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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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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妖孽少年

﻿张逆无法相信那测试结果，自己体内明明有真气流转，为什么那会显示无法修炼？

    周围耻笑讥讽的话他充耳不闻，摇晃着身子离开测试场，失魂落魄的返回到自己所居住的小屋。

    “怎么可能？”

    背靠在大门上，愤怒的一拳轰出，那距离自己一丈开外的木桌，瞬间爆炸开来，四散飞去。

    这等实力，明明已经踏入修炼之门，达到了极灵者境界了，怎么可能会是无法修炼，没有任何天赋？

    张逆今年刚好十六岁，去参加了每年一度的修炼天赋测试，可结果却是毫无资质，就是普通人，也最少有一星的修炼天赋。

    九星为最高，俗称天才；一星为基础，只能修炼身体，稀薄的沟通一点天地灵气来滋养自己，做到延年益寿的作用。

    而从来没有人连一星都达不到，可今天却确确实实发生在张逆身上，这让他明明感觉的到真气流转，是何等的憋屈？

    莫说其它，就单单自己以不到十六岁便能修炼这种天资，便能傲视天下任何天才，怎奈在一个测试器面前，得到无法修炼四字！

    天尊大陆，凡是十六岁者，都会自然生出沟通天地灵气的灵识，除非少有的天才，会在十六岁之前就产生。

    这一类人往往是年满十六岁时的前几天产生，或者前半月，也就是说，越早自然产生灵识的人，天赋觉醒的星数就越高。

    古今往来，大陆从未出现过十五岁年之前就产生这种灵识的人出现，这种不符合常理的存在，世间绝无仅有。

    但，这一切在张逆面前，却不是如此，他刚满十四岁之时，便能沟通天地灵气，吸取它们为自己滋养身子，活络经脉。

    两年过去，自己体内真气如小溪一般涓涓细流，达到了极灵者的要求，这可是很多天赋二三星的人一生所期盼的实力！

    “无法修炼？这怎么可能？”张逆冷静下来，嘀咕了一声，他性情开朗，并不会被这件事干扰到修炼，更何况自己体内有真气流转，比那些觉醒九星的天才，强上了不是一倍两倍的事。

    就是面对那些比自己年长数十岁的长辈，张逆相信，自己也能抵抗，极灵者的实力可是铁一般的事实。

    他冷静下来之后，便开始了两年来日复一日的修炼，两腿盘坐在木床之上，放开灵识，探索周围的天地灵气，吸引它们汇聚而来。

    张逆没有修炼法诀，所以一直只能吸收真气，却无法使它在体内运转，这样一来，藏匿在他体内的真气只做到了滋养他骨络经脉的效果，并无法被他所用。

    刚才那凌空的一拳，只不过是力气太大，而那木桌也是个次货，所以被拳风给击碎，不过话说回来，要想达到他这样的力量，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办到的。

    “如果有修炼的法诀，我绝不会只有这般的实力。”

    测试大会是在上午举行的，不到中午，清河城所有年满十六岁的少年便测试完毕，各自的测试结果也相应公布了出来。

    现在，清河城正处于热闹喧嚣的时候，人们正议论今天早上的测试大会。

    “嘿，你听说了吗？那陈家的二公子，竟然是觉醒七星！”

    “什么？七星？你确定没有听错？”

    “天真万确啊！陈家又出了一个天才了，啧啧，了不得啊！”

    这是一则无数人讨论的消息，还有一则消息也有无数人在讨论，还给人们带来了无尽的欢笑。

    “哈哈哈…你们可知道，今天有个测试的孩童，竟然是无法修炼。”

    “屁！你就吹吧，天底下哪有无法修炼的资质？我们这些普通人起码也有一星。”

    “骗你是小狗！这事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问问大伙，那倒霉的孩子真的是无法修炼，连觉醒资质都没有。”

    “真有此事？你可知道这是谁家的倒霉孩子？”

    张逆不知他现在已经成了清河城众人讨论耻笑的对象，他的名气一下子就掩盖了陈家二少天才的消息。

    陈家人向来爱面子，这次出其不意的没有争夺这个名气，还推波助澜的宣传那连觉醒天赋都没有废物，以此来推高陈家二少是天才的舆论。

    “天底下竟然有这等怪胎废物，真是无奇不有，我有很大的好奇心，想知道这人是谁家的孩子。”

    “还会有谁？就是那清河城有名的‘黑寡妇’的儿子呗。”

    “啊？是她？哈哈哈…那就难怪了…”

    张逆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被人耻笑，如果要是被他听见，那讨论的二人休想活命。

    “逆儿…逆儿…你没事吧？”一名年约三十有六的美貌妇女在张逆门口敲门问道。

    妇女年近四十，却靓丽依旧，有种少女少有的韵味，她便是清河城有名的‘黑寡妇’，张逆之母范淑琴。

    她见自己的儿子失魂落魄的回到屋中，里面还传出一道沉闷的响声，这就使她担心不已了，方才又在大街上听见那些舆论，吓得她赶紧回来，看自己儿子有没有出事。

    “逆儿…你在做什么？母亲可进来了。”焦急的声音响起，却动耳悦听。

    “等等，母亲。”张逆从打坐之中醒来，这打坐的方法还是自己看那庙里的僧人所遐想出来，可谁知回来一试，当真可以。

    他整理好衣裳，顺道把那破碎的椅子碎块扫进床底，这才推开房门，笑道：“母亲，您回来了？”

    “嗯。”范淑琴随便应答一声，一双美目正上下打量自己的儿子，见他毫无无损，这才把悬着的一颗心放下，“逆儿，你吓死娘了。”

    她一把把张逆揽近怀里，感觉鼻子酸酸的，哽咽道：“逆儿，不能修炼就不能修炼，你可不要吓唬娘，娘一把年纪了，可惊不起吓。”

    “娘，您这是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怎么胡思乱想了。”张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今天测试的结果娘已经知道了。”范淑琴说道，见自己的儿子并无异样表情，这才继续道：“娘刚才见你失魂落魄的回来，还以为你想不开。”

    “嘿，娘，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张逆嬉笑一句，做出了个鬼脸。

    范淑琴扑哧一笑，转身不经意的抹掉眼角的泪珠，道：“娘给你弄好吃的，你先回房休息休息，片刻就好。”

    “娘，我来帮您。”张逆话刚说完，便走进厨房拿起那些青菜清洗了起来。

    范淑琴见自己的儿子这般懂事，心感觉暖暖的，自言道：“逆儿，他长大了。”

    张逆自幼没了父亲，听他娘说，是因为国家征兵，为国捐躯死了，这本是值得让平民们骄傲自豪的事，可当他长大之后，周围邻居那异样的眼光下，他慢慢地把事情搞懂了。

    原来自己的母亲曾是出生世家，可出生的当天，她的母亲因难产去世，后来有个算命的说，她一生克尽亲人。

    本来只是那人的一派胡言，可渐渐的成为了事实，先是她的母亲，然后是哥哥，紧接着是父亲，亲人就这样接二连三的死去，到最后，世家的家产都从她手上丢掉。

    当年的千金小姐沦落为市井街民，好不容易寻的心仪的夫君，却又在结婚三个月后，丈夫被征去当兵，就此一去不复返，连个死的消息都没传回来。

    克尽亲人这一说法，就这样被所有人相信，她黑寡妇的名号也因此而来。

    张逆自从得知此事后，很是懊恼无比，命由天定，怎么可能说有人可以克死另外一个人？他就不信这一套，自己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怎么就克尽亲人了？自己不就是母亲最亲近的人吗？活了十六年，健健康康，哪有死的迹象？

    他要证明这一切，他要为母亲踢开那一个外号，只要自己活得好好的，而且一定要活出个样子出来，看那些人还怎么说，还怎么嘲笑。

    很快，范淑琴就把午饭弄好，香喷喷的一桌菜，张逆食欲大开，足足吃了五大碗饭才停下口来。

    “母亲，测试大会过后便是觉醒者的选拔赛，优胜者可以得到进入学院学习的机会，孩儿想去参加。”

    “你要去参加选拔赛？”范淑琴正收拾着碗筷，停下手来，疑惑问道：“娘知道你想进学院学习，可…”

    “母亲，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您放心吧，那选拔赛的觉醒者在一个月的时间内，绝不可能修炼到什么地步去。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力气有多大，这个选拔赛还是可以解决的，到时候去学院学习还不用交学费。”张逆已经打定主意，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我知道你的力气大，可学院规定的是觉醒者…”范淑琴很不愿说出这些打击自己孩儿的话，可事实如此，她必须说不来，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在众人面前被耻笑嘲弄，那种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张逆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母亲在担忧什么，如果现在告诉母亲，自己已经达到极灵者，她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还说板着脸教训自己说：为了让我同意就编这样的大话。

    两年前，张逆并不知道那自然产生的东西是灵识，当时他只觉得好玩，便把能感应到的天地灵气给吸引过来，谁知那些东西竟自己有生命一般，涌进自己的身体。

    到了最近，听到一些人说起了测试大会，才知道那东西叫灵识，在自己体内流动的叫真气，而要想有真气流转，就必须达到极灵者境界。

    “好了，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做人不可以无志气，但也要深知自己能力的极限。”范淑琴顿了一会，有些不忍地继续道：“娘不是打击你，娘真的是为你好。”

    没有在人群面前被耻笑谩骂是不懂那种滋味的，范淑琴受够那种气了，她真的不想自己的儿子，被那些势力小人嘲弄。

    “好，母亲，一切都听您的。”张逆口中这边答道，心中却早已向好，偷偷前去参加，拿了名次回来证明一切。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声似笑非笑，似讽非讽的嘲讽话语，“范大小姐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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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恶徒上门

﻿范淑琴放下碗筷，走出去打开大门，一名留着山羊胡须的四十岁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嘿，这不是范大小姐吗？几日不见，还是这般的美丽动人，啧啧，身材也是绝佳，真是不错啊。”

    “王大官人，请您自重。”范淑琴冷声道。

    “呦，耍脾气了？我说，范大小姐，十几年来你孤身一人就不怕寂寞孤单吗？就没想过找个男人陪陪吗？”这王二狗是这家屋子的真正主人，以每个月半两银子租给范淑琴母子。

    “你…”范淑琴气急败坏，平日里这样的气她是受过不少，可在自己儿子面前却很少，因为她不想被自己的儿子看见母亲的无能。

    “哼，你以为老子稀罕啊？”王二狗冷笑一声，“就你那一身骚，我还不想惹火烧身呢。”

    话虽如此，他那眯成一条线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范淑琴那婀娜多姿的身材。

    “又是哪家的狗主人没看管住，出来吠了？”张逆从里屋走出来，看不出他有丝毫的怒样，但那攥紧的双拳已经说明一切，如猛蛇一般凸起的经脉盘旋在他的手臂之上。

    王二狗看清是那闻名清河城的倒霉孩子，当即捧腹大笑起来，直至弯下了腰，“哈哈哈…我说，你这倒霉孩子不要出来行不？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无法修炼？连觉醒天赋都没…哈哈哈…”

    范淑琴可以忍受自己被人耻笑，但不可以忍受自己的儿子被人嘲弄，当下娇喝道：“狗嘴吐不出象牙！”

    “什么？你说什么？你个****！”王二狗怒道，他最讨厌别人骂他狗，可他又实实在在是陈家旗下的一条走狗，勾结陈家祸害百姓。

    有不少身家清白的少女被他还得走投无路，只好屈身陈家当丫鬟，而且还是那种终生不得赎还的丫鬟；也有一些人因坐拥几块农田，被陷害的家离破散，产业尽丢；这些都是陈家暗地里指示王二狗所作，这在清河城已经算不上个秘密。

    “你要是再敢骂一句，你信不信我打掉你的门牙！”张逆早已盛怒不已，要不是怕自己出手打人，落个不对被官府抓到把柄，就早已动手。

    “哼，一个连天赋觉醒都没有的废物，也想跟我打？”王二狗嗤笑一声，当年他觉醒天赋二星，资质平平，到如今只修炼到了升灵者四段，也算是不错的实力。

    他有很大的信心，只需一拳便能打死那倒霉的孩子。

    “你这是在向我挑战了？”张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下心中窃喜，清河城有明文规定，不得在城内私自争斗，除非是有挑战的公开决斗。

    “哈哈哈…”王二狗大笑起来，可以看见，他的眼角已经笑出泪花，“挑…挑战？哈哈哈…一个连觉醒天赋都没有废物跟我说挑战？哈哈哈…古往今来从未有人有这般的天赋，你这倒霉的孩子不单有，连脑子都有问题…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范淑琴刚才心中还责备自己的孩儿冲动，可如今见那肆无忌惮大笑的男子，怒意正慢慢的燃烧，儿子是她一生想保护的人，绝不能让他受到一点委屈一点屈辱，即使自己死了，也不能！

    她喘着粗气，拿起一把扫帚，就打了过去。

    “呦呵？蚂蚁也会反抗了？”王二狗一把抢过扫帚，用力一推，那范淑琴被推倒在地。

    “母亲！”张逆再也坐不住，三番五次的隐忍，却得到对方更加毫无顾忌的屈辱，什么不能在城内私斗，他一股脑的抛开，扬起硕大的拳头，就砸了过去。

    那高举着的拳头没有砸中那可恶的脸，范淑琴正抱着儿子的手臂，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他是陈家的人，陈家又与官府有着勾当，我们惹不起。”

    “哼哼，怎么了？不是说要打我吗？”王二狗冷笑一声，他今日去赌坊输了不少的钱，正愁气不知往哪撒，就听见城中舆论最广的那倒霉孩子的事，便前来耻笑他一番，以安抚自己的心情。

    “范大小姐，你可欠了三个月的房租，要是下个月还不交租的话，就休怪我无情，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了。”说这话的同时，他那本就细小的眼睛更是眯成一条线，绽放着不怀好意的精光，赤裸裸不掩饰他那贪婪色迷迷的眼神。

    张逆很想一拳砸过去，怎奈他母亲正制止着他。

    “王大官人，明日我便把钱送到你府上。”范淑琴心中有怒火，却无法发泄出来，为了儿子的安危，硬是憋在心中。

    这官人二字，并不是指王二狗是官府之人，而是他自爱别人这么称呼于他，不然别人一句二狗二狗的喊，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王二狗对于他来说，已经是陈年往事，而如今，是响赫当当的王大官人。

    张逆胸膛剧烈的起伏，母亲在自己面前被这等小人以这般眼神看待，又出言调戏，却无法替母亲声张，这使得他感觉恼羞胸闷。

    王二狗冷笑一声便走了，他感觉心情舒畅多了，看来以后心情不好时，就该上这边来出出气，笑笑那倒霉的孩子，调戏调戏风韵依旧的那美貌妇女。

    “娘，这种人你忍他干吗？今日他出言嘲讽，明日就敢出手欺辱，我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只会得到他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负。”张逆很不解，为什么母亲会拦着他。

    “逆儿，娘知道你力大如牛，那王二狗的力量也绝比不上你，可是…可是他背后有陈家，有官府，娘不怕惹事，但担心你啊，如果你遭遇不幸，娘…娘怎么对得起你父亲？”范淑琴道出缘由，心神落寞，她一介女子，被人如此调戏能不气才怪，可在现实面前，她不得不低头。

    张逆攥紧着双手，指甲渗进他的掌心溢出血来，都未松开，重重地点了下头，道：“娘，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不会冲动惹事的。”

    他决定在一个月后的选拔赛上，展现自己的实力，让那些瞧不起自己，侮辱他们母子二人的那些势力小人知道，谁才是清河城的天才！

    十六岁前一个月自然产生灵识，测试天赋为七星，那就是天才？

    不，那不是！我才是天才！

    张逆在心中呐喊，他对自己很自信，

    天尊大陆历史上，那为数不多的自然觉醒九星者，也大都是年满十六岁前半年自然产生灵识的，这些被世人称赞天才中天才的人物，在张逆面前，就显得很是平庸。

    要不是那测试方法无法测试出超过九星的天赋，张逆也不会落得如此，明明是天才中的天才，不，应该是妖孽中的妖孽天才，却被人嘲讽无法修炼，连普通人都能达到的一星都未能达到。

    “修炼法决！如果我有修炼法决，那些真气就可以为我所用，在大会上只要施展出来，便能让那些人惊掉下巴，只可惜…”张逆哀叹一句，凡是被学院选上的少年，入学之后都能学习学院的法决，这也是他想进入学院的原因之一。

    他有信心，只要有修炼法诀，体内那如小溪涓涓溪流的真气就能为自己所用，到那时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极灵者！

    午饭过后，范淑琴没有出去干活，而是留在家中午休，她还是有些担忧自己儿子会想不开，便留在家中看他，谁知躺着躺着就给睡着了。

    张逆望着安详睡着的母亲，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只有在梦中，母亲那美丽的容颜才会发自内心的勾起笑意。

    他转身走出房屋，去他从懂事开始便会去的野外郊林锻炼自己。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枯燥训练，就是延着有十亩地面积的郊林外围跑上数十圈，然后在跑到一条宽约三丈的河流，来回迂游数十遍，直到感觉肌肉有些酸疼才停止。

    爬上岸后，张逆就开始他捡柴火的活，这里一代位处郊野，又时常有野兽出没，平日里压根没人来，这倒使得无人跟他抢柴火。

    可常年下来，这里一代外围的干柴火也快没捡没。

    张逆不敢步入其中，那凶险的野兽确确实实的存在，他曾看见一头高大如牛的猛虎撕咬着体形庞大的力牙象，那血腥的场面他至今记忆犹新。

    因此，他只在外围奔跑，而不深入。

    柴火捡没了，不得已，张逆便拔那些刚刚成长起来的小树，搁它个半月一月，就成了干柴火了。

    他力大如牛，跟每天拔树也有着分不开的因素，从最初只有几尺高的小树，到现在有两人高的大树，这都不在话下。

    “吼！”

    突然一声咆哮传入耳内，张逆闻言就猜出是什么来着，便是那高大如牛，凶猛无比的猛虎！

    一头体型庞大的老虎从郊林走慢悠悠的走出来，一双虎目正瞪着身子还有些湿漉的张逆，那锋利如剑的虎牙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闪闪发亮。

    张逆不敢轻举妄动，这可是一头能厮杀那如小山般存在的力牙象的野兽，不，这种野兽应该称之为灵兽才是！

    灵兽，比野兽多了思考能力，不亚于人类的智慧，而且实力也是翻了几倍之多。

    每个世家都会花钱购买一些灵兽，把它们驯服，然后让它们在家守护，这被驯服的灵兽比人还要好使，至少不用担心它们有背叛的心理。

    “吼…”虎啸震耳欲聋，那壮硕如牛的剑齿虎一个腾跃，尖利的前爪就已探出，那闪烁寒光的剑齿更是咬向了那少年。

    张逆呆若如鸡，一时之间不知该逃还是迎面而上，常人都说，这剑齿虎拥有着升灵者九段的实力，既是升灵者的巅峰。

    可真正要对敌起来，一头剑齿虎是相当于两名升灵者九段的修士，这就是灵兽的强大，同级别可以以一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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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神秘盒子

﻿那寒光四射的剑齿眼看就要到那颈项之上，张逆这个时候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驱散了内心的震撼与惊讶，扬起拳头，哗啦就是一记全力重拳挥出。

    砰…

    剑齿虎的后背被拳头砸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同时它也发出近似哀呼的叫声。

    “击…击退了？”张逆不敢相信自己的力量达到了这种地步，他虽然体内有真气流转，已经达到极灵者境界的要求，可不能为己所用，实力也只比一般的升灵者九段强大而已。

    “吼…”剑齿虎没有再上前，后背中了一记，它感觉到了那火辣辣的疼，此时正挪着虎步，寻机下手。

    所谓艺高胆大，此时的张逆便是如此，见自己能一拳击退那硕大的剑齿虎，当下不再害怕，撒开两步向前踏去，那充满爆发力的拳头又再次砸了过去。

    “吼！”

    剑齿虎也咆哮而上，它是这片郊林最外围的霸主，从未有任何灵兽敢挑战它的威严，它的虎目之下，绽放着骄傲的神色。

    砰砰砰…

    仿佛战场上鸣鼓般的声响传荡起来，一人一虎实力相当，相持不下。

    张逆感觉自己的双拳就像砸在铁块之上，震得自己虎口生疼，拳背也有丝丝血迹流出。

    剑齿虎则感觉后背几处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痛的它几次哀鸣出声，平日里所仰仗的速度，在这人类面前却显得不够快，不然就不会总是自己被打，而自己的尖爪与利齿没有一次触碰到他。

    天色渐渐暗淡，张逆望了下西边的太阳，随后转身撒腿就跑，还留下一句：“明日再来收拾你。”

    他对这个月训练的计划又增加了一条，那便是每天来找剑齿虎打斗，一来可以提高实战经验，二来可以看出自己哪方面弱了。

    回到家中，首先看见的是范淑琴那担忧的脸色，在门前来回走动，时不时的望着门口，生怕错过看见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回来。

    张逆见状，心中有些愧疚，又让母亲担心了。

    范淑琴见儿子回来，展颜欢笑一声，并没有说任何责备的话，“逆儿回来了？今天又捡了这么多柴火。”

    那两大把柴火将近有二十多斤，又能卖得好价钱，这在窘迫的范家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曾经有邻居夸耀张逆是个捡柴火的命，每一次都能捡回那么多柴火，可言外之意却是打击他，只能成为这种人。

    范淑琴也深知此意，劝过几次，都被张逆拒绝，最后还被他给反劝住，只因他那两句：“我们走我们的路，别人怎么说何必理会？活在别人的眼光要求下，那是多累的一件事。”

    很快，时间流逝，悄然过去了一个月，明日便是那清河学院的选拔赛，清河学院在凤凰国也能勉强排上第十学院的称号，清河城周围数个小城小镇的少年，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相拥而来，争夺入学的资格。

    凤凰国拥有大大小小的城池不下于百个，清河城属于中流城池，那学院也是如此。

    张逆每天在天地灵气的滋养下，身体各个部位愈加的健壮，体内的真气也愈加的浓烈，那些经脉又粗壮了些。

    经过一个月与剑齿虎的打斗，他的实战经验正不断的增加，头几天那剑齿虎会在外围等待着张逆前去，它势必想把那人咬死在剑齿下，可几天过后，这剑齿虎受不了每天被那力大无穷的拳头伺候，便逃回了老巢，谁知张逆竟寻找到它，继续与它打斗。

    这让剑齿虎又恨又怒，最后还找了些帮手，一起击杀张逆，这样一来，张逆的实战更是以质的变化在飞升，每一场都是生死大战，稍不留神就会被那强大的灵兽给撕咬到。

    这一天，张逆修炼到将近正午才醒转过来，他对明日的选拔赛看得很重，想以打坐的方式保持自己最佳的状态。

    走出房门，见范淑琴还未回来，张逆就在他们吃饭的那个小屋子里等待着。

    两年来，他每次吸收天地灵气都是在自己的房间内，从未在其它的地方修炼，现在见家中无人，索性就在这吃饭的小屋里打坐起来。

    周围的天地灵气在他灵识的吸引下汇聚而来，像极了点点星华，从他的眉心处慢慢的渗进去。

    突然，他的灵识猛然一跳，周围的天地灵气变得稀薄起来，这一发现令他大吃一惊，同时探出灵识，想看看是什么东西也在吸收这天地灵气。

    小屋子里的一处小角落上，点点星华在那缭绕，并没有被吸食。

    “那是什么？”

    他走到角落前，灵识一刻都没有松懈，想找出到底是何物在吸引这天地灵气。

    这些摆放着一些杂物，他一件一件的搬出，到最后，最剩下一个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褐色盒子，尘封在此多年，竟然未染一粒尘土。

    褐色盒子是紧锁着的，他想了一会，便试图用力砸开这个盒子。

    砰砰砰…

    一连几下，这个盒子没有想象中被砸坏，反而使张逆的手背生疼。

    “到底是什么通灵之物？回来一定要详细的问母亲。”

    他嘀咕道，凡是通灵之物都会吸引天地灵气，而这盒子里面的东西就是如此，看这天地灵气活跃程度，里面的东西想必不一般。

    张逆没有在修炼，而是紧盯着这盒子，等待着她母亲归来。

    “逆儿，你醒了？”

    期待的声音响起，张逆有些按捺不住，直接走出去把范淑琴给拉进来。

    然后指着那褐色盒子问道，“娘，这是什么东西？”

    范淑琴刚见那个盒子，娇躯就颤抖起来，眼神有些黯然，美目中一下子就泛起了泪光，沉思的模样，似乎是在回想着什么。

    “娘，你怎么了？”张逆看出母亲的不对，当即担忧的问道，“娘，是不是外面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孩儿，孩儿去给你讨个公道！”

    范淑琴沉默不语，两眼一直盯着那盒子，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原以为自己忘记这事了，没想到还是没有忘记，这盒子它还在……

    “娘…”张逆焦急起来，他从未见母亲有如此的神情，“娘，我不问了，你别这样，这盒子我去扔掉。”

    说完，就抱起盒子欲拿去扔掉。

    “别动！”范淑琴大喝一声，把张逆给吓了一跳，从小到大，他从未被母亲这般严喝，看来这盒子有着不一般的往事。

    “逆儿，你知道母亲曾经是千金大小姐吗？”

    张逆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呵呵…你知道为什么范家会没落，为什么范家会只剩下我一个人吗？”

    这个问题张逆就不知道了，世人都说是他母亲克尽亲人，但他绝不相信这点。

    “我出生的当天，有个算命先生，途经此地，替我算了一把，说我克尽亲人……”

    “放屁！那人是谁？”张逆很想知道到底是何人把母亲害的如此之惨，落个这样的名号。

    范淑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讲诉起往事：“后来，还真的印证了那算命人的话，我的亲人就这样接二连三的死去，结果逃亡到此地，结识了你父亲，还是摆脱不了这个宿命。”

    “娘！事实不是真样的是不是？一定有什么内幕是不是？”张逆绝不相信这个说法，天底下哪有这么邪门的事。

    范淑琴转头看来，早已泪如雨下，“不！不是这样的！”

    神情一改，刚才悲伤的表情变成了愤怒。

    “我出生的前几日，范家接待了一名落魄书生，而那书生就是后来的算命人！他见范家基业庞大，便起了异心，当时你外公年事已高，你大舅又年少无知，他仗着有些实力，便三番五次的设计陷害，终于把范家一个一个的给搞垮。”

    “他怕世人说他，便编造了那个说法，说我克尽亲人，为了不让别人起疑心，没有把我杀死，把我赶出了家门，一手夺去了范家！”

    “随后，我来到此地，结实了你那憨厚的父亲，告诉了他这个事情，谁知…”

    说到这里，范淑琴已泣不从声，“谁知你父亲瞒着我，借国家征兵之由，前去替我报仇，一去…一去就没有在回来…”

    一旁的张逆早已被怒火烧头，直冲云霄，母亲被人这般陷害，自己的外公外婆、大舅、父亲都被那人所杀，这血海深仇怎能不报？

    “逆儿…逆儿，你答应母亲，万不可冲动。”范淑琴担忧起来，她本想看看自己的儿子觉醒天赋多高，如果异人的话，便把这箱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把这段往事告诉他知，可儿子连觉醒的天赋都无，怕他知道后冲动寻事，所以一直没说。

    “娘，我知道。”张逆慎重的点了点头，他深知自己的实力，此时去报仇只会徒劳赔了性命，这更加坚定了他要去学院学习修炼法诀的心！

    只有有修炼法诀在手，他体内那如小溪涓涓溪流的真气便能达到释放，到时候他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极灵者！

    范淑琴从里屋拿出一根金光闪闪的钥匙，来到褐色盒子面前，准备打开它，“逆儿，这里面的东西你切不可外漏，这可是我们范家祖代相传的宝典。”

    “宝典？什么宝典？”张逆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这是我祖先自创的一套修炼法诀。”

    真的！真的是修炼法诀！还是范家祖先自创的！张逆激动起来，范家能成为世家，定是依靠这宝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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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无形玄法

﻿范淑琴抚摸着盒子，不知在思考着什么，一旁的张逆已经迫不及待。

    盒子打开，一股书香味弥漫而出，一本金色书籍闪烁起光泽，周围的天地灵气蠢蠢欲动。

    如果有修士在这，定会惊讶万分，这宝典不单单是本书籍那么简单，还是一把神兵利器，而且是通灵的兵器。

    “这本书籍，我们范家历代相传，怎奈你的外公跟大舅都天赋不足，没能修炼这套宝典。”范淑琴道出当年范家为何被人轻易夺去的其一原因，就是因为没有高手坐镇，那小人才敢设计陷害。

    “逆儿！”她一改方才忧伤的表情，变得严厉起来，慎重的望着张逆，道：“你作为范家后代，这本宝典从今日起就交托给你，不得将它遗失，不然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你也无脸做范家后人。”

    可以看出，这部宝典的重要性，范淑琴一字一句都锵锵有力，表明她的意思。

    “孩儿明白。”张逆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接过这金光灿灿的宝典，按捺住内心的冲动，没有去翻开那书张。

    范淑琴理解自己儿子的心情，当年获得此物的时候，她不也是这番？还以为可以修习宝典，将来替父亲报仇，没想到即使觉醒天赋三星都不够资格修炼！如今，自己的儿子连一星都达不到，要修习简直是痴心妄想，这些话她没有说出来，交托好宝典之后，她便去开始煮晚饭。

    夕阳西下，把大地找的一片金黄，晚饭过后，夜幕悄然来临。

    张逆早早就言称自己要睡了，跑回自己的房间，迫不及待的取出那宝典，激动的颤抖着双手去翻开那书籍。

    “无形玄法！”

    四个仿佛有生命一般的金色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张逆感觉心神收到巨大的冲击，从四个打字上，感觉到悠远大气，心生向往。

    “大道无形，无物通灵，有形之体，实则无形，有灵之物，实则无灵。”

    张逆看着第一页的介绍喃喃自语起来，随后又看了那翻译的意思：

    无形玄法，以无形为名，其实是以变为实，修炼此法者，天下任何神通功法都能模仿，甚至超越！

    这句话的意思在明显不过，张逆看见后，感觉到心脏剧烈的颤抖起来，任何神通功法都能模仿，也就是说，那些高等级的神通自己也能学习，不一定要有相应的修炼法诀。

    他感觉自己的春天要来了，替母亲踢去那外号，替外公他们报仇的机会来了！

    这范家历代相传的宝典，是无上至宝，难怪刚才母亲的表情那么严肃，想来以前，有不少人盯着范家吧，匹夫无罪，怀璧自罪，自古便是这个道理。

    看过这介绍后，张逆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尔后又翻开修炼此法诀的要求。

    “凡是修炼宝典者，必需有七星以上的天赋觉醒！”

    一行大字出现在他的眼前，“七星？！竟然需要七星，难怪当年的范家会没落，这七星的天赋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达到的。”

    天尊大陆，人口数百亿，就单单这个数量中达到七星的也只不过百万人而已，这是多么渺小的机率。

    “不知我是否可以修炼…”张逆有些忐忑，毕竟自己在测试大会上测试出无法修炼，连一星觉醒都没有，即便知道是那测试器测试不出自己的天赋，但多少有些担心。

    他合上书籍，没有即刻修炼，他此时心神不定，若强加修炼，只会适得其反，走火入魔都有可能。

    “要想平静心情，起码也需要几天的时间。”

    任谁碰上这宝典，都会激动无比，张逆自知自己心情波动极大，此时不宜修炼，便把宝典搁置床头，盘坐起来继续修炼。

    这样能使自己保持最好的精神状态，去迎接明天的选拔赛。

    那什么清河学院，他是不会再去学习，但为了能让母亲荣耀一次，把那外号踢掉，他一定要取个好名次，让那些瞧不起他母女的人知道，什么才叫做天才！

    清河学院一年一度挑选学生的选拔赛即将拉开序幕，周围小城小镇汇聚而来的年轻俊才数不甚数，也算是一次小年龄的风雨聚会。

    这几日，清河城热闹非凡，每天夜市都喧嚣不已，每间客栈都住满人，每家酒店都日夜开营。

    这样热闹的原因，不单单是清河学院选拔学生那么简单，还有不少传承已久家族门派也前来观看，如果有心仪的人选，他们会不择手段的抢过来，所以，到最后清风学院选拔上的学生不是最顶尖的，除非一些家族想让自己的孩儿磨砺下，把他送去那里学习。

    不管如何，这每年一度的选拔赛都是那一个个年满十六岁的少年最重要的一天，麻雀是否能变凤凰，就看此举！

    拔尖的要么成为大门派的弟子，要么替大家族卖命，还有一些则会进修学院，毕业之后替国家效力，这一列系的荣耀，很多人都看得很重。

    张逆不为任何一种，只为自己的母亲能在人前抬起头来，只为踢开那个被人陷害的称号！

    他要让母亲风风光光被人知道，他的儿子是选拔赛的第一名！

    他要世人都说不能修炼，连一星都达不到的废物是第一名！

    能排上名次就能使他母亲抬起头来，但他不要那其余的名册，他有傲骨，他也想要获得第一名，被人嘲笑废物？那就看看到底谁才是废物！

    正在打坐修炼的张逆突然感觉门外有人在慢慢靠近，放开灵识一打探，竟然是王二狗。

    王二狗喝的烂醉如泥，今日他又在赌坊输了不少的银子，气得跑去喝了一碗的酒，回来之时，才想起来有个地方可以撒气，便兴致冲冲的跑来。

    当到了门前，他怀心思打起，深夜无人，如果偷摸进去，把那年有三六但依旧美貌的女人给骑上一回，那该是多美妙的事？

    那婀娜多姿的身材，那绝美的面容，想想就让人兽血沸腾。

    他环视四周，确定无人之后，偷偷翻过围墙，进入张逆的家。

    王二狗嘿嘿奸笑了一声，他本就细小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脑海中已经浮现那女人在自己胯下********的模样了。

    十六年没被人碰过了，想必下面早已空虚不已，一定很紧！他在心中自问自答。

    偷偷地摸到范淑琴睡觉的房前，慢慢地打开那紧闭的大门。

    张逆一直在暗中观看，他本想看看这厮来这里是为什么，眼下一切都明白，这使他回想起一个月前他肆无忌惮的来这里耻笑自己，调戏自己母亲情景，一股怒气冲上眉头，已到了火山爆发的边缘。

    那色迷迷的眼神，那讥讽鄙视的表情，从他眼前掠过，手臂青筋暴起，静悄悄的来到了王二狗背后。

    “嘿嘿…那****一定深夜寂寞无比，十六年没被人上过，一定会让人很爽…”王二狗自言自语起来，露出他那猥琐的表情。

    张逆听到此句，一直憋着的拳头再也忍不住，哗啦一拳砸了下去。

    拳风呼啸而下，那王二狗感觉后脑勺一阵清凉，不明所以，转头望来，直接用鼻子迎了上去。

    鼻血喷涌而出，两颗门牙也飞溅出来，王二狗刚要痛喊出声，眼前一黑，一只大手直接砸在自己的腹部，痛的连话都说不出。

    “谁…谁…”

    张逆提起王二狗，一个纵跃翻出围墙，把他带到一处偏僻的死巷子里。

    “你…你是谁？”王二狗吃力的说道，挨了两拳后醉意全无，看着那挡在自己面前的黑影，在黑夜里使人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从那健硕的身材来看，也能想到此人不简单。

    “谁？杀你了人！”张逆不想废话，一拳砸了下去，直接正中王二狗的眼睛，把他眼膜打烂，鲜血如流水一般涌了出来。

    “王大官人？哼…分明就是一条狗，而且还是二狗！那贪官与贼陈家的狗腿子而已！”

    王二狗最讨厌平日辱骂他为狗，自从自己巴结上陈家与官府后，就没人敢这样直呼自己的名字，现在眼前的人，却肆无忌惮。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辱骂官府跟陈家…信不信我去告发你？”

    “哈哈哈…辱骂就如何，我连皇帝国主都敢辱骂，更何况区区一个小城的官府与世家。”张逆豪气大放，提起被两拳就给打软的王二狗，“你认为，你爷爷我会放你去告发吗？”

    王二狗意识到了自己的威吓没用，当下软了下来，苦苦哀求道：“我说大哥、大爷、祖宗啊…你就饶了小的吧？小的不知哪里得罪了您，还请您宽恕…小的上有老母，下有孩儿…我…”

    话未说完，嘴巴迎上了一拳，又有几颗牙齿伴随着血迹飞溅而出。

    “你耻笑嘲弄我废物，又三番五次调戏我母亲，今夜又想害我母亲，你认为，你说什么我会放过你吗？”张逆左手拎着他，右手握拳，青筋如蟒蛇一般凸起，正在蓄力，准备一拳击杀！

    “废物？母亲？”王二狗嘀咕一句，随后猛地想起眼前的人是谁！

    “是你？怎么可能？你不是无法修炼吗？”他借着月光模糊的看清那人的面容，这青稚的少年不是那‘黑寡妇’之子又会是何人？

    王二狗摇着头颅，口中喃喃自语：“不…不可能…你明明无法修炼，怎么可能拥有升灵者七段的实力？这绝不可能！”

    他感觉只有七段左右的升灵者才可以这样简单的解决自己，如果再往上想，那绝无可能性！一名刚满十六岁的少年，怎么也不可能会有突破升灵者七段的实力！

    “你…你不能杀我…不然你们母子逃不过官司的…”

    到了现在，王二狗知道再怎么服软都无用，只有威吓，能不能奏效还不一定。

    张逆的愤怒早已到了爆发的边缘，那攥的通红的右拳，猛地抬起就是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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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暗波汹涌

﻿砰的一声闷响，在死巷子里传了出来，伴随着一道惨绝人寰的叫声，只传出来一秒不到的时间，就戛然而止！

    “谁？”

    虽然那惨叫没来得及叫完，但还是引来了附近巡逻的护卫。

    张逆灵识大放，感觉自己已被四五人锁定了身子，这些人绝非是那护卫，应该是那些大门派家族的人。

    他不敢耽搁，扔下已经死翘翘的王二狗，便转身逃命，躲过那些护卫是轻而易举的事，但要甩开那锁定自己的灵识却绝非易事。

    “杀人了！”其中一名巡逻护卫见到死在巷子里的人便大叫一声，随后又再次喝道：“追，此人无视王法，一定要抓住他。”

    明天便是学员选拔赛，清河城城主把治安看得很重，千叮咛万嘱咐，夜晚不能出现抢劫杀人的事，刚刚交代下来，这还没过去一盏茶便发生了杀人之事，这让在这一带巡逻的护卫感觉一阵头大，如不抓到那犯罪之人，明日自己肯定躲不过责罚。

    “他在那里，追！”一声高喝在安静的夜晚响彻起来。

    张逆转头望去，看清四五名身穿铠甲的护卫正在屁股后面跟着，一想便知道，是暗中锁定自己身位的那些人，在指引着这些护卫。

    张逆敢怒不敢言，他深知暗处的几人实力比自己强绝，但他不想就此被人算计了事，便把这些人的气息给记起来，将来有机会，再一一报答。

    暗地里关注他的灵识瞬间退了几道，只有两道依旧停留在他身上，对他记起这气息并无惧怕之色。

    “哼，黄梁小丑，今日本不想多事，见你滥杀无辜，此时又不知礼节的记下我的气息，不拿下你，焉知我陈家的厉害？”暗中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这正是清河城陈家老一辈的人物，他外出巡逻，想看看似乎能意中天赋颇高的青年才俊，把他们招揽过来，不巧撞见了张逆杀王二狗的情景，他便暗地里一路指引那些护卫，此刻更是大步流星的向张逆追赶而去，拦截他的去路。

    这陈家老一辈人物名为陈天策，觉醒天赋是五星，如今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极灵者四段，他有信心，抓拿这个只是升灵者九段巅峰的人！

    张逆不能动用体内的真气，才使得他无法散发出属于极灵者的真气波动，致使陈天策认为他那矫捷的身手只有升灵者九段而已。

    另外一道灵识的主人没有出现，一直默默地锁定着张逆，对于陈天策想出手击杀也是淡定无比，没有现身的意思。

    “陈家？蛇鼠一窝的东西罢了！”张逆讥讽冷笑道，“那王二狗死了，将来你们陈家也会落得这个下场的。”

    既然已经结下梁子，对方也铁定要出手，那就撕破脸皮，有何可惧？

    “哈哈…真是可笑，看我不拿住你，让你长跪陈家大门！”陈天策大笑道，他本想在来到清河城的大门派大家族面前耍耍威风的，没想到这杀人犯竟毫无害怕，而且所杀之人，与陈家有着莫大的干系，这样一来，让他有些疑惑，杀王二狗之人会不会与陈家有什么仇恨？王二狗所干的坏事全是陈家教唆，说不定此人是回来复仇的。

    杀！一定要杀了他！

    他已经下定决心，当下速度提了上来，在黑夜中化作黑影，在巷子里来回穿梭。

    那巡逻的护卫早已被二人甩出了几条街，那些护卫正懊恼着跟丢了人。

    张逆身手敏捷，不单单力大无穷，速度也是一流，不然就不会在剑齿虎的攻击下，毫发无伤了。

    “你个贼子，休走！”陈天策越追越心惊，前面那人的速度并不在自己之下，反而有过之，“难道此贼人不止升灵者九段的实力？”

    张逆没有直接回家，那只会给母亲带去无尽的危机，他反而奔向一些酒楼，每到一处酒楼，都会打探一番，如果有实力高过自己的，便不上去，免得得罪人家。

    终于，被他寻得一间酒楼，里面的人早已熟睡，他一个纵跃，翻墙而进，随便选了个房屋，无声无息的走了进去。

    陈天策追到此地，担忧的打探了一番，见客栈里面真无高手在此，才翻墙而进，可刚一落脚，刷刷刷的几把飞刀从前方呼啸而来。

    他赶紧翻身闪躲，不料左右两边的飞刀又再次飞来，力量之足，带着一道道尖啸般的声响，无奈之下，他只能纵身反跳，又重新出现在大街，他原本锁定张逆的灵识也在刚才危机的一刻给撤出了。

    “谁？”陈天策望着四周安静的大街询问了一句，他绝不相信是那只有升灵者九段的人所为。

    正如陈天策所猜测，张逆根本没有实力扔出那参杂着无上奥妙的飞刀，他进入一间房屋后，便隐去气息，逃离了此地，根本不知有人在暗中帮助他。

    现在只剩下一道灵识锁定在他的身上，挥之不散，他跑到一条巷子里，对着虚空喝道：“跟了我一晚上，何不出来会个面？”

    张逆警惕的望着四周，这个锁定他的高手一直都没有出手的意思，致使他稍许放心。

    清河城几条大街已经乱成一团，一把把火光在来回走动，明天的赛事，城主看得很重，这些巡逻的护卫忧心忡忡的寻找那杀人犯，还未上报上去。

    “为何不出来相见？”张逆往前踏出一步，大声喝道，方才他感觉那股灵识强势无比，自己差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有点意思。”暗中传来一道声响，如天籁般动耳悦听，听着声音都能联想到此人有倾城倾国之绝色。

    这道灵识如退潮的江水，一瞬间就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张逆不禁大吃一惊，此人实力不简单，强大到自己都感觉如视泰山，如临千军一般。

    平静下来确定安全之后，他静悄悄的回到了房中，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起了粗气，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在做梦。

    杀死王二狗，引来无数高手暗中窥测，还与清河城排名第一的陈家结下梁子，更有那深不可测的女人，这一系列的事，昨天的自己还不敢妄想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杀人犯法，得罪陈家，这些平日听闻都要吓破胆的事，没想到今晚自己就给干上了。

    张逆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笑道：“井底之蛙不知天有多宽，不知地有多厚，不知海有多深，我的生活不应该如此…”

    他的黑瞳闪现精光，似乎看见了自己离开清河城，到外面闯荡的身影。

    随后眼前浮现母亲的容颜，使他不得不从幻想中醒转过来，苦笑一声，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调整精神状态迎接明日的比赛！母亲育我十六年，是该有所回报了！”

    坚定了目标后，张逆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木床上，盘坐修练起来，那点点星光般的天地灵气向他汇聚而去。

    翌日，阳光明媚，他早早起床，寻了个借口搪塞范淑琴，便向大赛的会场跑去。

    每一年度的清河学院选拔赛热闹非凡，从这几日繁荣的景象便能看出。

    选拔赛被分为十个赛区，这样一来，可以错开人群，也可以更好的编排，每个赛区的前十名将被送去主赛区，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大赛。

    张逆握着手中的一粒银子，目光坚定的向报名点跑去，这钱两是他卖柴火存下来的，就是为了今天这个赛事！

    此时的这粒银子，已经不单单是物质的价值，更是他的希望，替母亲踢开绰号，替自己正名的希望！

    什么黑寡妇，什么废物？今日，我便与你们做个了结，向世人证明这一切！

    一路上，他的心情都难以平静，出门前还一副胸有成竹，现在却有些担心，害怕自己之前测试的结果无法报名。

    当来到报名处，递过自己测试的成绩单时，那两名报名的人员明显楞了一下，其中一个黑汉子抬起头来，左看右看的盯着张逆几秒钟的时间，见他胆怯的低下头后，忍不住的大笑道：“哈哈…原来你就是那倒霉孩子…哈哈哈…”

    旁边的白汉子用手肘推了他一把，使了两个眼神，那黑汉子心领神会的点了下头，然后操起毛笔替张逆记录好，接过他那一粒银子，冷笑了两声，眼神里尽是鄙夷。

    张逆低着头，双拳攥着那纸张，最终还是吞下了这口气，“很快！很快我就会让你们后悔现在的表现！”

    他走远之后，那报名的二人相视大笑起来，毫无天赋可言的倒霉孩子竟然也参加这选拔大赛，这真是今年清河城最大的笑话！

    每个报名的少年，都会有个编号，比如张逆的九九六，意思就是九区九十六号。

    他很快便来到九区，望见入场的观众人山人海，排出去几条街开外，不禁有些吃惊，今年的选拔赛是这几年来最热闹的一次，看来今年有不少天赋不错的少年参加，引来了这些人的关注。

    张逆询问了几人，得知参赛的少年有哥特别通道，便拿着参赛表跑了过去。

    走进众多参赛者的休息区，有几名认识他的少年，两眼瞪得如鱼眼般大的望着他，随后爆发出轰然的笑声。

    “哈哈哈哈…这不是张逆吗？”

    “张逆？连普通人一星天赋都达不到的那个张逆？”

    “不是吧？他也来参加这个选拔？别笑死人了……”

    那几人肆无忌惮的大笑着，鼻孔高高抬起，两眼斜斜的望下，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就这样耻笑着一直忍气吞声的张逆。

    “清河学院怎么让这废物也能报名？”

    “有钱谁不赚？报名费可是足足一两银子，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废物不单单是毫无天赋，连智商都无，整一白痴。”

    “嘿嘿，谁说不是？参加选拔的都是有自知之明，最低也有三星天赋，这个废物白痴竟也敢来。”

    张逆听着周遭那讥讽的笑言，正欲发作，清河学院的一名教师便跑了进来，大声喝道：“都给我安静点，选拔马上开始，第一轮是相应的两个数字，比如一跟一百，四十五跟四十六。”

    顿了一会，这人又喊道：“第一轮很重要，胜利者可以直接获得进入学院学习的资格。”

    听到这些，张逆有些释然，原来不是每个区排名前十的选手才拥有进入学院学习的资格，而是前五十名，也就是每个区报名的一半人数。而分区前十则是拥有争夺选拔赛百名排次的资格。

    选拔开始，一个个带着自己编号的选手纷纷入场，张逆攥着自己手中那刻着九九六号木牌走入场中，顿时震耳欲聋的鼓掌声，吆喝声响彻起来！

    这些声音，使人忍不住的热血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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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真不想欺负你

﻿喧嚣的比赛区，人山人海，座无虚席，露天的庞大帐篷，明媚的阳光洒了下来。

    这偌大的帐篷摆设有十个擂台，第一批上场的自然是一到十号跟九十到一百，张逆赫然在列，他的对手是四号，长的一表人才，白衣胜雪，风度翩翩。

    慢慢走上擂台，张逆呼出一口气，脸色有些紧张，没有压力那是不可能的，尽管他知道自己稳稳能出线，但还是有些忧心。

    “是你？”四号选手李羽惊呼道，显然他认识与自己对敌的选手。

    张逆皱起眉宇，他努力回想，始终没有记起对面的是何人，更不用说认识。

    李羽愣了一会，随后无奈地笑道：“兄弟，我知道你有志气，可这里不是玩的地方。”

    “呃…”他顿了一会，挠了挠头，无辜地道：“朋友，这个…那个…我劝你还是下去吧，我真的…真的不想欺负你…”

    张逆测试的时候，此人也在场，当时也差点笑掉大牙，此时见张逆也来参加选拔赛，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在他眼中，张逆早已落败，毫无胜算，自己可是觉醒天赋四星，只需努力三四年，定能踏进极灵者境界。

    莫说几年后，就是此时，他拥有的力量，也不是一个连普通人天赋都达不到的废物。

    李羽也没想到自己如此简单的就出线了，他心中没有一丝喜悦，更多的是无奈，眼前的人怎么不知天高地厚，来参加这个觉醒天赋三星才够信心参加的选拔赛。

    “嘿…朋友…难道你不懂我的意思吗？”李羽挠了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我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真的下不去手，我劝你还是走下去吧。”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给足了对方的面子，劝他直接认输，没有让他丢脸。

    张逆无动于衷，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咳咳…”李羽还想劝说下，他真的不想胜之不武，对于这样的废物，连切磋的兴趣都无，“我说，我真的不想欺负你…”

    其余九个擂台早已开打，甚至有些已经换上了第二批选手，唯独这第四个没有开始，擂台上的二人一直在对话，这不免引来了更多人的关注。

    “咦，你看那二人在做什么？”

    “他们二人认识？在商量着谁赢？”

    “咦？！那不是鼎鼎大名的连觉醒天赋都没有的张逆吗？”

    有名少年认出张逆，他当时在测试大会上也一睹了张逆的真颜，此时看见，更是惊呼出声。

    “张逆？对，那就是张逆。”另外一名少年也认出了他来，他们这些看台上的少年都是自知天赋不足，所以没有去报名参加，此时见比自己更差的废物，竟站在擂台上，不约而同的大笑出来。

    “哈哈哈…那个废物竟然也去参加选拔赛…哈哈哈…”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那可是觉醒天赋三星才够资格去参加的，他连一星天赋都没，竟也来参加？”

    “你们说的可是那倒霉孩子？”周围的一些观众还不敢确定。

    “就是那废物，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身份被确认后，看台上的人发出一阵阵哄笑，指着第四擂台上的张逆，眼底里满是戏谑之色。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看台上的人都知道那站的废物，连一些周边小城小镇来的人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他们也捧腹大笑起来。

    李羽也听见了看台上的哄笑声，无奈地摊了滩双手，“我之前一直劝你下去，是你自己不要的，现在你看，可不要怪我…”

    张逆咬牙切齿，恨声道：“废话那么多，来吧！”

    李羽再次挠了挠头，大喊一声：“我三番五次的劝你下台，是你不知天高地厚，我真的不想欺负你的，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故意放大声贝，不想让看台上的人认为他是以强凌弱。

    “小伙子，你一定要下手轻点，别打坏了我们清河城的天才啊…”有人在看台上大喊道，顿时使得观众们发出更加宏亮的笑声。

    “那我来了。”李羽话音刚落，脚下发力，顿时如离弦之箭，那硕大的拳头直指张逆的胸膛。

    张逆站在原地，冷眼相看，这落入别人的眼中，俨然成了被吓傻的表情。

    李羽嘴角微微弯起，胜利的曙光已经照耀在他的身上，进入学院学习的资格轻松达到。

    看台上的观众也是冷笑连连，这压倒性的实力悬殊，他们甚至连都看一眼都不愿。

    正当李羽认为自己胜利时，张逆动了。

    那紧攥着的双手，青筋暴起，哗啦一声，化作一串串残影，直接与那飞来的拳头撞在一起。

    咔嚓…

    清脆的骨头碎裂声音响彻起来，观众台上顿时鸦雀无声，要是这倒飞出去的是张逆，他们只会发出哄笑声与鄙夷声，可此时确实个个目瞪口呆，膛目结舌。

    李羽那自信的微笑凝固起来，脸部紧接着变得扭曲，五官似乎都挤在了一起，骨头粉碎的疼痛，直刺他的神经，不到一秒的时候，便惨叫出声。

    “啊…”

    惨叫的声音震耳欲聋，整个第九区的选拔赛都能听见，其余擂台上的选手纷纷转过头来，认识张逆的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不认识张逆的，也是一阵惊讶，不禁感叹那力量到底有大？

    “这…这是真的吗？”有人发出一声疑问，可没有人回答他，整个第九区变得安静无比，数千道目光聚焦到张逆的身上。

    躺在擂台上惨叫不已的李羽，汗如雨下，捂着已经废掉的右掌，狠狠得道：“你只不过是个废物，以为力量强大就行了吗？我告诉你，三年之后，我达到极灵者境界之时，便是你的死期！”

    失去进入学院学习的资格，对于出生并不富裕的李羽是个惨痛的现实，而造成这个的，便是那连觉醒天赋都没有废物，恨，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恨，对方力大如牛，连升灵者的力量都达到了，仰靠着这一点来打败自己，要是传了出去，自己定会被笑掉大牙。

    “噢，原来如此，只是他的力量大而已。”

    “我还以为呢，不过他的力气确实惊人，只可惜不能修炼。”

    看张逆赢了一场，看台上的一些观众的态度有些许改观，没有耻笑于他。

    “力气大就如何？那躺在擂台上的可是觉醒天赋四星的李羽，三年后实力定能达到极灵者，到时候那废物必死无疑。”

    “就是就是，极灵者跟升灵者之间的差距可是犹如天堑，根本无法横跨！”

    张逆并没有赢得所有人的尊重，反而使他被认为只会仰靠力气打的莽夫而已，这一生也就力气大而已，根本无法修炼到极灵者。

    相反李羽得到了更多人的尊重，大多数人都认为他是被欺诈一回，对方明明是仰仗力气大而取胜的，根本得不到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的人们的尊重。

    张逆没有一丝胜利的快感，再那些观众谩骂无耻的声音中走下台去，心中暗道：“你们等着，我会让你们知道谁才是清河城真正的天才人物！”

    短暂又令人意外的结果出来了，张逆力大如牛，轻易的击败了对手，获得进入清河学院学习的资格。

    那倒地的李羽被他的家人接了下去，临走时他还不忘恨声警告，扬言此事不会善罢甘休。

    ————

    清河城城主府，一名身穿华丽衣裳，高大威猛的中年男子对着下面跪倒在地，不敢抬头的数十名巡逻护卫，大声喝道：“有人胆敢再如此重大的盛会上杀人，简直是藐视我的权威！废物，你们这群废物！”

    此事如果被有心人听见，必会大做文章，而他这个清河城城主的威信多少会有些动摇，百姓们图个就是个安稳，而在这个选拔赛的节骨眼上出事，简直就是蔑视王法。

    临城临镇可有不少人叵测着这个位置，稍有不慎，可是会被抓下来的，清河城主怒气冲天，恨不得马上把昨晚杀死王二狗的人找出来，“我给你们三日的时间，如果查不出谁是凶手，你们就提着项上人头来找我！”

    这些护卫赶紧应是，随后落荒而逃，他们感觉呆在这里，就像呆在虎坑中一样煎熬。

    清河城主面色阴沉，对着身边的心腹说道：“你去询问下陈家，是不是有什么仇人追杀来了？”

    王二狗的身份可不简单，不单与陈家有些莫大的干系，就连清河城主也有几件密事交过他办过，万一真是有什么仇敌，他也难逃其咎。

    ————

    “什么？又赢了？”

    选拔赛第九区第四擂台上，又再次出现一拳击倒对手的场景，胜利者依旧是不被看好的张逆，而他这次的对手可是觉醒天赋五星，是临边小镇被赞誉为天才的人物。

    观众席上的人们议论纷纷，不禁再次感叹张逆那大如牛的力气，他们都有疑问，此人是如何练就这一身力量的。

    张逆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过多的表情，那嘲讽的声音再自己一拳击倒对手的同时消散了不少。

    果然，实力才是王道。

    前二十五名选手出来后，则进行一系列的测试。

    力量、速度、体能这些最基本，也是最实际的测试。

    每个分区的前十选拔出来后，被送往主赛区，然后又是一番比试，到最后十个分区一百名选手剩下二十五名时，再次进行测试，而这次的测试比初次要严格上许多。

    比如测试力量方面，从最初的三百斤提高了五百斤。

    力量能达到五百斤以上，那都是升灵者七段以上的实力，六段以下以及六段都通通被淘汰掉。

    要说此次的选拔赛，一头黑马冲了出来，那正是张逆，他以优异的成绩位列前茅，这也引起了知道他毫无天赋的人们注意，尤其是清河学院方面极度重视。

    “清河学院绝不能收这样的学生，即使力大无穷，可无法修炼进极灵者境界的天赋，收了只会有辱学院。”

    清河学院的几名太上人物在议论起，他们都持不准张逆进入学院学习的态度。

    “副院长说的没错，我也坚持反对，清河学院百年来，毕业生每一个都是极灵者境界的修士，绝不能让此子坏了名声。”一名资深的老人严厉道。

    “那你们该说如何？”

    “私底下跟他商讨下，如果不从，就让与他对决的人直接在擂台上杀了他！”副院长摸着他那鹰钩鼻，阴森道。

    这些学院的太上人物纷纷点了点头，最后一致同意这个做法，而副院长则充当起了前去劝说的最佳人选。

    第一天的选拔过去，张逆以优异的成绩进入全区前二十五名，明日是第二番力量速度体能的测试，前十的选手将会在主赛区上进去循环赛，以此来排出名次。

    正当他心情愉悦的返回家中时，耳边传来一道声音：“我是清河学院副院长，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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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力大无穷

﻿不是邀请，而是斩钉截铁不容别人拒绝的命令语气，张逆听着口气很是不爽，可一想这副院长来找自己，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当下跟着前面那白发老人走了下去。

    副院长名为孙赋文，一身修为了得，其女又是清河城陈家家主的老婆，那被测试出是天才的陈家二少，正是他的外孙。

    小眼睛鹰钩鼻，给人阴险毒辣的感觉，让人望之就像视见毒蛇一般。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处偏僻的废墟中，张逆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你找我？”

    “马上退出选拔赛，自动弃权！”

    命令的语气更甚，任谁听见都会感觉不爽。

    张逆心思急转，一会便明白他的目的，原来是怕自己这个‘毫无天赋’的人进入学院学习，“凭什么？我可是胜利者……”

    话未说完，他感觉那身材瘦小的老人爆发出如猛虎下山一般的气势，压着自己不断后退，直到背靠住一棵老树来停止下来。

    “凭什么？哼哼，凭我杀你如捏死蚂蚁那么简单的实力！”孙赋文阴笑道，“清河学院百年威名，岂容你这等废物玷污？”

    废物？又是废物！

    张逆捏着双拳，这两个词这一个月以来一直在耳边缭绕，每次当自己捡柴回来时，那小到四五岁的孩童都围着自己打转叫自己废物，如今眼前一院之长也是如此。

    “我打败了那些人，我拥有进入学院学习的资格！”他怒喝一声，嘴上这么说是想看看那所谓教育人才的清河学院到底虚伪到什么地步。

    孙赋文踏前一步，气势再次上涨，地面上的石块不断的颤抖起来，“马上退出选拔赛，自动弃权！不然，休怪我无情！”

    张逆冷笑一声，心想道：你如今这般做就是有情有义？平日里一副严师善好的模样，没想到竟如此的道貌岸然。

    “明日我不想再看见你出现在选拔赛上！”孙赋文自始至终都是不容别人拒绝的命令口气，在他眼中，张逆就像一只蝼蚁，连亲自捏死他的兴趣都没，如果他再不识趣，孙赋文就决定暗中安排自己的外孙，清河城的天才：陈家二少，在擂台上虐死他！

    张逆圆目怒瞪的看着孙赋文慢慢离去，感觉胸口气闷，努力的抚平心情后，自言笑道：“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算是看清了清河学院的面目，不然就不会让这位副院长来威逼自己了。

    任你火山压头，任你刀海刺脚，我有何可怕？

    一拳掀翻你的火山便是，一脚踹飞你的刀海就可！

    明日的选拔赛，自己要更加努力的去完成，夺他个第一名，让这群伪君子知道，辱人者必自辱！

    回到家中，范淑琴早早煮好饭菜，她深知自己儿子的个性，想必是偷偷去参加了那选拔赛，她也不多说什么，装作跟平日一样。

    吃过晚饭，张逆就回到房间盘坐修炼，今日见识到那孙赋文的实力后，他感觉一座大山压了下来，迫使着自己不容一刻的耽搁。

    明日是全区前二十五名的测试赛，力量、速度和体能这对于张逆来说都不是难题，他本不想太过于高调，可发生下午之事后，他决定全力出击，一举夺得这些项目测试地第一。

    朝阳初升，霞光异彩，今日又是个好天气。

    主赛区不同于分区，足足有两倍之宽，建筑不再是搭建起的帐篷，而是一块砖一块砖堆砌起的场所，宽阔的场地，整齐有序的观众席，足以容下五万人。

    初次来到这里，张逆不禁惊叹这样大规模的建筑，这落入观看的孙赋文眼中，俨然成了乡巴佬。

    孙赋文原本以为昨日说的够清楚了，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不懂什么意思，竟还敢再次出现，看来不给他一点教训，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他决定让张逆在五万多人面前狠狠地丢一次脸！

    慢慢退出人群，来到那些正在准备器材的人身边，他偷偷跟领头的说了几句，那领头楞了一下，随后诡异的笑了一声，便点了点头。

    这选拔赛虽说是清河学院挑选学生，可这些举办的人员并不是来自学院，而是来自国家，这也使那些选拔的少年认为，国家很重视这个选拔赛，更加坚定他们学成之后报效祖国的宏愿。

    “测试开始了！”

    今天的只是测试，并不是前十的排名争夺赛，可座次依旧爆满，座无虚席。

    在五万多人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各项的测试正式开始。

    二十五名选手站在足有两亩田宽大的擂台上，各自的前面都摆放有一块形状大小相同的石头，这些石头足有五百多斤重，测试的方式是让他们抬起这个石头，然后绕着擂台的边缘跑一圈，谁的用时最短，谁就是这项测试得冠军。

    很快，第一名选手抬起那块石头，艰难的迈着步伐围着擂台走了起来。

    他一开始还自信满满，当抬起那块石头想要跑步的时候，才发现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举步艰难。

    前二十五名选手各自的实力旗鼓相当，差距也不是很大，除非少有的几人。

    观众席上自然有这些选手的亲朋好友，认识的正在为场中的那名选手摇旗呐喊加油。

    擂台的一圈，如果毫无负担的跑起来，只需一会的时间，可扛着一块五百斤的石头，那就不是那么简单的，这名选手深有体会，距离终点还有十米的时候，他觉得很是难熬，双手已经不听使唤的颤抖了起来。

    “噢…”

    在五万多人的遗憾声下，这第一名选手扛石头失败，成绩自然不能列入最后的结果中。

    当他失败之后，第二名选手也紧接着扛着石头走起了擂台。

    有了第一次的失败，自然有第二次的失败，一连五人，都统统在即将到达终点的时候，遗憾落败。

    第六人，一身锦绣青衣，相貌不凡，站在人群中，很易被认出的那种人中之龙。

    张逆看着此人上场，瞳孔收缩了下，他认识此人，便是那孙赋文的外孙，清河城测试天赋的天才，陈家二少****越。

    ****越站在场中，听着为他欢呼的声音，满意的嘴角微微上扬，尔后转头看向张逆，露出毫不掩饰的鄙视之色。

    他在清河城有天才之称，认识他的人自然不少，见他上场，无一不起立鼓掌。

    前五人都是失败，这些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谁是第一个到达终点的人，而现在，此人就站在场中，正举着那块石头。

    “果然非比寻常，这举石头都比之前的五人轻松。”其中一名观众赞叹道。

    “那是，他可是天赋觉醒七星。”

    七星与六星有着无法逾越的差距，有人断言：六星最高成就不过于极灵者九段，而七星才有望突破极灵者，达到更高深的境界！

    ****越微笑着，两手举着这块石头，比之前的五人快了一倍的速度行走，向那目的地踏去。

    即便是他，也不敢妄然奔跑，这重量跑起来他可把持不住。

    “到达了！我们的清河城天才第一个到达了！”观众席上传来整齐的欢呼声，无一不为****越的表现欣喜。

    ****越笑了笑，彬彬有礼地向观众席抱了抱拳，随后离开擂台，与张逆擦肩而过后，那鄙视的眼神再次显露出来。

    张逆很厌恶这种眼神，暗捏着双拳。

    自****越到达后，接下来又轮了十二人，只有四人成功到达，其余皆是失败，接下来的一名选手就是张逆。

    张逆站在那块大石头面前，呼出一口气，随后弯腰抱石，刚一用力就发现了不对。

    这石头不止五百斤，起码有八百斤！

    他很快发现了这个问题，心想看来是清河学院想要以此来使自己落败。

    “哼，做人不可高调，可有时候却不得不高调，不然别人都不知你的厉害。”

    张逆细声自言道，尔后用尽全力，哗地一把举起的石头。

    躲在观众席上观看的孙赋文视见，当下惊得目瞪口呆，心中赫然：这可是一千斤的石头，他怎么可能举的起来？

    不单单是他，知道其中猫腻的一些人也是膛目结舌，这重量，可不是升灵者五六段可以达到的，起码需要七段以上！

    力大无穷的妖孽！

    这是这些人心中的惊叹，随后又叹息一声，只可惜毫无修炼天赋，不然拥有这般的气力，怎么着前途也是无限。

    张逆举起石头后，冷笑一声，心道：你们不是要看我的笑话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笑话’！

    他脚下猛地发力，前脚踏出，后脚就跟了上去，这已经不是在行走，而是在奔跑。

    没错，就是奔跑，前面二十多人，即便是****越这样的天才，也只是快步行走而已，根本无法奔跑。

    而眼下，场中这个毫无名气的少年，竟高举着石头绕着擂台边缘奔跑了起来。

    整个观众席鸦雀无声，直到砰的一声，那块石头被扔在终点线后，才醒转过来，紧接着是一道道不可思议的称赞声。

    “不可思议！竟然扛着五百斤的石头奔跑，这速度还快如猎豹一般！”

    “无法想象啊！那少年的实力想必达到了升灵者七段了吧？！”

    孙赋文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张的足以塞得下一枚鸡蛋，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思急转，又开始寻思起下一步要如何为难张逆。

    “咦？我怎么觉得此人好是眼熟？”

    “啊？那不是毫无修炼天赋的张逆吗？”

    “什么？你是说凭借自身力气一击打败那些选手的废物张逆？”

    有人发现张逆的身份，不禁惊呼出声。

    “果真是他，实在太彪悍了！这力量，恐怕两头牛都比不上吧？！”

    张逆对着这些惊叹充耳不闻，来到****越的身边，一个鄙视的眼神直接抛回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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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极灵者三段

﻿****越被那眼神盯得脸红耳赤，心中怒气滔天，如果这里不是还在举行测试赛，他恨不得一巴掌把眼前抢去自己风头的少年杀死。

    即便你力大无穷，可那又如何？我一身灵技，任你力量多么的逆天，照样敌不过我！****越心道，他有很大的信心，再说，自己是觉醒天赋七星的天才，如今的实力已经达到升灵者六段，只需半年一载，定能晋升极灵者！

    升灵者的实力强低是依靠自身的力量速度来衡量，而极灵者则是以真气浓厚程度判高下。

    孙赋文面色阴沉，正在寻思着要如何为难张逆，让他在众多人面前脸面尽丢。

    “副院长，不如这样，我们稍微搞出点差错，然后栽赃给那小子，说他违反规则，直接革除他！”一名举办的负责人阴笑道。

    孙赋文小眼睛眯成一条线，如果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实在难解心中被轻视的怒气。

    凡高位者，都把别人给自己的尊重看得很重，他身为清河学院副院长，亲自屈身去劝退那小子，却得到对方的轻视，这让他怎能不怒？

    “不！这样太便宜他了。”孙赋文阴沉着脸，突然灵光一闪，嘴角微微扬起，森然道：“下面的测试不要为难他，让他出尽风头，待到明天真正的大赛时，再让他死于非命！”

    他最后决定，让自己的外孙亲自了解这人的性命。

    测试第一，可刚一上擂台，就被人轻易打死，这使自己的外孙多么荣耀，多么的替自己增光。

    接下来的速度跟体能测试，张逆都没有再遇到小人技巧，轻而易举的刷新清河学院开立选拔赛有史以来最好的成绩，每一个项目最终的成绩都令人大跌眼镜。

    孙赋文以及清河学院的教师纷纷被那成绩吓了一跳，他们心中骇然，如果此人哪怕有三星以上的天赋，以他这样优异的天生体质，也足以抵得上那些五星六星天赋的觉醒少年。

    得知此事的孙淑琴欢天喜地，早早收拾好摊子回家备菜等她期盼的儿子归来。

    从主赛区出来后，张逆一路都在琢磨，这清河学院摆明了不让自己进学院学习，可为何在速度跟体能的测试上没有刁难自己？

    他想不明白这个问题，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眉头跳的很快，似乎预示着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哼！不管你们耍什么手段，我绝不会退缩！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看我如何打你们的脸！”

    黑夜降临，与平日无两样，安静闲逸。

    范淑琴早早睡去，她没有道出知道儿子参加选拔赛的事，她想最后等儿子得了好名次后，再亲自说出口。

    张逆在思索着清河学院明日会不会耍什么小伎俩，而忽略了母亲的晚餐时地不同，要是平时，他定能从母亲那欢喜的笑容中看出她已得知参加选拔赛的事。

    回到房中，枕着双臂躺在木床上，张逆望着顶上的横梁，目光游离。

    见识了孙赋文那强大的实力，张逆深知此时的自己，就犹如一只小鸡，在跟一只雄鹰斗，这种天壤之别的差距，使他产生无力感，斗志有些逍沉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出了问题，赶紧爬起身来，甩了甩头，取出范家代代相传的宝典《无形玄法》观看起来。

    不是修炼，而是观看，他犹记得第一篇是介绍每位范家前人对后背的谨训。

    “天道酬勤，水异能穿石；跬步不休，跛鳖亦能千里；修炼一途，万不可半途而废，切不可骄傲自满。”

    “立志欲坚不欲锐,成功在久不在速；大道如青天，志在心，方可登临绝顶。”

    “天生我才必有用，切勿因他人言而丧志，无所忌，不停息，定能拨开云雾见天明。”

    一番组训令张逆重拾斗志，信心倍增，心境与之前也大不相同。

    他翻开宝典的第二卷，则是无形玄法的修炼法诀。

    此时心境变了，张逆觉得已经适宜修炼宝典，便开始翻阅起来。

    按照书上介绍的运转起体内的真气，口诀也呼之而出，这片天地的灵气化作点点星光，形成星河汇聚而来，把他的整个身子给包围。

    周身闪闪发亮，如神祗下凡，通体变得晶莹剔透。

    猛地，张逆的剑眉跳动了一下，从他体内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气势，木床吱呀吱呀的发响，刷的爆炸开来，整张木床瞬间化作齑粉。

    张逆体内的真气如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丹田部位形成极灵者才应拥有的蓄灵池，一下子溢满了它。

    哐啷一声，蓄灵池如玻璃破碎了一般四散开来，紧接着又形成一个比之前更大的蓄灵池。

    “哐啷。”

    “哐啷。”

    连续三声哐啷之声响彻起来，同时蓄灵池也一次次变得更加宽大，更加刚硬。

    张逆被自己体内的变化吓了一跳，意识到不好，赶紧压制体内的真气，不让它再次扩张蓄灵池。

    进入极灵者境界，首先产生的则是蓄藏真气的蓄灵池，而强敌的区别则从这蓄灵池上见高低，连续三次扩张蓄灵池，表明张逆此时的实力达到了极灵者三段！

    体内真气涓涓细流，还十分充盈，远远不止只是三段而已，张逆不敢再放任这真气扩涨，因为刚刚踏入极灵者境界，他需要巩固基础，如果任由真气疯狂扩张，可能会导致后期修炼疲乏，根基不稳的后果很严重。

    张逆内视身体，丹田部位那个蓄灵池足有一个鹅卵石大小，通体绽放溢彩，各路经脉骨髓都随着实力的提升，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经脉粗壮到大拇指般，骨髓依旧是白色，但却有些透明，如美玉一般。

    这些改变都一一证明着他不再是升灵者境界的修士，而是极灵者，一些觉醒天赋三星左右一生的夙愿！

    实力疯狂的提升，张逆满怀期待的想知道那孙赋文到底是何实力，如今的自己，如果再碰上他那迫人的气势，应该不会狼狈到一直倒退了吧？

    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平复之后，拿起宝典继续观看，翻到第三卷，记载着一些范家前辈留下的灵技。

    一种又一种的灵技从眼前掠过，张逆深知贪多嚼不烂，没有起全数都练的心，而是找最适合自己的灵技。

    “推山倒？”

    一套掌法的名字赫然出现，张逆对这个名字很是喜欢，推山倒，任你泰山北斗，我自双掌推翻！

    他想也没有多想，直接选定这套掌法。

    此时已经是半夜，张逆起身看了看不见的木床，无奈地苦笑两声，心想：看来明日又得撒谎了。

    他没在房内练习这套掌法，翻墙而出，快如猎豹的向那片郊林跑去。

    郊林外围格外安静，只有夜晚的虫鸣声，回想起宝典第三卷推山倒的掌法口诀，张逆施展开来。

    掌风如电，第一掌挥出就感觉到了不同之处，刚硬霸道，讲究习练者要有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性子，这恰恰适合张逆此时的心境，任你刀山盖顶，火海焚脚，我自不依不饶，用我四肢，打开一片天地。

    哗啦一声，推山倒的掌法在张逆手中变得熟练起来，猛地拍出一掌，威力无穷，数丈开外的苍天大树，瞬间断裂，崩塌下去。

    见识了推山倒的威力，张逆信心暴涨，大有一股孙赋文在此，也敢与他对敌的豪气。

    苍穹之上，繁星点点，一朵乌云遮住明月，这使周围的星星更加明亮。

    张逆抬头张望，此景触动他的心态，欲有与那天地争高低的雄心。

    正当此时，吼的一声虎啸从郊林传了出来，张逆剑眉紧皱，这声音他停了不下数千回，正是那头剑齿虎。

    这声音听来充满了愤怒，但又夹杂着屈辱。

    高大如牛的剑齿虎低着平日总是高高挺拔的头颅走了出来，见到一个人影在外围站立时，它猛地奔跑起来，龇牙咧嘴的想把这人撕咬死，好解刚才的憋屈之气。

    可当它来到近前时，却看见是一个月来经常与自己对打的少年，它便停住了脚步。

    剑齿虎深知自己奈何不了张逆，它没有摆出往日愤怒的表情，反而一脸希冀的望着张逆，似乎在央求着他。

    张逆微微蹙眉，随即想到，此时已是深夜，这剑齿虎不再自己老巢呆着，而走出这外围来，脸上又是一脸苦楚，他便猜测到，想必是这剑齿虎的地盘被人夺了。

    “遇见比你强大的灵兽，地盘被夺了？”张逆开口问道，一个月来的相处，一人一虎之间俨然形成了一个默契，双方以对方为练习的靶子，却不伤了对方，这也使得张逆看见剑齿虎的表情后，有种朋友被欺负的感受。

    蓝色皮毛的剑齿虎点了点头，虎目绽放希冀。

    张逆点了点头，这灵兽果然通人性，问它话都听得明白，他想了一会，随后说道：“走，带我去看看。”

    那剑齿虎闻言，露出欣喜的表情，它有把握，只要与这人类联手，肯定能把那头灵兽赶跑。

    而张逆则有另外一番打算，实力的提升与推山倒掌法的练成，急需一个对手出现，让自己磨合磨合一下这实力与掌法，此时，那头比剑齿虎强大的灵兽，是最适合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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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推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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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郊林的树木生长没有规律，有的一处茂密葱绿，有的一处荒凉无比，几块大石头横列在此，像是以前有人打斗过，数十年之后留下来的残景一般。

    剑齿虎不敢在前面带路，与张逆并排而行，那双硕大的虎目正警惕的望着四周。

    这片郊林非比寻常，它曾经是最外围的霸主，都不敢深入里面，可不知为何，今日有一头里面的灵兽跑了出来，还抢走自己的地盘，这使得它有种莫名的憋屈感。

    同时，一种危机感也产生，似乎里头的强大灵兽遭遇到了打击，使较为弱小的灵兽承受不住压力跑了出来。。

    “咝咝咝…”

    相距数十丈，那磐石蟒蛇发出的声响就已传入耳内。

    听见这声音，剑齿虎的脚步突然放慢，有些担忧起来，那强大的磐石蟒蛇只一击就打倒自己，此时就算与这个实力不错的少年联手，就能敌得过对方？

    前方一条足有三丈长，两尺大的磐石蟒蛇盘缩着在睡觉。

    那蛇皮斑点遍布，如一块块大石头刻在上面一般，因此得名磐石蟒蛇。

    “吼！”

    剑齿虎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自己的地盘被人占了，自己的被窝还被人睡了，这让它堂堂一名虎王，深感憋屈。

    那磐石蟒蛇睁开如绿宝石一般的双目，绽放着阴森的寒光，在黑夜中尽显诡异。

    它一眼便认得了这只小老虎，尔后又看见了一个人影在剑齿虎其后，这使它不由的警惕起来，直接进入战斗状态。

    半条身子在地上，半条身子则高高抬起，一嘴的毒牙不时的留着绿色的毒液。

    张逆抬头张望那一条磐石蟒蛇，要是平日，他见到这么大一条蛇只有逃命的份，实力大跨越后，所谓艺高胆大，浑然不惧。

    剑齿虎龇牙咧嘴，那两根如利剑一般的锋齿，在黑夜中闪闪发亮。

    “吼！”

    一声咆啸，它后腿发力，一个跃身，直接咬向那条大蛇。

    这条磐石蟒蛇对应人类的实力是极灵者一段，可面对只有升灵者巅峰的攻击，也不敢脱大，那两根利齿可不是玩具，被咬中后，即便是它也不敢说能完全抵御。

    蛇尾横摆，直接甩向那黑夜中的蓝色老虎，速度极快，平常人根本无法视见其尾的甩动方向。

    砰的一声巨响，剑齿虎倒飞回来，蓝色皮毛上出现一条触目惊心的鞭痕，鲜血涌了出来。

    张逆赶紧上前，把健硕如牛的剑齿虎拉到身后，独自面对这条大蛇。

    剑齿虎痛的龇牙咧嘴，它还是低估了磐石蟒蛇的实力，不禁有些后悔折返回来，眼前的少年，恐怕也要因自己身陨在此了。

    它艰难的站起身来，脚步蹒跚地与张逆并排而立。

    张逆被剑齿虎的行动呆楞了一下，心道：有时候这人真的还不如这些灵兽。

    要是换做一个没有深交过的人，想必他早已逃命去了，哪会这样义气的与你站在一起。

    磐石蟒蛇吐着长长的信子，绿幽幽的双目，让人视之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张逆大步向前，向身后的剑齿虎摆了摆手，脚下一发力，直接跳向那大蛇的七寸处。

    力大无穷的蛇尾再次横摆而来，带起一阵簌簌的罡风，地面上的石块都为之颤抖。

    推山倒施展而出，那在庞大的蛇尾面前微不足道的人掌，在霎那间，让人仿佛看见这是神祗的手掌，从天而降一般。

    剑齿虎惊得张大了虎嘴，虎目瞪得比平日打了一倍，它很不解，一个月来与自己实力相当的这个人，怎么只两天不见，就变了个人似的。

    简直就与之前的那人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实力相差的太悬殊了！

    磐石蟒蛇也意识到了不对，这个年轻人，竟一直在隐忍自己的实力，如今却爆发出不是自己能抵挡的实力。

    可箭已离弦，为时已晚。

    “砰！”

    蛇尾与那闪闪发亮的双掌相碰，爆发出强大的气波，周围较为矮小的树木全部被吹倒。

    “咝…”

    磐石蟒蛇发出痛苦的声响，它一个转身，窜进密林就要逃命。

    张逆哪能让它离去，他把速度提升到极限，推山倒又一击甩出，直取那蟒蛇的七寸之处。

    如玉一般的双掌，仿似从天而降一般，推向那二尺粗的蟒蛇身上，咔嚓一声脆响，这磐石蟒蛇直接被拦腰推断，红色的血液如喷泉一般，在黑夜中形成一副美丽的异样风景。

    连惨叫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这条拥有极灵者一段的磐石蟒蛇就此丧命！

    剑齿虎目瞪口呆，虎躯巨颤。

    张逆则望着自己的双掌，一脸的喜意，这实力，这掌法，真的是质的飞跃，与之前横列着一条无法逾越的天堑。

    解决掉磐石蟒蛇之后，张逆开始打量起要如何把这一身是宝的灵兽给藏起来，他不懂丹药炼制，但不代表别人不认识。

    常言道，蛇一身是宝，赤胆第一，随后蛇血，再之蛇肉。

    可如今蛇血正快速的消失，显然是收集不了，可这丹和肉却是可以。

    正当他寻思如何处理的时候，剑齿虎从震惊中醒转过来，快速的奔跑大大蛇面前，用利爪刮开它的肉身，把那颗赤红色的蛇胆取了出来。

    随后发生了一幕放张逆有吐血冲动的画面。

    这剑齿虎竟直接吞下这颗蛇胆，随后又跑到磐石蟒蛇断裂处，如饥似渴的饮起了那蛇血。

    “我擦…你这头无良老虎，我辛辛苦苦帮你铲除敌人，你竟然招呼都不打，直接把战利品给私吞了。”张逆很是无语，正满脑门黑线的望着没有理会他的剑齿虎。

    “蛇血也是宝。”他嘀咕了一句，本想冲向那边，饮那蛇血，可闻到这血腥味，他就食欲太降，甚至有反胃的冲动。

    丹没了，血也收集不了，那就只有蛇肉了。

    “母亲一生劳累，落下了不知多少顽疾，这蛇肉刚好可以补补身子。”张逆叫剑齿虎用利爪给自己割了一块肉，尔后就返回家中。

    正当他在这边斩杀磐石蟒蛇时，有两头人马正为各自的事备战，或焦头烂耳。

    清河城陈家，陈家二少****越乖巧的站在庭院中，两眼暂放着异彩地望着场中那使着长刀的孙赋文。

    刀路霸道无比，每一刀砍下，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条深约半寸的刀痕。

    “看清楚了没有？这套霸天雷风刀，可是我的师尊传授于我的。”孙赋文收起长刀说道，他对自己的外孙很是满意，尤其是他那异人的天资，看了一遍之后，练习个一晚上，足以达到三分熟练。

    霸天雷风刀哪怕是一分熟练，也足以取那不知天高地厚小子的性命！

    ****越点了点头，接过长刀，没有心急施展，站在原地若有所思，过了片刻后，闭着的双目，猛地睁开，啷的一声，长刀发出颤抖的声音，霸天雷风刀在他的手中施展了开来。

    没有孙赋文那般霸道，也很不熟练，但能勉强施展出来，已属不易。

    望着自己外孙那一点就明的天资，孙赋文越看是越喜欢，在自己身上没能达到的境界，或许能在自己外孙身上看见。

    他决定，日后一定要对自己的外孙更加的严训传授，以他的天赋，说不定十年之后便能达到自己的如今的高度！三十年之内，定能突破极灵者境界！

    另外一头人马正焦头烂耳，正是那群巡逻的护卫头领，他们正苦苦追查杀死王二狗的凶手，如果再不寻得，自己可要提着人头去见城主大人。

    “吗的，那个杀千刀的，早不杀人晚不杀人，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人，害的我们有觉不能睡。”甲护卫头领不满的嘀咕道。

    “要是被我知道是谁，我一定亲手刮了他！”乙护卫头领恨声道。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找不到凶手，得想个法子混蒙过去。”丙护卫头领说道。

    甲乙护卫头领赶紧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等会回去后让我们的那些手下去打听王二狗最近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或者与什么人结了怨，但切记，这人一定要我们惹得起的。”丙护卫头领阴森森的说着，“只要这个人我们惹得起，我们就来个指鹿为马，让那个替死鬼为我们抵命！”

    “好主意！就这么办，我们各自散去，依计行事！”

    三人匆匆散去，各自来到管理的街道总点，把这件事告诉那些巡逻的护卫知道后，他们也参与其中，去打听最近是否有人跟王二狗有矛盾。

    随着打听的范围，越缩越小，慢慢的接近张逆所居住的这一条街。

    张逆回到家中时，东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范淑琴做了一个美梦，梦见自己的儿子拿到了选拔赛的第一名，取得了入学院学习的资格，她还梦见了自己近十六年来的朝思暮想的夫君归来，一家三口团聚的模样。

    她拥有倾城倾国之色，为了等一个男子，倾尽年华也不反悔。

    梦始终是梦，当她醒来时，不禁一阵失落，弯起的笑容也变得僵硬。

    范淑琴叹了一口气，随后起身准备为自己的儿子准备早饭，吃饱了才有力气争夺名次。

    “娘，您醒了？”张逆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见母亲出来后，上前行礼，“娘，今日我起的较早，便出去买了些肉回来，等着您醒来，炖给我吃呢。”

    他没有说是这是蛇肉，不然范淑琴又是一脸担忧的询问情况。

    范淑琴望着已经高过自己一个脑袋的儿子，心中泛起无尽的温暖，“嗯，娘知道您喜欢吃肉，等你中午回来，定给你弄个丰盛。”

    张逆高兴的点了点头，待到他吃过早饭后，便寻了个借口要出去。

    离开之时，张逆感觉眉头一直再跳，心神也有些不宁，总感觉有什么坏事要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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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大跌眼镜

﻿选拔大赛进入高潮，从观众席上几万人脸上的表情就能看出，他们对这每年举行一次的赛事有多么热情，同时也反映了天尊大陆以实力为尊的事实。

    前十名选手被分成两组，展开来四场循环赛，赢一场一分，每组最高得分的两名选手，将进行前四名次的争夺。

    张逆一身简朴的衣服，有些地方还打补丁，但他并不在意，即使有不少观众用异样的眼神在打量，他都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实力的提升，心境的改变使他没有之前浮躁，即便如今有人继续喊他废物，他都不会觉得太过于生气。

    一切，凭拳头说话。

    张逆自信，只要自己表现出应有的实力，那些势利小人自然会明晓一切。

    今天赛事的第一场对决是张逆与陈家天才****越，这事先安排好的节目，自然是出自那清河学院副院长孙赋文之手。

    孙赋文此时在擂台下，眼露讥讽之色，嘴角的戏谑毫不掩饰。

    张逆直接视而不见，他此时只有一点念头：速战速决，已最快的速度夺得第一名，然后返回家中向母亲报喜！

    随着擂台上的主持人一声喊下，锦衣长袍的****越一个自认潇洒的纵跃来到擂台上，迎接他的是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掌声。

    轮到张逆上场之时，只见他从慢慢地从梯子走上去，而他的掌声则较少。

    此时的观众没有在出言讥讽他是个废物，昨日各项测试的结果已经表明，此人体质超人，连清河城觉醒天赋七星的天才都敌他不过。

    所有人都认为，张逆的体质已经达到了升灵者九段的要求，只可惜他不是灵者，不修修炼灵技，不然他至少可以在清河城混个小武官当当，即便是不能修炼灵技，以他这副体质，想谋个差事也不是个难事。

    至今为止，不是没有人怀疑是不是测试天赋大会有出了差错，导致这体质超人的张逆没有测试出应有的天赋，可人们稍微想想后，便推翻了这个念头。

    不可能几千名孩童中，就只你一人出差错，而且，举办测试天赋大会的存在是最最权威的，任何人都不容亵渎。

    “哼，我只需一击，便能将你斩杀！”****越一身白色长袍，嘴角微微弯起，露出邪邪的笑容。

    他那双眼睛布满了血丝，同时也参杂着怒火，前者是因为昨夜修炼了一晚的霸天雷风刀，后者则是眼前的少年，害的他这名觉醒天赋的天才沦落为各项测试的第二名。

    原本属于自己的荣耀，却被一个不经意的小人物夺去，这使得继承了陈家爱面子传统的****越无法忍受，再而之，他的姥爷孙赋文再三叮嘱他，一定要斩杀此子！

    所以，这一场比试，一开始就注定了是生死决战，而且是一方倒的决战！

    “请双方选择是要徒手比试还是使用兵器。”那名主持的白发老人向二人问道。

    “兵器！”****越斩钉截铁的说道，眼露挑衅之色，示意对面的少年也同意这个决定。

    张逆倒觉得没什么，实力的差距，即便让你拿把武器，也是徒劳无功的，“那就用兵器吧。”

    白发老人点了点头，见张逆没有带来兵器，便出口询问他是否要用大赛提供的兵器。

    “不必了，杀鸡焉用宰牛刀。”张逆开口决绝，他的话一出，落在别人的耳中，俨然成了狂妄无知的表现。

    观众席上的人们本还对这个无法修炼的少年稍微有一点实力带来的好感，可如今见他这般无知，个个觉得心灰意冷，高瞧了此人。

    他们都一致的认为，此人不单单拥有无法修炼的天赋，同时也拥有最最愚蠢的头脑。

    一直在观看的孙赋文更是哈哈大笑两声，他原本见张逆一脸轻松，还以为他有什么底牌，如今看来，只是个只会动嘴皮子耍威风的无知小儿而已。

    ****越听到那句话楞了一下，随后勃然大怒，这是赤果果的轻视，甚至是无视！这让他很无法接受，平日里都是受惯了别人尊重的眼神，如今得来的却是这样看不在眼的话语，尤其是说出此话的人明明毫无资质，却再昨日抢尽自己的风头，这旧恨新仇叠加在一起，使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愤怒吧！越是愤怒一刀砍了他才越是解气！”孙赋文心道，他笑而不语地望着那站在擂台上英姿飒爽的外孙。

    “你会为你的言行感到后悔！”****越握着昨晚练习了一夜的长刀，“不！你已经没有机会再反悔了，再等片刻，你将身首分离！”

    张逆充耳不闻，他示意着那名主持的老者宣布开始比试，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取得好成绩，告诉自己的母亲，他相信，母亲一定会高兴的合不拢嘴，一定会绽放出这些年来不曾展开的笑颜。

    “比试开始！”老者一声喊下，他便快速跳下擂台，把这足有十丈方宽的地方留给了两名少年。

    ****越二话不说，也没有什么切磋之前的抱拳，直接提着五尺长的宝刀挥砍了过去。

    霸天雷风刀，顾名思义，霸气且带有巨雷一般的风，宝刀周身散发出微亮的金光，如一条金色虹彩附体，在上面缭绕。

    宝刀挥出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认为比试已经结束，他们都有些不甘心，就这样快速的结束了。

    张逆站在原地一直没动，甚至双目紧闭，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嗤嗤…”

    宝刀所过之处，响彻起雷电交击般的声音，一看就让人知道，这是一套上乘的灵技！

    ****越目光狰狞，额头青筋暴起，昨日的憋屈之辱，今日的无视之辱，都将在这一刀上解决！

    痛快！

    前所未有的痛快，那人还未死，他就感觉到了一阵巨爽。

    张逆这个时候摇了摇头，慢慢地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道：“速度太慢，力道太小，出手太追求华丽，一点都没有表面看来得厉害。”

    “这也配叫灵技？”他不屑的轻嗤一声，随后双手缓缓地抬起。

    推山倒在他手上展现出来，那晶莹剔透的金光，仿似神祗的一般，这一掌，没有丝毫多余的真气溢出，没有霸天雷风刀的华丽，只有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一推。

    看似缓慢的速度，其实双掌早已离开人们的视线，他们捕捉到的只不过是残影而已。

    在这一瞬间，孙赋文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即便强大于他，也无法看清那一掌是否包含着真气，但能明显的感觉到不凡。

    “砰！”

    “哐啷！”

    “铛铛铛！”

    一连串的声响在擂台上响彻出来，先是双掌与宝刀相碰的声音，那一道刺眼的光芒从两者之间爆发出来，使离得近点的人们无法睁眼相望，只好半眯着眼睛。

    第二声哐啷的声音，则是宝刀断裂之前发出的。

    第三道铛铛铛之声，则是宝刀寸寸断裂，化作齑粉的音乐！

    张逆推出一掌，直接崩断那把宝刀，而且还把一脸不解的****越轰飞出去，直接让其摔在擂台外面。

    ****越感觉胸口燥热，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两眼愣愣的望着擂台，始终想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何事。

    败了？！

    清河城测试觉醒天赋七星的天才****越败了！

    只一掌，看似随意的一推，竟把这个天才人物给击出场外，而且还把其的宝刀一并崩碎！

    这是何等的力量？

    不，这是何等的实力？

    从这一刻起，所有人都认为张逆不是无法修炼的废物，或者他是个奇葩，以不能修炼的天赋而修炼！

    或许他会是天尊大陆历史上唯一一名，没有修炼天赋，但实力又不比拥有修炼天赋的天才差的人！

    人们这一刻，都满怀期待，或许他能创造一个历史，创造一个没有天赋也能修炼的先河！

    他们有所期待，并不代表孙赋文是如此，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似乎被人扇了几个巴掌那么难受，尤其是当看见自己的外孙飞出场外，同时那把自己赠送给他的宝刀断裂时，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心在淌血！

    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外孙，竟被无法修炼的废物给打败了？陪伴自己数十年载的宝刀，在这一刻竟碎了？

    这使他不能平静，心中抑郁不已，很想冲上前去一把杀了那个正望着自己的少年。

    张逆毫无胜利后的喜感，对于他来说，这只是刚起步，后面的路还长着，要还给这个道貌岸然的副院长的东西还多着。

    “不！我不相信！”****越无法接受事实，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擦去嘴角的鲜血，猛地再次跳上擂台，施展拳脚灵技，向那少年攻击而去。

    张逆心中一横：方才心软没有杀你，你再如此，那就没有情面可讲了！

    他冷哼一声，脚下发力，冲上前去，推山倒再次施展而出。

    那如神祗一般的玉掌向一心想证明自己的****越推去。

    “住手！”孙赋文暗道不好，此时不再顾忌什么身份，直接跳上擂台，把自己的外孙击晕，然后双掌迎向那黑发少年。

    推山倒追求的是一往无前，无所顾忌的冲劲，此时孙赋文横在眼前，那也照冲不勿！

    张逆没有一丝收手的意思，此时他也无法收手，已经为时已晚。

    砰…

    四掌相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擂台的地板也颤抖起来，有一些地方已经翘起，不停的抖动。

    张逆蹬蹬蹬的连退数十步，眼露惊异之光，实力！还是实力不足！

    而抱着****越的孙赋文也一连退了数步，眼露不可思议之光！

    观众席上的五万人则是另外一番表情，他们看见清河学院的副院长竟被一名少年给击退了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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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勇夺第一

﻿孙赋文的惊讶不亚于在场的任何一名观众，甚至更甚，他骇然发现，眼前的少年拥有的不单单是体质过人，还有一股奇怪的力量。

    像似真气，但又没有真气那般真实，似乎是掩盖起来的一般，但又有令人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发现，令他认为，张逆身上或许真的出现了，没有觉醒天赋的人可以修炼的另一门路。

    张逆被击退之后，感觉胸口闷热，嘴里一甜差点吐出血来，好在他赶紧压制，生生的把这口血吞了回去。

    ****越已经昏迷，被孙赋文放倒在一边，整个偌大的主赛区，鸦雀无声，到了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安静地步。

    孙赋文阴晴不定，瞳孔收缩，上下打量对面的乌发少年，眼底闪过了杀气，他认为必杀此人，不然将有后患之忧。

    而此时的清河学院一方，除开他以为，连院长大人都认为，一定要将张逆拉拢进学院，那将会给清河学院带来另一番远大的影响。

    一个测试没有天赋的人，竟开创了另外一条修炼之门，这要说出去，不单单是张逆威名远扬，连学院的声望也能提高数倍，将来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少年选择进入清河学院学习。

    “是不是该判定胜负了？”张逆歪头向那名主持的老者问道，面对孙赋文，他依旧选择了隐忍，实力上的差距，只是拉近了一小步而已。

    原本他以为，实力提高到极灵者三段，或许能与那道貌岸然的孙赋文分庭抗礼，可事实证明，双方依旧有如天堑一般的差距。

    要不是仗着推山倒这一高深的灵技，那孙赋文又是匆忙的一挡，张逆此时的后果已经无法想象。

    “第一场比试，张逆胜！”老者的声音有些颤抖，明显他也刚才震惊中醒转过来，别人不知孙赋文确切的实力，可他知道，那可是极灵者八段的高手！

    “轰…”

    主持人老者的声音落下一秒之后，整个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已经喝彩声，张逆逆天一般的表现，已经让他们不敢轻视，甚至让他们感觉到仰视这个名不经传的乌发少年。

    实力为尊，以强者至上，这就是天尊大陆永恒不变的定律。

    张逆在五万道热切的目光中走下擂台，他没有一丝高兴地心情，反而感觉似乎有什么坏事发生，眉头一直跳个不停。

    孙赋文也抱着****越走下擂台，离开这里，同前来观看的几名陈家人一同返回陈家。

    在这一群老小都有的陈家人当中，那陈天策赫然在列。

    他惊疑不定的望着张逆，越发觉得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很是熟悉。

    当时杀死王二狗时，张逆把那些锁定自己灵识的气息一一记起来，并不代表别人也不可以这样。

    陈天策一身黑衣，眼露疑惑之色，猛地，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怒意以及惊讶。

    怒的是，那天晚上自己被这少年给甩掉了，惊的是，此人的实力竟如此强大，甚至能与极灵者一段相提并论。

    也难怪，那个王二狗会如此轻易的被击杀。

    认出了张逆后，陈天策脸色不善，随即灵光一闪，嘴角微微弯起，露出邪恶的笑容，尔后他在孙赋文耳边说了些什么。

    孙赋文闻言露出了一丝异样，但很快反映回来，嘴角也弯了起来，回头看张逆的时候，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戏谑之色，脸上是露显无疑的狠辣表情。

    张逆此时正闭目养神，努力的运转体内的真气，把那股之前硬抗了一击后的骚动压制下来，不然就会有后遗症落下。

    接下来的选拔大赛，展现出每个少年的实力，比试很是精彩，可依旧没能撼动第一场的比试，尤其是张逆击退孙赋文的那一场面！此时人们嘴里还津津乐道的讨论着那一刻，他们都在想，这张逆创造出来的另外一种修炼方式，会不会比传统的修炼方式强大。

    张逆一路下来，全是一击打倒对手，毫无疑问的获得了这次的选拔冠军，同时他的名字也将被送往凤凰国国主那边。

    这是每个学院的选拔赛第一名的奖励，就是让凤凰国国主认识你，甚至给你封官晋爵。

    揣着选拔赛第一名奖励的荣耀令牌，张逆很是欣喜的离开这个主赛区，快速的向家中走去。

    张逆走出来时，有不少认得他的人，上前热切的打着招呼，甚至有几个以前常常嘲笑他的人，拍着马匹一个劲的喊着逆哥，逆爷。

    这让张逆很是反感，他没有给那些人好脸色看，板着脸吓退他们。

    这些势利小人，跟他们多说一句废话，张逆都觉得恶心。

    穿过几条街，绕过几条巷，很快就要回到自己家中，可这越是接近，眉头就跳的越快，张逆心神不宁，总感觉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在比试的时候，我就感觉似乎有什么不祥的事要发生，这越是接近家，感觉越甚，难道…难道母亲她？……”

    张逆不敢再多想，脚下发力，直接奔回家。

    记忆中已经敞开的大门此时关得紧紧的，门外还有几名街坊邻居在讨论着什么，见张逆回来了，个个低头转身离去。

    心中暗道不好，他冲上前去推开房门，见里屋一片宁静。

    “娘…娘，孩儿回来了？”

    没有声音回答他，依旧安静无比。

    这很是奇怪，算着时间，母亲应该在房中弄饭菜才是，如今却不在此，且厨房内散发出一阵阵烧焦的气味。

    张逆冲进厨房，望见已经炖焦的蛇肉，下面的柴火也快要燃光。

    见到此状，他感觉心胸气闷，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跑出房屋，抓住一名在外面指指点点的邻居，问道：“我娘在哪？”

    这人平日里就对这张逆母子看不顺眼，有时还会辱骂他们一番，如今却被这个看见就觉得倒霉的少年抓着，他当下怒气冲天，甩开那攥着自己衣领的手掌，怒道：“别碰我，垃圾！我怎知你娘在哪？”

    张逆平静了下心情，道：“请问，我娘在哪？”

    那人轻蔑的一笑，露出鄙夷的眼神说道：“老子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这个废物！”

    他还不知道张逆勇夺选拔赛第一，不然就是给他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这般无礼。

    实力在天尊大陆就是最好的语言，张逆要杀他简直轻而易举。

    张逆紧咬牙根，为了知晓母亲的下落，不得不低头，“请问大叔，我母亲为何不在家中。”

    “不知道！就算你叫老子祖宗，老子也是不知道。”他见张逆低着头的谦卑模样，一种优越感从心底升起，当下更是气势嚣张，一把想推开他，好显摆自己的微风。

    谁知，当他双掌推过去的时候，张逆不再忍下去，一把抓住他的手。

    咔嚓…

    骨头清脆的断裂声响彻起来，那人刚刚伸出去的手竟不可思议的弯了九十度，锥心的疼痛直冲眉头，他惨叫出声，“啊…”

    张逆一拳打在他的嘴巴上，“我最后问一次，我娘在哪？！”

    那人被打的一时之间醒转不过来，此时又是最为疼痛的时候，额头上已经冒下豆大的汗珠，“啊…我的手…”

    “啪。”

    一巴掌扇了过去，“你知还是不知？”

    张逆忍气吞声并不代表他胆小怕事，若被别人欺上头来，他绝不心慈手软。

    “她…她被城里的…被城里的巡逻护卫抓去了。”那人终于服软，弯折的手臂夹在双腿下，痛的咬着牙根说道。

    “抓去哪了？”张逆隐约知道了因为何事。

    “城主府。”

    张逆知晓在何处后，马不停蹄的向城主府奔去。

    一路飞奔，有不少的跟在他身后的眼线也随他而去，这些人大都是凤凰国的一些宗派代表，他们皆有意拉拢张逆。

    清河学院的院长更是亲自出马，他决心要把张逆拉进学院学习，之前副院长做的事，必须解释清楚，免得双方留下芥蒂。

    此时的城主府大堂前，风韵依旧的范淑琴被人押来，不知为了何事，此时正紧锁秀眉，望着堂正中身材魁梧，样貌不凡的城主上官青云。

    上官青云从心腹手下口中得知，那张逆勇夺选拔赛第一，而如今他的母亲又被自己的手下抓来，这一来二去，就不可避免的产生了矛盾。

    “哼，大胆刁民，你可知罪？”可事已至此，他不得不将错就错下去。

    自己手下的办事方式，他怎会不知，多半是这些人见张逆母子无依无靠，让他来背这黑锅罢了。

    范淑琴紧蹙秀眉，踏前一步，问道：“不知在下犯了何罪？”

    不得不说，她年过三十，可风华依旧，更加的有韵味。

    上官青云大声喝道：“你儿子杀害王二狗，这事你想替他隐瞒？”

    范淑琴明显被这话吓了一跳，当时王二狗死时她还暗自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干的，知子莫若母，从张逆那天有些反常的表情她也琢磨出了一二，“不知城主大人凭什么说是我儿子干的？可有人证物证？”

    平时软弱的范淑琴，此时变得强硬起来，一切皆因她心中最为疼爱的儿子。

    上官青云瞳孔收缩了下，眼前的妇女哪像自己手下所说的胆小怕事，逆来顺受，“当然有十足的证据证明是你儿子做的，我现在抓你来，只不过盘问几句而已，看你是否知情，如今你竟然知情不报，包庇犯人，也难逃其咎，来人，给我重大三十大板！”

    未出示证据，上官青云就扣了一个大帽子给张逆母子。

    范淑琴再次踏前一步，娇声喝道：“好大一个帽子，可不知城主大人是否能先出示证据，我一介平民，也拥有知道的资格吧？”

    “吗的，臭****，见到城主大人不跪下，现在又耍泼妇性子，找打是吧你？”其中一名把范淑琴抓回来的巡逻护卫喝道，他还想着尽快把这事解决掉，免得拖久了，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跪下！”他大声喝道，见范淑琴依旧站在原地，他再次骂咧一句，大步走上前去，大掌猛地抬起，用尽全力的给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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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千年史书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城主府大堂上响彻起来。

    范淑琴愣在原地，望着那站在自己前面的男人。

    那个抬手想要扇打范淑琴的护卫，脸上出现五根火红火红的手指印，嘴角已经溢出血来。

    他瞪大了眼珠，无法相信的看着好不预兆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少年。

    “你…你竟敢打我？”

    “打你？”张逆冷笑一声，方才的一幕他全都看见，自己的母亲差点就被扇打，这种火哪能压制，“欺我母亲？”

    啪…

    又一巴掌打的那名护卫发懵，连大堂正中端坐的城主上官青云也楞了一下。

    张逆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大堂中，连他拥有极灵者五段的修士都没察觉到，这不由的让他更加心惊：看来今天的事没那么容易解决。

    “你…”

    啪…

    张逆一路上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他一直想着家中正在炖着的蛇肉，原本应该与自己一同享受美味的母亲，却被抓来此地，被言语羞辱不说，还差点被殴打，这让张逆无法忍受。

    那名护卫被连扇三个巴掌，彻底的折服，那速度不是他所能捕捉，再说，城主大人至今没有开口，自己被殴打想必也将吃个哑巴亏。

    他想通了这些后，赶紧后退几步，低着头望着地板。

    张逆转头看来，直视身材魁梧，英姿不凡的上官青云，“不知因何事我母亲被抓来此处？”

    范淑琴从惊讶中醒转过来，眼中露出欣喜的笑容，转瞬变得担忧，生怕自己的儿子出意外。

    上官青云心思急转，想起年初时，一名算命老人说自己今年有犯血灾的迹象，有件事如果处理不当，将一生后悔。

    这让他开始担心，是不是因为今天的这事，那少年毫无修炼天赋，竟勇夺选拔赛第一，还开创出一条另类的修炼之路，这足以表明，此子将来无可限量。

    得罪一个无法估计未来的少年，这可是不明智的抉择。

    “几日前，王二狗身死，有人怀疑是你所干，便把你母亲请来询问了一番。”上官青云从座次上站了起来。

    “不知结果如何？”张逆开口问道，同时靠近自己的母亲，他能感觉到城主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那可要比自己强多了。

    上官青云摇了摇了头，最后一咬牙下了决定，对着那三名护卫头领喝道：“你们可有证据证明是张逆所干？”

    刚才被连扇三个巴掌的护卫，正在气头之上，没有理解城主的言外之意，便开口说道：“一月之前，有不少街坊见他们双方发生争执，还差点打了起来，这点足以表明张逆的杀人之嫌。”

    其余两名护卫头领暗道不好，可他们还算比较明智，听懂了城主的言外之意，二人相视一眼，齐声道：“虽是如此，也无法证明是张逆所干，我猜想，是我们抓错人了。”

    脸上还火辣辣的护卫不解，转头看来，怒火总能使人丧失理智，这话一点也不假，“但他也脱不了干系，我想，应该把他抓入大牢，拷问一番才是。”

    上官青云此时也被自己愚蠢手下气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证据不足，你们也敢把人抓回来？哼，马上给我继续去查，看是何人所干！”

    那两人赶紧应是，转身离去，只留下那名护卫不依不饶，紧咬牙根，“城主大人，他有杀人的动机啊…”

    上官青云瞳孔收缩，森然道：“那你就给我去查出证据来！”

    “证据有，我便是人证！”

    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张逆感觉这声音很是熟悉，猛地想起，是那一夜紧追自己的人！

    会是谁？我得罪过谁？他此时满脑子疑问。

    “噢？原来是天策兄大驾光临。”上官青云也认出此人的声音，当即开口问好。

    陈天策一身黑衣，是****越的三叔，二人样貌有些相似，他来到大堂中，对着上官青云拱手说道：“唐突冒犯，还请见谅。在下前来只为一事，那便是指证杀害王二狗的凶手。”

    “那天夜晚，我外出喝酒回家，便听见一条死巷口传来惨叫的声音，闻声而去，便看见此子一拳打死了王二狗！”陈天策指着张逆说道，随后又对着那名没有离去的护卫问道：“你可记得，有一道气息一直引领你们去追赶凶手？”

    这名护卫赶紧点头，“对，确有此事！那人想必就是您吧？”

    “对，那人便是我。”陈天策一脸笑道，他来的时候，陈家家主与孙赋文千咛万嘱咐的交代自己，一定要把张逆绳之以法，最好就是当场毙了他！

    “哈哈哈…”张逆仰天大笑起来，“你说你看见了我？那我问你，那晚我穿什么衣裳？”

    “夜色太暗，没能看清，再说，当时的情景，我只想把你绳之以法，哪有心思看你的衣服。”

    “连衣服都没看清，怎么就看清是我了？说大话也不用如此吧？”

    “哼，我身为陈家人，怎会撒谎？”陈天策自认摆出陈家的名号，就能让不相信的人闭口。

    “陈家？”张逆嗤笑一句，“陈家的诚信，清河城谁人不知？拐卖威逼利诱…啧啧…”

    “你说什么？我陈家哪里干过这些勾当？”陈家人爱面子，陈天策也是如此，他可不能容忍陈家被人如此污蔑。

    “陈家持强凌弱，害的东街李氏父女无路可走，跳河自尽；逼的西街郭氏一家五口，乞讨为生，这可是清河城众所周知的事情！”范淑琴上前挡在自己儿子的身前，喝道。

    一改往日的柔弱，此时的范淑琴与之前有天壤之别。

    张逆见母亲的动作，心中一动，暖意流转。

    “哼！”陈天策一甩手，冷哼一声，道：“泼妇骂街，再下可算是领教了。”

    他斜着眼睛，轻蔑的笑道：“清河城著名的‘黑寡妇’，不单单克尽亲人，连嘴巴也是这般毒，难怪亲人会接二连三的死去。”

    闻言，范淑琴的娇躯颤抖起来。

    张逆瞳孔涨大，他容不得别人如此辱骂母亲，黑寡妇是别人强加在自己母亲头上的，事实却不是如此！

    “把你的狗嘴给我放干净点！”张逆指着陈天策喝道，他此时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黑寡妇？什么狗屁称号？我如今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什么克尽亲人？全都是狗屁！”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黑寡妇？我如今不是健在吗？而且我还力克那所谓的清河城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人物，堂堂陈家的二少，****越！”

    “天才？什么狗屁天才？在我眼中，只不过是一坨大粪罢了。”张逆一个月来被人讥讽废物，可他那十四岁时就觉醒的天赋，才真正的配拥有天才之称！

    “你…”陈天策被气的不轻，他万万没想到，这少年竟如此伶牙俐齿，自己竟讨不到一点便宜。

    “哼，我懒得跟你们这些街市小人计较。”他冷笑道，然后转头望向上官青云，拱手道：“城主大人，我亲眼所见是此人杀了王二狗，还望您明察秋毫。”

    一旁的护卫也赶紧附和，“一月之前有人亲眼所见他们二人发生争执，这一点表明了他杀人的动机。城主大人，他是个城府极深的人，一个月后才动手，就是怕我们察觉到是他啊。”

    上官青云沉思不语，他深信算命这一术说，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片刻后，他才开口道：“来人，把张逆关入大牢，我要好好审查他一番。至于他的母亲，也一同审问。”

    说话的同时，他躲过几人的目光向张逆眨着眼睛。

    张逆剑眉微蹙，从一开始进来后，就感觉到这城主似乎对自己顾忌什么，如今见他示意让自己束手就擒，张逆便也不强干，“真金不怕火炼，审查一番又如何，我进去便是。”

    “城主大人！”陈天策这个时候开口说道，“这张逆贼子城府极深，应该当机立断，万不可拖延，万一他有同党，那就……”

    话未说完，上官青云冷声道：“本城主一向明察秋毫，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话锋一转，又道：“不知天策兄有无兴致留下一同吃饭。”

    逐客令一出，陈天策被上官青云的表现给楞了一下，寻思起，这张逆难道与他有着干系？“希望城主大人能给个公正就行，在下告辞。”

    他一走，那名不甘心的护卫头领也退了下去，临走时望向张逆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待到他们走远，张逆母子没有被送进大牢，而是留在城主府的私人密室中。

    享受过城主大人的丰盛的晚饭后，张逆被一名仆人带到上官青云的书房中。

    上官青云换过了一件衣裳，火红色官服，上面绣着祥云，此刻正坐在红木椅上，拿着一本史书在观看起来。

    张逆也不打扰，自顾自的找了张椅子坐下。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待到片刻后，上官青云露出惊讶的表情，眼前的乌发少年，比同龄人要镇静许多，换做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绝不敢如此放松。

    “咳咳…”他干咳两声，随后放下手中有些泛黄的书籍，站了起来，漫不经心的说道：“这本书乃千年前遗留下来的史书，上面并无记载有毫无修炼天赋这一现象。”

    “我有很大的好奇心，想知道你是如何骗过测试天赋大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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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夜黑风高

﻿上官青云认为张逆绝不可能是毫无修炼天赋之才，或许是他使了什么手段瞒天过海，如果真是如此，这少年的城府是多深。

    事到如今，连堂堂的一城之主也不敢有丝毫怀疑是测试大会上出错了，举办大会的权威摆在那里，由不得别人不信。

    张逆摇了摇头，道：“我没耍什么手段，信不信由你。多谢城主大人，今日相助之恩。”

    如果刚才，张逆不从，与陈天策发生争执，此时未必能全身无恙的坐在这里。

    上官青云皱起眉头，他那双黑瞳紧盯着眼前的乌发少年，想从那张稍显稚嫩的脸上看出什么，可很遗憾，不管他如何打量，对方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坦然的表情。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他真的没有修炼天赋？自行开辟出另外一条修炼之路？

    要是这样，整个天尊大陆都会轰动，到那时候，不知有多少长存数千年的家族门派来抢夺此子，即便是举办大会的存在，也未必能占得便宜。

    他沉思了片刻后，道：“你可知道，今日有多少人为了你踏进城主府？那些可都是我们凤凰国排的上名次的宗派。不得不说，我真的很羡慕你，如此年纪，就有如此的成就。”

    张逆不解这话的意思，问道：“为了我？我跟他们无冤无仇，找我做什么？”

    “哈哈哈…当然是找你这个开辟出另一修炼法门的天才少年。”说罢，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张逆的右手，道：“你当真没有使手段？”

    说话的同时，他在用自己的真气打探对方的虚实，泛着微亮光芒的真气从他左掌溢出，再从张逆右手腕经脉处渗了进去。

    嗡…

    仿佛触碰到了雷电，上官青云左掌赶紧收回，掌心处红红的，一双眼睛涨大了数倍，惊疑不定的望着对面的少年。

    张逆也不知确切发生了什么事，只感觉一股真气冲进自己的体内，随后被丹田处那鹅卵石般大小的蓄灵池吞噬，给化为了已用。

    “你…”上官青云再次发出惊讶，在他眼中，这个少年身上此时此刻竟不知为何的蒙上了一层细纱，让人忍不住的想揭开它，看看真实内在是怎么样子的。

    张逆不知如何解释，他也不想解释，心中担忧母亲的安危，“城主大人，我母亲是无辜的，还望放她离去。”

    上官青云回过神来，此时的他，已经确切的肯定，永不得罪此子，“那王二狗真是你所杀？若真是这样，我也难保你的性命安危，不过你的母亲，我以项上人头担保，她定安然无恙。”

    “那就多谢城主大人了，至于人是不是我杀的，没有证据依旧表明不了什么。”张逆心升一记，继续道：“城主大人，今夜我越狱而去。”

    “呃？”上官青云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办法，越狱说来简单，其实将面对的是陈家眼线的等候，之前留下张逆，也是为了保全他，“这样一来，我就不好出面保护你的周全了。”

    张逆笑了一声，摇头道，“无事，只求城主大人能帮我抓来一名陈家眼线，顺便将我母亲送回我家，可否？”

    上官青云很是好爽，道：“好！”

    凭他一身修为，以及府中的一些高手，要斩杀眼前的少年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可他并不想这么做，他在此子身上，看见了无法预料的未来。

    若是那样，未来的某一天，或许上官家能结交上一名超越极灵者境界的修士存在，那到时候，上官家的地位将会水涨船高，自己的子孙也将安逸无忧。

    不得不说，他看的很长远，没有急于眼前的利益，要是把此子交给陈家，也能得到数之不尽的好处，可他不要这种物质的东西，上官家要想继续加官进爵，只有依靠实力！

    不管这实力是否属于自己，只要能帮助自己即可。

    他野心不小，不甘于做这个城主，想往上攀爬。

    上官青云并不担心张逆被杀，若是那样，只能说是高估了他，于自己也无损失，这两全齐美之事何乐而不为呢？

    张逆一头雾水，无论怎么想都不清楚这堂堂的城主大人在打什么心思，百姓口中与陈家干着不正经勾当的他，如今却帮着自己，没有传言中的那么无恶不作。

    船头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他不再多想这个问题，话锋一转，带着希冀色彩的说道：“城主大人，我有个不情之请，那本千年史书可否让在下抄录一份？”

    千年史书弥足珍贵，对于出生平民的张逆来说，百年史书都难得一见，更何况是千年。

    上官青云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笑道：“没问题，这本就送予给你，我还有抄份。”

    张逆见对方今夜一切都那么爽快，心中微微一动，莫名的流转出情感来，这已经不算是人情，而是恩惠，他起身鞠躬道：“多谢城主大人。”

    交托好千年史书后，张逆把它塞进怀中，与无形玄法一同放着，便折返密室，接她的母亲从城主府大门走出。

    几名护卫围在他们身边，城主下令，把犯人押解到大牢之中。

    张逆搀扶着两眼无神的范淑琴，在她耳边细声道：“放心，我不会杀你，但不代表，你侍奉的主人，陈家不杀你。”

    这个两眼无神的‘妇女’，并不是真正的范淑琴，而是一名陈家眼线。

    人不狠，站不稳，张逆深知这个道理。

    寂静的大街，似乎暗喻着有事发生，刮着一阵阵阴风，几名护卫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警惕的向张逆靠近，正当此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前方，拦住了众人的去路。

    “谁？敢拦我们去路？”

    黑影没有作答，双手却动了起来，只见几把雪亮的长刀从天而降，刷刷刷的向那几名猝不及防的护卫砍去。

    张逆两眼仿似冒着火光的望着前面那个黑影。

    陈家果然出现了！

    往日无冤，只因近日，自己光芒太甚，抢走属于陈家的荣耀，便惹得这陈家？

    张逆盛怒不已，望着那黑影，黑瞳寒光四放。

    当那几把雪亮的长刀飞出来时，那几名护卫已经应声倒地，早已一命呜呼。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小子跟那上官那厮有什么干系，看来并不是这样。”黑影肆无忌惮的大笑着，附近的百姓已经被赶离，也就是说，这片区域，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将不会有人知道！

    这次陈家家主与孙赋文派了陈天策坐等在此，为的就是拦路斩杀此子，而外围区域也有数十名陈家死士在等候着，为了就是怕张逆不战而逃，来个一网打尽。

    陈天策大笑着，用戏谑的眼神盯着对面的乌发少年，口中更是毫无遮拦的耻笑着：“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败我侄儿，真以为就天下无敌了？”

    张逆从未说过击败****越就是无敌的存在，可有时候，你不说，并不代表别人不这么想，尤其是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还要重的陈家。

    更何况，如今有孙赋文在推波助澜，他对张逆无视的恨，还有自己外孙被击败，宝刀被废一系列的缘由，都无法忍受此子再存活于世。

    陈天策有十足的信心将对面的乌发少年斩杀，尽管白天有击退孙赋文一事件，他认为，那实属侥幸。

    “哈哈哈…”陈天策仰天大笑，“早有听闻，你那黑寡妇母亲美貌如仙，今日一见，确实如此，啧啧…要是让我…嘿嘿…”

    由于夜色太暗，他没能看清对面‘女子’的真实面貌，不然就知道范淑琴已经被调了包。

    戏弄的话语一直在张逆耳边响起，尤其是黑寡妇那三个字，更是让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母亲一生，穷途坎坷，从一出生，就被人强加上克尽亲人这一说法，他真的不敢想象，母亲的童年是怎么过来的。

    张逆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他如今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

    眼前拦路的，杀！

    陈天策嘴角上扬着，戏虐的笑容与眼神印入眼帘，“明年今日，将会是你母子的忌日！”

    话音刚落，他脚下发力，刷的冲到了张逆面前，左手收在身后，右手五指并列成掌，泛着微亮的光芒，哗啦一声，横拍了下去！

    张逆低了脑袋，连头都未抬，举起右臂挡了上去。

    砰的一声，陈天策双目涨大，身子不听使唤的倒退出去，他此时惊骇的发现，对面少年的实力并不比自己这个极灵者四段的修士低！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事实，这般年纪，这般实力，放到凤凰国任一势力前，都会发生哄抢的现象！

    张逆低头不语，直接把身边的陈家眼线给扔了过去，随后一步步的向对面的中年人走去。

    “嘭！”

    如虹的气势喷发而出，直冲云霄，乌发少年周身散发金光，如神祗下凡一般，抬起的拳头如金色的太阳灿烂夺目，挥出的弧线如绚丽的长虹，令人一阵心神巨颤。

    陈天策怒喝一声，看着飞来的身影，这才看清是自家手下，他从地上的护卫尸体上拔起一把长刀，横扫了过去，直接把那名陈家眼线拦腰截断。

    这名男子目瞪口呆，眼中出现不解与愤怒，自己穷其一生，为了陈家出生入死，没想到到头来，却死在了主子手里！死亡的逼近，让他生出了后悔之心。

    当这人的两半尸体轰然落地之时，张逆已经到了近前，金色的拳头灿烂夺目，把这处地方照的如白昼般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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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辱人必自辱

﻿那硕大的拳头如初生的太阳冉冉升起，从最初的柔和到刺目的金光，张逆周身晶莹剔透，如一尊神祗。

    这是无形玄法第一层，金身照耀的迹象，表明修炼者已经达到可以模拟他人灵技的资格。

    陈天策膛目结舌，望着那越来越近的金拳，竟不知所措，连阻挡的迹象都没，就站在那里如一桩木头般，当拳头到了胸前时，他才从震惊中反映过来，抬手抵挡，可为时已晚。

    “轰！”

    一声巨响，伴随着尘土飞扬，张逆脚下所站的地方出现一个凹坑，陈天策被一拳击飞，全身骨头碎裂多处，七孔同时溢出血来，一双黑瞳更是涨大了无数倍，嘴巴长大到足以塞下一枚鸡蛋。

    他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一名年龄不过才十六岁的少年，竟拥有比自己强绝的实力，更何况他的测试天赋连一星都达不到！

    而张逆此时真正的实力是极灵者三段，能一拳击倒他靠的是体内充溢的真气与无形玄法的强绝。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陈天策怎么也无法相信，他突然觉得这一切像是在做梦，自己就像是梦游一样，身上传来的疼痛似乎不那么真。

    张逆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拎起如死狗一般的陈天策，“辱人必自辱，送回你一句：明年今日，将是你的忌日！”

    金色的拳头再次出现，挥下的同时带着一阵阵罡风，

    “我一定是在做梦！”到死陈天策都不认为这一切都是真，两眼慢慢的闭上，随之而来的确实一道剧烈的痛感。

    “你…”惨叫还没来得及喊出，脖子一软，直接死了过去。

    张逆面无表情，这一切都只是刚开始，如今与陈家是真真切切的扛上了，只有出现一边倾倒才会停止战斗！

    果断杀死陈天策后，他从地上找了一把长刀，慢慢的向城主府走去。

    这片区域已经被陈家的死士给包围，他们不知里头发生了何事，只听见一阵阵打斗的声响。

    他们并不担心陈天策会出什么事，实力摆在那里，任由那少年如何开辟出另一修炼之路，也无法撼动实力上的差距。

    滴答滴答…

    寂静的街道只有张逆踏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外围区域的陈家死士心中一秉，这不像是陈天策的作风，要是杀死了那少年，他肯定会哈哈大笑春风得意的出来，如今却安静如斯，难道事变？

    数十名陈家死士分散到这片区域四周，此时张逆是返回城主府，也是最多人死守的地方，他们都怕张逆逃回城主府，到时候陈家也拿不了他。

    “天策老爷吗？”其中一名带头死士望着数百米外，看不清面容的黑影高声问道。

    安静的街道，没有一丝声响，守在这里的四名护卫面面相觑，他们意识到了什么，可始终不相信事实。

    陈天策的实力，比他们都要强绝，怎么可能死在一名刚满十六岁的少年？

    四人相望一眼后，便四散开来，形成一个包围，静待那黑影落入中心。

    张逆拖着长刀，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刀痕，火光四溅。

    “天策老爷呢？”其中一人明知故问，到了此时，他们还是不敢相信事实。

    “很快，你们就会见到他。”

    话音刚落，张逆运转无形玄法第一层‘金身照耀’，脑海中响起****越所施展的霸天雷风刀。

    手中长刀啷的一声，颤抖了起来，寒光四射。

    四名陈家死士相视一眼，他们都拥有极灵者的实力，最强的有极灵者三段，可面对眼前这个可以斩杀极灵者四段修士的少年，他们生起了退意。

    不战而退！

    实力上的明显差距，让他们胆怯了起来。

    可身为陈家死士，就算死，也要硬着头皮上。

    四人同时呐喊一声，举起手中的武器，向那乌发少年砍去。

    霸天雷风刀讲究霸道，一往无前，舍我其谁的刀意，张逆少年方刚，最不缺少的就是这腔勇往直前的热血！

    雪亮的长刀在他手中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每一次砍下的路径都带着一阵罡风与雷鸣声，震慑心魂。

    四名陈家死士站在四个方位，围攻正中的少年，他们气势如虹，决心一鼓作气把敌人拿下。

    铛铛铛…

    兵器交击的激荡声不断的从这片区域传了出来，这里的战斗有十几个人在暗中观看，他们分别是凤凰国有名气的宗派家族。

    清河学院的正院长，此时也在观看，场中激斗的那名少年，再次给他们带来惊讶的冲击。

    场中，张逆脸色古井无波，看不出是愤怒还是喜悦，对于眼前的四人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

    “轰隆！”

    乌云遮盖住明月，锯齿般的雷电劈砍而下，豆大般的雨珠也注了下来。

    “啊！”

    张逆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刀瞬间化作残影，身如游龙，在四人之间游弋。

    撕拉…

    霸天雷风刀配合着这电闪雷鸣的天气，更是强绝，罡风四起，雷鸣震耳，一个横劈，直接了去一人的性命。

    死了一人后，其余三人退意更浓，其中一名实力极灵者三段的陈家死士对着身边的那人吼道：“速去请家主！”

    那人惊愕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借着二人的掩护，慢慢的退出战斗，向陈家的方向奔跑而去。

    张逆没有理会离去的那人，心中算了下时间，母亲此时已经安然无恙的回到家中了，他便不再拖拉，直接施展全力，拼杀眼前的两名死士！

    剩余的两人见对方气势暴涨，暗道不好，刚想后退抵挡，可已经来不及，各自腰间被砍中，分为两半倾倒在地上。

    鲜红的血在雨水的倾注下，慢慢的流淌着，三名陈家死士张大了眼睛，到死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是被一名后辈所杀！

    解决掉他们后，张逆对着四周尖啸一声：“我张逆，闲云野鹤一只，不拜任何宗派，不入任何世家，希望各位不要因此阻拦，在下谢过！”

    他已经感觉到有不下于十人在这附近，他的意思很简单，希望这些人不要抱着救了自己一命，就想自己加入对方的宗派或家族。

    张逆这一喊看似把自己推向深渊，其实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要是答应拜入任一宗教世家，那余下的定会起心眼，不为已用：杀。

    喊出这话之后，那些宗派世家便会继续思考要如何拉拢此人。

    那清河学院的正院长杨凌风此时有些春风得意，不入任一宗派世家，那不代表不入学院学习，他在暗处向张逆传了一道音：“我是清河学院院长，你往前走百米后左拐进入小巷，来我这里，我保你无事！什么清河城第一家族陈家，那只不过是一方小鱼塘中的霸主而已，至于那个孙赋文，你也尽可放心，他不会有任何异议。”

    清河学院？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张逆再心中冷笑起来：之前见我毫无资质，便暗中威胁我，如今却想拉拢我？哼哼…

    张逆拖着长刀慢慢地走着，当踏出百米之后，身子微微往左边倾向。

    杨凌风见此，甚是欢喜，他原本还担心对方会因之前的事，不愿进入学院学习。

    “什么狗屁清河学院？老子不在乎！”

    一声咆哮响彻起来，方圆数里之外都能听见，有不少熟睡中的百姓被惊醒，随即一脸惊愕，谁这么胆大，竟敢怒骂清河学院？别的不说，就单单这学院的后台，连凤凰国国主都有些顾忌。

    出乎意料的结果，让杨凌风有些患得患失，这一刻，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毛头小子，竟公然拒绝自己？

    这赤果果的打脸，让他一向平静如水的心产生了波澜。

    张逆并不是没有大脑，如今惹这清河学院正院长，对自己的处境那无疑是雪上加霜，可人一生，若不能痛快，那有什么意思？

    人生如白驹过际，忽然而已，不能畅意，百事求全，逆来顺受，那是多么的痛苦？

    张逆喊出那话的时候，一直想着母亲，她的人生不就是坎坷万分吗？

    忽然间，他的眼眶有些湿润，心中暗下决定，一定不能再让母亲受一点苦，哪怕是一句辱骂之言，也不行！

    他举起长刀，任雨水冲刷脸庞，眼角不断滚落水珠，可不知那是雨水还是泪水。

    张逆一步步的向城主府走去，没有一人出来阻拦，连杨凌风也没有，此时的他还回味着，刚才那一句咆哮，越想越不爽，到最后，他有种想杀人的冲动，在众多人面前，被人如此打脸，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要不是顾忌暗中的那些人会帮张逆，不然他早已冲出来斩杀此子。

    回到城主府，一片安静，并没有被影响到什么，张逆在上官青云事先安排好的护卫的指引下，来到一处地下通道。

    这一通道只有上官青云与他的心腹知道，为的是将来发生无法预料的事，可以在此离去。

    如今这个地道告之张逆知道，这使他心中暖意流转，即便知道对方在打着自己的某个主意，可依旧有些感动。

    “这一地道直通西门街，城主大人会在那里接应你。”那名护卫说道，随后他便离去。

    西门街？那不是距离自家最近的一条街吗？那最好不过！张逆心中一喜，快速的走进地道，两腿撒腿开跑的向地道的另一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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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夙愿

﻿张逆的心早已飞回家中，迫切的想见到自己的母亲，只有亲眼看见母亲无恙，他悬着的一颗心才放得下来。

    这条地道约有几里长，两旁壁上摆有大大小小的夜明珠，照亮着通道，看着这一颗颗价值千金的圆珠，张逆心中感叹着上官青云的大手笔。

    这不算很长的通道，对于普通人来说需要一些时间，但对于拥有极灵者三段实力的张逆来说，只用了两盏茶的时间就到达了出口。

    一道曙光从前方传来，同时一道声响伴随入耳：“可是张逆少爷？”

    说话的人是上官青云的另一心腹，张逆点头道：“正是我。”

    走出地道，这名护卫带着他左拐右拐的，很快便回到了家。

    上官青云此时正在门口等待，见他回来，咧嘴一笑，上前道：“少年就应该要有铮铮铁骨，你那一声怒吼，着实吼得好啊！”

    他身为城主，却得不到杨凌风的尊重，自然对他心怀芥蒂。

    张逆上前拱手，敬道：“多谢城主大人今日相助！如若我能安生离去，他日若有用的到在下，尽管开口。”

    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张逆说出此话后，摇了下头，苦笑一声。

    上官青云自然知晓他是因为这句空口白话而感到愧疚，他如此相助，为的是长久利益，并不急于一时，当即客气道：“你的未来拥有无限可能，这番话将会是我上官家今后安危的保障，我一定铭记于心。你母亲正在里面担忧你的安危，你还是快些进去，外面有我看着，记住，收拾好包裹马上离开。”

    张逆点头嗯了一声后，就跑进屋中，只见母亲坐在饭桌前，看着烛光，美目流露出无尽的伤痛。

    看到次画面，他心中一痛，愧疚感油然而生，母亲为了养活自己，苦了整整十六年，如今却受自己牵连，恍惚间，像似苍老了数岁，往常看不见的白发，此时也迸发了出来。

    他低头不语，如今说什么也没用，只有用行动，去塑造一些美好的事，来让母亲感觉到幸福。

    “逆儿，你回来了？”范淑琴见儿子回来，起身说道，她极尽全力压制自己哽咽的喉咙，心中不断的自责着，要不是自己无能，儿子也不会如此年纪，就背负上杀人罪名。

    母子二人没有说别的话，各自回房收拾东西，待到完毕后，二人踏出屋门，同时回头张望这间小屋。

    虽然不属于自己，但那种将来离别之时的恋旧感充斥在二人心中。

    范淑琴依稀记得，在这里遇见张逆的父亲，与他结为良好，又在此屋，一人生下张逆，往事种种，一一在眼前掠过。

    张逆的情感并不如他的母亲来的重，他的潜意识中，还对这屋子有着排斥感，凭什么别人就能居住碉楼大宅？他从小就立志要改变，让母亲住上大宅院，有丫鬟伺候。

    想到这里，他暗捏双拳，要不是有今晚之事，凭借选拔赛勇夺第一，自己所想的这些或许将会实现，而如今，横列在面前的有陈家这一敌对家族，还有孙赋文与杨凌风两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想要得到这些，就必须铲除眼前的阻拦！

    他发誓，此事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把母亲安妥稳当之后，便折返回来，闹个天翻地覆。

    “走吧。”范淑琴打断张逆的思索，一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张逆望着那有些萧条的背影，微微入神，母亲一直在人前人后硬撑着，可谁知她枕头上有多少泪水呢。

    他赶紧追了上去，与她并肩而行。

    上官青云与他的心腹一直护送到他们出了清河城数里外，才折返回去。

    他们离去后，范淑琴对着张逆说道：“不管人家打着我们什么主意，今日所帮我们的一切，定要好好报答人家。”

    她也看出了上官青云对自己儿子异样的想法，可就是想不出来是什么。

    张逆重重地点了点头，道：“这副恩情，孩儿记着。母亲，走，我带你去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范淑琴没有开口问是哪里，跟着儿子一路走了下去。

    野外郊林，时不时的传来狼啸虎嚎的声响，张逆轻车熟路的在前面带路，后边的范淑琴越跟越是心惊，这处地方不是清河城人人顾虑的荒林吗？怎么儿子这般熟悉？

    “我捡的柴火便是来自此地。”张逆道出她的疑问，同时安抚道：“这里一片并无凶猛野兽出没，娘您就放心吧。”

    范淑琴心稍微安些，可依旧有些担忧，警惕的望着四周，同时身子稍稍往张逆身前靠，若有什么危险，也能第一时间保护他。

    “吼…”

    正当此时，一声虎啸震耳欲聋，砰的一声，一头壮硕如牛的蓝色皮毛剑齿虎横列在前，对着那母子龇牙咧嘴。

    张逆踏前一步，他发现剑齿虎的不同，一身蓝色皮毛，有些地方竟长出了石块一般的东西，像是镶在上面一般。

    磐石蟒蛇？

    那条长约数十丈的大蛇从脑海显现出来，一个意外的想法冲上喉咙，使他惊呼道：“难道吃了赤胆后发生了异变？”

    前方的剑齿虎仰天咆哮了两声，似乎是在肯定这一说法。

    当这猛虎出现的时候，范淑琴已经惊呆了，她从小到大，从未见过如此壮硕的老虎，更何况有那两根利如秀剑的长牙。可很快她就醒转过来，第一时间把张逆拉在身后，同时说道：“逆儿你快走！”

    “娘，你放心，它不会伤害我们。”张逆笑道，然后转头对着剑齿虎说道：“你个无良虎，得了便宜炫耀是吧？信不信我拆了你的骨头，扒了你的皮当地摊？赶紧给我收起你那尖牙，这是我母亲。”

    剑齿虎很是听话，上次见识了眼前少年的实力后，它就便知道，自己再也打不过他了。只见它收起利爪，长牙不再寒光四射，低着脑袋慢慢的走了过来。

    范淑琴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幻觉，这头猛虎竟乖乖听自己儿子的话？

    “逆儿，这？”

    “娘，我的一生力气便是跟这头无良虎练出来。”张逆不想过多的说些修炼上的事，免得母亲担忧今夜之事，会误了前程，“这头无良虎，不会伤您的，放心。”

    说话的时候，他还抓住范淑琴的手，抚摸了下剑齿虎的脑袋。

    一开始剑齿虎还想反抗，可谁知一股气力从头顶上传来，使得它不能动弹。

    范淑琴抚摸了两下虎头后，见它没有动静，这才放下心来，随后又问道：“逆儿，你说的安全地方？”

    “对，就是在此。娘，孩儿有一事相求。”

    知子莫若母，范淑琴一看张逆的表情便知何事，道：“只要你答应娘，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保全性命回来见我。”

    张逆心中一动，双膝跪地，蹬蹬蹬的磕了三个响头，用力之大，额头都给磕破，“娘，孩儿答应您，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回来，那时候，我会请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把您接回去！”

    范淑琴别过头去，偷偷地擦去泪珠，“这是干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的，逆儿，给我站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轻易下跪！”

    “嗯！”

    张逆强劲有力的应了一声，随后又嗑了几个响头，这才起来，拍了下一旁的剑齿虎，道：“快给我娘找个安生的地方。”

    那剑齿虎似乎很高兴，撒开四肢就跑了出去，待到片刻后，它折返了回来，带着张逆二人来到一个洞穴。

    这个洞十分宽敞，不潮湿，空气流通也很好。

    看到这一切，张逆才彻底安下心来，他把家中带来的锅碗摆放在一边，随后跟着剑齿虎到外面拔了几棵树，弄了一张木床以及桌櫈。

    完成这些后，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范淑琴一夜没睡，看着儿子干这干那，心中暖意流转，“逆儿，休息一天你在离去吧。”

    张逆也不想过早离去，如今陈家人必定为陈天策的死追杀自己，还是待平静两三天后再回去。

    这里的生活，并无想象中的无聊，多亏了剑齿虎总会带些比它弱小的灵兽回来，让它们陪范淑琴，即便无法沟通，可这些小灵兽们一个个很是可爱。

    张逆看在眼中，也稍许安定，可一想到清河城那几个道貌岸然的几人面貌，便怒由心生。

    虽说是自己杀死王二狗的，可他是死有余辜，而陈家指认自己，这事也是于情于理，最不能让张逆忍受的，便是想半路劫杀自己，如果那晚带着母亲，后果可不堪设想。

    还有孙赋文之前的威胁与做法，已经表明了，二人相见便是生死之战。

    清河学院院长杨凌风也是如此，那晚一声长啸，想必他气得不轻。

    一系列的危机在清河城等待着自己，尽管如此，自己也要回去，剑，要磨砺才会锋，人亦是如此。

    他把这些当作眼前的敌人，把他们当作垫脚石，使得自己实力一步步高升，到拥有实力的时候，去找那个陷害母亲出生至此的人！

    为外公他们，为父亲，为母亲报这一系列的怨仇！

    安静的生活，过得很快，眨眼间，三日便过去了。

    这一日，张逆早早起来，看着熟睡的母亲，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这才起身离去。

    “看好我母亲，回来给你带好东西。”他对着门口守护的剑齿虎说道。

    剑齿虎懒洋洋的半睁开眼睛，随即又合上了，它身上散发着似有似无的真气流转，表明即将晋级，踏入极灵者实力的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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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重逢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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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逆离开了这个刚建立的‘家’，一人踏上折返清河城的路。

    他本可以带着母亲就此离去，离开凤凰国，可陈家未必会那么轻松放过自己，离国的路一定坎坷万分，还不如留在这清河城附近，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待到铲除这些人生道路上的绊脚石后，接回母亲那才能让母亲高高兴兴。

    离乡背井，总会让人多愁善感，他可不想自己的母亲终日郁郁寡言。

    “很快！很快我就回来接您！”张逆在心中暗道，实力表明一切，有实力，方能更快的接回母亲！

    他体内的真气充盈流转，想要突破如今极灵者三段那是轻而易举之事，可他并没有这般，这是一把杀手锏，必要的时候，使出来那才会有相应的效果。

    一路飞奔，当太阳高挂正中时，清河城城门已在眼前出现。

    城门边上，正检查着要入城的百姓，张逆暗道不好，因为他看见一个熟人，正是那陈家****越。

    他怎么会身披护卫服饰？

    张逆见不能从正门进入，便跑到了另外一门，没想到也是如此。

    “那城主大人果真是个人物，这边与我交好后，又放陈家混进城门守卫，一来二去，果真不得罪人。”

    他嘟囔了一句，突然感觉身后来了一群人，其中一名真气外放，似乎是在警告着他人：我们这群人不一般。

    张逆转头看去，不料却是认得此群中的一人。

    “张逆？！”

    显然那人也认识他，面带微笑的惊呼着，跑上前来，抱住张逆的双肩，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命大，那什么陈家肯定没能害得你。”

    前几天关于陈家拦路斩杀一名少年的事，虽然没有传开，却也没能掩盖住，还多多少少被一些势力不弱的人给知晓，传闻上大多数说，那少年已经被杀害。

    而眼前的青年，名为张风华，比张逆年长三岁，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颇深。

    这也是除了范淑琴以外，对张逆最好的人。

    “风华哥哥！”张逆也没想到在此能遇到一直对自己很好的张风华，他三年前参加测试天赋大会，一举夺得当时的天赋第一，尔后被大吴国中名为灵门宗收为弟子。

    大吴国无论哪一方面都比凤凰国优越，好在两国一向交好，还结下了盟约，不然可能会因此事大动干戈。

    三年一别，这张风华的身材更加的健硕，张逆的个头也长高了不少，双方都多多少少有些感慨。

    最近清河城很是喧嚣，并不是关于举行选拔赛，而是张逆所惊起的波澜。

    测试大会都无法测试出来的天赋，传闻实力不弱于极灵者，这使得多方宗派倍份关注。

    “张逆，你小子还活着就好，之前我还担心你遭遇不测。哈哈哈…”张风华大笑起来，他待张逆如亲生弟弟，二人之间的感情自然不言而喻。

    “风华哥哥，你怎么会出现在此？”张逆也很是高兴，唏嘘一番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家师有命，让我们师兄弟几人一同下山，去各地游历，好增长见识。”他突然低下头来，俯在张逆耳边说道：“其实我们几人是来驯服灵兽的。”

    每一名强大的修士，都会拥有一名灵兽，这是自然不过的事。

    “那这么说，风华哥哥你已经超越了极灵者境界了？”张逆惊呼道，只有超越世俗之间的境界，才能驯服这灵兽，当自己的坐骑。

    张风华笑而不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果真惊人，竟然拥有满灵天赋，果真了得。”

    “满灵是什么？”

    “这事晚些再说，我们先进城，陈家对你百般刁难是吧？哼哼，以前我在清河城的时候，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走，我们一同前去讨个说法。”张风华说完，转身对着他的众师兄弟介绍起张逆。

    他们也曾闻张逆之名，听到之时都表现出吃惊的表情，同时摆出一副副笑脸，对着张逆不住的点着头，方才那名释放真气的男子，更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长辈看重晚辈，意味深长的拍肩一般。

    进城的守卫们，见四五人前来，当下拦截下来，“你们是谁？要去哪里？”

    张风华走出人群，说道：“我们要进城歇息一晚。”

    这些守卫觉得这个青年似乎很眼熟，其中一人猛地想起，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后，才道：“你是张风华少爷？”

    “什么？张风华？三年前资质优异，被大吴国灵门宗选中的张风华？”

    其余几名守卫也惊呼道，就连那名陈家打扮的守卫也是如此，一时之间忘记了检查这几人，因此疏漏了张逆，他们当下不在阻拦，放这一行入城。

    张风华苦笑一声，他也没想到自己在清河城还有人认识，当初他测试天赋八星，直接被路过此地的灵门宗的一名长老收入门下。

    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只可惜测试大会完毕后，这张风华就被带走，一些得到消息的宗派家族都后悔来晚了一步。

    而如今，张逆是难得一见的满灵天赋，那自然会吸引更多的无数门派家族前来招募。

    凤凰国或许无人知晓此事，但不代表各项都较为优越的大吴国。

    举办测试大会的存在也自然知晓，只不过当时被派来清河城测试的人不知而已，不然张逆早已被拉拢过去了。

    单单凤凰国就有数亿人口，也难怪这个权威的存在会有些顾不来，没有一一告之下面的人关于满灵的存在。同时，那些人也一致认为，像凤凰国这类缺乏灵气的土壤，也很难滋养出高于八星的天才人物。

    张逆一路上想着关于满灵的事，他总觉得似乎天赋觉醒，最高的不是九星。

    张风华也看出了他的疑惑，但并未解答，而是笑道：“这事你早晚会知道，还是去解决下陈家的事。”

    提到陈家，张风华就心中愤然，前几日得知张逆被截杀之事时，他就差点忍不住的先赶来这边，还有一直待自己如亲生儿子的张伯母，想她要是碰上什么委屈，怒火更甚，火苗不断的往眉头窜。

    他父母早逝，好在有范淑琴这些年来养着他，这份恩情，他一直铭记在心。

    张风华在前面带路，他的师兄弟们亦没多说什么，一路上对着两旁的街道欢声笑语的说着，似乎对这次前去讨公道并不在意。

    也难怪如此，双方的实力差距悬殊巨大，一个张风华就足以横扫整个清河城！当然，这只是张逆的个人猜测，他以为，这一行人全部突破了极灵者巅峰。

    很快，张逆一群人就来到了陈家大宅前，那宽敞明亮的大门，并没有张逆所想象的高挂白灯笼，门梁贴白联的景象。

    随即一想，他便想通，陈家人好面子，怎么可能会把陈天策被杀害的事公布于世？

    陈家大宅里，陈家家主陈天宇坐在正中，孙赋文坐在他的右手旁，杨凌风则坐在左手边，三人坐在这边商量着，要如何揪出张逆。

    这里边数陈天宇年纪最小，实力也是最低，他开口说道：“我已经派人在凤凰国各个出境口拦截，他们母子休想离开凤凰国一步！”

    孙赋文对张逆更是痛恨在心，“一定要尽快抓住他，不然以他那独特的自创修炼之路，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潜意识的危险存在。”

    他说话的同时，是看着杨凌风说的，同时着重把我们二字说的重些。

    杨凌风的实力摆在这里，极灵者巅峰，就连孙赋文，在他面前也如一叶扁舟，在浩海面前，惊不起一丝波澜。

    一个段级便相差巨大，一个境界中的差距更是犹如天堑一般。

    “如果不是上官青云从中作梗，那人早已被我陈家所杀！”陈天宇怒道，一想起自己的三弟被斩杀，他就感觉有无尽的伤痛与愤怒。

    杨凌风自始至终都未发言，此时说道：“他辱骂于我，同时辱骂了学院，这个仇，我可是时刻惦记。”

    三人最终达成一致，目标直指斩杀张逆！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在凤凰国境内找出他来，不然，给那妖孽般的少年一些时日，三人真的不敢想象，会达到什么境界。

    单单那夜斩杀陈天策以及几名陈家死士便能看出，此子潜力无限，同时杀伐果断，对视了就不会轻易言和。

    只有一方出现倾倒，双发之间才会就此停止厮杀。

    张逆此时站在陈家门外，他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前几天还被人追杀，如今却折返回来，要讨个公道，这仿如就像做梦一般。

    实力，一切都归功于实力，要不是张风华的出现，张逆想要复仇，不知要待到猴年马月。

    “陈天宇可在？”张风华一声吼叫，直接传入陈家之中，这声音传导的很是完美，没有一丝外漏，旁人根本无法听见。

    在陈家大堂中的三人只觉耳膜嗡的一声，这道长啸，针对他们这些极灵者七段以上的修士，三人心中骇然，来人实力不小。

    孙赋文与陈天宇同时望向杨凌风，意思是问他，来人实力与你想比，孰轻孰重？

    杨凌风紧皱眉宇，摇了摇头，他也不敢确定来人实力如何？如果单论这声长啸，便能估摸到对方实力不在自己之下！

    来者不善？三人同时疑惑，陈天宇从椅上站了起来，开口说道：“来人，把门外的客人请进来。”

    不一会，张逆一行人被请进陈家，向大堂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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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挑战

﻿“张逆？！”孙赋文眼力极好，张逆一行人还没踏进大堂，他便看见了这几日朝思暮想的少年，他本想冲上前去，一巴掌扇死他的，可又看见他身边几人的姿态，便心生疑惑，这小子难道去搬了救兵来不成。

    杨凌风则是另外一番感受，他只感觉像是有五座大山慢慢压来一般，这五名青年人，无论哪一个，实力都不比自己低，皆是极灵者巅峰！

    陈天宇不认得张逆，此时正紧皱着眉宇，盯着前方那名年纪最小的少年。

    张风华扫视三人，大有一副傲睨一切的气势，三人被这样凝视，却发不出一丝不满意的表情，最终，他把目光放在了陈天宇身上，“你就是陈家家主？”

    “正是在下，不知少侠来此何事？”陈天宇明知故问，他感觉眼前的青年似乎在哪里见过，可一时之间就是想不起来，不单是他，连其余的二人也是如此。

    当初离开清河城时的张风华还有些稚嫩，如今脱胎换骨了一般，身子更加健硕，稚嫩褪去，稍显刚毅。

    “哼！来此为何？我且问你，几日之前，拦路斩杀我弟张逆，可有此事？”

    “张逆身负杀人罪名，我也是为名除害而已。”

    “杀人？那还轮不到你管，城主都下令要查个水落石出，把我弟先扣押进大牢，而你们却在半路截杀，是为了除害？还是做贼心虚，杀人灭口？”张风华一张利嘴邻牙俐齿，一番话中就把陈家才是杀人犯，想让张逆背黑锅淋漓尽透的道了出来。

    陈天宇微微一愣，他处世多年，还是第一次碰见如此刁钻的青年，与他的年龄有些不符合。

    “阁下是想闹事？”陈天宇自认脾气不是很好，此时又有杨凌风这等极灵者之内无敌的存在，他自然底气十足。

    他这么想，不代表人家会这么想，这杨凌风此时已经拿定主意，离开这里再说。

    “哈哈哈…闹事？”张风华讥讽一声，“我只是来寻个公道，替我弟声张。”

    孙赋文此时也坐不住了，对面的青年很是狂傲，使他这种老一辈的人很看不过去，“声张？人明明是他所杀，我们还有证据证明，你可有证据？”

    “证据？是何证据？”

    “张逆此厮一个月前，与王二狗发生争执，差点就打了起来，他的街坊邻居个个都可以作证。”

    “哈哈哈…这就是所谓的证据？我还听说，陈家指使王二狗干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想必是陈家想杀人灭口吧？”张风华自然没有道理会妥协这个没有说服力的‘证据’。

    “你…休要胡说八道，栽赃陈家！”陈天宇指着他，微怒道。

    随后他一甩长袖，两眼仿佛要喷出火来，转头对着张逆喝道：“这事且放下不说，你斩杀我三弟这事又该如何解决？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张逆冷笑一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嗤笑道：“他要杀我，可惜不自量力，被我斩杀，如今却要我偿命？可笑，难道只准你们陈家杀别人吗？”

    陈天宇才不会管这些，他在清河城一直都是所谓‘王法’的存在，上官青云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陈家只有杀人，没有被杀的道理，“哼！你修要胡说，我那夜只是让我三弟去一同押解你这个犯人，谁知你胆敢斩杀他们，无视王法，逃命而去。”

    “是吗？”张逆嘴角微微上扬，他几日来一直压抑的怒火，正慢慢的往上窜，“好，你且说说，这事要如何解决？”

    他豪气一声，令张风华几人大吃一惊，别人看不出张逆的修为，他们几人却可以利用密法看出，只有极灵者三段实力而已。

    张风华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张逆，可谁知，陈天宇提前一步说道：“好，这话是你说的。我陈家自己的事，也不想过多于让别人来处理，这事便你我二人之间解决，如何？”

    “你的意思是，你我二人公开挑战？”

    “正是如此！”陈天宇脸上无表情，心中早已窃喜了起来，他对自己极灵者七段的实力很是自信，除去那五名青年，对付刚满十六岁的张逆，自认那是绰绰有余。

    “以大欺小吗？你我二人挑战一番如何？”张风华拦在张逆前面冷声道。

    “我之前已说过，陈家之事不想他人处理，我不会请出城主大人来判决，这事便我与那贼子解决。”陈天宇的意思在明显不过，陈家不找人帮忙，你张逆也不能找人帮忙。

    张风华正欲开口反驳，身后的张逆拉了拉他的衣袖，“任他泰山北斗，我自双拳推倒！这挑战，我接！”

    “好！那就请跟我一同前往陈家习练房！”陈天宇没有给对方任何犹豫的时间，直接踏出正堂门槛，向习练房走去。

    孙赋文心中也是一阵窃喜，跟了下去。

    杨凌风心思急转，最终他也跟了过去。

    “张逆，你…”张风华一脸担忧的问道。

    “风华哥哥，如果今天我不亲自解决这事，将来对于修炼这一路，很难解开这结。”张逆说的是实话，修炼者很容易被一些事物牵绊，影响心态，进而影响修炼。

    “你且放张逆小弟试试。”那名在城门外释放真气的青年说道，他是灵门宗宗主的亲传徒儿，自然这五人以他为首。

    “风华老兄，你就别担心了，让张逆小弟去试试，可不能因这事给结上心结啊。”其余几人也附和道。

    张风华最终一咬牙，道：“那好吧，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们在出手也不迟。”

    张逆六人很快来到了陈家偌大的习练房，地板是一块块大理石铺垫而成，显得格外大气。

    陈天宇换了一身衣裳，紧身的长袍，勾勒出他健硕的身材，尽管年已半百，两鬓发白，也不影响他修长的身姿。

    张逆慢慢地走上这里习练房正中设有的擂台，足有五丈方宽，已够二人施展拳脚。

    陈天宇一声长啸，从下面跳了上来，一个潇洒的落地，一点声音都无，把他的实力完全的诠释了出来。

    “轰”、“轰”、“轰”！

    连续三声破空的声响，陈天宇身上爆发出如猛虎下山般的气势，整个身子也变得更加强硬，长袍鼓了起来，如打了气的气球一般。

    硬罡身施展而出，这套素有金刚不败之称的防御灵技，在他的施展下，淋漓尽致，如一座山峰坐落于此，巍然不倒。

    张逆后退一步，并不是心生退意，而是准备施展他唯一会的灵技：推山倒！

    任你泰山北斗，双手便可推翻！

    双掌如玉一般，泛着微亮的金光，神祗金掌一般，灿烂夺目。

    张风华师兄五人见这一情景，当下惊呼一声，各自心中暗道好灵技！

    而孙赋文则是阴晴不定，之前在选拔赛擂台上，自己明显感觉到对方掌法的不同，如今看来，竟然一套灵技，同时他也心中暗惊，对方竟然有真气流转，他是一名极灵者！

    杨凌风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此时也是如此，静静的看着擂台上会发生何事。

    “三弟，哥今天就为你报仇！”陈天宇怒喝一声，脚下一发力，一套上等的拳法施展而出。

    灵技对于陈家来说，也只是一两套而已，这足以说明灵技在这个凤凰国的稀少。

    这套拳法很是诡异，明明见它从右方击出，可到了近前却变成了左方，同时带着一阵阵可以刺痛皮肤的罡风。

    推山倒讲究一往无前，无所畏惧，人如掌法，张逆闭着双目，沉浸在掌法中的奥妙里，任由那拳头挥洒而来。

    突然，他猛地睁开双眼，一双手无声无息的推了出去，看似缓慢的速度，其实是留下的残影，迷惑着众人的眼神。

    神祗一般的金掌，灿烂夺目，如从天而降一般，尖啸的破空声，像是刺破了气球一般。

    砰的一声，推山倒直接击在陈天宇胸膛之上，发出闷响。

    可那陈天宇如山峰一般，巍然不倒，只是身躯微微颤抖了一而已，拳头刷的击在了张逆脸上，把他击飞出去。

    孙赋文紧捏双手，差点叫出好字，他在下方，也能感觉到那拳风之大，更何况直接挨了此拳的张逆。

    张逆脸上中拳，直接喷出一口鲜血，身子不住的往后飞去，结实的摔在地上，震得擂台地板颤动起来，这足以说明，这一拳的力气有多大？！

    陈天宇并无所有人想象的继续上前，而是站在原地，他心中无比的惊讶，对面的乌发少年，竟然打的自己胸膛生疼，直接破开硬罡身的防御，只差一点，就击在自己的内脏上。

    这是何等高超的灵技？竟然可以跨级对敌！

    堂堂极灵者七段修士，竟被真气流转只有极灵者三段的少年给打的一时半会出不了第二招。

    张逆从地上站了起来，吐出一口血痰，擦去嘴角的鲜血，面目有些狰狞的大笑道：“堂堂陈家家主，实力就如此这般吗？哈哈哈…”

    说话的同时，他全身气势如虹，不断的增长。

    “嘭”

    “嘭”

    “嘭”

    连续三声突破的声响，从他身上响彻起来，直接从极灵者三段增长到极灵者六段！

    恐怖！不可思议！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惊呆了，张风华师兄弟五人更是张大了嘴巴，足以塞下一枚鹅蛋，临阵对敌，连续突破三段，这种事他们从未听说过，要做到这些，只能说明一件事，此人体内真气充溢，早已达到突破的界口！

    孙赋文脸色极为难看，他心中骇然，此子是妖孽吗？才十六岁，就达到了极灵者六段？！就是天赋觉醒九星的，就难以办到！

    杨凌风阴晴不定，他此时有些后悔受邀来此，更后悔当时同意拒绝张逆进入学院学习，他如今可以说是肠子都悔青了！

    陈天宇在擂台上，对他的冲击最是强烈，那突破的时候，不断的有强大的力量推着自己，使自己连退了数十步，到了擂台边缘才停止下来。

    张逆连续突破三段，体内的蓄灵池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最初的鹅卵石大小，变得有瓷碗方宽！

    身体内的真气依旧充溢，这变相说明，张逆还可以继续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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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车轮战

﻿所有人都被张逆不可思议的突破惊呆了，即便是来自大吴国有名的灵门宗几人，也是如此。

    孙赋文喃喃自语：“他竟然是修炼者…他竟然是极灵者…”

    那喷发而出的真气，从流转的速度上可以看出，已经达到了极灵者六段，这让自认自己外孙是天才的孙赋文感觉到了无力感。

    他原本还以为，以****越的资质，不需一年，就足以踏进极灵者境界，十年内赶上自己，二十年内定可突破境界！

    在没有洗灵池的帮助，能达到这样的成就已实属不易。

    可眼前的乌发少年，孙赋文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没有接受过洗灵池的洗礼，而是完完全全靠自身天赋修炼到此境界，如此说来，谁是天才，谁是废才，一目了然。

    或许不出两月，此子的修为就要赶上自己，半年之内，超越自己！这等资质，用妖孽来形容都有些不够份量！

    张逆站在这方擂台上，感受着身体各个部位的提升，前所未有的爆炸力涌现出来，他豪气大起，喝道：“陈天宇，我势必在三招之内将你打倒！”

    陈天宇年过半百，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被言辞激怒，而此刻，却被一名后辈这般无视，即便老道的他，也忍受不了。

    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相差一个段层，不是那么容易超越的，更何况，七段与六段之间，有着质的变化，就像觉醒天赋一般，七星的可以突破极灵者境界，六星则不可以。

    这就是差距，陈天宇毫无畏惧，更不会被那连续突破三段的景象吓得不敢再战，他蹬蹬蹬的踏前几步，每一步踩在地板上，都带起隆隆之声，他在为自己壮气。

    经历了对方连续的突破，多少对自身心理有些影响，陈天宇很老道，用这种方法震慑对方，同时提升自身气势。

    如猛虎下山一般，似要把眼前的少年当成食物给撕咬在利嘴之下。

    陈天宇已经发动攻击，十指弯曲，成鹰爪状，指尖散发着摄人的乌光，陈家灵技：‘五阴爪’施展而出，他身处的那片区域瞬间变得阴寒起来。

    两只鹰爪扑面而来，阵阵能刺痛皮肤的寒意使张逆不敢大意，他踏前一步，推山倒再次施展而出。

    金光大作，一尊无敌神祗般，哗啦的推了出去。

    “砰！”

    金掌与那两只鹰爪没有实质上的撞击在一起，而是两者所散发出来的掌力与爪力碰击在一起，爆发出金属交击般的声响。

    张逆收回双掌，猛地又推了出去。

    推山倒，一往无前，无所畏惧，此时被他的战意挥洒的淋漓尽致，毫无半点瑕疵可言。

    陈天宇的五阴爪节节败退，他的爪法讲究出其不意，以点破面，属于阴柔的一面，而此时正好被强悍的阳刚之掌克制，两者属性本就相克，此时更是比拼谁的更纯，更霸道。

    而从眼下看来，推山倒更胜一筹，纯阳之气完美极致，硬生生的把五阴爪给压制下来。

    张逆越战越勇，他的战斗力，不是以表现看到的极灵者六段来判断，不然当初就杀不死陈天策了。

    他体内的充溢真气，推山倒的霸气，心中的战意，无一不让他有越段砍敌的真正实力。

    陈天宇暗道不好，他知道自己的气结稍逊，方才已经做好一鼓作气拿下对手的气势，如今江郎才尽，已到了再而衰，相信再过不久时间，就要到三而竭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心神被打乱，对敌之时，最忌讳的就是心志繁乱，这样一来，必败无疑。

    张逆连续推出两掌后，大喝一声，“三招内败你就三招内败你！”

    双掌看似缓慢的收回，在腹部蓄力而发，猛地再次推了出去。

    刺眼的光芒使下方观看的众人半眯起了眼睛，这等气势，这等力量，陈天宇休想再抵挡！

    孙赋文内心激起无尽的波澜，自己的女婿竟被后起之辈，三招给击败了！他此时发现，得罪这个乌发少年，是对还是错？

    杨凌风早已心生退意，此时在不多做逗留，转身就欲离开，而张风华则拦在了他面前，“阁下就是清河学院院长吧？我可听闻，你曾威胁张逆不准进入学院学习。”

    “这…这是那副院长擅作主张。”他指了指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的孙赋文说道。

    “杨凌风！你…”孙赋文听到此言，转过头来，怒视着比他高一段的中年人。

    两人瞪眼怒视，可此时他们没有继续出言，张风华五人在此，更不能乱了已方的阵脚，二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出要想从这些人面前逃掉的意思，便就此忍了下来。

    当他们发生这么一个小插曲时，擂台上的战斗已经结束，张逆最后一推，直接把陈天宇击飞到场外去。

    陈天宇连吐几口精血，体内真气如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多出经脉出现裂痕，几处肋骨彻底粉粹。

    “哇…”他本想站起身来，却发现全身疼痛，又吐出了一口精血。

    张逆并无胜利的快感，转头向孙赋文看去，右手食指指着他，说道：“我与你也有一战！”

    孙赋文气急，可他还算比较理智，没有直接跳上擂台，而是问道：“你向我挑战？一对一？”

    他的意思很明显，是怕张风华几人插手，这样一来，他休想有胜利的机会。

    “只你与我！”张逆锵锵有力的回答着，下方的张风华本欲出言阻拦，却被一旁的师兄弟们阻拦，他们都想看看，这张逆如何连跳两段，打败孙赋文。

    即便是输了，张逆对于今后的修炼也会更加的刻苦，有目标才会有动力。

    “好！那就让我好好领教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本事。”孙赋文口上逞能，为的是让张逆心怯，露出败象。

    “岳父大人，当心…”陈天宇在下面暗自传音，“此子的掌法很奇特，千万不要与他硬碰。”

    本是好意的提醒，却让孙赋文以为，他需要别人指点才能赢得此子，方才上台之前想好的计策，此时也忘记的一干二净。

    冲动往往会令人失去理智，失去思考的能力，孙赋文就是如此，亲外孙被打败，女婿也是被同一人打败，如今自己还需要女婿来提醒，这使得他一向受到别人尊敬的心理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凡是高位者，都不容许别人对他不敬，都把这方面看得很重。

    之前张逆便蔑视他，对他的‘相告’无动于衷，执意去参加选拔赛，当时就把他气得不轻了，如今更是怒火焚心。

    哐啷一声，孙赋文不知何时手中多出了一把金背大砍刀，寒光四射。

    “卑鄙！怎么可以使用武器？”张风华在下方怒斥道。

    “挑战决斗，没说不能使用兵器。”孙赋文直言道，他这把刀，可比之前送给****越的那把宝刀更加珍贵，材料与质地都好上了几倍。

    张逆并无异议，走到张风华五人面前，拱手道：“各位哥哥，能否借宝刀一用？”

    五人当中，有两人使用刀类兵器，其中一人二话不说从后背拔出乌黑的长刀，拿到张逆前，“张逆小弟，勇猛无比，令在下佩服，这把长刀借予你，让我见识下连越两段的情景！”

    张逆再次拱手谢道，接过长刀，往台上走去。

    孙赋文脸色有些难看，他以为张逆会一根筋，像上次打****越一般，不使用兵器，而如今却借了一把不比自己差的宝刀。

    虽然两者之间，模样相差甚远，一把金光灿烂，一把乌黑平常，可眼力好的人，便能看出，那把平常刀，追求朴实大气，更显威力。

    “堂堂清河学院副院长，却因选手无资质，便暗地威胁，命他不准进入学院，这种做法，有何资格配当这个培养人才的职业？”

    “道貌岸然，就是你们这一群伪君子的真是面貌吗？可笑可笑，清河学院前，横匾上刻着‘天道酬勤’四个大字，不就是鼓励着众人要积极向上吗？”

    “对于资质优异的人才来说，这四字是为了鼓励他不要骄傲自满吗？而那些资质平庸的少年们，不是鼓励他们不要放弃吗？跛鳖亦能千里，资质平庸，又算得了什么？”

    张逆一番话说出，感觉压抑许久的气慢慢的消失，此时的他，随着话音刚落，就进入了奇特的状态中。

    下面的张风华等人面面相觑，这不是当初师尊所说，突破极灵者境界才该有的顿悟吗？

    难道说张逆此时就要突破极灵者境界了？

    五人难以相信，望着擂台上，报以期待的目光。

    杨凌风对此事也是有所耳闻，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珠，望着距离自己不过数十米开外的乌发少年。

    自己穷其一生，为了突破极灵者，混进清河学院当院长，吸收那些天赋不错的少年的灵气，那是多么的艰辛困难，可眼前的少年，却不是如此。

    年纪不过才十六岁，就连续突破，此时更有突破极灵者境界的迹象！这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一种从未有过的憋屈感油然而生。

    堂堂学院院长，几日前还邀请此子进入学院，反被拒绝，那时他还以为，是此子不识好歹，而此时看来，不识好歹的是自己才对啊。

    这是一种极大的反差感，任谁都难以接受。

    场中的孙赋文却不这么认为，他没有极灵者巅峰的实力，也就不晓得有此回事，见对方一番言辞后，闭上了眼睛，对于胜利的窃喜冲上眉头，咧嘴微笑着。

    “霸天雷风刀！”他怒喝一声，用尽体内全部真气，施展出这一刀法，他势必要短时间内拿下张逆，以此来抒发自己内心的愤怒。

    张逆紧闭双目，周身泛起了金光，金身照耀，模拟他人灵技！

    霸天雷风刀从他手上也施展而出，直劈迎来的孙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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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威武不能屈

﻿霸道的刀法从一老一幼身上展现出来，各自所表达的刀意有着一丝差别。

    孙赋文施展的刀意有点不怒而威的感觉，让人如临大山，沉稳的令人升不起一丝反抗之意。

    而张逆正如他年龄一般，锋芒毕露，如收割性命的死神一般，威风凛凛。

    二者皆把刀意发挥的淋漓尽致，一时之间，难以评判高低。

    可姜的还是老的辣。

    才刚过不久，张逆就在此刀法上失了算，失去了主动。

    孙赋文乘胜追击，每一刀砍下，都带起骏风，吹得衣裳簌簌作响，刀芒锋利，稍有不慎，就会被取走性命。

    张逆毕竟不是学习此刀法，而是模仿他人灵技而已，在心得与体会上都稍逊孙赋文，吃了个大亏。

    “哈哈哈…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仗着自己过人的悟性，以为就能真正施展出霸天雷风刀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安雀焉知鸿鹄之威？可笑不自量！”孙赋文见自己占了上风，言语上也丝毫不马虎，这种厮杀，哪怕一丁点的任何优势，都足以制敌死亡！

    张逆年轻气盛，怎会惧怕？当即回了一句：“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螣蛇乘雾，终为土灰。壮士暮年，你又有何优势战败于我？星星之火亦能燎原，更何况还是枯树死草之林？”

    他借此话，气势暴涨，如虹一般，直冲云霄。

    孙赋文不敢大意，他底气十足，对付比自己低于两段的少年，胜利是迟早的事，只不过对方此时气势凶猛，还未露出破绽。

    时间，只需拖延下去，便可令对方露出马脚，然后斩之！

    他拿定主意，当下不再硬捍，而是游走起来，抵挡这一往无前的刀法。

    张逆心生蹊跷，可他又怎知老道的孙赋文所想，继续挥洒这无所畏惧的刀意。

    他此时沉浸在奇妙的感悟当中，这挥洒的刀法虽说不熟练，但在此状态中施展出来，却犹如孤雁惊鸿一般，尽显独特的魅力。

    胜负已分，这是场下张风华师兄弟无人以及杨凌风心中所想，此时的张逆虽有败象，那只不过是暂时的，他只会越战越勇。

    换句话说，张逆此时正拿孙赋文练手而已。

    孙赋文失策在此，他并不知这是突破极灵者境界才有的状态，要不然就会全力出击，扰乱对方的感悟，以此来坚定自己的胜利。

    张逆一直闭着双目，却能感受到对方的站位以及出刀的位置，这是很诡异的画面。

    莫说他，就是场下任何一名极灵者巅峰的修士，想办到这样，都很是困难。

    或许会有一人可办到，那就是在城门外散发真气，当今灵门宗宗主的亲传弟子！

    孙赋文见对方越来越乱的刀法，心生窃喜之意，对方似乎已经力竭，此时不出击，更待何时？

    他举起金背大砍刀，哗啦哗啦的，一道道刺破空间的破碎声响彻起来，刀芒无往不利，不一会，就有数十道刀芒直飞张逆身前。

    张逆依旧紧闭双目，手中乌黑长刀一横，铛铛铛连续抵挡刀芒，身子也不住的往后退去。

    孙赋文见此，大笑一声，冲了上去，“哈哈哈…无知贼子，今日我便砍了你！”

    那金背大砍刀在真气的影响下，似乎涨大了数倍之多，孙赋文也自叹自己第一次施展出这般水平的刀法，那少年，必死无疑！

    张逆接连后退，到了一只脚触碰到擂台边缘，他猛地睁开黑眸，两道实质性般的寒光射出，激向孙赋文双眼。

    孙赋文正是一鼓作气的状态下，没有丝毫时间去阻拦那利剑般的目光，举着硕大的金背大砍刀，爆发着强烈的光芒，砍向那脸色淡然站着的少年。

    在他眼中，这少年俨然是吓傻了，看到此景，他感觉一阵爽快，因这乌发少年而起的抑郁心情，在即将挥下的长刀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哈哈…蚍蜉也想撼大树？不自量力的狗东西！哈…哈哈…哈…啊…”

    长笑的声音从最开始的顺畅，尔后有些阻拦，再而响起震耳欲聋的惨叫声。

    哐啷一声，金背大砍刀从他苍老的手掌上拖下，上面的金光也慢慢地退去。

    孙赋文捂着被那利剑般的目光给刺中的眼睛，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到…啊…”

    一个眼神，直接刺瞎对方的眼珠，这等威风，出自张逆之手！

    场下的杨凌风嘴角有些抽搐，眼前的少年难道真的是妖孽吗？怎么才半天的时间，实力大增？他身上只有极灵者六段的真气波动，可展现出来的实力，却已经触碰到了极灵者巅峰！这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冲击，这等天赋，实在太可怕了？！

    张风华等人也是膛目结舌，这种实质般目光攻击，不正是神通吗？难道这少年，已经突破极灵者境界，达到神通境界了？

    他们五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他们都深知，要突破极灵者境界的困难，那是需要沟通天地，激发自己体内的某种潜在能力，以此来形成神通绝学。

    而且，他们自认资质已算优异，最高的那人也有极灵者九段，最低是极灵者八段，都是经历过洗灵池的洗礼后，方才达到极灵者九段巅峰实力而已。

    即便是那名灵门宗宗主的亲传弟子，已经窥测到神通境界的边缘，但也难以做出突破。

    这就像一个酒瓶，即便你酒水放满了，不依靠外力，依旧冲击不开紧闭的酒塞子；这外力，便是顿悟天地，与天地达成某种契约，使得激发体内神通绝学。

    地上身负重伤的陈天宇此时心灰意冷，万念俱灰，原本他以为，是自己大意才被这乌发少年给伤了，如今看来，显然是自己技不如人，两者实力那是天壤之别！

    孙赋文在擂台上打滚，他的眼睛被废，战斗力大幅度降低，已无法再战。

    此刻的他，空有一身极灵者八段的实力，在没有学会听声辩位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发挥真正战斗力。

    张逆慢慢的走向他，一脚猛地踏下，咔嚓一声，直接把他的左腿膝盖给踏成粉粹，“这一脚是你玷污这个培养人才职业给的！”

    孙赋文原本捂着眼睛的双手，一下子移到了左脚下，抱着那膝盖，仰天痛喊，“啊…”

    咔嚓…

    完好无整的右脚膝盖再次上演粉粹的情景，“这一脚，是替我母亲给的，要不是你暗中推波助澜，我母亲岂会遭受有家不能回的下场？”

    孙赋文已经痛的喊不出话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张的有两个巴掌大，可硬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咔嚓…

    “这一脚，是我还给你的！因果轮回，莫辱有志郎！”

    “留你一只右手，给你夹菜进食用，若你不好好珍惜，我随时会来取回。”

    张逆没有下杀手，并不是他心慈手软，而是他还不够狠辣。

    要是换做下面的任何一人，早就斩草除根。

    张风华也不例外，或许他没有去灵门宗之时，会有心软的心态，而见过诸多事后，他绝不会手软。

    要毁灭一个人的心慈很简单，让他去一个弱肉强食，打不过别人便没饭吃的地方，不出一些时日，便可变得比任何人都要狠辣。

    孙赋文两腿与左手被废后，嘴里哇哇哇的连吐几口鲜血，剧烈的痛苦已经使他晕了过去。

    张逆没有高兴的情绪，也没有了丝毫怒气，变得格外平静，仿佛是看透了这些似的。

    他慢悠悠的走下擂台，往陈天宇的方向靠去。

    “你…你想做什么？”陈天宇此时站不起来，只能抬头张望这个之前还被自己蔑视的少年。

    “放掉不愿再陈家当下人无辜的人，把地契送回被你残害过的家中。”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命令口气，也没有央求，仿佛说出这事本就天经地义一般。

    在选择生命是否继续的分岔路口上，陈天宇毅然选择了活下去，“好，我答应你。”

    一个答应说出，仿佛使他瞬间苍老了许多，无力感油然而生，他心中只期望此子不要出手歼灭陈家才好，当今陈家，再无一人是他的对手了！

    即便给陈家十年时间，也造就不出一个比他强大的对手，这种颓废感，使得陈天宇有些落魄，心中自问着，刁难这个乌发少年，是不是做错了？

    做完这些，张逆转头望去，凝视那一直静静站在那里的杨凌风。

    杨凌风暗道不好，难道此子要挑战自己不成？当他想寻借口离开的时候，一旁的张风华站了出来。

    “张逆，你连败陈天宇与孙赋文，此事就此罢了吧？”

    别人或许不知杨凌风后面的势力，可他身为灵门宗弟子，多少得到多一些秘密消息。

    再说，如今张逆连战两场，精神状态不佳，就算是鼎盛时期，也未必是极灵者巅峰的杨凌风的对手。

    极灵者巅峰，那代表着一脚踏入了神通境界，与极灵者有着天堑一般的差距。

    张逆身上虽然出现了感悟天地的情景出现，可他的实力摆在那里，极灵者六段，显然不是神通境界。

    即便方才出现神话般的传说，越段砍敌，但要与这一脚踏入神通的修士对敌，没有相应的真气是不可能战胜的。

    杨凌风没有说什么，来到孙赋文身前，在他身上连点了几下，随后又来到陈天宇前，将他扶了起来。

    陈天宇点了点头，示意感谢，随后他对着张逆等人喊道：“我已败的身负重伤，无力再送各位。”

    张逆刚欲开口阻拦杨凌风，却被张风华一手拉住，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不会是他的对手，休要被眼前的胜果冲昏了头脑。”

    被这一提醒，张逆瞬间回过神来，他这才发现，那杨凌风神秘不可测，举手投足间，都充斥着比自己强大的气势。

    张逆心志方才差点发生了改变，连拿两场，使得他有些目空一切，大有我天下无敌之意，还在这句劝言及时，把他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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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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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逆转过头去，颇有些不好意思，对着张风华说道：“谢谢风华哥哥提醒，差之分毫，我的心性就将改变啊！”

    这对于修士来说，是很可怕的事，稍有不慎，误入歧途，将永世不得翻身。

    媳妇熬成婆，变本加厉，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张风华笑道，拍了拍他的肩，一脸赞叹的说道：“你小子天赋如此绝佳，让我汗颜啊…”

    “不单单是风华兄，我等也是如此啊。”方才借张逆乌黑长刀的那名男子说道，他名为林岳，在灵门宗与张风华同出一脉，二人感情颇深。

    张逆上前，双手奉还宝刀，弯腰拱手道：“多谢这位哥哥相助宝刀。”

    “哈哈…客气什么，我们去找间酒楼，大喝一场…”林岳性格豪爽，搂住张逆的肩膀，一同走出这陈家大门。

    其余三名灵门宗弟子则在大门向张逆以及张风华林岳三人告辞，那名灵门宗宗主的嫡传弟子，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潇洒非凡，无丝毫做作感，“张逆小弟天赋异人，哪个大宗派获得你，未来将是兴盛的情景。在下与两位师弟，还有事就此告辞。”

    说完，他跟另外两名灵门宗弟子转身离去。

    张逆回味着方才那句平淡的话，越想越不是味道，什么哪个大宗派获得你，未来将是兴盛情景？

    待到他们走远，林岳冷笑一声，“心怀鬼胎，心术不正。”

    张逆露出疑惑的表情，他们不是师兄弟吗？怎么暗地里这番辱骂？

    张风华看出他的疑惑，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道：“这本是宗门家事，不便与你说。方才那人是宗主亲传弟子，名为****，平日你看他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其实暗地里私自拉拢师兄弟，搞起了势力之分。”

    “宗主对于本门之争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一来，宗下的弟子会更有动力修炼，可这****心怀不轨，多次设计陷害一些师兄，害得他们不是被严禁闭关，就是放到俗世修炼。”

    张逆咀嚼出一些意思，问道：“他是想谋位？”说出这话后，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听刚才那句话不是味，原来对方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进入灵门宗，不要与他争夺掌门之位。

    林岳在一旁冷哼一声，道：“我猜他的意思也是如此，可无凭无证的，谁也拿不了他办法，而且，除去那些被严禁闭关和放逐俗世修炼的师兄外，他在如今灵门宗内的实力，是最为强大的。”

    “你们不都是极灵者巅峰的修士吗？”张逆大感疑惑，方才还听闻他们说起自己的实力。

    张风华苦笑一声，“说是极灵者巅峰，这实力的差距还是有的，得看各自对天地的感悟，而这****已经一脚踏入神通境界，另外一脚也已抬起，就差机缘踏进去。这次外出，师尊们命我们去抓灵兽，一是对我们的考验，二是为了让这****在外游走，以便感悟，使之突破界口。”

    张逆点了点头，刚想问出一直闷在心中的疑惑，那林岳大声笑道：“管他什么心术，一切皆来自因缘，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走走走，我们去大喝一场，今天见识了张逆小弟那惊人的天赋与不可思议的爆发力，我这幼小的心灵可是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张逆小弟你必需安慰安慰我才是，请我喝酒去。”

    林岳豪爽的性格一下子得到了张逆的好感，他也哈哈大笑一声，道：“我只怕在酒桌上，你也得汗颜啊…”

    “什么？你在怀疑一个堂堂男子汉的酒量？不得了不得了，今天得让你见识一番才是，风华师兄，等会你得做个凭证，来评判我俩的输赢。”

    说罢，他搂着张逆的肩膀，勾肩搭背而去。

    张风华在身后无奈地摇头苦笑，别人不知这林岳的酒量，可他这一脉的师兄弟们却深刻的体会到过，曾有一次，数十人联合起来想喝倒他，到头来却每个人被放倒，自此事过后，林岳就有了酒鬼的称号。

    三人很快就来到了一间酒楼，此时正值中午，由于张逆这个所谓自创修炼之路的存在，使得清河城依旧喧嚣，热情还没有褪去。

    酒楼分为三楼，往日由于客少，没有提供食用的三楼，此时也由于爆满，坐了有七八桌，只剩一桌而已。

    三人恰好来到此桌，刚刚坐下，那酒鬼林岳就大喊着，先拿三大瓶陈年老酒上来，他连酒碗都没有用，打开瓶塞，咕噜咕噜的如饮水一般喝了起来。

    张逆被这动作吓得不轻，他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心生怀疑，这人的肚子是水缸吗？

    张风华无奈的笑了笑，随后道：“不用理他，我们喝我们的，他没个两瓶打底，是不会跟我们聊天的。”

    果不其然，三大瓶酒被他喝掉其二后，他才擦着嘴巴，叹道：“唉…世间好酒难寻，这等酒，啧啧…不够烈啊…”

    听他这么一说，张逆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他也喝了有一两碗，就有些头晕，酒气上来，俊脸扑红扑红的。

    “哈哈哈…张逆小弟，刚才你说什么来着？来来来，我们比个。”

    “不比不比。”张逆使劲的摇头跟摇手，“小弟甘拜下风，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弟吧。”

    林岳有些不满，“这样怎行？今天你必须在我面前喝个烂醉，不然我在刚才受到的打击，又怎么抚平？”

    谁看见了张逆那逆天般的天赋，都会心理不平衡，这林岳是豪爽之人，自不会在意这些，但不从其它方面夺回点什么，他又觉得不爽，于是就想在这酒桌上见高低。

    张风华笑了一声，帮张逆解围道：“林岳师弟，你休要欺负我弟，不然我们去外面练练手，如何？”

    林岳听到此话，打了个寒颤，脑袋左右摇动的很快，“不不不，谁要跟你这个变态练手…他们不知道，我可知道你…”

    话没有说下去，或许说他不敢再说下去，想想之前自己所受到的折磨，鸡皮疙瘩就忍不住的起来。

    那****测试天赋九星，是如今在宗门里公认的实力之首，可他们不知张风华的真正实力，孰重孰轻，林岳也不敢妄下断定。

    酒过三巡，他们这一张桌已经足足喝了十大瓶酒，这林岳就包去了其中八瓶，周围的百姓还向这边时不时的投来惊讶的表情。

    张逆这一天感觉见识到了比之前更加宽广的东西，心中有许多疑惑，此时向张风华请教道：“风华哥哥，你之前不是说过满灵吗？何谓满灵？”

    张风华望了望四周，发现无人看过这边是，才说道：“世俗眼中的天赋，最高是九星，其实不然，九星之上是满灵！”

    “满灵是测试器测试不出来的，你小子是不是十五岁的时候就产生沟通天地灵气的灵识了？”

    张逆点了点头，道：“嗯，是的。”他没有说出是刚刚年满十四岁时产生的，所谓隔墙有耳，他也不敢保证周围没人偷听。

    “果真如此！”张风华继续说道：“十六岁前半年产生灵识的，是为九星，在之前就是满灵！满灵也有分高低，但那只是分毫之差而已。”

    随后，他又叮嘱道：“天尊大陆浩海无边，无奇不有，莫要骄傲自满。”

    “张逆知道。”张逆恭敬的点了点头，张风华待他如亲生弟弟，二人的感情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表达。

    “风华哥哥，这满灵之上，是不是还有更加厉害的天赋？”张逆隐隐感觉，满灵并不是最高的存在。

    张风华露出吃惊的表情，他原本不打算那么快告诉张逆，怕他前后一高一低的，心志会有改变，如今听他问出，也不再隐瞒，“蛮灵之上便是灵根，一个凤凰国，足有五亿多人，单从开国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一个灵根的存在？！”

    “比率这么低？”张逆吃惊道。

    “张逆小弟，你那逆天般的天赋，说不定就具备灵根。”林岳在一旁说道，这个问题之前困扰着他，这般不可思议的天赋，只能用天生灵根来解释。

    张风华则摇了摇头，“是不是具备灵根我不知晓，毕竟要神通之上的境界修士，方能看出。”

    说到这里，张逆的另外一个疑问又来了，“风华哥哥，这神通就是极灵者突破的境界？”

    “嗯！极灵者之上便是神通，神通是借助天地之力，帮助本身激发某种潜能，从而转化为力量所施。”张风华顿了一会，意味深长的看了下张逆，才继续道：“你方才眼眸激出的实质般的目光，就有点类似于神通。”

    “怎么可能？我现在只是极灵者六段实力而已。”没有人比张逆更知道自身情况，体内的真气虽说还很充溢，但蓄灵池还是六段实力的模样。

    张风华与林岳对视一眼，二人同时苦笑一声，摇头同声道：“这点我们也很疑惑，都不知你身上发生了何事。”

    “或许师尊会知晓。”林岳提醒道，随后又嗤笑一声，“没有被****知晓之前，要进入灵门宗很是简单，可如今…有点困难…”

    张风华喝了一杯酒，才道：“张逆，你切不要进入灵门宗修炼，我希望你去更加强大的宗派，那里才是你施展拳脚的地方。”

    林岳也点了点头，“张逆小弟，我也觉得你非池中物，那些传承千年的大门派才是你的舞台。”

    张逆没有回答，脑海中反复思考着关于满灵灵根以及神通境界的存在。

    张风华二人也不打扰，让他好好消化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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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一见倾心

﻿这间酒楼客人爆满，三楼这边，十几张桌子，张张坐满了人，唯独张逆这边，仅有三人而已。

    周围不时的响起那些人议论的声音，有的说着张逆的事迹，有的唠着家常，数十人在一起，七嘴八舌的，甚是吵闹。

    张风华望着这些人，拿起桌上的酒杯，细细品尝起来。

    那林岳也不在意，捧着一酒瓶咕噜咕噜的如饮水一般喝着。

    唯独张逆低头不语，回味着刚才所认识的全新认知。

    蹬蹬蹬…

    登楼的声音响起，一股扑鼻的香味也随之飞来。

    人未到，其气味先让这里数十桌上的人为之一振，各自感叹这香味。

    吵闹的声音突然从走上来的那人出现后，便戛然停止，数十道目光纷纷向那边投去。

    美丽？惊艳？绝色？

    太多太多的形容词都无法表达这人的美貌，芊芊玉手，白皙稚嫩，粉脸红唇，浓眉大眼，一席瀑布般的乌发盘肩而落。

    一身轻衫，勾勒出此人完美的身材，婀娜多姿，抚媚娇娆，正应了那句，此女只应天上有，不食人间烟火一般，自然而然的散发着清雅幽静气质。

    张风华与林岳抬头望去，心神皆都一震，这等绝色女子，任何一正常男子望见，都会为之惊讶。

    张逆感觉香味扑鼻，也抬起了头颅，当望见那倾城倾国的容颜之时，也忍不住的愣在那里，双目没有再离开半步。

    上来的并不是只有一名女子，而是两人，身后那人虽无前面那人有着令人惊艳的容颜，但也算得上绝色，这两个女子一出现，瞬间成了酒楼的焦点。

    那些正在饮酒的壮汉们，纷纷放下酒杯，有几个不争气的男子，忍不住的咽了几口口水。

    张逆的目光从最初的惊讶，到最后的涨大，他从之前那绝色女子身上移开，望向了她身后的那名女子。

    嗡…

    仿佛触电一般的感觉，使他心神为之一震，连身躯都有些不自然起来。

    那微微弯起的嘴角，仿佛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好看的，没有前面那人绝色的容颜，却如出水芙蓉一般，每个神态动作，都吸引着张逆的目光。

    这么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去，只见一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正紧盯着自己看。

    那并不是那种贪婪的目光，那清澈的黑眸，仿似是再看他最喜爱的东西一般，毫无半点异样，呆呆的表情，令这名女子心中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可脸上却极力克制自己。

    她感觉这名与自己相仿的少年，出奇的没有盯着大师姐看，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不管走到哪里，会见何人，他们都会把目光停留在前面比自己更加绝色大师姐身上，留在自己身上的只不过匆匆一瞥而已。

    张逆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收回眼神，低下头颅，心砰砰砰的乱跳，俊脸不知为何，一下子感觉很热，红扑扑的。

    这名少女见对方收回眼神，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了遗憾之情，似乎她想那名少年永远这样看她一般，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脸蛋已经如红苹果一般，心也一直跳个不停。

    她就这样静静的望着那低着脑袋的少年，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眸，散发着柔和的目光。

    寂静的三楼，没有一人出声，张风华与林岳是修炼之人，心志比较坚定，只看了一会便收回了眼神，自顾自的饮起了酒水。

    两名女子环视了下四周，见除了张逆那张，其余桌子都坐满了人，二人便相视一笑，走了过去。

    这一笑还不打紧，周围被这绝色女子吸引的百姓个个感觉看见了仙女一般，每个人心里都升不起一丝亵渎之意，这等女子，他们自知，只有观看的份。

    “不介意我师姐妹二人坐在这里吧？”那名绝色女子说道，她身边的少女则一直盯着张逆，还时不时的把目光移到一边，怕被发现般。

    张风华与林岳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示意不介意，随后望向一直低着脑袋的张逆。

    张逆低头不语，俊脸微红，这一动作让张风华二人以为，他还在回味刚才新的见识，便异口同声道：“不介意，请坐。”

    这队师姐妹坐了下来，周围的百姓还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们看，有些人还懊恼自己这张桌子挤满了人，不然就可以与佳人共桌了。

    “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那绝色佳人对着张逆说道。

    张逆虽然低着脑袋，但眼角还是捕捉到她们二人坐了下来，此时见对方的语句，好像是认得自己，他便抬起了头颅，望向这让人看一眼就不会忘记的容颜，剑眉微微蹙起，努力地思考着，是否认得眼前的女子。

    这女子一旁的小师妹，也露出了疑惑之色，不知为何，听到那句话时，心里有些不舒服，有些遗憾没有比师姐更早认识他一般。

    “你是？”张逆摇着脑袋疑问道，眼前的女子他敢断定不曾相识，不过那如天籁般的声音自己倒是在哪里听过，可一时半会还是想不起来。

    “数日前的一个夜晚，你可曾记得？”大师姐嘴角微微弯起，提醒道。

    “是你？！”张逆露出惊容，他想起来眼前的女子是谁了，就是那天杀死王二狗时，一直锁定自己身体，挥之不散的那道灵识。

    他记住了陈天策的气息，可却记不住眼前女子的气息，足以看出二人实力的相距。

    当是你二字说出时，旁边的小师妹一阵失落，刚才还弯着的嘴角一下子僵硬了起来，心不知为何，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什么滋味：大师姐跟他相识……

    “你们认识？”张风华打断张逆与大师姐的对视，开口问道。

    大师姐微微一笑，“未曾会面，但有过灵识相会。”她说的没错，那天夜里，她在数里之外，是利用强大的灵识与张逆相会交谈。

    张逆此时知道事关自己是否身负杀人罪名，陈家那边死无对证，自己的罪名想必上官青云也会圆个说法，可如今这女子出现，那就大不相同了。

    显而易见，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自己不会是她的对手。

    “你想怎么样？”冰冷的话语从他嘴里吐出，如果是朋友他会热情招待，要是敌人，任他是谁，都不会嬉笑对言。

    大师姐摇了摇头，道：“我并不想怎么样，俗世之事，我没有兴趣过问。倒是小兄弟你，资质优异，拥有满灵天赋。”

    此话一出，张风华与林岳惊了一下，这句话从另外一方面说明，这对师姐妹显然来头不了，肯定不是凤凰国国内的宗派，不然怎会知晓有满灵的存在？

    对方并无指证之意，张逆也不好针锋相对，语气一转，柔和道：“多谢这些姑娘。”

    “谢我作甚？”大师姐明知故问，眼底闪过狡黠之意。

    张逆也不掩饰，坦然相待，“多谢姑娘不指证之恩。”

    “谢就不必，要谢…”说到这里，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眼珠连连闪动，最后笑道：“此事日后再说，我师姐妹二人长途跋涉来此，也有些肚饿了，先叫点东西来吃。”

    随后，她招呼了下小二，便点了一些饭菜。

    一旁的小师妹一会望着张逆，当发觉他要看来时，则赶紧别过头去，有时候被捕捉到了，便流露出漫不经心的表情，似乎只是一瞥而过般。

    张逆起初没有感觉什么，可后来几次，见对方冷淡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扫过，心中不知为何，稍有不爽，没过多久，便起身告辞。

    “风华大哥，林岳大哥，小弟我还有一些事要办，先去解决了。夜里，我再去寻你们。这位姑娘，在下先行告辞，有缘再相见。”说完，他便转身离去，起身都离开，他都没有正眼看一下一旁的小师妹，只有转身的那一霎那，用眼角去看，却发现对方低着脑袋吃着东西，就像没有察觉到自己要离开一般，这样一来，心中的不爽更甚，没有回头，直接下楼离去。

    小师妹满怀期待的以为，那少年会跟自己招呼一声，可对方似乎连正眼都没看自己，心中的失落感更重，眼前不断的浮现，刚才二人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仿佛被雷电劈中一般，全身酸麻，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

    小师妹此时心中很不是滋味，同时又很是疑惑，明明感觉到对方似乎有注意自己，可为什么自己看见的是对方平淡的表情与冷淡的目光？

    她百思不得其解，另外一人，张逆也是如此。

    他走出这间酒楼，感觉心中压抑着什么，脑好中不断掠过，那并不算是最为绝色，但另有一番清水出芙蓉滋味般清纯淡雅气质的少女。

    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来往人群络绎不绝，张逆不一会就钻进了人群，消失在了这条大街上。

    他去了一家卖文房四宝的店，随后又在那里借了一间书屋，写起了一封信，是要送到城主大人的，告诉他自己已经回来，陈家那边也解决了麻烦的事。

    随后他又取出一张崭新的白纸，闭着眼睛，脑海浮现靓丽的人影，笔随心动，刷刷刷的画了起来。

    小楼相遇，一见倾心，男郎掩饰，佳人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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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捕捉灵兽

﻿张逆从这间商铺出来，写给城主的信已经请人送了过去，那副画着绝色佳人的画，则被他放在了那里。

    起初他想带走，却被那店家百般劝阻了下来，那店家见画中之人出水芙蓉，是难得一见的绝色佳人，那清纯淡雅的气质，表现的淋漓尽致，微微弯起的嘴角，仿佛这女子真的就站在你前面微笑一般。

    那店家是识货之人，知道此画可能会带来不小的财富，便说通了那少年，让他留下了这幅画。

    张逆也无意带在身上，画出来后本想焚烧掉，他认为，这只是与自己擦肩而过的女子，虽然心中有意，但对方却冷淡无情。他知道自己出生不好，心中升起些许羞愧能与她结为良好，便把此画送给了那店家。

    当他走出去数百米后，酒楼上的小师妹出现了在这里，她进入这间文房四宝的店铺，问起店家之前张逆在此做了些什么。

    张逆一路前行，漫无目的的游走，他并不是有事，而是感觉在酒楼无趣，那女子似乎有些讨厌自己，不然就不会总是冷眼相望，他也不想遭人厌，便寻了个借口出来散散心。

    解决了陈家与孙赋文后，眼前的敌人是那杨凌风，虽然二人没有发生正面的冲突，但从杨凌风那看似平静，却暗藏杀意的眼眸中，可以体会出，他势必要斩杀自己不成。

    张逆也毫无畏惧，任他是谁，只要欺上头来，便一刀砍翻便是。

    此时接回母亲还有些不妥，万一有人从中暗算母亲，那就回天无力了。

    拿定主意后，张逆回到以往居住的房屋，门上有着封条，他翻墙而入，看见屋子里的东西被翻着七零八落，剑眉微微蹙起。

    他停留了一会，便外出去寻了间客栈住了下来，今日连续突破三段，体内真气虽然还是充溢，但根基不够稳定，他打算先稳固实力，再做突破。

    起初他也没有想到，竟然可以连续突破三段，体内真气仿佛没有发生改变，已经充溢无比。

    盘坐在大床上，张逆开始运转起无形玄法，真气如流水涓涓不息地流淌着，逛了一个大周圈后，慢慢的流向那有瓷碗大小的蓄灵池。

    蓄灵池不单单外表变了，连最初的散发青光到如今的暗金，越发显得与众不同，里面的真气如沸腾的开水一般不断的翻滚。

    无形玄法奇妙无比，房间散发着柔和的气息，却丝毫没有一丝溢出外面，张逆周身泛着金光，彷如神祗一般。

    此时他的体内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瓷碗大小的蓄灵池，真气不管翻滚，轰隆作响，如阴霾的天空，响着震耳欲聋的雷鸣声般。

    奇经八脉不断的被真气滋养，变得越来越粗壮，如玉般的骨髓也在一同变化着，更加的透明，更加的如白玉一般，

    张逆脑海中浮现推山倒这套掌法，不断得演练着，身体未动，但意念已到，一次一次的推演，越加的熟练。

    推山倒这套掌法，张逆感觉很是奇特，似乎它分有几层境界，如今一直所使的那一招，只是简单的一推，并无路线的讲究。

    他发现，这推山倒远远不止这些，应该有出手路线的要求和一些细节的注意。

    或许，这套掌法，有更高的威力，张逆隐隐发觉，自己实力不够，未能真正发挥出此掌法的威力。

    这是一种很玄的感觉，但又如真实一般存在，他决定，短时间内巩固基础，然后突破，看体内充溢的真气能否突破到极灵者巅峰？！之后便用两年的时间冲击这神通境界！

    很多人，一生都困在极灵者巅峰，一步都不能迈出，就如杨凌风，他处于这个境界已有十来年，可始终无法走出一步，哪怕一小步，实力的增长也是无法想象。

    夜幕悄然来临，张逆从修炼中醒转过来，要巩固基础不是那么容易的，还需三五日才行，他起身走出客栈，去寻张风华等人。

    夜晚的清河城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不少青年才俊聚在一起，或共赏明月，或谈诗论道，各有各的活动，很是繁荣。

    张逆游离在大街上，不一会便感应到，张风华散发出来的灵识，双方慢慢地向对方走去。

    “嗨，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今日在酒楼看见的大师姐也跟来了，她正微笑着脸跟张逆打着招呼。

    一旁的小师妹依旧沉默不语，一双如星辰般的眼眸望着四周，显然是被这夜景给吸引住了。

    张风华扶着喝着烂醉的林岳，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纵然是强大的修士，也抵不过几十瓶的陈年老酒。

    张逆对这师姐妹的出现，显然有些意外。

    “怎么？小兄弟不欢迎我师姐妹跟着你们？”大师姐眼露戏谑之色说道。

    “岂敢？我如此佳人相伴，不慎荣幸。”张逆客套一番，起初见到那小师妹时，不知为何心中莫名窃喜起来，他一直认为，只不过是萍水相逢，只有一面之缘而已。

    “小兄弟你还挺会说话的嘛？”大师们捂嘴洛洛笑了起来，随后又道：“斗胆请问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在下张逆，不知两位姑娘芳名是何？”说这话的时候，张逆是看着大师姐，而耳朵却往小师妹那边靠。

    “我叫君琦，我师妹念芹。”

    念芹？张逆在心中咀嚼着这个名字，不知为何，越念越是喜欢。

    随后，众人去客栈住了下来，张风华与张逆一间，喝的烂醉的林岳则自己一间，念芹跟她的师姐住着一间。

    夜里，张风华跟张逆说了一件令人大感意外的事，念芹二人的实力连他都看不透，估摸已经突破到了神通境界。

    “风华大哥，真有此事？那二人达到了神通？”张逆膛目结舌，要是那名师姐如此，他或许不会疑惑，可那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念芹如此，这才让他吃惊。

    张逆觉得自己能打败甚至斩杀孙赋文这些成名已久的修士，已经算是了不得的实力了，可跟这少女一比，才知何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或许那少女是灵根，进入过洗灵池洗礼过，才有这般实力吧？他在心中这样想道。

    张风华对此事也是大感震撼，望着窗外皎洁的夜光，叹道：“天尊大陆，浩海无边，果真是无奇不有。人的资质差距，竟然有如此之大…..”

    “风华大哥，你们今天在酒楼聊了些什么？怎么她们一同跟来了？”

    “遇见高人，当然不会藏头露尾，我直接实话实说，点明要去城外那片郊林寻找灵兽。她们听闻，也有此意，便相邀一同前往。”

    郊林？张逆心中忐忑了一下，母亲如今可是居住在那里。

    “张逆，你怎么了？对了，我还有一件事，一直忘了问你，伯母她人呢？”张风华说这话的时候，眉宇微皱，如果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他可会直接发狂，不管是谁，先把他斩落再说。

    “母亲无恙，她在…..”

    张逆一五一十的把范淑琴躲藏的地方说给了他听。

    “那地方确实挺安全的。”张风华这才舒展眉头，“那我们明日出发去抓灵兽时，尽量不要从那边走，以免被人发现。改日，我们兄弟再去看望伯母。”

    “对了，还有一事，明日我那另外三个师兄弟也会一同前去，到时候你要提防那****，他见你资质优异，又与我感情颇深，他定会认为我要举荐你去灵门，谁也不知道他会耍什么心计，一切小心为上。”

    张逆点了点头，二人之后又交谈了一会修炼上的事，便都睡去。

    翌日，张逆五人起身向城门外走去，与那事先联系好的****三人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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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势利小人

﻿很快，五人就来到了清河城城门外，正在等待****三人。

    等了许久，都不见他的踪影，一旁的林岳有些不满，“这****真是越来越嚣张，真以为自己本事高超，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张风华劝道：“跟这种人生什么气，我问问他们到哪了便是。”

    说完，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竹册，打开它，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那竹册泛起微亮的光芒，随后响起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咦？风华师弟这么大清早，有什么事吗？”

    闻言，林岳勃然大怒，好在张逆赶紧拉住了他，不然保不住他不会破口大骂。

    张风华皱起了眉宇，压制着自己的语气，道：“今日是我们相约去抓灵兽的日子，师兄莫非忘了？”

    ****那边这才发出噢的一声，“我怎么把这事忘了？昨夜喝了太多酒，误了事，师弟你稍等下，我们马上就来。”

    收回卷册，林岳一脸不悦，怒道：“这****果真目中无人，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张逆也有些不爽，他见对方语气中，毫无把张风华放在眼中，还故意这样气他，张逆看在眼中，心中很不舒服。

    他跟张风华的关系亲如兄弟，二人之间的感情以无需用言语来表达。

    “我们就再等等吧。”张风华努力压制心中怒火，强颜欢笑的说道。

    正当此时，一队熟悉的人马出现在城门外，正接受着检查。

    张逆视见后，莞尔一笑，这清河城果真渺小，昨日刚刚打败的孙赋文又出现在了眼前。

    此时的孙赋文手脚被白布给包扎着，脸色煞白，坐在马车上，旁边的****越扶着他，指挥着车夫要往哪走。

    张逆认为恩怨已了，双方再无瓜葛，也不想上前询问这是去哪。

    那孙赋文显然也看见了他，煞白的老脸露出惊容，不过很快就指挥着车夫一路往南而行，马儿飞奔，留下漫天尘土。

    “这老头可能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张风华对着张逆细声道。

    “我能击败他一次，就能击败他第二次，只希望他能醒悟，好好安享晚年，不然...”张逆的话语中，透射着无尽的冷意。

    周围几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张风华和林岳知道实情的，便没有多说什么，而另外两人，则不知。

    君琦换了一身白色衣裳，修长的玉腿在薄衫下若隐若现，尽显抚媚之色，她露出不解之色，开口问道，“那人不知和张逆小弟有什么深仇大恨，竟让你能有如此杀气。”

    一旁身穿紫色轻衫的念芹对此也很是在意，转过头来，美目中流露出询问的眼神。

    “私人恩怨罢了。”张逆不想多说什么，随后望着城门口说道：“他们来了。”

    ****三人看似脚步慌张，来到近前，还故意整了整有些歪斜的衣服，****满怀歉意的说道：“让风华师弟跟林岳师弟久等了，唉，都说酒误事，果真如此。”

    随后他赫然看见张逆在此，那英俊的俏脸微微一变，眼底闪过冷厉之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笑道：“张逆小弟也来了？”

    不得不说，任谁看见他这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都会认为此人不像坏人，尤其是那文质彬彬的气质，谈话间时不时的流露出看似谦卑的语气。

    若是没有昨日张风华的提醒，或许就会被迷惑住，他此时心知肚明，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

    ****也没有太在意，或者说，他此时在意的是那两名貌似天仙般的女子。

    君琦的绝色，令他心神巨震，一直装作清澈的黑瞳也流露出贪婪的神色，更是上下打量起这个身材婀娜多姿，冰肌玉骨的女子。

    另外两人也是看呆了，一时半会是回不过神来了。

    “既然人到齐了，那我们就出发吧。”张风华开口说道，他率先走了出去，张你等人也随之而行。

    愣在原地的三人，这才反应到自己的失态，那****眼眸闪烁精光，望着那绝色佳人的背影，竟有些口干舌燥，他整了整衣裳，与另外两人快步的跟了上去，随后便是询问君琦跟念芹是何人，怎会再一起。

    林岳不爽他们之前的迟到，理都没有理他们，喝着昨晚盛满了葫芦里的酒，自顾自的在前头走着。

    张逆不想与他打太多交道，便也跟在了林岳身边，二人领头前进。

    这就轮到了张风华要为双方介绍，谁知那****有意无意间靠近大师姐君琦身边，把张风华挤到边上去。

    另外二人深知那女子被师兄****看上，便打起了另外一名美貌女子的主意，他们围在念芹身边，向她问道：“姑娘，在下王子风，这厢有礼了？”

    另外一人也自来热的介绍道：“在下刘玉林，请问姑娘芳名？”

    张逆在前面看见这二人的动作，心中莫名升起不爽，他侧耳聆听，想看看那少女会说什么。

    “念芹。”冷冰冰的话语，让人彷如置身冰窖一般，那二人听见后，颇有些尴尬，刚想继续说什么，只见她快步闪开。

    ****三人加入后，一共八人一同前往这距离清河城数里开外的郊林。

    这片郊林地处偏僻，地势危险，平时很少有人会来此，除非是那些想捕捉灵兽卖钱的一些人。

    张逆在前头带路，他故意不往范淑琴那片外围的郊林靠去，直接进入这郊林中心。

    前方出现一片树林，却没有丝毫声响，这表明了有莫大的不同，八人同时停住脚步，把目光给到了君琦身上。

    后来的****三人也发现这两名女子的修为不简单，自己估摸不透，想必是进入了神通境界，他们如张逆一般，也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君琦一身白衣，站在那里如仙女下凡，她也不谦让，踏前一步，皱起秀眉，喃喃自语道：“这片郊林不简单，前方是一片葱绿的树林，我们后方又是一堆乱石，这…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地势！”紫衫念芹一语惊人。

    “地势？这片郊林果真非比寻常，竟然有大人物在此摆过地势，从而时间飞逝，以至于形成这般景象。”君琦在一旁惊叹道。

    张风华五人出自灵门宗，对于这些说法，自然知晓一二，听着那美貌女子的话与自己看到的，果真是有大人物曾在此摆势。

    一旁的张逆则丈二摸不着头脑，浑然不晓何为摆势。

    张风华见此，解释道：“摆势类似于阵法，但威力又大于阵法。眼前没有规则的树林与乱石堆就能充分表明这些。阵法可以困人或者吸引天地灵气，摆势有一种说法：困天锁地！”

    单单从这四个字上就能听出是什么意思，张逆大吃一惊，呼道：“你们是说，曾经有人再次试图困住苍天锁住大地？”

    张风华摇了摇头，“在此摆势的前辈没有那个实力，充其量只能说，这是一个大的阵法。”

    众人知道，即便是大的阵法，可困人的威力可比那些阵法要强上百倍千倍！

    张逆还是有些不懂，他发现自己懂的实在太少，果真要进入一些宗派才能接触到这些，他决定，有足够的实力震慑那杨凌风后，接母亲回去，然后选个宗派去学习。

    将来有一日，达到可以为父亲外公们报仇的实力后，便去取回原本属于母亲的东西！

    “我们已经步入这势，要多加小心。”君琦叮嘱道，她一直皱着秀眉，总感觉有什么要发生一般。

    离开门派之时，师尊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这清河城郊林非比寻常，处处暗藏机关，要多倍小心。

    这片郊林数百年前很是热闹，有不少修士都会前来打探一番，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郊林又荒芜一片，没有任何强大的灵兽可以捕捉以及宝物，来这里的人渐渐稀少。

    三日前，张风华的师尊也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来看一看是否有什么宝物被遗留下，可很遗憾，他回去的时候还是一无所获。

    君琦与念芹也知晓此事，这在稍微大点的宗派里不是秘密，清河城郊林的名字都有刻在各自宗派的书籍中。

    人总是怀着侥幸的心理，张风华五师兄弟以及那两师姐妹，此时都抱着寻得宝物的心情，满怀期待的张望四周。

    唯独不知此事的张逆，时不时的望向母亲居住的那个方向，相距几里，却不能相见，这种滋味很不好受。

    “张逆小弟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见他表情这么古怪，便询问道。

    张逆楞了一下，脸色有些慌张，道：“没有。”

    “张逆小弟，你是在说谎吧？”一名灵门宗弟子王子风讥讽道，张逆的表情落入别人眼中，俨然成了在撒谎。

    那刘玉林似笑非笑的说道：“不是你怎么脸色慌张？我们一道出来的，好东西当然要一起分享才是。”

    “没有此事，你们莫要抹黑。”张逆微怒道，他不想母亲此时身在何处被更多人的知道，更何况是不相干的人。

    “没有？那你望着那边做什么？”王子风上前一步，然后提议道：“我们去那边看看，就知道你是否有没有。”说完，他直接迈步而去。

    知道此事的张风华来到张逆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担心，这一动作却被****看见。

    众人前行了一里，发现确实没有任何东西，林岳不满的嘟囔道：“张逆小弟都说没有什么，你们还偏不信，非要跑到这边，快点进去密林，捕捉灵兽才是正事。”

    那王子风不死心，说道：“分明就是做贼心虚，不然刚才怎会脸色慌张？”

    刘玉林附和道：“就是！你又不是不知道，人的贪婪在利益面前是会出自良心的，我们在前行一里看看。”

    张逆一直隐忍着，如今他们一口卖贼，一口卖没良心，又要在前行一里，那距离母亲就只不过数百米而已，他当下勃然大怒，踏前一步，森然道：“把你们的狗嘴给我放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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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是不是男人

﻿“你说什么？”王子风跟刘玉林异口同声的喊道，他们暗地里受到****的指使，要一路刁难这张逆，最好就直接杀了他。

    “我说，把你们的狗嘴给我放干净点！”张逆隐忍不是他怕事，如果一些小谦让，可以换来相安无事，那是最好，如果别人越来越过分，他可不会有丝毫留情。

    “你…”王子风指着他，气得说不话来，自从师门出来，从未有一个没有背景的人敢这样大骂自己，他双手按在腰间的长剑上。

    张风华站了出来，挡在张逆面前，脸露怒意地说道：“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风华师兄你难道想有辱师门吗？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辱骂灵门宗弟子，若不给他一些教训，这事要是说出去了，灵门宗有何颜面？”一旁的刘玉林推波助澜道。

    林岳早就看他们不爽，怎会不知这一切都是****的意思，他走到张逆身边，怒道：“你别什么事都扯上灵门宗，难道你就只有那种本事吗？灵门宗不是你仗势欺人的后台！”

    王子风怒极反笑，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双方各自解决了？”

    “双方各自解决就双方各自解决！你们就只有二人吗？”林岳说这话的时候还把目光投向的****。

    “只有我们二人？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要双方各自解决吗？那很好，我们三人一起，你呢？”

    刘玉林反映过来，指着林岳说道：“你…你难道想窝里反吗？”

    “哈哈哈…什么狗屁窝里反，我这是公开的决斗。”林岳大笑几声：“你想要双方各自解决，那我们就双方各自解决，但没说这个双方，只能是一个人。”

    张风华也开口说道：“双方也可以说是一个整体的存在，如今，我，林岳师弟，张逆三人。”

    如果只是张逆一人，王子风与刘玉林哪会担心，可如今却有两名极灵者巅峰的存在，还是隐隐压过自己一头的，想到这里，他们同时望向****那边，向他求救。

    ****慢慢地走了过来，一脸好意的劝解道：“我们都是同门，何必为了一个外人这般？”

    “张逆小弟不是外人，他是我的兄弟。”林岳嗤笑道，“此时都说了不要仗着灵门宗这个靠山。”

    ****瞳孔收缩了下，寒光四射，往日他一直受尽众师兄弟的尊重，此时这林岳与张风华竟为了一个少年与自己发生争执，这样想来，他们定要让那小子进入灵门宗，以他的资质，肯定获得重视，到时候，我想要获得宗主之位，就有些困难了。

    一念到此，他也不想在假惺惺下去，站到王子风二人身边，道：“好！听你的，双方各自解决，三对三。”

    这样一来，张逆那边铁定打不过这****三人。

    “有趣。”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开口的君琦笑道。

    她这话一说不打紧，****三人心中顿时忐忑了一下，这两名女子实力隐隐已经不是极灵者境界的修士，若是她们帮助张逆，那我们这边，就基本没戏了。

    ****灵光一闪，拱手向白衣胜雪的大师姐说道：“君琦姑娘，让你见笑了，可这事对于任何一名男人来说，都是不会退缩的。”

    他的言外之意是说，张逆三人休想搬这两个救兵。

    张逆三人也无意如此，张风华和林岳自持实力相差不远，没有顾虑，倒是张逆，只有极灵者六段的实力，虽然连极灵者八段都能击败，但那不代表可以跟极灵者巅峰对比，那可是一脚踏入神通境界的修士。

    他们二人决定，不出手攻击，尽量的防御，这样好保护张逆。

    ****自认此番话说出，那两名女子也会因为张逆三人是男人，顾忌他们的面子不会出手。

    六人脸上皆有怒意，准备出动攻击的时候，身穿紫衫的念芹慢慢的走向张逆，来到他的身后，这动作已经把她的意思说的很明白了。

    ****三人楞了一下，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这个一直沉默寡言的冰山美女，似乎对什么都很冷淡，所以之前****只对君琦大师姐说道，没有过多的担心这名少女会出手。

    白衣翩翩的君琦也楞了一下，美目闪烁起疑惑之色，嘴角微微弯起，露出玩味的笑意，她没有出手，而是后退了几步，显而易见，她想看看那****三人会如何找台阶下。

    张逆心中莫名一动，同时心里升起一股说不出来的喜悦，望向那紫衫女子的时候，流露出感激的神色。

    念芹此次出奇的没有冷淡的眼神，反而向那转头看来的少年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的弯起。可当别人望向她的时候，她收回微笑，露出冷若冰霜的表情。

    ****三人脸色很不好看，这样还怎么打？对方一名神通境界的修士，一根手指就可以搞定我等了，更何况加上两名极灵者巅峰和一名极灵者六段的修士。

    “这位姑娘什么意思？”王子风不死心，开口问道。

    “双方各自解决！”念芹冷冰冰的说出四字，直接让对方哑口无言，暗捏双拳痛恨此女。

    “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姑娘是不是有些多管闲事了？”刘玉林大义凛然的说道。

    ****也在一旁附和道：“这位念芹姑娘，你……”

    话未说完，念芹冰冷的打断道：“一开始本就没说是男人之间的决斗，而是双方各自解决。要打便打，你们怎么那么多废话？还是不是男人？”

    此话一出，顿时让张逆三人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的千言万句不是男人，对方都不会在意，可这话要是从一名女孩子口中说出，那就十足的讽刺了。

    果真如此，那****三人脸色瞬间暗了下来，可他们极致压抑心中的怒火，打不过对方，又能如何呢？

    这个时候，君琦走上前来，她当起了和事佬：“这只是一个小误会而已，何必这样生死相对？刚才出言怀疑张逆小弟的朋友，你们道歉一声这事不就完了吗？”

    和事归和事，她的言语中还是帮着张逆。

    ****三人面面相觑，天尊大陆，以实力为尊，这是永恒不变的定律，在强者面前，一切弱者都要低头，王子风与刘玉林对视一眼，紧咬牙根，低下脑袋，拱手向张逆说道：“对不起！”

    他们在强硬的实力面前不敢逞能，只有服软，此时他们都恨透了念芹，要不是她帮助张逆三人，也不会让自己脸面尽丢。

    “好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君琦拍了两次巴掌说着，随后又望向张逆，道：“张逆小兄弟，他们都道歉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张风华和林岳也点了点头，同时拉了拉张逆的衣服，他们两个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走吧，我们去那片树林看看有没有灵兽。”君琦领头前行，****三人率先跟了上去，张风华与林岳也紧随其后。

    张逆转头向念芹笑道：“谢谢你。”

    念芹展颜微笑，可谓一笑百媚生，“不客气。”

    二人心中莫名的流转起丝丝甜意，各自说了一句后，都没有在说话，并肩而行。

    有时不小心触碰到肢体，张逆心神巨震，那念芹也好不到哪里去，感觉全身酸软。

    前面的王子风转头看来，见那二人并肩而行，心中耻骂一声：狗男女。

    他恨透了张逆与念芹，正不怀好意的想着要用什么办法，整整这二人。

    很快，众人就回到了之前所处的那片荒芜大地，前方一片茂密的树林印入眼帘，与自己身处的这地相对比起来，显得很是突兀。

    如果联想到后方的乱石堆，那更显的非比寻常。

    这片郊林就由这三处不同的景观构造而成，不是乱石堆就是野林，或者荒芜大地。

    张逆之前没敢进来，他只看见了最外围的树林而已，想想以外，自己训练时奔跑的路线，他这才恍然大悟，那只不过是一处而已。

    这片郊林的宽大，让他大吃一惊。

    张风华也感叹道：“之前我居住在清河城，真的没有想到，这里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也难怪会如此，就是凤凰国所有的修士，也未必有知道此地存在的，那些修士把这片鸟不拉屎的地方，直接规划为缺乏灵气，不适合生长修炼的垃圾地方。

    君琦在前方带路，紧锁着秀眉，始终感觉有些不对劲，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自己，又好似是有人散发威压，使自己气势不能正常散发而出。

    不单单她有这个感觉，后面几人也是如此，张逆倒显得有些无所谓，因为这种感觉并不强烈。

    见到此景，君琦说道：“果真如此，这片郊林被人摆势之后，与天地沟通，数不尽的岁月下来，往日那大人物的气势还残留在一些在这里，借助天地之力，把这股残留的气势长存了下来。我们感受到的那种窥测和威压，与我们的修为成正比，越是修为强绝者，所受到的感觉越是如此。”

    说到这里，她有些担忧的道：“大家多加小心，很多修士进来，到最后是疯了出去，想必就是因为被这窥测感和威压给折磨的。”

    “不好，你们看，那是什么？”突然王子风大喊一声，指着前方的密林喊道，脸色极为难看，似乎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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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神通

﻿众人望去，只见密林没有任何东西，不禁望向王子风，只见他瞳孔露出恐惧之色，身躯颤抖了起来。

    “不好，赶快制止他，这是虚幻！”君琦上前一步，在他身上连点了几下，这才使他回过神来。

    “这…刚才发生什么事了？”王子风满脸疑惑的问道。

    “真没想到，数不尽的岁月过去后，这势残留的一些作用竟然还在，你方才是着了虚幻，守住心神，莫要心怀不正，那就不会有事发生了。”君琦在一旁说道，然后带着众人继续向前。

    这王子风一阵后怕，他刚才一直想着要怎么陷害张逆与念芹二人，出神的时候，这才看见了那些张牙舞爪的怪物，他心中一凛，抛开所有的坏念头，跟上众人，这才安心下来。

    前方的密林越来越接近，众人心中都露出喜悦之色，一般灵兽都是生活在这树林当中，看着偌大的密林，想必有那么几只强大的灵兽。

    步入密林，顿时一股阴森的冷意从每个人的心底油然而生，那王子风联想到方才见到的怪物，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往****那边靠了靠。

    八个人这个时候忘记方才的不悦，靠拢在一起，每个人都能感觉那股似有似无的危机感。

    “啊！你们看…”

    突然，那刘玉林尖叫一声，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直直的望着前方。

    只见一头高如山峰的三眼金熊出现在众人眼前，这是一头强大的灵兽，看其身躯，显然是成年了，折合人类实力，那可是极灵者巅峰的存在！

    这刘玉林刚刚喊出声，左脚就被巨大的熊掌按在地上，直接成了肉泥，鲜血不断的往外涌。

    其余七人皆露出惊容，这么一头巨大的三眼金熊，竟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里，躲过了两名神通境界的灵识，显而易见，这头金熊，实力也达到了神通！

    “砰砰砰…”

    疼痛难忍的刘玉林，用尽全力的去击打那偌大的熊掌，却发现如蚍蜉撼大树，丝毫不动。

    “吼…”

    三眼金熊咆啸一声，后腿站了起来，如一头猿猴般，举着它那大如房屋的熊掌，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发出沉闷的砰砰之声。

    刘玉林忍着疼痛，赶紧后退，同时在自己身上连点几下，以防脚下的血给流光了。

    他那一只脚，成了肉泥，连骨头都粉碎，已经无法再复原。

    “退！快退！”君琦大喊道，这头金熊的实力在自己之上，不能硬捍。

    张逆有些惊讶，这块地方果真非比寻常，往日只能听闻的三眼金熊竟出现在此，而且还是一头突破它本身界限，达到神通的灵兽！

    念芹见这金熊一出现，就挡在张逆前面，此时正慢慢地后退，护送着他。

    除了她们师姐妹，其余的人实力都只是极灵者，做不了任何的抵挡，只能在她二人的护送下，快速逃离。

    她们师姐妹对视一眼，然后站住身姿，那由于外人闯入它的地盘而暴跳如雷的三眼金熊，竟以与它身材不相对的速度追了上来，举起两只如房屋般的拳头，从天而下，砸了下来。

    地面上的一些树木直接被这拳风摧残的不成样子，君琦娇喝一声，一个平地跳跃，那芊芊玉手散发微亮的光芒，直冲而上，势如破竹。

    念芹闪到一边，全身散发冰冷的气息，她身后出现一朵金色雪莲，灿烂生辉，这片区域的空气一下子降低，她脚下的绿草瞬间染上冰霜，枯竭而死。

    距离她数百米开外的张逆等人，也能感受到这种冷意，让人仿佛置身冰天雪地一般，忍不住的打起了寒颤。

    “这是什么？”张逆惊呼道，他能感觉到那朵金色雪莲所散发出来的威力，直摄人的心魂，不敢正眼相看。

    “神通！”张风华说道，他的语气充满了震撼以及羡慕，这就是神通境界才能拥有的神通，刚一使出，就能令周围区域下降温度，这种威势，果真不同凡响。

    “轰…”

    正当众人被念芹的神通给震撼之时，那君琦已经迎接上了那头三眼金熊，芊芊玉掌与房屋般大的熊掌轰然击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沉闷声以及耀眼的光芒。

    这给张逆七名男子带来巨大的冲击，前方那身材苗条的女子，竟然敢与三眼金熊硬捍，把它的攻击给接住了！

    那三眼金熊显然也意识到了眼前这娇小的人类实力不凡，它仰天咆哮，双掌如猿猴一般捶击着自己的胸膛，发出砰砰砰的闷响。

    “莲壁生辉！”突然念芹一声娇喊，她如仙子一般飞离地面，婀娜多姿的身材在空中翩翩起舞，身后那金色雪莲涨大到与那三眼金熊一般大，闪耀起令人睁不开眼睛的金光。

    张逆七人赶紧后退，紧闭着刚才被金光刺痛的双眼，他们心中同时泛起骇浪，对神通境界更加向往，尤其是已经达到极灵者巅峰的张风华五人，更是有想睁眼看神通威力的冲动，奈何那金光实在太过猛烈，以至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念芹如神祗下凡，周身泛着金光，身后的那巨大雪莲，散发着令人大热天都能生寒的冷意，下方的花草树木在一瞬间被冷冻住了，正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枯竭着。

    三眼金熊显然察觉到了不对，它那硕大的熊掌，猛地抬起，激向那令它感觉到寒冷的雪莲上。

    轰隆一声巨响，熊掌击在雪莲上，并没有使雪莲破碎，反而它的双掌瞬间被冰冻，一时之间难以挣脱开。

    君琦一直在旁蓄势待发，此时见机会难得，一个比之前更加迅猛的跳跃，刷的跳离地面足有十丈开外，横腿扫了过去。

    纤瘦的美腿此时如收割性命的镰刀一般，所过之处，空间尽皆破碎，噼里啪啦作响，留下一串串残影。

    “吼！”

    三眼金熊发出怒吼，它容不得别人进入它的领地，额头眉心处竖立的眼睛猛地张开，透射着实质般的寒光，全身金色的皮毛根根竖起，如刺猬一般。

    “不好！大师姐，小心。”念芹感觉到这头三眼金熊要使出它的神通，大声呼喊道。

    君琦也意识到了此点，她横扫出去的秀腿生生的收了回来，双掌如玉，十指如利剑，刷刷刷的从指尖处激射出数十道如刀芒剑芒一般的实质攻击，齐齐攻向这头大熊的第三只眼睛。

    念芹也不敢怠慢，身后的那朵金色雪莲正以肉眼能见的速度缩小着，直至到了拳头般大小，轰的一声，从她身后飞起，快速的砸向那还被冰冻着的双掌。

    君琦与念芹的攻击可谓是同一时间到达，那数十道从指尖激发出来的攻击，生生的刺进三眼金熊的眼睛中，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艳红的血也如喷泉一般溅了出来。

    “吼…”

    眼睛的疼痛使它暴怒起来，张大了熊嘴，露出满嘴的尖牙，直接咬向还在空中的君琦。

    而同一时间攻击到它熊掌上的金色雪莲，把那坨冰块直接砸碎，化作漫天冰晶。

    三眼金熊再次爆发出咆哮，两只手掌生生的不见，连鲜血都没有流下一滴。

    太恐怖了！这是看到此景的张逆等人的表情，这就是神通的威力吗？先冻结，然后直接砸成粉碎，连强大如三眼金熊的灵兽也无法抵挡。

    它还没来得及施展自身的神通，就被两名神通境界的人类给击杀！

    失去双掌和第三只眼睛，让这头三眼金熊兵败如山倒，如高山一般的身躯轰然倒地，鲜血染满了这片密林。

    “快！去寻找值得驯服的灵兽！它们的头死了，此时正处于心神不宁的状态。”君琦杀死后三眼金熊后，对着张逆七人大声喊道。

    同时她落地的时候，来到这头大熊心脏部位，用佩戴在身上的利剑把藏在心脏里面的灵兽丹给取了出来，之后她便追上张逆等人，一同去寻找此时如惊弓之鸟的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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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反目成仇

﻿君琦追上众人后，马不停蹄，一下子超越了他们，看她的脸色着急中带着期待之色。

    她的师尊曾闻，三眼金熊是个喜爱收集珍贵宝物的灵兽，她以此断定，方才死去的三眼金熊居住所，铁定还有什么宝物。

    念芹也知这点，她并没有跟上去，而是来到张逆身旁，如星辰般的美目惊疑不定的望着四周，要是有什么危险，她才好帮助张逆。

    张逆此时还沉浸在方才那强大的神通之威，心神巨颤，心生向往，有朝一日，自己定能也达到那个境界，一定！

    他决定尽快巩固基础，然后继续突破，看体内依旧充溢的真气能否顺利突破到极灵者巅峰，达到神通境界！

    年满十四岁就产生灵识，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壮举，只此一人！

    张逆不知道自己是否跟那君琦和念芹一般具备灵根，但他心中无惧，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这信心源自于本身资质还有那神秘奥侧的无形玄法。

    实力的提升，也充分应证了无形玄法非同一般，不然怎么跨段杀敌，当时以三段实力斩杀四段的陈天策，后又以六段实力，击败陈天宇跟孙赋文，这都是很好的说明。

    众人一路飞奔，****显然察觉到了前面那婀娜多姿的女子的神色，他猜测起，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让这达到了神通境界的女子如此着急与期待。

    “姑娘，我们要寻找灵兽，是不是要散开来找？”他灵光一闪，开口问道。

    君琦想了想，便道：“这样也好，但要分成几组，不然以你们的实力，难以驯服一只达到极灵者巅峰的灵兽。”

    这片树林的霸主虽然被铲除了，但谁也说不定还有强大的灵兽。

    那****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王子风跟刘玉林道：“那我们三人一组，向西前行，三个时辰后不管是否有收获，回到这边聚合，如何？”

    见其余人的并无异议，****三人一声道别后，快速的向西奔行。

    “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林岳皱着眉头，以他对这个在人前正人君子模样的小人的了解，嘟囔道。

    张风华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那****越是表现的君子就表示他在算计着什么。

    “不用管他们，我们走我们的。”君琦说道，她的意思很明显，他们三人一组，那我们五人便一组。

    张逆三名男子相视一眼，点了点头，跟着这两名神通境界的修士，或许能收获更多的灵兽。

    “往这边走。”突然念芹指着以南的方向蹙眉说道。

    “师妹你感应到了什么吗？”君琦一脸期待的问道。

    念芹闭上双目，尽情的感应那远处传来的气息，“那里有很浓郁的三眼金熊气味。”

    “走！”君琦道了一声，飞快的向那边奔跑而去，众人紧随其后。

    很快，三男两女来到了一条干涸了的小溪前，念芹指着对面道：“那边有个山洞，里面还有气息的波动！”

    闻言，其余四人皆露出惊容，难道还有一只三眼金熊？

    念芹又说道：“这气息波动不强…我们过去看看。”

    说完，她率先一个纵跃跳到了对边去，后面四人也接二连三的跳了过来，向那稀疏的林木后的山洞走去。

    前方的山洞传来一阵阵难闻的气味，与之前三眼金熊散发出来的气味一样，不过比较稀薄而已。

    “是三眼金熊幼儿！”张风华眼力极好，透过黑光看清里面的东西，惊呼道。

    林岳两眼瞬间涨大，可以看见他正努力的克制自己冲进去的欲望。

    “好像不止一只，足有三只！”君琦也看清里面的状况说道。

    “三只？！”众人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这可代表着有四只三眼金熊幼崽可以驯服，等到它们成年，那就是一个极灵者巅峰的存在，若有幸突破，就是一头神通境界的灵兽了！

    眼下只有四只，众人没有进去夺取，他们正思考着要如何分配这灵兽。

    张风华突然说道：“张逆此时实力最低，让他驯服一只，这样在这片曾被摆势的地方也能更好的自保。”

    林岳点了点头，道：“我觉得应该如此。”

    君琦与念芹相视一眼，点了点头，显然她们二人也无异议。

    张逆却道：“这三只你们分配，正如风华大哥所说，我实力尚弱，需要加倍努力修炼，若此时得到这灵兽，必会心生懒惰，我可不想因此误了修炼。”

    很多人得到一只强大的灵兽后，都会对自身实力的要求降低，因此对修炼松懈，当然也有多数人不会如此。

    张逆自然也是其中一人，但他不想要这三眼金熊幼崽，那头无良的剑齿虎，或许更适合当自己的灵兽。

    一人一兽之间的感情可以用友情来说明，而不是主仆之分，这才是张逆所想要的。

    “你们不用劝我，我意已决，你们四人还是快点进去驯服灵兽，我为你们把关。”张逆斩钉截铁的说道，这驯服灵兽也有讲究，要与它进行类似于契约的行为，方能让灵兽死心塌地的追随你。

    驯服灵兽的时候最忌讳别人干扰，不然契约失败，人也会收到牵连，遭到反噬。

    张逆说完，便警惕的望向四周。

    其余四人面面相觑，念芹更是走到他身边，看着他说道：“我也不想要这灵兽，你们三人刚好一人一只。”

    君琦看着自己小师妹的动作与那眼神流转出来的柔色，嘴角微微弯起，随后对着张风华和林岳道：“那就我们三人一人一只，事不宜迟，我猜想那****心怀鬼胎，必会前来干扰。”

    说完，他们三人快速的跑进去，里面的山洞传来一阵阵的稚嫩的熊吼，可很快便消失不见。

    张逆与念芹站在洞门口，二人只字不说，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张逆打破僵局，他干咳了两声说道：“你怎么不要驯服那灵兽？”

    “我的想法跟你一样，此时还不需要。”念芹眼露微笑的说道。

    一言过后，二人又闭上了嘴，尴尬的气氛使二人有些不自然。

    “张逆？还有念芹姑娘，你们在此做什么？”****三人果真折返回来，那****更是假惺惺的问道。

    方才他就猜测这君琦发现了什么，所以他寻了个借口离开，待到张逆等人走远后，他才追了上来，此时见张逆二人站在山洞门口，那里头肯定有什么好东西。

    张逆后退了几步，试图用他的身子挡住了宽大的洞口，而念芹向前走了几步，娇小的身躯拦住****三人。

    “念芹姑娘，你这是做什么？”王子风明知故问的说道，同时把目光放在那山洞中，“咦？风华师兄他们人呢？”

    一旁的刘玉林附和道：“山洞里面有什么东西吗？我们一起来的，好东西要平分才是。”说完，他径直走向山洞，一脸很熟的模样。

    “如果你在往前一步，我保不了你是否全身健全。”冰冷的话语从念芹口中吐出，使那刘玉林冷不丁防的打了个寒颤，方才那三眼金熊两只熊掌化作冰晶的场面他依稀记得。

    他赶紧后退几步，怒斥道：“念芹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私吞好东西吗？”

    ****一本正经的说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念芹姑娘等人要做私心小人，我等也不好多说什么。”

    “哈哈哈…好一个私心小人。”张逆大笑道，他露出鄙夷的目光，直视那自认为正人君子的****，继续笑道：“你们不是去了西边吗？怎么折返了回来？手上是不是得了什么好东西，赶紧拿出来平分。”

    ****脸色不善，他对这张逆早已怀恨在心，此时见他这般眼神看自己，心中的火苗正不断的往上窜。

    “你休要胡说八道！”林子风怒道，他对这张逆也是恨之入骨。

    刘玉林也喝道：“私心小人，有好东西竟想私吞。”

    张逆嗤笑道：“哈哈哈…谁才是私心小人？想必你们比我还清楚。”

    张逆对这三人厌恶至极，要不是实力太过弱小，他早已出手教训教训他们。

    ****上前一步，森然道：“为人处道的道理难道你不懂吗？要不要我们教教你？”

    念芹来到张逆身前，冰冷的说道：“你们要是在上前一步，定让你们缺胳膊少腿！”

    “念芹姑娘是要与我等反目成仇了？”

    “哼，难道你以为凭你们三人就可以打败我吗？”

    “既然这么说，那是不是要过两手？”****方才看见击杀完三眼金熊时，这念芹露出了疲惫的神色，此时已方有三名极灵者巅峰的修士，更何况自己已经窥测到了神通境界的门槛，对付这个虚耗过多的神通修士，也是有一战之力。

    他转头对着王子风二人点了点头，然后三人话都不说，直接奔向有些猝不及防的念芹。

    念芹刚才使用神通，体内真气消耗巨大，一上来就吃了个闷声亏。

    张逆暗自咬牙切齿，这****三人卑鄙无耻，算定了念芹消耗过大，一起围攻她。

    念芹节节败退，虽未受伤，但一直在闪躲，显然不敢硬碰，之前的消耗，使她体内只残留下不到三成的真气。

    他恨自己实力低微，竟帮不上一点忙，紧握双拳，青筋如蟒蛇一般盘起，周身散发上次面对陈天宇，连续突破三段时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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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极灵者巅峰

﻿****三人阴险无比，分上中下三路攻击念芹，使她一时之间难以招架，一路败退。

    好在她是神通境界的修士，与极灵者九段有着无法逾越的差距，要不是体内的真气消耗巨大，这三人只需十招便能击败。

    出去王子风跟刘玉林，那****甚是难缠，手法刁钻，出招路线诡异，又是一脚踏进神通境界的修士，他成了制约念芹的主要存在。

    “念芹姑娘，我劝你还是退开，我们一道前来，这好东西当然要分享才是。”****还不时的说道。

    王子风与刘玉林也在一旁附和：“念芹姑娘，我们本无意伤你，你还是闪开吧。要是不小心伤了你，那可不要怪我等心狠手辣。”

    “哼！卑鄙小人，你们真以为可以凭借人数胜过我吗？”念芹临危不乱，冰冷的话语吐出，如星辰般的黑眸，绽放这慑人的寒光。

    如碧藕一般的纤瘦玉臂，此时如梦如幻一般，施展出她所会的灵技！

    真气不足，神通不能施展，可运用灵技还是绰绰有余。

    王子风以一套拳法不断的拍出掌芒，攻击向念芹的上盘，而****则以刁钻的手法，成鹰爪状，似乎抓住她的细腰。

    二人不断的攻击的同时，刘玉林时不时的扫出几计凶猛如虎的腿法，时刻注意着念芹后退时下脚的方位。他们三人默契十足，显然不是第一次这般对敌，施展着各自的所长，他们一鼓作气，气势如虹。

    念芹并未露出焦急的神色，晶莹剔透的玉掌不断的抵挡防御三人的招式。

    一旁一直紧握双拳的张逆，此时散发出阴森的气息，他的双目变成血红色，壮硕的手臂上青筋如蟒蛇一般凸起，充满了爆炸力。

    ****三人之前便想试图铲除张逆，此时又联手试图伤害他不敢确认的心爱之人，怒火直冲眉头，丹田处的蓄灵池此时正被体内充溢的真气冲刷着。

    哐啷一声玻璃破碎的声响，瓷碗方宽的蓄灵池碎裂开来，冲出的真气瞬间向奇经八脉，全身骨髓冲去，以肉眼能辨的速度滋养着。

    经脉不断的扩大，骨髓也越发的晶莹。

    直到经脉粗壮到不能在粗壮，骨髓已经彻底透明后，真气的冲刷才停止下来。

    张逆血色的双目猛地涨大，两颗眼珠子仿似就要蹦出一般，很是恐怖。

    他全身散发的阴冷气息弥漫开去，那正在打斗的四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同时停下手来，转头望去，只见张逆的上衣被他仿似燃烧一般的身躯给焚尽，乌发无风自动，配合着这血色的双眸，如魔神下凡一般。

    体内的真气循着无形玄法运行的路线自行转动起来，最后慢慢的汇聚向丹田处，一点一滴的塑造着全新的蓄灵池！

    如池水一般的蔚蓝的蓄灵池出现，还在他体内游走的真气不断的被吸收而去，直到点滴都无，这方池水形状的蓄灵池才停止转动。

    那二指多宽的经脉与透明白玉般的骨髓也慢慢地变化着，经脉缩小了不少，骨髓也泛起了黄色。

    张逆缓缓地睁开眼睛，两道实质性的目光直飞而出，他前方数十棵一丈多高的树木刷刷刷的被拦腰截断，轰然倒地。

    杀！

    他能听见心中只有这个怒吼。

    缓缓地别过头，血红色的双目瞪向****三人，脚下一发力，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王子风身前。

    五根散发着乌光的手指猛地按了下来，如魔掌一般让人望而生畏，掌边的空间噼里啪啦作响，传出呜呜的恐怖之声！

    王子风目瞪口呆，他方才显然看到这么少年再一次突破，这一次突破，是直冲极灵者巅峰！

    他望着那击来的的魔掌无动于衷，或者说，心神巨震，被那乌光震慑，连抵挡之心都无。

    “不知好歹的家伙？我现在倒要看看谁不知好歹！”张逆来到近前，一声怒吼。

    王子风感觉耳膜剧烈，哇的吐出一口鲜血，两腿一软，直接单膝跪地，仰天望来，那乌光掌印已经到了近前！

    “小心！”****毕竟是一只脚踏进神通境界的修士，很快便醒转过来，长腿横扫过去，不是踹向那如散发这摄人心魂气息的魔掌，而是呆愣的王子风。

    抵挡不了，只能躲避！

    这是他从惊讶醒转过来的第一反映，王子风肩膀被这一脚猛地一踢，身子飘了起来，向旁边的树木飞去。

    他的脚法速度极快，可张逆的速度也不慢，五根手指，做盖地之势，仿似能令大地颤抖。

    “砰！”

    “轰！”

    先是打在王子风身上的声响，随后是五根手指按在地上的爆炸声。

    一个足有一尺深的地坑出现，一旁飞出去的王子风狂吐鲜血不止，他始终还是没有完全躲闪过去，肩膀上出现五根手指印，把他的衣裳洞穿了过去，显然伤的不轻。

    “张逆？你！”****暴怒，“你竟然下杀手？！”

    张逆仰天长笑一声，血色的双眸露出鄙夷之色，他没有开口，而是一步步的走向刘玉林，如魔神掌印般的五指再次高高举起。

    “张逆莫要张狂？”****喝道，“你侥幸突破，要不是我等震惊之余，你以为可以攻击的到我分毫？”他此时要打击这个刚刚突破的少年信心，每个刚刚突破的修士，对自己的实力都会有十足的信心，这对于长久困在此境界，而渐渐失去信心的修士来说，很是难缠。

    唯一的方法就是打击对方的信心，使他慢慢失去斗志，那时候出手才有效果。

    张逆充耳不闻，一步一脚印的走向惊疑不定的刘玉林。

    “我最厌恶的有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有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小人，而如今，你们又想伤害我心目中最重要的其一人，这些，都足够让你们，死！”张逆一字一字的吐着，他的气势还在不断的增长，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更是扩涨到数倍之高。

    一旁震惊于张逆飞快突破的念芹，当听见周身散发乌光的少年所说的那句：你们又想伤害我心目中最重要的其一人时；眼眶竟不听使唤的湿润起来，芊芊玉手紧紧的捏着衣角。

    这个时候，没有哪个人比眼前这个稚嫩未退的少年更加高大，念芹默默地念起张逆的名字，就站在那旁边，看着在心目中高大威猛的人，打倒欺负自己的人。

    刘玉林不断后退，“张逆小弟，有话好好说，子风师兄已经被你打伤，这事应该就这么了解才是。”同时，他也向****不断的使着眼色，示意他在背后偷袭。

    ****岂会不知，来到张逆身后，不知何时手中多出了一把长剑，如玉一般，猛地抬起，散发着青光，刷的朝着那颗披头散发的脑袋砍了下去。

    张逆一掌向后退去，连头都没有回，“下一个才是你。”

    只见他一掌推出，推山倒的奥义全在此掌中，直接命中****的胸膛，真气冲进他的体内，扰乱着他的经脉。

    ****中了一掌，砰的一声倒飞出去，在空中之时，连吐几口鲜血，神色一下子暗淡了下来。

    他心中激起巨浪惊骇，眼前的少年，一盏茶之前，还只是个任人宰割的极灵者六段，怎么眨眼的攻击就拥有可以轻易击飞自己的实力？

    难道？！

    难道说，他达到了神通境界吗？

    不可能，绝不肯能？！

    ****他在灵门宗被人赞誉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而跟眼前这个比他还小了几岁的乌发少年比起来，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无法相信这个事实，自己测试天赋九星，被比自己年幼，虽是满灵的修士，轻易击飞，这副屈辱，他宁死也不相信！

    刘玉林见****被轻易击飞后，他瞬间万念俱灰，苦苦央求道：“张逆小弟，我可是灵门宗的弟子，与你一起长大的风华哥哥，可是跟我师兄弟的关系，常言道，不看僧面看佛面。”

    说到这里，张逆心中的怒火更甚，刘玉林跟王子风二人，为了巴结****，在宗派中处处与张风华过不去，还多次不把他这个师兄放在眼里，就单单这些，张逆就有理由把他斩于手下。

    五根散发着乌光的手指再次高高抬起，仿佛连天上的太阳都被遮挡住，遮天之势，令刘玉林瘫软在地，根本做不了抵挡之势。

    “住手！张逆！”突然，张风华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怀中抱着一头三眼金熊的幼崽冲了出来，拦在刘玉林身前，“张逆万万不可！”

    君琦和林岳也跑了出来，他们各自的怀中都有一只还不能睁开眼睛的三眼金熊。

    要是它们知道，方才驯服它们的主人是杀害它们亲身父亲的，不知会有何感想。

    “风华大哥！你多次不把你放在眼中，怎能这么简单的放过他？”张逆身上的乌光慢慢散去，不过他的右掌还是高高举着。

    方才他突破之后，感觉热血沸腾，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把****三人通通斩杀，可随着张风华等人的出现，唤回他的理智，这乌光才慢慢散去。

    “张逆，我知道你是帮我，可他们是灵门宗的弟子，是我的师兄弟…”张风华何尝不想把这三个卑鄙小人斩杀，可他们都是同一门派的弟子，即便有仇，也不得生死相对。

    林岳对****三人恨之入骨，此时也上前劝道：“张逆小弟，我看还是算了吧。”

    他们刚才虽然在山洞里，可外面发生的事却一清二楚。

    张逆不到两天的时间，连续突破晋级，大大的出乎了他们意料，同时让他们感觉到满灵天赋的超然存在。

    君琦也是有些惊疑不定，初次见面，他还只是一名升灵者而已，此时却是极灵者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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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共处一室

﻿“放过他们也行，只要他们答应以后不准无视风华大哥，以你为尊，以后全部听你发号施令，我便饶他们一回。”张逆龇牙咧嘴的恨声道。

    那****三人面面相觑，尤其是****更是流露出痛苦的神色，这张逆资质逆天，同时极灵者巅峰，可实力却有天壤之别，就是不知道与神通境界相比，会是如何？

    在强硬的实力面前，他们三人不得不再一次低头，****压制着体内缭乱的真气，扶起重伤的王子风，与刘玉林来到张风华面前，噼里啪啦的发誓，说了一些上刀山下火海，肝脑涂地的话。

    这些话张逆等人自然不信，这****只是为了保全性命而已。

    “好了，大家以后有什么仇就放下吧。”张风华望着双方，强颜欢笑的说道。

    君琦冷哼一声，“还有下次，我让你们身首异处，任你们是什么宗主的亲传弟子，也照杀无误！”

    她一直在人前表现的平易近人，可刚才****三人的表现，彻底的触碰到了她的底线，竟然敢攻击念芹，她的身份就算是一百个灵门宗，也是惹不起的。

    ****三人赶紧低头应是，他们不敢在这呆下去，双方已经撕破脸皮，留在这里脸面也不好搁，最终他们寻了个借口回清河城去了。

    临走之时，****望着张风华怀中的三眼金熊，流露出贪婪的目光，眼角处更是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意。

    待他们走出去数百米开外，见不到人影之时，张逆突然哇的一声，连吐几口鲜血，瞬间染红衣裳，两眼一黑，紧接着昏了过去，就不醒人事了。

    昨日连续突破三段，根基未稳，此时又再次突破，虽然体内的蓄灵池塑造成功，可依旧有些急火攻心，张逆昏倒的那一瞬间，感觉胸口沉闷，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疼麻痹，就像运功过度透支了体力一般。

    张逆感觉眼前漆黑一片，身子仿佛在空中随风飘扬一般，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全身无力。

    就这样一直飘一直飘，不知过了多久，他显然感觉到丹田处的蓄灵池突然一动，无形玄法循着路线如涓涓溪流的自行运转起来。

    “呼…”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传遍全身，可以明显的察觉到力量正慢慢的恢复，这个时候，一道青光蓦地出现在眼前，使原本一片漆黑的画面闪烁起了光亮。

    这道青光不是来自于自己，而是外来力量，张逆不解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只见这道青光窜进那口池塘般的蓄灵池，滋养着蓄灵池的四周，不断的替它增加强度，就像增加城墙厚度般。

    张逆原本透支体能的身体，正以难以预料的速度恢复着，无形玄法运转的速度也渐渐加快，那道青光跟他的蓄灵池同时溢出真气不断的增加厚度。

    推山倒浮现他的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的掌法此时竟有点艰涩难懂的玄奥，一开始循着无形玄法在体内运转，到了中途突然改变路线，折返回去，从丹田处出发，运行到右手掌心，尔后来到左手掌心，最后回到丹田。

    就这样，推山倒不断的按照它的意思自行运转，同时也不干扰到无形玄法，各成路线。

    张逆内视身体，发现丹田处灿烂生辉，有几条经脉也从之前的昏暗是变得明亮，有个想法突然浮现脑海，“体内的奇经八脉数不甚数，要是全部使它明亮，那会出现何种状况？”

    他能感觉到力量的倍增，全身各处经脉骨髓肌肉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要是此时再对上****三人，他敢确定，只需十招，便能将他三人斩杀！

    不是神通境界，却有超过常人极灵者巅峰的实力，以一敌三不在话下，与神通境界初段对比，想必也不会弱太多。

    想到这里，他大有一种大干一场的冲动，那清河学院的堂堂院长大人杨凌风，此次回去，一定要好好的震慑他一番，免得他还敢打什么坏心思。

    这是来源于实力提手后带来的强大自信，张逆深刻体会到两年来日夜不断的吸收真气没有徒劳白费。

    自信不代表目空一切，他知道这是厚积而发，而不是侥幸获得，正应了那句天道酬勤。

    要不是之前有两年吸收真气的过程，张逆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跳跃性的实力跃进，实力的提升，没有让他忘本，反而使他更加迫切想要提升实力。

    见过神通境界后，张逆心生向往，此时又来到了边界口，这种心情可想而知。

    “张逆…张逆…”

    一道如天籁般的声音传入耳内，同时鼻尖传来一阵阵诱人的芳香，使人情不自禁地贪婪吸允着。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人头在眼前晃来晃去，努力的使视线对焦后，看清那貌美如仙的模样，心神巨颤，宁愿时间就这样消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这张脸。

    那微微弯起的嘴角，那微微湿润的眼眶，让他心中莫名的流转起暖意。

    没有人比眼前的这人更加的美丽，没有人的微笑比这微笑更加令人甜蜜，没有!

    “张逆，你醒了？”有些嘶哑的声传入耳边，使张逆回过神来，张风华在一旁露出欣喜的表情。

    张逆这么一睡就是一天一夜，让他这个情如手足的大哥担心不已。

    他一个大男人，此时眼眶竟也有些红润，张逆看到此景，心中一动，暗道：风华大哥依旧待我如亲弟弟……

    林岳跟一旁的君琦走上前来，异口同声的微笑道：“你总算醒了，他们两人可守了你一天一夜。”

    “我昏迷了一天一夜？”张逆有些讶道，他明明才感觉只一瞬间的时间而已。

    他转头看了看张风华跟念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千言万语不知从何开口，仅说了两个字而已，“谢谢。”

    张风华哈哈大笑一声，然后捶了捶自己的脖子，“你要谢就谢念芹姑娘，她不息动用真气替你疗伤，要说守了你一天一夜的，是她才对，我中途可打瞌睡了。你一个大男人，我怎么可能会守你？”

    林岳跟君琦听出此话的意思，微笑不语，随后他们三人寻了个要与三眼金熊幼崽培养感情的借口，离开了这个山洞，留下张逆与念芹二人。

    他们一走，气氛就瞬间有些尴尬起来。

    念芹低着脑袋，两只玉手紧张的抓着衣角。

    这落在张逆的眼中，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可爱，他莞尔一笑，没有开口说话，就一直盯着眼前的女孩。

    他有种冲动，很想说出倾慕之情，可一想到对方是哪个大门派的弟子，便心生自卑，不敢表白。

    念芹默默无言，她想起以前听她的师姐们说起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男的倾慕女的，必然会表白，她此时心如万只蚂蚁在爬动，痒痒的，等待着那一连串的甜蜜之言。

    张逆压抑住心中的表白冲动，他甘愿就这样一直盯着眼前的女子看，也不想打破二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候，或许做朋友更加的适合。

    双方沉默不语，就这样过了一个时辰，待到张风华三人回来，二人都只字未提。

    张风华等人回来后，张逆也不好看那一直低着脑袋，脸颊微微泛红的女子，他不禁心生遗憾，不禁感叹时间过的飞快。

    念芹则是一阵失落，眼前的少年没有师姐们说的那般，难道他不喜欢自己？想到这里，她心中一痛，强颜欢笑的对着众人点了点头，然后便离去了。

    张风华三人面面相觑，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怎么一个遗憾的表情，一个伤心的表情？这不是他们所预料的那般，恩恩爱爱。

    君琦皱着秀眉，望了下还躺在干草上的张逆，露出不满的表情，要是师妹被欺负了，不管你资质多么优异，我也不会将你拉入宗派，反而让你吃不了兜着！

    她心道了一声后，便转身离去，追上落寞背影的念芹。

    “张逆？这是怎么回事？”张风华了解张逆的性格，多少有些猜想到什么，这张逆平时是个开朗的人，其实暗地里却不是这般，他对自己的出生感觉到很自卑，即便如今实力大增，资质优异，那深根固蒂的自卑感还是没有彻底的连根拔起，这需要一段时间来转化。

    张逆摇了摇头，没有回到他的问题。

    倒是林岳看出一二，上前说道：“张逆小弟，我看你也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人，怎么一碰见这事就这样如此拖拉？男子汉大丈夫，心中所想是何，就大胆吐出，干嘛畏畏缩缩，怕这怕那的？”

    “珍惜眼前人，莫使自己后悔啊。”张风华感叹道，他年幼之时，父母双双离异，那个时候他就感觉没有珍惜与他们共处的日子而感到后悔。

    很多时候，很多人，都是等到失去才懂得什么叫做后悔，换句话来，这就等于自我犯（贱）。

    张逆嘴角弯起，笑的很牵强，“我此时年纪尚小，还有大把年华，何必过早的涉及？”

    这些其实都是借口而已，张风华二人怎会不知，他们也不再说什么，要解开心结只有靠他自己与他心爱的人。

    张逆认为，念芹只不过是自己这一生擦肩而过的一名女子罢了，她始终要离开，待到那时，时光流逝，不出几年就把他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外面的君琦问清了念芹一些事后，不禁大骂张逆是个呆子。

    她骂张逆之时，一脚跺下，突然似乎按到了什么，下陷了几寸，类似于机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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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跌入深渊

﻿君琦气着跺脚的同时，脚下一陷，踩到了类似于机关的东西。

    突然，山洞轰隆作响，大地剧烈的摇晃，张逆三人从里面跑了出来，还不知所明的望着四周。

    “大家小心！”君琦拉着念芹跑出去数十米开外，同时向张逆三人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张风华皱起眉宇问道，大地不断的颤抖着，连他都要抓着旁边的大树才能站稳身子。

    君琦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似乎踩到了不该踩的东西。”

    “会不会触碰到势？”念芹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让其余四人心中一紧，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这…”君琦也不敢确定，“尘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势，只残留着一些低弱功能，应该不会还想强大的其它效果吧？”她惊疑不定，只能这般安慰已方。

    之前三眼金熊居住的山洞突破滚落大石，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慢慢地倒塌下来，顷刻间，这座小山峰直接被夷为平地。

    大地不断的颤抖着，仿佛地震一般，使张逆五人站都站不稳，各自紧紧的抱住身旁的大树。

    “轰隆…”

    山洞倒塌的那一瞬间，地表向四周龟裂开来，如玻璃被石头砸中后，没有彻底碎裂时的模样。

    “大家小心！”君琦再次提醒道，只见那裂开的地表，慢慢的向他们蔓延过来。

    “不好！大家快跑！”她惊呼一声，拉起有些余惊未定的念芹，如飞燕一般，眨眼的功夫出去了数百米外。

    张逆等人自然紧随其后，他们都不敢回头张望，深怕一不小心就被那裂开的地表给吞噬进去。

    他们都不敢自持实力去硬捍这大自然的力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逆惊疑不定的问道，没有人回答他，或者说，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何事。

    正当他们以为，那龟裂的地表不会蔓延到数百米外时，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崩塌声刺入他们的耳中，直感觉耳膜欲裂，痛苦难忍。

    张逆五人同时心升不好，可还来不及反映，他们所处的位置，出现了三丈方圆的地洞，所有的植被石块通通被吞噬进去，他们自然也不例外。

    念芹在跌入这个突兀出现的无尽深渊时，用手拉住了张逆的大掌，她也能感觉到，那大掌传来的力量，显然这大掌的主人，也在想要拉住自己一把。

    “轰隆隆！”

    地表龟裂的痕迹慢慢地延续到这边，张逆五人给吞噬了进去！

    待到他们消失后，这片大地又慢慢的恢复，龟裂的地表也以肉眼能辩的速度愈合着，那崩塌的山洞也被一块又一块的石头重现堆积而成。

    消失的树木也再次拔地而起，自始至终，消失的只是张逆五人。

    若他们任何一人在此，定会惊讶这恢复了原装的大地与山洞，实在太过于轨迹，出现的突兀，恢复的也是如此突兀，仿佛没有出现过地震一般。

    这是在哪？张逆感觉全身冷冰冰的，彷如置身冰窖般，他双手微微动了下，感觉到右手边还有细微的温度传来。

    他睁不开眼睛，用右手抓住那还有温度的东西，这才发现原来是一只人手，嫩白如水的肌肤，摸上去滑滑的。

    张逆蓦地的惊醒，念芹？

    是念芹！

    他心中呐喊一声，身子猛地坐了起来，周围漆黑的一片，他靠着那只玉掌，向念芹的方向靠去。

    念芹此时美目紧闭，她守了张逆一天一夜，都未合过眼，此时忘记了自己跌入深渊，沉浸在这舒服的美梦中，尤其是能感觉到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握着自己。

    还有那让人暖意流转体温，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的在一片大草原中，蔚蓝的天空，朵朵白云点缀期间，她就这样，静静地躺在绿油油的草地中，把头枕在张逆的大腿上，而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四目默默地相视着。

    男子的黑瞳流露出温柔地目光，就这样看着躺在他大腿上的女子，天上的白云随风飘扬，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它们再动，时间在流逝。

    可这一男一女对视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眨动一下。

    天空慢慢地黯淡下来，大草原消失不见，蓝天白云也消失不见，他们出现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中，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却能望见那牵动着自己心扉的目光。

    是那么的真，是那么的美，是那么的闪亮……

    滴答…滴答…滴答…

    滴水落在地上的声音不适时的出现，打破了他们的平静，那流转着温柔目光的黑瞳，一下子变得闪烁起来，不敢与那女子的美目相视。

    念芹也察觉到了什么，她赶紧坐了起来，低下脑袋，整理起了乌发。

    张逆还依稀能感觉到大腿上留下的余温，与阵阵芳香，他莞尔一笑，露出知足的表情，能这样与心爱的人相处，此生无憾。

    他还是不敢表白，怕被拒绝，怕连朋友都不能当。

    他面对孙赋文等人之时，毅然无畏，可唯独对眼前的这个绝色佳人，竟有些莫名的紧张，连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十分在意，生怕惹得对方厌恶。

    张逆相信，即便是刀山火海横列在自己面前，他也敢赤脚走过去，唯独对这个男女私情不敢正视。

    他从未对一个女孩子这般在意过，对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时时刻刻都牵动着自己的心，年少轻狂的他，从未涉及过这方面的事，还处于对感情的朦胧期。

    念芹也是如此，她只曾听过一些师姐们说过过相关的故事，对这种感情很是心生向往，尤其是那几段令人泪如雨下的感人故事。

    世俗的门户之见，导致一对恩爱的恋人双双殉情，化作蝴蝶后才如偿所愿的在一起，这种唯美的爱情故事，念芹每听一次，都会潸然泪下。

    她此时，有些体会到了是何种感情可以这般让那二人不惧生死。

    看到对方有危险，自己会义无反顾，看到对方安全，自己则会心中窃喜。

    “这是哪里？”张逆站起身来，打破安静的僵局，望着四周说道。

    念芹闻言，也一下子抛开心事，此时的处境，是想办法搞清楚才是，“我们跌入深渊，醒来之后便在此，想必这里就是深渊底部。”

    张逆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这里漆黑一片，二人的眼睛需要一个适应期，此时他们都能看见距离自己三丈外的事与物。

    张逆拉着念芹的手，说道：“风华大哥们不知去哪了，我们四处找找。”

    念芹轻声嗯了一句，任由前面的那人牵着自己的手。

    “风华大哥…风华大哥？你们在哪？”张逆大喊道，期盼有什么回音，可回答他的却是滴答滴答的流水声。

    “林岳大哥，出来喝酒了，今天我要与你不醉不归，林岳大哥，你不是号称酒鬼吗？出来比比啊…”

    回答他的依旧是滴水声。

    “君琦师姐？你们在哪？我是念芹。”念芹也开口大喊道。

    “我们可能跌入了不同的深渊。”张逆皱着眉头说道，他犹记得落下来时，自己跟念芹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拉扯过去，而张风华那边三人，也是被如此。

    “那该怎么办？”念芹毕竟是女孩子，此时有些焦急。

    “你听，有滴水的声音，滴水落在地上定会形成流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们顺着流水，说不定可以走出去。”张逆竖起耳朵，静静的聆听那滴水的声响，然后拉着念芹，慢慢地向那边走去。

    来到近前，他蹲下身子，用另外一只手抚摸着水，真的发现一条类似于小溪的渠道。

    “走，一直走下去便是。”张逆拉着那只玉手，灵识大放，警惕的关注着四周，要是出现什么危险，也要第一时间保护身边的女孩。

    念芹也把灵识放开，这个深渊很是奇特，原本可以放大到数里的灵识，似乎无形的被压缩到距离自己十丈开外。

    她借着灵识，能感应到这个漆黑的深渊，其实是一条通道罢了，四周都是石壁，像是被人开凿出来的一般。

    卡擦…

    张逆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望去，赫然发现是一堆白骨，这些白骨经历了不知多少岁月，彻底的腐朽，才会如此轻易就被踏成粉粹。

    这也说明，曾经有不少人闯入此地，死于非命！

    念芹的身子微微的向张逆靠去，显然她也看见了那一堆白骨，源自于女孩子的心性，她一只手被牵着，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少年的手臂。

    “前面有光！”张逆一声惊呼，他露出笑意，“走，估计过不来多久就能出去了。”

    他很不愿意在这个未知的深渊继续呆下去，谁也不敢保证，这里是否有危险，但只要多呆一秒，就能感觉到危险正慢慢接近。

    这是一种很折磨人的现象，任谁落入这样的通道中，不心生害怕那才奇怪。

    前行了不知多少里，那点白光依旧如米粒般细小，这更让张逆担心，恨不得插上一对翅膀，直飞出去。

    “吼！”

    蓦地，一声嘶哑的咆哮从身后传来，张逆惊疑不定，把念芹拉到身后，推山倒的掌法施展而出，体内自行运转起路线，向那未知的东西，一掌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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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各自的抱负

﻿张逆奋力一击，推山倒拍向那未知的危险怪物。

    “吼！”

    这头怪物咆哮一声，接近他们三丈内，赫然看清这怪物的真实面貌。

    双头两眼，背生古怪的尖刺，四肢强劲有力，一看就让人觉得这充满了爆发力，这头双头怪物像人类一般用下肢站着，整个身躯呈青紫色。

    森然的目光从它那双头两眼的射了出来，让张逆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事到如今，这头怪物的战斗力未知，即便如此，张逆也不敢托大，动用蓄灵池的全部真气，击出一记提升了威力的推山倒掌法。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张逆的左掌与那双头两眼怪物的前肢中响彻起来。

    张逆右手拉着念芹蹬蹬蹬的后退几步，那怪物的力量不比张逆弱，反而有过之而无不及。

    “让我来。”念芹说道，她走上前去，一瞬间，周身就泛起了清光，把周围昏暗的通道照亮。

    如碧藕般的莲臂，肌肤白嫩如水，修长的美腿，在紫衫与这青光的照耀下，被勾勒的极其完美。那具有倾城倾国的绝色，更是在青光下，如仙子下凡，拥有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她施展出灵技，只见双掌如玉一般，绽放着柔和的光泽，如在空中翩翩起舞的蝴蝶，美轮美奂。

    那双头两眼的怪物浑然不惧，快速的冲了上来，那充满着爆发力的双肢再次轰砸上来，怪物张大了它的血盆大口，露出雪亮的如利剑的满嘴尖牙。

    可以想象，那一口咬下，连钢铁都要断裂。

    “砰！”

    又是一声闷响，念芹如张逆一般，感觉到那双肢的强大力量，蹬蹬蹬的接连后退几步，眼露惊讶的望向那怪物。

    她突然发现了不对，自己的实力拥有着神通境界，被这怪物击退，而张逆才极灵者巅峰，也被这怪物击退，难道说张逆的实力达到了神通？

    不可能！她直接否决了自己的第一个想法，神通与极灵者巅峰有多大的差距，只有达到神通境界的修士才能明白。

    那日，念芹体内真气仅有三成，与****三人不分上下，其实她那是并不单单是真气消耗，最主要的还是精神消耗，要不然仅需两成，便能将他们三人击杀！

    那双头两眼怪物脚下一发力，再次冲了上来，张逆见念芹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还以为她受了伤，赶紧拦在她面前，推山倒再次施展而出。

    “等等！”念芹叫道，“我们可能着了虚幻，这眼前的怪物，是由我们心中的恐惧而生。”

    张逆闻言，点了点头，方才看见那白光点，努力的向那前行，走出了数里后，却发现还未到达，不免心生焦急与恐惧。

    他跟念芹对视一眼，两人紧握双手，同时闭上眼睛，任由那双头两眼怪物冲上来。

    那足以塞进两个脑袋的血盆大口向他们咬来，腥臭的口水从它的嘴角留下，如利剑般的尖牙森然无比，就这样，咔嚓一声，咬住了张逆二人的脑袋。

    “轰隆…”

    当它咬住那紧握双眼，闭着双目的二人脑袋时，周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便不断的改变着。

    漆黑的通道一瞬间变成了一个百花争艳的小山坡，张逆二人站在一个洞口前。

    “我们出来了？”张逆睁开眼眸，看清四周的景物，惊疑不定的问道。

    念芹也不敢太确定，谁知道这眼前的会不会又是虚幻，“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可能这又是虚幻，是有我们心中的希冀而生。”

    张逆同意的点了点头，拉着那嫩滑的小手，慢慢地向那绿油油的大地走去。

    二人没有继续对话，他们都想搞清楚这个地方到底是在哪里，难道这如仙境一般的景色就是深渊地底下？

    他们不敢否认也不敢确认，那漆黑的洞口在那里，想必就是刚才的那黑暗通道。

    奇花异草，挺拔大树，竖立在这个小山坡上，这个山坡并不大，一眼便能看清围在这个山坡的石壁，张逆在心中默数了下，像那个漆黑的洞口足有六个，似乎都通往着哪里。

    “风华大哥他们会不会在另外五个通道里？此时他们还没出来？”他突然说道，如果是这样，他就不担心了，因为有君琦在，她知道有虚幻的存在，应该不会被那双头两眼怪物迷惑。

    他此时也知道，之前通道里满地的白骨是何而来，铁定是被那虚幻的怪物纠缠住，然后疯狂致死。

    “这里好美…”念芹望着四周喃喃说道，这里的地方与刚才做的那梦的场景有些类似，就是少了蓝天白云，这里却是四面石壁，头顶上则被参天大树给遮挡了视线。

    张逆闻言愣了一下，他不是女孩子，哪有心思去看这里的风景，他只想迫切的找到张风华他们，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念芹则不管这里，她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坐在了草地上，望着那遮挡了视线的大树，透过树叶似乎看见了刺眼的阳光，还有蓝天白云，一切是那么的美，和那个梦是那么的像。

    “你为什么不坐下来呢？”她向着那心属的少年笑道。

    张逆回头看来，那笑容猛地刺进他的脑海中，不禁感叹，天底下竟还有如此美丽的笑，能让人心神巨震。

    他此时也抛开出去的想法，来到她的身边，一骨碌坐了下来，学少女一样，仰天望去。

    静静的时光，静静的流淌着，静静的二人，仿佛是有人在书画着此景。

    “你说，要是我们出不去，就一直在这里，直到饿死，你会愿意吗？”

    张逆猛然觉醒，摇了摇头，坚定地道：“不！我要出去，外面还有很多事等我去干！”

    与杨凌风的还有一场决定今后母亲是否能不被伤害的决斗！

    念芹眼露遗憾之色，喃喃说道：“这样美丽的地方你没想到过吗？”

    想！当然想过！那就是与你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与世无争，生一群的小孩，幸福的过着生活。张逆心中吼道，但口中却是另外一番说辞：“想过又能如何？终究是泡沫，时光流逝，我们总是会随着那不会停留下步伐的时间而改变。”

    或许，几年后你就将忘记我，爱上你未来的夫君。

    张逆心中颇生伤感，他一口咬定，这念芹是不会喜欢你的。

    “可总有些东西是永恒不变的。”念芹不再看着上方，向张逆看来，“你知道吗？有很多东西是不会变的，而且还很刻骨铭心。比如，你跟风华哥哥之间的感情，不是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吗？即便你们的性格，你们的样貌，在不断的变化，可你们三年未见，之间浓郁的情感可曾有一丝波动？”

    张逆微微一愣，随后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沉默无语，心想，母亲对我的爱护，不也是一直未变吗？这个世界，原来还是爱是不会变的……他想到这里，看了一眼望着那美艳的花儿的念芹，很想破口而出，我对你的爱也永恒不变！

    “你喜欢那朵花儿吗？为什么不去摘下来？”他开口问道。

    “不要摘！我喜欢这花，但我只想这样静静地看着它，而不想把它摘入手中，那只会枯萎的更早。”

    “始终都会枯萎，何必在意一时半会？心中所想，若得不到装载，那是何其痛苦之事？”

    “心中所想，若得不到装载？”念芹咀嚼起这话，感觉很有味道，她突然问道：“那你呢？有没有什么所想得不到装载的？”

    张逆沉默了一会，才道：“有…我母亲屈身在一个山洞中，没人可以陪她说话，她只能跟一群动物相依为伴，我这做儿子的，心中所想怎能得到装载？”

    “所以我要出去！我要去改变这些！我要给我母亲一个舒适的生活，饿了有仆人端饭，累了有下人捶背，这些原本属于我母亲的，却被一个丧尽天良的人给夺了过去！”张逆话锋一转，他身上散发出森然的气息。

    他说完，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念芹道：“我还有很多所想得不到装载，在这之前，若不全部完成，我怎能在此安心？”

    念芹心头颤抖，感觉眼前的少年很可怜，好多事都要他去处理，难道这就是人的一生，所需要承担背负的责任吗？她再想到自己，身上所肩负的责任不也是这样？家族所有的希望所托，不就是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前进的警钟吗？

    “对！我们要离开这里！”她也站了起来，黑眸绽放坚定地目光，锵锵有力的说道。

    他们二人毅然把其中一个所想同时压到心底下，在没有完成一系列所要完成的事时，他们谁都不愿却完成那个所想。

    张逆怕身份不简单的念芹跟着他一起受苦。

    念芹不想张逆因为自己的家族处境，而受到牵连。

    他们怀着这样的想法，抛开在一起的念头，双手再次紧握一起，不是感情的促使，而是二人心中各自的抱负，在这个处境中，他们必需同心协力，一起面对困难！

    “轰隆…”

    就在二人没有丝毫异彩的目光对视中，这片鸟语花香，仙境一般的地方正扭曲了起来，不断的变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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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神秘金殿

﻿张逆与念芹紧握双手，四目相对，任由周围的景象不断扭曲，尔后又慢慢恢复过来。

    眨眼地功夫，他们二人身处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由一块块镀金的地板铺垫而成，灿烂生辉。

    十六根雕刻着奇形怪状动物的柱子坐落如此，每一寸每一尺都是黄金镀造而成，二人望见此金殿，不禁惊呼奢侈。

    哪怕是一块地板，放到外面，也足以够几家人一生的食用。

    这个大殿，二人明显的感觉到，是真实的存在，不同于之前所遇到的两头双眼怪物，也不同于那个四季如春的山坡。

    “摆势的大人物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张逆不禁感叹道，单单建筑这座金殿，就需要多少钱财，多少人员用多少年才能完成这一个壮举？

    四周空荡荡的一片，金碧辉煌的墙壁与天花板，如铜镜一般可反射人的身影。

    念芹蹲下身子，敲了敲那发出咚咚声响的地板，“这里简直就需要一座金山才能建筑而成！”她震惊之余，想到如果可以把这座金殿哪怕只是一边角搬回家族，那也相当于几年的总收成了！

    张逆望着无一物的金殿，体内的真气自行喷发而出，金殿发出震鸣的声响，这道声音，只有他一人听见，念芹则全然不知。

    无形玄法自主的运行起来，在他体内不断的流动，不断的滋养奇经八脉，滋养全身骨髓。

    他大吃一惊，不知这到底是为何，心中一紧，警惕的望着四周，生怕有什么变故发生，可一起是那么的安静，这金殿中的天地灵气很是充裕，不断的向他汇聚而去。

    念芹她在一旁浑然不知，她没有血脉喷张的感觉，也没有感觉到这充溢的天地灵气，反而有股力量似有似无的压制着她。

    “很高兴，终于迎来了你。”突兀的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张逆赶紧拉着念芹后退一步。

    “怎么了？”念芹不解的向他问道，他那古怪的神情牵动着心扉，“是不是旧伤复发了？”张逆之前连续突破后，根基未稳，差点导致身体承受不住，崩盘而亡，此时这般表情，她心中一阵担心。

    张逆那还有些稚嫩的脸蛋，把眉毛挤在一起，道：“你刚才没有听见吗？”

    “听见什么？”

    “那道苍老的声音！”

    “声音？什么声音？这里就你与我，难道还有人在？”念芹惊疑不定的望着空旷旷的金殿，挡在张逆身前。

    张逆眉宇紧锁，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想问出，有没有感觉到真气充溢，还会自主向你汇聚而去，耳边就响起了方才那道苍老的声响：“年轻人，我说的话，她是听不到的。”

    张逆赫然，大声喊道：“谁？你是谁？”

    “你怎么了？”念芹不知所明，一脸担忧的问道。

    “你真的什么都听不到？”

    “你说的我都听得到，怎么会听不到？”

    “这…”张逆闭上了眼睛，在心中安慰自己，莫要害怕，莫着了那虚幻！

    “年轻人，这并不是虚幻！因为你的资质原因，所以能听见我的声音。”那道苍老的声音继续在他耳边响起。

    “你是谁？”张逆对着虚空问道。

    “我？我也不记得我自己是谁了…”苍老的声音似乎充满了悲伤之情，“很遗憾，我忘记了我自己是谁，我只知道，我在这里，等着一个满灵资质的人来。”

    “满灵资质？你说我？”

    “嗯，没错。年轻人，你可曾听说，世俗有九星资质，之上便是满灵，还有一个更加强绝的资质存在，便是那灵根？”

    张逆点了点头，表示听过，一旁的念芹一脸担忧，想要开口询问，却被张逆阻止。

    “呸！这都是些什么狗屁理论！”那苍老的声音突然变得愤怒起来，“什么满灵比不过灵根，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满灵可以跟灵根媲美？”张逆惊呼道，念芹则皱起秀眉，她很想说，满灵怎么可能能与灵根相提并论！

    “灵根只不过是上天赐予给一些幸运人儿的东西，那些拥有灵根的人，实力的提升确实比俗世九星强大，可跟真正的满灵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灵根比不上真正的满灵！”这道苍老的声音，一句话把张逆惊得说不出话来，同时心生期待，很想听这声音继续说下去。

    “年轻人，你有没有感觉到，满灵一般比俗世九星资质强大了数倍之多？”

    张逆点了点头，之前他能轻松打败****三人便是如此！

    “满灵的存在可以说是上天的一个疏忽，上天塑造了俗世九星跟灵根，但万万没有想到，随着人类资质的发展，竟自主生长出一种称之为满灵资质的存在！”

    “天尊大陆，浩海无边，天底下不知有多少满灵的存在。你怎么确定我就是你等的那人。”张逆开口问道。

    那苍老的声音哈哈大笑起来，随后便是一阵沉默，顿了一会后，才继续说道：“满灵？你真以为世俗所说的满灵就是真正的满灵？那并不是！只有十四岁时产生灵识的人才有资格说是满灵资质！”

    一语洞破张逆觉醒灵识的年龄，这让他心中一秉，对这些话升起了默认感。

    “曾经修炼鼎盛的天尊大陆，历史上，只有两人拥有过这种满灵的资质！其一，便是震慑天地任何一人的傲天！”

    傲天？张逆闻言，心中泛起了无尽的波澜，这个人物，天尊大陆每一本史书上都有提到，他的强大，后人称之为与天齐高！

    “史书上说他是一名灵根觉醒者！”张逆皱着眉宇说道。

    “哈哈哈…年轻人，你涉世未足，焉知其中的一些猫腻？我问你，天尊大陆上只出现过两名满灵资质的修士，怎么比得过一百年就有数十名觉醒灵根的修士多？天尊大陆，以实力为尊，这些自认高傲的灵根觉醒者，怎能放任一名满灵资质的人长存于世，甚至威胁到他们的天才之名？”

    张逆闻言，似乎明白了很多，潜意识当中，竟升起对那么自持过高的灵根觉醒者的厌恶。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出生好，可以欺负出生不好的人，即便杀死他都不会怎样，但如果你一反常态，赢过了比你出生好的人，那便会遭来他们的嗜杀！

    清河城陈家便是如此！当初要不是由于风头太过，把陈家的天才人物给击败，怎会遭来他们的追杀？

    “可惜傲天前辈终究是双手不敌百拳，在那些自认高傲的灵根觉醒者面前，饮恨而死！但，他的威名却没有因此没落，他的实力得到了对手的尊重，但他的对手又放不下面子，只好命后人书写这傲天是灵根觉醒者…”苍老的声音充满的遗憾之情，张逆脑海中浮现出，一名年华将尽的老人在自己面前，诉说着这些。

    “前辈，你就是那第二个满灵资质的觉醒者吗？”张逆无比激动的问道，由于他们的觉醒年纪相同，有一种莫名的认属感。

    “没错！我就是！”那老人的声音也变得激昂起来，“不知多少岁月前，我年轻之时一路打败那些自认高傲的灵根觉醒者，也建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势力，本想过着与世无争，教教徒弟的生活。可谁知，那一群灵根觉醒者，不容忍我的存在，他们认为，我威胁到了他们才是天才的理论，便要将我斩尽杀绝！这一次，他们做的很绝，没有让任何人知道我的事迹，他们终究怕有比他们更加卓越的天赋存在！”

    张逆听着这些话语，紧捏起了双拳，老人就像他的长辈，被人一路欺负，最后身负重伤来此摆势，相当于给自己立一块墓碑。

    这是一种仇恨，源自于他们都是十四岁产生灵识，真正拥有满灵资质的人！

    就像是一个家的感觉，属于他们三人的家。

    曾几何时，张逆因无法测试出觉醒天赋，被人耻笑嘲弄成废物，一举翻身后，便被那些不容忍比他们强大的人而追杀。

    “年轻人，我知道你此时的心情，当时傲天前辈告诉我时，也是如此。”

    “傲天前辈？他还活着？”

    “不，他跟此时的我一样，只残留着一些未散的灵识。当初，他也是在此等待着我的出现，时光流逝，我也不记得过去多少岁月了，终于，也让我等到了你。”

    张逆心中一颤，他感觉一座大山轰然砸在自己的背上，这是一种使命，是捍卫自己本身资质的使命！

    为什么灵根觉醒者就可以长存？就可以蔑视一切资质？

    谁才是天才？不是灵根觉醒者，不是世俗中十五岁觉醒天赋的满灵，是刚刚年满十四岁就产生灵识的满灵者！

    他曾为了证明谁才是天才，毅然选择得罪陈家与孙赋文，此时岂会惧怕？

    任它刀山火海，任它泰山崩于前，洪水涌于后，毅然不惧，用我双拳，掀翻刀山火海，用我双脚，踹飞泰山洪水！

    “前辈，我知道了！”张逆锵锵有力的坚定道，“我要让那些自持高傲的灵根觉醒者知道，谁才是这个世界上的天才！”

    “哈哈哈…年轻人，你很不错！当初我得知此事时，还很害怕那些灵根觉醒者的追杀，而你不同，浑身是胆，无所畏惧！”苍老的声音似乎完成了传承的使命，声音渐渐虚弱，“我的灵识完成了使命，便要散去，这座金殿以后便是你的。”

    “我会送你离去，这座金殿会驻扎到你的丹田处，你放心，不会有坏处，反而可以保住你的丹田，以至于不必被人击垮。离开之时，我会教你如何使用，去吧，孩子，希望你能为我跟傲天前辈完成的这夙愿。记住，若是你无法捍卫，便回来这里，傲天前辈所摆的势世间无人可解！无法完成，你便与我一样，等待下一个满灵者，好吗？”

    这是这名老人的最后请求，他忘记了自己是谁，但却没有忘记他要捍卫自身资质的使命，消散于这世界的最后一刻，也不忘！

    张逆心有所感，重重地点了点头，那苍老的声音这才彻底的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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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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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逆闭上眼睛，一种莫名的伤感流转心头，天尊大陆历史至今，只出现过三人是十四岁产生灵识，满灵资质。

    如今他眼睁睁的看着一名前辈这样消失，内心深处刚刚建立起归属感，一下子又给消失了，从今往后，天底下只有他一人才是真正的满灵资质。

    一串艰涩难懂的语句不断的窜进他的脑海中，像是符文深深的雕刻在他的记忆大海中。

    金殿的作用有几种，一是修炼的时候，可以在借助金殿以掠夺的方式吸收天地灵气，比平时自己吸引天地灵气，强大了数倍之多；二是这是上等的防御法器，只要你实力足够，便能开启相应的防御能力。三，偌大的金殿，可以存放东西，相当于空间储存器。

    这三种功能，对于张逆来说，做梦都没想过能获得的东西。

    “你怎么了？”念芹一脸的担忧之色，眼眶微微红润，她看见眼前的乌发少年，对着诺大的金殿说着一连串奇怪的话，什么要打败那些灵根觉醒者，还有提到了大陆所有人皆知的傲天前辈。

    张逆笑了笑，摇头说道：“没事，我们走吧。”

    “走？你知道怎么出去？”念芹方才打量了四周，都未发现有出路。

    “你看，那里有个大门都没看见吗？”张逆指着前方，一个紧闭的金门赫然出现在眼前。

    念芹皱起了眉宇，方才明明就没有这个金门，此时怎么会突然出现？难道是虚幻？她想到此，当即呼道：“不要过去，我们可能又着了虚幻。”

    “你都说是虚幻，那还怕什么？还记得我们遇见的那两头双眼怪物吗？它不也是没有伤到我们？”张逆没有回头，径直走向那金门，心中一动，这门慢慢的随着他的手而打开。

    “真的是出去的门吗？”

    “不用担心，走吧。”

    念芹还在远地傻愣着，望着那倾慕的少年背影，感觉他好像突然间变了个人，似乎笼罩上了一层迷雾，让人更加的看不透猜不透。

    她见那少年走出进门后，她抬头张看四周空荡荡的金殿，大声喊道：“你是谁？你到底对张逆做了什么？”

    没有声音回答她，这让她心生疑惑，那张逆到底听到了什么？

    ————————

    张风华三人，当日跌入深渊之时，凭借君琦那强绝的实力，生生的把那通道砸出一个洞口，从而走了出去。

    他们寻找了三天，都未发现张逆与念芹的踪迹，这让他们很是担心。

    此时是第四天了，他们还在不断的寻找，密林中不断的响起他们呼喊张逆二人名字的声音。

    “张逆…念芹…你们在哪？”

    “念芹…你快出来，不要吓师姐…”

    没有人类的声音回答他们，只有一些灵兽的吼叫，但被君琦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又给吓的不敢出声。

    “他们会不会先回去了？”张风华皱着眉头问道。

    君琦摇了摇头，此时的她，没有往日始终挂在脸上的微笑，“不可能！师妹她不会就这样离去。”

    林岳在一旁说道：“他们会不会还在深渊中？”

    此话一出，张风华跟君琦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望着他们走出来的那个洞口，此时已经恢复如初。

    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再次进入深渊找张逆二人，可当从那砸出来的洞口走出后，只眨眼的功夫，洞口就消失不见了。

    无论他们如何击打那片大地，都发现于事无补，刚刚让大地陷进去几寸，不一会的时间又给恢复了过来，这样不断的循环着。

    “我们可以出来，他们也一定可以出来。”君琦这话像是在安慰张风华，其实也是安抚自己内心的焦急，“你们发现没有？似乎暗中有人操控着这些，我们跌入深渊，这么简单就出来了……”

    “你是说，是那暗中的人故意放我们走的？”张风华惊呼道。

    君琦点了点头，道出她知道的一些秘史，“我听我师尊说过，在这里摆势的大人物，曾经叱咤风云，不可一世。但，后来不知因为何事，那大人物得罪了许多修士，被众人围攻，最终只残留下一抹未散的灵识，尔后飞到了这里。”

    “有人说他在疗伤，将来有一日，从这里突破而出，回去报仇；也有人说，这里是他替自己建立的一个墓地……”

    这些事，张风华跟林岳都未曾听说，他们面面相觑，天尊大陆果真浩海无边，这么重大的事，连强大于灵门宗的宗派都闻所未闻。

    他们都很想知道，这君琦到底是哪个宗派的弟子，可怕对方不愿说，便没有询问。

    “我们回去吧。”君琦有些失魂落魄的说道，“我赶回师门，请我师尊出马，你们二人留在清河城，如果张逆他们回来，定会去城中，到时候你们相聚了，便让我师妹跟我联系。”

    张风华跟林岳点了点头，如今可行的就只有这个方法，不然继续这么寻找下去，也徒劳无功。

    三人决定后，便折返清河城，君琦马不停蹄的赶往师门，张风华跟林岳则在清河城居住了下来。

    第五日，也就是他们刚刚离去一天，张逆跟念芹从之前三眼金熊的山洞中穿墙而出。

    跌入深渊后，张逆二人只感觉过了几个时辰的时间而已，却不然，单单走那个通道，就花了一日的时间，小山坡停留了两日，金殿一日，出来一日，眨眼便悄然过去五天。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念芹紧咬着嘴唇，问道：“你怎么知晓出来的路？在那神秘金殿中，你到底听到了什么？”

    张逆沉默不语，摇了摇头示意不想说。

    念芹欲言又止，她感觉眼前的乌发少年自从金殿出来后，便心事重重，身上有时还时不时的隐射出杀气。

    “呼…终于出来了…”张逆吐出一口浑气，他目光望向范淑琴居住的那个方向，他此时很想回到母亲的身边，那样至少心情会好点。

    “我要去一个地方，你是先回清河城还是怎样？”他开口问道。

    “不去寻找师姐她们吗？”

    “他们应该回去了，不然此时肯定会大喊我们的名字。”张逆从那老人口中得知，君琦三人早已在数日前脱离深渊。

    念芹皱着秀眉，思考了一会后，道：“既然师姐她们安全回去了，那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你要去哪？我陪你去吧。”

    这片郊林荒地乱石堆，充满了危险，她担忧以张逆的实力，不能与之相抵抗，若是遇见神通级别的灵兽，那可能就会饮恨而死。

    张逆也不反对她跟来，率先向那头无良剑齿虎的领地走去。念芹紧随其后，她已经有些习惯在后面默默地注视他。

    很快，二人来到了剑齿虎的领地，刚刚到达，耳边就传来一声虎啸。

    蓝色皮毛的剑齿虎，拦在二人面前，龇牙咧嘴，那壮硕如牛的虎躯，更是如小山般遮天蔽日。

    张逆无奈地笑了笑了，看着剑齿虎的动作，想必是要跟自己切磋一下。

    他踏前几步，谁知念芹已经出手，她担忧张你有事，玉腿横扫而上，带着一阵罡风。

    剑齿虎身上的蓝色皮毛，有些地方出现了石块的形状，它毅然不惧，用它那身躯去硬抗那长腿。

    砰的一声，如打鼓般的声响，剑齿虎直接被扫飞出去数十米的距离，蓝色皮毛上出现一条长长的血痕，痛的它连连哀嚎出声。

    念芹没有就此罢手，准备冲上前去，直接了断了这头老虎的性命。

    “住手！”张逆赶紧喊道，“这头无良小猫，是我的朋友。”

    “朋友？”念芹惊疑不定。

    “这事说来话长，以后再跟你细说。”张逆心中迫切想见到多日未见的母亲，这几日发生了许多事，让他感觉过了几年似的。

    “你个无良小猫，还不赶紧起来带路，是不是还想吃疼？”

    “呜呜…”剑齿虎赶紧起身，它眼露恐惧的望了下念芹，不敢再放肆，这才摇晃着它那强劲有力的四肢，慢慢地向密林深处走去。

    张逆快速跟了上去，念芹也不敢慢了半分。

    这片密林是在最外围，所以没有比剑齿虎更加强大的灵兽，何况它现在已经是极灵者实力的灵兽，更是在这外围的密林，当上了无敌的霸主。

    前方熟悉的山洞出现，洞口前，坐着一名美丽的妇女，她正望着地上不断打滚表演的小灵兽，嘴角弯弯的裂起，不时的发出洛洛洛的笑声。

    张逆见状，心中一暖，母亲笑了！

    他感激的望了下一旁的剑齿虎，没想到在城中不能展颜欢笑的母亲，在这里露出了如此真实的笑容。

    “娘…”张逆的声音有些颤抖，望着那美丽的妇女，感觉眼前朦胧一片，然后一步步的走向母亲。

    “逆儿？”范淑琴也是一声惊呼，她万万没有想到张逆会回来的如此之快，以她的判断，起码也需三五年，才能实现他临走时的许诺。

    她看见张逆身边的那个美丽女子，如出水芙蓉般的气质，纯真质朴，心中一喜，想道：莫非逆儿是带媳妇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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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怒火燃烧

﻿念芹感觉到了前方那美丽妇女看来的欣喜目光，她猛地想到了什么，脸上飘起两朵红云，赶紧低下了头颅。

    “娘，这是我前几日刚刚结识的一名朋友。”张逆上前向范淑琴介绍道，他又怎会看不出母亲那饱含深意的欣喜目光的意思。

    “娘知道，一切顺其自然。”范淑琴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张逆的手，然后对着念芹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伯母，我姓穆，名念芹。”

    穆念芹？张逆也是才知道念芹的姓氏，之前她们自我介绍的时候都没说姓氏，张逆等人也不好多问什么。

    “穆念芹？好名字，来来来，里面坐。”范淑琴不由他们二人解释，就拉着念芹的手进去山洞，询问起了一些关于念芹家中的事。

    念芹一五一十的回答，没有半点含糊，主要还是这范淑琴的问题都只是表面的，却没有更深入的了解。范淑琴是懂大体的人，知晓有些事该不该问。

    而张逆则被晾在了一旁，他一脸无奈，没有去打扰她们二人，来到外边，索性盘坐下来。

    脑海中浮现那老人所教的如何使用神秘金殿以掠过的方式吸收这天地灵气。

    他刚刚运转起无形玄法，跟座落在蓄灵池当中的金殿，四周的天地精华如河流一般汇聚而来，不断的向他笼罩而去。

    方才受了点伤，正在闭目修养的剑齿虎猛地惊醒，虎目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望着那坐在山洞前，以不可思议的强盗方式吸收着天地灵气的张逆。

    它惊得张大了虎嘴，想放开自身毛孔，去抢夺灵气，却发现所能吸收到的很是稀薄，比往日起码少了五倍之多！

    这还是张逆不敢全力吸收这天地灵气的结果，他怕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住，只稍微动用了金殿两成的掠夺作用，不然所造成的结果，绝不会像眼前这么简单。

    感觉着金殿的非比寻常，张逆激动起来，或许能依靠这个，突破极灵者，达到向往的神通境界！

    到了正午，穆念芹帮着范淑琴一起弄起吃的来，二人脸上都挂着美丽的笑容，从修炼中型转过来的张逆，也不禁被这画面，给勾勒起笑意。

    吃过午饭之后，张逆不得不再次跟范淑琴道别，或许这次的道别，将会是几年未见。

    “娘，孩儿三个月后就回来看您。”张逆离别之时，伤感袭上心头，郑重的说道。

    范淑琴微微笑道：“逆儿，你不要怕母亲在这里无聊，虽然这里没什么人，但母亲觉得这可比那喧闹的街市更加美好。这里的动物不会想着要如何坑骗你，不会因为一些事笑话你，反而更加的真切，喜就是喜，闷就是闷。”

    “逆儿，你此去离去也不用那么着急回来。只要你答应娘，回来之时给我添几个孙子便可。”范淑琴说这话的时候，满怀期待的望着穆念芹，只半日的相处，她对这个少女是越来越满意，越来越心动，恨不得让他们二人马上成亲，生怕这少女被人抢走。

    穆念芹被那目光看的不好意思，低着头说了几句道别的话后，她便先离去，留下张逆母子在诉说一些话。

    “娘，你就不要开玩笑了，孩儿一定会尽快回来接您，到时候我们范家被夺去的东西，我一定会全数拿回！一定！”张逆对那个杀害外公舅舅等人性命的仇人，可谓恨之入骨，还有前去未知生死的父亲！

    “嗯，母亲相信你一定能行。”范淑琴重重地点着头，见穆念芹走出去数十米后，她在张逆耳边叮嘱道：“这姑娘，母亲可是认定的媳妇了，下次回来，你一定要把她迎娶过门！我不管这姑娘家有什么好的家世，母亲相信你一定可以办到！”

    未等尴尬的张逆解释，她便转身离去，回到山洞。

    留下张逆一人哭笑不得，母亲这叮嘱的话都哪跟哪？

    他无奈地笑了一声，便追上穆念芹，与她并肩而行，一齐折返清河城。

    此时的清河城渐渐地安静下来，凤凰国的各大门派各大家族也接二连三的回去，他们都招揽了不少自认为有潜力的弟子。

    张风华和林岳二人此时正在以前居住的那间客栈，哪都不敢去，生怕错过张逆他们回来。

    “灵门宗张兄弟可在？”突然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张风华与林岳相视一眼，听此人的声音显然不认识，而且对方还散发着不弱于自己的真气波动，他们满怀疑惑的打开房门。

    只见三名身穿白色长袍，腰附佩剑的三名年轻男子。

    正中那人仪表堂堂，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震人心魂的气势。

    神通！张风华二人心中一动，眼前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子，竟然是神通境界的修士，另外两人的真气波动，也丝毫不必自己弱！

    “不知阁下找我何事？”张风华拱手问道。

    那人微微一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让张兄到我那一聚，别无他意。”

    张风华担忧张逆的安危，此时没有心情结交朋友，拒绝道：“还望赎罪，在下最近有事，改日再聚。”

    “张兄的意思是不愿与我等一同前去了？”那白衣男子气势一转，冷哼一声，道：“哼！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张风华二人这才知道，这眼前的三人是来找茬的！

    “今天你不想去也得去！”那白衣男子轻喝一声，如白玉般的双掌快速的拍出两记，直接把张风华跟林岳给打飞。

    他身后的两名男子快速的跑上前去，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张风华二人的脖子。

    “一个灵门宗而已，在我眼中如蝼蚁一般的存在，就算你的师尊想要救你，那也得来求我！”那白衣男子霸道嚣张，来到张风华面前，脸露鄙夷之色，“谁叫你不知好歹，竟然与那名为张逆的废物小子混在一起。”

    这三人是孙赋文从一个大门派给请来了！对付的自然便是那张逆！

    “留下那人，把这姓张的带走便可。”他对着另外两名白衣男子说道，尔后转头望向想要暴动的林岳，“如果你不想活命，大可动手试试看！”

    在实力的面前，他不得不低头，可看着自己的师兄就被这么带走，他又容忍不了，龇着牙，恨声道：“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你不配知道！”那白衣男子轻蔑的一笑，两眼是毫不掩饰的鄙视，“张逆那废物回来后，叫他跪着来陈家，不然这姓张的小子，就没命可活！”

    说完这番话，三名白衣男子就此猖狂离去，留下愤怒不已的林岳，只能干瞪着眼，看着自己的师兄被带走。

    张逆跟穆念芹还不知此事，他们距离清河城还有一段路程，只需再走半个时辰便能到达。

    二人在这大树下准备歇息半刻，张逆突然感觉到了不对，眉头一直在跳动，似乎有什么事发生了一半。这跟上一次母亲被抓去的时候是同一个感觉，不过这次更加难受，心神不宁，他感觉胸口很闷，压抑着自己。

    这是一种直觉，往往越强烈，则代表着事态更加严重。

    “怎么回事？母亲明明安好，有剑齿虎在那，又如此隐蔽，断然不会有事，那么是什么事导致我心神不宁？”他喃喃自语，蓦地脑海闪过一人的身影，“风华大哥！”

    想到张风化的声影，他心神更加不宁，眉头也跳的更加快速。

    “你怎么了？”一旁的穆念芹开口问道。

    “我们不能在歇息，马上回城！”张逆说完，直接撒腿就跑，往那已经出现在眼前的清河城跑去。

    越是接近，这感觉越是强烈，他断定，一定是风华大哥出事了！

    张风华与他从小一起长大，二人亲如兄弟，之间的感情已无需用言语表达。

    他们二人，其中任何一个出事，对方都不会坐视不管！从之前张风华无惧****三人，站在张逆这边便能看出。

    很快，清河城的城门出现了眼前，张逆直奔进去，连检查都无。

    那些守城护卫，只感觉刷的一阵风吹过，并没有望见那快如猎豹般的乌发少年，也没有察觉出有人没通过检查就擅自进城。

    穆念芹紧随其后，她进城的第一时间，就是展开自己的灵识搜索大师姐君琦身在何处，却发现并没有她的灵识波动，反而有一名实力与自己旗鼓相当的神通修士在此！

    那名神通修士并未察觉到，他的实力固然与穆念芹不相上下，但灵识的高低却有着分差。这便是灵根与俗世满灵的区别！

    “林岳哥哥他在我们之前居住的那个客栈。”穆念芹追上张逆，对着他说道。

    “那风华大哥呢？”

    穆念芹皱着秀眉，摇了摇头道：“他可能被人禁锢了起来，灵识感觉不到，连真气都没有散发出点滴。也有可能……”

    她不敢继续说下去。

    “也有可能什么？”张逆大声吼道，他眉头此时不在跳动，但心神反而更加不宁。

    “也有可能身陨…”穆念芹低声说道，随后又安慰道：“或许他是被人抓住给禁锢了起来。”

    张逆全身青筋暴起，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当年张风华与他一齐成长的画面，待他如亲弟弟，好吃的好玩的都不会少了他的份，有人欺负他，风华大哥挺身而出保护他，这一切的一切不断的出现。

    他的怒火也不断地在燃烧，一点一点的往心头上窜。

    要是风华大哥有什么事，我不管你是谁，我一会将你大卸八块！

    【张逆准备大干一场，能否接你们手中的推荐收藏，让他更加的有力量，斩杀那名神通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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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暴怒的张逆

﻿张逆快速奔行，回到了之前居住的那个客栈，跑到二楼，焦急的敲起了林岳的房门。

    林岳此时正是怒火上，心想这又是谁在敲门？当即隐含怒意的喊道：“谁啊？”

    张逆心中一忐忑，听出了林岳语气中的不同，更加心急道：“林岳大哥，是我，张逆。”

    “张逆？”里屋的林岳一声惊喜，打开房门，见到真人后，咧嘴一笑道：“张逆小弟，你回来了就好。”

    “风华大哥呢？”

    “他…”

    “风华大哥怎么了？”张逆越发觉得不对，风华大哥不在这里，似乎是因为自己。

    林岳龇着牙，话从牙缝中吐出：“孙赋文不知哪请来的几人，把风华师兄给抓走了。咳咳咳…”

    由于说话的时候太过用力，剧烈的咳嗽起来，他中了一记，伤势还未痊愈。

    “林岳大哥你没事吧？”张逆上前扶着他担忧的问道，眼前这个只才相识几日的大哥，对自己也是颇好，而且他又是风华大哥的师弟，如今又因为自己被人打伤。

    张逆心中愤怒不已，但并没有被怒火冲昏了头，他扶着林岳走进房间，穆念芹也随着进来，关紧了房门，“林岳大哥，那些人实力如何？”

    “两名极灵者巅峰，一名神通境界！不然我跟风华师兄怎么会被一掌拍飞，毫无还手之力？！”林岳恨声道，他很不甘心，可在实力的强弱面前，又不得不低头。

    “神通境界？”张逆咀嚼着这四字，两道寒光从他那黑瞳中射出，“孙赋文？！陈家？！看来当初我太过心慈手软，还以为他们会就此罢手……”

    他自责起来，如果当时直接了去陈天宇跟孙赋文的性命，就不会有今天的下场，风华大哥就不会被抓，林岳大哥也不会身负重伤。

    “林岳大哥，风华大哥他…他怎么样了？”要是听到有什么不测，保不住张逆会发什么狂。

    “同我一样，被拍了一记。不过…”

    “不过什么？”

    “他指明要你前去，不然风华师兄的性命…”

    张逆就算再能忍，此时也无法做到心如止水，怒火不断的燃烧，不断的往上窜，“我倒要看看是何妨神圣！”

    随后，他对着林岳叮嘱道：“林岳大哥，你在此修养，我去陈家接回风华大哥。”

    “不行！以你的实力怎么可能敌得过神通境界的修士？那两名极灵者巅峰自然不惧，但那神通…不行，你不可以这般鲁莽，要是风华师兄知道了，那还不责怪我？”林岳紧紧地抓着张逆的手，随后又道：“我回去请师尊！这里去灵门宗，我全力赶路，只需五日来回，张逆小弟，你万不可冲动，坚持个三五天，我定回来。”

    张逆心生一计，并不阻拦，道：“那也好，我便在此等你回来。”

    “好。我这就出发。”林岳起身收拾好包袱，马不停蹄的赶往大吴国的灵门宗。

    他刚刚走远，张逆瞳孔收缩，全身散发着摄人心魂的杀意。

    “你想去陈家？”一旁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的穆念芹开口问道。

    “嗯。”张逆轻嗯一声，随后道：“你赶紧跟你师姐联系，看她在哪，速速回师门去吧。”

    “不！我陪你一起去！我能感觉到，那个神通境界的修士与我不相上下，虽杀不死他，但还可以把他缠住。”

    张逆低头不语，显然在思考要如何，随后道：“好，那就有劳你跟我走一趟了。不过，到时候你不要轻易出手，我怕他们会使诈，留一分保底的力量才是。”

    穆念芹同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二人离开客栈，向陈家大宅走去。

    往日，陈家大宅会敞开大门，而此时却是紧闭着，外面四五名身材高大的家丁在看护，不时的对着路过的人横眉竖眼，吓得他们不敢上前。

    张逆无所畏惧，来到陈家大门，径直走上前去。

    “喂，你小子是谁？没长眼睛吗？这可是陈家…啊…”那名壮硕的家丁还未说完，那指着张逆的右手直接被生生折断！

    另外几名家丁见状，个个心惊胆魄，不敢上前，不断的后退着，打开大门向里面跑去，有人还被门槛绊倒。

    他们授命在此等候，说将会有人跪着来陈家，到时候他们上前一番拳打脚踢，之后让他爬进来便是。可没想到，来的人却动起手来，把其中一人的右臂轻易地给折断，这等实力，他们哪抵挡的了？个个害怕的冲进大堂，指着门外的来人，吓得说不出话来。

    陈天宇皱起了眉宇，怒道：“没用的东西，给我滚一边去！”他对着那几名家丁吼完后，转头对着端坐在大堂正中的那名白衣年轻人，低着头，完全他才是下人一般的姿态，恭敬的说道：“尊者，来人想必就是张逆那小子。”

    在神通境界的修士面前，强大于陈天宇这个极灵者七段的修士，也不敢作肆，而是恭敬的尊称对方尊者；凡是比实力比自己高强的人，出于礼貌都会尊称对方一句尊者。

    那青年人冷笑几声，鄙夷的说道：“一名极灵者巅峰的修士而已，你这个偌大的陈家竟无法抵挡？哼哼哼，要不是师尊曾欠下一个人情，他也不会放下面子，帮你们这俗世之事。”

    孙赋文曾经替这个目空一切的青年的师尊办过一件事，对方答应将来必有回报，所以当他被废掉三肢后，心中怒火难消，置张逆于死地，便前去请对方帮忙。

    孙赋文此时坐在一张椅子上，他腿脚被废，此时只有一只右手还可以动弹，一脸恭敬的说道：“这次真是多亏尊者帮忙了，不然我等这些仇，都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完成。”

    “这次的对手我没有兴趣出手，老七老八，就交给你们了。”这名为首的神通修士，对着身旁另外两名白衣青年说道。

    那两人嘴角同时扬起，异口同声的阴森道：“二师兄，一个极灵者修士罢了，让我二人热热身。”

    这被称之为二师兄的人哈哈大笑一声，道：“莫要杀了他，留下一条狗命给陈家处置。”

    那二人相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戏虐的神色，他们完全不把将来之人放在眼中，他们有很大的自信，只需几招便可撂倒对方。

    但他们不，他们想耍一下狗，好好的凌辱他一番，这样才方显已方的厉害！

    张逆一路进来，自然听到了那些话语，他的怒火正在慢慢燃烧，当来到大堂前时，心中的怒火彻底的爆发！

    只见张风华两手被捆绑着，吊在大堂的门梁上！

    全身是血，身上无数鞭痕，此时他紧闭的双眼，不知死活！

    “风…风华大哥…”张逆的声音有些哽咽，脑海出现当年张风华带他去游玩的画面，去山林中捞鸟巢，去池塘小溪打鱼的情景一一掠过。

    他的双拳不知何时已经捏的紧紧，全身青筋凸起，咬的牙嗞嗞作响。

    “哼，张逆你个狗东西，看你今日还怎么猖狂！”陈天宇上前骂道，他对几日前被打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此时有种痛打落水狗的感觉。他自信，单凭张逆极灵者六段的实力，休想跟两名极灵者巅峰的修士打！那可是两名一脚踏入神通的修士！！

    “原来你就是那个废物？”他们二人从大堂中走了出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之色，“听说你无法测试出天赋？啧啧，真没想到，清河城这个破地方，也会出现个满灵的资质。可惜呀，真是可惜，你的资质还未来得及发展，便要死在我们二人的手中，这只能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张逆对他们的话充耳未闻，两眼直直的望着那吊在门梁上的风华大哥，昔日的一点一滴涌上心头。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他指着张风华说道，听不出他的声音有任何不同，但身后的穆念芹却阵阵心惊，这就是张逆真正发怒的时候，上一次打败****三人时，也是如此！

    “哈哈哈…对他做了什么？”右手边的那名白衣男子大笑道，他从腰间抽出一条长鞭，猛地打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直接打在张风华的后背上。

    张风华此时感觉全身无力，即便疼痛难忍，也难以睁开双目，他知道张逆貌似前来，但就是说出一点话，让他赶紧退去，不由的自责起自己的无能。

    张逆看着那白衣男子一系列的动作，怒火早如火山爆发，他再也站不住，脚下一发力，以快如闪电的速度向那人奔去。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那白衣青年还未来得及反映，脸上就出现了火辣辣的感觉。

    张逆怒火滔天，啪啪啪的连打几十个巴掌，从他手中夺过那条长鞭，把他一拳撂倒，用绳子扣住他的脖子，用力的拉扯起来。

    他面目狰狞，张大了嘴巴，大吼：“啊……”

    在场的所有人被他疯狂的举动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哪里是人，分明就是一头毫无人性的野兽！

    旁边的那名白衣男子反应过来，拔出腰间的长剑，施展一套上等的灵技刺了过去。

    漫天全部都是剑影，分不出哪一剑才是真，哪一剑是虚影。

    张逆转头怒视而去，放下手中的长鞭，那差点被勒死的白衣青年顿时获得呼吸的时间，这才缓和了他已经涨红的大脸，不过还是痛苦的咳嗽起来。

    那剑影飞向张逆，他浑然不惧，挺拔着身躯站在那里，如万年青松，岿然不动，神色并不异样。

    那白衣青年露出笑意，这眼前的人显然是被自己的一套灵技给吓呆了，由于自负的心理，使他忘记了张逆刚才做了什么。

    只见刷的一声，张逆的声影消失不见，当再次出现时，而是来到了那人的身旁，他猛地出手夺过那把长剑，两手握着它，往膝盖上一撞，铛铛一声，直接被他折断。

    那人反映过来，转头望来，可只望见眼前一道白光闪烁，那断折的利剑生生的插进他的大腿上，鲜血如喷泉一般喷溅了出来，他轰然倒地！

    从他两腿穿透而过的利剑，直接深深地陷入地板中，把他钉在了上面。

    “啊…”那人痛苦的吼叫起来，他这才发现，眼前的少年虽说也是极灵者巅峰，但实力却比自己高了数倍之多！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状，不是神通，但又不比刚刚进入神通境界的修士差！

    大堂一直端坐的二师兄，眼露寒光，他大感意外，那轻易打败自己师弟的少年，竟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

    他冷笑一声，飞身而起，来到大堂外，挡在他的两名师弟身前，两眼平静的望向张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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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硬扞神通

﻿这名白衣青年，名为郭傲，双十年龄，拥有着俗世的满灵资质，在年满十九岁时，踏入了神通境界！

    他进入神通之后一年，从未被一名极灵者的修士打败，今日，自然也不会出什么意外。

    当他望向张逆的时候，猛地看见了他身后的那美丽女子，眼露惊异之色，尔后又转为贪婪的目光，啧啧两声说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张逆的相貌虽称不上英俊潇洒，也比不过眼前的这二师兄，但他那一双不符合他年纪的深邃眼睛，却足以吸引无数女子的目光。

    二师兄望着穆念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两眼上下的打量起这个身材婀娜多姿，拥有着仙子一般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最后，更是把目光停留在了两腿之间的密处和高高耸起的白峰。

    “真是极品！这等姿色，还有如此气质，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他不断的称赞着，要是见到穆念芹的大师姐君琦，想必他都惊得不断流口水。

    穆念芹很讨厌别人用这般眼神看待她，娇喝一声，冰冷的道：“狗眼放哪了？”

    她对外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除了面对自己父母，师尊，大师姐以及张逆母子之时，才会露出她那纯真天然的本性。

    “哎哟？还是会反抗的极品哦？啧啧，看来今天我不出手是不行的了。”他的双目始终没有离开那两处，“废物小子，解决了你，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就是我的，你大可不必担心她夜里会寂寞孤单，哈哈哈…”

    张逆低着头颅，让人看不见他有什么表情，但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意正在慢慢的弥漫，他的心目中，有三个人比自身性命更加重要，起初只有母亲与风华大哥，随后与穆念芹相处后，发现对她的爱慕是越来越深，渐渐地产生了想保护她一生的欲望。

    此时，对面的二师兄，触碰到了他的逆鳞，而是还是两个逆鳞！

    待他如亲弟弟的张风华大哥，心中所倾慕的穆念芹，他都不容许别人这般对待！

    那白衣青年轻蔑的一笑，很自然的把腰间的佩剑取了下来，然后扔向他身后的师弟，“赤手空拳，三招内，取你狗命！”

    话音刚落，他卷起袖子，脚踩奇妙的步伐，令人看不清是从哪个方向功去，但很明显，是渐渐地接近张逆。

    张逆呆若木鸡，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当那闪烁着光芒的大掌拍来时，距离自己的鼻子还有一寸开外，那强大的气势跟掌风扑面而来。

    双耳旁响起簌簌之声，看似未动的身体，那双掌却散发出乌黑的光泽，自从上一次突破之后，他的推山倒这一灵技，不再是散发金光，而是眼前这诡异的乌光。

    彷如死魂一般的乌光！

    郭傲嘴角微微扬起，他这一掌已经用了五成的实力，料那少年也无法承受的住！

    即便你在极灵者巅峰有多么的强绝妖孽，也断然不会是神通境界的对手，这是天尊大陆从未被打破的定律。

    张逆动了！他那始终未动的身体，在那散发微光的巴掌拍在眼前一寸之时，被乌光笼罩的双掌推了出去，直拍白衣男子的胸腹。

    郭傲脸色一惊，心中震撼无比，他万没有想到这眼前的乌发少年，竟会是如此的打法，浑然不惧直拍他脑门的巴掌，而是用以命换命的方式攻击自己的胸腹。

    二人此时的攻击，是看谁比较狠，谁比较不怕死！

    显然还是张逆更加无惧，他习得推山倒讲究的就是一往无前的气势，即便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

    郭傲收回巴掌，一路的后退，他能感觉到胸腹传来的刺痛，还未被击打中，就能感受到那强大无匹的力量，他暗自心惊，难道眼前的少年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莫非他也是神通境界的修士？

    可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个想法，要是这少年是神通境界的修士，就不会是这般看似如虹的气势，少了一份神通修士才会拥有的大气。

    想到这里，他方才有些动摇的自信一下子又回来了，冷笑一声，站稳身子，运转体内的真气，双手再次泛起微亮的光泽，这一次要比之前更加强势一点，从它的光亮就能看出一二。

    六成！郭傲心中一动，丹田处的真气喷涌而去，向双掌汇聚而去。

    张逆面无表情，古井无波，被乌光笼罩的双掌，如深渊魔神一般，配合着他那弥漫四周的杀气，更加的相似！

    “砰！”

    “轰！”

    四掌相碰，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边青光闪烁，一边乌光四起，把陈家大堂前的院子摧残的不成样子，大树被连根拔起，石桌石凳直接被罡风吹飞，地板一块块的碎裂，出现如蜘蛛网线状的裂痕，慢慢地蔓延开去，到最后，轰然一声，这一片院落的大理石地板直接化作齑粉。

    微风吹过，齑粉消散于天地间。

    张逆蹬蹬蹬的接连后退几步，单膝跪地，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郭傲则岿然不到，但双掌麻痹起来，一时之间还无法展开第二次攻击。他心中骇然，眼前的人真的是极灵者巅峰吗？怎么可能接得住神通境界修士的六成攻击？

    更可怕的是，他瞪大了眼珠，看着那少年慢慢地站了起来，双目射出两道实质般的寒光，震慑自己的心魂。

    郭傲无法动弹，而张逆则一步一脚印的向他靠近，他体内的真气此时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帮助他恢复内伤，那座落在蓄灵池的金殿此时的强大作用显现出来，周围的天地灵气被它以掠夺的方式吸收过去，不断的冲进张逆的体内，滋养那些受了波动的经脉与骨髓！

    一旁的穆念芹早已把张风华从门梁上救了下来，原本陈天宇自持实力过高，想上去阻拦的时候，却发现这倾城倾国的女子散发出震人心魄的气势。

    这种气势他很是熟悉，不正是从那神通修士郭傲身上才能看到的吗？他猛地惊醒，难道眼前的这女子是神通修士？张逆何时请来了如此强大的帮手？

    他在这一瞬间，心思急转，若是张逆输了好说，若是那郭傲被这女子偷袭，那结果可想而知，陈家必定会遭遇前所未有的劫难。

    一念到此，他想转身离去，却发现全身不能动弹，已经被穆念芹锁定了身子，连同那已经出现悔意的孙赋文。

    若不是之前威胁张逆不准再出现选拔赛上，孙赋文又怎么落个四肢不健全的下场？此时恐怕也将要身陨了？！

    而这一切，场中的郭傲却浑然不觉，这便是灵根跟俗世满灵资质之间的差距，单单灵识上，便比你高上不少，要是实力旗鼓相当，所施展出来的实力也有很大的差距。

    望着一步一步接近自己的张逆，郭傲心中震惊无比，他不断的催动体内的真气，缓和双掌的麻痹，当那少年来到近前才半丈之时，他的双手恢复过来！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他嗤笑一声，“就让你见识见识一下神通修士的真正强大！”

    他连退两步，全身爆发出如虹的气势，直冲云霄。

    穆念芹看到此景，心中一紧，呼道：“小心，这是神通！”

    她很想此时出手，可事先张逆说过，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要展现真正实力。

    这郭傲三人前来，显然是奉了他们的家师之命，很有可能，他们的家师也在赶来的路上，要是被发现了真切实力，就不够出乎意料，反而透漏了杀手锏。

    张逆岂会惧怕，他感觉到自从与孙赋文那一战之后，总是似有似无的感悟到了什么，却始终无法准备的抓住，急需寻得一个界口，使自己突破过去。

    他闭上双目，无形玄法运转而起，推山倒自行产生的经脉路线，也慢慢地转动起来，蓄灵池的真气喷涌而出，那神秘金殿嗡的一声，颤抖了起来。

    乌光再次出现，这一次不单单是他的双掌，连同整个身躯都是如此！

    诡异的画面，令穆念芹心中一惊，想起师尊所说过的，曾经有人由于走火入魔，使所修炼的法诀发生改变，她曾记得，以前张逆所施展的力量是金光灿烂，此时则是诡异的乌光，如深渊恶魔一般。

    郭傲显然也对这如恶魔般的张逆有些忌讳，他心中不知何时已经恐惧起来！

    可此时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他全身青光大作，身前出现拳头般大的青色大山，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涨大着！

    如远方的大山被他生生的移了过来，这方院子的大地也受不了这重压，滋滋两声的陷下了几寸。

    这是郭傲的看家本领，也是他所会的唯一神通：青山压顶！

    重如万钧的青山盘旋在张逆头顶上，轰然一声，向他压了下来！

    粉身碎骨！这是郭傲心中的话，那陈天宇跟孙赋文也是如此希望，可他们心仍有忌惮，因为旁边还有一名神通境界的修士！

    穆念芹没有出手，方才本想过去帮忙，却听见张逆的传音，命她不要动。

    她担忧的望着那巨大的青山直压而下，就是她也不敢硬捍这神通之威，可想而知，这所蕴含的力量有多大？！

    轰隆！！

    如天雷炸耳，巨大的冲击力，陈家大宅的每一处地方都颤抖了几下，那些人都误以为是地震了。

    “哈哈哈…”郭傲看到此景，哈哈大笑起来，青山压了下去，直到地面，那乌发少年不成肉泥才怪，他想起自己之前的怯意，不由得觉得好笑。

    堂堂神通境界修士，何惧极灵者巅峰的蝼蚁？

    “青山压顶，岂是肉身能够抵挡？我这一神通，主要的攻击还是你那丹田中的蓄灵池！哈哈哈…此时你的蓄灵池一定荡然无存！”郭傲仰天长笑起来，之前自己竟被一名极灵者巅峰的修士给震住了，想来真是可笑。

    穆念芹紧蹙眉宇，随即又舒展开来，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是吗？你确定我的蓄灵池荡然无存了？”原本只有郭傲声音的陈家大院，此时突兀的响起一到声音，这声音是那么的熟悉，不正是张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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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斩落神通

﻿郭傲不可思议的望着那有房屋般大的青山下方，心中激起无尽骇浪：怎么可能？

    那陈天宇与孙赋文直感觉头皮发麻，这当初无法测试天赋的少年，怎么才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实力如此的突飞猛进，早先被打败，还以为是大意而为，此时见他连神通修士的神通都能硬捍，二人面面相觑，脸上挂起了悔意。

    如果这一切可以重来，就算多给他们几个胆，也不敢去得罪这么一个逆天的少年，他们想起，那上官青云为何无缘无故的帮助这少年，他们二人同时感叹，这上官青云是多么的明智啊！

    张逆被这青山包裹着，并没有出现被压扁的情形，他丹田内的神秘金殿可是防御法器，此时作用显现出来，郭傲引以为傲的神通，看似攻击人的肉身，其实是压溃对方丹田处的蓄灵池，如今是无功而返。

    座落在张逆蓄灵池中的神秘金殿发出嗡的一声，直接把那道攻击驱散，没有丝毫伤到张逆！

    这逆天般的防御法器，以张逆如今的实力，抵挡神通修士的攻击，还是绰绰有余，若是郭傲的实力再往上，那就不好说了。

    “给我开！”张逆嘶吼一声，那想把他压扁的青山轰隆轰隆的颤抖起来。

    郭傲见此，运转真气，向那青山输送而去，他竭尽全力，下定决心一定要要将这少年给压死！不然将来如何见世人？连一名极灵者修士都打不过的神通修士，这史无前例的例子他不容许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张逆感觉着包裹自己的青山再次散发出强大无匹的力量，不断的冲击自己的蓄灵池，神秘金殿嗡嗡作响，散发出一道道如虹彩般的金光，那青山冲击而来的力量一次又一次的被驱散开去。

    同时金殿以掠夺的方式把周围的天地灵气汇聚而来，连弥漫这座青山周身的灵气也是如此！

    郭傲不断的向青山输送力量，而青山则不断的被金殿吸收灵气，这一来二去，张逆体内的真气愈加的浓郁，无形玄法运转而起，不断的消化着这灵气。

    那方如湖池般的蓄灵池也随着无形玄法的转动闪烁起蔚蓝的光泽，不断地把汇聚而来的灵气给过滤着，留下最为精纯的一丝。

    要是被郭傲知道那少年正在无比享受的吸收自己所施展的青山神通，不知他会有何感想。

    陈家大院，此时变得鸦雀无声，一旁的穆念芹索性不再观看，帮张风华检查起伤势来。

    陈天宇跟孙赋文身体不能动弹，此时只能干着急，他们的额头早已冒起了汗珠。

    郭傲的两名师弟，那名被钉在地板上的白衣男子，目瞪口呆的望着那座青山不断的颤抖着，另外一人，则暗自心惊，那少年的实力真不简单，与自己都是极灵者巅峰的实力，可却相距有几倍之多！

    “嗡！”

    神秘金殿这一次发出剧烈的颤抖声，它正在帮助张逆破开这压在身上的青山！

    由于方才不断的吸收着灵气，张逆体内的真气已经饱满，他的蓄灵池也是如此。

    “轰隆！”

    突然，青山爆炸开来，这不过是郭傲真气所形成的，并非真正的大山，不然一些山屑早已向四周冲击而去，而不是眼前的青光大作。

    “不可能！”郭傲有些不甘心，怎么可能？自己明明是神通修士，怎么可能被极灵者巅峰的修士给杀了？

    可惜他不知道，他所使用的神通一直被张逆吸收着灵气，要是知道此点，他早已吐血不止。

    张逆没有任何话语，挣脱开青山的束缚后，脚下猛地发力，双掌散发乌光，向那呆若木鸡的郭傲拍去。

    郭傲使劲的摇着头，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怎么可能？你不是极灵者修士，一定不是？”

    “哈哈哈…打不过我就想寻个借口给自己台阶下吗？”张逆飞奔的同时一边大笑，“俗世满灵资质吗？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满灵？！便是以极灵者境界，嗜杀你神通修士！”

    话音刚落，他那乌黑的双掌已经挥了上去，郭傲心中一紧，赶紧后退，他知道，自己奈何不了这少年，明哲保身才是真理，他一转身就欲逃命。

    谁知，一直沉默不语，身上没有丝毫真气波动的穆念芹站在了他前方。

    那如虹的气势从这倾城倾国的女子身上散发而出，郭傲感觉着，这股气势哪比自己弱了？反而更加的强绝一点？！

    “神…神通修士？”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女子是神通修士，他此时知道，逃命已经不可能，赶紧从怀中取出一块雕刻有‘二’字的玉佩，转头向张逆喝道：“你不能杀我，这是我师尊与我之间的血液联系，若是你杀了我，他肯定不会…放…”

    他话还没说完，张逆的双掌已经拍在了他的胸膛之上，没有任何击撞的声响，张逆把力量直接透射进他的体内，肆意他全身经脉，以及丹田处的蓄灵池！

    “你…你…敢杀我？”郭傲两眼慢慢的凸起，如鱼眼一般，他不敢相信，这少年不怕得罪自己的师门。

    “杀你如屠狗！”张逆在他耳边大吼一声，双掌再次泛起乌光，哗啦一声拍了下去，“我与你素未见面，往日无怨，今日无仇，你却打伤风华大哥跟林岳大哥，若是风华大哥有什么不测，我管你是什么狗屁大门派，直接屠光！”

    他并不知道张风华已经被穆念芹救了下来，性命无忧，只不过一时半会还醒转不过来。

    郭傲瞪大了眼珠，嘴角不断的流出血来，五脏六腑直接被拍碎，体内的经脉尽皆断裂，丹田处的蓄灵池也是轰的一声爆炸开来。

    不管他的师尊有多么逆天的本事，也休想救得了此时这种状况的郭傲！

    他手中紧握的那块玉佩，砰的一声爆炸开来，化作齑粉消散于空中。

    在遥远的东方，一间漆黑的山洞中，一名白发老人猛地睁开双目，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右手食指流出血来。

    这代表着，他心爱的二弟子，被人斩杀了！

    十根手指，分别是他与最爱的十大弟子的血脉联系，右手食指出血后，紧接着左右无名指跟中指也溢出血来，这就说明，七弟子跟八弟子也身陨了！

    白发老人惊疑不定，浑浊的眼眸射出两道森然的寒光，龇牙咧嘴的恨声道：“不管你是谁？我都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陈家大院，一片寂静，陈天宇跟孙赋文呆呆的望着那满身是血的少年，一连斩杀了自己请来的三名白衣男子，郭傲首当其冲，直接被扭断了脖子，另外二人的下场也很惨重，之前那个鞭打张风化的男子，四肢如零件一般，一件一件的被拆了下来。

    此时的陈家大院血流成河，断臂残肢东一块西一块，三名白衣男子死不瞑目，瞪大了眼珠望着蔚蓝的天空，他们到死都还未弄明白，这乌发少年，真的是极灵者巅峰的修士吗？

    “帮我送风华大哥回来。”张逆转头向穆念芹请求道。

    穆念芹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他知道张逆准备做什么，抱着张风华走出陈家大宅，向客栈走去。

    方才还一片蔚蓝的天空，此时乌云密布，向这边袭来。

    陈天宇跟孙赋文面面相觑，额头的汗珠已如雨水一般倾盆而下，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上。

    “额…”陈天宇此时还怀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这少年不要大开杀戒才是，他不敢像刚才那般肆无忌惮的嘲笑，而是小心翼翼的说道：“张逆…”

    话未说完，却被张逆生生的给瞪了回去，“清河城陈家？清河学院副院长？哼哼哼…好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慢慢地走了过去，在孙赋文二人的眼中仿佛深渊恶魔一般，他们惊恐起来，回望一生，从未有什么令他们像现在这般害怕。

    全身的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动，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呼吸是那么的困难，那股摄人的杀气逼迫着他们二人涨红了脸。

    孙赋文哈哈笑了两声，闭上了双目，曾几何时，眼前的乌发在自己眼中是蝼蚁的存在，而此时却反了过来，这极大的反差让他想起张逆当日所说：莫欺有志郎！

    陈天宇后悔不已，若不是自己爱面子的性格所致，怎会得罪这么一个煞星。

    张逆毫不留情，双掌拍了下去，了解他们二人的性命！

    然后对着陈家大宅一声长啸：“陈天宇与孙赋文咎由自取，死有余辜，不是陈家有血缘关系的人全部给我离去，今日，我，张逆，要血洗陈家！”

    从始至终，要不是陈家与孙赋文暗中推波助澜，林岳二人也不会被打伤，张风华更不会被吊在陈家大堂前！这等耻辱，张逆怎么可能放得下？

    即便被世人辱骂嗜杀，他也在所不辞！陈家是不可不灭，不然以后谁保得定这陈家会不复仇呢？

    斩草需除根，才能彻底根治。

    张逆在陈家大宅各个院落来回穿梭，每来到一个房间，都会带走一些性命，他此时全身是血，婉如死神一般，不断的收割着陈家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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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人不狠站不稳

﻿张逆的那声长啸从陈家大宅响彻了出去，半个清河城都能听见，原先还还先城去声长啸传呼震惊于新科选拔赛冠军被陈家给杀害了，没想到是陈家要被屠杀！

    他这一声吼，可谓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自然是上官青云，他很庆幸当初没有帮助陈家，而是放走了张逆，想到这里，他便回想起年初那个算命老人跟他说过的那话，‘要审视，莫要走错一步，染上血灾’如今看来并非空言一句！

    此时陈家的下场就是最好的例子！

    愁得人是那清河学院院长杨凌风，他原先在盘坐修炼，空中一道长啸如狂雷炸耳般响彻起来，把他惊醒，“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他有些无法相信，这张逆难道一直以来都在压制实力？让人一次又一次的发觉，他的实力不是表现看到的那般，从最初的不到极灵者，尔后又是极灵者三段，如今已经拥有了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实力，隐隐有压过自己一头的气势！

    “孙赋文不是请来了阴火教掌门的二弟子吗？他可是神通境界的修士？！”杨凌风惊疑不定的自言道，猛地他想到一个可能，在内心深处激起无尽的骇浪，他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始终无法相信那个想法。

    可若不是这个可能，那阴火教的二弟子又怎会坐视不管陈家的死活？

    想到这里，他不得不考虑自身的处境，是要与他继续对着干？还是明哲保身？

    陈家大宅熊熊烈火在燃烧，乌云密布而来，豆大般的雨珠倾盆而下，可依旧无法浇熄这大火。大院里不时的传来惨叫声，以及一些热血的陈家男儿反抗的声音，可很快就变得平静起来。

    张逆双目通红，全身是血，连乌发都仿佛被血缸泡染过，他的眼中只有血红色的人影，再无其他！

    杀！

    他理智被这漫天的血雾给遮掩，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不知道杀了多少人，走过了多少房间，上至七八十岁老人，下至五六岁孩童，他一个都没放过，可谓极其残忍。

    陈家的一些太上长老也从修炼的密室中出来想拯救陈家，可一一被他砍落刀下，根本就敌不过三招！

    张逆杀疯了！只要见到人影就砍，不管男女老幼，眼中倒下一具具不是健全的尸体。

    “够了！张逆！”突然一道冷喝在他耳边响起，穆念芹方才听到那一声长啸，甚至心惊，担心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便折返回来，可没想到竟是这个画面。

    这哪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少年？分明就是嗜血狂魔，以杀人为乐！

    张逆的怒火随着不断的手起刀落，早已平息，可他一直压抑在心中的戾气此时喷涌出来，一时之间把他的理智夺去。

    这股戾气一直以来在他心中作祟，从上次击杀陈天策之后，便开始产生，随后是打败孙赋文，当时要不是张风华及时劝解，那个时候他就应是改变了心性。

    修炼者，最忌讳的就是心性的变动，这张逆毕竟修炼才两年时间，要算上有法诀的修炼时间，只不过一个半月而已，之前又几次连续突破，根基不扎实，以至敌不过那久压的戾气，被夺去了理智。

    “张逆，你快醒过来！”穆念芹皱着秀眉，一脸担忧的道，这个时刻很是关键，若是不把张逆拉回来，即使之后他理智回来，也依旧会恋上动不动就杀人的性格。

    张逆听不到任何话语，眼前只有这血红色的人影，那面容根本就无法看清，他举着已经磕磕碰碰如锯齿般长刀，猛地向那拦在他面前的少女砍了过去。

    穆念芹阵阵心惊，眼前的血衣男子正慢慢地改变着心性，这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她一咬牙，周身绽放金光，身后出现一朵金色雪莲。

    雪莲慢慢变大，刷的一声，从她身后飞起，来到张逆的头顶之上，金光照耀而下，灿烂生辉，如神祗下凡一般。

    张逆血色的双目被那金光逼的紧闭了起来，全身所散发而出的杀气不断的被这金光驱散着。

    穆念芹踏前一步，运转起体内的全部真气，那朵金莲猛地涨大到如磨盘般大，金光大作，不断的射下耀眼的光泽。

    “啊…”那被金光笼罩的血衣少年突然抱着头颅仰天长吼起来，呜呜两声，可以看见从他每一处肌肤上散发出乌黑的浓雾，被金莲吸收而去。

    这是在抽张逆的戾气，对他本人的伤害也很重，稍有不慎就会使他丹田崩溃，可事到如今，穆念芹宁愿看见不是修炼者的张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他彻底生出魔性！

    张逆感觉全身的力量被抽空了一样，极为难受，丹田处的蓄灵池也在不断的颤抖，仿佛就要崩溃一般，突然，神秘金殿嗡的一声，帮助他稳住的蓄灵池。

    同时，他的理智也慢慢的归来，那戾气被完美的吸收掉，他张开双目，望着前方已经泪如雨下的穆念芹。

    穆念芹见张逆那痛苦的表情，心中如刀割一般难受，要自己伤害最心爱的人，她办不到，可刚才的那种情况，却不得不做！

    她见那血衣少年的双眼恢复了最初的深邃，而不是血红色，嘴角慢慢的弯起，她感觉从未像这个时刻那么开心，他回来了？！

    金色的雪莲慢慢的缩小，尔后消失在天空中，苍穹上密布的乌云，不断的倾注着豆大般的雨珠。

    “我…我屠尽了陈家？”张逆望着四周狼藉的一片，喃喃自语道，远方的不少房屋正被大火燃烧着。

    他望见一名孩童尸首分离，那单纯的双目瞪的如鱼眼一般大，心中微微一动，苦笑一声，转身便要离去。

    “张逆？”穆念芹天籁的声音响起，叫住了那全身是血的少年，“你…你没事吧？”

    张逆摇了摇头，道：“我没事！陈家死有余辜，不足为惜。”

    “张逆你？”她担心的始终发生了，这男子心性变了？

    “若是我不斩草除根，等他们长大，有了实力之后，便会向我展开无尽的追杀……”

    穆念芹打断他的话，有些微怒道：“以你的资质，就算给陈家三百年的时间，也休想有一个可以超越你的资质出现，更何况，那个时候，你的实力已经是逆天的存在了！”

    “对，他们是杀不死我，可我的家人呢？以及我的朋友呢？”张逆反问道，顿了一会，继续说着：“风华大哥的事件就是最好的证明，若当初我心狠手辣一点，就不会发生这一切，如今风华大哥虽然无性命之忧，但此次发生的事，一定在他心中升起了疙瘩，留下了阴影！”

    “我问你，一个堂堂男子汉，被人吊在大堂门梁上，这知道这是何等屈辱的事吗？只有败将，是那种毫无反手之力的败将，才会被这样屈辱！”张逆说起这事，心中还是会升起一丝怒意。

    “虽是如此，你也不用连老人小孩都不放过……”穆念芹她始终无法接受这个做法，你杀了陈家的精英便是，但屠光陈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这就有点说不过去，未免太残忍了点。

    “人不狠站不稳！”张逆抬头望着阴霾的天空，“我从小便被人灌输着这个理念，小时候，我因为孤默寡言，便被那些同年龄的人耻笑抓弄，你可知道，被人踩在脚下的那种感觉？从那一刻开始，我便对自己说：人不狠站不稳！人不犯我，我敬三分；人若犯我，我必还之！这就是我的为人处世。”

    穆念芹听着这些话，愣在了原地，耳边响起家族中那些祖训，不正是这个道理吗？斩草需除根，或许眼前的少年做的太过于狠辣，可对于他来说，又必需这么做。

    即便陈家无法拿他怎样，可他的朋友？家人呢？

    张逆问心无愧，他知道，要是换了陈天宇或者孙赋文，他的家也依旧会被屠尽，连他的朋友也有可能。

    这就是弱肉强食，以实力为尊的世界，你强，可以屠杀别人，你弱，便只有被杀的份，这就是天尊大陆的现实。

    穆念芹是女孩子，心地善良，所经历的也没有张逆多，她从小便是公主一般的存在，人人敬她，哪有过被人嘲笑抓弄的情景，所以此时还是无法谅解张逆的这种做法。

    她冷哼一声，转身离去，没有与张逆同行。

    张逆苦笑一声，望着满地的尸体，还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自己是真的杀戮过重，有些时候，都控制不了那想要杀人的冲动。

    “人不狠站不稳！我或许有错，但这却是我一定要做的！不然将来有一日，受到伤害的就是我的亲人，我的朋友。”张逆自言自语的说道，他离开了陈家，身上的杀意已经消失，但那股气势却依旧还在，他慢慢地向清河学院走去。

    杨凌风这人不好好镇压下，他心中始终放心不下。

    “杨凌风可在？”他来到清河学院面前，对着大门一声吼道。

    那块写着‘天道酬勤’的横联，被这一声吼叫给震得掉了下来。

    杨凌风面无血色的走了出来，望着那全身是血的少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要来的终于来了，是战是和，如今便是了结的时刻。

    （这一章写的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让张逆这般绝情，他可以不惧怕陈家的报复，可他的家人朋友呢？这是很现实的一个话题，写这个的时候，乱雨也是有很多感触。本想塑造完美主义的主角，可思来想去，还是按照他自己去成型，我不敢左右，免得太过完美，就不像人了。说了那么多废话，就再多几句废话吧！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还有，从星期一下午开始，天才就排在首页第七，到现在，三天了还是第七这个位置，很是尴尬，能否借我力量，帮天才顶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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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宣誓屈服

﻿张逆浑身是血，连黑发都是红色的，他的双目已经恢复，站在清河学院前，望着那面无血色，脸上惊疑不定表情的杨凌风。

    杨凌风知道张逆前来的目的，是为了震慑自己，若自己不识趣，便会遭来他果断的斩杀。

    “真没想到，只两月不到的时间，你竟达到了这种境界？”杨凌风感叹着，他的心理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自己觉醒天赋八星，修炼二十年，以如今刚好四十的年龄，却始终徘徊在极灵者巅峰。

    张逆没有回答，慢慢地走向他。

    杨凌风皱起了眉头，不断的后退，道：“一月之前，我真的不该放任孙赋文去威胁你。”

    他已经打定主意，向眼前的少年屈服，即便自己身后有强大的势力，可若对方不惧怕，完全可以在不被那股势力知道的情况下，斩杀了自己。

    张逆微微笑了一声，站住脚步，等待着那黑衣长袍的杨凌风继续说下去。

    清河学院位处喧闹的街市，周围慢慢地围拢过来不少人。

    他们看见那满身是血的少年，猛地想起是那名新科选拔赛第一名，随后由于他消失不见，名额便给了第二名。

    “这就是张逆？刚才不是在陈家大吼吗？怎么来这里了？”

    陈家大宅此时正被烈火燃烧，那些老百姓都不敢过于靠近，生怕惹上什么是非。

    凤凰国有个不成名的定论，或者说，是整个天尊大陆的不成文的定论，实力足够强绝者，若与一方势力发生矛盾，他们双方可以互相厮杀，这个时候，所谓的王法就无法起到任何约束。

    因此，城主府的上官青云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而是正在喝着美酒，他庆幸自己的眼光，尤其是得知那来自大门派的二弟子，所谓的神通修士被斩杀后，他更是心中一阵窃喜。

    神通修士的强大，世俗修炼者岂会不知？

    “陈家上上下下几百口性命都被这少年给杀了！”突然一名围观的群众惊道。

    “什么？几百口性命？陈家跟这少年到底有什么仇恨，竟要血洗陈家……”

    “半月前，陈天策诬陷这张逆是杀人犯，随后又在半路截杀他，仇恨不就这样给结下了。”

    他们都恍然大悟，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什么，可两眼都盯着那被众人围在中间的两人。

    杨凌风紧咬着牙根，他恨张逆故意引来如此多围众，可到了如今，他又不得不拉下脸面，当着众人的面向这血衣少年道歉。

    “从今往后，我，杨凌风，若是敢动张逆以及跟他有关的人，我必遭天打雷劈，死无葬生之地。”他锵锵有力的说道，周围一群百姓都清晰入耳。

    说完之后，他转身离去，没有多说任何的话。

    张逆知道，这杨凌风是真的屈服了，震慑已经做到，他也无需担心以后把母亲接回这边，会遭到他的暗算。

    “刚…刚才你听到了吗？”

    “清河学院院长向这张逆宣誓？”

    “刚才那些话是真的吗？屈服的宣誓？”

    一干老百姓在议论纷纷，这种屈服的宣誓，只有在绝对实力面前才会做的，这对于一名修炼者来说，可是莫大的耻辱，未战先认输。

    张逆慢慢地走出人群，以前一些欺负过他的人，个个心惊胆颤，担心这少年会不会怀恨在心，一把杀了自己的全家？有了陈家的例子，他们都赶紧回屋，叮嘱那些曾经欺负张逆的自家孩儿，叫他们以后少出门才是。

    回到客栈中，张逆马不停蹄的来到张风华的房间。

    穆念芹正用热毛巾给躺在大床上，汗如雨下的张风华擦着汗水。

    穆念芹看见张逆回来，便起身离去，没有说任何的话，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张逆也很识趣，他对自己的做法感觉是问心无愧，而穆念芹心底太过善良，以至还未看清这做法的深意。

    他来到床边，紧蹙着剑眉望着全身是触目惊心鞭痕的张风华，这个从小待自己如亲弟弟的哥哥，此时又因自己被人如此暴打屈辱，“风华大哥，对不起，我又连累了你。”

    张风华知觉早已回来，可全身疼痛无比，由于之前受了太重的伤，此时没有力气睁开双目跟开口说话，连手都很艰难的抬起。

    张逆心中愧疚无比，突然心生一想法，神秘金殿有防御法器之称，不知对这疗伤是否有效？

    他回想起之前，自己丹田的蓄灵池每次要崩溃时，都是神秘金殿散发出强大的力量，才使自己有幸保住。

    “即便无效，若引动神秘金殿掠过天地灵气的方式，也能更好的帮助风华大哥促进恢复伤势。”张逆细声自言一句，随后便把张风华扶起，体内的真气催动而出，周围的天地灵气猛地冲了过去，不断的从他那双掌的引导下，溢进张风华的后背中。

    张逆发现，这神秘金殿并无疗伤的效果，但这吸收天地灵气的霸道方式，对自身疗养很实用。

    张风华感受着冲进体内的灵气，不由的轻嗯出声，原本由于痛苦皱起的眉头，慢慢地舒展开来，他体内缭乱的真气，也在那灵气冲进来的一霎那，慢慢地恢复过来。

    夜幕降临，悄无声息，大雨已经停息，陈家大宅黑烟弥漫，有不少前来围观的百姓，正在翻着值钱的东西。

    上官青云想去找张逆叙叙旧，可一想到对方如今的处境，不免有些担心，斩杀了那大门派的得意弟子，他的师尊岂会轻易放过张逆？

    他最后决定，不去找张逆，对方曾经答应过自己，若是上官家有难，便会回来相助，有这一句话就够了，对于未来无法限量的少年，这句话就等于一掷千金。

    东边翻起了鱼肚白，若是接近的人，眼力又不错的话，可以看见有个黑点不断的向这边靠近。

    那正是郭傲的师尊，阴火教的掌门，名为阴火，他正站在一头飞鹰灵兽背上，向清河城飞来，看这速度，只需一日的时间，便能到达。

    张逆收回双掌，神色有些疲惫，一夜催动神秘金殿吸收天地灵气，导进张风华的身体，让他有些吃不消。

    守了他们二人一夜的穆念芹两眼也未合，见张逆收回双掌，她走出房门，打了点开水，给这少年洗漱。

    “你身上的血衣还要穿多久？”穆念芹皱着秀眉说道，语气当中还有一些怒意。

    张逆低头看了看，这才意识到，昨天从陈家回来后，一直都是这副模样，血腥味还不时的从身上散发而出，他点了点头，洗了一把脸，便跑出去洗刷起身子来。

    当他回来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黑发的血迹也冲洗干净，这让穆念芹感觉眼前一亮，不过很快她就别过头去，取出一个竹筒卷册。

    嘴里吐出几句奇怪的语句，手捏动法诀，那卷册散发出微亮的光芒，穆念芹对着卷册说道：“大师姐，我现在已经回到清河城了。”

    卷册那边没有任何话语，待到片刻后，才响起君琦惊喜的声：“你个调皮的鬼灵精，吓死我了，我现在跟三师伯正往你那边赶，应该一天之内可以到达。好了，不废话了，我们要赶路。”

    竹筒卷册呼的光芒消失，被穆念芹收了回去。

    张逆有些好奇，这卷册怎么那么神奇，便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穆念芹看都没看他一眼，道：“这竹筒卷册每个门派每个家族的都不一样，上面雕刻有阵法，可以借助天地的空气，传达话语。”

    “原来是这样。”张逆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他一夜催动神秘金殿，心神有些疲惫，便也不多说，盘坐在椅子上，催动神秘金殿，吸收着天地灵气，恢复精神体能。

    穆念芹索性也盘坐修炼了起来，二人的灵识没有就此放松，警惕的观察着四周，若是有什么动静，他们会马上切断修炼，醒转过来。

    张风华全身被白布包裹，身上触目惊心的鞭痕在经历一晚灵力的滋养后，也恢复了些许。

    时间就这样慢慢消逝，昨日经历大雨后的清河城，今日却阳光明媚。

    苍穹上的那轮太阳，挂在正中，照在大地上，让人们感觉很是炎热。

    张逆从修炼中醒转过来，精神与真气尽数恢复，张风华的伤势好转，他此时也醒了过来。

    “风华大哥，你醒了？”张逆欣喜的上前喊道。

    张风华嘴角微微弯起，想移动身体，可一不小心触碰到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张逆谢谢你。”

    “不，应该是张逆要跟风华大哥说对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会…”

    “呵呵，没事。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张风华微笑着说道，他跟张逆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弟，或者说，就是两兄弟，只不过不是那种血缘关系的。

    “咦？林岳师弟呢？”他望了望四周，只看见张逆跟穆念芹二人，不惊开口问道。

    “林岳大哥担心你，就回师门搬救兵去了。”

    “什么？林岳师弟回灵门宗了？不好！”张风华一脸急道，他想爬起身来，怎奈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使他再次不得不躺了下来，“那白衣少年会点名来抓我，是****等人告密，他说我与你感情颇深，只要抓了我，你便会出现……那****铁定认为我是不能活着回去了，若是此时林岳回去，一定会被他们给陷害…不行，我得去救他…”

    张逆听的紧蹙起剑眉，难怪张风华大哥会被抓去，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三人暗中相助郭傲。

    “风华大哥，你先躺下，不要着急。林岳大哥昨日启程，想必此时也不会走得太远，我去追他便是。”张逆开口问道，随后起身便要离去。

    “张逆，你要多加小心！”张风华叮嘱道，他身上的竹筒卷册被摧毁了，联系不上林岳。

    穆念芹也从修炼中醒了过来，想要开口说她前去，却被张逆阻止。

    “你就在这里帮我照顾风华大哥，我去就行。”说完，他便离开客栈，向大吴国灵门宗的那个方向奔去。

    那从阴火教赶来的阴火眉头一皱，他可以感应到那杀死自己爱徒的气息，正往自己这边赶来，心中不由的一喜，心道：真可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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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阴火老人

﻿张逆飞速疾奔，手中拿着张风华给的地图，心中焦急不已，同时对****三人也是怒火燃烧。

    “只希望林岳大哥能支持住才行，那****三人定会在半路截杀他…”

    他心急火燎，催动全身的真气，向大吴国灵门宗的方向奔去，此时他后悔没有习得一套步法，不然就可以提升几倍的速度。

    张逆决定，待这些事处理好后，寻个隐秘的地方，闭关修炼，突破极灵者境界，同时修炼一套步法以及完善推山倒那套掌法。

    到时候，若实力足够，便去夺回当年范家失去的一切！八抬大轿接母亲风风光光的回去！

    他目标一定，更加马不停蹄的奔行，他与孙赋文一战，似乎感悟到了什么，之后又与郭傲一战，更似摸到了门槛，隐约间有突破的迹象。

    可张逆对于神通的认识实在太少，因此不知要如何突破。

    就像当初升灵者突破到极灵者一般，需要法诀，这个法诀就像相当于一个楔子，把两者沟通一起，而突破神通，也需要一个楔子，但这个楔子是什么张逆不得而知。

    当初张风华所说，是借助天地之力，激发自身体内的某种潜能，可他讲的只是大体上的意思，并非真正如此。

    出了清河城，则是来到一个边疆小镇，这里是凤凰国跟大吴国的交界口，他为了不阻碍时间，直接跃城墙而过，躲过那些护卫，直接出了这个城镇，向大吴国那边跑去。

    当过了大吴国那边的边疆小镇，一路前行了约有几十里路后，张逆被这条道路上的一条血迹给吸引了目光。

    他心中忐忑了一下，难道风华大哥真的出事了？

    张逆惊疑不定的望着四周，发现这里有打斗的痕迹，即便被人遮掩了，但多少还能看出一二。

    “这不是灵门宗弟子身上所佩戴的玉佩吗？”张逆捡起一棵大树下，被断树枝给遮掩住的通绿玉佩，上面赫然写着岳字。

    这样一来，他更加确定林岳出事了！

    “看这打斗的痕迹，林岳大哥应该是重伤逃离。”

    地面上的一摊血迹，并不是就只有一处，还有一些血脚印，看到这里，张逆二话不说，把那块玉佩放进怀中，循着这脚印追了下去。

    追出去了数里后，前方是一个断崖，下面看不见底，被迷雾给挡住了视线。血脚印也在此戛然而止，周围打斗的痕迹更加明显，大树拦腰截断倒在一边，被刀剑切开的一些石块也横七竖八的摆放着。

    “林岳大哥…”张逆不敢相信自己的那个想法，正当这个时候，一股阴森强大的气息从远处袭来。

    还有数里，却是如此的清晰，而且还是冲着这边而来。

    张逆心生疑惑，翘首远望，只见一个黑影不断的向这边飞来，那头俊猛的飞鹰灵兽背上站着一名白发老人，身材矮小，脸黄肌瘦，整一个皮包骨，让人视之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眨眼的功夫，这一人一兽便来到了张逆的身前，距离他不过三丈开外。

    “你就是杀我徒儿的凶手？”

    “你徒儿？”张逆皱起眉宇，努力回想，自己得罪过谁，可就是没有想起陈家死去的郭傲三人，“你徒儿是谁？”

    “哼！休要在老夫眼皮底下演戏！你身上的气息，跟我那三个徒儿被杀时，传回来的气息一致，不是你又是何人所谓？”阴火面色不善，他拄着一方拐杖，眼露寒光。

    “三个徒儿？你是说郭傲那三人？”

    “果真是你？！”阴火也不敢太确定是不是这人所为，当初郭傲被杀，那凶手的气息也传回来不少，如今看来，不是这乌发少年所为，又是何人？

    “你是他们的师尊？”张逆心中一紧，他万没有想到那郭傲三人的师尊会如此赶过来，按常理说，对方应该会怀疑一下，是否有强大的人杀了他们的徒儿，不敢轻举妄动才是。

    阴火是出了名的护短，有仇眼下必报，不会拖延半分。

    再说，之前从孙赋文的口中就得知了，这次要去斩杀的人是名十五六岁的少年，实力也不过是极灵者而已。

    当时派出郭傲，他就觉得有些大题小做，但为了还了孙赋文的那个人情，便做了顺水推舟，一来让这郭傲三人到外面逛逛，长长见识，二来也好替他还了这个心愿。谁知，这眼前的少年，竟连连斩杀了自己心爱的三名徒弟，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在阴火教交代了一番后，便匆忙起身赶来斩杀此子！

    “哼！杀我徒儿，我便诛你九族！”阴火收缩着瞳孔，嘶哑的说道，可以明显的听出他是在压制心中的怒火。

    张逆自知此次劫难难逃，心生一计，镇静地说道：“是你们的徒儿先伤我兄弟，尔后又想杀我，只怪他们学艺不精，被我师傅轻易束缚，我便一刀了结他们！”

    “你师傅？”阴火刚刚来到之时，就发现这少年只有极灵者巅峰的实力而已，量他也斩杀不了神通境界的郭傲，自古以来，从未有过极灵者斩杀神通修士的事件发生。

    张逆哈哈大笑一声，心知这阴火还是多少有些顾虑，便更加猖狂道：“不错，便是我的师傅。他老人家此时还在清河城等着我回去，如今还看不到我，应该正往这边赶来。”

    阴火站在飞鹰灵兽的背上，翘首远望，瞳孔收缩，数十里外都无一人。

    “哼！无知小儿，以为这等把戏能骗得过老夫？不管你的师尊是谁，我今日决不饶你性命！”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拐杖当成刀剑使，刷刷刷的激发出几道耀眼的剑芒，向张逆劈砍而去。

    刺耳的破空声响彻起来，张逆不敢硬抗，只好闪躲起来，怎奈没有一套上等的步法，哗啦一声，左肩直接中了一记，衣裳被刺破，鲜血涌了出来。

    “若是你敢杀我，我师傅绝不会放过你！不管你是什么门派，都只会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惨遭灭门！”张逆大声吼道，这阴火老人，软的不吃，只有靠硬的来令他担心。

    “老夫说过，不管你师出何门，今日定斩杀你！祭我三个徒儿在天之灵！”阴火老人丝毫不怕，大不了带着一干弟子躲藏起来。

    杀徒之恨，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放下。

    张逆不敢硬捍那强大无匹的剑芒，又无法闪躲过去，不一会，全身出现不下于十道剑痕，每一处都触目惊心，皮开肉锭，鲜血直流。

    这阴火老人还未真正出手，他心中并不是不担心这少年师出大门派，他此时在等，等这少年施展所学的灵技，到时候便可知晓一二。

    怎奈张逆指挥一套掌法，对于这种远距离的攻击方式，无济于事，所以一直没有施展开来。

    时间正一刻刻的消失，时间越长，阴火老人脸上露出了笑意，原来这小子是在狐假虎威，根本就没有什么师傅那一回事。

    确定了这些，他没有任何留手，握紧手中的拐杖，刷的一道比之前不知强大了数倍，粗壮了数倍的剑芒挥洒了出去。

    这一道攻击中，阴火老人瞄准了那乌发少年的丹田处，一定要爆他的蓄灵池，然后一刀刀的割下他的血肉，方能解恨！

    这道剑芒快如闪电，只一眨眼就到了近前，张逆避无可避，他也来不及闪躲，腹部直接被这道剑芒破开，鲜血如喷泉一般洒了出来。

    这道剑芒没有把他拦腰截断，而是破开他皮肤表层，然后所以的力量冲进他的体内，向那方湖池般的蓄灵池击去。

    张逆受到这一重击，张口狂吐鲜血，身子倒飞出去，后方便是峭壁悬崖，他直接掉了下去。

    阴火老人看都没有多看一眼，这种小角色，遭遇那一击，必死无疑！他骑着飞鹰灵兽向清河城的方向飞去，他心中多少有些担忧，倒要看看这少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师尊？

    同时，他也打算来个斩草除根，只要跟这少年身上气息有染的人，都通通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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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崖底重逢

﻿那一道璀璨无比的剑芒直接轰在张逆的腹部，把他割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剑痕，鲜血喷溅而出，剑芒的力量没有就此消失，溢进他的体内，冲击如蔚蓝湖池般的蓄灵池，势要把它给劈碎一般。

    张逆两眼一黑，直接晕眩了过去，他只能感觉到自己不断的下坠，腹部传来阵阵难忍的疼痛。

    丹田处的蓄灵池被剑芒轰击而上，爆发出强烈的光芒，那方湖池仿佛要爆炸开来般，好在神秘金殿嗡的一声，散发出柔和的光泽，稳住了蓄灵池。

    可那道剑芒太过霸道，张逆实力又不足，还无法发挥出神秘金殿真正的实力，那方蓄灵池不断的颤抖着，真气流出向各处经脉撞去，不一会，他全身经脉都变得缭乱。若如此下去，他必经脉堵塞而亡，无形玄法适时的自行运转起来，不断的疏通这错乱的经脉。

    神秘金殿跟无形玄法等同联合起来对抗那一道强大无匹的剑芒，慢慢地把它的力量给卸去。

    蓄灵池遭遇前所未有的冲击，这四方形的蔚蓝湖池，有一角已经出现如蜘蛛网状的裂痕，随时都会碎裂开来。

    “不行！不能就这么下去！”张逆感觉身体不断下坠，体内的蓄灵池又在遭遇着冲击，他不能坐以待毙，双眼未睁开，强做精神，一咬牙根，吐出了一口精血。

    随着这口精血吐出，他的精神恢复了些许，虽还是紧闭着双眸，但已经有足够的精神去催动体内的真气。

    随着他的这一加入，就变成了三方同时对抗那道无敌的剑芒，张逆不断的操控体内四处乱窜的真气向那道还未消散的剑芒飞去，与它作对抗。

    阴火老人的强绝一击，终究还是未用上全力，不然以张逆的身体与实力，早已被拦腰截断。

    这道剑芒慢慢地被神秘金殿的柔和光泽，无形玄法的奥妙以及张逆自身的真气给卸掉，消失在他的体内。

    刚一消失，张逆再也撑不住，彻底的昏迷过去，这次没有任何知觉。

    他的身体不断的往下坠，不知坠下多少千米后，出现了一些苍天大树，他落在大树上，喀嚓喀嚓声不断响起。

    那些树杆成了他下坠缓冲的对象，张逆也不知道冲断了多少树枝杆，轰然一声，结实的摔在了地上。

    “张逆？”

    随着他落地，一道声音从远处响起，赫然是头发蓬乱，一身是伤的林岳！

    他被****三人逼的跳下这峭壁悬崖，好在有这些大树的遮挡，以至没有身亡，他原先是盘坐在一棵大树下修炼疗伤，突然耳边响起轰然之声，睁眼的霎那，就看见了张逆的面容。

    他赶紧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看清张逆身上数十道触目惊心，皮开肉绽，不禁惊呼出声，“难道又是****三人？”

    随即他便摇了摇头，否决自身的这个想法，就算****三人一齐上，也绝不会是张逆的对手，郊林时双方压倒性的战斗，他还历历在目。

    这个比自己年轻几岁的少年，如今虽说是极灵者巅峰的实力，但却是自己的几倍之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连张逆小弟都被如此重伤，绝不会是极灵者修士所干，莫非…”林岳越想越觉得可怕，他把全身是血的张逆扶了起来，自己也坐了下来，运转起体内的真气，向重伤的少年运输过去，替他疗伤。

    夜幕悄悄来临，张逆在林岳的帮助下，醒转了过来，当看清替自己疗伤之人时，瞳孔涨大，嘴角弯起，笑道：“林岳大哥！”

    “不要说话，你我都是重伤之躯，这片树林似乎不那么简单，赶紧恢复身子才是。”林岳叮嘱道，昨夜他一人在此，就察觉到了不对，隐隐约约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测着自己。

    张逆见他的表情如此凝重，也没有在说些什么，盘坐起来，运行无形玄法，利用天地灵气给自身疗伤。

    神秘金殿掠过天地灵气的作用被他施展而出，这片树林本就充溢的灵气，更是如长河一般涌了过来，一旁的林岳大吃一惊，猛地睁开眼睛，望了望四周如点点星华的天地灵气，又看了看无数次给自己带来冲击的少年。

    他苦笑一声，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单单这吸收天地灵气，张逆小弟就比自己强了不知多少倍，他随即闭上双目，享受的吸收着这片充溢的天地灵气。

    张逆没有全部吸纳，而是留了一些给林岳，不然利用神秘金殿的作用，完全可以全部吸收。

    这片茂密的树林中，苍天大树遍布都是，连草丛也有一人高，这原始森林般的景象说明，这里起码数十年无人来过。

    张逆曾翻阅上官青云所赠送的那本千年史书，上面曾说道：天尊大陆，浩海无边，其天地宝藏不计其数，在大陆各个地方都有，从未有人去过全部的地方，

    或许，眼前的这片树林中，就有所谓的天地宝藏！

    初阳升起，柔和的阳光透过繁盛的树叶，照在张逆二人脸上，他们从修炼中醒转过来。

    林岳呼出一口浑气，略带喜意的说道：“按照这样吸收的速度，再需两日便可痊愈。”

    张逆也点了点头，“这片树林天地灵气如此充裕，是清河城的数十倍，就是不知道与那些占据灵山的大门派大家族相比，会是如何。”

    “若是与灵门宗宗脉相比，这片树林起码充溢上五倍之多！或许还会更上…”林岳不敢太确定，毕竟他从未去过宗脉修炼，只曾去走走而已。突然，他想到一个问题，一脸担忧的问道：“张逆小弟，昨日见你重伤，还未来得及问你，怎会跌落在此？陈家那边放了风华师兄没？”

    张逆随后便把一系列的经过告诉了他。

    “什么？你斩杀了神通修士？”林岳站了起来，他的腿脚已经恢复，不再似昨日一瘸一拐，“不可能！绝不可能！神通大陆，浩海无边，无奇不有，但从未有过极灵者斩杀神通修士的说法，这不符合逻辑，不符合…”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两眼有些埋怨的看着眼前的微笑的少年，心道：也是，张逆小弟本身就不符合逻辑，哪有连续突破的说法，他这人，不能以逻辑来判断…他根本就不是个人…

    林岳在心中连连骂天，为什么有些人就注定天赋异禀，注定拥有傲视天下的资格？张逆给他带来的冲击，使他发现，什么才能叫做天才。

    他甚至有个想法，那些拥有灵根的人与张逆相比，会是谁更加天才，更加天赋异禀？

    “我遭遇****三人暗算，跌落在此也有两日之多，这肚子也饿的发慌，我们去寻些吃的吧。”林岳不敢在想，他怕自己会被打击的连修炼的兴趣都无，赶紧寻了个事做。

    张逆点了点头，从地上站了起来，顿时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那些触目惊心的剑痕经过一夜的灵气滋养后，恢复了不少，有些较浅的伤口已经有愈合的迹象。

    二人并肩而行，他们同是伤者，此时的战斗力只有极灵者八段左右而已，也就是两成实力。

    这片诺大的茂密树林，总是让人感觉到不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测自己一般。

    穿过这片树林，前面传来涓涓流水声，二人对视一眼，都能看见对方脸上的喜意。

    这一发现，并没有让他们就此放松警惕，而是更加小心的前行。

    灵兽也是饮水，说不定就有一些灵兽在那条河流前饮水，若是实力低弱的还好点，若是强绝的，哪怕是极灵者巅峰的灵兽，也不是他们如今所能抵挡。

    “不要前行！”林岳突然拉住张逆，指着前方说道：“你看，那在河水上转动的是什么？”

    张逆翘首望去，只见一道如龙卷风般的东西在河流上转动，把河岸两边的一些碎石块不断卷起。

    二人相视一眼，不敢上前，倒是张逆比较胆大，捡起一块大石头，猛地扔了出去，然后转身就跑，“快走！”

    “%￥#@%……￥#”林岳赶紧跟了上去，他在张逆身后埋怨道：“我说张逆小弟，你要扔石头，也得先告诉我一声，先做好准备是吧？”

    张逆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你刚才看着我，还点了点头，以为你是看出了我的意思。谁知，我一转身跑了，你还愣在原地…”

    “……”林岳一阵无语，“以后要扔记得先跟我说一声。”

    二人跑回原先跌落的那片区域，待到片刻后，发现毫无动静，这才折返回去。

    当来到那片河流前，那个如龙卷风一般的东西已经消失不见，林岳惊疑不定的说道：“难道那个什么东西也害怕有什么东西出现？被扔了一块石头，就吓跑了？”

    张逆不敢确定，“林岳大哥，你留在这里，我过去一探究竟。”

    “还是一起去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二人来到这条河流前，发现并无原先那个龙卷风般的存在，这才放下心来。

    林岳一头扎进这条河流中，咕噜咕噜的喝起了水。

    突然，一阵飓风吹来，张逆望着接近的东西，瞳孔张大了数倍之多，就差从眼眶中掉出来！而喝着水的林岳浑然不知，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人拍着，还以为是张逆，便甩了甩手，示意别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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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荒芜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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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岳咕噜咕噜的喝着这条河流上的水，他跌落这崖底后，就滴水未进，此时大有把几日来没喝的喝回本的样子。

    “别拉我…我说张逆小弟，你就不能安静点吗？我渴死了我…”

    “都说了…别碰……啊…”

    林岳转身的那一霎那看清了是何东西，当即吓得赶紧后退几步，怎知一不留神，扑通一声直接跌入这河流中。

    张逆也被这眼前出现的事物吓得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只见一个如被大火燃烧过的尸体站立在二人面前，骨瘦如柴，头发蓬乱，脸上漆黑一片，看不清面容，左眼睛消失不见，只遗留下一个眼眶在此。

    林岳被吓得跌入河流，他呆呆的望着这个黑炭般的尸体，那黑炭尸体转头望去，用右眼打量着他。

    “你是…”张逆蹬蹬蹬的连退数步，要不是见这黑炭般的尸体没有出手伤人的意思，他早已一掌拍了过去。

    那黑炭般的尸体似乎听懂了张逆的话，张开他那没有牙齿的嘴巴，连舌头都不见了，可以清晰的望见嘴巴里全是骨头，吧嗒吧嗒的不知回答着什么。

    张逆与林岳相视一眼，这眼前令人毛骨悚然的尸体，是不是还活着？

    二人根本就听不懂这黑炭尸体在说些什么，不过可以从它那古怪的动作上看出一二。

    “你对我们并无恶意？”在水中的林岳皱眉问道。

    那黑炭尸体猛地摇起它那仿佛就要掉下来，令人惊悚的脑袋，张逆二人这才放下心来，果真如此，这黑炭尸体身上毫无真气波动，但总有若有若无的力量在压抑二人。

    “你一直知道我们的存在？曾在暗中窥测我们？”

    “吧嗒吧嗒…”

    “那就没错了，难怪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测……”林岳恍然大悟的说道。

    “吧嗒吧嗒…吧嗒吧嗒吧…”黑炭尸体不断的做着一些动作，指着河流的上岸，它见张逆二人一脸茫然的样子，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猛地砸向水中的林岳。

    “%￥#……##@！”林岳破口大骂，那黑炭尸体一股烟的向上游跑去，还不时的转过头来示意让林岳去追它。

    “它指着河流上岸，想必是有什么东西。”张逆猜出黑炭尸体的意思，惊疑不定的说道，千年史书曾说过，天尊大陆有数不尽的天地宝藏，至今为让人给全部发掘。

    说不定眼下这个黑炭尸体所指的那个地方，就有这个天地宝藏的存在。

    林岳摸着已经鼓起来的脑袋，气愤的喊道：“就算是想说前面有什么东西，也不用拿石头砸我的头吧？我￥#%#%！要是给我抓住，我一定拆了你的骨头，把你的另外一只眼也给摘掉！”

    所谓艺高胆大，二人一开始被那黑炭尸体的面容以及身材吓到后，此时心中些许安定下来，也不在惧怕这古怪的行尸走肉，但依旧不敢过多的去看它的面容，实在太过于诡异恐怖。

    前面奔行的黑尸停下了脚步，转身对着张逆二人指着上游吧嗒吧嗒的说着话，看它的动作，似乎很着急似的。

    “我们上去看看吧。”张逆抵不过天地宝藏的诱惑向林岳说道。

    林岳师出灵门宗，也曾听他师尊说过，天尊大陆可以说每一寸土都是金子，只要你会发掘，便可一日冲天。

    他点了点头，从河流爬上岸，随后甩了甩身子，便向那黑尸去的方向跟了过去。

    这条河流，是婉转而上，形成一个较小的坡度。

    前行了约有数里后，张逆二人终于追上了黑尸，来到了河流的上流，前方是一望无垠的荒芜大地，刮着阵阵令人身寒的阴风。

    “这是哪里？好像曾经经历过无尽的杀戮一般！”林岳望着此景惊呼道，那刮着阴风像鬼哭狼嚎一般，令人两耳都不愿多听一会。

    张逆对着未知的领域，也是警惕万份，灵识大方，怎知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压来，把他刚刚放出的灵识给压了回去，这一现象，让他更加担心。

    “这里不单单经历过无尽的杀戮，似乎后来被一把火给烧了，荒芜大地一片漆黑，你看，那些石块也有被燃烧过的痕迹，留下一片片黑色的炭火。”张逆惊疑不定的说道，他怀疑，这里是不是曾经发生过战争，有无数人倒在这片大地上，然后胜利者一把大火烧掉了这里，连植被都给燃尽，不知多少岁月过去了，依旧没有再生长出来！

    “不对！若是无尽岁月过去了，那石头上被燃烧过的痕迹应当随风消失了才对，怎会那么清晰的留了下来？”他惊呼道，转头望向一样惊讶的林岳，二人这一刻，感觉全身毛发根根竖起，一丝冷意不断的侵袭着身子。

    他们同时别过头去，想要看黑尸会有什么反映，怎知那黑炭尸体消失了不见！

    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二人的眼皮底下。

    这一样来，张逆跟林岳更加的感觉到了不对，脊背在上的冷汗直流，这等诡异恐怖的事发生在眼前，他们的大心脏也不自觉的砰砰砰乱跳起来！

    二人同时转头，准备撒腿就跑，怎知迎头撞来一个黑影，直接把他们给送进这片荒芜大地！

    “黑尸！”张逆惊呼道，正是这黑炭尸体把自己二人给推了进来。

    “我擦！这个黑尸果真不是善类，把我们骗到这个地方来…”林岳心中憋着一股火，很想发泄出来，可那黑尸把二人推进来后，便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好，我们出不去了！似乎这里有什么力量禁锢着！”张逆发现这个问题，他想冲出这片荒芜大地，怎奈一道看不见的墙壁横列在眼前，走过去便会撞上。

    “这下完蛋了…我可不想英年早逝…”林岳沮丧的说道，他低下脑袋，准备叹气的时候，发现自己脚下踩着一把插进土壤里的刀柄，“这是什么？”

    张逆也发现了这个，二人蹲下身来，林岳卷起衣袖，紧握这刀柄，使劲全身力量，把这把长刀给拔了出来。

    刚以拔出，诡异的事再次发生，一阵阴风吹过，这把看似雪亮的宝刀直接被吹成齑粉，消散于这片天空中。

    当这把宝刀消失的同时，这片荒芜的大地突然颤抖了起来，如地震了一般。

    “林岳大哥，小心身后！”张逆眼看着一个黑乎乎的旋风出现，直接把猝不及防的林岳给卷了进去，随后消失在这片大地中。

    “林岳大哥？！林岳大哥！”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荒芜的大地只留下他一人。

    “呼…”阴风刮起，令人毛骨悚然，张逆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突然眉心一跳，感应到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拉扯自己，他一个转身，推山倒施展而出，两掌拍出，向那未知的拉扯力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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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黑尸真面目

﻿两只手掌散发着乌光，如深渊恶魔一般，张逆使出推山倒，之前的怯意全部消失，这就是来自于掌法的奥妙，一往无前，无所畏惧！

    任它什么妖魔鬼怪，有何可惧？

    “呼…”

    推山倒拍在了刮着阴风的空气中，张逆转头的霎那，那股拉扯力消失了不见，他一阵心惊，这等诡异的事，在此一片烧焦了的荒芜大地出现，更令人害怕。

    突然那拉扯力再一次出现，可以明显的这一次是来自四面八方，张逆心中一紧，暗道不好，看来是被那诡异的拉扯力包围了。

    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同时出现一个如旋风般的黑色物体，不断的吸扯着被包围在其中的少年，似要把他五马分尸般。

    张逆暗喝一声，推山倒施展而出，快速的拍向四个方位，那黑色旋风呼的一声再次消失不见。

    一阵阴风吹过，仿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只有那名衣衫破烂不堪的少年在练习掌法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张逆心中疑惑连连，难道这就是千年史书上所记载的大凶之地？

    凡是大凶之地，要不就是天地之力造就的自然险恶之地，要么就是曾经死过千万亿人，血流成河，尸骨无存而造成的。

    眼下这片烧焦的荒芜大地，显然就是后者，想到这里，张逆眼前似乎浮现当年的情景。

    身穿古怪铠甲的人们持着各自诡异的武器，向着一头头奇形怪状的野兽挥砍而去，苍穹上的那轮太阳成了血红色，地面上断肢残臂遍地都是，不少较低矮的地面，出现了血坑。

    一副副惨烈的画面，一具具令人毛骨悚然的尸体仿佛就横列在眼前，张逆心中激起无尽骇浪，心想，这里当年到底发生了怎么样的厮杀？怎会发成这么大规模的战斗？

    成千上万，一望无尽的人影跟兽影，不断的击撞在一起，不断的厮杀着。

    “咚咚…”

    两道敲鼓般的声音把张逆拉回了现实当中，这片荒芜大地依旧是烧焦的模样，没有任何的异样。

    “希望林岳大哥没事。”他喃喃自语，踏出一步，准备深入里面寻找林岳。

    不管有没有危险，他都必须前行，呆在原地只会被那黑色的旋风拉扯，而且还有个至关重要的，就是一定要找到林岳大哥，不然怎么向风华大哥交代？

    慢慢的前行，走进去约有百米的距离，前方一把把诡异的武器插在土壤上，张逆随便拔起一把，阴风吹过直接化作了齑粉，消散于天地间。

    “呜呜呜…”

    阴风刮动的声响更加猛烈，把他本就破烂不堪的衣衫吹得簌簌作响。

    “那是什么？”

    他突然惊呼一声，只见前方一个白色的身影似乎在翩翩起舞。

    张逆觉得这起舞的动作似乎有些熟悉，猛然想起在那条河流上卷着地面上石块的黑尸的动作！

    他不知道该不该向前走去，可为了尽快的找到林岳大哥，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他只好硬着头皮上去。

    “这…这是黑尸的真容面貌？”

    张逆来到近前，这身影虚无缥缈，看似在眼前，却是由青光虚射而成，他被白色身影的面容所吸引，仿佛天地在这一霎那间都暗淡了下来，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即便是穆念芹的大师姐君琦也比不上！

    肌肤如水般嫩白，修长的美腿，在白色薄衫的勾勒下，显得格外完美，两腿之间的密处，若隐若现，令任何一名男子都会升起一股焦躁。

    绝色的面容，能令天地都要暗淡，张逆出于男性本能，看的目不转睛，尤其是她那翩翩起舞的舞姿，任何一名男子见了，都会心动不已。

    “吧嗒吧嗒…”

    身后突然传来黑尸的声音，张逆猛地转头，深怕这黑尸又来一推，把自己推进更加危险的地方，“你把我们推进来，到底想干嘛？”

    “吧嗒吧嗒吧…”黑尸的那只右眼望着那白色的身影，出现了痴痴的眼神，随即流露出一丝伤感，蓬乱的发丝随着阴风摇摆。

    张逆看见这黑尸的眼神，便确定这白色的身影便是她！这令人很难想像，这么一位绝色美女竟然变成了这等摸样。

    任何一女子失去自己的容颜就等若失去生命，这黑尸遭遇的痛苦可想而知。

    任你风华绝代，也经不起岁月的摧残，容颜催老，生命流逝。

    张逆也不说话，不想打扰这黑尸，他静静的望着那翩翩起舞的身姿，再次被吸引进去。

    那看似零乱毫无章法的舞步，突然悸动张逆的心扉，“这不是舞蹈？！而是一套步法！”

    他当即领悟过来，盘坐下来，目不转睛，抛开一切的杂念，望着那舞步，沉浸在自己领悟的道路上。

    这套步法他无法学习，但却可以参照，然后自行领悟。

    一旁的黑尸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她转头看来，只见这名被自己带来这里别有用力的少年竟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双腿，她当即大怒，当看清那双黑瞳清澈，流露出毫无杂念的目光时，她才把抬起的黑色枯老手掌慢慢地放了下来。

    她也不阻止，任由这少年参悟。

    这是难得一次机会，张逆知道这不知多少岁月过去后还依旧存在的荒芜大地，当年一定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在那个天才辈出的时代消逝的前辈，所遗留下的任何东西都是弥足珍贵的，更何况是一套可以翩翩起舞的舞步步法？

    张逆运转起无形玄法，这套法诀可以模拟天底下任何灵技神通，无需相应的法诀，这一优势让他能更好的参悟这玄妙至极的步法。

    他脑海中不断地浮现自己在施展步法，巧妙的站立方位，玄奥的闪躲姿势，不断的演练着。

    这么一练，就是一夜。

    这片荒芜的大地，在夜晚的时候显得格外不安静，不时的有呜呜之声响起，像是有孤魂野鬼在游荡一般，张逆丝毫没有被打扰，一旁的黑尸静静的站在他身后，似乎在为他护法，那些白色的物体想要飞过来却被赶走。

    翌日，太阳初生，透过荒芜大地望去苍穹，那轮烈日并不怎么刺眼，而且呈血红色。

    张逆从参悟中醒了过来，大喜过望，“真是奇妙无穷！”

    他只参悟出了步法的开头，但这已经足够，日后只需不断的感悟，便可将步法完善。

    “谢谢你。”张逆来到那白色身影前，深深的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随后也向那黑尸鞠躬。

    这由青光折射而出的白色虚幻身影，这名美貌的女子一直在翩翩起舞，仿佛她是一个摆设，被人列在这里，看得到摸不着。

    这一诡异的现象张逆开口询问黑尸，可得到的只是吧嗒吧嗒的回答，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黑尸指着前方吧嗒吧嗒的说着什么，然后拉着张逆的衣袖，向这烧焦的荒芜大地深处走去。

    张逆心中有些担忧，但看着黑尸的眼神，不像是要害自己，更像是要求助自己什么，有黑尸在一旁，他也不担心有什么危险，不然这黑尸早已被某个危险给击垮了。

    “不知林岳大哥此时身在何处…”他心中担忧着林岳，便向黑尸询问道：“你可知跟我一起进来的那名男子去哪了？”

    “吧嗒吧嗒…”黑尸指着前方，从她的动作跟眼神中可以看出她所表达的意思。

    “林岳大哥就在前面？那么说黑色的旋风是你干的？想把我们拉扯进那个地方？”

    黑尸点了点头，那只右眼流露出深深的歉意。

    张逆得知林岳大哥并无生命危险，便放心下来，一路跟着这黑尸前进。

    “轰隆…”

    突然，一道震耳欲聋的雷电声响起，从前方传来，这声道令人耳膜欲裂，一座破烂不堪，仿佛就要腐朽的城池出现在眼前，有无数的白色影子在这座城池前飘来飘去，显得各位恐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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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绝学之地

﻿那破坏的城池，一坑一洼的城墙显示着当年所发生的一切，还有不少断兵残刃插在上面，阴风刮过，那如鬼混般的白色影子来回穿梭。

    “呜呜呜…”

    似哀嚎，似哭泣，似咆啸…

    这一连串诡异令人心惊胆颤的声音，张逆感觉全身毛发寒毛竖起，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就在这个时候，他望见前方距离自己几百米开外的一个熟悉身影，脸色煞白的向这边奔跑而来。

    “林岳大哥！”张逆迎了上去，扶住脚步踉跄差点摔倒的林岳，“林岳大哥，你没事吧？”

    “没…没事…吓…吓死…我了…”林岳喘着粗气，心有余悸的望着那座破坏的城池，他望见了黑尸也在此，顿时暴跳如雷，“你这个黑炭，心肠如此歹毒，是想把我们困在这里，让我们也跟你一样，成为行尸走肉吧？”

    “吧嗒吧嗒吧…”黑尸摇着她那令人恐怖的头颅，那只眼睛流露出歉意。

    张逆见此，在一旁说道：“林岳大哥，前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一提到这个，林岳刚刚好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两眼流露出恐惧之色，心有余悸的说道：“那里很恐怖，遍地都是烧焦的骨头…有人类，有兽类，还散发着阵阵臭味，就像死了十几天散发出的那种臭味。”

    这片焦黑的荒芜大地，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如今依旧还散发着尸臭味，可想而知，那地方有多么的恐怖恶心。

    “吧嗒吧嗒…”黑尸张着她那没有牙齿，可以看得见白骨的嘴巴指着前方，似乎示意张逆二人前去。

    “不去不去！那地方太恶心了，我至今还有些反胃！”林岳摆了摆手，直接拒绝道，他心中有一百个不愿意再去看一眼那种遍地骨头，散发恶臭的地方。

    张逆紧锁着剑眉，富贵险中求，之前便参悟到了一套步法，前方那遍地尸骨的地方，定然还有什么好东西遗留下来。而且这黑尸间接的传授了一套步法给自己，怎么说也得还恩人家。

    “林岳大哥，你在此等待，我去去便来。”说完，他跟黑尸并肩而行，向那破坏的城池前进。

    林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追了上去，“一起有个照应。”

    两人一尸警惕的前行着，黑尸似乎对这片土地很是熟悉，轻车熟路的避开一些插在土壤上的断兵残刃，似乎不愿意去碰到这些东西。

    “呼呼呼…”

    来到城池近前，这里的阴风刮得更是猛烈，那如鬼混一般的白色影子漂浮不定，来回穿梭。

    坑洼的城墙下，遍地都是烧焦的骨头，散发着阵阵黑雾般臭味飘飘扬扬，张逆见到这情景与闻到那气味，当即想转身呕吐。

    一旁的林岳紧捏着鼻子，他方才被那黑色旋风直接给卷到了这里，当时也有这种冲动。

    “吧嗒吧嗒吧…”黑尸指着城墙上，唯一站立着的烧焦尸体，那只眼睛流露出温柔的目光以及一丝深深的悲伤。

    “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是为了那具尸体？”张逆猜到一二，这黑尸有着无法想象的实力，却不敢迈进那方横七竖八的尸骨堆里，似乎在忌讳着什么。

    “你是想让我们两个替你把那具尸体抱下来？”林岳也看出了一二，皱眉向黑尸问道。

    黑尸点着她那令人不敢张望的头颅，那只眼睛里充满了祈求的希冀。

    “连你都不敢涉及，我们这等实力，又怎敢进去？”张逆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黑尸的强大，他们二人看不出分毫，但从她身上，总有一股似有似无的东西在气势着自己，这种气势很是强绝，无意间便能如此，绝非是神通境界，甚至有可能是神通之上！

    “吧嗒吧嗒…吧嗒吧嗒吧…”黑尸似乎在解释着什么，一旁的两人看的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不过渐渐地也从那些动作上读懂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你不能进入里面？不然就会化作齑粉？”张逆说出他大胆的猜测。

    “吧嗒吧嗒…”黑尸欣喜的确认着，随后又是一番动作，二人很快就猜出，这黑尸的意思是：她不能进入那片区域，但你们二人可以。

    “林岳大哥，你在此等候，万一有什么不对，你马上转身逃命。”张逆叮嘱道，随后对着黑尸说：“我去帮你取下那具尸骨，但你必需答应我们，完成后放我们离去。”

    此时这种情况，他必须硬着头皮上，要不然这黑尸把二人困在这里，也是死这个下场，还不如拼一拼。

    林岳刚要制止，张逆已经奔跑出数十米之外，踩在拿下烧焦的骨头上，咔嚓咔嚓的声响不绝于耳，那些骨头经过了无尽的数月，早已腐朽，每一个落脚处，都会带起一片骨粉，被阴风吹走。

    来到城墙下，张逆心中激起滔天巨浪，望着那唯一站着的尸骨，一种望之泰山北斗，无法匹及的感觉油然而生。方才在远处，并无这种感受，如今到了近前，那尸骨就像是君王，往那一站，天下无一人可以相提并论。

    人已死，只不过是一具尸骨而已，但却给人无尽的冲击，仿佛眼前的人是活的，他举着一把长剑，遥指前方，号令三军一般。

    张逆的心莫名的激动起来，仿佛置身其中，身临其境般，这一代君王号令我等，斩杀敌方，那一种荡气回肠，铁血激昂的画面在眼前一一浮现。

    尸骨站在城池之上，举着长剑遥指远方，他当年的英姿仿佛出现在眼前，张逆热血澎湃，这种人物，自己儿时不就常常幻想着吗？

    生为男儿身，若不能上战场，抛头颅洒热血，那就是人生一大遗憾。曾几何时，自己的梦中，不也曾想着这般，站在城池上，号令三军，杀入敌方，取敌军将领之首级，保家卫国，征战四方！

    张逆望着那具尸骨，崇拜之情油然而生，眼神也发生了变化，他抓着腐化的如豆腐般的城墙，一抓就深深的陷入进去，这样使他可以借这一优势爬上城池。

    来到尸骨面前，可以看清他举着一把乌黑的长剑，上面的纹路很是奇特，经历了无尽的岁月，依旧没有腐化。

    张逆深深地鞠了鞠躬，然后抱起这具尸骨，往城墙下一跳，随即快速奔跑，离开这片区域。

    当尸骨脱离城池的时候，这片区域颤抖了起来，那如高山般的城墙顷刻间倒塌了下来，那游荡着的如鬼混般的白色影子呼的一声全部消失。

    张逆深知，这是由于这具尸骨的离开，这座城墙仿佛失去了信仰，只眨眼的功夫就轰然倒地，那些游魂也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引导他们的是君王，从而消失在这片区域。

    这需要怎样的人格魅力，能让这些游魂，死了也甘于追随，无怨无悔。

    抱出这具君王尸骨来到外围，那黑尸吧嗒吧嗒的说着一连串听不懂的话，可见她的那双右眼流露出了喜悦之色，甚至已经弥漫上的水雾。

    黑尸突然转身，指着一个地方，那里血红色的一片，仿佛是千万亿生灵的鲜血都在那里一般。之前二人并没有注意这个地方，而是把全部的目光投放到了那座城池，如今这荒芜大地突兀的出现这么一块区域，二人心中更是惊讶连连，都很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当年又发生了什么事？

    黑尸吧嗒吧嗒的说着一些话，随后向那片区域跑去。

    张逆与林岳心领神会，撒腿就跑，来到这片被血雾弥漫的地方，没有断兵残刃，没有任何烧焦的迹象与尸骨，有的只是一本本泛黄的书籍！

    “璇玉剑法？”林岳惊呼道，他曾经听一些前辈说过，这套剑法乃是无上剑法，千年前不知因何学此剑法的人消失不见。他顺手捡起这本剑法，刚走几步，又见到一本泛黄的书籍，“御雷掌法？！

    又是一套无上掌法横列在前，林岳望着这片血雾弥漫的区域，地上有数十本这样的书籍，他一阵目瞪口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有那么多无上绝学，那些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难道全部身陨在此？”

    林岳再次顺手，把这套掌法收入怀中，张逆见他这速度，一阵无语，这未免也太有天赋了？！

    “轰隆隆...”

    后方传来天地崩塌一般的声响，张逆二人转头望去，原先倒塌的城墙那片区域，突然发生地震，天地失色，一道道锯齿般的雷电劈闪而下。

    大地不断在龟裂开来，一道道裂痕以难以捕捉的速度向这片区域弥漫而来，张逆二人当即一急，顾不上去把这片血雾区域的全部无上绝学全数捡起，只好一咬牙，向这片血雾区域外围冲去。

    林岳心疼的望着地面上的泛黄书籍，这可是当年天赋异禀的大人物所修的无上绝学！得一本修炼有成便可震古烁今，流芳百世！

    张逆由于抱着那具君王尸骨，根本分不出手去拾取，倒是林岳先前拾起两本书籍后，又在大地裂痕到面前时，又捡了一本，不过他来不及看是什么无上绝学。

    黑尸在前方带路，显然她也无法捍卫这大地裂痕，两人两尸冲出这片血雾弥漫的区域，一时间周围的空间不断在扭曲，当再次恢复时，他们回到了原先的那条河流下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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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美人一笑，只为英雄

﻿张逆跟林岳有恍然一世的感觉，方才那天崩地裂的景象似乎还在眼前，二人心有余悸，深深地望了望这条河流的上岸，没到源头便是一片烧焦的荒芜大地，那里诡异的令人恐怖。

    “我发誓，已经再也不来这个地方那个了。”林岳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张逆望着这条河流，蜿蜒而上，他总觉得这条河流的源头有什么天地宝藏存在，暗中一直有什么力量在吸引着他一般，他暗自决定，将来实力有成之后，一定要回来看个明白。

    “真是可惜了，那一地的无上绝学，只拿到三本。”林岳有些不知足的叫嚷道，得其一，若修炼有成，便可震古烁今，流芳百世，林岳会有此感想，着实是那片区域有太多的无上绝学了！

    “吧嗒吧嗒吧…”一旁的黑尸发出二人听不懂的声音。

    张逆心领神会，把抱着的那具君王尸骨放在地上，他的姿势一直没有变动，举着这把绝世宝剑，遥指前方，大有一股君临城下的气势。

    “这尸骨不简单啊…”林岳发出一声有些吃惊的感叹，他如今近距离的张望这具君王尸骨，也从心中升起与张逆当时一样的情绪。

    “吧嗒吧嗒…”黑尸突然跪了下来，向着张逆二人磕头。

    “喂喂喂…你这不是折我们的寿吗？”林岳心中一惊，疑惑这具君王尸骨到底是谁，会让黑尸做出这般动作。

    他们二人可深知这黑尸的不简单，就凭她无尽岁月过去，只留下一副骨架，可依旧灵识未散，便可看出当年她是何等威风八面的大人物？！

    “前辈快快请起，我们二人怎敢受这重礼？”

    张逆二人心中即便有责怪怪黑尸带他们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之意，但也不敢妄自菲薄的，接受这么大的礼数。

    张逆赶紧扶起这具黑尸，紧蹙着眉宇，道：“虽是你把我们带进那片危险之地，但我们也因祸得福，获得那三本无上绝学，这便足矣。”

    “前辈，我也并非小鸡肚肠之人，嘴里虽有怨言，但心中却不敢对前辈有丝毫不敬。过去的事就过去，我们获得这宝贵的典籍，就当一笔勾销吧。”林岳是豪爽之人，三言两句便把这事带了过去。

    黑尸虽从未施展强大的实力，但张逆二人都深深佩服，天尊大陆，以强者为尊，便是这个道理。

    “吧嗒吧嗒…”黑尸张着她那干瘪的嘴巴，不住的点着头，似乎在诉说她的感谢之言。那只右眼，闪烁起水雾，在眼眶四周转动，流露出温柔的目光，望着那具君王尸骨。

    滴答…

    黑体的右眼突然流下一滴眼泪，落在地面上，滋润着小草。

    张逆望着黑尸又望了望君王尸骨，从黑尸的表情与动作上来看，他猜到一二，想必这二人曾经是一对相爱的恋人。

    “吧嗒吧嗒…”黑尸把君王尸骨放倒在地，从他的右手骨中取出那把宝剑，然后一挥，深深地插入土壤里。

    “君…君王…”突然，这具黑尸说出人类的话语，把张逆二人吓了一跳。

    随即，黑尸的身体突然黑雾四起，把她遮掩住了，当黑雾消失不见时，她恢复了容颜，恢复了婀娜多姿的身材。

    林岳是第一次看见黑尸的真面目，当即被她的绝色给吸引住，尤其是现在饱含泪珠的眼睛，让人望之，怜悯之心油然而生。

    张逆不知为何，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这眼前的女子，早已死去，可为了要与自己心爱的君王在一起，哪怕只是尸骨，她的执念，一直维持到现在，以至灵识未散。

    这不知多少岁月以来，她是一个人过来，为的就是有人帮她找到这具君王尸骨。

    张逆突然想起之前在荒芜大地，她在翩翩起舞的美资，那双皓月般的眼眸不正是一直望着那座城池的所在地吗？

    明明知道对方看不见，她依旧没有放弃跳给他看的信念，这股执念，到底需要多深的感情才能办到？

    天地法则，人死后灵魂必消失，可这女子却是另类，她为了找到君王尸骨，执念存活在世，连上天都无法收她。

    为了等到君王尸骨，她未散的灵识一等就是无尽的岁月，张逆深深地被感动，要是自己未来此，她是不是还会继续等下去？一直等到有人出现，帮她找到这具尸骨呢？

    林岳不知实情，但也升起一丝伤感，这眼前的景象，像是深爱的恋人经历过无尽困难后重逢在一起，可又似生离死别。

    他不知不觉间，两眼有些朦胧，那女子抱着君王尸骨，露出了能令花儿失色，令天地羞愧的笑容，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令人心醉。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说将来要娶我过门……”

    那女子泪如雨下，哽咽的说着这些话，似乎是在回忆他们二人之间的美好往事。

    “美人一笑，只为英雄。红尘嚣，浮华一世转瞬空。朱颜短，怎堪岁月荏苒。语凝噎，泪入烟波几万重。萧声断，谁怜伊人独梳妆…..”

    女子抱着君王尸骨，嘴角弯起，露出如鲜花绽放般的笑容，张逆跟林岳都一致认为，没有什么会比这女子的笑容更美。

    “君王…我们终于相逢…”女子泣不从声，张逆不知她是喜极而泣，还是不愿以这种方式相逢。

    君王的尸骨突然颤抖起来，随即绽放金光，闪耀这片天地，女子微微一笑，脸上的泪水落在地上，道：“我听见了！我听见了！君王，我们从此就可以在一起了！”

    话音刚落，只见女子身上的青光慢慢消逝，恢复最初的那具黑尸，轰然倒地，落入君王尸骨的怀中，没有了任何灵识未散的迹象。

    张逆深吸一口气，他不知道女子听到了什么，但可以从她的语气中，感觉到幸福的悸动。

    他跪在地上，蹬蹬蹬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来到那柄插入土壤的宝剑前，徒手挖坑，一旁的林岳上前帮忙，把女子与那君王尸骨埋在宝剑前。

    完成这一切后，张逆起身拍了拍手掌的泥土，对着林岳说道：“林岳大哥，我们歇息一晚，明日就离开这片谷底。”

    林岳点了点头，道：“也好，修整一晚，把状态恢复到巅峰，也好应变这片险恶的谷底。”

    二人随即盘坐下来，吸收天地灵气，补充之前所消耗的真气，他们身上的伤，不知何时开始，已经恢复如初，连他们都没有察觉到。

    不过，他们可以断定，是那女子所为，这样说来，女子并没有害二人，反而还让二人获得了三本无上绝学。

    深夜，林岳从修炼中醒转过来，他的状态恢复到巅峰之后，就一直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随即叫醒张逆，说道：“张逆小弟，今天我们可谓大收获，竟然得到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无上绝学！”

    他从怀中取出三本泛黄的书籍，一脸兴奋，还不时的吞咽口水。

    并不是他不争气，而是这三套绝学实在太弥足珍贵！任意一本，放到外面，不知有多少人哄抢！

    “璇玉剑法！”

    “御雷掌法！”

    “还有这一本，我情急之下顺手捡得，《罡煞绝刀》！啧啧，又是一套失传的无上绝学！”林岳赞叹道，无论他的想象力何其丰富，都从未想过能获得这三样绝学。

    “张逆小弟，你要先习哪一本绝学？”他转头向张逆问道。

    张逆也不矫情，想了一会，便道：“我只要那套《罡煞绝刀》便可。”

    “这是为何？这三套都是无上绝学，应该全数习得。”

    “修炼一途，贪多嚼不烂，再说，我如今已经有一套掌法，只需再有一套刀法便足够。”

    “贪多嚼不烂？”林岳咀嚼起这几个字，顿时恍然大悟，一拍脑门，道：“难怪张逆小弟的实力如此突飞猛击，想必是心无杂念，无所畏惧。不像我，总是担心无法达到神通境界，担心没有一套上好的灵技，终日为此烦心，当真是落了下乘啊…”

    张逆苦笑一声，并未作答，不过他确实是林岳所说，心无杂念，无所畏惧，从未担心过不能进入神通境界，没有一套上等灵技，也许，许多人无法突破，就是因为这个心理障碍。

    “风华师兄喜欢剑法，这套《御雷剑法》最适合不过，张逆小弟使刀，那我便要这套《御雷掌法》。嗯，肉身搏击，硬捍对手，这果真最适合我不过。哈哈哈…”林岳因张逆刚才的一句贪多嚼不烂，心中的抑郁一扫而空，往日的担忧消失不见，他突然间，似乎感悟到了什么，貌似是神通境界敲门。

    这一发现，让他不禁大喜，扫除心理障碍，又隐隐发现将要突破，真是双喜临门。

    当晚，二人捧着各自选择的无上绝学观看起来，并未急于修炼，一些前言跟那些修来过的前辈所留下的笔记，先观看一番，至少能在今后的修炼中，减少不必要误区。

    一夜无话，东边泛起鱼肚白，初升的阳光并不猛烈。

    张逆起身施展了下身体，林岳也收起掌法，与他来到那座剑坟前，磕了三个头之后，才道别而去。

    “风华师兄一定认为我们二人身陨，这次回去可要跟那****好好地算一笔账。”林岳瞳孔收缩，恨声道。

    跟****三人算账那是自然，张逆心中还有一个强敌，那便是此时被君琦的三师伯重伤的阴火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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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巧遇阴火

﻿张逆跌落谷底也有数日之多，在加上林岳离开清河城的日子算上，也有五天之久。

    二人在这充满了不可思议景象的谷底，可谓是一番大收获，那三本无上绝学且不说，张逆参悟的那套步法，就足以说幸运；而林岳扫出心理障碍，神通境界敲门，一扫颓废，更是修炼之途莫大的运气。

    他们并不知道，此时的清河城由于君琦三师伯的来临，变得暗波汹涌。

    尤其是当天晚上，阴火老人来到清河城，恰好遇见了君琦的三师伯，尔后双方发生矛盾，展开了一场压倒性的比试。

    阴火老人被重创，此时正往阴火教返回，他不敢在逗留半刻，深怕被斩杀。

    君琦回师门求助，本意是去救穆念芹，尔后她诉说了关于张逆的事，她们的师门就决定把张逆收为门中弟子。

    这君琦的三师伯，好不容易争夺出这个名额，满怀欣喜的去收徒，谁知，到了清河城，阴火老人大言不惭，说斩杀了张逆，这三师伯当即勃然大怒，无情出手，重创了阴火老人。

    “张逆一定还活着！”穆念芹坚定地说道，拒绝君琦与她的三师伯提议返回师门。

    “念芹，张逆已经死了，那阴火老人亲口承认了。”君琦皱着秀眉，她也不想张逆身亡，可阴火老人说的话却句句属实，他们也曾去那个断崖看，深不见底，崖边还有血迹。

    “我也相信张逆还活着。”张风华开口说道，“张逆福人自有天象，我绝不相信他会那么简单就身陨。别忘记了，他这数十天来给我们带来了多少奇迹？！你们可曾听说过，极灵者可以斩杀神通修士？”

    君琦想要反驳，可却找不到任何的话语，就单单这一点，已属于奇迹般的存在！

    一旁一直未开口的白发老人，身材矮小，慈眉善眼，给人很亲切的感觉，“我们在等三日，若张逆再不回来，念芹，你就不能耍性子，要跟我返回师门！”

    穆念芹转过身去，一双如星辰般的眼眸已经弥漫上水雾，咬着下嘴唇，“我相信他！他一定会回来！”

    清河城数百里外的峭壁悬崖下，林岳擦了擦额头汗珠，苍穹之上的烈日照耀而下，把二人的衣裳都给热的湿透，“张逆小弟，你发现没有？只要离开那条河流三丈开外，这热量就以数倍提升。”

    张逆抹了一把汗珠，道：“嗯，真是奇怪！那条河流不简单，我们之前饮过那水之后愈合的伤口不是有痒痒的感觉吗？我发现是伤疤褪去的迹象。”

    听他这么一说，林岳恍然大悟，惊呼道：“这谷底到底是什么的存在？连河水都这么奇特，真是古怪，还有那一片烧焦的荒芜大地，更是令人毛骨悚然。我现在都余惊未定。”

    张逆点了点头，他也无法忘记荒芜大地里的一切，那遍地烧焦的骨头，漂浮不定的白影，令人看了一眼都难以忘记。

    他们二人现在只要闭上眼睛，就会回想起那恐怖的画面，这并不是胆小的反映，而是那画面实在太令人记忆深刻，难以忘怀。

    “林岳大哥，你看，那不是有人吗？”张逆眼力极好，望见数百米外有人影，当即欣喜道。

    “真的是人！看来，我们是走出来了。”林岳也是一脸高兴，他与张逆快速的冲向那砍柴的老汉。

    到了近前，二人异口同声的礼貌道：“这位大叔，请问这里是哪？”

    砍柴的老汉被二人吓了一跳，又见二人身上衣衫破烂，头发蓬乱，心中一紧，深怕这是强盗，赶紧退了几步，握着手中的柴刀，“这里是大吴国边疆小镇，你们是谁？！”

    “大叔，你不要害怕，我们二人之前进山打猎，不小心迷路，这搞了三天才从里面的密林出来。”林岳胡乱编造了一句谎言，指着身后的那谷底说道。

    可当他回头时，后方却是一座山壁，哪来的密林！？哪来的谷底！？

    张逆目瞪口呆，他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明明刚才还在的密林谷底，现在却变成一座山壁，哪有谷底的洞口出处？

    “里面的密林？哼，你们两个小伙子，竟然编这样的谎来骗老爷子我？”那砍柴老汉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柴刀，举了两下，示意道：“这可是边疆小镇，王法还是有的，你们休要起什么歪脑筋，看你们的鬼祟的行迹，想必是从凤凰国过来的吧？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张逆二人没有理会老汉，刷的一声跑出数百米之外，之后攀岩这山壁，不一会就来到的山顶，向这山壁身后一张望，却是另外一片密林，而不是之前的谷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人面面相觑，心中激起无尽的骇浪，他们都感觉自己是才一脚刚踏出谷底出处而已，怎么此时就变成了山壁？

    二人紧锁着眉宇，他们很想弄明白这一切，可又实力不济，还没达到那个高度。

    “将来有一日，我一定要回来一探究竟！”张逆在心中说道。

    “我…我…我说，两位少侠可是极灵者修士？”那名砍柴的老汉见识了二人的实力之后，心中恐惧了起来，对方要杀自己，完全是轻而易举之事，王法对于他们来说，形同虚设。

    张逆二人只看了一眼老汉，并没有说什么，便继续离开，他们已经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大吴国的边疆小镇，说明距离清河城并不远！

    “张逆小弟，我们赶快走吧。出了这边疆小镇，就到了凤凰国的边疆小镇，只要再行百里路，半日之日就能赶回清河城！”林岳欣喜道，他原本认为跌落悬崖下，必死无疑，那一刻，他发现自己有太多遗憾的事没做，此时却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出了大吴国的边疆小镇，也过了凤凰国的边疆小镇，在大道上行走，张逆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他认出那股气息，当即想到了是当日把他击落悬崖的阴火老人！

    “他的气息好弱！难道受了重创？”张逆紧皱着眉宇自言道。

    一旁的林岳被他突兀的发出声音吓了一跳，“张逆小弟，什么好弱？什么重创？”

    “林岳大哥，你有没有兴趣斩杀一名比神通境界还厉害修士？”张逆嘴角微微弯起，显得很是邪气。

    “斩杀超越神通境界的修士？张逆小弟，你别看玩笑……”话未说完，林岳也感觉到了一股比自己强大，但却很虚弱的气息在慢慢逼近。

    “他就是当日把我击落悬崖的阴火老人！那三名白衣男子的师傅！”

    “就是那个打伤我与风华师兄，还把风华师兄抓去的白衣男子？”

    “对！就是他们！”

    “哼！他的弟子伤了我抓了风华师兄，又害的张逆小弟性命差点丢掉，这种仇此时不报更待何时？”林岳攥紧双拳怒道，他一直对那三名白衣男子怀恨在心，尤其是他们那种不可一世，看其他人都是蝼蚁一般的眼神。

    “好！虎落平阳被犬欺！我们联手击毙比神通境界还强的修士！”张逆圆目怒瞪，这阴火老人不得不除，不然以后被他知晓自己还活着，依旧无法摆脱被追杀的命运。

    张逆并不知道，阴火老人此时肠子都悔青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张逆身后竟是这么强大的实力存在，而那闻名已久的‘癫狂者’竟是他的师傅！

    阴火老人刚知道时，如晴天霹雳，如果事先知道，他绝不敢去惹张逆，即便是爱徒身亡，还是保住门派重要！

    面对那样强大的实力存在，就算躲起来也照样会被翻出来，还好这一次，那‘癫狂者’没有出杀手，不然以阴火老人的实力，就算有九条命就跑不了！

    张逆二人隐去自身的气息，此时阴火老人重伤，而且一心想回门派，并未发现有两名极灵者巅峰的修士在前方的大树后等着他！

    等着击杀他这一名比神通境界还要强绝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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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棒打落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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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火老人感觉极其窝火，他也曾想过张逆有什么三头六臂，大不了阴火教躲藏起来，谁知他身后却是那么强大的存在，想要躲藏那是不可能的。

    “陈家竟然敢骗我说他只是孤身一人！”阴火眼露寒光的嘀咕道，****越此时正在阴火教当他的徒儿，如此一来，****越的命运将与死神接近。

    爱徒身亡，是因孙赋文、陈家而起，自己身负重伤，间接性是因他们而起，阴火老人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他决定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斩杀****越，释放心中的怒火。

    他快速的行走，飞鹰灵兽被杀了，他只能徒步而行。

    这条道路很是安静，见不到一个人影，阴火老人也并不在意，所谓艺高胆大，那些俗世中所谓的强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法眼，只需一根手指头便可斩灭。

    即使他此时身负重伤，实力大打折扣，对付一般的神通修士还是可以做到，更何况这等修士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碰见的。

    “谁？！”突然，阴火老人感觉到两股森然的杀气从前方的两棵大树后弥漫过来，他心中一忐忑，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嗤笑一声：“原来只是极灵者境界的蝼蚁，吓了老夫一跳，哼哼哼，刚好老夫心中郁闷，无处释放，就拿你们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开刀！”

    “是吗？”张逆那熟悉的声音飘进阴火的耳中，使他感觉到熟悉感，但却想不起是谁。

    “你真的认为可以斩杀的了我俩？”林岳从大树后走出来，他一只脚已经踏入神通境界，与****已不相上下了，更何况身旁还有一名曾经斩杀过神通修士的逆天少年存在。

    “你是谁？”阴火老人努力的回想，可就是记不起眼前的年轻人是谁，“哼，不管你是谁，竟然胆敢拦截老夫的去路，那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刚落，他脚下一发力，双掌拍向了林岳，他打算速战速决，赶紧返回阴火教，要不然那‘癫狂者’后悔了追上来，那他就得殒命了。

    “才几日不见，就把我给忘了吗？”张逆也从大树后走出，一脸微笑但却散发着寒光的望着阴火老人。

    “是你？！你没死？”阴火收回双掌，惊疑不定的说道。

    “你都没死，我哪那么容易死？”张逆冷笑道，他心中的怒火不亚于阴火老人的窝火，要不是阴火教横插一腿，也不会发生之后一系列的事。

    对方想要至你于死地，那就无需客气什么，还击击杀对方！

    这是张逆自放过孙赋文之后认识到的一点，他之前还有些心慈手软，以为弄残了孙赋文，对方就应该知趣，不会再有什么动作，谁知竟去请来了阴火教，差点使风华大哥致死，每每想到这里，张逆就后悔不已，当时真应该一掌毙了孙赋文！

    经历过一些事后，他怎会轻易放过这阴火老人，以及阴火教？

    只要实力足够，他就一定要踏平阴火教！

    “既然你没死，那是最好。”阴火老人见张逆还活着，心中生出喜悦之情，这样一来，那‘癫狂者’就不会将来后悔，出尔反尔对于拥有‘癫狂者’这个外号的君琦三师伯来说，那是易如反掌的事。

    阴火老人早早听闻过此人的外号以及性格。

    “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互不相干。”此时的阴火不敢在自称老夫，而是用我，足以说明他心中害怕张逆背后的那个‘师门’。

    若是他知道张逆还未入门，就遭来‘癫狂者’愤怒的重创，不知会有何感想。

    “一笔勾销？你说的倒是轻巧，这事到了这个地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张逆森然的说道，他也心中疑惑这阴火老人为何这般作态，但斩杀对方之意已有，绝不会退让半步。

    “你放纵徒儿，伤我与师兄二人，又绑去师兄，间接差点害死我俩，这仇我是跟你报定了！”林岳面对这个比神通境界还要强绝的修士，丝毫不惧，尽管他此时身负重创，还拥有不弱于神通境界的实力。

    阴火老人从未被人这般蔑视过，“好！既然你们自寻死路，那就成全你们！”

    他决定，斩杀此二人，反正那‘癫狂者’认为张逆已死，在这里杀了张逆他也不会知道。

    他取出常年拄着的拐杖，青光流转，把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涨得铜青，气势不断地在增长，白发随风飘动，如白发魔神一般，离他近点的大树已经颤抖起来，有被连根拔起的迹象。

    张逆二人对视一眼，他们知道，不能任由这阴火老人增长气势，不然那对自己很不利。

    一念至此，二人很有默契的向前冲去，张逆双掌乌光散发，如深渊魔神，又如神祗下凡，那看似缓慢的双掌推了过去，如两座高山压溃而下。

    林岳也不示弱，他展示自身的灵技，以掌化刀，金光闪耀，仿似从天而降的惊鸿一般，速度极快，肉眼难辨，劈向了正在鼓足力量的阴火老人。

    “砰！”

    掌刀砍在阴火老人的左肩上，只是让其左肩下落了几分，并未出现砍断肋骨的现象发生，他的肉体强度实在太高，不是极灵者这个境界所能破开。

    这个时候，张逆蓄势待发的推山倒也拍了过来，一掌袭向他的胸膛，一掌击在他的腹部，瞄准了丹田部位。

    “砰砰…”

    阴火老人胸膛受了一记，感觉胸闷难忍，接连后退几步，腹部遭遇一记，那真气涌进自己的体内，向丹田处的蓄灵池冲去，好在他真气底蕴雄厚，一下子就驱散了这些真气。

    张逆与林岳阵阵心惊，这可是二人最强的一击，竟只使眼前的敌人后退几步而已，可想而知，这实力的差距有多大？！

    二人还以为可以仗着他身负重伤斩杀于他，可没想到即便是受了重创，身体强度依旧还在，极灵者巅峰的实力根本就破不开这防御。

    “哼！无知小儿！神通修士在我眼中都是蝼蚁一般的存在，更何况是你们两个极灵者的废虫？”阴火老人一直维持着他这个动作，站稳马步，紧攥双拳，不断的再增长自己的气势，同时压制伤势，他必需把体内的伤势完全压下来，然后一鼓作气干掉眼前两个冒犯他尊严的无知小儿。

    “我看你也是强弩之末！”张逆大喝一声，为自己增加底气，推山倒再次挥了过去，一旁的林岳也紧随其后，掌刀不断的砍下。

    这条道路上不时的传起砰砰砰地沉闷之响，阴火老人身上各处不断的被击打，他压制的伤势也达到了七八成，只需稍等片刻，便可施展真气击杀此二人。

    “这个老头，身如钢铁，我们很难破开他的防御，实在太不甘心！”林岳对着张逆说道，突然心生一计，大笑着：“张逆小弟，我们一齐打他脸！”

    所谓打人不打脸，这对于常年处于高位的阴火老人来说，可是莫大的耻辱！

    他脸色阴沉，眼前一花，只见那巴掌那拳头如瓢泼大雨一般，袭击在自己的脸上。

    身体强悍，但脸部确是最为脆弱的地方，张逆二人之前一直忘了没有击打对方的脑袋，此时想来更不会手下留情，要不然等着阴火老人压制住伤势后，那等待二人的只会是死亡。

    “我擦！你这老头，脸皮竟然这么厚，吃了我两拳都不会出现乌青！”林岳叫嚷道，他这是在激怒这阴火老人，让他怒火攻心，伤上加伤！

    “林岳大哥，你别忙着打他的脸，一起敲他的脑袋瓜，这才好玩！”张逆大笑道，他与林岳默契十足，一唱一和，手上的动作也不含糊，一会脸蛋，一会鼻子，一会眼睛，一会脑袋瓜。

    “哇…张逆小弟你够狠！竟然敲这个一派掌门的脑袋瓜，我也要试试一番。”林岳握紧拳头，猛地打了下去，咣的一声，可以听见阴火老人脑袋瓜的沉闷之响，“太响了？！太好玩了，哈哈哈…一派掌教，竟然被我们这种无知小儿，在他眼中是蝼蚁般存在的废虫击打脑袋瓜…啧啧…这要是传出去，我俩不是名声大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流芳百世？”

    “林岳大哥，你打错了，应该这样有节奏的敲。”

    阴火老人再也沉不住气，他已经把伤势压制到了九成，只需在一会，便可完全压制，到时候使用真气就不会加速伤势的严重，可眼下，自己已经鼻青脸肿，像个猪头似的。

    还有，那两个平日里在自己眼中如蚂蚁一般的存在，只需动动手指头便可斩杀的废物，此时正大笑的敲着自己的脑袋瓜。

    最重要的是，这两人有节奏的敲着，如一连串美妙的音乐在跳动，阴火老人哇的一声，单膝跪地，再也忍不住，怒火攻心，喷出一口精血，之前压制的伤势徒劳无功，他此时恨急了！心中下了狠意：这二人必死无疑。

    张逆与林岳见阴火老人吐出一口鲜血，赶紧后退，不过再临走的时候，二人很有默契的咚咚再敲了两下他那白发苍苍的脑袋瓜。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将你们大卸八块！”阴火老人暴怒，站了起来，白发随风飘扬，圆目怒瞪，他曾几何时受到过这样的气？

    被人打脸，被人敲脑袋瓜，这种屈辱只有对方的血才能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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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阴火败走

﻿【更新晚了，不好意思。总算凌晨前更新了，求推荐求收藏！！】

    堂堂一教掌门，竟被两名如蝼蚁一般存在的废虫敲脑袋瓜，这事要是传出去，世人都会捧腹大笑，阴火教数年来建立的威信也将失去大半。

    这可都不是阴火老人想见到的，他决定，就算拼了伤势加重也要把眼前的两名年轻人斩杀，即便因此战留下祸根，也在所不惜！

    张逆曾领教他那绝强的实力，转头低声向一旁的林岳叮嘱道：“等会我们撒开两路躲闪，这家伙实力强绝，不是你我二人可以对付。只有等他力竭之后，我们才有唯一的胜算。”

    林岳点了点头，紧皱着眉宇，他虽未见过阴火老人的实力如何，但从他那如钢板般的身体便可知晓，连脑袋瓜都那么硬，更何况此时暴怒的阴火。

    二人算定这阴火老人是强弩之末，运转真气不顾伤势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只要撑过这段时间，斩杀此厮便是手到擒来之事。

    事实也是如此，阴火老人运转真气只能维持半柱香的时间，他必须拿出全身解数，达到最快，最狠，最准来击杀张逆二人。

    “你们今日休想活命！胆敢冒犯于我，就让你们死无葬生之地！”阴火怪叫一声，他心中怒火燃烧，探出双掌，五指弯曲，成鹰爪状，左右两爪分别击向他们二人。

    如雄鹰扑鸡，所过之处，罡风四起，空间破碎声噼里啪啦作响，道路上的尘土被席卷而起，飞扬起来，如青雾一般。

    距离较近的树木，也遭到了鱼池之祸，树叶纷飞，就像下着树叶雨。

    张逆二人对视一眼，以最快的速度向身后退去，同时撤开两个方向，让这阴火无法同时攻击中。

    阴火老人也看出了这点，他放弃林岳，直奔张逆。

    要不是张逆，他也不会有此下场，更何况刚才敲脑袋瓜还是他想出来的，这新恨旧愁叠加起来，更让他恼怒不已，因怒火有点丧失了理智。

    他的速度极快，根本就不是张逆这个境界所能赶上，好在他身负重创，发挥不到巅峰状态的速度，只有五成而已，但这已经足够。

    林岳见此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重创的阴火老人还有这般速度，当即大喊道：“张逆兄弟，小心！”

    “林岳大哥，你先前去清河城叫人，这里有我。”张逆隐隐感觉到这阴火老人受重创，是因自己而起，而且他是从清河城折返回来，这点便可看出。

    张逆心思急转，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君琦回师门搬来的救兵三师伯！

    林岳性格豪爽，但也算是粗中有细，一下子听出了张逆的言外之意，便点头大喊道：“好！张逆小弟，你就多拖延拖延，我这就回去找人来拆了这老家伙的骨头。”说完，他便转身向清河城奔跑而去，速度之快，就像有条大黄狗在他身后追赶一般。

    阴火老人面色一沉，心中有些焦急起来，原先坚定要誓杀二人的目光发生了改变，这一短暂的变化被张逆捕捉到，他心中一喜，看来自己猜的没错！

    “咚咚咚…”

    阴火老人速度极快，如猎豹一般，那弯曲的五指如收割性命的镰刀一般，不时的击向张逆的各个要害。

    张逆不敢硬捍，只有不断的闪躲，借助这道路上的一些树木做遮掩，来躲避那凌厉的攻击。

    “卡擦！”

    如鹰爪般的五指深深的刺进一棵大树的树身上，猛力一抓，直接将此树生生拦腰捏断，轰然倒地。

    这强大的力量，张逆着实吓了一跳，这恐怖的破坏力，恐怕是自己数十倍之上！

    远处没有离去的林岳也看到了这惊人的力量，心中忐忑不安，想要回去帮忙，可此时他又见那阴火老人越来越焦急，出手的次数增多，可命中率却因心理变化，越来越不准。

    张逆眼看着那五指击来，直取眉心处，避无可避，可就在这个时候，他脑海中猛然想到之前在荒芜大地所参悟的那套步法。

    随后双眸紧闭了起来，不断的回想那奇妙的步法，沉浸在参悟的乐趣中。

    阴火老人见对方紧闭双眼，以为是人命了，当即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无知小儿，焉能撼动苍天古树？不知天高地厚！斩杀了你，便全力追赶另外一人，让你们死了之后无人收尸，无人知晓！”

    他探出的五指再次用力，周围的破空声更加的惨烈，更加的不绝于耳，噼里啪啦，如一块块玻璃不断的摔在地上破裂一般。

    就当阴火老人，认为可以一爪抓破张逆脑袋之时，对方竟微微后退了一分，身子不可思议的向左边移动，生生的躲过了自己的攻击！

    侥幸？！他认为这是侥幸而已，五指回收，另外一爪抓了过去。

    躲在数百米之外大树后的林岳一阵心惊胆颤，方才张逆被逼到绝路，还闭上了双目，连他都认为是张逆绝望了，刚想冲出去，却看见了那诡异的一幕。

    明明可以攻击到鹰爪，怎么巧而又巧的被躲了过去？

    阴火老人刷刷刷的连续探出数十爪，可每一爪都被对方看似险而又险的躲了过去，没有伤害到对方一根毫毛。

    这使他本就焦急的心更加繁乱起来，心中同时升起了自从名声威名远扬之后，便没有再出现过的憋屈感，尤其还是面对一名后背，实力比自己弱了数十倍的少年。

    他每一爪都饱足力量，可每一爪都落空，这就有点有力却找不到地方施展，是何等的憋屈？

    “小子，有种你别躲！”他怒喝道，阴火老人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才会说出这句话，而会说出这话的人显然是自认抓不到对方，先失了一城。

    阴火老人见张逆紧闭双目，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完全没有对战的神态，更像是练习享受，对，就是享受！

    他发现了这点，张逆竟然把与自己的厮杀，当成了享受，当成了练习步法的靶子，这么想来，更加使他憋屈，怒火不断的燃烧，伤势加速的更快。

    退？还是继续厮杀？

    现在阴火老人在心中想着这个问题，若退，自己的脸面以后往哪搁，可事实是又拿不了眼前少年；若不退，那跑去清河城搬救兵的年轻人，真的把人叫来了，自己的性命可就难保了！

    最终，他一咬牙，决定退！

    在性命攸关的道路上，阴火老人明智的选择了生，他可不想好不容易修炼到这样的境界，却因一名只有极灵者境界的修士给拖死，这比起面子来，更加的让人憋屈，让人连以后见人的胆量都无，

    “轰！”

    他一爪前探，青光大作，飞出一道由真气形成的爪印拍向不断施展古怪步法的张逆，却又再次落空，击在一颗大树上，直接使其爆炸开来，四散开去。

    最后一击还是无法打到目标，阴火老人怪叫一声，转身匆忙离去，他现在唯一的念头，便是回到阴火教，躲藏起来，免得被张逆的师傅‘癫狂者’找麻烦。

    “跑了？”远处观看的林岳目瞪口呆，这可是超过了神通境界的修士，竟然被张逆的一套步法给吓退了？！他此时震惊无比，望着那紧闭双眸的少年，感慨万分，不知他身上还会发生什么逆天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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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拜师

﻿张逆此刻还沉浸在他脑海的那套步法当中，脸上挂着一丝微笑，阴火的败走他也没有在意。

    不断地在脑海的模拟，这套步法玄奥无比，他现在会的只是一些皮毛而已，还未得精髓，当时在荒芜大地那女子的舞步在眼前浮现。

    林岳从远处回来，见他闭着双目露出喜悦之情，便猜测到他是在参悟步法，林岳张望四周，为他把关起来。

    这一参悟，张逆个人感觉只是眨眼的功夫而起，其实已经过了一上午，正午的阳光异常猛烈，照耀而下，一旁替他把关的林岳已经满头大汗，可他依旧没有掉以轻心，谁知道，那阴火老人会不会回来呢。

    “呼…”

    张逆猛地张开双目，绽放精光，呼出一口浑气，舒展了下身体，顿时噼里啪啦作响，这一现象令他大吃一惊，这可是身体不断增强的迹象。

    “林岳大哥，多谢了！”他向汗如雨下的林岳抱拳以示谢意，“林岳大哥，我们这就折返清河城，免得风华大哥他们担心。”

    林岳点了点头，率先跑了出去，他心中担忧张风华会返回灵门宗，到时候他铁定会被****三人陷害，这种事他可不想发生，所以神色焦急。

    “只希望风华师兄没有回灵门宗，不然那****三人不知会干出什么事来。”

    张逆对于张风华的感情不亚于林岳，“嗯，我们赶紧回去。”

    二人快速奔行，由于之前与阴火老人大战了一场，体能与真气也消耗了不少，因此直到傍晚时分才赶了回去。

    一进城，张逆就感觉到一股熟悉无比的灵识，心中一暖，暗道：她还没走？！

    “他们在原先的客栈里。”张逆说了一句，便快速向那家客栈奔去，他此时的心情不知该如何来形容，一是安全回来，可以让担心他们的人放心；二是可以看见那一日不见就朝思暮想的美人儿，心中喜悦涌上眉头。

    林岳紧随其后，哈哈大笑道：“今夜得不醉不归才行，这一次虽然是祸事，但我们也因此得福，也可以称得上获得天赐机缘。”

    “他们回来了？！”穆念芹兴奋的说道，不单单是她，其他人也感受到了那两股很欢悦的灵识正往这边奔跑。

    “咦？果然不简单，如此年龄就达到了极灵者巅峰，只比灵根稍差一点。”癫狂者三师伯摸着他那下巴的一点山羊胡，眼冒精光的说道。

    君琦有些得意的说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眼光毒辣看重的。”她说这话的时候，一边是炫耀自己有眼光，同时眼角不时的望向穆念芹，小师妹的心思，她又怎会不知？

    张风华看着这一切，咧嘴大笑，他的伤势已经痊愈，并无任何大碍。

    随着张逆的返回，众人七嘴八舌的问着各自相关的事，林岳也把跌入谷底的事说了一遍，不过对于荒芜大地与无上绝学的事给隐瞒了起来，在这之前，他与张逆达成共识，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老家伙是阴火教的掌门？”林岳不知道之前所敲打脑袋瓜的人是谁，此时听他们一说，当即吓得下巴合拢不上，“这…这可怎么办…我竟然敲打阴火教掌门的脑袋瓜？我死定了，阴火教绝不会就此罢手的。”

    “你放心吧，那区区阴火教不敢那你怎样。”君琦的三师伯，既是数十年就闻名天下‘癫狂者’微笑的说道。

    张逆二人通过君琦的介绍，认识了这位强大的修士，也知道阴火老人是被此人重创，心中顿时升起敬重之意。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不然我二人也无法做到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张逆拱手谢道，他说的自然是做到了别人不敢敲阴火老人脑袋瓜的事。

    “嗯，这也挺爽的，现在想想，我都觉得好玩。那阴火老人的脑袋瓜，敲起来不是一般的响。”林岳口吐飞沫的兴奋道。

    “啊欠…”远处的阴火老人突然打了个喷嚏，同时觉得脑袋瓜凉飕飕的，不由自主的摸了脑袋，顿时想起之前敲打他的两名年轻人，气顿时就不打一处来。

    夜幕降临，众人吃过晚饭，便来到客栈后的大院里闲聊了起来。

    “小兄弟，我可否问你几件事？”癫狂者三师伯向张逆问道。

    张逆不敢托大，赶紧应道：“还望前辈指教。”

    “你真的是满灵资质？而不是拥有灵根？”

    “灵根？”张逆顿了一会，他自然不会把之前在郊林遇见之前两位真正满灵者的事说出来，“我对灵根不是十分了解，不清楚何谓灵根。”

    “你当初形成丹田蓄灵池之时，是否有如种子般的存在？”

    “回前辈，并无这个种子的存在。”

    三师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之色，“原来如此！凡是先天灵根者，形成蓄灵池时便有种子存在，随着你的长大，这颗种子也会慢慢生长。生长成何物，没人知晓，即便是自己也察觉不到，只有等你踏入神通境界方能知晓。比如念芹的神通，那朵金色雪莲，便是种子生长而成，这都是拥有灵根的好处。”

    张逆以及张风华师兄弟三人听的阵阵入神，他们从未听过这些事，自然想多了解一些。

    “这么说来，那种子生成何物，将决定你拥有何神通？”张逆问出心中的疑惑，同时他也想多知晓神通的事，毕竟现在到了准备突破的界口。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完全对，因为种子生长成何物，得到什么神通是对于先天灵根者来说。而对于我们这些没有灵根的人来说，踏进神通则有两种办法，一是自己顿悟天地，激发自己体内的某种潜能而产生神通；二是学习神通之术，以至踏进神通境界。”

    “还有这等办法？！”张风华跟林岳异口同声的惊呼道，原来进入神通境界并不一定需要自己顿悟天地，也可以学习神通之术来完成。

    “神通之术在世俗门派当中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那么掌教自然不会轻易传授神通之术。”三师伯背负着双手，望着黑夜高空的皓月喃喃说道。

    张风华跟林岳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自古便是这个道理，无亲无故的，也决然不会轻易传授。

    “我很好奇，总觉得你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让人忍不住的想去一层一层的剥开。”三师伯微笑的对着张逆说道。

    不单单是他有这个想法，在场的几人也是如此，越是与这张逆相处，总觉得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不然怎会造就出那些逆天般的奇迹？

    “不过还好，我没有这样的特殊嗜好。你可放心。”三师伯笑道，顿时把气氛调合的很温馨，这不似前辈与后辈之间的谈话，更像是朋友之间，肆无忌惮的对话。

    “小兄弟，我想收你为关门弟子，不知你是否有兴趣？”突然三师伯抛出这句话，顿时让几人安静下来，齐刷刷的看向张逆。

    张风华不断的对着张逆使眼神，叫他赶紧答应下来，他虽然不知道穆念芹是什么门派，但从他们三师伯的实力便可看出，绝不简单！

    张逆则一脸惊愕，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想收自己为徒，而且还是关门弟子！这意味着什么，可意味着这三师伯想把衣钵传给张逆！

    “这…我何德何能…”张逆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好，他其实也想过去拜入哪个门派，因为修炼一途，自己摸索将会走很多歧路，若有前辈指引，则可少走歪路。

    “小兄弟，你天赋异禀，乃当世奇才，而且我在你身上看见了你这个年龄少有的稳重，或许是你经历了比较多坎坷的事。”三师伯一番赞言道，这都是肺腑之言，他先是从君琦的口中听闻这张逆何等了得，何等逆天，本来只怀着碰碰运气的心理而已，可见了张逆之后，他便冲动的想把他收为关门弟子，传授衣钵。

    “张逆兄弟，我清月派绝不会亏待于你。”一旁的君琦上前劝道。

    “清月派？！传承了千年的一大古派？！”张风华惊呼道，他这才知晓穆念芹三人的身份是何等的了得。

    这清月派乃是传承千年的古派，在天尊大陆威望十足，被规划为最强的十大门派之一！

    天尊大陆，浩海无边，清月派可以排上前十，足以说明其实力如何？！

    “张逆小弟，你还不拜谢？”林岳在一旁叫道，与张逆几日的相处，二人感情慢慢增长，本就无芥蒂的二人，此时已经兄弟相称。

    张逆思索了一番，最后点了点头，用眼角看了下满怀期待的穆念芹，心中顿时更加坚定，道：“徒儿拜见师傅！”

    他立即跪拜在地，蹬蹬蹬的磕了三个响头。

    “好好好，好徒儿。”癫狂者上前扶起张逆，随后对着周围的众人说道：“张逆是我关门弟子这事万不可外传，门派之中，竞争是有的，有些时候，我也会被蒙蔽双眼看不清事实真相。”

    他的话众人自然知晓，若是张逆被同脉人知晓他是未来掌教，肯定有人不服气，暗中偷袭耍诡计的比比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先隐瞒，等他拥有自保的实力再公布也不迟。

    “好徒儿，师傅名为李凌云，你既然入门了，便应当有知晓师尊名号的资格。”李凌云很是高兴，收了张逆为徒，但心中还是有些遗憾，为什么不是先天灵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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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赶往灵门宗

﻿张风华与林岳都替张逆高兴，拜入清月派，可谓一步登天，将来行走大陆，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少有人敢惹。

    最为高兴的当然是穆念芹，她心中如倒翻了蜂蜜一般甜，这个心中有好感的少年，将与自己同一门派，成为了自己的师弟，以后要见面也容易的多。

    “来来来，张逆小师弟，还不过来拜见师姐我？”君琦在一旁打趣道，顿时惹得众人笑声连连。

    李凌云向来以和蔼著称，他待徒儿待门人甚至待陌生人都很随和，完全没有一点长辈的架子。从此也可以看出，当日为了张逆勃然大怒，重创阴火老人，是多么的生气。

    为了不能确定是否要入门的徒儿，便可如此，足以看出，他对张逆的器重。

    就当众人高兴连连的时候，张风华怀中的竹筒卷册闪烁起了青光。

    “是师门传来的。”张风华说了一声，便取出卷册，刚一打开，便听到那边咆哮的声音：“张风华！你这个欺师灭祖，残害同门的孽障！给我滚回灵门宗，自行了断！”

    说话的人是当今灵门宗宗主，他受了****三人添油加醋，认为林岳被张风华所杀了。

    “宗主，你听我慢慢说来，这事是****三人使诈，林岳师弟还活在世上。”

    “是的，宗主我还活着，一切都是****三人挑拨离间。”林岳在一旁也说道。

    过了片刻，竹筒卷册再次泛起青光，这次的声音比较缓和一点，但言下之意，却让张风华二人阵阵心寒，“是****他们使诈？你们可有证据证明？哼！欺骗我这个糟老头是不？还不赶紧回来，接受家法处置！”

    灵门宗宗主最为宠爱的自然是俗世九星天赋的****，他已经认定****是下一任宗主，自然不会让自己的爱徒受到‘冤枉’，不管****做的对还是错，他都全力支持！

    “宗主！你怎可蛮不讲理？”张风华的脾气较好，一旁的林岳早想破口大骂，二人在灵门宗受过了大多的气，此次差点身陨，更是怒气难忍。

    “张风华！你竟然敢辱骂于我？信不信我把你逐出师门！”

    张风华一直在忍让，此时即使脾气再好，也再也忍不住，“好！不用你逐出师门，我自行离开便是！我不欠灵门宗什么，只欠我那师傅而已。”

    “你的意思是想脱离师门，你可要想好，这将会遭来灵门宗无尽的追杀！”灵门宗宗主口气森然，威胁他们二人。

    “去你狗屁的灵门宗宗主，我擦你祖宗十八代女性！老子今日就脱离灵门宗，你待我何？有种就派人来追杀我，****蛋的，老子忍气吞声了几年，今日便不再忍！”林岳直接破口大骂道，他心中的怒火正慢慢地被燃烧。

    这样的师门，这样的宗主，又有什么可以留恋？

    “好！这可是你们自找的，我限你们五日内赶回师门，不然灵门宗将倾尽一切，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灵门宗宗主说完，直接切断竹筒卷册的联系。

    张风华与林岳对视一眼，紧攥着双拳，他们对这灵门宗本就无好感，若不是他们的师傅在那，也不会忍气吞声这么多年。

    张逆在一旁听的也是怒火燃烧，这灵门宗宗主当真是无脑之人，即使百般宠爱那****，也不用这般逼的门下弟子判出师门。

    “哈哈哈…从今往后我便可不用这样受那狗屁灵门宗的气了…哈哈哈…”林岳大笑起来，他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要不是一直碍于他师傅的面子，他早就想反出那乌烟瘴气的灵门宗。

    张风华则笑了笑，并没有多大的伤感之情，只是有些遗憾，“这事师傅要是知道了，不知会不会对我们二人失望…...”

    提到这个问题，林岳的笑容也变得僵硬，脑海中浮现他师傅那慈眉善眼的模样。

    张逆看在眼中，心中不爽，要不是灵门宗出了这么一个庸宗主，也不会闹得如此，还有那可恶的****，差点害死风华大哥跟林岳大哥，想到这里，他便有气。

    一旁的李凌云把自己刚收的关门弟子的表情看在眼中，嘴角微微弯起，向他传音道：“好徒儿，你刚入门派，为师便送你一份大礼。”

    李凌云看人很准，从张逆的表情上便看出，若不解决了这事，他很难安心与自己回清月派修炼。

    张逆心中一喜，自然知晓自己师傅的言外之意，当下对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黑瞳中尽是感激之情。

    翌日，太阳初升，朝气蓬勃，张逆早早起来锻炼了身体一番，同时也跟张风华两师兄弟说了一件事，便一齐向灵门宗出发。

    众人的表情则各不相同，李凌云云淡风轻，不时的望着周围的自然景象，闲云野鹤一般。

    君琦与穆念芹则一直微笑着脸，她们都知晓自己三师伯的性格，看来那灵门宗得大换汤了。

    张逆则满怀期待，他很想见识一番自己师傅的实力，同时也很期待，那灵门宗宗主的表情会是如何？

    张风华跟林岳更不用说，他们心里很是欢喜，可脸上却又笑不出来，总觉得这中间有些别扭，怎么能带着一帮人，去自己的师门闹事？不过，别扭归别扭，他们还是很期待，这和蔼可人的前辈是如何一扫灵门宗的乌烟瘴气。

    各自的表情都不相同，但有一点却是一样，那就是目标直指灵门宗！

    灵门宗宗主姓方，名虎，实力已经达到了神通境界巅峰，已经窥测到了像阴火老人那种境界的大门，怎奈天赋不足，始终感应不到踏入那个境界的顿悟。

    方虎对自己的爱徒****不是一般的爱戴，自从收他为徒之后，各种高超灵技，功法，经验尽数传授于他，对他的期望可谓高如蓝天，以至于****做什么，他都不会干涉过多。就拿这次来说，若是张风华二人回来指证****，他这做师傅又做掌教的，就必须公正，所以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逼的他们二人反出师门，这样一来，在众弟子面前，自己也好有说辞。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对自己的师弟，也就是张风华林岳的师傅，这几年是越加的看不过眼，他师弟的实力不断在增长，已经与自己持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而自己却感悟不到。

    若是让他的师弟率先突破，那自己在灵门宗的地位就将大打折扣。

    方虎生性多疑，怕自己的师弟突破后，夺去自己宗主的位置，他可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暗地里早已挤兑这同门师弟了，他打算借此事来威胁自己的师弟，能把他赶出去最好，不能也要打压打压他那一脉。

    生为一派掌门，因当为派中所有人实力的提升高兴才是，而方虎则不同，只看到了眼前属于自己的利益，浑然不知这样会带来多大的后果。

    六人一路上并不匆忙，而是看到哪里风景好，便停留下来观看一番，清河城去大吴国灵门宗的路程三日便可到达，可由于李凌云的意思，直到五天之后才到达。

    他的意思很明显，是想看看这个灵门宗宗主会如何解决他与张风华二人之间的五日之约，若真是倾尽一切，早所不惜的要去斩杀他们二人，李凌云也就决定，出手绝不含糊，彻底的来一次大换汤。

    若是那宗主有些头脑，这几日安静下来后，思索了一番，便应当想到这般做对今后灵门宗会带来多大的不良后果，上梁都不正下梁怎能不歪？

    一路上，张逆的修炼并无任何耽搁，他只要一有时间，就像师傅李凌云指教，有时候突发奇想，也会询问一番。

    每一次，李凌云都不耐其烦的给他解释，对待张逆，也如朋友一般，毫无作为摆师傅的架子。

    这在清月派众人皆知，李凌云待人如朋友，但若有什么事触犯到他的逆鳞了，那将会出现另外一个李凌云，世人送他的称号‘癫狂者’，便由此而来。

    安静的时候，与愤怒的时候，根本就判若两人。

    夜晚的天空，繁星点点，几人距离灵门宗只有几里路而已，今日过后，便是相约的第六日。

    众人在一片密林中安营下来，准备睡了一晚，明日再去灵门宗。

    “逆儿，你可要谨记，修炼一途，欲速则不达，有时候，需要停下脚步欣赏欣赏沿途的风景。”李凌云见自己新收的徒儿如此卖力修炼，颇有些担心，便开口说道。

    “欲速则不达？欣赏沿途的风景？”张逆若有所悟，他近日来，实力一路攀升，还真有些快了点，一心只想着提升实力，其他的事都给抛于脑后。

    “逆儿，欲速则不达是一个道理，天道酬勤也是一个道理，这在修炼之途都相辅相成的。师傅只能告诉你这些，其余的就得你自己好好参悟了。”几日的相处，这李凌云越加的喜爱自己新收的徒儿，尤其是他那坚定地心，以及同龄人欠缺的稳重，或许是他经历了太多事，以至于此。

    不过，他很满意这点，年轻人就是需要多磨砺，方能成大器。

    张逆若有所思，今夜停止了两年来日夜不休吸收天地灵气的修炼，细细品味着李凌云的那一番话。

    想着想着，就累了，累了就睡着了。

    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正午时分了，这一个月来，他太累了，连续的突破与对敌，以至精神匮乏，连自己都未察觉。

    张逆醒来之后，众人齐齐向灵门宗走去。

    张风华与林岳紧攥着双拳，耳边响起那晚灵门宗宗主方虎所说的一切，那威胁的话字字记忆犹新，还有近年来，所受的一些气，都通通涌上心头。

    张逆也是一肚子气，要不是****向已死在自己手中的郭傲通风报信，风华大哥也不会受到重创，林岳大哥更不会跌落山崖谷底，此次，又促使他们二人被逼出门派，这一切都源自于****与那无脑的灵门宗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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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推翻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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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门宗位处一座山峰腰上，雄伟的建筑，在下方仰望而上，不禁有些感叹这建筑的神奇，如从天而降的一般，山峰一些云雾弥漫，显得飘渺至极。

    “小师弟，若你回了清月派当知何谓雄伟。”一旁的君琦见张逆那出神赞叹的表情，微微说道。

    一旁的张风华与林岳听闻，并无不喜之情，这话丝毫不假，也没有过份托大，灵门宗虽看起来像是世外高人居住的一般，但那只是对普通人而言罢了。

    若是与清月派相比起来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了。

    李凌云背负着双手，他身材并不高大，头发苍白，抬头望去，道：“这灵门宗之前也应该算繁盛吧？看这建筑很有门道，想必曾经也是有些名头的门派。”

    “确实如此！我曾听我师傅说过，灵门宗巅峰的时候，在这片东南区域，无人能比。”张风华一脸向往的说道，东南区域是指大吴国周边三十多个国家，随后他哀叹一声，如今的灵门宗已经没落了，连阴火教都比之不上。

    “今天过后，灵门宗会因你们二人繁盛的。”李凌云微笑道，他怎会不知张风华跟林岳的资质，都是天赋觉醒八星，只要肯下苦功夫，若又有机缘，不出十年，便可把灵门宗带回以往的高度。

    “多谢前辈赞扬。”张风华跟林岳异口同声的拱手道。

    六人一路向上走去，很快就到了灵门宗大门前，两名在这里看守的弟子上前阻拦道：“你们是何人？”

    蓦地，他们看见了前几日宗主所说，判出师门的两位师兄，当即惊呼道：“风华师兄？林岳师兄？”

    他们二人在派中还算有些名气，不似****那般仗势欺人，反而与师兄师弟们相处甚好。

    “师兄你们回来了？”两名看守的弟子又怎会不知其中的猫腻，自从****回来后，宗主就干了一些不正常的事，先是说张风华二人判出师门，过后又说他们的师傅不严加看管弟子，处犯他那一脉的所有弟子一同受罪，通通前往陡锋面壁思过。

    这样的处罚未免太过了，门下弟子又不是无脑之人，一下子便联想出来了。

    “两位师弟，我们这次回来，是要推翻宗主！”林岳龇牙咧嘴的说道，到了大门前，他对****与那宗主方虎的气涌上心头。

    “推翻宗主？”两名看守的弟子惊呼一声，他们不可思议的望着张风华身边的几人，最后把目光放在了一脸云淡风轻的李凌云身上。

    “两位师兄，宗主大人虽说过于宠爱****师兄，干出了不少荒唐的事，但要推翻宗主，这…大逆不道之事…”二人相视一眼，他们自小就被教导要尊师的道理，这已经深根固蒂，一时之间难以改变。

    张风华二人若不是被气极了，也不会想着干出这事来。

    “那就劳烦两位师弟先睡一会了。”张风华平日里看起来有些文弱书生的样子，但做起事来却很利索，直接打晕两名看守的弟子，然后带着众人向灵门宗走进去。

    “****鼠辈！灵门宗狗屁掌教！给我滚出来！”张逆也一直压抑着一股气，每每联想到之前所发生的事，就无法克制不生气，他如天雷一般的长啸滚滚而去，整个灵门宗都能听见。

    ****和方虎被惊醒，竟然有人前来灵门宗惹事，这可是多年来从未发生过的，方虎面色阴沉，冷哼一声，便走了出来；****听着声音很是熟悉，自然想得起是谁，他对张逆也是怀恨在心，要不是担心他进灵门宗，要抢走自己未来掌教的位置，他也绝不会干出之后的那些事。

    灵门宗众多弟子听见，纷纷暴怒，他们视门派如家，有人惹事找上门来，他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拿起各自的武器，纷纷跑了出来。

    “来者何人？竟敢来我灵门宗捣乱！”一名两鬓发白的男子在远处便大喊了起来。

    张风华低声说道：“前辈，晚辈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您答应。”

    李凌云微微一笑，他又怎会不知什么意思，当即摆手道：“我不会滥伤无辜，只帮你们换个宗主而已。”

    刚说话，方虎带着****以及一些弟子纷纷赶到了灵门宗大门进来的殿前，他一眼便望见了张风华二人，当即冷笑道：“原来是你们两个欺师灭祖，判出师门的狗东西回来了？！这也正好，免得我派人去找，便在此了解你们，大义灭亲，为师门铲除祸害！”

    林岳紧捏的双拳，牙根咬的咯吱咯吱响，指着以前他不敢正视的宗主骂道：“去你狗屁的！我问你，是谁逼的我们判出师门？你那徒儿坏事做尽，你为了帮他圆场，便让我们二人背黑锅，还威胁我二人若不回师门自行了断，将倾尽一切，在所不惜的追杀我们。众师兄弟，你们倒说说看，这就是一派掌教应做的事吗？这件事，从头到尾，到底谁做的对做的错？”

    此话一出，灵门宗那边顿时响起唧唧喳喳的议论声，他们早就怀疑这宗主这些日所干的事，不可能因为张风华二人，便把他们那一脉以及在派中德高望重的二长老，也就是他们的师傅钟清风，给罚去陡锋面壁。

    他们也猜得出这宗主的意思，想要彻底的打压他那一脉。

    近几年，由于****所做的一些事，渐渐地使宗主那一脉有些失信，而钟清风那一脉则越加的受尊重。

    “一派胡言！我堂堂灵门宗宗主，怎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方虎一甩袖子，“倒是你们，想要残害同门，我那徒儿王子风此次回来重伤而归，他说就是你们二人与一名少年联手所干。那人想必就是你旁边的那无知小儿吧？”

    一句话便把不想出声的张逆激怒，“哈哈哈…好一个堂堂灵门宗宗主，难怪灵门宗这样的大门派，会有你这样的宗主，不乌烟瘴气才怪。”

    “哼！无知小儿！你竟然藐视灵门宗？”方虎一句话便把张逆想要对视灵门宗给道了出来，这一下，让那些门下弟子纷纷怒火冲天。

    可他们却总觉得哪里不对，今天似乎真的要发生什么事，他们也早已看不过这宗主的作风，不是没有想过要重新推选宗主，可这个位置是上一代宗主亲传，他们不敢违逆。

    连同方虎在内，他这一辈人有四人，钟清风被罚去面壁，另外两人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他们都决定，帮理不帮亲！

    “张风华，林岳，你们倒是说说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其中一名身材魁梧，两鬓发白的男子轻喝道。

    另外一人则是六十岁左右的女子，她也说道：“今日我与你三师叔主持公道，说说这一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二人先后一说话，方虎的脸色变得煞白，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二人竟然有反自己的意思，门下的弟子除了他这一脉，顿时明白过来。

    “两位师叔，此事是这样的…”张风华与林岳把到了清河城之后的事尽数说了出来，****想抢夺灵兽被重创，回到清河城又连同外人害同门，接着又害林岳跌入深渊，这一切，当然免不了添油加醋，但却又是事实。

    那两名与方虎同辈的老人同时皱起眉宇，转头向****问去，“真有此事？”

    ****早已汗如雨下，旁边一只大手突然搭在自己肩上，顿时信心十足，一口否决道：“二位师叔，莫听他们一派胡言，根本就无此事？要指证人，也需要证据的。”

    “****你是不是男人？敢做却不敢当？”林岳耻笑道，“证据？好，那我问问你，我如何的欺师灭祖？如何的残害同门？你可有证据？”

    “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那我也亲眼所见，你在大街上强扯一名女子，还霸占了她。”

    “你诬陷我，我根本就没有做出那事。”****此时已经方寸大乱，他能感觉的到，两位师叔似乎也想帮灵门宗换个宗主的意思。

    “那我问你，王子风为什么会受伤？不正是你强占了那名女子，然后被他的家人请来强大额修士重伤的吗？”林岳步步紧逼，他平时不显露出来的智慧，此时正与对面的男子博弈。

    “你胡说！他明明是被张逆所伤！”

    “那也是因为张逆小弟看不顺你们强占良家妇女。”

    “胡说！简直一派胡言，他是为了保护你们驯服灵兽，才打伤我们的！”****此话一出，灵门宗众多弟子顿时唏嘘一片，他这才反映过来，自己说漏了嘴。

    一旁的两名师叔，眼露寒光，同时望向方虎，森然道：“不知师兄这事要如何处决？”

    方虎此时有些骑虎难下，可他又不忍心自己的徒儿身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只要今天不服的人，通通杀了，两位师弟师妹联手都敌不过自己，这便没有可怕了！

    “哼！事实是这样又如何？我是一派之主，我说是张风华林岳做错，就是他们做错！我是宗主，你们都得听我的！谁敢不服，就给我站出来。”

    他的话无疑让一些弟子更加心寒，推翻他的欲望更加强烈。

    “师兄！这几年你都看看干了什么事？自从收了这个****为徒后，灵门宗上下都是乌烟瘴气，你有什么资格坐这宗主之位？”那名六十岁的女子开口喝道。

    “师傅也曾说过，你过于生性多疑，叫我们三师兄妹尽量不要放在心上。可这一次，你竟然把二师兄罚去面壁，此时又说出这番话，真的是想让我们推翻你这个掌教吗？”两鬓发白的男子怒火冲天。

    方虎冷哼一声，两眼斜视他们，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表情，“哼！这个世界，一切以实力为尊，你们看不顺眼，大可与我一战，赢我便让位，输了你们便誓死服从我的命令！”

    “唉…”李凌云突然叹声道，他方才一直隐在云雾中，致使其他人望不见他与穆念芹两师妹，只看见张逆三人而已。

    “我本不想多管闲事，可我的徒儿却很看不眼，他看不过眼，我这个做师傅的自然也看不过眼，灵门宗是该要换宗主了，不然这样的风气发扬下去，将来我们修士还不作威作福，欺压百姓？”他从云雾中显现了出来，身子腾空而起！

    看到这一画面，方虎三师兄妹顿时大吃一惊，目瞪口呆的望着那身材矮小的老人。

    竟然是腾空而起，这起码是御空境界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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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返回清月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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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凌云身穿紧身青衫，把他那不高大却健硕的身材显露出来，他慢慢地从地面腾空而起，下方数百道目光纷纷望向他，充满了崇拜之情。

    这便是天尊大陆的以实力为尊，只要你有实力，便可得到别人的尊重。

    方虎望着那平淡无奇的老脸，如跌入冰窖一般，全身冷冰冰的，连一丝反抗之意都无。

    御空修士那代表着什么？在常人眼中神通境界的修士便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而在修炼者的眼中，御空则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一旁的****吓得脸色全无，他在这一瞬间，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他脑海中浮现清河城所发生的一切，若自己没有刁难张逆，或许今天就不会出现这个结果。

    “敢问前辈名号？灵门宗区区一个小派，不知哪里得罪了您？”方虎硬着头皮问道，他眼角的目光放在了张逆身上，难道说，这年轻人是眼前这位老者的徒弟？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到了此刻又何必装糊涂？”李凌云摇着头颅叹道。

    “我徒儿便是你方才辱骂的无知小儿！”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张逆，是他？

    真的是他？！方虎与****他们早先知道，此时真正听闻，身子仿佛再次下沉，心中同时泛起一种无力感。

    张逆面对这数百道，有崇拜，有羡慕嫉妒，有憎恨的目光，一一无视，两眼望着前方，紧盯着阴沉不定的方虎。

    蓦地，方虎再也沉不住气，把还处于震惊当中的同门师妹抓住，也就是那名六十岁左右的女子，扣住她的脖子，大声喝道：“不要靠前，不然我一手抓破她的喉咙。”

    李凌云瞳孔收缩了下，他平生最痛恨的便是这种为了自保出卖同门的人，苍老的大手慢慢的抬起，一瞬间这片天地仿佛被禁锢了，时间都停止了一般。

    掐着那名女子一直后退的方虎，全身动弹不得，两眼如鱼眼一般凸起，不可思议的望着高空中的那名老者。

    随着大手慢慢抬起，他的身子也被带了起来，口中喃喃自语：“你不是御空修士…你不止御空…”

    话还未说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身子突然如气球一般鼓了起来，轰的一声，直接爆炸开来，化作血雾洒了下来。

    下方的所有人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连张逆也是如此，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师尊竟然如此强绝，举手抬足间便了去一名达到神通巅峰的修士！

    灵门宗静悄悄的一片，随着****转身逃跑的声音打破僵局，众人才纷纷回过神来。

    “风华大哥，擒住****三人！”张逆大喝一声，两腿发力，直接奔了过去。

    张风华跟林岳默契十足，飞窜出去，直奔王子风跟刘玉林。

    灵门宗的另外两名长辈相视一眼，跪倒在地，向腾在空中的李凌云恭敬的说道：“多谢前辈相助。”

    众多弟子也纷纷下跪，这种级别的强者，受自己的这大礼并不丢人。

    李凌云摆了摆手，道：“我之前说过，是我那徒儿看不眼了，他看不过眼便是我看不过眼。”

    张逆三人此时已经擒住了****三人，王子风跟刘玉林惊讶林岳实力的提升，竟然超越了他们，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三师叔四师叔，众师兄弟，****三人的命非死不可！”张风华喝道，制止了想要上前替他们求情的灵门宗弟子。

    林岳心中早已愤怒不已，手起刀落，他一人就解决了****三人的性命，砍下他们瞪大如鱼眼的头颅。

    “唉，师兄也是太过宠爱此子，灵门宗近几年的乌烟瘴气都是他们所搞，也算是死有余辜。”那名两鬓发白的男子叹道。

    张逆耳边突然响起他师傅的传音，抬头望去，却无一人，穆念芹与君琦的身影也消失了不见，他寻思了一会，知道是到了离别的时候，来到张风华二人前，道：“风华大哥，林岳大哥，小弟要走了。”

    “好！下次有机会再跟张逆小弟不醉不归。”林岳性格豪爽，毫无拘泥，可他心中还有稍有朋友离别的伤感。

    张风华慎重道：“张逆，我待你如亲弟弟，那我便是你的大哥。那你得听大哥的话，这个世界有太多比人还要恐怖的东西存在，比如势，比如金钱之类的俗物，你万不可误入迷途。”

    张逆重重地点着头，“风华大哥，小弟知道，一定不会被任何事物迷惑心志。”说完这些，他俯在张风华二人耳边细声说道：“我师傅说，你们的师傅在陡峰上突破了！他正是如今群龙无首的灵门宗的最佳人选。”

    交代完毕后，张逆快步离去，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这一刻始终要来，朋友离别，月圆月缺，日夜更替，这是每日都会发生的事。

    收拾好心情后，张逆赶上了已经到了半山腰的李凌云三人。

    “多谢师傅了却徒儿的心结。”张逆谢道，那晚曾听到方虎威胁张风华二人，若不返回宗门，则要倾尽一切追杀他们，这使他放心不下。

    “心结解了，才能更好的修炼。”李凌云一连和蔼的微笑道，“逆儿，你是否还有心事？”

    张逆一愣，不曾想自己师傅竟如此眼辣，一下便洞穿自己的想法。

    “可是那阴火老人？”

    “并不是这个。师傅，阴火老人我会把他当作一个目标，就让徒儿自行解决。徒儿担心的是，此次回师门修炼，不知何时能下山。我母亲她…”随后，张逆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范淑琴在清河城郊林居住的事。

    “哈哈哈…我徒儿一番孝心，为师欣慰啊。逆儿，你大可放心，这次回师门快则三月，慢则一年，便可下山！”李凌云说道。

    张逆一惊，他之前曾听穆念芹说起，清月派清规戒律严明，不到一定的实力不准下山，可此时为何又可以？

    一旁的君琦道出他的疑惑，“三月之后，便是派中年轻一代的比试，到时候若是胜利者，便可获得下山的机会！”

    “君琦说的不错，逆儿，你就安心跟为师回去，即便你未获得胜利，只要突破极灵者境界，达到神通我便许你下山。到时候你就可去了解那些琐事，接回你母亲。”李凌云并不想帮助张逆去解决谋夺范家家产的人，免的他事事依赖自己，人要有目标，才有动力。

    张逆暗捏双拳，再心中鼓励自己说道：回到师门，静心修炼，三月之后，参加比试，若是失败，便突破极灵者境界，达到巅峰，到时候铲除恶人，接回母亲！

    “母亲，你就在委屈一些日子，孩儿一定在三个月后的新人比试上获得胜利！到那时候，无需胜利，我也可以达到神通境界！”

    他给自己下了一个目标，必需三个月内达到，不管是否获得胜利，都要突破极灵者，达到巅峰。

    李凌云施展秘术，使四人同时飞了起来，飞快的向师门的方向行进，只三日的时间，便赶回了座落在距离大吴国数百万里之外的清月派。

    到了这里，张逆才知井底之蛙的概念，就单单清月派的领土，就比凤凰国要大上几倍，到处都是高耸入云的山峰，连绵不绝，天地灵气极其充溢。

    每座山峰都是苍天古树，奇花异草遍地都是，一副生机勃勃，四季如春的景象。

    “这就是清月派？”张逆从君琦口中得知到清月派领土的浩大，不禁膛目结舌，凤凰国有两千万平方公里，而这里，却是数倍之多。

    “大师姐，这么大难道没有人私自闯进来吗？”他问出一个以后经常被提起笑话的白痴问题。

    “我说小师弟，难道你没有听说过阵法的存在？清月派是千年古派，领土至今未少一寸，自然是有祖上大能设置的阵法，这阵法多大，土地便是多大。也就是说，凡是进入清月派的人，都会触碰到阵法，这样守在阵法当中的师叔师兄们，便可知晓。”君琦不耐其烦的解释道，一旁的穆念芹则笑而不语。

    张逆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阵阵心惊，没想到阵法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功能，突然他想起清河城那片郊林，傲天前辈所摆的势，无尽岁月之前，不知是何等强大的威力。

    想想他都有些口干舌燥，同时他心中一直有个疑惑，神秘金殿到底是什么来历，他总觉得这座金碧辉煌，全是黄金打造而成的金殿非比寻常，似乎与那个势有着一丝牵连。

    “逆儿，你拜入我的师门，也得要有个像样的礼节。我们先去大殿会见掌门长老们。”李凌云微笑道，他很想看看当那几个老家伙知道自己收了个不具有灵根的关门弟子，到底会何表情？

    他并不是要气那些老家伙，而是看见了张逆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总让人捉摸不透，隐隐发现此子并非池中物，有朝一日定能一飞冲天，遨游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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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清月阁

﻿群山遍野的清月派，只有几座主要的山峰才有辉煌雄伟的建筑，被云雾给遮挡住，飘渺至极。

    张逆随着李凌云落了下来，抬头望去，壮丽悠久的一座座房屋竖立在眼前，使人望之为之一振，精神大作，心中隐隐有种向往的情感。

    “这便是清月派大殿！”李凌云一脸微笑的望着四周说道，“未得到允许，门下弟子不可私自闯入。逆儿，你跟紧我，不要乱走。掌门与各位长老应该早已在大殿等候，我带你去认识认识。”

    谈话间，便来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楼阁，一旁的君琦介绍道：“这事我们清月派的清月阁，是祖上大能所建筑，高约百丈！”

    张逆再次震惊，不住的点着头，望着这清月阁，仿佛是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站在这里，天下苍生，尽皆在眼下。

    吱呀，这楼阁大殿的门自动敞开，张逆跟着李凌云三人走了进去，抬头望去，四周墙壁挂着一副副栩栩如生的画像，每个人的神态各不一样，让人心生敬畏之情。

    转头看来，大殿之前坐着三名白发苍苍的老者，中间那人慈眉善眼，身材矮小，与李凌云一个神态，却有一丝不同，便是那更加深邃高深莫测的眼神。

    左手边一人身材高大，嘴角微微弯起，白发苍苍，却英俊依旧，两眼透射着精光。另外一边则是肥头大耳的老人，耳垂颇大，眼睛细小，有些慵懒的坐在上面。

    “见过掌门师兄，与两位长老师兄。”李凌云上前微笑的说道，并无谦卑的姿态，反而似与老朋友见面一般。

    一旁的君琦与穆念芹低头没有开口说话，仿佛如做错事的孩子，乖乖的站在那里。

    “师弟不必多礼，请。”正中的老人，正是清月派掌门梁清风，他指着身旁的一个位置说道。

    清月派掌教与三大长老，端坐在大殿正中，他们身后则是一名雄伟男子的肖像，张逆不敢抬头望去，生怕被那气质给震慑住。

    他低着头颅，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倒是身旁的穆念芹提醒他道：“还不见过掌门？”

    张逆一愣，旋即回过神来，弯腰行礼道：“见过掌门与两位长老。”

    梁清风瞳孔收缩了下，并无作答，其余二人也是沉默不语，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下方的少年。

    张逆一直弯着腰，不敢抬头，心中有些紧张，额头已经冒起汗珠，在这三名无上强者的注视下，虽未散发一丝威压，但也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与师傅李凌云同辈的人，又怎会弱到哪里？

    清月阁大殿一片安静，只能听见张逆细微喘气声与穆念芹二人抿嘴偷笑的声响，她们都从未见过张逆如此，觉得颇有些搞笑，便忍不住的发笑。

    “君琦，念芹，你们二人笑什么？”梁清风把目光从张逆移去，望向她们二人。

    张逆顿时感觉全身轻松，三道目光都从自己身上转移出去，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回掌门，徒儿没有笑。”君琦努力地使自己摆出严肃的表情，可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梁清风等人没有过多的责怪于她们，只说了一两句，便让她们退下，这样一来，大殿就剩下张逆与清月派最强的四人。

    “你叫张逆？”那肥头大耳，一双小眼睛的长老开口问道。

    “回长老，是的。”张逆不敢放肆，恭敬的回答着。

    除了李凌云一直微笑不语，其余三人通通把目光移到他身上，眼中尽皆疑惑之色。

    只有各脉的关门弟子，才有资格来同时会见清月派掌门与三大长老。

    梁清风三人很不解为何李凌云会收一名不具有灵根的人做关门弟子，这可是关乎着他那一脉以后的传承。

    李凌云微笑不语，但他的目光散发着自信，他对张逆很满意，尤其是他这般年纪，不具备灵根就达到了极灵者巅峰。

    “三位师兄，修炼一途，第一看的是天赋，第二则看个人的天测机缘，天底下，大有不是先天灵根者的修士强于他们。莫要以资质看人。”他一句话说出，便让梁清风三人哑口无言，他们本想劝李凌云考虑之后再做决定，收张逆为徒可以，但不要是关门弟子。

    “师弟，你可要想好了？”那英俊的老人询问道，他不赞同张逆作为李凌云那一脉未来掌事人来培养。

    “三位师兄，你们不用再劝，我意已决。”李凌云一口否决，他们这些都是私自传音，并未被下方的张逆听见。

    随后，他大声说道：“逆儿，见过掌门长老后，还不速速敬茶？”

    张逆当即从紧张中醒转过来，他来到大殿茶水桌前，一连倒了四杯，两手捧着一杯来到李凌云面前，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才说道：“徒儿张逆叩见师傅。”

    梁清风四人微微一惊，按理说要先从掌门先敬茶才是，可眼前的少年却从自己师傅开始，这一下便让原本小瞧于他的三人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这种气魄，这份孝心，一下子就得到他们的赞赏，并没有因为这般无礼而生气。

    李凌云大笑一声，他拿过茶杯一口饮了下去，笑道：“好徒儿，给掌门长老敬茶去。”

    张逆应了一句，一一给梁清风与两位长老敬了一杯茶。

    待他做完这些后，李凌云起身向他们告辞，便带着张逆回自己那脉去了。

    他们刚一离开，清月阁大殿便响起那英俊老人不满的声音：“老四这是怎么了？怎会收一名不具备灵根的少年当关门弟子？”

    那肥头大耳的大人也颇有些不满：“老四这次是不是太冲动了？他门下有三名具备灵根的，有一人如今更是突破了神通境界，本以为那孩子会是他那一脉的未来掌事人，谁知，老四竟然……”

    梁清风也皱着眉头，他身为一派掌门，自然要考虑整个大局，每一脉都需繁盛，不能出现某一脉过于低弱的现象，这对清月派会是很大的影响，所以一直以来，在选徒的时候，四人是商量好的。

    这一次，张逆满灵的资质本无法让四人过多注意，而君琦带回来的那些不可思议的事，说他只几日的时间就连续突破，这种事强大于他们都闻所未闻，这才致使四人商量谁去，最后是李凌云说服了四人，获得去劝说这少年拜入清月派的事。

    “老四这么做，或许有他的道理吧…”梁清风只能这么说，事已至此，也无法改变什么，只希望那少年可以获得莫大的机缘，替老四争气。

    可机缘这事，百万人当中有一人便是幸运，更何况这是不可遇也不可求的。

    李凌云带着张逆回到他那一脉当中，只片刻的时间，便召集了得力的门下弟子，告诉他们多了一个师弟，双方认识了一下。

    那些张逆的师兄都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多年未收徒儿的师傅，此次竟收了一名满灵资质的徒儿。

    满灵资质虽然很少见，但李凌云的弟子当中就是数十个，先天灵根者更是有三名。

    介绍完毕后，其余的人都散去，只留下他们二人，李凌云向张逆介绍道：“逆儿，清月派分成四脉，以天地玄黄依次排列，师傅排号第四，便是黄脉。黄脉之下，弟子近万，他们都分配在各自的山峰修炼。”

    “我的弟子便有数百，徒孙上千，徒曾孙更是有数千。凡是脉主弟子，都可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山峰，你以后收的徒儿便活动在你那座山峰之下，徒孙也是如此。”

    “为师给你挑了一座山峰，这就带你去。”

    一路上，李凌云告诉着张逆一些重要的门规戒律。

    “逆儿，你需谨记一点，这些山峰有不少天材地宝，清月派虽传承千年，但从未被挖掘光，反而有很多地方被人忽略了。有天材地宝的地方，自然少不了一些争夺。门下弟子争夺，我们这些老家伙通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才能使门下弟子有着危机感，生怕被人追上来，夺得的天材地宝被反夺回去。”

    “良性的竞争争夺我们赞同，但万不可出现谋害残杀同门的事发生！若被发现，轻则赶出师门，重则当场身陨。”

    张逆点了点头，他感觉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妥，有压力才有动力，不然岂会进步？

    “逆儿，还有一点，你所在的山峰以后会刻上专属你的名字，但你也需要保护好在这座山峰上的任何一件天材地宝，不然被抢夺了过去，同门人会耻笑于你，同时更肆无忌惮的前来抢夺。”

    “在这里虽没有厮杀，但同样危机四伏，你有实力也可以抢夺别人领地的天材地宝。一句话，一切以实力为尊！”

    张逆明白了过来，这座山峰虽然是自己的领地，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都属于自己，但确保不了别人前来抢夺天材地宝，这就有被人侵犯家园的感觉。

    李凌云把张逆带到距离清月阁主峰数万里之外的一座山峰上，苍天古树遍地都是，一座楼阁坐落于此，里面空无一人，但每样东西都很俱全，显然这片无尽的山脉每一座山峰上都有这样的楼阁！

    “逆儿，你连续突破的事为师也听说了，欲速则不达为师也曾与你说过，如今你需要的是巩固基础，而不是继续突破境界。”李凌云叮嘱道。

    “徒儿知道，多谢师傅提醒。徒儿有个疑问，何谓神通？徒儿对这方面的了解颇少，想要突破都不知何从下手，还望师傅能解徒儿之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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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窥测神通之境

﻿李凌云沉吟了一会，才开口说道：“之前为师已经说到过，我们不具备灵根的修士，只能靠学习神通之术，或者参悟天地，利用它们的力量，来激发我们体内的某种潜在力量。”

    “逆儿，你看着。”说罢，他横腿一扫，一道近乎实质般的扫堂腿飞了出去，青光闪耀，轰的一声，击在一棵大树上，直接把它炸了个粉粹。

    张逆紧蹙着眉宇，似乎抓住了什么，但又说不上来，当即问道：“这便是自悟的神通？”

    “这只是自悟神通的雏形，真正的神通何其厉害，拳碎山，掌碾地，根本不在话下！”李凌云顿了一会，才继续说道：“我简单的跟你解释一番，换句话而言自悟神通其实是借助天地力量改造自身身体。”

    “借助天地力量激发身体某种潜在能力，同时改变你这个能力的借助物，比如说，师傅您自悟的神通是腿法，便使这腿金刚不坏，所向披靡？”

    “聪明！”李凌云一脸满意的赞赏道，“自悟神通与学习神通之术有些相似，却又大不相同。它们相同的便是都需要招数，不同的则是自悟神通会帮助你改造身体，威力也更加强绝。”

    这么一解释，张逆感觉一扇大门向自己敞开，原来还有这么渊博的知识，他如今迫切的想要达到神通境界，试试那威力。

    一旁的李凌云叮嘱道：“逆儿，切不要忘记为师对你的忠告，欲速则不达。好了，你也好好熟悉这座山峰，我离开数日，黄脉还有一些琐事堆积在那，我得去处理。”

    话音刚落，他呼的一声便腾空而飞，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空中，张逆眼冒精光，透射着崇拜，“不知何时我也可以这般御空飞行！”

    得知何谓神通之后，张逆心中便有了目标，他脑海中浮现李凌云的那一记扫堂腿，近乎实质，青光闪耀，猛地他想起之前与孙赋文对战时，那一刻的顿悟，不是有两道近乎实质的目光从自己眼中射出吗？

    “难道我自悟的神通便是眼神的攻击？”想到这里，他摩拳擦掌，蠢蠢欲动，想要应证一番。

    紧闭上双目，回想当日的情景，努力的思索那一刻的顿悟，张逆紧皱起眉宇，突然，他蓦地张开双眸，两道目光刷的飞出，击在前方的大树上，咔嚓两声，如大刀切豆腐一般，把它给拦腰截断！

    “这…”他被自己双眸的攻击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神通的雏形而已，便有如此威力，若是完善之后，那会如此厉害？想想张逆都有些口干舌燥，恨不得马上参悟天地，引领自然力量淬炼自己的双眸，可很快就把这冲动压制了下来，耳边响起师傅所说的欲速则不达。

    “基础！我必需先巩固基础！如此贸贸然的继续前进，前期看来还行，到了后期肯定会吃不少的亏。”张逆没有被可以使出神通雏形而得意忘形，给冲昏了头脑，他决定先定下心来，日夜不断的锻炼身体，巩固基础。

    一般修炼者，都是身体最为结实，过后是经脉骨髓，最为艰难巩固的便是蓄灵池，而张逆恰恰不同，由于有神秘金殿不断的滋养，他的蓄灵池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强度，可以说是极灵者境界内的丹田攻击，对他毫无伤害。

    当然，这些他只知道神秘金殿有保护蓄灵池的作用，还不知已经达到了比一般的神通修士还要强硬。

    “这座山峰天地灵气充盈，想必那天材地宝并不少，我去寻找寻找，顺便熟悉下自己的新家。”说到做到，向下山的路走去，这里丛林密布，那些草都有一人多高，张逆哀叹一声，“看来得自己开批一条路才行。”

    说话间，他左手一抬，以掌做刀，刷刷刷的飞出几道如刀芒般的青光，把那些一人高的草给截断。

    很快，他便来到了山脚下，一个石碑竖立在此，上面光滑无一字，耳边响起李凌云曾说过的话，“山脚之下有块石碑，上面无字，你有空的时候便刻下自己的名字与给这座山峰命名。”

    张逆思考了一会，突然灵光一闪，右手中指食指并拢在一起，激发出璀璨的金光，哗哗哗的在这块无字石碑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与山名。

    “五岳山，张逆属！”

    上面几字龙飞凤舞，苍劲有力，透射着张逆此时的心性，无所畏惧，一往无前，锋芒必露。做完这些，他又在山脚下溜达了一遍，这才知晓属于自己的山峰有多大，之后便开始返回那间房屋。

    这座山峰有不少灵兽，但都是那种低级的，并无极灵者境界内的灵兽，不过倒有一些奇珍异草，有些散发着迷人的香味，有些闪烁着青光，尽显不凡之处。张逆没有下手摘取，他不知这些花草要用来作甚，心想反正这山头属于自己，将来有用再来取之。

    “哗啦哗啦...”张逆上山的时候是从另外一条路回去，当到了半山腰，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流水声，循声而去，却是一条银河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轰隆轰隆作响，犹如万马奔腾，气势蓬勃。

    “好地方！这三个月看来不会寂寞难耐了。”他两眼冒着精光，惊喜的自言道，他心中顿时模拟起要如何锻炼身体，巩固基础的方案。

    眼下这条瀑布是最适合不过的选择，那急窜的瀑布，身体被那锤炼，不出一月，身体强度定增加一倍之多。身体强度增加的同时，也可以引天地灵气沟通体内真气来淬炼经脉骨髓，到那时候，自己这具还达不到极灵者巅峰要求的身体，便可轻松完成。

    他并不着急去巩固蓄灵池，之前他与郭傲对敌时，就发现神秘金殿防御能力何其强大，一般的丹田攻击，根本伤不到自己，还有那一次，阴火老人刺破自己肚皮，真气涌进自己体内的情况，不也是在神秘金殿的帮助下，把那浑厚的真气给消化了吗？！

    正当他寻思着要如何利用这天然的银河瀑布来锤炼身体时，怀中的那本范家世代相传的无形玄法颤抖起来，同时金光大作，从他胸前飞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张逆大感疑惑，这本无形玄法可是通灵之物，能引动它自行飞起，打出共鸣的东西，自然也是通灵之物！

    他回想千年史书上的记载，当下大喜，没想到自己刚来这山峰第一天，便遇见了通灵之物！比那天材地宝更加珍贵！

    无形玄法这本金书大放光芒，璀璨无比，把这片天地照的更加明亮。

    张逆快步跟了上去，那金书向那条如白布般瀑布飞去，直直的向上，显然是那通灵之物的藏身之处在瀑布顶端。

    “这要怎么上去？”

    瀑布水流急窜，周围的石壁光滑无比，根本无法攀岩上去。

    他寻思了一会，无奈只好选择另外一条路，离开瀑布，向山峰跑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瀑布之上到底有什么通灵之物，竟然可以引动范家世代相传的宝典。

    很快，他便来到了瀑布上方，若把下方急窜的河流比作女人，便是泼妇一个，而上方这里犹如大家闺秀温文尔雅，细水长流。

    无形玄法散发着耀眼的金光，一直在瀑布上方，水流转折点那里悬在空中，光芒大作。

    看到这里，张逆不禁有些为难，这要怎么去拿？稍有不慎，便会被急流冲走，享受瀑布之旅，落入下方的水潭之中。

    思考了片刻后，他决定冒险一试，所谓富贵险中求，为了得到那通灵之物，他又怎会眼睁睁的放弃？

    卷起裤脚，一脚踏入这平静的河流中，谁知这河流暗藏玄机，表面看来平缓前进，实则却急窜飞流，而且一下子便淹没了他，河流深不见底！

    还好张逆熟悉水性，一下子便反映了过来，可谁知这急流力量十足，一下子把他的身体冲出了数丈开外，距离河流与瀑布的转折点只有一丈距离，而无形玄法就在上方，这表明着，那通灵之物就在河底。

    张逆强作精神，把全身的力量使出，同时蓄灵池的真气也溢了出来，缓解这急流，稳住了身子后，便一头扎进水中，寻找那通灵之物。

    向水底游去，他估摸了下，这条河流足有三丈深，河底是缠脚的软草，刚一落脚，他就被缠住，双臂向下拉扯去，谁知连同双手也被束缚。

    “啊！”他没有张嘴，闷声一喝，全身散发乌光，体内真气全部涌现出来，挣脱开这片缠人的软草，这片河底区域的软草瞬间被摧毁。

    距离他一尺外的河底闪烁着一枚发亮的东西，张逆望见后一阵大喜，这个便是那通灵之物。弯腰取起，怎知那东西无比沉重，他一个不小心，脚步踉跄，全身结成缓解水流的真气在这一刻溃散开来，身子哗的向后退去。

    河水急窜飞流，一下子把他冲出一丈多外，来到了那河流与瀑布的转折点，一个没站稳脚步，直接被冲了下去。

    “轰隆轰隆…”耳边响彻起瀑布砸在自己身上的声音，惨痛的感觉从全身各处传来，张逆被这疼痛冲击的两眼一黑，昏迷了过去。

    扑通一声，直接落入下方深不见底的水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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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跬步不休，跛鳖千里

﻿张逆感觉全身仿似被重锤不断的击打，每一处肌肤都剧痛无比，尤其是落入水潭的那一刻，上方是飞流直下的瀑布，轰砸在背上，下方则是深不见底的水潭，这两面受力，顿时使他痛昏过去。

    他的身子慢慢地沉入水底，水中有不少鱼儿游来游去。

    “呃…”他醒转过来，强忍着疼痛，慢慢地游上岸。

    “呼…”

    游上岸后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有余悸的望着这条银河般的瀑布，这流水的冲击力量非比寻常，竟可以把自己给重击的痛昏过去，足以说明了不简单。

    联想到上方那看似缓慢平静的流水，却暗波汹涌，他就一阵心惊，同时升起疑惑之色，一般的河流不会有这么强大的急窜力量。

    张逆寻思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猜测出来，望着瀑布与那河流的转折点有些不甘心，通灵之物就在那里，自己却无法获得，喃喃自语道：“那块珠子起码有几万斤重，就算我用尽全力拿起它，也不能移动半分，看来得先锻炼身体各方面的强度。”

    他如今真气已经达到极灵者巅峰，甚至已经可以突破，可身体强度却未达到这个标准，体内的经脉骨髓也是如此。

    当时李凌云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叫他不要急于突破，欲速则不达，先巩固基础，锻炼身体先。

    张逆唤回悬在瀑布上方的宝典，放入怀中，这才离开此地，回到那间房屋，直接软在大床上，全身传来酸软的疼痛感，极为难受。

    他赶紧盘坐起来，启动神秘金殿掠夺天地灵气的作用，吸收着这些来替自己的身体滋润。

    一夜无话，朝阳初升，他醒转过来，起身施展了下身子，顿时噼里啪啦作响，他惊愕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各个部位都增加了不少硬度，体内的经脉更加粗壮了些，骨髓也越加的晶莹。

    “看来那瀑布不但水流力量非比寻常，连造成的伤势，好转以后，也非比寻常！”

    张逆一脸欣喜，看来自己计划三个月内提升身体各个部位，达到极灵者巅峰的要求后便开始突破，可以提前完成。

    他很是开心，到外面摘了些野果，当早餐吃过后，就开始制造山路的工程。他已经想好，要给自己的五岳山建造一条上山的石路，这些他放到早上来修建，把它当作了锻炼身体的一部分。

    下午则是到那瀑布下方，受那非比寻常力大无穷的瀑布流水冲击；晚上则是冥想，练习推山倒与参悟那套步法，在荒芜大地获得的《罡煞绝刀》并未着急学习，贪多嚼不烂，先把掌法与步法熟悉到一定程度，在学习也不迟。

    这座山峰材料十足，张逆来到一片断壁前，这里的山壁可以开批出来当建造山路的石头，他以掌化刀，刷刷刷的向那断壁激发出数十道刀芒般的青光。

    轰隆…

    不断的有大石块滚落下来，张逆上前，刷刷刷的把这些石块给切成大小相同的长石板，做完这些后，才一一背起，向山脚下走去。

    他没有运用真气，而是依靠自身力量来背这些长石板，一块一块的运输着，然后把它砸进土壤里，形成石梯。

    下午的时候，张逆再次感受到那瀑布的不可思议，只在那下方静坐了一盏茶不到，他就全身酸疼，多处地方已经通红，还有血迹溢出。他不敢大意，赶紧跑到一边，吸收天地灵气修复身子，完毕后在回到那瀑布下，这样周而复始，直到夜幕降临才停止。

    晚上他用更多的时间去参悟步法与冥想自己今天的收获，温故而知新，到了入夜时分，便耍了十多遍掌法，领悟出新的感悟，之后便开始日夜不断的吸收天地灵气，化作自身的真气。

    时间悄然过去半月，这一****继续往常的锻炼，当在搬石块修炼山路时，李凌云带着穆念芹还有君琦来到了这里，这让他有些吃惊。

    “师傅，君琦师姐，念芹师…师姐，你们来了？”张逆一脸笑道，清月派领土浩大，想要去翻山越岭看别人也不是不可以，但这样很是浪费时间，只有达到御空境界后，腾空飞行就方便的多。

    “为师来看看你这几日有没有偷懒。”李凌云微微笑道，他望着已经修建了数百米的石梯山路心中一惊，同时喜悦涌上心头，看来自己看中的这徒儿，并没有让自己失望。

    很多弟子，拥有了一座自己的山峰后，都不会考虑去修炼山路，他们都认为这是浪费时间。

    其实这对于修炼者来说，不管是心性还是修炼都是至关重要的，常言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说的便是这个道理。

    修炼山路，看似浪费时间，其实是在锻炼你的心性，天道酬勤每个人都会说，但要做起来却很少人办得到。

    李凌云此时很欣慰，至少自己百来个弟子当中，有张逆这么一个懂得这个道理，而且也会去实践的徒儿。他很是期待，未来的张逆会是如何？他越发觉得，自己把他收为关门弟子是多么的明智之举！

    “张逆小师弟，这山路是你修炼的吗？”君琦望着下方婉转而上的一块块石梯，露出了惊容，她认为，这种琐事，以后收了徒弟叫他们办便是，何须自己动手？

    穆念芹也有些不解，不过她此时更多的是喜悦，这一日不见，就仿似一年般不见的男子，日夜牵挂，如今终于见到，心中有说不出的喜悦感与莫名的幸福感。

    张逆微微笑道：“锲而舍之，朽木不折。区区一条山路而已，这座山峰是属于我的，若连我都不去修建，这算什么？”他对这座山峰有莫名的归属感，或许是这种灵气充溢，不断滋养自己，还有第一日来碰见那通灵之物的幸运，使他喜欢这座山峰。

    “好好好。”李凌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他对自己这个新收的徒儿越看越是欢喜，“半月不见，身体强度增加了不少，不错！”

    君琦与穆念芹也在一旁点了点头，他们都看见张逆越发健硕的身体，从那呈现古铜色的皮肤就能看出，还有这身破破烂烂的衣衫。

    “你就只有一件衣服吗？”穆念芹有些心疼的问道，她的右手紧了紧身后藏着的衣裳，这是她半月来，自己缝制的。

    这套衣服是她第一次拿起那绣花针，一针一线给缝制出来，双手早已被刺的如蜜蜂窝般。

    “干这些粗活，一件衣裳就够。”张逆笑道，他从小出生不好，对于这些并无多大的要求。

    李凌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看我这做师傅的，只知道让你修炼，竟忘了给你几套像样的衣裳。”

    张逆摇了摇头，示意不用，他每日都要搬这些石块铺路，多几套衣裳也照样会被磨破，还不如用这套破烂点的，磨破了至少不会不舍。

    众人在这说了几句后，便返回到那间房屋，李凌云给了张逆带来了数十本书籍，“你无聊的时候，便可以看看这些事，这里记载着一些前辈修炼的经验还有一些大陆上的近数百年来的历史。”

    历史？张逆闻言心中忐忑了下，他曾翻阅千年史书，记载着傲天前辈，却无记载传授给自己神秘金殿强者的名号，或许这些书当中可以知晓一二。

    君琦跟张逆打趣了几句，还跟他开了几句玩笑，众人多日未见，叙起旧来。

    穆念芹依旧沉默少言，但她那冷若冰霜的表情在这里却没有表现出来，时不时的被张逆搞笑的话语给逗得咯吱咯吱的发笑。

    一旁的李凌云见此，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可一联想到她的身份，脸色就有些暗淡起来，心中哀叹道：可惜这么一对两情相愿的新人，悲情的结局却早已注定，你们很难在一起啊……

    一直到傍晚，李凌云才准备带着穆念芹二人离去。

    “这个…给你。”穆念芹临走之时，塞给张逆一件衣裳，俏脸红的如苹果一般，让人忍不住的想咬上一口。

    张逆楞了一下，接过这件朴素的衣裳，同时望见了那芊芊玉手被针线给刺到的疤痕，心中一疼，旋即猛地抬头望去，却只见那离去的背影。

    “念芹！念芹！我一定会强大起来，然后保护你一辈子！”他喃喃自语，这些话他不敢在那女子面前说，只有在孤身一人时，想起那心中伊人，才会这般说道。

    有些爱，即使二人不说，对方都能感觉到，有些情，总是让人心痒难受，双方却无怨无悔。

    张逆怎会不知穆念芹的心意，而穆念芹又怎会不知张逆的爱慕，只是他们二人此时还无法向对方倾诉，或许是因为胆小，或许是因为各自的事。

    张逆出生不好，又一心想要为母亲夺回属于她的一切，所以一直不敢倾诉。

    穆念芹心系家族，她的一举一动，将代表着家族今后的发展，曾经人才辈出的穆家，此时却有江郎才尽的感觉，她很想与他一起，可使命却不让她如愿。

    二人有太多的无奈，他们无法只替自己而活。

    望着那佳人离去的背影，张逆阵阵出神，他就这样一直看着，直至消失在天际边，他都不愿回神，要是可以，他宁愿这样看着那背影直到生命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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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欺人太甚

﻿张逆目送三人离去后，自己静静地呆了许久，尔后便继续盘坐在大床上，吸收起天地灵气，化成体内真气。

    黎明，来得很快，对于修炼的他来说，只不过是运转了无形玄法几个周天而已。

    这一日，他依旧如往常一般，吃过野果早餐后便去那断壁上搬石头修炼山路，看着自己一块一块铺垫的石梯，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对这座山峰的感情更加的浓重。

    “哼！把你身上的药材拿出来，不然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突然一道嘶哑的男性声音传入张逆耳内，他低头望去，只见山脚下有几个人影在闪动，好奇心升起，他隐去气息，隐蔽的走了下去。

    “快拿出你身材的药材！”一名虎背熊腰，赤着膀子的大汉对着那靠在一棵大树下的矮小男子厉喝道。

    赤膀的大汉身旁还有两人，一人贼眉鼠眼，很难给人好感，另外一人，身材有些偏瘦，但个子很高，看起来很不协调。

    “你…你们不要欺人太甚！”那靠在大树下抖索的矮小男子颤声道，显然底气不足。

    “欺人太甚？我们就欺人太甚了！你能怎么着？我告诉你，我们几个可是替玄脉年轻第一人办事，识相的就快快把东西拿来。”

    那矮小男子听到玄脉年轻第一人，当场面色煞白，他可曾听闻，那是二长老新收的徒儿，是先天灵根者。这般想来，果真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但若就此把这些辛辛苦苦收集来的药材两手奉上，却很是不甘，他使劲的摇头，紧攥着怀中的那青衣布袋，“我们同是清月派，你怎可抢夺同门弟子的东西？”

    那虎背熊腰的男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对，我们是同门，所以你更要把你手中的那袋子药材给我们，你的资质太低，不配使用。”

    另外二人，贼眉鼠眼的汉子嘿嘿笑了两声，从怀中抽出一把乌黑的匕首，威胁道：“我数三声，你若在不拿出来，便割了你两跨间的男人至宝，嘿嘿。”

    “你…你们…”那矮小男子气的说不出话来，清月派虽然再三警告，不得杀害同门，但因为一些药材而发生的争夺，只要不出人命，那些长老们都不会过问。

    躲在暗处的张逆则紧蹙着眉宇，他本不想多事，可别人却在自己的山峰脚下闹事，而且看样子还是仗势欺人，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点，你有本事欺负人还好，没本事却要仰仗别人，这点令他很不耻。

    他虽有些不满，但并没有出面，而是想再看一会，看这三人如何的仗势欺人，他已经感应出，这三人都只是极灵者巅峰的实力而已，那名矮小男子则只有极灵者八段实力而已。

    “我身为黄脉之人，焉会摧眉折腰事权贵，今日我就算死，也不会让这些药材白白送给你们！”这矮小男子大声喝道，眉宇间透射出坚定的目光。

    “哼！今天你不给也得给！你放心，我绝不会杀了你，只会让你躺个一年半载，说不出话来！”那虎背熊腰的大汉冷笑道，双眸中尽是轻蔑之色。

    其余二人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仿佛那矮小男子在他们眼中，是最为卑微的蝼蚁一般。

    张逆望着那表情，那目光，是何曾的熟悉？自己以前不也是经常被人这么藐视吗？他本来只想劝退几人，但此时却改变了心意，那矮小男子，与自己是同一脉，铮铮铁骨，几句话间表现出男子气概，深得张逆好感。

    “你们做什么？”他从暗处走了出来，大喊一声，把那三人给吓住，没有继续向矮小男子走去。

    这三人当即心中一紧，张逆的出现，他们却没事先发觉，那就说明，此人的实力不弱于自己或许之上，不过当看过这出现的少年，身穿破烂不堪的衣衫，真气波动只有极灵者巅峰，便安心了下来。

    那虎背熊腰的大汉踏前一步，惊疑不定的说道：“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哈哈…你问我是谁？我倒要问问你，来我五岳山所为何事？”张逆很看不惯他们，自然不会给好脸色好语气。

    “五岳山？”那大汉望着那块石碑细细咀嚼起来，可就是想不起这座山脉是出自何人门下，能排的上名号，且让他忌讳的山峰，并无五岳山之名。

    看来也只是个名不经传的山峰罢了，一念到此，他嗤笑一笑，肆无忌惮，大笑道：“你家师尊在哪？难道他没跟你说过，玄脉雷厉山吗？”

    “什么雷电雷雨的，老子没听过，赶紧给我滚出这座山峰，不然定让你们走着进来，爬着出去。”

    “你…你竟然辱骂雷厉山？”贼眉鼠眼的汉子指着张逆气急道，“那可是当今玄脉脉主，便是那二长老新收的徒儿，先天灵根者的山脉！你个无知小儿，竟然不知天高地厚，胆敢辱骂将来的玄脉脉主。”

    另外一人，从未开口的高高瘦瘦的男子也在一旁附和道：“报上你家师尊的名号，让爷爷们听听，是否能入得我等的法眼。”

    他们见张逆衣衫破烂，想必也就是个资质低弱，在这五岳山只能当个打杂的庸才弟子。

    张逆瞳孔了收缩了下，是人都有三把火，这几人三言两语间，尽是辱骂自己的话语，怎能不气。

    “小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这件事情是我们玄脉雷厉山的事，你还是回去干你的粗活去吧。”虎背熊腰，赤着膀子的大汉冷笑道，他已经再磨拳擦手，准备大干一场。

    以三对一，毫无悬念的打斗，他们三人冷笑着看着张逆，只要他稍有动静，他们就一哄而上，先揍他个满地找牙才能解心中被轻视之气。

    雷厉山，如今虽说默默无闻，但还有两个半月的新入门弟子比试之后，将会大名鼎鼎！雷厉山的主人是先天灵根者，实力也已经踏入神通境界，岂是其他同门新人可以抵挡？他必将一举夺魁，四脉登临第一！

    “多谢这位师兄仗义相救，你是斗不过他们的，这事不关你，他们是不敢在你师尊的山脚下打你的，你还是赶紧回去吧。”那矮小男子对着张逆说道，他感激张逆的仗义之情，可如今的张逆身穿破烂衣衫，任谁见了都一眼认定，此人是这座山峰打杂的庸才弟子罢了。

    他着实是一番好意，不想张逆受到因自己受到牵连，毅然走了出去，把怀中踹着的袋子扔给素未蒙面的张逆，对着大声喊道：“这位师兄，这袋子中的天材地宝，当是我谢谢你仗义相助的恩情，这三人我拦着，你赶紧上山！”

    矮小男子站在那三名大汉面前，眉宇间透射着视死如归的神情，他绝不甘心就此把辛辛苦苦收集来的药材让出去，但给后面那位不畏强权，敢出头相助自己的师兄，却是心甘情愿。

    张逆心中一动，这矮小男子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自己只是站出来而已，并未帮助他一点，对方就能以这一袋子的天材地宝相赠，这足以说明，此人心地善良，一身傲骨。

    这一下子得到了张逆的尊重，他平生痛恨那些依附权贵，仗势欺人的小人，而十分尊敬矮小男子这种拥有铮铮铁骨，不惧强权的人。

    “哼！想走？没那么容易！”那高高瘦瘦的汉子，速度极快，直接躲过那矮小男子的身影，拦在张逆的上山的路。

    另外二人直接无视那矮小男子，快速的奔了上去，以三角形的方位把张逆围在中间。

    “你们休要猖狂！”那矮小男子发狂起来，直接跑上去，一拳砸向虎背熊腰的男子。

    “不知死活的东西！”那赤膀大汉，连转身都没，左脚后踢，直接把他给踹飞出去。

    张逆看着这一切发生，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起来，仗势欺人，目中无人，如今又有留下自己，已经涉及到关于自己的安危了，他不可能会留手！这三人之前不是说，让这矮小男子躺个一年半载后，那就让他们三人试试！

    他刚想发动攻击，只听一道细微的声音传入耳内。

    “师兄…快…快走...”那矮小男子紧抱着虎背熊腰大汉的腿，嘴里不断溢出血来，使劲的对着张逆喊道。

    “吗的！真是个烦人的东西！清月派不准杀人，但没说不准把人打残，这可是你逼我的。”赤膀大汉大喊着，硕大的拳头，如熊掌一般，直接砸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张逆直接飞窜出去，抬手一个巴掌扇了上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这山脚下响彻起来，那大汉脸上出现五根手指印，两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他的同伴面面相觑，那速度快的，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你竟然敢打我？”那虎背熊腰，赤着膀子的大汉不敢相信的说道，一瞬间，他宽厚的眉头射出寒光，“我要拆了你的骨头！”

    贼眉鼠眼的汉子与高高瘦瘦的男子也回过神来，施展各自所学的灵技，纷纷向张逆攻击而去。

    方才张逆出手的速度，让他们觉得，以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捍卫，但三人一起上，那就不同了。

    他们坚信，对方也只是极灵者巅峰的修士罢了，而自己却是三名极灵者巅峰的修士，这人数上就早已注定这场打斗的胜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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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击退三人

﻿【下午忘记更了，现在补上，还有一更，凌晨前一定送上，不好意思。】

    张逆这一次也不打算留手，对方敢在自己的地盘作威作福，此时又想围殴自己，这已经触犯到他不许容忍的地步。尤其是那名矮小男子为了拖那大汉的后腿，好让自己离去，差点就被打残，这一些他都无法忍气吞声。

    清月派有戒律说，不得杀害同门之人，正如那赤膀大汉所说，清规中没有提到不可把人打残！

    他出手极快，不想拖拉什么，推山倒施展而出，双掌散发着乌光，如魔神降临，这片空间都变得压抑起来。

    半个多月来的锻炼，成果明显！

    若是以前他施展这套掌法，绝不会有如此的气场，那乌光不能笼罩这四周，而此时却可以使众人感觉到压抑，这就是身体强度的提升和日夜不断修炼推山倒的成果。

    那三名大汉，为首胸背熊腰的赤膀大汉，看出端详，心中一紧，大喊道：“小心！这家伙可能一脚已经踏入神通境界。”

    他话刚说完，张逆那快如猎豹的速度已经到了他的近前，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巴掌再次扇在他的脸上。

    尔后，啪啪啪的巴掌声不断响起，张逆施展推山倒扇出的巴掌，力大无穷，势如破竹，直接把这三人齐齐给拍去，让他们脸上红肿起来，嘴角纷纷溢出血来。

    这是一场单方面压倒性的屠杀！

    三人原以为是自己这方压倒性的重伤这人，可没想到是自己一方，连还手的力量都无，直接被打的毫无战意。

    难道此人是神通修士？三人捂着肿的像猪头的脸面面相觑，各自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退意，眼前的人不是他们可以对付，而且他的实力已经超乎了极灵者巅峰的界限。

    那名矮小男子看的目瞪口呆，他无法相信，这个身穿破烂衣衫的年轻人，竟可以以一己之力轻松打败这三名极灵者巅峰的大汉？难道他是神通修士？他心生疑惑，同时暗自震惊，果真人不可貌相，可对方这身破烂衣衫，始终却让人联想不到是强大修士。

    那三名仗势欺人的大汉转头望去，只见这座山峰的石碑上刻着：五岳山，张逆属六个大字。

    张逆？他们再心中细想起来，可就是想不起有哪个强大的修士叫张逆，更何况还教出了这么一个变态的人，明明是极灵者巅峰，却可以以一打三，轻松解决自己一方。

    张逆经历过一些事后，心性改变了不少，不再有什么妇人之仁，心慈手软之类，来到那虎背熊腰的大汉前，双手如泰山一般压了下去。

    “你…你不可伤我…我可是替雷厉山主人办事的…”那赤膀大汉焦急的喊道，他显然看得出对方是想打残自己，当即软硬兼施，“师…师兄，我知道错了，不要伤我…”

    咔嚓…

    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在众人窒息的山脚下，回响在他们的耳边，那大汉右脚被废，直接痛喊出声。

    张逆歪着脑袋转头望去，来到那名贼眉鼠眼的汉子前，他歪头的姿势，与嘴角微微上扬的表情，就像十足的**，可在这男子眼中，却如恶魔一般，对方雷厉风行，出手便不手下留情，他已经深深的被震慑住，吓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咔嚓一声，随后又是惨叫的声音。

    那高高瘦瘦的男子脸色煞白，他捂着猪头脸，不断的后退，神色紧张语气却森然的威胁道：“你不能伤我，不然雷厉山的主人绝不会放过你…你可要知道，他是玄脉脉主的新传弟子，你敢得罪吗？若是伤了我一根寒毛，他决不饶你！”

    张逆瞳孔收缩了下，发出一声冷笑，他很不爽被人威胁，尤其是只会仗势欺人的这些小人。

    那高高瘦瘦的男子见那年轻人停下了脚步，当即心中一喜，看来对方还是很害怕雷厉山那位的身份，当即更加嚣张，一脸高高在上的喝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得罪了雷厉山的那位，保你今后在清月派行走艰难。识相的就放了我们，那袋药材就当作我们的医药费，这事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此放了你一马。”

    “你不用这般看我，莫说是你，就是你的师尊在此，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敢得罪雷厉山的那位？哼哼，简直就是自找苦……”

    “啊…”

    话还未说完，张逆无情出手，直接粉碎他的右臂，就算有什么再神奇的药材，也绝不能挽回他断臂的结果！

    他本不想这般，可对方的言语与表情，深深地触犯了他的底线。

    “给你一盏茶的时间，马上给我消失，不然休怪我无情。”张逆背对着那两名只是左臂断裂的大汉喝道。

    那二人流露着痛苦的神色，可此时却毫无脾气，不敢发作，赶紧扶起那右臂粉碎、晕了过去的高瘦男子，匆忙离去，不敢多做逗留。

    待他们走远之后，张逆上前扶起那矮小的男子，问道：“你没事吧？”

    这男子紧咬牙齿，眼眶竟有水珠在打转，他一咬牙，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响头，道：“多谢师兄仗义相助，师弟何德何能？师兄，对不起，这事我连累了你。”

    说话的时候，他一脸的愧疚，那雷厉山主人的身份，他这一生只有仰视的份，这眼前的少年，看这身穿的衣衫，想来应该是四代弟子。

    张逆紧蹙眉宇，他可不敢受这大礼，赶紧躲闪过去，道：“你赶紧起来，在五岳山山脚下闹事，我身为五岳山的人，自然有出手的道理。这事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那几人嘴巴不干净，又仗势欺人，我看不顺眼，才出手打残他们。”

    那矮小的男子站了起来，目光坚定地说道：“师兄，在下邓钦忠，乃黄脉第四代弟子。”

    “我也是黄脉弟子，这样说来，我们还是通脉师兄弟。”张逆微笑着，把那袋子天材地宝扔回给那男子，继续说道：“这可都是你辛辛苦苦收集来的，好好收着。”

    “这…师兄这怎么可以？这东西是师兄从那些恶人手中夺回来的，当是您的才对，师弟不敢妄自菲薄，不知礼仪。”

    “我不会炼药，要这些也没什么用，说不定给了我还会被我当杂草扔了。”张逆摇着头说着，“这是五岳山，此时只有我一人，你先住下来治疗伤势，待到痊愈后再离去吧。”

    邓钦忠微微一震，他没想到这萍水相逢的年轻人，竟对自己这般好，心中流转起感动，当即也不推脱，弯腰拱手道：“多谢师兄！”

    被那三名大汉一打扰，浪费了半个时辰，张逆不敢再做耽搁，跑到那断壁上，背着那长石板，向下方走去，继续修建山路。

    “师兄，你这是？”那邓钦忠见状恍然大悟，张逆身上破烂的原因原来是因为每日搬这石块，而且仅凭自身力量，这让他着实一惊，“恕师弟无礼，敢问师兄名号。”

    张逆刚想说出自己的姓名，随后一想，对方肯定看到了那山脚下的石碑，若实言相告，对方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师傅曾有言，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外传，只有他的一些核心亲传弟子才有资格知晓，“你就叫我师兄吧。”

    邓钦忠见他不肯回答，也并无在意，“嗯，师兄。”

    “山上有一座房屋，你上去歇息疗伤吧，那里有野果可以充饥，我还有一些修炼，要到晚上才会回去。”

    “多谢师兄，对了，敢问师兄，令师尊可在此山中？”

    “我师傅他不在，这座山就我一人，他半月才会来一次，你放心，无需拘束什么礼数，我们年龄相仿，不要太过拘泥。”张逆背着长石板，微笑的说道。

    随后邓钦忠背着一袋子药材向山上走去。

    直至夜幕降临，张逆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那间房屋。

    邓钦忠见他回来，当下上前拱手敬道：“师兄以搬石块来锻炼自己，着实令师弟佩服！想必这清月派少有人会如此吧？那些人怎会浪费时间锻炼身体，恐怕都是服用丹药。”

    “丹药？什么丹药有锻炼身体的作用？”张逆对此一无所知，当即好奇心升起。

    “塑骨伐经丹，便是神通境界之下不可多得的丹药，服用此丹药，炼化后便可提升自身身体强度与经脉韧性。那些资质优异的弟子便有此福源，他们的师尊会给他们服用这种丹药。”

    “服用丹药，效果显著，问题是以后的修炼速度会大幅度降低，可有此说法？”

    邓钦忠点了点头，不耐其烦的解释着：“一般的丹药当是如此，但那塑骨伐经丹，却是需要百种药材炼制而成，并无后遗症，甚至可以让一些资质平庸的修士，激发出更大的潜能。”

    张逆恍然大悟，丹药还有这么多学问，“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原来你是炼丹高手。”

    炼丹说来简单，可真正能炼制出来的，一般都是炼丹高手，属于那种每个家族每个门派都争先恐后抢夺的对象。

    邓钦忠被这么一夸耀，有些不好意思起啦，但真要论起炼丹，他自认在第四代弟子当中位列前茅，甚至在第三代弟子中也是出类拔萃，只因他是炼丹世家出生，不然以他只有觉醒天赋七星的资质又怎能进入清月派？

    清月派最常见的弟子一般都是八星天赋，过后是九星，然后在之上。这七星的弟子，要不是另有绝技，要不然就是家里跟某个三代弟子有渊源，被他破例收为弟子。

    大门派，总需要一些资质低弱的人来处理琐事，清月派额首脑们对此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适当的时候控制下这种资质低弱的人数。

    “钦忠，今日那几人口口声声说什么玄脉脉主亲传弟子，雷厉山主人，到底那人有何实力？”张逆对那人饶有兴趣，便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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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突破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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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钦忠露出怒容，显然对今日之事还怀恨在心，愤然道：“正如那三人所说，那人是玄脉脉主，既是二长老的亲传弟子，传闻他是今年刚刚入门，拥有先天灵根，实力已经达到了神通，据说没有经过洗灵池洗礼！”

    没有经过洗灵池洗礼？！张逆心中一惊，穆念芹也是先天灵根者，她也是今年刚刚入门，可经历过洗灵池洗礼后，才达到神通的，看来这玄脉新收的徒儿，隐隐有关门弟子的味道。

    这关门弟子清月派几个首脑却不公布出来，让那些有希望继承脉主之位的年轻人，可以互相争夺，以此来鞭策自己前进。

    张逆暗捏双拳，对于两个月半月后的新入门弟子比试，满怀期待，不单单是为了获得出山的资格，更是想搓一搓这个放任手下嚣张跋扈的主子。

    打狗也得看主人，狗都如此，那主人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更何况，张逆正值年轻气盛，与人一争高低之性也是有的。

    看是先天灵根者强绝，还是我这个真正的满灵资质强绝！

    “师兄，师兄，你怎么了？”邓钦忠见张逆捏着双拳，眉宇间透射着坚定地目光，肃杀之气从他身上散发而出，使人有些窒息。

    张逆回过神来，微笑道：“没，想到一些往事而已。你好好休息，我去冥想与练习灵技。”

    “师兄如此勤劳，让师弟这个慵懒的废材汗颜啊...”邓钦忠被眼前这个呈现古铜色肌肤的健硕年轻人的刻苦传染，大有也要勤奋修炼的冲动。

    一夜无话，张逆早早起床便去搬那些长石板铺垫山路，就这样悄然过去半月，邓钦忠的伤势恢复后，便准备辞行。

    “这些日子多谢师兄照顾，师弟身上的伤已经痊愈。如今离那新人比试也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我还要徒步返回我家山峰，深怕错过那盛大的宴会。”邓钦忠一脸向往的说道，他有自知之明，没有妄想能夺个什么好名次。

    张逆也无阻拦之意，微笑道：“那我恕不远送，希望到时候能再与你会面。”

    送别邓钦忠后，他又继续日复一日的修炼之旅，如今在那瀑布底下已经可以被冲击一个下午，这一个月来显著的提升，让张逆有些吃惊。

    若把他以前的身体强度比喻木板，而如今已经是石板，正往钢板的硬度发展，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定可完成这一目标。。

    “今晚应该可以再试试那从眼睛激射出的实质光芒。上一次窥测，只能攻击距离一丈之内的事物，不知身体素质提升后，是否能达到更远的距离？”张逆喃喃自语道，他还不敢妄自突破，总觉得若是现在突破，总少了点什么，心里不怎么踏实。

    心里不踏实，这对于修炼者来说，是很重要的，凡是修炼任何一门技巧，不能急于求成，更不能乱了心态，心态不好，学什么都会一事无成。

    正如修炼无形玄法时，张逆按捺住冲动，待到心如止水后才开始修炼，这是多么明智难得的举措，要是换做其他人，见到如此高深莫测的法诀，一翻看便开始习练了。

    夜幕降临，狼牙月高挂枝头，繁星点缀，铺垫这一美丽的夜色，让人阵阵出神。

    张逆枕着手臂躺在屋顶上，遥望远方的星宇，回想起近些日子所发生的一切，一路走过来，只感觉忽然而已，时光如流水看似缓慢，却匆隙消失。

    一望无垠的苍穹，浮现出母亲的模样，那自离开清河城之后，时常挂着微笑的母亲，是那么的美丽；巧遇自小一起长大的张风华，待自己如亲身弟弟，也差点因为自己身陨，好在及时救回了他；穆念芹那一会冷若冰霜的表情，一会低头羞涩的表情，张逆不自觉的发出笑意，心中暖意流转。

    “或许有一天，我们可以在一起。”他不敢妄下决断，但始终保留着一丝希冀。

    他坐了起来，紧闭上双目，努力感悟那从双眸激射出实质光芒时的状态，仿佛有万千蚂蚁在噬咬双目一般，疼痛难忍，但又似清水流转，舒服至极。

    两者交替更换着，张逆没有着急睁开眼睛，这只是神通最初的雏形而已，若再往深处感悟下去，定然有更加强绝的力量。

    两种相差十万八千里的感受确确实实的存在着，要不是他咬着牙根，不去挠眼睛，如今早已睁开双目。

    “咚咚咚…”

    如打锣的声音突然从灵识深处传来，丹田处的蓄灵池也无风自动般，自行波动，真气自然而然的流转出来。

    周围的天地灵气向这边自行汇聚来，张逆没有去引动，而是它们仿似有生命一般，往这边跳动而来。慢慢地从那紧皱着的眉心处溢了进去，与那敲锣声同时冲向那双深邃的眼睛。

    张逆直感觉眼睛欲裂，痛苦难忍，丝丝血迹从眼角留下，滴答滴答的不断流着，若是长此下去，他还没有感悟更深的神通就会失血过多而亡。

    好在，这个时候，体内的真气流转上来，把这血液凝固起来，使它不再淌血。

    安静的夜晚，连那些虫鸣声都消失不见，天地间彷如一瞬间停止了下来，微风不再吹动，云朵不再漂移，那狼牙月也静止下来，仿似一个半眯着眼角的人望着下方。

    如梦如幻的感觉，张逆痛苦过后是无法言语的滋味，紧皱的眉宇慢慢舒展开来，那些凝固的血液瞬间干涸，微风一吹，化作晶片消散于天地间。

    突然，周围的天地灵气变得有攻击性起来，化作长刀与利剑的模样，哗啦两声，两把兵器刷刷刺向张逆的双目。

    “啊…”

    张逆遭遇这一重击，仰天痛喊出声，哇的几口鲜血，四周灵气喷涌而来，不断的向他身体汇聚而去，肆虐着奇经八脉与每块骨髓。

    好在，他经历了一个多月的锻炼，身体已经达到了一定程度，在这些灵气的冲击下，并未受到多大的冲击，反而在借助这天地之力改造起自身的身体。

    那粗如细指的经脉，绽放青光，以肉眼能辩的速度增长，到了一定的程度后，又以同样的速度，慢慢地压缩着，直到如细针一般粗大，若不仔细观看，很难发觉。

    这便是突破神通境界后，全方面提升的身体要求！

    经脉堪比细针，如蜘蛛网线般在体内流动看不见的鲜血，那白玉般的骨髓返璞归真，与平常人并无异样，但以同样的力量捶打，便能判出强低。

    沟通天地之力，锻造身子，激发体内某种潜在的能力，塑造神通！

    自悟神通看似相同神通之术，但威力与使用方法要比神通之术强上数倍之多。

    张逆两只眼睛遭遇那一重击，并无感到疼痛，反而感觉有一扇门被劈开了般，以前未能搞懂的问题，如今像垮掉的水堤一般，泛滥成河，一下子冲了过去。

    他猛地睁开双目，周围的空气瞬间下降数十度，离他近点的虫蚁瞬间化作冰块，左眼射出一道利剑模样的实质目光，右眼则是一把长刀，左眼青光大作，右眼乌光弥漫，两者颜色不同，威力却是相仿。

    距离他数十丈开外的苍天大树，要三五人才合抱的了，遭遇这一刀一剑的攻击，如纸张一般，被撕裂开来，化作齑粉。

    轰轰轰…

    一连撕裂三株参天古树，那实质般的长剑长刀才就此消失，张逆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一切，喃喃自语道：“这便是神通的威力吗？”

    往日这种大树，需要全身力气，才能把它徒手砍断，而如今，只是双目一瞪，激射出神通，便可把它轻易摧毁，这威力的提升起码有数十倍之多！

    他内视了下体内，发现经脉与骨髓的变化，也是惊讶不已，那如池塘般的四方蓄灵池宽大了一倍之多，真气充溢流转，如今已经不能唤作池塘，应以海洋来说。

    极灵者突破到神通，蓄灵池成为蓄灵海。

    感受着自身实力数倍的提升，张逆大有一种冲锋陷阵，大杀四方的豪情，拥有攀岩上山峰，傲视群雄一般的自信。

    神通已成！张逆心情大好，他原本只想窥测一番而已，没想到却引来了天地之力，借助它们激发了自身的某种潜能。

    这潜能便是来自于眼睛，张逆思索了一会，便把这个神通称之为：刀剑眼。

    这一招，临阵对敌，出其不意，莫说同等级的对手，就是比自己强盛些许，他有自信以双目败敌！

    更何况这刀剑眼神通的速度连他自己都捕捉不到，只能看到串串残影，而且威力的强大，不是用言语可以表达明晓。

    张逆站了起来，衣衫随风飘动，那不出奇的面容并无出彩之处，但那双眼眸，却深邃的不似他这个年龄，让人看不透。翘首远望南方，喃喃自语道：“母亲，你只要在等两个月，我就回去夺回属于您的东西！外公、父亲、舅舅的仇，我一定要让那贼人十倍奉还！我要八抬大轿的把您接回去！”

    他此时迫不及待的想要参加清月派每年一度的新入门弟子的比试，获胜者不单单可以拥有出山一次的机会，还有一些物质奖励。

    当然，这些奖励对于如今的张逆来说，还是有些吸引力的，冠军将获得一把蜕凡境界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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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人比人，气死人

﻿突破神通境界后，张逆直接盘坐在屋顶之上，吸收天地灵气，巩固如今的基础。

    如果算来，他获得宝典开始修炼之后，如今修炼时间才不到两个月。

    虽说两年之前就已经自然觉醒灵识，但突破到极灵者，尔后又陆续突破，直到现在神通境界，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足以傲视天下任一天才人物。

    穆念芹先天灵根者，与他一般年龄，也是修炼了有半年的时间，又经历过洗灵池洗礼后，才达到神通境界；而那被人称赞为先天灵根者中的天才，既是雷厉山的主人，也是有半年的时间，只不过没有经历洗灵池。

    他们的资质，已经算的上出类拔萃，在天尊大陆称得上顶尖，可与张逆一比，就显得有些暗淡。

    没有经历洗灵池洗礼，不是先天灵根者，获得法诀修炼的时间只是两个月不到，这种种逆天般的奇迹，足以说明他如何的妖孽，如何的绝赋。

    一夜很平静的过去，那被刀剑眼神通给炸成粉碎的大树也在微风吹荡下，已经消失了大半，只在地面上留下一点齑粉。

    张逆从修炼中醒转过来，他决定再次探索那个瀑布与河流转折处的那枚珠子，实力的提升，他有信心可以把它举起。

    通灵之物，何其珍贵的东西，无形玄法这部宝典便是如此，会自行引动天地灵气，坚硬无比，只可惜如今的张逆实力不足，还无法真正了解到这部宝典的强大作用。

    很快，他便来到了瀑布上游，看着那青绿色河水，缓慢的流淌，若是不知实情的人，肯定会被这表面的动静骗上当，好在张逆之前有过一次教训了，全身真气流转而出，待觉得力度足够，不会被流水冲走的时候，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河底是缠人的软草，他事先有准备，拿着一把长刀不断的向仿似有生命一般，聚拢而来的软草切割着，不一会就被他砍出了一条路。

    那闪闪发亮的珠子，闪耀着青光，上一次他没仔细观察，如今看来，这枚鹅卵石大小的珠子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河水从它身边流过时，却无法靠近，在距离一寸的时候向两边流去，就像一颗大石头横竖在河水，阻挡它们一般。

    张逆实力提升，在这河底可以不用呼吸，吸收天地灵气来维持，他蹲了下来，仔细的观察起这枚珠子。

    珠子并非晶莹剔透，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张逆瞳孔收缩，看了片刻后，才发现里面是一只类似于鹰的动物。

    那乌黑的羽毛，翅尖处确实银色，那闪烁着绿光的眼珠，流露出央求的目光，这让张逆大感疑惑，仿佛这只不知名的鸟类在求助一般。

    “呃…”他手腕一翻，全身真气喷吐而出，把这方的流水给冲击到一边，周身青光大作，双掌却如深渊恶魔一般，散发着摄人心魂的乌光。

    身体是青色的，而手掌确实黑色，这显得过于诡异，张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散发青光的是自身体内的真气，而乌光则是施展推山倒而形成。

    他记得以前施展此掌法时是青光才对，自从那天在野外郊林，从极灵者六段突破到极灵者巅峰后，便改变了颜色，想不明白这问题，他也没有一根筋的想下去，反正对自己无害，那便是好的。

    推山倒乌光大作，周围的空气瞬间下降，这河底本就有些冷意，此时更甚。

    双手握住那枚青色珠子，他紧咬着牙根，使尽全力，蓄灵海的真气纷纷涌现出来，神秘的金殿也是嗡的一声，溢出一道神奇的力量，帮助张逆生生的把这沉重的珠子给艰难的拿起。

    轰隆隆…

    珠子刚刚离开河底，这片区域就瞬间崩塌下去，这里本就是河流与瀑布的转折点，这样一来，导致瀑布向上扩张了不少。

    张逆紧握珠子，不可分力，不然这珠子又会落回河底，他瞬间打开神秘金殿，把它给扔了进去，双掌上的重量才就此消失。

    他刚刚恢复自由身，这方崩塌的河底龟裂开来，石头泥土被河水一下子冲刷出数丈开外，随着瀑布流水轰然而下，他也没能逃过命运，再一次享受着跌落水潭。

    这如重锤一般的流水不断的轰砸在身上，他实力提升，可依旧无法完全承受这力量，直感觉全身每一处肌肤都生疼，红通通的身躯，有丝丝血迹溢出。

    “噗通…”

    落入水潭之中，张逆第一时间反映过来，赶紧向上游去，怎知脑袋刚刚一露面，那崩塌的河底石块滚落下来，结实的砸在脑袋上，然后成了两半，落入水中。

    “我曰…”张逆捂着有些疼的脑袋游上岸后，大口的喘着粗气，被石头砸了一记，他并未心情郁闷，反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硕大的石块竟然抵不过自己的头颅，这便是突破到神通之后，全方面提升的效果吗？

    “看来修炼一途，不单单是依靠天赋的，若不努力修炼身体，达不到标准，也不能做出突破。即便突破后，也就像装着酒水的瓷杯，遭遇重击便碎粉。”他喃喃自语道，按捺着心中的喜悦，得到那枚珠子，有说不出的喜悦感，通灵之物，通灵之物！

    虽然不知道有何用途，但能与天地宝藏相提并论的通灵之物，又会弱到哪里去呢？

    “得找个进会询问下师傅，这通灵之物到底有何用途。”

    成功的得到那枚鹅卵石大的珠子后，便开始了日复一日的身体修炼，此时上午已过去大半，可他依旧没有浪费点滴时间的打算，即便已经突破了极灵者，现今不需要锻炼身体，可依然毫不懈怠。

    搬着那一块块长石板，不断地铺垫着山路，连绵不绝，婉转蔓延的石梯正慢慢呈现出来，这座山峰高约数千米，在他一个月的努力下，也已经完成了一半的工程。

    这是个不可思议的速度，要是换做普通人，即便上百人，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也休想达到这样的程度，甚至只能铺好三四百米左右。

    这便是普通人与修士的差别，也间接说明，实力是多么的重要。

    忙到正午，他打了一条普通的蛇，便开始了午餐的准备。

    “逆儿，原来你在这里。”身材矮小，慈眉善眼的李凌云腾空而来，他慢慢地降了下来，一脸微笑的说道。

    “啊…师傅…”张逆没发现他的出现，更是没想到会在此时出现，他记得上一次临走时，李凌云说要到新人比试大会的时候才来接他，谁知时隔半月，就出现在眼前，多少有些惊讶。

    李凌云摆了摆手，示意张逆无需行礼，他也不做作，直接坐了下来，看着那正在烧烤的蛇肉，啧啧两声笑道：“为师很久没吃到这种野味了，不知逆儿有兴趣请为师吃一顿不？”

    “师傅您吃就是，我这里还有野兔。”张逆也是微笑的说道，他对自己的师傅并没有感觉到拘束感，正如熟知李凌云的人所说，他和蔼的不像是一派长老，一脉脉主，更像是老朋友见面，这种感觉令张逆倍感温馨，发自内心的微笑。

    “脉中琐事繁多，今日恰好得闲，便来此看你用不用功。来，让为师好好看看你如今的实…力…”李凌云第一次在张逆面前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不可思议的望着张逆，那呈现古铜色的肌肤，健硕的身材，炯炯有神的双目，绽放着精光，以及一丝若隐若现真气流转，这一切都说明，他，达到了神通境界！

    他不是不知道张逆真正拥有法诀之后的修炼时间，两个月不到，实力飞快突破，达到神通，而且这个神通还是身体达到标准的要求了…

    身体各项素质要达到标准不是一日两日便可完成，那需要坚持不断，日夜不休，时时刻刻训练方可达到，也就是说，即便是先天灵根者，也要通过锻炼身体达到标准，方可完美突破，这锻炼身体必需一步一脚印，没有任何取巧的方法。

    即使是服用塑骨伐经丹，也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来消化，方可达到。

    可眼前的一切，却出乎了他的意料，或者说，出乎了历史上没有记载过的意料，这等天赋，当真是满灵资质吗？李凌云第一次怀疑，同时心中喜悦冲起：没错！收张逆为关门弟子，没错！

    “师傅你怎么了？”张逆不知李凌云为何是这般表情，在他的心目中，师傅是高高在上的，不会露出惊讶与恐惧的表情，可此时却确确实实的出现在眼前。

    李凌云年纪过数百的人，可此时还是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望着蔚蓝的天空，摇了摇头，道：“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他也是先天灵根者，可也是经历过洗灵池，修炼了半年之久，才达到神通而已，这么比来，使他这位早已闻名天下的老人，有些暗淡无光。

    “逆儿，我问问你，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奇遇？或者说，你得到过天地宝藏？”李凌云紧皱着眉宇问道，满灵资质，修炼法诀两个月便达到神通，身体素质也通通达到标准，也只有获得奇遇或者天地宝藏才可以办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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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瀑布的源头

﻿【昨晚欠了一章，尽量在这几日内补上，不好意思。】

    张逆不知怎么回答，要说什么奇遇他还真获得过，神秘金殿，荒芜大地，今日刚刚获得珠子，可这些却不是让他实力突飞猛进的原因。

    他思索了一番，才说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奇遇，这座山峰的那条银河瀑布，可以很好的锻炼我的身体，我这就带师傅您去看看。”最终，他还是没有把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说出去，不是不相信他，而是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再说，这些不是令他实力突飞猛进的缘由。

    李凌云听闻瀑布二字，显得有些吃惊，在张逆的带领下，来到那条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银河瀑布，“这…这瀑布果真不简单，水流中充满了天地灵气，。”

    他不住的点着头，然后腾空而起，来到瀑布上游，望见那看不到边际的河流源头，沉思了片刻，望见那连绵不绝的山，突然恍然大悟，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

    在下面的张逆听不到那句话，他早就对这瀑布有着疑惑，若是一般的流水，绝不会有这么强大的冲击力，竟可以使自己痛昏过去，虽说那时候实力才极灵者巅峰。

    “师傅，您知道什么原因吗？”张逆对落下来的李凌云问道。

    李凌云微微笑道：“这条河流的源头是我们的清月派的主峰，也就是上次我带你去会见掌门长老的地方，相传，这条河流是我们清月派的无上大能引动天地之力，构造而成，灵气充裕程度，达到了令人乍舌的程度。逆儿，你好好猜猜，这源头是什么来着。”

    “莫非是洗灵池？”张逆惊呼道，同时一脸期待道，他早有听闻洗灵池的一些神奇之效，此时更是有些迫不及待，如今自身实力已经是神通，若是经历过洗灵池洗礼之后，会达到什么境界？

    李凌云点了点头，道：“就是我们清月派的洗灵池！每年春季都会开放一次，凡是刚入门的弟子，若没有经过洗灵池洗礼，来年都会被送进那里洗礼。逆儿，我真的很期待，你进入洗灵池出来后，会达到怎样的高度。”

    果真如此！张逆心中有些莫名的兴奋，洗灵池顾名思义，帮助修炼者锤炼自身真气，以至更加精纯，实力大幅度提升。

    “如今已经是夏季，眼看着就要转秋了，过不了半年，你就可以进入洗灵池。”李凌云一脸微笑的说道，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徒儿，是发自心底的高兴，自己的期望就在他的身上，见他实力提升，怎会不高兴？

    “逆儿，你刚刚步入神通境界，这境界中也是有高低之分，跟升灵者极灵者的时候一样，以段区分，九段为最高。神通过后是蜕凡，蜕凡是每个修炼者至关重要的境界，很多天赋异禀的人都被困在这个境界中，蜕凡成功，则是御空！”

    张逆听的是心生向往，蜕凡？御空？对于他来说，如今还有些尚早，但听听还是有些好处的。

    “逆儿，你切不可急于求成，这修炼一途，虽说有不少捷径可行，但那最终的成果却不理想。为师希望你，一步一脚印，不要依靠任何东西，凭借自身天赋与努力而提升实力。”李凌云期待的望着张逆，他担心张逆会因为别人实力的突飞猛进而感到焦急，那时候肯定会升起走捷径的想法。

    不管是服用丹药，还是借助某种歹毒的功法提升实力，那终究不是大道，唯独靠自己，一步一脚印，天道酬勤，才是正道。

    张逆自然知晓他师傅的警告是何意，当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徒儿谨记师傅忠告。洗灵池算不算捷径？”

    “不，那并不算是。洗灵池算是老天对我们这些修炼者的怜爱，充满着很多神奇的功效，至今无人全部知晓。最简单的便是提升实力，但祖上有不少奇才曾说过，洗灵池也有很多其它功效，这就需要本人去感受的了。逆儿，你也不要太在意洗灵池，虽说这是老天的怜爱之物，但也不要太过于倚仗。”李凌云再次叮嘱道，他怕张逆心怀这个想法，总以为进入洗灵池就可以突飞猛进，那样只会成为一个心结，对自己失去信心。

    张逆怎会不知师傅的一番好意，他当即抛开洗灵池的想法，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还是靠自己，方能登临巅峰，傲视群雄！

    “逆儿，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你就好好巩固实力，待到日子临近了，我再回来接你。希望到时候在比试大会上，能给为师再次惊喜。”李凌云再次交代了下，便腾空而去，他自始至终都没问张逆激发了何种潜能的神通，这份惊喜他想留待比试大会上让自己欣喜一番。

    目送走了师傅，张逆也继续了锻炼之旅，他一刻都不愿松懈偷懒，哪怕是浪费一秒，他都觉得可惜。

    时间过的飞快，两个月的时间眨眼的就过去，张逆实力已经扎实，若比如高楼大厦，如今已经打好地基。

    在距离比试大会的前三天，李凌云前来带着张逆回到黄脉主峰，与一帮他的亲传弟子聚会。

    “这位是我新收的徒儿，你们早先也看过了，可那日只是匆匆一瞥，我就再向你们介绍一番，他叫张逆，资质满灵，山峰属地名为五岳山，你们以后经历过那座山，免得不知道这是同门师弟的属地。”

    这里一座大殿，宽敞明亮，容得下千人，墙壁上有不少前辈的画像，那都是黄脉脉主或者能力杰出者。

    一百多名李凌云的徒儿纷纷异口同声道：“徒儿都记在脑中了。”

    “嗯，很好，我们黄脉就应该团结一致，万不可起内讧，即便有些矛盾，商讨解决了便可，不要私斗。”

    “黄脉团结一致！”响亮的声音响彻起来。

    张逆听的是一阵热血沸腾，他看见那些同门师兄师姐个个目光坚定，语气坚定，毫无一丝假意。

    这便是黄脉的气氛，团结一致，虽时常会闹一些矛盾，但却不会大动干戈。

    “很好！三天后是新入门弟子的比试大会，规矩一如既往，循环比赛淘汰。你们门下的弟子，一共有几人参加？段峰，你统计了有多少人？”李凌云大声喊道。

    名为段峰的是李凌云的第一个弟子，也即是大师兄，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甚是英俊，举手抬足间也尽显君子风范，他走了出来，拱手说道：“回师傅，我们门下弟子足有二十五人参加，若加上张逆小师弟，则是二十六人。”

    段峰乃是先天灵根者，看似年轻的外表，其实已经有近百的年龄，实力早已突破神通，达到蜕凡，眼看着就要达到御空境界，在众多弟子中，他的实力最为强绝，门下无一人不听他的话，都对他很是尊重。

    “好！二十六人，我的期望不过分，就是要二十六人当中，希望有十人能跻身前三十，若是达到者，我都会有奖励，这番话你们回去记得对自己的弟子说说。对了，这一届获胜者，奖励品很是丰富，将获得一把蜕凡级别的武器！”

    此话一出，下方的数百人顿时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言的，很是羡慕，这些弟子当中大多是蜕凡境界，连同张逆之前那位，十年前被李凌云收为徒儿先天灵根者，也是突破蜕凡达到神通，这位也就是当日在清月阁中，掌门与其他两位长老议论的那人。

    蜕凡级别的武器，不言而喻，有多么的珍贵与稀少，即便是强大于清月派的门派，也只有数十把而已，看来这一次是下了血本，想让门下弟子竞争的更加激烈。

    这一届，除去黄脉，其余三脉都有先天灵根者参加！这在往年很是少见，最多的时候也只是两名先天灵根者而已，有些时候，几十年都不见有先天灵根者参加。

    已知的掌门弟子穆念芹，还有那二长老，既是玄脉雷厉山上的那位，还有一人则是大长老的弟子，唯独黄脉，李凌云没有收到先天灵根者，只有张逆这个所谓的满灵资质。

    很多弟子都不解自己师傅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收了张逆为徒，而不是去寻找先天灵根者，他们都一致认为，黄脉这一次终将无缘冠军，即便满灵资质也属于少见的天才，但与先天灵根者比起来，就有些暗淡无光。

    李凌云所收的一百名弟子中，有三人先天灵根者，十几个满灵资质者，其余的都是九星天赋。俗世间被称之为天才中天才的九星天赋，到了清月派，就变成了核心弟子中的最低资质。

    “好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你们各自回去准备准备下，三日后的比试大会，希望能为黄脉争光。段峰，张逆你们二人留下，其余人散了吧。”

    “是，师傅。”众人纷纷散去，不一会这黄脉大殿就剩下张逆与段峰二人。

    段峰的性格与李凌云很相似，都是那种和蔼可亲，但遇到紧急情况就会变成另外一种人，他上前一步，拱手道：“不知师傅还有何交代？”

    “逆儿，你催动全身真气。”李凌云方才一直帮张逆压抑真气，免得让他不自觉的散发出神通境界的真气，被人发现。如今他还不想被人知晓，闷声发大财，才让这位一脉脉主觉得爽快，外面的人肯定疯狂这一次的冠军是在天地玄三脉决出，若到时候黄脉黑马杀出，不知那些掌门长老会何表情。

    李凌云很是不满当日在清月阁时那三人的表现，看不起张逆，还暗地里讽刺自己老眼昏花，到时候，便让你们看看，谁是老眼昏花？！

    张逆闻言，也不敢怠慢，催动体内真气，蓄灵海喷吐而出，气势慢慢地上涨，如虹一般一路高升。

    “这…神…神通境界…”段峰看见那气势与真气的流转，顿时惊吓的说不出话来，他犹记得，当年自己突破神通境界时，是通过洗灵池洗礼的，眼下的这位师弟，入门才三月不到，而且也错过了春季洗灵池的开放，显然没有经历，可却硬生生的突破到了神通境界。

    他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有些恍然大悟，难怪师傅会那么淡定，到后来的狂喜，他终于知道师傅的意思了，出其不意，一举夺得比试大会冠军，闷声发大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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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万众瞩目

﻿【第二章到，求些推荐，还有的能否扔点？万分感激！】

    黄脉有几年未尝得冠军的滋味，更何况如今其他三脉都有先天灵根者，唯独自己这一脉最具天赋的也只是满灵，段峰自始至终都觉得师傅有些大意，如今看来，却不是如此。

    “难…难道张逆小师弟天赐机缘，获得奇遇？”

    他觉得只有这一说法，才说明张逆这般逆天的实力。

    李凌云哈哈大笑起来，他是发自内心的狂喜，黄脉自从上一个先天灵根者后，十年来一直被其他三脉压制。如今，其他三脉皆拥有先天灵根者，实力也都是神通境界，自己的新收的爱徒，只是满灵资质，便达到了神通境界，这虽未比拼一番，但也涨了不少底气。

    段峰一阵兴奋过后，开始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可声音已经有些颤抖：“这一次黄脉定能让那些人大吃一惊。”他认为，即便不能夺冠，以张逆满灵资质，如此年纪达到神通境界，就足以惊人。

    张逆在一旁微笑不语，他此时也不知说什么好，望见师傅与大师兄这般期待的眼神，只有暗中警告自己，一定要全力以赴，争取夺魁！

    为了出山的机会，虽说达到神通后便可获得出山的机会，但这就有些走后门的味道，出山就要风风光光的出，一举夺魁，在众多同门师兄弟眼中离开！

    人始终是会好面子，即使百般不愿承认或者遮掩，也难逃事实，张逆便是如此，他虽经历过许多事，但对于这种风光的事还是有些在意。

    这不是在外面，有时候需要高调，若是行事在外，自然低调些好。

    “峰儿，这件事万不可外传，这三****好好陪陪逆儿，给他讲讲比试的规则。为师还要和掌门长老他们议事，只有等到那天才会再次出现。”李凌云交代了一番，便离去，往清月主峰赶去。

    待到他走远以后，一表人才，气度不凡的段峰对着张逆微微笑道：“张逆小师弟，走，我先给你安排间房屋住下，规则之类的在慢慢细说。”

    在他的带领下，张逆在黄脉主峰左穿右走，很快就来到了一间竹间小屋，这里清静幽雅，一条河流在房屋下方，缓缓流淌，清澈见底，鱼儿游来游去。

    “真没想到，还有如此的天然美景。”张逆赞叹道，这里的风景与自己那座山峰别样不同，若比较起来，一个壮观一个清净，呈现两种极端。

    段峰指了指那小屋，然后道：“这间房屋可是师傅常年来闭关修炼的地方，只因这次师傅有命不要让你与大家靠太近，免得真气波动被察觉出来，二来也足以说明师傅对你的厚爱与期望。”说这话的时候，他并无丝毫嫉妒之心，反而平淡吐出，更显君子风范。

    张逆对这大师兄有很大的好感，当即感谢道：“多谢大师兄。”

    “不用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段峰哈哈大笑两声说道，他举手投足间，风度翩翩，毫无做作，“小师弟，你这几日最好不要离开，我会来这边跟你解释比试的规矩，此时师傅离去，我还得去安排其他同门的住所，这就先告别，晚些再来寻你。”

    张逆赶紧拱手相送，道：“好的，大师兄。”

    段峰微微一笑，脚步踏出，眨眼的功夫就离开了数百里之外，这一绝活让张逆看的是羡慕不已，感叹道：“这便是超越神通境界，达到蜕凡后拥有的缩地成寸的本领？”

    达到神通境界后，张逆自然把眼光放到了下一个境界，蜕凡之中，这样才有动力，有目标，让自己去实行。

    这竹林很是幽雅，清净到只能闻见流水声，却犹如天籁之音般，让人心旷神怡。

    他熟悉了下这片竹林，来到小溪前，蹲下身子，望着在清澈见底的流水，小拇指般大的鱼儿在成群成群的在石块中穿来穿去。

    “这片幽雅之地，若当作突破之时修炼最适合不过。”这呈现极端的清静之地，对于感悟天地突破境界，有着更好地帮助。

    若是在他那座山峰中，银河瀑布更适合修行增长实力，却不宜突破。

    想到这里，他突发奇想，那瀑布上游不就是有这么一处地方吗？在那造一个房屋，种上自己喜欢的花草树木，清静幽雅，并不会比这地方差哪里去。

    再者说，上游是突破之地，下游是修行之地，这对于每个修炼者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地方，张逆发现自己是越来越喜欢那座山峰，对它的感情也升起了更深的归属感，隐隐把它当作了自己的第二个家。

    他下了一个决定，待出山解决了那些事，返回来后便开始建造这么一个地方，专属于自己的地方。

    此时的清月派可谓一年一度最为热闹的时候，所有的弟子都瞩目着这一场比试，清月派有清规戒律，没获得准可不许出山，所以他们都只能枯燥的修炼，不是所有人都像张逆那般，把修炼当作一种乐趣。

    这样一来，这比试自然给清月派众多弟子带来了期待，只有这个时候，同门师兄弟是最齐的一次，而且，比试大会的背后，是众多弟子们交流，交换各自所需的天才地宝最佳的时间，这诸多因素汇聚在一起，不万众瞩目那才叫稀奇。

    所有人都已经议论起这次到底会是谁冠军，黄脉这边自然也少不了这些讨论。

    “这一次你说我们黄脉能不能完成脉主的要求，有十名弟子进去前三十的排名。”

    “这很难说，这一届有不少天赋异禀的新入门弟子，先天灵根者就有三人，据说满灵资质便有十人多一点，这是数十年来，最多天才汇聚一堂的场景。我听我师傅说，这个时代的新入门弟子，或许将是未来各方势力最终代表。”

    两名黄脉弟子口吐飞沫的谈论着，言语间尽是兴奋之情，脸上更是流露出激动的表情。

    “确实如此，三名先天灵根者同时汇聚一堂，这在清月派千百年来，可谓是第一次吧？”一名穿着青衣的黄脉弟子两眼散发崇拜之光的说道。

    另外一人，黄衣弟子，则说道：“那是，古往今来，最多只有两名先天灵根者罢了。唉，只可惜这一届我们黄脉无先天灵根者。”

    青衣弟子有些不解，开口问道：“我们脉主不是新收了个徒儿吗？难道说他不是先天灵根者？”

    “唉，只是满灵资质而已，真是可惜，我们黄脉自从上一个先天灵根者之后，便没有在夺冠，看来这一次又是如此了。”黄衣弟子叹道。

    此时的黄脉，诸多地方有着这样的议论，他们都一致认为此次的冠军终将在其他三脉产生，与本脉无缘，不免有些唏嘘哀叹。

    张逆并不知这些，即便知道，他也不会站出来大声宣布有他在，黄脉绝不会垫底之类的话，说的再好听，还不如做得漂亮。

    既然没有知道他是神通修士，那就继续隐瞒下去，到时候，催发出来自然会众所周知。

    不单单是黄脉议论纷纷，其他三脉也是如此，那玄脉更是嚣张跋扈，扬言这一次一定能获得冠军，雷厉山的那位弟子，未经过洗灵池洗礼，就以先天灵根者的资质突破到神通，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们自信十足，稳稳能拿下冠军。

    地脉则相对低调些，脉主收的那名先天灵根者也不想太过张扬，至此没有太多的比试前的宣言流出。

    而天脉，作为清月派掌门的那一脉，自然是人才济济，穆念芹更是实力强绝，她是今年开春便进入门派，恰好赶上了洗灵池的开放，这才突破到了神通境界。

    “这一次，念芹小师妹，你一定要好好努力，挫挫嚣张跋扈的玄脉才行。”一名天脉的女弟子说道。

    穆念芹摇了摇头，遥望远方，有些出神的说道：“玄脉无可惧。”

    “哈哈…小师妹竟然说出这般的话来，当真是信心十足，师姐看好你。”那名女弟子竖起大拇指说道，平日里穆念芹沉默寡言，对什么事都不会太过在意，这一次她也只是客套两句而已，却没想到回答者却有如此的信心，当即再次鼓励道：“未进入洗灵池，真气不精纯，绝不会是我们小师妹的对手，地脉那边也不会强到哪里去。”

    穆念芹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地玄都无可惧，黄脉这一次应该能一举夺魁。”

    此话一出，她身旁的师姐顿时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那黄脉毫无一个先天灵根者的弟子，竟然可以夺魁？这位师姐无奈地笑了笑，并未作答，此时她很想说，即使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黄脉可以夺魁。

    清月派一年一度的新入门弟子比试，可谓万众瞩目，众多弟子个个都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自己师弟的表现，这样的比试，虽说每年都会举行，都依旧吸引所有人的眼球。

    有不少在去年失败的弟子，希望着自己可以再次站上比试台，可这也是想想罢了，所以只有把心中的那股好生感寄托在自己的师弟身上。

    三日的时间悄然过去，在众多弟子压制下的兴奋当中，如期而临，第一日，便是众多弟子在自己脉主的带领下，前往清月主峰，参加新入门弟子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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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冤家路窄

﻿万众瞩目的新入门弟子比试大会就此拉开序幕，李凌云带领一群前去参加比试的弟子，向清月阁大殿走去，那里宽敞无比，足以容下千人。

    “你们都知道规矩了吗？”李凌云对着二十六名黄脉弟子说道，“现在我在说明一次，比试的规则很简单，抽签对敌，优胜劣汰，以此循环下去，直到出现前四名为止！这样你们能听懂吧？”

    “脉主，我们懂了！”二十六人齐齐应答，张逆也在其中，这规则三日来大师兄段峰日夜都说，早已背的滚瓜烂熟，无非是先抽签排号，之后两两对战，直到最后的冠军产生，这也从另外一方面说明，每一战都至关重要，不可掉以轻心。

    “很好。我们今年黄脉注入的新血液个个都精神抖擞，志向远大，将来黄脉的支撑者有可能将会是你们之中产生。这次比试尽自己努力便行，不要心生怀恨，对同门师兄弟产生仇恨，若是淘汰了，你们应该更加努力才是，而不是把时间留给愤怒，知道吗？”李凌云一改往日和蔼可亲的面容，此刻变得严厉起来，每个字都锵锵有力，一席弟子听的是热血沸腾。

    顿了一会后，继续大声喊道：“一时成败不能代表什么，很多师兄弟都是大器晚成，切不可骄傲自满与毫无信心，身为黄脉传人，就当无所畏惧，即使失败，那就站起来继续努力，胜利了，也无需太过高兴，也应当努力前进，免得被后来者居上。我问你们，这次比试你们目标是什么？”

    “尽已身最大力量，一举夺魁！”二十六人齐声喊道，他们当中自然也有实力不济的弟子，可听了脉主一番话后，个个热血沸腾，信心十足。

    李凌云点了点头，很满意这个效果，说话间便来到了清月阁前，大门敞开，其他三脉也纷纷赶来，一齐进入这大殿。

    很多弟子，只有这一次才有机会踏进这清月派最为至高无上的清月阁主殿，每个弟子都兴奋不已，望着四周的壁画，心生向往，眼露崇拜。

    那一个个伟岸的身影，深深的烙印在每个年轻弟子的眼中，每个前人的身姿，无不是震人心魂，让人心生崇拜之意。

    张逆步入大殿后，便四处张望，寻找自己心中朝思暮想的伊人。

    转头望去，那伊人也向这边望来，四目相对，迸发出一丝暧昧的火光，二人相视微笑，向对方走去。

    “念芹师妹，你这是去哪？”突然，一名青衣少年拉住穆念芹的手臂，皱着眉头问道，这青年人是满灵资质，与穆念芹同时拜入掌门之下，经历过洗灵池洗礼后，他的实力也达到了极灵者巅峰，这差一步即可步入神通。

    他名为司徒刀，自大进门之后，对这穆念芹是爱慕不已，一心想把她追到手中，此时见她与一个陌生男子眉目传情，心生愤然，便走了出拉住她的手。

    穆念芹秀眉微蹙，她又怎会不知这同门师哥的爱慕之情，可平日里他连砰都不敢砰自己，如今却当着自己喜爱的人面拉住自己，言外之意不言而喻，她当即甩开手臂，怒道：“司徒师兄，请你自重！”

    冷冰冰的话语，让人如临冰窖之中，这里汇聚了一百多人，热闹不已，周围的空气可仿佛都因她的话语下降了数度。

    司徒刀吃了个闭门羹，心中的怒意更甚，他想不通那个长相普通的男子如何获得师妹的好感，二人走到一起，正谈起话来，他一咬牙根，自来熟的走了上去，插言问道：“念芹师妹，这位师弟是？”

    张逆自然把刚才的一切看在眼中，心中如倒了五味瓶不是滋味，有些莫名的生气，此时见这名男子走上前来，也无表现出愤怒的表情，而是微笑拱手道：“在下黄脉张逆，见过师兄。”

    “哦？原来是黄脉的啊？”司徒刀一听黄脉，便发自心底的笑了起来，同时升起鄙夷之色，这黄脉数十年来都未摘得冠军，而且今年更是没有先天灵根者与其他三脉相比，自然有些不看在眼中。

    张逆听出话中的讽刺之意，身躯微微一动，显然是动怒了，他自小就被人用这种语气与眼神看待，自从修炼以来便很少遇到过，此时遇见怎能不怒？加上对方语气中涉及到了黄脉，张逆这三天以来，与自己的同门师兄弟接触后，在心中已经与这黄脉扎根，侮辱黄脉，便是侮辱张逆心目中的第二个家！再加上方才他那过分的动作结合在一起，火苗正慢慢燃烧。

    穆念芹横在二人之中，她很不满的对着司徒刀说道：“司徒师兄，请你照顾照顾下你那脸皮，我不希望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你自己的脸，还同时把天脉的脸丢尽。”撂下这句话，她转身拉着张逆的手，走到一边继续交谈起来。

    司徒刀站在原地，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紧咬着牙根咯吱咯吱作响，双手攥得紧紧的，龇牙咧嘴的恨声道：“不要让我遇上你，不然定叫你卧床一年半载！”

    他的话，张逆二人自然没听到，张逆一向还是聪颖的脑袋，此时竟有些不知所措，这是第一次与自己心爱的人这般亲密接触，而且还是对方主动拉着自己的手，他仿佛触电了一般，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

    “不好意思，我那个司徒师兄就是这般。”穆念芹满脸歉意的说道，同时把希冀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同龄男子，生怕他会因刚才的一幕而生气。

    张逆微微一笑，心中释然，想道：我又何必跟那种人生气。想通之后便开口道：“我又不是小气之人，无事。”

    二人交谈起来，他们都忘记了各自的手还拉着，这落入别人的眼中，却让不少惊讶不已。

    穆念芹的名字很多人知晓，被赞誉为清月派三大美女之一，此时见她真容，更是让一帮男弟子内心澎湃，那些女弟子也是感叹不已，这才是人间绝色！

    虽说她的容貌比不上君琦，但也只差了那么一点。

    “这不是天脉穆念芹吗？她怎么拉着一名男子的手？”

    “这男子是谁？三大美女之一不会看上了他吧？这相貌平平的男子，连到我的一半都不如。”一名自认相貌不凡的年轻弟子惊讶道。

    “这男子应该是她的远房亲戚吧？弟弟或者哥哥？”有人这般说出，其他人也纷纷释然，他们绝不相信张逆那相貌平平的容颜能与三大美女之一的穆念芹认识，除非是亲戚关系。

    正当这数百名弟子议论纷纷的时候，掌门与三大长老走上大殿正中，目光瞬间向这边瞩目而来，顷刻间安静了下来。

    梁清风一身青衣长袍，身材虽然并不高大，却威严十足，对着这总共一百二十名新入门弟子说道：“今天是我们清月派，一年一度的盛大比试大会，参加者皆是未满一年的新入门弟子，今年的冠军，我们决定增加些奖励。”

    一听到奖励二字，众多弟子纷纷侧耳聆听，倒是有几人早先知晓是什么的奖励品，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向往之情。

    “这次的奖励不单单是获得一次出山的机会，还会赠送冠军一把蜕凡境界武器！”

    此话一出，顿时掀起惊涛骇浪，个个弟弟激动不已，那可是蜕凡武器？！若是一名神通境界的修士获得此武器，凭借兵器上的优势，足以硬捍一般的蜕凡修士！

    梁清风顿了一会，见议论的声音安静下来之后，才继续说道：“你们进入大殿之时，应当望见了四周的画像，这就是我们清月派成名的前辈，你们看，他们的身姿个个不凡，皆拥有傲视天下的实力，是我们清月派的荣耀！我希望，你们当中，也能有几人像画像中人，傲视群雄，天下无敌！”

    此话一出，顿时让本就按捺不住的弟子更加兴奋不已，这一席话让每个人都热血沸腾，张逆也感同身受。

    “你们再看看我们身后的这副顶天立地的画像！”梁清风说道，顿时把众多弟子的目光给吸引到这边来，他们抬头望去，只能看见两只大脚，却望不见身姿。

    “这就是我们清月派的创派祖先！这清月阁相传是祖先化身而成，这画像顶天立地，最高处便是阁顶，你们若是实力足够，便可获得资格，一睹祖先的容颜！”

    莫说望见这大脚的容貌，就单单望这双脚，都摄人心魂，令人向往不已，一百二十名弟子个个摩拳擦掌，期待着比试大会的开始。

    梁清风见众多弟子都迫不及待了，这才开口说道：“规矩想必你们都知晓了，也不要拖拉什么，直接开始抽签排号。”

    话音刚落，四个大箱子从天而降，出现在众人面前，这四个箱子分别写着天、地、玄、黄的大字，代表着每一脉抽签的箱子。

    黄脉二十六名弟子很有规矩排好位置，开始了抽签，很快就轮到了张逆，他从箱子里摸出三号，那说明对应的对手是一一七号，他抬头望去，想看谁手中的号码是一一七号。

    正当此时，一道目光注视而来，显然充满了恶意，张逆自然不惧，抬头望去，却见之前对穆念芹无礼的司徒刀看着自己，他手中赫然握着一一七号。

    真可谓天大地大，冤家路窄。第一场，便是张逆对着司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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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挑衅

﻿司徒刀眼露寒光，杀意尽显无遗，望着张逆眼角闪过鄙夷之色，他了解穆念芹的身份，这相貌平凡的少年绝不会是她的亲戚，那么他们二人如此亲密，那就只有一个说法了。

    司徒刀嘴角诡异的一笑，扬起他手中的一一七号挥了几下，随后右手做出一个杀头的动作，一脸的自以为是，他心中窃喜起来，一定要拆了这家伙的骨头，让他躺个一年半载！

    张逆苦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毫无惧怕之意，只是觉得这司徒刀太过无趣，转过头去，懒得鸟他。

    这一动作落在司徒刀的眼中俨然成了蔑视，他暗捏双拳，嘴里喃喃自语，“你也只才不过极灵者巅峰的实力，敢小瞧于我？看等会不打得你哭天喊地！”

    他发现张逆身上的真气波动，显然只是极灵者境界，而且看波动的效率，比自己差那么几分，那便说明，他实力不如自己，一念到此，他是发自心底的狂喜。

    由于张逆身上李凌云施了些手脚，让人看不出他确切的实力。

    李凌云虽身外长老，早已对这些比试毫不在意，只是这一年却不同往日，其他三脉皆是先天灵根者，之前收张逆为徒时，其余三人百般劝阻，以资质视人的表现让他十分不满，因此两者结合在一起，便想来个扮猪吃老虎，让他们大吃一惊，从此不敢小瞧张逆，不敢小瞧黄脉！

    抽签排号完毕后，便是分成十二组，各自被带到大殿之外的练武台上，这里早已挤满了人群，清月派近万名弟子都在这里，不断的鼓掌吆喝，可谓壮观至极。

    清月主峰比其他脉峰要宽敞上数倍之多，高耸入云，傲视群山，同时也是天地灵气最为充裕的地方，站在这里，随意催动下，那天地灵气都会变得活跃起来，不断跳动。

    张逆是三号，自然是第一个练武台，这里摆设有十五个练武台，说明最为繁盛的时候，有一百五十名新入门弟子参加！其实，今年的一百二十名新弟子，也是数十年来最为热闹的一年，加上三名先天灵根者，因此才会出现这一代或许是未来掌事人的传言。

    十二个练武台下面挤满了人，他们事先都不知道自己支持同门师弟是否会在这个擂台，只有怀着侥幸的心理站在下方。

    一百二十多名选手从清月阁主殿中步出，顿时响彻起震耳欲聋的鼓掌声，还不时的响起各方支脉的口号。

    例如最为嚣张的玄脉，更是有弟子打出一条横联，上面写着：拳震三脉，玄脉夺魁之类的，那些老一辈的看在眼中自然没有太过在意，这种良性的竞争，他们是允许出现的，反而对这样的横联很是满意，就是要鼓动新入门的弟子更加卖力的比试，展现自己的身手，若是败下阵来，才有动力更加努力的修炼。

    随着同一个擂台的十名选手上台，梁清风作为掌教，自然要说一些表示鼓励的话，无非就是尽自己所能，切不可以性命相博，同时也宣布了这一届增加的物品奖励，这一说出，更是那些弟子议论纷纷起来。

    “什么？蜕凡境界的兵器？看来这一代是未来掌事者的话并没有错！”

    “看来掌门长老们是下足了血本，要让这一代的弟子发挥出浑身解数，这数十年来的沉静，或许清月派会因此一鸣惊人！”

    诸多此类的议论纷纷响起，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观看比试，个个摩拳擦掌，兴奋不已，有一些去年的弟子遗憾落败，很想重来一次，如今见这么多师弟仿佛重演剧情一般，更是感同身受，内心激动。

    “咚咚...”

    随着锣鼓的敲响，也代表着新入门弟子比试大会开始，第一个擂台，第一轮对战的便是一号与一一九号，其余数十个擂台，也一并打响。

    张逆站在台下，观看着擂台上的二人，实力皆是极灵者七段，施展着各自的灵技，可谓旗鼓相当，一时难分上下。看见二人的实力，张逆不禁有些感叹，清月派果真强大无比，连刚刚入门的两名弟子便是达到了极灵者七段，这要是放到外面，多方势力不拉拢那才稀奇。

    张逆喜欢观看别人比试，从中获得一些技巧，三人行，必有我师，常言道天生我才必有用，每个人都有自己所长之处，学习之并无大过。

    可总是会有小人从中打乱他的观看，只见一个身影拦在眼前，挡住了视线，赫然是那司徒刀，他一脸轻蔑，嗤笑道：“没想到我们竟如此有缘，第一场便让我遇上了你，啧啧，只可惜你碰上了我，要不然以你的实力也可以打进前十，现在看来，只能排名第六十一了。”

    这便是优胜劣汰的规矩，一百二十名分为两方，输的一方败下阵来，因此也就只能争取六十之后的名次。

    这也变相说明，抽签时的运气是多么重要，要是你拥有前十的实力，却遇见拥有前五实力的选手，那么输了就无缘这前六十名次，要是出现这样的情况，那输的人自然憋屈的要死。往年这种事没少发生过，因此那些师兄师姐们都恨不得历史可以重新编排一次，让自己的实力与名次来个名副其实。

    只可惜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了，所以他们只能把希望转移到自己看重的师弟身上，若是自己的师弟遇上去年打败自己的对手的师弟，那要是赢了自然又是一番爽。

    这样一来二去的，这每年一度的新入门弟子比试大会，不万众瞩目那才稀奇。

    司徒刀横在张逆面前，冷眼相待，若不是不能屠杀同门，他恨不得马上出手。虽说二人往日无怨今日无仇，可今天却发生令他很不愉快的事，自己心中莫属的美人儿，对自己是冷言冷语，而对这个不及自己相貌的男子却温柔可人，这极大的反差令他很不爽！

    不爽所以就得找人出气，那么张逆自然成为了这个出气的对象。

    张逆本懒得鸟他，可这人实在可恶，之前就恶语相向，如今又拦在自己面前，用自己最为讨厌的表情与语气说出那一番话，是人都有三把火，张逆自认为自己足够忍让，若对方还得寸进尺，他绝不会像个软蛋一样。

    “好狗不挡道。”

    “你...你说谁是狗？你有没有教养？看你这难看的身穿打扮，肯定是第四代弟子，竟然如此无礼，按照辈分，你因当叫我一声师叔公。”司徒刀故意把声音放大，一下便吸引来几人的目光，他很想让别人看到张逆出糗的样子，那才能抒发心中的不爽。

    张逆听到‘难看的身穿打扮’几字，心中顿时怒火燃起，这可是穆念芹一针一线绣的，却被人如此嘲笑，他怎能不怒？当即冷声道：“说的便是你这条狗，等会擂台上直接打得你哭爹喊娘，白痴！”

    此话一出，顿时让周围的几人一惊，司徒刀已经表明自己的身份，他可是掌门或者长老的弟子，这相貌平平的少年竟还敢如此谈吐，那就说明，他也是第二代弟子。

    司徒刀也显然不知张逆会说出此话，脸色很是难看，一会像个茄子一会像个剥了皮的香蕉，龇牙咧嘴的说道：“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到了擂台上休怪爷爷手下不留情！”

    张逆不想跟他多说半句，转头望向擂台，此时的比试已经结束，那一号选手险胜，获得下一轮的比试，他高兴的跳了起来，若真要按照实力排名次，以他极灵者七段的实力，很难排得上前六十名，只能说这次是运气成分。

    极灵者七段的实力，起码也是拥有八星天赋，到了清月派却只能作个垫底，也充分说明，传承千年的古派是多么强大，又岂是阴火教之类的教派能够相比较？所以，当日那阴火老人对李凌云的不赶尽杀绝，已经实属幸运，对方若是再动一个手指头，便可斩灭自己。

    第一个擂台的两名选手，由于实力相当，斗得是难分高下，其余的擂台早已分出胜负，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么幸运，抽到与自己实力旗鼓相当的对手。

    接下来的二号弟子与一一八弟子则实力相差悬殊，一一八弟子以极灵者八段的实力，轻松打败只有极灵者七段实力的二号弟子，因此很快就轮到了张逆与司徒刀的对决。

    刚一踏上擂台，司徒刀的那些众多师兄弟齐齐呼喊起来。

    “司徒小师叔，加油！”

    “司徒师叔公，必胜！”

    喊着口号的都是年纪不大的弟子，那些年过三十的都微笑点头，却没有表现的如此兴奋，尤其是与司徒刀同辈的弟子，所谓身份越高，摆的架子也当然要高，所以他们也只是笑而不语，没有加入呐喊阵营。

    司徒刀冷笑一声，讥讽的对着那穿着朴素的同龄少年挑衅道：“十招！我只需十招，便将你打倒在地！二十招之内让你卧床一年半载！不过，我这人比较心慈手软，只出三十招，拆你的骨头，以泄我心头之恨！”

    张逆嘴角微微上扬，听不出任何语气的说道：“难道你就只会耍嘴皮子吗？说了那么多，还不赶紧攻上来？让我看看你所说的三十招能不能全数施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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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三招败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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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刀闻言，脸色瞬间暗淡下来，紧捏着的双拳青筋暴起，他拥有满灵资质，出生世家，从小就享受被人尊崇的生活，如今眼前的同龄人，竟三番五次的小瞧自己，他已经到了忍无可忍，大喝一声，“现在我再次反悔！我要用出五十招，让你卧床三年！”

    话音刚落，他扬起一掌，脚下发力，化作一串串残影，飞扑而去，掌风呼啸连连，震得衣衫索索作响。

    台下观看此擂台的弟子，皆惊呼出声，这道力量即使他们在台下也能感受到那刺痛皮肤的热感，实力较弱的，忍不住的往后退一步。

    “这新入门弟子可是掌门今年收的两名徒弟其一？”

    “对头。我们司徒小师叔，可谓天赋异禀，拥有满灵资质，而且从小就训练有素，服用过无数天材地宝，前途可谓无可限量！”其中一名天脉的弟子高高抬着鼻孔看人的说道。

    “那这位师弟又是何人？出自哪一脉？”此话一出，却无人知晓。

    即使有黄脉的弟子在这也少有人知晓，因为张逆的入门没有大张旗鼓，而很是低调，即便是那些同辈师兄弟，见他也不过两三面而已，而且都是在李凌云的介绍下匆匆一瞥。

    要说清月派，张逆较为熟悉的同代弟子，除去穆念芹与君琦，便是他的大师兄段峰，此时他正在人群中翘首观看，一脸笑意，对着周围弟子的议论充耳不闻，他想要看看，不催动神通力量，这个小师弟会如何应敌。

    说回擂台之上，司徒刀气势凶猛，犹如猛虎出山一般，速度极快，眨眼的功夫就攻了上去，那蓄满力量的双掌双双推了过去，掌未到，掌风却把张逆的发丝吹动起来，他的衣衫簌簌作响。

    张逆纹丝不动，静待敌人攻击上来，他身子看似缓慢的向后退去。

    “哼！第一招便让你毫无反手之力！”司徒刀气势如虹，嘴上也不饶人，他想一招震慑对方，连继续打斗的心都无，到时候就可轻松获胜，尔后展开捶打！直至他起不了身，全身骨头多处碎裂才甘心！

    “哇噢...”

    场下的观众哗然起来，他们看见张逆已经开始动了，而且迅猛之极，犹如猎豹一般，轻而易举的躲过了司徒刀的强势一击。

    只见他微微向左边一闪，那强势无比的双掌便从脸前擦过，未伤到他一丝一毫。

    司徒刀一招未果，心中怒意更甚，双掌收回向左挥洒而去，大喝一声，全身真气喷吐而出，把脚下的地板给震得抖动起来，可谓震人心魂，离这擂台较近的年轻弟子更是赶紧后退，不敢靠前，免得受到波及。

    这等威力震慑四方，足以说明司徒刀实力有多么的强绝，距离神通境界只差一步之遥！

    张逆冷笑一声，既然你以掌攻击，那我便也用掌，看谁更加霸道强绝。

    一念到此，推山倒施展而出，乌光弥漫开来，瞬间让人感觉到阴森，那些原本小瞧张逆的弟子此刻却改变了感想，看来这又是一场旗鼓相当的龙争虎斗。

    “砰！”

    四掌相碰，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司徒刀感觉自己击在铁板上，还伴随着麻痹的感觉，一连退了数步，不可思议的望着对面相貌不及自己的同龄少年，对方真气波动显然比自己低弱，为何能硬捍自己最强的一击？

    他百思不得其解，可接下来张逆的动作更是让他惊讶的张大嘴巴，瞪大眼珠，根本来不及反映，实在是太快了！

    张逆仅用两成力量拍出推山倒，师傅事先有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尽全力，可这两成的力量却足以击败那自以为是的司徒刀。

    一击击退对方后，他没有任何停留，快步奔了上去，如猎豹一般，嘴里喝道：“你方才不是说要揍我五十招吗？那我现在回你一句话，我只需揍你三招，便让你卧床一年半载！”

    话罢，他的攻击已经到了近前，刷刷刷的连续拍下三掌，台下的有些弟子根本还没有来得及看清，那司徒刀便犹如断线风筝慢慢的飞了出去，轰的一声，倒地不起，嘴角血液溢出，可两眼却紧闭着。

    三招败敌！

    所有的年轻弟子都有种恍然若失的感觉，方才还信誓旦旦，气势凶猛的司徒刀，怎眨眼的功夫就瘫软在地，两手显然弯曲断折，他的那番大话还在众人耳边响彻。

    一切结束的太快了，方才还有人觉得这将会是实力相当，一是难分高下之争，可才那么一霎那，便结束了，所有人都震住了，一时之间难回过神来。

    张逆并无多少胜利的快感，也不会对这般无情的出手感到丝毫愧疚，他不想惹事，但不代表怕事，若是别人言语相加，还点名指着自己的鼻子扬言要打的自己趴下，那自然无需客气什么。

    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便让对方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这样一来，才更好的打击与警告他人，我张逆并不是好欺负的！

    “这…那司徒刀输了…”不知是谁先回过神来，恍然一梦的说道。

    接下来便是响彻震耳欲聋的鼓掌声，实在太强悍了，那司徒刀拥有极灵者巅峰的实力，被人三招击败，那人铁定已经踏入神通，可很快他们就意识到，张逆身上的真气波动反而不及那倒地昏迷的司徒刀，这一诡异的现象他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啪啪啪的鼓着掌。

    “这师弟是谁？有谁知道？”

    “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在黄脉主峰上他出现过！他是黄脉弟子！”一名认出张逆的黄脉弟子惊呼道，同时兴奋不已，黄脉在这一届未开打就已经饱受争议，被认为了又无缘冠军的机会，此时看见出了这么一名凶猛的同门师弟，众多黄脉弟子怎会不高兴？

    而那些天脉的弟子脸色则很是难看，他们看的出，张逆与司徒刀有着芥蒂，不然怎会出手如此之重？可比试无眼，他们又不得说些什么，只好干瞪着那慢慢走下擂台的少年。

    站在人群中的段峰也是被那强绝的三掌惊呆了，没有动用神通之力，但却超越了极灵者境界，他不住的点着头，对这个师弟期盼很高，不是先天灵根者，却表现出不亚于先天灵根者的天赋。

    远处站在清月阁上的清月派四位首脑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切。

    玄脉脉主，即使那个肥胖的老者，名为蒋荣，对着一脸微笑的李凌云说道：“老四，看来你收的这个徒弟果真不简单，竟有如此的爆发力。”

    那英俊的老人，则是地脉脉主黄剑，也是颔首点头道：“看来我们都小瞧了他，不是神通修士，却表现出不亚于神通修士的实力，果真不简单。”

    清月派掌门梁清风，也是眼冒精光，赞道：“老四说的没错，万不可以资质视人，看来之前我们是太过势力了。”他并没有为自己的徒儿被打成重伤而难过，反而替清月派又多了一名天才人物而高兴。

    站在掌门的位置，自然要看的长远一些，绝不会专利于眼前。

    李凌云则一脸笑意，却不回答他们的话，心中自然欣喜，不过他更期待，张逆真正施展出全部实力时，这几人会有何表情，又会有何话说。

    张逆快速解决掉对手后，便静待下一场对决的选手。

    从早上开始的比试，直到傍晚时分，才一轮作罢，接下来便又是抽签，不知张逆是不是跟三号有缘，这一次又是拿到这个数字，所比试的对手则是五十七号。

    第一天的比试日就此停息，晚间的主峰依旧热闹不已，每个弟子回到各自的脉营歇息，也有一些弟子则外出与人交易。

    这个时候是每年弟子齐聚一堂的时刻，那些想要换得好东西自然都放在了这一天交易。清月派传承千年，不知从何时开始，便开始有弟子拿出东西来与他人兑换自己所需的东西，这样长久下来，自然而然的形成了属于清月派的交易日。

    张逆身上没有一件重宝，也无想要的重宝，便乐得清闲，一些认识他的同门师兄，都上前打声招呼，祝贺他通过第一轮比试的话。

    同代弟子都不约而同的对他有所期待，数十年未收徒儿的师傅，如今收了个满灵资质的徒弟，这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不然绝不会入得师傅法眼。

    “驻颜丹，卖驻颜丹了，服用一枚，可青春永驻。”其中一人在这如街井夜市般的一方擂台上呐喊起来，这道声音倒是吸引了张逆。

    “若是获得一枚，赠予母亲，那也是不错的。”张逆心中想到，一念到此，他便向那擂台走去，向这吆喝的青衣弟子开口询问道：“这位师兄，不知这驻颜丹是否真能青春永驻。”

    “这是当然！我炼制的丹药，若不能青春永驻，又怎会拿到这里来卖？”这名青衣弟子很是得意的说道，随后指着摆在地上的数十枚乌黑的丹药，继续侃侃而道：“不是我吹牛皮，我这一颗驻颜丹，价值千金！”

    若是放在世俗当中，这丹药确实如此，而且还是有钱买不到的珍贵丹药，可在修士眼中却不值一文，凡是修炼者，每突破一个境界都会增加一定的寿命，容颜自然也能保住，若是不能突破，容颜便会慢慢消逝，即使服用驻颜丹也无用。

    这青衣弟子见张逆面生，断定他是刚入门的弟子，以此想欺诈一番，见他犹豫起来，便继续说道：“我说师弟，这可是好东西，手快有手慢无的。这驻颜丹，我也不多卖，只需三根天材地宝的草药便可换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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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李凌云的希望

﻿张逆虽说不懂炼制丹药，但也看过相关的书籍，那日李凌云带来的数十本他都一一翻阅，却没有发现关于那位前辈的故事，反而看见了不少关于丹药的介绍。

    他嗤笑一声，一猜便猜出这青衣弟子的想法，摇了摇头说道：“我说这位师兄，你这不讹诈我吗？驻颜丹对于修士来说毫无作用，我只是想买来赠予亲人罢了，你竟狮子大开口，欺负我无知？”

    被点破心思之后，这青衣弟子脸色有些难看，说起话来也颇有些尴尬，“这…我说小师弟，这可真是好东西，你也说了要赠予亲人，看你有这份孝心的情分上，我便…以两根天材地宝草药与你交换。如何？”

    张逆没有答话，直接转身离去。

    “喂喂喂…我说小师弟，你别走啊，价格不适合，可以继续商量嘛…”这青衣弟子赶紧喊道，“这样吧，只需一根，一根便换去。”

    “一根？那也差不多，一根换五枚。”

    “五枚？我说小师弟，你这才叫狮子大开口，讹诈我，不行不行，一根只换两枚，要便要，不要拉倒……喂喂喂…小师弟，一根换三枚…四枚…好，五枚就五枚！”这青衣弟子最终还是咬牙决定下来，可心里早已咒骂起眼前的小师弟。

    虽说驻颜丹炼制起来不难，无需天材地宝，但要收集那些药材也是有困难的，而且若这一枚丹药拿到俗世去换，定然能换的不少天材地宝，只可惜他实力低弱，没有资格出山，不然定可满载而归。

    “师兄，给。”张逆很是爽快，毫无一丝拖泥带水，从怀中取出唯一的一根天材地宝递给那青衣弟子，拿过五枚驻颜丹这才准备离去。

    青衣弟子见张逆如此快速的完成交换，眼皮连连跳动，看来是碰上高手了，竟三言两语之间，就让自己亏了，可交易已经完成，想反悔都难。

    “小师弟，敢问你是哪一脉哪座山峰的弟子？”

    “怎么？想打听我哪一脉哪座山峰的弟子，若好欺负的话便暗中使诈想夺回丹药吗？”张逆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戏谑之色，脸上却一本正经的说道。

    心思再次被点破，这青衣弟子感觉全身毛骨悚然，看来真是遇上高手了，这哪是刚入门涉世的小师弟，分明就是经历过许多事后练就的。他的大脸瞬间红了起来，好在这是夜晚，看不出他的表情，只好低头自言嘀咕道：“唉…要不是我急需天材地宝，才不会卖这驻颜丹，等我有了实力出山后，便去大赚一笔。”

    张逆望着这青衣弟子，说道：“我说这位师兄，一枚天材地宝虽说在我们清月派不难寻得，可驻颜丹的材料也不难寻得，你又何必这般心疼呢？”

    那青衣弟子脸色瞬间煞白，很想破口大骂眼前的小师弟：你根本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倒是去寻药材啊，你倒是炼制炼制几颗啊，这可都是需要时间的！

    对于修士来说，时间是更加的宝贵，很多人都希望不断突破，以至寿命延长，所以一般神通境界以上的修士很少去俗世游历。

    “小师弟，你就得了便宜卖点乖吧。”那青衣弟子哭丧着脸说道，他又怎会不知眼前的小师弟是在戏弄自己，故意摆出这么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着实让人想冲上去揍上两拳。

    张逆呵呵一笑，也不想再故意去气这青衣男子，颔首拱手，真诚的说道：“多谢师兄的五枚驻颜丹，师弟感激不尽。”

    戏弄归戏弄，他只是觉得这只比自己大几岁的男子有趣，对他颇有些好感，这才与他开几句玩笑而已。

    那青衣弟子也不矫情，拱手道：“嘿，就当是结实小师弟你。我乃黄脉第四代弟子，名为钟兴超。”

    “我也是黄脉弟子，名为张逆。”

    “搞来搞去，原来是同脉师弟啊。张逆？咦？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青衣弟子努力回想，可一时之间还忆不起今天三招败敌，雷厉风行的那个小师叔公。

    张逆三招败敌之后，他的名字渐渐地在黄脉传开了去，李凌云也有意无意的让他的亲传弟子，向下传达这个消息。

    李凌云觉得有些愧疚张逆，他入门的时候并未大张旗鼓，但凡是掌门长老收徒，都会轰动清月派，唯独张逆那一次没有，这让他为师数十年以来，做过最愧疚的事。

    “张逆？咦，好像今晚还听说了…张逆…”这钟兴超歪着脑袋正努力的回想。

    张逆见他如此认真也不好打扰，他倒有几分兴趣，自己的名字怎会有人知道？连他本人都不知晓他的名号正慢慢地传开了去。

    正当此时，耳边响起李凌云的声音：“逆儿，为师找你有事，速到脉营大厅来。”

    “师兄，我还有事，这就告别了。”张逆拱手向青衣弟子说道，他还未应答，便匆忙转身离去。

    回到脉营大厅，李凌云端坐在正前方，段峰则站在一旁，二人见张逆归来，皆露出欣喜的表情。

    段峰更是直接，上前抱住张逆的双肩，还有些兴奋的说道：“小师弟，果真不简单啊！不用神通力量竟也可以三招击败是极灵者巅峰的对手，好样的！”

    李凌云做在大殿正中，也不住的点着头，脸上尽是满意的笑容，“逆儿，确实不错。”

    “徒儿也是一时侥幸而已，不敢托大。”张逆拱手谦虚地说道。

    “胜而不骄，好！”段峰在一旁竖起大拇指的赞道。

    “逆儿，今日你力挫那司徒刀，是很不错。可为师觉得你做的有些过。”李凌云道出了他找张逆的主要原因。

    张逆低着头，思考了一会，才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还之。徒儿并未觉得自己做的过了点，那司徒刀几次言语相加，还三番五次的点名指着徒儿的鼻子要将我打趴下。徒儿自认没宽宏大量，若不力败他，难解心头闷气。”

    段峰在一旁笑而不语，他知道这是师傅在考验着小师弟，师傅的为人，他最为清楚，静如磐石，动如猛虎，若惹急了师傅，可保不定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李凌云也没想到这刚入门的弟子，在自己的威压下敢直视自己，问心无愧的说出这一番话，这让他大感痛快，他就希望张逆这般成长，而不会受到别人的威压或者被某些势力威胁而妥协。

    男儿当自强，莫欺有志郎！

    他试探了一番，终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好！看来我李凌云又收了一名能引以为傲的徒弟！逆儿你说的不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还之！身为男儿，就当如此，为心无愧，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心中不爽，便打之，逆儿，为师送你一句话，就看你如何领会，凡事点到为止。”

    点到为止？张逆咀嚼起这句话，看着师傅那眼冒精光的目光，似乎不是叫自己不要做的太过，若不是不要做的太过，那便是要直到心中不再郁闷，在停止的意思了？

    想清楚后，他也是咧嘴一笑，没有回答什么，跟自己的师傅相视大笑起来，他心中感动，得师如此，夫复何求？！

    一旁的段峰自然知晓师傅所说的，也是心领神会，不过他笑的有些牵强，他活了差不多数百年轮，经历的事自然比张逆更多，懂得的道理也是如此，当真正碰上强大的势力，威胁到生命之时，不知会不会还有如此想法。

    他只希望这个张逆小师弟能完成师傅的寄托，他老人家一生为黄脉劳累，不断地以身试教的教育门下弟子，更是常年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不正是为了让门下弟子感觉黄脉便是你温暖的家。

    可又有谁知道，这数百年轮的老者背后有多少心事呢？他身为大师兄，最先拜入这老者门下的弟子，服侍了将近一百年，又怎会不知很多时候，这老者是在强颜欢笑。

    那慢慢变白的黑发就是最好的证明！

    “逆儿，为师真的希望你能成为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畏惧强权，不依附权贵，可为师知道那很难办到，即便是我，也是如此……当某些人强大到你只能仰视的时候，与他拼命只会徒劳性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欺辱于你…”李凌云在心中自言道，可没有说出这番话来，张逆年轻气盛，此时正是大好时光，不想他有太多的心理包袱，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一片自己罩得住的天空，任他无拘无束的翱翔！

    李凌云微笑的望着这个令自己感到十分满意的徒儿，说道：“逆儿，为师之前还有些不敢妄自菲薄，此时为师却有个心愿，那便是一举夺魁，拿下这一届的冠军！”

    之前他也有些不敢想象张逆能击败那三名先天灵根者，如今却改变了想法，这徒儿身上有太多年轻人少的睿智与冲劲，这冲劲并不是野蛮的意思，而是有目标的一步一脚印去实现。

    很多修炼者都会在修炼一途取巧，而张逆却不会，他每一步的成长都是靠自己，脚踏实地登临到如今的境界，达到这般实力。

    “师傅，徒儿一定竭尽全能，誓要拿下冠军！”张逆眉宇间透射出坚定地目光，锵锵有力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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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晋级四强

﻿“好，逆儿，为师坚信你一定可以拿下冠军！好了，时候不早，你们二人回去早点歇息，争取明日有个好状态。”李凌云微笑说道，张逆与段峰二人随后道别。

    清月派主峰的夜晚在大大小小的交易下度过，翌日的比赛就此到来，张逆依旧是那个擂台，手持三号对上的是一名粗狂的大汉，看样貌起码有二十出头，而实际年龄他们二人却是相仿。

    五十七号选手做了个拱手的动作，之后便抽出自己的武器长刀，向张逆挥砍而去。

    昨日力败司徒刀，是因为他对自己言语相加，如今眼前的粗狂汉子，并无过节，张逆不想像昨日那般狠辣，而是开始游走起来。

    在荒芜大地参悟的那套步法施展而出，三个月来的修炼，对这套步法是越来越熟练，诡异的站位与闪躲，一时之间令这粗狂大汉的攻击无果。

    这大汉也不气馁，挥着长刀尽情的挥洒，他昨日并无看见张逆与司徒刀的对战，不然以他只有极灵者八段的实力早已自动投降，免得自找无趣。

    “师兄好生手！”张逆对这大汉的刀法赞叹一声，这一条属于灵技的刀法确实不错，看似粗野无章法，却暗藏玄机，若稍不注意，定会吃个小亏。

    那粗狂大汉大喝一声后，哈哈大笑道：“师弟你的步法也着实了得，竟如此诡异，比我这刀法还要神秘莫测。不行，看来我得拿出看家本领，师弟小心了！”

    话音刚落，这大汉哗啦哗啦的连连劈出四五刀，那散发着青光的刀芒呼啸而至，到了近前，却诡异的改变路线，令人捉摸不透。

    好在张逆步法精湛了得，左闪右避轻松的躲过这凌厉的攻击，他三个月以来，一直在参悟这套步法，如今完善了一点，却找不到机会与人对敌时施展出来，如今这个机会，他并不想错过，当即左突右退，尽情挥洒。

    看到这里，那粗狂大汉便知晓了眼前比自己的身材要小一倍的同龄人，实力绝对在自己之上，见他拿自己练这步法，心中也不气，对方练步法，咱也可以练这刀法，一念至此，他抛开所有的想法，一心沉浸在自家的刀法当中，潇洒的施展出来。

    这擂台上的二人你来我去的，并未真正接触到，可台下观看的众多弟子却个个拍掌叫好，这精湛诡异的步法与那刀法着实令人感觉精彩。

    张逆心有所感，一直未能参破的一点，此时竟生出了想法，他赶紧闭上双目，任由那长刀攻击而来，他自毫不在意，看似随意的施展步法。

    “吓！”粗狂大汉大喝一声，他感觉虽未砍中人，但却有一种莫名的快感，今日所施展的刀法可谓自从习练起来，最为舒畅最为痛快。

    这二人都是痴迷修炼之人，各自都沉浸在自己的参悟世界中，不断的完善着各自的步法与刀法。

    此时，台下的众多弟子突然惊呼一声，因为他们看见张逆的步法越加的诡异，他们根本捕捉不到，只能看见那一串串的残影。

    粗狂大汉也意识到了这点，他暗自心惊，这身材要比自己小一号的同龄人竟可在对战中参悟步法，这种天赋与难得的淡定，让他佩服不已，手中的长刀再次挥了过去，他想成全眼前的师弟，便配合着他施展刀法。

    张逆也察觉出来了，对着眼前的粗狂大汉心生感激，此时二人是在擂台上，要分一高低的，而他却可以这般大气的帮助自己参悟步法，足以看出，此人值得深交，是个忠义之人。

    他虽未睁开眼睛，不能开口道谢，但心中已经决定，一定要与这大汉深交，初次见面便可这般为自己做牺牲，这大义让他感动连连。

    诡异的步法施展而出，留下一串串残影，在大汉尽情挥洒的刀法中来回穿梭，根本不让那长刀动到自己半分，或者说，不让长刀靠近自己一尺之内，就已经闪开。

    从开始直到长刀挥砍过来才闪躲，到如今未卜先知一般的躲闪过去，是两种概念，步法升华了一个境界，张逆心中狂喜，三个月的参悟没有白费，终于在这一战中，悟破当日无法解开的谜团。

    “多谢师兄！”张逆停下了脚步，拱手向那气喘吁吁的粗狂大汉恭敬的说道。

    粗狂大汉喘着粗气，把长刀当成拐杖，拄着地面，摆了摆手道：“师弟严重了，你的实力在我之上，能不以上台就把我打下去，已经算给我面子了。而且，我的刀法也长进了不少，这还得多谢你呢。”

    张逆对这大汉很是敬佩，从他之前为了成全自己，甘愿当作绿叶陪衬的大义便使自己对他有好感，“师兄此恩，在下没齿难忘，将来若有用得着小弟的，尽管开口。”

    大汉哈哈大笑一声，豪爽的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一定不会跟师弟客气的。在下乃是玄脉第三代弟子，名为轩辕胜。”

    “黄脉弟子，张逆。”

    二人互通了姓名之后，算是认识了，那轩辕胜这才走下擂台，自行认输，可他脸上却无丝毫气馁之情，反而一脸笑意，结交了个朋友，他也着实欢喜。

    张逆对这轩辕胜的成全之美很是感激，紧攥双拳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报答他。

    就这样，这方擂台张逆再次获胜，进入三十强。

    这次的选手较少，而且实力的悬殊也渐渐显露出来，不是靠运气就可以晋级，到了前六十强都是有些实力的新入门弟子，今天的比试也是到了黄昏才结束，之后又是一番抽签。

    张逆这一次抽到了九号，对手是二十一号，天脉第四代弟子，实力极灵者八段。

    由于今天精彩的表现，一些受到瞩目的弟子的获胜方式渐渐的传了出去，关于天地玄三脉的那三为先天灵根者自然轻而易举的击败了对方，同时张逆的大名也渐渐传开。

    一开始别人不知晓他的名字，可在李凌云有意叫门下弟子的传播下，他的名字也就让人熟知，原来黄脉脉主即使三长老竟然也收了个徒弟，只不过是满灵资质。

    得到这个消息，其余三脉包括一部分黄脉的弟子都是唏嘘不已，看来黄脉还是无缘冠军，那满灵资质的张逆最多也只能获得第四名。

    双手粉碎性骨折的司徒刀得此消息了，也是一惊一乍，他正躺在大床上，对着身旁他忠实的‘朋友’恨声道：“原来他是三长老新收的徒儿，与我同辈，难道这么嚣张跋扈，哼！这一次算你走运，只要我家中的那颗万年雪参送到，我即可直接踏入神通境界，然后把我今天所受到了痛苦，十倍还予你！”

    张逆自抽完签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回脉营，来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好好总结今天所参悟的一切，温故而知新，这是他很喜欢的一句话，也是作为自己忠言的一句。

    翌日，天空阴霾，下起了毛毛细雨，可这样依旧抵挡不了清月派数万弟子的热切之心，几个做战的擂台下依旧挤满了人。

    张逆此番的对手是天脉弟子，实力是极灵者八段，不过才刚一开始比试，那名弟子就直接投降，他对张逆的实力也有所耳闻，再说他可是三长老的亲传弟子，肯定有过人之处，连自己的司徒师叔公，都三招击败，自己与他对敌，无非是自找无趣，以卵击石。

    他投降其实也是为了更好的争夺三十到十五的名次，那些选手肯定与对方比试的时候，会消耗打量真气或者受点伤，自己保全下来也算是个良策。

    张逆也不知道自己会如此轻松获胜，他出于礼貌，拱手向对手道谢，那天脉弟子也是微微一笑，便走下擂台。

    今日只有三十名新入门弟子比试，不到正午就结束，决出了十五名选手。

    十五名选手不好分配，故此设定为抽到十五号的选手无需比试，直接晋级八强，不知事先是否有人安排好，张逆运气十足，他这次抽到了十五号，直接进入八强。

    到了八强，每个选手的实力最低也是极灵者巅峰，一百二十名新入门弟子开始的比试下来，那三名先天灵根者却没有相遇，这其中自然有猫腻，可众多弟子却无一人不服，他们更希望看见他们去争选冠军，那样才有悬念，才会精彩！

    神通境界的比试，已经超脱了极灵者境界内的比试，最终的冠军，所有人都认为是那三人当中产生，个个满怀期待的等待八强赛过去，迎来万众瞩目，也是最令人热血沸腾的四强赛与冠军赛！

    四强赛，铁定有一组神通境界的选手比试，而冠军赛那更是无疑！

    由于张逆运气好，抽到十五号签，所以这第四天的比赛日不用参加，直接到了第五天的八强赛，他的对手是地脉弟子，实力也是极灵者巅峰，不过与那司徒刀相比就差了许多。

    张逆与他无冤无仇，自然很是轻巧的与他比试，在众人眼中，只赢他一分而已。

    可那地脉弟子却深知，自己的对手实力比自己高了不少，对方如此打败自己，是为了顾忌自己的脸面，他输了之后并无任何怨恨与怀恨之心，反而对张逆有丝丝感激。

    这新入门弟子比试不能可致使双方不怀恨在心，每个人都有出风头的虚荣心，很多弟子仗着自己实力强绝，向快速以及压倒性的解决对方，以展示自己的本领，可这地脉弟子看出，张逆并非如此之人，他巧妙的赢了自己，而且还是赢得自己心服口服。

    就此，四强终于产生，分别是天地玄黄四脉脉主的亲传弟子，三名先天灵根者，一名满灵资质，所有人都认为这满灵资质的弟子终将成为陪衬的绿叶。

    这一次的对决抽签完毕，张逆竟与穆念芹比试，那地玄两脉的弟子分庭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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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雷厉山主人

﻿张逆与穆念芹的比试，二人早已心有所感，可没想到还真的那么戏剧性的上演，他们二人都不知要如何是好，认输亦或者全力以赴？

    当晚，他们各自被自己的师傅叫去，自然是一番要他们努力，一定要夺得冠军之类的话。

    梁清风与李凌云又怎会不知这两名弟子心中互相倾慕之心？

    “念芹，我知你与那张逆有些交情，但为师不想看见你放水，全力以赴，击败对手，夺下冠军！”梁清风虽为掌门，对这种竞争之心早已淡薄，可他不想自己的徒儿因为防水而输掉，那不是他的风格，也不是他要的风格。

    穆念芹低头不语，她此时心烦意乱，不知如何是好，每每想到要与那少年比试，心头总是涌上不安，脑海浮现他的身姿。

    “念芹，修炼一途，岂能受到儿女情长牵扯？”梁清风再次嘱咐道，随后叹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你不为自己想想，可要替自己身系的家族想想！你明知道你与他是不可能的，为何不早点说开？这次的比试是最好的机会，全力以赴，把对方击败的体无完肤，使他认为你对他并无好感。”

    “师傅的话可能重了点，可却是句句实话，我相信，三长老此时也是对他少年这般训斥。修炼一途，莫要被儿女情长牵扯，不然你终将后悔一世，辜负家族所盼。”

    这番话说完，梁清风就此离去，他相信自己的徒儿有些头脑，分得出轻重。

    他离去之后，房间只留下有些呆愣的穆念芹，她轻启樱唇，喃喃自语道：“儿女情长？家族？”猛地，她惊醒过来，“是啊，我身系家族未来安危，岂可这般儿女情长？不行，明日我一定要获胜，为家族争取荣耀，让那些想趁慕容家人才稀少的坏人心悸我的存在！”

    下定决心之后，她盘坐修练起来，而另一边，张逆也接受着他师傅的忠告。

    李凌云一改平日的和蔼可亲，此时十分严肃，一字一字的说道：“逆儿，明日之战你竟可全力施展，无需忌讳什么，无需约束自己。”

    张逆低头不语，他脑海中只有那伊人的笑脸，别无其他。

    “为师不是反对你们二人，可念芹的身份来历不简单，你要想与她在一起，就必须有实力。若此刻被儿女情长牵挂，那你修炼就会受阻，到时候你就没有实力保护于她。”

    “身份？她是什么来历？”张逆开口问道，他一直都觉得穆念芹不简单，可没有机会也不知找谁询问。

    “这个你暂时还无需知道，你只要记住，她的身份，紧靠你如今的实力是接近不了的！逆儿，答应师傅，明天全力以赴，不要有心软之意。”李凌云并不是迫切想要那个冠军，他只是不想自己的爱徒因为感情方面的问题，导致实力受阻，若明日一战有意放水，那他今后面对各种事情，不是也会感情用事？

    “为师也不想多说什么，一切随你所想，只是希望不要令为师失望。”李凌云叹了一句，便转身离去，此时给张逆自己去思考，更加适合不过。

    他身为男儿，知道事情轻重，有些时候做事，万不可太过感情用事，明日一战，若是放弃，那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人心险恶，又怎能预料他会不会被人见他感情用事，因此以计谋来陷害呢？

    李凌云离去之后，张逆沉思在自己的想法当中，“师傅的希望…我对念芹的感情…这该如何是好？”

    他想不明白，索性走出房屋，舒缓一下心中的烦闷，此时的清月派主峰依旧热闹非凡，还时不时的响起吆喝买卖的声音，这难得的交易日众多弟子又怎会错过？

    “前面的可是张逆师叔？”突然一道声音传来，张逆认得此人，是那与自己比试的粗狂大汉轩辕胜。

    “真是张逆师叔，当日我真是愚钝与大胆，竟敢妄称师兄，这按照辈分来，我还得叫你一声师叔呢。”轩辕胜哈哈大笑道，他提着一个酒瓶子，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口。

    张逆笑道：“什么师叔师兄弟，我们是同龄人，若你看得起我，便喊我一句张逆。”

    轩辕胜很是豪爽，也不矫情，道：“好，那我们就以姓名相称，当然，若是有人的地方，我还得按照规矩尊称你师叔，免得被人家说我不懂礼节。”

    “嗯，好，轩辕大哥。”

    “哈哈哈…张逆，来，喝一口。”

    张逆也不客气，接过酒瓶子，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他感激轩辕胜当日的成全之美，对他的大气很是敬佩，有心深交此人。

    “轩辕大哥，当日小弟真的得多谢你才是。”

    “不提过去事，只看今朝。”轩辕胜打断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必在意昨日之事？”他豪爽的性格更让张逆对他有好感。

    “好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昨日之事，明日之事，何必在意？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哈哈哈…痛快…”张逆喝了几口酒，想通了事后心中舒爽无比，明日的比试，何必犯愁？到了明日自会见分晓。

    二人相谈甚欢，这轩辕胜对张逆也是颇有些好感，不一会二人便以兄弟相称，在这个清月派当中，要寻觅一知己真的很难。

    实力强点的，会看不起你，实力弱点的，会以某种利益而讨好你，弱肉强食，在清月派更是表现的淋漓尽致，有天赋有实力，便可得到更好的资源，受人尊敬，没实力没资质，那只能当个混事干杂事的。

    “轩辕大哥，你那套刀法很不简单，可是神通之术？”张逆总感觉那套刀法非比寻常，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轩辕胜显然被他的一问给愣住了，当即望了望四周，压低声音才说道：“这是我在清月派数万座山峰游历时获得的，张逆小弟可要替我保守秘密。”

    匹夫无罪，怀璧自罪，自古是这个道理，张逆懂得，当即点了点头，道：“轩辕大哥，你尽可放心，小弟一定保守秘密。”

    正当二人喝酒畅聊之后，突然几道声音传来，“哼，吃里扒外的东西！”

    这讽刺的声音很是熟悉，那轩辕胜脸色瞬间煞白，紧捏双拳，按捺住心中的怒火转头望去，道：“何无恨师兄好。”

    张逆认得此人，正是当日在自己山脚下，想要欺辱邓钦忠的那三人中的赤膀大汉，他被张逆折了一只手臂，没想到如今却完好无缺了。

    “是你？”

    那何无恨孤身一人，他自然也看见了张逆，这几日张逆的表现，他是了如指掌，终于知道当日打伤他的是何人，且那座山峰没想到还是专属他的。

    何无恨没有理会张逆，而是对那轩辕胜怒视冷言相加：“身为玄脉弟子，竟出卖本脉消息给他人，你真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轩辕胜紧捏双拳，要不是忌讳他是自己的师兄，又勾搭上了雷厉山的那位，即是那三名之一先天灵根者，他早就奋不顾身的与这人厮杀一番。

    张逆对此人本就无好感，当日在山脚下他的本性已经显露出来，自己教训了他一番，如今竟还不知悔改，出言诋毁自己敬重的轩辕大哥，心中又怎会毫无怒意，当下森然的说道：“你是不是还想尝试一番当日的滋味？”

    那何无恨心有顾忌，当即连连后退数步，“莫要猖狂，若不是我那雷厉山的师叔没与你对上，不然你早就落败了，只可惜你如今却要止步四强，无法与我那师叔对决，不然定让我师叔教训你一番。”

    张逆厌恶别人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高高在上，那种自以为是的欠揍表情，很是惹人烦。

    一旁的轩辕胜很是不悦，他可以容忍自己被辱骂，但不容许自己的兄弟被轻蔑，当即怒道：“何不很师兄，莫要欺人太甚，我不与你争辩，并不是害怕于你。见你是我的师兄，我才这般隐忍。”

    他与何无恨同出一个师傅，可由于二人性格上不合，很少往来。

    此时那何无恨见他与自己心怀恨意的张逆在一起，当然会一脸的不高兴，“哼！吃里扒外的东西，你是玄脉之人，竟与黄脉弟子混在一起，居心何在？”

    张逆再也忍不住，踏前一步，直接出手，拍向不知所措的何无恨，他大吃一惊，万万没有想到这眼前的少年竟如此彪悍，敢无视清月派的规矩，在这主峰出手。

    他吓得脸色煞白，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子被锁定了。

    张逆的双掌散发乌光，眼看着就要拍在他的身上，突然飞来一人，一脚踢来，与自己的双掌接触，二人都感觉到击打在铁板之上，纷纷后退。

    张逆眼露疑惑之色，望向这突然出现的同龄人，心中一想，便猜测到了此人是谁。

    他正是雷厉山的主人，玄脉脉主的亲传弟子，先天灵根者雷厉！

    身穿黑衣长袍，长的还算英俊，菱角分明的面容，此时正惊疑不定的望着张逆，“没想到你个满灵资质的人，也能抵挡我的一脚，真是有趣。”

    他的话充满了对自己的自信，同时充满了对张逆的蔑视。

    此人一出，何无恨当即笑脸相迎，弯腰一脸献媚的说道：“多谢师叔出手相助，这人就是当日阻止师侄的可恶之人，害的没能夺得那包药材。”

    “哦？那个多管闲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便是你了？”雷厉皱着眉宇，顿了一会继续说道：“若你从我胯下钻过去，这事我便不计较。”

    “雷厉师叔，你怎可这般…”轩辕胜话还说完，脸上啪的一声中了一记，直接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速度极快，连张逆也未能反应过来，他看轩辕大哥飞了出去，心中怒火喷发，喝道：“向轩辕大哥道歉，不然要你好看！”

    “哈哈哈...真是可笑，一个满灵资质的废物也想让我道歉？”雷厉毫无在意的说道，脸上更是轻蔑无比。

    这就是某些先天灵根者的嘴脸？自认为自己高高在上，张逆想起当日清河城郊林的那位前辈所说，这类的先天灵根者不容许比他们更有天赋的人出现，还总是自以为是，看来并非有错！

    “也罢，我何必自降身份与你这等垃圾废物纠缠？反正明日一战，你必输无疑，我们二人根本没有机会交手，那也好，免得脏了我的手。”雷厉冷笑的说道，然后便转身离去，何无恨赶紧跟上。

    张逆扶起轩辕胜，心中怒火正不断的燃烧，他从未像现在这般讨厌一个人，这雷厉的种种表现都让他反感，心中下定决定，明日一定要全力以赴，不管对手是谁，一定要获胜！到时候在决赛中与这目中无人，自以为是的雷厉一战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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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完美一战

﻿【还有一章，晚点到！】

    张逆心意已决，明日的对手即使是穆念芹也要全力以赴，尽自己的实力，赢下这场比试。

    穆念芹进入神通境界比他还多些日子，对这个境界的理解与感悟都要深刻，张逆要想赢她很难，毕竟他自晋级神通境界之后，还未与同等级的对手比试。

    “船到桥头自然直。”他嘟囔一句，一旁擦去嘴角鲜血的轩辕胜不解的问道：“张逆兄弟，你说什么？”

    张逆回过神来，道：“轩辕大哥，今夜之辱，我一定帮你取回！”

    轩辕胜嘴角微微扬起，自嘲的笑道：“我无事，明日张逆兄弟可要好好加油。”他并不知道张逆也是神通修士，当听到他那句替自己取回屈辱时，也只是心中一动，暖意流转而已。

    二人相继沉默下来，随后各自道别，迎接明日的比赛日。

    似乎是预兆着精彩比试的到来，昨日还下着蒙蒙细雨的阴霾天空此时放晴，一望无垠的蓝天，只有几朵白云点缀其中，刺眼的阳光照耀而下，两个擂台被人群包围，喧闹热不绝于耳。

    “你说，这一次会是哪两脉的弟子会会师冠军赛？”热切的清月派弟子正在议论纷纷，神色兴奋激动。

    “天脉是铁定的，现在就只有看地玄两脉的那两名先天灵根者，实力孰重孰轻。”

    “我猜是玄脉那弟子，他没有经历过洗灵池洗礼，就晋级神通境界，定然不简单。”

    “也未必，地脉弟子经历了洗灵池洗礼，真气更加精纯，实力也自然不言而喻。”

    关于地玄两脉的争夺，众多弟子争吵起来，神通境界的比试，又是两名先天灵根者，可谓吸引眼球，比张逆与穆念芹的比试更加受瞩目。

    大家都认为他们这一边，穆念芹铁定获胜，神通修士不是极灵者修士可以捍卫的，更何况一个是先天灵根者，一个则是满灵资质。

    满灵资质虽说也是天才，但比起先天灵根者，却所不及。

    张逆对于这些议论争吵充耳不闻，站在擂台上，心情复杂的望着对面的佳人。

    白衣胜雪，紫色腰带束缚着的穆念芹也是如此，二人四目相对，他们都有意赢下这场比试，可不知跟对方如何说来。

    “放下一切，与我比试一番。”还是张逆率先开口。

    穆念芹稍微一愣，旋即脸露百花绽放般的微笑，点头道：“应当如此，无需忌讳什么，全力以赴。”

    二人说通了之后，都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也再也没有顾虑，双方开始动了起来。

    一上场，穆念芹就全身爆发出紫色的光芒，透发着阵阵刺骨的寒冷，她身后雪莲慢慢升腾而起，擂台的地板凹陷下去，威势比以前更加强绝。

    场下发出一阵阵惊呼，没想到一上来就施展神通，令周围的空气下降了数十度之多，靠得近点的冷不丁防的打了个寒颤，赶紧后退几步。

    张逆莞尔一笑，也在不顾忌什么，全身气势喷涌而出，不断地增长着，如虹一般。

    “什么？他也是神通修士？”

    “怎么可能？他没有经历过洗灵池洗礼，也不是先天灵根者，怎么可能修炼至神通境界？”

    “这股气势不是神通又是什么？”

    擂台下方的惊呼声接二连三的响彻起来，所有人都无法相信这眼前的一切，满灵资质在十六岁那年达到神通境界，他们可谓闻所未闻，这在天尊大陆的历史上，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可眼前却确确实实的发生了，穆念芹也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道：“你真的很逆天，难怪名字中有个逆字。”她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对于张逆那一个个奇迹般的逆天之事已经见怪不怪，反而若没有逆天般的事发生，她倒觉得有些不可能。

    清月阁之上的四大首脑，站在这里，望着下面所发生的一切，除了三长老李凌云微笑不语外，其余三人纷纷向他看去。

    梁清风摇了摇头，随即又失笑道：“老四，我是越来越佩服你的眼光了。”

    二长老胖子蒋荣咽了下口水，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此子身上难道发生了什么莫大的机遇吗？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的实力？”

    大长老黄剑更是摇着头道：“老四，我怎么总觉得上了贼船，被人设计陷害了？你这分明就是扮猪吃虎...隐藏的够深啊？！”

    李凌云一直微笑不语，此时见他们三人如此表情，心中暗爽不已，嘴上却说道：“运气，纯属运气。”

    三人都感觉被人设了一记，自己还往火坑里跳，难怪当日在决定是否要增加什么物质奖励是，这家伙出奇的没有反对，虽然也没有支持，原来却早已设计好。

    说回擂台之中，雪莲慢慢升腾，已经到了穆念芹头顶之上，散发着紫光把她笼罩在里面，形成了一个保护圈。

    张逆施展他那玄乎极玄的步法，左突右避，令人捉摸不透，两只手掌更是散发乌光，如深渊恶魔要出世了一般，透射出的冷意也是十分浓烈，把这片区域的空气又拉下了几度之多。

    他心中毫无惧怕之意，当日他只是极灵者修士，都曾砍杀过神通修士，此时又有何惧怕？他心如明镜，推山倒呼哧一声，猛烈的向那女子拍了过去。

    仿佛魔神，又似神祗一般，推山倒被他施展出来，可以与神通之术相媲美，但张逆知道，这推山倒绝非神通之术那么简单！

    一往无前的气势尽数喷涌而出，乌发男子眉宇间更是毫无惧色，此时前面不管是泰山北斗，还是激流洪水，他都没有后退的意思，冲，向前冲！

    穆念芹娇喝一声，曼妙的身姿如蝴蝶一般飞舞而已，腰间的紫色缠带化作武器，向那男子甩了过去，所带之力把空间震得噼里啪啦作响，罡风大作。

    张逆向前冲的动作依旧没变，任由那如紫色长蛇般的缠带飞舞而来，步法施展而出，巧妙地躲了过去，可刚刚躲闪而过，那缠带再次飞了回来，作圈拢之势，欲要将他捆绑住。

    这是在比拼速度，紫色长蛇的速度迅猛之极，却不及那如猎豹般的张逆，他的推山倒已经到了穆念芹近前，哗啦一声向她挥了过去。

    “哐啷！”

    推山倒击在那由雪莲散发而成的紫色保护圈，发出一声玻璃破碎的声响，紫色保护圈如碎片一般尽数洒落在地，可刚刚落地又再次飞回远处，形成保护圈，

    张逆一击未果，第二击也已经随之而上，推山倒讲究的是一往无前，无所畏惧，一击未中，第二击第三击便接二连三的迎了上去，那身后飞舞的紫色长蛇这个时候也追了上来，向张逆捆绑而去。

    精湛的步法再现诡异现象，他不断的在穆念芹身边游走，推山倒不断地击了上去，那飞舞的长蛇在身后一直在追赶。

    穆念芹此时落于被动，她心中一急，若长此下去，自己定然落败，当即娇喝一声，秀拳向那拍来掌法的男子击了过去。

    二人此时根本没有把对方是谁放在心中，只想尽自己最大能力赢下这场比赛，双方你来我往，不时的爆发着耀眼的光芒，乌光、青光、紫光时常闪耀而起。

    擂台下方的众多弟子瞪大了眼珠，张大了嘴巴，这一场比试实在太精彩了！

    二人所施展的神通那么强绝，一时之间难以分高下。

    他们都认为张逆那散发乌光的掌法乃是神通之术，不然又怎么可能能把雪莲散发的紫色保护圈给击碎？

    “喝！”张逆击完一掌，突然快速退去，离开穆念芹三丈之外，她那紫色长蛇般的缠带此时已经形成捆绑的姿态，张逆上前一拉蛇尾，刷的把穆念芹给捆绑住了。

    张逆不断的用力，试图想要以蛮力把那紫色保护圈给紧碎，可谁知穆念芹怒喝一声，轰的紫光爆发而出，紫色缠带被冲击的化作粉碎，在空中飘飘扬扬的跌落下来。

    那雪莲突然慢慢地升腾到天空之中，正以肉眼能辩的速度涨大着，如一座小山在头顶之上，猛地砸了下来。

    张逆心惊，他忆起当日在清河城郊外斩杀那头大熊时的情景，心中一紧，体内真气喷涌而出，全部汇聚到双手之上，推山倒向上拍去，如要接住这座雪莲山一般。

    “轰！”

    紫光与乌光迸发而出，耀眼的光芒使众人睁不开眼睛，他们心猿意马，想这光芒快点散去，好看看到底是谁赢了。

    张逆此时被雪莲山不断的施力压着，他紧咬牙根，如此下去，定然承受不住，突然，双目绽放精光，射出两道不易察觉的实质光芒，击在那雪莲上，直接将它开膛破肚！

    清月阁上的四位首脑瞳孔收缩了下，强大于他们都未看清楚那是什么，李凌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从未询问过张逆引天地之力激发自己的是何种神通，这算是对于弟子的尊重。

    “真是彪悍！”那二长老胖子蒋荣惊呼道，“老四，你这徒弟前途无量啊...”

    梁清风也是摇了摇头，道：“他们二人完美一战，胜负已分，看来念芹还需努力啊...”

    擂台之上，紫光与乌光慢慢消失，张逆与穆念芹站在擂台之上，四目相对。

    穆念芹突然一笑，道：“我输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下方没看清楚由来的众多弟子个个惊呼，都后悔没能看见那最后发生了什么事，可比试结束了，天脉的先天灵根者自动认输，一直不被看好的黄脉满灵资质弟子，晋级冠军赛！

    这边张逆刚一获胜，另外一边的擂台，突然有人发出一声惨叫，轰的倒在地上，狂吐几口鲜血，晕眩了过去。

    雷厉身穿黑衣，一脸的高高在上，给人天下似乎无一人可以击败他的那种感觉，他没有去看地上输掉的地脉师兄，而是转头望来，看见张逆获胜，稍稍一愣，不过很快就恢复他那不可一世的表情，两眼轻蔑的望着张逆，右手食指指了指他，然后做了砍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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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神通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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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方擂台上的雷厉不可一世，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望着这边获胜的张逆，众多弟子纷纷向二人望去，他们都能从双方的眼神中看到必胜的火光以及一丝对对方的不满。

    “今年的比试还真是有趣。”在清月阁之上观看的梁清风笑道，“老三，你那徒儿看来也不简单啊，竟然能将老二的徒弟打成重伤。”

    这清月阁的四位首脑并未因有人受伤而担心，胜败乃兵家常事，受伤更是不值一提之事，受挫之人，今后定会加倍努力修炼，胜利之人，也将是信心满满。

    清月阁传承千年不倒，自然有它的厉害之处，对于门下弟子的教育就是其一，让他们之间产生芥蒂，然后以各自的实力解决。当然，这不能衍生到内部矛盾，不然到那时候，清月阁未遇大敌，就以后院失火，损兵折将。

    “老四，你说明日的比试是你那爱徒会赢还是我那徒儿？”三长老玄脉脉主蒋荣开口问道。

    李凌云自始至终都是那副微笑的表情，让人看不住他的虚实，此时亦是如此，道：“未来之事，我不敢妄下判断，再者说，双方二人的气势如今正是巅峰之盛，想必会是一场龙争虎斗。”

    其余三人听后，纷纷点头，望向下方散去的人群，找到那两个身影，他们数百年轮，对明日之战也很感兴趣。

    今夜，张逆并没有离开所居住的房间半步，也无人前来打扰他，这都是李凌云安排下来的，段峰大师兄此时正为他守在门口，不让其他人的接近，不然定有不少黄脉弟子前来报喜。

    随着东边翻起鱼肚白，大家瞩目的冠军比试就此到来，一大早这作为主战的擂台就被围的水泄不通，到了每个人都是肩并肩的情况，有不少精明的男弟子还趁机揩了一把油。

    张逆依旧穿着穆念芹亲手缝制的朴素衣裳，相对于其他弟子就显得有些寒碜，单对于他来说，却没有一件衣物可以比得上直接身上所穿的。

    雷厉一身黑衣锦袍，勾勒出他那健硕提拔的身姿，与他还算英俊的脸蛋配合在一起，让无数女性弟子尖叫连连。

    菱角分明的大脸上，嘴角流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望着那穿着朴素的同龄男子，见他一脸淡定，这雷厉认为他只不过是强加表现出来的而已，根本入不得自己法眼。

    此时的雷厉，气势如虹，不可一世，昨日力挫那比他早先踏入神通境界的地脉师兄，信心更是暴涨，大有将眼前的乌发男子拆成碎片的威势。

    张逆望着那充满杀意的黑瞳，自然是无所畏惧，他以极灵者境界，击杀神通修士都做过，更何况如今是神通境界？再说，有那套神秘莫测的步法以及不局限于神通之术的推山倒，自己的神通之术更是一个大秘密，从眼中激射而出，令人防不慎防！

    “前日晚上我就看你不爽，听我那小弟何无恨说起，你当日在那狗屁五岳山山脚下坏我好事？再加上你此时的无视之礼，这种种结合在一起，足以让你死在我的手下。只可惜这里不准杀戮，不然定拆了你全身骨头！”雷厉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听出多大的怒意，更多的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轻蔑嘲笑。

    张逆冷哼一声，他懒得跟这种人耍嘴皮子，要打便打，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不过，话虽未说，可他心底的怒气并不少，当日五岳山之下，那何无恨三人就仗势欺人已让他感觉到厌烦，前日晚上打伤轩辕胜，此时更是侮辱自己视为第二个家的五岳山，这几个因素结合在一起，他怒火正飞速的燃烧着，要不是那表示比试开始的敲锣声没有响起，双方早已开打。

    “咣啷…”

    二人所期待的敲锣声就此响彻起来，擂台下的清月派弟子个个吆喝起来，替这冠军赛呐喊，而擂台之上刷刷刷的只留下了一串串的影子。

    张逆脚踩精湛诡异的步法，那雷厉也是不简单，手持一柄方天画戟，乌光弥漫所过之处空间尽数破裂，噼里啪啦作响，他的速度好不逊色，一直追着张逆打。

    “戟破苍穹！”突然雷厉大喝一声，如滚滚潮浪一般向四周馈压而去，实力低弱的弟子纷纷掩耳，这一声怒吼蕴涵着神通之力，他的气势更是不断的增涨。

    张逆冷笑一声，岂会惧怕？即便此时深陷绝地，他毅然可以笑出声来，推山倒呼啸而出，如深渊恶魔出世一般，令周围空气下降度数不说，还带来了一片阴云。

    “引天地之力作战？！”凡是达到蜕凡境界的修士都惊呼一声，张逆这一招可谓用了大手笔，竟然引天地之力为已用，这只有达到蜕凡境界方可办到的，可在他这名神通修士身上却出现了！

    那雷厉显然也知道天地之力的说法，脸色顿时变得阴晴不定，心中一紧，看来是遇上对手了，而且还可能比自己更加强绝的对手？！

    这是他不愿承认的事实，可对方能引天地之力为已用，就足以说明他的手段比自己更加高明！

    清月阁之上的四位首脑也是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骇之色，这本不应该出现的，如今却确确实实的出现了！

    张逆本人不知晓头顶之上的云朵为何会飘来，他只知道推山倒正以霸道的方式吸收着这片天地灵气，与自己体内的真气相互融合，乌光不断的大作，阴冷的寒气更是四散而去，令整个清月主峰都变得似冬天一般。

    要知道，此时才是夏季而已，离秋季都有一些时间，更何况是冬天。

    这一诡异的现象在众人的惊骇之下发生，所有人望着那周身散发金光，双掌却散发乌光的男子投去不可思议的表情。

    雷厉此时可谓骑虎难下，手中的那柄方天画戟乃是神通境界的兵器，此时也顾不得心疼什么，直接向那更加诡异的双掌拍去。

    张逆推山倒挥之而去，犹如两座乌山从天空直落而下，这方擂台的地板不断的颤抖起来，他所站的区域更是凹陷下去，显然力量正不断的增加。

    这是推山倒晋级的预兆，或者说推山倒正在晋级！

    清月阁四位首脑看出一二，张逆所使的掌法竟是随着他实力的增加而不断晋级，从最初的灵技，变成神通之术，此时更是向无上绝学发展而去，四人面面相觑，连李凌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明白自己徒儿从哪得来的这套掌法，不过更让他惊讶的是，张逆的实力正以飞快的速度在提升着！

    神通一段…神通二段！

    神通三段…

    那增长的气势还在不断增加，李凌云两只老手激动的紧攥着，他心中正撕声大喊：见到了！终于见到了君琦与念芹口中所说的，对战时提升实力的景象！

    这也是当时李凌云会收张逆为关门弟子的主要缘由。

    擂台上的张逆气势如虹，直冲云霄，周身金光大作，如深知一般，而那双掌却犹如深渊恶魔出世一般，这样看起来整个人都显得很是诡异，那柄同样散发乌光的方天画戟挥砍了下来，与两座乌山一般的巴掌相碰在一起！

    “砰！”

    两者相碰，如世界末日一般，就像黑色的太阳降临人世，擂台的地板不断的飞去，飞起之后又被这两股力量给冲击成齑粉。

    雷厉蹬蹬蹬的连退数步，哇的连吐几口鲜血，他圆目怒瞪，眼神中竟是不相信与不甘心，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只有满灵资质的同龄人，此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爆发力，爆发的使自己连战斗的心都没了！

    “我不甘心！”他怒喝一声，全身轰的一声，青光大作，身后出现一头壮硕如牛的金毛虎王！

    这便是他的神通种子生长而成的巨虎！

    先天灵根者都会拥有神通种子，而这种子生长出来的神通各不相同，比如李凌云，只是让腿法更加厉害罢了，穆念芹则是雪莲，而雷厉，则是所有先天灵根者梦寐以求的长成之物：动物形态。

    那如梦如幻，由真气汇聚而成的金毛虎王，仰天咆哮一声，只震的周围树也纷纷扬扬的掉落下来，气势之大，直通苍穹！

    “吼！”

    它怒吼出声，直接扑向那站立在前方，周身金光大作的张逆！

    这是雷厉最强的一击，也是他一直隐藏的杀手锏，他从未想过会在这比试之上施展出来，即使昨日与那地脉师兄比试，也是靠一把方天画戟打败于他，何曾想过被一个满灵资质的同龄人逼到这地步，他心中感觉被什么压制一般，想要吼出来，却发现无济于事，那种感觉告诉着他：不爽憋屈！

    张逆推山倒再次挥洒而出，乌光弥漫，那飞扑而来的金毛虎王张大了血盆大口，似要将他的头颅撕咬下来。

    “刀剑眼！”

    突然，一把金刀与银剑从张逆的左右眼睛刷刷的飞了出来，直接向那金毛虎王砍去，周围的空间竟扭曲起来，有些地方还出现破碎的现象，漆黑的一片，这一刀一剑哗啦哗啦的直接把这金毛虎王给大卸八块！

    “噗…”雷厉再也坚持不住，神通被破，狂吐鲜血，两只眼睛不甘的望着前方那毫无表情的男子，只见对方一个冷笑，他怒火攻心，直接晕眩了过去，带着不甘与不相信轰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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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银雕王

﻿所有人都震惊于张逆的表现，他们都望见那恐怖的神通，竟然从眼睛中飞出实质般的刀剑，速度之快，只眨眼的功夫就把那金毛虎王给大卸八块！

    李凌云站在清月阁之上，双手紧抓着扶栏，内心激动不已，自己的徒儿有如此的表现，做师傅的自然高兴，同时他也暗自心惊自己的徒儿到底遇见了什么奇遇，竟以这么快的速度成长，如今更是把先天灵根者给打败，这种种冲击，让他心猿意马，很想扒开张逆，想看看他还有什么秘密。

    清月主峰寂静一片，所有人都忘记了欢呼，忘记了鼓掌，战斗开始的迅猛，结束的也是异常快速，张逆望了下已经昏迷过去的雷厉，便转身走下擂台。

    众多弟子见他下来，纷纷让开一条路让他过去，他们都觉得，眼前的师弟实在太强悍了，强悍到他们都说不出话来。

    张逆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尔后快速飞奔，回到自己所居住的房屋，惊疑不定的向四周问道：“你是谁？”

    刚才的一战，他感觉到有股神秘的力量传导在自己身上，以至激发推山倒的晋级，同时带动自身实力的提升，而且击败雷厉的那一霎那，他还听到了有人跟他说：“赢了他该怎么谢我？”

    “你到底是谁？”张逆紧皱着眉宇，这间屋子静悄悄的一片，没有任何的回音，但他可以肯定一定有人！

    “别找了，我在你这个金殿之中，把我放出来。”嘶哑且深沉的声音响起，是从他的腹部传出。

    金殿？神秘金殿！张逆内心激起巨涛骇浪，难道是那日在五岳山拾得的那枚珠子？

    他不敢大意，问道：“先告诉我你是谁？”

    “你个小子，如果老子要害你，当日就不会那么轻易被你收进这金殿中了。”

    果真是那枚珠子？！张逆惊疑不定，想了一会，觉得确实如此，这珠子要想害自己，早已出手，何必还帮助自己沟通天地之力，一霎那间使自己实力迅猛的提升三段。

    他打开神秘金殿，那枚青色珠子飞窜出来，飘在半空中。

    “哈哈哈…终于可以看见了外面的世界了…”这枚珠子传出十分欢笑的声音，带着喜极而泣的语气。

    “敢问前辈是谁？”张逆知晓这珠子肯定不凡，不敢无礼怠慢。

    青色珠子在空中飞来飞去，似乎在舒展自己的身子，里面的那个银翅大雕似乎动了起来，“老子被这珠子困了数百年，终于可以说话，可以窥测外面的事物了…哈哈哈…”

    囚困？张逆瞬间明白过来，原来这珠子并非通灵之物，而是一个禁锢事物的法器，这里面的银翅大雕才是触动无形玄法闪动的原因。

    “小子，说来还得感谢你。你那金殿真是神秘无比，我在里面竟然可以无限吞噬灵气，力量正慢慢地增长，有朝一日定能突围而出！哈哈哈…到那时候，天大地大，又会是我银雕自由遨游的天地。”

    “前辈，你为何会被困入珠子之中？”张逆问出心中的疑惑，他能感觉到这银雕实力非凡，可以说是强大到了无敌的存在，可不知为何会被囚困在这法器之中。

    银雕沉默了起来，周围空气刷的降低几度，杀意从珠子内弥漫而出，张逆受不了，蹬蹬蹬连退数十步，知道靠在墙壁上，才停止下来，他不可思议的望着那银雕。

    实在太强大了！只是杀气就可以把自己馈压到墙壁之上，甚至要杀了自己，那就只是一个眼神的事！

    银雕叹了一口气，杀气内敛，这才说道：“等我突破出去，再跟你细谈，现在，我有件事想要麻烦你。”

    “前辈请讲。”

    “我现在太过虚弱，需要灵气恢复实力，天材地宝，天地灵气对于我都是最好的补品…我想…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银雕当年何其强大，何其威风凛凛，可穷困潦倒至此，不得不低头。

    张逆摆了摆手，道：“前辈请放心，既然你说金殿可以助你修复，你就安心在里面修养，天材地宝我也会帮你寻得，对了，这里有五枚驻颜丹，里面多少蕴含了不少灵气，我只留一枚给我母亲便可。”说完，他直接递过去四枚乌黑的驻颜丹。

    银雕楞了一下，没有吸收那驻颜丹，而是问道：“你不怕引火**？我的来历不明，我对头的来历更不简单，你就一点都不怕他们发现？”

    张逆哈哈大笑一声，道：“前辈助我连续突破，这便是对我的恩惠，滴水之恩都因涌泉相报！而且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又有何人知晓？再者说，即便他们知晓，那又如何？大不了就是一死。”

    “好！好小子！这个大恩情我银雕王记下了，将来待我突破出去，若有人欺辱你，竟可找我！”银雕对这人类一下子好感增加，慎重的说道，“这驻颜丹灵力不多，给我只会浪费，你还是留着，给你的亲人。”

    “你师傅来了，我闪了。”话音刚落，这青色珠子直接飞进张逆敞开的金殿。

    张逆对着银雕并没有坏感，帮助自己提升实力，这份大恩便感激在心，而且这银雕王并非等闲之辈，说不定将来有事还要托他帮忙。

    “逆儿？你可在？”李凌云的声音响彻起来，他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想看看自己爱徒的情况。

    “师傅，我无恙，只是回来巩固实力而已。”张逆随便捏造一个借口回答，关于银雕王的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并不想告诉自己的师傅。

    李凌云闻言，心中的大石头才就此放下，同时欣喜十分，自己的爱徒胜而不骄，如今突破了还不忘巩固基础，不浪费点滴时间，这让他感到欣慰，同时庆幸自己收了这么一个徒儿。

    “好，逆儿你安心巩固便是，我会命你大师兄前来替你把关。你巩固之后便去清月阁领取你冠军的奖励。”

    “嗯，多谢师傅！”

    今日实力的意外提升，张逆万感运气，要不是银雕王沟通天地之力帮助自己，起码实力也需要大半年的时间才能提升，尤其是身体方面的提升。

    沟通天地之力，直接帮助已身改造身体，使已身更加的强硬且有韧性。

    银雕王飞入神秘金殿中后，便开始了吸收灵气修复自己，张逆也不想去打扰人家，虽然他如今有很多问题，尤其是关于傲天与那位不知名前辈的事。

    他紧闭双眸，盘坐在木床之上，回想这数日比试大会的对战经验，还有便是适应下如今神通三段的实力。

    一夜无话，翌日，清月主峰的弟子已经纷纷下山，向各自师门山峰走去。

    轩辕胜想找张逆，可一想到对方乃是脉主的亲传弟子，实力又是神通境界，自觉高攀不上，便不再去寻，而是直接回师门山峰。

    那卖驻颜丹的钟兴超昨日看见了那在擂台之上意气风发的张逆，当时他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如今很是后悔，竟然收自己小师叔的天材地宝，若是惹得他不高兴，自己今后还怎么在清月派混？他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离去，一路上愁眉苦脸。

    清月派主峰渐渐地安静下来，众多弟子有秩序的离去，并未出现混乱的状况，正午时分，烈日高挂苍穹，张逆这才从修炼中醒转过来。

    一起身，便得到大师兄段峰的通知，向那清月阁主殿赶去。

    四大首脑如今正坐在这里，对这一届的比试大会津津乐道的讨论着。

    “老四，那张逆到底碰上了什么奇遇？竟然可以这般快速的提升实力？”掌门梁清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昨日亲眼所见那传闻中的对战突破，让他这名数百岁年轮的一派掌门，连觉都没有睡。

    李凌云摇了摇头，道：“此事我未问过他，也不想过问。还望三位师兄，不要询问。”

    其余三人点了点头，这奇遇之事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天赐机缘，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他们自然也不会去勉强询问。

    “老四，我那徒儿心高气傲，经此一败，定会更加发奋修炼，这事还得多谢你来着。”二长老将蒋荣说道，他确实担心雷厉的性格，好在昨日一败，让这雷厉终于见到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李凌云则摆了摆手，道：“纯属我那徒儿运气而已。”

    这里最为郁闷的，就属大长老，既是地脉脉主黄剑，他的徒儿被雷厉所败，实力的差距从那日便可看出，如今更是窜出一直不被看好的黄脉张逆，让他本就实力排名第三的，直接垫底。

    虽说他的弟子与穆念芹一同进入洗灵池洗礼，可出来后，穆念芹实力突飞猛进，若让她与雷厉比试，那雷厉也只有输的份，倒是他的徒儿始终原地踏步，此时心情郁闷，自然不想多说什么话。

    众人都知道这个原因，自然没有不怀好意的去问他意思。

    正当此时，清月阁主殿气氛有些尴尬，张逆到了门外，向大殿之内高声喊道：“弟子张逆求见掌门与各位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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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冠军奖励

﻿张逆在清月阁门前等候着，待到里面传来自己师傅李凌云的声音才开门进去。

    “弟子张逆…”他刚想行礼，梁清风打断道：“无需多礼。今年的比试大会，给我带来太多惊喜，尤其是你得天独厚的资质与运气，实在是让我几人连连吃惊。”

    一旁的二长老，既是玄脉脉主蒋荣附和道：“天尊大陆，同龄间还从未出现过以满灵资质击败先天灵根者的人出现，你可谓是开立了先河，真乃奇迹！”

    那大长老黄剑脸色尴尬，他如今心中如倒了五味杂瓶，很不是滋味，眼前明明应该垫底的弟子，如今却排名第一，而自己徒儿，则作为四脉垫底。虽是如此，可他还是点了点头，显然是赞同掌门与二长老的话。

    张逆不敢自大，拱手道：“弟子也是运气而已。”

    “胜而不骄！不错！骄兵必败，这个道理我等便不用再与你说。”梁清风赞道，随后顿了一会，才继续说道：“今日叫你来，是让你选择这冠军奖品。”

    “事先已经声明，这一届的比试大会冠军，将获得蜕凡境界的兵器。”说完，他大手一甩，刷的从天而降数十种武器，每一把都不简单，透射着寒光，杀意凛然。

    张逆望着这称得上的十八般武器，显然是稍微一愣，他没想到这清月派底蕴十足，一出手便是数十种，他也不着急挑选，则是望向清月派的四位首脑，看他们还有什么要说。

    他的这个表现，着实让梁清风四人一喜，这入门才三个月的弟子，竟没有被眼前每一把都称得上至宝的武器所迷惑，而是询问已方几人的意思。

    梁清风哈哈大笑一声，向也是一脸微笑的李凌云打趣道：“老四，我现在已经开始羡慕你收了这么一个徒儿，真是羡煞我等。不如，你做个顺水人情……”

    话未说完，李凌云使劲的摇着头，摆手说道：“这事你们几个别想打什么坏主意，张逆是我的徒儿！”这种事他是不可能低头的，更何况他也知道自己的师兄是开玩笑的。

    “张逆。”梁清风转头向张逆望去，指着那数十把蜕凡境界的武器，说道：“这些武器任你挑选，但只能选其一把。”

    “弟子知道。”张逆道了一声，便也不矫情，看着这一把把看似普通，却蕴涵着底气的十八般武器，他环视四周，最终把目光留在了那柄乌黑长刀上。

    这长刀并无出奇之处，古朴简单，却不失大气，握柄处更是由古怪灵兽的头颅，似蛟龙似苍蛇，尽显不凡。

    见到此刀，张逆心中顿时想起那套在荒芜大地获得的无上绝学《罡煞绝刀》，自己为学任何兵器之术，回去之后就用这把古朴的乌黑长刀练练。一念到此，他便上前握住那古怪灵兽头颅的刀柄，突然乌黑长刀轻吟一声，光芒大作，直冲楼阁顶处。

    “看来此子当真是福缘深厚，一挑便挑的这把长刀，只是不知他是否有能力解开这禁术。”梁清风啧啧两声说道，其余三人也是有些惊讶，难道此子会遇见不可求不可遇的莫大机缘。他们之间的谈话锁定了，张逆根本听不见。

    那李凌云自然是欣喜万分，自己的徒儿选得这把在众多蜕凡武器中拔剑的兵器，他怎能不高兴？

    长刀入手，张逆霎那间感觉与此刀似乎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道不明说不透，很是玄乎，他很是喜欢，当即向清月派四位首脑说：“弟子选择这把。”

    梁清风等人同时微笑的点了点头，并无不悦与不肯之色，之后四人指教下张逆一二，但对于这乌黑长刀的来历，却只字未提。

    张逆心中疑惑，但又不便开口询问，带着这不解之惑离开清月阁主殿，之后狂奔回到自己居住的房屋。

    不能问掌门长老们，但可以询问那被青色珠子困住的银雕王。

    “前辈，冒昧打扰一下，能不能帮我看一下这把武器？”

    “呃？”银雕王在修炼之中被惊扰醒，并无怨言，望着这把乌黑长刀，待到片刻后，才惊呼道：“这把武器被下了禁术！”

    “禁术？前辈的意思是，这把长刀的能力被禁锢了，现今如废铁一般？”张逆惊疑不定的问道，他觉得应该不可能，不然师傅方才不给自己暗示，不让自己选择这把武器？

    “这长刀不是一般的废…”

    “什么？不是一般的废？怎么可能？师傅不可能会坐视我选择这破武器……”

    “真是可惜了…这禁术之强大，即便是我巅峰状态，也难以解开，真是可惜了…”银雕王语气中尽是惋惜，随后又说了一句足以振奋张逆心灵的话，“不过这不是一般废的刀倒是适合你这个境界使用，若要认真区别，应该也算是蜕凡境界的武器。”

    “蜕凡境界的武器？！”张逆欣喜道，随后突然听出了之前话的意思，惊讶的合不拢嘴，咽着口水再次惊疑不定：“这…这蜕凡武器…不是一般的废？？”

    若蜕凡武器不是一般的废？那还有什么武器称得上可以使用？御空境界的武器？整个清月派都只有四把而起，四位首脑人手一把。

    “若是解开这禁术，那手持这兵器，不是可以越境界砍敌？”张逆心中惊骇道，一旁的银雕王似乎看出了他的心声，确定的说道：“这武器若没有被封印，对于一般的御空修士，还是绰绰有余。”

    张逆听到此话，瞪大了眼珠，这看似不起眼的乌黑长刀，古朴简单，不失大气，竟有如此强大的能力！

    银雕王还是惋惜不已，“这禁术想必当今世上无人能解，即便是我雕族三大长老以及我巅峰状态的实力，也休想破开。这禁术的破解，不单单靠实力，还需靠个人运气。”

    “看个人运气？”

    “没错！到了这把乌黑长刀级别的武器，已经自行产生灵识，会自行认主，只有得到这兵器的认可，方能破解其一。其二便是得依靠破解之人的能力了。”

    “自行认主？”张逆咀嚼着这几个字，他曾在千年史书上看见到相关的记载，确实有提到关于神兵利器自行认主的传闻，他原本认为是有人夸夸其谈，天底下哪有能自行产生灵识的兵器？可此时看来，确有此事，而且就让自己碰上了。

    他有个疑问，之前入手时，那血脉相连，道不明说不透的感觉是否就是认主？

    “这把兵器想必你处的这个门派，千年之来无人可以解开，被确定下来是无法解开的禁术，所以才沦落为蜕凡境界的武器，用来作为奖励。”银雕王猜测到，不过却如他所说，清月派千年以来，无一人解开过，甚至连窥测到破解边缘都没！

    张逆握着乌黑长刀，心猿意马，浮想连连，若能破开这武器的禁术，以神通境界可以挑战御空境界，这是何其强大？

    正当他出神的时候，银雕王说道：“有三五名蜕凡境界的修士往这边靠近，真气外漏，老者不善。小子多注意了。”说完，青色珠子飞回神秘金殿中。

    张逆侧耳聆听，果然有五名脚步轻巧的人正往这边靠来，真气不断地从他们身上涌出，来意很明显，是想给个下马威他。

    他紧蹙眉宇，思来想去，似乎自己在门派之中，未曾得罪到这个境界的师兄弟。

    “哼！黄脉张逆给我滚出来！”门外传来一声嚣张跋扈的声音。

    张逆不解，可他依旧无所畏惧，推门而出，望着那站在门前的五个身影，黑雾弥漫，让人看不清他们的身材与面容。

    “你就是那不可一世的张逆？打断司徒刀双手的那厮？”其中一道声音，暗含怒意，气势向张逆威压而去。

    “连败两名天脉弟子，重创地脉雷厉，就以为所向披靡，无人可敌了吗？”另外一道声音也是怒气冲天，言语间透射着杀意。

    张逆眉宇微蹙，自己何曾说过不可一世？所向披靡，无人可敌之类的话？他随即冷笑一声，愈加其罪何患无辞？

    “你冷笑作甚？看来今日不给你些教训，是不知道尊老了。”这声音飘飘浮浮，听不出是谁在说话，五个身影横列在张逆面前，气势喷涌而出，不断的向张逆馈压而去。

    “嘿嘿，我就冷笑了，你们奈我何？真面目都不敢露，还有资格教训于我？”张逆冷笑连连，被人这般威胁，能不气才怪，“我看你们是哪个敌派混入我清月派的吧？”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竟然出言侮辱我等，今日便让你好看。”话音刚落，其中一个身影飞窜而出，速度之快，张逆根本来不及闪躲，胸膛直接中了一记，直接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

    张逆刚欲反抗，那五人冲了上来，其中一人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让他不得动弹，随后五人同时施展拳脚，把张逆踩在地上，不停地猛踹着。

    “哼！这一次教训你，是叫你不要那般目中无人，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跟他说什么废话？先把他打残，方可出我们一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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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三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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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逆全身不能动弹，如死狗一般被人按在地上狂揍，这种耻辱他自幼便没有忍受过，即便儿时四五个同伴殴打自己，都有反手之力，如今却直接被当成了沙包，他暗自咬牙，忍着身上传来的疼痛。

    这五人显然经验老道，不打脸却打全身各处的关节部位，这种一来不被人看出，二来更好地教训此人，若成了内伤，以后刮风下雨便会关节疼痛，如风湿病一般。

    “叫你小子狂！让老子输了那么多宝贝。”

    “少跟他废话，我们几人的身家如今是一贫如洗，若不是师门有规矩，一定将这小子碾死！”

    “哼！吃老子一脚！”

    五名神秘人打的是不亦乐乎，嘴上也不是咒骂连连，张逆猜测到一二，这几人或许是暗地里赌自己在比试大会上输，自己连胜之后，却使他们宝贝输光，这才找自己麻烦。

    不过，张逆并未直接下决定，人心险恶，这些明面话，谁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这几人故意说这些话来迷惑自己，他心中始终认为这几人是有人雇佣来的。

    司徒刀？亦或者雷厉？张逆只能猜测到这二人，或许是由于穆念芹的缘故，他更怀疑是司徒刀那奸诈小人。

    “小子，骨头还挺硬的吗？关节几处断裂，竟哼都不哼，我倒要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不好！有人靠近！我们快走。”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此人显然是受到了惊吓，之前一直故意压低的声线暴露出来，这让张逆当即记了起来。

    ‘你们通通给我等着，我突破神通境界的时候，便是你们的死期！’张逆心中怒吼道，他年轻气盛，如今却被当成死狗一般狂揍，即便清月派清规戒律严明，他也在所不惜，一定要将这五人斩于手中！

    “今天算你小子走运！哼，我们走。”这五人刷刷刷的迅速离去，他们到了一个茂密的丛林中，其中一人道：“这小子害我输了那么多，给他点教训也是应该的。不过，我总觉得这样跑来黄脉地盘揍人，似乎太过了点。”

    “嘿嘿，风师兄，你这就有点过于担心了，清月派掌门长老都在清月阁议事，再说我等身上有迷惑符，同级别间根本无人发现的了我们，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这名被叫做风师兄的身影，点了点头，道：“此事解决，我们就此散了吧，以后各做各，互不往来。”说完，他声影一闪，出了数百米之外，这便是蜕凡境界中的缩地成寸！

    待到他走远之后，其余四个声影全都嘿嘿笑了起来，“司徒公子果真没有看错人，这风师兄外表端正，却是地地道道的伪君子。我等帮司徒公子这么一个大忙，回去领奖赏吧。”

    他们口中的司徒公子自然是司徒刀，这也从另外一方面可以看出，这司徒刀身份来历不简单，竟能使四名蜕凡境界的修士帮他做事。

    却说被当成死狗一般狂揍的张逆，全身多处关节错位，此时正紧咬着牙根，忍着疼痛，圆目怒瞪，望着那离去的背影，恨不得马上拥有强大的实力，去把这些通通斩杀。

    “谁？谁在那里？”蓦地一道如涓涓流水般细腻的声音传来，一名女子迈着秀步，扭动着婀娜多姿的身材，飘飘袅袅地走了过来，望见躺在地上的张逆，赶紧上前惊呼道：“张逆小师弟？！你怎么？”

    张逆望向这女子，只见粉脸红颊，面目清秀，如仙子下凡般的气质，与大美人君琦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位女子便是清月派三大美女之一，排名第一的唐倌玲，黄脉弟子，先天灵根者，实力蜕凡境界！李凌云收张逆之前，便是这位女子年纪最小，也是辈分最小。

    “你是？”张逆并不认得此女，他之前在黄脉主峰上面见师兄师姐们时，只不过匆匆一瞥，并未留神。

    唐倌玲并无在意，反而蹙紧秀眉，看着这刚入门不久的师弟，担忧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张逆龇牙咧嘴的说道，他很不愿向别人提起之前发生的事，因为那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种耻辱。

    “摔了一跤？即便是摔倒，也不会这般。”唐倌玲显然是不信，随即又道：“张逆师弟，我是你师姐，是不是有人来我们黄脉闹事？”

    张逆想了想，随后道：“师姐，这件事还望你不要说出去，我自会解决。”他决定，努力提升实力然后去查出那五人，伺机报仇，不然这件事公布于世的话，那即便查出那五人，也就是被处罚一番，可这样张逆不甘心！一定要杀了他们，以他们的鲜血方可洗去这耻辱。

    唐倌玲似乎也察觉出了一二，见自己的师弟眉目间竟是杀意，她也不再多问什么，直接出手啪啪啪的在张逆身上连拍几下，然后不管他反映过来没，直接帮他接一些关节。

    “噼里啪啦……”

    一连串的关节声响彻起来，张逆紧咬牙根，额头溢出汗珠，硬是没有哼一声，这让唐倌玲有些吃惊，自己这个小师弟竟然这么能忍。

    “多谢师姐，恕师弟孤陋寡闻，不知师姐姓甚名谁。”张逆见她似乎要询问些什么，赶紧开口问道。

    唐倌玲聪明伶俐自然知晓自己师弟在转移话题，这样一来，她想要询问也不好意思在开口，便回答道：“我算是你小师姐，入门才十年，叫我倌玲师姐便可。”

    “啊？！您就是唐倌玲师姐？”张逆怎会不知此人的名号，清月派三大美女之首，又是李凌云十年前所收的徒儿。

    “你也听说过我？”

    “当然听过，师傅常常提起师姐，天赋异禀，努力勤学。”张逆自然不会说常常听到一些师兄弟在议论你如何如何绝色，身材如何好，尤其是完美修长的玉腿，多么的吸引人。若说出此话，他铁定会被当成色狼一枚。

    “真的？难得师傅会提起我来，还以为他老人喜新厌旧，有了师弟忘了师姐。”唐倌玲听到张逆所说的话甚是高兴，作为徒儿，听到师傅的夸奖，都会一阵欢心。

    “师姐，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歇息吧。”张逆脑海中始终对方才的事挥之不去，此时自己的住所就在身后，他想回去好好想想，今晚那五人会因何而来。

    唐倌玲并不想那么走回去，望着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道：“自从十年前出山后，好久没有回去见父母亲了。”

    张逆剑眉微蹙，他瞬间想到了，这以前可以说是素未蒙面，不相识的师姐为何会来此，他并没有说话，果然唐倌玲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张逆师弟，你获得冠军，有了出山的机会，师姐有件事想托你帮忙。”

    “只有师弟力所能及，一定在所不惜。”

    “那就多谢师弟了，我那家中年迈的二老，虽说因我拜入清月派后，衣食无忧，可十年不见，始终有些担心，还望师弟能替师姐前去看一番。”

    “这事没问题，你就放在师弟身上吧。”

    “嗯，真是太感谢师弟了，我们这算是刚认识，就托你帮忙，真是不好意思。”唐倌玲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色微红，若不是此时是黑夜看不清楚，定会让张逆略惊。

    “师姐光明磊落，直接道出缘来，实为真性情，何须介意？”张逆对这位师姐并无坏感，反而觉得二人很合拍，初次见面并无多少拘束感，反而像是老友见面一般。

    唐倌玲听他这么一说，当即洛洛洛的掩嘴笑了起来，可谓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张逆看的是一阵呆愣，他发现，自己的这位师姐笑起来，比君琦师姐更加的美丽，更加的迷人，当然与穆念芹的笑容相比，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穆念芹平时是冷血美人，可笑的时候如百花怒放，令人心旷神怡；而眼前的师姐笑容，却犹如海棠花般神韵，令人生不出一丝亵渎之意，更多的是欣赏角度。

    “那就多谢师弟了，时候不早了，我们都早点回去歇息，我还有东西需要你带，明日便送过来。”说完，她就转身离去，留下令人神往的笑容。

    张逆嗯了一声，出于本能反应的望着那回头一笑百媚生的笑容，阵阵出神。

    良久过后，他才回过神来，拍了下脑袋，嘴里嘟囔道：“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回到房中，张逆赶紧盘坐在大床之上，运转起无形玄法，神秘金殿霸道吸引灵气的方法也打开，把如河流一般涌来的天地灵气吸收进体内。

    他努力地不让自己去想方才的耻辱，可越是这样越是气愤，这样修炼的话，很容易走火入门，他干脆睁开双目，思索今晚前来的五人到底是谁？

    “若听他们所说的话，可能是赌输的其他脉系弟子。但人心险恶，这可能是他们出言蛊惑自己。司徒刀？亦或者雷厉？”他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这二人的面容，“雷厉虽然目空一切，自以为是，可他并非那种奸诈小人。”

    一念到此，他心中便有了端详，司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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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离开清月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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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逆把更多的怀疑放在司徒刀身上，“不管是谁，等我实力提升后，你们就休想活命！此时万不可被愤怒冲昏头脑，一定要冷静！”他在心中努力告诫自己，今晚所发生的事，他不想公诸于世，寻得仇人才有机会斩杀于他。

    调整心态后，他闭目修炼，一夜悄然过去，无形玄法运转了几大周圈，张逆舒缓过来，昨夜所受的伤好在唐倌玲及时出现，没有造成后遗症，此时也恢复了七七八八。

    他推门而出，只见唐倌玲的曼妙身影站在一棵大树之下，依靠着望着蔚蓝的天空，不知再想着什么。

    看着这般美丽的女子，张逆依旧有些出神，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他走了过去，轻声道：“师姐，你起的真是早。”

    唐倌玲见张逆出来，脸上顿时笑颜展开，道：“师弟你不也很早。”顿了一会，她直接开门见山，“昨夜托师弟帮忙的事，希望你能帮我把这些东西给我那二老。”

    她展开玉掌，是两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看得到里面装有几颗丹药，“这里一瓶是驻颜丹，一瓶是延寿丹，我怕二老等不及我出山，所以……”

    这番孝心，张逆心有所感，慎重的点了点头，道：“师姐你且放心，我一定帮你带到。”

    唐倌玲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后二人唠了一些客套话的，突然讲到重点：“我发现昨夜有人掉了一件东西。”说完她拿出一枚玉佩，上面赫然雕刻着峰崖山。

    “峰崖山？”

    “这是地脉峰崖山门下弟子所拥有的。”

    “地脉？”张逆嘀咕道，瞳孔收缩了下，接过那枚玉佩，谢道：“多谢师姐，这事还望你不要说出去。”

    “好，不过师弟，凡事万不可做的太过。”唐倌玲有些担忧的说道。

    “师姐放心，师弟自有方寸。”张逆回答道，他的方寸自然是隐蔽的将人杀死，绝不让人知晓，他收起玉佩，已经大概有了如何查找那五人方案，与唐倌玲聊了几句后，便转身离去，找自己的师傅，询问他出山的事。

    张逆实力提升了不少，可还没有到可以与那五人相抵抗的地步，出山先解决那件未了的心事，一来可以接回母亲，二来也可以更好的磨砺自己。以此来提升自身实力。

    找到李凌云之后，他交代了一番，让张逆三日后出山，但期限是一年，到时候务必要归来，修炼一途，总不能让俗事缠身，误了修炼。

    “逆儿，你进门许久，为师也没教你什么，如今你要出山一年，这套不亚于蜕凡境界的轻薄铠甲便赠予你。”李凌云手腕一翻，双手便捧着一件薄如轻纱的铠甲，若穿在里面，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张逆也不矫情，接过铠甲，道：“徒儿谢过师傅。”

    “好，你去吧，与师兄姐联络下感情，尔后就出发，切记不要在外面惹事生非。当然，若有人欺上头来，任他是谁，反辱之便是，为师绝不阻拦。若敌不过，就报上为师的名号，出门在外，不要向别人客气什么，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想抢两拳掀翻他。”李凌云爱徒如亲子，一番话是让张逆心中感动连连，尤其是那一句敌不过就报出我的名号。

    张逆听完，当即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才说道：“弟子一定不会让师傅失望，待我回来之后，一定实力精进，给清月派上上下下一个大惊喜！”

    “好！为师相信你！”

    二人相视一笑，尔后便散了，张逆走回房屋中歇息，而那李凌云望着自己这爱徒的身影，心中是一阵欣慰，嘴上喃喃自语道：“俗世势力并不可以威胁你的，就是怕那些门派家族的人，不过若真欺惹了你，为师一定让他们后悔！”

    张逆回到房中，刚穿上那薄如轻纱的防御铠甲，门外就来了四五名同门师兄，这几人都是来向他道贺，同时邀请他参加晚上的黄脉二代弟子的聚会。

    张逆自然没有理由推脱，晚上去了这个盛大的聚会，当真让他大开眼界，数十名师兄姐，每个人实力都是蜕凡境界，足以说明他们的资质都不简单，可出奇的是，却没有一人达到御空。

    大师兄段峰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随后跟他说了，这蜕凡境界其实是每个人的分水岭，不管资质优异，需要契机方可突破到御空，所以说这达到御空的修士是少之又少，很多人穷其一生，都无望突破，即便是先天灵根者！

    不过，能进入御空境界的修士一大部分都是先天灵根者，这还是有些优势的，其余能进入御空的，基本都是得到莫大的机缘。

    御空一成，每个人的成就便显露出来，是突飞猛进，一把冲上顶峰，把那些前人拉到身后；还是如涓涓细流，大器晚成，需跬步不休，方能千里，这都要看个人造化。

    听着大师兄以及那些师兄师姐的解释，张逆如茅塞顿开，同时心生向往，御空飞行，这是千万修士梦寐以求的能力，穷其一生追求的境界。

    晚会期间，张逆认识了很多师兄师姐，他们都毫不吝啬的互相说一些自己在修炼之途上的见解，这对触碰到神通境界不久的张逆很有帮助，一夜之间，让他懂得了很多，少走了很多弯路，可谓受益匪浅。

    三日很快就过去了，期间张逆与穆念芹见了一面，便动身准备离开偌大的清月派，在师傅李凌云的帮助下，再次感受到了腾云驾雾的感觉，只一会的时间就到了山门前，与几位守卫的师兄打过招呼后，就踏出山门，向大唐国虞骏洲奔去。

    他刚刚离去，几名躲藏在山门后得密林中的人，窃窃私语起来。

    “我们回去禀告司徒公子，这张逆已经出了山门。”

    “嘿嘿，看来这小子难有机会重回清月派了，黄脉损失一名弟子，应当会抓狂。”

    “抓狂便抓狂，我等几人隐忍在这数十年，家中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近十年便要开始抢夺清月派，我等到时候里应外合，定能让这清月派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哈哈哈...在这之前，我们还需多弄死几名清月派的弟子，尤其是李凌云那混帐东西的弟子！”

    看不清这几人的面貌，若是与当日痛揍张逆的那五人联系在一起，这身影倒是有些相似。

    清月派位于天尊大陆东南部，距离正南部的大唐国，还算比较近的，不过也有十多万千里，中间横跨了大大小小的国家以及村落，当然凤凰国也赫然在列。

    张逆不打算从凤凰国那边路过，免得到时候触景生情，想到母亲在郊林无人烟的地方受苦，心中就愧疚不已，所以他选择绕路而行。

    之前张逆并没有感觉到这十多万千里有多远，因为当时有师傅李凌云的带领下，直接御空而行，此时要走起来，方知路程有多遥远，他走了三日，只不过才数十万千里，而且是在全速赶路的情况下。

    “只可惜如今实力不足，若是到了蜕凡境界，施展那缩地成寸的本事，也比这样徒步奔跑来得快。”他发现这个问题，正在苦恼之中。

    “小子平时我觉得你聪明，又勤奋好学，不浪费点滴时间，怎么如今大脑那么短路？”突然银雕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张逆闻言大喜，道：“莫非前辈有什么高招？”

    “方法多的是，比如我可以借助一些力量给你，让你只一天便可到达，可那样对我消耗太大，得不偿失。你不是有套神秘莫测的步法吗？可以用它来赶路。”

    金玉良言，一语惊醒梦中人，张逆随即一拍脑袋，斥道自己愚昧，那套步法神秘莫测，他只参悟出一二，之前比试或者练习都是作四周游走闪躲攻击，并没拿来快速赶路，经银雕王这么一提醒，他心中顿时窃喜起来，施展这套步法，一来可以更快赶路，二来也可以不断的熟悉这步法，更好的去参悟它。

    “多谢前辈提醒，我这就试试看。”说到做到，张逆心神一震，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脑海中浮现的步法，前脚踏出后脚猛地跟上，刷的眨眼工夫就出了数百米之外，简直可以与蜕凡境界的缩地成寸相提并论。

    他内心欣喜万分，脚下不断的踩着如梦如幻的步法，看似平常却暗藏诡异，让人捉摸不透，一日下来，便足以抵之前三日路程，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也需三个月才可到达那大唐国的虞骏洲。

    算了下时间，虽说占去自己一年期限的四分之一，但他并未气馁，反而冲劲十足，期盼着把那些人斩于刀下，替母亲声张正以，夺回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老大，那小子怎么速度突然这么快？”张逆刚刚离去的那条道路，突然出现三名黑衣人，全身包裹着，只看得见一双眼睛。

    三个人的眼睛都是绿幽幽的，而且布满了血丝，听他们的声音也是嘶哑无比，好像是经历了莫大的痛苦后脱身而出的一般。

    “速度再快，也逃不出我们三人的鼓掌！主人有令，追杀他便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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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赌玉坊

﻿张逆运行诡异步法，又行走了三日后，达到了一座名为乌山城的大城池，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流来往络绎不绝，离开清月派约有七日，一直都在赶路，此时经过这大城池，应了银雕王的要求，看这里有没有天材地宝买卖。

    银雕王急需天材地宝恢复元气，此时还过于虚弱，帮助不了张逆什么。

    “前辈，你能感应到这座城池是否有天材地宝或者灵物吗？”

    “遥想数百年前，这乌山城只能称之为镇落，没想到时代变迁，如今却繁华成城池来了。这里应该有被当成俗物的天材地宝亦或者灵物。”

    张逆闻言，展颜一笑，他发现若靠自身力量赶到那虞骏洲，办完那些事，起码需要半年多，若接回母亲，又要一个月多，这样一来，母子相处的时间只剩下几个月，实在太过于短暂。

    银雕王见他如此焦急，便跟他说，只要实力在恢复些，便可让张逆尽快赶到那边。

    所以，二人才会在这乌山城停留了下来，伺机寻找被那些当平民百姓当成俗物的灵物，这灵物本身蕴含灵气，但却不似通灵之物会吸引天地灵气，而是内敛。

    “前辈，我打听了一下，这里有个赌坊，专门赌玉器之类的东西，或许会有灵物所在。我还听说这赌坊来历不简单，似乎是什么家族旗下的，虽比不上清月派，但此时的我，孤身一人还抵挡不了，抢夺不来。”

    “抢夺不来不会靠赢吗？走，前去探查一番，现在去地摊买几块假玉去，到时候我教你方法。”银雕王的声音显然有些激动，张逆不知，银雕王当年不单是实力叱咤风云，这讹人唬骗的技巧也是很是在行，更何况关于赌这一类的。

    张逆去地摊买了几块瑕疵遍布的假玉石，他很不解为何不挑那些更接近晶莹剔透的假玉。

    银雕王一副老本行的口气，道出他的疑惑：“小子，这一招就叫做以假乱真，真亦假。越是让人看不透的东西，越有被当成真玉的潜力，若是那些晶莹剔透的假玉，行家一眼便能知晓，但这瑕疵遍布，还有一些绿苔的假玉，他们一时半会还看不出有一二。”

    “到时候，你按照我说的做便是。”

    张逆恩了一声，便来到这乌山城的赌玉坊，门口两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见有客人前来，当即出来迎接，其中一人抚媚的娇声道：“这位公子爷，一表人才，气度不凡，一看便是人中之龙。”

    二人显然默契十足，对于这样的话早已倒背如流，另外一人附和道：“公子爷，今天是不是带了好东西？想进去耍耍啊？”

    张逆对这二人的动作以及打扮有些厌烦，但对事不对人，直接说道：“正有此意，还望两位姑娘领路。”

    “公子爷哪里话，这是我们分内的事。”

    “就是就是，我们可希望公子爷赢多点，然后打赏打赏我姐妹。”

    这两名女子夸张的扭动着那并不翘的臀部，左一下右一下走了进去，张逆也随之而进。

    刚刚踏入，就有两道炙热的目光投来，上下打量起张逆，这两名男子显然没有见过张逆，不禁起了个心眼。

    “这位公子，可是第一次来？”

    张逆在这种场合自然不会装懂，点了点头道：“就有耳闻乌山城有间赌玉坊，这里时常有好东西蹦出，便携带了几块家传宝玉，前来试试手气。”

    “试手气可以，但我们这里有规矩，凡是进入里面的人，必需要有一件贵重物品作为抵押，不然出现了假货，我们赌坊可当担不起。”

    张逆自然知晓这个道理，摸索了怀中，取出那枚雕刻着峰崖山的玉佩，这个入门槛的东西，绝不能作假，恰好有这枚玉佩在手，便当了这抵押之物。

    那两名男子接过玉佩，看见上面雕刻的字，脸色微微一变，并不是他们认识这座山峰，而是这代表着，眼前的公子爷身份不一般，是出自某个门派之徒。

    想到这里，二人岂敢怠慢，赶紧进去找老师傅查看这玉佩真假，不一会这二人便带着恭敬的眼神走了出来，其中一人说道：“公子爷，您的抵押之物通过了，请进。”

    张逆见他二人的动作，为之一笑，果真是势力，方才未出示抵押之物时，虽说有礼貌，但却不如现在这般谦卑，他自不会在意这些，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

    顿时喧闹的声音响了起来。

    “买好离手买好离手了！”

    “快点压，来来来，快点压，马上就开了。”

    这里与一般的赌坊并无两样，唯一不同的就是所赌之物，张逆来到一张桌前，是压大小的，这里遍布都是一些贵重的物品，有玉佩，有瓷器，也有一些外型稀奇古怪的金银珠宝。

    凡是能在这里出现的，自然有些份量。

    张逆很有兴趣看赌坊若是输了，以什么来赔，赫然一看，有些人是赔钱两，也有些人赌物品，这样一了解，他也就恍然大悟，有些心怯的从怀中取出一块在地摊上买来的假玉。

    “小子，先去赚几块真玉，然后把假玉转手出去，这样我们就有本了。”银雕王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有自信，想赢就赢，想输就输。

    张逆点了点头，然后来到一张全是赌玉佩的大小桌前，把手中的玉佩递给那摇骰子的人看，道：“你看看，这东西值多少。”

    那人接过这瑕疵遍布的玉佩，眉头皱了起来，他慢慢地抬起头颅，望向门口处，见那有人向他点了点头，做出了个手势，他这才开口说道：“这里的玉佩都不由贵重之分，只有通过我的认可才可上桌。”

    “那不知我这块玉佩如何？”张逆心中莫名的紧张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赌博，就这般作假，能不紧张才怪。

    “勉强足够。”这摇骰子的人点头说道，随后向围在这边豪赌的数十人问道：“你们觉得如何？”

    “齐老大的眼光毒辣，我没话说。”

    “我们都相信齐老大。”

    这些赌徒纷纷开口说道，同时望向张逆，对他略微有些怀疑，不过既然检查过了，能进入这个赌坊，应该不假，这赌玉坊可是金字招牌，无人敢怀疑。

    张逆见状长出一口气，耳边响起银雕王的声音，“果真是这样，我就说哪可能这里每个摇骰子的人都是专家，看来我们这把赌赢了！”

    “赌？前辈你没有把握？”

    “小子这就是你的不懂了，既然来这赌坊，那就要相信自己的运气，从一开始就要相信，赌博是个很有学问的东西，我老人家就不一一传授了，待到以后有机会，再教你两手。”

    张逆闻言，满脑门黑线，原来这银雕王自己也没底，同时也钦佩他这误打误撞的运气，竟这样都能赌赢。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快点快点，准备开了。”那摇骰子的大汉喊了起来。

    “押小。”银雕王的声音响起。

    张逆扔了下去，一开果真是小，他再次惊叹这银雕王的运气。可几次下来，没想到把把都中，他不禁又开始疑惑，“前辈果真有两手？”

    这么一问，银雕王嗤笑一声，说道：“雕虫小技而已，若是我能现身，这整间赌坊顷刻间可以让我赌来，这有何难的？”

    “小子，其实这赌术的学问对于修炼也是有帮助的，其中的奥妙我以后讲解给你听，你若有这方面的天赋，好好发展，前途无量。若是没有，那就只能自认愚钝了。”

    “赌术还需要天赋？还可以促进修炼？”张逆惊呼道。

    “当然可以。只不过世人愚钝，不知其中的奥妙。我便告诉你个真理，每一件不管什么技术背后，都会对修炼有帮助，这需要看你个人的领悟天赋如何，去怎么理解。”

    听银雕王一说，张逆若有所思，似乎抓住了什么，可没能彻底理清。

    “来来来，买定离手了。”

    “现在有数十块真玉了，可以把假玉弄出去了。押小。”

    接下来的几盘，张逆都给输掉，脸上晦气十足，嘴里骂咧道：“什么狗屁运气…出门没看黄历了。”

    “小子，你果真有天赋！”银雕王有些嬉笑的声音响起，“就冲你这做戏的天赋，将来铁定可以把我的那至高无上的坑蒙拐骗之绝学尽数学到！”

    张逆一阵无语，不知这是夸奖还是讽刺，他方才那般骂出，是为了不让别人怀疑，故意作出心疼的表情。

    假玉尽数出手了，怀中数十块真玉，此时张逆底气十足，骂骂咧咧的离开这座，银雕王不断夸奖，同时大放灵识，寻找蕴涵着灵气的灵物。

    “左边第三桌，那里有块灵物！”银雕王的声音显然有些波动，他如今对着天材地宝或者灵物都视之恢复自身实力的宝贝，自然很是关注。

    张逆径直走向左边第三桌，想办法夺过那枚灵物，来到桌前，这桌子摇骰子的男子开口问道：“这位公子，你要压哪个？”

    “我先看看，你开吧。”他按照银雕王的吩咐，开口说道，这样一来，更容易让人认为这是名地地道道的赌徒。

    看了三五盘，张逆见那灵物被这男子赢去，知道自己下手的机会来了，直接摸出十块玉佩，全部压到小上去。

    只要一赢，那块灵物定然会被当成赔物，若只压一块，谁知这男子会拿哪块赔偿。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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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围杀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开了…一二三小…”

    张逆望着那打开的骰子，脸上一喜，佯装道：“他娘的，终于让老子赢了一把。”

    那摇骰子的男子微笑着，把数十块玉赔给了他，其中就有那一块灵物，银雕王的声音欣喜若狂，“这块灵物所蕴含的灵力不差，看来这里还颇有些收获。”

    “前辈，这灵物我怎么感觉不出有不凡之处？”

    “嘿嘿，当你达到我这个境界之后，便自会感应到天下任一灵物的波动，实力太弱，根本无法看透，这也就是为什么俗世间会有那么多被当成俗物的灵物。”

    张逆恍然大悟，他随后又赌了几把，有输有赢，不能一直赢，不然会被别人看出蹊跷，对于银雕王听音辩大小的能力，他是佩服不已。当然，若他想要，直接可以利用真气去改变骰子的数字，这里的人最强的也不过极灵者五段，根本无法察觉的到，但是谁知这赌玉坊背后的势力有多大，听那些百姓说的，实力太过强大，无人捍卫。

    “走吧小子，这里没有灵物了，眼下这块也足够我吸收半天了，改日再来吧。”银雕王说道，灵物虽说常人无法看出，但也不至于遍地都是，整个赌玉坊上万枚，却只发现一枚，可想而知其概率也是很低。

    张逆故意输了一把，晦气的骂咧了两句，便离开这赌玉坊，拿回那枚雕刻着峰崖山的玉佩后，来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混入人群，不一会就来到了一间客栈，暂且歇息下来。

    乌山城也算是有名的大城池，这里的好东西定然不少，张逆准备逗留几日，多寻得一些灵物与天材地宝。

    正当他歇息的时候，那三名追杀他的黑衣人终于赶到了这乌山城，三人各自换了一件寻常老百姓的衣裳，头戴斗笠黑布遮着，让人看不清他们的面容。

    “大哥，据回报，那小子应该是在这座城池中歇息。”

    “先去这乌山城的司徒家分舵去看看再说。”

    三人说完向张逆之前离去的赌玉坊前进，不一会便来到了这里。

    随后，三人从这司徒家分舵的地方打听出了，那张逆竟然来此赌玉。

    其中一名身材较为矮小的男子开口说道：“大哥，这小子是个赌鬼，竟然在此逗留了，那就会还来赌玉坊，不如我们？”

    那被称之为大哥的男子点了点头道：“这倒是个机会，我们准备准备，让他们故意放出消息说，有不少身怀古玉的人前来赌玉坊，那小子到时候定然会现身！”

    “大哥妙计啊。”

    话说张逆在客栈上歇息了一天，在大街上游走之时，听到有人说起那赌玉坊的事。

    “你听说了吗？今天赌玉坊来了几名有钱的商客，个个身怀古玉。”

    “古玉？那怎么可能？这东西价值连城，他们也舍得拿出来赌？”

    “这有什么的？有钱人多的是钱，还会在意这些吗？”

    银雕王听着这些话，当即欣喜道：“若是如他们所说，那些古玉想必有一些是灵物。”

    张逆不可置否，这古玉顾名思义，是历史悠久的产物，有更大的概率是灵物。

    “那我们就前去豪赌一场。”

    再次来到这赌玉坊，张逆他们认识，便无需再做抵押，直接踏入这赌玉坊。

    “果真！这里竟然有数十枚蕴涵着灵气的灵物！”一进入这里，银雕王的声音就响彻起来，带着丝丝激动。

    张逆自然也很是高兴，若把这些古玉通通赢到手，那银雕王实力又会恢复些许，到时候就可以帮助自己，快速的到达虞骏洲！

    “公子爷，您又来了？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下，这三人是今日路过的客商，听闻这里有赌玉的，便携带自家古玉前来豪赌一番。”那摇骰子的人一眼便认出了张逆，之前老爷就拿了此人的画像让自己认，记忆能不深刻才怪。

    张逆转头望去，只见那是那人头戴斗笠，不敢以真面目视人。

    “小子，看来你的麻烦来了。”银雕王的声音有些戏谑之色。

    “那又如何？我倒要看看是谁想要我的命，只要给我查出线索，那人休想活命！”张逆对于当天的事还耿耿于怀，此时这些人送上门来，他刚好先拿他们收收利息。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准备开了啊…”

    张逆从怀中取出全部的玉石，押在大字上，与那三人恰好相反。

    “开了开了…四五六大…”

    第一把，他就赢了数十块古玉，其中就有三枚灵物，银雕王哈哈大笑道：“看来这赌玉坊背后的势力竟有这么多宝贝，小子看来这一次，你要人财两得了。”

    “辱我者必死！既然有好东西拿，我又何必在意？”张逆冷笑道，不经意间他透出了森然的杀意，这让旁边头戴斗笠的三人心神一震，同时怀疑，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正当他赌的正欢时，突然来了三四名富贵老爷模样的人，指着张逆骂道：“就是他，就是他赌假玉。”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显然是地摊货来的。

    张逆微笑不语，他知道这是他们在演戏而已。

    “哼，看你一表人才，竟干出此等事来，没好东西就别出来学人家赌，竟用这卑劣的手段。”

    “上官府，抓他上官府。”

    这几人纷纷开口说道，那摇骰子的男子皱着眉宇上前，拿过那枚玉佩看了一会，然后对着张逆道：“小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赌玉坊如此信任你，你竟然拿出这样的假玉。”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张逆冷笑不已，对这些人的嘴脸早已看透。

    “哼！来我赌玉坊赌假玉，我这有个规矩，那就是让你赔上双手。”

    “哦？这么严重？你是想枉法吗？”张逆口气森然的道。

    “枉法？我在这里，就是王法！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这男子轻喝一声，然后那周围赌博的人通通围了上来，他们皆是极灵者境界的高手，可想而知，这里早已布开了局。

    实力相差甚远，张逆毫无惧意，只是忌讳那三名头戴斗笠的男子。

    “小子，速战速决，那三人实力与你相差不远，赶紧杀开一条路，明哲保身才是。”银雕王说道，从一开始进来，他就发觉了不对，而且又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些灵物上，一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而且他们身上似乎都带有隐蔽气息的法器，此时的银雕王实力恢复不到一成，连百分之五都不到，自然查探不出。

    张逆闻言，心中一忐忑，赶紧无情出手，对于这些冲上来的修士不断的拍出推山倒，同时施展精湛诡异的步法，他是为了提防那三名男子，不然以这些人何须施展这套步法。

    刷刷刷的连续拍出数十掌，那冲上来的数十名极灵者修士竟皆倒飞出去，口吐鲜血，一命呜呼。

    神通境界与极灵者境界之间犹如天堑一般，更何况是张逆这般逆天的人，他曾以极灵者巅峰力斩神通修士，此时实力突破到神通，更方面的能力自然提升了不少。

    “我一定要揪出你们是谁！司徒刀？亦或者雷厉？”他心中怒火冲起，从神秘金殿中取出那把比试大会冠军奖励的不知名乌黑长刀，哗啦哗啦的猛砍几下。

    大门轰然而倒，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三名男子开始动手了，其中一人从背后手持匕首刺了过来，另外一人则正面围堵而来。

    只有两人？还有一人呢？张逆心生疑惑，这三人都是神通境界的修士，而且还是经验老道，从小练到大的杀手，所暗杀能力可想而知。

    “小子，小心头顶。”

    听到银雕王的提醒，张逆挥刀向上哗啦的砍出一记，一道炽烈的刀芒直冲而上，把那向下攻击的杀手无功而返。

    身后匕首刺了上来，张逆情急之下赶紧闪躲，步法的诡异在此刻显露的淋漓尽致，躲过身后的攻击，同时也闪避了唯独而来的男子。

    他刚刚站稳身子，那左侧传来的刺痛感直扑大脸，他不得不再次后退，从这三人开始加入战斗为止，他就陷入了窘迫的状态，一路被人围堵。

    这是很憋屈的感觉，有力使不出，还得小心翼翼的躲闪别人，张逆本就怒气冲天，这就是所谓清月派的同门师兄弟？竟可以不择手段的残害同门之人。

    想到此，张逆怒气冲天而起，手中的乌黑长刀更是金光大作，不顾身后刺来的匕首，直接攻击围堵自己的杀手。

    以命换命，唯独只有这个方法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救自己一命，长刀挥之而去，带起阵阵罡风，这里破烂掉的桌椅被席卷而起，通通砸向那名前方的杀手。

    他们三人没有想到张逆竟如此不要命，那围堵而来的男子心中一紧，人都想活命，他也不例外，刚想闪躲，谁知刷的一把刀与一把剑以快如闪电的速度攻击而来，直接插入自己的胸膛之中，鲜血如喷泉一般涌现而出！

    刀剑眼神通，快如闪电，令人防不慎防，一击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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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开开刀，收利息

﻿神通一出，谁与争锋？张逆刀剑眼神通所向披靡，速度之快，令人乍舌，另外二人根本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就发现自己的老大胸前插着两把金光闪耀的实质刀剑。

    “老大！”二人悲愤的吼道，那手持匕首的黑衣人，刷的来到近前，乌黑短小的利器，如灵蛇出动一般，角度刁钻，速度极快。

    怎奈张逆步法诡异，只一个侧身便躲闪了过去，右手紧握乌黑长刀斜砍而下，同时左手拍出一记推山倒，乌光大作，让逼迫近前的另外一名黑衣人无法得手。

    这一系列的动作皆是在电光火石间发生，张逆以命搏命的打法，瞬间奏效，这也使另外二人受到心理冲击，没能围攻得手。

    哐啷一声，武器交击声响彻起来，张逆蹬蹬蹬的连连退了数步，同时那记推山倒也被那黑人承接住，刚刚使用了神通，体内真气消耗甚大，而且此时又是以一敌二，不免有些吃力。

    “啊！我一定要杀你了，替我大哥报仇！”那手腕不断翻转匕首的黑衣人嘶吼道，另外一人自始至终都未发一言，此时却从怀中取出两颗黑色的圆球，猛地扔向张逆。

    黑球飞来，张逆不敢小视，这种东西大多是火药造成，一般的火药自然伤不到他，可若是增加一些巧妙地东西进去，威力十足，一般极灵者境界的修士不敢硬捍，何况这是神通修士扔出的东西，威力自然不会弱到哪里去。

    他赶紧脚踩诡异步法，精湛的躲闪了过去，黑球砸在地上，顿时爆炸开来，地面出现硕大的地坑，一股臭味冲天而起，一些地板被腐蚀掉。望见此景，他心有余悸，若沾染上一滴那黑色物体，想必全身都会被侵蚀而亡。

    想到这里，张逆想快点结束战斗，谁知道这个赌玉坊身后会有几个强大于自己的强者存在？一念至此，手中的乌黑长刀再次挥出两道实质般的金色刀芒，如猎豹一般冲击而去，而那两名黑衣人却不要命的扑了上来。

    扑哧两声，这两道金光大作的刀芒抵挡住，这二人的实力都在神通三段，以及方才猝不及防而死掉的那人也是如此，三名同等实力的修士围攻张逆而不败，反而斩杀了一人，这等表现，足以用彪悍来说明。

    眼看着那名手持匕首的矮小黑衣人，栖身而上，气势暴涨，周身闪烁起耀眼的光芒，只见他大吼一声，口中狂吐几口鲜血，费尽全力攻击而上。

    这可是他不牺消耗自身精血与寿命的攻击，比之前要强大上了数倍之多，这黑衣人身旁的那位显然一愣，若能揭开斗笠他此时的双目已经弥漫上水雾。

    三人自小在司徒家长大，感情不言而喻，他们被培养成杀手，实力突破到神通境界，已经成了青年杀手中最为拔尖的存在，此时却在此陨了他们的大哥，另外二人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那矮小黑衣人，全身光芒大作，满嘴是血，玄铁打造而成的匕首更是光芒四耀，在这有些昏暗的赌坊，就似一个太阳缓缓升起。

    张逆不敢硬捍，脚踩步法不断后退，手中乌黑的长刀不断挥砍而下，他正在蓄力，准备施展第二次神通！刀剑眼这个神通这两名黑衣人在刚才电光火石的时间内未能看清，若再次袭击成功，另外一人就不再会是威胁！

    “我要为我大哥报仇！去死吧！”那人大声吼道，全身气血翻滚，不断的从身体每个细胞激射出鲜血来，成了个血人一般，张逆望之有些触目惊心，但心神一震，马上回过神来，乌黑长刀全力施展，哗啦一声猛地砍下！

    长刀所过之处，空间噼里啪啦作响，有些地方还出现了彻底碎开的痕迹，看得到色彩斑驳的空间乱流，地面上的那些碎木以及死去的人纷纷被这罡风带起，形成一个龙卷风，不断地卷动着。

    张逆全力对付这矮小黑衣人，旁边的那位自然照料不及，只见他身躯微微颤抖，手中多出了八枚黑色的圆球，准备偷袭张逆！

    “彭！”乌黑的长刀与那如散发着烈日般光芒的匕首相碰撞，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这间赌坊饱受波折，那些树木竟皆在一瞬间毁去。

    这等破坏力，只是神通境界内的战斗而已，若蜕凡境界更是可怕。相传，御空修士，拥有毁天灭地，拳碎河山，脚摄汪洋的破坏力！

    张逆与之对碰一记，只不过是佯作全力攻击而已，长刀挥下的那一瞬间，刀剑眼神通也随之施展而出，借着这刺眼的光芒，击向了这名矮小的黑衣人。

    施展玩神通，张逆全身真气匮乏，赶紧后退数步，借着耀眼光芒，直接冲门而出，一旁想要偷袭的黑衣人则被这光芒照的睁不开眼睛，以至于没有扔出那八枚黑球。

    待到光芒散去，只见那名黑衣人两眼干瞪着，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他刚才用尽全身力气，而且使用了秘术，消耗精血与寿命的攻击，竟然对那年轻人无效！他不敢相信这个结果，而且也无法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速度实在太快了，快的让他心悸连连。

    “呃...哇...”这矮小黑衣人再也撑不住，由于失精血过多，轰然倒地，两眼瞪得如鱼眼一般凸起，望着被掀翻的屋顶，看见那蔚蓝的天空，有朵朵白云飘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愤怒以及死忙来临的恐惧，一旁的黑衣人全身巨颤，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老三...这...这怎么回事？”剩余的一名黑衣人抱起那口中不断涌出鲜血的矮小黑衣人悲愤的嘶吼道。

    “二...二哥，不要...替我们报仇，你打不过他...一定要上...上报司徒家总…总部...”说完最后一句话，这矮小黑衣人彻底死去。

    这赌玉坊在乌山城可谓是鼎鼎大名，连城主都不敢冒犯，今日却被人掀翻了屋顶，尽数被毁去，自然吸引了不少百姓前来围观。

    可刚刚围上来，想看个究竟，就被这唯一还活着的黑衣人怒吼退去，老百姓们虽然好奇，但生命更重要，他们赶紧纷纷退去。

    没过一会，在这乌山城的司徒家分舵主赶来了现场，看到这眼前毁去的一切，老眼一闭，差点昏了过去，好在身后的一名仆人扶住了他。

    “谁？到底是谁？我一定要揪出你，让你死无葬生之地！”这人名为司徒无情，拥有神通五段的实力，是司徒家在这乌山城的代表，也可以说是被司徒家发放至此的二流人物，帮助司徒家经营这赌玉坊。

    虽说他在司徒家属于二流边缘人物，可一生修为，在这俗世也鲜少有人敢与他作对，更何况他看见了三名出自司徒家杀手团的年轻人，死在自己的地盘上，这对于他是一个警报，若处理不当，很可能会被替换到，同时心惊那人的实力。

    司徒无情可不愿在回到那司徒家总部饱受别人鄙视看不清的生活，在这乌山城无论是谁，见了自己都要低头，这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只要回去，定然荡然无存。

    “不管你是谁，休想从我手中逃出。”他龇牙咧嘴的恨声道，然后向手下安排一系列他所能猜测到，这毁去赌玉坊之人的逃命之路，“听清楚了没有？一定要守住各个出口！若让他逃脱了，定拿你们是问！”

    司徒无情此时心情很是焦急，眼前那黑衣人虽说身份没有自己高，但出自司徒家总部的杀手团队，那自然是受重用之人，来到乌山城，他也不敢太过显摆身份，当下有些谦卑的上前，开口问道：“这里人多口杂，我们回司徒家在做商议。”

    他口中的司徒家自然指的是在乌山城的司徒家，那名黑衣人悲愤的望着自己死去的兄弟，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指挥着两名下人，把自己的兄弟尸体抬回司徒家。

    当他们刚刚离去，张逆的身影赫然出现，他体内真气消耗巨大，需要一夜的休整时间，所以等到他们离去才敢现身，他回来是为了取那几块未赢到手的灵物。

    这片废墟中，那些玉石早已在那强大力量的冲击下尽皆化成齑粉，唯独那极快是灵物的古玉，完好无整的在那搁着，他上前直接拾起来，顿时让周围不敢上前的老百姓惊呼一声。

    在乌山城，这司徒家就是天，就是地，没有敢砰司徒家的东西，他们见张逆如此大胆，有些心生敬佩之意，因为他们没少受司徒家的气，有的则讥笑连连，耻笑他大难临头了还敢如此淡定自若。

    “小子，你的实力不能以同级别所表达，真是怪异，你实力只有神通三段，可表现出来的实力却不弱于五段修士，啧啧…看来你小子身上也颇多秘密，也是，不然怎会寻得我。”银雕王的声音响起。

    张逆莞尔一笑，没有回答银雕王，杀死那两名黑衣人他心中并无开心之意，望着那些人离去的背影，眼露杀意，“司徒家？果真是那司徒刀所指使！司徒家是吗？那就先拿你们在乌山城的产业开开刀，收收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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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杀入司徒家

﻿乌山城司徒家中，一脸寒霜的司徒无情背负着双手，望着大堂上的那名黑衣人，紧皱着眉宇，他想问他一些事，可对方回来之后一直沉默不语，不免有些担忧。

    这黑衣人拿去斗笠，让人视见他的面容，极丑无比，被烧伤过，五官扭曲在一起，他龇牙咧嘴的恨声道：“我一定要为老大和老三报仇！”

    司徒无情看见这面容心中一惊，随即释然开来，想必这是为了不让人看出他是何人，若任务失败，就不会被人知晓是司徒家之人。

    “兄台，可否告诉我知那毁去赌玉坊的人是谁？”这三人来这里以后，并未跟他提前过有关张逆的事，而是让他寻找张逆。

    这杀手略微思索了下，司徒家杀手团队有个规矩，不能把任务告诉他人知晓，即便是司徒家之人也是不可，他说道：“他毁去了你的赌玉坊，你当如何？”

    司徒无情一愣，不知他为何会问出这问题，但还是语气森然的回答道：“毁我赌玉坊，就是与我作对！杀！”

    “那便足够！事出有因，恕我不能把任务告诉你。但目的却与你此时一样，至那人死无葬生之地！”

    “好！不过，我看他可以杀掉…”司徒无情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免得惹得对方心生悲伤之意。

    “无情兄无需忌讳，有什么便问。”这杀手倒是通情达理，由于他面容被火烧伤的原因，看不出他有何表情，但那眼神透射出与司徒无情一样的杀意。

    “那恕我无礼了。那人杀了你的大哥与三弟，这就说明他的实力不弱于神通四段，不然怎会从你们三人的手中逃脱？”

    这杀手摇了摇头，苦笑道：“那人的真气波动只有神通三段而已，可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却出乎我三人意料。若是神通四段，以我三兄弟默契的配合，照样能斩杀，只是…”说到这里，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望着前方寒光四射。

    司徒无情惊疑不定的呼道：“那么说他又神通五段的实力？”

    “不，我刚才说了，只有神通三段的实力，但表现出来的实力却有神通五段…”

    “这…这怎么可能？”司徒无情内心激起巨涛骇浪，无法相信这个事实，旋即低沉道：“哼！真正拥有神通五段实力又如何？兄台，你无需担心，我感应到了突破的迹象，想必就在这两天之内可以达成，到时候以我神通六段加上你，定将他大卸八块，以泄你我心头之恨！”

    听到这个消息，这个杀手显然露出了喜色，双眼闪烁起精光，“那这样就太好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拦截他，别让他逃离乌山城！”

    “兄台放心，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好！”

    他们二人正在乌山城的司徒家商量着这些事，而张逆则回到了歇息的客栈，修整消耗掉的真气。今日收获颇多，单单就那块灵物就足够银雕王恢复到一成的实力，等他吸收完，便可施展力量帮助张逆飞快达到大唐国的虞骏洲。

    大唐国与凤凰国交接，但其领土确实凤凰国的三倍之多，各方面的实力自然也是更加优越，那夺去范家资产的方家，想必也拥有神通境界内的修士，只是不知确切实力与人数有多少。

    “小子，我要使用秘术尽快吸收这些玉石，快则一日，慢则三日，这些天中都不能醒转过来，你自己多加小心。”银雕王的声音响起，叮嘱道。

    张逆心中感动，慎重道：“前辈放心，我一定不会鲁莽行事。”

    一人一雕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感情渐渐浓厚，言语间不在像之前那般是互相利用的口气，已经向朋友伙伴的方向发展。

    银雕王何其人物，只不过此时屈身在此，只要等他突破青珠，飞腾黄达的时候，定然会重现叱咤风云，傲视天下的雄风！

    张逆对这样的人物很是尊重，尤其是敢作敢为，言语间毫无做作的前辈，除去那两位与自己同样资质的前辈，还有师傅外，便只有这银雕王让他敬佩。

    银雕王言语间尽是豪情，尽是真意，毫无做作，是铮铮铁骨的英雄人物！

    张逆想，他一定是受奸人所害，才会被囚禁在青珠中，他不想提，张逆自然也不会多嘴去问。

    一夜看似安静的度过，到了黎明，张逆的真气彻底恢复，此时天色还很昏暗，这个时候是每个人睡意最浓的时段，他心生一记，冷笑一声，便开门而出，静悄悄的向司徒家的方向赶去。

    昨夜司徒家派遣了数十名手下去城中寻找张逆，可一无所获，而且乌山城此时已经在城主大人想讨好的姿态下封城了，不准任何人出入。

    此时的乌山城由于接近黎明，那些司徒家的手下尽皆回去报道消息，司徒无情在卧室中努力感应突破的迹象，周身闪烁着青光，眉头不断的跳动，便是即将突破成功。

    而司徒家的全权大事交给了那名杀手，此时他站在大堂上，不断地擦拭着一把利剑，透射着寒光，嘴里还喃喃自语：“大哥，老三，你们放心，很快，我就会替你们报仇雪恨！”

    此时的他，已经忘记了那矮小男子，就是他口中的老三死之时给他的提醒，说他敌不过张逆，要上报司徒家总部。

    仇恨可以蒙蔽人的双眼，也可以冲昏人的头脑，眼前的这个杀手便是如此，若他能清楚的记得张逆能在那矮小男子费尽精血与寿命的攻击下完好无整，便是一个逆天般的奇迹，不是他所能理解与敌得过。

    静悄悄的黎明，张逆望着东边，看见还未翻起鱼肚白，莞尔一笑，乌黑的长刀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来到司徒家，直接翻墙而入。

    对于屠门的事他并不是没有做过，不过此时他并不想赶尽杀绝，只是痛杀司徒家的精英，留下老幼妇孺让他们报告总部，使司徒家知道：我，张逆，不是好惹的！

    他的气息全部内敛，丝毫没有露出半分，大堂中的那名杀手感应不到，正在紧要关头突破的司徒无情更是无法分心感应，张逆来到一间房中，听到里面传来一道道喘气的娇声。

    “呃…”女子呻吟的声音响彻起来，张逆并无恶趣好，可是却听见女子娇哼的声音下，带着一丝不愿的情感，“呃…嗯…少…少爷…不要…”

    “不要？你自己看你下面流了多少，竟然还装纯的说不要？”房间内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显然有些力竭了，快到了洪水泛滥的边缘。

    张逆闻言眉头一皱，透过窗户看进去，只见一男一女身上无一件一物，那名女子被骑在下面，还算清秀的脸蛋微微泛红，可那双眼睛却流着泪水，显然是被委曲求全的。

    看到这里，张逆心中一沉，他最恨的便是这种纨绔子弟，提着乌黑的长刀，踢门而入，那名司徒无情的三儿子还未反映过来，脖子直接被划了一记，鲜血狂涌而出。

    那女子瞳孔无限涨大，刚想尖叫出声，却被张逆阻止，“嘘，别出声。你快些离去吧。”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可到了门口，却听见砰的一声，原来那女子不堪受辱，自寻短见撞门梁。

    “司徒家！”张逆龇牙咧嘴，他的怒气彻底被撩动起，这便是仗势欺人，无法无天的司徒家所为！一名好好的良家妇女，却被这般侮辱，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侠肝义胆的人物，但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亲眼碰见这样的事，自然不会无动于衷。

    乌黑的长刀落在地面上，被拖动着，兵器与地面迸发出火光，出现一条深约一寸的刀痕，脚步沉重无比，在这寂静的司徒家彷如寺庙的钟声一般，震慑每个人的心神。

    那大堂中的杀手瞬间反应过来，“你竟然敢来自寻死路！”想到这里，他便准备冲出去，可一想到自己不是对方的敌手，又瞬间萎了下来，转身去司徒无情的卧室，看他突破的如何。

    司徒无情正处于突破的关键时刻，他之前也不知晓张逆来到了司徒家，可此时他发出这震人心魂的脚步声，司徒无情却能感应到，这不感应不打紧，一感应差点让他突破前功尽弃，压制下体内不断翻滚的血液，心中恨声道：孩儿们，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此时的张逆正飞快的穿梭每个房间，只要有男的，竟皆死在他的乌黑长刀之下，毫无留情之意，司徒家如此，又何须留情？

    那名面目吓人的杀手来到司徒无情的卧室中，刚想叫他却发现屋内灵气波动很大，显然已经到了突破的边缘，此时不能让他分心，不然定会前功尽弃，想到这里，他握紧了手中的利剑，望着越来越接近的脚步声那个方向。

    张逆把司徒家走上了一遭，只要是司徒家的男人尽皆死在他的刀下，一时间很多女子尖叫的声音响起，把那些护卫给惊醒，然后纷纷向张逆追去。

    他此时已经杀光了司徒无情之外的司徒家男人，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如寺庙的钟声，咚咚作响，越是接近这边，这名杀手的心脏都会感受到这震动，极为难受。

    那些刚要接近的护卫，听到那脚步声，心脏受不了，尽皆狂吐鲜血，无一人可以靠近那慢慢向他们老爷的卧室走去。

    “来了…他来了…”那名杀手之前的愤怒在这个时候却被冲散了，他内心紧张无比，这强大的气势让他连战斗的心都无，在这一霎那间，他才知道昨日此人或许还未用上全部实力？！

    “无情兄，你一定要尽快突破成功！为我三兄弟报仇！”他对着司徒无情的卧室说道，然后身躯一震，强作精神，高高举着利剑，向那逼近的乌黑男子刺去，利剑光芒大作，把这昏暗的黎明照的如白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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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越段杀敌

﻿东边翻起鱼肚白，出现艳丽的朝霞，仿佛被艳红的鲜血渲染过一般，显得过于妖异。

    司徒家已经乱成一片，那些眼看着自己男人死去的女子纷纷尖叫一声，旋即眼前一黑给吓昏迷了过去。

    那些想要保护家主的誓死护卫，却无法靠近那男子一步，全部被拦截在十丈之外，这便是神通修士与极灵者修士之间的强大差距！

    当日张逆越境界杀敌，可想而知，是何其恐怖，何其威风，何其的不可思议！

    “杀我大哥，三弟，我要你血债血还！”那面目可憎的杀手怒吼一声，强震心理，他之前已经被对方的气势震慑住，现在一定要让自己冷静，免得未战先胆怯。

    张逆闻言，面无表情，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乌黑的长刀在地上拖着，火光四射，响彻起呲呲呲的拖动声，眼看着那利剑向自己刺来，他只稍稍的歪了下头颅，便躲闪了过去。

    那名杀手心惊不已，这人真的是昨日被自己三兄弟所围困的吗？怎么实力似乎又精进了不少？

    并不是张逆实力精进，而是昨日他被围杀时，根本来不及催动气势，换句话说就是没能发挥出真正实力；而且如今这杀手已经露出了恐惧之色，自然发挥出来的实力有失水准。

    张逆已经感觉到了这间卧室内的中年男子正在做突破，灵气的波动幅度越来越大，表明已经达到了突破的界口，只怕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定会成功。

    看到这里，张逆不敢在怠慢，双手紧握乌黑长刀，猛地抬起，哗啦一声闷响伴随长刀挥砍而下，携带着的罡风成龙卷之势向那容颜恐怖的杀手席卷而去，这杀手也不敢掉以轻心，想到自己兄弟的死，他一咬牙硬着头皮，挥剑斜刺而上。

    两把武器相碰，激发出金属交击声，迸发着耀眼的火光，张逆气势如虹，占了上风，他全力催动体内真气，必需在里面那人突破之前斩灭这杀手，不然以他们二人联手，自己今天休想活命！

    那名杀手看出了他的意图，也不硬捍，而是闪躲起来，避其锋，刺其弱，可让他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这名乌发男子，竟没有一丝破绽，让他有种无从下手的憋屈感。

    “司徒无情，你一定要为我三兄弟报仇啊！”他突然狂性大发，吼叫一声，大嘴噗的连吐几口精血，洒在利剑之上，顿时光芒大作，他仿效昨日那矮小男子，拼尽精血与寿命，势要重伤此人。

    张逆见状，瞳孔扩张了下，昨日要不是有强势无匹的刀剑眼神通，自己也无法抵挡的过去，他方才一直没用这神通，是为了保存真气与这正在突破的司徒无情厮杀。可事到如今，箭已弦上，发至到眼前，自己不得不抵抗。

    “轰！”

    刀剑眼神通施展而出，这片空间的温度瞬间下降数十度，一刀一剑仿似两轮金日一般升起，把这破晓的黎明照的更是如烈日当空一般，那躲在数十丈之外的极灵者修士，尽皆受到波折，靠得近点的狂吐鲜血，有的直接晕眩过去，离得远的只感觉眼睛刺痛，无法在睁开双眸。

    神通一出，殃及鱼池，令天地失色，这等威势，唯有刀剑眼！

    那名杀手圆目怒瞪，全身的生息正以闪电般的速度消逝着，可他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双眸一瞪，突然射出一刀一剑，速度更是比这消逝的生息还要快，只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近前，刷的直接插进他的双目，直接洞穿而过，鲜血如喷泉一般四溅而出。

    他在这一瞬间，终于明白自己的三弟昨日为何会是那般表情，此时他连喊叫都没来得及喊出，身体就直接向后倒去，直接的攻击全部消散，无功而返。

    张逆施展一记神通后，脚踩玄奥步法，直接冲门而入，卧室内的灵气波动比之前还要活跃，已经射出屋外来了一点，若再慢半分，定然要被对方突破而过！

    他能感应到，这名为司徒无情的人实力在自己之上，真气波动在神通五段与六段之间波动，只需一会的时间，定可荣升六段！到那时候，他的性命可有危险，比自己强绝三段的修士，很难抵挡，更何况是在施展了一记神通之后，真气消耗已过半！

    “啊…”快速的来到司徒无情盘坐的大床上，举起乌黑的长刀，猛地砍了下去，向那紧闭双目的头颅挥了过去，气势如虹，势要将他一刀砍落！

    谁知！

    这个时候，司徒无情刚好突破而过！

    他猛地睁开双目，寒光激射而出，“恩啊…”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啸从他口中吼出，张逆离得很近，只感觉耳膜欲裂，手上的力气被这一声吼给震住，身子蹬蹬蹬的往后退去，直到碰到门槛才停下来，张逆眼中竟是巨涛骇浪，心中暗道不好，一转身准备逃离而去。

    可这司徒无情的速度极快，而且他哪肯让他就此离去，一声怒喝：“贼子，休走！”

    话音刚落，他直接破窗而出，拦在张逆离去的道路前，龇牙咧嘴的恨声道：“杀我司徒家精英，又在我的地盘杀了杀手团队的成员，岂能让你这般便宜的离去？”

    “哈哈哈…那就得看你有什么本事可以留下我了！”张逆豪气大放，他虽然实力不及对方，可身上有蜕凡境界的防御铠甲，又有这把蜕凡境界的武器，越段杀敌并无不可能！

    更何况还有所向披靡的刀剑眼神通！

    “哼！将死之人，还要逞口舌之能，今日就让我斩落于你，上交司徒家总部！”司徒无情森然的说道，追杀张逆而来的三名年轻杀手死在自己的地盘，定然不好交代，而且自己培养的精英也尽皆死去，最可恨的是他那三个亲生儿子，也是在方才身陨，这让他怒气冲天，恨不得生撕了眼前的乌发男子。，

    张逆仰天长笑，毫无畏惧，任你泰山崩于前，他都不会惧怕一丝，“那就让我先杀了你，警告自以为是的司徒家，让他们知道，欺人必遭反欺！”

    “狂妄无知！”司徒无情大喝一声，手上青光闪耀，突然出现一把金**，上面纹路奇特，**头更是闪烁着寒光，令人不敢小觑。

    金**一挑，直接向张逆刺去，**头携带着强大无匹的气势，周围的空间尽皆破碎，玻璃碎裂的声响更是不绝于耳，这方区域的地板全部颤抖起来，有一些石块被扬起，直接被这气势冲击成齑粉，消散于天地间。

    一**刺出，威力无比，张逆不敢硬捍，脚踩诡异步法，游走起来，手中的乌黑长刀时不时的砍下，他只有这样方可赢敌，不然等对方正面攻击上来，定然吃不消。

    金色的长**如蟒蛇一般，在这片院落里不断转动，所过之处，全部被销毁在**头之下。

    “金**花路！”司徒无情大喝一声，眉宇间的怒意转移到手中的长**之中，金色的**头出，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刷刷刷的不知刺了多少次，**花点点，扑朔迷离，把张逆所能逃离的方位都给锁定，任他三头六臂，断然躲不开这一击！

    张逆无可奈何，这一击可是司徒无情的神通之术，威力之大，不是他没有任何掌法的刀法可以抵挡，他暗自决定，此次后一定要尽快去学习那套无上绝学。

    “轰！”

    天地失色的景象再次出现，周围的温度一如既往的猛然降低，张逆不敢托大，刀剑眼神通施展而出，同时把乌黑长刀收起，推山倒随之拍出，紧随刀剑眼之后！

    若这一击无法透射对方，等待张逆的就将是司徒无情猛烈的攻击！

    刀剑眼神通与对方的金**花路神通相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东边的日头从这里冉冉升起一般，使那些观看的司徒家护卫睁不开眼睛，惨受牵连。

    司徒无情的瞳孔蓦地睁大数倍，不可思议的望着前方的一切，他全力施展这一套神通之术，竟然被对方从眼睛激射出来的一刀一剑给抵挡住了，他内心激起巨浪，满脸的不相信。

    他被刀剑眼神通给震慑住，谁知这耀眼光芒后面，还有更加致命的一击！

    推山倒，一往无前，无所畏惧，乌光闪耀，如深渊恶魔一般，配合着周身金光的张逆，显得格外诡异，有令人说不出的违和感。

    “不！怎么可能！”司徒无情绝望的喊出这五个字，喉咙惨遭重击，直接让他胫骨断裂，脑袋向左弯斜了去，一双眼眸目瞪口呆的望着前方，那乌发男子不单单打破自己的神通之术，竟然还有力量施展出如此强大的掌法。

    这掌法强大到了似乎是神通之术？！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眼前的男子到底是谁？司徒家总部为何会派人来追杀他？从他眼中激射出来的刀剑是什么？难道他会两种神通之术？

    这些疑问他都想不明白，也已经没有机会再想，身子轰然向后倒去，两眼如鱼眼一般凸起，望着已经明亮的苍穹，他第一次感觉朝霞是那么的美丽，可也是最后一次感觉，想到这里，他不禁后悔，为什么自己不拒绝那杀手的提议，或者自己隐忍下赌玉坊被毁去的事。

    这一切都只是司徒无情的想法罢了，张逆拍出一记推山倒后，体内真气丝毫不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望着死去的司徒无情，他露出了一丝笑容，让人望之如恶魔在奸笑一般，“司徒刀！司徒家！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我要让你们顾虑不到的产业尽皆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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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一洗而空

﻿那些司徒家的护卫望着如恶魔一般的张逆，个个吓得不敢上前，有一些早已丢兵卸甲的转身慌忙而逃。

    张逆抬头望了望朝霞美丽的天空，微微一笑，然后提着乌黑的长刀，走进司徒无情的卧室当中，寻找灵物的存在。

    昨日在赌玉坊上，司徒家可以拿出数十块古玉，想必那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张逆觉得司徒家中一定还有更多价值连城的宝贝。

    他开始四处搜索，果真不一会就在司徒无情的大床木板下的隔层中寻得了不下于百件稀世珍宝，张逆毫无客气，全部收入囊中，然后又搜寻了一番，确定没有贵重的物品后才离开。

    步出这间卧室，他抓来一名还想替他老爷报仇的护卫，拷问道：“司徒家仓库在哪？”

    那名护卫紧咬牙根，眼中透射坚定地目光，可方才已经被吓得不轻，口齿有些不清楚，“我身为司徒家人，死也不会说的…”

    张逆无奈地摇了摇头，左手一用力，直接把他的右臂给折断，大声吼道：“说与不说？”

    “不说…啊…我说我说…”这名护卫终于在断了一手一脚的情况下说出了仓库所在地，生命诚可贵，他在绝对实力面前，所谓的忠心全部被击溃。

    那些试图替他们老爷报仇的护卫见状，不再犹豫什么，一拥而散。他们原本还抱着张逆杀完人后就此离去，这让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拿走司徒家的东西，所谓人心险恶，就是如此。

    在护卫的带领下，张逆很快来到了一间诺大的仓库，里面金碧辉煌，各种各样的稀世珍宝都有，还有一些兵器铠甲，都是不凡之物，张逆莞尔一笑，一点都不客气，打开神秘金殿，通通把它们给收了进去。

    他的动作，让跟来的护卫眼皮直跳，他刚才还想把这些东西拿走，可眼下却被这个强人夺去，可谓敢怒不敢言。

    “告诉你们夫人，让她去通报司徒家总部，就说杀人者张逆！”张逆对着这人喝道，“听清楚了没有？”

    这护卫不敢做次，唯唯诺诺的低头应是。

    做完这些，张逆从容离去，这在乌山城的司徒家已经被他一洗而空，再无一件贵重的物品，就连一些成年瓷器，都被他收入神秘金殿中，然后发配给那些老百姓。

    他并不觉自己是什么大侠，只是这东西对自己没用，再说若留给司徒家，那心理更不舒服，还不如做个人情，直接给那些贫苦的百姓。

    乌山城的插曲过后，他又开始了前往大唐国虞骏洲的路程，脚踩玄奥步法，飞速前行，两日后到了一座山前，这里古木参天，有不少灵兽的吼叫声从林子里传出，这一日，银雕王终于吸收完那些灵物，醒转了过来。

    “这…这些是哪里来的？”银雕王醒来之后，就望见了神秘金殿一个小角落的稀世珍宝，一脸惊讶与不可思议的问道。

    张逆把杀了司徒无情，然后将司徒家洗劫一空的事，全部说出，并无隐瞒一点。

    “啧啧…小子你实在太彪悍了，难道就不怕司徒家总部倾尽一切来追杀你吗？”银雕王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乌山城只不过司徒家一个产业而已，我相信其他的一些大国城池定然还有，我们这番前往虞骏洲，这一味赶路未免有点枯燥，若将司徒家的产业尽皆毁去，一来可以解我心头之恨，二来也能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好惹的。”张逆说这话的时候，口气缓和，脸上也只是微笑着，但却给人一种难言的强势。

    银雕王哈哈大笑两声，赞道：“好小子！这件事我完全支持，待我实力恢复，我们一起去端了司徒家总部，哈哈哈…”

    得到银雕王的这个承诺，张逆高兴的有些不知所措，他可没有奢求过，这可是傲视群雄，不可一世的大人物的承诺。

    “小子，那堆稀世珍宝当中有不少灵物，想必是有一些要运往司徒家总部的，可没想到被你率先夺了下来。”银雕王笑道。

    却如他所说，这些珍宝本来每十年都将全部送往司徒家总部。

    “前辈，这些灵物你需要多久的时间吸收完毕？”张逆开口问道。

    “我现在实力恢复了一成，要吸收这些灵物也快了不少，只需五日便可完成！到时候，我实力定能恢复三成…哈哈哈…待我破珠而出的那日，我一定要找那几个小人算账！”银雕王开始之时口气温和，到了后面变得森然，透射着摄人的杀气。

    “小子我先送你去大唐国的虞骏洲吧？”

    “不急，我在乌山城的司徒家找到了一副地图坐标，这里标志着其他国家城池的司徒家产业。嘿嘿，我们先前往比较近的城池，掠夺一番再说。”张逆阴笑道，他对于司徒家没有一丝好感，先是在清月派被同门师兄弟陷害被揍，出来之后对方更是心肠歹毒，想要置自己于死地，这新仇旧恨相加在一起，让他内心蠢蠢欲动，一定要干出一番让对方后悔的事才行！

    “好！抢劫我喜欢！走，哪个方向，我们这就赶去！”银雕王也是兴奋的说道，他被囚困在青珠里太多岁月了，连他自己都忘记了有多久，心中的戾气早已积压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若让他出来定会天翻地覆，此时要去干坏事，他又怎会拒绝？

    “距离这里最近的，就是金陵城，一直往前走两万里便可到达。”张逆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漂动了起来，一双由真气汇聚而成的实质般的银色翅膀出现在自己后背上，刷的一下就飞出了数里之外，速度之快，连张逆都未反应过来。

    望着下面飞速倒退的景象，他一阵心猿意马，若有天自己可以达到御空境界，定也能像这般遨游天空，腾空飞行。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他们就来到了这不弱于乌山城繁荣的金陵城！

    处于金陵城的司徒家家主，实力比乌山城的司徒无情要弱上不少，张逆从西城门进入，游走了一天之后，到了一间客栈休息。

    他决定依旧在黎明破晓之前那个时段动手，睡意最浓的时段正是突袭的最佳时间。

    银雕王并没有去吸收那些灵物，他也想参加一次这样好玩的掠夺，以此发泄发泄心中戾气。

    到了黎明破晓前，张逆隐去自身气息，来到这金陵城的司徒家，依旧如那天一般，杀掉了所有司徒家的男性，每经历一个房间都会带走一两条性命，而且也拿走了不少贵重的东西。

    “哇嘎嘎…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张逆，等会那司徒家的狗屁家主，让我来斩杀。”银雕王的声音响彻起来，他急需要找个发泄口发泄下，不然真的无比难受。

    张逆怎会拒绝，来到这司徒家家主的卧室中，悄无声息的走了进去，只见他与他夫人身上一丝不挂，还有一团白色的液体在被单上，他直接在那一丝不挂的女子身上连点数下，让她不能惊醒。

    随后摇醒了这名司徒家家主，他刚一醒来，就望见前方有个人影闪动，赶紧聚焦，然后大喝一声道：“谁！”

    他话音刚落，银雕王就已经出手，一股蓬勃大气的真气从张逆头顶上的青色珠子上散发而出，摧枯拉朽，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这威势，轰然一声，整间房间被销毁，整个司徒家都能听到这声爆炸声，更为可怕的是，那女子跟男子的尸体丝毫不存，全部被这强大无匹的力量给击成粉末！

    “这…”张逆内心激起巨涛骇浪，这银雕王只说恢复了一成的实力，可这一成实力就如此强大，有毁天灭地的强势！

    银雕王啧啧两声，道：“太不经打了，只是稍微催动了真气而已，真没意思。”

    听到这话，张逆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实力实在太彪悍了，想必御空修士也不过如此吧？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不然定会给自己的心理带来沉重的打击。

    惊动了司徒家的那些护卫，张逆抓住一人，让其带自己去司徒家仓库，随后又是发生了一洗而空的场面。

    望着越来越多的稀世珍宝，张逆发现自己就像是个暴发户，这每一件东西都是价值连城，随便出手都可以让自己衣食无忧。

    银雕王显然也有些激动，能让他这个大人物激动，那就说明所得的灵物并不少，“这司徒家实在太奢侈了，张逆看来我们这次又是大收获，这些加起来，我起码可以恢复四成，找个僻静的地方休息几日，待我吸收完毕在继续行动。”

    张逆点了点头，他也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波动，显然也到了突破的时候，随后他们寻了座无人烟的山峰，在此歇息下来，张逆内心并无多少波动，这对于突破更加有力，不到半个月，又将突破到神通四段！

    正当他们闭关修炼之时，司徒家总部已经大怒，他们听闻手下两家产业被人毁去，尤其是一些稀世珍宝被洗劫一空，更是让那位高高在上的司徒家家主勃然大怒，他马上派遣了十名神通五段的修士，皆都是身经百战的死士与杀手！还有一名蜕凡境界的修士，为了就是一举歼灭那人。

    他从那些消息中得知，此人的实力不过神通三段而已，这些人加上蜕凡修士足以歼灭那厮。

    “刀儿在清月派传回来的消息果然不假，这小子实力诡异，天赋异禀，以前一定曾获得莫大机遇，万不能让他继续成长下去，不然清月派又将多出一名强大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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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前往北河城

﻿张逆在那座山峰中，直到第七日才醒转过来，体内真气顺利的突破到了神通四段，与司徒无情还有那三名杀手的厮杀对他这次的提升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把他的潜能激发出来一部分，因此才能以这么快的速度增进实力。

    银雕王也是在这一日彻底把那些得到的灵物彻底吸收，只听他无比欢喜的大笑着：“哈哈哈…这些灵物竟有些灵气浓郁，超出了预料，直接恢复了五成实力！突破青珠之日，指日可待了！”

    张逆闻言，也很是高兴，道：“那恭喜前辈了，我们此去虞骏洲还有一大半的路程，这期间掳获司徒家的产业想必会有更多的灵物。”

    银雕王有些遗憾的说道：“不然。那司徒家总部的人不是白痴，出了这样的状况一定会命令旗下产业的负责人把那些稀世珍宝通通送往回去，而且还会派遣更加厉害的修士去守护。想必此时已经有比你更加厉害的修士赶了过来追杀于你，不过这样也好，可以让我大开杀戒，杀个痛快！”

    “张逆，我们还是赶路吧，直接前往虞骏洲，解决你的心事，然后在与那司徒家周旋。”

    张逆点了点头，道：“好！司徒家一定认为我们会继续抢夺，那就让他们空守一次。而且他们跟丢了我们的行踪，这样去虞骏洲办事我也更加稳心。”

    他原本还担心，司徒家的人会一路追随下来，然后看着他毁去虞骏洲的方家，替母亲夺回属于她的一切，那到时候司徒家定会对母亲实施报复，那可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一念到此，他下定决心，先尽快解决虞骏洲的大事，然后再与那司徒家周旋！

    “张逆，你催动体内真气，给自己周身形成一个保护，我真气恢复五成，实力大涨，速度也是更快。我怕速度过快，造成的冲击对你受到伤害。”银雕王平静地说道。

    张逆闻言一愣，心中再次对这银雕王的实力激起万千重浪，同时心怀期待，很想看看银雕王彻底恢复实力，破珠而出，到底拥有怎样强大的力量！

    不知何时开始，他升起了登临巅峰，傲视天下的雄心，身为好男儿，若没有踏上峰巅的欲望，不免有些枉来此生，哪怕将来死在路上，亦是无憾！

    银雕王的强绝实力展现出来，在张逆背后生长出的真气羽翼，更加真实，速度也是翻了数倍之多，不一天，就行进了这半月多以来的路程，只需再过两日，便可到达虞骏洲。

    时间过的很快，张逆只感觉在苍穹上飞行了一会而已，没想到就过去了两日，来到了日夜牵挂的虞骏洲。

    “先找个人问问关于方家位处哪里。”张逆想到，随即找了一间客栈歇息下来，准备向这小二打听一些消息。偌大的虞骏洲，拥有数十座城池，要寻得方家的所在地，怕要有些时日。

    “客官里边请，客官是要喝茶呢还是喝酒？”

    “来两壶酒，一斤牛肉，炒两个菜，再加一碗米饭。”

    “好嘞，客官您稍等片刻。”

    张逆寻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望着外面人来人往的人群，阵阵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

    “客官，您要的酒来了。”店小二不一会便取来了两壶酒，放在桌子上后，说道：“客官看您面生，想必是路经此地的商客吧？”

    张逆莞尔一笑，自己还未开口询问对方，对方倒是挺热情的打起招呼来了，他笑道：“是啊，途经此地，看见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便想歇息几日再走。”

    那店小二也是见过不少人，望见这年轻人气质不凡，此时也是彬彬有礼，更是表现的热情，擦着桌子继续说道：“客官您倒是说对了，我们这座城可是虞骏洲里数一数二的，繁盛程度更是媲美京城。”

    “哦？在虞骏洲数一数二？那我问你这数十座城池你都去过？”

    “去倒是没去过，可听过却不少。”这店小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想起之前吹牛吹得过大。

    张逆见此，当即转移话题道：“那我刚落途经此地，人生地不熟的，还请小二哥替小弟说说这虞骏洲的情况。”

    “客官您可算问对人了，这虞骏洲还没我不知道事，那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有四座城池，现在我们位于南边，有南原城……”

    张逆发现，这店小二是个十足的话痨，话闸子一开大，没有停的意思，滔滔不绝。待到他说完后，张逆才问道：“小二哥，你可知道十六座城池当中有无方姓势力？”

    “方姓？这得让我想想才行。”这店小二停下手中的动作，努力思考起来，过了片刻，道：“有，那北边四城池当中的北河城有个方姓势力，嘿嘿，说到这家势力可有故事说了。”

    “哦？还望小二哥说说。”张逆满怀期待的说道。

    “听闻那北河城，二十年前并没有方姓这个势力，而是有个姓范的势力挺大的，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那范家的人接二连三的死去，甚至有个传闻说，那范家之女是被诅咒的人，打从她出世，全家的人一个个死去……”

    张逆听闻，压抑在心中的怒火燃烧了起来，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了，母亲在这里还是被人耻笑，每每想到母亲头上戴的这顶愿望帽，是别人强加上去的，他就忍不住想要杀人。

    “不过也是奇怪，自那女的离开之后，便有个方姓的落魄书生马上接过范家的财产，二十年下来，还整的有规有矩，那落魄书生还拥有强绝的实力，家中客卿高手不下于十人！皆都是那神通广大的神通修士！”这店小二讲的是口吐白沫，很是兴奋。

    “嗯，多谢小二哥了。”张逆此时莫名的冷静下来，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给了这店小二，随后就喝起酒来，不一会饭菜都上来了，他面无表情的吃了下去，早早结账便准备离去。

    那店小二望见，赶紧上来问道：“客官您问了我那方姓势力的事，我差点把关于这北河城一件重要的事忘了告诉你。请问客官何姓？”

    “这事跟我的姓氏有什么关系吗？”张逆不解的反问道。

    “若是那个姓自然是有关系，若不是，就没有关系。”

    “那个姓？”张逆一脸疑惑，顿了一会，才说道：“我姓范。”

    “啊？！”这店小二脸色瞬间煞白，“客官可是去那北河城？”

    “当然，不然怎会询问你？”

    “那客官可跟二十年前的范家有什么牵连？”

    张逆皱起了眉宇，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店小二看出了一二，赶紧解释道：“客官，不是小的多嘴，是那北河城方姓势力，不肯范姓的人进入那座城池。而且还发生了斩杀进城的范姓百姓的事，所以客官若真要去那北河城，希望不要用范姓。”

    张逆心中释然，对这虽说是话痨的，但心肠不坏的店小二好感速赠，向他拱手说道：“多谢小二哥相告，在下一定不会鲁莽行事，还望小二哥不要把今天的事对任何一人说起。”说完，他从怀中取出金光灿灿的钱两给了这店小二。

    “使不得使不得，客官刚才已经打赏小的了，小的自当会保守这个秘密。”

    张逆直接塞到他手里，然后刷的奔跑而走，留下一串串残影，那店小二看见这本事，当即惊讶的合不上嘴，他方才见这年轻人与自己年纪相仿，又文质彬彬的，怎知却是真人不露相的强大修士。

    “不准许范姓百姓进入北河城？若是进入便要斩杀他们？”张逆回味着那店小二所说的一切，心中的火苗正在慢慢燃烧，“我就以范姓进入北河城，看你们能奈我何！”

    这南原城前往北河城并不遥远，只几万里路而已，在银雕王的帮助下，只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望着前方的城门，他紧攥着双拳，这里本来是属于范家的，却被奸诈小人夺去，自己的外公舅舅以及父亲都死在那人的手里，此仇若是不报，岂能安心？

    张逆知道自己不能鲁莽，这北河城有数十名神通修士，不是他所能抵挡，所说有银雕王在身边，可他不想过早的暴露出来，免得让那小人逃跑。

    他决定，大摇大摆的进入这北河城，看那小人如何奈何自己。

    来到城门检查，两名护卫拦住了他，其中一人说道：“站住！你姓甚名谁？来这北河城做什么？”

    “姓范，来找茬！”张逆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那二人显然一愣，范姓？来找茬，他们一下子想到了什么，那之前开口询问的护卫皱着眉头说道：“这是北河城，不欢迎范姓的人，你若想活命还是赶紧逃去吧。”

    “大唐国哪个明文规定范姓子弟不能进入这北河城？”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这北河城虽说在大唐国的管辖之下，可那京都离这里十万八千里，遥远的很。此时的北河城是方大老爷说的算，就是城主大人也是其女婿，我见你年纪轻轻，还是不要鲁莽行事，离去吧。”这护卫还算好心，开口劝道。

    关于北河城不欢迎范姓子弟的事在虞骏洲并不算是什么秘密，在虞骏洲有不少范姓子弟不服这点，赶了过来，可通通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

    而且，二十年前，虞骏洲内的范姓之人死了十之七八，全是被这两名护卫口中的方大老爷所杀！

    “若是我不走，那当如何？”张逆冷笑道。

    那两名护卫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皱眉道：“若是不走，休怪我手中的长枪…”

    话未说完，城内传出一道浑厚的声音，“你们二人磨磨蹭蹭的做什么？什么人你不肯让他进去啊？”

    那二人望见此人的身影，赶紧行礼道：“城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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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死而无憾

﻿张逆听到那两名护卫的喊话，转头望去，只见一名威武的男子，身穿华丽铠甲，骑着马匹走了过来。

    “你们二人磨磨蹭蹭作甚？为何不肯此人进城？”这北河城的城主年纪不过三十，英姿煞爽，举手抬足间尽显王者之风，对着两名守城的护卫问道，同时把目光望向张逆。

    那两名护卫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回答是好，他们一番好心，不想让这年轻人命丧当场，谁知张逆在他们身后冷笑一声，道：“我姓范，要进入此城。”

    张逆此话一出，顿时让这威风凛凛的城主大人瞳孔收缩了下，口气顿时森然无比：“这里是北河城，难道你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存心找死是吧？”

    “我今日非得进城，你奈我何？”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看我不拿了你斩首示众。”这城主名为唐武，口中虽这么说着，可把目光转移到了那两名护卫身上，“你们两个就是因为这个不让对方进城？”

    “是的，城主大人。”那二人听出了那语气的意思，当即跪了下来。

    “我跟你们怎么说的？若有范姓之人进城，无需多说什么，直接格杀勿论！你们倒好，竟然还想放走此人，哼，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这唐武冷哼几声，从腰间取出一条长鞭，猛地向那二人甩了过去。

    张逆见此，只刷的一声，就到了那两名护卫近前，任那如蟒蛇一般长鞭噬咬过来，乌黑的双掌挥了出去，掌风刚烈无比，向那唐武侵袭而去。

    他对这两名护卫还有些好感，对方方才一直有心劝退自己，即便见了这城主大人，也没有说出自己是范姓，这足以看出，二人心肠并不坏。

    唐武见对方无惧自己的长鞭，还敢出手袭向自己，感觉到自己高高在上的威严被人侵犯，顿时怒气升起，在长鞭上的力道又是增加了几分。

    长鞭挥至而前，张逆冷笑一声，任由它甩在自己的身上，只听砰的一声，长鞭结结实实的砸在他的腰腹间，可出乎意料的竟是这条长鞭竟这样断折开来，这一变故让唐武脸色巨变，心中忐忑不安，显然是遇上高手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双掌已经拍了上来，他无处可躲，而且速度之快，令他连反应都无，直接将他从马匹上砸了下来，飞出去数十米开外，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伴随着鲜血。

    方才唐武出现在城门口，就引来了不少百姓的围观，这些人都是北河城原地居民，对方家与这城主大人的行事风格早有不满，可谁都无可奈何，谁叫对方有本事，一手遮天呢？

    此时见不可一世的城主大人被一名年轻人一掌拍下马来，顿时个个心中叫好，可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可依旧惊呼出声，那年轻人看似只不过十六七岁，却拥有如此彪悍的实力，一时之间令他们原先担忧的心尽数散去。

    却说唐武摔下马匹之后，感觉身上几块骨头断裂，眼中竟是惊骇的望着对面的乌发男子，自己拥有极灵者八段的实力，对方可以轻而易举的打飞自己，显然实力高过自己。

    张逆向他慢慢走去，冷眼相待，他若用尽全力，这城主早就全身骨头断裂而亡。

    来到近前，他提起想要反抗的唐武，一道力量从张逆右手中溢出，直接禁锢了他，提着这方才不可一世的城主大人来到那两名护卫面前，猛地往地上一摔，然后一只脚踩在他的头上，怒道：“向这两位道歉！”

    此话一出，周围的百姓顿时再次惊呼，那两名护卫更是不知所措，想要说什么，却被张逆阻止，“你们无需替他求情，这是他罪有应得！”

    张逆如此，并不单单是因为这唐武是方家女婿，他之前的种种表现更是让张逆无法忍受，尤其是想要鞭打那两名心肠不坏，想劝退自己的护卫。

    他人对自己的好意却导致他人差点受伤，张逆又怎会坐视不理？

    唐武脑袋被踩在脚下，却依旧嘴硬，“哼！不知死活的东西，你竟然踩我，待我岳父来了，定让你十倍还之！”

    “你岳父？哈哈哈…即便他不来，我还要去寻他！你道不道歉？”

    “不道！”

    咔嚓…

    张逆直接踩断他的一条手臂，痛的他惨烈的大喊着，可脑袋被踩在脚下，一张嘴顿时出了不少尘土。

    “道不道歉？”

    “啊…”唐武满头是汗，痛的他只知道喊叫。

    卡擦…又是一道清脆的骨头断裂声音响起，一条腿又再次粉碎性断裂，“道不道歉？”

    “啊…我道…我道…”唐武龇牙咧嘴，在性命与尊严的岔路口上，他毅然选择了活下去，所谓好死不如赖活。

    “对…对不起…”他对着那两名护卫说道。

    张逆把大脚从唐武脸上拿走，森然道：“跪着他们道歉！”

    唐武脸色瞬间拉了下来，这对于他来说是莫大的耻辱，转头望向那乌发男子的表情，见对方一脸寒光，他当即不敢有侥幸之心，艰难的爬了起来，跪在那两名护卫面前，低着头颅说道：“对不起…”

    他刚一说完，张逆的大脚猛地踹出，喀嚓两声，直接把唐武的其余两肢给踢碎。

    唐武惨叫出声，狂吐鲜血，“你…你无信…”

    “我何曾说过，你道了歉就要放了你？”张逆冷笑道，一手提起这如死狗一般的唐武，慢慢地向北河城走了进去。

    之前围观来的百姓以及城中的护卫纷纷散去，守城的两名护卫还愣在原地，阵阵出神，他们从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城主大人，竟向他们下跪道歉，这是多么威风的时刻，他们一时之间反映不过来。

    到最后张逆走出去数百米，来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后，这二人才回过神来，相视一眼，便追了上去。

    大街上，那些百姓以及手持兵器的护卫看见张逆走来，他们纷纷让开一条通道，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拦。

    追上来的两名护卫，拦住他的去路，抱拳行礼道：“这位英雄，您这是要去方家吗？”

    张逆对二人有些好感，点了点头，表示是的。

    “英雄万不可前去啊！”其中一名护卫脸色焦急的说着，“那方家龙潭虎穴，拥有十多名超越极灵者境界的修士存在，英雄此番去，恐怕凶多吉少。”

    另外一人也附和道：“我劝英雄还是早日离开吧。”

    张逆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二人不怕招来是非吗？这么多人看着你们还敢劝我走，若我离去，你们的性命还能存活吗？方家在北河城一手遮天，这里多的是他的眼线，你们太冲动了。”

    那二人显然一愣，低头不语，随后纷纷抬头，口气坚定的说道：“方家与这唐武在北河城一手遮天，我们这些人常常饱受积压，如今见这唐武四肢断裂，我二人心中畅快，即便日后被方家杀害，亦是死而无憾！”

    “好！好一个死而无憾！我不会让你们死，一开始我便说了，我姓范，来这里是找茬的！方家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张逆说完，单手提着如死狗一般的唐武从二人中间走了出去。

    那两名护卫面面相觑，随后一咬牙，跟了上去，“我们愿与英雄一同前往，那方家平日里欺压百姓，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待，我们就算死，也是要杀了一两个方家之人，杀一人保本，杀两人大赚！”

    “你们放心，我说过，不会让你们死，你们这次就稳赚了。”张逆哈哈大笑道，对这二人的好感又增进了不少，有如此骨气的男子，往往能使人更容易产生好感与认同。

    其中一名护卫，说道：“英雄，能否将你手中的唐武让我提提？”

    张逆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把如死狗一般的唐武递了过去。

    那人也不含糊，直接接过收来，单臂提着他，仰天长笑起来。

    一群百姓与护卫看的是目瞪口呆，他们都认为这三人实在太胆大包天，太过彪悍了，同时心中对他们也是钦佩万分，方家在北河城就彷如当今圣上的存在，可谓一手遮天，无所不为。

    在这两人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方家大门前。

    硕大的方家大门，尽显奢华，连门前的狮子口中所含的珠子都是珍珠，那门梁与横匾更是由金子雕铸而成。

    方家大门前，站了三人，两名看家的仆人，一名身穿朴素衣裳的中年男子似乎在交代着什么。

    张逆远远望去，那中年男子的背影印入眼帘，他心中莫名一动，感觉到一丝难以言说的滋味，似乎有熟悉感，亦或者是亲切感。

    “那人是谁？”他向二人问道。

    “他是方家管家。”

    “哦？那就是与虎谋皮的小人了？”

    “英雄，那方家管家可是好人，我们二人就是受他之命，万不可斩杀要进城的范姓之人，而是劝退便可。这事他可是瞒着方家与唐武秘密干的，可以说是拿自己的性命办的。”

    “哦？”张逆望着那背影，越发觉得熟悉跟亲切，体内的血脉竟不由自主的沸腾起来，仿佛见到了至亲之人一般。

    “他叫什么名字？”他再次问道，同时心中升起一丝期待，他猜测到了什么。

    “我们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别人都叫他张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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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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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那个姓氏，张逆健硕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旁边的两名护卫见状，相视一眼，然后不解的问道：“英雄，你这是怎么了？”

    张逆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阵阵出神，对二人的问话根本没有听见半分，嘴里喃喃自语：“张管家…张姓…”

    他随即皱起了眉宇，若这张管家真是自己所想的那般，可他竟在此享受荣华富贵！一念到此，他就想起此时在清河城郊外生活的母亲，有种难言的难过滋味。

    “或许他并不是…”张逆低头细语，紧攥着双手，若不是，体内翻滚的血液与那莫名的亲切感又是什么？血浓于水，这句话他此时深刻的体会到，可内心深处却不想承认，他怕得到的答案却是，对方已忘记了母亲。

    “英雄…你这是怎么了？”其中一名叫郭跃的护卫说道，另外一人则提着那如死狗一般的唐武，他名为郭天，二人是亲兄弟。

    郭天也是不解，开口问道：“英雄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张逆紧咬着牙根，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然后抬起脑袋，一扫内心莫名的难过，甩了甩头抛开不好的情绪，随即黑瞳透射出坚定的目光，望着那由金字雕刻而成的横匾，寒光四射。

    “方家？！夺我母亲本该拥有的一切，使她饱受艰辛，为了躲避流言蜚语，离开这故乡，可没想到离开了依旧逃不过你们的嘴脸！”

    关于‘黑寡妇’传到清河城，绝对是有人从中作梗，到处散播谣言。

    张逆与郭跃郭天两兄弟向方家大门走去，张逆提过那如死狗一般的唐武，随手猛地一扔，直接砸了出去。

    只听轰的一声，方家大门被唐武还算健硕的身子给生生砸开，那看守的两名仆人还未看清楚什么，就听到这如炸雷般的声音。

    “你…你们…”这二人显然震惊不已，方家在北河城就如当今圣上般的存在，可谓一手遮天，无人敢捍卫方家尊严，这也因此才会有两名普通的仆人在这把守。

    自负的方家认为，没有人胆敢冒犯，拥有数十名超越极灵者的修士，这可不是一股势力能够比及的。

    “回去告诉你们的方大老爷，这人只是给他的见面礼，就说范家旧识来了！”张逆一字一字的说道，那两人只感觉耳膜欲裂，这声音的力道十足，即便他们不通告，整个方家都能听到这在他们耳中，属于大言不惭的话。

    “何人扰我方家？”突然一道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一名赤膀大汉跑了出来，手持一把长棍，望见张逆三人，二话不说直接砸了下去。

    张逆瞳孔收缩了下，这人的实力还算不错，拥有极灵者九段，那一棍砸来，顿时出现无数道棍影，让人分不清哪一根是真，哪一根是假，可这在张逆眼中，犹如雕虫小技，根本入不得他的法眼，当即冷哼一声，左脚抬起，刷的踢了出去。

    那手持长棍飞扑而来的大汉，砸了砸嘴巴大声笑到：“胆敢扰我方家，一棍让你丧命！”

    谁知，那长棍距离那乌发男子的脑袋只有一寸的地方，却生生的停了下来。

    张逆左脚直接踢飞这赤膀大汉的脑袋，没有了脑袋的脖子如泉水一般四溅开来，那些远处观看的百姓纷纷遮掩闭目，实在太过残忍。

    看的很仔细的郭跃郭天两兄弟，只感觉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呃的一声再也忍不住的跑出数米呕吐起来。

    这赤膀大汉来的突然，而死的也突然，脑袋直接被踹飞，携带着鲜血打在方家的横匾上，溅得两个金字全部都是。

    “方家实力，难道就如此吗？方忠文你给我滚出来！”这个名字张逆在母亲口中听过一次，却始终都没有忘记过，就是这人害的母亲离乡背井，受世人唾弃。

    还有外公舅舅冤死，一切都是这人搞得鬼！

    “何方宵小，竟敢欺我方家无人？想见我家老爷，先过我们五虎一关！”

    方家大宅内一连跑出五人，来势汹汹，各自持着雪亮的兵器，他们真气同时催动，显然是超越了极灵者境界，五人都是神通修士！

    张逆何惧？大笑一声，“就这些虾兵蟹将吗？还不够我打！”

    此话一出，那自称五虎的人个个面色阴沉，紧握着手中的兵器，他们也望见了第一个赶出来的方家死士，只被一脚给踢飞了脑袋，这说明此人的实力比一般！

    “杀！”那五人面面相觑，尔后同时大吼出声，手持兵器就要攻了上去。

    “慢着！”突然一道嘶哑的声音从被毁去大门内传了出来，一名身穿华丽衣裳，仪表堂堂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看其打扮以及身材甚是儒雅。

    张逆曾听母亲范淑琴说过，那人本是落魄书生，然后与这来人的形象联想到一起，瞬间想到了此人便是那方忠文，“你就是方忠文？”

    那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这胆敢来方家捣乱的乌发男子，点了点头，拱手道：“在下正是方忠文，不知在下何曾得罪过阁下？”

    “得罪？岂止得罪？”

    “哦？在下自认从未见过阁下，何来得罪？”方忠文皱着眉头说道，然后心生一计，道：“是不是在下的亲属得罪了阁下？若是这样，阁下只要指出那人是谁，我定还阁下一个公道。”

    张逆之前的喊话，他又怎会没听见，只不过此时是在装疯卖傻。

    “只要我指认出来是谁，你就还我一个公道？”张逆怎会不知对方懂装不懂，既然对方要想耍心机，就陪他玩一玩。

    那方忠文听闻，大义凛然的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若在下的亲属得罪阁下，不管是谁，指正出来任凭处置。”

    “方大老爷果真拥有君子之风度，竟能如此大义灭亲。”张逆讥笑道，可落在对方的眼中却是乳臭未干的年轻人散发出来的嚣张之意。

    “我马上聚集所有的家属，阁下进大堂中可到一一指证。”方忠文一脸真诚的说道，他认为这来找茬的年轻人年轻气盛，一定很自负，定然会进方家，到那时候，定让你插翅难飞！

    张逆点了点头，道：“好！”他又岂会不知对方的心思，可一切所谓的阴谋陷阱，在绝对实力面前，也是于事无补的。

    他已经感觉到这方忠文实力也不过神通一段，那所谓的五虎也是如此，外界传的十名神通修士全部屁话，哄骗别人的把戏罢了。

    张逆一眼洞穿这一切，自然无所畏惧，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这方家大宅本应是范家大宅才是！

    “英雄不可啊。”那郭天心思细密，想到了什么，当即拉住张逆的收，担忧的说道：“那方忠文是奸诈小人，一定在里面设了埋伏，万不可涉险啊。”

    他的兄弟郭跃也是点了说道：“里面一定是龙潭虎穴，万不可羊入虎口啊。”

    张逆看着二人真诚的表情，以及毫不作假的语气，对他们的好感速增，他们胆敢在北河城不可一世的方大老爷面前，如此仗义的说出这话，就说明一切，“无须担心，你们跟我进来，看一场表演便可。”

    说完，他拉着二人的手直接走了进去。

    这方家的实力，看似拥有六名神通修士，强大无匹，其实真正战斗力，还不及乌山城的司徒家，虽说那只有一名司徒无情神通四段的修士。

    一个境界的差距，犹如天堑无法逾越，而一个段级之间的差距，也是相差数倍，一名二段的神通修士，就足以与这六人周旋，虽然不能斩灭他们。

    张逆当时拥有神通三段的实力，这只是表面的而已，真正发挥出来的战斗力，却连神通五段的司徒无情都可击杀，这足以说明一切。更何况他实力精进了不少，达到了神通四段。

    跟着这方忠文来到大堂之中，那自称五虎的方家五人纷纷拦住了大堂的出口，就那样一排站开，在阳光的照耀下，把他们的声影拉的老长，直接使大堂有些阴暗。

    方忠文一改之前儒雅，‘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之上，怒视着张逆三人，大喝道：“你们是何人？竟敢冒犯方家！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今日我便让你们有来无回！”

    “你…方忠文你果真是言而无信的奸诈小人，平时就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你也不觉的羞耻吗？”郭天的阳刚血性显露出来，直接指着方忠文的鼻子大骂一起。

    他的兄弟郭跃也是大声嚷道：“我呸！什么叫狗屁方家？竟是一群无耻小人！”

    方忠文瞳孔收缩，口气森然的冷笑道：“哼哼，将死之人，也只会逞嘴皮子而已。我来问你，你到底是何人？”他转头望向张逆问道。

    张逆嘴角微微上扬，找了张椅子，淡定自若的坐了下来，他心中所压抑的怒火早已到了无法言语的地步，此时并无表现出来，而是笑道：“你们是想死个明白吗？方忠文，你可曾记得三十多年前，开始布局陷害原本是北河城顶梁柱的范家？二十年前逼走一名体弱多病的少女？”

    “范家？少女？你是那黑寡妇的杂种？”方忠文皱着眉宇惊疑地说道。

    张逆闻言，听到那黑寡妇三字，就再也忍不住，火苗猛地窜起，使他压抑不已，此时若不发泄，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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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手刃仇人

﻿这方忠文左一句黑寡妇，又一句杂种，这让张逆的怒火彻底被点燃，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乌黑的长刀刷的出现在手中，散发着妖异般的光芒，照耀着整个方家大堂。

    他的气势猛地如蛟龙入水一般弥漫开去，让整个大堂都能感觉到压抑，那郭天郭跃两兄弟当即呼吸困难，差点窒息而亡，好在张逆突然把他们拉到身后，同时传导过去一道力量，这才使他们呼吸恢复正常。

    可方忠文以及那自称五虎的神通修士，却没能享受这待遇，他们眼看着那乌发男子气势猛然一抖，瞬间把这片区域的空气积压，即便他们自认为能在虞骏洲横着走的实力，到了这里却感觉到了扁舟入汪洋，无能为力，只能随波逐流。

    “你？”方忠文瞪大了眼珠，张大了嘴巴足以塞得下一枚鸡蛋，他惊讶的指着张逆，无法相信这年轻人身上竟能散发出如此强大的气势，压的自己大气都不能喘。

    不单单是他如此，那自称五虎，不可一世的方家护卫也是如此，他们五人一开始只认为张逆实力最多也就比方才被他一脚踢飞脑袋的那人强那么一点，可没想到竟是如此天壤之别。

    张逆望着他们六人表情的变化，却依旧没有改变要斩杀他们的心，“辱我母亲，害我外公舅舅，你们当诛！”

    话刚说完，那把乌黑的长刀挥砍而下，带着耀眼的光泽，罡风大作，空间噼里啪啦作响，这一击蕴涵着张逆全身的力气，同时他的愤怒全部夹杂在里面。

    方忠文见势不对，知道自己即便是六人一起上，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可过惯了衣食无忧，一手遮天的生活，就越是怕死，当即大喊道：“你不能杀我，不然你的父亲也休想活命。”

    父亲？张逆的攻击快如闪电，他人根本无法看清那诡异的路线，只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方忠文头颅之上，可听到那说的那句话，却生生的停在了空中。

    罡风与耀眼的光泽散去，张逆低头不语，想到父亲不知为何心如刀割一般，恍惚间想起儿时被那些玩伴所欺负辱骂自己是杂种，被捡回来的，没有父亲的照料。

    他也曾幻想过可以在父亲宽厚的肩膀上成长，可这一切都只是梦，不知何时，他已经忘记了还有父亲这个人，可当来到方家大门，望见那背影的时候，心神却不自觉的想着这些，此时听到方忠文所说的话，更是心里难受，一时之间有些惘然。

    方忠文见对方停下了攻击，笑道：“哼！杀了我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父亲。”

    张逆年轻气盛，岂会饱受受人威胁，可此时却击中了他的软肋，有些力不从心，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在表面上表现出来，把长刀架在方忠文脖子上，冷笑道：“我的父亲？很可惜的告诉你，他早就回去了，此时正与我母亲相依为命。”

    “哈哈哈…你就继续编谎吧，或者说你认了个贼作父。”方忠文说的煞有其事，背负着双手，昂首望向大堂门外的蔚蓝天空。

    张逆冷哼一声，长刀稍微进了一分，直接割开他颈项的皮肤，鲜血流了出来，他这狠招一出，顿时让方忠文再次泄气，只听他央求的讲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完全没有之前那不可一世的表情。

    “我告诉你父亲在哪便是。”方忠文不敢再自以为是的却威胁此人，他发现自己所谓的心肠歹毒，却不及对方行事风格的雷厉风行，着实狠辣。

    “说！”张逆不想跟他多说废话，觉得多看他一眼，就会想起母亲多受一秒的苦，要尽快屠掉方家，夺回属于母亲的一切，然后接回她来这边安享晚年。

    “十七年前，有个姓张的年轻人来北河城，恰好那时我方家需要人手，他便进入方家当一名仆人。后来又一日，他寻得机会，在我吃的饭菜中下了毒，可却被我事先发现，尔后他又想暗杀于我。嘿嘿，凭他一身蛮力，怎能入得我的法眼，只一击便让他骨头散架，一身都爬不起来。后来严刑拷打了一番，他才吐出是那黑寡…范淑琴的男子，我看他可怜，便收留他在方家做事。”方忠文一脸正经的说着，他仪表堂堂，给人文质彬彬，儒雅的气度，说起这些话来，着实让人升不起疑惑，可张逆看过了很多人的嘴脸，怎会被他期满过去。

    “看来你编故事还真有一套，不说实话，便是这个下场！”张逆下场两字刚说出口，场中的长刀就无情的挥起，手起刀落，直接看去方忠文的一只耳朵，鲜血狂涌了出来。

    “啊…”方忠文痛的捂耳尖叫，身子蹬蹬蹬的后退，直接摔坐在椅子上，不敢相信的望着这乌发男子，他自认这一招不知骗过了多少高手，却在这个小儿面前无济于事，当即嘶吼道：“难道你不想要你父亲的性命了吗？”

    自称五虎的方家护卫其实都是一些资质上佳，靠方家掠夺而来的天材地宝，服用之后才得以突破的，他们五人自此方家忠心耿耿，看见自己的老爷被割去一只耳朵，顿时勃然大怒，准备冲了上去。

    张逆转头一瞪，直接让五人的动作停了下来，这便是气场，这便是实力的威慑！即便一开始方忠文想以围剿的方法杀害张逆，却在绝对实力面前，变得苍白无力。

    “我最恨别人威胁我，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自己可要好好珍惜。”张逆口气森然的说道，其实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方家管家便是自己的父亲，那种初次见面，就能感受到的亲切感与血脉沸腾的原因就是最好的证明。只是他不想承认，想要听别人说出这个事实。

    或许每个人都是这样，不敢直言面对事实，想知道，却不愿自己承认，愿从别人口中得知。

    方忠文心思急转，他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骗不过对方，若是说实话，自己也难逃一死，以他的做事风格，若有人暗算他早已被屠杀的干干净净，怎会留下一个祸根。

    他最终一咬牙，对着那自称五虎的五人使了个眼神，然后对着张逆说道：“是不是说出来你就可放我一条性命？”

    “休要跟我讨价还价。”张逆再次手起刀落，砍去方忠文最后的一只耳朵。

    “啊…你…我的耳朵…”方忠文痛苦不已，同时对着眼前的乌发男子恨透了，平日里自己高高在上，此时却被当成了死狗一般对待，让你生便生，让你死便死，性命被人操控着，他感到极为难受。

    在平日里，他不就是这样欺压百姓，要你的房田就要你的房田，要你的闺女就要你的闺女，完全不把别人当作人看待，此时他享受着这滋味，可谓罪有应得。

    “他死了！他被我杀死了！死之前他还从我胯下钻了过去，因为我说，若不钻，便去杀了他的女人，他不得不钻。哈哈哈哈…你没有听说，你的父亲从我的胯下钻了过去…哈哈哈…”方忠文彻底的爆发出来，哈哈大笑起来，任由脸部抽动而影响到原先双耳处流出的血。

    张逆勃然大怒，常言道男子膝下有黄金，看来自己是错怪了父亲，他为了母亲，连这般耻辱都肯接受，又怎会忘了母亲？

    他被方忠文的话给激怒，那自称五虎的五名神通修士瞬间攻了上来，施展他们的神通之术，全部击向张逆的背部。

    方忠文肆无忌惮的大笑着，他就是要让这乌发男子生气，让他被自己给吸引住，让他感觉不到身后的危机，“哈哈哈…你可记得，当日你母亲离去的时候，是怎样的求我？她跪在我的地上，央求着我让她带着她父亲哥哥的骨灰离去…哈哈哈…你可知当时我怎么做的？对，没错，我把那些骨灰直接扔进猪圈起去了，哈哈哈…实在太好玩了…”

    “你母亲着实是个大美人，只可惜我不敢碰她，免得惹火上身，你母亲其实就是个祸水，就是个黑寡妇！”

    张逆喘着粗气，猛然举起长刀，耀眼的光芒闪烁而起，轰然挥砍了下去，带起的罡风把衣衫吹得簌簌作响。

    方忠文大吃一惊，不过当他看见张逆身后五人的攻击已经到了之时，他脸上再次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这五人的全力一击，即便你强大于我们，照样让你一击致命！

    同是神通修士，只是真气浓厚与气势上相差甚远，这身体强度却相差不多，这一击足以让你殒命！方忠文在心中狂喜的笑着。

    张逆举着长刀挥砍而下，同时也感觉到了脊背传来的热感，能透过衣衫刺得自己的脊背生疼，自说明自己绝不能硬捍。

    可他却没有动，任由他五道强大无匹的攻击砸在背上，砰砰砰的一连五声闷响，张逆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身子并无方忠文以及那五虎所想象的那样，被砍的大卸八块。

    长刀的痕迹没有改变，一直而下，方忠文瞪大了眼珠，闪烁出恐惧与后悔的神色，同时夹杂着一丝不可思议，这年轻人难道是超越神通的修士？不然又怎会受到了这些攻击？

    他百思不得其解，哗啦一声，身子直接被切成两半，连同坐着的椅子也是爆炸开来，化作齑粉，鲜血与肚子里的东西全部洒落一地，这恶心的画面与腥臭味瞬间侵袭众人的五官，郭天郭跃二人忍不住的呕吐起来。

    那自称五虎的神通修士也是膛目结舌，紧握着手中的兵器，都忘了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他们五人导致张逆吐血，脊背传来的疼痛也是难忍至极，若不是离开清月派时李凌云赠送给他的那套薄如轻纱的蜕凡级别防御铠甲，此时早已被大卸八块了。

    张逆紧咬牙根，长刀向后一挥，连头都没有回，哗啦一条弧线划过，在这自称五虎，不可一世的五名神通修士颈项上刻出一条刀痕，鲜血如喷泉一般四溅开来，轰然一声齐齐倒地。

    张逆转头望来，看见方家大堂门口站着一人，体内的血液这个时候却翻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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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父子相认

﻿张逆望着大堂门口的那人，体内的血液沸腾起来，亲切感油然而生，这是一种血脉相连才有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别人根本无法感受得到，或者说，常人无法察觉。

    这是每个修士都拥有的好处，与自己至亲的人都会有这番感觉，越是实力强绝的人越是对至亲之人倍感亲切。

    张逆突然想起儿时被人嘲笑没有父亲的画面，自己并不是没有，而是离开了自己，每每想到这件往事，他内心都很是难受。

    曾几何时，他也曾幻想过自己的父亲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母亲却每次强调说父亲是为国征兵而亡，直到那一天得知父亲的去向之后，他才猛然惊醒，从那一刻开始，心中对于这个父亲的渴望是无比的强烈，只是一直不愿表现出来。

    “你…你杀了我家主子…”那张管家一脸惊讶的望着对方，有些瘦弱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他的个头还算可以，但却不健硕，脸色苍白，像是犯了大病的人似的。

    “你杀了方忠文？你杀了方忠文！”突然，这张管家的声音从最初的惊讶到如今的狂喜，他那一双与张逆很类似的深邃黑眸，激动的流淌下泪珠，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亲眼看见仇人死去，他怎么会不高兴？直接喜极而泣。望着前方这个年轻人，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就要跪了下去。

    “轰隆！”

    突然，晴天霹雳，一道闪电劈落而下，把出神的张逆唤醒回来，他赶紧后退数步，激发出一道力量把那两鬓发白的中年男子给托住，以致使没有让他跪下来。

    张逆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可感觉喉咙哽有东西，很是难受，使自己说不出话来。

    “恩人！你是我的大恩人啊！”那张管家激动的泣吼道，他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望着被一刀砍成两半的方忠文，脸上的喜悦不加掩饰。

    一旁制止住呕吐的郭天郭跃两兄弟赶紧上前，扶住脚步踉跄的张管家，郭天说道：“张管家，难道这方忠文与你有仇？”

    郭跃附和道：“你们既然有仇？那你怎会帮他做事？”

    这个问题让张逆马上侧耳聆听，他也很想知道答案，孤苦伶仃的母亲把自己含辛茹苦的拉扯到，一生受尽别人的耻笑与辱骂，为了自己挨了过来，每每想到这里，他都愧疚难受。

    那张管家稳住脚步，长叹一声，想要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他自嘲细声嘟囔道：道：“仇人终究不是我所杀，那我有何脸面回去见她？”

    “张管家，你说什么？”郭天没有听清，开口问道，一旁的郭跃也是点头表示自己也没能听见。

    正当此时，大堂门口传来一声咆啸：“何人闹我方家？”

    老者一身白衣，风度翩翩，年纪约莫在二十五岁左右，他提着一把长枪快步来到大堂中，当看见那一地的血，以及那五具尸体时，双眼瞪得如鱼眼一般大，内心泛起骇浪。

    这人是方忠文的儿子，见到自家的五虎被人整齐的一刀结果，两腿一软，差点摔倒，方才还来势汹汹，此时却如泄了气的皮球，不可思议的望着对面的几人，尤其是那个手持乌黑长刀，面相陌生男子。

    “你…你们？”他有些不争气的咽了下口水，方家能在北河城一手遮天，仗的就是有六名神通修士，可是此时尽皆死去，而且是死在一名比他还小的年轻人手中，怎能不吃惊？

    张逆瞳孔收缩了下，他体内压抑的怒火并没有因为杀死方忠文而全部发泄到，此时见到方家后人，又岂会留手？猛地踏出，手起刀落，直接结果了这人的性命，看的一旁的郭天两兄弟以及那张管家目瞪口呆，同时一阵心惊，这年轻人的狠辣。

    “方家平日里没少欺压百姓，这正是你们为名除害的机会，怎么？怕血吗？”张逆对着郭天两兄弟说道。

    那郭跃闻言当即大嚷道：“方家上上下下，除了张管家没有一个好东西，死了也是活该！今日，我也大开杀戒，屠尽这一帮孙子！”

    他一说完，一旁的郭天也附和道：“没错！一定要杀光他们，多少老百姓因他们的个人私立而家破人亡，今日断然不能让他们有一个存活！”

    二人叫嚷道，从地上捡起一把武器，大喊一声，便跑了出去，提着武器不断的收割着那些方家之人的性命。

    张逆紧随其后，他怕方家还有一些不是这郭天两兄弟能抵挡的修士存在，一路上他也没少杀人，可都是一些不要命冲上来的方家之人。

    方家顿时轮成一团，有不少仆人丫鬟连包袱都没有收拾，赶紧离开这里，生怕被那三人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残害，他们一冲门而出，顿时把消息传开了去。

    关于今日张逆打败城主大人，前去方家找茬的事早已传开，可是他们这些老百姓却不敢迈进方家一步去观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此时见那些平日里替方家卖命的丫鬟仆人纷纷跑出，稍微一打听，这才知晓，方家所谓的高手已经被斩杀！

    “什么？方忠文与那五虎死了？”

    “那少年到底是谁？竟然如此彪悍？”

    “我好像听到他说他姓范，难道是三十年前消失的范家？”

    众多老百姓纷纷在猜测张逆的身世，突然有一人高声大喊道：“方忠文死了？方忠文死了！好啊…哈哈哈…妹妹，你看见了，那个残害你的罪魁祸首死了…哈哈…”、

    这名大汉仰天长笑，不知是高兴还是伤心的泪水从他眼角流下，突然啊的一声大叫，从家里取出一把厨刀，冲向了方家，“方家上上下下没有一个好东西！妹妹，你看着，我等会就为你报仇！”

    随着他的出现，那些平日里没少受方家欺压的百姓瞬间爆发开来，一道道嘶吼的声音响起：“方家！还我兄弟的命来！”

    “方家！还我祖地！还我妻儿的命来！”

    “方家！害我家破人亡，今日我便让你也家破人亡！”

    从这些激奋的人群可以看出，这方家平时是多么的仗势欺人，以至于犯了众怒，此时逮到了机会，他们岂会轻易放弃，个个抄着家伙，往方家一拥而去。

    张逆在方家不断的杀戮着，可没想到不一会的时间，那些平日里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纷纷持着家伙跑了进来，看见方家之人就打。

    这一场面导致他最后不用动手，望着鸡飞狗跳的方家，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方家平日没少干坏事，不然怎会惹得百姓怨气冲天？

    “你这贱人，可记得我？”一名手持木棍的单臂壮汉对着一名衣衫靓丽，面容还算可以的方家女子嘶吼着，“你可记得我？为了进着方家不惜出卖于我，害我失去左臂，哈哈哈…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去死吧。”

    说着他一棍砸了下去，那少妇还没能叫喊出生，直接脑门中了一记，暴毙而亡。

    张逆望着这些一改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似乎看见了每个人最深处的血性以及无情，或者用色彩斑驳的人性来表达更合适不过。张逆自认自己已经够狠辣，可这些人当中有更狠辣的存在。

    就比如，眼前的一名老汉，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看见一名方家孩童，直接砍了过去，同时还挖出那孩童的眼珠，一边留着眼泪一边嘴里喃喃说道：“还我孙儿的命来，还我孙儿的命来…”

    再比如，远处的一名十岁左右的孩童，拿着一把棍子对着一名年约三十的女子不断的捶打着，主要还是攻击这名女子腹部以下的部位，“勾引我父亲，害死我母亲，我要替我母亲报仇雪恨。”

    张逆看的是阵阵心惊，这老汉本已经到了安享晚年的岁数，却遭受全家噩耗，只他一人生还，才会对这方家之人如此痛恨，手段也是狠辣无比。那孩童的年纪本是单纯快乐地时光，却因父母双亡如此暴戾，失了善良的本性。

    张逆摇了摇头，没有继续看下去，而是回到大堂之中，只见那张管家看着已经被劈成两半的方忠文喃喃自语：“死了…终于死了…琴…害你的人死了…哈哈哈…”

    他一边说着，一边笑着，可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

    张逆看着这画面心中一酸，之前还怀疑这人已经忘记了母亲，还有着一丝生气，此时却烟消云散，试想一下，身为男儿身，为了心爱的人，甘愿屈身仇人之下过着认贼作父的生活，只为了有朝一日可以手刃敌人，这种屈辱对于每个男人来说，都是比莫大的。

    可这名男子却心甘情愿，不惜浪费自己的年华，只为了替心爱的人手刃敌人，张管家突然站了起来，哈哈大笑，让人看了很是心酸。

    张逆再也看不下去，走上前去，张了张嘴巴，却始终叫不出那两个字，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自己在这。

    那张管家转头望来，看见是自己的大恩人，当即又要跪了下来，却被张逆制止，“谢谢恩人，谢谢大恩人。”

    “不，我不是什么大恩人，我姓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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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罪魁祸首

﻿“什么？”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惊呼出声。

    张逆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颤抖：“我不是什么大恩人，我姓张！”

    “你…你姓张？”张管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已经想到了眼前的年轻人是谁，脑海中浮现十七年前自己走时，妻子那略微有些臃肿的肚子，那时候他还以为是妻子吃多的缘故，此时想来，更是自责自己，竟这般不负责任。身子顿时颤抖起来，本就湿润的眼睛此时更是流淌下两滴泪珠，并不是他没男子气概爱哭。

    任谁都好，一辈子做梦都想杀掉的仇人，被杀？怎能不喜？那是喜极而泣。

    十六年来，未曾蒙面的儿子到了近前，而且他亲手手刃敌人，这般喜与激动，又怎会让他忍得住？

    “哦？你也姓张啊，呵呵…真巧…”这张管家赶紧转过头去，他一想到自己十六年来未曾尽做丈夫做父亲的责任，心中就愧疚不已，不敢面对这事实，反而逃避起来。

    张逆稍微一愣，随即想通了这些，他很想马上跪下唤他一声父亲，可不知为何，始终叫不出开，三番五次欲言又止，到最后，他只说道：“这就是你对这十七年来的回答？”

    一句话说出，正中这张管家的心扉，顿时让他心酸不已，喉咙结有什么东西哽着，很是难受，呼吸都感觉有些不顺畅，逃避道：“十七年？什么十七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张逆气急，当即嚷道：“你可曾记得有一名女子日夜等待着你归去？她苦苦等待了整整十七年！十七年！你可知道她十七年是怎么过来的？”

    “受人欺辱，受人嘲讽，为了孩子，她上门帮别人缝补衣服，她那瘦弱的身子为了生活，竟愿意去干只有男人才会干的事，挑大粪！挑大粪啊！你可知道那个场面是怎样的？你知道吗？”

    说着说着，张逆也克制不了自己的激动的心情，眼泪流淌了下来，回想着儿时母亲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他总是觉得自己太过没用，帮不上忙不说，还连累于她。

    张管家背对的着张逆，一直没有说话，可身子却不动的颤抖，从他的背影可以看出，他正在掩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哪怕是一点，也不想被别人听见。

    泣不从声是怎样的感受？大男人泣不从声又是怎样的感受？没有经历过这些事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张逆的父亲此时就深刻的领会到了这个感受，他泣不从声，他也想过回去与自己的妻子相聚，可未能手刃仇人，又有何脸面？

    此时仇人虽已死，可自己却欠下了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账，即便让他死上一万次，他都觉得补偿不了。

    无能为力，无可奈何，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活着有什么意思？他甚至想到过轻生，懦弱的轻生！可最终想到要替心爱的人多做一点事，一直保持着这唯一的信念活了下来。

    “我不知道你这十七年是如何过来的，但我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千金大小姐，为了生活，受人嘲讽，为了生活，什么活都肯干，流落街头都曾有过，你可知晓？”张逆哽咽的说道，他紧紧的咬着牙根，双手攥的死死地，原本自己可以幸福的出生，幸福的与家人一辈子生活，可天道不公，偏偏上演着这番戏剧性的剧情，让他此时想到，大有骂天的冲动。

    “对…对不起…”张逆的父亲身子不再颤抖，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别跟我说，要说当着她的面说。”张逆也控制了自己的心情，恢复了方才冷厉的表情，口气森然的说道：“你要做的是，去亲自接回她！”

    “接…接回她？”今天所发生的事，是张逆父亲张顺德不敢想象的，听自己的儿子这么一说，可一想到这十七年来自己未能做一些事，就感觉有些无面相对。

    “她不会怪你的。因为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屈身仇人篱下，定然吃了不少屈辱的事。”张逆开口说道，他也理解自己的十七年来的所作所为，换做自己，或许也会这么办，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即便付出性命也是甘愿。

    “她真的能原谅我吗？”

    “你是对她的不信任吗？”

    “不…当然不是…我…”

    “那不就足够了？只要这一点便足够，回去接她吧。父…父亲…”张逆说道后面，却有些艰难，可话一出口，顿时感觉心中暖暖的，从今以后，我也是有父亲的人了！

    张顺德身子再次颤抖起来，不可思议的转过头来，“你…你刚才叫我什么？哈哈哈…我懂了…哈哈哈…她此时一定等待着我…我要回去接她！”

    他们两父子之间的隔阂瞬间消散，这种血浓于水的真情，无需什么，三言两语便可沟通达成，二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张顺德一改方才的胆怯，肆无忌惮的大笑道：“哈哈哈…我张顺德从今以后有儿子了…还是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儿子…哈哈哈…儿子，你放心，父亲一定会接回你的母亲！”

    “我相信你！”

    “哈哈哈…”张顺德这十七年来，改变身份屈身在方家，可谓吃尽了苦头，初次到来时，他年轻气盛，不管方家高手如林，拿着一把砍柴的刀在方家门口叫嚷，谁知被痛揍的差点死去。好在苍天有眼，让他有命活了下来，随后改了下名字，混进方家屈身当了名仆人，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到方家管家的位置，可谓一路艰辛，有几次差点失了性命。

    他大笑着，心中的愧疚依旧还有，却不在逃避，而是思考着要用下半辈子去尽自己的职责，“儿子，好儿子，真没想到，我张顺德贱民一个，竟然这么出息的儿子。”

    “张逆拜见父亲！”张逆当即双膝跪地，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

    “张逆？张逆？！好名字！父亲与你母亲一生逆来顺受，因此饱受别人欺辱，你母亲为了取个逆字，就是想你不要被这俗世给套住，一定要冲破界锁，哪怕是逆天而行也无妨！”张顺德字字锵锵有力。

    张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正要开口说话，外面喧闹的方家已经安静了下来。

    方家上上下下二百多人口，尽数死亡，全部死在这些往日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手中！

    “英雄！”郭天激动的声音响起，他与郭跃并肩而战，身后的那一群染了血的百姓，也是神情激动，个个脸露感激的望着这个张逆。

    “英雄！多谢你为我们除了方家这个大害，这大恩我们无以回报，请受我等一拜。”那些百姓齐齐大声喊道，随后把手中的家伙扔掉，刷的跪了下来，连地板都被震得动了动。

    张逆见此，不禁动容，当即喊道：“万万不可，这不是折煞我的命吗？你们快快请起。”

    他赶紧上前扶起那些带头的百姓，口中说道：“三十多年前，这方家夺我外公的家产，此时我只不过还报来了而已。”

    “外公？英雄你可是那范家那小女孩的儿子？”其中一名上了年纪的老汉说道。

    “在下正是。我母亲受方忠文所害，被人耻笑克尽亲人的命，尔后又设计夺去我母亲的一切，这等大仇，我身为人儿怎会忘记？此番有了实力，便前来报仇！”张逆大声喊道，他的意思是想说，自己并不是什么大侠英雄，不是劫富济贫的。

    郭跃上前道：“不管怎么说，英雄替我们杀了方忠文这个残害百姓的奸诈小人，便是对我们的大恩情。英雄，还望你赶紧离去。”

    此言一出，那些百姓纷纷开口，“是啊，恩公您还是赶紧离去，莫要在这北河城逗留。”

    “此话怎讲？”张逆不解，开口问道。

    那些百姓还未回答，她的父亲张顺德则说道：“逆儿，你可知道这方家怎能如此轻易夺去三十年前也算是世家的范家？方家又怎敢无视虞骏洲州主，敢在这北河城一手遮天？”

    “父亲的意思是，三十多年前陷害范家的人另有其人？”

    张顺德肯定他的问题，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在方家潜伏多年，虽说没有报仇，却打听到了不少秘密，当年方忠文设计想夺去范家，其实是有人相助！”

    “此人是谁？”张逆怒喝道。

    “是那虞骏洲北部四城的总城主许立！当年，许家与范家实力旗鼓相当，都有竞争这四城总城主的位置，可那许立却暗中使诈，三番四次陷害范家，以致使范家人才不断的被暗中杀害。这才导致这方忠文有机可乘，钻了空夺了范家。”

    张顺德一番道来，张逆瞬间理清了一切，这方忠文只不过是一枚旗子，罪魁祸首是那个四城主许立而为！

    “恩人，你还是赶紧离去吧！我刚才跑了趟城主府，发现城主夫人不知所踪，一打听才知她已骑快马离去，向北部四城的中心跑去，便是那许府！”

    “啊？那贱人一定是通风报信！”

    “恩人，你赶紧走，今天所发生的事，我们一定守口如瓶，绝不说出半分。”这些老百姓纷纷开口说道，情义真诚，并不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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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战他一战

﻿这样说来，真正害的母亲家破人亡的凶手还未伏法！张逆瞳孔收缩了下，主意已定，斩草除根，铲除许家！

    他的父亲张顺德虽与他才第一次见面，却能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什么，当即上前说道：“逆儿，万不可冲动！”

    张逆点了点头，“孩儿知道，这些事得从长计议。”随后他转过头来，向着那老百姓说道：“多谢各位乡亲父老，今日屠杀方家上下几百口性命的人是我，不关你们什么事。即便那许立派人来，你们尽可放心，这事我一人担当！”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各位，你们莫要劝我，若真想帮我，就帮下在下打扫下这方家大宅，清理尸体，然后把大门的那方横匾拆下来，设一个范府牌匾上去。”

    此话一出，那些老百姓也不好多说什么，但帮忙这事他们还是很乐意。

    “恩公大恩，我等铭记于心，没齿难忘！”

    “恩公放心，这些事我们一定一个上午便帮您搞定。”

    这些人说着便散了，纷纷去清理尸体洗刷起方家大宅，不，从这一刻开始，应该说是范府。

    郭天与郭战二人相视一眼，随后上前单膝跪地，一脸真诚的说道：“英雄，我们愿追随你！”

    张逆一愣，他对这二人并无坏感，而且他们之前的表现，也是让他大赞满意，当即拷问道：“我即将大难临头，你们也不怕？”

    “即便天塌下来，我二兄弟也不惧怕！”

    “好！我范府算是今天刚刚成立，正是用人之际，两位大哥若不嫌弃，就先帮小弟一些忙。”张逆谦虚的说道，随后让他们出城去打探消息，关于许府动静的消息！

    那嫁给唐武的方家女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在那许立面前天添油加醋，让他来北河城，斩杀自己，想必来回三五日便到！此时算来，可谓时间紧迫，根本让他无法做好防御准备，范府除了自己，可以说是没有一人可作战。

    张逆此时面对的，将是虞骏洲北部四城的总城主许立！

    支退了众人之后，张逆向父亲张顺德问道：“父亲，你可知那许府的实力？”

    张顺德紧皱着眉宇，长叹一声说道：“许府实力，可谓强绝！背部四城尽皆受他管制，完全可以调遣任何一座城池的势力！这每一座城池中的神通修士，都不下于五人！除去北河城，就还有大约十五名神通修士！再加上许府自家的实力，那神通修士定然不下于三十！”

    张逆闻言，心中一惊，看来这虞骏洲还真是不简单，难怪大唐国敢自称三大帝国，若把国家分为三个等级，凤凰国那种国家属于奴隶国，大吴国属这类的则属于平民国，只有大唐国这么雄厚的实力，才可称之为帝国！

    一个帝国的实力，虽比不上大陆十大门派的实力，但也不是一般势力可以相比。

    十大千年门派，八大远古世家，三大帝国，就是天尊大陆人类活动区域内最鼎盛的实力存在！

    “父亲可知道那三十多名神通修士当中，各自的实力如何？”张逆心中顾虑的是这个，若是全部神通一段，他自然不惧，哪怕是全部是神通二段，自己都有自保的能力，而且还可以打游击战。

    张顺德开口说道：“许家有五名神通三段的修士，一名神通五段修士，那许立自己更是神通八段！其余皆是神通一段！至于其他三大城池，也基本都是神通一段，很少有神通二段的。”

    张逆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些神通一段的修士，大多是资质一般，靠天材地宝突破进去的，想要继续往后突破却很是困难。

    听着自己父亲的解答，张逆顿时感觉到了孤木难支，这么庞大的实力，确实不是如今的自己所能抵挡，若自己的实力是蜕凡境界，这些宵小自然无可惧，可偏偏不是，这让他迫切的希望会有力量突然出现。

    他一直都迫切希望自己的实力前进，此时这种欲望更是强烈。

    “逆儿，我们离开北河城，暂时隐忍起来！”张顺德提议道。

    张逆不是没有想过，可一想到母亲还在那片郊林受苦，心里就很不好受，思来想去，确实没有比隐忍更好的办法，这个时候，银雕王的声音恰时的出现，“张逆，战他一战！你的潜力我很是看好，神通三段之时，表现出来不亚于五段的实力！此时四段，绝对超过五段！而且，我真的无法预料与肯定，你所能激发出来的潜力会有多少。”

    银雕王这番话却不假，每每张逆被逼上绝境之时，都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对敌突破便是最好的解释！

    “张逆，你无须担忧性命，若真是不敌，我会出手相助！”银雕王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张逆被他这么一怂恿，当即有了决定，与许立一战，与那即将到来的三十多名神通修士一战！

    “前辈，这一战我希望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我也想看看，自己所能激发出怎样的潜力，哪怕不敌，我也能更好的看清楚自己的缺点。”

    “没问题，我从来不想打扰别人的成长历程，这番方家之事，我未开口出手便是这个道理。你的潜力无限，我觉得比你们人类那所谓至高无上的先天灵根还要强大，甚至比一些灵兽族类的远古血脉更加天赋异禀！”这不是银雕王夸夸其谈，它与张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给带来的惊喜与冲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连不断。

    “好！多谢前辈成全！这一战若是我胜，修为必将扶摇直上三千里！突破神通境界，也将指日可待！”张逆信心满满，主意一定，当即对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父亲，我不能离去，我要在这里整顿范府，等待你与母亲的到来。”

    张顺德急道：“不可！万不可鲁莽行事，那许立在整个大唐国虽排不上名号，却能震慑四方，足以表明此人的实力。”

    “父亲，您要相信我。”张逆慎重的说道：“您前去凤凰国的清河城接回母亲！我与母亲有过约定，一定要八抬大轿把她接回来，今日准备下，明日父亲您便出发！”

    张顺德还想说什么，可张逆的声音再次响起：“父亲，请您相信我！我答应您，若是不敌，定然不会鲁莽，孩儿知晓留得青山在的道理，一定量力而行。”

    张顺德思索了片刻后，说道：“那好吧，逆儿，你万事小心。父亲先去与你母亲相聚，若事情办妥了，记得派人告诉我，到时候我与你母亲便回来。”

    “好的，父亲！我这就去给你画一张地图，你此次去，先不要带人，一个人去便可，与母亲相聚几日再说。”张逆说道，他也怕敌不过许立，免得到时候母亲与父亲回来被人发现。

    到了晚上，他画了一张清河城郊外的地图，标注了一些关键的标识，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块有着剑齿虎气息的石头，这石头他曾与那剑齿虎打过招呼后拿的，到时候看见石头，那剑齿虎自然会知晓一切。

    办完了这些，他长出一口气，喝了口水后，直接上了大床，盘坐修炼起来。

    大敌当前，他感觉到实力的弱小，很迫切能短时间内提升实力，可事与愿违，修炼之事，只能一步一脚印，没有取巧之道。

    他刚准备入定，银雕王的声音响起：“张逆，短时间提升实力并不是不可。”

    此话一出，张逆兴趣勃勃，当即说道：“前辈有何方法？”

    银雕王沉吟了片刻后才说道：“得到莫大的机遇，获得天地宝藏！”

    张逆闻言，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这种事可遇不可求，他摇了摇头，叹道：“前辈你存心开我玩笑是吧？这东西可遇不可求，不是福缘深厚之人，休想获得。”

    “我看你便是那福缘深厚之人！你试想想，你一路走来，身上所发生的奇迹还不算福缘深厚吗？我不知道你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自从被你拾得，便感觉你身上有着一层迷雾，让人捉摸不透，拨开一层之后还有一层，有着别人无法知晓的秘密。”

    顿了一会，银雕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张逆你为何不敢一试？”

    “试？”张逆似乎捕捉到了什么，“怎么试？难道有个天地宝藏众人知晓？”

    “有！有些天地宝藏众人皆知！”

    “怎么可能？那不是很多人抢着去争夺？”

    “对！有很多人，每天都有数之不尽的修士赶赴去争夺，可一个个却入汪洋，根本得不到那天地宝藏。可以说是，有着这么一块宝贝的地方，却无人获得与知晓确切的宝藏方位！”银雕王此话一出，顿时让张逆心猿意马，心生向往，很想知道那是一个什么地方。

    “那个地方就是无底深渊，深不见底，没有人到过最底部，那里是天尊大陆所有修士以及灵兽公认的阴险之地，但也是藏匿天地宝藏的最佳之地！有不少资质平庸，简单的来说，就是觉醒天赋八九星的修士，到了那里获得奇遇，出来之后，实力大增，而且天赋也是不同往日，与那先天灵根者有着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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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强敌来袭

    “无底深渊？”张逆惊呼一声，“这是个什么地方？”

    他翻阅过千年史书，可上面没有记载这个地方的存在，即便是李凌云给自己看的那些书里，也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讲解。

    银雕王口气很是向往，道：“那是连我梦寐以求的地方，只可惜当年没敢深入，所收获的对于那个时候的我，却犹如米粒。”说到最后，他的语气有些失望以及后悔。

    “前辈，前往那个地方，需要多长的时间？”

    “以我现在最快的速度，日夜兼程，起码也需要半月。”

    “啊？这么久？那根本来不及…”张逆有些失望。

    “如今你所面对的敌人，凭你惊人的战斗力，以及那把兵器与铠甲，足以应付。只要没有出现蜕凡境界的修士，你完全可以利用个人的力量来个各个击破。”银雕王顿了一会，继续道：“无底深渊的存在，如今告诉你太早了，待你突破到蜕凡境界再说。”

    张逆有些不解，为何这银雕王突然还兴致勃勃的与自己说这个无底深渊的存在，为何此时又道自己实力不足，还无法涉及？他想不出来，便开口问道：“前辈，你告诉我这个地方的存在，是为何意？”

    “呵呵，没有其他的意思，刚才见你急迫的需要提升实力，便告诉你这么个地方。如今的我，也迫切的想要去那个地方碰碰运气，恢复实力！张逆，今日所说的无底深渊，我真的希望你能去一番。”银雕王口气中参杂着希冀。

    张逆点了点头，道：“前辈，你放心，这个地方我一定会去！如今我独木难支，想要保护好父母亲，不单单靠我一人，还需建立一个势力，至少可以自保。但建立这势力的前提，我自己必需过硬，不然只是空谈而已。”

    他决定之后，便闭目修练起来，银雕王也没有在出声。

    修炼的时间很是短暂，只是恍惚间便到了黎明，虞骏洲北部四城分别以四个方位竖立而成，它们围绕着中间的总城主府。

    此时的许府，与往常一般无二，没有人赶来打扰，没有人赶来放肆。

    这一日，一名骑着骏马的靓丽女子，衣衫不整的出现在许府大门前，刚一落马就被许府的两名护卫给拦住了。

    “你是何人？”

    方蓉生的抚媚娇巧，一双丹凤眼有意无意的对着那两名护卫眨着眼睛，不得不说她还算是个人物，方家被毁，夫君被杀，她并没有表现出愤怒与悲伤，反而心中想着要如何请动那许立，如何斩杀那人。

    “好…好…你等等…”那两名护卫显然已经被诱惑上，一转身冲进许府，通报了去。

    不一会，那名护卫就走了出来，“您是不是叫方蓉？”

    方蓉点了点头，莞尔一笑，道：“正是小女子。”

    “老爷说知道您，请。”这两名护卫听到老爷所认识的人，当即不敢有非分之想，同时也掐断了自己想揩油的冲动，变得很是恭敬。

    这个时候，不禁传来一声叹息，门口进来一名两鬓白发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眉宇间透射着王者之风，不怒而威。

    “今天不知什么风，把方蓉小姐给请了过来。”

    这许健乃是许立之子，一身修为达到了神通五段，现如今许府上上下下的事都是他打理。他的父亲此时正沉浸于修炼之中，年纪越大，见修为不增进，这是每个修士都不想看到的事。若是年轮到尽，还是无法突破，那就只能落个死掉的下场。

    “许健大哥说笑了，小妹此次前来，是有要紧事。”方蓉正经起来，收起香肩与抚媚的眼神，一本正经的，不过倒是有另外一番风味。

    “哦？何事？”许健也不在嬉笑，严肃了起来。

    “方家被人屠尽，我的夫君也是被人斩杀！”

    “什么？是谁干的？竟然在我虞骏洲北部闹事？！”许健惊呼道，方家是许家一个重要的棋子，许家不好出面做的事，全权交给了方家，若是方家一失，他许家就等若少了左膀右臂。

    “是一名姓范的年轻男子！”方蓉口气森然的恨声道。

    “姓范的年轻人？范？你说什么？姓范？！”许健再次惊呼，范这个姓他再熟悉不过，当时年少，亲眼看着父亲如何一步步设下陷阱，把范家搞垮的，而且还把北部四城所以姓范的人全部斩杀，免得又落网之鱼。

    “不可能，当年范家被屠杀的一干二净，又怎会有遗孤出现？”

    “大哥可要为小妹做主啊。”方蓉哭泣起来，梨花带雨，拉着许健的手，央求起来。她骑骏马奔袭了一天一夜，终于赶到这里，为的就是请动许家之人去斩杀那人。

    许健点了点头，道：“这事许家定然会出面，那个年轻人自当活不下去了。不知小妹可知道那小子的实力如何？”

    “神通四段！”方蓉说道，她也是胡乱猜测，因为她知道这许健是神通五段的修士，只有说的比他低，方可让他无所顾忌的去斩杀那人。

    “神通四段？！那小子年纪轻轻便是这个实力？看来不能任其成长，不然许家也会有危险。当年的事，许家一手谋划，定然脱不了干系。”许健瞳孔收缩了下，“现在你先歇息下来，莫要着急，对付此人我自当有办法，不过这事还是告诉父亲一生。”

    方蓉也是知晓这方面的问题，当即破声笑道：“多谢许健大哥，小妹感激不尽。”

    “小妹你太客气了，方家被毁，夫君也被杀了，小妹可有打算？”说这话的时候，许健露出他的本性，一双眼睛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对面的靓丽女子。

    “小妹今后无家可归，还望大哥能收留小妹。”

    “哈哈…这个好说，你暂且在许家住下来，我会叫人安排个房间你住。你先去吃些东西，然后洗刷下身子，先休息吧。”许健说道，他的意思在明显不过，稍等一会，便让你伺候我，他说完便转身离去，向自己父亲闭关的地方走去。

    许健闻言大喜，“恭喜父亲，贺喜父亲，即将进入蜕凡境界，到那时候，大唐国国主都要对父亲礼让三分！”

    这许立哈哈大笑起来，然后道：“这一次我们倾巢而出，汇集其他三座城池的神通修士，一举前去北河城，将那人斩杀！以示我虞骏洲北部威名！”

    “孩儿遵命！”

    许健退了下去，马上命人去北部其它三座城池报信，让他们派出所以的神通修士前来，许家倾巢而出，十五名神通一段修士，十五名神通三段修士，一名五段，一名九段，总共三十二名神通修士。

    当方蓉来到许家的第三日，这些人全都汇合在一起，浩浩荡荡的向北河城开去，势必将张逆斩于刀下，以示北部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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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主动出击

﻿众人的速度很快，不到正午就到了距离北河城城外三十里路，只需再过个把时辰，定能开进这北河城，屠杀那范家遗子！

    “许健，你是不是觉得父亲过于小心谨慎，竟倾巢而出？”满头白发的许立坐在马车内，对着外面的骑着骏马的许健问道。

    许健确实有此疑问，他父亲不说，他也就没有多嘴问。

    “许健，此次我们倾巢而出，最主要的目的不是斩杀那范家遗子，更重要的是立威！虞骏洲东西南北四部看似平静，其实早已波涛汹涌，各方产业争夺分外激烈，你在外办事应该有所了解吧？”

    那许健恭敬地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尤其是西部那边。今年开春以来，就有传闻说那西部总城主，已经突破了神通，达到了蜕凡。这大半年来，西部对外抢夺产业更加疯狂，已经证明这个事实。”

    许立双眼眯成一条线，望着出现在前方的城池，“此番我实力精进，除了你我，其他人一无所知。常言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必需做出强势的状态，以此立威！对付一名年轻人，我们就敢倾巢而出，别人还敢小瞧我们吗？”

    “可这样不也是让别人笑话？我们北部对付一年轻人，竟还要全部出动，他人定会耻笑。”

    “若是我没有精进实力，完全无需这样，可此时却不同，我必需展现我的实力，展现实力的同时，要把北部四座城池连成一气，方可共御外敌！”许立顿了一会后，才继续说道：“你试想想，如果你是东部总城主，听到南部发生了这样的事，那你会做出什么动作？”

    许健皱眉沉思，突然恍然大悟道：“从中作梗？！”

    “没错，这一次斩杀那遗子，并不简单，其余三部定然不会坐视不管，尤其是西部！不管那个传闻真否，我们还是提防点好。”

    “是，父亲。我马上传令下去，叫他们先歇息下来，过了正午再继续前进。”

    “嗯，去吧。”

    许健得到命令后，快速的来到队伍前方，叫三十多名神通修士歇息下来，待到过了正午在继续前行。

    同一时间，张逆在刚刚弄上横匾的范府等待着消息，他眉头直跳，已经感觉到了强敌来袭。

    “报！”郭天急急忙忙的赶了进来，神色紧张，气喘吁吁的说道：“少…少爷，总城主那边浩浩荡荡的来了总共三十二人，此时正在城门外三十里歇息了下来。”

    “领头者是不是那总城主？”

    “正是他，这一次许府与其余三座城池可谓倾巢而出！”

    “倾巢而出？”张逆瞳孔收缩了下，他也没想到这许立竟然会这么兴师动众，不顾后院的安危倾巢而出！

    后院？张逆突然心生一计，脸上浮现出笑容，喃喃自语道：“既然你们这般不顾一切，那就让你们尝尝后院失火的滋味。”

    一念到此，他对着郭天说道：“马上叫郭跃回来，不用继续打探，我不想坐以待毙，这一次总动出击！”

    自从昨天，郭天郭跃两兄弟认定跟张逆后，便称呼他为少爷，“总动出击？”

    “对！你们两兄弟集合后，准备一下燃料，等会带你们去放火！”张逆说道，“你们准备好了后，就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直接起身，背生双翼，呼哧一声飞到空中，刷的向城门外飞去。

    银雕王事先说过，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手，但这飞行它还是会出手帮助。

    三十里路，对于银雕王来说，只不过眨眼的功夫，不一会就到了城门外这边，张逆隐去气息，望着下方如蚂蚁一般的人影，见他们三三两两的盘膝而坐，显然是在调整自身最佳的状态。

    张逆寻思了一会，看要从哪里下手，这时恰好望见那辆豪华的马车，惊呼一声：“竟然是神通九段！”

    九段与八段之间差距很是明显，九段即将突破，自然不言而喻。

    “看来这次要各个击破，更加困难了。”

    口中虽然这么说着，他的身影已经慢慢落下，身上的气息全部隐去，死寂了一般，连下方的许立都察觉不到。

    这手段，张逆自从练习无形玄法后便会，只要不是比自己高一个境界的，尽皆可以隐瞒过去。

    落在地上，他的身影出现在一棵大树后，慢慢地向一堆人走去，这五人都是神通一段，显然是其他城池而来。

    “助纣为虐，死不足惜！”张逆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们身后，乌黑的长刀出现在手中，猛地抬起就是砍下。

    “谁！”许立感觉到了力量的波动，立刻从打坐中醒转过来，望向张逆的方向，可只看见刀光一闪，一名神通修士被拦腰砍断，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轰然倒地。

    其余的修士全部看见这一场面，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尤其是这名修士身旁的四名神通修士，他们根本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同伴就轰然倒地，这一变故，吓得他们脸色苍白。

    “谁？”许立站了起来，双手挥了挥，示意他们靠近自己，然后对着四周大声喊道，声浪滚滚压去，试图让那人承受着力量时，发出真气波动，“来者何人？为何不敢现面目？”

    此时的张逆早已扶摇直上三千里，在空中俯视着这群身影如蝼蚁的人。

    许健惊疑不定的望着四方，方才要不是许立大喊一声，他们可能连同伴被杀都无法知晓，显然暗地里的那人，实力强绝，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父亲。

    其余二十九名神通修士也是这般感觉，隐隐感觉到不安，尤其是来自于其余三座城池的修士，他们实力最为低弱，只有神通一段，与死去的人一般，对方显然是专挑软柿子捏，他们想到这里，顿时紧张兮兮，向许立靠拢而去。

    “既然来了？为何不敢现身？男子汉大丈夫光明磊落，你这般又算什么英雄？”白发苍苍的许立站在众人前头，对着四周不怒而威的嘶吼道，声浪如雷鸣般滚滚压去，一些大树颤抖起来，树叶纷纷扬扬的撒落而下。

    “光明磊落？英雄？”张逆冷笑一声，对着下方吼道：“许立！你个贼人，也配说男子汉大丈夫光明磊落？也配称得上英雄？”

    由于他在空中，这声音压了下来，让人感觉是从四面八方而来，这一发现，更让他们惊疑不定，内心更加紧张，个个都害怕下个死的人会是自己。

    “哼！老夫不配又如何？”许立对着四周大喊，“何方宵小，何不现身，与我一战？”

    张逆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悄无声息的来到一名神通一段的修士身后，他不是专挑软柿子捏，而是专挑那三座城池的修士，这样一来，他们内心肯定崩溃，然后就会一一瓦解。

    刷！手起刀落，再次结果一人的性命！

    许立突然出现，大掌挥之而出，青光大作，张逆躲闪不及，准备冲天而起，可后背却结结实实了中了一击，疼痛感瞬间弥漫全身，可即便如此，依旧被他逃了出来，扶摇直上。

    许立并未看清那个身影是什么，只感觉一个金色的身影出现在面前，砍杀了一人之后，呼的又消失不见，他的内心激起骇浪，他明显的感觉到那人的真气波动不及自己，可为什么会有如此这般诡异的现象？

    其余的修士个个脸色苍白，尤其是来自于其余三座城池的，他们眼看着又一名同伴被杀，而且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这就说明，那人实力绝不简单。

    许立也看出了这一点，为了驱散他们的担心，开口说道：“这人的实力不如我，甚至不如许健，可他却有如此诡异的攻击方式，他中了我一记，肯定也不好受。你们全部围在一起，背靠背肩靠肩的前进。”他不想再耽搁下去，免得有人继续死去，他隐隐猜到，这次斩杀那遗子并不容易，尤其是发生了现在的这种事，他惊疑不定，心中在想，会是其余三部哪一部派出的人。

    张逆此时在空中飞着，后背传来阵阵疼痛，痛的他龇牙咧嘴，“要不是有师傅给我的防御法器，此时我定然殒命。”那薄如轻纱的铠甲抵去了全部真气，可力道却没有阻止，张逆后背生疼，出现一个巴掌的红印。

    果然，实力才是王道，没有实力不管做什么事，都会感觉束手束脚。

    他缓解过来疼痛后，直冲而下，这一次气息依旧隐去，可乌黑的长刀早已握在手中，蓄势待发，这一次他做好挨几掌的后果，势必要砍杀几人方可罢休！

    那防御法器的作用已经显露出来，完全不用担心被伤及内脏六腑，皮外伤的疼痛张逆自认可以忍受过来。

    “轰！”

    张逆落在地上，出现在这一群队伍的后方，乌黑的长刀无情的挥动着，哗啦一声，直接了去一人的性命，与此同时，早有准备的许立与许健出现，他们全力施展出一掌，拍向这突然出现的金色影子。

    砰砰两声，结实的拍在这金色影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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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后院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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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逆疼痛难忍，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即便未能伤到五脏六腑，这种疼痛依旧让人吐血不止。可即便如此，他手中的长刀却没有留情，不断的抬起砍下，那些神通修士早有准备，纷纷抵挡着。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神通四段就敢在我面前嚣张！看我不拿了你！”许健狂喝一声，从那金色影子上的真气波动，他感觉到了此人比自己弱上不少，大掌啪啪啪的不断拍出，震得周围空气扭曲起来。

    张逆不敢硬捍，赶紧施展诡异步法，游走起来，可他刚一动，许立就出现在他身后，大掌如山峰般压了下来。

    张逆感觉到沉重感，不敢硬接那一掌，即便无法造成内伤，可表面上的伤依旧可以致人死命，他赶紧后退数步，乌黑的长刀刷刷刷的砍下几道刀芒，那面抵挡的神通修士只有神通一段，接住了前面几道刀芒，可由于太过密集，他最终还是死于非命。

    见自己的手下又一个死去，这许立大喝一声，彻底发狂起来，他的实力强绝，只差蜕凡境界一段而已，实力自然不言而喻，此时的张逆绝非可以抵挡，那如山峰般压了下来的大掌，轰隆一声，直接砸在他的身上。

    张逆胸膛遭受这一击，直接倒飞出去，如断线风筝一般，狂吐鲜血不止，他不敢再做逗留，扶摇直上三千里，刷的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许立勃然大怒，仰天长吼：“啊…莫要让我知道你是谁，不然一定将你碎尸万段！”他感觉很是憋屈，那人的实力明明比自己弱上不是一倍两倍，完完全全可以轻易斩杀于他，可这没有办到不说，对方还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斩杀了两人，这等于变相打脸，打许立这名神通九段的脸！

    那余下的神通修士个个脸色苍白，有些不济的甚至颤声道：“此人是谁？我看…我们还是散了，斩杀那遗子改日再来吧…”

    许立转头怒视而去，大掌猛地抬起，无情的扇下，把那人拍飞，怒气冲天的龇牙咧嘴说道：“若谁还说后退，格杀勿论！那人只不过有件防御法器而已，不然早已死于我的手下，不过，此时他也定然不好受！”

    却如他所说，张逆此时很不好受，胸闷不说，全身传来的疼痛更是让他难忍，在空中又吐了两口鲜血，这才缓和过来，脸色也有些苍白起来，心有余悸的说道：“许立果真不简单，神通九段竟然比我此时强上了数十倍！”

    下方的队伍再次停顿下来，他也没有继续出击，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再出击，休息了一会后，他飞回北河城，与郭天两兄弟会面。

    “少爷…您？”郭天看出张逆脸色煞白，衣服上还有血迹，担忧的上前问道。

    郭跃惊讶不已，他瞬间想到了什么，“少爷，您怎么这么鲁莽？”

    张逆望着二人关心的眼神与言语，心中一暖，脸上牵强的笑道：“我无恙，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少爷您看。”郭天与郭跃从身后的袋子打开，里面全是燃料，灯油无数，烟花无数。

    “好！这一次我带你们玩大的！”

    “玩大的？”

    “火烧其余三座城池，然后便是那许府！”张逆脸露邪恶的一笑。

    郭天郭跃二人闻言，当即吓得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刚刚认定的少爷，郭天更是有些不争气的咽了下口水，声音颤抖地说道：“什…什么…火烧三城池？”

    一旁的郭跃也是膛目结舌，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火烧许府？那可是虞骏洲北部总城主的地盘…”

    张逆莞尔一笑，道：“怎么？这就怕了？”

    “不！我们不是怕！我们是太兴奋了…哈哈哈…火烧总城主府…哈哈哈…太刺激了…”他们二人大笑起来，不过很快就想到了一个问题，“我们如果出发去许府，定然会与那许立碰面，而且速度也没他们快，怎么火烧后院？”

    “这你们不用担心，今日所见，记住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张逆不想银雕王的事被人知道，更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可以背生双翼。

    说完，呼哧一声，由真气形成的双翼出现，张逆腰间绑上粗绳，然后将郭天郭跃二人也绑上，“我们走了。”

    刷的一下，直接飞到空中，没有人看见发生了什么事。

    那郭天两兄弟再次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同时心中升起一个念头：这一次是跟对人了！

    银雕王的速度何其之快，不一会就到了距离北河城最近的北山城，靠山而立，城池的名字也是由此而来。

    “少爷，那座大宅就是北山城的顶梁柱，李姓势力。与我们北河城当初的方姓势力一般，比城主还要权威。”

    张逆点了点头，直接飞到那边上空，对着二人说道：“取出灯油，开始我们的火烧李家！”

    郭天二人闻言，眼冒精光，这等刺激的事他们平生以来第一次做，这些势力平日里都是他们不敢得罪，需要仰视的人，可此时却在自己的脚下，即将成为自己燃烧的对象。

    想到这里，他们二人就激动不已，忍不住的连连吞咽口水。

    张逆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传了下去，“李家助纣为虐，帮助许府为非作歹，今日后果，全是咎由自取！”

    他的声音如天雷一般炸响整个北山城，所有的百姓与李家人都能听见。

    李家的人纷纷跑了出来，有不少极灵者九段的修士大声吼道：“何方宵小，竟胆敢公然挑衅李家威严？”

    “你爷爷郭天是也！”郭天肆无忌惮的大笑道，他只不过是升灵者，声音并不洪亮，但却能让下方的李家之人听见。

    “哈哈哈…还有你郭跃爷爷…”郭跃也是大声喊道。

    张逆并没有开口，他此时已经出现在李家大宅当中，乌黑长刀手起刀落，不断的收割着那些极灵者的性命，每过一处地方，都会血流成河，然后便是点起大火。

    他并没有赶尽杀绝，而是留下了实力没超过升灵者的，这一次只为重创李家，让他知道，与小人为伍，是会遭报应的！

    郭天两兄弟也落在李家当中，举着燃烧着正旺的火把，看见房子就烧，看见有抵挡的人就杀，他们二人本就心善，也就没有屠杀那些老弱病残孕，没有上来阻挡的便绕过他们，若不知死活上来，便杀！这是张逆一开始的嘱咐。

    此时的李家早已鸡飞狗跳，大火噼里啪啦的燃起，张逆见差不多了，对着郭天郭跃两兄弟说道：“走！下一个！”

    话音刚落，刷的三人身影消失在李家当中，那些人甚至还没能看清此次前来的人面貌如何，就发现他们消失不见，这个时候，他们才反映过来，大喊着救火。

    张逆三人不一会就到了另外一座城池，故技重施，燃起大火，斩杀精英后再次消失，来到最后一座城池，剧情依旧这般上演，没有人可以阻挡他们的势头，待到完成这些，张逆三人这才向许府飞去！

    许府此次倾巢而出，留在家中的最强者只不过是极灵者九段，这个实力的修士对于张逆来说，简直看都不用看，就可以轻易斩杀。

    与此同时，许立一行人已经开进了北河城，发现毫无阻拦，来到了刚刚建立的范府，里面空无一人，街上的百姓也如往日一般干着自己的事。

    这诡异的现象，让许立倍感不安，就在此时，一名同队伍的修士大喊出声。

    “你们看！那边有狼烟！”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有人疑惑的说道：“那不是北山城的方向吗？”

    此话一出，顿时让北河城李家的修士个个心中一忐忑，“不好！北山城发生大事，此时已经着火！”

    他们望见李家的暗号不断的冲天而响，这表明着，北山城李家遭遇着危机！

    其中一名李家修士，对着许立拱手道：“总城主，北山城发生大事，我等必需赶回去！”

    未等许立开口，其余两座城池来的修士也是惊呼道：“不好！我们的城池也发生了大事。”

    除了北河城之外的其余三座城池，不断的发着危机的信号，在空中噼里啪啦作响。

    许立望见此景，惊疑不定，那三方城池而来的人，纷纷道别，他还未来得及阻挡，就消失的不见身影。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他勃然大怒，本来想立威的，可却发生这样的事。

    一旁的许健则皱着眉宇，说出了一句差点让许立摔倒的话：“我们会不会中了调虎离山之计？那三座城池都有危机，我们许家…”

    “不好！”许立当即大喝一声，“快！赶回许家！”

    他一说完，直接领头而跑，刷的一声速度极快，向许府飞奔而去。那可是他一生的心血，若是发生什么变故，他定然无脸愧对先祖，此时内心焦急不已，同时思考着这事到底是谁干的。

    “到底是哪一部的人？不要让我查出来，不然我定会永无止尽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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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火烧许家

﻿任许立如何猜想，都不会把干这种事的人跟范家遗子联系在一起，而他也直接忽略了此人，谁叫人家才神通四段，还不到他这个高手有所惦记的地步。

    许立首当其冲，撇下众人率先向许府赶去，之前因为大批队伍前进，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如今就他孤身一人，自然把速度提到了最快，估计只需不到两个时辰的时候就能赶回许府。

    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对于张逆来说，已经足够了，足够他干很多事了！

    “这一次我们不单单要火烧许府！还要尽情的掠夺！”张逆对着郭天郭跃两兄弟说道。

    “掠夺？”郭天咽了下口说，惊呼道。

    火烧许府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不得了的事，生平从未想过自己胆敢加入火烧虞骏洲西部总城主的家，此时想来他们二人依旧有些不敢相信，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有些东西烧了可惜，我们不能这般暴殄天物，所以我决定，尽量的掠夺！”张逆大笑道，他带着二人直冲而下。

    此时的许家上上下下五百多口人还不知身临大祸，每个人脸上或洋溢笑容，或挂着无聊的表情，浑然不知张逆等人已经混进许府。

    张逆看见两名护卫，直接将他们杀死，然后脱下衣服让郭天二人穿上，“你们的实力尚弱，穿着这衣服办事稳妥些，一个时辰之后在这里汇合。”

    郭天郭跃也自知实力只有升灵者境界，接过这许家护卫的衣裳穿了上去，然后兵分三路开始火烧许府！

    张逆展现他那诡异的步法，刷的走出去数百米之外，手中的一桶灯油每过一处都会洒下，环绕着整个许府开始游走。

    不一会，三人再次汇头，表明诺大的许府每一处布满了灯油，这个时候却听见了有人惊呼的声音。

    “这是什么？灯油？”

    “这里也有，发生什么事了？谁洒了遍地的灯油？”、

    许府的护卫最终还是发现了，张逆三人相视一笑，吹亮火把，扔到灯油上，刷的如火龙一般蔓延过去，燃烧速度之快，令人根本无法阻碍。

    “不好！着火了！快救火！”

    “这到底是谁干的？竟然偷袭我许府！”

    郭天听到这些人的话，有些口干舌燥的喊道：“太刺激，实在太刺激…”

    张逆微微笑道：“现在开始我们的掠夺，各自行事。”

    说完，他率先冲了出去，提着乌黑的长刀来到那群正在救火的许府护卫，手起刀落，他们还未察觉，就感觉脖子凉飕飕的，轰然倒地而死。

    “谁？你是谁？”许府的护卫上百名，张逆只眨眼的功夫自然砍杀不尽，不一会就被发现，可这样正中张逆下怀，他们护卫定会前赴后继的赶来砍杀自己，免得自己去找。

    “哼！何方宵小？竟然胆敢偷袭许家！”其中一名身穿华丽衣裳的年轻男子出现，他乃是许健的大儿子，一表人才，风度翩翩。

    可当他刚刚出现，一开口说话，就直接被张逆横腰截断，根本没有继续让他显威风的机会。他这一出手，周围的护卫暗自心惊，这人手段如此毒辣，根本不容别人讲什么，那黑色的长刀不时的砍下，每一次砍下都带起一串串血珠，同时慢慢地击垮他的心理。

    越来越多的许家人以及护卫死在张逆的手中，也有一些很是忠诚的仆人冲了上来，张逆这次本就怀着大开杀戒前来，那些仆人自当好说，若自己扑上来，那就跟许家人同一个下场：死！

    这虞骏洲北部总城主的大宅，哀嚎声不断的传起，大火燃烧着每座房屋，远远望去就能看见狼烟弥漫。

    正往这边赶来的许立自然看见了这些，他当即哇的吐了一口鲜血，满脸悲愤的吼道：“谁？到底是谁？”

    张逆可不管这位堂堂的北部总城主有多悲愤，他只管杀死许家上上下下的精英。郭天郭跃二人也没有闲着，由于那些护卫全部去砍杀张逆，他们二人所面对只是老弱病残孕，自然可以轻易解决。

    三人手起刀落，不断地收割着许府上下的性命，此时已经血流成河，他们也成了血人，在人群中不断的穿梭来回，鲜血四处飞溅。

    张逆擒住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她方才正与一名许家子弟做着苟且之事，“说！许家仓库在哪？”

    那女子花容失色，脸色苍白，把头摇得如拨浪鼓般，“我不知道，我不是许家之人。”

    “不是许家之人？哼哼，不是许家之人怎会与许家子弟干苟且之事？你说与不说？”张逆抓着她，对于这种女人没有一丝的怜香惜玉，尽管此时她面容娇娆抚媚，也是无动于衷。

    “英雄，我真的不是许家之人，我是北河城方家之人，这次前来只是有求于许家，这事真的不关我的事。”这女子正是那方蓉，她被吓得脸色苍白，以为是许家的仇人前来。

    “哦？你就是那方忠文的女儿？”张逆冷笑一声，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你是？”

    “范家遗子！”

    方蓉当即吓得说不出话来，眼睛瞪得如鱼眼一般大，“不…不可能…你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有这实力…”

    张逆没有回答她的话，直接将她往空中一抛，乌黑的长刀对着天空刷刷刷的砍下数十刀，那方蓉连惨叫的机会都无，直接被大卸八块。

    做完这些，张逆不断的寻找许家落网的人，此时已经死去大半，只能看见大火不断的燃烧着，却在无人慌忙走动。

    “少爷，宝库在这里！”郭天的声音在前方传来，张逆心中一喜，直接跑了过去。

    一间已经燃烧了大半的房屋，露出金光灿烂的宝贝，各式各样的金银珠宝遍地都是，张逆毫不客气，直接打开神秘金殿，通通收了进去。

    “张逆，那张桌子下面有个好宝贝。”突然银雕王的声音响起，同时带着期待。

    能让这名大人物如此语气的，显然不是什么垃圾货，张逆快速走了过去，从这桌子下面摸出一个锦盒，他没有打开直接扔进神秘金殿。

    “清理干净了没有？”他对着郭天问道

    “还望少爷恕罪，被一些许家子弟给跑了。”

    “许家上下五百多口人，不可能尽数屠尽，此次我们的突击可以说是完美完成，现在我带你们去玩个更刺激的。”

    “更刺激的？”郭天吓了一跳，还有什么比火烧许府更刺激的事？

    张逆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邪邪的笑容，“火烧许府之后，自然要屠杀许家人！许家真正的精英不在这里。”

    他说的自然是许健那一群人，他已经算定许立会率先赶回来，此时到他的身后去斩杀许家真正的精英！

    三人汇集之后，张逆背生双翼，带着他们直冲而起，向北河城的方向飞去。

    与此同时，许立只差一小段的距离就将赶回许府，他此时心急火燎，心中压抑着一股气，若得不到释放的话，很可能会走火入魔。

    许家那边狼烟四起，大火之势更加凶猛，许立面色阴沉，不知他此时是何番想法。

    “怎么回事？竟然有人比我们快了一步！”突然一群人出现在距离许家数里外，他们是来自于虞骏洲西部的。

    许家的另外两边，也有两群人马，他们分别是东南部而来，他们本想趁着许府倾巢而出，借机来损损许家，可没想到竟有人抢先一步，而且损的这么干净！完全不惧怕被许立报复！

    “这到底是谁干的？”这三队人马都充满了疑问，他们都能感应到彼此的存在，可都知道肯定不是对方所干，不是虞骏洲东西南三部的人所做。

    “咦，你们看，那是谁？”突然，西部来的人望着被狼烟弥漫的有些昏暗的苍穹惊呼道。

    “腾空飞行？！有三名？”

    “什么？三名御空境界的修士？”

    东西南三部的人马纷纷惊呼道，望着那片狼烟弥漫的苍穹，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由于狼烟和距离的问题，他们没能看见张逆背后的双翼，以及缠绕在三人腰间的绳子，至此让他们认为干这些事的乃是御空修士！

    “许家没落，这是天命不可违！”三队人马最后总结出这一句话，御空修士，那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三大帝国加起来都不出十人！此时却出现三人，足以说明许家这次竖的敌人何其强大！

    竟然是御空修士！

    赶往回来的许立发现自家被大火燃尽，尸体遍地都是，哇的再也忍不住的狂吐几口鲜血，脸色煞白，悲愤的望着这一切，他刚刚从八段突破到九段，本该威风一下，可没想到到头来确实这个结果。

    让他大有哭天喊地的冲动，“谁？到底是谁？”他的灵识不断的放到，突然发现来自于东西南三部的人马，对着他们嘶吼道：“是你们所干？”

    那三队人马方才处于震惊于那三名御空修士，还没有回过神来退走，此时却听见许立撕心裂肺的吼叫，他们自然问心无愧，纷纷说道：“不是我们！”

    “不是你们又是谁？！”许立快疯了，他本想立威一次，可弄得自己灰头土脸不说，还把自己百年经营的许家给毁了，他恨不得自己马上死去，一了百了。

    那来自东西南部的人马皆都冷笑道：“我们说过，不是我们，信不信由你。”他们说完，直接散了而去，没有理会这如丧家犬的许立。

    说回张逆，他们三人腾空飞行，只眨眼的功夫就拦下了许健带领的十五名神通三段修士的队伍。

    “你是何人？”许健望着前方出现的乌发男子，皱着眉头说道。

    “杀你的人！”此人正是张逆，郭天二人此时没有出现，免得受到牵连，这种级别的厮杀，不是他们所能观看。

    “哼！我许健从不杀无名之辈！”许健一脸的高高在上，眼中毫无掩饰的轻蔑。

    “范家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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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苍天有眼

﻿张逆此话一出，许健的瞳孔顿时收缩了下，随后哈哈大笑道：“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十五名神通三段的修士纷纷冲了上去，拿着各自的武器，散发着各种光泽，五彩缤纷，令人眼花缭乱。

    而他许健本人也是栖身而上，手中出现巨大的双锤，足有数千余斤重，一锤击下，连大地都会颤抖，甚至地表龟裂开来，弥漫开去。

    张逆脚踩诡异步法，不与他们正面相对，正所谓避其锋芒攻其弱点，本就乌黑的长刀，此时更是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乌光，犹如恶魔一般，令人心生恐惧。

    “三十年前，设计害我外公，杀我舅舅，今日就让你们许家的鲜血来洗刷！”他大喊一声，躲过一名神通三段修士的攻击，长刀挥砍而下，他全力施展，直接了去此人的性命。

    张逆虽然实力只有神通四段，可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却远远超过四段，甚至比许健这名神通五段的修士还要强绝！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现象，可确确实实的在他身上发生。

    许健见自家精英死了一名，当即悲愤的大喝一声：“啊…你个遗子，休要猖狂，吃我一锤。”

    滚滚声浪波涛汹涌一般，压了过去，若是有常人在此，定会被震得耳膜具裂，双眼失聪！可当事人却是张逆，他亦是无所畏惧，更是张大嘴巴，回了一句：“血海深仇，今日拿你洗刷！”

    二人对着对方尖啸一声，直冲云霄，令方圆数十里之内都能听见，树林间的鸟儿被惊起，纷纷飞了起来。

    巨大的双锤如两块石头一般在空中悬着，带起的罡风簌簌作响，这一击许健饱足了真气，打算一击将眼前比自己弱小的敌人斩杀，他自信满满，挥捶而下。

    张逆蹬蹬蹬的不与之硬碰，后退数步，游走起来，他不想过多的消耗真气，这里有十多名神通修士还需斩杀，免得过早耗尽到最后反倒被他们跑了。

    张逆这一退，他倒没觉得什么，可许健却很是不好受，他明明感觉到了这一击对方躲闪不过，可事实并非如此，而且他是饱足了力气的，这样一来，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憋屈感。

    这憋屈感一生，他的心情顿时焦躁起来，临阵对敌，心态很是重要，这一来一回，许健就处于了下风。心中越感不安，尤其是从许府出来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更是预示着似乎有什么不寻常的事要发生。

    “遗子，你应该怪你妈没帮你多生两条腿，辜负了你这一生逃跑的命！”许健这般大声喊着，试图激怒对面的乌发男子，使他不再游走，而是正面对撼。

    张逆且非不知他的心思，躲闪过三四名神通三段修士的攻击后，乌黑的长刀嗡的一声，金光大作起来，直冲而去，如雨后春笋，势如破竹。

    许健见此，当即大喜，他就等对方正面攻击上来，手中的双捶与他的大喝声一起抬起，猛然砸了下来，所过之处，如玻璃破碎般的声响不绝于耳。

    “砰！”

    “嘭！”

    双方击在一起，如两块石头一般的巨捶与看似弱不禁风的长刀相碰，原本应该后者折断的场景，却发生了那巨捶被生生给切平了！

    一个照面，直接毁去对方的武器！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方才还幻想着那乌黑男子身陨的场景的修士，此时更是膛目结舌，惊讶的阵阵出神。

    好机会！张逆心中一喜，乌黑长刀无情的划出，手起刀落，直接结果了三名出神的许家精英，鲜血如喷泉一般洒溅开来！

    “啊…”许健勃然大怒，他方才还信心满满的一击，却被对方生生接住，这本不可能出现的，却出现在眼前，而且还在眨眼的工夫下就斩杀己方三人，这等耻辱让他倍感羞愧。

    “哈哈哈…许家精英不过如此！许家老贼此时定在家中哀嚎，若是再送他一份大礼，定叫他吐血生亡！”张逆大笑道，他知道胜负已经出来，这许健乱了分寸，那些许家精英更是从心理开始崩溃，已经有了退意。

    他不再留手什么，气势如虹的暴涨着，直冲云霄，震得周围空间连连颤抖，不断扭曲，他气势一出，许健等人个个脸色瞬间苍白。

    “怎么可能？你竟然不止神通四段的实力？！”许健瞪大了眼珠惊呼道，他明明感觉到对方真气波动只不过四段而且，可此时散发的气势却如猛虎下山一般，令人望而生畏，与四段根本就不符合。

    “不可能的事多着呢！”张逆十步杀一人，不断的游走，不断的收割性命，这些许家精英已经彻底崩溃，再无反手之力。

    “其余三座城池的火是我放的！”

    此话一出，顿时让许健更加心惊，可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个事实，“不可能！绝不可能！你的速度绝然没有这么快。”

    张逆似乎要将他的心理一点点弄垮才甘愿，在收割人命的同时，大声嚷道：“许家大宅此时已经狼烟四起，不信你回头看看，那是不是你许家的方向。”

    闻言，许健有些僵硬的转头望去，却望见那一缕缕的狼烟，在空中飘扬着，比其余三个方向的狼烟更加浓郁，“这…这怎么可能…”

    “虞骏洲北部总城主府许家！从今日起，就此除名！”

    张逆大喝一声，长刀一扔，如利箭一般，势如破竹的直穿五人的胸膛，把他们都戳出一个血盆大口，他本人则向许健飞奔而去，推山倒如泰山压顶一般轰出，震得大地颤抖连连。

    许健猝不及防，胸膛中了一记，直接倒飞出去，全身骨头如散架了一般，一块接一块的断裂开来，七孔流血，死不瞑目！

    张逆结果了许家所有精英的性命，把许健的头颅砍了下来，然后飞天而起，向许府飞了过去。

    他此时真气已经耗尽，甚至已经到了虚脱的状态，可却没有直接倒下，靠着自身不弱的意志力一直坚持，到了许府上方，那白发苍苍的许立望着一片废墟哀嚎大哭。

    他的身旁还有几名幸存的许家子弟，他们个个灰头土脸，不敢开口说话。许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一边哀嚎，一边翻着废墟。

    “爷爷，您是在找什么？”其中一名幸存的许家遗子开口问道，他既是许健侄子，许立之孙。

    “没了…没了…”许立失魂落魄的喊着，没有回答自己孙儿的问题，把一块块石头搬开然后摸索，可却一无所获，“没了…没了…许家这一次真要没落了…”

    “爷爷…到底什么没了？”

    “许家祖师爷留下来的灵源！那可是代表着许家是否能长存于世的东西，灵源没了，许家定然没落。”

    在空中遥望着的张逆，听到许立口中的话，顿时想起那个锦盒，原来里面盛着的是灵源。他不知晓灵源为何物，到时候问问银雕王便知晓，一念到此，他决定先干完眼前的事再说，顿时向下方喊道：“许家老贼！今日许家被屠，尽是你咎由自取，老子现在送你一份大礼，接着。”

    说完，他直接把许健的头颅扔了下去，然后扬长而去。

    许立圆目怒瞪，抬头望来，只见一个东西飞了下来，他瞳孔猛然收缩，旋即张的如鱼眼一般大，眼神中的最后一丝光彩顿时暗淡下去。

    “啊？父亲？！父亲！”那名许家幸存的遗子望见那从天而降的东西为何物，当即悲愤连连，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许立更是狂吐鲜血，眼神暗淡，落魄不已，呆呆的望着那个也看着自己的头颅。

    其余几名幸存的许家人更是吓得说不出话来，有一些懦弱的，甚至哭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他们都不曾想到过，更是猜不出到底是何人所为？到底是哪个人与许家有如此的深仇大恨，竟要屠灭许家才甘愿！

    许立失魂落魄，口中喃喃说道：“谁？到底是谁？”

    他觉得许家灭的很憋屈，很令人难受，原本想去微风一把的，到头来却是许家被灭，而且还不知道凶手是谁，这事何等的憋屈？许立断然没有把这个凶手的身份怀疑到他以为在北河城的张逆，对方断然没有这样的速度，他想都不想直接否决了这个怀疑。

    “苍天！若是你有眼，能不能告诉我灭我许家之人到底是何人？到底是谁？！”许立对着遍布而来乌云的天空哀嚎道，他纵横一生，从未感受到如此的屈辱，竟连凶手都不知。

    吧嗒吧嗒…

    豆大的雨珠随着狼烟四起而慢慢地落下，此时的许家已经早已被大火燃成废墟，这一场雨来的未免太不及时，或者是在戏耍许家。

    许立望着似乎是在嘲笑着他的雨天，悲愤之情油然而生，哇的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两眼一黑，直接昏迷过去，倒在这片狼藉的废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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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七日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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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逆返回北河城，一倒床就昏昏欲睡，“不能睡，我得起来运转玄功。”

    他紧咬着牙根，抵抗这虚脱的感觉，接连的大战使他力竭不说，还透支了体力，不休息个几日很难恢复过来。

    神秘金殿掠夺天地灵气的功效施展开来，如河流一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点点星华把这间房间充斥的很是五彩缤纷，尔后从他的周身每一处肌肤里溢了进去，向已经干涸的蓄灵海去。

    蓄灵海中点滴真气不剩，当第一点灵气冲进来时，如抓到了救命稻草，鲸鱼吸水一般海纳百川，以比往日更加快的速度吸收着。

    这个过程对于张逆来说，很是长久，从最初的点滴不剩，慢慢地积蓄恢复，足足花去了三天三夜才彻底完成，可以说这一战打的没有表面看来那般简单。

    第四日，张逆终于醒转了过来，脸色有些苍白，但带着欣喜的笑容，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这一次大战竟然有如此的效果，让我修为再次精进两段！”

    说完之后，他又紧闭起双目，恢复各方面的体力，之前恢复的不过是真气而已，此时才是体力跟精神。

    第七日，蓄灵海激起波涛惊浪，电闪雷鸣，轰隆作响，张逆周身散发着诱人的金光，灿烂生辉，如一尊神祗下凡，整间房间灵气充裕，令人倍感舒坦。

    他睁开双目，神采奕奕，一脸的欣喜，实力突破到神通六段，这是他从未想过的效果，实在提升的太过快速，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其实，这要归功于银雕王，它在吸收那些灵物的时候，灵气多少有些外泄，这使得张逆得了便宜，不知不觉间的透过神秘金殿吸收着这些灵气，从而大战之后，感悟连连，至此才一连登上两个阶梯，达到神通六段。

    每个境界每三段之间都有一个阻碍，实力差距也是最为明显的地方，这也是张逆为何能凭借神通四段击败那数十名神通三段的许家精英，如切豆腐一般简单的原因。

    “张逆，快取出那个锦盒。”银雕王迫不及待的声音响起，它等张逆醒来，忍耐了七天，此时早已心痒如麻。

    打开神秘金殿，取出那一个巴掌大的锦盒，入手一沉，起码有几百斤重，这让张逆有些暗自心惊，同时也预示着这东西不凡。

    “前辈，我听那许立说，这是灵源。灵源为何物？”

    “什么？灵源？”银雕王惊呼道，随后它不知道是不是惊讶的沉浸了片刻后，才继续说道：“灵源是天地孕育之物，所蕴含的灵气可想而知，而且这东西还有一个世人都想得到的奇遇，那就是天地宝藏！”

    “天地宝藏？”张逆也是惊呼连连，这天地宝藏千年史书上有记载过，是难遇不可求之物，数百年都不见一个出现。随后，他又有些疑惑，“许家有这等世代相传的宝贝，怎会混个大唐帝国之下的虞骏洲北部总城主？”

    “天地宝藏为何物？那需要有缘人开启才行！许家只不过有幸获得，而却无法打开，这就等于空有一座宝山却无从下手的道理一般。不过，在这灵源身边修炼，也有事半功倍的效果，那许立资质平庸，能达到这般的成就与这灵源有分不开的干系。”银雕王耐心的解答道，随后又叹了一声，“真是可惜，这东西不适合我，不然只要我吸收了便可冲破青珠，破茧而出。”

    “不适合？”张逆满脸不解，他原本还打算把这东西给银雕王，让它突破青珠，“这灵源难道还有什么要求？”

    “开启灵源，一要必需是福缘深厚之人方可完成，二要有灵源钥匙，我曾经也碰见过这类的东西，可惜福源不够深厚，也没有钥匙，没能开启成功。”

    “灵源钥匙？此物要在哪得？”

    “无底深渊。”

    无底深渊？张逆心中一动，他之前便听银雕王提过这个地方，当时并没有什么前去探查的十足动力，此时却不同，一座宝山就在自己面前，只要获得那东西就能开启成功，到时候便可实力精进，与司徒家的恩怨便可了结。

    他心中隐隐担心那个小人司徒刀还会做出什么动作来，尤其是针对自己父母亲，而且自己也拆了司徒家几个分舵，这恩怨已经结下，很难再化解。

    张逆沉思起来，离开清月派三月有余，只剩下九个月不到的时间，可以说很是紧迫。

    “少爷还没出来吗？”正当此时，门外响起郭天的声音，语气很是担忧。

    郭跃摇了摇头，道：“已经第七日了，少爷还未出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二人都充满了担忧，这份情意让张逆心中一动，推门而出，迎面笑道：“我闭关七日而已，并无大碍。”

    见少爷出来，郭天二人顿时一喜，郭跃更是说道：“少爷，您可出来了，这七日都让我们二人担心死了。”

    张逆点了点头，笑道：“我已经无恙，你们尽可放心。我闭关的这些日有什么事发生吗？”

    “北河城很是平静，只不过每日都有三三两两的商人要前来拜访，说是与您一起探讨有关产业的事。”

    “产业？”张逆皱眉不解。

    “就是方家曾经的产业，少爷您斩杀了方家，这北河城的人自当认为您是北河城的下一个保护者。”

    张逆听他们两兄弟这么一讲，便了解过来，原来每个城池都会有这么一个世家，掌控着城中产业，也同时做着保护城池的使命。

    “若今后还有人来，你就跟他们说，半月之后再来，一起商量。”

    “是，少爷。对了，京城那边，已经派遣了下一任北河城城主，他昨日就有来拜访，可您不在我们二人便让他先回去了。”

    “哦？那大唐国没有提及我斩杀唐武这名城主的事？”

    “少爷，这城主与城池保护者都是交替变换的，这种事情并不稀奇，只要不涉及国家利益，大唐国从来不干预。而且还下了这么一个公文，说是各自相争，只要不伤及百姓即可。”

    “我明白了。”张逆点头说道，这只不过是种极端的良性竞争，让双方势力对持，互相竞争，从而提升实力。

    “北河城这边无事，那许家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一说到这个，郭天与郭跃就兴奋不已，眉飞色舞，郭天咽了下口水后，口吐飞沫的激动道：“那许家铁定再也振作不起来，许立见到那许健的头颅时，当场昏死过去。许家在北部四城一手遮天，无法无天，不满他的人自然有，那些人似乎有组织的前去屠杀当日我们遗漏的许家之人！”

    “现在的许家已经不存在，只有那许立一人还活着！”郭跃接着话尾说道，他们二人因为此事几夜都睡不着觉，实在太刺激了，火烧许家，抢夺许家，这种胆大包天无法想象的事，竟然让自己干上了一把，着实令人兴奋。

    “许立还活着？”张逆蹙眉，这个祸根不除，定然后患无穷，“你们可知道这许立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直往西而去，似乎去投靠那边的北山城了。”

    “北山城？不能让他活在世上，不然后患无穷，对于我们亦然有威胁。狗急跳墙，更何况是丧家犬，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你们暂且留下，我去会一会他，不出三日便回来。”交代完毕后，他没有一息停歇，直接冲天而起，向北山城的方向飞去。

    不出一会，便到了此地，那北山城的李家也被一场大火燃烧了过半，此时可以看见有不下于百名壮汉正在修建。

    张逆从天而降，直接落在李家会议厅中，此时只有许立一人在此，他在等候者平日里要看他脸色行事的李家家主。

    时过变迁，许立自知自己此时的处境，空有一生强绝的本领，却不能纵横四方，而且还要委屈而来，这等于他来说，可谓拉下了老脸。

    “你是谁？”白发苍苍的许立对着张逆问道，他方才没有注意到这会议厅的门外，可转头望来时却看见一人，而且是悄无声息的出现，这让他倍感紧张，此人的实力不简单，貌似胜过自己！

    同时他疑惑起来，难道李家寻了个靠山？

    正当此时，那李家家主李彪从后堂走了出来，见到许立当即行礼道：“拜见总城主大人。”随后他也发现了张逆，惊疑不定的望着他，疑惑道：“阁下是？”

    听到这话，许立心中的不安顿时稍减，原来这李彪也不认识这个年轻人。

    张逆咧嘴一笑，大大咧咧的寻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口中说道：“你无须知道我是谁，我这次前来不是找你。”

    “不是找在下？”李彪略有不安，“那阁下怎么会出现在在下的家中？”

    “如今有谁在你家做客？我便是来找谁的？”

    “做客？并无客人在此啊。”李彪一时之间还未反映过来，心中的不安更甚，他隐隐能感觉到对方气场凶猛，比自己这个老江湖还要浑厚。

    许立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瞳孔收缩的问道：“你是来找我的？”

    张逆点了点头，有些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道：“正是找你贼人许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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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一击秒杀

﻿贼人许立！

    这四个字很是熟悉，许立可以说是一生都不会忘记这道声音吐出的这四个字，当日见到自己儿子头颅时不正是此人在高喊贼人许立？

    “是你？”许立勃然大怒，气势猛地如破了堤坝的洪水般泛滥，双目如毒蛇一般惊疑不定的盯着对面的乌发男子，“是你害我许家家破人亡？”

    “家破人亡？哼哼…”张逆冷笑两声，顿了一会继续说道：“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

    “你是范家遗子？！”许立不是白痴，一下子便听来了，当即惊得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珠，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正如你所说。”

    自己猜到是一回事，当听到对方确定的回答时，许立再也站不稳，蹬蹬蹬的连退数步，内心激起惊涛骇浪！

    竟然是他？！竟然是只有神通四段的范家遗子！不！怎么可能？他断没有那么快的速度，可以在我的眼皮底下来回穿梭。

    许立还是有些无法相信，当日他们赶往北河城，却发现空无一人，他只猜到对方定是躲藏了起来，可万万没有想到是去其余三座城池放火，尔后前往许家屠尽满门！

    一旁的李彪也是目瞪口呆，当日征讨张逆他也在场，可任凭他多么天马行空，都没有想到这一系列的动作会是此人所做？！

    “你站在哪一边？”张逆对着李彪开口问道，他不想多说什么废话，或者爆发自己的气势，对方若是识时务，自当知晓如何解决。

    一个难题摆在面前，李彪不得不应对，他沉默不语，望了望紧攥着双拳的许立又看了看风轻云淡的张逆，最终一咬牙，点头说道：“此事李家谁都不帮。”

    许立闻言，那双瞪得如铜铃般大的眼珠更是寒光四射，嘴里喃喃说道：“好啊…真是好啊…李家家主当真是识时务者。”

    “恕许总城主原谅，李家势单力薄，也帮不上许家什么忙。若两位无事，还望就此移步。”李彪开口说道，他很担心这许立突然发狂，杀了李家上上下下几百口性命，也害怕这张逆干出此事。

    此时的李彪，正可谓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左右为难之际，只有选择明哲保身才是正道。

    许立自然知晓他所谓的总城主这个虚名早在许家被大火燃烧的同时已经消失，更何况他此时被一帮不知名的仇家追杀，那些人实力虽然不及自己，但数量众多，更何况许立三番五次怒火攻心，已经受了内伤，实力大减！

    这也是他当看见张逆出现后，只会动怒不会动手的缘故，他受了重创，实力大减的同时若稍有不慎，恐会再次当场吐血，身亡都有可能。所以，他必需要忍，一定要忍！

    张逆似乎看出了这点，冷笑一声，周身的真气波动散发出来。

    神通六段？！

    李彪心头一忐忑，此人年纪轻轻，修为竟如此高深，身后定有大势力，绝非不是自己所能仰视，看来方才的决断是对的，他很庆幸没有因为自家被烧而动手。

    许立闻言也是脸色微微变动，本就苍白的老脸更是抽搐了几下，同时心中也稍有想法：此人身后定有帮手，不然绝不可能火烧三城的同时，屠杀我许府。

    他的实力只不过是神通六段，若引得对方年轻气盛，与自己单挑决斗，那定可灭他，即便自己内伤爆发而亡，也算是死得其所。

    若不能斩杀这仇人，心中的这股怨气便消散不去，假以时日，定将积劳成疾，也是落个身亡的下场，还不如激怒此子，斩杀了他！

    一念到此，许立背负起双手，口气森然的说道：“哼！凭借下三滥手段屠我许家有何本事？”

    “你的意思是我不敢与你正面对战了？”

    “哈哈哈…真是好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想与老夫我正面对战？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老夫一世英名，岂会以大欺小？”

    可笑？你才可笑！以为这种激将法可以激怒于我？好，你既然那么希望激怒于我，那我就便于你正面对战一次，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死的明明白白！

    张逆心中这般想到，这里却说道：“你这算不算倚老卖老？我只问你一句，是否敢与我一战？若是我输，任凭你处置！”

    他故意摆出被激怒的表情，指着许立大言不惭的嚷道，他越是这样，许立就越会认为对方年轻气盛，心思不够细密。

    “哼！向讹诈老夫？以你惯用的下三滥手段定然早已设了埋伏，当真老夫是老糊涂？”许立见对方已经上当，心中顿时喜意洋洋，许健你稍待片刻，父亲马上就替你报仇！

    张逆故作大怒，嘴里嚷道：“我说过与你单挑便是单挑，你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只怕是你不敢而已。”

    “老夫不敢？哼，老夫便与你一战，但这一战地点由我定，不然谁知道你会不会耍诈。”许立见对方已经往坑跳了下来，他自当要给自己营造好天时地利。都说愤怒使人理智丧失，这许立此刻便是，而且他已经不要脸皮的这般提着要求，足见说明他有多恨这凭空冒出来的范家遗子！

    “任凭你定哪个地方，我自当无所畏惧。”不得不说，张逆这一手表演着实逼真，连一旁的李彪也看的出这许立在用激将法，可他事先说过不插手此事，如今自当也不多说什么。

    许立见效果达到，锵锵有力的说道：“好！三日后就峭壁陡锋上决一死战！”

    峭壁陡峰位处东北方向，已经接近了虞骏洲东部势力，那里山崖断壁比比皆是，参天古树更是漫山遍野，还有不少凶猛的野兽出没，是这虞骏洲有名的一座山峰。

    介于北部势力与东部势力之间，双方都有接壤的地盘，因此这座山也就成了两部的交割线，谁都不属于，许立会把地点放在此处就是因为距离这北山城数百里，他虽然身负重伤，可速度还是很自信可以赶在只有神通六段的张逆前面。

    所谓演戏要演到底，张逆满口应道，可随后那张大脸微微变色，那双深邃的眼眸露出后悔的神色。

    看见这一点，这许立彻底的放下心来，他一开始还担心对方有什么底牌，此时见对方心生悔意，顿时信心十足，嘴上更是说道：“那就希望你不要怯场才是，要是到时候不敢前来，天涯海角我定寻遍都要斩杀你！”

    临走之时，他还故意说着这些话，再次使用激将法。

    张逆自然顺着他的意思演下去，眼眸中的后悔之意消散，露出愤怒的表情，龇牙咧嘴的佯怒道：“哼！就怕你这个老东西不敢来！今日恰好这李家家主在场，让他给我们俩作证，若三日后谁未到场谁就是小狗。”

    “好！”许立点头应道，他自信满满，三日之后自己的伤势定会恢复八九成，到时候要杀此子，简直轻而易举！

    二人约定好了时间地点之后，便各自散去，张逆马不停蹄的向北河城跑去，北河城距离数百里路，他若是靠脚力赶往过去大概只需两三个时辰。

    看着他的走远，许立捋了捋下巴的胡须，瞳孔冒着精光，口气森然的自言道：“范家遗子我定要杀了你，为我孩儿，为我许家报仇雪恨！”

    三日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这场大战并没有多少人知晓，连除了李家之外的人都不知，更何况是其余三部势力。

    许立如期而至，出现在这峭壁陡锋之上，换了一身黑色长袍，随风摇摆簌簌作响，一双老目望着山脚，正酝酿着气势，只要等到那人出现，便施展出来。

    日上三竿之后，猛烈的太阳照耀而下，让人无法抬头看去，这许立稍稍升起烦操之情，心中更是对迟到的张逆骂了起来。

    正当此时，一串极为嚣张的大笑响彻起来，“哈哈哈哈…许立老贼，让你久候了…”

    张逆从天而降，借着刺眼的阳光，没有让许立看清楚他是怎么可以在空中飞翔的，双脚踏地的那一霎那，全身气势如虹一般暴涨，直冲云霄。

    “什么？他不止神通六段的实力？！”许立当即被惊愣住，紧皱着眉头不敢相信，这股气势并不亚于自己，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可那身上散发出来的真气波动却确确实实只有神通六段而已。

    “他一定是使了什么妖术，莫要上当！”许立心中自言了一句，直接推翻之前的想法，手中刷的出现一柄玉剑，上面灵气缭绕，甚是不凡。

    “范家遗子，你要为你今日的自负给付出代价！”他大喝一声，直接飞冲而上，一头白发飘扬起来，黑色长袍更是如气球一般鼓了起来，气流剧烈旋转，向张逆积压而去。

    张逆哈哈大笑一声，这许立伤势虽说恢复了七八成，足以斩杀神通六段的修士，可张逆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不能与同级别相提并论，他直接翻了数倍之多！

    越段杀敌对于他来说，并不是罕见的事！甚至可以说是常事！

    张逆长刀一出，猛然做长枪扔了过去，许立眉头一跳，心道：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实在太自负了，死了也是活该！

    他玉剑一挑，直接把那把长刀掀翻，让其深深地插入土壤里。随后高高举起，青光灿烂生辉，如一轮明日般升起，尔后慢慢地压了下来，向张逆砍了过去。

    张逆没有后退，反而无所畏惧的冲了上去，突然闭上了眼睛，当那把玉剑砍了下来之时，他猛地睁开，刀剑眼神通施展而出！

    此神通一出，谁与之争锋？

    许立的那双浑浊的眼眸瞬间扩涨了数倍之多，他无法相信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切，对方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绝的神通，竟然无需造势，眼睛一闭一睁便施展而出，令人防不慎防，速度更是快到了不可思议！

    “轰！”

    一刀一剑直接将瞪大了眼珠的许立给劈成两半，直接爆炸开来，化作肉泥四散开去，点点血珠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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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一家团聚

﻿张逆解决完许立之后，将他身上所有的贵重物品收入囊中，那把不凡的玉剑自当没有落下，通通给收进了神秘金殿之中。

    “张逆，不得不说，你这神通真是奇特，竟然无需造势，也无需捏手诀，眼睛一闭一睁便可施展而出，而且威力当真可怕。”银雕王的声音响起，这个神通它见过几次，但每一次都给它带来心理冲击。

    张逆倒没觉得什么，这刀剑眼神通快而诡异，讲究出其不意，若是对方早早知道此神通，定会有所防备，要令对方防不慎防还有些困难。

    “前辈，这把玉剑甚是不凡，应该是灵物打造而成的吧？”

    银雕王确定的声音响起：“确实如此，这把玉剑威力虽不怎么样，但重在好使，不能以境界来区分。”

    “是灵物就好，前辈接着。”张逆把玉剑扔进神秘金殿，放到那枚青色珠子下方。

    银雕王也不客气，或者说一人一雕之间已经无需客套什么，它直接吸收起了这柄由灵物打造而成的玉剑，张逆则返回北河城。

    这一战他心中期许已久，可胜利的却如此快速而且过于轻松，这是实力的提升带来的效果，这使得他越发觉得有实力才有说话的份，才能更好的办事。

    “母亲，父亲…我这就去接你们回来。”

    大唐国的虞骏洲北河城距离凤凰国的清河城遥遥数十万里，此时距离父亲张顺德前往那片郊外也有十几日，按照他的速度应该还未赶到，张逆放开速度，向那边赶去。

    至于北河城那边，有郭天两兄弟照料着，他完全放心的下。

    银雕王在吸收着那柄玉剑，并没有帮助张逆飞行，而是靠双腿奔跑，在荒芜大地所领悟的那套步法施展开来，一步数十米，虽然与蜕凡境界才拥有的缩地成寸有些差距，但在神通境界可以说是速度一流，无人能比。

    日行万里不在话下，第五****就赶上了张顺德，二人相见后甚是开心，不多说废话，张逆带着他的父亲前进，不断的向清河城的郊外靠近着。

    第八日终于来到了这久违的清河城，两父子各有各的感慨，张顺德十七年后重回这里，颇有些喜悦，张逆则想起离开这里之时自己只不过是个极灵者修士，如今却达到了凤凰国上下几亿人口无敌的神通六段！

    “父亲，我说过，一定要八抬大轿把母亲迎接回去。”张逆对着张顺德说道。

    张顺德并无意见，不过他到有个疑问，开口说道：“逆儿，这里去北河城有数十万里路，要叫人抬着花轿走这么长的路，起码需要半年的时间。”

    张逆一开始倒没有想到这些，“我真是糊涂，竟然没想到这个问题。不过，这清河城去郊外若是八抬大轿的话只需一日返回，我这就去请人来。”一说完，他就兴奋的冲去请那些专门迎接宾客，抬轿子奏乐的人。

    他没有去跟清河城城主上官青云打招呼，那清河学院的院长杨凌风更是没有，他此时的心早已飞回那片郊林，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见母亲。

    他这一走，起码去了半年，可谓时光流逝，他从未离家这么久，心中多少有对家的期盼，对回家的欣喜。

    请来了花轿，张逆率先向那片郊外行进，到了正午时分就来到了这片熟悉的郊林。

    “吼！”

    一声虎啸从里面冲天而出，蓝色皮毛的剑齿虎跳了出来，如一座小山般横列在众人面前，半年不见，它更加健硕，而且实力的精进，竟不亚于张逆，达到了神通境界！

    它的出现，吓得那些抬花轿奏乐的人两腿发软，准备转身就跑，尔后望见那健硕如小山的猛虎在那昔日被嘲笑的废材身上蹭来蹭去，显然是他的宠物。

    他们都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还是往日那个被清河城上上下下几万口人嘲笑抓弄看不起的少年吗？半年不见，给他们带来了太多的冲击，尤其是半年前陈家被此人屠尽的传闻，他们原本还不相信，此刻见到这种情景，让他们无法不相信。

    “你个无良小猫，半年不见，可有调皮？”张逆抚摸着剑齿虎的蓝色皮毛，一人一虎早已熟悉，相当于两个好朋友。

    “走，带我进去看看母亲。”说完，他骑上剑齿虎的后背，然后把张顺德也拉了上来。

    剑齿虎顿时不干了，嘶吼着想要咆哮。

    张逆敲了它一计，道：“这是我父亲，不得放肆。”

    此话一出，它果真安静下来，强健有力的四肢所露出的利爪收了起来，然后载着二人向里面走去。

    “你们跟着进来，奏乐的别忘记了。”张逆对着后面那群呆若木鸡的众人喊道。

    剑齿虎所居住的这片林子，甚是茂密，连草丛都有一人多高，可见平时根本无人敢前来。

    这片林子很是规律，包围着一座小山坡，坡下一个山洞，明亮而简洁，洞前坐着一名妇女，正对着身边的数十个小小个的灵兽嬉笑着，玩弄着。

    “母亲！”张逆跳了下来，大声喊道，这一声他等了半年，终于见到母亲喊了出来，他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那名妇女听到这两个字，娇躯颤抖了起来，靓丽依旧的脸蛋慢慢地抬了起来，一双黑眸瞬间布满水雾，“逆…逆儿…”

    范淑琴的声音也跟着她的身体颤抖起来，她等了半年，朝思暮想的想要看见自己的儿子，那种期待感却随着每一日的落日而变成失望，她原本还以为需要等上几年，或者十年，或者几十年，甚至到老了他才会回来。

    儿子没有让她失望，他只用了半年，他做到了，他回来了！那奏乐的声音不就是他当时所承诺的吗？他用八抬大轿来抬我了……

    范淑琴喜极而泣，望着慢慢靠近的张逆，抚摸着他的大脸，嘴里颤声道：“逆儿…你长大了…”

    “母亲。”张逆有很多话想说，可此时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只知道喊着这两个字。

    “琴…”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二人，张逆才想到这一次回来的还有父亲，母亲一定会高兴！

    “母亲，你来看看，我带谁回来了。”张逆拉着范淑琴来到被剑齿虎挡住身子的中年男子前。

    范淑琴那双美目突然涨大，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起。

    “你…”

    “琴…我回来了…”张顺德身为男儿，此时也快忍不住的想要流下眼泪，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十七年了，我辜负了你十七年？我该如何偿还于你？他心中只有这些话，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甚至连最基本的问候都说不出，他怕一说出自己会忍不住。

    “你…你…”范淑琴的娇躯剧烈的颤抖起来，突然转过头去，声音有些嘶哑的喊道：“你回来干吗？你还回来干吗？”

    “淑琴，你听我说…”

    “不！我不想听！我也不需要听！你一走便是十七年，可有想过我？可有想过逆儿？若是你死了，我或许还不会怪你，可你此时却安然无恙的出现在我面前，说明你这十七年过的还十分不错，完全忘记了我母子俩！”范淑琴一边哭着，一边嘶吼着。

    张顺德被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而张逆则站了出来，说道：“母亲，父亲这十七年忍辱偷生，在方家底下做事，为的就是想找个机会替母亲您报仇啊。”

    范淑琴怎会不知这些？可对方一走就是十七年，十七年来自己所受的苦别人知道吗？她只是需要一个宣泄口，渲泄过后便无事。

    张顺德砰的跪了下来，对着他一直朝思暮想的女人说道：“淑琴，我愧对于你，愧对于逆儿，这十七年以来，没尽做丈夫的责任，没尽做父亲的责任，我没用，我对不起你。”

    都说女人的心都豆腐做的，范淑琴其实一点都不怪他，只是想要发泄一下，此时听他这般愧疚的说，她也不会一直这样下去，转身也跪了下来，与他四掌相碰，这久违的感觉传遍全身，紧紧的握在一起。

    无需说话，从对方的眼神便能读懂这些，他们二人便是如此。

    张逆望着这个场景，脸上绽放出许久压抑后出现的微笑，如雨后阳光般明媚，解决了心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

    “父亲，母亲，来，起来。”张逆向前扶起二老，他这一刻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自己也是有父亲的人了，从此以后终于可以一家团聚了！

    “轿子来。”

    那些奏乐和抬花轿的在树林外候着，并没有看见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此时听到这声音，便开始奏乐抬着轿子走了进来。

    张逆把父母亲扶上轿子，然后跑到剑齿虎前，想与它道别，谁知它往自己的身上蹭来蹭去，其意思在明显不过，不想与他们分开，想要与他们一同离去。

    张逆原本不可，可拗不过它，最后便决定带着它一同离去。

    八抬大轿在后面走着，奏乐声欢乐的跳动着，张逆骑着剑齿虎领头而行，一家人浩浩荡荡的向清河城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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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大唐国师

﻿张逆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随着美妙的奏乐走进清河城，引来了无数百姓的围观，当看见那头壮硕如小山的猛虎时，他们都吓了一跳，望见那猛虎上坐着的人时更是惊呼一声。

    “这不是消失了快半年的张逆吗？”

    “测试大会废物，而自行开批出一条道路的张逆？！”

    “他回来了！屠杀陈家之后便消失，时隔半年回来是不是又要掀起腥风血雨？”

    老百姓们交头议论，言辞间尽是飞沫，谈吐着张逆给众人半年前带来的巨大冲击。

    张逆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浩浩荡荡的往那个居住了十六年之久的小巷房屋，那里一如既往，大门紧闭着，里屋没有一人居住，可出奇的却不沾一丝灰尘。

    守在这间屋子的一名护卫，老远便望见了这气派，当即想到了是何人归来，上前恭敬的说道：“张逆少爷您回来了？这间房屋城主大人一直为您留着，每一日都会叫人前来打扫。”

    闻听此言，张逆微微一愣，心中对于上官青云的感激再次升起，当日要不是他涉险不顾陈家的利害而放了自己的话，此时早已死去半年。双方初始互不相识，便得到对方的这样帮助，此等大恩，张逆铭记在心。

    “城主大人大恩，张逆待会一定登门拜访！”

    推开久违的大门，他们一家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走了进去。

    范淑琴与张顺德望着此间数十年不变的房屋阵阵出神，二人在此结为良好，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弥足珍贵的回忆地点。

    正当此时，身材魁梧的上官青云亲自前来，这让张逆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同时他也感觉到了一个人的实力到底有多重要，没有实力只能当一介平民，有了实力便受人尊敬。

    张逆赶紧上前，拱手抱拳道：“城主大人，别来无恙。”之前由于实力问题看不出上官青云的实力，此时他实力大增，一眼便洞破对方只有极灵者八段，这在清河城可谓难逢敌手。

    上官青云一声紧身锦衣，把他魁梧高大的身材勾勒出来，他也抱拳道：“张逆，半年不见，你当真是给我带来惊讶啊！”

    此时的范淑琴与张顺德在里屋沉浸在各自相同的回忆里，没有察觉到城主大人亲自前来，他们二人手牵着手，望着这无比熟悉的地方，浑然忘记了其他人的存在。

    张逆与上官青云相视一眼，都心领神会的走到一边谈起话来，把空间留给了他们数十年不见的夫妻。

    “张逆你这番回来可有什么打算？”上官青云开口问道。

    张逆答道：“我并不打算就此留下来，在这歇息一晚，明日便去大唐国虞骏洲北部的一座城池，那里才是我母亲的根。”

    听到这话，上官青云不免有些失望，原本还以为张逆会在清河城就此居住下来，他明显感觉到对方的不同，修为深不可测，举手抬足间充满了强者才该拥有的力度。暗自心惊的同时带着一份欣喜与希冀，希望对方留在清河城，那时候上官家有了张逆这个靠山，就不用担心别人会前来抢夺城主这个位置了。

    “真是可惜！不过，蛟龙只有去汪洋才能翻江倒海，只有汪洋才容得下你这条蒸蒸日上的蛟龙啊。”上官青云感叹道，他语气中并无虚伪，而是发自肺腑。

    张逆笑道：“承蒙城主大人夸耀。城主大人，当日我离开清河城时，曾向你许诺过将来若是上官家有困难，我定会帮助……”

    话未说完，就给他打断，摆着手哈哈大笑道：“这个许诺我可不敢忘记，只不过如今上官家风调雨顺，没遇上大问题，这个许诺我还要养他个几年再说，哈哈。”

    “只要上官家有难，我一定会前来相助。”

    此时的承诺比当时的承诺更加珍重，这上官青云此次前来，一是询问张逆此后的去向，二是担心他忘记这承诺，或许出尔反尔。如今听他这么一说，上官青云总算安下心来，还颇有些愧疚，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二人交谈甚欢，待到片刻后，上官清月告别而去，他可不想成为打扰张逆一家团聚的好时光。

    夕阳西下，艳阳天，很是美丽。

    张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在这个家中吃了晚餐来。

    “来，逆儿，多吃点，你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范淑琴眼中满是宠溺之情，不时的夹着菜给张逆。

    一旁的张顺德也是如此，“对，逆儿，你可要多吃点。还有你，淑琴你也要多吃点。”

    这两位从未想过可以再过上这样的生活，是打自心里的开心，幸福之意流转在心间，甚是温馨。

    张逆望着已经有了些许白发的二老，顿时感觉人亦衰老，一种感慨油然而生，衰老？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当即放下碗筷，把二老的目光吸引过来，这才说道：“父亲，母亲，孩儿这次拜入了一个大门派，结实了几个好友，他们赠送于我几枚驻颜丹。”

    “驻颜丹？！”张顺德当过方家的管家自然知道这个东西的珍贵程度，可以说是有价无市！有不知多少富豪都想要获得一枚。

    张逆从神秘金殿中取出两枚驻颜丹，然后递给了二老，笑道：“这东西对于达到神通境界的修炼者来说根本没有用处，对于我来说并不算珍贵。”

    “这东西真的可以让人青春永驻吗？”范淑琴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她是女人，自然希望自己可以永久年轻，望着这一枚黑色的丹药，如若重宝一般。

    “当然可以，母亲你服下后便可以感觉到这丹药的效果。”张逆催促道。

    张顺德与范淑琴相视一眼，然后纷纷吞下各自的驻颜丹，刚刚那个服下，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传遍全身，二人脑袋上的些许白发竟不可思议的变着颜色，到最后乌黑亮丽。

    二人不单单外貌恢复到二十年龄一般，连身体状态都好了许多，之前有的一些顽疾全部消失不见，二人神采奕奕，脸色红润。

    张顺德站起身来，施展了下身子，顿时噼里啪啦作响，一脸欣喜地道：“我感觉年轻时才能拥有的力量回来了，这身体真是太棒了！”

    范淑琴也是喜形于色，高兴的合不上嘴，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如水一般嫩滑，与之前有些粗糙的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

    看着他们二人的变化与高兴，张逆哈哈大笑道：“父亲母亲，这要是出去，肯定没有人会认为我们是三父子，一定会认为我们是三姐弟。”

    “逆儿看你油腔滑调的，肯定结识了不少女孩子，什么时候给母亲生个孙儿抱抱啊？”范淑琴说道，一旁的张顺德也附和道：“嗯！你母亲说的不错，你也到了可以结婚的年纪，若在门派中找到好的，就娶回家，生个娃娃让我与你们看看，才不会觉得无聊。”

    张逆哪知道他们会突然说这个，支支吾吾的不敢回答，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装出一个饿死鬼的样子，就是不回答他们的问题。

    “逆儿，是不是有心上人？咦？你怎么脸红了？难道被母亲说中了？来来来，跟母亲说说，她长的怎么样，只要是你喜欢的，就娶回来，我与你父亲绝不会不同意。”

    “母亲！这没有的事！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张逆不敢再逗留下去，吃多了两口便转身逃跑了去，带着壮硕如小山的剑齿虎一同离去。

    “喂…逆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事我们不急，今年正月带回来就行。”范淑琴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这其乐融融，全家人发自内心高兴的画面，可以说是张逆一家三口从未想过的。

    翌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张逆一家三口早早起床，来到这间屋子唯一的院落里。

    “此次前去大唐国虞骏洲北河城路途遥远，母亲你可要多担待点。”

    范淑琴微微笑道：“母亲当年都从那边走了过来，这点路算不了什么，不是还有蓝虎在吗？可以让它载我们前进。”

    蓝虎是她对于剑齿虎的称呼，而张逆则叫它无良小猫。

    “对啊，我怎么把无良小猫给忘了。”张逆恍然大悟，然后对着那有些慵懒的蓝色剑齿虎说道：“无良小猫，我们半年不见，很久没有比试了。这一次我们比赛看谁先到那北河城如何？”

    剑齿虎闻言当即精神亢奋，低沉的吼叫两声，表示同意。

    “好，那就马上开始吧。”张逆有些兴奋的说道，时隔半年，他也没有想到剑齿虎实力的增长如此迅猛，竟然也达到了神通境界，可到底是第几段没有试过他不得而知。

    剑齿虎载着张顺德夫妇，张逆施展诡异步法，一人一虎就这样争夺了起来，双方速度竟然不相上下。这让张逆有些惊讶，自己的步法可以说在神通境界内无人能与之相比，剑齿虎的速度不亚于自己，那也说明了灵兽的不凡之处。

    十天过后，他们来到了北河城，这里的繁华程度不是清河城所能相比，范淑琴望着这跟小时候离开时一模一样的城墙，眼眶湿润了起来，口中喃喃自语道：“父亲…女儿回来了…哥哥…妹妹回来了…”

    张逆父子二人沉默不语，这个时候让范淑琴一个人发泄下心情更为好。

    回到范府，那郭天二人赶紧迎了上去，结识了下老爷夫人便与张逆一同去往大厅议事。

    “这些日子有什么事发生？”张逆对他们二人并无少爷自称，而是像是跟老朋友询问一般。

    “少爷您走后的第六日，大唐国的国师前来拜访。”

    “国师？”张逆眉头一跳，这国师的身份可不一般，可以说是一个国家的守护者！能当上大唐帝国国师的人，实力定然不简单。

    “少爷，我与他说了您那天留下来的话，他听后便离去，说到时候再来相识。”

    张逆点了点头，道：“你可知道他现在在哪居住？”再过不久，他又要离开这个家，回清月派，到那时候还要出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所以当务之急，是把这个范府先搞大，免得成为别人的食物。所以，这个大唐国师必需得见，他决定应该前去拜访一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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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你根本不是人

﻿打听了出大唐国师在哪里居住，张逆没有一刻歇息，就离开范府前往那间客栈，时间对于他来说，还是过于紧迫，分秒必争。

    很快，他便来到了这间名为‘歇凤楼’的客栈，刚刚走了进去，那小二就迎了上来，“客官是来找人的吧？那位客官在二楼的雅阁等着您。”

    张逆心中一愣，这大唐国师果真不简单，这一手便使得他知道，这次面见的对象非比寻常，可能与师傅李凌云也不会相差多少。

    来到二楼，在小二的带领下推开一间雅阁，张逆淡定自若的走了进去，迎面望去，只见一名头发两鬓发白，一身黑衣，风度翩翩，身姿挺拔的中年男子。

    这名男子见到张逆走进雅阁，微微一笑，很有礼貌的拱手道：“阁下便是张逆？在下早有听闻，真是英雄出少年，在下佩服。”

    张逆客气道：“国师夸过了。不知国师来找小子是为何事？”他直接开门见山，免得兜了几个圈才说正题。

    眼前的大唐国师名为唐耀祖，年约四十出头，张逆见他的第一眼就感觉此人不简单，修为神秘难测，难以看穿，反而自己有种被看破的感觉，如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

    唐耀祖显然被张逆直率的问话愣住，同时暗自心惊此子的镇定，要换做其他人见了自己，感受到自己有意无意散发出的威势，必会有些心怯，而张逆却不会，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像是老江湖。

    “我这次前来，是奉了大唐国主的差遣，询问小兄弟一些事。”谈话间他把张逆的实力给看透，心中更加的惊讶，看此子的面貌不过只十六七岁而且，实力却达到神通六段，难道他是先天灵根者？

    “国师请问。”

    “小兄弟你铲灭北河城方家，虞骏洲北部总城主许立，这些事国主与我都有所闻，所以这一次我前来，是想问小兄弟有何仇怨竟要如此大动干戈？”

    “此仇不共戴天，国师你在这里的几日，想必也有所闻了吧？”

    “陈年往事，却有所耳闻。”唐耀祖说到这里，顿了顿，想要看看眼前的此子会有何表态。

    张逆也知晓对方这次前来的意思，当即说道：“这一次屠灭方家与许家纯属个人恩怨，并无其他。北河城守护者以后便是由我范家来担当，国师与国主无需担心。”

    他怎会不知对方前来，是为了询问这个城池守护者的事，他们的心思是，若张逆不肯当这个守护者那就不能为大唐所用，不为已所用毁之，便是这个道理。

    “好！得到小兄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希望若有一日大唐国有危险，你们范家可以出一份力。”唐耀祖说道，他这么说是想把张逆与大唐国捆在一条船上。这是大唐国的政策，不然让你一个别的国家的人在大唐国经营赚钱，若大唐国一有难，便携带家产逃命，这是大唐国国主与这个国师可不允许它出现。

    张逆觉得这无可厚非，他对国家的归属感并不那么强烈，只要这大唐国师能保住如今还处于起步的范家，那便足够有理由让他出力。守护大唐国，也算是守护范府，只要两者不冲突，他就不会袖手旁观。

    “小兄弟真是痛快之人！来，在下敬你一杯。”这唐耀祖并未以前辈自称，他第一眼见张逆就觉得此人不简单，不能得罪之，只有深交也。

    张逆也不矫情，举起杯子与他相碰，然后一饮而尽。

    “小兄弟你且放宽心，大唐国境内若有一人敢动你家寒毛，我定让他万劫不复。”这是强有力的振奋剂，张逆听闻当即起身，连连感谢。

    二人之间只有互惠互利而已，双方都未觉得不妥，唐耀祖看重张逆的未来，而张逆则希望对方帮助此时刚起步的范家。

    “那就多谢国师帮忙了。”张逆再次起身真挚地感谢道。

    “小兄弟无需客气，今后请勿再叫我国师，若你不嫌弃，就称呼我一声唐大哥。”

    “这怎么可以？简直就是乱了辈分。”

    “小兄弟你这话就不对了，修炼之人哪那么多辈分之分？是不是嫌弃我这个老大哥？”唐耀祖佯作不悦的说道。

    “小子怎敢。”张逆赶紧起身，举着酒杯，然后继续说道：“那小子就胆敢唤您一声大哥了。”

    “哈哈哈…小兄弟果真是爽朗之人，来来来，喝酒。”

    张逆对眼前的大唐国师并无坏感，见他如此真挚的情义与爽快的性格，升起有深交的想法。

    二人酒后三巡，便纷纷起身道别，唐耀祖拱手说道：“张逆小兄弟，你权且放心，我这就去通知各大势力，让他们不准窥测你家的产业。今日一别就来日再见了！”

    “多谢唐大哥相助，小弟感激不尽！”张逆也是抱拳说道。

    尔后双方离去，张逆马不停蹄的赶回范府，到了门口，却望见那写着范府的横匾被换成了张府。

    他知道这是母亲的意思，从清河城来北河城的这些日子，她就早已提过不能以范府为名，应当以张府为名。她的意思是，若是称之为范府，那不就等于张顺德入赘范家吗？这实为不妥。

    张逆与他父亲拗不过她，如今换了横匾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不管是张府还是范府，都是自己温暖的家，自己要一生保护的家！

    回到家中，只见父母亲坐在大堂之中，眉目传情，甚是甜蜜。

    张逆静悄悄的走了进去，故意“咳咳”的干咳两声，然后打趣的感叹道：“真是羡煞旁人啊。”

    范淑琴见自己的儿子搞怪，当即皱着秀眉说道：“逆儿，你怎么刚回去就出去了？是不是去见情人了？”

    被她这么一问，张逆知道如果再说下去，肯定自己回答不上来，当即转移话题道：“父亲母亲你们坐在这里？”

    “还不是等你？你刚回来就不打声招呼的离开，我与你母亲担心你。”张顺德说道。

    张逆心中一动，暖意流转，“只是出去会见个朋友而已。对了父亲，我们家刚刚起步，现在需要召些下人吧？”

    张顺德之前在方家下当过几年管家，对于打理的这些事他自然知道，点头道：“这事不难，我只怕没有产业可以维持家里开支。”

    “这个父亲无需担心，我方才出去便是为了此事，以前方家所有的产业如今全部归属我们家！”

    闻听此言，张顺德与范淑琴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惊讶，没想到自己儿子还有这种本事，只出去一会便能把方家全部产业收入囊下。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逆儿，你是修炼之人，这些俗事就交给我办吧。还有郭天郭跃那两兄弟是值得信任的人，可以重用。”张顺德说道，展现他对于这方面的掌握，简直手到擒来，信手拈来般简单。

    “好！那就有劳父亲了。”张逆对于这种管理的事可谓一窍不通，竟然有父亲这个老手出马，他自然放一百个心。

    时光流逝，不一会，他就在新家呆了三月之久，此时的张府焕然一新，变得更加大气，同时张逆还在一些建筑上做了手脚，按照自己看过的一些阵法书籍摆列起来，这就变得固若金汤，一般人难以进来，除非是自己人。

    这一日，他体内真气波动剧烈，三月之久的修炼，隐隐到了突破界口。

    “我擦！”银雕王的声音响起，它早在一个月前便全部吸收完那把玉剑的灵气，实力恢复到了八成，此时见张逆说又要突破，强大于他的大人物，都忍不住的爆出粗口。

    “张逆！你根本就不是人！”

    这突破的速度令银雕王乍舌，它身为顶级灵兽，一出生便有神通的修为，然后一步一步的经历了百年才达到自己的巅峰，可看张逆此时的速度，却要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速度实在太变态了！

    “你根本就不是人！我真后悔认识你！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打击我一次…我擦…”银雕王以往都是很严肃的语气，此时不知是不是由于实力恢复到了八成，即将突破青珠带来的喜悦改变它的语气，还是真的被张逆惊得心里郁闷不已。

    张逆笑道：“运气而已，运气而已。”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破的速度如此之快，其实要不是得到了神秘金殿无时不刻的帮他淬炼蓄灵海，也难以有这么迅速的突破！

    还有就是在荒芜大地遇见的那副美人骷髅，她暗中其实给了张逆无数的好处，只是他察觉不到而已。

    话说回来，张逆离开清月派时只有神通一段的实力，才过了九个多月，就接二连三的突破，达到了神通七段！这种变态的修炼速度，连先天灵根者都无法比及！

    他盘坐在大床上，周围的天地灵气被他吸引而来，汇聚成星河向他眉心处渗了进去。蓄灵海此时电闪雷鸣，那如海水般的真气不断的翻滚，座落在此的神秘金殿闪闪发亮，金光大作。

    轰隆一声，张逆猛地睁开双眼，脸上布满了欣喜，嘴上喃喃自语道：“突破了，达到神通七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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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新的目标

﻿张逆收功完毕，吐出一口浑气，然后缓缓起身，舒展了下身子，实力精进一层，从表面的数字来看并没有多大进步，而每三层一个槛，实力直接翻了数倍。

    推开房门，阳光洒在身上，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这焕然一新的张府垛多了一份清静幽雅，张顺德管理的井井有条，每条产业更是如鱼得水一般，势力是日夜增长。

    来到大堂之中，见父亲与母亲正在说着一些事，张逆走上前去，道：“见过父亲母亲。”

    “逆儿，你来了。刚才我与你父亲还说起你。”范淑琴一脸微笑，由于服用了驻颜丹的原因，使她更加的美丽，更加光彩夺目，一双美目中皆是宠溺之情。

    张顺德也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家人团聚在一起比什么都要重要，“我与你母亲想同你说一件事。”

    说到这里，实际年龄四十的他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看母亲也是喜意洋洋，脸色微红。

    张逆有些不解，随后望见母亲的一只收摸着自己的肚子，他瞬间想过来，顿时喜道：“母亲有喜了？”

    这是突如其来的幸福，令这一家三口都有些吃惊。

    “哈哈…我要当哥哥了…不过这个哥哥当的…啧啧，未免太老了…”张逆打趣道，望着母亲与父亲那如狼牙月般的笑容，他也是一阵高兴，一阵兴奋。这样一来，他担心的事也稍微安定，有了这个未知性别的生命，自己将要离开的事也好开口说出。

    分离总是难免的，张逆自己也不敢确定下次出山会是什么时候，想想自己的师姐唐倌玲十年都未能返家，他便知道清月派的清规戒律有多么严格。

    “父亲，母亲，我将来的的弟弟妹妹叫什么名字？”张逆方才出神了一会，脸上表现出些许伤感的青色，这被关心他的二老一眼洞破，他们正欲开口询问，张逆则抢先一步问道。

    儿子的心思，二老怎会不知晓，张顺德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说道：“逆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对我们说的？”

    范淑琴也递过询问的眼神。

    反正迟早要说的，张逆一咬牙，便道出自己拜入清月派，关于派规的事也一并告知。

    “你是说，下次见面都不知是何时候？”范淑琴的声音顿时有些哽咽，自己一家好不容易才过上团聚的幸福生活，如今又有分离，这让她有些不适。

    张顺德沉默不语，大堂顿时安静下来，过了片刻，张顺德站起身来，走到张逆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男儿志在四方，逆儿，你就好好的出去闯荡，这个家，由父亲在。只要将来你有时间，便回来看我与你母亲。”

    一旁的范淑琴已经泪眼婆裟，这也同时表示她已经同意张逆离去，接受了这个分离的事实。

    张逆望着此景，感觉喉咙结有什么东西在哽着，说不出话来，咽不下去，很是难受，他强忍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有些嘶哑的说着：“父亲，母亲，恕孩儿不孝，没有尽一分作孩儿的责任。我…”

    说到这里，他再也说不出话来，紧咬着牙根，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留下。

    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张顺德上前扶起张逆，嘴角有些牵强的弯起，道：“逆儿，你与我们不同，你是修士！修士必需一步一步往上走，不可因为世俗之事而半途而废。不管你做什么，父亲都支持你，只要你认为是对的，那就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去做！”

    一番话，更是让张逆感动连连。

    范淑琴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她笑道：“逆儿长大了，应该要有自己的理想，母亲以前便说过，只要你想做的就去做，母亲绝不阻拦半分。”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一直掉着眼泪，在她的眼中，张逆始终都是孩子。

    张逆紧咬着牙根，重重地点了点头，道：“父亲母亲，你们放心，在我弟弟或者妹妹出世之时，我一定赶回来！”

    随后大笑一声，强颜欢笑的打趣道：“我这不是还没走吗？何必搞的这么伤感？父亲母亲，走走走，孩儿要你们带我去看戏。”

    从小他便有个愿望，那就是父亲母亲一左一右的牵着自己的手，走进那戏院里，观看一场戏便足够，这种甜蜜幸福的场景他至今都为实现过。

    张逆在北河城又逗留了三日。三日之后，他早早起身，昨日已经打好招呼，噗嗤一声，背生双翼，冲天而起，向西边的方向飞去。

    “逆儿…你要好好保重，母亲等你回来，还有你的弟弟妹妹也等着你…对了…下次回来时，记得带上次见的那个媳妇回来…”范淑琴一夜未眠，她算定了自己的儿子会不辞而别，只为等到送儿子离去。

    张顺德也走了出来，望着那慢慢离去背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望子成龙，将来自己的儿子必然会有大出息。

    张逆不敢回头，他又怎会不知父亲母亲在自己的房门外等候了一晚，“父亲！母亲！孩儿一定会在弟弟妹妹出世前回来！一定！还有，母亲你放心，下次回来我一定带媳妇。”

    银雕王的速度何其之快，眨眼的功夫便在千里之外，可张逆的声音依旧传入了张顺德夫妇耳中，他们都欣慰的点了点头。

    张逆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返回清月派后询问师傅有什么办法可以获得出山的资格。人不可无目标，他想要继续修炼，想要冲上巅峰一窥那强大无匹的力量！也想与自己的家人生活在一起，永不分离。可这两者不可兼得，张逆借着这副思念鞭策自己前进！达到那巅峰。

    有时候，人就是那么贱，明明可以抛弃一者，可就是无法办到，以至于永远不会得到满足，张逆此刻便是如此，一心想着登临巅峰，一边思念亲人。

    “斩断红尘我办不到！也不想办到！就让这份思念成为我的动力，努力的向上攀岩！”张逆对着自己说道，他如今实力只能算还可以，但要面对一些强大的势力却远远不足够。

    比如说已经结下梁子的司徒家，号称八大世家其一的司徒家！便是如今摆在面前的一个敌人。

    谁敢断定这司徒家会不会使用卑鄙手段，向张逆的亲人下手，这可是他不想见到的，所以只要达到一定的势力，威慑住这司徒家，方可保家人平安。

    “张逆，我们就这般回去了？”银雕王问道。

    “不，我出来之时，师姐有个嘱托，要我把这几枚驻颜丹跟延寿丹，我用了两枚延寿丹，师姐应该不会怪罪我才是。”张逆说到最后，自言自语说了起来，脑海中浮现自己这个师姐的美丽容颜与那婀娜多姿的身材，让人看了一眼都无法忘记。

    随后心中所属佳人的美丽身姿也如蝴蝶一般翩翩起舞，张逆想到此人，心情顿时变得不同，由之前的些许伤感变成一丝期待，期待着与佳人再次会面。

    一念到此，他内心蠢蠢欲动，迫不及待的想返回去见她一面，这一次他鼓足了勇气，一定要向她倾诉爱慕！

    与家人团聚之后，张逆的心态改变了不少，之前有的些许自卑在这三个月的时间中一扫而空，转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自信，这自信的来源地，便是家中二老！

    “前辈，全力向西边行进，按照这个速度，不出一日便可达到师姐交代的地方，到时候完成使命我们就返回清月派！”

    银雕王速度全开，他实力恢复到八成之后，一日百万里不在话下，眨眼便有千里，脚下那如蝼蚁一般的景象不断的掠过，张逆都根本来不及观看。

    很快，在银雕王的帮助下，张逆来到了这座有些破旧的古城，看多了新城，到了这里却别有一番滋味。那有些破坏的城墙裂痕斑驳，显然经历了无数岁月，城门也是陈旧不已，检查了一番之后，他便走了进去。。

    “这里便是师姐所说的九洲城？真是一座古老的城池！”张逆感叹道，并不是这座城池的国家不肯修建，而是想留住先人的遗产，这样古香古色的城池底蕴不是如今的新城池所能相提并论。

    张逆很赞同这个国家的做法，前人留下来的东西虽说过于陈旧传统，但令人心旷神怡的滋味却与众不同，新城要有新城的气味，这古城自然也要有古城的味道。

    走在街道上，稀疏的人流不时的走到，这座古城居住的人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很少有年轻人，大多是小孩长大之后便离开这座城池，到大城池去发展，去闯事业，很少有人留在这里。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这无可厚非，但看来却有一番心酸。

    张逆向一间客栈的小二询问了下，便得知了师姐唐倌玲二老的居住地。

    左拐右钻过了几条小巷，来到一间在古城算是崭新的房屋，张逆走上前刚要敲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了几道声音。

    “哼！你个糟老头，我老大看上你的房子是你的命好，若是在不交出房契，那就休怪我等不懂得尊老爱幼。”

    “你…你怎么可以这般野蛮，我这间房子是我女儿留下的，我们绝不会卖！”一名老汉的声音充满了愤怒的喊着。

    “哼！不知死活的两个糟老头，若是你们在不识趣，老子这沙包大的拳头可不会客气！”

    “你们要是敢动我们二人一根汗毛，我女儿回来后，定不让你们好过。”老妇的声音也响彻起来。

    “哈哈哈…就你那传闻中被千年古派收入门下的女儿？别开玩笑了，这谎骗三岁小孩还可以，要骗我们还真当我们是白痴？我来这古城七八年了，就没有见过你女儿回过家，你倒是说说，你女人此时身在何处？老子若是知道了，定会强占了她，娶回家去，哈哈哈…”

    “你…你无赖…”老汉与老妇气的说不出来。

    张逆站在门外，把这些话听的一清二楚，又是一群只会欺压百姓的土霸，他很讨厌这种欺软怕硬的流氓地痞，当即心中升起怒火。尔后又听到有人意yin自己的师姐，不知为何，一种不爽油然而生。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今日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是不让出房子了。”那群地痞的声音嚣张的咆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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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严惩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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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逆心中一股不爽油然而生，砰的一声，直接推门而入，里面的所有人都被他给吸引住。

    一对白发苍苍的夫妇被推倒在地，那名老汉双臂张开，挡在自己的老妇面前，嘴角还有血迹溢出，苍老的脸上有五根红手指印。

    看到这里，张逆怒气更甚，他曾经也这么无助过，当年自己还是孩子时，家中几次被人掠夺，当时他敢怒不敢言，只能硬生生的吞下这口气。此时见到这般画面，直接触碰到他内心深处曾经饱受伤害的心理，顿时圆目怒瞪，望向那四名流氓地痞。

    “你是何人？想要多管闲事吗？”一名脸上有刀疤的地霸手中持着一根拳头粗大的木棍，指着张逆嚣张的骂咧道。

    张逆总他们四人身边走过，身上散发出摄人心魂的气势，顿时让这这四人愣在了现场，那手持木棍的刀疤男子显然是这四人的头，可他方才嚣张的气势这一瞬间被凝固了起来。

    “伯父伯母，你们有没有事？”张逆无视他们，搀扶起师姐唐倌玲的父母亲，一脸担忧的问道。

    这年轻人突然的出现，也让两名老人有些吃惊，老汉这才回过神来，刚要说什么，那几名流氓地痞也反映了过来。

    刀疤难大喝一声：“吗的！又是一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兄弟们，一起上拆了这家伙的骨头。”话罢，他手中拳头粗大的木棍轰然砸下，另外三人也是抄着家伙，从地上捡起的木棍或板砖纷纷砸了过去。

    师姐的母亲吓得不敢观看，用手遮掩起了眼睛，那老汉也是大叫一声：“小心！”

    张逆头都没有回，直接抬起一脚，刷的以众人看不清的速度直接把那四名流氓地痞击倒在地，随后转过身来，拎起那刀疤男就是一拳，直接击在他的腰腹上，令其呕吐白沫，直接昏死了过去。

    剩下的三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们看不出这年轻人的实力，但隐隐感觉到这人并不比自己的老大差，当即吓得有些屁股尿流。

    张逆知道这些只是小砸碎，对着他们三人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去把你们老大叫来，不然就等着替这家伙收拾。”

    他脚下踩着刀疤男，这刀疤男与他们的老大情同手足，这三人吓得连滚带爬的离开这间房子，马不停蹄的向他们的贼窝跑去。

    张逆一脚踢飞刀疤男，砰的一声直接砸在这间屋子对面的巷墙上，出现一个人形的凹坑，鲜血从那男人的口中流出，翻着白眼，只见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随后他把门关上，免得吓到这师姐的父母亲，搀扶着有些受伤的老汉走了进去。

    二老面面相觑，他们从这年轻人的脸上看到到了真挚的表情，并无虚假，心中感叹道看来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

    “多谢少侠这番相助，还望你快快离去，那龙虎门绝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老汉一脸担忧的说道，一旁的老妇也是附和道：“少侠，你从后门走，他们不会知道的。”

    说着，二人赶紧起身拉着张逆的手就要往后门而去。

    张逆微微一笑，道：“伯父伯母您们无需担心，这些人伤不到我的。伯父伯母，可有一女名为唐倌玲？”

    “啊？你认识我的女儿？她现在人在哪里？人可好？”一听到自己女儿的消息，这老妇当即泪眼婆裟，声音都有些颤抖，十年了，足足有十年没见到女儿了。虽然女儿离去时，曾说过会很长一段时间不回来，可这一个不回来，却足足是十年！

    可怜天下父母心，张逆此时心中一阵感慨，这老妇问的第一个问题便是关心师姐的人可好，这份情感深深地打动了他，同时也有些想念家中的二老，虽才离开不久，可想想要一段时间不见，那种无法尽到子女责任的愧疚感就充斥在心中。

    张逆把激动地老妇扶到凳子上做好，这才说道：“师姐她很好，说过一段时间便回来看您们。”说谎话不好，但有些善意的谎话还是要说的。

    “这不，让我这次前来看望两位老人家，就是要告诉您们这个消息的。”

    “真的？我那女儿过段时间要回来？”这队老夫妇顿时喜上眉梢，展颜欢笑。

    “这可是师姐亲口对我说的，难道还会有假？”张逆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十年了，终于可以再见我那女儿了。”老妇高兴的不知所措，还是一旁的老汉比较冷静，“少侠叫我女儿师姐？可也是清月派的弟子？”

    “对！唐倌玲是我的师姐，我们都拜在同一个师傅门下。对了，伯父，方才那一群人可是这里地霸？”张逆关心的还是这个，若这些地霸不除，那师姐的父母亲就得不到安危的保证，他必需除之！

    提到方才那一群人，这对老夫妇的脸色就瞬间暗淡下来，老汉长叹一口气，才说道：“他们正是龙虎门的人，八年前…”

    随后他说起了这一群人的来历，张逆理了一会，算是明白过来了。

    原来八年前，平安无事的九州古城，突然有几名流浪汉流窜进来，之后却联合在一起，搞了个叫龙虎门的帮派，这九州古城的年轻人都纷纷向别的城池发展，很少有人留在这里，这便让这几名外来的流浪汉无所顾忌。

    买通了这个寒酸的城主后，便肆无忌惮的欺压百姓，收刮民脂。这不，这个龙虎门的帮派老大看上了师姐的这套房子，原先还担心传闻中的师姐，这一等就是八年，见师姐从未出现，便起了贼心，之前就已经来过几次劝师姐父母亲交出房契。

    不耐烦之后，他们便起了狠心，恰好却被张逆给碰上，便发生了之后的事。

    “这一群为非作歹的地霸！”张逆龇牙咧嘴的恨声道，他小时候也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向官老爷诉苦却自己挨了不少板子，说是诬陷别人。

    “张逆是吧？你还是赶快离去，那个龙虎门的老大可不是好惹的人。”

    “伯母您放心，我就不信那老大还有什么三头六臂不成，今日我便在此等他。若不能除掉他们，我这心里头担心他们以后会对您们二老造成伤害，防患于未然，必需除之。”张逆斩钉截铁，目光坚定的说道。

    “伯父伯母，你们就好好的在家里呆着，若等会外面有什么动静或者发生什么事，您们二人一定不要出来。”张逆嘱咐道，然后搬了张普通老百姓家的长凳走到门口，把门关上后，坐在那里等着那一群流氓地痞前来。

    “什么？我那弟弟被人一拳打昏了？！岂有此理！这九洲城竟然还有人敢不给我面子？还骂我算什么狗屁东西？不可轻饶不可轻饶！走！带我去看看，我一定要拆了这人的骨头！”一名身材健硕的男子露出有些狰狞的大脸吼叫道。

    “那人不简单，可能是名修士？”那逃回来的三人有些胆怯的说道，他们还震惊于张逆那威武的气势与一拳撂倒刀疤男的画面。

    “哼！难道此人的实力比我还厉害不成？走！兄弟们抄上家伙！”这名大汉呸的一声，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带着一帮弟兄浩浩荡荡的向那条巷子里走去。

    这一行人大约二十几人左右，但在这九州古城可以说是为所欲为，无人能挡了。

    街上不少做买卖的看见这一群人经过，赶紧收铺关门，人群纷纷散去，足见这个地霸的威名不是浪得虚名。

    很快，这一行人把师姐那间房子的巷子堵得满满，领头的壮汉提着一把大砍刀走了过来，呸的吐出一口痰，嚣张的道：“就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多管闲事？我那兄弟呢？快快还来，不然定将你大卸八块。”

    张逆冷笑一声，这人的实力也就极灵者二段而已，在这九洲古城也算是顶尖的存在，可在他的眼中，犹如蝼蚁一般。

    他望了望自己正对面的墙壁，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却看见那名刀疤男的身体镶在里面，已成了肉泥！

    “啊…贤弟！”那壮汉悲愤的喊叫一声，“为兄一定替你报仇！”说着，提着大砍刀挥向张逆，其余的人也纷纷抄着家伙一拥而上。

    对于他们来说，打架就是要靠人多，仗的也是人多，从不讲什么单打独斗。

    张逆哈哈大笑一声，他不想拖拉，直接狠辣出手，刷刷刷的在众人面前掠过，留下一串串残影，可没过一处，那些人不是左手没了就是就是右脚，反正全部人都少了一肢。

    “啊…”这条小巷子里传出惨绝人寰的声音，那名提着大砍刀的壮汉看到这血腥的场面，吓得说不出话来，汗如雨下，虎背熊腰的身子颤抖起来。

    “还不跪下！”张逆大喝一声，他才屁股尿流的扔掉武器，跪了下来，他知道这一次碰上了钉子，而且是让自己无法反抗的钉子。

    张逆要斩杀眼前的人简直轻而易举，可他不想那么做，留着他们的性命，让他们干些对有意义的事更让人舒服。

    他一念到此，上前在这名壮汉的身上连点了几下，从他身上抽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金色球。

    “这是你丹田的要害，若有反抗，只要我一捏碎它，你整个人也将被捏碎。”

    “啊？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在生命的威胁前，每个人都是卑微的，这不可一世的龙虎门老大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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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阴谋

﻿对于这些流氓地痞，只会欺压平明百姓的恶霸，张逆是一丝好感都没有，若直接除掉他们，自己离去后必定会给师姐的父母亲带来不少的麻烦。

    张逆手中把玩这那颗金色的珠子，手上稍稍用力，那名跪在地上的恶汉顿时痛的全身抽搐，脸色刷的就白了。

    他之前还怀着侥幸的心理，此时见对方真有这种本事，当即吓得管不住自己的小弟，失禁了起来，这种手段专克他这种贪财贪命的恶霸。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他在地上不断打滚，惨叫声连连。

    张逆见差不多了，这才收手，“从此以后你若在欺压百姓，休怪我无情！”

    “是是是…小的一定不敢了…”这恶霸哪有来之前的那种口气，早已吓的有些失魂落魄。

    “今后你所有的事都必须听这间房子老人的话，我手中的你性命金珠也会将给他们，若你犯了错，求饶都没用！”

    “是是是，小的一定谨记。”

    张逆还是不放心，刷的脚踩诡异步法，在每个流氓地痞身上吸出这颗金珠，然后柔和成一粒，他们的性命就此绑在一起，休想再有反抗之意。

    随后，张逆支退了他们，便开门走进里屋。

    里面的两位老夫妇虽看不到外面的场景，却能听见那些话，见张逆安然无恙的回来，他们两夫妇更是欣喜连连。

    “伯父伯母，这颗金球是他们的性命珠，您们二人好好保管，若他们有一丝反抗或者诡异都能透过这金珠传达给你们，只要你们稍微用点力气，他们就会痛不欲生。”张逆双手捧上金珠，然后又拿出师姐交代他的驻颜丹与延寿丹。

    看着师姐父母纷纷吞下这丹药之后，顿时年轻了许多，他这才放心离去，没有多做逗留，直接离开了这九州古城。

    离开之时，两夫妇给了张逆一封信，叫他交给唐倌玲。

    距离一年的期限眼看就还有二个多月，此时正值严冬时分，可对于张逆这种级别的修士来说，并未感觉的到寒冷。

    此时张逆正借助着银雕王的速度全力赶往清月派，他如今在外面也是无所事事，还不如回去询问下师傅，下一次出山要有什么资格才行。

    至于司徒家，他总是感觉到哪里不对，似乎针对的并不是只有自己，他甚至怀疑，针对的是整个清月派。若是这样，这种大事他更不敢擅作主张，而且司徒家能称得上八大世家其一，自然有他的道理，实力方面断然不会弱！

    距离山门数百里路，张逆便用双脚赶路，关于银雕王的这个秘密，只要他自己知道，而且也断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那不是张逆吗？他怎么没死？”

    “怎么可能？难道司徒家派出的杀手失败了？”

    “一定不能让他返回清月派，他肯定有些怀疑司徒家了。”

    距离张逆数千米外的草丛中，有一群人在唧唧喳喳的说着话，领头的一人虎背熊腰，贼眉鼠眼，见他们的行装，应该是刚刚离开清月派。

    这几人议论的时候，张逆已经向这边走了过来，他突然停下脚步，望着四周感觉到了一丝危机的感觉，放大声贝说道：“谁？”

    “窸窸窣窣…”

    草丛中走出三人，有两人一身黑衣黑布包着，只露出一双如毒蛇一般的眼睛，另外一人正是那名身穿清月派派服衣裳的男子。

    张逆紧蹙眉宇，他看见那两名黑衣人的衣服很是熟悉，灵光一闪，顿时想起那追杀自己的司徒家，想到这里，他自然明白眼前的是何人。

    “司徒家？”他明知故问的说道。

    原本这三人还怀着侥幸的心理，可此时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暗道不好，看来对方真的开始怀疑司徒家了，这三人实力皆到了神通五段。他们看不出张逆的修为，但从之前得知的消息，他离开清月派时才神通三段，不管怎么逆天，此时也断不能超越神通五段。

    这么想来，他们相视一眼下了狠心，一定要将此人斩杀，两名黑衣人纷纷向两边走去，成一个三角的围攻姿态。

    “果真是做贼心虚，你们司徒家也有不少弟子拜入清月派，我想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吧？”张逆此话一出，那三人的身躯明显颤抖了一下，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戾气。

    “哼！就算有阴谋又如何？你只不过是将死之人，告诉你这些也无妨！”那名虎背熊腰的大汉一脸轻蔑的说道。

    “是想谋取清月派吗？”张逆猜测到这一点。

    “你的头脑并不笨，可惜你永远都无法把这个消息传达进去，受死吧！”紧接着，这名大汉嘶吼一声，身后呼的出现一只健硕如牛的双头狼！

    这是司徒家有名的神通之术，双头魂狼！

    那两名黑衣人也不敢托大，嗷呜两声，两头巨狼纷纷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弥漫着黑雾，绿油油的眼睛闪烁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张逆冷笑一声，若他还是当时离开清月派时的张逆，此时定然无法招架，可如今却不相同，见他们施展炸双头魂狼的神通之术，他体内无形玄法转动起来。

    “嗷呜…”

    一声狼啸冲天而起，他的身后出现一头比那三头巨狼还要高大威猛的双头魂狼！

    这一出现，那三名眼神连连跳动，那名司徒家的子弟更是惊呼道：“怎么可能？你会司徒家的神通之术？！”

    这套神通之术进入神通境界时便开始修炼，要有所成必需达到神通五段，而且非一般人不会轻易传授。

    那两名黑衣人眼神中流露出不可思议，最后却闪过一丝强烈的杀意，司徒家神通之术外人能施展而出，那就说明一个问题，对方偷盗了这本神通之术。

    对于偷盗神通之术之人必需斩杀之！这让三人杀意更浓，此子若是不除，司徒家神通之术双头魂狼就会流传出去，这对于司徒家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

    “嗷呜…”“轰！”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四声震耳欲聋的狼啸声直冲云霄，震的苍穹连连颤抖，这神通之术威力无比，连老天都黯然失色，足以说明司徒家为何能稳占八大世家其一。

    张逆的无形玄法，可以模仿他人神通之术，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模仿，追溯到上一次，应该是斩杀孙赋文之时，模仿他的那套刀法。

    四头双头魂狼纠缠在一起，张逆的那一只勇猛无比，看其较大的身材便可看出，若一对一定能占上风，一对二还能分庭对抗，一对三就有些困难了。

    张逆施展这一个神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缠住对方，而他自己已经脚踩诡异步法，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名黑衣人跑了过去！

    那名黑衣人双手捏动着法诀，断然没有想到张逆可以不用捏法诀，一把乌黑亮丽的长刀从眼角闪起，最后又从眼角落下，他唯一能看见的眼睛张大了数倍之多，如鱼眼一般凸起。

    “哗啦…”

    他整个身子直接被一刀砍成两半，从脑袋瓜正中砍了下来，鲜血与五脏六腑向四周渐去。

    另外两人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一切，这怎么可能？不捏动法诀，就能施展双头魂狼，那就只说明一个问题，对方的实力达到了神通七段？！

    那司徒家的子弟膛目结舌，手上捏动法诀的速度慢了下来，口中更是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他离开清月派之时明明只有神通三段…”

    剩余的那名黑衣人则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站在自己的面前，方才自己露出的鄙夷眼神从对方的眼中还回了给自己，那乌黑的长刀就在自己面前慢慢抬起，尔后刷的砍了下来，他无法抵抗，手上还捏着法诀，那头双头魂狼还需要他真气的支持。

    可此时他施展出的神通之术双头魂狼在他变成两半的时候，已经如玻璃一般碎裂开来，化成齑粉，微风吹过，消散于天地间了！

    三人之中，只眨眼的功夫就少了两人，只剩下那名司徒家的子弟，他面色苍白，放弃了捏动法诀，他施展的双头魂狼慢慢地虚化，紧接着被张逆施展的魂狼给撕成碎片。

    他转身就逃，心理的落差极大，可在性命的两难下，他不敢多做停留。

    张逆望着如丧家犬一般的司徒家子弟，嘴角微微上扬，任由自己模拟施展出的双头魂狼去追赶，不一会就追了上去，直接一爪将他撕成两半，尖牙喀嚓喀嚓的咬着头颅，鲜血满地都是。

    过了一会，这头双头魂狼真气消耗过尽，这才消失在树林间。

    这就是实力的察觉，三名神通五段的修士，只片刻的时间便纷纷倒下。

    张逆来到这司徒家子弟剩余的半具尸体，从他怀中搜出一封信，往神秘金殿中一扔，便向清月派山门走去。

    关于司徒家的阴谋，他必需得第一时间通知到师傅，虽说他入门不久，但对于师傅一直以来的关照却心有所感，还有便是被他当作第二个家的五岳山。

    绝不能让自己的第二家被人摧毁！司徒家的阴谋一定要查出来，还有就是张逆要找司徒刀复仇，他指使那殴打自己的四名蜕凡修士，也即将面临他无尽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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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亲自接送

﻿【帐号出了些问题，好在编辑的帮助下，这才恢复过来，今日定有两更。】

    张逆再次清月派唯一的入派山口，那几名看守的几人显然还记得张逆，这个清月派名声大噪，离山之时一脉脉主亲自接送的弟子，他们记忆怎能不深刻？

    不是先天灵根者，却展现不亚于前者的天赋，甚至从之前的表现能看出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师叔，您这么快就回来了？”看守山门的是第三代弟子，见到张逆出于辈分的称呼一声师叔，其实力却达到了蜕凡境界。

    张逆跟这些守护山门的师侄师侄孙打过招呼后，便马不停蹄的施展诡异步法向那高耸入云的主峰奔去。清月派领土浩大，与三大帝国其一的大唐国相比，也相差无几。

    上一次是入派，有师傅李凌云的接送，而此时却是自己奔行，这要走起来，路程还真不近。清月派并不是没有传送大阵，可没有得到掌门或者长老的同意，不得擅自使用，张逆也就只能用双脚赶路，至于银雕王那逆天的飞行速度，他在清月派不敢轻易使用，免得被人知道，尤其是司徒家的人。

    可他还没走多远，就望见天际边闪烁起一道亮光，只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近前。

    “师傅？！”张逆看清来人，惊呼一声，看师傅这副表情，显然是来接自己的，当即感动连连，这便是待自己如亲儿子的师傅！

    “逆儿，这离一年期限还有两月，你怎么…”李凌云和蔼可亲，一脸微笑的望着张逆，可看着看着，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突然绽放精光，讶然之色显露无疑，“你…你达到神通七段了？”

    李凌云感觉口干舌燥，自己收的这个徒儿，离派之时只有神通三段的实力而已，可一年不到时间，竟如此不合乎情理的突飞猛进，达到了神通七段？！

    这修炼速度莫说整个清月派历史，就是整个天尊大陆历史，也能有人曾办到过！

    修炼一途，讲究的是天道酬勤，一步一脚印，不可能有取巧的方法，除非这人得到莫大的机缘，获得天地宝藏。

    可这天地宝藏传闻甚多，可真正得到过的人却寥寥无几，甚至没有人敢应证这一句话，难道说，自己的徒儿曾获得那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东西？

    “师傅，您怎么了？”张逆见师傅见了自己一惊一乍的，不免有些疑惑。

    李凌云转过身去，闭上双目，努力地让自己恢复平静，待到片刻之后，才稍微好转，“你小子果真没有让我失望，啧啧，一年不到，竟然修炼到了神通七段。这种速度，真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说这话的时候，李凌云不知为何，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憋屈感，他想想自己也是先天灵根者，神通三段修炼到七段也用了三年多的时间，可自己的徒弟，竟然一年不到，想想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这种憋屈感只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自己的徒弟越加强大，做师傅的当然开心，他喜形于色，一双眼睛绽放着精光，道：“你的实力突破太突出了，得隐瞒一番，不然被人知晓，免得遭来不必要的麻烦。”

    张逆不是先天灵根者，拥有如此快的修炼速度，要是说出去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关于他得到天地宝藏的传闻甚至会传遍整个天尊大陆，那到时候绝对有不少人来寻他，甚至抓他去做实验，那可不是李凌云这个做师傅愿意看到的。

    “一切都听师傅的。”张逆恭敬的说道，随后李凌云在他身上拍了几计，将他的真气波动隐瞒了大半，在外人看来，只不过才神通四段而已。

    九个月的时间，实力精进一段，也算实属不错的成绩，何况不是先天灵根者，这样一来就不会被人怀疑了。

    李凌云一脸满意的看着这个心爱的徒儿，越发觉得当初收他为关门弟子是多么明智的，想想若是让他实力暴露出来，那三个老家伙定会羡慕的眼冒精光，后悔不已当初没有争取到。

    “逆儿，你离开清月派将近一年，在外面可好？有没有人欺负你？”李凌云被世人尊称为‘癫狂者’，自然有他这个外号的说法。

    张逆知道师傅的性情，当日自己还未入门，那阴火老人就差点死在师傅的手下，这一点便足以看出，“师傅，与家人团聚，过的甚好。”

    “如此便好，走，我带你去面见掌门师兄。”

    尔后，两师徒来到清月主峰，高耸入云的清月阁竖立在眼前，那三层以上的楼阁被云雾遮掩，飘渺至极。

    这是第三次来到这里，依旧给张逆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冲击，尤其是这个清月阁，如此威武，就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站在眼前一般，令人心生敬畏之意的时候还带些崇拜之情。

    见过掌门以及其他两名长老后，李凌云带着张逆回到了黄脉主峰。

    “师傅，我有一件事要跟您说。”张逆表情慎重的说道。

    李凌云见徒儿如此口气如此表情，当即知晓定有大事，“何事？”

    张逆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并未说什么，而是直接交给了师傅。这封信他也没看，但可以断定肯定跟司徒家要谋害清月派有关。

    “司徒家？！岂有此理！司徒家竟然勾结华剑派，想要谋夺清月派！”李领域的面色瞬间黯淡下来，口气森然无比。

    “华剑派？”张逆第一次听闻这个门派，似乎不在十大千年古派的排列中。

    “此派历史有八百多年，实力也是愈加强大，想要谋夺清月派的位置，以此晋级十大古派当中。华剑派与我们清月派有不少的过节，没想到那司徒家竟然勾结上了华剑派，这件事不能这样任由它发展下去，我必需第一时间告诉掌门师兄。”李凌云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带着张逆返回清月主峰，他并没有怪张逆之前没有说出这些，掌门师兄就收了一名司徒家的子弟为徒，怕他难以相信。

    他们去而又反，令梁清风以及两位长老脉主有些不解，梁清风慈眉善眼，笑道：“师弟与师侄为何去而又反？”

    李凌云直接递过那封信，道：“这是张逆回来之时，被三名歹徒拦去去路，从他们身上找到的。”

    梁清风有些不解，一封信难道还有什么大事不成，可看自己的师弟这般严肃的表情，心中顿时一忐忑，这事可能不简单！他拿着信看了一遍之后，脸色连连变动，皱紧的眉头到最后更是把五官挤在了一起，很是难看。

    其余两名长老脉主看见，有些不解，接过那封信看了一遍之后，脸色也刷的就变得很阴霾。

    “张逆，此事是怎么回事？”梁清风也一改掌门的和蔼，口气森然，显然是动怒了！

    张逆便从出山之后碰见的事，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一遍，自己如何被司徒家的人追杀，又如何从那拦去去路的司徒家人身上搜出这封信，毫无保留，他也没有过多的说些刺激的话，而是如一名旁观者般道出来。

    若是他添油加醋，便会让人怀疑此事是他在捣鬼，陷害司徒家都可能。当日司徒刀对张逆恶语相向，便可看出二人之间的芥蒂很深。

    “岂有此理！那个司徒家竟然做出如此无耻的事！”李凌云勃然大怒，自己的徒儿被人追杀，这种耻辱他做师傅的怎么可能看得下去，若不是此事事关重大，他定会马上离开清月派，去司徒家闹上一闹！

    “此事你又如何看？”梁清风望着下面那个师侄，方才听他说出这些，脸上并无过多被追杀而导致的愤怒，反而有着一些老谋深算的冷静，这一点顿时让他觉得此子已经有了想法。

    张逆沉吟了片刻，这才缓缓说道：“司徒家是否勾结华剑派，一封信并不能说明什么，我倒是觉得，加强自身门派的防御，以不变应万变。当然，对于司徒家跟华剑派的打听是必不可少的，还有就是在清月派修炼的司徒家人到底有多少，从他们身上搜出更多的证据，这样一来清月派就可以更好的办事。”

    一番话说罢，梁清风四人面面相觑，这些话他们这些活了数百岁月的老者也是思考过一番，听张逆这么一说，顿时感觉有些惭愧，对方年纪只有十六七岁而已，便可想到此点。

    张逆小时候便有个嗜好，喜欢听说书的人讲一些战场的事，尤其是关于那些威武的将军如何如何谋算敌军，多么的了得，这听久了他便有了自己的一些见解。

    “司徒家的信传不进来，但我们这里的信却可以传出去，这便使得我们的一举一动被人洞悉，看来得想个办法才行。”梁清风紧皱着眉头，随后看了一眼张逆，道：“师侄你是否有什么好计谋？”

    “呃…让清月派所有的弟子闭关，这样司徒家的人无法分身写信，也无法得知外面的事情发展如何。一来可以断了那些司徒家人的怀疑，二来又断了他们的消息，我们还可以暗中做些什么，如此不知掌门师伯可否？”张逆思考了一番后说道。

    这个方法确实不错，若只让司徒家的人闭关，虽说可以断绝他们互相传达消息，可谁知道清月派中有没有被买通的人，这样依旧可以传达消息。

    梁清风与三为师弟相视了一眼之后，便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去办，我们这就传令下去，说是为了迎接新春带来，所以弟子闭关数月，待到春暖花开之时，方可出关。在这期间，修炼速度快者，可以得到蜕凡境界装备的奖励！”

    不一会，这些命令就传达了一下，一层接一层，很快有不少弟子就纷纷赶回各自的山门，闭关修炼了起来。

    李凌云带着张逆再次回到黄脉，两师徒谈了片刻后，张逆便起身说道：“师傅，徒儿还有一件事要办，去去就回。”

    “嗯，去吧。玲儿在外头可等了许久。”李凌云嘴上一本正经的说道，眼底却闪过戏谑的神色。

    张逆岂会不知这种眼神的意思，当即也不知要反驳什么，转身赶紧离去，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许心虚。

    看着他的离去，李凌云叹了一口，道：“逆儿，穆念芹身世显赫，不是为师打击你，要跟她在一起真的很困难…倒是玲儿，你们年纪虽相差不少，但修炼者不已岁月定大小，为师支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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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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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逆刚刚步出这黄脉主殿，迎头就见到了心中有些期待的师姐。

    唐倌玲依旧貌美如花，婀娜多姿的身材飘飘袅袅的走了出来，迈着轻巧的步伐，脸上如雨后阳光般绽放的笑容，令人一阵心旷神怡，“师弟，你回来了？”

    如涓涓流水般清澈的声音，像是山林间美妙的音乐一般，在耳边缭绕着，张逆心神微微一动，有些出神起来。

    “师弟，你回来了？”唐倌玲见这个小师弟竟然不回答自己的话，而是紧盯着自己看，顿时有些不满，秀眉微微蹙起。

    张逆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赶紧拱手弯腰道歉道：“师弟无礼了，还望师姐原谅。”

    唐倌玲这才把秀眉缓解开来，嘴上呵呵一乐，嬉笑道：“数月不见，我还以为师弟变成了好色之徒，原来不是，这样就好。”

    张逆被这么一说，顿时感觉到尴尬，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

    唐倌玲见这个小师弟这般表情，那张不算俊俏的脸蛋竟然微微泛红，顿时洛洛洛的笑了起来，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师弟竟如此可爱，憨厚老实。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师弟可见到过我的父母？”她问道，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紧盯着张逆，望着那张不算厚的嘴唇，迫不及待的想要听他说话。

    张逆莞尔一笑，点头道：“师姐交代的，我不辱使命，过五关斩六将，终于将它给完成了！伯父伯母一切安好，师姐尽可放心。”

    “呵呵呵呵…还过五关斩六将呢？是不是觉得替师姐办一些事，觉得很委屈，很不愿意啊？”听到师弟这般说，唐倌玲展现她很少露出的笑容，她顿时感觉自己的师弟似乎变了许多。之前好像有些自卑，不敢正视过于自己，也不敢开玩笑，可如今却落落大方，似乎信心了许多。

    张逆与家人团聚后，那丝自卑早已烟消云散，他此次回来，信心十足地想要跟穆念芹表白。

    “可不是？师姐你不知道我为了这件事，如何艰辛，啧啧…”张逆嬉笑道，他对自己的这个师姐觉得很是亲近，这次回来不知为何，竟然有胆量跟她开起玩笑，而且也很乐意这般做。

    “好，师姐知道师弟辛苦。师姐我无以回报，不然我以身相许吧…”唐倌玲拍着张逆的肩膀笑道，可此话刚一出口，她顿时感觉到了不对，马上收回玉掌，把头低的很低，脸颊上飘起两朵红云。

    张逆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不知如何应答，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二人相继沉默下来，在主殿里面看的一清二楚的李凌云暴跳如雷，喃喃说道：“张逆你个白痴，赶紧答应啊！啊…气煞我也，修炼速度这么快，情商竟这么低弱…啊…我快疯了…”这是他第一次骂自己的徒儿，却只是因为这事。

    门外的二人一时之间不知要说什么，唐倌玲竟有些不知所措，内心如小鹿乱撞一般，砰砰砰的跳个不止。

    张逆也是一阵心跳不止，可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人的身影，顿时冷静了下来，心中对着自己骂道：我在做些什么？

    他恢复了理智后，抛开之前的不好意思，开口打破僵局说道：“师姐，伯父伯母还让我给你带了一封信。”说着，他把那封有些泛黄的纸张从神秘金殿中取了出来。

    听到自己父母来的信，唐倌玲也顿时抛开刚才的不好意思，快速的接过这封信，然后快速的打开，只见上面是父母一些交代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话，还有就是倾诉多么想念自己，这顿时让她这个人前坚强的女孩，泪眼婆裟起来。

    张逆见她一哭，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不知要说什么好。

    在主殿中李凌云再次暴跳如雷，“抱她…赶紧抱她…好好的安慰她一番啊…啊…真是个大白痴！”他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场，自己的徒弟竟如此笨蛋，他这做师傅的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可又好奇心十足，想继续看下去。

    唐倌玲美目泛红起来，看着这封信紧紧抿着嘴唇，看到信的最后，竟然是父母让自己寻个好人家？！而且这个好人家竟然是眼前的师弟？！

    原来唐倌玲的父母与张逆相处了半日之后，便觉得此人可以托付终身，自己的女儿嫁予给他，是个不错的好归宿！信中老夫妇还提到，修炼者不以岁月论大小，他们做父母的，也不在意这个岁数问题。

    这些话让此时的唐倌玲看见，顿时破涕而笑，然后赶紧攥紧这封信，后退了两步，然后两眼泛红，脸上确实露出一丝有意无意的微笑问道：“这封信你看过没有？”

    张逆顿时把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天地明鉴，这封信我没有看过！”

    “当真？”

    “千真万确！”

    听到这样的回答，唐倌玲不知为何，有着一丝失落，同时又很赞赏师弟的为人，她收拾好心情，慎重的感谢道：“谢谢师弟了！”

    “师姐无需多礼。我离开我那座山门也有一段时间，许久没有回去打理了，一定有不少灰尘，我这刚回来趁天色还早，去打扫一番。”张逆这般说道，其实是道别而已。

    唐倌玲欲言又止，随后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道别离去。

    回到黄脉主殿之中，李凌云脸色不善，那鼻子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一双眼睛紧盯着张逆，看的后者一阵毛骨悚然。

    “师傅，您这是怎么了？”张逆不自觉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样的师傅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李凌云长叹一口气，仰天说道：“不解风情啊不解风情…”随后，他不给张逆好脸色看，直接说道：“为师送你回五岳山吧。”

    他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觉得张逆与唐倌玲都是自己的爱徒，若他们结成良好，那是最好不过的，他有心撮合他们，总比那个身世显赫的穆念芹好多了。

    张逆应了一声，便跟着师傅返回久违的五岳山，熟悉的感觉，期待的感觉，纷纷从心头涌了上来，张逆展颜一笑，“属于我的家，我又回来了！”

    这是他认定的第二个家，那种归属感很是强烈，这里的一草一木他都觉得熟悉，尤其是那一条上山的石阶路，“咦？怎么回事？我上次离去之后，这条石阶路两边并无护栏，而此时怎么多了这些？”

    他自言自语道，李凌云已经离去，所以只有他一人在此。

    那一条长约千米的石阶路两边有着石块的扶栏，还有一些花花草草种植着，一副仙境从眼前展现出来，山脚之下山门横列，山顶之上烟雾弥漫，飘飘渺渺。

    “他怎么在这？”张逆环视了下自己的五岳山，突然感应到一股强烈的敌意，顿时分辨出此人，正是那比试大会上，被自己力挫的雷厉！

    他在此作甚？张逆心中升起疑惑，慢慢地顺着石阶走了下去，之前李凌云把他送到了半山腰。

    李凌云也早已感觉到了雷厉在这五岳山山脚下，他并没有点破，而是让张逆自行解决。

    派中的一些争斗还是允许的，只要不出现死亡即可，掌门与长老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大乱子来，他们是不会出面的。

    “你在这里作甚？”张逆居高临下，距离下方的平地还有四五个石阶。

    雷厉瞳孔一收缩，他给人阴森的感觉油然而生，口气也是森然无比：“我在这里足足等了你九个月！没想到你竟然提前回来了！”

    “你在这里等我？”张逆有些不解。

    “我要与你比试！”雷厉的声音有些嘶吼，上一次的大败他感觉前所未有的耻辱，当自己清醒之后，对方已经离开清月派，所以他就一直等，寻到五岳山之后便在此山脚下日夜修炼，等待那个人的回来。

    张逆见他的实力竟然达到了神通四段，先天灵根者果真不简单，实力精进的速度如此迅猛。

    若是让别人知道他这个变态这番感叹，不知有多少人恨不得马上撕裂他，自己的修炼速度那才叫迅猛，这分明就是打击别人。

    还好他被李凌云施了手脚，流露出的真气波动只有神通四段，与雷厉不相上下。

    “我为什么平白无故的要与你比试？”

    “哼！今天你不比也得比，不然我就拆了你的山门！”雷厉口气森然的说道，他对上一次的失利还耿耿于怀，当时自己还未反应过便输了，这种感觉令他犹如梦中一般，这些日子以来实力的提升，他当时被摧残的些许信心又回来了！但是要彻底恢复以往那个高傲的他，还需打倒眼前的这人！

    张逆想了想，若自己不答应，以对方的手段，说不定还真会做出拆人家山门的事，那就与他比试一番，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一念到此，他便开口道：“好，那我便与你一战。”

    雷厉闻言明显一愣，没想到对方答应的如此干脆，心中的豪气顿时升起，哈哈大笑道：“好！爽快！今日我要一雪当日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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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服不服

﻿张逆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雷厉这种人，赢得一定要彻底，这样才能让心高气傲的他彻底认输，若只赢了一分半分，对方一定会无止境的前来比试。

    为了不让自己每日应付于这些无畏的比试，他决定一开始就让对方无丝毫喘息的机会！

    此时的雷厉战斗欲望极高，望着对面朝思暮想的男人，心中激动了起来，九个月了，终于迎来了与他再次比试的机会，这一次一定要力挫他，赢回面子，当回曾经高傲的自己！

    “开始了！”只见他大喝一声，全身散发出青光，身后虎啸响起，震耳欲聋，直冲云霄，金毛虎王赫然出现，比之前要强硕上一倍有余，那双虎目更是精光闪烁，如利剑一般的虎爪显露出来，寒光四射。

    张逆也不客气，催动体内的无形玄法，真气喷涌而出，李凌云把他的真气波动禁锢到只有神通四段，而如今展现出来的也与神通四段相差无几。

    这点力量足以打败对面的人了，张逆心中想到。

    “吼！”

    一声虎啸从他的身后也响彻了起来，五岳山山脚下再次出现一头金毛虎王，要比方才先出现的那头健硕上了许多，那双虎目跟四只利爪更是精光大作，让人不敢小觑。

    见到这一情景，雷厉的表情顿时僵硬起来，刚才还信心十足的他，顿时蒙上一层阴霾，嘴上更是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金毛虎王这个神通天底下只有他一人方可施展，而此时对面的那名同龄男子竟然也可以施展，这诡异的现象他一时之间理不清楚。

    假的？！对！一定是假的！对方是在施展秘术迷惑我！哼！雕虫小技而已，看我不撕破你的假虎王。

    雷厉心中这般想到，双手快速的捏着法诀，身后的那头金毛虎王仰天咆哮一声，一个纵跃跳到了张逆身前，吼的一声向他扑了过去，那如利剑一般的虎爪刷刷刷的闪动着，如万千刀剑在空中，让人看不清哪一个虎爪是真，哪一个是假。

    张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这头金毛虎王扑了过来，他身后的也有模有样的仰天咆哮一声，从后面跳了上来，学那头金毛虎王一般，扑了过去，利爪刷刷刷的不断残影出现。

    二虎相争，顿时响彻起如金属交击声的利爪接触声，当听到这声音之时，雷厉已经彻底的相信，这头比自己施展的还要健硕的虎王，是真的！并不是假的！

    他内心惊骇的那一霎那，对面的同龄男子动了！

    只见他刷的一声，还未看清楚身影，就到了自己面前，突然周围的空气似乎下降了数十度，仿佛置身在冰山雪地中一般，透心凉。

    一朵金光灿灿的雪莲如太阳一般冉冉升起，周围的花草树木瞬间被吸收精华，全部萎缩干枯，染上一层冰霜。

    “不！！这怎么可能？”雷厉看到这样的情况，惊呼一声。

    张逆没有回答他的话，金色雪莲如泰山压顶一般从天而降，向他施压过去，下方的大地顿时凹陷下去，雷厉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手上捏动的法诀被打断，那头金毛虎王顿时失去了力量的援助，一下子便被张逆的金毛虎王给撕裂成碎片，化作精光点点，微风吹过，消散于天地之间。

    金色的雪莲馈压而下，雷厉感觉如背负上一座大山一般，而且还是座雪山！那种刺骨的寒冷令人全身都染上冰霜，嘴唇不断的颤抖，牙齿都已经打起架来，咯吱咯吱作响。

    “服不服？！”张逆一声长啸，刺破苍穹，直冲雷厉的耳朵，使他耳鸣嗡嗡嗡。

    雷厉紧咬着牙根，他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怎么可能有人施展神通竟然不用捏动法诀？除非此人已经达到了神通七段！可对方的真气波动与自己不相上下，这断然是不可能的！

    再者，对方竟然可以施展两种神通？！这不是蜕凡境界的修士休想办到，难道对方已经达到了蜕凡？雷厉胡思乱想的同时，他的身体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苦痛，刺骨透心凉的寒意，雪山一般压了下来。

    “服不服？”张逆再次问道，他不给对方一丝喘息的机会，当对方自认为施展出高超的神通之后，在他信心的顶峰一把将他打落，这才可以使他彻底死了今后与自己比试的心！

    当然，这样多少也会让他今后对修炼一途失去信心，但那个不是自己所能顾虑到了，谁叫对方这般无理取闹，今日饶他，明日又来怎么办？为了不让自己今后烦恼，就彻彻底底的击败他一次。

    “我认输…”雷厉很不愿意的说出这三个字，龇牙咧嘴，从牙缝里钻出来的。

    张逆收回金色雪莲还有金毛虎王，顿时让对方感到轻松，全身的冰霜瞬间消失，然后一股脑的瘫软在地上，一双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神顿时暗淡无光，之前信心百倍的他也消失不见了，脸上反而出现了颓废的表情。

    雷厉慢慢地站起身来，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去，拖着似乎很沉重的步伐离开了五岳山，一句话都没有跟张逆说。

    张逆刚想叫住他，可一想到对方心高气傲，此时落败的他绝难听进自己的话，现在自己也清静了，也没有再去管他。

    雷厉为人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但不会做些下三滥的勾当，暗中伤人的事他不做，从在这里等张逆回来便可看出，以此张逆对他的感观改变了不少，至少不是司徒刀那种卑鄙小人。

    目送着脚步踉跄雷厉远去，张逆转头望去，看着这个自己的第二家，五岳山的山门竖立在此，显然有人前来动过手脚，比之前的石碑更加醒目。

    连绵不绝数千米长的石阶，蜿蜒直上，仿佛直通云霄一般，那云雾遮掩住的山顶，如人间仙境，让人不自觉的升起一丝神往。

    张逆顿时感觉，师傅替自己选得这座山峰肯定经过了不少的考量，这里天杰地灵，飘飘渺渺，是个修炼的好去处，越是望着这座五岳山，张逆越感到满意，就像自己的家日夜壮大，身为主人的自己怎会不高兴？

    沿着这条长约数千米的石阶，张逆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没有动用一丝真气，而是完全靠脚力行走，这是一种修行。不单单提升个人的脚力以及这种缓慢前进的耐心，也可以提升心态，脚踏实地的心态。

    他依稀记得，母亲曾教导他，不管处于怎样的高度，都不要忘记自己是从底层一步一步走上来的，永远都要记住自己的双脚不能离地。

    张逆突发奇想，自言道：“若是今后五岳山要广收门徒，这条上山的石阶倒是不错的一种考验，不得使用真气。嗯，以后若要当师傅便这么做。”

    这当然是他此时的异想天开，他如今只有神通七段的实力，若在俗世要收徒那简直轻而易举，可在这个蜕凡修士不下于百的清月派，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抛开这些古怪的想法，他回到了这五岳山上唯一的房子，偌大的五岳山只有这么一间房屋，倒显得有些寒酸了，他决定利用这些日子重整房屋，华丽不敢说，但至少不要这么单调。

    说做边做，他快速的来到那座开采山石的石壁之上，又开始了他未达到神通之时的修行，背着石头向山顶走去，一块一块的造着房子基础。

    回到五岳山四五日了，张逆闲来无聊依旧做着这些修行，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在山脚下波动了起来，他闭目灵识扩涨过去，顿时看清了来人，莞尔一笑，便下山走去。

    “师叔祖？！您回来了？”在这山脚下张望的人，正是那上一次差点被雷厉手下抢去天材地宝的邓钦忠。

    “师叔祖？”张逆皱着眉头，有些别扭的问道，他记得上一次，这邓钦忠还称呼自己师兄，怎么时隔九月不见，称呼起自己师叔祖来了？

    “当日徒孙师侄不知您就是五岳山的主人，您就是我的师叔祖，已经犯了大忌，不懂礼节。”这邓钦忠说着就要跪下来认错，张逆赶紧把他拖着，摇头叹道：“这里没有别人，不要拘于礼数。”

    这邓钦忠展颜欢笑，道：“师叔祖还是那么和蔼近人，真是想不到，当日在清月主峰大放异彩，力败先天灵根者的张逆就是您。啧啧，说来真是令人敬佩！”

    张逆当时日夜艰辛的训练自己，那种画面邓钦忠历历在目，他是由衷的敬佩，换做别人，谁能做到如此？

    “你到此处是为了找我？”

    “嗯，我原本是想来碰碰运气的，没想到师叔祖当真可在。”邓钦忠一脸兴奋的说道，刚要往下说下去，可又觉得不好意思，顿时如个姑娘一般扭扭捏捏起来。

    “我知道了，一定是掌门传下来的闭关修炼之事，你是来不及赶回你师祖那座山峰吧？若你不嫌弃，就来五岳山修炼数月吧，反正我一个人也闲来无事。”张逆笑道。

    邓钦忠当即受宠若惊，声音有些颤抖，“多谢师叔祖多谢师叔祖。”

    掌门传令下来，要命所有人都闭关修炼，不能有人还在外面游荡，若是被抓，不管是谁，直接被赶出清月派；当然，最主要的是，这次闭关有不小的奖励，提升速度卓越者，奖励物品丰富，但若凡是提升一段者，皆可获得同等境界的装备，这对于所有清月派弟子来说是个极大的诱惑。

    邓钦忠对张逆感激不尽，同时心中庆幸自己认识了这么一位师叔祖，当真是三生有幸。

    张逆领着他向山顶走去，突然想到一事，便开口问道：“你是否会炼制可以提升自身实力和寿命的丹药？”

    “提升自身实力和寿命的丹药？”邓钦忠惊呼一声，然后道：“并无此种丹药，但却有一种名为神通丹的丹药，凡是服用者，都有希望突破到神通境界！但这种药材极为难找，我们清月派也不会把药材浪费到这里上去，所以很少人炼制这种丹药。”

    “神通丹？”张逆没想到还有这种丹药，若是让他炼制三四颗出来，自己父母亲今后至少可以自保，一念到此，张逆顿时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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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神通丹

﻿“师叔祖问这事为何？”邓钦忠有些不解的问道，张逆早已经是神通修士，要这些根本无用。

    “你给我说说这神通丹需要什么药材，我需要几枚。”张逆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说道。

    “几枚？”邓钦忠的声音变得激昂起来，说起炼丹他在张逆面前可是大师一个，神通丹的天材地宝可谓极为难遇见，而且珍贵程度足以令清月派都为之动容，再者说，用来炼制神通丹简直是大材小用，是奢侈浪费的一种表现！

    “怎么？很简单就可以完成吗？”张逆见对方一惊一乍的表情，不以为然的没心没肺的说道。

    “咕噜…”邓钦忠咽了下口水，他感觉眼前的师叔祖竟然连丹药的常识都无，他擦了下嘴角，然后口吐飞沫的介绍起神通丹的材料何其珍贵，炼制起来何其麻烦，又何其浪费之类的话。

    待到张逆说完后，只见他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看来还真是麻烦，不过既然有这种材料，那就可以寻得。这神通丹你可会炼制？”

    “当然会！”说到炼丹，邓钦忠一脸的自信，“这种丹药虽然过程复杂，可出丹率极高，并不难练，难就难在天材地宝，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还有一句‘没有人把材料浪费在这种丹药上’他没有说出来，其实说实话，他也想过取巧通过神通丹达到神通境界，可那就大大浪费了那些珍贵的材料了！

    “天材地宝的问题我会想办法找到，你只要告诉我要哪些药材就行。”张逆开口说道，为了父母亲，管它多么珍贵的东西，只要可以让父母亲有自保的能力便可！

    邓钦忠望着对面的师叔祖，欲言又止，望着他那疯狂的眼神，他的内心也激动了起来，要是真有那些珍贵的材料，让自己炼制一番，那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

    想到这里，他也忘记了这些天材地宝的难寻程度，便说出了炼制神通丹所需的药材。

    张逆听的是一头雾水，什么千年雪莲，深渊赤蛇丹，等等药材，他都闻所未闻，不过还是用心一一记了下来，他相信有朝一日，自己定能找到这些所有的药材。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沿着石阶向山顶走去，邓钦忠在这里当起了老师，向一心求学，若饥似渴的张逆说着关于炼丹的种种常识。

    最终，张逆放弃了自己也来炼制丹药的冲动，这复杂的程序与寻材料的痛苦，他感觉到痛不欲生，这一条路还是算了，自己专心提升自身实力才是王道。

    至于炼制神通丹，只要材料找足了，交给邓钦忠便可。

    想到炼丹，张逆便想到了一人，就是那贩卖丹药的钟兴超，看他的口气，炼丹功力似乎并不比邓钦忠差，想到这里，张逆有个想法，便是将那人也请来这边闭关修炼。

    其实目的是让他们二人互相探讨，若是发明出什么神奇的丹药，若对父母有好处，那就在美不过的。

    想到便做，那钟兴超乃是第三代弟子，算是自己师兄姐的弟子，还需称呼自己一声师叔，他用玉册麻烦了下李凌云，让他帮忙寻找一个名为钟兴超的黄脉三代弟子。

    不出十日，此人便被李凌云带来，钟兴超正一脸苦闷，他原本听闻脉主找自己，当时高兴的是几天几夜睡不着，可到了那边，却听说是张逆师叔找自己，顿时郁闷与担忧并生。

    当日他不知晓张逆的身份，可过了几天，当他在比试大会大放异彩之时，他才明白过来自己坑的人是自己的师叔，如今他要找自己，肯定是为了当日的事情。

    若是师叔好说话那还好，若是不好说话，找自己是为了寻麻烦，那他今后就很难在清月派混下去了。

    钟兴超可谓怀着患得患失的心情来到这五岳山，没有心情去观赏四周的风景，而是紧盯着周围，以防会突然出现暴揍自己的那人。

    李凌云没有询问张逆这次要他寻人所为何事，他当初说过，张逆自由发展，他不干涉点滴，若有不明白，尽可寻他。

    “你让两名炼丹师一起办探讨大会？”当得知了张逆疯狂的想法，李凌云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两名炼丹师在一起研究开发新的丹药不是没人想过，试验的人可谓千千万万，可无一例成功过，他也不打击自己徒弟的想法，默默无语的走了。

    “师叔…”钟兴超低着脑袋，不敢正视张逆，当日自己坑对方的一幕幕犹然就是在昨日发生的一半。

    张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好好的一个人才，就这样昧着良心要陨落了。”

    “啊？”钟兴超意识到不对，自己师叔的这句话不是在夸自己，而是在责备自己当日坑骗了他，顿时吓得全身发抖，这使得在门外偷看的邓钦忠掩嘴偷笑。

    “说，当日为何坑骗我？”

    “啊？师叔，这是误会啊，这是天大的误会啊，这件事纯属意外，要是当时您表明身份，我这做师侄的孝敬您还来不及，怎么敢收您的灵草？”

    “哦？这么说来，若是现在我要你还灵草，你也肯了？”

    “肯！别说一根，师侄赔您十根…”钟兴超见对方微微皱眉，当即改口道：“二十根…”脸色还未好转，他一咬牙，道：“三十根…”

    这可是他全部的财产，可为了能继续在清月派生活下去，这点身外之物应当舍得。

    张逆见吓得对方差不多了，也不做得太过，哈哈大笑道：“我要你的药材作甚？”

    “啊？师叔您不可出尔反尔啊，您说了，我还您药材，你就放过我的…”钟兴超显然余惊未定，声音都有些颤抖。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这事已经过去了，我也没有在意。这次让你过来，是想你在此闭关修来呢，还有给你介绍一人认识认识。”张逆说道，然后唤出邓钦忠，向钟兴超介绍了一番。

    “按照辈分，我应该叫您师叔吧？”邓钦忠不敢托大，恭敬的对着钟兴超说道。

    钟兴超刚要说话，张逆率先抢道：“在这里无需辈分相称，若没有外人在，我们三个互叫姓名，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辈分，全当忘记。”

    邓钦忠欣喜的恩了一声，而钟兴超则愣在原地，他还未搞清楚自己被弄来这边的缘由，然后听着张逆的解释，他才释然。

    “我要钦忠开发研究新的丹药？”钟兴超有些惊讶，这种事天尊大陆不知有多少炼丹师做过，可无一例成功，要他们二人研究出来，可谓比登天还难。

    邓钦忠当然也是这个想法，可看着张逆一腔热血兴奋，不好开口打击对方。

    “师叔，你可要知道这种事不知多少人做过，可没有人成功过。”钟兴超对着张逆慎重的说道，解释清楚后，他也不会担心害怕。

    张逆点头应道：“话虽如此，那又如何？别人失败不代表你们会失败，你们先对自己失去信心，那怎么继续研究下去？”顿了一会，他又说道：“我的出生可谓是最底层的，可一路走来，不也是高歌猛进，有不少不可能发生的事而发生了吗？你们又何须自毁信心呢？”

    张逆身上发生的奇迹，确实太过于玄乎，邓钦忠跟钟兴超都有所耳闻，尤其是那对敌之时突破，以满灵资质打败先天灵根者，等等传说他们都犹如梦中，甚至已经是个神话。

    看着张逆那信心满满以及坚定地目光，他们二人顿时底气十足，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什么。

    对啊，眼前的师叔（祖）都可以办到不可能发生的事，我们为什么就不行？

    或者依靠我们二人之力无法办到，可眼前却又一个连续发生奇迹的人存在，在他的身边研究开发丹药，或许真的可能成功也说不定！

    邓钦忠跟钟兴超顿时信心十足，二人的眼眸闪烁精光，张逆看见哈哈大笑起来，这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不管是谁，都不要放弃任何一件正在努力办的事，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办到！

    张逆也无法预料，多年以后，他今天的一席话，竟然造就了炼丹史上无数的传说，同时缔造了两名天尊大陆公认的炼丹大师！

    三人就此安定下来，张逆日复一日的修建房屋，而邓钦忠跟钟兴超闭关修炼起来，可每天都会拿出两三个时辰探讨丹药的研究开发，他们兴致勃勃，每一次议论或者争得面红耳赤，或者两者都赞同，反正是不亦乐乎，享受其中。

    他们双方对丹药都有各自的理解，这样一来，二人受益匪浅，对于张逆给他们缔造的这个机会，可谓感激之际，无形间已经把张逆当成了老大，而他们就是在其翅膀下生长的孩子。

    时光流逝，过了半月之久，张逆正在搬着石头，突然听见邓钦忠喊他的话语：“师叔祖，念芹师叔祖找您来了。”

    念芹？张逆心中一动，脑海浮现她的身影，那一眸那一笑都勾动着心扉，他脸上绽放出微笑，快速的向山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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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穆念芹的心事

﻿朝思暮想的伊人到来，张逆心中欣喜万分，速度极快的向山上奔去，远远便望见，白衣胜雪的那名女子，依旧是那般的美丽，那般的动人。

    这座山峰的景色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柔和的日头泼洒而下，把她那张久违的美丽的容颜衬托的无比神圣，张逆忘得是阵阵出神，他这才想到自己由于搬运石头，给弄破的衣裳，倒显得有些寒酸。

    “你…你来了？”张逆说话有些结巴，这让邓钦忠与钟兴超二人大吃一惊，不可思议的望着他，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自信男子吗？

    穆念芹倾城倾国，独有一番令人陶醉的气质，抿嘴一笑，道：“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穿衣打扮。”

    张逆颇有些不好意思，他之前想过无数个当与眼前的佳人会面后，会以怎样的话语与她诉说，可到了眼前，那些话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二人相继沉默下来后，气氛顿时有些尴尬，邓钦忠跟钟兴超看见这情况，相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戏谑之色，原来鼎鼎大名的三大美女之一与自己的师叔（祖）有不可告人的感情，他们一脸坏笑的背对着穆念芹，对着张逆做了个鬼脸，然后便离去。

    “你还好吗？”酝酿了那么久的话，张逆终于开口打破了平静。

    穆念芹点了点头，“还好，就是有些想念。”

    “想念？想念什么？”

    “你呢？你在外面过的好吗？”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转移话题道。

    “也还算不错。”张逆有些遗憾，明明能问出对方点什么，却得到的是这些。

    说完这些话，二人又再次相继沉默了下来。

    穆念芹微微皱着眉头，良久之后，叹道：“你回来后怎么没有来找我？”

    张逆欲言又止，他想说他很想去找你，可由于师傅李凌云与掌门梁清风的阻拦，因此没能去寻你，他无法说出这些，于是寻了个借口，道：“回来的太匆忙了，一时之间给忘了。”

    穆念芹闻言娇躯微微颤抖了起来，如星辰般的美目突然涨大，笼罩上一层水雾，她感觉心凉飕飕的，还有阵阵针扎般的疼痛，很是难受，“原来是这样…”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张逆还未反应过来自己的一句借口已经伤了对方的心，脸上露出无所谓的笑容，道：“你是怎么来的？”

    “求了我师傅几天几夜他才肯带我来这边，如今他已经离去，说两个时辰后回来接我。”顿了一会，穆念芹转移话题说道：“我方才在空中望见了五岳山的改变？不打算带我去看看吗？”

    “呃？当然不是，走。”张逆率先走了出去，来到延绵不绝的石阶，他此时处于高处，一眼便望见了山脚，那石拱山门赫然印入眼帘。

    “多谢你。”他对穆念芹说道。

    穆念芹不解，问道：“谢我什么？”

    “多谢你帮我弄这些石阶的扶栏。”张逆笑道，他思来想去，会这么做的人，除了眼前的伊人还会有谁？

    穆念芹微微蹙眉，欲言又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低下了头颅，不经意的点了点头。

    二人沿着石阶慢慢地走下去，一路上双方都很少话语讲，但二人都有一丝美妙的感觉在心中流转，很令人舒适，尤其是望见对方微笑时，自己的心扉也跟着嬉笑，这种感觉或许就是所谓的幸福，二人享受其中。

    “有一腿！”在石阶尽头的邓钦忠望着半山腰中的张逆二人，喃喃自语说道。

    一旁的钟兴超也是点了点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们两个再次相视一眼，露出惺惺相惜的（淫）荡眼神，望着下方的二人坏笑起来。

    说回张逆他们，二人随着一开始默默无言，慢慢地敞开了话匣子，双方都诉说着最近几个月自己所发生的事。

    当听到穆念芹突破到神通五段之时，张逆略微露出了惊容，这速度果真非比寻常，之前穆念芹经历过洗灵池洗礼，这才把那优势给体现出来，速度比雷厉要块上了不少。

    而穆念芹听到他的一些故事，如何打败方家铲除许家，与家人团聚等等，她从开始的紧张神色都最后发自内心的喜悦，“太好了，你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张逆重重地点了点头，幸福的微笑洋溢在脸上，道：“嗯，这是我从未想过的，而且真没想到实现的是那么快。”

    想到自己一家团聚，张逆这才想到自己回来清月派的另一个目的，那便是对眼前的伊人倾诉爱慕之情！

    “呃…我有件事想要告诉你…”

    “什么事？”穆念芹歪着头，一副可爱女人的模样，像极了邻家姑娘，没有在外人面前的冷若冰霜，在张逆面前却犹如小女人一般，对他不时的投去依赖的眼神。

    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会这般!

    “我…我…我想对你说…我…”

    “你怎么了？有什么就说嘛，干嘛扭扭捏捏的？”穆念芹见他这般表情洛洛洛的掩嘴笑了起来。

    望着美人大笑，张逆看的是阵阵出神，喃喃说道：“你真美…”

    “啊？你…”穆念芹紧咬着嘴唇，脸上飘起两朵红云，佯作生气的微微转过头去，眉目间却出卖了她，那不正是欢喜吗？

    美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这句话果真没错，张逆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是那么的动人，让自己心神巨颤，大有一把将她抱入怀中的冲动。

    他一咬牙，再心中对自己鼓励一番后，深吸了一口气，望着伊人的美目说道：“我想对你说，我爱…”

    话未说话，穆念芹用芊芊玉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那双美目露出伤感，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从脸上有些僵硬的表情就能看出一二，“我懂！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现实有时候就这么残酷，明明相爱，却因为各自肩膀上的包袱给束缚着。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张逆当然也懂对方的新意，当日二人都心有所系，如今自己的心事解决了，而眼前佳人的心事显然还未解决。

    “八大世家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但是哪八大家并不知晓。难道说，穆家便是其一？”

    穆念芹点了点头，表示确认，她望着远方，美目朦胧，长叹一声，幽幽说道：“如今的穆家日渐衰弱，人才稀少，我这一代只有我这一名先天灵根者。其余七大世家，皆有三四名，这便使得我穆家有些敌不过，地位是一落千丈。”

    顿了片刻，又道：“穆家的没落是注定的，维持八大世家的地位都有些困难，更重要的是，我是女性，注定不能担负家族的重任。”

    张逆瞳孔收缩了下，一下子便理清了过来，穆家如今年轻一代只有穆念芹一人是先天灵根者，再者说她是女性，终究是要嫁出去的，无法担待家族的重任。即便一辈子都不出嫁，那对于穆家的名望将会影响很大，天尊大陆男人主权自古以来都是这个道理。

    “为了穆家，我必需放弃自己的幸福！”穆念芹锵锵有力的说道，“我不可以这么自私，穆家的未来在我身上系着…”

    这就是你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原因吗？张逆心中一酸，阵阵心疼，眼前的伊人在外人面前表现的格外坚强，可内心其实是软弱的，跟一般的女人都一样，需要别人的支持与安慰。

    张逆望着这样的伊人，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

    “对不起，这就是我无法与你在一起的原因…”穆念芹低着头颅，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淌了下来，滴答滴答的落在青石阶上。

    张逆深吸一口气，慎重的说道：“一定有解决的方法，一定有！你相不相信我？”

    穆念芹微微抬头，不知对面的男子为何问这个问题，可她依旧点头表示回应。

    “好！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穆家将会如日中天，我一定会强大起来保护你，保护你身后所系的穆家！”

    “保…保护…我？”穆念芹微微一愣，这些话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连家中的父母亲都不曾说过，他们只会说你要好好长大，以后支撑穆家，从来没有对她说：我来保护你……

    “对！只要你相信我，这一日一定可以达到！”

    望着心爱的男子说出这样的话，穆念芹有一种此生足矣的感觉，心中感动连连，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从哪来的信心一下子暴涨，点头道：“好，我相信你，我会一直等你！等你有一日踩在七彩祥云来穆家迎娶我！”

    “哈哈哈…”张逆仰天大笑起来，伊人这样的承诺，让他豪气大放，“我一定会实现今天的承诺，一定会！”

    二人对视一眼，都大笑起来，正当二人准备相拥的时候，清月派掌门梁清风不适时的出现，他的身子腾在空中，望着下方喊道：“念芹该回去了，莫要再打扰张逆师侄闭关修炼。”

    张逆有些不舍穆念芹，后者也是这样，但这一次的分离并无太多的离别伤感，临走之时，穆念芹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说过，我会等你，一直等你！”

    温馨的香味弥漫在空中，张逆重重地点了点头，望着离去的伊人摆了摆手。

    梁清风饱含深意的望着二人，叹了一口气，心中说道：年轻人就是冲动，承诺有时候是对双方重大的伤害，唉…

    他心中虽这么叹息，可手上却出现一封信，往下一扔：“张逆师侄，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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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杀手来袭

﻿张逆望着佳人离去，心中有些失落，良久之后，才恢复过来，捏着手中的信，想起离开时，掌门梁清风那饱含深意的眼神，他知道这封信定于司徒家的动作有关。

    果真如此，张逆看着信上所说的一切，心中的怒意慢慢升起，竟然是司徒家来信，说已经派遣了几名杀手混入清月派，要对自己下手。

    “我不去找你们麻烦，你们倒是寻上门来了。”他龇着牙，这些字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

    看着这封信，张逆心中已经有了想法，既然那几名杀手可以躲过清月派山门的检查，想必也有些手段，看来这次前来刺杀自己的人实力不简单，最低的起码也有蜕凡境界吧？！这一次务必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这封信上所提到的暗杀人员，不单单是针对张逆一人，总共不下于十名杀手，纷纷向各自要暗杀的人逼进，穆念芹以及雷厉这些年轻一代的弟子都在名单中。

    年轻一代弟子当中还有更重要的一方面，那就是他们皆是神通境界的修士，看来司徒家与那华剑派是想先从这一代人下手，然后慢慢地延伸上去。

    “如意算盘打得挺好的，若是之前没有拦截到那三人的信，还真没有人会知道此事。可如今司徒家与华剑派顿时处于暗处，这样一来各方面的信息反而被清月派所掌握。嘿嘿嘿…”张逆有些诡异表情的笑道，这次前来暗杀他的人实力定然达到了蜕凡境界，定要让对方阴沟里翻船！

    清月派的四大主脑此时已经在一起商量，要如何保护这名单上的年轻一代弟子，最终，他们决定暗中设伏，让对方上钩掉进坑里后，再出手斩之！

    同时他们也想考验下年轻一代弟子，让他们先独自面对高他们一个境界的修士，待到支撑不住后才暗中出手，这个考验也能更好的激励他们前进。

    主意一定，四大首脑就安排了门下实力较为强绝的弟子，去保护这些同门年轻一代弟子，同时还告诉他们这次来犯的敌人不简单。这让本来有些平静的清月派顿时气氛紧张起来，这些受到安排的弟子这才反映过来，所谓的闭关修炼是为了掩人耳目。

    此时的五岳山处于勤奋好学的气氛中，浑然没有察觉到已经有所动静的清月派，邓钦忠跟钟兴超二人为了那丰厚的奖励，没日没夜的拼命修炼，不过每天还是会拿出几个时辰来探讨药材，二人期间尝试过几种新的丹药，但无一结果都是失败。

    失败乃成功之母，这些话他们深信不疑，因为每一次研究出的新丹药只差一点就成功，二人顿时信心十足，可好景不长，他们各自收集的天材地宝没几日就给消耗光了，这个时候张逆发挥了身为地主的能力，不断地替二人摘取在五岳山的天材地宝。

    由于之前五岳山无主，被完全给封闭着，所以天材地宝比比皆是，当然特别珍贵的却很少，毕竟清月派的主事人不会浪费这些。

    回到清月派过了一个多月，张逆实力虽未提升，但精进了不少，尤其是上一次力挫雷厉时，施展两种神通，这种手段愈加的熟练起来，他也准备开始尝试学习那套荒芜大地获得的无上绝学《罡煞绝刀》。

    凡是开头难，这套刀法入门不易，尤其是要先悟出刀意，方可算是入门，才能正是修炼，而此时张逆不断的有样学样的施展刀路，可就是寻不到那关键的一步，总是感觉别捏，无法顺利入门。

    “熟能生巧！”罡煞绝刀第一卷就如此介绍，入门修炼前必需施展无数次刀路，直到与学习之人感悟的刀意融合，才算修炼成功。

    张逆挥动着乌黑长刀，汗如雨下，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体内真气被锁定在蓄灵海中，一丝都没有随着刀法而溢出，这也是对于感悟刀意的一种修炼，必需依靠个人的身体素质。

    这一天万里无云，蔚蓝的天空烈日照耀而下，寒冬已至，可丝毫没有冷意，反而令人感觉到了闷热，张逆此时喘着粗气，在那方瀑布之下手持乌黑长刀，不断的劈砍着飞流直下的银川，扎着马步一记一记的劈砍，任由那流水冲击着身体，即便溢出丝丝血迹也浑然不管。

    握着长刀的双掌已经泛红，虎口鲜血流淌出来，被流水一冲击，顿时阵阵钻心疼痛。

    从朝阳初升，霞光异彩，直到傍晚时分，夜幕降临，这瀑布下还不时的响起张逆一道一道的吆喝声。

    “只差一点，就差一点！”张逆紧咬着牙根坚持着，其实他早已力竭，要不是有着一颗永不放弃的意志力支撑着，此时早已昏迷过去。

    可最终还是抵不过消耗过多的体力，他两眼一黑，脚步一踉跄，扑通一声被瀑布冲刷到下面的水潭之中，迷迷糊糊之间慢慢地沉入水底。

    潭面刚刚恢复平静，皎洁的月光泼洒而下，一道人影突然闪现，出现在一块石头上，捧着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这出现的人影一身黑衣，只露出那双充满戾气，又有些空洞无神的眼眸，他正是这一次混进清月派要斩杀张逆的蜕凡修士！

    张逆此时累的差不多已经睡着，被锁困的蓄灵海突然嗡的颤抖起来，神秘金殿散发着金光，透射出一道力量，帮助他恢复着各方面的体能。

    只盏茶的时间，他便从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刚欲张口就感觉到流水冲了进来，这才反映自己累的跌入水潭，差点就睡着了。他没有耽搁，醒转过来后，向上方游去。

    此时那道黑影已经消失在那块石头上，他的身影刷的就出现在千米之外的地方，蜕凡修士才拥有的缩地成寸展现出现，速度极快的向山顶行进。

    “呼…”张逆的头颅露出湖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享受着醒来之后的神清气爽，感觉全身力气十足，爬上岸后他甩了下身子，便向山上走去。

    看现在的时分，那邓钦忠应该与钟兴超正在探讨研究新的丹药，可能正争得面红耳赤，这个画面每次回去都能看见，二人只要一言不合，便大打开口，口水直飞。

    “啊…”突然一声惨叫从山上传来，才过没多久，又是一道令人心悸的叫喊传了下来。

    “邓钦忠！钟兴超！”张逆顿时感觉到了不对，脚下发力快速的向山上奔去，这越是靠近，心神越是感觉到不对，隐隐有什么危险在等待着自己。

    可如今无论如何，他都会无所畏惧的赶上去，那里还有两名他已经认同的朋友，听他们的惨叫声似乎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疼痛。

    “难道是司徒家的杀手？”张逆心中惊疑不定，万万没有想到这杀手会如此快速的寻到自己，寻到这座五岳山，看来司徒家已经掌握了不少清月派的山峰位置。

    当时赢得比试大会的冠军，获得出山的机会，可一出山没多久便遭来司徒家那些杀手的追杀，尔后又是发现司徒家与华剑派暗中勾结，这种种事例，已经触碰到了张逆的底线，他的怒火早已燃起。

    此时自己的两位好友若有什么危险，他定会火山爆发，不顾一切的让那人尝到应得的苦果！在所不辞！

    “放开他们！”张逆望着那还在数百米之外的黑衣人，大喝道。到了近前，他这才看清邓钦忠与钟兴超的下场，他们七孔流血，四肢皆弯曲的不成摸样，可却没有死亡。

    可这种疼痛比死还要难受，张逆感觉心砰砰地跳动起来，一股力量从体内喷涌而出，如烟花一般向体表外绽放着。

    “你…”他龇牙咧嘴的望着对面的黑衣人，手中不知何时握上了乌黑长刀。

    “你终于出现了？这两个家伙嘴巴还挺硬的，竟然受到这样折磨都没有说出你身在何处。”那名杀手的声音有些嘶哑，令人听闻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邓钦忠跟钟兴超此时已经快要没有知觉，二人却努力的用弯曲的不成样子的四肢向着那名黑衣人爬去，尔后抱住那人的大腿，纷纷大声喊道：“师叔（祖）快走！他是蜕凡修士！”

    “哼！本想留你们一条命苟延残喘，既然你们不珍惜，那就去死吧！”这名黑衣杀手手中赫然出现两把雪亮的短剑，手腕一翻，向在地上趴着的二人后背刺去！

    “不！”张逆大喊出声，他想要阻止，可速度却没有比他高一个境界的蜕凡修士快，即便他拥有诡异的步法，拥有银雕王那瞬间千里的速度，可启动的那一霎那，对方已经刺了下去，根本来不及！

    两柄长约一尺的利剑，纷纷从二人的腰部给插了进去，艳红的鲜血顿时流淌出来。

    “哈哈哈…真是痛快…”那名黑衣人拔出两把利剑，仰天大笑起来，杀人对于他来说是种很爽快的事，尤其是看着别人生命慢慢流逝时，体现出来的无助与卑微感。

    玩弄别人的性命于手掌之中，他乐意这么做，而且也一直都这么做。

    “接下来便是你，好好享受死亡带给你的无助吧！卑微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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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对战蜕凡修士

﻿“放开他们！”这些字仿佛是从牙缝中蹦出来的一般，张逆龇牙咧嘴，紧握着乌黑长刀，额头颈项的青筋凸起，如一条条蟒蛇一般，蜿蜒盘踞。

    “你放心，很快便轮到你了。”这名黑衣杀手轻蔑的嗤笑道，斩杀一名神通修士，对于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即便你是神通巅峰也照样抵挡不住蜕凡修士的攻击，这便是境界的差距。

    张逆低着头颅，全身杀意显露无疑，气势正以火烧竹竿的速度节节攀升，他不再隐藏什么，全身真气喷涌而出，周身染上一片金黄色的光圈，犹如身穿一套铠甲般。

    “哦？神通七段？有点意思。”黑衣杀手显然被对方的真气波动给惊愣了一下，不过旋即便反映过来，一点害怕都无，他信心十足，不出十招便可斩杀眼前的年轻人。

    “轰！”

    突然一声爆炸声响彻起来，在这寂静的夜晚冲天而起，张逆气势如虹，直达云霄，上方那本就皎洁的圆月此时也有些黯然失色，不及地面上那一尊仿佛神祗一般的张逆。

    “虚张声势，雕虫小技，萤火焉能与皓月争辉？看我今天便斩落于你！”话音刚落，这名杀手持着两把一尺多长的利剑飞身而上，青光闪烁连连，速度极快，在原地留下一串串的残影。

    张逆手提乌黑长刀，脚踩诡异步法，施展出只会刀路没有刀意的罡煞绝刀，此时的这套刀法连灵技都有些不如，可他却胆大的以此来作为攻击！

    二人相互交替攻击，那两把短剑看似短小，威力却十足，这名杀手左手剑刺向张逆的心脏，右手剑则与他的长刀相碰，两者胜一，长刀根本无法顾忌的到那两把短剑，速度实在太快了！

    可张逆却有诡异步法，一个侧身闪躲了那把短剑，手中长刀也铛的一声挡住另外一把短剑，可与此同时，那名杀手充满戾气的眼睛突然绽放精光，双剑突然离手而飞，向张逆刺去。

    手腕一翻，再次出现两把短剑，这名杀手袖子里不知藏了多少把这样的利剑，随意的扔出两把其实是为了限制张逆的闪过，同时锁定他的方位。

    他的计谋得逞，张逆退无可退，此时只有迎面而上方有一丝解围的希望，乌黑长刀啷的一声，颤抖起来，罡煞绝刀施展而出，诡异的刀路由于没有刀意配合，显得有些画蛇添足，美中不足，而且还是华而不实。

    “哼！”杀手冷笑一声，两把飞出去的短剑已经锁定了对方的方位，此时不管他步法如何诡异，也休想躲过自己的这一记攻击。

    他手中又持有两把短剑，凌空一跳旋转了起来，两把利剑不断的蓄力，真气不断的汇聚而去，闪闪发亮，撕拉一声，空间破碎开来，能看得见里面那么混沌之色。

    “噼里啪啦！”

    玻璃破碎般的声响不绝于耳，黑衣杀手眼露笑意，对方的年轻人已经攻击而上，以他的实力休想抵挡住自己的这记猛攻！

    “轰隆！”

    正当二人即将相碰之时，突然天地失色，一片乌云出现在头顶上方，张逆眼睛一闭一睁！刀剑眼神通施展而出，一刀一剑从天而降一般，刷的速度快如闪电的砍向了对面的黑衣人。

    这一变故，让他大吃一惊，心神颤抖起来，这是什么神通？竟然无需捏动法诀，眼睛一闭一睁便施展而出？这一系列的问号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乱了分寸，持着两把利剑收起攻击，快速后退，以备抵挡这一刀一剑。

    张逆施展出刀剑眼神通之后，没有一丝停留，栖身而上，“嗷呜”一声狼啸从他身后传奇，然后猛地跃到黑衣人面前，张大了血盆大口，向他撕咬而去。

    “什么？双头魂狼？！”黑衣人大吃一惊，这个神通他最熟悉不过！司徒家才拥有的神通，此子怎么又会有？难道司徒家神通之术外传了吗？

    他震惊那一霎那，刀剑眼神通已经挥至而上，一刀一剑哗啦两声，向他劈砍而出，令他有些措手不及，腰腹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咕噜咕噜的涌了出来。

    黑衣人眼露惊容与愤怒，抚摸着自己腰腹间的鲜血，眼珠更是瞪大了数倍，见对方又一神通攻了上来，而且还是自己熟悉的神通，心理稍微感觉有些别扭。

    可不管如何，他一身侧身闪躲，身后也咆哮起一道狼啸！

    “嗷呜！”

    比张逆施展的双头魂狼足足大了两倍之多的身躯，雪亮的獠牙触目惊心，血盆大口一张一合口水哗啦啦的顺着嘴角流出来，只见这头双头魂狼仰天咆哮，向着那头在它面前如小孩一般的双头魂狼撕咬而去。

    与此同时，那名黑衣人不给张逆喘息的机会，持着两把短剑飞身而上！

    凡是达到神通七段，就可以同时施展两种神通，而且不用捏动法诀，可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蓄力，无法做到像张逆那般眼睛一闭一睁就飞出两把快如闪电的刀剑。

    “任你是多么娇娆的天才人物，可在绝对实力面前，终究是徒劳无功的！”黑衣杀手长啸一声，快如猎豹的向对面的年轻人攻击而去。

    张逆连续施展两记神通，体内真气消耗过半，不敢硬捍，施展诡异步法游走起来，与对方保持着一段距离，让他快追上了又砍不中。

    当然这不是张逆有意而为，而确确实实是这样的状况，可黑衣杀手看在眼中，感受其中，顿时一种难言的有力无处使的憋屈感油然而生，尤其是每一次都要砍中他的时候，都被对方险而又险的闪躲过去。

    欺人太甚！这小子分明就是故意的！分明就是在洗刷自己！黑衣人在心中咆哮起来，此时他施展的那头双头魂狼已经吞噬了张逆的双头魂狼，由真气凝聚而成的硕大身躯更加的青光灿烂。

    “吼！”

    张逆再次施展神通，虎啸冲天而起，金毛虎王赫然出现！如猛虎下山的气势一般，向那头双头魂狼攻击而去！

    “三种神通？这怎么可能？”黑衣杀手不可思议的大喊着，神通之术大多数人只学习一到两种，因为贪多嚼不烂的原因，可对面的年轻人竟拥有三种，而且个个是不凡的神通之术，他施展出来也是游刃有余一般。

    “这绝对不可能！”他无法相信这个事实，他宁愿认为这是场梦，也不愿相信，因为这…这太摧残人了…

    这小子难道是怪物吗？我擦！这名杀手郁闷不已，真可谓人比人气死人……

    一虎一狼撕咬在一起，顿时虎啸狼嗷不断在这五岳山上传出。

    张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对方震惊之余他才侥幸获得这喘息的机会，他不想浪费，不断的换着气。

    黑衣杀手也望见了这个情况，当即收回惊讶的心神，手中两把短剑突然大放青光，向对方挥砍而去。

    二人交战以来，黑衣杀手虽然占了上风，可他是堂堂蜕凡修士，被一名神通修士逼到这个地步，时间拖了这么久，这是一个很丢人现眼的事，尤其是他这一名有些心高气傲的杀手。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追得上对方，那套步法实在太诡异了，每次都要被自己砍中刺中之时，都险而又险的躲了过去，而且还毫无章法可言，令自己捉摸不透。

    “呼…”一阵寒风吹过，周围的空气瞬间下降了数十度，张逆身后金光灿烂，如一轮金日冉冉升起，金色雪莲再次出现，周围的花草树木瞬间染上一层冰霜。

    黑衣杀手这一次没有太多的惊讶，或许说他已经麻木，心中只有骂天的想法：擦！这人到底是不是人？四种神通！四种！

    张逆施展出这四种神通之后，体内的真气消耗殆尽，全身有些瘫软，精神匮乏就要昏迷过去。

    他怀着一丝希冀的望着那金色雪莲从天而降，以为可以把那黑衣杀手给冰封住，可结果却令他失望不已，只见那黑衣杀手怒喝一声，两把由真气汇聚而成的形态短剑赫然出现，向金色雪莲切割了过去。

    “刷刷刷…”

    几计过后，金色雪莲彻底消失，周围的花草树木恢复原态，空气温度也恢复如初。

    “就这样输了吧？”张逆很不甘心，可事实就是如此，他神通七段的实力终究是敌不过对方蜕凡境界。

    “我都说过，不管你多么娇娆，在绝对实力面前，终究是徒劳无功的！哈哈哈…”黑衣杀手长笑起来，两把短剑猛地向张逆刺了过去，如死神一般慢慢地压近。

    张逆全身真气匮乏，已经无法施展诡异步法，只能脸露疲惫，眼睁睁的看着那短剑劈了过来。

    “无知小儿！休要伤我徒儿！”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四周响彻起来，如轰天暴雷一般，震耳欲聋，直让人耳膜欲裂。

    那名黑衣人身躯剧颤，手中的短剑竟然被这声波给生生震碎，哐啷一声，如玻璃一般，寸寸断裂在地。

    “御空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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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任务

﻿那道长啸从四面八方响彻起来，令人耳膜欲裂，感觉这大地都在颤抖一般，那名黑衣杀手心神巨震，那唯一可以看见的眼睛露出绝望的眼神，望着不知要从何处出来的危险，无助的呆立在那。

    张逆望着对方的这副表情，也是一阵目瞪口呆，这就是御空修士的威力吗？只一声长啸就令蜕凡修士丧失了战斗欲望，站立在一旁等死？

    这未免太过于惊世骇俗？太过于霸道了吧？

    摧枯拉朽般的长啸不断的冲击着场中二人的心神，那名黑衣人则双脚一软，直接坐了下来，无助的望着四周；而张逆没有受到那声波过多的冲击，只是惊讶于御空修士的霸道实力？！

    他上一次也见过李凌云出手，可那时并无有如此的震撼，眼前的蜕凡修士，自己可是比拼过一番，自己在他面前，纵然有四种神通轮番上阵，依旧连对方的皮毛都为伤到！可对面的黑衣人面对御空修士，竟一脸无助，连战斗欲望都没有，这足以说明御空境界的强大！

    李凌云身材并不高大，一改往日的慈眉善眼，威风凛凛的从天而降，周身光芒四起，可令人感觉不到真气的波动，完完全全的内敛，没有丝毫溢出。

    “哼！”他一声冷哼，刷的一记由真气凝聚而成的大腿赫然出现，如猛虎扑食一般迅猛，直接将那黑衣人的头颅给踢飞了出去。

    张逆瞪大了眼珠，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根本没有看见自己的师傅出手，他只见李凌云站立在那里，背负着双手，从出现到现在都没有动分毫，那记扫堂腿更是无迹可寻。

    “多谢师傅救命之恩。”张逆艰难的站起身来，体内的真气匮乏，精神疲惫，他恨不得马上倒头就睡，可此时却不能这么做。

    李凌云眯着眼睛望着自己的这个徒儿，今夜他带给自己的震撼也是无与伦比，神通七段，竟然可以施展四记神通，而且每一记都是那么的熟悉，除了他自身的那眼睛神通，其余的三种他都曾见过，而且记忆犹新。

    雷厉的金毛虎王！穆念芹的金色雪莲！司徒家的双头魂狼！这三种神通竟然都出现在自己的徒儿身上，李凌云很想上前揪着他询问这件事，实在太令人震撼了。他越发觉得，自己的徒儿身上秘密很多，而且每一次都给人带来震撼，即便是他这名数百年岁的修士也照样每次被吓得一惊一乍。

    张逆拖着疲惫的身躯，向邓钦忠与钟兴超走去，他们二人身上的伤口已经凝固，鲜血不再流淌，“是我…是我害了你们…”

    张逆龇着牙，很是难受，要不是自己邀请他们前来五岳山闭关修炼，就不会发生今夜的事，他一边自责，一边把二人给翻了过来，见二人还有呼吸，当即大喜。他赶紧摸索着二人的衣物，终于翻出一瓶愈全丹，赶紧给二人吞下，这才把悬着的一颗心放下。

    “逆儿，司徒家与华剑派已经开始动作，混进清月派的那些杀手不在少数，看来他们十几年前就开始设伏人员！”李凌云说这话的时候，龇牙咧嘴表明他也很生气，同时心悸连连，要不是徒儿获得那封信，清月派即将大祸降临都不知。

    “十几年前就设伏了？”张逆有些惊讶，看来司徒家与华剑派不惜浪费人才，也要将他们送入清月派修炼，为的就是将来一网打尽！

    “师傅，那可查出了这些人都有谁？”

    “只查出一半，那些人员已经被我们囚禁起来。正严刑拷打，我们几个老家伙决定，把这次的拷打询问的任务交给你们年轻一代的弟子去解决。”

    “我们去解决？”

    “对，比试大会上的四强。”李凌云说道，之前他们便觉得张逆这一代的年轻弟子人才辈出，将来清月派的顶梁柱也将在他们身上产生，如今多磨砺魔力他们，以后方可成大事。

    张逆并无异议，他如今对司徒家可谓恨之入骨，被反复追杀暗杀，如今又害的自己两位朋友身负重创，差点死去，这俨然已经触碰到他的逆鳞，绝不能容忍这些事继续发生下去。

    “他们二人并无生命危险，放心吧。”李凌云检查了邓钦忠二人的伤势后说道，“逆儿，你让他们继续在此修炼，三日后你便跟我前往清月派囚禁之地。”

    说完，他冲天而起，解决了那名杀手后，他彻底放下心来，之前清月派四大首脑商量好之后，他吩咐几名徒儿去保护其他弟子，自己则赶来这边，保护张逆。若张逆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可会后悔一辈子，所以放心不下，就自己前来保护了。

    “二位，多谢你们。”张逆对着昏迷不醒的邓钦忠与钟兴超慎重的说道，他依稀还记得方才二人抱住那杀手的大腿，要自己离去的情景。

    那画面，那些话，那真实的情意，他永不忘记，铭记于心。

    三日后，李凌云来接张逆离去，邓钦忠二人已经醒转过来，脸色苍白，行动并不方便。

    “见过脉主。”

    “无需多礼，接着。这两件铠甲乃是神通装备，即便是蜕凡修士，要想破开你们的铠甲，也需一段时间。你们穿在身上安心在此修炼。”李凌云扔过去两件靓丽的铠甲说道，然后带着张逆头也不回的向清月主峰飞去。

    邓钦忠跟钟兴超面面相觑，一时还未反应过来，望着那两套铠甲，喜上眉梢，心中欣喜万分。这神通装备足以抵挡神通境界内的任何攻击！这么说来，若是以后碰上同级别的修士，依靠这件防御法器，定能轻易取胜。

    二人赶紧向已经离去的李凌云磕头拜谢。

    来到清月主峰，依旧是那样的震撼人心，高耸入云的清月阁，云雾弥漫，飘渺至极。

    进入清月阁，掌门与两位长老已到，还有他们的门下弟子。

    雷厉见张逆进来，眉头微微蹙紧，他很不愿意与张逆见面，因为总是会想起自己会如何败在他的手下的。

    穆念芹也喜形于色，可介于清月派四大首脑在此，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眉宇间露出喜意，美目盯着张逆看。

    另外一人是地脉弟子，当时的比试大会上败于雷厉，他一身青衣，身材可谓虎背熊腰，浓眉大眼，望着张逆微笑的点了点头。

    这个粗狂野性的男子名为韩狂，张逆对此并无坏感，反而觉得对方是个爽快之人，应该容易打交道。

    坐在清月阁正中的梁清风扫视着四人，没有往日给人的和善，严肃的说道：“这一次让你们来的原因，你们应当都清楚吧？这一次有人潜伏进清月派，试图杀害我们清月派弟子，这等挑衅，我们清月派绝不能容忍。”

    顿了片刻，才继续道：“所以，我要你们去拷问那几人，查出潜伏在清月派所有的敌人。”

    “是！”四人整齐的回答，没有一丝拒绝的意思，四人都憋着一股气，自己差点死于这些人的手中，怎会心慈手软？正所谓他人要我死，我便让他人无法活！

    “好了，老四你带他们去囚禁之地，这件事情务必三日内达成，希望你们不要令我失望。”梁清风锵锵有力的说道，这件事可是关系着清月派的存亡，司徒家与华剑派十几年前就开始预谋，还混进来不少他们的人，这一次务必要清理干净，不然被他们里外夹击，清月派必然销毁于世。

    张逆四人随着李凌云翻山越岭，终于来到了一座位于四大脉峰后的一座小山丘，这里寸草不生，全是石块林立在此，散落一地。

    步入其中，顿时令人感觉阴森无比，还有阵阵呜呜声响的阴风吹过，令人心悸不说，还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座小山丘有大大小小的牢笼数百间，你们切不可四处游荡，以免碰到什么机关。我带你们去那几人的牢笼，记住除了这些牢笼，你们哪都不能去！”李凌云慎重的说道，被囚禁在此的人物，甚至有连他都不知晓的，足以说明这历史悠久，那囚禁人物的实力强大。

    虽说几百年过去，不知是死是活，可没人敢去擅自打开那些牢笼，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若是放走了那囚禁之人，这可是天下大事，即便是如今的掌门梁清风也不敢擅作主张。

    沿着坑坑洼洼的湿地，穿过一片片石林与一一间间看不见里面关着何物的牢笼，五人终于来到了位于东部外围的四间牢笼，里面都囚禁着四五人。

    “这里是最外围，关押的人并不强大。你们切记不可擅自走动，也不能深入，里面有诸多机关，诸多禁地，甚至有一些数百年的老怪物囚禁在此，若是一不小心放走了他，那将会给清月派带来无限危机。”李凌云皱着眉头说道，他如此慎重，足以说明这座小山丘不简单，囚禁之人更是不简单！

    张逆心中一秉，方才进来之时，总感觉心神不宁，可张望其余三人的表情，却毫无异样之色，不免觉得此地有什么东西窥测自己，甚至于有谋害自己的想法，这个不知明的生物，令他阵阵心惊。

    “不对！这里一定有哪个我认识的被囚禁在此！”银雕王的声音突然在张逆心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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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处世为人

﻿【这几天更新较少，动力不足啊！一本书的持久激情，更需要各位书友的给力~~~~不多说废话，明日恢复更新！】

    “什么？”张逆在心中惊呼一声，能让银雕王这类大人物感到熟悉的，又岂是等闲之辈？他惊讶的表情李凌云四人也望见了，不禁齐齐向他望去。

    “逆儿？你怎么了？”李凌云开口询问道，徒儿自方才进入这囚禁之地就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不免有些担忧的问道。

    一旁的穆念芹也是满脸担忧，那双美目紧盯着张逆，微微蹙眉。

    雷厉与韩狂也是注目着他，二人皆露出警惕之色，在这个阴森无比，寸草不生的地方，他们二人都感觉到了毛骨悚然，心中阵阵悸动。

    张逆反映过来，摇头答道：“没事，只是惊讶于此地的建筑与如此阴森的方位。”

    往往如此阴森的地方，大多是大凶之地，而且并非人力可为，乃是自然形成。

    李凌云点了点头，有些赞许又有些慎重的说道：“不错，这个地方乃是大凶之地！传闻清月派祖师爷会在此建派，就是为了镇压这里的一头凶兽！这些消息无迹可寻，只不是一些传言罢了。不过，这里确确实实是个大凶之地，发生过很多令人无法想象的诡异之事。所以你们万不可到处乱走，更不能深入囚禁之地！”

    他没有说的还有一点，即便强大于他，也不敢妄自进去，当年他们四师兄弟想要一探究竟，还未进入最深处，就发生了令四人记忆犹新的一幕，如今想来还阵阵胆颤惊心！

    “今天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不可深入，希望你们一定要谨记！即便是在这最外围，也有囚禁着你们无法逾越的人物！”交代完最后一句话后，李凌云便起身离去，留下四人站在这间牢房之中。

    “呼…”

    阴风吹过，四人感觉冷意刺骨，打了个寒颤，惊疑不定的望着四周，这个令人时刻都有种毛骨悚然的地方！

    “这里有四个牢笼，一个负责一个。”雷厉率先开口说道，他直接选了第三个牢笼作为自己负责的。

    其余三人对于这个安排并无异言，各自按照天地玄黄的排号选择对应的牢笼。

    张逆来到第四个牢笼面前，里面端坐着五名男子，最大的约是四十出头，最小的也有三十左右。

    这五名男子见张逆走上前来，皆冷哼一声，一副鄙夷的眼神望着他，其中一人更是暴躁的怒道：“卑鄙无耻的清月派，有种放我们出去大干一场。”

    张逆闻言觉得好笑，反驳道：“卑鄙？到底是谁先卑鄙的？你们司徒狗家与华剑猪派十几年前就密谋了，城府真够深的。”

    他一口一个狗家，一口一个猪派的喊，顿时让这五人圆目怒瞪，愤怒的盯着这他们都认识的少年，方才那个性情暴躁的男子更是高声喝道：“把你的狗嘴放干净点！我们这叫计谋你懂吗？不像你们清月派这般卑鄙，只会囚禁我等。”

    “哈哈哈…真是搞笑…”张逆大笑起来，懒得继续跟他们说下去，至于他所说的什么计谋卑鄙，自然不会有人指着自己说是自己卑鄙无耻，当然要富丽堂皇的给自己开脱，说这是计谋。

    “笑吧，再笑不长久的时间，看你如何继续笑下去。狗东西！”那名男子轻蔑的嘲笑道。

    张逆瞳孔一收缩，伸手一抓将他的头发扯住，然后拉了过来，把脑袋卡在这牢笼的缝隙之中，抬脚就是一踹，直接在其脸上留下鞋拔子印。

    紧接着又是一脚，这还没完，他抡起拳头猛地砸下，将他的脑袋瓜蹦的是咚咚作响。

    这名男子口鼻鲜血直飞，惨叫出声，这残忍的画面让这间牢房中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穆念芹望着这个如今形同恶魔般的男子，并无比其他人更多的惊讶，张逆的残忍手段，她早已见识过，当时如何残杀陈家上下一百多口性命，连老弱病残孕都没有放过！那个时候，她便知晓眼前的男子，不招惹他便相安无事，若是惹急了他，将会遭受无止尽的残忍对待。

    雷厉看的是一惊一乍，他赫然想起自己与这名男子之间的芥蒂，当即有些害怕的缩了下脖子，要是对方这般对待自己，那画面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象。

    刚与张逆认识的韩狂野性十足，虎背熊腰，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可他也是瞪大了眼珠望着对面男子的很辣手段，对此更是暗道佩服。

    张逆并不为自己如此狠辣的手段感到羞耻，这是他为人处事的方式，别人待我好，我便十倍还之；若是别人视自己如虎狼，那么自己也将十倍还之！

    “你不是很嚣张吗？给我叫啊！”张逆饱足了力量，一脚直接踢在他的脸上，砰的一声倒飞出去，直接砸在墙上。

    此时那人已经不醒人事，面目全非，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张逆怒视四个牢笼的人，一字一字的吐道：“你们可以不说，可以有铁骨，但我不会就这样钦佩你们，拿你们没有办法。要玩？好！我便陪你们玩一场，看最后谁输！”

    那些原本还想怒骂张逆的人，看见他那恐怖而又充满戾气的双眼，生生的把话给咽了回去，他们都被张逆狠辣的手段给震惊，他们同时也感悟到，这人不好惹！

    刚刚来到这里，只言语相加了几句，就被对方如此狠辣的手段对待，足以说明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一旁自认自己无情狠辣的雷厉，这一刻才知道，谁才叫无情，才叫狠辣。要知道这里囚禁的人，有些他们也熟悉的同门师兄弟，一时半会要这样出手，还是有些不忍心。

    张逆对着穆念芹三人说道：“我们打个赌，看谁先拷问出名单。”此时的他恢复了方才的神态，一副邻家大男孩的模样，哪有之前恶魔般的表情。

    三人没有他的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张逆微微一笑，并不在意众人的反应，走出这间牢房，到这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可惜这里没有新鲜空气，用阴气森森来代替说明更为恰当，这个囚禁之地，一片荒芜寸草不生，一块块漆黑像是受过诅咒的石头横列在期间，一间间用铁柱建造而成的牢房，每隔一两里便有一个，一直沿着一条石板路延伸进去，尽头是灰蒙蒙的一片。

    “奇怪，这道气息很是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银雕王惊疑不定的在张逆心中说道。

    正当此时，距离在此最近的一间牢房咆哮起一声惨叫，直让人毛骨悚然，真真心寒。

    张逆抉择了一下，最后决定前去探查一番，没有告知穆念芹三人，便沿着蜿蜒的小路慢慢地走进去。

    这里不单单阴风四起，各种类似鬼哭狼嚎色诡异声音不绝于耳，还有阵阵灰雾，让人无法看清十丈之外的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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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大凶之地

﻿囚禁之地，阴风四起，踩在这石板阶上，一直蜿蜒前进，周围的荒芜大地寸草不生，石块横列遍布，看似零乱，却有着方位的规定，一块一块的连接起来，形成一个阵法。

    “前辈，那道气息到底是谁？”张逆一步步向前走，这里迷雾遮眼，若不是有脚下的青石阶作为标记，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甚至走散。

    银雕王沉吟了片刻后，才道：“这道气息我一定认识，可极为虚弱，一直半会就是想不起来。”

    见银雕王如此慎重的语气，张逆暗自心惊，这里被囚禁的人物定然有能与银雕王一争高下的强者！那么说来，清月派的开派祖师爷当真是了不起的人物！实力定然不凡。

    沿着青石阶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了这外围的第二个牢笼之处，只见那间牢笼是用拳头粗的钢铁建筑而成，上面还雕刻这一些奇形怪状的字体，扭扭曲曲的如蚯蚓一般。

    张逆不知这是哪个年代的字，但一眼便能猜出，这上面所写的正是一些符咒，用来巩固牢笼而用。

    “铃…铃…铃铃”一连串的金属在地面上拖动的声响传入耳内，被囚禁在这间牢笼里的那个人走了出来。

    披头散发，如鬼怪一般，狰狞的面孔只露出一般，一只绿油油的眼睛直视出来，另外一只则被头发给遮盖住了。

    张逆望着这个人，顿时冷汗直飙，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只见对方咬着一只手臂，咔嚓咔嚓传出骨头被咬碎的声音，而他的右肩鲜血淋淋，一只手臂不见了！

    这人到底有多饿？竟然扯断自己的右臂，当作食物吃？

    张逆露出惊容，不敢再往前走，这画面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翻滚上喉咙上，有想要作呕的冲动。

    正当此时，突然一道阴风极快的从右边呼哧而来，刺得耳朵生疼，张逆不敢大意，从神秘金殿中取出乌黑长刀，横刀一砍，尔后飞快倒退。

    “铛”！

    两者相碰，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响，一道黑雾般的人影持着一把看不见的兵器出现在眼睛，方才正是他的袭击，那道阴风也是他制造出来。

    “你是谁？”张逆惊疑不定，后退了几步说道。

    黑雾没有回答他的话，直接持着看不见形状的兵器直冲而上，挥砍而下。

    “这是阴兵！”银雕王惊讶的声音响起。

    “阴兵？什么是阴兵？”张逆一边抵挡一边问道。

    “由天地煞气凝聚而成，并不是什么生物！”银雕王语不惊人死不休，张逆听的是一惊一乍。

    手中的乌黑长刀与那黑雾凝聚成的不知名兵器相碰，锵锵作响，同时四周阴风四起。

    “这种阴兵多自出自于极阴之地，出现在大凶之地！张逆，速速败敌撤离！这种阴兵一般都会有四五个！”

    闻言，张逆心中一秉，施展刀剑眼神通，一刀一剑铺天盖地一般向那黑雾劈砍了过去，直接将其劈成四片，可诡异的情况却发生了，这四片黑雾竟然在以肉眼能辩的速度恢复着，不一会便完好无整。

    这个阴兵突然发出一道类似于阴风呼啸的声音，传荡开去，向四周如水纹碧波一般一圈一圈的传导。

    四面八方突然也响起这种声音的呼啸，一共不下于十道，张逆当即不敢恋战，转身撒腿就跑，这种阴兵受自己最强大的攻击竟然可以完好无整，那足以说明不是自己所能对抗，更何况有十多个。

    回到这最外围的牢笼前，张逆喘着粗气，这并不是累的，而是被那些古怪的阴兵给吓得，实在太过于惊世撼俗，受到了自己最强的一击，竟然可以恢复到完好无整，而且战斗力与自己不相上下！

    “看来这片囚禁之地确实是非凡之处，待我突破青珠之后，定要出来探查一番。”银雕王的声音充满了慎重，同时也充满了期待，那股熟悉的气息似乎在呼唤着它，再者说这个大凶之地，定然有什么天地宝藏。

    物极必反，大凶之地往往会藏匿着天地宝藏。

    它不敢确定清月派的开派祖师是否得到了那天地宝藏，但它还是决定一探究竟，这个大凶之地，定然也有开派祖师没有涉及的地方。

    张逆也有一种感觉，他自进入这个囚禁之地，便觉得似乎有人在窥测自己，这种感觉令人很不安，让他心悸连连。

    “你去哪了？”穆念芹从那间牢房中走了出来，看见张逆之后，一脸焦虑的问道，同时眼底闪过喜意。

    方才穆念芹三人见张逆出来之后就不知所踪，还以为他发生了什么意外，本要去寻找他的，可一想到李凌云的嘱咐，便断了这个想法。

    张逆有些牵强的一笑，他此时脑海中还不断的浮现方才那个咬着自己手臂的人，恶心的感觉还未散去，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就四处走了走。”

    “三长老说过，在这囚禁之地不可乱走。”穆念芹皱着秀眉，一副要拿张逆是问的表情。

    “呃…”

    这个时候，雷厉与韩狂听到外面有声音，便也走了出来，看见脸色有些苍白的张逆后，皆露出了些许惊容、

    张逆不想他们询问下来，赶紧扯开话题问道：“你们拷问的如何了？”

    三人皆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韩狂说道：“他们都不肯招，无论我们如何威逼利诱。”

    张逆点了点头，然后道：“那我们就上演一场‘屈打成招’！不说，就打到他们说为止。”

    这件事关系着清月派的存亡，有些手段不得不使，他率先走了进去，来到自己负责的那间牢房，对着那五人喝道：“潜伏在清月派的人还有谁？”

    这四个牢笼的人当见到张逆时，眼底都不自觉的闪过一丝恐惧，但当被问到这事时，几人都冷哼一声别过头去，那名被揍得如猪头般的男子更是一声不吭，闭着双目佯装睡着了。

    张逆看见这副情景，当即冷笑一声，这些人如今看来铁骨铮铮，但真要面对生死抉择时，定然会有选择苟且偷生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不怕死。

    “你！跟我说说还有哪几个人。”他随意指着一名男子说道。

    那人微微一愣，表情僵硬，望着那如恶魔一般的双眼赶紧低下头颅，不敢吱声。

    张逆看见这些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然后转身对着三人使了眼神，走出牢笼，来到外面。

    “我已经有办法让他们招出名单来，我们先将他们…”他一番话说完，其余三人怔怔的望着他。

    穆念芹微微蹙眉，她心地善良，可关系到门派存亡之时，她一咬牙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方法。其余二人更无异言，雷厉与韩狂本就不是等闲之辈，岂会心慈手软，四人达成一致后，便开始了各自的动作。

    三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四人即兴表演的情况下，终于套出了名单，如今的那间牢笼，从原先的二十人降到了只有两人，而且皆是身负重创，伤痕遍布全身。

    拿着名单走出囚禁之地，四人顿时有种恍如一世的感觉，里面的风景单调，而这外面树林遍布，绿油油的一片，生机勃勃的气息充斥在体表四周。

    韩狂哈哈大笑一声，道：“以前并未感觉到这满山的树木有好，如今感受却大有不同。”

    “你们拿到名单了？”李凌云如约而至，慈眉善眼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从天上慢慢地落了下来。

    接过张逆手中的名单，这位有数百年轮的老者顿时勃然大怒，捏着名单龇牙咧嘴的恨声道：“好你个司徒家华剑派，竟然如此大手笔！”随后他沉默下来，脸上愤怒的表情却没有散去，抬头望向远方，双眼之中寒光四射。

    李凌云抛开心中的愤怒，将四人一一送回各自的住处，嘱咐他们万不可将这次的事说出去，你们安心修炼便可，无需想太多后，便扬长而去，飞往清月主峰。

    张逆回到五岳山，邓钦忠与钟兴超很是高兴，他们的伤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议论研究药材的光荣事业也继续进行着。

    时间流逝，悄然过去半月之久，这一日李凌云风尘仆仆的赶来，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张逆就是往清月主峰飞去。

    “师傅，掌门何事这么急着召唤我？”

    “当然是为了司徒家与华剑派的事，这一次有事要交托你去办。我们四人议论了很久，都觉得你最为适合办这件事。”李凌云脸色焦急，显然事态严重。

    “逆儿，现如今我们清月派已经开始动作，司徒家与华剑派那边也已经有所觉察，变得格外警惕，而且双方更加密切的来往，显然是要对我们清月派下手了！”

    张逆闻言，稍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并不说话。

    很快，两师徒来到了清月派主峰清月阁中，梁清风与两名长老端坐在上面，看其表情格外慎重，见张逆来了，三人纷纷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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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洗灵池

﻿“弟子张逆拜见掌门与二位长老。”张逆弯腰行礼道，他知事态严重，表情严肃。

    梁清风点了点头，道：“这一次召集你来，是想让你制造一些麻烦出来。”

    “麻烦？什么麻烦？”

    掌门并没有回答张逆的话，李凌云则在一旁说道：“逆儿，全力施展你的真气！”

    张逆略有所思，师傅事先告诉自己万不可让真实的实力被人所知，不到万不得已连掌门以及二位长老都不要告知，如今看来时候已到，他也不客气，体内无形玄法转动起来，蓄灵海的真气喷涌而出，周身体表金光灿烂，如神祗下凡一般闪烁在四人眼中。

    除了事先知道的李凌云，梁清风三人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瞪大了眼珠望着眼前的一切，看着下面那个刚入门派不到一年的弟子，内心的震撼无与伦比。

    三人面面相觑，看来自己师弟所说的没错！张逆已经达到了神通七段！而且看真气的波动，显然已经到了界口，随时都可能突破到神通八段！

    这等迅猛的速度可谓前所未有，他们无不膛目结舌，同时很是羡慕张逆身上的所获得奇遇。

    梁清风身为掌门，率先反映过来，抚平心中的激荡后，道：“我们想让你制造出有内奸的麻烦。”

    “有内奸的麻烦？”张逆不解，蹙眉问道。

    “没错！利用你会的双头魂狼神通，去重创名单上的司徒家与华剑派的人，让他们误以为有他们的人被清月派所利用，带些消息回去。”梁清风一改往日的和蔼可亲，露出他峥嵘的一面，锵锵有力的说道。

    张逆顿时明白过来，点了点头，瞳孔闪烁寒光，四射开去，他与司徒家之间的恩怨，以及上升到如今门派存亡的仇恨，他都无法坐视不理！

    “弟子一定竭尽全力！”他信誓旦旦的应道，目光坚定。

    “好！不愧是老四看上的人，真当是个小癫狂者。哈哈哈…”梁清风大笑起来，其余三人也是喜形于色，最为开心的还是李凌云，他万分庆幸当初是自己收了这么一个徒儿。

    片刻之后，四人恢复之前凝重的严肃表情，梁清风望着三人投来的认同目光，说道：“在这之前，我们还有一事。”

    闻言，张逆不敢大意，聚精会神的侧耳聆听。

    “我们四人一致认为，让你先进洗灵池洗礼！”

    此话一出，张逆双目突然涨大，洗灵池这个地方他可谓期许了很久，在这之前也听说过关于这个地方的种种神奇。

    每个进入洗灵池洗礼后的修士，天赋潜力都会因人而异的增进，很多资质平庸的弟子进入之后，连无法突破的境界都得以突破，可谓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地方！

    “希望这一次，你能再次给我们四人带来惊喜！”梁清风四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显然对于张逆进入洗灵池他们也充满了期待，甚至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他从洗灵池出来后的实力会达到何种强悍的地步！

    张逆也是激动不已，若是进入洗灵池后，可以一举突破到蜕凡境界，那自然最好不过，即便不行，对于他的收益也绝对匪浅。

    “你回去准备一下，三日后我们四人便去接你前去洗灵池进行洗礼！”梁清风说道，然后李凌云带着张逆回到了五岳山。

    邓钦忠与钟兴超二人有些不解，这几日自己的这个师叔（祖）老是外出，而且长老与掌门老是找他，貌似有什么事一般，他们虽然好奇，但也知晓自己的身份，没有开口询问。

    夜间，一如既往，那二人又为了丹药争吵的面红耳赤，卷着衣袖要打架了一般，张逆则在屋顶之上，枕着双臂望着那轮银盘。

    月华如雪，泼洒而下，大地一片金黄，微风徐徐吹过，树林间树叶摇摆的声音充斥在耳中，如一首音乐般演奏着，由于此时是寒冬，基本上没有虫鸣声在叫唤，少了伴奏的乐队。

    一壶美酒拿在手中，缓缓入口，一股暖意在嘴里流转，从喉咙滑到肚中，那种舒服感令人畅快，令人流连忘返。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事来明日了。”

    邓钦忠与钟兴超出现在这屋顶之上，各自拿着一壶酒，望月开口说道，二人相视一眼，露出相见恨晚的表情。

    张逆无奈地摇了摇头，相处一段时间后，他发现，这二人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可以用雷打不动来形容了。

    “师叔祖你在想念芹师姑祖了？”邓钦忠凑上前来问道。

    一旁的钟兴超也是八卦嘴脸，“师叔，这几天你老是外出，是不是去跟念芹师姑幽会了？”

    “我看这事十之八九，师叔祖一定是想念念芹师姑祖，在这喝酒消愁。”

    “唉…良辰美景，可惜佳人不在，可悲可叹啊…”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丝毫不在意一旁已经蹙眉的张逆。

    “要不是你们姓氏不同，我还真认为你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不，错了，是姐妹。”张逆对于他们的八卦之嘴可谓一阵无语。

    “师叔祖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们二人虽不是亲兄弟，但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啊……”

    “师叔，你是不是嫉妒我们找到了知己，而你却无法寻得？”

    张逆摇了摇头，干脆换了个方向欣赏美景，懒得理会他们。

    邓钦忠见状，眼露戏谑之色，“看来师叔祖当真是思念穆念芹师姑祖啊，你看，那惆怅的表情，那凄凉的眼神，啧啧…”

    钟兴超也不落下，吟诗道：“佳人佳人，你在何处？你在何方？可知我爱你的心在想着你？”

    “唉…只可惜了唐倌玲师姑祖…….”邓钦忠突然哀叹一声，可话一出口，他当即露出后悔的神色，赶紧捂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旁的钟兴超也是暗道，二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二人还是快些离去。

    张逆则被勾起了想听下去的欲望，转过头来，道：“唐师姐怎么了吗？”

    “呃…没什么…”邓钦忠欲言又止，觉得有些事还是不要说的好，他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下次唐倌玲师姑祖来，定然会给自己颜色看了…

    “你们别走，刚才你们说可惜了唐师姐？怎么可惜了？”张逆也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知道那个答案，叫住二人，还使用上了逼迫他们回答的语气。

    邓钦忠二人相视一眼，最后倒是钟兴超较干脆，一咬牙，道：“师叔你可知道那山上的石阶扶栏是谁弄的？”

    “不是念芹吗？”张逆一直以来都认识是穆念芹，听他们这么一说，似乎想到了什么，可不知为何不想承认。

    “并不是念芹师姑，而是倌玲师姑！”

    “她？怎么会是她？”知道这个答案，张逆心中多少有些失望，可又有些莫名的窃喜。

    “这个你就得亲自去问她了，咳咳…时候不早了，我们二人要回去继续修炼了。”随后，二人跳下屋顶，直奔自己的房间，然后紧闭起来，熄灯修炼。

    张逆独坐在屋顶之上，思绪有些缭乱，脑海中浮现穆念芹的面容，一会又浮现唐倌玲的面容，但更多的还是前者。

    三天准备的时间过去，梁清风四人亲自光临这五岳山来接张逆前往清月派洗灵池！

    他们四人同来，令邓钦忠跟钟兴超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张大了嘴巴足以塞得下一枚鸡蛋，二人面面相觑，心中激起巨涛骇浪。

    竟然让掌门与三位长老亲自来接！这是何等荣耀的事？二人连想都不敢想。

    即便是一脉脉主的传人，也不可能得到如此的待遇，哪有这般长辈亲自接晚辈，而不是晚辈去会见长辈的？

    张逆也有些受宠若惊，心中对于这次洗灵池的洗礼目标更是坚定，一定要不负众望的获得极大的突破，给这四位如此关心自己的长辈得到意外以及欣慰！

    “此次前去洗灵池，乃是派中机密，这个先河可谓前无古人，当然日后也不会再有，所以你务必不要对外宣传，即便是亲近的人也不可！”李凌云慎重的嘱咐道，梁清风三人则露出笑容，他们对这张逆很满意，甚至满意到了比对自己徒儿更高的期许程度。

    在他们四人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清月派主峰后山的人间仙境。

    天地灵气极为充裕，如精灵一般在林间跳动，各种奇花异草，珍奇走兽，仙鹤在那清澈见底的湖水中竖立着，鱼儿自由自在的游着，令人仿佛置身于诗画之中般。

    走过这片林子，来到一口小水潭中，宽度只容得下一人，深浅也不过知道膝盖住，上面灵气飘动，化作雾气从潭面飘起。

    “这就是洗灵池？”张逆惊疑不定的问道，若不是水面有雾气飘动，与一般的水潭并无两样。

    李凌云解释道：“这不过是最外围的洗灵池，一般的弟子都是来到这里。前面还有四个洗灵池，作用当然是越里面越好，当然最里面那个，除了开派祖师进入过外，其余的人都无法承受住那洗灵池的冲刷。”

    “无法承受洗灵池的冲刷？”

    “对！洗灵池，顾名思义，就是帮助你改造身体，塑造潜力，淬炼真气。若是你的身体强度本就不强，当然承受不住那洗灵池的强大冲刷，这样就会无功而返，反受其害。”

    张逆点了点头，总算理解了一二，随后又想到一个问题，问道：“那这洗灵池与天地宝藏相比又孰重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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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变故

﻿李凌云与梁清风等人微微一笑，解释道：“凡是天地所孕育出的宝贝都可以称之为天地宝藏，这洗灵池一半是人为一半是天地所生！”

    “一半人为？”张逆惊诧道，望着四位长辈充满了疑问。

    李凌云不厌其烦的解释道：“没错，这洗灵池需要吸收天地灵气来补充自身的灵水浓郁度，千百年过去了，洗灵池若没有阵法吸收灵气的帮助，早已枯竭干涸。”

    这么一解释，张逆恍然大悟，点头连连称赞神奇，天下果真是无奇不有。

    众人沉默下来，绕过这个水潭往里走，一连经过两个水潭后，来到了第四个洗灵池。

    这里的洗灵池灵气充裕程度要比外面的相差数倍之多，水雾弥漫遮眼，令人看不清水底下方会有什么生物或者东西。

    而且这一潭的灵水反射光泽呈现五颜六色，令人眼花缭乱，不时的变动这颜色，连水雾的颜色也一同改变。

    之前经过的两个洗灵池，张逆没有细看，但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没有眼前的这个神奇，没有这个灵气充裕。

    梁清风四人相视一眼，之后同时陷入沉思当中，他们原先的意思是只让张逆在第四个洗灵池洗礼便可，他们都认为张逆曾经获得过奇遇，身体承受能力一定达到了常人数倍，甚至比先天灵根者要强上许多！

    他们此时考虑，要让张逆在此洗礼，还是进入第五个洗灵池！那个只有开派祖师曾经下去过一盏茶不到时间的洗灵池洗礼！

    张逆此时正震惊于洗灵池的神奇，转头望去时，却发现四位长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似乎有些为难。

    梁清风四人其实此时也有私心，他们都希望张逆进入第五个洗灵池洗礼，出来之后的成就将会是震慑天尊大陆，那给清月派带来的未来可想而知！可万一他承受不住，那就浪费了第一次洗礼的机会，即使再次进去其它的洗灵池，得到的效果将会大打折扣。

    所以，每个人对于洗灵池的选择都是慎中之慎，不敢有半点马虎。

    气氛有些古怪，张逆几番欲言又止，见四位长辈如此慎重的眼神，他也不敢确定是因为何事。

    最终还是李凌云打破了僵局，道：“逆儿，为师问你一件事，如今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条路四通八达，无任何阻拦，但得到的东西较小；二是未知的路，艰辛万苦，但得到的东西却无法想象，你会选择哪个？”

    张逆微蹙眉宇，一会便想到了之前他们所说的第五个洗灵池，清月派创派千年以来，却只有开派祖师曾下去过，之后便没有人承受的住那灵池的洗刷。

    以往也有些例子发生，不少奇才想挑战一番，想进入那个洗灵池，可还未触碰到那洗灵池，就感觉全身血脉喷张，心跳加快，口鼻同时溢出血来，导致身负重创，有的甚至严重到被毁去先天灵根，被毁去修炼资质！

    “徒儿明白，未来的一切我想自己抉择。”张逆字字锵锵有力，顿了一会，又道：“我已经决定，进入第五个洗灵池！”

    “逆儿，你可要想清楚，万一承受不住，那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李凌云一脸担忧，他原先犹豫不决，可当听到自己的爱徒说出答案后，他又有些后悔起来，千百年来，清月派不缺乏天才人物，可都没有成功。万一自己的爱徒无法承受住，那自己将会后悔一辈子，内疚一辈子，当即改口劝道：“逆儿！你还是进入第四个洗灵池吧。”

    其余三名清月派首脑也是附和道：“张逆，进入第四个洗灵池洗礼便可。”他们都是发自内心的劝说，之前抱着的一丝幻想被自己的良心给捏灭，万不可这般自私，即便无法进入第五个洗灵池，在这个洗灵池洗礼出来的张逆，一样是非同凡响！

    他如今就拥有妖孽般的修炼速度，随便哪一个洗灵池洗礼后，带来的效果都将不可设想，都已足够！

    张逆摇了摇头，慎重道：“师傅，掌门叔伯，长老师伯，我已经决定，进入第五个洗灵池。”他目光坚定，此话一出，率先向里面走去，对四位长辈的劝道充耳不闻。

    李凌云速度极快，拦在他的面前，道：“逆儿！这事万万不可鲁莽！”

    “师傅！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是你癫狂者的徒儿，当然要做出些癫狂的事来！”

    一句话将李凌云呛到无话可话，有些矮小的身躯不断的颤抖起来，活了数百岁月的他，听了张逆的一句话，体内早已沉浸的血液，竟然沸腾起来，仿佛回到了少年，仿佛看见了自己年轻时的冲劲。

    他不再阻拦，反而哈哈大笑，望向张逆充满了自信，嘴上更是说道：“富贵险中求！你是我癫狂者李凌云的徒弟，还有什么事会办不到的？为师就在外面等候你的佳音！”说完，李凌云大步流星走了出去，其实他还是有些害怕，害怕的不想去看到那个他不愿看到的画面。

    梁清风三人相视一眼，同时叹了一口气，他们眼神中都充满了后悔的神色，要不是自己方才犹豫不决，没有果断的让张逆进入第四个洗灵池，也不会造成张逆倔强的选择第五个。

    万一出什么意外，他们都会一声愧疚不已，梁清风长叹一声，叮咛道：“张逆，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掌门师伯，你放心，我一定不会鲁莽。”张逆当然也不是自信满满，他想进去看一看这第五个洗灵池，先试探一番，若自己承受不住，他也断然不会鲁莽，还是会选择明哲保身。

    梁清风三人见劝不过他，便带着他前进，来到一方水潭中后，直接别过头去盘坐下来，为张逆把关，他们三人已经决定，万一张逆有什么异常，他们定会不惜一切的救出他。

    张逆来到那口水潭之前，却被这个水潭疑惑的有些不知所云，这个水潭与一般的水潭并无两异，清澈见底，没有水雾飘动，甚至连灵气波动都感觉不到。

    要不是见三位长辈如此慎重的盘坐在此，他还会以为自己被耍了，这个水潭根本就不能与前面四个任何一个相提并论。

    “呼…”张逆缓缓地吐出一口浑气，蓄灵海中的真气喷涌而出，无形玄法转动而起，全身毛孔无限扩张，神秘金殿吸收掠夺天地灵气的作用也施展而出。

    “轰隆隆…”

    突然一道震耳欲聋的声响从那方水潭之中响彻起来，只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感觉耳膜欲裂，梁清风三人更是被震得血液翻滚，喉咙一甜，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在外面不敢张望的李凌云也是身受其害，血液翻滚，好在他离得较远，没有吐出鲜血。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声音在这个洗灵池间传荡开来，与那轰雷声参杂在一起。

    李凌云暗道一声不好，刚要冲进去，却看见自己的三位师兄狼狈的从里面被击飞了出来，砰的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人字坑。

    梁清风眼露恐惧之色，望着那最深处的洗灵池，内心掀起了巨涛骇浪，嘴里更是喃喃说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蒋荣与黄剑也是膛目结舌的望着那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恐惧，面部肌肉也正在不断的抽搐，方才那突如其来的变故，三人所料不及，刚欲转头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就被给掀翻了出来。

    “逆儿？！”李凌云惊呼一声，然后跑到那三人面前，也不顾什么长幼之分，直接抓着他们的衣领，狰狞的大脸悲愤加嘶吼道：“张逆呢？张逆呢？”

    梁清风回过神来，露出后悔以及内疚的神色，他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强大于他们都被掀翻了出来，更何况只有神通七段的张逆，而且刚才那声惨叫就已经充分说明了一切。

    “不可能！不可能！”李凌云有些发疯，原本在众人面前慈眉善眼的老人，此时变得狰狞起来，瞪大了眼珠，露出疯狂的表情，声音有些悲愤吼叫着：“不可能！我的徒儿乃是福缘深厚之人，绝不可能会如此轻易就殒命……我的徒儿答应过我，要给我惊喜，对！一定是这样，他正在里面接受洗灵池洗礼呢，他要给我带来惊喜……”

    梁清风三人相视一眼，显然还有些恐惧方才突然的变故，蒋荣上前拉住李凌云，道：“老四，你要接受事实。”

    “什么事实？你懂个屁！！我徒儿如今正在接受洗礼，区区一个洗灵池，怎么可能奈何得了他。”李凌云如今已经丧失了理智，露出疯狂的一面。

    其余三人哀叹一声，也不知要如何劝导下去，他们同时也怀着一丝希冀，或许张逆真的可以给自己带来惊喜！

    他们四人想要进去一探究竟，可第五个洗灵池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禁锢了起来，无论他们如何用力，都无法破开，里面迷雾缭绕，强大与他们都无法透过那层迷雾。

    “逆儿！你可不要令为师失望！我等着你出来给我带来惊喜！”李凌云披头散发，嘴里喃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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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癫狂者

﻿方才发生的变故，众人始料不及，此时都露出后悔的神色，李凌云更是披头散发，毫无以前那个和蔼可亲的老人摸样，与市井乞丐无二，尤其是那落寞的表情，魂不守舍。

    “老四，你应该做好心理准备。”蒋荣皱着眉头说道，他们三人都受到那洗灵池的冲击，身负重创，被掀翻了出来，更何况是正面面对那洗灵池的张逆，恐怕凶多吉少。

    黄剑也点头表示不要抱太多的希望，虽说在这神秘的力量还未散去之时，不能妄下定论，但也改变不了多少事实，他已经认为张逆已经身陨。

    “或许还有希望存在，我们不能这么悲观。”梁清风一脸愧疚的说道，然后拍了拍失魂落魄的李凌云，无言的走到一边盘坐下来，开始运功疗伤。

    第五个洗灵池被神秘的力量禁锢着，强大于他们，使出浑身解数都无事于补，只有等待它自行消散后方可进去一探究竟。

    四人在这洗灵池外面守候了三天三夜，第四日依旧没有什么动静，那股神秘的力量依旧还在，没有虚弱的迹象，反而有增强的感觉。

    “我一个人在此等吧，掌门师兄以及两位长老师兄，你们还需回去应付司徒家与华剑派，这事不能再拖，谁知道逆儿他要什么时候出来呢。”头发蓬乱的李凌云对着梁清风三人说道，此时他平静了不少，没有之前的那般疯狂。

    梁清风三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那就有劳师弟在此为张逆师侄把关了。”话罢，三人腾空而起，向主峰飞去。

    其实他们三人早已对张逆还存活在世，已经不报任何幻想了，三天三夜过去，那股力量依旧还在，最后的希冀也湮灭在时间的流逝当中，他们只不过不愿点破李凌云的固执。这个时候，让他一个人好好静一静，接受事实吧。

    “逆儿，为师相信你！你是福缘深厚的人，老天爷断然不会让你如此短命。”李凌云喃喃自语，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嘶哑，甚至带着一丝哽咽的悲伤。

    时间的长河，总是在不经意间慢慢流淌而过，当你每一次重拾希冀的时候，往往都在那黄昏落下之时，再一次败给了现实，极度希望变成了无尽失望，那种落寞感充斥在心中，令人呼吸都无法顺畅。

    七日过去了，那个洗灵池依旧毫无动静，李凌云一次次的失望，又一次次的重拾信心，重拾对自己爱徒张逆的信心，每当要崩溃的时候，都在心中努力对自己说，要相信他，要相信张逆。

    事实证明，现实是残酷的，第十日过去，还是毫无动静，只不过那股神秘的力量正慢慢消散，这是个好的预兆，李凌云的信心再次重新燃烧起来，一双老目更是布满了血丝。

    这十日来，他未合上一次眼，生怕错过自己徒儿意气风发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画面。

    那禁锢着洗灵池的神秘力量正一分一秒的消散着，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只需一个晚上便可成功自行化解。

    李凌云兴奋激动各种难以言喻的心情充斥在心中，当然恐惧害怕的心情也有，在这个抉择上，他选择欺骗自己，欺骗自己这一次绝对没有意外，张逆绝对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朝霞在东边亮了起来，五彩缤纷，很是靓丽。

    随着太阳升起，那道禁锢洗灵池的力量消失不见，李凌云没有一刻耽搁，直接冲了进去，由于这里的迷雾还未散去，以至他无法看清周围的画面，自然也没有看见自己徒儿。

    这里的迷雾很是奇特，即便强大于他，无法看清距离自己一尺之外的景物，也无法利用真气驱散，只能这样看着迷雾在阳光的照耀下慢慢消散。

    “逆儿？！你可听见为师的声音？”李凌云向着四周有些激动的喊道，可回答他的却是一片寂静，他心神当即有些不宁，感觉胸口堵得慌。

    “逆儿，赶紧给为师出来，我要带你回清月阁，给那几个老家伙一个大惊喜，让他们羡慕嫉妒我收了你这么一个天赋异禀的好徒儿！”

    不管他怎么叫，都没有任何声音回答他，静悄悄的一片，待到雾气散去后，那方洗灵池依旧在那，与之前毫无变动，而周围的树木花草，碎石小山全部被摧毁的一干二净，除了这方水潭，一物不留！

    “这…”李凌云惊讶万分，这如沙漠一般的小山丘，还是之前那个如仙境一般的第五个洗灵池所在处吗？

    突然，他发现地上还有一件物体没有被毁去，当即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捡了起来，看清楚是何物后，喃喃自语道：“逆儿！是逆儿的腰带！”

    此物一出现，他最后的一丝希冀终于破灭，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一双老目本就布满了血丝，此时从最开始的不相信，到后来的后悔，接着是愧疚，到最后却变成了充满了戾气的双眸。

    遥望远方，寒光四射，他龇牙咧嘴道：“司徒家曾经追杀过逆儿，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他直接腾空而起，向清月派山门飞去，尔后直捣黄龙，目标直指司徒家总部！

    在看守清月派山门的弟子，见到四长老脸色阴沉，带着一股迫人的杀气离去，他们几人被压迫的大气都不能喘，甚至已经匍匐在地，其中一人较为镇定，赶紧取出怀中卷册，与梁清风以及另外两名首脑联系。

    不一会，清月派清月阁中，哗啦一声飞出一记身影，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飞到了后山之中，来到第五个洗灵池，当看见仙境荡然无存，只留下一口水潭时，梁清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张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师弟这次出山的目的，暗道一声不好，匆忙腾空而起，向主峰清月阁飞了过去，跟其余两名长老交代一番后，他再次腾空而起，直冲云霄，彷如一道流星般向李凌云的方向赶去。

    这个时候，还不是找司徒家报仇的时机，更不是与华剑派撕破脸皮的时候，他内心焦急不已，“只希望老四不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定要理智！一定要理智！”

    二人实力相差不多，李凌云又快了半个时辰出动，梁清风要追上他，恐怕很是困难。

    如今的李凌云，双眼通红，身上的气势毫不掩饰，在天际如一道摧残的六星划破长空，他没有直接前往司徒家总部，而是来到大唐国国都这边！

    没有保护好爱徒，他已经追悔莫及，若再不能保护好爱徒的父母亲，他将觉得无脸在活在世上，所以率先赶往这边。

    大唐国国都上空，滚滚压来一大片乌云，遮蔽住那轮今日，国都中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压抑，那些修士感触最深，实力低弱的有些已经呕吐不止，匍匐在地。

    “何人扰我大唐国？”大唐国国师唐耀祖腾空而起，一声长啸划破长空，直冲乌云之上。

    李凌云居高临下，二人虽同为御空修士，两者却有着无法逾越的差距，“唐耀祖，你可还记得老夫？”

    唐耀祖微微蹙眉，望着那熟悉面孔，突然惊呼道：“李前辈！”二人若论年纪，李凌云要比他多上百来岁。

    李凌云轻嗯一声，直入正题，道：“近日是否有个张家在迅速崛起？”

    唐耀祖不敢作肆，一脸恭敬的回答道：“是的，请问前辈那张家与您？”

    “好，你无需知道张家与我的关系，你只需知道，从此以后，有人欺负张家，便是欺负我！有人辱骂张家，便是辱骂我！”李凌云露出峥嵘的一面，眼露寒光的说道。

    唐耀祖原先就认为那张逆绝非等闲之辈，没想到竟然与十大门派当中的清月派扯得上干系！看这阵势，那张逆肯定是眼前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前辈的弟子！

    看来，当初自己的选择是对的！没有追究张逆斩杀方家与许家的事。

    他见李凌云正要转身离去，出于好奇心的问道：“不知前辈此次出山所为何事？”

    “为了我徒儿！”话音刚落，李凌云如一道瞩目的流星眨眼便消失在天际边，留下唐耀祖呆楞在那里，耳边还缭绕着方才的那五个字。

    “张家崛起势在必行！切不可让那些暗中向张家施加压力的人得逞！免得得罪了这个张逆，得罪了曾经叱咤天尊大陆的癫狂者！”说到李凌云，唐耀祖是一脸的忌惮之情，想想自己年轻时，望着那不可一世的强者，充满了崇拜，那种心情可想而知。

    说回李凌云，此时他施展开全部的真气，全力向司徒家总部飞去，他心中窝着一股火，多等待一刻都觉得是煎熬。

    由于他去了大唐国国都，耽搁了一些时间，以至于梁清风已经快要追上来，看这速度，恐怕只需片刻的时间，就可赶上拦住他。

    “司徒家！我要为你曾经追杀过我徒儿这事感到后悔！我要让你知道我李凌云即使年迈后，依旧是当年那个癫——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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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快意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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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凌云气势凶猛，圆目怒瞪，走到哪里都带着一片乌云，直让苍穹失色，所过之处，那些动物灵兽无不匍匐在地，人类也是感觉到阵阵压抑！

    一路前行，如一道璀璨无比的流星划破长空，脚下的乌云随着他快速移动，给人带来很诡异的感觉，一会黑云压近，一会又全部散去。

    梁清风此时正全力追赶，手中好拿着一册卷竹，不断地对着它说话：“老四！速度回来，不可鲁莽行事！”

    李凌云没有理会怀中那个卷册在跳动，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追杀过张逆的司徒家，得到应有的报复！这一刻，他重燃昔日的微风，那个癫狂者回来了！

    梁清风焦急不已，师弟的性格他最了解不过，当年师傅还在世的时候，都约束不了他，更何况是自己这个师兄。

    “老四！现在还不是战斗的时候，切勿因小失大，我们要的是一网打尽，而不是打草惊蛇。”他不断的对着卷竹说道，眼看着前方那道渐渐消失天际边的点点星光，他更加心急火燎。

    “掌门师兄，人生在世，若不能快意恩仇，直视本心，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当初看见张逆之时，我仿佛就看见了自己年轻时，他比我多出一丝冷静，但处事方式，比我还要狠辣！这就是当初我收他为关门弟子的最主要原因！如今他离去了，生前被司徒家追杀过，由于实力低弱无法报仇，他的心情一定无法舒畅，所以我要帮他，帮他让司徒家付出代价！”

    李凌云对着卷册噼里啪啦的一番话，直接让梁清风无言以对，只能劝说：“一切以大局为重！”

    “掌门师兄，我虽然愤怒不已，但不至于被冲昏头脑。活了几百年了，不再像年轻时那般疯狂。不过，若不给司徒家一个重创，难消我心头之恨，难祭我徒儿在天之灵！”

    距离司徒家总部只相差不到十万里的路程，只需一炷香的时间，便可赶到，李凌云在此停下飞行，翘首遥望那一座威武的城池，便是八大世家中的司徒家。

    他眼孔微眯，表情冷峻，透射着令人胆颤心惊的寒光，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长枪，通体银灰，枪头银光闪烁，甚是不凡。

    “老四！”这个时候，梁清风也已经追了上来，望着自己师弟的这幅摸样，他知道即便再怎么劝说下去，都无法令对方改变主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道：“事已至此，不能白来一趟，我就陪你疯一把吧！”

    一向给人和蔼可亲的两位清月派老人，此时显露出峥嵘的一面，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与疯狂，各自祭出兵器，气势如虹，这方天地都为之黯然失色，那轮金日更是没了往日的嚣张，不及这两人散发出的光芒耀眼。

    下方是一大片农田植被，属于司徒家的财产，二人毫不客气，先拿这里开刀。

    “轰隆隆…”

    仿佛响彻天地的雷鸣一般，从天而降，一道道炙热令人无法睁眼观看的枪芒，剑芒不断的降了下来，粗壮高大的如一座座山峰一般，馈压而下，那些农田植被尽皆在一瞬间被摧毁的点滴不剩。

    “何人胆敢毁我司徒家产业？”一道激昂的声音从远处奔来，他行走的速度很是奇特，看似只踏出一步，而却有千米的距离，这便是蜕凡修士才会的缩地成寸。

    他刚一到了近前，看见那天昏地暗的苍穹，与那毁天灭地一般的枪芒与剑芒，他惶恐的有些不知所措，这是御空修士，御空修士打上门来了？！

    他刚要转身逃命，一道枪芒划破长空，完美的弧线如离弦的箭，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刷的直接从他后背刺入，然后砰的一声爆炸开来，化作雨水与肉泥落在地上。

    在这里守护的司徒家人，没有一个可以抵挡的住苍穹上那两名御空修士摧枯拉朽的攻势，那些平时不可一世的蜕凡修士，在御空修士面前，顿时黯然失色，与常人一般无二！

    司徒家能位列八大世家，也是有底蕴的，但这底蕴跟清月派比起来，却犹如小巫见大巫，不值得一提。

    清月派拥有御空修士四名，而司徒家只有一人而已，即便全部出动，也未然会是这两名御空修士的对手！

    “老四，走，那边是油坊，一把火烧了他！”梁清风吼叫道，他生为清月派掌门，压力自然不言而喻，当知道司徒家与华剑派密谋时，他气的几日都未进食，若不是要以大局为重，他早已奔来斩杀司徒家！

    司徒家并不可怕，怕的就是一直隐藏于世的华剑派，一百多年未出世，谁知道培养出了几名御空修士，这个方面梁清风必需考虑到，所以一直有些畏手畏脚，不敢贸然出动。

    “好！今日就毁去司徒家全部产业！”李凌云狰狞的大笑道，与梁清风飞到一片油坊，施展出浑身解数，不一会就毁去了这些房屋。

    尔后又来到了矿山，抬手一挥间，毁天灭地，那些石矿不是掩盖在无尽的尘土之中，就是被二人直接炸成了粉末，消散于天地之间。

    “谁？！”一声长啸划破长空，从司徒家总部那边穿了过来。

    “来的正好，斩杀了你再去找华剑派算账！”李凌云咧嘴大笑道。

    梁清风此时虽然疯狂，但理智未失，他发现飞来的有两人，不禁惊呼道：“司徒家有两名御空修士？”顿了片刻，他又道：“不，不对，这个气息不是司徒家的。是那华剑派？！”

    “华剑派？好，通通一起来，今日让我杀个痛快再说！”李凌云狰狞着大脸，仰天咆哮不止，震天撼地，令人耳膜欲裂。

    “老四不可鲁莽，今日就到此为之，我们改日再来。”梁清风知道此时还不宜撕破脸皮，拉着疯狂的李凌云转身就走。

    李凌云知道事关重大，此时已经将司徒家的产业毁去近半，没有十多年的时间，休想能恢复过来。

    二人再次化作流星，消失在天际边。赶来的司徒家御空修士和那名华剑派修士望着一路看过来的景象，犹如世界末日一般，他们暗自心惊，这等实力只有御空修士才能办到。

    “谁？到底是谁干的？”司徒家御空修士仰天怒吼一声，然后遥望那消失的两点星光，腾空而起追了下去，另外一名华剑派御空修士无可奈何，只有跟了上去。

    却说此时的清月派，所有的弟子都在闭关修炼的紧要关头，浑然不知已经慢慢运转的清月派，清月阁此时可谓每日都有人来，不断地有弟子传达着消息，蒋荣与黄剑坐在上面，一脸的焦急，方才他们听到弟子传回来的消息说，华剑派已经准备与司徒家汇合，展开对清月派的围剿。

    而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打听到，敌方来的有三名御空修士，还有两名还在司徒家，正准备出发，若是他们赶来了，自己这一方只有两名御空修士，定然抵挡不了。

    “这可如何是好？掌门师兄不知追上了老四没有。”蒋荣一脸焦急的说道。

    黄剑也是有些焦虑，在清月阁中走来走去，“用竹筒卷册又联系不到他们，这该如何是好。”

    “不管联系不联系的上，叫门下弟子做好准备，这一次事关清月派的存亡，我们二人一定要撑到掌门师兄他们回来！”

    “嗯！也只有如此了，我们商量一下，与那些人周旋越久越好。”

    他们二人开始交头议论起来，口沫直飞，手势不断的变动，显然是在布兵排阵。

    “大长老，二长老！弟子求见。”一名传达消息的弟子在门外喊了起来。

    “速速进来。”

    那名弟子脸色焦虑的来到清月阁中，气喘吁吁的说道：“回大长老二长老，一共有千人左右的修士，其中蜕凡修士占了一百多人，正往清月派山门这边赶来。还有山门前，有三名御空修士在叫嚣！”

    来了！二人心中一忐忑，此时他们二人必须迎战，拖到掌门师兄回来为止，若是龟缩不出，清月派千年以来的威名定然会顷刻间荡然无存，今后定会被那些同道中人耻笑。

    “老二，这一次关系着清月派存亡，掌门师兄不在，一切听您派遣。”蒋荣对着黄剑说道。

    黄剑沉吟了片刻，知道此时不是谦让的时候，转身对着那名传达消息的弟子说道：“命令下去，让昨夜准备好的弟子全部使用飞行符，赶往清月派山门，准备迎战！记住，一定不要惊扰到那些正在闭关修炼的弟子！”

    说完，那名弟子知道事情到了火烧眉头的时刻，他一秒都未耽搁，往日不准在清月阁施展缩地成寸的本事，他此时也不再顾虑什么，一步千米，飞快的向下传达开去。

    蒋荣与黄剑脸色阴沉，商量着要如何拖延时间。

    正当此时，一道声音在门外响彻了起来，“弟子前来拜见。”

    听这声音，蒋荣与黄剑都感觉到了无比熟悉，二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涛骇浪，同时欣喜万分，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二人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亲自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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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团结一致

﻿清月派山门之前，有三名御空修士背负着双手，虚空站立，一副傲视群雄的表情，不可一世，嘴上更是叫嚣连连。

    为首的一人，鹤发童颜，一双小眼睛闪烁着寒光，他正是华剑派当代掌门华烨，一身修为了得，与梁清风处于伯仲之间。

    另外两人，一名身高只有四尺左右，是个侏儒，身后背着一把比他人还要长宽的宝剑；剩余的那人与侏儒却成了鲜明的对比，身高有七尺左右，是侏儒的差不多一倍左右，手持两柄巨捶，真气在上面流转，灿烂生辉。

    微风徐徐吹过，将三人的衣衫吹得簌簌作响，可依旧掩盖不了他们嚣张跋扈的声音。

    “清月派被称之为十大门派，今日一见原来是这种窝囊门派，只会龟缩在里头。”那名侏儒男子叫嚣道。

    一旁的巨捶男也是附和道：“名不副实！有种出来与我等一决高下。”

    华剑派华烨也不落下，哈哈嘲笑道：“这就是所谓的清月派？当年威风凛凛的大门派之风何去了？现如今，清月派日渐衰落，实力大不如前。不错，我们就是来棒打落水狗，怎么着？难道你们怕的只会龟缩了吗？哈哈哈…”

    那些守护山门的清月派弟子个个圆目怒瞪，他们被激起阵阵愤怒，可奈何实力差距巨大，他们出去只会被对方轻易屠杀，若一不小心，还可能被对方钻了空冲进来。

    这样得不偿失，他们只有这般隐忍着，可每个人都早已愤怒的龇牙咧嘴。

    “哈哈哈…果真是一个窝囊至极的垃圾门派！你们看见没有？你们掌门已经害怕的躲了起来，这样的门派值得你们拥护吗？只要你们选择明哲保身，乖乖的将山门打开，我等便饶了你们的性命。”侏儒男对着守着山门的清月派众弟子喊道。

    “放屁！你个不知死活的侏儒男，等我掌门一来，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山门前的清月派弟子反驳吼道。

    那侏儒男脸色一沉，他生平最痛恨的便是别人嘲笑他的身高，如今被这么一群晚辈羞辱，顿时让他感觉脸面无存，紧攥着双拳，就欲发动。

    一旁的华烨见状，赶紧开口劝道：“庄兄弟何必在意那些蝼蚁的话？稍待片刻，等我们攻破山门后，屠杀他个满门，血流成河。”

    巨捶男也点了点头，道：“老弟莫要着急，这清月派迟早是你我二人的手中之物。”

    见他们三人这般的对话，显然那侏儒男与巨捶男并非华剑派之人，看来要攻打清月派的不止司徒家与华剑派。

    清月派山门内的一名年轻人，背生双翼，紧皱着眉头望着这里的一切，听见了那些人的对话，他的嘴角微微弯起，喃喃自语道：“任你是谁，扰我清月派者，杀！”

    正当此时，蒋荣与黄剑腾空而起，来到了山门之前，一个闪身便到了外面，与那三人对持着。

    黄剑冷哼一声，道：“华烨你真是什么意思？”

    “哦？原来是清月派的大长老，怎么掌门不敢出来，而派了你？”华烨讥讽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在他眼中，只有梁清风与李凌云还放在心上，而眼前的两人他都有自信击败他们。

    黄剑身为清月派大长老，被人这般蔑视，心中的怒火可谓不小，可为了全局，他又不得不忍气吞声，倒是一旁的蒋荣嘲笑道：“一群乌合之众，用不着我师兄出马。”

    “哼！你是哪根葱？也想与我们相提并论？”侏儒男性情暴躁，指着那出现的肥胖老人骂咧道，“叫那个李凌云出来，本大爷这次要斩杀于他，报我雪恨！”

    听到这话，黄剑与蒋荣相视一眼，对面的侏儒男他们不认识，但可以肯定不是司徒家与华剑派的人，可从他的口中听到了有关于老四，显然双方相视。

    “哈哈哈…老夫之前便说，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哪用得着我师兄与师弟？”蒋荣哈哈大笑道，他与黄剑的实力，在梁清风跟李凌云之下。

    “那我们就干一场再说！”那侏儒男骂咧一句，冲天而起，向那肥胖的蒋荣攻击而去。

    巨捶男与华烨相视一眼，都露出警惕之色，望着四周，他们怎么可能相信那梁清风与李凌云没来，一定是躲藏了起来，想要以围拢之势，将已方斩杀。

    难道之前得到的情报是错误的？那李凌云与梁清风没有离去？

    他们二人疑惑连连，尤其是看见黄剑那假装出来的惶恐，眼底分明不时的闪过一丝笑意。这使得二人更加疑心重重。

    这一次攻击清月派，是得到了强有力的消息，那就是李凌云与梁清风不知因为何事出山离去，看匆忙的迹象，一时半会是回不来，所以他们才不想浪费难得的机会，马上采取了进攻。

    数十年的潜伏，若说一点情报都得不到，那就算是司徒家与华剑派的无能了，即便清月派这些日子不断的搜索，不断的勘察，都没有彻底的摧毁混进来的两家势力弟子。

    华烨与巨捶男惊疑不定，晃神的片刻，那侏儒男已经与蒋荣干上了，二人气势如虹，原本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此时汇聚而来乌云片片，直接让天地失色。

    各自的手段攻击也是层出不穷，只打的天昏地暗，下方的大地不断的受到波折，一条条裂痕龟裂开来，那些树林更是只一个照面便被通通毁去。

    远处清月派山门内的弟子看的是目瞪口呆，这便是御空修士的对决，简直是不可思议，拥有着毁天灭地般的神威，在这观看的弟子当中也有蜕凡修士，他们终于知道为何派中有近三百名蜕凡修士，而只有四名御空修士！

    这两者境界中，一道天堑犹如横跨在其中，有的人一生只能困在于此，无法突破而去，就像极灵者与神通之间的差距，有些人穷其一生，都无法突破到神通。

    “你个杂粹还有点实力，看来本大爷要认认真真打一场才行！”侏儒男一边对敌一边吼叫道。

    闻言，与他对战的蒋荣心中一秉，他此时已经用尽浑身解数才与对方纠缠住，突然听他这么一说，当即明白与他之间的差距，显然还是巨大的。

    “老弟莫要着急，你先回来。”那巨捶男对着侏儒男喊叫道，把他招了回来。

    苍穹之上的乌云渐渐散去，二人没有继续战斗下去，双方虚空而立，皆眼露寒光的凝视着对方。

    这个时候，华烨上前一步，冷笑道：“梁清风与李凌云不在清月派之中，就凭你们两个，休想与我等对抗。若你们识时务，就赶紧打开山门，我们一高兴，或许会饶你们一命，这样你们也可以多活数百年年。”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年轮最少也有五百；蜕凡修士拥有三百岁月，神通修士则两百岁月，以此类推下去，直到常人一般的八十左右。

    黄剑心中憋着一股气，自己与师弟三番四次的被对方无视鄙夷，可谓饱受耻辱！可事实却是如此，他们二人实力不及梁清风李凌云，虽说地位相同，可实力差距还是有的。

    “我们二人此刻站在这里，就是告诉你们这群乌合之众，清月派即便派出一两名杂粹，都足以抵挡你们这些一派之长！”黄剑一改之前的文弱，露出峥嵘的一面，脸露寒光，一旁的蒋荣被感染到，哈哈大笑起来，言语间也尽是这个道理。

    若战！我们二人足以！

    身后那群看守清月派的众多弟子个个热血沸腾，大长老虽然没有多说什么激动人心的话，那刚才那一句便足够激起这些热血男儿的干劲！

    话说，此时那背生双翼的年轻人，身后带着一大群御空飞行的蜕凡修士，这些人皆使用了飞行符，这种符极其珍贵，清月派数千年来，都只有不过于千张，可此时就用去了将近三百张，可谓下足了本钱。

    这年轻人正是张逆，他瞳孔寒光四射，全身被一股连绵不绝的力量给包裹着，身后那三百多人也是如此，他们趁着方才蒋荣与侏儒男厮杀时，天崩地裂的那一刻出离了山门，在银雕王的帮助下，隐去了各自的气息，无声无息的向那正往这边赶来的部队杀去！

    司徒家与华剑派下足了本钱，把门下弟子通通派遣了过来，组成了近千名的部队，这支部队，放到任何一个帝国之中，都可以震慑国主。

    可在底蕴十足的清月派面前，却显得有些不够份量！

    清月派拥有近三百名蜕凡修士！而他们两家联合，只有一百多名，还有八百多名是神通修士！若两者相见，只会出现一个画面，那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张逆从洗灵池出来，实力大增，当听到师傅李凌云为了自己去找司徒家麻烦时，心中感动连连，对清月派的归属感更加浓烈。尔后又听见三名御空修士在清月派前叫嚣不止，言语之间尽是鄙夷之色，他的愤怒顿时燃烧起来。

    “辱我门派者？”他对着身后那三百名蜕凡修士吼叫道，这些人无不都是他的师兄师姐，可这个时候却全部听他指挥，没有一人有异言，在门派的存亡面前，他们团结一致，这便是清月派经久不衰的其一原因！

    众多蜕凡修士嘶吼道：“杀！”

    “欺我门派者？”

    “杀！”

    “图谋我门派者？”

    “倾尽一切，在所不惜，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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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杀杀杀

﻿张逆一番话，让所有人团结一致，同仇敌忾，热血沸腾，誓死要将那些来犯之人斩杀于刀下！

    这个时候，没有长辈尊幼之分，所有人都听从张逆的命令，之前他们能从清月派躲过那三名御空修士的察觉，便足以令他们信服，再无任何异言。

    三百名蜕凡修士浩浩荡荡的在空中飞起，如一大片乌云一般，所过之处威压不断，下方的动物有些吓破了胆，匍匐在地大小便失禁。

    远远望去，便看见了那一群千人的部队，井然有序向这边开来，为首的是三名实力达到蜕凡巅峰的修士，身穿华丽的铠甲，每个人腰间都别有一条精致的玉带，这是为了辨别自己一方人而捆绑。

    “众位师兄师姐，你们稍待片刻，我去下方搅一番腥风血雨先，待到他们的队伍乱成一团，你们在下去斩杀之！此次来犯我门派者，一个不留，斩尽杀绝！”张逆字字锵锵有力，对着身后那三百名蜕凡修士说道。

    “张逆师弟，你多加小心。”段峰大师兄也在这一行人当中，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蜕凡巅峰，还有几名师兄师姐也有这般实力。

    唐倌玲在人群之中，眼露担忧之色，向张逆递过关心的眼神。

    张逆拱手说道：“各位师兄师姐，你们放心，我绝不会鲁莽行事。”尔后，他尊敬的扫视一周，表示对他们的尊敬，当看到唐倌玲那关切的眼神时，他不知为何心中一阵窃喜，但很快便装作若无其事，转身便飞了下去。

    经历过洗灵池洗礼之后，他实力大增，不单单突破到了蜕凡境界，甚至已经达到了蜕凡五段！与此时的唐倌玲旗鼓相当，这不可思议的突破速度，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从原先神通七段，直接突破境界不说，还一脸攀升，达到蜕凡五段！

    银雕王这一次也是获得莫大的帮助，不单单实力恢复到巅峰，还直接突破青珠，不过此时它还躲在青珠里头，希望能帮张逆一臂之力！

    颠峰时期的银雕王实力如何？张逆不敢妄下定论，但一定肯定不是御空境界之内，貌似是之上！

    有这么一个强有力帮手在身边，不管你们司徒家与华剑派来多少人，都终将徒劳无功！

    一念间，银雕王的速度达到了极致，所有人都没有看见发生了什么，张逆就已经着地，混入了这支部队当中。

    刚一落下，便听到那些人唧唧喳喳的说些什么，“你听见没有？刚才那个司徒家的修士竟然蔑视我们华剑派的弟子，说这次多亏司徒家请来了两名御空修士，不然就是给华剑派十个胆，都不敢攻打清月派。”

    “放屁！我们华剑派有两名御空修士，而且实力强绝，他们司徒家有什么？不就是一名御空修士吗？”

    听到这些话，张逆顿时窃喜连连，看来这些突然组织起来的部队，并不是没有矛盾，而这个芥蒂正好是自己下手的机会！

    一念到此，他突然气势暴涨，施展而出一记神通，双头魂狼赫然出现，仰天咆哮一声，顿时将那方才说话的二人惊呆，一瞬间，便张大了血盆大口向他们咬去！

    “啊？！司徒家的人你们这是在作甚？”看见这个情况的华剑派弟子怒吼一声，可迎接他的却是另一头双头魂狼。

    张逆一脸施展出三记神通，三头双头魂狼直接在这一片华剑派弟子部队中冲杀起来。

    对于这记神通，华剑派弟子岂会不认识？那不正是属于司徒家的神通之术吗？

    “哈哈哈…一群窝囊废，我司徒家傲视群雄，你们华剑派在司徒家眼中，只不过是枚棋子而已…”张逆故意压低了声音，对着四周传扬开去，他速度极快，施展出双头魂狼的神通之术后，便来到了司徒家这方的部队之中，长啸一声，顿时惹得那方华剑派的弟子龇牙咧嘴。

    “哼！司徒家莫要欺人太甚！”华剑派那边响彻起愤怒的声音，那三头魂狼威力不大，一下子便被他们灭了，这使得华剑派的人认为这是司徒家的挑衅，个个愤怒不已。

    正当此时，张逆一声嘲笑，手持一把华剑派弟子专用的长剑，哗啦几声，刷刷刷不断的砍下剑芒，混在司徒家部队人群之中，不断的劈砍，不断地有司徒家的人被砍伤，有的甚至躲闪不及，当场死亡！

    这人一死，司徒家这边顿时暴乱起来。

    “华剑派的贼人，竟然杀我司徒家之人！”

    “杀！杀了这群狗贼，拿下清月派我们司徒家便可办到！”

    此话一出，顿时附和的人越来越多，不断的激起，各种灵技神通施展而出，华剑派那边一见这个气势，也不含糊，施展出各自的神通，与司徒家之人私斗在一起。

    混在人群当中的张逆冷笑一声，“你们想要攻打清月派，就要拿出相应的代价。”他一句话说完，便离开这最尾巴的部位，这些人全都是神通修士，而且实力最为低弱的。

    来到中间的部位，这里的人显然实力更加强绝，他们也听见了尾巴传来的动静，纷纷翘首远望想一探究竟，可还未来得及转过头，他们这一边也发生了厮杀战斗！

    几头高大威猛的双头魂狼冲天而起，数十道炙热耀眼的剑芒也是从天而降，刷刷刷的相碰在一起，顿时矛盾燃烧到这边，双方又再次厮杀起来。

    而前方领头的三名蜕凡巅峰修士，紧皱着眉宇，他们身后的那群部队，正是这次的主力！近一百名蜕凡修士！

    “一定是中计了，叫他们赶快停止！”领头的三人心领神会，他们经历过较多的事，一下子便联想到了一定是有人从中使诈，让双方产生生死相对的矛盾。

    这声大叫刚刚喊出，他们这边也发生了一系列的变故。

    一头足有小山高的双头魂狼出现在众人面前，那粗如磨盘的四肢强劲有力，落地的那一瞬间，地面有凹陷下去几分。

    “谁？！你们司徒家这是作甚？”华剑派的弟子，也就是这主力部队的一名蜕凡修士惊疑不定的吼叫出来，可刚一说出，就被那高大威猛，不可一世的双头魂狼给撕咬致死。

    看到这里，那为首的三名蜕凡修士，其中两名是来自华剑派的，他们顿时两眼冒火的望着司徒家那边，其中一人嘶吼道：“这是什么意思？”

    那名司徒家的蜕凡巅峰修士无言以对，支支吾吾的解释不清楚，刚要询问是谁干的，只见一道道璀璨无比的剑芒向他飞了过来，差点就要去了他的性命。

    这样一来，他当即勃然大怒：“事情还未搞清楚，你们华剑派这是什么意思？”

    那为首的华剑派弟子，见又有同门师弟被撕咬致死，也是愤怒连连：“这件事我还要问你司徒家，这是什么意思？！”

    双眼怒目相对，一言不合，拔刀相见，直接厮杀了起来。

    张逆看着这副画面，冷笑连连，冲天而来，来到那三百多名清月派弟子面前，微微笑道：“就让他们厮杀吧，我们围困四周，免得有落网之鱼逃跑！”

    三百名清月派弟子惊疑不定的望着他，他们这一刻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竟然不及眼前这个刚入门不到一年的小师弟，只他一个人，竟然把下方千人的部队搅得天翻地覆，自己都不用出手，便让他们自相残杀，坐收渔翁之利。

    段峰上前大笑道：“清月派有师弟在，定然不会破灭！”他这句话是发自肺腑，方才所见所闻，他终于意识到，师傅李凌云为何对着刚入门的小师弟如此重爱，为何会把所以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这一刻，他全部明白了过来，打心底的佩服这个小师弟，他决定今后不管有谁阻止，他都要将这小师弟推到继承师傅的位置！一定！

    不单单是他，这三百多人近半数人都对张逆刮目相看，之前虽说大家团结一致，同仇敌忾，心无异议，可总是有些鸡皮疙瘩，可看见方才所发生的一切后，他们也彻底的心服口服。

    “辱我门派者？”

    “杀！”

    “欺我门派者？”

    “杀！”

    “图谋我门派者？”

    “倾尽一切，在所不惜，杀！”

    一番话顿时让这三百人精神大振，向四周围拢而去，有落网之鱼就斩杀之，绝不留下一个活口。

    他们不知道，刚才的那一番话今后将成为清月派的派训，一代代的传承下去，至死不渝！

    张逆原本还担心师姐唐倌玲有怜悯之心，当见她如此果断之时，心中当即竖起了大拇指，这份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令他感觉到了与穆念芹不同的气质。

    若将二人比喻成花儿的话，穆念芹就如百合花一般，外表高雅纯洁；而唐倌玲就像莲花，出淤泥而不染，落落大方。

    他也不知为何，此时不去堵截那些落网之鱼，而是躲在暗处关心这位师姐，若有什么不对，他定会挺身而出，上面相助！

    与此同时，清月派山门之前，华烨手中握着一个卷册，青光闪耀，飘出一句话：“梁清风与李凌云被我与司徒老哥纠缠住了，你们展开攻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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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御空对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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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那卷竹册上飘起的话，在场的五个御空修士，脸色都突然大变，各不相同。

    蒋荣与黄剑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随后双方一咬牙，已经下了决定，即便粉身碎骨，今日都不能退缩，与对方以命搏命！

    而另外一边，华烨双目绽放精光，表情激动，卷册收了起来，手中一闪，出现了一把长剑，寒光四射，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刺眼的光泽。

    侏儒男哈哈大笑起来：“那李凌云这一百年来，难道玩去了吗？竟然就这样被人给纠缠住了，啧啧，浪费了我一番表情。”

    巨捶男也是附和道：“老弟，看来李凌云已经不复当年之勇，今日我们便先毁了他的根基，屠光整个清月派。”尔后，他又转头对着华剑派掌门华烨道：“华老兄，还希望让你的师弟不要杀了李凌云那厮，我们兄弟俩要亲手手刃他！”

    华烨豪气大方，大笑道：“没问题，那厮一定留给两位兄弟。”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丝毫不在乎那龇牙咧嘴，愤怒的面目通红的清月派其余两名首脑。似乎对于攻破清月派已经是囊中之物，那拦在已方面前的三人根本不值得一提。

    这无异于刺激到了蒋荣与黄剑的自尊，二人圆目怒瞪，手中祭出各自的兵器，寒光流转间，真气波动不断扩散过去。

    “哈哈哈…你们这帮乌合之众，还需我师兄师弟动手？我们二人这种小人物即可斩杀于你们！”黄剑气势如虹，直冲云霄，周身闪烁着青光，如一尊神佛般。

    一旁的蒋荣也是不甘示弱，青光大作间，一柄方天画戟赫然出现，配合着他肥硕的身材，看起来有些别扭，但却给人形成一个幻觉，仿佛战神巍然站立在那一般。

    “开启清月派最强防御！”黄剑对着身后守在山门的众弟子命令道。

    那些弟子也深知轻重，各自去开启防御大阵。

    “轰隆隆…”

    仿佛世界末日降临了一般，苍穹之上乌云从四面八方压了过来，瞬间遮蔽住了金日；大地不断的颤抖，站在下方的动物摇摇欲坠，地震了一般，波及到了数万里之外。

    张逆这边三百人正在围杀那些逃窜的败兵之将，司徒家与华剑派在这里汇聚的千人部队，每个人都郁闷不已，看这情景，很显然就是中了敌人的奸计，可已方就是无法自拔出来，还在自相残杀。

    每个人都不甘心看着自己的同伴，被对方斩杀，厮杀是愈演愈烈，张逆等人也；乐在其中，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可正当此时，大地颤抖起来，苍穹蓦然失色，方才还明亮的四周，顿时如夜幕降临了一般昏暗，令人感觉到了压抑。

    “怎么回事？难道是山门那边已经开始战斗了？”

    “这就是御空修士的威能吗？”

    不少清月派的弟子惊呼连连响起，张逆紧蹙着眉宇，这令天地失色的本事显然御空修士能办到，可这里距离清月派那边足有数万里，要想办到绝无可能，除非…

    除非是御空境界之上的境界？！

    张逆心中一忐忑，背生双翼，冲到高空之中，向众人打了声招呼，便向清月派那边飞了过去。

    三百多名清月派弟子，此时心系门派，不再观戏，而是加入战斗，不断的斩杀司徒家与华剑派的门人弟子，他们此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光这些人，回清月派与门派共存亡！

    唐倌玲看了眼杀红了眼的师兄师姐们，知晓这里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便用上飞行符，向门派中赶去，看自己能否帮上什么忙。

    其实，她是担心张逆的安危，那可是御空境界内的厮杀，蜕凡修士难以插上一脚，甚至连皮毛都无法触及。

    清月派山门之前，五道璀璨无比的流光不断闪动，不断撞击，直让空间不断破碎，大地龟裂开来，出来一条条宽如人身裂缝，一不小心都会落入其中，被吞噬进去。

    下方的植被不断的被摧毁，只要被那流光激射下的光泽触碰到，便会销毁于瞬间，点滴不剩！远方也有一些山峰，可已经满目伤痕，甚至有一座尖峰直接被削去了顶，其威能简直可以用毁天灭地来形容！

    御空对战，引动天地之力，令天地失色，令山河破碎。

    神通境界，是借助天地之力来激发自身潜力；

    而蜕凡境界，则是沟通天地之力，与天地不断契合，为御空境界做准备。

    御空境界，引动天地之力，作为已用，施展而出，威力无穷，撼天动地！

    赶往过来的张逆被这副世界末日般的大地山河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那空中不断闪动流光剧烈的撞击着，震耳欲聋之声不绝于耳，令人血脉喷张，心神忌惮。

    空中，那五道璀璨的流光分成两个团体，一紫两黑围攻着两青，看其散发出来的真气波动与威能，显然那两道青光落入下风，节节败退，有几次差点被击溃下来，情况甚是不妙。

    五名御空修士不断地施展各自的神通绝学，轰隆隆如闷雷的般的声音不断响彻，大地不断颤抖龟裂，甚至余力飞散而出，撞击在清月派开启的防御大阵之上，紧接着被无形的销毁，未受到殃及。

    “哈哈哈…华掌门，这二人已是强弩之末，我们齐心合力攻击一人，待斩落他后，另外一人还不手到擒来？”侏儒男的声音在那其中一道黑色流光中传了出来。

    那道紫色流光回答道：“好！正合我意！先斩了那个胖子！”

    “好！最后一击给我来！”侏儒男兴奋的怪叫道。

    张逆心道不好，一咬牙冲天而起，对着那团黑色流光大笑讥讽道：“你个侏儒，难道想以多胜少吗？你家大爷我在这里等着你，有种给我滚过来！”

    他的一句话，直接正中侏儒男心胸最狭隘的地方，他生平最痛恨别人骂他侏儒，丢下黄剑与蒋荣，向张逆飞了过去。

    “庄兄，不可！”华烨心思慎密，一下子便知道那突然出现的年轻人是为了分散已方的力量。可已经为时已晚，侏儒男不顾他的劝解，直接向那背生双翼的年轻人飞去，好在他的真气波动只是蜕凡境界，还不足以威胁道侏儒男。

    也罢，待他斩杀了此子，回来一起斩杀这二人。华烨心中想到，他与身旁的那个巨捶男相视一眼，突然气势大涨，真气又用上几分，不给黄剑与蒋荣一丝喘息的机会。

    “啊…你个无知小儿，看老夫如何斩杀了你！”侏儒男化作一道乌黑的流光，向张逆这边飞了过来，速度之快令人乍舌，只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近前，二话不说，持着那柄比他自己还要高大粗壮的宽剑砍了过去！

    “哈哈哈…真是天下无奇不有，你个矮子，竟然使用比你还高的宽剑，真是令人称赞不已啊…”张逆持着乌黑长刀不断的闪躲，对着气势如虹攻击而来的侏儒男不断的取笑道。

    “啊…气煞我也！气煞我也！”侏儒男彻底的发狂，自己最得意的宝剑，竟然被人如此耻笑，他怎会不怒？而且对方左一句侏儒，又一句矮子，更是让他心中抓狂。

    哗啦…

    一道璀璨无比的剑芒劈开天地，下方还未触碰到这攻击的大地，就已经龟裂开来，一道深宽都有一丈的剑痕出现，空间更是被劈开，玻璃破碎的噼里啪啦声响不绝于耳。

    张逆一丝害怕都无，自己的身子如有未知能力一般，轻易的便闪了过去！银雕王已经恢复了巅峰状态，其真气凝聚出的双翼岂能小视？它只需一击便可斩杀眼前的侏儒，可它事先声明过，绝不参与到这种级别的战斗中，但却会保住张逆安危，绝不会让他有一丝受伤。

    侏儒男手持比他人还要宽长的剑，不断的劈砍下无上剑法，可对方每次却能险而又险的躲了过去，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难道说他背后的那双青光闪耀的翅膀是御空境界之上的法器？

    这个想法一生，他顿时蠢蠢欲动，眼露贪婪的精光，口中更是森然道：“斩杀于你，夺你法器！”

    侏儒男的攻势又加猛了几分，甚至用尽了全力，达到他巅峰的状态，一件御空境界之上的法器令他疯狂不已，那可是传说中的境界！

    当今大陆，这样的人物一双手都足以数得过来！

    “你个无知小儿，难道就只会闪躲吗？真是个窝囊废！”他试图用言语刺激对方。

    张逆懒得理会他，脸露微笑的闪过他的攻击，双瞳中是毫不掩饰的戏谑之情，嘴角微微上扬，一副玩味的表情。

    这顿时让侏儒男怒发冲冠，对方显然是在玩弄自己！想想自己堂堂一名御空修士，竟然被蜕凡境界的修士玩弄，这是多大的耻辱？想想就生气！

    “啊…我一定要杀了你，饮你的血，吃你的肉！”他疯狂的大叫着。

    “何人想饮我徒儿鲜血，吃我徒儿肉身？我便饮你血，吃你肉！打上你家，烧你祖坟，扰你祖宗永世不得安宁！”远处，一道激昂的声音飘来，一道让苍穹失色的流光化作美丽的弧线，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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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帅呆的李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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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道声音，张逆最熟悉不过，当即一脸喜意，转头向身后那个方向望去。

    侏儒男身躯连连颤抖，这道声音他可谓日夜想念，整整一百年了！为了这一道声音，他选择进入无尽深渊，从那里获得奇遇，为的就是找这个声音的主人报仇！

    李凌云身材虽然不算高大，但此时站在张逆面前，却如战神一般威风凛凛，不可一世，手中一把长枪银光流转，周围的天地灵气不断的被它吸收而来！

    “你…你终于出现了…”侏儒男的声音有些颤抖，甚至有些激动，“哈哈哈…你终于出现了…”

    李凌云微微蹙着眉头，道：“你认识我？”

    此话一出，顿时让侏儒男圆目怒瞪，双手紧攥着那柄比他还要长宽的宝剑，龇牙咧嘴，字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你…一百年前将我打成侏儒…”

    张逆听到顿时瞪大了眼珠，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师傅，师傅年轻时也太帅了吧？竟然将一个人直接打成侏儒，想想那个画面，都让人激动不已。他对李凌云顿时崇拜不已，如长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李凌云的眉头皱的更紧，沉默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道：“想不起来了…当年我有那么心慈手软吗？竟然没有斩杀与你…”

    侏儒男闻言，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怒火攻心，声音有些嘶哑的吼道：“你个李凌云！我今日回来，便是找你报仇！这一百年来，我日夜都备份期待着今日，一定要将你斩落！”

    遥想当年，他就有一股欲挖坑自埋的耻辱感，当时若不是他与那个巨捶男跪地求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对方饶了自己，如今也无法站在这里。可那个画面却成了这两兄弟的阴影，所以选择了进入无尽深渊，为的就是获得奇遇，斩杀眼前的昔日仇人！

    他们两兄弟也算幸运，进入深渊的第五十年终于获得了奇遇，得到一部宝典还有一块块可以吸收的晶石，他们二人索性废去自身的修为，从新修炼，同时吸收那晶石。

    五十光阴弹指间过去，他们终于修炼到了御空境界，而且还达到了巅峰状态，一腔热血的回来报仇，得知清月派有四名御空修士后，便联系上了一直窥测着清月派的华剑派与司徒家，所以三方联合在一起，誓要夺得清月派，瓜分那里的天材地宝。

    华剑派与清月派之间的仇恨，可以追溯到上两代掌门在位之时，也是前者想要夺得后者地盘而发生的一系列纠葛。几百岁月过来，中间发生的矛盾越来越多，到最后，双方一致向外公布，对方乃是世敌！

    而司徒家攻打清月派，单纯的就是为了利益，人无益不为。

    侏儒男圆目怒瞪的望着李凌云，而后者则一脸风轻云淡，护在自己的徒儿面前，若对方敢动手，他也断然不会有留手！

    此时梁清风也已经赶了回来，那司徒家的御空修士还有华剑派的另外一名御空修士也紧随其后，加入到清月派山门前的战斗。

    巨捶男一直担心自己弟弟的安危，刚才听到那道朝思暮想的声音时，心中顿时翻起往日的仇恨，大喝一声便赶了过来，与侏儒男站在一边。

    如此一来，清月派那边便形成了三对三，双方实力旗鼓相当，一时难分上下，斗得天地失色，山河破碎，一副副世界末日般的惨烈景象不断发生。

    “你…李凌云！你可还记得我？”巨捶男身高七尺多高，比他的弟弟高了三尺，此时龇牙咧嘴的恨声问道。

    李凌云再次露出思索的表情，到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叹道：“不认得。”

    此话一出，巨捶男高大威猛的身躯不断的颤抖，“那你可记得，当年我风华绝代的相貌，被你揍成这样？”他指着自己有些歪斜的五官，那根手指不断的颤抖，一双眼睛扩涨了数倍之多，怒视这对面的老人。

    “啧啧…真是没想到，当年我也有仁慈的一面，竟然没有斩杀于你们。”李凌云其实已经想到了一些，可嘴上却依旧这么说，就是为了让对方生气。

    在他身后的张逆顿时兴奋不已，感觉自己的师傅实在太极品了！两个兄弟，一个揍到毁容，一个打到侏儒，那实在太有趣了，想到最后，他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师傅…我说…你实在太能搞了…实在帅呆了…一个打成矮子，一个揍成猪头…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两师徒一唱一和，顿时让这庄氏兄弟气炸了肺，大脸通红，青筋暴起，紧紧的攥着各自的兵器，异口同声的大吼一声，便向李凌云攻击而去。

    李凌云威风凛凛，浑然不惧对方攻击而来，手中的长枪嗡的如龙吟般的声音响彻起来，直捣苍穹，劈开那层乌云，一抹阳光洒了下来，如沐春风般令人舒服。

    “逆儿，自从你进门之后，我都未教你什么，此时便教你这一套《云幻百变》，任何武器在手，都可使用！倌玲，你也仔细看着！”他长啸一声，银色长枪，枪头散发出令人无法正视的光泽，连心神都为之震撼！

    张逆听到师傅的最后一句话，心中一动，转头望去，只见师姐唐倌玲在身后数百米开外的空中站立着。方才由于他不注意力全部放到了那御空修士的对战中，浑然未觉师姐跟了过来，这回过神来，当即一阵后怕。

    若是那侏儒男不顾自己，而去斩杀师姐，那肯定此时已成悲剧，一念到此，他有些生气，紧皱着眉宇向后方的师姐飞去。

    唐倌玲见师弟走了过来，不知为何竟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看到他那有些责备的眼神，更是低下了脑袋，不敢正视。

    “师傅正在教我们无上绝学，认真观看。”张逆来到她的身边，其实主要目的是为了保护她，本想责备她几句，可见师姐低着脑袋，一副做错了事的表情，便断了这个想法，开口提醒道。

    唐倌玲娇躯微微颤抖，这才回过神来，心道：我在害怕什么？我是他师姐，他敢用那不尊老爱幼的眼神看着自己，自己应当教训他一番才是。算了，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

    她抬起脑袋，不再分心，聚精会神的望着师傅化作青色流光，与那两道乌光相碰，不断地撞击着，不时的传来令人耳膜欲裂的巨响。

    唐倌玲并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女孩，而且行事落落大方，处事也是当机立断，是少有的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一念间就可以抛开儿女情长，一双美目凝视着远方。

    本来她就是一个大美人，那被紫衫勾勒出来的完美身材，********的足以让男性兽血沸腾，此时那认真的表情，更是让人发自肺腑的称赞一句：此女只因天上有，不该凡间现。

    张逆瞳孔收缩了一下，见自己的师傅情况越来越不妙，对方是两名御空巅峰的修士，任何一人都与师傅相差不多，差的就也是一些火候上的掌握能力，若两人一齐斩杀与他，便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好几次险些乱了方寸。

    “师姐…我上去…”张逆转头望来，本想说上去帮忙的，可看见那令人心怦怦乱跳的美丽容颜，当即呆楞在了原处，好在他心智坚定，一瞬间便醒转过来，道：“师姐，我去帮师傅，你自己多加小心。”

    唐倌玲欲言又止，她本想说那可是御空境界的厮杀，他一个蜕凡修士又怎么可能插上脚？可方才见师弟虽没有与对方对抗一击之力，但可以轻易的闪躲对方，这让她稍许安心，便站立在这方虚空上，观看着场中两个她生命中至关重要的男人。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说的是对李凌云的感情。

    儿女情怀，爱慕之意，这说的是对张逆不敢承认的情感。

    “侏儒男，有种与老子对上一架，以二打一算的了什么本事？”张逆飞到侏儒男上空，对着他嘲笑道。

    “你个无知小儿，气煞我也，待我斩杀了你师傅，便拆了你的骨头！嘿嘿，李凌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干脆，我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徒弟死在我的手中！”侏儒男怪叫道。

    “我呸！你个侏儒男，彻头彻尾的矮子，当年我师傅何其威风，将你从一个正常人打成了侏儒，这是何等神威，岂是你能撼动的？”张逆不断的言语相加。

    侏儒男气炸了肺，可这个时候，他一心只想击杀李凌云，报仇雪恨！

    “喂喂喂…我说那个矮子，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觉得自己个头小，见不得人啊？哈哈哈…其实这个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你天身矮子像…哈哈哈…”

    “我%%&￥#%￥￥%……”侏儒男气急，破口大骂起来，“老子当年是正常人的身高，正常人！”

    “正常你妹夫！我看你就是彻头彻尾的矮子，十足的侏儒！哈哈哈…”张逆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坐着自己半蹲的资质，学着那侏儒走路的模样。

    “啊…”侏儒男再也忍不住，提着比他人还要宽长的宝剑挥砍而上，对着身后的巨捶男道：“老哥，你麻烦抵挡一下，待我斩杀那无知小儿，再来助你。”

    “好！杀了那唧唧喳喳的东西，免得扰我心神。”那巨捶男应声道。

    “你个猪头男有什么资格说话？我没说你算好了，竟然胆敢辱骂你老子我？找打了是不是？还想试一试当年那无敌毁容拳是不？”张逆一语刺痛那巨捶男的自尊，让他感觉脸面无存。

    “老弟，一定要替我斩杀了此子！”巨捶男对着侏儒男叫道。

    “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小儿，看老夫如何拿你！”侏儒男手中的宝剑乌光大作起来，向张逆挥砍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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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威风凛凛

﻿眼看着那侏儒男就要攻击到眼前，迫在眉睫之时，张逆身后那双青光大作的翅膀，呼哧一声速度极快的向后扇了一下，险而又险的躲了过去。

    “啧啧…实在太慢了…侏儒男你方才不是扬言要斩杀于我吗？现在连皮毛都未碰到我，真是吹牛不打草稿，都满天飞了。”张逆的声音肆无忌惮的传荡开去，守在清月派山门前的那些弟子，个个不可思议的望着这边，你看我，我看你的。

    他们的内心激起惊涛骇浪，这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吗？

    那个刚入门不久的师弟，仅仅勇夺比试大会冠军，又怎么可能会是御空修士的对手？尽管他们知道是张逆身后那双翅膀逆天，可依旧震撼无比。

    “这真的是张逆小师弟吗？”

    “太帅了！竟然敢指着御空修士的鼻子骂，对方还拿师弟没有办法？！”

    “太激动人心了！当人应像张逆小师弟这般，无所畏惧，指着御空修士的鼻子破口大骂。大快人心啊！”

    这些弟子催动开防御大阵后，便欣赏起了这御空境界内的厮杀，当看见自己的师弟如此勇猛之时，他们内心都无法平静，那由于敌人来犯，有些黯然的血液，此时沸腾起来，激动澎湃。

    “小子，有种你就别老是躲，与老夫硬捍一击。”侏儒男快气的吐血了，即便是碰上同级别的修士，他都不会如此郁闷，而如今面对这如蝼蚁一般的蜕凡修士，竟然有种憋屈感。那种有气无处发的憋屈感，充斥在心中，使他心烦意乱，几次差点气的吐血。

    “你个矮子，当老子跟你一样猪脑吗？我一个卑微的蜕凡修士，怎么可能低档的过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御空修士，侏儒，你说是吧？”张逆讥讽道，声音长啸不止，使得在这片区域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侏儒男脸色阴沉，很是难看，对方越是这么说，他就觉得自己越是憋屈，明明一根手指就可以斩灭他，可就是每次都无法碰到他一根毫毛。

    对方还左一句矮子，有一句侏儒的骂，这些话都是他的逆鳞，可就是拿对方一点办法都无，可谓无济于事，郁闷不已。

    “你个无知小儿，仗着一个逆天法器，真以为就可以与御空修士相提并论吗？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御空修士所施展出的神通！”侏儒男龇牙咧嘴的恨声道，同时周身散发出的乌光愈加浓郁，头顶之上的乌云更是密布而来，电闪雷鸣在眼前与耳间跳动。

    “小心！”银雕王的声音突然响起，“这是大范围的攻击，你需警惕小心，等会我助你一臂之力，破开这道攻击，让你微风一把！”

    张逆闻言心中连连跳动，砰砰砰的乱想，一瞬间，热血沸腾，对方可是御空修士，在自己眼前犹如巨人，本身根本没有力量可以捍卫他，可若有银雕王相助，那自然不言而喻。

    李凌云感应到了这边的危机，紧皱着眉宇，大声喊道：“逆儿，你快快离去！”

    远方正在激烈交战的梁清风三人也是惊呼连连，更是齐声大喊：“张逆，赶紧离去！”

    他们都看见张逆身上的潜力无限，将是清月派未来的顶梁柱，甚至能将清月派再次推到巅峰的状态，此时见他有危险，四人都是紧张不已，可是分身乏术，无可奈何。

    守在清月派山门的那些弟子也是紧张兮兮，望着这边紧咬着牙根，恨不得上去一把将师弟拉下来，救他于水火之中！

    若要论平静，唐倌玲此时倒是没有多少担心，不知为何，她感觉到自己的师弟身上正散发出柔和的力量，驱散自己的不安，对他也是信心十足。

    张逆大声喊道：“掌门，师傅你们无需担心！这种雕虫小技奈何不了我！”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今日便让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无！让你知道这天下有些东西，有些人你是不能侵犯的！”侏儒男口气森然的说道，周身乌光散发而出，让人感觉到阵阵心寒。

    头顶之上的乌云密布而来，遮天蔽日，一副末日来临的模样，使人胆颤心惊，毛骨悚然！

    “轰隆隆…”

    一只大掌从天而降，仿佛高山，仿佛恶魔，又如一尊神佛，从天而降！

    “虚空灭龙掌！”侏儒男大喝一声，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那大掌的威压令空间破碎连连，大地不断颤抖，甚至出现无底裂痕，那些花草树木瞬间被威压而化成齑粉，一些野兽灵兽全部在一瞬间爆炸开来，化作血珠在空中飘荡！

    一掌施展而出，可谓惊天动地，拥有破碎山河的威能！

    张逆被这强大的气势给镇压住，呆愣在了原处，身子动弹不得，直接被那只大掌给锁定了！

    “逆儿？！”李凌云咆哮一声，奋力击退那巨捶男，对着那只大掌连连刺出枪击，一连一百八十招，瞬间激发而至，想要抵挡住那道虚空灭龙掌。

    当他焦急万分，想替张逆解围时，那巨捶男却寻得了一个机会，手中双锤如震天雷一般轰然砸下，击在李凌云的后背之上，令其受到重创，哇的连连吐出几口鲜血！

    “师傅？！”张逆回过神来，看见自己师傅那如断线风筝一般飞了过来的身子，瞳孔瞬间通红，眼前只有鲜血，再无其它！

    推山倒这套掌法的运行路线自动在他体内运转起来，无形玄法作为辅助也一并运转。

    “去死吧！无知小儿！”侏儒男狰狞着大脸，奋力的把那记虚空灭龙掌馈压而下。

    张逆双眼通红，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

    他仰天怒吼一声，震得四方天地连连颤抖，推山倒施展而出，乌光如深渊恶魔一般喷涌而起，与那虚空灭龙掌的乌光相比，并不差多少，反而有过之而无不及！

    推山倒，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双掌做擎天的资质，向上一推，与那虚空灭龙掌相撞，顿时爆炸开来，乌光一下子弥漫开去，让这方所有的人都在一瞬间失去了视觉！

    不单单是唐倌玲这种级别的，连远处交战的御空修士，梁清风等人也是如此，在这一瞬间他们都惊愕的望向张逆那边，眼中闪现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梁清风三人眼底闪过一丝伤感，张逆天赋异禀，比先天灵根不差只强，是清月派未来的顶梁柱，若此刻死去，他们一定会后悔一生！

    三人一念到此，仰天咆哮起来，愤怒到了极点，全身的气势不断的增长！

    “死了？死了！哈哈哈…”侏儒男全力施展出这一击，显得有些疲惫，可脸上却绽放出如阳光般明媚的笑容。

    这片区域静悄悄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待到乌光慢慢散去，苍穹上的一缕阳光照耀而下之时，一个身影披头散发的站在那里。

    “师傅？！”唐倌玲惊呼一声，那个位置明明是张逆，怎么会变成李凌云？

    梁清风等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眼中竟是惊骇。

    乌光正被阳光慢慢驱散，李凌云虽然披头散发，嘴角有丝丝血液，可那双老目却充满了平静，一杆长枪握在手中，威风凛凛，如战神一般！

    随着阳光慢慢的移动，把他身边那人的声影衬托了出来！

    “怎....怎么可能？”率先看到这个画面的侏儒男一脸的惊愕之色，把脑袋摇得如拨浪鼓一般，不敢相信这一切！

    “不！绝不可能！”这是巨捶男发出的声音，也是其他人的共同心声！

    “哈哈哈…”梁清风大笑一声，手中的宝剑嗡嗡作响，指向苍穹，一道闪雷劈在上面，却未伤到他半分。

    张逆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身上衣裳虽然破烂，却毫发无伤，两眼冒着精光的望着那侏儒男，口中长啸道：“辱我清月派者？”

    “杀！”震耳欲聋的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那三百名蜕凡修士飞了回来，他们看见了刚才的那一幕，体内的热血更加沸腾不止！

    “欺我清月派者？”

    “杀！”所有人都齐声喊道，那守在山门的弟子也是振奋人心的嘶吼道，一旁的唐倌玲也是长啸不止。

    “图谋我清月派者？”

    “杀！”这一次，梁清风、黄剑、蒋荣、李凌云这四位清月派首脑，一同喊道！

    张逆举着乌黑长刀，遥指那些攻打清月派的御空修士，不可一世的大声喝道：“将来犯之人，通通杀光！杀！”

    随着他一声喝下，梁清风等人一齐动手，他们气势如虹，不断的增长，李凌云更是直接选了那名巨捶男，他此时对张逆已经放了一百个心，那侏儒男奈何不了他！

    张逆望向眼神有些涣散的侏儒男，讥讽大笑道：“我，就是你眼中所谓的蝼蚁，可此时却未被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御空修士斩杀。如今，我要告诉你，蚍蜉也能撼大树！”

    他说完，直接冲天而起，对着身后那三百名同门师兄师姐说道：“一齐催动全身真气，目标击杀那个侏儒男！”

    “杀！”

    “杀！”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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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追杀穷寇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侏儒男哇的吐出一口精血，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那个年轻人，那种憋屈感、挫败感充斥在心中，道不明说不透，怒火攻心，气的吐血。

    张逆高高举着乌黑长刀，后方的三百名蜕凡修士，也全都各自举着兵器，真气喷涌而出，如七彩虹光在空中闪烁，把这放被遮去日头的区域，照的比白天还亮。三百人制造出来的场面并不比御空修士差多少，天地失色，河山破碎！

    “老弟，莫要分心！”巨捶男一边面对气势如虹的李凌云攻击，一边焦急的对着侏儒男喝道。

    同时华烨的声音也从那边飘了过来，“庄兄，对方只不过是蜕凡修士而已，即便成千上百，也依旧不会是你的对手！莫要被方才的障眼法迷失了心！”

    闻听此言，那个侏儒男矮小的身躯连连颤抖，口中喃喃说道：“对啊！他只不过是蜕凡修士，方才一定是他那背后的双翼法器救了他，不然断然不可能抵挡住我的攻击！”

    一念到此，他有些颓废的信心一下子便回来了些，冷哼一声大喝道：“雕虫小技，区区一个障眼法休要隐瞒的过我，如今你也只不过是强弩之末，看我斩杀于你！”

    “哈哈哈…原来这就是你身为御空修士的本领，竟然连区区的一个小失败都不敢承认，还富丽堂皇的给自己找了那么好的借口来回避事实，真是可笑，可悲！我要是你这个矮子，你这个侏儒男，竟然连一名蜕凡修士都杀不死，还不如直接上吊自杀算了。”张逆不断地向上方输送着真气，与清月派三百名师兄师姐的真去融合在一起，准备施展出融合之技。

    侏儒男被那一番话的，脸一会红一会紫，阴晴不定，短小的双臂攥的紧紧的，青筋慢慢的凸起。

    “你个侏儒真是不进棺材不落泪，竟然我可以接住你的攻击，自然也有杀你了的能力！”张逆有些大言不惭的说道，为的就是刺激侏儒男，让他刚刚建立起的信心再次瓦解。

    “老弟，莫要听他言，他这是在刺激你！”巨捶男提醒的声音不时传来，可听口气很是急窜，显然遭受着李凌云强势的猛攻，听声音的势头有些抵挡不住。

    侏儒男毕竟是一百多岁的人，不可能会被一两句的话给刺激的发疯，但那种憋屈与挫败感还是有些。

    杀了他！对！只有杀了他，我才可以从自己这个魔障走出！他在心中给自己打气后，随后提着那柄比他还要宽长两倍的青色大剑，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向张逆劈砍而来。

    此时，张逆与那三百名同门师兄姐已经蓄力完成，那在天空中旋转的真气犹如巨龙般翻滚，发出阵阵令人耳膜欲裂的声音，如龙吟一般。

    随着侏儒男那充满了愤怒与杀意的眼神，瞪到了眼前之时，张逆操控着这道巨龙挥砍而下，天地顿然颤栗起来，如远古钟声一般咚咚发响，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连心脏都随着这声音砰砰乱跳。

    到了这一刻，这九名御空修士才知道这威力的巨大，连李凌云也是震惊不已，他离得较近，顿时感觉血脉似要冲破血管喷张出来一般，离得远点的梁清风几人也是耳膜嗡嗡作响，血液澎湃。

    “欺我清月派者，辱我清月派者，图谋我清月派者，死！”张逆与三百名师兄姐异口同声的齐声大喝，震得下方大地龟裂开来，周围天空如陨落的流星一般，划向冲了上来的侏儒男。

    这一击，充斥着三百多人的同仇敌忾的恨意；这一喝，代表着三百多人为了保卫家园的心情；这一击一喝，是张逆等人全部的力量，可谓惊天动地！

    敌人就在眼前，想要毁灭家园的敌人在自家门口嚣张跋扈的嘲笑蔑视，岂能容忍？！岂能视而不见？！

    即便对方强大无匹，是御空巅峰的修士；尽管自己只是蜕凡修士，但我们却都拥有一个战斗的心，这便足以！

    一颗强大的心，加上所有人抽空了全身的力量，激发出各自的潜能，不管眼前的敌人多么厉害，多么强绝，已方都有信心将之打败！

    侏儒男瞪大了眼珠，眼睁睁的看着一道如巨龙咆哮般的真气向自己攻击而来，心神被震撼的不知要如何是好，呆楞在虚空之中，如傻子一般。

    耀眼的光芒，所有人都为之闭上了双目，炙热的光芒，所有人都一身大汗，湿透了衣裳。

    此时，只能看见那侏儒男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话的画面，还有的便是张逆在那一刻显得格外高大的身影，正一副君王傲视群雄的那个眼神，斜视着下方的臣民。

    “老弟！”巨捶男声音有些颤抖的大喊一声，可他无能为力，那道巨龙的速度之快，连他都不敢想象。

    “庄兄！”华烨也是惊呼一声，连巨捶男都来不及，更何况是他。

    机会！张逆心中一喜，借助银雕王的实力向李凌云与梁清风暗中传音道：“机不可失！”

    此言一出，他们心领神会，当即发动各自最强的攻击，向自己的对手攻击而去，把对方从惊愕中拉回现实。

    巨龙制造出的光芒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侏儒男衣衫破烂，两眼无神的站在那片虚空之中，全身鲜血淋淋，可并未死去。

    张逆身后的三百多人惊呼声连连响起，这就是御空修士与蜕凡修士之间的差距吗？竟然集合三百多人的力量都无法击杀对方，不过众人细细想来，将对方重创，这已经是莫大的成功了。

    侏儒男全身如雷击到一般，巨疼无比，他遭受了一击，如今全身还无法动弹，内心确实狂喜连连，方才见对方如此强大的气势，还以为自己要身陨，没想到也只是华而不实。

    张逆紧咬牙根，暗道可惜，对方毕竟是御空巅峰修士，实力摆在那里，有时候人多也没有办法，无济于事。

    不过，他们所制造出来的这道攻击已经足够自傲，若不是他们团结一致，其利断金，也难以有这么大的威力，跨越一个境界，直接让御空巅峰修士重创，全身多处鲜血狂流不止！

    正当张逆等人与侏儒男震惊的时候，突然那边的战斗传来几道惨叫的声音。

    这些声音都很是熟悉，并不是清月派四大首脑，而是巨捶男以及华剑派还有司徒家人的惨叫声，闻言所有人都是一喜。

    “走！”华烨有些不甘心的仰天吼叫一声，随后怒视而来，看着张逆的眼神，恨不得马上将他碎尸万段。

    若不是之前他的出现，引去了侏儒男的注意，以自己三个人早就杀了黄剑与蒋荣，如今可能已经攻破防御大阵，在清月派中大开杀戒了！

    只可惜，只差那么一步，一步之遥引发出后来所有的事，数十年来的打算功亏一篑，华烨气的体内血液翻滚，就欲吐出鲜血，一声大喝落下，他直接转身飞行，率先离去。

    司徒家的那名御空修士也是转身就逃，他进攻清月派，纯粹是为了利益，与清月派从未有过恩怨，看来这次过来，这梁子可结的不小！

    巨捶男全身鲜血淋淋，被李凌云打的几次差点丢掉性命，他本来对李凌云就有心理阴影，对上后多少有些害怕，如今被这般打的狂吐鲜血，更是胆颤心惊，要不是看着侏儒男情况危险，他早已尾随华烨而去。

    不过，他也很快来到侏儒男身边，见他伤势很重无法动弹，这才抱着他直接转身离去，速度极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边。

    “所有人回守清月派，查出那些叛徒与司徒家还有华剑派的人，见一个杀一个，绝不放过！”梁清风对着那三百名蜕凡修士下令道，随后又是对着黄剑与蒋荣道：“还望劳烦两位师弟继续守护山门，我与老四去追那些穷寇。”

    黄剑与蒋荣都已负伤，应道：“那掌门师兄与老四多加小心。”

    梁清风与李凌云正欲冲天而起，二人同时回过头来，对着正要走进山门的张逆道：“逆儿，你也随师傅前去，司徒家当日追杀过你，这次要让你好好出这一口恶气！”

    张逆自然不会退缩，背后的那双青翼噗嗤一声，追了上去，向司徒家的那名御空修士逃跑的方向追去。

    “逆儿，当日在洗灵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时李凌云回到清月派山门之时，见到张逆，那种狂喜之情不言而喻，可当时的情形紧张，他没有时间问这些问题，而此时三人一边赶路正好询问一番。

    一旁的梁清风也是惊疑不定，他当日还真以为张逆死了，如今见他出来之后，修为精进了不说，若是他不流露出真气，还使得自己看不出来。这诡异的现象，如果没有之前知道他真实的修为，还会惊讶的以为他的修为比自己更加高深。

    他也开口询问道：“张逆贤侄，那****三人为你把关，了都被那力量冲击翻飞了出去，还受了点伤，你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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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屠司徒，洗华剑

﻿张逆也不隐瞒，如实回答，道：“那时我只感觉全身被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给禁锢着，还不断的压缩，就像是铁块一般，不断的被锤炼。要不是我修炼的法诀急速运转，想必此时我已经身陨。”

    “那个时候，全身疼痛无比，脑袋极为沉重，迷迷糊糊，好像当时还有两个人出现，在我面前，对我说着什么话，可我始终想不起来是确切他们说了些什么。”

    听他这么说，李凌云与梁清风相视一眼，内心激起巨涛骇浪，他们也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那两个模糊的身影使他们二人浮想翩翩，可无论如何想，都不知会是何人。

    “难道其中一人是开派祖师？”李凌云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话说出，将梁清风给震住，说不定还真是这个说法。

    张逆紧皱着眉头，努力回想，喃喃说道：“他们好像说什么化神之类的话。”

    “化神？！”李凌云二人惊呼一声，再次惊骇万分。

    “掌门与师傅知道化神是什么？”

    梁清风沉吟了片刻，表情有些向往崇拜的道：“化神，是传说中的境界，也就是御空之上的境界！”

    “传说中的境界？御空之上的境界？”

    “没错，当今大陆，除了排名前三的千年古派各自拥有一名化神修士外，就只有那个地方才拥有化神修士了！”

    清月派在十大门派之中，只能屈身五六的名次。

    “那个地方？”张逆迫不及待的问道，似乎掌门口中的那个地方非比寻常。

    李凌云接下去解释道：“逆儿，你可知道举办测试大会的存在？”

    “举办测试大会的存在？”张逆惊呼一声，然后惊愕的说道：“师傅的意思是，举办测试大会的势力，就是那个地方？”

    “没错！”梁清风肯定道，“举办测试大会的就是那个地方，其拥有的门下弟子，每一代都有数十名先天灵根者，近百名满灵资质者，不计其数的九星资质者吗，传闻拥有的化神修士也有近二十多名！”

    “二十多名？”张逆瞳孔涨大，有些口干舌燥的惊呼道。整个大陆，人口数百亿，除了那个地方外，大陆上只有三名化神修士，而那个地方，竟然就拥有近二十名！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换句不是危言耸听的话，这个地方就是天尊大陆的统治者，要哪方势力灭就灭！

    好在他们一般不会参与到其余门派的纠纷中来，只在自己的地盘修炼，一般连出世都极少人。

    “注意了，司徒家已经到了。”谈话间，便追赶到了司徒家，李凌云开口提醒道。

    张逆闻言，心中一秉，抛开对于那个地方的震惊，转而怒视着远方那一个不比帝都王城小的城池，就是那个地方出来的人，追杀过自己！那种面对强敌，无力报仇的憋屈感充斥在心中，此次前来就是出这一口恶气！

    “司徒老贼，给我滚出来！”梁清风一声长啸，直震得苍穹失色，大地颤抖，那座城池如地震一般动了起来。

    司徒家的那名御空修士无可奈何的从城中飞出，面色煞白的来到三人面前，几番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开口。

    “司徒南风，真没想到，我清月派与司徒家一向交好，你竟然联合华剑派，图谋我清月派！”梁清风口气森然的说道。

    “梁掌门，这…”司徒南风真的不知如何开口，只好推脱责任道：“都是那华剑派从中挑拨离间，我这才陷入迷区，伤了你我两家的和气。”

    不得不说他脸皮很厚，张逆不禁冷笑一声，强大于御空境界的修士，也有这种地地道道，彻头彻尾的小人。

    “哦？这么说来，司徒家是向推脱责任了？”梁清风讥讽的笑道，身后的李凌云也是冷笑连连，手中的那杆银色长枪，透射着寒光，一言不合间，便会大打出手。

    在绝对实力面前，在生与死之间的抉择前，司徒南风低下头颅，道：“在下此次纯属自作自受，该当如何，任凭二人如何处置，只希望不要殃及司徒家。”

    “你认为有可能吗？”

    “梁掌门！我已经够低声下气了，人都站在这里，任你是杀是剐，莫要太过嚣张跋扈，你可别忘记了当今大陆是谁掌管的？各大帝国门派家族的排位是弄设立的！”

    “斩杀一个垫底的司徒家，无伤大雅，那个势力自然不会过问什么。”李凌云擦着枪头，口气森然的说道。

    司徒南风闻言，身躯颤抖了一下，别人的话他或许还不会被吓到，可百年前就威震天下的‘癫狂者’李凌云，还真说不定，他会不会干出那些出格的事来。

    “你当真要无视那个势力所定下规则？”

    李凌云接道：“规则？我想是你司徒家率先无视那个规则吧？今日除掉司徒家，我们是势在必行！绝不留一个人口！”

    话音刚落，梁清风已经开始动作，向那猝不及防的司徒南风施展神通而去，那一道道如龙卷风一般的长蛇在空中盘舞，粗壮如山峰的腰身，所过之处，空间破碎声音不绝于耳。

    李凌云来到张逆身边，道：“逆儿，这里已经无需我们。司徒家当日曾追杀过你，如今尽情的去释放你的憋屈，你的愤怒吧？！”

    张逆一阵热血沸腾，与师傅李凌云并驾齐驱，向司徒家的那座城池开去，一路上不断的施展神通绝学，所过之处血流成河，不留一个人口！

    后方传来司徒南风惨叫的声音，与梁清风怒吼咆哮的声音，他身为掌门，眼看着自己的门派被人攻击，还试图要铲除清月派，他心中早已被一腔怒火给充斥满，此时正无尽的挥发出来。

    追上了张逆二人后，加入了屠杀的行列当中，一座城池，近百万人的人口，只两个时辰全部被屠杀干净，血流成河，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可谓残忍至极！

    司徒家从此以后，便在天尊大陆上除名，张逆三人又再次起航，向华剑派那边飞去。

    当来到这边时，华剑派的弟子正如亡命之徒一般在奔跑，他们的掌门与长老回来，身负重创，向全派下达一个命令：那就是解散华剑派，这顿时让数万名弟子如炸开了锅的蚂蚁，一拥而散。

    华烨与他的师弟，此时已经人去楼空，不知所踪，张逆三人可谓扑了个空。

    “竟然被那华烨跑了？！”梁清风口气森然，语气中透射着遗憾之情。

    一旁的李凌云道：“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庙，华剑派开派也有数百年，想必收集了不少宝贝，我们不如去洗劫一番。”

    张逆顿时激动不已，对于干这种事他不知干了几回，算是一名老手了，听到师傅这么提到，二话不说直接冲进华剑派，每过一个房间都带出一件珍贵的物品。

    那熟练的动作，那掠夺时不受宝贝贵重惊讶的淡定，让一旁的梁清风与李凌云面面相觑，他们都有一个疑问，难道张逆当年是干这一行的吗？

    躲在一处密室中的华烨与他的师兄，看的是眼皮直跳，多年收集来的宝贝与各代掌门留下的稀世珍宝，无不被那个年轻人收入囊中，他们气的几番要吐血，到最后二人干脆闭上眼睛，不再观看，可心却一直在淌血。

    他们身处的地方极为诡异，外人发觉不了，而他们却可以看见华剑派每个角落。

    “前辈，你也没有发现他们？”张逆在心中对着银雕王说道。

    “他们身处的地方应当是有强大的阵法存在，即便如今巅峰的我，都难以窥测到一二。”

    “真是可惜，没能斩杀他们。”

    “张逆，往东边走数百米开外，那里的房间，有不少宝贝！”

    张逆闻言，马上向那边跑去，暗中观看的华烨二人当即哇的吐出鲜血，他们很想冲出去将那人斩杀了，可为了活下去他们却不敢贸然行动。

    “张逆！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杀了你！”华烨龇牙咧嘴的恨声道，可语气中却充满了无可奈何，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跑进那间房子，把华剑派真正贵重的东西收入囊中。看着自家被人抢劫，却无动于衷，那种感觉令他们再次吐出鲜血，几欲昏倒。

    待到将华剑派翻了个底后，张逆神秘金殿中多了一角的稀世珍宝，当然还有一些他也拿了出来，交给了李凌云与梁清风。

    “咦？为何不见华剑派的神鞭？”李凌云疑惑一声，饱含深意的望了下张逆，一旁的梁清风也向他望去。

    张逆自知藏不住，刚欲开口，却听到两位长辈说道：“什么狗屁传闻，华剑派哪有神鞭。这次收获颇胜，我们回去吧。”

    “多谢掌门与师傅。”张逆尊敬的谢道，方才引起银雕王注意的，正是那一条长约一丈的金色大鞭。

    躲在暗处的华烨与他的师弟，见张逆三人一唱一和的，顿时连死的心都有了，他们明明看见张逆收了那神鞭，竟然还演戏演的如此逼真，说华剑派的神鞭是传闻。

    传闻你妹啊！占了便宜不卖乖的一群混账家伙！我誓要杀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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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突破迹象

﻿“只可惜被那侏儒男与巨捶男跑了。”张逆一脸遗憾地说道。

    李凌云表情也很是严肃，道：“他们存活于世，对于清月派终究是个祸害。万一那两人心怀不轨，对年轻弟子下手，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一旁的梁清风点头接道：“他们身负重创，想必会有一段的时间可以安定，我见他们离去的方向，好像是前往那无尽深渊，我怕…”

    闻听此言，张逆微微一愣，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破口而出道：“难道他们在无尽深渊有什么倚仗不可？”

    这个问题，使清月派最为强大的两个人相视一眼，皆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显然苟同这个说法，李凌云叹了一口气，道：“天尊大陆说是十大门派八大世家竖立，其实也有不亚于这些门派家族的组织存在，他们一般都不浮现于世，所占据的地方更是隐蔽。我们怀疑，那些势力就占据在无尽深渊外围中！”

    “在无尽深渊那边竖立门派家族？”张逆惊呼一声，天下果真是无奇不有，竟然还有这样的家族门派存在。

    “无尽深渊，号称所有人的福地，他们竖立在那，自然吃过不少甜头，不然又怎会占据地方不走？”李凌云解释道，顿了片刻后，继续说道：“逆儿，有朝一日，你若前往无尽深渊，一定不要鲁莽行事，那里大大小小的势力，连我都不得而知。”

    张逆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自己想去无尽深渊的心，一定瞒不住师傅，他没有反对，只是提醒自己，便说明同意。

    “张逆师侄，你可是清月派未来的顶梁柱，我们这些老家伙不想束缚你的成长，只希望你以后做事都要考虑到清月派，这个属于你的家。这个家未来需要你来撑起，一定不要鲁莽行事。”梁清风也是一番嘱咐的话，张逆所表现出来的逆天天赋，连他们这些生为先天灵根者的老家伙都暗自心惊，早已把他当成下一代掌门来培养。

    “张逆谨记掌门师伯的话。”张逆恭敬的说道，心中暖意流转，一左一右的两位长辈，如此爱戴自己，处处为自己着想，顿时感动连连。

    谈话间，三人已经回到了清月派，那本是群山横列的地方，被夷为平地，苍天古树珍奇花草尽皆毁于战斗之中，显得一片荒芜。

    这令人很诡异，家门口是一片荒芜大地，但到了梁清风口中，却成了：“今日一战，开辟家门，以前总是被群山树林给遮挡住视线，如今却可以遥望远方。今日将是清月派开始崛起之日！”

    李凌云也是哈哈大笑一声，道：“掌门师兄所言极是，哈哈哈…这一次大战之后，你我二人都感觉到了真气波动，有突破的迹象。”

    “师傅与掌门师伯要突破了？”张逆听的一惊，旋即大喜起来，“那真是太好了！清月派从此以后就有两名化神修士，直接跃上十大门派之首！”

    “这次有突破的迹象，说来还得多亏张逆师侄。”梁清风看着张逆微笑道。

    “多亏我？”张逆不解。

    李凌云接道：“正是由于你在洗灵池那边消失不见，我与掌门师兄一气之下便前往司徒家，我们都认为你已经死了，想为你讨回最好的公道，这同时激起了我们快要磨灭的热血激情。数百年寸步不见，我们这些老家伙早已把突破之事抛到脑后，心志慢慢随着时间长河被磨平，多亏你才得以寻回昔日的激情！”说这话的时候，他与梁清风四目相对，眼中竟是激动神情。

    两老一少在清月派山门开怀大笑起来，在看守山门的众多弟子看的是目瞪口呆。

    “张逆小师弟当真是不简单！之前就把御空修士耍个团团转，而且还就此逼退了那么御空修士，清月派也因此毫发无伤，没有一人伤亡。如今又与掌门三长老忘记辈分的开怀大笑，当真是少年英雄。”

    “简直就是我学习的对象！我一定要努力修炼，有朝一日，与张逆小师弟这般意气风发，守护清月派！”

    “对！学习张逆小师弟，守护我们共同的家园！”

    守门的弟子个个神情激动，望着张逆的眼神，充满了崇敬之情。

    随着李凌云与梁清风回到清月主峰清月阁中，黄剑与蒋荣正对着一群弟子下达着命令，完毕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师兄师弟已经归来，当即迎了上去。

    “掌门师兄，如何？”黄剑满怀期待的问道，一旁的蒋荣也是如此，想听听师兄是师弟此次前去追杀的成果。

    梁清风莞尔一笑，道：“从今以后，再无司徒家华剑派！”

    “哈哈哈…”蒋荣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黄剑也是欣喜万分，不过他心思较密，道：“那华烨等人呢？”

    “可惜只杀了司徒老贼，华剑派那两个贼子不知所踪，那侏儒两兄弟也没能击杀。”李凌云有些遗憾地说道。

    闻听此言，两人兴奋激动的心情稍许安定，这两个祸根没有除去，始终是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两位师弟无须担心，今后那几人即便来犯，也拿我们清月派没有办法。”说到这里，梁清风神秘的一笑，见二人兴致来了，才继续说道：“我与老四感应到了突破的迹象。”

    “什么？！”黄剑惊呼一声。

    蒋荣更是大声嚷道：“当真？那太好了！从今以后，清月派就一跃龙门，直接荣升十大门派之首！”

    清月派四大首脑皆笑声不断，倒是一旁的张逆直接被忽略了，不过他并没有在意，为师傅与掌门感悟到的突破很是高兴。

    众人又说了一会，才提到正题，突然那蒋荣对着张逆说道：“张逆师侄，方才倌玲师侄前来报到，说已经抓到了你要找的人。”

    张逆心中一动，脑中中浮现司徒刀的面容，与那一夜被四名看不见容貌的人痛揍的画面，当即回答道：“那弟子先行告退。”

    说完，他直接离去，背生双翼噗嗤一声向属于唐倌玲的那座山峰飞去。

    关于银雕王的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人去询问他，清月派四大首脑也是如此，他们不想过多的过问张逆的事，一切成长皆由他自己掌握，自己只要给他撑起一片自己罩得住的天空即可！

    循着李凌云告之的路线，张逆很快便来到了那座名为“玉玲峰”的山峰，漫山遍野的鲜艳花儿，争先怒放，在距离地面数百米的高度都能闻见那扑鼻的香味。

    精致的小屋不下于数十间，有一间位处一口湖池前，竹桥竹屋坐落于此，清静幽雅，给人一种愿意一生在此居住的冲动。

    “张逆师弟你来了？”一身紫衣的唐倌玲站在张逆的面前，脸上绽放着如阳光般明媚的笑容，纤细的小蛮腰被紧身的衣服勾勒的完美至极，不俗的气质，用倾城倾国来形容都有些不及。

    俏美的脸蛋，紫色发带把一袭漆黑如墨的头发盘在头上，邻家大女孩落落大方的站在自己面前，那没有穿鞋的小脚丫，还有水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流动滚落。

    方才她坐在竹桥之上，小脚丫探入那口湖池中，遥望着湖中已经枯萎的荷花，出神的在想着事情，突然感觉到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在身后响起，她才回过神来，赶紧起身这才看清来者是谁。

    张逆看的阵阵出神，一颗心砰砰砰的乱跳，仿佛要冲破喉咙一般，要不是对方在自己面前摆了摆手，自己还真不愿从这样观看她的时光走出来。

    “小师弟，你又没大没小了，竟然敢这样色迷迷的直视我。”唐倌玲双手叉腰，一副要那你是问的表情。

    张逆尴尬的一笑，转移话题道：“师姐，那些人如今在哪？”

    “他们在那边。”唐倌玲指着远方的一个小树林说道，“你自己过去解决吧，不要弄得太多血迹。”

    “多谢师姐。”张逆走了过去，只见五人被各自捆绑一棵大树前，四肢经脉被利剑隔断，好在鲜血凝固了，不然他们早已失血过多而亡。

    “是你？”司徒刀看清来人，当即瞪大了眼珠，有些难以相信的道：“你没死？”

    他之前给家中写了封信，要他们尽一切能力暗杀了张逆，没想到他如今四肢健全的站在自己面前，心中惊讶不小。

    其余四人看见来人，脸色也是极为难看，尤其是一名穿着青色衣裳的男子，直接低下了头颅，不敢正视。

    张逆见此，直接忽视司徒刀那要杀人的眼神，来到这名男子面前，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道：“这可是你掉的？”

    那男子看见物品，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叹了一口气，闭上双目，心道：只怪自己贪利。

    张逆摇了摇头，没有在询问下去，来到司徒刀面前，双目凝视着他。

    “哼！看什么看？是不是还想尝试被痛揍的感觉？”司徒刀冷笑讥讽道。

    “我与你本来无冤无仇，你却三番五次寻我麻烦，当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拿捏？”

    “哈哈哈…你说错，你在我眼中不是软柿子，而是一只卑微的蝼蚁，有种放我离去，回到司徒家我一定让我大哥杀了你！”司徒刀的大哥实力达到了蜕凡境界，斩杀眼前的张逆简直轻而易举。

    “真是如此？”张逆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从悬挂在神秘金殿中的两个头颅给拿了出来，扔到了司徒刀面前。

    “爷爷？！大哥！”

    “老家主？！大少爷？！”

    司徒刀与那三名司徒家的人惊呼起来，不可思议的望着地上的那两个头颅，司徒家发生了什么事？自己虽说被抓了起来，可司徒家也不是说灭就灭，华剑派又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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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天尊殿

﻿司徒刀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嘴上更是喃喃自语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张逆面无表情的望着他，直到对方也望来时才道：“这就是与我作对的下场！”

    “不！我要杀了你！为我父亲大哥报仇，我要杀了你！”司徒刀露出狰狞的大脸，撕心裂肺的吼叫道，怎奈他四肢经脉被挑断，体内的真气更是被击溃的消散掉的，如今他的比普通人还要狼狈，还要窝囊。

    这里捆绑着的五人皆是如此，那名不是司徒家，却为了利益给去痛揍张逆的男子低着头颅，面色阴沉，他自知这一次在劫难逃，一切终归是咎由自取，也不再多说什么，在那里被绑着等死。

    张逆不再废话，催动蓄灵海的真气，喷涌而出，如烟雾一般在体表飘起，这片林子顿时引来一阵狂风，吹得落叶漫天飞舞。

    “你…你竟然达到了蜕凡境界？！”其中一名司徒家的人惊呼出声，膛目结舌的望着那个昔日还被自己痛揍的年轻人，如今竟然达到了比自己还要高深的实力？！

    短短时间一年不到，这修炼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再者说，他可不是先天灵根者，而只是满灵资质而已……

    司徒刀心中的那份不屈的自信，当感应到那股随时可以捏死自己的气势时，他彻底的崩溃，信心土崩瓦解，兵败如山倒般。

    他原本以为上一次只不过是张逆隐藏的深，得了莫大的机遇而已，一年过去了，自己也修炼到神通一段，而且各种上等手段都在手，若再碰一次面，他有信心可以与对方周旋。而如今当真正的看见这凶猛如虎的气势时，他的自负变成了自卑，两眼空洞无神。

    乌黑长刀，散发着灿烂夺目的金光，在这片林子中闪耀起来，手起刀落，一条弧线完美划过，五个人喉咙被一刀划开，鲜血如喷泉一般四溅开去。

    五人死去的时候，都带着那份无法相信的眼神，五双眼睛齐齐的望着天空，张逆的修炼速度，让他们死不瞑目。

    解决了他们之后，张逆走出这片林子，来到那清静幽雅的湖池前，只见唐倌玲卷着裤脚，赤着脚丫子放在那口湖中泡着，口中还哼的清脆悦耳的调子。

    “师姐真是好雅致，这么一个清静幽雅的地方，住起来一定很舒服。”张逆望着四周，那竹桥竹屋竹凳，还有一大片桃花，当真是人间仙境，美不胜收。

    “清静幽雅是清静幽雅，就是有时候太静了一点。”唐倌玲有些幽怨的说出这句，貌似在抱怨着什么。

    张逆呵呵一笑，道：“如此安静的地方，修练起来一定事半功倍，不被外人打扰，可以专心致志的修炼。”

    “你觉得人的一生，除了修炼就没什么事可以做了吗？”唐倌玲歪着头问道，眼中是说不尽的悲伤情感。

    “作为修士，不是应当以踏上巅峰为目标而修炼，而前进吗？”

    “你当真只是为了这个目标吗？”

    张逆愣了一会，无言以对，沉默了起来。

    唐倌玲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当年我师傅一眼相中，说我是先天灵根者，问我想不想走上一条不平凡的路，当时我问师傅，这一条路能不能给我的家人亲戚带来好处？师傅回答说，只要达到高深莫测的修为，平常老百姓定会羡慕你，而且不敢冒犯你的家人亲戚。”

    顿了片刻，她继续道：“当时，我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改变自家的生活，让我父母不再那么艰辛，为了生活而起早贪黑的干活，还处处受人欺压。对，自从我拜入师门后，这些状态已经不再有，可…”

    张逆见她不说话，而是自己接了下去：“可是却因此无法和家人在一起，甚至数十年都无法见上一面，这个修炼世界比世俗世界还要恐怖，还要霸道，还要现实。”

    唐倌玲微微一愣，望着这个小师弟，他虽然只有十七八岁，可脸上的稚嫩因经历了许多事而褪去，反而体现出不是同龄人该有的成熟。

    “是啊，无法陪伴在家人面前，即便修炼到巅峰那又如何呢？”

    张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不过他又说道：“我要修炼，登临巅峰，也要与家人在一起，我知道那几乎不可能的，但我不会放弃。我相信，有朝一日，我一定可以修得一身本事，与家人在一起。”

    “与其在此郁郁寡欢，还不如畅怀心扉。师姐，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说完，他直接拉住唐倌玲的手，这个时候没有顾虑到男女之别，长幼之分。

    背生双翼，噗嗤一声向空中飞去，张逆牵着师姐唐倌玲的手，向五岳山飞往了过去。

    当他们经过一座山峰时，一名白衣胜雪的女子抬头望向他们，那双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突然涨大，随后又缩小，从开始的惊讶变成后来的黯然，最后低下脑袋，两滴晶莹剔透的水液从那绝美的面容上滑落，滴答的落在地上。

    张逆与唐倌玲浑然不知下方发生的事，二人很快便来到了五岳山，钟兴超与邓钦忠此时还在修炼，没有惊扰他二人。

    由于之前的动荡只有清月派的蜕凡修士参加，所以其余的人都全然不知，他们还在努力修炼，争取春节到来时，得以突破获得奖励。

    “你说带我来的地方就是这里？”唐倌玲微微蹙眉，眼中闪现无奈与后悔的神色，不过总是闪过那窃喜的眼神，不易察觉但真实存在。

    “呃…之前我看见师姐把自己的住处弄的清静幽雅，这不是想让你也帮我这边弄弄嘛，弄个安静舒适的住处，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炼当中。”张逆一口富丽堂皇的说道，其实他拉师姐过来，是让他为自己帮忙造屋子。

    那条银河瀑布上方的河流，这里视线宽广，周围花草树木不尽其数，皆是不常见的，一片竹林在左边，对岸是杨柳竖立，其中还参杂着一些桃树。

    由于这些花草树木受到这条河流的滋润，以至于如今是寒冬也没有枯竭，四季如春，甚至美丽。

    “这…”唐倌玲看清四周的景象后，也不禁惊呼出声，“这里实在太美了，竟然四季如春，这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这条河流的缘故。”张逆说道，然后遥指东方，继续道：“源头是那洗灵池！”

    “啊？！原来如此，果真是好地方，师傅实在太偏心了，竟然不把这么一座山峰赐予给我。”唐倌玲有些生气的嘟着嘴说道，她无论是生气还是高兴，都那么的美丽，那么的令人心醉。

    “师姐，我们动手，你心灵手巧的，一定要帮我弄好。”张逆很是喜欢这里，决定造一个舒适的住处，从此以后不回那边，就在此修炼。

    “好。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里必需也建造一个房屋只属于我的，无聊烦闷的时候，我要过这边来好好欣赏一下美景。行不？”

    “没问题，那就多建几间。”张逆笑道，然后二人便开始了动作，弄房子的材料都是从远处林子劈砍大树而来，二人都是蜕凡修士，要寻得这些材料简直轻而易举。

    二人从正午时分一直忙到了夜幕降临，他们并没有感觉到有多么疲惫，反而对自己的成果与建造的过程感到很高兴，嬉笑的声音不时的从这边响彻起来。

    遥远的东边，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三名老者端坐在此，每个人气势都不相同，有锋芒毕露，有稳如泰山，这三人似乎正在商量着什么。

    “殿主，这些日子不少势力正从无尽深渊涌现出来，似乎试图要改变大陆格局，对此事您如何看待？”那锋芒毕露气势的老人向正中的那名老人开口问道。

    “无尽深渊…我们没有去涉及他们，他们反而冲出来干扰我们？对于此事我们天尊殿一向是打击之，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正中的那名老人缓缓开口说道。

    另外一名稳如泰山的老人微微皱眉，道：“这一次天尊殿又要出现死伤惨重的情况？”

    “不！这一次我们联合十大门派八大世家，让他们作为炮灰，我等只管坐收渔翁之利。”那正中的老人说起话来始终不紧不慢，但却给人无法置疑的感觉。

    其余两名老人脸上露出微笑，对于这个做法他们也是乐意看到，只有削弱其他势力，才能保证天尊殿一统天下的局面。

    “对了，殿主。前些日子传来司徒家与华剑派密谋，试图要想除掉清月派，谁知被反施其道，被连根拔起。最主要的还是，这一次清月派能大获全胜，全亏一名年轻人的帮助。”锋芒毕露的老人说道。

    “年轻人的帮助？那人是什么来头？”正中老人问道。

    “传闻是一年前在遥远的西边，那座偏僻的清河城，产生了一名被测试不出资质的废物，然后被清月派收为弟子，实力这一年突飞猛进，相传达到了蜕凡境界！他会不会是？”

    “你是说他会不会跟那两人拥有一样的资质？”正中老人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显然有些惊讶，“不管他是不是那种资质，直接斩杀之！传令下去，让没有年满三十的年轻弟子去搞个风云际会，想必那清月派也会参加，到时候在大会上寻个理由铲除此子，免除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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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风云聚会

﻿【这一章写的有些困难，过渡总是这么难熬~~~接下来主角自然大放异彩，各方势力纷涌而出，一些伏笔也将慢慢揭开。】

    清月主峰高耸入云，奇花异草遍地都是，苍天古树深扎在土壤中，向空中蔓延生长着粗壮的枝干，一年四季如春，葱绿的树叶，争先怒放的百花，都是最好的证明。

    “掌门师兄，你对这一次天尊殿的做法如何看待？”李凌云开口问道。

    清月派四大首脑汇聚在此，梁清风手上拿着一封玉简，正皱着眉头思考问题。

    蒋荣惊讶不已，“天尊殿到底想做什么？难道只是真的像玉简上所说的？让年轻一代的弟子更好的成长？”

    黄剑摇了摇头，道：“我想没有那么简单，天尊殿一直以来都不过问我们十大门派八大世家的事，可这一次，却召集我等前去参加三十岁以下的年轻弟子比试，而且还必需是蜕凡境界，这貌似是有针对的吧？”

    “难道是天尊殿想要示威？”李凌云惊疑不定的说了一声，“最近这些日子，潜伏在无尽深渊那边的多方势力都在动荡，显然是不满如今的大陆格局，会不会是因他们而起？”

    梁清风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此时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要议论，他才道：“不管这次如何，不管天尊殿有何目的，我们都是要参加。”

    看似平常的一句话，其实已经显露出了这位清月派掌门的悲哀，天尊殿是大陆最强的势力存在，他在玉简上说是请，其实真正意思是你们必需得来。

    若是不去，定然会被打击，遭受无法想象的灾难。

    “无尽深渊那边，几方势力动荡，不管他们是不是试图改变大陆格局，是不是想与天尊殿作对，我们都要先做好大战前的准备，一刻都不能松懈。”梁清风缓缓说道，这个时候他露出身为掌门的大局观，继续道：“这次年轻一代的风云际会我们清月派不管怎样都要去参加，玉简上所说是三月之后，我们在这期间多作准备，让未年满三十岁的蜕凡弟子，也多做一些准备。”

    李凌云三人齐声说道：“是。”

    “传令下去，清月派从今日开始，无时无刻都开启防御大阵，进入洗灵池洗礼的众多新弟子，提前到春节之前参加！”梁清风交代完毕之后，才点了点头，李凌云三人这才退了下去，各自去安排事宜。

    “天尊殿难道又要有什么动作吗？”梁清风背负着双手，望着大殿正中那挺拔男子的大脚，仰天望去，却望不见最高处。

    两个月后的春节如期而至，清月派热闹非凡，众多弟子皆汇聚在清月主峰上，四大首脑简短的说了一些话后，每个人便各自活动去了。

    而在清月阁中，四大首脑端坐在大殿之上，其下是五名弟子，张逆赫然在列。

    梁清风环视了四人一眼，在张逆身上多留了片刻，这才道：“这一次召集你们来，是想让你们前去参加一个聚会。”

    张逆身边除了同脉师姐唐倌玲，还有许久未见的君琦师姐，另外两人皆是男子。

    其中一名男子，身高五尺六寸，虎背熊腰，背后扛着一对开山斧；另外一人则风度翩翩，气宇轩昂，有着书生的儒雅，一把铁扇子握在手中。

    前者是地脉黄剑的亲传弟子，名为谢飞，实力在蜕凡六段！

    后者是玄脉蒋荣的亲传弟子，名为杜潇风，实力也在蜕凡六段！

    君琦师姐一身白衣，勾勒出她那完美的身材，令人心醉的面容更是如出水如蓉一般，一袭黑发披肩而撒，微笑的望着前方，露出洁白的牙齿。

    张逆这才发现，君琦师姐的实力竟然有蜕凡七段，跨过了六段那一条槛。每个境界中，每三段便是一个瓶颈，而境界中，则是每两个境界一个瓶颈。

    极灵者跨越神通境界，有人穷其一生，无法逾越；而蜕凡境界跨越御空境界，则也是百般艰难，也有人一生止步不进。

    张逆暗自心惊，五人当中，只有自己与师姐实力最为低弱，只有蜕凡五段，不过年纪也是二人最小，但在修炼之途上，无年轮之分，只有实力高低之见。

    “掌门，是何聚会？”谢飞开口问道，张逆在其身边，显然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好斗激情，一双虎目更是绽放精光。

    梁清风莞尔一笑后，严肃道：“这一次的聚会，是天尊殿举办。”

    此话一出，除了不知这个存在的张逆外，其余四人皆都惊呼一声，露出惊讶的表情。

    “天尊殿便是举办测试大会的势力存在。”唐倌玲细声的对着身边的小师弟解释道。

    张逆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一直举办测试大会的竟是名为天尊殿的势力，之前听师傅与掌门提起说，貌似天底下还没有势力可以撼动他们，即便是十大门派八大世家联合也是如此。

    “这一次是年轻一代的风云聚会，需年满三十以下的弟子，而且还需实力达到蜕凡境界。”梁清风缓缓说道。

    不得不说这两个条件极为苛刻，要想在三十岁以下达到蜕凡境界的，除了先天灵根者，基本上没有人可以办到，当然要除开张逆这个特殊的存在。

    “这次大会，将在一个月之后举行，地点在大唐国虞骏洲。”

    虞骏洲？张逆脸色一沉，眉头顿时跳动起来，不安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为何会在虞骏洲举行？他不得其解，只知道似乎事情没有表面看来的那么简单。

    “天尊殿此次说是为了让年轻一代的弟子汇聚一堂，互相切磋，提升各自的实力。可到时候，切磋比试，死伤是在所难免，所以你们必需全力以赴，不可轻敌，也无需担心自己出手过重。”顿了片刻之后，梁清风才继续道：“天尊殿真正的意思，我们也不得而知，但显然没有表面看来的简单。最近无尽深渊那边有几方势力在动荡，我怀疑是天尊殿想要拿我们十大门派八大世家立威。”

    “欺人太甚！”谢飞怒喝一声，他们都知道天尊殿的存在，也知道其的霸道，本来天尊大陆一片安好，各方势力虽然争执不断，但全体的实力却在不断提升。

    数千年前，突然有一帮人联手私立了个名为天尊殿的存在，对各方势力征讨不断，还试图将多方势力斩尽杀绝，最终他们只能隐退到无尽深渊中。

    这些事，在各大门派各大世家中并不是什么秘密，天尊殿也没有制止这些消息的传播，他们反而乐意看到这些，越是这样，那些新起的势力将会越是心惊害怕。

    清月派开派祖师那一代，可谓强手云集，实力浑厚，堪称大陆第一门派，可却遭来天尊殿眼红与心悸，被当成了重点打击的对象，这一打击就是数百年，直到清月派元气大伤为止。

    而当时被当成旗子的便是华剑派，因此两派的恩怨就此结下。

    如今看似繁荣的清月派，其实还未恢复元气，不然早又遭来天尊殿的打击了。

    梁清风方才说的话有些无可奈何，有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嫌疑，但主要目的就是激怒下方的五名弟子，让他们能时刻警惕，全力以赴。

    天尊殿就是这么霸道专横的存在，数千年来都不曾改变，期间有不少势力反抗过，都无一的结果都是败亡。

    实力就摆在那里，即便联合起来也无济于事。而且也有不少势力甘心当天尊殿的走狗，为天尊殿奔波做事。

    “这次召你们前来的目的，就是这些。回去后你们多做准备，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起，你们都是清月派未来的精英，可不能在这不知目的的风云聚会上陨落。”梁清风说道，然后张逆众人才退了出去。

    被送回各自的山峰中，张逆刚一落下，银雕王的声音就在他的心底响彻起来：“张逆！我问你一句，你怕不怕惹上天尊殿？”

    张逆有些不解，问道：“前辈，怎么了？”

    银雕王的声音显然有些颤抖，字字如牙缝中蹦出的一样，说出前面的话后便沉默了起来，良久之后，才叹气道：“没事。张逆，多谢你帮助我突破青珠，还助我恢复了实力，这份大恩，我铭记于心。”

    张逆听出了异色，赶紧道：“前辈，到底怎么了？”

    “当年把我困在青珠之中的人，便是天尊殿那一帮老贼！”银雕王咬牙切齿的恨声道，他被囚困了数百年，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张逆微微皱眉，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既然如此，还需多说什么？天尊殿是最强势力的存在又如何？这次风云聚会，我就在老虎头上拔毛，看他们待我何。”

    一人一雕在一起相处了快一年，感情已经晋升到兄弟的地步，只是二人不说，但之间的情感无需用言语来表达。

    “张逆…”银雕王的声音有些颤抖，还带着一丝哽咽。

    “哈哈哈…不瞒前辈说，这一次天尊殿把风云聚会的地点设立在虞骏洲，明显是针对于我。”张逆已经猜到了一二，一定是自己的资质引起了天尊殿的注意，真正的满灵资质，可是有一帮人不想看见其出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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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齐家三男

﻿张逆隐隐发觉，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不然为何偏偏会把风云聚会的地方放在虞骏洲，这分明就是针对自己。

    “或许只是自己的错觉，但不管如何，只要是对我下手，我绝不会因为天尊殿而束手就擒，无动于衷。”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这一日五名清月派三十岁以下的蜕凡修士，全部集合在清月阁，准备提前向虞骏洲开往。

    “这一次我们四个首脑都不能陪同你们前去，也不想束缚你们的自由，只希望你们不要惹事生非，但是，若有人欺负到头上来，你们也不能忍气吞声。当然，敌得过就打，敌不过就忍一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机会的。”临走之时，梁清风嘱咐道。

    “你们五人，以张逆为首，凡事都要听他的。”最后他还说了这么一句。

    在下方站立的张逆赶紧抬头，摆手道：“掌门，论资格辈分，弟子何德何能？论真材实料，弟子又落于几位师兄师姐，这为首之事应当选君琦师姐才是。”

    君琦的实力在众人中最为强绝，达到了蜕凡八段，不过她听张逆这么一说，也赶紧道：“张逆小师弟，这事可是掌门托付给你干的，你可不要推卸到我身上。”她可不想担当这个为首的责任。

    唐倌玲也在一旁附和道：“张逆师弟，掌门命令，你就接下吧。”

    旁边的谢飞也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那杜潇风更是没有意见，他们都不愿担当这个责任，更何况之前张逆带领众师兄弟们去斩杀来犯之人时，将他为将之风显露出来了，众人对此并无异议。

    梁清风看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微微笑道：“张逆听令，命你担任此次的首领，带领四位同门师兄师姐前往虞骏洲参加风云聚会。”

    张逆被众人推到这个地步，也无可奈何，只要接了下来，他是真心的觉得论辈分论实力，自己着实难以担当。

    张逆五人离去后，被送到清月派山门，五人这才开始自己真正的跋山涉水，向虞骏洲前往。

    “张逆小师弟，哦，不，应该是张逆首领，我们这该往哪个方向走？”君琦笑道，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之情，很显然，她是想调侃一下张逆。

    张逆无语，只好说道：“君琦师姐，你就别开玩笑了。”

    “哈哈…张逆师弟，你为将之风，我等都曾见过，我等也是真心实意的尊崇你当这个首领。”杜潇风笑了两声说道。

    谢飞闻言，拍了拍张逆的肩膀，声音粗狂的道：“张逆师弟，你就不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了。之前见你还似个大爷们，现在怎么像扭扭捏捏的姑娘似的。”

    他这么一说，顿时笑声不断，除了张逆与君琦之外，三人可谓十多年才出山一次，心情自然大好。

    一日的长途跋涉，五人的速度还蛮快，在飞行符帮助下，飞了将近十万里，终于来到了一个有人烟的地方，不过位处偏僻，只有十几户人家而已。

    唐倌玲在这个时候，充分展现了自己和蔼可亲的一面，像个邻家大姑娘似的，敲开了一家的门，走出两名老人，说了想借宿一晚后，那老人二话不说，就已经同意。

    就这样，五人走了将近七日，终于步入大唐国的领土。

    大唐国不愧是三大帝国其一，这边界城池的繁荣程度都比那一般的国家帝都还要热闹上几分，五人目不暇接的望着街市两边摆的货物，那叫买叫卖声更是不绝于耳。

    “今日我们暂且在此歇息下来，明天在赶路吧。”张逆对着四人说道，距离大会的汇合时间还有七天，这已经足够几人前往目的地虞骏洲的东部洛阳城。

    五人在一间客栈中吃着东西，突然发现三道目光突然投射而来，真气波动极为浓郁，而且还是有针对性的，似乎专门让张逆这一行人知道。

    唐倌玲与君琦微微皱了眉头，她们二人能感觉到那三人投来的炙热目光，那真气的波动也是对自己二人而来，似乎在告诉二人：我们可是高高在上蜕凡修士。

    二人的容貌这一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关注，当然也有不知死活的人前来冒犯，可都无一不是被她们看似温柔的外表给欺骗到，那些人不是落个亡命就是四肢不全的下场。

    那三人年纪轻轻，不过二十五六岁穿华丽衣裳，相貌不凡，仪表堂堂，着实可以吸引万千少女的痴迷，可这对于清月派两大美女来说，却无视于睹。

    三人微微一愣，见那两位美女对自己散发的真气波动不为震惊，更是连眼睛都未看自己，倒是那同桌的三人，投来愤怒的眼神。

    也难怪张逆三名男人不会这样，眼前的可是清月派三大美女中的两位，他们身为男人，自然要担当起这个护花使者的责任，那三人是赤果果，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张逆三人一视间便起了怒意。

    “这三位兄台，不知我们三人哪里得罪你们，竟然这般怒视我等？”那其中一人，彬彬有礼的走了上来，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笑容，拱手问道。

    张逆懒得理会这人，直接碎骂道：“伪君子。”

    “你说什么？竟然出口就是辱骂我大哥。”两外二人耳力不差，听见后便走上来指着张逆怒斥道，好在之前的那名男子将其二人拦住。

    这三人相貌相似，率先开口说话的不知是兴趣爱好，还是性趣爱好，头上竟然带着一朵黄花，另外二人也是如此，不过一人的是红花一人是蓝花。

    黄花男子皱着剑眉，问道：“这位兄台为何这般辱骂在下？”

    张逆冷笑一声，道：“真是地地道道的伪君子，在真人面前何须这般伪装，即便你伪装的再好，也是一个伪君子而已。”

    张逆向来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口善语祥的人，不出手则以，一出手直接取人性命，断人四肢；不说话则以，一出口管你是谁，骂你个狗血淋头再说。

    红花男与蓝花男紧攥着双拳，青筋在那健硕的手臂上如蟒蛇一般凸起，双目绽放着怒火，显然就要动手，那黄花男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本想借此机会上来打声招呼，然后与那两位倾城倾国的美人认识上，没想到竟落得这般下场。

    “兄台，我见你年幼无知，不想与你一般见识。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今后做人最好不要这么嚣张，若不是我慈悲，早已将你的人头拧下。”那黄花男口气森然的说道。

    “吗的，你是不是找架打啊？竟说那么多废话，来来来。”谢飞卷起衣袖站了起来，从后背抽出那两把开山斧，加上他那虎背熊腰的身材，着实将其余观看的百姓吓到了。

    “莽夫！”那蓝花男骂咧一句，可他不知道就是这么一句话，彻底惹急了谢飞，像他这种身材的人，经常会被说成莽夫之类的，此刻闻言，二话不说，硕大的拳头直接砸了过去。

    速度之快，令人乍傻，那蓝花男还没有注意到，就感觉脸上中了一记，鼻子一酸眼泪流了出来，还伴随着血液流淌，身子更是飞了出去，砸在墙壁之上，竟然深陷进去有一寸之多，直接镶在了上面。

    一击完成，所有观看的人都惊呼一声，这里不凡修士，但看见那魁梧的男子速度快如闪电，众人还未捕捉到，就把那人击飞出去，足见此人实力不简单。

    那黄花男也是暗自心惊，知道碰上了硬钉子，可现在他是骑虎难下，皱着眉头道：“你们到底是谁？竟然无故出手，是想与我齐家作对吗？”

    “啊？他是八大家族中齐家之人？”

    “难道是去前往风云聚会的年轻才俊？相传只有蜕凡境界的修士才可参加。”

    “哇…这么年轻就达到了蜕凡境界，当真了不得。”

    周围传来不少知道此事的修士的惊呼声。

    黄花男听见他们这么一说，顿时信心十足，仰着头颅，用鼻孔看着张逆等人，齐家在八大世家中，可排的上前五，自然不惧怕这群人。

    不过想想这莽汉可以一拳将自己的三弟击飞，实力定然在三弟之上，也是一名蜕凡修士，看他们这相貌年轻，难道也是前去参加风云聚会的人？这么想到，他不得不重新考虑，要不要撕破脸皮，看这五人的行装普普通通，可每个气质不凡，想必会是十大门派之人，也有可能是八大世家其一之人。

    “你…你竟然打打我？”那蓝花男从墙上下来，捂着自己的鼻子，咬牙切齿的指着谢飞怒道，他也不是鲁莽之人，自然看出对面的莽汉不是一般人，当即不知说什么好。

    反倒是张逆，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坐下来，之后五人又继续喝起了酒，吃起了饭菜，浑然将三人给遗忘了。

    掌门出山之前曾说过，不能惹是生非，但别人欺在头上，也不能忍气吞声，打得过便打，打不过就忍。

    戴花三兄弟面色阴沉，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这般蔑视，可谓无地自容，今日若解决不好，齐家的威名定然会因他们三人而受损。

    黄花男环视了五人一眼，最终把目光放在了张逆脸上，见其最为年幼，虽然举手投足显露出沉稳，但那还有稚嫩的脸孔出卖了他，他一定是在装逼，对，一定是在装逼。想必实力在众人当中也一定最弱，或许他这次只是前来陪同观看的而已。

    一念到此，他下了一个决定，指着张逆，不可一世的说道：“我要向你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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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太狠了

﻿“太狠了，实在太狠了…”身材虎背熊腰的谢飞望着前面走的那名年轻人，心有余悸的说道。

    杜潇风也是如此，眼神流露出一丝惧意，摇头道：“还好我们与你不是敌人，不然…”

    君琦与唐倌玲则脸色难看，她们也是杀过人，可没有之前走在前面那师弟的手段狠辣，回想起来她们就欲呕吐。

    张逆则露出一脸无奈，不知该如何回答，只不过是将那齐家三男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扯下来，然后将他们的牙齿打成碎片，在断其四肢而已，他觉得没有要了他们三人的性命就好了。

    “张逆师弟，你真令师兄刮目相看，不过今后要是再碰见这种事，一定不能让你出手了。”谢飞与杜潇风异口同声的说道，他们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而是着实那手段过于狠辣，血腥。

    张逆所做的一切，比杀死他们还要痛苦，今后他们直接成了废物，连普通人都不如。

    方才齐家三男向张逆发出挑战，三名蜕凡二段的修士，直接一个照面就被打倒在地，随后就发生了扯手指，碎牙齿，断四肢的一系列画面。

    “这一下风云聚会就少了齐家的人参加了。”君琦有些担忧的说道，其实她的意思是这一下就得罪了齐家。

    张逆无所谓的点了点头，道：“没有伤他们的性命已经算好了，只是给他们一点教训而已。若齐家不识相，整个端掉。”

    看似平常的一句话，透射出他的为人性格，不招惹我还好，一招惹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斗个鱼死网破。

    “一点教训？”谢飞听他这么说，不禁惊呼道，然后缩了下脖子，叹道：“果真是师叔的亲传弟子，连性格做事方式都一样。”

    杜潇风也是极为同意：“清月派现在就多了一名癫狂者，回去后，我得告诫师弟们，惹人也不能惹张逆。”

    张逆满脑门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自己只不过与那戴花三兄弟战斗了一番，就被别人当成怪物了？他一阵无语，加快了脚步，不想继续听他们的那些对话。

    五人再次上路，由于齐家三男的插曲，他们也不想在客栈逗留下去，所以决定还是早点赶往虞骏洲洛阳城。

    第三日，五人速度极快，终于来到了这个有千年古城之称的洛阳城，远远望去就给人历史悠久的气息，那斑驳的城墙看似破旧，其实坚硬无比。

    “这就是能与大唐国帝都相提并论的洛阳城？果真不是其它城池可以媲美。”杜潇风扇着扇子，一脸赞叹的说道。

    其余四人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张逆望着这座古城，寻思起：难道在虞骏洲东部洛阳城举办风云聚会，当真不是因为我的缘故？而是这座城池的历史文化？

    心中这般嘀咕，他把眼神望向了北边，被那连绵不绝的山脉给遮挡住了视线，不过依旧心神飞往了那边。

    “父亲！母亲！”脑海中浮现二老的模样，他就有一种迫不及待想回家的冲动，可此时却万万不能，免得被一些有心人得知自己父母亲的下落。

    由于之前张逆斩除北河城方家与北部总城主许家时，没有透露过姓名，也鲜少有人知道这事。当时李凌云也是在张逆告之的情况下知道的。

    “张逆师弟，你在出神什么？难道有什么大美女吗？”谢飞见张逆望着北边出神，开玩笑的戏虐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唐倌玲脸色不经意的一变，皱着眉头望了过去，只见是苍茫山脉，并无美女，她这才把皱着的秀眉舒展开来。

    这些不经意的动作被一旁的君琦视见，她差点惊呼出声，随后她也皱起了眉宇，望向张逆，左看右看，始终发现不了那一张平凡的大脸，为什么可以把唐倌玲师妹还有穆念芹小师妹的魂都勾了去？

    她是女人，对同性自然了解颇多，穆念芹小师妹不用说了，两人情同姐妹，对于这事穆念芹也曾经提起过，不过碍于身背家族使命，不能与张逆在一起。

    谢飞与杜潇风显然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张逆方才并没有听到谢飞的戏言，而是遥望远方，流露出思念的表情。

    而唐倌玲则凝视着张逆那张大脸，嘴角微微弯起，那眼神，铁骨柔情瞬间就将她的心给融化了。

    君琦则低着头颅在寻思，两位师妹都是她的好姐妹，帮哪一个都对，可又都不对，她一时犯起了糊涂。

    谢飞性格豪爽，对这种细腻的儿女私情并不在行，走到张逆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把他唤回神来，道：“张逆师弟，那边又什么没有美女，你张望什么？要看这眼前不就是有两位大美人吗？”

    杜潇风也是应合道：“就是就是，张逆师弟你不回嫌弃我们这两位大美女吧？”

    张逆被他们的这些古怪问题搞的不知说什么好，欲言又止了几番，最后呼出一口气，径直向城内走去，君琦与唐倌玲紧随其后。

    “喂喂喂…师弟，你为何这般女孩性格？喜欢就说出来嘛。”谢飞不要脸皮的在城门外大声喊出来，顿时吸引了不少寻常百姓的目光，通通望向了张逆。

    杜潇风也是使了一把火：“师弟，你可以考虑考虑，你身边那两大美女的……”

    这样一来，张逆就被更多人关注了，谁叫他身后跟着两名彻头彻尾的大美人，那些百姓早已看的目瞪口呆，连城检的人，都忍不住的流着口水，连检查几人都没有，直接放行了。

    谢飞跟杜潇风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可被那两名女子怒视一瞪，当即将到了口中的话给咽了回去。

    一行人找了间客栈歇息了下来，距离风云聚会的时间还有四天，足够五人适应这边的气候，熟悉洛阳城。

    千年古城洛阳城不可谓不大，张逆略微估算了一下，竟然有北河城的两倍之多，清河城的四倍之多！而且人口竟出乎意料的稀少，一打听才知道，这古城很少能允许不是原著居民在此定居，可以说，百分之九十的人口，都是千年前洛阳城的原著居民的后代。

    一处位于偏僻的小屋，里面有三个人正在对话。

    其中一人，风度翩翩，甚至儒雅，举手投足间尽显不凡之处，微微一笑间，令人望而亲切，仿佛像是与熟人见面一般，而且看其坐的位置，应当是三人之首。

    “大师兄，他们已经到了。”下方的一名女子开口说道，她的面容虽不及君琦唐倌玲之列，但却算得上是绝代佳人，衣裳较为裸露，两条莲藕玉臂，纤细白皙，修长的大腿，那短少的衣物只遮盖住了一部分，两腿之间，若隐若现间令人遐想无限。

    其气质抚媚娇娆，一双桃眼更是暗送秋波，令人望之全身骨头酥软，情不自禁的会迷恋上。

    她对面坐着一名黑衣男子，身材并不高大，但还算健硕，可一张大脸，却有一半似乎是被大火烧过的，疤痕触目惊心。

    为首的男子，英俊潇洒，微微一笑，道：“既然来了那就好。”

    “大师兄，要不要？”那一边脸有疤痕的男子皱眉问道，同时做出一个杀头的动作。

    “不急。”那为首男子摆了摆头，然后继续道：“殿主们让我们前来举办这个风云聚会，最主要的目的是斩杀那名为张逆的人，而其实也是为了锻炼我们。多方年轻俊才汇聚一堂，当中实力定然有不容小觑的，并不弱于你我，我们也好与他们比较比较一番，杨威天下，让无尽深渊那边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那疤痕男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什么，倒是那抚媚娇娆的女子掩嘴洛洛洛的笑了一声，胸前那令人冲动到想要握住的白球，一上一下的颤动着。

    她笑道：“大师兄，既然不杀他，那是否可以打听一番？”

    “哦？小师妹对他有兴趣？”

    “能让殿主们这般重视的人，定然不凡，我想前去会会他，不知大师兄可否答应师妹这个请求。”

    “当然可以，不过万事要小心。”为首的男子说道，他对自己的师妹很了解，她的诡异性格与手段，绝不似表面看来那么简单，那旁边的刀疤男也是心有余悸的望了下这名女子，显然对其的手段也是见识过一番。

    “那师妹这就前去会会他，两位师兄在此歇息。”这名女子站了起来，修长的美腿尽显无疑，脚步轻盈，飘飘袅袅的走了出去。

    此时的张逆等人各自在各自的房间中，君琦正在做着思想斗争，到底要帮谁；谢飞跟杜潇风则一刻都不想耽搁，盘坐在大床之上修炼。

    唐倌玲则坐在床前，脸上露出微笑的望着蔚蓝的天空，脑海中不断浮现方才那师弟深情的眼神，是那么的令人动心。

    而张逆本人，则感觉到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感到极为压抑。

    “算了，出去走走透透风。”他嘀咕了一句，然后便推开房门离开了客栈，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走。

    那名抚媚娇娆的女子视见后微微一笑，方才那压抑的感觉是她有意无意的让张逆察觉到，为的就是将其逼出客栈来，她望着那背影，尾随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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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容我请假一天，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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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神秘女子

    张逆望着热闹的街市，以及匆忙来回的寻常百姓们，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感慨，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最终选择踏上了修炼之路，开始了不一样的旅途。

    一路走来，有过欢喜，有过心酸，有过失败，有过成功，若用一次词来形容，那就是百感交集。

    他来到一个酒肆前，要了一瓶酒后，边饮边欣赏这令人琳琅满目的街市。

    “你们听说了吗？我们洛阳城最近热闹非常，来往人客日夜暴增，传闻是举办测试大会的那个存在，要在洛阳城举办一场风云际会，参加的人皆是千年大派跟世家年轻一代的弟子。”

    “这个消息千真万确？”

    “当然是真！连大唐国国主都亲自率领禁卫军前来把守，难道还会有假？”

    张逆走在街道上，不时的能听到那些寻常百姓的议论声。

    “难怪这几日洛阳城越来越热闹，连昔日难得一见的大门派大家族都有人来，就是不知道这次参加的人会是哪几个门派与家族。”

    “嘿嘿，这次参加的门派家族可是大有来头，可不是我们平日知晓的大家族大门派，单单是那八大世家，便是占据一洲的霸主，你们可想到了？”

    “难道是轩辕、欧阳、独孤、穆家那八大巨头？”

    “嗯，没错，就是那八大巨头，还有十大隐世古派！那隐世古派的实力可不比那八大巨头的任何一个差，你们前些日子有没有听到过有关于司徒家那个巨头霸主的传闻？”

    “难道司徒家被整个端走这个真的不是传闻？”

    “绝对不是传闻！司徒家就是被那十大隐世古派中的一派给整个端掉的！”

    那些人个个神情激动，口吐飞沫的说着这些事，关于司徒家被灭掉的事更是让刚知道的百姓震惊不已，那可是震慑千年，炽盛不衰的大巨头，大家族！

    “这一次是那剩下的七大世家与十大门派年轻一代的风云聚会，其实力又岂会弱？只不过确切的举办地点还没有公布出来，不知道我们有幸看到否。”其中一名讲的最为激动的年轻人指手画脚的说着，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希冀。

    其实很多老百姓都是这副表情与心情，空前绝后的风云聚会，千年都不见得有一次，个个都怀着只要能看见，便此生足矣的慷慨大义。

    张逆不管走到哪里，哪里都在说着两件事，一件是关于司徒刀被隐世大派给断掉的事，一件就是关于年轻一代风云聚会的事。

    大街小巷，上到七八十岁老人，下至五六岁孩童，都在讨论，每个人的神情都充满了激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这一场空前绝后的盛会。

    此时的洛阳城，不知不觉的每间客栈都住满了人，而且大唐国也已经采取了封城的举动，不让继续前来观看的人继续进城，不过这依旧阻拦不了他们的热情，有些人在城门外扎营下来，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帐篷，只一个下午就围的洛阳城多出了大半的领土，成了别样的‘城墙’。

    张逆喝着小酒，吹着口哨，晒着明媚的阳光，有种回到儿时的冲动，突然耳根一动，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旋即低着头颅往前走去，当来到一片空旷的荒地时，他停住脚步，转头望去，道：“既然来了，为何还不现身？”

    “呵呵呵…”

    一串犹如天籁般的美妙声音从张逆身后传来，他当即再次转头，瞳孔蓦地涨大，显然是被这神出鬼没的女子给吓着了。

    “你是谁？”望着眼前出现的妙龄女子，张逆竟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这种感觉与之前在客栈中时感受到的是一模一样！

    “呵呵呵…小公子是问我吗？”

    “你到底是谁？”

    张逆微微蹙眉，心中一秉，惊疑道：这是何种妖术？与她对视一眼就差点乱了分神，这抚媚妖术得小心翼翼才行。

    “罡煞绝刀！第一式劈天盖地！”

    如天雷般滚滚压来，一片乌云从远处飘来，遮天蔽日，令其这片区域如夜晚降临了一般。

    “无上绝学？！”这名来自天尊殿的抚媚女子惊疑不定的嘀咕了一句，她望着这能改天换地般的威能，知道不能托大，呼哧一声，一条金色长柳鞭出现在手中，鞭细的犹如柳枝一般。因此得名，散发着点点金光。

    “乱舞纷飞！”她低喝一声，手中的金色长柳鞭挥了出去，如毒蛇一般迅猛的噬咬了过去，鞭头如张牙舞爪的蟒蛇，张着它那血盆大口，叮的一声，咬在了乌黑的长刀上面。

    “收！”

    她拉紧金色长柳鞭，做了一个会拉的姿势，原本认为会就此断裂的长刀，却纹丝不动，反而扣住了长鞭，那年轻人脚下一蹬，施展蜕凡修士才可以办到的缩地成寸，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近前，大掌挥了过来。

    如深渊恶魔出世一般，无尽的黑暗笼罩在那双大掌之上，配合着这阴暗的天空，显得各位诡异，令人不自觉的打起了寒颤。

    这名女子所料不及，有些手忙脚乱，不过还是举着芊芊玉掌拍了过去，试图抵挡张逆的这一记推山倒！

    “砰…”

    一声闷响在这片荒废的土地响彻起来，张逆蹬蹬蹬的接连后退数步，眼中竟是惊骇，对面的女子只是向后微微退了一小步，眼中也是微微一愣，开口道：“挺不错的，竟然以你现在的实力可以让我后退一步。”

    张逆皱紧眉宇，他知道遇上了强敌，对方说的不错，自己最多只能让其退后一步，根本就没有可能打败她！

    这个女子是谁？看其面容，可以判断年龄与君琦师姐相差不多，这女子是其他隐世古派的弟子？他在心中一脸窜出几个问题，脸色有些难看，望着对面的女子，收回乌黑的长刀，并没有继续出手。

    “你是天尊殿的弟子？”张逆脸色冷峻，口气森然的问道。

    这名女子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微笑不语，令人捉摸不透，她反而说道：“你真的很厉害，这般年纪就达到了如此的实力，想当年，我与你一般大时还是神通境界的修士而已。”

    沉默了一会，她突然笑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看来这一次的风云聚会并不会无趣，至少有你这么一个人，值得我出手。”

    看似平静的话语，其实给张逆带来的冲击却不小，这种平淡的自信，在联想到之前与她对击的过程，竟然一霎那间令张逆连与她厮杀的欲望都升不起，直接默认了自己会输。

    这并不是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士气，而是在绝对实力面前自己无可奈何的表现，当日与御空修士侏儒男厮杀，他都未有如此气馁的心情。

    难道就只是没有银雕王的相助？当时敢与御空修士厮杀的欲望，难道源自于当时侏儒男是上百岁的人，而自己还不到二十岁的那份自信？

    张逆心中的疑问连连，他有些沮丧起来，甚至有想痛哭的冲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心神在这一刻出现了波动。

    “天道酬勤，水异能穿石；跬步不休，跛鳖亦能千里；修炼一途，万不可半途而废，切不可骄傲自满。”

    “立志欲坚不欲锐,成功在久不在速；大道如青天，志在心，方可登临绝顶。”

    “天生我才必有用，切勿因他人言而丧志，无所忌，不停息，定能拨开云雾见天明。”

    无形玄法中的范家祖先的祖训突然在心中响彻起来，张逆当即回过神来，眼中露出的是无尽惊涛骇浪，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与自己对击的那一霎那，给自己种下了一颗丧失信心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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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如期而至

﻿“哎呦？你竟然又从我的术法中逃脱了出来？”抚媚娇娆的女子微微一愣，然后发出一声惊叹。

    从对面飘来的香味，对于此刻的张逆来说，比毒雾还要危险，他可不敢保定对面的女子下一步又会使出什么令人分神的术法。

    “你到底是谁？”这是他第三次这般问道，方才要不是有范家祖训在心底响彻起来，自己此时此刻已经心灰意冷，丧失了继续修练下去的恒心。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术法，可怕到你不知如何去防备，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施展出来。

    来自天尊殿女子洛洛洛的发着笑声，那桃花眼更是绽放着异彩，直勾勾凝视那名男子，如黄鹂般悦耳的声音响起：“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希望你可以撞好运，在风云聚会上先碰上我，而不是两位师兄。”

    她话刚一说完，转身就走，婀娜多姿的身材飘飘袅袅的走动着，每一个动作，都吸引雄性的目光。

    “呼…”张逆见她走远之后，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他已经惊出一身冷汗，之前感觉到的压抑以及那丝莫名的恐惧此时还在心头缭绕。

    她到底是谁？是哪个隐世古派的吗？还是…天尊殿？

    张逆心中疑惑重重，他不敢在这里继续逗留下去，徒步返回到了客栈之中，然后将今日所见所闻向两位师兄两位师姐诉说了一番，到最后才提到有关于那名神秘女子。

    “张逆小师弟，你是说有名女子可以施展令人分神的术法？”身材高大的谢飞皱眉说道。

    一旁的杜潇风扇了两下扇子，也说道：“还可以令人一瞬间丧失信念？”

    唐倌玲与君琦则沉默不语，可从四人紧锁眉头的表情可以说出，他们此时正在努力回想，有没有关于这类相关的传说。

    突然，四人齐声惊呼道：“难道是当年叱咤风云的妖媚派的传派秘术？”

    “按照张逆师弟所说的，这确确实实符合当年妖媚派传派秘术一切描写，令人失身，令人丧失信念…”谢飞嘀咕了两句，眼中露出了惊骇之情。

    君琦沉吟了片刻，然后问道：“张逆师弟，那女子相貌如何？”

    张逆如实回答，道：“容貌与两位师姐相比，并不差多少。此女可谓倾城倾国，拥有抚媚娇娆气质。”

    “那这就对了，凡是修炼此秘术的人，都必须是娇娆诱人的女子。”唐倌玲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其余三人的表情也是如此，相机沉默了下来。

    张逆看过不少史书，可却没有相关的记载，皱着剑眉开口问道：“师兄师姐，这妖媚派到底是何来历？”

    君琦看了其一眼，道：“师弟的心志当真人中之龙，两番中了那术法都能脱困出来。”

    其余三人也是连连点头，尤其是唐倌玲，心中莫名一喜。

    那种术法，凡是中招者，三日内将会魂不守舍，任由施术之人控制。

    张逆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唐倌玲则解答起他的问题，“妖媚派当年强者如林，拥有数十名御空境界内的修士，堪称十大门派之首，可不知什么原因，得罪了天尊殿，接踵而来的则是毁灭、天尊殿强者全出，只用了半年的时间，彻底了剿灭了当时不可一世的妖媚派！”

    “那为何所以史书上一点都没有记载？”张逆问道。

    唐倌玲顿了顿，不耐其烦的继续解释道：“这些都是天尊殿用的手段，不可告知世人，这些秘密只有当时的其余九大古派知道，连当时的八大世家都无从而知，不过他们应该也能猜到。”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张逆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旋即又紧蹙起眉宇，难道那女子是当年妖媚派的后人？若不是这样，那么只有一个说明，那就是她来自于天尊殿。

    如果是自己猜想的后者，那她为何特意单独找上自己？还一直在嘴里说着，要拿自己性命之类的话。难道真如我猜测的那般？天尊殿此次举办风云聚会是为我而来？

    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张逆心中冷笑道，他有种感觉，一股很强烈的感觉，接下来的日子他将会面临大敌，到了生死之战。

    他本就是一个好战之人，一念到此，体内的血液已经沸腾起来。越是强大的修士，越能激发他的潜能，越能快速的提升他的实力。

    从张逆开始修炼开始，每一个对手都要比他强大，也正是这个原因，从另外一方面造就着他突飞猛进，比别人更加快速。

    天赋是一方面，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也是一个主要方面。

    “张逆师弟，我想这几日我们五人不可单独行动，全部聚在一起，免得有意外发生。”君琦皱着秀眉说道，在这一刻她充分展现自己当领导者的风采。

    张逆自愧不如，虽说此次众人以他为头，可到了这个关键时刻，他毕竟显得有些稚嫩。点了点头，道：“好，一切听师姐吩咐。接下来的三天，我们就在客栈歇息，静候风云聚会到来。”

    送别两位师兄与两位师姐后，张逆独自坐在大床之上，静静地回想着之前在那荒废的土地里，与那神秘女子之间发生的种种。

    这一想，他冷汗直流，那女子当时若要出杀手，起码有上百个机会可以斩杀自己。这是一个很恐怖的现象，张逆出道至今，还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当然侏儒男那些御空修士要抛开，当时可有银雕王壮胆和帮助。

    他甩了甩头，抛开这些情绪，盘坐起来准备修炼，可一闭上眼睛，那神秘女子的靓丽身影赫然出现，连试了十几次，都是这样的结果。

    眼前一黑，那个盈盈一笑的美丽容颜就赫然出现，张逆不禁大感困惑，嘀咕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银雕王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你中的术法还没有彻底解除。”

    “什么？”张逆大吃一惊，内心的震撼可谓惊涛骇浪。

    “这术法很是独特，我来替你解除。下次再遇到那人的时候，只要守住心神，不让对方有一丝空隙，就不会再中。”银雕王数道，然后它绽放出一道金光，在张逆身上缭绕了一番后，一道玻璃破碎般的声音响起。

    千年古城洛阳，距离张逆居住的客栈不远的一间屋子前，那名神秘女子正盈盈发笑，可突然笑容变得僵硬起来，脸色瞬间煞白，一丝鲜血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他竟然可以挣脱我留在他身上的术法？”她此时的震惊并不比张逆的少，擦掉嘴角的鲜血后，她才推门而入。

    进入屋中，她的两位师兄从入定中醒转了过来，在正中的那名风度翩翩的男子微微一笑，举手抬足间尽显随和之气，令人忍不住的产生熟悉感，“师妹那张逆可了得？”

    被称呼为师妹的神秘女子点了点头，道：“了得，不是一般的了得。”

    “哦？竟然可以得到师妹这样的评价？”另外一名男子的声音略带惊讶，神秘女子的手段，他们两位师兄可亲眼见过，也亲身体验过，那可不是一般的难以对付。

    神秘女子苦笑一声，道：“最初见面时，我施展术法令其分神，对方心神却纹丝不动，没有中招。第二次我施展更加强大的术法，对方也只是晃神了一霎那。离开之时，我施展了我最强大的术法，刚才…就在刚才被对方给破了。”

    盘坐在正在的男子微微一愣，旋即瞳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另外一名男子就比较直接，已经擦掌磨拳起来，嘴里更是喃喃说道：“看来这一次的风云聚会将会其乐无穷，各方势力的传人已都到齐，可以开始汇合举行了吧？”

    “在无尽深渊那边的一些势力，想必也有前来参观的，我们三师兄妹，正好趁此机会，扬我天尊殿之威，让那帮宵小不敢轻举妄动。当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师尊交代下来的，那就是斩杀清月派弟子，张逆！”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如期而至，张逆一行人收到消息，向目的出发而去。

    各方势力的年轻弟子也从各个客栈出发，同时向那个方向出发。

    这一次是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一代的风云聚会，可谓高手如云，汇聚大陆最为顶尖拔萃的天才人物，先天灵根者占了绝大部分，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才能看到如此之多的先天灵根者，那些满灵资质的修士，只是前来当作绿叶陪衬而已。

    【这几日挺忙的，更新不稳定，还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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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不惧强权

﻿【平安夜快乐，晚更了。】

    张逆等人来到了目的地之后，却发现是一间四面三丈多高的围墙，只有一道只容一人走动的小窄门。

    那窄门之前有数十个人在那站着，每个人的神态都不一样，可明眼人一看便可得知这些人都不简单，他们身穿着各自门派家族的华丽衣裳，从穿衣打扮开始就已经争先斗艳。

    反倒是张逆五人，衣衫朴素，并无出奇之处，而且也不是统一的衣裳，与他们五人相同的，还有三群皆是三人组成的小队伍，显然这些人都是其余十大古派，除去司徒家之后的七大世家的门人弟子！

    “天尊殿这是什么意思？是让我们钻狗洞吗？实在太目中无人了！”一名身穿华丽衣裳，总是将自己鼻子抬得高高的男子甩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头发，然后不满的说道。

    这人一副自以为是的表情，对于其他的人根本就是不屑，已经惹得几方人马看不顺眼，不过此时他所说的确实是事实，无人反对，也都赞同。

    “岂有此理，当我等无能鼠辈吗？”

    “哼，这分明就是瞧不起我们，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议论纷纷的声音响彻起来，可他们话虽如此说，可大动作可不敢作，天尊殿他们都是听说过的，那可是无敌的存在。

    张逆五人相视一眼，随后君琦将目光投向了张逆，其余人皆是如此，张逆只要苦笑一声，做出表态：“静观其变。”

    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不愿多说什么话，只有那几群脾气较为暴躁的人在大声嚷嚷，可却不敢放肆。

    那一个小窄门确确实实太过于矮小，与他们口中的狗洞虽然相差甚多，但他们好歹也是十大古派，七大世家的门人弟子，且能受此大辱？

    正当此时，一道声音从这围墙里面传了出来，“诸位已经来了，怎么不进来？”

    “你可是天尊殿的人？”有人发出质问，围墙里面传来淡淡的嗯字。

    得到肯定后，这名嚣张的公子爷微怒道：“我只想问问你，为何这个门如此矮小？这是什么意思？”

    “哦？你是嫌他不够大？”里面的声音发出一声疑问，并无带着多少感情色彩，可简单的一句话，却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为之一振。

    张逆心中暗自震惊：好强！一个气场如此之大，连一些御空修士都有所不及……

    君琦师姐与唐倌玲师姐的脸色也很是难看，一旁的谢飞与杜潇风更不用说，他们已经紧攥着双手，青筋暴起，若有什么不对，他们都会及时出手抵抗。

    那名嚣张的公子爷被这简单的一句话说的不敢再发声，那股气场，他首当其中，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裳。

    “怎么不说话？你是嫌他不够大吗？”那围墙内的声音这一次加强了几分气场，然后继续说道：“大唐国国主也是从那里进来，连国师都是如此，难道你们还嫌不够大？”

    嚣张，不可一世，目中无人，欺人太甚，种种词语都难以表达这人语气的猖狂。

    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各自门派各自家族的天之骄子，何曾受过此等耻辱，可他们却皆敢怒不敢言。

    “你…”里面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声音是冲那名方才还嚣张跋扈的公子爷说的，“你带着众人进来吧。”

    这名公子爷咬牙切齿，可迫于势力却不得不低下头颅，他已经满脸通红，可依旧从那个只有半丈高的窄门‘钻’了进去。

    接下来的那些人相视了一眼，随后也纷纷低下高傲的头颅，在天尊殿这个无敌存在的面前，从那矮小的窄门如钻狗洞一般钻了进去。

    张逆五人则紧皱着眉宇，他们都是桀骜不驯之人，莫说谢飞与杜潇风，连君琦与唐倌玲皆是如此，他们出山之前，掌门与长老就有令，人不可以有傲气，但不能无傲骨。他们五人此时代表的是清月派，断然不能做出一些有损门派的事来，这窄门他们自然也不会去钻。

    “你们四组人马还愣着干嘛？快快进来，难道要我们等你们不成？”那道声音催促道，而且气势也扩张了几分，向几人压溃而去。

    除去张逆五人，还有三组人马，皆是三人组成，他们也都紧蹙眉宇。

    突然有一组的人马大喝一声，“天尊殿，莫要欺人太甚。”说话间，他两腿一跃，直接翻墙而入，尔后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不过很快便消失了，而那人也没有被扔出来的事情发生。

    “实力不错，勉强过关，可以翻墙而入。”那道围墙内的声音带着一些戏虐之情说道，之前从窄门走进去的那三五十人皆愤怒不已，个个摩拳擦掌，嘴上更是骂骂咧咧。

    张逆五人见此，不禁莞尔一笑，这天尊殿是在给众人下马威，但同时也算是一次考验，考研众人有没有傲骨。

    有了一人成功翻墙而入，接下来的那些人也刷刷刷的跳了进去，这三丈多高的距离，对于蜕凡修士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之事。

    很快那九人分别通过考验，成功翻墙而入，张逆五人向前踏去。

    谢飞伸展了下他那虎背熊腰的身材，准备跳起，却被张逆给拉住，“张逆师弟，你这是？”

    “你可曾记得掌门与长老们说过什么？”张逆蹙眉问道。

    谢飞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道：“掌门与长老们说，我们不可惹事生非，但也不能怕事。不能有傲气，但不能无傲骨。”

    “好，既然你知道，那为何还要翻墙而入？你们可曾记得掌门与长老们还说过一句话？那就是谁阻碍我们的去路，就用我们的力量去打开它！”张逆锵锵有力的说道。

    “去打开它？”其余四人异口同声的惊呼一声。

    “没错！我们要量力而行，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阻碍，我们还解决得了，无需退让什么。”

    “张逆师弟你的意思是？”杜潇风他的头脑灵活，可此时也不知自己的师弟说这番话是何意思。

    张逆面对四人，莞尔一笑，然后来到那窄门之前。

    “师弟，你这事作甚？”谢飞蹙眉大声嚷道，他以为师弟要从那边进去，方才所说的有什么阻碍，要去自身力量去打开它，只是虚有其表的吗？

    君琦也是不解，杜潇风更是如此。

    倒是唐倌玲，微微一愣，旋即醒转过来，说道：“我也要一起来。”尔后她跑了上去，与张逆并排在一起。

    这个时候，其余的三人也都明白了过来，自己的师弟准备做什么。

    “哼，你们怎么还不进来？我们都等候你们多时，难道你们想藐视天尊殿吗？”围墙内的声音充满了霸道，气势更是如虹一般暴涨，不断馈压着五人。

    “师兄师姐，与我一起打造一扇门！”张逆大喝道，然后推山倒施展而出，其余四人也是使出看家本领，全身气势如虹，真气波动剧烈。

    “砰砰砰…”

    一连五道手掌拍着墙壁的声音响彻起来，随后又是轰隆轰隆的声音，那原本窄小的门，直接被毁去了一边，足有四五丈的距离。

    率先走进去的那些人，纷纷惊讶不已，“这也可以？”

    “竟然敢藐视天尊殿！”

    “不知死活的东西，得罪天尊殿，你们的门派或家族就等着灭亡吧。”

    “哼，还一群自以为微风的白痴。”

    有不少讥讽道，尤其是方才那名嚣张的公子爷，更是一脸不屑的嘲笑着。

    当然也有一些赞许的声音：“无惧天尊殿，这份勇气便足以让我等学习。”

    “真是佩服，连天尊殿都不放在眼睛，我真想知道这是那个门派或家族的门人弟子。”

    “啧啧…一群不怕死的人，不过着实令人佩服，真可惜我不能用他们这般……”

    张逆五人毁去了半边墙壁后，便相视一眼，然后大步地走了进去。

    那原先躲在围墙内的声音没有再响起，此时他正震惊无比，竟然有人胆敢无视天尊殿的威严，在这个年头，着实少见，不，应该说这五人都是奇葩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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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鬼话连篇一次

﻿让我鬼话连篇一次，废材了许多日子，明天开始重振旗鼓。今日不更，明天估计六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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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众人皆惊

﻿树大招风，做人要低调这个道理，张逆自然也懂，这次他带队前来参加天尊殿临时举办的年轻一代风云聚会，其实清月派掌门与三名长老都有另外一个意思，那就是让其率队一路高歌猛进，为清月派的崛起先造势。

    一个门派拥有两名化神境界的修士，足以与前三大千年古派相抵抗，再者说清月派曾经也是第一大派，底蕴十足，虽然如今只有四名御空修士，但年轻一代的弟子，已经迅速崛起，张逆便是最好的一个代表。

    天尊殿断然不会坐视不理，任由清月派崛起，可如今无尽深渊那边各方势力涌动，天尊殿如今的心思已经全部放在了无尽深渊那边，对于清月派他们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且天尊殿做事从来都是为已不利人，清月派如此迅猛的崛起，应当会借助其力量对付无尽深渊那几方势力。

    这些问题梁清风等人也想到过，可即便如此，依旧告诫张逆不用忌惮什么，只管制造清月派的强势，掌门的意思就是：你天尊殿要借助我的力量替你对付无尽深渊，但我也会顺藤摸瓜，一路高歌猛进，从而见鼎第一门派的地位！

    张逆五人相视一笑，然后大步走向了那边的人群，可当当踏出脚步，就被那些人看出了意图，顿时四散开去，没有哪个家族门派的人愿意与他们五人站在一起，都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那名嚣张跋扈的公子爷，冷哼一声，然后把脸别过头去，斜视着五人，一副自以为是的表情。

    杜潇风呵呵笑了一声，手中的扇子扑哧打开，然后扇了几下，摇头叹道：“这就是各大家族各大门派的门人弟子？呵呵…今日终于领会了。”

    谢飞更是大笑起来，“杜师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天下人遇到了强大势力，都会想着如何明哲保身，怎么可能会直指本心？”

    二人一言一句的，顿时让其他的家族门派的人脸色难看，那名嚣张的公子爷更是阴沉着脸，那双瞳孔射出两道寒光，激射过来。

    张逆转头怒瞪过去，气势顿时暴涨，比暗中的天尊殿之人自然少了几分气场，但却多了几分杀意，直透肌肤的寒意，顿时让那名公子爷脸色煞白，蹬蹬蹬的后退了几步。

    他心中不知为何忐忑了一下，看着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神，竟然心生害怕，随着他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回过神来，在心中嘀咕了一句：我在害怕什么？大家都是同等地位的势力，他的修为与我不相上下才是，不然怎会进入不到天尊殿？他自我安慰的几句之后，顿时挺起胸膛，想要回瞪过去，可就是莫名提不起勇气。

    “在下乾坤教弟子乾化，今日有幸见到五位这么不惧强权的人，实在佩服。”突然走上来一名弟子，向着张逆等人拱手笑道。

    “乾坤教？”张逆五人心中一动，乾坤教可是排名前三的千年古派之一。

    “在下清月派弟子张逆。”

    “梁君琦。”

    ……

    五人也纷纷开口介绍道自己，这名为乾坤的人在这个时刻敢挺身而出与张逆五人打招呼，那足以说明此人并不像那些门派畏手畏脚，惧怕强权。而且这人正是第一个翻墙而入的修士，那说来，他身后的那二人也是乾坤教的门人弟子。

    正当他们打着招呼的时候，一旁的人正在议论纷纷。

    “这就是乾坤教的弟子？排名前三的古派，高手云集，这三人实力定然不简单。”

    “乾坤教这是找死吗？竟然敢与那一群不怕死的人打招呼……”

    “一群自以为很威风霸气的白痴而已，得罪天尊殿就等着怎么死吧。”

    张逆五人与乾坤教的三人都充耳不闻，互相交换了姓名，正谈笑风生，八人脸上都挂着微笑与向对方请教时的谦虚。

    三人行必有吾师，他们都是热爱修炼之人，怎会忘记这个互相讨论的机会。

    正当此时，那两伙也翻墙而入的六人，也就是穿衣打扮没有像其他门派家族那般华丽与整齐的两组人马，纷纷上前拱手自我介绍道：“在下轩宇阁弟子，轩宇狂风。”

    另外一队人马的领头道：“在下昆仑山弟子，彭胜。”

    张逆五人与乾坤教乾化三人都微微一愣，心中同时响起这两个门派的名字，尤其是昆仑山，这个位列十大千年古派之首的门派！

    而轩宇阁则排号第三，在乾坤教之后。

    千年古派三大尖峰势力同时出现，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振，纷纷把头看了过来，这三大势力中都有一名化神修士！那可是超越了御空修士的强者！

    一百多年出十几名御空修士，而三四百年才出三四名化神修士，这就是化神境界的修士不为人知的一个原因，修炼之困难，从人数上便可看出一二。

    张逆五人对着这排名前三的千年古派拱手互通姓名，随后很欢乐的交谈在一起。

    其余的家族门派的人个个嗤之以鼻，还自诩身份极高，不与他们同流合污，个个神情倨傲，毫不把别人放在眼中，当然也有几人有意过来结实，可碍于此时处境不同，都纷纷断了这个念头。

    其实众人都在等着那天尊殿发怒，治不知天高地厚的清月派之罪，可等待他们的却是静悄悄的一片，毫无动静。

    正当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一连串的大笑响彻起来：“哈哈哈…我还以为现如今的门派家族都已经成了没有獠牙的温顺老虎，此时看来，并不是如此。诸位，在下独孤家独孤剑痴佩服！”

    “什么？你不是天尊殿的人？”有人听出了异样，大声呼道。

    那气场宏大的独孤剑痴哈哈大笑不止，然后冷哼一声道：“我何曾说过我是天尊殿的人？”

    “你…”那些钻窄门而入的家族门派之人个个脸色通红，青筋暴起，手捏着兵器，正欲发作。

    独孤剑痴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来到这里之时，在门口处看到一个公告，让众位翻墙而。那道窄门本来也要封闭的，可有一些不是修炼之人要进出，因此才会有那道门，可在下万万没想到众位竟如此赏脸。”

    “独孤剑痴！你…你欺人太甚…”那名从始而终都嚣张的公子爷气炸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指着那从暗中走出的人咬牙切齿。

    只见其身后背着一把看似已经生锈的长剑，一套紧身黑衣，气宇轩昂，挺拔着身姿的从暗处走了出来，嘴角微微上扬着，却令人感觉到一丝冷意，直透肌肤。

    张逆瞳孔一收缩，心中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强！

    拥有不亚于御空修士的气场，其实力自然不言而喻，与乾坤教乾化、轩宇阁轩宇狂风、昆仑山彭胜应当在伯仲之间。

    清月派五人，包括张逆，最强的是梁君琦，实力是蜕凡七段，可与这四人比起来，却犹如一叶孤舟面对浩海船只，显得很是渺小。

    独孤家在大陆上并无多大的名号，可所有的势力都不想与之作对，独孤家数十代一来一直都是单脉相传，可每一代的人实力与潜力都不可想象，皆都达到了御空，甚至化神！

    独孤剑痴气场一放，黑眸中透射着戏谑的杀意，这是很奇特的眼神，明明充满了杀意，却带着一丝戏谑，圆目怒瞪一下，那名公子爷顿时不敢吱声，对方的气场十足强大，就算是已方三人一起上，都不会是其的对手。

    “哈哈哈…孬种！”独孤剑痴鄙夷一句，然后来到张逆面前，上下的打量起他，随后摇头称赞道：“小兄弟，你年纪轻轻，竟达到了如此实力，当真令人佩服！”

    张逆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夸耀起自己，当即谦虚道：“运气而已，不足为傲。”

    “哈哈…好！好一句运气而已，不足为傲。”独孤剑痴大笑起来，然后继续说道：“能亲眼见到如此了得的英雄人物，此生足矣！手持长刀，与清月派掌门还有曾叱咤风云的‘癫狂者’，一同铲除了司徒家！还追上华剑派，将其全部宝贝一齐端掉，这份实力魄力都让在下佩服不已！”

    他这番话一说完，周围的人顿时感觉眼睛一亮，充满了惊讶的黑瞳望着一脸风轻云淡的张逆，好像并不为此感到骄傲。

    “你就是当日参与了屠司徒，灭华剑的那名清月派年轻弟子？”乾化惊呼一声，轩宇狂风与彭胜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关于清月派屠司徒，灭华剑的事早已在众多势力之中传开了，传闻言称是清月派掌门与‘癫狂者’参与其中，还有一名便是年轻弟子，甚至传出正是此人力拔山河天，力挽狂澜的拯救了清月派！

    方才众人也见张逆年纪轻轻，不到二十，都以为其是前来观看的，可没有想到他就是当日的清月派年轻弟子。

    张逆对于这些并无太大在意，微微一笑，然后转移话题道：“独孤兄、乾兄、轩宇兄、彭兄，时候已经不早，我们向前方的聚合点走吧。”

    话音刚落，他率先走了出去，两位师兄与师姐紧随其后，独孤剑痴大笑一声，也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与张逆并肩而行，与他交谈起来，探讨的都是关于修炼的问题。

    千年古派前三大派也跟了上去，一共十五人相互交谈着经验，与探讨着问题，他们没有丝毫吝啬，不像一些门派家族思想传统，不肯将一些心得告之他人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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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李逸风

﻿张逆与独孤剑痴并肩而行，相互探讨着一些关于修炼之途上的问题，其他人也是其乐融融，沉浸在探讨的美妙气氛之中。

    “张逆小兄弟，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参与到御空强者中的厮杀，而不被击杀。”独孤剑痴问出一直以来他都很疑惑的问题，独孤家世代以来都是闲云野鹤，很少面世，可每一次面世都会惊动天下。

    独孤家是唯一排列八大世家其一，却没有参与当年排号之争的家族！虽然人才稀少，世代单脉相传，可其家族实力却不容小觑，每一代皆出强者，不是御空就是更高的化身！

    张逆莞尔一笑，他自然不会将银雕王的秘密说出来，笑道：“纯属运气而已，与我对位的那人也只是刚刚晋级御空境界，经验不足。”

    要是他这句话，被当日与他对杀的侏儒男知道，不知会不会气的吐血，竟然说他百岁之人才刚刚晋级御空，毫无作战经验。

    独孤剑痴见对方不想回答，也不自找无趣，点头赞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当年我才你这般大时，也只是刚刚修炼到神通境界而已。”

    随着众人谈话间，走过一条数千米全部用大理石铺垫而成的走廊，终于来到了一栋高约十丈左右的高楼。一眼望去，这楼阁建立的极为特色，尤其是楼尖如宝塔的塔尖一般，向上翘着。灿烂生辉的墙壁，全是由黄金粉刷了表现，还能当成铜镜反射自己的影子。

    众人都微微一愣，心中都响起一样的心声：这大唐国看来是下了血本，想必皇宫都没有这座阁楼奢华吧？

    “呵呵呵...你们终于来了。”突然一串笑声从阁楼二层传了下来，一名身穿白衣衫，材料十分简陋的女子站在上面，微笑着她那美丽的容颜望了下来，如流水一般清脆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感觉到阵阵舒爽。

    众人不识此女子，可张逆却脸色刷的一白，心中一颤，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他的动作身边的人都能明显的感觉到，同派的两名师兄师姐皆眉头一皱，他们一瞬间便猜到了此女子是谁，脸色同时一沉。尤其是唐倌玲，心中升起了一股怒火，不知是因为之前对张逆不利，还是她那穿衣打扮，女人之间对于爱人的保护之心起了强大的促动力。

    独孤剑痴低头问道：“你们认识这女子？”

    张逆摇了摇头，脸上的惧意也慢慢消失，低声说道：“与她有过一面之缘，此女子不简单，身怀当年傲视群派的妖媚派绝学！”此话一出，他身边的人顿时一阵惊呼，同时脸部抽搐了一下，妖媚派当年给众门派留下的阴影还存在每个门派的典故派史中。

    十大门派之首的昆仑山代表弟子彭胜惊疑不定的望着上面的女子，随后又赶紧低下头颅来，口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背诵其门派的静心诀，良久之后，才睁开眼睛，叹道：“此女子的抚媚术当真了得，只看了一眼，差点就让我失神。”

    乾坤教乾化也是发出一声惊叹：“我也差点中了这古怪的妖术。”

    轩宇阁轩宇狂风更是说道：“你们转头看看，有一大半的人都着了妖术，两眼空洞无神。”

    张逆等人转头望去，果不其然，这三四十人的队伍中，将近三分之一的人全部着了妖术，换句话说，除了张逆这些人，其余的人全部中了术法！

    那名女子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上面，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让不管是男还是女的，都被吸引了注意力，搞的众人分神。

    “既然来了，你们还不上来。”又一道声音从上面的楼阁二层中传了下来，这声音如远古钟声一般，在众人的心头响彻起来，咚咚两声，将那些失神的人一瞬间给招魂似的招了回来。

    张逆这边的人群，全部脸上挂着惊容，只一句话一道声音就破了那妖媚之术，而且这突然出现的男子，气度不凡，举手抬足间亲切感十足，给众人和蔼可亲，随和的感觉。

    这名男子刚一出现，那名抚媚娇娆的女子微微一笑，然后饱含深意的看了下张逆，便退到一边，让这男子来到众人之前。

    张逆暗自心惊，这人很强，而且强大到了自己只有膜拜的份，竟然连战斗欲望都提升不起来，比之身边的独孤剑痴，彭胜几人更加强大。

    独孤剑痴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然后道：“走吧，我们上去。”

    话罢，他便率先踏步走了出去，昆仑山彭胜、乾坤教乾化还有轩宇阁轩宇狂风也紧跟了上去，这四人面如表情，可细心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四人神情的变动，尤其是他们那没有隐藏的动作，紧捏着双拳，青筋如猛蛇一般凸起，盘踞在上面。

    张逆带着两位师兄师姐也快步跟了上去，推开这楼阁的大门，是一间空旷的房间，没有一物，连桌椅都无，但不管是墙壁还是地板都是黄金粉刷表面，金碧辉煌，令人眼花缭乱。

    房间的尽头是黄金粉刷成的楼梯，众人接二连三的走了上去，也是一间空旷的大房间，不过多出了几张桌椅，墙壁上也挂着一些水墨画。

    张逆踏上这二层阁楼，顿时感觉到有四道目光汇聚在自己身上，除开了那名气度不凡的男子与之前有过交手的抚媚娇娆女子外，还有一名大脸被黑布遮掩住的男子，站在两人的旁边，眼中露着浓烈的杀意，盯着刚刚走上来的张逆。

    这让张逆心中一凛，对于天尊殿专门对付自己而来更加的确定，他也不惧怕，转头望去，眼神中竟是平静，无波无澜，巍然不动。

    这份从容的气质，让那名气度不凡的男子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他淡定自若的表情，对着众人纷纷举手示意找椅子坐下。

    这名男子显然是天尊殿这次为首的弟子，当他举手示意众人坐下的同时，他身后用黑布遮住面容的男子也收回了那充满杀意的眼神，没有找椅子坐下，而是与那名抚媚娇娆的女子一样，站在这气度不凡的男子身后。

    张逆这才收回他的目光，然后转头向另外一道注意着自己的人望去，这人他认识，正是那大唐国师唐耀祖。

    唐耀祖今日穿着一套华丽的黑色紧身长袍，他本是七旬老人，可依旧健硕的身姿被这衣服勾勒出来，一袭白发，慈眉善眼的望着张逆，对其微笑的点了点头。

    如今张逆的大名虽未传开，但这个目光长远的大唐帝国国师，一心只想与他交好，从未想过与其作对，更何况上一次，曾经叱咤风云的‘癫狂者’亲自前来说了一番，如今就是给他几个胆也不敢与其作对了。

    关于张逆参与到屠司徒，灭华剑的事，这名老人也已经猜到，传闻中的那名年轻弟子，十之八九就是这名年轻人。

    唐耀祖的身旁还坐着一名中年男子，闲情自若，一副不怒而威的表情，即使毫无修为，但面对这么多捏死他如捏死蚂蚁那般简单的强者，能有如此淡定的心理因素，不是那大唐国国主又是何人？

    大唐国国主显然也听到过张逆的名号，对其也是一副微笑，不经意的点了点头，尽显王者之风。

    “在下天尊殿李逸风，这是我师弟呼啸延霆，这是...”那名给人亲切感的年轻男子正在介绍着他们一行人，话说到一半，却被站在一旁的抚媚娇娆女子打断。

    “我叫白绫，你们可以叫我白姐姐。”这女子打岔道，然后向着众人抛了一个媚眼，顿时能感受到有几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张逆这边的数十人不敢正视，生怕着了妖术，全部别过头去。

    这个时候，唐耀祖站起来说道：“在下大唐国国师，这是大唐国国主。”

    众人也纷纷介绍道自己，一番过后才全部寻椅子坐了下来。

    这一次十大千年股派，七大世家，以及天尊殿，除去独孤家只有独孤剑痴一人，清月派五人前来外，其余的家族世家乃至天尊殿，都是三名弟子前来，一共算起来有五十四名各门各派各家族的门人弟子。

    待到众人坐定之后，那天尊殿为首的弟子李逸风才开口说道：“天尊大陆存在数十万年，确切的年轮已无人可知。到了今日，大陆上各门各派繁衍到了极致，乃至巅峰，于今时，我天尊殿邀请十大古派与八大世家前来切磋一番，目的是为了我们各门各派今后更好的发展，共同往更高的台阶走去。”

    李逸风环视四周，微微一笑后，才道：“今日我们各门各派各家族的门人弟子来到大唐帝国的领土上风云小聚会，这应当多谢大唐国主与国师。”说着便起身对着唐耀祖与他身边的中年男子做了个鞠躬。

    唐耀祖瞳孔收缩了一下，一旁的大唐国主也是如此，天尊殿是何其强大的存在，每年一度的测试大会是其举办，而且强者如云，没有一方势力可以抵挡。这李逸风贵为此次天尊殿的代表，能做出如此大的礼数，让这两位大唐国最高级的存在心中一震，同时暗中惊呼，此子气度不凡，不似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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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抽签

﻿【有多人以为我太监了？呵呵...只能在此说一声：对不起！】

    李逸风的一举一动，一眉一笑，都会令人升起亲切感，若只是初识，定会对其产生友好，而不会心生芥蒂。

    除了张逆之外，在场的四五十人皆是如此，他们都感觉这自天尊殿的弟子很是随和，一点都没有那种自以为是的姿态，谈话间便将众人从最开始抵触心理解开。

    这人很可怕！可怕过那抚媚娇娆的女子！张逆心中暗道，若不是他已经猜到这一次天尊殿是专程为自己而来，恐怕也不会有这般想法。

    “李贤侄，你客气了。为天尊殿尽一些绵薄之力，是我大唐国的荣幸。”唐耀祖替他身边的大唐国主说道。

    在这个场合，即便是三大帝国执手的大唐国主都不敢轻易开言，他只是凡夫俗子，不敢妄自与这些强人修士对话。

    李逸风从容缓慢地挺直了身子，然后环视了四周一圈，这才说道：“今日十大千年古派，六大世家以及天尊殿共聚一堂，可谓是近百年来空前绝后的盛会。”

    除去被清月派给除掉的司徒家，还有那半路上被张逆给结果的没有战斗力的齐家三男，在这阁楼中就只剩下六大世家。

    “李兄，这一次天尊殿举办这样的盛会，无非是让我等年轻一代的弟子切磋一下。如今我们都已到了，你还是说说这怎么个切磋法吧。”十大古派之首的昆仑山彭胜微笑说道，直接开门见山，说出所有人的心声。

    李逸风点了点头，道：“好，竟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说说这一次的切磋方式。我们各门各派共聚一堂，友谊第一，胜利第二，我不希望各位在这个聚会之上闹出什么不愉快，还望各位能看在天尊殿的面子上，多多忍让。”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卑不亢，微笑着脸，可一番话说出，却令张逆毛骨悚然，这话中有话，其他人或许没有这个体会，但他却能深刻的感受到，尤其是李逸风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望着自己！

    张逆暗捏双拳，他后背已经冒起冷汗，这出自天尊殿的三名弟子，每一个都比他强大，都可以轻易将其击败，他从未如此害怕与别人厮杀，即便是当日与御空修士也不曾怕过。

    这就是独掌天尊大陆天尊殿的气势吗？他不敢确定，正当头颅慢慢垂下之时，一只细白嫩滑的玉掌探了过来，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握着。

    张逆微微一愣，抬头望去，只见唐倌玲正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那双美目中流转着温柔，看着佳人如此的表情，他心头一震，随之而来的是差点就颓废的信心。

    “谢谢。”他柔声点头，对着一身紫衣的唐倌玲笑道。

    唐倌玲这才放心下来，绽放出如阳光般明媚的笑容，也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张逆已经反手将唐倌玲探过来的那只玉掌给反扣住了，二人十指紧扣，一丝莫名的暖意在心间流转。

    “这个自然，我们绝不会将私人恩怨带来，也不会将私人恩怨带走。”乾坤教的乾化笑道。

    这十大古派，六大世家中多多少少有几个势力互相为敌，常言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些人早已暗捏双拳，若不是顾忌天尊殿在此，他们各自门派的代表早已出手。

    有人应答李逸风的话后，其余的人也纷纷开言，都说了类似的话。

    待到全数人说了一遍之后，这身穿白衣的李逸风才继续说道：“好，这一次的聚会切磋，我想采取抽签比试。将各门各派的名字写下来，然后交给大唐国师，十大门派与六大世家以及我天尊殿，轮流上前抽签，看各自抽到与谁切磋。”

    “那要是抽到与自己同门的呢？”有人发出这样的疑问。

    大唐国师唐耀祖笑道：“这个你们无需担心，不管是哪门哪派上来抽签时，我都会将其门派或世家的名字取掉，这样一来你们就不会与自己同门痛派之人切磋了。”

    “原来如此，那就开始吧。”乾坤教乾化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他眼冒精光，与昆仑山彭胜、独孤家独孤剑痴以及轩宇阁轩宇狂风皆是如此表情，他们实力旗鼓相当，更何况还有三名来自天尊殿的弟子，个个实力超群，让他们激动不已，早已升起与他们一较高下的心。

    大唐国师唐耀祖点了点头，然后拍了两下手，楼下便走上来一群侍卫，手中都拿着一副文房四宝，给各门各派的人写下自己的名字。

    不一会，四十八人的名字都写好，交给了唐耀祖，他将每张纸张贴在事先准备好的一个木板之上，将其压了下来，待到完成这些后，他开口说道：“已经准备完毕，请问是谁先来抽？”

    唐耀祖身为御空修士，资格是眼前四十八人的老前辈，可依旧用了个‘请’字，言下之意可想而知，此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不想得罪这任何一个人。

    他这么问出，倒是没有人开口说话，不过大多数人将目光放在了天尊殿三名弟子的身上，显而易见是让其先抽。

    李逸风微微一笑，也不推脱，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天尊殿开始抽。”

    说完，他便上前来到那由几张桌子排列而成，压着木牌的长桌上，这些木牌事先被打乱过，以唐耀祖的实力，他乃是御空修士，速度自然不是这四十八人可以捕捉，因此也不必担心会有人事先知道与自己切磋的人是谁。

    李逸风随手拿起一个木牌，然后转了过来，看见那纸张上的名字，瞳孔闪烁出一丝精光，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

    唐耀祖接过木牌，也是微微一愣，强大与他，自然知晓在座的每个人的实力，谁与谁旗鼓相当他都一目了然，他举着木牌给众人看去，然后道：“第一场切磋，李逸风对独孤剑痴！”

    听到此话与看见那牌子的众人心神巨颤，之前在那窄门之时，众人都见识过独孤剑痴的实力与气场，能与御空修士媲美又能差的到哪里去？

    独孤剑痴望着那木牌嘴角微微上扬，随后闭上眼睛，静坐起来，不为他人惊讶的表情，与窃窃私语的声音，显然是在保持冷静，以最佳状态迎接这一场切磋。

    随后昆仑山的彭胜也上前抽签，他的对手是一名世家子弟，二人实力差距巨大，这一场胜负毫无悬念，只是当事人不知道，还一副雄心勃勃的表情。

    紧接着轩宇狂风、乾化以及其余的人纷纷上前抽签，这并没有按照顺序，只是谁抽完了，下一个就上去。

    清月派的五人静观其变，除了谢飞与梁君琦的名字被抽到，不用在上前抽签，只剩下张逆、唐倌玲以及杜潇风三人。

    张逆身为领队，自然而然他是第一个出列，刚欲踏出脚步，与自己紧握着的芊芊玉手微微一扯，他别过头去，不解的望着师姐。

    唐倌玲点了点头，然后她走了出去，拿起张逆想要拿起的那张木牌，上面赫然写着：白绫！

    那个身怀当年妖媚派术法的女子！张逆心头一震，他猛地抬头，望向对面的白绫，一双黑瞳中满是愤怒。

    他知道，自己方才想要取那张木牌，一定是受了这妖女的惑术，不知何时开始，他又再一次着道。

    那白绫也显然一愣，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施展全力运转的惑术已经将那人迷住，只要取其牌子就可以，谁知半路杀出个陈咬金，将那牌子给拿了起来。

    唐倌玲冷笑一声，把头看向那女子去，她方才一直秘密观察着，那女子的嘴巴一直张张合合，而且将目光一直看在张逆身上，那时候他就已经怀疑这人再对其施展迷惑之术。

    也不知为何，唐倌玲丝毫不惧怕白绫的妖媚之术，白绫多番施展，都对其无济于事，这一发现，令来自天尊殿的白绫暗自心惊。

    张逆一脸的愤怒，望着白绫，恨不得将其生撕了，不管其是不是女人，也不管世人会不会说自己不懂怜香惜玉，这个妖女竟然想要害自己，最主要的还是害的唐倌玲师姐阴差阳错与其切磋，这顿时让他怒气冲天。

    第一轮完毕之后，已经有大半的人被抽去，第二轮再次开始，那天尊殿的另外一名弟子，头带黑布，看不清其面容的呼啸延霆，也已经被抽去与他人切磋。

    再次轮到清月派之时，杜潇风已被抽去名字，只剩下张逆一人，他上前随手拿起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南宫亮。

    南宫亮正是那一名一直都自以为是，用鼻子跟人说话的那位公子爷，当他看见自己被抽了名字之后，嘿嘿笑了一声，道：“哪家倒霉的孩子与我切磋？啧啧…回去之后可要好好洗洗身子，不然下次再碰上我，我可不会给天尊殿面子，有所留手了。”

    他气势嚣张，一副鄙夷的眼神斜视过来，将张逆上下打量，随后又冷笑一声，摇头说着谁跟他切磋就倒霉的话，把自己的实力吹上了天，将别人贬入了土壤里。

    张逆懒得跟这种人理会，虽说这人实力不错，有蜕凡三段，可与自己相比，那还是差了两段，更何况自己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绝不会同级别可言语，可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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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心计

﻿方才身怀妖媚之术的白绫之所以可以看出她的牌子在哪，是施展出了当年妖媚派的另外一种绝技，因此才没有被唐耀祖这个御空修士的速度给骗了过去。

    抽签完毕之后，便是各自的切磋，时间很快安排了下来，每场都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点到为止，以免伤到了各大门派世家的和气。

    对于这样的安排众人并无异议，或者说，没有人敢有异言，个个都表示同意。

    在这阁楼之上，各门各派各家族的人相互交谈了片刻后，便到了晚饭的时间，众人吃过之后都回到各自歇息的地方。

    张逆五人此时正坐在一间大房之中，探讨着明日到来的切磋。

    “两位师兄师姐，这天尊殿口口声声说只是切磋，以半个时辰的时间来点到为止，可在这期间会发生什么事，他们也没有细说。言下之意，是让我们在这半个时辰的时间内全力施展，无须保留。”张逆微微蹙眉说道。

    梁君琦是五人当中实力最强的一个，她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说道：“张逆师弟分析得没错，明面上是切磋，可实际是一场决斗。想必那些人也已经猜到这其中的意思，明日之战他们是铁定也都不会留手。”

    其余三人都没有说话，但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都猜透了这层意思。

    张逆坐在椅子上，一会蹙眉一会瞳孔收缩，最后把目光放在了师姐唐倌玲身上，担忧的说道：“君琦师姐以及两位师兄的对手都不强大，我并不担心，只是倌玲师姐...”

    随着他这么一说，梁君琦以及谢飞杜潇风转头看去，眼神中竟是担忧。

    梁君琦作为大师姐，又与这师妹情同手足，正一脸担忧：“你与张逆师弟皆是蜕凡五段，当日张逆师弟着了妖术，这一次，我怕师妹你也...”

    唐倌玲莞尔一笑，打断道：“师姐你们不用担心，那妖女的妖媚之术对我没有任何作用，我可是先天灵根者，我那先天神通你们应当知道吧？”

    除了不知真相的张逆之外，其余三人都眼前一亮，之前的担忧也是一扫而空。

    张逆不解，看着另外三人的表情也能估摸猜到一二，或许师姐唐倌玲的神通正好可以克制那白绫的妖媚之术，可即便如此，张逆心中的担忧还是十足，“那名为白绫的妖女单论实力也有蜕凡八段，师姐你与我一样，只是蜕凡五段而已。”

    “这个你无需担心，这切磋不是点到为之吗？出山之时，掌门曾说过，打得过便打，打不过就忍。我不会鲁莽行事的，你们权且放心。”

    唐倌玲这般说道，其余四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张逆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五人散去，回到各自的房间盘坐修练起来，保持最佳状态迎接明日所谓的切磋。

    此刻已是深夜，在这宽大到接近十分之一洛阳城的的大宅子里，数十间房间内还闪烁着火光。

    天尊殿的三名弟子所居住的地方就在白天众人聚首的这楼阁之上，由此可见，身份不同，所居住的地方自然也是不同。

    “真可惜，只差一步我就可以完成师傅交代下来的任务。”抚媚娇娆的白绫一脸懊恼的说道，白天之时要不是半路杀出个唐倌玲，明日作战的将会是她与张逆二人。

    面带黑布的呼啸延霆瞳孔中流露出无尽的杀意，口气森然无比的说道：“师兄，我看不如就今夜出手，将那名为张逆的小子杀了。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李逸风微微一笑，站起身来，站在一扇窗前，遥望远方，道：“师弟，我们这一次来，不单单是为了击杀那张逆，还有立威，震慑无尽深渊那边的几方势力。”

    “师弟，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天尊大陆各方的青年才俊汇聚一堂，你难道没有发觉有几人实力并不比我们差吗？”

    呼啸岩霆嗤笑一声，并未作答，可从他那眼神中便可读到一切，他心高气傲，除了眼前的师兄与师妹外，其余人皆不放在眼中。

    李逸风知道自己师弟的性格，也不多说什么，“这一次临时举办的年轻一代的风云聚会将很有趣，无尽深渊那几方势力想必也会派遣各自得意的传人弟子前来试探一番，数百年来最大的盛会与时代将就此展开。我们三师兄妹定要在此历史篇章上留下些什么，不然就枉了此生。”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早上，各门各派各家族的人被大唐国的那些侍卫给唤醒，来到了昨夜吃饭的地方，吃过早餐后才在大唐国主的带领下，来到这一次天尊大陆十大古派，六大世家以及天尊殿风云聚会的比试场地。

    李逸风依旧站在大家的前头，他来自天尊殿，众人对其也颇有好感，尤其是他举手抬足间流露出来的亲切感，让众人升不起一丝抗拒，因此对其站在前头，也并无异议，更何况他是天尊殿的人。

    前方是空旷的草地，除了那一方凸起的擂台外，再无其它的建筑物。周围绿油油的一片，令人感觉仿佛置身于草原之中般，四周并无树木，而且这草丛有些足有一人多高。

    前方带路的大唐国主与身旁的大唐国师相视一眼，然后唐耀祖转头说道：“众位前面便是擂台，若按照每场半个时辰来计算，今早能进行四场切磋，午饭后再进行八场切磋。总共二十四场，分两日来完成。”

    “这一次为了庆祝各位在大唐国举办这数百年来难得一见的盛会，大唐国主决定，胜利者将获得一把大唐国世代相传的兵器，乃是御空级别的！”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惊呼连连，那可是御空级别的兵器，看来这大唐国果真是下了血本，丝毫不吝啬。

    要知道，一个世家或者门派，御空级别的兵器顶多不出十件，而且还都是那些掌门长老握在手中，换句话说，没有达到那种境界，休难得到御空级别的兵器。

    而此时却不同，若能赢得最后的冠军，便可得到大唐国世代相传的一件国宝，这个诱饵令所有人如同打了鸡血，兴奋了起来。

    要说较为冷静的只有三人，独孤剑痴似乎对那御空级别的国宝并不在意，一路上面无表情，神情专注，身后背着的那把铁剑似乎在发着它主人的声音，嗡嗡作响，表明着战斗的欲望。

    另外一人是天尊殿的李逸风，他身为当今天尊殿殿主的得意弟子，手中的兵器自然非比寻常，从他被选为弟子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会有御空级别的兵器，因此吸引力并不大。

    还有一人便是张逆，他此时心思全部放在了师姐唐倌玲以及那天尊殿的白绫身上，他思考了一夜，始终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白绫的妖媚之术，帮助师姐唐倌玲少受点伤。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对于这次大唐国所拿出来的奖励都很是在意，从每个人的神情便能看出。即便是十大古派前三的昆仑山、乾坤教、轩宇阁的弟子也是如此，对于那奖励可谓无比向往。

    李逸风站在前头，环视一周，然后笑道：“这一次是天尊殿召集各位前来参加这聚会，应当也出些力才是。临走之时，师尊有命，凡是资质优异，表现突出者，将会被邀请到天尊殿做客一年，殿中的宝典绝学任各位观看！”

    本来众人都在被大唐国师说出的那个奖励给激的兴奋不已，李逸风的那一番话说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连张逆独孤剑痴也不例外！

    大唐国师唐耀祖显然一愣，能让他这位御空强者震惊的事，难道还会小吗？天尊殿是天尊大陆公认的最强势力存在，存活了数千年，甚至上万年，其底蕴可想而知，其殿中的宝典绝学更是不计其数，大陆上没有哪个修士不向往。

    张逆暗自心惊，这就是天尊殿的手段吗？只一番话就让众人向往不已，同时饱足了力气准备大干一场，这用意哪是之前所说的点到为止，半个时辰的时间，分明就是让众人使出浑身解数，将对方当成敌人来决斗。

    张逆剑眉紧蹙，望了一眼四周，不单单是其他家族门派的人如此，自己的同门师兄师姐也是一副向往的表情，这让他暗道不好，想要提醒众人，可此时无论他说什么，别人也不会听信于他。

    前往天尊殿观看宝典绝学一年，可谓是一座金山银海摆在眼前，这些修炼之人，怎会不升起窥测之心？

    对于这次的切磋，每个人都壮志凌云，决定与自己的对手决斗到底，哪怕出现伤亡！

    这个时候，独孤剑痴向张逆抬去一个眼神，同时传音道：“张逆小兄弟，这李逸风使得阴招着实厉害，看来这一次我们十大门派与六大世家将会出现一些隔阂。”

    张逆不可置否的传音应是：“看来天尊殿这一次不单单想震慑无尽深渊那边的几方势力，同时也想削除我们的实力，让天尊殿的地位更加巩固。”

    独孤剑痴道：“确实如此。张逆兄弟，你可要多加小心，那天尊殿的三个家伙都对你不怀好意，我可不想没跟你打上一场的情况下，你就身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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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一晚

﻿不好意思，年节将至，事情比较多，无法正常更新，真是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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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血煞对剑啸

﻿张逆在心中对独孤剑痴呵呵一笑，并没有继续与他对话，而是二人同时把目光转向了站在众人前面的李逸风。

    只见其风度翩翩，气宇轩昂，微笑着俊俏的国字脸说道：“半个时辰，点到为止。安排的场次就按照昨日抽签时的顺序吧。”

    随着他这么说道，众人都把目光移到了独孤剑痴身上，昨日正是天尊殿的李逸风第一个抽签，抽到的对手正是他。

    独孤剑痴面无表情，身背那一把看似已经生锈的铁剑，从众人的注意下走上了擂台，整个人显得格外平静，尤其是他那一双深邃的黑眸，你永远都不会看见这两个眼珠中能绽放出惊讶或者悸动的神色。

    古井无波，似乎站在这足有十亩田大小的擂台上的不是他，准备要与来自天尊殿的李逸风切磋的不是他。

    张逆在下方暗自称赞点头，这气度并不输于李逸风，双方之前都展现出强大的气场，俨然这是一场龙争虎斗，张逆顿时专注起来，认真的看着擂台上的二人。

    “请多指教。”李逸风彬彬有礼的拱手笑道，他自始至终都给人亲切感，如今上了擂台准备切磋也是如此。

    独孤剑痴并未作答，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拔出身后的那把铁剑。

    此时的阳光并不刺眼，反而令人感觉阵阵暖意，可当这把看似腐朽的剑被那黑衣男子握在手中时，却生生的令人感觉到了冷意。

    明明阳光明媚，气候不错，而且温度也没有任何的感觉，可依旧给人带来这样的冷意，这便说明，这冷意仿佛是那黑衣男子与身俱来，与那把铁剑结合在一起，给人从心理上和视觉上的冷意，而非温度上。

    李逸风白衣胜雪，莞尔一笑间，手腕一翻，出现了一把翠绿如玉的长剑，比普通的剑要长多半尺，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有些刺眼的光泽。

    当他的玉剑握在手中时，与独孤剑痴相反的气场顿时向四周冲击而去，丝丝暖意在众人心间流转，一下子便冲散了些黑衣男子制造出来的冷意。

    当这场面出现的时候，大唐国师唐耀祖的表情显然一愣，随后瞳孔中流露出无比的震撼，能让他身为御空境界的强者震撼的只能说是，二人的实力强大到了令他都有些忌讳！

    天尊殿的其余两名弟子，呼啸延霆与白绫也是一副震惊的表情，尤其是前者，被黑布遮着面容，原先他还一副不以为然的心态，这些所谓的各门各派各家族的能人弟子，在他眼中也强大不到哪里去，可此时见到独孤剑痴并不弱于自己师兄的气场，连他这个心高气傲之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专注了起来。

    其余的人大部分都是惊讶的表情，可也有一些人表示不屑，那名受过独孤剑痴亏的嚣张少爷南宫亮，既是张逆接下来的对手，正冷笑道：“独孤剑痴？我看是白痴才是，真以为可以打得过天尊殿的门人弟子？真是不自量力。”

    他的声音极小，只有身边几人可以听见而已。

    这几人当中，就有张逆，他摇了摇头，对于这种小人懒得理会。

    南宫亮似乎察觉到了张逆的动作，又一声讥讽的声音传来：“你们等着看吧，这独孤白痴一定被轻易击败，然后轮到我的时候，那倒霉孩子也将落败，谁让他碰上的是我？”

    这嚣张的少爷出自南宫家，实力不弱，已有蜕凡三段，人有千万种，这南宫亮不可谓不独善其身，十分独特。

    “嗡…”

    一串清脆悦耳的声音将众人的注意力拉扯到擂台之上，独孤剑痴手持那把看似生锈的铁剑，铁剑不断地颤抖着，发出这些声响。

    李逸风也不示弱，一上来便斜挑玉剑，一道蓬勃之气从他身上散发而出，给人一个错觉，仿佛他就是那把玉剑，那把玉剑就是他，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

    从此刻二人的境界上来看，显然是李逸风占了绝大优势，他已经达到了人剑合一；独孤剑痴依旧如常，剑就是剑，人就是人，人持剑，却气势汹涌，从他身上喷涌而出，直冲云霄。

    这十亩田大小的擂台突然刮起了两阵罡风，一阵呈青绿色，生机勃勃充满了蓬勃之气；另外一阵如沙漠乌黑龙卷风，席卷而来，所过之处，那地板皆出现蜘蛛网状的裂痕，慢慢地向四周龟裂开去。

    两股不同的罡风相碰在一起，顿时火光四射，二人还未交战，所制造出来的罡风就已经争夺起来，不断的向对方冲击而去，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

    大唐国师唐耀祖见势不对，赶紧招呼众人向后退出去数丈之外，这才停下脚步继续观看这一场龙争虎斗。

    “好！”李逸风突然大喊一声，他的眼瞳中绽放出璀璨的精光，神情激动，手中的玉剑顿时光芒大作，刺人眼珠。

    独孤剑痴面无表情，只见他身子微微向前踏出一步，铁剑妖光冲起，如屠戮了无尽生物后的鲜血泛滥成灾，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一道黑色大影。

    “这就是独孤家闻名天下的血煞神通吗？”大唐国师唐耀祖望着那道黑影惊呼一声，众人闻言都脸色波动了下，这血煞神通自出世一来，从未有过败战！

    而从另外一方面也可以看出，这独孤剑痴一上来就使出看家本领，显然是用尽了全力。

    李逸风收起他那给人和蔼可亲的笑容，变得专注起来，玉剑从他手上飞起，刺眼的光芒不断的扩涨着，最后形成一把高约数十丈的玉剑形状，与那道黑影同样的身高。

    “剑啸！”从未在众人面前开口说话的呼啸延霆发出有些嘶哑的声音，众人顿时别过头去，惊讶的望着此人。

    抚媚娇娆的白绫沉默不语，她是第一次见大师兄面对同龄之人如此专注，没有丝毫留手，上来就是一记‘剑啸’神通。

    独孤剑痴高高的举起铁剑，他身后的那道黑影也做出同样的动作，黑影手持之前的那沙漠乌黑龙卷风作为兵器！

    周围天地顿然失色，原本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汇聚而来朵朵乌云，遮蔽住了阳光，黑压压的一片，给人压抑的感觉。

    李逸风的那把数十丈多长的玉剑，将那充满蓬勃之气的罡风吸收而去，以至玉剑更加的耀眼，更加的粗壮，下方的擂台早已凹陷下去，一块块小石头被席卷而起，随后触碰到那剑光，被化成齑粉，消散于天地之间。

    “呼啦啦…”

    出招了！二人同时出招！

    那道手持沙漠乌黑龙卷风的黑影突然绽放出妖异的红光，如鲜血染身一般，轰隆一道震耳欲聋的声响，随着独孤剑痴手持铁剑砍下，那散发着红光的黑影也将那沙漠乌黑龙卷风作为兵器，斜挥而下！

    李逸风手捏法诀，操控着这数十丈的玉剑，也攻击而上，斜挑而去，所过之处，空间破碎声如玻璃碎裂般不绝于耳，甚至带着阵阵剑啸的声音，啾啾刺耳，远处观看的众人，实力低弱的都忍不住的捂住了耳朵。

    “轰！”

    “咚咚咚！”

    似金属交击声，又似远古大钟敲打的声音，让所有人都血脉膨胀，实力不济的捂着双耳都感觉难受无比，甚至有人哇的吐出了几口鲜血。

    张逆瞪大了眼珠，望着擂台上的一切，那道鲜血染身的黑影施展着令人眼花缭乱的绝技，独孤剑痴的也身子不断的动着，闭着他的双目，沉浸在了这一场比试之中。

    李逸风前所未有的专注着，左手按在右手手腕之上，右手捏着食指和中指，两指合并，操控着那数十丈的玉剑，不断的与那黑影手中的沙漠乌黑龙卷风接触。

    此时的那沙漠乌黑龙卷风已经成了一把长剑的模样，不过还是可以看见其里面有罡风不断肆虐的吹鼓着。

    数十丈的玉剑每一道砍下都带着强大无匹的力量，那道鲜血染身的黑影没有防守，也是攻击而上，以攻击对攻击，二人在这一刻比拼的是攻击能力，没有丝毫留手。

    苍穹之上的乌云压抑着众人的心扉，轰隆隆的雷电声响彻起来，随之而来的是点滴雨珠，倾注而下，浇在这片土壤之上，冲走了一些土屑，却冲不走众人心神的震撼。

    突然，独孤剑痴不再挥动，他身后的那道黑影却没有停下任何动作，依旧展现着超强的力道，速度极快令人捕捉不到，一道道由沙漠乌黑龙卷风形成的剑影在空中出现，与那数十丈的玉剑交击在一起，火光迸发，交击声更是啾啾刺耳。

    李逸风双手操控着数十丈的玉剑，而两眼则一直专注着独孤剑痴，此刻见其停下了动作，而且还快如猎豹的向自己冲来，那看似生锈的铁剑照着自己的头颅就砍了下来。

    “这一代的独孤家传人竟然还未达到御空境界，就可以一心二用，当真了不得！”唐耀祖惊呼的赞扬一声，传闻当中，只有达到御空境界，独孤家所施展的‘血煞’神通才可以有生命力一般的单独对敌，就像眼前的，那道鲜血染身的黑影如另外一个独孤剑痴，与那数十丈的玉剑纠缠在一起。

    独孤剑痴本人速度极快，留下一道道残影，手中的铁剑挥洒而上，直取李逸风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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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突袭

﻿李逸风左手按着右手腕，右手手指不断的捏着法诀，见对面的黑衣男子攻击而上，神色波动了一下，不过很快便调整了过来，双手的动作依旧没乱，身子不断的往后退去。

    只差分毫！

    可以这么说来，独孤剑痴快如猎豹，那柄生锈的铁剑化作串串残影，只差那么一点就击中白衣男子的头颅，可却险而又险的被对方躲了过去。

    一招未遂，第二招铺面而去，铁剑如渔网一般撒开，铺天盖地，向李逸风刷刷刷的劈了过去。

    方才的第一招看似饱含了力气，很容易让人觉得若击不中，施展之人会失去重心的感觉，可接下来的第二招，甚至往后衍生的无数招，每每给人都是这种感觉，可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独孤剑痴不但没有失去重心，反而有越战越勇的感觉，每一记都让人不敢小觑。

    李逸风双手不断捏印，身子不断的向后退着，他一边操控这那数十丈的玉剑与身染鲜血的黑影厮杀，一边躲闪这些致命的攻击，脸上没有丝毫的焦急之色，反而眼底闪现着丝丝兴奋。

    能与同龄之人，同等实力对决，这是擂台上二人梦寐以求的画面与情节，双方在这一刻都沉浸在战斗之中。

    擂台下观看的众人个个瞪大了眼珠，张大了嘴巴，连大唐国师唐耀祖，这个堂堂的御空修士也是如此，心神震撼不已。

    张逆暗捏双拳，感觉体内热血沸腾，虽说在场上厮杀的不是自己，可那种能与旗鼓相当的对手的决斗的感觉，让他产生了共鸣。

    此时洛阳城的上空笼罩着一层厚厚的乌云，遮盖住了苍穹，挡住了那耀眼的阳光，显得格外阴暗，给城中的百姓以及那些修士带来心头的压抑，极为难受。

    “轰隆隆…”

    锯齿般的闪电突袭而下，这震耳欲聋的声音却没能让在这十亩田擂台下的那些观众回过神来，最能说是，擂台上的决斗实在太精彩了。

    独孤剑痴手持铁剑，施展浑身解数，各种剑招剑式通通展现，有漫天纷飞的剑影，有让人看不见的剑影，也有将那擂台的地板给轰碎的剑芒，各种光芒闪耀其间。

    李逸风看似落于下方，双手捏动法诀，只能靠双脚应敌，有时还逼不得已的用脚尖轻点那铁剑，化解那致命的攻击，有时还必需做出反攻的招致，各种腿法也是呼应而出，令人眼花缭乱。

    那数十丈的玉剑也没有任何停歇，不断的与那身染鲜血的黑影斗着，直让天地失色！

    天上的乌云遮天蔽日，地上的花草树木尽皆被摧毁，甚至连地表也龟裂开来，一条条裂缝如蜘蛛网线般蔓延开去。

    “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李逸风双手捏着法诀，身子不断后退的轻笑道。

    独孤剑痴面无表情，可以看见他的眼神中只有手中的那把铁剑，嘴巴轻启道：“等你有本事破了你此时的处境再说。”

    双方的攻击不饶人，嘴上也互不相饶。

    “哈哈…好！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压箱子的本领。”李逸风风轻云淡的笑道，话音一落，身子猛然停住，如乐曲般戛然而止，令人感觉到突兀。

    当他停住的那一瞬间，左手不再按在右手手腕之上，而是双手之上，凭空出现一条金色长鞭，鞭上纹路奇特，远远望去，甚至令人感觉是花纹金蛇，若不是有鞭子的握手，还真能以假乱真。

    李逸风不再捏动法诀，那把数十丈长的玉剑却没有停下，依旧划动不止，与那身染鲜血的黑影互相攻击着，迸发出串串火光，以及令人耳膜欲裂的声响。

    “一心二用？”大唐国师唐耀祖再次发出一声惊呼，擂台之上的两个年轻人，实力都未达到御空境界，可都能做到如此，乃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大师兄的金鞭出现，看来是要动真格了。”抚媚娇娆的白绫嘀咕一声，她此时收敛着她那妖媚的眼神，露出专注的目光投放到擂台之上。

    一旁的呼啸延霆则瞳孔收缩，看不见其的面容表情，但从那犀利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也十分专注，而且还眼角泛着一些异样的神色。

    正当众人心旷神怡之时，一道璀璨无比的金光划破长空，从那遍布乌云的苍穹中冲刷而下，与此同时，这让众人压抑不已的天空闪现出数道摧残的金光。

    “来者何人？”唐耀祖第一反应就察觉到了不对，然后冲天而起，对着那虚空中的数道金光大喝道。

    张逆等人也心头颤抖了一下，全部抬头望去，那由于独孤剑痴与李逸风决斗而产生的乌云竟然被那数道金光给驱散，一道道阳光穿过云层射了下来。

    那方十亩田大小的擂台上，独孤剑痴与李逸风还在不断的对击着，丝毫没有停手的迹象，浑然不在意那突如其来的数道金光。

    “前辈放心，我等只是前来观看，绝不对手。”那数道金光中突然响起了一道浑厚的声音，使众人心头颤抖了一下，仿佛远古大钟敲响了一般。

    张逆微微蹙眉，心思急转，很快便想到这数道金光到底是何身份。

    没有收到天尊殿的邀请，而且还是如此强大的修士，不是那无尽深渊几方势力的门人弟子又是何人？

    白绫与呼啸延霆也是皱起眉头，随后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读到了什么，然后两双瞳孔同时收缩了下，相互点了一下头，各自的手腕一翻，兵器出现在手中！

    “噼里啪啦……”

    一阵空间破碎般的声音响起，张逆顿时感觉脊背有两道不是自己所能抵挡的攻击向自己致命的迎来，心神巨颤的瞬间，赶紧转过头来，圆目怒瞪的望着那充满杀意的一男一女。

    “小心！”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个瘦小的身子推开自己，挡在面前，张逆的两只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无数倍。

    “砰砰…”

    沉闷的响声爆发而起，一个身子如断线纸鸢一般飞了出去，带着一串血花。

    “唐师妹？！”梁君琦大呼一声，她娇躯巨颤，瞪大了美目愣在原地，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飞与杜潇风也是如此，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张逆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眼中只有那飞出去的佳人与那一串艳红的鲜血。

    唐倌玲腹部中了两记致命的攻击，鲜血瞬间染红她的紫衫，那平日红润的脸蛋瞬间苍白无比，可那双美目却微微弯起，嘴角也是如此，正微笑着，望着那被她推开的男子。

    她的美目中，此时只有那男子的身影，再无其他！

    “唐师妹…”梁君琦眼角滑落晶莹的泪珠，然后飞奔上去，可那白绫与呼啸延霆的动作却没有停下，见攻击到的不是那名男子，再次出手攻击而上，根本不顾那飞出去的女子。

    “师…师姐…”张逆脑袋一片空白，嘴里嘟囔着这两个字，他站在原地，感觉天崩地裂了一般，不断的在旋转，天翻地覆，眼角不知何时开始已经滑落泪珠。

    当日初次见面，师姐那嫣然一笑犹在眼前；拜托自己时那个有些不好意思的师姐有些扭捏的站在面前；帮助五岳山建护栏的场景，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依旧可以想象…

    曾经的种种在脑海中浮现，尤其是那足以令天地失色，百花斗不过其艳的笑容，展现在自己眼前。

    “师…师姐…”

    白绫与呼啸延霆攻击而上，他们二人实力在众人当中是位列前茅，而且又是突击，所有人都始料不及，根本无法做出抵挡，只能亲眼望着那两记更加凶猛的攻击向那双眼空洞无神的男子袭去。

    虚空之上，唐耀祖对这突然的变故也是始料不及，脸色连连变动。

    那数道金光显然也被那擂台之下的变故吸引了眼神，他们面面相觑，都露出不解的表情。

    “师姐…师姐！”

    “轰！”

    一道乌光冲天而起，仿佛深渊恶魔一般破土而出，张逆披肩散发，无风自动，全身被这乌光笼罩其中！

    体内的神秘金殿突然悬浮在他的头顶之上，无形玄法也是自行运转而起。

    “啾…”

    一道刺耳的雕吟之声也是在众人耳中响彻起来，直让人耳膜欲裂，虚空上的那数道金光连连颤动，擂台之上作战的二人也停下了手，转头望来。

    就连唯一的御空修士唐耀祖也是膛目结舌，那双老眼瞪得如鱼眼一般凸起，嘴里更是喃喃：“化…化..化…”

    一连三个化字，硬是没能说出下面的那个字。

    白绫与呼啸延霆的突袭只在瞬间发生的事，此时被击飞出去，如断线纸鸢般的唐倌玲还未摔在地上，就这样微笑着脸，望着那个能让自己开颜展笑的男子。

    平凡无奇的大脸，却令这位绝代佳人心仪不已，甚至有时候有种想为其就算付出一切都愿意的想法。当时默默无言的为五岳山弄护栏就是其表现的一点，她从未向那男子提起过，也从未向别人提起过，就算是师傅李凌云也不知晓，只有当日居住在五岳山之上的钟兴超与邓钦忠被他们偶然视见而已。

    “哗啦啦…”

    两道迅猛之极的攻击迎头劈来，张逆全身被乌光笼罩，只能看见其身影，那双闪烁着妖异光芒的眼珠，以及头顶上悬着的神秘金殿与一头通体银色羽翼的大雕在其身旁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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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身外化神

﻿抚媚娇娆的白绫与面遮黑布的呼啸延霆虽然也望见了那名男子头上悬着的东西，以及身边所飞着的银雕，心头微颤了一下，可依旧没有停下动作，施展着各自凶猛的攻击袭去。

    白绫手持一把秀气的匕首，不到一尺多长，上面雕刻着花朵图案，仿佛如真的一般鲜艳，握在手中，向张逆斜刺而去，所过之处，带起一朵朵青光花朵，在她的周身缭绕。

    呼啸延霆一把金色长刀，足有一丈多长，长刀周身光芒闪耀，气势如虹，猛然击去，四周空间顿时噼里啪啦作响，虚空生生的被撕开了几道裂口。

    “啾…”

    飞在张逆身边的银雕王一声长啸，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从它的身上散发而出，如泛滥的洪水向那袭来的二人涌去，顿时将他们二人如汪洋中的一叶扁舟，给吹得掀翻出去。

    白绫与呼啸延霆无比震撼，四目怒瞪着那只通体银色羽翼的大雕，那声雕啸直让人耳膜欲裂，他们二人口鼻同时被震得溢出血来，体内鲜血翻滚不止，直冲喉咙。

    在擂台之上已经停下手的李逸风暗道一声不好，脚下一发力，蜕凡修士的缩地成寸本事施展而出，向自己的师弟师妹奔去，试图将他们给接住，然后抵挡那头银色大雕。

    可银雕王的速度又岂是他们所能超越？就算是虚空站立的大唐国师唐耀祖碰上它，也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它的攻击，无法做出任何的回应。

    御空修士，对于蜕凡修士来说，那是无敌的存在；而化神修士对于御空修士来说，也是如此的道理，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可以抵挡。

    更何况，是还未突破到御空境界的李逸风，他刚要启动的那一刻，银雕王已经刷的飞了上去，没有人看清它是怎么移动的，只感觉眼前一恍惚，那只****大雕就飞到还未落地的白绫与呼啸延霆上方，张大了它那雕嘴，发出一道比之前更加震耳欲聋的雕啸。

    “啾…”

    周围的人全部捂耳，距离较近的甚至已经七孔流血，那大唐国主是个普通人，此时已经匍匐在地，不能动弹一二。

    连虚空中那数道金光也是如此，唐耀祖更是全身巨颤，升起一股无力感，强大与他，面对这样的人物，也只有观看的份。

    而张逆依旧被乌光笼罩，不过他已经接住了那飞出去的师姐唐倌玲，二人正四目相对。

    唐倌玲依旧微笑着她那倾城倾国的脸蛋，两个小酒窝出现在嘴角旁，是那么的美丽，连天地都要黯然失色。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傻？”张逆再也控制不住，眼角滑落泪珠，抱着怀中的佳人，声音有些嘶哑的低吼道。

    唐倌玲发出呵呵一笑，然后摇了摇头，她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那为自己流泪的男子，足够了，这已经足够了！

    这是她此时此刻心中想说的话，有时候就是那么容易满足，看见心仪的人为自己而落泪，这就说明自己已经能够在他记忆中留下什么，便足已！

    艳红的鲜血从她嘴角慢慢地流出，张逆紧咬着牙根，努力的使自己不哭出声，他的大手不断的将那些液体从绝代佳人的嘴角抹去，然后安慰的笑道：“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唐倌玲一直微笑着，幸福在她的眼神中流转，她紧紧的抓着心仪男子的大手，美目凝视着他，她希望时间就这样流淌下去，一直都这样，握着他的手，看着他。

    没有人上前打扰他们二人，或者说没人可以上前，张逆周身泛着那乌光，仿佛深渊恶魔一般，悬在他头顶之上的神秘金殿灿烂生辉，形成一道金罩将他们二人包围在里面，外人根本无法进去。

    “我…我很开心…”唐倌玲突然笑道，她伸出那芊芊玉掌慢慢地向那男子的脸庞移去，抚摸着他的大脸，擦去他眼角的泪珠，“我知道…你跟念芹师妹…咳咳…”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张逆嘶吼道，他不断的将嘴角溢出的液体给擦去，那佳人没说一个字就能吐出一口血，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万剑刺着一般难受。

    “好…不说…”唐倌玲说完，就真的闭上的嘴，紧握着这男子的手掌，望着他那脸庞，就这样静静地躺在他的怀中…

    被神秘金殿的金罩给包围的二人，看不见听不见金罩之外发生的事，或者说，二人此时眼中与耳中都只有对方的模样与声音，再无其他。

    银雕王大发神威，一声雕啸就让那白绫与呼啸延霆狂吐鲜血不止，脸色刷的煞白，七孔都给溢出血来，砰的一声，结实的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前辈留手！”赶来的李逸风大喝一声，他内心也是震撼无比，这只羽翼通体银色的大雕显然实力超绝，不是他所能抵挡，要是一般的御空修士，他或许还可以周旋，可这头大雕，他只有逃命的冲动，连一丝战斗欲望都无。

    “天尊殿之人，死不足惜！”银雕王冷冷的吐道，两只后爪划破虚空，向那躺在草地上的二人抓了过去。

    白绫与呼啸延霆圆目怒瞪，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无法闪躲与抵挡，二人迅速的从怀中抽出一张金色纸张，然后向那如死亡镰刀般的鹰爪扔去。

    “轰！”“轰！”

    两道爆炸声响起，周围尘土飞扬，众人看不见那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待到灰尘散去，众人只看见银雕王的攻击被那金色纸张给抵挡了下来！两道虚幻的人影站在白绫与呼啸延霆之前，拦在了银雕王面前。

    “是你们？”银雕王看清那两道虚幻的人影，顿时嘶吼出声，那双鹰目像是会喷火一般，透射着强烈的杀意与愤怒。

    “哦？是你这头畜生？竟然破珠而出了？”其中一道虚幻的人影背负着双手，不可一世的说道。

    另外一道虚幻人影冷笑两声，道：“真是没想到，你竟然可以破珠而出，不过即便如此，我们照样可以将你再次封禁青珠之中！”

    这两道虚幻的人影对银雕王是一副不屑的表情，或者说，天底下没有什么人或者灵兽可以入得他们所谓的法眼。

    银雕王沉默不语，但从它不断扩涨的身子便可看出它有多么的愤怒，方才只有一丈大小，此时恢复它真实身材，达到了五丈大小，那鹰爪更是有圆柱那么粗大。

    此时李逸风终于赶了过来，他也从怀中抽出一张金纸，然后往虚空一扔，有一道虚幻的人影出现，做完这些他才扶起师弟师妹向后退去。

    三道虚幻的人影站在银雕王面前，双方对持着。

    “你们三个竟然都在？！”银雕王咬牙切齿地说道。

    最后出现的那道虚幻的人影望见银雕王似乎也略微有些惊讶，“真是想不到，你竟然可以破珠而出。是那个年轻人助你的？看来果真不出我们所料，那人就是…”

    银雕王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自己被困在青珠之中数百年，就是眼前的三道虚幻人影给造成的，对对方的仇恨有多深，可想而知。

    “你们本尊没来，还想奈我何？看我不拆了你们的身外化神！”

    话音刚落，一声雕啸再次冲天而起，随后一头与之相同的银色大雕出现，只不过是虚幻影子，与那三道一样。

    两头银雕王对立那三道虚幻人影，刷的就攻击上了，众人还未发觉什么，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众人掀飞出去，大地不断的出现坑洞，那方十亩田大小的擂台突然爆炸开来，地板全部化作齑粉。

    速度快的不可思议，众人都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事，勉为其难的只能看见一些大地不断的龟裂爆炸，虚空之上也有诸多地方空间碎流展开，久久无法愈合。

    原先出现的那数道金光纷纷落地，他们是来自无尽深渊的那几方势力的传人，实力都还未达到御空，只是仗着一些宝器能在虚空站立而已。

    唐耀祖也赶紧落地，将大唐国主护在身边，他的脸色极为难看，眼神连连变动，这突如其来的一系列变故都出乎他的意料，甚至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畜生！我们本尊没来，依旧可以将你收拾。七百年前不忍将你杀死，而把你封入青珠之中，你破珠而出之后竟然还不知悔改，今日便斩了你！”

    “当年你们本尊在都杀不了我，如今你们都只是身外化神，难道我还怕你们不成。”

    “你可别忘了，这化神与本尊实力并不差多少，你就等着死吧！”

    四周响彻着双方的声音，众人都听不见是哪里传来的，只感觉似乎世界末日来临了一半，天崩地裂，山河破碎，花草树木被那裂开的地表给吞噬进去，他们所制造出来的乌云遮天蔽日，电闪雷鸣轰然炸响。

    虚空之上不断地出现一些空间碎流，大地也不断地被炸出一个个大坑。

    这边战斗的同时，躺在张逆怀中的唐倌玲眼睛已经闭上，可嘴角依旧微微弯起，那两个小酒窝依旧还在。

    张逆想要大吼，可他没有长啸出来，而是抱着佳人慢慢地站了起来，随后双手一托，唐倌玲的身体向空中飞去，然后被神秘金殿收入其中。

    “呼…”

    一阵阴风从他身上散发而去，乌黑的长刀出现，配合着他此时被乌光笼罩的身体，真的就像是那魔神一般。

    张逆提着长刀向被李逸风扶着的二人走去，那双黑瞳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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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罡煞绝刀

﻿“张逆师弟…”站在远处的梁君琦试图上前拉住被乌光笼罩的张逆，可脚下刚一踏出，一条宽约半丈的地缝出现，直接拦截了她的去路。

    张逆此时犹如魔神一般，微微转过头来，然后冷冷说道：“从今往后，我张逆不在是清月派的弟子。所做之事，也与清月派毫无瓜葛。”

    冰冷的话令人身陷冰窖一般，从头到脚的寒到心底，梁君琦以及谢飞还有杜潇风瞳孔扩涨了下，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谢飞更是喊道：“张逆师弟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清月派弟子同生共死，绝不……”

    话未说完，张逆一刀劈开，刀芒诡异刁钻，在三人的脚下深约两寸的刀痕，“我不是你们的师弟，你们回你们的清月派吧。”

    说完之后，他不再啰嗦，脚下发力，持着长刀向那李逸风迎头砍去。

    李逸风将他的师弟师妹放到一边休息，冷笑一声的迎了上去，二人顿时纠缠厮杀在一起。

    “张逆师弟…”谢飞与杜潇风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梁君琦拉住。

    “不要辜负张逆师弟的好意，那天尊殿平白无故出手伤我清月派之人，这层意思再明显不过。以大局为重，我们折返清月派，告之掌门做好一切准备。”梁君琦低着她那头颅说道，要她弃张逆师弟而逃，心犹如刀扎一般，可如今形势不对，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谢飞龇牙咧嘴，默不作声，望着那被乌光笼罩奔跑着的背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杜潇风紧皱眉头，眼神中尽是不忍，可事关重大，而且那几人也不是他们所能抵挡，事到如今，需要尽快通知掌门才是，不然谁知道接下来天尊殿又会对清月派做出什么事。

    一番思想斗争之后，他们三人默默无言，紧咬着嘴唇，从怀中抽出飞行符，往空中一扔就踏着虚空飞行而去。

    刷刷刷…

    正当他们三人要离去的时候，有几个家族与古派的门人弟子想要去追赶，他们都试图趁机拍天尊殿的马屁。

    张逆虽然攻向那李逸风，可依旧知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只听他长啸一声：“谁要敢拦他们的去路，有朝一日，我定上门挑翻你的家底！”

    那试图追赶的几人，都是各门各派各家族的门人弟子，在族中都是属于天之骄子，又怎会受这虽然爆发着强大气势的年轻男子威吓？这几人没有理会他的话，也各自从怀中取出飞行符，正往空中一扔，紧接着砰的爆炸开来。

    银雕王不可一世的声音响起：“若你们敢再动半分，我让你们尸骨无存！”

    此话一出，那几人脸色刷的煞白，不敢有所动弹。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想逞英雄？哼哼，你们尽管追，谁要拦住了，天尊殿定重重有赏。”

    那三道虚幻人影中一道这般喊道，那几个停下来的人又再次蠢蠢欲动，刚要有所动作，独孤剑痴从一旁手持铁剑过来，冷声说道：“你们要追，就从我身上踏过去。”

    “你…独孤剑痴，这事与你何干？”有人发出这样的质疑。

    “大胆独孤家的传人，你是想蔑视天尊殿吗？”其中一道虚幻人影发出这般的威言喝道。

    独孤剑痴仰天哈哈大笑，然后道：“我独孤家与天尊殿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而如今我也没有犯你的河水。”

    “那就快快闪开，不然呆会老夫定斩了你。”

    “哈哈哈…我独孤家向来就讨厌被别人威胁，凭你这句话，我就不闪开！”

    “你…气煞我也，休怪我不念你父辈之情。”

    独孤剑痴浑然不惧，站在那些人面前，铁剑斜指，他的动作已经表明决心，没有理会那虚幻人影的话。

    “好好好！”那道虚幻人影咬牙切齿的说了三个好字，被一个不知晚了多少辈的人这般蔑视，可想而知其有多愤怒。

    “别以为天尊殿真不敢对你们独孤家做些什么。今日便先从你这个无知小儿上给独孤家一个警钟。”

    声音如春雷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有句话说得好，叫做说而不做吓唬人，那道虚幻人影如今就是如此。

    独孤剑痴面无表情，没有人知道他此时在想些什么，就站在那不过几寸的土壤之上，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威风。

    那三道虚幻人影被银雕王给纠缠着，没有任何空隙时间可以来帮助那几个想要拍天尊殿马屁的人，只能眼巴巴的望着虚空上的那三道人影消失在天际之边。

    却说张逆那边，此时他怒气冲天，被乌光笼罩其中，只有那双妖异的眼神可以让人望见，乌黑长刀大开大合，与那李逸风击撞在一起。

    罡煞绝刀施展而出，这套无上绝学，令那来自天尊殿的李逸风大吃一惊，惊慌失措的同时竟有些手忙脚乱，这是很不可思议的画面。

    那些望不见化神境界厮杀的众人，只有观看这边，他们都被张逆所表现出来的惊人战斗力给震撼住。

    “这…李逸风堪称一脚已经踏入御空境界，这个张逆竟然可以与他对抗。”

    “真是匪夷所思，不单单是实力上的差距，二人资质也有着天壤之别，一人是先天灵根者，一人只是满灵资质而已，却能做到这般，真令人难以置信。”

    连那名之前嚣张不已，大骂张逆是个废物的公子爷，只感觉脊背冷汗直冒，他此时闷不作声，其实是被吓得不敢说任何的话。

    要是真的与这个来自清月派的张逆对上，铁定会落个身败的下场，之前自己还大言不惭，如今见他能与天尊殿殿主的亲传弟子厮杀而不败，反而有战胜他的迹象，这让他如临梦境，不敢相信。

    独孤剑痴站在那一边拦在那几人的面前，可注意力多少有放在这边，他与李逸风之前决斗过一次，自然是最了解其实力的人，如今见只有蜕凡五段的张逆能与其对战，他的震撼要比其他人来得多。

    “煞风斩落平阳犬！”张逆大喝一声，罡煞绝刀第一式呼应而出，全身的乌光绽放出更加漆黑的光泽，像是深渊恶魔集体出动一般，令人闻之丧胆，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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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怒发冲冠

﻿“煞风斩落平阳犬。”

    乌黑长刀化作死神镰刀一般，体表泛着漆黑到令人胆颤心惊的光泽，每划过一处，都带起一串串悸动，空间都扭曲的不成样子。

    李逸风微蹙剑眉，手中的金鞭收了起来，出现那把与独孤剑痴决斗时用的玉剑，随后往空中一扔，双手捏动法诀，天地灵气顿时汇聚而去，慢慢地形成那数十丈大的玉剑，锋芒毕露，连天空都为之颤抖，大地为之龟裂。

    “刷…”

    这把数十丈的玉剑刚刚形成，张逆已经挥砍上来，罡煞绝刀这套无上绝学，千百年来再次出世，不知道的人只感觉其强大无匹，知道的人早已膛目结舌。

    就比如银雕王以及那三道虚幻人影，此时虽然彼此与对方相持不下，可依旧能用余光看见这边发生的事，望着这一套失传已久的绝学，他们内心都掀起了巨涛骇浪。

    乌黑长刀本就漆黑如墨，如今被乌光笼罩，更是迷惑双眸，可以想象，若是常人被笼罩进去，一定会伸手不见十指。

    “轰隆隆…”

    数十丈的玉剑挥砍而下，李逸风全心全意催动这柄玉剑，没有一心二用，他如今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尽快的将这张逆斩落，然后与师弟师妹离开这个地方。

    那来自无尽深渊的数道金光在此地，他们都与天尊殿有着一些过节，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坐等渔翁之利。

    师尊所给的化神符咒已经用了，他们即便还有保命的东西，可对方未必也没有令人致命的秘密武器。

    “哗啦…”

    那把玉剑从天而降，仿佛末日来临一般，所过之处，空间尽皆破碎，有些地方难以愈合，露出混沌之色。

    张逆毫无所惧，栖身而上，乌黑长刀直砍而下，乌光犹如恶魔的身影般高大无比，与那数十丈玉剑相比，并不小上多少。

    “砰！”

    乌光与金光相抵触，顿时爆发出妖异的光泽，迫使众人把眼睛眯成一条缝，不然这刺眼的光芒可会杀伤他们的双眸。

    大唐国师唐耀祖只感觉头皮发麻，天尊殿选择在大唐国这边举行风云聚会，本来是个大好机会，说不定可以一举得到天尊殿的庇护，从此以后居高临于其他两大帝国，可谁知却发生了如此之多的变故。

    一旁的大唐国主早已六神无主，他只是普通人而已，感受着这天灰地暗，山河破碎的景象，早已吓破了胆，两眼空洞无神，要不是有唐耀祖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给保护住，他早已受到殃及，身陨在此。

    唐耀祖紧咬牙根，随后环视了一眼，此时正打着注意，到底要帮谁？一边是那‘癫狂者’的爱徒，一边是出自至高无上的天尊殿，两方他都不愿得罪。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明哲保身，哪方都不得罪，抓起身边的大唐国师，一句话都没有留下，便腾空而起，在众人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消失在天际边。

    “金蛇缠绕！”一声长啸刺破苍穹，李逸风双手划动，不断操控着那数十丈的玉剑，与此同时，腰间的那条金色长鞭飞了起来，向被乌光笼罩的那名男子飞了过去，长鞭周身的光芒粗壮无比，犹如千年金蛇一般。

    张逆手持乌黑长刀，与那数十丈的玉剑相抵抗着，眼看着那粗壮如金色蟒蛇的长鞭冲了过来，还做着缠绕的动作，显然想要禁锢自己。

    他那双妖异的眼眸突然一眨，一把宽长无比的刀从右眼飞了出去，带着阵阵长破空的长啸之声。

    这突如其来的大刀令所有人都为之一震，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李逸风，他扔出的金色长鞭缠绕上那把大刀，顿时收紧想将其崩碎，可谁知这刀刚硬无比不说，而且还极其锋利，竟然令金色长鞭有被割断的痕迹。

    “这…”李逸风可深知自己这金色长鞭的等级，虽然逊色于玉剑，可也是准蜕凡境界的兵器，可却被对方不知名的绝技给弄成这幅摸样，他那从右眼飞出的大刀可想而知，其锋利程度绝不弱于正操控着的玉剑。

    “这是神通吗？”独孤剑痴在心中惊呼一声，随后那双黑瞳绽放出激动的神色，双手不自觉的攥紧手中的铁剑。

    也有人发出这样质疑，比如乾坤教的乾化，紧皱着眉头说道：“这是何等神通绝技？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威力，而且这般突如其来，令人措手不及。”

    眼睛一眨便飞出一把宽长无比的大刀，这着实令人惊讶不已，若在不知的前提下，定会被杀个手忙脚乱，应付不来。

    那名嚣张的公子爷南宫亮此时心中震惊中带着莫大的庆幸，庆幸着自己没有碰上这个年轻人。

    张逆无上绝学施展而开，这还是他第一次对敌使用这套刀法，之前虽然演练过无数次，但真正碰上对手的时候，却还是显得有些僵硬，不过很快便越来越流畅，大开大合之间，那把数十丈的玉剑节节败退。

    这是很不可思议的景象，这年轻人明明只有蜕凡五段的实力，而那名风度翩翩，气度非凡的年轻人则拥有准御空境界的实力，本是没有悬念的厮杀，可如今却成了后者处处受到约束，眼看着已经退到他那受了重伤的师弟师妹身前。

    李逸风此时只感觉一股闷气在胸口前冲不出来压不下去，极为难受，明明自身有压倒性的实力，犀利的攻击却三番五次被对方悬在头颅之上的那神秘金殿给抵挡掉，还激发出阵阵强大的力量给予反击，这才迫使他节节败退。

    张逆是越战越勇，这套刀法被他淋漓尽致的施展开来，大开大合之间，令空间都扭曲起来！

    “张逆，尽快结束战斗！”银雕王的声音突然在他的心底响彻起来。

    张逆一腔怒火，师姐唐倌玲为了救自己，此时昏死过去，眼看着生命就要流逝，要不是有神秘金殿的神奇功效，如今恐怕她已经死亡，而不是昏迷。

    怒发冲冠为红颜！

    他已经丧失了理智，对于那在心中如远古大钟敲响的声音充耳不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斩落那重创了师姐的两个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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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人性

﻿“张逆，不可鲁莽，这三个贼人真身正赶往过来，我们必需赶紧离开。”银雕王的声音显然有些急促，它力抗那三人的化神，展开着拉锯战，天尊殿三人的化神始终不与它硬碰硬，而是游走起来，显而易见是为了拖延时间。

    如今的张逆体表被乌光笼罩，只能望见他那妖异的双眸，乌黑长刀大开大合，罡煞绝刀这套刀法实战而开，第一式方才被完美地展现出来，将那数十丈的玉剑给击退，甚至让其有些暗淡下去。

    “刷刷刷…”

    这个时候，那来自无尽深渊的数道金光不再坐山观虎斗，而是以迅猛至极的攻势向那受了重创的白绫与呼啸延霆袭去。

    李逸风正与对面的少年厮杀，无法顾及到师妹师弟的安危，心中一阵焦急，顿时失了方寸，让张逆更加有机可乘，长刀哗哗哗的连续砍出数十击，那悬在空中的巨大玉剑铛铛铛的不断后退。

    与此同时，张逆施展的神通，那把从右眼飞出的大刀，金光灿烂，自行快速的旋转起来，那条金色长鞭眼看着就要被搅成碎屑。

    那来自无尽深渊的数道金光以迅猛的速度攻击而上，白绫与呼啸延霆受了银雕王的一声长啸，身负重创，此时根本就无力抵挡。

    “你们乃何人？”

    本来在一旁观看的各门各派各家族的传人弟子，有一批本想拍天尊殿马匹的人，如今拦在了那白绫与呼啸延霆身前，数十个人持着各自的武器，对着那数道金光冷眼相望。

    “你们想要替天尊殿卖命？”其中一道金光发出不屑的冷笑声。

    “哼！要不是你们出现，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想必你们就是那无尽深渊几方势力的传人吧？你们不好好呆在无尽深渊，为何离开那里到我们的地盘撒野？”发出这句声音的竟然是千年古派排号第三的轩宇阁轩宇狂风。

    “你们的地盘？”数道金光皆呼出一句，随后他们气势如虹般暴涨。

    “好一个你们的地盘！看来你们几方势力是铁了心要拍这天尊殿的马屁，看来这所谓的十大古派八大世家也是虚有其表之徒。”

    “废话少说，你们速速离去，我们也就不再追究任何事情。”轩宇狂风毫不示弱的嘶吼道。

    “那就看看谁追究谁。”那数道金光被拦截而下的攻击不再藏匿着，挥着手中的武器就是向那数十个人冲杀了过去，他们这几人显然被轩宇狂风那几句话给激怒到了极点。

    若不是天尊殿想要侵占他们，又怎会落个只能在无尽深渊安居？如今还被说成他们的地盘，显而易见，来自无尽深渊的人已经成了异族的代表。

    乾坤教乾化紧咬牙根，他此时惊疑不定不知该如何做，是要帮助天尊殿还是袖手旁观？来之前，师尊有令，万不可得罪天尊殿，若有机会，尽一切可能巴结上。

    可如今不单单是巴结的问题，还有良心的问题，乾化自认虽与那少年初识，但双方都颇有好感，若不出意外，成了朋友那是绝对的事。

    “师兄，莫忘师尊命令。”身旁的一名乾坤教弟子在他耳边轻呼道。

    乾化最后还是一咬牙，道：“帮助天尊殿抵挡那数道金光，至于那李逸风那边，我们就袖手旁观。”

    “是！”

    话音刚落，他们三人也加入到了那数十人绞杀那数道金光的行列当中。

    “哈哈哈…又一个千年古派前茅的代表…好一个乾坤教…好一个轩宇阁…”

    越来越多的势力加入其中，那数道金光顿时手忙脚乱，甚至有人已经负了伤，虽然他们实力已经是准御空修士，可被这么多蜕凡强者攻击，也是应付不来的。

    如今没有参与厮杀的就只剩下独孤家与千年古派之首的昆仑山。

    独孤剑痴不用说，他早已表明了决心，帮助张逆！

    昆仑山的彭胜紧蹙眉头，他身边的两位师弟也是如此的表情，他们都是桀骜不驯之人，只认同实力强绝的同龄人，一直以来都十分唾弃使用卑鄙手段的小人。

    那白绫与呼啸延霆方才的一举一动就是如此，可他们不是代表自己，而是整个昆仑山，这不得不让他们左右为难。

    “帮助天尊殿者，将会有各自十个名额进入天尊殿藏经阁之中学习三年！”呼啸延霆压制下体内翻滚的血液，有意无意的对昆仑山的那三名弟子喊道。

    “师兄…我们…”其中一名昆仑山的弟子已经动摇，在这样的诱惑面前，什么尊严什么性格通通都被抛到脑后。

    彭胜摇了摇头，他一时之间也下不了决定，到底要帮谁。

    “乾坤教、轩宇阁、南宫家……你们我都给记住了，这件事过后，天尊殿不单单给你们十个名额，还会赠予各个门派家族一把御空境界的装备！”那三道虚幻人影齐声喊道。

    昆仑山这边的三人闻言顿时全身颤抖起来，彭胜也不在拿捏不定，眼冒精光，道：“帮天尊殿！”

    随着他们三人的加入，那数道金光更加的不支，全部人都受了些伤，眼看着就要被斩灭在此。

    “哈哈哈…”独孤剑痴大笑起来，望着那数十个人围杀那数道金光，眼中尽皆不屑之色，“张逆，你我一战，来日再会。”他大笑着，慢慢地离开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银雕王正竭尽全力的斩杀那三道虚幻人影，可对方就是不跟你来硬的，总是闪躲，这样一来，它也没辙。

    “张逆，速速结束战斗！”它再次给张逆传音道，这一次带着一些化神境界的力量。

    张逆心底响起这道声音以及感受到那股力量，健硕的身躯颤抖起来，然后猛地瞪大了眼珠，环视了下四周，一瞬间便明白了处境。

    可他心有不甘，那李逸风被杀得节节败退，只要在给多点时间，就可以将其击败，可时间却不允许。

    那三道虚幻人影的力量越来越强大，这就说明他们的真身越来越靠近！

    若到时候他们到来，等待张逆以及银雕王的下场可想而知。

    张逆咬牙切齿，嘶声裂肺的吼道：“今日之仇，我一定会报！天尊殿，我张逆与你们势不两立！”

    话音一落，他收起乌黑长刀，周身笼罩着的乌光也慢慢消散，悬在头顶上的神秘金殿突然放大起来，然后如泰山北斗一般从天而降，向惊慌失措的李逸风压了过去。

    “师兄小心！”白绫与呼啸延霆同时惊呼道，他们身在数十丈之外，可依旧能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力量，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抵挡！

    “逸风，速度后退！”那正在与银雕王厮杀的三道虚幻人影同时惊呼道，强大于他们，对于这个放大到了无数倍的金殿也是一阵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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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金殿大发神威

﻿神秘金殿灿烂生辉，从天而降，令空间都扭曲的不成样子，下方的大地正不断的龟裂，凹陷下去，一个个大坑形成。

    李逸风按数十丈的玉剑只一个照面，就砰的爆炸开来，直接被压成了粉末，连剑柄都没有剩下，那金色长鞭以及缠绕着的金色大刀也在一瞬间被压没了，点滴不剩。

    张逆指挥着神秘金殿压了下去，尔后他整个人虚脱了一般，全身乏力，要不是意志力支撑着他要看下去，不然直接昏倒过去了。

    那来自各门各派各家族的势力以及数道金光都停止了攻击，膛目结舌的望向这边，举头看着那金光闪耀的神秘金殿，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李逸风从怀中不断的抛出符咒或者兵器，可都没有来得及触碰到那神秘金殿就被成了粉末，而且还未能让其停顿半分，速度依旧迅猛至极的压了下来。

    凭他准御空境界的实力，速度之快可想而知，可还是无法逃脱开，那双黑瞳瞪的如鱼眼一般突起，眼神中流露出无比的震撼、随后是恐惧、到最后成了绝望。

    “轰隆隆…”

    神秘金殿压了下去，把那方大地给压下去足足有数十丈凹槽！

    所有站在地面上的人都感觉大地在颤抖，强大与他们这些修士，都难以站稳，整个洛阳城仿佛陷入了地震中一般，地表龟裂开去，有些大街上出现一条条裂缝，一些高大的建筑也在一瞬间倒塌下来。

    这威势实在太骇人听闻，太振奋人心，张逆望着神秘金殿结实的压了下去，嘴角微微上扬，随后两眼一黑就昏迷了过去。

    神秘金殿不断的缩小，飞到他的身边，然后从丹田处溢进他体内。

    “啾…”

    银雕王展翅高飞而来，接住昏迷过去的张逆，扶摇直上三千里，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在天际边留下一个星光点。

    那来自无尽深渊的数道金光快速的收起惊讶之色，一刻都不停留，刷的就是向西边的方向飞了过去，很快就消失不见。

    那被神秘金殿砸出来的深坑之下，李逸风全身都喷涌着血液，成了个血人，那双眼睛之中是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在他身边，则有三道人影，他们都单膝跪地，眼中尽皆惊骇之色。

    这三道人影不是虚幻的，而是肉体之身，他们就是天尊殿的三大殿主。

    “这…这就是当年那个人留下来的金殿？”

    “数千年过去了，这金殿日夜吸收天地精华，已经强大到了这般地步。”

    “不能让那个人继续存活下来，派出所有人，竭尽全力的追杀那人！还有清月派，我不想再有任何留手，直接将其灭掉！独孤家…哼！传令下去，将独孤家归为天尊殿追杀的行列之中，与那无尽深渊的几方势力归为异族！”其中一个单膝跪地的中年人瞳孔冒着寒光的说道，显而易见他就是大殿主。

    正是他们三人及时赶来挡住了神秘金殿的威能，不然李逸风早已被压成粉末，而不是成了血人。

    天尊殿临时举办的风云聚会，浩浩荡荡的开始，却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结果而结束，那些不知情的老百姓以及修士们都还沉浸在方才地震般的惊讶之中。

    “方才发生了什么？”大街上，一些百姓惊讶不已。

    “这…这太恐怖了…”

    一些街道上，龟裂开的地缝足有一尺多宽，有人正望而生叹。

    不单单寻常百姓如此，那些修士更是震撼连连！他们身为修炼之人，自然知晓可以造就出这般恐怖的人，实力有多强绝。

    那高楼亭院在一瞬间倒塌下来，仿佛豆腐渣工程一般，那么弱不禁风，这相隔数里之外的鱼池异常惨烈，大地无不龟裂而开，一些高出两丈的房屋无不倒塌，这片区域眨眼的功夫就成了废墟，一片荒凉。

    那来自各门各派各家族的年轻弟子以及传人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张望着那三名身材矮小，还有些驼背的老人，他们皱纹遍布，骨瘦如柴，如皮包骨般。

    余惊未散的白绫没有了之前那抚媚娇娆的姿态，而且一身白衣脏兮兮的，灰头土脸，秀发绕乱，沾着泥土。

    呼啸岩霆圆目怒瞪，看着那成了血人的师兄，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实力一直都在他之上的师兄，竟被比他弱上数十倍的少年败的如此惨烈，这就像处在梦境中，那样的不真实。

    “天尊殿说下的话决不反悔，不过待我们处理完一些事后，再来天尊殿。”其中一名殿主缓缓说道，不紧不慢，却令人感觉到一阵压抑，实力较弱的都差点匍匐在地。

    那些各门各派各家族的年轻代表听完之后，知道这是驱逐令，他们丝毫不敢停留，转身就走，在这天尊殿三位殿主面前，他们不敢使用飞行符，待走出去数里之外后，才纷纷扔出。

    却说张逆，他如今被银雕王载在身后，正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往清月派那边飞去。

    “不…不要回那里…”张逆眼睛微睁，极尽虚弱的说道。

    “好。你莫要再说话，免得动了伤势。”

    银雕王在虚空之中停了下来，然后张望下方的大好山河，连绵不绝的山峰犹如墨画一般展现而出，它寻了处较为矮小的山峰，猛地就钻了下去。

    张逆身负重创，急需疗伤，若有任何耽搁，难以保证以后是否会有后遗症。

    银雕王化作人形，体表被一层迷雾遮笼，看不清其面容与身材，甚至有令人产生这会不会是幻象的错觉。

    山洞里面，张逆盘膝而坐，银雕王在其身后，从它的双掌溢出一道道流光溢彩，尔后从张逆的七孔之中溢了进去，待到片刻之后，才停止动作。

    “这般严重？！”它发出一声惊呼，强大于他都如此说，可想而知其伤势有多严重。

    “张逆小子，你可要撑过来，切不可就此放弃。”银雕王感受着那渐渐消逝的生命力，皱着眉头，在山洞之中踱步来回，焦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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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重伤初愈

﻿【有半个月没有更新，在这里向各位道个歉。原因之前已经说过，抱歉之处，还望各位能谅解。对不住！】

    时间流逝，半个月的时间悄然过去，银雕王化作的人身在洞中盘膝而坐，张逆则紧闭着双目，听不见其呼吸的声音，是那般的寂静，生命力不断的流逝着。

    张逆身在金光灿烂的神秘金殿之中，感觉身上的力量不断的被四方空荡荡的墙壁给吸走，自己想要制止，却无能无力。

    他不知道这样持续了多长的时间，直到自己即将支撑不住意志力时，那被吸走的力量如泛滥的洪水一般涌现回来。

    山洞之中，盘膝而坐的银雕王突然猛地睁开双眸，露出狂喜的眼神，兴奋道：“我就知道你这小子命大！”

    这个只有两丈大小的山洞之中，一道金光突然闪烁而起，随后张逆身上的每一处地方都绽放出光泽，甚至每个细胞，刺目耀眼，仿佛一轮金日般。

    方才消逝的生命力也不断的恢复着，张逆感觉全身上下前所未有的舒服，每个细胞都扩涨了数倍之多，吸收着山洞之中的天地灵气，甚至牵动了这山洞外灵气。

    丹田处的蓄灵海正被灌注真气，随着时间的推移，三日过去后，这蓄灵海终于被填满，那正中悬着神秘金殿，散发着一阵阵柔和的光泽。

    “呃…”张逆发出呻吟的声音。

    “你小子终于醒了。”银雕王一阵欣喜，自从三日前张逆有复苏的迹象之后，它每日都欢喜十分。

    张逆甩了甩还有些沉重的头，这才说道：“多谢前辈这些日子的照顾。”

    他虽然一直处于昏迷，但对于外面所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感受在眼里，银雕王对其的真挚感情，令他感动连连。

    “哈哈…醒了就好，其他的无需多说，你先活动下身子再说。”

    张逆也不矫情，起身施展了一番，全身每个关节噼里啪啦作响，随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之声。

    “前辈，那天尊殿的李逸风最后死了没有？”在那最为关键的时刻，他昏迷了过去，此番醒来，自然对这件事格外注意。

    银雕王化作的人影，摇了摇头，“并没有，天尊殿的三大殿主及时赶来，以至没能压扁他。不过他不死也残废，天尊殿除非动用他们的殿中至宝，不然休想救回那李逸风。”

    张逆微微蹙眉，没能杀死那准御空修士，不免有些遗憾，“殿中至宝？什么殿中至宝？”

    银雕王背负着双手，翘首远望向山洞之外，道：“那是天地之魁宝，也可以说是天地宝藏。与你身上的那块灵源有异曲同工之妙。若用其救回那李逸风，那他的实力定会突飞猛进，达到化神境界都说不定。”

    它的语气沉重，足以说明那魁宝的神奇与珍贵。

    张逆点了点头，不再过问什么，他此时最为担忧的便是清月派，谁知道天尊殿会做出怎样的大动作，一念到此，他就再也坐不住，开口问道：“前辈，您能否载我一程？”

    银雕王对于张逆多少有些了解，点了点头，随后恢复本身，载着重伤初愈的张逆扶摇直上三千里，眨眼的功夫就离开了山洞。

    个把时辰过后，一人一雕来到了清月派的之前，望见的却是一片废墟，那苍天古树，那连绵不绝的山脉全部被夷为平地。

    张逆瞪大了眼珠，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天尊殿…”

    “清月派不可能如此轻易的被销毁。”顿了片刻后，银雕王似乎发现了什么，望着东边说道：“张逆你看，那不是清月派的主峰吗？依旧还在，还有那囚禁之地的山峰以及四大主脉。”

    张逆望去，果真如此，六道绚丽天然罡罩将那六座山峰包围在里面，里三层外三层，每一道屏障的颜色都不一样，就像是彩虹一般。

    “前辈，我们过去看看。”

    一人一雕飞到近前，俯视而下，能看见这六座山峰外围有数万名修士，将清月派围在其中。

    那数万人分成了数十个团队，每个团队都有一面旗帜，上面写着的是他们各自的阵营。

    “南宫家？齐家？乾坤教？轩宇阁？昆仑山？！……”

    张逆望着那些旗帜，将上面的字给读了出来，没读出一个阵营的名字，他的声音都下沉了几分，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双臂上的青筋如蟒蛇一般凸起，那双深邃的眼睛绽放出令人生畏的寒光，杀气从全身各个细胞散发出去。

    “好一群助纣为虐的狼狈之途！”张逆咬牙切齿的说着，他很想冲下去，可却被银雕王给禁锢在虚空之中。

    “下方数十个势力在此，万不能冲动，以你之力根本无法匹敌，更何况你还是重伤初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且，清月派被这般包围，可依旧还有六重屏障保护，那些人根本就没有能力可以突围进去。”银雕王一边分析情况一边劝道。

    “可…难道就这样忍着，让他们欺辱我清月派？”

    “张逆，我知道你满腔怒火，可此时你下去只会有一个结果，根本无法解清月派的危机。”

    “那我努力修炼？那根本不可能，即使再给我十年，也无法解决这个危机……”张逆心中一阵颓废。

    银雕王遥望远方，然后道：“有一个地方，值得我们一试。”

    “什么地方？还望前辈赐教。”

    “无尽深渊。”

    “无尽深渊？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张逆恍然大悟，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然后继续说道：“无尽深渊那几方势力与天尊殿势不两立，如今这些人帮着天尊殿的人办事，那无尽深渊的几方势力也断不会坐视不理。我们前去那边联合他们，或许能有与天尊殿一抗之力。”

    “我看未必，即便天尊大陆各个势力联合，也未必可以与天尊殿抵挡。他们实在太强大了！”银雕王有些感慨的说道。“张逆，天尊殿如今的那三大殿主，并不是开殿殿主，而是第二代。”

    “第二代？前辈您的意思是说，天尊殿的老一代殿主还存活于世？”张逆惊呼道，如今的天尊殿三大殿主已是无敌于世，那老一代的殿主，实力如何可想而知。

    “他们一定还活着，而且就在大陆中行走，哦，不，应该是在寻找，寻找那两个他们迫切想要除掉的人。现在看来，他们迫切想要除掉的人，又要增加一个名额了。”银雕王说这话的时候，饱含深意的望了下张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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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前往无尽深渊

﻿由于张逆全神贯注于那围在清月派四周的人，而没有听见银雕王的那声嘀咕，不然他或许可以联想到什么。

    “前辈，我决定了！前往无尽深渊！”

    银雕王没有说什么，载着眼神中满是愤怒的张逆展翅高飞，不一会就消失在了天际边，留下一点星光。

    无尽深渊位于天尊大陆的北边，对于这个地方有很多古怪的传言。

    有人曾说，这是每个修炼者的葬生之地，因此得了个恶名，叫做死亡之渊。

    还有人说过，这是每个修炼者实现超越自己的地方，因此又有一个善名，叫做希望之渊。

    不管他们谁说的对，这个地方每年都会有修士前赴后继的前往，带着满腔的希望，成与不成，或能不能活下来，所有人都不得而知。

    “前辈，无尽深渊是邪恶之地，为何那几方势力可以存活？”张逆说出心中的疑问。

    银雕王沉吟了片刻之后，才回答道：“无尽深渊很大！大的没有人可以其真正的面积。而且…还有个传闻，说这无尽深渊，曾经是另外一片大陆！”

    “另外一片大陆？”张逆膛目结舌，惊呼道。

    “这只是很古老的传闻，但确切的事实没有人可以证明。我曾经步入过其中，那里面的危险程度即便如今的我，也不敢妄自深入。那里有古怪的生物，还有一些古怪的植被，若说是另外一个大陆，也不是没有可能。”

    银雕王不耐其烦的解释着，顿了一会后，继续说道：“张逆小子，那几方势力虽说是被天尊殿给逼迫进无尽深渊的，可谁知他们会不会出手相助？在这个大陆上，没有足够的利益，是请不动一些人的。”

    “我知道前辈您的意思，但我依旧要试一试，不管他们答应不答应，我也一定要让他们出手。”张逆目光坚定的说道。

    “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他们那几个势力，到时候只要我们抛出足够的橄榄枝，不信他们不接。而我的意思是，在让他们出手给天尊殿制造麻烦的同时，不要落下你个人的修炼。”

    “我个人的修炼？那根本来不及，时间上不允许。”

    “你莫要忘了你身上还有灵源的存在，这个天地宝藏！”

    银雕王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张逆猛然想起，随后露出狂喜的表情。

    之前便听银雕王说过，要打开这个灵源，只有前往无尽深渊寻找灵钥匙，如今正是一个好机会，在劝动那几方势力的同时寻找灵钥匙。

    主意已定，张逆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快点进入无尽深渊，好打开灵源，化为己用。

    “我们这去无尽深渊还有些日子，以我最快的速度也要三日才能赶到，在这之前，我给你说说蜕凡之上的境界。”银雕王开口说道。

    银雕王的速度可谓空前绝后，扶摇直上三千里不在话下，以它的速度都要三日，那无尽深渊所处的北边果真是极远。

    张逆闻言，赶紧压制下心中的冲动，聚精会神的侧耳聆听，关于蜕凡之上的境界。

    “蜕凡之上，便是御空，这是你已经知道的，也可以说是每个修炼到神通的修士都会知道的境界。在世人眼中，御空已经是最强的存在，而不然，再之上还有化神这个境界。到了这个境界，你可以化作两个自己，实力猛然提升两倍！”

    “单单从字面上来看，每个境界所对应的都有各自的本事。神通境界的神通，蜕凡境界的缩地成寸，御空境界的御空飞行，以及化神境界的身外化身。但这又有着实质上的不同，神通与蜕凡境界依旧是靠自身力量，偶尔的能沟通天地提升实力；而从御空开始，便能真正的沟通天地，借助天地之力来对敌！”

    听着银雕王的解释，张逆总算明白过来每个境界的不同，到现在他所知道了六大境界，每两大境界是一条槛，有点鲤鱼跃龙门的味道，跨过去实力提升数十倍，就比如升灵者跟神通境界之间的差别。

    蜕凡境界与御空境界之间，又有一道门槛，很多天赋异禀的人困在这个境界中，后半生毫无作为。

    而且，到了御空境界之后，再也不是九段之分，而是准御空、御空前期、中期、后期，以及大圆满五大小境界区分。

    五大小境界之中又有无数个分不清楚的小小境界之分，比如各自学习的功法、神通、绝学，或者武器上的优胜劣汰，都是左右胜负的关键。

    张逆理清了这些知识，三日后，一人一雕终于来到了，令所有修士喜忧参半的地方：无尽深渊。

    前方是黑漆漆的一片，被一层层灰雾给笼罩，视线无法透射进去，站在外面，就令人感觉毛骨悚然，这里的空气极为稀薄，若是普通人肯定会窒息而亡。而且这里的温度极低，比之常年被冰雪覆盖的地方还要寒冷，如临冰窖之中。

    银雕王化作人影，这一次它没有利用雾气笼罩自己身材与面貌，张逆这是第一次望见，不免上下打量了一番。

    身材高大健硕，结实的臂膀显露出来，一块块肌肉凸起，身穿着普通的布衫短裤，这让人粗一看，只会认为是寻常百姓家的孩儿，那结实的身材是干农活给干出来的。

    国字大脸，两条剑眉如龙如虎，那双眼睛炯炯有神，散发着与寻常人不同的光彩，宽厚的嘴唇配合着这高鼻梁，给人极其亲切的感觉，让人一眼就会认为这个邻家大男孩憨厚老实。

    不得不说，银雕王的样貌与身材着实让他获得了不少女人的倾心，而且也让他这天然的憨厚老实样子，欺骗过很多大人物。

    “我们进去吧。”银雕王突然开口说道，它警惕的望着四周，向前走了两步之后，又停了下来，然后对着张逆说道：“我们进入这个无尽深渊，应该换个身份才行。从今以后你得叫我阿牛，你就是我那纨绔少爷，而我是你的仆人。”

    张逆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这个身份确实不错，他点了点头道：“没问题，一切听前辈的…不…”他突然语气一转，变得嚣张，高高昂着头颅，用鼻孔对着化作人形的银雕王喊道：“阿牛，赶紧到前面给我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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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陷阱

﻿无尽深渊被迷雾给遮笼住，视力无法透射进去，那一层层的天然雾气仿佛是屏障阻隔着，形成与世隔绝的感觉。

    前脚刚刚踏入，便有一股冷意从脚心传遍全身，张逆冷不丁防的打了个寒颤，从心底升起，一丝不安的情绪顿时油然而生。

    “阿牛，前面可有什么障碍？”张逆有模有样的装着纨绔子弟的模样，对着前面率先行走的银雕王大喊道。

    “回主人，前面一切正常。”银雕王也极力配合，声音唯唯诺诺。

    在这无尽深渊中，谁知道这外围区域是否有那几方势力的眼线存在，一切小心为上才是，即便强大于银雕王，它都如此谨慎，可想而知这里面的危险有多大。

    “呼…”

    张逆整个身子终于进入了无尽深渊，阴风顿时从耳边呼啸而过，头皮发麻不说，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一人一雕没有在说话，银雕王在前带路，张逆紧随其后。

    走了大约数里路，银雕王似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向身后的人传音道：“事有蹊跷，跟我当年进入这无尽深渊时的景象完全不同，那个时候满山的诡异植被，哪像如今这般平齐，成了荒凉大地。”

    前面是一片荒芜，偶尔有一两棵树，可也已经枯萎。

    “不对，不对！那几方势力怎么可能没有安排眼线于此？这般安静，实在太过诡异了。”银雕王惊呼连连，双眸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四周，身子微微向后退了数步，若发现不对，它第一时间就会拉着张逆展翅高飞。

    张逆异常紧张，健硕的身躯已经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说起话来也有些口吃：“这…这…怎么回事？前前辈…”

    “嘘。”银雕王突然停下脚步，做了个让张逆收声的动作，然后大掌抓着他的肩膀，尔后大喊道：“何人想拦我逍遥法王的路？”

    这是它第一次说出自己的名号，声音如滚滚大浪向四周荡漾开去。

    “呼呼呼…”

    阴风四起，只有这呼啸之声，再无其它。

    “轰！”

    突然，一声轰雷巨响从天而降，一道摧残刺目的火球从那漆黑的苍穹压落而下，所过之处，空间尽皆破碎，一副惨烈的景象。

    “不好！是他们！”银雕王惊呼道，然后刷的恢复了原型，银色的翅膀，扑哧扑哧的飞了起来，直接用后背挡住了那大火球。

    “砰！”

    沉闷而震耳的响声从那银雕后背传了下来，相隔数里之下的张逆都被震得耳膜欲裂，足以想象，这个大火球力道十足，即便有百来个张逆，甚至连碰到那火球的机会都无，就已经身陨。

    热浪从四周波荡而来，张逆顿时大汗淋漓，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他始料未及，本就身处这诡异的无尽深渊，已经是紧张兮兮，如今更是惊慌失措。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镇定，可如今看来，还不足够，过于稚嫩。

    “啾…”银雕王发出一声惨叫，随后对着下方嘶吼道：“跑！”

    一声长啸将张逆拉了回来，他紧咬牙根，望着那刺目的火球，看见了有三道人影在其中，“是他们？！”

    “快走！”银雕王又是一声长啸。

    张逆咬牙切齿，嘴唇都被他给咬破了，眼睛中散发着摄人的杀意，可面对这种级别的战斗，自己根本无法帮得上什么忙。

    “哼！想走？没门！”那大火球中传出一道声音。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刷刷刷的从四周窜出数十道人影，将准备逃离的张逆给围在了中间。

    这数十道人影个个御空而立，手中的兵器灿烂生辉，如金日一般冉冉升起，刷的就是一道道剑芒刀芒冲天而下，周围的空间被制造出一副副惨象，那些大地更是受到了牵连，裂痕慢慢地龟裂开来。

    面对这数十道刀光剑影，张逆根本没有退路与闪躲的方位，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剑芒刀芒向自己飞来。

    “张逆！祭出金殿！”在抵挡大火球的银雕王大喝一声，将惊慌失措的张逆给彻底的拉了回来。

    张逆瞳孔扩张了数倍，然后微微皱起，以最快的速度催动在蓄灵海的金殿。

    “轰隆隆…”

    神秘金殿出现，正以难以捕捉的速度变大着，与此同时，那些刀芒剑芒也飞了出来，刷刷刷的砍在了上面。

    神秘金殿笼罩住张逆，将其收入其中，任由那数十道刀芒剑芒攻击而来。

    金殿每受到一记攻击，都会颤抖一下，被收入其中的张逆并未感觉到，他站在空旷的金殿之内，望着在一边躺着的娇躯，眼神中充满了柔情。

    那道娇躯正是唐倌玲，她此时紧闭的双眸，脸色煞白，可依旧靓丽出色，是那么的美丽，让人视之后无法自拔……

    “逍遥法王，我等已经静候你们多日，真是想死我们了。”大火球中一道人影大喊着这句话。

    银雕王龇牙咧嘴，那双如人头般大的鹰眼充满了愤怒，如熊熊烈火在里边燃烧着。

    “哈哈哈…逍遥法王，真是没有想到，数百年过去了，你依旧那般自负，依旧那般无知。同样的陷阱，你竟然犯了两次，哈哈哈…想来真是可笑…”讥讽的嘲笑从火球中传荡出来。

    大火球如日中天，不断的滚动着，银雕王用后背挡着火球，双方陷入了纠缠的地步，不过看其情形，那火球正压着银雕王不断后退，不断下降。

    “卑鄙…无耻…”银雕王已经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方才的那句话可谓正中它的自尊，数百年前它就是中了类似的陷阱，然后被封印了起来。

    可没想到，几百年过去了，自己依旧犯着同样的错，这无疑给它带来自尊上的强烈伤害，心理落差一出现，顿时更加不支，败象更加明显。

    “轰轰轰…”

    下方的神秘金殿不断的被这数十名御空修士攻击着，金殿不断地颤抖，不断的化解着这些刀芒剑芒，甚至正在吸收这些力量，化为已用。

    “你们三个杂粹，想要让老子心理崩溃？时候不早了，老子不跟你们三个杂碎玩了，改日再来。”银雕王突然醒转，用尽全身力气一拱，那大火球猝不及防，顿时被掀飞出去数十丈外。

    借着这个空隙的时间，银雕王突显出它天下无敌的速度，直飞而下，托起神秘金殿，便是一扇九千里。

    那熊熊烈火燃烧着的大火球，有两道人影本想追下去，却被中间那人给阻止了，“不要追！无尽深渊的那几方势力不容小觑，我们这样贸然前进，定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再者说，这无尽深渊充满了危险，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如今那逍遥法王受了重创，我们退回天尊殿，寻师傅看下一步该如何。”

    这大火球中的三人正是天尊殿的三大殿主，而他们口中的师傅，便是那开创天尊殿的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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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神秘溪流

﻿【争取晚上多更一章。】

    受了重创的银雕王载着张逆，如无头苍蝇一般，在无尽深渊中没有方向的乱飞。

    张逆当即察觉到了不对，大喝出声：“前辈你怎么了？”

    银雕王没有回答他，就这样一直展翅飞行着，一会南边、一会北边、一会又向西边飞去，有时又还直飞而上，有时突然下落，毫无目的，这转来转去的，一下子就将方向给搞乱了。

    张逆紧蹙眉宇，望着苍穹之上的那轮太阳，由于在这无尽深渊之中，太阳透射下的阳光被那一层层的迷雾给遮笼住，显得不那么刺眼，让人感觉这更像是皓月。

    “呼…”

    耳边呼啸着可以刺痛皮肤的狂风，银雕王的速度可谓天下一绝，就这样兜着无尽深渊来回飞行，张逆能明显的感觉到，正慢慢的向无尽深渊的深处靠近。

    前方那高耸入云的苍天大树出现在眼前，这些树木本应是葱绿的才是，可在这看来，却是如墨般漆黑，还透射着乌泽，这更像是上等材料的铁矿，而不是植被。

    无尽深渊果真奇特无比，被世人称之为第二个大陆，也不为过！

    “前辈，你可要守住心神啊！”张逆有些焦急的吼道。

    银雕王对此充耳不闻，它身负重创，再加上心理上的一些因素，导致它一时之间失了控，此时的它，心神不宁，理智消失不见，只存在着不断飞行的念头。

    这就形成了它不知要往哪个方向展翅飞行，如此这般如无头苍蝇。

    “前辈！”张逆咬牙切齿，他在这银色大雕的后背上站了起来，双手往空中一托，祭出那把乌黑长刀，尔后全身的真气喷涌而出，汇聚到长刀之上。

    “哗啦啦…”

    罡煞绝刀这套无上绝学施展而出，每一刀都无情的劈砍而下，对着银雕王的后背就是一连串的击打，刺目的火光冲天而起，如金属交击般的声响更是连绵不绝，响彻在耳边。

    张逆试图以这种方式让银雕王回过神来，不然再此下去，前面那无尽的深渊里，谁知道会不会有一些强大到连银雕王都无法比及的存在。若有这样的存在，那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下场。

    “前辈！你快回过神来！”

    “砰砰砰…”

    那令人眼花缭乱的刀法，一串串的残影在空中如蝴蝶般翩翩起舞，砍在那银雕后背上，一阵阵沉闷的响声荡漾而起。

    张逆不知道自己施展了多少次罡煞绝刀，也不知道银雕王飞了多久，更不知道此时深处的地方是不是无尽深渊的深处，他的双眼渐渐火红起来。

    此时他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天尊殿给搞出来的！若不是天尊殿，自己不会狼狈于此，银雕王也不会这般失魂落魄，师姐...唐倌玲更不会处于生死一线......

    一切的种种在张逆心中萌发出一颗复仇的种子，他满腔怒火早已熊熊燃起。

    天尊殿！这一切，我一定会让你付出同样的代价！

    挥砍了不知几次，可能才一次，也有可能才十几次，甚至几百次…

    张逆累了，他大汗淋漓，单膝跪地撑着乌黑长刀，喘着粗气，扑哧扑哧…

    眼前的景象慢慢的模糊，身上的气力已经用光，双眼终于合了上去，长刀从手上脱落，身子往后一倒，便不醒人事。

    银雕王也累了，它飞了很久很久的一段时间，在这昏暗的无尽深渊中，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少，只知道那轮太阳依旧处于那个地方，期间好像有变动，又好像没有。

    那双鹰眼也慢慢的合了上去，银色翅膀不再挥动，身体在空中戛然而止，刷的往下掉去，如倒出去的水，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在哪？”当张逆再次恢复意识时，察觉到自己躺在一块大石头之上。

    涓涓细流从这里流淌而下，当来到这块石头前时，流水被分成了两半。

    他慢慢的站起身子，举目四望，并没有发现银雕王的身子，四周静悄悄的一片，依旧昏暗无比，如夜幕要降临了一般。

    苍穹之上的那轮圆盘，张逆此时不敢确定那是金日还是明月。

    微风徐徐吹过，撩动他的发丝，将那破烂不堪的衣衫也吹得簌簌作响。

    张逆站在大石块上，对着这条小溪两岸上的密林喊道：“前辈！前辈！你在哪里？”

    “呜呜呜…”

    回答他的是微风吹过那些密林响彻起的声音，很像是冤魂在哀嚎，张逆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来我是与前辈走散了…”他嘀咕了一句，随后抛开一些不安的情绪，蹲下身来，捧起这条河流上的水，洗了把脸，随后直接把头扎进河流中，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喝了点水后，稍微调整了下，张逆便跳到岸边，望着那阴森的树林犹豫了下，便大步流星的踏了进去，口中还大喊道：“前辈，前辈...”

    不知走了多久，当望见前方有一些反射起来的光亮时，张逆心中一喜，快步跑了过去，谁知那光亮是河流反射起的。

    “石头？！”他突然惊呼一声，瞳孔瞬间扩张，望着四周惊疑不定的打量着。

    河流上一块大石头横跨于此，将路过的流水分成两半，大石头之上还有一些未干的水迹，显然方才有人在此喝过水。

    “这...这怎么回事？”张逆有些惊慌失措，在未知的东西面前，人往往会失控，要么表现的异常勇猛，要么表现的过于胆怯，而他的表现还算中规中矩，有些担忧中又有着沉着的冷静。

    兜了一大圈，回到了原地，这样的事情很诡异，张逆决定再试一次，沿途做了一下记号，确定自己的方向没错之后，可一圈过来，又回到了原地。

    还是那条河流，还是那块大石头，只不过此时上面的水迹已经干了。

    诡异的现象不止于此，张逆方才在树上留着的记号正慢慢的消失，那些被揭开的树皮慢慢愈合着，一些摆在地上的石块也恢复了原地。

    这很像有个无上大能在暗中戏弄张逆，这使他一下子将心提在喉咙之上，望着静悄悄的四周，心砰砰砰的乱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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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会说话的水怪

﻿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感觉油然而生，在这本就令人闻风丧胆的无尽深渊中，更加的使张逆提心吊胆，他警惕的望着四周，对着密林大声吼叫着：“是谁？！”

    回答他的除了被风吹过的树叶簌簌作响与涓涓细流之外，再无其他。

    张逆紧咬牙根，压制下心中的那份恐惧，望着前方的密林，他决定再试一下。

    长刀握在手中，脚下一发力，施展出在那荒芜大地领悟的步法，如梦如幻般踏了出去，在密林中快速穿梭着，如猎豹追食一般。

    每经过一棵大树，他都会在其上划下一记，脚下一踢，顺便堆起一些石块。

    他不信邪，想依靠自身的速度跑出去，可兜了一圈之后，还是回到了这里。

    那些大树上的刀痕正以肉眼能辩的速度愈合着，到最后完好无整，根本找不到一丝痕迹；连同一些较为空旷的大地上的石头也移回了原地，就像没有动过一般。

    张逆瞪大眼珠，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感觉确实会疼，这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做梦。

    “我￥%##%￥&”

    他忍不住的大骂起来，片刻之后才罢休。

    随后干脆不再尝试离开这里，索性来到那拦截着流水的石块上，盘膝而坐，运转起无形玄法，修炼了起来。

    时间伴随着耳边涓涓溪流而慢慢的消逝而去，不知多少个时辰过去后，他才从修炼中醒转过来。

    “真是奇怪，这里的天地灵气极其充裕，令我吸收起来简直没有任何阻拦。”张逆嘀咕了一句。

    倘若是平时，他吸收天地灵气时还需要过滤掉一些不怎么纯正的，此时吸收起来，却无需经过这一动作，完全可以毫无阻拦的吸收。

    在这个神秘溪流中，修练起来是外界的数倍之外，他之前有些担忧的情绪稍许安定。

    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他这才发觉自己已经有些许日子没有进食，当然，到了他这个境界的修士，依靠真气来维持个一年半载不是个问题。

    想到食物，他这才发现，这片密林与溪流除了有植被生长之外，没有任何动物存在的迹象！

    溪流中的鱼儿不存在，树林中该有的飞禽走兽也不存在！发现这一点，张逆刚刚安定下来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喉咙上，两眼冒着精光的再次打量起这个地方。

    苍天古树没有规则的竖立在此，这条溪流蜿蜒直下，延伸到数里之外，尔后被一层迷雾给遮笼住视线。

    溪流？流水？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

    张逆突然灵机一动，神情顿时变得激动起来，他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嘀咕道：“真是蠢猪，沿着这河流走下去，不是就可以离开这古怪的地方了吗？”

    他选择了往下流去，而不是上流，上流那边可能会是深渊深处，张逆有自知自明，不会贸贸然行动；下流虽然也有危险，但总不会高于深渊深处。

    有了目标之后，张逆便起身，开始顺着下流走下去，他没有在岸边行走，而是跳进这条溪流中，流水刚好到膝盖，并不阻碍行走。

    一路前行了数里后，前方还是一片迷蒙，溪流岸边还是那一片片密林，唯一不同的就是前方没有横列在中间的石块出现。这就说明，没有再兜回原来的地方。

    “哗啦啦...”

    突然，前方水流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张逆眉头一跳，顿时想到或许前面就是离开这片密林与溪流的出口！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二话不说，加快脚步，那如梦如幻的步法施展而出，流水到了这里变得更加急窜，可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前进。

    前方的迷雾渐渐变得稀薄，视线能看见更加远点的东西，这更加充分的体现，前方就是那出口！

    张逆心中惊喜不已，两脚终于要踏进那似乎有一层迷雾障碍的出口上，哗啦一声，脚下一滑，顿时重心不稳，整个身子向后倒去。

    这种现象他曾经经历过，还记忆犹新，不由得骂咧道：“你妹夫的！”

    “哗啦啦…”

    “轰隆隆…”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数千米高的瀑布从天而降一般，张逆身在其中，被流水冲刷的疼痛不言而喻，他想要运转玄功抵挡，可那流水似乎有灵性，将他一次次准备好的蓄势都给打散。

    没有办法，他只有承受这如巨捶炼身的疼痛，每处皮肤如针扎般难受。

    “扑通…”

    整个身子扎进瀑布之下的水潭之中，张逆明显的感觉到这里有数之不尽的生命存在，那一条条五彩缤纷，奇形怪状的鱼儿在游来游去。

    “刷…”

    正当他庆幸自己逃离神秘溪流之时，水潭下方深处一个强大的生命冲了上来，攻击的迅猛程度竟然不亚于御空修士的强力一击！

    张逆大惊失色，赶紧祭出乌黑长刀，罡煞绝刀施展而出，同时向潭面游去。

    他在心中叫苦不迭，刚刚脱离了神秘溪流，又来到这处有强大于御空境界的鱼类存在，不知这是倒霉呢，还是幸运…

    无尽深渊的生物不能以天尊大陆的生物来说明，从那些苍天古树就能看出植被上的诧异，简直是一个精力旺盛与营养不良。

    “砰…”

    “噼里啪啦…”

    沉闷如炸雷般的声音在张逆后背响彻起来，同时乌黑长刀与那通体漆黑的生物交击在一起，迸发出一串串耀眼的火花。

    张逆后背中了一击，直接被砸飞出去，摔在了水潭岸上，他没有任何停歇，赶紧站起身来，望着那未知的水怪。

    通体漆黑的水怪，在水潭之中潜伏着，只露出两颗有磨盘般大的绿油油眼睛，紧盯着岸上的外来入侵者，似乎稍有不对，这头水怪就会全力攻击上去。

    张逆看清击打自己后背的是那头水怪的一条似尾巴，又似章鱼触手的东西，其强硬程度从他脸色变色煞白上来看，就可以分析出有多硬。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一道有些嘶哑的声音响起，是从那水潭之下传荡上来的。

    会说话的水怪？张逆瞳孔一收缩，随后又恢复正常，这头水怪实力强劲，应当是灵兽，会说话也不出奇，银雕王不也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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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请水怪相助

﻿张逆沉默不语，惊疑不定的盯着前方那只露出两颗绿幽幽大眼睛的水怪，有些不济的咽了下口水，握着乌黑长刀的右手紧了紧。

    “咦？那是？”这水潭之下的水怪貌似察觉到了什么，发出一声惊呼。

    张逆可以感觉到那绿幽幽的大眼睛把注意力从自己的身上转移到了右手持着的长刀上，那有磨盘大，令人恐惧的眼睛透射着不易察觉的寒光。

    “你那把刀是从何而来？”水怪说着这第三句话。

    “这是我师门传予给我的。”他心中有些紧张，不过还是镇定的回答道。

    “师门？”水怪疑惑了一声，随后突然爆发，它那不知是尾巴还是触手的东西从水潭下飞了出来，向那人类甩了过去，力道之强竟噌噌噌的上涨，一下子超乎了张逆所料。

    御空中期？后期？！巅峰！超越巅峰！化神境界！

    这…在这水潭下的水怪竟然是化神境界的灵兽！

    “说！这是从何而来？”那不知是尾巴还是触手的‘鞭子’在距离张逆只有半尺的时候，迥然停了下来，水怪发出一声咆哮，嘶吼道。

    “这确实是我师门所传，不知你在何处曾见到过。”对方对自己无礼，自己也不必怎么尊重，面对这样无敌的存在，反正是逃不掉的了，那就没有再担心，做回自己才是，张逆一边在心中想着，一边说道。

    “你师门？那肯定也是你师门偷偷盗取而来！既然如此，你也没有必要再活下去，师门的偷盗惩罚，你来承当并不为过！”

    水怪的声音森然无比，那乌黑的‘长鞭’刷的向高空飞去，尔后又猛地甩了下来，速度之快，根本无法用肉眼去看。

    “你若不想知道我师出何门，是不是盗取而来的，你就甩下来看看！”张逆毫不畏惧，在强权面前，他自桀骜不驯。

    果真如他所想，那‘长鞭’在空中停顿了一会，不过并没有停止攻击，还是砰的一声闷响甩在他的胸膛上，将其击飞出去，砸在石壁上，整个身子给镶了进去。

    他顿时痛的龇牙咧嘴，全身多出骨头断折，一些经脉更是出现蜘蛛网状的线条，眼看着就要成碎片。

    “哼！那我倒要问问你，你师出何门？”水怪语气不屑的说道。

    “清月派！”不知道为什么，张逆总是感觉清月派当年很不简单，自己初入门派之时，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而到了那囚禁之地，这股熟悉感更加浓烈，他敢肯定，自己一定与这开派之人相识，隐隐之间，他似乎猜测到了什么。

    现在他也不管水怪知道不知道这个门派的存在，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要他说出清月派这三个字。

    “清月派？”水怪咀嚼起这三个字，它陷入沉思当中，似乎在回想自己有没有听说过这个门派。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张逆奋力的从石头上拔出自己后，那水怪才再次发出声音。“原来是那个孩子的门派，难怪...难怪...”随后它的声音变得很细小，嘀咕着：“主人将武器赠予那孩子也不为过。”

    张逆擦去嘴角的一丝血迹，两眼愤怒的望着那水怪，不管它在嘀咕什么，紧了紧手中的长刀，若对方在攻击而来，不管自己打不打得过都要还手。

    与其被肆虐，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战死！

    “你个小毛孩，见到我竟如此无礼，也不称呼一声前辈，如今还对我怒目相待，真是有缺教养。”水怪一改方才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

    笑话！一见面就打我，还说我没礼貌？真是脸皮够厚！

    张逆沉默不语，还是对其圆目怒瞪，右手紧握着乌黑长刀。

    “哈哈哈...你个毛孩，看来脾气不小嘛？也罢也罢，看在故人的面子上，我也不跟你计较。”

    故人？张逆心中一动，突然想到，难道这水怪认识清月派的开派祖师？如果是那样，或许可以印证自己心中的一些疑问！

    他刚欲开口，却被那水怪抢先：“你个小毛孩，这种实力，竟敢深入无尽深渊，真是不知死活！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去，这里不是你可以探知的地方。”

    说完，它就准备沉进水潭深处，看其绿幽幽的眼睛闪烁着精光，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它守护一般。

    “等一等！”张逆张口喊道，可对方根本就不理他，直接沉入水潭之下。

    见其状况，张逆寻思了片刻，然后大喊道：“你个水怪，给我出来，我有事要问你。”怎么听都不像是问人，倒像是追债的语气。

    没有任何声音回答他，水潭恢复了平静，那些五彩斑斓、奇形怪状的鱼儿开始出现，游来游去极其欢悦，还有些在不时的跳动，扑通扑通作响。

    张逆心中对那水怪还是有些芥蒂，刚才差点就死在其手上，换作是谁，此时心中都有些气。他呼出一口气，随后脸部抽搐了下，由于换气换的太大，牵扯到了一些伤口，无奈之下他选了块石头，盘膝而坐运转无形玄法修复身体。

    待到几个时辰过去，张逆猛然惊醒，一身冷汗从脊背开始流淌，他方才正运转无形玄功，可修炼修炼着突然就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

    梦见清月派被天尊殿给屠灭了，自己的师傅师伯们死于非命，那些师兄师弟横七竖八的躺在群山之中，自己的五岳派也被夷为平地，荡然无存。

    “噩梦成真？！”他吓出一身冷汗，醒来之后便是这么一句话，这发生的实在太出乎意料，竟然在修炼的状态下沉睡了过去，这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心中系着师门的安危，心中对于水怪的闷气也一扫而空，这般强大的水怪与祖师爷似乎认识，说不定可以请其出山，对付天尊殿！

    一念到此，张逆大声喊道：“前辈！晚辈求见！前辈…”

    叫了数十声之后，水潭中的鱼儿慢慢消失，随后便出现了那水怪的两颗绿幽幽眼睛，“你个毛孩，怎么还不走？找我何事？”

    “敢问前辈是否与清月派开派祖师相识？”

    “是又如何？”

    “敢问关系？”

    “你个毛孩想说什么便说，别拐弯抹角的。”

    张逆点了点头，一脸愤然的说道：“清月派如今处于生死一线，被其余九大古派、七大世家围攻！主使人是那天尊殿！还望前辈能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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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灵源钥匙

﻿听到天尊殿三个字，那两只绿油油的眼睛绽放出刺眼的绿光，水潭中的水哗啦啦的转动起来，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只听水怪说道：“天尊殿？！天尊殿！害的我主人…”

    主人？张逆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这水怪的主人难道是？……

    他露出兴奋的神色，连身体都颤抖了起来，想听它说下去，可对方却停顿了下来，没有继续开口。

    “前辈，斗胆问一句，被害之人可是傲天前辈？”

    听到这句话，那水怪显然露出惊讶的眼神，“你是谁？怎会知道傲天前辈是被天尊殿所害？”

    张逆内心激动不已，他也不多说什么，祭出神秘金殿，金光闪耀在这瀑布下的水潭中。

    “金殿？！金殿没有被破坏？”水怪尖叫一声，不等张逆反映过来，它惊骇不已的呼道：“你拥有那种资质？你是传说中的第三人？”

    “传说中的第三人？”张逆皱眉想了一下，随后点头继续道：“是有位前辈曾跟我说，我是第三个拥有这种资质的人。”

    水怪没有回话，显得很沉默，这使得张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甚是不解。

    待到片刻之后，它才说道：“金殿没有被破坏！那就说明主人还活在世上！那清月也还在世上！”

    震古烁今的傲天前辈还存活于世？那名为清月的显然是第二个拥有真正满灵资质的人，也就是在清河城郊外传给自己这个金殿的前辈？！

    张逆震撼不已，他觉得很多密事都将揭开！

    “哈哈哈…主人没死，这第三人也出现了，看来有机会掀翻天尊殿，让天尊大陆恢复数千年前的平静了！”水怪哈哈大笑起来。

    “前辈，能否告知晚辈，数千年前发生了何事？”

    “数千年前，主人横空出世，实力超群，一举打败了当时大陆公认的前三强者…这本来是风光无限的事，可那三人却心怀恨意，而且他们发现主人不是先天灵根者，而是另外一种不知名的绝佳资质…”

    “他们不想有这样的资质出现，那样的话，会破坏他们身为先天灵根者的无上尊严！于是乎，就联合在一起，创立了天尊殿，结合了不少当时的高手，将主人追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最后…最后被逼的困死在了自己设立的大阵当中…”

    数千年过去了，每每回想这件事时，水怪都会龇牙咧嘴。

    原来清河城郊外的那个大阵是这么由来…解开了心中的一个谜，张逆自然不会放过第二个，当即问出那第二名拥有这种资质的清月是否就是清月派开派祖师？！

    答应是肯定的。

    “那无尽深渊的几方势力又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会被逼到这种地步？”这是第三个问题。

    “那几方势力多多少少跟主人有关，当年他们参与在帮助主人，主人被逼死之后，他们便被一路追杀，不得已才屈身在无尽深渊中！”

    张逆紧皱着眉头，原来还是这么一段密事，他心中的几个疑团解开，不但没有感觉到轻松，反而有几座大山压了下来，天尊殿的强大，如今的他连根毛都无法撼动。

    “主人没死，清月那小子也没死，这无疑是个大消息！金殿还完好无整，他们就不会死！”水怪显然没有从这个消息中的兴奋走出来。

    “那他们会在哪呢？”张逆嘀咕道，他如今很想找到这两位前辈，可以一解清月派的危机。

    “你叫什么名字？”水怪兴奋过后，开始询问起张逆的姓名。

    “张逆。”

    “张逆？好，张逆你且放心，清月派有大阵在，只要不是那天尊殿的开殿三人出手，是不会被破坏的。你暂且在此修炼，哪都不能去。”前面一句是安慰，后面一句语气一变，直接改成了命令，是那种不许别人拒绝的语气。

    张逆知道这是为了他好，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要清月派没有危险，他自然放心。

    正当此时，一声雕鸣从灰暗的苍穹之上传了下来。

    “啾...啾...”

    “前辈？！”张逆脸上一喜。

    “那只小鸟？！”水怪也是发出一声惊呼。

    小鸟？外号逍遥法王的银雕王，被唤作这样的名称？张逆不免的扑哧一笑，不过很快就安静了下来，银雕王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上空。

    “你这只小鸟，竟然没死！三百年前我听闻你被这一代的天尊殿三大殿主给抓了，寻了你数十年，无果之后便回来这边，守护主人的东西。”

    水怪显然也很高兴，对着天空笑骂道，它的身子也慢慢的从水潭下显露出来，原来是一条百丈长的青蟒！

    “青蟒大哥？！”银雕王也认出水怪，当即扑扇扑扇的飞下来，刷的化成人影，那青蟒也化作人影。

    张逆望着这两名中年男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唏嘘着，他也不打扰。其实他此时的心思全部被水潭下的一件东西给吸引住了。方才还没有这种感觉，青蟒离开后却很强烈。

    突然，神秘金殿中飞出一个圆球，通体晶莹，周身缭绕着灵气，正是灵源！

    “灵源？”青蟒再次发出一声惊叹，随后两眼绽放出精光，大喜过望的喊道：“太好了！没想到你这小子还得到了这种魁宝，真是天助我也！”

    银雕王也在一旁摩拳擦掌，显然也很兴奋，“这小子福缘深厚，获得了这块天地宝藏——灵源。当时我就想让他前来这边，寻青蟒大哥您要灵源钥匙开启，可那时候时机不成熟，所以到今天才赶过来。”

    灵源钥匙？张逆眉头一挑，他也是激动连连，这可是天地宝藏，若是开启成功吸收后，得到的能力那是无法预料的！

    原来银雕王早就想好了这一切。张逆对其的感激无法言语，同时他也得知了，银雕王的主人竟然是清月派的开派祖师清月前辈！

    难怪它当时会出现在清月派中，原来是这个原因…

    一人两灵兽都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咕噜一声后，青蟒才说道：“张逆，灵源钥匙就在水潭之下，去取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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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二十年

﻿张逆点了点头，从神秘金殿中捧出绽放着青光的灵源，尔后纵身一跃，扑通一声跳进了潭水中，向潭底游去。

    数十丈之下，伸手不见五指，好在灵源钥匙绽放着微亮的光泽，点亮着四周。

    五彩缤纷，稀奇古怪的鱼儿欢畅的游来游去，丝毫不被张逆所惊吓。

    越是靠近灵源钥匙，手上那如玉般得灵源石头，则闪烁起耀眼的虹芒，溢出一道向下方潭底的钥匙飞去。

    这数千丈的瀑布之上，不知何时飘来了两道身影。

    青蟒与银雕王站在水潭边石块上，它们感应到头上的那两人，身躯颤抖了起来，眼神中流露出惊讶，更多是喜悦。

    这两大灵兽喜极而泣！

    ……

    灵源钥匙跟灵源大致相同，唯一有差别的就是两物散发出来的光芒，互相交融着，正慢慢的合成一块。

    四周游动的鱼儿受到惊吓，哗地一下子离开了这潭底。

    神秘金殿开启，将张逆与那已经合璧的玉石一同收入其中。

    唐倌玲的娇躯在空旷的大殿中悬浮着，闭合着双目，原先光滑的脸蛋如今如老人一般，遍布着皱纹，满头的银发飘飘然，眼看着就要如雪花般落下。

    在张逆心中，世间无一人能与眼前的睡美人相媲美，是那么的安静，望着她让人心旷神怡，所有的烦恼都会抛之脑后。

    “你放心，我一定会放你复活！”

    没有什么仙草灵药能比天地宝藏——灵源，复原的更快！

    那块已经融合成一物的玉石灵源，体表正出现如蜘蛛网状的裂痕，整块的龟裂开去，慢慢地破碎开来。

    七彩虹芒照耀金殿，使之更加的靓丽，更加的金碧辉煌。

    “去！”

    张逆引导着这灵源的天地灵气，向唐倌玲飞出，尔后在其周身缭绕起来，一条条虹彩如仙子般在跳动着，跳着这世间最美的舞蹈。

    唐倌玲原本已经干瘪的身子慢慢地充盈起来，最凸显的当属那隆起的胸脯，那一袭银发仿佛被墨水沾到、浸泡一样，慢慢地变黑。

    遍布脸蛋的皱纹也随着七彩虹芒的闪烁而舒展开来，恢复到了原先的容貌。

    那如星辰般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瞬间牵动了张逆的心。

    醒了？！她醒了！

    散发着两道如剑芒般的目光，射在金光灿烂的墙壁之上，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

    “你醒了！”张逆上前，微笑着脸说道，他有很多的话想说，可如今却不知说些什么。

    当那曼妙女子挡在面前，为自己而付出性命的那一刻，张逆的心是那么的痛，如今见其复苏，恢复了原貌，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

    激动、兴奋…各种词汇都表达不了此时的心情！

    “我还活着？”如天籁般的声音响动着，是那么的熟悉。

    “对，你还活着。”张逆肯定了她的问题，眼角不经历的滑落两滴泪珠，他赶紧别过头去擦掉。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唐倌玲望了望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那两眼呆滞望着自己的男子，心情如沐春风，她颤抖着娇躯，慢慢地双脚踩在金殿上，经历过一次生死，她也有很多话想说，却也不知该如何说起。

    “我…”张逆开口说道，却被阻止。

    “什么都不要说，我知道。”唐倌玲绽放出如阳光般明媚的笑容，说完这句话后她便走到一旁，盘膝而坐下来。

    吸收了大量灵源，她的实力早已达到瓶颈。

    再者说，如今的形势，她虽未亲眼所见，也能猜到一二，现在要做的，那就是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才不会成为拖油瓶。

    张逆微微一愣，随后发自内心的一笑，得此红颜，此生无憾也！

    他盘坐而来，这一次没有丝毫压力，脑海中也没有去多想什么，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这剩下的大半灵源给吸收，化为已用。

    就这样，他们二人在这千丈瀑布下的水潭底中吸收起灵源起来。

    时光荏苒，岁月的长河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慢慢地流淌而过，让人捕捉不住，始终被甩在后面。

    “逍遥法王，你说那张逆小子，吸收了这灵源之后，会达到什么境界？”青蟒向着身边的银雕王开口问道。

    “这个…我也不敢确定…听主人与傲天前辈说，这神秘金殿本也是灵源，张逆若是吸收起来，可能会将其也吸收入体内。若真是如此，我真的不敢想象，会达到那种境界。”

    “御空？亦或者追上你我？”青蟒发出这声疑惑，他无法想象。

    银雕王点了点头，“或者…超越我们…达到长生！”

    “长生啊！当今大陆，只有五人办到，天尊殿中有三人，傲天主人与无机。你我二人身为灵兽，早已超脱世俗，免受轮回之苦，也算是长生，可实力修为却不及人类修成的真正长生！”说这话的时候，化作人形的青蟒眼中绽放着向往的神色。

    “长生…最顶峰的实力…”银雕王也是向往不已。

    傲天与无机正是与张逆一样的天才，都是绝赋异禀，是绝赋天才！

    十年的光景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对于守在这水潭上的两大灵兽来说，只是朝夕之间罢了，它们活了几千上万年，对此早已没有任何感慨。

    这一日，整片无尽深渊突然颤抖起来，如地震般，一条条裂缝在体表出现，不少火山大爆发，溶浆如洪水般泛滥起来。

    “怎么回事？”青蟒突然惊呼一声。

    “这…难道是傲天前辈开启那个大阵？要与那天尊殿决一胜负了？”银雕王不敢相信，它直接变化成原身，扑扇扑扇的飞了起来，到了高空中瞭望南边。

    随后，它突然金光大作，对着下方的水潭大喊一声：“天尊殿那三个老家伙已经出世，与傲天前辈还有主人在清月派前大战了起来！我们速速前去相助！”

    说完，它就直接飞了过去，展现它速度的本事。

    青蟒也丝毫不敢怠慢，在原地哗哗哗的刻下一段字后，就化作数百丈的青蟒，向南边腾云驾雾而去。

    十年一朝夕，二十年光阴如梭，张逆从吸收中醒来，唐倌玲这个时候也张开了双目，二人相视一眼，微微一笑并没有开口说话。【这本书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扑的不能再扑了。好在有不少朋友一直支持的，在这，壶烟乱雨九十度鞠躬，深表感谢。断更了一段时间，在这期间，发现了很多问题，犯了很多新人犯的错误。所以，做一个艰难的决定...在近期内完本。下一本书，吸取失败的经验，写出让大家更喜欢的书来！希望各位书友能继续支持壶烟乱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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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结局及后记

﻿张逆与唐倌玲携手微笑，二人从神秘金殿中出来，到了这千丈瀑布的岸上。

    一块石碑竖立着，他们来到近前，将上面的内容一览无遗。

    随后，二人脸色微变，腾空而起，向东边快速飞去。

    十年之前，天尊大陆发生第一场世纪大战，天尊殿以微弱的优势战胜了傲天与无机等人。

    十年过去，张逆实力一路攀升，吸收了灵源之后，终于登临绝顶，达到长生境界！

    而唐倌玲也吸收了不少灵源，达到了化神大圆满，与银雕王青蟒同一境界与实力。

    风，徐徐吹着。

    天地静悄悄。

    天空万里无云，蔚蓝的一片，甚至让人有种错觉，以为身在茫茫大海中。

    “他来了？！”一名男子腾空而起，遥望远方说道，他气势如虹，锋芒毕露，正是大陆史书上都有记载的傲天！

    另外一名男子，温文尔雅出现在他的身后，气势稳如泰山，仿似世间万物都激不起他的一丝好奇。

    二人就这么站立在空中，银雕王与青蟒所化作的人影也飞至上来，流露出兴奋的神色。

    无尽深渊各方势力最强的修士也纷纷腾空而起，向大陆中心飞去。

    天尊殿，位于天尊大陆最中心，延绵数万座山峰，占据了四分之一的大陆面积，足以看出其拥有的势力如何强绝。

    大战来临！各路高手汇聚天尊殿，展开最后的生死大战！

    “张逆？！你没死？”天尊殿的李逸风横空拦住了张逆二人，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不过随后却闪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哈哈哈…张逆我等你整整二十年！今日就是你我生死存亡的大战！我要一雪当日之仇！”

    “大师兄，你为何？”呼啸延霆也从天尊殿飞了出来，望着前面的那二人脸色微变，更多的是把目光放在了唐倌玲身上，“你竟然活了下来？”

    妖女白绫也出现在此，二十年光阴过去，似乎没在其脸上留下痕迹，依旧那般抚媚娇娆。

    张逆与唐倌玲相视一笑，他们心中很平静，对面的三人，当时不可一世，自己要遥望他们，如今在眼中，却不再是无敌的存在。

    “哼！当日之仇，今日我便向你讨要！”李逸风怒气冲天，他顾不上之前他师尊嘱咐的事，只来打听，切莫与对方厮杀。

    只见其化作一道长虹，撕破长空，向那乌发男子冲去。

    “砰！”

    张逆身子没有动，只是眉头微微一皱，那道长虹顿时爆炸开来，化作血雨低落而下！

    呼啸延霆与白绫目瞪口呆，他们无法相信，二十年不见，这眼前的人竟变得如此强绝！他们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

    “我想自己解决。”唐倌玲对着心爱的男子说道，然后就施展出两记神通，分别将那两个当日差点杀死她的罪魁祸首斩灭！

    举手抬足间，就让对方形神俱毁，这等威能，就是吸收了天地宝藏——灵源的成就！

    “前辈，师祖，你们来了？！”张逆望着数千里外的人，开口说道。

    傲天与无机相视一笑，与张逆汇合在一起，三人顿时将气势提到最高，向下方的天尊殿馈压而去。

    下方金碧辉煌的建筑顿时土崩瓦解，同时传来一道道怒吼声。

    天尊殿新老两代殿主冲天而起，身后还有数百名的御空强者，数十名化神强者。

    两房各拥有长生修士三名，化神大圆满修士三名，实力表面上看来旗鼓相当。

    然而，真正的满灵资质者，强大于先天灵根者！

    傲天对上了老一代的大殿主，二人展示出强大的神通以及绝学，只打的天崩地裂，日月暗淡无光！

    无机与老二殿主对持而上，双方气质都温文尔雅，背负着双手，二人的眼中却展现出各自的神威，他们周围的空间不断变化，似乎经历了沧海桑田，一次又一次的使空间破碎！

    张逆对上老三殿主，他持着已经解开封面的乌黑长刀，其名为斩魄！

    他施展出无上绝学罡煞绝刀，顿时将对面的老三殿主打的节节败退。

    所有人都被他的惊世战斗力给激起兴奋的神色，而天尊殿那一方的人也气势受到影响，土崩瓦解开来。

    “罡煞绝刀！是罡煞绝刀！”那老三殿主大惊失色，连连惊呼出声。

    罡煞绝刀的来历匪浅，在另外一边厮杀的傲天等人也是脸色微变，这可是当年开天大帝留下的绝学！

    “觅踪步法？！”那天尊殿的老三殿主再次大喊出声。

    辟地之母的无上绝学！

    消失数万年开天大帝与辟地之母的绝学惊天出世！竟然在一名后起之秀身上！

    大战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双方不知厮杀了多久，整片大陆都处于大震荡中，一道道天堑般裂痕龟裂开来，把大陆分割后在分割！

    大陆被切割成了九片！

    黎明百姓成为鱼池，有的人被灾害夺去了性命，也有的人因祸得福。

    几年光阴悄然过去，天尊大陆恢复了平静，那场大战后留下的痕迹依旧触目惊心，所有人都在讨论着这一场大战的胜负。

    没有人知道是哪方胜利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有几方势力迅速崛起，其人口数量众多，似乎是从无尽深渊走出来的！

    当日大战后，天尊殿老一代的大殿主身陨，二殿主一生修为荡然无存，三殿主失去了一条胳膊，但总算人还在，修为还在。

    新一代三大殿主全部身陨！

    傲天没有下最后的杀手，他原谅了这老三殿主，甚至还让其继续带领天尊殿。

    不过，天尊殿不再是大陆最权威的存在，从今往后也没有最权威的势力存在，所有的势力都和睦相处，即使有厮杀，那也是数百年后才会发生的事，所有的门派家族都需修养。

    张逆这一方，青蟒身陨，清月派当代掌门身陨，银雕王断掉一翅…

    双方都是生死，这就是大战，无情的战斗…

    “二十年前，你消失之后，她就出去寻你去了。到如今，都未归来。”

    这是张逆从师傅王凌云口中得到的有关于穆念芹的消息。

    天尊大陆的最南边，一座小城池中，一名女子在一间小屋中打扫着。

    她在这里平静的生活了二十多年，甚至连几年前的大战她都未听闻，这一切都是为了等心中的那名男子归来！

    张逆敲开房门，对着里面的这名女子微微一笑。

    那女子拿着扫帚，望见这破门而入的人，呆立在原地，一双美目被水雾遮掩。

    时间飞逝，数百年后…

    有着无尽的传说，关于几百年前的世纪大战，所有刚刚踏上修炼之路的人都会津津乐道的讨论着。

    “张逆前辈居住在五岳山上，从未有人能进入其中，不过倒是有人从山脚望见过上面的风景。”

    “是何风景？”

    “美娇娥与俏佳人陪伴在身！”

    **************

    【结局了，写的很仓促，相信有很多书友，一定会对乱雨破口大骂。可…烂尾总比太监强得多，这或许是乱雨一厢情愿的想法。

    成绩扑街，想必大家都看得见，也能感受得到乱雨在写这本书时，某个情节的处理不当，那正是心烦气躁，被成绩给影响到的。

    在这里，向各位说声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

    吸收这本书的失败之处，乱雨一定将下本书写的更好，更让各位书友满意！

    失败了怎么办？

    乱雨想说：重来一次！

    新书已经审核通过，链接如下，第一天不入搜索，还望各位书友能给予推荐与收藏。乱雨拜谢！

    】简介：

    六臂仙猿：“饮了这戳鸟的血，你就可以拥有涅磐重生的能力。”不死鸟凤凰：“食了这死猴子的大脑，你就可以拥有无限吸收灵石的能力。”于是乎，想要咸鱼翻身的任远，饮凤血，食猴脑，得天赋，修仙道。最终，任远踏上了一条与世不同的修仙之路，不修法诀，只吸灵石，成就不死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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