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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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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首诗 魂牵梦绕

﻿    有你

    在我的追忆

    你婀娜的身姿

    曾闯进我

    无数个梦里

    离去

    也只是

    短暂的各奔东西

    羞涩的相逢

    竟有了缘起

    文字

    带着你的美丽

    写进了

    我的心里

    荡起

    不散的涟漪

    也许

    你不曾察觉

    我的魂

    已随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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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首诗 追求

﻿    一个字

    难难难

    苦苦追寻

    迄今无缘

    韶华将逝怎不叹

    尚无月下花前

    食无味

    夜无眠

    已然憔悴

    有谁堪怜

    多情只求丽丽雨

    润我干渴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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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首诗 初相思

﻿    我凝视着屏幕深处

    总想看到伊人的倩影

    满心的思念

    也只能

    期待一个图标的晃动

    不知道

    用怎样的语言

    能把我带到你身边

    以我一颗炙热的心

    拥入你的温柔

    慰伊思乡情怀

    多想

    在那夏日的黄昏

    与你携手走近天边

    等来那如钩银月

    刻上我们永恒的誓言

    多想

    在那繁星满天的夜晚

    有花香有私语

    还有

    不经意间

    我们重合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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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首诗 留言

﻿    想你

    我不敢错过

    每个晴空的夜晚

    更不敢错过

    流星划过的瞬间

    天那一边的你呀

    可曾拾到流星的碎片

    可曾看到我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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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首诗 网络快递

﻿    丽丽雨

    徐徐风

    佳期无限

    身侧空空

    今昔缘生E网

    不改诗词传情

    语无音

    视无容

    图标乍现

    恰似相逢

    笑靥伊人满目

    触动心潮如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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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首诗 思愁

﻿    才知昨夜梦，

    清晨影无踪。

    相逢凭短信，

    只言也伤情。

    微风摇雨落，

    心琴乱无声。

    离愁诗做酒，

    何期醉与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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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思（一）

﻿    月常缺，总难圆，永夜难消成梦难。相思身影单。盼留言，写留言，心语流星诗半篇。

    天边人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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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思（二）

﻿    望君归，盼君归，夜夜思君君未回，酒干醉与谁？风微微，雨霏霏，风雨交融一起飞，誓同千古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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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思（三）

﻿    过一天，似一年，书锦佳音知月圆，分秒数时间。想依然，盼依然，苦把相思往后延，海枯心不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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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思（四）

﻿    傻一声，笨一声，心语绵绵烟雨中，声声可醉情。意蒙蒙，夜蒙蒙，讨价分差情更浓。

    三更连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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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江红（抗日情怀）

﻿    热泪盈眶，伤心事，云乌日怯。

    追往忆，试与天比，淡然雕射。

    谁继当年豪壮志，五星重染英雄血。

    坐江山，自有后人来，评功过。

    一杯酒，空对月。新旧耻，谁来雪。

    看尊严任毁，将心伤彻。

    只叹当朝无上将，旌旗不展仇不灭。

    好儿男，双泪洒襟前，难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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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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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割包皮的事

﻿    有一段记忆满美好的。在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个冬天，我出差去一个小城市的制药厂，搞信息系统项目。只有我一个人，一待就是两个月的时间，起初还真是寂寞难耐。白天还好一些，忙着做工作。下班以后从药厂回来，住在当地很不错的一个酒店，吃完饭只能无聊地看看电视。由于我住的时间较长，跟服务员都挺熟悉，实在无聊的时候也跟她们聊聊天，逗逗乐啥的。酒店的六楼是夜总会，那里的小姐经常来骚扰我，应该是受了服务员的怂恿。后来我找到酒店的老板搞了她们一状，才停止了被骚扰。

    我跟其中一个服务员关系挺好，经常给她从餐厅里拿好吃的。有一天我刚下班回来，她把我叫住，我看见她旁边站着一个女孩儿，以为是新来的要交接工作呢，可没想到她居然介绍那个女孩儿给我认识。那个女孩儿的名字里还真有一个丽字，以后的日子里“丽”就经常来找我聊天，也许是因为我是大城市来的吧？

    “丽”是个护士，长的很俊俏，修长的腿，该丰满的地方都很丰满。由于我真的非常寂寞，再加上“丽”的漂亮，所以我每天都盼着她来。

    后来随着相互的了解和关系加深，我们经常打打闹闹的。有一次不知道是怎么引起的话题，谈论到性的方面。好像因为报纸上一则割包皮的广告吧？她居然问我的长不长，虽然挺熟了，但我还是羞涩了好一会儿。我问她你们医院能做吗，她说能，还让我去做，说她能帮我换药拆线啥的，还说能省些钱。那时候跟现在不一样，现在都激光了，根本不用换药拆线啥的。

    后来我一直都没做，至于影响是有的，并且很大。

    在灯吧蹲坑的时候，偶然看见一个帖子，是个割包皮遇见高中同学的搞笑贴，使我想起了那段记忆。鬼吹灯已经结束了，意犹未尽，借了那个帖子以下，开始了这个故事的写作。

    哈哈，没想到还挺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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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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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包皮手术

﻿    培训、学习、考试、试用的折腾了我大半年，好不容易转了正又换成天天加班，害得我只好三更半夜的去灯吧里看鬼*吹*灯的更新，累都累死了。一年多的忙碌，总算公司开恩给了个休假，准备把鬼*吹*灯重新仔细看一遍，再痛痛快快地玩玩久违的四国军旗。顺便到医院把包皮也割了，万一哪天有个艳遇激情时老子不济，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休假得第二天，北京的天空从没有过这么清晰。我找了一家较近的医院，准备把那多余的肉皮割掉，到了医院没想到竟如此尴尬。

    开始是一个年岁较大的女医生，叫我脱裤子。女医生阿，我哪好意思，但看她年纪那么大了，所以稳稳心神也就脱了。哪知道一个年轻女护士，拿着手术工具进来了。老子一看，当场差点没晕死掉，这个护士居然是我高中同学。一起读书的时候关系还挺好，没想到她竟然在这家医院当护士。我们同时认出了对方，她愣了下，脸立马就红了。老子躺在手术台上已经骑虎难下，只得眼睛一闭，装不认识。本来以为这个护士同学就只是递递手术工具啥的，哪知道那老女人医生叫她“快点把毛剃了”，我彻底晕厥。接着护士同学过来在我“鸟”那里涂了类似泡沫的东西（我看不见，但是感觉得到），开始用剃须刀刮我的鸟毛了。

    老子活了20多年，第一次把DD暴露得这么彻底，而且是在自己女同学的面前。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来这家医院啊！

    毛刮完了，老女人医生又命令到：“消毒”。我靠，这老女人医生怎么这么懒啊，啥都叫我同学做。就感觉我同学冰凉的手握起我的DD，然后开始擦什么消毒的东西，不知道她戴手套没有。我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思绪，闭着眼睛，没勇气看她的表情。

    接下来的手术，我已经顾不得疼痛，满脑子都在想以后怎么面对哟！她要是给高中同学讲了，老子还怎么混呀？老子到现在一把年纪了还是处男肯定会被人讥笑的。还别说，可能这个转移了注意力，手术中居然没怎么感觉到疼。手术做完打了点滴后，老子马上打车跑了，像丧家之犬，生怕再见到护士同学。

    还好前2次换药都是男医生给换的，没见到我那位护士同学。

    今天又去，只有那个老女人女医生在。老子本想在外面坐等有个男医生来，哪知道那个老女人医生居然认得我（TMD长得太帅也真是麻烦），很热心的问我“来换药阿”，我只好说是。想到又要给老女人看，真是倒霉。哪晓得，老女人医生叫我等着，转身进去另一房间，还带了个人出来。老子一看吓得就想跑，又是我那同学！天啊！换个药怎么还找人帮忙？而且还找我同学，是想让大家一起参观吧？没想到女医生说了句，“你去帮他把药换了”说完转身就走了，把我们俩愣在了当场。老子恨死那个老女人了，当我同学是丫鬟啊，啥子事儿都叫她做，自己不动手。

    现在剩下我和她两个人，尴尬得要死。老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还是同学稳住阵脚，说了声“跟我来”，然后把我带进一个小手术室，关上门。老子如坐针毡。同学似笑非笑的说，“脱了趟在床上”。真有点挂不住面子，混这么大没这样糗过，我故做轻松地笑着说“好尴尬啊”。同学还是那个表情“的确，快点脱，听话呦”，怎么听着有点儿挑逗和哄男朋友的味道。

    于是脱了躺着，同学又开始消毒。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一阵沉默过后，“你怎么在当护士啊，不是读的医学院吗？”老子无话找话，同时也是心理的疑惑，因为这同学当年高考是高分600多，考入某医学院的。“不是护士，刚到这里来的实习医生，7月毕业就来这里了。”我同学解释道，我又继续问：“怎么才毕业啊，不是该去年毕业的吗？”我同学手上稍用了一下力“笨呀，学医是读5年的啦。”弄得我有些疼。

    我同学差不多用了15分钟才把药换好，果然是个新手。等我提上裤子，她又对我说“伤口愈合得不错，很快就能用了”。弄得我脸红得像个猴子屁股。我很担心地说“这个，你不会给别个说吧？”“哪个？”她明知故问。老子不好发作，毕竟把柄在别人手上，低声下气的说“我做手术的事”。没想到同学说“哦，改天发在同学录上？”我都快疯了，一个劲说不要啊，我们是老同学啊之类的话。“哼！现在求我？还老同学？大学几年都没有联系过我？”她气呼呼地说。事儿扯远了，我只有解释，好话说了好几箩筐。同学还是不置可否。最后我只好使出杀手锏，激将！“我说你说出来了，你还不是很尴尬啊？”我想女孩多少有些害羞的吧。那知道她却说：“尴尬，我学医的什么没见过？呵呵”说完就笑个不停。我羞得差点把脑袋塞到裤裆里去了。她还调侃我说：“下次记得还找我换药啊”。最后还逼我留下手机号码、QQ号MSN等，叫我有空联系她，没事儿一起玩儿。

    我看出来了，这个同学好像对我有点意思。说实话，高中的时候感觉她对我蛮有好感的，但当时学习压力大，而且人又特单纯，所以没有挑白。后来上大学，一个在北京一个在上海，天各一方，也没有联系。没有想到这次做这个手术时给碰上了。这个同学给人的感觉还是那样纯纯的，虽然有点凶（可能学医的都有点凶），但长得特别漂亮。

    中午午饭时她打电话过来，问我淋着雨没有，我说没有我打的车；还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在上网；最后还叮嘱我按时吃药、少睡觉（做过这手术的男人都知道为什么要少睡觉），平时注意清洁，八天后再去找她拆线......晕！没必要交代得这么细致罢？

    不知道会不会与她有发展，其实重温那段感情也挺好的（还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呢？找机会问），但是不知道找个女医生当女朋友要不要得？我可能喜欢小鸟依人型的女人，一个动刀子不皱下眉头的女人，还是多蛮可怕的。如果我们真的相恋，当别人问我们怎么重新邂逅时我该怎么说啊？如果结婚我们是不是还要谢媒人－－老女人医生？会笑掉别人大牙的哟。想多了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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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拆线的日子

﻿    拆线的日子到了，所有的感觉都已经恢复，只要脑子里有一丝“拆线”或“那个护士同学”的闪念，“那里”就有膨胀的感觉。（TMD真糟糕，别留下后遗症，不想这个就不硬，那可就麻烦了）

    给不给她打电话呢？真怕拆线的时候，胀的鼓鼓的，太尴尬，毛片里女护士的情景还真TMD挥之不掉，（真不得了，那里已经胀的有点疼了）真矛盾，竟是瞎想，我轻蔑的笑了一下，还真有点鄙视自己。

    我定了定神，啊！，我什么时候到了医院的门口?我是怎么来的？是鬼*吹*灯吧里泡久了，产生了灵异事件？先不想这些了，把正是办了要紧。到了医生办公室，老女人医生还是那么热情，“到手术室吧”，“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怎么记性这么好。我轻车熟路的来到手术室，门没有关，我直接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坐在床上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矛盾的心理一直充斥着我的大脑，就好像《邪骨》里的夜星一样，一会儿阴一会儿阳，弄得我心里好不舒服。

    外边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是来这里的，我的心突然狂跳起来，并且随着脚步声的接近而加剧，那东西也迅速膨胀起来，门开了，我的心跳好像达到了极限，随着一声命令“脱”，我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刚才胀得鼓鼓的东西也一下子软了下来，（TMD，可千万别弄出什么病来）。原来是老女人医生走了进来，老女人医生一边嘟囔一边走到我跟前，“这些个护士，也不知道都跑哪去了，这样一个小操作，还得我亲自动手”。

    我心道这下完了，所有的幻想都成了泡影，难道这老女人医生有意安排？难不成这老女人医生想？？我，不会吧？心里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我站了起来，慢慢地移向床边，粽子们想想那是多么的不情愿啊，这时，我突然一捂肚子，“啊呀，不行了，我的去厕所”（哈哈，LZ够聪明吧）

    我弯着腰，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拉开门，本想快点往走，就听“啊”一声，我的脸正好撞到了一个人的胸部，（还挺柔软，一定是个女人），我一边台起脸，一边赶紧说：“对不起，对不”，第二个对不起还没有说完，就后悔没在她的胸部多停留一会，原来撞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那同学。他看见我的样子，有些差异，问道：“拆完线了？有问题吗？”，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老女人医生说：“你们这帮子妖精都跑哪去了，还没拆，一会你来做吧，还有好几个手术等着我呢。”装就装到底吧，“不行了，我得去厕所。”我说完就从门边挤了出去，心道：“还好，还有机会，”还别说，怎么还真想小便？可能是一会儿阴一会阳折腾得吧。

    去厕所的往返路上，脑子里全tmd是**片里女护士的情节，看来心理的渴望占据了上风。门并没有关，老女人医生已经不在了，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快进来吧，把门关上，按那个钮是锁”。（前面没有写我同学说话的声音，很温柔的那种）声音不大，可是感觉心理有些振颤，一定是心理有鬼作怪（好像跟鬼*吹*灯没啥关系）。我装在很自然的走了进来，关上门，按了一下锁的那个钮。一瞬间的事，我就不敢转过身来，（真不争气，鼓那么一个大包，咋见人呐，还不被人笑死。庆幸的是经历了一番折腾，还真没啥毛病。）“过来呀，还害羞，又不是第一次了”。同学开始催了，我心想，这下糗大了，咋办呢，那东西就是不回去。

    情急之下，我又一捂肚子，弯下腰，转过身来，“肚子真疼，怎么搞得，早上没吃什么呀”，我自己都佩服自己了，连续捂了两次肚子，怀疑自己是当演员的料。“坚持一会儿吧，两秒钟就完，能不能把腰直起来，要不怎么做呀”，我听出来了，话里含有笑意，别是猜出我是装的了吧，“那你还是躺下吧，这可是特殊待遇呀，所有人都站着，谁让你是老同学呢”，我真不知道还怎么装下去了，真tmd窝囊啊，平时的英勇神武不知道都哪去了，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

    我脱了鞋，侧躺在床上，手仍然捂着肚子，没办法，还得继续装阿，我装作很痛苦又很男人的语气说：“这不争气的肚子，早不疼晚不疼，偏着时候疼”。“不光是肚子不争气吧”，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往里推我，“脱了吧，难不成还要本小姐给你服务？”她说的还真轻松，可我已经窘得不成样子了，这话听着就是挑逗，决不是我心里有鬼，我大脑在急速飞转，（大概7200转/每秒），这样一分析，心理到平静了许多，不过那里仍然还是鼓着的，心一横，眼一闭，随她便吧，“正愁没理由请你吃饭呢，服务完，条件任你开”，今天还是第一次大大方方的说话，总算找回了一点男人的感觉。

    话说完了，奇妙的是，那东西也在慢慢的变小。心想，不会是折腾过头了吧，应该不会，看**片的时候也没少折腾，还不是好好的。“什么条件都行？不过可要外加修电脑阿，不知道怎么搞的，这几天总是上不去网，害得我连小说都看不着了”，她一边说还真的一边把我推成平躺了，反正那里已经不鼓了，我得腿也就顺着放平了。“一点问题都没有，不就是上网吗，要是真修不好，把我笔记本留给你”，我已经能自然对话了。

    说着，她的手已经在解我的腰带了，这一下不要紧，我脑子嗡的一下，那里又迅速地鼓了起来，这下完了，没啥说的了，还能故作镇定吗，脸也发涨，肯定红的要命，天哪！顾哪头哇。

    我突然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不会是拿剪子剪我的裤子吧”，想想不太可能，一定是他在拿拆线的工具，原来停下来是在拿工具，又多想了。一只手碰到了我的肚皮，我心里又是一颤，应该是没戴手套，软滑滑的，这感觉跟剃毛式的感觉太不一样了。拉链开始拉开了一部分，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了，我现在简直就是待宰羔羊，任人摆布，心里说不出是激动、羞愧还是渴望。“哎呦……，好疼……”，这关肚子啥事，一只手狠狠地按在我的DD上，差点折了，咋这狠啊，我的腿弯了上来，“我的肚子”这几个字才又补充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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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逃跑

﻿    拉链拉开了，腿也被按了下去。“请高台贵臀”，她说的轻松，我的DD却疼得要命。没办法，任人摆布吧，这哪是什么服务哇，简直就是虐囚。我缩了缩腿，臀部挺了起来。TMD这是什么姿势阿！她两手放在我的腰部，抓住裤子连带三角裤腰。接下来的动作简直就是摧残，她一用力，就把我给脱了，就一个字“疼”，（粽子们想想，这时DD是鼓的呀），这次我却没出声，因为随之而来的就是感觉一个东西，晃当当地碰了几下肚子，然后就不停地在晃，沉甸甸的。要不是T恤捂着脸，我还不爬起来就跑。

    这下算是彻底没面子了，真想就此就停止呼吸，脑子已经不是一片空白，而是乱呼呼的，以拆完线怎么面对她？说什么？为主，还TMD不时闪现*片里的女护士。我不敢出声，也一动不动，脸变成什么样，她什么表情更不知道，也许在窃笑吧。她是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我不清楚（后来知道，原来她竟然是第一次），反正我是第一次这样的状态显示在一个女人面前，TMD还竟然连毛都没有。“别再动了，总是动下去，我看还是别拆线了，上次没见你这样啊”，听她这样一说，才感觉到DD在跳动。我能说啥，憋着气不敢喘，心道，“这是我能控制的吗，要是的话至于这么尴尬，你也不说温柔点，差点被弄个伤残”，我没吭声，这时，一只手牢牢地把它握住了，晕！！！，只觉得心脏猛地跳了起来，大脑充血，都快爆了。

    心里羞愧的部分已经被挤没了，理智压制着我不敢有任何动作，太残酷了吧，清凉、软滑的小手煎熬着快感。“瞧你，怎么这样不讲卫生呀，不是告诉过你吗，要注意清洁，是不是有前列腺炎阿，躺着还流尿，给你擦，不过记住呦，欠我的”，我知道她说的是咋回事，看**片的时候总这样，不过这次有多少还真不知道，我心道：“你就装吧，医是白学的”，唉！无声到底吧，什么时候这样窝囊过呀！

    是酒精棉吧，不过蘸的肯定不是酒精，没有沙痛的感觉，一下一下粘的很轻，凉凉的，偶尔还环绕的擦一下，再偶尔还稍用力的按一下，酥！电流！我身体都有些发抖了，坚持吧！TMD从没有过的感觉，就觉得一股热流就要往上喷，我知道是咋回事，心道：“坚决不能啊，咱丢不起那人”。DD还动不动我不知道，感觉她好像握不住了，串串位置，稍加了一点力，天哪！不行了！，我大喊一声：“红毛粽子”，忽地往高一抬屁股，再往下急落，把DD抽了出来，身子也猛地坐了起来（粽子们没练过这种鲤鱼打挺的招式吧，LZ无师自通），鼻子一下撞在她的头上，酸！也没功夫理会了，趁着她身子一偏，我迅速用T恤盖住了DD，透过眼泪，我看见她的脸用娇艳欲滴形容绝不过分，不过瞬间就开始变白。“啊！”

    的一声娇叫，岂止一声，我“鲤鱼大挺”时的那声肯定被鼻子撞头给淹没了，“红毛粽子！哪里！”，哪有心思听她在喊，慌忙地以屁股为支点转了一个90度，双脚正好落在鞋里（可怜一双皮鞋，一定是踩坏了），双手一提裤子，蹭地跨到门口，按了一下锁钮，拽开门，同时喊道：“快走！”

    我的思想又开始了激烈的斗争，跑吧？日后怎么解释，既然喊出了“红毛粽子”就有了解释的基础，那么有危险自己先跑了，还咋跟她继续发展？；不跑吧？我现在的样子，唉！感觉肚皮上热乎乎的，要不是反应的快，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她怔在那里没动，心道：“一定要走，不然糗大了，再说咋收拾啊”。随着一声“安全了”我已经出了门口，至于如何走进了卫生间？如何回到公寓？没法形容，像鬼还是像小偷，活这么大头一次这么惨。

    在卫生间里，本想洗了淋浴，可TMD祸不单行，居然停水。一屁股瘫在马桶上，感觉DD隐隐作痛。可能是折腾的吧，想想拆线时的情景，自己也憋不住，还真是搞笑，看来LZ随机应变的能力绝对能做个超级的“摸金校尉”，还居然弄出个“红毛粽子”，灯吧的坑真算没白蹲，关键时刻救了lz一命。DD还真疼，得看看啥样了，我懒懒站了起来，打开裤子，一塌糊涂，讲卫生到如此程度，真是要命。一看之下，“啊！怎么没拆线哇”。粽子们肯定知道为什么没拆，可我感觉像做梦一样（还真没做过这样的梦）。真是磨难阿！惊讶之余，思想很快出现了转折，机会呀！大好的机会呀！（我啥时候变得如此龌龊，粽子们一定知道我在想啥）。正当lz要想入非非的时候，哗的一声，水喷了我一身，今天是怎么搞的。淋浴阀居然拧开没关。

    人高兴时的表情是啥样的，可能每个人都不一样。我一边淋浴，一边闭着眼睛哼着《吹灯曲》：“鸡鸣呀..呐个不摸金..，灯灭呐个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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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女灯丝

﻿    躺在床上，脑子里设计着下一步如何进展，（不知道粽子们看没看见过，一个人躺在那，一会儿闭着眼微微的傻笑，一会儿睁开两眼发直的样子，要是看见准以为是个“撞客”）。

    首先一定要说清楚为啥要从床上蹦起来，那就是，T恤蒙着脑袋，突然产生了幻觉，看见一“红毛粽子”朝床边走来，至于为啥能产生幻觉，大不了推荐一下《鬼*吹*灯》让他看，说不准看到恐怖的地方还往我的怀里钻，哈哈，够聪明吧。

    其次也要说清楚为啥要跑了没回来，拉肚子，疼得要命，再说小说看多了出现幻觉，都不好意思解释阿，所以，连个招呼都没打。天衣无缝，哈哈，都赖到“自由烽火”头上，整个什么“帖吧”，害得LZ天天在里泡。

    真是天才呀！想到这儿，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TMD小DD居然还有点疼。突然一个念头差点让LZ自杀，“怎么就这么几下，不争气的东西就泄了？”还想着什么发展不发展的，是不是连男人都做不成了呀！天晕地转啊！**片里的男人厉害的要命，LZ怎么这么不济呀？别是有啥病吧？

    求助，一定要求助，去“灯吧”里问问灯丝们吧。一点力气都没有，一丝希望支撑着我来到桌子旁，打开笔记本电脑，TMD开机啥时候变这么慢了，没法儿呀！，等吧，就跟等更新一样。进入等吧，发帖子的时候，LZ连字都不会打了，哆哆嗦嗦的发了个“男人至少能坚持多长时间？”，发完之后，不断地刷屏，等待有人回复，真是气死个人，TMD一些陈年乱贴一劲儿往上顶，LZ的帖子直往下落。刷着刷着，突然贴子不见了，我心里一动，肯定有人回复了，谢天谢地，赶紧把滚动条拽到最上边，定睛一看，居然没有！再从上到下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天哪！没把LZ气死，这个天杀的“自由烽火”把帖子删了。

    “真是该死啊！自由烽火，正事没多少，滥帖子多的是TMD不管，竟然删了LZ的求助帖，要是能抓住他，非把他千刀万剐，再做成个粽子，过几年再去到他的斗，让他尝尝黑驴蹄子啥滋味，真是恨死我了”。

    “要不去问问学医的同学，”咋能有这想法，抬手抽了自己个嘴巴，“保密还来不及，还能主动送上门去？”此刻的心情是又怕、又气、又恨，真是万般无奈。

    站起身，我一头趴在床上，脑子里乱极了，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嘀嘀…嘀嘀”声传进了我的耳朵，“TMD什么垃圾短信呐”，我也没管它，但已经醒了，脑子里有开始了胡思乱想，没一会儿，手机里又嘀嘀嘀嘀的响，真烦哪！我懒懒地爬了起来（真不知道趴着有没有什么武功招式，LZ可自创了一个“鲤鱼大挺”），拿起手机，按了阅读键，心里想着删除，TMD就像“自由烽火”删LZ的帖子一样（这个恨），不但没删，还眼睛一亮，“http://post.baidu.com/f?kz=14685548990女灯丝”（注：这个早被烽火删了），这是网上发来的短信，“啥意思呀？是不是有神灵指示啊？”（提示：在灯吧里泡久了可能就都这样了，神灵总现，哈哈！）。管她呢？女灯丝让我看帖子我还能不看？快速来到电脑前，晃一下鼠标，“灯吧”还在屏幕上，照着手机在地址栏打那个地址，还真是费劲，“为啥不留个帖子标题名非弄个地址？”打完又核对一便，恐怕弄错了。一打回车，“处男的正常反应——请勿删除”帖蹦了出来，内容不用说，就好像对症下药一样解了我的心疑。一块大石头落地了，谢天谢地呀！“烽火还真是好哇，虽然删了求助帖，又发了药帖”，不太对，烽火啥时候变成女灯丝了，再说他咋知道是我求助和我的电话号呢？百分九十九是我那同学，完了完了，惨了惨了，所有的掩盖都穿帮了，没法见人了，本来设计好的首先、其次全都没用了，这下真的没辙了。不知道对日啥时候开战，LZ上战场来个殉国算了，要不找那个南派三叔天天去倒斗……。正当胡乱想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谁呀？找我也不分分时候？拿起来一看，“晕！”杨丽（我那医生同学，这几天存的号码），一看见名脸就发涨，都怀疑自己能不能说出话来，在她跟前肯定是栽了，犹豫了一会，还是按了接听键。“喂，胡九（是我的名字，爷爷打麻将时总是和九万、条、饼，妈妈生我的时候，爷爷正在玩，做了九把庄，*的全是九，后来就给我起了个名叫胡九）”，我半天没吭声，“胡九，说话呀，在不在呀”，打手机接通了还问在不在，不会打电话来调侃我吧？“喂，杨丽”这三个字我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用蚊子声形容还真贴切，“我下班了，刚才在网上看到鬼*吹*灯有更新了，在单位不能看，你先请我吃饭，然后给我修电脑，对了，你还没拆线呢，到我家，给你拆了，服务我会做到底的，曼谷村餐厅，我先去，快点来，听话呦。”我还没来得及说我肚子疼，她就把电话撂了，我呆呆地听了半天嘟嘟声才放下电话，“又是听话呦，还挑逗我。”百分百帖子是她发的，还居然是个灯丝，此时知道她是灯丝对我丝毫没有惊讶。要是没发生这事，我一定做个“摸金符”之类的作为礼物去赴约，而且还会乐得直蹦高，目前，她道自然得很，我却尴尬的要命，也得去呀，不然什么同学会，校友录啥的都没法面对，她再把我宣扬出去，我就真必须人间蒸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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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约会

﻿    去那样的饭店，总得穿得象样点儿。在衣橱里翻来翻去，总算穿好了，照照镜子，还行，顺手拿起手机，一溜烟地跑了出来，

    “迟到，那可不是咱男人做的事，再说，这可是找老婆的大好机会呀！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最好没有，想我老胡还没恋爱过呢！大学时到有几个要好的，不过后来都TMD被别人占了先。”到了路边，一招手，一辆捷达出租车停到了我跟前，打开门，往里一坐，说到：“去曼谷村餐厅，师傅，麻烦快点，有点急事。”

    “我说小哥，到处都堵车，我尽量吧”说着，车已经加速了。司机的技术还真行，超车、钻空，的确很快，大概20分钟左右就到了。

    司机一边抬计价器一边说

    “18元”，我习惯地一掏裤兜，没有，另一边的又一掏，还是没有。汗！

    真的冒汗了，钱包、钥匙圈没带，今天怎么狼狈道如此地步？

    “实在对不起，师傅，出来的匆忙，忘带钱包了，能不能等一会？我让朋友送钱过来。”司机打量了一下我说到：“那得多长时间？我说小哥，看你文质彬彬的也不像骗子，十几块钱，就算我捐给灾区了，快忙去吧。”我赶紧说：“不行不行，您也不容易，还是等等吧，我给双份儿，”还没等说完，司机就抢着说：“快下吧，这里是违章停车。”说着就把手刹放了下来，我赶紧开门下了车，车开走了。

    “谢谢阿！”我真是无耻，这时候还能学范伟的声调，不知是感激之余还是灾难解除的反应。

    没带钱，还请人吃饭，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知道的是我忘带钱包了，不知道还以为我是混吃混喝骗女人的那种人呢。

    没办法，求助吧，朋友就是用来插刀的。我快速拨通了胖子的号码（惊人的雷同，跟吹*灯里的那个胖子。

    他是我大学同学，一个寝室，关系那叫铁），

    “喂，胡司令（注：我俩经常在网上玩四国军旗，坐在一个桌上，用电话通知自己的布局和遇到的对手的兵力，以这样的玩法，级别都已经是司令级了，不过没我的时候胖子就总是输，结果才是军长级），有啥指示？”电话里多么亲切的声音啊！

    “请人吃饭，忘带钱了，限你一小时之内送两千块钱到曼谷村饭店，”跟胖子说话，我仗义多了，

    “啥？两千，把我卖了看值不值两千，再说请谁吃饭需要那多，咋从来没请我吃过那么多？”没等胖子说完，

    “少罗嗦！这是命令”我说完就把电话撂了，（哈哈，没见过求人还这么横的，可能今天糗大了，想找回点感觉吧。

    ）我相信胖子会来救我的。下一步就是咋样面对杨丽了，虽然心里有点怵，但想到与她的发展，还是想快点见到她的。

    一天没吃东西了，才感觉有点饿。本想打个电话问问桌位在哪，转念一想，还是找吧，还能偷看一下他是啥样的心态。

    “先生几位，有没有预定？”服务小姐很热情地打开门招呼着，

    “哦，两位，我朋友先来的”我一边回应，一边闭了一会儿眼睛，屋里很暗，响着轻松的音乐。

    一楼里，人不太多，零星的几桌上边亮着红灯，两边的藤条椅在慢慢的晃动。

    可能是时间较早吧。

    “先生请上二楼，您朋友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我跟着服务小姐上了二楼，心里想着

    “服务还不错么，不会所有的客人都记得吧？”

    “这里，请坐吧，可能那位小姐去洗手间了”我顺着服务小姐的手势一看，桌子上有个白色的比较精美的小包，应该不会错吧，

    “有什么需要请按这个钮”服务小姐用手指了指说，我说了声

    “谢谢”一拉藤条椅，坐了下来，这个位置还真不错，靠着围栏，可以看到下面一楼大厅，一个美女正在那弹着古筝（不好意思，不太懂音乐，不知道是古筝还是琴啥的），我脚下用力点儿力，藤条椅悠了起来，还真挺舒服，听胖子吹呼过，

    “泡了个妞，然后领到这里，还接了吻”，当时听的我心里直痒，没想到今天lz也来了，会不会杨丽对我……。

    还没想完，就听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胡八一”，我心里一愣，好熟的名字！忙回过头去看，惊讶就不用说了，一个天仙似的美女走了过来，白色紧身裤子，说不上什么形状、颜色的短袖上衣，不过好像是专门设计的，穿的那么得体，衣服胸部稍低了一点，刚能看到隆起的边缘，咯咯地朝我笑着。

    “Shirley…杨”我下意识的回了一声，（不能怪我，我都看呆了，只记得高中时，最爱看的就是她下半身，修长的腿，经常穿着紧身裤子，后边翘着那么的迷人，前边还有个小包包，想都想不明白为啥女人也有小包包，我还专门买了个墨镜，只要有户外活动，我就尽情地看。

    前几天相会看的都是白大褂，脑子里短暂地回忆过。）

    “杨”字还没话说完，我就反应过来了，可她却笑得都捂肚子了，看着她的笑，真是漂亮极了（可能我已经爱上她了吧），现在相信

    “一笑为红颜”应该是真实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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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食而不知其味儿

﻿    “胡九，八加一等于九，呵呵，胡八一”，她一边笑一边坐了下来，我也跟着傻笑了一下，

    “哈哈，看来你也是个超级灯丝，美女灯丝，还把灯里的主角名字按道我头上了”。

    “什么什么杨是谁呀？”她已经不笑了，眼睛盯着我问。我眼里的

    “触须”碰不过她，一碰就弯向了旁边。

    “鬼*吹*灯里的女主角哇，肯定没你漂亮。”我还真会拍马屁。

    “不对吧，女主角不是英子吗？啥时候又出来个什么什么杨？”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不知道她是因为说了假话还是我的马屁引起的，不过一闪就没了。

    “你看到哪章了，还没有去沙漠吧？”我有点得意了，

    “我刚看到红犼(3)就没了（注：sina里的章节），还在等着更新呢，今天已经更新了，晚上一定把握电脑修好呀，你欠我的。”听她说

    “晚上”我心里一振，心想：“还有戏呀，晚上，到她住的地方，最好一个人住”，可一听到

    “你欠我的”不禁脸一红。

    “还没叫东西吃吧？”说完，我按了一下按钮，（我的思维真是太敏捷了），

    “点过了，叫服务员送上来吧”她微笑着看着我，（不知道女人是不是都这样，你越是窘，她就越让你窘），弄得我都不敢正视她。

    “瞧，琵琶弹得真不错”话没说完我就后悔了，她

    “扑哧”一乐，

    “那不是琵琶，是古筝，你能不能不逗我呀！”

    “对对对，我小时候总是把它俩叫混，最爱听古筝曲了，不过好久没听过了。”为了掩盖我的无知，都开始糟蹋我小时候了。

    （注：后来我特意去了一次乐器商店，把所有乐器认了个遍，不过没多长时间就都忘光了）

    “小姐，您点的情侣套餐，现在上吗，先生喝点儿什么酒？很多情侣都喝冰红葡萄酒，来一瓶儿吧？”不等服务小姐很专业的说完，我的心跳已经加到80迈了，

    “情侣套餐”，她居然点了

    “情侣套餐”，是不是对我有意思阿？我瞭了她一眼，她正笑呵呵地看着我，我快速地移开眼神，故作大方地说：“来一瓶吧”，说完心想，

    “肯定便宜不了，也不知道胖子会不会多带点钱，他应该知道这的消费水平吧？”服务员很快地离开了，说啥我基本上没听见。

    我定了定神，

    “红犼是哪章？我怎么没看过？”

    “就是你说的红毛粽子呀，咯咯咯…”，我晕！饶了我吧？躲都躲都不开的话题，自己还开了个头，

    “哎呦，我的肚子”不知道她是学我还是真的笑的肚子疼，见她一手捂着肚子一边不停地笑。

    本来我又想用这招的，结果被她占了先。我有啥办法，觉得的脸有点发涨，

    “早晚有一天我会报复的”羞愧之余我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后来真的实现了）。

    这时，服务员把该端上来的都端来了，都叫啥名就是三字

    “不知道”，那细长的瓶子肯定是

    “冰红葡萄酒”，服务员一来，她不笑了，我也没吭声，看着服务员把酒打开，倒了两个小半杯之后说声

    “请慢用”之后就走了。

    “中午的时候为了上网看看有没有更新，连饭都没吃，还真饿呀”她说完就拿起刀叉，示意我吃吧，我心里想，

    “别蒙我了，还发了个帖子，一个短信。”不过这话不能说，

    “我也饿了，一天没吃东西了，单身难呐！”这话是啥意思，现在也说不清楚。

    说着也学她的样子，拿起刀叉就开始叉餐盘里的肉。

    “吃西餐应该是左手刀右手叉吧”，汗，其实我是看她咋拿我学的，没吃过西餐，是听过什么？

    手刀？手叉的，不过不记得了。

    “咋样舒服就咋样拿呗，又不是和布什吃饭。”我故作轻松的说道。

    “也对呀，不过谁和他吃饭呀？今儿打伊拉克明儿打伊朗的”她的回答倒也有趣。

    我一边割下来一块肉（牛排）放在嘴里，一边

    “搜索”这用刀叉的正规方法，肉是啥味没半点记忆。

    “老同学第一次一起吃饭，应该干一个才对呀！”说着我举起了酒杯，她也拿起了酒杯，

    “cheers”主动和我碰了一下。我一口就都喝了，她确喝了一小点儿，

    “喝了脸红，和别的脸红就可以混淆了”这是我真实的想法。她看我干了，就拿起瓶说：“看在你要给我修电脑的份儿上，我就借花献佛，敬你一杯”，说着一手把着桌子够着往我杯里倒酒，我本应拿起杯的，可这时，脑子里乱哄哄的，眼睛都直了。

    网上走光的图片也看了不少，可这次是实实在在的。肉色的胸罩半托着两团白白的mimi，深深的**。

    狂晕！天哪！我曾经撞到过的呀，真想时间就此停止，让我好好欣赏一番这迷人的

    “风景”，酒倒得很慢，是不是故意的呀？一定是知道我以前只注意她的下半身，现在显示一下上半身，好让我彻底着迷？

    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坐了回去，我直直的两眼正好落在她的脸上，双颊有点犯红，可能也有点害羞吧？

    没等她说话，我端起杯一下灌了下去，差点没呛着，分两口才咽下去，原来是满满一杯。

    “瞧你急的，我还没说话呢？”似乎有点关心我的口吻。我还没来得及说

    “这酒真好喝（其实啥滋味都不知道）”，电话铃响了，

    “一定是胖子来了，这小子还真快”我心里想着，拿起了电话。可能我太紧张了吧，响得不是我的电话。

    “你电话铃声跟我的一样呀？”她一边问一边从包里拿出了电话，

    “喂……不行呀，我今天有事，明晚陪你……”，后边的话说的什么，我根本没听见，直觉的天晕地转，肯定不是酒的作用，是因为她的话，

    “明晚陪你”在我的脑子里萦绕着，

    “和男朋友都这程度了，我哪还有什么戏了？苍天呐，大地呀，给个机会吧。”虽然失落的感觉占主导地位，但希望也不是没有，万一通电话的是个女的呢？

    一定要搞清楚才行。目前首要的第一任务就是搞清楚她有没有男朋友。

    “喂，八一，想啥呢”不知道她啥时候通话结束了，

    “这酒真好喝”我感觉到了我的失态。我拿起刀叉开始一顿胡吃，一边吃一边瞎想，不但食而无味还语无伦次。

    不过还真有个机会能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可TMD被胖子给搅了。她问我

    “女朋友做什么工作呀？”，我说：“哪有女朋友，事业无所成，怎敢娶妻生子。”等我问她：“男朋友长得帅不帅？”时，电话响了，这死胖子，早不来晚不来，偏这时候来。

    我下了楼，买了单，TMD一千两百块，光酒就八百块，这店真是太黑了，胖子一边不怀好意地朝我笑一边说

    “泡上MM了，阿，利息是一半儿，一天六百，抓紧还呦”，

    “去你个黄世仁，有多远给我走多远，123赶紧消失”，胖子刚要走，我一把家把他拽了回来，

    “八百留下，晚上可能去你那住”，

    “钱没问题，谁跟谁呀，住也没问题，要是领着扭去，LZ可受不了”，胖子西皮笑脸地不知道下边还会冒出啥来，

    “打住，打住，123”，（123是我和胖子的约定，心情不好，或想一个人发呆时，只说三个字123，对方就必须离开）。

    我回来时，她在藤条椅上正荡着呢，看样子很悠闲。

    “大学同学，好长时间没跟他搭档下军旗了，居然找上门了”我一边说一边坐了下来，

    “大学同学？帅不帅呀？为啥不给我介绍认识呀？没准成为男朋友呢？”她坐直了身子，一种埋怨的口气对我说，

    “耶！”我一激动居然冒出这么一个字，这不明摆着告诉我没有男朋友吗？

    “没发烧吧，你今天一直就不怎么对劲儿”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在我额头上，舒服，说不出来的舒服，软软的凉凉的小手。

    “哦，都是鬼*吹*灯搞的”我还真能找到借口，

    “吃饱了没有，要不，咱们赶紧走吧，又有更新了”，我巴不得快点走呢！

    要是她一个人住，没准今天就搞定了。

    “那走吧，这酒还真有点儿上头”说着我俩就都站了起来，她按了一下按钮，我赶紧说

    “单买完了”。到了马路边上，一抬手，一辆出租就开了过来，又是一辆捷达，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兜，

    “硬硬的还在”（后来还养成了一个习惯）。漫长的30分钟，终于到了。

    好一个小区，就三栋楼，三环边上竟然有这样好的居住环境？

    “哇，租这么好的房子，一个月多少钱？”我很惊异地问。

    “老爸给买的，你要租也可以呀，不过我住卧室你住客厅，每月800外加擦地洗碗之类的”她一边说一边笑着看着我，

    “真的假的，在加上洗衣服做饭才行”我到真有点动心了，但我想她肯定是开玩笑，她

    “呵呵”地乐了乐，没再继续。1707，她打开了门，

    “校尉同志，请，先看看风水如何？”她调皮地做了个手势。标准的一室两厅一卫，装修的很淡雅。

    看样子真是一个人住，真是天助我也，

    “今儿个老百姓，真呀真高兴”差点没把小调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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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鬼*吹*灯

﻿    玄关处上边是衣柜，下边是鞋柜。往里走，阳台、客厅、餐厅是通透的那种，餐厅处绿色玻璃的小餐桌，傍边放四把木质原色椅子，一排拐角的电视柜，上边是大概40寸的液晶电视，沙发是布质米色的，很宽的那种，阳台的一边放着电脑，另一边是书柜，中间放着把转椅，空间利用的恰到好处。再往里一定是卧室和洗手间，美女的闺房很想进去看看，其实最想进的是洗手间（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肯定是网上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看多了）。“那里，你先给我修电脑，我先洗个澡，听话”一边说着一边推着我向阳台那里走。“很熟了吗？高中时也没亲密接触过，算起来5年了也没联系过？就这么几天怎么一下子把距离拉得这么进！”我心里想着，感觉她的手推着我的后背，很亲切，似乎有幸福感。“啊呀，并行，我得先去厕所”我拉长了声调说，也不知道是真的有小便还是那种变态的想法，也许都存在吧，“这边，快去吧”她把我推转过来后就放开了手。卫生间很宽敞，浴缸、马桶、手盆从里到外的顺序，对着门的是洗手盆。我进来后把门锁了一下，厕所里散发着一股香气，闻起来说不出来的舒服，我使劲地嗅了嗅鼻子，心惺又开始了摇晃，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开始鼓了起来，我暗骂自己“真没出息、没见识，一个美女用的厕所就搞成这样，说起来还不被人笑掉大牙”，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裤子，tmd啥时候湿透的，一定是看“走光”的时候，那景象这辈子都忘不了。我转过身，脱掉裤子，一边往下坐一边幻想着杨丽往下坐的姿势，（千万别笑话我，看*片后，也经常闭着眼幻想一阵的，比这严重得多），小便哪里还便得出来，硬硬的按都按不下去，只好心里默念“红毛粽子，红毛粽子……”尽量想着胡八一对付粽子的场景，转移注意力，还真管用（真是又一发明啊！），小dd软了下来，总算搞定了，我抬起头，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尿冲出小门时，dd又tmd噌地绷了起来，浴缸侧面墙上的不锈钢支架上挂着一个，粉白色的小小的三角裤头，连这东西的冲击力都这么强，我是不是真的变态呀，是不是像网上说的还有恋物癖？一种极大的吸引力，把我拉了起来，伸出手把那东西摘了下来，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啥味儿都没有，我摆弄着找到那个位置，仔细看了一下，又放到鼻子上闻了闻，还是没啥味儿，要是没洗的多好呀（真是龌龊之极）。“胡八一，咋这么半天，好了没有？”她声音并不大，可吓得我一激灵，做贼心虚呀！脸不断地发涨，本来手就有点儿抖，一下子把裤头给掉到了地上，“哦，马上”这声音自己听着都有些发颤，我慌忙把它地拾起，“原来挂哪了呢，是第一根还是第二根横梁阿？这要是被她发现，跟定没戏了。她应该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吧？”没有办法，我把它挂在第一根横梁上，然后提起裤子，定了定神，怀着一丝忧虑走了出来。“快点修电脑，并且要保证修好，否则的话看我怎么折磨你”她这话啥意思呀，难道上午拆线时她是故意的，晚上还要……，不敢想了，虽然是种折磨，但骨子了那种求之不得劲儿就甭提了。“哦，一定一定”这话真是碰巧，“一定一定”可没说一定修好，也没说一定让你折磨，心里一顿暗喜。

    我虽然坐在电脑旁，但注意力始终在她的行动上，不一会儿她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衣服之类的东西，走进了卫生间，门一关的刹那，我心就是一跳，“一会儿会不会喊我帮她什么忙啊”刚要想入非非下去，只听“胡八一~~冰箱里吃的、喝的，你自助吧。”她在卫生间里大声说，前三个字拖那么长干嘛呀，害得我差点坐在地上。还别说，还真有点口干舌燥，可冰箱在哪儿，我找了半天，原来是镶在壁橱里了。

    说起修电脑，那没的说，虽然学的是财务专业，但在学校也是电脑迷，游戏除了围棋、四国军旗，其他的没玩过，一门心思学编程，现在搞个项目啥的一点儿问题没有。一边喝着可乐，一边打开电脑，电脑是联想的，啥型号不知道，17寸液晶，还居然是独立显卡，装的是xp系统。“上不去网，小区宽带，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心里一边磨叨一边查看，开玩笑吧，“网络连接”被禁用还能上去网？“一定是对我有意思，找个借口领我回来，然后…”想到这，我心里不禁怦怦地直跳。

    是修好还是不修好呢？被她“折磨”是件多么美好的事啊，万一她不“折磨”我，三下五除二拆了线，然后让我走人，那种失落一定特别难受。还是修好吧，没准看完鬼*吹*灯害了怕，拉着我一起睡呢？决心已下，选了启用，“速度100.0Mbps，状态已连接”。

    既然是对我有意思（注：个人认定），那我可要设计一下唠，我到餐厅出拿了把椅子，放在转椅的右边，然后坐在转椅上按着一定高度搂了搂，然后又搬到左边，用左手搂了搂，还是放在左边吧，右手还能拿鼠标，并且还能有“其他”的灵活性，设计好之后，我打开IE，输入百度的网址，“骗人也不分是谁，明明访问过，就连搜索了还能下拉出来鬼*吹*灯三个字”我心里想着，进入了帖吧，真的有更新，“鬼*吹*灯（盗墓者的经历）96～99(((高速内图)))自由烽火”直顶在最前边，更新了哪有不看的道理，我打开了帖子，是图片版的，不想现在还有打手团，我清晰地记得那章写的是“缸怪”，正当我看到老胡掉到了水里，被Shirley杨救起时，“胡八一，你不要命了”不知道啥时候她已经站在了我身后，可能是我太着迷了吧，我一愣，怎么还有配音？我一转椅子，晕！可能连口水都流出来了，应该叫吊带吧（我叫不准名字），好像是纱或什么的面料，白色连体的，直挺的mimi支着宽松的睡衣，mimi的上边缘和腋窝下边根本没遮拦，前面隐约地还看见两环乳晕，居然没穿胸罩，下边很短，清晰地可以看见透着的粉红色三角裤，睡衣下边缘刚刚没过三角裤底部。天哪，不仅仅是吸引（广告词：浪沙袜业，不仅仅是吸引），简直就是勾引，充血，只感觉到处都在充血，不知道我呆呆的持续了多长时间，可能当时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瞧你那傻样，别色迷迷地看着我”她戳了我的额头，我这时才知道嘴一直是张开的，我定了定神，发觉她脸上泛起了红晕，就是两字“好看”。“有更新了，快让我看看”说着一推，转椅被推开了，可我的脚还在原地，可能我已经僵了，她拉了一下椅子，然后一边坐下一边把手伸到我的手下去拿鼠标，滑腻腻的小手让我的手跟触电了一样迅速地弹开，随之而来的就是后悔为啥要拿开手，再想放回去，这动作我真的没勇气做出来。

    刚才设计好的一切全都成了“马歇尔”。我今天不得病才怪，接下来我真的就彻底失去自我了。

    她不坐下还不要紧，这一坐下，本来就很低的吊带根本就遮不住她那丰满的**，从他腋窝处看，那圆圆的、白皙的、坚挺的mimi侧面已经把我“眼神触须”给粘住了，这时的我根本就站不起来，那充血的东西直疼，我又开始默念“红毛粽子，红毛粽子……”可tmd哪里管用阿！“为啥不去新浪，那里更新了呀”她转过头看了看我说道，我赶紧拿起可乐，喝了几口，“这里已经更新到怪缸了”也不知道是鬼*吹*灯太迷人还是我的“超强定力（不好意思）”，我还能想起刚才看的内容，我借机会往前挪了挪转椅，“粉白的三角裤，鼓着个包，隐约可见黑黑一团，边上还漏出了几根弯曲的毛毛”顺着眼睛冲进了我的大脑，只觉着嗡一下子，天晕地转，“啪嚓”一声把我震醒，杨丽一哈腰拣起了可乐瓶子，“胡九，你鬼附体了，连可乐都拿不住”，幸好可乐喝的已经差不多了.“不好意思，我在想那缸里到底是啥东西，一下子忘了手里还拿了可乐，都怪这鬼*吹*灯”，我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就把责任给推了。“快过来，帮我找找从红犼到你说的怪缸的这段，我先去喝点东西”她说着站起身拿着那瓶可乐走了。我往前蹭了蹭，正好把两个椅子拉齐，并且是紧挨着的，太容易了，我把新浪里的粘出来再把灯吧里的后续章节补齐，形成了一个WORD文件，“美女，饭已经OK，过来米西吧”我故作镇定的喊了一声，其实我心里正想着美事呢！“一起看，一起看，我一个人还挺怕的，每次看完，睡觉都不敢熄灯”说着她已经走了过来，往我设计好的椅子上一坐，看了屏幕又站了起来，“这样看，不顺眼，换一下位置”，她把椅子往后一搬，我往左窜了窜，“还不如一开始就放在右边了”我心里想，不过她也是紧挨着放的，坐下后，左手还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右手拿起鼠标，跟没什么事死的看起来，也不知道多长时间，反正觉得很短，我一动不动地像个木头人，闻着她传过来的体香，手也不敢动，头也不敢动，只有眼睛不时地转着，不过不是看屏幕，而是看着她身体我所能看到的部位，真是遭罪呀！不过我是心甘情愿的。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看了，反正我是一个字也没看，也没感觉到他害怕，因为没感觉到，在我肩上她的手有什么异动。“哇，还真是惊险，不知道献王墓里啥样？书看完了，还真应该谢谢你，来，我给你拆线吧。”她一边往起站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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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拆线

﻿    我全身都发麻，真想运动一下，可是我没敢站起来，因为那东西在支着，“还是明天去医院吧，今天太晚了，你也应该休息了吧？”这话多明显的言不由衷阿，其实我还真的有点害怕，万一再泻了跑都跑不了。“呵呵，是怕红毛粽子了吧，听话呀，第一步，自己去洗一洗，第二步脱了，第三步躺在沙发上，第四步把头捂上，咯咯咯”她一边说着一边往起拽我。感觉到脸有点儿发烫，不能再推托了，万一推掉了还不得后悔死，心里想着就背对着她站起，然后还故作自然地走向了卫生间（那个疼就别提了，不信你试试）。

    可能“一塌糊涂”这个词的发明就源于小dd的，看*片的时候肯定没这严重，洗dd的动作不知道练过多少回了，我站在手盆前，打开水龙头，一边洗一边默念“红毛粽子，红毛粽子…….”，我抑制着大脑的思绪，真是难哪！偶尔也有“几丝”跑到她那粉红色的三角裤、小包包、白皙的**那里，幸好都被英勇神武的“红毛粽子”给抓了回来。趁着小dd软下来的时机，赶紧把小便解决掉了，出来之前，顺便看了看那挂三角裤的地方，第二根横梁上挂了个黑色的，原来是第二根啊！“粽子保佑，粽子保佑…..可千万别被他发现呀！”我真是太有创意了，“粽子=菩萨”。

    她没在厅里，可能去卧室了吧？按着她的指示，我完成了第二步、第三步，可到第四步的时候，我确没有执行，因为羞愧的心里已经在慢慢的消退，我只把T恤拉了上来，并没有盖在脸上，两只手按抱头的姿势放在上边遮住了眼睛，我尽量躺在沙发边上，可能是想为了她方便工作吧。

    随着脚步声的走近，“红毛粽子”妥协了，居然跑的无影无踪。充血，不断地充血，那些被“红毛粽子”控制住的思绪都跑了出来，而且多了许多——*片里的。“还真听话，不过应该很疼的，你要坚持住呀，也别再弄出什么红毛粽子了”说着她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往茶几上也不知道放下了什么东西，可能是装工具的器皿吧。我没有言语，也不知道现在她在做什么动作，只是偶尔她的腿碰到了我的肘部，滑嫩、富有弹性触发着电流传遍了我全身。

    我眼睛里的“触须”直想往外钻，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指挥。我把手裂开一个缝，放纵了那些“触须”，马上那个高中时曾日思夜想的美臀被它们抓了回来，我迅速地扩大了手的缝隙，沙发加上我躺着的高度，正好能清晰地从下往上看，吊带睡衣很宽松，三角裤很小，紧紧地裹着，结实的一定很有弹性。睡衣的白含着稍稍的粉色映着光滑无暇得酮体，我的灵魂被已经飘了进去，一定蛇一样紧紧地滚绕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血象潮水一样涌进了我的头部，本能的吞咽让我感到还在呼吸，我已经感觉不到小DD的存在了，也许已经被她握着了，也许正在拆线，就像打了麻药一样，偶尔也能从那个部位传来一阵电流，麻酥酥地涌进心脏。

    不知道他是有意把屁股朝着我还是一定要这个姿势，他往沙发这边挤了挤（本来都已经挨上了），弯了弯腿，离我更紧了，虽然角度还有些偏，但“两半球”的分界处已变得十分明显，从这个角度，她的私处是平的，往前是个较陡的角度，稍能看见那包包和黑黑一团的少许。

    一丝邪念从心底产生，慢慢地指挥我的手朝那美妙的地方伸去，可另一种力量确使劲儿地把它拉回。

    一种奇妙的变化，让我使劲地咽了下积攒了许久（其实才几秒钟）的口水。在那平的部位出现了另一种颜色，一个不规则也可以说是圆的形状，开始是一小点儿，而后确在迅速地扩大，就像一滴水滴到宣纸上，可能我浑身都在颤抖，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眼睛多长时间没眨了也不知道，但肯定没眨过。越来越大，越来越透明，湿湿的已经突出了“那儿”的轮廓，朦朦胧胧地可以分辨出里边胧暗红色的有点儿发黑，几根弯曲的毛毛横在上边。我想探探头看得完整或更清楚一些或者想伸手去摸一下，甚至想把她一把搂过来亲吻一番。在“那儿”的最低处，一滴又一滴的液体已经开始往下滴，“那儿”部位的布已经紧紧地贴在了肉上，似乎可以看见“那儿”在微微地间歇性的颤动。

    我的手带着“邪恶”伸了出去，慢慢地在缩短距离，另一种力量还在发挥的余力，手~颤抖的手没有达到预定的目标，确搂住了她的大腿。

    “啊！”她娇叫一声，站了起来，挣脱了我的手，跑回了卧室。其实就在我的手一碰到她的腿时，我就清醒了，真的直骂自己，“就那么一点定力，能成什么大事？”

    我心里空落落，沮丧地穿着裤子，心里充满了惭愧和懊悔。茶几上的铁盒里放着好几团湿巾，那应该是用来擦我无耻的产物的。不知道整个拆线过程用了多长时间？我一直处在高度亢奋、眩晕的状态中，至于疼痛一点都没感觉到，“是不是没有拆线呀”这只是一丝怀疑，根本提不起来我的精神，反正已经不重要了，我痛恨我卑鄙的邪念和那无耻的动作，她应该真的生气了，应该很鄙视我。本来满怀希望的想与他继续发展，可现在居然闹成了这样的结局，这事她应该不会传扬出去的，即使传扬出去也没有关系，大不了我谁都不见。

    可能，当一个人最无助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朋友。

    我拿起电话，拖着沉重的脚步迈出了这个我还幻想着能与她一起居住的房门，回手关上门，用力拉了拉，应该是锁上了。用行尸走肉来形容我此刻的状态一点都不过分，我拨通了胖子的电话，“胡司令，有没有搞定阿？要来就快点，我现在都降到军长了。”没等胖子说完，我就把电话撂了。可能胖子听我没说话，电话马上就又拨了回来，我接起电话“死胖子，1~2~3”然后就又撂了。我漫无目的的瞎走，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啥，也可能啥也没想，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也不知道我走了多长时间，可能是有些累了吧，我靠在路边的栏杆上，傻傻地看着路灯和路上往来不息的汽车。电话又响了，我拿起一看，还是胖子，其实我多么希望这是杨丽的来电阿，好让我找一个借口把我的无耻唐拖过去。电话一直在响，我接起电话，传来胖子的声音，“老胡，你TMD咋地了，你在哪里？我听你说话的声音不对劲儿，还以为出啥事了呢，我现在在曼谷村，没找见你，别TMD吓唬我，快点说一句话。”

    有这样的朋友我很自豪，“胖子，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到。”这句话说完，好像我得魂魄已经回来一半了。“那快点，别再害的lz到处找你。”说完就撂了电话。

    在胖子的公寓里，我一直闷闷不乐，躺在他的床上一夜都没睡好，迷迷糊糊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也没烦我，上了一宿的网，我们之间无论谁有事要么就说，如果不说另一个人决不会追问。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看见胖子还在上网就走了过来，“干啥呢？胖子，”胖子回头看了看我说“没干啥，下了一晚上军旗，tmd对家太笨，输的lz逃跑了，看，这小说挺刺激的，没事看看。”我往屏幕上一看，原来又一个灯丝诞生了（他就是在网上发帖子问胖子的原名叫什么的那个，后来又注册了个叫南派三叔然后上串下跳乱顶贴，没事还整什么处呀非处呀的，烽火也拿他没办法。）

    换了往常，我要是知道胖子也是个灯丝，还不一起讨论一番，可是我今天实在没什么心情。早饭后，给房东打了个电话，约好了点儿，就一个人回去了。回来之后，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洗了洗衣服，然后就打开了电脑。一开IE默认的就是灯吧，我随便地上下翻了几下，忽然一个帖子是我精神一振，帖子标题是这样的“八+一=九赶紧去收邮件ley杨”，我打开帖子，里边什么也没有。我赶紧登录MSN，果真有一封新邮件。当我读完了邮件，我已经深深地爱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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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爱是神圣的

﻿    我急切地打开了邮件，果然是杨丽发来的，信的内容我至今都能一个字不差地背下来。信是这样写的：

    胡八+一=九请原谅我欺骗了你，其实鬼*吹*灯我和你看的一样多，因为我也经常在灯吧里等更新，电脑连不上网是我故意弄的，呵呵，你呆呆的傻样还蛮可爱的。

    给你做手术的医生是我妈的朋友，那天我去看她，却被拽了去帮忙，还真没想到竟然是你，虽然我也不好意思，但没你那么强烈，猴屁股是没法和你比的，呵呵。

    我天天没事就去阿姨那里转转，今天上午在楼下看见你呆呆的站在那里，也没打电话给我，是不是害羞呀，后来跟同事说了一会儿话，你就不见了，等我上去正赶上你肚子疼往外跑，是不是非等我给你拆线呀？我虽然是学医的，但还没看到过那东西会长的那么大，一蹦一蹦的手都握不住，你个臭老九，弄得我一手都是，洗都洗不掉。我问阿姨咋回事，阿姨说你还是个处男呢，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跑就跑呗，还弄出个什么红毛粽子，吓了我一大跳，要付惊吓费的呀。跑了也不说回来，害得我等了好半天。

    晚上的事儿是我设计好的，第一，我看了你的，也让你看了我的，算是扯平了，没想到你的反应那么强烈，害得我也很难受，这下你不担心我会宣扬出去了吧。第二，让你看我，免得拆线的时候疼啊，我咨询过阿姨的，这可是为了你好，算是欠我的记住要偿还呀。第三，告诉你我还是个处女，用强烈的反应证明给你看了，拆完线后好长时间你那臭东西不住地往外流东西，我怕弄到沙发上，把都把住把不住，羞死人了。第四，考验一下你是不是个君子，我可是冒了风险的呀，就算你过关了，没吭声就走人了，再这样就不理你了。第五，可要记得我呀，你个臭九，五年了你都不找我，本来不想理你的，但听说上大学后别的同学你也没联系，还学了个第二专业，还有小成，挺佩服你的。

    我明天一早就出发了，去美国进修三个月，记得上网和我联系，还要整理鬼*吹*灯MAIL给我。还有，我的邻居也是最要好的朋友，住1705，也是个灯丝，自从看了鬼*吹*灯后，总是一惊一乍的，总是让我陪他看，我回来前，你要替我陪她，算是你还我的债吧。

    这封信我读了一便又一便，一边读一便默念她的名字“杨丽~~丽丽~~阿丽~~丽儿~~小丽……”不知道用什么称呼才能体现我对她的亲切感。

    我想我是爱上她了，因为一股暖流从心底涌遍了全身，所有的担心、疑虑、邪恶的想法、*片被冲的烟消云散。一封邮件，不，是“她动听的声音”就像观音菩萨的甘露，一滴滴洒在我身上渗进心里，使我的身心得以净化。我感到十分轻松，并充满了力量，真想大声高呼“丽丽，我爱你！”。

    我抓起电话，拨通了胖子的号码，“喂，老胡出啥事了？”电话里传来胖子焦急的声音，“你才出事了呢，晚上，早点过来，请你吃饭”我打断了胖子的话，“老胡，你是不是遇到什么诅咒了，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胖子调侃着说，“少罗嗦，123”我撂了电话。为什么马上就想起了胖子，我想每个人都会理解，“朋友也不光是用来插刀的”。

    跟胖子通完电话后，突然觉得心里还是挺乱的，简直就是手足无措，满屋子乱转，跟看信之前差不了多少，只不过心情不一样了。我拍了拍脑袋，让自己镇定下来，“对，应该马上做一件事”我心里嘀咕一下，快速地走到电脑旁，打开资源管理器，删除，删除，删除，什么*片、*小说、*图片、*网址收藏统统删除，TMD这些破东西，差点儿害死LZ。

    我又看了一遍鬼*吹*灯的更新，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吸引力和惊险。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满是幻想，“美丽的大海、沙滩、一对恋人的嬉戏；夏夜的星空、朗月、一对恋人的身影；美妙的音乐、烛光、一对恋人的晚宴；……。”偶尔还有一起盗墓的场景，杨丽，我，还有胖子，前进时牵着她的手，危险时挡在她的前面，累了时她为我擦汗，受伤时她的关注和泪水……。

    下午的时候，我接了一个电话，是杨丽的朋友打来的，说晚上让我陪他去看鬼*吹*灯。其实我打心里不愿意，可是有丽丽的交待，必须执行的。

    胖子下班后马上就来了，我俩找了个饭店，很小的那种。胖子总是带着邪笑看着我，“搞定了？啥时候共享一下？”他看我心情不错调侃着说到，“啥搞定不搞定的，我爱上了她，但不知道她爱不爱我，不过她对我挺好，你经验比较丰富，能否传授一下经验？”这话说完我就后悔了，心想“胖子能有啥好经验，他的女友基本上都是三天两头地换，最长的也只不过三个月而已，还经常去什么歌厅、酒吧什么的，挂在嘴上的不是胸啊就是屁股的。”胖子一听这话，眉飞色舞起来“这年头，啥事都简单，送花买礼物啥的都过时了。如果感觉有意思，那就是找个浪漫点的餐厅，喝点小酒，直接去开房，半推半就的就搞定了，要是没意思，干脆理都别理，弄啥都没用。”我赶紧打断了他说“得得得，你那些女友都是这样搞定的吧？怪不得三天不到就走人了，难道你没真爱过一个女孩儿？”胖子一下子没声了，我也马上意识到我说错话了，因为我知道，胖子曾经爱过一个女孩儿，是在学校图书馆认识的，那段时间他连影都抓不着，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能看见他。后来，发现胖子哪都不去了，整天躺在寝室里，甚至连课都不上，我没少陪他喝酒，我也没问，他也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