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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新手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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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南歌（改错字）

﻿星际1201年1月29日晚七点。

    “哥哥，吃饭啦。”

    “好，你等等。马上就来。”纪执看着在餐厅忙碌的纪桐疏，心中不由得一暖，自从前些天纪桐疏大哭了一场后，整个人就振作起来，不在一天到晚闷在房间里不和人说话，开始自己做些饭菜，刺绣，画画，什么的，还养了一堆花花草草。虽然纪执觉得那些事情完全没有意义，可以由家政机器人代替，但只要妹妹高兴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就算她这样“无所世事”一辈子，他也养的起。

    “哥哥今晚《安眠》开始运营了，你可别就记得工作啊。”桐疏对那个依以先古传说故事为背景的全拟真游戏很感兴趣，说不定还能看到自小生长的那个水乡呢，为怕自己的哥哥忘记了，不忘又叮嘱一遍。

    正在和筷子奋斗的纪执爽快的应道“好，既然答应了同你一起玩，自然不会忘记。”桐疏见纪执应的爽快，知道没有耽误到她。只见筷子又拿的歪七八钮的，不由出声道“哥，你的筷子…”

    “…….”若说起自己妹妹恢复后唯一不好的地方，那就是这该死的筷子！！这都淘汰几百年的东西啦，为什么自己妹妹还是那么执着呢，这是为什么……

    晚上八点整，和哥哥道了晚安，桐疏就和所有期待《安眠》的玩家一样迫不及待的守在了游戏仓前，安装后游戏介入端，八点桐疏舒舒服服的躺在游戏舱内。只觉得周身轻轻一晃，等它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便是个全新的世界了。

    鸢****长，流波漾舟。顷刻间，便进入了另一个全新的世界。当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景色进入眼帘，桐疏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颤抖，午夜梦回每每思而不得景象便出现在眼前，个中滋味又有谁能明白呢？轻吸口气，强自冷静了下来，这才看见有一个老者在一边作画，清风徐徐，拂动着老者长长的袖摆道真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看来他就是他的指引NPC了。但看见人家在作画也不好打扰，便细细打量起四周的景色来。

    四周花草繁茂，景色宜人，道让人心神明净，但真奇怪…..桐疏凑到一处细细的打量，这里的花草和别的地方不一样，都无精打采的，和四周生机盎然对比相当强烈。轻轻拨开达拉下来的叶子方才知道原来这里较别处干燥许多，即使有草叶的遮拦下面的泥土也干裂开来，想渴水的鱼一般张着嘴。看了看老者依旧没有收笔的意思，索性给那些花草浇些水吧，闲着也是闲着不是。打量下四周就一个汤碗大小的葫芦瓢可用，从河边舀一瓢晃晃悠悠到了那，也洒掉了一小半了，来来回回好几趟才见土上露些湿气，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些花草看着竟然精神了不少。

    “丫头弄完了”边上突然出来个声音倒是把桐疏惊了下，原来在一边画画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看着人家似在一边等了些时候，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看着你是侍弄完了，过来看看我的画如何？”

    桐疏赶忙拍了拍手上的泥，赶紧跟上前去。

    老者画的是山水风景，最醒眼的应当是输那艘在江中悠荡的轻舟，上边卧了一个渔人，裤腿半卷，交叠着双腿尽自躺在舟上任鱼竿随波晃荡，别是一番洒脱自在。

    “如何？”

    “我不太懂这个，就是觉得看的舒服”

    “哦？那你倒说说”老者似是感兴趣看着她扬了扬白眉

    桐疏看着老者，觉得像回到爷爷以前考诗词的时候，不由紧张的舔了舔唇。轻噘着嘴嘟喃着“我说的不好可不许罚我”

    老者眼中不由的浮现笑意“你说就是了说的好有赏，说不好也不罚你就是了”

    听说有奖，桐疏眼前不由的一亮，“要说什么门道我还真不会，但是我记得一首苏轼的词倒是和这个很配呢，叫“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枝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虽然景应不上但是意境还是应的上的。”

    “你这丫头倒会取巧，就搬个词来糊弄我，虽然牵强了点也说的过去。现在的冒险者可是很少有人还学这些先古的诗词了，你是从哪里学的？

    桐疏自然不敢说是自己爷爷教的，只说是自己看着玩的，记得几首，这是凑巧的。老者也不多问，只说“人老喽，比不得你们年轻人了，来，不介陪着我这个老头子说会话吧。”桐疏忙过去扶她，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了，直直的照着有几分灼人了，就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扶着老者坐下，毕竟是老人的，经不得热。又走回去，细细的把画收才过来。

    老者在一边点了点头，看着他的眼神更柔和了。一老一少，就在树荫地下，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的，时间就那么匆匆过去了，和老者静静的聊的，仿若回到和爷爷相处的时候，只觉得十分亲切。

    “丫头也过了些时候了，在我这里的时间可是和你们那里一样的，一个小时当得界里的一天。先在比你先的只怕是快能出村子了”

    桐疏有些意外，她还以为进了游戏就和游戏时间一样，一天相当于外面的一个小时呢。

    “可是后悔了”桐疏摇了摇头，本来玩游戏为的就是开心，能让她遇见和爷爷一样的人也很不错的。

    老者看见她眼底清澈不想是说假的，便浅浅的笑了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也不耽误你了，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桐疏”名字是爷爷取的，爷爷以前写了一首诗，最喜欢的一句就“夜入梧桐疏疏雨，窃卷湘帘细细风”所以他就挑了桐疏这个名字。

    道理这里就是孤儿可以自己娶名字，一点改的意思都没有，现在玩游戏自然也用这个。谁知道老者摇了摇头说：“你在你们那里用的这个名字现在进来这，自然是不能再用了，我们这里际遇可是与你们那不同的，若真有什么，不是添了麻烦，到了这边便是另一个人了，未若再取一个如何？”

    “再取一个？一时半会还真的想不出来呢”桐疏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才撅着嘴说。

    老者见到了，捻了捻胡子笑着说:“我帮你想个怎么样？”

    桐疏忙点头，对名字她还真的无能呢。“我记得有个词牌名儿叫南歌子，听着倒是挺好的，你就叫南歌好了。”

    那一刻桐疏啊不现在应该叫南歌了，有那意思庆幸，还好老者想到的是南歌子，要是想到了蝶恋花来……….

    “好了现在挑个种族吧”只见手一拂便虚空出来一个面板密密麻麻的写着各种种族及其介绍。她自然看的出来老者把极少的隐藏种族也列了出来，但自己和他聊了那么久为的也不是这个就随口到“老爷爷帮我看着好了，这密密麻麻的我看的头晕。”

    老者笑着说：“鬼丫头，好！我便帮你挑一个。主神恩赐，你是女孩子可以想我要件东西你想要个什么？”虽然知道在星际12世纪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女孩子宝贝，联邦政府有很多优惠政策市针对女孩子的，但也想不到连游戏都对女孩子又照应。

    有这样的好机会南歌自然不会错过，歪头想了想，说：“我想要个随身能带的小屋子，屋前有个院子，我想种上花草，屋后有个小园子我想种上果蔬，走到哪里都有个家，倒是不错。”也就在这个神奇的世界才能实现这个愿望了，这个房子和他爷爷家的规格是一样的，爷爷是出身江苏的书香世家，原来就喜欢舞文弄墨，侍弄花草。偏在战乱的时候一到了奶奶，奶奶是出生湖南农民家庭，做什么都非常节俭，经常说什么种那些不能吃不能用的花草白白糟蹋了好地，不如种些瓜菜，一年四季的小菜什么就不用买了，爷爷虽然小奶奶是粗人不懂那些，但依然在后院留了地给奶奶，以前想到这些自然会不免神色黯然，现在两人都不在了，只得留一个相似的屋子在身边也是个念想。

    “丫头你可想清楚了，那房子可是个容易得的，别白白浪费机会。”

    “就要那个吧，别的我也不怎么缺”

    “成，你既然要，我也不能亏待你。必然给你找个好的。我也不耽误你了，你去吧。”说完衣袖一挥。南歌就觉得自己不断的往下落。紧跟着系统提示便在脑中响起。

    “叮，完成初生任务声望+100，幸运+3，魅力+3，NPC好感度+1，祝玩家游戏愉快。”

    “叮，主动完成渴水的花草任务，声望+200，善+10，魅力+2，幸运+1，生物好感度+4,3获得神奇的种子获得天赋技能草木有声（可与草木沟通，可升级）祝玩家游戏愉快。”

    “叮，主动完成任务无聊的老人，声望+200，善+10，魅力+2，幸运+1，NPC好感度+1，获得丹青画笔，祝玩家游戏愉快。”

    “叮，主动完成任务收拾老人的画，声望+200，善+10，魅力+2，幸运+1，NPC好感度+1，获得丹青手镯，主玩家游戏愉快。”

    桐疏被这一连串的系统提示弄的有些发蒙。不由感叹这个游戏的任务还真好做。也不知道哪有那么多东西奖励的。

    白光一闪，南歌就出现在新手村里了，周围早有来往玩家，只扫他一眼便匆匆的走了。现在还是清晨，薄薄的雾气任为散去，远处迷迷蒙蒙的只见十余所木屋依河而建，一条小小的石子路通向那边，路上行人摩肩接踵来去匆匆好不热闹。南歌对这熟悉又古朴的村落相当有好感想着在这里住段时间也是不错的。等下去找村长问问看玩家可不可以在这里住下。毕竟那些砍怪杀敌不是她所好。

    现在当务还是看看自己的属性面板，也不知道那个老爷爷给自己选了什么种族。

    名称：南歌

    等级：0级0等

    种族：灵族

    声望：700

    善：30

    恶：0

    体质：3

    体力：5

    力量：4

    智力：9

    悟性：13

    敏捷：7

    精力：6

    魅力：18

    幸运：17

    NPC好感度：3

    生物好感度：4

    装备：新手上衣（白板）防御+2，耐久度（50|50）

    新手布裙（白板）防御+3，耐久度（50|50）

    新手布鞋（白板）敏捷+1，耐久度（50|50）

    新手发带（白板）无加成，耐久度（50|50）

    新手铁剑（白板）攻击10~45，耐久度（50|50）

    新手法杖（白板）攻击10~45，耐久度（50|50）

    新手戒指（白板）50格存量，单一物品每隔叠加50

    如意玲珑屋（元神）：可随身携带，物理攻击免疫，魔法攻击免疫，可绑定房屋。系统所赠已绑定不可偷窃，不可掉落，不可交易。

    丹青画笔（暗银）绘画成功率+40%,悟性+5，幸运+3（可升级）。为接引老人所赠不可偷窃，不可掉落，不可交易。

    丹青手镯（金器）具有无限储存功能，魅力+1.所存物品偷窃掉落率减少50%，（可升级）为接引老者所赠，不可偷窃，不可掉落，不可交易。

    桐疏挑挑眉，那个老爷爷也太大方了点，要没猜错的话《安眠》里现在装备最好的也就是青铜吧。所有的装备等级由高到低是白板，赤铁，白铁，精铁，黄铜，赤铜，青铜，暗银，白银，秘银，暗金，金器，秘金，始灵，通灵，入圣，云圣，初神，和元神。还好自己的这些东西的外表不算打眼，手镯是墨蓝色的，上篆刻的古朴的花纹咋一看还真难留意。

    再往下看自己的技能还真是一惊，看来那老爷爷还真看的起他。

    种族技能：植物操纵（有一定几率控制植物对敌人进行束缚，在植物繁茂的地方攻击加成）

    促生（可加快植物的生长速度成功率75%）

    绿之盾（由植物围成绿茧消除30%物理攻击，维持时间5分，冷却时间1分）

    弱水（腐蚀，冷却时间5小时成功率42%）

    水神之怒（化水为箭，在一定情况下击爆攻击加成）

    水之守护（凝水成盾牌，免疫30%魔法攻击维持时间5分，冷却时间1分）

    天赋技能：草木之声（可与草木沟通）但它是灰色的，看来还没有达到开启要求。

    看着这一串技能这个灵族应该是挺了不起的种族了，在《安眠》是没有具体的职业划的只要你能找到NPC并且他也愿意教你你就可以学，倒时候再由自己确定自身走向，但在种族选择上要非常仔细才行，虽然属性是通过自身扫描得来，若擅长近战的人选的法术见长的种族那无疑是个悲剧。一般的种族只有一个属性，或火，或水，或金，或木，或土，当然也有变异属性例如雷，冰，光，暗等那也会死极少的，想她这样同时具有两个属性的种族恐怕是十分稀少的。

    和上属性面板，将新手戒指里的东西一股脑的都放到了手镯内，便沿着小路往村长屋里走去。

    第二章新的生活

    村子里的人更多了，吵吵嚷嚷的让南歌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原本就不是个爱热闹的，一天到晚的都在家窝着，地地道道的一个宅女。随着人流一路跌跌撞撞总算到了老村长的家中，倒是较边上的房子无甚区别，竹篱笆圈出一个院子来，院里养了些个果蔬，地地道道的农家小院模样。索性村长家来往的人倒是少，毕竟开服最热闹的几个小时早已过去了，就几个来报道的新人。也只说完两句便匆匆的走了，此刻这个鹤发童颜的老人坐在摇椅上，端着个茶壶一晃一晃好不悠闲，到是和篱笆外匆忙的行人对比鲜明。

    南歌轻轻敲了敲虚掩着得木门，见村长一脸慈祥的叫她进来，指引他到旁边的摇椅上坐下。南歌也不好久在人家身边打次次的躺下，只略坐着等老者说话

    “丫头，贺兰老头很是唠叨吧”南歌听了先是一愣，方才明白他说的是刚才的老爷爷，说来也可笑，和人说了大半天话竟忘了问人家叫什么名字。

    “村长爷爷认识他？”

    村长呵呵一笑说：“岂止认识，那老小子穿开档裤的时候我们便相识了，那家伙小得时候皮实着呢，谁知道老了竟一本正经的模样，无趣的紧。”

    南歌十分意外，那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人过去惊人会是这般样子。

    许是看出了南歌的意外，村长开始和他细细的说着他和贺兰老人年轻的事情来，什么偷偷的把邻居狗尾巴毛剪了，什么去偷了谁家果子还赖在山里猴子头上，之类都是些顽皮孩子常干的事情，无甚新意但村长说的俏皮的很，总能逗的热闹格格直笑，一些来报道的新人都把坐在村长边上一脸乖巧的女孩子当成了NPC，经常找他搭讪看看是不是有任务。弄的她哭笑不得。但也难怪，在《安眠》NPC和玩家基本上没有区别，来这里的多半急着去外面打怪，或者找人接任务。哪知道有这么个奇葩能悠闲的配着NPC聊天呢。

    又来了几波人，村长方才给了南歌几瓶红蓝药，几个馒头和100铜钱，又问“南歌丫头还想问些什么不”

    南歌忙说道：“村长爷爷，我看着这村子觉得喜欢想再这里住些时候，若天天住客栈还真承担不起，不找到又没有物资租？”虽然有老爷爷给的那个随身小屋，但为了游戏平衡，在出新手村前，女孩子们获得的装备都时不可以用的。

    村长好笑的说：“人人拼死拼活的只想的往外走，怎就你就想窝这呢。”

    南歌吐了吐舌头：“看来我是个没志向的”

    “村子里的房子都是大伙一起紧着人做的，哪里有租的去处。但你这丫头招人喜欢，我就给你个任务，任务完成时间不定，而且在任务过程中做的事情是不长属性的哦”

    “好”

    “别一口答应，要考虑好了，虽然不会困你在这里一年，但十天半月还是出不去的哦”

    南歌呵呵一笑说：“我原本也想在这里呆上许久的，村长爷爷可想好了哦。别平白便宜了我。”

    村长大笑一声，敲了敲南歌的头说：“贫嘴的丫头！到时候别一边去哭，你去贺大娘家看看，他近几天病了，又只他一人在家我们都抽不开身去，你去帮帮他，倒时候再要做什么我在跟你说便是了.”

    “叮，触发强制隐藏任务——村长的嘱咐，任务奖励村里的居住权，不完成不可出村.任务奖励未知”

    南歌一愣有些有些无奈，感情还是隐藏任务啊。看着村长笑的像朵菊花的老脸那一刻南歌忽然觉得自己接下那个任务是不是太草率了？

    贺大娘住的在村南面，傍着一条清灵灵的小河建了座木屋，边上用鹅卵石混着黄土围了个半人高的围墙，绿莹莹的叶子密密的攀爬在墙上，明蓝色的花朵零星开在其间，清雅的很。院子里一边的种着时令的蔬菜，另一边方才翻开，只一条石子铺的小路通向中堂，房子的侧面有一颗开满桃花的桃树，看起是有些年纪了，枝叶繁茂都盖了小半屋顶，桃树下有小片空地，一把椅子就放在青石垒的水井边上，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奶奶在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用心的漆着手中的物件。只不时的冒出一两声咳嗽，应该是感冒了。

    南歌在一边瞧了一会才轻轻叩响了低矮的柴门。唤道：“哪位是贺大娘？”那老人才留意到门外的南歌，忙应道：“我就是了，小姑娘有什么事吗？”

    南歌只浅浅一笑道：“我是村长爷爷叫来的，村长爷爷说您近几日身体不太好，要我来看看能不能帮帮您。”

    贺大娘脸上的笑容满是慈爱，像看一个喜爱的小辈：“你就是南歌？呵呵老头子方才还传信提起你呢，谁成想你就来了，那老头子很是唠叨吧？”

    老头子？南歌有些莫名。

    “傻丫头，就是给你乱取名字的那个老家伙啊。”

    “啊？”南歌愣了，闹半天贺兰爷爷就是贺大娘的丈夫啊。“但那个贺兰老爷爷是姓贺兰啊，村长爷爷不是叫你贺大娘吗？”

    “那是你贺兰爷爷闹着玩儿呢，说是贺兰着姓氏叫气来麻烦要比人家多个字，便简称了贺，大家也就叫我贺大娘呢，平时叫你贺兰爷爷就要贺大爷便好了。”

    “..........”感情姓氏是可以改的啊。

    看着南歌一脸的纠结贺，大娘笑的越发的笑的开心了，一边凉歌拉进家里一边说道：“呵呵那个老家伙看起来挺能唬人的，你别理他，他呀最是个狡猾贪玩每个正行的，来，进来坐坐贺大娘这有好茶快来尝尝。”

    茶香袅袅，浅黄的茶汤盛在在粗瓷小杯中，别有一番质朴的味道，说实在话，南歌根本吃不出茶的好坏来，在小的时候爷爷也曾拉着她品茶，但见南歌没有一点品茶的天分跟喝白开水似的就不再理她，只说好茶给了他茶都得哭。现在想着爷爷那是一脸无奈的样子全没了当时的娇嗔，只余下了浓浓的怀念和淡淡的黯然了。

    “南丫头再想什么呢？想的那般出神？”

    猛然的一声轻唤将南歌唤回了神，想着自己当这人家的面出神面上不觉一热，歉然道：“我方才想到以前些许事情一时出了神，真是对不住了。”

    贺大娘不在意的一笑道：“傻孩子，那么小心做什么你贺大娘不是那般爱计较的。不用那么拘谨，既然村长让你到我这里来，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便好，老婆子和你贺爷爷清清冷冷的大半辈子了，有你这么个小女孩子过来陪着高兴都来不及呢，你若不嫌弃啊，就唤我一声贺奶奶便是，尽可将我做你奶奶来便是了。”贺大娘说这话时满脸的慈爱与欢喜全不见一点的客气，南歌见了不由心中一暖唤道：“贺奶奶”

    “诶….好孩子，奶奶也没什么给你的，就这一手漆艺和雕工还能拿的出手，到时候你跟着我学怎么样？”

    南歌连忙应下了，虽然漆艺和雕刻是生活技能的冷门中的冷门，但对游戏在还摸不着任何线索的当下，能学到技能是十分不错的。乎又想到自己明明是来帮忙的反倒是自己得了不少好处，不由暗暗吐了吐舌头。

    “贺奶奶，村长爷爷让我来帮忙呢，你有什么要我帮你吗？”

    “我不过是最近天气凉，得了些风寒，无碍的，若你能吃的住苦不如帮我把这些菜种下去吧。”贺大娘说着便指了指门后的一个布包。

    “叮，任务：帮贺大娘种菜，任务说明：帮贺大娘将院子里的菜地种好，任务奖励未知。”

    清晨的雾气还是氤氲未散，院子一边的菜叶子上还挂着晨露，衬得青菜水灵灵的好不爱人，石子路的另一边，新翻的地上还泛着湿气，而空气中草木混着泥土的清新味道隐约可闻见，南歌一边感叹着游戏的真实度，一边望着田地发愁，虽然小时候帮着奶奶侍弄过菜园子，但间隔十几年也忘了，何况那时候奶奶心疼她，就让她闹着玩一会便把其他的事情抢过去了。现在他只得拿着锄头在院子里干巴巴站着。

    “傻丫头，若是不会尽可问我便是了，怎巴巴在地里站着。”贺奶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到了她身边笑道。

    南歌不觉一阵脸红，自己怎么看都觉得像是在帮倒忙的，什么都不会反倒要人家教。不由万分仔细的听着贺大娘的话，怎样下菜籽，怎样翻地，怎样洒水，一项一项竟不知道种地还要那么多的学问，等一席话听下来，便听见“叮”的一声系统提示“叮，恭喜玩家，学会种植术，可用于种植作物和移植作物，技能熟练度：0，祝您游戏愉快。”那一瞬间南歌想到：也许游戏没人家想象的那般难吧？

    却不知道，若是人家听见他的话都恨不能抽死他，他们为了几个铜钱在那里累死累活，还要小心翼翼的讨好npc，别说技能了，现在连普通任务都没几个，就那些收集什么皮毛啊，骨骼啊，肉啊，什么的，连个采集术都没有，只能拖着怪的尸体跑npc店店里去，像他这样有免费住宿地方，还能学到技能的也就他独一份了吧。

    按着贺大娘的指导，南歌先将粗粗翻过的泥块敲碎，细细的翻一遍，说的好似真的挺简单，但还没到三分之一的功夫，她已经觉得腰酸背痛了，现在的她丝毫没兴趣来感叹高拟真了，真是的把这都拟出来干嘛呢，受罪哦。

    望了望还有三分之二的地，也只能甩甩手臂，埋头苦干起来。贺大娘在一边继续这刚才未完的漆活，不时的抬头看南歌一眼，眼中满是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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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新的生活

﻿到村子里的人更多了起来，吵吵嚷嚷的让南歌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原本就不是个爱热闹的，一天到晚的都在家窝着，地地道道的一个宅女，现这般喧闹的环境还真叫她有些不适应。

    只随着人流一路跌跌撞撞，总算到了老村长的家中。村长的屋子倒是较边上的房子无甚区别，也竹篱笆圈出一个院子来，院里养了些个果蔬，地地道道的农家小院模样。索性村长家来往的人倒是少，毕竟现在《安眠》的游戏接入端还是只有少部分的人能买到，村长家中就几个来报道的新人，也只说完两句便匆匆的走了。此刻这个鹤发童颜的老人正坐在摇椅上，端着个茶壶一晃一晃，好不悠闲自在，到是和篱笆外匆忙的行人对比鲜明了。

    南歌轻轻敲了敲虚掩着得木门，见村长一脸慈祥的叫她进来，还指引他到旁边的摇椅上坐下。毕竟放见面，南歌也不好久在人家身边大刺刺的躺下，只略坐着等老者说话

    “丫头，贺兰老头很是唠叨吧”南歌听了先是一愣，方才明白他说的是刚才的老爷爷，说来可笑紧，她和人说了大半天话，竟忘了问人家叫什么名字呢。

    “村长爷爷认识他？”

    村长呵呵一笑说：“岂止认识，那老小子穿开档裤的时候我们便相识了，那家伙小的时候皮实着呢，谁知道老了老李竟又是一本正经的模样了，无趣的紧。”

    南歌十分意外，那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人，过去会是什么样子，南歌还真是想象不来。

    许是看出了南歌的意外，村长开始和他细细的说起他和贺兰老人年轻时候的事来。

    什么偷偷的把邻居狗尾巴毛剪了，什么去偷了谁家果子还赖在山里猴子头上，之类都是些顽皮孩子常干的事情，无甚新意。但村长说的俏皮的很，总能逗的南歌咯咯直笑，一些来报道的新人都误把坐在村长边上一脸乖巧的女孩子当成了NPC，还找她哒过几次讪想看看是不是有任务呢。叫南歌哭笑不得的。其实也难怪了，在《安眠》NPC和玩家基本上没有区别，来这里的多半急着去外面打怪，挣银子呢。哪知道有这么个奇葩能悠闲的配着NPC聊天呢。

    两人聊天的期间，又来过几波人，村长方才给了南歌几瓶红蓝药，几个馒头和100铜钱，方问道“南歌丫头还想问些什么不”

    南歌忙说道：“村长爷爷，我看着这村子觉得喜欢紧。想在这里住些时候，只若天天住客栈，那资费还真承担不起，不知有没有屋子可以租的？”

    村长好笑的说：“人人拼死拼活的只想的往外走，怎就你就想窝这呢。”

    南歌吐了吐舌头：“看来我是个没志向的”

    “村子里的房子都是大伙一起紧着人做的，哪里有租的去处。但你这丫头招人爱的紧，我就给你个任务，任务完成时间不定，而且在任务过程中做的事情是不长属性的，但你完成了就许你在村子里建个屋子如何？”

    “好”

    “别一口答应，要考虑好了，虽然不会困你在这里一年，但十天半月还是出不去的哦”

    南歌呵呵一笑说：“我原本也想在这里呆上许久的，村长爷爷可想好了哦。别平白便宜了我。”

    村长大笑一声，敲了敲南歌的头说：“贫嘴的丫头！到时候别一边去哭。你先去贺大娘家看看吧，她近几天病了，又一人在家，我们都抽不开身去，你去帮帮他，倒时候再要做什么。我再跟你说便是了.”

    “叮，触发强制隐藏任务——村长的嘱咐，任务奖励村里的居住权，不完成不可出村.”

    南歌一愣有些有些无奈，感情还是隐藏任务啊。看着村长笑的像朵菊花的老脸那一刻南歌忽然觉得自己接下那个任务是不是太草率了？

    贺大娘住的在村南面，傍着一条清灵灵的小河建了座木屋，边上用鹅卵石混着黄土围了个半人高的围墙，绿莹莹的叶子密密的攀爬在墙上，明蓝色的花朵零星开在其间，清雅的很。院子里一边的种着时令的蔬菜，另一边方才翻开，只一条石子铺的小路通向中堂，房子的侧面有一颗开满桃花的桃树，粗壮的很，看来是有些年纪了，枝叶繁茂都盖了小半屋顶，桃树下有小片空地，一把椅子就放在青石垒的水井边上，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奶奶在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用心的漆着手中的物件。只不时的冒出一两声咳嗽，应该是感冒了。

    南歌在一边瞧了一会，才轻轻叩响了低矮的柴门。唤道：“哪位是贺大娘？”那老人一抬头才留意到门外的南歌，忙应道：“我就是了，小姑娘有什么事吗？”

    南歌只浅浅一笑道：“我是村长爷爷叫来的，村长爷爷说您近几日身体不太好，要我来看看能不能帮帮您。”

    贺大娘脸上的笑容满是慈爱，像看一个喜爱的小辈：“那你就是南歌了？呵呵老头子方才还传信提起你呢，谁成想你就来了，我家那老头子很是唠叨吧？”

    老头子？南歌有些莫名。

    “傻丫头，就是给你乱取名字的那个老家伙啊。”

    “啊？”南歌愣了，闹半天贺兰爷爷就是贺大娘的丈夫啊。“但那个贺兰老爷爷是姓贺兰啊，村长爷爷不是叫你贺大娘吗？”

    “那是你贺兰爷爷闹着玩儿呢，说是贺兰着姓氏叫起来麻烦，要比人家多个字，便简称了贺，大家也就叫我贺大娘呢，平时叫你贺兰爷爷就要贺大爷便好了。”

    “..........”感情姓氏是可以改的啊。

    南歌这一脸的纠结倒是贺大娘笑的越发的笑的开心了，一边将南歌拉进家里一边说道：“呵呵那个老家伙看起来挺能唬人的，你别理他，他呀，最是个狡猾贪玩没个正行的，来，进来坐坐，贺大娘这有好茶快来尝尝。”

    之间贺大娘忽从侧屋的厨房中端出一紫砂茶壶来，细细冲上一杯，茶香袅袅，浅黄的茶汤盛在在粗瓷小杯中，别有一番质朴的味道。说实在话，南歌根本吃不出茶的好坏来呢。

    小的时候，爷爷也曾拉着她品茶，但见南歌没有一点品茶的天分，喝茶跟喝白开水似的就不再理她，只说好茶给了她，茶都得哭。现在细细想着爷爷那是一脸无奈的样子，心中全没了当时的娇嗔，只余下了浓浓的怀念和淡淡的黯然了。

    “南丫头再想什么呢？想的那般出神？”贺大娘看着南歌捧着茶杯出神不由轻唤道。

    这猛然的一声轻唤倒是将南歌唤回了神，想着自己当着人家的面出神面上不觉一热，歉然道：“我方才想到以前些许事情，一时出了神了。真是对不住了。”

    贺大娘不在意的一笑道：“傻孩子，那么小心做什么，你贺大娘不是那般爱计较的，不用那么拘谨。既然村长让你到我这里来，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便好，老婆子和你贺爷爷清清冷冷的大半辈子了，有你这么个小女孩子过来陪着高兴都来不及呢，你若不嫌弃啊，就唤我一声贺奶奶便是，尽可将我做你奶奶来便是了。”贺大娘说这话时，满脸的慈爱与欢喜全不见一点的客气，南歌见了不由心中一暖唤道：“贺奶奶”

    “诶….好孩子，奶奶也没什么给你的，就这一手漆艺和雕工还能拿的出手，到时候你跟着我学怎么样？”

    南歌连忙应下了，虽然漆艺和雕刻是生活技能的冷门中的冷门，但对游戏在还摸不着任何线索的当下，能学到技能是十分不错的。乎又想到自己明明是来帮忙的反倒是自己得了不少好处，不由暗暗吐了吐舌头。

    “贺奶奶，村长爷爷让我来帮忙呢，你有什么要我帮你吗？”

    “我不过是最近天气凉，得了些风寒，无碍的，若你能吃的住苦不如帮我把这些菜种下去吧。”贺大娘说着便指了指门后的一个布包道。

    “叮，任务：帮贺大娘种菜，任务说明：帮贺大娘将院子里的菜地种好，任务奖励未知。”

    清晨的雾气还是氤氲未散，院子一边的菜叶子上还挂着晨露，衬得青菜水灵灵的好不爱人，石子路的另一边，新翻的地上还泛着湿气，而空气中草木混着泥土的清新味道，隐约就可闻见。南歌一边感叹着游戏的真实度，一边望着田地发愁，虽然小时候帮着奶奶侍弄过菜园子，但间隔十几年也忘了，何况那时候奶奶心疼她，就让她闹着玩一会便把其他的事情抢过去了。现在他只得拿着锄头在院子里干巴巴站着。

    “傻丫头，若是不会尽可问我便是了，怎巴巴在地里站着。”贺奶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到了她身边笑道。

    南歌不觉一阵脸红，自己怎么看都觉得像是在帮倒忙的，什么都不会，反倒要人家教。不由万分仔细的听着贺大娘的话，怎样下菜籽，怎样翻地，怎样洒水，这一项一项的，竟不知道种地还要那么多的学问呢。

    等一席话听下来，便听见“叮”的一声系统提示“叮，恭喜玩家，学会种植术，可用于种植作物和移植作物，技能熟练度：0，祝您游戏愉快。”那一瞬间南歌不由想着：也许游戏没人家想象的那般难吧？

    却不知道，若是人家听见她这话，都恨不能抽死他。他们为了几个铜钱在那里累死累活，还要小心翼翼的讨好npc。别说技能了，现在连普通任务都没几个，就那些收集什么皮毛啊，骨骼啊，肉啊，什么的，连个采集术都没有，只能拖着怪的尸体跑npc店店里去，像他这样有免费住宿地方，还能学到技能的也就他独一份了吧。

    南歌就按着贺大娘的指导，先将粗粗翻过的泥块敲碎，细细的翻上一遍。只这般说的好似真的挺简单，但还没到三分之一的功夫，她已经觉得腰酸背痛了。现在的她，丝毫没兴趣来感叹高拟真了，真是的，把这都拟出来干嘛呢，受罪哦。

    望了望还有三分之二的地，也只能甩甩手臂，埋头苦干起来。而贺大娘在一边继续这刚才未完的漆活，不时的抬头看着南歌一眼，眼中满是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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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落红成阵

﻿晨雾早已散去，柔柔的阳光懒洋洋的洒在地上,远没有仲夏那是灼人的模样，待将最后一颗种子掩上一层薄薄的泥终于听到了渴望已久的系统提示“叮:任务帮贺大娘种地达到完成条件，可到指定npc处领取奖励，祝玩家游戏愉快。”

    暗暗送口气，这才得空敲了敲酸痛不堪的腰。有点庆幸系统还算人性化，在熟练度渐渐上去后，动作也快了许多，省下了不少的功夫。此时的贺大娘也歇下了手中的活计，正站在一边笑盈盈的看着他：“可是累着了?”南歌只轻轻笑了笑，“是有点，想不到这么一小块田地就这般累人了呢。”

    “今是头一遭下地，难免辛苦些，往后便好了。其实论说起来女孩子本不应做这些个，但你终与我们是不同的，将来出去历练多会一项，便是比人多强一项，只得现在苦些了。”贺大娘安慰的拍拍南歌的脑袋，又拉着她进了屋子。

    知道贺大娘是这是真心为他打算，南歌忙应道：“贺奶奶说的极是，南歌省得的。”

    贺大娘笑着轻轻点了点南歌的额头；“你自然是晓理的，只是呀，都成了泥猴的模样，哪里还有女儿家的样子，我去给你打些水来，你好生洗洗不能叫人笑话了。”说罢了还刮了刮爱莹白的肌肤上显得分外惹眼的泥淖，就去侧屋拿木桶去了。

    贺大娘还病着，自然没有让生病的老人家还为他操劳的道理，南歌忙将木盆抢了过来，道：“还是我去吧，奶奶还病着呢，还是歇歇的好。”

    贺大娘也不争，就由着南歌到了井边。只望着他被影的时候带上了赞许的神色。

    桃树下的井，是古时候的那种吊井，原本南歌还自信在电视里见过，知道是怎么用的，谁知将水吊上来的时候一摇三晃的，真提起来也不过小半桶了，索性他只用做洗脸，这些水也够了。

    偶一阵清风拂过，一片片桃花瓣便被送了下来，偶有几片飘在了木盆的水中，映着盆中清涟如许分外的好看。南歌仰头，看着桃花一阵阵如粉色雨幕一般，忽想起《西厢记》中得一节——“落红成阵”也不知道比这里如何。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在1201年，这样的光景自然是看不到了，现在听着远处隐约的鸟鸣，徐徐的风声，衬着竹篱青瓦，落英缤纷，赏心乐事？可不是么？

    贺大娘久不见南歌回来，就走过来看看，谁知道南歌竟在那里望着桃花呆住了，如雨幕的花瓣下驻着一个脸上尚余稚气，但通身灵气却遮也遮不住的人儿，皓首微仰遮露出一节莹白温润的颈子，仿似成了一道景儿，不由打趣道：“见你这么一会还不来，原以为你掉进了井里，谁知你在这里看呆了。不过是落了些桃花，也能让你走了魂不成？要看见那姹紫嫣红开遍山野又怎生是好？若真是喜欢啊，奶奶教你将桃花研成胭脂。我年轻的时候原也是爱这些个脂粉的，现在老了，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到时候我们收上一些桃花来，还要寻些紫茉莉的种子，调些香料配着玉簪花蒸了那样香粉也就有了。”

    是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而且像古时候那样用花瓣花籽来做脂粉香粉，听着就觉得有趣很。便急急的洗了，脸眼巴巴的看着贺大娘。就像是等着主人喂食儿的狗儿一般，那般的可爱模样，惹得贺大娘很一通好笑“看你总是不温不火的样子，怎么就这点子事情倒叫你巴巴惦记上了。洗个脸也不仔细些，瞧，脸上还有泥呢。”

    南歌不由轻轻缩了缩鼻子，一脸的女儿娇态。也许她自己也未所觉，在言行的不经意间，自带了些撒娇的味道“不是从未曾见过么，自然是稀罕的紧了。”

    这般可人的样子，可不叫无儿女承欢膝下的贺大娘又是怜又是爱，便亲自拿过帕子为南歌细细的擦拭起来。这般的亲昵，像极了奶奶在世时两人相处的境况，叫南歌也慢慢放松了身体任贺大娘慢慢一边轻柔的拭着。

    待擦干净脸面，额前鬓角的头发也沾湿了，加上近一上午的劳作，头发自然乱的不成个样子，索性散开了发髻，想随手扎个马尾马尾来。不想却被贺大娘拍开了，：“头发梳成那样，哪里有个女儿家的样子，快过来，贺奶奶给你梳个，虽几十年不曾梳女儿家的头发，也比你像拢野草一般强些。待过一会子贺奶奶带你去桑大嫂子家里，叫她来教教你。她年轻的时候最是个精细的。你且好好学着，虽还不到及荆的时候，但现学着还是要强些，免得要及荆时匆匆忙忙耽误了。切莫随外面那帮冒险者一般，蓬头垢面的就出来还是那般的轻狂。”

    贺奶奶说着瞟了一眼被一帮男孩子簇拥着匆匆往村外走去女玩家一眼，脸上可满是不喜。拉着南歌坐到了井边的木椅上。像变魔术一般，从怀里拿出一把雕工漆艺无不精美的木梳和几条素纹丝带来，看着那些物件虽保存的很好，还是能看出是有些时候了，只怕是主人喜爱的紧才保存的这般完好了。

    南歌静坐着，由着贺大娘一下一下的梳着如瀑的乌丝，又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路上或披着头发或绑着马尾的女玩家，不由满脸黑线。贺大娘好像忘了自己如果不是她帮忙的话也会成为贺大娘口中那些蓬头垢面的女冒险者中的一员。

    只觉得贺大娘在他头上又是梳，又是拢，又是绑的弄了好一会，直到他手中的丝带全系了上去，才见贺大娘把水盆端了过来说；“你方才为我劳力劳心的也没什么好给你的，这原是我做姑娘的时候喜欢的，现今老了用不上了，与你方好，快看看可是喜欢。”

    “叮，任务帮贺大娘种地已完成，npc好感度+1，

    奖励素纹蚕丝带(暗银)魅力+4，智慧+10，幸运+3，敏捷+12可提高%40命中率

    奖励绢花（黄铜）魅力+1，祝您游戏愉快”

    南歌也不管那一串的系统提示，连忙仔细打量起自己新梳来，就见水中映出一个青涩的小女孩面容（在《安眠》里面，初生的玩家都是少年的样子，随着等级成长，一直到同现实中的年龄相近为止。）此刻南歌的样貌，同现实中约只三分相像，同现实中的桐疏比起来少了一份清逸，多了一份可人，活脱脱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模样，若不是十分熟识仔细的人还真瞧不出是一个人来呢。

    因南歌还未及荆，贺大娘就给她梳了个丫髻。将她的丝带梳成两个环拢在发顶上，只中边别了一朵淡蓝的绢花，又余细细一缕发丝用淡蓝的头绳缠着只及肩那般长，倒俏生生的分外有趣。

    南歌越看越爱，对着水盆左照照右照照，眉梢眼角尽是笑意。就连那一双杏眼都泛出熠熠光彩来。见着她那么喜欢，贺大娘自然也是十分高兴的，想着他还惦记这那些脂粉便对她说：“今天想做脂粉是不能了，等明天我们去把桑大嫂子的青石小磨借来，用它磨出的胭脂膏子，又均又细。咱们丫头用上一定更漂亮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做啊？”南歌听着那么有意思，自然巴不得现在就开始弄才好，原本他就喜欢这些个，常做手工肥皂啊什么的，胭脂水粉还真没有试过呢。

    “不急，现在不是好时候，待明天清晨，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咱们再将花瓣采下来，那时候还有露珠呢，用来做胭脂是再好也没有了。”

    虽难免有些失望，但想着等明天就好也就释然了。只那脸上还有些的不甘，那轻撅着嘴，垂着脑袋的摸样再配上本就还是那样稚气的样子，看着好不可人。

    叫贺大娘爱怜摸摸她脑袋“莫脑了，劳累了半天想是饿着了，奶奶给做好吃的去，你喜欢什么，同奶奶说说。”

    南歌微微歪了歪头，一副思考的样子道：“贺奶奶没瞧出来么，厨艺大师可是就再你跟前站着呢。别的我不敢说，就我这手艺可是开家饭馆子都行呢。”说罢还冲贺奶奶有些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贺大娘当然知道，南歌是体谅她还病着，也不说什么。只在眼里心里装了满满的疼惜。原本看着慈祥的贺大娘，这一刻脸上柔的似要化开了。

    莫说什么npc不npc的，南歌只觉得他们其实贺活生生的人没有区别，只是他们生活在与她不同的虚拟世界罢了。虽然性格各异，但相同的是待人的那份心，他们要接纳人不容易，但一旦接纳了就会满心满眼的对她好，为他着想。就像村长爷爷，就像贺大爷，贺大娘，那般慈爱贺关切是丝毫做不得假的。

    所以南歌也不再把这些当做是一个任务，只想着他们那般的对她好，也要回报他们才是，打从一开始就将他们当成了长辈来对待了。或者说从一开始，南歌就未曾将《安眠》单纯的看做一款只供娱乐的游戏。她将它看做了自己另一个的世界，在这个世界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丝毫不受那些大家所追求的高等级，高装备，之类的羁绊。

    许是南歌没觉得，相较初来时的那一刻，现在的她对这里多了些亲近，不然也不会同贺大娘又是撒娇又是玩笑了。

    恰恰也正是因为那个这样单纯的像过着自己的生活，单纯的凭着感觉与人相处才会叫这些npc们真心接纳的。

    孰因孰果，又怎是那般容易说的清的？际遇原就是不能叫人揣测的。南歌他也不过是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的女孩子，一如别人想策马江湖，成就一番宏图霸业一般。

    至于现在…….是该好好考虑贺大娘做什么菜了，湘菜？江浙菜？恩….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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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始一日

﻿太阳渐渐的开始灼人了，只因还初春，这初太阳也不是那么叫人不能接受的。玩家们依旧一波又一波的往返于村庄和郊外之间，皆行色匆匆的。结作一伙的无疑例外的是以女孩子为中心，少有独行的，只那些人看着他们，脸上要么透出嫉妒，要么透出鄙夷，但无疑例外的在看见那些女孩子的时候都会将目光定在女孩子身上的时候会多上几秒。

    而此时的南歌却对着灶台犯了愁。倒不是他不会做菜，恰恰相反，他奶奶从小就将他按照老一辈的传统来教养。虽疼她，但认为女孩子需要的活计都是严格要求的，不仅厨艺还有缝补刺绣什么的，那时候他的厨艺不是顶好但是一般的家常菜还是拿的出手的。到了这里后，已经是很少有人动手做菜了都是机器人代替了，但她却不喜欢像制造机器一样的，精确无误的制定调料多少火候如何。而且现在她做的菜不再是一个人吃了，还有纪执陪着，瞧着自己亲近的人，吃着自己做的菜也别是一番的欢喜呢。

    至现在她犯难的是那个灶台，是古早那种土垒的灶台，小时候是帮奶奶生过火但奶奶老说他是帮到忙，说什么“火要空心，人要实心，你把火心都塞得严严实实的怎么着的起来？还有那个火折子她还真是有无从下手的感觉。想着方才还同贺大娘吹嘘说是个厨艺大师呢，哪有他这般火都不会烧的厨艺大师啊。

    贺大娘辅一进来就看见她那副不知所措，垂头丧脑的摸样，连唇上都不自觉咬出一痕白白的牙印来。瞧着她手中摆弄的火折子，想也知道是什么难住了她，

    “可是不会生火？”贺大娘浅笑着问道。

    南歌见贺大娘眼中笑意盈盈自然知道自己的囧像被瞧见了，只嘟嘴点了点头。

    “傻孩子，不会生火又怎么样？来奶奶教你。”说着便接做火折子，

    一边坐着一边教着南歌怎么码柴，怎么起火。好容易火生了起来。

    锅里是早已经淘好的米，只需看着火就行，她也终于抽的开身将菜切了。贺大娘也就看一半看着南歌忙上忙下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说实在，她喜欢的菜肴口味较重，奶奶是个地地道道的湖南人，自然是重辣重味，她也就跟着喜欢了。因贺大娘还病着，做的都是些清淡的。贺大娘家临河，自然后不少的水产放着，用作江浙菜式最好了。

    只两人吃饭，她也就做了一荤一素一汤，清蒸鲥鱼，清炒茭白，和荠菜豆腐汤。将茭白去皮去根，动作倒是很利索，可切起丝来总觉着有点手不称心的感觉，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动作，可真做起来却又生涩，无力的感觉，本来应该切成粗丝的茭白也被切得长短不等粗细不均的，卖相还真不怎么样。

    但接连的打击下来她也就淡定了，所幸再坏也没有，破罐子破摔了，便放开了手去，剖了鱼，切了香菇，春笋，姜丝，自然还是那样狗啃的模样。但渐渐大胆的做起来也有些熟手了，看来还不至于太糟。

    这材料倒是齐备的很，但灶台毕竟是不惯，火候也就不能强求不了。遂无意外的，茭白炒的老了，汤少了那分鲜，清蒸鲥鱼倒还好些，那些料都是时常料理的，自然没受乎来生涩的手掣肘。只方将菜盛进了盘子里便听“叮”一声。

    “恭喜玩家自行领悟烹饪，声望+200，悟性+12，智力+14，奖励红泥精铁厨具一套，希望玩家继续探索，祝玩家游戏愉快！”原来，游戏里的技能还可以这么学的啊？还真有意思。也不知有几个人能发现这个这个窍门呢，

    她是不知道，这领悟说来简单，人也不似她那般真将游戏当日子过，忙不及打怪挣钱还来不及呢，知道自己没学那技能便下意识的以为一定是不成的，而且也没有多少人真那么较真在有家政机器人的时候还来学厨艺，若不是她原本厨艺就不错又哪里那般容易领悟的？

    所以现在的人还没有谁能学到什么生活技能的。心焦的自然是有，但对那些油盐不进的npc是束手无册，只能百般讨好，想着能答应了才好，却无一人想着要自己动手的。

    将三样菜端上桌来，正是午时进饭的时候。贺大娘早早的净了手，将饭也盛了上来，提箸尝了一口细细品道：“看着这卖相，我原以为你是要咬自己舌头了，现一尝着倒是我小瞧了你，尝着还真是不错的，只不知道你这番的卖相也不知道要下走多少客人才是。”

    南歌脸一红，连耳根都染了粉色，却强自道：“若那些人就凭着这表象断了好坏，那我还不稀得人喜欢，只盼着走远些才好。只那些重着内里的，知道好坏的，方才能尝着这味道。也不辜负了我费一番的心思。”

    贺大娘见他那逞强摸样又是一通好笑：“原看你清清静静的，却不知你是个这么嘴刁的丫头。人家做菜求的是色香形味去全，今你自将形略去了，反倒说人的不是，人精细些的说是什么流于表面，那些不挑不剔，一通混吃的反成了晓慧通理的了？”

    南歌的脸更红了，脸脖子都布上了红晕，知道自己强撑着说不过，便有些赖了起来：“别人混吃海喝的混在哪里管我何事，只奶奶你尝着了味道，不流于表面便好了。我原就为您做的，只您能体会到我的做的好就是了，还同他们计较什么？”

    “贫嘴的丫头，谁能说的过你这张嘴，人一句你便能说上十句，我嘴笨些的还不得给你生生欺负死。”贺大娘一边说笑这一边点着南歌的额头，南歌只缩了缩鼻子。不说话了。

    笑闹完了，方提着筷子正正经经的吃起饭来，贺大娘见她筷子拿的稳当，餐桌上也丝毫没有短了礼数，不觉更加喜欢了。外面的冒险者真是不像话，连个筷子都不会拿。曾哥儿家就开了个饭馆子，每次都能见着那帮人筷子都拿的歪七八扭的，还没送进嘴里就先喂了桌子，竟还还意思叫着说要什么勺子叉子。那些也是随便混着来的？筷子自有筷子的去处，勺子自有勺子的去处，哪能没些个规矩的？也不是稚子痴儿，那些人舞着勺子，歪着筷子，每个正行样，索性眼不见为净。

    这般想着又看向南歌看去，神情越发了柔和了。还是自己眼光好，南丫头即实心又守礼还不是那木讷拘谨的。叫人瞧着心里喜欢了。等会子要带着到别处去逛逛，可是要叫他们也稀罕稀罕才好。

    他哪里知道，南歌还是拖自己钱二十几年用筷子的福气，才能一直坚持着。在星际12世纪虽然纯血的华人是众多国家中最多的，但因为一时的快节奏生活，筷子也就渐渐被人们淘汰了。现在虽然生活步调慢了下来，但是人们已经习惯了，也没有拾起这些传统的打算。只有个别喜好的好坚持着，游戏这般的设定倒是害苦了不少人，诅咒系统的人不少，真就因为这不玩了？所以倒叫南歌占了不少便宜。

    用过了餐点，贺大娘就提议说去桑大嫂子家去借那青石小磨来，好用做明日研桃花胭脂用的，南歌自是不胜欢喜的要往外走，却被贺大娘叫住了。

    “慢些，外面还出着太阳呢，不用着急忙慌的，桑大嫂子在家呢，跑不了的，快过来我去寻一把伞来，虽外面的太阳不是狠毒的样子，那也嫩将你白生生的脸蛋儿，晒成个碳头的。”

    南歌吐了吐舌头乖乖的站在哪里等着，知道贺大娘从里屋寻了一把天青的纸伞来，才由她撑着。扶着贺大娘往外走。伞是古早的油纸伞，伞面上绘了一枝将开未开的桃花，用笔写意洒脱很，想是贺大爷画得了，伞柄是用湘妃竹做的，褐色的斑纹若泪点一般的纹在竹身上，清雅的很，南歌怎么看怎么喜欢。

    乎又觉得自己跟方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什么瞧着都觉得稀罕，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忙一开注意。就拉着贺大娘说起一些琐碎来。从聊天中知道了，桑大嫂子是个极为温柔和顺的女子，年轻的时候可是可是极标志的十里八乡都能数得上数。精挑细选的嫁了一个教书先生，谁知那先生体弱。早年就去了，留下桑大嫂子寡居在家。现三十又好几了，无儿无女的靠着绣花裁衣养蚕织布过活，手艺那是相当好的。

    这次贺大娘带她去除了要借那青石小磨外，主要还是想着让她认认人学学手艺才好。而且发式，穿戴桑大嫂子毕竟较她年轻些，自然能比贺大娘理手。贺大娘心想着，叫南歌多学些活计，再晓得女儿家要怎么打点的。还要系统的教会南歌那些礼制之类的，一定要教成一个上的厅堂，入得厨房，下得田地，管住新郎的大家闺秀兼女强人。

    若南歌听到了恐怕是要吐血了，以前奶奶那贤妻良母养成手册和贺大娘比起来那就是浮云啊浮云。

    现在她还不知道，只一心举着伞，同贺大娘慢悠悠的走在来去如风的玩家中间。心里还惦记着他得桃花胭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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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又见一人

﻿桑大嫂子的家同村里所有人家一样，也是缘河建的，木墙青瓦，竹篱上缠着不知名的花儿密密的开着，一片的浅粉，开的好不热闹，院子里面却不似别人种菜养花的，只栽上了成排的桑树将屋子掩映的只见那一处青黑的小角。

    贺大娘轻扣了扣柴门，不一会儿便听见了清浅的脚步声，来人穿了见柳青色的上儒，下面围着藕荷色的裙子裙边绣着精致的忍冬纹，瞧着瞧着素静却也不失女子的妩媚，说起来桑大嫂子的模样真算不得顶好，但胜在那身气质，那是从骨子里又出来的婉约温柔，水一样的柔在江南的雨幕里，那眉那眼都瞄的恰到好处好处，头上梳着齐整的妇人髻，无甚钗饰只用线穿了一串的桃花绕在发髻上，将那素静里画出一点亮色来，一看就知道极会打扮的。，虽说他在江南长大，见着她之后还真不敢称自己是姑苏女子。

    只见桑大嫂子见着贺大娘和南歌后先是柔柔的一笑一边开着门一边道：“贺大娘来啦，快进来。”

    复又仔细看了南歌一眼，眼中无半点省视的味道，也不显半点唐突，只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好标致的小姑娘，竟不知道贺大娘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可人的孙女呢.”

    贺大娘丝毫不顾南歌无论现实还是在网游里都够不上多标致的脸，一脸自得，好似夸得是它一般。“可人吧，我家老头子看人的眼光自然不会错得，这孩子啊又贴心，又懂事，谁见着了不拿进心里来疼啊”

    南歌站在一边被两人不避讳的夸赞闹得一阵脸热，只轻声问了桑大嫂子的好，得到的又是一通夸奖。

    随着说笑的两人一路行到屋内，南歌不由得仔细打量着屋子里的布置，不同与贺大娘家的质朴，桑大嫂子家透着一股子温馨来，让人一进来就有舒心的感觉的。看着是个极为享受生活的人了。

    “贺大娘今天过来可是有什么事，莫非真来向眼馋我这孤家寡人没有这么可人的孙女不成？”

    “还真教你猜着了，我今天来还真找你有事呢，一来是想着借你那个青石小磨，我院子里桃花开的好，想着给这孩子做点胭脂，女孩子家家的总素面朝天的也不是个样子。二来我想着这妆容首饰什么的你比我在行，何况那孩子将来也是要出村子去历练的，你那缫丝织布，刺绣裁衣的功夫是再没人比的上的，這孩子跟了你，不求样样具精，也求能知晓一二，莫到了外面被人蒙骗欺负了，我见着心疼。”

    桑大嫂子一听贺大娘的提议不但没有不悦还十分高兴的样子：“那再好不过了，我这里冷冷清清的，多这么个可人的孩子我疼都来不及呢，只你到时候别生气这孩子被我抢了才好。”

    那一刻南歌有点抽抽，感情生活技能什么的难学那是骗人的啊，眼看着自己在两人的谈笑间自己有加了好几份功课，梳头，缫丝，织布，化妆，裁衣，刺绣………也不知道他掰成八瓣够不够用呢。

    可接下来的贺大娘话才让南歌真真的哭都哭不出来了。

    “我自是不生气的，何况这孩子要学的功夫多，恐是要把时候拿捏好了才是，我想着他还要作画写字，学医，采药呢，还有也同祝铁匠也学学打铁的功夫，虽然女孩子学这个吃力些，但学两手简单的也是好的。”

    桑大嫂子也兴致勃勃的加入讨论：“还要学些规矩礼制，曾大哥和曾大嫂子那烹饪的手艺自然也不能落下，还有鲁渔大哥哥，张猎户…….”

    南歌在一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听着两个人的讨论，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忙忙碌碌，似陀螺一样转得飞快的生活了。又想着两人只一心的为他设想，又不由心中一暖。一时心头滋味百般。却全无苦味。

    桑大嫂子见南歌半天不说话就打趣道：“我们快别说了瞧把孩子吓的，都怔住了，”贺大娘也看着凉歌神游天外的样子笑道：“傻孩子怕什么，又不是都让你都学个精通，只叫你多知道一些将来别吃了亏。”南歌被说中了心思，有些的不好意思不由缩了缩小脑袋，像一只受委屈的小猫：“我不是想着真要将这些可是要忙的像个陀螺了嘛……”

    那小委屈的样子，将两人逗得呵呵直乐，贺大娘都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傻孩子，你还真以为什么本事都是从师傅那里学的不成，所谓啊，师傅领进们修行在个人，将来你喜好哪样刻苦钻研就是了哪有那般多的事情，倒时候也别把自己逼的紧了，学学也就是了。”说着还将南歌拉到怀里拍了拍，南歌也顺着窝在贺大娘的怀里，感觉着背上轻轻的力道，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像极了一只享受的猫儿，以前在奶奶怀里就是这般的感觉。现在却是在一个才认识一天的人身上感觉到了，不但不会不安，反而是全身心的放松下来。

    一边桑大嫂子见着了，带了丝酸溜溜的道：“瞧瞧，还说不是来眼馋我的，这会子又再我面前这般模样，这可不行，开起来，我今天非要教你会梳个头不可，学不会你今儿啊，就在我这里睡下了。”说罢就将南歌从贺大娘怀里拉了起来。推坐在内屋的妆台前7贺大娘也随着走了进来。只见桑大嫂子几番摆弄一个既简单又好看得发式便弄好了。南歌尽管一直全神贯注的盯着也还是在自己动手的时候，忘了个七零八落。

    就这样拆了梳，梳理拆，一直反反复复的到了太阳影子渐长了才总算像了个样子，无意外地听见了系统提示：“叮，恭喜玩家习得梳妆术，可用于梳典妆容，魅力加成随技能等级提升，现在等级0级熟练度0，祝玩家游戏愉快。”

    “像是那么个样子了，眼看着天晚了，你们就在这里用饭可好，反正贺大爷还要好几日才能回来，我这吃的也热闹点，你们还可省些功夫岂不是好的？”

    南歌没应，只转头看着贺大娘，见贺大娘含笑的点了点头才道：“那就麻烦桑大嫂子了。”

    虽然是留饭，南歌也总不好全由着桑大嫂子一个人忙活，也进了厨房来帮着打下手当然也只洗洗菜什么递个东西什么的，那刀工他还真拿出手的。一顿饭下来也就道了黄昏，

    太阳挣扎了下还是被拉下了山头，只云彩若火烧的一半铺染了半边的天空，外边的玩家也开始陆陆续续的回来，《安眠》晚间若没有照明工具玩家是无法夜视的，而且在夜间怪得攻击还加了20%。自然没有人晚上还冒险进山，都找好了住宿的地方，而夜间也是热闹的开始，白天大家都忙活着打怪挣钱过活，到了晚上大家都开始摆上摊子，摆上白天得的小物件，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夜市，要直道晚上十点菜散开，南歌同贺大娘经过的时候，夜市才刚刚开始，地上摆了几个摊子，摊子上多是些白板的装备，首饰是极其稀少的，基本上她匆匆扫了那一眼也就看见一个摊上摆着一枚簪子，还有不少人围着看，似是问了价后就摇着头走了像是价钱高了些。

    贺大娘见着她一直往那边瞧便问道：“可是想过去看看。”南歌一笑摇摇头道：“还是不了，晚上湿气重咱们还是早点回去的好。”贺大娘体谅着他得贴心也就没有坚持，只由她扶着回去了。

    贺大娘为南歌安排的卧室就在主卧边上，房中就只有简单的桌椅和一架雕工精细的拨步床，床上围了天青的帷幔，帷幔上绣了很是鲜活的花鸟纹，叫南歌喜欢的无可无不可的。着可是拨步床啊……古代那种闺阁小姐用的拨步床呢，以前在博物馆的时候就想要着自己能又个那样的床能又多好，现今自己要睡在上头，教南歌如何不欢喜？

    忙梳洗了，爬到了床上，虽近日的雨让床上的被褥有些潮气，但丝毫不减他得兴奋，本来一日的忙碌应该十分疲倦才是，但偏每个细胞都突突的像要跳起来一般，翻来覆去也不知道多久方才迷迷糊糊的睡下。

    等贺大娘来唤她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辰，外面还是漆黑一片的，屋子里已点了一盏油灯，昏黄光晕晃晃的照着，贺大娘已经一身齐整站在床边，南歌想着是自己混闹着要桃花胭脂反倒是贺大娘比自己上心，大早上的就梳洗齐整了来找自己，不由心中有愧，忙起来梳洗，

    梳洗毕了，贺大娘已不知道在那里寻了一盏灯笼提着，辅一开门，一阵凉风便袭了上来，南歌忙看来眼贺大娘穿的衣衫，见穿的还算厚实才放下心来。只挑着灯笼相扶着往侧院桃树下走去。夜间连桃花也似睡着了，白日肆意绽放的花的此刻也和上了花瓣，晶莹的露珠闪烁在花苞上，显得分外的楚楚可怜。

    “贺奶奶我们怎么将这些桃花采下来呢？莫不是一朵一朵摘下来不成？”

    “呵呵，我是没办法采下来了，可是你能啊。”和大娘带了点神秘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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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灵之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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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胭脂水粉

﻿阳光正好，南歌给贺大娘做好了早餐才将贺大娘叫了起来，毕竟年纪大了，那么早便起身想是也累着了，况还病着呢。

    早餐就是简单的皮蛋粥，几碟小菜，两人说笑着吃了，才收拾好将青石小磨搭在井边。又从屋子里拿了研钵，搬了两把椅子，准备的功夫也算做完了。

    先将还带着露珠子的花瓣儿在研钵里捣碎了，在一同将碎了的花瓣，和着捣出的花汁用调羹一勺一勺的送进磨眼里，推磨的功夫自然是南歌接了过来，想着青石小磨轻巧也费不上多大的功夫，起初的时候还是转得溜溜跑，眼看的绯红的花汁子汨汨的石磨里流入瓷钵中，心里说不出的新奇高兴，可渐渐的…就察觉到手臂后力不济了，每推一圈气力便如泥牛入海一般。越到后面便越觉着磨盘似是上了胶，要粘在一起了。累了一头的汗。一边贺大娘见她一声的狼狈道：“傻丫头，你这般一开始呼呼转着像赶场，后面哪里还有力气？你先缓缓，待会可要记着，万事都有个章法的，你均着些力道方才接得下去。”

    南歌应下，甩了甩酸痛的厉害的手臂，松乏一会子。瞧着瓷钵中已浅浅积了一层的花汁，不由端起来看了看，眼见着花汁从细白的钵璧上晃过，留一层红晕浮着，南歌不由嘴角微扬，觉得自己这般的气力使得值，又似有了劲力一般。这次听了贺大娘的话，均着力道一点点来，虽是费了些功夫但也没有了那后力不济的感觉。

    满满一篮的花瓣，真碾出了汁子，也不过半钵，贺大娘指点着南歌将将碾好的花汁装进一边的木匣子里，洗了石磨，贺奶奶又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小篮子圆黑的小籽儿。

    “贺奶奶，这些胭脂花的种子是用来做什么的啊。”胭脂花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小时候常在路边上见着，那时候爱漂亮的小姑娘都会在花蒂中找到小小的种子，抽出蕊来，将那个小圆粒儿放在耳朵里，花朵就像耳环一般的悬在耳朵上，她也常喜欢那样有几次那小圆粒儿都掉进了耳朵眼儿里，惹得他哭着找奶奶，但好了后又继续那么闹，现在想来还觉着甚是可笑又甚是想念，那分趣致也只限在那个时候。现在是怎么也回不去了。

    “这胭脂花呀又叫紫茉莉，花种可是做水粉的好材料呢，我们先将这些个剥了了，在将那白面子用小磨细细的磨好，兑上料，塞进玉簪花苞里封上蒸了，再藏进瓷盒子里，这样做的水粉轻白红香，四样均美，待用的时候取出一朵玉簪花来，捻一根倒在手上就可。”南歌越听越喜欢，以前看红楼梦中平儿理妆那段，就十分的羡慕那些胭脂水粉的花样儿，还以为那紫茉莉就是茉莉花儿呢，那时候还十分纳闷茉莉花怎么有种子呢？现在才知道那里面的紫茉莉指的是胭脂花呢。

    等两人将紫茉莉种子剥干净，石磨上的水迹也干了，又将胭脂花种子细细的磨了，只这一通下来，她的一双手已经酸痛难忍了。接下来的活计精细的多些，只以为将紫茉莉的种子磨好便成了，谁知贺大娘又拿出用碎珍珠、金箔、银箔、麝香、龙脑香等多种贵重原料以及朱砂研成细末兑上，才将沫子挑进玉簪花苞里再用线缝合起来，幽静的玉簪花香，对着脂粉的香分外的好闻。

    只用密蜂在瓷盒内养一阵在蒸便就成了。虽疑惑贺大娘哪里有那些珍贵的香料之类。但也没多问。

    只做胭脂的的时候南歌的脸色有点怪，桃花汁子在木盒内放了一会子便阴干成粉末状了，接着贺大娘叫南歌收拾了到厨房，居然取出了牛髓和猪胰等物说是要将这配上桃花沫子兑花露蒸了做胭脂。那一刻南歌想着自己以后的嘴巴上时时刻刻顶着动物的内脏，头皮不由一阵发麻。

    贺大娘看着南歌有点泛青的脸色呵呵直乐：“傻孩子，等做出来你就喜欢了。”南歌有些艰难的咧了咧嘴但最终没有笑出来，想换成他人亲眼看着那些动物的内脏捣个稀烂恐怕也是笑不出来的，想着做胭脂是欢欢喜喜开始最终确是惊悚收场，个中滋味也就自己能明白了。

    想起昨晚睡起来有些潮的被子，便同贺大娘说了一声打算将被子拿出去晒晒。贺大娘毕竟上了些年纪，老年人换上风湿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我看啊贺大娘还真是得了个宝贝，瞧着竞是比嫡亲孙女待她还上心些。”方将被子晒好的南歌便听见了独属于桑大嫂子那柔进骨子的温软嗓音，只见桑大嫂子同一明艳大方的女子笑盈盈的站在门外，那女子大约三十的年纪，着一身大红的小袄，下配一湘绮下裙，一双上挑的凤眼，叫人一见就觉着是个爽利干脆的性子。

    “桑大嫂子今天得空来坐坐啊，快进来，贺奶奶正在屋里歇着呢，只不知这位漂亮的姐姐是谁，南歌还未见过呢。”边说着边将那小门开开引两人往里走。

    见那红衣女子笑道：“好个嘴甜的小丫头，怪不得桑大妹子时时刻刻将你念在嘴里，你可不兴叫我占我便宜，若抡起辈分来你可得叫我一声婶子才是，我是前村你曾大叔家的，你叫我曾婶子便是了。”

    南歌乖巧的叫了句曾婶子，只听得曾婶子眉眼弯弯的，在越过门槛的时候，南歌朝屋里唤道：“贺奶奶，曾婶子和桑大嫂子来看你了。”

    还未等贺大娘说话，曾婶子就开口道：“贺大娘可是个偏心的，得了这么个可人儿也不见你带给我瞧瞧，巴巴的先奔桑大妹子家去了，想是嫌弃我嘴笨手拙的，及不上桑大妹子那双巧手。”

    贺大娘从里屋出来嗔道：“就你这破皮破落户我把孩子带过去，说不得还被你吓跑了。”

    “贺大娘哪里的话，这可人的孩子我爱都来不及哪里会吓跑她？丫头，过来我好好心疼心疼。”说罢不等南歌反应便将南歌搂进了怀里，一劲的揉捏叫南歌好一阵子才缓过来…贺大娘忙笑着拍开曾大婶道：“瞅瞅你这疯癫样子，还说不会吓着孩子，快松开，瞧这孩子脸都红了。”南歌忙着喘气暗暗在心里补充道…那是憋红的啊….

    “看来还是个面嫩的孩子呢，我瞧你厨艺有些的功底，你曾大婶没什么可教你的唯这一手厨艺还拿得出手，你过后天就过我这来，还有我家那不中用的也能教教你种地什么的，这么好的孩子总不能叫你们独占了，也该让我们也热闹热闹才是….”也不问南歌同意与否直接把时间敲了下来。

    “就你那张嘴，嘚啵嘚啵就跟翻麻叶一样快，谁能说的过你啊，若我不答应啊只怕你能吧房顶都掀了。”贺大娘说完自己呵呵笑了起来，连一边的桑大嫂子也用帕子捂着嘴轻轻笑出声来。只被人取笑的曾大婶也不见着脑，只一同爽朗的笑道：“那又怎样，我这样你们奈何不得我不是正如了我的意？我可要一直这么着才好呢，哪有那些扭扭妮妮的事情，要什么直接过去便是了。”

    南歌见着曾大婶的爽朗性子也很是喜欢，自南方长大的她很少见到类似北方女孩那般爽朗的，在学校初见找北方来的那个姑娘后被她和男生拼酒的那样子吓一跳，后来接触了就觉着那女孩子实心眼，直来直往很招人喜欢。自然对这性子的曾大婶也是很能接受的。

    “我昨日听见你们说是要做桃花胭脂，想着那桃花的颜色终是薄了些，做口脂尚可，若是用来作面脂恐不太受用，我就拿了群殴前几日做的玫瑰胭脂，玫瑰花汁子染的兑了些明矾进去，用的时候将沁了花汁的丝帛拿出来，沾点水就行，到时候画个酒晕妆是再好也没有了。”桑大嫂子边说着递上一支绘了竹子天青色瓷盒。将瓷盒打开，整齐的码着沁满花汁的丝帛园片，看着颜色纯正招人爱得很，可以想到早上做胭脂的时候那些到捣碎的猪胰子和牛髓，南歌的脸色就有点怪。

    贺大娘见着他脸色就知道他又想着早上的事，“扑哧”一笑道：“这孩子还想着早上做胭脂的时候用的猪胰子呢，小姑娘家的想是见不得这个，等过几日上妆了，又爱的跟什么似的。”

    桑大嫂子笑道：“丫头莫怕，我这胭脂与你那桃花胭脂是不同的，这是用玫瑰拧出的花汁子，把蚕丝绵剪了圆块，叠了五六层放花汁缸里浸着。等沁足了十几天，待丝绵挂上一层厚汁在贴在玻璃底下晒干得的，只做口脂的时候用哪个好些，这太干了，用那个水润点。”

    南歌略送了一口气，至少脸上不用顶着动物内脏了。

    两人即来了自然没有放过南歌的道理，又爪着南歌新学了两个新的发式，一个是现在梳的丫髻，另一个则是及荆后梳的，贺大娘还给它找了不少年轻时候带的簪子，步摇之类，什么季节，什么场合当穿带什么无一不详，教南歌好一阵子头大。接连到了晚饭时，由南歌掌勺，曾大婶在一边指点，那蹩脚的刀工自然很是挨了一通耻笑，南歌脖子都烧红了。不得不说今日对南歌来说是悲催的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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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争执

﻿还是清晨就已经能看见大批的玩家来来往往，奔波在意外了村子之间，这时候最忙的应当数曾大婶家了。不大的凉棚内围了大批的人。看着生活的宽裕点的正安安稳稳的坐在凉棚的凳子上端一碗清粥对着咸菜喝着，一般这些人以女孩子居多，偶有几个男子，也看的出是出生贵族家庭，虽然拿的筷子还不是很稳，但还是能瞧出是教养的很好的。然这些人中最多的还是匆匆的买上两个馒头一边啃着一边赶着去打怪，没办法啊，一天奋斗下来也就够药钱和吃住的，最多也就能余下几个铜板。在新手村还无法将联邦币兑换进来。相较起现实中衣食无忧的不用自己动手的方便生活，《安眠》里的确清苦很多，但人就是有劣根性，舒服的日子过惯了忽然接触紧迫的为了生活艰苦奋斗的日子，却忽然觉得分外充实，那在外时的空虚与心灵的寂寞忽然就不见了。也难怪大家对游戏的积极性那般的高。

    此时的南歌则撑着油纸伞，信步走在村中的青石小路上，和一邦子顶着晨光来去匆匆的玩家形成了强烈对比，惹得大家都爱打量她几眼。尤其是女子，看着她的时候会轻轻咬咬嘴唇，眼中多有些酸涩的味道。也莫怪人家，像她们那样顶着太阳拼死拼活的外出打怪（在《安眠》中，只有自己动手属性才会增长，各种属性增长为满值才能进到下一阶，所以叫人带没用。），再看看南歌撑着小伞，描画着精致的妆容，梳着整洁的丫髻，簪着纱堆的头花，更穿着粉蓝绣缠花枝的窄袖上衣，下配浅紫纹蝶儿襦裙同一身灰扑扑的新手服，素着一张脸，披散了一头头发或者就绑一个马尾的她们真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更过分的是在游戏中受到了风吹日晒的皮肤会泛黑，粗糙，教那些女孩子们好好的诅咒了一把那死的系统拟真度。

    所幸大家都以为她是npc，若不然，她这样子还真能引出公愤来。也难怪大家误会，没见哪个玩家能如她一样的受npc喜爱，更闲闲的不见出去打怪，只不停地流窜于各个npc家中。当然，若他们知道那是他在学习各种技能的话，一定会气的吐血的。

    “南丫头来啦，你婶子在厨房呢，你等等我帮你叫她出来啊。”说话的是曾大叔，一个地地道道的老实人。比曾大婶大上好几岁，黝黑的一张脸，憨憨的一笑就咧出一嘴白牙来，一个典型的农村汉子形象，怎么瞧着同明艳照人的曾大婶很不相配，但见过他们相处样子的南歌却知道曾大叔有多疼婶子，深恐她受一丁点的委屈。曾大叔下地教南歌农活的时候就能常听到曾大叔说曾婶子如何如何最能听见说的一句便是：“你婶子那般模样的人，嫁我着没啥本事的庄稼汉本就委屈了她，若我再不对他好点又怎么对的住她？

    南歌自然也瞧出曾婶子虽然嘴里常骂着什么不中用的之类，但眉眼中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

    “丫头来了，快进来，她叔你将我前儿渍的梅拿来给丫头当零嘴。”曾婶子一边拉着南歌一边对着在那里卖着东西的曾大叔道。曾大叔应了一声，也不顾那帮抱怨连连的玩家们，转身进了厨房，

    曾婶子见南歌手中拿着的伞打趣道：“我说现在丫头越发得仔细了才多大的太阳就撑上伞了。”

    “是贺奶奶叫我拿上的，说是现在太阳虽没有多大，可恼的是柳絮最爱随风飞的，若在屋子里瞧着自是一番景致，只是走在外边儿，那柳烟占在头发上可就不是美事了。随叫我带上伞遮些。”

    “你贺奶奶向来是个仔细的，今日不是去张猎户家学武的么，怎的有空过来.”南歌方要回答，就见曾大叔端出一青碧素纹瓷坛来。一阵酸甜的气味不断从瓷坛中飘出，叫一边一连吃了好几天馒头素面之类的玩家咽了好几口口水，眼睛就黏在那上面扒不下来了。坐在凳子上的那几个女孩子也瞄过来好几眼。又不好意思盯着。只飞快的扫过然后窃窃私语起来，最终似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那个…请问这坛子里的东西能卖给我们吗？”其中一个女孩子站起来道，只表情看起来有些怯懦，不时的向自己边上两个面上有些傲色的女孩子看两眼征询意见。那两个女子一个梳马尾，头上那挑丝带在众多女孩子中还是比较少见的，另一个披散了头黑发，只不时在桌上轻敲的手指上带了一枚戒子，正式昨晚她在地摊上见着的那枚。看来那两个女孩子的地位比较高了。

    却不知曾大嫂子最不喜扭扭捏捏，像个受惊的小猫一样的女孩子，有些不耐烦的道：“不卖不卖，这是我特特做给丫头吃着玩的。那里有卖的功夫。”那女孩缩了缩肩膀，又见着那两个女孩子微挑了眉，只硬撑着说：“那…那个…你卖给我一半好…不好。反正…反正那姑娘一下子也吃不了那么多。”

    见她吞吞吐吐半天也说不全一句话来，曾婶子更不耐烦了：“不卖不卖，哪有那些唧唧歪歪的。我可没那么多功夫同你们瞎搅蛮缠的。”又拉了南歌往屋里走。那梳马尾的女子终于出声了。

    “又不是没有钱付你，你干嘛不卖，说吧一坛多少钱，我给你就是了。”看着那女孩子的气焰也知道是给家里人宠出来的。

    曾婶子柳眉一条似是动了气性：“我说不卖就不卖，店是我开的，想卖什么自然是我说了算，哪里有你插嘴的时候，世界上还有强卖的理？我今儿才是第一次见着。”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我父亲可是…”还不等她说完，边上那个带戒子的女孩拉了拉她的衣袖那扎马尾的女孩子方不甘愿的住了嘴。

    只见那带戒子的女孩柔着嗓音说道却字字珠心：“柳儿你同她们计较什么，不过是人创造的一条数据，咱们不用自己降低身份。走，我们去打怪去，早点出这鬼地方要什么没有？”

    那叫柳儿的这么一听起来又开了开来，一脸轻视的扫了南歌和曾婶子一眼，怪声怪气的说：“琴湘说的对有什么可和一条数据计较的，说不定哪天就被删除了。”拉上笑得很有意味的琴湘，往外走，走前还不忘瞪了缩在一边的那个女孩子一眼。

    “慢着”曾婶子出声道：“也不知道两位‘尊贵’的姑娘可是能将饭前付了再走，莫不是尊贵人家的女儿还要赖我这乡野村姑不成。”

    那叫柳儿的气哼哼的在桌上拍下二十文铜钱来。曾婶子冷眼一瞧，笑道：“哟…还以为能是有多少的银子呢，也不过几枚铜钱，连个吃饭的银子都付不全，还叫着要买我渍的酸梅真真是个笑话。”

    柳儿怒道；“怎么没付全了，四碗粥八文钱，三碟小菜十二文钱。你自己算算。”

    “当然没付全了，我现在便收一碗粥十文，一碟小菜二十文，通共四碗米粥，三碟小菜，算上来一百文钱，还是拿来，莫不是我看错了方才叫着说不会短我银子的是另有其人不成。”

    柳儿气的一脸的通红，琴湘也抿着唇，又从储物戒子里又拿了八十文添上。气冲冲的要走。南歌清楚的见着那叫琴湘的，横了她与贺大娘一眼，那泛出的冷意竟教心中不由一颤。

    曾婶子察觉南歌身上僵硬，只当她是见不得这些的拉他进了屋子宽慰道：“莫理她们，那些个女孩子最是骄横刁蛮的，原先是惦记着我这手艺，舔着一张笑脸，还当我瞧不出来呢。”又抚着南歌的头发道：“还是你贺大爷知道识人啊…这般的好姑娘竟不能教我先遇见，若是我遇着定要藏起来再不叫人见着的。”

    “叮，恭喜玩家npc好感度+2。”

    “……….”连日来做一点事情便能听到系统提示，npc好感度上升原不算什么，只是自己什么也不干站着也能升不得不说，这系统还真是有才，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啊……有比较才会由进步。

    按下心头不是浮现的那双冰冷的眼睛对曾嫂子道：“昨儿去桑大嫂子家，桑大嫂子见玫瑰开的好就送了我一篮子花瓣，我一时嘴馋想着玫瑰百果米糕的滋味来，遂做了一些，贺大娘尝着好叫我给些来。”又从丹青手镯中取了一青花瓷碟子整整齐齐的码着嫣红的糕点。看着教人爱的。同婶子闲聊了闲聊了几句，才辞别了。

    一晃在新手村已经过了好几天了，现在村子里的人也认识了个七七八八，除了先认识的村长，贺大娘等人，还见了冷冰冰的，但对她的教导分外用心的周大夫，长了一脸大胡子的祝铁匠。性子别扭的张猎户。和高深莫测的鲁渔夫。现今她一人家里去一天的学那些活计，虽不能说是空闲，但也谈不上是多忙碌，大家没有逼她的意思，只用心教着，叫南歌很是感动，昨日新得了玫瑰花瓣后就寻思着做些吃食给每家送去。今早做出来贺大娘尝着好，便捡了好看的盘子装了送来。接着应是祝铁匠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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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张猎户

﻿几碟子的玫瑰百果糕，转一圈下来就剩下张猎户了。还未敲响院门，那冷冰冰的调子就从院子里传来：“哼，我看你是越来越会偷懒了，都什么时候了才过来…就知道是吃不了苦的，嘴上说的多好听没用！”南歌听了也不恼，：“我今天早晨做了些玫瑰百果糕，贺大娘吃着好，就叫我给叔叔伯伯们送几碟去，我可是挑了最好看的一盘子给张叔您留着呢。”

    “哼，就知道那那些甜腻腻的拿来糊弄人，当我是那帮子小姑娘呢，你若今天学不好我照样罚你。”那板起的一张脸还真能唬人。当然若不是特意端个板凳来院子里等南歌的话那就更像了。南歌怎么瞧不出来张猎户是等自己那么久还不来担心自己出事？说起来村子里最能对它大吼大叫的是他，但最对南歌心软的也是他，虽然教导他武艺的时候不含糊，但完事一见着南歌哪里红肿了或擦破的伤口就会暴跳如雷吼着什么那么笨，不会招呼自己之类，又一边乱窜着找药，心疼的头发都不知道抓掉了多少根。

    每一到南歌要来他这边的日子，他就会端个凳子在院子里守着，动作慢点他又会大吼恋嗓门。可进了屋子里，桌上放的那个不是南歌喜欢的？就是那别扭的样子，分外的可爱。

    其实张猎户最喜欢吃甜，但又一直觉得甜食是那些女孩子的吃食，每次想吃又觉得没有面子的样子都叫南歌在心里好好笑一通。这次南歌给张猎户的玫瑰百果糕就多加了些的蜂蜜。当嫣红的糕点端上桌的时候，张猎户就向那里看了好几眼，南歌瞅着张猎户像个见着香蕉的猴子一般抓耳挠腮的。又还要故作镇定样子，直接无视糕点上那挂了厚厚的一层糖浆笑道：“知道您不耐甜，所以少特意少放了些糖的，您就看在南歌亲自做的心意上，张叔还是尝一口如何。”

    “好吧，就瞧着你一番心意的份上。”只这心意太重了些，竟教他勉为其难的将盘子里的糖浆都刮了个干净。等盘子里再也刮不出任何东西了，才意犹未尽的放下盘子。不自在的清咳一声吼道：“愣在一边干生么，还不去后院练武去，夏练三暑，冬练三伏，要一刻也莫松懈。”南歌在心里反驳道：若真下练三暑怎么还特意将木桩打在树荫底下。她只在太阳底下站一会便吼的比谁都勤快啊…

    南歌的力量不足，但智力不错，应该是当法师的料，当然在中国的服务器中又是另一种说法，分的是练体的武师，和炼气的修士，就是类似武者和魔法师的存在。但张猎户却瞧不上这样明确的划分，说是什么，莫不是那些修士离了人还不能活不成？“我又不叫你同人家武师去比体术，你就多学些招式将法力带出来，也能唬唬人，即使你打不过也能跑得了。”这就是张猎户的原话。

    于是，南歌就过上了踩梅花桩的生活，除了随时可能从桩子上摔下，还得应付这碍事的裙摆，记得第一次来练武的时候，她特意捡了一条长裤穿上，张猎户一见就瞪眼睛了“你一个女娃娃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还不给我换了衣服再来。”

    南歌悲催的生涯开始，换上了长裙后，裙摆动不动就会绊上桩子，还不能用手提着，如何不让裙子绊上木桩和如何不会从木桩上掉下来是南歌那时面临的难题了。不过还真有用，一通锻炼下来，南歌就觉得手脚轻便了，连贺大娘教导的那些行事走路的规矩学起来也快了许多，因为南歌已经将古代的长裙把握了十分，都能穿着长裙站在木桩上练武还不能学好怎么穿着长裙走路不成？

    张猎户看着在桩子上已经舞的有些模样的南歌，心里暗暗点头，知道这孩子是用心了，但嘴上依旧粗声的吼着：“你今天没有吃饭不成？力气都哪里去了…”“你腿是棉花做的不成？我说过多少次了，下盘一定要稳，你下盘呢！…”“还要我说多久！要快，快，快，到时候真同人动起手来，十个你都不够死的。”

    南歌淡定的在阵阵狮吼中，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动作。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嗷嗷嗷….

    一通锻炼下来，南歌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沾湿了，脸上的妆容也花了，好不狼狈的样子。再次感叹一遍《安眠》的拟真度，南歌就进到张猎户特意为她准备的房间梳洗，虽然这间屋子南歌四五天才来一回，也不过是做梳洗用的，但房间里依旧很整洁。梳妆台，拨步床，女儿家的首饰，堆花，一件也没少下。更是精细的紧，看得出事主人仔细挑选的，特意从张猎户准备的头花中找出一只浅蓝的绢制头花簪上，再配一条妆匣里的，粉绿色上绣浅蓝暗纹的丝带缠上。紧着步子走到张猎户面前欢快的道：“张叔，看看我的新头花，好不好看。”

    张猎户虽撇着嘴说那里知道女孩子家家的东西，但见着南歌带上自己挑上的东西，眼里的喜悦是怎么也做不得假的。知道他得别扭性子，南歌也不多问，只乖乖的跟着他道了厨房边的凉棚，学习采集，硝皮子的功夫，那些玩家卖过来的动物尸体都成了他得练习道具，现在她已经能面不改色的将动物的皮剥下来，再将肉渍上。相较起开始一脸苍白跑一边干呕的模样，现在的她无疑是飞一般的进步了。

    “请问张猎户在家么？”方处理大半，就听见门外有人高声叫道，南歌听着声音不似村子里任何一人，不由好奇的出了后院，在中堂的门边探出头看了看，见几个年轻人站在院子外面正朝里张望，张猎户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若是平时早听着他粗着嗓门骂人了，过了一会，见那几个人还没有走的意思，而张猎户也不见回来才走到院子里，隔着院门问道：“你们找张叔什么事情吗？”

    为首的那个白净男子见出来的是被村子里那些人宠爱着的npc小姑娘应该能知道张猎户在哪，遂问道：“姑娘好，我叫千炙，（《安眠》中玩家的名字最多三个字，没有姓氏。）请问张猎户在吗。”

    “张叔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要不你们过会儿在来吧。”

    旁边的人听了话不由皱起眉来，但那个千炙一眼横过去都忙收敛了神色，低下头来。千炙复又对南歌笑着说：“姑娘可能不知道，我们来过还几次但都未能见到张猎户，不知道我们可不可以在院子外面等他呢？”

    “那好吧。”南歌总不能让人家连站在院子外面都不许。那也太霸道了些。只见那几个人面上竟露出喜色，就不由一阵黑线…张叔啊…你到底是怎么对这帮娃娃的啊，咋让站在院子外面都能高兴成这样呢？

    也没多问，只继续未完的活计。又过了近一个小时，南歌还不见张猎户回来，不由想着院子外面站着的几个人。这一分心，手上的刀子就划拉出去，生生为莹白如玉的手指添了一道口子.血珠子划过指尖，在地上开出一朵绚烂的红花来，南歌不由暗恼自己不专心，拿了帕子将手指裹住，所幸再过二十分钟系统一刷新就好。

    既定不下心思，就出了屋子，果然，那几个人还是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丝毫没有东歪西倒不成个样子，脸上也未见不奈之色。南歌暗自点头，可见这几个人的耐性不错，看着是个沉稳的。

    遂仔细打量了那个叫千炙的人一眼。见他一身浅灰的新手服。但穿的很是齐整，头上的发丝没见晚上齐整的发髻，也算规矩的束在脑后，论容貌未见多出色，只一双眼睛清澄如水，只咱在那里就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真当得起公子如玉一词了。他见着南歌出来，只微冲她点头笑了笑。没有询问，套话的意思。对这样的人她还真难生出恶感来。

    不由主动开口道：“你们来找张叔有什么事么，这个时间还不见来，恐怕还要些时候了。若有事就说给我听吧。”

    千炙摇了摇头道：“我们还是等着吧，我听说张猎户的武艺卓绝，想向他拜师学武，没有找人传话的道理。”南歌听了不由得为这个人感到可惜，其实看得出张猎户喜欢孩子，想个人伴陪伴着的，就眼界高了些，宁缺勿滥，再加上那别扭暴躁的脾气，想找着人还真不容易。在她看来这个叫千炙的还是不错的，不过依照张猎户的脾气，一定一听来意就直接把人赶走了。南歌不由劝道：“你还是回去吧，张叔他不会收你的，你即使在这里等着也是白费了功夫，不如你去别的地方问问或许能找着你想要的师傅。”

    “谢谢你的好意，但若未见到人就轻易放弃，那我在哪里也是成不了事的，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一次一次来总能成的。”

    南歌见他一脸认真，十分笃定的样子，转念一想，不如让他试试，说不定张叔就能找到一个合心的徒弟陪陪他呢？

    不由冲着他眨眨眼睛：“我想吃南糖你给我买些回来可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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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拜师的人

﻿看着眼前那个温文如玉的男子露出一脸愕然的样子，南歌好心情的重复道：“我说我想吃麦芽糖，你帮我去买可好？”

    千炙仔细看了笑的眉眼弯弯，眼中闪动莫名光彩的南歌。对边上一人道：“你去买些南糖来。”

    “不，不用他去，我要你去，而且就你一个人去。”南歌依旧笑眯眯的阻止。千炙那几个伙伴都露出不渝之色，但见千炙神色如常，也不敢多言。只眼见着千炙应了南歌一声，转身走了。

    南歌如何看不见在千炙走后那些人向自己暗暗送来的白眼珠子，浑不在意的回了屋子。看来得烧上一壶茶解解腻才成，不然那南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下口了。

    “都围在我家干什么，天天闲着没事做是不是，都是要作死啊！”一听着中气十足的吼声南歌就知道是张猎户回来了。

    南歌赶忙出去，想也知道在张猎户的嗓门下，那几个人的脸色恐怕不见得有多好看。

    “张叔可是回来了，竟将南歌一个人仍在家里，看我不去告诉村长爷爷去。”站猎户又怎么看不出来南歌是替他们解围，虽气哼哼的嘀咕说是什么女娃娃娇气之类的话，但也没再在和那帮子人计较，打算和南歌回屋里。

    “张前辈请慢。”

    “臭小子，怎么又是你。”看见匆匆走来的千炙，张猎户皱着那两条粗眉毛道，意外没听到张猎户暴吼的南歌不由微眯了眼，仔细打量张猎户一眼，瞧着他虽然一脸不奈的样子，却站住了脚步，而且眼中也没有看一般玩家的厌烦。自然知道他的别扭劲又犯了，明明瞧上人家孩子了，却还装出一副不奈烦的样子。

    “是的，前辈。还望前辈能传授我武艺”

    “还要我说多少遍，不教就不教。”说罢拉了南歌往屋里走，可一边走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人家，见人家没叫住他，又不高兴起来。这个别扭的，南歌暗笑。拉住张猎户的袖子道“张叔，我的南糖还在他那里呢。你巴巴把人赶走了我的糖可没有了。”又冲千眨眨眼睛问：“我的糖呢？”千炙温和的一笑，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个纸包来，香甜的气息不断从包里散发出来，惹得张猎户的鼻子动了几动，又强装着不屑的样子。

    千炙见到张猎户一脸的馋相，若真不明白那也就白和那帮子狐狸斗法了，不由感激的看了南歌一眼。南歌也不理他只接过了南糖，故意放在鼻前嗅了嗅道：“好香啊…”不意外的见到了张猎户那滚动的喉结，才假装耍赖的样子道：“张叔，既然人家都带了礼过来。总也不好将人家在门外站着，我正好烧了水，也当叫人道屋里喝杯茶才是。”

    张猎户瞪了南歌一眼，一甩袖子自己走了。南歌知道他是允了，笑盈盈的为千炙将院门打开，千炙叫那几个人留在外面，自己随南歌进了院子。

    “多谢姑娘。”

    “你谢我做什么，我又未曾帮。不过你的南糖不错啊。”南歌晃了晃手中的纸包，叫千炙同张猎户说话，自己进到厨房将南糖盛进了碟子里，又将曾婶子渍的梅子装了小碟，沏上一壶茶才端上来。一点也不意外张猎户又向千炙瞪着眼睛。神情自若的替两人斟上斟了茶，“张叔，尝尝这南糖如何，毕竟是人家尽的心意，况这里还有曾婶子渍的梅子，若觉得糖腻了，吃一粒梅子清清嘴。”

    张猎户做出勉为其难的样子，脸上还故意满是嫌恶：“好吧，我就尝尝。”说是这么说着实则手动的比谁都快。几块南糖进了嘴里咯咯嘣嘣嚼的直响，南歌和千炙相视一笑，各自端茶喝起来。两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话。南歌有意将话题扯到了拜师上：“你是怎么知道张叔有一手好武艺的。”千炙心知他要帮自己，顺着她的话回答：“是一次我和同伴去打怪的时候，正好遇见张前辈在同一条巨蟒相博，招式奇诡玄奥，非一般武艺可比，我也经过打听才知道是那是张前辈，所以想拜师学艺，只是张前辈似乎没有收徒的意思，只好多来几次。”

    见张猎户听着千炙的夸赞，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南歌便拉了拉他的袖子“张叔说起来这位公子还算又诚意，张叔那一生的武艺，我这个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定是学不好的，不如收个正经的土地可好，也不能辱没了张叔这好功夫。”

    张猎户虎目一瞪全没了刚才高兴的样子：“胡闹！徒弟也是随便选的？哼光有诚意死磕又什么用，没一点灵性的还想学我的功夫，带出去说是我教得我还怕丢人呢。”

    南歌吐了吐舌头，赶紧掳毛。这可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张叔的徒弟自然是要仔细挑着的，只看着能那么耐得住性子的是个难得的，也不能没给人个提醒就将人赶出去不是，看着还当大叔是多刻薄的人呢。”

    “要什么提醒，这点子事情都想不清楚还要我传他武功，巴巴守着人教他自己一点都不思进取，我教了也是白教，还平的叫人笑话，一个小姑娘都比不上还好意思来，我都替他丢人。”

    南歌一听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虽然五六天才来张猎户家，但张猎户已经将南歌视作自己的徒弟了，虽然南歌没有练武的根骨，但胜在悟性好，自上次误打误撞领悟了烹饪技能后就尝到了甜头，又将原本会得刺绣，绘画，书法，雕刻，之类的“领悟”了出来。

    在21世纪的时候，南歌文化成绩不好，那时候特长生要的文化低，所以南歌自小跟爷爷学的书法和国画就派上了用场，上了大学后，南歌更学了纯艺，接触的多是工笔，油画，版画，雕刻一类的，结果四年大学下来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着，反倒是奶奶摁着他学的刺绣让他过上了安定的生活在苏州一家苏绣作坊工作，其实他的刺绣，湘绣的味道浓些，后来苏绣接触多了，也有了些味道，但褒贬不一，有人说有些新意，又有人说是不论不类，到了这里，刺绣之类的她也不想放下，所幸这个纪桐疏自幼也是跟着好古学的爷爷奶奶，会这些也不稀奇了。

    现在张猎户见着南歌能自行领悟那么多技能，就将这当了一个标准，虽然千炙的性子和根骨都还不错，但至今一个技能都没有领悟出来，张猎户自然不干了，认准了自己的徒弟不能比前一个差才行。南歌不由暗自摇头，还真都张猎户那别扭的性子无奈。

    想着千炙求师之路艰难，居然还有自己的原因在里面，不由更想着帮帮他的好，遂同张猎户说道：“那张叔留他下来帮我的忙可好，方才我收拾皮子的时候不小心将手划了，现在还疼呢。”

    说罢，将自己划破的手指特意摆在张猎户眼前，其实也没多大口子，都已经结了一层血痂，眼看着要好了。但南歌不老实，还拿着特意捏了捏，眼看着长好的伤口又要被他捏出血来。张猎户吼上了，“你是怎么回事，一天不弄点小伤，小病得皮痒是不是，药呢，我不是说了药都放在柜子里的嘛，你怎么没用？你傻了是不是！我去给你找创金散来，你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再敢给我捏，仔细你的皮！”

    一边的千炙一听，饶是他这般将面皮上的功夫练到炉火纯青的的人也不由微抽了嘴角，创金散啊…救命良药啊，重伤的时候用上一层就能止血，伤口以飞速愈合，在坑爹的系统设定中，血流不止，也会应失血过多而死亡的，不知道又多少人因为这个而问候了无数次系统主神。而创金散就因为他飞快的止血，愈合速度成了玩家的救命宝贝，谁出去打怪没有备上一点啊，只是那药的价钱和他的愈合速度成正比，谁用的时候不是小心翼翼，掰着手指算得，结果呢，现在呢，给一个小姑娘治疗被划伤的手指啊，手指！还是那种二十分钟就能刷新的伤口，啥叫暴殄天物，啥叫人比人气死人，这就是啊这就是！

    南歌浑不在意身边因为他和张猎户的对话浑身僵硬的人，只拉着张猎户可怜兮兮的问道：“那我那些皮子….”

    张猎户见“这时候”还惦记着那些“小事”的南歌，虎目一瞪吼道：“随你便，唧唧歪歪的，等着！”南歌缩着脖子吐了吐舌头。见张猎户近了屋里，才指了指后院对千炙道：“有些东西不一定是要人教才会的，不如千炙公子帮我硝了那些皮子如何？”

    千炙自然没有异议，按着南歌的意思来到厨房边的凉棚内虐尸，还真能说的上是虐尸，千炙没有人指点，也不曾学过这个，只凭着自己的感觉剥着皮子，只是那些尸体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惨不忍赌，再一个词形容就是惨绝人寰，若还要多加一层，恩…看着那被割的四处都是的皮子，应该还可以称作乱七八糟。

    “丫头，你又乱跑，不是叫你呆着吗？回来！”张猎户拿了个瓷瓶从房里出来，见南歌不在屋子里，又扯着嗓子吼起来。

    南歌乖乖的将手指递过去由着张猎户上药，千炙低头继续虐尸，决定无视掉那两人暴殄天物的行为，只是不做声不代表就能平安“说你笨你还不想信，有你这样下刀子的吗？”

    就在张猎户的吼声中，千炙一条接一条的残害着动物的尸体。终于在斜阳西下的时候。

    “叮，恭喜玩家领悟采集术，系统奖励…祝玩家游戏愉快”

    “…”看来今天注定是温文尔雅的千炙，绷不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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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你是玩家！？

﻿金乌西坠，家家户户的屋顶上都开始冒起了炊烟，忙碌了一天的玩家也开始回到村庄，闻见一阵又一阵食物的香气飘过来，逗得早已饥渴交加的人们吞下了不少的口水。

    在千炙一脸诚意的相求，南歌又一边帮腔的情况下，千炙终于如愿的拜了张猎户为师。以后就会住在张猎户家中专心练武。记得那时张猎户是这样吼的：“你要是没将功夫学好你就给我再村子里待一辈子吧，省的你给我出去丢人。”而千炙依旧面带微笑的行礼应下了。不得不说，张猎户那别扭的性子还真就千炙这般的人来配最好。

    直到两人将事情都交代妥了，张猎户才叫着千炙去收拾他以后要住得屋子，南歌则念着张猎户难得收个徒弟，就忙着整治出一桌子的饭菜来。还将自己跟曾大叔新学的桃花酒也拿了出来。

    几个人吃吃喝喝的，直至月兔东升。连院子里都镀上了一层的银光。这场席还没有收的意思，张猎户已喝的脸上泛红，端了杯粉红的酒液砸吧着嘴巴品了品：“丫头的桃花酒还差了火候啊，都没能及的上你曾大叔三分。”

    自己有几两水南歌自然知道，若不是一下来拿不出酒来，还真不能拿自己那只比馊水强上一些“桃花酒”。曾大叔的桃花酒可是叫村子里好些人嘴馋，只是曾大叔宝贝的紧，轻易不拿出来，倒是曾婶子经常拿着小瓶装来给她，说是桃花酒绵甜甘醇，女孩子喝了养颜。惹了不少人眼红，却有不能跟个晚辈计较啊。

    想着张猎户这么说是馋那桃花酒了，不由提议道：“曾大叔的桃花酒我要全学了，恐还要些时候呢。我倒是有个现就能叫张叔喝上的法子。“

    “哦？”

    “不如明天呆着千炙公子去曾大叔家转转如何。张叔知道您收了个好徒弟。若曾大叔不将桃花酒拿出来，还真对不住张叔特意带着去拜见一趟呢。”

    谁知方说完的南歌就挨了张猎户一颗爆栗：“什么千炙公子，一点规矩也没有，还不叫师兄。”南歌被狠狠的一瞪，也不见恼，笑眯眯的看着千炙道“那也没有叫师兄的道理，我先和张大叔学武的，算起来也是他叫我师姐。”不知道千炙唤她这个无论打扮还是外貌都还是个萝莉的人作师姐，会是何等的境况。

    “胡闹，你一个未及荆的小毛丫头称什么师姐。”

    知道这点上不能再挣了，只有点可惜耸耸肩。又惹得张猎户一瞪眼说什么没规矩之类。三个人有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些话，大概到了晚上八点，张猎户才叫南歌回去，虽是已经同贺大娘说过南歌会晚归，但毕竟还未到家，又怎么会轻易放心的。

    临走时，张猎拿了一个篮子出来，里面满满的放着一篮红晶晶的果子。果子圆润如珠，晶莹水亮，似是宝石雕铸的，它还有个有意思我名字，叫叶上朱华，只因它红润润的托在叶片上，不似一般的枝桠长出来就得了这个名字，上次来张猎户家的时候，就吃的这个果子，酸酸甜甜的滋味南歌很喜欢，一连吃了好几个，只一会就吃没了，谁知张猎户就记了下来，今日他出门恐为的就是这个。

    以前她是不知道这果子的珍贵，后来同周大夫学了药才知道，这可是好东西，在失血濒死的时候，只用将叶上朱华拧出果汁来，就能续命。好些名药的配方都有它呢。这般珍贵的东西自然得来不易的，果子周围有异兽守着，千炙说的张猎户斗一条巨蟒，怕就是为了自己那张范馋的嘴了。

    南歌心中又酸又暖，只拉着他的衣袖摇了又摇，终不知要说什么来，张猎户虽斥着什么莫做小女儿态，只手上却轻轻揉着南歌的脑袋。复又吼着千炙，说也没个眼力见，不知道照顾师妹之类。

    张猎户送两人出了院子，又将手上的披风递给了南歌，才目送着两人至瞧不见影子方才回了屋子。

    月光静静的洒在地上，显得有些清冷，一月的天气还是很凉，辅一冷风吹来，叫南歌轻轻抖了抖，忙将张猎户给的红色的斗篷披上才觉得暖和些，也不用提着灯笼，只一前一后踏着一路月光前行。

    “张叔虽是个暴躁性子，但最是嘴硬心软的，若他说话重些，莫往心里去。”南歌一边追着地上的影子踩，一边同千炙叮嘱道，毕竟千炙要和张猎户一起生活上一段时间呢，虽知道千炙是个性子好的，犹有些不放心。千炙依旧漾着那抹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应着。认真听着张猎户的好恶习惯。什么要多买些糖果，饭食口喂重上一些之类。千炙一一认真记录下来，他这般的态度叫南歌又放心了一层。

    今日自己出言相帮，除了看着张猎户有些看重这人外，还一分是为着自己看着这人虽然心思深沉但还算用心不似是打什么坏主意的，但还是有些莽撞，毕竟两人认识才不久，怎能那般轻易就将人看透？现由看他这般的态度是知道自己的判断应该没有错了。

    便若有所指道：“这里虽然对我们这只是游戏，但较张叔来说却是他们生活的世界，莫提他们是人造的数据之类，其实在很多方面我们又怎么及的上他们呢？若你对他们好上一分，他们就恨不能对你用尽十分心里才好。今日张叔愿意收师兄为徒，是从心里接纳了师兄了，师兄那样玲珑的心思怎样做自然是不用南歌插嘴了。”

    千炙仔细品度着南歌的话，忽似想起什么来，不由一怔，复又直直看着她轻声道：“我们！！？你也是…你也是玩家？”说到这句时，千炙不由压低了桑音，似是怕人听见了。南歌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什么千炙做出这般惊讶的样子，被南歌那样看着就知道这丫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千炙收了那惯常的微笑，严肃的对南歌道：“你不会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吧？”

    南歌更纳闷了“什么怎么回事，我本来就是…”还不待南歌说完，千炙就捂住了南歌的嘴巴，确定了四周没人，才将南歌拉到一边的树影下道：“看来你还不知道若你玩家的身份暴露会引来多大的麻烦呢。”

    这下连南歌也惊到了，“莫非你一直以为我是npc？怎么可能，新手村中没有年纪这么小得npc啊”不知道系统设定是怎么回事，村子里的npc没有小于三十岁的。

    千炙有些无耐。真难想象现在的她居然和方才说出那一番耐人寻思的话的居然是同一人，怎的这女孩迷糊起来那么迷糊呢。不由深吸口气道：“以后在新手村中不要在向任何人说你是玩家了。”

    见着南歌还是一脸莫名的样子，只得耐心得问道：“你自己说说你这一身东西都什么品级什么属性。”但接下来南歌的话却叫千炙觉得自己那面皮上的功夫对这丫头来说就是用来破的，“我今早起的匆忙，随手拿了几件配上，没来的及看属性。”

    千炙强吸一口气道：“你说这够不够理由。”也幸得他性子好，若一般人，那喉头的一口血非得喷出来不可。

    南歌惊叫“你说为着这个？”她是有发现那些玩家大多穿着灰扑扑的新手服，但看着那些女孩子酸溜溜的眼光，她以为她们清楚她同她们是玩家才会嫉妒的，没曾想她们将自己当多npc了，其实也莫怪南歌这般迷糊，自进入游戏以来，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南歌都有些避着玩家，接触的都是村子里的npc，这姑娘一直闷头过自己的小日子，每日悠闲自在的很，又怎么有功夫留心那些每天行色匆匆的玩家啊。只认为她们是看着自己穿的好些嫉妒了，才会常用那些酸酸的，怪异的眼光打量她，哪里想到了，女人的嫉妒心是不分身份，种族的和界限的。

    “还不只这样”千炙补充：“你说你住在哪里”

    “贺奶奶家啊。”

    “条件怎样。”

    “很好啊，尤其是拨步床，很舒服又好看。”对房间南歌最满意的就是自己做梦都梦着好几次的拨步床。

    虽然今天收拾屋子的时候，千炙知道随同npc生活，条件会很不错，没想到着丫头比自己还要好上一层，居然睡在博物馆5A级文物上。只他还不知道，在新手村每个npc家中都为南歌备下房间，那条件只有更好的，不会有差一丁点的。不知他若晓得这般的情况又是何表情？

    咽下喉头梗着的那口气，千炙继续问道：“那你的吃穿呢，你告诉我一般穿什么料子，吃食物。”

    南歌被千炙目光看的有些心虚，只缩了缩脖子如实回答：“穿的衣服是桑大嫂子做的，贴身些的多是丝绸，外衣绵，绸的都有。吃的…就只一些家常小菜，时令蔬菜配些肉食什么的，还有一些饭后的点心和零嘴。”

    千炙看着南歌微缩了缩脖子，一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也不好再作严肃的样子不由温声道：“你过着这样生活当然很好，但你知道现在玩家普遍生活是样子么？”南歌轻轻摇了摇小脑袋，她真没留心过啊，曾婶子家虽然开着饭馆和客栈，但都不让自己帮忙，一去到那里要么跟着曾婶子学厨艺，要么就跟着曾大叔学种地，哪有那些功夫关注他们啊。

    千炙有些叹息道：“在我还没有拜师以前，我甚至没有吃过一顿肉食！而且我再那帮玩家中生活还是属于不错的了。”南歌不由轻乎，虽然听千炙那么说知道玩家生活不是很好，但也没想到，大家一进游戏生活都倒退到解放前了。

    “一般吃的最多的就是馒头，好点的就会有些小菜什么的，住得客栈里只有一张单人小床，一张桌子，四张凳子，差一点的连个窗户都没有，穿着就更不用说了，你应该看到了，就更不用说像你这样挑衣服都来不及，随手那几个配上，他们根本没得挑，何况还有人给你梳头，化妆呢。”

    南歌不由小声反驳道：“这丫髻是我梳的，妆也是我自己画的。没有人帮我！”不但不帮还每天在屁股后面赶着学呢。

    （终于大纲改好了，大家久等了啊，潜歌会恢复更新的，这次修改了很多的背景和设定哦。不知道大家更喜欢哪个npc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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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态度

﻿“那你知不知道现在除了你我，还没有人能得到npc的认同并传授技艺，而我还是在你帮助的情况下才被师傅接受的。更何况你那么受npc的欢迎他们对你的宠溺就不用我说了，今天早上在餐馆里曾老板那般护着你，连一点子吃的都不许人染指，凭这点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妒忌，那个叫琴湘的和叫柳儿的若知道你是玩家恐怕就不是那般就算了。他们两个的背景可是不太简单呢。而且我猜测的没错的话你的生活技能不少吧。你这般的好运在人看来就是又是另一番的滋味了。”

    “其实若不是张叔看中你我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我顶多就起个推波助澜的作用，让你少费几天功夫罢了。”南歌不认同的道：“而且，技能不一定非要道npc那里去学的，你今天不就知道了么，我这算不得幸运，只是我和你们所抱持的态度不一样罢了。也许你不知道，我现在的等级还是0纪0等，而且我现在除了系统奖励外，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涨属性点，而且你们接近讨好npc，除去想要获得任务和技能好处外，可是有只单纯想和他们相处的？若没有什么好处你们大多人是和他们说句话都懒吧，就因为他们和你们不一样，他们是我们创造的npc而已，不是么。你许是会说我得的太容易所以才能这般轻松的说这些，但你们多数人可会想过在得到后回报他们一些东西，哪怕是那份心意？预先取之，必将与之。这是贺奶奶告诉我的，可现在你们又有几人能做到这个，至少在你之前我未曾见过，甚至我还不能肯定你能这样做。”

    千炙看着忽然灼灼逼人，闪着熠熠光辉全不似平日迷蒙的眼睛，眼中有些深思的味道，忽有所悟的一笑：“你说的对，不是你幸运。是我们态度的问题。只是你这丫头这么一下子那么聪明，一下子又那么迷糊呢？世上的罪恶，根究起来莫不是一个妒字和一个贪字。你现在所有的是将人着两字全聚在你身上了。丛使你百般小心，又哪里抵得过千般算计？还好现在大家都讲你当做是npc，有系统保护不敢对你怎样。你就别再傻傻的告诉人家了。”系统规定，恶意攻击npc的人会被关禁闭，至于关闭时间和属性点下降多少视情节轻重而定。

    说起来南歌这姑娘吧，就是个有点迷糊加缺心眼的。在21世纪时她就是对着自己不在意和不相干的事物迷迷糊糊的，也不通什么人情事故，索性她的工作是刺绣，在家就能完成而且属于是她的喜好一类的。若是在哪个公司竞争激烈点的公司，这孩子还真吃不消，指不定骨头都没剩下。但她又有些别人没有的剔透心思，时常在人不经意间说出一些发人深省的话，这会儿精明忽而糊涂的丫头还真叫不少人哭笑不得呢。

    南歌虽迷糊，但不是傻了，现被千炙这样点明若还不明白，那可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傻子了，世人的贪念和嫉妒心是填不满的，一想到自己若真叫人惦记上的境况时候的境况……，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到了那个叫琴湘的女孩子离开前的眼神，机灵灵的打了个冷战。不由得想给自己一脑勺。还真是个迷糊的要命的。

    千炙见着她懊恼的样子，不由温声安抚道：“好了，别再想了，现在不是还没有人发现么，等到大家生活水准，和技能全上去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南歌只点点头，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两人一个懊恼十分，一个若有所思，都没有谁再开口说话，这样一路到了村子中心，玩家的玩家开始多了起来，见着一前一后静静走着的两人，都会看上他们一眼，又很快的转开了，在他们看来他们一个是npc，一个已经在村子里有了些名气，大家也清楚那个叫千炙的是出生世家大族，都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只是有心人留意着两人的动作，却又另是一般波澜了。

    贺大娘家的院门上悬了两盏灯笼，远远的就能瞧的清楚贺大娘的站在门边的身影，南歌不由惊呼：“贺奶奶。”又急走几步到院门边，一月的夜风还是很冷，南歌用手在贺大娘手上探了探，手上的冰凉让他眼眶有些泛红，急忙将斗篷解下来，披在贺大娘身上。轻声问道：“贺奶奶怎么不去屋子里？不是叫人传信说我会晚回来写的么，瞧你，病才好些，不知道夜风最伤人的么？”

    贺大娘笑着拍拍南歌的手说：“无碍的。”又看了看千炙“可是你张大叔的徒弟，看着模样定是个好的，只和你刚来时一样，头也不会梳呢。”

    许第一次有npc如此和颜悦色，千炙稍一愣，马上又微笑着唤道：“贺大娘好。”

    贺大娘笑着应了，复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簪子来：“头回见面也没什么可给你的，这是我做的簪子，叫你师傅教你梳头吧，总这么随意绑着个头发也不成个样子，没的和那些疯疯癫癫的人似的。”南歌分明看见了千炙有一刻僵硬的嘴角，心中暗笑知道千炙体会到他当初他学梳头的时候的感受了，他们以前也是那群疯疯癫癫的人中的一个啊…，所以npc都有选择性遗忘症，只要他们认准了你，你就自动和那帮他们不喜欢的玩家脱离了关系。

    “天色晚了，我也就不留你了，省得他张叔担心，带来日一同和你师傅来玩吧。”

    “是，千炙一定会同师傅来访的。”千炙应下，又同贺大娘说：“夜风凉，贺大娘还是和师妹先进屋吧，我见你们进去就走。”

    听了这话，贺大娘越发温和的看了千炙一眼，点点头和南歌相挽着进去了，有些人有些事只一句话就能瞧个明白，这个千炙也是不错的。

    千炙见着两人的身影进了屋子才转身往回走，他看着手中的簪子，又想着贺大娘离开前忽然温和上几分的眼神，还有南歌小心搀着这贺大娘回屋的背影，嘴中喃喃：“你说的没错，是我们态度的问题。欲取之，必予之么？”这丫头还真为了这些npc费心费力的，看说的这一通，不就是想让他对师傅好点么？也不怪他们那么疼她了。

    他也是该做点事情了，也不能叫他的小师妹白费了那番功夫，便开启了私人聊天模式，对那头的人吩咐道；““青城，你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为我带一些甜食来吧，尽量换着花样来。”“是.”青城虽然疑惑自家少爷怎么忽然喜欢甜食了，但也不敢多问，只应下。

    “我会在新手村待上一段时间，你们先努力升级出新手村不用管我。”

    “是。”

    “叫那些人都注意一下自己的穿着打扮，等我学会梳发髻，你们就跟着我学吧，还有技能可以自己领悟，召集家族中那些在平时就会写家务活的努力试试看，不用必须找到技能npc的。”

    “是”

    “再帮我留意一下，有谁在打听新手村中那个很受那帮npc宠溺的小姑娘，尽量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最好误导方向。”自己这个做师兄的总也要为师妹做点什么才是，毕竟新手村中没有三十岁以下的npc，这次下线后，一定会有有心人往这方向查的。何况那丫头又有时候迷迷糊糊，怪叫人不放心的。

    “最后…算了，就这些吧，你们继续努力升级吧。”本来他想说南歌告诉他的那些话，但仔细一想还是算了，就算知道了关键又怎么样，没有像自己这样亲身体会了，谁又能真心依着取之，予之的来，还是不要辜负他那小师妹的一番心思了。

    待安排完事情，千炙才回了张猎户家，见着等在门口的张猎户心中忽然一揪。真正体会到南歌见着贺大娘那一刻的心情，那是心头胀的满满的，发出一阵阵的酸。

    自小以来，他就过着十分优越的生活，物质上从来不会差上一分一毫，但是这样远远的见着有一人在夜风中等你归来的情景，却从未有过。

    “你对他们好上一分，他们就恨不能对你用尽十分心里才好。”

    “莫提他们是人造的数据之类，其实在很多方面我们又怎么及的上他们呢？”

    这是这丫头的原话…“看来，还是这丫头看的最透啊。”

    千炙着迎到张猎户身边：“让师傅久等了，还是快些进屋吧，夜里凉。“猎户一瞪眼道：“哪个是在等你了，我是见屋里闷热出来透气的。臭小子还不进屋去，想生病了找我伺候你是不是。”

    “是，师傅…”

    南歌同贺大娘说了好一会子话，又看着她将一碗姜茶喝了才道了晚安，打算回房梳洗睡觉。

    辅一躺在床上便听见了系统提示：“叮，系统提示，安眠运营时间到，游戏将在玩家下线时间进行更新，将会带给玩家们更精彩的生活，祝玩家游戏愉快。”

    下线的前一刻南歌想到的是：完了，还没来的急告诉贺大娘他们一声，这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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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论坛里的身影

﻿辅一睁开眼睛，入目的的就是光滑的游戏仓顶部，恍惚的觉得在新手村经历的就如梦境一般，又分外的真实，只一想到未来的及同贺大娘说一声，就要失踪十二天不觉又有些烦躁，纪桐疏在游戏苍内又发一会呆，乱七八糟的不知道想了多少。直到听了见哥哥起床走动的脚步声，才将游戏仓打开。

    纪桐疏梳洗完下楼的时候，就看见纪执早早的坐在了餐厅，不似平时一般的等着桐疏下来一同用餐，此刻的他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桌上展开的掌上电脑，修长而又干净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扣在桌子上，发“咚”“咚”的声音，连硬朗的嘴唇都抿的紧紧的都成了一条直线。这分明是在他极度专心的时候才有的小动作。桐疏不由的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想来工作和休息分的很清楚的哥哥在餐桌上就开始认真起来。

    纪执见桐疏来了，方才将放开了手中的电脑，想运用全部的心神命令自己的脸放柔表情，希望能作出一个微笑来，但桐疏看到的，只是一张黑臭的僵硬的脸咧出一嘴森森白牙来，若是人家胆子再小点的，还说不定在怎么被吓到呢。对于这个有点面瘫的哥哥已经习惯了，尽管他哥哥很渴望能给她一个让她感觉很和温暖的笑容，但似乎一直没有成功。现在面对他一嘴森白的牙齿已经能够很淡定的回以微笑了。

    但纪执是多聪明的人啊，从一堆的平民中打拼出来，到现在连一般的贵族都不敢惹的人物，又怎能看不出自家妹妹眼中藏也藏不住的笑意呢？不由有些懊恼的趴了趴，只有寸许如钢丝般的黑发。

    见自家哥哥有些懊恼的样子，桐疏赶紧转移话题，做一副很轻快的样子问道：“哥哥，你觉得游戏怎么样？好不好玩啊。”

    “还不错”纪执顶着一张又黑又臭的脸回答到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但桐疏还是从纪执比平时灿亮的眼睛看出了他对这款游戏的喜爱。这已全然不似当初谈起《安眠》时，那漫不经心的样子了。看来自己找了个好话题，决定继续努力。

    “那哥哥你在游戏里叫什么名字啊，多少级了，新手村叫什么名字呢？还有吃的怎么样啊，是不是生活的很辛苦。”想着自家哥哥在新手村里边过着天天啃馒头的日子，桐疏有些心疼，不由摸摸像钢针一样的脑袋，真想抱抱他。但凭着现在感觉到的那分外僵硬的身体，桐疏肯定只要他真抱抱他家哥哥，纪执都能硬成石头，不要以为这是纪执在排斥她。

    相反的纪执是非常喜欢和她亲近的，只要桐疏说话，他的一定是竖起耳朵认认真真的听着，分外的专注，只在桐疏触碰他的时候会僵硬那全然是因为——他！在！害！羞！

    是的，那个能力超绝，手段狠辣，杀伐果断的纪执，那个部下心中的冷面罗刹，在自己妹妹面前就是个面瘫，妹控加忠犬！自家哥哥的特性桐疏如和不知道？

    有时候起来小坏心思，就爱逗逗他就像现在这般的。只见好就收，真怕纪执之后恼羞成怒来。

    见纪桐疏放开了自己回桌子上老老实实的坐好，纪执才轻轻吸口气散散脸上的温度。只几息间又恢复那面瘫脸回答道：“我叫疏执，现在E级E等，在望夏村。你呢？”多余一个字也没有了。

    “我在游戏里叫南歌，现在还是0级0等呢。现在住在傍水村呢，哥哥你是不是村子里生活不好天天吃馒头。还睡的不好啊”想着自家哥哥在边啃馒头，边匆匆跑去杀怪的样子，不由一阵的皱眉。连一张嘴都不自觉的轻轻撅了起来。暗自懊恼怎么没有让哥哥同自己分到一个村子，不然也可以帮帮他才对的。

    纪执一见纪桐疏鼻子眉毛都皱一块的模样就知道这是心疼他呢，心中微暖的同时又想到纪桐疏没有自己在一边照付，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一个人面对那些血腥的东西？虽然在游戏中很少有女孩子生活不好，但自家妹子的性格自己如何不清楚的?

    自同自己见面以来就有意躲避这个世界，不喜同人接触。那里可能和那些女孩子一样的呆在一帮子男玩家中间由他们照顾？

    “我很好，你呢。为什么还是0级0等？”莫不是不曾出去打怪？那他是如何生活的。

    “我？”听着纪执说自己很好，南歌多少有些不信，自家哥哥的挑剔程度他如何不知道，看着一副大男人不拘小节的样子，可是小毛病可多了。“我现在住在新手村的贺奶奶家，跟这新手村的叔叔伯伯们学些东西呢，倒是哥哥你，别说什么很好就完了。快同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个境况。”说罢就拿着纪执的手摇起来，可以不理会徒然僵硬的身体，一双琥珀色的猫眼圆挣着，眨也不眨的他，大有他不说就不罢休的意思。

    纪执有些头疼：“我相较其他人来说很不错了，不必那么计较，倒是你，为何还是0级0等？”

    “我那是接了任务才那样的。……”纪桐疏将自己在新手村的经历还有和千炙说的那些话都同纪执说了遍，想着能不能给纪执一点提示，让自家哥哥好过点。浑然未觉纪执只含糊的将自己的经历带了过去，将话题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看着纪桐疏和自己讨论安眠时兴致勃勃的样子，眼中全是笑意。他家的妹妹有时候其实很好骗啊。

    “哥哥，那你刚刚是在看论坛喽？”方才见纪执在餐桌上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脑南歌就好奇他看的什么呢，谁知道是游戏论坛，南歌将自己的掌上电脑也拿出来。只有巴掌大的小方盒子，有点像现在的手机，它只一恩按钮，清晰的画面就投射在空气中。只有带着和电脑相连接的眼镜才能看见。

    还真意外，才运行一天，游戏接入端的发行量也高低档次加起来也不过千万，但论坛的点击和发帖数量已经到了惊人的地步，除却那些叫着要订购，抱怨不好卖的人外，最多的人还是在咆哮着：这坑爹的系统设定和拟真度……“尼玛！！！老子什么时候能不再啃馒头啊…”

    “为毛补血药喝了，还要止血啊，血流过多居然也会死，能不能那么不写实……”

    “那些npc能不能鸟一下人啊，老子是欠他钱还是杀他全家啊，晚娘脸是给谁看啊，TMD不过是人造而定一条数据……”

    “老子我睡了十二天的木板床啊….木板床，！！”

    ‘都什么破衣服啊，一觉睡起来一副都不会穿了，头发也麻烦的要死...”

    看着那些狂躁的留言，纪桐疏徒然升起一种优越感来，额…其实她真的很邪恶啊。虚荣什么的应该是每人有一点点的吧。

    论坛里五花八门什么帖子都有，当然也不乏技术帖一类的，还截下图来一步步的分析，最神奇的是居然有人已经在战斗过程中领悟了武功招式，并他进一步判断，可能生活技能也能领悟之类的。那个帖子现在已经置顶了，留言点击无数。

    纪桐疏不得不赞叹，世界上聪明的人不少，运气好的人也不缺，这样一来贺大娘他们的他们应该轻松一点了吧。那些一天到晚痴缠额玩家会少上许多了。

    桐疏就那样一条一条的浏览下来，倒是嘻嘻哈哈看见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忽然淹没在众多帖子中的一个小标题，挑起了他的兴趣。帖子的名字很普通，和那些很有嚎头的帖子来说，还真难引起注意，叫：

    “重寻那份难得的清新，最质朴纯美的风景，最悠闲安逸的人。”

    发帖的是一个喜欢旅游与古文化的人，先是在开头写了些描绘风景，感叹自身体会的话，说实在文笔还真不错，着笔细腻，意境幽远，文后跟着的就是他截下的一些比较优美的图画，让纪桐疏感到巧合的是，这个发帖人居然和自己在一个新手村中，那些旁水而建的房子，一圈圈围着藤蔓的篱墙。青碧的原野，还有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桐疏兴致勃勃的叫来了纪执为他介绍自己现居的新手村，指着贺大娘的屋子告诉纪执，那是自己住的地方，还告诉他，自己和那颗灼灼其华的桃树的故事。告诉他那个正在采桑温柔似水的女子是桑大嫂子，那个牵着青牛带着斗笠的是曾大叔……还有许多他们生活的细节。

    看着一提起这些人脸上都要放出光来的桐疏，纪执能清晰的知道，他们对桐疏真的很好，不然这孩子不会有出现这种他极少见到的活跃。暗自庆幸自己自己为他买下来这个营养仓，现在的桐疏已经开始真正的走出那段的阴暗，接受这个世界了。

    两人一边翻着图片一边聊着。只后来的图片却多了一个身影，一个叫纪桐疏熟的不能再熟的身影…

    （潜歌是第一次写文自己也觉得很不如意，但是改又下不了手，大家不妨多提提意见潜歌谢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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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桃花行

﻿那张图截的是一株桃花树下，满树的桃花竞相绽放，分外妖娆，而那树下有一女孩儿坐在木椅上，犹带稚气的脸上漾着灿烂的笑容，同着背后正为她梳着头发满脸慈爱的老妇人说着话，粉色的花瓣在空中飘舞着，偶有一两片落在女孩而的膝上，整个画面看起来温馨而又唯美。

    这不是游戏里的南歌和贺大娘又是谁？而且除去这章外，后面若非单独的风景照基本都有她的影子。或是撑着纸伞悠闲在众多来去匆匆的人群里，或是同曾大叔劳作在原野上，或是同贺大娘做着桃花胭脂之类。一开始的时候南歌还是高兴的，这样接连的被人拍摄下也是那人对她的一种肯定，只那一瞬间的飘飘然后，纪桐疏就意识到了事情恐怕不妙。

    纪执发现的更早，从看见南歌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的时候，他就知道那人是自己的妹妹，纪桐疏将自己在新手村的生活没有什么隐瞒，他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若以前南歌的特别用npc的身份来掩饰的话，那等联邦币和游戏币可以互换，玩家的生活水平上去后，南歌还是可以以玩家的身份出现，毕竟新手村只有那么大来往的人流就那些。自然不用那般在意，但现在有了这个帖子事情又是多了以一些麻烦。

    虽然现在这个帖子还没多少人在意，但以后呢？谁能保证不会有人发现？那时候纪桐疏在新手村受到的待遇和一开始npc的态度，不引人嫉妒都难！若在游戏中与人结怨，人家只用将这件事情曝光那么将来纪桐疏在游戏中的生活可就有不小的麻烦了。

    纪桐疏关掉网页，抚了抚纪执皱着的眉头道：“哥哥想的是那种最严重的状况，现在网页的浏览量不多，而且我和玩家接触的也少，我自己注意一点等这个帖子沉下去就好了，应该不会造成多大问题的。”

    纪执点点头，自己想的是点夸张，现在也只能这样静观了。若他动用人脉将这个帖子处理了反倒是有人起疑。

    一刻的沉闷后，兄妹二人移开话题。说些琐碎的事情，纪执就去工作了。而桐疏则是回房继续自己未完的刺绣，想着要将那个自己心仪很久的山水双面绣屏风秀出来，放在哥哥书房里最好。说来也巧，纪执的家里本是按照古中国风设计的，和这屏风倒是搭。

    这一低头便是到了下午，纪桐疏捏捏泛酸的脖子，总算完成了小半，倒能看出个样子。索性放下手中的活计，给那些花草浇水，只抬头面对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时，又不自主的发起呆来。

    窗户外面是纪桐疏全然陌生的景象，一栋栋造型奇异的建筑，一辆辆疾速而过的飞车。冰冷而又神秘。却找不到一丝他所熟悉的气息，哪怕她接收了属于这个纪桐疏的记忆！这里甚至不是地球了……只是联邦建在太空的生活区。

    “在想什么？”纪执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见着在窗边发呆的桐疏不由问道。那从骨子里透出的排斥还真叫人担忧。

    桐疏回身看着略带这忧色的纪执，似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我过几天想出去看看……我自己一个人！”

    纪执有些意外，接着眼光放柔，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发：“好。”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话，他从纪桐疏清醒之后就开始盼望听到了。

    晚上八点，南歌迫不及待的躺在了游戏舱内，连纪执也显得特别积极，才放下碗筷就道了晚安会房间了。还是那样轻轻一晃，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又成了南歌躺在贺大娘家的拨步床上，忙起身下床连衣服都不穿就咚咚咚的往外跑。

    贺大娘正在做早餐，见着南歌着像小忙牛似的从屋子里冲出来，看着她那着急忙慌的样子，贺大娘赶着迎过去问道：“这是怎么了，这般急急忙忙的，连件外衣都不披，着凉了可怎么好哦…。”

    南歌见贺大娘一切入常，不似多担忧的样子。不觉有些奇怪：“大娘知道我去了哪里？”见不似要紧的样子，便摸了摸她微凉的手轻叱道：“大晚上的你能去哪里，快回房将衣服穿上瞅瞅这手冰的。”

    “这不是十二日后么？”不是外面一个小时，这里一天么？

    贺大娘皱着没，探了探她额头，见温度正常，才松口气：“哪里的十二日，这才一夜过去呢？莫不是昨晚睡不好魇着了？再回去躺躺如何？待会儿贺大娘给你炖点鸡汤喝好了。”南歌连忙摇摇头说自己无事叫贺大娘不必担心，才怔怔的回屋子里梳洗。

    莫非在他们下线后，游戏和现实的时间比又相等了？南歌甩甩头，赞叹着未来世界的神奇。

    挑了件，浅黄唐草纹绣边的窄袖上衣搭莹绿百褶长裙，再梳个环髻配朵月牙色烟纱堆的头花，薄薄的上脂粉施上一层，看着倒是干干净净的清清爽爽的。

    等着都收拾妥了，才得空看了眼系统更新。大概说的是宣布晚间网络连接系统，也就是到了游戏时间的夜晚，玩家可连接自己id上的网络，方便上网查询资料，逛论坛还能看电视局，听音乐之类的。大概是玩家抱怨晚间生活单调的缘故了。

    宣布属性不仅是在打怪中获得，只要开展和属性相应的活动都能够增长属性点。至于什么活动，系统就没有说了，只请玩家自行探索。

    宣布开放宠物系统，宠物数量不限制，但忠诚度过低的话宠物会自动离开，玩家没有强制资格。至于宠物怎么获得系统也没有提示。看着这模模糊糊什么都没交代清楚的，南歌相信今晚看论坛的时候，又是骂声一片。

    关上控制面板，贺大娘已经在餐桌上等着了，早餐依旧简单的粥和一些小菜，只今天厨房不时飘出鸡汤的味道叫南歌有些无奈。

    在npc家学习三天便有一天可全由南歌做主，那一天干些什么去哪里只要不是太危险，就不会有人反对，一般他都会在家陪陪贺大娘，练习些书法，绘画之类。这些还没有人教，说是让她等贺大爷回来，村子再没有比他好了。但只要在家，贺大娘一定会时不时的叫南歌吃东西，三刻钟送些水果，有三刻钟送些零嘴，见南歌不吃就会有些忧心的问：“怎的不吃东西啊，是不是病啦…”也不知是不是老人在这方面都有共同点，原奶奶是这般，现在遇见的贺大娘也是这般。今日加上鸡汤，恐肚子是不够用了。就这样胡思乱想的收了碗筷，南歌就回房间练习书画了。

    贺大娘将南歌书画的地方安排她房间的窗户边上，紫檀雕云纹的桌案，青玉镇纸，红木笔架。青瓷的笔洗。用的更是是最好的青檀树皮宣纸，砚是端砚，墨是徽墨，笔是湖笔。没有哪一样是不精细的。记得当初她看见贺大娘拿出这些笔具的时候，、眼睛都撑的溜圆。这些可都是宝贝啊......

    只他书画技能才领悟，每每写坏的时候都心疼的不行，一张纸都写上好几遍。反是贺大娘见了，轻敲了南歌的额头：“那里有这般省的。写字最不能能小气巴巴的，没得磨坏了性子。你贺大爷别的什么没有，唯这纸笔什么的，你尽可扔着玩儿。”

    南歌当时就无语了，青檀木皮的宣纸，善涟的湖笔扔着玩…这到底是有多奢侈啊。到后来南歌一张一张的纸写了扔，扔了写的倒也没那么多功夫心疼了，看来这奢侈啊奢侈啊就会习惯的。

    说提笔就有千金重，其实不是没有道理的，爷爷教她写字的时候，最见不得他写字握笔将手肘搁在桌子上，虽这样好掌控力道，看起来学的快，只后来境进有限。提着握笔是最能练功夫的，但也是最累的，开始学的时候手抖的厉害，经常写的歪七八扭的，为这她还同爷爷闹脾气把笔扔了呢。之后来将功夫练出来了，见自己和人握笔不同，又洋洋得意起来，现想着幼年那些糊涂事来，只觉得又是脸烧又是黯然的。

    南歌学的最好的不是时下流行的柳，颜一类的书体，独好卫夫人簪花小楷。记得晋人钟繇曾称颂卫夫人的书法，说：“碎玉壶之冰，烂瑶台之月，婉然若树，穆若清风。”秀气娇美的很，也不管爷爷嫌弃没有风骨。南歌就是喜欢，一见上就爱的不行了，倒是下了不少功夫在上面。后来在美术学院，好几个同学都特意找他帮忙在画题字呢。

    酝酿了半刻才提起湖笔，均均的研了磨，淡淡的着了色。铺陈开来就是一片的桃花，妖妖其姿，灼灼其华，满纸满倦满目的飞红，与画中依着花锄而立的女子，竟看着多出些凄凉来。不知为什么。她就觉着林黛玉的桃花行分外的和这相配，在携着南歌的簪花小楷，是再好也没有了。只待的提了笔沾上磨慢慢写到“桃花帘外东风软，桃花帘内晨妆懒，帘外桃花帘内人。人与桃花隔不远.....”

    其实南歌喜古风的淡彩和工笔。只今日，这满目的绯红竟格外的招他喜欢。好生用镇纸压上，只待墨干了裱起来。

    见南歌要收工的样子，立一边不知看了多久的贺大娘出声道：“看着越发的像个样子了，你贺大爷看见了还不一定有多高兴呢。你贺大爷给你的丹青画笔呢，怎不见你用上？”

    南歌指着摆在笔洗上的湖笔道：“这笔看着也是精巧招人喜欢的，贺大爷那支笔好是在好不过了，连画的画都能好上几分。只我现在方学，最是要下苦功夫的时候，若靠着丹青画笔，画是自然画好了，怕只怕我就依着这丹青画笔，反自傲轻狂起来不是本末倒置了？我还是一步一步踏踏实实的走下来才是。”

    “叮，恭喜玩家npc好感度+2”

    贺大娘满脸赞许的微笑着，细细的替南歌理了理耳际的几丝碎发“难得你小孩子家家的还能知道这些，快歇歇。昨晚上靥着了，今早又神画了一早上，来喝些鸡汤，奶奶还做了好些零嘴呢。可有一会没吃什么东西。定是饿的狠了。”

    有一刻南歌在心里默默流泪….鸡汤什么的最讨厌了啊有木有，有木有…….

    （潜歌的奶奶就像贺奶奶一样，见不得一刻我不吃东西，潜歌的肉肉就是那么喂出来的，不知道大家是不是一样呢？潜歌还是新手，大家多提意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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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周大夫

﻿“四君子汤中和义，参术茯苓甘草比，益以夏陈名六君，祛痰补气阳虚饵，除祛半夏名异功，或加香砂胃寒使。………”依旧是傍河而建的木屋，只园子里种的是秘密的药材只留一条石子小路通向屋子，连贺石磊的院墙上攀爬的也是可入药的植物。敞开的轩窗中时时飘着脆生生的嗓音，背着生涩的歌诀。

    “继续，小建中汤。”一边捧着一卷书的周大夫头也不抬，对坐在一边苦着一张小脸的南歌道。

    一听还有南歌脸都缩成了一团，只得嘟着嘴继续背：“小建中汤芍药多，桂姜甘草大枣和。更加饴糖补中脏，虚劳腹冷服之瘥。增入黄芪名亦尔，表虚身痛效无过。又有建中十四味，阴班…阴班……”“阴班如何？”南歌背的磕磕巴巴，也不见他抬头，信手将书翻过一页问道。

    南歌皱着眉，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实在什么也想不起来。才有写丧气的答道：“记不起来了……”“哦？”不知为什么明明一句平常单音，也不见他声色表情有变化，但南歌就是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若说起来。在新手村，南歌可以说的上是在npc中混的如鱼得水。只是这周大夫，南歌就是心存敬畏。就像小学生见到老师一样，又是害怕又是喜欢。说也奇怪，那爱瞪着眉毛嗓门的张猎户南歌一点也不见害怕，反倒是对这不声不响，闷不吭声周大夫，只一眼就能让南歌乖乖的。贺大娘笑说周大夫就是来制南歌，省的她能翻了天。

    南歌看见周大夫掀了掀眼皮子道：“我曾跟你说过什么？”

    南歌头皮有些发紧“学医切忌不可粗心，不可冒进，不可妄自尊大，不可模棱两可，要精确到位，摸准药性，通读歌诀，稳扎稳打。”

    周大夫点点头，“还不错，至少这个记住了。”南歌低头，不敢接话。

    周大夫将书轻轻放在桌面上，一双深邃的能引人陷入其中的黑眸看看一眼那快要垂到胸口的小脑袋，“既然记住了，为何还样轻忽！作为医者，关乎人性命，怎可这般疏忽大意混沌不清。恩？”声调语气依然平稳如昔。只南歌却觉得自己身上重如千斤，“南歌知错。”

    周大夫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哦？那你倒是说说你哪里错了？抬起头来说！”

    南歌深吸了口气，看着周大夫的眼睛认真回答道：“南歌不该惫懒偷功，为背了个大概就好。”

    “错”周大夫的眼睛锁住南歌“这只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你的心！哼！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以为医师就是会练一些补血药或止血药就无碍是不是？想着你们即使死了依旧可以复活，不将他当一回事了是不是？那你和四处招摇撞骗的游方铃医有何不同！医之一道，生死只隔一线！这份谨慎都无，何敢言医。若只寄予那可重活的期望你将来能成何事？那不如直接将人杀了还治什么？”

    南歌此时已经是满头的汗，周大夫说的没有错，南歌学医首先心态就没有放好，起先是贺大娘叫着要南歌学，南歌只依了。后来见着了周大夫，见着他那么疼自己，又不好轻忽起来。只得花几分的心思来叫二人宽心，其实心头倦怠。况且那些汤头歌决生涩拗口的紧。还要配上很多的药性药理，叫南歌即挫败又烦躁。难免又去了几分的用心，才会招致这个敷衍了事的情况。若非今日周大夫点出来，她绝对有可能就这样混到出新手村了。

    南歌轻咬嘴唇，面上有些发烫。周大夫说的对，不管在游戏里医道是怎样，但自己这份心思是要不得的。要么干脆不学，既然开始学了，也打算学了就该摆正了心态将这学好！依着这般的心思将来能成什么事？

    “如何，想到该怎么做了么?”周大夫收回目光，又捡起桌上的书漫不经心的翻着。南歌在他收回目光的时候略松口气。认真回道：“南歌一定用心的学习医道，不在轻忽大意，敷衍了事。”

    “不是就靠一张嘴皮子的……继续，益气聪明汤。”

    虽才下定决心，但一听又是要背汤头歌诀仍然不由得鼻子眉毛都皱成一团。苦着一张脸继续背着：“益气聪明汤蔓荆，升葛参芪黄柏并。再加芍药炙甘草，耳聋目障服之清。”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背了一上午。南歌脑子昏昏沉沉的全是一帮子的药名儿，还张冠李戴的闹不清楚。

    周大夫见他那晕乎像，终于松口叫他休息了。“今日先到这里吧，下次记得将功里之剂，利湿之剂，涌吐之剂，燥润之剂的歌诀背熟。”

    南歌送口气的同时，脸上又有些泛青。这四类要背的都不少啊………。

    “下午同我来认药，先去吃点东西，若不然贺大娘又该着急我是不是亏待你了。”周大夫放下书，微笑着同南歌说道。只要不关乎医道一类，周大夫和新手村那帮子npc一样。都是将南歌捧在手心里疼宠的长辈。

    桌上无意外都是些南歌喜欢的，一般湘菜居多，重辣重味。南歌又进了厨房做了些周大夫爱吃的清淡菜肴。吃饭时南歌叽叽咕咕的说着些有趣小事情，周大夫在一边有一句每一句的答着。他这冷淡脾气，也少有人能让他耐下性子。若换了别人，早一针封了哑穴了。哪里有仔细听还应答的功夫。

    下午的认药课程是南歌最感兴趣的，药的长相，产地，药性，特点，处理方法，等等变化万千，还有些关于药草的小故事，周大夫也会在教南歌认药的时候带出来，让南歌记得深刻一些。可比起那枯燥的歌诀有意思多了。

    认药的地点是在周大夫家的院子，那里种下的药草不下百种，方便他从采集到加工业一并让南歌动手学了。也不见他心疼南歌糟蹋了的那些好药。

    “这是天星地白子”周大夫指着一处开着穗紫色小花的药材道“性微温，味苦，利湿，解读镇痛……”南歌拿上一支笔细细的记上甚至还将那天星地白子的外貌画了下来。这股子认真劲可是在以前没有的。知道自己说的话见了效周大夫倒是很高兴，还夸了他两句呢。这是南歌自同周大夫学医以来，头一遭被夸。倒是高兴的紧，连脸上的笑容都灿烂几分。

    在外人看来。只见一个一身还海棠色长裙的小姑娘，立在青葱的草木间。同一形象清癯，风姿隽爽的中年男子说着什。，尚余稚气的小脸满是认真的表情，不时低下头来写写画画的。间或有一笑容，都让人觉得能将糖溶在里面的甜蜜。远远看来就像一对感情极好的父女一般的，让人见了心里眼里都透着一层的暖。

    只非所有人见了都会这般作想，例如…张猎户。此刻他便竖了眉毛吼道：“我说丫头，你那笑是不要钱还是怎么的。看你那嘴咧的，怎不见你在我那时也这般笑的开心啊。”

    周大夫一看见张猎户张着那大嗓门就皱起了眉头“张固！你什么时候能改了你那爱瞎嚎的毛病。”

    奇怪的是今日听见周大夫这般说也不见他炸毛，只瞪了周大夫一眼“我同南丫头说话呢，你接什么。就你这张冰块脸唬谁呢。”又将一边的千炙拉过来指着周大夫“这是村子里的周大夫，你和南丫头一样唤他周伯就行了。”

    千炙依旧笑的如沐春风，规矩的向周大夫行了一个礼，现在的千炙已经换下一开始灰扑扑的新手装，穿了一件黑色的武服，头上的发丝贴顺的用簪子固定。像极了古装剧里的翩翩公子。看着张猎户那一脸得意的表情，南歌就知道为什么今天张猎户不炸毛了，因为这丫就是来炫耀的！

    “周瑾，怎么样我这徒弟不错吧，怎么着都该给点见面礼不是？”

    周大夫上下打量了千炙一眼，满脸嘲讽道：“就你这啥心思摆在脸上的傻子，还找个凡是挂层皮的徒弟。也不怕你这没几两的脑子，也不怕被人卖了。”

    这会不用说张猎户点爆了，就差没跳起来指着周大夫：“什么叫没几两的脑子，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有种你和我打一架，手底下见真章，别就会站在那里耍嘴皮子。”

    周大夫还是面无表情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莽夫！”

    “我莽夫？你还冰块脸呢！怎么，难道你穷到这份上了。连个礼都送不起了？我看就你这臭脾气才会孤零零的，现在连个也没有。”

    “宁缺毋滥。也不见你脾气比我好多少…”

    “你……”“………”南歌扶额，有些头疼，这两个人真是只要呆在一起就没有消停的时候。真不知道平时对谁都没几句话的周大夫怎么和一点就着的张猎户对付起来的。而且明明两人的岁数加起来都快到百岁的人了居然吵起架来还和小孩子一样。

    看着一边的千炙一脸笑眯眯的没有阻止的意思，南歌只得硬着头皮喊道：“张叔，周伯….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实在想不出好主意的南歌情急之下只得拿出这个借口来，方一出口他就恨不能抽死自己。什么破借口啊~~

    只她皱成一团的小脸蛋倒是叫张猎户以为这孩子真饿着了，边嚷着女儿家家的麻烦，边将南歌拉近周大夫家里。也不管自己才是客人，走的比周大夫还要自得。南歌暗松口气的同时，又记恨千炙方才在一边笑眯眯看热闹的样子，闹着说想吃曾婶子家的梅糕和南糖。叫千炙出去买，不意外的张猎户吼着千炙去了。

    只走在后面的周大夫轻飘飘一句同南歌说了句：“我怎么记得你刚吃过东西？还有怎么不知道南丫头好在饭前吃甜点了？”然后神情自若的走了。留下南歌在哪里擦着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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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夜市(伪更，改错字）

﻿晚风还是觉得有些些的凉，叫南歌紧了紧身上裹着的斗篷。两人走在路上难免会招人眼球一些，毕竟两人都的衣服都是不同于新手服，以及时下最多的白板装。面对着有些火辣的眼光两人都相当的淡定。一个是因为知道自己被当成npc了，而且这样的目光老是能在那些女孩子眼中见到，倒是没什么感觉了。一个是生长环境如此，天生免疫了。

    两人神情自若的走在众玩家中间，谈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让那些竖着耳朵找线索的玩家好生失望。

    “师兄这么久了还没见你给我这个师妹见面礼哦。”南歌看着就在不远处得夜市忽然对千炙说道。说也奇怪，玩了那么久得游戏，南歌居然一次都没有去过村子里的夜市。起先是因为没有缺什么东西，也不见什么好玩的感兴趣的。那些贺大娘和村子里的叔叔伯伯们从没有短过她的，甚至比他想的还要全面些。而且没有什么人来陪着逛起来也没什么意思。当然还有最主要的原因——南歌他就是个穷光蛋，没有钱！！

    是的，南歌很穷，除去一开始村长爷爷给他的那100铜币，南歌的银子就没有涨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村子里的npc给南歌吃的用的学的都是最好的，就不见他们给他银子。也不知是忘了还是怎么的，南歌也没有在意。

    周大夫同张猎户一起吃饭，两人就跟吃了几斤呛药一般。时不时的刺对方两句，叫一边吃饭的南歌坐立难安的，但一边的千炙，不但不帮忙劝劝，反是笑眯眯的插上两句，将火引到自己身上。叫她又是耍赖又是卖乖又是撒娇的才算过去了。现在看见千炙南歌恨不得活吃了他。就想着花点银子叫心疼心疼。

    千炙自然是没有意义的答应了，还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南歌就是觉得她那副不温不火的样子叫南歌看的牙根痒痒的。打定了主意今天要扫货了！

    夜市很热闹，都能说的上市摩肩接踵的。摊位前都围了不少人。说说笑笑的有，讨价还价的也有。闹闹哄哄的叫南歌耳朵的嗡嗡响。他原是不太喜欢太热闹的环境的。今日贪个新鲜，倒也无碍。

    只南歌和千炙逛夜市的感觉有点奇怪，就像穿着礼服来逛菜市场似的，看着大家打量他们的怪异眼光，饶是最近经常被那些女孩子酸酸的眼神看着的南歌也有些不自在了。想了想还是回去的好。反是千炙笑的说：“不时要礼物么，今日难得有闲，若是不现在补上，倒是我这师兄的不是了。”引着南歌走向人群，还将挤到他们身边的人拦在一边，让南歌有万分手痒的感觉。

    自从在论坛上出现技能可以领悟的帖子后，开始有一些玩家制造的衣服，吃食之类的东西出现了。只是武器，首饰，和药品还是没有人能制作出来。但摊子上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是叫南歌看的津津有味的。

    例如现在一个女玩家的小摊上，就摆满了用动物毛皮做的小玩偶。形状稀奇古怪的，但看着实在可爱。南歌不由的拿起一个来看了看。皮子其实硝的不好，不，应该说皮子根本没有硝过，只用一些香草熏洗了一遍，针脚也不好，疏密不均的。但胜在这份心思，这稀奇古怪的造型是南歌怎么也想不出来的，如果经过系统的教育，南歌在这方面肯定比不上人家。

    “喜欢？”千炙看见她拿着这个布偶看了许久便问道。其实有多喜欢还真说不上，况且摊主叫价是两百文。

    其实两百文买一个这样的布偶有点离谱了，曾婶子家的馒头也不过一文钱一个，住宿才三十文，花两百文买个无论做工还是材料都一般的布偶还真是有点太过了。就算生气千炙也不该这般乱花钱。

    南歌摇摇头放下来，自己那拨步床配上这玩偶怎么看怎么别扭。千炙没有异议的跟着走了，只是那女摊主在后面嘀咕了一句什么不买别看那么久之之类的。两人均没在意，看着下一家。

    “老板，这个我们买了多少钱？”后面一个有点熟悉的女声突然道，南歌不由的回头看了看，见那女孩子有些眼熟但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就没在意。刚转身想走就见身后的那个女人尖着嗓子喊道：“老板看你做生意还真不容易，特别是遇到一些只看又舍不得买的，浪费人精力和时间。就穿的一身的光鲜偏偏吝色抠门的要命。”

    老板自然会依着这个金主，一同在哪里帮着呛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

    南歌当然知道指的是自己，只那酸的都拧出几两醋来的话，也没什么可在意的。遂径自的向前看看。索性来了，买些东西回去也好。至于后面跟上来的那一帮子人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采集技能是最好领悟的，所以摊位上的材料还真不少，只是采集技能低，质量不是很好。南歌一直没有功夫山上看看，有许多的想法想练练手都没有材料。这下也不怕浪费钱了，看见合心的就往手镯里搬。千炙也由着她，好似花的不是他的钱一般。将摊主乐的脸上都起来笑纹。忙储物戒指里掏出不少的存货来，南歌挑挑拣拣的又拿了些苏合，杜蘅，木香和沉香。才心满意足的打算离开。

    只有人见不得她这般的自在，不待南歌离开对摊主道：“他拿走的那些我全要一份给你一倍的价格。”听声音就知道是买走两百文布偶的那个人了，那尖细又带了三分娇气的嗓音叫人想忘记都难啊。回身打量着那个女子，仔细一会想，还真记起来了，这不是那个柳儿么，站在她旁边的可不是琴湘么？还真是黄金搭档啊。

    那摊主有些为难：“这位姑娘，刚刚那位姑娘都买走了，也都给钱了。这做生意无非讲个诚信不是？”

    这次不是柳儿再开口了，而是在一边的琴湘，只见她有些腼腆，有些无措。一双柳眉也好似为难的蹙起来。配着她原就精致小巧的五官，倒是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只是她没有经常将眼光飘到千炙身上那效果就更好了。

    “那个…”如樱的红唇轻启“姑娘，你不如卖给柳儿吧，她是真的有需要才会心急的冒犯的。而且我们出一倍的价格可以吗？”说完还睁大了一双雾蒙蒙的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南歌。

    南歌不由打个冷颤，这娃娃装的也太离谱了吧，在曾婶子家的时候还那副高高在上，使气怡指的样子。现在却又楚楚可怜来。记得这双眼睛在前一刻还是冰冷凶狠的厉害呢。也不怕装的太过露了。

    倒是周围许多人都看着南歌，似是等着南歌的答话。南歌有些好笑，明明是自己买了东西给了钱，人家蛮横想砸钱强要过来。怎么看现在大家的意思，是希望她给那叫柳儿的人了？真是世间什么人都有啊……

    南歌却是不知道，在他们眼中南歌就是npc，和他们不是一类，首先在身份上就有所偏袒，玩家自然会帮着玩家。

    何况琴湘长得还算不错，现在女人又稀少，男人对女孩子的保护基本上成为一种本能了。所以现在不管谁占理多些，大家多向着琴湘一些。

    南歌微眯了眼，既然有人咄咄相逼，那他也没有退让的必要“也不知道你们要这些有什么用啊，我也好听听看说不定有些灵感也不一定呢？对我也有些溢出呢？”

    琴湘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这个·····这个恐怕不方便吧，毕竟有些配方还是不方便给人知道的。大家应该还是知道的吧，说完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副为难又无辜的看着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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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两服药

﻿南歌看着那个在一边装着小绵羊的琴湘，忽然觉得千炙今天的表现还真不算什么，瞅瞅这不是有个更无耻的？当了强盗还喊大家抓贼，还真是她遇见的独一份，瞧着那些人看着她带点愤怒的眼神，南歌气乐了，若现在她真那样生硬的拒绝，不是要犯众怒了？

    干脆摆出一副笑眯眯好说话的样子同琴湘道：“哦，那样啊，还真不好强人所难。是我莽撞了，只是我方才买的东西时候将东西一并的收到手镯里边了，不知道你们要的是几样，你同我说说，我为你找出来如何。”

    他们哪里知道是什么材料？方才找南歌的碴无非是记恨在曾婶子的饭店叫两人丢脸的事情，曾婶子那般的喜欢南歌，她们自然将南歌也归类到了敌对一类。原琴湘是不打算管这些，由着柳儿取闹的。只后来见着了千炙，也猜到了他的身份，现在又看见他的穿着不同了，自然是有一番的奇遇。他不求千炙能从此对她念念不忘，也要同他混个脸熟不是，若在好上一点，就是能从千炙哪里知道一些线索了。

    原本还以为南歌因为自己方才的举动生气，毕竟据他了解npc都是对玩家没有什么耐心的。只要他一生气，琴湘自然有一百种装可怜来博人怜爱的方法。而且千炙是玩家，南歌是npc。照理千炙会向着他们一些的，那些玩家更会因此对南歌颇为恼火。那正是自己想要的么？只现在南歌不温不火，笑语晏晏的的问过是什么材料，两人还真有点接不上来。

    “我哪知道是什么材料，我只看过样子又不知道名字。你不会把东西拿出来让我挑啊。”一边的柳儿先说话了，一双柳眉上挑着，插着要的双手生生让人直看出一丝的娇俏却难觉出蛮恨来。南歌暗叹有付好皮相就是占便宜啊….

    只从那樱唇里说出的话还真叫人不敢领教，蛮横到了没有边际。她又是什么人，叫她拿出所有的东西叫她挑。

    只一边看着的玩家只觉得虽然蛮横些，但人家毕竟是真的有需要，也是一副理解的样子。所以说人啊，心就是生来偏的。也不管人有理没理，非我族类那就是差上了一等，没有不帮亲的道理不是？

    一边的琴湘却在这时拉了拉柳儿的衣袖,似是不赞同道：“柳儿怎么可以那么没有礼貌呢？”又似是万分抱歉的同南歌笑了笑：“我想这位姑娘应该是不会介意的吧？其实柳儿就是个急性子，什么事情一着急就没了方寸。我带他道歉可好，虽然柳儿提的要求有些过分，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毕竟那些药材的名字还真是不知道呢。不妨姑娘将手镯里的东西拿出来叫我们看看可好，只要能找到我们要的材料我们一定用三倍的价钱购买如何，说不定还有别人需要的材料呢？若是能帮到了大家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啊？况且看姑娘的样子应该只是好玩吧，向姑娘这样材料什么的应该是更好的，何必同我们计较这些玩意儿呢？”说罢了还有意无意的看了眼南歌的衣服首饰，又似是求救的看了千炙一眼。那水雾蒙蒙的一双眼睛还真是能将人的魂都勾走了。

    只千炙不为所动，依旧笑着看着南歌，似是等着她的回话。

    若说南歌方才只是有些气不过，那么现在南歌就是愤怒了？这算什么？叫自己的东西全摊给大家看，她以为她是谁！南歌可是知道，在星际12世纪，对隐私是很在意的，将自己的私有物品瘫在公众面前，就等于当众扇那一巴掌！但不得不说，她用的这一招狠妙。法不责众，一牵扯到自身的利益谁还管你是怎么会事？方才如果还觉有些过了的人，现在也站在了琴湘那一边，毕竟，npc存储的东西，那诱惑不小啊…

    当然也有些清醒人嘲讽的看着那群人，不说话更不会帮忙，不过一个npc小姑娘，犯不着和那么一帮的人唱反调。由他们闹去好了，与他们何干？npc真那么好相予的？

    是！南歌自然没有那么好相与，就算南歌不是npc，也不是他们说摊包裹就摊的？笑话！他们的利益与她何干？这些人恼怒也好，敌视也好，又怎样？难道离了这些人她还不能活了不成？她南歌自入村以来也不曾和这些人接触不比他们过更好？

    南歌微咪了眼看着二人，又扫了一眼用贪婪的眼光看着她得众人，眼中满是不屑。她着不屑倒是惹怒了不少人，被一个npc鄙视还不是件舒心的事情。柳儿自然就先绷不住，“你那是什么眼神？叫你摊包裹呢没听见啊！”

    南歌微微一笑“什么眼神？你不是看出来了么，我是鄙夷！”说罢，眼中光芒徒增，全无平日朦胧迷糊的样子。“我是在鄙夷你们执着于可笑的npc和人之间的区别，尽不顾是非对错不分。我是在鄙夷你们贪欲蒙心，弃礼教道义置之不理。你们真以为你们有多高贵？这点道理还要一个npc教你们吗？真是可叹可笑的很！”南歌眼睛扫到哪里，那些人都不自觉地低下头来。

    像是忽然失去了与那双清澈却灼灼的眸子对视的勇气。有些人有些恼羞成怒，方想吼上几句，千炙已经抢先开了口：“师妹说虽然过重，但还是有几分道理的。确是不能执着于npc于玩家的身份，是非有所偏颇。何况据我所知，这位柳儿姑娘和琴湘姑娘似乎和我师妹有些过节的。今日之事只怕寻衅多些，大家也少有知道巨细的。难免有几分误判，才卷到女子的过节中。毕竟是他们私人的事，我们还是由他们解决的好，大家说呢？”

    千炙本身在玩家中很有威信，再加上最近大家都知道千炙有些奇遇，想知道些线索的自然不好得罪他。既然他都为他们备下了台阶，他们自然也会顺着道下来。连连称是，就一副与自己不相干的样子，在一边看热闹。

    南歌和千炙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轻轻松松就将那些原本向着他们的玩家们摆平了，柳儿气的咬牙。一双眼珠子瞪得都要脱出来了似的。

    “千炙公子说话是不是有失公允，虽然这位姑娘是你师妹，但也不能太偏颇啊，我和这位姑娘有过节是真，但今日之事实在是柳儿真的需要这些材料，并非为了这位姑娘的过节。”琴湘颤声说道，并做出一脸的倔强又带着些委屈的表情，眼中的泪珠将落未落，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南歌冷眼看着她将全套戏演下来，可惜效果似乎不佳。千炙的威信在那里，在加上她那接口漏洞百出，脱离南歌在他们心中npc的身份不谈，他们两人做的事情还真让人找不出支持的借口。

    “呵呵”南歌忽然轻笑一声，轻轻击掌道：“演得真不错，但你是不是望了，你们一开始的借口太牵强了些？需要哪些材料？我买的不过是市面上常见的几样，如何让你们穷追不舍了？别跟我说那些什么迫不得已，确有所需的鬼话。我若真将戒指摊开来具是摊上易见的材料你当如何？”

    琴湘被南歌哽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其实一开始闹，柳儿就是算准了这里都是玩家的摊位，没有npc经过。就算自己有点什么不是，但看在都是玩家，而且他们还是女孩子的份上他们自然向着自己多些。

    原以为南歌定不会将包裹摊开给大家看，他们咬死那一点。南歌也无可奈何，谁知道那女人居然连这都不顾了，直接要将包裹摊出来。这不是将自己的私密全摊出来么？在未来，大家对自身的隐私是很重视的。布公自己的私有物是件很屈辱的事情，之前是看见南歌是个npc所以大家也不是很在意他的感受，

    琴湘和柳儿都没有接话，琴湘低了头不知道再想什么，柳儿瞪着一双眼睛，一副不服输得样子。南歌不由得好笑，只不过两个娇惯出公主病女孩，还真不能指望他们多聪明。但南歌也庆幸，惦记自己的是她们，只用些幼稚的手段报复罢了，若是手段更高的人呢？那些在心眼堆堆里长大的人呢？不由激灵灵一个冷战，暗暗决定，在出新手村之前玩家的身份不能叫人知道。不应该说她玩家的身份最好都不要暴露！

    那些玩家看见两人的表情，事情的经过不用人说是再明白不过了，心中暗暗恼恨两人一搭一唱的将他们利用了，还诱导他们做出那些妄顾是非道义的事情来。全然忘了自己听见叫南歌摊包裹是露出的贪婪。

    虽事情是清楚明白不过了，但南歌不打算就那么算了。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真当她是泥捏的不成？

    一步步走到两人前一尺处顿住，讥笑道：“虽在这找不见两人要的材料，但也不好叫两人空手而归，我略同岐黄之术，今见你们二人的气色，却是有几副药方给两位。”

    看了眼一脸莫名的众人继续对二人道“苏合香，杜蘅，沉香木，迦南香，这是专为柳儿小姐准备的，专治口臭污言，虽不知能否治根但这么些香料混在一起总也能压压味道不是？”南歌声音不大，但众人还是清晰可闻的，如何听不见她是再埋汰柳儿嘴贱？但众人皆不做声，只继续听着。南歌也不顾柳儿和琴湘泛青的脸色继续道：“下一剂叫养心汤是九钱妒恨，七钱贪婪，加三钱骄纵，五分偏执，三分不饶人，配一双势力红眼煎汤送下。这以毒攻毒的说不定能治好你那颗心呢？”说完，笑颜如花的看着她们，只那分灿烂的笑容却灼的琴湘和柳儿双眼生疼。

    还不待柳儿和琴湘有所反应，背后就有一冷冽低沉声音传来：“这药方不错，最是能治那偏执妒恨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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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护短的人来了（伪更，改错字）

﻿四周原就因南歌的话相当的安静，辅一声音传来，大家听得分外真切，不由纷纷回头让开道路。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好家伙！可不就是村子里那几个最不好惹的npc么？咋不在屋子里好好呆着跑这来了？南歌看着周大夫，祝铁匠，和张猎户一同走来也不由有些奇怪，“张叔，祝伯，周伯，你们怎么来了？”

    祝铁匠首先冲到南歌面前将南歌好生大量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事情才放下心来。温声道“我们听人说你再这里被人欺负了，过来看看。哼，这帮子的冒险者还真是没个消停。”又将南歌拉到自己身边来，一双牛眼瞪的溜圆：“你们谁欺负南丫头了？自己站出来说说。”被祝铁匠扫到的人都不自觉的后退几步，下意识的将眼神放到柳儿，琴湘身上。

    张猎户更绝，大嘴一张就将在场的玩家骂个遍，也不管周围或青或白的脸色。周大夫倒是没有出声，只冷冷的扫了琴湘和柳儿一眼，复又对南歌道：“怎么不早点回去，来这里瞎逛荡什么？”三个npc就这样立起一道墙来，将南歌保护的严严实实的。

    南歌在几人身后吐了吐舌头，全没了方才的气势：“过几日贺爷爷要回来了，到时候教我弹琴呢，奶奶说要将绿绮亲给我来着，不是说不焚香不弹琴么？我想着今天买些香料什么的回去练练手，怎么说也要找着能配的上绿绮的香料才好。”

    周大夫可不相信她得鬼话，斜眼一扫“哼？莫不是我那里那些香料都入不了你得眼了，叫你巴巴跑这里来？”

    南歌一见周大夫飞过来的眼神就头皮发麻，不由缩了缩脖子带着些讨好的说道：“周伯那里的东西不都是最好的么？我这样懵懵懂懂什么也分不清的，别白白糟蹋了好香材不是？”

    “哼，我看你想玩才是真的，你学医炮药的时候浪费了不知几多的好药，怎么也不见你心疼一会啊？我那里是缺了你材料还是短了你饭菜，巴巴跑这里来惹事。想玩也给我换好的，没得练坏了手，明日到我那里去拿去。这些……你就扔着玩吧。”

    南歌心头暗暗反驳：我哪里是不心疼了，开始几天我心疼药材是谁骂我来着？

    张猎户见着南歌被周大夫说的可怜兮兮的缩着小脑袋的样子，立马就不高兴了，自己爱吼南歌是一回事，别人欺负南歌又是一回事了。“我说周瑾你有完没完了？南丫头刚被欺负。你又还没完了，现在就该教训下那几个欺负南丫头的人，别在那里唧唧歪歪的”

    祝铁匠也心疼，忙点头附和道：“对，对，就该这样的，咱们先教训那几个不识好歹的丫头吧。”说着将南歌又拉到自己跟前，心疼的拍拍她脑袋。却不知道他自我以为的轻轻几下差点将南歌拍到泥里。

    周大夫斜眼扫了同声一气的两人，又看了眼被拍得一脸通红的南歌，没有再说什么，意思是同意了。

    此刻玩家心头又是另一番的滋味了，虽然她们知道南歌在npc中是很受宠的。却不知道npc是那么护犊子的。才听着一点信几个厉害的就杀过来了，之前由着柳儿闹也多是看着南歌没有什么技能可以教授她们，也不分发任务。她们不帮忙，也不能说得罪了他不是？反正过背了谁还记得当时在场的人时什么个样子。但现今瞅着，南歌在npc中间的地位还真是不一般。不由有些后悔没帮上南歌一把，让他在npc中美言几句也好啊。这想着，又将一边挑事的柳儿和琴湘恨上一层。看向她们的眼神带上了愤愤之色。

    南歌看着叔伯们气势汹汹的样子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不能善了。这可不是南歌想要的，不是她原谅柳儿和琴湘两个，而是她的事情她已经解决好了。况且他现在早过了受欺负了找长辈帮忙的年纪。没必要叫疼自己的几个叔伯为自己再和玩家起冲突，虽然系统设定偏向npc多些，但不可能没有针对npc的惩罚措施。

    南歌连忙拉着周大夫的衣袖：“周伯，我们还是回去吧，贺奶奶该等急了。”周大夫不说什么，张猎户却是生气了“哪里有那些啰嗦的，你方才玩的时候怎么想不到贺大娘着急了。咱们傍河村的姑娘最是干脆的。没得被人欺负了还这么好说话的。”

    祝铁匠也在一边赞同道：“就是啊，闺女。不怕祝叔叔给你撑腰。谁欺负你了我们帮你抽回去就是了。”

    周大夫虽什么也没有说，但看着他那摸样也知道是赞成的。南歌有些头疼，这三个人闹起来就没那么容易善了了，祝铁匠，和张猎户两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天都能捅个窟窿的主，还有一个是个闷到骨子的毒蛇，一出口那就是致命的。又有哪一个是那么好搞定的啊！

    “就因为是傍河村的姑娘才没有欺负了找长辈要回场子的道理啊。”南歌顺着他们的话说道“再说了，方才我就欺负回去了，现在叔叔伯伯们再来帮忙人家还要说是我不是呢，咱们回去了好不好啊，我可不想听人家说我仗着长辈欺负人呢。”说罢还不忘拉着周大夫的衣服摇一摇，这里最难说动的就是他了。只要他没问题基本上张猎户和祝铁匠就很好说话了。

    周大夫用那双黑沉深邃的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南歌，见不似作伪。又想着她说的也有几分的道理，就点头同意了。但不找她们麻烦不代表就这么算了，周围的那些玩家只听到这样的系统提示：“叮，提醒，您在傍河村的npc好感度－1，祝玩家游戏愉快。”那一片瓦青的脸色相映成趣，可不就是游戏愉快么？到现在，大家还不知道npc好感度到底怎么增加呢，这一下就掉了一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补回来呢！

    一边的祝铁匠和张猎户似是还不甘心，只听千炙说了句，更深露重的，南歌穿得薄当心着凉了之类，两人才是算了，倒是千炙倒霉一点被骂了一通不知道照顾师妹之类的话。他倒也不生气，笑盈盈的承认错误。

    送南歌回家的一路上气氛都很奇怪，周大夫和张猎户都没有再是那副剑拔弩张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南歌的错觉，两人对祝铁匠的态度都有些奇怪。具体怎么个奇快法，她也说不上来。只像两个人都让着祝铁匠一些。什么话只要祝铁匠说一句两人基本不会反驳。

    这叫南歌想到了在21世纪时，一群很奇异的种群——腐女！这三个人间的氛围可不就是腐女的最爱么。又联想道之前在周大夫家两人的表现。还别说，南歌颗真有点歪了。但很快又摇了摇脑袋，将对长辈不尊敬的旖思甩走。一边的祝铁匠看着她古怪的脸色还以为南歌是不是着凉了不舒服，叫南歌好是一通的解释。

    知道将南歌送到了贺大娘家，又是寒暄了一会众人才各自回去了。进了家中贺大娘难免又是一番的询问，南歌一一答了，又见她不似有什么大事的样子才算放下心来。还特意告诉她说是那几位叔伯这几天哪里也不用去了，就在加好好休息几天，他们会过来看她。

    倒不是他们认为南歌受了多大的委屈要好好休养，关键是贺大爷可能就近三天回来，叫南歌守在家里，也是想着叫第一个找着这个宝贝丫头，并把她送过来的人一来了就能好好见见也叫她高兴高兴不是。

    这一晚上南歌就在思考着祝铁匠，张猎户和周大夫之间的事情。又想着哥哥在新手村生活的怎么样。叹息着现在还不能加新手村以外的人为好友，不能了解哥哥的情况。就这样一晚上的胡思乱想，连最新开的论坛都没来的急去看看。只到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又在暗暗遗憾，没来得及图个新鲜。

    今日南歌挑了件粉红绣宝相纹的上杉下配水蓝散点式小簇花长裙，梳的是简单的双平髻，簪上新开的茉莉，恩~香的那个狠哟！一走着水蓝的裙摆轻摇，脸蛋粉粉嫩嫩，挂着甜甜的笑容。真真往你心窝窝里钻着，叫你爱的不行。也莫怪那群的npc这样的宠着她了。瞧，贺大娘就那般看着她咪咪笑得一个早上。只怕月牙都未有她眼睛弯的勤快呢。

    早餐自然是轻松愉快的过去了，谁也没有再提昨晚的事情。不过是几个任性妄为的小孩子罢了，不值得记挂。这几天不用出门，南歌打算好好的练练书法和绘画。等贺大爷回来看的时候也能有底气些。弹琴她是一点基础都没有，无可奈何了。

    想着贺大夫布置给自己的那一堆堆的汤头歌南歌索性将练字和背汤头歌诀结合起来。一边将汤头歌绝默一遍又将她抄写下来，这样记是记得牢了，只练字的效果却小得可怜。不由得叹息一声果然不能一心二用啊。

    一边来送点心的贺大娘见着南歌满纸满纸的汤头歌绝不由笑道：“看你这用功劲儿只怕是被你周伯训了吧。”南歌点点头想着自己那天的窘样，脸上不由微微发烫。

    贺大娘点了点她的额头，一脸的宠爱“你背医书的时候无精打采，小脸都要挤成包子似的，怎么能不招你周伯训啊。他呀，爱之深责之切。难得见到你这么个可他心意的丫头，正想着把一身的本事传给你呢？你倒好,一天天漫不经心的，不识好歹的可不叫他生气么？”

    南歌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贺大娘将南歌拢到怀里笑道：“哟，知道不好意思拉？傻孩子，快来尝尝奶奶给你做了绿豆糕。写了那些时候一定是饿了。”

    看着盘子里的绿豆糕南歌想哭……绿豆糕什么的最讨厌了啊………

    （其实在聊天的时候潜歌的虫子就恨招认笑话，潜歌在尽量修改，大家也可以提出来哦。还有南歌是新人很多地方都还不足，希望大家多提宝贵意见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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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又一人

﻿方是清晨，南歌吃罢早餐同昨天一般的一边练字一边默着药方。还别说，药方真叫南歌记了个七七八八了，虽然书法上一直没有合心意的作品，但熟练度上去了不少，也算是一种收获了。

    才写到燥润之剂的通幽汤，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的祝铁匠独有的浑厚嗓音：“南丫头，快出来看看，祝伯给你找了一个师兄呢，快来看看。”一边方放下漆活为祝铁匠开门的贺大娘先出声打趣道：“哟，这一来就叫着南丫头，看来我这老婆子是真不招人待见了。瞅瞅你小子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找了个媳妇呢。”

    祝铁匠憨憨的摸着脑袋，拉着一边一个穿了身蓝色的青年男子对贺大娘道：“我不是一时高兴么？来，贺大娘快看看这小子怎么样。我徒弟呢哈哈哈。”看他的样子好似是个了不得的宝贝呢，

    “快，秦西来给你贺大娘见礼，我教过你的记得没？”

    秦西穿着蓝色长袍。头发也规规矩矩的束在头上。看的出来。出门之前祝铁匠是好生为他收拾过了。只那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却好似不乐意的样子，又看着贺大娘一脸的慈爱，才别别扭扭的行了个歪七八拐的礼节。

    贺大娘看着秦西别扭的样子，也不见恼只笑着说：“看看这样子，莫不是你师父抢来的。怎么还不高兴呢。”还真似是被说中了一般，秦西竟将头扭到一遍去。

    贺大娘笑的更欢了：“祝子啊，我说你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好容易收个徒弟，人家还是一脸不乐意的样子。”

    祝铁匠还是憨憨的笑着：“我这不是看着这孩子底子根骨都好，不学我这手本事可惜了么。谁知他急巴巴想出村子。现在认我做了师父出不去，自然不高兴了。对了，南丫头呢？怎么不见她？”

    “南丫头在写字呢，上次周瑾说了他，现这丫头咬着牙发奋呢，这几天都再屋子里在用功也不见出去走走，再说她贺爷爷也要回来了，自然是要好好的将字画练练。你们先进来坐坐。等南丫头写完了，我就叫她出来。”

    祝铁匠忙应下了，拉着秦西进屋。看着秦西还是一副不乐意的样子，贺大娘不由得劝道：“好孩子，莫恼了。虽然出去见识下是好的，但是什么也不会就跑出去那不是要吃苦么？现今你师父疼你，你学好了本事，哪里去不得了？待过几****贺大爷回来了，你就同我们家南丫头一同学字画可好？”

    秦西见着贺大娘温声细语的劝着，也不好意思驳了她得好意。只点头道了谢，同祝铁匠一起在中堂坐下。南歌一听见祝铁匠的声音开始收拾纸笔了，看着祝铁匠已经坐在中堂，高兴的走过去见礼“祝伯今天怎么有空来，可是用过早膳了？”

    祝铁匠呵呵一乐，咧出一嘴的白牙来“吃了，吃了，你贺大娘说你这几天就呆在屋子里写字，这可要不得的，也要出去走走。来快见见你秦西师兄。”

    南歌先应下又向秦西施一礼，笑盈盈的道：“秦西师兄好，我说祝伯今天怎么特地来看看我呢，原来只为着新认的师兄啊。”

    南歌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的打量起这个新上任的师兄来，秦西看着年纪不大，比着千炙要小上一些，只那五官就像是是铅笔硬线勾勒出的，一脸的硬朗。偏又有一双剑眉挑向两鬓。瞧着应是爽朗又桀骜的性子，不似有什么坏心眼的。此刻就见他一对眉毛拢在一块，那双细长的正的打量着她，只单纯的好奇，不怀什么目的。叫人讨厌不起来。

    自南歌一进来，秦西自然留意到了她就是那个在新手村夜市闹上一场的那个npc小姑娘。说实在，她长相不是那种叫人有多惊艳的女孩子，真要往好里说起来也就是清秀，娇俏的女孩子。不过那脸上的笑容倒是甜得很，叫人见了由心往外的高兴。一看她的穿着打扮就知道，她被村子里的人照顾的很好。又联想道前晚的事情来，秦西还真好奇她为什么这么受这帮npc的宠溺，连带的他的师傅都三句不离她的。

    一边的祝铁匠见着南歌向秦西打招呼，秦西却半天不应，有些不悦“傻小子，看什么，你师妹在向你打招呼呢。”

    秦西撇撇嘴，微咪了眼“你就是前晚在差点叫夜市掀了的人？”

    南歌依旧笑眯眯的，大大方方的回到“掀了夜市？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呢，倒是会开几幅药方子。”说罢了，还俏皮的眨眨眼睛。许是想到了南歌开的那几幅特别的药方，秦西嘴角也扬了扬“那方子开的不错，倒是对症下药！”那两个人的德行他如何不知，就是被家里人娇宠坏了，目中无人的大小姐。

    两人对视一笑，算是认识了。祝铁匠见秦西和南歌还算和的来也就送了一口气。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来：“南丫头，快来看。祝伯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快打开看看，保准你见了喜欢。”

    南歌接过盒子，揭开一看，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只精巧的簪子。簪头呈银蓝色，是一朵精巧的玉茗花，共分十一个花瓣，晶莹剔透，流光溢彩。南歌见着喜欢，正待拿起来好好看看。就被祝铁叫住了。

    “仔细些，这里面可是有学问的。你将簪子拿来我教你使他。”

    南歌索性将盒子都递过去。祝铁匠小心的将簪子拿起来，手指捏在花底下一分处轻轻一拧，银蓝色的细丝就像水流一般自簪柄里流泻而出。连带的花瓣些分散开来，形成一片片边缘锋利的薄刃，偶有一流光闪过，寒光熠熠，原组成花瓣时还不觉着。现今一看，可是厉害的紧呢。

    一只精巧的簪子，就在转眼间成了把武器！这工艺不可谓不了得。祝铁匠又是几个转手一收，那杀人利器就恢复成了原先精巧的头簪，哪里还有一点方才的森寒样子？

    祝铁匠看着几人都面露异色，自得的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冲着一边还巴巴看着簪子的南歌道：“怎么样，喜欢吧。”

    南歌赶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那骨子憨劲儿逗的祝铁匠眉毛都要飞起来了“这可是你祝伯费了不少功夫做的呢，还加上了最具韧性的材料——柳金！和………”还不待他说完，一边的秦西就一脸的铁青的低吼：“你不是说这是留给我做武器的吗？！”

    祝铁匠一见秦西的脸色就知道坏事了，有些讪讪的“那个…不是南丫头缺趁手的武器吗？你要剑还不容易啊。我张手就来，待你用的上的时候，定为你做一个好的好不好？你看南丫头是你师妹不是…你这个做师兄的还能同你师妹挣啊？”

    “那你动我的材料跟我说了吗？”秦西脸色依旧难看。

    祝铁匠摸摸鼻子：“我手里还有一块陨铁，给你做一把剑再合适不过了。这个就让给南丫头可好？你看南丫头一个女娃娃家家的，找个趁手的武器不容易不是？”

    秦西哼了一声就不在说话，意思大概是同意。祝铁匠急忙将盒子交给南歌，像是怕谁秦西来抢一般。

    南歌看着不由得好笑，祝铁匠那样豪爽肆意的人也有这般赔小心的时候，又想着祝铁匠是为着自己心中不由微暖。此时祝铁匠正向秦西絮絮叨叨着一些村中琐碎的事情，脸上是止也止不住的开心。看来祝铁匠是真的喜欢这个徒弟呢。连在一边的贺大娘脸上也笑意盈盈的。像一朵绽放的……菊花。

    祝铁匠的意思是，今天叫秦西过来除了认识下南歌这个小师妹以外，就是叫他来读书识字的。是的，咱们桀骜的秦西同学，自进游戏后就成半文盲了，写的那手的字…就是鸡抓烂的。

    叫祝铁匠看着那叫一个着急啊！怎么着也是自己的徒弟啊，连字都写不好不是叫他祝铁匠丢人吗？偏那秦西还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气的祝铁匠将他拎过来，说是叫他好好看看他这个做师兄的，连小师妹写的字都不如。

    只是有这个可恼这个苦恼的不只是祝铁匠啊，这不张猎户也来了，后面跟着的自然是脸上时刻挂着得宜微笑的千炙。张猎户看来是已经见过秦西了，进门只斜了他一眼就同祝铁匠说道：“这小子也是不会写字？”

    “可不是，说他还不服气呢。”祝铁匠说完还不忘瞪秦西一眼。只秦西却似无所觉一般的喝着杯子里的茶。

    祝铁匠有些泄气，又看着千炙：“莫非…你徒弟也是？”

    张猎户鼻子一哼“可不，周瑾叫他将药方子写下来，他倒好写了一半的错字不说还歪七八钮的。丢脸都丢到人家里去了！连个小丫头都比不上。”

    千炙微微一笑虚心受教：“小师妹在书画上多由造诣，我自然是及不上的。”只秦西嗤笑道：“尽弄这些没有用。”

    “什么叫没有用的！”听他那么一说，不待祝铁匠发话，张猎户先吼起来了：“你倒是说说什么叫有用，一天天的跟傻子一样和外面那些野兽过不去？你们除了沾上一身的血腥还学会了什么！只会匹夫之勇将来何成大事？自古文治武安，有勇有谋方是大才，连字都写不好的人，你指望他能做什么事情？”

    秦西千炙都没有说话，只有张猎户气的呼哧呼哧的喘着息。连贺大娘都只莞尔而笑，不见上前劝的样子。南歌看着他们若有所思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又从张猎户口中知道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无奈的耸耸肩，她那小脑子还是想想怎么能将汤头歌绝背好吧，深度的不适合她。

    也不问他们的意思了，张猎户和胡铁匠只讲将两人写的字拿给贺大娘看看。贺大娘只过一眼，就拍案决定他们这几天上午在师傅家学本事，下午就同南歌学书法，这写字可是基础，学不好这个，村子里好些技能都不能学好。但这样的字拿给贺大爷，还真能叫贺大爷笑死。在三个长辈的商议中，南歌就多了两个师兄学员，他们将跟着南歌学习书法，一直到贺大爷回来那天。

    奇怪的是，两人这次都没有反对，连方才还那么抗拒的秦西也一句话也没有了。

    （说到写字，潜歌悲催的才想起来我好想还有两篇书法课作业没写呢.....%>_<%谁能告诉我为毛学设计的还有书法和国画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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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南歌和孙猴子的关系

﻿既然千炙和秦西要来学书法，自然是不能将书桌摆在南歌屋子里了，贺大娘将南歌房间边上的一间屋子收拣出来，又备上了桌案文房四宝之类。想着以后贺大爷回来了，几个人也可以专有个房间学习书画也是不错的。

    桌案还是紫檀雕花的，南歌的桌子靠窗，正对着那一株桃树。左边的事千炙的桌子，右边放的是秦西的。南歌屋子里的桌案依旧留着，算是有个单独习作的地方。

    这一通忙活下来，也就到了下午，笔墨纸砚，自然均是最好的。今天也不赶着功夫，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吃罢晚餐就各自家去了。约着明天下午过来习字。

    晚间南歌又同桃树说了一会子话，本来想着再给他一些生之力。但桃树拒绝了，说是上次南歌给的还没有消化完，不能贪多。南歌也就没有说什么，只向套数道了别，就回屋子了。

    “又和桃树聊天去啦？”贺大娘见南歌从院子里回来，就知道她又去找那棵桃树了。这丫头还真当得起这种族，和这帮子生之灵好的很呢。

    “是啊，桃树爷爷给我讲故事来着，很有意思呢。”南歌依着贺大娘的指示坐在妆台上，从铜镜里看着贺大娘将丫的发髻散开一下一下的梳着。

    “哦？今天同你讲了什么啊？”贺大娘将打结地方一点点的梳理顺当了，又细细理着发丝。手上的动作轻轻柔柔的，叫南歌舒服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像一只被主人顺着毛的猫儿。

    “桃树爷爷今天同我讲着我们灵之一族的由来呢，现在我才知道原来灵族的人那么少啊。还没有爹爹和娘亲呢。”

    “当然啊，灵族是天地自然孕育出来的，你们的父母啊，就是天地日月呢。”不知道为什么，南歌听贺大娘说自己是天地自然孕育出来的，忽然就想到了那个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

    幻想了下自己一身毛毛，爬在树上抓耳挠腮叽叽呱呱的叫唤的样子，就不由得打一个寒战。那一脸的怪异叫贺大娘在铜镜中看了个分明，哪里不知道知道这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了。只无奈的敲了敲她得小脑袋，叫她回神。

    南歌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道：“我是忽然想到了孙悟空，话说我们的身世还是很像来着，说不得咱们就是亲戚呢。”

    贺大娘噗嗤一笑，点了点她额头道：“一天到晚的就知道胡思乱想，我看啊，你皮实的样子可不是个小猴子么？”被说成是小猴子，南歌也不恼，缺心眼的呵呵直乐。又被贺大娘嗔了句傻子。

    待头发打理完了，南歌就叫贺大娘坐下，为她头发打理了那么一会子，白日又做了那些漆活，肩背定是酸痛的厉害了。南歌想为他锤锤，解解乏。以前就常这么给爷爷奶奶锤，手上的功夫还是不错的。祖孙两个嘀嘀咕咕的说了好一会子，才各自回房。

    今天南歌和桃树聊天的时候算是正式了解了下自己的种族，灵之一族不可谓不是天地的宠儿，除了所有生灵的友好与信任外，每个灵族都与生俱来两种属性，就像是她的水属性和木属性一样。并听说随着生物好感度的提升还会有惊喜呢，至于惊喜是什么，桃树爷爷就卖了个关子。神秘兮兮的冲她说，以后她会知道的。

    当然灵之一族也有缺陷的，灵之一族的成长相当缓慢，需要必然付出两倍的代价才能长成。这也就是《安眠》里灵之一族稀少的原因，一般的灵族还来不及长大就失去了生命。而且身为灵之一族，若是行为不慎，有背天理，就会剥夺灵之一族的资格。

    资格剥夺的下场就是成为堕落者，连普通的妖灵都称不上，将受到所有生灵的厌恶，唾弃和敌视。南歌一听他这么一说就不由拍拍胸脯，庆幸自己没有干啥坏事，成为堕落者可不是好玩得呢。所有生灵的敌视？那还玩什么啊，只能删号重来了。

    而在《安眠》对删号的惩罚可不轻呢，在原属性基点的上降低五分之一。（属性基点是指人物出生时的属性，和升级时增长的属性是不一样的。例如，一个人的智慧的属性基点是3，那他将来获得100智慧的实战效果，绝对比不上4个基点的人获得的50智慧，也就是说出生时的基点值决定将来自生的职业和技能。就像南歌那几次系统奖励的属性点就是属性基点。）

    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子，南歌才躺上床，连接网络看起论坛来。虽一早的知道《安眠》非常火爆，订购量更是一直在追加。基本上每隔几分中天空就会有白光划过，告诉着大家又有一个新人到了。

    但现在看着论坛中冒出的新帖子才知道，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看那些技术贴，资料贴之类的不断又被顶了上来，浏览和留言的人数更是成倍的增长。一堆一堆的新人冒出来抱怨着游戏的拟真度，超低的掉落率，但意外的是倒没见人抱怨着生活有多艰苦。

    这叫南歌都有点担心那个有自己相片的帖子被翻出来，忙仔细再找上了一遍，接过找见的只有帖子被删除的信息，想着大概是最近论坛发帖太多，管理员担心影响论坛正常活动可能会删掉一些冷门的帖子，就放下心来。也算了却了一件心事。

    又看了一些搞怪，逗趣，吐糟的帖子，才心满意足的睡觉。明天下去还有两个人来同他学书法呢。

    第二日秦西和千炙到的时候，南歌已经写到功里之剂里的歌诀了，整整齐齐的簪花小楷落在宣纸上，看着精巧舒心的很。

    千炙拿过宣纸来仔细看了看笑着夸赞道：“莫怪师父夸你了，写的很不错呢。”

    秦西在斜靠着桌子只抬眼皮子看了一眼不以为意道：“她写的好有什么奇怪的？写的不好才奇怪呢。”千炙只笑笑，什么也没有说。依着南歌的指点来到自己的桌案前，对于古色古香的书画用具，两人都有些无奈。看着都是精致绝伦的东西，就是不会用啊。特别是秦西，那两条眉毛拧的都要打架了。叫南歌闷着直乐，怕笑出来秦西恼羞成怒了，忙着教两人书法来转开注意。

    墨汁早在南歌没事做的时候就帮着研好了。南歌一示范，两个人握笔的样子倒是似模似样的，只一写到纸上就成了一条条黑黑的毛毛虫，手还抖的厉害，和她学书法开始学一个样子，倒南歌想起爷叫自己书法的时候，那是她可不就是这样的么？因为心里多了些事，在教导的时候也分外用心，点，勾，提从一笔一划开始，再到简单的字。

    既然要教两人书法，握笔还是最练功夫的提着些。两人又都是很聪明的，只一开始写字的时候难免的手抖，好好的一笔就写的歪七八钮的。秦西看着耐不住就想扯了，南歌忙制止了“开始都是那样的，别扯了，看着一地的废纸，心情都坏了。你就一字字的写下去。等通篇看下来就觉得看着还不错的。”

    南歌写字的时候就爱扯纸，爷爷一开始也由着她。一笔写不好就想扔了，扔到最后面，就瞧见一地的废纸。一个写好的字都美誉，丧气的写都不耐写了。直见她吃足了苦头，爷爷才同他说一些要扎扎实实一步步来，切忌心浮气躁之类的话。

    也怪自己那时候犯倔，若不吃着苦头就是一头撞过去，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他们都是聪明的，自然分的清好赖。依着南歌的指点一步步来。两人虽都是南歌一手教得，写过几张后，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味道在里面。

    秦西的字肆意放纵，不拘一格，看着潇洒的很。千炙则看起来圆融端正的多，只瞧着还规矩的字，内敛的锋芒却不比秦西少。果然字如其人，古人诚不欺我。可不是如其人么？秦西就是一只呲着嘴的狮子，而千炙则是一条详闭着眼眼的猎豹，哪一个都是不好惹的。

    现在两人的字，相比着她是少了那一份熟练精巧，但其中已有的风骨，却是南歌及不上的。男人与女人，写字的人与写字的人，其中的差别谁又说的清呢？

    只一篇篇的下来，其实都是一些单字罢了，挑的多是些涵盖比划较广的字。这般翻过来付过去的写，也不见两人抱怨无聊，就连最耐不住性子的秦西，也肃起一张脸来，一笔一划写的分外认真。南歌暗笑，她在读大学的时候一开书法课好些没有学过书法的人就会抱怨多多，但一节课下来就收不住笔了。书法就是这点叫人着迷，书写的时候心手合一，呼吸也会跟着平缓下来，凝神静气，精神会全放在笔上。那一刻全神贯注滋味很难有人不沉沁在里面。

    贺大娘见着几个孩子忙活了好一会功夫了，不由有些心疼，端了新做的点心来，想着叫他们吃些东西松乏松乏。“也有些时候了，休息一会吧。”

    看着端来几碟子点心的贺大娘，除去南歌的笑脸有些扭曲外，千炙和秦西还是高兴的，毕竟他们在游戏里是真正吃过苦的人。在连续吃了十几二十天的青菜馒头后，现在贺大娘端来的精巧点心就看着可爱起来。几个人一边吃着，一边同贺大娘聊聊天，倒是开心自在。千炙处事圆融，本就是八面玲珑的人物，自然同贺大娘说笑的很自如，倒是秦西有些别扭，话不多，只偶尔插上一两句。看的出有些不自在，但架不住贺大娘的慈爱热情，居然脸都红了。

    只一个下午后，两个人面对笑眯眯端点心来的贺大娘，感觉却是另一番的滋味了。千炙还好，估计是许是锻炼久了，笑容尚算自如。就秦西那抽搐的嘴角倒是好好的叫南歌乐了一把。他们是师兄没啊，有福同享，有难也当同当才是啊，何况这还不是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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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贺大爷回来了

﻿和秦西在南歌这里学书法已经有两个天了，虽然《安眠》的拟真度很高，但毕竟还是游戏，连着两天下来的熟练度，足够让两人写出有模有样的字来，看着挺像是学了两个月的。

    两人也觉着出了一些的味道，没到下午，不待南歌催着自己就摊开了笔墨，自己书写起来，只时不时叫南歌帮着看看，也不用太烦她。倒叫她多些功夫写写画画之类的。

    遂上午南歌就能分出神来，想着几日前桑大嫂子说她现在能做衣裳了，就将自己以前织的绸布拿出来，打算做几件衣裳。

    天气变的快，为村子里几位叔伯做几件夏衣备着还是不错的。

    说起来南歌刺绣，描花都是没有话说的，毕竟靠这个吃了几年饭，但做缫丝，织布，裁衣她还真是两眼一抹黑，都靠着桑大嫂子教着一点一点的慢慢来。

    今天还是南歌第一次没有桑大嫂子的知道单独做衣裳，难免有些胆怯。思来想去，竟觉得不知道要往哪里下手了。

    贺大娘见着她举着剪子，愣站了半天也没有动弹，不由笑道：“怎么，打算拿着剪子站那里做石像不成？”

    南歌瘪瘪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桑大嫂子都教过的，偏偏我自己做起来就是不行了。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才好了。”

    贺大娘笑着顺了顺她脸颊边上的发丝，道：“你尽可敞开手做便是了，做的多了自然就熟了。你这般傻站着，那是衣裳还能站出来不成？”

    南歌点点头，贺大娘说的没错，衣裳是站不出来的，慢慢来，总能做好的。这一想开了，就挥着剪子卡擦卡擦，三两下一匹布就成了几块，那股子狠劲儿，瞧的贺大娘牙酸。

    “叫你放开胆子做衣裳，不是叫你碎布来的，瞅你狠的，像是跟她有仇似的。这做衣裳，将的就是胆大心细，你刺绣，书画上的机灵劲儿怎么不见你拿出来用用呢？”

    “我这不是头一遭么，心里乱七八糟的。”

    贺大娘点点她都要缩成一团的鼻子，笑道：“是是是，头一遭，慢慢来就好了，静下心来莫急躁。”

    南歌吐吐舌头，深吸口气算是真正静下心来了。只忙活了大半个上午，做出来的衣裳都不能叫南歌满意，针脚和选料都不是问题。主要的还是穿上的时候会觉得不合心，不是手绷了，就是肩膀拉不开。做工刺绣再好也是叫人穿的，既穿起来不舒服，自然是不行的。倒是后来做的多些，尺度就渐渐能把握住了。这才叫被打击的有些蔫头蔫脑的南歌来了精神，忙披在身上左右比划。还一边蹦蹦跳跳的问着贺大娘好不好看。

    其实哪里好看，不过是素布做的衣服样子，花样什么的都没有。贺大娘却满心满口的应着，看着比南歌还要高兴些。

    倒是过来习字的千炙和秦西撞见看见他们师妹披着个衣服，疯疯癫癫，蹦蹦蹦跳跳的样子，都有些吃惊，南歌向来都是俏皮但不失端庄的。今日这般像极了小猴子一样的头一遭。两人真愣了一会子。

    也莫怪南歌那么高兴了，在新手村学的那些技能，除去原来就会的，这还是头一回自己做出成绩来呢。

    心情格外好的南歌连笑容都要甜上几分，“师兄今日来的早啊，快进屋子里来。我给你们做点心去。”

    “看来今日小师妹今日心情很好啊。”千炙看着南歌笑出一朵花来的小脸，心中也愉快不少。这小家伙的感染力还真不错。

    连一边的秦西也扬起了嘴角，只说的话有些欠的“看她那傻乎乎的样子，你身上披的什么。”

    南歌见他注意到自己今天成果，有点骄傲的扬起下巴“这可是我自己做的衣裳呢，穿着还是和舒服的。我只要再绣些花上去就好了”

    “不错。”千炙点点头“想不到小师妹都能做出衣服了。”

    “一件破衣服也值得你高兴成这样了，傻子！”

    南歌不理在一边撇嘴的秦西，拿着衣服又欢快的进了屋子。打算将好心情用在做点心上，恩~~应该多做些，叫千炙和秦西帮着带给叔伯们，几天都没见着他们了，是该要表示表示的。还有新做的竹叶酒，叫秦西多带些回去，祝铁匠喜欢，蜜糕是给张猎户的，曾婶子…

    这一通打算下来倒是要费上不少得功夫了，但南歌乐乐呵呵的，竟一点也不觉着累，看来心情好做什么都带劲儿啊。

    待南歌将点心端进屋子的时候，千炙和秦西已经写上好几篇了。在昨天，南歌就不再教他们写单字改成了抄诗词。由着他们自己选喜欢的。

    秦西比较钟情于辛弃疾和苏轼，千炙则更喜欢杜甫。一个词，一个诗，从两人的性子就区分开来了。且两人的字体风格的差异也越发的明显了。那一笔一划，一字一句，通观起来还是有些伤心悦目了。

    南歌一边看着点头，心中叹着两人的天赋。一边笑眯眯的布上碟子招呼着两人吃东西。今天的点心做的精巧，圆滚滚的一颗颗炸的金黄的小丸子，盛在翠绿的叶片上看着可爱的紧。只是对于勉强会拿筷子的两个人来说。用筷子夹一颗小丸子还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但南歌在一边笑眼咪咪一脸期待的看着，总也不好放下筷子。两人皆费了些功夫才将丸子送进嘴里。看着狼狈是难免的了。只方一入口，秦西的脸色就有一丝扭曲，见他飞速的咀嚼几下，立马就咽进去了。还迫不及待的端起茶杯喝起水，好似吃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南歌看着秦西笑颜如花：“秦西师兄不喜欢么？我是想着这几日贺奶奶做的点心皆是甜口的，今天我就换个样子。这叫五彩素丸子，选了青菜、胡萝卜、豆腐、包菜、蘑菇另外还有点葱花、一个鸡蛋。将这些多碎了捏成丸子炸的。吃着香酥爽口的紧，贺奶奶就很喜欢呢。”

    秦西额际的青筋此刻分外的明显，一根一根的凸出来，倒是有些狰狞的味道。别看秦西吃食好像没什么要求，那胡萝卜和蘑菇可是他的死敌呢。第一次同他吃饭的时候，南歌便做的香菇肉饼汤，秦西是一口都没动过。那不时朝它飘过的厌恶眼神南歌是看个分明。既然都说她辛辛苦苦做的衣服是破衣服了，让他吃点子香菇胡萝卜也是不算什么的对吧。

    见秦西将一壶的茶水灌没了，就踩着欢快的步子换茶去啦。

    看着一脸愉悦，出去换茶的南歌，千炙笑得依旧温和“小师妹就是淘气些罢了，秦兄莫怪。”

    秦西只哼了一声，没有接话，就怕在闻见一嘴那恶心的饿味道。就算怪了又怎么样？莫非她这个做师兄的还能同小师妹计较不成，何况还是这种小孩子胡闹的小恶作剧。那该死的丫头不久是算准这一点么？女人就是小心眼，一点子不好都说不得。

    “我原看你是个乖巧的，现见你也调皮的紧呢。”说话的声音有些低沉和缓，但熟悉的很，南歌猛一回头，可不是自己最开始见的贺大爷么？

    南歌一脸喜色的迎上去“贺爷爷你终于回来拉，南歌都来这里好久了~~”

    贺大爷是南歌最先认识的npc，两人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聊了一个下午，再加上现在南歌住得又是贺大爷家，两人对南歌来说，就和原本的爷爷奶奶似的。所以虽只同贺大爷见过一面，却一点也不显生分。见贺大爷好容易回来了，南歌兴奋的又好些话像是说呢。

    烧上一壶茶，南歌，贺大娘，贺大爷坐在中堂上絮絮叨叨的讲着好些事情。大多是南歌在说，贺大娘笑着听，贺大爷在一边指点。一直将自己一肚子的话说完了，这才想起书房里还有两个人呢。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正想去书房叫两人出来，就被贺大爷叫住了，说是同他一块过去，顺便看看他们的字。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微风拨动纸张的声音。两人一白衣一缁衣同立在案前，一脸的脸的严肃，偶有一两片粉色的花瓣随风飘在纸面上。墨黑，粉红，青白颜色一对照起来还真成一幅画了。

    南歌和贺大爷没有做声，只悄悄的站在一边看着。待两人搁下了笔，才看见南歌和贺大爷就站在他们身后。不用想也知道这个老人就是常被提到的贺大爷了。赶忙行礼，在张猎户他们强调那么多次后倒是似模似样了。贺大爷点点头，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欣赏之色。

    “你就是张固的徒弟？”贺大爷看着一边莞尔而笑的千炙道。

    “是的，贺大爷。”

    “不错，写的倒是有些样子了，南丫头教的吧？瞧着倒是有些卫夫人书体的味道在里面，”贺大爷将千炙字的字拿起来看了看“圆融端正，又暗藏锋芒。只在章法，墨色上尚有不足，还是生疏了些。”

    千炙躬身一礼“谢贺大爷指点。”

    贺大爷只是微微一笑，又拿起秦西的字来“肆意潇洒，不拘一格，我倒是喜欢的紧，同千炙一样，还是要多练练。”

    又偏头看向南歌道：“丫头，你的呢？可别我拿药方子糊弄我。”

    南歌脸一红，这几天还真都写的是汤头歌决来着。乎似想到了什么，转身从桌边的画缸里拿出一副画轴来。一展开，桃花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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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绿绮，独幽

﻿紫檀案，小轩窗。窗外春光明媚，而窗内则有一粉衣蓝裙的女子立在案前，旁有三人一白衣，一缁衣，一青袍同映着窗外一树的桃花，案上的一纸绯红，竟教人分不清是画还是真了。

    “桃花帘外东风软，桃花帘内晨妆懒。帘外桃花帘内人，人与桃花隔不远。…”贺大爷细细的打量着南歌的画卷，喃喃的念着娟秀小楷题写的诗句。“是红楼梦里的桃花行啊。”

    “是，是里面林黛玉的桃花行。”

    “恩，看着是费了不少的心思，画技笔法自然是没有话说，字也是下功夫了。高逸清婉，流畅瘦洁的味道是十足了，只略少些风骨，流于娇柔了。”贺大爷先肯定道。

    但南歌怎么也是对贺大爷有些了解的，贺大爷的话方一出口，南歌心中暗叫不好了，果然脑袋上就接了贺大爷一个脑瓜崩，咯噔一下，响的很呢“你娃娃家家的，哪里来的那些悲悲切切的心思，你说说，为什么好好地桃花非还给你画出愁绪点点来，你再去给我画一幅来才罢。再是这般哀哀凄凄仔细你的小脑袋。”

    南歌揉了揉被敲痛得小脑袋，带些谄媚的拉着贺大爷的袖子道：“哪能啊，爷爷奶奶待我这般的好，自然是没有那些愁绪的。我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么？今后再不能这样的了。”

    “哼，那你找个洒脱些的桃花诗来给我画上罢。”

    南歌那里敢再说什么，忙铺开宣纸着笔描绘起来。这次南歌挑的是自己最擅长的淡彩。

    千炙和秦西就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这还是他们头一回看见南歌如此认真的样子，就见着挽起的袖子露出一只莹白的胳膊来，修长纤细的手指握着画笔，神情凝肃。红唇紧抿着，连猫儿一样的琥珀色眼睛，也全无了那秋水迷蒙的样子，目光如聚，灼灼生辉，耀眼的叫人不能直视。在她俯身的那一刻，半披的发丝就如流水一般的自肩头滑落下来，乌丝，粉颊相映衬起来，黑的似有星光揉碎爱里面，白的恍若凝脂塑成，竟叫南歌精巧但算不得美艳的五官生生添出一分妖娆来。教两人为这一刻的南歌生出一丝的沉迷来。只待回神的那一刻，不由望了对方一眼，看见眼中皆有相似的神色在里面，相视而笑。

    他们这个小师妹还是要看好了，在不经意间是勾人的很呢。

    依旧的桃花，依旧的人，只依锄而泣的女子，换做了酣眠花下的老人。满纸漫卷的凄切绯红也成了成群成片明灭粉霞，分明一样的格局，只几个转换，意境心境又已大相径庭了。

    “不错，这看着倒是洒脱，自在的紧。那你打算提什么诗呢？”贺大爷在一边看着南歌新作的桃花，满意的点点头，复又问道。

    南歌只浅浅一笑，并未作答。只提起笔信手写到：“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大概是心境的关系，这次写的字都添出几分的随性来。配着这画这诗是再好也没有了。

    贺大爷在一边笑眼咪咪的抚着胡子，浑不怕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苍蝇：“是唐寅的桃花庵歌，呵呵衬着倒是好的，怎不见你自己作一首的诗来？”

    南歌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贺爷爷可别吓我啊，我现在那点子墨水作诗不是笑死人么。”

    贺大爷看着她那没出息的样子，气的敲了敲他的额头道：“鬼丫头，懒就懒，还找那些借口做什么？”南歌被贺大爷敲的眉眼都拧成一团了，抱着小脑袋直钻。

    一边的秦西今天着了她的道，自然乐得看着他被敲。千炙倒是好像帮着她说了两句，但南歌怎么听怎么觉得那是红果果的挑唆，气的她边将那双猫眼睁得溜圆狠狠的瞪他，一边抱着脑袋像小老鼠一样瞎窜。

    直到贺大娘叫去吃饭了，几人才收拾了东西。

    今天贺大爷回来，贺大娘做上了一座子的好菜，秦西免不了有被南歌夹上许多蘑菇胡萝卜之类。碍着长辈在，不能扔了。只得囫囵吞下去，那眉头紧皱的样子还叫贺大娘以为她生病了呢，又是好一番的问候。

    千炙对菜肴方面倒没有什么好恶，叫南歌暗道可惜了。

    待两人回家的时候，南歌又拿出中午做的那些糕饼叫两人捎过去，反复叮嘱着要他们看着，别叫张猎户晚上吃多吃了积食之类的。才送他们到了院门口。

    “你应该知道了吧。”千炙对同他身边的秦西道。至于那个知道指的自然是南歌玩家的身份。

    秦西嗤笑一声“我又不是那个傻子。”傻子指的就是南歌了，今天他还真被那丫头坑了，气还不顺呢。

    其实南歌npc的身份对最秦西来说还真不难猜，尤其是这两日他们接触又很频繁。有他和千炙这个例子在，南歌能住在npc家中还能再村中到处学技能就不奇怪。就npc好感度有点夸张。只一想到想到储物戒指里南歌千叮呤万嘱咐说是要带到的东西，那她那npc好感度也就没什么奇怪了。那丫头哪里是在玩游戏啊，根本就在这里过上小日子了。对着那些npc那是尽心尽力的，丝毫不比亲人差呢。

    千炙忽然顿住脚步，依旧笑的一脸温和，但眼中的严厉叫人一点也不敢质疑他的话：“虽然有了我们这两个例子在，丫头的身份不难猜。但我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这件事。”

    秦西一脸的嘲讽：“你觉得我这师兄是白叫的，那丫头也不是你想得那么容易被欺负的，删掉帖子的是其他人吧。”千炙莞尔而笑继续前行“走吧，回晚了，师父该等着急了。系统可是新出了病痛概念，受凉会生病的。”

    一听道提出系统新出的设定，秦西不由皱了皱基本上不怎么松过的眉。“该死的系统，还有那老头也麻烦的要命。”虽抱怨着，但秦西眼中早已没了当初的不耐。

    南歌看着千炙和秦西走远了，才回到屋子里。

    灯下贺大爷，贺大娘言笑晏晏分外的暖心。南歌站在门边看了好一会子，直到贺大娘叫她过去，才挪着步子坐道贺大娘身边。

    “刚刚怎么在门口站着？”贺大娘探了探南歌的手，觉着还算温热就放下心来。

    南歌腻进贺大娘怀里蹭了蹭道：“方才见贺奶奶和爷爷聊的高兴，就不敢走过来了。”

    “傻孩子”贺大娘抚着南歌的头，一脸疼爱“门口当风呢，仔细的着了凉。”

    “南歌省得，下次不会了。”

    “莫说的好听，过背又忘了。”贺大爷见着两人黏糊的样子，心里泛酸不由得嘲讽一句。惹得贺大娘瞪他一眼。拍拍南歌的背道：“莫理他，你贺爷爷是见着你同我亲眼红呢。”南歌自然没有在意。只冲贺大爷眨眨眼睛

    倒是贺大爷被贺大娘那么一说，有些不自在的清清喉咙，转开了话题：“南丫头还不会琴呢，明日早上教你可好？”

    南歌自然满口的答应了，琴是她向往已久的。以前看电视的时候就常看见，那时候就羡慕的很，想着自己也能屈膝而坐，面有一古琴，素手轻扬，琴声悠悠，那是多多美好的事情啊。

    贺大娘看她两眼冒光，就知道这孩子是喜欢的不行了，索性来到房间取出两把琴来。

    两把琴，一把略小的通体黑色，隐隐泛着幽绿，有如绿色藤蔓缠绕于古木之上，琴内有铭文曰“桐梓合精”。清清拨动琴弦，声色婉转细腻，悠远流长。不是绿绮是谁！

    贺大娘早说过是要给她学琴的时候用的，今日见到自然是爱不释手了。摸了又摸，看了又看，放不下手了。听说司马相如就是用这把琴弹的《凤求凰》才将卓文君追到手的，虽然司马相如不是什么好货，把人闺女骗了，还负了人家，但琴是好琴！古代十大名琴之一呢。

    放下绿绮，又看了看旁边那架身形较长的古琴，能叫贺大爷收藏的自然是有不凡之处的，那琴琴面黑红相间漆，梅花断纹与蛇腹断纹交织，背面牛毛断纹。龙池上方刻“独幽”，池内有“太和丁未”四字。只看龙池上的方刻，就知道也是在十大名琴之列的独幽古琴了。

    “你现在身量还小，学琴的时候用绿绮方好，待你长大些就将这独幽也拿去吧。到时候高兴用哪个就用哪个。”贺大爷轻抚的琴身对南歌道。

    南歌自然是乐的没边了，但又想着自己拿走了琴那贺大爷呢，忙问道：“那么好的琴都给我了贺大爷用什么。”

    “傻孩子，你贺大爷才瞧不上他们呢，号钟，绕梁，焦尾哪个不是顶好的，你尽可拿去就是了。”

    南歌不客气的将两把琴手收到了储物手镯内，心中还兴奋的不得了，十大名琴啊..她一个人就凑成两把了呢。

    到睡觉了，南歌眼皮子还是突突直跳，兴奋的像烙烧饼一样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不时的又爬起来将两把琴拿出来看看，一直到被晚风吹的打了好几个喷嚏才忙裹上被子，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听见了窗外雨滴敲打着地面的声音，都说春雨贵如油，这一场雨下来，曾大叔应该高兴的吧。这样胡思乱想的，也终于算是睡下了。

    （谢谢可乐编编的推荐，潜歌真的好高兴啊。有人建议我说这周加更比较好，但是对不起亲们了，潜歌这周的课时全满的一直到星期六呢，潜歌没有存稿，一直是一边写一边发布的，每天都要码好久还删了改，改了删得码到很晚才能码出来。亲们有什么意见可以多多提哦。

    那个....潜歌还是想无耻的打打劫，亲们的票票都砸给我吧，什么票票都要，不怕砸哦。明天又书法课，潜歌的书法作业还没些呢，%&amp;gt;_&amp;lt;%倒霉催的....偏偏还降温了，潜歌正披着毯子呢，亲们记得多穿点衣服啊

    啊......漏了，潜歌该死，谢谢Maryane亲和Sih－Han的打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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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凤求凰

﻿将醒未醒，恍惚闻见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滴滴答答的，看样子雨已是下了一夜了。南歌缩在被子里，觉得喉咙有些发痒，轻咳了几声，大概是昨夜贪看古琴着凉了。被子里面暖烘烘的，南歌挣扎了很久，又将脸在在被子里蹭了蹭，还是不想起来。干脆又眯起眼睛，只偷一会儿懒，应该是无碍的，这一眯眼道是睡踏实了。

    又这样迷迷瞪瞪的睡着，直到听见中堂传来走动的声音，才想到大概是贺大娘和贺大爷醒了，得起来做早餐才行，不能叫贺大娘那么大年纪了还为自己忙活。又一想待会贺大爷要教她古琴呢，心中高兴，起身的气力气力就足了，只以钻出被子的时候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战，接连的打了好几个喷嚏。想着系统新开的并同概念，决定待会熬上一碗姜汤才好。

    “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天儿冷呢，多睡会。”贺大娘正在收拾屋子，见南歌已经起床收拾好了，不由拉到近跟前来大量了一会，见衣服穿的还算厚实就放下心来。

    “想着爷爷说今日教我学琴呢，高兴的不行，就一咕溜的爬起来了。”南歌刚醒，还有些迷糊，腻味的抱着贺大娘又在她肩上噌噌，像一只向着主人撒娇的猫儿。

    那可爱的摸样贺大娘自然是爱怜的紧了，用手轻轻的拍拍她小脑袋，笑道：“真是傻孩子，就两把琴也能叫你高兴成这样啊？”

    南歌也不答话，正闷在贺大娘怀里呵呵直乐呢。

    待腻味够了，才起身叫贺大娘坐下，她去做早餐。

    早餐依旧清淡的很。清粥小菜的，但南歌技能熟练度上去后，做菜的味道是没有话说了，祖孙三人说说笑笑的吃了。倒是和美的紧。

    待歇过一会，贺大爷才叫上南歌去已改做三人书房的屋子学琴，琴案是早准备好的。青檀木镂蝉纹，古朴清雅的很。配上通体幽黑的绿绮，怎么看怎么又味道。

    南歌见的高兴，在琴案边绕了好几圈，还呵呵傻乐着。非缠着贺大爷说是要弹一曲《凤求凰》，绿绮和凤求凰可不就是一对么？她知道这把琴就是因为它呢。

    贺大爷挨不住她撒娇耍混的本事，点头答应了。高兴的南歌将自己央着和铁匠要来的琉璃香盏都拿出来来，不似古时弹琴时的焚的香材线香、盘香、塔香，而是改用熏蒸的，下层燃的是上好的银霜碳，水是未见朝阳的竹露，香是上次桑大嫂子给的新鲜玫瑰花瓣子。

    待水汽一上来，馥郁清新的玫瑰香气就飘散而出，混着一丝丝竹叶的清气，脱俗清雅的很了。又见着晶莹玲珑的琉璃香盏隐约映出玫瑰的嫣红来，不说闻，就看着也是赏心悦目的。

    贺大爷微咪了双眼，似是很享受这香气：“小丫头家家的就是对这些上心，真是个会享受的，精巧细致的很啊”

    南歌受到夸赞自然是十分高兴的，这熏香可是费了她不少功夫想到的呢。“若是别的，也配不上好琴好曲还有贺爷爷的好手艺啊。”

    “嘴滑的丫头。”贺大爷斜她一眼，但瞧着眼里止不住的自得笑意就知道，南歌说的叫他开心了。

    待笑闹过了，贺大爷理了理衣衫，面容一肃。屈膝坐在琴案前。南歌见贺大爷这般样子，是要开始抚琴了，也肃容跪坐在琴案一边的绣垫上。挺直腰背，看着倒是似模似样的。

    转轴拨弦，琴声渺渺，音色悠悠。悠远清越的仿似自远方来。然细腻婉转又只眼前才得体会。时如泉水叮咚，时如珠落玉盘，时又如环佩轻鸣，忽缓忽急，似近似远。混着窗外的风过山林，雨打芭蕉的声音，竟教人听得痴了。

    论说起来，古琴的音色不如古筝清越动人，也没有钢琴那般的广寮的音域。但那沉淀自历史中独有的苍劲与悠远，又是哪个能匹敌的？中国传承了几千年，那一弦一柱都是铭刻了历史与岁月的沧桑的。

    其实，南歌也不是什么雅人，真叫她说起来这《凤求凰》还比不上周杰伦的《发如雪》好听呢。只这一刻的人，琴，香，境，还有自华夏民族五千年传承的骄傲，心中不灭的臆想，论哪一个都无法不叫南歌沉沁其间的？

    这般傻愣愣的听下来，《凤求凰》的旖旎缠绵没能叫她听出一丝一毫来，反倒是想着在他们那个时代，古琴的传承就很少了。到这1200年后，也不知道华夏五千年积淀的文化有没有泯灭在历史中。

    就这般的，一曲终了也不见南歌回过神来。贺大爷原以为她是听琴听得痴了，但见她那两条小眉毛都要拧成一团了，不似听完琴的样子啊。有些担忧的问道：“丫头怎么拉。”

    南歌一见着一边关切的贺大爷，最嘴一瘪，道：“爷爷，你说现在还有多少人学这古琴呢？会不会古琴再我们那里已经断了传承了啊.”南歌有些蔫蔫的。凭心而论，古琴乐的确没有流行乐那般容易叫人接受喜爱，何况在他们那时候西化就已经很严重了，钢琴，小提琴都是炙手可热的，但中国的传统文化传承却衰减的厉害，真不敢想象在1200年后，筷子都被淘汰的时代，传承数千年的古琴下场会怎么样的。

    看着南歌闷闷不乐的样子，贺大爷心中也不好受：“世事如此，又岂是人能改变的？莫胡思乱想了。”

    南歌低头沉默不语，，那段历史她是知道的，在一千年前，世界爆发了一次大规模的战争。那一次地球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人类不得不将生存地移居道地球以外。来叫地球恢复生息。也是在那一次的战争中，人类的历史文化也急速的凋零，战后，国家制度被取消，人类归属联邦政府统领。

    也在那时候联邦政府才开始关注人类古文化面临的危机，急速开始挽救。虽然现在历史文化都已经恢复道战前的状态，但现今又有几人关注这些早已经陌生的不能在陌生的历史文明？何况机器人已经能复原古文化和音乐了。又有多少人能费这心思自己去学习这些？

    她既不是联邦政要，也不是什么伟人，能怎么样？既然不能约束别人，那自己学吧，约束不了别人还约束不了自己么？

    这般的一想南歌又恢复了精神，“那贺大爷教我吧，我一定好好学的，既然他们不想，那我学好了，文化自然是要人才能传承的，传承不是守旧的。了解了，会了没用还是要创新的，机器人会了只是会了，探索和创造还是要人类的不是么？我虽不见得多聪明，傻劲还是有几分的，慢慢来总能有几分成绩的。”贺大爷听罢赞许的点点头，又拍拍她的小脑袋补充道：“你也莫过于忧心，事情还是有转机的，你可知道为何有我们这个世界的存在。”

    南歌看着贺大爷白白的胡子摇摇头，绝对怒是什么捞钱之类的了。

    “在你们那里，人对外物的依赖太严重了，若自己的事情都有其他事物替代了，那人以何为重心？重心既无，自然是要彷徨了。心中无信无念，人何以为人？若在我们这个没有那么多外物的世界，你们在环境所迫下，只有不断的学习，创造，劳作，能生存。心中有所记，有所念，有所优，有所怖。也能叫心中不再那么空虚彷徨了。何况当那些人想变强盛，又岂是那样简单的？领悟，与智慧一道光是与那些野兽厮杀是成长不了的。”

    南歌听后暗叹联邦政府明智。把人扔到这啥都靠自己的地方，什么能不学啊，那不就调动大家的积极性了么？在学的过程中体出味道的时候，你赶他他还想继续做下去呢。那再现实中不就开始好奇探索了么？

    系统的技能是可以领悟的，在夜间可连接网络的设定不就是激励人们自己学习探索么？

    “那为什么村里的叔叔伯伯们还不教他们那些本事呢？”论道理说他们教不是学的更快么？

    贺大爷弹了下她得额头，无奈道：“傻丫头，怎么一下子鬼精鬼精的，一下子又那般迷糊起来了。传授那些功夫是只要人聪慧就可以了么？德与智还是德在前啊。何况…那般易得的东西，又有几人稀罕呢？”

    南歌无言，是啊。那么好得到的东西谁稀罕啊。又有谁肯钻研啊，就是要吊胃口才效果好呢。

    不由吐了吐舌头，又将话题转到学琴上。

    方开始自然是右手八法，即右手的八个基本指法：抹、挑、勾、剔、打、摘等，就着几个指法南歌就反反复复的练了一个上午，枯燥的紧，也真是下了死功夫了。

    弹琴是看着好看，真学起来又岂是那般的简单的。弹琴的人才知道辛苦。莫说别的，就说坐吧。男子还好，可盘腿而坐。女子就吃亏了，要屈膝跪坐着，一开始还行，只坐得久了双腿就麻酸的厉害，南歌就是这样坐了一个上午，都没有知觉了。起身的时侯还跄踉一下，差点摔着。贺大爷同贺大娘看的心疼的不行，但为着孩子好，只得狠下心来。想着在南歌学习完事后在补偿补偿。

    当然那补偿的结果对南歌来说就不那么美好了，那万恶的鸡汤哦~~

    连带下午来习字的千炙秦西二人也在补偿之列，南歌看着千炙和秦西僵硬的笑容心中那个高兴啊，师兄嘛~，自然是要给师妹减轻负担的拉。

    (谢谢炫影亲的催更票~~~亲们的票票狠狠的朝潜歌砸吧！！说起来今天南歌还真是倒霉催得。

    室友今天生日要出去唱歌，为了赶更潜歌翘课，谁知道被老师逮着了还扣分了555555555，我的分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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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晓来卧榻听风雨——病了

﻿天只还是蒙蒙亮着，却也不知怎么的南歌就是睡不着了。冷雨敲窗的声音穿过绣纹精细的窗幔传进南歌的耳中，莫名叫她心焦。一夜风雨，满地残红。想着昨天那一夜风雨后飘零大半的桃花，只怕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虽然桃树所过花开花落是定数，南歌还是不免心中暗暗怜惜。一般的也就罢了，这几天她常和桃树聊天，感情就在哪里，怎么也不能看的那般的轻松了。

    索性也睡不着，南歌就披上件衣服想下床看看。

    只方一揭开床幔，湿冷的空气就扑面而来叫南歌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原昨天就有些着凉，总说要煮姜汤喝，但那几碗鸡汤灌下来，是什么也喝不下了。现今又几个喷嚏只怕今天又要严重些了。

    又紧紧着身上披的衣服，屐了双修鞋步到窗前。

    大概是下雨的关系，地上起了一层薄雾，房舍，远山，草木都只隐隐约约一个轮廓，越远瞧着就越不真切了。不意外的，窗外那株桃树已经只剩下枝桠和一片凌乱的残花。还在不断敲打的雨水中苦苦挣扎着，地上已经铺了一地的落红，亮眼的红染着被雨滴翻起的泥黑，怎么看着怎么的凄凉。

    凡是现见着了这般景象的南歌又不难受了，只因为她感觉到了桃树对这场春雨的欣喜。就隐隐约约的听着它哼唱着：“喝呀么喝水哟，落呀么落花哟，落了残花好结果哟，结上果子喂南歌，要结甜甜的果子喂南歌哟喂南歌。喝呀么喝水哟~……”

    一句一句，一声一声，那般的轻松自在是显而易见的。这般的听着，好似都能看见桃树扭摆着身躯边唱着歌边喝雨水的样子。南歌暗叹，看来是她想多了，这一夜的春雨虽然叫一树的桃花凋零殆尽，但这春雨的的滋润可不是叫桃树能更好地结果么，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是自己执着着花开的美景，花落的凄凉，反倒忘了花开花落只是人意念之间的悲喜，与那些生灵来说只是一个生长所需的普通过程罢了，因果自由定数，花落了是要结果了，哪里有那些伤春悲秋的心思。

    南歌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笑自己太痴了，遂收了这悲悲切切的小女儿心肠，这心情一变,看景色的心境也不同了，干脆挽起床幔窝进被子里，今天她也效仿一把古人，卧榻听风，酒酣闻雨。看看这远山，晓岚，落红，农舍，那一股子的清新是难见的了，自然要好好体会一番了。

    南歌就这般的窝在被子里，听着窗外不时传来的风声，雨声，虫鸟鸣声，还有朦朦胧胧听见的桃树唱歌的声音。竟又想睡了，只在半梦半醒间，桃树的歌谣越来越清晰起来，清晰的就像有人在她耳边清唱“喝呀么喝水哟，落呀么落花哟，……结上果子喂南歌，要结上甜甜的果子喂南歌……”

    歌谣的音调晦涩而深沉，似是积淀了亘古的沧桑与厚重，又赋予着生的欢乐与希望。就在梦境中，南歌的心也似是随着这手歌谣起伏。

    这一刻仿佛她已经化身成了那株桃树，一点点的从外壳中怯怯探出头来，原来外面辽阔又空旷，就在这广阔的天地间它开始成长，开始经历雨露风霜，风吹雨打，开始开花，开始结果。年年岁岁，岁岁年年。有一天人类来到它周围，并在这里生活下来，繁衍生息。而它始终是一个旁观者，在一边看着人类的悲欢离合，生来病死，就这样已是千年，知道一道白光划过天际。这个世界又多出了一种人来，村子渐渐喧闹起来，人来人往，行色匆匆。但与她何干呢？她只是一株桃树，静静的开着自己的花朵，等秋天的时候结出果实来，叫人们开心的采回家。

    直到一天，一个梳着丫髻的灵族小来到了它的脚边，轻轻将手贴在她得身上，从那一刻起，它不再是一个旁观者，它开始有人陪伴着，分享着它的喜乐。

    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哟，她叫南歌，春雨下下来了，打落了树上的花瓣，它开心的唱起了歌谣。它要多多的喝雨水，它要多多的结果，结出的果子来喂给南歌。

    喜怒哀乐这般循环的不知多久，就这般的感受着桃树对自己的喜爱与信任，只觉着心中不知道什么东西被轻轻敲碎了，四周原本欢快飞舞的小光点忽然向她汹涌而来，前赴后继的钻进她身体里。南歌惊慌的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往里钻，那些色彩缤纷的小光点会不会将她撑爆，吓得她赶紧调动全身的力量要将光点挤出去，但身体就像敞开的大门一般，那些小光点依旧欢快手拉手钻进来丝毫不为她所阻，一直沿着经脉最后流入眉心。

    南歌有些无奈，徒劳一阵后，感觉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干脆由着他们去。小光点越钻越多，她得眉心也越来越热，似乎觉得有一只小笔想在她眉心轻轻的想勾勒出一个图腾来。她想细细的感悟那到底是什么，只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一种自心中缘起的疲惫叫南歌昏昏沉沉的想睡觉，虽明知道这时候睡着很危险，但事情根本由不得她控制，人已经陷入了黑甜乡。

    只这次睡的不算安稳，觉着忽冷忽热的，浑身酸乏的厉害，虽外面的动静她都听得真切，但眼睛怎么都睁不开了。

    只迷迷糊糊的听着贺大娘推门进来的声音，接着就又一只手搭在了她额头上。

    贺大娘原本是看看向来和他们一边早起的孩子怎么还没见动静，谁知一进来就见南歌窗户开着，床幔也没有放下来，心中暗暗不妙起来，忙用手趟趟南歌的额头。这一试就被上面滚烫的温度吓一跳，还见她脸色潮红，呼吸不稳，可不就是病了么。

    贺大娘急的赶紧叫们外地贺大爷：“老头子，快去叫周大夫来，南丫头着病了，身上烫得厉害呢。”贺大爷一听，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一把将门推开，跑进南歌房里问道：“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病了？”

    “我进来的时候就见窗户还开着呢，人就睡着了。可不是要生病么。”贺大爷看着南歌皱着眉难受的直哼哼，人又迷迷糊糊的醒不过来。那可怜的小模样叫他心里揪揪的痛着。

    对着一边着急的不知所措的贺大娘道：“你先去给他煮些粥来，我给贺大夫送信过去了，一会就过来。”贺大娘赶忙应着出去了，留下贺大爷在哪里拧了帕子，给南歌擦额头。

    南歌病了！这消息没有一会就给村子里的把帮npc都知道了，一个二个的也顾不得别的了。全了到贺大爷家中守着那个还在床上哼哼的小磨人精。

    待一碗药喝下去南歌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一睁眼见床遍围了一圈人，不由有些惊讶的问道：“曾大叔，曾婶子，张叔，祝伯，周伯，鲁伯，村长爷爷你们怎么来了？”

    周大夫先冷哼一声回答道：“哼，还好意思问，都几岁了还贪凉，怎么睡觉不关窗户的。现在病了好玩？”

    南歌被他眼睛一扫，习惯性的缩了缩脖子：“我不是贪凉，是今朝醒的早，想着接连两日的雨下来桃花该没了，就开了窗户看桃花来着。”

    一边的曾婶子也用那水波迷蒙的杏眼嗔道：“痴儿，就只几瓣的桃花也值得你这样的？看现在病了吧，你可把大家都急坏了。”

    “对不起，下次南歌不敢了。”看着叔伯们都冒着雨过来看他，心里又是愧疚又是酸楚。也许是生病的缘故，情绪有些失控，竟带着哽咽来。

    大家生气也是气南歌不知道好好的珍惜自己的身体，现在见她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的，况人又病着，即使再大地火气也消了。

    就张猎户还黑着脸后一句：“你还有下次，你…”也不待他说完，就被人一双双瞪视的眼睛下也渐渐消了声。

    曾婶子见南歌气色好恨多了，也就放了心，“好好睡会儿，等着婶子给你做吃的。”

    “好”南歌乖乖的在被子里点了点小脑袋，又闭上了眼睛听话的再睡一会。

    大家大家见南歌又睡下了，病看着也好了些，就放心的都出了屋子。贺大娘毕竟上了年纪了，忙了一上午自然该休息一会子。留下了桑大嫂子在南歌床边，一边守着她睡觉一边做着绣活。

    南歌还病着，再者那药又安神的作用，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桑大嫂子见南歌醒了，给她垫个软枕在身后，又将温在瓷盒里的瘦肉粥为南歌盛一碗来。

    南歌一口口的将那粥喝下，只觉着这一觉下来身上就松乏些了，再几幅药调理调理，明天应该就能正常活动是没有问题的。

    一边的周大夫见南歌将一碗的粥都吃下了，气色也恢复了，才将心中所想问了出来“说说吧，昨晚到底怎么了。你分别是疲乏力竭，精神透支才造成的邪寒如体。”只周大夫这一问，四周几个人的脸色也都神色也都严峻起来。昨夜可是在下雨呢，南歌好好的呆在屋子里怎么会疲乏力竭呢？而且窗户还开着，莫不是……

    南歌一看一干叔伯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想歪了，忙将昨晚的经历想他们说了，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情况她还真不清楚了。

    只这一听，那叫那一帮子的npc都愣住了，脸色诡异很，那是一种像是看见了怪物的惊讶和中了六合彩的喜悦合并的表情，还真是笔墨所不能及的。

    就还算镇定的贺大爷忙轻咳一声，还真怕他们这怪异的样子吓着南歌忙解释：“还记得我给你安排的种族么？”

    南歌乖乖的点点头，还是不太明白这和大家拿那副怪异的样子看着她有什么关系。

    “那你知不知道现今所存在的灵族十分稀少呢？”

    “知道，桃树爷爷跟我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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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身为灵族的烦恼

﻿“既然跟你提过，那么我想你也知道灵族的利弊了。但有一点我想桃树没有告诉你，因为连它也不知道灵族到底凋零道了什么地步。如果不意外的话，现今的还存在灵族，除你之外不会超过三个。”

    听贺大爷那么一说，南歌不由得睁大眼睛。”三个？虽然知道灵族稀少，但也不至于少到这个地步吧？

    “怎么会那么稀少？

    贺大爷也有些无奈的叹口气：“你应该知道的灵之一族是自然的宠儿，受到所有生灵的喜爱，但相同的她也是所有死灵生物的克星兼补品。那些恶心的东西又怎么会看着灵族成长呢？要知道灵族长成后是相当恐怖的存在。况如此强横的种族可不是糟帮子人类忌讳么？自然任由灵族被害，甚至还会帮着猎杀灵族，巴不得族尽才好。却不知灵族大量死亡后，上天震怒，生灵哀泣，人类几近灭族。数千年来再也没有新德灵族诞生了，叫人类后悔都没有挽救的余地。你可是数千年后第一个！”

    南歌不由得吸一口凉气，她虽然知道自己这个种族很特别，但却不知道自己的种族居然只剩下这么一点点了，三个啊~~那都是很牛的人物了吧？南歌不由得有些向往，但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对啊。

    “贺大爷不是可以安排种族的吗？灵族的人那么少，贺大爷多安排几个不就好了么？”

    看着南歌那傻不愣愣，一脸不解的样子，贺大爷有些哭笑不得。：“傻丫头，你以为灵族是什么？白菜呢？说有就有的？我就算帮你们选定了种族，但经不得种族考验也是算不得灵族的。最终的下场可是只能做一个妖灵的罢了，这不是白白的害了人家么。”在《安眠》妖灵可是比人族，魔族，神族，妖族和灵族都要低下的种族，受到所有种族唾弃和鄙夷的杂血败类呢。

    南歌想着不由得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成功进境灵族了，不然那下场……可就不是她现在这般能躺在床上，被大家照顾的好好的了。

    “那刚才叔伯们怎么都是那副表情呢？和灵族什么关系。”她不是早就专职成功了么，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叫npc们惊讶成这个样子。

    想着昨晚的情景，贺大爷也有些啼笑皆非，“也不知道你这丫头是走什么运道呢，这事情都能叫你碰着。莫说他们，就是你村长爷爷都被你吓一跳了。我现在就来同你好好说灵族的境况。你听后自然会知道是什么缘故了。”

    南歌点点小脑袋，一双圆圆的眼睛鼓的溜圆的瞧着贺大爷，那巴巴的等着的样子，可不就是那等着肉骨头的狗儿么？

    “灵之一族的文明，早在数千年中凋零的所剩无几了。现今我们对灵之一族的了解，都是只是来自上古传承下来的歌谣罢了，至于灵之一族修炼成长所需之物和练功法决更是一点记载也无。也就是说…”贺大爷表情突然严肃的盯着南歌道：“你的修炼全然要依赖你自己去探索追寻了，更不似其他的种族一般，能够有着完善的功法和技能，还没有一众的族人想依持。你的技能，力量，种族地位很可能就这么停滞不前。兴许你付出了百倍的努力也的不到十分的效果，未来如何还要全看你自己的机缘。你可怪爷爷给你选了这样一条未了渺茫的路。”

    南歌低头将贺大爷的话好好的消化一阵后，十分坚定的摇了摇头：“一点也不！我很喜欢我现在的种族呢，没有传承，找不到修炼功法又怎么样？但我因为这个才认识得到了那么多生灵的得喜爱和信任，还认识了桃树爷爷，看到了，感觉了大家一辈子也可能触及不到的神奇缩在。所得早已远超所需。况那些又不是我多在意的。我只想着在这里同爷爷奶奶，叔叔婶婶们开开心心，自自在在过活便好了。至于那些，本就不是我所想所念，得到与失去又没有什么大碍啊。反是什么的都靠我自己去摸索倒是更有些味道，我倒想去试试看啊。大不了就一辈子的就停滞不前好了，现张叔教我的那些拳脚功夫我觉得很管用啊。”

    看着南歌板着一张小脸装作一本正经，眼中全是不以为然的样子。贺大爷心里眼里具是笑意，自己看上的丫头还会有错么？真是白问这一遭。直接告诉了她昨晚是怎么一回事：

    “呵呵，丫头，这般想没错。论说起来事情还未到这般的地步。你今天早上这一遭，可是可是摸索出一些门道了，你现在的种族地位可是提升了整整一级呢。”

    “啊？”南歌惊异的长大了嘴，就今早上一个梦就让她种族地位提升了？这不万人吗？还以为有多难，多艰险呢。谁知道这么容易就提升了？

    “啊什么啊？”一身邋遢的鲁渔用手一敲，就将南歌长大的嘴巴顶了回去。“你真以为你想的那么简单不成，若不是桃树愿意与你共享心境，你就瞧着吧，我看等上八百年也未必又结果出来。”

    南歌仔细回忆着早上的那个梦，可不就是桃树的记忆么？虽然那些所经历具体怎样都已经么胡不清了，但那历经风吹雨打之后的宁静与淡然，却是铭记在骨子里了。那可是数千年积淀下来的呢，能叫她提升一级种族地位也就不稀奇了。

    但接着神色一慌，立刻弹坐起来，担忧的问道“桃树爷爷……”桃树将记忆分享给她，会不会对它有伤害啊？

    几个围在床边的人，见她一下子坐起来，被子全滑了下来，具是一惊。忙叫她躺下“还病着呢，就咋咋呼呼的，仔细着又凉了。”贺大娘一边给南歌盖被子，一边轻责道：“桃树无碍的，能和灵族共享心境，对他也是有好处的。只是这对两者的信任和默契要求严苛一些，你也是误打误撞罢了。主神会给你提示的，你不妨自己看看你昨晚得到些什么。”

    南歌傻呵呵的笑了笑，知道桃树没有事就放心了。马上将信息面板打开。在一拉串的系统提示中，将今早上梦境的成果找了出来。

    “叮，系统提示：恭喜玩家获得桃树的信赖与喜爱，完成境界共享。自行领悟种族技能——相知相与，获得种族初级功法《灵珏》，种族地位自行提升一级。由于您是第一个提升种族地位的玩家，系统奖励生物好感度+4，善+4，悟性+2，智力+1金币100，所有种族技能提升为高级，星曜之练等级提升为白银，丹青手镯等级提升为秘金，丹青画笔等级提升为白银，将进行系统提示是否隐藏姓名？”

    信息是还是封口状态的，表示等待处理，南歌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隐藏，紧跟着就觉得额际隐隐发烫。似有什么一股热流在她额头上沿着一个玄奥的图腾运转。

    “叮，世界公告，玩家***第一个提升种族地位，系统奖励生物好感度+4，善+4，悟性+2，智力+1金币100，所有种族技能提升为高级，所有可提升装备等级上升一级。特此公告祝玩家游戏愉快。”

    “叮，世界公告，玩家***第一个提升种族地位，系统奖励生物好感度+4，善+4，悟性+2，智力+1金币100，所有种族技能提升为高级，所有可提升装备等级上升一级。特此公告祝玩家游戏愉快。”

    “叮，世界公告，玩家***第一个提升种族地位………”

    且不管这个体统提示又将在世界上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那扇风的罪魁祸首，此刻正端着镜子打量着自己额头上的突然出现的纹路呢。

    那纹路呈浅浅银蓝色，玄奥而又精致。好似花草的藤蔓一般的蜿蜒在南歌眉心到额际的位置。华丽而又妖娆。若隐若现，不凑近了看还真看的真切呢。南歌对着镜子是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稀罕的很，这般精致漂亮的东西怎么不招人招人喜欢呢。

    “这是灵族的图腾，将来你种族地位越高这图腾就越清晰也越精致。今天爷爷还是托南歌的福能见着一回传说中得东西呢。”

    村长见她稀罕半天了，也伸手抚了抚。动作小心的紧，好似怕一碰就能将它碰不见似的。大家也都凑过来看看，嘻嘻哈哈说说笑笑的。

    看着天色不早了，家里又一摊子事情，又见着南歌气色好些，也就放心的回家去了。

    待npc们都走了，才见千炙和秦西两人不紧不慢的推门走进南歌的房间。当时南歌正半靠在枕头上看书，乌黑的发丝有些凌乱的披散着，顺着轮廓滑过衣领，后背，前身，凭的添了些慵懒。皓首微低，脸色由于生病带了些苍白，粉色的嘴唇习惯性的微抿着，一双猫眼盯着手中的书本看的很入神。生生叫人觉出几分怜惜来。全不似平常那样抹着淡淡地脂粉，漾着暖暖的笑容，能甜进的心坎里。

    “看看你还挺自在的嘛？你还不知道今天村子里有多少玩家将你问候个遍吧？”秦西一边打量着南歌的房间，一边同南歌说道。

    说起来，这还是他们两第一次紧南歌的房间呢，以前他们习字都是在书房，就算是师兄女儿家的闺阁还是不能随便进的。

    今儿为着探病来的。辅一屋子还真叫秦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啊。在他们拼死拼活为着几文钱累死累活，住在就一张小破单人床的客栈，吃着馒头小菜的时候，看看这丫头，吃，穿，住，哪一样不是精致道极点的？就现在，他们也拜了npc为师，同住在npc家中。瞅瞅这丫头，妆台，桌椅，书案，拨步床，哪里稍稍差上一点的。就他们现在住的地方也不能和这里比啊？越看这心里越是不平衡，连说的话都不觉得带着些嘲讽。

    南歌见千炙他们来了，忙将手中的书本放在一边，奇道：“哦？我躺在床上好好的养病呢，怎么招惹他们了。”

    秦西随意挑了个凳子靠床坐下，翘了只腿嗤笑道：“可不就是你生病招的货么？你倒好，一病躺着就什么事情都完了，可苦了外面一堆的玩家。下雨天的，本来就不能出去打怪，村子里的npc全罢工了，守着你这么个宝贝疙瘩。又冷又饿的，可不是要将你问候个遍么？”

    南歌无言，这么说的话还真是她得罪过了，又看着端坐在一边的千炙也微笑的点头，算是肯定了秦西的回答。南歌不由哭丧着脸，这下还不知道得罪多少人呢。

    “不用担心的，大家又不知道是你的缘故，而且现在大家最关心的还是那个种族地位提升的人。”千炙看着南歌脸色有些难看，忙安慰道。

    却不知道他一出口，南歌想死！那一个人还是我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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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新衣

﻿南歌这一病，倒是将原本说的等贺大爷一回来就去叔伯家学习的计划打乱了，在床上打滚，发霉，养蘑菇的窝了几天。转眼又到清明了，贺大爷的茶园正是开始采明前茶的时候，依着贺大爷的意思，索性就叫南歌在家把身体好好养几天，将身体彻彻底底的养好再说了。

    待采茶的日子一定下来，南歌就琢磨着要准备衣服啊，采茶的篓子啊之类。一天兴致勃勃的在家里上窜下跳得倒腾着，哪里还能见着前几天病怏怏的样子。村子里一干npc见了，也是乐乐呵呵的。孩子家的身体好，过的开心可不就是长辈盼的么？也一改前几日满脸的阴郁，叫这几天被npc的冷脸折磨的要哭天抢地的玩家们是狠狠的送了一口气。

    狠狠在家被关了几天，南歌也有些呆不住了，想着给叔伯新做了的衣服还没拿过去叫他们试呢，就忙兴冲冲回房收拾去了。

    贺大娘见着南歌要出去，忙到道身边来，看看看衣裳穿的够不够。又探了探她得额头确定没有什么不妥的，才放心有些放心地叮嘱道：“早些回来啊，晚上还有些凉呢。你才好些，还是仔细着点的好。”

    “好，我一会同师兄们一起来。”千炙和秦西的书法课已经调整成三天来上一次了。本来明天才到他们上课的时候，只贺大爷这几天要采茶，怕耽误了两个人的功夫就排到了今天。她现在出去正好同他们一起回来。

    贺大爷见着她急巴巴的往外走，连把伞都没带上，忙叫道：“把伞带上，病才好，少见些太阳。”

    南歌又从屋里寻了一把青皮绘桃花的伞撑上，才得在贺大爷和贺大娘好几句叮嘱后出了们。

    一见着外面的阳光，南歌觉得分外舒心。这几天再怎么蹦跶都只能在屋子里，屋子外面是一概不许的。今儿自病后头一遭出来，忽觉得外面行色匆匆的玩家都可爱起来来。也不嫌弃人挤人的小路了。

    “病才好些，怎么不在家养着就跑出来了。”曾婶子正应付着一帮子来吃午餐的玩家，见南歌撑着伞过来，赶忙迎上去问道。

    南歌听见在家养着，就忙皱着小脸抓着曾婶子的衣袖求饶：“我可是早就好了呢，只是爷爷奶奶不放心才叫在家养养呢，好婶子，你就饶了我吧，再在家养着南歌生上就能长出一堆蘑菇。”

    曾婶子看着南歌那一脸苦像，也是一通好笑。用手刮了刮她翘起的的小鼻子道：“怎么，知道养病不愿意了。那敞着窗户睡觉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要再家养着不能出来啊？”

    南歌听了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那个…我不是下次不敢了么。好婶子，咱不说这个了好不好？看看我给你做的衣服，试试还有哪里不合身的，我好给你改改。”原想着，这般曾婶子应该不会再跟她说什么在家养着的话来。

    可谁知，说完就挨了曾婶子敲。说是说着南歌不长记性，生病了还耗神做这些个，但想着孩子时时惦记着他们心里又暖烘烘的。将摊子交给厨房忙活的曾大叔，自己拉着南歌进了屋子。

    给贺大娘做的衣服是艳紫绣宝相纹的纱裙，既然做的是夏装自然捡得都是轻薄贴身的料子。还别说，掐腰的裙子一穿，那勾勒叫线条叫南歌眼红的紧呢。对着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再一看自己一马平川，可不是有想哭的冲动么。

    在现实她好歹有个b啊，这还叫前世小荷包蛋二十几年的她高兴了一阵子呢。但在《安眠》里因为她还是0级，只能一十四五岁的萝莉形象，别说B了，A也没有啊。许多好看的裙子都撑不起来，郁闷的她想挠墙呢。

    看着一脸郁闷的南歌，曾婶子呵呵直乐。一把将南歌拉到怀里嘀嘀咕咕的说好些经验之谈。南歌虽然听着有些耳热，但在心里暗暗决定，不管在游戏还是现实她都要好好试试看，叫荷包蛋滚得远远的。

    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会曾婶子的裙子，见她穿的明艳动人，举手伸肩也没有什么不自在的。南歌可是骄傲了好一会子呢。就差没把小尾巴竖起来。

    只待曾婶子换下衣服，又出去将曾大叔叫进来试试新做的衣服，南歌仔细检查了一番，也没有找出什么不妥的地方，才一边傻乐着告别了曾婶子蹦蹦跳跳的去了桑大嫂子家。

    说实在，南歌将衣裳给桑大嫂子的时候还真是忐忑的紧。这做衣裳的功夫可是桑大嫂子手把手教的，这衣服送过去不仅仅是一份心意，还有着考试的意味在里面呢。遂南歌对桑大嫂子的衣服用心更多些。

    依着桑大嫂子温软的性子，自然是先讲南歌好好的夸上一夸的。待细细看过后，在将南歌叫道跟前来，问声细语的将一些缺点指了出来。说完还不望好好鼓励一番。又问了身体怎样，指点一会穿着打扮之类，这般下来倒是南歌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匆匆一圈送下下来，衣裳竟都没有什么要大地改动的地方，这可不是对她天赋和努力的肯定么，叫南歌高兴的那个丫，真真笑的牙不见眼的。连步子都轻快了好些呢。

    待到张猎户家的时候，秦西和千炙也在里边练着武。

    来开门的张猎户一见，不意外的就开始吼：“病才好多久啊？怎的又乱跑了！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么？”

    在经历过好几家这样的问候后，南歌已经很淡定了，丝毫不为张猎户眉毛都要烧起来的凶像所动，笑道：“张叔你看我已经好了，待过几日帮爷爷奶奶采完茶就能跟您来学武了。快来试试南歌给您做的衣服。”

    张猎户哼了一声，再仔细一看确定没有什么不妥后，才拿了南歌新做的衣服进屋子换上。待确定衣服没有什么问题，南歌才去后院看看那两个被扔在太阳底下苦修的师兄。

    其实南歌曾一度的怀疑，新手村的npc们是不是严重的重女轻男。南歌在新手村的日子是舒舒服服的，被当成玻璃小人儿一样的被捧着。虽然要学的东西不少，但绝对是没有吃多少苦的。看起来最辛苦的打铁和武艺，都是为南歌开后门了。

    祝铁匠说南歌天性属水木，不宜近火，就将自己宝贝多年的凝练之术拿了出来，那自然是为南歌的水属性量身定做的，只要南歌调动自身的属性，再提纯出矿石里的精华来，凝成型就好。不用挨着酷热一锤子一锤子敲，虽精神耗费极大，且不能制造武器，和铠甲。只能做一些小巧精细的首饰，但人祝铁匠说了

    “女孩子家家的做什么武器铠甲的，她要武器我给她做件最好的包管合用，铠甲什么的女孩子就穿什么啊？她做些自己喜欢的首饰就订好了。再说了南丫头就在跟前呢，要什么没有？干嘛要受这苦？实在不行拿首饰换好了，这不比那什么破刀子好一千倍啊。”

    就这般的，在千炙和秦西挥汗如雨的时候，南歌在却是指挥者金属液体凝结成各种形状玩，越细致越好，想抗议？没用，人祝铁匠说了，那是南丫头在练控制力呢，你知道个啥啊。

    张猎户就更不用说了，这货是对南歌最心软的一个，摆个梅花桩还挑在树荫底下的。出一咪咪血还要用最好的救命良药。也亏得秦西来学武的时候南歌要么在家等贺大爷，要么就是生病了在家养着，不然真能气的活吃她不可。

    南歌在后院见着两位师兄在院子里挥汗如雨的打着拳，心中又中忽然生出一股子暗爽来。自己在家养着发霉的时候这两个人也不好过不是。

    干脆笑的十分甜美的走过去，朝他们道：“师兄们真是用功呢，现虽然是初春也改好好的休息会子在用功，要劳逸结合才是。”那在一边说风凉话的样子，还真叫人不爽的厉害。

    千炙虽然被汗打湿了头发，但身上相较起来还是算齐整的。即使是累的喘息不均，也能温润的笑着回答南歌道：“多谢师妹关心，师父要求严格些也是为咱们好。倒是师妹可是要仔细了，病才好呢，可别在太阳底下站着。”音量不搞不低，正好能叫屋子里的张猎户听见。

    南歌心中暗道不妙，果然就见张猎户噌噌的从屋子里走出来咆哮：“南丫头，你是怎么回事，说了多少次了，你过背就不理了是不是。谁叫你在日头底下站着的？给我回来！”

    见着南歌被凶了，秦西笑的个外地快意。自己再哪里累的要死，她却一身清爽的站在一边说着风凉话，可不是叫他牙痒么。

    南歌被吼的缩了缩脖子，白了两个心胸狭隘又腹黑的师兄一眼，乖乖的来到了屋檐底下。又怕张猎户继续说着养病之类的话来，转移话题道：“张叔，明日爷爷奶奶要去采茶怕是不能教师兄一起去习字了，所以贺爷爷的意思是师兄今天去将明日的课上来呢。”

    张猎户果然没有再纠缠于南歌站在太阳底下的问题，嘱咐了一些什么南歌采茶学学就好别太累，又说叫千炙明天也去帮忙，说有什么事情只管着叫师兄之类的。才叫千炙和秦西同南歌一起离开。

    “喏，我做了几件衣服，若师兄不嫌弃的话试试看，不合适的地方我再改改。”走在半路上，南歌从丹青手镯中将做好的衣服拿出来，千炙是苍青色绣竹，秦西是紫墨云纹，两件衣裳无论看着做工，针脚，剪裁，刺绣都能看出是费了些心思的。

    两人接过衣服时皆神色有些复杂的，原在张猎户家中没见南歌拿衣服给他就没什么意外的，虽几人师兄妹想称，也算的上熟识。但相较着将南歌当宝贝一样护着的npc来说，始终还是差上了一层。现见着南歌还想着他们，而且做的还精细的很，没有一点子对付的意思。

    还是千炙先回过神来，“辛苦师妹了，师兄很喜欢，回去洗过澡再试试吧，现在刚练过武一身的汗呢。”

    南歌不在易得挥挥手：“自家师兄妹客气什么，到时候哪里合适同我说就行了。”

    两人相视一笑，看着那个笑的没心没肺一脸温暖的南歌，心中暗道：是啊，自家师兄妹么不是。只其中有个神经粗壮的傻子要叫他们费点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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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后山采茶去

﻿晓岚还未散尽，太阳也只懒懒的贪出身子来，没精打采的散着光辉。

    透过窗子能见到零零星星几个玩家匆匆行过的身影。南歌就守在窗户边上盼啊盼啊，就等着晨间的朝露散去。

    以前一直还以为在什么时候采茶都可以呢，谁知道竟还是有不少讲究的。首先要挑季节，采茶是趁着清明前和谷雨前采摘，分别被叫做是明前茶和雨前茶。至于这两个时候茶的好坏，倒是说明前的好的人多些，明前茶细嫩，而且数量少，自然是物依稀为贵了。然雨前茶滋味鲜浓，颇受一些茶客的喜爱。且价格叫明前低些，喝的人倒是多些，喜好如何还是引人而议的。

    除去明前雨前的说法外，一天之中采茶最好的时候，辰时和巳时之间，也就是早上的7点到11点之间。还要等朝露散去了，不然带着露水的茶叶会烧尖。

    在初听到贺大爷这般说的时候，南歌尽第一个想到的是电视剧骗人！以前看电视的时候里面的人说，什么，这茶是在太阳未出的时候，挟着晨间的露珠采下的，滋味最是鲜嫩清新不过了。那时她看着还向往了许久呢。想着带上晨间清露的茶尖，沉浮在明艳青碧的茶汤中又是怎么样一番的雅致呢？

    谁晓得，那电视是尽是用来忽悠那些不懂行的，这叫叫南歌如何郁闷，她可就是那个不懂行中得一个么？

    “莫守着窗户了，仔细的晨风凉呢。”贺大爷见南歌守着窗户望了好一会子，不由过来叫她好好的桌子上坐下。南歌虽觉得那点子晨风吹不着，但又怕两人担心，也就乖乖的坐回了屋子。

    “开始见你还是沉沉稳稳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大了，越发像个小猴子坐不住了？”贺大娘爱怜的将南歌拉到跟前，为他理着被晨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发丝。

    贺大娘这一说，还真叫南歌一愣。是啊，相较起刚来到《安眠》，不！应该是刚来到这个时代的自己，现在的她已经开朗，放松很多了。也许是在这不同于外面那个陌生，冰冷世界，容易叫她放松那分，来到陌生环境后的警惕吧。在这里有着对她视若珍宝的npc爷爷奶奶，叔叔伯伯们，还有时时对她喜爱信任的生灵们。更有些叫她有些熟悉的景色，即使和她所在的地方依旧有所差异，但始终还是能再电视，景区见到不是？这样亲近的环境，温暖的人们也叫她能少些彷徨和手足无措，安然的度过适应期，展现自己的真性情来。

    只不知道贺奶奶会不会喜欢现在的她呢？南歌不由有些惶惶的问道。“那奶奶是喜欢哪个样子的南歌呢？”

    “哪个不都是南歌么？自然是都喜欢了。”贺大娘看着又胡思乱想的丫头，用手掌好好的揉了揉。叫南歌在贺大娘温暖的抚触下舒服的微咪了眼。

    对啊，哪个不是自己。只要贺大娘好不久行了么？哪里又那些乱七八糟的，不管怎么样那都是南歌啊。

    也不多想了，只看了看窗外嘟嚷道：“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盼着能早点上茶山看看才好。”惹得贺大娘呵呵笑着，拍拍她脑袋“莫急，不就是采个茶么？瞧把你稀罕的。待采茶的时候奶奶教你采茶歌可好？”

    南歌听着采茶歌，眼睛都亮闪闪的：“采茶歌？是奶奶采茶的时候唱的么？”

    “是啊，奶奶年轻的时候，家里也有一个茶园子。待采茶的时候，就会将邻里间的姊妹叫过来帮着些，小女孩儿家家的自然是爱笑爱闹的。茶田隔的远啊，说话哪里能是听的真切的。大家啊，就唱着采茶歌一边唱着一边笑着，可是热闹的紧呢。”贺大娘回忆时那一脸欢欣的样子，南歌听了好生向往呢。只可惜今天采茶的人除去了她们们祖孙三人，也就千炙和秦西了。想复原那是的情境是不能了，自然免不了有些遗憾的叹口气。但想着还能学上采茶歌，不也算是一番机缘啊，不由暗笑自己强求太多了。

    近七点，在南歌绕着屋子转了还几圈后，南歌终于如愿的背上了自己早用竹条编的小篓子，贺大娘还是不放心的叫南歌再在里面加了一层衣服才叫南歌出门。

    待南歌和贺大爷她们道院门口的时候，千炙和秦西已经等在门口了。

    两人皆青丝束起，头戴斗笠，一身浅灰的衣裤，可不是农夫的打扮么？却又他们自身的气质有些格格不入的。南歌见着好不新鲜。

    今天南歌自己也退下了绣工衣料具是精美的长裙，头上既无绢花，亦无丝带，只梳了两根乌溜溜的辫子打拉在两肩，小脸上也素净的很，不见一点妆容的。上身穿了钴蓝印白碎花的宽袖盘扣立领上衣，下身是同样花色的宽腿长裤。可不是个清秀极了的小村姑打扮?再几个人一同背着个小竹篓子，走在道上真真抢眼的很呢？好在现今尚早，路上的行人不多，若不然还不知道要惹上多少眼珠子呢。

    贺大爷的茶园是在村子后山的半山腰上，去哪里是要经过那些玩家经常刷怪的地方的。原是因为任务，加上村子里长辈见着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全忘了她是灵族的缘故，怎么也不放心她进山。直至今天南歌还是第一次真正出新手村呢，就见她东张西望的看着，什么都新鲜很.

    和小说里描叙的一样，最初级的怪物是一些小兔子，小鸡什么的，都不是主动攻击的怪物。现在人少他们等级，钱币又少也没有人打他们，就见他们自己在一边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晃悠着，好不自在。

    直看见南歌来了，不管不顾的扑棱了翅膀围过来。那一大片的扑过来叫千炙和秦西也吓一跳，半天闹不清是什么情况，怎么非主动攻击怪都围过来了呢？后见着他们只围着南歌打转，没有攻击的意思，才放下心来，只有些怪异的看了南歌一眼。

    就见那些小动物们围在南歌的裤脚边上绕着圈儿，有些转的晕乎的，就立在一边摇摇晃晃的站着，待缓过劲儿来了又围上去，继续~~，那分喜爱依赖之情可见一斑了。

    南歌见着他们那可爱劲儿，心里爱的不行，忙从手镯掏出一些谷子，菜叶一类的扔给他们吃。一直到离了他们所在的那个区，才见他们站在边缘叽叽喳喳的叫着，像送别似的。

    千炙和秦西现在对南歌身边奇怪的事情有些麻木了，也不那么大惊小怪的，想着待下次又机会的时候再问清楚就成，别到时候他们跟个傻子一样的，看着南歌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

    只到主动攻击怪区域时，两人难免有些狼狈。虽两人的本事是相当不错，但面对着成群成群的凶兽也是讨不到好的。还是贺大爷叫南歌拉着两人的衣服，那帮子怪,才哼哼几句，退了回去。叫他们对南歌的神奇又认识了一层。

    贺大爷的茶园不大，最多也就十几块梯田，整齐的绕在山腰上。茶田里的山岚还未散尽，轻雾缭绕的还真有些飘渺欲仙的感觉呢。像这般田地里养着出的茶叶，自然不能是凡品了。

    南歌一上到山上就兴冲冲的跑到茶田里，很是稀罕的仔细打量了那些青碧茶树嫩嫩的茶尖。因是隔得近些，那股子茶香混着清晨的湿气，时隐时现的芳草香不知道又多好闻呢。可是让她陶醉了好一会，连一双猫儿眼也享受似的咪咪的。活脱脱一只方吃饱的猫儿样。

    “不是早上就巴巴的盼着了，现今到了怎么就呆起来？过来奶奶教你怎么采茶。”贺大娘见南歌在那里傻站了半天，就将南歌拉到茶树边上，细细的教着怎么采茶“这采茶时不能用掐的，要用手提着将茶叶采下来。掐着采的茶叶，炒出来不好看，且茶汁流出来可是要将染黑指甲的，你且慢慢的一层层来，待这棵树采完了，你再摇摇好除去露水雨水及灰尘蛛网等不洁之物。”

    贺大娘说罢又示范的采下几个叫南歌看了，才叫南歌试着采上几片试试。

    明前茶本就少，多数还是一个尖尖的小芽，是茶树上最嫩地部分，待一棵树才下来也只是在竹篓底下零星的铺上一小层。

    南歌又是刚学，手生的紧。待南歌将一棵树采完了。贺大娘已经差不多解决掉三株了呢亏自己出门前还想着帮贺大娘多做些呢，谁知现在人不帮她就不错了。被打击的南歌好生落寞了一阵子，连最都不自觉的微撅着

    这会南歌才觉着这采茶也就电视里看着好看，自己忙起来哪里想的那些美好的？才一株树拇指和食指就酸胀的厉害了，何况还有一个茶园子呢。

    也亏得南歌自小爷爷奶奶就磨着她性子，耐性和任性还是很足的。千炙和秦西就更不用说了，大家族出来的。对教育是更精心一些。几个人皆埋着头忙活，愣是一句多话也没有说。采完了一棵摇摇，换成下一个，等手熟些了，动作竟也就快了不少，南歌又高兴的咪笑了眼睛。

    叫在下边采着茶的千炙和秦西见了暗叹：以前那里觉得她精明厉害了，瞅瞅可不是一傻子么？

    贺大娘一边看着南歌适应的还不错，高兴的对南歌道：“不是想学采茶歌么？奶奶教你可好啊。”

    南歌自然是点着小脑袋满口满心的愿意了。贺大娘唱一句南歌就跟着学一句。歌谣本来就没有多难，只那些词调在那。要不了多会南歌就学会了。好不得意的用脆生生的桑颖唱起来。在下边茶田的贺大爷和千炙，秦西就能听见南歌用欢快的唱着：“三月鹧鸪满山游，四月江水到处流。

    采茶姑娘茶山走茶歌飞上白云头呦咿呦。

    草中野兔窜过坡，树头画眉离了窝，

    江心鲤鱼跳出水。要听姐妹采茶歌呦咿呦

    …………”

    采茶歌就是普通的民歌，自然是不能和那些名家名作相较了。但只论着这缭绕未散山岚，这青碧悠悠的茶园，还有那个笑容甜美的少女。配着这般清新简单的的歌声，可不是应着那个词——相得益彰么？这般时候哪里还有别的歌谣更合适的。

    千炙和秦西一边听着一边的低头采着茶叶，可眼中浮现的温暖却透露这他们对这一刻的享受。这般的自在啊，可是从未有过呢。

    两人皆似无意的大量着坡上那个钴蓝的身影，相视一笑。看看那没心没肺的傻笑，看看那手舞足蹈的丫头，分明不算舒服的伙计，她却能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世界上尽还有那么爱满足的人呢，只同这般的人，过着这般的生活，很是不错啊~~

    (感谢小猪十三妹，落燕閑居两位亲的打赏哦~~其实说到采茶，潜歌在婺源写生半个月的时候就自己下过茶园呢，感觉吧~~没有想象中得那么美好嘿嘿，不知道亲们有谁自己采着玩啊？

    最后潜歌依旧无耻的呐喊——求包养，求票票，求打赏~~潜歌我悲催的去坐建筑材料调查报告了....150个啊~~~~~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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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天择

﻿待巳时，已过了采茶最好的时候，太阳一恢复的神，就开始欢快的在地上播洒着光和热。见着南歌额即都见汗了，贺大爷便招呼着几个人将东西收拾了，准备下山。

    南歌抖搂了下背上的竹篓，看了看自己采的小半露茶尖一脸的满足。端起那竹篓子凑到鼻尖仔细的嗅嗅，那沁透心脾的香气就扑面而来。这可是自己采的，自然是不烦了~南歌颇有些自得的想着。

    “可是心满意足了？”贺大娘看着南歌那副傻相，有些好笑的问道。

    “恩！这可是我头一回采下来的茶呢，待炒好了我一定要给村子里的叔叔伯伯们拿去尝尝。”南歌都想着要作怎么样的容器来装上着茶才好呢？青瓷？竹雕？

    还不待想好呢，贺大娘就轻敲了敲她额头道：“哪里又那些的茶叶叫你送的，你这小半篓子茶炒下来，够一人喝上一杯那还是算好呢。”

    南歌听了也不在意，依旧一脸的笑容“那到时候我就茶叶放着，去叔伯家里的时候给他们泡上一杯不也很好啊。”

    “行~，你叔叔伯伯知道是你采的，还不定还怎么高兴呢。”贺大娘一边为南歌正理的衣衫一边一脸宠溺的说道。南歌呵呵的笑着，顺手将贺大娘的背篓接了过来。一同扔进了丹青手镯。再扶着贺大娘和贺大爷下山。

    只在南歌转身的那一瞬间，一粒粒银蓝的光点就自南歌身上散出，即使在白日也如星辰一般的灿烂。就见他们在空气中飘散着，最后融进满园的茶树中。一边的南歌感觉着来自茶树的欢喜，她自己也满脸的愉悦。灵之一族，有取之，毕与之。

    在方来到茶园接触道茶树的时候，南歌还真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虽然没有进入感悟的状态，但茶树见到她时的欢喜，他还是模模糊糊的能体会到的。茶叶又不同于花瓣，花瓣终归是会落下的，但茶叶是生生将身上最嫩的地方折下来，想想那滋味可不是好受的呢。

    许是感觉道南歌的犹豫，那些小茶树的心绪的波动居然更强烈起来。南歌好奇的一探才知道，原来自己这灵之一族那么占便宜呢。那些小茶苗告诉他，类似古代祭祀时贡献的少男傻女一般，能背她采下来是他们的荣幸。因为这时对被采下的茶树的一种肯定……

    说起来这些茶树的灵智还是很不错的，至少能断断续续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了，虽然是一群茶树努力的结果。迄今为止，南歌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和桃树一样同他正常对话的生灵呢。贺大娘告诉她说，生灵，尤其是这些植物，启灵是相当困难的。那桃树是历经了数千年的风雨才能达到现在的灵智程度。尤其是人类饲养的生灵，那灵智更低，很难极得上野生野长。就如同她为贺大娘种的那些小白菜，她只能感觉他们喜悦，或者排斥来判断它们想要什么呢。

    待收到茶树们满足的讯息，南歌才收起技能，停止了小光点的供应。只这般的下来，倒是千炙和秦西对南歌越来越好奇起来，一路上朝她看了好几眼。

    山下的玩家已经很多了，一堆一堆的人守着那些怪刷着，吵吵嚷嚷的。说笑的，骂架的混在一起。时而又见因为抢怪的事情打起来，时而又见队伍里的女孩子，互相攀比的吵上几句，叫初见着这些的南歌还真不适应。

    队人吵的最凶，也认最多。自然招人眼珠子了，南歌便随意的一看。可真真巧了，这吵起来的人里面带头的，可不是最爱和她过不去的那两个女孩子么？记得他们叫什么来着？啊~~柳儿和琴湘吧。

    就见依旧是柳儿打前锋，也不怕人怎么看他，一插腰，一仰头，什么话都突突的敢往外说，看着骄横的很呢，而琴湘则一脸“冷艳高贵”站在一边，不把任何人瞧在眼里的样子。只时不时不轻不重的刺上几句，可是叫人狠不能活撕了她呢。

    看着他们对面那几个气的一脸通红的人，南歌不得不感叹，这两人这般的配合还是相当有效果的嘛。

    “哼，懒得和你说，看来人家两幅药还治不好你们那些病，一个嘴依旧那么臭，一个心依旧那么毒！”许是真逼急了，对方那披散着头发的姑娘突然出了这么一句。立时两边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柳儿和琴湘两人的脸上更是忽青忽白的，看着是戳着他们痛处了。

    说起来，和南歌掐上的那天晚上，无疑在他们看来是耻辱的。自进《安眠》至今，何曾那么丢脸过，还一直没找回场子。所以在有人将那晚上发生的事情写做帖子发出去的时候，两人硬是磨着家里人将那帖子删了，任何有关南歌的事情她们都不想再提起。

    这事情大家都还是有默契的，即使闹得凶些也自动揭过了，毕竟那琴湘和柳儿的背景摆在那里。今天是这小姑娘实在是被气的狠了。再加上有些家世，遂就少了那层顾虑直接将话廖了出来。

    许是被压抑了的许久，现今看见两人的难看的脸色自然是觉得万分的畅快，唯恐气得还不够似的。指着南歌的方向尖叫道：“你看看人家在哪里呢，既然病没治好就去找人家再要几幅啊哈哈哈哈”说罢了还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那尖尖细细的笑声就像一把，生痛得扎进了柳儿和琴湘的耳膜，也扎进他们心里。柳儿一脸的酱紫，看向南歌的眼睛都能喷出火来，看着她紧紧攥着的法杖，南歌毫不怀疑，要不是琴湘一边死咬着嘴唇拉着，那一个法术就能朝她砸过来了。

    柳儿看了看南歌身边的贺大爷和千炙，秦西他们，再狠狠的瞪了南歌一眼。干脆一咬牙，一跺脚转过身去眼不见为静。

    贺大爷倒是自柳儿盯上南歌的时候，就微眯了眼打量着柳儿和琴湘，待见柳儿转过身去，才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带上南歌他们走了。只留下身后那一干目瞪口呆的玩家们。要知道，以前虽了解npc等级高也是见过贺大爷动手的。现贺大爷那一袖子，可是生生将一块大石挥成了齑粉。谁又敢拿自己的小身板和石头相比呢？不由皆缩了缩脖子，打算将自己那一咪咪对npc的轻视也收进心里不叫人看见。

    南歌也贺大爷是因为自己在夜市的事情心有不快不能帮着南歌出头，南歌忙走过去拉着贺大爷的袖子。唧唧呱呱的说些逗她开心的话来。

    待走到低级怪区的时候，南歌脚步一顿，心中不由揪揪的痛着，就见那些早上还围着她欢快的打着圈的小动物们，此刻正一个个的躺在玩家的剑下，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就这样刺进南歌的眼里，叫她瞬间僵硬了身躯。

    贺大娘就在南歌身边，自然感觉到了她得异样来。不由有些心疼的看着南歌苍白的脸颊，安慰道：“莫难受，一饮一啄，已是前定，不是你个人能改变的。天生万物，自有天择。要看淡些才好。”

    南歌轻轻吸上口带着血腥的空气，这才知道方才自己都屏住了呼吸。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的善心过于泛滥了，只是早上还同自己亲亲热热玩闹的小家伙，在她转身的瞬间就成了倒下亡魂叫她如何不难受呢？

    呼出一口浊气。，不欲让贺大娘担心，遂强撑起笑容道：“我只是有些不适应，日子长了就了就好，奶奶不用担心。”是啊，人的心是最忘情的东西，时间长了，日子久了，再浓烈的悲伤与喜悦也会淡开去的。就如自己这一刻的惜怜与痛心。日子久了，经历的多了，自然也就分不出那么多心思来了。是人都一样的，她又如何例外呢？

    南歌迈出一步，只这次她从那些小家伙身边经过的时候，他们再也没有围过来，甚至看她一眼都不曾。叫着南歌喉头又似哽了一块，酸痛的厉害。

    贺大娘也有些哀伤的看了它们一眼，轻轻拍拍南歌的手道：“他们既知道自己的缘故，又怎么忍心叫你再为他们难受呢？莫看他们灵智未启，恰恰是没那么多得心思，爱恨都简单的很呢。快走吧，莫辜负了它们这番的心。”

    南歌点点头，只再看一眼，才同贺大娘离开。贺大爷自然也知道南歌为着什么难受，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脑袋，见着脸上终于在行走间多了些红晕这才放下心来。

    早上采下的新叶到下午自然是要炒茶了，虽南歌依旧神色有些黯然，但也不能为着她耽误工夫，忙将东西收拣了生气炉子来。

    贺大爷种的是绿茶，又非是制作起来就简单些。也没有那些发酵烘焙之类的工夫，是直接上新菜的鲜茶叶经杀青、揉捻、干燥等就能制成的。

    就见锅底已微红了才将近5斤的鲜茶叶放进锅中，闷，抖，扬这个个简单的手法愣是叫贺大爷做出美感来。那举手投足间满是气韵，竟也能叫人迷了眼睛。

    待揉捻，干燥过后，那股子茶香就这般的飘逸而出，萦绕在他们鼻尖。清气悠然，淡而不散，直叫人心神为之一爽。南歌这般的嗅着，似连脑中的郁气也渐渐开始沉淀下来，。

    “可算是想清了。”贺大爷见着南歌终算是放下了，才点点鼻子道。这丫头这一路不说话，可是叫他们担心呢。

    南歌也知道自己一路来叫他们费心了，有些愧疚的抱住贺大爷的胳膊蹭了蹭：“其实那般的道理贺奶奶早就同我讲过了，只是南歌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罢了。现今仔细想过，自然不会再这般了。”其实她也觉得方才有些矫情了，她吃过的肉都不知道是多少动物身上来的呢。只今日见着他们对自己那样的喜欢，信任，然她却只能看着他们死在玩家的剑下。总觉着那是有负那份的心，心中过不去那道坎罢了。想着灵族的人也都经历过这些吧，现既然为灵之一族，那么它所带来的悲伤和无奈也是要背负的。

    贺大爷如何不知道她心软的毛病，只无奈哄着轻轻拍拍她脑袋，“你师兄恐怕也是有不少的话要问你呢，去和他们说说话吧。”

    南歌看着坐在中堂的两人点了点头出去了。

    （有亲提出了npc只有姓没有名字，不方便区分。潜歌觉得挺有道理的。那大家的意思要不要改呢？其实们的名字潜歌又提过哦，就像贺大爷，他的名字叫贺兰珏（jue哦）张猎户叫张固等，不知道细心有发现没。其实潜歌很想表现那些可爱的npc们，但好像没怎么成功呢。不知道大家又意见没呢？

    啊....还有谢谢落燕閑居，爅溦两位亲的打赏和催更票哦~~潜歌继续厚颜的呐喊——求包养，求票票，求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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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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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那个最先完成专职的人吧。”几人一进书房还不待坐下，秦西就先开口问道。那一双眼睛就直直的看着她，也不知道想要她说出肯定的话来，还是想要她说出肯定的话来。

    南歌寻了琴案变的一张凳子坐下，丝毫也不意外两人能猜到这些，毕竟和她相处时间不少，她也不想隐瞒什么，自然是能叫他们猜着了。遂只轻轻一笑，也不做声。

    其实在两人问出口的时候，就已经肯定了七八分了。现见着南歌不否认，心中已然确定了，南歌就是那个叫一众家族寻而不得的人。

    想着自从那两次系统公告后的风风雨雨，千炙扶了扶额，忽然觉得脑瓜仁儿疼。

    “那前几天，第一个提高种族地位的人也是你拉？”这已经是肯定句了，想着南歌额头上突然出现的神秘纹饰，想着南歌听见他们说大家在讨论第一个提升种族地位那人时，有些僵硬的表情，可不就是她么？只那时候怎么也不想相信，一个一天到晚在新手村悠悠闲闲过着小日子的女娃娃，居然就那样轻轻松松的超过那一帮子拼死拼活的大老爷们，成为第一个完成种族任务的人。作为一个男人叫他们如何抹得开面子，他们宁愿相信是哪个他们不知道的高手。直至今日，看着南歌身边那些像变戏法似的的花样，叫他们不承认都不行了。

    “说说吧，你是什么种族，到底是怎么转职的。”秦西摊靠在椅子上，声音也不似平日那般的中气了。想着自己被这迷迷糊糊的小师妹事事占了先机，心中还真不是个滋味。

    南歌被他们两个人直勾勾的眼神看的心理有些发毛，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咙道：“那个我是灵族，怎么转职我其实我自己也是闹不太清的，好像有提示说是我取之不忘与，就转职成功了。”

    千炙和秦西仔仔细细的将南歌专职的过程听了一遍后，两人都有点懵。取之不忘与？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没有任务，也没有提示，还不打怪。就和一棵桃树聊了一会天，专职就成功了？《安眠》这个游戏什么时候那么好混了？他们怎么不知道。

    千炙看着南歌面上却少有的严肃起来：“你仔仔细细的将你的种族介绍一遍，这隐藏种族，你是怎么得到的，这种族又是怎么回事。”这样专职的种族还真是闻所未闻。

    “灵族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还是贺爷爷和桃树爷爷零零碎碎的告诉我一些，我才知道个大概。他们说灵族是天生天养的种族，不属于神魔阵营中任何一个，而且灵族在数千年前就落寞了，也只有流传下来的歌谣中提到一些灵族的讯息，修炼方法什么的全靠我自己努力了，而且爷爷还说现今世界存在的灵族不会超过三个呢。”

    闻南歌说完，千炙和秦西不由都轻吸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南歌倒霉，还是说南歌幸运了。现在《安眠》世界，去除隐藏种族外一共六个，神族，人族，羽族这三大种族为神族阵营的种族，魔族，妖族，水族这三个则是魔族阵营，两族之间的争斗和宿怨就不用详说了，那隐藏种族虽然罕见他们也是知道几个的，但都是有阵营归属的。像南歌这样出离两大阵营之外的，以后限制一定会少很多，而且她还是第一个完成转族和第一个提升种族地位的人。

    但像南歌说的没有传承，没有族人，其他都是两眼一抹黑的自己琢磨着玩儿的。可不就等于前途不明么？什么都靠自己那得慢到什么地步，指不定就停在哪里不动弹了呢。

    “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怎么会想到要选这个种族呢？”千炙有些无奈的捏捏南歌肉肉的脸颊道。依着这丫头的运气和在npc中得人气，无论挑上哪一个种族还不是玩的风声水起的。现今这样不死不活，前途渺茫的，可不是她自己找罪受么？

    南歌有些无辜的看着两人“这不是我挑的啊，是贺爷爷挑的呢.当时我见贺爷爷给我列了好些种族出来，我也分不清哪个好，索性叫爷爷帮着挑一个，而且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南歌忽然正色道：

    “我成为灵族后不仅有了和那些生灵沟通的能力，而且它们还十分喜爱和信任我啊。那么快完成转族，又提升种族地位可是有它们的功劳在呢。而且人各有志，我没有那么大地心思，想着在游戏里如何风生水起。现在这这般的和爷爷奶奶在新手村，过的开开心心的也不比你们差啊。到我想出去看看的时候，也不用担心被主动攻击。去哪里看风景自然是由着我的。我需要担心什么呢？有所得就会所失啊。既然所失非我所想，所得如我所愿，说起来还是我赚了。而且贺爷爷是不会害我的，他为我挑了这么个种族自然是同我最合适了。”

    秦西还欲说什么，但只是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吐出一个字来。是啊，那帮npc对她得宠溺和爱护他们可是时时见着的，就像张猎户，南歌破点子皮都能见他叫上半天了，哪里有什么地方是不会为这丫头考虑到的。

    “那你额头上的纹路也是这么来的喽？”千炙看了看南歌额即不仔细看不分明的图腾。还真是繁复玄奥的紧。

    南歌轻轻的在额头上抚了抚，点点头道：“是啊，这是灵族的标识，地位越高颜色也就越深，图案也会越复杂。”

    “不能隐藏么？”千炙听了不由的皱眉，现今南歌可被柳儿和琴湘记恨上了，想不被人注意都难，一旦她玩家的身份暴露，那两个女人的顾虑可就少多了。在村子里自然没什么，有将她爱若珍宝的npc照顾着，但出了村子呢？

    原还等着南歌等级上去后，容貌自然就会长开了，以后看着相像也只五分，但那过去那么些日子又有几个人记得那么仔细的。就南歌出外行走也就方便一些。但若有这个图腾不就等于是烙上个印子么。

    南歌对着自己额头上的纹路很无奈，“现在还不能，贺爷爷说种族地位至少再提升三等才有可能的，不过好歹是现在纹路还不是很清晰啊，我上装的时候中脂粉盖盖就能过去了。”

    “那一定要仔细些”千炙也用指尖轻触了触着，有些无奈的道：“现在大家对第一个完场转族和提升种族地位的人都议论纷纷，因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听说第二个人有完成转族，转族任务更是一点线索也没有。若是你被发现了，那便有些麻烦了。”

    南歌听罢，不由咬着嘴唇皱起眉来。虽知道那两件事情是个麻烦的，但怎么也想不到，现今《安眠》还没有一个完成种族任务的。吃这份独食可不是好事呢。

    “也不用那样愁眉苦脸小心翼翼的，我还真不相信我秦西连自己师妹的周全的都保护不来。”秦西看着南歌咬的发白的嘴唇，不知为什么就觉得刺眼的紧。揪揪她鼻子，见她气哼哼的将他的手拍开，才又似笑非笑的继续靠坐在一边。

    “还有我呢。”千炙见南歌听明白了，也揉揉她头发安慰道。特地跟她说，也只是为了叫她警醒些。能免却一场麻烦自然是好了，若不行也没关系，他和秦西真想要护下的人，还少有能护不周全的.

    只还不待这沉闷的气氛散去，就见曾大叔在门外喊道：“南丫头，南丫头快出来。曾叔家的大青要产崽拉。”

    就见着前一刻还闷闷不乐的丫头，这一刻就一脸的欢喜站了起来噌噌的走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最后叹息一声那大条的神经，一起赶过去看了。牛生小崽子，还真没见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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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小牛啊小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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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说南歌多没心没肺，一点也不为那些发情发愁。只想的开些，毕竟既事情已经发生了，一直发愁也不像那会子事不是。在说千炙和秦西既已然敢那般的说，自然是能做到才开的口，虽不能全依仗着他们，但现在她能做的，也就只是守着她自个儿不叫人猜着了。

    何况大青生小牛，她可是期待已久的了。自上次去曾叔家见着时，就稀罕的守着直打转，一直到最近还心心念念着。那是曾大叔见她那眼馋样，还答应着待生下来再养大些就送她呢。

    这下子大青终于在她得期盼下产崽了，可不叫她高兴么？就这一路上，南歌嘴里三句不离了它，什么大青这是头胎，什么大青是以前曾大叔家阿黄生的孩子，什么大青是水牛才那般灰溜溜的之类。等到牛棚的时候，千炙和秦西已经能将大青的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

    牛棚现在收拾的很干净，大青正躺在干爽的稻草上，肚子大的出奇。甚至南歌都有了错觉，那大青的肚子都能鼓溜的发光了。想是觉得痛的很了，大青嘴里直哞哞的叫着，一声一声的凄厉的很。而身为灵族的南歌感受的比谁又真切些。“痛啊…”“痛啊…”那撕心裂肺的唤着，叫南歌听了心酸的厉害，毕竟以前她和大青可是亲的紧。每每喂它吃草的时候，大青都会哼哼着撒着娇，用鼻子噌噌她呢。

    刚想着弄些生之力给它看看能不能叫她好受些，就被曾婶子一把拉到一边：“下别急，现在虽唤的痛些，但气力还是在的。你在等上一会字，待他疲累的法力的时候，给些才能排得上用场呢。”

    又见她一身村姑似的打扮不由挑眉：“怎么，刚去茶园子回来？你曾大叔也是，这般着急忙慌的，也不让你去换一件衣服。”

    南歌甩了甩两条辫子，不在意的笑道：“这还清爽些，倒时候做起事情来也方便呢。”

    却不知她那大大咧咧的样子叫曾婶子看的来气，伸出那莹白如玉的手来，轻轻拽过她乌溜溜的小辫子，再在她额头一点“哪里见过女孩儿家家似你这般，打扮的乱七八糟就往外跑的，小闺女就该在打扮上精细些，言行举止，衣着首饰都是又规矩的。今遭就先算了，待哪天你不用下田地还这般跑出来，我可是不饶你！”说罢了，还将那杏眼一横，可不是气势十足的么。

    只南歌怎么不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哪里优惠会被她这般就能唬住了，暂当下那忧心，笑嘻嘻的凑过去黏糊道：“哪里能，今日不是急着么，下次一定是不能了，可是想着早些见着曾婶子才好呢。”

    “你呀，可不就是这张小嘴会哄人么。”听她这般说，曾婶子自然是不能真生气了，只用手扭了扭南歌的脸颊才算罢。这同说闹下来，大青依旧只在那哞哞的叫着痛，一点生产的迹象也没有。南歌不由得凑过去看了好几眼。还进入感悟的状态试了试，无奈家养的动物本来智力就低，再加上那大青现是痛极了，翻来覆去的就只有一句好痛啊，好痛啊的叫唤着。叫南歌想帮它也是不能了。

    “这胎可能太大了，只怕是难产了。”曾大叔在一边，看了大青那么一会子还没有生出来，不由得忧心道。南歌看着曾大叔皱起的眉毛，也知道只怕是不好了。可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愣头青，也就有站在一边看着的份。也不敢凑过去，就怕是帮了倒忙。那千炙和秦西就更不用说了。两人只怕还是头一遭见着牛，哪里知道牛若是难产了，该是怎么个情况。

    又过了一会子，曾大叔见牛身上的毛发都被汗沁湿了，连着叫唤的声音都不如一开始中气了，终于一咬牙道：“这般是不行了，南丫头，我去去给大青推推，你给她输些生之力。这般下去只怕大青和牛崽子都保不住了。”

    南歌听罢也神情一肃，忙应下来，由贺大爷指点着大青身边，用手贴着它身背。大青见着南歌在她身边，还贴在他身上，竟看着精神了一些。也由着曾大叔给她推拿着肚子，一点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南歌在那一边疏导着生之力，一边尝试这通过沟通来安抚着它。也不知道是曾大叔的推拿有了效果还是南歌的生之力起来作用。大青用力一挣，就听见曾大叔激动的喊道：“见到头了，见到头了。”也不顾着那些血腥，直接用手托着小牛的脑袋往外拉。

    待那小牛生下来，大青就好像虚脱了一般的半合着眼，直至曾大叔将小牛的脐带剪好递到她眼前，大青才强正开眼睛舔舔它费了好些劲才生下的孩子。只谁知就那么一会子，大青又哞哞叫了起来，好像很痛苦似的。

    曾大叔急忙过去一看，惊叫道：“还有一个……”

    众人也被这情况弄得一愣，还有一个？这太意外了，要知道牛是单胎生动物，生双胞胎的几率可是比中彩票还渺茫的呢。

    可现在大青已经没了气力了，这小牛还在肚子里，且多余的生之力，大青是已经承受不住了。这可怎生的好。

    南歌急的额头都上见汗了，最后还是曾大叔一咬牙，将手伸进大青的产道，才将小牛崽子拉出来。看的一边的南歌和秦西他们脸上忽青忽白的，费了些功夫才反应过来。

    后面生的那只小牛要瘦弱很多，就像成年的小土狗一般大小，全省湿漉漉的，只颤巍巍的趴在那里，连眼睛都挣不来，偶尔才能轻仰下头，哼哼的声音更是轻的几乎听不见。

    而大青却只顾着照顾跟前吃奶的大儿子，仿若在一边挣扎着的小牛不是他孩子一般，充耳不闻的。南歌看的有些难受，也不顾小牛身上黏答答的液体，就将他抱到大青的腹下。

    小牛也许是嗅到了妈妈的味道，挣动的力气越发大了，小脑袋一拱一拱的想寻奶吃。可还不待它找见，大青就用脑袋一把将她顶开了，理也不理一边浑身湿冷，瑟瑟发抖的小牛。只一脸慈爱的****着吃的正香的大儿子。

    南歌不信邪，正想再将她抱过去试试，就被曾大叔拉住了“别了，没用的。大青就认一个孩子，何况小的还叫大青难产了。又是那般体弱的，定养不活了。大青又怎么愿意见到它。”

    南歌看着手中正一边瑟瑟发抖，还循着大青叫声，哞哞伸着脑袋叫唤的小牛，眼中有些泛酸：“那这小牛怎么办，难道难道就由着它么？”

    曾大叔看着小牛也是一声长叹：“这小家伙体弱的很，要照顾好他可是要非不少心力呢。而且你这般尽心尽力的照顾着，活不活的成还不一定。到时候不是更难受么？”

    “可曾大叔不是说要送我一头小牛么，那就把她给我好了。我就养它了，不管它能不能活下去，我都会照顾好它的。”南歌一边从手镯中拿出一块柔软的棉布轻轻擦拭着小牛湿哒哒的身子，一边同曾大叔说道。还不忘再换一个柔软的皮毛细细的将小牛裹起来。果然，这一会小牛抖的也不那么厉害了。只可能饿得厉害，依旧哞哞的叫唤着，声音较刚出生的时候中气了不少。

    “你可是想好了？这小牛可是很不好招呼呢。”曾大叔见南歌那般心细的照顾小牛，眼中虽然欣慰，但一想到若是小牛真养不好，那南歌还不得难受死，到时候自己也是免不了心疼了。

    谁知曾婶子却第一个站出来同意了：“怕什么，南丫头你想养就想着便是了，大不了这只死了，再将那只送过去便是。”说罢还用双杏眼狠狠的朝曾大叔一瞪，意思是事情就是这般决定了。

    曾大叔看着曾婶子飞过来的眼神摸摸鼻子，无奈的嘀咕一声：“我不是怕南丫头受累么……”只不待他说完，就在曾婶子微挑柳眉的动作中消了声。

    小牛的归属权就这么决定了……

    （呼~~终于码完了，自今天中午十二点起咱屁屁还没离开椅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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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花盆底

﻿小牛既归了南歌，名字自然是要南歌来取了。只南歌在思索了半天也没个头绪的，只能愁眉苦脸的向着周围的人求救。可不是么，连自己的名字都是贺大爷帮着想的，实在是不能指望这南歌能给取一个多好的名字来。

    几个人讨论来讨论去，还是没有理出一个究竟来。最终是南歌将它抱回家，给贺大爷看了，才由贺大爷拍案，取做兜率这个名字。南歌还闹不明白这名字的用意，只一问，南歌就无语了，人贺大爷说什么，太上老君不是有一只青牛么？他不是住在兜率宫么？那他们家那丫头可不比一天到晚抱着个丹炉的老头子强多了，既然他都住在兜率宫，那么他们家南丫头以后骑青牛换做兜率又如何，定不能比他差了。只那时候南歌想着，那太上老君一神仙，她就凡间区区一普通的小姑娘，除去都有着一头青牛外哪里能扯的上关系，偏这还要较个长短来，是怎么个事儿啊。

    兜率一被抱回来，就被安排排在屋子侧面住下，住兜率的小屋子还是南歌造的，说起来，这还是南歌自同村长学建造术以来第一次造屋子，看着倒是做的像模像样的。可叫这丫头高兴了一会子。

    兜率养起来是不容易，但至少不用担心小兜率吃食的问题。平日里，贺大娘就有叫南歌喝牛奶的习惯。说是喝了身子骨健壮，白皙。当然南歌能忍着将它喝下去，自然是少不得曾婶子同她耳语的功劳了。既然是给她喝的，自然跳的是最精细的，是清国用最好的水草，对着当归喂的牛，吃了最是补女人身子。现在小牛来了自然也是喝上它了。不过是每天煮牛奶的时候多煮一些，一份放上杏仁去腥，一份多些不用杏仁罢了。

    这别的都备妥了，就只担心晚上风冷，又没有母牛护着，可不是要将兜率冻着么，何况它身子本身就是不太好的。

    还不待南歌想好法子呢，祝铁匠就叫秦西将一块炎铁送过来了。那炎铁温度极高，只巴掌大一小块就相当一个大炭盆了。不正好是南歌要的么？生个炭盆，又是担心小牛会一氧化碳中毒，又是担心火熄灭，又是担心将干草点着之类的。有了炎铁自然是不用担心这些了，忙将以前凝练着玩的寒铁丝拿出来，将炎铁悬在房梁上，只一会整个牛棚就暖和起来。

    南歌算是放下一份的担心，高兴的边哼着歌，边忙活。一边的秦西看了，心里疼的直抽抽。你说怎么有这么一个败家的师傅和师妹啊呢，那可是炎铁啊，那可是寒铁丝啊。就是拇指大一小块也能叫人抢破头的东西呢，更不用说是装备材料都极度匮乏的现在了。

    这俩败家玩意儿就用在着破牛身上了？秦西有些气不顺的狠狠瞪一眼正躺在干净的稻草上哼哼叫着的兜率，又想着南歌对它那般精细自然是极喜欢了，只能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背靠着房柱干看着。

    又一会子，连千炙也来了，带的是张猎户寻来的叶上珠华，说也别叫兜率多吃了，一天喂上一粒便可，其他的，南歌自己吃着玩儿，不用那般小气的省着省着，完了还有呢。

    南歌当然是笑眯眯的急忙接过来，到手就给小牛喂了一粒。还】真别说，这叶上珠华真真管用的紧，小牛放吃完就满足的哼哼几句，就趴在干草上安详的睡着了。

    看着正一脸放心的顺着兜率毛发的南歌，千炙和秦西无奈的对视一笑。这牛可跟对主人了，村子里一帮帮将这丫头捧在手心心里的npc们，可不是就怕这牛死了叫她伤心么？真是什么招都用上了。

    这一晚上南歌睡的不太踏实，一直惦记着屋子外地兜率，担心冷着，饿着，可是提了好大的神呢。只早上一起身，南歌便看着镜子里微青的眼眶想哭，这悲催的系统拟真度……

    虽仔细的用胭脂遮盖了，还是在吃饭的时候叫贺大娘看见了。心疼的直说要是再这般不好好睡觉，就要将小兜率送走了。还是南歌在贺大娘怀中又扭了好一会子糖，这事情才算揭过去。只早上又要学规矩，说是不能再像昨天那般的乱糟糟的就往外跑了。

    南歌吃罢早餐就急巴巴的去看兜率了，看着兜率的情况还是很不错，比昨天精神了不少呢。也不知它是不是清楚亲娘不要它了。小兜率对南歌的依赖特别深。一见着南歌过来，就挣扎着想要走过去，歪歪扭扭的摔倒了好几次。最后倒在地上起不来了，只能望着南歌哀哀叫着。听得南歌心疼的急忙跑过去，将它抱起来，放在软乎的干草上。又安抚的摸摸它小脑袋，拿出刚热好的牛奶喂了，才放心的走了。临走的时候还为着兜率可怜巴巴，依依不舍的眼神心疼了一会儿呢。

    直进了屋子，看着贺大娘翻出来物件，可是叫南歌吃惊了好些时候呢。就见在她床上整齐摆着的，可不是清宫辫子戏里常见的么？那扁方，旗头，绒花还有一生天青色掐牙绣暗纹的旗袍，配湛蓝绣白蝶的坎肩，床前的踏脚板上还有一晃宝蓝色嵌珍珠的花盆底，一样也没见漏下呢。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

    “莫发呆了，今天我先同你好好讲讲清国的规矩。”贺大娘见南歌看的直愣神，不由好笑的说道。

    “那个…这不是清朝的衣服么？我为什么要学这些啊……”南歌还真闹不明白了。又仔细看看那些做工十分精细的服饰，确认自己没有认错啊。虽这些比电视里精致不知道多少，但好歹大概样子还是一样的。

    贺大娘看她磕磕巴巴半天还搞不清状况，不由好笑又好笑的指了指她额头：“你哦，聪明起来可是鬼精鬼精的，一旦对什么不在意了，那迷糊劲儿还真没有人比的上呢。你可知道这世界是个什么情况么？”

    “什么情况。”南歌顺势问道。她对这些还真是不怎么了解，毕竟现在论坛上还没有关于这样的介绍，平日里张猎户他们谈论的时候，南歌又没有留意，只想着还要在村子里待上好一会子呢，自然是不急着了解了。谁知今日贺大娘来了这么一出，南歌还真有些懵了。

    待听着贺大娘说了才知道。原来，安眠在中国区是分为五个国家得。分别是清国，唐国，汉国，宋国，是截取历史上有着独立而又鲜明文化特征的朝代来组成的，每个国家都带有历史上那些朝代，鲜明的风俗习惯和文化特征。

    汉国居东，宋国居南，唐国居西，清国居北，而各个新手村居中，不从属于任何国家。各国都保留下了历史上独有的名族文化特点，很是又一番风味。听得南歌不由的好生向往。就想着等哪天出去了，一定要每个国家都去看一遍才好呢。

    “真想去看看，那可是要把规矩学全，可不能出去叫人家笑话了去。”贺大娘看着南歌一脸跃跃欲试，恨不能现在就飞过去看看的样子，借机说道。能将这丫头的胃口吊起来，学的时候也能用心些。

    南歌虽看着那花盆底有些犯难，但想着以后要去那里游玩，到时候犯了人家的忌讳也不好。就一咬牙一跺脚，打算用心学了。贺大娘忙乐乐呵呵的拉着南歌到妆台前，先教她梳起旗头来，这般拆了梳，梳了拆的折腾了一个上午，才算是将清国的发髻学了个大概。

    只南歌没想到，待她将那一身穿戴起来的时候，站都站不稳了。不说别的，就那白玉镂空雕花扁方分量就不轻了，还有那一堆的首饰，珠花，颈子上挽了好几圈的碧玺珠子，腰间的荷包，玉佩。怎么算都不能轻巧了。

    脚上偏又采的高高的花盆底，那可是比电视里的跟更高，底更窄的。叫南歌好一会都找不着重心，只能扶着墙面站着，头也不敢低，就怕一低头马上被首饰压得太不起来。头重脚轻就说的可不就是他这般样子么。

    贺大娘却不管南歌可怜兮兮的样子，在一边言笑眯眯的同大爷说道：“别看着清国的衣服有些怪模怪样，不似别国的清雅细致，但一身的穿出来气势可是足足的，现公主都不一定比的上咱们南丫头威武气派呢。”

    “那还用说么，也不看时谁教出来的。”贺大爷在一边也捋着胡子脸上满是自得。还一边叫着要南歌走上几步叫他看看呢。

    南歌在一边听的想哭，这那里是那般好动作的，就一双花盆底就能把她摔死了。

    许是见南歌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着实可怜的紧，贺大娘总算过去将南歌扶了过来，叫她走几步叫她好好适应适应。这东扭一脚，西摔一脚的叫南歌脸都皱做了一团。

    贺大娘见着，不由安慰道。“这清国的鞋子穿起来是受罪些，只一走就是别处的好看呢。开头学吃些苦是难免的，待走的多了，也就和平常绣鞋没什么分别了。”

    还别说，真像和大娘说的，一开始找不稳重心，始终叫人扶着。待走过几圈下来，就能不用人搀着也走得稳了。这歪歪扭扭一步三晃的，可不是摇曳生姿么。

    扁方上悬着的璎珞，腰间的荷包玉佩，还有鞋子上的流苏，就随着那摇摇晃晃的步子画出一个有一个优雅的弧度来，看着生动的紧呢。

    最有意思的是，贺大娘给南歌挑的花盆底是镂空嵌珍珠的，内有一个小屉子，装了满满一屉子香粉，南歌走上一步，地上就会留下一个小小的香粉印子，印子烙是小巧的莲花样子，可不是应了那句步步生莲么？南歌见着喜欢，嗑磕哒哒的连走上一圈，看着一路开着的莲花咯咯咯的小的好不开心呢。

    “这孩子，不就是一双鞋子么，有什么可乐的？”贺大娘看着自顾自玩的高兴的南歌，好笑的为她擦了擦额际上的汗珠。

    “呵呵，我不是想到这么一个对子么，人不是说：‘鸡犬过霜桥，一路梅花竹叶’我啊这是‘南歌采高跷，处处莲花开遍’”这句话逗着贺大爷和贺大娘也乐了起来。

    “这孩子，人家可是都同好些的比，就只你将自己比作鸡，狗一类，可是个混账的。”贺大娘重重的点着那个的额头嗔道。

    贺大爷也是满脸的笑意，但依旧唬着嗓子说道：“你这小聪明劲儿怎不见你用在作学问，今天你可是要给我作一首诗来，不许用古人的诗混弄我。要是做不出来我可是不饶你了。”

    说罢，轻咳一声，满脸戏谑的看着她，果然南歌忙满脸谄媚的来他跟前扭糖了。至于这南歌的水磨工夫有没有磨过贺大爷，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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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垂钓的人和寻来的人

﻿小河是清凌凌的一条蜿蜒着，然只转过一个山弯却又成了另一番的景象。碧水青山，飞流银链，除却了那汨汨的水声，远处还偶有一两声轻鸣的飞鸟，至此外竟再无一点杂音了。细品那自天地间致淳，致净的音色，怕是琴技再高人也是难拟出这份的清幽宁神来。

    南歌虽已到过这里几次，但每每还是会驻足于路边，静观一会子，才舍得踏步走进这桃源秘境来。鲁渔依旧是卧躺在竹排上，斗笠往脸上一盖，一双赤脚交叠上翘着。也不管在一边随着水波晃荡的鱼竿，就这么安然的躺着。

    “怎么将它也带来了？”还不待南歌走近，就听见鲁渔的声音自斗笠中传来，这它，指的自然是现在已经能走的稳稳当当的兜率。南歌看了眼自己身后紧巴巴跟着的兜率也有些无奈的回答道：“兜率现在还小，又自小没见着娘亲，难免粘我一些，但它可是很乖的呢。”

    南歌说的是实话，兜率真的很乖。除了爱粘着南歌外，基本上不会造成南歌什么困扰。上厕所什么的会自己走到南歌指定的地方，在南歌忙碌的时候她会在一边老老实实呆着，叫唤一声都不曾，只待南歌闲下来，才会凑到南歌跟前，用头噌噌她黏糊黏糊。当然它这般的乖巧自然是少不得南歌培训了。

    “这小家伙是修了不少福气，才得叫你养着，怎么看着这日子过得比人还尊贵些。”鲁渔斜看了眼正紧黏着南歌身后的兜率，讥道。可不是么？那吃用的都能堆出一只金子做的牛了。

    南歌听了鲁渔鲁渔话里的嘲讽。只干巴巴一笑，未接话。她如何不知道自己太宠兜率了。可兜率是她一手呆着从站都站不稳的小犊子，一点点养成现在这毛光水滑，敦实憨厚的小牛的。又怎么舍得不宠它呢？

    又爱怜的轻轻摸了摸那细细软软的毛发，由着它在自己手心拱着。待叫她躺好了才笑着对鲁渔道：

    “鲁伯今日怎想着叫我带琴来，南歌可是翻来覆去就那一首曲子呢”今天鲁渔传信说是要她带琴的时候，南歌也是一愣呢。

    鲁渔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挠挠脑袋道：“就想着现在的山水配着你学的那曲子方好，《渔樵问答》，可不是将我这个鲁渔夫也涵盖在里面，怎么的也要叫我好好听听看。”

    南歌听了不由腹诽道：骗谁啊，哪里有这么不敬业的渔夫。明明是奇门遁甲造化入神的人，却愣是要扮作渔夫。这还罢了，扮渔夫还是成天懒洋洋的，没个渔夫样子。试问有那个渔夫在钓鱼的时候。能睡的那般香甜的。

    说起来，南歌一开始见到鲁渔的时候也是一愣，因她原以为寻了鲁渔来是要学钓鱼之类的。谁知道，那巴拉巴拉一天，讲的都是《周易》，《奇门宝鉴》,《奇门旨归》之类。直到晚上，鲁渔带南歌回家吃饭的时候，南歌愣是没能在鱼篓里看见一咪咪的鱼。

    倒是鲁渔看着南歌盯着鱼篓看，懒洋洋的笑道：“不用看了，我钓了三十年的鱼从未能钓上一条来呢。”然后也不管在后面半天回不过神来的南歌，将鱼篓往肩上哼着不知名的调子走了。

    至现在，南歌每每想到，那时愣在那里傻乎乎的自己，还觉得好笑。

    行至舟上，水波的律动越发的清晰起来。摆上琴案，绣垫，南歌屈膝而坐。只看着这青山碧水的，不由想着能地上一壶好茶岂不是美事？忽又想到自己新摘茶叶，岂不是在这山水间喝着感觉更好些？

    这般想着，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小炉子，银霜碳，和紫砂茶壶之类都从镯子里翻出来。鲁渔在一边看着，不由问道：“又想着什么玩意儿？看着你这架势可是要煮茶了？”南歌一边从手镯里取出一瘦颈青花瓷瓶来，一边回道：“是啊，以前就听说，听着松涛在万壑之间鸣响，邀三五知己慢慢的品茶才是最好。只今日，这清波洗舟，远山凝翠，我们泛舟于江渚，听草木摇曳之声，闻虫鸟欢悦之鸣，左瑶琴，流水以为茶，可不比人说的更自在些？且前日我同贺爷爷上山采茶去了，这茶叶可是全我自己采的呢。鲁伯一定要好好尝尝。”其实新炒的茶叶是不能马上喝的，要放上一些时候才最好。只有了上次为她晾干桃花汁子木匣，倒是没了这困扰。

    “哈哈，既是这般自在的，那也不能用你瓶子里装下的死水，来辜负这般的好景好茶，走，鲁伯带你去寻了好水来。”说罢，鲁渔划开船桨，行至山间那涓涓流下的一缕清泉边上。

    南歌信手用取过一杯来，仔细一品，清新甘冽，鲜活之气绕舌不去。与之相比，自己瓶中的竹露清香有余，只用在这般的山水间可不是死水么。忙揭开茶壶盖子，汲上满满一壶来。此刻鲁渔已经将银霜炭点着了，红泥小炉，紫砂茶壶，立在紫檀桌案上，可是雅致的很了。

    这般的，抚琴的时候都觉得心气开阔，总有着什么言语，什么情怀倾诉不出，只于指尖拨出那铮铮轻鸣来。

    既是弹得是《渔樵问答》自然最是明净悠远了，正如《琴学初津》中所述：“《渔樵问答》曲意深长，神情洒脱，而山之巍巍，水之洋洋，斧伐之丁丁，橹歌之矣乃，隐隐现于指下。迨至问答之段，令人有山林之想。”

    只可惜这好山，好山，好水，好琴，好曲，弹奏的人却是少了好琴艺，毕竟学过才不久，虽在游戏中，然能将《渔樵问答》七七八八，零零落落的一整偏都弹下来来，已经算是下了一番苦功夫了。

    一曲终了，南歌自己都不由得脸红。可是真真将个般的好光景辜负了。“这琴境可是足足，这琴艺可就拿不出手了，哈哈哈，贺兰珏可是见着你这般的琴技可是想哭了。”

    南歌听鲁渔这般的笑她，顿觉得脸上烧的更厉害些了。她还真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琴艺上的天分是有限的，虽然是费上了不少得功夫，但进步实在有限了。叫贺大爷见着了，也叹息说是她书画的天分能分琴艺一般那也能叫他满足了。

    但知道是一回事，但被鲁渔这般嘲笑这还是有些恼羞成怒，不由微嘟了小嘴道：“鲁伯是知道我方学的琴了，今日叫我来奏这一曲可不是要看我的笑话么。”

    鲁渔看着她那样子可爱，轻弹她额头道：“你这孩子还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这琴与书画，皆属于文，虽技艺相去甚远但意境还是相若的，怎不见你在书画上一分的灵性用在琴上，还有这棋艺与奇门遁甲之术原也是相同，阵法若棋局。然你阵之一道上，我都能为你的天分叹为观止，怎偏偏你这丫头是个臭棋篓子呢？”

    其实南歌自己也是闹不明白，开始她对奇门遁甲感兴趣，还是因为想要一个射雕英雄传里的桃花岛，后来越学着越觉得有意思，那变化诡秘多端，趣味无穷。但对那棋她还真是无能了，说起来。她还真挺喜欢下棋的。无奈每每同鲁渔对弈下来，棋盘上往往就剩下一色的棋子了。

    “你可知今日为何叫你带琴过来？”鲁渔忽然正色对南歌道。“今日你于江上清风间抚琴，虽技艺有限然，但其意境我想你已有所觉了。那你可知，这阵之一道可不只原于人，源于也可源于天地间。万生万物皆有天生，这天与地便是最大的阵与道，你阵道进境了得，但皆由书卷而来，但长此以往恐造诣有限了。今日便是想叫你悟这个道理来，虽这般的道理自然能告诉你，却终不如自身体悟来的深刻。你可明白？”

    南歌将鲁渔的话，在舌尖反复咀嚼畸变，可不是这么个道理么？遂展颜一笑，信手拨弦，“是，南歌听教了。”

    眼看着壶中水也沸了，忙将一套的汝窑茶具拿出来，就这新叶冲上一杯来。捧着闻香杯细细一嗅，那就是一股子能叫肺中都为之一清的浅香，只喝在嘴中微苦，相较着一般的茶叶味道又淡上一些。还真喝不出什么来，然这江心湖面，碧波湾里却是没有茶水再能与他相配了，只能冲一会能人，反复品了又品。

    倒是鲁渔喝的很是高兴，就听他高呼一声“好茶啊…”，竟忽然唱起歌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雄浑大气，慷慨激昂，能叫人自胸中生出一股豪情来。

    南歌在一边含笑听着，也偶尔拨弦三两声应和。待唱罢了，鲁渔又长笑一声直呼痛快。只还不待南歌说上一句，就见鲁渔收了笑声，双眼微咪的往江岸望去：“南丫头今日有客啊，索性今日要告诉你的也说完了，先回去吧。”南歌往江上一看，可不正千炙和秦西么。

    边上还有一男一女两人，同穿一身灰色的新手服。男子看着俊美异常，一双细长的桃花眼灼灼生辉，嘴角时时勾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自身上就能透出一股子妖气来。而女子则梳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一脸甜甜的笑容，此刻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蹲在兜率边上同那妖娆的男子说着什么，脸上表情变化多端，娇憨可爱的紧，也莫怪那妖异男子一脸的宠溺了。

    千炙和秦西见竹筏靠岸，先向鲁渔施一礼，又朝南歌笑了笑。看一眼南歌摆在竹排上的琴案，茶桌，心中不由的暗叹这自家师妹会享受生活。

    “师妹今日好自在啊……”千炙自岸边就能看见南歌正与鲁渔放歌与江渚之上，也不由对南歌那份的悠闲自在心生羡慕。

    (谢谢j－lo落燕閑居两位亲的打赏，这江上烹茶纵歌可是潜歌向往很久的呢，虽知道写的有些繁琐无聊南歌还是忍不住加上去了，就当是完成潜歌一个小小的心愿吧~~~别介意潜歌的任性哦。

    下面就会回到新手村那个任务了，大家可以猜猜这两个人是干什么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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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夜旭与夜甜

﻿秦西看着南歌那般逍遥的样子，也不由的嘴里泛酸道“她有哪日是不自在的，一天到晚就属她会给自己找乐子了”

    南歌可是不介意秦西嘴里泛酸，依旧笑意盈盈的对两人道：“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啊，真似我这般一天到晚没什么正事干的，你们反是不高兴了”

    复又将手中的茶杯晃了晃道。“今日你们可是来晚啦，难得的好水好茶，只可惜现在没你们的份了。”说罢方想起身，身来收拾东西。然跪坐的时间太长，脚酸麻的厉害，这一起身还不待站直就软下身来。好悬没有摔倒。

    鲁渔一边看着南歌皱着小脸，自顾捏着小腿的样子，不由有些心疼：“我可不是贺兰珏，没有那么多规矩。下次再不许那般跪坐了。再这般下去仔细着你那双腿。”

    南歌被腿上的酸麻劲儿弄得不由龇牙，伸了伸，确定好些了。忙的又泛出笑来同鲁渔道：“无碍的，平日总要习惯才好。现今只是不适应，待过几日就好了。”

    鲁渔听罢哼了一声，好似很不满意：“就是贺兰珏又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怎么就见你那么听他的话，我的话都成耳边风了？”那话里面的酸意可是明显的紧了，南歌对着忽然有些孩子气的鲁渔有些无奈，忙拉过她袖子晃了晃，软着嗓音道：“南歌以后不是还要出去历练么？那西唐和东汉都是兴的跪坐的呢，若我一直适应不来，也像这般起身都站不稳，可不是要叫人笑话了？”

    “这就姐姐不对哦，鲁渔伯伯可是真的为姐姐好呢，就算姐姐真的想听那个贺兰珏的话，也不要在这里叫鲁渔伯伯看着难受啊。”那个蹲在兜率身边的女孩子忽然出声，声音觉觉软软的，叫人听的耳酥。就见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自顾自的点着小脑袋，一脸很认真的样子，满是天真的小女儿态。

    他这般一开口，自然将大家的目光都引了过去。仿似是被看着有些不自在。那女孩子粉嫩的小脸儿一红，蹬蹬几步，就跑到那妖异男子的身后躲了起来，只露出一双圆溜溜来。

    似有些怯怯的看着南歌，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那个…我叫夜甜，那个…姐姐…我刚刚…只是一时的嘴快才这么说的，你别生气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笨笨的，嘴管不住…”这般吞吞吐吐的说了，还敲敲自己的脑袋，满脸懊恼的样子。又敲着还一边拿眼睛瞟向南歌，好似真的又多害怕她生气一般。那单纯可爱的恰到好处，谁真的能跟一个天真的小女孩子较劲不是？

    南歌轻轻勾唇一笑，只淡淡地道：“我没有生气。”

    倒是夜甜，一听着南歌说不生气，便高兴的跳了起来“真的么？真的么？太好了。我就知道姐姐才没那么小气呢。姐姐，姐姐我好喜欢你呢，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然南歌却不管她在一边蹦的像个兔子，想着还有东西没给鲁渔，忙从丹青手镯中拿出一根簪子和几盒药膏来：“前日奶奶说我雕刻的功夫有些长进，就想着做了几只簪子。鲁伯看看喜不喜欢？我还另还做了些治风湿的药膏呢，平日有空就敷上几贴，待天气湿的时候，也能松快些。”

    上次下雨的时候，南歌就觉着鲁渔走路不太对了，那微蹙着眉毛似是耐着什么痛似的。南歌看不过眼，就想向周大夫问几盒风湿药膏来，谁知周大夫只扔个方子给她，就什么都不理了。叫南歌在家里对着方子琢磨了好久，只前日做出几份效果不错的药膏来。高兴地她连吃饭都呵呵直乐呢。

    毕竟南歌一直受着村子里npc的照顾，但她能为他们做的事情还真不多呢。现今终于觉得能帮到鲁渔了，叫她如何不高兴？

    鲁渔接过那只桃木刻如意纹的簪子，又将盛着药膏的白瓷和揭开看看，眼中满是暖意，笑着说：“不错手艺进步不少。可没有在像以前那样的划伤手指吧。”

    南歌想到自己的糗事，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拉长了音喊上一句“鲁伯……”

    “哈哈去吧，人家还等着你呢。”鲁伯见南歌收拾好了，挥挥手又躺在了竹筏上。只在南歌转身上岸的时候忽然道了一句：“万事皆凭本心，问心无愧便好。”

    南歌一顿，也不知道鲁伯说的是她还是千炙几人。但也温声应了下来。倒是一边的夜甜一边的不停的问着“那说的是什么啊，什么意思“之类的。叽叽喳喳的像极了一只欢快的麻雀。

    待南歌一上岸，小牛自然是又粘连上来，一边蹭了蹭南歌的手背，撒娇一般的哞哞叫了两声，南歌摸摸它额头，喂了一个叶上珠华。才看了那妖异男子和自称夜甜的人一眼，微笑着问道。“今日师兄怎么想着来这找我了？可是还没有好好给我介绍这两位呢。”说实在，这两人给他的感觉还真是很一般，特别是那个正用乌溜溜的眼睛一直往兜率身上转的夜甜。还真是叫他不怎么感冒，真真娇气的很，动不动就像人欺负了她似的。

    “我叫夜甜，我说过的啊。姐姐怎么就忘了。“一边夜甜听到南歌那般说，就撅着嘴，跺了跺小巧的脚丫子，还用着一双要滴出水来的大眼睛，控诉的看着她。

    倒是千炙也不理一边撒着娇的夜甜，兀自对着南歌介绍道：“这是夜旭，在一边的是他的妹妹夜甜。”又带些宠溺的揉揉南歌的头发对夜旭道：“这是我和秦西的小师妹，南歌。至于今天来找你可是要有事找你帮忙呢。“

    “哦？“南歌有些意外，毕竟无除去自己多几会样生活技能，自己这两个师兄可是比她强多了。而且真是要做几样的东西，村中的叔叔伯伯也不能亏了他啊。祝铁匠和张猎户的情分就在那里的不是？

    “咱们到村子里再说吧，这事情还真是非你不可了。“千炙微笑拧了拧她得鼻子。

    几个人依着山路回村，只一路上夜甜就没有住过嘴巴，一直用娇软的嗓音说着

    “姐姐你的衣服真好看，你是在哪里买的我怎么没有看见？“

    ”姐姐，你的小青牛在哪里得的，我也想要呢。“

    ”姐姐，你好厉害，都会雕刻，你也教我好不好。“

    “姐姐，你那医术是在新手村学的哦，你帮我哥哥引荐一下吧，我哥哥一定会好好的谢你的。”

    这一路的姐姐下来，南歌只觉得耳朵嗡嗡直想。却去一开始还有心的应上几句，后面实在是被说的头晕，干脆直接闭口不答。

    那夜甜见南歌不理他了，又用上那个雾蒙蒙的眼睛，要哭不哭的看着她。嘴里还在一边嘟嚷着：“姐姐是不是有生气了，你是不是不喜欢夜甜啊，夜甜很喜欢姐姐啊，我想和姐姐做好朋友”之类的

    南歌听得只觉着脑仁儿疼，你说怎么就遇到这样的极品来的？再看着一边眼角弯弯的秦西，和依旧春山如笑的千炙，南歌不由得暗暗磨牙，这两师兄又恶劣起来了。

    一直到看见曾婶子家搭载外面的茶棚，南歌心中才暗暗松口气，连脚步都较平日里急上了一些。也不顾后面叫嚷的等等夜甜，就奔到了曾婶子身边。倒是曾婶子看着她走过来，不由问道：“今日不是去找鲁渔哥哥了么？怎么这般急忙慌的来了。”

    南歌方才走的急了，现在还有些微喘：“今日是千炙师兄她们找我有些事情呢。”

    “那也不用这般急急忙忙的啊，傻孩子，看你喘的，快歇歇。”

    还不等两人说上几句，夜甜也嘘嘘的喘着气，凑到南歌跟前：“姐姐怎么不等我呢，我追你追的好辛苦呢。”又看了眼在同南歌说话的曾婶子，笑的一脸娇憨道：“这是哪位姐姐呢？我是夜甜哦，是南歌姐姐的好朋友哦。”那微偏了头，笑眼咪咪的可爱摸样，还真惹人爱的紧。

    然曾婶子只淡淡地看了夜甜一眼，似是有些知道南歌走的这般急的缘故了。柳眉一挑道：“我还真不曾知道南丫头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好朋友。”说罢，也就理也不理夜甜又憋下去的嘴巴，只冲着正向她行礼的千炙，秦西两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哥哥，”夜甜一看见夜旭，就哽着嗓音，泪眼蒙蒙的跑过去，拽住他的衣角就低着头不说话了。夜旭倒是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宠溺的揉揉夜甜的脑袋，还对着南歌点头一笑，只分明是表示歉意的笑容，却生生妖异的不成个样子了。

    南歌不由得打个哆嗦，腹诽：这两兄妹可真真都是个极品呢。

    “烦请曾婶子开出一间厢房来呢，我们今日有些事情要商量呢。”千炙看着南歌古怪的脸色，笑的很由衷。

    可是南歌看了个分明，想着一路上两人乐乐呵呵的看自己笑话，忙插嘴道：“今日千炙和秦西两位师兄可是说要请南歌吃好吃的呢，难得有机会叫南歌占占便宜，婶子还是别给她们优惠的好。”

    曾婶子如何看不出是南歌有意在叫两人放血，自然乐意配合“成，今天你就只管拣着最贵的点。可是要帮婶子多挣些银子来。”

    “好~”

    这般说说笑笑的，就将厢房选定在了窗户对上小河的那间。直待的菜上齐了，寒暄上几句，才听见夜旭进入主题，意思好像是要叫南歌帮几个忙。

    南歌先看一眼千炙和秦西，见他们微一点头。这才肯定那个叫夜旭的已经知道自己玩家的身份，微笑着问道：“其实论能力，两位师兄可是胜上我很多，也不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事情，我可不敢保证真能帮你做到哦。”

    夜旭听南歌这么一说，眉一挑，眼一弯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事情还真南姑娘不可呢。”

    (感谢紫紫の天天，安安琴音两位亲的打赏和票票，今天更新的有点晚哦~~对不起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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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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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旭听南歌这么一说，眉一挑，眼一弯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事情还真南姑娘不可呢。”

    被夜旭那般的看着，南歌有些不自在起来，且那家伙看着一脸的妖孽相，还真有些反应不及，只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带着疑问的看着他。

    夜旭看着南歌那疑惑的表情，勾唇一笑，更是妖气肆意起来：“其实我想拜托的事情应该对南姑娘来说是举手之劳了，南姑娘是见过我妹妹的，她虽然任性也只因为天真单纯了些。坏心思是绝对没有的。前几****就缠着我，说是想找要找桑大嫂子学习缝纫术。我们也想了好些办法，但都被桑大嫂子拒之门外了，今日来还是想找南姑娘帮忙引荐呢。”

    “对啊，对啊，夜甜好想做像姐姐穿的那样漂亮的衣服呢，姐姐你一定要帮我哦。”夜甜也再一边插嘴道，全没了方才蔫头耷脑的样子，此刻兴奋的手舞足蹈了。

    南歌既不答应也回绝，只微笑着问道：“我想夜公子特意来找我，应该不止这一件事吧。”毕竟说动千炙和秦西来找她，可是要费不少功夫的，自家师兄如何虽然接触的日子不长但也是有些了解的。

    “这是当然，”夜旭承认的也是相当大方“南姑娘还真是蕙质兰心。出去舍妹的事情外，最主要的还是我想请姑娘帮我拿一个东西。”

    “哦。什么东西？”还有什么是这三人联手都拿不下的？秦西和千炙的能力她可是看的真真的，这夜旭能得两人这般对待，自然不能差到哪里去了，怎么还有他们拿不到要来找自己的道理。

    “九阳玉髓！”夜旭直接说道，只一听那东西的名字就不由直皱眉。

    她当然知道九阳玉髓是什么东西，也知道为什么千炙和秦西他们加上那人也拿不下来。因为守护九阳玉髓的的怪物是D级A等的金翅乌，也就是整个新手村的怪物中最强的存在。要知道现在全新手村的玩家就最高也就0级A等，连最低的等级编号的排不上，而一旦有人达到了F级F等，那么那人就必须离开新手村，外出历练。若真要一帮子E级不到的人，越级去挑战D级的怪，那不是就勇气了，那纯粹就是送死！

    “恐怕我帮不上你们了，你们这些接近F等的人都没有办法，我这个0级0等的，就更不用说了。何况九阳玉髓对金翅乌来说是用来孵化后代的用的，即使它对我没有敌意由我靠近，关乎子嗣传承的事情，他们也不会顾及我的。”南歌说的是实话，想来他们也知道自己的种族了，南歌干脆也不隐瞒，直接摊开来说。

    即使身为灵之一族，获得了众生灵的喜爱和信任，但也不是为所欲为的。就算金翅乌不会怪他，南歌自问能下得了手么？当然不能！若她真利用了人家的信任来得到那些东西，那她可是愧对自己的良心了。她又怎么配拥有这个种族了。灵之一族，取之必与之，那事关子嗣后代又岂是点点生之力就能弥补的？

    “我们当然不能叫南姑娘独自去冒险了。”夜旭见南歌这般说，忽然走到南歌身边弯腰直视着她得眼睛道：“我们只需要南歌引开它的注意就行了，其他的交由我们来处理。至于南姑娘的安全问题，自然由我们考虑的，南姑娘就不需要担心了。我想这对南姑娘开说应该不是难事吧。”只说的最后一字时，夜旭的脸凑的越发近了，南歌甚至都能感觉到他呼出的一阵阵热气来，只见他双眼带笑，嘴角微勾，可不是俊美如涛，容姿不凡么？

    然南歌清澄的眼只看了看，有欣赏，却未沉迷。虽因为陌生男子的靠近叫她浑身僵硬，但任微笑着，皓首轻点，身子略向后仰错开两人间的距离道：“夜公子似是靠的太近了。”

    夜旭似是对南歌这般的表现也不是很意外，只退开身来，看着千炙不太微泛着冷意的笑容和秦西已有些阴沉的脸，笑的兴味十足。

    看着夜旭又坐回的了凳子上，收了那魅惑样子，才略松口。

    “不知道南姑娘考虑的如何？”

    “对不起，我恐怕不能答应你。”南歌低头抚了抚手中的丹青手镯，声音不大，但听的出话语里的坚定来。

    只还不待夜旭他们回话，夜甜就已经先叫嚷起来“为什么，姐姐，明明对你来说很简单啊，你为什么不帮哥哥！还是你还在为我说的那些话生气，你是在生气对不对，所以你才不帮哥哥。”这一边叫嚷着，眼中还盛上了泪光，似是只要南歌一说什么叫她不满意的，那泪珠子就能掉下来似的。

    然南歌不为所动，只坐在那边自顾的喝着汤，一样的招式一直用着，就没有意思了

    “我这般的拒绝，自然是有我的道理，与任何人无关。”

    虽这般说的，还是看了千炙和秦西二人一眼，见两人神色自若，看着不似因为她的拒绝有什么不悦，心也放了下来。她可以不在乎夜旭和夜甜怎么想，但千炙和秦西是自己的师兄，平日接触还是很多的，虽有时爱捉弄她一些，但对她还是相当不错的。现见她们只是将夜旭引荐过来，未有要求自己的意思，自然是高兴的了。

    夜旭没有被拒绝的气恼，只继续笑着同南歌说道，声音里满是诱哄的味道。

    “南姑娘或许不知道，我们需要九阳玉髓，是用来启动新手村那个传送阵的，这可是造福于人的事情呢。而且我费了些功夫，才从村长口中知道，这是世界任务的必要物品之一，想来待任务完成后，奖励会相当不错，真的不要试试？对你可没什么损失呢，就算你这次不帮忙还是会有别人去啊，怎么能将着这么好的机会拱手让人呢？”

    “对啊，对啊，南姐姐要是你不帮忙的话，大家要自己走着出去呢。你怎么可以看大家那么可怜呢。”夜甜也在一边帮着腔，还满脸控诉的看着她，好似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南歌不由得好笑，这还真是个胡搅蛮缠的主：“那被拿走就养暖玉的金翅乌不可怜么？你们应该清楚九阳暖玉被拿走，是不会再刷新的吧，没有九阳暖玉，金翅乌是没有办法孵化金翅乌卵的，那金翅乌就不可怜？人只要费些功夫，虽是要吃些苦但还是走到你们想要去地方，金翅乌呢？他们可是再也没有很么补救的希望了。那金翅乌就不可怜，莫非可怜只能用在人身上，金翅乌不行么？”

    “人和鸟怎么能一样？你怎么就帮着一只鸟不帮着人呢？”夜甜不高兴的嘟起嘴来，

    南歌言笑自若“有什么不一样？或许对你们来说只是个野兽罢了，但对我来说都一样，他们是信任我，才毫无防备的叫我接近，我却要这般利用人家这份信任，毁掉它的子孙后代，来为自己谋取利益，那样我可是被那些生灵比下去了么？”

    人自诩万灵之长，若野兽都能知道的道理，人却不知道，这不是很可笑么？相较起可能会对她时时防备，试试算计的人，那些无条件信任喜爱她的生灵，不是更可爱些么？她虽然是不能约束夜旭他们的行为，但南歌至少能保证自己去做那些伤害他们的事情。万事皆凭本心，但求问心无愧。可不是么？万事万物不能为人所主所愿，但只求问心无愧便好。

    听南歌这般说了，夜旭忽然看着她若有所思起来。过一会子，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展颜一笑，妖娆的厉害。“那这件事就此不提了，今日也许来就当是交南姑娘这个朋友好了。”说罢就端起酒盏向南歌敬了一杯。

    夜甜见着夜旭都说这话了，也不好再接什么，只气嘟嘟的一直往嘴巴里塞着东西。

    一顿饭下来，真再也没有提关于九阳玉髓的事情，几个人就捡着无关紧要的事情说着笑着，气氛看着倒是十分的融洽。

    直至见着外出打怪的玩家陆陆续续的回来用午餐，几个人才起身散了，临别前，夜旭又提到了关于夜甜学习缝纫术的事情。南歌寻思着也不好一次将人得罪死了，只应下了带她去见见桑大嫂子，至于收不收这个徒弟全凭桑大嫂子做主，南歌绝不置喙。

    虽这般的说，夜旭还是很高兴的。临走了，还不忘对南歌飞过一个眼神来，叫南歌不由得抖了抖，好似要将那身鸡皮疙瘩抖下来一般，瞅瞅那样子，可不是个妖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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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村长爷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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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着夜旭拉着不情不愿的夜甜走了，千炙和秦西才起身一起送南歌回家。只到贺大娘家的中时，自然又免不了又被贺大娘拉住，待全身被细细打量一遍才被放行。

    “可是知道我为什么带夜旭和夜甜来见你？”进了书房，千炙才对着方坐定的南歌道。

    “那你说说看啊。”南歌用手撑着下巴，微眯了眼，细细的看着他们一脸兴味道。她还真好奇那夜旭给出什么条件才能叫千炙和秦西动心呢。

    千炙看着南歌像只慵懒的猫儿一般可爱的摸样，不由宠溺的摸摸她头发：“呵呵，傻丫头，你怎么对自己的事情不上心呢，还真不怕我和秦西把你卖了啊？”

    秦西也忍不住弹了弹她额头：“她可不就是傻不愣愣的模样么？”“哎哟，轻点。”只这次手上力道有点重叫南歌皱起一张小脸来，轻轻揉着微微泛红的额头。

    秦西看着都红了一块也心疼了，只嘀咕着真娇气，一碰就成这样之类，但还是帮着她轻轻的揉揉。

    “你们说说吧，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这俩极品是叫南歌脑瓜仁疼呢。

    “呵呵，我先同你说罢，我在现实中姓炎，而秦西在现实中也姓秦”说罢，千炙细细打量起南歌的神色来，来还想着南歌知道他们的姓氏会有什么表现，但看着丫头这般摸样只怕压根还闹不清是怎么回事呢，不由有些无奈的叹口气。

    连一边的秦西也有些怒其不争的瞪了她一眼，叫南歌莫名的很。

    “那九大家族你总该知道吧？”

    “恩，知道，听说这几个家族和联邦政府地位差不多。还和联邦政府一起开办了这个《安眠》。”在原来纪桐疏的记忆里还有些关于九大家族的介绍，但南歌没有留意，那记忆也就渐渐模糊了。现今这两人特意又点出来，莫非……“你们是九大家族的人？”

    秦西看着反应了半天的南歌，不由生气的敲了敲她脑袋：“你还可以再笨一点，九大家族，岳，叶，秦，炎，许，道格，门多查，伊夫，莫努里，道森麦勒。….”听着秦西一通巴拉巴拉的叙说，南歌总算是知道了个大概。

    原来她身边这两个师兄可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呢，千炙是炎家的继承人之一，额……虽然这个之一是一在一百多人中，但也算是很不错了。而秦西更牛，虽继承无望，但他是秦家家主最最宠爱信任的同母小弟。连今天见到的夜旭，也在叶家地位极高。好像掌控了叶家不少的势力，夜甜则是他嫡母生的小女儿，叶家的手里的掌上明珠。以着天真可爱，单纯娇憨闻名，可是受到不少人的喜爱呢。

    南歌其实有些无语，也许她那表情，外貌什么的可以称的娇憨可爱，但那胡搅蛮缠的功夫还真叫人不敢领教呢。谁知道，千炙和秦西听到这话后给她的回复却是：“但现在这样的女子已经很少了啊，何况被那样缠着，撒着娇多晒还是能叫人很有几分成就感。”

    南歌听完这话当时就无语了，这世界的男人到底是有多可怜？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就算了，女孩子原都跟个宝贝似的，还一个个强势自立的厉害，女强人那是一拨一拨的，像夜甜这样家世良好，还爱撒娇的可不是招人宝贝么？所以那胡搅蛮缠也就成了“甜蜜的负担”了？

    “哦？那可不得了，我今天可是将这个宝贝夜小姐得罪了呢。”南歌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想着今天夜甜撅着嘴离开的样子，可不是生气了么？

    “她可不是什么天真可爱，心眼比那叫什么柳儿，琴湘的女人多多了，人家披着那层天真单纯的外衣不知道占了多少好处。”秦西在一边嘲讽道“就你这傻子，指不定被人吃了还不知道呢。”

    南歌不由得挑了挑眉，想着今天夜甜的那些行为动作，可不是么？先是在南歌和鲁渔说话的时候插进来，看似心直口快可不是在贬南歌来凸显自己么？再来就是在南歌和曾婶子的时候以自己“好朋友”的身份冒了出来，目的应该和鲁渔那次差不多。后来那些看似胡搅蛮缠的动作，若是不耐烦一点的可不是就答应下他们的事情来？真是不能同意，那谁又能同一个“天真单纯，娇憨可爱”的小女孩计较呢？

    南歌不由暗自摇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那个夜旭不可能不知道她妹妹是个什么样子吧，而且那些接触多的人应该也有感觉到啊。”大家又不是傻子，被利用了回过味来不就知道了么？

    “呵呵说你傻你还真傻，”秦西敲敲他脑袋道：“若真正的天真单纯了怎么会得到家族的重视？有个天真单纯的样子就行，最重要的还是要为家族谋得利益。大家心里清楚的很，只要她天真单纯招人喜欢，大家自然也乐得包容，谁又管他真的假的。”

    南歌无言，可不是自己天真了么？那些世家大族又有几人真正天真单纯还能活的好好的？而且这早已不是自己熟悉的世界了，在这里，实力和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又有几个人真正看重那些是如何得到的？

    想到此处南歌不由得有些黯然，原以为自已已经融进这里了，却不知自己还是下意识的会拿出21世纪的观念来忖度这个世界，还是要适应么？若真适应下来那又还是纪桐疏么？

    只千炙看着南歌有些黯然，以为是在担心夜甜会对付她，不由的安慰道：“你玩家的身份想知道的那些人时瞒不住了，但大家都以为你只是比较招npc喜欢而已，没有多在意。又有我和千炙在，他们自然不会打什么主意。今日我特意带夜旭来，是因他已经答应了我们，只要我们为他引荐你认识，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会为你提供一定的保护。你现在有我和秦西，现又再加上个夜旭，我们也就能放心一点了。”

    南歌有些意外，她还真没有想到今天两人这般打算为的还是自己，但看着两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那份温暖可是骗不了人的呢。

    心中自然升起几分亲今来，连方才那几分黯然也少去了几分。

    就见她忽然抓起两人的衣袖，有些俏皮的眨眨眼睛道：“不知道师兄想不想要那世界任务的奖励呢？”

    两人皆有些意外南歌忽然说这个，还是千炙先开口问道：“你不是不愿去拿那块九阳玉髓么？”

    “是啊，那是关乎金翅乌子嗣后代的事情，咱们不能这般有失阴德。”

    “那你说什么世界任务”秦西也不耐烦的出口了，忽悠想到什么，马上盯着南歌道：“你已经知道什么了？莫非根本就不要什么九阳玉髓。”

    “聪明，”南歌不吝啬的夸奖道：“连我都知道要夺走金翅乌的九阳玉髓有损阴德，村长爷爷如何不知？要我看，这事情最有可能是村长爷爷给他们的考验呢。有失才有得，只有放下了才能拥有。为了那些奖品，连良心都不顾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得到世界任务呢？”南歌言笑晏晏，但眼底那戏谑可是叫两人看了个分明，“而且，其实鲁伯伯又点化他们啊？你们可还记得我们走前鲁伯说的话？”

    怎么不记得？万事皆凭本心，问心无愧便好。只当时多以为那老人随便一说罢了，谁又能想到这和它扯的上关系了？

    “还有哦”南歌继续说道，只是那坏坏的笑容叫两人又不好的感觉，“一旦有人觊觎九阳玉髓，金翅乌会狂化，等级能提升道C级E等哦。这还是上次去村长爷爷家的时候他告诉我的，别人都不知道哦。”两人听罢皆倒抽了口冷气，若他们真去了，那不是纯粹的送死么？只又想着这任务里的曲曲折折心思，不由苦笑，试问要换做自己能豁达的放下么？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你早就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对吧？”千炙想着南歌抚着丹青手镯时莫名的表情，几乎能肯定了。“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呢？”

    “因为我不喜欢他们啊”南歌耸耸肩无奈道，“而且，他们真的能因为金翅乌的传承能放下世界任务，到时候我再帮他们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若他们真的去了，那样的人值得我去帮吗？”

    千炙和秦西听了南歌这般说，皆沉默起来，只眼中透着深思……

    （呼~~可算是弄完了，累死我了，不知道大家十一去哪里呢？看着潜歌那么辛苦的份上，把票票都砸给潜歌吧，求包养，求票票，求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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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桃树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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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几人讨论下来，那世界任务还是要拉上夜旭。不为别的，就想着毕竟这任务是人家找来的，他们越过人家去直接把任务交了，怎么说也是说不过去的。若是普通人自然是没有那么多得顾忌了，但怎么说几人之间还是有一层合作的关系在，也不能做的他太绝了。

    南歌虽不太乐意，但被千炙和秦西两人连着哄了哄也就勉勉强强的答应了。只说是要等五日后再说，至于那五日内夜旭去不去找金翅乌，那他们可就管不上了。真要是被金翅乌秒了，那只能说一个字——该！！

    今千炙和秦西既到了贺大爷家，免不了又被贺大爷考较一番，所幸两人都愿意下功夫，又是极聪明的，自然是叫贺大爷满意的紧了，这般的讲了好些东西给两人，又留了两人的饭，这才放两人离开。

    只热闹后重归的宁静，却又叫南歌想着今日的烦恼来，心情难免有些低落了。跟贺大娘打过招呼，南歌就去找桃树了。

    也许是上次桃树与她共享心境的缘故，南歌和桃树之间更亲近起来。南歌有什么烦恼也习惯了都想跟桃树诉说，桃树更是十分乐于倾听。怎么说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好似也不十分贴切。只能说是一个愿倒垃圾，一个愿当垃圾桶……

    就像她现在这样，抱着桃树的树干，坐在桃树身上，看着倒像是被桃树抱在怀里一般了。只偶尔有细细的风吹过来，伴着桃树带来些苍老，低沉的缓慢语调，可不分外的叫人暖心么。

    “丫头今天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啊？”桃树自然是十分喜欢南歌坐在它身上，感觉着丫头那浅浅依赖，真叫它高兴的紧呢。

    “桃树爷爷……你说若是我真正去融入这个世界，那南歌还是南歌么？”要是真的将自己再21世纪的观念全都抛却，那她还是她么？那不融入这个世界，又叫这纪桐疏又何以立足？她真的有些迷茫了。

    “呵呵，南歌为什么不是南歌呢？在你融入这个世界，南歌会不再来陪着爷爷聊天吗？”

    “当然不会？”

    “那你会帮着那些冒险者伤害爷爷吗”

    “怎么可能。”

    “那南歌还是南歌啊，为什么要想这个问题呢？”

    桃树的话问得南歌不由一怔，是啊，她为什么不是她呢？接受并不代表着抛弃，就算接受并融入这个陌生的时代又怎样呢？她做事原则在那里，接受不代表认同，更不代表以后会去那么做。

    凡是皆凭本心，问心无愧便好，可不就是这句么？话说起来鲁渔的这句话还真是万能呢。

    “心情好了？”一人一树还都处在感应状态，南歌豁然开朗了，桃树如何不知？南歌一想开，也就觉得自己真的钻牛角尖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应道：“恩~，弄半天是我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桃树听着南歌有些腼腆的回话，好似很开心，还特意打趣道：“可不是么，哪里有一个女娃娃家家的，老是想着还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呢？人那里有不在变的？爷爷是树也在变化啊。只要守着本心就好。”

    “桃树爷爷~~~”南歌更不好意思了，不自觉的将撒娇的功夫都拿了出来。那软软长长的声音可不是叫人心都酥了呢。

    说起来，只要再桃树跟前，南歌就变的爱撒娇起来。大概是桃树几千年积淀下来包容，与淡定，还有那份无条件的溺爱与信任。叫南歌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小时候窝在奶奶怀里，腻着任性撒娇的孩童，心性都小的厉害了。

    “哈哈哈哈哈”桃树听着南歌撒娇，笑的很畅快，这一老一少就拿着些没营养的话翻来覆去的说，这还乐此不疲。

    所幸也没有人能听见他们的谈话，两人爱怎么乐和怎么乐和。直到后来，南歌干脆抱着树干闭上眼睛，仔细体味起这一刻的宁静与温馨来。

    在耳边，又能若有似无的又听见桃树唱起的歌谣了“我抱的小丫头哟，她得名字叫南歌，小丫头睡着了哟，我要轻轻给她唱个歌。怀里可爱的小丫头哟，我给你唱首歌。从前有个小小的种子哟，它悄悄的发了芽，……一个好可爱的丫头哟，她叫南歌。正在我怀里睡着，我在给她轻轻的唱个歌…”

    待贺大娘来寻南歌的时候，也不由为眼前的画面一愣，就见着南歌抱住树干，正静静的闭着眼睛，好像睡熟了一般，那嘴角上挂着的恬静笑容，竟叫人连心中也跟的和暖起来。

    天青纱的长裙也垂在半空，由着一阵阵的风轻轻吹拂着，偶尔能从飞起的裙角看见那双小巧可爱，绣工精致的绣鞋来。只这一刻，连着素日看着只堪清秀可爱的脸庞，都能叫人沉迷起来。

    贺大娘心中暗暗自得，自家孙女自然是比别人要比外面那帮子乱七八糟的玩家强上许多了，又觉有些可惜她家屋子又比较偏，又是晚上，自家孙女这般好看的样子只怕是没人能看见了，不然不知道要招来多少眼珠子呢。

    虽这宁静温馨的氛围不忍打搅，但夜风已经还是有些凉的，这般的在外面睡着，生病可就不好了。

    “丫头，可别在这睡着了，仔细着生病呢。”

    南歌看着在树下正笑的一脸慈爱的贺大娘，才想着自己这般闭着眼睛窝在这，可不是像睡着了么？莫怪贺大娘会担忧了。

    不由轻轻吐了吐舌头：“我这就回屋去。”又同桃树道：“桃树爷爷，我走喽…”

    “好~快回去吧，孩子。”

    就见南歌轻身一跃而下，只纱裙轻摆，衣袂稍拂。便这般稳稳的落在了地上，翩若惊鸿可不是这样么。

    不忘朝着桃树的方向挥了挥手，这才蹬蹬蹬的跑到贺大娘身边“轻身功夫是长进了不少。”贺大娘看着南歌子这般轻松自如的从桃树上下来，心知南歌也算是学有所成了。不由怜爱的为她理了理几丝落在耳边的乱发道。

    “那当然了，我若不用功，张叔可是又要骂我了呢。”说罢还似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一副怯怯的摸样。

    只她那眼中狡黠的笑意贺大娘如何不知，无奈的戳了戳她得额头“鬼丫头，谁不知你张叔对你最是心软的？哪次不是被你唬的一愣一愣的？我看你哦~真是个精怪……”

    南歌被贺大娘戳的直往贺大娘怀里钻，一边咯咯咯的笑着，还一边嘴硬道：“哪有，张叔眼睛一瞪我可就怕起来了呢。”

    “哼，你就贫吧…”

    祖孙两人就这般相依扶着回了屋子，三个人自然又是在灯下说起话，其间倒是贺大爷考校南歌的学问多些，这七七八八下来，南歌每每以为自己已经理解透彻的问题，都叫贺大爷说的哑口无言，叫南歌听的越发认真了，也暗暗叫着自己当好好努力了。

    只不知方谈到什么，贺大爷忽然问道：“今日你和那两个小子说了什么，怎么见他们走后你闷闷不乐的？”

    南歌听着贺大爷这般问，也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就把自己今天遇到夜甜和夜旭两兄妹的事情，还有那一刻郁闷的原因全说了一遍。毫无意外的南歌被贺大爷狠狠的敲了

    “你说一个女娃娃家家的，怎么那么能钻牛角尖，净想着这些做什么？那般小心翼翼，兢兢战战的活着有甚意思？咱傍河村的姑娘，活便活的潇洒自在些，哪里又那些弯弯绕绕曲曲折折的东西？还有那什么夜旭和夜甜，若真不喜欢就甭理他们，那有那些乱七八糟的？”

    又见着南歌被说的傻愣愣的样子，不由有些无奈的叹口气：“傻孩子，知道你是真将这里真正当日子来好好过活，可毕竟这里同你们还是有些不同的。怎么能叫你有这么多的顾及了？”

    被贺大爷这般一说，直至南歌进了屋子，脑子里还是想那些话来，她是真的太小心了，虽在这里不能太肆意妄为，但这毕竟和现实是有区别的，难道这里说死便真的死了？若连自己想怎么过日子都决定不了，那还活什么，只要不会死忘，有什么好怕的，就算全人类都排挤她，她不还有那帮叔叔伯伯和一众信赖她得生灵么？

    这般一思索下下来，南歌竟如醍醐灌顶一般，将自己原来的想法全推翻了个遍。就自己窝在被子里，滚了几圈，又自己闷笑起来。

    待睡觉前，南歌又忍不住的去试着看了看桃树，(自上一次南歌和桃树共享心境之后，虽然她们依旧不能对话，南歌已经可以在屋子里感觉到桃树了)。耳边已经能听见桃树有些飘渺的歌声了，便静静窝在被子里听着，睡的分外香甜起来。

    “我们的小南歌哟，她在屋子里睡着了，我要守在屋外哟，静静给的唱歌，风呀么风吹哟，下呀么下雨哟，你们记得要绕过窗户，别打扰熟睡的小南歌……”

    （咳咳，居然不知不觉的码到三千字，鼓掌....下一章就两千多一点喽。还有谢谢落燕閑亲的居亲的打赏！！我可是看见亲打赏好多了呢，抱抱~~潜歌很喜欢那棵桃树哦，大家呢，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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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伤势

﻿一夜的好眠，连带起床的时候，心情都愉悦几分。只待用过早餐后，贺大娘又翻出来的物什，南歌就想哭了。你猜怎么着，人贺大娘告诉他啊，这清装啊，是最需要时候和功夫的。平日里多穿着，仪态时刻注意着，这般的下来才能传出清装的才气派来。

    以致在千炙，秦西两人见着着她的时候，南歌正甩着帕子，迈着步子，一摇三晃的走着。那叮铃当啷一脑袋，一身的东西全晃悠起来了，可不是叫一个摇曳么？

    “哟，今日是怎么了，你是打算将所有的首饰都插在脑袋上呢？”秦西瞧南歌走的歪七八钮的样子，笑的十分畅快。连千炙也跟着乐呵的厉害，两人的区别只在一个嚣张的大笑，一个含蓄的抿唇。

    然南歌却言笑自若的走到他们身边，乎微咪了眼道：“我似乎忘了告诉你们哦，花盆底踩人时很痛的。”紧接着远远的听见两人的痛呼声，这次却是一个惨叫一个闷哼。两人可是仔仔细细的验证了一把南歌的说法。

    贺大娘在一边看着南歌他们闹，丝毫也不见生气的样子。还对着一边的贺大爷道：“这几个孩子的感情倒是不错。”

    “今日你们不是各自在师傅家学艺么？怎的有功夫过来？”待笑闹完了，南歌这才理了理着装道。

    “我们是来告诉你夜旭的消息的。”

    “哦？他不会真去了吧。”南歌不由挑眉，不由有些坏坏的想到，她若是现在去看看是不是能见着烤肉呢？

    “可不，还带了50个精英呢。”秦西两手环胸笑的十分幸灾乐祸。“而且还是被人家秒杀了，连窝边都没靠近哈哈哈哈。”听着秦西一说，千炙笑的愉快很，看来他们还是很乐意见夜旭他们吃苦的呢。

    南歌更乐的不行，昨天她可是被那个“单纯，娇憨”的夜甜弄的头疼不已了，现今是他们自作孽，可怪不得谁了。叫她们笑一笑也不算过分。

    “你们两个特意跑过来，不会只单单要来告诉我这个消息的吧。”这两个人可是忙的很呢，哪里又那么多时间凑在一起，就为了告诉自己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消息。

    “咳咳是这样的，夜旭中了火毒，你要不要跟我过去看看呢。”似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千炙轻咳了一声掩饰着嘴边的笑意道

    “哦，火毒？我还真没见过呢。过去长长见识也好，你们等等我去换身衣服。”虽这般说着，不过看着南歌兴致勃勃的样子，恐怕看热闹的成分更多些呢。

    待南歌将那一身隆重的装扮换下来，又同贺大娘打过招呼。才同两人兴冲冲的向周大夫家新开的医馆走去。

    因新手村的玩家越来越多，一个卖药的小棚子自然是不够用了，直至前几日周大夫才找来村长将将药铺盖起来。因着这日都是在贺大娘家呆着，今还是还南歌头一遭来周大夫家的药铺呢。

    只一走进，看着药铺里里外外躺着的人，别说南歌了，连着千炙都有些意外。虽知道跟着去找金翅乌的人不少，但看着一个个躺在地上呻吟的人，可是不止五十呢。

    但转念一想千炙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冲一边的南歌解释道：“边上还有那许多人，怕是过去看热闹招的灾。”

    “……”南歌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躺着中枪的，可不就是他们么？

    一直守门边的夜甜，一看见南歌回来就迎上去拉着她得衣袖道。“南姐姐，你来啦，快救救我哥哥吧，她好难受呢。”

    南歌还不太能接受这表里不易的人，见她已接近不由皱眉，试着将袖子从手里拽出来。但是夜甜那双小手纂的紧紧地，她都能看见那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出的白。“你先放开”南歌有些不渝道。

    然她这一句竟叫夜甜眼中又生出泪珠子来：“南姐姐…你..你别生气好不好。我知道我上次说的那些话惹你不高兴了，但是我哥哥什么也没有做啊。你救救我哥哥吧，他现在痛的好厉害呢。”南歌看着夜甜又在一边自导自演，还引来了不少注目，心中越发不高兴起来。

    她这样拉着自己真的是为了她哥哥？哼，真要是这样她就该让自己马上进去看看什么情况，而不是死拉着她不动，在这里让她来配合她演一场苦情戏，来博得瞩目外加贬低自己。

    她想演，还要看自己配不配合，“你在这里拉着我，我谁都帮不了，还是你想叫那些受伤的人跟着你一样在这里耗着？”

    果然事关自身的利益，那些在一边看热闹的或者用不赞同的眼光打量她的人，都同声一气说起夜甜来。

    “这人怎么这样啊，拉着人家不放还耽误大家的病情”

    “就是，太胡搅蛮缠了。”

    “对啊……”

    夜甜听着周围人越来越大的议论声，只好怯怯的松了手，眼中的泪珠子总算掉了下来。口中嗫嚅着：“我…我只是太担心哥哥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是慌了…我….”声音哽咽，甚至都泣不成声了，偏又将声音把握到了众人都能听得见的程度。叫南歌见了不由暗叹，装可怜也是技术活啊……若不是千炙和秦西先前给自己提过醒，只怕连她也信了

    不意外，众人又对那哭的梨花带雨的夜甜怜惜起来，还不时有人在一边劝着。南歌看着，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走进了屋子，先问问周大夫到底火毒是怎么回事再说。

    南歌进来的时候，正见着周大夫揉着额角呢，看来周大夫也是有像是些焦头烂额了。只他看南歌一进来，眉头就皱了起来轻叱道。“今天怎么来了。这里乱，你先回去，待明日再过来。”

    只南歌看着现在脸上有些疲惫的正周大夫心痛的紧，如何能听他的话呢。只走过去问道：“周伯，你教教我怎么治火毒吧，好容易遇见一次，不好好学学只怕下次未必能有这样好的机遇呢。”

    周大夫如何不知道南歌是想帮帮他，只想着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要这般忙上忙下的累，他又怎么舍得？立刻黑起脸来喝道：“师命不可违，你回去。”

    若在平时，他这幅样子或许能叫南歌乖乖听话。只这时南歌正心疼呢，心里泛着倔，如何愿意听了？

    最后还是周大夫耐不住南歌的水磨工夫，终于松口说是现在还差一味金翅乌的唾液。做药引，现在煎的药只是有着抑制的作用。

    南歌也不废话，叫上千炙，秦西两人，就匆匆的往山上去了

    （呼~~终于弄完了，潜歌会趁着这段时间改改以前的错别字呢，会伪更大家被介意啊。恩，还有几分钟就十一了，提前祝大家十一愉快哦，大家去哪里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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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无言的夜甜

﻿今日一更，明天或者后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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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金翅乌要唾液的过程还是相当的顺利的，那些灵智高的凶兽虽然不会像普通的野兽那样看见南歌就挪不动脚，但是信赖和喜爱的还是不会改变的。何况南歌还特意准备了一些金翅乌爱吃的焰火草，高兴的金翅乌照着南歌的肩膀直蹭。唬的秦西和千炙两人差一点就将剑往金翅乌身上招呼了。

    南歌自然是不介意和它好好的玩上一会儿，待收齐了足量的唾液，还挥出不少的生之力给它。这可叫那吃货舒服的直哼哼呢，自然免不了又是痴缠又是撒娇的，磨磨唧唧的笑闹了一会子，金翅乌这才依依不舍的叫放南歌离开。

    在临走了还不忘将自己换下的羽毛一次性的塞到南歌手中。所以南歌这次上山不仅得了金翅乌的唾液，还收获了不少金翅乌退下的羽毛呢。那些可都是做装备的上好材料，桑大嫂子和祝铁匠见着一定是很高兴了。

    “可是寻着了？”周大夫正忙着给那些人配药，辅一见南歌进来就连忙问道。直看着南歌将玉瓶递过去，终算是露出一个笑容来。

    接下来就是配置解药了，这次无论南歌如何痴缠也不见周大夫丝毫意动了，叫南歌一点也插不上手，只叫她在一边看着，一步步的教着。像千炙和秦西那般，只是在周大夫家打打酱油，学制作点加血加气药剂的。根本就跟听天书一样，绝对的有听没懂。就偶尔的时候，碾个药，递个水什么。

    就这一通的忙活下来，总算是将解药配置好了。只贺大爷却是直接略过了近在身边的夜旭，给下一个人看起伤来。惹得夜甜在一边可怜兮兮的喊道：“大夫伯伯，我哥哥就在你身边呢，你先救救我哥哥吧。”

    然周大夫只淡淡地扫上夜旭一眼，便理也不理只继续给人医治起来。夜甜或许是被周大夫那冷冷的一眼看的有些心惊，或许是又见不得南歌好。居然又凑过他边上来，合起手掌，一副拜托的样子“南姐姐，拜托你叫大夫伯伯救救哥哥吧，我们是好朋友的不是么？你怎么忍心我哥哥在一边受苦呢，对吧。南姐姐，你快求求大夫伯伯吧。”

    还不待南歌回话，又直接转身冲周大夫说道：“大夫伯伯，我是南姐姐的好朋友呢，你看在南姐姐的面上，帮我哥哥看看吧。”

    叫南歌听的青筋直冒，她怎么不记得，她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好朋友”了。但想着和这人生气是绝对没有意义，干脆放柔了声音做的好看些：“大家受的伤都一样，轻重缓急，周伯心中自然是分明的，夜姑娘还是收声在一边等着吧。你这般的缠着不放，不是耽误大家的治疗么？”

    一般人听着南歌这般问声细语的劝着，自然也是不好再闹了。但夜甜能是一般人吗？当然不是，就见她又泪眼朦胧起来，好似露珠轻占的海棠一般“南姐姐，你还在为着昨天的事情生气么？你别这样啊，我心里好难受的…我真的不是故意在鲁渔伯伯面前说你什么，我只是说话直了些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管不住自己心直嘴快的，虽然是我不对，难道你真的连承认我们是朋友都不愿意吗？”

    南歌看着她又自导自演起来，心中真是无奈的紧。但自昨天上午到现在，南歌毕竟也和这位“天真可爱”的夜甜小姐相处一些时候了。如何不知她若是她生起来，或是不搭理她，只会叫她演的更欢实，南歌索性平心静气，浅笑盈盈道：“夜姑娘还请慎言，你我虽昨日虽见过几次，但至交好友还是称不上的，虽知你救兄心，切情有可原，但这般说道下来，可是要叫我无地自容了呢。况且，看着姑娘和令兄家世皆是不凡的，这叫南歌如何敢高攀呢。”

    夜甜也许没有想到南歌会这般温声细语的同她讲话，只有一刻的怔愣，但顷刻间，脸上就哗哗的下起雨来。只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马上叫南歌出声打断了，“我知你是挂心兄长才会如此，也没有怪你什么，快别哭了。周伯仁心仁术可是众所周知的，自然不会将你兄长置之不理。许是看着你兄长伤情不算太重，这才会避过了他，先救治那些重伤的人。且我自来便听说夜甜姑娘最是心慈仁善的，想来也不忍见着那些人继续受苦。若你那般的关切兄长，不如去给他打打扇子吧，中了火毒最是热痛难忍的，打上扇子自然会松快一些的。”南歌特意给她将脸上的眼泪拭净了，又递了把扇子给她，将她推到了千炙跟前。

    看着傻愣愣地饿站在千炙身边，眼中泪际未干，觜张了闭，闭了张，却愣是不知道如何开口的夜甜，南歌只觉得似是大夏天吃了一根冰棍一样的爽快，一直是这夜甜姑娘叫她头疼的很，今日终算是制住她一回，可不是叫她畅快么？。

    但见她还似不死心，方又张嘴要言，就马上被南歌接过话来：“不是说了不用在意的么？快扇子吧，我看着你兄长是难受的紧呢。

    “……”

    “我知道，你是为了你的兄长，南歌也不是不讲理之人，能理解的。”

    “……”

    “不用谢谢了，还是周伯教我说是打打扇子能叫中了火毒的人松快些呢。”

    这夜甜方张嘴想说一句，就被南歌堵一句，生生将她哽的直瞪那双天真无辜的大眼。

    惹得在一边看上许久的秦西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连带的千炙的眼中也是笑意满满，看着站在那里一脸葱绿，“生机盎然”的夜甜，也知她现今说不出什么了，只有些心疼了看了眼她手中正饱受折磨的扇子，又朝千炙嗔怪的一瞟。便悠然的迈出步子看周大夫去了。

    也不知周大夫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忘了，竟生生拖到了最后一个，才为夜旭医治，且那时候已经近黄昏了。也就是说，受伤最重的夜旭生生的痛了一天，而那把叫夜甜拿着的扇子也不出意外的面目全非了。

    记得夜甜将扇子还给她的时候，还朝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有些腼腆的笑着道：“南姐姐对不起哦，我今天太担心哥哥了，所以扇的比较使劲。这扇子……下次..下次我一定给你找一把更好地，南姐姐别生气哦”说罢了，还举起小手一脸郑重的点点头，像是对这件事又多看重一般。可不是“天真单纯，娇憨可爱”么！

    南歌看着夜甜在那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由的暗暗佩服她得忍劲儿，和变脸的速度。方才明明气的脸色铁青，连扇子都被撕扯的不成样子了。但转过背来，又能笑如春山的同她撒娇装可爱。啧啧这功夫……叫人不拍掌称赞都难啊。

    至晚上，看病的人都散了，南歌已给周大夫做好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又烧来了一锅热热的洗澡水，千叮呤，万嘱咐叫周大夫好好的休息一会子，不能再在晚上看书和炮药了，说是费神的很。还将前几日自己费了好些功夫才制的一小瓶子花露拿了出来，说是他洗澡时，放进放进水里，能安神助眠之类的。

    周大夫虽叱她什么女儿家的东西，哪里是他这堂堂男子用得之类。但看着紧紧被她攥在手心的玉瓶，只怕那个小瓶子还指不定怎么被他仔细存放着呢。

    千炙和秦西皆互看一眼，相视无奈的一笑，也不知是笑那些npc对南歌的溺爱，还是笑周大夫的别扭。

    在送南歌回去的一路上，自然都在说着今日夜甜吃瘪的事情了“还真是头一次见到夜家的大小姐被人堵的哑口无言呢，小丫头，不错嘛~不愧是我秦西的师妹。”秦西这般说这，还不忘宠爱的捏捏南歌带点婴儿肥的脸颊。

    但立刻就被南歌拍开了，只一边揉着脸颊，一边嗔了他一眼似真似假的说道：“还说呢，你笑的那般放肆，也不怕人家‘娇憨可爱’的夜小姐记恨于你。”

    秦西却满脸不屑道：“我会怕那个表里不一的小丫头？笑话！倒是你？好像比以前大胆一点了嘛，今天都能将夜甜堵的哑口无言的，还真叫我刮目相看呢。”

    “呵呵，可不，以前我是不明白，现在想通了自然就不会在那般小心翼翼，兢兢战战的活着了。”

    “哦，明白什么”

    “呵呵秘密……”南歌眨眨眼睛故作神秘道，逗的秦西虽一脸的好奇，但却死硬着嘴嘟嚷道：“什么了不起的…”

    “哈哈哈哈，既是我在过日子，为什么我不能畅畅快快，自自在在的活着？既不喜欢那歪七八纽，弯弯绕绕的东西。那不去喜欢就好，我自凭我本心活着，若问心无愧，何顾他人所想所念如何？”说这话的时候，南歌脸上流便露出恐她自己都未所觉的洒脱和肆意来，配着她那张清秀，乖巧的脸蛋竟有着一股子别样的气质，倒是难得叫人多看两眼呢。

    千炙，秦西先是一阵深思，接着就见千炙一脸宠溺的揉揉南歌的脑袋：“你高兴就好…”是啊，她高兴就好，这般畅快无拘的样子还是最适合她。只怕他们一生也无法这般的自在洒脱了，这是从他们出生就决定的。现只要她高兴，她喜欢就好，其他的他们来管。他们的小师妹啊…是合该就这么活着的……

    “你们在想什么呢。”看着两人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南歌不由问道。

    “没什么，快回去吧，要是贺大娘还在门口等着，不知道谁又要心疼了。”秦西现在越来越爱捏南歌脸颊了，那肉肉滑滑的触感还真让人着迷啊……

    “你轻点，都红了…”

    “真是娇气…”

    “那我捏你试试啊…”

    “……”

    “别躲啊…给我捏捏嘛…“

    带几个人笑闹的身影渐渐远去了，那藏在暗处的人也走了出来，“感情还真好呢，那几个开心的样子叫人羡慕啊。自凭本心，问心无愧么？呵呵”

    夜甜在一边看着喃喃自语的夜旭，笑的依旧一脸娇憨，只那迷蒙的眼底藏着什么又有谁知道呢？

    （大家国庆节快乐~~~感谢mi_mi，书友110907021459484和落燕閑居亲的打赏，尤其是落燕閑居亲，疏桐已经看到好多次了哦~~

    咳咳南歌也不知道今天做了什么就这么过去了，道时间了发现才几百字....悲剧，今天加更是不可能了，明天或者后天补上哦~~今天我们这里就21度，听说明天19后天18...我好想哭啊..大冷天码字什么的最讨厌了~~我可爱的被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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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准备上街去

﻿送别了秦西千炙两人，又和贺大爷贺大娘聊了一会子天，南歌才躺在床上安静的窝在被子里等待下线通知。没错，今天是下线的日子，只这次南歌全没了上次的慌乱和思虑，反正再次进入游戏，才是《安眠》中第二天的清晨罢了。

    只周身轻轻一晃，南歌又回到了那个像大铁盒子似的游戏仓。从从容容的迈出了出来，南歌只觉得一身清爽。现在还是早上八点的样子，还来的及为纪执准备一份美味的早餐。

    桐疏的爷爷奶奶都是守旧的人，每天的早餐要么是清粥就着几碟小菜，要么就豆浆就着油条.

    每次看着电视里说着营养西餐啊，腌菜什么的容易致癌啊，油炸食品不能吃之类的。南歌都能听奶奶在一边唠叨：“就会胡说，现在的人怎么什么都说洋鬼子的好，咱们老祖宗吃了那么多年也没见吃死人啊。也就是现在好吃的好玩的多了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要是以前，哪有那么多讲究啊，能吃饱就该高兴了。”

    那时候南歌一边听着奶奶那样说，说其实心里是不同意的，毕竟大家都那么说了还是有道理在里面。只是跟着奶奶吃了那么久，也就不想换下了。就这样一直到爷爷奶奶过世，早餐的习惯还是保留着，不过已经多了怀念的味道在里面了。

    一直来到这里。初初是无法接受这个全然陌生的时代，没有心思做吃食，全是机器人代劳。到后来，待适应一点了，却是早上起不来，又不能耽误了纪执的工作，所以南歌只负责晚餐。

    但自从玩《安眠》后，每天早上八点起床，倒是有了做早餐的功夫。昨天是她煮了豆浆，陪着机器人炸好的油条吃的。毕竟油条还是要写功夫的，她实在奈何不了。

    思索了一番，今天就试试看清粥小菜好吧。米是早在南歌洗漱前就先泡着了，等着准备好了皮蛋啊，再切切瘦肉什么的，也够半个小时了。几样混着一起，先开大火煮沸了再用小火慢炖，那煮出来的粥是又香又糯呢。趁着这功夫，小菜也就炒好了。捡的自然是清淡些菜肴，就有些遗憾没有咸菜陪着，不然就更地道了。

    纪执在餐厅坐着看看论坛里有用的帖子，就闻着一阵阵的香气飘过来。惹得他斜过好几个眼神了，道也不是说纪执又多嘴馋，只三十几年来（未来人的平均寿命是300岁，幼年和老年的时间都非常短，合起来一共30年，所以咱家闺女虽然只有十七岁但是已经成年了哦~~）早餐多是鸡蛋，面包，果汁之类的，忙的时候更是干脆吞一两片营养药丸解决了。这中式早餐本来也就是在游戏接触了一些，多是清粥馒头什么的，自然是比不得南歌费心做的这些了。

    待吃饭的时候，南歌就只见只纪执呼呼呼的喝着，看来还是很喜欢粥的，就是筷子动的少点。知道自己哥哥够味重，这才清淡了些恐是不招她喜欢了。

    不过这使筷子的水平倒是上去了，瞧那拿的稳稳的架势。谁能想到，这人就在几天前还是歪歪扭扭，艰辛万分的才能将饭菜送进够口中？

    看来玩游戏还是有别的好处的嘛，桐疏心中暗暗称赞，只若纪执使筷子的功夫都能因为游戏而熟练起来，那是不是自己学的古琴也可以在现实中试试呢？贺爷爷教她得那些东西她可是都记得真真的呢。若是真能在现实中将古琴学会了，可也算了了她一个心愿呢。

    桐疏这般想着，就越发的激动起来，也不管正在喝粥的纪执，兴冲冲道：“哥哥我今天出去逛街好不好？我想买些东西呢。”

    谁知她这神来之笔，竟叫纪执生生呛着了。就见着纪执咳的满脸通红，叫南歌拍了好一会子才算是缓过劲儿来。

    “你今天出去？要我陪你吗？”纪执看桐疏不似在开玩笑，忙强按捺住心中的激动道。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我就想去街上逛逛呢。”想怎么不想纪执陪着，毕竟她还是有些恐慌这全然陌生的地方。但想着自家哥哥事情本来就不少，她也不是时时叫纪执陪着索性第一次就自己出去的好。

    看这个桐疏是认真想出去走走，纪执不由松口气道：“恩，我给你的光脑上打好了联邦币，密码就是你的生日，倒时候别忘了。”

    “好~”桐疏爽快点头应着，其实原来那纪桐疏的爷爷奶奶过世后，他们的财产都归了她，也不需要纪执给钱，但这是一个哥哥对于妹妹的爱护，桐疏又怎么会拒绝？

    桐疏虽应的干脆，全不似以前排斥的样子，但纪执还是不放心的唠叨起来：“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桐疏应的也干脆。只纪执起来可是不比那些老太太差，偏偏他还长板着一张黑脸，所以明明是关切的话偏喜欢一字字的往外蹦跶着，可不是像训话么？叫桐疏咯咯的乐上了好一阵呢。不意外的，纪执又脸红了~

    待纪执去上班，桐疏还笑意盈盈的收拾了碗盘，准备出门。只到门口的那一刻，望着外面截然不同的世界，只略一顿，终是跨出了那一步来……

    未来世界的公路很有意思，因为车子什么的都改在天上飞的，也就没有了人行横道，红绿灯，天桥等。只将路段的上空分出层次来，最上面的自然是贵族专用的，中间给的是平民的私家车，最下面才是公交车和货运车辆。

    像桐疏这样懵懵懂懂什么都不会的，公交车无意是最好的选择。她所去得商贸中心，基本上每路公车都会路过那里，方便很呢。

    只桐疏上车时，那车里的气氛就怪异起来。也莫怪人家，现车里因为车里大多是家境不好的男性平民，就算有女人那也是人老珠黄的。毕竟未来世界未婚的小姑娘都是受政府补贴的，且买车又不贵，稍微好点的家庭也不能委屈了闺女去坐公交了。像是买不起车坐公交的人，那是一辈子都没有取老婆的希望了。像桐疏这样干干净净，水水灵灵的小姑娘可不是稀罕的很么？那一道道眼珠子就像是激光一样直直的往她身上扫去，叫桐疏都要以为自己被射成个筛子了。

    (谢谢落燕閑居，Maryane两位亲的打赏~~疏桐今天有点低烧状态不是很好，加更可能要十二点以后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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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到一个架空西汉

    幸好有个有权有势的老爹

    原本想安心做只米虫

    奈何却麻烦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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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父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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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站的铃音一响，桐疏就仿若是听见了冲锋号一般，噌噌就往外冲。一直到了贸易中心的门口，才算送了一口气。她一点都不怀疑，要不是联邦政府对女性的保护十分严密，那些人都能冲过来活撕了她。

    只还不待她缓一会子，就听后面有人喝道：“滚开穷鬼，没见到挡住我路了么？”只听那声音又娇又细，就像直直的要扎进人的耳膜一般，叫桐疏不由抬手揉了揉脑袋。

    回头细细一打量，看着还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呢。

    她有着一身浅蜜色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仿若能绽出光来。头发也剪的短短的，更五官轮廓精细的厉害，像件精心雕琢的一件艺术品一般。其中最抢眼的当属那红艳的嘴唇了，水润润的一点，叫恨不能亲上几口才能过瘾呢。只可惜现那漂亮的嘴唇正朝着她厌恶的撇了撇，双手环胸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像极了雄赳赳气昂昂公鸡。

    “我记得这路很宽的，你怎么就非要我让开呢。”桐疏气性是好，但只针对那些对她也好的人。现人家无理取闹了，自然没有再好声好气的给人让路的道理。

    那女孩子见南歌不但没有被她吓着，还和她锵锵起来，不由微眯了眼。一个贫民死丫头也敢跟她顶嘴，谁给她的胆子！“滚开，还用再说一遍吗？不过一个贫民丫头，也敢跟我顶嘴，你想死啊！”

    桐疏不由挑眉，她看起来那么像贫民吗？暗暗打量了眼自己的穿着，没问题啊。今天她穿的上身穿的是天香纱绣忍冬纹的短袖上衣，下配一条藏蓝色的长裙，鞋子是原木厚底高跟鞋。那些刺绣更都是她自己绣上去的，比这机器人造的还是有些区别，怎么也不能将他当个贫民啊？

    待看见又一次停在路边的公交，桐疏才了悟，原来是看自己坐公交来的就鄙视上了么？不由灿然一笑侧身让过路来：“我还真不知道当了您的路呢？原来就常听人说，人有人路，狗有狗路。我还不信，现看着才知道，可不是狗有狗路么？您快请吧，我还是不耽误你了。”

    说罢也不管那女孩是什么表情，便步履轻盈的走了。徒留下那女孩子，反应了半天才尖叫着要找她算账。但桐疏能叫她找见么？人早就没了踪影了。

    论说起来，在未来已经可以完全实现在家购物了，并能看看物品的质量，大小之类的。之所以有这个商贸中心，也不过是类似保留一种传统文化一般，倒是有不少人愿意没事的时候来走走转转。

    今日桐疏道商场来也是为了淘一些合用的材料，像是雕刻用的木头，刺绣用的丝线绸料，书画用的纸笔颜料。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买一把合用的古琴。

    谁知用光脑一查贸易中心的销售地点，她要买的东西竟都在12层——古文艺物品销售中心。桐疏无言，毕竟未来都用光脑和电子档记录东西了，真正用到纸笔的还真找不出几个来。

    古文艺销售中心还是很大的，和现在的商城一样分出许多店面来，每个店面还都装修的古香古色的。只有的古中国，有的古欧美，当东方风情与欧美情调相碰撞还未结合，那就有点……怎么说呢，说好听了是创意，说不好听了，那就是不伦不类了。

    桐疏看了好一会子，才强令自己自动忽视掉那另类的装潢，直接朝一家在室内点着红灯笼的店铺走去。

    店里摆着的，多是古代女子的饰品和衣服，当然他们眼中的古代服装还包括21世纪的体恤衫，牛仔裤。在这个穿什么衣服都不起快，甚至裸奔都合理的时代。桐疏也就不怀疑她的销售额了。

    待桐疏“小姐需要我帮您介绍吗？”叫桐疏有些意外的是店长，店长是个活生生的女人。不要怀疑她的用词，和那些多使用智能机器人来看店的店面比起来，这里店长可不是活生生的么？

    看了看店里其他几个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的女孩子，桐疏只向她浅浅的笑了笑，就礼貌的回绝了。

    店里的衣服拜访的很整齐，一个朝代和一个朝代的衣服都用橱柜分放开来。还在一边标有那个时代服装首饰的介绍，很容易叫人产生好感。

    桐疏仔细看着衣服的做工面料，看着都是相当不俗的。听说现在人的仿制工艺可是十分厉害了，那些古代的真丝，云锦等等面料都能都能原模原样的仿制出来，而且价格便宜。若不是政府对专利的保护很重视，还不知道要挫伤多少人的创造积极性呢。

    “你们这里买不买服装面料？”南歌看着这些衣服的布料都相当不错不由问道。

    店长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这小姑娘放着漂亮的衣服挑，反要那些未加工的面料，但还是礼貌的回应：“有的，请问您要哪些呢”

    桐疏一一将所要的材料报了出来，还问了不少的丝线之类，其种类之丰富的叫店长诧异不已。好多东西可是店里都没有摆出来呢，只怕连买这些的自己记得也未必那么全面。叫她不由多打量了南歌几眼，看着她上衣的绣纹精细的很，不由开口问道：“小姐衣服上的刺绣真精致，不知道是哪一型号的机器人做的呢？”

    桐疏也不好说是自己修的，那样太招眼，只含糊几句带过去了。店长自然也不再多问，只对她得态度用恭敬上了几分，恐怕她还以为南歌是那个大族的小姐出来玩呢。

    见店长转身去一边登记，桐疏也就独自在一边再仔细看看。忽看见自己一时没留意到的柜台角落，数排整整齐齐的簪子排在绒布上，无论是做工还是材质都是精美的很，只看它样子好似乏人问津的很。不由几步走过去问店长道：“我可以试试这个吗？”

    店长见这桐疏竟要看那没人要的簪子，自然是满脸的笑意：“当然拉，您随意试。”

    只桐疏叫她忽然热情的态度弄的有些莫名，又看了看店子里齐刷刷的短发女郎，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未来的女孩子大多崇尚短发，那样方便俏丽。而且即使蓄上长发的，对簪子也是莫可奈何，只有些喜欢的人买上几只收藏罢了。

    这倒是叫桐疏捡了个便宜，忙高兴的挑上好几只，正想着回家将贺大娘教得发髻也仔细的学学呢。待付过账，也不要店长将寄回家了，直接将挑上一根利索的挽在头上。那方法用的是简单的盘，平时她刺绣的时候，就会随手寻一根细细的棍子将头发挽起来，方便的很。

    就见她一半头发细细的挽着，一半随意的披在肩上。簪头上的坠子也随着桐疏的动作一摇一摇的，衬着那白衣长裙越发飘逸起来。惹得店中的小姑娘看了好几眼呢。

    桐疏自然看见了她们偷偷飞过来的眼神，只略略一笑就刚将簪子放进包里，准备离开。还不待走出几步，就听那熟悉的尖细嗓音直直的冲桐疏耳膜扎来，叫店里好几个人都不由的皱了皱眉。“是你！”

    桐疏一看，可不是那个在门口有意刁难她的女孩子么。她看见桐疏就像看见了仇人一般，噌噌几步就走到她跟前一脸狰狞：“你个该死的贫民竟敢骂我，你……”似是想要放出什么狠话来，但又看了看一边的店长最终还是嗫嚅了下嘴巴收了声，只气鼓鼓的看着她。

    桐疏挑眉，心知她是对这店长有些忌讳，就更放心了。只冲着那女孩儿，笑靥如花……

    “这位小姐话可不能乱说，请问我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骂了你哪些呢？”

    那女孩子看她不但不生气，也不害怕，反而言笑晏晏更是生气了：“就在刚才大门口，你骂我是狗呢，还说什么人有人道，狗有狗道。”

    桐疏不惊不惧，只笑的越发灿烂了，“那我问你，是不是你先辱骂与我，还叫我在‘诺大’的门口给你让路呢？”

    那女孩也不回避，下巴一昂，道：“是又怎样。”

    桐疏神色不变，继续道：“那是不是我给你把路让了出来呢。”

    那女孩子方想接嘴，但一想有不对，便柳眉不由一竖：“可是你说人有人道，狗有狗道。这不就骂我是狗吗？”

    “那我可指名道姓说是你呢？”

    桐疏这么一句叫那女孩子被哽了半天，接不上话来。就委屈的一跺脚，冲着门外一正和人说话的中年男子喊道：“爹地，你看她欺负我。”

    桐疏仔细一看，哎哟！可不是原来纪桐疏那不负责任的老爸么？说起来纪桐疏自杀的原因很大一部分都来自于他和纪桐疏的母亲呢。

    那么说眼前这个骄纵任性，像永远长不大的女孩子，不就是她便宜妹妹？这下可真有意思了……

    （呼~好累啊，头痛的厉害，看来感冒又严重了。明天可能没有加更了哦。说实在这未来世界还**潜歌还真是不拿手，还是喜欢游戏里。这几章是交代几个人物，很快就会回归《安眠》的看在潜歌带病加更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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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例推荐朋友的有兴趣的亲看看吧，《末世之精灵弓箭手》

    哎~什么世道啊！玩个游戏也能出意外！居然到了末世！

    哎哎~什么！游戏第一人面具大神跟咱一起出了意外！

    这个啊。大神呐，咱也是游戏中实力榜美色榜综合榜，种种榜上有名的集美貌与实力，外在与内涵，头脑和身手于一身血精灵传奇弓箭手啊！

    其实。咱就是想说~

    末世当头，可否一起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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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许明思

﻿此刻的纪侯正满脸复杂的看着桐疏。实在话，他对这个女儿没有什么好感。从她一生下来，他和桐疏的母亲就忙着离婚的事宜。两人哪里有功夫管她，还是她爷爷奶奶主动提出要照顾她，才解了两人的围，不然他们还不知道要闹多久才能闹完。

    况且听说她爷爷奶奶一直把她放在身边带着，连好的教育环境都没有给她。这孩子性格更是懦弱胆小的很，五官又是只堪清秀，身材也不够高挑。怎么看她顶天也就能嫁一个低等贵族，完全么有培养价值。所以他在知道桐疏爷爷奶奶过世后，完全没有接收这个麻烦的打算，她妈妈也是如此。若不是纪执，可能就完全要她自生自灭了。

    但现在看着她，又觉得以前那些看法似乎绝对些。这哪里还是以前看见的那怯懦胆小，只堪清秀的样子？

    就见她青丝半挽，簪坠轻摇，长裙微摆，步履出尘。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虽然不似时下女子一般明艳照人，但那样子可不是书中说的柔在江南烟雨中的女子么？倒也没说那张脸一下子如何精致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的她身上多了一只气质。叫那平凡的五官也多出几分细腻来。而且听着她方才和许明思的对话，哪里有一点怯懦胆小的样子？

    见桐疏只看着她半天不语，纪侯轻咳了一声，冲桐疏带些威严道。“见到父亲连叫都不会叫了？”

    桐疏浅笑，如他所愿的唤道：“父亲。”毕竟有了他才有纪桐疏，这点不能否认。

    只纪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从话语里听出一分嘲讽的意味来，不由有些不自在的又咳了咳。拉过一边的许明思道：“这是你妹妹，叫明思，认识认识吧。”若是以前，纪侯也不想她和明思认识，没得还拖累了明思。但现在看着她这样子还不一定造化如何，毕竟不是时下的人欣赏的类型，但说不定哪天有谁就看上她了呢？

    许明思似乎不太给她面子，只傻愣愣的看着她，还半天缓不过劲儿来，不知道想些什么。倒是桐疏适应的很好，皓首微颔，浅笑盈盈：“明思妹妹好。”这般温柔的笑容，哪能看出前一刻两人还剑拔弩张的样子？

    然明思还只顾着发呆，连回话都没有。桐疏也不在意，跟纪侯打上一声招呼，便走了。纪侯本来就怕这两姊妹掐起来，怎么也是他丢脸的。现看着明思还没有什么反应，叫桐疏离开自然最好，也就没有反对，只叫她回头记得多和他联系。

    桐疏倒是有些意外为什么纪侯对她忽然热乎起来，但本来便是无关紧要的人，也就不多费神，便转身继续找她要的东西了。

    一直到桐疏袅娜的背影离了好远，明思才像想到什么的回过神来。向纪侯交代一句不用等她就匆匆的追了出去，连纪侯在后面的呼喊也顾不上了。

    桐疏一家家店子的逛着，倒是每家店都有些特色，只卖纸笔和古琴的地方少的很。叫她查了好些时候，才查到了一家叫相宜轩的地方。

    这家店的装修倒是比别家又不同些，是极纯粹的古代风装饰。辅一进店内，就见一阵醇厚，馥郁的檀香扑鼻而来，叫桐疏的兴趣全然被勾起了。店里挂的多是书画作品，居中的案上正放着一架连珠式古琴，琴面浑圆，通体幽黑，看着古朴，大气的很。

    桐疏细细看来，无论书画，还是古琴，工艺材料都是上品。看着只今天这一家店就能叫她将所费的材料都买齐了。

    待桐疏看来近一会子，才见一个一身丝质唐装，一脸祥和的中年男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同她道：“小姑娘相要些什么？”声音浑厚，低沉，配着那周身的气度，倒更像是一个黄发垂髫的老者。

    直至人轻咳一声，桐疏想起自己正盯盯看着人家呢。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下意识的把这中年人当做了村子里的npc，慌乱的叫那古礼都行了出来：“是我失礼，我想买一架古琴和笔墨纸砚一类的东西。”

    那中年人似乎是对桐疏突然行得那个礼弄的有一刻怔愣，但马上反应过来，带些兴味的回道：“哦？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要这些做什么？”

    桐疏原本就觉得这中年的气质和村中的那些npc相似，心生一些亲近来。也就没有在意他问的问题是否逾越了，只带些腼腆的回答：“我爷爷奶奶自来就喜欢这些，我也就跟着学了。至于古琴，是我在游戏里学的，想在现实试试，也不知道能不能学会。”

    “哦，”那中年感兴趣的挑了挑眉，“你先用这把琴试试。”

    桐疏其实从早上就想着这件事呢，先在有现成的古琴，自然叫她按捺不住。只几个手势下来就叫她挫败的紧，完全不同于在《安眠》中的熟练，甚至连几个起势都做不好。明明脑子里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手却总不受控制。可是叫桐疏沮丧了一会子。但转念一想这学琴好歹要手上练的功夫，哪里那般好学的，便收那垂头丧恼的样子，静下心来细细的摸索着。

    那中年不但不恼桐疏弹的乱七八糟还一个劲死磕，反倒是乐呵呵的在旁不时指点，或为她解答。所幸来她这店里的人不多，两人这样一个死命学，一个诚心教的倒是自在的紧。待纪执通过光脑找上她问她头天出去怎么样时时，桐疏才发现自己竟耽误了人家近一个多小时呢。

    先和纪执说清了，叫他不用担心。见人家没有不悦的样子才放心，才同他又施一礼起谢来。带起身看见她兴味的眼神，桐疏这才想起，自己不是在玩游戏呢，不由暗暗敲头，这还真是游戏玩糊涂了呢。

    还好那人也没有深问的意思，只告诉桐疏他叫岳行端，叫她三天后来店里试琴。

    待出了相宜轩，南歌也没了再逛的心思，一想到还要坐公车回去，难受的直皱眉。不由顿下身来，想着要怎么办才好。

    只她这一顿，倒是叫一直跟在她身后的许明思撞倒了她身上。就见她柳眉一竖似是正要呵斥，但一见道人是桐疏就生生收住了到嘴的话，低下头来。

    这叫桐疏意外的紧了，要知道她这便宜妹妹可是骄纵任性的很。就冲在门口那几嗓子，可是叫她领教了个彻底呢。现下怎么在她跟前一个小媳妇样的？便好奇问道：“你跟着我有事么？”

    许明思见她开口，飞快的仰起头看了桐疏一眼，见她浅笑盈盈全没生气的样子，不由呐呐的道：“你……你……不生我气啊。”

    她这般回答倒是叫桐疏更意外了，便顺着她回道：“我自然没有生气，只是你跟着我做什么，莫非还真要给我个教训不成？”

    “我没有，”桐疏这句倒是叫她激动起来，有些急切的抓着桐疏的手道：“我……我不是要教训你的，我是听父亲说你是我姐姐，就想好好看看你……所以……”

    “所以就跟着我？”桐疏挑眉，自己这便宜妹妹变化的也太快了些。明明前一刻还恨不能活撕了她，下一刻却又和怯懦的小绵羊一样小心翼翼的和她说话。也不知道这小姑娘想的什么。

    “你现在不嫌弃我是个坐公交车的贫民了？”桐疏不由轻嘲，谁知许明思就跟炸了猫的小猫一般，握着她得手抓地更紧了“我许明思的姐姐才不是平民呢，而且我看见你好厉害呢。你会用这个好看的簪子，还会奇快又好看的理解，还和那个老人谈论那个黑漆漆的琴……比那些贫民厉害不知道多少呢！不愧是我的姐姐”越说道后面，许明思的眼睛就越亮，甚至都能泛出星星来……

    桐疏有些无奈，这分明是被家里惯坏的孩子。本性不坏，就是任性骄纵的厉害，叫桐疏不由的逗逗她：“贫民也不一定什么都不会啊，你怎么就肯定我不是贫民了，而且我不是坐公交车来的么？”

    明思一听就不高兴了，嘴一撅，脚一跺，一脸的倔强：“我许明思的姐姐才不是贫民。”就算以前那些政府瞎了眼，把她姐姐当了贫民，她也能把姐姐弄成和她一样的贵族来。

    她这般一说倒是叫桐疏皱起眉来“贫民又没有惹你，你为什么排斥他他们？”

    “哼，他们就是一帮没用的废物，政府给每个人的机会都是一样的，他们自己不好好努力，沦为了贫民怪的了谁。还一天到晚都一副谁都欠了他们的样子，看了就让人讨厌。”明思一说起贫民就一脸的不屑，还嫌恶的撇撇嘴好似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桐疏无言虽然明思讲的有些偏激，但也是不无道理的。何况在现在人们都是以强者为尊，至于那些弱势群体如何想来不被人们关心，不歧视他们就相当不错了，何况尊重？

    “你不高兴啊。”明思见桐疏在哪里微皱了眉半天不语，不由怯怯的拉了拉她得衣摆“你要是不想我说哪些贫民我不说就是了。”

    看着明思那微带了讨好的话，桐疏的脸上也不由和软起来：“我没有不高兴，你也不用为我改变什么。个人有个人的活法，他们付出了多少就会得到多少。我不是他们，也就没有资格评断，只是不会讨厌罢了。”明思是明思，她是她，她自小就被教育人人平等，尊重人权。而明思是被教育以强者为尊，他们接触的，教育的都不一样，没有必要将自己的观点强加到谁身上。

    明思看了看桐疏，见不似生气的样子，就一脸灿烂的笑容道：“姐姐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好了，公交车上不安全。”说罢就拉起她手臂来兴冲冲的往外走。

    桐疏对这自来熟的妹妹也很无奈，但她爽朗大方，直来直往，喜怒全放在脸上还真叫她讨厌不起来呢。

    只才走上一段路，就觉着明思走路好像有些别扭，眼睛还不时的往她脚下瞟，不由问道：“你怎么了？”

    明思听桐疏这样一问，竟脸红起来，细声细气的道：“我……我就觉得姐姐走路真好看。我也想学……”

    桐疏一愣，不由咯咯咯笑了起来，她这妹妹还是有些可爱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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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故事

﻿自逛街回来，许明思还磨磨唧唧的痴缠了好一会子，又答应了三天后和她一起去取琴，这才送走了那丫头。

    然纪执回来，自然免不了要将今天的事情絮叨絮叨了。无意外的，纪执一听到她今日遇到了纪侯，就死皱了眉头，一脸担心的看着她。还是桐疏好生安慰了他一番，又再三保着自己一点也没有乱想，这才叫纪执安下心来用餐。

    待桐疏上线时，《安眠》已经是清晨了。窗外啾啾的鸟鸣清晰可闻，辅一将窗户推开，泥土的湿气，混着草木繁花地香气便迎面而来，带走积沉了一夜的窒闷。

    “桃树爷爷早。”南歌看着窗外已一身新绿地桃树拈花一笑，不用入定两者已然心意相通了。“早啊，小南歌。今日又是个好天气啊。”桃树声音觉着愉悦的很，似是很享受着现在柔和的阳光。桃树这舒泰的样子叫南歌心中也轻快几分，子衣柜挑了件一粉白绣桃花的衣服，便对镜梳起妆来。

    南歌原想就这般出去的，只听了桃叔的嘱咐，又乖乖的加了一件小袄，这才向桃树道过别，咚咚咚的跑到厨房去了。

    小轩窗，正梳妆，与桃问罢，道是晨风犹凉。莫嫌轻裘遮玉履，寒露重，湿锦裳。这说的可不就是这个小丫头么？

    贺大娘好似早就起身了，此刻已将粥煮在了国中，叫南歌见了不由嗔怪道：“贺奶奶怎么又不多睡一会子，这般早早的把我的活抢去，可不是要我难受么？”

    看着她似娇似嗔的样子，贺大娘笑着点点她鼻子道：“傻孩子，这点子事情我还是能做的。你要做什么菜？奶奶给你生火。”

    南歌也知道自己生火的本事真不咋地，就没有再推辞，老老实实的做起早餐来。谁知待贺大娘几人方放下碗筷，一身齐整桑大嫂子就敲响了院门门，南歌只伸头一望便忙跑到院门口将她迎进来。

    “桑嫂子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可是用过早餐来。”南歌一边为桑大嫂子沏上一杯热茶一边道。

    就见桑大嫂子浅浅一笑，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个绣工精细的长枕来，递给她道“是我那的蚕孵出来了，得了好些幼蚕沙，就给南丫头做了个枕头。周大哥可是说这对南丫头好呢。”

    南歌见着连忙双手接过来，珍爱的搂在怀里。幼蚕沙就是幼蚕的粪便。虽是粪便，却一点也没有人想的那么臭不可闻，相反的它还带有一股淡淡地桑叶清香。

    南歌自小随爷爷奶奶在苏州长大，那边的小镇上最多的就是桑树和蚕。自然之道这些，这幼蚕沙的枕头可是有明目，醒脑，降肺火的作用呢，总之是个好东西了。

    在小的时候，奶奶还让她自己养着小蚕玩呢。等蚕宝宝结茧了，南歌就会将那些蚕茧混着奶奶那一大拨卖掉，那时候奶奶都会给她一元钱说是她的报酬。叫她还宝贝兮兮的将那一元钱仔仔细细的收起来。说这是她自己挣得钱，等存够了，将来给奶奶买好看的布做衣服，还要给爷爷买他喜欢的书。只记得南歌每次那般说的时候，爷爷奶奶都会微红了眼眶，直搂着她叫乖乖。

    其实就南歌那几个蚕茧子，哪里够一块钱的，不过是奶奶惯着她罢了。倒是小时候那个小小的愿望，一直到长大了都未曾实现。因在南歌还没有大学毕业的时候，爷爷奶奶就相继去世了。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这是在早前南歌还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等知道了却已无可挽回了。这便是人生中的无奈吧。

    现桑大嫂子送的这个枕头，像极了自己床头奶奶给做的那个，只现今做枕头的人不一样了，做的样式也不一样了……物是人非事事休么？

    那为什么人不能在还可以珍惜的时候，珍惜现在所拥有的，而不是追忆过去的。那为什么人不能尽力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而不是去肖想将来未必能达成的。如果那时候自己不是想着将来要存够钱再买什么，而是就买几个麦芽糖同爷爷奶奶一起笑着甜甜嘴。是不是现在每每忆起的时候就不会再那么黯然神伤了？只人生没有那么多如果不是么……

    南歌不由的缩进了贺大娘怀里。待呼吸到了贺大娘身上温暖的气息，南歌才呼出胸口那阵郁气来。至少现在她还有可以珍惜的人和物，她就该珍惜她现在的！

    “这是怎么了，南丫头怎么越大越小性儿了。看着这腻味样子，可不似个还未断奶的娃娃？”桑大嫂子说罢，还掩唇笑了笑好似无奈的样子。

    南歌现在也被取笑的脸皮厚了些，只又像猫儿一样在贺大娘怀里蹭了蹭，痴痴的笑着不羞不恼的，看着傻的厉害。

    贺大娘自然是喜欢南歌同她亲近的，看着怀里的南歌笑的是一脸的怜爱，还不时轻轻拍着，慢慢摇着。祖孙两人这般温情脉脉的样子，可不是叫人又妒又羡么？

    桑大嫂子便望着两人，有些出神了。一双水眸有些空泛的看着不知什么地方，脸上似悲似喜，似哀似悦。不知怎么，就是叫人瞧着心酸的厉害。

    “烟姒……，烟姒……”贺大娘看着有些心痛，这般急忙唤着，连桑大嫂子的闺名都唤了出来。

    桑大嫂子叫贺大娘那般一唤，才忙回过神来。强自笑道：“瞧我这一出神，竟将事情忘了。南丫头，我给你祝伯做了身衣裳，你待下次去他家的时候带上。你祝伯本就做的是力气活，衣衫哪有经穿的。若不紧着给他做些，只怕他破衣裳都能穿的出去呢。”

    只还不待南歌将衣裳接过来，就见着贺大娘带些怒意道：“你为甚不自己送去？既那般关心她自己去便是了。你拉上南丫头作甚？”

    南歌倒是又一次看见和大娘生气，不由愣在那里，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桑大嫂子听着贺大娘那般一说，不由急道：“大娘说什么？孩子还在这呢。”

    但贺大娘似乎是铁了心的不叫桑大嫂子那般容易就过去，“孩子在怎么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有什么不不可以说的……”

    两人这般吵吵嚷嚷的，南歌也就从她们的对话中理出个头绪来。

    其实也就是个电视剧里常见的故事。桑大嫂子在年轻的时候叫宫烟姒，是十里八乡都闻名的美人儿。这美人到了婚嫁的年龄，自然是大把多得年轻人来求取了。当中最叫人看好的，就是由周大夫保媒的祝铁匠,和由着张猎户保媒的桑书生了。

    谁知道，那美娇娘没有瞧上文质彬彬的读书郎，偏偏看上了青梅竹马的祝铁匠。原周大夫也是知道个中原委，想着凑成一段好姻缘。

    但偏偏遇上了张猎户这一混人，这事情可算是乱七八糟了。就见他当着众人的面就嚷嚷着问宫烟姒要不要嫁给桑书生。宫烟姒心中有人自然是不愿，只张猎户痴缠的厉害，虎目一瞪就问人家大姑娘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想着宫烟姒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哪里好意思说她早已对人芳心暗许了？只红了一张脸，自然是死命的摇头了。那莽夫哪里知道女子心中的弯弯绕绕，直说一句这文质彬彬的书生小子，最是配她那娇滴滴的小娘子。就拍案将两人的事情定下来了。

    原宫烟姒还想着好好同祝铁匠解释个庆祝，只事情已然就传扬了开来。祝铁匠知晓后自然是心头阵痛，一气之下将两人互赠的物件都还了回来。这下好，本不愿嫁的宫烟姒便这般负气的嫁了出去。真正叫做了桑大嫂子。

    桑大嫂子虽是不情不愿的嫁了，但桑书生却也是个良人，每日对桑大嫂子是关怀备至，百般呵宠。人心都是肉做的，这时日一长，桑大嫂子也就放下了那些心思，安安生生的和桑书生过起日子来。虽谈不得如胶似漆，但也是相敬如宾的。

    那祝铁匠孤身一人又岂是那般能放下的？只一日，郁气难舒之下，竟醉醺醺的跑进了山里。周大夫知道是怎么回事自然是恨的厉害，一把找上张猎户家，将桑大嫂子和祝铁匠那段原原本本的说了。张猎户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也就赶忙去寻人了。谁知那番话竟教来寻张猎户要些兔皮给桑大嫂子做冬衣的桑书生听了个正着。

    那桑书生也是个硬气的，直以为自己拆散了一对有情人，还害人家现在生死未卜，竟趁着夜色上了山。在寻寻觅觅了三天后，大家才见着负了伤了祝铁匠和张猎户走出来。而桑书生，却是只撑到村子里，叮嘱一句叫桑大嫂子和祝铁匠好好过日子便咽了气。

    若是电视剧，那么故事的结局就该是桑大嫂子和祝铁匠幸福的在一起了。然真到了最后，却是桑大嫂子依旧是桑大嫂子，祝铁匠还是祝铁匠，两人只静静的在自己的屋子里过着自己的日子……

    平时在电视里看到这样的情节，南歌一定要大呼——狗血啊狗血。但现今，这故事就发生在自己在意的人身上了，叫南歌的心中却如何也轻松不起来了。

    “桑嫂子真的打算就这般过下去么？”南歌想到桑大嫂子看着自己和贺奶奶亲近时，不觉露出的落寞神情不由心疼的问道。

    谁知桑大嫂子只幽幽一笑，视线望着着不知名的远方：“相公珍我怜我，然我却不能对他一心一意，那相公又何其委屈？何况相公是救祝大哥哥过世了，祝大哥哥那般有情有义的人又怎能放的下？论说起来，还是我们两人的事情害相公白白送了性命呢。若我们两人真在一起过日子了，怎么能过的心安呢？”

    “那你们两人年岁好好的，就这般苦挨了？那你叫连自己性命搭出去也要叫你俩在一起的桑渊怎么办？你叫现在还心中有愧，连亲都娶的周瑾和张固怎么办？”贺大娘似是叹息，又似是心疼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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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南歌养蚕宝宝赚钱的事情其实和潜歌的小的时候有些一样呢，不过潜歌的爷爷奶奶身体还恨健朗，每年潜歌都会回爷爷奶奶家住呢~超幸福的哦~

    潜歌继续无耻的打滚，求包养~求打赏~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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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世上不止****

﻿桑大嫂子听了贺大娘问的那一句，只睫毛轻颤了颤，便微低了眼帘看着手中一个青碧的玉镯道：“但即使现今我和祝大哥哥一起，只怕也未必能同现在一般自在呢。我心里放不下相公，祝大哥哥心中亦是对相公有愧，中间隔了人隔了事，叫我们又怎么安下心来好好过日子？”

    “与其两个人一处，守在一处将往日的情分都磨没了，还不如现在这般过着自己的日子。我念着他的时候，给他做身衣裳；他念着我的时候，帮我打几样首饰。这般的，我们心中只念着的，也就是以前好的时候了，也未必比两人在一起过日子差。至于周大哥和张大哥，我和祝大哥哥其实找就说了不怪他们。只他们，哎……”

    最后那一声的叹息，是无奈也是无措。毕竟叫她真的和祝铁匠这般好好的处上，两人心中都放不下那个结；但也因着两人这些事情，叫着疼爱她的连个大哥一直愧疚至今，两难啊！

    南歌听着桑大嫂子的话，心中微酸；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么？想着那个总是爽朗憨厚的祝铁匠，又看着这个温柔似水的桑大嫂子？难道两人真的就这般的念着对方，却永远只是相望着过一辈子？

    南歌不忍问道：“那……那你们曾那样心悦对方的不是么，真的就是这样算了，桑嫂子怎么舍得？”

    桑大嫂子看着南歌那明明还有些稚气的小脸上，硬是被她做出那老成悲悯的样子，竟噗嗤一声，将方才那分的窒郁都消没了。不由轻捏了捏南歌的脸道：

    “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些什么？这人活一辈子，哪里有那么些情情爱爱的。两情相悦的结成连理固然是好的。若真是遇不着的，还真久一辈子不成亲了不成？也有那些相敬如宾的夫妻照样过的很好，说不得能比那两情相悦的走的还长些呢。除去你祝伯和你桑大哥哥叫我挂念，我还有那些衣衫，刺绣，蚕桑叫我挂念呢。人活一世，冷暖自知，许是人家见着我觉得孤寡一人独居，可怜的紧。但我自己也有我自己自在的时候啊……有得必有失，只要所得是我愿便好了。”至于所失……哪里又有哪些顺遂的？

    听罢这番话，南歌无言。是啊，这不是电视剧要爱的死去活来，什么父母亲人都抛在一边。祝伯和桑大嫂子都是念情的人，桑书生为了他们连命都搭上了，叫两人如何心安理得的就那样快快活活的过日子？

    何况就如桑大嫂子说的那般，人活一辈子不是只有那些情情爱爱的。他们怎么样只有过日子的人才最清楚，不能以己度人，将自己以为好的就非要强加到她人身上。此之蜜糖，彼之砒霜。不是你认为好的就是对大家都好呢。

    只是……虽明白这般的道理，但看着桑大嫂子眼中浅浅的哀愁，南歌心中还是会不忍。也许现在两人就很满足现状，那是因为这人还在眼前。若将来有一天一个人去了，连怀念的人就她一个了，连做的衣裳都不知道给谁了。那她是不是后悔那时候没有好好的那人在一起呢？

    就像自己，原爷爷奶奶就守在身边，南歌以为这样是最幸福的，享受这爷爷奶奶的宠爱，天天的腻在他们怀里撒娇。只是当爷爷奶奶去世后，南歌才后悔，若那时候再多关心爷爷奶奶一点，多为他们做点什么就好了。

    记得那天她买上一本好书，兴冲冲的回到家里想给爷爷看的时候，看着空旷冰冷的屋子，就只能扑在爷爷奶奶当时睡的床上哇哇哭了。待她哭到昏沉，也再不见爷爷奶奶在急急忙忙的搂着她，哄着她说乖囡囡不哭了，而自己买的那本书也一直没能到爷爷的手上。那一刻，被懊悔与绝望一点点啃食的感觉，南歌现在都还无法忘怀。她又怎么忍心这个疼爱她的温软女子，同她那般的难受呢？

    便开口询道：“若哪一天祝伯忽然不在了呢？若哪一天连祝伯走到最后，也没能和嫂子真正的好好生活有一段。嫂子可是会后悔。”

    南歌这番话，竟叫桑大嫂子的身上都不由颤了一颤，连一脸上都不由的惨白三分，就见她低声喃喃道：我……不知道。”这般说着，脸上有些迷茫，有些哀戚。她那不知所措的样子，叫南歌和贺大娘心疼的厉害。

    南歌不由拉过桑大嫂子道：“桑嫂子不如给两人定个期吧，多少年总是个盼头，若是这无望的相望一辈子。可不是叫人心疼么？待来世便与祝伯伯无关，只你和桑大哥两人好好将这段缘分续上如何。想来桑大哥还在奈何桥上等着嫂子呢。”

    听南歌说了最后一句，桑大嫂子忽然醒过神来，似是想到了什么轻抚了南歌的头，温声道：“好孩子，你说的对，相公恐是在奈何桥上等我呢。他曾说过，要与我相约到百年，若谁九十七岁死，奈何恰上等三年。至于我与祝大哥哥这个结，结了那么些年，又岂是那般容易解的？我要回去好好想想……”

    又将那身针脚细密的衣服给了南歌，叮嘱她交给祝铁匠。桑大嫂子才带了些恍惚的走了，一直到看着桑大嫂子远去，南歌才旋身对贺大娘说道：“贺奶奶，我想去看看祝伯伯呢。”今日听完这个故事，南歌心中不由的堵的厉害，恨不得能现在就好好的见见祝铁匠呢。

    贺大娘如何不知道她想了些什么？只叮嘱她早些回来，就由着南歌去了。

    祝铁匠见到南歌来很是高兴，一张大嘴咧着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来，看着南歌就嘿嘿直笑。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南歌看着祝铁匠这样子就心里泛酸。一把走过去抱着贺大爷手臂道：“祝伯怎么就自己在家，师兄呢？”

    祝铁匠对着南歌忽然的黏糊也没有什么意外，只溺爱的揉揉她头发道：“你师兄的朋友找他有事去了，今天那条小牛怎么不跟着你过来了，以前它可是半步也离不得你呢。”

    “兜率在家里玩呢，今天我出来的急就没有带上它。”实在是今天这些事情给她的触动很大，叫南歌如何连兜率都没来的及顾上了。只不知道为什么，来的时候一肚子的话，却在现在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倒是祝铁匠看着南歌这般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疑惑道：“南丫头这是怎么了，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没关系，你只管跟祝伯说，祝伯一定帮你。”说罢了，还用那厚厚的手掌将胸膛拍得咣咣响。

    看着祝铁匠那豪爽样子，南歌心里也好受些。甩了甩头，就将丹青手镯里的衣服拿了出来。就见祝铁匠先是一愣，接着便捧过那衣服，轻轻的抚摸着，细致的好像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唯恐稍重些气力就将将他弄坏了。

    真的很难想象，像祝铁匠这般粗犷直爽的人竟会又这般细致温柔的神情，看的南歌心中像是哽住一块，酸涩的厉害。

    “祝伯伯……”南歌喃喃的开口，想说的终究是含在嘴里，要她如何问？难道问他为何不讲桑大嫂子追过来？难道问他这般等下去可是无望？难道问他现在独身一人可是过的好？这叫她如何问的出口？怪不得张猎户和周大夫那样水火不容的，怪不得周大夫和张猎户都让着祝铁匠一些。看着这样的男子现今只能看着衣服，流露出那样的神情叫他们两人如何不愧呢？

    南歌那一声轻唤唤，倒是叫祝铁匠抬起头来，一看这南歌的神色就知道南歌在想些什么看了，揉了揉了南歌的头发，咧嘴一笑道：“傻丫头，祝伯好着呢？这世上人不能只有****和自己，还有良心呢。你桑嫂子放不下，我也又心结。这事情啊，强求不来。”

    南歌看着这个笑的一脸坦荡的汉子，心中暗道：果然，还是相悦的人最了解对方呢。只桑嫂子看着今天桑嫂子今天样子，好像回旋的余地不大呢。两人真这么错过一辈子么？

    不由有些心疼的看着祝铁匠道：“那祝伯这辈子这般就过去了不觉得遗憾么？”

    祝铁匠拧拧她小巧的鼻子，笑道：“你小孩子家家的想那些做什么？若是以前我或许还真想不开，但自那次进山里差点把命豁出去了，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我现在至少还能好好看看你桑嫂子，做些首饰还能叫你桑嫂子带上，还能穿你桑嫂子做的衣裳，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这些都是你桑大哥用命换来的，是我替了他啊。你桑嫂子若愿意为她守着，我也愿为你桑嫂子守着，没什么不好的”

    南歌看着笑的依旧一脸灿烂的祝铁匠，忽然就红了眼眶，抱着祝铁匠就呜呜的哭了出来。分明知道，个人有个人的活法，他们自己如何就只有自己知道，却还是会为他们心痛。他们都是至情至性的人，他们将自己在意的人看的比自身还重。也就是他们这般的性格，才不能自私一点点，就这般的守着对方，无怨无悔。

    这个豪爽快意的男子，那个江南的水样女子，都是那般疼她，宠她的人。却只相思相望一辈子，她却没有丝毫置喙的余地，又叫南歌如何也能轻松放下呢。

    他这一哭倒是叫祝铁匠慌了神，又是拍，又是哄的直说什么傻孩子，我都没哭，你哭个啥啊？还是秦西回来了，对着南歌一通嘲笑才叫她气呼呼的收了眼泪。只用帕子将眼泪抹了，还不忘瞪上他一眼，完全没发现祝铁匠和秦西暗暗送口气的神情。

    心知自己今天失态叫祝铁匠担心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南歌就动手做了一大桌好菜，又附送了好些新酿的酒才算有些安心。

    (感谢落燕閑居，KT粉紅两位亲的打赏和票票~

    今天重阳节，大家有没有给爷爷奶奶打电话呢？潜歌今天打了，谁知道我爷爷今天又犯错了，奶奶正在骂他呢，两个人吵起来跟和小孩子一样，一边吵还一边笑逗死我拉……祝亲们重阳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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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兄妹和兄妹之间

﻿同祝铁匠聊上了好一会子天,又由他将自己的凝练之术指点了一番，这才叫秦西将她带去找那所谓的“朋友”。

    方才两人聊天的时候，秦西就将祝铁匠和桑大嫂子的事情大概弄了个清楚明白。只当着祝铁匠的面不好问什么，现今一出屋子了，自然就忍不住开口道：“师父和桑大嫂子的事情就这么由着他们算了？为什么不好好劝劝？”想着两人这那么疼这丫头，她说的话两人应该听得进去啊。

    南歌也无奈的苦笑道：“我也不能说太多，毕竟是他们两人的事情。我觉得，该说我都已经说了，但好像效果不太好。至于结果怎么样，最终还是要看他们自己。”

    秦西皱眉，“你别看师父看着傻乎乎的就知道乐，他倔起来就跟死牛一样，你踢死他都不一定回头，要能想清楚那才奇怪了。你多过来和他说说，说不能还能有些用呢。”

    “还是不要”不赞同的摇了摇头，“我们认为好的，也许对他们来说就不一定了。我们不是他们，没有资格用自己的意愿来干预他们的人生。毕竟什么样子最好，还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此之蜜糖，彼之砒霜；人生如是，冷暖自知。唯一值得安慰的，祝铁匠的心没有白费，秦西现在已经一心为他考虑，并开始了解他了。想来祝铁匠也不至于太孤单，至于桑大嫂子……南歌想着以后还是该多去拿走走。

    秦西也知道南歌是最了解那些人，也是最会为他们打算的；既然她都那么说了，事情自然只能那样了。虽心中有些憋闷，但看着南歌分明稚气的一张脸，硬是摆着一副老气横秋的表情来。也不由好笑的捏了捏：“既然知道帮不上了，也就别在那闷闷不乐。看看你，什么表情啊，丑得要命。”

    南歌正还有些难受呢,自然是撅着嘴将他的手拍开了，嘟嚷道：“今天是怎么了，我可不知道我哪里来朋友巴巴的叫你来找我。”

    “不是你那个‘好朋友’夜甜么？你可答应今天帮她引荐给桑大嫂子的。”秦西勾唇，一脸嘲讽道。

    南歌被秦西一提，这才想起还有这回事情来。但今天看着桑大嫂子的样子，她是怎么也不愿意给桑大嫂子添乱了，便皱起眉来，想着怎么办才好。

    秦西方才听完那些话，自然知道南歌的难处，便揉揉她脑袋道：“先走吧，你实在不想推掉就好了。”南歌点头，虽不想言而无信，但毕竟桑大嫂子现在的状况，叫她怎么也不想再给她添麻烦了，虽然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这次几人依旧定在那个靠河的厢房见面，至南歌方一进屋子，就见着夜旭和千炙正侃侃而谈，夜甜也一边不时的撒上几句娇，倒是其乐融融的很呢。

    夜甜一看南歌的身影，就像地鼠一样噌的以下就窜到南歌身边，一脸惊喜的道：“南姐姐你可算来了，夜甜都等你好久啊~”最后那个长长的尾音娇软的厉害，配着她甜甜的笑靥，浅浅的梨涡，那叫一个娇憨可人啊！

    南歌今日心中的郁气还未尽散，不想再和她过招了，。只冲温淡的一笑，话也没接，就依着夜旭的指引就坐了。

    还是夜旭先开口询问道：“今天我们来，还是为了上一次我拜托南姑娘的事情，不知道姑娘现在是否方便呢。”

    原就是客气的一句，谁知就被南歌直接接了过来道：“对不起，还真的不方便，今天恐怕是我失信了。”夜旭和夜甜都有些意外，一是南歌如此直言，连客套的一句都听不懂，一丝丝含蓄的味道都没有，就拒绝了。二是想不到南歌会毫不顾忌两人的身份，连一点余地也没有留下。

    “南姐姐，你明明答应我的，要是今天不行，我们换其他时间好不好？”夜甜撅着一张小嘴，可怜兮兮的看着南歌道。也不知道是因为知道眼泪对南歌没用，还是想省些力气，今天倒是没有将眼泪拿出来烦人。

    南歌没有接话，更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兀自说道：“既然是我失信，自然要给你们补偿，不知道世界任务的线索能不能叫你们满意呢。”南歌实在是懒得跟他们虚与蛇尾，反正早晚都要告诉他们，不如一次将这事情解决了；也能早点图个清静，那一句句甜腻腻的南姐姐真叫她难受的厉害。况千炙和秦西也是因考虑到她的感受，才将时间定在五天后，现在由她将那时间提前，两人自然没有意见了。

    南歌说出这句话来，不仅夜旭挑了挑眉。连夜甜也噤声了，她还很清楚，相比起自己那点子事情，世界任务可是重要的多。毕竟能得道家族长辈的喜爱，光是会撒娇卖乖还是不够的，最主要的还是为家族考虑！

    两人也都很聪明，没有再追问为什么那天没有将这事情说出来，也没有问为什么现在南歌舍得叫金翅乌绝后来帮他们，只夜旭笑的灿烂：“这真是太好了，我想南姑娘也知道为了这个世界任务夜旭可是为了不少心思，不知道这任务的线索是什么呢？”

    南歌对着那笑的一脸妖孽的夜旭无言，忽看了夜甜一眼带着些兴味道：“线索就是去找村长退掉任务。”果然，她这话说完夜旭倒没说什么，夜甜却变了脸色，直接站了起来，脚一跺，嘴一撅道：“南姐姐你骗人，你就是不想帮我对不对，不然哥哥把任务退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南歌对她得质问，付之一笑。

    还真不会放过任何机会表现她的天真可爱啊，南歌今天能那么说自然有后话，在坐的人有几分脑子都知道，夜甜哪里会没脑子？不过是想叫大家多注意些罢了。

    “我为什么要骗你，你想想，村长会将世界任务交给一个只图自己利益，连人家绝嗣都不顾的人吗？”南歌边说着，一边挑上一个蜜饯梅子放进嘴里，谁知道竟叫她酸的眼睛都眯了。千炙好笑的看着她那快要皱成一团的小脸，忙给她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南歌现也顾不上夜旭若有所思的神情了，一把就将茶接了过来，好冲冲嘴里的酸。

    “照南姑娘的说法，看来在我询问道世界任务线索的时候考验就开始了？那村长就不怕我真的将金翅乌杀死，将九阳玉髓夺过来？”夜旭微眯了眼，似笑非笑。

    “你能吗？”

    这一句，就叫千炙无言起来。是啊，他不能，那天他可是结结实实的躺上了一天呢。而且他隐隐感觉，那金翅乌的攻击在那时候恐怕远不止D级，最少一该到C级了。现想来，那天周大夫对他视而不见，生生叫她受了一天的痛，恐怕也是故意的了。

    “那哥哥已经去找过金翅乌了啊，现在那任务不是没用了？南姐姐怎么办啊。”夜甜一脸焦急，还在那里一脸你怎么不早说，害我哥哥受苦又没了任务的表情。

    她那样子腻味的厉害，南歌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道：“我有说那样就算任务失败么？你们觊觎金翅乌的九阳玉髓，由金翅乌惩罚了你们，任务自然还在。何况要是我今天没有说，你们还会不会继续？”

    夜甜和夜旭皆无言。是啊，要是今天南歌没有提醒他们，只怕他们还会集结家族更多得力量。到时候，只怕损失更多。贪念越甚，惩罚就越重。夜旭不由苦笑，这些npc可真不能小瞧了，看把他们的心思把握的，谁能猜到他们想什么？啊……不对，至少还有这个放着大好的条件不用，却在村子里混日子的怪物……

    “既然南姑娘那么说了，那我们就去找村长吧。到时候夜旭一定会好好答谢南姑娘的。”夜旭先起身对南歌道。

    一边的夜甜也凑热闹的叫嚷“还有我，还有我，我也会好好感谢南姐姐的。谢谢南姐姐帮哥哥呢。”南歌也起身，直接将夜甜那甜腻的嗓音忽略了。却不知道那答谢……

    时近中午，阳光正暖融融的照着，叫人舒服的很。也有玩家们陆陆续续的回来用午餐，正是忙的时候。曾婶子看着南歌已从厢房里出来，却不管不顾直接将她拉进怀里，又是揉又是捏的好一通才放开。

    南歌想到要到谷雨农忙的时候了，便仔细问了插秧的时间。又看了千炙和秦西一眼，见两人也点了点头。菜笑眯眯的同曾婶子说好，叫曾大叔到时候在家稍待一会，三个人都过来帮忙。

    曾婶子当然是欢喜异常了。倒不是说几个人帮着曾大叔减少了多少活计，只这几个孩子这份心就难得了。

    忙给他们几个塞上好些吃食，又盯着南歌将伞撑上了，才放几个人离开。几个人磨磨唧唧了这一会儿，也就夜甜撅着小嘴，一副怎么叫他们等那么久的样子，夜旭倒是没有什么不耐。

    南歌眼中带些慧黠的走到夜旭身边，以就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到时候村长爷爷问你什么，你据实以告就行。”说罢，也不管夜旭是如何想，如何做，就转身走到了千炙秦西两人身边。

    在南歌一离开，夜甜就粘到了夜旭的身边，软着嗓子缠着问夜旭到底南歌说了些什么。夜旭只是宠溺的揉着她脑袋笑笑，敷衍两句就算完了。

    这叫将他们动作收入眼中的南歌心中暗笑：果然啊，这两人的感情没有外界传的那么好。

    其实在上次秦西一脸嘲讽的说他们兄妹感情极好时，南歌就觉得有些怪异了。一直到前几日在论坛看到一个分析夜旭战金翅乌的帖子，南歌才肯定心中的猜测。如果只是外人的分析，能分析的那么透彻么？果然在昨天，南歌就看见了夜甜的同母哥哥夜司也去找金翅乌了。虽下场一样，但不难看出前几日那帖子不过是为了掩饰夜甜给她哥哥透信罢了。这样一来，外人谁又能猜到这对感情好的兄妹其实是互相利用？

    南歌想着不由的打了个哆嗦，这大家族就是恐怖。要不是有着千炙和秦西在一边不时提点，这些弯弯绕绕她哪里想的到了？等把这两个人那麻烦事情都弄完了，她还是好好的呆在新手村和npc过日子吧。等哪天待够了，再好好出去看看，到时候一定给爷爷奶奶和叔叔伯伯们多带些外面有趣的东西回来……唔，想想都觉得很美好啊~

    千炙和秦西看着笑的一脸傻乎乎的南歌，皆对望一眼。眼底的温柔与宠溺清晰可辨。分明都是兄妹的身份，分明一样宠溺的神情，只一边是全然的温暖，一边却是一攻一防。一条小路相隔，几个男女之间。距离那么近，境地却差异那么远。不得不感叹一句，人心啊~真是个有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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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任务

﻿村长家的屋子还是和南歌刚来的时候一样，只园中的那些果蔬又长的青翠壮实了一些。院中的们就把般的敞着，就见村长此刻正躺在摇椅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手中还拎着个小茶壶；嘴里正轻轻哼唱着不知名的曲调，只不时对着小茶壶嘴喝上一口清茶，逍遥自在的紧呢。

    夜旭和夜甜原本见院门开着，打算直接就那么走进去。但见南歌她们几个都立在了门外，也就收出了正迈进去的步；一齐跟在了他们的身后，打算看看他们有什么动作。

    南歌也不理他们，只在敞着的院门上轻轻扣了扣。这叩门的声音，倒是叫院子里的村长仰起头一来看了看，见着是南歌他们来了，就忽的一下子坐了起来。乐颠颠的冲她招手道：“南丫头来啦，快到村长爷爷这来。叫爷爷好好看看，你可是好久没有来找爷爷啦。”

    南歌自然是乐乐呵呵的依着村长的吩咐，轻提了裙摆，疾走几步到村长跟前来，还不外甜甜的喊上一句“村长爷爷。”

    “诶~乖囡，叫爷爷好好看看。恩！又漂亮啦。”这一声可是叫村长听的高兴了，脸都笑成了一朵绽放的菊花。又拉过南歌的手，仔细打量了一番才点点头称赞着。也不管边上的人时什么个想法。

    直待村长看打量够了，确定南歌没有少一根头发丝。这才抬头看看千炙和秦西懒洋洋的道：“你们两小子今天怎么又有功夫跑这来了，不会是你们混账逃课吧？”

    这两人显然已经对村长重女轻男的态度麻木了。皆是连眉毛也没抬的对村长行了个礼，又向村长好好问候了几句，才略提了关于夜旭的任务，大概意思是他们可没有逃课，也想掺和掺和才跟来的，根本没有逃课。

    村长没接他们的话，复又转身问南歌道：“丫头是不是也想去玩玩啊，今天还特意过来？”

    此时南歌正吃着村长递给他的杏仁酥，听村长这一问也没有什么奇怪，只先一个眼神制止了又想发话的夜甜，这才慢慢腾腾的道：“我今天随着师兄来纯粹是看热闹呢，那些任务我还是不搀和了。”看着夜甜那一脸青白，堵的发慌的样子，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那眼神递的及时，不然指不定她又要说什么好朋友之类的将她也扯进去呢。

    村长听南歌这一说只摸摸她的头，也表现出什么喜怒来，反是微咪了眼，看着夜旭道：“你这娃娃我认识，怎么九阳玉髓拿到了？”

    夜旭见村长终于提到他了，忙在一边恭敬的回道：“还没有。”

    “哦”村长对着壶嘴喝上一口茶，漫不经心的道：“既没有九阳玉髓，你找我来做什么？我该告诉你可都告诉你了，要怎么做全凭你自己的本事。”

    原本被南歌那一个眼神堵一脸清白交错的夜甜，见着村长那么一问，又在顷刻间恢复那娇憨可爱的样子。小小声又可怜兮兮的说着，“村长爷爷能不能不要九阳玉髓啊，金翅乌没有九阳玉髓就不能孵宝宝了，好可怜的。”说完了，还不忘红了脸，低头拧了拧衣角来表示她有多紧张。

    只此刻南歌倒是没有再因为夜甜表演厌烦了，而是似笑非笑的冲着夜旭的方向无声说了四个字——据实以告。夜旭那细长的桃花眼一眯，竟一个媚眼就飞了过来，差点叫南歌呛着了。

    村长倒没功夫留意她这边的是怎么回事，只一脸嘲讽的继续问道：“哦？那我怎么记得你们曾带了不少人去找过金翅乌了？”

    只这次夜旭再也没有给夜甜说话的机会，躬身想村长一礼道：“我妹妹还小不懂事，希望村长不要见怪才好。其实是南姑娘提醒我们金翅乌一事，只是村长您在考验晚辈的心智，若要完成任务还是要来找您呢。”

    村长听夜旭这一说完，脸上显然缓和了不少，捻了捻胡子道：“那你现在这么一说，那就不怕我算你任务失败吗？毕竟你心智考验没有过。”

    夜旭倒是不怕，直接将南歌的话贯彻到底，老老实实的对村长道：“这也是南姑娘提点晚辈，说要我对村长据实以告。”

    村长点头，终是笑了开来“哈哈哈，不错，这话都敢说的人倒是基本具备做世界任务的资格。”说罢手一挥，就见南歌，夜旭，千炙，秦西，四人身上闪过一道白光。

    南歌立马就听见了系统提示声：“叮，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完成了完成世界任务第一环，通过心智考验，其他任务线索宣告无效。直至任务失败，系统奖励悟性+1，智慧+1，npc好感度+1，生物好感度+1，善+1，以下可任意挑选飞行坐骑一只，希望玩家继续积极探索，祝您游戏愉快。”

    南歌倒没在意那些属性奖励是什么，倒是那飞行坐骑叫南歌感兴趣，忙仔细看了看。系统一共有三种坐骑供玩家挑选，一种是重速度的海东青，一种是种攻击的狮鹫，还有一种是种防御的云朵。南歌基本上是直接略过了前两种，直奔那云朵去了。

    又仔仔细细看了看云朵的属性，不由高兴的傻笑起来。这云朵可不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么？虽然云朵飞行速度慢，且基本不具备攻击力。但它具有超强的防御能力，且宽大舒适，差不多相当于一个在天空中飞行的帐篷了。更一点好处就是，只要又足够的能量它几乎就能不知疲倦的飞行呢。像南歌这样就想着出去看风景游玩，不耐烦升级打怪的，可不就最合适这个么？何况他们都还可提升等级，未来到底如何还是要看这个主人呢。

    带选定了，世界公告也就出来了。“叮，系统公告，玩家***，***，***，完成世界任务第一环，通过心智考验，其他任务线索宣告无效。直至任务失败，系统奖励……”

    “叮，系统公告，玩家***，***，***，完成世界任务第一环，通过心智考验，其他任务线索宣告无效。直至任务失败，系统奖励……”

    “……”

    一边的夜甜看着正面带喜色的查看系统奖励的几个人，脸上就忽红忽白忽青忽紫，颜色变化那叫一个叹为观止啊。

    她怎么不知道是自己那句话让自己和世界任务失之交臂，更心知她现在再闹，只会叫npc的好感度下降罢了。所以只能默默的站在一边，将这个暗亏吃下。只低头的哪一个，夜甜看了正和村长聊的高兴的南歌一眼，眼底有些什么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其实今天夜甜吃这个闷亏，还真是南歌有意安排的。按着她那性格，不可能放着在npc面前卖乖的机会不用。而夜旭与夜甜这间原就是相互利用，相互竞争的关系，既然南歌要算计她，夜旭自然了以配合。只原本南歌也只是想着叫夜甜出出丑，好叫她别再那么装了。谁知道夜甜连世界任务的资格都取消了，这算不算是意外之喜？

    等那股子高兴劲儿过去了，南歌这才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来。不由对一边正笑眯眯的喝茶看着她的村长道：“村长爷爷为什么我也会有奖励？”毕竟她刚刚才说过自己不会插手这次任务的。

    村长看着南歌的奖励不错自然也为她高兴，只故意慢悠悠的喝上一口茶，直见到南歌嘟起嘴来才道：“傻孩子，主神是最公正的，你既然有在付出努力就会有所回报。这几个孩子能完成任务还因为你，奖励自然也会有你一份。怎么样，要不要改改主意？这才一环奖励就那么多，到任务结束可就不止这一些些了。”

    南歌毫不犹豫的摇头，她既不想打怪，也不想和人pk，就想安安分分的过着小日子，看看风景之类的。那些什么神级装备在她看来还不顶一件做工精细漂亮，属性一般的衣服呢，就像那几次系统奖励的好些装备，就因为不好搭现在的衣服，还不是被她扔进丹青手镯里积尘去了？

    要是世界任务需要打怪，可叫她怎么办？为了那些装备就对全然信任她得生灵出手，还真的犯不着。

    村长看着她那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嗔道：“看你那点出息！原人家拼死拼活往外奔，你就只想窝在村子里，这倒也罢了。现有着好的任务找上你了，你还巴巴的想偷懒，真不知怎的说你了。不过丫头，你倒是给说说，你是怎么想到我这般考验他们的啊？”

    南歌听见村长这么一问不由吐了吐舌头，偷瞄一眼见着村长，见着不像是生气的样子才道：“村长爷爷哪里能做那有损阴德亏人子嗣的事情，那金翅乌可不是唬人玩的么？再说夜旭已经对金翅乌起过贪心，若再说出那些不能有亏良心的话，那可就是太勉强了。既良善不能得过，那接着考的自然是诚信了。人物信不立，不是么？”原夜旭去打金翅乌的时候，南歌就想到了。依照村长的性子，又岂是自己提醒几句话就能过关的。无善则信，若再无信那就只有诚了。用诚心打动村长爷爷？那可就有的磨了。

    只南歌方一说完，脑袋就挨了村长一个脑瓜崩：“你倒是算计的清楚，你既算计的那般清楚，怎么也不知道往我这边多走动走动了？看看贺兰珏那家伙一回来，你来过我这边几次了？”

    南歌看着村长的意思，是要在他们任务完成之后算总账了，忙跑到了村长身边，好好的哄起来……

    只依着村长那样子看来，今晚南歌是不能依照贺大娘的嘱咐早点回家了。

    (感谢妖夭11亲的打赏，今天写的很不在状态，我自己都很不满意啊~~纠结的我，还好总算完了下章咱们种地去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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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大青与兜率

﻿晨雾未散，那缭绕不去仿若轻纱的晓岚，将远山近树村舍皆拢在其间。竟叫与景也跟着带上了几分飘渺。

    玩家还是同往日一样行色匆匆的往村外赶，或是兀自咬着馒头埋头疾走，或是同队友嘻嘻闹闹。但在经过一间农舍时，那些人都不由的放慢了脚步，朝里面多看上几眼，直至觉得看足了，方才有迈开步伐继续前进。

    只循了他们的目光望去，就见着一道鹅卵石垒出的院墙，墙上密密缠绕了青碧的藤蔓，零星蓝色的花朵开在其间，倒是清雅的很。墙内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子。院中满满当当的种着青翠水灵的时令蔬菜，只正在打理院子的人倒没有和别处一般。既不是老者，也不是中年农妇，而是一个稚气未退的少女。

    那女孩子大概十三四岁摸样，一身浅蓝窄袖的唐草纹长裙，青丝齐整的梳成了个简洁的发髻，只余发髻一侧别上朵淡粉的绢花，看着倒是清爽干净的很。

    眉眼初初看下，只觉得有些清秀罢了。但若往细里仔细瞧，却又能看出那别样的精致细腻来。似静静绽放在江南烟雨中的茉莉一朵，不华不媚，暗香独蕴。虽相较着时下那艳若桃李，丰姿尽展的女子，少了那分的惊艳夺目。但那不同的婉约细腻又是一种不同的滋味了。

    就见她此刻拿着葫芦瓢正给院中得蔬菜浇水，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可高兴的事情。一双猫儿一般的琥珀色眼睛都弯出了一个月牙来，连唇角微勾的看着跟前那一地青碧讨喜的白菜苗苗直乐呢。

    也莫怪人家都看她了，相较着外面的紧张激烈，就她那恬静安然的样子可不是叫一天到晚绷着心弦的人也能生出宁静祥和么？

    这墙外人的心思暂且不用去管他，但说墙内那个对着菜苗像对宝贝一样细致的人，除去那没出息的南歌还能是谁？

    原她是来第一个完成种族任务的，不仅系统奖励了好些人现在渴望而不可得的装备，还送上不少人宝贝的要命的基础属性点。若换成一般人，可不是要欣喜若狂了？可是她呢？偏偏就是眼皮子也不抬一下，直接将那些装备扔进丹青手镯中，动都没动。现今不过看她，不过是当初种下的白菜苗苗长的大不少，就能叫南歌搁那里乐得跟个傻子一样，这不是又是没出息是什么？

    那没出息的南歌正一瓢一瓢很认真的浇着水，院子里那些菜苗苗看着她显然也是很雀跃，全然不管它那么低的灵智能不能叫南歌明白它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自顾用着细细嫩嫩，如同稚子一般嗓音不停的叫嚷着：“水，水水，喝，长大”“光光，要光光，长大，给你吃。”“南，南，水，给，吃。”

    这一两个还好，但这一园子的小菜苗全叫唤起来，可不就相当于一群小麻雀一般么？但南歌依旧是细细的听清楚他们的要求，给这个松松土，那个浇浇水，忙的可是不亦乐乎的。她这边在那里忙活着，兜率就在南歌身边不远的地方静静的躺着晒太阳，只不时的会抬起头来看看，见着南歌还在那里，才放下心来继续躺着。

    兜率能像现在这样粘人，还是因为昨天南歌和千炙他们去找的村长时候，没有将它带上，这可怜的小家伙可是在门口不吃不喝的一直在门口等，连贺大爷对着这个犯倔的小牛都没招了。叫南歌回来后心疼的连忙将牛奶热好喂了，又和哄，又是安慰的弄了好一会子这才算放心。到今天，兜率还是成了这个样子，连睡觉都要时不时的起来看看呢。

    待将一院子里小菜苗们都侍弄完，南歌才起身将手上泥拍了拍，对一边的兜率道：“走吧，兜率，我们收拾收拾去找桑大嫂子喽。”因没有在感悟状态，兜率也不知道南歌说的是什么。只听着南歌语气欢快的紧，也哞哞的应上两声凑趣。

    南歌被它逗的呵呵直笑，一边摸摸它脑袋已经略略鼓起的小角：“小机灵鬼，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恩？”

    兜率原就喜欢和南歌亲近，现见南歌因听着它的叫声高兴，又冲她“哞哞~”的叫着。这一人一牛就在院子里闹得欢实，叫屋子里看的两人也叫笑意染上了眼睛。贺大爷和贺大娘互看了对方一眼，皆带了宠溺的说道：“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仔细整理过妆容，又同贺大娘打过招呼，南歌才带着兜率出门。这一路上，兜率可是吸引了不少眼球呢。现在的兜率可是一头小帅牛，哪里还能看的出她刚生下来那会软软弱弱，站都不能站得样子？瞧那一身青的发亮又干净的皮毛，湿漉漉的圆亮黑眸正随着南歌的身影直转，还会听了南歌的话哼哼的应上几句，那机灵可爱的谁能不喜欢？

    只没想到她们路过田埂的时候，竟遇到犁地回来的曾大叔，他身边跟的自然是大青和那个同兜率一胎的小牛了。

    几乎是一看见大青，南歌心里就咯噔了下，倒不是南歌怕有兜率会跟大青走了。相反的，南歌现正是怕大青会像兜率刚出生那会一样，若大青再不认兜率这个孩子，还要在兜率亲近它的时候，用角将兜率顶开，那兜率怎么办？

    南歌平常就注重和兜率交流，有什么好东西更是少不了它的一份，单论起灵智，只怕成年的大青都及不上它。现灵智开启，知道自己被生母所弃，可叫它心中如何想。

    南歌这边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兜率，连曾大叔说话也没怎么顾上了。曾大叔知道她关心兜率也没计较，倒是和南歌一样仔细看看兜率那边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就见兜率先是站在南歌身边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大青母子。待看南歌站那里不动，也不见要走。才走过近几步想去看看，在走一半的时候，还不忘又看上南歌一眼，确定南歌没走，这才凑到了大青跟前轻轻嗅了嗅。

    大青看兜率过来，没有再像它出生时那样将它拱开了，但也没亲近。就跟不认识大青一样，兀自****着自己孩子身上的毛发。

    “恩嗄”兜率确定是自己出生时熟悉的那个气味，好像很高兴的冲着大青轻唤了一声。只大青没理它，眼中只有那只小牛。

    倒是那小牛，也不知是第一次看见和自己同样大的小伙伴，还是血脉亲情在那断不了，竟看着兜率高兴的叫上了一声。

    兜率听见有人终于回应很高兴，正想着要凑上去亲近亲近，就被大青沉沉的“哞”一声警告，吓得退了好几步，若不是曾大叔在一边拉着说这关要小牛自己走过去，南歌心疼差点走上去要将它拉回来了。

    兜率似是有些怯生生的又唤了大青一声。见大青还是没有搭理它，这才哼哼几句蔫头蔫脑的几步到南歌身边。一边舔舔她得手指，还一边用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它。南歌忙摸摸它脑袋，问道：“兜率难过吗？”

    兜率用脑袋好好的噌噌南歌的手心，才用那脆脆的童音断断续续回答道：“不，难受，南歌，好，有，不难受。”是在告诉她，有南歌在，它不难受么？南歌心中不由酸酸的，有些为兜率不平，甚至有些赌气的说道：“兜率以后有南歌在了，以后我们都在一起。“

    “叮，恭喜玩家，青牛自愿成为您的宠物。系统奖励……”

    这时的南歌也顾不上看系统又奖励些什么了，先挠挠兜率的脖子，又噌噌用手蹭了蹭它，待感觉到它高兴了，这才好受些的将兜率放开。

    想着自己刚刚竟和曾大叔说话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不由有些脸红。待道了歉，又闲聊过几句，问了问插秧的事情，方目送曾大叔离开。看着越来越远的大青母子，再看看身边的又“恩嗄”叫一声的兜率，南歌愀然。

    横汾路，母与子，待这次后，只怕兜率再也不会凑到大青身边轻唤了，那“恩嗄“一句，是算作母子的告别么？。不知怎么的，她得心中有也生出些莫名的酸楚来，只是为谁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到桑大嫂子家的时候，桑大嫂子正在绣一幅秋山踏霜挂画，用的是苏绣的手法，针法独到，色彩过渡也相当自然，可谓是平、齐、细、密、匀、顺、和、光一样不差了。

    叫在绣艺上一直有几分自信的南歌心中叹服，不由暗暗发狠的想，终有一天她也要将绣艺脸的这般出色才行呢。

    其实在缝纫一道，南歌要学的知识大都已经学完的，剩下的多是在自己练习的慢慢体会哪里有不足的地方。现南歌到桑大嫂子家来，也只是要摆上绣架自己绣，只由桑大嫂子在不时针法和用色上提点几句即可。

    起初两人还是绣着各自的绣品，零零星星的闲聊上几句。待一会儿，南歌似想到了什么眼睛骨溜一转，带些试探的将自己在祝铁匠家一些有趣的事情说与她听。

    南歌仔细看着，见桑大嫂子脸上没有什么不悦，反是会不时的问上两句，甚至有时候听的连手中的针线停下了都没注意。便越说越高兴，越说越忘形，甚至都眉飞色舞，比手划脚起来。倒不是说南歌多爱聊这些，而是想到至少她还能为这两个一直疼爱她得长辈做一点事情，叫他们的感情不至于那般叫人叹息，心里就觉得很高兴。

    她终于还不是只能看着他们在哪里无能为力，她也终于能尽一点自己的心力，哪怕那力量只有一点点……那也是她能为他们做的，而不是总由她来接受她们的关心，不是么？

    （潜歌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改来改去还是不满意，时间真的不够。只能对不起大家了，等潜歌状态好的时候一定会好好修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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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章农耕时节

﻿今天要去帮曾大叔插秧，自然要比平常起的早一点。故而天刚擦亮，南歌就一咕溜的爬起身来。轻手轻脚的将自己收拾妥当了，还正想着要怎么将早餐做好又不吵着贺大娘她们呢，中堂里竟已经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叫不由南歌一愣，也不知道现在该不该出去了，干脆驻哪里静静听。

    最先开口的是贺大娘，似是贺大爷走路的声音重了，叫她不满的压着嗓音抱怨道。“孩子还睡着呢，手脚轻些。”

    贺大娘这一说完，贺大爷的脚步声果然放的更轻些了，还对贺大娘催促道：“我知道。你快去做饭吧，等孩子醒了好能吃上口热饭再走，我来给你生火。”

    “你生火？你还不顶南丫头呢，可别把厨房烧了。”贺大娘轻声吐糟“还是来帮我洗洗菜吧。八百年都不见得进厨房一回的人，若不是搭南歌的福，你肯定还在那当大老爷呢。我今天可是要好好的差使差使你。”

    贺大爷清了清喉咙，似有些不自在的说“君子远庖厨……”

    “那今天你这君子怎么愿意近厨房了？”

    “咳咳，那不是孙女要出去忙活吗……”两个人这般一个说一个顶的进了厨房，后面的话就都听不真切了，只有忙活早餐的细碎声，隐约还可闻见，其间还伴着食物的香气。竟叫南歌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房间里，不知怎么的眼眶的微红了眼眶。

    待贺大娘将早餐做好，南歌才从房间里出来，详装惊讶的看着桌上的早餐抱着贺大娘嗔上几句。又撒了撒娇，扭了扭糖，直逗着两个老人脸上笑起了菊花褶子。才肯安生下来和他们用餐，但今天比平常吃的都要多些，把贺大娘和贺大爷高兴的一边叫着南歌吃慢，一边却不停的往南歌碗里夹菜。

    这般热热闹闹的吃过早饭，贺大娘自然是要不放心的将南歌准备的东西都仔细检查一遍。南歌虽想说她就出去帮忙插一天秧，不是到外面就不回来了。

    但看着一边的贺大爷也煞有介事的样子。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很配合的叫贺大娘好好的看一遍，又由着她涂上了一层防晒的香脂，轻轻将斗笠扣好了，这才算稍微满意的将南歌送出了院门。

    谁知贺大娘这一番折腾下来，南歌居然是最后一到的曾大叔家。还真是起个大早，到个最晚。用湖南说就是“朝里起来上云南，中午还在眼门前。”呢。

    曾大叔当然是不介意等，千炙秦西更是不急。只两人和南歌打照面的时候，皆互望一眼大笑起来。原来以为上次去采茶时的那装扮的就够像是农夫了，谁知道，今天一见可不比上次还要夸张些么。

    一边的曾婶子虽也笑着，但还是将南歌拉过跟前来仔细看了看道：“虽知道你贺奶奶不能亏了你，但今天终归还是要在田里忙活一天呢。我呀还是看看才放心。”

    对于这样暖心的关怀，南歌自然是不能拒绝，干脆两手一伸笑着由曾婶子在那折腾了。又给南歌塞上不少的东西，曾婶子才满意的点点头，笑眯眯的给每人都塞上了一只鸡蛋。

    曾婶子自然是知道这几个人使用过早餐来的。倒不是担心他们几个没有吃饱，只是有个规矩，说是第一天插秧，称为“开秧门”，餐间主妇要给每人煮上一只鸡蛋吃，好像是意谓能讨个好彩头。

    这其他几人还好，多吃个鸡蛋少吃个鸡蛋也没什么。倒是苦了南歌这丫头了，原本早上就不想辜负了两个老人的心意，便强塞了不少吃食进去。现在又还要吃个鸡蛋，可不是辛苦么？所幸这鸡蛋不大，一咬牙，一跺脚好歹也是吃完了，只噎的直打嗝。

    曾婶子看着她吃的直难受，完了还一直打嗝，就忙着急的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南歌一开始还红着脸不好意思开口，还是曾婶子说要带她去周大夫家看看，这才逼的她把事情支支吾吾的说了出来。只她这一说完，不仅曾婶子就哭笑不得，连带的千炙他们也都乐不可支了“你个傻孩子，这也就是个说法，讨个吉利罢了。你这般勉强，要真撑出毛病来可不是叫大家心疼么。”

    南歌更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就心里藏的话没说：这不是相比起外面那个无神论的世界，不是多个系统大神么？谁知道系统会不会一抽风，真因为这个不高兴，给曾大叔减产了。

    其实是个人都知道，主神哪里有这闲工夫管她是不是吃了鸡蛋。不过是这丫头自己，越在乎一个人，越就是不想因为自己人给人带来麻烦罢了。哪怕这事情听起来很扯，但既然她能轻易做到，为什么不去做呢？

    由着他们取笑够了，南歌才抚抚烧的慌的脸颊，叫曾大叔带他们去田里。

    说起来曾大叔家的田离曾大叔家很近，绕过几亩菜地就到了。但曾婶子还是不放心的将几个人送了过来，又对曾大叔叮嘱几句多照顾几个孩子，别叫孩子受累之类的话。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回家去料理那帮嗷嗷待哺的玩家们了。

    当千炙和秦西初到秧田的时候，还真看着那一片绿油油的秧苗有些莫名。暗想这不是都种好了么，那他们来要干什么？只两人都聪明没有将心中所想问出来，怕叫南歌笑话了，只在一边等着看看曾大叔的是什么动作。

    只也不知是曾大叔看出两人那是个里里外外的新手，还是对他们几个人不放心。在下田之前他就先将插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全讲了一遍

    。叫千炙和秦西才闹明白了，原来插秧不是将种子洒在泥里让它发芽，而是将早在三月就种下去，现在已经密密麻麻长了满满一秧田的秧苗拔出来，用稻草捆成一捆扔进田里。再由人将秧苗散开插上。

    几个人方脱了鞋袜，正想下田拔秧呢，曾大叔就伸手一把将人拉住了。又告诉他们在蹲下去拔秧前，要先用缚秧苗的稻草在秧田上面横扫几下，说这样能防止“发秧疯”。

    几个人虽不知道发秧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也不清楚这有没有科学根据，倒是都跟着曾大叔似模似样的把这事做了个全套。尤其是千炙和秦西两人，这明明就是几个简单的动作，竟愣生生的叫两人做出了祭祀仪式的感觉。看的南歌在一边不由的咯咯咯直笑，连秦西飞来的几个白眼都没顾。

    这开头的架势做足了，那拔秧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方学的速度慢些罢了。但看着曾大叔那边哗啦呼啦水声响的勤快，才一会就捆好秧苗扔进田里了。几个人自然也起了较劲的心思，南歌那还好，杨苗苗们喜欢她，叽叽喳喳的叫南歌快点过去找它们。还在一边东一句，西一句的指点她要怎么做能叫它们舒服一些。

    千炙和秦西就不是那样了，尤其是秦西，真真是越忙越乱，一边拔还一边掉。在旁边看着的南歌分明能见到他太阳穴上突突直跳的青筋。不由心中暗暗吐舌，想着这时候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为妙。

    人那么多，秧田就那么点大，自然一会子就拔完了。将每块水田都抛上几捆秧苗，这第一步也就算是完成了。

    只尽管千炙和秦西尽量小心，想着不要在南歌面前露怯，但还是在要插秧的时候闹了笑话。

    就见他们两人将捆秧的稻草解开，那散的到处都是的秧苗咱们就不说了。这两人居然真的将秧苗一根根的分开，再往田里插呢。笑的南歌连嘴都何不拢了，还不忘再那边调侃道：“你们这样一根根的秧往田里插，我克还真担心曾大叔家的田够不够你们种呢。”

    曾大叔看着南歌笑的开心，也抬起头来憨憨的笑道：“不是这样的，是四到八根插在一起。这样插太稀了，田装不下。”这南歌说还好，曾大叔也跟着一说可是叫两人囧的不行了，忙轻咳了一声，将那些插好的秧苗又拔了出来，重新再弄了一遍。

    虽开头几人有说有笑的挺有意思，但这种田毕竟还是个辛苦活，就是弯腰插秧，不用挑担子，也叫自来没有做过什么重活的南歌累的够呛。只这丫头倔，不想因为自己叫曾大叔担心，若那样哪里还是来帮忙的啊？不就成帮倒忙了么。这一咬牙忍下来，过来最难熬的时候，竟也就习惯了，手脚动作什么的倒是更利索一些。南歌正为着自己那适应下来高兴呢。就“叮”的一声，系统提示来了。

    “叮，恭喜玩家将种植术练到中级。”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一样自己并不熟悉的生活技能叫她练到了中级还是很值得她高兴的，不由做的更带劲儿了。

    （感谢落燕閑居亲的打赏~~今天大姨妈折磨的我啊，从早上11点到下午两点半我就码出了500个字，，实在撑不住了，就睡下了。哎~有点瘦大家见谅哦

    打滚~~看在我亲戚的份上，求包养求打赏，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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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交谈

﻿几个人闷头苦干的，竟谁也没有留意到头顶上越升越高的太阳。还是来送饭的曾婶子,看着一张粉嫩的小脸上又是泥又是汗的，全没了平日里端庄可爱的南歌，不由心疼道：“这几个人怎么忙起来的时候都不知道歇歇，南丫头，你快过来坐。看看这小脸儿，都成花猫了。”

    南歌听着声音一抬头，就见曾婶子提着食盒正在田埂上站着呢。忙用袖子拭了拭额即上的汗珠，甜甜的唤上一句：“曾婶婶。”

    曾婶子听着南歌这么一唤，也柔了眉眼冲她挥挥手，示意她过来。直到南歌到了她跟前，这才用帕子仔细帮她擦擦脸：“可是累着了，快坐这来歇歇。今天曾婶子给你做了好吃的呢。”

    南歌笑着应了，又依言坐在了田埂上，乖乖的等着曾婶子将好吃的拿出来。千炙和秦西两人也走过来朝曾婶子问了声好，便坐在了南歌旁边。倒是曾大叔，看着曾婶子就跟傻了似的，就站在曾婶子身边，咧着一嘴白牙对着曾婶子嘿嘿直笑。

    曾婶子看他那憨实样子，不仅没笑着回应，还剜了他一眼，拧着曾大叔的耳朵道：“不是叫你多招呼几个孩子吗？你就是这么给我招呼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地里插秧呢，要我不来你是不是诚心累死南丫头他们啊？”

    曾大叔被拧着耳朵，既不挣脱也不恼，只依旧憨憨的笑着道：“嘿嘿，我一干活，忘了……嘿嘿，媳妇你别生气，你生气我心疼……”曾大叔这最后一句，竟叫曾婶子红了脸，分明水眸含媚了，却还是呸了声道：“哪个要你心疼了？”这般说完了，又见几个小的在一边看的直笑，竟连耳根都染上了霞色，着急忙慌的将吃食什么的都给了她们，就拉着曾大叔到一边说话去了。曾婶子那样子虽看起来是气势汹汹的，但他们可一点都不担心。论说起谁最心疼曾大叔，那除了曾婶子还能有谁。她今天说是看不得曾大叔叫他们受累，但明眼人谁不知道，曾婶子也是在心疼曾大叔了？

    也就没有再留意那两口子在做什么，几个小的也开始聊起他们的事情来。

    “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们完成世界任务了？”秦西笑着看了眼走远的曾大叔他们，才冲身边的南歌道。

    南歌正吃着高兴呢，听千炙一说，全不在意道：“不了，那第二环听了就没意思。而且我不打怪的。”这世界任务的第二环说是要找什么传送阵图谱，南歌还真没拿功夫呢。

    “要是你不想打怪也可以，有我和秦西在，夜旭他不会说什么的。”千炙也柔声道，不想着这么好的机会就叫南歌错过了。毕竟这第一环还是多借助了南歌的力量，才得那么简单就过关了。想来有他和秦西在，就是南歌在一边玩着分任务奖励，夜旭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南歌还是摇头，似是想到什么，脸上竟是厌烦之色：“我还是不要了，那夜旭和夜甜我可是再也不想招惹了”。尤其是夜甜，表面上娇娇滴滴，软软甜甜的，那心里边绝对比墨汁还黑。正正经经一黑芝麻陷包子。啊不，说芝麻都太抬举她了，她里边包的绝对是地沟里的污泥，又黑又臭！！

    两人见南歌那神情也就可以想见她有多不待见两人了，皆无奈的对视一眼。知道是不能再说什么了。千炙叹了口气揉揉南歌脑袋道：“你若是不喜欢就不去便是了，有什么想要的到时候师兄一样能给你弄来。”

    南歌知道两人是真把自己当妹妹再疼，也不欲叫他们记挂，忙宽慰道：“师兄别叹气嘛，我不和你们做世界任务，又不表示我没事情做了。我刚进村子的时候可是接到一个强制隐藏任务呢。看着贺爷爷和村长爷爷的意思，大概是过了农忙这几天，我就要去山上进行任务考验了。那时候我的属性才能涨起来，才可以升级呢。”

    头一次听见南歌说这个的两人皆是一愣，他们还以为他们接地任务是新手村里唯一的任务呢，自己家师妹居然在一进村子的时候，就把这什么强制隐藏任务拿下了。不由好奇的叫他讲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待南歌细细的讲完，这两人都无语了。就像南歌的种族一样，他们还真不知道，他们这小师妹到底是幸运呢，还是不幸。

    “你说你在完成任务之前，属性不会又任何的增长也不会升级？”秦西不确定的问道，一双黑眸就直直的看着她，似是想等她否认一般。只可惜他们的小师妹却是很干脆的点了点小脑袋，肯定了他的问话。

    秦西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两眼一瞪就冲南歌低吼道：“你就为了村子里租个房子住住，为什么还把自己的属性搭上了？你知道你是领先了多少人进游戏吗？你个傻子，要你这慢慢腾腾的不知道要失去多少好机会呢你！而且这任务还不知道要怎么完成，更不知道奖励是什么，你就傻不拉几的接了它，万一你要再村子里困一辈子呢？”

    南歌看着激愤脸红脖子粗的秦西，有些无辜的眨眨眼睛“那也没关系啊，我现在在村子里过的也很开心，不能出去就不能出去吧。何况还是因为这个任务，我才能认识贺大娘她们，又学到那么多技能，这样说起来还是我赚了呢。”

    秦西被她这句哽的无言。没错！出去和不出去对这傻子来说还真是没有多大区别，再想想南歌学到的那些东西，还有村子里npc对她得宝贝劲儿，秦西彻底蔫儿了。对着这没出息又安天命的小师妹你又有什么办法？打又舍不得，骂又没有用，说又说不进你能怎么办？依着她呗！反正宠都宠了，再宠一点又怎么样呢？

    “那贺大爷有没有说你要怎么才能完成任务？”还是千炙问的比较实际。

    南歌想了想这几天村里人的表现，也略蹙起柳眉道：“具体要怎么样，贺爷爷也没有告诉我，只大概说是要去后山找什么东西。”也不知是不是她得错觉，好几个提到这任务的叔伯都会满脸担心看着她，一双眉毛都皱的紧紧的。似乎这任务不太好完成啊……当然，这话南歌在心里没有说。不然秦西又该要咆哮了。

    两人听说是任务是要南歌找什么东西，那为她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像南歌那种族，要和人pk什么还真让人发愁，要是寻什么材料或者物品这类的……两人都想到去取金翅乌唾液那会，南歌的表现。恩……他们或许该将那份担心，用在怎么处理那些材料才不至于叫南歌那败家子浪费了！

    想到这里，两人皆有志一同的看向被南歌养的油光水滑的兜率，它可不就是南歌败家的产物么！再看看跟在大青屁股后面，哞哞直叫的小牛，谁能想到它们是双胞胎，而且兜率还是最弱的那一个？虽然兜率是被大青所弃，但也正因为这样才有了南歌这个号主人不是。所以说际遇啊，人生啊，这些东西都是妙不可言的。有所得，也有所失，只所得与所失之间如何把握，那还是要看人自己了。

    （感谢Zero心灵节奏，落燕閑居两位亲的打赏~今天南歌好困啊！姨妈报道的孩子伤不起啊伤不起！！打滚~iu包养，求打赏，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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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也曾卧牛吹短笛

﻿金乌西坠，明霞铺天。处处匆匆归人，户户袅袅炊烟。现时已近傍晚，几个人连着一天的劳作下来，终是将秧苗都插好了。待大家都上了田埂，曾大叔还要绕田走一圈，拔上一把秧苗带回家。说是要扔到门墙边上，意谓“秧苗认得家门，丰收由此进门”。对着这些稀奇古怪的习俗，南歌他们也只当是热闹瞧瞧，更何况他们也插不上手。

    只穿鞋袜的时候南歌犯了难，毕竟刚从田里上来，脚还湿漉漉的，穿着袜子不舒服。但现在路上应该没有玻璃，钉子那样的东西，想来不穿鞋也是无碍的。

    鞋袜往丹青手镯里一塞，南歌就这么光着一双白嫩的小脚丫子，轻轻踩在凉凉的草地上。每每她踩到哪里，哪里的小草就会尖叫一声，然后咯咯咯直笑，有意思极了，她不由东一脚西一脚的蹦跶着，欢实的紧呢。叫边上看着的人也只摇摇头，脸上虽是无奈的表情，但眼中的温暖与宠溺清楚的告诉着人们，他们对这个俏皮又狡黠的女孩是有多珍视。

    只南歌越过草地方要上小路的时候，曾大叔就忙将兀自走的欢快的南歌叫住了。示意她坐到大青背上去。南歌看看乖乖卧在地上等她的大青，不由眨眨眼睛问道：“这样好么？大青会不会累啊？”

    曾大叔依旧是憨憨的笑道：“没事的，要耙犁的时候才累，你个子小它一点也不会累，而且你到大青背上，它高兴的很呢。快坐上去吧，路上有石子。”

    南歌既听曾大叔说没事，也就兴致勃勃的走到大青身边。以前看见人骑马就眼馋了。奈何南方的马很少，而且多山川丘陵，骑马自然是不能了。牛倒是不少，但爷爷家没有田，牛就更不能有了。想那时候的南歌，也只能追在骑着牛的小孩身后眼馋的看着，不敢凑到跟前去。现曾大叔叫她骑到大青身上去，可是叫南歌圆了一把小时候的梦呢。

    刚开始坐到大青身上的时候，南歌还是挺紧张的，尤其是大青起身时晃的那一下子，叫南歌紧紧的搂着大青的脖子，吓的全身都僵硬了。还是大青在那里结结巴巴的说一堆它会慢慢的，不会叫南歌摔跤之类的话，又有曾大叔在前面牵着，这才叫南歌放松了下来。

    等稳稳当当的骑着走过几步，南歌也就找着了窍门，都敢直着腰坐在牛背上；还不忘晃晃她那双小巧白嫩的脚丫子，悠闲自在的很呢。

    曾大叔看她兀自在那里玩的高兴，也嘿嘿嘿的笑的咧出一嘴整齐的白牙，又从怀里掏出一把短笛来，说是他小时候放牛吹的玩的。见南歌看的喜欢，还吹了个简单的小调给她听。南歌自然是缠的要学了，只她天分不高，吹来吹去也就那几个调调。倒是她自己在哪里呜呜呜吹得高兴，连那两个脚丫子都晃悠的更欢快一些了。

    千炙和秦西两人就在那边静静看她笑的一脸纯净安然，终是真切的体会到，还是这样的生活适合这个丫头呀。不如就由着她自己过她想要的日子就好，毕竟能像南歌那样悠闲又温暖的活着，有真正又几人能做到？不是不能平淡，只是会不甘于平淡罢了。

    夕阳悄悄给牛背上吹笛的女孩镀上了一层金边，就见她两条乌溜溜的随意的搭载肩上，一双圆圆的眼睛也笑的微弯，呜呜呜将手中的笛子吹出凌乱的调子来。裤子被挽到了膝盖上边，露出一双粉嫩嫩的小腿来，随着小调的拍子一晃一晃，俏皮可爱的紧。

    就在小女孩身边还有两个少年男子静静的走着，一温和，一桀骜。但相同的是在看向那女孩子时，眼中是遮也遮不住的温柔宠溺。前有一中年男子为女孩儿牵着牛，脸上永远是那憨憨实实的傻笑。后还跟着两者可爱的小牛，就见它们不时好奇的看看路边长的花草，不时又小跑的追到女孩身边撒娇似的哞哞叫了几声。

    这原本是在21世纪农村十分常见的画面，但在这些玩家看来，却是别样的温馨与恬淡。每每在与他们错身而过时，都不由回过头来，似是不舍心中那分难得静心凝神。

    惟愿世事安稳，岁月静好。面对这样的景与人，好像分外能咀嚼出这句话的味道来呢。

    农忙的时候虽已经过去，但千炙和秦西事情好像更多了。每天都为着世界任务忙的找不着踪影，叫南歌一边看的不由暗暗庆幸，还好她聪明，放弃的早，不然现在一天到晚不见人影的恐怕也有她一份呢。

    现在她倒是悠闲的厉害，也恢复了初时那会每天去不同的npc家中学习的生活。这不，现在她就在周大夫的药店里呢。

    就周大夫悠悠的坐在桌案前，招呼那些排队买药的玩家。而南歌就被安置在周大夫旁边，老老实实的背着脉象歌诀。

    “浮脉”一低沉的男声在堂中想起，

    接着就能听到南歌用脆脆的嗓音背到：“短脉象形似龟，藏头露尾脉中筋，寸尺可凭关不诊，涩微动结似相随，主病逢之为难治，概似真元气多亏。”背的还真顺畅流利的紧，看她那自得的样子想着她自己也是很满意了。待这般的背完了，还眼巴巴的看了周大夫一眼，像极了一只讨赏的狗儿。

    那可爱模样自然是叫周大夫柔了眼了，只他又想着不能娇纵了南歌，要她踏踏实实的将基础打扎实才好，遂又沉下神色来，只继续叫她往下背：“结脉”

    南歌偷偷的瞄了眼周大夫，见他还是板着一张脸，看不出喜怒来。不由嘟嘟嘴，只咕咕哝哝的继续往下背，也没发现周大夫有一刻微勾了嘴角。

    倒是一边的玩家看的明白，皆有些羡慕羡慕的看了南歌一眼，也没有想搭什么话就拿着药匆匆走了。

    只现在店里的宁静却维持不了多少时间，跟着就被一则世界公告打破了。

    “叮，世界公告，玩家***，***，***，顺利完成世界任务，新手村传送阵开启。系统奖励……”

    “叮，世界公告，玩家***，***，***，顺利完成世界任务，新手村传送阵开启。系统奖励……”

    “叮，世界公告，……”

    三通公告下来，世界又沸腾了……议论的，感叹的，咒骂的，漠不关心的都有。

    南歌就在药店里看着跟前热闹谈论着方才世界公告的人们，也开心的笑了笑，看来千炙他们是顺利完场任务了。怎么说也是自家师兄完成的世界任务，她这做师妹的也与有荣焉。

    周大夫被这帮闹哄哄的弄得头疼的直揉额角，浓眉一蹙就沉声喝道：“够了，我这不是茶馆酒楼，再闹就都给我滚出去。”话一出，在配上那冷冽的气势，顷刻就叫店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那些人虽然都是一脸不满的样子，但终是不敢再说什么，只在嘴里嘀嘀咕咕几句也就拿上药走了。

    南歌鼓溜这眼睛，看着又恢复初时样子的药店，心暗暗叹服，这就是气场啊……只也不等她多感叹一会，周大夫就在她头上轻轻一敲，嗔一眼道：“出什么神，继续背。虚脉。”

    南歌吐了吐舌，看着又肃了张脸坐在那的周大夫，只得依言继续背着：“虚脉举指迟大软，按之无力又空洞，精神气血都伤损，病因虚法，汗多中。”

    “洪脉”“……”

    直到下午两点的样子，南歌总算从那二十八脉象歌诀中脱出身来，可是叫她狠狠的送上一口长气。也不管周大夫就在边上，整个身子就往桌上一铺，用手被垫着下巴放松的眼睛都咪了起来。看她那样子，周大夫不由戳戳她脑袋，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看看你那样子，哪里像个学医之人。”南歌不怕也不恼，笑的没心没肺的拉着周大夫的衣袖撒着娇“我当然是学医的人了，我不是累了么……”

    周大夫哪里磨的过她，只一会就又柔下脸来，无奈的拧拧她鼻子叹一句：“你哦……”

    可不是她么？就这丫头，迷糊的时候叫人头疼，聪明的时候却叫人心惊，正经的时候叫人也肃然起敬，这撒娇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舍得冷下脸来。最终还不是能叹一句么，这句里是无奈，但也是宠爱啊……

    周大夫拍拍南歌的头，抬头见千炙同夜旭向着这边走过来，不由眉一皱冲南歌还抱着她手臂的南歌道：“你的朋友来了，出去看看吧。”

    南歌一看，可不是么？却是千炙，秦西和夜旭外，夜甜也一道呢，见到南歌正看在看她，还咧开嘴，笑的一脸娇憨纯真呢。南歌觉得脑瓜仁儿疼，你说这极品怎么又来了呢？不是任务都完了么？

    但夜甜似乎不像南歌见到她那般的痛苦呢，正堆着一脸灿烂的笑容，噌噌的跑到南歌边上甜甜的喊道：“南姐姐，我好久没见到你了，可想你了，你呢南姐姐想不想我啊……”

    南歌压下抚额的冲动，勉强一笑。她能说不想吗？要是可以的话，南歌真的想说巴不得你滚道十万八千里外呢！！

    (感谢雪若柳,撒谎的青春，海的君主，书友090908225452543，落燕閑居，夜雨#静，紫紫の天天几位亲的打赏和票票，亲们真是太给力拉，吧潜歌那个激动的啊~~~等亲戚走后潜歌一定加更~~╭（╯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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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夜甜走了

﻿炙和秦西见着南歌和周大夫出来，忙躬身行一礼，才说是要找南歌说些事情。周大夫虽不乐意南歌就这么被叫走了，但也实在是不想和夜旭他们多纠缠，挥挥手还是同意了，只在南歌走前叮嘱几句说要防着那夜旭夜甜两人一点。

    南歌原本也就不喜欢他们，听周大夫那么一说自然小脑袋点的相当欢实。然走前还不忘唠叨周大夫几句什么别熬夜看书炮药之类的。看着周大夫点头同意了，才肯转身同夜旭他们一步三回头的去了。

    几个人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念旧，依旧订了那个一窗临河的厢房。这倒是熟悉的，各自挑了个喜欢的位置坐下。因南歌是坐在了千炙与秦西中间，夜甜左看看，右看看，见千炙和秦西两人皆没有让出的意思，她又实在找不到地方插进去。这才嘟着嘴，躲着脚，不情不愿的坐到了夜旭身边。待几个人都落座了，夜旭便先口冲南歌道：“今天夜旭能完成世界任务还是多亏了南姑娘的帮助呢，夜旭在这里先敬南姑娘一杯，表示感谢，”说罢，就拿着小酒杯对着嘴一把灌了下去。待喝完了，还不忘伸舌舔了舔嘴角边的酒渍，冲南歌勾唇一笑。

    南歌现在对他妖孽的行为已然淡定了不少，对他浅浅的点头一笑算是做了回答了。夜甜自然是不能叫人忽略了她。夜旭一说完，她就突突突的将几人做世界任务的经过讲了出来。那娇甜的嗓音，在配上丰富的表情动作，不得不说。她那可爱纯真的样子还真是赏心悦目的很，若是初初接触她的人，哪里能想到她背后的样子。

    南歌心中暗嘲，想着既是避不过索性将她当成了电视剧在看，还不时的还出神回忆一下今天上午所学的内容呢，正在南歌又一次出神的时候，夜甜就忽然到她跟前来，嘟着嘴一脸你欺负我的样子道：“南姐姐，南姐姐，你在想什么啊。都没有在听听夜甜说话。”

    夜甜那千年不变受伤小鹿表情还真叫南歌厌烦的很，略一蹙眉，也不理还站在她身边的夜甜直接就将话说明白：“我记得任务都已经完成，我想南歌也没有什么能再帮的上两位了呢。不知道两位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

    夜旭看南歌那不耐的样子，还真有那么一刻的怔愣，毕竟南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那么直接的表现她对他们的不喜了。但夜旭好歹也是世家出生，这面上的功夫可是自小便练就好的。只一会就能见他脸上又挂着得体的微笑道：“今天夜旭来，除了表示谢意外，还有就是来告别的。世界任务完成了，我和夜甜也就离开新手村了。下次再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所以还是来见见南姑娘，并把上次的报酬给你。”

    南歌一听说他们要走，心中可是狠狠的松口气，真有那么一种送走瘟神的感觉呢。连神色也缓和了下来，举杯冲夜旭道：“那我祝夜公子和夜姑娘一路顺风，事业有成。”

    夜旭看着她一听他们要走就愉悦起来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她还真不客气，竟就这样将把他们当瘟神送了还明摆了叫他们看见，真是一点不怕得罪了他们啊……

    他又哪里知道南歌可是将贺大爷的话贯彻了个彻底呢，既是在游戏所以就随心随性的很，犯不着为了这些人委屈自己。所以现在的南歌就没有那么多心思，想着会得罪了谁，有什么麻烦，《安眠》本就该是个快意恩仇的地方不是么？

    因想着今天之后就再难见到他们，那这顿饭也就当是请走瘟神，当忍的地方忍上一会也就完了。所以接下来厢房里的气氛就很和谐了，南歌也随着他们的谈话说笑几句。那笑容可是夜旭与夜甜从未见过的灿烂。叫夜旭见了不由苦笑，他还真头一次被女人讨厌的那么彻底呢。

    这次吃饭既然说是要感谢南歌的，自然还是要送上谢礼。叶家还真大方的很，竟给了南歌10万联邦币做报酬，都相当于低等贵族3个月的收入了。南歌自然是很高兴了，倒不是她缺钱还是怎么的，毕竟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赚得第一笔钱，还不少呢。何况原本她就极不待见叶家兄妹的，这钱她可是收的相当心安理得的很。

    南歌那小财迷样子可是叫千炙和秦西无奈了，他们还真不知道怎么来评价自家小师妹。据他所自，南歌身上那些被她丢一边积灰的装备卖了可不止这个数，那也没见她多在意一点点啊。怎么今天这点子前就叫她眉开眼笑了？

    这两人闹不明白，那夜旭和夜甜自然也不明白了。夜旭倒是只带着思量的眼神看看南歌。而夜甜……南歌可没有忽视她眼中有那一刻的不屑，她只付之一笑罢了。夜甜低看也好，夜甜鄙视也好，自来与她无关，她越是轻视，越是小瞧，那将来会有那么一天她将摔的越重，跌得越惨！

    不论这顿饭下来无论他们是什么神情，又做何感想。终还是要结束了。出于礼貌，南歌和千炙秦西三人还是要将他们送到传送阵边上。

    “那夜旭就此别过了，大家有机会再见吧。”夜旭站在传送阵边上冲南歌他们拱手一礼道，千炙和秦西两人自然也是回礼道别。倒是一边的夜甜，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看着南歌，好似又多舍不得，连说话的声音的哽咽起来：“南姐姐，夜甜也要走了哦，你要记得想夜甜哦。”南歌浅笑不语，其实心中早已对夜甜不耐的厉害了只暗暗告诫自己，就这么一会子了，忍忍这瘟神就走了，可别再最后一段时间里破功。

    “南姐姐，你记得来看夜甜哦。”夜甜见南歌没有说话，又不依不饶的继续缠着南歌说道。后见夜旭还有一帮叶家的人实在是等地久了，这才悻悻的住了嘴，忽眼波微转，红唇轻勾的凑到了南歌耳边，用着她独有的细软嗓音轻轻说道：“南姐姐一定要记得想夜甜啊……夜甜可是为你准备了一个礼物呢。”

    南歌听着夜甜的话，身上不由一颤，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分明是那样细软娇嫩的嗓音，分明是那样娇憨甜美的笑容，南歌就是从中感觉到了叫人心颤的冷然与恶毒来。

    分明那句简单的话，却叫南歌到夜旭和夜甜都走了，还在那里回不过神来，心中一直想着夜甜在那一刻的话和表情。南歌相信，依照夜甜的性格，她准备的礼物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很有可能会认为南歌会在这件事情上，栽一个大跟头呢。

    南歌兀自想的出神，倒是叫一边的千炙有些担心的皱起眉问道：“夜甜和你说了什么？”南歌也没有隐瞒，将夜甜说的话还有自己的感觉全说了出来，毕竟千炙和秦西更了解夜甜也更知道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而且手中的握有的力量也是南歌所不能及的。

    果然南歌一说完，千炙和秦西皆冷下脸来。毕竟他们和夜旭和做的前提是他会提供力量保护南歌，现看夜甜的样子，不仅不能保护南歌还可能对她不利，这不等于在打他们两人的脸么？

    千炙不由摸摸南歌的脑袋，有些歉意的说道：“是我们给你找麻烦了。不过夜旭还是不会食言的，而且有我和秦西在，不用太但心了。”

    南歌点了点头，想想有他们两人在，再加上她也没有什么可叫夜甜算计的，也就宽下心来笑眯眯的道：“也可能是我们想多了，说不定那纯真可爱的夜大小姐真给我准备了一个了不得的礼物呢。”

    秦西看她又笑的没心没肺的，罔自己还在哪里为她担心呢，便气的下手劲捏了捏她的脸道：“没心没肺的傻子。”

    南歌被捏的痛了，忙拍拍他的手呼道：“痛，痛，你轻点，这是我的脸，不是棉花，哪有捏的那么使劲儿的。”

    千炙看这南歌笑脸被捏的通红，也有些心疼，帮忙把秦西的手拿开了才问道：“你的任务呢，最近忙没来的及问，可是有什么进展了？”

    “估计也就这几天吧，村子里的叔叔伯伯们正到处帮我准备东西呢。”南歌揉揉正被捏的有些发热的脸答道，想着这几天叔伯紧张兮兮的样子南歌也颇为无奈，记得昨天曾婶子还将平常她爱吃的蜜饯都准备了一缸子塞进她手镯里呢，真好像她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一样。

    千炙一想到村子里那些npc对南歌那宝贝样子，想也知道那准备是有多夸张了。不由笑着揉揉她脑袋道：“先回家吧，再晚了就是我和秦西的罪过了。”

    “好，我们走吧。”南歌自然知道千炙和秦西两人在笑什么，只那些叔伯夸张一点，不也正表示了对自己的宠爱么？南歌心中泛暖，嫣然一笑和两人往贺大娘家走去。早也将那不知道是夜甜还是夜咸的人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却不知，带他们几个人说说笑笑的走远后，有个人在暗处看着那个背影，眼中的闪烁的光芒就如同看见猎物的毒蛇一般，森寒，毒辣的叫人胆颤！

    （首先感谢海的君主，Zero心灵节奏两位亲的打赏和票票~

    今天潜歌上架，想了想还是把这章发成了公众章节，毕竟大家一点消息也没有潜歌就上架了，也是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今天两更……下一更就只有两千了哦~~

    打滚~潜歌多可爱啊，求包养求打赏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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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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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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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章临崖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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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悟心，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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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嗜血蔷薇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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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堕落者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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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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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追与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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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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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灵族死亡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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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得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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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千炙和秦西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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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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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桃树，桃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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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南歌，难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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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明年二月春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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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钻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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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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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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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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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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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离别（粉红4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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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流年，许你十年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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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风雪年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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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兄妹，师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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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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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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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及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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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取字璟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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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随身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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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箫声迟，南向与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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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送你一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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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南歌，主神叫你过去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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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只应在梦里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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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我叫萧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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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夜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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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见她踏雨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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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针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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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守在枕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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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冷香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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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我要夜甜(粉红3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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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孵蛋孵出两个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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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包子，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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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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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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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狐狸，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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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只求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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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竹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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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她的力量（粉红6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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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出来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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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萧迟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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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小狐狸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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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不是你想就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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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年轻人，悠着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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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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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她也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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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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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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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你装我也装（粉红九十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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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天真单纯不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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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我认识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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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回去找妈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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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在你身边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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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你凭什么留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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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舅舅，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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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解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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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南歌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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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看你怎么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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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阿娘，丸子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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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四海之内丸子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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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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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独自去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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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宣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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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摆摊，摆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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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你们谁愿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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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三通世界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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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当爹的，当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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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叫我萧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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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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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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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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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论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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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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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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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萧迟，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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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玫瑰，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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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抄家（粉红3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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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那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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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一重交易两重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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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梨树，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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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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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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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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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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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权势的力量（粉红6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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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就是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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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偷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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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蚀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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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亏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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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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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执贴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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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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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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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一副刺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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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玫瑰花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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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我不想叫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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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原是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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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对饮海棠花树下（粉红9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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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包子，丸子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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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还是被耍了(粉红12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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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我便唤你阿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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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这家伙属狗的！（粉红15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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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女人不是那么好哄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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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萧迟是个苦命的娃（粉红18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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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气死你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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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他们都未成熟（粉红三十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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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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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鹊桥仙（粉红6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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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假面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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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又一个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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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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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腐乳与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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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这便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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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带壳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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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云开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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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顺毛（粉红12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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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玉泽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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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他家哥哥很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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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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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调毒（粉红15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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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眼看他起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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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陌上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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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付出是相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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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匆匆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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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这便是灵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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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告诉你什么是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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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磨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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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死灵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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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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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所谓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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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先生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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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长老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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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包子和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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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唯怕亲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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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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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逮回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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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x教育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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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给猪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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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岳沧闻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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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创伤药是这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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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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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包子丸子去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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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你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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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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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置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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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准备（粉红21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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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一章开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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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二章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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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纪执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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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四章小二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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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灵族的亲戚不容易（粉红三十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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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六章他是我心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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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初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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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八章安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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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九章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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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章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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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一章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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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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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三章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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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四章你们谁敢动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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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五章我萧迟何惧（粉红6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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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六章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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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七章悲摧的叶家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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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九章不是吓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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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章口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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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一章对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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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一蓑烟雨任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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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二章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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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三章轻功是个好东西（粉红9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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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悲剧的开业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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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五章城战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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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六章夜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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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七章城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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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一十八章城战是可以收买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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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九章你们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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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章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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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一章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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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三章爹爹很强大（粉红12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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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三章枪手不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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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道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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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五章傻人有傻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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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六章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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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七章堕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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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八章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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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九章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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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章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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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一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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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二章缺心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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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三章传承（粉红3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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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四章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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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五章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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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六章萧迟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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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七章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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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八章重回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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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九章泉州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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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章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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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二章南歌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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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二章却是我们欠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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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三章妖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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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四章阿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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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五章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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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六章妖灵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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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七章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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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八章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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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九章传承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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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章灵族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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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一章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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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二章若我不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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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三章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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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四章他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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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五章惊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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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我会是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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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七章相识（粉红6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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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七章先身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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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东海(粉红9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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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九章和雷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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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没一个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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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一章共历雷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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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二章还活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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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给你一年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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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四章疼也值得（粉红12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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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五章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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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六章如此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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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七章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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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八章西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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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九章飞龙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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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章纯粹来找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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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一章你就这般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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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二章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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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三章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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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二章混有混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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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五章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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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白马寺，红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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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七章红枫林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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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八章注定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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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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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章你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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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一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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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二章沐浴（粉红3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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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三章贼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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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四章如何能轻易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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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五章就当我未出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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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六章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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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七章生死不能阻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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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八章你想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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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八章家主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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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九章就是找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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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龙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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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化龙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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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儿子论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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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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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想同他一样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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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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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鲛人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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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鲛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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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龙族宝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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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龙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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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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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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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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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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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海上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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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三章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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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掐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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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世界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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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大神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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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一齐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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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严冬与暖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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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包子化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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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力劈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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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原来我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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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十二章情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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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不想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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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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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欲静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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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行因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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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叶子，小草儿，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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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归程（粉红3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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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齐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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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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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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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能奈她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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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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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我不是只能站在你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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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傻孩子（粉红6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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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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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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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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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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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关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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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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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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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灵族，“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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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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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扔出去（粉红9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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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迷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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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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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梦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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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又见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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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一家子都是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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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不再叫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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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背叛（粉红12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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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血腥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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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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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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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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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我等着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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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我们也能保护小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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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指天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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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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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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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个一章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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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亦真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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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洞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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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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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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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我们之间，不容人插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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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可期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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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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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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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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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洞古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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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只在梦里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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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与天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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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你在这儿，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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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告诉你个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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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就是敲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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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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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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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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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第二枚建城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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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以命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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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我与你生死一战（粉红六十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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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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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我要和包子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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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情换，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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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像阿爹阿娘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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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女婿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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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罗密欧与朱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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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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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就是章压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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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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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雪莲盛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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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注定错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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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死灵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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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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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替他人做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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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留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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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赔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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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久坑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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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那倒霉的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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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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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心尤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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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何以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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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拿到可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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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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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谁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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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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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害人终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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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恶人自有恶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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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炸毛狮子，卷毛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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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捆了，哪儿也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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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苍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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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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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史上最彪悍加油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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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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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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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拼人？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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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欺我灵族无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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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老流氓是最无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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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叶家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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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将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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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长嫂如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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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待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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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迎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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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试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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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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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万灵来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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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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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女人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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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新花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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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捆绑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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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千岚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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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那些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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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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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报应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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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风水轮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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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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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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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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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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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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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百四十二章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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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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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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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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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章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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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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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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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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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公鸡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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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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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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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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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请别觊觎我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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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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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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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在一起，不一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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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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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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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游园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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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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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我会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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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节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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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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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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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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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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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就是欺负你没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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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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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再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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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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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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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文化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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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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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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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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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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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要毒毒一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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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各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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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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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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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千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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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育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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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活冤家，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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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流淌在小桥流水间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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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流年似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