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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初生，江湖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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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为了减肥

﻿    ‘波’光粼粼，是这双如梦如幻的双眼的真实写照，乌黑的双瞳沉浸在如水如雾的‘波’光中，仿佛幽幽的潭底折‘射’着耀眼光茫的宝石，细长的柳叶眉配合着宝石微微一皱，这潭底的‘波’光随之婉转流溢，似怨似哀，似娇似怒，淡淡的凄‘迷’竟将人勾得心头一颤，呵护之心尤然而生。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凄哀也如朝雾散去，那目光又如出升的阳光映‘射’着湖面一般，散发着充满生气的光芒，让人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生机盎然。是的，这是一双能说话的眼睛，而且是能够把话说到人们心里去的那种。如果这双眼睛的主人再拥有如雪般洁白，如‘玉’般晶莹的肌肤，如熟透了的樱桃般娇红的双‘唇’。那么，这双眼睛的主人又怎会与美‘女’无缘，这勾魂的双眼又将吸引多少翩翩少年的目光！

    可事实呢？不是这样的。作为一个美‘女’的标准，她还必须具备一副完美的身材。即使不是热辣勾人让人浮想联翩，至少也应如弱柳拂风惹人怜爱。总之，是不能胖，或者说‘肥’。否则，纵使你有绝‘色’的容颜也得不到更多的赞许的目光，因为没有人会有兴趣在一头猪身上寻找美丽。

    将镜子扣到桌面上，我再一次叹了一口气。我是美丽的，不仅因为文章开头的那段描述，更因为我们宿舍艺术系才‘女’李蓉，不只一次的将我作为她人体素描的模特（当然，只有头部）。当我的脑袋安在一副她认为最完美的身体上之后，她的作品‘迷’住了全校的师生，无可非议地取得了全校第一的美名，而画中的美人更是成为了无数男生梦中的‘女’神。但令人悲哀的是，我在这该死的大学里已经呆了整整一年，竟然没有一个人把我和那美人联想到一起。当我的室友们为躲避男生们如‘浪’‘潮’般的追求而四处逃走的时候，我却只能窝在宿舍里伤感的顾影自怜。

    本人‘花’晴，双十年华，现在HN大学就读工商企业管理，目前二年级。说起来小‘女’子天资聪颖，早已将该学的东西学了个通透。大学对我而言就只差一张文凭而已。与艺术系的李蓉，计算机系的刘昭娣以及中文系的孟瑶并称校园四大才‘女’。而且我们四人就住在同一间宿舍。可惜同人不同命。她们三个全是身材一流，相貌出众的大美人，受尽追捧。而我呢，除了脑袋不胖，其它部位没有一个地方不是肿的。若是全身都胖或许还好看一点，可现在，我就像两个极不搭调的零件凑在一起的一样，看着就让人眼受伤。故而，即使我很出‘色’，却没有一个肯多看我一眼。在校园里，我是恐龙的代名词。我就算想倒追别人都是不可能的事。

    “苍天呀，来个男人追求我吧，哪怕他是一只青蛙！”我在心里呐喊，“难到我美好的大学生活，恋爱的黄金季节，就要在这照镜子的时光中渡过吗？我的命运之‘花’又不是水仙（听说那种‘花’代表自恋）。”

    随手从桌上众多零食中挑出一包薯片，撕开封口，夹出两片准备放入口中，“唉！说过要减‘肥’的，还是不吃了吧！”我叹了口气，将薯片放回袋中，想了想，“算了，反正也不缺这一片两片的。”又从袋中拿出一片，放入口中，好美味呀！

    “吃，小心吃死你。”一个娇媚的声音从宿舍‘门’口传来，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像坚冰一样刺‘激’着我的胃，“枉费我满世界帮你找减‘肥’的方法，你就这么报答我。”

    放下手中的薯片，我勉强挪动一下我重达200斤的身体，让自己能对着站在‘门’口的那个人。

    夕阳斜照，将余辉洒在来人身上，盘在头顶的金‘色’长发和着阳光发出柔和的光芒，玲珑的曲线斜依在‘门’框上，将天使的圣洁与魔鬼的***巧妙的结合，若是那人的眼睛不再透出严厉的光芒，倒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本来一脸不快的我看到这幅美景，倒是不自觉地欣赏起来，将要说的话忘到了脑后。

    “看什么看，整天一见到美‘女’眼睛就发直。幸好你不是男人，否则我一定让昭娣把你揍一顿。”这个‘女’人的嘴果然还是那么毒，可惜了一副好相貌。

    “我说李蓉，拜托你说话凭点良心好不好。什么满世界帮我找减‘肥’的方法，不过是让我把这世上你能找到的减‘肥’‘药’都让我吃了一遍，除了拉肚子拉得我脱水和‘花’光了我的积蓄以外，没有半点作用。”我不屑的撇了撇嘴，“还有，我没有在看你，而是看你身后的刘昭娣和孟瑶，你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

    最近这三个‘女’人不知搞什么鬼，总是同进同出，颇有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味道。果然，我话音刚落，就有两位老友从李蓉的身后走了进来。

    前者身材高挑，‘女’式男发，一身黑‘色’西服，相貌俊秀，瓜子脸型，举趾潇洒。炸看之下，仿佛是从日本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后者则体态小巧，身型单薄，行走起来如弱柳拂风，齐肩的碎发随之舞动，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一般，不似凡间‘女’子，加之双目飘忽似带悲‘色’，让人忍不住从心里怜惜，去为她承担一切。

    这前者就是刘昭娣，这“昭娣”二字与“招弟”谐音，据说是她母亲希望能在她之后生个儿子才为她取了这个名字。不过好像“招弟”未果，于是自小把她当男儿养大，还让她学了一身上乘的武功，是我们宿舍的金牌保镖，常被李蓉当打手使唤，去赶走那些烦人的男生。幸喜她个‘性’爽朗随和，所以男‘女’通杀，人缘极好。唯一令她苦闷的是常常收到一些‘女’生的情书。

    后者自然是孟瑶了。孟瑶是中文系的，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清高灵秀的味道，所以追求者甚多。不过，只有我们这一个宿舍的姐妹们才知道，这个‘女’人完全是一个表里不一的极端分子。此人贪财如命，明明家里的钱能堆成山了，却以收敛钱财以及剥削他人为人生乐事。能从别人身上抠出一块钱来也能让她乐上一夜。可偏偏此人极善伪装，除了我们这几个和她朝夕相对饱受其苦的姐妹外，竟没一人看穿她的邪恶本质。个个以能为她付钱为荣。一年下来，孟瑶骄傲地向我们宣布，她这一年玩遍了整个省城，只消耗了五角钱，那还是因为自己不小心‘弄’丢了的缘故。

    “我说‘花’‘花’，这次你可冤枉蓉蓉了。这回蓉蓉可真为你找到减‘肥’的妙方了。”昭娣往‘床’上一躺，神秘地说。

    “真的假的？”我一阵兴奋，可想想自己这么多年的失败经验，兴致又降了下去，“算了，你们还是别说了。我的情况我了解，我就是贪吃，只要我这辈子控制不住自己的***，什么减‘肥’秘方都是白搭。”

    “这次就是针对你的贪吃想的办法。”孟瑶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头盔一样的东西放在我的手上，“承汇5000元。”

    “这是什么？”我望着孟瑶呆呆地问。

    “游戏头盔。”

    “什么游戏？”

    “《江湖》。”

    “我为什么要买它。”

    “因为它的仿真度95％。”

    “然后呢？”

    “你在里面可以吃东西，和现实中的感觉一样。”

    “再有呢？”

    “你在里面虽然吃了，但现实中却不会吃。”

    “那又怎么样？”

    “你这个笨蛋，现实中管住你那张嘴，你不就瘦下来了吗？”李蓉终于于忍不住了，打断了我和孟瑶的对话。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我又兴奋起来，对李蓉的恶语凶言也不放在心上了。

    “怎么样，5000元‘花’得不亏吧！”孟瑶也是一脸兴致高昂。

    “奇怪了，我找到减‘肥’的方法，你为什么那么兴奋。”若是昭娣有这样的表情那肯定是为我高兴，不过孟瑶嘛！正常情况下，只有她捡到钱了才会有这样的表情。‘阴’谋，肯定有‘阴’谋。

    “说，有什么‘阴’谋。”

    “哪有，呵呵。”孟瑶脸上就差写着心虚两个字了。

    “这样呀，那我还是不玩这个游戏了，反正还有别的游戏可以玩。听说叫什么《星战》还有什么《风云》的好象都不错。反正都是拟真游戏嘛。”

    “那可不行，你一定要玩这个。”孟瑶急了。

    “为什么。”

    “因为……因为这个游戏是免费游戏，不收卡点费的。”

    原来是这样，这倒是符合这上财‘迷’的‘性’格。不过，这似乎不能解释她如此反常的原因。

    “不过，卡点费好像也是‘花’的我的钱，与你没多大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我们是好朋友嘛，我当然要帮你省钱喽！”孟瑶的表情是那么真切，让我……更加确定有‘阴’谋了。

    “还是算了，我还是去买个《风云》玩玩吧，听说那里面还可以玩国战，和外国人打仗，又可以使用魔法，在天上飞之类的，比江湖上打打杀杀要有意思多了。”

    “那可不一样哟！你在别的游戏里可没人帮你，而你进这款游戏，我和蓉蓉还有昭娣已经有很高的级别了，我们可以帮你快速升级哟。”

    “我对升级没兴趣，我进去只是‘混’时间的。”我送给孟瑶一个不屑的眼神。

    “那钱呢？你有钱吗？没钱你好象没法买好吃的吧！没好吃的，你在里面呆得住吗？”

    “……这个……”

    “好了，你们两个就别互相套话了，我把实话说了吧。”昭娣实在是受不了我们了。

    “我们三个最近一直在网吧玩这款游戏。但是前几天我们被几个不开眼的小‘混’‘混’给缠上了，我教训了他们一顿，不过网吧是不方便再去了。于是我们就去游戏公司买了三个游戏头盔打算回宿舍玩。你也知道孟瑶的本事啦，结果说来说去，那个卖头盔的就答应如果我们再多买一个，那第四个头盔就只收半价。蓉蓉说正好可以给你买一个，让你在里面戒戒嘴馋的‘毛’病。于是我们就买了四个头盔。我和蓉蓉自然出的都是全价5000元，那半价的在谁手上，自然就是那个谁兴奋的原因了。”

    “原来如此呀！亲爱的瑶瑶，我们是好朋友吧！那么价钱方便咱们是不是可以商量商量呢？”我庸懒地挪了挪身躯，冲着孟瑶狡邪地一笑。

    孟瑶的脸‘色’唰的一下便白了，纤弱的身子仿佛随时要倒下去一般，尤其是她那幽怨的眼神，让我不自觉的反省起来。明明知道人家把钱看得很重，自己何苦做出惹得人家伤心的事呢？我又不是缺那一点钱。

    “好了，别那副模样了。我的意思只要你在游戏里多帮我一点，让我在里面不愁吃穿就行了。这头盔的钱我会出全价的。”

    “真的吗？”孟瑶仍然一脸凄楚地看着我。

    “真的。”

    “万岁！”孟瑶噌地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一蹦三尺高，脸上哪里还有悲伤的模样。

    糟糕！又被她的演技给骗了。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自己总是不长记‘性’呢？我懊恼地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唉……这个‘女’人，不去演戏实在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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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入游戏

﻿申请帐号。

    进入登陆界面。

    输入帐号。

    输入密码。

    进入游戏。

    进入创建人物窗口。

    输入姓名：妃醉酒。

    性别：女。

    画面上出现提示：请玩家戴上模拟头盔。

    我拿起放在一旁早已与电脑连接的头盔照做。

    随即听见系统提示：记录虹膜……扫描完毕。

    眼前出现一张每天都能在镜中看见的脸。最令人满意的是，因为人物的身体是根据扫描头部后计算出来的，而我的头部可是和身材完全不成正比的，在现实中头部与身材的搭配不均完全没有显示出来，相反，可爱的智脑反而根据我的头部数据为我打造了一副完美的身材。那尖挺的胸部，纤细的腰身，修长的大腿无不显示着一个美女的绝代风华，天啊！我这辈子什么时候这么漂亮过。

    感动中。

    点击确认。

    进入游戏。

    一道白光闪过，我出生在一个优美的小村庄中。

    远处是碧绿的田野和黛青的山丘，近处是掩映在枝叶扶疏中的农舍，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油菜花的香味。

    这就是我进入江湖的第一站呀！见到眼前宁静优美的景色，我不觉感慨万千。在我彻底减掉身上的坠肉之前，这就是我长期生存的世界了。

    举目看看四周的的玩家，都是一个模样。一身麻布的衣服，一张平凡的脸。听李蓉介绍，玩家在二十级之前是没有自己的面貌的，二十级之后就可以向村长申请自己的面貌，智脑会根据你在二十级之前的行为付予你一定的气质，这气质会直接影响你的魅力值。比方说如果你在二十级之前杀人太多，付予面貌后就后有浓浓的杀气；若是你常常坑蒙拐骗，就会给人一脸奸邪的感觉；当然，如果你经常帮助别人，那你就会有一股正气凛然的气质。而NPC会根据你的气质对你进行不同的对待。武当派的张真人是绝对不会收一个满脸邪气的人为徒的，而星宿派的丁春秋也不会把绝世武功传给一身正气的侠士。所以二十级的相貌付予也是这款游戏的一个亮点。

    《江湖》这款游戏中NPC的智能并不是很高，智脑更多的精力倒是用在通过对大多数玩家的行为分析，从而发布各种任务促进玩家间的互动。就像《江湖》的发言人所说的：“什么是江湖，有人的地方才有江湖，如果不让玩家之间进行互动，那哪还有什么江湖可言。若是没有人之间的互动，倒不如让大家回去玩单机版的游戏算了。

    《江湖》人物没有什么职业之分，区别都在每个人的武功、装备上，每个人有体质，力量，身法，敏捷四个基本属性，体质影响生命和防御，力量影响攻击，敏捷影响移动速度和命中，身法影响攻击速度和闪避。而人物的实际属性有生命、内力、攻击、防御、闪避、移动、出手（攻击速度）、命中八项。系统会自行提升人物的基本属性。负重属性只随等级提升，物品存在重量属性，身上携带物品的重量之和最多为负重的二倍，超过负重，超出的重量对人物属性会产生影响；武功包括攻击、防御、出手、命中四种属性；轻功类武功包括移动、闪避；玩家属性将以使用的武功为主，自身属性为辅。武功熟练度无最高限制，任何武功都可无限制的提高熟练度，熟练度每提高到一定阶段武功威力会有提升，游戏内人物、武功、物品属性完全隐藏，不再进行数字化的体现。内功将影响人物基本属性、武功的属性及隐藏属性。

    玩家在十级之前是不能出村的，二十级之前无法开通好友系统，所以，这就意味着我无法出村去找李蓉她们，也无法通知她们到村里来找我。毕竟只有好友系统才能远距离通话。

    没办法，看样子我只能靠自己努力升上十级出了村再说了。我美味的食物呀，可怜我是暂时吃不上你们了。新手村里只有包子，再有就是鸡汤，一个包子二十文，一碗鸡汤更要一百四十文的高价，摸摸口袋里系统赠送的一百文钱币，苦呀！

    小心地靠近一只老母鸡，一拳打过去，老母鸡的血槽去了三分之一，老母鸡吃痛，猛得回过头来，一脸怒容地张开全身的羽毛，一个飞起向我啄来，我不自觉得拿手臂向前一挡，好痛！我的血槽去了一半，天！果然是血腥的江湖，连鸡都这么疯狂。我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可老母鸡却不肯放过我，再一次向我扑来，只觉得胸口一痛，白光一闪，我站在了复活点中。

    “哈哈哈哈，世上竟有这么笨的人，竟然让鸡给杀死了。”一个可恶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

    我懊恼地回过头去，一张挂着一脸令人发狂的讽刺笑容的男人，正站在鸡狗势力范围交界的地方，弯下腰蹲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用力地捶着地面。

    这人是从哪冒出来的，刚才我好象没看见他呀。

    我正准备反唇相讥，一只野狗悄悄地向他靠近，趁他尚未反映过来，一口向他的屁股咬去。一声令我舒心的惨冽叫声响彻云霄，惊走一只正落在枝头栖息的鸟儿，那人已出现在我面前。

    “苍天呀，你果然有眼呀！”我双手迎向天空，做感激状，然后迅速蹲在地方，摆出和那人刚才同样的姿势，“哈哈哈哈，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呀，这种人就该让狗给咬死呀！”

    十五分钟后——

    “喂，丑妞，我不过是一时感慨，你也犯不着这样吧。你已经笑了快一刻钟了。不累吗？”那人显然有些面子上挂不住了，双手抱胸，一脸不平地看着我。

    呵，敢说我丑，别以为你级比我高就了不起了，在我十级之前你是没法杀我的，我还怕你不成。我不说得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就对不起你这声“丑”字。

    “呵呵，不好意思，”我慢慢站起身来，“因为身边站了个超级搞笑的你，不觉想起了一个问题，忍不住就笑个不停了。

    “什么问题？”

    “也没什么啦。只是我在《风云》里是一个弓箭手，有一天我的一个朋友问我，如果我在游戏里被一只狼追赶，偏偏前面又碰到了一只吸血鬼，那么我是应该射狼呢还是应该射鬼呢。对了，要是你，你是射狼还是射鬼？”

    “我？我当然是射狼喽。狼的级低嘛，好杀。”

    “噢！原来你是色——狼呀！难怪你会被狗咬死了，原来是级低的缘故呀！”我大感认同地点点头，一脸戏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那人这才发觉上了当，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气得一脸通红：“丑女，算你嘴毒，小爷我说不过你，等死亡惩罚过了，小爷我躲你躲得远远的，免得没被狗咬死反被你气死了。”（注：死亡一次要在复活点罚站三十分钟）

    又说我丑，我忌讳什么你说什么呀！我也没心情再绕圈子骂他了：“喂，你左一个丑女又一个丑女，我哪个地方丑了。姑娘我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绝对美丽百分百，你把眼睛放亮了再说。”说完，我把胸部一挺，好让他看个清楚。

    那人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说，一时忘了该说什么，当真仔仔细细地看起我来。其实我也是被他的话给气胡涂了，才会说出这种话来，谁让他犯我忌讳来着。

    看了半响，当我的羞耻心快要完全占据我的心灵的时候，那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嗯，身材确实还算不错，不过现在的身材都是系统根据头部计算出来的，和现实还是有一点点差距的，算不得数，”我不觉一阵心虚，我的现实身材和这个身材的差距可不是一点点那么简单，“而现在我又看不见你真实的容貌，你现在的这张大众脸确实是不好看嘛！而且，我说你丑是有根据的哟。”

    “什么根据？”

    “你若是美女，以你现在的身材加上一个中上的容貌，就一定能吸引到几个青春期头脑发热的小男生，《江湖》这款游戏可是以刀光剑影来吸引玩家的，女玩家相对于其它游戏可就少多了。你若是美女，你的那些追求者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讨好你的机会，一定会冲进游戏里来保护你，顺便赶走那些不开眼的竞争者，充显英雄本色，抱得美人归。而你现在却是孤身一人，身边一个护驾的都没有，由此可见……”

    好犀利的分析，蓉蓉她们几个确实身边有一堆的守卫者，而我却找不出一个。蓉蓉曾使用绝招逼他们找个人来陪我，可是只是换来守卫者们以要预备考试而纷纷罢玩的结局。唉……难道我就那么恐怖吗？想到这里，我也没心思和这个人抬杠了。

    “你说得对，我不但是丑女，甚至是条恐龙。你走吧，看不见我你就不烦了。”一股哀怨涌上心头，虽然当时我表现得大大冽冽，好象完全不把男生罢玩的事放在心上，其实只是我安慰蓉蓉她们几个的表现而已，我内心深处是真的受伤了。好不容易因为游戏的美景忘掉了当时的不快，可眼前的混蛋又把我的伤心事给勾了出来。

    我将视线从混蛋的脸上移开，缓缓地低下头去，有气无力的声音配上凄哀的眼神，一幅心碎的柔弱女子的形象蔓延开来，那人不觉心中一痛。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其实我只是想气气你而已，看来我的话说的太重了。”男人话中充满了歉意和不安。

    我惊愕地抬起来，这个不良男人突然变得绅士让我极其不适应，只好顺着他的话答道：“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男人的眼睛是那么温柔，如同冬日的阳光，照得我心里暖洋洋的，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男生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是我让你想起不愉快的事的吧？作为陪罪，就让我陪你一起升级，好吗？”

    “好。”天啦！我竟然答应他了，难道我是花痴吗？人家稍微温柔一点，就什么脑子都不用了。我该怎么办？再拒绝可以吗？

    “不可以再拒绝哟。你的脸上已经写着后悔了，但我说过的话是算数的，你不同意我也会跟着你的。对了，我叫……算了，我现在的身份需要保密，而且你现在也没法和我组队，你就叫我小六吧。”小六自故自地说着，满脸的轻松愉快，然后双手一握，缓缓下拜，向我行了一个古礼，“那么，小生可否知道小姐芳名呢？”

    我一见他行礼有趣，也把心中的顾虑放在了一边，也将双手相拂，放在腹前，盈盈下拜：“六公子有礼，小女子妃氏醉酒，以后有劳公子了。”

    行礼完毕，我们抬起头来，相视一笑，恩怨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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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青梅煮酒话英雄

﻿新手村最高等级的怪是老虎，但数量又多等级又高的却是盘旋在树林中的土狼。一般是由十人组队来杀，不过今天，在这茂密的树林中却只有两个人的声音。

    “爱妃呀，再过一级你就十级了，到时候我就带你出村到镇上的酒店好好搓一顿。那里的青梅酒可是非常不错的，你们那些女孩子都喜欢喝它。”小六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正将一群土狼打得半死，然后再让我补上最后一剑。

    我看着眼前这个在狼群中进退游刃有余的小六，觉得他充满了神秘的气息，他的等级绝对超过了二十级，虽然他现在还用的是一张大众脸。他非常富有，单从他给我的这把“飞凰剑”就可以看出。剑身雪亮轻盈，剑锋却透着一丝金光，吹毛立断，我不到十级，可舞动起来却没有半点滞障，剑随意走，灵性十足。我虽不懂剑，也能看出这绝非凡品。可他却随手将剑给了我。而且他武功十分高强，出剑简单直接，没有使用任何招式，却能将土狼打得正好血皮，并且正好落在我的脚边，表明他有极强的控制力，这可并不是单纯的等级所能做到的，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做到这些。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职业玩家”？

    懒得多想，网上的人各有各的稳私，既然他不愿对我多说，我又何必惹他为难。随手挺剑向落在脚边的土狼身上一插，土狼立时没了气息，五秒钟后消失不见，留下了一颗狼牙，我刚把狼牙捡起来，又一只昏迷的土狼落在了我的脚边。我举剑再刺，一边对小六囔道：“拜托你慢点，我快没力气了。还有，我第一千次警告你，不要叫我爱妃，否则我迟早把你从悬崖上推下去。”

    “如果你舍得，我并不介意，只怕到时你会先哭吧！哈哈！”小六对我的威胁毫不在意，随手又将一只土狼挑到我的脚边。

    “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比你更不要脸的。”我小声的嘟囔着。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没说什么。我只是奇怪你这么厉害，当初怎么会被野狗给咬死。这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中了毒，一路被人追杀逃到这里，当时就剩一点血皮了，而且我的血药也吃完了，被狗咬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不过我在死前还能看上一场精彩的人鸡相斗的好戏，实在是死而无憾哪，哈哈！”

    “你去死啦！”我将宝剑狠狠地插入面前的土狼体中，幻想着是插进那个臭嘴男的身体。忽然身上一暖，我终于升上了十级。

    “我升级了。”

    “走，我带你喝酒去。”身子忽然一轻，我已被小六揽入怀中腾空而起，借着树木的反弹在林中穿梭。我正要破口大骂，“别乱动，我这轻功还没练到家，小心我们一块掉到怪物堆里去。”小六嘴里说得严重，语气却十分轻松。

    我低头一看，成群的怪物在脚下涌动，真不知当初我们是怎么杀过来的。我忍不住更加佩服起这个痞子来。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我下意识地搂紧了将我抱住的小六，任风从耳边拂过，带来淡淡的树林的清新气息，衣衫随风舞动，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林中的精灵。心情大好之下，抬头向小六的望去，只见他随风而动，衣带飘飘，说不出的潇洒随意，只是脸上带着一副奸计得逞的坏笑……糟糕，好像又被他占便宜了。

    郁闷中，心情急剧下降，跌入零度。

    回到新手村，将狼牙在铁匠大叔处换了钱，随着小六踏入传送镇，转眼之间，我们来到了青梅镇。

    “这就是青梅镇，此处以盛产青梅闻名，其中，又以青梅酒广为流传，丐帮帮主洪七公时而会来到此处向酒店老板讨上几壶美酒，若是有缘遇上，惹得七公高兴，便可直接加入丐帮，直接升为八代弟子，学习较高层次的武功。”一踏入青梅镇小六便忍不住开始向我介绍青梅镇的来历。

    四下看了看这座小镇，古香古色的建筑，并不华丽，却有清静安宁的味道，城中的街道不再是新手村的黄土，而是由一块块的青石铺彻而成，不远处一座两层的楼阁正挑着一支杏黄的旗子，上面赫然写着一个酒字在微微的风中舞动。走到门前，才发现在阁楼顶部还挂着一个牌扁，“青梅酒楼”四个字写得是苍劲有力。

    “就是在这喝吗？”我指着牌匾问道。

    “然也。”

    “我发现你很奇怪，从进了镇之后，就没正经说过人话，说话酸溜溜的。”

    “什么叫没说人话，你也太不懂情调了吧。”小六听我一说，大为郁闷，“走，进了酒店你就知道我有没有说人话了。”

    “二位客官里面请，请问二位来点什么？”一个小二服饰的人把我们迎进了店。

    “一壶青梅，再来几个下酒的小菜。”小六一边吩咐，一边拉我走到一处饭桌前坐下。

    不一会，酒菜便被小二端上了桌子。不愧是游戏，效率就是高，现实中哪有这么快的速度。

    “两位客官慢用，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小二一边摆着酒菜一边对我们说话，满脸的热情。

    “请问，不是说《江湖》里的NPC智能都不是很高吗？为什么你的表情这么丰富，难道你是高级NPC？”看到小二丰富的表情，我不解地问。

    “这位女客官说哪里话，小的可是正经的玩家，你见过有我这么英俊的NPC店小二吗？”说完，店小二向我摆了一个自以为英俊的POSE，满脸的自我陶醉。

    ……

    “哈哈哈哈，爱妃呀，你实在是太可爱了。只要和你在一起，我这辈子怕是要笑不停了。不行了，不行了，眼泪要流出来了，我这二十多年没流过的眼泪今儿要为你破例啦。”小六毫不客气地趴在桌上，一边捶着桌面，一边用另一只手象征性地抹着眼泪。

    “我哪知道他是玩家呀！满口文邹邹的，我当然当他是NPC喽。谁知道他和你一样不正经说话呀！”出丑了，好丢脸呀！都是这小六害的，他一定算到我会出丑才故意带我来这的，想到这里，我心中暗恨，使起二指神功在小六的手臂上使劲一拧，直拧得小六嗷嗷一叫这才罢休。只是小六这一叫，惹得酒店里的人不免都回过头来看着我们，我自觉失态，更加不好意思起来，心中对小六的抱怨不免又多了一笔，只是不方便发作，恶狠狠地又瞪了他一眼，方觉消气。

    小二在旁看得呵呵直笑，见我不再发作，这才对我说道：“这位客官，实在是你的不是了。咱们进这《江湖》不就是图着这里的气氛嘛，这说说古文也是烘托这种气氛不是？想来您是刚进这游戏，以后自然就习惯了。小的不说了，二位慢用。”说完，便退了下去。

    我转头看向小六，他已经不再大笑了，我心里的尴尬也降了许多。只是想到以后要文邹邹的说话，心里不免觉得怪怪的。忍不住问小六：“小六，难道我以后也要这样说话吗？”

    小六嘻嘻一笑：“看你，还真把这当回事了。虽然大家喜欢这种气氛，也没规定人人都得如此呀！而且现在又有几个是精通古文的。大家也不过是古今参半的图个乐而已。再说了，江湖儿女，哪有那么多文邹邹的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安下心来。

    “不过，在这江湖之中，也还是有些规则要遵守的哟！”小六话锋一转，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可惜他的眼神也却出卖了他，那眼睛看着我忽闪忽闪的，分明写着“来问我呀，快来问我呀！”

    我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因为确实对他的话题很感兴趣，也不与他计较，问道：“那要遵守一些什么规则呢？”

    小六为我倒上一杯酒，又为自己倒上了一杯，举起杯子在口中轻轻一抿，“这话，就要从公测时说起了。”

    “话说在公测期间，在江湖上玩的虽然人数不及现在多，却个个都是网游的老鸟，实力非同一般。公测后期，他们更是把这游戏琢磨得通透。各种武功绝学，神兵厉器是繁盛一时，风光无限。在游戏公测即将结束的时候，游戏公司举行了一次大型的比武大会。比武并非两两对敌，而是一场混战。公司声称公测之后所有人物数据清零，并且公司不再对游戏进行干涉，所有运行维护均交由智脑进行。不过，大会胜出的前十名不但可以在游戏正式运行时得到一笔奖金，还可以在自己现有的物品栏里挑选一样在将来使用。这样的奖励无论如何都是令人心动的。那次比武大会开在华山之上，人称‘华山论剑’。所有参加比试的玩家都不能用任何药品，只能凭自己的功力和手中的厉器与人比斗。那次比斗是何其惨烈啊！”

    小六突然声音一顿，眼神时而痛苦时而欣喜的变化着，但脸色却是一片肃穆，我从未见过他这样正经的脸，心知他已陷入了回忆当中，也许当时他就是其中一员吧。小六将口中的酒一饮而尽，继续说道：

    “没人知道死了多少人，只知道尸体消失了，可鲜血却染红了整个山峰。联合，背叛，友情，爱情，恩，怨，信任，离间，阴谋，诡计，所有诸如此类的词语在那次比斗中全都发生了。最后的十人活了下来，他们得到了应有的奖励，同时也因为这次比斗形成了各自的势力。

    游戏正式运行了，可他们的比斗却没有结束，反而更加激烈了。尤其是那十个人，他们深信最后存活下来的不应该是十个人，而是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真正的江湖第一。为了这个江湖第一，他们凭借游戏奖励的资金以及他们保留的那些物品，还有在公测时形成的势力班底，迅速地建立起自己的帮派体系，经过不断的吞并，形成了现在的四大帮派。东部沿海的青龙帮，南部以苗疆为中心的五毒教，西部以天山为基地的寒冰堡，以及北方塞外的万马帮。四大帮派势力相接，中间掺杂些小帮派作为缓冲区。由于四帮目前势力相近，彼此倒也相安无事。只是可怜那些小帮派在众势力前苟言残喘，不得安宁。

    所以这江湖第一条就是不要与四大帮派为敌。无论你得罪哪一个，你都将万劫不覆。”

    我听得是如痴如醉，连连点头，接着问到，“那第二条呢？”

    “第二条嘛，那就是不要与三个女子为敌。一个是‘丈二红枪’君出塞，此女使的是一把丈二红枪，枪法神鬼莫测，手法极准，似乎在现实中也是一名武学高手。最爱找人比斗，若是赢了倒也罢了，若是输了，必定死缠着你一直斗下去，直到她赢过为止，还不能让着她，若她发现你在比斗中没进全力，定然更加不依不饶。因此，即使是十大高手也会绕着她走。幸亏她为人豪迈，巾帼不让须眉，倒也结识了许多高手，人缘极佳。

    这第二个女子人称‘死也消魂’婵拜月，一身毒术出神入化，而且生得魅态万千，不知多少人在她的温柔一笑中丧了性命。她与四大帮派的高层皆有往来，后台极硬，是故亦是一个惹不得的人物。

    第三个女子人称‘妙手回春’施浣纱，武功并不出色，却有一身了不起的医术，炼药制丹无人能敌，她做出来的药总要比人家好上几分。也不知医过了多少人，而且她救人只需人家赠于少许药材，以及制药的成本即可。是大大的善人，且她长得娇巧依人，又有一股出尘的气质，是故追求者如云。在江湖上，若是有人敢伤她半根汗毛，怕是定被众人狂扁而死了。”

    君出塞？婵拜月？施浣纱？这不是我那三个室友的网名吗？我们四个分别以贵妃醉酒，昭君出塞，貂婵拜月，西施浣纱这四个词截取后三个字作为自己的网名。没想到她们三个在游戏中竟然这么出名了。呵呵，回去可要好好榨一榨她们，否则可真对不起她们的名声了。

    “喂，你在听我说话吗？我怎么看你好像在发呆呀！”小六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意淫。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我在听了。小六，你接着说。”对自己突然开小差有些抱歉，我立马正襟危坐，继续求教。

    “算了，看你也没心思听了，以后我再讲给你听吧！”小六一脸无奈的样子，“来，喝酒。”

    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一股酸甜的滋味混着淡淡的酒香在口中回环不绝，味道果然不俗。

    看着我一脸陶醉的样子，小六面露傲色：“怎么样，我说你一定会喜欢吧！”

    我正要点头认可，一个极不友善的声音向我们这个方向传来：“小子，山水有相逢，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这回，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跑到哪去。”

    http:///showbook.asp?bl_id=131217，最近认识了一位同在网上写网游的作者梦灵冷，她写得非常努力，忍不住想多帮帮她，这是她的小说的网址，大家有空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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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坠崖

﻿迎头走进来五个人，每个人浑身都散发着阴森鬼气，我脑中立马闪出四个字——“不是好人”。

    刚才说话的左手拿着一只蟾蜍，右手则如同抚mo情人一般地抚mo着蟾蜍的背，斜着眼睛盯着小六。身上穿了一件土色的长衫，上面绣着一只大大的蟾蜍。其余四人也是一样的款式，只是分别绣着蜈蚣，蜘蛛，蝎子和蛇。

    “小六，你的朋友品味怎么这么差，这么土气的衣服也敢往身上穿，难道他们不嫌丢人吗？”我见对方来意不善，张口就没好话。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们是五毒教的五毒使者。分别叫‘毒蟾蜍’‘毒蜈蚣’‘毒蜘蛛’‘毒蛇’，全是爬虫类生物，怎么可能像灵长类一样懂得品味呢？”小六的嘴更是不饶人。

    “臭小子，你找死。”毒蟾蜍一听，登时火冒三丈，上前一步就要发作，却被旁边的毒蜘蛛拦了下来。

    “六公子，说起来你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我们五毒教好言相请，邀您加入我们五毒教，你不加入也就算了，还借机潜入我们总坛盗取我们的东西。我们五毒教在江湖上好歹也有些薄名，你这样做也太不给我们面子了吧。”

    话音刚落，酒店里的客人坐不住了，纷纷议论起来，“五毒教，他们不是在南疆吗，怎么跑到青龙帮的地盘上来了。”

    “没听他们说吗，对面那小子偷了他们东西。这是追债来了。”

    “那小子是谁呀，胆子这么大。五毒教哪是好惹的。”

    “刚才那毒蜘蛛叫他‘六公子’，莫非他就是‘妙手空空’六公子不成。”

    “他很了不起吗？”

    “更应该说他很有用。要知道这个游戏里人死之后是不掉装备的，要想得到对方身上的东西，只有跟着会偷窃技术的NPC学习偷窃术，才可能拿到对方的东西。你想想，在帮战之前，找几个会偷窃术的把对方高手的宝贝武器给偷了，那对方可不是实力大减吗？这六公子就是盗贼里的高手。”

    “这么厉害，改明我也去学，到时我就不缺钱花了。”

    “你想得容易，盗窃术属于中级隐藏任务，哪是那么好学的。整个江湖学到这手的也没超过十个手指，要不这六公子怎么会这么拽。”

    ……

    听到众人议论，我看着小六调笑道：“呵，小六，我说你怎么对我总是遮着掩着的，原来你是一个贼呀。”

    “贼怎么了，贼也分三六九品，我小六可是一个雅贼义贼，专偷珍稀物品，不义之财。若是这两点达不到，求我我也不偷。”小六对自己的身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小子，我不管你是雅贼还是义贼，东西交出来，否则，见你一次杀你一次。”毒蟾蜍见我们只顾自己说话，火气又长了三分。

    “我说蛤蟆，且不说你们用毒逼着小爷入教，害小爷掉了一级，这行有行规，你见哪个贼把盗来的东西吐出来过。说你傻吧，你还不信，真是可怜喽……”小六一边向嘴里塞着花生米，一边一脸惋惜地看着毒蟾蜍，直惹得周围的听众一阵大笑。

    “你……”毒蟾蜍气得是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毒蜘蛛发话了，“既然六公子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们哥几个也无话可说，就手底下见真章吧。”说完手一招，五人这就要上来把我们围住。

    小六腾的跃起，一手将我夹在肋下，找了一个间隙跃过五人向外飞去，嘴里还叫嚣着：“想杀我，先追上我再说，傻逼。”转瞬间，我们已飞出青梅镇，向郊外逃去。

    我晕晕忽忽地被小六横夹着，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再没有当初在树林里的那份谐意。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了一个悬崖边方才停了下来。

    “小六，你个混蛋，一边告诉我不要惹五毒教，一边去偷他们的东西，还连累我跟你一起跑路。”小六似乎并无不妥，我却在一路上被风刮得够呛。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这也怨不得我呀，是他们不长心眼用迷药把我迷倒后放到总坛的，小爷我吃过奇珍异果，抗药性高，比他们预计的提前醒了，那东西就放在我面前，我不拿白不拿。何况这也不是他们的东西，是他们抢的四海帮的。不义之财，不要白不要嘛。”

    其实五毒教防备工作做的还是不错的，在那东西周围设了十几个机关，而小六也是被五花大绑着的。他们唯独没算到的是小六会提前醒来，而且技术比他们想象的要高明得多，这才大意失荆州白让小六占了便宜，小六也没好过，在拆机关时还中了毒，以至于后来被狗咬死。当然这一切我是不知道的，只以为五毒教太过自大，居然对小六不加防备，于是同意了小六的观点，这五毒教还真是缺心眼。

    我点点头，说道：“这五毒教确实太大意了，居然把贼放到自己的窝里。要不然就是他们对这东西并不是很重视，只是你偷了他们的东西让他们没面子，这才缠上了你，再以此为借口逼你入教罢了。”

    “你说的有道理，我想他们确实有以此为借口逼我入教的意思，不过，这东西却是他们非常看重的东西。”小六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白布，摊到我的面前。显然，这就是小六所盗之物了。（注：游戏公司为了仿古，从储物格里拿东西都必须从怀里拿出来，当然，放东西也是一样。）

    “这是什么？”

    “藏宝图。”

    “游戏里还有这个？”

    “可以说是吧。实际上，这是一个高级隐藏任务的地图。任务的奖励是一套绝世武功。”

    “那这东西岂不是很宝贵。”

    “也不是，在我看来它更是祸根。拿在手里更是鸡肋。”

    “为什么这么说？”

    “你知道这地图从何而来吗？”小六不回答我的问题，反问我道。

    我摇摇头。

    “这就要从十大高手中的两个人说起了。十大高手中只有一个是女性，她名叫三圣母。十大高手相互吞并，战事越演越烈。当时三圣母与另一位高手六面神君对上了。为了不影响到两人的实力，三圣母与六面神君约定在雪域荒原上决斗。赢的接管对方的势力，输的则要删号以谢天下。可以说这是一场真正的生死决斗。结果三圣母一招败北，依约删号。六面神君便是寒冰堡的堡主，他接管了三圣母的势力，从此成了西部的霸主，只是不久之后，却将寒冰堡交给了一个刚进游戏的叫水无情的新手看管，从此音讯全无。三圣母虽然依约删号，却没有将公测时继承的东西交给寒冰堡，而是将它拿出来拍卖。那东西几经易手，也不知怎的落在了四海帮的手上，为四海帮带来了灭门之祸。五毒教为了得到此物，硬是不顾三大帮派的干涉，灭了四海帮满门，平白惹得其它帮派的不满，却便宜了小爷我。”

    “也就是说，这张地图是十大高手的东西？”我这才了解这张白布的价值。

    “可不是，其它高手都是将自己的绝世兵器或是尚未修炼的武功秘籍留下来，唯独这三圣母留下了这张地图。据说这是一个八十级才有权力做的高级隐藏任务，三圣母做到最后一步，只要找到地图上的地点就可以了，可公测却要结束了，三圣母左右权衡之下，最终留下了它。三圣母做为十大高手唯一的一个女性，能做出那么大的成就，其实力与见识是不容忽视的，她能最终选择这张地图，那么这张地图的价值就可想而知了。不过，也可惜她虽然选择了这张地图，却最终没能找到地图中的地点，否则，与六面神君的最后一战，结果就未为可知了。”小六似乎很为三圣女惋惜，一脸萧索。不过，我若是真正了解他的话，当会知道他其实是在为找不到任务的结果难过。

    我接过小六的地图想在地图上找出一点端倪，小六却说道，“你看了也没有，地图指出的地点就是这个悬崖，可我把整个悬崖翻遍了也没找到任何线索。”

    回想起来，当时我若是留意小六这句话就应当发现，小六刚从五毒教盗走这地图不久，哪里可能翻遍整个悬崖呢。可惜我当时并没有想这么多。

    “他们追上来了，你快把地图收起来。”小六突然把我往身后一推，没等我反映过来，猛得向来路迎了上去，与五毒使者战成了一团。

    我连忙将地图放入怀中，举剑上去帮忙，仓促间竟忘了自己只有十级的实力。毒蜘蛛见我冲来，放开小六，将我手臂一扭擒在身后，手中的飞凰剑也因疼痛掉了下来，深深地插入土中。不待我挣扎，他的另一只手已放在了我的脖子上。

    “停手吧，六公子，如果不想你的女人受伤的话。”毒蜘蛛的话语响起，小六与其它四使立马分站两边，相互对峙。

    “臭蜘蛛，放开我，我不是他的女人，不要侮辱我的清誉。”我一边大骂一边努力挣扎，可惜毫无作用。

    “爱妃呀，别挣扎了，现在你怎么说他们都不会信的。”

    “都是你害的，好学不学去学作贼，看，现在来报应了吧，还连累我跟着倒霉。”

    “拜托，你入戏一点好不好，在这种情况下，你不是应该说‘六哥，不要管我，你快走吧’之类的话吗？那样我才能比较有激情呀。”小六哭丧着脸看着我。

    “你做梦，你要敢不管我，我和你没完。”

    “那我永远都不见你好了。”

    “你混蛋。”

    “谢谢夸奖。”小六嘴一撇，不待五毒反映过来，转身一跃，就要飞走。

    五毒见拿我威胁无用，心中大急，又见小六跃起，立马向小六的去路截去。小六飞入半空去势突然一转，向我冲来。一道寒光滑过，只听身后一声惨听，毒蜘蛛已倒地不起，化作一道白光，地上空留下一滩血迹。剩下四毒大惊，回身来刺，小六已将我揽入怀中，跃出战圈三丈开外。

    “合作愉快！”我与小六击掌相庆。

    四毒一脸惨白，却不上前，我心中奇怪，忽听小六大叫一声“不好！”身子便随着小六向旁边扑去。半空中小六惨叫一声，我们俩已跌到了崖边，小六搂着我勉强站起来，吐了一口鲜血，显然是受了内伤。我回过头去，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站在我们刚才落脚的地方，身后有一棵大树，显然刚才他就躲在那里，然后肆机偷袭。

    “你是谁？”我问。

    黑衣人并不答话，飞身向四毒冲去，只听“砰，砰，砰，砰”四响，四毒已化作了四道白光。黑衣人这才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我们。

    “交出宝图，你们走。否则，死。”

    “你不觉得死比交出宝图强吗？”小六缓过劲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口气。

    黑衣人也不多说，从怀里掏出一条绳子，小六的脸这才刷的变色。我看得不明不白，扯了扯小六的衣襟，小六对我说道：“这是捆仙索，被捆住的人死后原地复活，可以被人直接杀成白板。是十大高手之一的浪翻云在公测之后留下的宝贝。全服只有一条，可以使用三次，浪翻云曾用它将另一个十大高手的踏浪无痕杀成白板。之后浪翻云行踪缥缈，没想到他的宝贝竟出现在这里。”

    “你没机会逃的，这个女人是个累赘。”黑衣人口气依然冰冷。

    “别管我，你逃吧。”我对小六说。

    “我若不管你，你会和我没完的。”小六淡淡地笑着。

    “我才十级。”

    “我知道。”

    “那你还不走。”

    “疼十次也会很难受的。”

    “对我他舍不得用他的宝贝的。”

    “如果我走了，我便没脸再见你了。”

    “你们说完了没有？”黑衣人不耐烦地问。

    “听说从崖上摔下去，就会被删号是吗？”见小六不理我的劝告，我索性不再看他反而望向黑衣人问道。

    黑衣人被我问得一愣，点头称是，“所以你们是跑不掉了。”

    “错，只要我不是累赘，他就能逃。”，我对黑衣人嫣然一笑，回头对小六说，“小六，我注定要和你没完了，要来找我哟！”

    不待小六反映过来，我飞身跃向了崖底。

    “不——”这是我听到的小六的最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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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秉烛夜谈

﻿摘下头盔，好爽呀，尤其是最后落地眼前一黑，浑身骨头碎裂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呵呵，总算是知道摔死是什么滋味了。刚才在崖边的时候就想往下跳试试，就怕小六当我是神经病，谁知天意给了自己一个机会，总算让我有了跳下去的理由，还死得那么有意义，只是恐怕要让小六难过了吧。没事，反正他皮厚心黑，应该不会太放在心上。奇怪了，我已经退出游戏了呀，怎么周围还是这么黑呢？

    “你——出来了——呀！”一个缓慢阴沉的女声从我身后想起。

    “鬼呀！”条件反射，我一声大叫，就要从坐位上跃起。

    一只冰冷的手挡住了我因害怕而发出的最后的高音，鼻尖嗅到了熟悉的体香，“轻点，你想把校监给引来吗？”李蓉的声音轻而急速。

    我这才安静下来：“怎么没开灯，停电了吗？”

    “你个笨蛋，停电了你还能玩游戏？”

    “现在什么时候了？”

    “打完熄灯铃有一会了，校监正查房呢。”

    “我玩了这么久啊！”我有种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感觉。

    “可不是吗？我让你进游戏是让你戒嘴馋，不是让你戒饭，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拿着，现在是没饭吃了，我给你买了一盒饼干，你用它来填一下肚子好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饥肠辘辘了，接过饼干，心下一阵感动。李蓉虽然嘴上不饶人，却是我们当中最能关心人的。好女人哪！

    “对了，饼干加上跑路费一共算五块钱好了，明天记着给我。”

    ……

    我收回刚才的话。

    “你现在多少级了，出新手村了吗，我明天给你送钱去。”孟瑶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学到什么好的武功了吗？”昭娣的话几乎同时响起。

    一圈柔和的烛光亮起，合成大家都没睡呀。

    “我升到十级了，也出村了，不过没有学任何武功，你们暂时也不用来找我，因为我明天又得回新手村重新练起，还不知道会分在哪呢。”我乐呵呵的说。

    “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我从山崖上掉下去了，不是说从山上掉下去相当于删号吗，看样子我明天得重建人物了。”

    “恭喜你，你是不用重新建号了。由于现在很多帮派用直接把对手从山崖上摔下去的方法消除敌人，引起很多玩家不满，系统已经将设定改为直接等级清零，所学武功熟练度清零，但人物保留，送回出生的村庄。毕竟现在学一套武功，尤其是好武功实在是太难了。”昭娣心有所感地说。

    “那太好了，我的新手村好像是叫桃花村来着，你们来找我吧。”本来担心以后要很久才能见到小六。毕竟我没到二十级没法和小六互加好友，现实中又和他不认识，我要找他也得是升到二十级以后的事。现在有这个设定，小六是老江湖，一定知道怎么来找我的，有他带我升级，明天又能升到十级了。想到这，我心里更欢快了。

    “行，你先练着，明天下午我们来找你。”昭绨想了想，说道，“那时估计你自己也升了几级，我们带你去怪物等级较高的地方，相信你很快就能出村了。到时我们再陪你在镇上做几个任务学几套基础武功，你以后杀怪就没那么费劲了。”

    “对了，你是怎么掉到悬崖下去的，虽然你比较笨，也不至于这样吧。”李蓉心思果然细腻，对我提出了关键性的问题。

    我很想告诉她其实我就是想尝尝摔死的感觉，可又怕被她骂成神经病，只好清了清喉咙，深情的说道，“其实，我是为了一个男人殉情而死的。”

    “殉——情——？”三人异口同声，显然这句话给了她们很大的刺激。

    于是，我开始发挥自己的语言天份，将自己一天的经历升级升级再升级，将我和小六的故事说得如同泰坦尼克号一般，我们如何喜剧性的相识，林中的嬉戏，酒楼的谈笑，如何剧情一转，恶人的到来，青梅崖的斗智，大反派的的偷袭，最后，我为了不连累情人毅然跳进了无底的深渊。说的是荡气回肠，直惹得三个女人垂泪连连。其实我说得情况也差不多，就是多加了些感情成份和艺术修饰，外带语音情感的辅助，唉，要是能再配点音乐那效果就更好了。

    “别难过了，六公子一定没事的。他的名声我们听过，也是个传奇人物，轻功极高，这世上能抓住他的人不多。”孟瑶红着眼睛安慰我。女人呀，就是容易被感情戏感动，尤其是搞文学的。

    “不过，对方有捆仙绳。他能逃过捆仙绳吗？毕竟连十大高手都逃不出它的掌握。”李蓉永远不说好话。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担心起来。要知道，小六当时可是已经受了内伤的。根据游戏设定，除非死一次，否则内伤是要经历长时间疗养或者通过医生治疗才能治好的。要不然用疗伤圣药也行，不过我肯定当时小六什么也没吃。他的地图在我身上，到时交不出东西，不会真的被清零了吧！我的眉头第一次皱了起来。

    “别担心，他如果没事就一定会来找你的。不管从你们的交情还是他得找你要回地图这方面，都得来找你，你说是吧。你现在担心也没用。”昭娣劝我。

    也是，想那么多干嘛，除了弄得大家气氛不佳，什么作用也没有。不想了。我随即调节气氛：“先不说那六公子了，我怎么听说你们也是传奇人物呀？”

    “什么传奇？”她们三个的神情变得不自然起来。

    “也没什么，也就是江湖第二禁忌，什么不能招惹的三个女人来着，这是怎么回事呀。”

    “呵呵，今天月亮真圆呀！”

    “今天是初三，月亮能露个脸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天上有鸟在飞。”

    “大半夜的，会飞的一定是蝙蝠。”

    “时间不早了，我们睡吧。”三个女人意见一致。

    “瑶瑶，我好象还没给你头盔钱吧，我该给你多少呢？”我搓着手指，作数钱状。这年头，欠债的才是老大。

    “好嘛！我说。”总算拿着孟瑶的把柄了。

    “这就要从我们刚进游戏说起了。我们玩这游戏已经很长时间了，算是正式运营后的第二批玩家吧。我们也是被学校里的男生介绍进这游戏里的。这游戏女生比例不大，所以女生很吃香。蓉蓉的嘴又甜，所以有很多人带我们，等我们过了二十级之后就更是如此了。只是也经常有一些无聊的人老缠着我们。昭娣练功最勤，是我们当中武功最高的，也打跑了不少人，可是由于等级差距太大，昭娣当时也没学到什么好武功，终于我们被几个人给围上了，那一次我们吃了很大的亏，昭娣被他们分尸而死，我和蓉蓉是靠互相杀死对方逃脱的。

    我们差点因此不再玩这个游戏了。可昭娣说从哪倒下就要从哪爬起来，我们才坚持下去。我们没有好的武功，昭娣就通过提高实战经验加强自己的实力，到处找人挑战，一个高手被她缠怕了，就告诉了她一个学习高级枪法的任务，昭娣也因为这套枪法和她的难缠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头。

    而蓉蓉则为了复仇走了邪道的路子，专攻毒术，学习毒术是会变丑的，刚开始蓉蓉的脸练得一会青一会紫的，而且浑身冒着阴森的鬼气，那模样要多吓人有多吓人。不过系统当初给她定气质的时候是给她定的天生魅态，当她的毒术练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触发任务让她跟了一个毒术极高又天生淫荡的师父，她被逼着每天要与十个男人交谈，结果认识了很多江湖里的高层人物。

    我的运气算是不错的，本来我也打算好好练功的，不过有一次我在山上遇到一个快死的老头，本来是想把他身上的药葫芦给偷走了，可是我没有偷窃术无法偷窃，老头却突然醒了过来，我只好把葫芦里的药塞进了老头的嘴里。老头活了，为了报答我传了我一身医术。这医术升级是很难的，尤其是制药，简直就是烧钱。所以我开始义诊，只要给我几棵药材再出点成本费我就给人制药疗伤。老头师傅还是有一套的，他教我做的药成功率远远比别人的高，而且药效也比别人的好。做的比较好的药我就让蓉蓉卖给那些大帮派，蓉蓉把这些药半卖半送，加深和那些帮派的感情。渐渐的我的名声也就越来越高了。那些有良心的念着我的好，遇事也愿意帮我，有了什么好药材也会给我送来，渐渐的我不但没赔本还越来越有钱了。

    我们看时机成熟了，就开始寻思着报仇。那天我故意跑到那几个家伙的面前假装和他们突然遇到。那几个家伙果然上当，就过来调戏我，我假装羞愤就要自杀删号，蓉蓉过来帮我，那时蓉蓉的魅术也练到一定级别了，漂亮的不得了，把他们迷得一阵发晕，然后洒了一把毒药把他们毒了个血皮，带着我逃走了。昭娣一直在旁边偷偷录影。后来把录影放到了网上。那些受过我恩惠的见了自然是气得不行了，何况我的医术又那么好，江湖上想出第二个和我同级的人材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那几个笨蛋逼得我差点删号，自然引起了公愤。昭娣借机带着那些在江湖上认识的高手找上门去向那几个家伙寻仇，有了高手的带领，更是响应一片了。蓉蓉也找到四大帮派，和他们陈述利害，四大帮派乐得把事情弄大，借着大义的名义，把那几个家伙的帮派连锅端了，分了他们的产业。可以说这次复仇行动牵连了整个江湖包括各大江湖帮派，各闲散的高手以及中低层江湖人物，所以我们三个想不出名也不行了。于是，我们就成了谁也不能惹的第二禁忌。”孟瑶叹了一口气，不知是为过去的悲惨经历还是为现在的出名。

    宿舍里突然静了下来，我看着她们，没想到她们还有这样的经历，我以为我编的故事已经够让人荡气回肠了，可是和她们比起来……忍不住又盯了孟瑶一阵，最后总结，也许这就是中文系和财经系的最大区别吧。

    孟瑶似乎看出了我眼里的意思，高傲地昂起头，横了我一眼，那意思分明在说：“小样，和我斗文采，你还嫩了点。”我深以为然，点点头，表示服输。

    “你们俩在那对什么眼呀，有什么话说出来不是更好吗？”只有昭娣不解风情，没明白我们的意思。

    “没什么，只是我总结出了一点心得而已。”

    “什么心得呀？”

    我满怀深情地颂道：“这世上，最恐怖的，最恶毒的，最令人害怕的一定是女人，比女人更恐怖的，更恶毒的，更令人害怕的一定是满怀怨念的女人。”

    “切！”我面前的三个方向竖起了三根中指，天啊，她们从哪学来的这恶毒的手势，“好象你不是女人？”

    “我不是女人，我确定。”我狠狠地点点头。

    “那你是什么？”

    “人家是女孩嘛！”我低下头，作害羞状，娇声说道。

    “恶——”顿时吐声一片。

    “干什么呢？这什么时候了还不睡，还点蜡烛，不怕着火吗？”校监严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熄灯，上chuang，然后是一遍宁静……

    第二天。

    “花花，快醒醒，快上网看看。”正在梦乡的我被李蓉一阵摇醒。

    打开电脑，登陆网站。一段至顶的录象。点击，眼前赫然出现的正是我和小六在悬崖边与五毒使者打斗的一幕。随着情节的发展，我跳下悬崖，小六向我扑去，口中大呼：“不——”

    终究没有抓着我，我已消失在万丈悬崖，小六立于崖边，缩回伸出的右手，回身看着黑衣人，一声惨笑：“可怜我‘妙手空空’六公子纵横江湖，无所畏惧，最后却保不了一个女人，我纵然逃脱又有何面目再在江湖上行走。我不管你是谁，今日你是注定得不到这宝藏了。”说完，回身跃下了悬崖，风中传来小六的声音，“他日有幸，定当厚报。”声音悠远，和着回声在空中飘荡。

    黑衣人一动未动，注视着山崖好一会儿，这才叹了一气，纵身而起，消失在镜头之前。

    小六就这样死了？我不敢相信，我想过他有各种死法，但绝不会有这一种，这算是殉情吗？可笑！再看看录象的标题《痴女子舍身救君，六公子伤心殉情》，顿感头上乌鸦满天飞，暗骂一声“狗屁”！

    不再多想，戴上头盔，进入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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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隐藏任务

﻿睁开双眼，天花板。身上，被子。左右看看，房子。难道现在已经改成在房间里重生了吗？起床，好痛，浑身的骨头好象着了火一样，我“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你醒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别乱动，你从崖上摔下来，筋脉尽断，现在无法挪动。”

    喂，喂，喂，有没有搞错，武侠剧里跌而不死的情节居然发生在我的身上，是不是等会儿还会传我一身绝世武功呀！呵呵，如果是那样我可真是赚了。

    “你是谁，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儿。”我依着电视剧里的老套剧情向女人问道。

    “我是花姑，这里是桃花谷，而你是被我救到这来的，我也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花姑一边回答我，一边走到我的床前，端着一碗药，浓浓的中药味刺激着我的鼻子，“先把这碗药喝了吧，喝完你就能下地了。”

    虽然极不情愿喝这样的东西，不过为了尽快站起来，我仍然咬牙喝了下去，只觉一股清凉周身一绕，疼痛全消。“叮——”系统的提示音，“喝下‘万毒花开’体质增加10，内力加200，抗毒增加20%。”

    还有这种好事，看样子以后要多跳几次崖了。从床上跳下来，打开属性面版，等级果然清零了，不过体质却比零级多了10点，看着自己那长长的血条，我心里那个美呀。

    “既然你已经好了，那么，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打破我的禁制的吗？”花姑死死地盯着我，好象对这个问题很紧张。

    虽然知道这是系统预先设定的问题，可看到花姑的模样，我还是忍不住把她当成真人。“禁制，什么禁制？我不明白。”

    “桃花谷位于青梅崖之下，为了防止旁人私入桃花谷，我在谷中设有禁制，一般人若从山上跌下，一定等级清零送回新手村，断然进不了我这里。”花姑向我解释。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我只知道我从山顶上跳下来……”等等，难道是因为它的的缘故？我忙从怀里掏出“藏宝图”递给花姑，“你看，是不是因为这张图我才进来的。”天，不会这个高级隐藏任务让我给完成了吧。

    花姑接过地图看了一眼，“果然是了，他终究是不肯来呀！”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怎么回事呀？可以告诉我吗？”我对花姑的话充满好奇。

    “他既然将图交于你手，却没向你说明原因吗？”花姑奇道。

    这任务的完成过程又不是我做的，我怎么可能知道原因。不会因为这个而让我得不到报酬吧。我只好模棱两可地说道：“我只得到这图，知道要将它带于青梅崖上，具体情况却并不知晓。”

    “原来如此。其实，给你这图的百花谷谷主是我的师兄，当年……”经过花姑的解释，我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始终。花姑是百花谷谷主的三弟子，上面有一个师兄一个师姐。师姐是谷主的女儿，她与师姐都喜欢师兄，而师兄喜欢的是她，但是师傅临终时将师姐许配给了师兄，师兄为报师傅的恩情点头应承了婚事并继承了谷主之位。花姑伤心之下离开了百花谷，来到青梅崖上跳崖殉情，结果侥幸没死，发现了这个桃花谷，从此便在这里设下禁制，隐居下来，可日子久了又想念起自己的情人来，便做了这张地图并写了一封信托人交给师兄，这地图既指明了来这的路线，也是打开禁制的钥匙。信中言明，若是师兄对她依然有情就到这里来与她相会，如果已经忘情就为她觅一个资质不错的徒弟带着地图来继承她的衣钵。只是这花姑有点变态，自已当年跳崖殉情，这徒弟也得从崖上跳下去才能进入谷内，而且性别规定必须是女性。师兄的选择从这张图到了玩家手中就知道了，当年的三圣母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惜她最终没有找到进谷的方法，就算知道恐怕也不会选择跳下去这条路吧，毕竟是等级清零呀。如今到好，白白要便宜我了。

    “这么说，你要做我师傅？”听完花姑的话，我惴惴不安地问。毕竟这任务先期并不是我完成的，谁知道我能不能得到相应的报酬。

    “是呀，我要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不愿意才是傻子。

    “叮！妃醉酒拜花姑为师。”

    “叮！妃醉酒完成中级隐藏任务‘寻找花姑’。获得中级内功《飘香决》。”

    “等等，师傅，这不应该是高级隐藏任务吗？怎么变成中级了。”

    “根据系统设定，这就是中级隐藏任务。”

    也许是因为人的缘故吧。三圣母当年是八十多级的顶级玩家，我却是十级，不，应该说是零级的菜鸟，系统把奖励调低也是应该的。毕竟这个任务我什么力也没出。不明所以之下，我为自已找了一个可以解释了原因，不过心里还是充满了惋惜。

    “那么，师傅我能向你学习什么武功呢？”

    “武功？我们百花谷一派不以武功见长。”

    “那我们以什么见长，是医术还是毒术？”

    “医术和毒术我们的确会一点，但那也是用来辅助我们的职业。”

    “职业？”

    “我们百花谷属于生活职业，我们是酿酒师。”

    “酿酒师！”天好黑！

    “徒弟，不别睡呀！徒弟！”师傅一把托住向后倒下的我。

    这不叫睡，这叫昏，我的白痴师傅呀！我绝望地看了师傅一眼，不甘心地问道：“师傅，难道我们就不会半点武功吗？好歹你还送了我一本《飘香决》呀！”

    “那个呀，《飘香决》是本不错的内功，不过对功力加乘并不大，只是它的效果比较奇特，将来你自然会知道的。我们这一派主要是拿它辅助酿酒用的。”师傅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绝望，反而因为我不再晕厥而高兴，让我第一次痛恨这个游戏的NPC智能太低起来。

    就在我决定认命的时候，师傅再一次唤醒了我的生命。“不过，我们门派不以战斗为主，可还是有一些武功的，虽然武功等级不高，可胜在齐全，你若喜欢，随时都可以把它们全学了去。”师傅宠溺地对我说。

    天亮了，花开了，世界多美好啊！入这个门派实在是太对了，别的门派学武功都必须做上一堆的任务，提高对师门的供献度，而且还有等级要求，没过五十级是不可能学全武功出师的。而这里，我居然可以一次性把所有的武功学全，老天，你对我实在太好了。

    心动不如行动，师傅很快把充满兴奋的我带到一个书架前，满满一书架的书呀！“想学多少就学多少，没关系的。”师傅很大方地说。

    我立马扑了过去，看着这满目的书籍，我泪流满面。天！你耍我！书的确很多也很全，剑术、刀法、棍法、枪法、内功、判官笔、暗器、斧法、双锤、箭法……应有尽有，只是在这些武功前面还加了“基础”两个字。所谓“基础”就是没有任何要求就可以学的，是玩家在拜师学艺之前为了升级而学的功夫，熟练度达到100%后也无法继续提升熟练度，玩家学习更高深的武功之后会被覆盖，从武功栏里消失，被称为武学中“垃圾中的垃圾”。我停止流泪，回头看了师傅一眼，轻声说道：“难怪，马上就可以学。”天，完全黑了下来。

    师傅似乎也为自己的武学底子感到渐愧，羞于见我，一口气把所有的酿酒术全传给了我，然后对我说：“该教你的都教你了，以后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我们酿酒这一行，关键在于一个悟字，以后你多到四处走走，长长见识，对你的酿酒术会有好处的。那些武功秘籍你也都带上，反正放我这也没用，你没事练着玩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村了，走吧。”

    我心中暗骂，什么叫“没事练着玩”，分明是有垃圾没地处理，让我来收荒货来了，好端端的一个高级隐藏任务，竟被我做成了一个中级酿酒师的任务，失败呀！没等我伤感结束，一道白光，我已经消失在桃花谷中。

    再度睁眼，我站在了桃花村的传送阵上。走出传送阵，举目四望。母鸡依然悠闲地在地上啄着石子，野狗依然在村外闲逛，玩家们来去匆匆，远方青山依旧，近处菜花正香，好一派怡然的村庄。只是昨日不再，回忆起和小六相处的时光，想到物是人非，竟然有了一种沧桑的感觉。我暗骂自己无聊，莫名其妙玩什么伤感嘛。提起精神，向母鸡走去。

    走到鸡前，想到自己还没有学过任何功夫，算了，垃圾武功也是武功，先学一下好。掏出一本《基础步法》，一本《基础轻功》，一本《基础剑术》，一本《基础拳法》，点选“学习”、“学习”、“学习”、“学习”，最后，再选择内功时我难住了，我这有一本《基础内功》，还有一本《飘香决》。按理说我该学《飘香决》，不过内功的学习和其它武功是不一样的。每一种内功都有一种运行线路，玩家在修炼内功时，就是控制内力在线路上运行，运行一圈被称为“一周天”。越厉害的内功运行线路越复杂，修炼时控制也越难，不过运行一周天后增加的内力值也就越多，而内力值的大小是直接影响武功的攻击力和玩家的防御力的。如果内力修炼控制不当，让内力偏离了运行线路就会给玩家造成内伤，称为“走火入魔”，所以玩家在修炼内功时都会找一个不受打挠的场所，这也相对促进了江湖里房产业的发展。对于一些控制力不强的玩家来说，学习高级内功并不是一件可喜的事，这就叫天资不足。相对而言，低级的内功修炼就容易多了，像我手里的这本《基础内功》，运行线路就是一个大大的圆。《飘香决》的线路虽然不是最难的，可相对于《基础内功》，那就是天壤之别了。思量再三，我最终决定还是先学《基础内功》，先适应一样运行线路好了，现在我可没精力应付内伤。选择《基础内功》，点选“学习”，“叮！学会基础内功，内力增加100。”果然是垃圾，我随便喝口药还涨200内力呢。而我并不知道我当时喝的药在游戏里是何其珍贵，那完全是系统对任务玩家等级清零的补偿。

    一手舞起在铁匠铺买来的粗糙铁剑，一手挥动基础拳法，运起基础轻功在鸡群中穿梭，再用基础步法进行躲避。哈哈，真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呀！直到内力用尽，再就地修炼内功，反正四周全是母鸡，都是非主动攻击的怪，内力增加，继续再战。只见村口有一女子，手拿一把破剑，在鸡狗之间来回攻杀，当真是鸡飞狗跳，鸡犬不宁。转瞬间，我已升到了七级。

    忽听身旁有人急匆匆地跑过，“有美女耶，快去看美女。”回过头去，两个男生以与他们等级极不相称的速度消失在我眼前。难道游戏里也有爆发潜能的设置吗？等等，美女？难道是她们？我运起轻功，向两男消失的方向追去，果然，从传送阵中走出三个女子。

    一个身材高挑，一缕红色的丝带将秀发系于头顶，身穿红色锦衣，手握丈二红枪，轻风拂过，那秀发红带随风而起与枪上红缨交互缠绕，衬得那女子是英姿飒爽，却又娇柔怡人。

    另一个则身材娇小，一身白色纱裙，头发挽成一个发笈，一支玉钗穿插着一幅白色头纱顺势披于头顶，目光笑中含悲，却是副观音悲天悯人的模样，只是少了一份威严，多了一份仙灵。

    最为抢眼的是走在头前的女子，略成波浪的长发披肩而下，巧目盼兮，一身耀眼的黑色短裙更衬得肌肤似雪，再系上一袭轻纱，那肌肤似露还无，更显得妖冶多姿，天生一股妩媚。可偏偏对人的目光毫不戒意，逢人便笑，却不知迷倒了多少人。

    最为可恶的是她们三个居然厚颜无耻地站在那里肆意大叫：“花花，花花，我们来啦！花花，花花……”

    天，杀了我吧，不要让人知道我认识她们。可惜天不遂人怨，她们一见到我，立马朝我走了过来，“花花，我们叫你你怎么也不回答我们一声呀。”

    “花花，哗哗，听你们这么叫，孩子都尿了，我哪好意思回答呀。”我的脸上写着郁闷，“你们怎么认出我的？”

    “所有的人中，只有你看我们没有惊艳，反而写着郁闷。”昭娣答。

    唉……我还不够成熟。

    “你们到村里可以用传音找我的，何必如此。”

    “不这样，怎么能看到你精彩的表情呢？”孟瑶答。

    “女人，你们的名字叫恶魔。”

    “很荣幸，你也是其中一份子。”李蓉答。

    ……

    “走了，我们去练级。”昭娣说道。

    我非常同意这个意见，匆匆跟着她们躲开人们的议论，向远方的高怪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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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快速升级

﻿有小六一块升级，速度是快的，但也比不上现在，更没有现在轻松，昭娣她们几个的升级方法简直可以用无赖来形容。昭娣君出塞先带我们杀出一条血路直奔土狼林。剩下的就简单多了，根本用不着她再出手。孟瑶施浣纱撒出一把白色的粉末，土狼就一个个呼呼大睡起来，然后李蓉婵拜月食指成圈放在嘴边打了一个呼哨，也不知从哪招来一群毒蜂。毒蜂飞过，土狼们全都变得绿汪汪的，血值呼拉拉的往下掉，等它们清醒过来，只剩下一点血皮，趴在那里动弹不得。（在《江湖》里，血值少于一半行动会减缓，各种能力降低，血值降到危险值就会无法动弹。）我基至连剑都用不着，抬脚一踢，死一个，经验是不断的往上涨，比和小六在一起时还要快。不过，这也难怪，和小六在一起时，我还得小心不要让狼给盯上，时不时得躲一下。现在这些狼都睡着了，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对它们拳打脚踢，躲？那也得是它们躲我，可惜它们动不了。穿梭于群狼之间，我如闲庭信步，让我过足了大侠的瘾。不觉间，呵呵地站在地上乐了起来。

    “酒儿，你一个人在那乐啥呢。还不快杀，得会这些狼的血值涨回来了可就有你好受了。”浣纱催我。在我的强烈要求之下，她们已经不再叫我“花花”了，现在我们在游戏中都互相称对方游戏中的名字。

    总不能告诉她们我在杀狼的时候开小差吧。我连忙继续杀狼，一边说：“我只是高兴升级这么快而已。你们平时也是这么升级的吗？”

    “差不多吧。只不过我们平时用的迷药比现在重一些，用的毒物也比现在的厉害。最后塞儿把怪杀死，不过塞儿嫌这种杀法没法让她好好练技能，老想单飞，所以我们都是上午一起升级，下午让塞儿自己单练，我和纱儿就在一起炼毒制药。不过现在有你了，以后就让你代替塞儿好了。那家伙想单飞，就让她飞去。”拜月回答我，看样子，她对出塞的表现很是不满。

    “我这也是为大家好呀。你们想想，现在只有技能熟练度高威力才大，咱们在一起升级是快了，可技能练了多少？将来我们技不如人，还是要被欺负的。”出塞为自己得不到谅解感到十分委屈。

    “怎么，练技能这么重要吗？”我不解地问。在印象中人们应该注重的是等级才对。

    “可不是嘛！这也是这个游戏与别的游戏不同的地方。别的游戏技能早就定好了阶位，杀伤力也是固定的。可这个游戏是完全模仿江湖环境的。武学虽然也有高低之分，但等级低的武学若是苦练，其威力也是能超过高级武学的，至于这等级，也只是让玩家的血值攻防更高一些而已。这么说吧，练级就好象普通人通过锻炼身体让自己的身体更强壮一些，力量更大一些，挨打的能力更强一些。但大家的基础是一样的，到了那个等级自然会有那样的强度。而学了技能，也就是武功，这样你才算是一个练武之人。不同的武学决定了你不同的特点，武学的高低也决定了你能力的高低。所以说等级是根基，而武功才是实力的真实表现。”浣纱对我解释，“说实在的，有时我也觉得对塞儿不公平，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成为只有等级的废物了。”

    “那你们呢。你们不是也只是撒撒粉，叫叫虫吗？”

    “撒撒粉，叫叫虫！”浣纱和拜月的额头上冒出几道黑线。拜月不乐意了，“别看我们现在只是撒撒粉，叫叫虫，我们平时费的功夫可大了去了。”

    “是吗，给我说说好吗？。”我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算你受教。”拜月见我态度诚恳，原谅我的失礼，“其实我和浣纱练习技能的方法主要不是在战斗中。先拿我来说吧。我学的技能主要是两方面的。一是毒术，二是魅术。

    这毒术又分蛊毒和药毒。我的毒术以蛊毒为主。要练毒术首先就得有毒药。我要四处游走不断地在游戏里认识各种毒药，增加辨药术的威力，这样才能对各种毒药了如指掌，辨药术能力的大小直接影响以后我做出毒药的种类和功效。然后是制毒。我每天要做大量的练习才能提高我制药的能力，能力越高制出的毒药效果越好。这还算是轻的，盅毒才算是费劲。首先我得去捉大量的毒物，然后每天喂它们吃各种毒药，毒药药效太轻没有效果，太重又会把它们毒死，不知花费了我多少心血。等它们长到令我满意的程度了，再把它们关在一起，让它们互相吞食，最后活下来的才算是盅，有了盅我才能施展盅术。实际上，我做战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技能，就一个施毒术，但施毒的高低一是靠施毒术的熟练，另一个就靠平时制毒的努力了。这可不是单纯的撒撒粉而已，一时的风光可包涵了我平时无数的艰辛。”

    我听得津津有味，“那魅术呢，你的魅术又是怎么练的呢？”

    “这个啊！”拜月似乎有点尴尬，“我也不能把我什么秘密都说出来对吧，还是说浣纱吧。”

    我绝对肯定拜月的秘密并不简单，我心里更好奇了。这毕竟是游戏，拜月不可能真的为了一个魅术去勾引别人吧，而且既然是技能，那就有熟练度的问题，纵然她愿意去勾引别人，难道让她去勾引无数的男人？显然这是不合实际的，那么，她又是怎么练的魅术呢？她的魅术又有什么作用呢？我好奇的要死，可惜她不愿意说。不急，我有的是时间，迟早把你的秘密挖出来。我在心底下定决心。

    “浣纱练习技能的方法也是和我一样，需要到处辨识各种药物，提高辨药术的技能。所以一般我们俩都会在一起结伴而行。练习制药时，我就做毒药，她就做解药。她除了制药术外，另一项技能就是治疗术。在《江湖》里如果受伤，各项属性会根据受伤的程度和部位而下降，比方说腿上受伤了，轻功施展就会很困难。解决的方法最直接的就是死一次，但是那样不但会掉等级，各项技能的熟练度也会下降，得不偿失。再有就是自己运功疗伤，不过这种方法轻伤还行，如果是重伤，尤其是严重的内伤，那可就费时间了。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找会治疗术的人给他医治。治疗术随着治疗的人越来越多，治疗能力也会越来越大。浣纱的治疗术就是靠给人治病提高的。”

    “有人愿意给她练习治疗术吗？”

    “你这话说的。会治疗术的在江湖里可是凤毛麟角，人家都是花钱请人给自己治疗，你说有没有人愿意让她练治疗术？”

    “明白了，浣纱就相当于别的游戏里的医生或者是牧师之类的，对不对。”

    “不全是，应该说她更倾向于武侠小说里的神医。因为浣纱还可以学习厉害的武功，并没有职业限制。像她现在修习的内功，就是一个非常高明的心法。”

    “别听拜月瞎说，哪是什么了不起的心法。我的内功叫《回春决》，是一本高级内功倒是不错，修炼一周天增加的内力值倒是不少，可惜我又没学什么攻击性强的武功，只是有一个好处，我发现练了这套内功之后，我回血的速度特别快，只要一刀没把我砍死，我的血值很快就能回复到满值状态。”浣纱向我解释。

    “这还叫没什么了不起，有了这套内功根本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可惜浣纱不肯好好练功，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心法。”出塞一脸的忿闷。想想也是，以出塞那么好打架的个性，如果能有这么一套内功，就可以让她在战斗中多上好几分胜算了。可惜学到这本事的却是浣纱，一个一心学医的，打架的机会少之又少，还真是浪费了。

    说话间，我再一次升级了。二十级，我终于二十级了，可以和出塞她们组队了。这破游戏，硬是规定不到二十级不能组队。想想这一路走来，我虽得到不少经验，但因为没有组队的关系，大部分经验还是在拜月她们几个手里，要知道土狼可是三十级的怪，就我的等级，若是分我四分之一的经验，我的等级早就像坐火箭一样冲上去了，哪里还要花上两天的功夫。

    “酒儿，走，找村长申请容貌去。”出塞兴冲冲地拉着我就往村子的方向赶，一边还帮我刺穿几个不识相凑上来的土狼。拜月和浣纱护卫在我后面以防土狼偷袭。我突然觉得这个情况有点像小说里公主在护卫队保护下杀出重围的情节。我哭笑不得，有点怀念起和小六从林中出来的情景了。那时是在天上飞，多浪漫呀，哪像现在，整一个赵子龙万军阵中救阿斗嘛。

    想到小六，我犹豫了。“塞儿，继续带我升级吧，我暂时不申请相貌了。”我的话拉住了出塞前进的步伐。

    “为什么？”出塞回头问我。因为我一直是对自己的容貌很期待的，所以我才一直不练技能只想升级。

    “小六回新手村了，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来找我。他的地图还在我这，一定会来找我要回地图的。所以这一阵子我都得留在村子里，免得他出来后找不着我。我怕申请面貌了留在这就不合适了。毕竟我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她们三个在村里惹起的哄动我可是记忆犹新。

    从桃花谷出来的时候，师傅把地图还给了我，只要我把这张地图带在身上，就可以通过任何一个传送镇传到师傅那里去。师傅为我在谷里留了一个房间。每次传送我都会被送到那个房间，而要出谷时，只要找到师傅说明想要去的城市就可以了。可以说，师傅成了我的专人传送师。这桃花谷除了拥有地图的人没人能进来，可以说，整个桃花谷都成了我的私人产业。在游戏里，房产是非常贵的，这么大一座山谷又得值多少钱呢，我虽然不懂行情，也知道一定不便宜。我无意中完成了这个任务，学到了酿酒术和《飘香决》，酿酒术我是没办法传给小六的，《飘香决》又规定了只有女子能练。小六为了这张图把一身修为都搭上了，我不能让他什么也得不着。想来，只有把这图还给他，让他得到一座山谷也算是补偿吧。

    出塞她们知道我有这张地图，却只当它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我并没有告诉她们我在桃花谷里的事情，因为从桃花谷出来以后我就打算把图还给小六，若是她们知道我打算把整个山谷送还给别人，肯定会阻止我的。为了避免多费口舌，所以这件事我只字未提。

    “这倒也是，人家为了这个任务都清零了，是该把图还给人家，反正这个任务咱也做不了。”浣纱点头称是。

    “那和她申请容貌又有什么关系？”出塞不解地问。

    “你傻呀！咱们四个当中，要说脸长得最好看的就是酒儿了。她现在又有了一副完美的身材，以我独到的艺术眼光，她若是申请了容貌，一定引起满城骚动，这个游戏本来又是男多女少，那些发春的狼还不把她吃了。她还能在这个村呆下去吗？”拜月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样子看着出塞说道。

    “也对哟！当初你用酒儿的脸画的画可是哄动了全校来着。”出塞恍然大悟地说道。

    拜月不再理出塞，又转头对我说：“那我们就在这里陪你一块等他好了，我们也想看看传说中的大盗是什么样子。”

    别看拜月似乎一副要迷倒天下众生的样子，实际我们四个当中，对男人最没兴趣的就是她了，她又怎么会想看小六。毕竟这里并不适合她们练级，我若是为了等别人而留在这里，那么她们确实没必要陪着我了。她现在这样说，不过是找个理由继续陪我罢了。我心中不觉一暖，却仍然拒绝了她的要求。

    “你们还是走吧，谁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他是个独行侠，可不像我有你们帮忙。而且，二十级才能出村进镇，三十级才能出镇进城。谁知道他的出生地是在哪里。如果我们隔着几个城的话，他就得三十级过后才能来了。这样吧，这里最高的怪是三十五级的山林老虎。你们就把我带到三十五级，这样我在新手村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到时候你们想去哪就去哪，就不用陪我了，好吗？”

    拜月看我意志坚决，也不再说什么，将我组上了队伍，开始杀怪。在土狼林中杀了不久，她们嫌升级太慢，又带我去了一趟万兽山，那里的怪物最低也有五十级。这里的怪我连防都破不了，不过因为组队的原因，我只要象征性地攻击一下就能白得四分之一的经验。我二十多级，越了接近三十级杀怪，升级比二十级以前还要快，耳边不断地响着升级声，短短半天我就升上了三十五级。

    按照约定，拜月她们继续留在了万兽山，而我，则回到了出生的桃花村。

    村里的怪已经对我没有威胁了，随手踩死两只母鸡，又踢晕三只野狗，百无聊赖，我才发现原来等待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尤其是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什么时候。很想出去拜师学艺，可是进了师门就不能随意下山了，万一小六这时候来找我怎么办。对了，我好像还有很多技能书来着，穷极无聊，我在每一本技能书上点选了“学习”，看着自己技能栏上长长的技能项目，我呵呵一笑，闲着也是闲着，慢慢练着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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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精炼术与酿酒术

﻿桃花村，宁静而美丽，新手们来去匆匆，无意打破这里的宁静。只有一道妙曼的身影在这里常期驻留了一个月，成为这美景中独特的一部分。温和的阳光下，那身影总是不断的在一片稻草人中穿行，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映射着银色的寒光，只见那兵器不断变换，时儿双剑，时而大刀，时而铜锤，时而长戢，直打得稻草人纷纷倒地，化成道道白光。

    一个月了，已经整整一个月了，我在这儿打十五级的稻草人都已经把我送上了四十五级，可是小六还是没出现，我想，他是不会来了。他不会以为我会私吞他的宝图而放弃找我了吧，难道我的人品就那么不可信，好歹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呀。就算我的人品不好，来找我问问也是可以的吧！要么把我加为好友问几句话也好呀！我也试图把他加为好友，可系统提示他的加为好友是关着的。小六呀，不是我不等你，实在是你不来找我，我也不能老在这等你吧！再等下去，我可就成“望夫石”了。“望夫石”？那么小六不就成了我的……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

    看了看自己的技能表，除了暗器没练以外，其它的熟练度都已经达到了百分之百。内功早已在基础内功练满之后换成了《飘香决》，我甚至怀疑《飘香决》连中级内功都算不上，我的基础内功还加了一百内力，可《飘香决》居然只给我加了三百五十。普通的中级内功都至少加四百，隐藏的中级内功能加六百，而高级内功据说能加一千的内力。最可气的是，我将内力运行一周天后，内力值也只是加上少少的一点点。看着我的可怜的内力值，若非智脑的可信度非常高，我几乎怀疑是不是系统出了问题。我甚至跑回了桃花谷去向师傅请教，可是师傅那点可怜的智能并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反而告诉我：“这套内功是相当不错的，只是修练的方法太古怪，不然就可以入高级内功的范畴了。你好好练，以后自然就知道功效了。”现在，我除了打怪以外，最爱做的事就是练习内功，几乎一有空就练，不为别的，就为看看师傅所谓的那点功效。可是练了好歹也有半个多月了，什么感觉也没有。

    “现在就剩下暗器没练了，小六，我等你到这暗器练满为止，如果那时你还没有来，你就不要怪我了。”我自语道。说实在的，我真的不太情愿练暗器，在武侠小说里，好象除了小李飞刀外以暗器为主的人都不是什么好鸟，即使是站在正义一方，也是一个要么刁钻古怪要么心思毒辣的角色。当然，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练暗器实在太费钱了，别的武器在练完之后还可以以低价卖回铁匠铺，可暗器洒出去可就没了，而且暗器和别的武器相比，杀伤力实在太小，除了在要害部位能有较大的杀伤力，打在别处实在是没多大用处。让我一门心思地对着要害部位练准头，我还真没那个心思。摸摸口袋里的十万两银票，那还是和浣纱她们分开时，浣纱交给我的。唉，本来收支还可以平衡的，现在为了练暗器，这笔储备金怕是得动用了。

    轻车熟路地向铁匠铺走去，铁匠李叔早就眉开眼笑地站在那等我了：“妃姑娘，今天又想买什么武器？”本来在《江湖》这个ＮＰＣ智能并不高的环境里，ＮＰＣ对玩家说的话都应该是一样的，可我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位铁匠大叔开始和我打起招呼来，就因为我使用的每一种武器都是在这家店里买的缘故吗？难道因为和我长期接触，这个ＮＰＣ的智能提高了？说不准我也会和ＮＰＣ发生一段可歌可泣的恋情？看了看李叔那满是大胡子，一张饱经沧桑的脸……，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这怎么可能嘛！我赶忙自我安慰，又不是ＹＹ小说，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嘛！不过，我还是很小心地和李叔保持了一定距离。

    “大叔，这次我要买暗器。我要……”

    “还是老规矩，要买价格最便宜的，对吗？”

    “呵呵。”我尴尬地一笑，心说，我换了那么多兵器，不买最便宜的，早就穷得叮当响了，哪有闲钱来和你扯蛋？再说了，我可是女人，勤俭持家才是女人的美德，想挣我的钱，没那么容易。

    “来，最便宜的，金钱镖，两文钱一枚，要多少？”

    我算了算，一百文铜钱等于一两银子，一百两银子等于一两金子，“先来一千枚好了。”我递过去二十两银子，看了看手中的金钱镖，也就是把铜钱的外围稍微磨了一下边，这一文钱就成了两文钱，这铁匠还真挣钱呀。

    “妃姑娘，我的暗器做的还不赖吧！”李叔似乎意有所指的问我。

    “嗯，还行吧！不过，这镖应该可以再锋利点才对。”我对李叔只是粗糙的磨了一下钱边的行为并不满意。

    “被你看出来了！你果然值得我传你这门手艺。”李叔兴奋地说。

    ？？？

    “怎么回事？大叔你说明白一点。”

    “你瞧我，都高兴胡涂了。其实，我的祖上也是一位江湖有名的大侠，后来归隐山林定居在这里做起了铁匠，他把自己的武学融入了这打铁之中，取名‘精炼术’，但凡经过精炼术的东西属性都会好上几分。因此，我家的打铁技术逐渐远近驰名。可是树大招风啊！到了我父亲这一代，我们因为自己的名声而引来许多江湖中人为他们打造武器，结果终于卷入了江湖是非当中，可是到了我父亲这一代，会的也只有打铁的技术了。我们无力自保，最后家父横遭惨死，临终之前，先父嘱咐我再不可用这精炼之术，以免再度卷入是非之中。从此我再不曾用过此术，因此，铁匠铺也从此沦为二流货色。可我不甘如此绝技就此失传，于是立下三大要求，只要达到这三大要求的，我便传他精炼之术。第一，我家以善于铸造各种武器出名，所以此人必须热爱所有的武器，这《江湖》中所有基础的武器她都必须用过；第二，在接受我的考验期间，他购买的所有武器必须出自我的店内；第三，他必须有提高武器属性的想法，我可不想把绝技传给一个对武器没有更高要求的人，那是对我的侮辱。说实在的，我在你从我这儿购买各种武器过半的时候就注意你了。这前两个要求，也在你刚才购买暗器时完成了。我原以为你意识到武器还可以进一步提高还需要很长时间，没想到我一问你，你马上就提出了这个问题，你果然是人材呀！”

    “叮！”系统提示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完成了中级隐藏任务“精炼术的传承”，学得‘精炼术’。”

    暴汗！幸好刚才对这金钱镖表示不满，否则就白白错过这个隐藏任务了。说实在的，这隐藏任务的触发条件也太苛刻了，我若不是刚好为了等小六打发时间，这任务还真触发不了，小六啊，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呵呵！

    “啊嚏，啊嚏！”，远方的小六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使劲地揉了揉鼻子，“怎么回事，游戏里也能感冒？”一个女人坐在离他不远的书桌上，一边写着什么，一边淡淡地瞟了小六一眼：“注意你现在的身份，不要再做这不雅的动作，有失体统。”“我知道了。”小六的脸不再有任何表情，仿若一块寒冰。

    学到“精炼术”后，李叔对我的态度也变成了和其它玩家一样，我暗自庆幸不用再活在被ＮＰＣ爱上的恐惧之中，心情大为舒畅，立马试验起精炼术来。

    拿起一枚金钱镖，运起精炼术，“金钱镖，攻击１。”金钱镖的属性赫然出现在我面前，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游戏里看到武器的属性。想想也是，我会精炼术了，自然要对物品的属性有所了解，要不然怎么知道物品经过精炼之后属性是否有所提升呢？就好象现实生活中买衣服一样，一般人只能通过触摸，感觉和平时的经验确定一件衣服好不好，而专业做衣的人一看衣服就会知道这件衣是由什么布料做的，手功是否精细，应该值多少钱。咱现在就相当于专业人士了。我心中一阵得意。按照技能栏中描述的方法，将内力注入金钱镖中，金钱镖不断吸取着我的内力，终于，只见一阵粉红色的光芒闪过，金钱镖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拿到眼前仔细观察，周边果然更锋利了，而且连铜臭味也没有了，反而飘出一股淡淡的香气，再运起精炼术察看属性，“金钱镖，攻击落２——５，眩晕机率0.5%。”哈哈，精炼术，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我疯狂地用精炼术对一个个的金钱镖做着精炼，内力用完了就直接打坐修炼，内力满了接着炼，我的精炼术随着熟练度的提高，由精炼一个金钱镖需要三十秒逐渐变成了二十秒，眩晕机率也变成３%。而且我发现眩晕机率的改变，主要是由于内力提高的原因，因为每一次眩晕机率的变化都是在我补充完内力之后。也许，我的飘香决真的是一块宝也说不定，我第一次有了这样的认识。

    我的飘香决还有什么作用呢？对了，师傅说过飘香决在我们门派里是辅助酿酒用的。赶快从技能栏调出酿酒术，“酿酒术，熟练度０。”唉！我这弟子还真是不屑呀！这么久了，也该练练师门的技能了。桃花村里没有水果，连桃子都没有一个，有的只有满村的桃花，再有就是田里的油菜花。果酒是酿不成了，就用花来酿酒吧。不过想起青梅镇的青梅酒，那味道可真是……

    从怀里拿出师门秘宝——酒瓮，再将附近一棵桃花树摘成了葛优二号，把所有的花瓣都放进了瓮里，加入溪水，盖上盖子。最后一步，运起飘香决，将内力注入瓮中。内力耗尽，收功。从杂货店买来几个酒坛，把酒瓮里的花汁倒入酒坛。再将酒坛埋入地底。

    一个时辰后，挖出一坛来，掀起坛盖，好香啊！轻品一口，淡雅的桃花混合着酒的浓烈，仿佛美女与英雄相互缠绕。这就是桃花酒？我痴了，醉了……

    “好香啊！咦！大家快来呀，这儿地下能挖出酒来。大家快挖呀！”一个兴奋的声音从我身边传来，紧接着我只觉得“轰”的一声，我被抛出了几米之外，看着眼前撅着屁股挖坑的脑袋，我大叹，中国什么最多，人最多！不对，我的酒呀！“你们不许碰，那是我的！好呀，你们不听，我可是四十五级的高手，看我基础拳法！什么，十级以下无法攻击？大叔大婶大哥大姐，行行好吧，给我留点……”

    “哇——哇——”乌鸦从头上飞过，似乎也在悲叹眼前的萧索。桃花树下的泥土已经彻底被松过了一遍，我埋藏的几个酒坛也如我眼前的葛优二号一样——光了。我扯了扯在打斗中撕破的衣袖，又理了理头上散乱的头发，深情地走到眼前这棵被我摘成了葛优二号的桃花树前：“对不起了，兄弟，我总算知道你被我摘光所有的花朵之后的感受了。可是你还可以刷新，我的酒却再也回不来了。‘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我们都是断肠之人呀！”

    一个刚上线的小子正好看到这一幕“哇靠，神经病也能上游戏，是系统ＮＰＣ吗？”

    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那小子一眼，臭小子，敢打挠我抒情，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那小子已经选择了下线。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幸好我聪明，已经事先挖出了一坛酒，不管怎么说，总比全军覆没的好。好！杀怪去。我豪气云天地迈向了稻草人的领地。浑然忘了若非自己先挖出了那一坛酒，又怎么会让别人把所有的酒都抢去。

    不久，游戏论坛上发布了两条消息。一条是“桃花村桃花树下刷美酒，味美香浓，有缘者可得之”，因此，引起了桃花村的挖坑运动，让无数的人在这些树下因某个尚未刷新的坑而跌倒，可谓是“引无数英雄竞折腰”。而另一条则是“桃花村惊现疯子ＮＰＣ，疑是系统隐藏任务。”这一条，更是引起江湖豪杰纷纷赶来，大大的促进了桃花村的经济繁荣建设。

    而我这时，正处在兴奋地打怪当中。因为我终于发现我的飘香决的秘密。本是我只是一时兴起才一边打怪一边喝酒而已，没想到却让我意外地发现，我喝上一口酒后，我的血值和内力值的恢复速度就会加快，想来是系统用恢复速度加快来弥补我内力不足的遗憾吧！只是这必须用喝酒才能做到的方法实在是让我头疼，难怪这套内功只能评为中级。而且，这还有一个后遗症，那就是酒喝多了是会醉的。醉了之后，我的命中就会变得很糟糕。我不得不和以前一样每隔一阵子就运功一次，只不过以前是为了恢复内力，而现在是为了醒酒，这也是我发现的飘香决的另一个作用。于是，我为自己定下了未来的努力方向。一是提升酿酒术，可样才可以酿出更高品质的酒，才可以加快我的恢复速度；二是加强内力，因为在《江湖》里，酒量的大小是靠内力的大小来决定，内力越高的人酒量就越高，江湖上很多人就喜欢用比喝酒来比拼内力的高下，美其名曰：“这样既可以比较实力，又可以联络感情。”所以，为了减少喝醉的次数，提高内力成了关键。本来，我还为如何加强内力而痛苦，不过我终于发现只要喝了酒之后修炼内功，内功值就会涨得多一些。而这，又需要高品质的酒了。

    “酒，我要酒，我要好酒！”一个女人疯狂的声音在旷野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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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是仙女

﻿现在，我已经不太注意打怪练功了。因为现在新手村里挤满了人，他们有的到处挖坑，有的不断地纠缠ＮＰＣ，询问一个女疯子的情况，整个村里乌烟瘴气的。为了清净，我回到了桃花谷，一心一意地练我的酿酒术和飘香诀。从此，桃花谷里的桃花成了我摧残的对象。我也曾试着酿过其它种类的酒，味道没有什么特色，和平常店里的卖的便宜货差不多，甚至还有些不如。用这种酒练功，效果并不理想。我又试着从别的酒店里买了些高档次的酒，结果，只有用花酿的才勉强有一点效果，不过也只是和我自酿的其它种类的酒差不多，而除了花酿以外，其它种类的酒根本对我就不起作用了。综上所述，我总结出一条，别人的不如自己的，只有靠自己武功才能越来越好。想想我的内功颇为特殊，作为中级武功，如果不给我多一点限制，怕就失去“平衡”二字了。

    当然，我也并非总呆在谷里，只是吸取了教训，将我酿的酒都埋在了桃花谷里。我对酿酒越来越有研究了。和现实一样，这酒埋在地底时间越长，效果就越好。再有，就是往酒瓮里输送内力时，一次性把内力输完，酒味就比较浓烈，在打斗时喝它血值和内力恢复得非常快，但是很容易喝醉；而向瓮里缓缓地输送内力直至内力耗尽，则酒味比较淡雅清香，不易醉人，但是，回复血值和内力的速度会比较缓慢，不过这种酒用在打坐修炼时效果会更好一些。

    虽然总算找到了内功的正确修炼方法，内力比以前加得多得多了，但是在量上也只是符合了中级隐藏内功的身份，要想赶上高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何况我到现在还没有正正经经地拜师学艺，以我现在的实力，在江湖上应该只能算是末流吧。没关系，反正我再努力也成不了十大高手，到江湖又有出塞她们罩着，不急，慢慢来。不过，游戏也玩了这么久了，我好象也该学学正正经经的功夫了，赶快把基础暗器练完，拜师学艺去喽！

    “99.99%，好，再来最后一下……好！100%，打完收功。”飞出最后一镖，总算是把暗器熟练度练到100%。“小六，我不等你了，我走啦！新手村，我走啦！”午夜三点，清冷的月夜下，我在旷野中对着远方高呼，尽情地宣泄着这一个多月的郁闷。远方传来“呜——呜——”的叫声，那是土狼在林中与我相和。有没有搞错，难道我的声音像狼吗？

    转身向村长的房间奔去，一边跑一边用我最快的速度换上我最漂亮的衣服，由于常期更换武器的练习，我现在更换装备的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快了。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四者皆不喜，最喜换脸时。”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我美丽的容颜呀！一代美女终于要横空出世了。

    “村长，村长，我要申请……”

    “妃醉酒，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我们村最优秀的孩子。”我话还没有说完，村上已经迎了上来，满脸的欣慰。

    怎么回事，好像和剧情不符呀？不是应该一上来村长就问我，孩子你有什么事呀？然后我回答我想申请容貌，再接着村长对我申请容貌前的行为做一个评价，为我定一个气质，接着我就有了自己的脸了吗？我可是一直很紧张换脸这件事的，这申请过程我都问过拜月她们不下八次了，应该没问题了呀！

    “村长，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难道现在换脸也得做任务了？早知道我就早点申请换脸了，唉……我郁闷地问着村长，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刚刚吃过屎一样。

    “你是我们村目前实力最高的（那当然，有谁像我一样快５０级了还不出村的），在这里，你几乎和所有的怪都交过手（如果你是一个玩家，就在一个新手村里玩上一个月，也会什么怪都打遍了），而且你还是那么的勤学苦练，将所有的基本功都学了，还把功夫学得那么扎实（是指我把所有基础武学都练到100%吗？）。所以，我决定教你把所有的武学都融会贯通。你就是我们村的希望啊！”村长回答。

    “叮！”系统提示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完成了新手村高级隐藏任务“融会贯通”，学得被动心法‘融会贯通’。”

    新手村……高级……隐藏任务……

    我也能完成高级隐藏任务？想着自己把高级隐藏任务做成了中级的事情，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高级！也就意味着高手，那我不是也……以后到江湖上我要变成一只螃蟹，我要横着走，哈哈哈哈……

    “孩子你有什么事呀？”就在我发呆的时候，村长的声音恢复成不急不缓的声音。

    “村长，这‘融会贯通’有什么用呀？”看了看技能面版，发现里面对这个技能什么介绍也没有，而且我学的所有基础武功都消失了。只有一个“融会贯通”摆在那里。

    “融会贯通是系统奖励技能，玩家对该技能的提问时间已过，请玩家自行领悟。”村长呆板地说。

    晕，怎么会这样，早知道就不发呆了。

    “我想申请容貌。”我再没有刚来时的兴奋了。一个不知道怎么用的高级技能，有了和没有差不多。

    “孩子，从你在这个村里降生开始，我就一直注意着你了（你对谁都这么说）。你是一个很有天份的人，所以你不但成为了一名酿酒师，还成为了一名精炼师（这都是完成系统任务后得到的，和天份有什么关系？）。你天生根骨奇佳，从你将武学功底打得如此扎实就可以看出（不就是把基础功夫练满了嘛，这哪是根骨奇佳，我若是根骨奇佳，现实中就不会每次体育不及格了）。可是你天生孤傲（错，我是孤僻不是孤傲，从来都是人家不理我，只要人家找我，我还是会理人家的，至于孤僻，那也是常期没人理解我而造成的心理病变罢了），长久以来，只与三个人合作过（合作？是指组队吧），而她们都是武功高强的人（指的应该是出塞她们吧，她们都是高手榜上有名的人，的确算武功高强）。你也很懒散，长期以来只爱在村口附近打怪，却很少去比较远的地方（我这不是为了方便小六找我嘛），你有实力却依赖性很强（有没有实力我不知道，不过，我开始关键性的升级还真都是人家帮的忙，说我依赖性重，倒也不为过），所以综上所述，你的特点让我想起了一种人，他们生活在高高的庭院之内，拥有绝对的实力，却不屑与平民交流，他们天生就是聪明能干的人，却喜欢把所有的活交给别人去做。我们称他们为贵族。现在我为你选的气质便是贵族气质中的一种——雍容华贵。”一道金光一闪，我知道我已经拥有自己的脸了。

    退出游戏，再次登陆游戏界面。界面上显出我的人物图象，哇！口水，流，不停的流。这个气质实在太合适我了。只见我站在那里，面若桃花，眉似青黛，肤如冬雪，红唇轻点，恰似一朵芙蓉，一身黄色纱裙，衣带飘飘，宛若天上仙子，只是双目似张未张，睡眼朦胧，似是什么也不曾放在心上，更衬得柔若无骨，一股庸懒从里向外涌了出来，只是那双眼时而微睁，一丝精光从里射出，瞬间即逝，让人心中一凛，这才发现那庸懒之中还有一丝不容侵犯，高不可攀。

    美，完美，实在太完美了。呵呵呵呵，我也有如此完美的一天。如果现实中我也能这样……

    我退出游戏，摸了摸我肥胖的身躯，唉……这体形什么时候才能达标啊！其实，我的减肥成绩已经不错了，短短的一个多月，我瘦了足足二十五斤。就因为这个，李蓉她们几个也大大加深了进入游戏的热情，一门心思闷在里面不出来，她们也不想想，我是因为贪吃才发胖的，现在不吃了自然就瘦了，她们本来就不贪嘴，效果能有我好吗？苦劝无用，我也懒得劝了，随她们去吧。为了配合我的减肥计划，避免因为瘦下来后浑身都是下垂的皮的尴尬局面，我开始注意进行运动练习。通常我会在零晨四五点钟的时侯，沿着校外的护城河沿河跑上一个小时，对我而言，这已经是我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了。其实在学校里也是能练习的，可是我不习惯被人看到的感觉，想一想一个超极大胖子在一群健美的人群中间蹦弹，怎么想都只能是惹人笑话而已。为了少遇到点人，我还特意再把锻炼时间定在四五点钟天还没亮的时候，这样，即使有人看见我，大概也看不清我的模样，总之，我是尽量把所能受到的嘲笑降到最低。看看时间，四点差五分，还早嘛！算了，早点跑完早点回来洗澡睡觉。

    我喜欢在校外的护城河边慢跑。因为这里很清静，人也很少。跑道一边是防洪堤，堤外是无际的江水，江水轻拍江岸，送来略带水草香味的江风，一边跑步一边感受江水的亲和，总是能让人心情平和，烦恼尽消。跑道的另一边是一片密密的树林，江风吹着树林发出沙沙的声音，我跑步时就喜欢踏着这沙沙的步调前进。零晨四五点的江岸，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江岸，我一个人的世界。

    不过今天，我的世界里闯进了不和谐的声音。

    “你……你要干什么？你……你不可以这样。”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树林的一头传了出来，接着，就传来了相互纠缠的声音。

    怎么回事？如果传来的是女人的声音，那应该是强奸。强奸我是不怕的，以我的体型，一般人多看我一眼都嫌伤眼睛，就算是变态狂也不会看上我，我没有因为欲求不满去反强奸男人就已经很对得起社会对得起人民了。可是，传来的声音是个男的，这怎么回事，难度真有某个女变态正在……有意思，去看看。

    不会吧，虽然隔得有点远，但是现在皓月当空，我还是能很清楚地分辨出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是两个男人。两个男人嘞!好恶心，暴汗！我并不歧视同性恋，相反觉得他们能够打破世俗的偏见，实在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不过，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不情愿的情况下采取强制性手段……在法律上这是否构成犯罪呢？算了，这是男人的世界，不是我该参合的。撤吧！

    就在我打算撤退的时候，两个男人突然分开来，猛得向对方打了一拳，各自向后飞去。一个男人向后跌在了地上，另一个则没那么幸运了，他身后赫然立着一棵大树，于是后脑很激烈地和树杆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咚”的发出一声巨响，男人很快晕了过去，在晕过去前嘴里还喊了一声“钱包还我！”

    汗！不是强奸是抢劫。花晴呀花晴，早就对你说过那些臭男生在网上写的YY小说不能看，可是你却屡教不改，一看再看，现在好了，弄得自己满脑子的色情念头，连强奸和抢劫都分不清了。不好，地上那个抢劫犯要起来了。

    “不许动！”飞快地发动身体向地上那个抢劫犯冲去，看来对方那一拳把他打得不轻，他几次想从地上爬起来都没有成功，跑到近前，一个纵身，“看我泰山压顶！千斤坠！”我跃向那人头顶，一屁股狠狠地向那人头上坐下，“救命……”那人也只来得及说出这两个字，便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将屁股从那人脸上挪开，那人已经人事不醒，没关系吧，不会这样就被我坐死了吧！伸手探了探鼻息，还好，还有呼吸。看样子只是晕过去了，不过是被我吓的还是被我坐的，那我就不能确定了。

    捡起这人手中的钱包，转头弯身去看那个受害者，不好，后脑勺流血了，不过血流得不多，应该只是嗑破了头皮。身上好重的酒味，可惜了这一身好西服，即使我这对服装了解不多的人也能看出这西服价格不菲。忍不住蹲下用手摸了摸，这种好衣服在服装店里我都不敢用手去碰，就怕碰坏了人家让我来赔，它的价格目前恐怕只有把我卖了我才赔得起。衣服潮气很重，从这个人一身酒气和抢劫犯并没带刀来看，事情我已经明了了。一定是西装男昨晚喝多了，跑到这江边小树林里睡着了，抢劫犯也不知怎么溜达到这里，见这人睡得死，又一身的好装备，不对，应该说一身名牌，临时起意掏了这人的钱包，谁知这西装男却突然醒了，于是两人扭打起来。便成了我刚才所见的一幕。

    “喂，你还好吧，醒醒呀！”我拍了拍西装男的脸，这才发现这男人还真……漂亮。细长的眉毛，长长的睫毛，薄薄地嘴唇，很像……很像女人。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胸部，平的。傻呀，刚刚明明听到他发出的声音是个男声嘛。不过，一个男的长得这么漂亮，还真是犯罪，更何况他的身材比我要强多了。我不平地想着。

    “你是仙女吗？”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握住了我放在西装男胸前的手。仙女？哪呢？左右看了看，除了另外一边歪着一个被我坐晕的人，什么都没有。再看看西装男，显然他已经醒了，正用痴迷地眼神看着我。仙女好像是指我耶！这人什么眼神，脑子胡涂了吗？他看不见我的身材呀？对了，这人是躺在地上的，以他现在的视觉角度，好像真的只能看见我低下的脸，嘻嘻，就让你以为我是仙女好了。

    “你休息一会，我这就打电话叫救护车。”男人很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看样子他这一撞还是很厉害的。

    拨打了１１０和１２０，当然，是用西装男的手机打的，我可没有带手机出来跑步的习惯。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回家睡觉去喽！我是大侠嘛，当然要功成身退，做好事不留名了。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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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哥哥

﻿上线，我出在村长的家里。接下来该干什么呢？本来是指望投奔浣纱她们的，结果今早上线时她们却告诉我她们早就拆伙了。现在她们三个已经是七十多级的高手了，到了这个级别，等级的提升比蜗牛还要慢，基本上是停止不前了。为了加强实力，她们终于走上了练习技能的路线。出塞去了北方草原，要给自己捕捉一只合意的坐骑，市面上卖的在她看来太不上档次。浣纱则继续走她的神医路线，一路向西，沿途治病卖药，练功游玩两不误，外带赚点好名声。拜月则更绝，居然打算玩起帮派来了。目前打算把帮派开在南疆附近，正在和南疆的众多帮派交涉，我虽不问世事也知道现在帮派间矛盾重重，互相吞并得厉害，这时候她还插一脚，真不知她怎么想的，我们也劝过她，可她说自己早就安排好了，只要我们到时给她撑撑场面就行，我们自然是二话没说地答应了，只是见她笑得神神密密的，心里总有一种被算计到了的感觉。

    北面、西面、南面都有人去了，我就向东走吧！反正我的村子离东面也近（作者语：根本就在地图的东面）。打定主意，抬脚迈出村长的屋子。

    人，很多人。这些笨蛋，还在这里挖坑，难道他们的脑子里装的是石头，这么多天了，看见挖不到什么东西也该走了呀！我已经从论坛上看到了有关桃花村的两则报导，对里面的无中生有实在是哭笑不得。更没想到居然相信这话的人大有人在，可见江湖谣言的威力无比呀！只是时间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他们也应该收手了才对，为什么……

    “我挖到了，我挖到了……”一个兴奋的声音从桃花树下传来，只见一人从泥土里抠出一个坛子，坛子上赫然写着桃花酒三个大字，而字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印迹。我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个印迹我实在是太熟悉了，因为这个印迹正是我的标志符。当玩家的生活职业的熟练度达到一定程度之后，系统会提示玩家可以设计一个属于自己的标志符，就好像商标一样，只要是你做的东西这个标志就会自动印上去。而我的标志符就是一片花瓣，在花瓣中间印有一个“香”字。我记得很清楚，我所有的酒都埋在桃花谷里。这村里怎么可能有我做的酒？

    眼看这个玩家就要把坛子收进怀里，我一个箭步冲过去，阻止他继续向里塞的手。玩家手里的东西是抢不过来的，我只好抓住他的双手借此更仔细地看向那个坛子，“没错，这酒是我的。”我自语道。

    “姑娘，恕在下冒昧，这酒，应该是我的。”听到对方的声音我这才回过神来。对方已是满脸通红，双眼里充满了惊艳，倾慕，迷茫，拘谨，一丝鼻血从鼻孔里流了出来。他见我抬头看他，更是紧张起来，使劲地缩着鼻子，想把鼻血缩回去，可是鼻血却更加花花地流了出来。我也忘了失礼的问题，“扑哧”一笑，恰似一朵娇艳的牡丹瞬间开放，竟把这满村的桃花也给比了下去。那人手一松，酒已落在我的手上，“这酒送给你。”说完，“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我见他倒地，吓了一跳，迷茫地望向周围的人，这才发现刚才热闹的桃花林这时已变得鸦雀无声，一道道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移，像是要穿透我一样。可是当与我的目光相交，却又一个个忍不住低下了头。只有一个人回应了我的迷茫，那是站在刚才倒地的人身边的一个小伙子，“别担心，他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了，我和他正处于组队关系，所以能看到他的血值。”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我虽然很高光自己的容貌能够得到众人的认同，但是也没想过要夸张到这个地步呀！不过老兄，看在你这么充分满足我的虚荣心的份上，我就回报一下你好了。

    我轻移莲足，来到男子身边蹲下，从怀里拿出一颗回春丹送入他的嘴里。这回春丹和其它的补血丸可不一样，现在的补血丸服用之后都只能缓慢回血，我的回春丹可是一次性把血补满，其珍贵性自是不言而语了，市面上也只是限量发售，而炼制它的人就是施浣纱。所以，这市面上价格炒成金子的东西，对我而言虽然不至于当饭吃，但当零食吃却是足够了。男子服药之后立马醒了过来，直挺挺地坐直身子吃惊地看着我：“你刚才给我吃了什么？”我一阵心慌，不会是刚才把药拿错了吧，别是把拜月给我的毒药给他吃了？调出药物栏一看，没错呀，刚才拿的是回春丹呀！我心神一定，肯定地回答：“放心吧，我没给你喂错药，刚才给你的就是回春丹。”

    众人听我一言，纷纷抽了一口凉气。

    “姑娘如此厚待在下，在下无以为报，在下段剑，他日若有所遣，定当全力以付。”段剑听我回答，神情激动，正容对我说。

    厚待？我什么时候厚待他了？不过是让他早点醒来好方便我和他说话而已，我要送的回报还没给他了。“段公子无需如此，我并未给过公子什么恩惠，更无意差遣公子。只是有些问题要向公子请教，望公子为我解惑。”虽然我已经听惯了周围的人又古又今的话，可自己说起来心里仍然觉得怪怪的。

    “姑娘请问。”

    “敢问公子为何来此挖酒。”

    “江湖传闻，桃花村桃花树下会随机出现美酒，内力消耗之后喝过此酒可以加快内功的恢复速度，而且战斗时还能暂时增加攻击，只是命中会差一点。江湖中人纷纷来此掘宝，在下也是其中一员。”

    “不是说掘不出东西吗？怎么现在又有了呢？”

    “正是如此。本来大家见多日挖掘未果，也当是江湖谣言准备退去，谁知昨夜竟然又有人挖出几坛来，我们这才去而复返。想来这酒也是有刷新周期的。”

    狗屁刷新周期，这酒是老娘辛辛苦苦酿出来的，白白便宜你们了。看样子，所有的问题都是出在昨晚了，不成，我得回谷里去看看。

    “不知公子使用何种兵器。”

    “在下使剑。”

    “可否借我一观。”说完，我向段剑伸出了手。

    “这……也罢，姑娘请看。”段剑先是一阵犹豫，最终还是把剑交给了我。

    其实我的要求是很过份的。因为在游戏里，如果把物品给到对方手中，那么物品就是对方的。即使把对方杀死，那东西也没法回来了。除非对方再把东西还给你。在江湖里，要求看对方的武器本来就是一条禁忌。这一点拜月在给我恶补江湖规矩的时候告诉过我。我现在这么说，就是要看看这段剑究竟对我信任几分。

    接过段剑的剑，我不由一愣，这还算剑吗？二尺七寸的剑身竟有十来个缺口，完整的部分隐约可以看见“段剑”两个字，说它是一把带名字的锯子也不为过了。段剑见我一愣，也不好意思起来，“我暂时没钱修补，只好将就着用了。”接着像是在向我保证一样，“其实这把剑还是很不错的，它是用上等精铁炼制的，是我做系统任务得的奖励。”这点我绝对相信，如果不是上等材料做的，这把剑怕是早该报销了。我也不言语，运起精炼术，“段剑，攻击６００——８００，防御１０”，１０的防，看样子，他这把剑再用一次怕是就得断了。不再多想，将内力注入剑身，剑身渐渐泛起一阵粉红色的光芒，光芒过后，一把崭新的雪亮的宝剑已经出现在我的手中。好累呀，内力都用光了，这炼剑和炼铜钱就是不一样，幸好我这精炼术不只可以炼武器也可以炼别的，我在制酒的过程中也用到了精炼术，可以提高酒的口感和香味，因此这精炼术也得到了一定的修炼，要不然，今天这剑我还真拿它没办法。再看属性“段剑，攻击８００——１０００，防御４００”。嗯，效果不错。顺手把剑交给段剑。“你在回答我的问题的时候给了我很多帮助，这是对你的回礼。”总不能说是感谢他觉得我漂亮吧，虽然这也是个原因。

    段剑抚mo着剑身就像抚mo着情人一样，眼睛一丝也不肯离开手中的宝剑。郁闷，早听说当一个男人看到他钟爱的武器，那么他身边的女人立马会变成毫不起眼的杂草，没想到是真的。本来是想感谢他对我的容貌的认同，没想到把我的容貌降到杂草级别的竟然是我自己。

    “谢谢你。”段剑终于对我说了三个字，不过我完全可以感觉到如果给他一粒药可以让他为我做事，那么现在他绝对可以为我去死了。只是一把武器就能变成这样，男人，你们真是奇怪的生物。

    不好，身上感受到无数灼热的视线，如果刚才周围的视线只是穿透我，那么现在已经可以融化我了。情形不对，赶快撤离。不过好象已经晚了。

    “姑娘，我练的是戢，帮我也加工一下吧。”

    “姑娘，我练的是刀，也帮我也加工一下吧。”

    “姑娘……”

    ……

    救命哪！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早知道就不在这么多人面前用精炼术了。我被黑压压的人群吓得直往后退。天，谁来救救我。

    老天终于响应我的祈祷了，一个嘹亮地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你们围着我妹妹干什么？赶快给我让开，不然我不客气了。”说完，一道气劲冲开人群，打开一条通路。只见两个人从人群外飘了进来。一个一身戎服，身背长弓，后握一把银枪，威风凛凛，气势惊人；一个一身儒生打扮，衣衫舞动，双目有神，恍若神仙，飘然出尘。

    “妹妹，你没事吧，早告诉你等我来了你再申请容貌，你偏不听我的。真是个让人操心的丫头。”戎服一边向我走来，一边向我报怨，十足一个为妹妹操心的哥哥的样子。

    哥哥？我什么时候有的哥哥？我一脸迷惑地看着来人。

    “如果不想被缠住就配合我们。”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看看四周，似乎众人都没有听到这个声音。是传音入密。据我所知，只有内力高深的玩家才能做到这一点，好像出塞她们，也就苦练武功的出塞能做到这一点，但声音也没这个清晰。这是个真正的高手的啊！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先离开这里再说。

    “哥哥，你总算来了，人家等你等的好无聊，就在这看他们挖土来着。你看，那边那个大哥哥还送我一坛酒来着。”我把酒献宝似的递到戎服的面前。

    戎服显然也没想到我会这么配合，稍稍一楞，立马反映过来，“你那么调皮，不会是抢的人家的吧。”

    “才不是呢，段剑，你说我有没有抢你的东西。”我一脸委曲地回过头来向段剑问道。

    “没有没有，”段剑连连保证，一边向那二人抱拳行礼，“两位大哥，在下段剑，可以向两位证明此酒的确是在下真心相送，这位姑娘并无不妥之处。”

    “此酒价值非凡，一坛可值十两金子。阁下如此厚礼，倒叫我等汗颜。”戎服也一抱拳，“在下度阴山，”接着向儒生一指，“这位是易水寒。舍妹顽劣，定是她教阁下为难了。在下代舍妹向阁下陪礼了。”

    “这次真是阁下误会了，令妹不但没有为难在下，还为在下修好了随身配剑，而且这剑似乎比以前更要好上几分了。”

    “她那不过是小孩玩意，中看不中用的花把式。让阁下见笑了。在下还有些要事要办，这就带舍妹走了，我这有十颗回春丹，权且当作是你我初次相识的见面礼，还望兄台切误推辞才是。”

    众人一听，又是倒吸了一口气，这妹妹把好药不当药，随便一个晕倒就塞回春丹，哥哥更是把药不当药，一给就是十颗。这回春丹在市面上也是一颗一两金子的东西。虽说那酒也是价值相当，可酒终究只是消耗品，这药却是关键时刻救命的东西，这意义就不一般了。若是有人刚才还在怀疑这兄妹相认是否是作戏，现在是决不会再有人怀疑了，要知道现在一般的江湖人，条件好的口袋里也不过几百两银子，换算成金子也就是几两而已，这条件一般的，像是段剑这样的，也就落个收支平衡。又有谁会为了个不相干的人去花十两金子呢？

    段剑觉得自己像是做梦一样。先是挖到一坛子好酒，接着又遇上了一个自己一辈子也没见过的美人，接着自己因经不住美色的考验而送出了美酒，心里正后悔的要死，谁知美人竟将自己的破剑变成了宝剑，更引来了她的兄长，一下就送了自己十颗回春丹，让自己一下从无产阶级变成了小资。

    段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了，只能看着度阴山拉着自己的妹妹陪着易水寒走进了传送阵，这才纳纳地说道：“度阴山，易出寒，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哪！”

    人群中也议论开了，突然人群中一声咋起：“我想起来了，不叫胡马度阴山，那个度阴山是万马帮帮主，旁边那个是“风萧萧兮易水寒”中的易水寒，他是寒冰堡的右护法，他们两个都是十大高手。”

    这下人群真的炸开了。两大高手联袂来到桃花村接一位美丽的仙子，而这个仙子正是万马帮帮主的妹妹，这个消息难道还不够轰动吗？于是，消息传开了，我也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落下了万马帮帮主妹妹的名份。从此被扯进了无尽的江湖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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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骗了个哥哥

﻿“好了，我们们已经走出很远了，可以告诉我你们的目的了吧，”我终于忍不住了，这两个家伙拉着我走了一个时辰，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是人也得受不了了。

    “了不起，跟着我们走了这么久，气不喘体不虚，一路上没吃过一颗药，可见姑娘内功深厚，只是在下行走江湖多年却从未听过姑娘的名号，还请赐教。”度阴山见我说话，终于停下来对我说道。

    度阴山的话说得让我一阵心虚。说实在的，让我跟着两位高手走这么久，以我目前的内力，我还真是办不到。只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秘密，可以说是不算ＢＵＧ的ＢＵＧ。我从小可谓是好吃懒做又贪玩，可偏偏最怕老师的惩罚。于是，为了使自己有充份的玩的时间，我开始试着一边做作业一边看电视，再以后，为了在一个星期内完成堆积了一整个假期的作业，我又开始一边做着数学作业，一边思考假期的每日作文，为一心二用打下了基础。随着漫长的义务教育，我一心二用的本事越来越强。我开始可以一边看小说一边把老师上课的内容听得一字不落；然后，我可以左右手写不同的字，而且是一边写数学一边写英文；再以后，我的字变成了文章，我完全可以一边写着经济论文一边做着会计报表，绝不干扰的同时进行。同时应付两件事情是痛苦的，可是为了能有更多的休息时间，一切痛苦都是值得的。我很庆幸自己没有因此精神分裂，同时，我也靠着这份能力，成了校园里的四大才女之一。而现在，我自然把这份能力带到了游戏中来了。这个游戏并不是键盘操作的，而是靠着思维进行控制。当别人一心一意控制自己使用一项招式的时候，我却可以左手挥着剑法，右手用着刀法，两项武功同时进行。本来我的这项能力似乎只能在发招时有点用处，可是在我学会“融会贯通”之后，这一切就不同了。刚才我跟着度阴山和易水寒，走了不到十分钟内力便不足了。我心里一急，无意中调出了内功修炼系统，系统提示，“叮！开启‘融会贯通’功能之三，修炼内力时不再拘泥于形式，可随时随意以各种姿势修炼。”也就是说，我以后修炼内功时不必要再打坐就可以修炼了。这一条对别人而言或许只是减少了一个必需找一处安全的地方打坐的麻烦。对我而言，却是大大的好处了。我连忙一边消耗着仅有的内力跟着两人，一边运起飘香诀进行修炼。内力上限的增长倒是小事，反正我这功法增加的内力总值本来就不多。不过内力运行一周天补充的内力却足以让我在脚程上与两人周旋了。

    我自然不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这两个人，就是在现实中我也没有告诉别人我可以一心二用，不过那却是从来没人注意过我的原因。我权衡了一下，用尽量接近于现实的说法对度阴山说：“度公子客气了，小女子妃醉酒，不过是个刚进游戏的新手，之所以能勉强跟上两位，完全是两位没有用上轻功，再有就是小女子的内功在回复速度上还算不错罢了。”

    在江湖里，的确是有一些内功在某一方面会比较突出，但是相对的，在其它方面就会差很多了。就好象我的飘香诀，有时可以为武器增加眩晕的属性，更是可以提高酿酒的质量，但是拿它用于攻击，就冲它修炼后增加的那点可怜的内力值，就可以想象用它打人时的样子了，毕竟只有高强的内力才能打出高的攻击。我这么说，也就是向度阴山暗示，我的内功就是回复快的那种，能跟上你们很正常，我并不是什么高手，对你们没有利用价值。

    度阴山见我这么说，也不疑有它，点头认可，只是易水寒却一脸玩味地看着我，让我不免有点头皮发麻。我也懒得和他计较，继续对度阴山说，“两位救我于危难，甚至不惜犯众怒把我带走，在下感激不尽，不知有何吩咐，还望直言。”

    “姑娘快人快语，在下佩服。实不相瞒，度某与人比武在即，此次比武关系重大，故而度某希望姑娘能帮在下精炼一下武器，在下感激不尽。”

    我一听“精炼”两个字，心中一惊，要知道隐藏任务都是唯一性的，所以整个江湖会精炼术的也就我一人而已。这个人一开口就说的是请我精炼武器，而不是加工，可见他对精炼术十分了解，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江湖中还有第二个会精炼术不成？

    “精炼武器不难，不过，还请阁下告知您是从何处知道这精炼之术的。”

    度阴山也不瞒我：“不瞒姑娘，度某也是参加过公测的玩家，曾对各种隐藏任务做过调查。这‘精炼术’触发需得三个条件，一是买过江湖中所有的基本武器；二是这些武器必需在同一家店铺所买，期间不能买其它店铺的任何一件武器；三是要向店铺铁匠提出要把武器升级的要求，这个要求必须在玩家向别的店铺购买武器之前提出。”

    我的乖乖，说得一点都不差，甚至比我知道的还要详细。“公子既然知道的如此详细，当初为何不自己去做这个任务，难道公子看不上这项技艺吗？”我忍不住问道。

    “术业有专攻，杂而不专反而不好。不过却并非度某看不上此技，实是这隐藏任务是随机分配在各村的，度某纵然想学，却不知这任务被分在哪里，如之奈何！”度阴山两手一摊，十分无奈的样子。

    我本来对这两人是存有戒心的，见度阴山言语并无虚假，现在又故作无奈，心里反而觉得多了几分亲近。娇嗔道：“好了，别装了，你们是当大侠的人物，怎么会把这些辅助的功夫放在心上。我帮你们精炼就是了，谁让我好歹也叫了你一声哥哥呢！”

    度阴山大喜，连忙把银枪递了过来，一边说道：“我若真能有你这么一个标致的妹妹，那便是晚上睡觉也得笑醒了。”

    我用手一挡银枪，笑骂道：“我的傻哥哥，你就这么容易相信人吗？你这银枪是宝贝，我若不还你了你可如何是好。”说着调出功能面版，打开商店功能。

    度阴山一楞，这才对我发出交易申请，然后选择了“精炼”选项，笑道：“这精炼术在公测时是三圣母的手艺，她极少使用，我也是徒闻其名，不知就理。刚才见你直接要了段剑的剑，还以为只有直接将武器交给你才能精炼呢。”

    在游戏里，玩家之间交易可以通过交易功能，双方确认交易数量和金额后点选确认接受。这样可以避免一方拿了货后不给钱的情况，交易物品和金钱直接进入双方的物品栏里。同时，玩家还可以开设商店功能。玩家可以将自己打算出售的物品通过商店功能显示出来，如果具有生活职业的玩家，在商店功能一栏里还会显示该玩家所能提供的服务，比如铁匠，他的商店功能里就有“铸造”“修补”等选项，而朗中则有“制药”“治疗”等选项，而我的商店功能下有的是“精炼”和“酿酒”两项。点选这些选项后，即使物品被玩家据为已有，十分钟后物品还是会回到自己的物品栏中，若是对方没有为自己提供相应的服务，那么付出的金钱也会自动收回。

    我确认交易，接过银枪，运起精炼术，“银龙枪，攻击５０００，命中&#215;；20%，负重１００。”果然是好宝贝，可惜太沉了点，一般人舞不动。尤其是攻击，这么高的攻击力，以现在一般人的血值，一枪能捅死俩了。输入内力，靠！这枪也太强了吧，我意识到这把枪根本不是我现在能炼的东西。我的内力像水进了沙子一样被吸干了，接着血值开始往下落，天！不会让我为了一把枪而丧命吧。听说过干将莫邪舍身铸剑的事，可我只是加工一把武器而已，用不着这样吧。

    我只觉得浑身一点劲也没有了，脑袋也变得晕晕的，双腿一软倒在地上，可是枪却死死的粘在手中，只剩下了一半的血值依然在不停地往下降。一股清凉的内力渐渐注入我体内，我精神一振，清醒过来，稍稍有了一点力气，血值停止了下降。回过头来，竟有易水寒，没想到这闷葫芦不怎么说话，倒是一个心明眼亮的人。“别回头，注意引导我们的内力。”易水寒轻柔地说。度阴山也醒悟过来，忙把内力注向我的体内。度阴山的内力又是不同的，很暖，暖得像冬天的太阳，让人舒服得想睡觉。我在两种内力的作用下，时而冷静地清醒着，时而舒服地沉醉着，我不知道百感交集的滋味，不过这两感交集就已经能让我记上一辈子了。我努力将两股内力汇于丹田转化成自己的内力后注入银枪，银枪的光芒越来越甚，终于一道强光过后归于平静。

    我们三人这才松了口气，我勉强抖擞精神看了一眼银枪，“银龙枪，攻击３５００——？？？？，防御１０００，命中&#215;20%，可帮助主人维持清醒状态，负重８０。”我不由倒吸了一口气，攻击看似变小了，可是那四个“？”却表示最大可以将攻击变成９９９９，防御大概是加入度阴山的内力的原因，“可帮助主人维持清醒状态”，应该是我和易水寒合力的结果，不过这一条，却可以说是这把枪最值钱的地方了。想一想一个可以随时维持清醒状态的人，也就是说他哪怕只剩下最后一滴血了也不会倒下；哪怕吃了一包迷魂药了也是个没事人；哪怕被毒得血“花啦啦”地往下掉，也可以从容作战。

    镇定心神，我虚弱地对度阴山把枪精炼前后的属性都报了一遍，然后笑道：“我说哥哥，你的这把银龙枪以后可是会吃人了。”

    度阴山也不答话，从怀时掏出一颗药丸塞进我的嘴里，我的血值慢慢地涨了起来。他见我有了精神，这才说话：“姑娘为我炼枪，险些送了性命，在下不知如何报答，还望姑娘赐教。”

    “我的请求你都会答应吗？”

    “但凡度某能做到的，定然全力以赴。”度阴山显得郑重其事。

    嘻嘻，看来今天我碰上老实人了。“这样呀！可我什么也不缺，也没什么事要你做，这可怎么办呢？”我故做烦恼地皱着眉头。

    “那你好好想想，总会想到缺少什么的。”度阴山鼓励我说。

    “也对哟！啊呀，我想起我缺什么了，你应该给得起，可你舍得给吗？”我忧虑地望着度阴山，不敢确定地对他说，“这可是比你的银龙枪更珍贵的东西哟！

    “我还有比这更珍贵的东西吗？”度阴山愣住了，易水寒也好奇起来。

    “有啊！就是亲情，你肯给吗？”我小嘴一扁，一副你不给我就哭的样子，“人家都叫你好多声哥哥了，可你还是左一个姑娘右一个姑娘的，弄得人家好没面子。”

    “呵呵，原来是这样呀！”度阴山傻呵呵地抠了抠后脑勺，然后向我正色道：“只要你愿意，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

    “你确定？”

    “我确定。”

    “可是做哥哥会很辛苦的。妹妹闯祸了要为妹妹善后，妹妹被欺负了要为妹妹报仇，妹妹想要什么东西了要为妹妹买，妹妹想出去玩了要陪妹妹玩，妹妹想哭了要为妹妹擦眼泪，妹妹想打人了还要让妹妹揍。最后，如果妹妹想听故事了还要为妹妹讲故事的。好哥哥，你可别忘了你做哥哥应尽的义务哟！”我挽住度阴山的手臂，一脸同情地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

    “哈哈哈哈……”易水寒再也摆不出他道骨仙风的样子了，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一边笑道：“老度啊老度，没想到你纵横天上，如今终于败在一个小丫头手里了。

    我微微皱了一下眉，不知为什么，现在的易水寒的笑声让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可是究竟是在哪里呢？

    “妹妹，”度阴山打断我的思考，“请问最后一条可不可以去掉呀？我不太会讲故事。”

    我用手轻轻一掐度阴山的手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委曲地问道：“哥哥，你说呢？”

    “好像不能。”度阴山很配合地说道。

    我这才眉开眼笑，“哥哥，接下来你们是要去比武吗，我要上哪找你们呢？”

    “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度阴山认为妹妹跟着哥哥是很应该的。

    “拜托，你们是去打架耶，你不认为我跟在你们身边会很危险吗？再说了，我刚出村，还没学武功，我要去学功夫的。”

    “也对，虽然我的比武还得等几天，但是喜欢找我麻烦的也不少，这次我又没带什么人出来，你的确不太适合跟着我们。这样吧，你学完艺之后到万马帮来找我，我是万马帮帮主。”

    “万马帮帮主？你是万马帮帮主？你是十大高手？”

    “你不知道我吗？我一直以为你知道。”

    “我只知道四大帮派的帮主都是十大高手。”

    “……”

    “妃姑娘，我也是十大高手。”易水寒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很有兴趣地看着目瞪口呆的我。

    天！我和十大高手拜了把子？我总算知道当初小燕子知道紫薇是格格时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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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桃花谷易主

﻿旷野中，两个人相视而立。

    “易护法，没想到你让我救酒儿果然是救对了，不但让我的银龙枪威力更进一步，还让我平白得了个如此美丽的妹妹。只是你是怎么知道这精炼术的呢？还有，为什么你会让我救她，我印象中你可并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不要对我说你为她的美色所惑，我知道你早已心有所属。”说话的正是我新认的哥哥度阴山。

    “这个嘛……知道这精炼术自然是在下听三圣母说过，至于为何要救酒儿姑娘，以后度帮主自然会知道。不过在下并无恶意，度帮主无需在意。”易水寒答道，“在下尚有些事情要办，先行告辞。”

    说完一转身，轻功一运，已化为一道白影。

    而我这时，正赶往离这最近的城镇的传送阵。我必须马上回桃花谷看看，桃花树下突然出现我酿的酒，这事太过蹊跷，不弄明白，我心不安哪。

    来到到传送阵边，忽然觉得内息有一点不宁，好像几股内息在体内打架，忽冷忽热的。调出信息面版，不知什么时候里面出现了一条“开启‘融会贯通’功能之二，由于根基深厚，有一定机率吸收其它武学特点。”难道是在接受哥哥和易水寒内力时出现的这个功能？这倒是可以理解我体内为什么会时冷时热了。

    来不及多想，一脚踏入传送阵，眼前一晃，我已来到谷中的房间。窗外桃花依旧，落瑛缤纷，香风阵阵，只是谷里少了师傅的身影。连忙走出房间，四下寻找。一座孤坟立于山谷的深处。桃花花瓣纷飞，在坟前盘旋落下，美丽又凄凉。坟前立着一碑，只有四个字“花姑之墓”。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来者何人？”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回过头来，吓得连连后退。只见我身后站着一名男子，浑身隐于黑袍之中，面目狰狞，满是被火烧灼过的痕迹。

    男子死死盯住我，语气严厉：“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桃花谷？”

    我一听可来气了，我擅闯？这是我家耶。这人懂不懂先来后到。于是双手一插腰，怒道：“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的桃花谷？”

    “我乃百花谷主花天。”

    “花天，我还是天花呢。什么？你是百花谷主，你就是我师傅所说的那个负心汉！”我指着男子的鼻子骂道。

    “在下与花姑相恋没错，但在下并未负心。你既是花姑的徒弟，就当尊我一声‘师伯’，不得对我如此无礼。”沙哑的声音却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若非你忘情却爱，对我师傅始乱终弃，师傅岂会孤苦一生。你到桃花谷究竟所为何来，这里为何会有师傅茔冢，莫非是你害死了师傅。”我这师傅虽然显得笨了点，可是长期相处，我还是有感情的，说起来，我和师傅相处的时间，好像比和玩家相处的还要长。现在师傅突然死了，我心里当真是难受极了。心下难过，眼泪也随着流了出来，反正对方是ＮＰＣ，对着他哭也不算丢脸。

    “花姑的确因我而死。只是姑娘怕也难辞其纠。”

    “我，我又怎会害我师傅。”

    “那日，百花谷被贼人所困，我发布任务遣人来向花姑求援，可时日已过，未见援兵，百花谷终被贼人所破，我悲愤之下，愤然烧谷，与敌人同归于尽。谁知大难未死，只是悔了容颜，我恨花姑不念旧情，不念师门养育之恩，前来兴师问罪，可花姑却言未知此事，为表真心，在我跟前自尽以明真心。请问姑娘，你既然拜花姑为师，当是接下了在下的任务，为何对花姑只字不提救援之事。”

    “这……”我无言以对了，ＮＰＣ只认任务不认人，自然是把我当成三圣母了。可我又不是三圣母，对其中细节是一点也不知道，当然不可能告诉师傅求援的事。难怪我的任务由高级变成了中级，原来是任务没做完的缘故。我该怎么对这位师伯解释呢？告诉他真象，以目前ＮＰＣ的智能他也未必听得懂。算了，看我给你编个你听得懂的原因好了。

    我定下神来，做出一副后悔的表情：“原来如此，可见真是我害了师傅。只是那日我不知为何从山崖跌下，功力尽失，也失去了记忆，是师傅将我救起，见我身上藏有师伯所赠的地图，便收我做了弟子。弟子真的不记得求援之事了。”

    “唉！天意如此啊！”师伯一脸悲伤，让丑陋的脸更加丑了几分。“虽说你亦无错，但你终究没有完成任务，我依然是要罚你的，你可认罚。”

    罚我，罚我什么，不会要把我的功夫给废了吧。我们这生活职业，应该不存在废功的说法。只有飘香诀应该算是武功，废了还真有点可惜，不过算了，反正我进别的门派正式学功夫的时候也会学到内功的，这飘香诀加的内力那么少，废了就废了好了。

    “既然是弟子的错，弟子认罚。”我不卑不亢地说。

    “好，不愧是花姑的徒弟，有责任有担当。你犯下如此大错，我本当将你逐出师门，只是我百花谷人才已尽，我又因受伤之故，再也无力传授弟子了，如今你是我百花谷唯一的传人。若将你逐出，我百花谷酿酒之术便要后继无人了。这样吧！你师傅死于十五月圆之夜，我便罚你每月十五必须回到谷中，酿制十五坛美酒，以谢你师傅在天之灵，你可答应？”

    这么简单，小ＣＡＳＥ。只是以后每个月要跑回来一趟，还真是麻烦。不过，这总比废除武功要强吧。

    “弟子遵命。”

    拜别师伯，我立马赶往埋酒之地，我的酒啊！你们好吗？我挖，我挖，我使劲地挖。没了，没了，我的酒全没了。一坛也没挖出来。天！我的酒呢？

    “师伯，你知道我上次酿的酒上哪儿去了吗？”

    “你是说埋在桃花谷西南方向的那些吗？”

    “对呀，对呀！”太好了，看来这个师伯的智能还可以嘛！

    “那酒太没味道，我把它们给扔了。”

    扔了……天，这才是你给我的最大的惩罚。足足一百坛酒啊！“师伯，你把酒扔哪了？”不成，我得把酒找回来。

    “我直接把它们通过传送阵给传走了，估计早就被刷新了吧，以前我们处理这种不好的酒都是这么做的。你别哭呀！看你这是什么表情，我知道你珍惜那些酒，你放心，我还留了几坛埋在桃花村的桃花树下了，你去挖吧，那几坛是不会被刷掉的。”

    我彻底无语了。恶梦，这一定是场恶梦。

    “师伯，弟子要出谷学点武功，以免以后受人欺负，请您传我出去吧！”我有气无力地对师伯说，这个师伯，我有多远躲多远。

    师伯从怀里掏出一枚红宝石戒子，托起我的手，缓缓地戴入我的无名指。我耳边仿佛响起了神圣地《结婚进行曲》，在漫天桃花纷飞的山谷，我的丈夫为了带上神圣的戒子……迷茫地抬起头来，望向对面的人，一盆冰水从头淋到了脚。一张满是灼伤痕迹的脸，还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身为百花谷的弟子，却连自家的禁制都穿越不了。这枚戒子你先带着，它可以带你出去。”

    抚mo一下戒子，眼前立刻出现了几个传送点，都是我去过的城镇。这下好了，不用师伯也能出去了，没想到见见这师伯还是有好处的。正要发动戒子，师伯说话了：“你要去拜师学艺本是好事，我们百花谷的消失就是因为没有一门好武学的原因。只是你想好要去何处拜师了吗？”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师伯一副早知如此的眼神，又对我说道：“那么，你去红线门吧，相信那儿的武功应该适合你。”

    不让我去武当，不让我去峨眉，却让我去名不见经传的红线门？“师伯，我为什么要去那儿呀？”

    “红线门本是制衣坊，也是我们生活职业这一门里的。不过它却又同时是一个江湖门派。有一套不错的剑法，名为《落花流水》。红线门的开山祖师乃是江湖侠女红线。当年红线行走江湖，被一位太尉看上，太尉强行上她家提亲，红线不服，趁夜潜入太尉府，盗取了太尉枕下的宝盒，第二日又派人给太尉送了回来，太尉心下大惊，心知红线并非易惹之辈，遂放弃了这门婚事，从此红线名震江湖。红线门下的功夫以轻灵见长，剑走偏风，令人防不胜防，暗器则以飞针为主，轻功更是一绝。当今武林，轻功为甚者乃空空门下的绝技‘踏叶无声’，当年红线便是与空空门的开山祖师空空儿的师弟段祺瑛段大侠相恋，她二人相互较艺，以此为乐，便让红线悟出了‘凌花飞度’的绝世轻功，速度上虽不及‘踏叶无声’却比之多了一分轻灵……”

    “师伯，你这么说我不懂的啦。你直接告诉我学她们的武功加的是什么不就行了。”我摇着师伯的手臂，也不管ＮＰＣ吃不吃撒娇这一套。

    “怕了你了，红线门的剑法加的是出手，暗器加的是命中，轻功加的是闪避。而且她们还有一专门加闪避和命中的心法。”

    “师伯，为什么这些里面没有加攻击和防御的呢？”

    “你很喜欢打人和被打吗？”

    “不喜欢。”

    “那不就得了。师伯就是让你去学加闪避比较多的门派，这样至少你在江湖上可以少挨一点打，我可不希望我们百花谷的最后一个门人被人打死了。”师伯振振有辞。

    “……”

    无话可说之下，我将自己传送到了青梅阵，再经青梅镇又传向了红线门的所在地青龙城。

    红线门并不难找，就在正街上，只是怎么看也不像学武的地方。这里进进出出的不少，只是都是来这里买衣服的。我真的能在这里学到武功吗？我很怀疑。

    “姑娘想买点什么？”一个女孩子走了过来。

    “我不想买什么，我只是来学功夫的。”我谨慎地回答。

    “还真有人来我们这学功夫呀！我说姑娘，我劝你还是算了吧！来我们这学功夫的不到几天就会叛出师门，你没必要这么浪费时间的。倒不如跟我们学裁缝好了。到时候就可以自己做漂亮的衣服了，多好呀！你看我的衣服就是自己做的，不错吧！”说完，女孩子向我转了一个身，展示自己的新作。

    “你不是ＮＰＣ吗？”我愣愣地说。

    “呵呵，瞧你说的。现在的ＮＰＣ哪有这么高的智能。我叫巧夺天工。你叫我巧儿好了。我就是在这儿学徒的。不过我练的是生活职业，这儿的武功攻击力太低，没人愿意学。”巧儿很好笑地看着我。

    唉！我也不想学，可是我怕如果不学，回去会被师伯骂死，这个师伯的程序也不知是谁设计的，人性化十足偏又冥顽不灵。我真担心如果我没学这的功夫，他会把我的酿酒术给收回去。这本事我还是练得挺辛苦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废。

    不顾巧儿的劝阻，我依然拜在了红线门下。学习武功出奇的容易，门派任务都只是缝缝缝补补之类的，这些巧儿都能帮我做了。再有就是收购动物的毛皮。我也懒得去收，直接让拜月她们给我寄过来，她们人面广着呢，这点小事，也就说说话的事。

    很快，我便把所有的门派功夫学全了。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人叛师别投。这里的功夫，让我深深地领略到了什么叫华而不实，什么叫虚张声势。先看剑法，剑法名为《落花流水》，只有两招，一招落花，是群伤类武功，舞动起来红光点点，如漫天飞花，只是我试着用它去杀城外的一只灰熊，结果剑光过去，灰熊安然无恙地打了一个哈欠，一脸鄙视地看着我，小样，攻击这么弱也来杀我？接着一爪向我扑来。好了，既然落花不行，就用流水。流水是另一招，只能单对单的攻击。招式如行云流水，连绵不绝。一道银光闪过，灰熊防不胜防，一招中剑，只是头上的血条有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很快地又被自动回血很补满了。灰熊一挑眉，分明在说，攻击力太低，鄙视程度加深。分析战局，不行，还是打不赢就跑吧！可是‘凌花飞度’刚学，这点可怜的熟练度，那叫一个慢，不好，要追上来了，先给你一枚钢针，好精准，正中左眼，红线门的暗器居然只能用针，可悲哪！只见针挂在灰熊的眼皮上，楞没插进去，却激得灰熊怒火中烧，发狂地向我奔来。一爪抓向我，我等待着想象中的疼痛，半晌却没有到来，还好我的强项闪避发挥了作用，在一次又一次的利爪下把我救了下来。

    天，难怪没人愿意在这门派里呆着了，光逃避挨打却无力反抗的门派谁愿意呆呀！我无语问苍天，师伯，这就是你让我入的门派吗？只是我不知道，就在此时，在那遥远的桃花谷，一个浑身黑衣的男子正躺在花姑的房间里舒服地打着呼噜，在他的周围，足足摆了几十坛印有一个花瓣，花瓣中间写着一个“香”字的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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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英雄救美

﻿我茫然地向前跑着，始终无法摆脱身后的灰熊。唉！早知道就不要挑战六十级的怪了。毕竟自己现在才五十级呀！先天性的差距是无法弥补的。幸好我可以一直运转飘香诀，不断地为自己补充内力，不然我恐怕早因为内力耗尽而香消玉殒了，毕竟补充内力的药再多也是有限的。一心二用这个平时用于偷懒的的本事现在竟成了我的救命稻草。如今我只盼着我的轻功熟练度能尽快达到一定等级，好让我摆脱现在这个尴尬的局面。就在我从红线门学到第一门功夫的时候，系统便提示我：“叮！开启‘融会贯通’功能之一，由于武学已有根基，各项武功熟练度提升加快。”就冲这一条，虽然现在我的情况比较尴尬，但是我对未来仍未失去信心。

    可是我也太乐观了。就算我的熟练度能比别人快一点，也不至于能让我马上提升档次的。太狂傲是要受惩罚的，而惩罚的代价就是让狂傲的人跌倒。所以，我跌倒了。跑着跑着，身上忽然又是一阵忽冷忽热，没办法，只要我的内力值被消耗得低于一定范围这毛病就会出现。一口气没提上来，内力立刻偏离了运行线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靠，在这时候走火入魔。我再也站不住了，软软地跌到在地上。

    熊呀，吃我时吃痛快一点，别让我太难受。我无奈地想着。

    等待死亡的时光似乎特别的漫长.闭眼等了半天，始终没有疼痛传来，耳边只有灰熊愤怒的嚎叫。疑惑地睁开双眼。

    神哪！我赞美你，难道这就是只有小说中才会出现的英雄救美吗？

    一个身穿青色侠客衫的的男子此时正将灰熊引向别处，只看灰熊离我渐远了，这才猛然回身，但见一道剑光闪过，灰熊已经躺倒在地。男子杀完灰熊向我走来。剑尖上仍滴着鲜血，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当对方在我跟前站定，我这才发现他的身上有一股肃杀的感觉，他的天赋气质一定是“杀气腾腾”，像这样的人在游戏中多半是从进入游戏便开始杀人的人。他会杀我吗？

    男子一脸冷峻地看着我，说话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无论任何生物，咽喉和心脏都是永远致命的地方。”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告诉我这个，不过，看样子他并不是杀人魔，至少并不打算杀我。我冲他一笑，勉强站起身来向灰熊跑去，伸手在灰熊身上一扒，一张完好的灰熊皮出现在我的手里，这是我在红线门里学的本事，只有学了相关生活职业的人才会，我并不介意在自己的职业里多添一个裁缝，自然也学了这采集术。回过头来，看着这个充满肃杀的男子，我嫣然一笑：“我用这熊皮给你做一个剑鞘怎么样，我发现你的剑没有剑鞘，这熊皮做的剑鞘可以护养宝剑的。”说完，又感到内息一乱，心知内伤发作，两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度从漫长的黑暗中醒来，感到一股内力从背后传来，正在缓缓修补我受伤的经脉。

    “你在用内力给我疗伤吗？”我虚弱地问。

    “既然醒了，说明你没事了。”男子收功。

    哪有这么救人的，我还没全好呢!

    我有些沮丧。我原以为自已遇到一位梦想中的侠客，可以谱写一段浪漫的爱情结束我二十多年的空白人生，谁知竟遇上个如此面冷心冷的家伙，居然把我弄醒就不管了。心情不佳的我已经完全忽略了自己是被谁救醒的这个关键性的问题，如果靠我自己醒过来，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调出反映内力运行的面版查看我现在的经脉受损情况，虽然也可以通过运功内视感觉自己的经脉，但我总觉得没有面版反映的那么直接。看着面板，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对男子说道：“恩公呀，没想到救了我的是你，害了我的也是你呀！”面版上，除了表示我的飘香诀的粉红色内力以外，还有一白一红两种内力在我体内游走，现在又多了一条青色的内力。这些内力和我的内力在一起还好，只是这些外来内力之间只要一碰头就一定会对我一翻折腾，而且它们还会在我体内缓慢的增长，我只有通过不停地修炼自己的内力才能将它们炼化一部分。我也曾经让浣纱来帮我治疗，可是那个大路痴居然在森林里迷路了，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根本没法帮我。

    我问她有没有什么治疗的办法。她的回答是这样的：“你努力修炼吧，当你的内力大于那两个内力了，它们就会彻底被你炼化了。”

    “那在那之前会怎么样？”

    “在那之前你可以通过修炼阻上它们继续壮大，但是没办法让它们彻底消失。”

    “如果我让它们自行发展会怎么样？”

    “还用问，当然是它们在你体内不断折腾，一直到你再也承受不住它们，然后，你就死了。”

    “死一次也好，那它们就不会再折腾我了。”我一点也不为死亡担心，反而安心地说。

    “错，它们是你体内属性的一部分，你就是死了它们还是会在，所以——你好好练功吧！”

    “……”

    可悲呀！本来两条内力就已经把我折腾的够呛了，现在又多了一条内力，我的内力什么时候能超过它们呀！

    男子显然不明白我的话，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见他不明白，调出反映我内力运行的面版，将它设为好友可见，然后再问：“你叫什么名字？”

    “一叶知秋。”

    我向一叶知秋发出加为好友的请求，他点选同意。我的内力运行面版出现在他面前。

    “你体内有四条内力？”一叶知秋的嘴张得可以吞下一颗鸡蛋。

    “本来只有三条的，加了你一条就是四条了。”我两手一摊无奈地说。

    “这是怎么回事？”一叶知秋问道。

    “我是一个精炼师，可以通过自己的内力提高武器的属性。在一次给人家精炼武器时，由于人家的武器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差点要了我的性命，武器的主人和他的朋友使用内力来救我，结果从那以后他们的内力就留下了一部分在我的体内。这些内力不能为我所用，却会在我体内游走，成长，当它们碰到一起的时候我就会疼痛不堪，等它们长到一定程度我就会死，即使死后重生，它们也会一直跟着我。”我无奈地说。心里更是把我的便宜哥哥和易水寒骂上了十万八千遍了。

    “那你怎么办？”一叶知秋同情地问。

    “本来我可以通过修炼压制它们。虽然很辛苦，却也能做到。不过现在又不知怎的多了一条你的，我是没希望了。”我的情绪再度低落。

    我不得不承认人的想象力是丰富的。很久以后，一叶之秋告诉我，当他看着眼前的我时，在他的眼中，我成了一位命运坎坷的姑娘。本来一心从事生活职业与世无争的姑娘，却因突然的意外而身患绝症。为了与病魔抗挣，从死神手里夺回自己的生命，姑娘开始走上了战斗的道路，不在乎与高出自己十级的怪物战斗，只为提高自己的实力，压制体内的病魔。可是命运再一次抛弃了姑娘，当姑娘有能力压制体内的魔鬼时，自己又为这可怜的姑娘送上了一张催命符。姑娘现在彻底的绝望了，失去了奋斗的勇气。

    虽然因为刚才的战斗我显得有些狼狈，我微皱的眉头，悲伤的眼神，以及我无助的瘫倒在地上的坐姿（其实我只是觉得这么坐着很舒服而已），让一叶之秋看到了一个努力抗挣之后的女人的绝望，那是藏在坚强身后的无助，与一般女孩子为求可怜而装出来的表情是完全不同的，一叶之秋被振撼了，自己从未有过的感动因我而产生了。

    而我这时，却在为如何处理这三条内力而发愁。我可以不停的运转内力进行修炼，借此削减这三条内力的增长，但是我却不能阻止它们四处游走，以前是两条内力打架，现在成了三条，我以后难受发作的次数肯定更加频繁了。而且我还得保持内力在一定限度以内，否则它们会发作得更凶。这样我便不能花更多的心思在战斗上了，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走火入魔的事不会再度发生。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江湖上胡乱杀人的多了去了，总不能让我一辈子站在安全区里吧。不成，我得马上去找浣纱去，别说她是困在森林里，她就是困在五行山下，我也得把她挖出来。可是浣纱是往西走的，那边靠近昆仑山，是高怪区，森林里更是危险重重。以我目前的状态，别说我还有内力捣蛋，就是没有，以我现在的实力也是没法在那边立足的。

    “你的怪病就没办法治疗吗？在江湖里，无论是多么古怪的病症都能找到治疗的方法。相信你的怪病也能有人医治的。”一叶知秋安慰我说。

    “‘妙手回春’施浣纱能救我。我和她联系过，只是她现在去了西方的森林，那里都是高怪区，我根本过不去。用修炼压制它们的方法就是施浣纱告诉我的。”我老实地回答。

    “我带你去。”一叶知秋一脸诚恳。

    还有这样的好事。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呀！能一剑杀死60级灰熊，这样的保镖可是用金子做的——值钱呀！

    “真的吗？可是这样，不会打乱你原有的行程吗？”我不安地问。像一叶知秋这样的高手一般都是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修炼，来青龙城周边的树林这种地方对他们的修行并没有多大益处，若非有事是绝不能来的。

    “没关系，只要三天后我能赶回这里就行。”一叶知秋的平板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难得的微笑，只是他可能很少笑的缘故吧，我怎么看这个笑都有点像哭，心中不免大骂智脑无能，连个笑都做得如此的差。（智脑大哭：我容易吗？这家伙在游戏里就没笑过，我的所有数据都是从玩家在新手村时采样出来的，这小子的数据库里根本就没有他笑的记录，能做成这样子我已经很佩服我自己了）。

    至于他三天后要回来干什么我是不会问的，高手总是不喜欢别人了解他们太多，这会影响他们的神秘感。于是，我很高兴地跟着一叶知秋踏进了前往大陆西部的传送阵。

    在传送阵不远处的一座茶楼里，一个身穿蓝衫的俊美得如同女人的青年冲着传送阵发起呆来，连手中的茶杯落到了地上也不曾发现。

    “龙，你怎么了？”蓝衫青年身旁的绿衣女子推了推青年，温柔地问。

    “梦儿，你说幻觉可能变成真实吗？”龙问梦儿。

    “龙，你说什么？我不明白。”梦儿问道。

    “其实我也不明的……”龙再一次陷入了失神状态……

    而这时，我已经和一叶知秋来跨出了西方白虎城传送阵，向更西方的森林走去。

    幸福啊！我终于享受到了做女人的好处了。一叶知秋虽然话不多，却决绝对是一个温柔体贴的人。我的内力不足，消耗还不能低于一定限度。可我内伤未愈，补充内力十分缓慢，加上现在行走用上了轻功对内力消耗更大，所以每隔一阵子我都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叶知秋总会为我找一处干净的地方让我坐下，然后不知从哪摘来一些各种各样的果子给我吃。然后他就在一边静静地练剑，一边杀死那些可能靠近我的怪物。

    这时候，我就会从怀里拿出针线练习我的裁缝技能。练习技能的材料永远都是不缺的。一叶知秋一路上不知杀死了多少怪物。那些怪物身上的材料我是一件也没落下。这些怪物等级都很高，用它们的材料练技能，我的技能增长很快。而且自从“融会贯通”的第一功能开启以后，我的生活职业技能的熟练度提升也加快了。我疯狂地消耗着这些其他裁缝只有下定决心做出一件上好的装备才舍得用掉的材料，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出一个让人满意的剑鞘。当我用灰熊皮做出我人生第一个剑鞘的时候，一叶知秋忍不住问我：“你做的是皮袋子吗？好像窄了点，这样是装不了多少东西的。不要省材料，一路上我们能打到许多的。”

    看着一脸真诚的一叶知秋，我无法将怒火发在他的身上，但是，从那一刻起，我发誓一定要做出一个让一叶知秋明白我的实力的剑鞘。我花晴长这么大，一直被当成才女，什么时候因为才能不足让人看不起过？即使是在游戏里，这种事情也绝不允许发生。

    一直把剑鞘当成皮袋子的一叶知秋自然不知道我的心思，在他的眼中，我是一个一心练好生活职业的女孩，即使每一次做的皮袋子都不是很好，但是仍然很努力的在不断的练习，就好像自己不断地追逐武学的高峰一样。所以，对于我每次休息时并不修炼内力马上赶路，而是在那边练习裁缝技能，让内力自然回复的行为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一心一意地守卫在我的身边，替我杀死那些可能威胁到我的怪物。他并不知道我在练习技能的时候也在修炼内力，对于我没多久又能赶路的情况也理所当然地认为那是我的内力太少的缘故。

    就这样，我们一直持续着赶路，休息，练技能，再赶路的过程。直到我们走进了森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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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森林里的故事

﻿森林深处……

    “你个臭婆娘，坏女人，有本事你放了我！”是一个有气无力的男人的声音。

    “你个死小子，笨男人，姑娘我就是不放你！”一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随后传来。

    我拉住前面的一叶知秋说：“是施浣纱的声音，她的声音我认识。”

    “我们过去看看。”一叶知秋顺手斩断前方一只怪鸟的脑袋，带着我走向声音的方向。

    来到近前，我立刻被眼前的“*”吓了一跳。“*”当然不会是施浣纱。实际上她正躺在地上，靠着一棵大树，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酒壶，在那喝得不亦乐乎。我不禁一阵嫉妒。她的酒还是从我这要过去的，专挑的口味淡雅不易醉人的。当时差点没把我的存货搬光。现在她倒是喝得正欢了。可怜我这正牌的酿酒师却一坛也没留下，唯一一坛人家赠送的还给了哥哥，最近一直没有机会酿酒，不过就算酿了我也不知道该把酒埋在哪里才好了。若非现在有外人在，而另一个人更吸引我的目光，我一定冲过去把她的酒壶给夺过来，也好解解我的酒瘾。

    之所以说是“*”，是因为在浣纱对面的树上还倒挂着一个人，只是这人居然除了一条裤衩以外什么也没穿。他在半空中挣扎着，晃动着，做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折腾了好一阵子没有力气了这才停下来，只是过一会儿又会开始重复刚才的剧烈运动。除此之外，就是他的嘴里一直在不停地骂，并且骂过的话竟然一直没有重复过。我不觉赞到：“当是‘骂界奇才’也。”

    “哟！是酒儿呀！你怎么来了。体内的内力发作了吗？你死了几次啦！”浣纱的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天，这女人到底喝了多少酒？我给她的酒可都是极奇淡雅的那种，很难喝醉的。要知道这女人的武功不怎么样，可是内力却是非常惊人的，谁让她练得是高级内功呢？这样也能喝醉，我不由一阵心疼我那逝去的酒。这女人肯定是拿酒当水喝了。

    “我还没死过，不过你再不清醒，我就要被你给气死了。”暂时不理那个被倒掉着的家伙，我走向浣纱，运起飘香诀，将内力输往浣纱体内运转了几圈便收回了内力。饶是如此，我的内力也被耗得接近了危险线。

    我的内力的醒酒作用还是发挥了出来，浣纱看样子清醒多了：“酒儿，你怎么来了，你身后的这个男人是谁呀？”

    “这是一叶知秋，是他护送我来找你的。”我让到一边，将一叶知秋介绍给浣纱，一叶知秋只是向浣纱行了一礼，却并不说话。

    浣纱若有深意地看着一叶知秋，说道：“听说过你，以你目前的情况和你的性格而言，你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知秋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而已。”一叶知秋言语冷淡。

    浣纱却毫不在意，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只是接着问道：“大战在即，却不好好备战，反而在森林里陪着一个姑娘闲逛，这也是该做的事吗？”

    一叶知秋却不再说话，转头打量起那个倒挂的人来。

    我不明白他们说的究竟说些什么，脑袋上的问号一个接一个的冒。见一叶知秋转头，便扯着浣纱小声问道：“你们两个搞什么鬼，说话像地下党接暗号一样。”

    “你什么也不知道吗？”浣纱反到奇怪了，“你带他来这里，却对他的事一无所知？”

    “谁说我对他一无所知，我不是还知道他的名字嘛！再说了，他是一个闷葫芦，肯理我就不错了，我哪里问得着他的情况。”我小声地说着。

    “哈哈哈哈……”树上的人却在这时大笑了起来，“一叶知秋，你听到了吗？你的女人说你是个闷葫芦，闷葫芦耶！哈哈哈哈，好形象的比喻。”

    “你……你能听到我说话吗？”这人的耳朵也太尖了吧！

    “笑什么笑，再笑让你把裤衩也给扒下来。”浣纱对那人骂道，然后回过头来对我说：“内力深厚的人，五感都会相应的提高，他能听到你的声音是很正常的。”

    糟糕，那一叶知秋不是也听得清清楚楚，担心地向他望去，却发现他根本不为所动。看样子，想让这呆瓜脸上添点别的表情还真是不容易。不过他没生气总是好的。

    见一叶知秋没有生气的意思，我又问浣纱：“对了，这个倒掉着还乱蹦的猴子是怎么回事？”

    “猴子？你才是猴子。”那掉着的人不乐意了，“有见过这么玉树临风，风liu倜傥，貌似潘安，容比宋玉，一支梨花压海棠的猴子吗？”

    “见过。”我点头说道。

    “谁呀？”

    “你！”我和浣纱异口同声地说道，同时一起用食指指向那人。

    “我的姑奶奶呀，你就别再添乱了，我心里已经够烦的了，”那人向我讨饶道，“好姑娘，只要你救我下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别信他的话，这人没一句老实话，当初我就是被他骗到这个森林里才出不去的。”浣纱告诫我说。

    “说什么我骗你，我说大姑娘，你说话也得凭良心。你向我问路，我好心好意告诉你向北走，你却一边嘴里说着向北一边一头往南边的森林里扎，这能怪我吗？”掉着的人说道。

    对于浣纱的路痴我是深有体会的。于是我同情地看了树上的男人一眼，这事，还真不能怪他。

    浣纱显然也明白这点，脸上一阵尴尬，马上为自己辩护道：“明知我走错方向，你不会叫我回来吗？”

    “谁知道你怎么想的，我又不知道你是路痴，还以为你进森林有什么特殊的目的。这能怪我吗？”男子一脸无奈。

    “好，就算你有理。你跟踪我又是怎么一回事？不要告诉我你是刚好来这旅游，不小心碰上的吧。”

    “我虽不是来这里旅游，可真是不小心碰上你的。要跟踪你，我也犯不着在你迷路了这么多天之后才跟踪吧！这还能叫跟踪吗？”男子似乎被浣纱的诬赖折腾得连哭的心都有了。

    “胡说，你分明是冲着我的宝贝才跟踪我的，还不承认。”说完，浣纱从怀里掏出一根软鞭，狠狠地抽在那人身上，直打得那人身上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伤痕。

    这人倒也有骨气，被打的时候居然连吭也不吭一声，直到浣纱停手之后，才又开始对着浣纱大骂。

    我素知浣纱虽然狡猾，却并非一个心思狠毒的人。能让浣纱狠下心来把这人抽成这般模样，可见那人真的是犯了浣纱的大忌。所以我也没加阻拦。本来担心一叶之秋会对浣纱有所不满，谁知这家伙竟然像是石化了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直到浣纱似乎不再发彪，我才自动隔离那人的漫骂，向浣纱问道：“气也出了，现在该告诉我出了什么事了吧！简单的跟踪应该不至于让你变成这样。”

    “酒儿，那人好可恶，他把我的宝贝给偷吃了，呜呜呜呜……”浣纱哭得是梨花带雨，让人好不心痛。她本就一副娇娇弱弱的模样，这一哭下来，更是让人爱怜无比。若是这里有其它的男子，一定为她义愤填膺，指不定又为她做出什么事来。可惜现在就两个男的，一个被她打得破破烂烂，另一个却是铁石心肠，根本不把这一切放在眼里。

    “他究竟怎么偷吃你的宝贝了。看把你气的。就算你不小心多拿了一点天材地宝放在外面，那点损失也不至于让你气成这样吧！”

    “什么呀，才不是呢！他根本就没有偷拿我放在外面的东西。而是直接从我的储物空间偷了我整整五十坛酒啊！”浣伤怒火说着说着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呵呵！难道浣纱要发彪了。浣纱这人和葛朗台是同一个种族的，一向是只能进不能出，就是我们这些同寝室的好友，也不知被她扒了多少层皮。除非是你让她心甘情愿地把东西拿出来，否则，谁要是沾了她的便宜，就等着哭去吧！

    至从喝过我的酒之后，我们寝室的三个女人就疯狂地迷恋上了这酒的味道。而且，随着我酿酒技术的增长，我的酒不仅在内力消耗之后喝它可以加快内功的恢复速度，而且在其他玩家修炼时也可以增加内力的上限了，当然，他们增加的量是绝对没有我自己喝时那么明显的。不过，在高手之间，当他们的武技都达到登峰造极的时候，谁的内力高出那么一点点，也许就是他们成败的关键。于是，三个女人用尽各种办法对我威逼利诱，逼我为她们酿出符合她们口味的美酒。当然，她们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比如说浣纱，她的灵丹妙药就不知被我掏出了多少。这些药我也没自己用，因为我很少练级，通通拿去卖了钱。毕竟我来游戏里的目的是为了吃，而要吃好东西，没有钱是不行的。当我在饭庄里痛快地吃喝的时候，浣纱却在为自己的损失痛哭不已。因为我不付责任的抛售行为，一度引起药市行情的下跌，让浣纱又重重地损失了一笔。所以，对于自己用如此重大的损失换来的美酒，浣纱自然更当是第二生命一般的珍惜了。可怜这个男子居然敢偷浣纱当做性命般爱惜的东西，他到现在居然只是挨上几鞭，而不是被拨皮抽骨，我觉得他已经很幸运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也只好尽我所能地安慰浣纱，“不就是几坛酒嘛，我再酿给你喝就是了。”

    “可是我现在都没做出什么好药材送你，我怎么好意思向你要呢？”浣纱依然在哭。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你那么喜欢我酿的酒，我欢喜还来不及了。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找你要药的，上次让你损失了一笔，我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这次我白送你好吗？”

    “真的？”浣纱眼中依然含泪，可怜西西地看着我。

    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可我仍然点了点头。

    “万岁！免费的美酒到手喽！”

    我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耳光，不长记性，又上当了。魔鬼永远都是魔鬼，从现实进了游戏，依然还是魔鬼。这女人进了《风云》一定会被系统定为恶魔族。

    “好了，美酒你也到手了，你还没说这倒掉着的是怎么回事呢。”我无可奈何地问道。

    “他呀！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不过从三天前开始，我发现我的储物栏里的酒变少了，当时我以为是自己没注意喝多了，可是不久我就发现我的酒越来越少，而且每次都是在我睡醒之后。于是，我就在树那边又做了一个陷阱，又在这附近洒了一些痒痒粉，那是拜月最近研制出来的东西，不伤人也能让人浑身奇痒无比。然后我就躺在这儿假装睡觉。结果，这小子果然上当了，中了我的的痒痒粉，在那里上蹿下跳的，终于一脚踩进我的陷阱，被挂在那里了。”浣纱无所谓地回答，既然她的酒又有了着落，好象对那人也没那么大的仇恨了。

    “可那人怎么没穿衣服，不会是你把他的衣服给扒了吧！没想到你还有这爱好。”我一脸暧mei地对着浣纱笑着，这时候不在嘴上占点便宜，也太对不起我未来要送出去的那些酒了。

    可浣纱毫不介意，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说你没文化你还不信，衣服穿在身上，你见谁有能力把它扒下来过。你以为是现实吗？要是衣服能随便被人扒下来，女孩子哪还敢进这个游戏呀！”

    对于我问了这么一个愚蠢的问题我一脸尴尬，只好硬着头皮接着问道：“那他是怎么回事？”

    “衣服是有耐久度的。我问这小子把我的酒弄到哪里去了，这小子居然告诉我他全喝了。气得我差点没背过气去，气恼之下，也不知抽了他多少鞭子。后来他的衣服的耐久没了，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可惜内裤是属于系统保护物品，怎么也抽不坏，否则我非让他知道什么叫‘赤条条来赤条条走’。”浣纱不甘心地看了某人关键性部位一眼，似乎对于不能进行进一步人体观察感到很不满。

    我暴汗中……

    不过这人能从浣纱手上屡次得手，倒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何况他还在浣纱身边潜服了这么多天。浣纱可不是我，她的武功虽然不好，可是江湖上的一套却是相当老道的。这人能逼得浣纱连毒药和陷阱都用出来了，可见此人绝非一般的江湖小贼而已了。我认识的人当中能达到这种水平的也只有一个，等等，难道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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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治病

﻿我走近这个被倒掉着的人，把他从头到脚地打量了几遍。会是他吗？那个害我在新手村虚度了了整整一个月光阴的人？身高上好像差不多，体型好象也有点像。莫非真是他？不对，不会是他。他说过不是珍品和不义之财他是不偷的。不过我的酒好象也算是珍品吧？难道真是他？

    我不断地打量着这个男子，心里不断地揣摩着。男子被我看得心里一阵发毛，心里暗骂：“难得又来了一个漂漂亮亮的姑娘，可惜前面的一个是虐待狂，再来一个又是女色鬼，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呀？完了完了，我多年的贞操怕是要不保了。我未来的老婆啊，不是老公不为你守节，实在是老公我无能为力呀！幸好是在游戏里，老公我最多是失去初吻，也算是勉强对得住你了，呜呜呜……”

    我看着男子的脸色不断变化，最后竟成了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果断地说道：“你不是他，那家伙连生死都淡然处之，是绝不会因为被倒掉着这点小事就哭出来的。”

    “原来是把我误认成什么人喽！”男子松了一口气，只是心里又隐隐觉得有点可惜了。“我说姑娘呀，不管你把我当成谁了，好歹你也把我救下来行不行，我这样实在很难受。我风萧萧说话算数，只要你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是风萧萧？”浣纱惊讶地叫了起来，“你就是寒冰堡派来接我的人？”

    “我接什么你？我可是来接‘妙手回春’施浣纱施大夫的。”风萧萧一脸得意，“人家可是一个仙子一般的人物，可不像你……什么？你不会就是施浣纱吧！”风萧萧的惊叫声简直可以被称为咆哮。

    浣纱愣愣地点了点头，显然她心中的惊讶还没有消失。

    “天啊！不会吧！我心中的女神啊！”风萧萧声音凄凉，就算他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时候，也没见他的声音如此凄凉过，“江湖传言施仙子应该是一个心地善良，菩萨心肠的九天仙女，怎么成了眼前这个比魔鬼还恶毒三分的女酒鬼呀！”

    浣纱听到这话，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大骂道：“我才要痛苦呢。我也在江湖上听说风萧萧武功高强，为人和善，是塞冰堡里最善解人意让人感到最值得信赖的人。怎么可能是你这个盗人财物满口秽言的家伙。”

    看到两人皆是怒火中烧，我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叹道：“江湖传言，传言可怕呀！”

    “你闭嘴！”两人异口同声地对我吼到。

    “不许学我！”两人再次同声。

    “哼！”第三次同声。

    好强的默契！我心中暗叹。不过我是绝对不会把这话说出来惹火烧身的。

    于是，我只好对浣纱说道：“好了，别生气了。好歹也是人家专程来接你的。你先把他放下来吧。”

    浣纱似乎心有不甘，但最终还是点头答应，抬手一镖，射向挂着风萧萧的绳子。

    没有重物坠地的声音，只听风萧萧惨叫一声：“哇呀！我的屁股！”

    循声望去，只见风萧萧依然高挂半空，只是屁股上多了一支精致的飞镖。浣纱吐了吐舌头，叹道：“好象总是会偏上一点点，还是需要多多练习呀！”

    我暴汗！这真的只能算是偏上一点点吗？忍不住又打量了一下绳子与屁股之间的距离，无语中……

    还是一叶知秋了不起，不说话的才是最厉害的。他只是随手挽了一个剑花，从剑端射出一道剑气，剑气直至风萧萧脚腕处的绳扣，绳扣应之而断，剑气消失无踪，风萧萧飘然落下，毫发无伤。

    风萧萧一落地，立马向我和浣纱奔来，一边伸手拔下屁股上的飞镖，一边大骂：“臭女人，你一定是故意的。”

    话音刚落，三尺青锋已经放在他的颈边，“不要轻举妄动。”一叶知秋冰冷的话像他的剑一样让人怯步。

    我连忙过去劝架：“好了，好了，大家都是误会，用不着这么剑拔弩张的。”一叶知秋收回了剑，风萧萧也平静了下来。

    我向风萧萧问道：“你既然是来接浣纱的，又怎么会不认识浣纱呢？反而在这里偷起浣纱的酒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直在这一带练级，不怎么管帮派的事。前几天忽然帮里给我发布任务，让我来森林里接这个女……接这位施姑娘。我对施姑娘虽有耳闻，却从未见过，帮里的人告诉我，只要见到一位姑娘，在森林里一心研究医术，且又有令人感觉如同仙子一般的气质的，那便是施姑娘无疑了。我在林中苦寻了几天，却只看到一个浑身酒气的女子在这林子里来回转悠。除了酒瓶子手上一根草药也没有，更别说什么出尘的仙气，哪里想到她就是我要找的人。只是这女子手中的酒不知是用什么做的，香得不得了，我忍不住就偷了一瓶，结果发现这酒竟是江湖上传闻的能增涨内力的花酿。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本来我也没想偷她那么多酒的。可是这女子过不了几个小时就会转回我这里，然后醉倒在树下，到了眼前的肉不吃，那也太对不住我这空空门人的名声了吧！所以我就忍不住多拿了点，谁知竟然在我下线的这点功夫，施姑娘竟为我备下了如此陷阱大餐。唉！一时失足千古恨哪！”风萧萧一脸懊悔，却不知是在后悔不该偷东西，还是后悔自己太不小心，竟然被抓到。我总觉得后者的可能性会大一些。

    我回过头来，对浣纱说道：“如果风萧萧说的是真的，那你又是怎么回事？光抱着酒瓶子不干活，这好象不像你呀！”

    浣纱小嘴一扁，委曲地说：“你以为我愿意呀！人家害怕嘛！这林子怎么也走不到头，走着走着就会走到原地，人家还以为遇到鬼打墙了。当然要喝酒壮胆了。本来我都不想和那些帮派有联系的，可是为了出去，我就联系寒冰堡了，还答应只要他们救我出去，我就为他们义务劳动一个月。可是他们来救我的人却怎么也等不来。谁知道他们派人来了，却不救我，还偷我的东西，哼！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指望我干活吗？医术可是最需要平心静气的。”

    “好了，现在大家误会也说清了，就不要怄气了，”我努力调节着大家的气氛。“风萧萧，这件衣服是我用这林中的紫蚕丝做成了，我做的所有衣服中也只有这件是紫色的，你先穿着好了。”

    风萧萧接过紫蚕衣套在身上，一边满意的说道：“酒儿姑娘果然好手艺，只是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紫色的呢？”

    “寒冰堡左右护法，紫衣风萧萧，白衣易水寒，我怎么会不知道。听易水寒说，你从新手开始，除了新手装，所有的衣服都是紫色的，我说得没错吧！”

    “你怎么认识易水寒的？他那个家伙可不是我，整天窝在堡里不出来，你去过寒冰堡了？”

    “没有，只是当初我刚出村的时候，他和万马帮帮主正在一起来着。当时他还帮了我一点忙。”

    “这倒奇了，帮了你这么一个大美人，他怎么说也不说，不过，他整天在堡里缠着水姑娘，什么时候跑去见的万马帮帮主呢？”风萧萧摆出一副福尔摩斯的样子。

    我心下好笑，这风萧萧真是没事找事的类型。人家易水寒去了哪里，关他什么事，居然还当件事来研究。遂不再理风萧萧，又对浣纱说道：“好纱儿，你的事解决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了，快帮我看病吧。你若再不给我看病，我便没有力气为你酿酒了。”

    这话果然有力道，浣纱一听，立马着急起来，连忙为我把脉诊断。只见她这时已是容貌一整，再没有刚才的泼辣模样，眉头微皱，一副思索的样子。眼神里时不时对我流露出一股关怀，又仿佛是在劝我安心。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大夫，眼里心里再没有其它的任何东西。我心里一阵感动，方才明白她为什么在江湖上会有那么崇高的地位。单凭她对代病人的这副神情，也足于让人对她心存尊敬了。自己以前怎么会觉得她除了利益什么也不会在意呢？看来我对她的看法也该改改了。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她现在的样子记在脑子里。可是在我仔细观察之下，却发现她时不时会将眼光投向她身边的酒壶，而且每次将目光从酒壶上移开之后，脸上的表情就会更加庄重，对我的关切又变得更深一层。我心中一凉，死死地盯着浣纱的眼睛问道：“平时你给别人看病时，眼睛盯的是什么？”

    浣纱一时不察，顺口答道：“有时是草药，有时是钱，主要是从求诊的人的穿着打扮来区别对待。啊呀！你套我的话。”浣纱连忙把我推开，十分委曲地看着我，一副受了我的欺负的样子。

    唉！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这丫头居然藏得这么深，到现在也没人看透她的真面目，也真是有够不容易的了。不过，这又更深一层次地提醒了我，不要被她的表象所迷惑。

    “好了，不要闹了，快告诉我，什么时候把我治好。”

    “如果你体内只有两条内力，我现在就能帮你治好。可是你现在体内有三条内力，这就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你倒说说，你什么时候内力又多了一个人的。别告诉我是你的那两条内力自己生了小孩了。”浣纱对我一脸责备。

    “是我，那条内力是我输到妃姑娘体内的。施姑娘医术高明，定然会有医治的法子，还望姑娘不吝赐教。”一叶知秋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言辞诚恳。

    也真难为这个呆瓜了，竟然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和他一路走来，恐怕就今天这句话是说得最长的了。不过呆子呀！你只看出我和浣纱要好，却没看出我们一直在斗智斗力，你这么一说，浣纱这家伙肯定要顺杆子往上爬了。

    果然，浣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一叶知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心知这家伙又在演戏，却又本着我们平日的游戏规则不能揭穿，只得怒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似的。”

    “我本来就是娘们，你拿我怎么着。”浣纱毫不在意，下巴一抬，挑衅地看着我。

    “对了，我好象还有一笔买头盔的尾款没有给某人，我真是的，当初为什么要分期付款呢？现在我把债主是谁竟然给忘了，这可怎么办是好了，纱儿，你说那个人我还想得起来吗？”我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

    “算你狠！”浣纱恨恨地说，“不过，你也别怪我对你的保镖不留情面了。一叶知秋，你过来。”

    一叶知秋应声走了过来，依然是面无表情，只是坚定的目光分明表明他什么都可以做。我暗暗揉了揉额头，看来这一仗我是败了，不过幸好受过的应该不是我，一叶知秋，你代我受过，我却只能祈祷你自求多福了。

    “知秋大哥是爽快人，浣纱已经看出来了。我和酒儿也算是好友，她若有难我岂有不帮之理。只是浣纱现在修为尚浅，若单靠自己的医术来化解酒儿体内的内劲，需得浣纱的医术再进一步，只是为医之道在于循序渐进，等到浣纱医术达到那个境界，酒儿怕是已经不知死了多少次了。不过浣纱这儿还另有一法，只是此法太过危险，非知秋大哥这样的高手不能为之。知秋大哥可愿为酒儿一试？”

    一叶知秋坚定地点了点头。

    “酒儿的内力本属中性，故而与其它内力并无冲突。她体内又多出两条内力之后，这两条属性相反，虽然相克却也相互中和，故而酒儿虽受其苦，却也苟活至今。只是如今酒儿体内又多了知秋大哥的内力，知秋大哥的内力属寒，如今酒儿体内寒气大盛，已是阴盛阳衰，怕是活不了多久了。唯今之计，唯有请知秋大哥前往昆仑，捉来神鸟毕方，毕方属火，它的内丹可解酒儿之危。只是，这毕方是九十级的神鸟，如今玩家中的高手，平均也不到八十级，知秋大哥的等级恐怕也不过是这个数吧！一级之差，实力便相差甚远……”

    “姑娘不必多说，酒儿本是被知秋所累，知秋愿往。”

    “知秋大哥果然是真豪杰，浣纱佩服，”浣纱喜道，遂又转头对站在那里无所事事的风萧萧说：“臭小子，你也去。”

    “我为什么要去，”风萧萧不乐意了，“这去送死的还得要个陪葬的不成。”

    “你若不去，我也不去寒冰堡了。我还要告诉寒冰堡的人，我之所以不去的原因是因为你不但没有救出我，还偷了我的东西，想一想，五十坛花酿美酒，在市面上得值多少钱？我若义务为寒冰堡做一个月的专属医生，那寒冰堡又得多得多少名贵的好药，那又值多少钱？就因为你的缘故，让寒冰堡蒙受多大的损失。纵然你是寒冰堡的左护法，恐怕也没人保得了你了吧！”浣纱掰着手指头，若无其事地说，就好象是在说昨天吃了几碗饭的小事一样。

    “好，算你狠，我去。”风萧萧显然也想到了若是没有完成任务，回去后的可怕待遇，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浣纱的要求。只是临走时愤愤的眼神，我只能求上天保佑这风萧萧没有记仇和打女人的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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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一叶知秋

﻿“夕阳下，晚风吹着秋草，袭来阵阵寒意。孤傲的英雄为了他心爱的女人，在一位品行不端却武功高强的高手的陪同下，走上了挑战神鸟的不归之路。生命临近尽头的女人将她虚弱的身体靠在她身旁绝代风华的女神医身上，悲伤地看着他们的身影最终消失在无尽的草原之上……

    多么凄美，多么感伤，多人令人心情激动，多么令人黯然神伤。”施浣纱在我身旁满怀深情的朗诵着。

    我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女人不愧是中文系的，瞎掰胡诹的本事更是一流，也许她将来能够成为八卦杂志的主打写手也说不定。

    “首先，我们是在树林旁边，所以这里没有草原；其次，现在是游戏里的春末，所以，更不会有阵阵寒风；再次，我既然是一个生命临近尽头的虚弱的女人，你这么所谓的神医究竟要趴在我背上到什么时候？”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大吼一声，一耸肩，掀开把全身都挂在我背后的女人，顺手拉住她的手臂，使劲地向前一摔。一记漂亮的过肩摔，狠狠地将对方摔倒在地。犹不解恨，再抬起一脚，向对方胸口踏去。

    浣纱倒地未起，见面前迎来一脚，双臂护成十字，挡在胸前，待我脚边触及手腕，猛一提气向外一推，我被迫弹起，向后飞去。浣纱见隙跃起，双掌齐出，向我袭来，我人在半空，无力借势，掏出一把飞针，向浣纱射去。浣纱不及变招，硬受我一记飞针，掌势不变向我袭来，只觉胸口一滞，我已飞向身后的一棵大树，重重地靠在树上遂又反弹在地，“哇”的喷出一口血来。

    浣纱也不好受，亦是跌倒在地，一边吃着血药，一边拔着胸口的一根根的飞针。

    我见她狼狈，心里大是好受，“哈哈”一笑，又是吐出一口鲜血，这才感到自己状态不佳，“喂，给我一点治内伤的药。”

    “是我把你打伤的，你居然也敢找我要伤药，你有没有搞错，小心吃死你呀！”浣纱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向我抛来。

    我也不在意，竟直从瓶子里倒出一颗药丸放进嘴里，顿觉一阵舒爽。“喂，你倒底搞什么鬼？”

    “我搞什么鬼了？”浣纱不解地问道。

    “少来了，你利用我骗他们去杀毕方，有什么目的？”

    “不是说了为你治病吗？”浣纱有心逃避。

    “我的情况我还不了解吗？什么我快死了，充其量不过是不能随便使用武功了。再说了，你的本事我又不是不知道。江湖第一神医‘妙手回春’是叫着玩的吗？”我横了浣纱一眼。

    “果然是和我同吃同睡的人，果然是我的知己。”浣纱呵呵一笑。

    “废话少说，坦白从宽。”

    “其实也没什么啦！”浣纱从地上坐了起来，高级内功就是不一样，随便吃点药就好得那么快，“我开发的那些药，现在市面上也有的卖了，看来医术上我的市场不能再是一家独大，所以我必须尽快提高我的医术，这样才能开发出新药，保证我在医药界的超然的地位。用毕方的内丹炼药可以帮助我提升医术，毕竟医术越高，能提升我医术的东西就越少了，也只有这种高级怪对我有点帮助。我这次向西而行，主要就是为了它来的。呵呵，本来还愁不知道怎么才能把内丹弄到手来着，结果你就给我送来了一个我的心肝宝贝。”

    “你的心肝宝贝？是指一叶知秋吗？他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心肝宝贝了。”我对她的话嗤之以鼻。

    “错，所有能为我创造价值的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浣纱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无语中。

    “你的心肝宝贝可能会死在这次捕猎当中哟！”我忍不住提醒她。

    “会死就不配当我的心肝宝贝了。”浣纱一脸肯定。

    “哦！你这么有把握吗？”我浣纱的自信感到意外。

    “你一定没听过他的故事。”

    我点了点头。

    “那我告诉你好了。”浣纱清了清喉咙。

    “一叶知秋，公测玩家，为人孤傲，武艺高强，独来独往。却最是信守承诺的人。”

    “那他是十大高手吗？”

    “不是。”

    “那他也不是很厉害嘛！”

    “听说十大高手比武时，他替自己的好友踏浪无痕挡剑，却被踏浪无痕从背后一剑刺死。要不然，他说不准也会是十大高手了。”

    “听说踏浪无痕也是十大高手，却被另一个十大高手浪翻云给杀成了白板。”

    “可不是嘛！听说浪翻云就是为了给一叶知秋报仇才杀了踏浪无痕的。”

    “你不是说一叶知秋为人孤傲，独来独往吗？怎么会有人为他报仇呢？”

    “听说是一叶知秋花钱请浪翻云这么做的。”

    “他很有钱吗？”

    “据我所知，他没什么钱。他没有朋友，又不善于做生意，收支大概能持平就了不起了，浑身上下，可能也就那柄剑还算值钱。”

    “他没钱，又怎么找浪翻云帮他杀的人呢？”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你问这么多干嘛，他的事你当底听不听呀！”浣纱不乐意了。

    “听，听，请讲，请讲。”我连连回应。

    “这一叶知秋在江湖里也算是奇人，他不拉帮，不结派，不投靠任何势力。可能是因为踏浪无痕的缘故，对别人再无信任，几乎都不会和人说话。除了练武没有别的嗜好。不过，似乎对你除外。你别瞪我，是真的。他在现在这个重要的时候还来陪你，可见对你真的不一般。”

    “现在对他很重要吗？”我不解地问。

    “他为自己没有成为十大高手感到不忿，于是纷纷挑战十大高手，前一阵子还打败了万马帮的帮主，就是害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的哥哥，现在又要挑战寒冰堡堡主了。比武的时间好象就是这几天。”

    “什么？他打败了哥哥。”真不感相信哥哥会败，我给他炼的枪不就白炼了，真是可惜了。想来那天哥哥说的和他比武之人应该就是一叶知秋了。

    “一叶知秋现在要比武了，你骗他去为你抓毕方，这好像不太合适吧。万一他死了掉了级，武功不如以前了，那他不就输定了。”我不安地问浣纱。

    “你放心吧！他一个人肯定会死，不过有了个风萧萧，情况就不一样了。风萧萧的武功诡着呢，他们去一定成功，不过受点伤是免不了的，但是有我这个神医在这，你还怕他的伤好不了吗？

    再说了，我对一叶知秋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是假的哟。至少那毕方真的对你的内力有些用处，而且是大大的用处。”

    “什么用处？”

    “如果我为你治疗的话，也就只能把你体内的三条内力给化了，对你并没有多大助益。不过等他们把毕方带来，用它的血加上我调的药汁给你喝了，就能帮你把那三条内力化成你自己的内力。你不是一直嫌自己的内力太少吗？这回可不能说我这姐妹不帮你了吧。”

    “天下哪有这种好事？”我不信。

    “当然，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我的方法是用毕方的血封住你的其它三条内力，你可以从中选择一条进行炼化，将它炼化了，它就是你的一部分了。同时对付三条，你是对付不了的，不过对付一条却是绰绰有余。等你炼化了第一条，再慢慢炼化第二条第三条去。怎么样，我的方法不错吧！”浣纱自鸣得意地说。

    “你说的方法很好呀！为什么你说没有白吃的午餐呢？我似乎没有什么损失吧。”我不解地问。

    “也没什么啦！也就是在你把三条内力完全炼化之前，那三条内力在你体内会有排斥反映。你这浑身难受的毛病还是逃不了的。不过你可以选择是每天定时发作一会儿，还是攒上一个月一次性发作一次。你放心，在这方面，我还是可以为你办到的。”浣纱自信满满地说。

    “我选好了。”

    “那你选什么时候发作？”

    “我选择让你化去我体内的三条内力，我宁可自己一点点的修炼，也不要承受这种痛苦。”

    “你确定？”

    “确定。”

    “不过这可由不得你了。”

    “你什么意思？”

    “你的这种病症可是医书上难得一见的，身为一个大夫，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吗？”浣纱问。

    “大不了我不治了，你又奈我何？”反正我来游戏又不是为了打架的，大不了不动武就是了。不理浣纱，想打我的主意，还早着呢。

    “对了，刚才我给你的药可不仅仅是治内伤哟！那里面还有一些安神的成份，是我特意为那些硬逼我为他们治药的人准备的，吃了暂时不会发作，可是不久却会让人处于严重昏迷状态，没有我的解药是醒不了的。这可是我和拜月共同研究的结晶哟！这药叫什么来着，对了，叫‘醉生梦死’，我起的名，很棒吧！”

    我已经回答不出来了，只听到浣纱的声音在我耳边越来越小，我也越来越无力，最后，终于倒在了还沾有我的鲜血的地上……

    浣纱走到我的身边，轻轻地将我扶起，在我耳边温柔地说：“酒儿呀，你可知道，你才是我最大的心肝宝贝，我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放过你呢？你的江湖阅历还是不够啊！呵呵呵呵！”

    这是我听到的最后的话，后悔原来是这么简单……

    声音，是谁的声音？我又能听见了，他们在说话，他们在说什么？我动不了，却又能听见了。

    “知秋，这次多亏了你了。你都不知道，如果你再晚回来半步，酒儿就死了。”那是浣纱的声音，她的声音时充满了对一叶知秋的感激以及对我可能死去的后怕。

    卑鄙！我心中暗骂，可惜自己出不了声。

    “我也一阵后怕，幸好她没事！”一叶知秋的声音显然好疲劳，可是却又如释重负。

    我不免一阵感动。

    “可不是嘛！我们走的时候酒儿姑娘还好好的，回来她竟变成那样子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还以为是死尸呢！当是我还想，这酒儿姑娘就是和某人不同，连死了都是那么漂亮。哎呀！你个疯婆子，你打我干什么，我只是说实话而已。哎呀！女孩子要温柔一点才可爱。哎呀！再打我还手喽！”不用问，这一定是风萧萧了。

    还手啊，打回去！打死她了我请你喝酒！

    可惜没人能听到我的心声。

    “好了，不和你们闹了，知秋，你明天要比武，还是早点休息吧。我虽然医好了你的伤，不过你多休息一下总是好一些。”浣纱停下对风萧萧的追打，回身对一叶知秋说道。

    “我就在这休息。”一叶知秋回答，便不再说话。

    “也好，酒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等她醒了，你们还可以好好聊聊。我答应了寒冰堡要在他们那呆一个月的，这就过去了。风萧萧，别看了，酒儿是美人我不是吗？回去看我去！”那是浣纱气急败坏的声音。

    “哎呀！疼！别拧耳朵，我跟你走，我跟你走。”接着是风萧萧的声音。

    碰！是关门声。可恶，让这女人给逃了，也不知她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臭女人，回去有你好瞧的。

    “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女人，我相信你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一叶知秋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着，“你总是那么认真，为了炼剑可以不惜牺牲生命，为了摆脱病痛可以直面比自己厉害十级的灰熊，本来我还奇怪一个五十级的人武功的熟练度为什么会那么低，原来你是一直把生活职业当做自己奋斗的目标，又怎么可能会打怪呢。你的等级想来也是别人带上来的吧。你本来会精炼术，酿酒术，可是因为不能使用内力而只好放弃，你没有沮丧，又开始学习缝纫术，即使是短暂的休息时间也不曾放弃练习。你的毅力和绝心，连我也会汗颜。你真的很不一般。”一叶知秋的话在我耳边响起，轻轻的，不知道是在对我说，还是在对他自己说。

    天！这个呆子居然说了这么多话！为什么我现在没法开录像功能，把这段录像放在网上，这段录象一定会置顶的。

    不过，他对我的评价，还真是让我汗颜。呆子，错了，错了，你对我的认识全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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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初恋

﻿第一次听到一叶知秋对我的评价，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多话。好想睁开眼睛看看他，可是，我做不到。我只能直直地躺着，不知身在何方。可恶的浣纱，让我在游戏里成了植物人，呆会我一定下线和你真人PK。

    “施姑娘说我回来得太晚了，即使使用内丹也无法清除你体内的内力，只能暂时封住它们，虽然你的性命没有危险了，可是以后你会因为它们受很多苦。我真是没用，如果当时没有在最后一击中受伤，或者相信风萧萧，让他把毕方提前带来，也许结果就不一样了。风萧萧的轻功是最高的，以他的能力一定能提前赶来，我为什么就不相信他呢？

    你醒来后一定会很难过的。因为你再也不能精炼武器或者酿酒了，除非你有承受剧痛的勇气。那不是你能承受的。当你知道这一切你会怎么样呢？如果是我，如果有一天我再也无法练武了，恐怕我会离开这个世界吧。你也会这样吗？

    你也会吧！因为我们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懈努力的人。我们这种人是孤独的，没有人能理解我们。我以为我要永远承受这孤独，可是，我遇到你了。你和我是一样的。我不再孤独了。可是你奋斗的目标已经消失了，你会在我生命中也消失的。我该怎么才能留住你呢？我该怎么使你不痛苦呢？我不知道。

    如果你即将面对的一切会使你痛苦，我希望你不要醒来，永远不要醒来。”一叶知秋握着我的手，我能从他冰冷的手中感受到掌心的温柔，那是从心里散发出来的温暖。

    我的心情很复杂。

    我感到骄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一叶知秋把我当成了知已。同时，我也感到惭愧，因为我并没有他说的那样好。为了炼剑差点丢了性命，那纯属是意外；挑战比我厉害十级的灰熊，那是因为我杀惯了比我级低的怪，早就没有了对怪的防范之心；精炼术和酿酒术的高超完全是因为自己嘴馋以及被身边三个同样嘴馋的女人逼出来的。而且，对我而言，这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技能，没有它们我会觉得可惜，却绝不会像一叶知秋以为的那样执着。实际上，我是一个对什么都不会放在心上的人。在现实中受到的冷遇早就教会了我不要执着，不要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我很小心的保护自己，我不会因为任何打击受伤，我有着绝对粗的神经让我忽略一切。

    可是，我无法忽略别人的关爱，我得到的关爱太少了，所以，哪怕是一点点，那都会让我倍感珍惜。一叶知秋，你对我的好让我感动了，所以我想对你更好。可是，我该如何面对你呢？坦诚地告诉你，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告诉你我所有的努力只是我无心为之，告诉你我来到这个江湖，却只是想挣更多的钱来享受这里的美食，告诉你我只是利用这个江湖为自己减肥？那样等于告诉你，你依然孤独。我做不到，我能感受到你并不想要孤独，我不能让你再感受到那种痛苦。如果我继续扮演你喜欢的角色呢？且不说我是否会露出马脚，单是冲着这是对你的欺骗这一点，我下不了决心。我不想骗你啊！算了，如你所愿，我还是不要醒来吧！

    昏昏然，我又陷入的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白色的信鸽向我的床前飞来，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不好！”我猛得睁开眼睛，坐直身子，将头护于头顶。“啪！”手背一阵温暖，将手背挪开，果然，一泡鸟屎赫然呈现眼前。

    “施——浣——纱，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的怒吼吓飞了白鸽，一纸信封左右晃悠着飘到我的眼前。

    每一个江湖人都有一只白鸽，白鸽的速度并不快，而且一次只能给一个人传信息。但是，无论联系人在什么地方，白鸽总是能找到对方，所以，如果对方关闭了信息接收，却又有紧要的事情要通知对方，白鸽就可以派上用场。我没有用鸽子的习惯，总觉得有好友栏进行对话方便又直接，不过，我的其它几个室友却对用鸽子情有独衷。尤其是施浣纱，不但喜欢用鸽子，而且还把鸽子训练出了一个恶习，那就是鸽子每次找到收信人的时候，都会在“咕咕”两声之后，狠狠地在收信人头上拉上一泡鸽屎，无论你怎么躲，鸽屎都会落下你的头顶。众姐妹痛苦不已，在鸽子的长期训练之下，我们都练出了一手空手接屎的本事，毕竟落在手上比落在头顶好。

    本来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我，听到熟悉的鸽子叫声，担心鸽屎会落进嘴里，突然暴发出无穷的潜力，硬生生地从床上坐起来，顺手接下了这雷霆一击。

    落在手上的信封变成了信纸，打开阅读：

    “亲爱的酒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侯，相信你已经醒了。如果你没醒，那你大概已经享受了一份美美的鸽屎大餐了。

    你不用找我了，我现在就在寒冰堡，不过寒冰堡的人是不会让你见着我的，而且我也关闭了信息接收，所以，如果你想找我麻烦，在这方面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还有，我的酒你尽快给我酿好，你现在怎么用内力都不会死了。不过，你的内力超过最低值你还是会难受的。但是，我不管你是会疼死还是会痒死，答应我的就一定要办到，知道吗？另外，我把你发作的时间定在了每月十五，至于你会难受多久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早点把三条内力炼化掉，你就没事了，加油吧！

    另外，一叶知秋为了你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破破烂烂了，如果不是风萧萧背他回来，他八成真的就死翘翘了，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次行动的危险性。做为我的好姐妹，你替我好好报答他吧！看着吧，有了他带来的毕方的内丹，我的医术又是天下第一了。哈哈哈哈……”

    耳边仿佛还环绕着那个女人可恶的笑声，我气愤地将信纸撕得粉碎。天下哪有这样的人，拿我做实验，还逼迫我为她忍痛酿酒，得了一叶知秋的好处，自己不还，却让我去还，最可恶的就是至始至终，她都在扮演一个施恩的角色，一个尽心尽力为了朋友的角色，而我，莫明其妙地成了一个实验品，毛病没治好，反而欠下了一堆的人情债。天啊……这天理何在？正义何在？

    一叶知秋看着那个撕碎信纸，仍然在那气得发抖的我。心道：“看来是施姑娘将实情告诉酒儿了，难怪她会如此反映，只是，施姑娘为酒儿劳心劳力，酒儿却似乎反而迁怒于施姑娘了。不过，若是我得知自己再也无法拿剑，一身辛苦付诸东流，恐怕会迁怒于更多的人吧！”以已度人，更为我伤感起来。

    发泄完毕，我心里舒服了许多，这才想起身边的一叶知秋。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客栈里，现在已经是深夜，客房圆桌上的蜡烛已燃掉了三分之二。我知道，当蜡烛全部燃完时，天就会亮了。这时的玩家，一般都会选择在房间里打坐修练内功。一叶知秋并没有练功，只是一声不吭，默默地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同情与怜惜。

    很不适应这样的眼神，我淡淡地对一叶知秋说道：“我没事了，你不用这样看着我的。”

    一叶知秋依然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寻找出一点什么。

    忽然想起了在我再度沉睡前一叶知秋在我床头说的话，我意识到他是在担心我，心头不觉一暖，冲着他微笑起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让他看到我心里的真诚：“一叶知秋，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谢谢你如此真诚地待我。我的情况我已经清楚了，你放心，我没有气馁，疼痛并非难以忍受的，所以我依然可以酿酒，可以炼剑，别忘了，我还有缝纫术，我还可以缝制装备，我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所以，别为我担心好吗？”

    一叶知秋笑了，如同撕开阴云撒出了万道霞光。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对我笑时那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我暗叹：“看来智脑进步挺快的。”（智脑：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

    我们相视笑着，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我的影子，也许，我的初恋要来了吧！

    蜡烛终于烧到了尽头，却点亮了窗外的天空。

    “我要走了。”一叶知秋的的声音很平淡，可我却能听出阵阵柔情。

    “要去比武吗？我听浣纱说过了。”我问。

    一叶知秋点了点头。

    “把你的剑给我。”剑，对一个剑客来说是绝对不能离身的东西，可我并不觉得从一叶知秋身边把它拿走有什么不妥，“我想想看看。”

    一叶知秋依言将手中的宝剑放在我的手中，他完全信任我。

    运起飘香诀，“秋叶，攻击——3000，出手&#215;；10%”，准备将内力注入秋叶剑中，“等等！”一只冰冷的手打断了我的运功，内力还来不及提起就已经被压了下去。抬起头，是一叶知秋责备的眼神：“不要勉强自己。”他的话简单而直接。

    “我是一名精炼师，不是吗？”我微笑地对着一叶知秋。对他我太了解了，像他那么执着的人，又怎么可能阻止同样“执着”的我呢？虽然我的执着和他的不一样，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也看不出来。

    果然，他阴晴不定地看着我，我骄傲地和他对视着，终于，他放开了阻拦我的手：“对不起，我应该尊重你的。”

    “我知道其实你是在关心我，嘻嘻！”我笑着重新把剑放在手中，运起精炼术，还不忘调笑地向一叶知秋眨了眨眼，而这个呆子听了我的话，已经是满脸通红。唉！真是个单纯的男人。捡到宝了呀！什么时候一定要和他把关系挑明，免得被别人抢去了就不好了。

    内力一点一点地注入秋叶剑时里，剑身放出淡淡地光芒。很顺利嘛！看来这阵子，我的内力已经比初遇哥哥时强了很多，不过，这和秋叶剑也有关系，毕竟这秋叶剑虽然也是上品兵器，可是和哥哥的极品比起来，还是稍有不如的。可惜，当内力及将完全注入剑身时，我的工作开始不顺利了。只觉得身上先是一烫，然后奇寒又起，接着便是强烈的剧痛，操！这种感受果然够劲。我心中暗骂，三种感觉循环往复，逼得我冷汗哗哗地往外冒起来。

    一叶知秋看出我的异样，却深知这时候若再打断我只能令我受伤，心下着急却不敢动手。我只能咬紧牙关，硬拼着把最后的内力注入剑体。终于熬到最后一丝内力将尽，秋叶剑发出最后一丝光芒，归于平静。

    我再也熬不住了，顺势便往下倒，忽然身子一轻，迎接我的是一个冰冷的身子，可是胸口却是热得如熔岩一样。我也懒得抬头，这个时候用膝盖想也知道是谁接住了我。估计现在这个人怕是脸上再无平静，反是一脸焦急吧！终究忍不住好奇来映证自己的想法，顺势瞟了一眼这个好心接住我的男人，果然，这个大冰块只要遇上我就再也冻不起来了。我心里不免又是一阵得意。安静地被他抱着，做女人，好幸福啊！

    “你太勉强自己了。”一叶知秋一边把我放回床上，一边责备我。

    “真想让你这样骂我一辈子。”我鼓励地看着一叶知秋，呆瓜，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好歹也说句话呀！

    一叶知秋傻傻地看着我，脸颊开始发红，接着是耳根，紧跟着整张脸都红了起来，“我……我会把胜利带回来，它只送给你。”我觉得他连头发都快烧起来了。

    “我等着，到时候我再给你做一个剑鞘，保证不像布袋子。”

    “不许再做这些了。”

    “傻瓜，做剑鞘是不需要内力的。”

    “等我回来。”

    “嗯。”

    幸福的感觉其实也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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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薄命，江湖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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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招武令

﻿青云山，高耸入云。位于青龙城以东三百里处。怪物等级很低，不足以引吸修行的武者。山腰之下，气候温暖，多草药，如今正是三春季节，更是百花盛开，美不胜收。故而，这里是情侣们的旅游胜地。不过，情侣们也会在山腰处止步回转。因为山腰处已直入云天，再往上行，气候便会逐步转寒，每向上步行数十步，血值便会加快下降的速度。只有内力高深的人，强运真气护体，才能抵挡这透骨的寒意。因此，这里成了不愿受世俗所挠的高手们比武的绝佳之地。

    山脚下——

    “呵呵呵呵!”我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发出笑声了。这种感觉好有趣味。只要想到一个人，就会忍不住要笑出来。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嘴，他的冷，他的傲，他的笨拙，他的……每一样都会在眼前不断地闪现，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的——可爱。

    我一边傻笑着，一边编织着手中的剑鞘。剑鞘是用西部迷失森林中的独角蟒的皮缝制而成的，只是蟒皮寒气太重，我又用浣纱为我留下的毕方的羽毛搓成细线在剑鞘上编织出一套防滑的花纹。火热的羽毛封住了蟒皮的寒意，微微的清凉透过花纹从缝隙里渗出，为最后一个动作打上休止符，我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作品。

    幻想着，一叶知秋带着满身的伤痕回到我的身边，疲惫地躺在我的怀里，平静地对我说：“我赢了。”然后沉沉地睡去。我拿起他失落在我身旁的秋叶剑，剑身依然散发着幽幽地寒光。掏出剑鞘，对着秋叶剑低语：“宝剑终究是要归鞘的。”秋叶青光淡去，剑身落入鞘中。天地间，只剩下一双温柔的手，抚mo着一副沉睡的容颜。

    “哈哈哈哈，我实在是太贤惠了，我实在是太有女人味了。”想到激动处，我忍不住得意忘形，仰头望天，哈哈大笑起来。

    “老公，你看这女的是不是有毛病呀！她笑得好可怕哟！”一个女人依偎在一个身穿侠客衫的男人怀里，嗲着声音说道。

    “没事没事，老公保护你。”男人不无宠溺地对女人说。

    我一阵脸红，不知道是为自己的失态还是为那两个人甜得发腻的声音。“哼，不用在我面前装亲热，我也有人疼我的，他还是敢挑战十大高手的大英雄。我是不会羡慕你们的。”我在心里说着。我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就好象上小学时，别人在我面前炫耀自己被评为“学习积极分子”的时候，我骄傲地告诉那人，“我得的是‘三好学生’。”

    不屑地看了那两个你侬我侬的人一眼，我昂首阔步地向山顶走去。我要看我老公的比武去，他就在山顶，我要采路上最漂亮的花献给他，我要看着他把那个寒冰堡主打成破抹布。

    青云山顶——

    一青衣男子与一白衣男子相视而立，山风鼓动着他们的衣摆，阵阵作响，除此之外，天地间便只剩下一个静字。

    “为什么来的是你？”一叶知秋望着眼前这个身着白衣，宛若仙人的白衣男子。

    “为什么不能是我？我也是十大高手之一，不是吗？”白衣人温和地回答。

    “应战的应该是六面神君，而不是易水寒。”一叶知秋的声音开始发冷。或者说，他开始怒了。

    “江湖十大高手，寒冰堡主六面神君，五毒教主摩罗，青龙帮主龙啸天，万马帮主度阴山，这十大中，实力最强的便是这四个，因为他们不但有武功，而且有势力。剩下的便只有我和踏浪无痕，以及行踪飘渺的浪翻云。多情剑，无情刀这对兄弟早在运营初期被抛下了悬崖，三圣母败于神君之手，愤然删号，江湖十大高手，实则只剩其七。再加上浪翻云久未露面，不知是否还存于这江湖之中，踏浪无痕又被浪翻云杀成了白板，虽然重新练起来，也只能算是二流高手了。这江湖之中，除了四个帮派首脑，你不觉得只有我还算得上一个对手吗？”易水寒不急不缓地回答。

    “我必须打败六面神君。”一叶知秋话话语冰冷，却不再发怒。他明白，高手过招，一旦有情绪波动，必输无疑。

    “游戏初期，帮派林立，撕杀不断，可是最后存活下来，真正算得上是帮派的也只剩下四个。四大帮派各有优势，相互制衡，才有了现在武林短暂平静的一面。可是这江湖平静得太久了，四大帮主又岂是甘于平淡的人。于是四大帮主发出“招武令”，但凡江湖才俊，若有意进军十大高手之列的，便可向四大帮派提出挑战，四大帮派会派人进行考核，只须得到其中三家帮派的认可，便可成为十大高手的候选人。若是能直接打败其中一位帮主，则毫无异议的成为十大高手之一。

    至此江湖掀起一阵热潮，比武邀战的络绎不绝，这可苦了我们这些手下了，光是应付比武，就让我们的武功熟练度一翻再翻哪。”易水寒脸上一阵抽搐，似乎很不愿意回意那段艰苦的时光，遂又继续说道：“可是最终能让四大帮派认可的人屈指可数，能战胜四大帮主之一的也就只有后起之秀风萧萧一人。如今，知秋兄已经战胜了北马帮帮主度阴山，十大高手之一已经名存实归，却又为何再度挑战我寒冰堡，并指名道姓地非要打败六面神君？莫非这背后有何阴谋不成。”易水寒的话越来越凛冽起来。

    “我的事不用你管。”一叶知秋语气生硬。

    “在下身为寒冰堡右护法，此事身系我寒冰堡的名誉与安危，易水寒焉能不管。”易水寒语气坚定。

    “我没有阴谋。”一叶知秋回答。

    “哼，这话阁下说得轻巧，莫非阁下当真看不出这‘招武令’的目的不成。”易水寒眼里闪出一丝精光。

    “目的？”一叶知秋不知如何回答。

    “天无二日，国无二君。这四大帮派又岂会甘心四地称雄的局面。这‘招武令’不过是战前的准备罢了。江湖后进，但有奇遇者大有人在，‘招武令’不过是发掘江湖人才的工具罢了。是故那些得到认可的人，无不加入四大帮派之中，连风萧萧也不曾例外。这些人才的加入，便是为来日大战的储备。而这场人才的拉拢战应算是江湖斗争的序曲吧。阁下做为一名已经进入十大高手之列的人物，难道就没有人招揽你吗？”易水寒恢复了闲散的神态，只是目光不曾离开一叶知秋的眼睛。

    一叶知秋茫然地摇摇头。

    “难道就没有人找过你吗？”易水寒不信。

    “我一般都在人迹罕至的地方。”

    “那总有人通过好友通话或者千里传音之类的找过你吧！”易水寒追问。

    “我从来不开信息接收。”一叶知秋没有朋友，好友信息之类的对他毫无意义，所以他从来不开。

    “那总有人给你飞鸽传书吧！”易水寒不甘心的问

    “我说为什么总有鸽子在我身边飞来着。”一叶知秋若有所思，易水寒心想：“总算问到了点子上了。”

    “不过我把它们都吃了。”

    “吃了？”易水寒觉得自己仿佛有一口气上不来。

    “因为它们总在我练功的时候出现，而我练功时会条件反射地攻击所有企图靠近我的生命，等我练完功它们已经被我杀死了。而我又是最爱吃鸽肉的……”一叶知秋脸红了。

    易水寒心中暗骂：“什么总在你练功的时候出现，分明是你总在练功，可怜我的鸽子哟！当时还以为被敌人截了，谁知进了你的肚子。早知道我还不如自己吃了。”

    易水寒心下气愤，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接着说道：“既然知秋兄已经知道了事实的真象，我想这比武我们还是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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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比武

﻿一叶知秋看着眼前的易水寒，说道：“我不管江湖上有什么阴谋，但是我必须打倒六面神君。既然他不肯现身，那么，就让我先打倒你好了。”

    说完，运气入剑，秋叶剑发出幽幽的寒光。

    易水寒看着秋叶剑，瞳孔一缩，似是想起了什么，笑道：“看来你的剑似乎比以前又好上了几分，也好，就让我试试你的新剑吧！”

    也不拿任何兵器，将体内真气一转，运于全身，本来顺风飘动的白衣逆风舞动起来。

    两人相对而立，距离不过三丈，秋叶嗡鸣，衣袍作响，竟持续了十分钟之久。

    突然，一叶知秋动了，只见他飞身而起，似是被这山风吹起来一样，风托着人，人推着剑，化作一道青光向易水寒射去。易水寒也不躲避，直看着秋叶飞到近前，这才微一侧身，让过了秋叶，后退半步，举起右掌，向一叶知秋后背切去。一叶知秋亦不躲避，将右手宝剑换于左手，也不回头，只是回手向左侧的易水寒一捅，若这一剑刺下，两人必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易水寒终是久经战阵，当然不肯两败俱伤，放过这次攻击，向后跃出两丈，脱离战区，一叶知秋亦是转过身去，站直了身体。

    “为何不用武器？”一叶知秋感到受到了轻慢，言语更加冰冷。毕竟方才易水寒若有武器在手，也许胜负已分。

    “比起武器，我更加信任我自己。”易水寒浑不在意一叶知秋的语气，微笑着回答。

    “再来！”一叶知秋也不多说，再度出剑。易水寒依然以不变应万变，见招拆招。一来二往，两人已打了数百个回合，胜负难分。纵然两人内力高深，苦战之下，内力也消耗待尽。胜负的关键也就在这最后的数个回合了。

    易水寒与一叶知秋再度擦身而过，易水寒突然一声大喊：“知秋兄，我出武器了。”说完，在半空中硬是转过身来，面对一叶知秋尚未回转的后背，三枚铜钱夹在手上就要射出。

    “知秋小心——”一个焦急的女声从场外传来，易水寒一时分心，向发声处望来，三枚铜钱终究未曾出手。

    很庆幸我上来了，这一路上可消耗了我不少回春丸，回头一定让浣纱再给我多寄一点过来。本以为能看到知秋获胜的一幕，没想到一上来就看到那该死的白衣人放暗器，敢打我男人，这小子不想活了。也不多想，见这小子回头看我，也懒得正经看他，抓出一把飞针就向那人射去。

    那人落于地上，立足未稳，见到大把飞针飞来，只得再度硬生生地飞起向旁避去。可惜他的闪避敌不过我的命中，虽然避过了大量的飞针，还是有几根死死地插入了他的手臂。疼得他从半空跌了下来。

    抱着大把的鲜花向一叶知秋跑去，这家伙可厉害得狠，还是在一叶知秋身后保险，安全起见，再吃一颗回春丸先。

    “原来这就是你的阴谋，”易水寒喘着粗气，“当我们战到力尽的时候再由另一个人偷袭。好计谋，大战将至，若是能让我们堡主死一次，足可让你名扬天下，亦可大损寒冰堡的实力。幸好，今日来的是我，否则，寒冰堡危矣！”

    “不，不是这样的。”一叶知秋急道。

    “知秋，这家伙在说什么呀！奇怪，他的声音我好象听过。”见这家伙似乎爬不起来了，我也不急了，一边走向一叶知秋，一边回头望向那个倒霉蛋。

    我望向易水寒，易水寒也终于抬头望向了我。呀！这是怎么回事，都是熟人嘛！

    时间定格了，易水寒的脸突然变得一片惨白，“不——”

    我已经不需要考虑那声“不——”是什么意思了，手里的鲜花已经散落一地，随着山风又被吹起，漫天飞舞，飘向遥远的天边。

    捂着穿透胸口的剑，那幽幽的寒光，是秋叶。迷惑地抬起头来，迎向那熟悉的眸子，没有了昔日的温柔，有的，只有空洞，仿佛没有灵魂一般的空洞。两行清泪从那空洞里流了出来。

    ……

    你在哭吗？为我而哭吗？为什么我不恨你，反而觉得得到了解脱？对不起，我好像做错了什么。好疼啊！究竟是哪疼？是身体还是心灵呢？该死，早知道就不吃那颗回春丸了，真是浪费呀！本来马上就可以死的，可是现在还得再活一会儿。

    辛苦地抓住一叶知秋依然平举的手，努力使自己不要倒下去。从怀里掏出剑鞘，胸口的鲜血顺着秋叶剑流出，一滴滴地滴在的剑鞘上，留下点点红斑。好讽刺呀，本来想把剑鞘放在知秋面前，骄傲地宣称这是用我的心血铸就的，没想到一语成箴了，真的在剑鞘之上流下了我的心血。将剑鞘塞在知秋空着的手中，感受着那冰冷的手掌中的点点暖意，“宝剑终究是要归鞘的。” 我轻轻地念出了练习了好久的话，消失在一片白光里。

    一叶知秋猛然回过神来，想在那白光中抓回点什么，可惜双手都拿着沾了血的武器，他能伸出的只有剑，没有手。

    “你对她做了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有如来自九幽的地狱，一叶知秋惊讶地发现这世上原来还有比自己更冰冷的声音。声音的主人就站在自己的对面，强大的气压笼罩着整个山头，那气压中的寒劲，竟仿佛要冻结整个世界，而这个人，就是操纵这世界的万物的主人，“想向我挑战吗？我接受。同时，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一叶知秋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你是……”

    摘下头盔，我没空在复活点里傻站半个小时，出来透口气好了。

    “咦！塞儿，你怎么也出来了？”摘下头盔第一眼，竟看到昭娣懒散地坐在床上，一脸郁闷地抽着烟。这家伙怎么回事，居然没在线上，她可是个地道的练功狂，和一叶知秋绝对有得拼。想到一叶知秋，我的神色又黯淡下来。

    “这里是现实，不要叫我塞儿，我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头疼。”昭娣猛吸了一口烟，说道。

    “怎么了，咱们平常不也是这么叫的吗？” 走到书桌前，翻出一袋薯片，掏出一把塞在嘴里，一边向昭娣问道。至从我们玩了这个游戏之后，彼此之间就几乎再没叫过现实中的名字了。

    “别提了，对了，酒儿，你看我像男人多一点还是像女人多一点？”昭娣突然掐灭了手里的香烟，认真地问我。

    “啥米？”我连忙放下薯片，将手探到昭娣的头上，还好，没有发烧。

    “你干嘛呀。我没病，我是认真问你的。”昭娣拨开我的手，对我的动作很不满意。

    “你，你应该像女人多一点吧！”我不确定地回答。总觉得这种话有点昧良心。毕竟昭娣平时举手投足之间，就从来没有像女人的地方，再加上她一身好武艺，简直比男人还男人。我甚至怀疑她每天收到的女生的情书比学校里任何一个男生都要多。如果非要在她身上找出什么女性的特征，也就只剩下她拥有女人的身体以及她对女人并没有性倾向这一点点的特征了——虽然我也没有看出她对哪个男生感兴趣过。

    “你永远都不会骗人，一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在说假话。”昭娣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同情地对我说，“不过，我也觉得我不太像女人，似乎像男人更多一些。”

    “你这家伙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在意起自己的性别来了。”不会真是吃错药了吧！我在心里加了一句。

    “你说，如果你看到一个男人在追求另一个男人，你会觉得怎么样，会不会很恶心？”昭娣神情很不自然地看着我。

    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想让我帮你解决问题就说实话。”我严肃地回答。

    “有人在追求我。”昭娣紧张地说。

    啥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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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出塞的故事（一）

﻿还有什么比这更令我吃惊的吗？说句实在话，昭绨虽然长得不错，可是敢追求她的男生人数恐怕和追求我的男生人数有的拼。毕竟对于昭娣这种男性化的女孩，喜欢她这种风格的就已经是屈指可数了，而敢于对她透露这种想法的，都已经被她送进了医院。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把她当成是女人的男孩数目也就只剩下零了。

    “那个追你的男生没死吧？这次我们又是去哪家医院探病？写检查的事说好了别找我的，这事让纱儿去办。”想想每次昭娣把人揍趴下之后总是我们几个善后，她却没事人一样地依然四处玩耍，我就开始头疼。但愿那个家伙没有被昭娣揍得太破，至少拿针线缝得起来，否则，教导主任绝对会实现他上次的诺言，把八百字的检查全面升级成八千。

    “放心吧！那家伙不在现实里，是游戏里的人。”昭娣往床上一躺，没有什么精神地说道。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用写检查了。

    “游戏里的人你怕什么，打得他不认得爹妈不就行了。”游戏里喊打喊杀的多了，我是不在意昭娣在里面杀人的，何况遇到这种事，昭娣多半只是打人而已。

    “我输了，被那个人打输了七次，而且每次都被他放走了。”昭娣的声音显得很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哇塞，整一个诸葛亮七擒猛获。谁这么有本事，昭娣在游戏里可是有名的高手，谁能打败她？

    “不对呀，既然这人老打你，你怎么还说他是在追求你，我看你也不像被虐狂呀！”我想到关键性的问题。

    “操，我就知道你没好话。我告诉你，你可不许笑话我。”昭娣谨慎地看着我。

    “我以我母亲的姓氏发誓，如果我笑话你，从此我母亲的姓氏将被我倒过来写。”以家人发誓是很重的誓言，何况随意篡改母亲的姓氏那更是大不敬，昭娣终于对我放下了心。不过我好象忘了告诉我们寝室的人我妈姓“王”来着。

    “事情是这样的——

    有一天，有人给我送来了封信，信里说四大帮派发出‘招武令’，打算重新选拔十大高手。所有武林人士都可以向四大帮派进行挑战，四大帮派会派人进行考核，只须得到其中三家帮派的认可，便可成为十大高手的候选人。若是能直接打败其中一位帮主，则毫无异议的成为十大高手之一。等到得到认可的人达到一百人后，四大帮派将组织武林大会，重新排出江湖十大高手。

    看到这封信后，我就起了心思，准备挑战四大帮派。于是和拜月她们散了伙，开始独自修行，一路向北，一直到了塞外。我的恶梦也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终于摆脱了身边几个无心练武的女人，君出塞感到特别的心情舒爽。这倒不是君出塞讨厌她们几个，只是生性豪迈的君出塞，更喜欢和敌人真刀真枪的拼杀，从生死间体悟战斗的快感。像她们那样一会毒一会迷药的，实在是让君出塞憋得发慌。

    君出塞以捉马为名，离开了队伍，也不用传送阵，只凭着两腿，一路向北，一边练习着武艺，一边欣赏沿途风景，逍遥自在。玩闹间，终于来到了长城。

    长城以北便是无迹的草原。江湖里的各种名马，皆是从草原里捕获的。长城一带皆由万马帮控制。帮派运营是需要钱的，一般的帮派的作法多是在自己的领地内开设商铺，再者是向非本帮人员却在本帮收售商品的玩家收取保护费，三是严格控制势力范围内的各种资源，通过销售各种资源获得资金。

    江湖中，占地最广资源最丰富的是青龙帮，青龙帮主龙啸天作为十大高手之一，从公测时继承来的便是一块建帮令，所以龙啸天成了第一个组建帮派的玩家，作为第一个建帮的人，他不但获得了系统的诸多奖励，更是为青龙帮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成为江湖里帮派成员最多的帮派，以压倒性的优势打败了其它帮派，占据了江湖中大量的资源，青龙帮隐然成为江湖第一大帮。

    青龙帮最惧的是五毒教。五毒教里多得是现实中的地痞流氓，一个个都是无法无天的人物。到了游戏里更是气焰嚣张，打起架来最是拼命，不死不休，且个个都是睚眦必报的人物。这也罢了，偏偏五毒教众个个都不爱正面做战，极爱用毒，饶是青龙帮这样的大帮，也不得不见之退避三舍。若说青龙帮以资源获得资金，五毒教就是强行收取保护费的绝对代表。不过，被收取了保护费的商户玩家都会受到五毒教的特别照顾，在江湖上做事，无论对错，都能得到五毒教的帮忙。所以许多玩家虽然气五毒教蛮横，却也愿意和五毒教合作。

    世上皆是一物降一物。五毒教虽然蛮横，却并不敢过份招惹寒冰堡，因为寒冰堡的神秘，因为寒冰堡的实力。没人敢打寒冰堡的主意，因为江湖上拥有高手最多的帮派就是寒冰堡，寒冰堡主六面神君，易水寒，以及江湖新锐风萧萧都是十大高手中的人物，一个高手便足于影响江湖的时代，寒冰堡却拥有三个高手。五毒教曾经试图染指寒冰堡，结果所去帮众无一生还，侥幸逃回者，也在第二天同一时间被人暗杀，让江湖上轻视寒冰堡实力的人狠狠地被震惊了一把。寒冰堡平时却是江湖中最低调的帮派。势力偏安西部天山一带，成员极少在江湖上走动，帮派收人也极其严格怪异，每一个加入帮派的人员都会受到各种不同的考验，无例可寻，其它帮派都曾派奸细加入寒冰堡，均以失败告终。寒冰堡位置神秘，直接行走是走不到寒冰堡的，只有通过寒冰堡的传送阵才能到达。寒冰堡只允许本帮人员在堡内开设商铺，所卖的也全是江湖中其他帮派没有的珍品，即使其它帮派能拿出相同的东西，成色也绝对不如。可是说寒冰堡走的是精品路线，寒冰堡出来的商人是最受欢迎的。人们也曾经怀疑江湖上最富有的帮派就是寒冰堡，可是他太神秘，没人知道它的底细。

    在众多帮派中，对众多玩家影响最小的便是万马帮了。万马帮并不像其他帮派一样收取在自己领地上的生活玩家的保护费。对于来塞外做生意的玩家，万马帮更多的是放任自由。对帮派人员的加入也没有等级限制，只要性情相合，就可加入，只是加入后须听从命令便成。万马帮的帮众对武功要求不要高，却需精通骑射。一但加入，马术和箭术便成了必学的项目。万马帮身居关外，借长城之险，只需控制住长城关隘，便可抵御其它帮派的攻击。平日里，众帮众不是随帮主骑马射箭，便是一齐出动训练战阵。可以说万马帮个人实力可能不高，但是整体配合起来的实力却是无人能及的。与其说他们是一个帮派，不如说他们更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塞北资源并不丰富，但是由于万马帮对其它玩家干涉极小，反而引来更多的玩家来这里交易，虽不曾收取保护费，但是系统自动收取的交易税金也足于让万马帮帮主度阴山乐上好一阵子。万马帮唯一牢牢控制的资源便是草原上的马匹。万马帮人人都会驯马，遇到好的马匹，便会将其驯服，卖往关内各处。这也是万马帮的主要收入来源。另外玩家若有想自己驯养一匹座骑的，需向万马帮缴纳一笔不低的费用，方可进入万马草原猎马，当然，这笔钱要比直接买马便宜许多了。

    君出塞进入万马草原，只见晴空万里，不见一丝云彩，湛蓝而空寂的天空更映得这无迹的草原碧草如荫，在那草地高低起伏之处，成群的野马奔腾而过，震得大地也为之嗡鸣。

    君出塞的激动地浑身颤抖，恨不能马上飞向马群，享受一下挥马扬鞭的感觉。

    “前面的小哥，你是来驯马的吗？”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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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出塞的故事（二）

﻿“前面的小哥，你是来驯马的吗？”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君出塞回过身来，只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站在那里，后面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两人皆是一身胡服，满脸和善的笑着。

    两人见君出塞回过身来，少年一愣，讷讷地说道：“呀，不是小哥，是小姐。”

    青年走上前来，巴掌一扫少年的后脑勺，直扫得少年往前一栽，遂又对君出塞抱拳行礼，说道：“这位姑娘不要见怪，这小子刚进江湖，招子不够亮，冲撞了姑娘请勿见怪。”

    君出塞爽朗地一笑，回了一礼，说道：“哪里哪里，在下倒觉得这位小哥朴实可爱，比那江湖上口是心非的人不知要强上多少。”

    少年一听，本来被拍得心情不爽的郁闷立刻烟消云散，“对呀对呀，我也觉得现在的我比较好，可老王总说我不会说话，还是姑娘有眼光，呵呵……啊呀！老王，你又打我。”

    少年还没笑玩，老王又是一个巴掌拍了下去。“大人说话小孩听，不许乱插话。”也不再理少年，老王又向君出塞说道：“在下万马帮牧马堂堂主王老爷，大家都叫我老王，我身边这个小子叫子不语，我们专司这马匹放养还有驯马收费的。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所为何来。”

    君出塞一听对方自称“王老爷”，差点没笑出声来，心想这人还真是什么名字都敢取，难怪人家只肯叫他“老王”。强忍笑意，答道：“在下君出塞，正是为驯马而来。”

    “姑娘可是‘丈二红枪’君出塞君姑娘。”老王喜道。

    “正是在下。”

    “素闻武艺高绝，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老王一边对着君出塞说话，一这不停地打量，仿佛是在看一件珍贵的宝物，“不知姑娘是打算去万马草原上捕马，还是为赤兔而来？”

    “赤兔，是关云长骑的赤兔吗？”君出塞喜道。

    “正是，这赤兔马在我万马帮乃是江湖尽知的事，难道姑娘……”

    “赤兔，我要看赤兔，快带我去。”君出塞一但确认老王说的正是三国有名的赤兔马，哪里还容得老王多说，拉着老王就往万马草原深处走去。

    老王试图挣扎，哪里挣扎得脱，直被君出塞带得滑倒在地，硬生生地被拖了三丈远，方才被身边的子不语截下。

    子不语一边截下老王，一边对君出塞说道：“姑娘走错了，赤兔马不在万马草原，而是在我们的驯马场里。”

    “原来赤兔马已经被驯服了，好可惜呀！”君出塞一脸遗憾。驯马场是万马帮特别开出的一块专供已驯服的马栖息的地方，其他来万马帮购马的玩家均可在这里挑马。

    “赤兔并未驯服，只是暂居于驯马场内。只因……”老王见君出塞面露失望，连忙回答，怎奈话未说完，君出塞已化作一团红光，“嗖”得向驯马场奔去了。

    “真是个急性子。”老王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王，你说君姑娘能驯服那赤兔吗？”子不语问道。

    “我不关心她是否能把赤兔驯服，我只关心她是否适合做我们的主母。”老王望着君出塞消失的方向，叹道。

    “也对，这君姑娘除了长得还不错，其它方面还真没什么女人味，你说咱们帮主能接受她吗？”子不语很感兴趣地说。

    “你忘了，咱们帮主可是最是守信的人，何况这招亲的事已是天下皆知了，帮主想反悔也不成了。”老王意味深长地笑了，“说不准咱们能看到不少好戏，毕竟这位夫人可是与众不同的呢。”

    君出塞看着眼前正在吃草的赤兔，心里那叫做激动。自己要是骑着赤兔行走江湖，该是多么威风，非叫拜月她们几个好好羡慕羡慕。呵呵，不再多想，翻身上马。

    赤兔本在草场里吃得正欢，见又有人来看自己，心中一沉，只是美食当前，这人也只是站在自己身边呵呵傻笑，也便放下防备，继续吃草。谁知这人好没脸皮，竟然突然骑到自己身上。赤兔心里那个气呀，这帮人可真不是东西，抓了自己的老婆还不够，还想驯服自己。哼！不给你们点颜色，你们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赤兔一个后腿直立，就想把君出塞从背上掀下去。可是君出塞也不是省油的灯，双腿夹紧马腹，两手死死抓住马鬃，愣是撑过了这一回合。赤兔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开始上下乱跳，君出塞不为所动，依然只是抓紧马鬃，两腿更有劲地夹紧马腹。一人一马相互僵持，互不相让。赤兔马见始终甩不开背上的无赖，索性迈开四蹄，跃出马场栏杆，向草原深处跑去。君出塞心知赤兔不肯屈服，也憋出一口恶气，一边将气运于两腿保证自己不会落下，一边挥起拳头，狠狠地向赤兔砸去。赤兔吃痛，不停地在草原里调转方向，却是越奔越快。

    老王和子不语远远看着与赤兔奋战的君出塞，心里一阵阵发凉。

    子不语硬吞一口口水，转头向老王问道：“老王，你确定这个人适合做我们的帮主夫人吗？来了那么多驯马的姑娘里面，我是第一次见到用拳头砸马的女人，这还算是女人吗？”

    “也许这样的女人更适合我们帮主也说不定。”老王不确定地说，只是无意识间总将那赤兔想象成帮主的模样，心里更是一阵发寒。

    “她在马上已经折腾了五个小时了，真不知道她是不是人做的。”子不语感慨着。

    “好了，她停下来了，赤兔马也停下来了，看样子我们的帮主夫人产生了。子不语，快给帮主发通知，发紧急通知，我这就去迎接帮主夫人。”老王遣开子不语，向君出塞迎去。

    君出塞重重地喘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总算把这个家伙打老实了。能得到这样一匹马，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万马帮牧马堂堂主王老爷向主母请安。”耳边响起了老王的声音。

    主母？什么东西？君出塞坐在赤兔马上，迷惑地看着老王，问道：“老王，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主母真会开玩笑，这里除了在下和主母以外，难道还有别的人吗？”老王答道。

    “对不起，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叫我主母呀？”君出塞感到自己好像正处于某种不寻常的事件中。

    “既然主母已经驯服了赤兔马，自然就是我们的帮主夫人了，在下叫你一声主母也是理所当然的了。”老王回答。

    帮主夫人？君出塞感到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了：“我什么时候成的帮主夫人，为什么驯服了赤兔就是你们的帮主夫人，你们搞什么鬼？”

    “怎么，难道主母不知道么？”老王奇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君出塞不耐烦了，一把提起老王。

    老王被提得呼吸困难，只能勉强说道：“主母去论坛或者是打开公共信息栏就能知道原委。”

    君出塞连忙甩开老王，打开信息栏。至从和几个女人分开，为了不被她们打扰，君出塞索性关了信息接收，连江湖上究竟有什么消息也一并不知道了。这打开信息栏一看，当即惊得非同小可。信息栏上以系统通知的形式赫然写着，“万马帮帮主度阴山欲择妻一名，凡能驯服我帮中赤兔者，即为我妻。”

    君出塞只觉得两眼发昏，纵然遇到强过自己百倍的敌人也不曾让她如此表现过。这算怎么回事，得到一匹马，就把自己给卖了。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我现在不要这马了行不行？”君出塞商量着问。

    “主母驯马时并没有使用驯马术，这马既已驯服，自然是已经认主，主母若不要它，它也无法再转于他人了。”老王一丝不苟地回答。

    在江湖里，只有使用驯马术技能的，才能将马驯服后再转卖给别人，否则，马将会自动成为认主状态，纵然被遗弃，也不会再认第二个主人。

    唉！我们的君出塞多难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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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出塞的故事（三）

﻿君出塞彻底无语了，想了半天，硬挤出了一句话：“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主母一听到赤兔就跑来了，可曾听完过在下的话？”老王反问。

    “我若不愿为你们的帮主夫人，又当怎样？”君出塞试探着问。

    “在下素闻‘丈二红枪’也是一个颇具侠义，重诺守信的人，如今既已得了赤兔，却又反悔，又当何解？”老王不卑不亢地回答。

    不管怎么说，人家万马帮早就把话放出去了，这赤兔是为帮主夫人准备的，自己不知道那是自己的不是，何况人家也想对自己解释过，可是自己没听，如今自己如果想悔婚，的确有点说不过去。可是自己偏偏又没有喜欢男人的意识，只要想到自己可能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就已经是浑身鸡皮疙瘩直掉，怎么可能嫁人嘛。

    君出塞为难地看着老王，不知从何说起。无奈之下，只好问道：“那么，好歹你先告诉我，你们帮主为什么突然发布这样一则通告，要知道以系统的名义发布通知可是要很多钱的。”

    老王见君出塞语气有点松动，表情也缓和下来，答道：“主母有所不知，我万马堂与别的帮派不同，都是一些向往热血杀场的男儿，对于帮派间的利益争战反而看得比较淡。

    游戏之初，长城以北，时有胡虏，鞑子，匈奴等怪扣关，冲入关内大肆杀戮，挠得玩家不得安宁。我们度帮主为抵御关外的侵略，保护众多玩家的利益，率众将帮派扎在此地。初时我们等级很低，根本无力对抗外敌，帮众们被杀者无数，正因为如此，我们帮的个人实力远远要弱于其它帮派，各帮派浑战当中我们之所以存活至今，不过是众帮派需借助我们抵挡外敌罢了。

    后来，随着我们的实力不断地增高，帮主又带我们习练了各种战阵，我们帮才有了如今的地位。虽然我们等级不高，可是个个都是从真正的战场上下来的，再加上我们精通合击之技，整个帮派合作的力量，是江湖上任何一个帮派都比不了的。

    其时，有人荐帮主，‘君座下铁骑无数，举帮之力，天下莫敌，何不挥师南下，占下那花花江山。’我们帮主答曰：‘侠之大者，保家卫国者也！寸地之争，非不能也，实不欲也。’故此，我们帮众一直苦守塞外。

    塞外众怪，皆是小股四处流窜，一旦汇集一处，便会南下扣关。我们帮众每日都会巡视草原，一旦发现小股敌人，便会立马把它消灭，将灾难扼杀在初始状态。

    那日，我们正随帮主巡视到阴山附近，见一队胡虏正在追赶一白一红二马，胡虏对二马一所狂射，红马侥幸未中，白马却为掩护红马身受重伤，我等连忙上前将胡虏消灭，救下二马性命。后来帮主亲自为白马疗伤，白马感念帮主恩德，认帮主为主。其后，帮主将白马带回帮中，红马紧跟其后，终日在帮外悲鸣。帮主知二马情深，不忍分离，遂将白马放养于驯马场，平日与红马相伴，只是外出时才将白马带上。只是红马因为无人能够驯服，还是属于怪的范畴，出不得草原，每每带白马出行，红马跟随不得，只得在草原边缘哀鸣不已，声音好不凄凉。这白马名曰“白龙”，那红马便是“赤兔”。帮主叹曰：‘马亦有情，他日若有女子能驯服此马，吾当娶之。时与妻子携手，共御外敌，亦可解二马相思之情。’故而，我们发布了这征婚通告。”

    君出塞热血沸腾了，驰骋疆场，万里杀敌，保家卫国，这正是自己向往的生活。对于这位度帮主，他的大仁大勇，刚正不阿，有情有义更是给君出塞留下了极好的印象。如今，君出塞恨不能立马见上这位度帮主一面，见见这位如同岳飞，韩世忠，杨家将一般的人物。至于将要嫁给这位英雄的事，早被她那大而化之的神经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正在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好你个王老爷，我正和一叶知秋战得正欢，你居然敢发紧急通知让我回来，我还以为帮派被占了呢，连忙认输了跑回来，现在帮派好好的，你要不给我个解释，我非扒了你的皮。”

    君出塞向声音望去，只见一人立于天地之间，身背一把长弓，手中银枪闪闪发亮，虽是风尘仆仆，却难掩他的冲天豪气，大将风范。这番气度，不是度阴山还是何人？

    度阴山也看到了眼前的女子。女子背向草原，红袍子，红发带，红色的长枪，骑着红色的战马，为这只有碧蓝和深绿的世界增添了一股异彩，如同嵌入壁画中的一颗红色的宝石，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两两相望，两人均被对方的不凡所吸引，一时间竟忘了移开眼睛。

    “嗯哼！”一个不受欢迎的鼻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凝视，老王走到度阴山面前，躬身说道：“帮主，这位便是‘丈二红枪’君出塞君姑娘，她已得了赤兔马。”

    度阴山一听，也不多话，直接问道：“姑娘既已驯服赤兔，可愿嫁我为妻。”

    饶是君出塞个性豪迈，经此一问，也不免满脸通红。可君出塞终究是君不塞，很快静下心来，答道：“不愿。”

    “为何？”度阴山也不生气，只是接口问道。

    君出塞是不会说出我们之间没有感情这种话的，只是倔强地抬起头来，望向度阴山：“天下男儿皆不能让我心服。”

    “我若让你心服呢？”度阴山问。

    “我嫁你便是。”君出塞答得毫不犹豫。

    “如何才能让你心服？”

    “先打赢我再说。”话音刚落，君出塞红枪一挑，便向度阴山刺来。

    度阴山见君出塞来势凶猛，将身旁的老王向旁一推，架起银龙枪横向一挡，随机借着枪劲反弹改变站立方向，让过一劫。随后银龙枪化成一条银光直逼君出塞。君出塞也是高手，红枪舞动，挡住来袭，化作一团红影。

    老王被推到一边，睁眼望去，只见一边是红光舞动，一边是白光翻飞，哪里还瞧得出哪是人影哪是枪形。“我的乖乖，两口子一见面就打架，这以后日子可有得过了。不过嘛，两口子，床头打，床尾和，我不管了，喂马去喂马去。”哼着小调，王老爷走向了训马场。

    日头由日挂中天变成了夕阳斜下，两团光影依然相互纠缠，突然白光速度突变，直指红光防御线里，君出塞不及反映，银枪已定在的自己的项间。而红枪却仍挥在半空，不曾落下。

    “姑娘输了，服否？”

    “我武艺尚未大成，方才输给你，不服。”

    “姑娘请去。”

    “你要放了我？”

    “姑娘既然不服，我留姑娘何用。你我约定仍然有用，姑娘可随时找在下比武较量。古有诸葛亮对孟获七擒七纵，我亦饶过姑娘七次，若那时姑娘仍旧不服，也只能怪在下与姑娘缘浅，你我因缘就此作罢。”说完，度阴山银枪一挥，扬长而去。只留下君出塞一人呆立于夕阳之下。

    ……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我焦急地问着昭娣。

    “还能怎么样？”昭娣没好气地说，“我每次觉得自己修炼得差不多了就去找他一次，结果就是再输一次。一直到刚才，我已经输了七次了。一气之下，我就下了线。”

    “塞儿，恕我直言，你最还是嫁了吧！”我同情地拍了拍昭娣的肩头，“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已经爱上度阴山了。”

    “这怎么可能？”昭娣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噌”地一下就从床上。

    “你不信吗？那我就好好和你摆事实讲道理一番好了。”我懒洋洋地向桌子上一趴，掰着指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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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明白心意

﻿昭娣看着我，两只眼睛仿佛要瞪得掉出来。我不屑地看着她，不悦地说：“第一点，就是如果你没爱上他，你会这么在意我说的这句话吗？如果我记得没错，以前我们拿相同的话调笑你，你可从没在意过，这就叫做贼心虚。”敢瞪我，不拿话气气你，怎么对得起我自己。

    昭娣果然收住了脾气，不服地瞟了我一眼：“你接着说。”

    看着昭娣服软，我心情顿时好了许多，趴在桌上接着说：“这第二嘛，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度阴山，你会委曲自己在这儿抽烟吗？若是有人强迫你，以你的个性，如果你打不过，恐怕早就扬长而去了。会因为人家的一个承诺却把自己留在那里，这说明，至少他不会令你讨厌。或者说从潜意识里，你已经认同他了。”

    “我的确是不讨厌他，可这也不能说明我……那个他呀！”昭娣不服地说。

    “那个？那个是哪个？”我调笑地问道。

    “那个就是那个，你别逼我，我不想说那个字。”昭娣不爽极了。

    我也不急着逼她。只是不急不缓地说：“这第三嘛，为什么你会下线？”

    “我输了难受，不成吗？”昭娣已经没好气了。

    “错，”我突然坐直认真地看着昭娣，昭娣也不自觉地被我看得坐直了身子，“你不是输了难受，而是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度阴山。因为他给了你七次机会，当你输掉第七次之后，你就必须面对选择，而你现在做的，只不过是在逃避选择罢了。唉！当你开始逃避的时候，说明你已经爱上他了。因为如果是从未迷失自我的你，是绝对不会输了不认账的。毕竟在游戏里并不像现实生活中那样，夫妻之间存在着相互间的责任问题，在江湖中，婚姻更趋向于精神上的结合，除非彼此认定对方，几乎没有任何约束力。你之所以逃避，正是因为你想到了责任这个问题，而这，可是属于现实范畴的。所以，你不但是对他有好感，更是已经真正的爱上他了，只有这样，你才会犹豫，才会把现实中的责任套在你身上，才会觉得为难。要知道，我熟悉的塞儿，如果心里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她反而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嫁给度阴山，然后在婚后依然我行我素，把她那个莫明其妙的老公抛到脑后，不是吗？”

    昭娣听了，不觉冷汗直冒。是呀，若是平常的自己，什么时候会在输了之后下线来着，不论输赢，提枪再战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难道自己……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昭娣不安地问道。

    “现在的你，一定无法相信自己也能爱人，心里大概很迷茫吧。”我扫了昭娣一眼，昭娣很诚恳地点了点头，“那就进游戏去，跟在度阴山身边，一直到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意为止。”

    “好，我这就进去。”显然这个问题真的是困扰住昭娣了，心里容不得半点阴影的昭娣，急不可待地戴上了游戏头盔。

    我同情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在向游戏中寻找答案的人，轻轻地自言自语：“抱歉了，塞儿，谁让你在我正郁闷的当口向我寻问这个问题，为了我自己的身心健康，我也只得整整你了。如果我想得没错的话，以你的个性，会爱上一个男人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所以，现在的你并没有爱上度阴山。你只是敬佩他的气概，就像一个侠者仰慕另一位英雄一样。只不过，你莫明其妙地卷入了一场闹剧，并让你成了当中的女主角，你只是被眼前的迷雾蒙住了双眼，迷失了自己的心志罢了。不过嘛，我的话应该能让你记起自己一直忽略的女性身份，当你有了这层意识，再面对度阴山的话，我可就不敢这样保证喽！哥哥呀哥哥，妹妹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该如何谢我呢？”

    一看表，半小时早就过了，上线上线，才下线一会儿，我就已经消灭了两袋薯片，还不上线，减肥计划又要泡汤了。

    走出复活点，现在已经是华灯初上了，春末夏初，正是百花怒放的时候，空气中混杂着浓浓的芳香，甜得让人心醉。复活点附近茶楼的墙脚边蹲着一个人影，青色的衣衫融入茶楼黑色的阴影当中，若非此人浑身散溢着孤寂的气息，这里就仿佛从未有过人一般。

    时而有人从他身边匆匆而过，却从未看他一眼，可是我不能，我无法忽视那孤寂的气息，那气息让我心痛。

    “你来了。”那身影淡淡地说。

    “你一直等在这儿吗？”我问。

    人影没有回话，径直向茶楼走去。我看着身影迈入茶楼，心里暗说：“一叶知秋，你这又何毕？”遂跟了上去。

    茶楼里相当热闹，这里是江湖中人交流信息的场所，吹牛的，说书的，起哄的尽皆有之。我不想来这种地方，因为我的容貌。果然，当我迈进茶楼，喧闹的茶楼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呆呆地望向了我。可我现在却无心品尝这被人欣赏的快乐，只是静静地跟在一叶知秋身后。

    “小二，雅座。”一叶知秋说道。

    小二将我们带到了二楼的雅座。雅座临窗而设，由一扇扇的画着山水的画幕圈着。身居画幕之中，如同坐于山水之间一般。

    我与一叶知秋相互望着，彼此脉脉无语。一叶知秋的表情挣扎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几番试图开口，却又低下了头。

    我见他挣扎得可怜，淡淡地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如果你觉得不知如何去说，就不要说了。”

    “你知道？”一叶知秋惊奇地抬起头。

    “从你一剑刺向我以后，我就什么都知道了，甚至比你以为的还要多。”我的语气很冷淡。

    “对不起。”

    “你不用说抱歉，那不是你的错。”我很冷静地说。

    “……”一叶知秋回答我的只有沉默。

    “知道我为什么在临终前把剑鞘给你吗？”

    “为什么？”

    “因为我当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所以我把我能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给你。”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一叶知秋叹道。

    我将目光投向窗外，望着窗外那圆圆的月亮，“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合适。你是一个一心追求武学极限的人，你所有的行动都是以此为中心。你的武道容不得任何瑕次，哪怕是我也不行。我救你的行为，冒犯了你的武道，所以，你毫不犹豫地，或许说是条件反射地杀了我，不是吗？

    可是，你对我有情，所以，你虽然杀我，却又为我流泪。可是，正因为你的眼泪，我了解到，你宁可自己流泪，也不允许我玷污你的武学。在你的心中，武学才是第一，不是吗？”

    一叶知秋脸上恢复了平静的表情，我继续说道：“我与你不同，我更趋向于生活类玩家，武功低下的我，没有你的那种炙热的精神，在我的心中，朋友和亲人才是最重要的，为了这些，我可以使用一切我可以使用的手断。可是……”

    “可是，我们都是执着的人，所以我们都不会放下自己的原则，也就注定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一叶知秋插嘴说道，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

    “你的冷漠又回来了，经过这次的事，你的心性应该更顽强了吧！相信这件事对你的武学应该大有帮助，至少，你再也不会为情劫所苦了。无情的剑，才是最狠的剑。”我冷笑着说。

    “没错，正如你所说，我的秋叶剑法是一套无情剑法。我让自己爱上你，正是为了让自己无情。经此一事，我的剑法在‘情’字上就不会再有破绽。”

    “你当真没有破绽了吗？”我反问。

    一叶知秋却并不多说，站起身来：“该说的都说了，我该走了。”

    说完，从窗口一跃而出。听说高手都不爱走正门，原来是真的。

    我看着一叶知秋逐渐消失的身影，轻轻地说道：“知秋，只怕你这一世都要为情所困了。你若在平时杀我，或可进入无情境界，可惜在当时那种情况，易水寒疑我二人合谋，你若不杀我以正清白，等待我的便可能是寒冰堡无尽的追杀，你虽是杀我，实是救我，我岂会不知。哪怕是现在，你远离我，恐怕也是为了让我远离江湖是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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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疑惑

﻿“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我默默地望着知秋的身影最终消失在夜色当中，情不自禁地念出这句话，至于这名话的出处，原文是什么，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知秋，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单纯，当你向别人剥落你冷漠的外衣，你几乎就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秘密。可是，我不明白，在我死后你究竟遇到了什么。过去的你虽然冷漠，可是心头是热的。但是现在，在你那冷漠的外衣里，我却看到了绝望，是什么让你产生这样的心情。我本以为会是我向你提出分手，可是，实际上却是你急匆匆地离开。你不是不愿面对我，而是以你现在的心情无法面对我。为什么你不愿意把心事告诉我呢？宁可自己背负枷锁，也不肯向我倾诉，你知道吗？你真的好可恶。不过，你最可恶的是，别人分手时，男方总会给女方一笔分手费作为补偿，可是你，你这个混蛋，居然带我来这么贵的雅座，结果不付钱就跑了，让我在精神损失之后还要加上一笔金钱损失，”我的语气由冷淡转为疑惑，又转到不平，最后终于化为一声怒吼，“一叶知秋，回来付账！”呜呜呜，我的钱包。

    发泄完以后，我的心情舒服了很多，回转走出了雅间——知道茶楼里最壮观的是什么吗？那就是所有的茶客叠着罗汉把耳朵贴在一个小小的雅间外面的情景。难怪！难怪一叶知秋连大门都不走直接跳窗逃跑。天！现在我也想跳楼了。

    强自镇定，对着雅间外面人山人海的壁虎们说道：“大家辛苦了，我们已经聊完了，可以让一条路让我下去吗？”

    “哗啦啦……”——人群努力散开又不断跌倒的声音。看着茶客们不断地站起来，又不断地被人挤倒，接着又被别人狠狠地踩在脚底下，发出阵阵哀鸣。唉！何毕呢？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好了，最多我收你们一点信息费，何需如此嘛！

    一个茶客挤上前来，“姑娘，在下李逍遥，二十五岁，五好市民，沿未婚配，在下愿护送姑娘出……”，话音未落，又被人挤下了楼梯。

    “姑娘，在下玉树临风，愿……”

    “姑娘，在下胡二刀……”

    ……

    我愣愣地看着不断挤向我身边自我介绍的人群，方才确信游戏里的人果然比现实中大胆开放，不过我的耳朵已经分不清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了。只是总算明白了一件事，他们并不是冲着我和一叶知秋的八卦来的。也是，一叶知秋虽然小有名气，不过，他总是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修炼，除了那些帮派的高层，恐怕当真没几个人认识他了。

    我学着电视里的那些大人物一般双手平举，做了一个“请安静”的姿势，没想到人群果然静了下来。“看来这招挺管用，以后多试试。”我不觉想到。不过我并不清楚，之所以能让大家遵从我，完全是因为系统付与我的“雍容华贵”的气质。在系统里，这种气质属于贵族气质，在江湖上是很少有的。拥有这种气质的人，会给除了拥有同样气质以外的人一定的威压，当然，如果拥有其它气质的人修为比我高，那么，我对他们的威压也就形同虚设了。不过，会在茶馆里闲扯的人，自然不可能在武学上有多少精进，而我，虽然功夫底子不好，但是内力却是无时无刻不在修炼，和那些高手们自然是比不了，可是相对于这些时而有空才在江湖上走走的人而言，我的修为足以使我的气质让他们冷静下来了。

    “诸位在江湖上都是消息灵通的人，小妹在此有一事向诸位请教，不知可否？”可能是最近在化解易水寒的内力的原因，我觉得自己总是有一点冷冰冰的，真不明白修炼这种冰冷内力的易水寒为什么会给我亲切的感觉。但是现在的我可一点也不让人觉得亲切，威压配着冰冷，只让人觉得我的话不容拒绝。幸好我本身的内力是一种亲和力极佳（要不然也不会与三条内力相处也不排斥它们）且具有迷惑色彩的，加上我的言辞并没有什么过份的地方，虽然让人无从拒绝，却也不会感到反感。

    “姑娘有话请说，我们定然知无不言。”一个留着长长的胡须的男人对我说。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

    “小妹听闻今日上午，寒冰堡主六面神君与一叶知秋决战于青云山上，不知结果如何，诸位可知？”我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定于胡须男身上。

    胡须男略一捋胡须，说道：“因为青云山地域特别，有能力上山的人不多，加上决战双方又有意隐瞒了决战地点，故而并没有人知道决斗的具体情况，不过，寒冰保却发出消息，六面神君并未付约，而是派右护法易水寒前来应战，结果双方在决斗中，易水寒不慎中了一叶知秋的暗器，败下阵来，故此，一叶知秋成了战胜两位十大高手的人，无可动摇地成了十大高手的种子选手。”胡须男说着，眼里充满了对一叶知秋的敬佩之情。

    我环顾四周，发现周围地茶客们神情皆是一片向往，免不了心里为一叶知秋一阵自豪，不过心里又另自好笑，如果他们知道他们所向往地人刚刚正欠了茶钱，还跳窗户逃跑了，不知会有什么感想。

    “种子选手，这是何意？”我不解地问，“不是说只要战胜四大帮主中的任何一位就可进级为十大高手吗？”

    “的确如此，”胡须男答道，“不过，这十大高手只是旧的十大高手，新的十大高手将重新在华山比武中产生。届时，不仅会产生新的十大高手，更会决出谁是天下第一人。旧的十大高手不会参加初选，只需在最后决赛时参加比斗。故而被称为种子选手。”

    “原来如此。”我怅然地说。原来一叶知秋终归是胜了，不过，那样的胜利想来他是不会高兴的。可是，寒冰堡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完全没有提到我？是因为我不值一提吗？或者，根本就是他们借此羞辱一叶知秋？如果是这样，会感到羞辱的也只有一叶知秋，而江湖中人只会知道一叶知秋是战胜了两大高手的英雄，而寒冰堡的高手是失败者。无论怎么说，寒冰堡总是更加吃亏才对。

    比武的只有一叶知秋和易水寒两个人。上山的路只有一条，路上我并没有见过任何人，所以，知道真象的也只有我和他们两个人而已。胜负的情况自然是易水寒传出来的，可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因为我吗？或者因为我身后统领万马帮的哥哥？因为他所代表的寒冰堡不愿开罪于万马帮吗？会是这样吗？连最霸道的五毒教都不敢招惹的寒冰堡会在意万马帮？

    不会，根据从出塞那得来的消息。万马帮或许真的有打败其它帮派的实力，其中甚至包括拥有成员最多的第一大帮青龙帮，可是他们绝对拿寒冰堡没有办法。一则寒冰堡地处天山一带，不但地型复杂，而且万里冰封，根本不适合马战。二则寒冰堡当目前为止，根本无法靠步行找到，人家只要关闭了本帮的传送阵，怕是连鬼也不知道上哪找他们。更何况偷袭的是我，错在我这儿，易水寒纵然将此事传出来，甚至派人对我进行追杀，以哥哥的为人，恐怕也只会带着我去登门道歉，而不是替我出头。

    易水寒，你究竟在搞什么鬼？也许，我真的该上门拜访你一遭了。毕竟是我害你输了决斗，就以赔罪的名义去找你好了。顺便再去找浣纱那个女人的麻烦。呵呵！敢阴我，施浣纱，我来啦！

    寒冰堡内，做着新药的施浣纱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浣纱左右看了看，自语道：“看来，这寒冰堡还真是冷啊！”遂又尖声高叫：“风萧萧，我要的草药给我备好了吗？”

    “来了！”一个有气无力地声音回道。如果你循声望去，会看到一座高高的草药山在缓缓地向前挪动，在众多的草药中间，能隐隐看到一张满是愁苦的脸，那脸的主人属于——风萧萧。

    可惜，我终究没有机会来找施浣纱，就在我打算动身的时候，一阵奇痛开始侵袭我的全身，完了，今天是十五。我这才想起今天的这个大日子。与此同时，我手上无名指的戒子开始散发出弱弱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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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爱上了爱情

﻿得了戒指这么久，这还是戒指第一次发生异样。戒指的光芒由弱变强，从戒指里散溢出来笼罩我的全身，金色的罗衫也随之无风而动，飘飘然，我如同即将飞升一般，只是因为强忍痛意，我的脸色有些苍白，面色又似哀伤，又似迷茫，茶客们被眼前的情景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望着我的身影逐渐淡去，最终消失在一片粉红的光芒当中。

    “这还是江湖游戏吗？游戏里居然出现了仙女？”胡须男感慨地说。

    “什么仙女？那是鬼女。仙女是向天上飞的，鬼女才是在一阵烟雾中消失的。”胡须男这边一个侠士打扮的人鄙夷地对胡须男说。

    “谁说的，鬼女有这样的神圣之气吗？”

    “谁说鬼女就不能有……”

    ……

    一场精彩的辨论会在茶楼里隆重地展开了。这场辩论一直从游戏延伸到了论坛，引出了许多精彩的文章，使许多江湖人士怀疑，这游戏中是否还存在着翰林取士这么一条进阶的途径，于是，许多优秀的文章开始在江湖上流传起来，更让许多喜爱文学交流的名流纷纷进入江湖，给江湖的武侠氛围中又添了一股学子风liu，成为了《江湖》中由玩家引发的一条特色，羡煞了许多其它的游戏公司。

    而作为议论源头的我，目前的情况却不容乐观。剧烈的疼痛已使我几欲晕倒，根本分不清目前自己身在何方，只是本能地向前走着，直到撞到一个坚实的怀抱，容不得多想，只是死死地抱住他，任凭泪水和汗水浇湿他的衣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体内的痛苦。

    晕晕沉沉，当我再度清醒，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抬起头来，发现将我拥在怀里的，竟是一个我希望这辈子都躲着的人。若不是这个人，我又怎么会去红线门，又怎么会遇到一叶知秋，又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多了一条内力，又怎么会变成现在的要死不活？

    我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个人，不情愿地喊了一声：“师伯。”

    师伯的手似乎因为长时间地搂着我而有些僵硬，好半天才勉强从我身上退了下来。

    师伯似乎对我很不满意，丑陋的脸上写着生气：“说，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忘了昨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昨天？”昨天是我发病的日子，师伯犯得着这么生气吗？

    “昨天是你师傅去逝一个月的日子，我命你每月十五酿酒以寄你师傅在天之灵，你可记得？”

    糟了，我完全把这事给忘记了。不过，这话可不能对师伯说，否则，我怀疑我是否会被他的怒气给烧死。整了整身上凌乱的衣服，向师伯行了一个万福，我我悲伤地说道：“师伯见谅，并非弟子有意乎略恩师，实是弟子有不得以的苦衷。”

    “讲！”师伯言简意赅。

    “师伯，弟子受苦了！”先声夺人，为了表示我内心的委屈，话音刚起，我已是声泪俱下。第一次，我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文学水平，用尽了所有我能想到的所有华丽夸张的词语，简直是图文并茂地向师伯展现了我离开桃花谷的这一段悲惨的经历。

    在我的经历里，我充分描述了浣纱对我的殘忍地迫害，以及一叶知秋对我的薄情寡义，当然，我更加不会忘记提醒师伯我现在所学的武功有多么破烂，正是这破烂的武学使我认识了一叶知秋，才有了以后无穷无尽的悲惨遭遇。我的描述是那样的悲惨，以至于我自己都为之感动，感慨红颜薄命，江湖无情起来。可惜，师伯的情商是那样的低，我辛辛苦苦地说了半天，他居然一点反映也没有，唉！白费了我诸多口舌，再一次鄙视游戏里NPC的智能低下，不法理解我的慷慨激昂呢？

    “最后，您给我的戒指发出一道红光，不知为何我就回到了这里。”发表激情无用，我悻悻然做出了最后的陈词，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这位一声不吭的师伯。

    “原来如此。”师伯果然智能低下，等了半天，也只是对我的锦绣文章做了这四字评价。然后陷入了沉默。

    “不要企图逃走，否则我还是会把你找回来的。”我看到师伯陷入沉思，蹑手蹑脚地打算悄悄地离开，刚走出半步，师伯的声音再度在我耳边响起。

    一阵尴尬，我收住脚步，回身走到师伯身旁：“师伯有何吩咐？”

    “你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如你所说，如果不是你的武功太差，想来不会遇到现在这诸多事情。此乃师伯之过也。”师伯沉声说道。

    呃！NPC也会悔过吗？我一阵惊讶，不过很快，我的惊讶便变成了痛苦。

    “所以，师伯决定，从现在起，你就不要离开桃花谷了。这里绝对不会有外人打扰你，你可以在这里安心地练功了，等你武学大成，再出谷大展拳脚好了。”师伯似乎对自己能想出这个办法很是欣慰，丑陋的大脸露出愉悦地表情，不过在我的眼中，那副表情我更愿意称它为狰狞。

    “师伯，我想还是不用了，”我后悔起当初为什么把自己的遭遇说得那么凄惨了，“其实，我一个女孩家家的，练什么功嘛，何况我的主职是酿酒师，练好酿酒术才是正道，弟子还是四方寻访名花，酿出令人心醉的各色名酒，实在不应该在此浪费时间了。”

    “你不想找一叶知秋报仇吗？他对你忘情负义，你就打算这么放过他吗？”师伯不爽地问。

    “哪有什么忘情负义，当时他不甩了我，我也会甩了他的。”为了逃避练功之苦，我终于说出了心里的大实话，“我和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爱上的是一个一心追求生活职业的高峰，一丝不苟，和他一样执着，贤良淑德的女人。那个女人不会影响他的武学，却能让他在辛苦之后有一个温暖的港湾。

    可实际上我或许愿意在某一个领域有所建树，但绝不会为了某一个目标傻楞楞地追寻下去。我并不是一个执着的人，更不会只是一个静静地等着自己的男人回到自己身边的人。所以，一叶知秋爱上的只是他想象中的人。而我自己，我觉得我自己可能根本就没有爱上过一叶知秋。”

    因为师伯是NPC的缘故，我毫不在意地对师伯吐露着心事：“师伯，你不知道，我在现实里从来没交过男朋友，看着朋友们不断的有人追，说心里不羡慕那是假的。我一直期待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在我的梦中，我的爱人不是一个伟大的英雄，也不是一个谦谦的君子，可是他却是一个这世上真正的奇男子。居庙堂之上，他可以指点江山；入帷幄之间，可决胜于千里；处江湖之远，亦可放荡形骸，无所拘束。而我，是这世上与他最相配的女人，我可助他统御群雄，也可为他出谋划策，更能与他双剑合璧，游侠江湖。这世上，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舞台，是我们游戏的地方。”我回忆着自己的梦，忍不住又激动起来，甚至觉得师伯眼中也在射出点点精光，这时我已把师伯彻底当成了可以倾诉的对象。

    “我的梦终究是梦，”激动过后我又回到了现实，“我虽然知道自己的梦不可能实现，可是对这种梦的向往却不曾忘却。见到一叶知秋，我一度以为他会是我梦想中的男主角。可是他不是，正如我不是他所想象的女人一样。其实，我和他都错了，我们以为我们相爱了，可实际上，我们只是爱上了爱情。既然我们之间没有爱，又哪来的忘情负义之说呢！”我长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回答，应该可以阻止师伯以向一叶知秋报仇为借口逼我练功了吧！虽然说了不少隐私，不过，只要能躲过此劫，那也是值得的。

    “那你就不要找一叶知秋报仇了。”师伯妥协了。

    “万岁！”我高兴地跳起来。

    “从现在起，为了成为能配得上你梦想中的男人的女人，你开始努力练功吧！”师伯无情地抛下一句话，回身向桃花深处走去。

    一阵寒风吹过，现在不是初夏吗？为什么——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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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遇险

﻿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没有江湖的纷争，没有无尽的纠葛，没有鲜血，没有仇恨。有的，只有四季如春；有的，只有那无尽飘落的桃花；有的，只有那花下起舞的身影。

    我不记得我在这谷中呆得多久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要练到什么时候，我只是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剑，直到有一天，这漫天飘落的花瓣再也沾不得我身，直到有一天，我手中的剑能准确地刺穿空中正在舞动的花瓣，只有到了那时，我才能离开这与世隔绝的山谷。

    师伯总是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吹着一首让人既悲伤又温馨的曲子。可是曲子总是没有结尾，我问师伯，为什么不将曲子吹完。师伯说：“我也不知道这首曲子的结尾是什么，也许，它是记录一个人一生的曲子，只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你才会明白那最后的声音。”

    我不再多说，只是随着那乐声不断地舞动，我的剑没有杀气，没有攻击，只有华丽，不像是杀人的利器，倒像是随我舞蹈的工具。我不在乎这些，我只需要记得当初我第九次从谷中逃跑的那天——

    太好了，终于趁师伯喝醉的空档再次出逃成功了。呜呜呜，好不容易呀！这是我第九次从谷里逃出去了，可是，无论我逃到哪里，师伯总是能很快地出现在我面前，然后毫不客气地把我拎回去。

    所以为了这次出逃，我做出了充足的准备。为此，我甚至不惜忍着剧痛为师伯酿了满满十缸桃花酿。不过，这点付出是值得的。以前总是因为跑得不远，很快就会被师伯抓到，这次我这十缸桃花酿应该能让师伯老老实实地在酒缸里泡上几天了。哈哈，我亲爱的师伯，当你从周公那下棋回来以后，我已经逃到了天涯海角，再也不会回来了。

    “前面的小娘子，过来陪哥哥玩玩如何？”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我好奇地转过身来，一个帽子歪戴，衣衫不整的家伙站在我的面前。呵呵，来了江湖这么久，总算是见到江湖中的败类了。

    没有对对方的害怕，相反，我心里激动地不已。也许这里会成为我闯荡江湖的第一站吧！江湖第一女侠妃醉酒在此手刃江湖败类，成功地迈出了走向江湖的第一步。真是好——刺激！

    “你是何人？”我尽可能得让自己显得正气凛然。

    可惜我的POSE完全是白摆了。那个混蛋竟然在看到我之后傻傻地站在那里，恶心的口水流了一地。我反胃地一皱眉，喝道：“混蛋，你看什么呢？”

    那人这才清醒过来：“我的乖乖，闯荡江湖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呢！小娘子，一个人在江湖闯荡可不容易，跟着哥哥吧，哥哥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只要你每天送哥哥两个香吻怎么样？”

    “无耻！”我怒上心头，手中宝剑噌的拔出，直向那人击去。

    “呵呵，女人动刀动枪的可不好哟！”败类呵呵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把大刀举刀迎上。刀剑相击，发出一阵嗡鸣。

    我心中一阵得意。由于认识浣纱她们几个的原因，我在江湖上从来没缺过钱，自打学了武功之后，手里的兵器自然都是选上好的买的，再加上我的精炼之术，江湖上除了那些成名的兵器，又有几人的兵器能胜过我。这败类浑身上下也没几件像样的装备，手中的刀自然不会强到哪去。初一交锋，已经被我的“秋水剑”削去了一半。

    “好！”败类见手中兵器被削，不但不惧，反而一脸兴奋，“爷们行走江湖多年，总缺一口上好的兵器，没想到小娘子今日就给我送来了这么好的嫁妆。”

    我不禁翻了一个白眼，这游戏开始运营也不到一年，这家伙就行走江湖多年了，真不知道他会不会数数。

    “闲话少说，有本事就自己来取。”我也懒得和这文盲斗嘴，运起流水剑法再向败类袭来。

    “哈哈，我当是什么绝世武学，原来是红线门的垃圾剑法，这点攻击，我不穿装备你也没法破我的防。”败类一看我的招术，差点没笑出声来，心里更是打定主意，要折磨地我主动交出宝剑。

    逐步吸收易水寒的内力以后，我的内力如今也算是略有小成了，至少也算是达到了与我的等级相配的水平。内力注入剑身，随着连绵不绝的剑法向败类击去。败类被寒意所侵，行动迟缓，连连中招。可恨我的攻击终究还是太弱，败类虽然受伤，却并无大碍，反而被激得狂兴在大发。

    “小婊子，给脸你不要脸。今天爷们就要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败类猛一变招，半截大刀开始大开大合，分明是最普通的伏虎刀法。可是每招却气势凶猛，叫人无从逃避，只得强自硬碰。

    我无力招架，一股失意感涌上心头。没想到自己连一个江湖毛贼都应付不了，我还走什么江湖。早知道，就留在桃花谷好好练功了。可是，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当啷啷”一响，我的手被对方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吃痛的我再也无力握剑，宝剑终于被挑飞到一边。

    “我是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败类也不看剑，径直向我扑来，猛得将我按倒在地，看着他向我靠来的越来越近的满口黄牙，我心中暗呼：“完了。”

    虽然游戏里对女性有诸多保护措施，不过，却并没有设置禁止亲吻的功能。毕竟对许多以情侣方式进入江湖或者是希望在游戏中找到一个满意的恋人的人来说，如果连这个功能也被取缔，那其中的乐趣就少了太多了。但是，这世上是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会愿意在这种条件下被吻的。我自然也不例外。

    就在我考虑是否以自杀删号的形式保住自己的初吻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败类突然神情一滞，划作一道白光消失在我眼前。

    咦！难道游戏里对女性还有当女性感到被侵犯时，就自动杀死对方这么一条保护措施吗？

    “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熟悉的声音响起，接着是腰带一紧，被人拦腰提起来的感觉。如同小猫一样被人拎在半空中，在生死关头突然又感受到这种滋味，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伤。也许，高兴会更多一点吧！

    回到了桃花谷——

    “妃醉酒，你知道是江湖中为什么会有高手和低手的区别吗？”师伯问我。

    “那些进江湖比较早的人，起步比别人早，再加上习练了上等的武学，又比别人勤奋，自然就成了高手。而那些进江湖比较晚的，或是没练到什么好武功的，或是比较懒的，自然也就只能是低手了。”我不情愿的回答。

    虽然很高兴自己被师伯救了，但是，当我很诚恳地向师伯道谢，并询问他是如何在千里之外找到我时，师伯竟然恬不知耻地告诉我，只要我还戴着他那枚戒子，他就能随时找到我，甚至可以发动戒子的招唤功能，直接将我从远处招回到他身边。我总算是明白当初我是会何会回到谷里了。更可气的是，我努力地摘下这枚戒子，可是它如同生了根一样，牢牢地勒在我的手上，无论如何也不肯下来，最后师伯看我摘得可怜才毫无公德心地告诉我，这枚戒子和他手中的戒子是一对，是他当年与花姑的订情信物，只要戴上，就永远也摘不下来了，除非其中一方死去。死的函意，对NPC而言，就是被除人杀死，对玩家而言，则是删号。换而言之，我以前的种种逃跑，与师伯之间的追捕战，都只是师伯无聊间的一种消遣，可怜我却险些为着他的这种消遣付出惨重的代价。

    “你真的以为一个高手只要有几个好武功，再加上比别人有更多的时间练习就行了吗？”师伯淡淡地向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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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苦练武功

﻿“你真的以为一个高手只要有几个好武功，再加上比别人有更多的时间练习就行了吗？”师伯淡淡地向我问道。

    “难道不是吗？”我不解地问。

    “你练功虽不认真，但也有一段日子了，而在我的监督下，你练功的时间也不算少，我问你，你现在的武功可有什么精进？”

    我茫然地摇摇头。我的功夫熟练度也算不错了，所以我才敢独自在江湖上闯荡。只是没想到，这一切只是我的自以为是，我甚至连江湖上的杂碎都对付不了。精进？我是连半点感觉都没有的。

    “普通的江湖人，只是不断重复地练习着自己的招式，却忘了这个游戏是一个完全仿真的江湖。毫不用心地重复一个既定的动作，这也算是练武吗？”师伯嗤之以鼻地说。

    “那怎么才算是练武呢？”我见师伯话中似乎另有涵意，连忙虚心地询问。

    “你看过武侠小说吗？”

    “当然。”

    “为什么武侠中的主角的武功总能高人一等？”师伯似有深意地问我。

    我感到这个问题也许是我武功能否有成的关键，静下心来仔细回忆了一下以前看过的小说，斟酌了一番，这才说道：“那些武功高超的人，一是有着不一般的奇遇，二则是他们对武功地钻研。他们真正地将那些从别处学来的功夫彻底化成了自己的功夫，并且在自己所学地基础上有了自己的创新，所以他们才能与众不同。”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就去练习吧。”师伯不再多说，转身向师傅的墓地走去。如果我猜得没错，他应该不是去看师傅，而是冲着我埋在墓旁的美酒。果然，师伯没走出几步，复又停下来说道：“对了，下次酿酒用不着酿酒味那么浓的，虽然这种酒醉不倒我，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清淡一点的。”说完，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这个人，真的是师傅的爱侣吗？

    我也懒得管师伯究竟对师傅有几分真情，反正都是系统设定的程序，不过，师伯临走前对我说的这几名话，我却深深地记在了心里。这是一个仿真的游戏，那么，刻苦的修炼自然必不可少，但是，对武学的理解，也许才是武功真正提高的关键。这就是天资聪颖与姿质平庸的区别。

    从那以后，桃花林里就有了我的身影。我不再逃避练功，这次出去的奇耻大辱已经让我真正认识到了实力的重要性。没有浣纱她们的帮忙，没有一叶知秋的保护，我在这江湖中根本寸步难行。一直在众人的保护当中的我，根本不曾正视过江湖的可怕。如今，只剩下我一人，没有了羽翼的我，这才突然意识到，江湖，这并不是一个属于女人的世界，这个世界存在着太多女人无法忍受的血腥，太多不愿面对的争斗。我所经历的一切，也许连江湖的冰山一角都算不上，以后，我还将遇到更多更多的事情，如果我希望将来能直面那一切，那么，我从现在开始，就要开始拥有面对那一切的实力，以及面对一切的心计。既来无意中我已经闯进了江湖，那么，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不断地舞动着手里的剑，《落花流水》，你究竟是怎样一种剑法，我要怎样才能发挥你的最大威力呢？群攻招式落花，随着熟练度的增加，我能挽出的剑花已经越来越多，漫天的点点红光，如飘落的花瓣纷飞起舞，与桃花林中的落瑛相互追逐，美不胜收，流水剑法更是被我练得越来越快，宝剑在一片粉红中化成一道银光，连绵不绝间，又形成一条上下翻飞的美丽的银带。可是，这种空具美感的剑法，究竟又有何用？

    “红线门下的功夫以轻灵见长，剑走偏风，令人防不胜防”，当初师伯逼我入红线门前所说的话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剑走偏风”？也就是说这套剑法并不善于以力破敌，当初我输给了那个流氓，想来便是我被那家伙的伏虎刀法所逼，不得不硬扛那家伙的招术的缘故，以已之短对敌之长，如若不输那才是怪事了。否则，纵然不敌，想来我也应该能支持得更久一点才对。

    红线门并不以武功见长，所以内功也只是初级内功，因为我的内功《飘香诀》属于中级内功，因此即使学了也无法覆盖我原有的内力（注：在《江湖》设置里，高级的内功可以覆盖低级的内功，但是低级内功不能覆盖高级内功，如果想学习低级的内功，只有把高级内功废去才行）。不过，红线门却有一门特殊的心法，名叫“专注”，属于被动技能，可以加闪避和命中，只要平时做事专注一心，比如专心地做装备，射飞针时注意瞄准，在打架时或是平时行走时能够不断留意周围的情况，就能增加“专注”的熟练度了。这门心法的熟练度提升相当得慢。不过以前从未在意过它的存在的我现在却意识到这也许就是红线门一展所长的地方。毕竟《江湖》中曾经说过，这款游戏里所有门派的实力是平均的，关键在于玩家自己对游戏的认识。红线门一直被称为垃圾门派，这显然与游戏介绍是不符的。那么，这一门心法的作用，也许就是红线门能够与其它门派相当的所在了。

    我的心法加的是闪避和命中。闪避与本来就是加闪避的轻功在一起，那么，我闪避的机率就会更大，而命中与本来就是加命中的暗器在一起，那么命中不就会更高？别人击不中我，而我却可以狠狠地射中别人，那么，我的人物岂不是很变态？可是我的心法不能主动升级，而且熟练度增长也很缓慢，难道进这个门派都是大器晚成的人吗？

    不对，肯定还有什么我没想到的地方。如果是一叶知秋，他会如何用这套剑法杀敌呢？

    “无论任何生物，咽喉和心脏都是永远致命的地方。”想起来了，这是知秋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原来他早就把取胜的关键告诉我了。我的攻击弱又怎么样，刺中你的要害，你想不死都不行。这就是一击必杀，这是仿真游戏，所以，现实生活中你一触就死的地方，在游戏里也会是你的死穴。

    我突然想明白我以后的路该如何走了。我的剑法加的是出手，也就是说我出剑的速度会很快。对敌时，只要我快速地击向对手的要害，那么，我也就无须再担心什么了。反正我的武功里，闪避加的是最多的，打不死对方，马上逃跑，坚决不再正面对敌，敌人想伤到我恐怕也很难了。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傻呢？明知道打不赢对方居然也不跑，硬是在那种下三烂的败类手败下阵来，唉！真是冤呀！

    有了目标，我的劲头就又足了。我突然感觉到，只有到了现在，我所学的武功才真正算得上是自己的了。就是这种变化，我终于由一个菜鸟走上了成长的道路。

    现在，桃花树下是我练功的地方。为了提高我的“专注”的熟练度，我不停地在树下移动，小心的不让树下飘落的花瓣落到我的身上，借以提高我的闪避能力；我的宝剑上下翻飞，努力地刺向每一朵飘落的花瓣，以此提高我的命中。花瓣是至轻至柔的事物，随风而动，四处纷飞，无论攻击和闪避都需要很高的技巧，无形中，我的剑法也越来越轻灵，出剑的角度也越来越刁钻。

    直到有一天，一道银虹划过，漫天的桃花被击得粉碎，空气中只剩下淡淡地暗香。我立于树下，品尝着暗香为我带来的喜悦，我知道，我终于有资格出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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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爱的奉献

﻿呵呵呵呵，亲爱的师伯，弟子现在可是神功有成，这下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哈哈，我太兴奋了。终于可以摆脱师伯的压榨了。呜呜呜，原本以为师伯把我关在谷中当真是为了我好，可谁知不到半个月他就原形毕露了。整天逼着我为他酿酒，可怜我一个为了在江湖中生存下去而努力向上的弱女子，每天除了要不断练习武功以外，还得忍痛替这个老不羞酿酒。看着我每天被疼痛折磨，他竟然连半点怜香惜玉的心也没有，还美其名曰“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气得人牙直痒痒。

    “师伯，弟子现在武学已有所成，特来向师伯辞行。”

    “噢，你这就走了啊！”一个烂泥般的“生物”从一堆酒坛中爬了出来，无意间还撞倒几个坛子，激起一阵“叮咛光当”的声音，“不过，江湖太危险，你不觉得多练习一阵子比较保险吗？”

    尽早离开你才是比较保险。还呆下去，只怕这谷中整个桃花溪的水都要变成酒了。再被你压榨下去，除非我有毛病。

    “若是太危险，弟子再回来。”我低下头不去看师伯。心中虽然对这位师伯有诸多不爽，我却不敢得罪这位师伯。没办法，人家手里还有一枚连着我的戒子呢，惹得人家不高兴了，在我杀BOSS的时候把我招回去，哭死我的机会都有，这个险是冒不得的！

    “此去一切小心，师伯不在你身边，以后病痛发作了，也没人守着你了，若是发病时发现四周不安全，就起动戒子中的回程功能，它可以把你直接传送到谷里。”师伯站起身来，语重心肠地说。

    我心里一阵感动。这一阵子只要我发病，师伯总会陪在我的身边搂着我，我疼得厉害了，也就不再顾忌师门间的辈份，总是把师伯的手臂咬得血肉模糊，师伯也只是默默地忍受着，从不多说二话。

    唉！人家对自己也是挺好的，自己又何必介意人家对自己的那点小小的压榨呢？虽然每天我的内力都会被他榨得干干净净，不过因此却促进了我更加努力地修炼内功。现在，我已经把易水寒的内力彻底化已用了，哥哥的内力也在逐步炼化中。相对而言，我体内的痛苦发作也越来越轻，一切都在朝着良性发展。这么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师伯才对。可是，想到自己本来只要一个月受一次痛苦却因为要为他酿酒而不得不每天饱受煎熬，我又实在没有那份感谢的心了。

    算了，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长辈，而且人家又不是真人，不过是按系统规定运行的程序罢了。太和他计较，反倒显得自己小气。还是向人家说几句感谢的话吧。

    调整情绪，酝酿出充足的感情，抬头望向师伯。咦？人呢？

    “呼——呼——呼——”均匀而有节凑的呼噜从酒坛深处传来。

    可恶！我肯定是让鬼给迷住了，否则，怎么可能想着向这个大酒鬼表示感谢。气鼓鼓地走向酒坛处的那滩烂泥，抬起一脚，准备狠狠地踢向那个和人说话说到一半就跑去睡觉的不良老男人。男人却突然懒洋洋地翻了一个身，把埋在酒坛中的头转了过来，匝叭了一下嘴，接着又再度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一时也不知这一脚是否该踢下去了。索性放下了高抬的脚，轻轻地蹲在师伯的旁边。我还是我第一次如此主动地近距离观看师伯。也许是因为睡着了的关系，师伯那张丑脸现在显得很祥和，也不再让人觉得狰狞恐怖了，反倒让人觉得有几分纯真。我忽然好奇地想，这位师伯在毁容前究竟是什么样子呢？他能让两个女人同时爱上自己，想来也就该很英俊吧！

    一个英俊的男人耶！不知道亲他一下可不可以。反正他已经睡着了，应该不会发现吧。我有些不安地想着。脸上不禁一阵发红。妃醉酒呀妃醉酒，就算你再没有男人要也不必要这样吧！你可真是丢女人的脸呀！再说，对方可是一个丑男人，甚至不能算一个人，你用不着这么饥不择食吧！就算你真有这种想法，也应该找一个真人比较合适吧。不过，如果对方是真人，那就成了他占我的便宜了。想想还是这假人好，亲了也不用负责。长这么大我还没有亲过男人呢，好不容易和一叶知秋来了个快餐式爱情，可是连手都没来得及扦就分手了，可悲啊！难得有这么一个实验对象，放过这次机会就实在是太可惜了。好，决定了，就这一次，一次就好！

    轻轻地靠近师伯，心脏跳得快蹦出来了。“不紧张，不紧张！”我不断地安慰自己，可是该亲哪里呢？嘴？目前我还没有这方面的勇气。脸，看着对方脸上的皮相，算了吧，口感一定好不到哪去。看来，只有这里了。将唇轻柔地贴在师伯的额头上，冰冰的，凉凉的，这就是亲人的感觉吗？好像并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嘛！不过，从今以后，咱也算是有过亲吻异性经验的人了。呵呵呵呵！心满意足，走啦！发动戒子，我消失在一片红芒当中。

    而那个浑然不知自己被人侵犯了的男人呢？此刻仍沉睡在甜甜的梦中，脸上露着与自己的年龄极不相衬的天真的微笑。

    青梅镇——

    写了一个群发，告诉我所有的朋友们，我妃醉酒终于出关了。

    重新走在这熟悉的街道上，嗅着小镇古老的气息，毕竟是靠近新手村的城镇，镇子周围的怪等级并不高，随着玩家等级的不断提升，青梅镇已不复当初的繁华热闹。镇上的行人来去并不匆忙，三三两两地调笑着来往于街道之间，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都是一些等级不高的新出村庄的玩家，再有，则是一些无心升级以生活职业为主流的玩家。时而会有一两个轻功不错的从房顶上跃过，转瞬即逝，惹得路人一阵艳羡。这其中也包括了我。没办法，我的所有功夫似乎都以观赏性见长，包括轻功也是如此。虽然我也可以用轻功快速地移动，可是只要跃于空中，别人再不继也就只是跳得不远，快速落下，而我的轻功随着熟练度的增长，只要跳了起来，再落下所要花的时间却越来越长。记得一日，我在桃花树间练习飞跃，可轻功的熟练度突然达到了质变的要求，我在不到两米的两树之间足足花了30秒钟才由树的顶端飞到了另一棵树的顶端。师伯见了，美其名曰：“此非轻功，实飘功尔。”说完，扬长而去，直气得在树顶缓缓下飘的我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做这高来高去的事了。唉！好怀念当初轻功没有升级的时候，好歹那时候还能在房上跳来跳去，可是现在……难道让我飘在半空装神仙吧吗？

    “这位可是妃醉酒妃姑娘？”一个恭谨的声音唤醒了正在房顶发呆的我。

    我转过头来，一个让人看着就很扎眼的家伙出现在我的面前。之所以这么说他，是因为只要一看他，就让人觉得这个人很适合一种职业，这种职业，现在被称为拉皮条的，在古代，被称为龟公。对于长成这种模样的人，只要是女人，就会不自觉的想远离他，更甚者，会忍不住扁他。

    “你是何人，打我何事？”对于长成这种模样的人，虽然我努力保持礼貌，可是效果甚微。

    来人却一点也不在乎我的语气，依然表现得非常恭敬：“小的是劳动服务公司帮的总管爱的奉献，奉帮主婵拜月的命令，前来迎接姑娘。姑娘请随我来。”

    劳动服务公司？在这么江湖气息浓厚的环境里，突然听到这么现代化的名词，感觉就像是在西方气息浓厚的咖啡店里看到有人在吃一碗大碗的山西刀削面一样，那个感觉叫做别扭。早听说拜月成立了一个帮会，只是好一直之神神秘秘的，我也没有仔细问过，没想到她的帮会会叫做么一个名字，这也太恶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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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劳动服务公司帮

﻿“爱……那个奉总管，你们的帮会怎么叫这么一个名字？这种名字能在江湖上混下去吗？”既然是拜月派来的人，我也不同他客气了。一边跟着爱的奉献走着，一边毫无忌讳地问出了我心中的疑问。

    “对您说我们帮派的名字您可能不了解，不过，我只要告诉您好我们帮派所经营的产业，您就一定知道我们帮派有多火了。”爱的奉献语气不变地回答，只是脸上却多了一份骄傲的神色，我不禁对“劳动服务公司帮”的产业感起兴趣来，不再嫌弃爱的奉献的猥琐模样，认真听他说了起来。

    “我们劳动服务公司帮旗下最主要的产业名叫花满楼，就位于南疆势力范围内四大帮派交界的麒麟城内，对于这个名字姑娘应该有所耳闻吧！”爱的奉献说道。

    “花满楼？没听说过。”我毫不掩饰地回答。

    我刚出村的时候，拜月的帮派才起步，随后随后我又进了红线门，整天在门派里忙，也没法过问她的事情，等到我终于出师，马上就遇到了一叶知秋，随后再被师伯关进了桃花谷。桃花谷因为被师傅下过禁制，所以当我进入谷中，外界根本就联系不到我。而在现实里，我们四个基本上是下线就睡觉，醒来也忙着各自现实中的事情，连吃泡面的时间都是紧巴巴的，根本没时间相互闲扯。对拜月的情况，我也是仅仅知道她的帮派办起来了而已。由于长期的这种不良生活，我的体重已经减到了150斤，虽然依然很胖，但是，也给了我莫大的鼓励。

    “没听说过？”爱的奉献对我的表情已不复恭敬，像是看国宝一样地看着我，对我几经打量，在确认我当真是对此不甚或了解以后，这才向我介绍：“说起我们花满楼来，那当真是游戏里的一大壮举。妃姑娘你也知道，这江湖始终是打打杀杀的游戏，所以女性玩家相对较少，好使有，女玩家也多半会选择生活职业方面的技能，极少在江湖上走动。这也造成了女性玩家等级普遍偏低，武功薄弱的特点。即使这江湖中有许多让人心怡的景色，女玩家们也是去不得的，而那些男性玩家呢？做为男人，谁不希望有美女相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爱的奉献说到最后一句话，脸上已经写满了猥琐的表情，我只觉得浑身一紧，不禁怀疑起这花满楼究竟是干什么勾当的了。

    爱的奉献接着说：“可是这游戏里的MM 这么少，还一个个都不肯出去或者说是不能出去杀怪，让我们这些热血男儿如之奈何。”说着，脸上出现一脸愁苦的样子，接着，他的脸色马上又一变，仿佛突然看到了无限的希望，“我们伟大的帮主大人，她急人之所急，想人之不敢想，终于做出了改变江湖这一弊端的重大举措，开办了这个花满楼。花满期楼招收的全是女性玩家，帮主将她们的名字录入《百芳谱》，名字后面会记上她们所学的技能，目前的等级，聘用的价钱，只要有客人来了，帮主便会把《百芳谱》交给他们。他们根据自己的的需要从中点选自己所希望的姑娘，我们称之为点名。姑娘们平时就在百花楼后面园林的房间里练习技能，被点名后就出来陪客，或是陪他们练级，或是为他们制作东西。这样，姑娘们可以增加一些收入，跟着那些点选她们出去的江湖人士，也能长些市面，对游戏有更多了解。那些男性玩家呢？一来终于可以有人相伴，二来，有那生活职业的玩家帮忙，身上的行头也能有所着落。实在是一箭双雕，互利互惠的好买卖。”

    听任爱的奉献说得天花乱坠，我在心里却在嘀咕，不管怎么听，无论是从“花满楼”个名字，还是从她们待客的方式，怎么都让我感觉像是一家妓院，只不过这里面玩的是卖艺不卖身的那套玩意罢了。换句话说，拜月开了一家妓院，在我面前唠叨的就是龟公，那么拜月岂不就是老鸨子？想着穿得满身性感的拜月坐在花满楼中，一群莺莺燕燕围在她的身边，嘴里还不停地叫着“妈妈”……暴汗中！赶紧从怀里掏出一瓶高浓度的花酿，往嘴里灌上一口烈酒，压压惊。

    “那你们帮还有其它的产业吗？”还是转换一个话题吧，实在是不想再想象那种场景了。

    “当然，我们还有闲散的雇佣组织，属于我们帮的佣者堂。而堂里的人被称为佣者。佣者们都是战斗职业为主的玩家，以男性居多。平时并不驻留在帮里，各自四处练级，他们的资料被录在《万名录》中，这些佣者虽属佣者堂管辖，却并非完全属于我们劳动服务公司帮，只能算是我们帮派的外转成员。要进我们帮，除了本身就是高手以外，其他的要入我们帮，需得在佣者堂完成一定的任务，得到一定的积分。当他的功积达到一定程度，才能加入我们帮派，成为内部成员。当然，这内部成员和外围成员的待遇是相差很大的。客人在《万名录》里点选佣者为自己做事，外围佣者只有完成作务时才能得到报酬，而内部成帮众无论是否接到任务，每月都会有一定的报酬，而且我们百花楼里的姑娘们要出行或是要发布什么任务，都是由佣者堂的内部成员来承接。那可是与美人零距离接触的美差，而且姑娘们各个都有一身绝技，为她们效劳，好处可是大大的。”

    “你们劳动服务公司帮成立的比较晚，帮众的质量怎么样，能有保证吗？成员会不会很少？”

    “的确。由于我帮成立的晚了一些，生活职业为主的玩家倒是很多，但是以战斗职业为主的玩家就少得可怜了。不过，我们的佣者堂可以调动的人员却相当多。因为加入佣者堂的的并不一定要是我们的帮众，其它帮派有实力的人也可以加入我们。他们只需要在我们的《万名录》上留下记录，一旦有任务，我们直接联系他们就行了。现在，各大帮派的高手都有在我们的《万名录》上留有记录，虽然现在的高手早就被各大帮派招揽待尽，但是，实际上能调动全江湖高手最多的帮派却是我们了。”爱的奉献骄傲地说。

    “那些高手纷纷跑来为你们办事，他们的帮主不说什么吗？”我好奇地问。

    “呵呵，这就是我们帮主的魅力所在了。她和各大帮派的上层都有不错的关系，实际上，在我们帮派成立之初，好多高手还是各大帮派介绍给我们的。再说了，这帮派人员接点私活，只要不犯着他们本帮的利益，他们的帮主管得着吗？再说了，各大帮派其实都希望他们的人能多加入一些进入我们的佣者堂。他们帮会的人为我们做事，他们的帮会也是有钱得的。而他们的人在《万名录》上的积分越高，就表示他们的综合实力越强，这对于提高他们的名气也是很有好处的。虽然他们的积分增加了也无法加入我们帮派，但是他们积分的排名却是摆在那的。从某些方面来说，我们的《万名录》就是一个江湖人物的实力排行榜，这个排行榜综合了他们的等级，武功，个人名气（被人点名的次数），个人的处事应变能力（完成任务的次数），可以说是一个最公正的排名了。好多希望在江湖里提升自己名气的人都纷纷加入了我们，我们就是小说里像‘百晓生’一样的人物。我们每月更新一次的《万名录》可是让我们挣了不少钱呢！”爱的奉献现在可是得意的不行了。

    行走间，我们已经马上就到传送阵了。我一边向嘴里送酒，一边向爱的奉献又抛出一个问题：“奉总管能荣登总管之职，想来定有出类拔萃的地方，不知总管最善长的是什么呢？”

    爱的奉献呵呵一笑，说道：“小的对生活职业不感兴趣，战斗技能也因为这副皮相不好，在江湖上被人砍了太多次，熟练度还没升上去就被人砍下来了，哪里有什么特长。帮主大人之所以用小人做主管，完全是因为小人在现实里做过一种职业，口才还算不错罢了。”

    “你是什么职业，是拉保险吗？”我一边喝酒一边问着爱的奉献。在我的印象里，好象就是做保险行业的口才最好。

    “您说对了一个字，小的的确是拉，不过不是拉保险，而是拉皮条的。”爱的奉献轻声回答。

    “扑！”我被呛得直咳嗽，一口酒楞是被他的一句话给激的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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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路遇龙啸天

﻿上回说到，我被爱的奉献的一句回答呛得直咳嗽，一口酒楞是被他激得喷了出来。不过，我还不是最倒霉的，传送阵里正好出现一个人。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我喷出的酒水已经向他铺天盖地的冲去，好一声飘香的雨，当那人明白过来，已经是满脸湿漉漉地立在我的而前。

    兰色的长衫，像天空一兰的颜色，乌黑油亮的头发，薄而朱红的双唇，柳叶眉线条细长而柔和，瓜子形的脸庞，很漂亮。尤其是被我的酒洒过之后，更是如同雨后带露的梨花，这人应该是位漂亮的姐姐吧！可是，她的长衫又完全是男性的装扮，是女扮男装吗？我不确定的想着，一时被对方的容貌所吸引，也忘了向对方道歉。

    对方显然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很不开心，眉头紧皱，一股威压向我袭来。我感到时自己如同要在无尽的虚空里窒息了一样，连忙调动内力护体。我本身的内力是十分柔和的，目前释放出来也只能给人亲切感，不过我先天“雍容华贵”的气质却为我做出了巨大的补救。虽然在对方的威压下我显得如同娇弱欲碎的花朵，可是浑身上下又散发着神圣不容侵犯的高贵，硬是抗住了对方的气势。

    “原来是少见的贵族气质。”对方说话了，听声音显然是一个男人。靠，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漂亮，还让不让女人活了。

    爱的奉献连忙顶着对方的威压迎了上去。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向对方身上擦，一边谦卑地说：“这不是青龙帮的龙啸天龙大帮主吗？小的有眼无珠，刚才竟然没有看到您，真是该打，这是我们楼里新来的姑娘，她不懂事冒犯了您，你大人有大量，别和他计较了。”

    龙啸天看清是爱的奉献，眉头又是一皱，避过了爱的奉献的手绢，却也收住了对我的威压，正眼向我看过来，这一看，竟然呆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

    从对方的气势中脱离出来，我总算轻了一口气。虽然刚才的确是我不对，可是这家伙一上来就用气势压人，实在让我非常恼火。于是，把平日里的和善全放到了太平洋里，此时，我完全摆出一副宁折不弯的架势，配上先天的气质，我如同居高临下的女皇，美丽却令人膜拜。看到龙啸天对着我一言不发，我心里更加有气。这家伙搞什么鬼，在这扮木头人吗？

    “你叫龙啸天？”我开口问道。还不把这家伙的话引出来，难道让我在这陪他站一辈子？我还急着去见我那几个死党呢。

    龙啸天被我的毫不客气弄得一楞，却总算是有所反映了。只怕是他自成名以来，还没有人对他这么不客气过。

    “在下正是青龙帮帮主龙啸天。”龙啸天的语气倒是并没有愤怒的样子，看来，我应该不用被他敲榨也能离开了。

    “小女子妃醉酒，适才对龙帮主有所冒犯，这里向你陪礼了。”我向龙啸天盈盈一拜。咱有错在先，先陪个礼总是没错。

    “不敢当。”龙啸天赶忙向我还礼。他的这一举动惊得爱的奉献差点把下巴掉了下来。

    “没什么敢当不敢当的。”我不客气地说。你刚才对我施压可没看你没敢当来着。“妃醉酒有错自然愿意承担，现在醉酒还有要事，先行告辞。龙帮主日后若是觉得有什么需要小女子补偿的，可向花满楼找我。妃醉酒一言九鼎，只要我能做到的，定不推辞。”也不再理龙啸天，我举步迈进了传送阵。

    爱的奉献见我对龙啸天言辞傲慢，吓得冷汗都下来了，心中喑说：“我的祖宗，龙啸天可不是一个易惹的主，你对他这般无礼，以后还想不想在江湖上混了。”少不得又要向龙啸天陪罪一番。正待说话，却发现龙啸天正对着我消失的地方发呆，脸上一片痴迷的表情。心想：“美女的力量就是大呀！看样子，花满楼又要多一个常客了。呵呵！龙帮主，你就在这慢慢地回味美人的余香吧，我就不打挠你了。”遂放弃了与龙啸天说话的念头，也踏进了传送阵。

    踏出传送阵，走进麒麟城——

    麒麟城，被称为城中之城，是所有主城中面积最大的城市，位于大陆的中心，目前，名义上被五毒教控制，实际上是被众多帮派共同掌控。做为各地间的中转城市，麒麟城的繁华可见一斑。店铺林立，行人往来络绎不绝。在麒麟城的南部，立着一座园林。园内亭台楼榭，皆是仿苏州园林的样式。园内线路曲回往复，花草与园中假山池塘相映，更衬得楼阁的古香古色，错落交织之间，每一个角度都是那么的美不胜收，让人流连忘返。园林连着闹市的地方，立有一座楼阁。楼阁在繁华处面街而立，阁上题有一扁，上书“花满楼”三字。

    此时婵拜月正坐在楼中，双眉紧皱，幽幽地说：“看来，这春风楼是真的和我们杠上了。”纤纤的玉指在桌上轻敲，似乎想以此敲去心头的烦恼。

    “照我看，我们干脆打上门去好了。难道我们还怕了她们不成。”君出塞义愤填膺地说。

    “人家春风楼可是青龙帮出资建的。得罪一个小小的春风楼算什么，它身后的青龙派才令人头疼。”施浣纱白的出塞一眼。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看着她把我们的头牌挖走，我们却连吭都不吭一声？”出塞不服气地说。

    “没关系。”拜月淡淡地说道，如今她的功力似乎又高了不少。过去的她虽然妖媚动人却也让人心存芥蒂，现在她的气质不再如以前妖艳，可是举手抬脚之间却平淡中暗藏一种诱惑，让人无意间被其吸引，蛊惑，“我手中还有一枚重要的棋子，这枚棋子如果用好了，我们花满楼仍然是江湖中无可动摇的百花之王。而且，说不定我还能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棋子？难道说你要动用……不对，你肯定另有高招，动粗的事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没必要做的，那么，你的棋子指的莫非是……”浣纱看了拜月一眼，眼中精光一闪。

    “没错，你不觉得她是最好用，也是最有用的吗？”拜月拿起桌上一个酒瓶，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然后望向酒瓶上刻印着的内嵌一个“香”字的花瓣。

    “可是，这棋子或许有用，可是是否好用，用不用得动，那可就不好说了。”浣纱一边抢过拜月手上的酒瓶，一边也为自己满上了一杯。

    “那——就得看我们的演技如何了。好久没有演过戏了，好怀念呀！”拜月一脸回记忆地说道。

    “是啊！”房间里传来阴阴的笑声，诡异地气氛一圈圈从花满楼里蔓延开来。

    “妃姑娘，您慢点。小的可不是武林高手，追不上您呀！”爱的奉献在我身后拼命追赶着，可惜他的轻功与我这天下第二的“凌花飞度”比起来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开玩笑！让他赶上我，又得在我耳边唠叨半天了。真是恐怖，这家伙一出传送阵就开始对我给我上政治课，什么青龙帮如何是第一大帮，什么龙啸天多么的厉害，多么的睚眦必报，，什么我的态度有多差……这家伙绝对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男人是绝对不会这么罗嗦的。我现在已经彻底把他归到了男人中的残次品一类。

    脚上开足了马力，一个劲地往前冲。

    “咚！”“啊哟！”我光顾着和爱的奉献保持距离，却忘了看前面的路，一不小心和一个路人撞到了一起。揉着发痛的额头，看着一个肉球“轱辘辘”地向后滚着，半晌才从地上爬起来。

    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身子，圆圆的小眼睛，好有亲切感哪！终于见到我们胖子一族的同胞了。游戏会根据人物头部扫描计算人物的体型，一般情况下，会对人物做一些适当的美化。所以，现实中许多偏胖的人在游戏中也只是显得粗壮一些。只有我们这些真正的超级大胖子，美化也没有效果的人，才会以胖子的形象出现。那么，眼前这个人就一定是我的同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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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极度没品

﻿我很高兴地看着自己的同类。这时爱的奉献也赶了上来，指着肉球骂道：“你这人搞什么鬼？走路不看路的吗？见到美女就用这种手法搭讪，太低级了吧！”

    肉球被爱的奉献骂得一楞一楞的，连忙对着爱的奉献道歉。有没有搞错，你就算要道歉也应该对着我说吧，你跟爱的奉献道哪门子歉？

    只听肉球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是在想事，所以没有看到尊夫人，我绝对没有打她的主意的意思。”

    “尊夫人”？听到这名话，我的脸都绿了。爱的奉献也能察颜观色，见我脸色不对，上前就给了肉球一个大嘴巴，把肉球再次拍到了地上：“你个不长眼的东西，妃姑娘也是我等俗人所能随意沾染得了的吗？她可是我们花满楼的老板婵拜月的金兰姐妹，是神女一般的人物。今天我打你是让你长个眼睛，若是别人在这，你怕是连脑袋都保不住了。”

    对于同类，我是绝对不会太过计较的。连忙推开爱的奉献，将肉球扶了起来，一边温和地说：“你没事吧，刚才是我没看路，还不小心把你撞倒了，真是抱歉。”

    “没事没事。”肉球连连摇头，一边躲闪着我扶他的手，“姑娘是不染尘埃的人，小心脏了您的手。”

    这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实里大家都是人人平等的人，怎么一到了游戏里就变成这样了，这倒底是人玩游戏还是游戏玩人呢？见到自己的同类如此懦弱，我也失了兴致，对他说道：“公子说笑了，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实，大家都是平等的人，不是吗？小女子还有事，这就走了，我们有缘再见。”说完，转身离开。

    “姑娘您错了。”肉球的声音叫住了我的脚步，他的声音非常恳切，“游戏不是现实，这里是江湖，没有法律，这是一个赤祼祼的弱肉强食的社会。如果您忽略了这一点，还是不要进这个世界比较好。”

    肉球的话让我想起了当初受辱的事情，我转过身来，微笑着说：“我记住了，谢谢你的提醒。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肉球憨厚地一笑：“我叫胖子。”

    “胖子？”我也欢快地笑了，“好贴切的名字，我叫妃醉酒，目前大概会住在花满楼，你若有空就来找我玩吧！”

    “好！”胖子痛快的回答，憨憨的笑容让我觉得说不出的亲切。

    与胖子分开了，我的心情也好的不得了，也不再甩开爱的奉献。爱的奉献则紧紧跟在我身边，生怕我再惹出什么事来。

    “我说妃姑娘，你还真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女孩。在堂堂的青龙帮主面前，你表现得那么不近人情，我都以为你是天生的难以亲近。没想到你对一个普通的玩家却是那么平易近人，难道那个胖子都给你更多的好处吗？”因为怕我又要跑开，爱的奉献拼命地和我找着话题。

    我总不能告诉爱的奉献我之所以会对胖子好，都是因为我和他在现实中是同一种人的缘故吧！

    “没什么，我平时也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只不过不愿意对龙啸天趋炎附势才表现得有点过火罢了。”我的话立马让爱的奉献把我当成了一个清高正直的人。于是，爱的奉献连连把一大串崇拜敬仰的话向我泼来，弄得我脸上一阵通红。

    为了堵住他这张夸张的嘴，我连忙转移话题：“奉总管说笑了，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在我看来，倒是您一直深存不露，至今还表现得这么神色自然，才令我佩服呢。”

    爱的奉献一愣，纳纳地问道：“妃姑娘此话何解，在下不甚明白。”

    我淡然一笑，一边在街道间寻找着花满楼，一边说道：“适才我惹得龙啸天不快，他放出气势对我进行威压，不过，他的气势却并非针对我一个人，实际上，在他的气势扩展的范围内，所有的事物都会受到影响，当时我可是被他压得差点喘上不气来。可是，奉总管却能顶着他的气势，毫无阻力地靠近他的身边，逼他解除了对我的威压。由此可见，奉总管也是一名高手。只是您这位高手始终却不肯在我面前露一手，害我跑了半天，也不肯施展一下您的本事，看来我还真是在您心中不够份量哪！”

    爱的奉献一听，立马笑了起来，对我说道：“姑娘你多虑了。小人可不是什么高手。实际上，小人连江湖门派都不曾入过，学的功夫也只是平时做的一些小任务得来的，难登大雅之堂。至于小人为什么能靠近龙啸天，那完全是因为小人的天赋气质的原因。”

    “哦，你的气质是什么，居然这么厉害？”我好奇起来，我的气质在江湖里已经是相当难得了，要不然，以我目前的水平，也不可能抗住十大高手级别的威压。没想到还有比我的气质更了不起的，莫非他是帝王的气质，可看他的模样也不像呀！

    “小人的气质一点也不厉害，叫做‘极度没品’，小人这种人就是一个二流子，是一个没品的人。呵呵，所谓‘不知者无愄‘，小人这种没品的人自然也就对那些高手的气息毫无感应了。既然我感应不到他的气势，我又怎么会受他的影响呢？”爱的奉献得意地回答，接着他又失落起来，“这可能是我的气质的唯一的好处。就是因为这种气质，我几乎找了所有的门派去学艺，结果都被他们赶了出来，就连丐帮也说我这种人一定没出息。唉！”

    没想到当时的原因会是这样。记得小时候下过一种动物棋，在那里面，老鼠是最低级的，任何动物都可以吃它，而大象则是站在所有的动物级别的顶端，可是，唯一能够克住大象的却是老鼠。没想到江湖里也有这样的设定。

    我笑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也许你这种才是最厉害的。虽然你针对普通人可能差了点，可是你却是刺杀那些顶级高手的最佳人选。将来说不定哪天这江湖也出现一个杀手组织，你一定会成为里面最值钱的杀手。呀！花满楼到了，我们快进去吧！”

    说完，我不理爱的奉献，径直向花满楼奔去。

    被我抛下的爱的奉献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的背影，猥琐的脸突然变得十分正经起来，一人在那自语：“难怪帮主把她看得这么重。这人表面上虽然大而化之，可是无意中很多事情都能切中重点，她若不用心机则罢，如若不然，这江湖上，恐怕也少不了因她而引起一阵血雨腥风吧。如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是否也应该跟着她混呢？好处应该会有不少吧！”

    我可不知道爱的奉献对我存的心思，目前，我已经震惊在花满楼的一片愁云惨淡里。

    “塞儿，你们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一进门，我就看到出塞正浑身是伤地躺在楼中一个把睡椅上，浣纱正在为她包扎着伤口。而浣纱自己也是一脸的青绿伤痕，高高肿起的眼眶让人看着就觉得心疼。只有拜月表面上似乎好一点，只是她的身旁放了许多治内伤的药，而她现在正盘膝坐在地上，显然是在治疗内伤。

    出塞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并不答话。浣纱正要对我说话，拜月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酒儿你来了。抱歉，因为临时出了点事，我们也没办法跑去接你，不过爱的奉献是一个机灵的人，想来，他应该接到你了吧。”

    我点了点头，正要说话，爱的奉献也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见到眼前的情景，也是大吃一惊，连忙问道：“帮主，这是……”

    拜月一抬手，止住了爱的奉献的问话。拜月向爱的奉献一使眼色，“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先退下吧。”

    爱的奉献意味深长地看了拜月一眼，不再说话，躬身退了下去。

    “拜月，这究竟有怎么回事？”我可受不了她们这种气氛，大家都是朋友，凭什么对我收着藏着的。

    这时浣纱也开口说话了：“酒儿，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不是花满楼的人，这些事你还是不要问了。何况就算你知道了，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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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花满楼的敌人

﻿花满楼永远都不会寂寞，无论白天黑夜，这里都不乏江湖游侠和骚人墨客。楼里的姑娘们或是才华横溢或是技艺高绝，总能给客人们无限的惊喜。因此来这的人也是络绎不绝，花满楼即使到了晚上也是灯火通明，开门迎客。不过，无论多么光亮的地方也会有阴暗的角落。在花满楼身后的百花园林里，借着某一个假山的掩映，这里正在进行着一场秘密的对话。

    “今天你的表现很好，应对得很自然。”

    “谢帮主夸奖。属下今日里得罪了帮主，帮主不但没有怪罪还送给属下如此珍品，属下实在是感激不尽。”爱的奉献恭敬地说。手中摸着一颗明珠，明珠在夜色中耀溢着柔和的光茫。只要有了这个珠子做药，相信不用多久，爱的奉献的内力又能长上一个层次。

    “记住，不要再对我自称属下了。你现在的主子叫婵拜月。”

    “在属下心中，您永远都是属下的主子。从您从一堆的混蛋手中救下我开始，您就是了。”爱的奉献固执地说道。

    “随便你吧！记住，你要好好照顾妃醉酒，现在，这是我唯一要交待给你的事，你可记好了。”

    “属下定不负帮主所托。”爱地奉献坚定的说道。

    随后，黑暗中只剩下爱的奉献一个人。

    爱的奉献左右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没有人出现在周围以后，开始向花满楼的方向走去。

    “啊呀！”爱的奉献被人痛苦地踩在地上，“谁呀，我可是爱爷，哪个大胆不要命的敢偷袭我，小心我让你连删号的机会都没有。”

    “哦！那我倒要试试了。”我很满意地将脚又在爱的奉献的背上重重地蹂躏了两下，说道。

    “呀！原来是妃姑娘呀，我说是谁的脚这么轻柔，踩上去比按摩还要舒服，原来是您呀！您别介意，再踩两脚，小的受得住。”爱的奉献笑呵呵的说。

    我却因为他的这名话再也没有踩他的心思了。把他放起来，一手拧起他的前襟：“说，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什么？你刚才听到了什么？”爱的奉献紧张的问道。

    “没什么，也就听到了三名话。你是在和拜月说什么机密？老老实实交待，否则，我决不饶你。”

    爱的奉献心中一愣，对方既然知道自己在和别人说话，可是怎么会把那个人当成拜婵月呢。“姑娘说哪里话，我何时与帮主说什么机密来着，想是你听错了。”

    “还想骗我，我刚刚听到你叫对方帮主，又向她表示效忠，你还敢说不是？别以为我没听到拜月的声音就能唬弄我。不过，没想到拜月的功夫这么高了，已经能使用传音入密这么长时间了。”我若有所思地说。原本以为只有自己在成长，原来大家的修行都没有落下。

    爱的奉献松了一口气，心中更是赞叹那人的心思细密，不愧为自己誓死跟随的人。

    “就算小人在和帮主说话，想来这也不关姑娘的事，不是吗？帮主在此时此地对我交待事情，自然是不希望被人知道，相信您就是现在去问帮主，想来她也是不会告诉你的。姑娘，你就不要再问了。”爱的奉献暗想：“既然你误会了，那就索性让你误会到底好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一阵委屈。拜月她们几个也太不把我当做朋友了，出这么大的事，她们都被人打成那样子了，居然什么也不对我说。三个人在一边神神秘秘，完全把我当成了局外人。本来想找爱的奉献问一下情况，谁知这家伙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在园子里转了半天，也没能找到他，若不是刚才无意间转到这里，恐怕这家伙还不知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我放开爱的奉献，沮丧地说道：“奉总管，你别怪我太鲁莽，我也实在是想不出办法了才会想到来逼你的。你也知道，我和拜月她们可是好姐妹，一直以来她们都在照顾我，我却很少为她们做些什么。如今她们有麻烦了，我当然是想帮忙的了。可是她们却什么也不告诉我，即使我想帮忙也不知从何帮起。从你刚才和拜月的对话来看，你也是对拜月忠心耿耿的。现在拜月有麻烦了，难道你就不想为她做点什么？”

    “妃姑娘，并非小的不愿帮帮主，也并非小的有意瞒你，实在是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你有这份心已经很好了，小的在这里替帮主谢您好了。”爱的奉献说道。

    “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我帮不上忙呢？你先说说看，总比我在这里瞎担心的要强，不是吗？”我连忙辩解。

    “这……好吧！实际上，事情是这样的。

    我们花满楼在江湖上的确是风光无限。因为我们并没有跟随其它帮派争地盘，还按期给那些帮派不少好处，所以，各个帮派对我们都是照顾有嘉。可是，江湖上许多有心的人也看出来了，我们花满楼虽然成员稀少，但是却是个个都是富得流油，否则也不可能每次给了众帮派那么多孝敬之后，还能不断地发展。于是，许多帮派组织也开始学起我们来了。可是他们一来不善经营；二来大量的市场也让我们占了，他们在这一行已经没有多大的发展空间；三来他们不比我们的帮派，我们帮派与其它帮派之间并没有地诸如地盘之争的对立关系，所以和各大帮派关系良好。所以，他们的发展可以说非常不好。

    不过，凡事也有例外。青龙帮最近出资扶植了一家名叫春风楼的组织，因为有江湖第一大帮作为靠山，所以这春风楼发展得相当的迅速。大有直追我们的气势。

    不过，她们终究根基尚浅，青龙帮虽然是她们的靠山，可是也因为青龙帮，许多敌对青龙帮的帮派也不会给她们面子。所以，她们终究是比不上我们。但是，我们却不得不承认春风楼的赛貂禅是一个手腕很厉害的女人。为了打击我们，她多次派人来我们这里捣乱，这也罢了，这次，她们更加过份，居然出高资挖走了我们这里的头牌姑娘掌上飞。这对我们来说，不得不说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今天上午小的去接您的时候，正好就是春风楼派人来接掌上飞的时候。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小的因为接你也不清楚，不过，从我们回来的情形上看，想是君姑娘不愤掌上飞的离开，与春风楼发生了争执，所以才会出现我们所见的情况吧。”

    原来如此！这事上我还真帮不上什么忙，总不能让我去春风楼把那个掌上飞给抓回来吧！经过一天的打听，我好歹还是知道了花满楼可是打着来去自由的口号招人的，我若真找上门去，那花满楼的招牌可就被我砸了。

    “这春风楼也太可恶了。难道你们就没想过要教训一下她们吗？”我气愤地问道。

    “我们花满楼靠得是人缘做生意，如果真动起手来，一来我们的人手不够，二来这样也会为我们树不少敌。尤其这春风楼可是青龙帮在背后撑腰的，如果我们当真与她们动手，青龙帮岂不就让我们给得罪了，到那时，我们的生意可能就真正的难做了。”爱的奉献向我解释。

    没想到开个小小的“劳动服务公司”还有这么多的麻烦。其实光靠拜月和浣纱卖药，我们的生活已经能过得很好了，真不明白拜月吃苦受罪地办它干什么。

    思考间，突然发现爱的奉献看着我若有所思。我不觉问道：“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小的只是在想，其实，我们可能已经把青龙帮得罪了。”

    “这话从何说起。”

    “姑娘难道忘了吗？姑娘今天可是对青龙帮的帮主很不客气呢。”

    “那又怎么样？”我不屑地说，“反正我又不是花满楼的。”

    “可您忘了，小的可是对龙啸天说过，你是我们楼新来的姑娘，您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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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加入花满楼

﻿“就是没对他说好话而已，这也算得罪？”我不爽地问。

    “若只是这样，自然不算。可您却忘了，你并非花满楼的人。这事龙啸天迟早得知道的。那时候，与世与争的花满楼凭借自己的名声庇护外人的说法恐怕是免不了。这事若是平时倒也无所谓，只是如今花满楼已经算是与春风楼交恶了，春风楼又与龙啸天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怕那时，少不了他们以此为借口攻击花满楼。”

    “这……这也能做为攻击人的借口？”

    “那是自然。您忘了，花满楼之所以能在江湖上立足，正是因为她没有自己的势力，所以，对江湖中人而言，她是中立的。但是，一旦花满楼介入外人的恩怨，那么，在众人眼中，她中立的性质也就变了。到当时，富得流油的花满楼就会是人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自此，花满楼也就再无宁日了。

    我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照此说来，拜月她们岂不是要受我的连累。她们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我还在给她们添乱，如果她们知道了……我突然感到满清十大酷刑在向我靠近。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还是快点想办法补救吧。

    “这个嘛……小的可不好说了。”爱的奉献神色不安地回答。

    “让你说你就说，哪那么多的废话。”

    “依小人之见，妃姑娘不如加入花满楼吧。这样，一是断了春风楼的借口，二是以您的优秀，也能弥补花满楼因掌上飞的离开而降低的士气。可谓是一举两得。”爱的奉献越主越得意，我却越听越不对味，若不是看出塞她们几个伤得那样惨，我真怀疑她们是不是在合伙算计我了。

    “你不要说了，我是不会做这种妓女的行当的。”

    “妓女？妃姑娘你在说些什么呀。花满楼可是正当生意，现实生话中不是也有陪聊陪游之类的职业吗？我们的姑娘也就是陪那些客人出去升升级或是说说话之类的，可不会干现实里那些不干净的行当。再说了，就算她们想那样，也得这游戏里设定了这样的功能才行呀！”爱的奉献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似乎对游戏没有这种设定非常不满，“你想想，你进了花满楼，你会损失什么？金钱、感情还是身体？”

    “这……”我还真说不出什么来了。说起来，我好象真的没有什么损失，对花满楼的看法，也不过是我的主观认为而已。我在今天特意打听过花满楼的一些事，她在江湖上的名声的确还不错，而且来这里的客人也有女人，说是妓院也的确说不过去。

    爱的奉献见我有一些意动，连忙说道：“且不说您和帮主的关系如何。单从帮主的为人来看，你觉得她会是一个自甘堕落的人吗？”爱的奉献看我在那里点了点头，连忙乘胜追击。“我们再看你以个人名义加入花满楼吧。花满楼可以说是来去最自由的地方，你看，就算是我们的头牌要离开这里，我们不也让她走了吗？何况，我们这里的姑娘也是可以挑客人的，没有人会强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可以说，你在我们这里没有半点委曲可言，反而可以挣上不少的银子，又能帮上帮主的忙，何乐而不为呢？”

    我不得不说爱的奉献那张嘴的确很厉害，我现在是真的被他说动了。心里也不觉怀疑，这家伙现实中是不是也是靠这一套去骗那些姑娘的。

    “你们允许姑娘挑客人，难道不怕客人因此闹事吗？”我不放心地问。

    “花满楼是有名的风雅之地，到了这里来的人，就算他真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二流子，他也会装装样子，表现出大度的样子。就好像现实生活中人们进五星级大宾馆，就算平时再不注意形象也不会穿着拖鞋进去，不是吗？”爱的奉献呵呵一笑，接着神色又凝重起来，“不过，也是有例外的。那些特意来我们这里找查的，自然会拿这些做文章。比如春风楼，她们正面来我们这里捣蛋自然是不敢的，可是她们却常常聘一些无聊的人来我们这里，这些人自然不会有我们的姑娘接待，于是他们就借此在我们楼里撒野，弄得楼里乌烟瘴气。还时不时伤几个楼里的姑娘，令我们有苦难言。”

    “这春风楼实在是太可恶了。好，奉总管，我答应你加入花满楼。我倒要看看这春风楼如何和我们做对。”在我的心中，春风楼已经成了欠扁的代名词，武功大成的我正迫不急待地等着好好打上一架了。

    于是，我做出了我这辈子最大的一个错误决定，终于落入了我那三个死党的阴谋之中，可惜我现在却毫不知情。

    繁盛一时的花满楼在掌上飞跳槽春风楼之后，第一次歇业了。楼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有人说花满楼因为去了台柱，已经办不下去了。也有人说，花满楼正在针对楼里姑娘跳槽的事，做一番重大的调整。不过，更有一股风在江湖上渐渐传开，花满楼里来了一个新的姑娘，连掌上飞也自愧不如跳槽避开，只是这姑娘如何神秘，如何高傲，让人不得亲见。这花满楼的婵老板这几天整天忙着和这位姑娘交涉，为了说动这姑娘，把整个楼里的姑娘都发动起来了，所以，这几天楼里才会异常安静。

    最后一种说法，在众多说法中自然是最不可信的。若真有这样的女子，为何江湖上从未听说过。可是，偏偏这种说法，在江湖上却越传越响，这最不可信的说法，因为说得人多了，反而被当成了最可靠的消息。

    春风楼——

    “掌上飞，对于花满楼里新来的姑娘的事，你可有耳闻？”赛貂婵坐在茶几边，一边喝着清茶一边问着掌上飞。

    在她的对面坐着一名女子。这女子一身白色的轻纱，身形格外的娇小，初一看去，好似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只是这女孩却是长了一副二十来岁的模样，相貌清秀，整体看去就是把一个成人不断成比例压缩了一样。让人一眼看去，就不自觉的被她的娇小吸引。

    掌上飞轻抿了一口茶，发出了银铃一般的声音：“赛老板不必多虑，想来这定是花满楼为自已挽回声誉的手段。我从花满楼开业就加入楼里了，可从没见过有什么比我还引人注目的女人。当然，如果这次婵拜月打算亲自出马，那又另当别论了。你也知道，她那天生的气质可是迷住了不少人，我虽在楼里被称为头牌，那也是婵拜月没有参加评比的缘故。”

    “呵呵，若真能激得婵拜月亲自出马，我反倒高兴了。那样，就说明她再也没有其它的底牌了，到那时，她能做的恐怕也就只有对我付诸武力了吧。哼哼，只要她敢动手，我就会摸清她的实力，到时候，我也就能一举铲除她了。”赛貂婵手上一紧，硬生生的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流了出来，她却似乎毫无所觉。

    掌上飞吓了一跳，连忙为赛貂婵擦去手上的水渍，一边说道：“我虽不过问江湖上的事，可是也知道这婵拜月并不怎么在江湖上结仇，却不知道你为何对她有这么大的仇恨。就算你恨她，又何苦伤害自己来着。”

    “你错了，我与她确实没有任何仇恨。可是，从我开办春风楼开始，我和她之间就没有其它的路走了。”赛貂婵叹声说道。

    “此话怎讲？”

    “你也知道，我这春风楼是谁在背后支持的。可是，那个人虽然支持我，可是，却并不看好我。在他心中，他更想把婵拜月收为已用，在他看来，也只有她才算是真正的人才。多少次，他为得不到婵拜月而叹惜。我看着他，我恨。我发誓，我一定要打败婵拜月，我要让春风楼狠狠地压在花满楼之上。我要向那个人证明，我才是最好的。”赛貂婵恨声说道，“掌上飞，你和我都一样，我们在现实里，都是残疾人，我们得不到别人应有的尊重，可是在这里，我们是健全的，我一定要证明，我们并不比别人差，你愿意帮我吗？

    “从我离开对我恩重如山的花满楼时，你不就知道我的答案了吗？”掌上飞对赛貂婵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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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百花会

﻿百花园林里，百花盛开，蝴蝶纷飞，在园林的一角，三个女子坐在一起，或是雍懒坐于花间，或是在一边练武，或是来回穿梭于花草之间，时而摘下一两根放入怀中。远远望去，这里更似人间仙境，让人怡然忘忧。

    我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斜眼看了一眼坐在我身边同样无聊的出塞：“喂，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整天关在园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记得这里叫百花园林，好象不叫大观园，你们不会打算让我在这里当千金大小姐吧！”

    “你以为我想，我也不知道月儿搞什么鬼，大好的时间不让我出去升级，却把我关在这时里，我都快鳖出鸟来了。”出塞将红枪往地上一插，郁闷地说道。

    “升级干嘛，反正到了你这级别，想升上一级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还不如在这里练练武功的熟练度更实际一些。”浣纱一边做着药，一边横了出塞一眼。

    我站起来，一把夺过浣纱手中的捣药杵，一边恶狠狠地问道：“出塞不知道，我可不信你也不知道月儿的打算。说，否则……”

    “否则怎么样？”浣纱对我一声冷笑，“反正你已经把欠我的钱全还给我了，你以为你还能拿我如何？”

    可恶，可世上好象除了钱实在是没有别的什么可以做浣纱的把柄了。不过，你以为我这样就会放过你吗？

    “我自然不能拿你怎么样。不过，最近风萧萧突然加我为好友，还请我帮他酿几十坛酒来着。他还说呀，他在满世界的寻找各种奇花异草送给我哟！他这么主动找我，而且人家好歹也进了十大高手，又是堂堂寒冰堡的左护法，我和他这一来二往的，想不发生点什么真的好……难噢！”我做出一副很无可奈何的样子。

    “妃醉酒，你听好了，风萧萧可是我的，你要是敢打他半分主意，可别怪我做姐妹的无情。”浣纱急得连忙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衣襟。

    一运气，掰开浣纱抓住我的手。“你放心，男人是手足，朋友是衣服，手足没了我还能见人，衣服没了我可就彻底不用出去见人了。我又怎么可能和你抢他呢？”

    浣纱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嘛，”浣纱的心立马又提了起来，神情紧张地看着我，我心里暗暗一笑，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我听说有个女人在满世界的追风萧萧，把这风萧萧吓得再也不敢见人了，整天藏在深山老林里不肯出来。估计也就是与我见面的那一阵子他才肯出来吧！至于这什么时候见面……”

    “说，你们什么时候见面？”浣纱急道。

    “你想知道？”

    浣纱急切地点了点头。

    “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我对着浣纱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就差如贪官索贿般地搓搓手指了。

    “算你狠！”浣纱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也毫不在乎，这眼神我从浣纱这里受得多了，早就产生抗体了。

    “月儿这几天正在联络各大帮主，打算在麒麟城开一个百花会。而你就是我们夺魁的筹码。”浣纱不情愿地告诉我。

    “百花会？什么东西？”我不解地问道。

    “所谓百花会，就是评比江湖第一美女的比赛。说白一点，就是选美大赛。”浣纱无所谓地说。

    “选美大赛？”我兴奋起来了，因为我在现实里实在不怎么样，自然从来没动过参加选美的念头，不过，在这里，是不是可以弥补一下我现实里的遗憾呢？

    “那比赛什么时候进行，比赛的地点在哪里，要比一些什么，参加的人有哪些，我应该做一些什么准备，你们会参加吗？”我连珠炮一样地问出一大串问题。

    “你和风萧萧何时何地见面？”浣纱生硬地问道。

    可恶，早知道就不表现出这么兴奋的样子了。我不情愿地回答：“他向我发出信息是在今天早上。他说寒冰堡主派他来参加一个什么盛会，不久就会到麒麟城来，到时他会来找我，让我事先把酒准备好就行了。”

    浣纱对于我的说法似乎很不满意，不过，她也知道我并没有对她隐瞒什么，也就拿我没办法了。

    “比赛的时间应该就在近期，但具体时间得月儿和各大帮主共同商定。地点就在麒麟城里，在麒麟城中有一条运河直接从西向东贯穿城的中心，河里可以停放很多画舫，到时各地参选的姑娘们会在画舫上登台献艺。至于比什么，这里自然不会像现实里选美那样穿着比基尼在那里秀来秀去了。不过比试也分比才比貌两方面。总之是参赛者把自己最拿手的技能拿出来，并且用这些技能吸引住大家，最后由众人共同评分，选出最才貌双全的。而你要做的，就是比赛时拿出你的拿手好戏就行了，至于包装之类的，相信月儿早就有了安排，你就不用担心了。反正，你这个头名已经基本上是内定的了。”浣纱毫不在意地说道。

    “为什么是我的？你们不是说这评比是大家选出来的吗？难道这里面还能吹黑哨不成？”我很高兴自己能很有学问地说出“吹黑哨”三个字来，觉得这样比赛的感觉会更浓一些。

    浣纱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就以你的艺术水平，就算你长得漂亮，恐怕也很难在比赛里胜出的。”如果说浣纱最大的弱项是认路的话，我最大的弱项大概就是艺术欣赏能力了。我对美的触感就像是我的体型一样羞于见人，所以，平时我的打扮几乎是拜月她们一手包办的，就连我在游戏里的衣物也一样。

    “现在这个社会，光漂亮是没用的。你还得会包装，从服装到排场一直到宣传，一样也不能少。那些小门小户的想来和我们拼，光比排场就已经不是我们的对手了，在宣传上她们更不可能比花满楼强。真正有能力和我们比的，也就只有那些大帮派扶植的人了。你真正的对手也就是她们。不过，你在长像上已经占优势了，在宣传上相信月儿从有这个计划开始早就在实行了。至于从服装到道具的包装上，财大气粗的月儿会小气吧吗？何况她还是我们学校艺术系的头号才女，在这些与艺术沾边的领域里有几个能胜过她的。最后，就技能来说，你的酿酒术和精炼术可是全江湖独一份。单从这一点上，又有谁能胜过你的。到时候，你只要在花满楼众姑娘的舞蹈中安心的酿酒就行了。得到众人被月儿的手段吸引到画舫边，又品尝了你酿出的美酒的好处，还能不选你当花魁？”

    “如果这样说，你也有当花魁的实力，为什么偏偏就说是我？”我不满意地说。

    “你不知道有审美疲劳这么一说吗？我的样子江湖上的人早就看腻了，而你却没怎么在江湖上走动过，你的机率当然比我高了。”

    没想到我满心期待的选美大赛就这么把我给内定下来了。可是，真到比赛的时候会像浣纱说得这样顺利吗？我不能确定，至少，我感到春风楼不会这么放过我们，这是女人的直觉，而在这方面，我绝对称得上女人中的女人。

    而且，也因为内定这么一说，我也对选美大赛失去了热情。只不过是小小的游戏里就已经是这样了，想想现实生活中那会来带来巨大利益的选美大赛还不知道有多少明争暗斗呢。。社会啊，无论你多么光明，也离不开暗黑的一面哪！

    没了兴致的我不禁转换了问题：“浣纱，真的那么喜欢风萧萧吗？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去倒追一个人。”

    “喜欢，我当然喜欢。虽然这个家伙无论是人品和性格都是一无是处，可是，从我知道他是风萧萧开始，我就决定一定要把他把握在手里了。”浣纱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两眼里冒着异样的亮光。

    对于浣纱如此坦诚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不过，她的这种眼神我好象在哪看过。在哪里呢？对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她看到钱的时候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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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再遇胖子

﻿“浣纱，风萧萧很值钱吗？”我不安地问着浣纱。

    “当然，你知道吗？风萧萧可是空空门的人。只有那个门里的人才会偷窃术。当初风萧萧之所以能打败五毒教教主摩罗，就是因为他偷光了摩罗怀里的药的缘故。想一想，以后只要我想要谁的东西却要不到的时候，只要叫一声风萧萧，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浣纱的眼睛这时已经亮得不得了。

    我不觉冷汗直下，难怪风萧萧见她是有多远躲多远，如果我也会这偷窃术的话，是不是也会被浣纱这样缠上呢？好庆幸我并没在加入空空门。想想，记得当初小六也是空空门的，如果他没死的话，想来也应该被浣纱缠上了吧。小六，你安息吧，虽然你死得很委屈，不过，你也不必再因为自己的本事遭受风萧萧这样的折磨，你可以死得安心了。

    不知为什么，对于小六的死，我一直以来都没有太大的伤感，明明见他落入悬崖，可是，我总觉得他仿佛一直就在我身边一样，我好象一直都有和他见面。对于这种感觉，我深信不疑，因为我的直觉一直都是很灵的。不过，一直到了现在，小六也不曾和我联系过，难道这游戏里也有鬼？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周围温度降了下来，不安地四周望望，不会这么邪吧！

    还好，是拜月叫人推着一大车的冰块走了过来。“胖子，推稳一点，这次大会你若是害我办砸了，我可饶不了你。”拜月对着身后被一堆冰山挡着的人说道。

    “咦？胖子，怎么是你？”绕过冰山，我看到了一个正努力推着冰车的人，这不正是我前几天见到的胖子吗？

    “呀，原来是妃姑娘呀！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哈哈！”胖子爽朗地笑着。

    “你们认识吗？”拜月奇怪的问道。

    “是的。我来找你们的那天，我和他不小心撞到了一起，所以就认识了。”我解释道。

    “不会不小心就撞出火花来了吧！”我听到浣纱在小声地说着。

    回过头去，见到浣纱正在和出塞地咬耳朵。可恶，说悄悄话也要小声一点嘛，当我是死人哪！横了浣纱一眼：“去，别瞎说。”

    “咦！你能听到我说话？”浣纱吃惊地问道。

    “你说那么大，我听不到再是白痴呢！”我气愤地说。

    “可我用了传音入密的。”浣纱若有深意地看着我，“对了，刚才也是，你竟然那么轻松就掰开了我揪住你的手。酒儿，看样子你这阵子进步不小哇！”

    我心里一阵好笑。我每天用花酿陪我练功，而且是只要在线上就会在修炼，功力自然是涨了不少，不过，我之所以能听到浣纱的声音，恐怕还是因为她的内力太差吧！这家伙除了做药根本没心情修炼内力，若非她那套内功属于高级内功，恐怕她早就在江湖上混不下去了。

    “我也没听见她说什么。”拜月也高兴地说道，“酒儿，看样子你这几个月不见，真的是长本事了。”

    “拜月你也没听见吗？”我愣住了。连忙调出了被我遗忘了很久的控制面版。我的内力熟练度的红色横条头部的那一部分已经变成了橙色。

    这是最近游戏更新的结果。由于已经有玩家显示内力熟练度的内力条涨到无法再涨的程度（再涨就要出控制面版的范围了），所以游戏更新将内力熟练度的内力条变成了赤橙黄绿青蓝紫白八个阶段，当一个阶段练满了，就开始向下一个阶段变色。不要问我当内力变成了白色该怎么办，因为每到下一个阶段熟练度就会涨得更慢，据有关人员统计，若要把内力练成白色，如果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地修练，当一个人从一岁长到一百岁的时候应该就可以了。反正，我自问自己不可能再多活一百年，也没兴趣一天二十四小时在线上，所以这个问题不予考虑。

    “我的内力开始变成橙色了。”我兴奋地告诉大家。

    “不会吧！我的内力还有好大一截要炼呢！”浣纱不甘心地说。

    “呵呵，这就叫实力。”我高傲地瞅了浣纱一眼，“我可不像某人，我练功可是很积极的。”

    “你消失这么久，难道一直是在练内功？”拜月神色凝重地问我。

    “怎么了，你的表情好吓人。”我紧张地看着拜月。所有的女人当中，我最怕的就是这位大小姐了。一直以来都是她在管着我，包括我的减肥。对于这位整天把教训我当饭吃的人，我还真有点害怕。

    “我原以为你这一阵子一直在练酿酒术，没想到你练的竟然是内力。这样一来，你的酿酒术岂不是还在原地踏步。你以前酿的酒对于当时江湖中人来说应该是极品了，不过，现在大家的内力都涨了，你那点酒所能帮助他们增加的内力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了。这样下去，我怎么依靠你拿……”拜月突然停住了嘴，不安地看着浣纱。

    浣纱说道：“别卖关子了，我已经把你的计划告诉酒儿了。”

    我点点头，对拜月说道：“不就是想让我帮你们夺个花魁，好涨涨你们花满楼的人气吗？至于这么收着藏着吗？”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的酿酒术看来是和掌上飞的百草茶没的比了。”拜月沮丧地说。

    “她的百草茶？”

    “是呀，她就是靠这套茶道成为我们楼里的头牌的。”拜月解释道，“她的茶道也是靠一个隐藏任务得来的。她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一边起舞一边用各种名草泡制成各种药茶。她的茶有很好的醒神的作用，甚至还有一定的解毒的效力。所以，大家也都非常喜欢聘用她。”

    这么说来，这掌上飞还真算得上我的克星了。我的酒让人喝醉，她的茶却让人清醒。不过她的茶能为人解毒，那我的酒是不是也可以在里面下毒呢？很好的研究课题目，可以试试。

    “酒儿，你在发什么呆。难道你有快速提升你的酿酒术的方法了吗？”拜月焦急地问我。

    我摇摇头，拜月一阵失望。然后我又看向拜月，说道：“我没办法马上提升我的酿酒术，不过正如你所说，我消失的这一阵子，我的酿酒术一直没有落下过，每天都有练习哟！”我得意地向拜月夸耀。

    “真的？”拜月就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了救命的稻草，死死地抓住我不放。

    我狠狠地向她点头保证。没想到当初师伯对我的残酷剥削，今天竟然帮了拜月的大忙。算了，师伯，因为拜月的关系，我就暂时原谅你的残忍好了。

    看到拜月大大的轻了一口气，我心知自己的危险期已经过去了，应该不会再挨骂了，遂又问道：“月儿，你让胖子推着这么一大车冰来干什么呀？”

    “这胖子是个厨师，有一手空手做冰的绝活。甚至能控制冰的融化时间，我打算让他在我们的画舫附近摆一个冷饮摊，做一些冰镇的东西，冲着这堆冷饮，我也能为我们的画舫多留住一些客人。”拜月自信满满地说。

    “既然胖子能现做，你还让他推这么一大车冰干嘛？”我不解地问。

    “这个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拜月神秘地笑道。

    “其实婵老板是想叫人把这些冰做成一些冰雕，放在画舫上，再给冰雕上一些颜色，然后由我控制冰雕瞬间融化，造成彩色冰雾的效果。”胖子乐呵呵地说道。

    “死胖子，让你泄漏我的秘密。”拜月狠狠地向胖子的手臂上拧去，胖子“啊呀”一叫，手一松，冰车轰然倒地。巨大的冰山变成了细小的冰块。

    众人，呆立中——

    “怎么办？”我望向拜月。

    拜月也傻了，把询问的目光投向胖子：“如果现在让你再做这么大一块冰，你要多久。”

    胖子皱着眉，说道：“这块冰我花了一个月做它，然后一直放在冰库里，不过那时我的熟练度还不高，内力也不如现在。如果你能不断地给我补充内力的药，我保证在百花会召开之前把它做好。”

    “不行，我还要让雕刻师傅把它雕成很多冰雕，你必须给那些雕刻师和上色师留下时间。”拜月否决了胖子的话。

    “你要把它做成什么？”胖子严肃地问。

    “冰灯牡丹，每一个至少要二十公分高。”

    “你让雕刻师和上色师都跟在我身边，我每次做好一个二十五公分高的正立方体，然后让她们跟在我身后马上做。你再给我一个打杂的在我们身边，随时给我们喂补充内力的药，保证我们工作时的内功供应充足，我保证按时交货。”胖子承诺道。

    “好，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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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与掌上飞会面

﻿麒麟河，贯穿麒麟城中心的大运河。河边杨柳依依，随着河风轻轻舞动，似在欢迎往来的客商。可是，今天，河里却少了平时的热闹。河心少了平时络绎不绝的客商，宁静的河面除了时而跃起的一两只金鲤，便再没有了别的生气。

    一直在这条运河上靠着控制麒麟河的运输业而生存的长乐帮帮主石中玉对此却毫不在意，反而站在河边对着手下们喝道：“都给我看好了，可不能让任何一条商船靠近这里捣蛋，今儿可是大日子，大伙儿办好了，无论是四大帮派还是花满楼的婵老板都不会亏了我们，兄弟们看好了，白花花的四万两银子已经划到咱们的账上了，干得好，后面还有六万两，以及四大帮派委托给我们的生意，可若是今儿的盛会被我们给办砸了，后果怎么样，也就不用我石中玉多说了。咱们能有今天是怎么得来的大家可别忘了，咱们长乐帮可不是小说里可以横着走的帮派，就连这大运河也是五毒教灭了四海帮以后，摩教主够义气，把四海帮的产业转送给我们的。四大帮派任何一个都够我们喝一壶了。办砸了，咱就算是得罪了四大帮派，更不要说和江湖上和各大门派都有关系的花满楼。人家不用来攻打我们，只要断了咱们的生意，咱们就只能各自散了。”

    “头儿，你就放心吧，兄弟们虽然武功不咋地，可一个个都是老江湖了，连这点轻重缓急都看不出来，那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我浪七向你保证，只要有我们在，你就放心地回去睡觉，等着收钱吧！”浪七在河上一艘画舫的甲板上向着岸边的石中玉喊着。

    “若我真能放心地回去睡觉就好了，可接了这么大一笔买卖，对方各个来头都不小，我敢睡吗？”石中玉小声地嘀咕。一纵身，跳上了甲板，来到浪七身边，“那些来参赛的姑娘都安排得怎么样了？”

    “回头儿，那些姑娘在咱们这里租了画舫，我便让兄弟们帮她们把画舫划到了城西，只等天一黑，就带着姑娘们从城西一直漂到城里，兄弟们到时只管操船，她们之间争奇斗艳，我们决不横加干涉，若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那也与我们无关，到时事情怪罪下来，咱们也不用担干系。”浪七答道。

    “如此甚好，说实在的，别的姑娘我还真不担心，只是春风楼最近挖走了花满楼的头牌，我真担心她们之间会闹出什么事来，她们两边后台都不小，咱们得罪哪一方可都够受的。”石中玉不安地说。

    “头儿，瞧你说的。随她们之间斗得你死我活。她们都是有钱的主，从画舫到随船人员都是自己一手包办的，和咱们没有半点干系。咱们只要保证到时她们不会被其他人干扰，尽可能为她们提供方便，再把她们的画舫引到比较好的位置，也就算仁至义尽了。那时若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还真能怪罪到咱们身上不成。”

    石中玉听了觉得有理，点了点头：“如此说来，我总算可以安心一点了。”

    与此同时，就在城西诸多画舫中的其中一艘里，有两个绝不应该见面的人见面了。

    我没想到，背叛了花满楼的掌上飞会突然找我谈话。奇怪，她是怎么知道我的，拜月不是已经对外封锁了我的消息了吗？依约来到掌上飞所提的画舫，这时早已有了一个白衣“女孩”等在了上面。

    看着眼前的女子，我不觉暗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若非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娇好的容貌，我真会怀疑是不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出现在我面前。女子也在打量我，从她的眼中，我看到了欣赏。

    “你就是掌上飞？果然人如其名。”两个女人看来看去实在很没意思，我率先打断了彼此的凝望说道。

    “妃醉酒，不愧是婵拜月手中的王牌，雍容华贵，仪态万千，竟然比婵拜月还要美上三分。我在楼里那么久，竟然从未听说过你，婵拜月可真是把你藏得有够深的。”掌上飞的目光依然不曾离开过我。

    “我看她藏得还不够深，否则你又怎么会知道我的。我现在的一切信息婵老板可还在封锁当中呢！”我十分不雅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又将脑袋搁在椅子前面的茶几上，舒服呀！

    掌上飞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做出如此不合礼仪的动作，毕竟花满楼里的姑娘们个个都是受到过婵拜月魔鬼般的仪态训练的，举手投足之间表现出优雅的动作已经成了自然。可她不知道我在现实里早就受到过比她们重十倍的训练。可惜我无论怎么学，受臃肿的体型的影响，怎么做也好看不起来，我自然而然的气质似乎更适合我一些，拜月拿我没办法，只好对我放任自由。到了游戏里，吃够了教我的苦的拜月自然再也不会对我多加管束了。

    “自然而不做作，想来这也是你取胜的策略之一吧！”真难得掌上飞还为我的不雅找上了一个光冕堂皇的借口。

    “别说废话了，先告诉我你是如何得知我的情况的。找人说话要有诚意的，光说漂亮话可没用。”我无理地对掌上飞说道。

    “赛貂婵赛老板刚从青龙帮回来。”掌上飞并未直接回答我，只对我说了这么一句。

    “原来是龙啸天说的，难怪了，真难得他还记得我。”我苦笑道。心里却在暗骂，这龙啸天怎么这么记仇呀，居然到现在还记得我，幸好我加入了花满楼，要不然，他还真会让春风楼拿我做把柄了。

    “你果然是和龙帮主认识。”掌上飞叹了一口气，“龙帮主至今仍然对你念念不忘，赞不绝口。”

    “是吗？不过我们之间还是相见不如不见的好。”我说得可是实话，我还真的很不想见他。现在我也算“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了”。既然已经知道这个龙啸天不能轻易得罪，以后还是离他越远越好。不过，看样子，掌上飞似乎对我和龙啸天的关系有所误会了。好吧，误导你，拼命地误导你，让你以为我和龙啸天之间有什么，那样你就不会在龙啸天身边乱嚼舌头根了，也让你们春风楼在对付花满楼的时候更客气一点。

    看来我的误导成功了，不过结果却并不能让我满意。掌上飞叹了口气：“虽然我不知道你和龙啸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我大概也能猜到一些（你能猜到？那才叫奇怪呢！）。不过，你也不要怪他（他不找我麻烦就行了，我哪敢怪他。），其实他对每一个人的感情都是真的（这话什么意思？不明白）。唉！看样子，我们春风楼更是少不得和你们花满楼做对了。”

    “此话怎讲？”

    “因为赛老板，赛老板深爱着龙啸天。她要向龙啸天证明她才是最优秀的。”

    完了，完了，原本想让春风楼收敛一点，现在倒好，却让自己成了人家的假想情敌了。误会呀误会，我可和龙啸天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别误会，我和龙啸天之间没什么的。”赶快解释，宁可做小人的敌人，也不要做女人的情敌，那实在是太……危险了。

    想着后宫争宠的那些电视剧，冷汗狂流中……

    “我明白，你已经决定离开他了，自然不会想再与他有所瓜葛，是吧！”掌上飞一脸凄婉，似有与我同病相怜之意。

    “我……”算了，人家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们之间是敌人，给她一些错误信息也不见得是坏事，“我和你不是来谈这些的，告诉我，你找我的目的。”

    “抱歉，我把话题扯远了。”掌上飞一阵尴尬，说着，脸色一正，“妃姑娘，如果你愿意来春风楼，我愿意让你夺得花魁，如何？”

    “什么？”我真怀疑自己的耳朵，“我没听错吧，你不是为了更高的报酬才背弃婵老板的吗？现在，你居然为了得到我而放弃花魁？得了花魁，可是有黄金万两的奖赏的。而且，你不怕我在春风楼抢了你的风头吗？”

    “利益，我在花满楼里可以得到的更多，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能够帮到赛老板罢了。”

    “为什么？”我淡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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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掌上飞的袭击

﻿“为什么？”我淡淡地问着掌上飞。

    “因为我和好是同一类人。我和她在现实里都不是一个健全的人。你从我的身形就应该可以猜到，我在现实里是一个侏儒症患者，而且我的双腿行走也不是很方便。来到了这个游戏里，我成了一个正常人，靠着自己的努力，我不断地证明着自己，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婵老板待我真的很不错，若没有她发现我的才能，又不遗余力地培养我，我可能也没有今天。如果没有遇到赛老板，我会一直死心塌地地跟着她的。可是我遇到了赛貂婵，她和我是一样的人，甚至比我更惨。她从生下来就双腿残疾，被父母送进了孤儿院，受尽了世人的白眼。从我第一次了解她的情况开始，我就觉得找到了同类。她是那样的努力，那样地认真，为了鞭策自己，她对自己严格要求到了几尽苛刻的地步。我忍不住想帮她，想陪着她，哪怕背负忘恩负义的名声也无所谓。”

    我没想到掌上飞会对我说这样的话。我突然觉得她也不是那么可恶了。因为她的话让我想起了胖子。我不也因为感到胖子是同类而对他倍感亲切吗？如果现在胖子需要我为他做什么，我想我也会非常乐意地为他去做的。当然，我并不会为了胖子去背弃拜月，毕竟我们关系的深浅还是摆在那的。掌上飞当然不会有那样的顾虑，拜月对她而言，大概只能算是一个比较好的顾主吧。

    “你的心情我能体会。”我微笑地对掌上飞说，“可是，我却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既然赛老板希望在游戏里证明自己，那么，她就应该拿出能够证明自己的实力，不是吗？你这样帮她，或许能够帮她一时，可是却不能帮她真正地成长。记住，你们现在已经是正常人了。忘了你们现实中的情况吧，在这里，你们只需要以正常人的身份对待自己就行了，毕竟我们残缺的应该是现实中的身体，而不应该是心灵。”

    对着掌上飞说出这样的话，我也有了解脱的感觉。我自己不也很介意别人的看法吗？总想表现地更好，总希望吸引别人的目光。所有的一切，不也是想证明自己多一些？想证明自己没有错，可是，靠它来弥补自己心灵的残缺那就太没必要了。也许，我的肥胖也不是自己想象得那样让人难以忍受吧。好好地做自己，又何必在意别人怎么看我呢？

    “其实，我向你求证了你和龙啸天的关系，就知道你不可能加入我们了。只是我不甘心而已，总想试试罢了。”掌上飞伤感地说。

    什么关系？我和龙啸天压根儿就没有关系。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你想误会，那就继续误会下去吧！

    “不过，我还是很想帮赛貂婵。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话，但是……对不起了。”掌上飞说道。说完，手在桌角突然一按，一个巨大的笼子从船顶落了下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妈的，软的不行你就来硬的。我若当真是被罩在笼子里，顶了天也就是出不去，万一你这笼子没罩准，把我砸扁了怎么办？幸好姑奶奶的闪避超高，要不然还真着了你的道。身形一闪，我已避到了一丈开外，铁笼砸了一个空。

    “唰唰唰”三响，从三个方向又向我射来了无数根细针。我闪，我闪，我再闪。可恶，来不及从怀里掏剑了。没有剑，让我怎么挑开这些针呀。事实证明，好汉架不住人多，高闪避也敌不过针多。

    “啊哟！”我终于中了一针，跌倒在地上，我挣扎着爬起来，可是身上的劲儿好象一下子没有了。

    “你不用挣扎了。”掌上飞看着还在那里不停挣扎地我，紧张地说：“这针叫噬骨针，是从寒冰堡里流传出来的。中针之后一点力气也没有，你不动倒也罢了，你越挣扎，针就会在体内刺激神经，奇痛无比。

    痛？好像有点，可这和我平时发病时的疼痛比起来，这也能叫奇痛？唉！现在的人忍痛的能力实在是太差了。我感叹着，却不曾反省过是不是自己的神经太粗的缘故。

    而且，我现在也不是一点力气也没有。至少聚力跳过一段距离的力气还是有的。这一点，完全归功于师傅当年给我喝过“万毒花开”，让我多了百分之二十的抗毒能力。后来我问过拜月，拜月告诉我，现在江湖上增加抗毒能力的药，最好的也只能增加百分之十，而且那种药一个月也只能生产一颗，已经被炒到了天价。本来我还对这种增加抗毒的药表现得很不以为然，现在，我这百分之二十的抗毒能力，总算是帮上我的大忙了。

    攒足了力气，我猛得向掌上飞冲去。掌上飞吓得连心向旁边躲开，我借机一错身，从画舫的窗户飞了过去。只听脑后传来掌上飞的尖叫：“来人呀，快给我把她抓回来。”

    没心情理掌上飞，一边往嘴里送药补充自己以火箭一般的速度消耗掉的内力，一边使劲地向前跃起。为了让自己飞得更远，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到跃到了半空中，我才想起自己那已经升级了的“飘”功，完了，这飘到半空中，不是摆明了给人当把子吗？

    我不断地向主脑大大乞求保佑（没办法，在这里主脑就是最高神）。看样子主脑还是很照顾我的。平常我总是只练习短距离跳跃，竟没发现自己轻功的妙处。只见我呈一个弧形从江心远远地向岸边飞去。我飞得并不快，远远看去，更像是在半空飘行，当我的脚即将有下落的势头时，随手从怀里掏出几朵酿酒时剩下的花撒向脚下，脚尖轻轻一点，借着花朵那么一点微微的反作用力，我又可以向前飞出一段长长的距离。难怪这轻功叫“凌花飞度”了。

    “亲爱的，我看到一个用鲜花铺路，在半空行走的仙女哟！”一个拿着酒瓶醉醺醺地坐在船头的男子冲着船舱里喊道。

    “早让你少喝一点了，刚才你还说在河里看到一块金子，结果那只是一条金鲤而已。”一个女子没好气的声音从船舱里传来。

    男子看着我渐渐飘远的身影，纳纳地说：“也对哟，这游戏里怎么可能有仙女。不过，这个幻觉好真哟！看来我真是喝多了。”说完，将酒瓶扔进了河里。

    终于飘到岸边了，我的内力也彻底消失干净。软软地趴在地上，勉强回头看去，掌上飞的画舫正向岸边划来。我暗叹一声：“完了。”一个黑影从画舫附近的一艘船长跳了过来。他跳得并不远，每每需要借助附近的画舫为借力点再跳向另一艘。由远及近，黑影渐渐显出了身影。那圆圆地身体像皮球一样在各个画舫之间弹跳着，我惊讶地喊了一声“胖子”。终于不支晕了过去。

    当我幽幽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趴在胖子的背上。胖子背着我，满头大汗地向前跑着。我心里一阵感动，伸出衣袖向胖子的额头擦去。胖子脚步一停，然后又接着跑了起来。

    “妃姑娘，你醒了。”

    “嗯！”我轻轻地回答。

    “你放心，我已经把他们甩掉了。马上就要进城了，进了城，她们就不敢明目张胆地找你了。你的毒我的内力不足，没法帮你逼出来，所以，我是用嘴把它引出来的。幸好你是中在手臂上，要不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胖子笑呵呵地说。

    “胖子，真是难为你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我干完活，正好看到你跑出去。因为婵老板说过，这几天要小心春风楼对你下手，我不放心，就跟上来了。我的轻功不如你，结果把你跟随丢了。只好在那些画舫里一个个地找。没找多久，就看到你从一间画舫里冲了出来。当时我还在欣赏你飞的样子来着，谁知你一到岸边就倒下去了，可把我吓坏了。呵呵……”

    我不禁为自己的莽撞而惭愧。一个以厨师为主业的胖子都比我有警觉，我还真是……

    从背后搂紧了胖子，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你知道吗？胖子是这世上最可靠的人了。”

    胖子脚下又是一停，遂又跑了起来，只是这次，他跑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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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离间计

﻿花满楼里——

    “太胡闹了！”拜月一拍桌子，桌子被拍得“嘎嘎”直响，哀叹自己随时可能逝去的生命。

    我紧张地看了拜月一眼，小心地将身影挪到出塞身后。拜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却不肯放过我，绕过出塞，指着我骂道：“你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对方现在可是春风楼的人，你一点防范意识也没有，就这么跑出去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今儿要不是胖子，你就陷进去了。”

    我委屈地看了拜月一眼，轻声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你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出去之后，我收到了什么风声？”拜月对我的死不悔改，气得几乎用咆哮的口气对我嚷道。

    “什么？”我不解地问。

    “有人向我报讯，我新捧的头牌乘我不注意和春风楼的掌上飞秘密见面，而且听说，我的这位头名还与青龙帮的帮主有说不清的关系。”拜月看着我，没好气地说。

    “这种话也能信？”我不屑地说，心中暗骂拜月大惊小怪。

    “那是因为我们熟。可如果我们不熟呢？”拜月无力地对我说。

    我一愣，是呀，如果我和拜月只是游戏里认识的普通人呢？她在面对身边精心栽培的头牌掌上飞背弃之后，面对一个她并不熟识的我，她还能毫无顾虑地捧我吗？好歹毒好精妙的计策。我这一去，便是离间了我和拜月的感情。我被留在画舫固然是好，就算我回来了，拜月也少不了对我的猜忌，到时候，就算我留在花满楼也不会痛快吧。那时，春风楼再来请我，我还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她们吗？一旦我离开了花满楼，只怕花满楼又要受到一次不小的打击了吧。

    拜月看我不再说话，知道我已经反省了，语气也缓了下来：“所以说，这里不是现实。这里不但有真枪实剑的战斗，也有充满阴谋诡计地暗斗，你若还是这样什么也不放在心上的任性妄为，像今天这样的亏，你还是会吃不少的。好了，你也别难过了，呆会我让胖子给你做点甜点压压惊吧。”

    我委屈地对拜月点了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总算是躲过这场暴风雨了。我就知道拜月最是口硬心软了，除了一张嘴从来不说好话以外，每次只要我认错，你哪次和我计较过。

    不过，春风楼，我们这笔账算是记上了。小时候老爸被老妈整了之后，总是说宁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宁可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宁可得罪其她女人，不要得罪像我妈那样小心眼的女人。很不巧，我可是像极了我妈。春风楼，我们走着瞧好了。

    太阳终于收回了它最后一点余辉，将高空的位置让给了月亮。银色的月光洒在麒麟河上，可是却敌不过麒麟河两岸的杨柳上挂着的各色彩灯。彩灯被做成各种形状，发出绚烂的光芒，将麒麟河映衬得美伦美奂，五彩缤纷。

    平时这时候总是躲在房子里修炼内功和各种技能的人们也反常地走出了自己的房子，纷纷向麒麟河边聚集。河边的行人越来越多，很快挤满了运河两岸。

    善于察觉商机的商人开始在人群中兜售各种物品。各式武器，各样小吃，时时会有大量顾客光临。不过，这里如今卖得最好的却是三色花朵。不知是用何种物质制成的小花，分别有金色，银色，和红色。售价分别为一两金子，一两银子和十个铜钱。据说这些小花都是由寒冰堡为这次百花会准备的。

    “兄弟，你买这么多花干什么呀！”一个手握玄铁重剑的黑衣男子问着身边的一个白衣男子。

    “我说哥哥，你当真是练剑练糊涂了吧，有空你也上论坛去看看好不好。还有，快把你的剑收起来，在这等风雅的时候，你还拿把大剑在这里晃悠，真是煞风景。”白衣男子回身对黑衣男子说道。

    黑衣男子一听有理，连忙将剑放进了怀里。白衣男子见黑衣男子听了自己的话，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三种颜色的花呀，就是等会儿评选百花会花魁的工具。十朵红花相当于一朵银花，十朵银花相当于一朵金花，咱们呆会就在这些画舫上行走，对哪位姑娘满意就送人家一朵花，至于送什么颜色就看我们对那姑娘的喜爱程度了。到时候大会结束了。那些姑娘就靠比较这些花的多少来分胜负。”

    “这样呀，不过，你会不会算错账了，按照银子的换算价格，也就该是一个铜钱一朵红花才对呀！兄弟，你买上当了。”黑衣男子着急地说。

    “轻点声，我的好哥哥，”白衣男子脸上一红，“你想让多少人觉得你无知呀！这花可是寒冰堡造的，没有一个地方能假冒，比人民币更难造假。这十个铜钱人家已经是亏本卖了。而且，一般人谁会只给一家投花的，可又有几个会用银子和金子去买这些花呢？所以大家当然买得最多的就是红花了。红花性价比高一点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你看人家多会赚钱，”黑衣人感叹道，“当初咱要是有这些头脑，也不会连个帮派都混没了。”

    白衣人也深表认同地点了点头。

    “大家快看呀，画舫漂过来了，”就是在这时，人群更加热闹起来，好几个受不住人群拥挤的人纷纷被挤到了河里。可是人们仍然先呼后拥，纷纷向河边挤着，于是，落水声更是络绎不绝了。

    众人伸长了脖子，向着河西望去，只见一纵船队由河西缓缓漂来。船上挂满了各色的宫灯，一字而来，漂至城中之后便各自分散开来。渐渐地，各式画舫上传来了阵阵乐声，众人心道：“百花会，终于开始了。”

    轻功好的早已按捺不住，纷纷跃起，向湖心的众多画舫飞去，画舫之间的停靠距离似是早有安排，只要轻功不弱，跳跃其间是定然没有问题的。至于那些平时少练轻功或是根本不会武功的，那也没有关系，画舫之间还有众多小舟，可以乘载游客泛舟于河中，来往于众画舫之间。

    黑衣男子与白衣男子轻功亦是不弱之辈，随着众人跃起跳到了一座画舫之上。只见这座画舫竟然全是挂着紫色的绸绢，绸绢随风飘动，在乳白的宫灯的照射下，整个画舫显得神秘又温馨。二人走进画舫，只见船舱里坐着一名女子，亦是一身的紫色衣衫，在灯光的衬托下，就和这画舫一样，既有神秘的距离感，却又让人觉得无比的亲近。

    “姑娘金安。”白衣男子行礼道。

    女子缓缓而起，还了一个万福礼，说道：“小女子巧夺天工，向两位公子行礼。两位叫我巧儿就可以了。”

    “巧儿姑娘，在下段刀，”白衣男子说道，又指了一下自己的哥哥，“他是我兄长段剑。其它画舫皆是乐声不断，却不知姑娘为何反其道而行，反而独坐船中？”

    “世人皆只知虚华，却忘了这此次大会所比乃是才貌。貌已在此，这才嘛，众多乐声，实非众人的实际本领，空空吸引人罢了。巧儿不才，却自信有几分真才实学，用不着那些俗物。”巧儿答道。

    “噢，不知姑娘之才为何呢？”段刀奇道。

    “公子独不见这满画舫的紫色丝绢么？”巧儿笑道。

    “难道说，这满船的紫绢皆是姑娘所织？”段刀奇道，“需知这些紫绢只有西部森林中的紫蚕丝方能织成。据在下所知，这紫蚕丝极易断裂，要织成这样的一匹丝绢，差不过要浪费织成十匹布的蚕丝，你这一船的紫绢，那耗费岂非……”段刀说不下去了，这紫蚕丝可不是随便就有的。那可是有“一两丝一两金”的说法东西。

    巧儿笑道：“紫蚕丝甚贵，巧儿就算再有钱也浪费不起这么许多。实际上这紫蚕丝是小女子一个同门在西部森林中得到的，不曾花小女一分银子。至于耗费嘛，不浪费不就行了。我得到的紫蚕丝全在这了，一根丝也没有少哟！”

    段刀方才相信这巧儿所言的真才实学的确名符其实。不浪费一根蚕丝而织成这众多的丝绢，只怕是要从一进游戏开始就不停练习裁缝技能才能做到吧。

    “好！姑娘当得一朵金花。”段刀抚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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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春蚕到死

﻿“好！姑娘当得一朵金花。”段刀抚掌笑道，“不过，眼见为实，不知姑娘可愿为我等表演一番呢？”

    “那是自然。”巧儿笑道。说完，从怀里掏出一缕丝线，正待编织，段刀上前阻止并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袱，放在巧儿面前，说道：“姑娘且慢，不知姑娘可敢用此物演示？”

    巧儿奇怪地看了看段刀，打开包袱，先是一愣，然后两眼放光：“公子当真敢让巧儿使用此物？”

    “不错，此物乃是地府冥纱。若能用它制衣，不但寒暑不侵，而且还能提高主人20%的速度，10%的防御，以及加快5%的回血。不过，此物需得用制作之人的精血为祭，裁缝技能越高，所需精血越低，反之，则有丧命的危险。”段刀盯着巧儿说道。

    巧儿深吸一口气，贪婪地看着地府冥纱，说道：“若是没有小师妹送给我这么多的紫纱让我迅速提高了纺织技能，今天我恐怕也不敢接这活了，毕竟我的等级还不到四十级。”巧儿说话一顿，又抬头挑衅地看着段刀，“不过，公子你可想好了，这地府冥纱得来需要用一个人的生命为交换，此人等级还不能低于五十级，死一次后，所有能力下降30%，持续时间一个月。公子这一包地府冥纱怕是至少要耗去三个人的性命吧。我若成功了倒也罢了，若是失败，公子的宝贝也就没了，你真的放心吗？”

    “既然把东西交到姑娘手上，自然就会相信姑娘的实力。大家说，是不是呀？”段刀环顾四周，向众人喊道。原来，不知从何时开始，这紫纱画舫里已经围满了人。江湖中人，又有几个是没见识的，这满船的紫绢舞动，只要略知行情的人，恐怕就少不了来此一观吧。

    众人纷纷起哄，嚷道：“巧儿姑娘，难得有如此珍品让你练习技能，切莫错过这等机会，也让我们众人开开眼界，瞧瞧这地府冥纱织成的衣裳是何模样。”

    巧儿也不怯场，见段氏兄弟点头认可，遂接过了地府冥纱，向众人说道：“既然众位看官赏脸，巧儿也不藏拙了，近日里从师门又学会了一门技术，今天巧儿就向诸位表演一番。”

    说罢，巧儿将冥纱向空中一抛，纱线在灯光的映衬下泛出柔和晶莹的光芒。丝线在巧儿的四周旋转着，仿佛一圈乳白的旋风。起初看时只是一根根的丝线，渐渐地丝线开始相连，交互缠绕，竟成了连绵不断的透明白纱。众人正为此景惊叹不已，只见巧儿又从怀中不断地抛出一些什么。白纱中的一部分开始渐渐变幻着颜色，由白转黑，一件黑色的长衫从白纱中分离了出来，依旧随着巧儿舞动。

    巧儿单手一挥，黑衫飘向段剑，段剑顺手接住，众人目光皆被这黑衫吸引，只见段剑手抚黑衫，竟嚷出一句话来：“不可能，此衣无缝。”

    只听依然在那舞动白纱的巧儿答道：“天衣自然无缝。”说话间，一件白色的长衫又从白纱中分离了出来，飘向了段刀。段刀接过白纱，喃喃自语：“天衣无缝，天衣无缝，从前只是听说过此语，没想到今天竟然有幸得见，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哪！”

    “扑——”一口鲜血从巧儿嘴里喷了出来，洒在白纱之上，段刀大惊，连忙对巧儿嚷道：“巧儿姑娘，莫再做了，再这样下去，你必死无疑呀！现在正是大会期间，你若死了，在复活点站上半个小时，就算你有通天本领怕也追不上她人了呀！”

    “巧儿的相貌自知有限，本不对此次大会存有多少侥幸，能在众人面前一展所长，已是心满意足。今日又得遇如此好的材料，虽死无憾了。”巧儿激动地说道，“巧儿来此江湖，为衣而生，亦不惧为衣而死。只可惜这剩下的材料不多，无法再做一件成衣了。对了，也许我的那件宝贝现在可以用了……”

    巧儿似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把丝线，丝线闪闪发光，将整个紫纱画舫笼罩在一片金色之中。金色的丝线渐渐与白纱融合，耀眼的光芒渐渐淡去，白纱转成了高贵的黄色。黄纱依旧绕着巧儿旋转，如同朦胧的黄雾，巧儿在在雾中，亦幻亦真，看不清容貌，却仿佛即将羽化飞升的仙子。黄雾越来越浓，巧儿的身影彻底消失于其中，只是空气中传来巧儿逐渐转轻的声音：“两位公子，此物中我加入了我因裁缝技能大成师门奖励我的西极天丝，已成神物，择主而从，又因我的精血的缘故，只能为女子所用。此乃以我性命所换之物，望两位替我为此物寻一明主，为不枉我一番苦心了。”

    段氏兄弟大急，却无力阻止。黄纱突然飘落在地，却再也不见巧儿的身影。原因为何，自然不言而喻。众人皆为巧儿的决绝所震，一时间，画舫中再也不存在任何声音。船外传来的阵阵乐声，竟然也让众人觉得刺耳起来。

    段刀最先回过神来，飞身跳出船外，向城中复活点冲去。段剑叹了一声，拾起地上的黄纱，轻声念道：“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众人这才缓过神来，纷纷觉得有理。眼见段剑拾起此等神物，竟兴不起半点抢夺之心，因为，在众人心中，那种做法是对一个人的亵du。

    段剑将黄纱放入怀中，飞身出了船外，却并不追赶自己的兄弟。此次，他放下苦练的武功来参于这个百花会，还存有一个目的。他在找人，找一个只是匆匆见过一面的女人。他深信，那个女人就在这里，而且，那个女人一定能得到花魁。因为在他看来，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那个女人一样出色的人了。

    而此时，我却突然觉得心中一痛，不明所以之时，接到了巧儿师姐发来的信息。

    “师妹，我死了。”

    “什么？师姐，你出了什么事，谁杀了你，我为你报仇。”可恶，居然有人敢在百花会上杀人，这也太不给拜月面子的吧。杀别人也就算了，居然敢杀我师姐，不成，说什么我也要找拜月为我讨个公道。

    “没谁杀我，是我自己用功过度，把自己经折腾死了。”

    “天，我说师姐，你有没有搞错，这百花会咱重在参与就行了，你用得着那么拼命吗？”我无可奈何地对这位技能狂师姐发着信息。

    “你不知道，我今天遇到极品了，我告诉你哟……”接下来就是一大串一大串的文字向我涌来。

    我叹了口气，这个巧儿，什么都好，就是不能遇到好材料。上次只是把我在森林里取来的紫蚕丝抽空寄给了她，就让她到现在还在都对我唠叨个不停，我在花满楼里呆着的这一段时间，几乎都是在她的短信狂潮中度过的。而她发过来的话几乎全都是形容紫蚕丝的废话。令我苦不堪言。今天不知道又是谁给了巧儿什么宝贝，老天保佑巧儿不要再对我唠叨了。

    我的祈祷再一次就验了。没多久，巧儿终于向我发出了最后一条消息：“有人来找我了，不和你聊了，下次找你。”

    我正感叹自己多么好运，总算没人来烦我了，一个令我不痛快的表示有信息的声音又在我脑子里响起。天！巧儿师姐呀，你就算和别人说话也不忘给我发短信吗？”

    “妃姑娘，我的酒给我准备好了吗？”

    “风萧萧？”没想到风萧萧居然会在这时候来找我，可是现在浣纱在另一条船上，大概正在表演，我要不要叫她呢？不管了，现发一条信息给她吧，至于她来不来得了，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随手给浣纱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风萧萧的消息。风萧萧的信息又传了过来：“我就在你的画舫的船顶，你能上来吗？”

    小看我？想我堂堂的高级“飘”功，连上个船顶都做不到，那还混个屁呀！不过现在拜月不许我露面，也只好对风萧萧发道：“我不能上来，还是你到我的船里来吧。”

    信息刚发出，一道人影一闪，风萧萧已站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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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风萧萧来访

﻿“风萧萧，你怎么会来这儿？”话刚出口，我就暗骂自己说了废话，想来当初风萧萧所说的将要参加的盛会，自然就是这个百花会了。

    “百花会的盛名早已传遍了大江南北，呵呵，我风萧萧可是说什么也不能错过的。何况令我朝思暮想的妃姑娘还在这里，就是爬我也得爬过来，你说是不是。”风萧萧嬉皮笑脸地说。

    “哼！我看想我是假，想我的酒才是真吧。”我给了风萧萧一个卫生球，坐在了桌边。

    “你就是横我的眼睛我也还是这么说。不管我有多么想你的酒，但是，至少我想你的酒时，也会想到你的人，不是吗？”风萧萧理直气壮地说。

    “噢！那除了想我，有没有想另一个人哪？”我冲着风萧萧嘻嘻地笑着。

    “谁，除了你，这世人还有谁值得我想？”风萧萧满不在乎地说。

    “比方说……施——浣纱。”

    “扑通”重物坠地的声音。风萧萧趴在地上，紧张地四下张望，“她在哪，她在哪，我没来过，知道吗？你就对她说我没来过。”风萧萧神经西西地从地上爬起来，立马就要往外冲。

    我连忙拉住了他。至于吗？听到浣纱的名字就变成这样，这还是新进十大高手的人物，这究竟是十大高手太差了，还是浣纱太可怕呀！浣纱呀，你究竟对风萧萧做了什么，把他吓成这样？

    “浣纱不在这，不过你真要冲出去，我可就不敢保证喽。”我努力劝着风萧萧。

    浣纱呀，你快来吧，这家伙可比我厉害，你要再不来，我可拦不住他了。

    “噢，对了，我的酒呢？”风萧萧突然放弃了逃跑。

    这家伙，怎么风一阵雨一阵的。我打开了交易栏，交易给他五十坛酒。风萧萧从中拿出了一瓶来，正要喝下去，却又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好香啊！”

    香？这家伙说什么呢。我的酒可还没达到透瓶香的程度。只见风萧萧吸着鼻子在房间里嗅了起来。嗅着嗅着，竟然嗅到了我的身上。“原来这香味是你身上的呀，真好闻。你用得是什么香粉？”

    我忍不住在自己身上嗅了嗅，“没有什么味道呀！”我说道。

    “贼的鼻子可是很灵的，我绝对相信自己的鼻子。不过你既然闻不着，莫非是你的什么功夫升级了。你快打开你的面版看看。”风萧萧催促道。

    “真的假的？”我不置可否地打开了面版。轻功没什么变化，剑法，咦？什么时候在剑法下面多了一个亲密度，现在亲密度已经到了65%了，这是干什么用的？不管了，这好象也和自己变香没什么关系。再往下看，其它的变化好像也不大。最后是内力，内力也在稳步增长，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除了剑法下面多了一个亲密度好像没什么变化。”我如实地回答风萧萧。

    “亲密度，什么亲密度？”风萧萧不解地问。

    “就是我的门派剑法呀，我的落花流水剑法下面多了一个亲密度设置。现在它已经升到65%了。等等，现在下面又多了一个亲密度了，数值是1%。”

    “你是说你的门派剑法吗？”风萧萧盯着我，神色不断变化着，似有深意地问。

    我点点头，期待风萧萧能告诉我一点什么。风萧萧却不再我谈这个话题，反而说道：“你再找找，我想你身上的香味应该和这没关系。你看看你的武功描述吧。我的武功升级后，里面的描述就变了。”

    见风萧萧也无法给我答案，我只好再度将目光移向了面版。其它的好象没有变，不过关于飘香诀的描述却变了。以前飘香诀只是写着，“飘香诀，中级内功”。可是现在，在描述栏里居然写着“飘香诀，吸取百花之香为已用，练此功者浑身溢香，战斗时可给对手造成一定眩晕效果。其余功能请玩家自行开发。”

    “我的飘香诀变了，它说我可以吸收花的香味，然后就变得香喷喷的。”我呆呆地对风萧萧解释，也难为风萧萧听懂了我的话，笑呵呵地对我说：“那可真是恭喜你了。内功升级了，以后你就更厉害了。”

    “厉害？不见得，我的内功对攻击力的加成不大。再说了，以后我整天都要为拜月酿酒，也没时间闯荡江湖了，厉害了也没用。”我扫兴地说。

    “那你离开花满楼不就行了。花满楼是可是来去自由的地方。”

    “我也想啊！可是，……”我将加入花满期楼的前因后果都对风萧萧说了一遍，“所以，我不能离开花满楼，要不然，不但拜月有麻烦，少了花满楼的庇护，青龙帮也不会放过我的。”

    “哈哈哈哈，”风萧萧笑得弯下了腰，“我说妃姑娘，你上当了。看样子你是中了花满楼的苦肉计了。”

    “此话怎讲？”我不解地问。

    “掌上飞的离开，的确让花满楼少了一些生意，可是花满里的能人多了去了，婵拜月能捧红一个掌上飞，难道就捧不红第二个？再说了，那青龙帮虽然支持春风楼，可是，龙啸天在花满楼里也是有股份的，你说他会对付花满楼吗？相对于他从花满楼里得到的好处，恐怕真要让他取舍，他也只会放弃春风楼吧。”

    “这怎么可能，春风楼的生意可不比花满楼差。”我辩解道。

    “那是你明面上看到的，可是那背后的生意呢？你以为花满楼就凭这么一点小小的利益，就能让四大帮派都肯为她撑腰？纵然她人面再广，若是没有真正的利益，恐怕也不会有人被她打动吧。毕竟帮派的成立，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为了利益呀！”风萧萧对我说道，“至于你对龙啸天的担心，那就更没必要了。他虽然被人说成对人睚眦必报，心胸狭隘，情绪多变的人，可实际上他杀的都只不过是一些犯了他忌讳的家伙罢了，只要不犯他那点忌讳，包你什么事都没有。”

    “那他忌讳的是什么呀！我可听说他杀人如麻。”

    “那是因为容易犯他忌讳的人太多了。”风萧萧嗤嗤地笑着说道，“那家伙站在哪里都容易被人误认成女人，而他最大的忌讳就是被人当成女人。哈哈哈哈……”风萧萧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晕！这个龙啸天，自己长成那样，居然还不许人家那样认为。不过，就以他的容貌，走在大街上只怕是少不了被人调戏了。想着龙啸天在街上突然听到另一个大男人对自己说着连绵不绝的情话，我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不好，”风萧萧突然神色一变，“以后我再来找你。”说完，“噌”得一下消失于船中。

    画舫的大门被推开了，浣纱匆匆地跑了进来，见到我就嚷道：“风萧萧呢。”

    “你来晚了，他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来了。他走时神色慌张，看样子，他是熟悉你的脚步声了。”

    “唉，早知道当初就不让他试药了，不就是害他差点死了几次而已嘛，有必要这么怕我么？”浣纱喃喃自语。

    晕！被你拿来做实验，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想想我就因为你的一个实验到现在还落着病根呢！我不觉大为赞叹风萧萧地毅力超群，差点被折磨死那么多次，居然还能与我谈笑风声。心里真是一个服字呀！

    “对了，春风楼的掌上飞总算忍不住要出来表演了。你也做好准备吧！等她表演完，就该你上场了。”浣纱提醒我说道。

    春风楼，我怎么可能让你们赢呢？报仇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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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 易容

﻿“我们悄悄去看一下掌上飞的表演好不好？”我拉着浣纱，期待地问。一直只知道掌上飞是头牌，可是她究竟的什么吸引人的地方，我却从未见过。难得今天她会倾情演出，我又怎么肯放弃这个机会。

    “不行，你现在的任务是留在画舫里，到时候给大家来个一鸣惊人。”浣纱没好气地回答，显然因为没抓住风萧萧，让她的心情降到了极点，“我还要回去表演，这次花魁我也很想得到，现在我们也算是对手了，该死的拜月，当初竟然不告诉我还有一万两金子的奖励，早知道有这么一出，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当花魁的。不成，我要赶快回去赚金花去。”说完，纵身跃出了画舫。

    可恶，我一跺脚，现在也同样骂死拜月了。要不是她骗我加入花满楼，我也不至于被困在这里了。更可气的是她要来个什么一鸣惊人，硬生生地把我留在这里，要是到时候她的计策不能实现，看我不好好和她算帐。

    “她总算是走了，吓死我了。”风萧萧又神不知鬼不觉得出现在我面前。

    “咦，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我惊讶得指着风萧萧说道。

    “我不说我走了，你不就把我的行踪泄露出去了。”风萧萧嘴一撇，看样子已经看出是我出卖他的了。

    “没办法，谁让我和浣纱她更铁呢。何况，她这么一个大美人倒追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被美人追谁不想，可是以丧命和以后的日子被美人蹂躏相比，我宁可孤独终老。”风萧萧不屑一顾地说。

    算了，随这对怨家去闹吧，我也懒得管了。现在我自己也在不爽，还管他们的事干嘛。想到这，我也不再说话了，坐在那里生起闷气来。

    “我知道你现在被憋在这里很不开心，其实你已经知道她们是在骗你了，你又何必再在意她们，只管自己出去玩就是了。还管她们干什么。”风萧萧在我身边找了一个座位坐下，不解地看着我。

    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一个游戏罢了，”我随口解释道，“我们在现实里也是认识的朋友，平常就把勾心斗角当乐子，自己被骗了是自己笨，怨人家干什么。有本事的自己会把场子找回来，没本事的才被会四处抱怨呢。”我不屑一顾地说，“你看着吧，虽然这次她们骗了我，不过，我一定会从她们那里讨来更多的便宜的。你也没必要把这当回事，我们几个也是有分寸的人，虽然会变着方让对方做一些对自己有利的事，不过却并不会伤害对方的切身利益。总把欺骗当伤害，那也太没必要了。”

    “拿欺骗当游戏，你们几个女人没一个是正常人。”风萧萧流着冷汗说道。

    我同情地看了风萧萧一眼：“那是你见识太少。”

    “我们别说这个了，”风萧萧转换话题，“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让我陪你去看看掌上飞的表演。我有办法让人认不出你来哟。”

    我眼睛一亮：“真的吗？”

    风萧萧从怀里掏出一把泥巴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恶心地问。

    “这回是你没见识了吧。”风萧萧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这可是我们空空门的独门秘方，做小偷的嘛，如果不能经常变变样子，让人认出来了可不是一件好事。它叫易容药膏，让你变成大美人或许不行，不过让人变普通一点还是没问题的。”

    “真这么神奇？”我兴奋极了，“这是你们空空门都会的技能吗？”

    “那当然。这易容术在我们空空门可是自成一个体系，也分着三六九品的。”风萧萧自豪地回答。

    “那你的易容术是高级的吗？”

    “我的只属于中上，”风萧萧沮丧地说，“高级易容术是我们门派的隐藏任务，是唯一性的，早就让我的师兄给做了，我是没机会了。听说那种易容术不但可以改变人的相貌，甚至连气质和体型都可以改变，不像我的，只能改变相貌。”

    “那你也不错了，能在人群中千变万化。”我安慰他说。

    “才不是呢，易容也是有熟练度的，熟练度越高可以变幻的人也就越多。除了那个隐藏任务，每个人都得从刚开始只能变成一个固定的人开始练。而且易容术可以持续的时间也是有限的，到了时间就会自动解除，想一想，你正装着某人的时候突然变了回去，真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了。”风萧萧丧气地说。

    “你有过这样的经历吗？”

    “可不是，当初为了躲施浣纱，我正装成一个老头，结果突然就变回来了，被那女人发现了，给了我好一阵折磨。”风萧萧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呵呵！”除了陪笑，我已经无言以对了，“那个……那个隐藏任务刚开始可以易成几个人呀。”总算让我想了一个错开话题的事了。

    “好像是三个吧。对了，你到底去不去。”风萧萧不爽地问道。

    “去去去。”我连连点头。

    “叭”——一滩烂泥拍在了我的脸上。

    “好了。我们走吧。”

    “这么快？”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要怎么样？”

    我找了一个镜子，一张平平淡淡地脸显现在镜子里面。

    “真是太神奇了。早知道我去空空门学艺了。”我羡慕地说。

    “对不住，空空门不收女人。”风萧萧耸了耸肩。

    出了画舫，我不敢使用轻功，毕竟那功夫太骇人了一点。在附近找了一艘小舟，随着风萧萧一直使向春风楼的画舫。

    春见楼的画舫周围停了许多小船，有序地排列在一起。每艘船上都几个女子，手掌宫灯，将画舫周围映得透亮。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正赶上掌上飞的表演。

    掌上飞的画舫被做成了一朵巨大的莲花，船舱便是花苞，船首船尾则被做成了荷叶。真是难为这艘船的造船师了，我感慨地想。

    渐渐地，花苞开始裂开，随着《春江花月夜》的曲子响起，船舱竟裂成了无数地花瓣。翩然落下，只留下一个莲台花心。花心正中缩着一个圆球，圆球又开始不断滚动剥落，最终露出了一个绻缩的小人。小人舒展着手脚，仿佛出生的婴孩，缓缓地站起身姿，好奇的望向周围。观众们开始鼓起热烈地掌声。

    掌声中，掌上飞开始起舞，脚尖踩着花心的莲子，在莲子为聚点，轻盈地跳跃着。每跳跃一次，便从莲台底部取出一点东西，这些东西，或是茶杯，或是茶鼎，风萧萧在一边指点我说：“这是茶瓯，那是茶磨，接下来是茶碾、茶臼、茶櫃、茶榨、茶槽、茶瓢、茶匙……”

    “停停停，你就别对我说这些了，你就告诉我她要拿多少样东西出来吧。”我不耐烦地说。晕，对我说这些，我就算长了两个脑子也不可能记得住。

    “你没读过《云溪友议》吗？那里面说‘陆羽造茶具二十四事’，这掌上飞自然要拿出二十四件茶具喽。”风萧萧满一边看着表演，一边满不在乎地说道。

    “原来你这么有学问呀，连这种书你都读过。”我开始崇拜地看向风萧萧。

    “怎么可能，那种书我怎么看得懂，都是以前在花满楼看掌上飞表演，掌上飞自己说的。”风萧萧毫不负责答道。

    青筋暴裂中。我有一种想掐死眼前这个家伙的冲动。

    强压心头的怒火，继续看表演。

    掌上飞与其说是在泡茶，倒不如说是在舞蹈。她并不像日本茶道那样正经危坐，而是手捧花壶不断地在莲台上旋转，茶水随着旋转不断地洒出，均匀地分在各个茶杯当中。

    “原来她已经练到关公巡城了呀。”风萧萧喃喃自语。

    “什么是关公巡城？”我问道。

    风萧萧挠了挠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啦。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要分几次才能把茶分匀，她说那叫‘韩信点兵’，说等她练好了，可以巡注周围的茶杯几周不停不撒，那就达到‘关公巡城’了。现在看她的样子，好像她已经练成了。妃姑娘，看样子，这次你的对手很强呀！”

    风萧萧担心地看着我，似乎对我没有什么信心。

    “你放心吧，就算我没本事，只要拜月想捧红我，也会想出办法来的。何况我并不比她差。”我毫不在意地回答。

    说话间，画舫四周小舟上的女子们已托着掌上飞沏好的茶捧到了我们的面前。我拿起轻嚐了一口，一股幽得沁入心脾，我的精神不觉一阵，叹道：“好茶！”

    “姑娘若是觉得不错，就赏一朵金花吧。”托盘的女子看着我笑着说。

    我一阵尴尬。我是偷跑出来的，怎么可能带着金花，就是有，似乎也不该送给竞争对手吧。

    还好风萧萧帮了我，拿出一朵金花，放入盘内，然后拉着我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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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画舫被烧

﻿隐，江湖上最可怕的杀手，因为从来没有一个杀手能像他那样不不惜性命。这个杀手从来不问要杀什么人，只问在何时何地杀人。顾主只要告诉他时间和地点，他就会按时出现在那里，杀死站在那里的人。数月之前，他曾出现在青龙帮的大门前，将龙啸天一剑刺死，不过，他却并没有像其他杀手那样远遁，只是静静地看着龙啸天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语：“我来实现自己的诺言了。”随后平静地被众人斩杀于当场。此事在江湖上引起了轩然大波，隐的大名这才被众人知晓。当人们开始注意这位杀手，这才发现，这个杀手居然从来没有失败过任何一次，只是因为他的死亡率太高，才被人们忽略掉。他好象从来不怕被杀，总是以命搏命地去完成任务。于是，“可怕的隐”的名字被传开了，隐的身价也达到了天价。不过，只要他的出现，就表示任务的成功。

    就在这百花争艳的夜晚，隐却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一艘画舫之上。甲板上满是斑斑的血迹，隐淡然地站在这里，望着对面刚刚跳上画舫的人：“让开！”隐说道。

    “你该住手了！”一叶知秋望着隐。

    “任务，杀人，放火。”隐说道。

    “船上的人已经被你杀光了。”一叶知秋脸色冰冷，一圈圈的杀气向体外散溢着，越来越强烈。

    “放火。”隐说道。

    “唰”，秋叶剑离鞘而出，化作一道银光向隐射去，“至少我还能为她报仇。”

    双剑相交，瞬间已展开了数次交锋。两人似乎势均力敌，一叶知秋剑法凛冽，招招致命。隐却且战且退，逐渐靠近船舱。一来二往，两人又战上了数百回合。

    “喂，你们在干什么？”让风萧萧除掉我脸上的易容术，我和风萧萧乘着小舟回转画舫，没想到却没看见自己的那些准备给自己扮舞的同伴，反倒看见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汉子正与一叶知秋打得热火朝天。

    我正待飞上船头，却被风萧萧一把拉住，“小心，情况不对。”风萧萧对我说道。

    “我当然知道情况不对，所以我才要上去看嘛。”我不耐烦地嚷道。

    就在这时，隐已退到的船舱附近。只见他裂嘴一笑，“放火。”

    隐突然冲入一叶知秋的剑势范围，任凭秋叶剑穿透他的心脏，就在他即将消失的一刻，化成一个巨大的火球炸开，一叶知秋被炸得飞出了船外，向水中落下。可怜我的画舫却燃烧在雄雄烈火之中。

    风萧萧一个纵身，接住了半空中正在落下的一叶知秋，回到小舟之上。我连忙来到一叶知秋身边，从怀里掏出一颗回春丹塞进他的嘴里。又将真气输进他的体内。一叶知秋这才缓缓转醒。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这个男人，我的心情可真是复杂无比。满腹的疑问想问他，却又不知如何问出口，最后，所有的想问的话也只能化成了一句：“你没事吧？”

    一叶知秋呆呆地看着我，却也只说了一句：“你没死呀！”

    我突然觉得自己此刻心头的怒火比身后的画舫燃烧得更加激烈。这个该死的男人，枉我还在为他担心，他却一张嘴就没有好话。混蛋，难道你是属乌鸦的吗？

    就在我打算把这个家伙重新扔回水里清醒一下的时候，风萧萧突然对一叶知秋问道：“你不是加入青龙帮了么，为什么不跟在龙啸天身边，却跑到这里来了？”

    我一愣，一叶知秋居然加入青龙帮了。他不是一向独来独往，除了练功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吗？什么时候他也开始混起帮派来了。

    一叶知秋站了起来，他的样子有些虚弱，看样子，这次爆炸对他伤害不轻。

    “我听到赛貂婵对龙啸天说有办法让花满楼的表演不能进行，却又突然听到她提起妃醉酒的名字。我不放心，所以抽空过来看看。”一叶知秋回答说。

    感动，没想到这家伙还是在为我着想的。我心里登时像吃了蜜一样甜，脸上的笑容绽开成一朵芙蓉。“我没事，你放心好了。”我安慰他说。

    一叶知秋将脸撇到一边，望向别处，说道：“我没有担心你，我只是担心赛貂婵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毕竟，施浣纱曾经救过我，如果我能帮一下她的朋友，也算是报了她一点恩情。”

    我的头上已经暴出了黑色的青筋。这个家伙，如果我是一只老虎，我一定咬死他。可惜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刺猬，让我无处下嘴。看了一眼风萧萧，他似乎在听到一叶知秋说出浣纱的名字的时候神情就变得很不自然了。唉，这个可怜人，恐怕真是患上浣纱敏感症了。

    “我走了。”一叶知秋一纵身，就要离开。我伸手向正要跃于半空的他的衣襟一拉，硬是把他拉得倒在了地上。

    “连我都能把你拉倒了，这样的你，你认为现在还适合使用轻功吗？”我冷冷地对一叶知秋说道，遂后转身对风萧萧说，“风萧萧，麻烦你把这家伙送到浣纱那里去吧。现在，也只有她最有本事治好这家伙了。”

    风萧萧一脸苦瓜样，对我说道：“我还是在这保护你吧，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哼，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于是，我说道：“你放心吧，浣纱在众人面前是不会缠着你的。你现在去了，也免得将来浣纱说你到了百花会也不捧她的场，又要找你麻烦。至于我，你看那边不是有船来了吗？想来那一定是拜月过来了，我没事的。”

    风萧萧见的确有船来了，上面还有婵拜月的身影，也就不再多说，背起一叶知秋，向远方飞去。

    不多久，拜月已经来到我的身边。

    “你没事吧？拜月着急地问。

    我冲着拜月转了一圈，“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拜月松了一口气，说道：“刚才船上的人给我发了消息，说她们都被人杀死了，我正担心你呢。”

    “我是没什么啦，不过你还是担心一下你的船吧，这船果然够厚，到现在还烧了不足四分之一，”我冲着画舫指了指，“都是你出的好主意，让我们的船不要跟着大家一起进城，还说什么要在大会最热烈的时候一鸣惊人。现在倒好，这回可真是惊人了，不过吃惊的是我们。”

    “船我多的是，她烧了一艘，我还有两艘，除非她能找出我所有的船都烧掉。”拜月不屑地说，“只是我们的表演怕是要推迟半个小时了，那些姑娘们还在那里罚站呢。”

    “春风楼干的？”我问。

    “除了她们还有谁？”拜月答。

    “把船开进城吧，我要坐着那艘船进城。”我指着正在燃烧的画舫说道。

    “你疯啦！”拜月冲着我嚷道。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的那两艘船怕是也被烧了。他们没道理只烧你这一艘，却放过另外两艘。我们倒不如乘着船没烧干净，冲进城去，或许可以给她们一个出奇不意。”我平静地分析。

    拜月一愣，突然呆立那里，显然是在看短信。不一会，她回过神来，“你说得没错，刚接的消息，另两艘船也被烧了。”

    我不再理拜月，独自跳上了画舫，运足内力，拉起了船锚。燃烧着烈火的画舫，在这炙热的夏夜，顺流向麒麟城驶去。

    “疯子，你一定是一个疯子。算了，我也和你疯一回吧。”拜月咬牙切齿地望着船上的我，一个纵身，也跳上了我的画舫。

    “欢迎，我的朋友，让我们一起开始我们快乐地地狱之旅吧。”我兴奋地冲着拜月叫喊着。说完，从怀里不断地掏出我精心收藏的美酒，放在尚未被烧着的甲板上。

    拜月看着自己精心设计的画凤凰画舫，如同一只火鸟将天水染成了红色，在波浪中浴火燃烧，喃喃自语：“难道当初的精心设计，就是为了此刻的涅磐吗？”低头看向在烈火中畅饮的我，拜月心里也涌起一股豪气，来到我的身边，十分不雅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掀开一个酒坛，往嘴里灌了起来。

    我惊讶地看着她：“你不是最讲仪态的吗？今天怎么也做出这种动作来了。”

    拜月横了我一眼：“今天我的仪态放假了。”

    “靠！这种话你也能说得出口。”我骂道。

    “怎么不行？”拜月摆出副母夜叉的架式。

    “行！”我猛灌一口酒，点头说道，“咦，你在干什么？”

    “妈的，既然要死，好歹路上也要多找几个做伴的，我正给塞儿和纱儿发短信，让她们来与我们会合。”

    “好！”我抚掌道，“咱们四个来了江湖这么久，平日里聚少离多，就是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各忙各的，今天就让我们好好热闹一下，让这个百花会，永远记住咱们姐妹几个。”

    于是，火热的船，映着火热的天，乘着火热的水，载着两个被火烤得火热的女人，驶向了正开展得火热的百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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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起舞

﻿麒麟城里，百花会正在火热地进行当中。绝色的美人，精彩的技艺让游人们赞不绝口，大叹此行不虚。突然有人高叫一声：“大家快看，火凤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条浑身冒着烈火的画舫从运河西部上游顺水漂了过来。画舫被做成一只双翅高振的凤凰，七彩的色泽，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艳丽多姿，随着波涛的起伏，仿佛马上就要展翅高飞一般。

    不管怎么说，一艘冒着冲天火光的画舫，怎么都是吸引人的。不过当人们将目光投向画舫之后，看到在烈火的包围中，仍然恣意饮酒的女人，这场面就更引人注目了。只是苦了那些正对着画舫航线的小船，吓得连连闪避。

    我坐在船头，欣赏着众人对我们投来的目光，平静地问：“拜月，接下来该怎么做？”

    “什么，你没想好该怎么做吗？”拜月连忙吞下嘴里的一口酒问道。

    “你知道我一向很懒的，怎么可能去考虑这种问题。”我随意的答道。

    “完了，这回我可被你害死了。原本以为你有了什么大的计划，可是你却什么也没有想。这下你可叫我怎么收场。”拜月急道，不过，她又很快静下心来，思考对策。

    “靠！别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吧！”我拉住拜月说道，“你还是先想想我们的船吧，这里船很多，再漂下去可是要撞上了。”

    “撞上了也不打紧，反正再漂下去，撞得也是春风楼的船。”拜月哼着鼻子说道。

    “这样呀，那我们就撞船好了。”我满不在意地说，随口又抱起一坛烈酒喝了起来。

    “你还真撞呀！若是真撞了，那可就是我们找春风楼挑衅了。”拜月站起来就要把船锚抛下停船，却又被我拉住。

    我拿出的这些酒都是存放了很久的烈酒，就是十大高手级的人物喝多了也会受不了的。一路喝来，我和拜月都有些醉意朦胧了。

    “拜月，我们喝醉了是不是？”我吐着酒气问道。

    “我还有点理智。”拜月不解地回答，却看到了我一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对哟，我们喝醉了。”我们相视面笑，多年的默契可不是假的。

    “就让春风楼的的画舫成为我们的舞台吧！”我站起身来，豪气云干地对拜月说道，然后做了一个绅士邀请女士，“美丽的小姐，我能有幸请你跳一只舞吗？”

    “舞？你也会跳舞吗？”拜月笑道。

    我尴尬一笑，现实中由于我的体型的原因，再加上我对艺术的迟钝，还真没有多少舞蹈细胞。我的本意只是想让拜月站起来而已，根本没想过真要和她跳舞，被她这么一说，借着酒劲，我冲着拜月挑衅地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哟。要不咱们就在众人面前比一比，如何？”

    “好呀，谁怕谁呀！”拜月也站起身来，“我先来。”

    说着，开始舞动起来。拜月是天生的艺术类坯子，除了唱歌有点让人害怕以外，几乎是零缺点。

    只见她突然冲入火场，黑纱翻飞，在烈火的映衬下，她舞动的身姿如同来自地狱的魔女，让人着魔，让人忘忽所以。我深深地被她吸引着，不自觉得一步步地向她靠近，突然一声嘹亮地啸声从远方传来，我这才回过神来向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出塞夹着浣纱从远处飞了过来，同时注意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注视在拜月的身上，仿佛灵魂出了窍一般，不断地有人想向拜月靠近，可是却忘了脚下的河水，纷纷踏入水中。

    “呀！原来拜月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呀！”我惊讶地说道。

    “她的确很有魅力，不过这种现象却是她的功法造成的。她练的是魅功，至于功法的作用，你也看到了，就是让人迷失神志。”出塞已经和綄纱跳到了船上，来到我的身边。

    “有意思的功夫，”我望着仍然在落水的人们说道，“真不知她的魅功是怎么练的。”

    “很容易，”浣纱嗤嗤地笑着说道，“只要每天都接触大量的男人就行了。”

    “什么？”我一愣，还有这样练功的？

    “要不，你以为她干嘛开这座花满楼。为了不用自己每天去捕猎，她也只好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了。而且呀，她的内力修炼也够古怪的，她有一个吸收他人内力的本领，不过只对男人有效，被她吸过的人会一整天没有精神，内力也只有平常的一半水平。而她的内力修炼就是把她吸收的内力再炼化成自己的内力，只有这样她的内力才增长得快，否则靠自己修炼，那几乎和没增长差不了多少了。”浣纱继续笑道。

    唉！原来拜月也是一个可怜人哪！她的功法居然和我的有些相近，我若是不喝酒，功力也是长得超慢，害得我每天都得抱着一个酒坛子，活像个女酒鬼。不过，拜月似乎比我更惨一点，她根本就是不得不做一个女色鬼嘛。想一想我的嗜酒，拜月的好色，浣纱的贪财，以及出塞的义气用事，我们姐妹四个，好像把酒色财气全占满了。

    “奇怪，拜月因为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平时都是不会放出魅功的，今天是怎么了。”出塞不解的问道。

    “我想，大概是喝多了吧。”我指了指地上的酒坛，尴尬地说道。

    “好你个妃醉酒，居然把好酒都私自藏起来了。”浣纱拿起一坛喝了一口，冲我嚷道。

    “今天让你喝个够。”我笑着说，“怎么样，拜月正在和我比跳舞，你们要不要也插一脚。”

    “和你比，算了吧，我还不想掉自己的架子。”浣纱对我嗤之以鼻，“不过，我可以为你们唱歌。”

    “那我伴奏好了。”出塞从怀里拿出一支笛子吹奏起来，随着出塞的笛子，浣纱的歌声也响了起来。

    “冰雪少女如凡尘 西子湖畔初见情

    是非难解虚如影 一腔爱一生恨

    一缕清风一丝魂 仗剑挟酒江湖行

    多少恩怨醉梦中 暮然回首万事空

    几重幕几棵松 几层远峦几声钟 ”

    这是浣纱最喜欢的一首歌，似乎是她从一个很老版本的游戏里学来的，我们从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就深深地沉醉其中了。浣纱将那首曲子学得惟妙惟肖，伴随着出塞笛声的悠扬，拜月的舞姿也随之一变，不再充满诱惑，反而变得轻灵、飘逸，连她身边的烈火仿佛也随着她变得柔和起来。

    美酒佳人，轻歌曼舞，除了炙热的烈火越烧越大，令我越来越受不了，我几乎要沉醉在这一切当中了。至于四周的看客们，则更是沉醉不已，浑然忘我。

    就在这时，胖子为我们制作的冰灯牡丹雾化了，五彩的水雾瞬间炸开，弥漫在整个画舫。在被各色宫灯映衬得绚烂多姿的水面上，亦真亦幻的五色雾中，四个美人时隐时现，又以这特别另类的即将被烧毁的画舫为背景，观众们的视觉神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群情激动。

    我们四人的情绪也彻底被激化了。浣纱忘情地将曲子唱了一次又一次，出塞也运足了内力将笛声传得更远更响，拜月更是不知疲惫地舞动着。我强烈地感到自己想和她们一起表演。可是……我能做什么呢？我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身边更没有乐器。可是，我想和她们在一起，想和她们一样吸引众人的目光，心头仿佛有一股火焰在燃烧，似乎比这即将把整个画舫都烧毁的雄雄大火更加炙烈。

    等等——我们在干什么？居然在这样的船上跳舞唱歌？体内一股冰凉的真气涌向我的大脑，我一下子清醒了许多。从上了这艘船开始，我就一直很冲动，浣纱、拜月、出塞她们三个也是。这完全不像平时的我们，就算我和拜月是因为酒精的原因，那么浣纱和出塞呢？

    冷汗湿透了我的背脊，出了什么事，我们这是怎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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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中毒

﻿綄纱、拜月、出寒三人也停了下来，彼此茫然地互相望着，只是她们的神情却不似我这般轻松，好似正忍受着痛苦。咚咚咚三响，三个女人居然依次倒在地上。我吓了一跳，浣纱和出塞倒也罢了，反正她们暂时还烧不着，拜月现在却还躺在火里呢。顾虑不了多么多，我连忙向拜月冲去。

    还来不及靠近拜月，我只觉得一阵恶心，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跌倒在甲板上。

    毒！我们中毒了。我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问题。可是究竟是谁做的呢？对了，是周围的彩雾有问题。可冰灯是胖子造的呀，难道是胖子害的我们？我有一种遭到背弃的愤怒，胖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是，我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我的头越来越重，我知道我马上就要昏过去了。然后，我会死于这烈火之中呢，还是沉入冰冷的湖底？可怜观众到现在还以为我们是在表演，一个个高声叫好。

    不行，就算死，至少我也要救出拜月她们三人再说。幸好我还有20%的抗毒能力，让我还留下一点力气。可是，这也只能让我神智保持一点清明，却无法做任何事情。

    笛声？笛声响起来了，难道是出塞醒过来了？不对，她还躺在地上。好熟悉的音乐呀，对了，那是当初练功时，师伯总在我身边吹的曲子。难道是师伯来了？

    悠扬的笛声由远及近，若隐若现，却似乎有无穷的魔力。正处于激动当中的观众们也逐渐安静下来。我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的桃花谷里，在师伯的笛声中，在那落花飘零的桃花树下舞剑。

    朦胧中，我从怀里掏出了宝剑，红色的剑光一闪，我重新站了起来，舞动着落花剑法。随着乐声的起伏，我的剑法越来越凌厉，舞出的红光也越来越多。在火光的陪衬下，如同一只只红色的蝴蝶在我身边起舞。

    我浑然忘我的舞动着，突然，笛声嘎然而止，我如同胸口遭到了重击，“哇”得吐出一口鲜血，身上立刻轻松了许多。

    糟了，我完全把拜月忘了。来不及思考为何自己的毒突然解了，我正要向拜月跃去，却发现自己周围竟然堆满了各色的花朵。晕！难道周围那些人到现在还在以为我是在表演吗？看着四方画舫上正以期待的眼神看着我继续表演的人们，我真是连哭的心情都有了。

    顾不得看他们了。画舫的火越烧越大，拜月就要被火吞噬了。飞身来了拜月身边，将拜月拖出火场之外。这女人怎么这么经烧呀，到现在居然一点事也没有。我纳闷得看着昏迷中的拜月，奇怪得想着。不过，就算她再经烧，我们恐怕也要葬身于火海了。我实在没有能力带三个人一块逃出去。

    总算是有人看出事情不对劲了，一个纵身跳上了我们的画舫，嘴里还大声嚷嚷着：“月月，你没事吧，摩罗来救你了。”

    我抬头一看，眼前站了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满脸的络腮胡子，眉目间给人一种有一股狠劲的感觉。这人是谁呀，月月？是叫拜月吗？好恶心的叫法，暴汗！

    “老大，你快回来，人家是在表演，你这样好丢脸的。”又一个汉子跳上了画舫，拉着摩罗就往外走。

    “乌鸦你别闹，你没看见月月昏过去了吗？”摩罗不高兴地说。

    乌鸦将手搭在拜月的手腕上：“咦！还真是中毒了。不好，中的是婴粟花。”

    婴粟花？这种花我太了解了。浣纱和拜月制药时都喜欢用到它。少量的婴粟可以用来止痛，而且可以暂时提高攻击力。但是大量的婴粟则会产生剧毒，中者会神情激动，发狂而死。即使死后也会留有余毒，时时不定时发作。发作时，又只能以服食婴粟暂时压制不良状态，随着体内毒性增多，又再度死去。治疗的最好办法就是自己把毒逼出来，再无它法。可以说是一种十分恶毒的毒药。实际上，我身上就有一颗这种花做的药，它是浣纱与拜月合作的制药时无意中做出来的，可以瞬间把各项能力提高十倍，持续十分钟，却要付出生命以及内力尽失的代价。因为付出的代价太大，浣纱她们把它分到了毒药的一类送给了我，让我看谁不顺眼就把它送给谁吃去。

    没想到拜月她们如今竟然是中了这种毒。虽然明知是游戏，我也伤感起来，一把抓住乌鸦，说道：“你是医生对吧，求求你，救救她们。”说着，眼泪居然掉了下来。

    恨自己的不争气，为了这点事有什么好哭的，可是眼泪就是止不住。梨花带雨地看着乌鸦，乌鸦看了我一会，这才说道：“我的乖乖，原来这一切真不是在表演呀！”

    晕！到这时候了这家伙脑子里想得还是这个。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的船要和春风楼的船撞上了。”风萧萧的声音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我回身一看，可不是吗？掌上飞的莲台就在眼前了。此刻，掌上飞正站在莲台上，惊恐地看着我们的画舫。

    “快救人！”我高叫一声，摩罗已经抱起拜月飞了出去。乌鸦也扶起了出塞，我连忙扶起了浣纱。

    风萧萧已经近在眼前了，手拿一根玉笛，高声对我叫着：“把浣纱交给我，你现在的状况管自己还行，是抱不走她的。”

    我依言将浣纱交给了风萧萧的，这才发现自己虽然没事了，可是身体依然是十分虚弱的。

    回头看了一眼即将毁掉的画舫，我一阵愤怒。可恶，这一切不用说，肯定又是春风楼所为了。我不相信胖子会有什么理由害我们，那么，在冰灯牡丹里放毒，多半又是春风楼的诡计。只怕是她们担心火烧画舫不成，这冰灯里的毒就会是第二道陷井。

    我们因为躲过了杀手的攻击，自会放松对春风楼的警惕，也就不多半不会再检查这些冰灯了。到时候，画舫上的姑娘们全部中毒，花满楼就算拿下了今天的花魁，以后的姑娘们却会因为要全心逼毒而不得不放弃大量的生意。楼里的姑娘都是生活职业为主的人，内力本来就不高，逼毒怕是要花上大量的时间，到时，春风楼就有足够的时间和大量的因我们因逼毒而不得不退出的市场，赶上我们也就容易多了。何况姑娘们因为逼毒而不得不放弃修炼本职功夫，就算到时我们再出山，能力也会被其她的同行超过，想抢回市场也就没那么容易了。

    赛貂婵派出了杀手，恐怕也没想过他真能完成任务。毕竟我们的防护措施也是相当高的。可是，她没想到她请的杀手太厉害，竟然完成了她的任务，除了漏掉了我。如果我们真的全都死了，花满楼暂时无法参加大会，掌上飞就更有机会得了花魁，到时候春风楼水涨船高，也会有更多的机会超过我们。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赛貂婵果然是一个有心计的人。

    想通了这些，我的怒火更加旺盛了，不能让春风楼好过。一个大胆的想法从我心里冒了出来。好吧，春风楼，既然你们想玩，那么我就陪你们玩一次大的好了。

    我没有随着众人跳出画舫，反而跳上了凤形的船头。站在船头，我看到了掌上飞，掌上飞也同样望向了我。这时，她反而不再惊慌了。我们四目相交，我所站的凤头本来也高，掌下飞的莲台却因为要剥落一层层的花瓣型船舱而设在舱底。我居高下望，毫不掩饰自己的天生气质，盛气凌人地看着她，我要告诉她，我准备发招了。

    掌上飞也毫不示弱，放出了自己的气质，那是一种坚强不屈的感觉。她也在告诉我，她绝不会失败。

    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难得我们彼此竟然能通过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彼此的想法，若我们是朋友而不是敌人该有多好。掌上飞也和我有了同样的感觉，她望着我，平静而坚定。我们互相注视着，心里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我们都打算为自己重要的人而战，以不惜代价的方式。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恨她，但是，我们从此，真的是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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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七叶香

﻿“轰!”我们的画舫终于相撞了。掌上飞那薄弱的莲台很快被引燃，所有靠近莲台的人都纷纷闪避，跃向别处。只有我没有动，只有掌上飞没有动。

    我的画舫也终究要走向生命的尽头了，船身已经开始倾斜，我的时间不多了。

    “掌上飞，听说你最大的本领就是茶道。”我轻蔑地对掌上飞问道，为了达到效果，我运足内力，尽可能的将我的声音传得更远。

    “姑娘是谁，为何要来撞我的画舫。”掌上飞平静地说。

    听了她的话，我恨得牙痒痒，上午才差点把我抓了，晚上就不认得我了，这女人也太会装了吧。被她这么一说，我现在岂不是成了一个大恶人。

    “我是妃醉酒，婵拜月的朋友。我来找一个忘恩负义的女人，为我的好友解气，这个理由如何？”我微笑着对掌上飞说道。

    掌上飞点了点头，坦然受之，笑道：“是个好理由。”

    “今天的大会不够热闹呀！”我咂巴了一下嘴，“既然是百花会，没有花怎么行呢？”

    我从怀里拿出一个布袋，这是巧儿为了感激我送给她那么多蚕丝而特意为我缝制的，别的什么都不能装，唯独各种花却是可以无限量的装下去，不占负重。巧儿还为它取了个特别的名字，叫葬花吟。为了这次的大会，拜月搜集了无数的花卉给我装了进来。

    手一抖，各色的鲜花从葬花吟里不断地向外飘出，我宝剑挥动，将花朵纷纷拨向四周，刹那间整个麒麟河上百花纷飞，香风阵阵，河水并不湍急，花瓣缓缓地随水飘着，以我为源头，覆盖了整个河面，可以我的身上却没有沾上一片花瓣。

    我满意的点点头，望着掌上飞说道：“有花，才叫百花会嘛，你说呢？”

    “你说得没错，不过，只有花，没有叶，好象也太孤单了一些。”掌上飞说着，也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将袋子里的东西缓缓地抛出。挥动双掌，一片片一人长的荷叶飘向了河面，不过，只有七片。

    “这叫七叶香，有很强的浮力。只要轻功还不错，就可以站在上面。姑娘有没有兴趣试一试。”掌上飞说完，抛开燃烧的莲台，瞬间跳到了其中一片荷叶之上，卓卓而立，说不出的轻松。

    “咦，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东西，我也试试。”我没有动，远方一个不怕死的家伙却对这荷叶起了好奇之心，纵身跃向了荷叶。“扑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却被螃蟹吃了。那人掉进了河里。

    众人大笑，其中一人笑道：“我说水上漂，亏你还自称为水上漂，今儿怎么刚跳到水面就沉下去了？”

    “这荷叶有问题，一沾着它脚下就打滑，系统还提醒我轻功等级不够，不能降服七叶香。这东西根本就没有浮力，真不知道这掌上飞是怎么站在上面的，她恐怕是一直在轻功方面下功夫，早有能力降服七叶香了。”水上漂一边游泳，一边冲着其他人嚷道。

    众人这才知道掌上飞的实力。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我，我究竟会不会跳上这七叶香呢？

    掌上飞心中暗恨那水上漂多事，本来是想把妃醉酒引上莲叶，让她出丑的，这下倒好，白白让她躲过了一劫。

    就在这时，妃醉酒却动了。她轻蔑地对掌上飞一笑，仿佛一个高傲的女王看着无知的冒犯她的权威刁民，缓缓飘起，跃向了那片片莲叶。

    果然和我想得一样，或许我的轻功真得比不上掌上飞，可是，我“飘”功的性质却足以弥补我的不足了。轻轻的落于莲叶之上，莲叶顺服的在我脚下轻颤。比起掌上飞的瞬间跳落，我缓缓地落于莲叶之上，似乎比掌上飞更加技高一筹。至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看的。毕竟对于众人而言，轻功想快很容易，想控制自己慢慢下落，却是很难了。

    在众人惊叹之时，掌上飞也暗骂自己，上午早见过这妃醉酒的轻功了，自己竟然还在与她比轻功，真是让火给吓迷糊了。不甘得看了妃醉酒一眼，看到对方那挑衅的眼神，掌上飞心里更气了。

    遍是花海的河面上漂着片片荷叶，荷叶上站着两个奇特的女子，一个娇小如莲上公主，一个雍容如花海女王，两人针锋相对，虽不言语，可气势却越加激烈。观众们陶醉于眼前的美景，也感受着两人间那没有硝烟的战争。刚刚爬上一艘小船的水上漂激动地直叫：“靠，是不是要开战，快打呀，快打呀！”

    掌上飞瞪了水上飘一眼，在花满楼里被人捧惯了的掌上飞哪里容得了被人当猴子看，忍不住骂道：“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臭男人，哼！”

    我却被逗得笑了起来，冲着水上漂说道：“这位兄弟，我的确有一些账要和掌上飞算，不过，在如此美好的夜晚，你当真舍得看到两个女孩子在这里打打杀杀吗？”

    “这个……呵呵，我没想那么多。”本来被掌上飞说得有点怒意的水上漂听了我的话，将怒意放到一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众人被水上漂的动作逗得莞尔一笑，我与掌上飞之间紧张的气氛也淡了下来。

    “今天是百花大会，讲得是争奇斗艳，我与掌上飞也都是参加比赛的，只不过我的船被人做了一点手脚，呵呵，为了不误时间，我也只好就这么匆匆而来了。来的匆忙，准备不足，让诸位见笑了。”我盈盈得向众人施了一个万福礼，“为了让大会更加热烈，我特意来请掌上飞姑娘同台竞技演出，为大会添点景致。若是诸位看了喜欢，可不要忘了送我们几朵金花哟！”

    “那是自然！”众人附和地说道。江湖里有几个没见过世面的，春风楼与花满楼之间的矛盾在众人面前也不是什么秘密，我这么一说，众人心里也就把事件的前因后果猜了个七七八八了。因为我并没有明指春风楼的过失，掌上飞也无言反驳。

    只听掌上飞说道：“既然姑娘诚心相邀，掌上飞也就少不得拿出几分真本事了。只是掌上飞只是春风楼里一个表演的艺人，武功并不高深，还请以后多注意些个，掌上飞可经不起姑娘的邀请方式。”

    掌上飞见无法为春风楼明辩什么，便把我撞船的事拿了出来，一是暗指花满楼挑衅在先，二是指我欺凌弱女，为自己在众人面前赚上一笔同情分。

    我心里虽气，却也只好说道：“实在抱歉，因为我船上的随行人员都被人杀了，我又与婵拜月喝多了酒，操不了船，冲撞了你还真是对不住。”

    掌上飞也算机灵，知道再说下去，只会对春风楼不利，于是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表演吧。最近我用这七叶香练出一套绝活，还请妃姑娘指教。”

    说完，掌上飞手上一招，七叶香开始向掌上飞聚集，我脚上莲叶晃动，也急急地向掌上飞驶去。若是被这七叶香带到掌上飞面前，那我也太丢脸了，脚尖轻点，稍一借力，我又跳回了已经半沉的凤形画舫的船头。四周的烈火依然强盛，我的内力已经恢复过来，强运内力，体内的真气带着一股清凉在体内游走。又将四周的高温隔离，我倒也并不难受。自己真笨，当初和拜月在一起时，怎么就没想过用内力隔热，害得我差点被烤成烤鸡，拜月能在火中起舞，想来是因为用了内力的缘故吧。

    我静静地看着掌上飞，只见她把七叶香招回身边，脚尖轻触叶面，一边轻盈地来回跳跃，一边表演着各种精巧的舞姿。就像一只水上的精灵，一圈圈的绿纹从七叶香的四周散开，淡淡的清香越来越远，渐渐弥散在水面上，掌上飞从怀里掏出一只只器皿，从七叶香之间的河里舀出水来，盛给周围的观众品尝。

    “好香呀！此茶色泽淡绿，犹如碧波，香气四溢，绕齿不散，令人精神一振，好茶呀！”观众们纷纷品评道。

    我心中一紧，这掌上飞果然是有几分真本事的，何况她居然还有七叶香这样的宝贝。若是单与她比技艺，我还真不是她的对手，毕竟对方整日练得就是生活技能，与我这被逼练习的人是不一样的。

    不过，我不担心，因为，我还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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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服毒

﻿掌上飞手捧着清茶，骄傲地看着我，那眼神分明在对我说：“你输定了。”

    看着七叶香之间那香气四溢的茶汤，我意识到，除非我也能像掌上飞拥有七叶香一样拥有酿酒的法宝，否则，单凭技艺，我恐怕是比不上她了。不过，我并不担心，因为，我现在还有一张底牌没有打出，虽然这张牌对于我而言，代表的是死神，不过，现在的我很愿意为这张牌付出代价。因为，我不想输。

    从怀里掏出拜月与浣纱合做的药丸，我的手有些颤抖，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后还要付出全身功力的代价。我太清楚自己这身功力得来是多么艰难了，失去功力，也就意味着我要重新回到任人欺侮的时代。那绝对不是我愿意忍受的。可是，眼看着伤害自己朋友的敌人就在面前耀武扬威，看着她用阴谋夺得大会的胜利，我做不到。

    药丸终于被我吞进了肚子，顿时一股被烈火焚烧的感觉涌遍我的全身。伤痛的背后，换来的是无尽的力量，我从来没有感到自己如此强大过。

    “哈哈哈哈！”我仰天大笑，在强大的内力的支撑下，笑声自然而然地传遍了整个麒麟河，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我这里投了过来。

    “掌上飞，你就这么一点能耐吗？”我鄙夷地对掌上飞说道：“靠着七叶香的能力换来的茶香，也值得你这么骄傲？没有敢于付出的精神，只是靠外物的帮助，你的能力也就只能到此了。”(汗，其实现在的我也是靠了外物的，不过我不会说，呵呵。)

    掌上飞看着浑身冒着强大气势的我，她很明显得感受到了我与刚才的不同，“难度这才是妃醉酒的真实实力？”第一次，掌上飞有了要输的感觉，不是因为自己的气势不如对方，而是对方身上洋溢着一种精神，那是一种为了某一目的而付诸一切的信念，这种信念完全压倒了自己。

    “你要干什么，不要做傻事！”掌上飞急道，不知为何，她就是能感到对方要做一件会有巨大牺牲的事，可是，明明是敌人的自己却不希望对方这么做，有一个足以与自己匹敌且又了解自己的敌人，人生才不会寂寞呀！

    我微微一笑，对掌上飞说道：“别为我担心，人生有一次辉煌已经够了。”

    “各位观众，今天，我妃醉酒要让你们全都记住我的名字，要让你们只要见到酒就会想起我，要让你们只要来到这麒麟河边就不会忘记我，你们信吗？”我高声对众人问道。

    众人看着我，却一个个都不曾出声，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我。我的实力本来就不弱，能力增了十倍以后，我可以说已经真正成为了江湖上的第一人了，强大的气势，绝美的容颜，悲伤而又决绝，却又带着欣慰的表情，无一不深深吸引着众人。

    我很满意地看到自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飞身而起，轻轻地飘在麒麟河之上，踏波而行。原来我的轻功增长十倍之后会是这个样子，我看着自己在河面上走着，犹如走在平地一样，心中惊喜不已。

    众人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摩罗一手抱着拜月，一边看着水上的我，忍不住骂道：“靠，这还是轻功吗？这根本是法术嘛！”

    拜月已经从摩罗怀里醒来，可是她现在却一动也动不了，看着在水面漫步的我，她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了。

    “酒儿，你怎么这么傻呀！”拜月想喊出来，可是却发不了声音，想到我身边去，却连抬手的劲也没有。只能任凭泪水不停地流着，努力地记住这个只剩下十分钟生命的我。

    这时，一个男子横着向着水上的我冲去。

    “我终于找到你了。”男子在我脚边落下，掉入水中。一边拔动着河水，一边痴迷地对我说道。

    这男人是谁呀？我心里暗骂，我可是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可没时间在这里处理莫名其妙的追求者。

    “你是……”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是段剑呀，当初在桃花村，你为我炼过剑来着。”水里的男人说道。

    “是你呀！你怎么跑来河里来了。”我终于想起来了，这就是那个在桃花村对我狂喷鼻血的家伙。

    “我也不想，我是被我怀里的一块黄布带过来的。”段剑苦笑道。

    “布？什么布？”我问道。

    段剑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匹黄色的锦缎。锦缎一出段剑的怀里，就向我飞来。顺手接住黄缎，展开一看，这哪里是一块布，分明是一件做功完美的衣裳嘛。

    衣裳在我面前一展开，立刻向我身上扑来，我吓了一跳，连连后退，衣掌却如影随行得跟着我，很快笼罩了我的全身，出现在我身上。我惊讶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应该是在红线门时，巧儿曾向我提到的神衣了。记得巧儿告诉我，“天衣无缝，神衣无形”，我这身衣服穿在身上如雾如纱，拿在手上里却只是一块布料，若不是神衣又还会是什么呢？

    只是听说神物都是认主的，没有能力的人得了它也装备不上，想来是我现在实力大增，所以得到了神衣的认同，可是，等我死了之后呢，它还会认我吗？我郁闷地想着。

    低头看着水里的段剑，有点担心地对他说：“你这件衣服好像已经认我为主了，现在怎么办。”

    “我曾答应一个巧儿姑娘，为她的这块布……不对，是这件衣服寻一位名主，既然此衣已经选择的姑娘，那它自然就是姑娘的了。”段剑答道。

    太好了，虽然没了功力，可临死前还能拥有一件神衣，我这次也不算亏了。也不知这衣服的功能是什么，神物的功能一般都是靠玩家自行开发的，但愿这件神物对我以后能有所帮助。

    兴奋中，无意间瞥了一眼自己服药之后眼角显示的一个倒计时的标志，时间只剩下了五分钟，可恶，光顾着高兴，把正事差点忘了。

    顺手从河里拎起成了落汤鸡的段剑，用内力拖起他将他轻轻送回了岸边。

    我让内力不断地汇集到丹田，直到我的身体无法再承受，挥动着双臂，将内力再由丹田导入双手，随着双手的挥出，内力不断地注入麒麟河内，河上漂动着的各色的鲜花开始逐渐融解，麒麟河不断变幻着颜色，由浅到深，赤橙黄绿青蓝紫，各式的色彩随着波浪起伏着，平静的河面开如不停地翻动，淡淡的酒香不断地从河里溢散出来，四处飘流，酒香既淡雅却又香浓，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深吸一口，立时飘飘欲仙。

    酒瘾旺盛的人早已按耐不住，纷纷朝河边涌去。起初还只是趴在河边用手捧上一口，只是将水喝进肚子以后，便有人高叫一声：“好酒呀！”接着竟将脑袋塞进了河里。

    更有人在喝过之后，大声嚷道：“这就是桃花村的花酿，没错，这种酒我喝过的，一辈子也忘不了。”

    本来还有一些矜持的人，一听这就是一坛价值十两金子的花酿，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全都涌了上来，锅碗瓢盆，但凡能装水的东西全都放进了河里，更有甚者，索性整个人跳进了河中，不顾他人叫骂，咕噜噜地喝了个饱。

    “我的内力，我的内力在自行恢复，恢复得好快。”一个人兴奋地叫道。

    “我的也是。快练功，喝过花酿修炼内功，内功上限增长是最大的。”又一个人高声喊道。

    于是，整个麒麟河上开始了出现大量的内力修炼者，黑压压的一大片一大片地坐着，宝相庄严。

    在这香气四溢的麒麟河上，一个身穿黄衫如梦如幻的女子漂浮其上，卓尔不群，在她四周的画舫和岸边都坐满了修炼的人，时而会有一些无意修炼的投机份子乘机搜来大量的器皿，再将河水装入器皿之中。这样的一幅图像被放在了游戏网站的主页上，被命名为《酒仙图》。

    我无聊得点击着网站上的内容。全都是描写这次的百花会的。可惜我却无法再参加这次大会了，就在众人被美酒所吸引的时，我却在众人没注意的时候消失在了麒麟河上，出现在复活点中。看看时间，天快亮了，想来当我再进游戏时，大会也就结束了吧。

    我这没头没尾的就这么出来了，一朵金花没捞着，等会拜月她们下线了，肯定骂死我了，唉！冲动是魔鬼呀！光顾着爱现了，竟把得花的事给忘了。

    天！救救我吧！我会被那几个女人骂死的。

    苦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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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中魁

﻿半小时终于过去了，我连忙上线，但愿不会在复活点看到满脸怒气的婵拜月，所有人当中，只的她的怒火是我最害怕的。

    复活点上，没什么看到拜月，我却看到了另一张满脸怒火的脸——风萧萧。

    “咦？你怎么在这儿？你的脸好臭，谁惹你生气了？”我看着风萧萧问道。

    “跟我走。”风萧萧板着脸说道。

    “为什么？”对于他对我一改常态的表现，我很不适应。

    “你临死前到底吃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会那样？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的特殊能力，我才不会相信。”风萧萧问道。

    “呵呵，没什么，只是拜月和浣纱用婴粟花炼药时不小心做出来的副产品，吃了之后各项能力增长十倍，不过只有十分钟时间。”

    “这么好的药，副作用怕也不浅吧。”风萧萧有点紧张地盯着我。

    原来这家伙是在担心我呀，早在小说里看过一些男主角在女主角做了伤害自己的事情后，就会表现得很暴躁。难道风萧萧看上我了？不行，风萧萧已经被浣纱内定了，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夫应该也不可夺吧。以后要离这家伙远一点。

    “也没什么啦，就是以后内力尽失而已。所以现在我内力应该已经清零了。呵呵。”一边笑着，一边打开我的面版。

    “咦？怎么回事？我的内力没有消失。”试着运行了一下内力，可是却根本提不起劲来。难道系统出问题呢？怎么可能嘛。这可是智脑控制的游戏，出错率百分之零点零零一。我没这么大机会中奖吧。

    “没有消失才是应该的。”风萧萧不爽地说道。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风萧萧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内情？

    “我说了什么吗？”风萧萧却突然装傻充楞起来，我立刻双手插腰，就要开骂，风萧萧立马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没有消失实在是太好了，你这么努力勤奋地修炼武功，又这么漂亮，智脑大大怎么可能忍心让你功力全失嘛！你说是不是，哈哈哈哈。”风萧萧笑着说。

    “是这样吗？难道智脑也讲人情？”我不解地问，“那它干嘛又让我使不出内力？”

    “这个，你问我也没用呀。我又不是智脑。”风萧萧继续打着哈哈。

    算了，想来这家伙也不可能知道什么。要不然，他也不会问我药的功效了。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不会只是想问我死前吃了什么这么简单吧。”我问道。

    “当然不是，拜月她们在等你，我是奉命来接你的。毕竟堂堂的百花会花魁打道回府，没个人接那不是太掉价了吗？”

    “花魁？谁呀？”我不解地四处望着，奇怪，这是除了我没有别的女人呀！”

    “天，你是我见过的最迟钝的女人。这里除了你，还有谁配做花魁吗？”风萧萧一拍额头，无奈地说。

    “我？”我有点反映不过来了，“我不是死了吗？我可是一朵金花也没留下，在船上的时候倒是有点，不过那也都随着画舫沉到河里去了呀！”

    “谁规定死了的人不能当花魁。你没听说过无冕之王这么一个词吗？你现在就是无冕之王，哪里还需要什么金花。这世上还有谁比你的能耐更大，能把整整一条河变成酒河；又有谁比你更有气魄，敢在雄雄大火里表演，；又有谁比你更加疯狂，敢去撞别人的画舫，向隐隐有花魁之势的掌上飞挑战；更有谁比你神秘，轰轰烈烈地来到百花会上，在给予大家精彩的表演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一阵香风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满河的美酒也随你消失不见了。”风萧萧忘情地看着我，激动地说道，“你就像一个梦，你显得那么真实，却又让我们觉得那么虚无飘渺，你从来不曾主动操纵我们什么，却在无形中影响着我们的喜怒哀乐。”

    我面红耳赤地听着风萧萧对我的形容，恨不能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只得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哪有你说的那样，你也太夸张了吧。”

    “夸张？你知道当你消失后，那满河的美酒又变回了河水，有多少人为此差点绝望的想自杀吗？”风萧萧用夸张的表情说道。

    我只觉得头上泛起了青筋，还以为是我在众人心中美得影响众人的一切，弄了半天原来个个都是在想我的酒，真是无名火起三丈呀，唉！算了，好歹也是让人记住我了，也算是实现了自己当时的狂言，功德无量、功德无量。

    “好了，懒得听你瞎说了，我去找拜月她们去。”甩开风萧萧，我向着花满楼跑去。

    “你为他牺牲这么多，值得吗？”看着我远去的背影，风萧萧冲着远处一个黑影说道。

    “只要我喜欢就值得。”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她至始至终都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帮了她多少。现在她出名了，会有更多的男人来追求她，你这么做，只会让你失去她的。你呀，就等着吃后悔药吧。”风萧萧不满地说。

    “呵呵，”阴影的笑声虽然虚弱，但语气却显得豪气云天，“我既然这么做了，就不会后悔。我喜欢她，所以不顾一切地帮她，也因为喜欢她所以想拥有她。可是，我不会为了她而改变我自己，不会为了得到她而改变我的原则，我要她爱我，爱的是真正的我，而不是为她而改变的我。”

    “哼！如果你因此而失去她呢？”风萧萧不屑地说。

    “如果因此我失去了她，”阴影的声音显得有点犹豫，也有些怅然，“那也只能说明她命中注定并不属于我，对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又何必计较太多呢？”说完叹了一口气。

    “听你的口气，你根本就不想失去她嘛！”风萧萧揶揄地说，“怎么，是不是要改变主意去向她表白？”

    “你也太小瞧我了，”声音虚弱却又坚定，“你觉得我那么没有吸引力吗？看着吧，即使不向她表露身份，我也能让她爱上我。”

    “倒也是，这世上，也只有你配得上她，就如同只有她配得上你一样。因为你们两个都是怪人。”风萧萧一撇嘴，冲着黑影挥了挥手，“我走了，帮您看老婆去。谁让我上辈子欠你的呢。”

    话一说完，风萧萧便消失在黎明的第一道曙光中。

    “其实我真的很想向她说明一切，”黑影轻轻地对自己说着，“可是，现在的她还太单纯，太简单了。我可以让她爱上表面风光的我，可是却不能让她理解真实的我。与其让她今后因不能理解我而与我分开，我宁可让她在江湖上再受一些磨难，多一些历练。成长吧，我的爱妃，当你成长到足以理解我的时候，我就向你吐露一切。”

    我终于知道风萧萧为什么要来接我了。从我走进靠近花满楼的大街，就几乎再也无法挪动我的步伐。街上黑压压的挤满了人。如今的我轻功用不上，内力使不出。根本没办法靠近花满楼嘛。

    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好狗不挡道，一个个全挤在大街上干什么。

    “对不起，能让我过去一下么？”我推了推前面的一个人。

    “一边去，”那人头也不回地对我说道，“想见香妃娘娘，那也得一个一个的排队。”

    “香妃娘娘，那是谁呀？”我倒是记得古清代有一个香妃娘娘，好象是乾隆的老婆来着，后来死得挺早的，怪可怜的。有谁这么衰给自己起这么一个名字？

    “香妃娘娘你都不知道，她就是在名鼎鼎的酒仙子妃醉酒妃仙子嘛！”那人听我这么一说，立马回过头来，向我炫耀自己的见多识广。

    “香妃娘娘……是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奶奶的，那个不长眼的东西给我取这么一个外号，这不是咒我早死吗？ 不过话说回来，我连自己当上花魁都没赶上就死了，还真是一个早死的。

    “你……”那人看着眼前的我，使劲地揉了一把自己的眼睛，“我看到香妃娘娘啦啦！”

    然后高声的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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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风萧萧是师弟

﻿随着一声高叫，众人的注意力被声音吸引了过来，一见当真是我，纷纷向我涌动。我吓了一跳，开玩笑，被这么大一群人包围，不吓死我，闷也得把我闷死。现在的我，别说“飘”功，连“走”功都很辛苦。不行，还是快跑吧。

    打定主意就要转身逃走。一声长啸从远方传来，转瞬间一个蓝色的身影已经从花满楼的方向跃过众人来到我的面前。

    “仙子，你终于上线了。”蓝影向着我深情地说了一句。然后回过身去向众人一挑眉，本来还欲上前的人们纷纷后退，转瞬间，以我与蓝影为中心，已空出了三丈的空地。

    “龙啸天，怎么是你？”我吃惊于蓝影在众人中的威势，定睛望向蓝影，终于认出了眼前的人。

    这家伙来找我干什么？难道因为我得了花魁，所以来找我麻烦？虽然他在花满楼也有股份，可是，好歹他也是春风楼的背后大老板，我在百花会上可没给春风楼面子，以江湖中盛传的这家伙睚眦必报的个性，来找我的麻烦也就不足为奇了。

    “在下特来祝贺仙子荣登花魁，同时，也是来与花满期楼商议聘请姑娘的事宜。”龙啸天温和地对我说。

    原来不是找我的麻烦的。太好了，总算不用计划以后的逃亡路线了。只要不找我麻烦，这龙啸天在我眼前也就越来越顺眼了。这男人可真漂亮呀！看得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要是男人该多好，我一定会追求他，努力地保护他，把他当花一样呵护。咦？不对、不对，他是男人，我要是也成了男人，那我不就成了同性恋了。可是，只要看到他，我真的就会很想当男人。这都什么跟什么嘛，好矛盾。努力地摇了摇脑袋，想把这种奇怪的想法抛出去，可是，办不到。

    我望着龙啸天，脸色一会儿痴迷一会儿苦恼地变幻着，还时不时摇晃几下脑袋，看得龙啸天心里直乐。他既感叹于我的美貌，又惊叹于我的表情丰富，更是一言不发，欣赏着我不断变化的神情。

    于是，我与龙啸天就这么各怀心思地互望着，在众人的眼中，便成了另外一番情景。有一位闲来无事在江湖里瞎逛的文人52小迷糊在《江湖随笔——香妃传》中写了这么一段话：“这是我看到的龙啸天与香妃的第一次见面（她并不知道我与龙啸天早就见过面了）。他们彼此深情地互望着，感受着一见钟情为他们带来的震撼，这世上仿佛再没有了其它，天地间只剩下他们彼此。于是，这深情地凝望，投向对方灵魂的真情，也为他们最终的悲剧埋下的伏笔。”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就在我和龙啸天对望着的时候，一个不爽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们都杵在这时干什么？”风萧萧飞身来到我的跟前，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对着龙啸天说道，“哟，这不是龙大帮主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可是贵人事忙，我和香妃就不打挠你了，这就告辞。”

    说着，也不理会龙啸天的反映，趁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将我拦腰抱起，跃过众人，向花满楼飞去。龙啸天也不计较，紧跟上来。

    “你这人怎么回事？老跟着我们干什么？”花满楼里，风萧萧毫不客气地对着如影随形地跟在我们身后的龙啸天嚷道。

    “我也是花满楼的股东之一，回到自己的产业看看，好象并不过份吧。”龙啸天毫不在意风萧萧的语气，笑着说道，“何况，我还打算聘请妃仙子为我们青龙帮工作一段时间，自然也需要与妃仙子谈谈，不跟上来怎么行呢？”

    “很抱歉，香妃是不会跟着你的，最近她都会和我在一起，”风萧萧像是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把我护在身后，火yao味十足地冲着龙啸天说道。然后又转过身来拉起我的手放在胸前，两眼泛着晶莹的光芒，对我说道，“亲爱的‘爱妃’，你是不会拒绝我的吧。”

    爱妃！我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定睛看着眼前的风萧萧。“爱妃”这个词一直以来只有一个人这样叫过我，难道风萧萧是他？我的心突然揪了起来，风萧萧不会当真是小六吧。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是呀。

    我情不自禁地对他点了点头，对于小六的请求我是不会拒绝的。

    风萧萧心满意足地对我点了点头，挑衅似的看着龙啸天。心道：“师兄说得果然没错，只要叫她一声‘爱妃’，她就什么事都会答应我的。呵呵。”

    “小六……”对着风萧萧，我用沙哑的声音喊出这个名字。

    “啊？你说什么？”风萧萧光顾着看龙啸天发臭的表情，没有听清我说什么，条件反射地问我。

    我却把那声“啊？”当成了回答。

    “好你个破小六，害我在新手村里苦等了一个月，也不知道来找我，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你就那么肯定我会独吞了你的东西？难怪我在好友栏里都加不上你的名字，原来你根本就不叫六公子。对了，我想起来了，小六是贼，你也是贼，我怎么没想到，我……我打死你这个混蛋！”

    错把风萧萧当成小六，我的欣喜、惊愕、痛苦、迷茫以及为自己苦苦守候感到的不值交织在一起，最近融成了莫明的愤怒，也不顾对方的能力高于自己多少，挥起拳头，我便向风萧萧砸去。

    “啊呀！救命哪！”风萧萧知道我现在无法使用内力，是最虚弱的时候，怕用内力护体会伤了我的手，也不敢反抗；想要逃跑，又怕我因追他而跌跤，只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高手呼救。

    半小时后——

    我不雅地趴在地上，累得呼呼地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终于被我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风萧萧，解气呀！抬头看见正呆呆地看着我们的龙啸天，咦？这家伙怎么还在这里？

    “龙帮主，你还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我？对了，我还要回去换件衣服。”龙啸天冲我尴尬一笑，嗖得化成一阵蓝影，消失不见了。

    “总算等到这家伙走了。”风萧萧从地上爬起来，内息一运，早先的颓废样子立时消失不见了，然后回过身来对我说，“我说花魁大人，既然你已经打够了，说该告诉我为什么打我了吧。”

    “为什么打你？就为你是‘妙手空空’六公子。”我怒道。

    “你说六公子？他是我大师兄，我不是他，这点江湖里的人都知道的。自从他坠崖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晕！你不会是把我当成他才打我的吧！”风萧萧一脸苦像，冲着花满楼外天空的一角高声大喊，“师兄，你在天之灵听到了吗？师弟为了你的风liu债而挨打了，你要赔偿我呀！”

    天空一角之下某一处阴影中，一个声音在淡淡自语：“看来现在不与她相认果然是名智的。师弟呀，真是难为你了，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师兄拿你作实验也是万不得已呀！为你拘一把同情的泪好了。”

    看着风萧萧夸张的表情，我一阵好笑，回想起风萧萧当时回答我的语气，好象当真是我弄错了。心里一阵歉然。

    “好了，风萧萧，对不起嘛，是我弄错了。呆会儿我找浣纱给弄点药，治疗一下，好吗？”我笑着对风萧萧说道。

    风萧萧的脸却突然一沉，再没有了刚才轻松的模样。风萧萧语气沉重的对我说：“浣纱姑娘的情况可能不是很好，你要有心里准备。”

    什么？不就是吸了一点毒气吗？难道真的这么严重？可我不是一点事也没有吗？难怪她们都没有下线找我，难道在我死后，她们又出了什么事情？

    一股不祥的感觉向我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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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替身娃娃

﻿“浣纱倒底怎么了？”我抓住风萧萧的衣襟问道。

    “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说完，风萧萧带着我向百花园林中的睡莲居走去。

    睡莲居位于园林一角，内有一个浅浅的池塘，塘内布满了睡莲，池塘上有一个小屋，屋檐上有一牌匾，上书“睡莲居”三字。

    走进睡莲居，浣纱正神采奕奕地在房间里做着实验。

    “浣纱，你没事呀？”我问道。

    “事？我能有什么事？”浣纱一边拿着一个小瓶往嘴里倒着什么，一边对我问道。

    我回身横了风萧萧一眼，暗骂这家伙为了报负我揍他之仇竟然敢吓我，却看见风萧萧仍是一脸严肃。只见他迈步走到浣纱跟前，夺下浣纱手中的瓶子，说道：“这种东西还是少吃一点的好。”

    浣纱伸手又将瓶子抢了回来，“我还需要它。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会死的。”风萧萧不满地说。

    “反正我的功力又不高深，死几次也无所谓。只是医术的熟练度掉了有点可惜。呵呵。”浣纱毫不在意地笑着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呀？为什么浣纱会死？”我不解地问。这种对情况毫不知情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尤其是在肯定浣纱出事了以后。

    “酒儿，这不关你的事，你也帮不上忙。倒是你现在功力全失，要重练很辛苦的。”浣纱一脸伤感地看着我。

    习惯了与她们几个在一起时相互间的不留口德，听到浣纱突然这样温柔地对我说话，让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反映了。突然很希望对方能骂我一顿，好像这样我浑身上下才能找回滋味来。唉！我是不是有被虐症呀？

    “我没事的，”我连忙冲着浣纱说道，“我现在的功力没有失去，我刚才查了，只是用不出来罢了。我想，以后总会有办法使出来的。至于方法，恐怕就要麻烦你这信大医师为我好好想想了，呵呵。”

    “好呀！我这就帮你把脉。”浣纱把我拉到一边坐下，将手搭在我的脉搏上。我看着浣纱的脸色在不断变幻着，起初是吃惊，接着是凝重，最后竟变得伤感起来。只见她的情绪越来越低落，眼圈逐渐泛红，晶莹的泪珠竟然从眼眶里落了下来。

    怎么回事？难道我得了绝症？就算是绝症，这个女人也应该是为又找到一种特殊的病例而高兴才对呀？毕竟这里只是游戏而已，我又不会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顶了天我再吃点苦，反正以前我也没少吃苦呀。

    只见浣纱哀怨地抬起头望向风萧萧，似在询问什么，又像是在责怪什么。风萧萧却主动回避了浣纱的目光，将头撇到一边，不去看她。浣纱受伤似的低下头，调节自己的情绪，才勉强笑道：“恭喜你，酒儿，你没事的。只要你努力修炼内功，当你的内功再次达到现在的水平，你使不出来的内力就可以再度恢复了。而且，你还因祸得福。因为你已经有了修炼的基础，所以当你再度修炼内功时，功力的增长速度会加倍，而且功力恢复以后，两股内力合二为一，在此基础上，内力总值应该还会有额外的增加哟。不过，你以前的内功暂时是修炼不了了，你还是另找一门内功修炼吧。”

    “真的吗？实在是太好了。”我高兴地直想从凳子上跳起来，可是，看到浣纱强自振作的表情，又只好忍住了，“纱儿，你没事吧？我看你好像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我没事的。”浣纱虚弱地对我笑着。

    “没事才怪。”风萧萧却说话了，他表情严肃地看着浣纱，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浣纱手上，“虽然不合寒冰堡的规矩，不过好歹我也是寒冰堡的左护法，私下决定一点事应该还是可以的。”

    浣纱摊开掌心，看到一个巴掌大的娃娃出现在她的手上，眼泪又落了下来，“替身娃娃，可以代替拥者一条性命。只要拥有它，就不用再害怕死亡了。因为拥有它的人即使死了，也可以不掉等级，不掉技能熟练度，不受死亡后罚站半小时的惩罚。江湖上只听说有这样的东西，可是却从来没有人见过，呵呵，没想到我今天倒是有缘得见了。它的价值，对于你们这些高手而言，一个应该可以顶我施浣纱十条性命了。你却要把这东西送给我吗？”

    浣纱抬头注视着风萧萧，在泪珠的映衬下，显得我见犹怜。风萧萧静静地看着浣纱，点了点头。

    我暗暗羡慕浣纱的好运，这种东西，我也好想要哟。浣纱得了这么一件宝贝，以她的个性心里一定乐疯了吧。她今天显得这么不对劲，不会是为了这个才装的吧。没办法，受她的骗的次数太多了，我要不这样想，那才叫奇怪了。

    “滚！”浣纱的反映却出乎我的意料，她一把将娃娃向风萧萧砸去，激动地叫着，“我不要你的东西。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又何必这样对我？”

    风萧萧呆立在浣纱面前，半晌不曾说话。最后长叹了一声，从地上拾起了替身娃娃，重新放到浣纱手上，“就算让我选择十次，我也依然会这样选择。不过，这只是因为男人的承诺。可是，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定要坚持活下去，等着我。无论千难万险，我也一定要救回你。如果你真的死了，那我就和你一起跳下去好了。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说完，风萧萧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睡莲居。

    浣纱看着风萧萧离去的背景，眼睛亮了起来，原本绝望的眼睛里充满了生气。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搞什么鬼，他们在拍电视剧吗？除了知道替身娃娃的作用，他们的话我一句也没听明白。光是他们之间的气氛已经酸得让我牙板疼了。好端端地居然在我面前演言情片，还是琼瑶类型的，这不是欺负我孤家寡人吗？

    “嗯哼！”我发出一个鼻音，唤醒还在发呆的浣纱。

    “好了，你的言情小说已经演完了，现在是不是该对我说点什么了？”开玩笑，还不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真把我当透明人啦。

    “好嘛！人家告诉你还不行吗？”浣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娇声娇气地对我说，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件事也和你有关。我说完了，你也想想，说实在的，我觉得好像里面有什么大秘密哟。”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还没摆脱浣纱那娇声娇气对我的影响，我不爽地说道。

    浣纱瞪了我一眼，“哼！没情趣的家伙。”

    看样子，浣纱是彻底恢复过来了，虽然我还是在怀疑她刚才是不是在演戏。

    “事情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我曾对你说过，我和月儿刚进游戏的那一阵子，常常受人欺负的事吗？”浣纱问道。

    我点了点头，这事怎么可能忘记。虽然我当初没有说什么，可实际上，我正是因为听了浣纱她们的传奇般的经历，才对江湖产生了向往，希望自己也能像她们一样，在游戏里找到一种不平凡的经历，体会现实中不曾有过的精彩。

    浣纱满意地看着我的反映，接着说道：“事情就要从我们刚刚拥有容貌时说起了。”

    “当时，我与月儿她们在选择门派上有了分歧，月儿想去灵鸠宫，而我却想去峨嵋派，塞儿虽说去哪都无所谓，可是她却说和我在一起肯定要受我不少盘剥，所以一定要和月儿在一起比较保险。真是的，我有那么可怕吗？”浣纱突然不爽地说道。

    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任何与浣纱相处久了的人，尤其是与她亲近的人都会做出这种选择的。回想起相处以来被她剥削的日子……算了，还是不想的好。

    “废话少说，快入正题。”我说道。

    浣纱似要发作，瞪了我一眼，又安静下来，接着说道：“因为和月儿她们赌气，我决定独自一人去峨嵋山。那天，我正在前往峨嵋的路上，却突然被一个人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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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浣纱的故事

﻿“这位姐姐，有没有什么不要的装备，送给小弟一件两件的好不好？”一个还没有脸的男子像蝙蝠一样倒挂在一棵树上冲着施浣纱喊道。

    浣纱看着倒挂着的男子，心中暗笑，“这世上只有我向人家要东西的，什么时候也有人敢向我要东西了。小子，既然你送上门来了，姑奶奶我不在你身上蹭点什么来，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一路的辛苦。”

    “你是谁，为什么要挂在这里向人要东西？”浣纱冲着树上的人问道。

    那人在树下一荡，跳了下来，落在浣纱的身边，笑呵呵地说：“我是新人，进来的太迟了，又没钱买装备，想快速提高等级不容易，所以只好向姐姐讨要了。”

    浣纱一皱眉，说道：“你为什么老叫我姐姐，虽然现在还看不见你的容貌，可是听声音你也不会很小吧，难道我就显得那么老？”

    那人听了浣纱的话一愣，随即说道：“哟，对不住，我见你已经拥有容貌了，又敢在这么危险的路上走着，还以为你是一只老鸟，原来你也是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哪！”

    “谁说我什么都不懂了。我管你什么老鸟小鸟的，莫明其妙。”浣纱瞪了对方一眼，“你别在这吓乎人，我从没听说过去峨嵋的路会有危险。”

    “峨嵋？”那人笑了起来，“看来你真的是新人了。连去峨嵋的路都不认识。你的等级一定是别人带起来的吧。”

    “是又怎么样？”浣纱不爽极了，被人家左一个新人又一个新人的叫着，而对方还是一个连脸也没有的家伙，真是让人郁闷。

    “你自己是肯定到不了峨嵋的，你花钱顾我怎么样？我送你去峨嵋，只要你给我一点装备或者是钱就行。”

    “你？你连脸也没有，凭什么送我？说不准路上还得要我照顾呢。这笔买卖我很亏的。”浣纱双手抱胸，冲着男子说道，“而且，你又怎么肯定我需要你的护送？”

    “原因很简单。我刚才叫你姐姐，并不是因为你比我老，而是在网游里，等级高的就是哥哥姐姐，这里可是按实力划分辈份的地方，这种叫法可以说是网游多少年来流传下来的传统了。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江湖阅历一定很可怜。所以，你一定是刚接触网游不久的新人。像你这种新人，在江湖上是很容易吃亏的。”

    “第二，这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我发现你根本就不知道去峨嵋山的路。因为，”男子指了指浣纱的身后，“峨嵋山的方向应该是在你身后，而你的方向完全走反了。你现在走的方向永远也别想走到峨嵋山。”

    浣纱脸上一红，心里暗骂：“该死，又弄错方向了。”

    男子笑嘻嘻地看着浣纱，说道：“怎么样，请我吧，至少我可以为你带路。”

    浣纱倔强地说：“我为什么要请你，我也可以请别人啦。你有能力保护我吗？”

    男子摸了摸下巴，说道：“那倒也是。不过，我的价钱便宜。我现在找你要的也只是几套新手装备。你请别人，可就不是这点价钱了。而且，我可以保证，我会尽量保护你。虽然我实力不高，但是，我保证在我死之前，绝对不让你死掉，否则，你有权拒绝偿付报酬。怎么样？”

    浣纱一听，心中暗笑，“原本还在想着怎么从这家伙手里多捞点好处，没想到这家伙自己把价定的这么低，这样便宜的保镖，不要白不要。”

    当下两人一拍即合，共同走向了去往峨嵋的道路。

    在去住峨嵋的林荫大道上，一个男子在前面气定神闲地走着，一个女子紧紧追在后面。两人都是迈出同样大的步伐，可是女子显然没有男子走得那样轻松。

    “不行了，快停下，再走下去我要累死了。”施浣纱停下的脚步，气喘吁吁地冲着前面的男子喊道。

    “小姐，这已经是你第三次喊停了。真不知道你的等级是怎么上去的。走这么点路就受不了。”男子无奈地说着。

    浣纱心里暗气，自己的等级完全是靠拜月那张嘴骗来的男生带上去的，自己平时也就是在怪物区看着而已，自然不会有过什么锻炼。可这该死的游戏居然是仿真到了这种地步，什么都有熟练度，不经常做的事就算有等级撑腰也没有用。

    累得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看着自己对面这个比自己等级不知低多少的家伙。浣纱说道：“我的等级怎么上去的不关你的事，倒是你，你真的不到二十级吗？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

    “不才如今刚好十一级，有假包换。”男子掉儿郎当地说道。

    “那你怎么走得这么快”

    “因为平时里练习得勤呀，所以感动了智脑，给了我一个任务，学了点轻身术。”男子满不在意地说。

    浣纱一阵羡慕，为什么自己就没有这么好运呢？不过这种事可遇不可求，浣纱很快也就不再放在心上，遂转换话题：“告诉我，我们去峨嵋还有多久？”

    男子看了看浣纱，摸着下巴想了一下，说道：“照我们现在的速度，大约再走三天吧。”

    晕！浣纱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照现在的速度走三天，那自己真的要累死了。浣纱有点后悔自己负气出走了，至少与拜月她们一起，走起路来也轻松一点呀。

    “那么，我们如果去灵鸠宫，大约要多久？”浣纱又问。

    “去灵鸠宫呀？沿着我们相遇的那条路走，如果当时我们没有朝峨嵋走而是去灵鸠宫的话，我们现在已经到了。”男子无所谓地说。

    浣纱这回是真的哭了。“月儿，塞儿，我保证我下次再也不负气出走了，这回我已经受到惩罚了。”浣纱一边流泪一边说着。

    男子哪里想到浣纱的表情说变就变，比变天还快，一时间被她弄得不知所措起来。

    “哟！哪来的一对小情人呀！在这里哭哭涕涕的，是不是爹妈反对，在这里唉声叹气呀？别难过，对哥哥们说，哥哥们帮你们解决。”就在这时，几个在任何武侠小说里都存在的反面人物出场了。

    浣纱也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泪珠，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到自己的保镖身后，才露出半张脸看向面前的几个人。标准的坏蛋配置，黄牙，三角眼，站不直的身子，外带衣衫不整的打扮，几人站成一排，挡住前面的去路。

    保镖无可奈何地回头看了身后的浣纱一眼，轻身说道：“我说小姐，你的等级可比我高，这样藏在我身后合适吗？”

    “我不管，反证你答应过我要保护我的。”浣纱嘴上强硬，可脸上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男子看了心里一阵怜惜，随对浣纱安慰地说：“你放心，我答应过你，只要我活着，就绝不让你死掉。”

    浣纱感受到这人的语气真诚，听了这话，突然觉得心里一暖，信服地点了点头。

    男子又看向那几个个，抱拳说道：“在下与各位素不相识，不知诸位为何挡住我们的去路。”

    头前一人上下打量了一翻男子，“小子，你是怎么混的，堂堂一个男人等级比女人还不如，你还真是丢男人的脸哪。哥们就是看你不顺眼，想教训教训你，怎么样？”

    “噢，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身后拉住浣纱的手，掌心的汗水让浣纱心里一阵紧张。似乎是感觉到浣纱的心情，男子将浣纱的手紧紧一握，借此抚平浣纱的紧张。

    “跑！”男子忽然转来身来，拉起浣纱，飞一般地向来路跑去。

    “他妈的，要是让这小子给跑了，咱们到手的钱可就飞了。兄弟们，追！”坏蛋组合们看着男子带着浣纱飞快地逃离眼前的视线，气极败坏地大骂，连忙向二人追去。

    浣纱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顾不得越来越吃力地感觉，浣纱努力地跟上男子的步伐，可是，实力的差距终究是摆在那里，就是现在，自己也几乎是被男子拖着走的。很快，两人终于慢了下来，无力再跑的浣纱看着男子，说道：“你快走吧，我不行了。大不了我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他们，再让他们杀一次好了。”

    男子却不理浣纱，只是停下身来，焦急地向四周观望，很快又拉起浣纱拐进了路边的树丛。

    来到一堆树丛后面，男子粗暴地将浣纱塞了进去，“呵呵，看来今天我是挣不着这笔工钱了。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只要我活着，就绝对不会让你死去。”

    说完，男子再也不看浣纱一眼，转身跑出了树丛，继续向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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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风萧萧之死

﻿“追，别让那小子跑了。”浣纱心惊胆战地听着坏蛋们的声音随着男子的离开渐渐远去，软软地瘫到了地上。

    “不行，我不能让他就这样死了。”逃过一劫后，浣纱开始不安起来，想起男子临走前那决绝的神情，让浣纱莫名的难过。

    虽然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游戏里，声称肯保护自己的人不在少数，可是，真正遇到问题能承担起来的又有几个呢？有好几次，那些声称会保护自己的男生，在遇到怪物发狂时，哪个不是自己吓得纷纷逃走，却把自己暴露在怪物的嘴下。承诺，只是安全时的谎言罢了。所以浣纱从来不相信男人，在她看来，相信自己手中的钱倒是更可靠一些，只要自己有钱，不需要承诺，自然有人肯为自己卖命。

    可是这个人却不一样，他真正做到了自己说过的话，浣纱相信，即使没有金钱的支持，这个人只要答应过自己什么，就一定会说到做到。“没想到这样的人，世上真的存在呀！”浣纱感叹地想道。

    “小子，怎么样，服输了吧。”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浣纱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朝着男子的方向追过来了。

    浣纱悄悄地走上前去，借着一棵大树的遮掩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男子正被几个家伙围在中间，身上已是伤痕累累。

    “小子，怎么样，乖乖地给兄弟们磕个头，叫声爷爷，保不准兄弟们就放过你了。”其中一人说道。

    “对了，还要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交出来。”另一人说道。

    “等等，还有女人，把刚才的女人也交出来。”又有一人说道。

    “靠你个笨蛋，游戏里的女人是碰不着的，你要她干什么，还不如在现实里找几个妞耍耍。这里面你顶多和人家谈谈恋爱，可你这德性，怕是也没几个正经女人会看上你吧。”第二个说话的人对第三个人说。

    第三个人抠了抠鼻子，小说嘟囔：“碰不着我亲两口不行吗？反正这里面也没说非礼人家是犯法的。”

    “哼！”第一个说话的人发了一个鼻音，瞪了两个一眼，“咱们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多余的事不要做。”

    两人这才禁了声。

    “原来你们是他派过来的。”男子突然冷笑道，“没想到他还真看得起我风萧萧呀！我就说嘛，怎么我走得好端端的也会有人找我麻烦。”

    “小兄弟，你也别报怨了，谁让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寒冰堡主呢？”那人说道。

    “什么时候双圣宫也听起寒冰堡的话来了？”风萧萧冷冷地看着那人。

    那人一惊，遂又说道：“奇怪，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是双圣宫的？”

    “你们打扮地像流氓一样，分明是不想让我知道你们的来历，现在却又承认自己的身份，我才奇怪了。”风萧萧笑道。

    “既然阁下已经叫出了我们的帮派，自然是看出了什么。我们又何必再隐瞒呢？在下正是双圣宫的总管爱的奉献，我身后一个是左护法我是流氓，另一个是右护法我是地痞，至于其他人我就不详细介绍了。”爱的奉献说道。

    “其实看出你们的来历很容易，眼神好点就行，”风萧萧指了指爱的奉献身后的我是流氓，“你们双圣宫的腰牌不是还在他的腰上别着吗？”

    爱的奉献回头一看，可不是吗？印有大大的“双圣宫”三字的腰牌可不正在我是流氓的裤腰带上。爱的奉献气得上前就给了我是流氓一个耳光。

    “妈的，要你不要学电视里那些人什么牌子都往腰里挂，你的储物空间是摆设吗？”

    我是流氓无辜地揉了揉脸，不再吭声。

    爱的奉献回转身来冲着风萧萧一抱拳，说道：“双圣宫与寒冰堡做了笔买卖，寒冰堡会折价卖给双圣宫一点好东西，不过，条件是需要以阁下相交换。所以，风少侠，您看是不是跟我们走一趟呢？寒冰堡主是不会为难你的。”

    “噢，他是这么说的吗？”风萧萧嘴一歪，压根儿不信。

    “当然，原话并不是这样。”爱的奉献笑了笑，“他的原话是把你捉起来，再打个半死，如果你还是不同意去见他，就把你扔到悬崖下去。我想，这样的结果，你是不会愿意见到的吧。”

    风萧萧点了点头，“嗯，这种口气才像是他说的话嘛。他那个没人味的人怎么可能不折磨我。不过，小爷就是没空。”

    说完，人影一闪，风萧萧又突然向爱的奉献他们冲来，趁着几人一愣神的功夫，越过众人，逃了出去。

    浣纱见了大惊，因为风萧萧好死不死，居然又朝着自己的方向跑来了。这不明摆着又要把自己暴露了吗？

    果不其然，两人很快又撞上了。

    “你怎么在这？”风萧萧看着浣纱大惊。

    “我不放心你，所以追过来看看。”浣纱说道。

    “来不急了。”风萧萧回头看着追上来的双圣宫帮众，拉起浣纱，“我们再逃吧。”

    于是两人又开始了逃亡之旅。

    “你自己逃吧。他们抓的是你，和我没关系。带着我你逃不掉的。”浣纱一边跟着风萧萧一边说着。

    “我也想呀，可是他们已经见过你了，尤其是那个我是流氓，谁知道他会对你做点什么。我可是说过要保护你的，可不能失言。妈的，难道真的要跟他们回去？”风萧萧一边跑一边说着。

    很快，两人就要被身后的人追上了。就在这时，在二人的前方出现了两个人。

    “塞儿，月儿，你们来了。”浣纱惊喜地叫着。

    “纱儿，你总算找到你了，我们担心死了。”拜月还没弄清状况，“咦，你身边的男人是谁。”

    “我请的保镖。”来不及细说，浣纱只好捡了一个最简单的答案，“有人在追杀我们。”

    “什么？”出塞忍不住了，立马迎了上去。打架的机会，出塞是不会放过的。

    浣纱这才静下心来。有出塞在，就不用害怕了。所有的人当中，就属出塞的本事最货真价实了。如果她不行，自己这群人也只有等死了。不知从何时起，有出塞，一切都没问题的想法早已深植在她与拜月的心头。

    可是现实不是游戏，游戏里也并不是现实。出塞在现实里是武学的高手，可是在游戏里，她终究只是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新人。很快，只听到“啊！”的一声，浣纱回过身来，只来得及看到了出塞被人乱刀砍死的一幕。

    天地仿佛立时安静了下来，只听到风呼呼地声音。

    浣纱看着出塞消失在眼前，泪水再也忍不住地落了下来，“塞儿！”浣纱甩开风萧萧的手，哭叫着向出塞消失的方向跑去，仿佛这样就能追回逝去的朋友。

    “不要过去。”风萧萧企图拉回崩溃的浣纱，可是一切还是迟了。浣纱已被我是流氓牢牢地抓在了手上。

    “小美人，陪哥哥玩玩。”流氓将浣纱紧紧搂在怀里，浣纱无论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出。

    “你放了她。”风萧萧急道。

    “只要你肯跟我们走，我们自然放了她。”爱的奉献说道。

    “好，我答应你。”风萧萧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我不要你们救，混蛋，一起死吧！”浣纱不知何时从掏出了一把匕首，猛得向身后捅去。

    很幸运，这一刀刺中了我是流氓的心脏，我们流氓很快化成了一片白光，消失在浣纱身后。我是地痞醒悟过来，掏出长剑便向浣纱刺去。浣纱早有了必死之心，也不在乎，任凭我是地痞向自己袭来。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却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笼罩了自己。

    风萧萧怜惜地搂着怀里的女子，“对不起，我太弱了，所以保护不了你。不过，好歹我总算是让你死在我的后面了。”

    浣纱看着眼前的人，那张平凡的脸在自己眼前竟然如此吸引自己的目光，让自己舍不得移开。

    “我算不算一个足以保护女孩的男子汉？”

    浣纱流着眼泪点了点头，伸手抚mo着那被利剑穿透的胸口。

    “我叫风萧萧，记住喽。以后我会来找你要我的工钱的。”风萧萧笑着说道。

    浣纱看着风萧萧在自己面前渐渐消失，大叫道：“不要死呀，你死了我一定不会再给你钱的。一定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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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浣纱的叙述

﻿浣纱的喊声并不能唤回风萧萧的生命。刚才还感到的温暖的怀抱已经变成了虚无的空气。我是地痞的剑再度向浣纱袭来。

    拜月手急眼快，迅速把浣纱拉到了身后，躲过了我是地痞的袭击。

    “你以为你们躲得掉吗？”我是地痞冷笑道。

    “你又凭什么以为我们会让你杀掉。”拜月冷笑地对我是地痞说，说完，转过身去，举剑便刺向浣纱。

    浣纱捂着插入自己腹部的剑，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在他们面前受辱的。”

    “记住这些人的脸，将来我们会回来报仇的。”拜月冷笑地看着那些正对她的行为发愣的混蛋，“哪怕是化为厉鬼！”

    阴冷的声音像寒冰一样刺入众人的心，我是地痞心中更是忐忑不安，恼羞成怒之下，提剑再向两人刺来。

    浣纱哪里容得敌人的剑刺向自己，上前一步让拜月的剑更深地刺进自己的体内，在临死前仍不忘将匕首插进拜月的咽喉。两个女子，带着胜利的冷笑死去了。她们临死前的笑容，最终成了众人心中永远的梦魇。

    我是地痞愤怒地将刺空的剑摔在地上，回头看向爱的奉献，“风萧萧死了，我们去复活点堵他吧。”

    爱的奉献看着拜月消失的地方，淡淡地说道：“也许今天我们做错了。这几个死去的女人会成为我们的恶梦的。”

    “哼，几个刚刚拥有容貌的女人而已，怕她们做什么。”我是地痞冷笑一声。

    “那是因为你不懂女人。”爱的奉献说道。说完，转身离去。

    “不就是一个破拉皮条的吗？也敢自称懂女人？”我是地痞不满地嘟囔。随即跟了上去。

    “后来怎么样了？”我着急地问。

    “还能怎么样？”浣纱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和风萧萧呀！他和你前后脚死的。你总该看到他的吧。你们又谈了什么？为什么我以前没听到你说你和他的事呢？”我没想到浣纱当年的死还有这么一段故事。为什么风萧萧从没提过这件事？还有爱的奉献，这个杀了拜月的人为什么最终却成了拜月的手下。而且，我也没看到风萧萧对爱的奉献有任何的不满。最奇怪的是，为什么被寒冰保追杀的风萧萧反而成了寒冰堡的左护法呢？满腹的疑问，我强烈地希望能够从浣纱这里得到答案。

    浣纱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如果死后和他又能见上一面，那倒好了。可是，在复活点里我并没有见到他。我想，那时他可能下线了吧。我一直在复活点等了他一天，可是却没有等到他。后来，我一边在江湖上行医，一边就在打听他的消息，可是他的名声在江湖上却从来不曾传开过，让我无处找寻。女人的心可真是奇怪，那么多男人向我示爱我却无动于衷，可偏偏对这个连长相都不知道的风萧萧动情了。我怕你们笑话我，所以这心事也一直没说过，连月儿也只当他是我请的保镖，不曾对他留心过。

    后来，我终于听到他的消息了。没想到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竟然打败了五毒教的摩罗，随后，寒冰堡更是公布他就是寒冰堡的左护法。要知道，寒冰堡除了寒冰堡主六面神君以外，最神秘的就是护法了。只要有人问起寒冰堡的人，他们堡的护法是谁，他们便会回答‘风萧萧兮易水寒’，初时，人们都以为寒冰堡只有一名右护法，就是身为十大高手之一的易水寒。可是没想到，这风萧萧的名字早已名列其中了。而那时，风萧萧还一点名气也没有呢！

    我听说了风萧萧的名字，就再也坐不住了。那时，塞儿正好提出要北上捉马，我也就顺口提出了向西而行的事。当时我的心情复杂极了，马上要去找自己喜欢的人，可是，那个人还认不认识我都不能确定。他只见过我的人，却不知道我的名字。我知道他的名字，却不知道他的样子，他的加为好友总是关着，所以我也联系不到他。江湖这么大，我以为我们可能再也没机会见面了，可是，如今我却要去找他了。我的那份期待你应该可以想象得到。

    本来我因为他的原因，我对寒冰堡没什么好感。可是，现在他却成了寒冰堡的护法。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是他屈服了，还是他根本就不是我要找的人？本来，我一直在犹豫如何去见他，没想到自己却在森林里迷了路。于是，我向寒冰堡请求援助，没想到寒冰堡竟然是派他来接我了。我在森林里既紧张又期待，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没想到那个扮鬼偷我酒喝的人竟成了我朝思暮想的人。

    借着在寒冰堡呆上一个月的机会，我向寒冰堡的总管水无情要求让风萧萧做我的助手，借以观察那个人是不是我要找的人。可是，风萧萧对我表现得太正常了，我丝毫看不出不寻常的地方。短短的一个月，我除了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以外，硬是没有发现半分线索。

    最后，我终于放弃了。如果他是我要找的人，当初我对他的感觉也许只是我一时对他的美化吧。或者，他根本就不是我要找的人。当时，我是这样想的。

    可是，酒儿，你知道吗？虽然他藏得很深，可是，就在昨天的百花会上，他终于暴露了。

    当时，我只觉得自己晕晕乎乎的就要睡去，朦胧中听到了悠扬笛声。等我再度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风萧萧的怀里了。这也是我和他分开之后他第一次这样抱着我。那种感觉，却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因为我曾无数次回忆他临死前对我的拥抱。我知道，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我抓住他的衣襟，问他，你是那个我还欠着一件新手装备的风萧萧吗？

    他一愣，低头看我，只是笑着说道，你不是说不会给我报酬了吗？怎么还记着这事？我以为你早忘了呢！

    他承认了，可是，却不再看我。他将目光投向远处，焦急地看着河面，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看见了你在河面漫步。”

    浣纱停了下来，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呵呵，当时我的表现连我自己都觉得惊奇，他看着我也不奇怪。”

    浣纱摇了摇头，“不，他看你的眼光不是惊奇，而是担心，强烈地担心。他担心得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了，恨不得把你从河面上拉下来。那种担心，几乎让他忘了怀里的我。”

    听到浣纱这样说，想起风萧萧在复活点时对我的反映，我不觉有点心虚，他不会真的喜欢我吧。要是那样……算了，大不了我不再玩这个游戏，让他找不着我不就行了。不过，为了躲一个人而放弃我目前的成果，好可惜呀！我忍不住有点恨起风萧萧来，好端端的，喜欢我干什么，这不是害我么？

    浣纱继续说道：“我看着你在河面行走，本来还在奇怪，却突然听到了身旁不远处月儿的哭声，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

    我也担心起来，可是我动不了，只能静静地看着你，看着你走向死亡。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初入江湖，对一切无能为力的时代。我恨自己没有用，身为医生，却对自己现在的状况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自己的朋友为了自己死掉。

    你的表现真的让我很吃惊，没想到功力增长十倍的你会创造出那样的奇迹。所有的人都被你震撼住了。当所有的人都被你的酒所吸引的时候，只有我们还在注意着你。我们看着你立于河心，衣带飘飘，庄严而神圣。一圈又一圈的金光从你的身上散开，最后，你竟然化成了一片金雾，金雾逐渐散开，河里的酒香却渐渐淡去。最后，酒河又变回了河水，金雾也消失不见了。只是空气中弥散着淡淡地芳香 ，直到现在河面上还飘散着淡淡地香味。

    风萧萧看你消失了，急得不行了。若不是我还在他怀里，他恐怕早就跳过去了。”浣纱说着，原本还不错的精神又萎靡下来。

    浣纱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所有的人像是从梦中醒过来一样。大家互相看着，四处寻找你的身影，可是，没人知道你到哪里去了。除了一些事先用器皿装了不少酒的人兴高采烈以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垂头丧气的。就在这时，春风楼的赛貂婵坐着画舫来到了麒麟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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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交锋

﻿赛貂婵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失败，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还是没有打断婵拜月的计划。妃醉酒最终以自己想象不到的方式硬生生地压下了掌上飞的风头，更可气的是，让妃醉酒能有这样的表现的，居然还是因为自己。想着四女在烈火中的风采，连自己都有几分热血沸腾，更不要说其他的人了。

    不过，赛貂婵是不会轻易认输的。婵拜月的花满楼虽然表面上风头正盛，可是，她们却乎略了一个致命的地方。这次比赛是以花的数量比胜负的，妃醉酒的船已经沉了，开始赢得的花随着画舫沉入了河底，而现在她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观众找不到主角，又怎么把花交给她呢？这次的比赛，只要在妃醉酒再度出现之前结束，那么，花魁最终还是掌上飞的。

    赛貂婵明白自己必须抓紧时间结束这场大会——在婵拜月能够动弹之前。所以，赛貂婵趁着众人一阵迷茫的时候，迫不急待地来到了河上。

    “感谢各位来到这百花会上，黎明的第一道曙光即将出现了，”赛貂婵特意将船开到了妃醉酒消失的地方，现在这个地方几乎是所有人目光的交点。她要将人们对妃醉酒的注意力全吸引到自己身上。让人们忘却那初时的震撼，“那么，就让我们百花会最后的高潮来临吧！每个画舫的姑娘们，站出来，拿出你们的三色花朵，让我们选出最后的花魁！”

    赛貂婵的话立时达到了她希望的效果，随着她的话语落下，河面上放出了无数的烟花，烟花直冲云霄，在天空炸开，绽放出一朵朵美丽的花朵，麒麟河映衬着天空的美景，在各色宫灯的陪衬下，热闹非凡。人们的热情立马又被点燃了。虽然不知道该把自己原来打算送给妃醉酒的花送往何处，毕竟到现在除了刚才那艘已经沉入河底的画舫，实在找不出第二个属于妃醉酒的船了。但是，这一切并不能影响他们对最后花魁的期待。

    长乐帮的帮众开始向每一艘画舫上统计收获花朵的多少。就在这时，在岸边看着这一切不能动弹的婵拜月已经气得快疯了。她死死地盯着河心赛貂婵的位置，眼睛已经瞪成了红色。摩罗心疼地看着如同在枷锁上挣扎的婵拜月，问身边的乌鸦：“有办法吗？让她马上好起来？”

    乌鸦摇了摇头，“我也没办法。这种毒不是普通人能解的，用的量正好，我也只能让她们醒过来，可是却无法让她们动弹。真不知道是谁做出来的。”

    “你当然不知道，呵呵，这种毒可是我和月儿两人联合制做出来的。还在实验中，没用过，没想到，第一次被用出来，居然是用在我们自己身上了。”浣纱的声音从乌鸦身边响起。

    乌鸦回过头来，只见风萧萧正抱着浣纱走了过来。

    风萧萧将浣纱放到拜月身边。拜月不再看赛貂婵，死死地盯着浣纱：“我好恨！”

    “是呀，我也是，好像又回到了我们当初做什么都无能为力的日子。呵呵，这种感觉真讨厌呀！”浣纱笑道。

    “你有办法？”拜月问道。

    “我可是大夫呀！如果没办法治疗你，那我岂不是成了和乌鸦一样的蒙古丈夫了吗？”浣纱自信满满地说。弄得乌鸦一阵郁闷。

    “有危险？”拜月当然不是指自己，而是担心浣纱的安危。

    “一点点。”浣纱回答，然后转头对乌鸦说，“黑家伙，给我把出塞也搬动来，这功夫我以前没用过，熟练度是零，我可不想以后对出塞再用一次了。索性一次性把问题解决了好了。”

    黑家伙？乌鸦一阵无奈，好端端的居然被人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可是面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自己还真发不出火来。依言把出塞移到了浣纱的身边，乌鸦狐疑地看了浣纱一眼，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办法呢？自己虽然在医术上比上不这个女人，可是自己好歹也被称为五毒教的第一巫医，难道自己和施浣纱之间的差距真的就这么大吗？

    只见浣纱让风萧萧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些药，精神上立马好了许多，两手虽然迟钝，倒也渐渐能动弹了。

    浣纱用颤抖的双手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叹道：“没想到用毕方的内丹制出来的万灵丹也只是能缓解症状，看来，我的医术还是有待进一步提高呀！”说话间，浣纱已将银针不断地插入了拜月和出塞的体内。

    只见浣纱双手分别握住两人的手心，身体逐渐泛起一圈乳白色的光晕，光晕随着手臂进入两人的体内。拜月和出塞的脸色渐渐变得安祥起来，不久，一圈圈的黑色光芒开始在两人体内泛出，慢慢地向浣纱的双手回流。浣纱任凭黑光进入体内，豆大的汗珠不断地滚落下来。

    时间虽然只是过了几分钟，对众人而言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终于，浣纱突然放开了两人，趴在地上重重地喘着粗气。

    拜月和出塞站了起来，就像一点事也没有一样。拜月看了看地上的浣纱，问道：“你还能挺得住吗？”

    浣纱已经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看着地上气喘吁吁地说：“只要你能让我看到我想看到的，我就算死了也是值得。记住，别让我们的敌人开心得太久了。”

    “你放心吧！我可是个一直以自己的小心眼为荣的女人。”拜月恶狠狠地盯着远方的赛貂婵。

    婵拜月不再看浣纱，径直跳上一艘小舟，出塞紧跟其后，两人朝着赛貂婵驶去。

    人永远对自己的敌人是最敏感的。当婵拜月驶向赛貂婵的时候，赛貂婵立马就感到的婵拜月的靠近。她紧张地注视着这个自己一直以来当做最大的敌人的女人正在一点点地接近自己，脸上一脸的冷酷，目光好似要把自己射穿了一样。看到这样的敌人，赛貂婵既担心对方会对自己做出些什么，又为自己能把对方逼到这一步而感到骄傲。

    “这次，终归是我要赢上一局了。”赛貂婵淡淡地对自己说。仿佛这句话带给了自己无穷的力量，赛貂婵不再感到紧张，勇敢地正视起已经来到自己跟前的婵拜月。

    婵拜月在君出塞的搀扶下跳上了赛貂婵的画舫。脸上的冷峻突然一化，立时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

    “哟，这不是赛老板吗？咱们好久没见了，这么久了你也不来花满楼坐坐，让别人知道了，还道我婵拜月不懂待客之道，得罪了您呢！”

    赛貂婵见婵拜月突然变色，心里明白婵拜月已经发招了。随即也脸色一变，面上带笑：“瞧婵老板说的，您是贵人事忙，我就算上了门，您不是也没空理我不是。”

    “呵呵呵呵，这就是您的不是了。只能说我的花满楼庙小的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若您真是来了，我就算事再多，也得来见您，您说是不。”婵拜月笑着说道，那笑声如银铃一般勾得人心里发颤，浑身上下一阵酥软。

    赛貂婵心里暗骂了一声“狐狸精”，嘴上却依然笑语嫣然。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婵拜月始终笑语盈盈，赛貂婵却在心里纳闷：“这女人倒底搞什么鬼？尽和我说一些废话。难道她就不担心结果出来之后她会输掉吗？莫非，她还有什么绝招？”想到这里，赛貂婵开始不安起来。

    看到赛貂婵的不安，婵拜月暗自冷笑：“你就先慢慢享受这份不安吧。我的大礼还在后头呢！”

    “赛老板，婵老板，各位姑娘的花数都统计出来了。”就在这时，石中玉来到了船上，小心弈弈地对两个正在说着客套话的女人报告。此时，石中玉心里已经郁闷地不行了，心里正在暗自咒骂：“妈的，那帮不讲义气的小子，平日里有好处时对老子左一声帮主右一声帮主的叫得那么亲热，如今只是要他们上来汇报一下结果，一个个都推三阻四的，逃得比兔子还要快，害得老子不得不亲自来汇报。智脑大大保佑，老子可千万别成了这两个女人的出气筒。

    婵拜月走到石中玉跟前，把手搭在石中玉肩上，妩媚地看着石中玉：“石帮主，有劳你了，把各个画舫的数据报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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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十美

﻿婵拜月走到石中玉跟前，把手搭在石中玉肩上，妩媚地看着石中玉：“石帮主，有劳你了，把各个画舫的数据报上来吧。”

    石中玉被婵拜月看得心里一阵酥软，暗道：“奶奶的，真不愧叫‘死也消魂’，若能得婵老板的垂青，倒当真是死也甘心了。”他心里想着，却猛然感到自己身上一阵乏力，悄悄打开控制面板一看，自己的内力竟然消失了大半，心知这必是婵拜月做的手脚，且多半是因为自己先叫了赛貂婵的缘故。心里觉得一阵无辜，唉！两女相斗，却是自己先倒了霉。随即收起了刚才的心思，一本正经地回答：

    “为了方便比较，我们将各位姑娘所得的花全都换算成了金花。得花最多者，当属掌上飞姑娘，共计十万七千三百二十朵。其次是施浣纱姑娘，共计八万九千二百三十七朵，东方梦姑娘五万三千二百零七朵，君出塞三万七千零四十八朵，水中月、镜中花两姐妹共计一万三千八百朵，水无情一万二千三百朵，巧夺天工一万零三百二十一朵。”说到这里，石中玉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不报了？”婵拜月挑了挑眉。

    “实际上大会只会公布前十名的名字。其余的都在网上查询就行了。”石中玉答道。

    “这不是还不到十人吗？”婵拜月问。

    “那是因为，还有两人的金花我们不知道如何计算。但实际上她们也应该名列其中。”石中玉为难的回答。

    “是哪两个人，竟让我们的万帮主如此为难？”赛貂婵因为掌上飞名列第一，心情大好，笑着向石中玉问道。

    “这……”石中玉犹豫地看了赛貂婵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又把目光投向婵拜月。

    婵拜月冷笑道：“事无不可对人言，这该说的话始终是要说的，收着藏着也没用。”

    “是！”石中玉一咬牙，下定的决心，说道：“这两人，一个是在大会消失的妃醉酒妃姑娘，另一个便是婵老板您了。”

    “我？”婵拜月也愣住了，“我是大会的组织者，并未参与大会呀！”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感到为难呀！”石中玉答道，“适才五毒教教主派人送来一船金花共计十万朵，并声称其中五万是送给妃醉酒姑娘的，而另外五万便是送给您的。那么，您和妃姑娘也就榜上有名了。可是您未曾报名，妃姑娘却又消失了，没法来接这花……”

    “摩罗你个混蛋！”只听婵拜月突然骂道，直吓得石中玉差点趴在地上，生怕摩罗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我让你给妃醉酒送金花十万，你分一半给我干什么？”

    “哈哈哈哈，我看婵老板一直气定神闲，还当你有什么高招呢！原来是事先向五毒教拉了十万的赞助呀！”赛貂婵放声大笑。本来自己还在担心婵拜月还有什么招术未使，却原来只是这样。若是妃醉酒在这里，手上定然能接到观众中不少的金花，可惜她不见了，如果自己猜得不错，她用功过度已经死了的可能性极大，常乐帮会给五毒教面子，替妃醉酒收下金花，可不会给每一个江湖中人面子，费时费力地去收他们准备送给妃醉酒的花朵。那么，光凭摩罗送来的那点也就只能让妃醉酒榜上有名而已了。四大帮派除了五毒教，青龙帮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万马帮远在北方抗敌，根本没来参与这百花会，寒冰堡向来是只顾挣钱的主，就算婵拜月再有面子，也不会让寒冰堡愿意往对自己根本没什么好处的妃醉酒身上砸钱。只要能左右整个江湖的四大帮派不给自己添乱，掌上飞夺魁就是板上钉钉了。自己何不做一个顺水人情，让婵拜月过过当美女的瘾，把那五万金花落实在她身上，也省得她又让摩罗收回那五万金花重新投在妃醉酒的身上。妃醉酒若有十万金花，那花满楼的人在前三名里就占了两个，这可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

    打定主意，赛貂婵又向石中玉说道：“石帮主，既然如此，你便按这十个人得的金花排名次好了。妃姑娘美貌异常，且技艺高深，若她榜上无名，观众也不会答应。婵老板天生丽质，虽然没有报名，可也在画舫上表演过，当时你们一个个看得眼睛都发直了来着，难道现在看了人家的表演，又不承认人家的金花了。”

    石中玉原以为其中最大的阻碍会是赛貂婵，没想到她竟会说出这种话，连连称是，如蒙大赦，一边就要公布名次，一边怀疑赛貂婵转了性子。

    “慢着，”婵拜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石中玉大叹自己倒霉，又只得停下来听凭婵拜月吩咐，“赛老板都发话了，那我婵拜月也就却之不恭了。既然要算，那么，也该把金花的数量统计完了再说吧！”说完，婵拜月冲着身后的君出塞打了一个手势。只见出塞随手一甩，向天空抛出一物，该物炸开，一朵巨大的红梅在天空显现。

    紧凑而有节奏的马蹄声由北而来，震得大地也在颤抖。由远及近，约有百人之众，出现在众人面前。每人马上皆负有一口大箱子，头前马上坐着一人，银盔银甲，背负银枪，威风凛凛，此人不是度阴山还会是谁？众人皆奇，此非比武大会，一向只知道关外杀敌的度阴山，不在塞外镇守，却率众来此，若说来参加百花大会吧，大会已经结束，若说来此捣乱，这阵式却又不像。

    只听度阴山冲着众人高声说道：“度阴山来迟了，今日特率帮众携金花十万，一半赠与在下的夫人君出塞，一半赠与舍妹妃醉酒。”

    众人皆惊，一惊君出塞居然成了度阴山的妻子，二惊令人意乱神迷的妃醉酒竟然是度阴山的妹妹。难怪平时江湖上并没有妃姑娘的消息。想来她定是平时都在度阴山的保护之下，远在关外，自然少在江湖走动了。这少为人知的妹妹的实力已经如此厉害了，那么，做为万马帮帮主的哥哥，究竟有多厉害呢？无形中，四大帮主的实力又在众人心中上了一个档次。

    就在这时，又一艘青龙巨舫由东向西逆流而来，青龙帮帮主龙啸天立于船头，亦向众人一报拳，说道：“龙啸天也来凑兴，携金花十万，赠与妃醉酒姑娘五万三千六百六十朵，掌上飞姑娘四万六千三百四十朵。”

    众人掐指一算，平了。妃醉酒与掌上飞各得了十五万三千六百六十朵金花。莫非此次大会要有两个花魁不成。

    赛貂婵看着船头的龙啸天，心里又酸又苦又甜。酸的是龙啸天不顾自己与花满楼的对立，送了妃醉酒金花，可见当真如掌上飞告诉自己的，龙啸天对妃醉酒余情未了；苦的是自己辛辛苦苦安排的一切，因为龙啸天的原因，又让自己与花满楼对上了，如此一来，胜负便难料了；甜的是龙啸天心中总算还是想着自己的，所以，即使为妃醉酒而来，也努力保住自己的优势。他对自己的这份关照，自己又岂能感受不到。一时间，赛貂婵百感交集，竟忘了该说什么。

    婵拜月的心里也是一变再变。所有的一切，如今既在自己的掌握之内，却又在自己的掌握之外了。

    本来，在婵拜月的计划中，只要摩罗奉上金花十万，万马帮再奉上五万金花，妃醉酒只要随便表现一下，花魁也就没有问题了。考虑到出塞虽然厉害，可是却并不善长表演，为了提高花满楼在大会中的名次，所以她还特意让度阴山携金花十万，另处五万赠与君出塞。对于这一点，度阴山也是相当愿意的。最近龙啸天三番五次地拜访花满楼，都被自己挡了回去，对方所为何来，听了爱的奉献的回答，自己也猜到了。于是，为了保险起见，自己又向龙啸天提出了助妃醉酒夺魁的要求。龙啸天虽然为难，也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四大帮派，自己抓住了其三。哪里还有不赢的道理。

    只是，自己却没想到，妃醉酒在造成这么大的轰动之后，却因为种种原因死在了百花会上，拿不到一朵金花。摩罗又自作主张地分了一半的金花给自己。更可气的是龙啸天竟然来了一招左右逢源，硬是让双方打成了平手。

    众人明白，所谓百花会，虽名为百花争艳，实则更是花满楼与春风楼之间的一次交锋。双方从大会没有开始就较量上了，没想到较量到最后，竟又成了一个平局。这次的比试，会有最终的胜者吗？四大帮派其中三个已经出动了，还有一个会出场吗？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不知何时，河面上凭空出现了一艘画舫，舫上由众多护卫守护着一名女子，女子纱巾掩面，看不清容貌。只是众人都识得这名女子，正是寒冰堡的主管，更是十位美女之一的水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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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我的任务

﻿水无情是十位美女中唯一一个不曾显露容貌却得到了大量金花的人。她至大会开始便不曾拆过面纱，所展示的也不是游戏里的本领，而是心算。只要有人向她提出数字，她便能在那人话音刚落的时候给出计算的答案。众人皆奇，有人问她这本事在游戏里有何用处。她答：“我这本事，除了管账以外，唯一的用处便是可以帮人在路面上找到寒冰堡的位置。”单是这一个用处，便足以让众人深深地记住这个女子了。她的神秘与自信，还有那份算学能力，为她赢得了大量的金花。

    只听水无情淡淡地说道：“寒冰堡主管水无情，奉寒冰堡主之命，为香妃娘娘奉上金花十万朵。”

    “香妃娘娘？你所指何人？”婵拜月皱着眉头问道。

    “这世上或许不只一人姓妃，却只有一人能让这满河飘香，更只有一人能被寒冰堡主看中。堡主有令，妃醉酒赐号香妃，已被堡主内定为妻，但凡寒冰堡中帮众，皆需以堡主夫人之礼相待。”说完，水无情不再理会众人，指挥帮众将金花卸下。

    “好霸道的男人，他凭什么把我内定了。”我一拍桌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气死我了，我说我怎么会莫明其妙地被人这么叫，原来是这个寒冰堡主搞的鬼。就算我能让河水飘香，他给我取个“飘香仙子”多好听，“香妃娘娘”？受不了，一身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喂，你倒底还听不听我说话呀？”浣纱不爽地看着我。

    “后来怎么样？”我不甘心地问道。

    “还能怎么样？你一下甩开了掌上飞十万金花的距离，成了当之无愧的花魁。对于这一点，所有的人都没有意见。掌上飞得了个榜眼，我成了探花。塞儿第四，东方梦第五，月儿平白当了个第六名。第七第八名是水中月、镜中花一对双胞胎姐妹。第九名是水无情，你的好师姐也得了第十名。算是皆大欢喜吧。”浣纱无所谓的说道。

    “那赛貂婵怎么样了？”

    “她？呵呵，她气得快要吐血了。你没看见，当时她听着大会公布的结果，那张脸青得都快发绿了。最解恨的是，月儿还得意洋洋地对她说，‘唉！看来这拉赞助的方法虽然简单，还真是挺有效的。有实力人面广的人在哪都吃的开。任凭对方阴谋诡计，在绝对强大的实力面前，也就变得微不足道了。你说是吧，赛老板？’

    赛貂婵当时就气得要动手了，可惜她被掌上飞拉住了，要不然，月儿肯定还能让她吃更多的苦头。”

    我认同地点了点头，忽然笑道：“呵呵，没想到你们到闹了这么久的新十大高手还没有选出来，十大美女倒是先出炉了。”

    “你是高兴了，我却是可怜了。”浣纱搭拉着脑袋，撅着小嘴说道。

    “你怎么啦？”我把脸凑到浣纱眼前，看着她，“我看你一切都挺好的嘛。”

    “晕！难道你进来这么久，就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对劲吗？”浣纱一副快绝倒的样子。

    “脸色不错，精神也很好，还有，骗人的功夫和以前一样高竿。你正常得很嘛！”我思索了半天说道。

    “妃醉酒，你是不是想尝尝满清十大酷刑地滋味。”浣纱一副你再这样我就和你拼命的样子。

    “好了好了，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现在所谓的可怜，应该和你对儿月和塞儿使用地治疗术有关吧！”我说道。

    “猜得不错，接着说。”浣纱跷起二郎腿，摆出一副听评书的架势。

    我横了她一眼：“你这家伙，自从从医术里得了好处，知道用它挣钱以后，就把实验当糖果吃，拿自己做实验不够，我们姐妹几个谁没被你当过实验品。可是，你的这门功夫居然一次也没有用过，这就说明它对你而言，一定是相当不利的。所以，你才一次也不肯用。说吧，你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又要我为你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要你帮忙？”

    “用膝盖想都知道呀！”我骂道，“像你这种人，向来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我活生生地站在你的面前，你不利用我，我才会觉得你是真正的不对劲呢！”

    “呵呵，不愧是我的死党，果然是了解我。”浣纱站起身来，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呀，居然认识了你，给我一根面条，我要用它去上吊。”我用手假意抹着眼泪。

    “可以，看在姐妹的份上，我再付赠一块豆腐，如果没你吊死，就用豆腐撞头好了。”浣纱大方地点了点头。

    “……”我安静地坐了下来，“我服输了，说吧，任务，内容。”

    “我这功夫叫仁心仁术，说白了就是医者存仁者之心，把别人难治的病引到自己身上来。这样，病人就马上好了，而我则会受到病人的痛苦。我当时自己体内就有毒素，又吸收了月儿和塞儿的。所以，我体内是三份的药量，你也知道这毒是由婴粟花制成的。所以，我现在用药过量，已经染上毒瘾了。”浣纱晃了晃刚才拿在手上的小瓶子，瓶子上写着“婴粟”二字。

    “不是说‘婴粟’自己用内功可以逼出来吗？”我问

    “第一，我的内力不足，没本事逼毒，”浣纱一点也不以自己修行不够为耻，反而义正词严地说，“第二，这毒是我与月儿合制的，里面可不止婴粟一种毒素，现在在种药物的作用下，就算我的内力很不错，也没法完全把毒逼出来。除非你给我找到几种草药。”

    “那么，我的任务就是为你找药喽。”

    “可以这么说，实际上，药在哪月儿已经帮我打听出来了，所需要的是你帮我拿回来就行了。”

    “为什么是我？”

    “这几味药比较特殊，一个叫天山雪莲，只有寒冰堡的冰谷里才有，一个叫碧海丹心，是东海九十级怪物的内丹，龙啸天正好有一颗。还有一个叫青灵子，产于塞外，这个你不用担心，塞儿已经打算和度阴山去找了。寒冰堡主既然要娶你为妻，你找他要点聘礼总不为过吧。还有龙啸天，他可是对你朝思暮想，为自己的情人送点内丹，他也应该不会舍不得，你说对吧！”

    “你说的都没错，可是，为什么我觉得好象一直是我在牺牲色相，而得好处的却是你呢？你总不会打算什么都不做吧。”

    “谁说我什么都不做，我还要继续装可怜，博取风萧萧的爱心呢！”浣纱一本正经地说道。

    “靠，我就知道，你刚才又是在演戏。”

    “也不全是呀，至少我对他的感情可是百分之百真的。可这男人是块木头，我不装可怜，他就对我无动于衷。我有什么办法。”

    “说，你和他到底说了什么，他临走时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其实也没什么啦，”浣纱说道，“月儿和塞儿都去找赛貂婵的麻烦去了，当时风萧萧在我身边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我心里气他看我成了那样也不多看看我，还那么心不在焉的，便忍不住问他，‘你在想人吗？’

    他‘嗯’了一声。

    我又问他，‘你在想谁，是妃醉酒吗？’

    他想也不想，又‘嗯’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失言，连忙看了我一眼，方才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我听他这么回答，心里气苦，又赌气地问他，‘如果我和酒儿同时落到这麒麟河中，你是救她还是救我？’

    他看着我，‘男人最怕女人问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吗？’

    我摇摇头，‘我想知道’，我是这么说的。

    我希望他会说救我，可是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会救她，无论有什么原因，救她才是最重要的。’

    酒儿，你知道吗，当时我真是气坏了，这个木头，连骗骗我都不会，本来我已经很虚弱了，被他这么一气，更是不行了，立马吐了一口血来。我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被人气得吐血呢！”说到这里，浣纱重重地拧了一下手中的瓶子，我怀疑如果这是风萧萧的头的话，现在恐怕已经被她拧断了。

    “我吐血了，他反而着急了，连忙扶住了我，为我运功疗伤。”浣纱接着说道，“我推开他，不让他碰我，他却一而再地靠近我。当时，我总算知道了一点了，这个男人是属驴子的，扦着不走赶着走。而且，我越是靠近他，他越跑，我把他推开，你看，他不是又回到我身边了。呵呵……”浣纱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看来你有抓住他的心的办法了。”我调笑着看着浣纱。

    “那当然，你就瞧好吧，我这次……”

    “不好了，胖子被老板抓起来了。”牡丹从外面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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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争吵

﻿牡丹是我进了花满楼时拜月分给我的侍女。当时我问拜月为什么搞这些东西，拜月说这样才有古代的气氛。尤其是像花满楼这样的服务性行业，气氛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所以我们四个人都分了一个。拜月的侍女叫秋天的ju花，出塞的叫冬雪映梅，浣纱的叫夏天采莲，而我的侍女就叫牡丹富贵。我们简称她们为秋菊冬梅，夏荷牡丹。牡丹以前是服侍掌上飞的，跟着掌上飞见过了不少大场面，所以在掌上飞走后，拜月把她分给了我，帮我处理那些我不懂的人际关系。

    “不好了，胖子被老板抓起来了。”牡丹从外面跑了进来。

    浣纱横了牡丹一眼，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几个中毒全是胖子的冰灯惹得的祸，婵老板不抓他才有问题呢。”

    “可是，老板动了私刑。胖子已经被打得快死了。”牡丹不看浣纱，却小心地看着我说道。

    我静静地坐在那里，不知道要不要去阻止拜月的行为。的确，我们现在所受的罪，都和胖子脱不了关系。我实在没有理由阻止拜月。可是，胖子那憨厚的样子总在我面前晃悠，想起他在麒麟城郊外对我的仗义相助，我不愿相信那一切都是假的。

    我沉默着，皱着眉头，不知如何是好。牡丹轻轻地问我：“姑娘真的不去吗？”

    “我该去吗？我去了又能怎样？”我反问牡丹。

    “我说不好，只是我见姑娘与胖子关系不错，胖子上次还从掌上飞手中救了您，所以我以为姑娘会想为胖子做点什么。”牡丹说道。

    我一挑眉，看了牡丹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的没错，好歹人家对我也有救命之恩，我总该为他做点什么才对。”

    说罢，我站起身来，跟着牡丹向花满楼的大厅走去。

    花满楼今天闭门谢客，大厅里有点冷清，似乎是人太少的原因，甚至显得有点阴森。拜月坐在大厅的主位之上，满脸铁青，一阵阵煞气从她体内传来。没想到天生妩媚的拜月还会有如此阴冷的一面。爱的奉献带着四个护卫随侍一旁。地上躺着一人，厚厚的圆肉像泥一样瘫在地上。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连忙跑了过去，蹲在地上，扶起人事不醒的胖子。胖子现在的脸好像更圆了，脸上高高地肿着，清晰地巴掌印牢牢地刻在上面。我看了一阵心疼，冲着拜月嚷道：“月儿，你也太过份了，打人不打脸，你怎么把他打成这样？”

    “这家伙嘴比鸭子而硬，什么都不肯说，不过，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弱，随便打两下就人事不醒了。”拜月沉着脸说道。

    我不理拜月，给胖子塞了一颗回春丹，一边轻轻地叫着胖子，等着他慢慢地醒过来。

    只见胖子揉了揉眼睛，嘟哝着：“这么早就天亮了呀，姐，我就不去公司了，我还想再睡一会，你自己去上班吧。”

    晕！原来这家伙是睡着了呀！我哭笑不得地看着还迷迷糊糊的胖子，说道：“天没亮，不过你该醒了。胖子，好好看看我是谁。”

    胖子这才清醒过来，他惊讶地看了看我，说道：“咦，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死了吗？”

    “我已经重生很久了，拜托，胖子，你先搞清自己的状况好不好。”我为胖子的迟钝叹了一口气。

    “我？我记得我看到你死了，觉得后面的也就没什么好看的了，当时我很累，就跑回来睡觉了。后来婵老板派人来找我，我来了，她问我收了赛貂婵多少好处，我不明白，就没做声，她就让人打我。打着打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能是睡着了吧。”胖子摸着后脑勺说道。

    “晕，这样你也能睡着！”我不得不惊叹胖子的这份定力，“难道你不疼吗？”

    “呵呵，我和姐姐是孤儿，因为没有父母的缘故，所以常常受到其他孩子的欺负，挨打早就成习惯了，长大了我又做过一些比较危险的工作，受的大伤小伤不较其数，这几下拳头，实在不怎么样。”胖子笑呵呵地说。

    听了胖子的话，我心里为他一阵难受。他一定受了很多苦吧。想到这里，我不觉有些生起殴打胖子的拜月的气来。

    我放开胖子，来到拜月面前，说道：“月儿，放了胖子吧，我相信，他是不会害我们的。”

    拜月却不为所动，她看了我一眼，冷笑道：“如果不是他，你倒说说看还会是谁？”

    “这……”我一时也说不上来，想了想，我又说道，“虽然胖子也有可疑，不过，我记得当初做冰灯的除了胖子，你还找了一个雕刻师和一个上色师，胖子还让你找了一个打杂的，难道她们就没有可能吗？”

    拜月冲着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拜托你多留意一下周围的事好不好，那个雕刻师就是我，上色是我和秋菊一块儿做的。那个打杂的你更是熟悉，就是那个我分给了你，你却什么也不让她做，甚至不让她跟着的牡丹。胖子虽然说是可以空手做冰，可是做冰也是需要水的，牡丹一直忙着给胖子打水塞药，却没机会接触到冰灯，我是不可能的，秋菊也只是按我指定的方法把颜料涂在我指定的地方。所有制作过程，除了胖子制冰我无法监控，其它几乎都是我看着做的。你说，不是胖子还会是谁？”说完，看向牡丹。

    牡丹也冲我点了点头，同意拜月的说法。我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们别和我玩推理游戏，我是想不到也不想想的。反正我相信我的直觉，我觉得胖子无辜，所以，我要你放了他。”

    “不行，”拜月断然拒绝，“我若是放了他，如何面对那些在这次大会上死去的帮众。你别忘了，我不但是一个老板，更是一个帮主。”说完，拜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晕，你不会真的在意帮主的威仪之类的事吧。这里不过是一个游戏而已，而且这还是一个江湖游戏，更应该率性而为才对呀！”我不满地说道。

    “酒儿，这里虽然是一个游戏，却又是另一个世界，你甚至可以把这里当做另一段人生。如果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在乎，总有一天，连我也保不了你。”拜月的语音已经有点生气的症状了。

    “反正我相信胖子，我不许你为难他。”一时间，我也为胖子找不出什么理由，只好对拜月耍起了无赖。

    “酒儿，不要以为我放纵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虽然得了花魁，那也是我捧上去的，我能捧你，将来也能把你摔下去。”拜月真的动怒了。

    “我才不稀罕！”我也恼了，“那什么破香妃我才不当呢！”

    “哼！这可由不得你！”

    “我倒要看看谁能改变我的想法。”

    我们两人的气氛越来越僵，空气中已经弥漫出硝烟的味道。牡丹在旁边不知所措，爱的奉献几人也知趣地不敢插嘴。就在这时，胖子说话了。

    “婵老板，妃姑娘，你们别争了。如果你们觉得是我做的，那我就承认好了。说吧，你们要怎么惩罚我。”胖子这时也站了起来，脸上一片平静，看不出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不可以，谁让你胡乱承认的。”我不满地冲着胖子说道。

    “呵呵，这个世界再怎么真实，也终究只是个游戏。我是来游戏里玩的，没打算在这里做什么大人物。在这里最大的惩罚应该也就是被砍成白板，大不了我再重新练起来就是了。”胖子又笑了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原则呀！”我无奈地对胖子说道。

    “我有原则的，我的原则就是尽可能的让自己开心。看你和别人为我吵架，我就开心不起来了。”胖子憨憨地笑着，他的话让我心中一暖，相较于拜月对我的不通人情，我更觉得胖子的可亲可爱了。

    人的笑容有时当真是一个非常有感染力的东西，胖子的笑也让整个大厅恢复了一点暖色，拜月这时也冷静了下来。她看着胖子，说道：“胖子，你不要怪我，做为一个帮主，我必须对我的帮众有所交待。你的疑点实在太大，我这里是容不下你了。刚才我也打了你一顿，就当是惩罚好了。从此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花满楼的范围内，我也就不为难你了。”说到这里，拜月的脸色突然又变得凝重起来，“不过，若是以后又让我发现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那么，我不管你是谁，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可记住了。”

    胖子看着拜月，深深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是不会对花满楼不利的，如果将来我做了什么伤害你们的事，你们尽管来找我好了。”说完，转身走出了花满楼。

    我看着胖子离开，转身冲着拜月嚷道：“拜月，你这样太过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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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替罪羊

﻿我看着胖子离开，转身冲着拜月嚷道：“拜月，你这样太过份了。”说完，我不再看拜月一眼，转身向胖子追去。

    拜月看着我离去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问站在身边的爱的奉献：“奉总管，你说，我这么做对吗？”

    爱的奉献答道：“不管这事是不是胖子所为，我们目前也只能将事实落实在胖子身上了。虽然这事真要算也要算在春风楼的头上，可是现在满江湖都知道我们与春风楼有隙，我们在百花会上刚刚大胜，如果现在找春风楼麻烦，只会让人们觉得我们花满楼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这种看法，对于我们这么中立性的帮派是十分不利的。倒不如现在借着胖子这个台阶下了，一来对帮众有了交待，二来也省得与春风楼再多纠缠，这样，也算是卖了龙啸天一个面子，龙啸天不是一个傻瓜，他定能看出这是我们卖他的一个人情，有这个人情在，将来总会对我们有好处的。”

    “可惜酒儿不能理解我的心思，”拜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对转头对牡丹说，“牡丹，最近你给我看好妃姑娘，我估计她这两天心情是不可能好了。你给我好好劝劝她，我可不希望又让春风楼钻了空子。我已经被春风楼挖走了掌上飞，可不能再丢了个妃醉酒了。”

    牡丹点头应承，拜月挥了挥手，牡丹躬身退下。

    牡丹走出了花满楼的大厅，正要去找我，却看见我与胖子正在地上纠缠。

    “我说姑奶奶，你就放了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来三岁孩儿，你就让我过两天安省日子吧！”胖子趴在地上，一边吃力地向前爬动，一边哭丧着脸说道。

    “不成，你一定要答应我。我会找出真凶的，不管怎么样，在我找到真凶之前，我是不会让你就这么跑掉的。”我也趴在地上，死死地压住胖子的腿，不让他前进。

    可恶，用不了内力真的很麻烦。本来只要把胖子绊倒，直接拖回来就可以的。可是现在，我虽然把他绊倒了，却根本拖不动他，只好用全身的力气勉强压住他的一条腿，就是这样，我还被胖子拖出了长长的一段距离。

    “救命哪，我是凶手，谁来杀了我吧！”胖子急得嗷嗷在叫。

    “少来，我是花满楼的花魁，谁不给我三分面子，我不许人杀你，看谁敢动你。好胖子，别走了，我一定会查出真凶的。你也不希望自己蒙冤吧。”

    胖子听了我的话，突然不动了，在地上喘着粗气说道：“妃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是非走不可的。”

    “为什么？”见胖子不动，我也松了口气。

    “花满楼需要的只是一个凶手，而不是一个真凶。网络里除了真实的感情羁绊，是不可能有真正的忠诚的。而且，像花满楼这样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就更不可能有忠诚可言了。这里，有的只有利益。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只要有足够的利益驱使，都可能背叛花满楼。所以，婵老板只需要有一个凶手来惩罚，可以给众人一个交待就行了，至于真凶，我们心里都清楚他是谁派来的。找出了真凶，也就意味着你们真正开始对付春风楼了。赛貂婵也就会心生警惕，说不准，少不得你们双方会把彼此的斗争激烈化。我想，婵老板到现在应该还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准备吧。所以，现在的她是不会去给自己多惹事端的。那么，将凶手的罪名落实在我身上就再好不过了。我没有势力，又不是春风楼的人。婵老板既不用担心我会报负她，又可以暂时避开春风楼。现在，她需要的就是我远走他乡，这样，就可以彻底把这件事放下了。如果我不走，少不得就有人把这事旧事重提，那样，婵老板会很为难的。”胖子说着，吃力得挪动胖胖的身子，从我的身下爬了起来，静静地看着听了他的话还在地上发呆的我。

    “没想到拜月还有这样一层考虑，那么胖子你岂不是注定要成为牺牲品了吗？难道你心里不怨恨吗？”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悲伤地看着胖子。

    “为什么要怨恨？”胖子睁着他圆溜溜地小眼睛，坦诚地看着我，“既然在游戏里我选择了做一个没钱没势的胖子，那么自然也就选择了自己这样的命运，对于自己有一天会遇到类似这样的事，我早有心理准备了。反正我也没有太大的损失。婵老板对我已经很仁慈了，如果是别人，可能为了显得更真实，早就让人把我杀成白板了。”

    “胖子，我觉得你很不一般。”我看着胖子说道，“你总是把世事看得很透徹，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对我说的话就可以看出来。现在更是如此。你的脑子里一定有着不一般的智慧，可是，为什么你甘于做一个平淡的人呢？”

    “呵呵，我没你说的那么好啦。”胖子乐呵呵地挠了挠头，“我能说出这些话来，是因为我现实里经历得比较多。这个游戏，本来是要人们脱离现实的枷锁，做回真正的自己。只是，这游戏在让人们能够从现实中条条框框中彻底的解放出来的同时，也解放了人们被法律压制的各种负面的人性，我说不好这是好是坏。不过，我想在游戏里做一个无忧无虑的自己，做一个真实而快乐的自己。”

    “可以吗？我们真的可以率性地做自己吗？”我神情黯淡地看着胖子，连性情刚烈，在游戏里有权有势的拜月都有了这么多的顾忌，做为一个普通人，真的可以做到这点吗？

    “有得必有失，世上本没有完美的事情。就看你自己怎么取舍了。如果你发现自己做为普通人没法做自己，那就站在别人的头顶，让别人无法左右你，不就行了。反正这里只是游戏，没必要有那么多的心理负担的。”胖子这样对我说着。

    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答。觉得胖子的话有理，可是心里却不知为何有一点悲哀，我不想被人左右，可是，我也不想左右别人哪。难道，真的只能在两点之间取舍吗？

    一时间，我也迷糊了，连胖子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只是不知何时，又听到了牡丹的声音在轻轻唤我，“姑娘，我们该回去了。”

    我清醒过来，才想起胖子向我道别，而我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本来是要来挽留胖子的，却没想到自己反而被胖子说服了。

    我叹了一口气，一边向自己的居所泌芳斋走去，一边怅然地对牡丹说：“牡丹呀，我现在真的有点想离开花满楼了。”

    “姑娘说什么傻话，你刚得了花魁，正是风光无限的时候，理当乘着风头多挣一些银子才是，现在离开，以往的努力不是白费了。”牡丹笑道。

    “切，这花魁是咱们的婵老板给我弄来的，我得了是一个便宜，没有也无所谓。就像她说的，她能捧我，也能摔我。对于这种不牢靠的东西，你当我真会抓着它不放么？”我不屑地说。

    “既然如此，姑娘当初又为什么要来这花满楼呢？”牡丹不解地说。

    “那还不是因为我是被骗来的。”我不满的嚷道，“当初我武功刚成，在传送点碰到了龙啸天，当时我没给龙啸天好脸色看，那个该死的爱的奉献，他骗我说我得罪了龙啸天，惹了多大的麻烦，只有进了花满楼才会没事。我一时没想明白，就进来了。”

    “呵呵呵呵，原来姑娘是这么进来的呀！”牡丹说道，“那爱的奉献是五毒教教主摩罗送给婵老板的。当初爱的奉献曾经得罪过婵老板，结果因此落了个被人追杀的下场，四处东躲西藏的，后来投奔了五毒教。他在五毒教里因为办事得力，很得摩罗的欢心。谁知婵老板为了开花满楼，就去找摩罗要一个得力的帮手，摩罗就把他送了过来。你不知道，当爱的奉献看到婵老板的时候，那张脸都垮得快掉到地上了。为了在婵老板的手下过得舒服点，他是卯住劲地给婵老板办事。为了帮花满楼找到合适的姑娘，他更是坑蒙拐骗，但凡能用的，一定全部拿出来用的。像您这样被他骗进来的姑娘可是不少。不过，大家进了花满楼之后，都觉得环境不错，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回到了泌芳斋，正看到爱的奉献守在我的门前。“你这家伙，不呆在婵拜月的身边侍候她，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我没好气地对爱的奉献说道。

    “呵呵，瞧您说的，您和婵老板是好姐妹，我侍候您和侍候她不是一样的么？”爱的奉献谄媚地对我说道。

    此时心情正不好的我，可没心情和他瞎扯，挥了挥手，说道：“闲话就不要说了。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

    “姑娘大喜，”爱的奉献说道，“青龙帮帮主龙啸天邀您过府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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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赴宴

﻿“姑娘大喜，”爱的奉献说道，“青龙帮帮主龙啸天邀您过府赴宴。”

    “这有什么可喜的。”我撇了撇嘴。

    “姑娘忘了，这可是接近龙啸天，向他讨要碧海丹心的好机会。”爱的奉献提醒道。

    “哦，你也知道这件事。”浣纱让我帮忙向龙啸天要碧海丹心这事才多久，怎么一下子连爱的奉献也知道了。

    “浣纱姑娘已经对老板说过这件事了。另外，她还写了一副药方，让我转交给你，说是她缺的东西全在上面，让你好好看一下，可别忘了什么。”说完，爱的奉献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交给了我。

    我看了看纸上写的东西，挑了挑眉：“这药方不会是纱儿的杰作，只怕是拜月写的吧。”

    “正是。”爱的奉献说道，“老板说了，生气归生气，游戏和现实是两码事，只要别把自己是谁给忘了，也就是了。对于您，老板说将来你想怎么做，随你自己的心思，只管自己高兴就好了。”

    “这家伙，算了，如果和她计较，我这辈子都得在算账里度过了。告诉她，我能办的一定办好。”扬了扬手中的信纸，我转身对牡丹说道，“牡丹，带我去见龙啸天。这该死的姓龙的，也不派个人来接我，我哪认识去他那的路呀。”

    也不理爱的奉献，我转身跟着牡丹向青龙帮走去。

    青龙帮，位于东海之侧的悬崖之上，地势险要，一侧是万丈悬崖，一侧有重兵把守，青龙帮可谓是固若金汤。自青龙帮成立以来，经历了无数的攻伐战斗，依然屹立不倒。

    站在青龙帮的大门前，我不觉有点心虚。看着每隔几分钟就有一小队人马从自己而前巡逻过去，一个个身披铠甲，刃不离手，再加上帮派城墙上的炮楼、弓手，这哪里是来一个帮派，分明是到了一个军事要塞嘛。

    “牡丹，你确定你带我来的是青龙帮，而不是军营？”我小声地对身旁的牡丹问道。

    “应该是吧，我也是第一次来。平常这里是不许外人靠近的。人们有事都会去青龙帮在各处的分舵，就算有人有要事找龙啸天，也是让分舵传达了，龙啸天再过来见他们。能来这里的，除了青龙帮的上层和个别允许进入的人以外，任何企图靠近这里的人都会被杀死的。留守在这里的也全都是龙啸天的亲信，一个个全都是武装到牙齿的主。我若不是托姑娘的福，怕也无缘进这里了。”牡丹也小声的回答着我。

    就在我们说话期间，一名女子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一身绿色的钗裙，眉宇间有几分浣纱的感觉，只是无形中比浣纱又多了几分威严。那女子见了我们，带着淡淡地笑意，对我说道：“想来两位便是我们帮主请来的贵客吧，姑娘应该就是妃仙子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是妃醉酒。”

    “我是青龙帮的总管东方梦，奉帮主之命前来迎接姑娘，姑娘请随我来。”女子说道。

    原来是十大美女之一的东方梦，难怪这么漂亮。我心里暗自赞叹，依言跟着东方梦走进了青龙帮。

    没想到青龙帮的里面竟然别有天地。只要忽略身后的那些侍卫，这里简直就可以与我们的百花园林相媲美。举目望去，尽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绿色的草地，草地间用鹅卵石铺成了一条条四通八达的小道，草地上零散得开着几朵不知名的小花，几棵乔木也像是随意撒落在草地之上一般，却又不让人觉得零乱。走在小道上，就有一种很舒适的感觉，来此之前心里的不快也随着小道抛到了脑后。

    前行不久，一座凉亭便出现在眼前，亭中的圆桌上摆着各色的美食，不过，这次美食却没有吸引我的目光。当然，不是因为我不再嘴馋了，而是亭中立有一人，而这人的打扮，与这周围的景色相比，实在是太扎眼了。

    东方梦看着亭中的人，尴尬地对我说：“实在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帮主他是怎么了，今天从花满楼回来后，就翻箱倒柜的把他那件好久没穿过的青龙铠给找出来了，后来一说要请你过府，又急急忙忙地把它穿上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搞什么鬼。这请人吃饭，又不是行军打仗，穿成这样，他也不怕吓着人家。”

    我这才想起早上龙啸天临去时的表情，想来他是被当时风萧萧地惨样给吓到了吧。晕，我又不是打人狂，他犯得着吗？

    “这个男人，也许也挺可爱的！”看着龙啸天那满身武装的样子，我轻轻地笑道。说着，便朝着龙啸天走去，只留下东方梦仍然保留着一脸不解地表情。

    “妃仙子，你来啦！”龙啸天见到了我，立马迎了上来。

    “我来了。奇怪，你怎么不学人家叫我香妃娘娘，反而左一个仙子又一个仙子的。”我笑着说道。

    龙啸天听了，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说道：“哼，那不过是世人讨好寒冰堡罢了。我青龙帮还不屑为之。”

    “那是当然，堂堂青龙帮可是江湖第一大帮，拥有帮众最多，占地面积最大，又岂会把寒冰堡放在眼里。”反正呆会我还对他有所求，先送他几句漂亮话也不吃亏。

    龙啸天一边引我落座，一边说道：“仙子错了，我青龙帮虽然人多势众，可是，正因为人多，所以帮众实力参差不齐，更难管理，而且我们的高手不多，相较于寒冰堡，寒冰堡虽然帮众甚少，可是却是藏龙卧虎，若我两帮相拼，胜负还真是难料呀。”

    “高手真的那么重要么？”我一边毫不客气地往嘴里塞着桌上的美食，一边向龙啸天问道。

    “这么说吧，如果六面神君肯把风萧萧和易水寒送给我，不，只要他肯送我其中之一，我愿意把我一半的帮众送给他。”龙啸天往嘴里送了一口酒，说道。

    想起被浣纱整得死去活来的风萧萧，还有那个被我随便一把针就射得向一叶知秋认输的易水寒，“这两个人真的那么值钱吗？”我怀疑地问。

    “呵呵，仙子你没有参加过帮战，自然无法理解高手的作用，其实，即使是在平时，帮里多几个高手坐镇，那个帮派在江湖上的地位也会更高一些的。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们四大帮派提出重排十大高手时，其他帮派明知十大高手里不会有他们的位置，仍然纷纷响应？他们不过是希望自己的帮众能在那前一百个候选名额上多占一点位置，也好将来在江湖上更说得起话罢了。”

    “其实你的帮派里也有很多高手呀。比方说十大高手之一的踏浪无痕还有新进的十大高手一叶知秋，不都是高手吗？”

    “他们两个？”龙啸天摇了摇头，“若论武功，他们的确算是不错的了。可惜踏浪无痕早期被浪翻云杀成了白板，虽然后来又练了上来，可终究与真正的高手还是差了一截。至于一叶知秋，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他为何会突然来投靠我，所以也不敢太重用他，而且他这个人太孤傲，整个青龙帮也只有我能使唤得动他。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是他与踏浪无痕早期还有一些过节，他们两人不给我窝里斗，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倒也是，看来你这个帮主当着也不轻松呀！”我不觉说道。

    “可不是吗？所以，在下这不就向仙子有所求了吗？”龙啸天接着我的话茬说道。

    “我？我能帮你什么？”我奇道。

    “在下委实不曾想到，这名满江湖的能辅助内力修炼的花酿酒竟是仙子所酿。若是早些知道，在下无论如何也是要将仙子请进青龙帮的。只是如今仙子已经名声在外，在下若是还想把仙子从花满楼挖过来，怕就要犯了众怒了。故此，在下希望能凭请姑娘为我们青龙帮酿酒，请姑娘不要推辞才好呀。”

    “这事龙帮主你可找错人了，你若真要请我，也应上花满楼找我们老板才对，我若私下答应了你什么，那岂不是没把老板放在眼里了么。我可不想因这事而和老板交恶呀！”我推辞道。开玩笑，我现在内力根本使不出来，拿什么给他酿酒。还是把这个包袱扔给拜月好了，看她怎么回答，省得她又说我坏了她什么计划。

    “这点仙子不用担心，我今天已和婵老板商量过了，只是婵老板说你现在已是花魁，就算是她也轻易指挥不动你了，所以，这事还得得到你的同意才行，至于婵老板那边是没有问题的。”龙啸天说道。

    好你个婵拜月，又把烂摊子扔给我了。你让我该怎么回答。不管了，既然你让我做主，我就把大实话说了好了，到时候春风楼因此又使出什么阴谋诡计，你可别说是我嘴不严的缘故。

    我看向龙啸天，严肃地说：“龙帮主，对不起，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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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宴中

﻿龙啸天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他，先是一愣，方才问道：“不知仙子为何拒绝在下，莫非是仙子当真是答应了风萧萧的委托，要为寒冰堡酿酒么？对了，寒冰堡主曾言要帮众对你以帮主夫人之礼相待，难道你真的已经答应做他的妻子了？”

    对于龙啸天的问话我哭笑不得，摇了摇头，说道：“实不相瞒，小女子此次前来，亦是对龙帮主有所求的。若是有能力帮上龙帮主，我又岂会拒绝。”

    “既然如此，姑娘可否告知在下原因。”龙啸天急道。

    “不是我不帮你，而是现在我已经没有能力帮你了。”我叹了口气，“这次百花大会，我为了挣一口气，用了两败俱伤的方法，目前我已经没法使用内力了。没有内力的支持，我是没法酿出酒来的。”

    “原来如此。”龙啸天惋惜地说道，只是他的眉目间却好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随即他又问道：“那刚才在下所问仙子与六面神君的事……”

    “那纯粹是寒冰堡闲着没事恶搞的。我连六面神君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嫁给他嘛！”我不耐烦地插话，对于这件事，我心里也挺烦的。本来还打算乘着在游戏里的样子还可以，想办法给自己骗个男朋友，现在被六面神君这么一搞，全天下都把我当成六面神君的老婆了，这还让我怎么出去猎艳嘛。

    龙啸天却笑了起来，说道：“是在下失言了。在下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在下自罚一杯。”说着，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畅快地笑了起来。

    我心里更郁闷了。哪有这样惩罚自己了还哈哈大笑的，根本就显得没诚意嘛！

    东方梦也看出了我的表情不快，推了推龙啸天，龙啸天这才醒悟自己失态，尴尬地一笑，又正色道：“方才仙子说是有事让在下帮忙，不知在下能为仙子做些什么呢？”

    我从怀里掏出了那张药方，放在龙啸天面前，说道：“我的一位好友病了，急需这药方里的药材，不知龙帮主能否为我搜集到。”

    龙啸天接过药方一看，眉头皱了皱，说道：“这其它的药材倒也罢了，只是这青灵子只有塞外才有，而且产量极低，有价无市呀！”

    “那别的药材呢，比方说碧海丹心还有天山雪莲之类的？”我紧张地问道。

    “碧海丹心我这就有一颗，我可以把它送给你，至于天山雪莲，那是寒冰堡的宝贝，不过我们青龙帮宝物也不少，大不了我拿出几样和他们交换也就是了。”龙啸天无所谓地说。

    “帮主，碧海丹心我们也只有一颗，你当真要把它送出去吗？”东方梦有点不安地问道。

    “那东西对我们也没什么用，何不拿去赠与仙子，也算是让它发挥了一点作用，不是吗？”龙啸天笑道。

    “是！”东方梦低头答道，让我们谁也无法注意她眼中淡淡地哀色。

    能得到龙啸天这样的回答，我今天算是所行不虚了。当下兴奋地说道：“那我这里就先谢谢龙帮主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话，只要我妃醉酒能帮上忙的，一定全力以赴。”

    “呵呵，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只要以后我去找你，你不要把我打出来就好了。”龙啸天一边笑着，一边摸了一下身上的铠甲。

    我尴尬地一笑，“你放心吧，就算我要打你，那也要等到我能使用内力了再说，现在的我，你还没觉得疼，我的手就先肿了。”

    “这么说来，那我岂不是要盼着仙子永远也不要恢复功力。”龙啸天也笑了起来，然后又说道，“不知仙子可曾找到恢复内力的方法。”

    “恢复的事不知要到猴年马月去了，”我想了想说道，“我打算重回红线门，去找我师傅学习内功去。反正我酿酒消耗的内力并不大，不需要多么高深的内力。”

    “那好呀，等仙子能够重新酿酒了，可别忘了来我们青龙帮呀！”龙啸天说道。

    “等我学了内功，就在你们青龙帮住下，天天给你们酿酒，你可不要不欢迎哟！”我说道。

    “那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事。”龙啸天也道。

    说话之间，我发现龙啸天并不是一个难以相处的人，相反，我反而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好相处，非常健谈的人，可江湖上为什么都会对他谈之色变呢？真是让人不明白。

    就在这时，一个青衣男子走了过来，他对龙啸天行了一礼，说道：“帮主，春风楼赛貂婵来了。”

    我向男子望去，这人不是一叶知秋还会是谁？只见他一脸冰冷，仿佛不认识我一般，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将目光移往别处。我心里暗骂，好歹相识一场，你这家伙也犯不着把我当作陌生人吧。

    看着龙啸天对一叶知秋点了点头，又吩咐一叶知秋领赛貂婵进来。我冲着龙啸天问道：“这个对你说话的人是谁呀，怎么感觉就像个大冰块一样。”

    我故意将声音放大，让正要转身的一叶知秋听到。哼，敢装成不认识我，看我们俩谁更能装。气死你，气死你不用偿命的。

    一叶知秋脚步一停，又瞟了我一眼，却并不说话，转身离开。

    可恶，真把我当死人了。我气得就要站起身来骂骂这根木头，龙啸天却说话了，“仙子，他就是新进的高手一叶知秋，你不用在意他，他一直都是这样。无论见谁，多余的话是不说的。”

    我不甘心地又坐了下来。他这个死人的个性我还不了解吗。只是他以前对我可不是这样的，难道我们一分手，我在他心目中就和普通人再没分别了？这家伙也太绝情了一点吧。

    “哟，这不是我们的花魁吗？你怎么有空来这儿了呀。难道你的婵老板舍得不用你在花满楼给她挣钱，反而让你出来闲逛？”赛貂婵的声音阴阳怪气地响了起来。

    这个女人，一上来就找我挑衅，姑奶奶我也不是吃素的。看我坏女人第一式：拿别人最想要的东西去气别人。

    我走到龙啸天的背后，将手轻轻地搭在龙啸天的肩上，说道：“谁说不是呢，我这刚上线没多久，就被我们老板给派出来了。不过，这要说也是因为咱青龙帮帮主面子大，他向我们老板点了名的要我来赴宴，你说我能不来吗？”

    我故意将“赴宴”二字说得很重，以示自己与赛貂婵不请自来的区别，随即又对龙啸天说道：“说起来，我能当上花魁，还多亏有了青龙帮的大力相助，说什么我也得来表示感谢一番，你说是吧，龙哥哥！”

    “龙哥哥”三字喊得极尽娇媚，说得我浑身鸡皮疙瘩暴起，我恶心地浑身一颤。龙啸天也感受到了我的颤动，直想暴笑出来，只是碍于人前，不好发作，不得不一个劲地向自己嘴里塞着食物，不一刻，嘴里便塞得满满的。

    赛貂婵更是气得心里暗骂：“果然和婵拜月那个骚狐狸是一路货，都不是什么正经女人。”不过，赛貂婵心里虽然骂得凶，脸上却没有什么表示，只是不再看我，对龙啸天说道：“帮主，属下有一些要事需向帮主汇报，不知帮主现在方不方便。”

    当然不方便喽，没看见我们正在说话吗？我不满地想着。本来，办完自己该做的事以后，我对留在这里的感觉已经是可有可无了，不过，既然赛貂婵这么想支开我，我却偏要在这里留下来了。我正要说话，站在我身旁的牡丹却说话了：“姑娘，时间不早了，你看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婵老板还等着我们的信呢！”

    这丫头，什么时候说话不好，偏偏现在说这种话，这下我想不离开也不行了。郁闷地看了牡丹一眼，我装成恋恋不舍的样子对龙啸天说道：“龙……哥哥，我要回去了。有空你要来我们花满楼玩哟！”

    被这声“龙哥哥”叫得心情大好的龙啸天也站起身来，对我说道：“你要的药，除了青灵子，过两天我就能给你配齐，到时候我会派人给你一块送去。”

    我信服地点了点头，带着牡丹走出了青龙帮的大门。

    刚刚走出大门，一个有短信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我打开短信一看，竟是来自一叶知秋的。信上只写了四个字：“危险，速离。”

    我笑了笑，这家伙，不但话说得少，连写字也不肯多写几个。不过，看样子，他还是想着我的嘛，不过，今天我却非得让这个家伙为我急上一急了。

    将一叶知秋的话抛在一边，我表现出心情大好的样子，看了看青龙帮四周的海景，我拉着牡丹说道：“牡丹，反正我们也出来了，就在这四周转转吧！”

    牡丹一愣，说道：“那我们去哪里呢？”

    “去海边吧，我在现实里还没看过海呢！”我说道。

    “好吧，那我们就去海边。”牡丹冲我点了点头，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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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海边

﻿我望着茫茫的大海，看着拍击着远方山崖的海浪，倾听着波浪相击的声音。没有初见大海的喜悦，也没有对眼前种种的惊奇，只是迷茫地站在那里，不言不语。牡丹看着眼前的我，觉得我的双眼仿佛失去了光明，只是将目光零散地撒在前面的海面之上，又仿佛是在忽略现实的一切，穿过时间与空间的限制，去观察我们眼前所无法见识到的一切。不知为何，她第一次感到这个女子，也许并没有自己平常以为的那样简单。

    “牡丹，告诉我，我在你的心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没有去看她，依然只是注意着前方，因为没有内力的支持，我的声音显得若有若无，可是却一丝丝毫无遗漏地钻进了牡丹的耳朵。

    “姑娘，怎么好端端的突然问我这个？”牡丹不解地问道。

    我淡淡地笑着，也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是要给谁看的，只是，我很想笑，不知是笑世人还是笑我自己。

    “因为我很想听，而且，以后，也许我也没机会再问你这个问题了。”我说道。

    “这个……我说不好。初遇姑娘时，我只觉得姑娘很美，美得不像世间的人。有人说你是仙子，有人称你为娘娘，可是，我觉得这些形容都不像你。你或许出尘，可是并不像浣纱姑娘一样充满仙灵之气；你或许让人觉得神圣不可侵犯，却少了一分应有的威严。（虽然前半截用的词好象是在夸我，可是从语法的角度上来说，怎么觉得是在贬我？——我在心里皱了皱眉）。

    你很懒，你最大的爱好就是躺在花间饮酒，而且你在花满楼里就是做的最多的就是这件事，我实在怀疑你的功力是怎么练上来的，难道你是靠喝酒练上来的吗？（答对了，我是一边喝酒，一边修炼内功，呵呵！）

    再有，就是我觉得你很傻。你明明知道你是被婵老板骗来的，可是你却始终不肯离开她，反而一次又一次地被她利用着，乐此不疲。即使现在她已经让你有了诸多不满，你依然不曾想过要离开她。（晕，真是傻姑娘，难道你不知道吃明亏占暗便宜的人生最高境界吗？算了，还是不告诉你的好，免得你把我的宝贵经验都学去了，那样我还混什么？）

    你的人生经验似乎很少，所以，很多时候你显得很单纯，有许多事情你总是很理想化。这也正是婵老板对你不放心，总让我陪着你的原因。（唉，这还真是事实，长这么大，除了宿舍里这三个女人，根本就没几个人肯多接近我，连对我带有不良目的的都没有，你让我的人生经验从哪里涨起来呀！）

    你总是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也不放在心上，所以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默默忍受，随后又将之抛在脑后的人。可是，你在百花会上的表现却着实让我吃惊了一把。我没想到一直表现得很平凡的你会变得那么光芒万丈，更没想到你的做法会是那么决绝又激烈。你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改变，所以我说不好你，而且……”牡丹突然停了下来。

    “而且什么？”真是的，好不容易等到你表扬我的话，说到一半居然不说了，这不是折磨人么。

    “你的眼神虽然平常表现得很慵懒，可是，有时，那里面会显出一丝精光，那光芒会让人害怕。”牡丹犹豫地回答。

    精光？让人害怕？我怎么从没听人说过。

    “那么，你是讨厌我还是害怕我呢？”我又向牡丹问道。

    “姑娘为什么这么问我呢？”牡丹奇道。

    “来追杀我们的人应该是你告诉他们我的地点的吧。”我说道。

    “姑娘你在胡说什么呀！”牡丹奇道。

    “牡丹，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怀疑你了吗，你又何必再隐瞒呢？”我叹了一口气。

    “姑娘是如何知道的。”牡丹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我。

    “还记得吗？你曾来劝我去救胖子。”我望向牡丹。

    牡丹点了点头。

    “当时你向我提到了胖子从掌上飞手上救走我的事。可是，除了我回来后把真象告诉拜月她们几个知道以外，我和拜月对楼里的姑娘们提起这事都是把这笔账算到了赛貂婵的身上的，你不提赛貂婵却单提掌上飞，我想至少你对真象要比其它人了解得多吧。于是，我开始注意起你来了。

    因为胖子的事，我开始猜测除了胖子以外，还有谁更可能是凶手。

    正如拜月说的，她是不可能的。那么凶手也就只可能在你和秋菊之间两者选一了。秋菊实在是没有下毒的机会，那么，就只有你有可能在打水的时候下毒了。这是很简单的选择题，不是吗？

    想来，你自己也想到这一点了吧。所以，你从来就没想过要继续隐藏下去，所以，刚才，你才会顺着塞貂婵的话，劝我回去，在我们回去的路上应该埋伏了不少人吧。”

    “姑娘还想到了什么？”牡丹点头一笑，接着说道。

    “呵呵，你知道吗，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谈话好像是小说里的侦探在做破案陈辞一样，不过我喜欢这种感觉。就让我也勉为其难做一回福尔摩斯好了。

    塞貂婵来的太蹊跷了。你曾经告诉我，一般很少有人来青龙帮总部的，有事都是在分舵等待龙啸天的来临，不是吗？可是塞貂婵来了。掌上飞曾经告诉我，塞貂婵喜欢龙啸天，我这个花魁被龙啸天请来赴宴，把我当成假想敌的她怎么可能不来。可是，我来青龙帮才多久，她是如何得知我的到来的呢？当然是有人告诉她。可能是爱的奉献，也可能是你，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在青龙帮安的卧底。明知我在与塞貂婵对抗，可是你却劝我回来，想来是塞貂婵已经告诉你她做好了埋伏，让你早点带我去赴那场鸿门宴喽。”

    “所以你才突然提出要来海边，借此避过那些埋伏的人？”牡丹问道。

    “的确如此。”

    “没想到你的警觉性这么强，只通过我的一句话就知道我们为你设了埋伏。”

    “以赛貂婵的心胸，她不埋伏我才是怪事。”我装成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嘻嘻，我怎么可能想到会有埋伏这种事嘛，当然我是从一叶知秋那条短信里看出来的喽。好歹我还是做过一叶知秋的女朋友的，他的话再短，我也能翻译成一大篇文章。那几个字足以告诉我他听到了塞貂婵向龙啸天提出要害我的事，这个家伙不方便来救我，所以要我有多远躲多远。知秋呀知秋，世上还有像我是那么了解你的人吗，你怎么舍得不要我呢？

    “可是，你还是输了，那些埋伏的人已经朝这里过来了。”牡丹摇了摇头，像是在为我惋惜。

    “是吗，你以为我站在海边这么久是在吹海风吗？”我笑着说道。

    “难道你……”

    “没错，别看我这么傻站着，我可是一直在和拜月她们短信联系着呢。刚刚接到拜月的消息，那些来对付我的白痴已经被拜月一锅端了。”

    “这不可能。”牡丹惊道，“婵拜月只是一个青楼老板一样的角色，她怎么可能派出人手把春风楼向青龙帮借的高手全部杀掉。”

    “你们都太小看婵拜月了，如果她只有当一个老鸨子的能力，能得到四大帮派的看重吗？不过，和她相处这么久，连我也没看透她的底线，你们这些人看不透她倒也再正常不过了。”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难道婵拜月还有自己的武装力量？”牡丹追问道。

    “拜托，她要是有自己的的武装力量还能在江湖上混得开吗？”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就算有，她也不可能在现在拿出来呀！”

    “那怎么……”牡丹不再说话，等待我告诉她接下来的答案。

    “也没什么啦。只不过万马帮帮主与其夫人即将回转塞北，婵老板拉着五毒教教主前来送行，谁知一行人谈笑间走到了某一处，却忽然路遇歹人，于是，五毒教教主大怒之下把他们毒了个绿油油的如刚摘下来的青蒜，万马帮帮主更是连手也没动，直接让自己的马队把那群不长眼的东西踩成了肉泥。唉！可怜呀！”我假意叹了口气。

    “你们……好歹毒。”牡丹的脸已经一片煞白。

    “人生的最高境界之一，就是不用自己一兵一卒，却让自己的敌人丢盔卸甲。借刀杀人这个词是谁发明的呢，他实在是该得一个诺贝尔奖呀！”我感叹着。

    “那你和婵老板有矛盾也是假的喽。”

    “错，牙齿和舌头还打架呢，我怎么可能和她没矛盾。不过，你不能也听到拜月托爱的奉献转告我的话了吗，你想怎么做，随你自己的心思，只管自己高兴就好了。这是拜月对我说的话，可是，这又何偿不是我要对她说的话呢？在这个世界里，我们都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人罢了，我没有迷失自己，拜月也没有，这就够了。”我将目光望向了牡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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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杀人

﻿牡丹听了我的话，似乎有些失神，见我望向她，便朝我问道：“你真的还能分辨地清哪个是你自己吗？”

    我没想到牡丹会这么问，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

    “我却不能了。”牡丹叹道，“我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掌上飞，我们一直在一起，她总是很努力，我看着她，不知不觉得被她的努力所吸引，看着那样的她，我无法把这个世界当成虚拟的世界。不知从何时起，听她的话，服从她已经成了我的本能。”

    “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个？”我问道。

    “要么，就离开这个游戏，否则，总有一天你也会忘了自己是谁的。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真实了。”牡丹将目光迎向了我。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了，只得静静地看着她。

    “掌上飞已经给我来信了，她让我杀了你。”牡丹又说道。

    “她不打算再让你挑拨我和婵拜月的关系了吗？”我冷笑道。

    “你连这个也知道呀！”牡丹虽然这么说着，可是表情上却一点也不为我能猜到这点而感到奇怪。

    “你跟了拜月那么久，难道会不知道拜月的为人？倘若你对我和拜月不存歹心，就不会跑来劝我去救胖子，因为无论如何，只要我去见了胖子，我和拜月的矛盾就是必然的了。其后，你一再地强调我与拜月之间有矛盾，不就是想让我对花满楼心生倦意吗？”

    “没错，按原本的计划，百花大会之后，我就会离开花满楼去投奔掌上飞的。可是，你给掌上飞的印象太深了，她甚至不惜让我冒着被发现的危险继续留在花满楼，目的就是要我离间你和婵拜月的感情，如果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劝你去春风楼，即使不行，至少也让你离开婵拜月。”牡丹答道。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对于牡丹的坦白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告诉了我这些，那么，我和婵拜月好不容易产生的隔阂不就又没了吗？你留在我身边的努力也就变得没有意思了。”

    “呵呵，婵拜月若真的让你不满意，我不用说什么，迟早你也会离开她的，否则，我怎么挑拨也是没用的，白白让你在心里笑话我罢了。”牡丹笑道。

    我欣赏地看着牡丹说道：“不愧是我的贴身侍女，你倒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

    “不敢当，”牡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对弯刀指向了我，“你做好准备了吗？好歹主仆一场，我不会你死得太痛苦的。”

    唉！我为什么要让她知道我使不出内力的事呢？现在倒好，弄得人家拿着刀子对我有恃无恐，连给我个好死都是送我的人情。

    海风大作，海浪无情地拍击着远方的山崖，激起一片水浪。两名女子相对而立，其中一人杀气腾腾，另一名女子却平静地站在那里，如同远方的山崖一般巍然不动。

    “等等，我先喝口药，这样你杀我就没那么疼了。”说着，我做了一个暂停的姿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急急忙忙地打开瓶盖，将里面的东西灌进嘴里，粗鲁地一擦嘴，“好了，你动手吧。不过你下手一定期要一击毙命才行哟！否则我的反击你是受不了的。”

    牡丹被我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不再多说什么，提刀便向我砍来。我自然也不会让牡丹真的砍着我喽。见她冲了过来，我诡异地冲她一笑，身子向旁边一偏，避开了致命的位置。不理会插在肩头的弯刀，假意因中刀而向前跌倒，扑入牡丹的怀里，只听牡丹大喝一声：“哎哟，你是属狗的呀！”

    顾不得杀我，牡丹一把将我推开，捂住被我咬了一口的肩头，恨恨地看着我。

    “我说过的，只要你无法将我一击毙命，我的反击就会让你受不了，谁让你不信我的话来着。”为了增长加自己的气势，我学着电视里变态狂一样舔着唇上的鲜血，只是刚舔了一口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妈的，看着那些变态好象很享受的样子，原来血是这么腥的东西，变态就是变态，我果然还没有当变态的潜质，这血真是太不对我的味口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牡丹突然对我惊道，那脸上充满了惶恐。

    “拜月做的新药，有个无聊的名字叫‘不灭的印迹’，是蛊毒的变种。施毒者必须自己先吃了毒药，并且在十分钟内把受毒者咬伤，蛊毒会随着血液进入对方的体内。这毒很不错的，在咬你的时候，我被你砍伤失掉的血又通过咬你给补齐了，而且又把毒传给了你，真是好东西。可惜这东西对技术性要求太高，如果十分钟内无法把对方咬伤，那中毒的就是自己了。所以被拜月称为垃圾药品。看来我的运气还是不错的。”我冲着牡丹潇洒地笑着。

    牡丹气得说不出话来，愤恨地看着我，身影渐渐变薄，终于化成一道白光，消失在我眼前。

    “噢，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我冲着牡丹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语，“因为是蛊毒，所以即使你死了，只要没把蛊虫逼出体外，它还是会产生一些特殊的作用的。至于是什么作用嘛，算了，反正你不久就会知道，我还是不说了。”

    呼了一口气，我这才回头好好地看了波涛起伏的大海一眼，自嘲地说道：“海，这就是大海么，没想到我第一次来看大海，竟然是为了杀人。”

    说完，我选择了下线，今天玩得实在是太久了。

    摘下头盔，拜月已经和其她两人在我身边等着我了。

    “怎么样？”拜月问我。

    “搞定。”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哼，敢算计我，这次我要让春风楼好好尝尝我的厉害。”拜月冷哼一声。

    “小心眼的女人。”我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你比我更厉害。”拜月横了我一眼。

    “同感。”浣纱一边收拾着我的脏衣服一边说道。

    “不就是让你们帮我做一点事吗？你们犯得着就这么怀疑我的心胸？我觉得我的心胸还是满宽广的。”我一边接过拜月为我递过来的吃的一边不服气地说道。

    “是呀，你的心胸好宽广。就因为我们把你骗进花满楼这点小事，就让我为你洗整整一个月的衣服。”浣纱没好气地说。

    “至少你已经比我好了，我可是要请她吃一个月的饭来着。就她那个大胃王，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危险了。”拜月开始数起她钱包里的钱来。

    “你们还算是好的。我可是要每天半夜起来陪她出去跑步。真不知道这女人搞什么鬼，以前四五点起床也就够早的了。现在居然改成三点多钟出来跑步，她也不怕半夜撞到鬼。”出塞恨恨地说。

    “撞到鬼又怎么样，那还不是有你保护我么，既然如此，我还担心什么。”我谄媚地对出塞说道。

    对于出塞我可是要多多巴结的，至从上次遇到抢劫事件后，我对这社会治安变得是相当不放心了。我是不怕被人劫色的，毕竟我现在还没有什么色值得人家劫，不过，劫财那问题可就大了。就我这体型，是绝对逃不过人家的，到时候身上的钱还不是让人随便掏了。就因为这个，我只好重新回到了校园里锻炼。为了避开那些校园里晨练的人，我又不得不改成每天三点起来跑步。唉，做女人难，作为一个胖女人就更难了呀。

    不过，现在我就不用担心了，感谢智脑大大让出塞也参加了陷害我的事件，让我可以以此为借口逼她每天陪我出去跑步了。有了这个超级保镖，我再也不用害怕什么了，自然也不用每天三点出门了。呵呵，不过出塞好像还没想到这一层，先不告诉她，让她愁一愁好了。

    “哼，我们若不是有求于你，才不受你的威胁呢。”拜月不爽地说着。

    “呵呵，我为你们做了那么危险的事，你们以此作为回报也是应该的，不是吗？”瞬间消灭了手中的食物，我又接着对拜月说道。

    “我们只是让你给牡丹下毒而已，有什么危险的。”拜月不屑地说道。

    “拜托，那种毒可是很危险的，要是我失败了怎么办，我现在可是失去武功的人哪，失败的何能性是相当大的。”我抗议道。

    “我不是把解药先给了你吗？”拜月一挑眉。

    “有谁会把解药涂在药方上的？当时我如果因为赌气没有接过爱的奉献给我送来的那张药方，岂不是一点保障也没有了。”我不服地说道。

    “所以我才会以浣纱的名议将药方交给你嘛，你看我想得多周到。”拜月自鸣得意起来。

    “说起来还真奇怪，我一接过药方，系统就显示我触发了‘不灭的印迹’的解药，可是龙啸天接过药方，却一点反映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你都把解药用了，药方当然也就只是普通的药方了，你认为龙啸天拿着一张普通的药方能有什么反映。”拜月好笑地说。

    “可是，我之前不是还有爱的奉献吗，他拿着药方，为什么解药不会被他用掉呢？”我又问道。

    “这——就是我的蛊毒的妙处了。”拜月冲我神秘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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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蛊毒的妙用

﻿    “妙处，什么妙处？”我好奇地问拜月。

    “我的蛊毒是要以其它物质为媒介的，在战斗时，我一般会使用虫子为媒介，不过，蛊毒最大的作用却是用于暗杀，我可以给人下毒之后，控制那人毒‘性’发作的时间，在蛊毒没有发作的时候，那人是一点也感觉不到的。而且，我也可以设定蛊毒在什么情况下发作。像我给你的那张‘药’方，就是设定的在到了第二个人手上时发作。”拜月解释道。

    “发作？难道你给我的也是蛊毒？”我惊道。

    “当然，蛊术是没有解‘药’一说的，只能是用一种蛊克制另一种蛊。”拜月理所当然地说。

    “可我明明听见系统说的是我触发了‘不灭的印迹’的解‘药’呀！”我不解地问。

    “当然，我给那种蛊取的名字就叫‘不灭的印迹的解‘药’’。”拜月恶搞地笑了起来。

    “晕，改明儿我一定要到你的实验室里把你那些该死的毒全给偷过来。”我已经开始盘算如何进拜月那间没有人靠近的实验室了。

    “那是没有用的。你以为我的实验室为什么没人靠近。那是因为我在实验室周围也设了很多蛊毒。我将触发条件设为除了几个我输入了名字的人以外，其她人靠近一律发作。所以，我才敢把我和纱儿的劳动成果放在里面。”拜月得意地说。

    “那我让其她你输入了名字的人去偷好了。”我恶毒地说道。

    “对不住，目前我只输入了纱儿和秋菊的名字。纱儿因为你‘逼’她洗衣服恨你都来不及，是不可能帮你的。秋菊更是指着我给她发工资的，你觉得她会帮你吗？”拜月更是得意了。

    “算了，”我一阵气馁，“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自然是让赛貂婵不好过喽。以前听到她的名字我就已经很不爽了，为了大局着想我一直没动她，没想到她变本加厉地和我作对，这就怪不得我不放过她了。”拜月恶狠狠地说。

    “赛貂婵的名字怎么犯着她了。”我向身边的浣纱问道。

    “婵拜月，不是取的貂婵拜月的后三个字吗？赛貂婵的名字岂不是说她能胜过月儿。月儿当然不爽喽。如果有人叫赛西施，我也会不爽的。”浣纱回道。

    唉！‘女’人哪！

    不过，我取的是贵妃醉酒后三个字，如果有人叫赛贵妃，我会不会生气呢？我托着下巴想着。

    应该不会有人取这种名字吧！——这是我从额头流下一滴冷汗以后的最后总结。

    “这几天我要让赛貂婵先愁着，不会去找她。你乘这个机会，先回师‘门’把内功学了吧。虽然是初级内功，可总比没有的要强多了。我还指望你再给我酿出‘花’酿呢。”拜月对我说道。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反正你最近估计也用不上我，倒是你的那枚暗棋，怕是快被你派上用场了吧。”我说道。

    “哦，你连这个也想到了。”拜月欣赏地看着了。

    “我的智商也不低。你会让我去把牡丹杀了，不就是为了保护好这枚棋子吗？刚才说话的时候你已经给过我线索了，我还能装傻不成。”我笑着说道。

    “我们今天好像忘了什么事了哟！”浣纱突然说道。

    “什么事？”我问。

    “糟了，今天教导主任会来视察宿舍。”出塞说道。

    “还不快跑，大白天的不去上课，再留在这里，我们又要挨批了。”拜月嚷道。

    很快，宿舍里变得一片清静……

    不说我们如何被教导主任抓住，终于被迫‘交’上了八千字的检讨，只说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出现在下线时的海边。

    海风阵阵，吹去了我挨批的不爽，可惜现在已是落日时分，夕阳虽然美丽，却预示着一天的终结，余辉让我的身影在沙滩上留下一条长长的影子，我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孤单。如果在这影子旁边还能再有一道影子该多好呀！

    就在这时，另一道长长的斜影向我靠了过来，我顺着影子望向它的主人。

    “是你？你怎么会来这儿？”我向一叶知秋问道。

    “每天傍晚我都会来这练剑。”一叶知秋答道。

    “你还是老样子。”我笑道。

    “可是你已经不同了。”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牡丹回到了掌上飞身边，没有多久，掌上飞就病倒了，紧接着是整个‘春’风楼。现在‘春’风楼里已经没有能站着说话的了。”一叶知秋说道。

    “那又怎么样？”没想到拜月的蛊毒这么厉害，牡丹简直就成了瘟疫的携带者嘛！

    “通过牡丹的描述，应该是你做的手脚吧。”一叶知秋又问。

    “没错。”我回答地毫不犹豫。虽然我是被拜月指使的，不过，从头到脚我都是同意她的计划的，就是把这事全算在我头上我也无所谓。

    “以前的你很单纯，除了练技能以外从来不想其它的事。可是现在，你却会设计害人了。”一叶知秋有些心痛地说。

    “你还不是一样。一直独来独往，只知道练功的一叶知秋在成名之后，不是也‘混’起了帮派来了。”我冷冷地回道。可恶，居然敢这么说我，我被她们陷害被她们‘逼’得被迫服毒与掌上飞比赛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们的不是。我现在还被‘弄’得武功尽失，我又招谁惹谁了。若是我本来还有一点觉得对牡丹做得太过火的内疚，那么现在我是一点也没有了——都是让一叶知秋气的。

    一叶知秋听了我的话，脸‘色’一阵变化，好半天终于恢复了平静。

    “我的事自有我的道理，你不用管太多。”一叶知秋面无表情地说。

    “我的事也不用你管。”我生硬地把他的话顶了回去。

    一叶知秋一阵沉默，在我怀疑他是否会转身离去的时候，这才又开口说道：“把解‘药’‘交’给我吧。不要再沾惹江湖上的是非了。”

    “解‘药’没有。牡丹永远都会是传染源，你们要是害怕，就把她杀了，在她死后的一个小时内她是不会传染她人的。不过，一小时以后，她依然又会是传染源。”我对一叶知秋表现出得意洋洋的样子，说实在的，连我自己都不喜欢自己的表情，可是，现在我却实在不愿意表现出别的样子，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就是特别想气他，甚至让他也气我，“要不然，你们也可以把她赶得远远的，把她流放到没有人烟的地方，这样她不就害不了人了。”

    “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一叶知秋流‘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这还是轻的呢。”我回敬道，接着，我装出很***的样子走到他的身边，在他耳边轻轻地说，“要不然，你可以杀了我，杀了我你也可以救她哟！”

    “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叶知秋头低头望向我的眼睛。

    “我的血就是解‘药’，只要你乘着我没死之前取尽我身上的血，把我的血给牡丹喝了，她的毒也就解了。其他受感染的人也是一样，只要有我的血就成。”我回避了一叶知秋的眼睛，他这一望破除了我所有的伪装，我再也装不下去了，语气也恢复了平静。

    我说的可不是假话。拜月曾千叮万嘱地要我保守这个秘密，没想到我一上线，就自己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

    “你不是最习惯杀人吗？那就杀了我吧，杀了我就可以得到解‘药’了。呵呵，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你杀了。”我拿背对着一叶知秋，不让他看到我眼中拼命忍着不肯落下的眼泪。拜月呀，对不起了，看来你得重想一个新的计划了。让你请吃一个月饭的要求就免了吧，改成我请你好了，反正你的胃小，吃不穷我。眼泪呀，你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出来，你可要给我争气一点，千万别流出来了，要不然，我就太没面子了。

    一叶知秋在我身后却没有动，我想问他为什么还不动手，可是又害怕让他听出我带有哭音的口气，只好静静地等着。

    “噌——”是宝剑离鞘的声音，我的身子忍不住一抖。他要动手了吗？

    一叶知秋看着眼前那个颤抖的背影，心里一阵心痛，又深情地看了一眼从剑鞘中‘露’出一半的因为剑鞘的养护而变得更加明亮的秋叶剑，一叶知秋长叹了一口气：“我的剑自从有了剑鞘，虽然更加锋利了，可是，却再也没有了杀人的厉气。以前听过一个传说，无论多么凶厉的剑，只要用心爱的‘女’人的鲜血为寄品，那么这么把剑的厉气就会消散。我的剑已经饮过那个‘女’人的血了，而且，从此以后，即使我把剑挥向自己，却不会再对她用剑了。”

    一叶知秋的话让我又是一颤，眼泪却再也忍不住地落了下来。为什么，我们明明知道彼此不合适，可是分开之后，却又会发现自己比原来感受更多的是痛苦？在一起时无法接受对方，可是分开之后，却又是那么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在一起和分开都不会快乐，难道这也是爱吗？

    “知秋，你还爱我吗？”我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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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神衣无形

﻿一叶知秋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毕竟我与他分手时显得是那么理智，不像是会在爱恨上与他再做纠缠的样子。

    “爱，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对你的爱。”一叶知秋看着我的背影肯定地回答。

    “只是你的心中有更重要的东西。”我叹道。

    “是的。”一叶知秋又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回答，真希望他能学会说谎，“而且……我不是最适合的你的人。有一个人，他更配得上你，和他对你的爱相比，我不如他。”一叶知秋有些失落地说道。

    “什么？”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一叶知秋会对我这样说。有人爱我？我怎么不知道？对了，他指的一定是龙啸天，也只有这个人对我的表现得像那么回事。不过这个人爱的也不过是我的一张脸而已，而且他和我将来是敌是友还说不清，他的爱会让一叶知秋汗颜吗？

    “那个人不让我说出他是谁，这是我与他的约定之一。不过，他说过，他会一直在你身边，他在等你，等你发现他，找到他，爱上他。直到你能追上他的步伐的那一天。”一叶知秋迷茫地回忆着那个人的话，声音也变得有一些飘忽了。

    一叶知秋又看向我，说道：“你的事我不会插手，只希望你好自为知，不要陷进江湖的泥潭里去，那并不是一个让人快乐的事。”

    说完，一叶知秋转身离开的我的身边，像是要彻底抛下我的影子一样，快速的消失在天地之间。

    在前往红线门的路上，我莫名其妙地回忆着和一叶知秋的谈话，真的有这样一个比知秋更爱我的人吗？居然不正大光明地向我表白，反而和我玩藏猫猫的游戏。这是个什么人哪？好，既然你敢藏，我就敢找，看我把你揪出来，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以后的日子，似乎会更好玩了。

    一路上，我只觉得每一个人都很可疑，要不然他们一个个为什么都望着我，眼睛珠子就差瞪出来了。终于，有一个人按耐不住向我走来了。好呀，肯定就是你了，要不然你干嘛走近我。嘻嘻，看我把你揪出来。

    “姑娘，敢问你可是香妃娘娘？”来人问道。

    还装？我看你怎么装。

    “我是妃醉酒，我们以前见过吗？”我问。

    “你真的是她呀！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我在百花会上远远地看到过你。我是你的fans之一哦，能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你能给我签个名吗？”来人听到我的话，立刻兴奋起来，声音像破钟一样传开了。

    签名？我总算知道什么是呆若木鸡了，那就是我现在的样子。有没有搞错，这不是江湖游戏吗？难道现在的武侠小说里已经有签名这种事了。再者说了，我也不是电影明星，更不是港台歌星，找我签哪门子的名呀。

    可惜别人是不会考虑我是怎么想的了。破钟的声音已经招来了大量的同好者，大街上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很快我也享受到了明星们被人团团围住的感觉。唉，明星们被人围住虽然也会不好受，可好歹这证明了他们的人气，而人气的旺盛是可以为他们带来经济效益的，可我是不需要人气的，人气只会让我连路也没法正常走，却连半毛钱也拿不到，不合算啦。

    小子，如果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喜欢我的人，那么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你的。被人团团围住的我，不爽地看了破钟一眼，破钟也显然意识到了他给我还来的不良后果，冲我尴尬地一笑。

    “你们这是干什么，挡着道了我们还怎么做生意？”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蚕娘，是蚕娘来了。”有人高叫一声。人群很快在我与蚕娘之间退开一条通道。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一身紫色的短装，显出一副精明强干的样子，身后还跟着一名男子，身材高大，似乎在哪见过，却一时让我想不起来。

    女人也在看我，不过，她看得却不是我的脸蛋和身材，而是我身上的衣服。我的这件所谓的神衣自从我死后倒是一直跟着我。只是它不是我平常的长裙，而是像电影里那种长长地拖在地上的宫廷礼服一样，宽大的下摆和袖口虽然实际上并不沉重，却无端把我衬得稳重了许多，富贵的黄色更是让我多了几分庄严。我若是不言不语，神色威严一点，足可让人把我想象成一个执掌后宫，一身威严的皇后娘娘。若有一个宫廷游戏，我是不会反对现在的造型的，可现在我玩的是江湖游戏，我这一身打扮，实在就有点不伦不类了。幸好我这人个性懒散，脸上自然少有严肃的表情，睡眼朦胧的时候可能会更多（因为常常半夜起来跑步，不睡眼朦胧才怪），再加上平时举止动作更是把懒散二字发挥到极点（因为现实中太胖，随便动动就会很累，所以我练出了一套尽可能省力的举止，这套举止自然是把能懒则懒的思想发挥到了极至），总算是把这套衣服加在我身上的气质调节了一下，让我在威严中多了一份平易近人，神圣中多了一份娇柔。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能改改这衣服的形态，毕竟平常无所谓，若是和人打起架来，我这厚重的模样，拿起剑来也实在不像那么回事呀，除非我拿的是绣花针，我现在的打扮，也就拿它最合适了。

    “你现在的样子不错，这件衣服很衬你。”女人满意地说道。

    “那当然，这件衣服是我的好师姐用性命换来的，若是不好，可怎么对得起她的卿卿性命呢。”我笑道。我还特意转了一个圈，让神衣随着旋转的气流翩翩起舞，借此向女人展示它的轻柔与美丽。只是因此而惹得周围看客的目光更加痴迷却不是我考虑得到的了。

    “我的宝贝，我想死你了。”女人突然向我冲了过来。

    宝贝？拜拖，好端端的你不要这样叫我，别人会误会的。我虽然因为没有男人喜欢而变得有点花痴，可是在性取向上还是正常的，你这样说会害死我的。我悲哀地看着女人向我扑来，不知道是躲好还是不躲比较好。

    幸好女人已经用行动做出了最好的解释。只见一把抓起我的一只宽大的衣袖，兴奋地搂在怀里，又是抚mo又是往脸上蹭的。

    “好了，师姐，咱们先回师门好不好，你这样很难看的。”我小声地对巧儿说道。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小声的议论了，虽然我现在内力不行，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不过，不管他们议论的是什么，作为被议论的人总是不会高兴地被别人议论吧。

    可惜我这位师姐完全没有注意我说的话，依然我行我素，我无可奈何地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男子。男子倒是心明眼亮，明白了我的意思，走到巧儿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巧儿，与其在这儿看这位妃姑娘的衣袖，为什么不回师门去让她把衣服脱下来让你看个够呢？”

    “对哟！”巧儿这才醒悟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夸奖这名男子的机智，已经被巧儿一阵风来拉回了红线门里。

    “好师妹，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个够。”一进红线门，巧儿就迫不及待地催我脱衣服，那期待的目光几乎可以变成两只手把我的衣服扒下来了。

    “拜托……你不要说这种暧mei的话好不好。”我无力地看着这位爱衣成狂的师姐，决定无情地打破她对我的期待，“而且，你做的这件衣服也不知道搞什么鬼，自从我穿上它以后，就怎么也脱不下来了。我这次回红线门，一是要向师门学习内功，二来就是要来问问你怎么才能脱下这该死的衣服，穿成这样，你让我以后怎么行走江湖呀。”

    “什么，这件衣服你别法脱下来吗？”巧儿紧张地问。

    我点了点头。

    “怎么会这样。衣服穿在你身上，就说明它已经把你认了主。可是你却没法脱下它，只能说明你还没有实力操纵它，可是你既然没有实力操纵它，又是怎么让它认你为主的呢？”巧儿不解地问。

    晕，我要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还问你干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我开始向巧儿讲述我得到神衣的整个过程，一直讲到我死而复生后发现神衣怎么也脱不下来为止。

    “原来是这样呀，我明白了。”巧儿说道，“每一件神级的物品都是有灵性的。我为了做这件衣服而死，吸收了我的鲜血的神衣自然也记住了这个信息。你为了战胜掌上飞酿出让众人永难忘怀的花酿而不惜牺牲生命，这才是你触发这件神衣认主的条件，至于你的实力的高低也就只是次要条件了。你现在没法操纵神衣，是因为你的实力不够瞧，等你的实力涨上去了以后，只到达到让神衣满意的要求，你就可以脱下它了。”

    “真的？那太好了。等我能脱下它的时候，我就来找你，你给我把它改一改样式，现在这个样式实在是太不适合我行走江湖了。”我兴奋地说。

    “你在胡说什么？”巧儿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我，“你真的是我们红线门出徒的吗？神衣无形，它根本就没有固定的形态，它只会随着你的心态而形成一定的样式。这是基本的常识。你让我怎么给你改。”

    “那……那我不就永远得这副打扮啦。”我绝望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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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生死与共

﻿“难道你现在的打扮不好吗？”巧儿不爽地说。

    “当然不是。”我连忙否认。开玩笑，敢说巧儿的东西不好，我又不是活腻了，而且死法还可能是恐怖地被她唠叨而死，“只是这身打扮平时还行，可是如果和人动手，可能会显得有些累赘，我很担心自己舞剑的时候会不会不小心踩着裙边，然后自己把自己拌倒撞到敌人的枪口上去。”

    “那你就不要和人打架不就行了吗？女孩子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巧儿理所当然地说。

    “晕，我说师姐，这个游戏的名字可是《江湖》，你说我可能不与人冲突吗？”

    “我就没有和人冲突过。一次也没有。”巧儿理直气壮地说。

    “怎么可能。以前你整天关在红线门里还有可能，现在你可是十大美女之一了，难道就没人缠着你？”我不可置信地说。

    “有呀，不过都被段刀打走了。”巧儿回头看了看随着我们进入红线门的段刀一眼。

    我这才回想起我们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来着。也随着巧儿的目光望向段刀。

    “请问，我们认识吗？”我不确定地问。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可是我的潜意识里似乎又见过这个人。

    “我们在桃花村见过。当时我哥哥看着你结果失血过多昏倒了，我曾告诉过你他昏倒的原因。”段刀冲我腼腆地一笑。

    “对，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和段剑处于组队状态的人。”呵呵，看来我的记性还不错嘛。

    “是的，你还记得我哥哥呀。”段刀高兴地说。

    “想忘掉他可不容易。”想起他当初在桃花树下的表现，以及这次在百花会上的古怪出场，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他是一个相当——可爱的人。”

    本来想说他是一个相当搞笑的家伙，不过毕竟和人家第一次见面，还是留点口德比较好。

    “我哥哥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我们那天去百花会就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再找到你的。”段刀也更加开心了。

    “你哥哥现在怎么样，自从百花会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了。若不是他，我还得不着这身神衣呢。我可要好好谢谢他才行。”我笑道。

    “哥哥现在正在闭关练功，你等我叫他，让他来见你。”说着，段刀便变得静立不动，看样子，他是在发短信。

    看来这段刀也是一个急性子。不过，这段剑到现在还想着我，还真是不容易。咦？他会不会就是一叶知秋说的那个人呢？这段剑和我也算认识却少有来往，我在桃花村时，可以说是因他认识了万马帮帮主，之后，在百花会上他又为我送来了神衣，虽然到现在我还没明白神衣的作用，不过，在穿上神衣以后，我的精神大振这一点我还是感觉出来了的。按段刀的说法，这段剑从没忘记过我，又总是若有若无地帮了我，比起对我冷冷淡淡地一叶知秋来说，他似乎也足以令一叶知秋汗颜的。难道真的是他？

    我开始期待着和段剑的第三次会面起来。

    “哥哥下线了。”段刀尴尬地挠了挠头。

    “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的。”虽然有点惋惜，不过，我还是不忘安慰一下段刀，谁让我是好女人呢。

    “师妹，趁着段剑没来，你先去见见师傅吧。”巧儿说道。

    说实在的，我对我的这位师傅实在没什么感觉，只记得她的名字叫做红娘，再加上我们的门派又叫红线门，弄得我差点以为自己进了婚姻介绍所。对于我而言，她完全就是一个智能低下的NPC，和我的那位桃花谷的师伯相比，实在是让我连正眼都懒得瞧她。每次也不过是领任务和攒足了门派供献度后向她学功夫时才急着去见见她。她对每个人也都只是说着一套套公式性的话。比方说，我这缺什么了，你给我做一个什么。或者是你做得很好，我决定教你一套某某功夫之类的。长期下来，师姐妹们也就再也懒得对这位师傅诸多恭敬了，反正对师傅无论好坏，得到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只有巧儿还保持着做弟子的本份，每天早晚请安，从不落下。而我，也因为巧儿的关系，每次都被迫去向这位师傅请安。可以说，之所以自从上次离开红线门之后我再也没回来过，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我不想再做这种无聊的事了。

    不过今天我还是很乐意去一趟的。毕竟我还打算向师傅学习内功呢。

    来到师傅的房间，我轻声说道：“师傅，弟子来向您请安了。”毕竟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人家，说话还是客气一点比较好。

    “没想到你竟然又遇到了空空门的弟子，还与他有了如此深地感情。”师傅叹道。

    咦？和原来的台词不一样了。根据我的经验，太好了，隐藏任务要来了。

    “师傅是如何得知的呢？”我问道。

    “《生死与共》在百会花上再一次响起，我又岂会不知。若没有他为你吹奏此曲，你如今又岂能安然无恙地站在我的面前。只是没想到，你们的感情已经到了如此深的地步了。”师傅再一次感叹。

    如果把现在的情景用漫画描述出来，相信我的头顶一定画满了问号。我自认虽然不是绝顶聪明，可也不算是笨的。可是师傅这没头没脑的一说，我还真是有些不知所云了。

    不对，好像哪里出了问题。是了，师傅怎么知道百花大会的，NPC会注意玩家的举动吗？

    “师傅，你是如何得知百花大会的？”我谨慎地问。

    “若是平时，我又岂会注意这种风月之所，只是《生死与共》再一次在江湖上响起，这才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师傅答道。

    不行，我得乘着隐藏任务触发时NPC的智能短暂提高的机会向师傅多了解一点。

    “敢问师傅，这《生死与共》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师傅会如此看中此事？”我问道。

    “《生死与共》吗？”师傅陷入了回忆当中，语气也变得缓慢起来，“我们开山师祖红线与他的丈夫段祺瑛感情极深，两人平时喜欢互相较艺以此为乐，于是，自然而然，两人也各自教会了对方自己门派所学的功夫，同时，在两人的合力研究下，他们创出了许多新的武学。这《生死与共》就是其中之一。这《生死与共》是靠音乐表现出来的功夫，共分两部，上部名为《同生》，下部为《共死》。《同生》要靠古筝演奏，可以为对方补血，提高对方的各项属性，提升的量是自己属性的三分之一。《共死》则是要靠笛子演奏，它与《同生》相反，是一种分担对方各种状态的武学，可以把各自身上所承担的状态分一半到对方的身上。如果这两项武学合奏起来，就是真正的《生死与共》了。你可以想想，当《同生》响起，将对方的各项属性都提高了，对方又吹起《共死》，接受你的一部分状态的同时，也将自己的各项被增加的属性转给了你。而随着你的属性的增加，他的属性又会更高，如此循环下去，你们的能力又将提高到何种程度呢。”

    “那这种武功岂不是严重破坏了游戏的平衡？”我奇道。

    “是呀，所以这项武功才有诸多限制，不是什么人都能学到的。”师傅答道。

    “哦，那样怎么样才能学到呢。”我问。

    “要学《同生》则必须入红线门，要学《共死》则必须进空空门。可空空门难进，纵使进了，要学《共死》也需历经种种磨难。红线门好进，可是进了红线门，也只是有了学《同生》的资格，红线门的《同生》早已被师祖封存在北方的某一处了，要想找到它谈何容易。没有找到学会《同生》的人，《共死》也不过是一项没用的功夫了，现在空空门用它也不过是拿它分担自己关心的人的病痛罢了。”师傅惋惜地说道。

    “师祖也真是的，好端端地看嘛把《同生》封起来嘛，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武功。”我抱怨地说。

    “不得对师祖无礼。”师傅骂道。

    “是。”我表现出知错的样子。

    师傅看我认错，也软了下来，说道：“其实，这也怪不得师祖。武林中门户之别是相当森严的。投了一家师门，便不得将自己的武学再传与除了自己的儿子和弟子以外的人，哪怕是妻子也是不行的。偷学其它门派的武学更是大忌。段大侠和师祖破除了门户之见，合力创出了许多绝世的武功，同时，也引起了各自师门的不满。师祖因看不起这些门户之见，破出了门墙，自创了红线门，可是段大侠却不忍背弃师门，携带着与师祖合创的武学去向师门谢罪。师祖大怒，打上了空空门，段大侠为了维护师门不惜与师祖动起手来。只是两人平时较艺，早已把对方的武功摸透，双方又不忍真的伤害对方，两人只是战成了平手。

    可是，悲剧最终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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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红线盗盒

﻿“他们怎么了。”我连忙问道。

    “就在他们打斗的同时，段大侠的二师兄精精儿却突然发动了突袭，重创了师祖。段大侠大怒，终于与空空门决裂。只是他与师祖力战，早已力竭，如今反出师门，又哪里还有多少力气杀出重围，很快他便变得伤痕累累了。就在这时，师祖从他怀里醒了过来，两人合奏起《生死与共》，这才实力大增，只是两人当时已经杀红了眼，几乎灭了空空门满门，直到段大侠的大师兄空空儿出面阻止，两人这才清醒过来。从此空空门一蹶不振，成为云烟消散。

    后来，空空儿重建了空空门，可惜他这人极好偷窃之事，日久之后，空空门反成了小偷的代名词。空空门的成员更是少之又少了。而段大侠自觉对不起师门，加上那日大战，早已是油尽灯枯，不久之后便离开了人世。师祖感念江湖是非太多，段大侠的死更是令她心灰意冷，便离开了红线门，在北方隐居起来，同时，也带走了《生死与共》。她将《共死》赠给了空空儿，而《同生》则被自己封存于某处，至于具体在哪，却无人知晓了。

    因为没有师祖的教导，我们红线门的武功一直没有大成之人。众姐妹也只好靠着手中的针线度日，日子久了，我们红线门虽名为江湖门派，实际上也不过是一个生活职业的作坊罢了。江湖上之所以留着我们，一是当年师祖的余威，二来，则是因为我们牵涉到《生死与共》这部武学致宝。”说到这里，师傅的话又停了下来。

    “师傅，此话怎讲。”

    “师祖曾经留有遗言，若要《同生》出世，需得《共死》引路。但是，《同生》只有我们红线门学过特定武学的人才能拿到。段大侠与师祖当年合力的一战，江湖上早已声名大振，武林中人羡慕《生死与共》的威力，个个对它垂涎不已。只是空空儿却不肯轻易将《共死》传人，将它设成了高级武学，因此空空门中也少有人会这门功夫。而且，就算学会了这门功夫，空空门人也少有人用。一则是因为这功夫目前也只是和人分享状态，做不得什么大用，二来则是因为江湖中人个个都想得到这门功夫，所以，一旦有人使用了这项武功，便少不得有些心存不良地会去捉他逼问《共死》的秘密。”

    “那么这个人岂不是永远不得安宁？这惩罚也太重了吧。”我问道。

    “那倒也不会，也就是一两个月的追杀是逃不掉的了。他若是被抓到，《共死》这项武学便会消失，若是侥幸躲过了此劫，他的功力又会上一个台阶。

    单独的《共死》和单独的《同生》威力都是不大的，只有两者在一起使用，成为《生死与共》，才能显出它真正的威力。所以，江湖中人不会允许红线门消失，红线门的消失也就意味着他们永远也没有机会再得到这项武学了。不过，只要红线门的弟子当真拿到了《同生》，恐怕第一件事就是面对江湖上的重重追杀吧。”师傅冷笑道。

    相对于师傅的众多描述，我理解起来就简单多了。《同生共死》是一项很厉害的武学，为了游戏的平衡，所以要学会这项武学难度就会变得相当的大。一是触发条件很苛刻，必须有人先学会了《共死》，并且使用了《共死》，并且躲过了两个月的追杀，《同生》才会出来。而且《同生》只能由红线门的弟子拿到。能拿到不表示能学习，《同生》拿到之后会有人抢夺，所以到时还会有一场大战，打不过还是会失败，学不成这本功夫。

    “师傅，你说你注意百花会是因为听到了《共死》，那么江湖上别的NPC岂不是也听到了。”我问。

    “那是自然。”

    “那个吹曲子的人岂不是已经在受到追杀了。”我小声地说着。按照师傅的说法，那个吹曲子的人似乎救过我，所以我现在才会安然无恙。可是，在百花会上我遇险的情况只有两次，一次是中了婴粟花的毒，另一次就是我服毒酿酒，在这期间我只听到过一次笛声，虽然当时我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可也分辨出那笛声是我的另一个师门的师伯吹奏的。难道师伯吹得曲子就是《共死》？那么师伯岂不是和空空门也有关系。可师伯明明是百花谷的谷主呀，堂堂一个谷主，说什么也不至于投到小偷的门下吧。这是怎么回事？不对，师伯是NPC，应该一直在桃花谷才对，那么吹笛的应该另有其人。除非师伯根本就不是NPC而是玩家。不会吧，我居然让一个玩家玩弄于手掌之间这么久而不曾发觉？我在心里逃僻似的摇摇头。而且，我的桃花谷除了我之外其他玩家是进不去的，因为禁制的关系，桃花谷可以说是另一个与青梅崖底平行的世界，哪怕是用和我同样的方法从悬崖上跳下去也是一下，因为我曾亲眼见到一个失足跌下青梅崖的倒霉蛋摔死在我面前，可是他到死也没有看到我以及我身后的桃花谷。那么，我应该可以排除师伯是其他玩家的可能了。也就是说，师伯可能与空空门有关系，而在百会花上有一位空空门的人帮了我。难怪只有我当时没有事，定然是因为那个帮我的人分去了我一半的毒性的缘故，再加上我本身的抗毒能力，自然也就没多大感觉了。否则，我恐怕也没能力进行后面的表演的吧。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对了，风萧萧，想起来了，那天我的船要和掌上飞的相撞的时候，他跑来接我，手里正拿着一支玉笛，而且风萧萧正是空空门的人。完了，这下欠风萧萧的人情可欠大了。现在他怕是在受人追杀吧，如果他因此而失去了《共死》，我拿什么赔给他呀。

    “现在江湖上许多门派已经动起来了，定是在找那个吹笛之人吧。但愿他能躲过这两个月的磨难。”师傅听到了我小声说的话，于是对我说道。

    唉！风萧萧你这又是何苦。你明明对浣纱有情，却又对我这样，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这样下去，我和浣纱都会误会的。也不知道浣纱知不知道这些，她如果知道风萧萧对我牺牲如此之大，我开始有些担心每天交给她帮我洗的衣服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因为没法对我生气而拿我的衣服泄恨。因为体形的缘故，我的每一件衣服可都是特制的，钱好花却没地买呀。如果这个人不是风萧萧该多好，那样我就不用苦恼了。也对哟，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的猜测，也许真的不是他呢。可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师傅，你知道那个在百花会上吹笛的人是谁吗？你说是因为他为我吹了《共死》我才能安然无恙，可是我后来还是死了，可见他的笛声也没帮上我多大的忙，你会不会说的太悬了一点呀。而且既然我死了，那他是不是也死了呢。”这一点很重要，如果那个人也死了，就一定不会是风萧萧，风萧萧可是一直在浣纱身边活得好好的。

    “那个吹笛之人易过容，所以也没人知道他真正是谁。不过，只要在他在江湖上走动，我们只要有机会靠近他，就能感应得到（靠，这些NPC整一个人体智能感应开关嘛）。至于你刚才说的话，你最好还是收回去。若不是有他的帮助，你在中毒之后又服用那么烈性的毒药，别说功力尽失是必定的，那可不是你现在这种只是暂时用不出来的情况了。恐怕你根本就来不及施展你的酿酒术就已经死了。至于那个人的生死，我却是不知道了。”师傅对我说道。

    NPC就是NPC，我什么都没说，师傅就已经把我的状态一点不差地说出来了。

    “师傅，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情况了，那我可不可以再学我们师门的内功呀？”我不好意思地问道，当初我因为不爽内功等级太低，当师傅决定传我内功时我选择了拒绝，现在我又眼巴巴地向师傅讨要这门功夫，饶是我脸皮胜似城墙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内功本就是你完成门派任务后就可以学的，我岂会不传你。今日我不但要传你内功，更要传你本门的一项不传之技，只有学了这本功夫，你才真正有资格去寻找《同生》。”师傅严肃地说道。

    “什么？你要让我去寻找《同生》？”我已经分不出自己是惊喜还是害怕了。看样子我触发的隐藏任务就是寻找《同生》。可是，就我现在的能力，我能行吗？何况还有找到《同生》之后的抢夺大战，我几乎已经看到自己被那些武林高手砍成肉酱的样子了。

    可惜师傅是不会在意我的心情的，仍旧依着程序说道：“本门这项不传之技，亦是段大侠与师祖在本门武功的基础上合创的功夫。之所以将它定为不传之技，一是因为它关系着寻找《同生》的缘故，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它上不得台面。”

    “上不得台面？”我奇道。哪有作为一派的掌门这么说自己的高级隐藏功夫为上不得台面的。

    “这门功夫名为《红线盗盒》，说白了就是偷窃术。”师傅红着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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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是小六还是师伯

﻿“偷窃术！”不同于师傅羞愧的满脸通红，作为一个玩家的我，已经兴奋地红光满面了。还有什么比这项功夫更让我高兴的。学了它，可就等于得到白花花的银子。浣纱，哈哈哈哈，你的小金库要多难了。看我偷光你的宝贝，让你好好心痛一番。不成，还是不要让你知道我有这本事，要不然以后保不准你又撺掇我为你办事，风萧萧的惨痛经历，我还是历历在目的。

    游戏就是游戏，这本事想得到不容易，可是学起来却是超级的快，只听“叮咚！”几声悦耳地轻响，系统已经提醒我学会了《红线盗盒》以及《红线心法》。

    打开控制面版，看了看自己的武功介绍。

    《红线心法》，初级内功，可提高飞针的攻击力。初级内功果然名副其实，一根飞针可不是一把剑，就算给飞针攻击力加成了，它也只有一根针的杀伤面积，有谁见过被一根针射死的人。算了，反正一开始也没对这内功有多大的期待，还是看我的偷窃术吧。

    《红线盗盒》，在战斗中盗取对方装备着的任何物品。

    慢着，如果是这样，我就不能偷浣纱的小金库了。处在战斗状态，我打架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心力去偷东西，而且还只能偷窃对方装备上的，人家装备着的东西我一偷，不就马上被人发现了吗？那我还偷什么呀，还没在手里拿热就被人家要回去了。

    “师傅，这哪里是偷窃术嘛，你见过这么正大光明的偷窃术吗？”我拉起师傅的衣袖不依地说，为了利益，我也顾不得人家是不是NPC了。

    “怎么会没有呢。当初我们的师祖红线女侠不就是正大光明地偷了人家的东西，才一举成名的吗？”师傅答道。

    晕，空空门精通偷窃术是因为有个爱偷东西的空空儿，我们的偷窃术这么不上道，也是因为有这么一个连“小偷基本手则——偷东西是不能让人知道的”都不知道的师祖。唉！算了，反正我回师门也只是为了学一门内功而已，目的已经达到，这《红线盗盒》就只当它是赠品好了。至于去找《同生》，不急，我慢慢来，反正这个任务也不是限时的。

    反正也得到自己想要的了，懒得再理师傅，我提脚就要离开。师傅却又说话了：“红酒呀，既然你与那个男人感情已经如此的深了，有时间也把他带回来看看。我们红线门很久没有举行过婚礼了，为师也想热闹热闹。”

    我郁闷地停下了脚步，好久没有听到这个让我头疼的名字了。红线门一入师门就得改姓，然后由系统随机在玩家的名字中选一个字作为名，我倒霉被选了一个酒字，得了这么一个名字，白白让巧儿笑了个半死，谁让她运气好得了个巧字，红巧，多好听。我的就实在……

    “师傅你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你和那个人的亲密度都到了百分之八十了，难道还要瞒着师傅不成。若不是你们的亲密度如此高了，我又怎么把寻找《同生》的任务交给你呢？”师傅笑着说道，满脸的慈爱，“需知这《同生共死》可以说是只有空空门与红线门合作才能用出来了功夫，所以，我们也只会在门人选中了对方门派的人作为恋人的情况下才会传下这门功夫的任务。你又怎么瞒得过师傅呢。何况人家还为你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连《共死》都为你吹奏了，你可不要辜负了人家。”

    天啊！我连这个人是谁还没弄清楚呢，你要我怎么不辜负人家呀！如果那家伙真是风萧萧，我不辜负他的结果就是辜负浣纱了，难道真是红颜薄命，你想让我早点被逼死吗？可惜师傅是NPC，和她说这些是没用的。

    “师傅，你是怎么知道我和那个人的亲密度的？”我问道。

    “在你的《落花流水》剑法下面不是有一个亲密设置吗，只要你对对方有好感，对方也对你有好感，并且你们保持在相距一里的范围内，你们的亲密度就会增加，你们之间的感情越浓烈，亲密度增加越快。”师傅笑着说道。

    我这才想起我的剑法下边的亲密度设置，原本一直不知有什么用途，原来是用在这里的。“不对呀，师傅，我的剑法下面可是有两个亲密度来着。”说着，我调出了控制面版再一次确认。

    “这说明空空门已经有两个人学到了《共死》，并且他们都找到你了。”师傅答道。

    “只有学到《共死》的人才能与我有亲密度显示，对吗？”

    “是的。”

    “那我们每一个红线门的人只要与他们接触都会有显示的，是吗？”

    “怎么可能。亲密度在双方的剑法栏下都会有显示的。如果我们的弟子每一个和他们接触了就有亲密度，那他们的亲密度得有多少才够呀。我们门派里，只有一心学习武功而且不善长门派生活技能的人才可能与他们产生亲密度设置。”

    我尴尬地瞟了自己的裁缝技能栏里各项的熟练度一眼，除了为了帮一叶知秋缝一个剑鞘，我的“针线”功夫还可以以外，其它诸如“量体”“纺织”“裁剪”之类的熟练度就实在是可以称之为可怜了。

    没想到我的不思进取却成了得到高级武功的台阶。如果我们门派所有的人都学我一样，那么——我立刻否定了这种可能。我们这门派的武学攻击力实在太低了，除了躲得快以外几乎没有任何优势。而《同生》这门功夫又是那么飘渺，能不能得到还是一个问题，恐怕也没几个人敢冒这样的险吧。难怪红线门的武功都设得这么中看不中用，想来，大概是因为《生死与共》这门绝学的缘故，为了平衡，系统特意为之。看来，这智脑是把什么都想到了。

    “师傅，按你的说法，那我身边应该有两个空空门的人才对喽。”我努力注意师傅的口型，生怕漏掉了任何一个字。

    “是的。一个应该和你接触不是很久，亲密度只不过才达到百分之五。另一个应该和你接触的时间很长了，所以亲密度才会达到百分之八十。”师傅依言答道。

    问题来了，我身边还有一个空空门的人是谁？我身边几乎没有长期停留过男人，除了一个，那就是师伯。可师伯是NPC呀，而且那么丑的一张脸，分明是被火烧成那样的。现代科技还是不错的，虽然还没法让人平白长出一支手来，可是换一张脸皮美美容还是不成问题的。如今生活水平都不错了，美容的费用一般人也是承受得起的。还有谁会愿意顶着那样一张脸去见人呢？所以师伯应该是NPC没错了。

    不过，空空门可是会易容术的，那么，师伯也可能是有人易容装扮的喽。可风萧萧说过，易容术也是有熟练度的，而且有时间限制，可师伯也没在我面前漏过馅呀。难道他的易容术的熟练度已经相当高了。拥有如此高的熟练度的空空门人，这整个江湖恐怕也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风萧萧的师兄，小偷中的王者——“妙手空空”六公子。

    小六，真的是你吗？可你不是摔死了吗？难道你的熟练度在你死后还能练得这么高？不会，那么，也就只有一种解释，你从来就没死过。可我明明看到你摔下山崖的呀。又不对，我是看到你掉下去了，可是那是通过录像，真正的你究竟怎么样我并没有看见，而且，当时又是谁录得像呢？我们能到那里都是巧合，又有谁能正好守到那里，拍到这一切？小六呀，如果师伯真的是你扮演的，那么，一切也就解释得通了，也只有同样拿过那张藏宝图的你才可能同样进入桃花谷，虽然我还不明白你是如何进去的。

    可是，既然你能进入谷中，为什么不向我表露身份呢？你在考验我么，考验我是否会独吞你的宝藏？可谷中的情况你应该都看到了呀，我并没有私吞什么。我一直在等你，等着把能交给你的东西都交给你。

    那天吹笛的人也应该是你了。我记得你的笛声，既然你肯帮我这么多，为什么又一直对我隐瞒呢？你究竟还有什么秘密。为什么让我在桃花村苦等了一个月也不肯来见我。为了等你，我在桃花村一直不曾更换过衣服，就是怕你来找我时认不出我，可是你不但不曾来见我，反而装成师伯呆在我身边，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呢？

    想着，我已经按耐不住了。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去一次桃花谷，你究竟是师伯还是小六，就让我们见个分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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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两个保镖

﻿急不可待地冲出了师傅的大门，我满脑里装的都是去桃花谷。小六呀，如果不是你便罢了。如果是你，哼哼，那些日子你骗我酿酒之仇，咱们可就要好好算算了。

    “酒儿，你上哪儿去？”巧儿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是巧儿呀，我要出去走走。”我答道。

    “你呆会再去吧。段剑来了。”巧儿说道。

    段剑？段剑是谁？噢，对了，想起来了。只是，在进师傅的房门之前，他对我还是相当有吸引力的，不过现在……

    唉！怎么早不来迟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我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论我心里有多么不情愿，我还是随着巧儿来到会客大厅。

    此时段剑已经手捧一杯香茶坐在那里，眉头微微地蹙着，似在沉思着什么。此时的他完全不是我以前见到他时那种傻傻的样子。淡淡的忧虑中透着一股隐隐的威严，举手抬足之间更像是一个为了帮派上下苦苦考虑地帮主，哪里还是那个一见我就流鼻血的呆瓜。想不到这家伙还有这样的一面。我心里暗说。

    “段剑，你来啦。”我笑脸盈盈地冲着段剑喊道。

    “哐啷”“啊哟”“扑通”一连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可能是突然听到我的声音受了惊，段剑竟然将手中的茶杯向前抛了出去，茶杯随着“哐啷”一响，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更无辜的是坐在段剑不远处的段刀，他绝对没想到自己哥哥手中的香茶会成为暗算自己的暗器。茶水随着茶杯的抛出，成为一道漂亮的弧线向段刀的脸上落下，直痛得段刀“啊哟”一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段剑大急，连忙起身去看自己的兄弟，可惜他的前脚拌住了后脚，“扑通”一声把自己拌倒在地上。

    我与身后的巧儿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时竟也反应不过来了。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我只得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也许我该收回刚才对他的评价。”

    “妃姑娘，你好。”段剑尴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憨憨地笑道。

    看着他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先前不得不来见他的不爽也抛在了脑后。

    “你也好。好像每次见到你，你总是会很特别的出场。”我调笑道。

    “呵呵，让你见笑了。”段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们俩先聊着，”段刀冲着段剑说道，随后又转向巧儿，一边捂着自己的脸，一边冲她眨了眨眼，“巧儿，带我去上点药吧。”

    “上药？在这上不行吗？”巧儿说着就要从怀里掏出药来，看到段刀急得眼睛眨得快成秒表了，这才醒悟过来，“对了，我的药放在房间里了，段刀你和我一块去拿吧。”说着，带着段刀向外走去。

    目送着段刀和巧儿离开，段剑回过头来，对我尴尬地说道：“我兄弟就是这样，你别见怪。”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在意。那个段刀表现的那么明显，他存了什么心思，我还能不明白?不过，唉！我只怕要辜负段刀一片好心了。当然问题不在我了，而是在他的这位哥哥身上。

    “段剑，你找我有什么事？”我问道。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段剑红色脸说道。

    我听了他的话，望向他的眼睛。

    “你知道吗？如果在几分钟之前，我会相信你的话，而且，我甚至会把你当成一个傻傻地迷恋我的人。可是现在，我不会了。如今周围都没有别人，为什么不对我说实话呢？”我语气很平淡，却也很真诚。

    段剑像是被针刺到了一样，逃避地躲开了我的视线，“嘿嘿”一笑，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见到过和你拥有同样的神态的人。那人也是一副满腹心事的样子。他心里装着事，不肯告诉我，最终也离开了我。我只知道在他心中有很重要的东西。你们男人，嘴里总是说会把心爱的女人看得很重，可是，你们却又总会有许多比女人更重要的东西。”我叹了一口气，让自己忘掉那个人在我心里留下的阴影，“虽然我不明白你们的心里到底装着什么，可是，从来到客厅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和他心里装着同样的东西。”

    段剑惊奇地看着我，眼里充满了询问，他似乎很想知道那个和他有同样心思的人是谁。这次，却换成了我的逃避了。

    我避开他的视线，说道：“别问我他是谁。我只会告诉你，他因心里的东西离开了我，所以，我可以肯定，你接近我也会是因为那些东西。也别问我怎么会这么肯定，女人的直觉不是解释得清的东西。”

    段剑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说道：“你们女人的直觉真是恐怖。我连我的兄弟都瞒过了，没想到却被你一眼看穿了。”

    怎么可能看不穿呢？你和那个人的神态是那么的像。我差点就把你当成了他。你们的心里究竟装得又是什么呢？男人的世界，女人——看不穿呀！不过，你的心事也许比那个人更重吧，那个人只是单纯地心思沉重，可是你，原本的你应该就像我看到的你那样笨拙得可爱才对，可是，那样的你却有了如此深沉的表情，你的世界里装得……算了，那是你的事，我管那么多干嘛。

    “不管你为什么要找我。告诉我，能帮你的我一定帮你。”我说道。

    “让我跟在你的身边。”段剑坦诚地说道。

    “啊？”这算是什么回答。

    “我无偿做你的保镖，我会全力地保护你。除非我死了，决不让任何人伤害你。平时，你有什么要做的就只管叫我去做好了。”段剑像是鼓足了勇气地说道。

    我突然想起了当初浣纱聘请风萧萧的情景。呵呵，我们果然是好姐妹，连这种好事也能两个人都遇到。

    “那么，我能给你什么呢？”天下应该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吧。

    “只要让我跟着你。我想得到的总有一天会得到的。到时，如果我欠下了你什么，作为补偿，只要你还玩一天游戏，我就在游戏里保护你一天，直到你不再需要我为止。”段剑肯定的说。

    谁说天上不会掉馅饼，我这面前不就掉了一个，而且是超级大的馅饼——终身制保镖，虽然每次看到他，他的模样似乎都不太值得依靠，不过，胜在免费，不是吗？

    “我可不是好侍候的人喽，你要是做得让我不满意，我可不答应。”我装出恶狠狠的样子，可是却满脸笑意。管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除了几个钱，就剩下被人偷不走的技能了，难道他还能让我损失什么不成。

    “小的侍候主子。”段剑拍了拍衣袖，一躬腰，假惺惺地做了个奴才的礼节。

    我哭笑不得的一脚踢在他的身上，“去你的，我可不是慈禧。”

    “哟！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巧儿一蹦一跳得拉着段刀走了进来。

    “就在你们离开的那么一会儿。”我没好气地瞪了巧儿一眼，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一有了男朋友，就把我给卖给人家的哥哥了。

    “那你可得好好感激我喽。”巧儿狡黠地说。

    “是呀，谢谢你给我送了一个好仆人。”我特意在仆人两个字上加大了声音。

    “啊呀，你已经到了让他为你为奴为仆的境界啦。”巧儿仍不忘继续调笑我。

    算了，这种事也是越描越黑了。还是不要再比较好。

    “巧儿，我该学的已经学会了。既然你也帮我改不了衣服，那我就先走了，以后我会再来看你的。”我拉着巧儿的手说道。

    “怎么，你这么快就走么？”巧儿对我表现出依依不舍的样子。

    “是呀，花满楼的朋友们还需要我，我得回去。”虽然我也舍不得巧儿，可是和每天对着师傅早晚行礼相比——离开是绝对明智的。

    “你的衣服你别担心，等你的功力达到令神衣满意的要求时，它不见得就不能再变了。它现在的形态是依你穿上它时的心态变的。也许在一定的情况下，它还会发生变化也说不定。”巧儿安慰我道。

    我冲巧儿点了点头，回头对段剑说道：“段剑，我们走吧。”

    段剑点了点头，跟了过来，段刀一看，也走了过来，我看看段刀，说道：“你也要跟着我走吗？”

    “那是当然，我哥去哪我就去哪，我们一直是在一起的。”段刀说道。

    “你哥可是给我当免费保镖的，那你也打算给我当保镖吗？”我提醒他说。

    “当然。”段刀回答地相当干脆。

    运气不错，买猪肉还外带送猪头的。这次我可当真是捡到馅饼了。

    “可是，巧儿怎么办，你舍得离开她吗？”我指了指因段刀要离开而变得一脸失落的巧儿。早看出他们俩是怎么回事了，若是因为我而让这对鸳鸯分开，巧儿会恨死我的。

    “巧儿是练生话技能的。我却是在江湖上漂的。我本来也不可能老呆在这儿。”段刀说着又望向了巧儿，“而且我多到外边走走，也能多为巧儿搜集一些好的制衣材料，不是吗？”

    巧儿原本不情愿的脸上立马变成了笑容，她跑到段刀跟前嚷道：“段刀，你可要多为我搜集一些好材料哟。”

    唉！我该说这女人太经不起诱惑还是该说段刀太了解巧儿呢。没想到不时能把我缠得头疼的巧儿，竟然被段刀几句话就摆平了。

    世之万物，一物降一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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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万圣山

﻿68章

    离开了红线门，我并没有像对巧儿说的急着回花满楼，而是带着段氏兄弟来到了青梅镇。青梅酒楼依旧是过去的模样，是宁静的小镇上唯一最为热闹的地方。望着牌匾上的“青梅酒楼”四字，回想起当初和小六初入酒楼的情景，我心里又是一阵好笑一阵温馨。

    “段剑，你们先在这里喝点酒吧。我还要去一个地方，你们先在这里等我。”我冲着身后的段剑说道。

    “我们既然是你的保镖，不是该跟着你才对吗？”段剑说道。

    “我要去的地方，你们去不了。”我淡淡地说，“而且那是一个让我充满回忆的地方，我不想受到任何打扰。”

    “那好吧。”段剑也不坚持，带着段刀走进了青梅酒楼。

    抛开了段氏兄弟，我迈入传送阵，满眼的桃花再次步入我的眼前。悠悠的笛声从不远处传来，既悲伤又温馨，落花随着笛声翩然起舞，一切和我离开前一样。

    顺着桃花溪走到桃林的深处，师傅的墓前静坐着一人，他依然是像过去一样专注地享受着他的笛声，一点也不为外物所动。这个人，真的会是小六吗？

    笛声终于临逝了尾声，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停止，师伯从音乐中清醒过来。

    “你回来啦。”师伯站起身来，对我说道。

    “嗯。我有话要和你说。”我望着师伯。

    “是每月一次酿酒的事吗？”师伯却突然反问我。“你目前的酿酒术已经不错了。我也没必要再用这样的借口逼你练功了。所以，以后你可以不用来了。”

    “那太好了，”我兴奋地叫了起来，“啊呀，不对，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事的。”我突然醒悟道。

    “那你又有何事呢？”师伯问道。

    这下可把我难住了。我该怎么说呢？直接问他是不是小六吗？如果他是，他会承认吗？如果他不是，我这一问，师伯一气之下，会不会又给我新的处罚？

    “师伯，你听说过《生死与共》吗？”我试探着问道，还是小心一点好，万一是自己弄错了就不好了。

    “是红娘告诉你的吧。”师伯平静地说道，在他的脸上我看不到一点异色，“没想到她终于也沉不住了。”

    “此话怎讲？”我问道，看样子，又能从这里听到不一样的故事了。

    “《生死与共》是当年段祺瑛与红线合创的曲子，单独的演奏，只会让人觉得温馨甜蜜中多了一层孤独的悲哀。可是两首合奏，则会如一对恋人相逢一般，充满了快乐的感觉。不过，更引入注意的地方，是它可以让人的各项基础属性不断地提高，乐声不止，就可以不断地提高下去。乐声停下来后，根据吹奏者对曲子的熟练度的不同，演奏者的属性可以保持相应的时间。说起来，它可谓是江湖上难得的宝贝。只可惜这绝世的宝贝，却被分成了两份。一分留在了空空门，另一份远在大漠深处。”

    “什么，你是说《同生》在大漠？”我激动地几乎要冲上前去揪起师伯的衣襟了。师傅也只是告诉我东西是在北方而已，没想到师伯竟然知道这么多。

    “不错。不过具体在哪我却不知道了。当年，红线就隐居在大漠与关内的交界处。红线精通医术，医好了不少过往的旅客。有一个旅客，感念红线的恩情，在她去世之后，将红线的尸体冰封之后，送往了北方的万圣山，《同生》自然也跟着她埋在了万圣山里。据说万圣山有一些神奇的力量，不是有缘者不得进。因此被当地人称为圣地。而万圣山的位置就在大漠一带。”师伯答道。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我奇道。

    “我本是空空门的传人，寻找《同生》也是空空门的任务之一。”师伯毫不在意地答道。

    “你是空空门的，怎么可能。你不是百花谷谷主吗？怎么又能跑到空空门去了。”

    “百花谷没有什么特别的功夫，也并不限制门人去学别的门派武功，否则，我又怎会让你去红线门。”师伯理所当然地说，

    “那你知道怎么去万圣山吗？”

    “寻找《同生》，一直都是空空门多年来的最高任务之一，可是，却从来没有人完成过。几乎每隔十年，空空门就会派弟子前往红线门，与红线门的弟子一块北上，去寻找传说中的万圣山。可是万圣山却不是随意能找到的。我们寻找了整个大漠，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座山峰。可是当地的居民都深信万圣山的存在，并且声称有人曾经误入过万圣山。他们把万圣山形容成人间仙境一般，可是如果让他们带着去找，他们却会表现得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去的路径。”师伯叹道。

    “师伯，当年你也去找过万圣山吗？”听到师伯说出“我们”二字，我不禁问道。

    “自然，当年就是我与你师傅红娘一块去找那传说中的万圣山的。可惜我们乘兴而去，败兴而归。现在，也该轮到你去找了吧。”师伯笑道。

    “倒霉，弄了半天竟然是一个完不成的任务。我连地方在哪里都不知道，让我怎么找嘛。”听了师伯的话，我小声嘟囔着。

    “去找一个空空门的门人与你一块找吧。这样，你完成任务的机会可能更高一些的。”师伯说道。

    一听“空空门的门人”这几个字，我立马想到了小六，忍不住又观察起师伯来。现在我还该怀疑师伯和小六的关系吗？当年与师傅一块去寻找《同生》的人，怎么说也不会是小六吧。不过，这好像是师伯自己说的，应该算不得数。可是，师伯竟然向我说了这么多的内情，如果是小六，他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玩家，怎么也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吧。这么说来，眼前的人真的不是小六喽。

    我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莽撞行事，否则，现在我恐怕不知又要被师伯罚成什么样子了。“三思而后行”这句话果然还是有道理的。

    没有找到小六，却得到了《共生》的线索，我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师伯，你知道‘妙手空空’六公子吗？他就是空空门的，我想找他陪我一块去找《同生》。”即使对方不是小六，向他问问也是好的嘛。

    “六公子？我不知道这个人。”

    “是吗？那算了。对了，师伯，你说如果一个人在你面前明明知道你在找他，却不肯现身相见。你说，你该不该把他揪出来呢？”

    “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问我这个，不过，我觉得如果那个人不肯向你承认身份，那么，那个人一定是认为还没有到你们相认的时候。既然如此，你也不必强求了。”师伯听了我的话，想了想，然后答道。

    “那好吧，我就等到他肯和我相认的那一天好了。”我冲着师伯灿烂地一笑，第一次没有了平常在师伯面前的拘谨，转身发动了手中的戒子，消失在桃林当中。

    “这个丫头，她到底是发现了什么呢？”师伯望着我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地说道，“不过，她好像真的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眼前一晃，我又回到了青梅镇，这次回来，我心里的想法可要比去时轻松了许多。

    师伯显然并不是如他所说的那样对小六一无所知的。不过，他到底是不是小六，我却不再那么在意了。正如师伯所说，如果小六不愿与我相认，那么，就一定有他的理由，我实在没必要太多在意此事的。不过，师伯在小六的事上肯定是和我说谎了的。我问师伯是否知道“妙手空空”六公子，师伯嘴里说着不知道，可是，却直接叫出六公子这三个字，显然他是知道“妙手空空”这四个字并非小六的名字的。显然师伯并没有想到我会在言语上给他设下了陷井，所以才不自觉地说了出来。同时，这也说明了他对六公子这个名字太过熟悉，所以才会不自觉得直呼其名而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那么，要么师伯是对小六非常熟悉的人，要么，他根本就是小六。

    不过，这一切我已经不再看重了。虽然师伯可能暂时还没想明白我是如何看穿他的谎言的，但是，对于我看穿了他的话这一点他还是感觉到了的。所以，他才会说出“不必强求”这几个字。我本来就是一个不爱强求的人，既然人家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了，我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了。

    就在我思考的同时，前方传来了一声大呼：“打起来了，大家快来看啊。”

    我顺着人声向前望去，只见一道紫色的人影从天空滑过。后面紧跟着段剑段刀两兄弟，再接着就是一堆的武林人士，刀枪斧棒，什么样的武器都有。显然这些人都是NPC。

    只见段氏兄弟突然停下来抵挡住那些人，与追兵战成一片，紫影见段氏兄弟抵死掩护自己，也转过了身来，加入战斗。

    我看清了紫影的模样，轻轻地对自己说道：“咦？怎么会是风萧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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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偷窃的结果

﻿在江湖上，杀戮永远都不会少的。不过，像这样疯狂地收割人的性命我却是第一次看到。鲜血不要钱一般地向四周喷出，青石铺砌的路面染成了红色。段氏兄弟第一次在我面前显示他们的实力，刀剑互补，互为攻守，分明是一套非常厉害的合击之技。不但围攻的人无法伤害到他们，反而一个个成为了剑下的亡魂。风萧萧更是不用说，作为新进十大高手的他，出手便是伤人，虽然不至于立时夺人性命，只是他每次伤人之后，便会在那人身上拍上两下，不时把一些东西塞进自己的怀里，他在做什么，只要是知道他是空空门人的身份的，自然是用膝盖想也知道了。

    见到风萧萧在那偷得正欢，我的心里也痒痒起来了。这可是练习偷窃术的好机会，我的红线盗盒应该可以派上用场了。对付那些没受伤的我是不敢的，不过那些已被段氏兄弟和风萧萧打伤的，给我练练技能应该没问题吧。越过围观的人群，我一边高叫：“段剑段刀，你们要保护好我哟。”一边冲进了战圈。

    段氏兄弟显然没有想到我会不知轻重地跑了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敌人，护卫在我的两旁。有了他们兄弟两人的保护，我也安下心来，一心对付眼前的一个敌人。红线盗盒使出，“叮！你偷到断刀门王虎的一块衣襟。”不会吧，我看着手中撕下的对方身上的一块衣襟，又看向这个系统提示的所谓的王虎，因为我偷走了关键的一块，上身的衣服已经无法再系在一起，散落开来，露出了光光的上身。这哪里是偷窃术，分明是女人对男人耍流氓术嘛。

    我气得大骂：“混蛋，既然出门，干嘛不多穿一件衣服。”

    说话间，红线盗盒再一次使出，“叮！你偷到断刀门王虎的裤腰带。”王虎因为没有了裤腰带，裤子垮了下来，将气得正要上前对我举刀的王虎绊倒在地，露出了雪白的裤衩。

    偷窃果然是不好的行为，女孩子偷东西更是不该，智脑大神哪，我记住教训了，让这碍眼的家伙从我眼前消失吧，今天我再也不偷东西了——反正我刚攒的那点内力已经用光了，谁让我现在用的是初级内功呢。

    智脑是不会理我的，不过我的保镖却有用得多了。段刀立马上前，对着王虎劈头就是一刀，王虎气绝身亡。王虎一死，其他的NPC立刻鸟走兽散，很快，青梅镇又恢复的清静。

    围观的人群见没有架打了，也散了开去。

    “姑娘，你好厉害。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方法的？”段刀提着带血的刀兴奋地问我。本来是想让段氏兄弟学电视里一样叫我主人让我过过瘾，谁知他们俩还挺心高气傲，抵死不叫，反而要像巧儿一样叫我酒儿，我只说了一句“这是我们女孩子之间的昵称”之后，他们也坚决否决了对我这样的称呼。让他们叫我的全名，他们说这样太生硬，光让他们叫我醉酒，他们又说像是在叫一个酒鬼，最后，几经商榷，经我们双方的妥协，他们也学着花满楼里的侍女一样，称我为“姑娘”，只是，我却觉得我青楼女子的身份好像又更落实了一些，无奈呀！

    “我，厉害？我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吗？”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你又何必瞒我呢，我也是老江湖了。”段刀笑呵呵地说道，“这王虎是这群人的首领，防御最高，我们怎么都杀不死他，反而被他带着人追得差点累死。你却撕破他的衣服，抢了他的裤带，让他丢丑，他气极之下，攻击力变高了，防御力也就下降了。你还让他因自己的裤子而跌倒，有心杀我们却还来不及爬起来，反而被我一刀宰了。这家伙的经验好丰富，我老久没涨的等级今天总算又升了上去了，呵呵。”

    相对于段刀的高兴，我却郁闷了，这王虎我既不是第一个伤他的，也不是最后一个杀他的人，小小地偷了人家两把，什么好处没捞到，也因为没有对人家产生伤害，得到的经验跟没涨差不多。

    段刀继续说道：“没想到你的控制能力这么高，能够只割下他的衣襟和裤带却不伤人，说实在的，我练了这么久的刀法，到现在也还达不到这个境界。”

    听到这话，我可乐了。看来我的红线盗盒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嘛。至少，我可以用它来装装高手了。在以后的岁月里，我的这门功夫还真是让我过足了当高手的感觉，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你们知道我厉害就好。不要以为你们会几手合击的本事就了不起了。要达到我的境界，你们还有得练呢。”我装出一派高手风范的样子说道。

    “你说得对，我和哥哥还真要继续努力才行呀。”段刀笑道。

    “晕，你这家伙怎么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呀！我要真的本事那么高，还要你们这两个保镖干什么？”我一拍段刀的额头笑骂。

    “姑娘说得对，作为保镖，我们不但没有保护好你，还差点把你卷入的险境，是我们失职了。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姑娘千万不要再出手了。我和段刀以后也会控制自己，不再让自己卷入这些是非中去，免得连累了姑娘。”段剑也开口对我说话了。

    “段剑，我可没有说你失职，而且……”本来我还想说更多的话，可是，转头看向段剑，却看见他脸上隐有的不快和坚持，唉！这家伙分明是不满我随意插进他的战斗将自己卷进了危险之中嘛，他不好意思说我，就用责怪自己的方式。这还真是挫到我的软肋了。他若是用别的方式我可能还会和他对着干，唯独这种方式，我也只有投降的份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以后有架打的时候，我会让你们动手，不到万不得已，我一定不插手，行吧。”我无可奈何地对段剑承诺。

    段剑却满意地笑了，一副“本当如此”的样子，让我心里气得牙痒痒。

    “哟，香妃娘娘，我们还真是有缘哪，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风萧萧一脸痞样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要再敢这么叫我，小心我撕了你的嘴。回去告诉你们家那个什么破衰君，我可不是货物，由不得他来订。”想起那个给我送了这么一个破外号的家伙，我就郁闷得不得了。原来外号被人叫多了是会被智脑记录下来的，现在我的控制面版上关于我的基本资料那一栏里已经多了一个“香妃娘娘”的名字，为了取消这个名字我给客服打了电话，可是得到的回答却是游戏中的一切已全权由智脑控制，游戏公司也无法改变。气得我午夜两点就拉着塞儿在外面跑了三个小时才回来，这才消了胸中一口怨气——因为我已经累得没精神生气了。

    “那个破衰君呀，”风萧萧的脸上呈献出古怪的冷笑，“我是懒得对他说这些的。我喜欢你骂他，你尽管骂好了，你骂他骂得越大声，我就越开心。”说完这句话，风萧萧的脸上已经生出了如同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容。看他的模样，似乎是在很兴奋得想象着我痛骂六面神君的模样。

    “喂，你真的是寒冰堡的左护法吗？我可是在骂你们帮派的首领。”我提醒风萧萧道。

    “没事，”风萧萧毫不在意地说，“天底下会骂他的人多了，我哪能一个个去找麻烦。再说了，在我们堡里，找到骂过他的人容易，要找到一个不曾骂过他的那才叫难呢。”

    智脑大神哪，请你告诉我这个六面神君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在属下心中这么不值钱，居然还能在堡主的位置上坐下去，真是奇迹。

    “对了，你们怎么和那群NPC打起来了？”我向风萧萧问道。

    风萧萧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愤愤不平的表情，可是他却对我说道：“没什么，只是像你一样中了一个很信任的人的计了。可惜我脑子没有他聪明，不对，应该是没有他狡猾，还是不对，应该是没有他恶毒，这笔账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向他讨回来了。”

    “这人是谁？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对付他。”我很讲义气地对风萧萧说道。

    风萧萧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我，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也对，虽然没法从实质上抱负他，不过，让他吃吃醋应该也是不错的主意吧。反正他也没说我不准追你。”

    “你说什么？”风萧萧的声音太小，我也听得模模糊糊，只好再追问一遍他说的话。

    “亲爱的妃，做我女朋友吧。”风萧萧突然拉起我的双手放在胸前说道。

    “什么？”我被惊呆了。

    就在这时，“唰”得一声，一把明晃晃的兵刃向风萧萧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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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踢倒风萧萧

﻿70

    风萧萧潇洒地向后一退，避开了兵刃，两手抱胸，不爽地说道：“我说朋友，好歹我们还并肩作战过，犯不着这么动刀动枪的吧。”

    我向着兵刃看去，倒！这不是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吗？再看向刀的主人，段刀正手持青龙偃月刀杀气腾腾地站在那里。可惜他穿得却是一身白袍，脸上更是光溜溜的半根胡须也没有，唉！他实在是与我想象中的形象不符呀！

    “段刀，你这是干什么？好端端地干嘛动手？难道刚才你还没打够吗？”我拉着段刀的手臂说道。

    “他调戏你，我要教训他。”段刀气呼呼地说。

    “老兄，我不过是拉了拉香妃的手，算不上调戏吧。我和她可是很熟的。”风萧萧依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段刀不看风萧萧，只是看着我说道：“姑娘，你别听他的，他是个感情骗子。我们刚才在酒楼和他相遇的时候，他还搂着一个女孩子来着。”

    “是吗？风——萧——萧！”我转过头来看向风萧萧。

    “误会，误会，我只是因为她无法走路了才搂着她的。”风萧萧连忙摇手解释。

    “那女人是谁？”

    “施浣纱。”风萧萧红着脸回答。

    “原来是这样呀。我还以为你又有了其她的女人呢。”我放心地笑了起来。还好是浣纱，如果是别的女人，我恐怕就得想办法替浣纱打探敌情了，那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做得不好，我的衣服怕就没人给我洗了。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轻意把我的爱给别人女人的。当然，如果是你，我不会吝啬立即奉献。”风萧萧调皮地对我眨了眨眼睛。

    “你去死啦。”我哭笑不得地对风萧萧骂道，一脚向他踢去。风萧萧转身躲开，与我打闹起来。

    段刀莫明其妙地看着与风萧萧闹在一起的我，心里暗自纳闷：“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姑娘怎么听到风萧萧说出别的女人之后反而一点也不生气了？难道她的心胸真的宽大到了能容下别的女人的程度？”心下暗自羡慕风萧萧的好运，却又马上为自己的哥哥可能再无机会而感到难过起来，于是忍不住向段剑望去。

    只见段剑却是一副完全不为眼前的一切感到难受的样子，只是双眉紧锁，似在思考着什么。

    “哥哥，你怎么了？”段刀向段剑问道。

    “你觉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段剑看着风萧萧说道。

    “他像谁呀？”段刀不解地问。

    “还记得当初我们去取地府冥纱的事吗？”段剑问道。

    “当然记得，若不是为了地府冥纱，我们又岂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段刀郁闷地回答。

    “当时有一个人在最后关头帮了我们，我怀疑那个人就是风萧萧。”段剑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那个帮我们的人可是一个没有申请面貌的人。难道就因为他们同样穿着紫色的衣服吗？”段刀问道。

    “你知道，我记人是靠记体型的。在青梅酒楼喝酒的时候，我第一眼看到风萧萧搂着那个女人走进来时，我就觉得他的身影很眼熟。他看向我们的时候，也不自觉得停了一下脚步。后来他们在我们旁边喝酒，我也在一直注意着他。

    同时，我也能看出风萧萧也在观察我们。后来，那群NPC闯了进来，风萧萧立马把那女人托给我们照顾，显然他是相当了解我们的，否则，他也不敢如此。

    刚才，你又掏出青龙偃月刀对付他。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他却轻松地躲过去了。除了他的本领高强以外，对我们的武功地了解怕也是其中原因之一吧。我们与他是初次见面，你认为他能从哪里了解我们的功夫。更重要的是，他对你拥有这把刀一点也不奇怪。姑娘是一个大大冽冽的人，对江湖上的事也不了解，看到这把刀在你手上也会感到奇怪，可他却表现得很自然，一点也没觉得不对劲。又可见他是知道这把刀本来就是在你的手上的了。”

    “喂，你们俩在说什么，也说给我听听。”发现自己怎么也追不上风萧萧，我也只好放弃了自己的目标，转身来到段氏兄弟的身边。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位风兄弟很眼熟，觉得我们以前可能认识罢了。”段剑笑着对我说道。

    “我们可能真的认识吧。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相信你们也想忘了过去的事。既然如此，还提什么。以后，你们想做什么只要不妨碍到我，我也懒得管，目前，我们还是暂时做朋友好了。”风萧萧站在一边，连看也懒得看段氏兄弟，打了个哈欠说道。

    “看来你已经想到我们会认出你来了。”段剑说道。

    “怎么可能？只不过你和你那兄弟说话时忘了用传音入密，而作为贼的我，耳朵还是不错的。”风萧萧说着，像是掏耳屎一样用小姆指抠了抠耳朵。

    这话说得段剑一阵郁闷，心里大骂自己太不小心。

    “你们在说些什么呀？别尽给我打哑谜好不好。”总觉得这几个人话里有话，可我又偏偏听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心里的郁闷，可一点也不比段剑的轻。

    “这是男人的悄悄话，亲爱的香妃，你真的想听吗？”段剑凑了过来，一脸暧mei地看着我。

    “男人的悄悄话？无非是烟酒赌毒嫖，算了，还是免得污了我的耳朵。不过嘛……”我诡异的一笑，突然来了一个回旋踢，总算是很满意地看到了风萧萧躺在地上的场景，“既然你存心想让我的耳朵受不了，受点惩罚也就不过份喽。”

    有了内力的感觉就是好，能把十大高手之一的风萧萧踢倒在地，我算不算得上也有了当高手的实力。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也算有了向别人吹嘘的本钱了。呵呵，爽呀！

    风萧萧从地上爬了起来，疑惑地看着我：“咦，你是怎么踢到我的？”

    瞧这话问得也太没水平了吧。我当然是用脚踢到你的喽。

    “好了，你别装了，谢谢你让我踢到你，现在我总算是没了遗憾了。浣纱在哪，快点带我去找浣纱吧。真不明白，你们好端端的花满楼不呆，跑到这青梅镇来干什么。”

    “浣纱应该还在酒楼里。”风萧萧转头看向段氏兄弟，见兄弟俩点了点头，这才说道。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不再理风萧萧，运起轻功，向青梅酒楼奔去。

    “喂，你当时真的是在让着姑娘吗？”段剑见我走远了，向风萧萧问道。

    风萧萧迷惑地摇了摇头，说道：“当时我只觉得一阵香气扑鼻，再接着就倒在地上了。我可是半点也没让着她呀。我对自己的轻功可是相当有自信的，怎么会这样呢？”

    “呵呵，看样子，我这位顾主也许相当厉害也说不定哟。”段刀也笑着说道。

    “喂，我的保镖们，你们就这么保护我的吗？”我站在远处，向着段氏兄弟挥动着手臂。

    “来啦！”段剑应声向我奔了过来，段刀紧随其后，只剩下了还在那里想不明白的风萧萧。

    从风萧萧这里想打听到什么事，根据他说话时对我的敷衍态度就可以看出结果了。所以我也懒得再向他提什么问题，还是找到浣纱问个明白更加容易一些。

    青梅酒楼这时已经比我和段氏兄弟分开时更加热闹了。居然在酒楼的门口排出了一条长长的队伍。这让我想起了在现实里我们宿舍里的几个去校外的餐厅吃饭的情景。当时我们也是饿了半个多小时才等到了我们的位置。没想到在游戏里也会有吃饭排队的情景了。

    “下一位！”只听楼里传出一声娇滴滴的声音，这声音的主人不是浣纱还会是谁。

    这丫头，难道在青梅酒楼里当起女招待来了？

    向着楼里探头一看，只见浣纱正端坐在酒楼的中央，一脸的慈悲安祥，雪白的纱裙中露出的纤纤玉指正按在一名男子的脉搏之上。男子痴迷地看着眼前这位如空谷幽兰的神医，却完全没有发现这位神医更多的是在看他手中的一棵药草。唉，这世上又多了一个被浣纱欺骗的可怜人。

    “纱儿。”我轻轻地叫了一声浣纱，就怕自己打扰了人家的医治而犯了众怒。

    浣纱抬起头来，一看是我，随即站起身向我迎来：“原来是娘娘到了。诸位，小女子今天遇到了贵客，希望能与她多聊聊，今天的义疹就到这吧。”

    众人本来还不情愿意，一见我满脸歉意的望着他们，也就不再说话了。不一会儿，便各自散开。

    拉着浣纱在楼上开了一个雅间，让段氏兄弟守在门口，我可不愿再有像上次和一叶知秋在一起时被一群的家伙偷听的事了。

    连同风萧萧一块被我关在门外以后，我这才抱怨地看了浣纱一眼，说道：“你怎么也叫我娘娘，故意气我呢。”

    “笨蛋，我若是不这么叫，他们怎么能马上联想到你的身份。要是没有这层身份，他们早把你围上来了。你还能和我说话吗？”浣纱横了我一眼，此时的她已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出尘的模样。

    “我现在一肚子疑问，帮我解答。”我懒得理她，直接说道。

    “说。”回答更是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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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爱神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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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问题，你和风萧萧为什么会来这里？”我向浣纱问道。

    “风萧萧要离开花满楼，说是他接到一个消息，他的一个朋友正被人追杀，让他去救命。他行色匆匆地就要走，我拉也拉不住，于是就跟着他一块来了。”浣纱答道。

    “他去救人，带着你干什么？何况你不是还病着吗？他也忍心？”我怀疑地说。

    “你忘了，我可是神医，只要我提出能帮他的朋友治病，他还能拒绝我吗？至于我的病嘛，若是没有我这病，他还不见得肯带我呢。”浣纱得意的说道。

    “为什么呀？”我好奇地问。

    “当时他是不肯带我走的，我一急之下，内息也乱了，强压的毒又发作了。当时好险，我差一点就死掉了。不过，幸好风萧萧在我身边，他用他的内力为我强压住了毒素，又替我理顺了内息。我好不容易缓过了一口气来，就拉住他的衣襟，告诉他如果他敢一个人走的话，我就是千里万里也要去找他，路上可没人会救我。不过，哪怕是死成白板，受尽痛苦，我也会继续找下去的。他见我说得坚决，满脸的无奈，最后终于叹了一口气，还是把我带上了。呵呵，我就知道，他是一个极度心软的家伙，是绝对不会忍心把我一个人丢下的。”浣纱说着，已经得意洋洋起来。

    “那他的朋友呢。为什么我没有看见他的朋友，反而看见他被人追杀呢？”我不解地说。

    “这也是我感到奇怪的事。自从出发后，我们就日夜兼程，就算是我毒性发作，他甚至不惜让我再服用婴粟花也要加紧赶路。可见他是真的急着赶过来，那么，他的朋友被追杀的事应该也是真的才对。可是，我们到了青梅镇之后，却没看见他的朋友。风萧萧带着我在镇上四处寻找，我累得不行了，就假装晕倒。他只好搂着我进了青梅酒楼。谁知我们进去没隔多久，就来了一群NPC，他们见了风萧萧直接就问他要什么《共死》，风萧萧一听，连忙把我托付给了你的保镖，就自已冲出去了。真是奇怪，我们到现在也没看见他的朋友，却反而莫名其妙地被人追杀起来了。”浣纱嘟着小嘴说道。

    “那风萧萧对此有没有说过什么？”我问。

    “他能说什么？从他被追杀到现在，我还没来得急和他说话呢。”浣纱抱怨地看了我一眼，分明是责怪我影响到她与风萧萧发展感情，“不过，在他离开之前，我却听到他说了一句‘妈的，又被那家伙算计了。’”

    “这就没错了，他也是告诉我他被一个很信认的人算计了。不过，纱儿，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因为怕你想得太多，所以一直忍着没问，这次，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慎重地看着浣纱。

    浣纱看我表情严肃，知道我把这事看得很重，于是也顺从地点了点头。

    “那天在睡莲居，你为我把脉时，表情很反常，开始我以为你是因为风萧萧的事而伤感，可实际上你一直没放弃过风萧萧，当时的表现也更多的是演戏。可是，唯独你当时的眼泪不是假的，你是真的难过了，为什么你为我把脉时会流泪？”

    “啊？你表情这么严肃就为问这个？”浣纱一副快要绝倒的样子。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见我还是一副认真的样子，浣纱也就不再与我开玩笑了。她深吸一口气，说道：“你说得没错，那天我是真的难过了。尤其是为你把了脉之后。你知道我在你的脉相中看出了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浣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空空门有一门功夫，名字叫《共死》，这门功夫可以把各自身上所承担的状态分一半到对方的身上。实际上，这门功夫练到深处，甚至可以完全替对方承担某一状态，当然，这也有是时间限制的，而且，如果完全承担对方的某一状态的话，会受到很重的反噬，施功者受内伤是逃不掉的，更严重的是，施功者与受功者的内力都会被封印起来，只有他们其中一个的内力重新达到过去的水平，才能又恢复过来。而且，因为他们的这门功夫一生也只能对一个人使用，所以，空空门人都只会为心爱的人演奏此曲。而且，只有心爱的人到了生死关头，为了替对方承受痛苦时他们才会使用的。所谓共死，又何尝不是一块去死的意思。

    那天我把你的脉就知道有人为你吹了这首曲子，而且他还选择了为你承担全部痛苦的方

    式了。所以我才一点也不会你担心。我和拜月研究的那个药相当于一个执行了提高你的内力后就自动清除你的内力的程序，可惜它把你的内力提升后，你的内力却被另一个叫《共死》的程序给隔离了。它也就自然没得清了。你也因为共死的作用，内力全被封印起来，但是你死后内功却没有消失。

    据我所知，能吹奏此曲的在当时也只有风萧萧了。他居然为你人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连自己一身功力也不要了，你说我能不伤心吗？”浣纱说着说着，眼圈居然又红了。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到浣纱的面前，说道：“别傻了，如果风萧萧真为我吹了《共死》，你说他还能带你来青梅镇救人吗？”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他的武功完全使得出来，那么，他根本就没有为你吹这首曲子喽。我真笨，怎么没有想到呢。”浣纱一拍自己的脑袋骂道，不过脸上却写满了兴奋。

    唉，人家说爱情会让女人变笨，看样子是真的。我看着浣纱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对，只要他不选择完全承受你的痛苦，他的内功也不会被封印的。”浣纱的脸又垮了下来。

    “那我的内功现在就是消失而不是被封印了。”我鄙视地看了浣纱一眼，恋爱中的女人多疑的一面总算也让我看到了。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浣纱傻傻地问我。

    唉，这个一度精明的女人，在饱受爱情的折磨之后，智商终于也变成了零，以后费脑子的事是不能再依靠她了。

    “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救了我。只有这个解释了。”我神情黯淡地说道。

    “那个人是谁呀？”浣纱问我。

    我摇了摇头，脑海里却闪现着桃花谷中那个在落花中静静吹笛的身影。我真的需要去追寻那个答案吗？不知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要去寻找那个答案，如果找到了答案，对我而言也许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以前看过一个希腊故事。爱神娶了一个人类为妻，却从来不让他的妻子看到他的样子。虽然他们生活得很和谐，可是妻子却总想揭开丈夫神秘的面纱。终于有一天，妻子忍不住在一天晚上点上了灯去看熟睡在自己身边的丈夫的模样，她看清了自己的丈夫，却不得不接受失去爱人的命运。

    “我去找风萧萧，他一定知道救你的是谁。会这功夫的一定是空空门的人。而且能把《共死》练到这样的熟练度的一定也不是普通人。风萧萧一定知道的。”浣纱突然兴奋起来，起身就要去找风萧萧。

    我一把拉住了浣纱，说道：“纱儿，算了，如果风萧萧愿意说，他早就对我们说了，你又何毕难为他呢？”

    “可是，你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浣纱好奇地问。

    “还记得我们看过的那本希腊故事吗？”我向浣纱问道，看到浣纱朝我点了点头，这才继续说道，“我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可是，我却不要像故事里那个丘比特的妻子一样亲手揭开这一层面纱。我会等，等着那个人愿意站到我的面前为止。在此之前，就让一切保持原样好了。”

    “难道你对那个人是谁已经心里有数了？”浣纱问我。

    “你还记得比风萧萧更厉害的贼是谁吗？”我反问道。

    “不就是六公子吗？可他早就跳崖了呀。他就算再重出江湖，功夫也应该高不到哪去吧。要演奏出那么厉害的《共死》，可不是一点点熟练度能办到的。”浣纱反驳我说。

    “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突然想起风萧萧送你的一样东西，那么这个问题也就不再是问题了。”我说道。

    “什么东西？”

    “替身娃娃。只要有了它，他就算从悬崖上跳下去十次又何妨。”我轻挑柳眉，望向浣纱。

    “那倒是。可是，他跳崖后就再也不曾在江湖上走动，分明就是想给别人他已经武功清零了的感觉。他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呢？”浣纱皱着眉头说道。

    这个女人，她的理智总算是回来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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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小六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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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所做的一切是不想让别人注意到自己，而让别人不注意自己，自然是要做一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了。‘妙手空空’六公子，也许并不只是一个了不起的小偷那么简单吧。”我叹了一口气说道。

    “啪！”雅间的门被打开了，风萧萧冲开段氏兄弟的拦阻闯了进来。

    “告诉我，怎么进桃花谷？”风萧萧一脸阴沉地问我。

    “怎么了？”我站进身来问道。

    “师兄在桃花谷被NPC追杀，他刚才和我短信聊天的时候突然告诉我的。”风萧萧焦急地回答，“还有，你的师伯就是我师兄扮的。他现在有危险，我得去救他。”

    我一惊，糟了，按照浣纱的说法，小六应该也无法使用原有的内力，就算他新学了其它的内功，现在的内力水平只怕也难逃被杀的命运了。

    推开挡道的风萧萧，我连忙向传送阵奔去。臭小子，你可千万别出事呀！我还没找你算账，报你假装我师伯占我便宜之仇呢。

    匆匆地踏进了桃花谷，没有了那悠扬的笛声。桃花谷里一片狼藉，几处NPC的尸体血肉模糊地挂在折断地桃花树上还没有被刷新掉，他们的样子不像是被兵刃所杀，倒像是被炸死的。奇怪，难道在游戏里也有炸弹吗？

    顺着沿途的尸体，我一直来到了师傅的墓前。师傅的墓穴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一片炸平了的平地。墓穴不远处趴着一人，身形隐藏在黑色的长袍之下。

    我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轻轻地翻开躺在地上的人，一张清秀稚嫩的脸映入我的眼前，唯有那两道剑眉凭空为他增添了几分英气，可是从年龄上看，这人怎么看都是一副未成年的样子。

    “怎么长得像个孩子？”我轻声说道。

    “喂，这样说人家太过失礼了吧。我可是快三十的人了，还被人误认为孩子，你让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哪。”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孩子的嘴里发了出来。

    顺着声音我向孩子的脸上望去，两道犀利的目光从他的眼里射了出来，我心里一惊，这样的目光，足可以射穿一个人的心灵。可是目光转瞬即逝，很快只有两只狡猾机灵的眼珠在我眼前转来转去，眼里虽然有几分疲惫，可是更多的是调皮的笑意。

    “三十？我看应该是十三吧。”我轻笑着说道。

    “靠，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早知道我就应该易容了再和你见面的，你以为我喜欢长成这么一张娃娃脸吗？”

    “现在易也来得急。我会等的。说实话，打小孩的事我可做不出，你把自己易得老点，那样我下手才下得下去。”我轻松地说道。

    “没劲易容了。你要打就打吧。”对方就地往地上一躺，懒洋洋地说道。

    “你真的是小六？”我不确定地说。

    “我亲爱的爱妃，你把我送你的订情之物‘飞凰剑’给弄丢了也就算了，居然把我也给忘了，你也太伤我的心了吧。”小六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也不知道是谁把我忘在了新手村，让我苦等了一个月，这账我又该找谁算呢？”我恶狠狠地说。

    “拜托，我可是大人物，很忙的。”说着，小六做出一副很深沉的样子，接着说道：“太多的重担压在我的身上，我怎么可能为了女人而停下脚步。”

    “你去死啦。”我气得一拳打在小六的胸口。

    “扑——”一口鲜血从小六的嘴里喷了出来，小六难受得缩成了一团。

    我连忙从怀里把浣纱给我的疗伤药一股脑地往小六的嘴里塞，一边着急地说道：“怎么会这样。我这一拳不重呀。”

    “我的亲娘呀，”我的辈份立马被小六上了一个档次，小六捂着胸口痛苦地说道“你的手虽然不重，我可是还受着内伤的。你想谋杀亲夫也该一次性把我杀了，何苦让我受这种罪呀。”

    看着小六的样子，我一阵尴尬，嘴里却依然强硬地说道：“我哪知道你受了伤呀。你又没事先向我备报。早知道，我一定一拳打死你算了。”

    “你说对了，”小六又轻咳了一下，“我的确马上就要死了。”

    “啊？”我一愣，“什么意思？”

    “我的伤太重了，重生是逃不掉了。你有什么问题就快问吧。我死之后，可不能保证你还能找到我了。”小六叹了一口气说道。

    “为什么我找不到你？难道你又要躲起来吗？”

    “当然，我原以为躲在桃花谷就没问题了，没想到躲到了这里还是会有NPC追杀，我得另外找一个地方躲起来才行。”小六无可奈何地说道。

    “那天在百花会上为我吹笛的果然是你。”我充满谢意地看着小六。

    “谁让我们也曾经生死与共过呢。我帮你还不是应该的。”小六笑着回答。

    “去，谁和你生死与共过。”我笑着又在小六的头上敲了一下，不过这次我却是注意了力道的，可没敢真敲。

    “你还好意思说，每次见到你，你都是一份狼狈样子，哪天也让我看一个威风的模样。最可气的是我都跳崖让你自己跑了，你居然还自己跳到崖下去，你脑子发烧啦。”想起小六上次的死，我实在为他感到不值。

    “这不是为了一劳永逸吗？我摔成白板了，自然也就没人垂涎我的偷窃术，老找我麻烦了，不是吗？而且，这样也可以彻底断了那个人逼我交出地图的念头。我所要做的就是申请一个容貌，就可以在大街上在摇大摆地走路了。你看，我死得多值。”小六一副精打细算的奸商模样。

    “你不申请容貌不是更安全？”我嗤之以鼻地说。

    “天底下，除了我还有哪个长着一张大众脸还能在大街上飞来飞去的。轻功高绝的大众脸可是我的招牌。”小六得意地说。

    “切，根本就是做小偷没脸见人，现在想从良了吧。”我就是不愿让小六得意，随口一句话也不忘打击他的嚣张。

    “谁说的，我是一定要把盗贼这个职工发展到底的。而且，你不是也入了青楼了吗？我们俩‘男盗女娼’才是天生一对嘛。”

    “滚！”这该死的家伙，这张嘴够毒的，既回敬了我骂他是小偷的仇，还不忘在言语上占我便宜，“我呆的是花满楼不是青楼，你再这么说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好了，不和你闹了，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有事和你交待。”小六正色道。

    我顺从地点了点头。

    “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把地图交给你吗？”小六用问句做了开场白。

    “因为你有绝对的把握不会失去它。”我说道。

    “拜托，你应该无知地摇摇头，然后再用期待的眼光看着我，我才有接着说下去的感觉嘛。”小六叹了口气说道。

    “麻烦的家伙。”我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调整了一下心情，立马装出了一副期待的模样，殷切地望向小六。

    小六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实际上，和地图配套的还有另一样东西，就是这个。”说着，小六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在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个闪亮的红宝石戒子。

    我也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放在小六面前，两枚一模一样的戒子在阳光下交相辉映，仿佛一对亲密的恋人。

    我将目光从戒子转到了小六的脸上，正好与小六的目光相交，我们两人没来由的脸上一红，又将目光错开了去。

    小六干咳了两声，随后正色说道：“当初，三圣母继承的东西实际上还包括这枚的戒子，只是戒子本就是包在地图里的，所以被算成了一份。后来，三圣母战败，在交出手中的势力的同时，也交出了这枚戒子，地图则被她随手给拍卖掉了。

    我奉师命去寻找红线门人去合找《同生》，可是，当我到了红线门，红线门主却只是给了我一个任务，就是在红线门中挑选一名女子，与她的亲密度达到百分之六十以上后，让她再回红线门，只要那女子的武功熟练度能让她满意，她就传给那名女子本门的绝学，并且让那女子随我去找《同生》。我在红线门里转了几天，却发现红线门里竟然没有一个是有心练武的，就这样的门人，只怕就算我和她的亲密度达到百分之百了，她的武功熟练度也不会让门主满意的。

    我这其中的郁闷自然是可想而知了。失望之下，我便起了自己培养一个红线门人的想法。于是，我开始去各个新手村寻找合适的人选。

    一直到那一天，我途经四海帮，却遇到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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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纵横四海

﻿纵横四海坐在帮主的高座之上，面色阴沉地看着手中的一封封信函，心知四海帮已经到了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

    “好快呀，没想到藏宝图刚到我的手里，四大帮派竟然全都知道了。”纵横四海沉吟道。万马帮倒还罢了，只是向自己道贺而已，寒冰堡也只是向自己说了一个“买”字，可是，五毒教和青龙帮却是气势汹汹，言语之间，威逼利诱，大有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意思。如此一来，自己若不交出藏宝图，只怕整个帮派便有消失的危险了。可是，纵使交出，这一份宝图也无法分与几家，无论把图交给谁，也少不了得罪另一方的结果。唉！难道自己苦苦经营的这一份产业，就要如此葬送了不成。

    “帮主，长乐帮又在我们四海酒楼里闹事了，您看我们要不要去管管。”纵横四海的得力属下东海走进了帮会大厅，向纵横四海问道。

    纵横四海这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看向东海，说道：“又是他们吗？唉，算了，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饭吃的小帮小派，我们比他们多一些地盘，他们看着眼红，这也是正常的事情。反正他们也不过是做点吃了饭不给钱的小事，也闹不出什么大的动静，随便派几个人警告他们一下也就是了。”

    “我本意也是这样，只是，这次的这个人有点不太一样，我拿捏不准他的底细，所以才来向你请示一下。”东海皱着眉头说道。

    “哦，还有让我们的东海拿捏不准的人？这是个什么人，说来听听。”纵横四海也好奇起来。

    “那个人还是一个没有申请面目的人，可是，他的轻功却是奇高。我们的人想要捉住他，可是连他的衣角也没摸着。

    “哦，长乐帮什么时候也请到这样的能人了。这我倒要去好好看一看了。”纵横四海也留意起来。现在已经到了四海帮的生死关头，任何一个特殊的存在，都是值得自己留意的，弄不好，那就是毀灭自己的炸弹。

    小六现在要后悔死了。自己的“好”师弟突然跑来要请自己吃饭，说是庆祝自己神功大成。这个一向以与自己对着干为荣的家伙难得有如此好心，自己自然也不能打击了人家的积极性。慷慨应允之下，两人便来到了四海酒楼。只是没想到那个该死的风萧萧，在吃饱喝足之后居然自己跑了，自己无奈掏钱之下，才发现身上的银子竟然不翼而飞了。那风萧萧所谓大成的神功到底是什么，现在自己是彻底知道了。最可气的是自己现在被老板当成了骗吃骗喝的家伙，还被人左一声长乐帮的败类右一声长乐帮的混蛋地叫着，心里那个冤呀，就不用说了。

    小六坐在酒楼的横梁上，看着下面那群对自己叫骂的家伙，唉！这群家伙，连房梁都跳不上来，怎么跟自己斗，可偏偏自己理亏在先，总不好把他们打伤了就这么跑了吧。我小六可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可是，难道自己就这么和他们耗下去吗？

    “帮主来啦。”只听人群中发出一个声音，众人总算放下了高高向房梁上仰起的头，向酒楼的大门口望去。只见纵横四海已经在东海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纵横四海一走进大门，就看到一个在横梁上晃荡着两只脚的年青人正好奇地看着自己。

    “这位兄弟，坐在上面干什么，我这酒楼里别的没有，凳子还是有几张的，何不下来一叙呢。”纵横四海冲着小六说道。

    “那你要保证他们不会再想抓我了，欠你们的钱我会还的，我说话算数。”小六不放心地对着纵横四海说道。

    “呵呵呵呵，可以。今天兄弟的酒钱算在我的账上了，东海，去跟掌柜的说一声，这顿酒钱由我出了。”纵横四海大声地说道。

    小六听了，嘿嘿一笑，一翻身从房梁上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兄弟好轻功。”纵横四海赞道。

    “哪里哪里。”小六一拱手，客气地说。

    “兄弟工夫如此了得，想来不会是长乐帮的人了。他们可招揽不到兄弟这般身手的人。不知兄弟是四大帮派哪家的门人？”纵横四海将小六让到桌边坐下，又为他斟了一杯酒，这才问道。

    小六一撇嘴，说道：“我就那么像给人打工的吗？四大帮派，谁也别想管住我。”

    纵横四海一听，心下暗喜，此人功夫不弱，若是能招揽到自己手下，定是一大助力。刚要开口，却又忍了下来。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小六冲着纵横四海笑道：“我说四帮主，怎么好端端地叹起气来了。难道你就不想招揽我吗？”

    “四帮主？”纵横四海一愣，自己还是第一次听到人家这么叫自己。

    “对呀。这里是四海帮的地盘，这里的人叫你帮主，那你定然是这里的龙头老大纵横四海了。我叫你四帮主，没错呀。”小六一脸无辜地说道。

    “哈哈哈哈，好，四帮主，这个称呼倒是比什么纵横帮主，四海帮主的叫法自然多了。四海帮本就不是什么大帮，叫那么大气，也改变不了四海帮本质，倒不如这个叫法更和谐一点。”纵横四海笑道。

    小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纵横四海笑着。

    纵横四海接着说道：“不知兄弟怎么称呼？”

    “我行六，我的家人都叫我小六。不过，我给自己取的名字是‘妙手空空’六公子，怎么样，这个名字不错吧。”小六献宝似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依你的喜好叫你六公子好了。”纵横四海说道，“不瞒你说，你一说自己不属于四大帮派管辖，我就立刻起了招揽你的打算。可是，你既然看不上四大帮派，又岂会看上我这小小的四海帮，我也实在没有必要自取其辱了。何况，我现在面临着极大的危机，实在没必要再把你拖下水。”

    “哦，你现在遇到什么麻烦了，告诉我，看我能不能帮上你的忙。”小六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

    纵横四海也不隐瞒，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实不相瞒，我近日里得了一副地图，乃是当初三圣母留下的。谁知这地图在手里没拿多久四大帮派竟然全都知道了。除了万马帮以外，三大帮派全有染指的意思。如今我就算想放弃这份地图，可是，无论我把地图给了哪一家，都会得罪其它两家，到时，我们四海帮的命运堪虑呀。”

    说着，纵横四海将酒一饮而尽，重重地叹了口气。

    “四大帮派有那么可怕吗？不过，江湖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们技不如人，被人吃了，这也是很公平的事。”小六听了纵横四海的话，却没有把话放在心上，一边自斟自饮一边说道。

    “公平？哪里来的公平？”一旁的东海忍不住说道，“四大帮派的帮主进入游戏就有了一大笔资金，又继承了公测时留下的宝贝。早已领先于一般的玩家了。游戏从一开始，就已经是十大高手之间的争夺。我们所有的帮派哪一个不是他们手中的棋子。若要说公平，就让大家真正的从零开始，看谁强得过谁。”

    “咦？这话说得有意思。不过，十大高手也不是浪得虚名哟。他们也是通过无数的战斗活下来的，你真觉得如果没有他们，你们就能胜过他们吗？”小六冲着东海说道。

    “胜不胜得过是一回事，至少，如果没有他们，江湖里也应该没有那么多的不公平了。江湖，本来是一个各凭本事，自由自在的地方。可是现在，这个江湖，只是几个人的江湖，没有帮派的人会受到其他帮派的欺负，有了帮派，却不得不在更强的帮派的鼻息下过活。这个江湖，早已失去了江湖真正的意义了，它不过是一个王朝的翻版罢了。”东海叹道。

    “没那么严重吧。”小六一副“你想得太多了”的表情。

    这时，一个四海帮的成员向东海走来，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名，又退了下去。

    东海听后，冲着小六冷笑道：“你不信吗？那我就带你去看看这个‘公平’的江湖吧。”然后，转身对纵横四海说道：“帮主，青龙帮的人来了。点名要见你。”

    纵横四海皱了皱眉，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该来的总该来的。就让我们先会会青龙帮的人好了。”

    小六也跟着站了起来，擦了擦嘴上的酒渍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如果他们敢动粗，我帮你们打架，就算是赔你这顿饭钱的利息好了。”

    “你到底吃了多少东西，帮我们打架可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你居然只把这算成饭钱的利息？”纵横四海笑着说道。

    “不多，白银十万两。”小六挠了挠头，呵呵一笑。

    “……”我们帮派一个月的收入呀！纵横四海再也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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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踏浪无痕

﻿踏浪无痕背着双手站在四海帮的大堂之上，看着周围四海帮帮众对自己敬畏的表情，心里又是骄傲又是怅然。无论如何，身为十大高手之一的自己，在众人眼中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即使自己曾经被浪翻云杀成了白板，可是，凭着自己手中饱饮了无数鲜血的血影剑，以及游戏初期积攒下来的大量资金，自己很快又超越了众人。十大高手中的人，永远都是别人无法超越的存在。可是，自己在十大高手之间，已经失去了争雄的本钱，天下第一只怕永远与自己无缘了。所以，当龙啸天邀请自己加入青龙堡的时候，自己才会毫无犹豫地答应了他。做了人家的手下，就得替人家办事。自己今天便是来替龙啸天索要三圣母遗留下来的藏宝图的。只是，龙啸天得到这张藏宝图之后，一旦他解开了藏宝图中的秘密，武功又会更进一步，只怕到时候自己就更难超越他了。难道自己就注定在十大高手中身居末位吗？也许自己可以借这个机会把宝图私吞？想想青龙帮巨大的势力，踏浪无痕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龙啸天绝不是易与之辈。

    “无痕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啦，纵横四海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呀。”随着一声高呼，纵横四海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他的得力助手东海以及一名还没有申请面貌的男子。

    “原来是纵横帮主。在下奉我青龙帮龙帮主之命，前来借取纵横帮主的宝图一观。还望纵横帮主看在我们两帮友好的份上，莫要推辞才好。”对于这种小帮小派，踏浪无痕根本就是看不上眼的。平时若是有事，也是这些小帮的帮主亲自上自己的分舵求见自己，若非纵横四海这张宝图关系重大，哪里值得自己亲自来这种不起眼的地方。所以，踏痕无痕并没有给纵横四海几分好眼色，只是随意地对纵横四海一拱手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说什么借取，这东西被你们拿走了还可能回来吗？”见踏浪无痕对自己的帮主并不尊重，东海心中带气，说话也不假辞色。

    “还是会还的，不过得等到我们弄明白了藏宝图中的秘密之后。”踏浪无痕对东海冷笑道。

    面对踏浪无痕的蛮横无理，东海气得说不出话来。虽然如果只是动口，自己定有办法将这踏浪无痕气得半死，可是，那样的结果无非是惹得踏浪无痕动怒之后大开杀戒，那样的后果是自己不能承担的。

    纵横四海不愧是一帮之主，总算稳重一些。他一边示意东海不要插嘴，一边向踏浪无痕说道：“并非在下不愿交出宝图。我们四海帮与青龙帮在生意上也是多有往来，莫说是一张图了，就算贵帮要更珍贵的东西，只要我们有的，拿出来与龙帮主分享又有何不可。只不过……”

    “不过怎样？”踏浪无痕无耐烦地说。

    “实不相瞒，寒冰堡与五毒教对这份宝图也非常有兴趣，不久就会派人过来交涉。在下虽然不吝于将宝图送出，但是，若其他两帮怪罪下来，我们四海帮帮小人少，无论是谁也得罪不起。还望无痕兄为我等指明一条出路才是。”纵横四海心知这图自己是保不住的，不如将三帮相争的祸事借着踏浪无痕引走，好歹不要让自己的帮派因此而蒙受更大的损失才好。

    “哦，他们也知道这图的事了。”踏浪无痕微微皱了一下眉，图自己是志在必得的，不过，若是因此而与其它两帮交恶，实在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纵横四海，我们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就在这时，一队人马在两个人的带领下轰拥而入，若是施浣纱在这里的话，定能认出这头前两人正是前初害死她的我是流氓和我是地痞。

    由于当初浣纱她们几个的报复事件，双圣宫也受爱的奉献几人的连累成为了昨日黄花。爱的奉献无奈之下加入了五毒教，我是流氓和我是地痞也跟着加了进来。只是这五毒教当真是一个五毒俱全的地方，什么样的人都有，就是没有好人，在这里面，谁有本事谁就是老大。我是流氓和我是地痞因为被人不断追杀的关系，早已不知掉了多少等级，功夫已大不如前，因此，在五毒教里并不受重用。幸亏爱的奉献为人还算圆滑，做事也算得力，开始受到五毒教教主摩罗的重视。爱的奉献倒也念旧，对两人也是诸多照顾。靠着爱的奉献的关系，两人总算在帮里也混到了个职务，只是两人平日并无大功，所以，在帮里难免招人非议。这日，爱的奉献突然告诉两人，四海帮帮主最近新得了一幅藏宝图，若是他们二人能把宝图弄到手并将它献给摩罗，那么两人的功绩也算是有了，今后自然不会招人非议。而且，这份功劳极大，说不准摩罗还会有更多的赏赐。

    两人一听，顿时意动，二话不说，便以五毒教的名义给四海帮写了一封信函，命纵横四海交出宝图。为了让四海帮更听话一些，同时也为了安全，他们还特地带了自己一帮手下，前来索要。本以为这是一件手到擒来的事，谁知刚进四海帮两人便看到了十大高手之一的踏浪无痕。也怪这两人眼拙，只看出了踏浪无痕腰间所系的一块腰牌，（在《江湖》里，加入帮派后，会得到一块代表该人在帮会中身份的腰牌，只有将腰牌装备在身上，才能使用帮派系统的功能）。可惜两人却并不识得眼前之人就是十大高手之一的人物。

    按理说两人见了踏浪无痕身上的腰牌也该知道踏浪无痕在青龙帮地位不低，以他们的身份，是断不敢对踏浪无痕无礼的。只是，两人如今是立功心切，生怕踏浪无痕也是为了藏宝图而来，若是让对方得了先手，那么，两人的功绩便没有着落了。我是流氓向我是地痞使了一个眼色，询问我是地痞的意见。我是地痞看了我是流氓一眼，站上前来，也不看踏浪无痕，只是对纵横四海说道：“纵横四海，你想好了吗？把东西交出来吧。”

    纵横四海见我是地痞如此无礼，心中有气，看看了两人，按下心火，对我是地痞一拱手说道：“这位兄弟如何称呼，不知要向在下索要何物？”

    “我乃是五毒教摩教主挥下的我是地痞，我身旁的是我是流氓。至于向你索要何物，相信信里已经写得清清楚楚了。”我是地痞想得简单，只希望不提及此物的名字，就可以不让踏浪无痕知道，最好在人家不知情的情况下拿了东西就走，这样既不得罪人，东西也到手了。

    可惜事不遂人愿，纵横四海岂会白白放过了他们，呵呵地对两人一笑，说道：“实不相瞒，我身边这位乃是青龙帮派来的贵客，亦是为藏宝图而来。这宝图只有一张，要将它交给谁，还请各位自行商议吧。”

    说完，纵横四海退到了一边，让两方的人方便说话。

    我是流氓冲着踏浪无痕一拱手说道：“我说朋友，给个面子，这图我们是要定了，这次你让过了此事，算兄弟们欠你个人情，来日定有厚报。”

    踏浪无痕轻蔑地看了两人一眼，低手看高手是看不透，可高手看低手这一眼已经够了。“这种小混混居然也和自己讲起条件来了。”踏浪无痕暗觉晦气，连说句好话的心情也没了，从怀里掏出血影剑，剑尖指地，傲慢地说道：“要么滚，要么死。”

    我是流氓听后心中大气，也放下了心中的顾忌，手一招，身后的人马立刻向踏浪无痕攻了过去。踏浪无痕对众人鄙视地一笑，一时间血光大起，血影剑带着浓浓地血腥味在五毒教教众的身边穿梭，只是片刻之间，众人已化成道道白光消失在四海帮的大堂之上。

    踏浪无痕轻轻擦着血影剑上的血迹，淡淡地说道：“这把剑饮的血还不够多，要不要把你们的血也加上呢？”说完，看向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我是流氓和我是地痞二人。

    “阁下武功高绝，我们自愧不如，不知如何称呼。”我是流氓这时才收了脾气，恭敬地对踏浪无痕说道。

    “踏浪无痕。”

    “原来你就是十大高手之一的‘血影剑客’踏浪无痕。我等失敬了。败在血影剑客的手上，也不算丢人，此次回去付命，我们也算是对上面有所交待了。”说完，我是流氓拉着我是地痞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海帮的大门。

    “好了，纵横帮主，五毒教的人已经走了。你也该将宝图交给我了吧。”这次与五毒的教的人交手，让五毒教的人落了面子，以五毒教的个性，只怕也不会与自己善了。想到此处，踏浪无痕完全没有战胜了的快感，反而心情更加急躁起来，说话间也不自觉地将自己的气势施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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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易水寒到访

﻿众人只觉得自己被一层层浓厚的血腥味所包围，根本喘不上气来。几个功夫底子薄的，已经倒在了地上。

    纵横四海勉强顶住了踏浪无痕的气势，对踏浪无痕说道：“无痕兄果然武艺高强，在下佩服。只是兄弟们的功夫底子薄了点，还请收了气势，我们也方便说话。”

    踏浪无痕这才醒悟过来，正要将气势收回，却突然又眉头一皱，将目光投向大堂之外，血腥的气势更加猖獗地施放了出来。

    众人本来已经是受不了了，随着踏浪无痕的气势又增，越来越多的人纷纷倒地。东海已抵挡不住倒在了地上，纵横四海苦苦挣扎，也开始力不从心，两腿发软起来。挣扎无果后，纵横四海正要倒下，却突然感到一服清凉的内息从自己的后背送入体内，周围的气势压力也消失无踪了。

    小六将手掌搭在纵横四海的背上，一脸调皮地对纵横四海说道：“四帮主，你可是一帮的头头，就这么放弃抵抗倒下去，那也太没面子了吧。”

    “你居然没事？”纵横四海吃惊地看着这个正源源不断地将内力输入自己体内的六公子，原以为这六公子只是轻功超绝，没想到功力居然也是这么深厚。在踏浪无痕的气势下，不但毫无不妥，还有心力为自己抵抗对方的气势，难道这六公子也有十大高手的实力？

    小六看出纵横四海的疑惑，却并不解释，反而也把目光投向大堂之外，略显兴奋地说：“好戏来啦。”

    纵横四海顺着小六的目光向外望去，只见一身穿白衣的男子缓缓从外面向大堂而走来。直至此人走到近处，观其相貌，只见此人神态祥和，眉目前带有一分与世无争的味道，白衣随着步履无风自动，似欲乘风归去，颇有几分仙人的风范。随着白衣人的进入，大堂内的血腥味也渐渐淡了下去，众人顿感浑身一松，大有重回人间之感。

    “这个人的气势属于比较温和的一派，可以抵消踏浪无痕的血腥的气势。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这个家伙手上再有一把拂尘，身边跟着一只仙鹤会更有感觉。”小六小声地对纵横四海挤眉弄眼。

    纵横四海看着来人的模样，竟也不自觉地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小兄弟，背后议论人家可是不礼貌的哟。”白衣人冲着小六淡淡地笑道。

    “纵横四海也有点头呀，你光说我不说他，你不公平。”小六一脸坏笑的回道，随后又低下头以小声却足以让众人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靠，我用传音入密说的话居然也能听到，这家伙的耳朵是属蝙蝠的呀！”

    “我的五感天生就比人家高，除非你的功力是我的两倍，否则多小的声音我都能听到。其实，很多的声音我也是不想听的。”白衣人不但不生气，反而两手一摊，苦笑着说。

    “易水寒，你来这里做什么？”踏浪无痕警惕地冲着白衣人说道。

    “原来是无痕兄，华山一别，没想到阁下的武功已经精进如此了。”易水寒并不答话，只是微笑着对踏浪无痕说道。

    踏浪无痕却反常的脸上一阵抽搐，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手中的血影剑也随之在手上一紧，似要随时出鞘。

    小六见踏浪无痕神色不对，嘿嘿一笑，对身边的纵横四海说道：“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人家夸他，他怎么反而一副生气的样子，难道他不喜欢别人夸奖吗？”

    纵横四海摇了摇头表示不解。踏浪无痕听了这话，却安静了下来。

    “你为藏宝图而来？”踏浪无痕冲着易水寒问道。

    “然也。”易水寒点了点头。

    “我亦是为它而来。”说着，踏浪无痕将血影剑横举在胸前。言下之意，若是易水寒不肯让步，便要向易水寒邀战。

    易水寒不理踏浪无痕的邀战，却将头转向纵横四海，说道：“纵横帮主，我是来买地图的。价值黄金十万两的银票我也带来了。如果我说得没错，这位无痕兄只怕给不了你这么多钱，不知你更愿意把地图给谁呢？”

    纵横四海心中暗说：“那还用问，一边是硬抢，一边是给钱，我还用选择吗？”纵横四海又看了看踏浪无痕的表情，“唉，只是若说愿意将图交给寒冰堡，青龙帮怕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纵横四海为难地看着易水寒，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易水寒心思细腻，哪里看不出纵横四海的心意。宽容地对纵横四海一笑，说道：“看来我让纵横帮主为难了。”随后又对踏浪无痕说道，“既然我与无痕兄为相同的目的而来，一场争执怕是难免了。不过，高手过招，每死一次的损失都是巨大的。你我就算要打斗也不该在此时此地。何况……”

    易水寒看了看地上尚未消失的血迹，继续说道：“无痕兄似乎已经有过一声战斗，我若此时出手，胜则不武，败则有愧。还是免了吧。”

    踏浪无痕心知自己被浪翻云杀过之后，实力早已与易水寒有了差距，虽然自己每日勤练，可是易水寒现在功力如何，自己还不能肯定。适才邀战，本来就是不肯落了面子，勉强邀战，现在易水寒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了。于是，踏浪无痕也放松表情，对易水寒说道：“依阁下之意，我们该如何是好呢？”

    易水寒将目光投向纵横四海身后的小六，说道：“我寒冰堡左护法的大师兄，空空门的首席弟子，莫非你以为我认不出你来么？”

    小六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我就知道你们是不会放过我的。现在我只想做一个快乐的小盗贼，你们就不能让我过几天安省日子吗？干嘛总想让我给寒冰堡做苦力，我已经把风萧萧送给你们了，你们还不满足吗？”

    易水寒含笑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小六。

    小六叹气声更长了，却总算从纵横四海身后走了出来，不情愿地说道：“要我干嘛，说吧。”

    易水寒不再看小六，却又望向踏浪无痕，说道：“这位是我寒冰堡左护法的师兄，虽然为人古怪，手上却颇有几分本领，最近他做了一些让我寒冰堡颇为生气的事情，可是我等看在左护法的面上，也不好与他计较。若是无痕兄能替在下对此人略施小惩，在下便退出对宝图的争夺。不过，若是阁下在这小子的手上吃了苦头，相信阁下也不会在此多做纠缠了吧。”

    踏浪无痕心中暗气，这易水寒分明是看不起自己。自己好歹毒也是十大高手之一，难道连空空门的一个小贼也斗不过么？至于寒冰堡的左护法，自己根本连听都没听过，难道寒冰堡会让一个贼做护法吗？

    “好，既然阁下如此说了，我若不听你的见议，便是不肯给你面子了。不过，我这血影剑出手便要见血，若是手下重了，伤了阁下的朋友，还请不要见怪。”踏浪无痕已经下定决心要狠狠地教训小六一顿，好好地灭灭易水寒的面子。

    “好你个易水寒，自己不想动手，就拖我下水。我不就偷了你两把剑吗？你至于借他人之手来整我吗？”小六指着易水寒的鼻子骂道。

    “什么叫‘不就偷了你两把剑’？那可是我为了讨好水无情辛辛苦苦炼出来的。你知道我在无情面前掏剑却什么也没拿出来的时候是多么尴尬吗？让人扁你一顿已经便宜你了。”易水寒听了小六的话，顿时火冒三丈，哪里还有初时的道骨仙风的模样，“我告诉你，只要能整到你，别说让我让出一张藏宝图，就是更贵重的东西我也愿意。”

    踏浪无痕听了这话，已经气不起来了。没想到自己竟然为了一张图，沦落到了被人用来当借刀杀人的工具的份上。而这个借刀杀人的家伙，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坦诚地承认这一点，而自己却早就好死不死地答应了人家的要求，什么叫郁闷，看看自己就知道了。

    “好了，废话少说，动手吧。”踏浪无痕强压自己被人用来当刀使的不爽心情，冲着小六说道。

    “人家还没答应和你打呢，你就这么急冲冲地要打架，怎么现在的高手都是这副德性吗？”小六一喧嘀咕，一边走上了前来。

    “我打架的方式比较特殊，你真的要和我打吗？”小六冲着踏浪无痕问道。

    “拿出你的兵器来。”踏浪无痕淡淡地说。

    “对付你，我不用兵器的。”

    “你看不起我？”踏浪无痕怒道。

    “如果你觉得我很弱，也可以不用兵器。”小六无所谓地说。

    “好，我就依你。”踏浪无痕冷笑着将血影剑放入了怀中，却不曾发现小六嘴角那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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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小六VS踏浪无痕

﻿小六看着踏浪无痕，脸上挂着淡淡地微笑说道：“我只出三招，若你能应付得了，我便认输。”

    “废话少说，出招吧。”踏浪无痕并不在意小六地话，又自持自己十大高手的身份，不肯主动发招，只是将浑身的气势更加强烈地释放了出来。

    “第一招。”小六喊道，瞬间向踏浪无痕冲去。一般人的快，在移动时尚会留下一道残影，可是，小六的快，在众人眼中，却如同魔法中的瞬移一般，已凭空到了踏浪无痕的背后左侧。

    正当众人担心如此快的速度踏浪无痕如何应付时，踏浪无痕却动了。只见他并不转身，只是将身子一侧，左手抬起一掌，向身后击去。小六架起双手，挡住踏浪无痕的向后一击，借着这一击的反作用力，绕过踏浪无痕的后背，一个转身，又从他的右侧腋下窜过，来到踏浪无痕的正面。

    小六自是不会放过任何攻击踏浪无痕的机会，双掌齐出，直击踏浪无痕的胸前。显然小六是属于速度型的玩家，出手和移动都是特快，踏浪无痕虽是高手，可是在速度上却也慢了小六一畴，要想挡住这一击已是慢了半拍。不过高手终究是高手，踏浪无痕很快总结出高速的玩家攻击总是相对较低。于是将胸口一挺，狂运内力置于胸前，借以抵消小六双掌对自己的攻击。

    踏浪无痕考虑得的确没错，小六这一击打在胸口果然毫无力度，不但没能伤到踏浪无痕，反而因为踏浪无痕的内力反震向后飞去。小六将内力置于腿部，借以加重自己的重力，硬是让自己不曾倒飞出去，只是双脚在地板上滑动，在四海帮大堂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长长地滑痕。

    踏浪无痕见小六倒飞出去，正要出言讽刺。只听小六一边倒滑，一边高叫：“第二招打完。”随着话音的落下，小六已被震得退于大堂立柱之前，借着立柱的阻挡方才停了下来。

    踏浪无痕并未忘记小六适才所说的三招之言，心知小六两招过后，定然要使用绝招。踏浪无痕也是身经百战之后杀出来的高手，自然不会在此时掉以轻心，当下稳住心神，死死盯住小六，静待小六发招。

    小六却是懒散地靠在立柱之上，一边假装痛苦的甩着双手，一边大叫：“好疼呀。只不过轻轻摸你两把，犯不着用所有的内力来反震我吧。”

    踏浪无痕见小六不肯进攻，只道小六另有阴谋，一时间也不敢上前，只是死死盯住小六，又用护体真气将自己护得严严实实，只待以不变应万变。

    小六见踏浪无痕只是盯着自己，却并不答腔，大感没趣，只好放弃作假的表情，又开口说道：“我要发第三招了，你一定会主动认输的。你现在就认输好不好？那样我们都有面子一些。”

    踏浪无痕冷哼一声，说道：“发出你的第三招吧，三招过后，我可就要真的动手了。”

    “原来你还没使全力呀！那对不起了，今天你只怕没有使用全力的机会了。”小六一脸得意地看着踏浪无痕，一边一手向怀里伸去。

    “还说不用武器，这不是已经向怀里掏了吗？”踏浪无痕心中暗笑，对于自己能逼得人家自毁诺言感到无限满意。脸上的得意之情也随着心思也显现出来。可是，他的表情并没有保留多久，很快，踏浪无痕的脸已经一脸铁青。

    只见小六果真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长剑，只是剑身血红，泛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不是它物，正是踏浪无痕适才放入怀中的血影剑。踏浪无痕惊得连忙向自己怀里掏去，摸了半天，最终却是两手又空空地从怀里拿了出来。踏浪无痕惊疑未定地看着眼前的小六。

    “不用怀疑了，这是你的血影剑。”小六嘻嘻一笑，斜倚在立柱上，像挥动马鞭一下挥动着手中的长剑。

    “你是如何拿到它的？”踏浪无痕现在已经有些大失方寸了。这血影剑正是自己在公测时保留下来的宝贝。自己被杀成白板后又能很快的练上来，金钱的作用自然不小，但是这把血影剑的作用更是功不可没。甚至可以说，因为有了这把剑，自己才算是十大高手，若是没有他，自己充其量也只是一个二流高手了。

    看着小六把血影剑不当回事地在半空中舞动，踏浪无痕气得直想上去立马将小六碎尸万段，夺回自己的东西。只是这游戏里杀人后是不掉装备的，如果自己此时真把小六给杀了，血影剑也只得随着小六一块消失了。若说现在整个大堂里谁最害怕小六死去，那个人一定会是踏浪无痕了。

    “唉！打架是要用脑子的。有人明明知道我是一个贼，贼的功力能有多高？可是那个人却一味地对我的攻击力进行防备，完全忘了一个贼应有的技能。我的手都放到他的胸口了，那个人不但不挡，反而把胸口一挺，这不明摆着让我去偷吗？我想不领那个人的情都不行呀！”小六仰天长叹。

    踏浪无痕听得是心下怒火升腾，却不敢发作，只是愤恨地问道：“你要怎样？”

    “你的血影剑是宝贝，那张图也是，你总不能在一天内得两件宝贝吧？怎么样，挑一件吧！”小六说着，又将手中的剑在半空中晃了晃，一脸的得意非凡。

    血影剑是自己在江湖上立足的根本，那张地图解不解得开还不一定，就算解开了，得好处的也是龙啸天而不是自己。为了帮主而牺牲自己，踏浪无痕自认还做不到这一点。何况自己本来也不想让龙啸天得到这张图，有了这个事件，正好有了回绝龙啸天的借口，至于办事不利的罪名，反正只要自己血影剑在手，龙啸天就不会放弃自己。

    想到此处，踏浪无痕说道：“把剑还给我，我以‘血影剑客’的名义起誓，我绝不再找四海帮索要地图便是了。”言下之意，若是青龙帮别的成员来找麻烦，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小六也不计较他这话中之意，反正不久易水寒就会把地图买走，青龙帮要地图也该找寒冰堡而不是四海帮了。高手有一点好，当着众人说出的话，是一定不会改口的，至少，这踏浪无痕是不会再找四海帮的麻烦了。

    小六嘿嘿一笑，将手中的血影剑向踏浪无痕抛去，一边说道：“空空门无敌必杀之技——不战而屈人之兵。打完收功。”

    踏浪无痕接过血影剑，又仔细地将剑从头到尾看了一片，确认无误后，冲着小六说道：“阁下如何称呼，今日之赐，它是定当厚报。”

    “我是‘妙手空空’六公子。贼里面的头头，你可要记住我喽。”小六对于踏浪无痕的话毫无畏惧，坦率地说道。

    踏浪无痕狠狠地又看了小六一眼，似乎要以此永远记住这个没有相貌的男子一般。这才一声不吭地扭头离去。

    看着踏浪无痕离去的背影，易水寒轻轻地叹道：“看着他就像看着当初的我一般，我的剑也是这么被这家伙偷去的。贼，是我们这些高手心中永远的一根刺呀！”

    “喂，你在说什么呢？”小六幽灵一般地出现在易水寒的身旁，一脸抑郁地说，“你就是这么说给你帮了大忙的恩人的吗？”

    “恩人？恩人在哪里？”易水寒左右四处观望着，似乎真的在找自己的恩人一样。

    “当然是在这里喽。”小六不但不生气，反而将脑袋搁在了易水寒的肩膀上，一手轻轻地在易水寒的胸口画着圆圈，一边用最接近女人的声音说道。

    易水寒听得浑身鸡皮疙瘩纷纷落下，揪起小六向大堂外一扔，骂道：“滚，老子不是玻璃。”

    小六在半空中对易水寒做了一个鬼脸，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说道：“就怕不用多久你就会忍不住来追我。那时我可不会再对你*啦。”说完，也不落地，反而一提气，纵身向更远处飞去。转眼间已消失不见。

    易水寒愤愤地看了一眼天迹间小六消失的地方，这才回过头来望向还在为眼前的一切发呆的纵横四海。

    “纵横帮主，不知我提出的向你购买地图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易水寒又恢复了当初闲淡地神情。

    “这地图对我们帮派而言祸大于福。既然易兄看得上它，又肯为它出这么一笔大价钱，我还能说什么呢？”纵横四海笑道，一边从怀里掏出地图，交到易水寒手中。

    易水寒接过地图，仔细翻看了一下，方才说道：“果然没错，正是此图。我这就掏钱。”说着，将手伸进了怀里，只是他将手放入怀里的瞬间，脸色马上变得如同当初踏浪无痕一般的颜色。

    易水寒拿出伸向怀里的手，又将地图放回了纵横四海的手里。

    纵横四海接过地图，奇道：“易兄这是为何，莫非又不想要了？”

    易水寒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说道：“又让那家伙算计了。我带的全部银票都让那家伙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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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饮酒青梅镇

﻿没有的白天的喧嚣，月夜下的四海帮宁静而温馨。帮众们纷纷返回自己的房间修炼内功。踏浪无痕虽然在输了比试，可是他白天在众人面前的表现却无一不刺激着四海帮帮众的神经。原来武功高时，可是单凭气势就能压倒周围的人；原来杀人，也可以是瞬间的事情；原来只要方法得当，高手也会被打败。太多的原来让四海帮的帮众感到了自己的不足，同时也看到了战胜高手的希望。四海帮自成立以来，第一次有了帮众全体修炼的情形。当然，也有另外的人，这个人就是四海帮的帮主——纵横四海。

    纵横四海兴奋地抚mo着手中的藏宝图。易水寒因银票被偷，也放弃了向四海帮索要藏宝图的事，转身去追六公子去了。现在，地图又名正言顺的落了自己的手中。可惜，虽然自己也曾试图解开图中的秘密，可是这张图在把自己引向青梅崖后就再无下文。不过不要紧，这是足以与踏浪无痕的血影剑齐名的宝贝，如果那么容易被自己发现里面的秘密，那它也就轮不到自己的手上了。只要这张图还在自己手上，那么，自己就一定会有解开它的一天。一旦自己学会了里面的绝世武功，自己的帮派也就能在江湖上更加稳固一些了。如果可以，最好能摆脱四大帮派的控制，那样就更好了。

    纵横四海兴奋地规划着未来的蓝图，想到高兴处竟忍不住大笑起来。

    “喂，一个人在那里傻笑，会被人当成神经病的。”小六的声音从纵横四海的身后传来。

    纵横四海连忙回过头去。只见小六从屋子一角的阴影处走了出来，笑眯眯地看着纵横四海。

    “六公子，原来是你来啦。”纵横四海高兴地说道，“我正想找你呢。今天若不是你，我这宝图可就难保了。我可得好好谢谢你呀。”

    “呵呵，我说过我会帮你打架的。”小六笑道，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放到纵横四海的桌上，“好了，你的利息已经还完了，这是本钱，我也一并还了吧。”

    “我哪能要你还钱。我可是说过算我请你的。”纵横四海不依，又将银票拿起向小六的手上塞去。

    小六身形一闪，退出一丈开外，说道：“四帮主，这钱你还是收下。我小六从来只有人家欠我的，我是绝不会去欠人家的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若是我还欠着你的钱，就会忍不住继续帮你，可是，我只是一个贼，不想惹太多的江湖是非，所以，请你理解。”

    纵横四海见小六说话时表情严肃，心知小六心意坚决，若是再作纠缠反而不好，于是将银票放入怀中，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了。今天我心里高兴，要不，我去请你喝一杯，你看如何？”

    “有酒当然好了。不过，一般的酒我可看不上，你若是不能请我喝上点与众不同的，我可不依。”见纵横四海收下银票，小六也笑了。

    此时江湖上的玩家武功等级平均在五十级上下，青梅镇周围的怪物等级还属于值得江湖中人流连的地方。因此，此时的青梅镇即使是在半夜，也显得格外热闹。小镇上唯一的青梅酒楼更是高朋满座。

    小六好奇地坐在酒楼的一角，一边用眼睛贼溜溜地看着周围的人，一边向纵横四海问道：“你就带我来这种小镇上的酒馆，你也太小气了吧。”

    “你不是要喝点与众不同的吗？这里的酒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的。”纵横四海信心十足地说道。不过，心下却不免加了一句，“就你一顿饭能吃十万两银子，我敢带你去那些高级的地方吗？”

    小六不疑有它，端起桌上的酒轻轻地向嘴边送去，只觉一股既酸且甜的清馨伴着淡淡酒香送进入口中，绕齿而不绝。小六陶醉地咂巴了一下嘴，说道：“好酒啊。就是酒味淡了些。”

    “酒味虽淡，却胜在一个雅字。像这种清雅的酒，在江湖里可算是少见了。怎么样，不虚此行吧。”纵横四海问道。

    小六满意地点了点头。

    “敢问阁下可是六公子？”一个刀客走了过来，手捧一杯清酒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小六摸了摸自己的大众脸，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呀。

    “能够坐在四海海帮主纵横四海的身边，并且让他陪酒的还没有申请面貌的人，除了六公子还会是谁呢？六公子智退青龙帮和寒冰堡两大高手，在江湖上早已胜名远扬，我等岂能不知。”刀客充满仰慕之情地说道。

    “智退？”小六楞住了，“我有做过什么了不起的事么？”

    “原来你还没看论坛呀。快去看看吧，那里面可吵翻天了。”刀客连忙献宝似的怂恿道。

    “稍等。”小六连忙下了线，进入论坛。

    只见论坛上置顶的一个标题正是《夺宝图，两高手剑拔弩张；行侠义，六公子智退强敌》。里面的内容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大意是介绍了白天三大帮派全到四海帮索要地图的事。其中对五毒教被打败的事只是让人感到了踏浪无痕的强撼，却重点写了六公子如何偷取了踏浪无痕的血影剑与易水寒的银票的事。内容倒也真实，只是在情感上让人一看，便觉得是六公子看不过三大帮派对四海帮的欺压，于是挺身相助，连六公子靠在易水寒身上说得那些不要脸的话也成了六公子智退易水寒的手段之一，甚至连五毒教的首先退败，也被说成了是借力打力的手段。其中，还附上了一张照片，正是六公子为纵横四海输送内力的情景。文章下的回贴可是不少，小六迷迷登登地看过之后，只是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已经成了众人心中的楚留香，盗贼中的大英雄。

    重新上线，回到了青梅酒楼当中。身边白光一闪，纵横四海也在身边显了身形，看样子，他也是刚从论坛上过来。

    “六公子，这下你可出了名了，恭喜你呀。”纵横四海一看到小六就说道。

    “我才不高兴呢。”小六一脸郁闷地说，“我明明是用实力战胜踏浪无痕的，可是他们却只把我的偷窃术当作智慧的一部分。难道会偷窃术就不是实力吗？”说着，小六愤愤不平起来。

    “呵呵，你不高兴，我可高兴，我的模样还是第一次在论坛上露脸呢。有了一种当明星的感觉，呵呵呵呵。”纵横四海已经快笑成一朵花了。

    “我不就是和两个人打打架吗？找十大高手挑战的也不少呀，何况我还没真正打倒他们，值得大家这么讨论吗？”小六不解地说道。

    “那是因为和你打架的人所代表的身份的原因。”一直在旁边守着没走的刀客说道。

    “阁下怎么称呼？不知你为何这样说呢？”小六问道。

    “你叫我23好了。”刀客见小六问话，顿时来了精神，于是坐下来说道，“若是公子只是平常与两大高手打一架，偷了他们一点东西，那也不值得大家说什么了。不过，今天来找四海帮的人，都是以帮派的名义来的。所以，他们代表的是三个帮派。公子这种情况下战胜了他们，可以说是这江湖上四大帮派的第一次失败，这怎么能不让人拍手称庆。”

    “现在的人不是都削尖了脑袋想进四大帮派吗？怎么四大帮派失败了，他们反而高兴呢？”小六问道。

    “公子一定是平常只知道练功，不太注意江湖上的动静的人。”23说道，“众人想进四大帮派，是因为他们的强大。江湖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有一个强大的靠山，在江湖上自然吃得开一些。可是，作为对四大帮派本身的看法。四大帮派占据着江湖上的大量的资源，他们把持着江湖，翻手为去，覆手为雨，何时把其他的小帮小派以及普通的江湖人士当成人看待过。江湖中人哪个不是看着他们的眼色过日子。如果可以，谁不想把这四大帮派全都灭了，还众人一个自由平等的江湖。”

    “是呀！”纵横四海也感慨地说道，“真希望在江湖上能过些自由自在的日子。可是如今，如果不混帮派，在江湖上几乎寸步难行。好的练功点都被四大帮派占了，练习生活技能的材料产地也被四大帮派瓜分了。无论得了什么好东西，总是不能忘了给四大帮派一份，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呀。”

    说着，纵横四海郁闷地将酒一饮而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小六沉默着不再说话，只是陪着纵横四海一杯又一杯地喝着。

    也不知喝了多少杯，纵横四海已有了几分醉意，突然他停下手下的酒，说道：“有短信，我先看看。”

    片刻之后，纵横四海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小六，说道：“我有事，要先回帮里了，六公子，你就在这喝着，不到天亮不要来找我。”

    说完，纵横四海向酒楼外面走去，临去前又重新回头，冲着小六笑道：“六公子，真的很高兴认识你，如果我还有机会，下次还请你来这喝青梅酒。”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六看着纵横四海离去的背影，又转头对23说道：“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他的语气像是在绝别一样。他还真是酒喝多啦。”

    23却若有所思地对小六说道：“既然他让你天亮再回去，你就听他的吧。来，我们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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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四海帮的毁灭

﻿小六心中总觉得有一点不安，纵横四海临走时的眼神似乎包涵着许多没有说出的信息，这让小六很不舒服。

    “你在担心他吗？”23放下手中的酒，带着一股古怪的笑意对小六问道。

    “难道你知道些什么？”小六的眼中闪出一丝精光，看向23问道。

    “知道得不多。不过，我的一个朋友正是四海帮的，我从他那里得到了一点消息。”23笑着说道。

    “哦，说来听听。”小六一边轻轻地往嘴里送了一口酒，一边说道。

    “你真的想知道吗？”23问道。

    “还是算了吧。”小六放下手中的酒杯，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贼，江湖上的事还是不要管太多比较好。”

    23为小六把酒斟满，这才说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再想太多呢？或者……你已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了？”

    “只要那张图还在四海帮，四海帮就一定活不了。何况五毒教在四海帮受了辱，以他们的作风，又岂会不寻人报仇。只是五毒教与青龙帮之间还不到相斗的时候，他们自然不会去找青龙帮的晦气，那么，四海帮则少不了成为出气筒了。”小六把玩着手中的手杯，“纵横四海让今天的胜利给冲昏头脑了，我却没有。”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毁灭四海帮的是谁？”23意味深长地看着小六。

    “是我！”小六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向酒楼外面纵身而去，“天快亮了，我走了。”

    “是你？不对呀，我接到的消息是五毒教杀上了四海帮，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呀？”23疑惑地看着小六离去的背影，随后，嘴角又扯起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不管怎样，既然你已经成了我选中的目标，那么，我就会一直注意着你了。”

    在人们的心中，初升的阳光总是为大地带来了光明与希望，而落日则象征着死亡与终结。可是，今天的朝阳，却是让人感到那么的刺眼，比血红的落日更加让人不愿目睹。朝阳讽刺地笼罩着四海帮烧成瓦砾的废墟，身受重伤的四海帮众在瓦砾中痛苦地呻吟。

    “纵横四海，没想到吧，你最信认的东海，竟然会在关键的时刻背叛你，把你拼命保护的藏宝图交到我们的手上。”毒蜘蛛阴笑着看着躺在地上只剩一口气的纵横四海，“好好再看看你的帮派最后一眼吧，很快，它就会随着你的死亡而消失不见了。呵呵呵呵。”（毁灭一个帮派需要达到两点，一是毁了对方的建帮令，二是杀死对方的帮主。）

    说完，毒蜘蛛从怀里掏出一只蜘蛛向纵横四海抛去，“这只蜘蛛的毒会让你的最后的一点血慢慢地消耗掉，你是不会有任何痛苦地死去的。”

    随后地上传来了纵横四海惨痛的叫声。毒蜘蛛享受地听着这惨叫如同听着动听的音乐一般。

    “我是流氓，就这样的弱的帮派，也值得你请我出来为兄弟们报仇吗？”毒蜘蛛回过身来问紧跟在自己身后的我是流氓。

    我是流氓连忙走上前来，回道：“若只是纵横四海他们几个，又岂会是我们的对手。我们又怎么敢惊动蜘蛛使者，只是他们这里来了一个被称为‘妙手空空’六公子的，这小子竟然战胜了踏浪无痕，我们看不出他的深浅。这次前来夺图，我们请出使者，就是为了防备此人。”

    “这个人呀，倒也是个人才，他的事我在论坛上也看了，若是能让他进我们的帮派，他还真会是我们帮派里的一号人物。”毒蜘蛛点头说道。

    “呦，原来你们这么看得起我呀。”小六的声音从已经由远及近，毒蜘蛛只觉得一阵风从自己身边刮过，还没反映过来，小六已越过自己，来到了纵横四海的身边。

    小六扶起地上卷缩成一团的纵横四海，此时纵横四海的脸上已经泛着浓浓的黑气，眼见已经活不长了。

    “交出解药来。”小六一脸阴沉地冲着毒蜘蛛说道。

    “你就是六公子？”毒蜘蛛一脸兴趣盎然地看着小六。

    “没错。”小六回答。

    “只要你加入五毒教，我不但给你解药，还放过四海帮，如何？”毒蜘蛛问道。

    “没兴趣。”小六一口回绝。

    “那你就不担心你朋友的安危了吗？他这一死，整个帮派可就都没了。”毒蜘蛛提醒道。

    “如果我用比我更重要的东西换取你的条件呢？”

    “哦，你还有什么比你的偷窃术更有用的东西吗？”毒蜘蛛笑问。

    “比方说，我偷到的一幅地图。”小六举起自己的右手，晃动着手中的一块白布。

    毒蜘蛛一惊，连忙把手摸向自己的怀中，片刻之后拿出手来，大笑道：“好你个‘妙手空空’，果然名不虚传。现在我对你更感兴趣了。”

    “很抱歉，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小六一脸冷酷地说。

    “好，有个性。”毒蜘蛛不但不气，反而哈哈大笑，“我来这的目的也不过是为这张图，没想到你竟在我毫无防备之下把它偷走。为了这张图，我是想不答应你的条件都不行了。”

    说完，毒蜘蛛向小六抛出一粒药丸继续说道：“这是解药。不过，我可要对你交待清楚，我还没有放弃你。我很欣赏你，总有一天，哪怕是用绑的，我也要让你加入我们五毒教。”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小六接过药丸在鼻前嗅了嗅，不屑地回答。说完，便将药丸塞进了纵横四海的嘴里，又顺手将白布向毒蜘蛛抛去。

    毒蜘蛛接过白布又仔细端详了一下，确认无误后，接着说道：“这么大胆地把藏宝图送给我，你就不怕我毁诺吗？”

    “不怕，如果我猜得没错，易水寒马上就要过来了。如果你们想继续打一架，我也不怕看白戏。”小六只顾观察纵横四海的脸色，看也不看毒蜘蛛一眼。

    毒蜘蛛不知向谁发了一个短信，片刻之后，才皱着眉头说道：“果然没错。易水寒已经离这不远了。”说完，又看了小六一眼，说道：“我会记住你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加入五毒教的。”说完，带着一众五毒教众转身离开了。

    小六看着纵横四海的脸色渐渐转红，慢慢地清醒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你没事吧。”

    纵横四海疲惫地看着小六，叹道：“本来我是不想把你卷入这江湖是非的，没想到你还是来了。”

    “你还真是见外。好歹我们也是朋友了，你居然什么都不告诉我。”小六假装责怪地说，“当时你接到一个短信就要离开的时候，其实是接到帮派被人攻击的通知吧。”

    纵横四海点了点头。“是东海通知我，说帮派正在被人攻打，让我赶快回去的。”

    “可是他却背叛了你，投靠了五毒教。”小六讽刺地说。

    纵横四海却摇了摇头，说道：“东海一直抵抗到最后一刻，直到知道大势已去，无可挽回了，才向我索要了藏定图，来与五毒教谈条件。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背叛了我，可是，至少那些跟随他脱离了四海帮的帮众不用再受苦了。”

    “你在这时候居然还说这种话，你脑子没问题吧。”小六忍不住骂道。

    “六公子，你知道我在这《江湖》里最渴望的是什么吗？”纵横四海突然抬头向小六问道。

    “什么？”小六问道。

    “四大帮派消失了，江湖上再也没有以大欺小的事。大家可以毫无顾忌地游走江湖，不用再看任何人的嘴脸。即使是打架，那也是个人的事，不会涉及到帮派。”纵横四海笑着说道，“这种想法是不是很傻呀。”

    “不会。”小六看着纵横四海的表情，说不出任何打击他的话。

    “可惜我没机会看到那一天了。”纵横四海苦笑道，“因为一张地图，我害得帮众们被杀的被杀，受伤的受伤，如今帮派令牌也被人家毁了。我有何面目再见大家。这游戏，我是再也玩不下去了。”

    不等小六反映过来，纵横四海猛然举起右手击向自己的天灵盖。鲜血从纵横四海的头顶四溢出来，溅湿了小六的脸。

    小六一动不动地搂着怀里的纵横四海，看着他含着歉意最终消失在自己的手中。心中第一次感到了这个世界原来是如此的悲哀，一种莫名的悲愤涌上心头，却无处渲泻。那本应温和的朝阳竟也散发着阵阵凉意。

    轻轻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小六跪坐在那时，仿佛手中还拥着纵横四海的姿势。

    “易水寒，是我错了吗？”小六问道。

    “无所谓对错，这个世界本就是强者的世界。”易水寒静静地站在小六身后劝道。

    “当初我不该偷你的银票的，如果当时你把地图买走了，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小六自责的说。

    “该发生的总会发生的，”易水寒平淡地回答，“我现在只关心一件事情，现在的你，究竟要做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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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盗图

﻿“我要做谁？”小六茫然地问着自己，随后又摇了摇头，“我只做我自己。”

    “可是连我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你。”易水寒站在小六身后，意味深长地说道。

    “呵呵，都是。”小六肯定地回来。随后站起身来，试图抹去脸上的血迹，只是擦得并不干净，一抹之下，平凡的脸庞反而因血迹显出了一股狰狞。

    一股冰冷的寒气以小六为中心在清晨中漫延开来，易水寒轻皱着眉头，神色不定地看着小六的背影，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也许，我该给六面神君在江湖上安排一点事情了。”

    “易水寒，六面神君终究是要统一整个江湖的，这是他答应三圣母的事情。所有的计划从三圣母删号的那一刻就开始了，昨天你本就不该来趟这滩浑水，不该来购买四海帮的地图。”小六冰冷地说道。

    “我知道，所以你才偷走了我的银票，不是吗？”易水寒有点悲哀地看着小六，“可是你，却因此不得不陷入自责当中。”

    “是呀！”小六坦率地承认，“这纵横四海挺可爱的，我还真的很喜欢他这个人。不过，也因为他的事，我真正地看清了这个江湖。你放心好了，从今以后，我会好好为寒冰堡做事的，不会再给你们添乱了。”

    “你想好了？”易水寒加重语气问道。

    “我小六说道一言九鼎，不过，在此之前，我一定要帮纵横四海拿回那张图。”小六肯定地说道。

    “可这与我们的计划不符呀。”易水寒苦笑道。

    “易水寒，你就让我再任性一回吧。”小六转过身边，带着歉意与企求的目光看着易水寒。

    易水寒沉默地与小六对望着，半晌之后，终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对你们的计划本就没什么性趣，否则我也不会跑到四海帮给你们的计划添乱了。既然你已经决定这么做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呢。一切随便你好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红宝石戒子，交到小六的手上，“这是我好不容易从无情手上骗来的，既然你打算拿回地图，就索性把这个任务给解决了吧。”

    小六握着手中的戒子，愣愣地看着易水寒，好不容易才反映过来。随后，便恢复了自己那一脸的坏笑，说道：“我说你怎么会突然来买藏宝图呢，你是冲着另一只红宝石戒子而来的吧。”

    易水寒立刻变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说道：“当然，这可是全江湖唯一的一对情人戒子，有了它，我就可以随时召唤无情与我见面了。你说我能不为它动心吗？”

    小六同情地拍了拍易水寒的肩膀，说道：“这情人戒子是要你亲手戴到女方的手上，对方才能受到你的召唤的。你觉得水无情会笨到让你把戒子戴到她的手上吗？而且就算你把戒子戴到她手上后，依她的性子，她是认命地接受你的召唤的可能性比较大还是把自己的指头直接切下去的可能比较大。”

    “这……”易水寒显然是忽略了这个问题，一脸尴尬地看着小六。

    “为情痴迷的人哪，你的智商已经因爱情变得一钱不值了。”小六又假意叹了一口气，纵身离开了四海帮的废墟。

    易水寒见小六走了，嘴上一撇，冲着小六消失的方向轻轻地笑道：“少说我，迟早让我看到你也智商变零的样子。”

    五毒教，位于南疆的密林深处。沿途的蛇虫鼠蚁无一不带着毒性。它们形成了五毒教的天然屏障，让当初那些试图对五毒教不利的帮派尝尽了苦果。五毒教众个个都善于用毒，也缘于这片密林为他们带来了大量的练习材料。

    在大量的人尝过密林的苦果之后，已经少有人通过穿越密林的方式到达五毒教了。所以，五毒教虽然在地图上能够找到，可是，却也像寒冰堡一样，只能通过传送阵达到内部。不过，凡事也有例外，这天，终于又有一人走上了穿越密林的道路。

    “唰！”一道银光划过，一只从天而降地蝙蝠被瞬间劈成了两半，“靠，大白天的怎么也会有蝙蝠。”小六瞟了地上的蝙蝠一眼，随后又满意地看了看手中的两把宝剑，赞道：“不愧是易水寒用来讨好水无情的宝剑，果然不是凡品。可惜名字取的不好，‘飞凤剑’‘飞凰剑’，哪一把都像女人用的。好歹把其中一个取名为‘飞龙剑’也好呀。算了，哪天看哪个女人顺眼，就送给她当定情信物好了。”说着，将其中一把放入了怀中，继续向五毒教走去。

    “蜘蛛使者，有人闯林了。”我是地痞走上前来，对毒蜘蛛说道。

    “怎么回事？”毒蜘蛛回过头来问道。

    “刚才我们用来巡林的一只蝙蝠突然和我们失去了联系。看样子是被人杀了。”我是地痞回答说。

    “好久没有人闯林了，呵呵，看来咱们兄弟们又有事做了。”毒蟾蜍笑呵呵地说道。

    “这次可得小心。蝙蝠是护卫在我们教的最里层的，那人既然将蝙蝠杀掉，可见他已神不知鬼不觉得穿越了密林。咱们在密林里设了那么多陷进，他居然也没有惊动我们，这人并非等闲之辈呀，若非他将我们新陪养出来的蝙蝠当成了怪物，恐怕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到来。帮主现在正在闭关当中，将帮中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了我们五毒使者，我们可大意不得。”毒蜘蛛听了毒蟾蜍的话之后，谨慎地对其他四使说道。

    四使听着有理，纷纷点头。

    毒蝎子上前一步说道：“我们最近新得了三圣母的藏宝图，莫非此人是为此而来？”

    “很有可能。”毒蜈蚣说道，“我们对宝图的保管还需更严密一些才是。不如我们在藏宝图的周围再设上一些机关，以确保安全。”

    “我先设。”毒蛇是行动派，已经走到了藏宝图的面前，用毒蛇设下了第一个机关。

    与此同时，在五毒教的某处——

    “说，藏宝图放在哪里。”小六用剑抵着我们流氓的喉咙问道。

    “傻逼，我好歹也是一条汉子，怎么可能做出出卖我们帮派的事情，你还是省省吧。”我是流氓一脸鄙视地看了小六一眼。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小六又将剑往我是流氓的喉咙上加重了份量。

    “老子的等级已经掉得没法掉了，也不在乎你多来这么一下子。”我是流氓一边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一边大声说道。

    “分明还是在害怕嘛，装什么英雄？”小六心中冷笑，嘴上却说道：“我是小偷，你知道吗？”

    “那又如何？”我是流氓奇怪地问道。

    小六却不说话，只是在我是流氓身上一摸，几张银票出现在小六的手中。“我可以偷干净你身上的银子，偷光你身上的装备，甚至你身上的衣服，你信吗？”

    我是流氓一脸紧张地看着小六，银子可以再挣，装备可以再买，可是，如果衣服都被别人扒光了，自己还怎么出去见人呀。

    “当然，我也可以给你银子，足够让您买上更好装备的银子，并且放你走，没人知道是你说出的一切。”说着，小六又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在我是流氓脸前晃了晃。

    “我选银子。”说着，我是流氓一脸贪婪地接过小六手中的银票，连小六抵在他喉咙上的剑尖也不放在心上了。

    “藏宝图就放在总坛的祭坛上，你去找找吧。”我是流氓一边数着手中的银票一边说道。

    小六木纳地看着眼前一脸贪婪的我是流氓：“你不会这么快就叛变了吧。”

    “五毒教里都没有一个是好人的，对这里的人忠实，那才是有毛病了。”我是流氓不屑地说道，“这里谁的本事大谁就是老大。等我有了钱，买几样高级装备，很快就能把等级练上去，到时候让他们全听我的。总好过我为他们而死的强吧。”

    “这样呀，那谢谢啦。”小六显然对这种毫无节气的人有点不知如何对付，只好撤了剑，向我是流氓手所指的总坛走去。

    “下次需要什么消息再来找我，我给你打八折。”我是流氓一边挥动着手中的银票一边向离去的小六喊道。

    悄悄地潜进了总坛，事情似乎做得出奇的容易，藏宝图竟然赫然就放在祭坛的上面。小六小心地看了看四周，似乎并无不妥。这才接近了藏宝图，突然，总坛的大门瞬间自动关闭，五色的烟雾从总坛的四壁冒了出来。

    “六公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毒蜘蛛的声音从总坛的外边传来，“怎么样，来加入我们五毒教如何？”

    “很抱歉，我对此没有兴趣。”小六一边屏住呼吸，一边向烟雾处喊道。

    “这烟雾是五毒雾，没什么大的作用，却能让你一时动弹不得，睡上几个小时。你好好想想，想通了我们会放你出去，若是想不通，我就每天给你来点这种烟雾好了。

    小六又气又急，看样子这五毒教早有准备了，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可是，事情已空容不得他想太多了，一阵阵的眩晕已向小六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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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寻找真实”的游戏

﻿迷迷登登地睁开眼睛，奇怪，怎么动不了。挣扎了两下，只觉身上被勒得生疼。小六这才清醒过来。自己依然身处总坛，只是身上被绑上了无数的绳子，低头看看自己，呵呵，现在小六总算是知道木乃伊是什么样子了。

    “几根破绳子，能绑住其他人，难道还能困住我吗？”小六冷笑一声，一阵寒气运转全身，结实的绳子立刻冻成了冰柱，双臂向外一震，冰柱已化成了片片碎屑。

    片刻之后，一道黑影穿过了五毒密林，向着东方奔去。

    小六现在无比郁闷。五毒教对藏宝图果然防守严密，光接近藏宝图自己就不得不先破了二十四个机关。可惜五毒教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最善于破解机关，更没有算到自己能够轻易挣脱他们的捆绑，竟然把自己和宝图关在了一起，这不等于把狼放在羊的旁边吗？可恨自己却在得到宝图后忘乎所以，竟没发现在藏宝图上还设有毒药。这毒药竟是五毒混和而成，饶是自己内功深厚，竟也只能压制住毒性，让自己勉强不死罢了。不管了，先有多远跑多远再说吧。

    “啊——”一声凄惨的尖叫惊醒了只顾逃命的小六。

    “女人的声音？”小六停下脚步，好奇地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这个游戏，女人实在是太稀有了。毕竟喜欢玩网络游戏的女人本来就少，肯在这永无止境的江湖打斗的游戏里的女人就更少了，自从三圣母删号之后，这个江湖更是流失了大量的女性玩家。

    “呵呵，我总算碰到江湖里的一点新血了。但愿她长得不错，找个机会把她骗到寒冰堡去，说不定又能为寒冰堡引来不少的高手。”想起寒冰堡因水无情的加入投奔而来的大量人材，小六已经开始露出了奸商的表情。

    只见那个女人正在一只气势汹汹的母鸡面前连连后退，双手不停地舞动，似乎想借此将母鸡赶走。突然母鸡一个高飞，正中女人胸口，女人还来不及再度发出那惊天动地的尖叫，已经出现在不远处的复活点中。

    “好弱的女人！”小六不觉在额头挂起一滴冷汗，不过，居然能被等级最弱的母鸡啄死，而且还能毫无顾忌地发出尖叫，这个女人真的……笨得……好好笑……

    “哈哈哈哈……”小六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喂！你要死呀！好端端的傻笑什么？”我看着笑得一脸呆样的小六，这家伙搞什么鬼，在告诉我经过四海帮遇到一件大事后就变得痴痴呆呆的。发呆就算了，没多久又发笑。听说人死前有回光返照，那也是越来越精神才对，没听说会越来越傻的呀。

    “我只是在笑没想到当初连一只鸡也杀不死的笨女人如今也有了让人侧目的实力了。”小六听到我的问话，停下了笑声，感慨的说道。

    想起当初的丑事，我一阵尴尬，却也从心底泛起一阵温馨，白了小六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没见过像你那样没有绅士风度的，见到人家死了，不说几名好话安慰人家也就罢了，还嘲笑人家，你呀，活该被狗咬死。”

    “我现在也快死了，你为什么不安慰一下我。”小六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你有什么遗言我一定帮你办到，你快点说吧。早死早超生。”我非常不讲情义地对小六说道。

    小六像个被丈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哀怨地看了我一眼，这才说道：“在四海帮我认识了他们的帮主纵横四海，更亲眼目睹了四海帮的毁灭，纵横四海是死在我的怀里的。”

    说到这里，小六不自觉得又停了一下，看着他脸上复杂的表情，我知道，这件事对小六的触动一定很深。

    “为了给纵横四海做点什么，我决定去盗回四海帮被抢走的藏宝图，易水寒得知此事后，将寒冰堡手中的红宝石戒子送给了我。后来，我成功盗出了宝图，在跑亡的过程中遇到了你。”小六说到此处，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温柔地对小六一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你毫不犹豫地跳下了山崖，却让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让六公子从这个江湖上消失，既然敌人从暗处偷袭我，我就要从更黑暗的地方让他痛彻心扉。于是，我跳下了悬崖，却借着自己的轻功，攀住了山崖上一块突出的巨石……哎呀，你干嘛又敲我。”小六大叫着捂着自己的脑袋。

    “原来你根本就没摔死。你这个混蛋，还让我自责了老久。”真是冤呀，为什么我跳崖就得摔死白板，这家伙就能安然无恙，智脑大神，你不公平！

    “切，你会自责才怪，我可看你一直过得挺滋润的。”小六不屑地说道。

    我正要反驳，小六的嘴角却又渗出一口血来，我连忙为他擦拭安净，这时，他的脸色已经显得非常苍白了。

    “我带你去找浣纱吧，你这样真的要死了。”

    小六摇了摇头，抓住我的手说道：“时间不多了，你听我把话说完。一切在依我的想法进行，那人虽然走了，也带走了我送你的那柄‘飞凰剑’，那把剑可是极品，容不得他不动心。将来，你若是发现有谁拥有这把剑，那么，他就是逼死我们的凶手。这样的好剑，他是不会舍得送人的。你面对他，一定要小心，能拿走浪翻云的宝贝的绝非等闲之辈。”

    我看着小六，用力地点了点头。

    小六见我点头，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爱妃呀，你可能心里有很多疑问。为什么我会成为你的师伯，为什么我总是不肯露面，甚至我究竟是谁。可是，我的故事太长了，时间已经不允许我继续说下去了。可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一直有在注意你，因为我们的相识一场，也因为你已成为了我的许多计划的一部分。从我们第一次见面起，你就应该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大好人，更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认识我，也许会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你相信吗？”

    “你呀，皮厚心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我早看出来了。”我淡淡地笑着，可脑子里却想起了我们初识时他提出带我去练级时眼中的温柔，“我从没想过你究竟是谁这个问题，可是，我却能能感觉出你并不是个一般人。我是单细胞的生物，想不了太多的事情，如果你想利用我，尽管去做我了。只不过，不要让我发现，如果我发现了，我不会怪你骗了我，却会怪你骗我骗得不够彻底。要做一个操纵别人的人，是不能让你操纵的木偶发现的，所以，如果你让我发现了，我就会用实际行动让你彻底明白这一点。单细胞的生物，只有吃与被吃两种意识，你明白吗？”

    小六深深地看着我，如同我静静地凝视着他一般，在别人的眼中，他们看到的也许只是一对相互注视的恋人，只有我们自已知道，我们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那懒散的眼神背后那一丝精明的光芒。

    “爱妃，我们来做个游戏吧。”小六的虚弱的脸上绽放出一片奇特的光芒，他似乎正处在一种兴奋地状态中。

    我惊讶于他突然如此说，只得呆呆地问道：“游戏？什么游戏？”

    “来找我吧。在人群中找到我。我会在你的身边注意着你，我会帮你，也会害你。你要做的，就是在你诸多的敌人和朋友当中找到我。你每找到一个我，做为奖励，我就给你说一个故事。那个故事，会帮你解开心中的迷惑，怎么样，很有意思吧。”小六兴奋地说道。

    “好呀。好像真的很好玩。我给这个游戏取个名字，就叫……‘寻找真实’，怎么样？”我也立刻来了精神，冲着小六说道。

    “不过，我现在已经知道师伯这个角色了，你说，这个故事你什么时候补偿给我呢？”我冲着小六笑道。

    “从此以后，这时会有一个男子，你可以叫他师伯，你可以把帮当成普通的NPC，依然像以前一样对他说着心事，对他讲笑话，他会静静地听着。也会告诉你属于师伯的故事。但是，他也只会告诉你属于师伯的一部分。可以吗？”小六微笑着说道。

    “从此以后，我的桃花谷里会有一个师伯。我会对他说心事，给他酿酒，让他陪我练功，除此之后，我不会对他做过余的事。”我承诺道。

    小六笑了，可是他的笑容越来越淡，越来越浅，抓住我的手也越来越无力，慢慢的，我的手中只剩下了一团空气。

    收回了自己的双手，我站起身来，叹了一口气。虽然小六和我说得很少，我却依然感受觉到了，小六在对我说，“我的爱妃，你已经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卷进了江湖的泥潭了。”

    未来会怎么样？我不知道。整了整身上的神衣，我突然不再排斥这身衣服了。就让我用最华丽的样子，在江湖上酿出另一坛令人醉倒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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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棋局的开端

﻿我静静地走在青梅镇的青石路上，不理会路上行人对我投来的惊艳的眼神，只是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我终于见到小六了，可是，小六并没有为我解开疑团，相反，他让我感到我正在一个巨大的疑团当中，小六为我设了一个局。他已经把棋局摆下了，在我以后的道路上，我走的每一步，都可能遇到他安排的棋子。他的目的，其中之一就是找到逼死我们的凶手。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他的人的。否则，他不会义无反顾地跳下悬崖。从他跳下去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像毒蛇一般地盯上那个人了。也许，他已经找到了那个人或者发现了那个人的线索。他在用他的方式报仇，而我已经成了他用来复仇的一部分。为什么我会想到这些，我也说不清楚，只是，从小六在我手中消失的一刻我就知道了，他看着我的眼神，那带着欣慰与愧疚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一切了。

    小六呀，知道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玩这个游戏吗？因为我知道你已经在玩这个游戏了，我一直在按着你安排的游戏前进。所以，你成了我的师伯；所以，我入了红线门；甚至你不惜牺牲自己让我度过难关，成为今天的花魁，也许，这里面也有你布局的影子吧。你已经让我进了你的游戏之中，所以，我只能和你玩这个游戏了。

    抬头望向天空，天空中仿佛也浮现出一副黑白的棋局，小六正站在棋盘的一端，手执一子，幼稚的脸庞上挂着调皮与开朗的笑容，只是他那手中的一子却在他的手上散发着肃杀的气息。

    “喂，你在看什么？”一个巴掌拍向我的肩头，吓得我猛然惊醒，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恼怒地看着巴掌的主人，“施浣纱，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呀，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哟，你怎么啦，吃了zha药啦？”直接忽略我的恼怒，浣纱毫不在意地问我。

    唉！算了，和她生气还不如和木板生气来得实在。

    “没什么，只是小六死了，我有点难过。”我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答道。

    “那我们去复活点找他吧。”浣纱拉着我的手就往复活点走。

    我拉住浣纱，说道：“算了，如果他想找我，自然会来找我的，我没有必要去找他的。”

    “你怎么了，好像突然变得奇奇怪怪的。”浣纱满脸疑惑地看着我。

    “有吗？是你多心了吧！”我一边说着，一边拉起浣纱说道，“走吧，我们该去找风萧萧报丧了。告诉他，他那位师兄现在已经死翘翘了。”

    呵呵，也许是我多心了吧。小六只是说要和我玩一个找人的游戏，就算他机关算尽，一个小小的贼能掀起多大的风浪，难道他还想一统江湖，万载千秋不成？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不想啦，不想啦。

    “风萧萧已经走了。”浣纱撅着小嘴说道。

    “怎么回事？”

    “他刚接到寒冰堡的紧急召集令，已经回去了。”

    “他不担心他的师兄了吗？刚才他来找我的时候可是火烧火燎的。现在他却拍拍屁股走人了吗？”我奇怪地问道。

    “没办法，好象是青龙帮的两个使者在寒冰堡打起来了，易水寒一个人处理不过来，所以让风萧萧赶紧回去。”浣纱心不在焉地答道。

    “他们是去寒冰堡闹事的吗？”

    “不是。实际上他们是去寒冰堡求购天山雪莲的。”

    我这才想起托龙啸天为我搜集药材的事。

    “这么说他们应该是奉龙啸天之命去寒冰堡求药的。实际上是在为你办事喽。可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地样子呀？”我冲着浣纱问道，难道这女人一点也不急着把病治好吗？

    “拜托，我身边有一个寒冰堡的左护法，你觉得我还要托龙啸天帮我向寒冰堡求药吗？风萧萧早就给我弄来一棵了。”浣纱翻了个白眼说道。

    “那你当初还要我找龙啸天帮忙，早知道，我向龙啸天要了碧海丹心走人不就行了。现在到好，若真的这两个使者在寒冰堡里有什么损害，那我不就欠了人家一个大人情了。”我埋怨地对浣纱说道。

    “给你药方的是拜月不是我。”浣纱提醒道。

    “都一样。”我已经下定决心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了。

    “随便你怎么想好了。”浣纱因为风萧萧离开的关系，显得很没精神，也懒得和我争辩。

    “那两个使者是谁呀？他们怎么会和寒冰堡的人打起来的？”为了消除浣纱那点沮丧的心理，我也只好寻找一点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其实在我看来，管那两个打架的是谁，江湖上天天有打架的，我在意得过来吗？

    “不是他们和寒冰堡的的打架，如果是那样，他们早被寒冰堡砍成肉泥了。而是那两个使者自己打起来了。这两个人，有一个你还挺熟的。”浣纱的注意力果然被我成功转移了，现在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好像能从我的脸上看出好戏一样。

    “我挺熟的吗？”我皱着眉头想了想，不会吧……

    我转过头望向浣纱，不确定的问道：“你说的不会是一叶知秋吧。”

    “回答正确，加十分，不过没奖。”浣纱打了一个响指，一脸看好戏地看着我。

    “他和谁打起来了？”若是别人我也懒得管了，不过一叶知秋，我还是有点放不下呀。

    “你说他和谁有仇来着？”浣纱提醒我道。

    “踏浪无痕？”我不确定地问道。

    “又答对了，可惜还是没奖。”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的仇恨在寒冰堡里爆发了？”

    “没错。”浣纱说道：“你说这龙啸天是不是脑子生锈了，明明知道这两个人不对盘，居然还敢给这两个人下同一个任务。这不明摆了让他们打架吗？”

    “管他的。人家是大帮主，想得当然和我们不一样，也许人家这么做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也说不定的。”我随口答道，不过，我却没有想到我的这一句随口之话竟然一语成箴，而且，由这个事件，我更进一步地远离了一直以来的悠闲时光，开始懂得什么是江湖。

    寒冰堡的大厅里目前没有人敢进去，四大高手的对决自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即使隔着厚厚的门墙，依然能让人感觉到那大厅之中传来的阵阵杀气以及浓浓的血腥的气势。

    水无情隔在大厅之外，深深地皱着眉，即使是面纱也遮不住她发怒的表情。这两个人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身为青龙帮的使者，居然一点身份也不顾忌，竟然为了由谁来拿天山雪莲这种小事也能相互仇视，各不相让，以至大打出手。幸好这二人不是自己的帮众，否则，自己非要好好惩罚这两个不知轻重的家伙不可。

    时间对于等待的人来说是漫长的，不过，显然水无情的耐性还是不错的，终于，她等开了大厅的门。

    风萧萧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出来，身后还背了一个浑身淌血的人。紧跟其后的是易水寒以及“血影剑客”踏浪无痕。

    “看样子是你赢了？”水无情带着嘲讽的语气冲着走在最后的踏浪无痕说道。

    踏浪无痕的状态显然也不是很好，浑身上下无一不是带伤，不过，他依然傲气十足地说道：“真正的十大高手和这种新进的后辈显然还是有区别的。”

    风萧萧听了微微一皱眉头，不过，却没有出声。

    水无情捕捉到了风萧萧的表情，淡淡一笑，随即冲着踏浪无痕说道：“既然你赢了，那么，天山雪莲也该由你带走了。不过，那家伙怎么办？”水无情瞟了一眼风萧萧身上的一叶知秋。

    踏浪无痕为难地看了水无情一眼。显然，踏浪无痕是不想管一叶知秋的。一叶知秋现在失去了知觉，踏浪无痕能做的，一是把一叶知秋背回家，不过，作为两个不对盘的人，踏浪无痕显然是不会愿意做这种事的。另一种方法是索性杀了一叶知秋，这样一叶知秋就能马上变成正常人。不过，好歹一叶知秋也是青龙帮的人，自己把他打趴下是无所谓，若是真把他杀了，单是自己帮主那里就交待不过去。何况这一切还有寒冰堡的人亲眼看着。

    水无情叹了一口气，又看了踏浪无痕一眼，这才说道：“把他暂时留在我们这好了，你拿着天山雪莲先走吧。”

    踏浪无痕听后大喜，连忙说道：“既然如此，在下就多谢水姑娘了。”说完，迈开步子就要离开。

    “回来。”水无情大声喊道。

    “姑娘还有何事？”踏浪无痕回身问道。

    “交钱。”水无情两手一伸，说道，“你在大厅和一叶知秋打架，打坏我们的东西，难道不用赔钱呀。”

    踏浪无痕尴尬一笑，说道：“也对呀。不知姑娘要多少钱呢？”

    “我这大厅里的东西，随便一样也是好几万两银子的东西。看你是青龙帮的贵客的份上，我也不收你多了，就你给白银五十万两好了。”水无情说道。

    “五十万两？”踏浪无痕惊讶地大叫起来。

    十分钟后，踏浪无痕除了手中的血影剑，终于只穿了一件内衣走出了寒冰堡的大门。当他踏进返回青龙帮的传送阵之后，终于说出了一句名言：“寒冰堡——果然——好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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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一叶知秋的目的

﻿一叶知秋从沉睡中清醒过来，窗外暖暖的阳光照得他一阵舒爽。自己有多久不曾如此深沉地睡过啦。坐起身来，掀开身上薄而松软的锦被，一叶知秋开始环顾他所处的环境。金色略微透明的帷幕挡住了自己大量的视线，但是，依自己的眼力，依然不难看出，房间的每一处无一不含有精雕细琢的痕迹。床的另一侧是用纱绢敷成的窗户。纱窗紧闭，窗外的冰天雪地丝毫不能影响房间内的如春般的温暖，微微的暖风竟然在房间内轻轻的游走，为封闭的房间带来阵阵清新的空气，也让床上的帷幕随风而动，给房间带来一分飘逸的感觉。

    “你醒啦。”一个冷淡却十分动听的声音从帷幕外传来。

    一叶知秋这才发现，透过帷幕，在距离房门的不远处，一名戴着面纱的女子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绣着什么。只见她目不斜视，盯着绷子上的图案，若非房间里只有她这么一个人，实在让人很难相信刚才发出声音的就是她。

    “水无情？”一叶知秋不确定地问道，毕竟，自从水无情成了十大美女之一之后，不少女生也爱上了这种纱巾蒙面的打扮，时常有女子作水无情的打扮，惹得周围的男子一阵心痒难耐。

    女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绣着她的刺绣，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她的世界里除了手中的针线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一叶知秋也不是爱说话的人，见对方不作声，也只是静静地沉默着。

    女子的动作灵巧而娴熟，一针一线犹如行云流水，毫无滞碍，如同漫舞一般。一叶知秋不觉想起了另一名同样在他面前操持着针线的女子，只是那名女子似乎天生与针线有仇，不是被针扎得满手是血就是被针线缠着指头，花费了几乎可以让两个人升为大师级的裁缝的材料，也只是勉强做出了一个总算不像布袋子的剑鞘。想到这里，一叶知秋带着笑意地将手伸进怀里，掏出那略带暖意的剑鞘。用毕方的羽毛编织而成的花纹，泛着柔柔地红光，总让人忍不住想起它的创造者那甜甜的，无忧无虑的笑容。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女子的声音再度响起，一叶知秋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抽了一鞭子。他愤怒地从床上站起来，瞪向女子。可是，女子依然只是静静地完成着她的刺绣，仿佛不曾说过话一般。

    一阵眩晕涌上了头部，一叶知秋不得不又再度坐下。

    “你被踏浪无痕的血影剑所伤，它的血影剑气已经渗入你的体内，你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了。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床上吧。这床是用千年寒玉所制，对你的伤势是非常的有利的。”女子总算停下了手中的活，向一叶知秋走来。

    “千年寒玉，只要得到拇指大的一块，在修炼时握着它，就可以大大减少走火入魔的机率，带在身边还能加快身体本身伤势的恢复，在江湖上是不可多得的至宝，没想到在你们寒冰堡却只是用来睡觉的床罢了。人说寒冰堡富甲天下，果然没错。”一叶知秋冷冷地看着女子。

    “你这也算是看待救命恩人的眼神吗？”女子也冷笑着望着一叶知秋。

    一叶知秋却不再理会女子，在寒玉床上盘膝而坐，运功疗伤起来。女子见状，心中暗气，平时，整个寒冰堡里谁不是看自己的眼色行事，就是六面神君也要看自己三分脸色，眼前这家伙居然敢无视自己，着实可恨。女子正待发作，房间的大门突然豁然大开，风萧萧一阵风地跑了进来，嘴里还在一边大叫：“无情姐，一叶知秋醒了没有？”

    “醒了，不过，现在正在运功疗伤。”水无情没好气地说。

    “醒了就好，”风萧萧看着正在打坐的一叶知秋，安慰地说，“我刚才和妃醉酒还有施浣纱联系过了。妃醉酒一听我说一叶知秋受了重伤昏迷了，急得不得了，正吵着要带浣纱向往我们这儿来呢。既然他已经醒了，我就让她们不要来了。施浣纱的病现在还没好，可经不起这长途跋涉地折腾。”说着又一阵风地跑了出去。

    一叶知秋并没有完全入定，风萧萧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此刻，他心里也是无限地着急：“不要来呀！酒儿。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不行，看来自己要尽快行动才行了。”

    只有水无情似乎是三人中最平静的人。她凝神看着眼前这名男子。虽然对方双目紧闭，可是略皱的眉头却显示着对方有着很重的心事。他究竟是在想什么呢？自己这次收留了他，究竟是否正确呢？水无情暗暗盘算着得失。

    与此同时，我也接到了风萧萧的来信。虽然我仍然在担心一叶知秋的伤势，可是急着前行的步伐还是相对减缓了许多，总算是饶了被我拖得半死的浣纱一条性命。

    自从我给风萧萧发短信询问一叶知秋的情况，又问了浣纱一点相对医学上的问题。从浣纱那我知道了，血影剑是一把很凶厉的剑，与之配套的《血影剑法》更是吸收他人的精血为主的剑法。血影剑剑身带着血毒，被血影剑所伤的人往往没有什么好过的日子，受伤后身体会极度虚弱，而且一旦有了伤口，伤口便很难愈合，在他的伤势完全好之前，任何的移动都可能因此而再度扯裂伤口。过去许多与血影剑客交手的人，可以说并非死在踏浪无痕的手上。而是踏浪无痕靠着血影剑击伤对方，让对方因流血过多而死。

    不过，现在一叶知秋既然已经醒了，想来他应该会马上运功疗伤的。寒冰堡应该算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在那里，想来不会有人找他的麻烦的。而且依他的功力，只需一两天应该就可以把自己的伤治好了。想到这里，我悬着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虽然仍然带着浣纱向寒冰堡走着，却也不再那么着急了。

    “酒儿，既然一叶知秋已经醒了，咱们就不用过去了吧。”浣纱见我还拉着她往寒冰堡的方向走着，不情愿地说道。

    “纱儿，我不放心呀！”我忧虑地说道。

    “有什么不放心的。他不是已经醒了吗？风萧萧可是把他放到六面神君专用的寒玉床上的。有那么大的一块寒玉在，他的那点小伤还有什么让人不放心的。”浣纱不满地说道。

    “如果他赢了，我这时也就不再想他了。可是，他偏偏输了，还输得那么的惨……”

    “哦——，明白了，你是在担心他心理上受不了，要去安慰他，对吧。你和他果然有点什么，呵呵呵呵，你们什么时候把关系挑明？”浣纱一副“我很聪明吧”的表情。

    挑明？关系早挑明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没好气地看了浣纱一眼，说道：“咱们和一叶知秋好歹也相识一场，去安慰一下他难道不应该吗？而且，这次，我带你过去，也许不只是安慰他一下而已。”

    “此话怎讲？”浣纱素知我这人平时虽然迷迷糊糊，可是，有时思路却比旁人更加清晰。

    “一叶知秋终究也是十大高手之一了，武功自然是高强的。他与踏浪无痕曾经是朋友，自然会对踏浪无痕的武功路数有所了解。自他加入青龙帮后，终日与他的这位背叛过自己的友人在一起，无论是依他嗜武成痴的个性，还是对这位友人的防备，你认为他会不对踏浪无痕的武功进行研究吗？即使他功力不济，躲开踏浪无痕的几剑应该没有问题吧。一叶知秋明知踏浪无痕血影剑的厉害，身上却全是血影剑的伤痕，你认为这是何故？”我一边慢慢地向前走着，一边向浣纱说道。

    “你的意思是——”浣纱也不是笨蛋，一听我的解释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一叶知秋是故意受伤，然后留在寒冰堡里。”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浣纱问道，“难道他就不怕寒冰堡看出他的目的吗？”

    “他现在可是身受重伤。血影剑的效果你知道，难道寒冰堡的人会不了解？一个浑身是伤，动两下就可以会死的人，你觉得他能给你带来什么危害？人哪，总是会被眼中见到的表面现象所迷惑。寒冰堡的人也许在他伤好之后会对他有所防备，不过，对于现在的他，在寒冰堡的眼中，与无害的羔羊应该没有多大差别吧。”说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但愿一叶知秋将自己留在寒冰堡并没有什么过分的目的，否则，寒冰堡对他的报复绝对不会是我想见到的。”

    “你的意思是说，一叶知秋很快就会行动？”浣纱不确定地问。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这次我带你去找他，究竟是对是错，不过，好歹我们也是相识一场，我实在不希望他把自己逼到一条不归路上去。所以，我想到寒冰堡去劝劝他。”

    “不过，这一切也只是你的猜测，你也不要想得太多了。也许他只是单纯的不小心被打伤的，咱们呀，就只把自己当成探病的朋友就行了。”浣纱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头。

    “是呀，也是许我想太多了吧！”我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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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超级BUG

﻿繁星点点的夏夜，蛐蛐在草丛间欢快地鸣叫，我坐在客栈的窗台上，仰望着浩瀚的星空。浣纱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汗珠，一边抱怨着：“可恶，为什么你一点汗也没有，我却要流汗流个不停。”

    闻言，我拉扯了一下自己宽大的衣袖，笑道：“没办法，谁让我穿了一件神衣呢。呵呵，至少我现在发现了这衣服的第一个功能了，那就是冬暖夏凉。”

    浣纱羡慕地看了我一眼，却撇撇嘴说道：“没什么了不起的，现实里你流汗肯定比我多。”

    “拜托，现实里有空调，我连神衣都不用穿，照样不出汗。”我神气地反驳道。浣纱被我咽得说不出话来，也懒得再与我争辩，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一边向里屋走去。

    见浣纱走进了里屋，我环顾着我们租的这间大屋。浣纱这女人虽然抠钱，可是该享受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明天就能达寒冰堡了，我本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呆一夜就行，可是浣纱却死活不肯委屈自己，面对一路随我而来，满脸疲惫，几乎奄奄一息的施浣纱，我终究无法硬下心肠，终于被拉到了小镇上最大的客栈，还要了个价钱最贵的房间。看着这雕梁画栋，装潢得像总统套间的房子，我心痛地摸了摸怀里的银子。为什么我没看清房租的价钱就答应那个女人由我掏钱呢？一时失足千古恨哪！

    “啊呀！”浣纱的惊叫突然从里屋响起，我连忙向里屋望去。

    “是不是有老鼠呀？”我一边整整衣服向里屋走去，一边说道。“最好有几只大老鼠，那样我也许可以以卫生不过关也由让客栈老板少收我一点银子。”我在心里盘算着。

    “酒儿，你快进来。”浣纱的声音似乎有点焦急。

    “怎么回事？”感觉事态可能有点不一般，我连忙推开里屋的房门。

    只见浣纱的上衣已经被扔在了一边，只穿着一个肚兜躺在地上，身上还压着一个——男人！

    “采花贼！”我条件反射地叫了起来。

    “采你个头啊！他是一叶知秋。”浣纱一边试图推开一叶知秋，一边冲我嚷道，“还不帮我把他扶起来，这家伙沉死了。”

    “哦！”我连忙答应，走上前去。

    好不容易将一叶知秋扶起放在床上，这家伙此时已经浑身是血了。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紧皱的眉头，我忍不住一阵心疼，眼泪儿也经不住一圈一圈地淌了下来。

    “纱儿，快救他。”我拉起身后正在穿衣的浣纱说道。

    “哭什么，他还没死了。”浣纱厌恶地看着自己身上被一叶知秋染红的斑斑血迹，没好气地冲着我说道。

    “哼！他要是死了，你就等着自己出房钱吧。”我毫不客气地说。

    显然这一句比什么软语相求都有用得多。浣纱再也不看她那身带血的衣裳，连身上尚未扣好的衣服也没顾上，就坐到了一叶知秋的床头。

    一排排的银针从浣纱的怀里掏了出来，不断地向一叶知秋的身体插去。就在我怀疑一叶知秋是否已经被浣纱捅着马蜂窝的时候，浣纱终于停止了施针。

    “他怎么样了？”我递给浣纱一块手帕，然后担忧地看着床上的一叶知秋。

    浣纱接过手帕，轻轻地擦拭额头上的汗珠，答道：“有我在，他死得了吗？不过，他现在暂时是不能动了，否则，就是十个施浣纱也救不了他。”

    听了这话，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浣纱回头看着我，说道：“你这么紧张他，难道你真的喜欢上他了吗？”

    我该怎么回答，难道让我说，我早就喜欢过了，现在不喜欢了。天，感情又不是玩具，总不能真这样说吧。如果让我更直接地告诉浣纱，我和一叶知秋的感情发生在黎明，结束在夜晚，一夕之间，已是沧海桑田，不知道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又会在外面给我造多少谣了。

    正在我犹豫要如何回答浣纱的问题的时候，客栈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地声音将我的注意力引向了房间之外。

    “寒冰堡查房了，房间里所有的人全部都出来接受检查。”随着一阵剧烈地敲门声后，类似于这样的话不断地从各个房间的门口传来。

    寒冰堡所为何来，看看床上的一叶知秋自然就明白了。“看样子今天是有一场恶仗要打了。”我在心里想着，只是，调出属性面板，看了一眼我那靠着日夜不停地修炼才积攒下来的那么可怜的一点内力，又看了看浣纱这个从来只是拿练功当好玩的女人。唉！这一战是输定了。

    “开门开门，寒冰堡查房。”敲门声终于来到了我们的门前。

    罢了，大不了拼出这一条性命。玩网游哪有不死的，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死掉了。我已做出了必死的决心。

    “让他们进来，但是不要让他们进我的这个房间。”浣纱说着，摊开床上的被子，向一叶知秋身上盖了上去。

    就这样行吗？怎么觉得有点掩耳盗铃的味道。算了，不管了，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和他们打一架。

    整个整衣服，平缓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我迈步向外间的大门走去。

    “吱——”门被我轻轻地拉开了。我没有放开抓住两扇大门的手，冷冷地看着门外那一堆的人。只见这一群人身上穿着兽皮缝制的皮袄，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头上滚了下来。难怪他们一个个声音叫那么大，全都是一副很火暴的样子。这世上就是佛祖在大夏天里身上穿这么厚，那脾气也好不了的。

    这群人见房门打开，张口便骂：“妈的，这么久才开门，搞什么呢，我告诉你，我们可是……”剩下的话他们终究没有说下去。

    因为我站在那里，冰冷地双眼正死死地盯着他们。（我得记住这些人，毕竟我基本上是输定了，所以，只有将他们记住了，以后报仇的时候才得对上号，谁让这游戏太过仿真，若是自己不知道杀死自己的是谁，系统便只会告诉你，你被人杀死了，却不会告诉是谁杀了你。）平时并不怎么释放出来的天生气质被我彻底释放了出来，“叮！激发神衣功能，将气势扩大十倍转换成与天生气质相似的威压。”系统的声音好巧不巧在这时响起。

    这是什么意思？不明白。不过，看看眼前这群人的反映，我似乎又了解了这件衣服的作用。天生的气质只是给人的一种感觉，并不能给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不过，只有高手才能产生的威压，却能让你真正感受到不舒服，甚至在威压中死去。我的内力一直走得都是平和的路线，就算能产生气势，也应该是比较平和的一种感觉。如今因为神衣的关系，我产生和气势也会走上贵族气质的路线。贵族的气质不什么？骄傲、高贵、优雅而且不容侵犯。这样的气势被扩大十倍之后会怎么样呢？

    站在门口的寒冰堡的帮众只觉得眼前的女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且不论她的容貌气质是多少的与众不同，只是单纯地站在她的面前，便会觉得呼吸沉重，双腿发软，有一种站不住的感觉。系统不断地在耳边提示：“你在对方的气势威压之下，攻击力降低10%，防御降低5%、闪避降低10%、移动降低5%、出手降低5%、命中降低10%。”

    寒冰堡的帮众一时竟说不上话来，江湖上，有实力的人是不能轻易招惹的。尤其是有实力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背后，往往站了不只一个有实力的男人。

    我一脸阴沉得看着这群人，心里却是在起着惊涛骇浪，这什么破神衣，只是转换一下气势，竟然抽取我的内力像抽水似的。眼看我的内力就要见底了，等会我气势一弱，这群人岂不是立马就会一拥而上。那时我已经完全没有内力了，拿什么抵抗他们。

    果然，没有多久，我的内功终于见底了，我绝望地看着自己眼角的面板，完了。我悲哀地叹道。

    可是事情似乎并没有如我想象得那样糟粕，当我的内力见底后，我的气势依然不曾减弱。这是怎么回事？瞟了一眼在我现有的内力条上的另一根代表《飘香诀》的内力条，自从我上次死后，它就变成绿色的了，只是在内力条的末端挂了一把小小的锁的标记。只见我那绿色的内力条正在以相当细微的速度缩短。也就是说，这个我本人一直无法使用的内力，我的神衣却能使用喽。哈哈，那可是一根绿色的内力条，里面得有多少内力呀。BUG，简直是一个超级BUG。现在整个江湖，内力达到橙色的都不是很多，只要我能用里面的内力，那我岂不是天下第一了吗？呜呜呜，为什么不是我能用，只是我的衣服能用它。（智脑：“要是能让你用，我还封住你的内力干什么。让你可以用神衣调用它，已经是看你是主角的面子了，你就知足吧。”）

    有了内力垫底，我的底气也足了。看着眼前这群望着我，眼神游疑不定的人，我冷冷地说道：“你们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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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惊艳记

﻿寒冰堡众人当中为首的一人在一个帮众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等那人点头离开，这才走上了前来，向我抱拳施了一礼，显然在我的气势下，他们是不敢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地对我了。

    “这位姑娘，我们是寒冰堡的人，目前正在追查一个潜入我们堡中的贼人，这贼人武功不弱，而且杀气极重，相当危险，还请姑娘让我们进屋查上一查，也好保证姑娘的安全。”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似乎全是为我着想，若是没有他们之前的气势汹汹，再加上这“贼人”当真就在我这儿，我还真的不好意思阻拦他们。

    “贼人？什么贼人竟值得寒冰堡劳师动众派出这许多人马？”我让我的语气尽可能显得高高在上。一个有恃无恐的女人，才会让人觉得她的后台极硬，不能轻易招惹，这是拜月教我的，也不知道对不对，今天正好拿来试验一下。

    只是可能今天我这招用得不是地方，在这群人心中，一叶知秋的份量肯定是不轻的。为首的人并没有对我表现出示弱的样子，只是语气坚决地说：“这贼人是谁，等我们捉到他自然就知道了，只是他太过危险，还请姑娘让我们进去一查，这样也好让我们双方都安心，您说是吧。”

    这时，耳边响起了有短信的提示。打开一看，却是浣纱发的，“我准备好了，让他们进来吧。只是别让他们进里屋就行。”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浣纱当真想出了什么好的办法？不管那么多了，先依她的话做吧。大不了，正好让拜月送我的几种毒药派上用场。

    “可以让你们进去，不过，里屋现在是我们姑娘家的闺房，我的朋友正在里面休息，我不希望你们惊扰了她。你们不得擅入。”我收回气势，冲着那人说道。

    那人并不答话，只是向我一点头，对身后的人做了一个“进去”的姿势。我侧身让开，一边看着这些人鱼贯而入，一边在心里狐疑浣纱到底有什么妙招。

    这群人在我的房子倒是不敢太过放纵，并没有像在其他人的房间里那样闹得鸡犬不宁。他们一声不吭地搜着屋子里每一个角落，很快便搜到了里屋的门前。

    “站住，那里是我们的闺房，你们不得擅入。”我厉声说道，收回的气势再次施放出来。

    那搜房的人一惊，立马收回了本来打算打开里屋的手。

    那为首的人又发话了：“姑娘，为了你们的安全，我看我们还是进去看一下比较好，若是那贼人当真跑进了姑娘的房间，影响了姑娘的清誉可就不好了。”

    “胡说八道，若真是让你们进去了，我们的清誉才真是毁了。”我怒声骂道，乘机走到了里屋的门前，挡住了通往里屋的路。

    “姑娘，我等职责所在，还请姑娘不要让我们为难。”为首之人态度也坚决起来。

    “看样子，你们是想找碴了。”我柳眉一竖，拔出了秋水剑。

    “酒儿，你们好了没有，我快受不了了。”浣纱的声音从里屋传了出来。

    受不了了？她有什么受不了了？寒冰堡的帮众一个个用奇怪的眼神望着我，却发现我也对这个问题似乎也一脸茫然。

    “不好，她定是被贼人挟持了。”为首的这人好快的反映，借着浣纱这句话便钻了我们的空子。不等我反映过来，他便一把推开了我，向里屋冲了进去。

    可怜我只是气势吓人，可实际的内力却早已耗空了，现在连最普通的轻功也使不出来。只得任凭对方冲了进去。

    “啊——流氓！”浣纱的呼叫声从里屋传来。

    “混蛋，你给我出来。”我急得大骂，跟着冲进了里屋。

    只见那为首之人呆呆地站在那里，如同被点了穴道之般一动不动，顺着那人站定的方向望去——该死，这场面无论是谁初见之下都得愣住。

    此时，浣纱正趴在床上，被子的一角轻轻地遮住她的臀部的部分。如玉般的大腿露在被子的外面，不过，最让人难以自持的是——这个女人居然没有穿上衣，背上除了隐约显出系着肚兜的几根绳子以外，剩下的便是洁白无暇的一片。

    只见浣纱微微地抬起头，脸色苍白地看着我们，满脸的委屈与羞愧，眼泪正顺着眼眶里打着转儿。

    “你们是谁，出去，都给我出去。”浣纱虚弱而愤怒的声音似在控诉着自己的屈辱，听得我一阵阵地揪心，真正的怒火从我心里升腾起来。

    我回过头去，发现大半的帮众竟然都闯了进来，一个个呆在那里，注视着浣纱。

    “看够了没有。”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冷得如冰一般了，“看够了就给我滚。”

    为首的人一阵尴尬，连连后退，却被门口的人挡住了去路，进退不得。

    “哪个点子硬，不好碰，竟然还得把我叫来。”一声长啸由远及近，那声音的主人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人——风萧萧。

    众人纷纷让出一条通道，风萧萧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浣纱一见是风萧萧，脸色更加苍白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风萧萧看着施浣纱的模样，也同样呆住了。

    见到是风萧萧，我心中的无名业火总算是有了发泄的地方。走上前去，“啪！”一个清脆的耳光震撼了所有人的心灵。

    “让别人看光深爱着你的女人，你好光荣呀！”我用冰冷和嘲讽的语气冲着风萧萧说道。

    风萧萧这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回过身去冲着众人大怒道：“你们还呆在这里干什么？滚，都给我滚！”

    众人听了，哪里还敢多说什么，开玩笑，这里面的女人可是敢打左护法的人，那床上躺着的女人似乎更是与左护法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现在大家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立刻向外退去。

    房间里很快空了下来，只有风萧萧还站在我们面前。他不敢去看浣纱，只好静静地看着我。房间里回荡着浣纱轻轻地啜泣声，除此之外便是一片宁静。

    我轻轻地揉着自己吃痛的手掌，这家伙的脸皮还真厚，我打在他脸上，他一点事也没有，反倒是我的手掌一阵阵地生疼。面对现在的场面，我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风萧萧，你也走吧。现在我不想看到你。”浣纱收住了眼泪，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

    风萧萧神色不定地看了浣纱一眼，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也退了出去。

    客栈里很快安静了下来，在确认寒冰堡的人都已经走了之后。我连忙关上了房间的大门。回身来到了里间。

    “纱儿，你这又是何必呢。”看着已经穿戴完毕的浣纱，我忍不住说道。

    “唉！我也没想到风萧萧会来呀。早知道他会来，直接和他说一说，我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浣纱满脸亏了本的模样说道。

    “我不是说这个，”我一把按住浣纱的肩头，“不管风萧萧来不来，你都用不着这样的呀！”

    “我的方法不好吗？”浣纱不解地问道。

    “这方法是有用，”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不过，用牺牲色相的方法，值得吗？”

    “可我没觉得我有牺牲什么呀？”浣纱无所谓地说道，“在现实里，我在游泳场上穿得泳装不是比它露得还多吗？只不过现在泳裤变成了一条盖得面积更大的被子，身上换成了一个覆盖面积更广的肚兜而已。”

    我一时无语，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你呀，穿上古装，就真忘了自己是现代人啦！”浣纱好笑地看着我。

    “可是，如果不是为了我，你是不会这样的吧！”我语气真诚地对浣纱说道。

    “那倒是。可是这床上躺得是一个可以让我们的酒儿落泪的人，说什么我也不能让他被人抓了去，不是吗？”浣纱笑道。

    我也笑了，异样的温暖笼罩了我的身心，什么都不用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酒儿，”浣纱的脸说变就变，立马又变成了一副哭样，“怎么办，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什么怎么办？”我奇道。

    “风萧萧呀，我为了救别的男人，让那么多的男人看了我的背了，你说他会不会不要我啦。”浣纱着急地问。

    “这个……应该……不至于吧。”一滴冷汗挂在我的后脑勺上，我不确定地说。

    “妃姑娘，施姑娘，小的可以进来吗？”掌柜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我向浣纱示意让她关好里屋的门，走到外屋，再度打开了房门。

    “妃姑娘，这是刚才的风大爷让我转交给您的东西。”掌柜站在门外，双手递给了我一个小包裹。

    我打开一看，一块晶莹的玉石透着阵阵凉意出现在我的掌上。“千年寒玉？”早听浣纱说过此物，没想到自己竟然有缘得见。这东西现在正适合给一叶知秋用，可风萧萧又为什么要给我们这个东西呢？

    “风萧萧还有没有说什么？”我向掌柜问道。

    “风大爷说，贼的鼻子也很灵，他让您尽快散散房间里的血腥味。”说完，掌柜退了下去。

    “原来，他早就知道啦！”我看着手中的玉石感叹地说道。

    寒冰堡里——

    六面神君终于再一次回到了堡中，这一次出游归来，他似乎又沉稳了许多。遣退了左右护卫的人，六面神君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现在的他，最想做的事就是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片刻之后——

    “哪个混蛋，竟然把我的床腿砍去一截？”愤怒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寒冰堡。

    “啊啾！”身在远方的风萧萧使劲地揉了揉鼻子，说道，“不好，我应该把四个床腿都砍去一截的。智脑大神保佑，我们的堡主从床上掉下来时不会摔得太惨。”

    看了看天空，好天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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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阵心石

﻿用剪子剪掉最后一根针线，我满意地看着一叶知秋身上的那身青色长衫。虽然作为裁缝我并不合格，不过针线功夫还是不错的，现在一叶知秋身上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总算在我的精心缝制下又恢复了本色，哈哈哈哈，谁还能说我不贤惠，这一分青衣就是证明。

    “你还真是裁缝里的败类。人家都是把衣服脱下来了再缝，哪有像你那样直接在人家身上缝的。你也不怕扎着一叶知秋。”浣纱看着我一脸得意的样子，很不给面子地给我来了一盆冷水。

    “他现在不是不能动吗？你让我怎么脱他的衣服。”对于浣纱的指责我毫不在意。

    “那你那些针又是怎么回事。我也只见过缝完一处再剪断针线去缝另一处的。哪有像你这样数好有多少个口子之后，一次性穿上那么多的针线，每缝完一处也不剪线，而是把所有的口子全缝隙好了，一次性剪针线的。”浣纱对我嗤之以鼻。

    “这叫批量作业，能有效提高工作效率，你懂吗？”我为自己找着借口。

    “懒得理你。”浣纱不再与我争辩，坐在一边喝起酒来。

    “拜托你喝完酒后也练练功，别浪费了我的酒的宝贵作用。”看着浣纱像喝水一样地喝我辛辛苦苦酿出来的酒，我有点心痛地说。

    “我只是喜欢你的酒的味道，对你的酒的功效没兴趣。”

    对于这种回答，我也是无可奈何。床上的一叶知秋还没醒，浣纱那女人又只顾喝酒，我也懒得再搭理她。坐到一边，我打开了我的控制面板，看起我的内功条来。

    本以为我重新修炼的内力再也不会有飘香诀的功效，就算酿出酒来也不会有以前的味道。实际上后来我实验了一下，也的确只是酿出了普通的酒，没有任何特色。不过，昨晚神衣的功能开启之后，我发现我的内力竟然又变了。代表内力运行线路的面版因为我已经炼化了易水寒的内力的原因，本来还剩两条内力，上次服药之后，我的内力就彻底融合成一条粉色的内力条了。只不过因为内力被封的原因，这条内力怎么也运转不了。学了《红线心法》之后，我又多了一条内力运行线路，可能是因为我的“融会贯通”有一定机率吸收其它武学特点的原因，昨天神衣功能启动之后，我的红线心法的运行线路居然与原本运行线路合二为一了。一个初级内功的线路加上一个中级内功的线路，让我的运功线路现成了一条极奇复杂的线路。我这算是有了一个高极内功了吗？这个高级内功还是——合成的？我伤脑筋地挠了挠头。不过，从那以后，我酿出来的酒倒是又有了以前的功效了。而且，现在我的内功恢复非常的快，即使不喝花酿，我的内功也能很快的增长，如果只是要超过以前的我，相信那并非什么难事。只不过——为什么我现在那条被封的内力值是绿色的呢？难道要让我新修炼的另一条代表内力值的长条也变成绿色才能解开我的封印吗？呜呜呜，智脑呀，为什么你在给了我希望的同时，也不忘给我以失望呢？

    “水——”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

    浣纱“噌”地跳起来，来到一叶知秋身边，掏出两根银针插在一叶知秋身上，这才对我说道：“好了，我已经用针封住他的穴道，现在他动不了了，如果你有什么疑问要问他，就直接问好了，记住，在他完全好之前，千万别让他动，否则他可就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好了。”说完，浣纱拍了拍手，走了出去。

    一叶知秋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轻轻地问道：“是酒儿吗？”

    “你连脖子都动不了，怎么知道是我的？”远远站在一边的我轻笑着问道。

    “香气，空气中有一种特有的香味，那是你特有的味道。只是以前这味道很淡，现在却浓郁了很多。”一叶知秋回答。

    没想到这次内功的融合，飘香诀以前的功效也全回来了。我笑了笑，坐在了一叶知秋的身旁。

    “感觉好些了吗？”我温柔地问道。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一叶知秋没有回答我，反而向我问道。

    “这里是离寒冰堡不远的一个小镇。昨晚你浑身是血的闯进了浣纱的房间，昏倒在她身上，你还记得吗？”我问道。

    “我记起来了。当时，我的伤口又裂开了，踏浪无痕骗了我，他说他给我的解药可以让我用药后行动如常，没想到那药的药性过了之后，伤口会迸裂得更厉害。”一叶知秋的言语中没有愤怒，只有无奈。

    “你们在寒冰堡做了什么坏事吧。”拿出一颗浣纱特制的药丸塞进一叶知秋的嘴里，我让自己用尽量显得是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是呀，我做了一回小偷。踏浪无痕就是接脏的。”一叶知秋脸上露出淡淡地笑容，居然也用开玩笑的口吻回答我。

    这个家伙居然也会说笑，我回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没下红雨呀？太阳更加没出错边呀！

    “你也会开玩笑了。”我欣慰地说道。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一叶知秋肯定的说。

    “什么？”我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了。

    “我们奉龙啸天的命令，表面上是前往寒冰堡用我们的特产交换天山雪莲。实际上，我们是借此机会，留在寒冰堡中盗取他们的一件至宝。我们以争夺雪莲为名，施展苦肉计让踏浪无痕将我杀伤，我借机留在寒冰堡里，寻找机会盗宝。”

    “你成功了吗？”我没想到一叶知秋会把实情告诉我，于是，接着他的话问道。

    “成功了，我将宝贝交给了一直在堡外隐藏的踏浪无痕，并为他引开了追兵。只是，没想到他给我的解药只能让我身上的伤暂时不会发作，我逃到了这座小镇，药效便失效了，伤口不但没好，反面更加变本加厉起来。我在街上看到了坐在窗台上的你，所以，便跑到你这儿躲避。”一叶知秋毫无隐瞒地对我说道。

    “没想到你还会想起我，我以为你是不屑向任何人求援的人。”我有点欣慰地说道。

    “这世上，我只信任一个人，那就是你。”这句话从一叶知秋平板的声音中吐了出来，却让我觉得其中充满了感情。

    “说吧，让我为你做什么？”我并没有被一叶知秋的这句话冲昏了头脑。

    “你知道我对你有所求？”

    “我是老被人利用的人了，有求于我的人的几句开场白我能写成一部小说，你呀，还嫩了点，果然还是求人求少了。”我笑道，“不过，我相信你对我说得话都是真的。”

    一叶知秋也不和我再解释什么，彼此之间，只要心知就够了，解释多了，反而显得更假。

    “在我的腰袋上系了个小包裹，你把它拿下来。”一叶知秋说道。

    “好的。”我依言取下了包裹，这个小包裹早在我给他缝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了，当时就想取下来的，可是怕一叶知秋醒来后不高兴，所以我并没有那么做。

    “打开它。”一叶知秋继续说道。

    我依言照做。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放在我的眼前。

    “石头？你带块石头做什么？”我看着一叶知秋不解地问。

    “要到寒冰堡，只能通过寒冰堡附近的几个传送阵才行。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不过，寒冰堡的帮众无论身地何方，都能在接到寒冰堡主的招唤后第一时间赶回帮内。就是因为这块石头。”

    “这石头这么了不起？”我这才仔细打量起它来。只见石头上刻着许多古怪的花纹，花纹交互联结，让这块古怪的石头散发出几分诡异的气息。

    “在寒冰堡里有一个传送阵，阵心便镶嵌着这块石头。每个寒冰堡的帮众身上的腰牌都有一个特殊的功能，那就是只要寒冰堡借助这块石头的力量发动传送阵，他们就可以立马从远方回到堡内。所以，只要发动帮派战斗，寒冰堡的人虽然是四大帮派中最少的，可是，他们的帮众却可以是到得最齐的。尤其是他们的堡主六面神君，无论他去了多远的地方，也可以瞬间赶回堡里作战。这也是六面神君可以四处游走，他们帮中的人却从来不会因此而担心的原因。而其它三帮的帮主却不得不坐镇帮中，不敢离帮派太远，以免敌人来袭，自己却在外面无法及时赶回去。”

    “这就是你偷的宝贝？”我问道。

    “没错。我岂能完全轻信踏浪无痕，我给他的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石头罢了。他想借机除掉我再拿出我偷的东西去邀功，我又岂能让他如意？”一叶知秋冷笑道。

    “他还真傻，就算你掉了一级，也只是武功等级掉了一些罢了，那也还是青龙帮的人。这又不是现实，他怎么能除得掉你呢？”我笑道。

    “不，你错了。他可以的。”一叶知秋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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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为了复仇

﻿“他可以？”我吃惊地问道。

    “要害一个人，不一定要用武力。”一叶知秋解释说，“实际上现在我已经在他除去我的计划当中了。”

    “此话怎讲？”

    “向龙啸天献计，借此次交换天山雪莲的机会盗取阵心石的便是踏浪无痕。并且，他还主动提出了要与我合作这件事情。的确，如他所说，要说能与他自相残杀的人，也只有我最合适了。所以，龙啸天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一叶知秋说道。

    “龙啸天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不是你把踏浪无痕砍成重伤，却偏偏要你受这样的罪。”我不满地骂道。

    一叶知秋勉强笑了笑，说道：“龙啸天从来没有信认过我，这次行动，也只是他对我的一次考验罢了。踏浪无痕虽然品行不是很好，可是，他却比我更得龙啸天的信任。龙啸天做这样的选择倒也没有错。”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说这种话，难怪龙啸天选择让你受伤。”我埋怨地说道。

    “比起龙啸天，我更在意踏浪无痕。踏浪无痕这次找我，自然是不存好心。他给我的解药就是证明之一。不过，这却不是最关键的地方。我从寒冰堡盗出阵心石，寒冰堡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找上青龙帮是肯定的事。只怕到时，为了避免两方的冲突，龙啸云少不得要牺牲某些人了。能带回阵心石的自然是青龙帮的功臣，龙啸天只会力保此人，不过，另一个人便只能作为牺牲品了。如今我受伤流落至此，而他却带着石头回到了青龙帮。龙啸天会牺牲谁也就一目了然了。踏浪无痕平时并不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没想到我每次都看走眼，他不但有心计，而且布局还很精密。他算定了龙啸天抵挡不住阵心石的诱惑，毕竟只要少了阵心石，寒冰堡在防御上漏洞就大多了，除非他们永远不让帮众离开寒冰堡太远的范围。否则，只要找到一个让寒冰堡帮众大量出去的机会，就是青龙帮大举西进的时机。而且，龙啸天也一直想好好研究一下这块石头，如果可能，他是不会放过这个让阵心石为他所用的机会的。所以，龙啸天一定会答应他的想法，也许，连他借机除掉我的想法龙啸天也默认了。可以说，我以后的路早就已经确定了，龙啸天得到了阵心石，自然不会承认，那时，他会将我这个迟迟未曾回帮的替死鬼送给寒冰堡，甚至为了表示两帮和睦，他甚至会不惜帮助寒冰堡对我展开追杀。”

    “既然如此，当初你就不应该答应他的要求去偷什么阵心石。”我开始对一叶知秋有些生气起来，这世上哪有明知是死路还一头栽进去的——当然，除了我眼前的这个榆木疙瘩。

    “为了表示我的忠心。”对于我的生气表现，一叶知秋不为所动地说，“我需要龙啸天相信我的忠心。只有这样，我才能留在青龙帮，才能在将来青龙帮与六面神君交战的时候，和六面神君分个高下。”

    “为了这个，你就不惜弄得自己被人追杀吗？你和六面神君有什么仇恨，值得你为了找他打架花上这么多心思？”这下，我真的火了，“你想打架，直接去找他不行吗？找不着他，就给他的帮派放一把火，他后院着火了，就算他再行踪不定，也得回来看看吧。”

    “放火？可寒冰堡是有防火设置的。”一叶知秋愣愣地说。

    “我让你放火你就真放火呀？我是打比方，打比方你懂吗？我的意思是要你想别的方法，只要找到六面神君不就可以和他打架了吗？何必用这种自找死路的办法。”我被一叶知秋气得快跳起来了，幸好当初和他分手了，否则，做他女朋友，不为他担心死，也得被他气死。

    “我和六面神君有过节，却没有仇恨。”一叶知秋说道，“只是，他和我有一个约定，只有我以后的作为达到让他满意的程度，才可以去找踏浪无痕报仇。我想，如果我能帮青龙帮打败寒冰堡，那么，我就应该可以达到令他满意的程度了吧。在那以前，我是不会对踏浪无痕动手的。”

    “六面神君和踏浪无痕关系很不错吗？为什么他要阻止你去报仇？”

    “六面神君和踏浪无痕没有任何关系。实际上六面神君从看到踏浪无痕的第一眼就讨厌他，对他恶语相向，我还因此为踏浪无痕向六面神君讨过公道。”一叶知秋不无自嘲地一笑，“至于他为什么阻止我，他只是对我说，他想让我明白一个道理，只要我明白这个道理，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在我明白这个道理之前，他会阻止我复仇，除非我能打倒他或者我能让他满意。”

    “难道你就这么听他的话吗？”在我的心中，一叶知秋可不是一个很能把人家的话听进去的人。

    “自然不会，所以他和我比了一场，我们约定，如果我输了，就得听他的话，如果我赢了，他就不再过问此事。”

    “结果——你输了？”我不太好意思地问道，毕竟问人家失败的地方似乎有点在人家伤口上洒盐的感觉。

    “一败涂地。”一叶知秋苦涩一笑。

    “于是，你信守你的诺言，不找踏浪无痕报仇，却把目标定在了六面神君身上？”

    “不错，我现在已经有能力找踏浪无痕报仇了。可是，因为约定的原因，我无法对他下手。”一叶知秋表现出心有不甘的样子，“所以，我一定要得到六面神君的认可。”

    我突然觉得一叶知秋已经进入了某一个误区，这个误区是什么，我一时也说不清楚，只是，我明白，即使我知道也不会对他说，毕竟有些东西是需要自己去领悟的。

    “这六面神君还真是奇怪，他居然为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踏浪无痕，去阻止你复仇。平白让你站在了他的对立面。”我迷惑地说道。

    “他？他是个疯子，也是一个恶魔，可是，无论他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你却无法去彻彻底底地去恨他。”一叶知秋的脸色在提到六面神君时也变得奇怪起来，那里面有尊敬也有憎恶，有嫉妒也有佩服，总之，我从没见过一叶知秋的表情如此丰富过，心里忍不住也对这个人好奇起来。

    算了，这六面神君以后有的是了解他的机会，现在还是先考虑一下眼前这个马上就要面对半个江湖的追杀的家伙的事吧。也许可以让他先躲到哥哥那里去，不过，一叶知秋心高气傲，又天生一副冰冷的面孔，听过出塞的介绍，北方的那些人，那血都是热情地可以当开水用的人物，也不知道他和那些热血男儿处不处得好。

    “知秋，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试探着向一叶知秋问道。

    “我要先避一阵子，酒儿，这段时间，我想托你保管这块石头。这次踏浪无痕没能带回真正的阵心石，自然会引起龙啸天的不满。若是我能躲过这次的追杀，那么，我还有机会重新回到青龙帮，到时，对我有所亏欠的龙啸天，至少能给我一个进攻寒冰堡向六面神君再度挑战的机会。如果，我不幸被杀成了白板，或者被他们索性扔下了悬崖，那时，估计我也报仇无望了，你就把这个石头交还给寒冰堡，并且告诉六面神君事情的真相，我想，当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踏浪无痕搞的鬼的时候，说什么他也不会放过踏浪无痕了吧。”

    “那我们现在就把一切告诉六面神君不是更好。那样六面神君也不会放过踏浪无痕，而且，借此机会让青龙帮和寒冰堡鬼打鬼去。你正好借机抽身，还是过以前无拘无束的生活，好不好？”我连忙向一叶知秋建议。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要亲手杀死踏浪无痕，他的背叛，不能原谅。”一叶知秋说着，浑身散发出了巨大的杀气，那坚定的目光中只写了两个字——“复仇”。

    “复仇”，就是因为这两个字，让他当初放弃我的吗？因为他要复仇，他要杀的人是十大高手之一的踏浪无痕，所以，他只能一味地追求武学的无尚境界，于是，他的心中再也没有了其它的东西，他的世界也不再允许其它的任何东西污辱他的武学。所以，他离开了我，他承认他对我的爱及不上别人，这世上有太多的人愿意为红颜放弃江山，可是，他却不肯为我放弃他的仇恨。因为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了。我为一叶知秋感到可悲，我想开解他，却发现将自己封印在仇恨中的他并不是我能开解得了的，也许，六面神君的方法才是最合适的。我突然明白六面神君的意思了。“知秋呀，你遇到的不是恶魔，而是一个天使呀！——虽然这个天使体内可能混有恶魔的血液。”我不无感叹地想着。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到了那一天，你自然就会明白了。

    “知秋，我有办法让你这次能够化险为夷，你愿意试试吗？”虽然很不喜欢动脑筋，不过，这次为了一叶知秋，也只好死几个脑细胞，帮他想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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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正戏来了

﻿龙啸天平常总是习惯于在早上把公司的业务处理完毕，将工作交待下去之后，吃过午饭，以后便是他独自消遣的时间。很庆幸，自己的父亲在去世之前不但给自己留下了若大的家业，更给自己留下了一批精明能干的手下，作为公司最高决策人的自己并不需要过问太多的事情，公司便能正常运作了。何况自己还有不错的工作能力，所以，公司那些非要自己处理的事情自己也基本上能在上午处理完毕。不过，最让龙啸天安心的是，他的父亲为他留下了一个非常有能力的秘书——东方梦。

    东方梦本是孤儿，当年被父亲收养。父亲对东方梦如同对待自己的女儿一般。东方梦也没有让父亲失望，自她懂事起，便开始为龙家工作，出于对父亲的感激，东方梦一直把龙家作为自己效忠的对象，这么多年来，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东方梦都会坚定不移地站在龙家这边，陪着龙家走过了无数的风风雨雨。作为商界的泰山北斗的父亲去逝之后，初从国外回国的自己能够安安稳稳地坐上如今的位置，东方梦可谓是功不可没。

    早上九点，龙啸天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满意地看了看自己连夜处理完的公务。

    “龙，你这又是何必，不过是一个游戏，你不必那么执着的。”东方梦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有些心疼地看着龙啸天说道。

    “《江湖》对别人而言也许只是一个游戏，可以对我们而言却不是。父亲在遗嘱里写得很清楚：‘我的儿子，当你一统江湖的时候，我就将《江湖》中智脑的核心程式交给你’，所有的人都只看到《江湖》里NPC的智能低下，是一个靠玩家互动进行的游戏，可是谁又知道这《江湖》的智脑的程式却是全世界唯一的一个可以自我进化，最终进化成‘神’的程式。这个程式可以通过不断地吸收外来信息，完全模拟自然界的进化，在虚拟的网络世界中创造出一个真实的世界，那个世界里的人物不再是靠电脑控制的程序，而是真正有思想的生命。想一想，创造出另一种形态的生命，那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而这其中的商业价值又会是多少巨大呀！”龙啸天已经彻底激动起来。

    “所以，你把大把的精力都放进了游戏里，你要一统江湖。只有这样，你才能得到核心程式，也只有得到核心程式，你才能控制智脑，让它为你所用。”东方梦叹息道。

    “没错。梦，你说父亲为什么不肯直接把程式交给我呢？难道他认为我还不够优秀，所以要用这个游戏来考验我吗？”龙啸天如同孩子一般地抱怨着。

    “老爷子被称为商界鬼才，他的想法又岂是我们猜得到的。”东方梦轻笑道。

    “那倒也是。不过，作为游戏的开发商，我却连游戏的一点内幕也得不到，什么都得靠自己去摸索，还真是郁闷。”龙啸天继续报怨着，在东方梦身边，他总觉得自己无论说出什么样的话都是可以的，因为东方梦会包容他的一切。

    “不过，你也因此在游戏里得到不少乐趣，不是吗？”东方梦劝道。

    “那倒也是。不过，如果没有人把我误认为女人就更好了。”龙啸天笑呵呵地说。

    东方梦瞪了龙啸天一眼，训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在江湖里杀了那么多人，弄得江湖里人人都叫你‘玉面修罗’，你知道你这样得罪了多少人吗？这对我们帮派是很不利的。”

    “我也不想呀！可是，被一群男人围着，那感觉真的很恶心嘛。你要怪，就怪我为什么不是同性恋好了。”龙啸天赖皮地说道。

    “你呀，现在哪像个一帮之主的样。要是让你的帮众看到你现在的模样，还不个个都离你而去。”

    “我不怕，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什么也不怕。”龙啸天灿烂地笑着，“你一定会陪着我的，谁让你是我的好姐姐呢。”

    东方梦被龙啸天的笑容惹得一阵眩目，可是，当龙啸天说出后半句话之后，心头却立马如同淋了一盆凉水，东方梦无奈地一笑，想道：“算了，姐姐就姐姐吧，至少这样我还能留在你的身边。

    “你今天熬夜把事情处理完，不会就是想和我说笑的吧。”东方梦本着作为龙啸天的秘书以及青龙帮的总管的职能提醒道，“寒冰堡的使者快来了哟。”

    “糟了，光顾着和你说话了，我得赶紧上线。”龙啸天这才着急起来，“对了，梦，你做完手里的工作也快点上来吧，有你在，我心里更踏实一些。”说完，龙啸天已带上了游戏头盔。

    青龙帮附近的海边——

    “一叶知秋，我教你说得话你都记住了吗？”我不放心的向一叶知秋再次确认。

    一叶知秋点了点头，随后又面色犹豫地说道：“酒儿，这样合适吗？我这是在说谎呀。”

    “说谎又怎么样？只要能活命就行。”我不屑地看了一叶知秋一眼，“你呀，就是太老实，所以才一辈子吃亏。”

    “大丈夫死则死矣，为了苟延残喘而编造谎言，我做不到。”一叶知秋脸上露出不甘地神色。

    “那好吧，你就让那些人来追杀你吧。我一定会尽朋友的本份，好好陪在你的身边的。谁想杀你，就先杀死我好了。”我装作无所谓地说，“而你的仇，就别报了，就让那个害你的人活得越来越滋润，你就站在角落时看他一脸幸福的样子吧。”

    一股巨大的杀气从我的身旁袭来，惊得我连忙跳到一旁。

    “一叶知秋，你疯啦。”我不爽地骂道。

    “哦，对不起，我失控了。”一叶知秋连忙收住自己的气势，“放心吧，该说什么，我一定不会说错的。”

    说完，一叶知秋又变成了冰块一个。

    唉！看着心结难解地一叶知秋，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各自的路需要各自自己去把握，我也管不了那许多了。

    “纱儿，你在旁边龇牙笑的样子好难看，别笑了，跟我去青龙帮。”我一把拉过在我身边偷笑地浣纱，向着青龙帮走去。

    “酒儿，你混蛋，我也是病人，你怎么可以拉着我走这么快，我被你累死了怎么办？”

    “那正好，反正你体内的婴粟花毒也攒得差不多了，你本来也快死了。早死早超生。”海风中传来我无情地回答以及浣纱愤怒地咆哮。

    青龙帮——

    “帮主，妃醉酒姑娘与施浣纱姑娘求见。”一个帮众向刚上线的龙啸天汇报。

    “快请。”龙啸天听过大喜，连忙迎了出来。

    “龙帮主，我依约回来给你酿酒来啦。”我笑脸莹莹地拖着浣纱走进了青龙帮的大厅，对龙啸天说道。

    “妃仙子的内力已经恢复了吗？那可真是可喜可贺呀。”龙啸天连忙向我祝贺。

    “恢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就是纱儿也做不到，”我看了看身边的浣纱，继续说道，“不过，我又重新回师门学了内功。虽然如今功力不及以前了，不过，一天酿一两坛酒还是可以的。听说龙帮主一直在帮我很辛苦地收集药材，我说什么也要回报你一下，你说是吧。所以我就带着纱儿来你这儿了。在药材集齐之前，我会帮你们酿酒，纱儿也会为你们做药制病的。”

    “其它的药材已经收集地差不多了。从万马帮传来的消息，青灵子好像也有下落了，度阴山已经和君夫人前去寻找了。至于天山雪莲，昨天我也从寒冰堡换来了。唉，只怕两位仙子在我这呆不了多久就要离开了。”龙啸天一副伤感的样子。

    我见了一阵好笑，这个人真的和冷着心肠把一叶知秋逼上绝路的人是同一个人吗？有人说人总有几面，在不同的人面前会有不同的面目，这话果然不假。

    “那好吧，我和纱儿至少会在你这呆上一个月，不过，你不要指望我永远呆下去哟，老呆在这，我们会闷坏的。”我让步道。

    “没问题。”龙啸天笑道。

    就在这时，一个帮众走上前来，冲着龙啸天施了一礼，说道：“帮主，寒冰堡的使者已经到了。”

    “正戏来了。”我在心里暗说，但是表面上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对龙啸天说道：“怎么你们昨天才从寒冰堡里换了药材，他们今天就派使者过来了呀。你们是有什么联谊活动吗？”

    “没有呀。寒冰堡此次所来为何，我也很想知道。”龙啸天回答得滴水不漏，等他们进来了不就知道了吗？”

    说完，龙啸天转身对那帮众说道：“有请。”

    “是。”帮众依言退下。

    不久，一名纱巾蒙面的女子在数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只见女子步履沉稳，行走之间，有一种让人不可抗拒的气质。身后护卫之人虽然不曾拿着武器，可是一个个却是气势惊人，显然都是高手。

    女子走到跟前，只是淡淡瞟了我一眼，便向龙啸天微微一施礼，说道：“寒冰堡总管水无情见过青龙帮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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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粗糙的计谋进行中

﻿龙啸天微微一笑：“原来是水姑娘到了，请上座。”

    说罢，已有帮众为水无情抬上了一把椅子，引水无情坐下。水无情轻轻一挥手，身旁的护卫纷纷有序地立于水无情的身后，形成的保护阵形。

    龙啸天看了这个阵式，笑道：“水姑娘是否太过谨慎了。我青龙帮纵然不济，相信保护姑娘的能力还是有的。姑娘这阵势，莫非是防在下不成？”

    “龙帮主见笑了。”水无情毫无半点笑意地道，“不敢欺瞒龙帮主，我这护卫，的确是为守护小女子而来。无情只懂算学之术，并无什么特长，如今帮中多事，无情也只好多备一点护卫，以防不测了。”

    “哦？寒冰堡亦是四大帮派之一，有谁敢惹得寒冰堡不快，竟逼得姑娘不得不如此防范的地步。”龙啸天奇道。

    “龙帮主，实不相瞒，昨日我寒冰堡传送阵的阵心石被人盗了，不知此事帮主可有耳闻？”水无情说道。

    “哦，竟有此事？”龙啸天说道，“莫非水姑娘来我青龙帮，亦是为此事而来？”

    “这阵心石对于其它帮派而言，只是石头一块而已，对我们寒冰堡而言却是极其重要，寒冰堡此次算是认栽了，还请将阵心石赐还，我寒冰堡愿以黄金一千万两相换，不知可否。”水无情开门见山地说。

    黄金一千万两，纵然是龙啸天也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气。

    “原以为水无情来了之后会套上一大堆的外交辞令，没想到她竟然说得如此干净利落。看来，这水无情也是一个直性子的人。”我在心中暗想。

    “姑娘说笑了。寒冰堡对阵心石守卫地是何等严密，纵然我青龙帮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闯进寒冰堡盗取贵帮的宝贝吧。”龙啸天更实在，索性来了个死不承认。

    “哦，却不知贵帮的一叶知秋和踏浪无痕联手可有这个本事？”水无情淡淡地问道。

    “姑娘话里有话，莫非暗指他们二人联手盗宝？只是世人皆知一叶知秋与踏浪无痕两人有隙，如何会联手偷取你们的宝物。”龙啸天反驳着水无情的话。

    “实不相瞒，昨日踏浪无痕与一叶知秋为争天山雪莲在我寒冰堡大打一场，一叶知秋身受重伤，我寒冰堡出于好意将他留于堡中疗伤，只是不想半夜一叶知秋便不见了，我们的阵心石也不翼而飞。我们有帮众在堡外见到一叶知秋在阴暗之中似与某人交谈，随后他更是引开我们的帮众独自逃走，我们苦追无果。若非如此，我们也不敢轻易上青龙帮的大门，向龙帮主索要此物了。还请龙帮主请出两位，无情有几个问题需要向他们二人讨教一下，不知可否？”水无情说道，那语气虽是商量，却透着不容反驳。

    “既然姑娘坚持，在下也只好从命。来人，替我找踏浪无痕回来。”龙啸天冲着一个属下说道。

    “龙帮主为何不连一叶知秋也一块叫来呢？”水无情问道。

    “实不相瞒，一叶知秋一直没有回过青龙帮。我向踏浪无痕询问一叶知秋的行踪，踏浪无痕也只是告诉我，一叶知秋不愿与他同行，独自一人上路，可是，到现在还不曾回来过。”龙啸天解释道。

    “难道你没有与他短信联系过吗？”水无情不信。

    “这个家伙，他的接收信息通常都是关着的。只有他想找别人的时候才会打开。”龙啸天笑道。

    “帮主，你找我？”这时，踏浪无痕已走进了大厅。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十大高手之一的踏浪无痕。原以为当初害死一叶知秋的踏浪无痕会是一个鹰钩鼻，三角眼的家伙。没想到踏浪无痕长得说不上英俊，厚嘴唇，国字脸，却让人一见就觉得他是一个十分忠厚的人。难怪当初一叶知秋会那么信任他，如今龙啸天也会这么信认他，长了一副好皮相就是好。

    “无痕哪，水姑娘此次前来，是因为寒冰堡的阵心石被盗需要我们协助调查，关于阵心石，你可有什么想法？”龙啸天深深地看了踏浪无痕一眼，说道。

    “阵心石？在下不曾见过，恐怕是帮不了水姑娘什么忙了。”踏浪无痕言辞恳切，如果不是一叶知秋的关系，连我也会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了。

    “狡辩，”水无情怒道，“你与一叶知秋假意在我寒冰堡打斗，让我们误以为一叶知秋身受重伤，对他疏于防犯。不想他却与你里应外合，趁夜盗取了我们的阵心石。”

    “姑娘说哪里话，寒冰堡一向防守严密，若是不得堡中之人同意，在下根本进不得寒冰堡，与一叶知秋合作更是笑话，我与他本有宿怨，我们彼此不杀死对方已经是看在同为青龙帮的人的份上了，合作？那也得他信任我才行。”踏浪无痕讽刺道。

    踏浪无痕的话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水无情静下了心头的怒火，对踏浪无痕说道：“有能力闯过我寒冰堡的重重机关的只有和你和一叶知秋，可是一叶知秋身受重伤也不是假的，他若没有你的接应，如何能盗出宝去。”

    “水姑娘，这一切也都是你的猜测吧。你们并未见到真正盗宝之人，只是因为一叶知秋与踏浪无痕有这个盗宝的能力，而他们又是我们青龙帮的人，故此姑娘才对我们有所怀疑，对否？”龙啸天轻轻地呷了一口座位旁边的茶水，淡淡地说道。

    水无情欲待争辩，却也一时无语。的确，一叶知秋留宿寒冰堡，当夜阵心石被盗，一叶知秋跟着失踪，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叶知秋，寒冰堡自然会把所有的推论都指向青龙帮，可是真正的证据自己却拿不出来，纵然青龙帮百般可疑，自己也无可奈何。

    “不过，正如姑娘所说，一叶知秋的确也有可疑之处。”龙啸天见水无情不再说话，也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缓缓说道。

    “我本以为一叶知秋彻夜未归，只是因为不愿与踏浪无痕同路，看样子这里面似乎还另有文章，”说着，龙啸天深深地看了踏浪无痕一眼，这一眼，仿佛当真是他感到自己受了踏浪无痕的蒙蔽，碍于人前不好发作一般，“在下并不知道一叶知秋受伤留在寒冰堡的事，更不知他是否当真偷了贵帮的阵心石。不过，既是他是我青龙帮的弟子，在下身为帮主，也有责任追查真相，若此事真是一叶知秋所为，在下一定给寒冰堡一个交待。”

    听了这话，我心中暗骂，龙啸天几句话撇清了自己与一叶知秋的关系，看样子他当真是打算牺牲一叶知秋来平息寒冰堡的怒火了。我暗暗给一叶知秋发了一个短信，通知他开始行动。虽然我的计划比较粗糙，不过，只要让龙啸天明白真正的阵心石身在何处，那么，龙啸天自然就无法对一叶知秋放任不管了，只要他还眼馋那块真正的破石头就行。

    “帮主，一叶知秋回来了。”一个青龙帮的帮众上前对龙啸天禀告。

    “龙帮主，既然一叶知秋已经回来，何不请他来与我们说说话呢？”水无情轻笑道。

    “去请一叶知秋。”龙啸天听了水无情的话，对那帮众说道。不久，一叶知秋便踏进了青龙帮的大厅。

    “帮主。”一叶知秋进了大厅，也不看周围的人，只是向龙啸天略一施礼，随即站在那里再不说话。

    “一叶知秋，我问你，你和踏浪无痕曾在寒冰堡有过比斗，可有此事？”龙啸天问道。

    “有。”一叶知秋回答。

    “你受伤了，留在了寒冰堡，此话当真？”

    “是的。”

    “那你可曾盗取寒冰堡的宝物？”

    “有这事。”一叶知秋回答。

    “什么？”龙啸天原以为一叶知秋会矢口否认，没想到一叶知秋会如此回答。毕竟只要一叶知秋矢口否认，那么，龙啸天还有替一叶知秋回还的余地，可是一叶知秋如此说，根本就是把自己引向绝路。

    “宝物就在我身上。”一叶知秋望向龙啸天说道。

    “在你身上？”这句话是龙啸天与水无情共同发出的。

    “既然如此，还请阁下归还我寒冰堡之物，我们之间的过节也就一笔清偿了。”水无情说道。

    “那东西虽然珍贵，只是既然它已被在下取下，恐怕就安不上去了。贵帮宝物众多，何必在意此物。”一叶知秋说道。

    “这石头我们的确有好几块，但是每一块都极难得到，若是阁下肯赐还，无情愿以重金购回。”水无情说道。

    “怎么，阵心石你们还有好几块。”这次轮到龙啸天吃惊了。

    “那当然，阵心石是回城阵法启动的能量石，我们当然不会只准备一块。它只对我们的回城阵有用，除非其他人也有会制作阵法的人，否则，它就是一块石头而已。”水无情笑道，那神情似在笑话青龙帮劳师动众，不惜牺牲本帮的高手，居然只是为了一块破石头。

    “阵心石？我偷的不是阵心石。”一叶知秋答道。

    “不是？”水无情问道。

    一叶知秋从怀时拿出一个包裹，将它打开，千年寒玉赫然出现在手中。

    “这是我所窃之物。”一叶知秋说道。

    “我们堡主的床腿。”水无情看着千年寒玉愣愣地说道。

    “我心有不甘，故此砍下这寒玉放在身边以作疗伤之用。当夜便去追赶踏浪无痕，要与他再决高下。既然姑娘索要，拿回便是。”一叶知秋大方的把床腿放在水无情地面前。

    “这就是你的计谋？太没水准了吧。”施浣纱给我发来了一个短信。

    我脸一红，只好回到：“你以为我是你呀，拿说谎当饭吃，我能想出这么点东西已经死了许多脑细胞了。”

    看向身边的浣纱，她正对我翻了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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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东方梦VS水无情

﻿“呵呵，堂堂的秋叶剑客一叶知秋也学会说谎了。”水无情大笑道，“你以为单用这么一个床腿就可以蒙混过关吗？”

    一叶知秋无语，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水无情。水无情见一叶知秋毫无反应，也觉无趣，只好停下笑声说道：“我们有帮众亲眼看到你在堡外与人交谈，随后你便故意引起我们的帮众注意，将我们引向别处，助那人逃走，想来，你是把阵心石交给他了吧。”

    “好聪明，一语中的。”我在心里暗说。

    “一叶知秋要你的阵心石没用，也没有把阵心石交给任何人，这是实话，信不信由你。”一叶知秋说道面不红心不跳地说道。不过，这几句话还真是——实话。

    水无情就差说“这东西对你没用，对你们帮主有用”了，可是，如果此话一出，只怕两帮的关系就要提前破裂。显然，无论是寒冰堡还是青龙帮都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何况现在还有万马帮和五毒教两大帮派在两侧虎视眈眈，故此两帮虽然私底下互相拆台，表面上却仍得保持着平和的关系。所以，这次水无情过来，也只是要龙啸天交出盗宝之人，却未曾追究过青龙帮半分过失。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迟迟不曾追上踏浪无痕，反而现在才回到青龙帮？”水无情不依不饶地追问。

    “我身有重伤，终于体力不支，只得在一僻静处疗伤。”一叶和秋答道。

    “在堡外与你说话的人是谁？”

    “没有此人。”

    “我们的人明明看到……”

    “那是他看错了。”一叶知秋打断水无情的话。

    “难道你引得我们的人追你，也是我们看错了不成？”水无情冷笑道。

    “那是你们的事。”一叶知秋毫不客气地说。

    “你……”水无情被咽得说不出话来。

    我在旁边听得是冷汗直下。原来一叶知秋在人前就是这副模样。难怪人家都说他孤傲，难以亲近。平常我还怪他太冷了。看样子，他对我已经是相当客气了。不过，居然能和铁板一块的一叶知秋说这么多话，我对水无情更是一个“服”字在心头了。而我却不知道，在水无情身后的那些寒冰堡的高手，早已在心中说：“能把水总管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仁兄，‘强’啊！”

    因为房间里水无情与一叶知秋的争执，大厅里的气压已经让人觉得很不舒服了，众人一时间都不吭声。连龙啸天也不做声，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哟，这是怎么了，怎么来了这么多客人，我们青龙帮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一个很和善的声音适时地在大厅里响起来了。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绿衣的女子走了进来，嘴角含笑，盼顾生姿，行走起来却是轻柔如微风拂地，似是娇弱惹人怜爱，可是眉目间却透着三分坚毅。除了东方梦，还有谁能把柔弱与坚毅结合得如此完美。

    “见过帮主。”东方梦向龙啸天盈盈施了一礼。

    “梦儿，你来啦。”龙啸天笑道，“正好，我这可遇到难题了，我的智囊，你看此事当如何处理。”说着，龙啸天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向东方梦讲述了一遍。

    东方梦双眉紧凑，一直听得龙啸天说完，这才回过身来，对水无情说道：“水姐姐，梦儿只问你一句，除了我青龙帮的一叶知秋与踏浪无痕和这事件有所牵连，所以显得可疑以外，你可有确切的证据指明他们二人就是盗宝之人？”

    水无情沉吟半晌，终于摇摇头说道：“没有。”

    “既然如此，还请姐姐不要为难我们了。”东方梦说道，“若是姐姐能拿出证据，我们青龙帮一定给你一个交待。既然没有证据，那我们青龙帮也就只是有嫌疑罢了。不过，这事多少也和我们有些关系，若是我们对此至之不理，也显得我们青龙帮不近人情。贵帮遗失的宝物我们青龙帮也会帮你们追查。这次寒冰堡大量，不但不责怪我们的人在贵帮闹事，反而好心收留了受伤的一叶知秋，这是我们欠了寒冰堡一个人情，他日贵帮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协助的，我们定当全力以付，以还今日的恩情。不知姐姐意下如何？”

    东方梦这话一语指出水无情没有证据，彻底断了水无情继续纠缠下去的理由，随后又指出愿意帮寒冰堡追查真凶，安抚了水无情的怒气。之后又向寒冰堡表示感激之情，更是向寒冰堡抛出了一个大蜜枣，表示愿意在日后相助寒冰堡，这话现在听着虽像是空头支票，实则大有深意。寒冰堡身为四大帮派之一，又有什么需要他人协助的呢？这江湖中连他也无法独力完成的事，只怕也就只有将来四大帮派之间的大战了。此时这一句话，也就暗示将来寒冰堡可以借今日之事要求青龙帮与寒冰堡站在一条阵线之上。两帮之间的同盟也就在这数句之间产生了。

    水无情也不是迟钝的人，东方梦话中的暗示，她又如何听不出来。阵心石看样子无论是不是青龙帮偷的，看样子都已经回不来了，如今却意外得到东方梦这句话，也算是不枉此行。

    “既然妹妹如此说，水无情也就不便再多说什么了。只望妹妹不要忘了你们今天的承诺才好。”水无情说道。

    “这点水姑娘请放心，梦儿的话就是我的话。既然梦儿这么说了，我便一定不说二话。”龙啸天终于发话了。

    得了龙啸天的承诺，水无情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青龙帮，大厅里也一下空了下来。一叶知秋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眼神不知在注视着何处。踏浪无痕自是不愿与一叶知秋相处，向龙啸天告了个罪，也离开了大厅。龙啸天意味深长地看了一叶知秋一眼，这才转过头来，对我和浣纱说道：“两位仙子想来也累了，我让梦儿带你们去休息一下，如何？”

    看样子，龙啸天是打算和一叶知秋“好好谈谈”了，不过，一叶知秋的灭顶之灾应该算是渡过了吧。虽然我在其中没起什么大的作用，却也有了一种功德圆满的感觉。不管了，这种帮派间的事果然不是我能适应的东西。

    “那就有劳东方姑娘了。”我嘻嘻一笑，拉着浣纱跟着东方梦走去。

    “两位姑娘，这两间房间相互挨着，也算雅致，不知两位是否满意。”东方梦将我们引到后院的一处处所，说道。

    我举目看着这房间里的摆设，房间里并没有什么贵重的摆设，但是每一处事物显然都是精心设计过的，清雅自然，倒也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地方。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浣纱轻轻地推开窗子。

    “咦？外面是大海？”

    我这才注意到窗外的景色，窗外是不足五米的空地，空地外面便是万丈的悬崖。海浪拍击着岩石发出震耳的轰鸣。

    “好奇怪，关上窗子房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打开窗户，声音居然这么大。”浣纱惊讶地说道。

    “游戏终归是游戏，只要造房子的师傅熟练度高，做一扇隔音的窗户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东方梦笑道，“两位先聊着，我还有点事，有什么需要，对门外的帮众吩咐一声就行。”

    说着，便退了出去。

    “我觉得东方梦好像不是很喜欢我们。”浣纱见东方梦走后，对我说道。

    “不会吧，她对我们很有礼貌呀。”我并没有感到东方梦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就是她对我们太客气了，我才会有这种感觉吧。”浣纱吐了一下舌头，笑着说道，“好了，不说她了。你觉不觉得今天的水无情很奇怪？”

    “奇怪？有吗？”我反问道。

    “也对，你以前没见过水无情，所以对她不了解。那你说说，你对今天的事有什么看法？”

    “看法？”听浣纱这么说，我也不免静下心来开始回忆今天发生的一切，“我觉得今天的一切都给我很别扭的感觉。但是为什么会这样，我说不出来。”

    “果然是单细胞动物。”浣纱横了我一眼，“那我来对你说吧。

    第一，便是水无情。她是最让我觉得奇怪的人。我在寒冰堡垒里呆过，与水无情相处过很长的时间。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寒冰堡里高手众多，见识学识高于水无情的不知有多少，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在水无情面前放肆的，因为，从来没有人能在水无情面前占上半点便宜，她天生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可是水无情今天的表现，完全没有半点女强人的模样，说话毫无条理，完全处在下风。根本就像一个毫无头脑行为莽撞地跑到青龙帮泄愤的花瓶。你说，她带着寒冰堡的高手找上门来，什么都没发生，惹得自己一肚子的火之后就这么回去了，不是实在是太奇怪了吗？”

    就在浣纱对我分析水无情的奇怪表现的同时，水无情也再另一个人进行一场对话。

    “这种事情就不该让我来做，说什么只有让一个在帮会中有份量的人来才能让青龙帮相信我们真的把那块破石头看得很重，呸，我今天的表现简直就像个白痴。”水无情一边愤怒地向前冲着，一边冲他身边一个帮众发泄着心头的怒火。

    那名帮众似乎对水无情的愤怒并不在意，毫不费力地紧跟在水无情身边笑道：“让别人不知道真实的你不是更利于你以后的行动吗？你该为自己今天的表现高兴才对。啊，我明白了，你是在为东方梦盖过了你的风头而不高兴吧。”

    水无情突然猛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瞪向身边的这个帮众，阴森地说道：“不要对我提她，一个背叛了自己的亲哥哥以及过去朋友的女人，不值得你提起。”

    说完，再也不看那人，扬长而去。

    那人看着水无情离去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良久之后，脸上又露出了一丝诡异地笑容：“龙啸天，既然你已经主动吞下了这个有份量的鱼饵，以后，你就不要怪我们寒冰堡的手段让你无法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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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花瓶与掌控者

﻿“如果真像你说得那样，那么水无情还真是表现奇怪了。那么，第二又是什么呢？”看着浣纱一副“我是大侦探”的样子，我好笑地问。

    “这第二嘛，就是龙啸天。龙啸天和东方梦都指出了水无情没有证据这一点。可是，显然龙啸天却没有东方梦的那份决断。同样的事情，在龙啸天手上便变得拖泥带水，在东方梦面前，却只是三言两语的事情。所以，我怀疑，青龙帮真正的核心人物应该是东方梦，东方梦才是保证青龙帮真正屹立不倒的原因。”

    “那龙啸天算什么？”我笑道，随手将浣纱给我做的回血丸抛到嘴里，我爱死这种柠檬口味的的小药丸了，幸好认识浣纱，否则，我怎么有机会把药丸当糖吃。

    “当然是花瓶喽，要是东方梦当帮主，青龙帮的那些人哪里会服她的管。”浣纱横了我一眼，“所以，东方梦身在幕后掌控着一切。”

    “我的看法和你不太一样，”我笑道，“在我看来，龙啸天在很多地方可能当真需要倚重东方梦，可是，东方梦却不会是帮派的核心人物。诸葛亮虽然厉害，可是能做皇帝的始终是刘备。这龙啸天可能会有点优柔寡断，不过，幸好你不是帮派的首领，否则如果你把统领着江湖第一大帮的龙啸天看轻，下场一定会很惨。”

    “切，你就这么肯定。瞧你一副自以为是诸葛亮的样子，你要是厉害，就不会告诉一叶知秋那么低劣的计谋了。”浣纱不屑地说。

    “有吗？我觉得我的计谋实施的还可以呀。”

    “那还叫不错，拿床腿顶阵心石，这馊主意你也能想出来。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谁说那是我告诉他的。我只是告诉一叶知秋八个字而已。”

    “哪八个字？”

    “装傻充楞，死不认账。”我骄傲地说。

    浣纱无语，半晌才说了一句：“你强！”

    “你就不怕一叶知秋把事情弄糟吗？”浣纱追问道。

    “一是当时没想太多，二来，我觉得一叶知秋出事的可能性不大。”我说道。

    “你就这么肯定？你可是在拿一叶知秋的命开玩笑。”

    “龙啸天曾对我说过，他愿意用半个帮派的人去换风萧萧和易水寒两个人，可见他对人材的重视。所以，不论踏浪无痕怎么陷害一叶知秋，我都相信龙啸天不会让他得逞，他整整一叶知秋，让他收一下傲气是可能的，但是，为了一块自己还不确定对自己有多大用的石头弄得自己因此而失去一个高手，他不会做出这种事，否则，你认为还会有高手愿意跟着他吗？”

    “如果是这样，那龙啸天大费周张地整这么一出戏干什么？”浣纱不解地问。

    “他在试，试探一叶知秋对他的忠心。”

    “此话怎讲？”

    “如果一叶知秋听到龙啸天的命令马上拒绝，估计龙啸天也不会为难他，这说明他并不在意是否留在青龙帮中，但是这也可说明他对青龙帮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目的；如果他听了龙啸天的命令之后不能马上回答，至少这就说明他的确是有目的地留在青龙帮中，至于是什么目的，只怕龙啸天就要对一叶知秋多加关注了；不过，最让龙啸天无法理解地，只怕就是一叶知秋一口答应他的要求吧。”我脑子里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出龙啸天在听到一叶知秋一口应承他的话的时候的心情了。

    “呵呵，那倒是，明知是去送死，还一口答应，不是现实中认识的朋友，谁会这么对对方这么忠心。这一是说明一叶知秋宁死也要留在青龙帮中，另一方面也可理解为一叶知秋有所倚仗，他倚仗的可能就是寒冰堡，所以根本不惧这个任务。”浣纱的思路也跟了上来。

    “可是，一叶知秋并没有什么倚仗，寒冰堡找上门来就是证据，能让水无情亲自出马，相信如果只是为了一叶知秋，恐怕他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那么，一叶知秋加入青龙帮的目的究竟为何，苦思无果的龙啸天恐怕也忍不住要问上一问了吧。”向嘴里塞完最后一颗糖豆，不对，应该是回血丸，我望向浣纱，发现她对我也露出了“同感”的笑意。

    “一叶知秋，你恨我吗？”在我与浣纱离开青龙帮的大厅之后，整个大厅里只剩下了龙啸天与一叶知秋两个人。龙啸天坐在高高的帮主宝座上，声音混着空旷的大厅里的回声，显得格外的浑厚与深沉。

    “在这个江湖里，我只恨一个人，而这个人，并不是你。”龙啸天的话音落下很久之后，一叶知秋抬起头来，看向龙啸天缓缓地回答。

    “那你来我青龙帮的目的究竟为何？”

    “复仇。”

    “为踏浪无痕？”

    “没错。”

    “你现在有大把的机会，未何从不动手？”

    “时机未到。”

    “我身为一帮之主，不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帮众消耗在互相的内斗当中。这一点你应该是知道。”龙啸天身体前倾，盯着一叶知秋说道。

    “在我帮你灭掉寒冰堡之前，我不会对他动手的。”一叶知秋承诺。

    听了这句话，龙啸天这才坐直了身子，左手在坐椅的扶手上轻击着，思考着一叶知秋的话。

    “唉！”龙啸天重重得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始终不肯向我透露更多的关于你的事。不让我明白你为何要灭掉寒冰堡。我真想知道，究竟有谁有能力从你这儿得到更多的消息。”

    （“阿嚏！”我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混蛋，谁在说我呢！）

    一叶知秋沉默不语，龙啸天亦无可奈何。这个人连江湖追杀，死成白板的威胁都无所畏惧，而自己又偏偏舍不得这么一个人才，龙啸天心中的窝囊呀，实在是无外发泄。

    “也罢，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以后不再疑你便是。真正的阵心石应该是在你那儿吧。”龙啸天说道。

    一叶知秋一点头，从怀里掏出了阵心石，一抬手，以发暗器的手法向龙啸天射去。龙啸天却如同在空气中顺过一片鹅毛一般，右手简单的伸出，接过了飞来的阵心石。

    龙啸天手捧阵心石感叹道，若是此石能够为我所用，那该多好呀！”

    一叶知秋并不理龙啸天的感叹，交了手中的阵心石，看也不看龙啸天一眼，径直退了出去。

    “龙。”东方梦从大厅的后面走了出来。

    “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龙啸天笑道，“怎么样，经过这次的事以后，你觉得我可以重用一叶知秋了吗？说实在的，这么一个人才我老把他闲着，心里还真是不好过。”

    “你是帮主，这一切还不是由你做主。”东方梦微笑着说。

    “看样子你是同意了。”龙啸天喜道。

    “你不是早就想重用他了吗？我若是再反对，你呀，非和我跳脚不可了。”东方梦手指地龙啸天额头上轻轻一点。

    “也没那么严重啦。”龙啸天正色说道，“这一叶知秋进入我们帮，以他现在的声望，可以说给我们带来了大量的人气。我总把他闲置不用，那些有心投靠我们的人也会心存犹豫。一是担心我疑心太大，既然我会怀疑一叶知秋入帮的目的，那么其他人我是不是也会怀疑呢，那些人就不得不想了。二是我有人才而不用，他们只怕也会有我是否是妒贤嫉能的顾虑。三是我总这么举旗不定，既不把一叶知秋赶出去以绝心腹之患，又不肯用他，总将他这般闲置，一个优柔寡断的帮主可不是有识之士敢于投靠的对象啊。所以，在这件事之后，我必须对一叶知秋有所处理，要么，我就重用他，如果你反对我如此的话，我就索性把他赶出去，以免众人看着心中游移，反而弄得人心不稳。”

    “龙，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让你暂时不要用一叶知秋会有这么多的问题。”东方梦着急起来，“如果我早知道，一定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呵呵，也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啦。我青龙帮号称天下第一大帮，这称呼也不是白叫的。一个一叶知秋，能影响的也只是一部分人，冲我们帮的实力，大多数的人也还是会投靠我们的。”龙啸天连忙安慰东方梦，为了转移话题，又接着说道，“倒是你，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让我同意踏浪无痕的这个计划，你一向小心谨慎，怎么会突然冒起险来了，需知此事若是处理不好，我们青龙帮就有可能与寒冰堡交恶了。”

    “我也是着急一叶知秋这个人呀，”东方梦解释道，“至少通过这件事，也能让我们下定是否用他的决心了，不是吗？”

    龙啸天疑惑地看了东方梦一眼，随后笑道：“是呀，至少我们现在决算是下定决心用他了。我不管他加入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他肯为我所用，我就敢用他。”

    一阵豪迈之感在龙啸天身上显现出来，给他美丽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刚毅，竟变得格外的富有魅力起来。东方梦的双眼又忍不住露出一阵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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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出塞遇险

﻿青龙帮的日子实在是我在游戏里过的最舒服的日子，什么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算是真正领教了。没人逼着练功，没人想着向我要什么，更没人使唤我。龙啸天并不催我为他多酿多少酒，一切只随我的心意去做就行，浣纱更是得了一大堆的高级药材让她提高医术的熟练度，乐得她兴奋得不行了。唯一遗憾的是她终究还是死了一次，气得她当天更是消耗了青龙帮大量的药材借以补回自己丢掉的医术熟练度。

    龙啸天和东方梦时常会来我们的住处与我们聊天。龙啸天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和善的人，而且，他还十分的博学与健谈，对江湖这个游戏更是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地方。通过与他的交谈，我不但学会了许多现实中学不到的知识，更加对江湖中的许多事情有了了解。我最爱听他讲江湖中的各地风光。本来只是普通的升级打怪之旅，在他的口中却如同愉快的春游一般，让我恨不得立马冲出青龙帮去闯荡江湖，去欣赏各地的风光。

    可是清静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出塞的一个飞鸽传书终于打断了我的平静生活。

    “我出事了，快来救我。”展开手中的信纸，就八个大字写在上面，除此以外，就是信纸上画得一幅简易的地图。

    “搞什么鬼？”我嘀咕着，调出好友列表，向出塞发送短信，可惜系统却给我回了一个：“对方目前处于特殊状态，无法回复您的信息。”

    我这才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一点不简单了。连忙去找浣纱，可这家伙居然不在线。怎么回事？刚才我们两人明明一块上线的呀，她怎么这么快又下了。很快，系统又提示我“现实中有人找”的信息。

    满腹狐疑地下了线，三人死党已经凑在一块等着我了。出塞的样子似乎有些疲惫，她昨晚上了一整夜，压根儿就没休息过，连陪我跑步的事也给耽搁了。

    “塞儿，你搞什么鬼？你那个处于特殊状态是怎么回事？”我看到出塞，张口便问。

    “别提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就快点问，问完了我还得上线。”出塞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猛吸一口，这才说道。

    “还要上，你不要命啦。”这回轮到浣纱发话了，“不过是个游戏，你至于这样拼命吗？”

    “没办法，我好不容易练到这个程度了，我可不想马上死成白板。我呆的那个地方死了也是原地复活。然后又得接着死去。下线后身体居然不会消失，还会留在那里。我和度阴山已经死了几次了，如果再死，那可真的别玩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向你们求救。给你们发的信鸽是我们最后可以吃得东西了，现在，如果你们不能尽快救出我们，恐怕我们不但会让机关给害死，还得活活被饿死。”出寒窝火地说道，“现在度阴山还在上面顶着呢，我休息一上就上去。”

    “行了，行了，看你说得语无伦次的，到现在我们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拜月倒了一杯开水放在出塞面前，又递给出塞一盒饼干，“你先喝口水，吃点东西，从昨晚到现在你还没吃没喝的。趁吃东西的时间好好整理一下思路，也让我们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塞“嗯”了一声，狼吞虎咽地开始吞噬手中的食物，就在我怀疑她是否会把会把饼干的包装袋也吃掉的时候，她总算是满足地喝了一口水，说了一句相当精典的话：“原来吃饱了就是幸福呀！”

    “好了，现在你也该对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我一脸期待地望向出塞。

    出塞的精神显然已经发子许多，她沉吟了一下子，这才慢慢地回忆起来。

    “我为了替纱儿寻找青灵子和度阴山一块回了北方，度阴山也算尽心，早早地帮主发布了寻找青灵子的命令，更是带着大家到了各种危险的地方去探查这种药材，可是一直一无所获。一直到前一阵子，有人在西北大漠一带遇到了一个NPC，那个NPC名叫药郎中，他有卖这种药材。我们北方流传出来的青灵子，实际上都是从他那里流传出来的，而我们玩家实际上还没有一个人采到过这种药材。

    得了这个消息，我和度阴山连忙带了帮里几个高手前往大漠。找药朗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们在大漠里转了七天才找到了这个人。可是我们没想到，那药郎中并不肯用金钱来和我们交换药材，反而提出了许多希奇古怪的要求。这些要求无一不是和玩家有关的。或是要某某玩家身上的某样东西，或是要某人新完成某项任务后的任务奖励。我们为此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去做这些任务，不过，也因此又在江湖里发掘出了大量的人材。因为我们接触的这些人无一不是在某个行业里有所建树的。当我们终于完成所有任务的时候，药郎中却只是给了我们一张地图，他告诉我们，青灵子就在地图所指的位置，让我们自己去采摘。

    随后我和度阴山便按照地图出发了。这一路的过程我就不用提了。我只能说这是我们走过的最艰辛的一条路。我和度阴山很久没有升过的等级居然连升了两级。最后，我们找到了地图所指的地点。随行的帮众，也因为这一路的死亡随机被传到了别的地方，那时，除了我和度阴山以外，也就还剩七个人跟在我们身边了。

    可是，地图所指的地点居然是一个山洞。山洞又黑又长，一直向地下延伸。我们不知道走了多久，在那里的条件下，我们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理解了。”说到这里，出塞痛苦地皱了皱眉头，显然那条黑暗的山洞给她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终于有一个帮众向我们提出了要下线休息一下。”出[塞继续说道，“他的话可以说是代表了众人的心声，剩下的人也纷纷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我和度阴山也觉得很累了，自然是同意了这样的要求。可以，我们没有想到，当那个人下线时，怪事却发生了。”

    说到这里，出塞的话语猛然一停，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我暗骂出塞什么时候也会说故事了，在最关键的时候停这么一下，简直是调足了人家的胃口嘛。

    出塞给自己猛灌了一口水，然后粗暴地一抹嘴唇，这才说道：“只见那个下线的帮众并没有像我们平常一样消失，而是身体依然留在了那里。我们当时还以为他没有下线，于是一个帮众过去推了推他，问他怎么还不下。可是，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对我们用沙哑的声音缓慢地对我们说道：‘这里是死人的安息之地，你们这些活人也只有死了才可以进来。’他的声音就像是用锯木锯成的声音，而且那声音仿佛是锯在我们的心上一般，让我们心升不安。那绝对不是原本那个人所有的声音。去推他的那个帮众一愣，只当他是开玩笑，于是说道：‘别闹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可是，他并没有等到对方给他的回答，而是等到了对方将他撕成两半的下场。我们虽然也是杀人无数，可是，也从来没有看过如此血腥的死法。一个活人就这么活生生地被撕成了两半，我到现在还记得那鲜血喷在我脸上的感觉。我从来没有感到害怕过，可是当时，我真的心生畏惧了。可是，对方连让我们害怕的时间也不肯给我们，又径直向我们走来。

    面对过去还在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突然变成了企图撕碎自己的怪物，我们接受不了，也不愿将武器加诸在伙伴身上，只好且战且退，可是对方却紧追不舍。为了避免更多的伤亡，度阴山终于下定决心要制服对方了。度阴山终究是高手，对方的实力自然是差了他一大截，很快，那个人便被他制服了。就在度阴山打算一枪杀了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的声音却变成了原样，突然高叫起来：‘老大，你要干什么？’

    度阴山这才停下了手，疑惑地看着对方，问道：‘你究竟是谁？’

    ‘我是小落呀。’对方答道。

    ‘你知道你刚才怎么了吗？’度阴山问道。

    小落奇怪地看着度阴山说道：‘我刚才不是下线了吗？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一上线就看到你要杀我？’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上线了？’度阴山怀疑地问。

    小落虽然奇怪为什么大家都用防备地眼神看着自己，却还是老实地回答：‘我想起我们还没有约定明天上线的时间，所以，我上来看看还有没有人在线，也好约好时间一块上线。’

    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人应该的确是小落无疑了。应该是只要有人下线，他的身体才会被系统控制，只要他上线，那么，身体的主导权还是在玩家的手上的。

    可是，我们并没有轻松多久。刚才被杀的那个帮众的尸体居然也没有消失，而且一直跟着我们在挪动，我们在逃跑时并没有注意，可是，就在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具尸体居然……在度阴山的背后……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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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溶洞

﻿“啊——”一声尖叫突然响起，严重刺激着我们的神经。

    “施浣纱，你有毛病呀，突然叫这么大声。”拜月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胸口，怒骂道。

    “谁——谁让出塞说得那么吓人嘛！”浣纱委屈地说。

    “好了好了，别说话了，听出塞接着说。”完全没有恐惧感的我被出塞的故事深深地吸引，只是一脸兴奋地希望出塞接着讲下去。

    “靠，粗神经的女人。”浣纱小声嘀咕道。

    出塞环顾了我们一眼，于是继续说道：“你们现在只是听听就这样了，当时我可是亲眼看着这一切。撕成两块的尸体是什么样子，你们自己可以去想象，我是不想再形容的。尸体掏出露在外面的肠子就向度阴山的脖子套去。幸好度阴山反映灵活，这才躲了过去。不等度阴山刺向尸体，尸体却在我们面前不见了。就在我们惊疑不定的时候，变成尸体的那个帮众又完整地从他死了的地方跑了过来。

    我们谁也不敢与他相认，因为山洞里我们并没有看到复活点，按理说他应该被传送到附近的村镇复活才对。所以我们只是沉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个帮众却开口了：‘帮主，别怀疑，我是破敌。这地方有古怪。我死后没有被传走，一直是留在原地的。’

    ‘那你刚才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度阴山问道。

    ‘真他妈诡异，我看着对方把我的身段撕成两瓣，可是，我只是看到另一个我倒在那里，实际上我还是存在的。就好像我已经成了鬼一样。系统让我选择是否复活，真是奇怪，平常不是直接就复活了吗？怎么现在还要选择了。所以我刚才没选。我碰不到这里的任何东西，我向你们说话你们也听不到，发短信你们也没反应，我看着你们被追杀，就一直跟着你们。一直到刚才，我看到我的尸体站起来要杀你们了，我这才急了起来。于是选择了复活。复活之后，我就出现在我死的地方了。’破敌向我们解释道。

    度阴山因此陷入了沉思。

    ‘看样子，在这里我们的身体是不会消失的。如果我们下线，我们的身体就会被系统控制去伤害其它的人。死亡了之后的尸体也一样。而且，如果我们不完成任务，那么，我们就无法被传送走了。所以，我看我们还是继续走下去，大家今天撑一撑，早点完成了这个任务再下线，也免得被系统算计了。’度阴山说道。

    大家纷纷表示同意。于是，我们就接着沿着山洞继续走下去。

    我们总算是走到了山洞的尽头，可是尽头的前面却是一片巨大的岩浆池。岩浆就在我们脚下数百米的地方翻腾，岩浆池的两边是高耸地岩壁，我们是在岩壁的一头，在岩壁的另一边，也有一个同样大小的岩洞。看样子我们是必须飞过岩浆池到了对方的山洞才能继续前进了。可是，虽然我们剩下来的这些人都是高手，可是，有能力飞过这片岩浆的却只有我和度阴山两个人。

    幸好破敌有带绳子，度阴山拉着绳子的一头跃到了对面，拉了一个绳桥，我们才算过去了。不过，也有一个叫破阵子的兄弟还是掉进了岩浆。他只要选择复活就马上会出现在岩浆里，然后接着死去。所以，他只好下了线。现在，只能看我们完成了这个任务之后情况会不会再改变，否则，他恐怕就不得不选择删号重来了。唉！他已经是七十多级了，可惜呀！”

    “那后来怎么样呢？”我急切地问道。真是刺激，没想到游戏里还有这样的地方，不知道把他们的经历拍成好莱坞大片有没有人看，呵呵。

    出塞显然并没有像我一样想到这些，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只听她接着说道：

    “我们沿着对面的山洞一直走，山洞沿途全是机关，让人防不胜防。突然飞出来的箭，突然蹋下去了路面，插满倒刺的陷阱，妈的，电影里能看到的机关我们全碰上了。大伙在里面死了好几次，连度阴山也没逃掉。最可恨的是，当有人死了之后，如果他不马上复活，他的尸体就会站起来袭击活着的人。可是他如果复活，一不小心又得在陷阱上再死一次。我们就这么一路跌跌撞撞地前进着。终于，我们的眼前豁然开朗，狭窄地山洞竟然连着一个具大的溶洞，倒垂地钟乳石一直延伸到地上，仿佛是一座大厅的支柱一般。溶洞里嵌着这色发光的石头，所以很亮。我们开始向着溶洞深处走去，不久，一座大门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大门，我没听错吧。你们是在山洞时，山洞里也会有门？”浣纱疑惑地问道。

    “是呀。一座足足三米高的木门，深深地嵌在岩壁里。见到这个大门，我们也很奇怪。破敌和小落试着推开大门，可是大门却纹丝不动。出于好奇，我们决定直接用内力把大门震碎，强行闯入。可是，我们没有想到，当我们的内力击向大门的时候，大门却把我们反震回来，不但如此，整个溶洞也开始摇晃起来，不断有钟乳石从顶上落下，我们避无可避，只得向来路逃走。可是，没想到当我们重新回到溶洞与山洞交界的地方时，通往山洞的路已经被落下的钟乳石给封死了。”出塞丧气地说道。

    “那你们岂不是被封在里面了。”我担忧地问道。

    “没错，我们现在被封在了里面，根本出不去。那山洞里没有食物也没有水。我们一路到了那个地方已经是经过千难万险了，身上的粮食本来也不多了，如今更是又累又饿。大伙已经把剩下的粮食分配吃了，以后也只有挨饿的份了。我们试着轰开挡路的岩石，可是根本没有作用。溶洞的顶上倒是有几个出气孔，可是，也就能容一只鸽子飞出去而已。所以，现在我们完全是被困在里面了。这还不算。我们还可能面对饿死后的同伴的追杀，而且，我们终究是要下线的，如果我们都下线了，那剩下的身体会怎么样，我们一点也不清楚。现实里的疲劳和游戏中的疲劳已经弄得我们快崩溃了。于是，我们只好想出一个办法，我们约定轮流下线，而下线的人要被伙伴用绳子捆好了才行。”

    “我们应该怎么救你。”已经听出了故事的大概了，我实在想不出出塞向我们几个求救的原因。依出塞的个性，除非只有我们才能帮她了，否则她是不会把我们牵扯进来的。可是，依我们几个的实力，似乎都没有救她的能力。

    “万马帮有一种五行雷，杀伤力巨大。只有它可以炸开被封住的石洞的通道，我们现在需要这个。”出塞一脸诚恳地看着我。

    “你看我做什么？”我疑惑地问道，“你应该找万马帮要五行雷，找我实在是很没道理。”

    “实际上，五行雷很重，一些般要两个人才能抬得动。”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迷惑地问。问题刚问出口，我又明白出塞的意思了。自从神衣开启之后，我那条被封印的内力虽然我无法用在武功里，可是，实际上它还是改变了我不少属性。至少现在我的负重和别人相比，我几乎可以拿和我同等级的人十倍负重的东西。所以，负重这个属性对我而言几乎可以乎略不计了。

    “哦，我明白了，你是让我给你当一个免费的搬运工吧。”我冲着出塞笑道。

    出塞却对我苦笑一声：“恐怕我不但要让你做免费的搬运工，还要让你给我做一回免费的说客。”

    “说客？你要我说服谁呀？”

    “去那个山洞的路上是超级不安全，你觉得你有能力安全得到达那里吗？”

    “那你的意思是……”

    “事实证明，只有一流的武者才能在那样的环境里活着走到我们这儿。所以，我需要你能向其他帮派借一点真正的高手过来。要不然，打死你也到不了我们这的。”出塞无奈地说。

    “你要我借谁呀？”我感觉有点不好，这次出塞特意嘱咐我借的人，恐怕都不是那么好借的人吧。

    “有十大高手的实力的人就行。”出塞回答得干脆。

    “十大高手？你当十大高手都是我的亲戚呀？他们不是一帮之主也是帮派中非常重要的人，帮派里的无聊勾当他们还处理不完了，哪有空来陪我冒险？”我急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家伙，也太把我当个人了吧，“我要是有面子请得动十大高手，除非我也是十大里面的人物，可我是吗？不是。”

    “你怎么不是？不要忘了，你可是十大美女之首。你在江湖上的响应力可大着呢。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拜月从我身后一拍我的肩膀说道。

    “那能一样吗？”我无可奈何地苦笑道。

    “如果你不能找来真正的高手，就无法安全地到达我这里。那么，我们的下场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出塞丧气地说道。

    看到出塞憔悴地模样，我实在说不出什么拒绝她的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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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广邀高手

﻿“好吧，那我就试试好了。”不忍心看到出塞沮丧的样子，我也只好答应了她的要求。可是，十大高手级的人物，我要上哪里找呀。

    “寒冰堡那边我去找风萧萧。”浣纱自告奋勇地说道。

    “五毒教那边可是试着找一下摩罗。”拜月说得很勉强，皱着眉头，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算了，你还是别找他了。我不想你为难。”出塞说道。

    拜月只是固执得摇了摇头。我奇怪地看着拜月的表现，摩罗不是拜月的男朋友吗？给自己的女朋友做一点事，不会那么困难吧。如果他连这点事都不肯帮忙，那这个男朋友我看不要也罢了。

    “那我就向龙啸天借一下一叶知秋和踏浪无痕好了。一叶知秋应该是没问题的，不过，踏浪无痕肯不肯来，我就不确定了。我还认识易水寒，不过，上次他被我暗算了一下，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记仇，浣纱，你让风萧萧问一下，看易水寒有没有兴趣帮忙吧，他肯来更好，如果他不肯来，就算了，反正我已经有三到四个帮忙的了，应该没问题。”我对浣纱说道。

    “他们保护你一个是没什么，不过，保护我们三个，会不会少了点，看样子，我们还得加一点人才好。”拜月说道。

    “三个？难道你和浣纱也要去吗？”我吃惊地问拜月。

    “当然。难道你认为我们两个会对出塞的事毫不过问吗？”拜月反问道。

    “可是……”剩下的话我可就不太好意思说出口了，这两个女人别看比我先进游戏，可是她们一个用毒，一个制药，可是手上的工夫还不如我。出塞都说明了不是高手不行了，我实在对保护她们没多少信心。

    “你别担心我们，我们两个有摩罗和风萧萧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了。你只要再找一个能保护好你的人就好。”拜月仿佛知道我再想什么，索性首先说了出来，“而且，我和浣纱的技能也许在路上也能给大家帮上一点忙。”

    既然人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出塞似乎也没有反对的意思，那我还能说什么。四人商定好了之后，我们又各自上了线，当然，出塞没上，估计她得傍晚才能再上线了，熬了一整夜，又受了那么多惊吓，不好好睡一觉可不行。

    重新出现在青龙帮，我犹豫着该如何去向龙啸天索要高手。长这么大，我还没求过人呢。要不然，直接去找一叶知秋，他肯定会跟我来的。再说，踏浪无痕和一叶和秋不对盘，要了他去也不见得是好事。算了，我还是直接找一叶知秋好了。

    从怀里掏出一只肥得像一只天鹅的信鸽，不愧是我的鸽子，和我的体型有得拼。我很少用到信鸽，不过，平常有什么好吃得却从来不忘分给这个小家伙一份，日久以后，在我的精心培育下（就是让它吃了睡，睡了吃），它终于长成了现在的模样。如果不是一叶知秋老是爱关闭信息接收，我也不会用到它。我将要告诉一叶知秋的事写在了信纸上面，有些担心地将信纸系在了小家伙的脚上，看着小家伙这恐怖的体型，我实在担心它是否有能力飞到一叶知秋身边。

    “尽人事，听天命吧。”我自我安慰道。

    可是，当我看到我的鸽子在半空中辛苦地上下翻腾的时候——

    唉！以后一定要加强对它的锻炼了。

    “仙子是在放鸽子吗？”不知何时，龙啸天幽灵一般出现在我的身后。我惊得连忙向旁边一跳，把手放在胸口安抚自己受惊的心灵。

    “对不起，吓到你了。”龙啸天笑道，那脸上根本没有半点悔过的表情，反而一脸的戏谑。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我在给一叶知秋发信，请他帮我一个忙。”我对龙啸天说道。

    “有什么事非要他不可，找我不行吗？”龙啸天问道。

    “找你当然行，可惜你有能力帮我却不见得有时间帮我。”我回答说。

    “是吗？你说说看。”龙啸天说道。

    对于对方的坚持，我是相当高兴的。既然你主动提出来，至少我也算是对你把事情说过了，将来拜月她们几个问起我来，我也好交待一点。于是，我开始把出塞的事情又对龙啸天说了一次。

    “你等我安排一下，我和一叶知秋都会陪你去的。”龙啸天听我说完，马上对我说道。

    我反倒是反应不过来了。原以为他最多是把踏浪无痕派给我，没想到他居然会答应自己陪我去。

    “你确定吗？你可是一帮之主。你离开了帮派怎么办？而且那条路很危险，你说不准会死上好几次的。那样对你的修为也很不利……”我已经语无伦次了，完全忘了自己是要找人帮忙，而不是阻止人家帮忙的。

    “摩罗不也是一教之主吗？他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龙啸天好笑地看着我。

    “那不一样，摩罗是婵拜月的男朋友，婵拜月让他去，他当然得去了。”我解释道。

    “是吗？看样子你和摩罗并没有多深的接触。”龙啸天的笑意更浓的，就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一样，“当你看到摩罗和婵拜月真正在一起的时候，你就知道他们的关系如何了。”

    “或者说，”龙啸天的声音顿了一下，声音放得缓慢下来，“是不是我只有成为你的男朋友，才可以陪你去呢？”

    我脸一红，脑袋连忙摇得像波浪鼓一样，只得傻傻地说道：“怎么会？我欢迎还来不及呢！”

    “是欢迎我帮忙还是欢迎我做你的男朋友呢？”龙啸天继续调笑道。

    我已经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龙啸天仰天大笑，转身离开：“出发的时候通知我一声就行，我先去准备一下。”

    青龙帮的大厅——

    “龙，现在是进攻万马帮的大好时机。”听龙啸天交待完帮中的事务后，东方梦向龙啸天建议道。

    “说来听听。”龙啸天喝了一口茶，说道。

    “万马帮的帮众实力并不强，只是因为度阴山有行军布阵的技能，可以大大提高他们的整体实力。现在度阴山和帮中的高手又困在了山洞里，正是万马帮实力最弱的时候，我们现在正好可以全力出击，夺取北方的地盘。”东方梦说道。

    “你说得确实有道理。”龙啸天说道，“不过，我却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为什么？”东方梦不解地问。

    “如果知道这个消息的只有我们，我也会做这方面的打算。可是，据妃醉酒说，她们不但找了我们，还找到了寒冰堡和五毒教。万马帮虽然帮众实力不强，可是，他们多长期与北方的人型怪物交战，在总体做战能力上还是相当厉害的，如果你以为没了度阴山他们就不行了，那你就大错而特错了。虽然在失去度阴山后他们的确有败给我们的可能，不过，寒冰堡和五毒教会坐视我们一家独大吗？只怕我们刚对万马帮用兵，他们的人就抄了我们的老窝了吧。”

    “那我们可以联合两家一块用兵不就行了？”东方梦争取道。

    “寒冰堡自从与三圣母的势力合并以后，就一心发展商业，对扩张再无什么兴趣了，所以他们到现在都是四大帮派中最小的一个。我们邀他们共图其他帮派的时候，他们从未答应过，这次想来也不会例个。至于五毒教，这次摩罗是一定会跟婵拜月去救度阴山的，所以五毒教更不会参与这次行动，但是，如果我们有所动作，相信他们是不会放过这个在我们身后捅一刀子的机会的。”龙啸天冷笑道。

    “照你这么说，我们岂不是永远都不会有一统江湖的机会了吗？”东方梦不甘心地说。

    “怎么会呢？如果一点机会都没有，我还会呆在这个游戏里做一些无用功吗？”龙啸天安慰东方梦说，“一统江湖的关键如果不出意外，还是在万马帮这里。只不过不是现在。说实在，我若是现在乘人之危，如果失败了，只会图增笑柄，大损我青龙帮的威望；就算是胜了，只怕江湖中人也只当是我运气好而已，不会相信那是我的实力，那样就达不到我威慑武林的效果了。而且——”

    “而且怎么样？”东方梦赌气地插嘴问道。

    “而且，再过不久，又该是系统每隔一段时间一次的外敌扣关了吧，我又何必有着万马帮这块挡箭牌不用，非要占了他的领地再去消耗帮众的实力去抵抗外敌呢？”龙啸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地笑容。

    “可是——”东方梦还想劝说龙啸天。

    “呀，妃仙子叫我了，我得走了。梦儿，帮派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龙啸天突然站起来，打断东方梦的话，一边对东方梦说着，一边向外飞去。

    “哼，什么诸多理由，终究只不过是不想得罪妃醉酒罢了。”东方梦看着龙啸天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气得一跺脚，不甘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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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高手汇集

﻿茶楼里坐满了人，十大美女来了三个——我、施浣纱、婵拜月；十大高手里到了四个——龙啸天、摩罗、风萧萧、易水寒，除了还没有赶到的一叶知秋以外，能来的都来了。怎么样，这样的阵容很吸引人的眼球吧。不过，最吸引众人的眼球的既不是三个美人也不是四大高手，而是我——身后的两个人。

    “晕呀”，我在心时哀嚎着，“我怎么会让这两个家伙跟着我的。”

    当段氏兄弟和龙啸天一同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被这两个家伙吓了一跳。这两个家伙从风萧萧返回了寒冰堡的时候就没了人影，把浣纱一个人扔在了青梅镇。后来我怎么联系他们都没有回音。发信鸽给他们送信，他们也没回，就在我以为我彻底失去了我的保镖的时候，这两个人又戏剧般的出现了。

    我端坐于桌前，段氏兄弟一着黑色，一着白色的衣服立在我的身后。如果他们两个穿得正常一点也就罢了。可是，他们居然穿上了巧儿为他们做的衣服。这衣服穿在他们身上，竟然如同两团雾气笼罩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身形衬得朦朦胧胧的。最可气的是，巧儿还真是恶搞，居然给他们的衣服安了兜帽。他们把帽子带上后，根本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就好像两团雾气跟在我的身边。两团雾状的东西最能让人联想到什么？当然是鬼呀！可怜我要去的地方已经是鬼气森森的，这两个家伙居然还这种打扮，他们是不吓死我誓不罢休呀！

    “我的打扮已经很过分了，你们两个不要太夸张了好不好。”我悄悄得给他们两个发着短信。

    “不会呀，我觉得我们的打扮很好呀。”段剑回信。

    “姑娘，是不是我们吸引了更多的眼光，你心里不平衡了？只要你承认，我就脱下来，你说好不好。嘿嘿。”段刀的回信同时到达。

    “你们的打扮像个鬼，你们知道吗？”“你去死吧，有你们跟着，看我的人才更多。我觉得我在他们眼里就像动物园里的熊猫。”两条短信分别发出。

    “地府冥纱做的衣服就是这样。”“熊猫多好，国宝！”回信再次同时到达。

    我翻了个白眼，我不和他们说了，再说我就要被他们气死了。

    “仙子，怎么了？”见我神情不对，龙啸天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和这两兄弟是怎么碰上的。”我无力地指了指身后的两团雾。

    “呵呵，”龙啸天抬头看了看段氏兄弟，“我出门的时候，看到他们正偷偷潜进我们青龙帮。你这两个保镖可不简单呀，我们青龙帮已经很久没有人潜进来过了。看来，这次回去之后，我可得加强我们青龙帮的防御了。”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们是谁？”段刀骄傲地说。

    “刀，如果你不闭嘴，我记得月儿新研制了一种可以让人暂时闭嘴的药，我不介意把你送给她当实验品。”我的话毫不客气地堵住了这个惹我心烦的家伙的嘴。

    “刀？那另外一位兄弟不会是叫剑吧。”龙啸天呵呵一笑。

    “是又如何？”段剑的声音有些像生气。真是的，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刀剑吗？这倒让我想起了两位故人。”易水寒平淡的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梦中飘过来的，让人感到那么的不真实。

    “既然是故人，还提他干什么。”风萧萧不爽地看了易水寒一眼，然后倒掉茶杯中的茶水，很不要脸得将杯子伸到我的面前，“亲爱的妃妃，这茶太没味道，赏我点酒好吗？”

    “亲爱的……妃妃……”拜月握着手中的茶杯，那口水硬是没有送下去，一脸怪异地看着我，面部因强忍笑意而变得有一点扭曲，“你的名字很有特色。”

    身后的段氏兄弟果然是最没城府的，不，应该说是最无良的，已经在我身后嘻嘻地笑了起来。我只觉得脸上通红，不过这次却不是羞的，而是百分之百的气的。

    “月儿，我记得你好像也有一种不错的酒吧，你也别藏私了，拿出来给风萧萧尝尝吧。”浣纱居然好心地帮我解了围。

    “你是说那个酒吗？”拜月不确定地问。

    “我说月姐，你有什么好酒，赶快拿出来吧。”风萧萧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将杯子从我的面前移到了拜月面前，“好东西要大家分享才对嘛。”

    拜月带着嘲笑地眼神看了风萧萧一眼，说道：“不是我不给你，不过，我这酒可不一般，能抗得住它的可没几个，我担心你消受不起呀。”

    “谁说得，天下间有什么酒能难得倒我。”风萧萧站直身子，不服气地一拍胸脯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拜月双唇紧抿，嘴角微往上翘，那是拜月的一个极富特色的笑容。这个笑容在现实里也不知迷倒了多少男生，在游戏里，有了她天生魅力的加乘，更是变得噬骨销魂，惹得周围的人一阵痴迷。不过，只有我们这些死党才会知道，这个特色笑容之所以被称为特色，完全是因为它代表了一点——诡计即将得逞。而现在这个诡计的受害者是谁，只要看看谁兴高采烈地抢过了拜月手中的酒瓶就知道喽。

    风萧萧兴奋地打开酒瓶的盖子，浓浓的酒香瞬间迷散在整个空气中，我几乎可以听到摩罗馋得直吞口水的声音。一闻酒香，风萧萧更兴奋了，连忙咕噜噜地把酒喝了下去。

    “风萧萧，清明寒时我会记得为你上束香的。”我在心里默念。

    果然，风萧萧大叫了一声“不好”，便像柱子一样地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定身酒，是拜月为了这次行动特意研究出来的。如果我们这次行动失败了，至少可以用这种酒定住身体，那样就可以保证下线后，身体即使被系统控制也无法对同伴乱来了。”浣纱见众人一脸惊愕，一边喝着口中的茶水，一边悠闲地解说道。

    “那这种酒保持多少时间呢？”易水寒也不去管定在一旁的风萧萧，反而向浣纱问道。

    “如果没有解药，就是六个时辰，也就是十二个小时。相信这么长的时间，应该足够大家下线休息了吧。”拜月笑道。

    “月月，那你快把解药给风萧萧吧。他这样子可怎么跟我们上路呀。”摩罗怜悯地看了风萧萧一眼，向拜月劝道。

    “滚，谁让你这样叫我的。”拜月完全不在意摩罗的身份，毫不客气地对摩罗骂道。

    我听了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他们不是情侣吗？拜月平时最讲涵养了，除了对我们姐妹几个，连骂人都要讲究艺术性的，怎么在摩罗面前完全变了个样子。我狐疑地望向完全对拜月的反映没有任何表示的浣纱。浣纱给我回了一个“纯属正常”的眼神，接着便不看我了。我更觉奇怪了，只好再向周围的人望去，只见他们各各都是一副这很正常的眼神。难道就我一个少见多怪？

    “月月，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咱们把风萧萧的毒给解了吧。”暴汗！摩罗居然用这样的语气和一向独立自主，在我们寝室隐然成为老大的拜月说话。摩罗，你死期不远了。

    果然，只见拜月一掌直向摩罗拍去，重重地打在摩罗的胸口。老天保佑摩罗不会吐血，我在心中暗自祈祷。我的祈祷看来是灵验了，可是后果却是极富戏剧性的。只见摩罗在拜月的一掌之下，重重地向后飞去。“叭！”一声巨响，摩罗已经深深地嵌在了茶楼的墙壁之上。一个完美的“大”字印在了破碎的墙上。

    “动画效果！”段刀忍不住说道。望着嵌在墙上的摩罗，我也忍不住点了点头，完全忽略了当初让段刀闭嘴的禁令。

    “摩罗是少林出身，金钟罩铁布衫他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每次他撞在墙上都是这种效果。”浣纱的一个短信发了过来。看样子，这样的打闹已经不止一次了。难怪当初龙啸天让我看清他们的关系。

    “月月，你又这样了。你老把我这样砸下去，我是无所谓啦，可是你万一哪天不小心伤着自己了怎么办，而且以后我不在身边的时候，没人让你砸了你该怎么办……”摩罗轻松地从墙壁里走了下来，一边拍着身上的墙灰，一边对着拜月连绵不休地说着。

    暴汗一个。世上男人也看了不少，我还没有看到一个这么啰嗦的，更没有看了一个满脸大胡子，粗犷似张飞，眉宇间的阴险似曹操的家伙也能这么啰嗦的。“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古人诚不欺我呀！

    “酒儿，一叶知秋到底来不来，我们可不能总这么等他吧。”浣纱有点等得不奈烦起来。

    “我也不知道，我给他发信后，一直没有他的回音。可是当我以为他不会来帮我的时候，他却突然给我发了短信。他只是说要耽误一会儿才能到。我哪知道他的一会儿有这么久呀！”我无奈地回答。

    “一叶知秋来啦。”浣纱忽然站了起来，指向茶楼之外。我向门口望去，果然，一叶知秋正步履缓慢地走了进来。

    “一叶知秋，你总算来啦。”我兴奋地向一叶知秋跑去。

    一叶知秋一见是我，却完全没有高兴的样子，反而在门口停下了脚步，一脸苦闷地看着我。

    “你怎么啦？”看着一叶知秋神色不定的样子，我小心地问道。

    “我在市场转了很久，没有你的那种样子的鸽子。”一叶知秋轻声地回答。

    “那又怎么样？”我不解地问。

    “我在吃一只飞到我身边的鸽子的时候，从它身上发现了这个。”一叶知秋小心地摊开了自己的手掌，我写给他的那封信赫然出现在上面，“本来想赔给你一只的，可是市场上都没有那种巨型的卖。”

    难道说我的“小家伙”……

    天，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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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上路

﻿在前往万马帮的大道上，我一路彻底享受着万众瞩目的痛苦。不要说我说瞎话，其实心里美着呢。如果你的身后也飘着两团雾，被人家指指点点，我看你美去。

    我也曾经以两兄弟功夫还不行为借口劝说两人回去，可两兄弟以身为我的保镖，一定要护卫在我身边为理由重重地回击了我的打算。于是，我便追问：“既然如此，前一阵子你们为什么又不来找我，这也算合格的保镖吗？”

    “你去青龙帮谈情说爱，我们跟着做什么。我们是做保镖，不是做电灯泡。”段刀毫不客气地说。

    我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不来。强压心火，接着反驳：“那在我去青龙帮之前你们又去哪里了呢？”

    “我们虽然是你的保镖，可是也有隐私权。我们有权拒绝回答。”段刀深沉地回答，接着又嬉皮笑脸地说，“再说了，我们可是免费的保镖，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这便宜保镖当然就会有不好使的时候嘛。”

    “我退货。”我坚定地说。

    “货物既出，概不退换。”这次轮到段剑开口了。

    我彻底——没脾气了！

    窝火地向前飞奔着，只希望摆脱身后这两团雾气，可这两兄弟的衣服竟然有速度加成，不管我怎么使用轻功，他们依然如影随形地跟在我的身后。靠着摩罗和风萧萧托着才能勉强跟着的拜月和浣纱心里那个感动呀，“看样子酒儿是真的着急塞儿，否则以她懒散的个性，哪里会跑得这么快。”

    “姑娘，前面就是万马帮的地盘了。”段剑在我身边轻轻地说道。

    我停下脚步，只看前方旌旗招展，一队数十人的人马布成阵形向我们奔驰过来。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头前一人在马上高呼。

    “我是妃醉酒，来找你们拿五行雷的。”害怕对方把我们当成入侵分子，我连忙答道。

    “原来是小姐回来了。”头前那人听到我自报家门，好似松了口气，兴奋地说道，“请小姐随我来，老王已经把五行雷备下了。”

    小姐？也对，度阴山成了我哥，他们叫我一声小姐也没错。百花会之后，我是度阴山的妹妹这个身份已经是天下皆知的事了。只是——这古代的味道越来越浓了，我老在这样的环境下呆着，回到现实里我还会说人话吗？不过，反正现实里除了那几个女人也没几个人搭理我，无所谓啦。

    头前那人将我们引到了万马帮的大堂，这一路上我算是见识了万马帮的风格了。这里的人个个都骑马，全是成队行动。比起其它帮会来，他们更像是职业军人，连马行走的步伐都被他们驯得前后一致。他们成队得在草原上奔驰，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一切。见到我们一行人虽然脸上充满了好奇，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离开岗位的。而且，相对于其他的帮派，他们的自制能力显然也要高一些。在别处，那些男人们总是不免把目光投向我们几个女人，其它的男人总是被他们自动过滤掉了。但是这里的人，他们虽然也不免看上我们几眼，但是，很快就把目光集中在与我们随行的男人身上，目光中，有警惕、有戒备、有羡慕也有敬重。

    “王老爷参见小姐。”大堂里的一人见到我，立刻向我行了一礼。

    王老爷这个名字我听出塞说过，不过，听到这个名字我还是忍不住一笑。唉，这世上的人哪，还真是什么名字都敢取。

    “你是老王吧。”我微笑着说道，“我听塞儿提起过你。”

    “塞儿？您是指帮主夫人吧。”王老爷笑道，“不知帮主夫人提起我什么了。”

    “她呀，她说是你把她骗进了万马帮，以后呀，她要让我哥好好的治你。”我取笑地说。

    “帮主夫人光明磊落，是断然不会说这种话的。她若是要惩治在下，只怕早就动手打得我半身不遂了。”王老爷对出塞果然是了解，我的话一点也蒙不着他。

    我满意地一笑，看来，这王老爷倒是个心里透亮的人物。我哥临行前把帮派交给他照料想来是错不了的。

    “五行雷在哪？”事态紧急，我也不再耽误时间了，单刀直入地问。

    “小姐请看。”说着，王老爷让在一边，向他身后的地方一指。

    晕！我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原以为这五行雷不过是材料的质量比较重，实际上应该和现实生活中的手雷差不多大小。可是，眼前这东西……

    一个个直径五十公分的大铁球摆在我的面前。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我的负重是增加了，可是那只是在神衣的帮助下，让我的储物空间可以装下更多的东西而已。但是我本人的力气可是一点也没涨。需知要把东西放进储物空间是需要自己动手放进怀里才行的。难道要让我自己拿起这么又大又重的东西把它放进怀里吗？难怪出塞当时说这五行雷是要两个人抬的。

    我为难地看了看王老爷。

    “小姐，怎么了？”王老爷问道。虽然帮主最后的一封飞鸽传书里写得明白，似乎小姐可以拿得起五行雷，但是，作为王老爷自己而言，他是不太敢相信这种事情的。

    “这个东西我的储物空间倒是能装得下它。可是，我自己本身却没有力气把它放进我的储物空间里呀。”我苦恼地说道。

    “这样呀，我有办法了。”王老爷想了想，对我说道。

    在我愣神思考王老爷究竟有什么好办法的时候，我到目前为止，最尴尬的一刻总算是来临了。

    只见王老爷指挥着两个大汉抬着一个五行雷向我走来。而我，却不得不在众人面前，一手将自己胸口的衣襟扯得尽可能得大，另一手象征性得托着五行雷向自己的怀里塞着。因为胸口的衣襟实在是太小，就算我拼命得拉扯，口子依然不可能开得更大。幸好我现在穿得是神衣，没有耐久度的顾虑。要不然好好的一件衣服就要被我扯成两半了。想想看吧，一个女人拼命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另外两个男人则两手高举，满头大汗地往女人的怀里塞着铁球。这样的画面，无论放在哪里应该都足够另人咋舌的吧。呜呜呜，我的清誉呀！

    “咚！”我只觉得身上一沉，五行雷总算是塞进了我的怀里。王老爷意犹未尽地看了看大厅里剩下的五行雷，又看了看我。天，他不会给我塞球塞上瘾了吧。

    不成，一个五行雷已经够我受得了。闪人先！

    “老王啊，我急着救我哥还有塞儿他们，就不在这多呆了。我走了。”生怕老王再叫住我，我运起轻功就往外冲。

    当我已经跑得很远的时候，才隐隐听到身后传来王老爷的声音：“小姐啊，骑马去吧，那样才比较快——”

    “嘻嘻嘻嘻。”身后传来拜月与浣纱轻轻地笑声。想来，她们还在痛快地回忆我那尴尬的一幕吧。命歹呀，当时我怎么没有想到让众人先回避了再让他们把铁球给我灌进来呢。

    “你们两个笑够了没有？”我不爽地看着身后两的两个女人。

    因为现在已经有马代步了，她们没有了刚上路时的辛苦，话也自然多了起来。

    “别这样嘛，我们也只是敬佩你为了救人不惜牺牲形象而已，我们对你可是充满了敬意的哟。”浣纱笑着说道，可惜她脸上的笑容已经充分说明了她的话有多么假了。

    算了，如果现在和她们计较，吃亏不讨好的多半会是我，于是，我理智地转换了话题：“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出塞的山洞？”

    “还差得远呢。”拜月拿出了手中的地图，“我们才刚上路没多久，到山洞没那么早。而且，据出塞说，路上我们还要遇到不少关卡。再走不远，我们就该进入沙漠地带了。我们最好先在附近补充一点水。免得路上水不够用的。”

    众人纷纷表示同意。风萧萧提马加速向前探路，没多久便转了回来。

    “前面不远处有一家客栈，我们可以上那儿吃点饭，并向店家要一些水。”风萧萧对我们说道。

    以前，对于吃的我是从来没有在意过的。自从进了游戏，除了刚开始我过得不是很好以外，之后，我口袋里的钱就没有断过，天南海北的好吃的，我是想怎么吃都行。反正在游戏里我是不会发胖的。也自然从未在意过属性栏里那个饥饿度的设定。不过，现在是不行了，据出塞的说法，到了后面，你就是有钱也没地买吃的了。为了以后不用挨饿，我是不会放过任何可以补充食物的机会的。于是，我立马同意了风萧萧的观点。

    前方不远处果然有一处客栈。在这黄沙满天的的戈壁滩上，一棵歪脖子的大树立在客栈门前，客栈是一座二层的小楼，楼后似乎还有一个大院子。小楼的周围用木栅栏圈着，一个写有酒字的三角旗在二楼伸出的长杆上晃荡着。

    走到近前，只见门脸上的匾额处写着一个牌匾——龙门客栈。

    龙门客栈？这下我们可要好好考虑一下究竟要不要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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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黑店

﻿知道跟着高手上路的好处是什么吗?那就是你什么也不用怕，哪怕是进了一家黑店也无所谓。因为他们有着足够的实力去应付这一切。而你要做的就是，趾高气扬，狐假虎威，仗势欺人……咦？不对不对，说远了说远了，怎么可以把心里话也写出来了呢。闲话少说，我们书归正卷。

    话说我们一行人为了补充水源进了一家客栈。客栈非常冷清，除了我们并没有别人进来。客栈上写的龙门客栈四个大字却让我有点不安。轻轻地推了推身边的浣纱，说道：“喂，这里不会是黑店吧。万一这里做人肉包子怎么办？”

    浣纱横了我一眼，说道：“那也得让他们能把我们的肉留下才行。我们一死，肉身也消失了，他拿什么做人肉包子？”

    “我不是怕他们把我们做成包子啦，我是怕他们给我们吃得是人肉包子。”我小声地说道。

    “不会吧。”浣纱也有些犹豫起来，“大不了我们不叫包子和荤菜不就行了。”

    “小二，你们这有些什么好吃的呀？”正巧这时，风萧萧冲着店小二嚷道。

    小二连忙过来招呼道：“几位客倌，真是不巧，我们这的吃的都卖完了，店里还剩一些肉包子倒是新鲜的，味道不错，是我们这儿的一绝，几位来点怎么样？”

    “不要！”我和浣纱立马站起来，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哈哈哈哈……”站在我们附近，一路上一直沉默寡言的易水寒终于抹着眼泪暴笑起来。

    我和浣纱无比尴尬地看着大家，讷讷地说：“我们最近减肥，只吃素。”

    “游戏里也要减肥吗？”段剑楞楞地问道。

    “要，只要是女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忘记减肥大业。”我恶狠狠地冲着段剑说道。

    “噢，我明白了。”段剑傻傻地回答。

    听到这里，易水寒已经笑得喘不上气来了。见我们都纷纷地望向他，他只好一边强忍笑意一边说道，“对不起，我需要休息一下，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说着，他已经跑出了客栈，消失在黄沙之中。

    闹剧过后，大家终于依次入坐，只是易水寒一直没有回来。这家伙，有必要躲在外面笑那么久吗？不过，我和浣纱倒是当真坚持着没有去吃包子，而是吃着手中的干粮。虽然闹清原委以后，小二再三向我们保证那不是人肉馅的，不过，我们已经没有了吃下去的心思。

    看着大家似乎都吃得很香，我有点郁闷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大饼。唉，为了应付这次可能的危机，我带的吃的都是能放很久的东西。为什么这该死的游戏不能像别的游戏一样，把食物放在储物空间也不会坏呢。什么东西都有个保质期。而所有的东西中也只有这种饼子之类的东西的保持期最久，但是，它们的味道就……

    也许我该改变一下决定，那包子看样子味道真的很不错的样子。我在心里想着。

    “我有点困了。”拜月打了个呵欠说道。

    “我也是。”风萧萧的呵欠也跟被传染起来。

    “不对，这包子有问题。”龙啸天喊了一声，只听得“咚，咚，咚”咚声不绝，很快，我们面前便躺满了沉睡的人。

    只有我和浣纱没有吃包子，所以现在，也只有我们没有倒下了。“减肥，果然是女人至死不变的硬道理，因为它不仅能让你苗条，关键的时候还能够救命。”我在心里默念道。

    “哈哈哈哈，什么十大高手，在我52小迷糊的面前，还不是一样得趴着。”随着笑声，只见一个女子立于二楼之上，身穿一身粉色的罗裙，像是故意扯得有些零乱，腰带随意地系着，一步三摇地走了下来，似在尽量让自己显得妖娆多姿。只是可惜她长了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粉嫩的脸蛋让人忍不住想去捏一下，如此卡通的脸蛋配上如此放荡的打扮，唉！实在是不伦不类呀。我还没来得及嘲笑这名女子打扮可笑，只听到“啊”的一声，这个小迷糊果然名副其实，下了没三阶楼梯，便一脚踩在了自己的裙边上，一个漂亮的弧度过后，已经完美得成大字形趴在了地上。

    我们目瞪口呆得看着这个将我们的高手全部放倒的家伙，她真的就是无声无息地对我们的高手下药的人吗？是我们的高手太弱还是这家伙太能装呀？

    “我说小迷糊，你能不能哪天不犯一点错呀？”店小二揉了揉眉头，冲着小迷糊骂道。

    “不要叫我小迷糊，如果要叫，请在前面加上52这两个字。”小迷糊一边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冲着店小二嚷道，“要不然，你就别怪我叫你小糊涂了。”

    店小二听了却毫不在乎，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容，说道：“随便你怎么叫，反正我已经通过认证了，而你却没有。”

    “小糊涂，你找扁是不是？”说着，小迷糊已经从怀里掏出一根长鞭，“唰”地便向小糊涂攻去。

    小糊涂也不含糊，立马从怀里掏出一把长刀迎了上去，挡下了小迷糊的一击。随即两人便在我们面前战了起来。

    说实在的，这两个人的功夫实在是不怎么样，来来去去就是那么两招，起初我还在为我们的命运担心，看到这两个战得正欢的家伙的招式，我已经没有了紧张的情绪了。打了个哈欠，拉着浣纱坐下，一边看着他们打斗，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坛酒，为浣纱添上一杯后，便与她对饮起来。时不时看到两人中某人有了惊险之处，也叫上两声“好”，我们不像是朋友被放倒后的幸存的无辜少女，更像是坐在酒楼里观看表演的客人。

    两人总算是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谁也没打败谁。

    “啪啪啪啪”几声掌声响起，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我放下拍了几下的双手，冲着两人说道：“好了，两位想来也打够了，我们姐妹两人戏也看够了。不知道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咦？你们两个怎么还没有倒下？难道我的药失效啦？”小迷糊就像是刚刚发现我们一般，指着我们惊道。

    “我应该倒下吗？”我好笑地反问，“对不住，你的包子看相实在是太差了，我这人嘴刁，不是色香味俱全的我都不会吃的。”

    “谁说的，我的包子是可是这方圆百里最好吃的。”小迷糊生气地反驳。

    “这话倒不假，这方圆百里就这么一家店，说她这儿的是最好吃的，倒也不为过。”浣纱在我耳边轻笑道。

    “你们……”小迷糊显然被这句话气得火冒三丈了，尤其是当她身边的小糊涂也深表认同地点了点头之后，“哼，看在你们一个功力尽失一个一身重病的份上，我不与你们计较。识相的你们就滚蛋，要不然，别怪我的九节鞭不认人。”

    “那我的朋友怎么办？”我指了指桌子上那趴着的一大堆人。

    “当然是留在这里喽。”小迷糊像看白痴一样看了我一眼，“要不然，你以为我闲着没事把他们放倒干嘛？”

    被人当白痴了，我有点郁闷。

    “你要他们干什么？难道你是女山贼，要劫一个押寨相公？那好吧，这里几个男人你随便挑一个吧。”我极不负责任地说道，“喜欢漂亮的男人吗？这个龙啸天不错哟。不但长得好看，而且也非常有钱，得到他你以后就吃穿不愁了。怎么？不喜欢？那你也不用皱眉，我知道了，你喜欢阳刚一点的男人是不是，这个摩罗不错的。而且，他练过金钟罩的，可以任你打骂，你既不用担心把他找坏了之后心疼又可以在不高兴的时候随心打骂，真是居家旅行，烧人放为，必备良男呀！怎么，还是不喜欢，也对，他长得还是差了一点，要不，你选一叶知秋吧。虽然人冷了点，可是心里还是温柔的，长得也不会太阴柔又不会阳刚得过火，只要您能忍受他不爱说话这点，这种酷酷的男人是再好不过的了。还是不喜欢吗？哦，我明白了，一个可能少了点，这买东西也有送赠品的，谁说只许男人三妻四妾了，咱女人也可以，要不然你在我的保镖里挑一个吧。不行，段刀已经有老婆了，估计他是不会屈服的了，要不我把段剑送给你好了，你可要好好对他哟，他可是一个非常老实可爱的人，你要是对他不好，我可不依的。”我自顾自地在那里和小迷糊胡搅蛮缠，如同一个热情的推销员在向顾客陈述产品的好坏一般。

    小迷糊初时听我说他是女山贼还气得想大骂，谁知一听到我说起这几个男人的属性——不对，应该是特点，他们又不是装备，不能用那个词啦，便经不住被我的话吸引，反倒认真地听了起来。

    “笨蛋，快行动啦，”小糊涂一拍小迷糊的脑袋，“你没看出她是在拖延时间等这几个的的药效过去吗？”

    “唉！可惜了，我原以为可以蒙混过去的，没想到我的计划这么快就被你们发现了。”我摊开双手，摇了摇头，说道。

    “好呀，你敢诓我。”小迷糊火了，“看我九截鞭法。”

    一时间，九道鞭影向我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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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梦醒

﻿看着飞的来鞭影，我不知道它在别人看中是什么样子，可是在我的眼里，它的确是有点慢得可以。唉！敢开黑店，好歹也要把手上的功夫练强点再说嘛，要不然是很容易吃亏的。

    轻松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我一个箭步从鞭影中穿过直袭到小迷糊身边，出手，后退，坐下，一气呵成。

    整了整身上的神衣——虽然它并不需要整理，斜倚在桌旁，我把玩着手上的一个小饰物。

    “哼，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吓了我一跳，原来你根本伤不了我，”小迷糊被我的突然攻进她的安全范围的行动吓了一跳，见我发招更是以为自己纵然不死，受伤也是免不了的，谁知我攻击过后立及退下，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半点伤痕，“看来你百花会后功力尽失是真的喽。”

    懒得理这个小迷糊，你没看到我发招之后人家小糊涂的脸色都变了么？这点观察力都没有，怎么在江湖上混呀。我突然有了一种自己也是老江湖了的感觉。

    放开手中的小饰物，让它悬在空中。如果这样你还看不清楚，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呀！我的耳坠。”小迷糊惊得连忙向自己的耳朵上摸去。

    高手是什么？能直接杀人的是杀手不是高手，高手之所以是高手，是因为他可以凭借自己高超的实力，不战而屈人之兵，只要略显几招，就能证明他高出对手许多，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让对方看到彼此的差距，这就是高手。

    在不伤害对方的前提下，取下对方耳朵上的耳坠，只要看过几本武侠小说的人都应该知道，这就是高手。诸位看倌要问了，你刚得了新的内力才多久，就有这么大的本事啦？答案当然是不会喽。不过，不才却也在红线门学了一手偷盗之术，自从上次因偷窃段刀门王虎弄得我极度尴尬之后，一路上我可是没少对这门功夫下功夫，丢人的事咱能做一次总不能做两次吧。目前为止，我的这手功夫虽然盗不到什么大东西，不过，这么一个小小的耳坠却还是难不倒我了。这小小的本事，虽然在战斗中不见得能帮上我多大忙，不过吓吓人是没有问题的啦。

    这不，小迷糊认清了我这手后，立马冷静了下来，再也没有刚才的狂妄。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说道：“如果刚才你下手的不是我的耳坠，而是将手上移几公分，只怕我现在已经死了。为什么你不杀我？”

    “杀人或许需要理由，这不杀人难道也需要理由吗？”装B就得装得像点，我自然也摆足了高手的驾势，嘴角轻扬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就算你放过我，我也不会交出解药来的。”小迷糊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小糊涂也向小迷糊靠了过来，做出了防御的姿势。刚才两人还是一对冤家路窄的模样，现在却又开始同仇敌忾了。

    “解药？我需要向你要解药吗？你们当我身边的江湖第一神医是用木头做的假人吗？”我冲着二人冷笑了一声。

    “那你想怎么样？”小糊涂说话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们才对。你们究竟想怎么样？你们大费周折地把我们药倒，究竟是为了什么？”我淡淡地问道。

    “好，我告诉你。”小糊涂拉着小迷糊上前一步说道。

    我一愣，没想到他们这么好说话，我还以为得让我严刑逼供呢。

    “走！”趁我一愣神的功夫，小糊涂突然拉起小迷糊一个纵身，向客栈外面飞去，速度之快，愣是让我没反映多来。我说他们怎么手上功夫都那么差呢，原来是把功夫全练在脚上了。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叹惜道：“唉！这又是何苦呢？我只不过是想问几个问题，又不会真把你们怎么样。不过，外面的那个人可就说不准确喽。”

    我说得果然没错，很快，两个被绳子捆成了木乃伊的家伙已经从门外被抛了进来。

    “干得不错。”我拍手叫好，冲着随后跟了进来的易水寒说道。

    “顺手而已。”易水寒淡淡地笑着，“倒是你，那一手很厉害。”

    “过奖。”我得意地笑道。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知道他在外面的？”浣纱盯着易水寒，向我问道。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知道，不过，我发现他是在刚才我拍手的时候。这家伙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刚才我闻到了。要不然我也不敢冒冒失失和他们打架了。如果我打不赢，这家伙肯定会出手的。”我回答说。

    “味道？”浣纱抽了抽鼻子，似乎在空气中嗅着，“有吗？”

    “呵呵，这就是功力高低的区别。”我自鸣得意地对浣纱眨了眨眼睛。

    “你会审讯吗？”易水寒突然问我。

    我摇了摇头，“审讯”？那是警察善长的事情，我可没这个本事。

    “我也是，对于这方面我并不善长，”易水寒笑道，“那么，我们还是找个善于此道的人来吧。”说着，易水寒向着瘫倒的众人走去。

    “诸位，戏也看够了，大家都醒了吧。”易水寒微笑着对众人说道。

    只见原本还趴着的人们，一个个都像是听到了咒语一般，纷纷地坐直了身子。

    “靠，易水寒，你不地道，老子睡得正香呢！”摩罗冲着易水寒笑骂。

    “你们，原来你们都没事呀！”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众人。

    “有没有事我们说不好，不过，你有事了。”风萧萧冲着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我有什么事？”我有点心虚地问道。该死，也许我也应该学那一对迷糊蛋一样转身逃走才对。

    “唉！仙子呀，难道你就这么急着把我送出去吗？”龙啸天一脸悲哀的样子。

    “这个……”我该怎么说呢？

    “对哟，刚才某人好像把我当成沙袋喽。”摩罗左手摁着右手的拳头，骨头的关节处发出格格的声音。

    “呵呵呵呵……”我尴尬地笑着，忍不住把脸投向一叶知秋，结果——对方送给我一张大冰块脸，唉！自作孽呀！

    “好了，你们就别拿妃姑娘开玩笑了。”易水寒笑呵呵地说，“如果要怪，妃姑娘也可以怪你们明知有问题也不通知她一声，她受得惊吓可比你们受的气大多了。”

    “切——”唯恐天下不乱地风萧萧还要说话，却又被易水寒堵住了嘴。

    “尤其是你，风萧萧，不管怎么说，堡主可是说过要以主母之礼待妃姑娘的，你岂可这等无礼。”

    此话一出，风萧萧无言了，龙啸天脸黑了，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脸色了。易水寒哪，虽然说你是在帮我，可好歹你也说几句好话不成吗？你这句话究竟是在帮我还是在气我呀？不过，我的危机却好像是度过了——阿弥陀佛！

    “好了，闲话我们就别提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审问一下这两个人了。”拜月见有点冷场，总算是开口说话了。

    “哼，审问嘛，我最在行了。”摩罗站起身来，一脸阴沉得看着地上的两个棕子。

    地上的两人脸色立马吓得变了色，大声嚷道：“招了，我们什么都招了。不要让他审问我们。”

    我小声地问身边的浣纱：“摩罗有这么厉害吗？怎么他一说由他审问这两个人就服软了，他们不是又在耍什么诡计吧？”

    “摩罗有一种毒药叫做梦醒，对人施展之后不会对属性或者状态有任何影响，但是却能让人浑身上下奇痛无比。游戏之初，摩罗对许多对手就用过这种毒药。那些人因为无法忍受剧痛，都不得不下线逃避，只是这药没有其它的方法可解，只有忍过了药性时间才能消失，而且下线时间是不算在内的，那些人上线之后还是得继续忍受疼痛，所以不得不删号重来。后来摩罗的本事越来越大，也就不屑再用这种方法对敌了。于是，这种药就被他留下来当做平时逼供之用。”浣纱向我解释道。

    “这种药也太霸道了吧。难道其它玩家就没有对此提出异议，像这样的药再多来几个，还有人玩这游戏吗？”我不满地问。

    “怎么没提，可是没用。游戏公司说了，这里面的一切由智脑控制，他们也管不了。而且，人家还说，江湖本来就是血腥与残忍的地方，只有明白这里面的黑暗，才能体会真情与良知的可贵。也只有在这样真实恶劣的环境中立于江湖顶峰的人，那才是真正的强者，而不仅仅是靠着几个变态装备武装起来的幸运儿。所以呀，《江湖》这款游戏里的强者在游戏里的地位比其它游戏里的强者更高，更能得到其他玩家的敬重就是这个原因。这款游戏没有因它的残酷性打击玩家的积极性，反而吸引了更多的玩家。”

    “当然，吸引的都是男玩家，女玩家倒是被吓走了不少。毕竟女玩家玩游戏多数只是为了让自己开心，没那么多争强好胜的想法。不过，网络游戏本来也基本上是靠男玩家支挣起来的，损失几个女玩家对游戏公司的损失不大。”浣纱又补充道。

    “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我不解地问。

    “唉！谁让我也是强者呢？江湖需要我呀！”浣纱故作深沉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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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我是花瓶?

﻿对于浣纱这个自恋的女人，我已经无话可说了。与其听她说着那些另我作呕的话，倒不如听听这两个迷糊蛋的自述更有意思一些。

    “说吧，你们的代号是什么？”拜月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两人，我又从她身上看到了当初在花满楼里她审问胖子时的阴沉。

    “代号？”小迷糊一惊，反问道。

    “听风阁，由一群无聊的文人发起的组织，并没有进行过帮派注册，所以成员可以加入任何帮派打听情报，自成一套情报组织。该组织以出售消息为主要经营手段，《江湖》论坛上的许多品评人物的文章也多数出自这个组织的手笔。组织中人以数字代号互相称呼。当然，如果该成员被认定天分欠佳，会被组织暂时取缔其代号，直到他做出能让其组织认可的事情。”说着，拜月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地上的小迷糊。

    小迷糊直听得脸色发白，如同被冰冻了一般地躺在那里。看样子，她就是那种有待组织认可的人物了。

    “除了报上你们的代号，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拜月高傲地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像极了一个严厉的家长。

    “小迷糊，代号52，因长期无法提供或错误提供情报，被听风阁暂时取消代号。”小迷糊见事不可瞒，于是老老实实地交待。

    拜月点了点头，又看向地上的另一个人。

    “我是23。”相对而言，小糊涂的答案就简单得多了。

    “你不是叫小糊涂吗？”我疑惑地问。

    23抬起来头来看了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屑。拜月捕捉到了对方的眼神，冷哼一声，不再看他，随即对我解释道：“听风阁对于组织中做过较大贡献的，就给与他们特定的代号，以后，这个代号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被取消了。他们成为组织的中心成员，这时候就不再使用原来的名字，而以代号称呼自己。这个23想来是得到了听风阁的认证，所以不再使用原来的名字了。”

    “这小子武功这么弱，也能为听风阁做出很大的贡献吗？”我怀疑地看着地上的23。

    “谁说23弱了，他可是一代侠盗‘妙手空空’六公子生死的见证者。”23没有说话，小迷糊反倒跟我急了起来。

    “见证者？”我们所有人都被这一句话所吸引了。

    要说这六公子，那在众人心中那可真是一个抹不去的影子。实际上小六在江湖行走已经很久了。他似乎很爱与四大帮派作对，专爱偷四大帮派的东西。偷到东西后也不变卖换钱，而是随手将东西送给那些刚出村的新人们。新人们自然对他感恩戴德，只是他从不向人透露他的名字，又不肯去申请相貌，自然没人认出他来。后来，小六因四海帮的事出名，他的相片一挂到了网上，那些受过他恩惠的人自然是记住他了，就是不曾受过他恩惠而是受到别人恩惠的人，在找不到恩公的前提下，也把账记到了小六的头上。于是各式各样表示感激的帖子也像雨后春笋般地在论坛上冒了出来，侠盗之名自然而然地安在了他的头上。而与此同时，四大帮派也深深记住了这个另他们头疼的人。后来，与我一块跳崖壁的录相被传上了网页，在人们的心中自然形成了这样一个故事：为了告慰死去的好友纵横四海，六公子毅然找上了五毒教，几经艰险盗回了藏宝图。随后，因为宝图的关系，六公子遭到各方恶势力的追捕。在那凄凉地青梅崖上，六公子因眼见心爱的女人为了自己而舍身坠崖，心灰意懒，自杀殉情。其后，一本名为《江湖随笔——六公子传奇》的书在游戏论坛和各大小说网站上发行，里面将小六的种种事迹全部写在了上面。一个正义的侠客形象，一个深情的男子形象，一个悲剧色彩的英雄跃然纸上，不知惹得多少男儿热血沸腾，惹得多少女儿热泪盈眶。《江湖》因此又吸收了大量的新血，连女生也因为那段跳崖殉情的故事而加入了江湖的行列。

    在小六在桃花谷对我提过四海帮的事后，我便特意去网上搜集这方面的资料，而那本书我自然也是拜读过的。虽然情感上有些诱导人的倾向，但是内容倒也基本上正确。我记得书的作者好像就叫23小糊涂。

    “你是《江湖随笔——六公子传奇》的作者吗？”我忍不住向23问道。

    23抬头看着我点了点头。

    “看样子，你就是因为这本书而得到了听风阁的重视。”拜月说道。

    23又点了点头。

    “原来你就是那个胡写文章骗钱的家伙呀。”我轻笑道。

    “谁说我胡写了。”23有些生气地问道。

    “人家六公子的事你亲眼见了吗？没有吧！如果没有，那里面的内容也自然多半是你胡说的喽。”

    “谁说的，我的书里的故事都是六公子自己告诉我的。”23不服气地回答。

    “他都跳崖自杀了还怎么告诉你，难道他重生后又去跑去告诉你他的故事？”我不屑地说。

    “他是在去五毒教之前告诉我的。”23争辩道。

    看样子他似乎还不知道小六没死的事情，我不觉松了口气。

    “六公子在去五毒教之前告诉你这些？他干嘛这样做？他向来都是尽量保持自己的神秘，从不肯让人多知道自己的一点事情，却凭什么把自己的家底都告诉你？”拜月冷笑。

    “这……”23有些犹豫。

    “摩罗，梦醒呢？也许你该用用了。”拜月冲着摩罗说道。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告诉我。”23连忙说道，“突然跑来找我，问我是不是他的追踪人，我说是，他便说只要我在青梅镇的山崖上等上几天，他会带五毒教的人来这里，到时他会表演一初戏弄五毒教的好戏，他让我把这一切都录下来放到网上去就行。而他闯荡江湖的故事就是他给我的报酬。”

    “这23说的追踪人又是什么意思。”我忍不住向身边的浣纱补充江湖知识。

    “听风阁有一批专门写人物传记的人。他们搜罗江湖上各种名人的故事，将他们写成书。一来可以在网站上靠卖这书中的故事挣钱，二来，书中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江湖》这款游戏没有像别的游戏那样设什么实力榜，声望榜之类的东西。听风阁记入传记里的人，可以说就是进入了声望榜了。所以，江湖中人也以进入他们的人物传记为荣。当听风阁觉得该给谁立传写书了，就会指派一名成员追踪这个人，记录下他所有的江湖经历，这指派的人就是追踪人。”浣纱答道。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没有录到他打倒五毒教的故事，却录到了他死亡的一幕。”23完全没有顾虑到五毒教教主就在面前，接着黯然神伤地说，“如果当时他没有带那个女人，结局就一定会不同了。”

    我暗自庆幸没有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我，要不然，现在一定有很多人骂我是祸水了吧。我冤枉呀，小六可是为了报仇才跳下悬崖的，跟我可没关系。

    “那么，你们今天在这客栈里给我们来这么一初，又是什么意思？”拜月接着问道，语气却比刚才要缓和了许多。

    “这里是我们听风阁的一个点，我们通过听过往商客的对话打听江湖中的信息。小迷糊因为最近工作很不顺利，组织决定给她最后一个机会。让她写一个人的传记，我们今天就是在试着接近这个人。”23回答。

    “谁？”拜月追问。

    23抬起头来望向了我。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议地问，“我可是一个生活职业类的玩家，在江湖上没有什么闯荡的经历，我也能让你们列传吗？”

    “所以我才很不甘心嘛，这根本就是组织在拿我开玩笑。你不过是一个靠着美貌和生活技能骗吃骗喝的女人，百花会后更是连内力也没有了，又去红线门学了个初级的内功重新练起来的。我观察了你好久，可是你根本就是一个只知道吃东西和睡觉的花瓶，难道让我在文章上就写你如何如何漂亮吗？你除了在百花会上有所表现，其后我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可写的东西……”小迷糊一听我的话，一下子就来劲了，张开嘴就不停地抱怨，说的话那叫一个尖刻。

    “花瓶？”我完全被这两个字打击到了。难道我在众人心幕中就是这么一个形象吗？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接到写我的任务的？”

    “百花会之后。”

    “那你到底搜集到我多少资料？”

    “妃醉酒，拥有生活技能酿酒术与精炼术。贪吃，贪睡，貌美。为万马帮帮主度阴山的义妹，更被寒冰堡堡主看中，在百花会上被六面神君内定为妻。但妃醉酒并没有与六面神君有所交集，反而与寒冰堡左护法风萧萧关系暧mei不清，最近更与青龙帮帮主龙啸天关系火热。现为救义兄度阴山居然邀集了天下一等的高手，可见交游手腕高超。不过，能为救义兄不畏生死，也算难能可贵。”小迷糊张着大眼睛机械式地报着她的资料。

    “呵呵呵呵。”浣纱笑了，拜月也笑了，而我——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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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第八十二章杀

    “酒儿，我怎么觉得你被形容成交际花了呀！”浣纱在我耳边低笑着说道。

    现在我的脸已经要多黑就有多黑了。这个迷糊蛋，难怪要被听风阁下最后通牒，如果是我，早就把她一脚踢走了。

    “那你今天药倒大家，却是要接近我这个大花瓶喽。”我阴沉着脸望向小迷糊。

    “错，这只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小迷糊倔强地说，“我本来是打算把你们全部药倒之后，把你单独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看看你在独自一个人的情况下如何应对周围的环境，如果你还是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宁可放弃52这个名字也绝不再去看你一眼。”

    “好，你很有骨气。”我冷笑道，“不过，你以为我会希望你们为我开书列传吗?”

    “你不用给我任何机会，我只过我喜欢的生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名气？它的作用只有两点，一是满足自我的虚荣心，二是借助名气给自己带来利益。我的虚荣心用不着靠它来满足，也不需要它为我带来任何利益。所以，请你拿回你那自以为是的机会。”我觉得自己的怒气快把自己弄炸了。

    “可是我已经决定写你了。”就在我怒火冲天的时候，小迷糊却慢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我的一口气差点没被这句话堵得上不来。

    “你……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就在刚才。”小迷糊并不看我，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四处游移，嘴里却说道：“虽然你并没有按我的原计划那样倒地，不过，你在伙伴们都被药倒，身边还有一个需要照顾的病人的情况下，居然可以临危不乱，拖延时间等待伙伴苏醒，这份镇定已经可以勉强过关了。而且，你的功夫似乎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差。”

    说着，小迷糊又陷入了沉思：“真是奇怪，你的内力明明消失了，重学的初级内功能有多大的威力，居然能支持你使用如此高的技能，破敌于无形之间？（显然她指的是我盗取她的耳坠的事情）。而且，我可是一直留意着你的，你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是与施浣纱打打闹闹，我没见你修炼过内功呀！”

    哼，你哪里知道我“融会贯通”的厉害，姑娘我就是躺着也照样练功。唉，世人又哪里知道我的艰辛，别人只看到我吃东西睡觉，可是又有谁知道一个连吃东西睡觉的时候都在修炼的人的心情。孤独啊，只因为无人理解。

    我的内心深处或许还没有什么太大的触动，但是显然智脑很能通过接收人的脑电波表现人的感情，我的神色随着我的想法逐渐改变着，一股悲凉孤独的神情逐渐显现出来，在我没有注意的时候，我体内的内力也随着我的心境改变了颜色，由我原本飘香诀的粉色变成了易水寒的白色，一股冰冷地寒意也逐渐扩散开来，在我天生气质的陪衬下，更显得我如同立于雪峰之上孤独而骄傲的高手。那种无人理解的伤感深深地揪着每一个人的心。

    “酒儿！”浣纱猛然推了我一把，把我从自怜自哀中拉了回来。

    “你干嘛推我？”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改变的我莫明其妙地问。

    “你刚才的样子变得好古怪。”浣纱有点不自然地说。

    “古怪？”我又望向众人，结果众人纷纷点头。

    “刚才你散发出来的气势很冰，我们就像是在冰窖里一样。”风萧萧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冰？”赶快打开自己的内力面板，我的内力果然变成了白色。看样子，我在吸收了过去那些内力之后，内力里已经有了那些内力的功效了。只是平时它们都一直隐藏着，当条件触发时，它们就会显现出来。现在我的内力很低，所以这些内力只能随机出现，等以后我的内力逐步提高了，也许那时，我就可以随意转换我的内力状态了。

    “只是内力出了一点问题，现在我的内力状态不是很稳定。”我冲着众人笑笑，说道。

    “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浣纱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切，只是，当我不小心望向她的双眼的时候，却发现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兴奋的光芒。靠，分明是把我当成个别案例，又想拿我做实验了。上次让她给我治个小病就被她当成了实验品，害我浑身上下差点没疼死，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落到她的手里了。

    我连忙说道：“不用了，等内力涨上去自然就好了。现在我关心的倒是地上这两个家伙，他们该怎么处理。”

    关键时刻转移话题，这一招果然有用。众人的注意力又纷纷地引向了地上的两个人。

    这时小迷糊的眼睛已经完全盯着我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是我的猎物”。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我们可以要讨论如何处理她，她却一点也不在意，光看着我。被这两只探照灯一样的眼睛从头到脚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我身上那叫一个难受。

    “放了他们吧，反正他们也没有恶意。”易水寒为两人求情。

    在场的多数是男性，而小迷糊又是一个小姑娘，本着不与女人计较的原则，于是，众人很快地通过了放了他们的决议。

    刚刚被解开绳子的小迷糊站起身来活动了几下手脚，当下对我说道：“妃醉酒，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动身？你要我和你去哪？”我莫名其妙地问。

    “当然是去救度阴山啦。既然我决定写你了，当然要和你一起行动，观察你的一切行为了。”小迷糊笑着说道。

    “我不想看到你。”我冷着脸说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也不问问人家的意见就擅自决定一切，难道地球就是围着你一个人转的吗？

    “不要这样嘛！”小迷糊一点也不在意我的表情，伸手向我肩头拍了过来。

    闪身，躲过。整个江湖当中，我的修为可能不是最高的，我的武艺可能不是最精纯的。但是，若是论到闪避，在场的数位高手恐怕也及不上我。毕竟红线门可是江湖上唯一一个单在闪避上加属性加得最多的门派。我敢说，只要有足够的内力支持，如果我不想谁碰到我，那么，他这辈子也别想碰我半根毫毛。

    闪到一边，余怒未消的我迈步向二楼走去，嘴里更是嚷道：“谁有空替我把这两个碍眼的家伙解决掉，今天因他们耽误了不少时间，天也快暗了，晚上路上更不安全，我们明天上路。”

    “啊——啊——”两声痛苦地叫声引得我转过了身来，小迷糊与23已经倒在了地上，皆是一剑封喉，很快化成了白光消失在我们面前。而剑的主人分别是一叶知秋和段剑。

    我只是想让人把他们扔出去而已，没想到他们却做出了这样的理解。一叶知秋与段段剑面无表情，收回了手中的剑，退回原处。其他的人却在看着我，我感到他们的眼睛里都闪烁着一些耐人寻味的东西。我知道，我现在不能表现出软弱或者责怪他们的出手，否则，在这些高手眼中，我便只能是一个花瓶了。

    在场的人都同意了放过他们，一叶知秋与段剑的出手，相信这里面也会有很多人有能力阻止，可是，他们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同意放过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只是因为我的一句话。他们当然不可能是对我言听计从的缘故，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立于江湖顶峰的人，虽然杀人对他们而言就如同喝水一样平常，但是，让他们因一个女人随口的一句话而改变主意去让一个人死，那是不可能的。虽然我对自己的容貌有自信，但是我还不会自恋到那种程度。

    他们是在看，在看这个度阴山的妹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为无论他们是被谁请来的，却都是打着帮助度阴山的妹妹去救度阴山这个名义来的。所以，从某个角度来说，我是他们的顾主。他们在看，看这个顾用他们的人究竟是属于哪个层次。毕竟我一直以来都是以生活玩家的身份出现的，这也是我在青龙帮并不怎么练功的原因。但是今天我的表现已经超出了生活玩家的底线，我展示出来的武学已经说明我有了介入江湖纷争的能力。以后我们在前往援救度阴山的路上将遇到很多困难，我的表现将直接影响到这一路上他们给予我的待遇。若我在此时表现出太多的女儿态，那么，这一路上他们会尽心地照顾我，但是，我却永远不可能得到这些高手从心里的认可。虽然我喜欢受人保护的感觉，但是，我绝对不愿做一个只是摆着好看需要受人保护的花瓶。

    所以，我迎向众人审视的目光，没有对死去的人流露出半分的哀伤，只是对着一叶知秋和段剑说道：“你们完全有能力让他们一声不吭的死去。”言下之意，当然是说——你们故意的，和着众人来试我，姑奶奶我看出来了，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段剑因为是一团雾，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一叶知秋倒是有点尴尬，把目光投向了龙啸天。

    我立刻明白过来，好你个龙啸天，才把你当好人，你又撺掇我们家阿叶去做坏事。我狠狠地瞪了龙啸天一眼，转身走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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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离开游戏吧

﻿走上二楼，我第一眼就相中了西侧最里面的房间，不是因为它比别的房间漂亮，而是我在大敞四开的房间里看到了一个暗门。现在暗门正敞开着，显然这个房间应该就是小迷糊的，刚才她急着下来看我们，竟然没有关上大门，这家伙的名字果真是没取错，真是有够迷糊的。

    关上房门，走进暗门中的密室，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两张椅子，其它的便是一根根的从外边延伸进来的铜管，每根铜管的一头都系着一个竹筒，竹筒上分别写着大厅，天字一号间，天字二号间，厨房……等字样。我好奇地拿起了一个写有大厅的竹筒，大厅里说话的声音居然传了出来。靠，这分别是标准的间谍设备嘛。听风阁，了不起！

    “你们怎么看？”话筒里首先传来了摩罗的声音。

    “这个妃仙子可不简单，”接着是龙啸天的声音，“她刚才出手夺下那个小迷糊的耳坠，这一手的精准就不一般，说实在的，到现在我都不敢肯定自己是否有能力在不伤害他人的情况下取下人家耳朵上的坠子。”

    “还有她的闪避。”易水寒也说话了，“她避开小迷糊的手的速度非常快，红线门本就是高闪避的门派，看样子她在这一方面应该很有优势。

    “也就是说，我们如果想击中她应该很难喽。”摩罗说道。

    “她的酿酒术能加快内力的修炼。”一叶知秋说道。

    “还有精炼术，可以让武器的威力变得更大。”段剑充满回忆地说道。

    “从她一路上行走的速度来看，她的轻功也不低呢。”风萧萧的语气更像是在挑逗大家。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拜月发话了。

    “月月，这个妃醉酒你对她了解多少？”摩罗突然对拜月说道。

    “她是我们楼里的头牌，为了拉笼她，我更是和她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拜月并没有说明她与我在现实里的关系，只是避重就轻地回答。

    “我明白了，”浣纱轻笑道，“你们在害怕了，是吧。没想到四大帮派的高手竟然也会害怕起这么一个姑娘来了。”

    “妃仙子的确很有成为高手的潜力。”龙啸天不为浣纱的嘲笑所动，只是静静地说道，“不过，四大帮派也不是小肚鸡肠，容不得后进高手的人。何况，妃仙子目前也只是有成为高手的潜力，离真正的高手，她还是差了很多。只不过……”

    “只不过，你们现在就要为她界定位置了。”拜月接下了龙啸天的话，“对于江湖中人和生活职业的玩家，你们是分得很清楚的。生活职业型的玩家你们是极力拉拢的，不过，如果她要发展成战斗职业型的玩家，那么，你们就要开始做打算了。如果她肯为你们所用，那么，她还能好好地活下去，如果她不肯，甚至有了与你们争夺天下的打算，那么，她就得面对你们最真实最残忍的一面。一如你们当初对我一样。”拜月冷冷地说。

    “月月，其实你现在不是也很好吗？你看我们不是都在护着你，江湖上有谁敢惹你不高兴，我们立马灭了他。”摩罗义不容辞地说道。

    “哈哈哈哈，你们果然是对我很好。”拜月的声音似乎有点疯狂，“若不是你们需要一个缓和四大帮派矛盾的人，你们会容我活到现在？这江湖上谁不是你们的棋子。你们真当我不知道吗？你们……”

    “月儿！”浣纱突然喝住了拜月，拜月的情绪总算降了下来，坐在那里不再吭声。

    见安抚下了拜月，浣纱这才冲着龙啸天说道：“龙帮主，妃醉酒是不是有野心的人，她在你们帮派里呆了那么久，她的一举一动你应该看得一清二楚。今天她的表现的确有些与众不同，那也不过是人在危机中暴发的潜力罢了。”

    “你错了，”龙啸天说道，“妃醉酒与人对敌时的表现的确是可圈可点。但是，真正令我们在意的却是刚才我们杀死52小迷糊之后她的表现。她太冷静了！能有这样的表现的女人，我们只见过一个。”

    “不会的，她绝不是三圣母，这点我们可以肯定。”浣纱急道。

    “你们怎么能够确认这一点？”易水寒不急不缓地问道。

    “这……对了，我们遇到妃醉酒的时候，她还刚刚在新手村出生，而那时三圣母老早就自杀删号了，她如果重来，应该也有不低的等级了。”浣纱答道。

    “她也可以休息一阵子再来玩这个游戏。”摩罗说道。

    “放心吧，她不会是三圣母的。”风萧萧打了一个呵欠说道。

    “你怎么那么肯定？”段刀奇怪地问。

    “三圣母的脾气大家还不知道吗？她的眼里哪里容得沙子。如果她当真是三圣母，知道我们假装中毒骗她，只怕早把这客栈给拆了，我们还能安安稳稳地呆在这里吗？”风萧萧说道。

    “我也可以证明她不是。”一叶知秋说话了。

    听到这里，我的脑子已经有点浆糊了，怎么我最后的表现没有让大家把我当成同伴，反而让大家对我起了戒备之心，还把我当成了三圣母？看样子，大家似乎很忌惮三圣母，如果我被众人坐实了三圣母的名声，显然是对我很不利的。难得风萧萧和一叶知秋肯为我说话，让我摆脱嫌疑，只是不知道一叶知秋会怎么说。于是，我更是将竹筒在耳朵上贴得紧紧的，希望听得更清楚一些。

    “我曾经受顾于妃醉酒，这是她给我的报酬。”一叶知秋的声音响起。

    “这是用毕方的毛编织的花案，里面裹得是独角蟒的皮，倒也算是一个极品。只是做功粗糙了一些，否则这个剑鞘的功效应该更强一点。”龙啸天的声音响了起来。浑蛋，敢说我的东西粗糙，那可是我最好的作品。

    “这是妃醉酒亲手做的。”一叶知秋说道。

    “三圣母是一个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都非常严格的人。这样的作品，她只会把它毁掉，绝不会拿出来送人。”易水寒说道。

    “好了，看样子妃醉酒是不是三圣母已经看出来了。你们几个男人自己聊吧。我还要上去看看我的头牌，说不准她现在正在房间里大发脾气。要是我哄不了她，她索性回了万马帮做一个塞外公主，那我可就损失大了。”说着，拜月离开了众人，向二楼走来。

    “我也上去了。”浣纱也跟着走了上来。

    我连忙走出了密室，关上暗门。坐到房间里放茶水的圆桌旁边。开玩笑，被大家知道我偷听大家说话，我的脸可往哪搁呀。

    门被打开了，拜月和浣纱走了进来。

    拜月的脸色不是很好，好像有些黯然。浣纱也显得有点忧心忡忡的样子。

    “你们怎么啦？”我有些不安地问道。

    “酒儿，等救出了塞儿，你就离开游戏吧。”拜月突然对我这样说道。

    “咦？”我一愣，“为什么？”

    “你来游戏只是为了减肥，其实你现在也减得差不多了，可以不用总在网上泡着了。我们马上就要放暑假，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上大三了。你也该好好温习一下课本了。”拜月是这样说的。

    “你今天怎么变得怪怪的了。我才减到120斤，体重还是有很大的下调空间的。我们的课本我在大一的时候就看得差不多了。就是我现在想提前毕业都没有问题。你居然让我再去看那些我八辈子都忘不了的东西。你也太看不起我的能力了吧。”我假装要伸手去探探拜月的额头是否在发烧。

    拜月扭头让过了我的手，有些心绪不宁地对我说：“我只是觉得你在游戏外面会快活些。”

    “那你还不是一样。看你现在愁眉苦脸的，我在现实里可没见过你这样。”我好笑地看着她。

    “这个游戏太真实了，我已经陷进来，欲罢不能了。可是你不同，它对你而言还只是一个游戏。你可以躲开那些是是非非的。”拜月苦口婆心地说道。

    “唉！”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月儿，如果可以，请你不要再保护我了。我知道，我在游戏里一直没遇到过什么不顺的事，这里面多半少不了你的功劳。可是，我需要的不是你的保护。现实里没有多少人肯理我，除了你们我找不到可以和我说话的人。但是，在游戏里，我开始遇到各式各样的人了，他们愿意和我说话，与现实相比，在这里我反而更能感受自己的存在。我终于知道和人接触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了。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能接触更多的人，哪怕他们中间有人是想害我的也无所谓。因为他们也是人类的一部分。与其将来我如同一张白纸一样进入现实社会，我宁可现在在这个虚拟却更加充满真实的人性的地方多受一点挫折，毕竟在这里哪怕是我死了也可以复活，但是现实里，我的机会只有一次。”

    “你……”拜月似乎有点恨铁不成钢，但是最后却叹了一口气，说道：“也是，我不能总是保护你，也该让你感受一下真正的江湖风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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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三圣母

﻿“酒儿，你可想好了，这江湖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浣纱也对我说道。

    我固执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么有些事情我们也该对你说说了。”拜月冲浣纱点了点头，浣纱站起身边走到了门口，注意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有必要如此吗？”我不解地问道。

    拜月点了点头，便开始说道：“三圣母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吧。”

    “好像是十大高手之一。后来被六面神君打败，删号自杀了。”我答道。

    “这么说也没错，不过，我倒更认为她不是被六面神君打败，而是被整个江湖中的男人打败了。”拜月叹了口气。

    “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江湖，它是属于男人的。三圣母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想以女子的身份统一整个江湖，所以，她被整个江湖上的男人打败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我感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是呀，会有哪个男人会承认他们居然联手起来去整一个女人呢。当初三圣母第一个建立起了一个全是由女子组成的帮派——遗花宫。起初，因为帮派里都是女人的原因，江湖上的男人们并没有把这个纯女子组成的帮派当回事，甚至还对这个帮派诸多照顾，随着女孩子们打打闹闹。可是，在三圣母的带领下，遗花宫开始在江湖上占领了地盘，并且遗花宫的势力范围也越来越大。终于，遗花宫的势力引起了各大帮派的警觉。一些帮派借故生事，找上门来。可是，在十大高手之一的三圣母的带领下的遗花宫又岂是易与之辈，那些帮派最终都成了三圣母怒气下的祭品。遗花宫的势力范围也因此一翻再翻。那段时光可以说是我们女子在江湖上最风光的一段时光，也是我们女孩子练功的劲头最足的一段时光，一时间江湖上出现了许多女性高手。”拜月的脸上充满了在回忆中的喜悦。

    但是没过多久，拜月的脸色又变得阴沉起来：“可是因为这样，却给了各大帮派进攻遗花宫的借口。他们纷纷指责三圣母手段毒辣，不留情面。于是联合起来对遗花宫展开了攻击。遗花宫独立难支，于是向以前与本帮交好的帮派求救，可是，那些帮派的回答却是：‘你们这些女人不是很能打吗？自己救自己吧。’呵呵呵呵，遗花宫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被各大帮派轮流攻击着，直到一天，唯一还对遗花宫有所帮助的寒冰堡堡主六面神君来了。可是这一次，他却不是来给遗花宫支援的，而是劝三圣母解散遗花宫，交出手中的势力，否则，兵戎相见。三圣母当场就气得要杀了六面神君，可是为了守住遗花宫，姐妹们已经死了很多次了，三圣母终究不忍大家再这样被人杀下去，于是与六面神君约定，两人在雪域荒原上决斗，赢的接管对方的势力，输的则删号以谢天下。结果，六面神君回来了，而三圣母却再也不曾回来……”

    “三圣母死了，遗花宫散了。可是，江湖上对遗花宫的旧部却仍不肯放过。除了加入寒冰堡的姐妹得以幸存，其她的无不仍然遭到江湖人士的追杀，许多的姐妹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游戏。”说到这里，拜月的双眼已经开始泛红。

    “月儿，你也是遗花宫的吗？”我柔声问道。

    “我们三人都是。”拜月回答，我抬头望向浣纱，浣纱向我点了点头。

    “可是，你们并没有遭到追杀呀！”

    “我们三个加入遗花宫的时间并不长，同时，也是因为我们对他们而言，还有着重要的利用价值。”拜月说道。

    “利用价值？”

    “三圣母似乎早有战败的心理准备，所以，临走前她遣散了帮中的许多高手，并把她们的名单给了我。这些高手除了潜伏起来以外，还带走了遗花宫里的大笔资金。她们拿着这笔钱去四处培养新人，以期东山再起。我是唯一掌握她们行踪的人。凭着我手里的这批人力资源，我可以办到许多事情。可笑的是这些男人总想把我们的女高手杀绝，以免这江湖上再出现一个三圣母，可是江湖里有许多任务却非女玩家才能做，而等级太低的女玩家却又根本没法去做。所以，那些帮派为了完成任务又来向我求援。我手中的资源成了保住我们三人性命的本钱。”

    “姐妹们没了帮派，手头的资金也开始拮据起来，于是，为了让姐妹们能够生存下去，我开始和遗花宫的敌人做起了生意。你不是一直奇怪我哪来那么多钱吗？光靠卖毒药我可卖不了那么多钱，毕竟我不可能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做毒药上，那些钱里面也有她们做的东西换来的钱，而我从中抽取了一部分作为经手费而已。后来，我将她们重新组织了起来，成立了劳动服务公司帮，随后又建了花满楼，开始招收大量的女玩家。于是，各大帮派又开始打压我，为了获得他们的认同，这次我招的都是生活职业的玩家，并且发誓永远不会占领属于自己的地盘，这样，各大帮派再没有继续对我进行打压，相反，他们对我把手头的实力摆在了台面上非常满意，而且，各大帮派因为彼此之间也有矛盾，所以很多事情无法合作，但是他们现在却可以通过我的佣者堂让自己的帮众以个人形式进行合作，缓解了他们因彼此的矛盾无法合作的问题，于是，他们现在反而又开始支持我起来。不知情的人只道我与各大帮派关系非浅，他们个个都是我的后台，却谁知我和他们也不过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拜月冷笑。

    “你们为什么会加入遗花宫？我觉得你们并不太像喜欢在帮派里给人做小弟的人。”我又问道。

    “还记得我们为了报仇而不断练功的事吗？”拜月说道。

    “这可是你们当初对我说的第一个江湖故事，我又怎么可能忘了。”

    “出塞当初缠上的高手就是三圣母，引导我和浣纱触发隐藏任务的也是三圣母。所以，我们在报完仇之后就加入了遗花宫。只是，没有想到，我们加入遗花宫没多久，遗花宫就不存在了。”拜月一副伤感的样子。

    我突然明白拜月为什么不肯离开这个游戏了。拜月在我们四人当中，可以说是最刚烈的一个，平白受人恩惠的事，她是绝对受不了的。加入遗花宫她是为了报恩，可是恩未报，遗花宫却没有了。照顾好三圣母留下来的众姐妹就成了她唯一报恩的方式。所以，无论她是喜欢还是讨厌这个江湖，她都不会离开这里了。她一定看到了江湖的许多黑暗面吧。所以，她才希望我能离开这里，不希望我感受到和她同样的感觉。

    “依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没有把所有的实力都暴露出来吧。”我冲着拜月笑道。

    “那当然，这些帮派不许我拥有自己的势力，可是，我若不为自己留下点底子，将来岂不是让他们吃了还得帮他们数钱吗？”拜月也笑了，“帮派间的战斗，不仅是比他们表面的实力，同时还要比他们之间的底牌，谁的底牌最多，谁就笑到最后。”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语气一转，问道。

    “因为你已经被他们盯上了。他们开始怀疑你就是重新再来的三圣母。”拜月直白地对我说。

    “我和三圣母长得都不一样，他们怎么可以那样认为呢？”想起刚才听到的对话，我十分气愤地说。

    “三圣母从没以真面目示过人。她总是带着一副面具，而那副面具现在正戴在六面神君的脸上。所以，没有人知道三圣母长什么样子。”

    “那也不该怀疑我呀！就因为我没有对小迷糊的死有所反应吗？我只是不希望他们把我看得太没用才表现得没有反应的呀！”我觉得自己很无辜。

    “你怎么知道的？”拜月突然奇怪地问我。

    “这个……”我该不该让她们知道我在偷听她们说话呢？

    “好吧。我再送你一张底牌，你不要怪我偷听了你们说话好不好，毕竟我也不是故意这样的。”我不愿欺骗拜月，只好老实交待。

    拜月一脸疑惑地点了点头。

    我向拜月挥了挥手，将她带到墙的一角，推开了与墙浑然一体的暗门。拜月吃惊地看着房间里的东西，兴奋地跑进去摸着每一根铜管。一边说道：“酒儿，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好宝贝。我一直想要一个这种窃听设备的样品进行仿制，可惜这东西根本有价无市，我有钱没地买。只要有了这个，我就可以大量的开客栈酒楼，搜集过往行人的信息了。”

    汗一个先，这女人也是一个偷听狂。难怪她对我偷听她们说话一点也不在意。走到拜月跟前，随手拿起一个竹筒，说道：“拿起这个就可以听到话筒连接处的人的说话，很好玩哟。”话间刚落，只听到竹筒里又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大哥，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这是段刀在说话。

    “以前我还在犹豫，可是，如果她真是三圣母，那么我这么做就更应该了。”段剑说道。

    “可她是妃醉酒，不是三圣母，刚才在大厅里风萧萧和一叶知秋不是已经证明过了吗？就算她是，可是过去的三圣母已经死了，就如同你和我已经死了一样。我们都是重新再来的人了，忘了三圣母吧，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爱她了吗？”段刀的声音像是在乞求一样。

    “不，无论是我自己还是三圣母的仇，都是一回事，我要复仇！”段剑的声音充满了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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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继续上路

﻿我和拜月愣愣地看着对方。

    “这段剑该不会是三圣母的情人吧？”我问拜月。

    “我怎么会知道。”拜月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不过，看样子，他是想给三圣母报仇，而且他们也在怀疑你是不是三圣母。”

    汗，如果他把我当成三圣母来爱……我不要做替代品！我在心里无力地呐喊。

    竹筒里又传来了段刀的声音。

    “大哥，算了，我们现在是也过得很好吗？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又何必过再翻过去的旧帐呢？”

    “在大厅里那帮人的嘴脸你都看见了。我没有翻过去的事情，可是他们却一刻也没有忘记过。他们不会放过三圣母，难道就会放过我们？”段剑说道，“而且，龙啸天……”

    “那个龙啸天简直是个笨蛋，他倒天真的可以，以为打败了我们兄弟两个，我们兄弟就真的对他心服口服，一心一意做他的小弟了。”段刀嘲讽地说，“咱们兄弟两个的真功夫他还没见过呢。”

    “这龙啸天在现实中只怕也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像他这种人，自然而然地会觉得人家肯信服于他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是，他绝对不是一个笨蛋，你我稍有不慎，恐怕就会被他瞧出破绽。”段剑告诫自己的兄弟。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已经把我们当成了自己人，还让我们替他看着妃醉酒，像今天这种场合，他也没让我们回避，我们实在没有必要太担心了。”段刀似乎想得很开。

    “不让我们回避是因为没有避的必要。试一试妃醉酒的想法是大家都有的。毕竟作为度阴山的妹妹，她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想知道的。这妃醉酒平常并不练功，可是内力却与日俱增，每每与她相处，便能感觉到她的进步。我们这一路行来，她的气势一天比一天在增强，当初在红线门时，她当真是一点内力也没有，所以，她的内力的确应该是在红线门里学来的。可是，红线门的初级内功如何能使她的功力增长得如此迅速呢？莫非她完成了什么隐藏任务？而且，她当初居然有使整个麒麟河变成酒水的能力，那又得有多么高深的内力支持才行，她的内力究竟是如何练上去的呢？”段剑思索着。

    “因为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她的进步，所以都不免对她生疑，这世上的女子，似乎也只有三圣母能有如此快的进步，不对，应该说她比三圣母的进步更快。所以，大家不是认为她是三圣母，而是担心她成为另一个三圣母。所以，龙啸天才会示意你杀了那一对迷糊蛋，看看妃醉酒的反映。毕竟，她现在的影响力可是比当初的三圣母大多了。”段刀也说道。

    “而妃醉酒的反映也显示出她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只需一眼，她便看出了大家试她的用心，这份剔透的心思，仿佛没有什么阴谋可以在她面前隐藏一般，只怕她若用起心计来，定然是一个相当可怕的对手了。”段剑说道。

    “可是她终究还是太嫩了一些，所以，虽然说得隐晦，她还是指出了她看出了众人的心事。如此得没有城府，她定然不能是三圣母了。”段刀说道，看样子，他还是在劝兄长不要把我当成三圣母。

    “兄弟，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做事是有分寸的。现在她只是要我们保护的姑娘。至于以后的事，我们随缘吧。”我听到了段剑拍着段刀的身体发出了声音。

    不要随缘，我们还是绝缘的好。想到自己可能成了某个女子的替代品，我满肚子不舒服。三圣母，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为什么你能在众人心中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连拜月她们也甘心为你死守着你留下来的这个烂摊子？

    没心思再听段氏兄弟的对话了。现在我心里很不舒服。龙啸天显然在青龙帮捉到段氏兄弟时打败了他们，段氏兄弟假意向龙啸天效忠，接到的第一个任务竟然是替龙啸天监视我。可叹我最近还对龙啸天充满了好印象，真是不会识人。段氏兄弟接近我，到现在我还不明白他们究竟所为何来，似乎是为了报仇，可是他们的仇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尤其是现在，段剑又有了把我当成了三圣母意思，他会把我带进什么混乱当中去吗？一叶知秋为了有机会打倒六面神君，现在几乎是什么也不顾了，他会不会有一天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向我挥剑呢？还有风萧萧和易水寒，与他们的相处，我觉得他们两人一个如同自在的风，一个如同无为的水。这样的两个人，也会在江湖里有着令人不愿见到的另外一面吗？还有摩罗，当有一天，你与拜月之间发生冲突时，你会如何对待拜月呢？现在，拜月为何不愿接受你，我似乎有点明白了……

    这一夜，我没有练功，因为心思全被满腹的心事占满了。清晨，打开客栈的大门，发现大家已经整装待发，一个个和煦的笑脸对着我，让人从心里感到温暖，我迷惑了。

    “哟，大美人，你醒啦！大家都等你好久啦！”风萧萧一脸痞样地冲我打着招呼。

    “你去死啦，我有名字，不要瞎叫我。”

    “这样呀，”风萧萧做沉思状，接着又恶作剧般地对我眨了眨眼，“那我以后还是叫你妃妃好了，多么亲切的叫法啦！”

    “风萧萧，”风萧萧的耳边传来浣纱温柔地声音。风萧萧回过头去，张口问道：“干嘛？”

    一粒药丸进了他的嘴里。

    “你给我吃了什么？我怎么觉得……”风萧萧突然手手舞足蹈起来。

    “他怎么啦？”我冲着浣纱迷惑地指着风萧萧。

    “别什么，只是禁言药，吃了之后一个时辰说不出话来。我最近新研制的，看来效果还不错。”浣纱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这么对他，就不怕他不要你了吗？”我奇怪地问。

    “这家伙，对他越好他越猖狂，也现在也是该治治他了。我是要他喜欢真实的我，那个整天垂泪的我，我实在是装不下去了。”浣纱也不忌讳在这么多人前说这种话，反倒十分坦然地回答我。

    风萧萧急得在我们身边上窜下跳，却苦于无法说话，只得在一旁拼命得向浣纱作揖。浣纱冲着风萧萧嫣然一笑，跨上一马，向前方奔去。

    “我先走啦！你们快跟上呀！”浣纱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众人纷纷上马，将客栈留在了滚滚黄沙之中。

    赤日炎炎，夏末秋初的时节最是令人难过，尤其是在这一望无迹的沙漠中，毒辣的太阳几乎可以直接把我们烤熟了。马匹无力地喘着粗气，为了让这些马有足够的力气带着我们，我们几乎把所有的水都留给了马，而我们自己却只能含着浣纱准备的避暑生津的药丸前行。无奈地擦拭着脖子上的汗水，我有点懊恼现在不是现实中的身体，这样的体能锻炼，我一定能瘦得更快，如今白白忍受这样的痛苦，实在是有点浪费了。

    顺手砍掉身边的一只巨蝎，随之身上一暖，我又升级了。我现在已经不记得自己升了多少级了，不过我终于明白了自己和出塞在等级上的差距。人家一路过去，才升了两级，我平时只顾练习武功的熟练度，在打怪升级上却没太用心，所以等级上并不是很高。这一路行来，刚开始我只能凭借自己的高闪避使自己不受到攻击，随着跟着众高手一路蹭经验，我的基础属性一路狂飙，现在我也能轻松的杀死几个蝎子了。原来等级也是很重要的呀。

    “妃仙子，你还行吗？”龙啸天轻松地又解决掉了一个蝎子，这家伙到底多少级，其它的人都升级了，就他到现在还一级没升。

    “还行。”我一边回答，一边羡慕地看着龙啸天。漂亮的人干什么都那么漂亮。在场的人谁不是大汗淋漓，只有龙啸天，乌黑的长发随风飘动，青龙宝剑在沿途的怪物间随意地挥舞，再配上嘴角上浅浅地微笑，那种从容镇定的气势，不像是困于沙漠中的旅者，倒像是出外踏青的游人。唉！人家这才叫谈笑江湖嘛。

    “妃妃，你光看龙啸天不看我，你不公平。”能这么说话的除了风萧萧不会有别人。该死，浣纱的禁言药的药效为什么不是二十四个时辰？或者索性把他毒哑了也好。“妃妃”？我怎么听着像是在叫“肥肥”，郁闷，早知道我应该叫瘦醉酒，那样人家叫我“瘦瘦”，我听着好歹也舒服点。

    “哼，你杀怪就知道逃，有什么好看的。”我一撇嘴说道。这话我还真没说错。风萧萧显然是以速度见长的玩家，所以，他也有这种玩家的缺陷，那就是攻击力相对要差一些，往往一剑杀不死怪物，所以风萧萧在砍了怪物一剑之后总是不停地移动，去杀别的怪物，然后又转回来给怪物补上一剑。

    “不好，”风萧萧突然叫道，“大家快逃！”

    “怎么了，我说你就知道逃，你还真逃呀！”我好笑地对风萧萧说道。

    “妃姑娘，情况不妙。前方来了不好的东西！”没等风萧萧答话，本来一直守护着浣纱和拜月的易水寒策马跑到我身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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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食肉蚁之战

﻿我们周围原本还成片的蝎子已经消失了，沙漠里现在一片空寂，风呼呼地在耳边刮着，漫天飞舞的黄沙向我们诉说着危险的气息。

    “怎么回事？”我有些不安地问道，却不知道自己是在问谁。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会有大麻烦。

    “不知道。”风萧萧目视着前方，有点紧张地回答说，“我只是听到前方有成群结队的生物发出来的声音。数量不计其数。”

    答案很快揭晓了。能让沙漠里的强撼的巨蝎都吓得逃走的，除了食肉蚁还能是什么？漆黑的一片蚁群乌云一般地出现在我们前方，正迅速地朝我们的方向袭来。

    “食肉蚁，如果我们被它们围上，应该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吧。”易水寒微笑着，语气平淡地说着，仿佛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一样，“听说被这种蚁群咬着，不会马上死去，玩家可以体会到自己的肉与骨头渐渐被吞食的乐趣。”

    “大家还愣着干什么？快逃呀！”我一听易水寒的话，只觉得从头麻到了脚，干玩笑，虽然我对死亡并不太在意，可是，我绝对不要这样死去。

    “如果是别的怪物我们还可以逃，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逃的必要了。”龙啸天看着前方冷静地说，“食肉蚁群体庞大，一出现就是好几里地密密麻麻全是它们的身影。我们策马逃走的结果只能是马匹被它们吃掉，我们又再度陷入它们的包围当中。”

    “那现在怎么办？”我着急地问道。平日里我最讨厌虫子老鼠之类的东西了，想着自己如今可能被它们吃掉，我实在很难保持冷静。

    “食肉蚁总是直线前进，吃掉它们面前的一切生物。我们只要守在这里，消灭经过我们这一块的食肉蚁就没事了。”龙啸天安慰我道。

    “奶奶的，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这几只破虫子还能拿老子怎么样？”摩罗豪气地说道，“兄弟们，咱们今天就比一比，看谁杀得蚂蚁最多，怎么样？”

    “好！”风萧萧抚掌大笑，“这种蚂蚁只是个数多，可是防御力却是很低的。我一剑就是一个，加上我的速度又快，你们一定输给我。”

    “一叶知秋，咱们俩都是新进的高手，要不咱们俩比一比如何？”风萧萧转过身来对身后的一叶知秋说道。

    “你输定了。”一叶知秋难得的嘴角一笑，已经散发出了漫天的杀气。

    受了一叶知秋的感染，一直护卫在我身旁的段氏兄弟也笑了起来。

    “哥哥，我们好久也没比过功夫了。今天我们也比比，看谁杀得更多。”段刀说道。

    “还得比看谁能更好的保护好姑娘。”段剑说道。

    “我不用你们保护，你们分别站在我两旁，就能替我挡住两旁的攻击了。正前方的怪物我自己处理。你们两个中间谁输了，就得给我讲故事，要讲整整一夜。”看大家这么振奋，我也没那么不安了，冲着段氏兄弟笑道。

    “呵呵，那我们谁也不敢输了。讲一整夜的故事，比杀蚂蚁还痛苦呀！”段氏兄弟齐声说道。

    “龙啸天，易水寒，现在怎么办？这些江湖后进可都气势旺着呢！咱们三个可都是十大中的老资历了，可不能输给他们呀！”摩罗看着前方，仰天大笑。

    “那好，我们三个也比一比。华山上我们没有分出胜负，今天就在这里分一分。”龙啸天也大笑起来。

    易水寒来到拜月和浣纱跟前，笑道：“我就不主动杀怪了，两位姑娘的安全就交给我了吧。若是我让这群蚂蚁伤了两人半根毫毛，便算是我输了。”

    “易水寒，你不用看不起人，你若是男人就只管去和他们比去。我们自有自保的能力。”拜月冲着易水寒嚷道。说完，从怀里不知掏出了些什么粉末，将浣纱拉到身边，绕着两人厚厚地洒上了几圈，直到将粉末洒完。然后得意地看着易水寒。

    易水寒笑道：“在下失礼了。没想到婵老板已经做出了驱虫散。既然两位姑娘无需在下担心，在下这便与两位帮主比上一比。”

    说着，转过身去，走到了离二女不远的地方，微微笑着，静待蚁群的到来。

    漫天的蚁群终于来了。远看它们只是一点点大，等它们到了近前，才发现它们一个个都有半人来高。可恶，这世上有这么大的蚂蚁吗？要不然，这该死的沙漠一定是被投过原子弹，这些蚂蚁受了辐射都变异了。气恼地劈开一只食肉蚁，当食肉蚁的身体朝我喷了一身黑水之后，我已经彻底暴走了。风萧萧说对了一点，这些食肉蚁的确防御力很低，对付它们根本用不着高级的武器，只要保证自己不被它们咬到就好。索性收回了秋水剑，从怀时掏出一把刚才杀蝎子时暴出来的大砍刀朝食肉蚁劈去。呵呵，对付这种怪，果然刀比剑好使，唯一遗憾的是我的刀太短，坐在马上砍怪还是很辛苦的。对了，我好像怀里还有枪来着。抛开手中的刀，我又掏出一支长枪向食肉蚁挑去，一只食肉蚁呈一条弧线飞离了它原来的路线，落入不远处的同胞面前，最终成为了同类的饵食。

    见到这样的情景，我可来劲了。刀枪斧戟，但凡好使的我全使了出来。一时间武器翻飞，我又找回到了当初在新手村猛杀稻草人的感觉，精神抖擞地向前冲杀。我是杀得爽了，不过，我身边的人可都惊呆了。这里毕竟是游戏，没有学哪样功夫，就算拿起了与那样功夫相对应的武器也只能使出基础攻击力。比方说学刀的人，他的基出攻击力是20，他用刀法攻击对方，他目前刀法的熟练度增加的攻击力是40，那么，他给对方的攻击伤害就应该60，但是他如果用剑去攻击对方，而他又没有学过剑法，那么，他给对方的伤害就只能是20。可是，我现在给这些食肉蚁的伤害无论从哪方面看，那都是有相当大的攻击加成的。

    “难道妃醉酒把所有的武功都学了一遍？还能把熟练度炼得如此之高？”众人心中暗想。一时间，我在众人心中的位置又高了一层。

    “姑娘，你怎么什么武器都能用呀？”因为我不断向前冲杀，落在我身后的段刀首先沉不住气了，一边猛砍前方的食肉蚁试图靠近我，一边向我问道。

    “姑娘我当初在新手村为了等一个混蛋，足足在那里耗了一个月。那时我为了等他没敢出村，没法拜师学艺，就把我能找到的所有的基础武功学了个全，一直练到所有的功夫全部达到百分之百才出村。”我一边快速地更换着各种武器对眼前的食肉蚁进行屠杀，一边对段刀答道。

    “基础武功能有这么高的攻击加成吗？”段剑也感到奇怪了。

    “对哟，这些蚂蚁可不是当初的稻草人，怎么也这么好砍？”我停下手头的活，打开了自己的面板，只见我以前那长长的一条基础武功的技能栏已经消失了，而在我的“融会贯通”技能下面居然又多了一条，“功能四，学会了所有基础武功，使用任何武器皆有攻击加成。”呵呵呵呵，发达了，我说怎么砍起怪物来都那么顺手呢！

    “笨蛋，你在想什么？”摩罗的吼声从我耳边传来。一只跃到半空的正向我袭来的食人蚁被一只飞来了禅杖击成了两半。

    我脸上一红，为自己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开小差感到不好意思。摩罗失了禅杖，立刻威力大减，只得从怀里不断地掏出一包包毒粉向食人蚁洒去。食人蚁变得一片片绿油油地向后倒下，只是后面又不断涌来了新的蚁群填补它们的位置。我知道这样下去，摩罗的毒药迟早是要用光的。于是，开始移动步伐向摩罗的禅杖移去。

    “回你原来的位置。”摩罗又向我吼道。

    我心时一阵委屈，只好回道：“我只是想去帮你把禅杖捡回来。”

    “女人就该老老实实地呆在后面，跑到阵前瞎折腾些啥。”摩罗一边报怨，一边向自己的禅杖的方向杀去。

    “你……”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TMD，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忍你，我只好在心里说道。

    很快摩罗就移到了禅杖身边，只见他跳下马去，伸手就要捡失落在地上的禅杖，一只食肉蚁见机向他的脖子袭来，看见就要咬中他了。我连忙熟练地更换出弓箭，向摩罗的方向射去。这一箭正中了食肉蚁了额头，救下了一心拾杖的摩罗。

    摩罗拾起禅杖一边向回冲杀，一边向我望来，我心想：“呵呵，这回不该是骂我，而是该向我道谢了吧。”

    “管好你自己，不要东张西望。谁让您救我啦。”摩罗向我训斥道。

    可恶，这个不知感恩的男人，让蚂蚁咬死你吧。我在心里诅咒着，愤怒地换出一把斧子向一只不长眼居然敢在现在袭击我的食肉蚁劈去，仿佛是在劈这个混蛋摩罗。此时，却又有两只食肉蚁向我袭来。我顿时手忙脚乱，不知该劈向哪一只才好了。

    一只禅杖与我的斧子同时击中了一只食肉蚁，而另一只食肉蚁则咬住了禅杖主人伸出的手臂。摩罗一皱眉头，伸出自己的左手按在食肉蚁的脖子上向外一拉，食肉蚁的身体立刻与头部分离，只是手臂上挂着一只头颅显得格外滑稽。摩罗也不在意，伸手又向头部拔去，头颅上的牙齿带着一丝手臂上的血肉被拔了下来。

    一连欠下人家两份人情，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谢谢你。”我觉得自己现在只能说这句话了，“其实你大可不必牺牲自己来救我的。”

    “奶奶的，见到女人受伤都不救，那还是男人吗？”摩罗从衣角撕下一块破面迅速地缠上伤口，提着禅杖又向来路杀去。

    “女人的皮肤总是很娇嫩的，别想着用牺牲一臂的方法来换取生命。关键时刻叫救命就可以了，大家都会来救你的。”摩罗的声音再度响起。

    “妈的，居然有敢不要胳膊来杀怪的女人，这还他妈的是女人吗？”接着又是摩罗那令人发狂的报怨声。

    原来他已经看出我也打算用同样的方法来杀怪啦。只是这个男人，他干嘛又骂我又救我的，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呀？

    男人的心思，女人——不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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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风暴

﻿当太阳终于顶不住一日的辛苦，渐渐斜移到天空的西边的时候，我们的战斗也临近了尾声。劈开了最后一只从我身边经过的食肉蚁，看着被食肉蚁体内的黑血浸湿的沙地，以及周围尚未刷新的满目疮痍的尸体，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人们总说战争是残酷的。瘫软地坐在地上，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一个字了。

    “你今天的表现非常精彩。”易水寒走到我身边微笑着对我说道，说完，又转身离去。

    靠，为什么同样是人，人家现在还能笑得出来，我却累得跟死狗似的。没心思理这个至今仍然神态自若的家伙，我开始坐在地上打坐恢复内力。好久没有这样坐着练功了，已经习惯了一心二用的我早已没有了打坐练功的觉悟，也多亏了我这一心二用的本事，我才能一边杀怪一边通过修炼补充内力，不然，恐怕我早已油尽灯枯了。不过，现在我却想一心一意地好好打坐补充一下内力，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十分不安，似乎还有更大的麻烦在等着我。我是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觉的，人家说单细胞的生物的直觉总是特别敏锐，冲着这一点，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是自己除了是单细胞生物以外还能是其它什么。而现在，我的不安在我心里不断扩大，我知道危险已经越来越近了。

    “奇怪，这天怎么说阴就阴下来了。”段刀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这世上，大概也只有我能一边入定，一边还能听别人说话吧。

    “朝穿棉袄午穿纱，晚上抱着火炉吃西瓜。沙漠一带的天气本来就是多变的。”段剑回答说。他的声音不大，看样子这次他也很累了。

    “不对，这天气是有一点不正常。”风萧萧走上前来，语气严肃地说道。

    算了，反正我的内力也补充得差不多了，听到风萧萧说了这种话我还不起来看一下的话，只怕呆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睁开双眼，发现大家已经聚在了一起。

    “酒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拜月拉着浣纱走过来向我问道。

    “我已经恢复过来了，倒是你们，刚才我只顾着杀怪，没心思去看你们。你们两个都还好吧？”我向两人问道。

    “刚开始挺好的，因为有趋虫散的缘故，那些虫子都没有靠近我们，后来我们身边的药粉被风刮走了，是易水寒在我们前面挡住了那些蚂蚁。”浣纱回答说。

    我感激地朝易水寒看去，却看见他也一脸专注地看着天空，虽然他现在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可是，我却能很敏锐地感觉到他是在担心。什么事情能让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易水寒也变了神态？

    答案很快揭晓了。漫天的沙尘在暴风地推动下成群魔乱舞之式正向我们的方向袭来。我不禁感到一阵无奈。智脑大神呀，开始是遍地的蚂蚁，现在又来漫天的风沙，你好歹让我们歇口气不行吗？你这样搞，是会玩死人的呀！

    “大家赶快往沙丘的高处走，记住，谁也不能停，要不断地往更高处前进，否则我们会被风沙埋住的。只要我们能熬过这次的沙暴，应该就没事啦！”龙啸天向大家高声说道。话音还没落下，沙尘已经铺天盖地地向我们袭来。

    漫天的风沙阻隔了我们的视线，我们只能隐约跟着感觉向着更高处前进。相互间的搀扶是我们至今还不曾刮上天去的关键。我第一次怀念起以前的体重来，如果我现在能有那样的体型，至少就不用担心随时可能被刮上天去的危险了。

    “啊呀！”一声惨叫，拜月与浣纱相互拉着的手终于被刮得分了开来。浣纱轻盈地身体立刻被抛向半空。

    “纱儿！”我急得高叫，挣脱拉着我的龙啸天的手，纵身就要向浣纱飞去，一道紫色的身影却比我更快的行动，已经迎向了半空中的浣纱。可恨此时却又刮来一阵大风，搂着浣纱的紫影无处着力，顿时两人被大风卷起，不知刮往了何地。

    此时我却再也无力顾及他们，因为同样运起轻功的我正面临同样的命运。该死，忘了自己的轻功本来就是以“飘”字见长，平时随便运功还能在半空中飘上半天，这下可好，我直接被大风放起了风筝，向天上飞去。

    “酒儿！”一人跃起径直拉住了我的腿，混乱中虽然看不清，可我知道这一定是拜月。

    “放手，你也会被刮走的。”感觉到对方也在随我上升，我连忙运功企图把这个冲动的女人震下去。谁知根本不用我运功，拜月已经被风刮得双手离开了我的腿部，同样向外飞去。

    “舍得”，有舍才有得，可是这世上的人却偏偏都有许多不舍，为了心中的不舍，往往会放弃自己许多的东西，连累许多的人。我们这群人如今却正是在不断地犯下这种错误。看到拜月的飞起，摩罗已经叫着拜月的名字又飞了起来，向着拜月扑去，转眼间抱着拜月消失在我们的眼前。而一叶知秋和我的两名保镖在看到我飞起之后，纷纷跃出，却是还没碰到我就被风刮得不知所踪。

    “要死了吗？”我在心里问着自己。一道白影向我袭来，看着那飘逸的身影，是易水寒？

    “接着。”易水寒高呼一声，我只看到他飞过我的身边，一道巨大的内力向我袭来，我在内力的推动下迅速地向下坠去，一个蓝色的怀抱已经将我包裹在其中。随着一声坠地的感觉，蓝色的怀抱已经把我重重地压在下身体的下面。我最后所能看到的是透过蓝色肩头的一侧，看着那白影越飞越远，一直消失在无尽的风沙当中。

    龙啸天这个笨蛋，不是说要往高处走吗？现在却把我一动不动地压在地上，看样子我们是逃不掉被活埋的命运了。没死在蚂蚁的嘴里，却死在了滚滚黄沙之中，呵呵，大自然的威力果然更高一筹呀！想到这里，我的眼前总算只剩下一片漆黑。

    好沉呀，什么东西这么重？我无力地推着压在身上的重物，只感觉到沙子从自己身上滑过的感觉。掀开重物，坐起身来，发现躺在自己身上的竟然是龙啸天。我这才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一切，看样子我们运气不错，没有被沙子埋得太深风就停了。却不知被风刮走的大家现在怎么样了。我勉强翻过身来，向龙啸天看去。这家伙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一身的衣服已经脏得不行了，苍白的脸色让原本美丽的容颜多了几分憔悴，额头上斑斑的鲜血更是显得触目惊心。等等，鲜血？

    我连忙爬到龙啸天身边，从怀里掏出止血散给他敷上，又塞了两颗回春丹进他的嘴里，这才轻轻拍着他的脸颊，喊道：“龙啸天，快醒醒。”

    龙啸天依然在昏迷当中，我焦急地看着四周，试图找到一个可以帮我的人，却发现身边除了龙啸天竟然再无他人了。轻轻摸了摸龙啸天的额头，好烫呀！我是知道游戏里因为防真的缘故也是有感冒之类的病症的，好像这些病只要大夫开几副汤药就能医好。可是我在游戏里从来没有生过这种病，偏偏我又不是大夫，没法替他医治。看样子，现在只能等龙啸天自己退烧了。可万一他被烧死了怎么办，我可不想自己一个人留在沙漠里呀。要知道，在游戏里自已抹脖子自杀可相当于删号，龙啸天若是死了，这沙漠里可就只剩我一个人了，而我又不能自杀，那么，我就只能选项择在沙漠中疲惫而死这条路了。

    想着自己要独自一人在沙漠里流浪至死，我心里不免有一种凄凉的感觉。加上朋友们此时一个个又纷纷离我而去了，万一龙啸天真的死了……不要啊！

    “龙啸天，快醒醒呀。只要您肯醒来，你的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好不好？上次你不是让我叫你龙哥哥吗？我答应了，只要你醒来就行。龙啸天，你醒醒呀！”一时间我也忘了自己身在游戏当中，只觉得现在龙啸天成了我唯一的一个依靠，可是，现在我这唯一的依靠却要离开我了，这世上就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想着这一切，我的泪水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一直落在了龙啸天的脸上。

    “下雨了吗？”龙啸天的喉管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你醒了吗？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会死呢。”我兴奋地冲着龙啸天说道。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受伤了，好像在发烧。”随后我又向龙啸天接着说道。

    “我想起来了。”龙啸天停顿了一下，说道，“我在接你的时候一块大石头朝我飞了过来，为了接住你，我只好用头部硬接了下来。看样子你没有事了，这实在是太好了。

    “你也太胡来了。你又不是摩罗，没炼过什么金钟罩铁布衫的，要是真被砸死了怎么办？”我有些气恼地说道，虽然我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气恼的立场。

    “为了你，牺牲性命又何妨？”龙啸天微微一笑，绽放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一时间，我痴了，不知是为那个笑容还是为了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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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患难之情

﻿“妃仙子，你把我放下来吧。”身后传来龙啸天虚弱的声音。

    我固执地摇了摇头，对被我背在背后的龙啸天说道：“坚持住，现在大家都在往山洞的位置赶了，只要我们到达了山洞，浣纱就一定能把你治好的。”人说病来如山倒，没想到发了烧的龙啸天，竟然虚弱地连路也走不了，一代高手也抵不过病魔的攻击呀！

    出发之前，我已经与大家联系过了。除了一叶知秋与易水寒的信息接收是关着的无法了解他们的状态之外，其他人都保全了性命。风萧萧轻功了得，与浣纱两人是安全落地。拜月比较倒霉，本来她也是安全着地的，却被从地上爬起来的摩罗不小心踩断了腿，气得她对摩罗又是一顿暴打，我实在说不清他们两个到底是谁比较可怜。段氏兄弟着陆比较搞笑，据说他们两个落下的地方倒是相隔不远，但是两人毫不例外地都是头朝下着陆，做了一回鸵鸟，他们真该庆幸自己仍然是落在沙漠里，当然，这一切的信息都是我在听他们互相揭短的过程中了解到的。大家都是身处沙漠之中，只能凭司南知道一个大概的方向，却无法了解彼此之间的距离，所以，我们只好约定直接在目的地山洞处汇合。

    “一个男人却让女人背着，很丢脸的。”龙啸天轻轻地在我身后说道。

    “这样呀？那好办，你把自己当成女人不就成了，反正你长得比女人还漂亮。”我调笑道。

    “你若是别人，我可能已经把你杀了。”龙啸天惨笑道。

    “那就等你好了再杀我吧，现在的你，可是连一只蚂蚁也杀不死哟。”这话还真不是假话，诸位想想那些食肉蚁就知道了，呵呵。

    “在别人眼中，我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江湖中人都叫人‘玉面修罗’，为何你却从来不怕我？”龙啸天不解地问。

    “我是个天生的大花痴，对漂亮的东西没有抵抗力，所以光记住了你的玉面，却忘了你是修罗了。这个答案你满意吗？”我继续不着边际地瞎侃。头顶上恶毒的太阳一点也不肯放过我，马匹又在暴风中消失了，就是平时一个人在这样的天气下走路也会觉得受不了，何况我身上还加了一个大男人。现在我已经累得晕晕乎乎了，也没在意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觉得我很漂亮吗？”龙啸天问。

    “是呀！”我答。

    “那你喜欢我吗？龙啸天追问。”

    “……”我无言以对。

    “拜托，这样的对话似乎应该是该女人来问，男人来答吧。”我无力地对龙啸天说道。

    “可是，也没有哪个女人对会一个男人说‘你很漂亮’这种话吧。”龙啸天反驳道。

    “那是你不肯面对现实，漂亮就是漂亮，逃避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你若真是男人，就该直面这个事实，而不是杀光天下人以绝天下人之口。”

    “也对，那我以后不再为这个杀人了。只要他们不在言语上继续惹我，我就不杀他们。”龙啸天说道。

    没想到我这一句话竟然救下了天下无数的男人。这一路上我也是见识过龙啸天的风采的，但凡对他的容貌稍显痴迷的样子的都被他给杀了。这家伙，杀人跟切菜似的，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起初我还看不惯，后来看多了也没感觉了，反正大家都不是真正的死，我对自己的死都看得不重，更不要说别人的了。

    “呵呵，”听到龙啸天真把我的意见给采纳了，我心里高兴起来，话也开始多了，“不错不错，知错能改善莫大下焉。龙啸天加十分。”

    “呵呵，仙子总算不再龙帮主龙帮主的叫我了。这十分加得好呀！”此时龙啸天的声音虽然依然虚弱，却比刚开始有精神了许多。

    我轻轻一笑，没想到龙啸天还介意这个，我还是特意为了表示对他的尊重才叫他的职务的，谁知他倒把这理解成我对他的见外了。

    “龙啸天，为什么你总叫我妃仙子呀？”我突然想起了这个我一直不解的问题。

    “因为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梦中的仙子。”龙啸天答道。

    “梦中的仙子？说说看。”我一听就知道这里面又有故事了，听故事可是我的最爱。

    “其实也没什么啦。”龙啸天笑道，“有一天我陪客人喝酒，结果喝多了，居然没有回家，跑到HN大学附近的附近的一个小树林里睡着了。结果半夜有人抢我的钱包，我就与那人扭打起来，后来不小心磕到了树上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却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一幕，一位仙子映入我的眼帘，她身后的天空也随着她的出现而变亮了，月亮也因她变得黯然失色。”

    龙啸天的声音显得是那么痴迷，我心里一阵暴汗。我终于想起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龙啸天看着那么眼熟了。原来他就是当初我在护城河附近救下的那个西装男呀！天空也随我变亮，月亮也因我失色，这也太夸张了吧。当时不过是到了太阳该出来的时候，天空本来就该变亮了，月亮失色那更是因为太阳出来的缘故，和我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后来呢？”我有点尴尬地问道。

    “后来，她让我休息一下，当时我的确很难受，就又睡着了。当我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医院的床上了，而小偷也被抓了起来。我向医院询问是谁为我叫的救护车，医院的来电显示上却只显示了我的手机号，警察那边的情况也是一样。我向小偷了解情况，他却说他被一头大象压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真是莫明其妙，大象都在动物园里，怎么可能跑到小树林里去。”龙啸天的声音充满了懊恼。

    “可能是你看花眼了吧。也许当初你并没有看到什么仙女。”我心虚地说道，开玩笑，难道让我告诉他那头大象和仙女都是我么？不成，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我也迷糊了。后来，我每天都去那个小树林里守着。希望能再碰到那个仙子，可是她除了在我的梦中以外便一直没有再出现过。也许，当时真的是我的幻觉也说不定。我是这样对自己说的。不过……现在我却遇到了你，你竟然与我梦中的仙子一模一样。”龙啸天不再出声，似乎在等我向他承认自己就是他所说的仙子。

    虽然我很想承认，可终究还是忍住了。

    “所以，你才一直仙子仙子的叫我？”我笑道。

    “是呀！你不会因此怪我吧？”龙啸天小心地问道。

    “怎么会？至少你对我的称呼可比什么‘香妃娘娘’好听太多了。”我连忙说道。

    “可是我也很喜欢这个称呼。”龙啸天说道。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因为——我希望你能成为我们青龙帮的香妃娘娘。”龙啸天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妃，我爱你！”

    晕，这世上哪个男人趴在女人背后向女人示爱的。

    我只觉得两腿一软，差点没跌倒在地。可是，为什么心里却忍不住在窃喜呢？

    “你不要瞎说。”我心慌意乱地回答。若不是这家伙现在还病着，我一定立马把他扔下独自逃跑了。

    “不是瞎说。”龙啸天坚持道，“男人是不会轻易把‘爱’字说出口的。”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爱不爱龙啸天。我被他所的才学所吸引，被他的容貌所迷惑，可是，若真要我和他在一起，我却充满了不安，这种不安源自何处，我却说不上来。但是，作为一个女孩子，尤其是像我这样没有恋爱经验的女孩子，在听到这样的话之后，心里仍然忍不住小鹿乱撞，有一种恨不得马上答应的冲动。

    “如果——呵呵，如果我们能够成功地救出我哥哥他们一帮人，如果我们能够活着回去，那么，我们就在一起吧。”我轻轻地说道。面对无法选择的事情，我习惯性地听从天意。既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就让这次的营救活动作为我凭天而断的赌具吧。

    “我本来是想让你把我放下来后杀了我的，这样我就不会连累你了。现在，你的话却让我失去了去死的勇气。”龙啸天在我背后叹息道。

    “不要死哟。你若死了，我一个人在这茫茫的沙海里，会觉得这世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一样，我会觉得孤单的。”我笑道。

    “好，那我就一直陪着你。”龙啸天的话让我心中一暖。

    “好呀！”“啊哟！”

    我怎么这么倒霉呀！人家都是花前月下，誓言永不分离。我所处的环境不对也就算了，为什么我刚有点进入状况的感觉，就马上要面对生离死别？

    流沙，该死的流沙！我现在已经陷了一半身子进了流沙里面了。完了，再这样下去，我和龙啸天就都得陷到时里面去。

    “龙啸天，你记好了。”我不断地蓄积内力在两臂，“你一定要活下去，帮我救出我哥哥他们，如果你死了，就永远不要来见我。我不会喜欢一个连自己性命都保不住的男人。”

    说完，我双臂一振，将身后的龙啸天高高抛起，送往远处。而随着我将他的抛出的反作用力，加快了我下沉的速度，唉！我终究要死于黄沙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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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劫后余生

﻿“屏住呼吸，千万不能让沙子吸进肺里，不然那种被沙子堵住气管的死法就实在是太痛苦了。”随着身体的不断下滑，我在心里不停地提醒自己。可是，这样憋着好像也很难受，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也得自己把自己憋死，这样的死法会不会更痛苦呢？唉，我究竟是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情，竟然沦落到不得好死的下场？难道是因为上次下线后偷吃了拜月的糖果却偷偷把糖果纸放在浣纱的床边的原因吗？可那也是拜月管我的口粮管得太严的缘故，责任不全在我吧，对了，拜月的腿也断了，这是不是她也遭了报应呢？

    就在我胡乱瞎想的时候，我的脚下突然一空，感觉自己就像是从沙堆里被挤了出来却突然掉到了空中一样。连忙运起“凌花飞度”，缓缓地向下飘去。

    片刻之后，双脚终于安全着地。看来我人品还是不错地，要不然怎么陷在沙子里了都死不了，呵呵呵呵。

    庆幸完自己的劫后余生后，我开始观察自己周围的环境。眼前似乎是一个山洞，山洞上嵌着许多发光的石头，所以，山洞并不显得很黑，相反，在石头微弱的光芒下，反而如同漆黑的夜空中嵌着点点繁星。在山洞里行走，便如同在夜色的漫步一般。（智脑：“拜托，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迟钝呀，我设计这个山洞是为了让它显得漆黑吓人的，要不我也不会用亮度非常弱的夜光石来照路了，居然把这种恐怖的环境看成美，这什么艺术欣赏水平嘛！”）等等，这个环境好像在哪里听过，对了，出塞曾经说过她看到的溶洞里也嵌着许多发光的石头，难道这里就是出塞说的地方？可是这里怎么看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山洞，应该算不上溶洞吧。从怀里掏出司南，可是司南却在那里不停的旋转，根本停不下来，这可让我怎么辨别方向嘛！

    算了，顺着山洞往前走吧。

    在星光下漫步是一件非常写意的事情，可是如果永远不停地漫步下去那就是一种痛苦了。这个山洞仿佛走不到尽头一样，无论我怎么走，眼前依然是不变的景色。山洞里静得可怕，仿佛能吸纳所有的声音，长期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行走，我开始变得有些焦躁不安，心里总感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终于，我猛然停下脚步，不对，不应该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才对，至少——我应该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这是怎么回事？想到这一点之后，我总算意识到了事情的不正常，我在使用轻功时虽然也可以不发出声音，可是，现在我并没有使用轻功呀！这世上只有一样东西可以什么声音都没有，那就是鬼！难道我已经死了？摸了摸自己的手脚，都很真实，呵呵，怎么可能嘛！

    “咚&not；&not；&not；&not；&not；&not；&not；&not；——咚——”的脚步声却在这个时候从我的身后经过的方向传来，太好了，终于有人了。来不及细想，我惊喜地朝来路跑去。

    “啊——”我凄惨的尖叫从嘴里发了出来，却不曾在山洞里回响。

    如果上天给我一个重来的机会，我绝对不会再次走上这条回头路。如果你问我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比遇到鬼更可怕，那么，我可以告诉你，那就是遇到人，遇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那个人居然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眼前的人身穿一身华丽的黄色拖地长裙，洁白似雪的肌肤，乌黑如墨的长发随意地盘成一个披肩发髻，一对柳叶眉细长而均匀，只是那眉下的双眼不再具有那多情神采，反而透出一股沧桑，仿佛经过了数百年的沉淀。不怒而威的气质在神衣的衬托下更显得气势逼人。

    智脑大神，你别玩我了，你这样是会玩死我的。我在心里哀嚎着。

    “跟我来。”另一个我仿佛是在对空气说话一样，只是目视着前方说道，她的声音是那样的苍老，却又显得那样有力。

    我不安地跟着自己走着，倾听着前方的自己发出的在山洞里不断回响的阵阵脚步声。觉得这个世界总算又再度真实起来，可是自己却又在此时变得如此的不真切了。

    “到了。”苍老的声音淡淡地说道。我抬头仰望前方，居然是一座巨大的木门，“是呀。一座足足三米高的木门，深深地嵌在岩壁里。”出塞的话又在我的脑海里回响。

    “进去吧。”另一个我说道。

    “进去？怎么进？”我傻呼呼地走到大门前，伸出一只手打算靠在木门上，“这门我一个人也推不开。啊哟……”

    毫无阻力，我没有触摸到木门的感觉，直接一头栽进了门里。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已经跌入了门内，而自己的一只脚却穿过大门留在外面，我心里一阵诡异的感觉。将腿从门外收了回来，又将手探向木门，又是轻易了穿过。难道这个木门只是幻觉？

    “木门是真的，而你才是虚幻的。”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

    “谁说的，我明明……”我不再多说了，虽然我有时候喜欢和人抬杠，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做任何让老人生气的事的，主要是怕把老人气病了我不好负责。而现在，我的眼前正是站了一位老妇，挽成发髻的头发银得发亮，容貌上倒不是很老，大约五十来岁的样子，只是她居然穿了一身与年纪不符的鲜菜红的衣服，让人觉得有一些怪异。

    再看看四周，我竟然身处在一个十分雅致的房间里，在房间的另一头，也有一个三米来高的木门。房间的正中放着一个冰做的床，冰床正散发着阵阵的凉气，床上似乎正躺着一人，也是穿着鲜红的衣裳。在床的不远处正放着一个石桌，桌边摆着两把石椅，桌上放置的东西也很简单，一个茶壶，两个茶杯。

    老妇走向桌边，择了一把椅子坐下，然后说道：“既然是我红线门的门人，见到师祖为会还不下跪，难道你的尊师重道都是假的吗？”

    “我是红线门的没错，可是，你是谁，我为何要跪你？”给一个老人下跪磕头什么的我倒并不会太反感，但是让我莫明其妙的下跪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哼，若非你的门派隐藏属性里，尊师重道这一个隐藏值还算不错，我现在已经要好好地给你一顿教训了。”老妇说道，“我乃红线门开山师祖红线。”

    红线？这个名字也太有份量了一点吧！

    “老人家，如果你是想让我更尊重您一点，您直说就行了，”我小心地说道，“我们红线门虽然在江湖上没什么地位，不过，您要是敢冒充我们红线门的师祖，纵使我们再没有用，也会向您讨个公道的。”

    “红线门在江湖上很没地位吗？”老妇眉头一皱，似有不快地问道。

    “这事江湖上谁不知道。”我好笑地说，“我们红线门除了有点让人打不着的本事，根本就只是一个生活职业的门派，这样的门派在江湖上能有多大的威信？”

    “大胆，你居然敢如此诋毁自己的门派，难道就不怕门规处置吗？”老妇怒道。

    “门规？我们的门规又没说不许我们说实话。再说了，我们的门规也只是规定不许我们在江湖上惹事生非，以免连累师门，这一点我可没犯，就是我师傅来了也不会罚我的。”关于这一点我说的可是大实话。其它的门派无论正邪，都会规定一堆的规矩，而且将把门派发扬光大作为重要的一条列在其中。而我们的门规可以说是全江湖最简单的了，只要不连累师门，怎么做都行。

    “没想到红线门已经败落至此了。”老妇听我这么一说，长叹了一声。

    “老人家，你还好吧。”看着老妇一声长叹，仿佛立马老了很多，我有点担心地问。

    “告诉我你在红线门的名字。”老妇突然重新振作起来，严肃地看着我。

    靠，这老太太怎么说变就变。不过，看样子她的智能好像还不低的样子。最近论坛上常常有人提出现在的NPC的智能开始变得越来越高了，大夸《江湖》这款游戏越做越好，原以为这只是游戏公司的宣传手段而已，看样子是真的。

    “我——我叫红酒。”我有些脸红地回答，对于这个名字，我实在是很不满意。

    老妇满意地点了点，突然放出一股威压，好家伙，这气势可比那十大高手强多了，我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压得跪在了地上，“扑通”就是一个响头磕了下去。

    死老太婆，就算你想占我的便宜也犯不着这样吧。我气得连忙挣扎着站起来，正要破口大骂，威压再度传来，“扑通”又是一个响头磕了下去。就这样，几经反复，我已经隆重地磕下了九个响头。晕呀，我就算拜师学艺的时候也没磕过头呀，我已经气得连怎么哭都忘了。

    “红酒，现在我正式收你为入室弟子，传你衣钵。望你他日能将我红线门发扬光大，也不枉为师对你的一番苦心。”老妇说道。

    随着老妇的话音落下，“叮叮当当”，我的脑子里已经传来了一堆的系统提示音，听不清声音到底说了些什么，我连忙打开自己的控制面板，奇怪，什么功夫也没增加呀？不成，我再好好看看。当我再一次将自己的每一条属性栏都看了一遍之后，我已经笑得百花盛放了。

    还有什么比增加技能的熟练度更能让我开心的呢？只见我的红线门的所有的技能熟练度都增加了一倍，我心里那个美呀！这些熟练度得让我省下多少练功的时间，呵呵，这回真的发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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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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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吃人

﻿    “红酒，你且坐下，为师要传你本‘门’最后的绝技。”老‘妇’的声音再度响起。

    还有好处？我听了心中大喜，正要满口答应，随后又犹豫了起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总不会就因为我从沙子里落下来，就给我这么多好处吧。

    “师傅，你当真是红线师祖吗？”我怀疑地问。

    师傅点了点头。“可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师傅再次点了点头。

    “师傅，你别和弟子开玩笑了好不好，你若当真死了，那现在的你又是什么？”我小心地说道。

    “我是鬼。”师傅答道。

    “鬼呀！”一听是鬼，我早已吓得三魂丢了七窍，转来身去就往‘门’外冲去。不到片刻时间，又是一声“鬼呀！”，我已经冲回了师傅身边。

    “怎么又回来啦？”师傅满是笑意地看着我问道。

    “外面……外面还有一个我……”我已经语无伦次了，“头发长长，指甲长长，双目无神，一脸苍白，在外面飞来飞去。”

    “那是你的尸体，有什么好怕的。”师傅促狭地说道。这个师傅，肯定是知道我会有这种反映刚才才故意那么说的，想到这里，我有一种无奈的懊恼。

    “我的尸体？难道我死了吗？”我用手‘摸’了‘摸’自己，很真实呀？

    “你在流沙里憋气憋得太厉害，自己把自己憋死了。”师傅无所谓地回答。

    “……”我除了冷汗倒流以外，还能做什么呢？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无辜地望着师傅。

    “在你尸变之前学会我的曲子就能复活了。”师傅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琴。

    “尸变？那是什么？这和我学琴有什么关系？”我不解地问道。

    师傅将琴放到一边，没有回答我，反而看着我问道：“你可知道这里是何处？”

    “这里是墓‘穴’。”我想了想说道。

    师傅听了惨然一笑。说道：“你这么说倒也没错。不过，这里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万圣山。”

    “万圣山？”这一下我可真的吃惊了。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里好像怎么也与山联系不起来吧。一路看文学网

    “万圣山只是一个名字。所以，每个人都只当它是一个飘忽不定的山脉，可是，又有谁能想到它其实只是一个地下地死城。”

    “可是我听说万圣山是大漠中的圣地，不是有缘者不得进。而且有如人间仙境一般。”我环顾着四周，努力把它里与人间仙境联系起来，可是不得不以失败而告终。

    “呵呵，万圣山是圣地没错，不是有缘者不得进倒也不算错，毕竟有本事进来的人太少，至于有如人间仙境嘛，却是人们地误解了“误解？”

    “万圣山的入口处设有‘迷’魂阵，根据人们地杀气值会让人看到不同的东西。从来没有杀过的人普通老百姓若进闯进了入口。看到的便是鸟语‘花’香，在这茫茫的沙漠中看到这些，说它是人间仙境自然是不为过了。不过。若是身负重重杀孽地人是看不到这一切的。他们看到的只会是无尽的黑暗。而且，万圣山之所以被称为圣地。并非是因为它的虚无飘渺。而是因为它是灵魂的拘禁之地。干净的灵魂可以在这里得到净化飞升，而满是杀孽的人的灵魂则会被拘禁在这里。所以，万圣山可以说是灵魂地审判所。”师傅叹道。

    “所以，看到人间仙境的人自然说自己进了万圣山，但是看到无尽黑暗的人回去之后也不会把这里联想成圣地，于是，万圣山是人间仙境地说法就这样流传开了，是这样吗？”我问。

    “你只说对了一半，没有杀孽的人自然是回去了，可是，身负杀孽地人却是全留在了这里，就如同‘门’外地那些人一样。”说完，师傅指了指另一扇‘门’的方向。

    我看了师傅一眼，见师傅没有反对，便朝着另一扇‘门’走去。依然是轻松地穿过了木‘门’，一个镶满了发光地石头的巨大溶‘洞’出现在我的面前。溶‘洞’----木‘门’----出塞！

    “塞儿！”想起了先前出塞的描述，如果我再不清楚我到了哪儿，那我可就真是白痴了。我飞快地向前奔走，越过一个个因为上次溶‘洞’的晃动而落下的钟‘乳’石，不断地在‘乱’石间寻找我的目标。

    终于，我的脚步停下来了。我被眼前的这一切惊呆了，也终于明白了为何这几天坚强的出塞会一边催着我们赶快来救他们，一边一个人暗自流泪。

    “帮主，我不行了。”一个失去了双‘腿’，只剩下一条胳膊的人倒在另一个人的怀里，浑身是血，因为剧痛而‘抽’搐着，苍白的脸‘色’已经显示出他命不久矣。他冲着远方被绳子***着的度‘阴’山和君出塞说道，“我下线后暂时不上来了，明天下午再上来，这段时间，我的‘肉’身就麻烦你们了。‘射’雕，动手吧。”

    说着，他向着抱着他的人一点头，只见‘射’雕从怀里掏出一条绳子，将说话的人捆了起来。“不悔，你放心吧，只要我们还有一个人活着，就不会让帮主和夫人死的。”‘射’雕含泪说道。

    不悔含笑着点了点头。

    只见‘射’雕突然拿出一把大刀猛得向不悔唯一剩下的一臂砍去，“啊---”一声惨叫从不悔的嘴里发出，响彻了整个溶‘洞’，深深地揪着每一个人的心。失去了最后的一臂的不悔终于停止了呼吸。

    “总算解脱了。”不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这一次却像是无比的轻松。

    我惊奇地把目光从地上的不悔身上移开，抬头看着出现在自己旁边的人。和不悔一模一样的模样，只不过有了健全的四肢。

    “难道现在人死了之后可以看到仙‘女’了吗？”不悔也发现了我，“你是NPC吗？”

    而此时的我却对眼前这个不悔充满了‘迷’‘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吧。”‘射’雕举着不悔被砍下的一臂，铁铮铮的汉子如今已是泪流满面，向着度‘阴’山乞求着。

    我听了一惊，开玩笑，他们怎么可以让我哥吃人！

    度‘阴’山双目紧闭，不看众人。只是他现在消瘦的脸庞，苍白的脸‘色’，早已没有我当初看到他时那英姿勃发的风采了。我见了也不免心中一酸。

    “帮主呀，你若不肯吃我，岂不是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意？”不悔哀叹道。

    我转过身去，看向不悔。

    “你让他们吃你？为什么？”

    “我们已经没有吃的了。与其大家统统饿死，倒不如牺牲一个，至少，剩下的人还能活下去。只要大家能活下去，就有希望。”不悔望着度‘阴’山答道。

    “难道你的四肢都是让大家给吃了？”我吃惊地问。

    不悔点了点头。

    “就算要吃，也等你死了再吃不成吗？这样活生生地把你的肢体砍下来，太残忍了吧。”我不满地说道。

    “如果死了，尸体就会变化，里面会有尸毒，就不能吃了。”不悔说道，“所以，只能在人还活着的时候把人的肢体砍下来才行。”

    “那他们的‘肉’你们吃过吗？”我看着度‘阴’山和躺在他身边一块被捆着的出塞问道。

    “实际上，我们第一个吃的就是帮主的‘肉’，是帮主夫人亲手拿给我们吃的。那天，帮主说他怕自己下线后身体会挣开绳子伤到我们，所以就让夫人带他到一个偏远的地方把他捆起来。他下线没多久，帮主夫人就带来了切成了一块块的‘肉’。我们当时饿极了，不疑有他，就把‘肉’给分吃了。直到我们吃饱后发现帮主夫人一口没吃，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这才觉得事情不对劲。我们借口去寻找出路，才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找到了被削***棍的帮主……”说到这里，不悔的眼泪也下来了。

    “于是，我们便以帮主夫人现在的‘精’神不好为理由，劝夫人下线。等夫人下线之后，便将他们捆在了一起。帮主上线后选择复活，肢体便复原了。为了不让帮主他们两人再做傻事，我们便不再放开帮主的绳子，于是轮流献出自己的身体让大家保全‘性’命。只是帮主却一直不肯吃我们的‘肉’，我们也只能把自己的血放出来硬灌到帮主的嘴里。可是，光喝血又怎么能保住‘性’命，再这样下去，只怕帮主……”不悔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轻轻地走到度‘阴’山的身边，想抚‘摸’一下自己可怜的兄长，可是手却穿过了度‘阴’山的身体。大家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的声音，就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对呀，我现在也只是一个死去的鬼魂。

    我调开自己的控制面板，看看里面有没有可以选择复活的选项，可是我惊讶地发现，我的控制面板里不但没有找到什么复活的选项卡，连我的物品栏竟然也变成了灰‘色’。试着把手伸进怀时，果然什么东西也掏不出来。

    “怎么选择复活？”我向不悔问道。

    “只要脑子里想复活，然后就会跳出一个是否复活的选项卡。”不悔老实地回答。

    我照着不悔的说法试了试，可是根本没有反映。看来我的复活得用别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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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学习《同生》

﻿    “这种方法看来对我没用。”我冲着不悔说道。

    “可能因为你是NPC，而这种方法只对我们玩家有用吧。”不悔尴尬地回答。

    晕，这家伙脑子在装得是什么呀？我什么地方看起来像NPC了，难道我的表现显得像NPC一样智能低下吗？

    “我叫妃醉酒。”我向不悔说道。

    “妃----醉----酒！”不悔一字一句的回味着，突然高叫道，“你是我们帮主的妹妹，我们万马帮的大小姐！”

    “你说的没错。”我笑道。

    “五行雷，五行雷你带来了没有？”不悔在得到我的确认之后，‘激’动得一把抓住我的双肩拼命地晃动着。

    我被晃得头晕眼‘花’，感觉连带前天吃的东西都快被晃出来了。连忙一把推开不悔，后退几步，骂道：“你要死啦，你想把我再晃死一次吗？”

    不悔这才发觉自己失态，尴尬地一笑，说道：“对不起，我只是太着急了。有了五行雷，我们就能逃出去了，大家也就不用再受现在的苦了。”

    “东西我是带了一个来，不过，现在它在我的怀里拿不出来。”说着，我将我的面板设成了可见的状态，让不悔可以看到我那显现成灰‘色’的物品栏。

    “那是因为你现在是灵魂状态的缘故。那些东西是你活着的时候带在身上的，只要你复活了，就能拿出来了。”不悔向我解释道，看样子，他是死出经验来了。

    “可我现在复活不了。怎么办？”我郁闷地挠了挠头，向不悔问道。“不可能，你再试试。”不悔急道。

    我又按不悔的说法试了几次。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当然没法复活。”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用看我也能听出这正是师傅红线地声音。

    我循声望去，师傅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我们面前。

    “你是谁？”不悔一脸戒备地看着师傅。

    “无礼。”师傅一皱眉，挥出一掌，不悔立刻在我面前破成了碎片。

    “师傅，你把他怎么样了？”看着不悔的消失。我急忙向师傅问道。

    “自然是杀了。.1６K电脑站,.”师傅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杀啦？”我一脸‘迷’‘惑’，“他已经是死人了，还能再死吗？”“那是自然，他地灵魂永远也无法再出现在这里了。”师傅答道。

    在大漠的某一处，一个赤地男人重生了。

    不悔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属‘性’面板，各项技能都在，但是武功的熟练度只有以前的一半，而且，自己的等级清零了。

    “孩子。你是我们匈奴地好儿郎，将来我族的强盛就靠你了。”一个身穿匈奴服饰的老者对着不悔说道。

    不太明白师傅的话，不过。既然不悔是玩家，自然就不可能真的死了。虽然对他死后会怎么样很好奇。不过，我现在更在意的是如何救出出塞她们。

    “师傅。我要怎样才能复活？”决定先不考虑不悔的事，我焦急地向师傅问道。“学琴。”师傅的回答果然有够简单。

    “学琴？”想想我的艺术细胞，我可对这个没多大信心。

    “跟我来。”随着师傅一声令下，我留恋地看了出塞他们几个一眼，又随着师傅回到了木‘门’之内。

    “红酒，你听好了。这里是万圣山，是只有死人能来地地方，活人在这里是不受欢迎的。因为普通的人在死后灵魂就会消失了，但是，只要把死者地身体送到这里，那么，它的灵魂就可以永存下去，当然，这只限于死人，活人进入这里死后灵魂虽然可以存在，但是却是可以消失地，所以刚才我才能杀了那个人。世上地人只当永远的存在便是幸福，于是，便把这种机会送给了那些受人尊敬地人，而死后能进入万圣山，也成了大漠中的人们最大的荣耀。可是，又有谁知道无尽的存在实际上却是一种痛苦，进入这里，变得不生不死，永远地存在下去，只不过是品尝着永无止尽的寂寞罢了。无论多么善良的灵魂在这里呆久了也会变得暴躁不安，所以，这里的灵魂都极度仇视生者，只要有活人进来，都会想方设法得把对方杀死，使他成为死者中的一员。”师傅的脸上现出一股无奈。

    “你的情况很奇怪。”师傅继续说道，“其他的人死后，他的尸体都可以很容易地被我们占据，可是你的尸体却似乎有一层重要的保护，我们无法完全突破控制它，刚才我依附在你的‘肉’身上把你的‘肉’身带到这里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应该是你身上那件衣服的功效。”

    “可这和我能否复活有什么关系呢？”我着急地问道。出塞他们都在外面吃起人来了，我的师傅还在这里和我说些有的没的，真是急死人

    师傅抱怨地看了我一眼，显然对我的‘插’嘴很不满意，不过，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你的衣服不但保住了你的身体，而且还让你保留了一线生机，所以你并没有死绝，这也是你没法像外面那些人一样重新复活的原因。”

    我这才明白过来，说白了我现在就是假死现象，只是暂是的灵魂离体罢了。没死，当然也就不会重生了。

    “师傅，那我现在要怎么办，要不要我去给自己补一刀把自己捅死了算了。”我向师傅问道。

    师傅被我气得直翻白眼，大骂道：“蠢才，你现在是灵魂，怎么拿刀？现在的你连自己的身体都碰不到，你杀空气吗？”

    “那……那现在我该怎么办？”我尴尬地问。

    “用这个。”师傅白了我一眼，把琴送到了我的面前。

    “我不是碰不到任何东西吗？又怎么能碰到琴呢？而且，这琴能杀死我吗？它的攻击力多大，几下才能砸死我？”我‘迷’‘惑’的问。

    “谁说我是要用这琴杀你的。”师傅已经暴跳了起来，晕，看样子我这师傅也是个火爆脾气。

    “这琴是我的陪葬品，已经有了灵‘性’了，否则打死你也拿不起来。”师傅咆哮着，“我是要教你学我的《同生》曲，那曲子可以提高听曲之人的各种属‘性’，增加你的血量，这样，你的‘肉’身就可以复苏过来了。我的琴是救人的不是杀人的，你要是敢用我的琴砸东西，我马上就灭了你。”

    汗一个先，好大的火气！

    “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学。”我连忙把头点得如捣蒜一样，开玩笑，要不真让师傅把我给灭了，我的五行雷可怎么‘交’给出塞。

    于是，世界上最惨绝人寰的一天便开始了。原来学琴竟然不是像学武功一样来一个系统提示通知你学会了技能之后照着技能书上的图表练习就成了，而是要师傅手把手的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教我如何在琴上弹奏，可怜我那点贫乏的艺术细胞，虽然记住了弹奏的先后顺序，可是弹出的曲子却直接把我的师傅气得差点灵魂崩溃，无数次伸出手来宣称要灭了我，吓得我本来就很不堪入耳的曲子更加变得恐怖起来。

    一场拉锯战之后，为了耳朵不要更受折磨，师傅总算不敢再说灭了我的话了，而我的琴音也总算有了点起‘色’，至少可以听出曲调了。

    “好了，红酒，你现在也算是学会了我的曲子了吧。”师傅头痛地‘揉’了‘揉’额头，我想，她恐怕有几百年不曾这么头痛了吧，不过，反正她也再也没法再死了，痛一痛应该也没关系，“对着你的‘肉’身弹琴去吧，什么时候你的‘肉’身有反映了你就可以复活了。”

    “叮，你学会琴技《同生》。”系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看着我的技能栏里多了一个技能，我有点哭笑不得，原以为学这个功夫会‘花’老大的力气，没想到挨几顿师傅的骂就学来了，说起来，这一路学习的过程里，好像师傅受的罪比我还大。

    “你准备好了吗？”师傅问道。

    弹琴而已，有什么好准备的？我纳闷地想着，于是点了点头。

    “吱----”与我的‘肉’身相连的大‘门’打开了，一个黄‘色’的身影飞了进来。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怪物，这还是我吗？

    第一次因为被师傅吓得跑出去的时候，我的‘肉’身也不过是指甲长了点，脸‘色’难看了点，可是现在呢？头发已经散‘乱’地拖到了地上，眼睛变成了红‘色’，面‘色’发青，似乎嘴里还在隐隐向外长着獠牙。

    “请注意，玩家需在彻底尸变之前复活自己的‘肉’身，否则将强制‘性’魂飞魄散。”系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听了系统的声音，我顿感大事不妙，连忙向师傅问道。

    “灵魂离开‘肉’身久了自然就会发生尸变，你若是不能尽快恢复自己的气血，那么你的‘肉’身就会彻底摆脱你的控制。需知世上不能有两个同样的人，那么，随着她的独立存在，你自然就得消失了。”师傅理所当然地说道。

    “天，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已经没心情找师傅理论了，连忙坐到琴边，开始演奏起《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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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谈情弹琴

﻿    在一间布置得十分雅致的房间里，一位绝‘色’的‘女’子十指轻轻拨动着古筝上的琴弦，一位老‘妇’坐在她的旁边一边品着清茶一边倾听着她的乐声。怎么样，是不是很有一股优雅的味道。可是，如果这个房间是设在地下，而在‘女’子的身边还飘着一个狰狞的僵尸，老‘妇’在听着乐声的同时更是一副痛苦得几乎要咬断正放在嘴边的茶杯的模样，那样的感觉又将是如何的呢？

    我是不知道诸位看官的感受是如何的，不过，我却知道我快要疯了。我的这具尸体非常不给面子，到了现在一点也没有复苏的模样，唯一让我欣慰的是她没有继续变得更加恐怖。

    “师傅，我不行了，这个身体怎么也变不回去。要不，你帮我弹一下吧，你的技术那么好，一定能让它马上复原的。”我无奈地向师傅请求。

    “我要是能帮你的忙，还用得着在这听你的恐怖音乐吗？”听师傅的声音，看样子她已经郁闷地快要崩溃了，“你的身体只有你自己弹琴才行，如果我弹，等你的尸体复原之后，你的灵魂也进不了你的‘肉’身。”

    “这不正好，你可以借尸还魂，重回阳世了。”凭着一心二用的本事，我可以一边和师傅说话一边弹琴，倒是两不冲突。

    “世间已经没有我可以留恋的东西了。自从段郎死后，我在世间便只是一个躯壳了。”师傅伤感地说道，一点也不在意是在晚辈面前说得这种话。

    “红酒，等你复活之后，帮我做一件事好吗？”师傅说道。

    “什么事？”“这房间冰‘床’上躺着的是我的‘肉’身，你复活之后。替我把它‘弄’出去吧。”

    “为什么？你不想看到自己的样子吗？”

    “只有有‘肉’身放在这个万圣山中，灵魂才能存在下去，所在。你把我的‘肉’身拿走，那我就可以消失了。”师傅地话语似乎很疲劳的样子。

    “你不想活了？”我倒是很能理解师傅的心思。如果是我，在心死之后还要像这样永远不生不死地存在着，我宁可魂飞魄散。

    “我本就不是活人，何来不想活了之说。当初拜托一位朋友在我死后将我送来这里，也只是不希望我的绝学从此失传。.,.如今，我地愿望已经达到了，可以安心地消失了。”

    “可是我的水平很臭，师傅，你难道不考虑一下再找一个传人吗？”我好心地提醒师傅，说实在的，看着自己的‘肉’身到现在还是这么一副模样，一点起‘色’也没有，我自己都在怀疑自己是否适合学习《同生》了。

    “整个红线‘门’只有你学会了《红线盗盒》。只有学会这个的才有资格成为我地弟子，我若不传你，便没人能传了。”看样子。师傅传我绝技，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呀！

    “红酒。知道你的琴音里缺了什么吗？”

    “缺？不缺。师傅，我的琴音里面一个音符也不少。我只是节奏掌握的不好罢了。”我的记忆能力还是不错的，怎么可能少弹了什么。

    “缺一个情字，红酒，音乐是因情而生的东西，你的弹奏中少了一个情字，故而十分生涩，入不得耳。闭上眼睛，想想你心里至纯至爱的感情，那样，你地琴音哪怕节奏不好，也会动听很多。”师傅劝道。

    “情吗？”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不懂。从小，只有父母爱我，除了父母没人愿意接受我，所以，我没有朋友，一直到了大学，才有了几个死党，可她们几个也都是怪人，虽然我很喜欢和她们的相处方式，可是，我能明显感到我们之间的友情和普通人地不太一样，在人们的眼中，只怕我们都是异类，也许，正是我们几个感受到了这一点，才彼此聚在了一起。”

    随着我地诉说，我地琴音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开始变得有了一点韵味，不过，我并没有察觉到。

    “至于爱情，我更是一片茫然。我爱上过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却离开了我。如今有一个人又对我表达了爱意，可是，我却不知道我究竟爱不爱他。想要接受他，可是，心里又总觉得有什么重要地东西放不下，那东西是什么我却一点也不知道，思索多了，也只是为自己无端添了几许惆怅。”我的琴音此时已经变得‘迷’茫起来，“师傅，你可以告诉我什么是情吗？”

    “情吗？”师傅也思索起来，嘴角泛起了回忆中的笑意，“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友情，我的同‘门’都是我的师兄，我是他们中间唯一一个小师妹，我得到的是兄长们的溺爱，却没有同辈们的友谊。江湖上太多险恶，任何人都可能在最后的关头背叛你，所以，我也没有对任何人‘交’过心。可是，我一生中最骄傲的是找到了段郎，什么是情我说不上来，可是，我只知道，和段郎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就会很轻松，很快乐。当他背叛我的时候，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可是当真要我把他给杀了，我的剑却怎么也挥不下去。最终，他死在了我的怀里，我才知道，我的世界没有了。”

    倾听着师傅的叙述，发现师傅在提到我的那位师公时并没有流‘露’出悲伤的样子，反而充满了幸福。‘迷’‘惑’地看着师傅，手中的琴音也诉说着我的‘迷’‘惑’。

    师傅听出了琴中的疑问，淡淡一笑：“一个人单独的活着才会觉得痛苦，如果可以和他一块去了，那么所有的回忆都会成为幸福。我的《同生》其实正是一首诉说幸福的曲子。”

    明白了，所有的回忆都是幸福吗？我开始回忆自己的过去，回忆生活中的点点微笑，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唉声叹气的过往竟然还有那么多值得回忆的幸福的地方，随着记忆的‘潮’流，我的回忆一直追溯到了那片与世隔绝的桃‘花’谷，想起了桃‘花’树下翩翩起舞的身影旁边不时会出现的一道身影，那悠扬的笛声中总是透出的淡淡哀伤。我突然有了一种明悟，脑子里一边回忆着那首我熟得不能再熟的《共死》，一边‘操’纵着手中的琴弦与记忆中的曲调相和，终于，我找到了《同生》的节奏，一首完美的曲子开始在我的手中流泻，在房间里回‘荡’开来。

    一时间，红光四起，一股“生”的气息随着乐声在房间飘流，师傅震惊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满是惊讶地看着我。

    而此时我却完全陶醉在这美妙的乐声中了，浑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一切，直到一声“叮！‘肉’身已复原，请选择附身的‘肉’体。”的声音在我脑海里想起，我才清醒过来，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师傅，为什么会这样？”我指着自己眼前站立的两个‘女’子的‘肉’身。如果眼前只站了一具我的躯体，那么现在我也没什么奇怪的，可是，现在眼前站的是两个，而且其中一个正是一名满头白发，身穿红袍的年青‘女’子，这不是冰‘床’上躺着的那位吗？怎么跑到我的面前来了。

    师傅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这一天已经把自己上百年没感受到的头痛全补回来了。

    “没想到你竟然独自领悟到了真正的《同生》，难道这真是天意？”

    “什么真的假的，师傅，你不会告诉我你教我的曲子是假的吧。”

    “当然不是，我教你的是《同生》，但是是我在以前的曲子上修改了的。《同生》曲做为一项特殊的功夫，它与一般的武学有着很大的不同。别的武功是初期是单体攻击技能，随着熟练度的增加，可以攻击的范围也就越来越大。但是，《同生》初期却是群体补血加状态的技能，直到熟练度到了一定程度，才可以单独为某一个人使用。到那时，它就可以与《共死》配合形成一套新的曲子，叫做《生死与共》。我就是怕你在弹奏的时候把我的‘肉’身也唤醒了，所以才把《同生》的节奏给改了，让它成为一首单体补血的技能，虽然不如原来的厉害，但是把你的‘肉’身救活还是可以的。谁知您竟然歪打正着，还是把正版的《同生》给弹出来了。”师傅有些无奈地对我说道。

    “可你不是死了上百年了吗？怎么还能复活？”我疑‘惑’了。

    “我活着的时候吃了不少天财地宝，所以死了之后也还有一线生机，这百多年来，因为我是被装在寒冰‘床’里送进来的缘故，我的‘肉’身不但没有腐烂，反而让那些‘药’在我体内慢慢发作，不但没有尸变，反而变成了我年青时候的样子。可惜我已经死得太久了，我的灵魂里已经没有了阳世的气息，没办法再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了。要不然，我早就自己带着自己的身体去外面自杀了。”说到这里，师傅脸上竟然‘露’出了小‘女’儿一般的娇怒。看来师傅看到自己年青时候的样子，心态也变回去了，汗一个先！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这种重大‘性’问题，还是向长者多多请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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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复活

﻿    “怎么办？当然是选一个上身喽！”师傅像看白痴一样看了我一眼，唉，看样子我在她心中已经落实了笨蛋徒弟的名声了。

    “我肯定是选自己的‘肉’身喽。可是，如果我选了自己的‘肉’身，那你的那个身体会怎么样？”虽然师傅已经不想活了，不过，如果对她的‘肉’体会有损害的话，我还是会很在意的。

    “我的‘肉’身已经离开的冰‘床’，而且你的《同生》曲已经把她体内的‘药’‘性’全部催发出来了，所以，它的下场自然是尸变，然后被别的鬼魂附身去害人。”师傅无所谓的态度，好像这个‘肉’身根本就不是她的一样。

    尸变？开玩笑，我现在可是和她关在一起的，她会害的第一个人会是谁自然就可想而知了。

    “师傅，有什么办法不让她尸变。这个‘肉’身好歹你也用了她几十年，我也不会愿意它被别的鬼魂占据吧。要不，你和那些鬼魂‘交’涉一下，让他们不要附在她的身上好不好？”这时候也只好多求求师傅了。

    师傅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你来这里这么久了，有没有看到其他的鬼魂？”

    我摇了摇头。

    “我们这些所谓的鬼，不过是一股能量体，每一个鬼都有特定的‘波’长。你之所以能看到我，是因为你学了红线盗盒，这是我的独‘门’功夫，你学了它之后‘波’长就变得与我相近，所以才能看到我的样子，今天那个被我杀的小子就没看出我是什么，所以才会对我充满了戒备。只有‘波’长相近的鬼魂才能互相看见，所以。我也看不到别的鬼魂，你让我怎么帮你说情？”师傅两手一摊说道。

    “可是那个人不是也能看见我吗？难道我和他和‘波’长也相近？”

    “你们都是刚死地人，还留有阳世间生命都具有的生命‘波’长。这段‘波’长是相似的，你们自然能互相看见。”

    晕。左一个‘波’长右一个‘波’长地，这到底是武侠世界还是科学世界呀？

    “既然如此，那师傅你就永远在这里活下去好了。我是没有本事把一个被其它鬼魂占据了‘肉’身的你运出去地。”我也两手一摊赌气地说。

    “你这个不屑弟子，遇到这么一点小事就推三阻四的，我还怎么指望你将来把我们红线‘门’发扬光大？”一顶大帽子被师傅向我投了过来。1----6----K

    “小事情？那这点小事情师傅是一定有办法解决喽。”我一挑眉挑衅地看着师傅。

    “你两个‘肉’身都要了不就行了。”师傅极不负责任地对我说道。

    “开玩笑。我就一个灵魂，你让我怎么上两个身呀？有听过分身术的，可没听过分魂术的。”师傅的不负责‘弄’得我有一种想要暴走地冲动了。

    “你上一个地身，把另一个放进你的储物空间不就行了。”师傅白了我一眼。

    我的储物空间到底算是什么嘛！放了一个巨无霸的五行雷就已经够夸张的了，如今居然又沦落到了放尸体的命运。智脑大神，你玩我呀？

    “记住，每隔一段时间你只要换一个身体用用就行了，不要老不用它，否则它会坏的。”在我终于妥协了之后。师傅一边对我说着，一边留恋地看着自己的‘肉’身，“你把它带出万圣山之后。我就可以消失了。这个‘肉’身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也是对它也是有感情的。你看着它就如同看着我一样。你可要好好地待它呀！”

    暴汗！师傅这哪里像是在说自己地‘肉’身。我怎么觉得更像是其它游戏里的圣兽送出自己的宠物蛋时说地话。再看看这具‘肉’身，它也可以算是我的宠物吗？用一具尸体做宠物……算了。不想了，越想越歪了。

    “师傅，那我这就复活去了，你还有什么要‘交’待地吗？”望着师傅，也许这就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了。

    “要换身体地时候，就对那具身体弹《同生》就行了，到时，你的灵魂会自动传过去地。”师傅叮嘱我道，“再有，这两边的木‘门’只可以打开一次，你进来的那个‘门’已经打不开了，所以，你只能从另一个‘门’出去，但是那边的路已经被巨石堵住了，你有办法出去吗？”

    “放心吧，我带着开路的宝贝，那几块破石头拦不住我的。”我拍着‘胸’脯保证。

    师傅满意地点了点头，等你把我的‘肉’身装好之后，我就会为你把‘门’打开，记住，你必需在一分钟以内把我的‘肉’身装好，否则，它就会可能被其它的鬼魂上身了。”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走向自己的‘肉’身，选择了复活。我再度睁开眼睛，身边只剩下了师傅的‘肉’身呆在我的身边，现在我是人了，自然也看不见师傅了。

    连忙跑到师傅的‘肉’身旁边，一把抓住师傅的脑袋往自己的怀里塞去。我哭呀，为什么我总要往怀里塞这些不该塞的大件？把一具尸体和我的那些食物放在一起，这让我以后还怎么敢吃那些东西呀！

    木‘门’打开了，我再一次重复着当初向外奔跑的线路，一边大声地叫着：“哥哥，塞儿，我来啦！”

    “酒儿！是酒儿的声音，我听见了。”被绑在度‘阴’山身边的出塞虚弱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脸上绽开了久违了的笑容。

    众人听到出塞的话也纷纷来了‘精’神，只是当大家听出我来的方向竟然不是堵道的石堆之外而是来自木‘门’的方向的时候，心里却开始疑‘惑’起来。

    我兴匆匆地跑到出塞众人的面前，众人见了我纷纷一惊，连忙组成了防御阵型，将度‘阴’山与出塞护在阵中，掏出武器对我严阵以待。“你们怎么了，为什么这样对我？”我‘迷’‘惑’地看着大家。好心当做驴肝肺，我历经千难万险来救你们，你们居然敢用武器对着我。

    “你真是酒儿吗？”出塞似乎比大家冷静一点，不确定地问我。

    “你今年收获颇丰，一共收了一百零六封情书，其中‘女’生的占了八十一封，人妖占了二十一封，剩下的男生全被你打趴下了。这是你曾经向我炫耀过的战绩。”我郁闷地报着出塞今年的战果。

    其实这些都是我和浣纱无聊时给出塞算出来的，为了不让人知道我和她在现实里也认识，也为了好好糗糗这个家伙，以报她居然敢装作认不出我的仇，我很不讲义气地报出了她的家底，并宣称这是她向我诉说地战果。

    果然，众位男生听了之后，纷纷向出塞投来了不敢相信的目光。出塞被众人瞧得脸上一红，两眼盯着我咬牙切齿地证实：“没错，这个鬼一样的家伙应该就是妃醉酒了。”

    “鬼？我哪个地方像鬼了。”刚刚由鬼变***，感受到自己现在可以自由地触‘摸’这世上的各种东西，我百分之百相信自己现在是人了。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下自己，汗，我好像还真没有什么说服力。虽然我已经恢复了人‘色’，可是，我已经长了三寸长的指甲和拖地的一头‘乱’发却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嘴，还好，獠牙已经缩回去了。

    “算了，不和你说这个，有吃的没有，我们很久没吃东西了。”这君出塞果然还是那么大大咧咧的，也不问我如何进来的，首先想到了居然是填饱自己的肚子。

    我非常讲义气地把怀时所有的食物都掏了出来，一边给出塞解开绳子，一边对大家说道：“大家快吃吧。这是特意为你们带的，吃不完的也放回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放着，就不要给我了。”

    我的这几句话对于这些饿了许久的人来说，简直成了大家心中最动听的话语了。大家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对我投来了由心底散发出来的谢意，却不知我却在心里说，“你们都拿走吧，这些东西和尸体放在一起过，我是吃不下去了，你们连人都吃过，应该不会介意这点吧。”

    解决完手中的食物，众人总算有了‘精’神，眼中神采奕奕，又有了高手的风范。度‘阴’山向我望来，问道：“妹子，你是怎么进来的？难道这里还有别的出

    我手指向上指了指，说道：“我是从上面掉下来的。”于是，开始向众人讲述自己的遭遇。众人虽然对自己的经历已经颇有感慨，但是在听了我的经历之后仍是惊叹不矣。

    “这么说，我们仍然只能从这边出口出去了。”度‘阴’山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面石墙。石墙边堆了大量的钟‘乳’石，小山一样将石墙遮得严严实实。钟‘乳’石的一处已经掏开了一个大‘洞’，看样子是度‘阴’山他们平日里靠着内力轰开的。

    留在‘洞’里的都是高手，他们这些日子居然也只能将钟‘乳’石轰开这么一点，我有点担心自己的五行雷是否有用起来。犹豫地将手‘摸’向怀里，随着五行雷‘露’出怀里的一刻，“轰”的一声，它已经再度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铁球砸向了地面。

    “好了，东西我已经带来了，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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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回程

﻿    我等着众人的答话，可是大家如今却惊讶得一个字也答不上来了。

    我能独自来到这里可以说是运气，不过，我一人能把两个人才能抬起的五行雷带过来，也就是说我的负重能力已经是一个人的两倍了，而负重能力是由各种属‘性’决定的，那么，我的属‘性’值岂不也是一般人的两倍？随着五行雷的砸下，“妃醉酒是高手”几个字也重重地砸在了众人的心里。

    我拍了拍身边的大铁球，冲着度‘阴’山报怨道：“哥哥，你们倒是说话呀！说实在的，你们难道就不能把这该死的铁球做小一点吗？幸好我身上的神衣能够增加我的储物空间的负重能力，我还能勉强把它装进去，要不然，你就等着我把它一路滚过来好了。”

    众人听了这话，这才放下了心中的惊疑，不无羡慕地看了我的衣服一眼，不过，我的衣服是‘女’装，而且神衣皆是认主之物，所以众人倒没有起什么贪念。

    度‘阴’山笑道：“这五行雷本来是应该做得很小的，只不过它的技术是我们从一个被我们打败的帮派那里夺来的，其中如何把它做小的关键‘性’技术那一章竟然没有了，所以，我们也只能把它做得这么大了。不过，做大了也有它的好处，至少它的威力更大了。我们平常都是把它运到战场上当炮弹用的。”

    说着，度‘阴’山便指挥着两个帮众将五行雷塞进了他们当初用内力轰击开来的大‘洞’当中。随着一声轰鸣，山一样的钟‘乳’石已经灰飞烟灭，一个山‘洞’的入口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整个溶‘洞’因为五行雷地轰鸣开始再度摇晃起来。度‘阴’山一把抄起地上不悔的尸体，冲着大家嚷道：“不好，大家赶快出去。溶‘洞’又要塌了。”

    哪里还需要度‘阴’山的提醒，我们早已飞身逃进了山‘洞’之内。果然，不待片刻功夫。身后地退路再度被另一批钟‘乳’石给堵上了。

    山‘洞’时漆黑一片，看不到丝毫光线。

    “你们谁有火把？”我问道。

    淡淡地荧光亮了起来。众人手里出现了一块块发光的石头。出塞顺手递给我一块，说道：“火把我们早就用光了，这是我们在溶‘洞’里挖下来地。”

    我怎么就那么笨呢？居然当初就没想过要挖一两块石头下来？不过，我好像一直处于灵魂状态，根本没法碰任何东西。一路看中文网首发想到这里，我也就释然了一路前行，除了寂静就是一片漆黑，众人都不说话，安静地向前走着。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可以吸引他们的地方，他们只是这世上游‘荡’的游魂。我有点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冲着出塞问道：“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呀？”

    “住嘴。”出塞紧张地向我扑来，一把按住我的嘴，将我推倒在地。一时间山‘洞’里涌来了无数地蝙蝠，众人纷纷将我们护在当中，把武器挥得密不透风。形成一个小型的保护网，蝙蝠竟然一只也穿越不过来。不断地死在众人的刀下。半晌之后。当最后一只蝙蝠落在地上，众人这才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你们好厉害！”我敬佩地看着众人。眼睛里几首冒出了星星。就算十大高手全在这里，恐怕也很难让一只蝙蝠也飞不过来，就凭大家这一手，我敢说，他们一点也不比十大高手差。不是说万马帮除了我哥没有什么顶极的高手吗？怎么大家都这么厉害？

    众人对于我的表情倒是十分受用，大方得一点也没有怪罪我招来蝙蝠的过错，纷纷笑了起来。

    “这是我们战阵的力量。”其中一个被众人称作小落的人对我说道，“帮主就是我们的阵眼，只要帮主在我们身边，我们就可以以帮主为中心发挥巨大地力量，我们帮里的个人或许没有什么强大的能力，可是，只要我们在一起，那么，我们地力量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

    “阵法这么厉害吗？”我惊讶地望着度‘阴’山。

    “是呀！当初我们大草原上杀了天三夜，结果一个东西也没暴出来，最终在杀死突厥王后才暴出了一本阵法的书，这书居然还规定了只有一帮之主才能学，当初我们组建帮派地原因一开始其实就只是想试试那本书究竟有什么了不起。没想到我学了它之后居然在帮派栏里多了一个帮派武学，我们帮派里地人用这个武学组合起来杀敌都会有大量的属‘性’加成，人数越多，加成越大。这是因为有了这本书，我们在草原上才能成了一方霸主。”度‘阴’山感慨地说道。

    “可是你却是阵眼，所以，如果你离开了帮派，那么你地帮派成员的合击力量就会小很多吧？”我按着众人的说法推测。

    “你说得没错，不过，知道这一点的人可不多，江湖上的人很少有人知道我对这阵法的作用的，所以，妹子，你可要为我们保守这个秘密才行呀。”度‘阴’山笑道。

    “我可不是大嘴婆，你放心好了。”我保证道。

    “嘘！度‘阴’山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新的蝙蝠又要刷出来了。”

    众人立马又开始保持安静。

    我们一路前行，沿途我看到了许多被破坏掉的机关，更看到了机关附近的斑斑血迹，哥哥他们这一路行来经历了多少惨烈的战斗，便可想而知了。难怪出塞向我们形容她的遭遇时表情会那么难看，我感慨地看了出塞一眼，出塞也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却是温和地朝我一笑，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说她不需要我的怜悯。只是那眼神太过温柔，我从来不曾见过她这样的眼神，像是历经万难后的明悟又像是多一点什么东西，可多的是什么呢？我突然像被定身了一般地停下脚步，吃惊地看着出塞，众人不免也停下来奇怪地看着我。

    我尴尬地朝大家歉意地一笑，示意大家继续前进，可是我的心里却忍不住地在翻腾。出塞多出来的不是别的，而是‘女’人味！这种东西出现在任何‘女’人身上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唯独出现在出塞身上，那简直就和天上下红雨没有两样了。据我从出塞那里了解，她在念小学之前都不知道自己是‘女’孩子，进了学校之后，因为总是男生打扮，连同学也是把她当成男生，所以，在她‘性’格定格的重要时期，她的灵魂已经彻底被改造成了男人。后来由于生理上的变化，她开始有了自己是‘女’‘性’的意识时，她已经无法摆脱男人的心态了。我们与她相处下来，发现她除了没有男生喜欢‘女’生的‘毛’病，其它的地方都找不出‘女’人的痕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人在她身上看出‘女’人味呢？

    “酒儿，你疯啦！”出塞猛然出声，拉住处于惊愕状态的我。我一看自己眼前，立时惊出一身冷汗。不知何时，我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岩浆池子旁边，滚滚的溶岩翻腾着如同噬人的恶魔，我只需再向前跨出一步，就可以重生去了。

    “我们过来时，绳子已经断掉了。”度‘阴’山看着眼前的岩浆池语气深重地说。

    “那就再拉一根绳子过去不就可以了？”我不解度‘阴’山为何语气如此沉重。

    身边的出塞拉着我轻声说道：“且不说我们已经没有绳子了，就算有绳子，这岩浆池子太宽了，当初度‘阴’山从那头跃过来时就差点掉下去，如今我们都死了好几次，熟练度降了不少，怕是再也无人能跃过去了。”

    “我可以跃过去的。”我看了看岩浆池子的宽度，又再度打开自己的属‘性’面板，看了看因为师傅的原因大量提升的技能熟练度，肯定地点了点头。

    “酒儿，这可是开不得玩笑的。这里的岩浆古怪，时不时还会向上喷出火柱，上次的那个兄弟就是被火柱给冲进了岩浆，现在他已经删号重来了。”出塞慎重地提醒我。

    “我可以的。”我再次肯定地点点头。

    出塞表情凝重地看着我，平时，做惯了我们三个‘女’生的护‘花’使者的出塞早已形成了一切以我们的安全为主的本能，任何危险的事情她只会抢在我们前面帮我们去做，绝不会让我们去面对危险，所以，当我提出要飞跃溶浆时，她是百分之百不愿意的。出塞看着我思索着阻止我的方法，突然笑了起来。

    “傻瓜，我们连绳子也没有，你跳过去了也救不了大家。”说着，她伸出手习惯‘性’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可恶，这就是身高160与180之间的差距。我懊恼地理着自己的头发：“死塞儿，头可断，发型不能‘乱’啦。人家好不容易才把头发理顺了，又被你‘弄’‘乱’了。”

    众人听着我的胡言‘乱’语，不觉莞尔一笑，原本凝重的气氛也淡了许多。

    只听我继续说道：“再说了，难道我就不能飞过去之后去外面给你们找一根绳子过来吗？何况我还带着绳子呢“你还带着绳子？”出塞惊讶地问，“你带了那么大一个五行雷，又带了那么多食物，居然还有地方带绳子？你的储物空间到底有多大？”

    我神秘一笑：“多大我不知道，要不你报几样东西，看我能不能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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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飞跃熔岩

﻿    我神秘一笑：“多大我不知道，要不你报几样东西，看我能不能拿出来？”

    出塞怀疑地看了我一眼，果真向我索要起来。

    “长枪。”

    我从怀里掏出了两支。

    “帐篷。”

    很轻松地拿了出来。

    “锅。”

    拿出了一口，旁边还系了一个炒勺。“我再报一样，屎！这你总没有了吧。”当我拿出来的东西堆成小山以后，出塞郁闷地报出了她认为我最不可能有的东西。

    我愣愣地看着一脸得意的出塞，这家伙，看样子她已经完全忘了让我掏东西出来了目的，真和我较上劲了。

    “你怎么知道我连这个也带了。”我嘻嘻一笑，“在路上的时候，风萧萧说草原上没有柴火，只能烧晒干了的牛粪，建议我在路上看见了带上几个，所以我在路上捡了几个晒干了的。”说着做势就要往怀里掏。

    “打住打住，不用了。”出塞连忙阻止说，抱怨地说道，“你怎么什么东西都往怀里塞呀！”

    我去势不停，依然将手伸进了怀里，掏出了长长的一摞绳子，塞到出塞手上。

    “你还真老实，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呀？”充满笑意地看了出塞一眼，“别说牛粪我会嫌脏，就算我不嫌弃，以我这么懒的人，你认为我会‘花’心思去收集它吗？就是我掏出来的这些东西，也都是月儿她们两个把我当成了人型仓库硬给我塞进来的。”

    “那风萧萧建议你收集牛粪的事……”

    “那事是真地，不过他话一出口。就被月儿给毒哑了。”我老实地回答。

    一面收起从怀里拿出来的东西，我一面对出塞说道：“塞儿，我这就过去了。我把绳子在那边系好后就通知你们。”

    出塞点了点头：“你自己小

    我微微一笑。纵身提气，运起了“凌‘花’飞度”。熟练度再度提高后的轻功果然效果更好了，轻轻地向前飘着，虽身在熔岩之上，我却犹如闲庭信步，眼见有落下地趋势时。我只需在脚边撒下几朵‘花’瓣，轻踏于‘花’瓣之上，又可继续前进。

    “原来小姐的轻功竟然如此地高超。1^6^K^小^说^网”一个帮众羡慕地说道。

    “可不是吗？而且这轻功简直就是为‘女’孩子设计的，运用起来那么漂亮，就像一个在天空漫步的散‘花’仙子。”另一个帮众痴‘迷’的附和。

    “酒儿的轻功地确不错，不过，她的轻功也只适用于现在这种情况。她在地面平移的速度也不错，不过，只要她跃在半空中。就会失去速度，只能缓缓地飘动了。而且，她在空中跃出的距离是有限的。这个熔岩的宽度，你们帮主一次‘性’就能跃过。可是她却不得不在中途撒上几次‘花’借力前进。可见她的轻功也是有局限‘性’的。所以你们也不必羡慕于她。酒儿所学的功夫源自红线‘门’，红线‘门’被人称为垃圾‘门’派。武功最是低弱地，可是，在酒儿的身上它们却变成了很不错的功夫，你们可知为何？”出塞问道。

    众人不答，只等出塞继续细说。

    出塞回头环顾了众人一眼，这才说道：“酒儿之所以让你们感到惊奇，是因为她比你们更懂得利用自己地所学。她总是巧妙地将她的一切有利地资源用在最适当地地方。每一种武学都有它的优势，高手与低手地差距便在于高手更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每一项优势。酒儿进入江湖比你们还晚，也没有什么连番的奇遇，江湖阅历与你们相比更几近于零，连等级也比你们低，可是她的实力却比你们要强得多，一则她认真思考了武学的每一个设定，另一方面却是她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肯吃苦，把一个垃圾‘门’派的武学练到如此地步，她吃的苦是你们无法想象的。你们若是羡慕她，倒是不妨好好找找自己所学武功的特点，尽可能发挥自己最大的威力才是。”出塞对众人说道，看样子，她已经很习惯于指导众人了。

    众人点头称是。当得知我用的居然都是红线‘门’的武功时，羡慕之情便淡了许多，不过，看到我能将垃圾武功练到这样的成就，哪怕如今只看到我的轻功一项，也能想到我是如何地磨练过自己，对于一个‘女’孩子肯吃这么多苦，众人便毫不保留地升起了敬佩之心。

    出塞自然是有意在为我在众人面前树立形象，她倒是相信我会努力思考将自己的所学发挥到最大水平，因为我是一个为了偷懒可以绞尽脑汁的人，自然会为了能够少出一剑就绝不多出一刀的事情多加思考，但是她却绝对不相信我是一个勤奋苦练的人。当然，在众人而前她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个大实话的。这些北方的汉子都是非常实诚的人，对于那些运气好比人家多得了一两本高级技能书的人他们只会不屑一顾，但是对那些勤奋努力达到武学顶峰的人却会由衷的钦佩。这了树立我的良好形象，出塞可谓是把自己的良心好好地蹂躏了一把。

    “塞儿，我把绳子系好了。你们可以过来了。”我在熔岩对岸的山‘洞’口冲着众人喊道。

    众人开始依次踏着绳子向我这边飞了过来。最后只剩下一个叫小落的帮众了。

    小落见众人都过去了，犹豫了下，也提足踏上了绳索。只是，显然小落平时并不以轻功见长，这次在这里又死了几次，轻功更是落下了不少，走在绳索上可谓是险象环升。眼见就要到岸了，翻滚的熔岩里突然喷出了数根火柱，其中一根正中绳索，绳索遇火而断，小落一时没有借力的东西，轻功更是施展不开了，立刻随着绳子的断裂落了下去。

    众人大惊，度‘阴’山立刻就跳了出来，想要拉住下落的小落，身在半空却突然醒悟，自己如此莽撞地冲了出来，身在半空也无处借力，岂不也只能与小落同落熔岩而已？一时心下大骂自己莽撞，于是打定主意拉住小落之后，定要拼尽全身力气把他抛回‘洞’口，也不枉自己牺牲一场，只是，看样子自己怕是也要和当初落入熔岩的破阵子兄弟一般删号重来了，心里不免一阵黯然。

    就在这时，一个黄‘色’的身影以更快的速度超过了度‘阴’山，只见那身影伸出一脚，冲着度‘阴’山便是一脚，度‘阴’山在那一脚的作用之下竟被踢回来了‘洞’口。

    将我这位没脑子的兄长踢回去之后，借着踢他的反作用力，我很快调整了方向，飞身来到了小落的身边。

    “小子，怕吗？”我轻笑道。

    小落冲我一笑：“幸好没连累帮主，只是拖累小姐要与我共附黄泉了。”

    “呸，我向来只求同生，可不愿同死的。”我笑骂一声，右手拉住小落的腰带，左手向上一挥，一卷黄绫飞了出去，正套在岩壁一块突出的岩石上面，借势一拉，我已拖着小落贴在了岩壁之上。一阵美妙的‘肉’香味传了出来，寻着香味望去，我不免一阵尴尬。显然我的神衣是有水火不侵的特点，可是我身边的小落却是没有神衣保护的。岩浆旁的石壁，温度又岂会低了，我这一贴，自己没有什么事，小落则被石壁烤了个半熟。“很疼吧。你怎么不吭声呀？”

    小落喘着粗气摇了摇头：“我怕分了你的心。”

    小心得将小落从岩壁上撕下来，不过，他还是有一两片熟透的‘肉’被留在了岩壁上。小落被疼得满头大汗，却依然不肯出声。我心下一阵感动，这些北方的男儿，当真都是铁铮铮的汉子。

    运足内力将小落向上抛去，见众人接住了他，我这才收回卷在岩石上的黄绫，飞上了‘洞’口。

    “酒儿，你没事吧。”出塞紧张地拉着我进行检查，毕竟被扔上来的小落已经被烫了个不***形，我这在下面呆得更久的人会怎么样，出塞怎么能不往歪处想。

    “我没事的。”我向出塞转了几圈，证明了自己无事后这才接着说道：“我的神衣有避火的功效。只要有它，我就什么事也不会有了。”

    出塞这才安下心来。

    “咦，酒儿，你的衣服的样式怎么变了？”出塞这才发现了我的不同。原本华丽的外衣已经没有了，我的身上现在只是一个普通长裙的模样，少了华丽的拖累，我现在显得又清新又自然。

    “你才发现呀！”我拉着出塞的手笑道，“刚才跳下去拉哥哥的时候，我的神衣的功能居然又开启了，神衣无形，随心则变，现在我可以让它随我的喜好变成我喜欢的样式了。”说着，我兴奋得在出塞面前将神衣转换成各个样子，直到我的内力耗尽为止。

    郁闷，为什么把衣服换个样子还要耗我的内力呢！（智脑：“就是为了限制你不停地转换样式，如果你二十四小时不停的换样子，那我整个服务器就为你一个人工作算了。”）

    不过，还有一些属‘性’我是没有说出来的。在别人眼中，我的神衣的作用只是水火不侵，再有就是可以不断变化样式，以及增加我的负重能力。不过，还有一个作用我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所有技能增幅10％。单冲这一条，我知道我已经进入高手之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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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汇合

﻿    继续前行的路与熔岩的另一头相比，简直可以称为天堂了。没有暗器，没有蝙蝠，没有陷阱，更没有来时路上无处不在的血迹，除了道路漫长了点以外，我实在是一点报怨的地方都没有了。更何况我们现在都知道自己在一步步接近出口，只要到了外面，哪怕马上被也砍死也无所谓了，至少那样能够随机传送到附近的小镇，说不准能更快地回家。

    我正心头高兴，忽见前面映出了摇曳的火光，显然这是火把的效果。

    “前面有人。”度‘阴’山此话一出，众人立刻摆出了防御的阵形。经历了这场大劫的众人如今可谓是惊弓之鸟，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足以引起众人的高度注意。

    随着火光的‘逼’看近，我终于看清了手执火把的人，那蓝‘色’的身影，如今的模样竟比度‘阴’山差点饿死在山‘洞’里的模样有得一拼。

    “龙啸天！”我忍不住唤出了来人的名字。

    话音刚落，我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叫出了这个名字，因为叫出它的结果就是被某人死死地搂在怀里，没有被那‘胸’口活活闷死也差点被活活勒死。

    我试图挣扎着从龙啸天的怀里跳出来，却听到龙啸天用几乎带着哭音的语气不断地说着：“太好了，总算找到你了，太好了，总算找到你了……”

    我心下一阵感动，这世上竟还有一人这样的在意着我，夫复何求！

    放弃了挣扎，我安静地任由龙啸天搂在怀里，感受着那搂着我的双臂竟是那样有力，我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被人搂在的感觉真好！

    不过----如果他能够稍微把我松开一点那就更好了。虽然我如今地内力也不算太弱，可以屏住呼息一段时间，可是。长时间地被闷着依然还是会感到痛苦的。幸好此时，龙啸天已经松开了手。只见他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担忧地看着我：“你还好吗？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可是，无论我怎么联系你都联系不上。我急得不行了。”

    “我没事，流沙下面是一个山‘洞’，直接通向哥哥被困地地方。你看，我这不是把哥哥救出来了。”说着，我挣脱龙啸天，将度‘阴’山拉到龙啸天的面前。

    度‘阴’山向龙啸天行了抱拳行礼，说道：“龙帮主仗义来救，度‘阴’山感‘激’不尽。1--6--K-小-说-网”

    “度帮主客气了。江湖儿‘女’，同气连枝，相互救助本是应当地。”龙啸天此时已没有了颓废模样，神‘色’一振。亦向度‘阴’山回了一礼。

    我汗一个先，用得着这么正式的礼节吗？不等度‘阴’山继续说话，我‘插’嘴道：“好了。我们先不要在这里说话了，还是先出去吧。这个地方我可一点也不喜欢。”

    龙啸天微笑道：“有道理。我们还是先出去吧。大伙都在前方不远处。我们去和他们汇合。”

    “大家都没事吧？”我一边随着龙啸天出去，一边问道。

    “大家的情况都不是很好。一叶知秋和易水寒目前仍然行踪不明。前不久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来了一大批NPC，见人就砍，非要我们‘交’出什么《同生》，我们莫明其妙地打了一架，这里好生诡异，那些被我们杀死的NPC竟然又活了过来，反而攻击力变得更大，随便被他们碰了一下就会中毒，虽然最终还是把他们给灭了，大家还是吃了不小的亏，目前个个带伤，施姑娘目前正在给大家疗伤，我则进来探路。”龙啸天说着，脸又‘阴’沉了起来。看样子，他们吃得亏定然不轻。

    如果我猜得没错，根据红娘师傅地说法，那些NPC应该是来找我的麻烦的。我在学会《同生》之后，应该还会有一场大战，本来我一直奇怪自己为何到现在都没有人找我，还以为是系统开恩了，看样子，是龙啸天一行人为我挡了灾了，唉，人品好，上哪都能遇难成祥，我还真是一个有福之人哪！不过，我是坚决不能说出真相来的，谁知道说出了真相，别人不说，就我那两个死党就不知要敲诈我多少东西，本着能省则省的原则，我还是不要说出去的好。

    前行不久，出现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地带，几个男‘女’围攻着火堆坐着，火堆上面架着一口大锅，锅里不知熬着什么，散发着浓浓地‘肉’香，惹得我的馋虫又开始在腹内翻腾。

    “还以为你们当真伤势严重，害我急了一把，没想到你们竟然还有闲心在这里大鱼大‘肉’，看样子我是白担心了。”手握夜光石，我从暗处走进了火光的范围。

    正蹲在锅边盛汤地浣纱抬起头来，看到了安然无恙的我，脸上立刻现出了兴奋的表情。

    “酒儿，我爱死你啦！”一阵欢呼，浣纱已经朝我扑了过来。

    什么‘毛’病，一见面就说爱我，这‘女’人不会是这一路被折磨傻了吧？强忍住将浣纱一脚踢飞地想法，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要搞什么鬼。

    浣纱一脸兴奋地注视着我----手中的夜光石，那神情竟如同看着情人一般。

    “青灵子，我总算找到你了。”浣纱已经一把夺过了我手中地石头。

    “这个石头就是青灵子？”从我身后走了出来地出塞不敢相信地叫了起来着随后鱼贯而来的众人，开心地问道。

    “没事了，酒儿把我们救了出来。”出塞笑道，随着众人也一块围着火堆坐下，看着锅里地炖‘肉’，“好香呀，纱儿什么时候也有了这么一手好手艺了。”

    “我哪有这本是，是段氏兄弟的手艺。”浣纱指了指不远处的段氏兄弟，“没想到他们平时傻傻笨笨的，可是在做菜上的功夫竟然是大师级的，随便一点干‘肉’，也能让他们做成美食。”

    众人这才注意到火堆旁两团雾状的生物。此时兄弟两人正从怀里掏出一叠盘子，将锅中的食物盛入盘中：“看样子大家都没事了，真是可喜可贺呀！想来大家也该饿了，来吃点东西吧。”

    万马帮的众人虽吃了些我带的食物，可那终归只是饼子一类的东西，一路走来早就消耗了不少，如今见了锅中的美食，早已按耐不住，一边对段氏兄弟“兄弟兄弟”的叫个不停，一边争先恐后的吃了起来。食物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若是只有自己吃，那么，无论多么美味的东西也吃不出多大的味道，可若是有一两个人争了起来，那便顷刻成了绝世美味。见万马帮的帮众争抢得厉害，众人也来了味口，纷纷加入了竞食的行列。

    一边喝着盘里的鲜汤，我一边问身边的浣纱：“你刚才叫我的石头叫青灵子，难道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是呀！”浣纱答道，“青灵子据说是人的英灵凝聚而成的晶体，人死后留下尸体，灵魂死后就会留下一个发光的晶石。只是人死后灵魂一般会马上消散，若要将灵魂保留下来再让他又死上一回，却需用特定的方式把灵魂保留下来。师傅留给我的医书上有说，在北方有一座万圣山，里面就有这种晶石。只是这万圣山身在何处却无人知晓。故此，青灵子十分稀少。没想到你们竟然拿来了这么多，如果不是我们现在身在地下，我都以为你们是去了万圣山了。”

    我一阵无语，如果我告诉浣纱我们其实已经身在万圣山中，而且还有满‘洞’的青灵子已经永远被阻隔在岩石的另一边了，不知道这个贪财的‘女’子会是什么反映。

    不过，现在有一个‘女’人更加郁闷了。那个人自然是出塞，如果她早知道那发光的石头就是青灵子，她还会去碰那座木‘门’吗？看着她听到了浣纱的话之后一脸懊恼的样子，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同情地看了出塞一眼，出塞却给了我一个警告的眼神，多年的默契让我知道她是在警告我千万不能让浣纱知道那满‘洞’青灵子的事情，否则，在浣纱的眼泪攻势下，我们是逃不掉再去炸一次岩石的命运的。我自然给出塞回了一个“明白”的眼神。

    “你们两个眉来眼去地干什么？”浣纱不爽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打算瞒着我？”

    “没有，没有，我们‘交’换眼神，只是在问对方现在感觉怎么样？”我连忙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有点困。”

    浣纱皱着眉头说道：“照你这么说，我好像也觉得有一点困了。”

    出塞也奇道：“是吗？我也有这种感觉警钟在我们心里响了起来。原以为自己是因为太累了的缘故才会感到困，可是，如果大家都有这种感觉，那么事情就有点不正常了。

    周围渐渐安静了下，我向众人看去，却见到众人已经开始呼呼大睡起来，龙啸天和摩罗几个功力高深地似乎还在挣扎，但是很快也安静了下来。

    “糟了。”我试图站起来，困意却更是大盛，无边的黑暗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朦胧中似乎被人抱了起来，耳边回‘荡’着厚重的脚步声，这已经是我最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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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为了利用你

﻿    朦胧中睁开了眼睛，一弯凄冷的残月挂在夜幕当中，让这月‘色’下的沙漠显得更加冰冷而孤寂。等等，沙漠？我不是在山‘洞’里吗？怎么跑到沙漠里来了？猛得坐起来，望向四周，两团雾状的‘阴’影正立在沙丘的高地之上。在月‘色’的衬托下，如同来自地府的幽灵。

    “段剑？”我犹豫地喊了一声。别怪我叫得这么犹豫，实在是眼前的这两兄弟给我的感觉太奇怪了。平时的他们给我的感觉总是很简单，让我觉得他们只是一对憨直可爱的兄弟。可是现在，他们站在高处，浑身散发着‘阴’森的气息，更奇怪地是他们给了我一种不得不仰视的感觉。这种感觉，我只在龙啸在和摩罗还有度‘阴’山的身上看到过。我突然想起了当初在红线‘门’里初见段剑时见到的他的表情，难道----他们也是身居高位的人？

    “你醒啦？”段剑回过身来，身上的黑雾立时消失不见，‘露’出一身黑‘色’的长衫。冰冷的面孔，冷峻地眼神，显示出一股不可抗拒地威严。身后的段刀也随着兄长撤去了身上的白雾，手握一把大刀守卫在段剑的旁边，如果我记得没有，他手上拿的就是那天他在青梅镇拿出来一次后便再也没有让我见过的青龙偃月刀了。

    “你们……好呀，原来你们的雾是可以消失的。你们居然骗我，段剑，老实‘交’待，你们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我一‘插’腰冲着段剑问道。

    其实我并不指望他们能回答我，今天的事情太明显了，所有的人都睡着了，我一觉醒来到了沙漠，眼前见到的只有段氏兄弟。看来只有做饭的这对兄弟没有睡着了，“***”！我们地汤里被放了***，而下‘药’的除了他们两人还会有谁？可笑大家虽然一路心存警惕。却不曾想过要防范自己的同伴。虽然我明白了这点，在没了解他们地目的之前。却不得不装傻充愣。

    段剑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深邃地目光仿佛要将我看透了一般。这样具有穿透力的眼神，真的是当初那个我一直当作‘毛’头小子的人发出来的吗？

    “今天，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段剑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地震撼人心地力量砸向我的心头。

    “多情剑。无情刀，这是我们兄弟的名字。”

    “轰----”雷声阵阵。.1#6#K#.

    奇怪，现在依然是残月当空，虽然我听了这话，感觉的确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智脑大神也犯不着当真给我‘弄’点声响做陪衬吧？

    “炸了啊！”身旁的段刀冲着我身后的方向感慨地说道。

    “嗯！”段剑却只是以一个鼻音回答，只是那个鼻音却也似含了千百万的感情。

    我被他们二人的话‘弄’了个莫明其妙，心里却隐隐不安，炸了。炸了什么？难道是我们原来呆的山‘洞’？那么大家呢，难道还在山‘洞’里面？我地不安逐渐扩大，却不敢表‘露’在脸上。如果炸的真是山‘洞’。大家又仍在‘洞’里，只怕如今已经……我纵然现在赶过去恐怕也没有用了。倒不如看看这两兄弟所为何来吧。

    “多情剑。无情刀，我记得好像是当初十大高手中的两个人地名字。却在游戏初期被人扔下了山崖，被迫删号了。他们早就是过去式了，你们还冒充他们干嘛？”虽然我相信他们可能当真就是当初的十大高手，不过，我仍然不忘小小地讽刺一下他们。

    “是呀，当初地多情剑，无情刀，如今也只是断了地剑，断了的刀了。所以我们兄弟重取名字时才选了段这个姓，段者断也。我实在不用提以前地名字了。”段剑苦笑一声。

    “那天杀食‘肉’蚁时，我和段刀有一个赌约，谁输了就要给你讲整整一夜的故事。结果我输了。您想听什么故事，告诉我，在天亮之前，我的故事会一直讲下去的。”段剑继续说道。

    “那只是当初一个玩笑，没想到你还当真记得这事。”我不解地看着段剑。

    “男人会拿很多事开玩笑，却不会拿赌约开玩笑。它就像誓言一样，是必须遵守的。”段剑正‘色’道。

    “那就对我说你们的故事吧。希望我能通过你们的故事，让我了解真正的你们。”我安静地说道。

    段剑看着我，脸上绽放出一个欣赏地笑容：“我就知道你不会‘浪’费这个机会，过了今天，我们兄弟便再也不会向任何人提我们以前的故事了。毕竟---那并不是一段快活的记忆。”

    “记得初入江湖时，我和段刀都没想过自己会有多大的成就。”段剑回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段刀，脸上再次绽放出了单纯的笑容。

    “那时，我们整天在江湖里游‘荡’，最喜欢做的事情是四处探险，因此，在四处游历的过程中也结识了一批志同道合的朋友。大家相约将来帮派系统开设了之后，就一起组建一个帮派，一起在游戏中打出一片天下。”

    “后来，我和段刀触发了一个隐藏任务，学会了一套刀剑互补的合击技能，又得到了玄铁重剑和青龙偃月刀这样的神兵利器。凭着这些，我们俩在华山顶峰硬是杀出了一条血路，在十大高手中占据了两个位置。这对当时的我们来说，无疑是给了我们巨大的信心，游戏正式运营之后，我们便与伙伴们组建了帮派，取名双圣宫，在江湖上也是风光一时。”

    听到这里，我心头一振，双圣宫，这个名字我太熟了，当初拜月她们为人所辱，最后为了报仇在江湖上掀起轩然大‘波’，而那个因她们的原因而在江湖上消失的‘门’派就是“双圣宫”，只是我没有想到，双圣宫的创始人竟然就是段剑段刀。

    “我们兄弟二人喜欢四处游历，所以并不怎么呆在帮里，于是把帮中的一切‘交’给了总管爱的奉献负责打理，但是，双圣宫对我们而言，却如同我们的家一般，当我们在外累了的时候，就会回到帮中与兄弟们嘻笑打骂，那对我们而言是最快乐的一件事了。

    可是，有一天，当我们从外游历回来，却突然听到了我们的帮派正在被江湖上所有的帮派群起而攻之的事情，大惊之下赶回帮派，双圣宫却已被四大帮派攻了进来，可恨我兄弟两人受了暗伤，功力早已大打折扣，原本是打算回帮派调养，却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一幕。我们且战且退，心知必死无疑，于是，将我们的兵器‘交’给了一个我们信任的人。之后，正如江湖中人所说的一样，我们被四大帮派抛下了万丈深渊。”段剑叹了口气。

    “然后呢？你们重入游戏，便打算重组势力，寻思报仇吗？”我问道。

    “我们重生之后，一穷二白。过去称兄道弟的兄弟们竟然没有几个肯再理会我们的了，他们敬重的是身为十大高手的双圣宫两位宫主，而不是重生后的段剑段刀。”段剑说到这里，脸‘色’‘阴’沉了下来，“组建势力？我们早就放弃了。我们兄弟终究不是当帮主的料，否则，依我们在江湖上的名声，江湖上就应该是五大帮派，而不该是四大帮派了。”

    “不过，报仇的心思我们却是从来不曾放下过的。我们心中有太多的恨意无处发泄了，那些过去对我们加诸伤害的人，我们兄弟都将一一讨回公道，这是我们重入江湖的誓言。”段剑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是，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一无所有的我们武功已经大不如前，一切都要从头开始。没有有帮派，也就意味着没有了经济来源，我们兄弟两个并不善长经营，光靠打怪升级，也只能保持一下收支平衡。虽然拿回了自己的武器，可以因为属‘性’值太低，根本拿不起自己的的武器。最终只能落得个在江湖上游‘荡’的下场。一直到我们遇到时了你，我们的运气才峰回路转，有了改善。”说到这里，段剑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莫明其妙地问。

    “因为有了度‘阴’山送给我们的回‘春’丸，我们将它卖了之后，得了大笔银子，这才有了冲级的本钱。加上你为我‘精’炼的剑，让我的攻击力有了很大的提高。随着等级的不断提高，我们终于可以拿起自己的武器了。我和段刀有了这些助力，才能一直走到了现在。”

    “既然你对我心存感‘激’，今天却又为何把我掳到这里，你又将我的伙伴们如何了？”虽然有点害怕得到答案，我还是忍不住把自己的担忧问了出来。

    “虽然感‘激’你，但是你的伙伴却各个都是我的敌人，我能放过你，却不能放过她们。所以，我炸了山‘洞’，将他们活埋在里面了。”段剑毫无愧‘色’地回答。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阵发凉，果然，大家都已经遇难了……

    不理会我心下的沉痛，段剑继续无情地说道：“过去的多情剑或许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也许会为了报答你而放弃自己的许多原则，可是，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却只是段剑，他不过是一个为了复仇重新回到江湖的魔鬼。从我们相识的第一天起，从我知道你是度‘阴’山的妹妹的那一刻起，你已经成了我心中复仇的最佳的棋子。我接近你，就是为了利用你！”

    段剑的话像钉子一样扎进了我的心里，我的心彻底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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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爬行

﻿    听了段剑的话，我惨然一笑：“你不用再说了，我都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段剑语气很轻，可是我却感到如寒冰一般地冰冷。

    “在认识我之前，你们虽然心存恨意，可是，因为条件不足，你们一直没有报仇的机会。面对过去的仇人，你们没有实力打败他们，也没有势力打败他们，他们就像铁桶一样让你们无处下手。可是那天，我们相遇了，随之而来的，你们认识了度‘阴’山，认识了易水寒。因为我与度‘阴’山的关系，你们终于找到了打破这个铁桶的钥匙---那就是我。

    如果我猜得没错，起初，你们是打算通过接近我去接近度‘阴’山，在取得度‘阴’山的信任之后再给度‘阴’山背后一击吧。”

    “不错，我们正是这样的想法。”段剑坦然承认，“度‘阴’山是万马帮的核心人物，他们的战阵可以说是天下无敌。可是，如果失去了他的领导，万马帮的实力将会大打折扣。系统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次大规模的外敌扣关，我们原来的计划是取得度‘阴’山的信任之后，在他们抵抗外敌时，趁机杀了他，到时万马帮军心不稳，在外敌面前就更胜少败多了，说不准趁这个机会，万马帮就可以如双圣宫一样在这个江湖上消失。”

    “可是，要取得度‘阴’山的信任，要接近他，就必须有一个足以让他信任的人做担保。”我讽刺地看了段剑一眼，“还有什么比度‘阴’山的妹妹更合适的人呢？于是，你开始在江湖上四处寻我，打听我的消息。你锲而不舍地态度，连你的兄弟都以为你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可是，谁知你心里想得却是如何利用这个‘女’人。”

    我的言语变得严厉起来，似在指责段剑依靠‘女’人达到自己地目的。实在是卑鄙。

    段剑脸上一红，不知是羞愧还是恼怒。撇过头去不再看我，深吸一口气似在调节自己地心情：“你说得一点也没错，这的确是我的初步计划。你也不要怪我，在这江湖上有的只有利益，在利益面前没有人会因为你是‘女’人就去迁就你。如果你不去利用别人，就会被别人利用，这就是江湖的规则，你无可逃避。”

    说到这里，段剑又沉默了，半晌之后，再度说出了一句话：“我也是经历了很多，才明白这一点地。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听了他的话，我能体会出他的心有所感。段剑所经历的一定不像他说得那样简单，我相信他以前一定是一个单纯的人，能让一个单纯的人学会了心计。他的心理历程一定承受过巨大的痛苦吧。

    我苦笑道：“你经历了许多才明白了这一点，可见那些经历并不让你愉快。我不曾得罪过你。却因为认了度‘阴’山作哥哥，便不得不承受我本不当承受的背叛。你于心何忍

    “有一点你说错了。即使你不认度‘阴’山为兄长，我依然会去找你。”段剑说道。

    “难道我还有别地利用价值吗？”我哀极反笑。

    “你太看不起自己了。从第一眼看到你开始，我便知道你在江湖上肯定能有一席之地了。无论是你的美貌，还是你所拥有的能力。单冲你地‘精’炼术，江湖上会找上你的人便不会少了。娶一个有貌有才地夫人，是天下男人梦寐以求地事情。只要你在江湖上‘露’面，自然会成为众人追求的目标，只要我跟在你地身边，不愁找不到肆机报仇的机会。”段剑毫不隐瞒自己的想法。

    “你成功了。”我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没有一丝力气，只得又重新坐下，“你们通过巧儿成功的来到了我的身边，当我为了救塞儿他们而四处寻找高手的时候，你们也等到了复仇的机会。这一次，你们不但报复了毁灭你们帮派的源头，婵拜月、君出塞还有施浣纱，连四大帮派的高手也一网找尽了，只是没有把寒冰堡主也杀一次，这会成为你们心中小小的遗憾吧。”

    段剑笑了：“通知我们你在找十大高手帮忙的消息的正是寒冰堡主，否则，你以为我们如何会知道你正在找人呢？当时你满脑子只想着去找高手，可没想过要找我们。”

    “寒冰堡主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难道不知道他的两个***也在队伍里吗？”

    “用两个***换一个灭掉其它帮派首领的机会，有什么不好的。”段刀这时说话了，“所有的责任都由我们来背了，而他也可此摆脱所有的嫌疑，何乐而不为呢。四大帮派中，只有他这一个帮主不曾掉级，将来比武大会再度招开的时候，丝毫的差距就足以让他力压群雄了。”

    段剑却冷哼了一声：“只是他没想到，我们今天做的不是让那几个人掉一级，而是如同我们一样永远的失去过去的等级，不知道他知道这一切之后，会不会后悔告诉我们这个消息。”

    “失去所有的等级？什么意思？”我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太简单了。

    “我怎么可能只是简单地把他们炸死？那样也太便宜他们了。”段剑脸上‘露’出了‘阴’狠的表情，“我们炸的不是山‘洞’，而是山‘洞’两端的入口。哼，现在山‘洞’两端的入口已经被堵死了，没有了空气，我要让他们活活地闷死。而且，他们被堵得出不去了，就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死去。”

    我直听得‘毛’骨悚然，不愿再见到段剑的这副嘴脸，我再次挣扎着站起来，可是依然失败了。怎么会这样？我疑‘惑’地看着段剑。

    “你不用挣扎了。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对我们有恩，所以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但是，我也不会让你去破坏我们的计划。我们在你的身上下了软骨散，这‘药’对身体没有害处，只会让你失去站起来的力气。你好好呆在这里就好了。”段剑说道。

    “既然你们不杀我，那我就走了。无论如何，我也会去救他们的。”我冷冷地对段氏兄弟说道。

    站不起来了，难道我不会爬吗？反正我不是拜月，不在意什么形像。说干就干，抛下身边的段氏兄弟，我转过身向山‘洞’地方向爬去。

    出塞，拜月，浣纱，你们可要坚持住呀！我不管那些江湖上的仇怨，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你们三个死去。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们救出来的。

    “哥哥，我们不阻止她吗？”段刀看着缓缓向前爬行的我，轻轻地对身边的段剑问道。

    “虽然这儿离山‘洞’不远，可是要爬到山‘洞’还要把山‘洞’挖开，你认为她一个‘女’孩子可以吗？这里可是仿真的世界，她将承受的可是如同现实里一般的痛苦。”

    “可是，如果她真的做到了呢？”

    “如果真的做到了……那就说明她有着连我们兄弟也无法比拟的意志，我们输得也不算冤了。不管怎么说，她对我们只有恩没有过，我们是不能对她下手的。”段剑叹了一口气。

    “太阳已经出来了”，段刀望着天空的一缕朝阳，“夜终于过去了。”

    “是呀，我们应该履行与寒冰堡主的诺言，从今以后，天下再无多情剑无情刀，有的只有段剑----”

    “还有段刀！”段刀冲着身边的兄长笑道。“你说我们的姑娘以后还会让我们跟着她吗？”段剑冲着段刀问道。

    “有点悬！”段刀额头滴下一滴冷汗，“我觉得如果以后我们还跟着她，一定会被她折磨地很惨，哥哥，我们是不是放弃这样的想法比较好！”

    “可是我说过只要她还玩一天游戏，我就在游戏里保护她一天，直到她不再需要我为止。这是身为段剑的承诺，我并没有忘记过。”段剑为难地说道。

    段刀沮丧地低下了头：“好像也是多情剑无情刀对寒冰堡主的最后一个承诺。”

    “算了，反正我们的衣服有隐形的功能，以后就隐形跟在她的身边好了。”段剑说着化成了一团黑雾，不久，黑雾消失在空气当中。

    段刀也叹了一口气，随着自己的兄长发动了衣服的隐形功能。

    并不知道段氏兄弟的对话的我，此刻心里却在恶狠狠地咀咒着他们两个。如果我的咀咒能灵验的话，他们两人恐怕已经从头烂到脚了。太阳早不出来迟不出来，却在我向山‘洞’爬行的时候出来，这还让不让我活了。在沙漠的位置还好一点，可是，我没想到靠近山‘洞’的位置居然成了石子路，不成规则的大小石块无情地割着我的四肢，鲜血不断地从我的手脚处涌了出来，在漫长的石子路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迹。太阳更是在头顶恶毒地嘲笑着我，我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流出的汗多还是流出的血多了。

    到了！我流‘露’出一丝欣喜地笑容，看到眼前被山石封住的山‘洞’，只要挖开山‘洞’上的碎石，就可以把大家救出来了。掏出怀里的一把锄头，幸好当初为了以防万一，拜月给我塞了一堆没用的东西。没想到现在这个东西总算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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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初遇三圣母

﻿    该死，该死的石头，该死的锄头，该死的太阳，该死的段剑，对了，还有该死的段刀。我在心里不断地咒骂着。愤怒地把损坏了的锄头扔到一边。为什么锄头也要和武器一样有耐久度，而且最让人生气地是系统居然提示我由于我使用锄头不当，造成锄头磨损加剧，锄头提前报废了。站着挖和趴着挖不一样都是挖吗，有什么使用不当的？该死的智脑，难道你以为我喜欢趴着挖‘洞’吗？我要是站得起来早就站起来了，哪里还用得着时不时忍受着被上方岩石砸着脑袋的痛苦，为了这个，我已经吃了十几粒回‘春’丸了，该死的智脑，你没人味，你没良心！（智脑：“汗！我本来就不是人，哪里来的人味，哪里来的良心。‘女’人发起疯来果然是不可理喻的。”）“哥哥，她已经挖了一上午了。现在她浑身是血，再这样下去，怕是活不成了。”在我身后远远看着我的段刀对身边的段剑说道。

    “里面的人应该也该死了一次的吧。”段剑静静地说道。

    “功力浅的恐怕已经死了几次了。”段刀回答。

    “不用管她，她若真能坚持下去把‘洞’挖开，说明里面的人命不该绝，那咱们也没什么可报怨的了。她若是坚持不下去，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愿不得旁人。”段剑狠心地说道。

    “哥哥你真的这么想吗？”段刀再一次向段剑看去，却看到段剑一脸茫然地望着我的方向，那眼神有一些痴‘迷’，有一些哀伤，更有一些愤恨。

    “太像了……她也是那样倔强。那样的不善待自己……”段剑喃喃地自语。

    段刀看着段剑的模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又陷进回忆里去了。”

    “需要帮忙吗？”多情剑看着眼前这个被三个石虎围攻地‘女’子。‘女’子剑光过后，总是能在石虎身上留下伤痕。可惜她的攻击力似乎弱了点，对血厚防高的石虎而言并没有什么大碍。反倒是‘女’子在石虎地围攻之下开始力有不支，闪避的速度越来越慢。

    “滚！”‘女’子并不领情，剑招一变，漫天红‘色’地剑光突然变成了一条银带，直刺一只石虎的咽喉。石虎应声而亡。另外两只石虎却在此时扑了上来，在‘女’子身上留下两道深深地爪痕，‘女’子倒飞出去，落在地上，鲜血淋漓。不好！”顾不得‘女’子的恶语相对，多情剑连忙冲了上去，两剑舞过，两只石虎已经彻底的气绝身亡。.1#6#K#.

    “居然这么好杀。”多情剑吃惊地看着眼前死去的两只老虎，显然三只石虎已经被那‘女’子磨成了血皮。‘女’子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完全可以把那三只石虎杀死了。难道这个‘女’子是怕自己抢怪，所以宁可冒着被杀死地危险，也要杀死其中一只。以免被自己抢了更多经验？

    “不至于吧，掉一级失去的经验可比得到的这点经验多得多了。”多情剑嘟囔了一声。向地上的‘女’子望去。‘女’子此时却已经昏‘迷’在血泊当中。

    “哥哥，”无情刀蹲在地上看着昏‘迷’中的‘女’子。“这个‘女’孩子的身材不错，虽然公测时看不到真实的面容，不过，我相信她一定是一个大美‘女’。你现在英雄救美，你说她会不会以身相许呀！”

    多情剑直被自己兄弟的话‘激’得差点哭出来，怎么自己的兄弟老想把自己推销出去，这一路上他已经帮自己找了十几个‘女’人搭讪了，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要被人当成***了。

    重重地拍了一下无情刀地后脑勺：“别瞎说，快救人吧。”

    给‘女’子简单地上了一些金疮‘药’之后，多情剑抱起‘女’子走向了城里的医馆。

    “尊夫人的伤势严重，需得在医馆住上一夜。”NPC大夫面无表情地对多情剑说着，并向多情剑发出了是否住院地提示。

    多情剑看了一眼身边笑得快内伤了的兄弟，暗骂这NPC智能太低，随便看了一对男‘女’就说是夫妻。面红耳赤地选择了“是”，带着‘女’子走进了二楼地病房。此时地多情剑不曾想到，怀中的‘女’子竟然改变了他在游戏中地一生。

    “你救了我？”这是‘女’子从‘床’上醒后的第一句话，没有半分感‘激’的语气，反而像是居高临下，询问自己的仆人。

    “举手之劳而已。”多情剑不以为意，憨厚地回答。‘女’子坐起身来，看了看多情剑以及他身后的面‘露’不平之‘色’的无情刀：“你们是朋友？”

    “呵呵，不是，我们是亲兄弟。”多情剑笑道，“我叫多情剑，他是我兄弟无情刀。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三圣母。”

    “很……很有气势的名字。”多情剑暴汗，网络里还真是什么名字都敢取，居然还有人敢叫自己圣母的。

    “这是石虎掉出来的东西，我们兄弟不敢贪墨，奉还姑娘。”多情剑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放到三圣母面前。

    三圣母瞟了一眼多情剑身上的装备：“你们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装备，这把匕首好歹也是五十级怪物身上掉下来的，它对你们似乎能有点用吧。”

    “多情剑只拿当拿之物。”多情剑笑道，“姑娘为了杀死石虎，连‘性’命也不要了。在下又怎能夺姑娘以‘性’命相换的东西。”

    三圣母冷笑一声，接过的匕首：“天真的家伙。我杀石虎并非为了它的装备，不过是在练习技能罢了。”

    “练习技能需要用‘性’命相‘交’换吗？”多情剑奇道。

    “普通的打怪升级，自然不必要，若要成了高手，便需在生死之间体悟。可惜我计算失误，算漏了自己回剑的速度。这才被它们所伤。你们现在多少级？”

    “四十六级。”多情剑回答。

    “我才四十三级，不过，我却可以杀死你们。你信吗？”三圣母坐在病榻之上，挑衅地看着多情剑。

    “我信。”多情剑笑道。眼前的‘女’子大病初愈，还是不要与她争执得好。

    三圣母却并不领情，匕首翻飞而出，跳离病榻向多情剑袭来。多情剑慌忙躲过，三圣母并不给多情剑喘息的机会。招招夺命，毫不留情。无情刀见兄长受袭，连忙迎了上来。兄弟两人连手却只能堪堪挡住三圣母地攻击，竟毫无反击之力。并非两人攻击不够，只是这三圣母的闪避能力竟是出奇的高，如鱼一般在两人身边穿梭，两人联手却伤不了她分毫，反而被她冷不防得来上一剑，一时间。兄弟二人竟中了十几剑，眼见血值便要见底。

    正当两人暗骂自己错救了一条毒蛇之际，三圣母却停下了攻击。跳出了战圈。

    “怎么样，只需再加一剑。你二人便得重生去了。”三圣母傲然地看着狼狈不堪地两人。

    多情剑看了看自己的血值。不觉出了一身冷汗，何需再加一剑。只要再加一根锈‘花’针恐怕自己都不得不重生去了。

    “臭‘女’人，我们好心救你，你却如此对待我们，你地良心让狗给吃啦！”无情刀一边给自己塞着补血丸一边气得大骂。“我有叫你们救我了吗？”三圣母并不领情，冷笑着看着两人。

    “兄弟，你不该这样说三圣母，”多情剑对着无情刀劝了一句，又望向三圣母，“如果我猜得没错，姑娘的突袭并非是在戏耍我们，实则是在报恩吧。”

    “哦，那你倒说说看，我是如何报恩了。”三圣母此时的眼神里这才流‘露’出几分欣赏。“姑娘每每刺向我们，虽是冲着要害而来，却总在偏了几分之处下手，虽是打斗，却总是引着我们兄弟的步伐向一处使劲，像是在教我们如何合作一般。我们虽然败在姑娘手上，可是自我与兄弟进入这江湖以来，在合作上却从来没有这么顺手过。最后一点，姑娘问明了我们的等级才向我们下手，最后又在我们只剩最后一滴血时飞身离开，只怕这才是教我们地重点。”

    “哥哥，她教我们什么啦，我怎么不知道。”无情刀莫明其妙地看着多情剑。

    “第一，她在通过打斗教我们如何合作。第二，她在教我们学会计算。刚才她问明了我们的等级，算出了我们的血值，然后根据她自己的攻击力和我们可能具有的防御力对我们展开攻击。所以，我们到现在才没有死掉。”多情剑向无情刀解释着。

    三圣母满意地笑了：“看来你虽相貌憨厚却并不是笨人。如果你们想成为高手，就必须有一套高手的手段。我的长处就是计算，我不但能算出你们的血值，而且可以根据你们所施展的武功以及你们所表现出来地武功的熟练度算出你们所有的属‘性’值。再根据你们地各种属‘性’值总结出对付你们的最佳地攻击方式。所以，你们虽然等级比我高，但是两人联手也不是我地对手。”

    “那我们如何才能成为高手呢？还求姑娘指教。”无情刀听三圣母说得明白，心下早没有恨意，连忙向三圣母请教。

    “你们的优势在于你们兄弟长期配合，已经达到了二人连心地默契，以后你们需要向合击方面发展，相信能有不小的收获。”三圣母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纸抛向了多情剑，“这是我家兄弟给我找的一些资料，是一个触发合击技能的任务，望你们善用。”

    见多情剑接过飞了过去的白纸，三圣母不再停留，飞身从二楼的窗户跃了出去，“这个任务算是报恩，从此你我两不相欠，后会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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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多情剑与三圣母

﻿    多情剑没有想到，当第二次见到三圣母的时候，却是在华山顶上。所有人都知道这次的比武没有任何规则，有的只有杀人与被杀，它的残酷‘性’是可想而知的，所以，几乎没有‘女’子肯攀上华山的山峰，少许‘女’子来了，也只是呆在华山脚下，等待着心爱的人的归来，虽然她们等到的可能只是重生回来的爱人。

    一个柔弱的‘女’子来了，孤独得站在山顶的一角，眺望着远方的青山，简单的白‘色’纱裙束在身上在山风中无力地摆动，让那身影显得更加单薄起来。公测时期，天下的‘女’子皆是一般模样，可是，多情剑却偏偏在这茫茫人海中认出了这名‘女’子。

    “你是三圣母吧。”多情剑走了过去，对着正在远眺的‘女’子说道。

    ‘女’子回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

    “多情剑。你曾送给我们兄弟一个触发合击技能的任务。”多情剑有点失落于‘女’子竟没认出他来，虽然他也知道这天下的男子长得也是一般模样。

    “我记起你来了。”三圣母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你曾把这把匕首送给我。”

    “你居然还带着它！”多情剑高兴起来，这匕首早已过了他们的等级所需要的要求了，没想到三圣母居然还带着，可见她并不曾忘了自己。

    三圣母眼神一黯：“我曾用它杀了一个天下间最负心薄幸的人，这匕首上沾了他的血。”

    看着三圣母的眼神，多情剑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发酸，却不知是为了眼前地‘女’子还是为了自己。

    “比武快开始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出现在两人之间，仿佛将天下人都要冰冻起来一般。多情剑惊讶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男子。自从完成了那个合击任务之后，自己与无情刀两人地功力早已不可与当初同日而语，没想到这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毫无察觉。

    “你受伤了。”三圣母有愤怒的目光看着来人地手臂。手臂上有一道三寸长的剑伤正向外汩汩地冒着鲜血，。

    “小伤。”男子不以为意。内息一运，竟‘逼’出一股寒气将伤口冰封住了。

    “谁干的，我去杀了他。.//..”三圣母眼中‘露’着坚决。

    “不用你去杀他，自然会有人动手。”男子嘴‘唇’‘露’出一丝笑意，多情剑惊奇地发现虽然大家现在都是相同的容貌。可是这个男子的笑意却让他比别人多出了一股无形地魅力，那是一种绝无仅有的自信，里面似乎还带了一股狐狸般的狡黠，似乎是一种将天下人玩于股掌之间的笑意，“在大会上，他除了死亡以外，还会饱受比死亡更难于忍受的痛苦。”

    “谁竟值得你‘花’心思去害他？”听了男子的话，三圣母熄掉了自己的怒火，‘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一个很可爱的人。可爱得让我忍不住去扁他。”男子也笑了，“只是没想到我没去找他，他却找上我来了。只是为了那个他所谓地朋友。”

    “既然你已经想到如何对付他，我就不去杀他了。”三圣母似是因男子的笑容而妥协了。

    “‘女’孩子家。不要整天就想着打打杀杀的。以前有我保护你。以后我还会继续保护你，你不用让自己太辛苦地。”男子深情地说道。

    三圣母听了男子的话。眼圈一阵泛红，伸手缕了缕男子头上一缕散‘乱’地头发：“傻瓜，就是因为在现实中我总被你保护着，所以，在这里我才希望有能力保护你呀！”

    多情剑看着两人地表白，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多余的人，想要离开却又觉得总该知会两人一声，只是两人这般模样，自己又实在不方便打扰，站在那里，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干咳一声，引起二人地注意。

    三圣母这才醒悟过来，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表现有何不妥，反而亲热地拉着男子的手向多情剑说道：“不好意思，我忘了给你们两人介绍了。”

    “这是多情剑，当初他曾从石虎的爪下救过我的‘性’命。”三圣母并不主动对多情剑介绍眼前的男子，反而先把与他相识的过程对男子说了起来。

    男子听了三圣母的讲述，冲着多情剑一抱拳：“多谢阁下出手救了三圣母，在下六面神君，以后阁下若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在下定不推辞。”“三圣母已经给过我们莫大的好处了。”多情剑见两人举止亲密，竟觉得心烦意‘乱’，只想尽快离开，“在下还要与兄弟汇合，就此告辞。”

    “多情兄。”六面神君叫住了多情剑的步伐。“不要主动去攻击他人，找一处背靠山壁的地方，你们兄弟联手，只要清除周围要伤害你们的人即可。”

    六面神君的语气显得十分真诚，让多情剑不觉心中一暖：“好的，我会的，谢谢你。”

    接下来便是漫天连地的杀戮，多情剑庆幸自己与无情刀因为那个任务竟得了两件趁手的武器，要不然，这无尽的杀戮恐怕非要让两个人的兵器都卷了刃不可了。多情剑亲眼见了两个相互合作的人，其中一个就因为兵器卷了刃了，只得向自己的朋友借来了兵器，只是那个朋友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将手中的兵器借给对方之后，对方竟然将兵器‘插’进了自己的体内。

    这是一个无情的世界，不知道三圣母在这样的杀戮里是否能活下来。多情剑见到那个死去的人心痛不甘的眼神后，默默地想着。不过，三圣母应该没事吧。她身边的那个人似乎很有头脑，若非他告诉自己背壁而战，只怕自己早就不知受了多少来自背后的偷袭了，而现在自己兄弟二人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内力不曾耗尽，也全是因为听了那个人不主动攻击的缘故。

    当所有人的都死去，当鲜血染红的华山比夕阳笼罩下的大地更加红得触目惊心的时候，多情剑听到了系统公布出的十大高手的名字，那里面有自己两兄弟，也有六面神君，还有，三圣母。当多情剑将目光投向那仅存下来的数人时，三圣母原本雪白的纱裙早已变成了凝聚着万千冤魂的深红，那深深的红‘色’还有三圣母疲惫而冰冷的面容深深地再次刺痛了多情剑的心。

    游戏正式运营了，十大高手都保留了原有的名字，多情剑很轻松地再次联系到了三圣母。

    茶楼中----圣母，我们要组建一个帮派，叫双圣宫，你要不要加入？”热情似火的多情剑原以为可以见到三圣母真实的容貌，谁知她竟带了一副冰冷的面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双圣宫吗？”三圣母似在伤感，“我原本打算将我的帮派也定为这个名字的。可惜，终究我与他也不得不分开了。”

    “是指六面神君吗？”多情剑小心地询问。

    三圣母点了点头。

    “你们吵架了？”多情剑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很‘鸡’婆，可是却又忍不住问了出来，并为他们的分开暗暗窃喜。

    “他们不同意我的想法，道不同不相为谋。”三圣母不甘中带有三分怨怒地说道。

    多情剑并不在意三圣母所指的“他们”是谁，只是觉得自己的请求又多了几分希望：“那么，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不了，我已经组织了自己的帮派，叫遗‘花’宫。以后我们可以组成联盟，将来互相照应，你看好么？”三圣母望向多情剑，多情剑从那期待的眼睛里还看到了一丝不被理解的寞落。

    为了安抚眼前这个受伤的‘女’人，多情剑点了点头，从此双圣宫与遗‘花’宫两两相望，互相扶持，在江湖上日益壮大。

    随着帮派的不断扩大，各个帮派间的磨擦也日益频繁起来。三圣母是一个奇怪的人，她从不招收男‘性’的帮众，但是那些原本柔弱的‘女’子在她的带领下便会变得个个如狼似虎，杀起人来手断‘激’烈，人们提到三圣母更是如同提到九幽的魔鬼。三圣母也从来不讲情面，任何与她作对的人，无论是敌是友，她都会毫不留情地将对方杀死。三圣母从不发怒也从来不笑，至少从游戏正式运营到如今，多情剑便从来不曾见三圣母笑过。三圣母极其护短，任何杀害她帮中弟子的人都会被她带人诛灭，连双圣宫的弟子得罪了遗‘花’宫的人也会被三圣母诛杀。三圣母不断地承受着四方的压力，可是她始终坚持着，她像一根永远不会折断的支柱，无论在任何环境中都在给着遗‘花’宫的帮众以无尽的信心。可是，她始终不曾开心过。

    多情剑希望听到三圣母的笑声，于是，他总是带着自己的兄弟去周游江湖，为三圣母寻来许多奇珍异宝，只希望三圣母见了能为之一笑。至于自己的帮派，他早就将帮中的事物‘交’给了爱的奉献，帮派对自己而言，那只是自己可以回去的家罢了。

    直到一天，三圣母将自己请到了跟前。

    “剑，我想要地府冥纱，你愿意为我取来吗？”三圣母淡淡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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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取纱

﻿    当圆月行至中天，地府的的大‘门’将在幽冥鬼域中打开，无数的厉鬼会冲到人间，去寻找人类作为饵食。不过，地府又怎会任他们去人间作恶，一根无形的细纱拉着厉鬼的后腰，让他们不得远离一定的范围。但是，闯进这个范围的人类，却被地府默认为人间的献祭。而那能够系住厉鬼的细纱，便是地府冥纱。据说只要杀死所有的厉鬼，就可以进入地府的大‘门’，大‘门’内有一处祭坛，将五十级以上的人的鲜血献祭给地府，便能得到地府的报酬----地府冥纱。只是，那作为祭品的人死后所有的能力将下30％，虽说可以恢复，但是却需在一个月以后。一个月时间能改变很多事情，它足以令一个菜鸟加入高手的行列，也可以让一个高手沦落成普通人。一个升上五十级的人是何等珍惜自己的等级，所有能力削弱30％，还要长达一个月之久，这是他们无法接受的。故而地府冥纱虽说只是生活职业所需的材料，可是，因为要得到它牺牲实在太大，而且，即使得到了它，能够用地府冥纱制作东西的人却更是少有，地府冥纱制作的成功率又低得可怜，还极可能夺去工匠们的生命。故而地府冥纱在江湖上几乎是只闻其名，真正能见过它的不知有几人。

    地府的大‘门’再度打开了，无数的厉鬼在世间游‘荡’，几乎没有人会来打扰这些死去的灵魂，毕竟与这些厉鬼同等级却好杀许多的怪物多了去了。不过，这一天，幽冥鬼域却是格外热闹。

    “哥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个鬼仿佛杀不完一样。”无情刀砍倒身边的一只厉鬼，一边对护在自己身旁的多情剑说道，“随行地兄弟们都死了。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怕是坚持不下去的。”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难道还退回去吗？”多情剑刺向身边一只打算偷袭的厉鬼，意志坚决地说道，“无论如何，一定要取到地府冥纱。”

    “可是那个一直跟在我们身后地人怎么办？”无情刀这次用得是传音入密。

    “这人怕是打算在最后关头占便宜吧。不过他虽然轻功不错，内力却似乎不强。只怕是打算在我们取到地府冥纱的时候进行抢夺，暂时不用管他。”多情剑瞟了一眼在不远处地一道紫‘色’的身影，眼里冒出一股杀气。

    紫衣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股杀气，却不为所动，依然站在厉鬼的攻击范围以外静静地看着两人。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多情刀心中暗气。自己虽然在路上一路总感觉到有人跟踪，可是却怎么也捕捉不到这个人的踪迹，直到刚才自己最后一个帮众被厉鬼杀死之后，这人才现出身来。而且明目张胆地站在附近，静静地看着他们。自己有心上去把他杀了以绝后患。可是偏偏现在自己处于任务状态，如果出了厉鬼的攻击范围，刚才地任务便算是作废。所有已经被自己杀死的厉鬼又将重新被刷新出来，无奈之下。也只好任由那个紫衣人站在那里。自己一边杀着厉鬼一边还得提防着紫衣人。

    随着最后一只厉鬼的消失，地府的入口仿佛被松开的弹簧。“啪”得闭上了大‘门’。由于岁月的洗礼镶嵌着古老‘花’纹满是铜锈的青铜大‘门’无情地隔开了‘阴’阳两界的联系。无情刀惊怒地跑到大‘门’前试图撬开这毁去他们所有希望的大‘门’。

    “哥哥，不是说只要杀死所有地厉鬼就能进去吗？为什么大‘门’反而被锁上了？”无情刀失望地望着自己的兄长。为了地府冥纱，兄弟们来了上百人除了自己兄弟两人无一生还，没想到连地府冥纱的影子都还没有‘摸’到，两人就被阻隔在冥界之外。

    “是啊！”多情剑满脸疑‘惑’地抚‘摸’着大‘门’上那些古怪地‘花’纹，“三圣母说过只要杀死厉鬼就可以进去的呀？”

    “每一个任务地点都会有一个BOSS，你们连BOS都没有杀死，自然是进不去地了。”紫衣人缓步走了过来，言辞间似乎带着一股嘲讽地味道。BOSS在哪里？”无情刀对于紫衣人说话的语气很不满意，却并不表示他不把紫衣人地话放在心上。

    “来了。”紫衣人突然‘露’出一丝浅笑，掏出一把紫‘色’的长剑，带着浓浓地杀意以及一击必杀的气势竟向站在铜‘门’前的两人的方向刺了过来。

    多情剑与无情刀大惊，虽然想过此人可能会对自己偷袭，却不想此人竟然会在两人什么都没得到的情况下光明正大得向两人拔剑。

    多情剑与无情刀本是江湖上顶尖的高手，又岂能让对方攻击自己。刀剑齐出，合击之技早已随心而动，向紫衣人袭来。

    紫衣衣淡淡一笑，任凭两人的攻击击向自己，却仍是剑势不减，向两人的方向袭来。多情剑猛然变‘色’，撤回攻击，剑招一转向身后刺去。刀与剑的区别便是剑走灵巧，招式可以多变，而刀却是刚猛有劲，讲究的是一去不返的气势。多情剑可以撤剑，无情刀却无法收回自己的刀势，大刀过去，紫衣人身上已滑过一条重重的刀痕，所幸无情刀已经收回了大部分力道，刀伤虽然长而恐怖，却不足以致命。“为什么？”多情剑收回刺向身后的重剑，疑‘惑’地看着紫衣人。

    谁会想到，最后一个BOSS竟然是就是这厚重的铜‘门’。铜‘门’趁多情剑兄弟二人望向紫衣人之际竟然猛然发难，化出两只利爪向两人背后袭来。多情剑兄弟只顾警惕紫衣人，竟然一时没有查觉。没想到，救下两人的却是这紫衣人。紫衣人不顾自己的安危刺死了他们身后的BOSS，而自己却是对救命恩人施刀的人。这是多情剑无情刀两兄弟无法接受的。

    紫衣人虚弱地将剑从铜‘门’上‘抽’了出来，附在铜‘门’上的厉鬼已经死去，铜‘门’随着剑的拔出再度弹开。紫衣人也顾不了什么形象，坐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些金创‘药’撒在伤口上，又吃了一些补血丸，脸‘色’方才好转。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你们不是要去拿地府冥纱吗？”紫衣人疑‘惑’地看着盯着自己的两人。

    “多谢这位兄弟救命之恩。可叹我们兄弟二人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竟然把阁下误认为敌人，在下深感惭愧。”多情剑向紫衣人一施礼，神‘色’庄重地说道。

    紫衣人看着多情剑竟然愣了半晌，方才吐出一句话来：“早听说双圣宫的多情剑是江湖上少有的老实人，原来是真的。”

    多情剑只觉得差点被紫衣人的这句话给活活闷死，额头上也不免出现几道黑线。

    “开玩笑开玩笑的。”紫衣人打起了哈哈，“我就是听说你们来取地府冥纱，特意过来看看热闹的。你们快去拿吧。我正等着看你们拿到的地府冥纱是什么样子的呢！”

    “你的伤……”多情剑不免担心地问。

    “没事的，你们只管去吧。比这更重的伤我也受过。”紫衣人笑得很单纯，“而且，我巴不得自己伤得重一点呢，那样就不用被我那个该死的师兄整天‘逼’着去练功了。”

    多情剑点了点头，带着无情刀走了了地府的大‘门’。所谓的地府，其实只是一座庙宇，上书“阎王殿”三字。大殿中摆放着一个供桌，桌前有一个青鼎的香炉，香炉里却没有炉灰之类的东西，更莫说香烛了。香炉此时如同一个深不可测的井，里面是漆黑一片的无尽的幽暗，诡异的黑‘色’‘迷’雾却在幽暗中清晰可见，香炉的炉边上刻有几字：“‘欲’求地府冥纱，需以鲜血祭之。”多情剑深吸了一口气：“兄弟，我死之后，你要好好收藏地府冥纱。‘门’口的那位兄弟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却又被你我误伤。你可将地府冥纱分一半给他，算是我们的谢礼，其它的你便送到三圣母那里。你可记清了。”

    “哥哥，还是我来吧。你是一帮之主，能力削弱30％对你太不利了。”说着，无情刀便提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将手伸向了香炉。

    多情剑大急，连忙去拉无情刀的手：“你疯了，我们一路上不是上就说好了的吗？”就在此时，似乎是感受到了人血的味道，香炉里面的黑雾竟开始疯狂旋转起来，无数的细纱从黑雾时冒出，向两人缠绕了开去。

    “看来三圣母并没有告诉你们，只要有人献出鲜血，大殿里所有的生命都会成为祭品的一部分。”紫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大殿的‘门’口，“而且，你们也似乎并不知道在献祭之前需要在大殿的‘门’上用最后一只BOSS的血写上收取地府冥纱的人的名字，只有这样，地府冥纱才能被那个人接收。”

    紫衣人伤感地看着被地府冥纱缠绕的多情剑两兄弟，多情剑眼中流‘露’出悲伤与不敢相信的眼神。多情剑虽然憨直却并不是傻瓜，如果他还从紫衣人的言语里听不出弦外之音，那他也不配当一帮之主了。

    紫衣人淡淡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血瓶，食指蘸着鲜血在殿‘门’上写下了一个名字。随后将血瓶一抛：“多情剑，我已经写下了你的名字了。”

    说罢，跨进了阎王殿，无数的细纱立刻向紫衣人袭来。紫衣人并不反抗，微笑着任凭纱线将自己拉到多情剑兄弟面前，看着多情剑疑‘惑’地望着自己：“有人欠了你许多，我算是为他还一点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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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双圣宫遇袭

﻿    多情剑至今也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当多情剑拖着疲惫的身体带着地府冥纱来到三圣母的面前时，没有见到对方欣慰的笑容，只得到了对方一顿无情的训斥。

    “为什么要去幽冥鬼域？”三圣母似乎是在生气。

    “不是你让我为你去取地府冥纱的吗？”多情剑十分不解。

    “为了得到他，你甚至将自己也献祭了出去？”三圣母看着多情剑，当多情剑向她走来时，轻浮地步伐让三圣母一眼便看出了他的能力已经大幅度下降了。

    多情剑脸上一红：“为了你，值得。”

    “啪！”一个无情的耳光打醒了多情剑所有的梦。

    “身为一帮之主，不为大局着急，满脑子竟然只是风‘花’雪月，不足与谋。”三圣母拂袖而去，她的话一字一句像针一样扎在多情剑的心上，天地在这一刻仿佛被冰封了。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山道上一个声音叫住了失魂落魄的多情剑。

    “是你？”山道一侧，多情剑愕然发现紫衣人正站在自己的前方，眼里‘露’着关切。

    多情剑强打‘精’神，微微一笑：“那天多谢这位兄弟了。说着，从怀里掏出地府冥纱：“此物兄弟也应有一份，现在它对在下已无用处，权当谢礼赠与兄弟吧。”

    “这个虽然是好东西，我既然说过是为别人还的债，自然不会再要。你好生收好便是。”紫衣人笑道。

    “究竟是何人欠了在下，竟值得兄弟以‘性’命相还？”多情剑不解地问道。“你不需要了解那么多。”紫衣人说道，“我倒是很奇怪。我明明提醒过你，为何你还要来找三圣母？”

    “因为不相信，不相信她会害我。”多情剑脸‘色’一片黯然。

    “那么现在呢？”

    “依然不相信。”多情剑‘露’出肯定的神情。

    紫衣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江湖上只有永远的利益。却没有永远的信任。你凭什么这么相信她？难道你们是现实生活中地朋友？”

    多情剑流‘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我甚至连她的真实样貌都不曾见过，怎么可能是现实里地朋友。”

    “我只是被她吸引。被她的坚强所吸引。所以我想帮她，***。她也一定知道我地想法，我不会与她有任何冲突，她没有害我的理由。”

    “呵呵，天真的家伙。”紫衣人冷笑起来。“只要你的双圣宫还存在一天，她就有害你的理由。三圣母心比天高，她要地不是一个遗‘花’宫，而是整个江湖。而你的双圣宫却正好挡在她扩张的道路上，双圣宫不除，你让她的势力如何继续向前推进？无情刀应该已经回双圣宫了吧，他到现在还不曾联系你，你不觉得奇怪吗？”

    多情剑这才发觉事情不正常，依无情刀的‘性’格。1--6--K--小--说--网等他回到双圣宫，第一件要做的事应该就是联系自己向自己打听情况才对，到现在还没有动静。确实不正常。

    打开控制面版，正要联系无情刀。可是控制面版上显示的帮派信息却让多情剑惊出一身冷汗。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帮派向双圣宫发起了攻击？三圣母为什么没有派人救援自己的帮派。大家不是约好了互为攻守地吗？

    “看样子你到现在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身为一帮之主，却连自己的帮派信息都不怎么看。你还真是失败！”紫衣人出言讽刺。

    多情剑已经顾不得紫衣人的讽刺了，立马运起轻功，向双圣宫奔去。

    望着多情剑地背影，紫衣人怅然若失：“也许师兄说得没错，这个江湖，好人是活不久的。”

    无情峰，之所以说它无情，是因为它是一座孤峰，上山地山路只有一条，除此之外四周便是绝壁，任何从山上跌下去地人，面对的便只有被迫删号一途。无情刀因为喜欢它地无情二字，硬是磨着多情剑将双圣宫安在了无情峰上。虽是无心为之，可以双圣宫却因为这特殊的地理位置，硬是在多方攻伐中保住了双圣宫的位置。只要守住山道，便无人可以攻破双圣宫。正因为如此，多情剑从来不曾担心过别的帮派来攻打自己，他大可以把双圣宫的一切‘交’给爱的奉献，自己做一个甩手掌柜。所有的帮主当中，也许多情剑是最逍遥的不过，这天多情剑却第一次担心起自己的帮派来了。双圣宫现在面对的不再是一帮一派，而是整个江湖。纵然有绝壁之险，双圣宫恐怕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于是，他赶回来了。可是，迎接他的不是全帮惊喜的欢呼，而是一张张冰冷的不信任的眼神。

    “我们去杀敌。”蛮牛冷冷地看了匆匆跨出传送阵的多情剑一眼，带领着刚刚复活的帮众再一次迎向了敌人。（注：帮战期间，不必受罚站半小时的处罚。）

    “这是怎么回事？”多情剑无辜地看着守在一旁的爱的奉献，“蛮牛今天吃了炸‘药’啦。”

    “我的帮主，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你这不是要我们的帮派更快的灭亡吗？”一脸憔悴的爱的奉献一见多情剑，连忙将多情剑拉到一旁，“建帮令已经快被毁掉了，等会儿他们再杀死你一次，我们的帮派就彻底没了。”

    “无情刀呢？我怎么没看见他？为什么我们的帮众会到的这么少？”多情剑看着在帮里抵抗的帮众，发现今天上线的似乎特别少。

    “不是到的少，能到的都到了。没到的是因为他们已经退帮了。”爱的奉献满脸沮丧地答道，“而无情刀副帮主已经被他们抓起来了。”

    “什么？”多情剑惊得不觉拉住爱的奉献将他的衣襟提了起来。

    “副帮主被抓了，许多帮众退帮了，我们地双圣宫快完了。”爱的奉献被多情剑这一拉。仿佛也被拉起了他隐藏着地所有的情绪，“哇”得大哭起来。多情剑颓废地放下了手中的爱的奉献：“他们为什么要退帮，他们难道不知道主动退帮会被迫降一级吗？”

    “因为帮派被攻破。会被迫降两级。他们已经对双圣宫失去信心了。”爱的奉献地回答非常地无奈。

    “只要我们紧守要道，不见得会输地呀。”多情剑看着来人的攻势分析着。爱的奉献看了多情剑一眼。‘欲’言又止。

    “都这时候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多情剑叹了一口气说道。

    “他们不是因为这次的攻击失去了信心，而是对帮主失去了信心。”爱的奉献瞟了多情剑一眼，看到多情剑并没有发怒，这才继续说道。“帮主这次为了一个‘女’人而让帮上百多个高手丢了‘性’命，又把自己不惜‘性’命害自己降了30％的能力的地府冥纱送给了那个‘女’人，完全不曾考虑过兄弟们的立场，大家都……非常心寒。”

    爱的奉献心虚地看了看多情剑地表情，此时的多情剑脸‘色’苍白，神情恍惚，竟像突然老了十岁一般。

    爱的奉献继续说道：“刚才副帮主匆匆赶来，结果不到十个回合，便被万马帮地度‘阴’山给活捉了。兄弟们见了更是信心大跌，纷纷退了帮派……”

    “你不用再说了，我都明白了。”多情剑阻止了爱的奉献。转身向外走去。

    “帮主你要去哪里？”爱地奉献叫住多情剑。

    “我对不住兄弟们哪！”多情剑叹道，接着回过头来冲着爱地奉献微微一笑。仿佛是在绝别一般。“但是，至少我还能与双圣宫共存亡。”

    爱的奉献看着多情剑那虚幻地笑容。仿佛对方马上就要从自己眼前消失一般，连忙上前一步拉住了多情剑，“帮主不要意气用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虽然帮战期间传送阵只能进不能出，却并不表示我们没有留下‘性’命的能力。帮主只需找一处僻静处躲好，只要没被人杀死，此事过后再打一块建帮令，咱们的帮派就可以不用解散了。”

    多情剑摇了摇头：“我虽然可以躲着，可是，看着自己的帮众一次又一次地被人杀死，我却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我做不到。”

    “帮主，就算你不为自己想，总该为副帮主想想吧。”爱的奉献着急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青龙偃月刀，“这是副帮主托我保管的，他让我转将给你。副帮主说，我们这次怕是活不成了，被那些帮派打败之后，做为一帮之主的命运，少不得便是被抛下悬崖。他让你收好他的武器，来日带他重新练起来。”

    多情剑抚‘摸’着青龙偃月，仿佛又看到了无情刀那爽朗的笑容还有那无比信认自己的眼神。

    “爱的奉献，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魅力，竟然能说动全江湖的高手来攻打我们？”多情剑的脸‘色’冷峻起来，又恢复了一帮之主的气势。

    爱的奉献看着突然又恢复了生气的多情剑，心里又是欣喜又是一阵心虚，忍不住单膝跪在地上：“属下无能，今日之祸全是属下为双圣宫带来的。”

    大家虽然沉‘迷’于江湖，却也还是现代人，对于给人双膝下跪的事是断然不会做了，于是，单膝下跪便成了最高的礼节，纵然如果，会让人单膝下跪的也是极少数的情况。

    多情剑没想到爱的奉献会向自己行这样的大礼，连忙将他托起来，询问详情。

    爱的奉献知无不言：“那日寒冰堡主以五行雷的秘方做‘交’换，让我们去抓一个叫风萧萧的新人，我们处理不当，害死了三个‘女’子。谁知这三个‘女’子竟将此仇记在了心上。我原以为她们就算记恨我们也拿我们没有办法，没把她们放在心上，谁知后来她们分别在各个领域有了发展，竟然在江湖上建立了巨大的关系网络。这一次各大‘门’派的攻击，就是她们挑起的。”

    “她们是谁？”

    “丈二红枪君出塞，死也***婵拜月，妙手回‘春’施浣纱。”

    听了这三个名字，多情剑心中一黯。这三个人他太清楚了，当初三圣母曾告诉过自己，她曾送了三个‘女’孩每人一个触发隐藏任务的方法，打算把这三个‘女’孩招进遗‘花’宫，并且助她们报仇。而那三个‘女’孩，正是这三个人。

    三圣母，为什么又和三圣母扯上了关系？

    多情剑心中如同翻江倒海，又似多了一层明悟，脸上却不曾‘露’出半点神情：“爱的奉献，你不需自责，纵然没有这三个‘女’子，他们也有会别的借口来攻打我们的。你也不用去怨那三个‘女’子，她们不过也只是别人的棋子罢了。”

    “替我保管好这几样东西，待我重生之后会再来找你。”说着，多情剑将自己的重剑以及青龙偃月刀还有地府冥纱一块抛给了爱的奉献，“好好躲起来，不要让人发现。”

    说罢，多情剑向着帮派的山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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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忠心的人

﻿    “江湖上有一个传说，是一个痴情的男子的传说。他为了一个‘女’人，让自己上百的兄弟丢了‘性’命；他为了那个‘女’人，放弃了争霸武林的梦想，游‘荡’于山野之间，只为为那个‘女’人寻一个让她开心的东西；他为了那个‘女’人，放弃了自己强大的修为，不惜牺牲自己的实力，只为替那个‘女’人取一件她想要的东西。最后，他失去了一切，他的兄弟离开了他，他的实力一落千丈，同时，他仍然不曾得到那个‘女’人的心。于是，他心灰意懒，走到敌人的面前，对他们说：你们想杀我吗？动手吧。只求你们放过我那些无辜的兄弟。

    那个男子终于被抛下了山崖，从此，江湖上再也没有那个男子的消息。不过，人们却记住了他的名字----多情剑。”----《江湖随笔----刀剑传说》

    关掉网页，我郁闷地把脑袋搭在桌子上，唉！还是现实的世界比较幸福，一点痛苦都没有，想想在游戏里的经历，实在是不想再进去了。

    “酒儿，快吃饭吧，吃完饭接着回去挖。”三个‘女’人乐呵呵地抱着一堆的吃的走进了宿舍。

    “今天你们怎么舍得‘花’钱买这么多吃的？”我狐疑地看着她们，“难道你们认为我不必要再减‘肥’了吗？”

    “谁说的，过了今天，明天你别想再吃这么多东西。”拜月立马变成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伸手夹过一只‘鸡’‘腿’塞进嘴里，美味呀！自从进了游戏之后，我有多久没吃过‘肉’了，怎么感觉那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幸好在游戏里每天都能大鱼大‘肉’，要不然。我一定是熬不到现在的。

    “今天好像不是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生日，说，你们有什么‘阴’谋？”我一边拼命地咀嚼着‘鸡’‘腿’（因为害怕拜月突然变卦。又不让我吃了），一边朝三人问道。

    “能有什么‘阴’谋。不过是想让你多吃点，那样就能在游戏里呆得久些，不是能早点把我们救出来吗？”拜月横了我一眼。

    “对呀对呀，酒儿，吃完饭你就进去吧。我在里面已经死了二次了。再这样下去，我地医术的熟练度非掉光了不可。”浣纱一边迅速地给我夹着菜，一边向我催促道。

    “你们有没有良心呀！”我不满地重重地咬了一口‘鸡’‘腿’，“我可是在里面都累得晕过去了才下线的，你们居然还催我进去。.1 6K,手机站ap,.你们知不知道，我地脑袋被上面的石头砸了老大一个‘洞’，血流得是‘花’啦啦地，我能拿出来挖石头的东西全都用得报废了，连我的秋水剑也报销了。现在我是在用手挖的。我的十个手指如今全是血，有两个指头连骨头都看见了。你们还让我进去挖，你们有没有良心呀！”

    “我们不是给你买了这么多东西补身体了吗？”出塞尴尬地说着。

    “你闭嘴。”我一手拿着‘鸡’骨头指着出塞。另一手迅速地伸向了一只酱猪蹄，“我现实里不需要营养。你们地东西我吃再多到了游戏里面也不会加快恢复的速度。这次要不是为了救你。我们哪用得着受这么多罪。作为连累大家的罪人，我剥夺你的发言权。”我的速度还是慢了一点。酱猪蹄被一个无耻的‘女’人半路截走。

    “想吃吗？”浣纱晃了晃我眼中的猎物。

    我横了对方一眼，笨蛋，我吃不着这个，再改吃别的不就行了。将目光再充投上桌子，晕，这几个‘女’人的手脚还真麻利，我就一抬眼地功夫竟然把吃得全收起来了。速度这么快？难道她们像里一样把游戏里的功夫用到现实里来啦？

    看着她们一脸得意的样子，我无所谓地拿出一张面巾纸擦了擦手：“唉！没吃饱，我更没‘精’神进游戏了。”

    “哗啦”一声，所有地美食再度出现在我的面前。

    “小心吃死你。”拜月恶毒地骂道。

    我得意地一笑，终于心满意足地将酱猪蹄拿在了手中。“别老让我挖，你们那么多人在‘洞’里，总也该动动手吧。”我一边吃着，一边问身旁地出塞。

    “我们地确也在挖。不过，因为‘洞’里空气稀薄，动手挖路的不一会儿就得缺氧而死。所以进展很缓慢。”出塞叹了口气。

    “没想到段剑段刀地炸‘药’那么厉害，早知道，就向他们要几个炸‘药’好了，我也不必千里迢迢地去拿什么五行雷。”见出塞垂头丧气的样子，我忍不住开了句玩笑来调节气氛。

    “其实，段剑他们用的才是真正的五行雷。”拜月说道。

    “什么？”这句话话还真有力度，一下就把我的注意力从美食上拉了过来。

    “是呀，没想到段氏兄弟竟然就是多情剑与无情”出塞也叹了一口气，“当初，万马帮得到的技术就是从双圣宫里得来的。”

    “难道段剑段刀的衣服也和我的神衣一样可以加大负重吗？要炸掉山‘洞’两边的入口，至少也得两个五行雷吧。”

    “应该不是。其实真正的五行雷应该和手雷差不多大的。当时万马帮只得到了制作五行雷技能书的复制本，而且还是残本，没办法做成原来的样子才只好把它做得那么大的。”出塞解释道。

    “段氏兄弟不是被你们抛下山崖重生了吗？怎么他还能用以前的东西呢？难道五行雷的任务是可以反复做的吗？”

    “是爱的奉献为他们保留了这一切。”拜月‘阴’沉着脸说道。

    “爱的奉献？”想着那个一脸圆滑，看着就不像好人的家伙，如果段氏兄弟以前的东西都是他保存着，他怎么舍得把东西掏出来的。

    “知道我为什么会向摩罗把爱地奉献要过来吗？”拜月见我一脸‘迷’‘惑’，向我解释道：“别看那小子长得委琐。却可以说是这世上最忠心的人。当初多情剑无情刀被抛下了山崖，双圣宫权限最大的便是爱地奉献了。所以，双圣宫被灭之后。所有的财产便转移到了爱地奉献的名下。江湖上的人虽然打着为我们姐妹讨个公道的说法，其实不过是为自己找一个攻打双圣宫的光冕堂皇地理由罢了。最终，要的也不过是利益二字。爱的奉献身怀双圣宫的巨资，江湖上的人谁不对他眼馋。虽然四大帮派在多情剑面前允诺只要他死了便绝不伤害双圣宫无辜的帮众，可是这句允诺本身便是一个陷阱。身这双圣宫的总管，又是当初‘逼’死我们的人。他又怎么可能被划到无辜一类中去。那小子不知道被轮白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受了多少酷刑，却始终不肯‘交’出双圣宫的资金。世人都骂他要钱不要命，可是我却知道他不曾贪默了一分。一直不明白他把钱用到哪里去了，不过，今天看来，他是把钱都留给他以前地主子了。我就是看出他的这份忠心，才放心把他叫到自己身边来的。“

    “他对段氏兄弟忠心，又不是对你忠心。你把他留在身边有用吗？而且，你难道不怕他借跟在我们身边地机会害我们？说实在的，这一点我一直想问你。可是又觉得你总会有自己地道理，所以我也一直忍着没问。今天你索‘性’对我们说说好了。”浣纱满脸热切地看着拜

    “只是因为一段谈话。”拜月笑了笑。“当我在五毒教遇到爱地奉献的时候，正遇到了摩罗与爱地奉献的争执。摩罗让爱的奉献‘交’出双圣宫的财产。并允诺给爱的奉献一大堆的好处，可是爱的奉献却一声不吭，最后摩罗说得没脾气了，爱的奉献才说道：我天生就是奴才命，而且还是一个可能经常换主子的奴才。可是，奴才也有奴才的原则，至少，我会对我的每一个主子尽忠，双圣宫的财产是我还在双圣宫时得到的，我就有义务把它们全部用在双圣宫的弟兄们的身上，其它人不能染指，哪怕是我现在的主人。摩罗气得当时就要把爱的奉献逐出五毒教，再让全教的人追杀他。于是我以与爱的奉献有矛盾为借口把爱的奉献要了去，只说是要好好折磨他，摩罗见过我折磨人的手段，自然也就答应了。他哪里想到我是冲着爱的奉献的回答才向他要了爱的奉献，既然现在爱的奉献是为我做事了，那么，他就得把心思全用到我的身上，这样一个忠心的奴才可是相当难得的。”拜月更是得意地笑了，伸手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在嘴上抿了抿，随即皱起了眉头，显然这现实里的白开水不及她在游戏里喝的碧螺‘春’，这让她很不满意。

    “拜托，这里可是现实，你不要摆出那么一副高人的样子行不行，让人看着很想扁你。”浣纱看白痴一样看了拜月一眼。

    拜月一阵尴尬，打着哈哈说道：“不好意思，最近好像有点太入戏了“我想得和你有点不同哟。”我一边风卷残去，一边用含糊地声音对拜月说道，“爱的奉献虽然把武器法宝之类的‘交’给段氏兄弟了，但是钱却一定没给他们。”

    “为什么？”三人不解地问我。

    “按段氏兄弟的说法，他们起初过得是相当困难的，因为以前和他们玩得好的人都不理他们了，他们根本就是一穷二白，什么也没有。如果爱的奉献把双圣宫剩下的资金都‘交’给了他们，他们冲级的速度一定会很快的，也不会靠着度‘阴’山给他的十颗回‘春’丹才脱贫致富了。”不理会拜月厌恶的表情，我满足地‘舔’了‘舔’手上残留的酱汁。

    “奇怪，那双圣宫的那笔钱上哪儿去了呢？”浣纱陷入了沉思。

    靠，果然是财‘迷’的思考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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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段剑放弃复仇了

﻿    如果要评比这江湖上最可怜的玩家，我想我一定能占据一席之地。别人虽然可能会遇到比我更倒霉的事情，可是他们至少都是心甘情愿地进来的。而我----却是被那几个无情无义的‘女’人硬塞进来的。当我满足地吃干净最后一块扣‘肉’之后，三个‘女’人居然突然从背后对我发动了突袭，硬是按住挣扎的我，把游戏头盔塞在了我的头上。真后悔当初因为嫌麻烦，我竟然把游戏头盔设成了自动登陆，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就直接被踢进了游戏。苍天啊，这世上哪有‘逼’着人家玩游戏的呀！

    充满悲愤地睁开了双眼，奇怪，我记得我是趴着晕过去的，现在怎么仰躺着了。天空是一块漆黑的幕布上坠着繁星点点，身旁一团雄雄燃烧的篝火烤得我身上暖洋洋的。我这才依稀记起我刚刚晕倒的时候，好像有人抱起我来着，只是当时太痛苦了，只当是自己产生了幻觉，等我稍有了一点意识，我就急急忙忙地下线了，也没在意自己周围的环境。

    我这是在哪里？我连忙坐了起来四下张望，随后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我现在离‘洞’口不到十米，这点距离，我还是爬得过去的。翻身成四肢朝地式，我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一笑嘛，自然是我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恢复力气了，自己真傻，若是没有恢复，刚才哪能那么迅速地坐起身来。至于这二笑，却是因为我的十根手指。不知是哪个人包扎得这么有创意，将我的手包成了两个大球也就算了，居然还在每个指头上面扎了一个蝴蝶结。难道扎上蝴蝶结就能掩饰住你粗糙的包扎技术了吗？我对这个救我的人好奇起来，四下张望。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可能是下线了吧。”我这样想着。

    “你醒啦。”幽灵一般地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四下张望子，奇怪，并没有人呀。

    “对不起。我忘了。”随着话音落下，段剑端坐在火旁。出现在我地眼前。

    “你会……隐形？”我迟疑地望着段剑。虽然我对段剑利用我而害了大家的事情很不高兴，不过，在我下线后看了有关他的故事之后，对他也免不了升起了同情之心。一个人受了那么大地打击，如果一点复仇的心也没有。那他就是圣人了。最令我感动地是他在最后的关头并没有选择自己逃跑，而是以自己的生命回来了全帮人的生命。1--6--K--小--说--网不管他是因为心灰意懒还是对自己的兄弟们地最后的补偿，至少他的行为是令我敬佩的。

    “不是，是这件衣服的缘故。”段剑抖了抖身上的那件黑袍。

    “段刀呢？”

    “他下线了，毕竟我们的在线时间太长了。我让他去休息，我则在这里等你上线。”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现在的段剑有一点不一样了。

    “等我，有事吗？”我疑‘惑’地看着这个人。他难道不怕我大骂他一顿吗？而且，显然是他给我服了解‘药’。他就不怕我跳起来和他打一架？

    “只是想告诉你，多情剑和无情刀已经死了。”段剑微笑起来，那笑容让人感到他仿佛已经超脱了尘世间的羁绊一般。有‘毛’病。这是我现在对段剑地唯一评价。好端端的大活人在我面前。居然对我说这种话：“你对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已经从你这里得到了我想得到的，以后。我会履行我地诺言。只要你还在游戏里一天，我就会保护你。”

    “谢了。不用了。堂堂的十大高手，我可用不起。”我连忙拒绝，吃一堑长一智，贪小便宜是要吃大亏地。

    我为什么就没有浣纱那么好地运气呢？同样是送上‘门’的保镖，人家地保镖可以为了保护人家而死，而我的保镖却是利用我去害人。难道真是人品问题？可我觉得我的人品就是再坏，也应该比那个财‘迷’‘女’人要好吧。悲愤中……

    “十大高手早就不存在了。只要你别把我们兄弟的名字从好友里删除掉就行，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联系我们。只要是你的要求，我们就不会拒绝。当然，叫不叫我们便是你的自由了。”段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土，“我和段刀从此之后会‘浪’迹江湖，什么争名夺利的事是不会再搀和了。”

    “那‘洞’里的那些人呢？你不打算报负了吗？”我心有余悸地盯着段剑的表情。

    “在我的心中，他们已经死了。”段剑笑得很洒脱，“说实在的，我还真不适合做复仇者之类的角‘色’，这些日子以来，除了活在仇恨的痛苦当中，我什么也没有得到。现在想想，其实我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样恨他们，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罢了。我既没有争霸江湖的雄也没有上位者应有的狠绝，双圣宫的沦落说起来也是必然的事情。”

    我觉得自己有一点发晕，怎么一觉醒来，整个世界就变了。“你确定你真的不想报仇了吗？”我不确定的问。

    段剑点了点头。

    “那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五行雷，我想把那个‘洞’炸开。我知道你炸那个‘洞’用得就是五行雷，没错吧“你猜得没错，我用来炸‘洞’的就是五行雷。不过，我却没办法给你。我的收入不多，所以也只是做出了两个五行雷，已经用掉了。而且，就算我还有也不会把它给你的。虽然我已经没有打算再向他们复仇了，但是，我也没有义务去救他们，他们能不能躲过此劫，就看你能不能把他们挖出来了。”说完，段剑转身就要离去。

    “刚才还说只要我有要求就不会拒绝，现在却马上就变卦了，你们男人根本就是不可信的生物。”我一撇嘴，堵气得说道。

    我的话却止住了段剑的脚步。段剑无可奈何地看了看我：“将他们杀死在‘洞’里，是我蓄谋以久的事情，我可以保证以后不再害他们，却不能放过这次机会。即使你生我的气我也不会改变。但是你却可以选择是否去救他们。按照系统的设定，里面的人只要死上二十次就可以被传送出去了。所以，你也不必非要把他们挖出来不可的。”

    “如果他们掉二十级，那这个江湖非‘乱’了套不可了。”这里面关的可都是江湖上的顶尖人物，如果他们一下掉二十级，这整个江湖的实力就不得不再经历一次洗牌，原本趋于平衡的江湖只怕又得再一次经历一场腥风血雨了。

    “难道这样不好吗？这个江湖从一开始就没有公平过。十大高手仗着当初的奖励，一开始就占据了优势，这样对于其它的人来说不是很不公平吗？现在他们的实力掉下去了，也不过是落到一个与众人平等的位置上。这个江湖有能者居之，他们若真是了不起的人，自然有办法将失去的补回来。而且……”

    段剑突然顿了顿：“而且，如果他们现在因为这次的事而远离江湖也不见得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反正，他们最终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道。

    “他们最终都会失败。江湖终究会有一统的一天，他们当中没有一个能成为霸主，他们的帮派最终会落得与双圣宫同样的命运。”“叭！”篝火中的木柴发了炸裂的声音，除此之外，便是段剑的黑袍在夜风中振振作响，在这静寂的夜里，他的话就仿佛来自地狱的诅咒，让人心升寒意。

    “哼，也许他们当中正好有一个人能成为武林盟主呢，就因为你才害得他失去了机会。”说着这话，我不觉想起了龙啸天，他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那些人？”段剑‘露’出了一个讥笑的表情，“正如你所说，也许他们能有个当盟主的实力，可是，他们也仅止于此了。统一武林，需要的是一个霸主，一个君临天下的人物，他们？还是算了吧。”

    “他们不是，难道你就是了吗？”我不服所地说道。

    “我？自然就更加不是了。”段剑的脸‘色’又恢复了宁静，“可是，我见过一个人，我知道，如果说江湖上谁是最有这个资格的人，那就非他莫属了。”

    “那人是谁？”

    听了我的问话，段剑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了我。

    里见过这种情节，在这种情况下，一般被望着的人就是答案。难道他认为我有资格统一武林？汗一个先，这段剑什么眼神哪。

    “本来应该是他的，可是，他最近有点不正常，我也不太确定了。”段剑似乎有点忍俊不禁地看着我扎着蝴蝶结的两手，“不过，我还是相信他。他对我说，他会为我灭掉天下间所有的帮派，我相信，他一定能做到。”

    有点可惜，看样子段剑所指的人并不是我了，我是绝对不会答应段剑这种要求的。谁那么狂妄，竟然敢给段剑这样的承诺。

    “看什么看。”我气恼得把双手藏在背后，“这还不是你包成这样的，包扎的技术竟然这么差，居然还把绷带打成蝴蝶结，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聊。”

    段剑听了我的话一愣，随即又大笑起来：“是呀，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聊。不过，至少你会发现你的头顶包扎得还是相当不错的。”

    说着，在我莫名其妙地注视中，大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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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救人

﻿    我无可奈何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坑，现在我身上一个武器也没有了，这让我怎么挖呀？难道还用手？抬起两只被包成馒头的双手，当初心里堵了一口气，竟然也没觉得有多疼，结果居然把两只手也伤成了这样，现在重新进入游戏了，随着心态的改变，那口气也泄下去了，十指连心，如今我只觉得两只手钻心一些般的疼，别说是再用手挖‘洞’了，就是现在让我的手随便动动让也足够让我出一身冷汗的。

    如果能换一个身体就好了。现在的我是除了身上的神衣不破，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地方，这让我怎么使力呀。对了，换一个身体不就行了。下意识地四周望了望，在确定四周没有人之后，我小心地把红线师傅的‘肉’身给掏了出来。

    ‘阴’冷的夜里，个浑身残破不堪的‘女’子，将手伸进自己的怀中，慢慢地，一个满头白发的却明‘艳’动人的人头从怀里被掏了出来，接着是身子，然后是脚……唉！怎么看都觉得自己是在演鬼片。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我还有一个身体的事，这件事实在是太诡异了，金庸里的梅超风只是拿几个头颅玩就成了大魔头，我这拿着尸体玩的人，还指不定被人说成什么呢。反正大家知道我的事的人也只当我是接了一个要把红线的尸体带出来的任务，并不知道这个身体我也能用。

    又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古筝，没错，这个古筝正是我从师傅身边“顺手”拿来的，把正师傅也没反对，不要白不要。

    我哭呀。看着自己的两只馒头小手。这让我怎么弹琴？没办法，只能把绷带拆下来了，真不想看到自己那两根‘露’出骨头的手。我的手如今算是废了。也只有等浣纱出来看她能不能把我地手治好吧。

    拆开绷带，我惊异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露’骨的手指居然已经长出了鲜嫩地肌肤。“生机散！”段剑真的是穷人吗？难道只要他成为高手。就可以挣大把大把地钱？或者，他是拿到了爱的奉献一直保留的双圣宫的财产？那爱的奉献以前怎么不给他呢？别怪我这么想，这生机散是浣纱唯一不曾给过我地‘药’，原因很简单，因为她一直没做出来过。倒也不是她的技术不行。而是生机散需要的‘药’材太过珍贵，得到它的难度只怕也不低下我们这次的冒险。只有大帮派的人才有能力把这些‘药’材凑足，像浣纱这种单干的家伙，想要凑齐‘药’材，只怕就只有卖身一途了。.1６K电脑站,.在这个仿真的江湖里，如果被人砍断了手脚，除非死一次，否则就只能使用生机散涂在伤口上，虽然生机散见效并不快。却能让人重新长出新的肢体。这生机散自然是天价，如果你没有钱，又不想死。那就在江湖上做一个断臂大侠好了。虽然我不缺钱，却也没想过要给自己买这种‘药’。呵呵。因为自打我出了新手村，就一直是在浣纱那里拿‘药’。连‘药’店地‘门’都没再进去过。不过，对于生机散的价值我还是知道的。段剑居然把这么贵重地‘药’涂在我的手上，早知道就把手臂挖断了再晕过去好了，只是为两个指头，‘浪’费呀！

    双手轻轻地指过琴弦，痛！看样子我地两手还没有完全长好。不管了，赶快弹完了早些了事。回忆着《共死》地节奏，《同生》在我手中流溢而出。我沉醉在乐声当中，仿佛又回到了与世无争的桃‘花’谷。等救出了大家，我就回一次桃‘花’谷，去看看小六回来了没有。如果能见到他，我一定要与他合奏一曲。这音乐实在是太好听了。

    奇怪，怎么感觉自己是躺着地。睁开双眼，坐起身边，身边竟坐着一名‘女’子，一把古筝放在膝上，双目紧闭，神态安祥，嘴角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只是那弹琴的手指却在滴着殷红的鲜血，让人看得触目惊心。这‘女’子不是我还能是谁。

    “段剑----”

    黑夜中传来了我的愤怒，我能不气吗？难怪他在走的时候笑得那么开心。原来我的发笈早已被拆了下来，一圈白‘色’的纱布包裹着我受伤的头部，若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可偏偏在这一圈纱布里面还满满地‘插’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花’，靠近伤口部位的我还算认识，都是一些生肌止血的‘药’材的‘花’。可是其它部位却是什么‘花’都用了，而且，我还很清楚地认出了里面居然还‘插’着一大把的“狗尾草”。“我要杀了你----”

    吼出了自己心中的愤怒，我心中轻松了许多。

    我刚才抛掉的绷带呢？赶快把它找出来，上面还沾着生肌散呢，也许现在套上手上还能有点用，那可都是钱呀，不能‘浪’费。从地上抓起绷带朝自己的‘肉’身走去。

    不好，我敏锐地感到一股杀气从不远处朝我袭来。秋叶剑划出一道银光直‘逼’我的面‘门’。运起“飞‘花’凌度”，我迅速地回退了半步，让过了这致命的一招。

    “一叶知秋。”我惊喜地叫出了偷袭者的名字。

    “你是何人，对妃醉酒做了什么？”一叶知秋满期脸的杀气，若非顾忌到我可能伤到我的‘肉’身，恐怕他早就对我大开杀戒了。

    “我是红线。”目前我还不打算让人家知道我有两个身体的事，毕竟附身在一个尸体上，怎么想都是一件很恶心的事。而我现在也不想被人当成怪物，“是她的师祖，被她召唤而来。”

    “这款游戏里也有召唤兽？”一叶知秋收回了杀气，满脸惊讶地问。

    “笨蛋，我哪里像野兽啦。”我恼怒地骂道，要说，也应该说我是召唤尸才对。汗，好像还不如召唤兽。“好……好高的智能。”一叶知秋对我愣了半天，好不容易冒出了这么一句。

    晕，这家伙，他不惊讶于我这个师祖为什么会这么年轻，在这个结骨眼上想到的居然是这个。

    “妃醉酒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一叶知秋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我的‘肉’身，有些戒备地问我。

    “召唤技能就是这样的。召唤我出来后，她就会如同死了一般。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我就会消失了。”

    “那她什么时候醒来？”

    “持续时间是随机的。不过，你最好保护好她的‘肉’身，如果她的‘肉’身毁了，那她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我说得也算是实话吧。

    一叶知秋听了我的话，郑重地点了点头。

    转身走向‘洞’口，我现在对自己可是充满了信心。至于为什么嘛。刚才我下意识地躲过了一叶知秋的必杀一击，就不能发现自己的武功似乎高得有点不一般了。忍不住打开控制面版，结果上面居然写的是红线的名字，虽然里面的技能只有红线‘门’的功夫，可是里面每项技术的熟练度让我明白了什么要高人，尤其是那根绿得快要发青的内力条。想当初，只是一个刚刚变成绿‘色’的内力条就让我风光无限了，至于这个根嘛，呵呵，至少处理这个被毁的山‘洞’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小子，借你的剑一用。”我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没有武器了，而我的功夫是离不了剑的。

    一叶知秋把剑鞘留在了手里，却将秋叶剑抛给了我。

    我接过宝剑，赞道：“好剑！小子，你就不怕我拿了你最心爱的剑不还了吗？”

    一叶知秋听了这话脸‘色’一变，随后冷笑道：“这世上拿了我的剑不还的人，你也不是第一个。武功的高下最终决定的是人不是剑。何况……”

    一叶知秋的脸‘色’又柔和了下去，他望了望我的‘肉’身，又抚‘摸’着手中的剑鞘：“我最心爱的东西你并不曾拿去。”

    我脸上一黯，有一股想哭的冲动。错过了，就不能回头了。

    满心的哀我怨借着内力蜂涌而出，“流水剑法”在强劲的内力的作用下，化出一道白‘色’的剑气直击‘洞’口。“轰”得一声，碎石纷飞，靠，这一击的效果竟然比我挖一天的效果还要好。而且石头都成了粉末，连掉下来砸着我的危险也没有了。

    我更有劲头了，流水剑法一次又一次的使击，不断地向前推进。终于，最后一块挡路的大石被剑气摧毁了。

    “酒儿，你总算来啦！”漫天石头的粉屑还在飘舞，一个白‘色’的娇小的身影扑入我的怀抱，“我差点就又死一次啦。”

    浣纱在我的怀里不停地蹭着，像一只企求主人怜爱的小猫：“咦，奇怪，手感怎么不对了。”

    浣纱这才抬起头来望向一脸无辜的我：“你……是谁呀？”

    我有一种想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揩了我半天油居然到现在才想到问我这句话。

    “我是红线，红线‘门’的创始人。”我故意抬高自己的辈份，让这丫头知道自己有多么失理。

    “BOSS呀，可惜是酒儿的师祖，好像不能打。”浣纱一句话把我气得差点没吐出血来。

    “多谢前辈相救，度‘阴’山感‘激’不尽。”就在我即将暴走的时候，度‘阴’山连忙走上前来，止住了我的火气。

    “哼，算你小子还说了句人话。”人家都叫我前辈了，那我就先当当前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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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再遇小迷糊

﻿    “前辈，妃仙子真的没事吗？”龙啸天已经是第N次向我问这样的话了。我依然机械式地点着头，心里却是由原来的感动变成了无奈。

    当龙啸天走出‘洞’口看到正被一叶知秋守护着的我时，他的脸一下子变青了，一把将我搂在怀里，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不断地向我体内输送着内力。听着他一声声深情地呼唤，看着他悲愤紧张的表情，我的心一下子化了。世上有一个这样在乎我的男人，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再将目光移向那个抛弃我的家伙，果然还是一张大冰块脸。可恶，难道你稍稍表现一点嫉妒的样子也不行吗？我不觉又是一阵气馁。

    我主动对龙啸天说了对一叶知秋说的同样的话，龙啸天这才安下心来，只是从那一刻开始，我的‘肉’身便再没有离开过他的怀抱。

    经历了这次的生生死死，大家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很累了。尽快地赶回去成了众人最大的心愿。回去的道路同样艰辛，不过，众人却像是放出笼子的猛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谁也挡不住大家回归的步伐。万马帮的战阵再次展现了他巨大的威力，在群攻型的战斗里，这些平时连十大高手的一个指头也挡不住的人，杀起敌来速度却是众位高手的几倍。只看他们身上不断冒出升级的光芒就可以看出他们在战斗中得到了多少经验。龙啸天与摩罗的脸‘色’也随着他们的不断升级逐渐‘阴’沉下来。这里面还有一个人脸‘色’是‘阴’沉的，那就是风萧萧，至从出了山‘洞’，风萧萧的脸‘色’就没有好过，人也变得沉默寡言起来。众人问他原因，他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一直没有联系到易水寒，有点担心罢了。”很快。我们又回到了那个令我哭笑不得地地方----龙‘门’客栈。

    52小‘迷’糊与2小糊涂早已人去楼空，不过。客栈却没有荒废的迹象。因为从这里走出来一个人---易水寒。

    “你们回来啦！”易水寒微笑着迎出了客栈，在这黄沙满天的午后，他那一身洁白不带半点沙尘地长衫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易水寒。”度‘阴’山惊喜地叫道，冲上前去就给易水寒一个熊抱，接着又推开易水寒在他‘胸’前击了一拳。“好小子，我们在山‘洞’里受苦，你却在这里悠闲，着实该打。”

    “我也不想呀。那天我被一阵风刮走，结果运气不好被活活摔死了，重生后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直到今天上午我才好不容易找回这龙‘门’客栈的。正打算去找你们，谁知你们竟然回来了。”易水寒‘揉’了‘揉’被打地‘胸’口，无辜地回答。

    与度‘阴’山的热情相比。风萧萧的反应反倒是让人觉得奇怪，见到易水寒，他不但没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反而从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地痕迹。

    易水寒却不以为意，纷纷与众人见礼。是？”易水寒总算注意到我了。

    “这位是妃仙子的师祖。红线‘门’地第一代掌‘门’红线前辈。”龙啸天抱着我的‘肉’身向易水寒说道。

    易水寒虽然平日里口口声声称我为主母。见到我的‘肉’身躺在龙啸天怀中却不以为意，反倒惊奇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翻。这才躬身向我说道：“晚辈易水寒给前辈请安。”

    我脸上一红，这种礼我可是受之有愧，嘴上却还不得不说：“免了吧，江湖儿‘女’，用不着那些俗礼。”心下更是下定决心要早点想办法把我的身体从龙啸天怀里要过来，换回自己的身体。

    “大家在这里休息一天吧，明天我们再赶路。龙啸天，你也累了一天了，就把妃醉酒‘交’给施浣纱她们吧。”说罢，我走进龙‘门’客栈，踏进了西厢房。反正我是NPC，是不参与玩家的事物的，也不存在什么失礼的问题了。

    走进西厢房，直奔暗‘门’中的密室。这里地房间实在是太干净了点，显然是有人打扫过的。游戏里自然不需要玩家亲自动手打扫，只要拥有了房间的控制权，在自己地控制面版里自然有一个关于房间的设置，里面就有打扫这一个选项。玩家只要选择这个按钮就能直接把房间打扫干净了。如果你不是这个房间地主人，那么对不起，你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易水寒身上一尘不染，显然他是没有打扫过房间地。我一路走来，并没有在客栈里发现其他人的气息，那么，这个房间里地人就只可能躲在一个地方了。

    打开密室的‘门’，果然，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正坐着一人。

    “你是谁？NPC？”对方紧张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NPC？难道我不像玩家吗？”我奇道。

    “虽然最近游戏里的NPC智能似乎都有所提高了，不过你那满头的白发是骗不了人的。游戏里的玩家的样子都是根据现实设定的，白发红颜的‘女’子现实里出现的几率太低了。”对方说道。

    我说为什么众人对我是NPC一点也不奇怪，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摸’了‘摸’满头的白发，我笑道：“我可不是一般的NPC哟，你不认识我，可是我却知道你是谁----52小‘迷’糊。”

    “呀，你是怎么知道我的？难道我触发隐藏任务了吗？”小‘迷’糊一脸兴奋地问。

    “我叫红线，是红线‘门’的开山师祖，现在妃醉酒是我的徒弟，你的事情是她告诉我的。”我微笑地说道。

    一听“妃醉酒”这三个字，小‘迷’糊的脸立马变得铁青：“那么你是她派来杀我的喽。”“她为何要杀你？”我奇怪地问道。这家伙脑子里想些什么呀，难道我看着像杀人魔吗？

    “她怕我查出她所有的秘密，所以要杀我灭口。”小‘迷’糊一脸‘阴’沉地说道，“不过，我是不会屈服的。既然我决定写她了，就一定会把她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

    “你还没有放弃吗？”我有点佩服起这个家伙的毅力来了。都被人家砍了一次了，居然还不放弃，难道非得把她杀成白板她才肯放弃吗？

    “为什么要放弃？就算是被杀成白板我也不会放弃的。”小‘迷’糊像是在回应我心中的想法，坚定地回答。

    “你想知道她的故事吗？我可以告诉你哟。”

    “真的吗？”小‘迷’糊兴奋地问道，接着又疑‘惑’地看着我，“你是她的师傅，为什么要出卖她？”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不过，我也不能白说，我知道你们的组织是出售消息为主的组织，我每向你吐‘露’一点妃醉酒的事情，你就要用一个情报作为‘交’换，如何？”

    “你真的是NPC吗，我怎么觉得你的智能有一点超标呀？”小‘迷’糊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什么叫超标嘛？能说出这种形容词来的人，真的能把我的故事写好吗？还真是有点让人担

    “这个你别管，只说你答应不答应吧。”

    “好，我答应你。”小‘迷’糊一副壮士断腕的模样，让我恨不得上去踩她一脚。

    “第一个消息，我是妃醉酒召唤来的。”像小‘迷’糊这种执着的人，估计她迟早也能找到我的秘密，倒不如直接告诉她一些比较接近真实的情况比较好。

    “什么？”这个消息显然给小‘迷’糊的刺‘激’不小，“难道这个游戏也有召唤技能？”

    “当然。”我肯定地回答。心里却补充了一句，“只不过召唤的是自己。”

    “不过，这个召唤技能是受限制的，召唤我的结果就是她自己要失去意识。而且何时醒来的时间不定，也许只要一会儿，也许是永远。而她醒来之后，我就会消失。”

    “所有，你并不希望妃醉酒醒来是吗？”52小‘迷’糊试探着问我。

    我摇了摇头：“相反，我希望她早点醒来。红线只是一个死去的人，阳间并不适合红线呆下去。”请注意，我说的都是红线，可见我一点儿也没有说谎“那我能帮您做点什么吗？”小‘迷’糊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眼中流‘露’出真诚的目光，让我不觉一阵心虚。

    “我希望红线‘门’能够发扬光大。而我所有的希望都在妃醉酒的身上了。我会让妃醉酒与你合作，助您完成你的任务。同时，我希望她在需要帮助的时候，你能够利用你的资源帮她一把，可以吗？“不要。”小‘迷’糊一撇嘴，“她凶巴巴的，动不动就杀人，她才不会与我合作呢。”

    晕，看样子这小丫头是恨上我了。

    “我是她师傅，自然能劝得动她。”我笑道，连自己都劝不动自己，那我还‘混’什么。

    “如果她真能与我合作，让我完成写她的书，我自然会给她帮助的。我们听风阁也有这样的规定，凡是记入我们听风阁传记的人，作为追踪人，可以给予自己的任务目标以一定的信息上的帮助，当然，这些信息也是要用钱来换的，只是我们可以给自己的任务人五折的优惠。”

    ‘弄’了半天，要得到听风阁的帮助还是得‘花’钱的。算了，反正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拜月那‘女’人有钱着呢。“好了，我能给你的信息已经给了，现在，该你给我相应的信息了。”我说道。

    “好，你要查什么？”

    “我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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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保密

﻿    “有消息之后你就告诉妃醉酒好了，我估计她也快醒了。”我冲着小‘迷’糊淡淡地说道。

    “我这就去找消息。”小‘迷’糊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你这样出去，不怕外面的人发现你吗？”我奇道。

    小‘迷’糊冲我神秘的一笑：“原来NPC也是不万能的。”

    说着，她挪开自己刚才坐着的凳子，一个金属的滑道随着凳子的移开显现出来：“狡兔三窟，我多备一条逃生的通道总不为过吧。”

    随后，小‘迷’糊跳进了滑道，椅子竟然又自动回归了原位。

    我的乖乖，这还是全自动的。

    “前辈，我们把酒儿带来了。”就在此时，随着一套开‘门’锁‘门’的声音，密室外面传来了拜月和浣纱的呼声。她们两个怎么现在来找我？我要不要出去与她们说话呢？如果她们问我是如何发现这个密室的，我又应该如何回答呢？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拜月已经来到了密室的‘门’口：“酒儿，我们已经把‘门’锁上了，你出来吧。”

    我打开密室，惊奇地看着站在密室‘门’前的拜月：“你们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拜月妩媚地一笑，随即走到浣纱面前，摊开手掌：“拿来吧。我就说只要我叫出她的名字，她就会立马承认，你还不信，怎么样，愿赌服输吧。”

    浣纱哀怨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丸，极不情愿地放在了拜月手上，嘴上还在埋怨：“天底下哪有这么老实的人。人家一问就什么都江说出来了，连狡辩都不会。可恶，这两个‘女’人居然在拿我打赌。

    我火冒三丈地走到她们跟前。一掌击向她们两人中间，掌风竟刮得二人后退了半步方才站稳：“见者有份。我也要。”

    被我的来势汹汹吓了一跳浣纱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你这死‘女’人，一路上让我们担心得要死，现在还好意思向我要东西？”嘴里说着，手却还是伸进了怀中，又掏出了一颗‘药’丸。放在我的手上。

    看了看‘药’物地属‘性’：护生丸，服用后当血值下降到1点时不再下降，持续时间一个小时。”宝贝呀！有了它，岂不是成了打不死的小强了。

    “还有没有多的？”我兴奋地拉住浣纱地手说道：“你有多少我要多少。.ap,.”

    “滚！”浣纱气得一脚向我踢来：“你以为这东西是量产的吗？这东西地一种主要材料就是青灵子，你要是能给我成打地搬来，老娘用‘药’把你填饱都行。”

    这一脚对于高闪避的我来说自然是毫无用处，我嘿嘿一笑，如今青灵子都埋在山‘洞’里，估计我们是再也没法进去了：“别那么大火气嘛。小心因此长皱纹哟。”

    浣纱只是横了我一眼。我自讨没趣，这‘女’人刚输了东西，心里正不爽。我还是暂避一下比较好。

    走向自己的‘肉’身，还好回去并不需要再弹琴那么麻烦了。控制面版上一个转换按钮让我立马回到了原来的身体上。红线师傅的‘肉’身也随之倒了下来。朝着两个尴尬一笑，我开始抓着红线师傅地脑袋向怀里塞了起来看着我诡异的举动。两个‘女’人仿佛受了惊吓一般相互靠在了一起，我觉得我几乎可以看到她们两人的汗‘毛’是如何倒竖着的样子。

    当最后一只脚被送进了怀里，我满意地站起身来看了看自己。还不错，龙啸天把我的‘肉’身保养的非常仔细，原来受伤的地方全都好了，一点疤也没有留下，老子妃醉酒----又复活啦！

    “酒儿----你真是酒儿吗？”浣纱壮着胆子向我问道，只是声音似乎有点底气不足。

    “我在尸体上的时候你们能认出我来，我回到原来的身体上了你们反而认不出了？”我好笑地看着这两个受惊地‘女’人，如果出塞在这里，她一定就不会害怕，“对了，你们是怎么认出我来的？出塞怎么没跟你们一起过来？”“出塞跟度‘阴’山一起在一楼大厅与各大高手商量如何给他们报酬的问题。我们当初是冲着救出塞才来地，没打算要报酬，所以没去听，趁现在没人注意我们的机会来看看你。”拜月说道。

    “你做地很好，像你现在地这个技能的确是不要让更多地人知道比较好。你的底牌越多，在江湖上生存的机会也就越大。只是你向来对人不设防，居然也懂得隐藏自己的实力了，这倒让我们吃了一惊。”拜月显得相当欣慰。

    我脸一红，总觉得隐瞒自己的朋友好像是不太应该的：“其实我不是想隐藏自己的实力，只是觉得让人看到我身上装着尸体怪诡异的，所以尽量不想让人知道。后来龙啸天对我的尸体又那样了……我自然不好意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了。”然后，我将自己的经历详详细细地对两人讲了一遍。

    “酒儿，从今天起，你不要对任何人才讲你的这段经历。记住，妃醉酒只是妃醉酒，召唤红线只是你的一个技能，你和红线没有任何关系。哪怕是对着龙哪天你也要这么做。”拜月为了得到我的保证，双目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有这个必要吗？”龙啸天对我相当不错，我已经有了与他‘交’往的打算了。对于自己心爱的人，难道还要有所隐瞒？

    “我知道你是在想龙啸天的问题。这一路上我们也不是瞎子，他对你的情义我们还能不知道吗？不过，如果他只是龙啸天也就罢了，可是他还是一个帮主。他每天要与很多的人打‘交’道的。如果他知道了你的秘密，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把你的秘密一不小心泄‘露’出去，而且，为了你的安全，他很可能不会让你陪他去危险的地方，哪怕你变成红线的时候有多么强捍，但是，你现在不告诉他，在他需要武力帮肋时，你就可以装成红线守在他的身旁，而在平时就做一个受他保护的妃醉酒。再说了，‘女’人如果太强了，男人面子上会过不去的，你的红线那么强捍，你让龙啸天的面子往哪里搁呀。”拜月突然笑得贼西西的。

    汗，谈得恋爱还有这么多的问题。不过，拜月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好吧，那我从此就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再也不对任何人说了。不过----”我又犹豫起来，“你们不是一下就认出我来了么，只怕我也瞒不住别人吧。”

    “放心吧，你的秘密只有我们知道的。”拜月笑了，“每一次红线说是去周围探路的时候，现实里的‘花’晴就会跑出去觅食，如果这样我们还什么都想不到，那可就真的别‘混’了。”

    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呀，晕，难怪我下线之后，这两个‘女’人也会跟着下线，还笑得贼贼的，让我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以为她们又想到什么方法整我了。

    “对了，我们现在要去密室，去听听楼下的人谈了些什么，你要不要去。”浣纱一脸兴奋地看着我。

    “我对偷听没兴趣。”撇了撇嘴，“你们去吧，我到外边活动一下筋骨，这身体这么久没用了，我要试试她的功能怎么样。”

    我纵身从窗口跳离了客栈，并不曾发现拜月此时的脸‘色’已经从满脸的笑容变成了冰冷的铁板。

    “月儿，我们不告诉她真相真的合适吗？”浣纱有些担忧地说道。

    “告诉她了又如何？虽然有了段剑的事，不过，她现在依然却人‘性’充满了幻想，好像这世上谁都是好人。哪怕是对于段剑，从她的态度来看，她也已经原谅那两兄弟了。你觉得我们现在对她说这个世界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你认为她会放在心上吗？”拜月的脸上如同挂着寒霜。

    浣纱叹了口气，没有吱声。随着浣纱的叹息，拜月的脸‘色’也软了下来：“何况，如果可以，我希望她可以在这游戏里玩得开心一些，那些痛苦能够让她迟一些感受到的话，就尽量让它延后吧。”

    “你对她也太溺爱了。”浣纱抱怨地看了拜月一眼，“从幸福的顶端掉下来，也许会变得更疯狂的。”

    “那就让她远离那些是非恩怨，永远活在幸福里好了。”拜月手扶着窗台，望着我远去的方向，似是在堵气一样，“我就不信我们四个在这江湖里都一样只能沦为变成别人的棋子的命运。”

    “你不会是想让她来下棋吧？”浣纱似乎听出了弦外之音。

    “单细胞生物往往有着过人的直觉，总是能穿透重重‘迷’雾发掘出最真实的世界。酒儿只是太懒了，所以她从来不多想，甚至逆来顺受，可是，当她决定反击的时候，她会吞食一切的。别以为我们狠，我们狠只能做到对敌人如此，可是，如果是她，一个连自己都敢吞食掉的人才是最恐怖的。当她站出来的时候，江湖上所有的虚伪都会被她彻底的撕开，到时……可能连我们自己也会被她吞食掉吧。”拜月打了一个寒颤。

    “你是说酒儿会对我们下手？”浣纱吃惊地问道。

    “害怕吗？”拜月给了浣纱一个挑衅的眼神。

    “怕什么，大不了现实里找她真人PK去。”浣纱不服输地回道。“哈哈哈哈，好主意。”拜月开心地笑了起来，“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先去听听那些男人在谈些什么吧。”

    说完，拉着浣纱走进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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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沙前月下

﻿    见过白‘色’的沙子吗？我不知道现实中会不会有这样的现象，不过，现在我却陶醉在这一片白‘色’当中。原打算出来活动活动筋骨，谁知跑了没多久，太阳竟然就下山了。坐在沙丘上休息片刻的结果居然是一不小心睡了过去，再度睁开双眼已是一片银‘色’的世界。白‘色’的月光流泻在清冷的沙丘上，将原本昏黄的沙子染成了白‘色’，夜‘色’的清冷竟让我有一阵陶醉的畅快。天地间仿佛只有我一个人，没有独自一人的孤独，反倒有一种远离喧嚣后的平和。我欢快地在沙地里跳跃，“凌‘花’飞度”的特‘性’让我可以尽情地在天地间戏耍，不必担心脚底的浮沙，我如同一只‘精’灵在半空中旋转，舞动，感受风流过指尖轻触。

    终于，我停下来了，因为在沙包的另一面，我看到了一个舞动的身影，剑光映‘射’着银月的光芒如同点点白‘色’的秋叶在他的四周飘动翻舞，行云般流畅的剑技带动着一个执着的灵魂。他---天生就是属于剑的。

    身影停了下来，深邃地黑眸如同这宁静的深夜，他矗立在沙丘之下凝望着还在沙丘上方尚未完全飘落的我，刚毅的身姿就像他手中的长剑一样，是宁折不弯吗？他是那样的简单，可是因为这份简单反而让人无法理解，因为人从来都是不简单的。如果----天地间只剩下我和他了，我想和他在一起，做一个默默地守护在剑旁的人。可是，天地间可能只有两个人吗？所以，我和他最终只能相互间默默地凝望。

    “你又在练剑了。”我微笑着飘向一叶知秋。

    “你醒了，很好。”一叶知秋没有回应我的笑容，脸上依然是一片平静。不过，他言语间的关怀已经很让我满足了。

    “谢谢你，在我沉睡的时候守在我地身旁。”相顾无言之后。我总算是找出一个可以说的话题。

    “为什么，这样不爱惜自己？”一叶知秋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我甚至从话里听出了淡淡地怒气。

    一叶知秋指的当然是我为了大家而不惜自残地事。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为了证明我的完好，我特意在他身边转了一圈。

    “多情剑无情刀，该杀。”一叶知秋别过头去，根本不肯看我，凛冽的杀气随着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切割着周围地宁静。1^6^K^小^说^网

    我有些气恼于一叶知秋的固执。却也能体谅一叶知秋生气的原因。一则的确是因为他们才让我受伤的缘故，不过，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却是一叶知秋无法忍受欺骗与背叛，他之所以走上复仇之路，正是由于当初踏‘浪’无痕对他的背叛，所以，当他知道了段氏兄弟以欺骗的手法接近我，最后无情地背叛了我的消息，自然是对他们两人深恶痛绝。

    “其实他们也没那么坏啦。他们也只不过是为了复仇罢了。说起来，在这一点上他们还是和你一样地呢。而且，我受伤之后。他们不是还为我把伤口包扎好了吗？若不是他们，我可能就流血而死了也说不准。”我向一叶知秋劝道。

    “为你包扎的并不是他们。”一叶知秋面无表情地说道。

    “什么？”我愣住了。不是他们会是谁？

    “你可知我与你们失散之后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我摇了摇头。期待着一叶知秋能继续讲下去。一叶知秋果然不负我的期望，轻轻地说道：“自从和你们失散之后。我便开始向山‘洞’地位置赶路，只是我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路上遇到一个我绝对想不到的人---杀手隐。对于他地出现我非常吃惊，于是，我决定放弃与大家汇合地计划，悄悄地跟在了隐的后面。谁知隐前进地方向竟然也是山‘洞’。只是他的举动却非常奇怪，到了离山‘洞’不远的地方，不知他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什么东西，只见他一会看着那个东西，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了许多列阵石，显然他是在布一个阵法。阵法成了之后他便开始在阵法里吹笛，那笛声我也是听过的，正是那日百‘花’会上你在烈火中舞剑时从远方飘来的曲子……”

    “你说什么，隐居然是在吹《共死》？”我忍不住抓住了一叶知秋的手臂，不可至信地望着他。

    隐居然在吹《共死》？怎么可能？会共死的不是只有风萧萧和小六吗？这一点我已经向风萧萧确认过了。难道空空‘门’又出了一个会《共死》的人？这种可能‘性’不大，那么，难道隐就是小六？也就是说，小六曾经在我的船上放火加害于我？

    “我会在你的身边注意着你，我会帮你，也会害你。”小六的话再一次在我耳边回响起来。小六，如果你真的是隐，你这次来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你还好吧。”一叶知秋微微皱眉看了看我紧紧抓住他的手，对于我的失态有点担心地问道。

    我这才醒悟过来，尴尬地把手从他的手臂上放下来，现在的我，好像没有什么抓他的资格了：“你继续说。”

    一叶知秋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我不知道那曲子是不是你所说的《共死》，不过，那曲子也只是听着像而已，实际上在我听来还是有不同的。百‘花’会上的曲子让人听了虽然潸然泪下，却给人一种‘激’励的感觉，但是隐吹的曲子却让我听出了浓浓的杀意，我的杀气也被那曲子给‘激’了出来。

    因为杀气外泄的缘故，我的行踪自然被他发现了。他看见了我，却不为所动，只是继续吹着他的曲子。我提剑向他刺去，他却不慌不忙地把身体又向我身上凑了过来。我担心他又要使用同归于尽的招术，反而不敢将剑刺向他了，只好收回剑势试图先将他刺伤。谁知他竟乘我收剑的功夫转身逃走。我暗骂自己上当，提气追了过去，就这样，我们两人在沙漠里一追一逃，竟然过了数天。直到一天，我们突然听到附近两声剧响，隐突然像是醒悟了什么一般，大叫了一声不好！，随后向我冲了过来。我一时不查，竟然还是将剑‘插’进了他的心脏，又被他的自爆给震晕了过去。

    等我醒了过来，查看地图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就在山‘洞’附近。于是便朝着山‘洞’的位置前进，就在山‘洞’的不远处，我看到了易水寒。多情剑无情刀两人正站在他的身后，而他则正在为你包扎伤口。我正要走上前去与他们汇合，却在这时听到易水寒的话而停下了脚步，在沙丘之后隐藏了身形。

    易水寒一边为你包扎伤口，一边对身后的多情剑无情刀问道：你们活埋了所有的人，却独独跑了我和一叶知秋，会不会觉得很遗憾？

    一叶知秋与我们本无仇怨，杀与不杀对我们而言本无区别。至于阁下，看在寒冰堡主的面上，我们自然也可以不必为难阁下的。多情剑说道。

    易水寒却并不领情：若是如此，你们却为何偏偏又不肯放过风萧萧？

    风萧萧害我兄弟差点在寒冰谷终老，我们自然是不会放过他的。无情刀义愤填膺地说。

    闭嘴！易水寒突然一声怒喝，回身便是一掌，无情刀不料易水寒会突然发难，那一掌竟受得结结实实，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立刻化成一个冰块，随着一声迸裂之声，便化成了点点冰屑。多情剑见无情刀惨死，立马从怀里掏出一把重剑向易水寒劈去。易水寒却只是冷笑一声，抓住了多情剑的手腕，多情剑的手腕立刻变成了冰霜。

    多情剑脸‘色’煞白，似要拼命，易水寒却在此时冷哼一声，放过了多情剑，提起他的手腕将他甩向了三米开外。

    多情剑握剑的左手不停的颤抖，竟然连剑也抓不稳了。

    易水寒冷笑道：“不愧是十大高手中的人物，重生之后居然还能重新完成二仪四象剑阵的任务。每一个隐藏任务需要前一个完成这个任务的人删号后才会再度出现，而且完成的难度又会戴增加数倍。你们不但完成了，而且又把实力重新炼得这么高实在是难能可贵。可惜这两仪四象剑阵却是必须两人合使的功夫，我既然已经把无情刀先除去了，你认为你还能打得过我吗？”

    你不是易水寒。多情剑按住冰冻的手，突然说道，易水寒只知我们用的是合击之技，却叫不出两仪四象剑阵的名字。整个江湖之中，能叫出这个名字的只有三圣母还有六面神君，你是六面神君。

    易水寒淡淡一笑：没想到我居然这样让你给认出来了，还真是丢人哪。对于我给你们的惩罚你们服吗？

    多情剑站起身来，一边运功输通左手的血脉，一边说道：这事不能完全怪我们，我们已经放过了风萧萧，给他服了解‘药’，是他自己不肯出来，而且还想阻止我们的行动，还与我们打了一架。结果被我们封住了‘穴’道。既然他对我们的行动百般作梗，我们自然也就不会放过他了。

    易水寒，不，应该是六面神君沉思了半晌，这才缓缓地说道：你们做的没错，风萧萧，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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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红颜祸水

﻿    “什么？六面神君居然这样说？风萧萧不是他的左***吗？他怎么可以连自己的左膀右臂都不放过？”震惊于从一叶知秋这里得到的答案，我不满地问道。

    一叶知秋却似乎把这种事情看得很正常：“所有的帮众都必须以帮派的利益为重，如果这次多情剑的计划成功，那么，四大帮派就会有三个帮派群龙无首，寒冰堡大可趁这个机会一统江湖。风萧萧肯定也是明白这一点的，可是，他为了同伴而放弃了帮派的利益，不但不帮助多情剑，反而与多情剑作对，六面神君要杀他，倒也并不过分。”

    “也许吧。”虽然不服气，可是，一叶知秋说得也不算错，这事若是在别的帮派，风萧萧的举动恐怕早就值得让六面神君一脚把他踢出帮派了，六面神君到现在好像还没有这么做，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那后来呢？”

    “后来，就在六面神君与多情剑打算继续说话的时候，你却动了，不一会儿你的身体便消失在沙地上，看样子你是下线了。”听到一叶知秋这样说，我心里一阵懊恼，早知道当时就不急着下线，一场好戏竟让我白白错过了。

    一叶知秋不知我的想法，继续说道：“你下线之后，六面神君望向你消失的地方，向多情剑问道：对于她，你做何打算。

    多情剑的眉头在这时紧皱了起来，他的语气似乎很生气又似乎很无奈：我多情剑一向是恩怨分明，这一次是我欠姑娘的，以后，我会尽可能还她。只是她现在却在百般阻挠我的计划。而我又偏偏不能杀她。如今她伤成这样，她的这股毅力甚至都让我感到害怕。本来，我想她是无论如何也救不出那些人地。等她累了自然会停下来，可是。我没想到她下定决心做一件事情，竟然会固执到这样的地步，看着她血‘肉’模糊的样子，原以为早就变得铁石心肠地我居然也会不忍了。当我把昏‘迷’的她从‘洞’口拉出来地时候，我差一点就想要放弃自己的计划。从她的行动来看。我突然觉得她真的有可能把‘洞’挖开了。如果真是那样，我就不得不在杀了她与不杀她之间选择。但是，我知道，无论我选哪一种，都不会快乐。

    寒冰堡主看着苦恼的多情剑，眼里竟有了淡淡地笑意：那么，你就不要再苦恼了，放了‘洞’里地人吧，你的仇我替你报。什么？多情剑仿佛有一点反映不过来。你让我放了他们，还要为我报仇？你可想清楚了，这里面的人只要等级一清零。那整个江湖几乎就是你的了。.1#6#K#.你总该不会是为了里面的风萧萧一个人而放弃这个称霸江湖的机会吧。要知道这件事虽是为我报仇，说起来对你更有利一些。

    本君难道是一个需要依靠他人的手段才能称霸江湖的人吗？六面神君冷笑道。这‘洞’里的这些人地‘性’命在本君的眼中一钱不值。倒是风萧萧做为我的左***，我可不希望他因此而受到伤害。如果非得饶过所有地人的‘性’命才能救回他地话，本君并不在乎放过那些笨蛋。至于你地仇，反正他们的最后结果都是死在我地手上，挂上一个为你报仇的名义有何不可。

    你当真能为我复仇？多情剑不确定地问。

    六面神君认真地看着多情剑，说道：无所谓真假，只看你信与不信，这世上的誓言也不过是一句空话，只看它从谁的嘴里说出才能看出它的价值。四大帮派终究是要一决雌雄的，你可以相信本君能打倒他们，彻底地把心底的仇恨‘交’给我保管，做一个逍遥快活的人。也可以抱着你的怨念不放，心灵永远得不到自由。妃醉酒为了保护自己的朋友，势必要与你作对的，你永远得在是否与妃醉酒为敌这个问题上徘徊。你每多杀伤她和她的朋友一次，你心中的内疚就会再增一分。最终，你会被自己的良心折磨得崩溃。剑，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把你的良心带到江湖的斗争里，在这个残酷的江湖中，有良心的人是活不下去的。何况，根据游戏的设定，他们只要在里面死上二十次，就会被传送到其它地方复活，你根本无法让他们的等级清零的。

    多情剑听得冷汗淋漓，好半天才开口说道：以后我该怎么办。复仇是我在江湖里唯一的动力，没有了它，我以后该怎么办？

    六面神君将手指向你消失的方向：去守护她吧。她是我选定的妻子，为我守护好她。在她身边，你会学会如何看待真正的江湖的。

    多情剑却笑了：守护她没有问题，只要她还肯让我帮她。不过，姑娘吃软不吃硬，如今对龙啸天又似乎很有好感，只怕是不会看上你吧。

    妃醉酒不会和龙啸天有结果的，除非这世上只有她一个‘女’人了。龙啸天哪怕是明天就会与她成亲，我也不必担心。而且，我也不需要她看上我，到了那一天，她自然会选择我，就如同我选择了她一样。只是，现在……她还需要成长，在她成长之前，你就替我守护好她就是了，只当是我替你复仇的谢礼。说罢，六面神君转身离去。只剩下多情剑一人在那里独自发呆。

    对于六面神君为何出现在这里，我自然是好奇的，于是便尾随六面神君跟了上去。谁知跟踪了没多久，六面神君突然停了下来：你还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虽然不确定我是否当真被六面神君发现了，但是我还是站了出来。

    六面神君竟然回答我：当你出现在沙丘背后偷听我们谈话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了。

    那么，你把我引到这里，自然是有事‘交’待，说吧，你要我做什么？我觉得自己像是在被他扦着鼻子走一样。心有不甘地说道。

    多情剑已经把仇恨‘交’给了我，那么你呢？六面神君背对着我问道。

    我的仇我自己报。

    六面神君笑了：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了。多情剑只是痛苦于自己所受的遭遇以及对过去双圣宫的责任感，需要找一个发泄地借口。不得不去报仇，其实他内心深处更愿意做的是抛开一切。逍遥江湖，所以他才会接受我的建议。而你，因为拥有地太少，所以才会把每一份感情看得太深，执念产生的偏执让你地仇恨无法用任何东西替代。不管怎么说。造成你现在这一切我也有责任，所以我才会‘交’给你秋叶剑法的任务作为补偿。不过，我觉得我还是有义务再提醒你一句，远离妃醉酒，否则，总有一天，她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背叛，到那时，你会因为她给你的一切连向踏‘浪’无痕复仇的心也没有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他地话提到了你。”一叶知秋望着我，眼里充满了疑‘惑’，“我觉得他的话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尤其是六面神君，就他本身来说。他不出面则矣。只要他一出面，江湖上往往就不会太平。他这么说，只怕又有什么行动了。”

    “六面神君却是笑而不答，最终才向我说了四个字----红颜祸水。我被那四个字‘弄’得莫明其妙，总觉得其中大有文章，却是百思不解，待要回过神来想问清楚一些，六面神君却已经消失了。”

    看着一叶知秋一面困‘惑’的样子，我也一阵纳闷，好端端的，这六面神君为什么那样说我。他一再说我会成为他的妻子，虽然说游戏里很随便，一个男人娶几个‘女’人，或者是一个‘女’人嫁几个男子都可以，毕竟游戏里无法有‘肉’体关系，成亲更像是确认恋爱关系。可是，我甚至不曾见过他，他怎么就那么肯定？他说我到了那一天自然会选择他，他为什么会这样说呢？还有红颜祸水，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是指我吗？从他的话里，似乎我会做出伤害一叶知秋的举动，我这人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甚至是人家犯了我了，我也常常选择不犯人，我觉得我的脾气真地是相当好了，这样的我，会去伤害一叶知秋吗？

    “一叶知秋，六面神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叶知秋回忆起来，半晌才说道：“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地武功深不可测，他的寒冰堡更是有着许多地秘密。寒冰堡时没几个正常人，却无疑个个都是高手。这些高手显然都是六面神君培养起来地。我有时甚至怀疑六面神君是不是就是智脑，因为他似乎总能拿出数不尽的任务。只要能与他认识地，便会有说不尽的好处。而且，与他为敌的人往往下场都不会很好，其它的帮派如果灭了哪一个帮派，那个帮派可能还会重新再组建起来，但是每一个与寒冰堡对敌的人，在被寒冰堡打败后却往往会彻底消失。六面神君在帮派战斗中很少出手，整个寒冰堡里沾染的血腥最少的可能就是他，但是寒冰堡里所有的人都骂他是恶魔，对此我很不解，直到有一次我与风萧萧‘交’谈提到六面神君时，风萧萧才告诉我，如果六面神君动手杀了谁，那才是那个人的幸运，至少六面神君不会再给他别的惩罚了，因为，六面神君最善长的是毁灭人的灵魂。他总是有办法让所有被他打败的人失去所有的斗志。”

    玩‘弄’人心的人吗？听了一叶知秋的话，我的嘴角挑起了一个弧度，原来，他是这样才认为我会选择他的，从某一方面来说，我和他还真是合适。这个人还真是不一般了。

    多好的心理暗示，只要在一叶知秋心头立下一个高深莫测的魔鬼的形象，他就可以利用一叶知秋对我的担心，让一向沉默寡言的一叶知秋主动和我说了这么多话。只怕一叶知秋到现在也不明白他是在做六面神君的信使吧。六面神君在通过一叶知秋告诉我他了解我，娶我为妻不过是要与我斗法的序幕，他在试图引起我的注意，就像是一个棋手在棋盘上落下了棋子，给了另一个棋手一个挑衅的眼神。六面神君，你是在邀请我下棋吗？只是，你是如何知道我会下棋的呢？下棋？对了，好像还有一个人为我布下了一个棋局来着。以后的日子，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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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吻

﻿    在一叶知秋的坚持下，我被他护送回了客栈。在他的心中，只怕还在把我当成当初那个被灰熊追得四处逃命的菜鸟吧----虽然他已经见过我杀敌的手段。

    客栈中见到我最为高兴的便是龙啸天了，不过，他在见到我身后的一叶知秋的时候却忍不住皱了皱眉。一叶知秋根本不在意他的表情，冰冷着脸对我说道：“我已经把你送回来了，该去练剑了。”说完，看也不看我一眼，转身离开的客栈，向夜‘色’中走去。

    龙啸天却因为一叶知秋的这种表现放松了下来，还笑骂了一句：“这家伙总是那么不解风情，好像只有剑才是他的老婆。”

    我醒来后第一个见得居然是一叶知秋，龙啸天对我和他的关系有什么想法似乎也不过分，只是没想到一叶知秋还‘挺’聪明，轻而易举地化解了龙啸天的疑虑。不过，回过头来一想，这似乎是他的本质的表现，如果特意让他想办法，他还能表现得这么自然吗？

    夜深人静，其他的人都回了房间，大厅里龙啸天轻轻地拉起我的手征询我的意见：“可以吗？”

    我脸一红：“你都把我的手拉起来了，还问我的意见干嘛！”“我不是问这个。”

    “那你问什么？”我无辜地抬起头望向龙啸天那张漂亮的脸。太漂亮了，如果把我形容成一朵富丽堂皇的牡丹，那么，他就是卓卓而立的清莲，美丽中显着清高，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如果人的脸可以收藏起来。那么，他的脸一定会成为我地珍藏品。

    “那个……你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对。”龙啸天尴尬地说道。

    “啊？有什么不对的？”

    “为什么我觉得你是在看艺术品，而不是在看你地情人？”

    “有吗？”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和我父亲看他珍藏地古董时的眼神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就知道。”龙啸天委屈地叫了起来。“刚才我对你说得话你肯定没听见。”

    “呵呵呵，”我尴尬地陪笑。谈情说爱的时候开小差，好像是很不专业的表现，以后要改进，“那你再说一次吧。十六K文学网”

    龙啸天一副“我被你打败了”的模样，有点沮丧地说：“我刚才问你我可不可以‘吻’你。”

    接‘吻’？我地心忍不住兴奋起来。我是做梦都想呀！每次那几个死‘女’人回来总是会对我说今天又谈个几个，踢了几个，接‘吻’的滋味如何如何，分明是气我孤家寡人嘛。最可恨的是就连出塞那个男人婆也有过接‘吻’的经历，虽然那是她给的那些小‘女’生的安慰之‘吻’。真不明白她们想些什么，‘吻’同‘性’的感觉有什么好的。可不管怎么说，人家出塞也算是有过接‘吻’的经验了。唯独我，白纸，纯粹地白纸。令人无法忍受的白纸……等等，我好像也不白了吧，好歹当初我在桃‘花’谷里也偷‘吻’过师伯的额头。遭了，那个师伯是小六扮地。那我岂不是……想起小六那张***的脸----我在老牛吃嫩草！

    龙啸天看着我地脸时而变得兴奋。时而又像是在生气，时而显得无奈。时而变得振作，最后竟变成了一张似乎吃到苍蝇地苦瓜脸。

    龙啸天放开了我的手，叹了口气：“算了，我让你为难了。时间还长着呢，我们以后慢慢来，是我太心急了。”

    不是地，你没让我为难！我后悔地要死，为什么我又要开小差，呜呜呜，好不容易找到把自己推销出去的机会居然又被自己错过了，我哭啊！

    “龙啸天，我……”我伸出手去想要拉住龙啸天，不成，今天我说什么也要尝尝被‘吻’的滋味。

    “嗖！”的一声，一道银光伴随一声响箭‘射’向了我伸向龙啸天的手，“啊呀！”吓得我连忙把手缩了回来，响箭穿过我与龙啸天之间，深深地‘插’进了墙内，箭尾依然在不停地颤动，似乎要钻得更深一些。我看得冷汗直流，这一箭若是扎在我手上，我的一条胳臂怕是又要废了。谁竟然这么恶毒？我愤怒地将目光转向箭‘射’来的方向，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人融在‘门’外的夜‘色’中如同来自地府的凶灵，只见他手臂平抬，前臂上似乎安有一个盒子，像是一个暗器装置，看样子，那支响箭就是从他的那个盒子里‘射’出来的。

    “隐！”我还没叫出他的名字，龙啸天已经大喝一声从怀里掏出青龙剑向‘门’外跃去。想起来了，这个隐好像就是当初因为杀了龙啸天才出名的，难怪龙啸天见了他会那么‘激’动。

    相对于龙啸天的‘激’动，隐却表现的平静得多了。随着龙啸天的靠近，隐不慌不忙地掏出长剑，与龙啸天见招拆招。龙啸天作为十大高手之一，他的实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游龙剑法舞动起来如苍海游龙，招招相接，连绵不绝，剑势一势高过一势，强大的气劲刮得‘门’前那棵歪脖子大树沙沙作响，似是随时要倒了一般。隐却如‘浪’中的小舟，随着龙啸天的剑势顺势而动，龙啸天每每将要击中他时，他却像是被龙啸天的气劲给刮走了一般，堪堪躲过青龙剑的攻击。

    显然，这个隐是一个闪避属‘性’相当高的人，像这种人，攻击的能力往往不会很高，在打斗中自然也会比较吃亏，毕竟闪避能力再高，也总有被击中的时候，而自己一剑刺在人家身上，人家却只是掉一点点血值，那实在是一件令人郁闷的事。所以，在江湖上，加闪避的武功并不被人看好。这也是我的红线‘门’一直不受人重视的原因。一直以来，我总是在一个人独***索如何利用自己的闪避能力，可以江湖上却没有一个可以令我借鉴学习的人，如今见到隐的打法，我立马留意上了。也不上前帮忙，相信龙啸天在这样的比斗中也不希望我出手。于是，我开始认真地分析起隐的打斗技巧，一边对龙啸天喊道：“龙啸天，不要太快把他杀死了，他也是加闪避的功夫，我要学他的打斗方式。”

    龙啸天心里当真是哭笑不得，这个隐像个泥鳅一样，怎么也打不到，哪里还需要自己不要杀他，现在自己是根本就杀不着他，反倒是自己时不时会挨上那个家伙两剑，不过对方的攻击低得可怜，能破自己的防的攻击都很少，就算破防了也只是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自己连补血的‘药’都不用吃。

    打斗声很快引来了回到房中休息的众人，高手间的打斗是容不得他人‘插’手的，众人自然不会上前生事，不过，却默契地纷散在客栈的四周，无论隐是否能打败龙啸天，今天总是逃不掉的。

    在场的都是高手，自然能看出这场打斗的‘精’彩之处，一个个看得是眉飞‘色’舞，风萧萧更是如同看杂耍一样时不时高叫一两声“好”字。只有易水寒好像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看了几眼打斗之后，说了一句“这里不需要我动手”，竟然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我疑‘惑’地看着易水寒的离开，心中暗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不爱看热闹的人哪？忽听拜月高叫一声：“酒儿，快让开！”

    我回过头来，正要问拜月为何这样喊，却看到隐竟然已经朝我的方向飞了过来，看样子，他显然还是被龙啸天打到了，不过不是被剑刺到，而是被龙啸天一脚踢得飞了起来。

    看着这个庞然大物越来越近，我下意识地进行闪避，开玩笑，我可不想成为江湖里第一个被人砸死的玩家。可是隐却不肯放过我，见我闪到一旁，他竟一把抓住我还飘在半空的衣角，我被他仍在倒飞的惯‘性’硬是拽了起来，倒飞了出去。

    “叭”，我们同时跌倒在地上，不过，我比较幸运，压在了隐的身上，隐却痛苦的闷哼了一声。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我心里一阵畅快，笑骂：“活该，我让你拽我！”

    隐的眼里却闪出一丝狡黠的‘精’光，我看了一阵心慌，不好，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果然，隐竟然一把将我搂在了怀里，我只觉得自己的头被他的一手给按了下来，一个湿热的东西已经侵进了我的嘴里。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走路吗？看了那么多的电视电影还有活人的现场表演，我当然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天，我现在当真是被人‘吻’了，而且是接‘吻’中的最高项目---舌‘吻’。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头凉到了脚，脑子彻底当机了。受惊的我一动也不知道动了，任凭对方的舌头在我的嘴里翻动，隐居然如同享受一般的闭上的眼睛。

    我是想把我的‘吻’送出去，可是，那是给龙啸天的，不应该是给眼前的这个家伙呀。这个‘混’蛋，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把我最宝贵的东西给抢走了，而且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更是当成龙啸天的面。

    一股怒气涌上了心头，不知道从哪里夺回来的力气，恶从胆边生，我一把挣脱了隐的怀抱，迅速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这个恶毒的家伙刺去：“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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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隐的死因

﻿    “不要杀他！”风萧萧大叫一声，飞身就要上来阻止我的动作。

    我被风萧萧的喊声惊得一愣，虽然手势仍在落下，可是速度却缓了下来，忍不住想要回头去看风萧萧，隐却在此时‘挺’起了‘胸’口，径直向我的匕首撞来。

    我所有的武器都在挖‘洞’的时候消耗光了，除了这把匕首。它是浣纱送给我的，浣纱曾经用这把匕首刺死过我是流氓，也刺死过拜月，更刺死过无数想要对她不轨的人，不过，她用来杀得最多的却是自己。贞洁匕首：‘女’子为了守护自己贞洁而随身携带的武器，攻击10---100，防御1，在攻击男子时，0.5％的机率出现一击必杀，用它自杀可以不必受删号的处罚（‘女’‘性’装备）。当初浣纱送给我是让我遇到被怪物堵死出不来或者是‘迷’路的时候，可以用它自杀死回来。不过，我一直没有用过，早把它忘得干干净净了，直到掏武器挖‘洞’的时候才把它想起来，因为它只有1防御，侥幸逃过了被我摧毁的命运。我醒过来之后，因为想起在外面没有武器防身，特意把它‘精’炼了一下，结果变成了贞洁匕首：‘女’子为了守护自己贞洁而随身携带的武器，攻击10----100，防御1，在攻击男子时，攻击加成50％，5％的机率出现一击必杀，用它自杀可以不必受删号的处罚（‘女’‘性’装备）。这把武器用来打架自然是不成的，不过，如果有人，更准确地说是一个男人愿意往我的匕首上撞的话，凭我现在的实力。加上匕首带来地功效，那这个男人基本上是必死无疑了。

    所以，隐很畅快地死了。临死时带着一脸‘奸’计得惩的笑容。看着隐正缓缓地向下倒去，虽然没有出现一击必杀。不过，百分之五十的攻击加成，也足够让这家伙闭眼了。

    风萧萧看着隐安祥地闭上了眼睛，这才放下了紧张地表情，疑‘惑’地说道：“咦。这次怎么没爆呀？不是每次被刺中后都会自爆的吗？”

    我这才想起一叶知秋似乎每次都是伤在他地自爆下的。这家伙还真是变态，居然每次都非得把自己炸得血‘肉’纷飞才行。

    “不好！”这次轮到我大叫了。我迅速地站起身边向尚未完全消失的隐踢去，可惜还是踢了个空，隐带着他那邪恶的笑容还是消失在我的面前。

    “气死我啦！”我仰天大骂，“被人占了便宜还要被人家利用！”

    随后，我悲愤得强行断线，脱下头盔，抱起自己地被子放声大哭。.1#6#K#.

    也不知我哭了多久，拜月三人也陆续下线了。

    “酒儿。咱不哭了，这世上没什么想不开的事。”拜月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温柔地安慰我。若是平时拜月肯这样温柔地待我。我一定感动得放声高歌。不过，现在我却没有这个心思了。放开已经被我的眼泪浸湿了的被子。我直接扑到拜月怀里，更加肆无忌惮地哭了起来。

    这下三个‘女’人可慌了手脚了。一大堆安慰的话向我抛了过来。而且这些‘女’人不拣好坏，想到什么说什么，我不过是被人强‘吻’了的一点事，被她们说过之后，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了。汗，这些‘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最后，出塞实在想不出什么可说的了，直接冲我嚷道：“别哭啦，有什么了不起的事，不就是被人亲了一下吗？明天我带你到游戏里抓几个男地让你亲回来，人家亲你一个，你就亲回去十个，咱们连本带利讨回来。这个隐我一定帮您抓到，到时候我把他扒光了让你亲个够，绝对把所有损失全补回来！”

    好厉害的一段话，说得我一下就没了哭的心了，不过，却多了一个自杀地心。我都‘交’了些什么朋友哇！这是安慰人的话吗？

    “塞儿，看你都说些什么嘛，不会说话就不要说，”浣纱骂了出塞一句，随后对我说道，“酒儿，其实人舌头和猪舌头差不了多少地。你今天吃得猪舌头不是吃得很带劲吗？只不过你吃得是切好了地，就当今天是多吃了一个没有切过的猪舌头不就行了。”

    我已经彻底没有劲哭了，因为我现在很想吐，把今天吃地猪舌头全给吐出来。

    “看，还是我说话有水平吧，酒儿这不是就没哭了。”浣纱骄傲地冲着出塞说道。

    “不过，好像我说了话之后，酒儿就已经没有哭了。应该是我的功劳吧。”出塞也不忘为自己邀功。

    “你们两个……”我总算是找回了一点力气撑起了自己被她们两个气得浑身发软的身子，“如果我在游戏里，一定把你们两个打得一辈子不敢照镜子。”

    “现实里你也可以和我们动手呀。”出塞说道。

    “和你这个武术高手在现实里PK，除非我真的不想活了。”我冷哼一声。

    “不错，看样子已经恢复理智了。”浣纱笑道。

    “只不过，没想到我们的酒儿虽然平日里整天喊着要男人，实际上却是这么纯情呢！”拜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却不知道她的笑是因为我不哭了还是因为她从我身上发现了所谓的纯情。

    浣纱和出塞也纷纷附和。看白痴一样地看了三人一眼，冷哼道：“谁说我为这个哭了？你们每说错一次，我就把哭声调得更大，告诉你们劝错了方向，你们居然一直没有醒悟，还越说越离谱了。”

    “那最后我们两个是劝对了方向了，所以你才不哭了。”浣纱自作聪明地说道，一脸的得意洋洋。

    我两眼一眨不眨地盯住浣纱，一声不吭。直到浣纱的笑容开始在脸上凝固，然后逐渐消失，我才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是我不想哭得更大声，只是如果要用声音来表达你们的错误的话，我的哭声就应该把整个大楼震碎了，显然目前我还没有这个能力。”

    “妃----醉---酒，你***啦！”浣纱愤怒地将一个枕头向我砸来，可惜我现实里没练过加闪避的功夫，很不幸地被枕头砸倒在‘床’上。三个‘女’人仍然不肯放过我，竟然同时向我压来，“啊！”的一声惨叫，我已经被压在了三‘女’峰下。

    “说，你哭些什么？”

    “你们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伤心人哪，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好啦好啦，我投降，不要再给我加重量啦，你们好沉啦，我说就是了。”

    三个‘女’人成品字排开，堵住了‘床’上的我可能逃脱的任何方向，你问我为何堵了三面我就没法逃了？答案很简单，因为我的‘床’该死的正靠着一面墙。

    “说！”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唉！”我叹了一口气，“虽然我对那一‘吻’是很介意，但也不至于哭得这么惨，毕竟我已经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了。我哭，不是伤心，而是我被那家伙气哭了。”

    “有必要气成这个样子吗？”出塞不解地问道。

    “我被我的敌人利用了。这个隐不简单哪！相信他被龙啸天踢中的那一脚，也是他算计好了的。他被我们的人给围住了，就算打败了龙啸天也难逃被我们捉住的命运。我们将他四面一围，自然是告诉他我们打算把他活捉了。他心知我们不会杀他，那么他借着死亡离开的计划自然也就不能实施了。风萧萧说他每次被刺中后都会自爆，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的自爆是需要在被他人刺中的时候才能发动的，他用来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与敌人同归于尽，而是因为被刺中后身体会变得行动不便，增加了被擒的危险‘性’，为了不被捉住，他才选择了自爆。这一次居然没有人动手杀他，龙啸天虽然对他使剑，可是给他真正攻击的却是用脚，这都是为了让他不死。当时我正在看易水寒，没有注意到场上的打斗，如果我没说错，当时定然是隐突然放弃防守，向龙啸天的剑口上撞，龙啸天连忙收剑，然后提起一脚向隐踹了过去，对吗？”我望向三人。

    三人回忆了一下，纷纷点了点头。得到三人的证实，我继续说道：“隐这一招是连环计呀！说不准他早就算好了我这个突破口。凭实力他不可能从众多高手中逃离，那么，他便只能选择死亡这条路。如果当时龙啸天能一剑刺向他那自然是最好，说不准他又会故计重演引起一场自爆风‘波’，不过，龙啸天果然不想杀他，反将他一脚踢飞，他受了这一脚，自然会身受内伤，血值掉下来一大堆截，他按照预先计划好的落点朝我飞来，目的只怕就是要羞辱我，让我一气之下杀了他。在当时的情况下，还有什么能让我更生气的呢？夺走一个‘女’孩的初‘吻’，尤其是在她的情人面前，只怕是再好不过了的吧。所以，他朝我飞过来的目的就是冲着‘吻’我而来。一个受了重伤的他，一个盛怒下的我，他是必死无疑了，所以，他才没有使用他的自爆技能。而我……不但成了他欺辱的目标，更做了助他逃走的帮凶。你们说，当我想明白了这一切，能不气得哭吗？我‘花’晴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

    “好复杂！好厉害！好‘精’密的计算能力！”出塞叹道。

    “好像一篇推理哟！”浣纱很满足地说。

    “酒儿，你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立刻分析出这么多信息，你也不简单呀！”拜月望着我，眼中流‘露’出看奇珍异宝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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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誓言

﻿    当别的‘女’孩时不时羡慕做男人是多少好时，我却一直非常为自己身为‘女’人而高兴。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女’人比男人多了一个可以随时哭泣的权力。实际上，我非常喜欢哭，并不见得是因为伤心，实际上我真正伤心的时候是不会哭的。我喜欢因为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哭泣，为一篇，一句歌词，甚至一片落叶，我都可以把自己的眼泪廉价地抛出去，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只是想哭了，我的眼泪便会随着心意落下来。我喜欢哭泣后浑身疲惫的感觉，喜欢哭泣后内心那种‘波’澜不兴的宁静，而且，每次哭泣之后，我仿佛也将心里的许多繁杂的东西顺着眼泪流了出去，之后，我的头脑在一段时期内会变得相当清晰。眼泪，能洗净心灵。

    哭泣过后，我总会睡得特别香甜，早上醒来，便会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这一次的事件总算让我痛痛快快地哭了一把，我非常满足于现在的这种感觉。心情舒畅地上了线，只希望把心里的这份舒畅保存地更久一点。

    只是，上线后的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龙啸天一脸憔悴的脸。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好奇地看着龙啸天熬红了的双眼，“你昨晚一夜没睡吗？”

    “我在这里守着你。”龙啸天似是有些为我担忧地回答。

    “对了，我想起来了，强行断线的结果是身体会一直留在游戏里不会消失，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杀了我。我昨晚气糊涂了，竟然把这个给忘了。谢谢你一直守着我，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的。”我冲着龙啸天笑道。

    “我不放心你。”看着我的笑，龙啸天反而更加担心起来，“真怕你会一气之下把号都给删了。不过。你现在这样强颜欢笑其实也没有必要的。”

    “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我淡淡地微笑犹如平静的西子湖。‘波’澜不兴。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没有保护好你……”龙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成了省略号，因为----

    我已经‘吻’上了他地‘唇’。

    我的技巧并不高明，不过。龙啸天地技术却是相当过关的，虽然初时十分的惊讶，随后，他便开始引导我的热情，本意是蜻蜓一点的怜惜之‘吻’竟便成了炙热地火焰，燃烧着我们的热情。终于，我总算从龙啸天的怀里‘抽’身出来，努力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我找回了一丝差点因窒息而失去的活力。

    “看。1--6--K我失去的在你身上都补回来了。”我抚‘摸’着龙啸天的脸，温柔地笑道。

    龙啸天也同样柔情地看着我，宽大的手掌握住了我放在他脸上的手。从他的眼里，我看到了一丝感动。

    “若是龙啸天负了你。定然百毒攻心而死。”龙啸天望着我。许下了他地誓言。

    我没有像情节里那样去捂住龙啸天的嘴，静静地待他说完。这才笑道：“无论你是否背叛我，我都不会让你死的。因为是我自己选择了你。只是，你不要惹我生气哟，你若是惹我生气了，你便夺走你所拥有地一切，让你比我更难受。”

    龙啸天笑了，他开心地把我搂在怀里，如同搂着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我也笑了，因为我终于成了别人心中地宝贝。我并不知道，此时从客栈里面走出来打算找我地拜月正心情复杂地躲在‘门’后看着我们，而在远方，一名男子正与一名满脸愁容的‘女’子对奕，男子带着一股狡黠地微笑，在棋盘上落下了关键‘性’的一子。

    “你输了。”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女’子。

    “六面神君果然厉害。”‘女’子回过神来，逢迎地说道，“没想到我输得这么快。”

    “从小到大，你下棋就不曾赢过我，如今居然还在与我下棋的时候走神，自然输得更快。”六面神君神‘色’淡然，毫不在意地将棋盘上的棋子撒在了地上。

    ‘女’子皱了皱眉：“你这是干什么？”

    “收拾棋盘太麻烦，我喜欢在游戏里下棋，就是因为可以把它们全部扔掉，让系统帮我刷新掉，省掉了收拾的麻烦。”

    “这寒‘玉’棋子虽极不上千年寒‘玉’的功效，可是在江湖上也是价值不菲，没想到竟然被你做成棋子随意就让它这么刷新掉了。以前人家嘴角上挂着一粒饭粒也会拿过来吃掉的小男孩如今竟也成了败家子了。”‘女’子嘲笑道，说完，又不放心地拉了拉脸上的面纱。

    “既然怕人家认出来，就去学易容术好了，好端端地学无情干嘛！”六面神君不爽地看着‘女’子抱怨道，随后又小声地嘟囔，“害我老以为是无情在身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女’子笑了，似是嘲‘弄’地说：“只许你整天戴着面具做人，却不许我带一个面纱？你一做错事就害怕见到无情，这‘毛’病到现在也没改。只是和我见见面，你就觉得是对不住她吗？”

    “你这个‘女’人，为了龙啸天做了那么多疯狂的事，无情没让我去把你杀掉已经是相当宽容了。她若非想看到你后悔绝望的样子，只怕当真要对你下手了，三圣母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六面神君无奈地看着‘女’子。

    ‘女’子哈哈大笑：“三圣母手段何其厉害，最终还不是做了你手下的水无情。可叹她是那样的信任你，你却利用她的仇恨之心让她昧着良心去害多情剑，又利用她对多情剑的愧疚之心去摧毁她的心志，最后更是与江湖上各大帮派联合去攻打她的帮派，‘逼’得她最终回到你的身边，老老实实地做你的水总管。所以……”

    ‘女’子离开绕开对奕的桌子，绕到六面神君的背后，趴在他地背上。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所以，你一定有办法阻止水无情对我动手的，她到现在也不曾找过我的麻烦。也是因为你在从中周旋，不是吗？”

    “哼。你最好老实点。”六面神君地语气立马变成了寒霜，“不要试图对我下毒，那对我没有多大作用，何况下毒还不是你的长项。”

    ‘女’子缩回了搭在六面神君肩头地手，却根本不在意六面的神君的态度。反而不高兴地说：“还是害不了你，真没意思。”

    “好了，我背着无情出来和你见面，不是来陪你玩的，说出你的目地吧。”

    “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这么纵容，难道你不恨我吗？”‘女’子心有不安地问道。

    “因为我们过去的‘交’情，你在我心中曾经有着和无情同样的位置。不过，这却不是最关键的理由。你曾给过我们伤害，那是过去的我们太天真。没有想到你会害我们，我们自己技不如人，输了自然无话可说。去恨你做什么。何况，现在的你在我的面前。你的伎俩根本不值一提。我何必放在心上，要知道。论起‘阴’谋诡计，我才是‘阴’谋的祖宗，诡计地师傅。”六面神君不屑地说道。

    “妃醉酒快要和龙啸天回来，他们的感情似乎发展的非常好。”‘女’子转向了正题。

    “你不是已经派隐去破坏她们地感情了吗？”

    “他气坏了妃醉酒，可是对龙啸天却没什么影响，昨晚龙啸天在妃醉酒强行下线后的身体旁守了一夜，看样子，隐做地并不成功。”

    “你让一个杀手去做这种事，本来就是强人所难。”六面神君似在强忍笑意。

    “自从上次调用青龙帮地高手去劫杀妃醉酒失败之后，龙啸天就再也不许我调动青龙帮的高手了。我只好去请隐来帮我监视他们。一路上隐传过来地消息让我非常不安，我知道我怕是要失去龙啸天了。隐能否破坏他们的感情，其实我根本就不抱什么希望。”‘女’子怅然地说道，“只是，至少我不能让妃醉酒好过。听说寒冰堡有一种毒‘药’，无‘色’无味，毒发后会功力尽失，连储物栏里的东西也可以让人轻易地掏出来，我要这种毒‘药’。”

    “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了，你不是凭手段赶走了一大堆的竞争者吗？如今你可是少数能呆在龙啸天身边这么久的‘女’人。”

    “别说这些了，你给还是不给？”‘女’子突然发起怒来，两手重重地拍在棋盘之上，振得弈桌啪啪作响。

    六面神君沉默了，房间里只剩下‘女’子沉重的呼吸声。

    “啪！”一个‘药’瓶被抛在了桌面上。

    “这就是你要的东西。”六面神君的身体已经散发出了阵阵寒气，冷得‘女’子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谢谢你。”‘女’子的眼中充满了感‘激’。

    “你可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可能会毁了‘春’风楼？”六面神君问道。

    “现在我只想留住我最想留住的东西。”‘女’子回答地非常坦然。

    “是因为现实中的身体已经快要不行了吗？”六面神君担忧地问道。

    ‘女’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奇：“你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

    “如果我想知道什么，这世上就很少有事情能瞒得过我。”六面神君低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随后又又抬起头来，严肃地望向‘女’子，“不过，我却不会因为你的病的缘故放过龙啸天，也不会因此放过你，情义归情义，利益归利益，你可明白？”

    “将死之人，会比平常人要更清醒得多，你放心好了。不过，如果你也想得到智脑的核心程式，也得先过了我这一关。好了，现在我要让妃醉酒好好尝尝我会她准备的盛宴了，后会有期。”说罢，‘女’子扬长而去。

    “核心程式吗？那还真是一个好东西呀！”六面神君轻笑道，随手从棋盒里拿起一枚黑‘色’的棋子，只听得“嗖”的一声，棋子已经深深地嵌入了房间的一面石墙之上，犹如一枚漆黑地盯着世人的魔鬼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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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艰苦的回程

﻿    “嗖！”又一枚暗器从我的发髻飞过，然后是“啊呀！”的一声。我无辜地回过头去，看着正在拔下扎在自己身上的飞镖的摩罗，拼命地忍着自己的笑意。

    摩罗的功夫显然在闪避上面加得相当得少，如今却护卫在我这个超高闪避的人身边，那些一路上对我们实施暗袭的家伙，他们的飞镖虽然总爱冲着我发出，却往往会飞到摩罗的身上，幸好这家伙一身防御的功夫了得，暗器的攻击力本来也不高，虽然表面上把摩罗扎成了马蜂窝，实际上却没有给他什么实质上的伤害。当然，如果算心灵上的伤害的话，我想还是相当严重的，因为---这个人又暴走了。

    “他‘奶’‘奶’的，我xxxxxxxx（一大段***的话），老子不干了，凭什么这些东西都往我身上飞，老子又不是吸铁石！”摩罗大骂不已。

    “哼！”一个鼻音从拜月的鼻子里跑了出来，“没有人让你跟着来。”拜月得语气实在是有够冷的。

    “月月，我不是这个意思。”摩罗的口气立马放了下来，“只是我们老这样被人暗杀总也不是一个办法吧。”

    听了摩罗的话，拜月也深思起来。

    从客栈出来之后，我们便与度‘阴’山分了手。这一次万马帮可谓是原气大伤，而且度‘阴’山为了表示对另外三大帮派的感谢，似乎在物质上也狠狠地损失了一笔，于是，急急忙忙地带着帮众回到了万马帮，似乎打算对北方草原进行一次大扫‘荡’。一来提高一下实力，二来要在草原里补回自己的损失，出塞自然是跟在他的身边的。我本意也是想跟了去的。只是我与龙啸天刚刚确立了关系。目前正是感情最浓地时候，实在舍不得分开。而施浣纱这个连累万马帮遭受如此大的损失的祸首，却因为碧海丹心这一份‘药’材还被东方梦保管在青龙帮里，不得不跟着我们回转青龙帮取‘药’。不过，她已经承诺了等她地‘药’制好之后，便会去北方与度‘阴’山汇合。为万马帮做三个月免费的大夫。风萧萧自然是跟在浣纱身边地，实在想不明白，他既不接受浣纱，却又偏偏守在她的身边，两人的关系总是这样若即若离，让人看了心里都会着急。易水寒此时却是回寒冰堡复命去了，论坛上突然有人说他在陆地上找到了寒冰堡，易水寒知道后似乎很着急，走得行‘色’匆匆。一路看中文网首发．堂堂一个高手，竟然在走路时还跌了一跤，不过。寒冰堡的人回去还真是方便，易水寒直接联系水无情开启了阵心石（当然不是一叶知秋偷走的那个）。一眨眼便从我们身边消失了。拜月和摩罗与我们顺路。于是结伴同行。

    这回来地一路上，我们行走得那叫一个缓慢。原因是什么。看看这些对我们实施偷袭的人就知道了。

    “这是第几拨啦？”我无聊地甩了甩胳膊。所有人当中我最闲了。去抓偷袭的人有轻功卓绝的风萧萧，近身打斗有龙啸天和一叶知秋，替我挡箭的有摩罗，玩‘阴’的有拜月，救人是浣纱的事。你问为什么这些事里没有我的份？抱歉，本人攻击力太低，一刀砍不死人，而且这些人又都是采用远程攻击，我的暗器都是普通地铜钱，即使打中他们，对他们也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偏偏我的闪避属‘性’太高，他们的暗器根本就伤不着我，当枪林弹雨向我袭来，只要身边站着摩罗，他就会像吸铁石一样把所有地攻击都吸走了，抓人的活自然有男人们去做，我实在没必要‘插’手。最终我地结果就是站在那里当一个谁也打不着地活把子。第七拨了吧。”浣纱尽量离我远远得，免得离我太近，被人误中副车。

    “你说他们为什么对我的攻击最多，难道我长了副欠揍地样子吗？”我疑‘惑’地‘摸’了措自己的脸，或者说漂亮也是一种罪？

    “总算抓住一个活的了。”风萧萧从远方飞了回来，手里提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这小子把同伴杀死了，可惜他的同伴攻击力弱了点，没让他死透，硬是让我用回‘春’丸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说完，把手中的人往地上一摔，只听那人闷哼了一声，估计血值又被摔得降了不少。

    “摩罗，拿梦醒来。”拜月铁青着脸看着地上的男子叫着摩罗的名字。

    显然地上的男子是知道梦醒的，一听拜月这样说，连忙大叫：“不要，你们要问我什么我全说，只要你们给我一个好死。”

    这小子倒是心里明白，根本就不求能够活下去。也难怪，能与同伴靠着互相攻杀来逃离现场的人，对生死自然不会看得太重，与其受着梦醒的荼毒，以及苟活着受同伴们的猜忌，还不如死了更好一些。

    “你们是什么组织的，为什么一再的袭击我们？”龙啸天问道。

    “我叫钉子，我的组织叫隐‘迷’，我们组织里的人都是杀手隐的粉丝，目前接了一个任务，就是阻击你们。”钉子老实的回答。

    “你可知道我们是谁？就这么冒冒然来杀我们，你们觉得有可能成功吗？”拜月冷笑道，“这里随便的一个人，就可以把你们的组织给灭了，你信不信？”

    “当然知道，不过，我们不在乎。我们根本就没成立帮派，无所谓被灭的事情，而且我们都是新人，就算被追杀得删号，大不了重新再来就是了。”

    “原来是草呀！”龙啸天低声自语。

    “草是什么？”我不解地看向龙啸天。

    “江湖里用来做炮灰的，有什么必死的任务就‘交’给他们，他们的等级一般不高，也无所谓什么信誉的问题。只要他们为了任务死了，就可以得到一笔赏金。江湖里有许多这样的小组织，一般都是一些新人加入，靠着卖命挣上一笔钱后就会退出组织，拿着这笔钱去学功夫。这种组织的人唯一的优点就是不要命，却当不得什么大用，所以也不会知道什么机密。看样子，我们从他嘴里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龙啸天有点惋惜地说道。

    “谁说我什么都得不到。”我不服气地反驳，走到钉子面前，“喂，你们为什么总是往我身上扔的暗器最多。别告诉你们各个都是碰巧的。”

    “我们的任务是里有一条，如果能把你打伤，每伤一次多给十两银子，若是能把你杀了，每杀死你一次，多给100两银子。”钉子小声地回答。

    “什么？我的命就值这么点钱？”我不满地嚷了起来。

    “你已经算高的了，其他人我们杀了还不给钱呢。”钉子小声地嘟囔。

    “这么说，我们这些人不值钱喽！”摩罗‘阴’险地‘揉’了‘揉’手腕，满脸写着“我很生气”。

    “不是不是。”钉子连忙回答，“只是我们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得打‘乱’你们的行程，让你们回去的慢一些，并不是要真的杀你们。所以，杀了你们自然是得不到钱的。只是香妃娘娘比较特殊，顾主似乎特别不喜欢她，所以如果能杀了她，可以给我们额外的奖励。”

    还真难得这个人还认识我，只不过他叫的居然是我的外号，由于这个外号的来例，龙啸天的脸‘色’自然不会好看了。‘玉’面修罗心情不爽时会做的事自然是----一个头颅呈一个漂亮的弧线飞离了他的主人，那个头颅的名字叫钉子。

    “消气了吗？”看着逐渐消失的钉子的身体，虽然不太喜欢龙啸天因为自己的喜怒就随便杀了他，不过，既然人已经死了，我当然让以自己的爱人的心情为重喽。

    “没有。”龙啸天铁青着脸回答。

    “你都杀了他了，气也该消了才是。”我劝道。

    “有人要杀你，我没法不生气。”龙啸天余怒未消地说。

    我心下一阵感动，看来我是冤枉龙啸天了。原来他的气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对我的担

    “有人不想我们回去，我们就尽快回去就行了。不让他们的诡计得逞。”我笑脸如‘花’，将自己的轻功运到极限向前奔去，前面的危险有什么了不起，龙啸天会陪我一块走下去，这就够了。

    杀手的攻击一路上都不曾断过，他们像是特意来送死一样，在阻杀我们失败之后纷纷自杀，除了影响我们的速度外没有丝毫的作用。难怪他们被称为“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总也杀不绝。最后我们也放弃了捉活的拿口供的想法了。因为他们所知道的也只是和钉子一样多，除此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烦不烦胜繁地避过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我们终于回到了青龙帮的势力范围。

    我从来不曾感觉过原来戒备森严的青龙帮原来是这样的可爱，直到进了青龙帮的大‘门’，我一路提起的一颗心这才松了下来。开玩笑，这一路上的重点攻击可都是冲着我来的，就算我闪避再高，老有暗器朝我这儿飞可也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走进青龙帮的大厅，我见到了一个我实在是讨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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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聘礼

﻿    “哟，这不是香妃娘娘吗？你不去寒冰堡做你的堡主夫人，怎么跑到我们青龙帮来啦！”赛貂婵今天似乎特别打扮过，着了一身显得既富丽又华贵的橙红‘色’压金线的罗裙，半抹酥‘胸’在轻纱遮掩下似隐似现，华贵中又多了一丝娇媚，一双凤眼盼顾生姿，更是多了无限风情，可惜一盯上我，那眼里便添了几分怨毒，破坏了原有的感觉。讨厌，怎么一回青龙帮首先见到的竟是这个对头，亏得是我在这里，如果拜月没有因为担心‘花’满楼而带着摩罗先回去了的话，如今这两个对手可又有得闹了。

    “赛老板说笑了，妃醉酒蒲柳之姿，哪里入得寒冰堡主的法眼。何况，据说那寒冰堡是一个极冷的地方，小‘女’子天生喜温怕寒，比起寒冰堡来，我更爱这青龙帮的海风阵阵，既然来了这里，我自是舍不得走了。”说完，我回过头来深情地望向龙啸天。龙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深情地拉起我的手。

    “东方梦恭迎帮主回帮。”本来埋头于文案之上的东方梦却在这里放下手中的笔，从帮主的座位上走了下来，座位前的几案上摞着一大堆的公文叠放得整整齐齐，“这段时间里帮中的事物我都已经处理了，相对重要的事情我已经分类整理放在桌上，帮主可以查阅了解。”难怪龙啸天敢毫不担心地离开青龙帮随我远去冒险，显然东方梦的存在是起了相当大的作用的。

    “咱们青龙帮与那些附属帮派的联合事宜我也已经处理妥当，只待帮主与我同去与他们‘交’流‘交’流才好。”赛貂婵也献宝似地向龙啸天说道。

    “谢谢你们。”龙啸天此时的脸上充满了笑意，“人家都以为我最大的财富是青龙帮，可是。我却要说，我最大地财富实际上是你们。没有你们，便没有我龙啸天的今天。”

    东方梦与赛貂婵听了此话。脸上立刻多了几分神采，只是东方梦微笑着低下了头。赛貂婵却是挑衅似地看了我一眼。

    我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怎么觉得自己像是小老婆进‘门’，一进‘门’便遇到了一个温文有礼的大夫人，外带一个拈酸吃醋的二夫人。无辜地望向龙啸天，谁知龙啸天一张口。他的话差点没把我噎死。

    “梦，你安排一个日子，我打算与妃仙子成亲。.//P..以后她也是我们青龙帮的人了，你在帮里懂得事物比较多，以后多教教她，让她也学着参与帮中地事物。”龙啸天此时俨然一家之主向东方梦吩咐着，接着又转头冲着赛貂婵说道，“婵，我知道你与‘花’满楼关系不好。因此连带怨起了妃仙子，只是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你们也当情同姐妹才是。”

    东方梦温顺地点头称是。赛貂婵虽然口头答应了，却仍不忘怨怼地瞪了我一眼。

    晕。为什么我觉得小老婆进‘门’的味道又浓了一层。

    “龙啸天。游戏里注册夫妻关系不是在月老庙申请一下就行了吗，干嘛还要挑日子？”我不解地对龙啸天问道。

    龙啸天还没有开口。东方梦先笑了：“我的傻妹妹，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堂堂的青龙帮帮主要迎娶的夫人，怎么能普普通通地申请一下就得了，我们自然是要风光大办的。”

    “说得不错，”跟在我们身后的浣纱也发话了，“我们‘花’满楼堂堂的‘花’魁，名满天下的江湖第一美人，实力不低于青龙帮地万马帮帮主的妹妹要嫁人，若是被人草草了事，酒儿依了，我们‘花’满楼也不依，就是‘花’满楼依了，万马帮也是不会依的。”

    浣纱自然是不满东方梦“你也是堂堂地青龙帮帮主要迎娶的夫人”这句话，这话说得简单，却是不着痕迹地自抬了青龙帮地身价，暗自将我地身份压了一截，显得我仿佛是不知轻重，只求悄悄地倒贴进去的‘女’人一般。我也听出了不妥，只是想着东方梦身处青龙帮已久，早已习惯了把青龙帮看得高高在上，也就不与她计较。浣纱是我们学校中文系地才‘女’，这话中的味道自然一下便听了出来，身为我的朋友，哪里容得东方梦占我半点便宜，立马搬出了我一堆的身份，一是暗指东主梦言语不当，二是为我争取在青龙帮地位的本钱。

    说完，浣纱又用脚踹了踹身边的风萧萧，示意风萧萧也说上两句。风萧萧下意识得躲了躲，浣纱气得冲他两眼一瞪，风萧萧缩了缩脖子，不无尴尬地小声说道：“人家要娶我们寒冰堡堡主指定的娘娘，难道还要让我用寒冰堡的身份‘逼’青龙帮善待我们的娘娘吗？”

    浣纱被风萧萧气得翻了一个白眼，恨不得自己能马上体内毒‘性’发‘性’昏死过去，也免得被风萧萧气死。倒是东方梦笑了起来：“施姑娘说得没错，妃姑娘身份尊贵，我们可不能辱没了她。我们虽然学不来古礼的三媒六聘，却也要让妃姑娘风风光光的嫁过来。妃姑娘出身于‘花’满楼，这‘花’满楼便算是她的娘家，我们青龙帮自会拿出一份丰厚的聘礼送往‘花’满楼去。却不知‘花’满楼会准备一些什么陪嫁呢？”

    浣纱显然没想到东方梦会这样说，这里终究只是游戏，大‘操’大办也不过是声势上的事，婚嫁双方最多‘交’换一下信物也就是了，哪里有人会想到什么像现实里一样还有嫁妆这么一说。不过，既然对方把话都说出来了，浣纱若是在现在说不来这一套，那么她刚才为我说得话也就算是白说了，为了保住我的优势，浣纱立马就嫁妆与聘礼方面的事与东方梦讨价原价起来。

    浣纱与东方梦说着，显然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双方要的东西是越要越高，规矩也是越定越多，最后竟到了一粒珍珠也要就大小光泽以及它所应有的功能多加规定。两个‘女’人谈着谈着更是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越说越起劲。风萧萧早已被两人吓得拉着一叶知秋去练剑去了。我与龙啸天更是听得一头冷汗，只是因为我们是当事人，却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怎么觉得浣纱是要把我卖了？”我小声地嘀咕。

    “我也觉得梦今天表现得像一个人口贩子，也许以后我可以考虑一下走‘私’生意。”龙啸天也说道，不过，他用了传音入密。

    “我有一种我们好像是要在现实里结婚的感觉。”我虚弱地看了龙啸天一眼。

    “我却觉得她们说话像是在打仗。说实话，我宁愿去杀一百个人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谈判。现实里我娶你的时候就以这个聘礼做参考好了，相信能省事很多。”龙啸天小心地抠着鼻尖，借以掩饰自己贼笑。

    “美得你。除非你在现实里也能找到朱雀的羽‘毛’，海蛟的鳞片，毕方的血。”我很无情地打击了一下这个暗自得意的家伙。

    “好了，现在你对我们的聘礼满意了吧。”东方梦畅快地笑道。

    “还不错，不过，我们的陪嫁也不差吧。”浣纱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这样呀……”东方梦想了想，“对了，我看我一直帮你收藏着的天山雪莲和碧海丹心干脆也算在聘礼里面吧。说实在的，虽然我们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却没有什么绝品。这两样东西却算是拿得出手的，说出来也好听一些。”

    “不用了，浣纱还等着这两味‘药’做解‘药’呢。梦，你还是把东西给她吧。”我连忙上前阻止，聘礼多一样少一样无所谓，耽误了浣纱治病可是大事。

    浣纱笑着阻止了我：“酒儿，你成亲可是大事，青龙帮用这两样东西做聘礼也显得隆重点。我最近死了好几次，体内的毒已经淡了很多了，一时半会不会发作的。反正这东西最终你还是要给我的，以什么名义送出来并没有什么关系。”

    “那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十天后便是七月初七，这可是我们中国的情人节，我们就在那一天举办婚礼怎么样？”东方梦笑着问龙啸天。

    “我没意见。”龙啸天心满意足得望着我说道。我微笑以对，难道我还有什么反对的理由吗？

    剩下的日子便是紧张的酬备婚礼的工作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忙得热火朝天，只是风萧萧因为身为寒冰堡***的关系离开了青龙帮，一叶知秋自从与我们回到青龙帮之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不过这样也好，也省得我们见面尴尬。只是，看着大家忙碌的样子，我的心里总有几分不安。难道这就是婚前恐惧症？唉！都怪他们把成亲这事做得太认真，让我自己都分不清戏里戏外了。早知道就与龙啸天在回来的路上直接去月老庙申请一下得了，也省得我现在心神不宁的。

    我心里不安的时候，就喜欢去龙啸天第一次请我赴宴的亭子，因为通往亭子的这条路总能让我心里产生一种宁静的感觉。“怎么了，我的仙子，为什么你最近总是一副很不安的样子？”龙啸天从身后搂住了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道。

    “龙啸天，我想起了一件事，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我背靠在龙啸天的怀里，轻轻地问道。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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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上古阵法

﻿    “龙啸天，我想起了一件事，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我背靠在龙啸天的怀里，轻轻地问道。

    “你想问什么？”龙啸天似乎很享受搂着我的感觉。

    “我第一次来青龙帮赴宴，青龙帮派出了高手伏击我。我不相信赛貂婵有能力调动他们，起初我以为是你，可是现在看到你对我的好，再想想过去种种，我又觉得不是了。你能告诉我那个调派高手的人是谁吗？”话音刚落，我立刻感到龙啸天的身体一阵僵硬。

    “不方便说吗？”我轻轻地问道，心里有一点失落，龙啸天终究还是无法对我坦诚一

    龙啸天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失落，将我往怀里搂得更紧：“不是想瞒你，只是不想你和他为难而已。”

    “那我便不再问了。”

    “不，我相信你是一个识大体的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龙啸天的语气非常的温和，温和得让我想沉沉得在他怀里睡去，“调动青龙帮高手的是踏‘浪’无痕。赛貂婵告诉踏‘浪’无痕你身上可能藏有三圣母的藏宝图，所以踏‘浪’无痕才带着帮中的高手去伏击你。”

    这回轮到我浑身一僵了：“赛貂婵无凭气据，她说得话踏‘浪’无痕也会相信？”

    “踏‘浪’无尘最大的缺点就是耳根软，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当初，他就是听了六面神君的馋言才会背叛一叶知秋的。”龙啸天说道。

    “还有这事？”我好奇起来。

    “六面神君的武功有多高我是不清楚，但是，我却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善于***的魔鬼。他若是想害谁，那个人便会彻头彻尾地被他毁了。而被他毁了地人，却不会找他报仇。从这一点来说，他做的可谓是比我成功。”

    “人家为什么不找他报仇呢？莫非那些人都是傻子？”我笑道。

    “不是傻，而是羞于报仇。他极少会用实力去压制一个人。却总是找出那个人人‘性’中最薄弱的一部分。那些人败了，却是败给自己。哪里还有脸去找他寻事。以后。你见识过他地手段就知道了。”

    “那你对我说说他的事。”

    “亲爱地，让你的爱人在你面前去谈另一个男人，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龙啸天不满地说道。.1 6K,电脑站,.

    我吐了吐舌头，一脸无辜地说道：“这可不全怪我，我只是要问你当初是谁派人来伏击我的。是你自己把话题差远了。”

    “好，是我的不是，作为赔罪，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龙啸天神秘地笑道。

    我挣脱龙啸天的怀抱，转过身来，一脸地好奇：“什么地方？”

    “跟我来。”龙啸天笑容满面，带我走进了青龙帮的大厅。

    我从没想到，青龙帮帮主的宝座下面居然还有一条楼道。楼道呈圆圈状蜿蜒而上，我不知深浅。只知道这条楼道我们竟然走了一柱香的时间。到时了楼底，却是一座小型密室，密室里放了成箱的珠宝。倒是将密室映得珠光宝气。

    “喜欢这些吗？”龙啸天问道。

    我撇了撇嘴，钱财对我而言。够用就行了。我又没有什么组建帮派自立‘门’户的想法，成对珠宝对我而言只是白占我的储物空间而已。凭我的酿酒术。只要随便把酒拜月她就能立马给我变现成大笔的银子，足够我吃穿用度了。

    见了我地表情，龙啸天一阵欣慰：“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贪恋财物的‘女’子。”

    “你就是让我来看这些吗？”我失望地看着龙啸天。

    “若只是这些东西，哪值得我带你看。实不相瞒，这些珠宝你是碰不得的。”

    “为什么？难道它们就像中海盗地宝藏，拿了便会受到诅咒吗？”我开起了玩笑。

    “虽然不是这样，却也相去不远了。这招还是我从六面神君那里学来的。那时游戏刚刚开始正式运营，我们地帮派也都是刚刚组建不久，江湖上帮派林立，当时我与六面神君合作攻击一个帮派，六面神君竟然出动全帮之力来帮我，总部竟然只留下了很少地人，我记得那个帮派好像是叫匪帮来着。那时的寒冰堡还没有隐藏行迹地功能，匪帮为了脱困，于是想出了围魏救赵的办法，硬是将原本来增援他们的部队调去攻打寒冰堡，自己则仗着自己的防御工事做的还不错，希望能挨到寒冰堡回援。可是，当我们接到寒冰堡被袭的消息，所有人都以为寒冰堡会撤出进攻的时候，六面神君竟然只是对帮众说道，攻下匪帮，我们就可以回去救援，否则被他们前后夹击，必死无疑。那一天寒冰堡的帮众如同吃了炸‘药’一样，拼命地攻击匪帮，匪帮很快就沦陷了。可是，我们始终不曾听到寒冰堡被占领的消息。后来，六面神君看出我的疑‘惑’，带我进了寒冰堡。在那一刻我明白了六面神君的可怕。寒冰堡里四处都是散落的珠宝，还有价值连城的武功秘笈。珠宝周围撒满了血迹，我立马想象出了当时的情景。增援匪帮的队伍都是匪帮的联盟帮派，本来各个帮派都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根本不可能一心。他们轻松地打进了寒冰堡，很快便发现了藏宝的密室，满眼的珠宝一下就‘蒙’住了那些联合部队的眼睛，谁不想得到那么大一笔财产。可能刚开始他们还心存理智，可是，当他们发现他们的帮派成员正在离奇死去，在疑心与财物的***下，一场撕杀便开始了。没有谁是真正的赢家，因为最后得到财宝的人也死了。”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安地问龙啸天。

    龙啸天轻蔑地笑了笑，指向了这满室的珠宝：“就和这些东西一样。每一个珠宝都是被涂上的剧毒。虽然他们的首领可能有约束他们等待以后分配，可是，碰到那些财宝的人，却不见得个个都会把那话放在心上，悄悄地收藏一两个是不会被人发现的。那些人成了第一批的死者，可是，他们至死也不会告诉人家他们是怎么死的，因为他们说出来的结果只会是受到别人的蔑视。于是，他们的死成了猜疑地导火索，引来更大的灾难的引子。而最后胜利的那批人，却同样死在了那批带毒的珠宝手上。”

    我听了心情有些压抑，为了转换心情，我强笑道：“不过，六面神君的损失也不小吧。那些珠宝虽然毒死了那些人，可是，只要珠宝在那些人手中，就算那些人死了，珠宝也会跟在他们身边。这么算来，六面神君可是损失了一大笔呢！”

    龙啸天摇了摇头：“实际上六面神君不但没有损失，反面大大的赚了一笔。你可知道寒冰堡为何会消失吗？那是一个上古的阵法，而启动阵法，却是需要千人的生命作为祭品，作为祭品的人，等级会清零。而且，这个阵法的启动时，作为帮主的等级不能超过30级。游戏刚开始时，大家都在磨合期，如果六面神君在江湖上捉来千人献祭，且不说他当时的实力够不够，如果他真这么做了，那么，江湖上第一个要被人灭了的帮派就会是寒冰堡。如果他用本帮的人献祭，只怕寒冰堡也不攻自破了。所以他想出了这么一招。没有人会说他不对，就算被他害死的人也不好意思说他什么。也有人骂他的，结果他只是在游戏的论坛上写了几个字----贪心者亡。从此便再没有什么人说他了。而那些死去的人，因为是作为祭品献出去的，所以根本就带不走任何东西。实在是死得冤枉。”

    “那你这里不会也是打算用那个什么阵法吧。”我不安得看着眼前的珠光宝气，觉得它们就像择人而噬的猛兽。

    “怎么可能？我早就过了30级了，你总不能让我再死回30级去启动这个阵法吧！”龙啸天哭笑不得地说道，“我只是在珠宝上涂毒，如果有一天我的青龙帮被人攻占了，就把这些作为给他们的最后一点贺礼罢了。而且这个阵法有一个大缺陷，阵法有一个阵眼，需是一个活人。这个人不能离开帮派太远，否则阵法就会失去作用。我听说寒冰堡的六面神君经常闹着翘家，‘弄’得寒冰堡上下整天‘鸡’飞狗跳的，想来便是他在寒冰堡里呆烦了，才闹出的事吧。人说六面神君行踪诡秘，其实他不过是被关在堡里出不来罢了。”

    “这么说来，他还真是可怜呀！”想着一个大帮主整天被人关在堡里不让他出来，还真是有够难为他的。

    “可不是吗？六面神君只能在寒冰堡附近活动。不过，这次寒冰堡又出出错在陆地上，急得易为寒不惜启动阵心石赶回去，只怕是那位大帮主终于翘家成功了。”龙啸天好笑得说道。

    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瞧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来，我带你看我要你看的东西。”说道，龙啸天把我带到面海的那面墙边。

    “我们青龙帮真正的宝贝在这里。”龙啸天将手按在墙上，墙竟缓缓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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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再见飞凰剑

﻿    什么是美丽？望着眼前的一切，我身后的珠光宝气简直就是垃圾。一条透明的水晶玻璃形成的弧形长廊一直延伸到远方，柔和的碧蓝‘色’的光芒透过水晶玻璃呈现出一圈圈地水纹在长廊上‘荡’漾，玻璃长廊的外边畅游着成群的身着七彩斑斓‘色’彩的海鱼，或是在珊瑚礁丛中穿梭，或是如天上的候鸟一般排列出各式各样的阵型，一人长的珠蚌懒洋洋地张开了蚌壳‘露’出了拳头般大小的珍珠，更不时有一只海龟会傻呼呼地撞上水晶玻璃，我几乎可以想象出它疼得流着眼泪想用爪子去‘揉’‘揉’它那可怜的鼻孔的样子。这是一个充满生趣的蓝‘色’世界。

    “我把这里叫做水晶宫。怎么样，美吗？”龙啸天感慨地说道。

    我痴‘迷’地点了点头。

    “跟我来。”龙啸天非常绅士地对我伸出了手。

    我含笑地握住了他的手掌，随着他一同漫步在这无尽的蓝‘色’的‘花’园当中。

    “我们是在海底吗？”我魂不守舍地问道。

    “当然。当初为了修建这座水晶宫，我可没少费力气，最惊险的一次就是在修建的过程中遇到了碧海金睛兽，当时真是一场恶战，我和梦差点儿死在了这里。那颗碧海丹心就是从碧海金睛兽身上得到的。”龙啸天嘴里说着惊险，可是脸上却显着一脸甜蜜的回忆。

    “不过是建了一个水晶宫罢了，有必要表现得像是掉进了爱河一样吗？”我对龙啸天嗤之以鼻，龙啸天听了脸上一红，只得呵呵傻笑。

    走廊的尽头，并不是一座宫殿。而是一座做成亭子状的水晶房子。

    “这里才是我们青龙帮真正的宝藏。”龙啸天骄傲地说。

    虽然同样是宝藏，我可以对密室里的宝藏嗤之以鼻，却无法对这水晶亭里地宝贝无动于衷。水晶亭里的东西显然每一样都是这世上不可多得的珍品。如果密室里地东西要的是高价地话，那么。这里的东西就得算天价了。可是，最能引起我的注意力的却是一把剑，剑峰上的那一丝金光我太熟悉了----“飞凰剑”！

    为什么这把剑会在这里？智脑大神哪，你可真是对我开了一个大玩笑。

    “怎么样，喜欢这把剑吗？”龙啸天见我将目光一动不动地投在飞凰剑上。.1#6#K#.充满期待地看着我，“今天我带你来，就是为了让你看这把剑地。快试试，好用不好用。”

    还需要试吗？我已经用它杀了不知道多少土狼了，我有些凄苦地笑了笑，拿起飞凰剑挽了一个剑‘花’：“非常好用。”

    我觉得我的嗓子有些发干，说出的话也不似那么自然了。

    “你怎么了，不喜欢吗？怎么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是不是病了？”龙啸天担心地‘摸’了‘摸’我的头。“在游戏里病了可不是好玩的，上次在沙漠里，要不是施姑娘看到了我。恐怕我就已经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这生病的滋味我是再不也想尝了。”

    “没有。”我摇了摇头。“只是奇怪为什么这把剑会在你这里。”

    “有什么不对吗？”龙啸天奇道。

    我拿起剑。指着剑柄处对龙啸天说道：“你看，这剑柄处写着一个易字。我是生活职业玩家，自然知道这个易字的意思，它是易水寒的标志。易水寒不但是武学高手，更是一位铸剑大师，可是他却是轻易不铸剑地，即使铸了，他也只给与寒冰堡有关的人用，这剑又怎么会在你这里呢？”

    龙啸天疑‘惑’地接过了剑，果然在剑柄上发现了一个绿豆般大小的“易”字：“你好厉害，这么小地一个字你居然也能发现，这把剑我在手里把玩了很久，可是我却从来没有注意到过。”

    “我是以生活职业为主的玩家，看东西自然与你们不一样，我地‘精’炼术更是主要是针对兵器地，故而长久以来，我也对各个兵器的铸造者都留意起来，他们所铸地兵器上将自己的标志记在何处，我自然是知道的了。”我连忙解释道，虽说这也不算是假话，不过，实际上我知道这个易字却是早在小六帮我杀狼时就知道了的。

    “这把剑是我的一个战利品。”龙啸天微笑着说道，“当初十大高手之一的三圣母自杀之后，留下了一幅藏宝图。藏宝图在江湖上展转换了几个主人，最后落在了一个盗贼手上，那盗贼闯进了我的地盘，我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成为藏宝图主人的机会。可惜，我终究只是得到了那个盗贼与他的爱人双双跳崖的一幕。我永远忘不了他们临死前的眼神，他们的眼神是那样的清澈，那样的淡漠生死，仿佛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羁绊住他们的步伐，那是两个像风一样自由的灵魂。”

    龙啸天的眼睛里写满了对那两个人的向往，那像是一个牢笼里的人望着天上自在飞翔的雄鹰。按下心里对龙啸天‘逼’死我和小六的愤怒，我也不免好奇，一个一呼百应的大帮主，为什么要羡慕一对***得自杀的情侣呢？龙啸天很快给了我答案。

    “妃，你知道吗？我有一刻是多么希望成为那个盗贼，有一个心爱的人可以与自己生死与共，你不知道，当时那个‘女’子的眼神是多么的美丽，那眼神里写着不屈，写着义无反顾，甚至还写着对死亡的向往。而那个盗贼，虽然他临死时表现得是那样的怨愤，可是，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笑容，也许他在临死时正享受着与爱人同生共死的幸福吧。我身为青龙帮的帮主，我主宰着全帮上下的生死，可是，我却无法主宰自己的生死。我不可以死，我每一次死亡而引起的实力下降，都可能引起帮中上下的人心不定。我只能前进，永无止境的前进下去，只有这样，才能让全帮上下对我充满信心。所以，我不可以任‘性’，不可以不顾生死地做我想做的事。也许我可以称霸武林，却无法笑傲江湖，这就是身为帮主的悲哀。”龙啸天那满是遗憾的表情让我心里一阵难受。“如果不开心，就不要做帮主了。辞了这位置，我陪你去笑傲江湖好吗？”我怜惜地抚‘摸’着他的脸。

    “傻瓜，别人可以，我却是不行的。”龙啸天笑了。

    “有什么不行，这里也不过是一个游戏，游戏是让人玩得开心的，既然不开心，你又何毕执着。你呀，分明就是舍不得这高高在上的滋味。”我怨怼地说道。

    “高高在上的滋味，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享受着，即使离开这游戏，我依然高高在上。我是有不得不留在这里的理由。”龙啸天的语气转为了无奈。

    “什么理由？”我不解地问。

    “桃源集团，你听说过吗？”龙啸天问道。

    桃源集团我自然是知道的。他正是《江湖》这款游戏的开发商。不过，他的出名却并不在这里。桃源集团的前身只是一家普通的以电子产业为主的小公司，三十年前，桃源集团的总裁龙傲子承父业继承了这家公司，两年后娶了当时最大的电子产业巨头的冯氏集团的总裁的‘女’儿为妻，靠着冯氏集团的支持，这家小公司立马成为了一家涵盖了多方经营渠道的大企业，当时的人们都只当龙傲是一个靠老婆吃饭的小白脸，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一场金融风暴过去后，冯氏集团负债累累，冯家的家主一命呜呼，冯家的两个儿子谁也不肯接收这个烂摊子。而龙傲不但熬过了这场金融风暴，反而在这期间大大受益，公司资产一翻再翻，龙傲接收了冯氏集团的所有产业，正式将自己的公司更名为桃源集团。此后，桃源集团在龙傲的代领下几乎是以飞一般的速度在不断发展，成为中国十大集团之首。龙傲更是被人称为商界鬼才。就在这位鬼才正打算带着他的集团继续前进的时候，他却突然死了，死因是服毒自杀，他死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脸上带着他惯有的算计人般的笑容，桌上有一张他死前亲手写的‘毛’笔字---“满足你的愿望”。一切都成了无头案，因为他在商界的特殊地位，因为他的死是那样的离奇，所以他的死也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这是一个让人死了都忘不了他的人。

    我自然冲着龙啸天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

    “桃源集团的前任总裁龙傲是我的父亲。他不明不白地自杀身亡，却在自杀之前特意立下了一份遗嘱，他在遗嘱里告诉我，只要我能一统江湖，就把《江湖》中智脑的核心程式‘交’给我。他将这一点郑重其事地写在遗嘱里，我想，如果我能得到核心程式，也许就能解开父亲自杀的秘密。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弃青龙帮的。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要统一这个江湖，这个游戏任何人都可以是来玩的，唯独我，我已经和这个江湖紧密联系在一起了，它对我而言，就像现实一般真实，我玩不起！”

    如果我刚才还对龙啸天‘逼’死我和小六有所抱怨的话，现在那份抱怨已经烟消云散了。现在我只是对龙啸天充满了同情。一个为父亲生死之‘迷’而不断努力的人，我想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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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遇害

﻿    再一次成了飞凰剑的主人，我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龙啸天是我的爱人，我帮他是应该的。可是小六呢？小六为了我牺牲可谓是巨大的。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而他，却为了我却被封住了一身的内力，失去内力的滋味是怎样的，有着同样经历的我实在是太清楚了，何况，他还要在这种情况下受到NPC的追杀。二个月的时间早就过去了，我却一直没有小六的消息。可是，我相信他一定不会放过害死我们的人的。一个决定复仇而毅然跳崖的人，心志又岂会轻易改变？这些日子以来，小六一直在江湖上没有任何的动静，相信他是一直在暗处追查着凶手。难道现在让我去阻止他所做的一切吗？龙啸天虽然没有把事情说得更清楚，但是，作为当事人的我，已经相当清楚他就是当初‘逼’死我和小六的黑衣人了。龙啸天为了找到父亲的死因而不择手段，我可以原谅他，可是，我凭什么也让小六放下心头的一切呢？一边是情，一边是义，我又该如何选择？难道让我对小六说：“小六，我现在和龙啸天好了，所以，你就忘了他‘逼’死你的仇恨的吧！”这样的话，我可说不出口。青龙帮的凉亭前，飞凰剑在我的手中不停的舞动，它可以斩断坚硬的钢石，却无法切断我的愁思。

    “酒儿妹妹好兴致，这剑可谓是舞得密不透风了，想来你一定是在这方面下过大功夫吧！”东方梦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已到了我的身边。

    我停下身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原来是梦，今天不用帮龙啸天处理公文了吗？”

    东方梦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了我：“该处理的我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得了些空，听说你在这儿练剑。就特地给你带了些点心过来，等你练累了，也好吃些填填肚子。”

    说罢。从怀里取出了一些食物放在地凉亭内的桌上。

    接过东方梦的手帕顺手往脸上擦去，这才闻到了帕子上留着地淡淡的清香。摊开手帕，一只娇巧可爱地青龙绣在帕子的一角，显得活灵活现，可惜被我的汗水浸成了大‘花’脸。没好意思把‘弄’脏的手帕还给东方梦，我随手将它塞进了怀里。

    “来吃点东西吧。”东方梦在站在凉亭中招呼我。

    “梦。你真是一个体贴细致的人，将来谁娶了你可真是谁地福气。.1-6-K,电脑站,.”我应声走进了凉亭，开心地望着桌上满桌的食物，头也舍不得抬起来地对东方梦说道。

    “你的小嘴还真甜，来，赏你一个龙须酥。”东方梦笑道，说着，将一个龙须酥放到我的面前。

    我毫不客气地将龙须酥放进了嘴里，只要嘴里有了食物。这个世界立刻变得美好啦。

    “梦，这个龙须酥是谁做的，好好吃哟！”好东西总是让人上瘾。我忍不住一个接一个地往嘴里塞了起来。

    “瞧你吃的，满嘴都是。”东方梦笑了起来。“你先在这里吃着。我再去给你找做点心的人要一点过来。”说罢，东方梦离开的凉亭。

    龙须酥很快便吃完了。可是东方梦还没有回来，我忍不住给东方梦发了一个短信：“梦，你怎么还没回来，我的龙须酥都吃完了。”

    “奇怪了，赛貂婵还没给你送过去吗？”东方梦回道。

    “赛貂婵？这和赛貂婵有什么关系？”我继续发问。

    “这个龙须酥是‘春’风楼地赛老板送来的。赛老板对于点心可是大有心得，做出来的东西就没有不好吃地。这个还是我特意让她做给你吃的。”

    糟了。我开始后悔自己吃得那么多了。连忙运功检查自己地体内，果然，我发现我地内力已经越来越虚了，晕，我的内力在逐渐消失，有没有搞错，为什么每次都是失去内力，智脑大神，你玩我呀！

    显然我是中毒了，而毒‘药’地功能并非简单的散功。我的身子越来越软，很快无力地倒在了地上，不行，再这样下去，我非死了不可。凭着自己20％的抗毒属‘性’，我勉强挪动着自己的手，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如今我也来不及找针对毒‘性’的解‘药’了，浣纱给我的护生丸，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派上用场。浣纱呀，但愿这样真如你所说的，能保住我那最后一点血值。

    服下了护生丸，我这放心地昏‘迷’了过去。不过，不知道是我的抗毒属‘性’的原因还是护生丸的作用，我总算保住了最后一丝神智。

    谁，是谁扶起了我？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我来给妃姑娘送点心，谁知她竟然喝醉了，我正打算把她送回房里去。”隐约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好像是赛貂婵，声音好模糊，我努力希望把她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一点，谁知却只是惹得自己更加眩晕。

    又走了一段距离。

    “你在这等了多久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她带回房了，我还以为会被人多加盘问呢！”扶着我的赛貂婵说道。酒整天抱着酒喝个不停，说她喝醉了当然有人信。”另一个声音回答，语气尖刻得如刀子一样，虽然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我听到了海风的声音，还有海‘浪’拍击礁石的巨响。应该是到了我的房间了吧。我喜欢听海的声音，所以我从来不关窗户，窗外海‘浪’的节奏我已经烂熟于心了。

    “我已经确认过这屋子周围没有别人了，我先走了，你想对她怎么样随便你便是了。”那个尖刻冰冷的声音说道。“放心吧，我会把一切处理好，不会连累你的。”赛貂婵冷笑道

    一只手伸进了我的怀里，“你失去桃‘花’酿一坛。”系统的提示间在我耳边响起。我吃了一惊，难道这赛貂婵会偷窃术？

    耳边不断地响起失去东西的声音，‘奶’‘奶’的，这‘女’人究竟想干什么？我心里大骂，却苦于动弹不得，无法发作，谁知赛貂婵也骂了起来。

    “‘奶’‘奶’的，这‘女’人的储物空间到底有多大，里面的东西老掏不完，简直是机器猫的口袋！”晕，这‘女’人骂人的口头禅居然都和我一样，我们还真是冤家对头呀！

    “找到了。”赛貂婵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哈哈哈哈，三圣母的藏宝图，我总算找到了。”

    “妃醉酒，你别怪我心狠，谁让你要和我争龙啸天来着。”赛貂婵的语气变得狰狞而凶狠，我几乎可以感受到她靠近我的脸庞那粗重的呼吸声，“为了得到龙啸天，我付出了太多了，我怎么可以把他轻易地让给你呢？呵呵呵呵，只要有了这张藏宝图，你就可以完整的功成身退了。

    多么完美的借口！我扶着喝醉的你回到你的卧室，你从怀里想掏出解酒的‘药’时，却不小心也掏出了这张地图。稍稍清醒的你立马与我大打出手，在打斗的过程中，我也从你的嘴里套出了你的秘密。原来你竟然就是当初与妙手空空六公子一块跳崖的六公子的情人，六公子心灰意懒不再进入江湖，你为了报仇，四处寻找害死你们的黑衣人。结果，你终于查到了龙啸天的身上，并打算在新婚之日借大摆酒席的时候给整个青龙帮下毒。龙啸天一直都是自作多情，你答应嫁他只是为了害他。最后，你见事迹败‘露’，借机从窗外的悬崖逃走了，我见过你的轻功，你是有本事做到这一点的。而这张藏宝图就是说明一切的证据。

    怎么样？你恨我吗？可是你现在人事不醒，根本不知道这一切是我做的。就算你醒来，也只会当是东方梦害死了你，因为你是吃了她送给你的东西之后晕倒的。而那时，你的等级已经清零了，你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在新手村呆上一阵子，等你出来时，龙啸天已经彻底地被我的故事所洗脑，他会对你充满了怨恨，在你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把剑刺进你的心口。那么你会怎么样呢？莫明其妙地被人害死，从新手村出来后又迎来了爱人的利剑，你会认为龙啸天变心了，对了，龙啸天和东方梦关系那么好，你会不会认为是他们合伙害死你的呢？你失望也好，痛苦也罢，于是，你和龙啸天的情缘总算是断了。而我，会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直到他彻彻底底的爱上我。希望你失望之余可以永远离开这个游戏，那样，我就安心了。”

    我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寒，听着她疯狂的想法，我直接认为她已经疯了。不过，她显然不知道东方梦已经告诉了我这点心是谁送来的。更不知道我竟然还留有一线神智。否则，她还会对我说这些话吗？赛貂婵，你想错了，龙啸天不会是那么容易被愚‘弄’的人的，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可惜我已经没有机会发出我的诅咒了，赛貂婵已经托着我跳到了窗外，窗外的悬崖上刮起了凛冽的海风，海风吹得我们的衣掌鼓鼓作响。我终于明白她要让我如何等级清零了。

    “妃醉酒，永别了……”

    耳旁狂风大作，一路下坠时崖壁地碰触让我明白了自己的骨头是多么的脆弱。“轰”的一声，包容一切的大海也适时地包容了我这滩烂泥般的身子。真的要回新手村了吗？我----不想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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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水中月镜中花

﻿    我没有死，浣纱的‘药’真的见效了。当我落入海中，当我的血值只剩下最后一滴的时候，我的血值不再下落了。可是我动不了，只能静静感受着自己被海‘浪’卷走，不知被冲到了何方。

    一小时，我只有一小时的时间，不，加上我被运到悬崖的时间，我连一小时也没有了。如果我不能在这段时间被冲到岸上，如果我不能被人第一时间救起，等待我的命运依然是死亡。不过，既然我没有被活活摔死，应该不会被送回新手村吧。我心里自我安慰着，却无法摆脱心里的不安。里曾听说过服过灵丹妙‘药’的人被人打死后还一息尚存，像我目前的情况不但不会死，还能得到奇遇，然后回去复仇。不知道我有没有这样的好命呢？高级NPC来救我吧，最好是独孤求败，东方不败之类的，不管正邪，只要能在我彻底死跷跷之前把我从海里捞起来就成呀！

    我的祈祷真的灵验了，我感到自己被什么人给拉住了，从身体的触感上，我能感觉出那是两个‘女’人的手。虽然在以后的某一段日子里，我曾经无数次希望自己从来不曾获救过，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那是上天赐给我的惊喜。

    终于离开了海水，我感到自己被拖上了沙滩，秋天的淡淡凉意透过我湿透了的衣裳浸得我浑身发寒。

    “姐姐，你看，她好漂亮，你说会是NPC吗？”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

    “也许吧，说不准我们触发了什么隐藏任务也说不准，先把她带回去再说吧。”另一个相对柔和的声音答道。晕。这两个人居然把我当成了NPC？不过也是，普通的玩家在海里泡了这么久，只怕早就重生去了。也只有我这个服了浣纱的怪‘药’地家伙才能活到现在。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至少我知道了一点。那就是我和她们两个一样没有好运，都没有遇到心中期待的

    不过，我的无奈才刚刚开始，就在两个‘女’人抬起我地时候，系统提示音却告诉我：“玩家妃醉酒因重伤后感染风寒。现在正在发烧。”智脑大神呀，你还让不让我活呀！无语中，我这一次总算彻底地陷入了昏‘迷’。

    再度醒来已经是一天以后的事了，不过如今我却只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死去。

    无力得看着手里地账单，我无比幽怨地看了眼前这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子一眼，然后冲着其中一名‘女’子说道：“水中月，你们也太黑了吧。.Ap..只不过救了我一命，居然找我要这么多钱，你当我是印钞票的吗？”

    “你又‘弄’错了。我是镜中‘花’，拜托你不要老把我和姐姐‘弄’错行不行。”镜中‘花’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冲这个。再加你二百两银子做‘精’神损失费。”“你去抢好了。”我气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可惜现在我还处于大病初愈中的恢复期。暂时还下不了地。

    “抢哪有光明正大的找你要强呀！”旁边地水中月说话了。“堂堂的‘花’魁妃醉酒，光是百‘花’会上得的金‘花’都是用船装的。那可都是钱哪。我们姐妹找你不过是要万两黄金，你没必要那么小气吧。要知道，为了救你，我们姐妹两个连压箱底的‘药’都给拿出来了。”

    你们这么肯费心思，还不是因为把我误认作NPC的缘故。我心底暗自鄙夷，却是说不出来，谁知道我说出这话，她们又要向我讹多少银子。吸血鬼，周扒皮，雁过拔‘毛’，葛朗台……我心里不停地换着名字骂着。

    两姐妹可不知道我在心里的咒骂，就算知道估计也不会在意，反而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得不停地说着：“你看，你可是中毒。你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吗？那可是寒冰堡特有的毒‘药’，中毒之后，会功力尽失，完全变成一个瘫痪在‘床’上地废人，连储物栏里的东西也可以让人轻易地掏出来。幸好你是遇到了我们，若非我们当初为寒冰堡做了一个任务，他们送了我们姐妹一瓶解‘药’，你如今就永远享受着与‘床’为伍的日子吧。要知道，这‘药’是何其珍贵，我们都舍得为你用掉了，你何必还在意那一万两黄金呢？”两姐妹说得可谓是苦口婆心，而且两人还是‘交’替着说地，各自都有休息的时间，倒也不累，可怜我却要不断地受到她们地‘精’神攻击，让我足够明白了孙悟空当初听唐僧唠叨地痛苦。“我实在是没有那么多钱。”我痛苦地说道，现在只要她们两个肯闭嘴，哪怕是让我再一次面对赛貂婵的追杀我也愿意了，“百‘花’会上得地钱那都是属于‘花’满楼的，我是一分钱也没有拿。你们让我拿一万两银子我或许还能拿出来，一万两金子我是真的没有。”

    “这么说，我们姐妹不就是白救你了。”镜中‘花’皱着眉头说道，那张脸铁青铁青的，让我忍不住心虚地低下了头。

    “我会酿酒术，要不然我给你们酿酒抵债好了。”‘花’满楼的钱我是不会再动的，如今我已经知道拜月还有一大堆的姐妹要照顾，何况她暗地积累实力也都是需要拿钱去挡的，虽然我嘴里老说没钱了就找她要，实际上我已经下定决定不再‘花’她的钱了。“你酿的酒再贵，也不可能很快攒足一万两金子吧，难道让我们姐妹为了拿到那点钱老跟在你身边不成。亏你还是十大美‘女’中的人物，难道美‘女’就没有脑子吗？”水中月不爽地说道。

    既然你们认为只是“那点钱”，又何必非找我要，我心里气苦。再说了，我就算我是十大美‘女’之一，可你们两个也是呀，难道你们两个也没有脑子？

    “你们说怎么办吧。”我决定把问题抛给她们去想。

    听了我的话，水中月眼中闪出一丝狡猾地笑意：“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就想个办法吧。我们决定让你以身抵债，让你加入我们的行列就行了。”

    “免谈，我已经加入‘花’满楼了，你们的组织我是不能加入了。”开玩家，我如果退出‘花’满楼，拜月非找我真人PK不可。

    “我们又没让你退出‘花’满楼。”水中月笑道，“我们不但要你保持原有的生活，而且，你还不得透‘露’自己是我们组织的。”

    “你们一个捕鱼的组织，有必要这么神秘吗？”我不解地问道。

    “捕鱼？”这回轮到时两姐妹发愣了，“你怎么会这样说？”“若不是捕鱼的，你们两个练习海里游泳的技能干什么？你们能从水流湍急的海底把我捞上来，说明你们泅水的本领很强，除了那些以捕鱼为业的玩家，谁会勤练这个技能？”我解释道。

    “谁说我们是捕鱼的。”两姐妹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纷纷站了起来，“我们的职业可是相当伟大的。我们可是决定人家生死的人。”

    “决定生死？怎么感觉像是黑白无常？”我笑了起来。

    “虽不中亦不远也。”镜中‘花’骄傲地拽着文，“告诉你，我们就是勾魂的使者，人类的恶梦，我们是伟大的----杀手！”

    汗一个先，做了杀手还能表现得这么骄傲，这‘女’人心态上肯定有‘毛’病。

    “怎么样？加入我们，你不但不用那么着急地还我们那笔钱，而且每次完成任务后还能得到一笔奖金。当然，这笔资金要先用来还你欠我们的债。”月中‘花’说道。

    “你们杀人得的钱多吗？说不准还不如我酿酒来钱快呢。”经历了那么多次追杀，对于杀手的价码我还是知道的，与我的酒钱相比，当真是少得可怜。

    “那要看你在什么样的杀手组织里了。别的组织可能得钱少，我们的组织却是大有来例，拿不起钱的人压根儿就别想联系我们。”镜中‘花’骄傲的说道，“你可知道我们的首领是谁？”

    “谁呀？”我好奇地问道。

    “是我！”一个低沉的男音在我的房间响起。

    顺着声音转过头去：“隐？怎么是你？”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气得连忙从‘床’上跳下来，一时竟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啪”的一声，我已经跌倒在地上，来了个五体投地。

    “大家也不是初次见面了，何必行如此大礼呢？”隐满脸笑意地蹲在我的身旁，抬起了我的下巴。

    “啊----”一声惨叫响彻云霄，惊走了窗外的树枝上一只正在歇脚的麻雀，“松口，你属狗的吗？”隐使劲地甩着我突然咬住他的手指的头，好不容易才将被咬得血淋淋的手指从我的嘴里拔了出来。

    我心满意足地将这个‘混’蛋的血吞进了肚子里，笑骂道：“活该！”

    隐却并不生气，居然也伸出舌头，一边笑着挑衅地看着我，一边将手上的鲜血‘舔’进自己的嘴里。

    “有‘毛’病。”看到他这副欠揍的模样，我索‘性’堵气地把头撇到了一边，毫不顾忌形象地趴在了地上，好像地板才是我的‘床’一样。水中月镜中‘花’两姐妹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一时间竟也没有反映过来，只是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

    隐看着我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向两姐妹做了一个手势，两人这样醒悟过来，连忙把我扶到了‘床’上。“好了，现在我们前仇已消，可以好好谈谈了。”隐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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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做杀手

﻿    “我不想和你说话。”我堵气得用两手把耳朵堵上。

    “高手的听觉总是非常灵敏的，你堵上耳朵还是能听清我说什么，何必掩耳盗铃呢？”隐挥了挥手，‘交’水中月镜中‘花’遣出了房间，又从房间的一角拖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坐了下来。

    “我只是不想被流氓的声音污了耳朵。”我横了隐一眼，索‘性’不去看他。“这么说，你也不想知道是谁派我去害你们喽。”隐试图调起我的味口。

    “杀手有杀手的规矩，决不吐‘露’顾主的身份是杀手的基本原则，这一点我在回来的一路上早就领教过了。”正因为如此，我压根儿就没想过要从隐这儿套出情报。

    “对杀手的规矩了解得这么清楚，你还‘挺’适合作杀手的嘛！”隐笑了起来。

    对付讨厌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沉默，我不理你，看你一个人演戏去。

    隐却对我的行为并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欠我们的。那解‘药’可是天价的东西。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你若拿不出钱来，就得老老实实地为我干活抵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莫非你想逃避自己应尽的义务？”

    隐的言语中充满了嘲笑的意味，听得我牙直痒痒。说实在的，玩了这么久的江湖，除了系统的怪和NPC以外，亲手死在我手上的居然只有牡丹一条人命，这在江湖里不能说没有，但的确是稀少的。在这个打打杀杀的世界里呆久了，我都为自己竟然如此“纯洁”而吃惊，见多了杀人。心里也有些跃跃‘欲’试地想法。只是我的个‘性’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是把我‘逼’急了。我也懒得犯人。再加上周围的人总是对我多加保护，能犯到我地人根本就找不出几个。‘弄’得我想杀人都没个理由。毕竟是来玩游戏的，结果玩了这么久真正地PK竟然都没有享受过，学了那么多本事似乎也糟蹋了。现在竟然有个机会让我做杀手，总算是让我找了个杀人的理由，我心里还真是意动了。杀手。最神秘与恐怖的存在，还真是令人神往啊！只是，自己的首领竟然是眼前的这个流氓，虽然知道他当时地作法只是想利用我离开，可心里的疙瘩哪是那么容易去掉的。

    经隐这么一‘激’，我似乎也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好，我就做你的属下，不过，有了单子得看我乐不乐意接。若是我不喜欢的你决不能强迫我。”

    “这个没问题，找我做任务的人多了，你只管找喜欢的去挑便是。.1 6K,手机站ap,.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两点。一是不能泄漏任务地内容，二是隐藏你的身份。绝不能***了组织。你做得到吗？”隐得意地说道。

    “封住你的大嘴巴。你别把我地身份给泄了出去就行了，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我不屑地看着隐。

    “好呀。我可要声明。我们地组织死亡率虽然高，不过，案子地成功率却是百分之百，你可别砸了我们的招牌。”隐挑衅地看着我。

    “切，少看不起人。”我直接被隐‘激’怒了，“有什么要做地‘交’给我，你看我能不能完成。”

    “少来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现在后悔还来得急。”隐说着从怀里掏出个一张纸，在我面前晃了晃，显然这张纸上写得就是要杀的人了。

    我直接将纸抢了过来，正要打开来看，却被隐一把按住了手：“等听了任务的内容再看也不迟，要知道只要你看了这纸里的内容，那就非完成不可了。看着隐由轻佻转为严肃的脸，我也冷静了下来，将纸放在手上，不再打开，安静地看着隐。

    隐满意地看了我一眼，神态也变得稳重了：“素质倒是不错，虽然情绪比较容易‘激’动，不过倒不会完全失去理智，还是值得培养的。”

    一句话气得我又想发作，不过，好歹我还是忍下来了。

    “这次的顾主你也认识，他的要求很有意思，杀人的时间是七月初七，杀人的地点便是你与龙啸天成亲的大堂上，至于要杀的人，人家的要求是只要那个人死了就成，至于那个人怎么死的，用什么方法杀死他，便随我们的意了。顾主原本出了个不错的价钱，可是你坠崖之后，他又撤了单子，只是刚才他又找上了我们，说是如果你出现在大堂上，就按以前的价给，如果你没出现，那便按兵不动，不过，也给我们原价的十分之一作为出场费。既然行动了一场，我自然是希望能拿到全额的报酬了。”说到这里，急似有深意地看着我。

    我自然是明白隐的意思了。他想让我出现在婚礼上，这样他就可以杀了那个人拿到全额的报酬，显然这笔钱是不低的，否则隐也不会胆敢在青龙帮当众杀人。究竟是谁有这么多银子调动我眼前的这个王牌杀手呢？

    “你是要我出现在婚礼上，然后你就去把目标杀了吗？”

    “当然不是。”隐又恢复了他无赖的样子，跷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我，“既然是给你的任务，当然是要你去杀人了，我何必再费那个力。”

    “我不要答应你，你要在我的婚礼上杀人，那我多没面子。再说了，龙啸天可是我未来的老公，万一这个单子是要杀他，难道你要让我谋杀亲夫不成。再说了，青龙帮高手众多，难道你要让我一边拜堂一边杀人吗？何况……”我的情绪变得沮丧起来，“也许现在龙啸天正以为我是一个欺骗他感情的‘女’人，正想满世界追杀我呢，我和他怎么可能再举行婚礼。”

    “哦，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隐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那张地图的确是我的软肋。因为我对龙啸天地隐瞒，它现在完全可以作为我心怀不轨的证据，何况我的确也是在找当初害我地凶手。在知道龙啸天是真凶后，我又没有坦诚一切。现在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向龙啸天解释。一叶知秋去投靠他，他都疑心了很久，给了一叶知秋重重考验才重用他，可见他是一个多疑的人。对于这样地人，他还能对我全心全意的信任吗？我没有信心。所以我现在心里很‘乱’。迫不及待地想找个人说说，隐既然对我的事感兴趣，我自然乐意有个倾听的对象，把能说的全说了出来，当然，小六还活着想要报仇地事我隐去了没说。

    隐听了我的叙述，托着下巴沉默了半晌，然后脸上绽放出一阵满足的光彩，嘴里连连说道：“原来是这样。很有意思，很有意思。”

    看着隐在那里自顾自乐，我却只能像白痴一样看着。这让我感到很不爽，拿起一个枕头向隐砸去：“‘混’蛋。你在那里念叨些什么呢？”

    没想到隐竟然当真被我砸到了。这个人当真是高闪避属‘性’吗？想事也想得太入神了吧！隐总算被我砸得回过神来，冲我神秘地一笑：“别生气。这个任务还真是非你莫属了。”

    我不解地看着隐，隐接着说道：“你放心，你要杀的人不是青龙帮的任何一个高手，也不是你的任何一个亲友，更不是龙啸天，所以你用不着谋杀亲夫的。而且，就现在看来，龙啸天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听了这句话，我的眼里立马有了神采，连忙问道：“你怎么知道地？”

    隐因为被我打断了话，不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本来我还奇怪顾主为什么又要找上我们，结合你的故事和刚才龙啸天在江湖上放出的话，一切都明白了。龙啸天下令让全江湖知道他地一句话：妃，我会在礼堂上等你，等你成为我的新娘。看样子，顾主是知道婚礼可能进行下去，才又来通知我们以防万一地吧。”

    隐地话在我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龙啸天没有怪我，无论我有没有想找他复仇，他都没有怪我，他在等我回去，等我成为他地新娘。突然心里有种涩涩的味道，眼睛像是被洋葱熏了一样，我笑着，轻轻擦去眼眶里渗出的点点水迹。

    隐沉默了，默默地递给我一块手帕，手帕上淡淡地香味让我‘精’神了许多。

    “你很喜欢他吗？”隐低下头，轻轻地问道。

    我听了一愣，随即笑道：“喜不喜欢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网上的感情本来就很虚无，让人当不得真。可是，我很高兴，这世上总算有一个人让我感觉到了我的重要，他让我感到我是真正装进他的心里去了，即使我可能成为伤害他的人，他却依然向我伸出了信任的手。这种被人珍爱的感觉，是我一直追求的。”

    “你爱不爱他，你自己都不知道吗？”隐抬起头来。

    “爱情？这种东西世上肯定是有的。只是我并不相信说出来的爱，海誓山盟总抵不住现实的残酷，我更相信的是相互扶持的一生，彼此之间永不放弃的信任，实际的行动比一千句我爱你更令我感动的多。其实，我也不过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小‘女’生，龙啸天能信任我，我满足了。”说着，我开心地打开了纸条。

    “不要看！”隐突然再次按住了我的手。

    我疑‘惑’地望向隐，隐似乎很艰难地笑了笑：“你大喜的日子，还是不要见血的好。这个单子本来是我捉‘弄’你的玩笑，你不用看了。”

    我推开隐的手：“你不是也说过这个任务非我莫属了吗？”说着我打开了纸条。

    顾主的名字让我大吃了一惊，不过，那个猎物的名字却更是让我惊怒了。

    我愤怒地看向隐，隐已经适时地退到了‘门’口，讷讷地说道：“我说过了，让你不要看的。”说着，转身逃了出去，现在他的属‘性’不像是高闪避，而像是高移动了。只留下我这个暂时不能下地的人在那里咆哮。

    “隐----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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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蚊子就应该打死

﻿    我已经三天没有上过线了。这三天我老老实实地没有逃课，认认真真地听着教授讲着那些我已经明白了的东西。原来我还是一个学生呀！我感慨着，发现自己最近就像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浑然忘了自己属于哪里。这三天里，我最大的成就就是收到了我人生的第一封情书。

    “当我第一眼看见你，你那忧郁的眼神，便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心。你默默地走进教室，却仿佛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你飘忽的眼神仿佛充满了疑‘惑’，究竟是什么‘迷’‘惑’了你的心灵。我渴望抚平你微蹙的眉头，让身心疲惫的你靠在我的怀里……”我已经没心情看下去了。龙啸天想拉拉我的手还要先问我同意不同意呢，你是哪里来的人，凭什么让我靠在你的怀里？该死，说了不再想龙啸天的事了，怎么又想起他来了。

    至少这个家伙有一点说对了，我的确是充满了疑‘惑’，也确实感到有些疲惫了。若是以前，我一定会为收到情书而欢呼雀跃，然后迫不及待地去和人家约会。可是现在，我只希望这世界上从来没有“爱情”这两个字产生。

    “这是什么？”一个动听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手中的信纸立马被那个发出声音的人‘抽’走，“哇，情书！大家快看哪，我们的酒儿总算有人要啦！”

    晕，本来因为情书被抢的怒火竟然被这一句话给噎了回去。

    “施浣纱，你说话好听点，我妃醉酒可是江湖第一美‘女’，怎么可能没人要。”我横了浣纱一眼，接着有气无力地把脑袋搁在了书桌上。本来与浣纱争抢情书的拜月和出塞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她们相互看了彼此一眼，随即向我走了过来。

    “怎么了，你最近似乎没‘精’打采的。”拜月担心地看着我。

    “对呀。怎么好端端的不玩游戏，反而跑去上课了？”浣纱更是一副满是疑‘惑’地模样。

    出塞倒是没多话。只是静静地把她刚抢到手的情书又放回了我的面前。

    “瞧你们看我地模样，好像我有多么不正常一样。我们是学生，我去上课才是正理，怎么到了你们面前，却好像反过来了。”我心虚地把头偏到了一边。

    “不要逃避我们的问题。”拜月站起身来。1^6^K^小^说^网伸出魔爪揪住我两边地脸颊，“只要你不敢看我们，我们就知道你心里有鬼，赶快老实‘交’待。”

    “我的姑‘奶’‘奶’，疼呀，快放手，我说还不成吗？”这个‘女’强盗，下起手来还真是不手软，我无辜地‘揉’了‘揉’总算被拜月松开的脸。“这可是‘肉’做的，你当是面粉哪，下手这么狠。”

    “说！”对方给我的回答倒是痛快。

    “我和龙啸天结不成婚了。”我沮丧地说道。“怎么会呢？这两天他不是还满江湖地说他会在礼堂上等你吗？我当时还奇怪他为什么传出这样地话。难道你们吵架啦？”拜月问道。

    “一定是他欺负你了是不是？我替你找他去，一定让他还你一个公道。”出塞说着。一脸恶狠狠的模样就要进入游戏。

    “回来！”我急得连忙拉着出塞。“你怎么老这么冲动呀。你要是这样，我还敢把我的事对你说吗？”

    “那你倒是说话呀。快把我们急死了。”浣纱见我拉住了出塞，一脸不耐的模样。

    “我怀疑龙啸天在江湖上传出那样的话，只是想确认我死了没有。”我有些烦躁地答道。

    “死？这话是什么意思？”拜月的脸变得严肃起来。

    “几天前我被赛貂婵抛下了悬崖。”

    “什么？赛貂婵也太过份了。”拜月气得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别急，我没死。浣纱给我的护生丸救了我。”我叹了口气。

    “那这和龙啸天有什么关系，既然你没死，那就不用回新手村了吧，这应该不耽误你们的婚期呀！”出塞疑‘惑’地问道。

    “难道说，你认为龙啸天不会为你找赛貂嫌复仇，所以你不愿意嫁给他？”浣纱问道。

    我摇了摇头：“很多事情我也只是怀疑，我想从龙啸天那里得到真正的答案，在此之前，我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我和他地确是没有成亲的可能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说这样的话？难道是你已经知道龙啸天地事了？”拜月小心地问我。

    “不敢说全知道，也知道得差不多了吧。”人家都向我坦白进游戏的目地了，我应该算是知道不少了吧。

    “也是，像龙啸天这种四处留情地人，的确是不值得爱。”拜月叹了口气。

    “四处……留情……”这话从何说起呀？

    拜月也看出了我地不对劲，迟疑地问道：“难道你还不知道？”

    我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拜月的样子立马变得像是一副想要‘抽’自己一个耳刮子的模样：“我进游戏。”说着拜月就要去拿她的游戏头盔。

    “如果你觉得对我隐瞒一切是对我好，那你就进去吧。”我望着拜月的背影。

    拜月迟疑了，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坐回了我的身边。

    “我的劳动服务公司帮虽然不大，可是，因为我的‘花’满楼和佣者堂的关系，只要不是各大帮派的绝密消息，却也能了解不少。据我所知，和龙啸天好过的‘女’人不在少数，只是都是无疾而终。说实在的，当初龙啸天要追你的时侯我并不看好，即使你们确立了恋爱关系，我依然不看好，我有预感你们也不会有结果，而且，我甚至认为你和他的相处，只会带给您无尽的伤害。”拜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告诉我真正的原因。”我忍不住盯住拜月说道。

    “龙啸天曾经追求过月儿。”浣纱的话像巨雷一样劈得我呆住了。我和龙啸天还真是一对儿，我当着一叶知秋的面和他的上司谈恋爱，龙啸天也当着拜月的面和我这个拜月的好友亲亲我我。我们俩还真是一对----‘混’蛋！想到这里，我竟忍不住哀极反笑了起来。

    “酒儿，你别这样，我和龙啸天没什么的。”见了我的神情，拜月紧张起来，“真的，当时我还没来得及对他有好感，赛貂婵就一脚‘插’进来了，我和他根本就没开始过。”

    “我相信你。”看到拜月着急的样子，我反倒觉得内疚起来。为了扯开话题，我对拜月笑道：“你向来都是眼高于顶，从不把男人看在眼里，又怎么会把龙啸天看在眼里呢。”

    “那倒不是。”拜月见我这样说，反倒反驳起来，“其实龙啸天无论是学识还是谈吐都是非常吸引人的。他长得虽然偏于‘阴’柔，可是‘女’人却是天生对美丽的事物没什么抵抗力，至少我初见他时，是沉‘迷’在他的长相里了。画了那么多人物，在我看来，长相上除了你的脸，就属龙啸天的样子最入我的眼。”

    汗，我忘了这个艺术家对美的追求了。

    “不过，我之所以没与他在一起，最根本的原因却是因为掌上飞。当初龙啸天来‘花’满楼找我，可是在看了掌上飞的表演之后就一直是一副痴‘迷’的样子，之后，我冷眼旁观，果然发现他与掌上飞似乎互生情愫，我又不是缺男人，自然不愿再淌这滩浑水，便日渐与龙啸天生疏了，反让掌上飞与他多多相处。谁知掌上飞竟辜负了我的好意，反而去了‘春’风楼。”说着，拜月重重地叹了口气，看样子她对掌上飞的离开还是相当介意的。不过，我现在却想起了当初掌上飞在麒麟城郊外与我说话的表情，难怪她当初对我说了那些奇怪的话，原来她也是喜欢龙啸天的。只是，显然她看重赛貂婵更胜过龙啸天，所以，她不惜隐藏起自己对龙啸天的感情。只是，为了赛貂婵那样的‘女’人，值得吗？

    “月儿，你一直避免和‘春’风楼正面冲突，是因为顾忌龙啸天吗？”我向拜月问道。

    “也不全是。树大招风，‘花’满楼在同行里是最大的，若是没有一个对手制约着，那些大帮主们又怎么能对我放心。留着‘春’风楼，其实，只是为自己给众人留一个我还有人制约着，你们大可以放心的迹象罢了。”拜月答道。

    “那么，如果我想拔掉‘春’风楼呢？”

    “我不反对。自从上次的百‘花’会事件以后，我就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它给毁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有这方面的想法，难道你打算让自己陷进江湖这个泥潭里了吗？虽然这次你被赛貂婵‘弄’得差点死掉，可是，依你的个‘性’，你最多气上两天就会消气才是。”

    “我可以忍受蚊子把我咬上两口，可是，我实在无法忍受蚊子总在我的身边飞来飞去。所有打扰我的安宁的东西，我是一定要想办法毁掉的。”我无可奈何地说道。对赛貂婵我现在还真的不怎么气她了，可是只要我想起她，就真的觉得----好烦人！

    蚊子就应该---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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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冯氏集团大小姐

﻿    七月初七，牛郎织‘女’相聚的日子。青龙帮第一次为非本帮成员打开了大‘门’，各大帮派的高级成员纷纷来到这里，为青龙帮的帮主庆祝新婚之喜。不过，新郎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喜‘色’，只见他痴痴地站在等待着那个可能根本不会出现的‘女’子。

    “龙，有必要吗？赛貂婵已经证实了她的身份，她既然是六公子的爱人，又怎么会回到你的身边。你这样做，只是徒然让我们青龙帮成为别人的笑柄罢了。”东方梦绕过一个正打算向她示爱的客人，走到仍然站在‘门’口，满脸‘阴’沉的新郎身边。

    “你可知道我和妃醉酒成亲有多么重大的意义？”龙啸天说道。

    东方梦低下了头。

    “只要娶了妃醉酒，青龙帮便是与万马帮成了亲家。不管妃醉酒与度‘阴’山有什么血缘关系，只冲着他们两人互称兄妹，那么，以度‘阴’山的个‘性’，就不会与我们青龙帮为敌了。我就可以安心得与五毒教和寒冰堡周旋。在关键时刻，我甚至可以利用妃醉酒让度‘阴’山成为我的助力。梦，我等得太久了，江湖的平静可并不是我想看到的。妃醉酒对我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龙啸天望着天外，毫无顾忌地吐‘露’出自己的目的。

    东方梦听了逃避似的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龙啸天。

    “为了这个，你不惜给自己一场政治婚姻吗？”东方梦的声音很小，可是龙啸天依然听到了。

    “有何不可？当初我父亲不也是这么过来的。至少我比父亲幸运，我的确很喜欢妃醉酒。一个单纯没有心机的‘女’孩可比一个城府深不见底地‘女’人让我放心得多。”龙啸天抬起东方梦低下头去的下巴，目光如‘射’线一般地穿透东方梦的眼睛。

    东方梦只觉得龙啸天地目光像刀子一样地割着自己，无形的威压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那俊美地容颜，无情的话语更是像毒‘药’一样腐蚀着自己的心灵。终于，东方梦忍不住拍开了龙啸天的手。深呼了一口气：“我去招待客人。”说着，逃一般的转身离去。

    龙啸天望着东方梦地背影。眼里这才闪过一丝哀‘色’。

    与此同时，‘春’风楼里----

    “赛老板，你怎么还不去参加青龙帮的婚礼？”掌上飞为赛貂婵递上了一杯茶。

    “一个没有新娘的婚礼有什么好参加的。”赛貂婵接过茶轻轻抿了一口，“好茶！这味道应该是现实里1000元一两的下关七子饼茶吧，果然是普饵里面的极品。”

    掌上飞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才说道：“我总觉得妃醉酒没那么容易死的。”。

    “我亲手把她推下海的，如果那样她还不死，那她可就真成了妖‘精’了。”赛貂婵不顾地说道，随后一摆手示意掌上飞不要说话，“有短信，我看看。”

    “没想到这妃醉酒还真是一个妖‘精’！”赛貂婵突然气得摔掉了手中的杯子。

    “她没死吗？”掌上飞地语气竟然有一丝高

    “她死了。不过，没想到她居然在几天里又练了起来，现在已经出了新手村，正在往龙啸天的婚礼上赶呢！”赛貂婵‘阴’沉着脸说道。

    “她怎么练得这么快？”掌上飞奇道。

    “还不是靠她那张狐媚子的脸。她竟然‘迷’了一个去新手村做任务地男人让他给婵拜月带了信。婵拜月居然悄悄得招了大批的高手带她去升级。她现在地等级不但可以出村，进城进镇都没有问题了。”婵拜月气恼地说。“光有等级，没有技能熟练度。还不是废物一个。”掌上飞劝慰道。

    “哼，我得不到地。别人也休想得到。掌上飞。给我把‘春’风楼里能调动的高手都叫来，我倒要看看她怎么去参加婚礼。”

    “别急。这消息可靠吗？”掌上飞问道。

    “绝对可靠。我这眼线可是我在‘花’满楼成立时就安‘插’进去地，一直隐藏得很好，深得婵拜月的信任。如果她发来的消息也有假，那婵拜月就太厉害了一点了。”

    说完，赛貂婵已跨出了‘春’风楼的大‘门’。

    且不说赛貂婵如何气势汹汹地带着人马冲出了‘春’风楼的大‘门’，单说我却在此时无聊地打了一个哈欠。

    “月儿，可不可以走得快一点，我们现在的速度就像乌龟一样，怕是赶不上婚礼了！”我可怜巴巴地看着身边的拜月。

    “你现在可是一个刚从新手村回来的人，走得太快体力会耗光的，万一在拜堂的时候累得晕过去了可怎么办？我们‘花’满楼将来能不能和青龙帮有更好的关系，我可都指望着你呢！”说着，拜月似是心疼地为我擦了擦额头上根本就没有的汗，还不忘给了我一个妩媚的眼神。

    “拜托，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老鸨子，好恶心！”我悄悄地对拜月传音入密。

    拜月瞪了我一眼：“秋菊呀，咱们这离青龙帮还有多久？”那拉长的声音更是老鸨子味十足了。

    秋菊连忙走上前来：“不远了，再过一座山就到了青龙帮的地界了。其实我们这样走完全没有必要，如果坐传送阵，应该已经到了青龙帮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拜月瞪了秋菊一眼，“酒儿在青龙帮吃个东西都会被人下了‘药’，莫明其妙地给害回了新手村，我就说嘛，好端端的我的头牌怎么就联系不上了，却不想她是遇了害了。这都是我粗心大意的错。今儿是酒儿大喜的日子，那些眼红的人还指不定有多少想害她的，我不走些偏远的路，在大街上一走，就凭我们‘花’满楼这点武力，能挡住多少攻击？青龙帮可是一棵大树，想攀高枝的多了。哼，等我和青龙帮带了亲，第一件事就是让龙帮主把‘春’风楼给拆了。”

    听着拜月‘阴’阳怪气的话语，我只觉得脑后冷汗狂飙，原来拜月也是很有演戏的天份的。

    “哟----，是谁要拆我的‘春’风楼呀！”看来会‘阴’阳怪气说话的可不只拜月一个人，我们一众停下了脚步，众多的护卫立马把我团团护在中央，凝神注视着前面带着一大帮高手挡住我们去路的赛貂婵。

    “原来是赛老板，你千里迢迢赶来，莫不是来接新娘子的。”拜月拨开护在她身前的护卫，领着秋菊走到了阵前。

    “正是如此，那么，请婵老板将新娘子‘交’给我吧。”赛貂婵笑道。

    “让赛老板费心了，只是，不知赛老板是否又要请我吃那个被你下了‘药’的龙须酥呢？”我一身大红的新娘服，在众人的护卫下，俏脸如‘花’地笑道。

    赛貂婵似是嫉妒地看了一眼我的装扮，却并不在意我戳穿了她：“原来你已经知道是我做的了。我就知道了东方梦那个‘女’人做不得倚靠，是她吐‘露’给你知道的吧！”

    “的确是她告诉我那盒龙须酥是你做的。”我老实地回答。

    “她还是那般胆小，一点责任也不敢担。每每在我身边抱怨龙啸天又找了什么‘女’人，却从来不敢管他，既然她不敢去找情敌的麻烦，那就让我来好了。”赛貂婵笑道，“像她那种人，永远都只配做龙啸天的管家。”

    “我倒觉得她比你聪明。”我冷冷地说道，“龙啸天身边有很多‘女’人，可是都是被你用手段赶走的吧！”

    “是又如何？”赛貂婵笑得非常得意。

    “东方梦非常了解你。她知道你一定会为了龙啸天不择手段地赶走情敌，那么，还需要她出手么？她需要做的，只是把情敌是谁告诉你就可以了。龙啸天永远只会看到你一脸妒‘妇’的模样，而东方梦永远是她的好管家，好帮手，而你，因为你的狠毒，纵然他对你有些许好感，只怕也不敢接受你吧。”我装作无辜地玩‘弄’着手指，言辞却像针一样犀利。

    赛貂婵原本得意的脸立马沉了下来，随后她又冷笑道：“那又如何？我对龙啸天的了解绝对比你们要多得多，东方梦无论有多么优秀，龙啸天都不会接受她的，龙啸天能让她活在自己的身边已经是给她天大的恩赐了。”

    “虽然不太明白你这话的意思，不过，你说你了解龙啸天，从某些方面来说，还真是如此。毕竟全国第二大集团的冯氏集团的大小姐，想知道龙啸天的某些秘密的话，还是比较容易的，‘花’点钱请几个‘私’家侦探就行了，不是吗？”我笑道。

    赛貂婵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很容易的。”这回轮到拜月说话了，我也老实的闭上了嘴看拜月表演：“如果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想要在现实里从成百上千的人里找出来还真是不容易，不过，只要有一个电脑高手，把你在游戏里的模样截下来再到现实里去找，大小姐在网络世界里的照片可比我们的多，虽然费了我们一些功夫，把你找出来也并不是难事。只是，没想到在江湖里逢人就说自己是残疾人的小孤‘女’，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还真是让我们大吃一惊呀。可怜我的前一个头牌竟然就被你的一句谎言给骗了过去，我还真是输得冤枉。却不知道她知道真相了会受到多么大的打击呢？”

    “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赛貂婵紧张起来，“难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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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傀儡

﻿    “赛老板，我们都是生意人，不是帮派，不存在攻打对方一说，就是把对方的人全杀了，也不过是让对方的实力下降而已。如果想让对方被灭掉，除了在生意上让对方一‘毛’钱也赚不到以外，还有没有其它的方法呢？”拜月轻扭腰肢，上前几步，灵动的凤眼向赛貂婵身后的护卫一瞟，竟是说不出的妩媚动人，更是让好些个心志不够坚定的连兵器也把持不住，武器“咣当”几声掉到了地上。

    可惜心志不坚的并非只是对方阵营中的人，我们阵营里居然也有几个把持不住的，将手中的兵刃掉了下去。本来以为可以借机笑话对方的人都是软脚虾的，既然自己这边的人也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不甘心地拍了身边一个刚刚拾起兵刃的家伙的脑袋：“我说虾米，平日里你见漂亮姑娘还见少了吗？怎么这么没用呀？”

    虾米一脸无辜地回答我：“老板的媚功可是范围攻击，最近也靠着摩罗实力又增进了不少，那哪里是我抵挡得住的。”

    “媚功，她有在用吗？怎么我没觉察出来？”我疑‘惑’地问道。

    “这功夫只对男人有用，要不然，老板早用这一招让赛貂婵出丑了。”虾米悻悻地说。

    “你个狐狸媚子，你对我的人做了什么？”赛貂婵已经破口大骂起来。

    我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赛貂婵那边，却见到赛貂婵身边的人已经有相当大一部分人软软地倒在了地上，一个个变得皮包骨头似的，顶着两个浓浓地黑眼圈，双目无神。甚至有些人的手脚还在‘抽’搐着。再看看拜月，她居然只是在那里格格地笑着，虽然她的样子地确非常的吸引人。不，应该说只要是男人见了她都会想一亲芳泽。但是，她的笑也不至于如此厉害吧。

    “赛老板，瞧你说得，要怪也只能怪你地人好‘色’的心思太重了，若是心智坚定地。又岂会被我这小小的媚功‘迷’倒？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拜月冲着赛貂婵笑着。

    “有什么好说得，除了店铺的主人，谁也别想毁了店铺，这是谁都知道了，只要店铺在，生意自然就在。”赛貂婵怒道。

    “可要是主人自己把店铺毁了呢？”拜月又手背在背后，一脸天真地望着天空。一时间又显得说不出的可爱。

    “不可能。”赛貂婵现在已经脸‘色’大变，接着在那里呆立不动，看样子是在发短信。1--6--K

    “不用看了。”此时拜月地脸‘色’已经恢复了沉稳。此时的拜月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赛貂婵。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把掌上飞从我这里骗走。更不该把‘春’风楼的控制权也‘交’给她。”

    “难道她是你派过来的‘奸’细，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赛貂婵此时已经脸‘色’煞白了。

    拜月摇了摇头：“我可不像你整天张牙舞爪地尽想害人。掌上飞的确是被你骗过去的。掌上飞虽然被我捧在手里仔细呵护。可是，她地内心却始终忘不了自己现实中残疾人的身份。你不是喜欢龙啸天吗？可是，你却并不知道掌上飞也喜欢龙啸天吧。”

    拜月叹了一口气：“多少次，我看着她独自一人暗暗垂泪，只是因为不敢接受龙啸天的感情。因为龙啸天地缘故，她更加介意自己的残缺，明明大家都喜欢她，她却把自己地心隔离在世人之外。正因为如此，当你以残疾人地身份接近她的时候，出于同病相怜地心理，她毫无保留地选择了相信你，更加不惜背负忘恩负义的名声离开了‘花’满楼而加入了‘春’风楼。她走了，我很难过，可是也为她高兴。因为有了你，她的心里便不再孤单了。她把你当成了她内心的唯一寄托，是高于一切的。”

    说到这里，拜月悲哀地望向赛貂婵，赛貂婵冷哼一声：“我也给了她足够地回报。我给她钱，给她名声，甚至把‘春’风楼的控制权也‘交’给了她。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是一条养不熟的狗，一叛再叛，居然又背叛了我。”

    “你住口。”我怒了，指着赛貂婵的鼻子骂道：“你懂什么？掌上飞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寄托，她把你看得高于一切。为了你，她甚至隐藏了对龙啸天的感情。当你每天像一只刺猬一样到处铲除爱慕龙啸天的人，毫无顾忌地宣称自己喜欢龙啸天的时候，你可想过你身边的掌上飞是什么样的心情。她自己不敢争取的幸福却希望你能得到。她全心全意地为你，可是，你给她的却是欺骗。你一直是在利用她的自悲，利用她渴望同伴的心理让她为你做事。你之所以把‘春’风楼的控制权‘交’给她，不是你多么重用她，而是你不得不‘交’给她。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能力管理一个‘春’风楼，一个从小只是被人宠溺着整天和人闹绯闻的大小姐又怎么懂得管理？我说得对吗？东方梦手下的傀儡小姐！”

    “你胡说！”赛貂婵气得脸‘色’都发白了。

    “我胡说吗？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在现实中应该是拿住了东方梦什么把柄了吧。于是你威胁她，让她为你办事。东方梦当然是屈服了。所以，在江湖里，她不停地帮你出主意，帮你想办法把‘春’风楼办得有声有‘色’，她做得很巧妙，让所有人的都知道这是你的功劳。可是她终究是青龙帮的主管，龙啸天现实中的秘书，随着‘春’风楼越办越大，她没有更多的‘精’力来帮你了。于是，她帮你物‘色’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帮手，就是掌上飞。她让你装成残疾人博得掌上飞的信任。这样既可以打击婵老板，又可以让她从‘春’风楼的泥潭中‘抽’身出来。而她则一直在幕后为你传递着一个又一个的消息，你毫无顾忌地灭掉一个又一个对龙啸天有好感的人，而龙啸天一直没有作声，也是东方梦为你在龙啸天身边说了无尽地好话吧。”

    听了我的话。赛貂婵反倒不生气了，人也镇定了下来：“没想到你连这也能猜到。你还真是不简单呀，当初我可真是小瞧你了。”

    “我猜到的可不只这么一点哟！”我一挑眉笑道。“别忘了我刚才可是说得你是东方梦地傀儡，可没说她是你的。东方梦可比你聪明多了。她借着你想利用她地心态。却将你变成了她的一颗棋子。你威胁她的目的多半是想借着她接近龙啸天吧。她拿着龙啸天当‘诱’铒，‘诱’着你在外面惹下一个又一个的对头，而她却清静地看着你把她地情敌一个又一个的铲除，你没发现吗？最终留在龙啸天身边的只有东方梦，而龙啸天虽然不曾责怪过你。却始终不曾对你有过更深的表示。而掌上飞，其实也是她放到你身边的一颗棋子。把‘春’风楼的控制权‘交’给掌上飞的决定应该是东方梦建议你的吧。她一定对你说这样可以表示你对掌上飞的足够信任，也可以让你摆脱那些‘春’风楼地事物。你欢欢喜喜地同意了，却不知道这是东方梦给你的一颗炸弹，只要她想灭了你，只需告诉掌上飞事情的真相，发现自己受骗地掌上飞自然会给你致命的一击，而东方梦只需要在一旁看着你如何地死去就行了。”

    我欣赏地看着赛貂婵地表情，她眼里地茫然。愤怒，惊讶，悲哀。绝望搀杂在一起，让她变得像一只遍体鳞伤的野兽。我知道我地话成功了。赛貂婵不会再放过东方梦了。不过，这个‘女’人现在应该也不会放过我们吧。

    “哼。东方梦的账我自然会找她算，不过，现在你们也要为你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看来赛貂婵也不是一无是处，居然能在这么多感情地冲下来冷静下来。不过，她还是不够冷静，如果是我，我会在这种时候选择保存现有的实力，而不是与人拼杀，相信东方梦也是一样。赛貂婵，这就是你不如人家的地方呀！这也注定了你的失败。

    大战开始了，赛貂婵的优势是人多势众。可惜匹夫之勇是成不了事的。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拜月‘精’挑细选的高手。何况，这里有我在，而我却是高手中的高手。说实在的，连我自己都很吃惊自己的实力。平常总是与那些高手在一起，见惯了他们的实力，总觉得自己与他们的差距好大。纵然后来我的熟练度被红线师傅提升了一大截，我也只是对自己更有信心了而已，并不清楚自己有多么厉害。不过，在这次群P中，我总算是知道自己的实力了。落‘花’剑法绝对是群殴的绝佳剑法，剑光飞舞，犹如漫天飘洒的‘花’瓣，只是每一个‘花’瓣处总会溅起一朵漂亮的血‘花’，这些人的防御显然都不是很高（和平常我接触的那些人的防御相比简直弱得可怜，没办法，谁让我接触的都是十大高手中的人物呢！），虽然我的一个剑‘花’对他们的影响不是很大，可是我现在的境界已经是“千树万树梨‘花’开”了，一个人身上绽放出十几个甚至几十个伤口，他就算不死，也只能剩下血皮了。没有人能阻挡我，阻挡我的人身上早就被我的剑光炸成了窟窿。也没有人能伤到我，毕竟我的功夫加得最多的还是闪避。我不知道什么叫十步杀一人，因为在这种密集的打杀中，我的剑法很难在十步之内只杀一个，杀十人还是可以的，但是我的确感受到了千里不留行了畅快，唉，难怪一些人进了游戏都喜欢打打杀杀，这还真是一项让人热血沸腾的运动呀！不过，拜月却不肯让我畅快很久，她事先早就偷偷施放的蛊毒开始发作了。‘春’风楼的高手成遍地开始倒下，化成了点点白光，战斗结束了。

    被拜月故意留下一命的赛貂婵被人拉到时了我们的身边。浑身是血的赛貂婵不敢致信的望着我们，现在的她好像有些神情恍惚了：“怎么可能，我们的人数明明比你们多的。”

    接着，她有望向了我，眼里写满了惊怒：“还有你，你不是被送回新手村了吗？怎么可能还有这么高手功夫？”

    “你想知道吗？”拜月笑了，“秋菊，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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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赛貂婵之死

﻿    人群散开成了条通道，通道的对面赫然是秋菊的身影。秋菊一身菊‘色’的长衫已经凌‘乱’不堪，长衫上无数的裂口被血染成了红‘色’，发髻也散‘乱’地落了下来。急促的呼吸声说明这一战秋菊显然是尽了全力，而且还在战斗中受了不轻的内伤。

    正打算包扎伤口的秋菊显然没有想到拜月会突然叫她，顺着散开的由人形成的走道，秋菊缓缓地来到拜月面前。

    “老板，你叫我？”秋菊问道。

    “你是我的‘侍’‘女’，我有事当然要叫你了。”拜月转过身来，望向秋菊，声音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威严，“给我杀了赛貂婵。”

    秋菊一愣，后退了半步：“老板，你不是开玩笑吧。你好不容易把赛貂婵抓起来，难道就是为了杀她？”“这个‘女’人的手下把你伤成这样，我自然要把她留给你，让你一泄心中的恨意喽。”拜月又转身望向地下赛貂婵，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别让她死得太快，给我一丝一丝地切下她身上的‘肉’。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片好意哟！”

    秋菊犹豫地走向赛貂婵，眼神也变得恍惚起来，沉重的步伐却不知是因为伤重的原因还是心里想的事情太多，竟是半天才挪到了塞貂婵的身边。赛貂婵则是气得对拜月破口大骂，拜月的祖宗十八代自然是倒了楣。拜月对塞貂婵的骂声并不理会，冷笑一声，背过身去，只等秋菊下刀。

    秋菊犹豫再三，看着地上已如疯‘妇’的的赛貂婵。终于举起了手中的

    只见秋菊长刀高举向下劈去，行至半路，却突然将刀锋横了下来。向拜月地身后劈去。众人惊呼，只是事发突然。竟然无人能反映过来上前搭救。就在众人以为拜月将死在秋菊的手上时，只听得“啊”的一声，秋菊手中地长刀已经落下。秋菊痛苦地捂住自己吃痛的手，手掌虎口处赫然‘插’着一只极细地飞针。只到这时，众人才反映过来。连忙把秋菊制住。

    “你不要命了，居然把后背‘露’给人家。”我收回放出飞针的手，气恼地冲着拜月骂道。

    拜月却毫不在意，反而得意地向我笑道：“就像我算定秋菊不会杀赛貂婵一样，我也算定了你一定会救我。既然如此，我把后背‘露’给她又如何？”

    我差点没有她的这句话气得背过气去：“要是我没反映过来，那你现在不就死定了。”

    “你敢说从她接近我的防御范围开始你就没有警惕着她？既然你一直心存警惕，我还担心什么，现在你的功夫。若是单比一项实力比你高地那是有的，若论综合实力，有谁比你厉害？就冲你的飞针的‘精’准度。我还担心你打不掉她手中的兵器吗？”拜月这近似于马屁的话还真是让我受用，我因为担心而惹出来的怒气还真被她压下去了。

    不过。拜月说得也是实话。一路网我的发展一直都比较平均。这一次熟练度的全面提升，更是让我地实力全面地升上了一个台阶。尤其是我的心法“专注”的熟练度地大幅度提升。使我的闪避能力和‘精’准更是比普通人胜上了一筹了。“专注”配上我加闪避地轻功和加‘精’准地暗器功夫，我现在是指哪打哪，而且没有人能伤得着我。随着我的内力地提升，攻击的力量也大了起来，这些以前被我当成‘花’拳绣‘腿’的功夫如今方才显示它真正的威力。若是单与龙啸天比攻击，与摩罗比防御，与一叶知秋比出手，与风萧萧比速度，与隐比闪避，与度‘阴’山比‘精’准，那我目前还是差一点。可是，如果把所有的能力综合起来，我的实力却并不输给他们多少了。这也是一向谨慎的拜月能够彻底把生命‘交’给我的原因。

    “老板，秋菊怎么处置？”制住秋菊的虾米冲着拜月问道。

    拜月挥了挥手，虾米放开了对秋菊的控制，此时秋菊已经瘫软地倒在地上。我的飞针攻击力虽然不高，不过，上面喂的毒‘药’可是拜月‘精’心制作的，虽不至于见血封喉，不过，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的能力还是有的。

    “秋菊，为什么不杀了赛貂婵呢？杀了她，至少你还能活。”拜月昂然站在秋菊的面前，讽刺地看着似乎还想挣扎着站起来的秋菊。

    秋菊不再挣扎了，自嘲地笑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和婵姐的关系了吗？我再替你把她杀了，除非我有‘毛’病。”

    “婵姐？”拜月重重地叹了口气，“‘私’下相处时，你也会叫我一声婵姐，我还记得你高兴时总会围在我的身边，一边绕圈一边喊着婵姐最好了的情景，只怕当时，你嘴里叫的是我，心里想得却是赛貂婵吧。”

    “是又怎么样？”秋菊惨笑道，“这世上只有婵姐一人对我好，我想着她有什么不对吗？只是，我不明白你是怎么想到我是内‘奸’的。”

    “还记得牡丹的事件吗？”拜月问道。

    秋菊点了点头。

    “虽然牡丹承担了所有的罪，可是那件事依然***了你的身份。你只知道从我的实验室里拿走毒‘药’‘交’给牡丹下毒，我平时制的毒‘药’何止千万，少了一点自然不会发觉。就算我发现中的是自己的毒，也只会当作是自己卖到在外面的毒‘药’，不会起任何疑心，不是吗？”

    秋菊没有说话，静待拜月的下文。

    拜月继续说道：“可是，你算漏了一点。在百‘花’会上我中的毒是我与浣纱合制的，尚在实验阶段，所以我根本一瓶也没卖过。那么，我发现自己中的毒居然是自己的实验品的时候，自然会想到能自由出入我的实验室地是谁了。我的实验室除了我，只有施浣纱和你可以进去，浣纱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么除了你还会是谁呢？”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内‘奸’了。”秋菊吐了一口血，“为什么你当时不揭发我？要知道，我可以在暗地里给婵姐帮了不少地忙。”

    “你忘了每一次你帮了赛貂婵之后我总会对你说我我会让赛貂婵死得很惨吗？你是听听就算。我可是一直在拿那话警告你。我之所以留着你，就是为了今天。你对赛貂婵提供的准确消息越多。赛貂婵就会越信任你，当我无意中吐‘露’出酒儿地消息，深知赛貂婵心意的你又岂会不告诉赛貂婵。若是别人的消息，赛貂婵或许还要考虑一下，可若是你传来的消息。赛貂婵自然是深信不疑了。”说到这里，拜月又转身冲着赛貂婵问道：“赛老板，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赛貂婵此时已经不再怒斥拜月了，仿佛她所有的力气都已经耗光了一样：“呵呵，其实我只不过是一个不断被人戏‘弄’地傻瓜。还记得进入江湖之前，爹地和我吵了一架，他把我说得一无是处，说我没有他的庇护会变得什么也不是，听着他如何盛赞龙啸天。大叹龙傲有福气得了个如此有本事的儿子。当时我很不服气，后来听说龙啸天进了游戏，我是为了和他一较长短才进来的。可是。当我第一眼看到他以后，却无可自拔地爱上了他。龙啸天总是很欣赏有才干的人。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我努力让自己变得与众不同。为了他，无论是现实还是在游戏里。我都做了好多。可是，最终我却依然只是被众人愚‘弄’的对象，我做的所有的安排却原来只是将自己尽早地拉进坟墓罢了。或许我真地是一无是处吧。”

    “不是的。”秋菊突然哭了起来，拼命地朝赛貂婵爬去，“婵姐不是一无是处的，你是那么善良，那么好心，若不是你，我还在孤儿院被人欺负，让人看不起，永远是一个连路也没法走地被人轻视的瘸子。”

    我汗一个，赛貂婵好心？善良？我印象中她除了害人好像就没干过一件好事，没想到她还会帮人。看来，任何人都有两面嘛。我本来奇怪娇滴滴地大小姐赛貂婵为什么能装成命运悲惨地残疾人获得掌上飞的信任，原来她是有秋菊这个模板呀！只是，掌上飞可曾想到过她渴望地同伴其实一直就在‘花’满楼中呢？

    拜月无视于艰难地爬向赛貂婵的秋菊，冷冷地望向赛貂婵：“赛老板，你的大势已去。相信就算你回来龙啸天的身边，失去‘春’风楼的赛貂婵只怕也不会被他看在眼中了吧。城堡里的公主能战胜恶魔，那是童话里的故事，你终究是太嫩了，这个江湖不适合你。”赛貂婵脸上‘露’出了决绝的表情：“我输了，输得一塌糊涂。从此我不会再踏进江湖了。”说完，赛貂婵又望向了我：“妃醉酒，如果你见到掌上飞，替我对她说一声，就说我对不起她。”

    虽然我不明白她干嘛让我传话，说起来我和掌上飞也是对头来着，不过，我依然点了点头。

    赛貂婵解脱般地笑了，突然，她身子一硬，嘴里溢出大量的血来。“咬舌自尽”！这赛貂婵对自己还真是狠哪！所有自杀的方法中，只怕只有这种是最痛苦的吧，血流尽之前不会马上死去，却是必死无疑。

    “婵姐----”秋菊痛苦地大哭起来，拼命地喊着赛貂婵的名字，想要触‘摸’到赛貂婵的身子，可是无论如何也触‘摸’不到，那哭声听得我的心也为之一紧，众人也动容了。可是没有人敢上去扶她一把，因为拜月没有允许。我望向拜月，拜月已经把身子背对着两人，不去看她们了。这一次，我知道拜月并不是装酷，而是真的不想看到眼前的一切。

    赛貂婵的身体消失了，秋菊的哭声也停了。

    “婵姐，我最遗憾的事就是在游戏里被派进了‘花’满楼没有办法和你一块玩，可是，至少我们可以一块离开。”哭过的秋菊的语气居然是那样平静，只见她转头望向拜月：“老板，其实，在你身边的时侯，虽然我的确想着婵姐，可是，叫你的那声婵姐也是真心的。不过……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鲜血同样从秋菊的嘴里溢了出来，不过，因为秋菊本来的血值就剩得不多的原因，她很快便消失了。

    我并不在意秋菊的消失，只是担心地看着拜月，当秋菊对她说完那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明显得看到拜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拜月终究忍不住下线了，我只得对众人吩咐了一声，让大家都回去了以后，这才找了一处安全的地方下线。

    宿舍里，拜月坐在电脑前，一条条的信息不停地转换着。那都是带着冯氏集团大小姐照片的信息，这都是出塞为拜月在网上搜到的。信息终于在一则关于孤儿院的报导上停了下来，报导上的相片赫然显示着坐在轮椅上的秋菊与赛貂婵相视而笑的脸，赛貂婵的脸上充满了阳光与朝气，没有半点游戏中的味道。

    我静静地走到拜月的身后，将拜月搂在怀里：“李蓉，累了吧！”

    拜月身子一振，笑道：“你好久没叫过我的名字了，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名字了。我好像真的有些累，别走，让我再靠靠。”

    拜月安静地靠着我，我依言把拜月搂得更紧。

    五分钟后---

    “酒儿，也许我不该让你减‘肥’了。你看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增‘肥’？”拜月说道。“为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以前在你怀里躺着的时候，感觉是柔软宽阔又厚实，非常舒服。可是现在，好像有点被你的排骨铬得难受了。”拜月不满的说道。

    十秒钟后---

    “你***吧！”随着一声咆哮，某‘女’被扔出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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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婚礼上的新娘

﻿    我并没有陪拜月太久，游戏里我还要去见一个人，他正在礼堂里等着我。可是，我却不是去与他成亲的。因为礼堂上将有一个人死去。

    重新回到游戏，熟悉地“咕咕”声再次在我的头顶响起，不好，连忙运起轻功一个闪身，“叭”，一滩恶心的鸽粪险险地落在我的脚边，“哈哈，老娘现在可是高闪避，你小小的鸽粪还能攻击到我吗？”我大笑着抬起头，鄙视地冲着头顶一只洁白的信鸽叫道。

    “叭！”

    “恶----”

    呆立中，然后猛然醒悟，迅速趴下，大吐。

    什么叫乐极生悲？看看我就知道了。这该死的鸽子，昨天晚上加餐了，拉了一滩不够居然又拉了一滩，可怜我毫无防备，仰天大笑之下，居然用嘴硬接下了第二次突袭。

    恶心地把前一天的大餐也吐了出来，鸽子依然在天空咕咕直叫，如果我能听懂鸟语，一定能听出它在大叫：“小样儿，本帅鸽就是知道你高闪避，今天特意多留了一发子弹。”

    可惜我们听不懂它的鸟语的，只得在吐出最后一口苦胆水之后，气喘吁吁地冲着鸽子骂道：“臭鸟，不要以为你是浣纱的鸽子就了不起，把我‘逼’急了我一定把你送给一叶知秋做大餐。”

    显然一叶知秋的名声在鸽子中是出了名的，鸽子老老实实地抛下一封信飞走了。

    打开信纸，原来是浣纱向我们汇报她的成果----

    我们一行人来到‘春’风楼，‘春’风楼里的高手果然都被赛貂婵带走了。我们很轻松地攻了进去。摩罗临走前留给拜月儿的梦醒很有威慑力，楼里的姑娘被我们围住之后，大多在梦醒地威胁下退出了‘春’风楼。不过。也有一部分宁死不屈的，其中以掌上飞为代表。我依计告诉了掌上飞一个带着赛貂婵现实信息的网址，只是掌上飞重新上线后除了脸‘色’苍白。却没更多地表示。之后，她向我请求回房拿些东西。我同意了。随后，‘春’风楼的姑娘们便陆续接到了被逐出‘春’风楼地消息。就在这时，掌上飞的房间却起火了，我们跑上去想要救她，可以她的‘门’是赛貂婵为了保护她用‘精’钢制成的。我们打不开，只能看着‘春’风楼化成了灰烬，掌上飞自然已经……

    这样的故事，依浣纱地个‘性’，应该会被写得相当‘精’彩的。.ap,.可是，这封信不但写得很平实，而且还写得相当潦草。不过，在我看来，这篇文才是最生动的。因为能让浣纱连写信的心情都没有了。我已经可以想象到当时的情景是多么的震撼人心，那震撼一定不亚于秋菊与赛貂婵的死。那雄雄的大火，结束了那个在百‘花’会上为了心中的同伴在烈火与强敌面前脚踏七叶香翩翩起舞地“水上茶仙”掌上飞传奇的一生。毁了‘春’风楼是她对赛貂婵的惩罚。可是，她最终仍没有背叛赛貂婵。她没有如我们以为地一样会为了报复赛貂婵向我们‘交’出‘春’风楼的控制权。也没有怒火满腔地让我们杀尽所有‘春’风楼地人以泄心头之恨，她以自己地方式结束了一切。结束了她的希望也结束了她地痛苦。掌上飞，那个在我的气势的压制下依然坚强不屈的‘女’孩，你还能继续坚强下去吗？从此以后，你还会信任别人吗？

    原本打足‘精’神准备微笑着面对今天一切的我，心情不自觉得又抑郁了下来。唉，看来今天真的要当一个悲情主角了。

    一身火红的新娘装，新娘装上那一对五彩的凤凰活灵活现地相戏而乐，倒让我有种讽刺的感觉。因为我今天要当的不是一个情比金坚的青鸾火凤，而是一只各自飞的同林鸟。

    “新娘子来啦！”随着一声高呼，青龙帮的大‘门’口立马热闹起来，吹拉弹唱各显神通的乐手吹起欢快的《凤求凰》首先迎出了青龙帮的大‘门’，紧跟其后的是前来朝贺的嘉宾，随后，龙啸天在众人的簇拥下也笑容满面的迎了出来。可是，很快他的笑容便凝固在了脸上。相对于新郎这一边的热闹，新娘子这一方却显得冷清得太多了。

    没有送亲的队伍，没有想象中的大红‘花’轿，新娘子形影独卓，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初秋的海风送来淡淡凉意，吹起新娘子有些散‘乱’的长发。新娘袍虽然完整无缺，可是袍上尚未刷新的斑斑血迹即使是火红的衣料也无法遮掩。尤其是新娘眼中的悲伤与疲惫在那张冰冷而又完美无缺的脸上更是让人感到一种无助与凄凉，让人忍不住往心里觉得一疼。为什么这个满身是血的‘女’人身上感觉不到杀气，可是却又会让人心生一股凉意。乐声停了，众人的笑声停了，龙啸***了。

    “谁把你‘弄’成了这个样子？”龙啸天一个飞身来到我的面前，握紧了我的双肩，“不久前我还接到婵拜月的消息，说她会把你送到我这儿来的，为什么她不在这里？”

    我从怀里掏出一把长剑放到龙啸天的面前。这是赛貂婵的东西，平常就是主人被杀死了，武器只要没有脱手，也会随着主人一块消失，别人想拿到它，除非主人把东西送给你或者被她扔掉了。当然，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主人删号了。那么，她的随身物品就会全部暴出来。

    龙啸天自然是认识赛貂婵的剑的。赛貂婵自然是不可能送给我任何东西的----除了毒死我的龙须酥。她视如珍宝的剑自然也不可能随意扔掉。那么，这把剑为何会在我的手中？

    龙啸天的脸上现出了惊疑，显然，他可能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眼前的‘女’人也许并不简单吧。

    “你不想问问她的事吗？”我晃了晃手中的长剑。

    “她怎么了？”龙啸天的声音有些发干。

    “她已经死了，是彻彻底底的那种。”我淡淡地笑着。

    龙啸天看到我的笑，只觉得背后发寒，下意识得松开了握住我的肩头的手。

    “今天，我想把该了结的都了结了。”说完，我走进了青龙帮的大‘门’。我向着青龙帮的大厅走去，那里本该是我与龙啸天拜堂的地方，还记得数天之前，浣纱还在这里与东方梦为了我和龙啸天的聘礼的事而争得面红耳赤，今天，这里却要成了某人的葬身之地。

    “你来啦！”大厅的‘门’前，东方梦脸‘色’平静地含笑看着我，一点也不为我现在的模样感到吃惊，“累了吧，要不要喝杯茶？”“是累了，”我笑道，“不过，累得是心，人还撑得住。”

    这样的谈话，放在平时，只会让众人觉得这里家人间的闲谈，不过，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样的谈话自然是大有文章了。有些好事的，或者心里希望青龙帮出丑的，自然是张大了耳朵，希望听到些有意思的消息，再说了，观看十大美‘女’间的‘交’谈，本来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身为男人又岂能错过。

    “梦，妃，你们两个搞什么鬼。”龙啸天急得走上前来置问道。

    “你闭嘴！”我和东方梦居然拿手指同时指向了龙啸天并且说出了同样的话。这一举动竟然楞是让这位万人畏惧的大帮主闭上嘴，老老实实地站在了一边。围观的人见了自然开始小声议论：“看见了吗？是男人都是怕老婆的，就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也不例外。”“那倒是，看来我怕我们家那口子也没什么丢脸的喽。”“可不是吗？不过，龙帮主一下被两个‘女’人指着骂，不知道他怕的是谁？”“那还用问，当然是两个都怕喽。这龙帮主表面上只娶了妃醉酒，可是东方梦跟了他那么久，谁知道他们什么关系？显然这是老婆们要家变了。别以为老婆娶多了有好处，表面上是风光，可你想想，家里一个母老虎就够呛了，要是再加上几个……”

    可恨我们几个功力都太好，这些人的悄悄话一句不漏地钻进了我们的耳朵里，龙啸天虽然杀人无数，却也不好在自己的礼堂里杀自己请来的客人，一张脸黑的像抹了锅底灰，却无法发作。我和东方梦虽然尴尬，却更不好意思杀人了，否则便真应了母老虎的名声了。

    “出去走走吧。”东方梦果断地冲着我说道。

    我依言点了点头。

    “我陪你们一块去吧。”龙啸天走上前来。

    “你可以跟着我们，却不许偷听我们说话。”我并没有反对他跟来，反正等会儿我也有话对他说。东方梦很会找地方。青龙帮鹅卵石铺成了小道磨去了我拼命留在心中的一丝厉气，只是，我没想到她没有把我领到‘花’园般的方亭，却把我领到了我居住的海崖边的小屋中。

    这里，是我曾经过得最舒适的地方，也是让我开始转变的地方。我曾经以为这里是天堂，如今却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狱。

    龙啸天很守约得远远地跟在我们的身后，直到我们走进了屋子，才静静地站在那里。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也许，过了今天，许多大家极力隐藏的事情都会显‘露’出来。

    站在窗栏边，听着熟悉的海的声音，我回过头来，冲着东方梦嫣然一笑：“好了，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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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碧海丹心

﻿    “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东方梦也不废话，直接进入了正题。

    “你是指什么？”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春’风楼是我在幕后‘操’纵的，连赛貂婵也不过是我手中的棋子。”

    “这个我已经猜到了，相信你在‘春’风楼的暗探已经把我今天的所为全告诉你了。”

    “你连这个也知道！”东方梦虽然语气像是惊叹句，说的却是肯定句。

    “若是不在‘春’风楼安‘插’暗探，那才不是事无巨细万事考虑得面面俱到的东方梦的作风。何况，在我刚刚在大厅里见到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一切了。若是你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会那么冷静，毕竟我的出场的确不怎么好看。”说着，我指了指身上的血迹。

    “正如你所说，暗探把一切都对我说得非常详实，包括你对赛貂婵说我的那些话。你猜到了一切，我又何必再隐瞒。你今天来的目的？”

    “如你所愿，不会是成亲了。”我潇洒地笑了笑，“但是我的婚姻不能白白葬送，那怕它只是游戏里的婚姻，我总得让它结束得明明白白。”

    “你想知道什么？”

    “我们回来的路上派来的杀手都是你吗？”

    “你在说笑话。你认为那些不入流的小蟊贼会是我派的吗？”

    “是赛貂婵？”

    “你猜对了。”

    “可是杀手隐却是你派的。”

    “你果然不笨。”

    “难道我在你心里的印象曾经是一个笨蛋吗？”

    “你有时的确很傻。”东方梦似乎是在回忆地点了点头。

    我一阵郁闷：“比方说？”

    “你为了救大家出来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你连这个也知道？”

    “我给隐的命令是让他跟踪你们，随时向我报告你们地动向。因为龙是不会对我说任何情况的，我得靠自己的方法了解他地情况。一是为他担心，他若是真出事了也好让我知道，二来。是让隐尽可能阻止你和龙发生感情，如果可以，我甚至鼓励隐想办法让你爱上他。”

    “可惜你失策了。如果没有隐的出现，我不会急着和龙啸天有进一步发展。我被隐夺了初‘吻’。心理有些失衡了，急需龙啸天这样地大美人平衡一下我受伤的心理。”说着，我将手放在心口，做了一个捂痛的样子。1-6-K-小-说-网

    东方梦也被我逗笑了：“敢说龙啸天是美人，他听了一定会疯的。”

    “这是实话。”看着她的笑。我也跟着笑了，我们两人地笑声透过房‘门’一直传到了‘门’外，飘到远远在那附近正伸着头张望的龙啸天的耳朵里，惹得他一分纳闷：“什么事会让她们两个笑成这样呢？”

    “你对赛貂婵说了我和龙啸天的发展，所以赛貂婵才派人来阻击我们？”

    “你说对了一半。”

    “另一半是什么？”

    “我需要时间，让赛貂婵不断地派草去攻击你们，主要是为了拖延时间。”

    “这我也猜到了，只是我想不明白你要那么多时间干什么？”

    “你身上的毒‘药’当真解了吗？”东方梦突然问道。“你以为施浣纱是吃闲饭的吗？”我有意隐瞒了有关隐他们的事。

    “看来寒冰堡的毒也不过如此，亏他们还声称这是他们的密宝。非独‘门’解‘药’不可解，原来也不过如此。”东方梦双手抱在‘胸’前，装出一副懊恼地生闷气地样子。

    “这么说你拖延时间就是为了那个毒‘药’？”

    “把毒‘药’‘弄’来容易。可是如何让你中毒，如何让赛貂婵承担一切罪责。如何让龙啸天不怀疑我等等。我需要时间安排。”东方梦叹道。

    “不对，你撒谎。”我开始严肃地看着东方梦。

    “何以见得。”东方梦挑衅地看着我。

    “安排这些。不过是你掩人耳目的烟雾，东方梦是何许人，安排这么一点小事真的需要拖延那么久吗？何况，以你地能力，根本可以想出不必***赛貂婵和你自己的办法，可是你却偏偏这样做了。如果你不提醒我是赛貂婵送来地龙须酥，以我对人不设防地个‘性’，只怕也只会为你开脱，说不准那时你再提醒我是赛貂婵所为，我便根本不会怀疑你了。你是故意让我去找赛貂婵的麻烦地，哪怕这会***你也无所谓。”

    东方梦沉默了，很久她才幽幽地说道：“没办法呀，我得阻止你们的婚礼。如果赛貂婵成功害死你了，至少你们的婚礼就举行不了了，如果她没有成功，你就会找赛貂婵的麻烦。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做的那么绝，直接把赛貂婵‘逼’死，我很认真的分析过你的个‘性’，你一直更偏向于一个无害的动物，我原以为你会为了这个让龙啸天为你出头。龙啸天为了大局着想，这种‘女’人间争风吃醋的事他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去袒护对他忠心耿耿的赛貂婵。你自然会对此不满，这个婚自然也就不会成功了。你和龙啸天的关系也会因此进入冷战期，到那时你再怀疑我是否参与此事也就无所谓了。”

    “你何必这样。”我叹了口气，“游戏中的结婚只是表示双方有感情，不过是让男‘女’双方在合力杀怪时多得一点经验值而已，又不是现实里的结婚。这游戏里，不是很多没感情的男‘女’也刚认识就成亲了吗？你为什么执着于这种没意义的东西呢？”

    “龙啸天在游戏里就是娶一百个‘女’人我也不会阻止他的，唯独你例外。”

    “因为龙啸天对我动了真情吗？”

    听了这话，东方梦突然给了我一个嘲‘弄’地笑容：“龙家的男人，就算是动了真情，事业也永远比‘女’人重要。只要我在事业上能给他更多的帮助。那么，我在他心中的份量就永远比他地‘女’人重。如果你对他的事业没有帮助，任何一个能为他的事业带来帮助地‘女’人都可以取代你成为他的妻子。当年地龙傲是这样。他的儿子也会是这样。”

    我并不怀疑东方梦的话，实际上这也是我要离开龙啸天的原因。

    “那么。你是为了碧海丹心吧。”这话我说得心里有点没底，毕竟这虽然也是我根据一些现象做出的猜测，可是更多地是我靠着直觉做出的判断。没想到东方梦反而呆住了。

    “你还真是厉害，居然连这个也想到了。我一直以为我掩饰得很巧妙。”东方梦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一粒红‘色’的珠子。

    “因为你在和浣纱讨论聘礼时，特意把碧海丹心提了出来。当时我就觉得很突兀。后来回想起来，我在青龙帮里可以说要什么给什么，只有这碧海丹心，自从我向龙啸天讨要开始，就一直没有放到我手里过，而且它似乎一直是被你保管着，我能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吧。只是我不明白，这碧海丹心只是一味‘药’材，并没有其它的功效。你为什么要苦苦留着它呢？因为想不出所以然来，我又觉得自己可能想错了。”

    “你没想错，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碧海丹心。”东方梦坦然承认。“你可知道这碧海丹心的来历吗？”

    “好像是你和龙啸天在修建水晶宫时，遇到了碧海金睛兽。碧海丹心就是从碧海金睛兽身上得到的。”我答道。

    “你还知道得真不少。连水晶宫都知道了。”东方梦笑道，“你可知道当时我和龙啸天差点死在了那种战斗里？”

    我点了点头。

    “那是我一生最美好地回忆。”东方梦脸上‘露’出了梦幻般甜蜜的笑容。这笑容让我想起了当时龙啸天向我讲述那场经历时脸上幸福的表情，“当时，为了从碧海金睛兽手中救下龙啸天，我替他挡了致命地一击。虽然龙啸天也终于在那一刻找到了碧海金睛兽的弱点，一剑刺中了它地眉心，不过，我们都难逃重伤地命运。我们的血将碧蓝地海水染成了红‘色’，龙啸天搂着我，我们看着彼此的血溶合在海里。当时我竟忍不住哭了，泪水融入了海水当中，我以为龙啸天不会发现，可是他发现了，他轻轻地‘吻’着我的眼眶，‘吻’去我的泪水。那一刻，我们忘掉了所有顾忌，我们相互拥‘吻’，让热情燃烧了理智，任凭海水在我们的身体四周穿流，带走我们的鲜血，带走我们的生命……”那后来呢？”我忍不住问道。

    “后来？”东方梦变得一脸沮丧，“后来救援的人来了，我们两个谁也没死成。不过，龙啸天却把碧海丹心‘交’给了我保管。”

    “所以说，碧海丹心对你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是吧。”

    “没错。”东方梦的脸‘色’变得坚定起来，“它是我一生中最美丽的梦的见证，无论如何我都得守住它。所以，我给踏‘浪’无痕出主意，让他向龙啸天献上去寒冰堡盗阵心石的计谋。一叶知秋与踏‘浪’无痕关系恶劣，到时他们少不得互相扯对方后‘腿’，只要寒冰堡发现他们的不轨，自然会要回天山雪莲，我原想只要你们凑不齐其它的‘药’材，自然就没必要找我要碧海丹心了。只是我没想到一叶知秋他们不但完成了任务，还让寒冰堡没有抓到切实的把柄，更没想到水无情竟然如此就善罢甘休了。”

    “所以，你就开始了新的计划。你派隐跟着我们，只怕还有一个任务，就是阻止我们拿到青灵子，并且在关键时刻进行抢夺吧。”

    “没错，可惜你们竟然拿到了那么多的青灵子，隐的任务自然也就没有意义了。”随后你又计划了这次的害我的事件。让我与龙啸天的大办婚礼只是为了拖延‘交’出碧海丹心的时间，最终，只要婚礼未成，以聘礼为名送出的碧海丹心自然就得回到你的手中，这也是你千方百计一定要让碧海丹心列为聘礼的原因！”

    “没错！”东方梦回答地斩钉截铁。

    我还能说什么？长叹了一口气，最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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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将死之人

﻿    运气于纸，将纸张‘射’向了对面的东方梦。纸张旋转着飞至东方梦面前，突然去势一滞，缓缓地向下飘落，落入东方梦的手心。

    东方梦惊讶地看着手中的纸张：“没想到你的功力已经到了气随意走的程度了。这怎么可能？你比我们晚进游戏，而且中途还失去过内力。什么时候红线‘门’的内力增长得这么快了？就算你在线的所有时间都在修炼也不至于达到这个程度呀！”

    怎么不可能？我心里暗笑。东方梦至少说对了一点，我的确是几乎所有的在线时间都在修炼。我一心二用地本事成了我在这个游戏里最大的BUG，不过这也多亏了我有“融会贯通”这个技能，如果不是它的“可随时随意以各种姿势修炼”的功能，我就算可以一心四用也没有用。再加上这的“各项武功熟练度提升加快”的能力，使我在玩家中成了所谓的“天赋异秉”的武学奇材，我一小时的修炼可以顶得上人家一个半小时的努力。再加上我现在的内功是由原来的《飘香诀》和红线‘门’的《红线心法》融合而成的，所以，红线师傅在提高我的红线‘门’的各种技能属‘性’里面也包含我现在的内功《红线飘香》，我相信，只要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十大高手将没有一个在内力上能超过我的。毕竟他们再怎么勤奋也不能只是单纯地修炼内功，如果他们的进步是用跑来形容，那么我可以说是在用飞来形容了。

    我当然不会对东方梦说这些，冲着东方梦指了指她手中的白纸：“你觉得以我现在的内力和你相比，我们两人谁会死？”东方梦看着手中的纸，脸‘色’‘阴’沉：“按照规矩。杀手组织是不该泄‘露’雇主的身份地。”

    “可是杀手却是可以知道是谁雇佣了他，只是他得保密而已，只有这样。他才能保证不会被雇主杀人灭口，当然。在游戏里不存在灭口一说，不过，至少可以避免雇主以后与自己为难。很荣幸地向你自我介绍，我就是这次任务的执行人。”我冲着东方梦笑着说道。

    “没想到隐竟然会派你来执行任务，还真是让我吃惊。”

    “当我接到任务时。我比你更吃惊。若不是因为这份任务，我还真不会怀疑到你的身上。”我无奈地说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是杀了我这个雇主为你自己报仇，还是杀了你自己来完成杀手地使命？”东方梦玩味地看着我。.//P..

    “可恶，你和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气恼得挠了挠头，“你不要告诉我被水中月镜中‘花’救起来然后***加入杀手组织也是你的安排，那样我会发狂地。”

    “对不起，看样子你是不得不发狂了。”

    “对于你，我可是相当不放心的。毕竟你的轻功实在是太诡异了。如果赛貂婵不能把你摔回新手村，我自然就得另做打算。不过我只是要隐把你捉起来。让你没法举行这场婚礼，至于他具体怎么安排我却没有过问。为了保险起见，我还向隐下了这次的任务。就算你逃了出去也要让你在婚礼上一点机会都没有。只是……”

    “只是你没想到，你的保险起见。却换来了隐为了多得一点钱而放了我。更是让我出现在婚礼上。”

    “看样子，你是当真不想和龙啸天在一起了？”东方梦看着我。眼里闪烁着‘迷’‘惑’地光茫。

    “我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也不喜欢当别人的棋子，与其在棋盘上与你们周旋，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跳离这个棋盘，眼不见心不烦。”

    “棋子？我可没把你当棋子，我只是想守住我的东西。”

    “算了吧。”我挥了挥手打断东方梦的话，“你敢说你不是想借我的手毁了赛貂婵？”

    东方梦不说话了。

    我怜悯地看着东方梦：“算了，我不会再和你计较这一切了，反正你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把你害我的一切都告诉龙啸天，你该怎么办？”

    “他不说什么，我就继续陪着他。如果他赶我走，我就干干脆脆地离去。”东方梦答得很简单。

    “你不想留在他地身边吗？”我奇道。这东方梦只是为了一个与龙啸天的回忆有关的‘药’材就不惜做出这么多地事来，现在却肯如此轻易地离开他？“你觉得我借着赛貂婵的手利用掌上飞还有秋菊她们，是不是很可恶？”东方梦没有回答我地问题，反而问我。

    我疑‘惑’地点了点头：“利用残疾人渴望朋友，渴望被平等对待地心理去利用她们，用可恶两个字算是用得轻的了。”

    “因为你觉得她们可怜吗？”

    我再一次点了点头，虽然我知道掌上飞她们并不需要我地怜悯。

    “可是在我的心中，她们却比我要幸福得多。因为，至少她们还能活着。”东方梦叹道。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死了不成？”我不确定地问道。我不会那么倒霉吧，气势汹汹来找人家麻烦，结果对手却是一个将死之人？

    “若非如此，我又怎会不再介意冯大小姐对我的威胁？”东方梦冷笑一声。

    “爱滋？”我小心地问道。

    “没那么惨。”

    我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还有得活。

    “是白血病。”

    晕，还是绝症。

    “听说换脊髓就能活。”我提醒道。

    “我也是孤儿，没有人能给我骨髓。”

    看样子最近我命犯孤儿，刚‘逼’死一个秋菊，现在又遇到一个。

    “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这病还是有机会治好的。”虽然可能‘性’很低，我在心里加了一句。

    “的确有一个人能救我。不过，我却把那个人给害死了。”东方梦自嘲得笑了笑。我这才发现，她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求生的意思，那是一种静待死亡的眼神。“我给您讲个故事吧。”东方梦突然来了‘精’神。

    将死之人临终前的故事按照剧情发展，往往会把主角扯进一些是是非非当中，现在的我对当主角可没兴趣，只想远离是非。我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身后就是靠海的窗户，唉……退无可退，还是先听下去吧，毕竟我找东方梦的目的还没有完全达到。“孤儿院有东西两个‘门’，有一天，孤儿院的东西两‘门’‘门’口竟然同时各放了一对双胞胎。于是，院长很恶搞给东‘门’拾来的双胞胎兄妹取名为东方宇，东方梦，而给西‘门’拾来的孩子取名为西‘门’水，西‘门’幻。东方兄妹被送来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父母就是一对白血病患者，自知不久于人世，所以把儿‘女’送到了孤儿院。姓西‘门’的双胞胎，被送来的原因不明，只是因为‘胸’前各配带了一个带有数字的‘玉’牌，‘玉’牌上刻了一个三字的‘女’婴便成了姐姐西‘门’水，刻了六字的便成了弟弟西‘门’幻。这四人从小一块长大，自然关系无比亲密。直到他们十三岁的那一年，一个姓龙的大叔带着一个非常漂亮的男孩子来到了孤儿院。龙大叔给孤儿院捐了一大笔钱，并且表示希望领养两个孩子做自己儿子的玩伴。院长自然非常高兴地要带着龙大叔去看孩子，可是龙大叔却只是‘交’给了院长几道程式，说只要能解开程式的孩子都是他要领养的人。整个孤儿院里，最聪明的便是西‘门’幻，他自然很轻松地解开了程式。可是，他却说自己舍不得离开大家，不愿意去做龙大叔的儿子，顺手把答案扔进了垃圾筒里。可是东方梦却动了心思。因为自己是孤儿的原因，所以在学校里常常受到别人的欺负，虽然哥哥和西‘门’幻常常保护自己和西‘门’水。可是，更多的情况下，却是四个人都被那些坏孩子打得遍体鳞伤。不过，西‘门’幻总是能想出许多法子找那个坏孩子的麻烦，给大伙出气，渐渐地便再没有人敢欺负四人了。可是，东方梦忘不掉自己被欺负的日子，她不只一次地想过如果自己不是孤儿还有多好。所以，她终于忍不住在垃圾筒里找出了那个答案。她把自己重新抄好的答案‘交’给了龙大叔，龙大叔满意地看着答案，询问东方梦的名字，当东方梦报出自己的名字之后，龙大叔竟抱着东方梦哭了起来。东方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从此东方梦便成了龙家的一份子。东方梦的双胞胎哥哥东方宇也被龙大叔领养了回来。只不他，东方宇在龙家的地位与东方梦在龙家的地位竟是完全不同的。龙大叔对东方梦简直如同亲生‘女’儿一般，而对东方宇却是十分冷淡。东方宇自从进了龙家的大‘门’，便被安排学习大量的知识，他的生命中只有两件事，一件便是学习，另一件便是被不断灌输忠于龙家的思想。随着时间不断地推移，东方梦也在逐渐长大。在成长地过程中，她的注意力越来越多地被龙家的公子龙啸天所吸引，东方梦知道，她这一生是离不开这个漂亮儒雅的男人了。可是，命运是多么的会捉‘弄’人。就在东方梦打算向龙啸天表白的那一天，东方梦看到了一个她绝对不该看的东西！”说到这里，东方梦的脸上现出惊愕、痛苦、悔恨‘交’织在一块的表情。

    东方梦究竟看到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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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弑兄

﻿    “你看到了什么？”我好奇地问。

    “一封信。”东方梦像是浑身都没了力气一般，“是龙大叔也就是龙啸天的父亲龙傲的信。那一天，东方梦约龙啸天到书房打算向龙啸天表白，提前赶来的东方梦却意外地在桌子上见到了一封尚未写完的信，信中其它的文字也就算了，只是有段文字却是把东方梦惊出一身冷汗，因为那里面写着：

    我的儿子，我知道我对你一直都很冷淡，你一定在恨着我吧。我培养了你，却不肯让你叫我一声父亲，可是，你却不知道自从将你自孤儿院里领养出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让你这样叫我一声。可是我忍住了。你的弟弟啸天是一个非常能干的人，他完全继承了我的才华，可是，不可否认，他也继承了我的狠辣，这是我在他的成长生涯中不断灌输给他的。如果他知道你是他的哥哥，为了我的继承权，我不敢肯定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现在，他似乎是在打听我突然从孤儿院里领养两个孩子的原因，我知道，也许有一天，他真的会查到你的身份。所以现在我不得不把真相告诉你了。你----东方宇还有你的妹妹东方梦是我的亲生子。当你们第一次入侵桃源集团的智脑程序，我就开始注意你们了。你们解开程序的手法和你们的母亲是那么的相似，虽然稚嫩，可是我却在不断看到你们的进步。终于，我忍不住根据你们的I地址找到了你们所在的孤儿院。在众多的孩子中间挑出你们实在是很容易，你们一定不曾想到那几道作为考验地程式看似简单，但是最简洁的解法却只有你们的母亲会，所以我轻而易举地通过答案找出了你们。你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你和梦儿都是那么优秀，我真是老怀大慰。可是，当啸天知道你们地真实身份的时候。你们会遇到什么样地麻烦呢？我决定在我死前一定要为你们安排好出路。我要将《江湖》智脑的核心程式‘交’给你，因为那本来就应该是属于你的东西。相信你凭着这个。一定会做出一翻大事业……

    东方梦惊呆了，她连自己是如何出的书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龙傲的孩子，东方梦实在太清楚了。很显然，因为自己地一时任‘性’，自己不但抢走了西‘门’姐弟被收养的机会。更抢走了他们的父亲，原来龙傲对自己的视如已出只是把自己当成了西‘门’水。.//..几天之后的一个夜晚，东方宇突然跑来找东方梦，给她出示了一封信，那封信正是自己在书房所见到的。兄妹俩默默无语，最后，东方宇终于下定决心，要带着东方梦去找西‘门’姐弟。东方梦浑浑噩噩地坐在哥哥的汽车上跟着哥哥连夜去找西‘门’姐弟，只是找到了西‘门’姐弟。也就意味着自己将要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失去如父亲般的龙傲地疼爱，更重要的是。会失去与龙啸天呆在一起的机会。显然东方宇也是心事重重，开车并不专心。一辆货车迎面而来。东方宇不及闪避，与货车撞到了一起。东方兄妹连人带车被撞下了公路旁边地斜坡。

    当东方梦清醒过来，发现哥哥用身体护住了自己，自己虽然受了点伤，却没有大碍，可是东方梦并没有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感‘激’哥哥地救命之情，反而想着只要哥哥死了，世上除了自己便再也没有人知道事情地真相，自己仍然会是龙傲心中的好‘女’儿，而在龙傲百年之后，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龙啸天生活在一起了。所以，东方梦爬出了汽车，丢弃了尚在昏‘迷’中的哥哥。

    事故发生在夜里，东方梦很轻易地避过了众人的耳目回到了家中，肇事司机早已逃逸，货车居然还是一辆被人偷走的脏车，一切成了无头公案，东方宇的车子最终没有逃离爆炸的命运，东方梦知道，自己的哥哥和那封该死的信都在爆炸中消失了。

    可是，善恶到头终有报。东方梦机关算尽，却没有算到杀死自己亲生父母的白血病终于找上了自己。自己渴望得到的一切，终究都成了空。”

    说到这里，东方梦哭了，哭得像个孩子，那眼泪是悔恨还是发泄？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身上一阵无力。东方梦，我该不该同情你呢？我一直欣赏的这个显得既柔弱又坚强的‘女’孩背后竟然会有这样一个故事，这是我所不曾想到的。难怪她只肯用第三人称来讲叙，相信没有人可以用第一人称把这个故事说得出口吧。

    “那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这不应该是你一直想要保住的秘密吗？这件事只要没有人知道，你永远都只是龙啸天身边一个一心为他的好姐姐，甚至可能是好情侣。如果我猜得没错，龙啸天心里是有你的，虽然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始终不曾在一起。”我心情复杂地问道，我并不曾忘掉龙啸天在水晶宫中提到碧海丹心时甜蜜的笑容。

    “死人是没有秘密的，何况这个秘密也守不住了。”东方梦擦掉了眼泪，“当今全国第二的冯氏集团实际上就是龙傲在自己的妻子的娘家中找的一个旁系族人一手扶植起来的。他总说与其让那些自己不了解的人与自己为敌，不如自己树立一个受自己控制的强敌去挡住那些攻击。龙傲为了给哥哥铺路，不但打算‘交’出核心程式，还打算把冯氏集团‘交’给哥哥打理。为了让冯氏集团甘心听命于哥哥，龙傲自然把哥哥是他的亲生子的事告诉了冯家的人。冯家的大小姐冯娜也就是赛貂婵就是以这个威胁我的。现在赛貂婵***删号，她自然会好好报答我给她的一切。妃醉酒你还真是狠哪，若非你的一番话，冯娜也许还会继续给我保密，我依然可以留在龙啸天的身边。可是现在，我却不得不离开他了。”

    听着东方梦最后那句愤恨的语气，我也冷笑起来：“东方梦，你到现在还想利用我吗？你根本就不想离开龙啸天，你之所以告诉我这些秘密，只是因为你知道冯娜一旦告诉龙啸天你也是龙傲的‘女’儿，那么你和龙啸天就再也没有在一起的机会了。龙啸天再怎么多情，也不可能接受亲姐姐的爱，何况，一旦龙啸天知道你也有桃源集团的继承资格，他对你就更是会防范多过亲昵了吧。所以你需要一个人告诉龙啸天你不是她的姐姐，她的姐姐另有其人。这样，龙啸天想要对付的也就不会是你了，而你也有了和他光明正大在一起的资格。可是，知道真相的只有你一个，西‘门’姐弟被你抢走了他们的一切，别说他们不可能帮你证明什么，就算他们可能，你也应该没脸去找他们吧。所以，你想到了我，想通过我告诉龙啸天一

    “妃醉酒，看来我平时还真是太小看你了。”东方梦被我戳穿了心思，不怒反笑，‘迷’醉地伸手‘摸’着‘胸’前那颗红‘色’的珠子说道：“不过不要紧，就算龙真的讨厌我了我也无所谓了，我已经有过和他最美好的回忆，就算一切消失，这颗碧海丹心也会永远陪伴着我。”

    “恐怕你是如愿不了的。”我大喝一声，突然运起飞凰剑向东方梦刺去，东方梦自然是知道飞凰剑的厉害，连忙转身躲过，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剑向我迎来。双剑相击，击出一点火光，却不知是我的剑更厉害一些还是我的功力更高一些的原因，东方梦手中的剑突然从中间断了开来。我见时机大好，连忙欺身来到她的近前，一掌向她拍去。谁知东方梦断剑之中竟然另有机关，东方梦将半截剑柄向外正对着我，掌中运气，数根钢针竟从断剑里飞了出来。我人已到她身前，自知闪避再高也不可能在这么近的距离里躲过数根钢针的袭击。一咬牙，去势不减，既然注定要受伤，自然也要给对方一点苦头才行。只听得“啊”的两声，我与东方梦双双向后跌去。

    “叭”，‘门’被踢开了，龙啸天是何等实力，我与东方梦的谈话或许他是听不清楚，可是，这么响得打斗他还听不明白，那他也枉称十大高手了。

    闯进‘门’来的龙啸天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子。想不明白刚才还在欢声笑语的两个‘女’人为什么突然之间便大打出手起来。

    这一次我可是吃了大亏了。东方梦虽然实力不济，可她剑中的钢针却是一等一的宝物，攻击力极高，而且针中带毒，我虽靠着高闪避的属‘性’让过了几根，可身上中的依然把我的血值削去了一大截，而且我的血值还在因为中毒而不断地下降着。东方梦却比我强多了，虽然我练过基础掌法，可以用掌力进行攻击。可是，那样的攻击加成总是比用武器要少上许多了。东方梦虽然被我的内力震得吐血，却没有‘性’命之忧。

    人总有一种奇怪的特‘性’，在双方打斗中，样子比较惨的一方总是会得到更多的同情。龙啸天一见我们两人的情形，自然而然地向我走来。龙啸天一边搂住我，一边冲东方梦嚷道：“梦，你也太过份了，居然用剑心针这么歹毒的武器来对付妃。”

    东方梦心中自然委屈，毕竟是我首先向她发动攻击的。不过，我是不会给东方梦辩解的机会的，我虚弱地靠在龙啸天的怀里：“龙啸天，带我走，我不想呆在这里。”龙啸天依言将我抱起，跨步走出了房间，在我的耳边，依然响着东方梦含泪的呼唤：“龙……龙……”

    龙啸天不曾停下脚步，我的心却如同被揪着一般。只得默默地对自己说，快了，很快就能结束了，还有最后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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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最后一场戏（上）

﻿    “龙啸天，我会死吗？”我又给自己塞了一颗回‘春’丸，浣纱为了配制的解毒剂似乎只能减缓毒针的毒‘性’，却无法完全解开我的体内的毒素，我只得不停地给自己塞着回血的‘药’。

    龙啸天停下了脚步，沉默了半晌这才艰难地说道：“对不起，剑心针是绝毒，除非死一次，否则无‘药’可解。”

    “既然如此，那你还抱我去哪，你不觉得直接去复活点等我更实际一点吗？”我抬起头来望向龙啸天的脸。

    “啊，对哟。我这就去复活点。”说着，龙啸天就要抱着我向青龙帮的复活点走去。

    “停下！”我皱着眉大喝一声，龙啸天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停了下来。

    我叹了一口气：“难道你要把我直接送到复活点去吗？”看着龙啸天尴尬地脸上一红，我竟然有一种很委屈地感觉：“你在想东方梦吧！”

    龙啸天逃避地躲开我对他的注视，将脸扭到一边，目光死死地盯着远方，仿佛那里有什么不容他的视线离开的宝贝一般。

    “送我去方亭，我想在那里静静。死在那里，我会觉得舒心一些。”我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将头靠在了龙啸天的怀里。

    青龙帮帮主大婚，自然是高朋满座，里面也不乏好事之人。许多在大厅里等得没意思的，便纷纷从大厅里走了出来，向着我们消失的方向张望。就当众人等得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们期待的主角回来了。只是新郎脸‘色’‘阴’沉，不像是娶亲，更像是丧妻。而新郎怀里的‘女’人更是映证了这一点。因为此时地我正被龙啸天抱在怀里。我的‘胸’口‘插’着数根钢针，鲜血不断地从‘胸’前溢出。我的脸‘色’惨白，发乌地嘴‘唇’证明我正身中剧毒。种种迹象表明。我已经活不成了。这种情景若是出现在电影里，众人自然明白龙啸天将面临的是什么。

    我自然是知道现在是有很多人看着我地。不过，我却并不想理会他们，反正他们都是冲着龙啸天来的，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在龙啸天的怀里找了一个最舒适的方位把自己的脸面向那里，其它地就看龙啸天怎么应对了。不过。龙啸天比我更绝，压根儿就不去看那些人一眼，只是满目柔情地看着我，一步一步地向方亭走去。好事者也有不怕死的，竟然一直在离我们不远处静静地跟着我们，让我不觉想起了现实里的狗仔队。于是，我决定索‘性’把他们当成空气。

    今天看样子是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当我们走到了方亭，四周的景‘色’已被夕阳披上了一层红‘色’的霞衣。1^6^K^小^说^网我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黄昏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轻轻地念到。

    “怎么念出这么悲伤的诗来了。”龙啸天在我耳边细语。

    “有大感而发吧。”我说道。

    “只是死一次而已，等会儿你又可以活蹦‘乱’跳了。”龙啸天安慰我。

    我横了他一眼：“哼。反正死得不是你。”

    龙啸天大为尴尬。

    龙啸天抱着我在方亭中坐了下来，过度的失血让我有了一丝困意。我勉强又为自己塞了一颗回‘春’丹。这才缓过劲来。

    如血的夕阳下，一个俊美地男子怀抱着一个出尘的‘女’子静静地坐在方亭里。远方的海‘浪’阵阵作响，新娘眷恋地目光，以及新郎心碎的眼神，使得他们一身火红地新婚服也只能将这对新人衬得更加悲凉，连方亭四周地乔木，草地上探头张望的小‘花’也显得暗淡起来。后来这幅图被某人截下，取名《伤逝》，成了网上被人下载最多地数张图片之一。更惹得一些情侣形成了在受了重伤之后不再四处找人治疗，而是寻找一些美丽的景点享受生命中最后一丝感动的风气。周观的人远远地陶醉在这一凄美的景‘色’当中，不过，如果他们靠近细听，便会发现我和龙啸天之间的谈话远非他们所以为的那样美好候知道我和六公子有关的？”

    “赛貂婵告诉我你是为六公子报仇才接近我，并且拿出了三圣母的地图作为证明。不过，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喜欢你。而且我相信，你不会为了六公子杀我的。”龙啸天深情地说道。

    “你知道吗？你的甜言蜜语是我无法阻挡的东西。我总是会被你的话语‘弄’得失去正常思考的能力，感觉自己就像生活在梦中一样。”我无奈地说道。

    “那就让我永远对你说下去。”龙啸天宠溺地在我额头轻轻一‘吻’。

    “可是梦总会醒的。美梦结束后只会令原本习惯的现实也变得更加痛苦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龙是在试探我，所以才带我去水晶宫，带我去拿飞凰剑。龙告诉我自己的故事，其实是希望我能理解你的用心，对你坦诚相待，亲手将藏宝图‘交’给你吧。”这一次，我是学东方梦一样叫他的，这是第一次，只怕也是最后一次。

    龙啸天沉默不语。

    “你不说，我来说吧。”见龙啸天不回答，我只好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不知道龙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那个和六公子一块死去的‘女’人的。我回忆了我们相识提每一个过程，最后我把那个可能定在了我初得‘花’魁，在‘花’满楼里暴打风萧萧的那次。因为六公子是风萧萧的师兄，在那天，对江湖阅历不深的我忽略了我***与六公子相识将意味着什么，在你面前子一边痛打风萧萧一边骂出的话一定让你联想到了什么。所以，龙开始接近我，一直到后面的追求我，只怕都是带着目的吧。龙是为了藏宝图。可是，无论龙怎么暗示。我却始终没有把藏宝图‘交’出来。所以龙按捺不住了。我一直很奇怪赛貂婵是如何知道藏宝图是在我身上的。她没有理由知道，她地一切消息来源几乎都是东方梦给的。那么，东方梦又是如何知道的呢？藏宝图地事我除了在把风萧萧误认成六公子之后稍稍提了那么一次。便再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甚至包括我最好的朋友。东方梦猜测藏宝地图根据何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我最后只能想到了你。如果是你说的。那么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你与东方梦与算是青梅竹马，你对她的了解只怕比她自己还多。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和东方梦根本就是彼此爱着对方。从你这一路带我过来的失态表现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你明里只顾着我，可是，你心里想着她。所以你才会这么心不在下焉，连连出错。你们根本就是明知彼此地情谊，却故意不肯在一起。东方梦对你有情，虽然不是四处张扬，可是明眼人还是看得出来，何况聪明如你。你不方便‘逼’我‘交’出藏宝图，所以你利用了东方梦对你的爱。你明知道碧海丹心对东方梦而言重要无比，可是你却把它送给了我。东方梦为了保住碧海丹心，必然用尽心力。你一边用你的爱意感化我。另一边却让东方梦不断地仇视我。当你在水晶宫里看到我见到飞凰剑的表情，心中便信了十分我的身份。既然我不肯‘交’出藏宝图，那么。你就开始从东方梦身上做文章。你将我身上可能带有藏宝图的事暗示给东方梦。东方梦自然会从这方面打主意，只要证明我对你有不轨用心。她就可以利用这个让你一脚把我踢开。保住碧海丹心了。所有的坏人都是东方梦，而你。永远都是我痴情的丈夫。”说到这里，我终于委屈地流下了泪水，不过，我并没有忘记再给自己塞上一颗回‘春’丹。

    龙啸天轻轻地拭去我的泪水，语气充满了无奈：“你说对了一些，也说错了一些。既然你想知道真相，我也就实话实说吧。”

    “当我们在青梅镇相遇地时候，我便怀疑上你了。”

    “怎么可能？”我惊讶地说道。“你不知道，你的眼睛***了一切。你知道吗？你的眼睛真地很美，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从这扇窗户里，我看到了一个单纯却坚强不屈地灵魂。无论是你在青梅崖望向我地眼神还是你在传送阵边与我对抗时的眼神，都是那样地震撼着我的心。这样的眼神，我是不会忘的。因为父亲曾经对我说过，有着这样眼神的人必须永远记住他。在‘花’满楼里我更是确认了你的身份。当然，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也不会‘乱’来。你猜对了一点，我接近你的确是对藏宝图有意图，可是你也猜漏了一点，那就是我是真心真意的喜欢你。按父亲的说法，像我们这种心思复杂的人往往会对单纯的人没有抵抗力。正如你所说，我爱着东方梦，可是你的出现却把我拉出了苦海，让我从绝望的爱中找到了新生。所以，我不敢直接找你要图，怕你会因此对我产生不信任的感情，可是藏宝图我却又志在必得。

    你可能带着藏宝图的事在我从‘花’满楼回到青龙帮就告诉了东方梦，请你前来赴宴也是梦儿的安排，目的是对你进行初步的了解。不过，当时允诺把碧海丹心‘交’给你，并不是为了让梦恨你，而是碧海丹心对我和梦而言是一段感情的象征，只是它对梦而言那是一段甜蜜的回忆，对我而言却是一段甜蜜的痛苦。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急切地把它送出去，你的索要只是适逢其会罢了。

    在水晶宫里，我从你的表情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说实话，我是真的害怕你仍然爱着六公子。于是，我把对你的猜测告诉了东方梦。东方梦不负我的期望，果然成功地从你的身上‘弄’来了藏宝图。至于赛貂婵对你的污告，我压根儿没放在心上。她们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我虽不曾过问，却也在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只是为了大局着想，不曾说过罢了。原本这场婚礼是可以因为你这几天失踪而取消的，可是我却依然把它举行了。这可能让我成为整个江湖的笑柄。可是，我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个机会，是从六公子身边把你抢回来了机会。所以，我在这里等你，我想，只要你回来，那么，你就是我真正的爱人。”

    龙啸天的话让我一阵恍惚，是真是假，我也分不清楚了。就是这时，我听到了一声悲哀的呼唤，如同失去爱侣的丹顶鹤发出的悲鸣：“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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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最后一场戏（下）

﻿    东方梦站在亭前，满目的悲凉，‘欲’坠的泪水似是在乞求着龙啸天的爱怜。我将目光转向龙啸天，此时的龙啸天又成了那位高高在下的帮主，浑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梦儿，你的伤还没有好，还是先回去吧。”这话若是任何一对情侣间的对谈，倒真是一句让人感动的台词，可是，这句话出于龙啸天的口，众人听着却只是一个帮主对属下的关心，在我和东方梦听来，却无疑是一句逐客令。

    东方梦脸‘色’一白，却不肯退让。只见她摇了摇头，望向了缩在龙啸天怀中的我，就像一个小孩子害怕大人的责罚却又固执地坚持着向大人索要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不走，她拿了我的东西，我得要回来。”

    不待东方梦继续说下去，我顺势搂住龙啸天的腰：“不对，它是属于我的，我谁也不给。”接着我抬起头用乞求的目光望向龙啸天：“龙，你告诉梦儿，就说你是属于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龙啸天见我突然变了颜‘色’，一脸惊慌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疑‘惑’，但仍然忍不住朝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连忙转过头去冲着东方梦喊道：“你看见了，龙说了，他的一切的都属于我的。请你离开，我决不把属于我的东西和你分享。”

    “我杀了你。”东方梦突然怒喝一声，举起长剑对向我，剑身突然从中间折断，又是数根钢针从里面飞了出来。这一次我连闪的心思也没了。有龙啸天在我身边，如果我隔东方梦这么远还能挨着针。那可真是没天理了我的攻击范围。就已经被龙啸天的剑气给震开了。更有一根钢针竟被龙啸天的剑气给反震了回去，竟向东方梦飞去。

    龙啸天一见下之脸‘色’大变。连忙放下我向钢针追去。东方梦见钢针袭来，不躲不闪，脸上‘露’出一个凄苦地笑容，迎向了迎面而来的钢针。龙啸天终究还是来不及从钢针上救下东方梦。当他来到东方梦的身边，东方梦已经捂着‘插’在‘胸’口地钢针软软地向地上倒去。龙啸天只来得及将倒下的东方梦接在怀里。此时地龙啸天已经再也无法在东方梦面前保持冷静了，他紧紧地把东方梦搂在怀里：“何苦，你这是何苦呢？”

    东方梦惨然一笑：“自从杀了碧海金睛兽之后，你就再也不曾这样搂着我过了。”说完，哇得吐出一口血来。

    龙啸天急得连忙往东方梦体内不要命地输送内力，为她缓住伤势。东方梦摇了摇头，伸手抚‘摸’着龙啸天的脸：“傻瓜，剑心针的毒无‘药’可解，你这又何必呢。”

    龙啸天只是固执地不断地输送着内力。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隐隐发酸，却又如放下包袱般松了一口气。现在发生的一切本在我的计划之内，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会难过呢？“情”之一字。害人不浅

    看了看一直紧握在手中地红‘色’珠子，这正是我在击向东方梦一掌时运用“红线盗盒”偷过来的碧海丹心。发现碧海丹心不见了。将它视如生命的东方梦自然要来向我索要。碧海丹心本是我的聘礼。早就应该在男方下聘时送到‘花’满楼，东方梦自以为这次婚礼举行不了。到时自然要将碧海丹心要回来，为了防止碧海丹心在送到‘花’满楼后马上被浣纱用掉，东方梦一直将它放在身边，不曾离身。浣纱在清点聘礼时便发现少了这个，这也是我猜测东方梦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碧海丹心的原因之一。东方梦‘私’自扣押聘礼，‘女’方发现数量不对，完全可以以聘礼数目不对为由拒绝成亲，那么这也不算‘女’方悔婚，东方梦也就没有要回聘礼的理由，反而要承担所有的罪责。只是她算定拜月她们不会为了这点事而阻碍婚礼，到时自然就可以瞒天过海。但是，当她发现碧海丹心不见了的时候，她来找我索要，在众人注视之下，自然也不好叫出碧海丹心地名字，毕竟她始终把自己当成青龙帮的人，她不能给青龙帮抹黑，像她和龙啸天这种习惯了上层管理的人，以大局为重几乎已成了本能。我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歪曲了东方梦地意思，让龙啸天以为东方梦是来与我争他的。更让东方梦以为龙啸天已经完全倒向了我，对她已经是完完全全地绝情。绝望地东方梦想杀了我自然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龙啸天对东方梦是有情地，尽管他曾经极力在东方梦面前掩饰自己的感情，但是，只要东方梦的样子更惨一点，他自然就会忍不住了。我原计划我与东方梦大打一场，只要龙啸天表现出丝毫对东方梦的关心，我就可以愤然与龙啸天断绝所有的关系，并且带着碧海丹心远走高飞，毕竟我来参加这次婚礼的目的就是为了碧海丹心以及永远摆脱这个看似美丽，实则‘阴’影重重的青龙帮。

    只是当我看到龙啸天对东方梦紧张的样子，我才发现，原来我也会难过。而且，我无奈地发现我就像是言情里‘插’在一对心存芥蒂的小情侣之间的第三者，因为我的关系他们发现了他们之间的真情，也因为我的关系，他们不得不分开，无法在一起。我成了坏‘女’人了吗？我心中悲凉却又暗暗发笑，没想到自己竟然扮演了这样一个角‘色’，我这个莫明其妙卷进来的第三者还真是有够无辜的。算了，第三者也有以正面人物的形象出现的，我就勉强做半个正面人物吧。

    “龙啸天，你爱东方梦吗？”我瘫坐在地上，悲伤地望着龙啸天。

    龙啸天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放开了东方梦。失去龙啸天扶持的东方梦立刻又向下倒去，龙啸天急得又只好把东方梦扶起，满脸尴尬地看着我。

    “妃。你听我解释……”龙啸天说道。

    “龙是以为东方梦是你的亲姐姐，所以才不敢接受她吧。”我打断龙啸天的话，抢着说道。

    龙啸天不再说话了。惊讶地看着我，连东方梦也惊讶地一会儿看向龙啸天一会儿又看向我。

    唉！其实真不想做好人。这两个家伙把我整得这么倒霉，让他们一辈子误会下去好了。可惜，我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在说着另一番话，我这也算口是心非地一种吧。

    “东方梦告诉我她曾约你去书房打算向你表白。可是在书房看到了封信，信上说她是你父亲的亲生‘女’儿，后来东方梦浑浑噩噩地离开了，把向你表白地事也忘了。所以，东方梦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既然是她约你去的书房，那么，你自然也会赴约。因此，桌上地那封信你也看到了吧。”我肯定地看着龙啸天。

    龙啸天犹豫了片刻。终于痛苦地点了点头。东方梦更是脸‘色’煞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更加平静一些：“你因此而拒绝了东方梦地爱。因为你无法接受自己爱上了自己的姐姐，所以你不断地希望自己能爱上别人。你找过婵拜月，追求过掌上飞。甚至是赛貂婵你也给过她不少的机会。否则恐怕她也不会把对你的爱坚持到死。也许，你爱过的还不只这些。最后，你找上了我，你爱上我地初始动机也只是希望摆脱自己的***之恋吧。”

    龙啸天再一次点了点头。

    众人见龙啸天点头，皆以为我会脸‘色’大变，谁知我却在这时笑了起来：“傻瓜，东方梦是不是你的姐姐，你去医院和东方梦查一下DNA不就知道了吗？一封信代表不了什么的。我可以告诉你，东方梦不是你的姐姐，你大可以去爱她的。当初你父亲有一件事是不知道的，东方梦拿给你父亲的程式答案是她在垃圾筒里捡来的，她根本没解开那些程式，所以，只是你地父亲错认了‘女’儿，东方梦与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龙啸天已经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他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东方梦，东方梦肯定地点了点头。龙啸天的脸上逐渐扬起地喜气，不过很快，他的笑容又凝固在了脸上。龙啸天脸‘色’复杂地望着我，那脸‘色’中有爱怜，有心虚，有乞求，有愧疚，有渴望，有……

    唉！旧爱新欢，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恐怕都会不知所措吧。结开心结地龙啸天，就算他如何地睿智，在面对我与东方梦时，只怕也不知如何选择了。如今的他恐怕是无论如何也抛不下东方梦了，可是，他对我地感情又是如何的呢？回忆着过去他对我的种种，想着他对我的细心呵护，若说他对我没有感情，只怕也没有人会信吧。算了，我再做一次好人，帮你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龙啸天，你爱的是东方梦，我只是你的代替品。既然你已经找到了真爱，那么代替品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了。”我冲着龙啸天悲伤地一笑，这个笑容还真不是装的，有感而发呀！

    “不，不是的。”龙啸天连忙摇头，“相信我，我对你并不是假意。”只是他怀里抱着东方梦，已经无法向我扑来了。

    “结束了，从此以后，我不再爱你，你我之间恩断情绝，天地之间，可以有妃醉酒，却不会再有属于你的妃仙子。”我毅然从怀里拔出了一把匕首，猛然向自己的心口‘插’去。

    “不----”龙啸天这次终于放下了怀里的东方梦，向我扑来，“你怎么可以这么傻！”

    所有人都动容了，自杀，这在游戏里就是真正的死亡。一代‘花’魁，竟然就此香消‘玉’殒？人们没有想到我的‘性’情竟是如此刚烈，更没有想到我的消失会是如此的富有戏剧‘性’。

    我没有理会龙啸天忘情地呼唤，却是向着呆在地上的东方梦神秘地一笑，在我消失之前，一则短信从我的手中向着东方梦悄悄地发出：“刺杀任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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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痛

﻿    你问我现在在哪？新手村？当然不是。我还没有到为了完成一个刺杀任务而删号的地步。贞洁匕首，多亏了它，使我免去了被迫删号的命运。这也是我敢于演出这么一初绝恋的原因。不过，现在我也并也没有在复活点罚站，而这，却多亏了隐。在我离开隐的基地之前，我终于知道了隐为什么敢于一次又一次地杀死自己的秘密。替身娃娃，就算是风萧萧也只能拿出一个来的替身娃娃，隐居然拿出了一大箱子。我本来以为隐一定会对我保守秘密，不会告诉我这些替身娃娃的来历，谁知隐竟然大方地告诉了我。制作替身娃娃的重要材料之一便是生命种子，而生命种子的取得只有一种办法。当一个玩家服用了一种特制的‘药’之后，必须在PK状态下死去，死后便有一定机率得到一粒生命种子。一粒生命种子便可以做出几十个的替身娃娃，但是，一个人死上十几次甚至几十次也不见得能得到一粒生命种子。生命种子的可贵可见一斑。

    替身娃娃的制作方法掌握在寒冰堡的手中，隐的杀手集团起初成立的目的便是为寒冰堡服务，在不断地杀人与被杀中获得生命种子。隐的杀手集团叫隐龙，隐龙里面的杀手被组织称为隐者。隐者将手中的生命种子‘交’给寒冰堡，而寒冰堡则把制作好的替身娃娃送给隐者。游戏里似乎也有幸运这个隐藏属‘性’，不同的人得到生命种子的机率也不相同。能得到较多的生命种子的人最终被留在了组织里，成为了隐者，出任务时可以携带替身娃娃，而其他地人则被无情地淘汰掉。可以说。隐龙在成立之初并不是为了打响杀手组织的名号，而是为了组织一批可以制造出生命种子的成员，可以说组织里地成员作杀手的目地便是为了自己被人杀死。只是。因为隐者上阵都有求死之心，所以隐者们在战斗中都变得悍不畏死。异常凶猛。于是，无心‘插’柳柳成荫，隐龙的名声反而越来越大，而杀手隐一举击杀龙啸天更是闻名天下，也让一直低调行事的隐龙不得不成为了人们注意的对象。随着隐龙的名声越来越响。希望加入隐龙地人也越来越多，其中想探听隐龙虚实的也不乏其人。为了掩饰自己最初的目的，保住替身娃娃的秘密，隐龙在加人上反而变得越来越困难了。我原为隐将这样的秘密告诉我而感动不已，谁知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对他因此升温的好感立马化为了零度。

    “我之所以用你，可不是因为欣赏你的本事，我是相中了你地低攻低防，就我的分析，被人一击必杀而死和承受巨大痛苦而死的人得到生命种子地机率会更高一些。.@K@.你的属‘性’让你很适合被人一击必杀，而且我发现你很有自虐倾向，我肯定。当初你在沙漠挖‘洞’救人时，如果你在那时死了。一定可以得到一粒生命种子。我想让你加入我们隐龙地心思就是从那时开始地。妃醉酒。好好努力***吧，我会用无数的替身娃娃来堆积你地死亡。你杀人的金钱我会按规矩给你，当你为我们隐龙挣到一百粒生命种子时，就算是你还了你如今欠我们的债务了。”隐拍着我的肩头说道。

    我还记得当时我对隐的回答，那时一道漂亮的抛物线，隐被我抛向了天迹的尽头，最后化成了一个黑点，而我的手中却拿着我参加任务的第一个替身娃娃以及一粒为了得到生命种子而必须服用的‘药’丸。

    我在龙啸天怀里服回‘春’丸时便悄悄地服下了这‘药’。而不肯让自己早点死去的原因之一，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多受一点罪，以便提高生命种子的暴率。如今，生命种子果然出现在我的手中了，可是，我却没有心思去多看它一眼，而是疑‘惑’地注视着自己的四周。

    我怎么会到这里来了？眼前的景‘色’对我而言不是陌生，而是太熟悉了。这是一片粉红的世界，四季不谢的桃‘花’依然光彩夺目，永远飘不尽的‘花’瓣，永远闻不厌的香风，以及那似远似近的笛声，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我苦修技能的岁

    习惯‘性’地顺着笛声的方向走去，那漆黑的长袍，修长的背影，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师伯----”不对，应该是小六才对。

    “哟，你回来啦。”可以想象长得满目狰狞平时又一脸严肃的长者突然转过身来，一脸痞笑地对你打招呼的感觉吗？我可以告诉我，那绝对是一种视觉冲击外带心理伤害。

    气恼地飞身来到这个该死的家伙的身前，伸出两手就往他的脸上揪去。

    “啊呀呀，我的姑‘奶’‘奶’，这可是‘肉’做的，疼啊！”小六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脸颊，大声地嚷道。

    我不甘心地又在他的脸上拉了两下，奇怪，还真是什么也没拉下来。我这才收了自己的魔掌。

    小六吃痛地‘揉’着自己的脸，一脸委屈地蹲在地上，满目凄哀，犹如一个幽怨的‘妇’人：“有没有搞错，人家好难得‘抽’空来见见你，没想到刚见面就被你一顿蹂躏，这以后的日子可让我怎么过。”

    看着那张丑陋的脸居然做出如此恶心的表情，我强自忍住狂吐的冲动，一脚向这家伙踢去：“滚，不要污辱师伯在我心中的形象，哪怕他是一个从没存在过的假货。”

    蹲在地上的小六很快被我踢了个狗啃泥。小六一边狼狈地吐着嘴里的泥土，一边恶狠狠地骂道：“谣言果然是不能信。外面把香妃娘娘是传说成一个高贵典雅，‘性’格温顺，重情重义的奇‘女’子，有谁知道这个‘女’人其实是一个见了男人就打的凶婆娘，这世人真是瞎了眼了。”

    “是吗？”我挑了挑眉，从怀里掏出三根绣‘花’针来，“我不介意让你再尝尝这个凶婆娘更邪恶的地方。”这绣‘花’针当暗器可是我的绝活，指哪打哪从不落空。就是攻击超低，不过伤血虽少，扎在身上却是奇痛不已。当初我在桃‘花’谷可是没少拿师伯做实验，只是到了外面。这功夫因为它的局限‘性’所以我一直不曾用过罢了。

    如今我这位“师伯”自然是知道它地厉害的，连忙上前讨饶，抓住我的手说道：“我地大小姐，我服了，你这针还是留着绣‘花’吧。把它扔出去伤人可是太‘浪’费了。”

    我自然懂得见好就收，满足地笑了起来：“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怎么还用师伯地脸对着我？说实在的，你的易容术还真厉害，我原以为这张脸皮可以扒下来，没想到居然不能。”

    小六这才又想起了脸上的疼痛，忍不住又在脸上‘揉’了起来：“要不是你当初说我长得太***我会用这张脸的吗？何况我也和你约定过，在这里地只会是师伯，我不过是遵守诺言罢了。至于脸，我学的可是高级易容术。可以直接通过内力改造外部形态，这可不是像其它易容术一样做人皮面具或者用点‘药’改变面部轮廓所能齐及的。”说完，我几乎看到他那骄傲的尾巴又跷到了天上。

    我这才想起和小六的约定：“这么说。我这里还是会为一位陪着我的师伯？”

    “只要你需要，这里永远都会有一个师伯在这里等着你。”小六温和地说。此时的他又恢复了当初师伯的神态。有着长者的威严，有着对晚辈地宠溺。像是在告诉我，我永远可以在这里找到心灵的依靠。

    不知为什么，我的眼圈竟然突然一红，一股酸溜溜地感觉直冲着我地鼻子。习惯‘性’地好想冲到师伯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以前，我想哭地时候都会这么做地。只是，那时候只当师伯是NPC，冲着也享受一下被男人抱着的感觉地心理，我常常在现实里遇到什么委屈的事了就抱着师伯哭一场，师伯总是静静地陪着我，直到我又恢复正常。如今已经知道小六便是师伯了，心知当初自己傻乎乎地去占NPC的便宜，实际上却是让这家伙占了便宜去了，他抱着我的时候，表面虽然平静，只怕心里早就笑翻了天吧。为此我也曾郁闷地猛敲自己的头，更是羞得把自己塞进被子里大骂自己不知检点。可是现在，我真的好希望自己从来不知道师伯的真实身份，安安心心地在师伯怀里大哭一场。

    “你每次想哭的时候，总是这么一副样子。”小六叹了一口气，走到我的跟前，将我的头轻轻地埋进自己的怀里，“想哭就哭吧！在这里你不用伪装自己的，你可以不用表现得那么迟钝，好像从来不懂得伤心的模样。这个桃‘花’谷是你的世界，在这里，你可以尽情的展现自己的内心世界的。至于其它的，哭完了再说吧。”

    不管了，不检点就不检点吧，我真的需要好好哭一场了。

    “师伯，我好委屈，哇----”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痛苦终于一块发泄出来了。我不是傻子，我知道痛的。无情地被人算计，掉进海里差点被删号，莫明其妙地欠了隐龙一大批债，塞貂婵与秋菊的死给了我莫大的震撼，掌上飞的***更是让我有一种悲情，东方梦的痴恋，龙啸天在感情上的徘徊，以及他也有用感情对我进行着利用的可能，更可悲的是自己的命运一直在这些人的手中起伏，我只是渴求着能够被爱这么一点小小的幸福，却无端饱受了这么多无奈的命运。虽然我一直保持得很平静，可是，我是真的好累了。可是我又偏偏不想让朋友们为我担心，我不敢保证如果我把一切统统说出来，拜月她们会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我不是坚强的人，只要感觉到痛，我就会想哭，坚强的‘女’强人显然并不是我，所以，我只能暗示自己乎略一切的痛苦，只要失去了痛觉，哪怕是伤痕累累，也可以微笑着面对人生。

    小六，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有了一个还可以正视正自己的伤痛的地方，原来，我还可以感受到痛的，原来，我也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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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    “好些了吗？”带着淡香的手帕上被送到我的面前，我毫不客气在上面留下了一大堆的鼻涕。

    “好多了。”我舒服地吐了口气，“谢谢你。”

    “以前你从来不会和我说谢谢，还总是把鼻涕擦在我的衣服上。”

    “以前你也从来没想过给我递手帕。”我不服气地回道。

    “这手帕是由玩家做的，我若是拿出来，你随便一看，我不就‘露’馅了。”小六无辜地回道。

    “好了，既然现在你已经‘露’馅了，该给我说故事了吧。”彻底地发泄之后，我现在心底无比的轻松，现在满脑子里又想着如何与小六快乐地斤斤计较了。

    “说什么？”小六开始装傻。

    “不要逃避。”我又恢复了母叉的风采，双手‘插’腰，恶狠狠地盯着小六，“至少，你得先告诉我这师伯的来例吧。难不成你真如你的谎话一样和‘花’姑师傅有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我可还没听说过哪个玩家当真和NPC谈恋爱的，难不成你开了先河？”

    说完，我开始恶劣地绕着小六上下打量起他来，眼神如同在看一件稀世物品。

    小六被我看得一点脾气也没有了，无奈地说道：“好了，我坦白从宽。不过你总得先赏一点酒慰劳一下我吧，我已经很久没有喝到你的酒了。”说完，便用一脸可怜的样子看着我。

    有故事听我自然也就大方起来，把怀里藏得最深的几坛好酒全都拿了出来。小六见到了酒立刻两眼放光，顺过一坛便往嘴里灌了大半，看得我心里直痛，如此牛饮。暴殄天物呀！

    有了酒，小六也来了兴致，借着酒劲开始向我讲述他的故事。

    “那天我随你跳下山崖。凭着自己的轻功还算不错，硬是活了下来。虽然我地藏宝图在你的身上。但是，因为我的身上也带着一件触发任务地东西，就是我手中的戒子。所以我也成功地进入了桃‘花’谷地禁制之内。进入谷内我便开始找你，可惜我并没有找到你的身影，我想你可能已经被摔得等级清零了。终于放弃寻找离开了。既然已经打算让六公子在江湖上消失，那么我自然也就不能出现在人们面前了，所以我回到了自己出生的新手村，向村长申请了容貌。一路网并开始寻找复仇的机会。实际上我也去新手村看过你，我发现你正处在某项隐藏任务的触发状态中，所以并没有去打扰你。我发现你练功虽然并没有掌握好方法，只是和别人地一样打怪升级，可是你的直觉却相当敏锐，每一次对敌当中。你总是能掏出最合适的武器针对不同的敌人。我当初出外游历的目的便是打算培养一个能与自己共同寻找《同生》的人，我突然发现你真的很合适，于是我决定要把你培养成红线‘门’的第一高手。与我一同寻找《同生》。可是该怎么让你进入红线‘门’呢？看着你整天舞刀‘弄’剑地，我实在怀疑你是否愿意进入那个砍不死人也无法让人砍死的‘门’派。于是。我便决定易容成一个NPC来引导你。”说到这里。小六伸出手掌给我出示了他手指上带着的那枚戒子。我地戒子可以显示一幅地图，地图上总能显示藏宝图的位置。所以我可以轻易地发现你地行踪。我注意到你经常出现在桃‘花’谷里。所以，我便打算易容成桃‘花’谷中地一位世外高人来引导你。谁知那日我刚进谷中，便遇到了你的师傅‘花’姑。

    我原以为‘花’姑会对我极不友善，谁知‘花’姑娘见我进来却是‘激’动地泪流满面，我自然知道这表示我触发了谷中地任务，于是顺势与‘花’姑‘交’谈起来。通过与‘花’姑‘交’谈，我了解了你在谷中的情况。同时也意识到了一点，因为你并没有携带戒子的原因，所以这个隐藏任务你只触发了一部分，显然这另一部分被我触发了。”

    “这不对吧，若是这样，当初你在谷底就应该触发了任务才对呀，为什么却没有遇到‘花’姑呢？”我不解地问。

    “触发任务的钥匙还是那幅地图，你坠下山崖之后显然是立马下线了，因为没有你的地图的原因，所以我在桃谷里无法触发进一步的任务。当你触发了任务之后，属于戒子这一块的任务也就被我触发了。”小六解释道。

    我就说嘛，怎么好端端的高级任务，在我手中就成了中级的，原来是这个原因哪。

    小六接着说道：“因为风萧萧的原因，我和寒冰堡的‘交’情颇深，这才从寒冰堡右***易水寒那里得到了我手中的戒子，并且也对这个任务有所了解。实际上‘花’姑的心上人‘花’天不是不愿来找‘花’姑，而是百‘花’谷正受到贼人的进攻，三圣母按任务流程找到他时，他已身受重伤，命不久矣，当初三圣母接的任务便是在‘花’天气绝之前把所有的贼人杀绝，任务完成后，她便能在‘花’天临终前得到一个小包，包里装得便是地图与这枚戒子。接下来她要做的便是找到‘花’姑，并将‘花’天死去的消息告诉‘花’姑。你完成了寻找‘花’姑的那一部分任务，却没有完成向‘花’姑报丧的任务。于是，我按任务流程对‘花’姑讲述了‘花’天的情况，并且转述了‘花’天临死前仍对‘花’姑不绝的爱意，‘花’姑听了故事之后，请我喝了一杯酒，之后我便人事不醒了，待我再度苏醒过来，‘花’姑已将她一生的内力全度给了我，并且送给了我另一枚戒子，就是我套在你手上的那个，之后她留下一句话便自尽了。”说到这里，小六的神‘色’变得黯然起来。

    “师傅说了什么？”我好奇地问道。生死相随，不离不弃！”小六抬起头望向了我，那清澈的目光让我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我逃避地将目光投向别处，淡淡地笑道：“这八个字，可以说是比海枯石烂，永不变心之类的话更沉重的誓言了。海枯石烂的话，因为人的寿命根本活不到那一天，看不到的结局自然可以随意地去说，虽然有效期‘挺’长的，在我看来如此轻易地许下永远看不见的东西，这誓言本身便轻了许多，可是生死相随，因为人人都有条件做到的，也正因为如此，它也显得更沉重得多，许下这样的誓言的人能不能承诺自己的誓言，总有一天能看到，它的沉重便是因为它是用生命去谱写的。没想到，师傅她真的做到了，我该为她高

    小六冷哼一声：“在我看来，她的誓言却只显得可悲。”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不悦地问道。

    “她做到了生死相随，却并没有做到不离不弃。在我看来，这不离不弃又要比生死相随重得多了。因为痛失爱侣，生死相随的大有人在，可是真正能做到不离不弃的却是何等艰难。若是平常的人家，没有经过什么风‘浪’，倒还勉强可以做到这一点。可是真有风‘浪’来临时呢？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要拆散一对情侣实在是太容易了。一对情侣，本当是一心，相信对方如同信任自己一样，可是真正做到的能有几人？些许的小事，也许就会成为彼此互不信任的导火索，生活中的困难，或者对对方某些作为的不能容忍，都会打破不离不弃的誓言。生死相随只是在生命的终点才可以印证，而不离不弃却是要耗尽自己的一生去实现的。你的师傅或许做到了生死相随，却没有与‘花’天做到不离不弃，她的死也只是实现了一半的誓言，却是让自己与爱人痛苦了一生，难道你不觉得可悲吗？这不离不弃比生死相随更加沉重，也就可见一斑了。”小六的话让我无力反驳，他沉重的语气更是让他显得如同饱经沧桑。我刚才的不悦也因为他的这几句话变得无力起来。

    “接着给我讲故事吧。”我安静地在小六的对面席地而坐，一边与小六对饮。

    “‘花’姑死后，我便把她葬在了桃‘花’林中。可惜我没有学《飘香诀》，‘花’姑留在我体内的内力虽然雄厚，我却无法修炼也无法使用。我在桃‘花’谷里等了你几日，你却始终没有回来，不过我却幸运地发现了你埋在桃‘花’谷里的‘花’酿，于是我便有了把你引来的主意。我埋了几坛酒在桃‘花’村的桃‘花’树下，果然没有多久你便因为那几坛酒重新回到了桃‘花’谷。之后的事你便已经知道了，想来也不用我多说了吧。”小六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之后的事我自然是知道了，想着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居然像傻瓜一样被这家伙耍得团团转，我就恨得牙痒痒，不过，若是没有这个家伙，依我懒散的个‘性’，我这一身的本事只怕永远也练不出来。真不知道是该谢他好还是骂他好了。

    “瞧，星星出来了。”小六给自己灌了一口酒，指着天空说道。我这才意识到天已经黑了下来，隔着桃‘花’树间稀疏的间隙，满天的繁星在天空漆黑的幕布上铺展开来，闪烁的银辉汇成一条长河一直延伸到天迹的尽头，演奏着浩瀚与壮丽的乐章，在银河的某处，两颗银亮的星星相拥在一起，享受着万众的瞩目。

    “爱妃，快看，牛郎织‘女’相会了。”

    “是呀，相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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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西门幻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激’着我的双眼，鸟雀在枝头的欢叫，‘花’枝上的几滴‘露’珠滴在我的脸上将我从沉醉中唤醒。该死，没想到我竟然在游戏里睡着了，以前觉得困了我都是下线睡觉的，在游戏里睡觉这还是第一次。都是那该死的酒‘精’害的，自己现实里还在桌前端然稳坐的身体只怕又要腰酸背痛了吧。

    算了，反正也要难受了，就在游戏里再睡一会儿好了，脑袋上的枕头好舒服呀，就像爸爸的肚皮，自从过了十二岁，爸爸的肚皮就再也与我无缘了，今天就重温一下吧。不对，肚皮？

    我立马笔直地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回过头去望向自己原来躺着的地方。一具修长的躯体成一个大字型横躺在地上，身体的主人似乎正因肚子上的感觉不同了，下意识得‘摸’了‘摸’肚皮。顺着身体将镜头逐渐向上移动，身体的主人竟然有着一张惊心动魄的脸，不是因为他长得丑陋，而是因为他长得太过美丽，更因为这种美丽我曾在另一个人的脸上也同样见到过，那个人叫----龙啸天。

    不过，这个人绝对不是龙啸天，他的嘴‘唇’比龙啸天略微更厚实一些，眉‘毛’也不是龙啸天的柳眉，而是两道刚毅地剑眉，脸型虽然和龙啸天相似，却显得更加棱角分明。但是，这些区别绝对不足于排除他与龙啸天相似的特‘性’。应该说，他就是一个更男‘性’化的龙啸天。当然，他也有一点与龙啸天绝对不同，那就是我绝对可以肯定龙啸天一定不会在睡觉的时候一脸傻笑，还张着大嘴任凭口水‘花’‘花’得向外流着这意味着什么？我只觉得自己刚刚有点清醒的意识再度陷入了死机当中。自从知道了东方梦给我讲述地故事。如果我还联想不到这个人是谁，那我可就真是白听了那么久的故事了。龙家都是一脉单传，龙啸天也是独子。如果说这世上还有谁会和他长得一样，那么。就只有那一对复姓西‘门’的姐弟了。苍天呀，你究竟在想什么？我好不容易在游戏里摆脱了龙啸天，难道你又要我在现实里与他们龙家纠缠不清吗？

    地上人地动了，小六，不。应该说是西‘门’幻慢慢睁开了双眼，修长的睫‘毛’下那一对双目如同初生地雏鸟，清澈得如同纯净水一般，很快那目光开始转化，像是清泉凝成小溪，小溪聚成了湖泊，湖泊最终又汇成了大海。那漆黑的眼眸如同无底的深渊一样深邃得可以吞噬着人的灵魂，忽而那眼珠一转，深邃不见了。那咕噜噜‘乱’转的眼珠如同跳动地小鹿，只是眼神里却又带上了狐狸一般狡黠的笑容。

    “爱妃，看什么呢？原来你睡醒了脸‘色’会变得那么苍白呀。怎么。难道师伯的美貌你还没有看够吗？”西‘门’幻笑着用一股庸懒的声音作为了清晨的开场白，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向脸上‘摸’去。突然。笑容在他的脸上凝住了。手放在脸上竟是半天不曾放下来。

    我与西‘门’幻皆是脸‘色’苍白地对视着，在这带着湿气的飘散着桃‘花’清香的空气中。鸟雀的欢鸣显得格外地清晰。终于，西‘门’幻笑了：“怎么样，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有没有惊‘艳’的感觉？”我愣愣地点了点头，却又再度摇了摇头：“不只是惊‘艳’，更多地是惊讶。”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得很像龙啸天？”

    我点了点头。

    西‘门’幻沮丧地说道：“我也很郁闷，当我第一次见到龙啸天的时候，到场就愣住了，结果还被龙啸天当登徒子差点被他当场给砍死。从那以后，我就放弃申请容貌地想法了。万一龙啸天哪天玩了哪个‘女’人不认帐，结果让我被那个‘女’人逮到了，那我岂不是要给龙啸天背黑锅？这次一时头脑发热去申请了容貌，结果反而发现自己更无法以真面目示人了，只好又把自己易成自己小时候地样子。”

    我冷哼一声：“别装了，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是打算打着龙啸天地招牌用你这张脸在外面招摇撞骗，犯了事了就把所有的责任抛给龙啸天吧。”

    西‘门’幻嘿嘿一笑：“你连这个都想到了，不愧是我的知己呀！”

    “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我冷声说道，心里却在打鼓，小六，你可千万不要姓西‘门’

    “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要在现实时追我？”

    “让你说你就说，都说我是知己了，却连真实姓名都不肯告诉我，算什么朋友。”我一副不爽的样子。

    “你是怀疑我是龙啸天什么亲戚吧。你的事我在你睡着后就下线查了，你和龙啸天昨天发生的一切我在论坛上都看到了。你放心，我不姓龙，也和龙啸天从来不曾来往过，我们只是凑巧长得相同罢了，我是不会把你没有删号的事告诉他的。”西‘门’幻诚恳地答道。

    我心里一暖，小六还是在担心着我的，虽然昨天对于我为什么哭泣他什么也没问，可是他还在网上找着有关我的消息，他不曾下线睡觉，而是和我睡在一起，显然是在陪我。虽然如此，我还是不得不坚持询问他的名字。

    “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我希望知道朋友的名字。”这一次，我的语气也诚恳起来。

    “西‘门’幻。”见我一再坚持，西‘门’幻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姓名。

    虽然早知道我的猜测没有错，但是我还是感到自己被这三个字震得如同雷击一样，智脑，你为什么不让我晕过去？

    “爱妃，你还好吧。我的名字有那么恐怖吗？”西‘门’幻担忧得望着我，顺手将手搭在了我的额头上。我抓住西‘门’幻的手，将它放下，强打‘精’神虚弱地一笑：“我没事，只是你的名字太有个‘性’了，让我有点不能适应罢了。”

    “我的名字有那么大震撼力吗？”西‘门’幻疑‘惑’地问。

    “因为它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我笑道。

    “谁呀？”

    “***，说实在，你怎么跟那个‘淫’贼一个姓？”西‘门’幻的脸刷得绿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姓什么又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这个姓，改明儿我换一个去。”

    “姓也能随便换吗？你老爹要打死你的啦。”

    西‘门’幻变得沮丧起来：“我老爹想打死我？估计他这辈子也不可能了。实际上之所以姓这个姓，只是因为我是在孤儿院的西‘门’被捡到的。幸好我不是在厕所被捡到的，要不然，说不准我就姓屎（史）了。”

    看着西‘门’幻一脸戚戚的模样，我实在是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若是我没有听过东方梦的故事，现在我说不准已经大笑起来了。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呢？告诉西‘门’幻他的真实身世吗？说了又能怎么样？我拿不出证据，唯一知道真相的东方梦恐怕是至死也不会对西‘门’幻说出真相的吧。何况她深爱着龙啸天，她又怎么可能让龙啸天多一个遗产争夺的继承人呢？我绝对可以肯定龙啸天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当他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兄弟，他会怎么做呢？观看他的父亲龙傲的一生，他的商业竞争对手常常莫明其妙地死去或者遭遇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麻烦就要以看出，龙家的背后恐怕不是单纯的商人那么简单。将无依无靠的西‘门’幻推到台前，无疑是把他推上绝路。可是，难道我要让他就此一生都懵懵懂懂不知自己来历地度过吗？龙傲死得那么诡异，西‘门’幻难道不应该知道自己的父亲的死因吗？

    “喂，你怎么又在发呆了。就算我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你也不用老这么盯着我吧。虽然我脸皮够厚，可是被你的目光灼烧太久也是会发红的。”西‘门’幻把脸凑到我的面前，贼溜溜地眼睛不停在我眼前打转。

    我叹了一口气，我的原则，想不通的事就以后再想。这事还是以后再想吧。

    “你就臭美吧。我只是在想以后我该称你西‘门’幻好还是叫你小六比较好。或者干脆叫你师伯。”我将瞥向一树‘花’枝，不让西‘门’幻看出我复杂的心事。

    “还是叫小六好了，我喜欢这个名字，简单好记。等我易容成‘花’天的样子你再叫我师伯。至于西‘门’幻这个名字，等什么时候你在现实里遇到我再这么称呼我好了，游戏里就不必这样叫我了。”

    这样也好，西‘门’幻这个名字我绝不能让它在网络里流传，要不然，我真不知道东方梦会有什么反映。老天保佑，东方梦永远不要告诉龙啸天真相，就让小六这样单纯得活着好了，不要把他拉进权贵们的是是非非当中去了。奇怪，为什么我会这样想？我在为小六担心吗？为什么我非常想保护小六呢？

    此时的西‘门’幻，不，应该说是小六已经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黑‘色’的长袍一点也不会让他显得‘阴’沉，在明媚的阳光下，那单纯而快乐的笑容让他犹如‘花’间的‘精’灵，最沉稳的黑‘色’在小六的身上也仿佛充满了生气，原来黑暗与光明也可以巧妙地‘交’织在一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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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加小六为好友

﻿    “爱妃，你有什么打算？”小六望向我。

    我一愣：“打算什么？”

    “你真的要诈死吗？”小六问道。

    “当然。”我肯定地回答，“我没兴趣玩三角恋爱的游戏，而且，这一次的事情我可以忍了，但是，如果以后还遇到这些事，我不敢保证我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是到游戏里玩的，不是找气的，江湖这么大，在这玩得不痛快，我就去别的地方玩好了。”

    “你还真是想得开。”小六叹道。

    “那当然，人生有太多的‘潮’起‘潮’落，若是想不开，便会执着于自己的痛苦，而生命中许多美好就再也感觉不到了。一辈子就那么几十年，让自己多快乐些不是更好吗？”我骄傲地望着小六，为自己的洒脱而自得。看小六的模样，还似乎真被我震撼了一把，那眼神里突然凝聚的深沉而后又如冰块一般融化，如同将什么事想通了一般‘露’出释然的笑容。我正‘迷’‘惑’于他的笑容，谁知他接下来的话，却把我打进了烦恼的地狱。

    “你以为你可以诈死吗？这里可是游戏，只要你在线上，把你加为好友的人就可以查到你，可怜的孩子，你想事也想得太简单了。”小六调笑地冲我摇了摇头。

    晕，我忘了这里不是现实了。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表情，不过，冲小六强忍笑意的样子，我就知道我现在的表情绝对很‘精’彩。

    “那我该怎么办？”小六终归是老鸟，应该比我懂得多吧。

    “那你永远呆在这里不就行了。这桃‘花’谷属于特殊区域，外界无法用短信联系。他们联系不到你，不就以为你真的死了。”小六笑道。

    “那我不是又要被关在这里了。不行，绝对不行。”我的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一样。

    “你肯定还有别地方式。”我死死盯着小六。

    “你真把我当神人哪！”小六无奈地说道，“再有。就是如果你不想让谁联系你，就把他加入黑名单好了。但是。任何人都可以加你为好友，所以，你没死的事即使黑名单里的人联系不到你，其他人还是可以地，这样。你没死的事还是会传出去。所以，你呆在这里才是最保险地。”

    我自然是不会理小六的劝告，已经坐在一边开始‘精’心地挑拣起我的好友名单里的人来。拜月几个是得留下的，其它地统统删掉好了。我不断地拉动着好友名单里的名字，突然在一个名字上停下了。怎么可能，这个名字不应该还显示在我的好友名单里呀！现在，我更急切地想要出去了----只为了这个名字上的人。一路网

    处理掉最后一个名字，我走到小六面前：“小六，我该怎么加你。因为我每次加你为好友都不成功。”

    “那我加你好了。”说着。小六便向我发出了加为好友的申请。

    我愣愣地念出好友栏上的名字：“小六。”难怪我怎么加“六公子”都没有用，当初我怎么就没想过用这个名字试试看呢？‘弄’了半天，小六告诉我的就是本名呀！亏我还对他疑神疑鬼了好久。

    我总算是放下了心中的疑‘惑’。殊不知小六却在背着我擦着冷汗，暗道：“幸好我的易容术已经练到了可以用不同地名字与人互加好友的程度了。否则这一关就不好闯啦。”

    我自然是不知道小六的想法地。等后来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我和小六之间已经发生了太多太多地事了。当然，那都是后话。

    “小六，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不，我以后跟着你出去玩好不好。”我冲着小六说道。不得不承认，对于小六，也许是因为他是我在游戏里认识地第一个人的原因，或者是因为昨晚我在他身边哭泣过地原因，我对他有一种小‘鸡’依恋着母‘鸡’的感觉。听着新出壳的小鸟会把它第一眼看到的生物当成母亲，我觉得自己对小六也有这样的感觉。“不行。”小六很无情地拒绝了我，“我还要去查害死我们的人，你跟着我是累赘。”

    “谁说我是累赘，要不我们比比。”我不服气地说道。

    “好呀！”小六笑道，后退一步，居然朝我做了一个黄飞鸿的招牌动作。

    我见了好笑，也不多言，欺身上前，先是一招基础拳法向小六攻去。小六当初也是和我一样内力被封，如今他就算重新练了起来，虽然招式熟练，但是没有相当的内力的支持，应该也强不到哪里去。我自然不敢用我善长的剑法与他对敌。小六显然也对我存在相同的顾虑，竟然也弃剑不用，和我比拼起掌法来了。谁知这一比拼，我惊讶地发现，小六显然并不像我想象得那样弱，他的掌法沉稳有力，脚步进退有序，每一招看似平平，却是招招暗藏杀机，分明是算准了我出拳的路数，每每总是在我出招一半的时候，已经挡住了我的路数。而且他气息平顺，打了半个时辰，竟然没有一点疲惫的样子。反倒是我，因为路数频频受阻，不得不频繁变招，内力消耗竟是平常的两倍。

    我越打越心惊，看来小六的内力不弱，我也就顾不得刚才的顾虑了，瞬前闪过小六的一掌，后退一步，从怀里掏出一剑，挥舞着剑身一招“流水”剑法化成一道银线向小六袭来。小六见我剑招袭来，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也从怀里掏出一剑，双剑相击，发出一嗡鸣，似是青鸾火凤相互‘吟’唱。我惊讶于两剑发出的鸣声，一时失神，小六却突然伸出一指，直击我握剑的右手，我不及变招，只觉一道寒气如针一样穿透我的手腕，手上一松。剑已从手上脱手。小六用发出寒气的一手向下接住了我下落的剑，另一只握剑地手却已毫不留情地将剑身横放在我的颈前。

    我气喘吁吁地望着小六，小六却给了我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亲爱地爱妃。可以为我解释一下这把剑的事吗？它怎么又回到你地手上了。”小六晃了晃手中的宝剑，后退一步。将剑又‘交’回我的手中。

    我看着手中的宝剑，这才意识到刚才我一时情急，从怀里掏出来的竟是“飞凰”。小六一直在通过打探“飞凰”剑地下落打听害死我们的人，可是现在这把剑却在我的手上，我若不给他一个解释。恐怕是不好‘交’待了。“害死我们的就是龙啸天。”我坦然承认，“这把剑就是他给我的。”

    “我自然知道是他害死我们的，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把剑给你。”小六说道。

    “什么？你知道？”我惊讶地问。

    “那当然。从我们坠崖时我就知道了（那你居然不告诉我）。我出现在青龙帮的地盘，又引来了五毒教的人，若是不能引起龙啸天的注意那才是怪事（也对哟）。龙啸天不愧是姓龙地，有着和龙一样的特‘性’（其实你也姓龙），对奇珍异宝有着不一般的执着，宝贝到了他地手里就很少有送出去的机会，我逛了四大帮派所有地藏宝库（你果然比龙啸天对宝藏更加执着）。就青龙帮地宝藏数量最多，所以他不可能不为藏宝图所动。我原想引龙啸天为了夺宝图与五毒教作对，等他们对上了。我们就逍遥了，而且还可以顺道让龙啸天为我替四海帮报仇。谁知他比我想象得更聪明一些。竟然以黑衣人的身份出现。这样无论他是否能拿到宝图五毒教都无法找他地麻烦了，而且他还可以以五毒教众在他青龙帮的地盘上生事向摩罗讨个说法。后来。我找到了***我们坠崖的那个人，实际上他一路也在追踪那个黑衣人，并且拍下了龙啸天解除黑衣人装束的镜头，只是他不曾将这个发布在网上罢了。”

    “既然你早就知道是龙啸天，为什么还说要找黑衣人报仇呢？”

    “要说报仇，其实我早就报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你刚进游戏就遇到了这样不愉快的事情，我怕你心存恨意，知道真相后傻呼呼地往龙啸天的枪口上撞，所以才说还在寻找仇人。当时我听说你已与龙啸天有过来往，你身负藏宝图，若是被人知道了只怕也会引来杀身之祸，我对你的说法，更重要的一层意思是让你对别人心存警惕，不要轻信于人。等你有一天在龙啸天的藏宝库里见到了飞凰剑也不至于白痴地把什么都‘交’待出来，平白遭人算计。不过可惜，看样子你还是被人算计了。”小六叹道。

    “你怎么会这么说呢？”我心里有点不安。在婚礼上，我已经尽可能把自己表现成为情所伤，愤然自杀了。难道小六还是看出了什么？

    “你已经发现了吧，龙啸天对你用的小心思。”小六看着我，眼里充满了关切。我长叹一声：“小六，心思太过玲珑剔透会很累的。”

    小六深为认同地点了点头：“所以，你发现他对你除了爱意以外还有别的东西了。”

    我点点头，开始向小六讲述这些日子以来我在青龙帮里发生的一切，最后这才说道：“东方梦真傻，她以为她所做的一切龙啸天都不曾发觉，却从没意识到她的作为其实都是龙啸天的暗示。龙啸天要的不但是我的图，更是要藏在暗处的你，他不会愿意忍受一个藏在暗处的敌人的。青龙帮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就算有东方梦从中周旋，又岂会无人盘查。我虽常常饮酒，却只是把它用作练功之用，大婚在即，我又怎么可能让自己醉得不醒人事。赛貂婵说我是酒后吐‘露’了一切，龙啸天天生多疑，他要是不怀疑才叫奇怪，可是他没有查，反而在婚宴上痴痴地等我。只怕他等得不仅仅是我，还有为我报仇而来的你吧。”

    “是我连累了你。”小六抱歉地说道。

    “没关系。”我笑道，“若不是你，也不能让我下定离开他的决心。我可以忍受别人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却不会允许别人伤害我仅有的几个朋友。你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让他伤害你。像他那样心机深重的人，离开他，对我其实更有好处。”

    小六不说话了，好半天这才说道：“你以后可没人护着你了。我发现你的功力虽高，技能熟练度也不错，可是并不会用。来，跟我去练功，让我好好教你这游戏里的技能该怎么用。”说着，拉起一脸不服气地我向桃林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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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戒子

﻿    “你不要过来，我再过来我就叫了。”我惊慌地不断地后退，不停地将飞凰剑上下舞动，企图阻止眼前这个男人的步伐。

    “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男人面目狰狞地叫嚣着，不断地向我靠近。

    不玩了，我再也不玩了，放过我吧。我不要再在这个游戏里呆下去了。为什么我要遇到这个人，为什么我要饱受他的折磨。一个月了，我已经整整被他蹂躏了一个月了，他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

    我的剑再一次被挑飞了，一把利剑穿透了我的喉咙，我又一次出现在我的房间里。为什么桃‘花’谷里也有复活点，而且复活点就是我的房间？若是我能在死后离开这里在别处重生该多好。

    “咚”的一脚，我的房‘门’又一次被粗鲁地踢开，那个邪恶的身影总是对我如影随形，让我避无可避。

    “今天你已经杀了我二十多次了，你还没杀够吗？你这个大变态。”我冲着来人怒目而视。

    “反正死在桃‘花’谷里既不掉熟练度也不掉级，你又没什么损失。”来人极不负责任地说道，“你还得感谢我，要不是上次我死在这个谷里，恐怕永远都发现不了这个秘密。这里真是PK的天堂，练功的宝地。还有什么比在生死之间体悟武学更有力的办法呢？陪了你一个月，你该给我陪练费才对，居然还责怪我，你还真是不识好人心啊！”

    “死小六，臭小六。你让我杀你一个月试试。”我委屈地快哭出来了，“有你这么变态的人吗？说什么陪我练功，分明是拿我虐着玩。要不是这个桃‘花’谷除了我没别人进得来。还指不定有多少人被你玩死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游戏里那么多人偏偏就认识你！”

    小六‘摸’了‘摸’鼻子。用我绝对听得到的声音小声地说道：“连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以为我掩饰得很好呢！”

    智脑大神哪，你让我晕过去吧。我不要看到眼前的这个人了。不过这一次智脑显然不再眷顾我了，因为眼前这个‘混’蛋还清清楚楚地印在我的眼里。

    我不是没有反抗过。我试过逃跑，可是这个家伙总能凭着手中地戒指把我招回去。更可气得是这家伙居然偷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银子，让我成为一个穷光蛋，没了钱，我就坐不了传送阵，只能徒步离开。他心情好时，就会放弃召唤我的方式，直接凭着戒指间地联系来找我。到现在我才总算明白了我们这对戒指的用处。只要戒指主人去过地地方，戒指就能记录下来这个地方的地图，戒指的主人从桃‘花’谷里出去时。可以点选地图上任何一个位置出现在那里的传送阵或复活点，当然也可以从传送阵通过戒指回到桃‘花’不过，这一切都是需要内力支持的。内力越强。可以传送地距离越远。以我目前的内力，虽然我现在自认为自己的内力不低。可是我的内力却只能把我送到青梅镇。再远也就不成了。所以，为了报复。我常常趁小六不注意，带上他为我做的人皮面具，到青梅镇去吃霸王餐，吃完了不给钱就等着小六召唤我回去。原指望因为不给钱的缘故可以受到系统的通缉，对我而言，哪怕是关在系统的牢房里也比被小六虐待要好得多。可惜每次小六都会记得帮我把账付掉，而且每次回来他还会对我说：“怎么才吃了几百两银子，别为我省钱，男人养‘女’人是应该的。”气得我直翻白眼。

    当然，戒指也可以有不使用地内力的方式。比方说小六召唤我就不需要使用内力。因为他曾经亲手把戒指带在我的手上，似乎通过这个程序就不需要使用内力也可以进行传送了。不过，这只能把自己传送到另一个戒指地主人的身边或者把另一个戒指地主人传送到自己身边。小六可以使用这个功能，可是我却不能，因为小六手上地戒指是他自己带上的，没经过我地手，所以我无法对他进行召唤。而且他可以随意的把戒指取下来又带上去。不像我带上了就取不下来了。他常常在我面前无耻地一会儿取下戒指又一会儿给自己带上，然后再死死地盯着我手上那个永远拔不下来的戒指发笑。我自然不想让他好过，可惜每每发动进攻的结果就是我又一次被他杀死。为了让这个家伙也知道被人无数次召唤到身过的痛苦。我开始在攻击中不顾生死地去偷他手中的戒指。可悲的是这个盗贼中的王者显然也是反盗窃的能手，我的“红线盗盒”的技能在不断地猛涨，可惜始终偷不了他手中的戒指。我哭……

    我也想过不要和他打下去了。我抱着桃‘花’树死也不和他动手。结果他竟然抓住我的脚踝把我横拉起来，我死死地抱着桃‘花’树，任凭他把我扯到了半空，让他与桃‘花’树演出一场以我为绳子地拔河比赛。但是结果却是桃‘花’树被拉倒了，我也吃了一嘴的泥。

    最后，在不断地追逃过程中，我还发现了戒指的最后一个作用。那就是只要打开戒指的地图显示功能，当另一枚戒指出现在我的一定范围时，地图上可以显示出来那枚戒指的位置。我曾经因为发现了这个功能而无限惊喜。并且凭着这个功能而逃避了小六对我的追捕。可是，不幸的是当小六实在抓不到我时，就直接一个召唤，把我唤回了他的身边。唉！这个功能有了和没有几乎没有区别嘛！

    “今天打算怎么逃呢？”小六微笑着看着我，像是看着自己宠溺的小孩，不过，在我看来，这个笑容简直无比邪恶。

    “不逃啦！”我一***坐在地上，赌气地说。

    “这才听话嘛，我让你练功也是为了你好。别看我现在老把你杀死，可是你的进步也是因为我的作法才一日千里呀。别以为武功熟练度高，等级强就了不起了。你的熟练度再高也不过是一堆数据。只是让你的威力更大，但是如果人家打你了，你却没有反映过来如何应对地方法。武学再高又有什么用？东方梦明明不如你，你不也被她的剑心针给杀伤了。只有你把对打当成一种本能了。随便人家出什么招都能条件反‘射’地去应对了那才能叫高手，只有那样你的功夫才算是你地，将来就算你没有任何本事，靠着基础拳法也能打败人家。”小六苦口婆心地说道。

    “不听不听不听，我又不是职业玩家。做那样的高手干什么？”我捂着耳朵说道。

    小六扒开我地双手，凝视着我：“就当是为了将来杀我，行不行？”

    我愣住了：“好端端的，我杀你干什么？虽然你很可恶，不过如果你肯让我打两拳，我就原谅你了。”

    小六笑了：“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就如同没有绝对的坏人一样。也许现在你不讨厌我，但是，将来如果我做了许多对不住你的坏事呢？如果我成了江湖第一地大坏蛋呢？如果这世上我想让谁杀死我的话，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小六的话让我心里‘毛’‘毛’的。不过，我还是重重地拍了一下小六的肩膀豪迈地说道：“行呀，如果你成了江湖上最大的大坏蛋。我绝不允许别人杀你，我一定会亲自跑到你的贼窝把你解决掉。”

    “说话要算数哟！”小六的笑容如同诡计得逞一样。让我有一种上了当的感觉。不过。我也没心思想这些了，刚才在小六肩上那重重一拍地机会对我而言可是千载难逢的。这也算是对他展开的攻击了，小六只当是我地豪迈引得下手太重，虽然吃痛却没防备，“红线盗盒”总算顺利地使出，小六呀，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用你的手来抓我捂住耳朵地手，哈哈哈哈，这两手紧紧相连，我还盗不来你地戒指吗？

    当小六在我的脸上发现了和他一般地笑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一枚红宝石戒指已顺利地出现在我的手上。

    小六当时便脸‘色’大变：“疯丫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绝对不能那样做的。”说着，竖出食指与中指便向我攻来。

    我自然知道这个两个指头所代表的招术是什么，当我身上五十万两白银中的最后一两银子也被这个招式拿走后，我连夜晚做梦都能梦见这个招式。此时不躲，且待何时。

    连忙一个闪身，将自己的高闪避属‘性’发挥到极致，堪堪躲过了一劫。可是，以我现在的技能熟练度，终究是躲不过小六的第二招的。小六以更快的速度挡在了我的身前。我自知不敌，却没有退缩，现在就看我的实验成不成功了。

    就在小六的手离我只有0.01毫米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只见他惊讶地看着我，然后连连后退，一股屁坐在了我的‘床’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小六问道。

    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谁让你每天都要我给你酿酒喝的。我的酿酒术可不仅仅是可以酿普通的酒哟，应该说只要是酒我都能酿，所以我还可以酿‘药’酒。至于这‘药’酒是补‘药’还是毒‘药’那可就随我自己的心思了。这些日子你变成方的让我给您酿不同口味的酒，所以我只好把‘花’姑师傅传给我的酿酒术好好地学了一遍，这其中有一种‘药’酒的作用就是可以让人喝了之后产生眩晕效果，味道不错，而且不属于毒酒范畴，是为了那些功力高深不易喝醉又偏偏想尝尝喝醉了的感觉的人准备的。我可是很辛苦才给你酿出来的。”

    我邪恶地笑了，小六急得骂道：“真是最毒‘妇’人心哪，这么损的事你也做得出来。”

    “你骂吧，我不介意。我知道你吃过不少奇‘花’异草，也许这酒劲对你也起不了太久的作用，不过，至少我还是有时间把它给你戴上的。”说着，我扬了扬手中的戒指，然后深情地说道，“报应呀，你也今天。等我给您戴上戒指之后，我看你还敢召唤我。你要是还敢这么做，我就也让你好好尝尝被人召唤的滋味。”

    “你……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可就叫啦！”小六昏昏沉沉地嚷道。

    “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呜呜呜，原来说这句台词的时候感觉是这么的好，难怪那么多人都喜欢当恶人。

    呵呵呵呵，我狞笑着向着‘床’上的小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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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嫁人了，哭

﻿    我失神地坐在‘床’边，如果泪水可以改变现在发生的一切，我一定毫不犹豫地嗷嗷大哭。小六挨着我坐着，轻轻地拍着我的背，长叹一口气：“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还是想开点吧。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你怎么负责？”我愤怒地提起小六的领子，“这是负责就能解决的吗？”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再者说了，说起来是你对我施暴才发生这种事的，应该是我要求你对我负责才对，我才是受害者。”小六无辜地回答，不过他眼角的笑意分明证明他对这次事件非常满意。

    “小六，你这个‘混’蛋，你还我自由。变成现在这样，你让我以后怎么嫁人？”我挥起拳头雨点般的向小六砸去。

    “别打了。”小六出奇地没有躲，而是抱着脑袋蜷缩在‘床’上任凭我发泄着怒气，不过他的嘴里发出的话却足以把我气死，“我以为你会说要我还你清白才对，一般里都是这么写的。”

    我被气得除了暴打以外再也想不出做别的事了。就知道小六是个扫把星。第一次遇到他就被‘鸡’啄死了一次，陪他喝杯酒就落了个跳崖的下场。再次见到他时我已功力尽失，第三次见到他更是我结束一场闹剧般的婚礼，见了面被他虐待了一个月，如今更是可悲地失去了自由之身。

    你问我怎么了？

    当我将戒指戴到小六的手上之后，系统对我发出了足以让我石化一千年的声音：“恭喜妃醉酒与小六使用情人戒指结成夫妻，祝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怎么会这样？不过，这还不是最可气的。最可气的是本来游戏设定婚姻状态栏可以有三个人地名字。也就是说一个人最多可以与三个人结成夫妻的，而且夫妻双方是可以离婚的。可是现在，我地婚姻状态栏居然固化了。那上面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小六，而且我尝试着申请与小六离婚。结果系统居然拒绝了我的要求。

    所以，当我意识到这一切之后，终于出现了文章开头地那一幕。

    我终于打得没力气了，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拳头打下去，小六居然一点事也没有。不过，既然没了力气，我也不愿意再接着打了。趴在‘床’上，我尽情享受着“运动”后放松身体的舒畅。

    “你不打啦？”小六不知死活地爬到我的身边，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我。.1６K手机站ap,.

    “不打了，没力气了。”我没好气地说。

    “其实我们地状况也没那么糟啦。”小六安慰我道，“虽然我们没法再结婚了，不过，却多了一个技能共享的技能。这可是比什么都好的东西。”

    “共享也只能共享对方三个技能，又不是全部共享，这有什么好的。拿三个老公以及离婚的权利换三个技能，我亏大了。”我赌气地说。“再说了。你会的东西，除了易容术我还看得上眼。其它的我一个也看不上。”

    “是这样吗？”小六含笑地对我打开了技能面版，“你先看看再说。”

    终于抵不住好奇心的***，我朝着小六的技能面版望去----天！我愿意用十个老公去换小六地一个技能。

    转换：将其它基础属‘性’值转换到某一个基础属‘性’上，可持续时间随熟练度而定。也就是说，如果我会了这个技能，就可以把我的体质，身法，敏捷的基本属‘性’值暂时分一部分或者全部转换到我地力量属‘性’上，那样，我的攻击力低地问题就可以克服掉了。难怪和小六打架地时候，他可以突然显得某项实力特别突出，然后乘我不备将我打倒。我还以为他真是什么能力都那么高，原来是用了这个技能的缘故。

    显然，这个技能一定是得完成高级隐藏任务才可能得到地。呵呵，看来嫁给小六也不亏嘛。我毫不客气地向小六要了这个技能共享了。当然，他的高级易容术我也要了，只是我在选他的内功《冰心诀》和剑法《有意无情》之间犹豫了很久。《冰心诀》居然有冰封的效果，而且运功线路极其简单，几乎和初级内功差不多，所以根本没有走火入魔的危险，但是运行一周增长的内力却是恐怖得吓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高级内功。而《有意无情》却是一套高攻外加高命中以及高出手的剑法。加一个属‘性’的剑法满大街都是，可是加两个属‘性’的剑法却是世上少有的，加三个属‘性’的更是绝无仅有。这套剑法和我的《落‘花’流水》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了。它唯一的缺陷就是耗费的内力也是出奇的高。小六的《冰心诀》自然是可以解决这个难题，可是，我已经选了小六两个技能，现在只能挑一个了。最后，小六向我坦白，《冰心诀》只有在极寒之地才能修炼，否则增长也就和中级内功差不多。我这才放弃了《冰心诀》，选了《有意无情》。

    我在挑小六的技能时是‘精’挑细选，小六挑我的技能却是只看一眼便决定下来，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小六的眼睛是有够毒的，他挑的技能可全是好东西。《融会贯通》《专注》都被他挑走了，我原以为他第三样会挑《酿酒术》或者是《‘精’炼术》，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挑了个《红线盗盒》。

    “你确定你没挑错？”小六按下确认键之前，我再一次向小六问道。

    “这怎么会挑错？”小六奇怪地问我。

    “你已经会偷窃术了，还要这不入流的红线盗盒做什么？”我不解地问。

    小六按下了确认键，这才说道：“那是你对自己的本事太不了解了，这么好的功夫，只要使用得当，足以让你在瞬间转败为胜。”

    “有那么厉害吗？”我撇了撇嘴，表示不信。

    “总有一天你会信的。”小六笑道，“以后这‘门’功夫你也得好好练，知道吗？”

    “知道啦！”实在有点怕了小六这教官般的口气，“你不会是因为我盗走了你的戒指，心有不甘才要学这个的吧。”

    小六的脸刷得红了：“才----才没有，你们‘女’人家就爱瞎想。”

    果然----被我猜中了。

    “爱妃，你出去之后有什么打算？”小六向我问道。

    “瞧你说的，怎么好像我们要从监狱出去了一样。出去？小六，你不会是终于肯放我走了吧？”我的眼里充满了小星星，幸福的自由总算来了。

    “我都被你绑在召唤的战车上了，我还能不放了你吗？再者说了，我可不是那种整天把老婆关在家里的老公。”小六双手‘插’腰，骄傲地说道。

    “咚”重击一拳，我得意地收回将小六打在地上的拳头，这一拳可是我把所有属‘性’值全转移到力量之后的一击，满意地看着小六只剩下血皮地躺在地上，我发动了我的戒指，然后无情地丢下了一句话，“可是我却是一个会打老公的老婆，哈哈！”

    红光过后，我消失在桃‘花’谷里，小六这才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还有些发肿的脸喃喃地说道：“幸好事先把所有的属‘性’都加到体质上去了，要不再真要死在自己老婆的手里了。老婆呀，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咱们以后过招的日子长着呢，我还怕你跑了吗？呵呵！”

    再次踏上了青梅镇，习惯‘性’地来到青梅酒楼饱餐一顿，终于，总算可以安安心心地吃一顿饭了。只是，饱餐一顿过后，我遇到了一个严重‘性’的问题----我身上没钱了。我所有的钱全让小六偷走了，这叫我用什么付账呀！难道刚刚离开桃‘花’谷，又要让我进监狱呆上一阵子吗？再找小六帮我付账？可是刚刚才打了他，好像不太合适吧。看了看自己可怜的好友名单，三个死党气我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也不通知她们，无论我做什么解释也不肯原惊我，甚至把我的名字拖进了黑名单，现实里虽然和我说说笑笑，却绝口不与我提游戏里的事。虽然浣纱还是接受了我寄给她的碧海丹心，但是，第一个把我加入黑名单的便是她。之后，她们便让我自己一个人在江湖里自己玩，以此作为对我的处罚。所以，现在我向她们三个求救是不可能了，而我其它的好友早就被我清光了，现在我的好友名单上除了小六，就只有一个人的名字了。这个名字是我特意留下来的，只是我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用到它。“掌上飞，我在青梅镇的青梅酒楼，我没钱付饭钱，带些银子来赎我吧！”跟着小六久了，我的脸皮好像也厚了不少，要求过去的敌人带着银子来赎自己，‘女’人中只怕也就只有我做得出来。

    掌上飞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没有多久，一个小巧的身影便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的脸皮还真够厚的，居然让我给你送钱来。”掌上飞恶狠狠地盯着我，不过，还是掏出一大包银子放在我的桌子上。

    我懒洋洋地一笑：“毕竟咱们俩都是死人，在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在楼上开个雅间边吃边聊怎么样？最近我又酿出几坛好酒，顺便请你尝尝好不好。”

    “雅间的钱谁付？”掌上飞横了我一眼。

    我毫不客气地朝掌上飞一指。

    掌上飞翻了一个白眼：“我就知道。”说着，迈步向楼上的雅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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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掌上飞讲故事

﻿    “我以为你死了。”这是我为掌上飞斟上第一杯酒后掌上飞板着脸对我说得话。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我冲着掌上飞嘿嘿一笑。

    “我不相信你死了，所以我每天都会试着给你发短信，可是你从来都没回过。”

    “我呆得地方无法收短信。”

    “我也给你发过信鸽，可是鸽子却没有一只回来的。”

    我突然想起了小六三天两头请我吃的鸽子大餐。

    “想是鸽子中途遇难了。”我心虚地说。

    “也是，你呆的地方连短信也无法接收，想来是非常危险的地方吧。”

    “是呀，我几乎每天都要死上十几次甚至几十次。”这我可没说谎。

    “那是什么地方，那么危险？”掌上飞惊讶地问。

    “往事不堪回首，你还是不要问了。这一个月对我而言，是我永远不想拥有的回忆。”我脸上真真切切地‘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对不起，看来这段经历真的是令你非常痛苦。”掌上飞歉意地说。

    “的确是这样。不过，受的痛苦越多，得到的也越多，这些苦还是值得的。”虽然在我得到的东西中有一些是我不想得到的----比方说，某人。

    “你让自己受那么多苦，是为了忘记他吧。”掌上飞同情地望着我。

    “谁呀？”我奇怪地问道。

    “别瞒我了。你的事在网上已经吵得沸沸扬扬的了。现在江湖上谁不知道你为龙啸天而死的事。”我觉得掌上飞眼中的同情几乎都可以凝成水流下来了。

    汗！实际上我发现，在这一个月里，我脑子里几乎从来没有想到龙啸天。我每天在生死之间徘徊，除了思考如何让自己活得更久一点，就是不断地想着该如何逃跑。小六那张和龙啸天长得差不多地脸竟然一点也勾不起我对龙啸天的回忆。反倒是他脸上的‘阴’笑成了我午夜梦回地梦魇，时时让我在半夜惊醒。想到这里，我对小六的恨意又升了一层。怒形于‘色’，面目也变得难看起来。

    “你果然还是很介意呀！”掌上飞叹道。

    晕。一路网．这个掌上飞似乎老爱误会我。第一次见面她便是这样，到了现在还是这样。算了，我也还是老规矩，你爱怎么误会就怎么误会吧。

    “不说我了，我也很好奇你地事。为什么你没有死呢？”我开始转移话题。

    “你很想我死吗？”掌上飞不悦地说。

    我连忙摇了摇头。

    掌上飞这才将我为她倒的酒一饮而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当时是真的想死了。我静静地坐在火场里，等着死亡的来临。可是，就在这时，我的‘床’底地暗道却被打开了，一个白衣似雪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我‘床’底的暗道只有我和赛貂婵知道，所以，当他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着实吃了一惊。他告诉我。这‘春’风楼是他设计的，所以他知道这个暗道。他让我跟他走，我不同意。于是，他就坐在我的身边。对我说。那么，你就在临死前给我再展示一下你的茶技吧！作为回报。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说完故事，我就走，到时你愿不愿意跟我走便随便你了。于是，我为他泡了茶，他就在大火中给我讲故事，他的故事讲完了，我便随他走了。”

    “什么故事这么吸引人？居然能让你这个一心求死的人都回心转意？”我现在可是好奇地不得了了。掌上飞笑了笑：“想知道？”

    我生怕她看不见似的重重地点了点头。

    “给我两坛最好地酒，我就什么都说。”掌上飞笑嘻嘻地对我伸出了手。

    我愣愣地看着掌上飞，是我太死板，还是这世界变化太快？我印象中的掌上飞可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过，我还是老实地掏出了两坛我地珍藏：“你什么时候也成了酒鬼了？”

    “不是给我的，是给那个人地。”掌上飞满足地把两坛酒放进了自己地怀里，“他喝过你的酒之后就一直对你地酒念念不忘。这两坛酒正好可以作为给他的谢礼。”

    “瞧你那样，别告诉我你喜欢上他了。”我小嘴一撇，轻蔑地说。

    “我才没你想得那么龌龊。他现在是我大哥，作妹妹的为哥哥谋福利是应该的。”掌上飞骄傲地说。

    我这才想起我好像也有一个哥哥来着，现在想想，我居然和自己的老哥聚少离多，而且有什么好东西也从来不曾想过他，我这个妹妹做的似乎也太失职了点。反正自己也没什么好去处，干脆待会去找他好了。

    “好了，我的款也付了，你的货还没发呢。快点告诉我那个故事吧。”我兴致盎然地说道。

    掌上飞现在心情大好，也不推脱，开始向我讲述起她所听到的故事起来：

    “孤儿院里有一对兄妹，他们自小相依为命，因为没有父母的缘故，常常受到别人的欺负。不过，却有一对姐弟与他们特别要好。他们自小一块长大，可以说是亲密无间。一天，一个富商来到孤儿院里想要领养两个孩子，他让院长给每个孩子一道程式让他们去解，解出来的就可以被他领养。孤儿院的孩子们谁不想有一个完整的家，所以都拼命地解题，只有那对姐弟对此兴趣缺缺，姐姐那天一直呆在房间没有出来，弟弟则在那个努力解题的哥哥面前不停地嘲笑，那个哥哥自然很不高兴，就将方程抛给弟弟去解，谁知弟弟轻而易举地解了出来，却随手将答案抛进了垃圾筒里。那个哥哥自然十分沮丧，也没了与人竞争的兴致，所以也没有去‘交’答题。可是，没想到不久那个富商却找到了他，将他与自己的妹妹领养走了。看着妹妹胆怯地望着自己的脸，哥哥自然知道妹妹做了什么。这个在自己身边一直非常乖巧的妹妹，为了能够被领养出去，竟然从垃圾筒里捡回了弟弟扔掉的答案。两兄妹进了富商的家‘门’，得到了富足的生活，可是哥哥非常不安，他无数次想要向富商坦白真相，可是，当妹妹哭泣得拉着自己的手，诉说着自己多么希望有一个完整的家的时候，哥哥心软了。哥哥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那对姐弟，总希望能为他们做点什么。终于，哥哥找了一个机会，带了一大堆的好吃的去孤儿院看望那对姐弟，可是，却只得到了那对姐弟已经被人领养走了的消息。于是，这份歉意只能永远得停留在哥哥的心中。”

    怎么觉得这个桥段非常得耳熟？我突然回忆起了东方梦的故事。不会那么巧吧！我心里有点发虚，不过，却更加仔细地听起这个故事来。“时光飞逝，这对兄妹也终于长大***。哥哥成了富商的得力助手，被富商安排到了他的一个秘密的电脑实验基地，在这里，他们的研究课题便是数字生命。”

    “数字生命？那是什么？”我不解的问。

    “我也不太清楚，按照哥哥的话说，我们现在呆的这个江湖，其实不过是一个二进制的信息组成的世界。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真实，可是我们以为的这种真实实际上却是没有任何生命的。而他们研究的课题便是让这些没有生命的二进制信息逐步进化为真实的生命体，也就是数字生命。”掌上飞解释道。

    “这怎么可能，数字就是数字，让数字变成生命，那我们人类岂不是成神了。”我对这种所谓的数字生命实在是不抱任何希望。

    “人类的起源不也是从一个细胞开始的吗？又有谁能想到一个细胞能变成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有灵魂的人呢？”掌上飞反驳道。

    我无言以对，现在这个社会的口号是“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如果这世上哪天真的出现了数字生命，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那你接着说吧。”我对掌上飞做了一个“请继续”的姿势。

    掌上飞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有一天晚上，哥哥在试验室里做实验的时候，有两个盗贼闯了进来。哥哥很快就被盗贼***，可是哥哥却通过其中一个盗贼无意中‘露’出领口的一块‘玉’牌认出了两人的身份，这两人正是当年的那对姐弟。多年的好友再度相逢，自然是说不出的亲热，三人很快便恢复了过去的友谊。其后，哥哥一直与这对姐弟互有联系。姐弟俩对于妹妹的行为并不介意，反而嘱咐哥哥不要再把这件事吐‘露’出去。而在这段期间，哥哥也与那个姐姐产生了感情，两人很快进入了热恋当中。可是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有一天，哥哥竟然收到了一封富商写给他的信，他从信中了解，原来那对姐弟竟是富商的亲生儿‘女’，当年富商之所以出那么奇怪的考题，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寻回自己不敢相认的孩子，并把他们留在身边。可是自己的妹妹误打误撞，竟让富商错认了儿‘女’。自己这些年享受的美好生活原本是应该属于那对沦为盗贼的姐弟的，想到这里，哥哥十分地不安。这一次，他再也不能任由妹妹强占本应属于人家的幸福生活了。于是，那一封信改变了这对兄妹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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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活下去的勇气

﻿    “哥哥带着妹妹在前往那对姐弟的路上出了车祸，被迎面而来的汽车撞下了山崖，当时哥哥为了保护妹妹已经身受重伤，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可是哥哥依然朦胧地感到妹妹逃离了他们所在的汽车，可是妹妹并没有回过头来救助自己，而是向远方逃去。从那一刻起，哥哥的心死了，他唯一的愿望只剩下将那封信‘交’给那对姐弟，让他们能够了解自己的身事。可是，他现在却根本连动也动不了，就在他心中充满绝望的时候，弟弟却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此时的弟弟再也没有平时那什么也不在乎的笑容，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让他如同这漆黑的夜‘色’中的一个凶灵。弟弟从容地从车厢里救出了哥哥，又将一个昏‘迷’了的男人塞进了车厢，哥哥最后的意识便是自己被弟弟扛在了肩头，随后便是自己车子的爆炸。

    当哥哥再度醒过来时，他的浑身绑着绷带，不过，最让他无法接受的却是他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左臂。姐姐没有放弃他，依然温柔地陪伴在他的身边，姐姐的温柔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的支柱。在住院期间，姐姐给他带来了一个游戏头盔，他第一次进入了《江湖》这个游戏，他跟着两姐弟一块四处冒险，这是他在江湖里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可是，时间长了，哥哥也逐渐明白了他和这两姐弟之间的差距，即使是在游戏当中，他也没有保护姐姐的能力，他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被这两姐弟救起，成为这两姐弟的累赘。而在现实生活中，另一件令人崩溃的事情发生了。当他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医生无情地告诉他。他地血液有癌变的迹象。哥哥太清楚这种病的可怕了，当年就是因为这种病，使得他和他地妹妹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那一天。哥哥在游戏里向姐姐提出了分手，然后含笑地看着姐姐将自己杀死。那一刻，哥哥是真当自己死了。

    万念俱灰地哥哥离开了两姐弟，打算独自一人享受自己生命最后的时光。可是，他悲哀地发现无论他搬家到哪里，那个弟弟总能找到他的家‘门’。最后。在一次与弟弟的争执当中，他被弟弟直接打晕了过去，当他再度醒来，他发现自己不但被整容了，而且还被关进了一家奇怪的医院。”

    “奇怪地医院？那是什么医院呀？”我好奇地问道。

    “我当时也是这么问的。”掌上飞说道，“结果我哥哥沉默了老半天，才终于说出了三个字---疯人院。”

    “疯人院？你是说故事中的那个哥哥被关进了疯人院？”我不敢置信地问。

    掌上飞长长地叹了口气：“没错，就是疯人院。.Ap..可是那个疯人院却有着非常先进的设备，其先进程度让哥哥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美国的什么高级医学研究基地。哥哥除了被当成犯人一样被那些用来对付高危险‘性’病人的医护人员强行押着去接受各种治疗以外。便是被迫和各式各样的疯子呆在一起。疯人院的生活和平常的日子是完全不一样地，这里的医护人员根本不理他，他能接触的只有疯子。这些疯子一个个都生活在自己地世界。或哭或笑。百无聊赖的哥哥开始试着感悟这些人地‘精’神世界，日子久了。哥哥觉得自己好像也疯了。他开始忘却很多事情，又不断地想起很多事情。他疯疯癫癫地在医院里游‘荡’。直到有一天，医护人员为他送来了他过去玩地游戏头盔。”

    “那一天，哥哥又在游戏里遇到了弟弟，他们在一起聊了很多，最后，当弟弟问哥哥为什么不努力活下去时，哥哥回答，经历了太多，心太累了，死亡便成了最好的归宿.。弟弟沉默了很久才说道：这是因为你已经失去了勇气，你是在逃避。”

    说到这里，掌上飞停了下来，我也陷入了沉思，其实我和掌上飞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们在遇到重重心理上地打击之后，都选择了逃避。掌上飞自是不必说了，而我呢？其实我完全可以继续呆在龙啸天身边与东方梦一争长短，我也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去赢得龙啸天全部的爱。可是，我却不敢面对他，因为我从他的身上不但看到了爱意，还看到了爱意中掺杂的利益。我不敢去承认这些，但一个满是心计的男人却是我不敢亲近的，可是，我知道龙啸天的生活环境和我是不一样的，除非他只想做一个守成的老板，否则，他所表现的这些正是他带领他的企业不断地向前发展所不可缺少的东西。和他在一起，我将不得不面对一种我完全陌生的生活环境。所以，我退缩了，我选择了离开这个男人。

    掌上飞似乎也在感慨她的经历，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精’神。

    “哥哥无话可说了，可是弟弟却在继续问道：那么，现在你还想静静等待死亡吗？

    哥哥笑了：在疯人院里我看着那些疯子，他们或哭或闹，或癫或狂。我本来对他们避如蛇蝎，可是我不得不承认，他们比我们这些正常人要活得洒脱。我甚至渴望和他们一块疯掉，那样我就可以不再因为妹妹的抛弃而痛苦，不再因自己的残疾而自卑，更不会为自己无法给你姐姐幸福而彷徨。可是我终究没有疯，和那些疯子呆在一起，我反而更清醒了。现在我的病因为发现得早已经治好了，可是，我却不知道自己该为什么而活了。

    是我把你关进疯人院的，这是对你辜负姐姐的惩罚，姐姐现在不再信任任何男人了，这都是你的错。可是，我知道，如果姐姐知道你死了，她会疯掉的。过去你欠我们的，现在你更欠我们的。所以，你不可以死。你没有死的资格。如果你不知道为什么而活着，就把我们姐弟二人当成你活下去地理由好了。

    从那一刻起。哥哥便一直跟着弟弟的身边。”

    “故事讲完了？”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口渴的时候喝水，结果还没解渴水却已经喝完了一样。

    “讲完了。”掌上飞点点头。

    “可这能给你什么触动？”我不解地问。

    “那是因为哥哥在故事后面还说了一句话。”

    “他说了什么？”

    掌上飞不答，却再度向我伸出了手。我心有不甘地又从怀里掏出一坛酒放在掌上飞地手上：“这下可以说了吧。”

    掌上飞笑了笑：“哥哥对我说。如果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就为自己找一个活下去地理由。只有活下去，才有再度为自己找回勇气的机会。所以，我没有删号，我来这个江湖，就是希望自己能够打破心理的障碍。能够与人正常的‘交’流。说实话，现在我真的没有了信任她人地勇气，可是，我会继续留在这里，我希望能找到一个打开我心结的人。”“心结都是自己系上的，能解开的也只有自己。想要让别人把你当成普通人，首先你得忘掉自己的不普通的地方。你在犯一个相同的错误。当初你放弃了婵拜月而选择了赛貂婵，是因为你认为寒貂婵是和你一样的同类，现在你跟着你的哥哥。只怕也是因为他断了一条胳膊。或许因为他地经历比你要更加悲惨，所以，你才毫不犹豫地跟着他吧。像你这样。永远也打不开心结的。”

    掌上飞的表情像是被我‘抽’了一巴掌一样，一时间。我甚至以为她会恼羞成怒。拂袖而去。正当我后悔自己地口不择言时，掌上飞的表情又平静了下来：“你说得没错。我一直都在犯同样地错误。其实哥哥也劝过我，我只是不听。你这张嘴还真是讨厌，让我知道了什么叫一针见血地痛。我的好友名单里地人本来就不多，我火烧‘春’风楼之后，就把他们的名字全都删了，却唯独把你的名字留了下来，你可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的人品太好？

    “其实，我在潜意识里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而且，我更加意识到，如果我想走出心理的误区，也许你就是我的钥匙。”

    “没想到我会有这种作用，我怎么没意识到。”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掌上飞横了我一眼：“我可不是在夸你。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都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你和我一样，拼命地想守护自己身边重要的人。这并不是因为我们的品德有多么高尚，而是因为我们身边重要的人实在是太可贵了。我们都很少有人愿意接受我们，因为缺少朋友，所以只要别人对自己稍好一点，都会对此格外的珍惜。所以，无论自己的朋友是对是错，我们都不会轻言放弃，哪怕是跟着她们错下去。可是，我们也很少有朋友，因为我们对他人心存芥蒂，虽然会接受所有人的好，可是，真正能装在我们心里的人却是少之又少。所以我们是最好接触的人，却也是最无情的人。正因为如此，我可以无情无义地离开婵拜月，却无法抛弃赛貂婵，哪怕明知道她在骗我，也死心塌地地跟着她，这一切只是因为她事先得到了我的认同。妃醉酒，也许你在嘲笑我自作多情，可是，在百‘花’会上与你的对决，我是真的感受到了我们的相似，所以，你成了我唯一一个不是因为身体的残缺而让我觉得是同类的人。我似乎只能让自己对自己感到是同类的人敞开心扉。而你作为我认同的所有同类中唯一的健全的人，也成了我结开心结的唯一的桥梁。”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正如我的话像扇了掌上飞一个耳光一样，掌上飞的话也重重回了我一拳。掌上飞自然不会知道过去我因为自己的‘肥’胖受了多少委屈，从某些方面来说，我又何尝不是一个残疾人。我被迫与这个世界分开了，我在心理上有着与掌上飞一样的心理障碍，那是一股浓浓的自卑。正因为如此，我连自己究竟有没有爱上龙啸天都没有‘弄’清楚就接受了他的爱意，只因为我觉得这个世上有这样一个优秀的人爱上我，我还凭什么去挑剔。也正因为如此，当我一眼看出一叶知秋想要离开我时，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分手，而不是为自己去争取，因为我觉得我让对方不满意了，那么对方离开我是绝对正常的。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我能和掌上飞心有灵犀，那是因为我们其实是一样的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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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疑云重重

﻿    如果说我与掌上飞有什么不同，想来就是掌上飞想改变，她为自己感到痛苦，所以她想改变。可是我却不想改变，在过去的日子里，我已经学会了如何去忽略痛苦，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我很懒，懒到宁可忍受着自己的缺点也不想去改变的程度。所以，我虽然认同了掌上飞的话，却没有兴趣与她进行进一步的讨论，而是开始沉思一些我觉得更重要的问题。

    如果这个故事是东方宇的故事，那么小六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在东方宇兄妹离开后又遇到了什么？为什么他和西‘门’水会成为盗贼？他们去东方宇的实验室又是去偷什么的呢？东方宇是被龙傲安排在一个秘密的电脑实验基地工作，那么小六又是如何找到那里去的呢？为什么东方宇出车祸不久，小六便出现在那里救了他。小六在救出东方宇的同时，还塞了一个人进了车厢，那个人是谁？显然，那个人成了东方宇的替死鬼。小六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难道不知道这是在杀人吗？

    我感到自己身上一阵发麻。这与游戏里的杀人可不一样，这是真正的谋杀。我不敢想象那个整天对我欢快地笑着的男子会是一个杀人魔王。可是，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那么这就说明小六是想让东方宇在别人的眼中彻底消失，而他后来给东方宇整容显然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可是，他并不希望东方宇真正的死去，否则他也不会一次又一次地去救东方宇。可他是想让东方宇在谁的眼中消失呢？是东方梦还是龙啸天，或者是龙傲？他这么做的目地是什么？他可以神通广大地救出东方宇，随意地找到东方宇搬家的地址。甚至把东方宇扔进那么一家神秘的疯人院。这一切地一切，都说明了他不是一个普通人。那么，他来这个游戏里的目地又是什么？像他这样一个人。应该不会毫不目的地来这里‘混’时间吧！

    对了，既然他救了东方宇。那么他自然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从龙啸天的所有举动看来，他并不知道小六就是自己的兄弟，那么，也就是说小六并没有找上龙家地‘门’。他为什么不去认自己的父亲呢？他与龙傲之间是不是又有什么故事？龙啸天进这个游戏是为了智脑的核心程式，那么小六进来是为了什么？难道也是为了这个？可是。.1 6K,手机站ap,.从龙傲的信看来，只要他当初向龙傲说明一切，龙傲应该就会把程式‘交’给他才对，他又何必再在江湖里与龙啸天一争高下。何况龙傲立下遗嘱是让龙啸天统一江湖，再给他这个程式。小六就算一统江湖了，也应该得不到这个程式才对。毕竟龙傲并不知道他这个儿子的存在。那么，小六来江湖的目的莫非是阻止龙啸天一统江湖？这个可能还是有的。即使小六没有去认自己的父亲，但是父亲本打算留给自己地东西如今却可能被别人占据，小六不情愿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小六一个人在江湖上闯‘荡’，除了偷点东西把四大帮派惹得‘鸡’飞狗跳以外似乎也没做什么事情。不对，小六虽然没闹出什么事来。可是他可以易容成别人，以别的身份去做一些他想做地事情。那么。他其它的身份会是什么呢？我觉得自己眼前是一团‘迷’雾。我想找出这团‘迷’雾地线索。却不知从何找起。对了，也许这会是一个突破口……

    “掌上飞。你地哥哥是谁呀？”我装作好奇地问道。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寒冰堡右***白衣易水寒。”掌上飞骄傲地答道。

    “那么，故事中地哥哥也就是他喽！”我漫不经心地说。

    “怎么可能，那只是一个故事罢了。”掌上飞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地回答。

    “掌上飞，你又何需骗我。”我摇了摇头，“刚才我对你说你跟着你的哥哥，只怕也是因为他断了一条胳膊。或许因为他的经历比你要更加悲惨，所以，你才毫不犹豫地跟着他吧。这句话就是在试探你，当时你的反映可是表示你已经承认了故事中的主角便是你的兄长了。”

    “妃醉酒，你太可恶了。”这一次掌上飞可是真的急了，“叭”得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我真诚待你，我却拿话套我！”

    我却并不为掌上飞的表现所动，只是静静地把自己和掌上飞面前的酒杯斟满，这才说道：“我承认我是利用了你的潜意识。不过，你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如果你真的什么也不想说，恐怕连这个故事也不会告诉我吧。可是，你还是对我说了，而且你是把话一字不‘露’地转述给我的，你虽没有明说，难道不是希望我能从你的话中想到些什么？”

    掌上飞这才深吸一口气，坐下来将我斟的酒一饮而尽：“你说得没错，虽然哥哥并没有告诉我这个故事就是他的亲身经历，可是，我却非常清楚这个故事里的哥哥就是他。虽然他在游戏里是健全的，可是，只要注意观察，我便发现他平时不经意时很少用自己的左手，可是，有时，他又会特意用自己的左手去做许多事情。我很了解这种心态。因为哥哥失去了左臂，所以长期下来，他便习惯了独臂‘操’作许多事情。也正因为他失去的左臂，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又会在游戏中拼命的使用自己的左手来弥补自己现实中的缺陷。我正是因为这一点猜测出哥哥便是他故事中的主角的。可是，如果真是那样，哥哥就太可怜了。而且我也为哥哥在现实中的生活担心起来。我总觉得哥哥故事中的弟弟太过古怪，一想到现实生活中可能真有那么一个人，我的不安就在不断扩大。之所以告诉你这个故事，其实也是想让自己摆脱这种不安罢了。”

    我心里在暗暗叹气，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起到减轻掌上飞的不安的作用，不过，我却很清楚得知道掌上飞已经完全把她的不安传染给我了。如果易水寒真的是东方宇的话，那么，小六的另外一个身份我也能想到了。易水寒是寒冰堡的右***，他所一直守护的人自然就是六面神君，那么，小六的另一个身份自然也就是六面神君无疑了。

    我还清楚得记得龙啸天对六面神君的评价，那么既神秘又诡异的寒冰堡主一直是龙啸天心存芥蒂的对象。一个为了完成一个上古阵法，可以想出让上千人等级清零的诡计的人，即使是龙啸天也会感到害怕。这个人的高明之处，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足智多谋，更因为他把人心看得太透，正因为如此，他的计划才得以成功。他如同一个不断地利用人心去引‘诱’人类犯错的恶魔，在黑暗处窥探着人心最丑恶的部分。我下意识得打了一个寒颤，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小六！

    对，这个人一定不是小六。龙啸天说过，寒冰堡主因为上古阵法的原因被限制只能在寒冰堡附近活动，小六却是整个江湖满天飞，单冲这一点小六也不应该是寒冰堡主了。可是，如果小六不是寒冰堡主，那么他又会是谁呢？一切问题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算了，不管小六是什么人，至少他是我的朋友。他在现实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又有什么关系，他来游戏里有何目的又与我何干。我只是一个局外人，他既然并没有向我吐‘露’过他其它的事情，显然是不想让我被牵扯进来。既然如此，我便只将他做一个朋友相待便成了。想到这里，我心中的压力便轻了许多。

    我对掌上飞笑道：“现在你既然对我说了这些，心里是否畅快些了。”

    掌上飞摇了摇头：“心中的事不是说出来就能畅快的，只是自从哥哥第一次对我说了那个故事之后便再也不曾对我说过这些了，所有的一切皆是我的猜测。我只能乞求老天保佑我那哥哥平平安安才好。我知道当初哥哥救我只是为了一时的怜惜，恐怕那里面也少不了因为我们都是残疾人的原因，可是哥哥待我却是如同亲妹妹一般的，他是把无法再付诸于亲妹妹的疼爱全给了我了，这份疼爱是真心也罢，只是将我作为他妹妹的替身也罢，我只想好好报答这份疼爱，绝不作第二个辜负这份疼爱的人。”

    我羡慕地说道：“看来易水寒是真的是真心疼你，否则你也不会有这样的表情。你真幸福！”

    掌上飞笑道：“你何需羡慕我，你不是比我更加幸福百倍吗？”

    “这话从何说起。”我奇道。“你的哥哥度‘阴’山可是一点也不比我的哥哥差哟。人家为了你，竟然放弃自己一惯的原则，敞开关‘门’，引鞑子入关，直袭青龙帮，当真是应了冲关一怒为红颜了。”掌上飞笑道。

    “晕，我又不是陈圆圆。你说我哥引鞑子袭击青龙帮是怎么回事？”

    “怎么，你不知道吗？”掌上飞奇道。我‘迷’‘惑’地摇了摇头，看来，又有什么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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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    “现在青龙帮遇到了他自创办以来的最大的危机。这一次青龙帮怕是要灭帮了。”掌上飞意味深长地望向我。

    “不至于吧？”我心情忐忑地说道，“就算哥哥与青龙帮为敌，青龙帮好歹也是江湖第一大帮，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我记得鞑子入关好像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我哥就算厉害，想要灭掉青龙帮，只怕也不会那么容易吧。”

    “你错了。青龙帮虽名为天下第一大帮，凭得也不过是帮众众多，再有就是势力范围庞大。可是，这天下战斗力最强的却是万马帮。当年双圣宫坐拥无情峰，又有多情剑无情刀两大高手坐镇，江湖各大帮派屡攻不下，最后便是万马帮组成战阵才杀上了峰顶，‘逼’死了多情剑和无情刀。万马帮虽然苦守边塞，实际上却是江湖里最善于进攻的帮派。只要拼的是实力，可以说万马帮想要灭掉哪个帮派就一定能够灭掉。何况，青龙帮在此之前，已经和五毒教战斗了多日，早已是损兵折将，他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是说五毒教也参与了此事？”这便奇怪了，我哥哥去攻打青龙帮说是为我报仇倒也说得过去，可是五毒教为什么也会参与其中呢？若说他是为了拣便宜，也应在哥哥进攻青龙帮以后才对呀！

    掌上飞看出了我的疑‘惑’，微笑着说道：“我最羡慕你的就是你不但有一个好哥哥，还有一群真心待你的好姐妹，像这样义气深重的姐妹，就算是男子也不遑多让。”

    “好姐妹？难道你是指拜月她们？”我吃惊地问。难道她们三个也参与进来了？不对，恐怕她们根本就不是参与那么简单。只怕这场江湖风‘波’正是她们一手促成的。我就说她们为什么突然对我地事那么生气，甚至连我对她们讲述我在游戏里的经历的机会都不肯给，就直接切断了我和她们地联系。她们根本不是怒我擅自行动。而是她们一知道我的事后就在筹划为我报仇，她们知道我喜欢息事宁人地心理。所以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她们不是放弃我了，而是不希望我阻止她们的计划。以我懒惰的个‘性’，我自然没兴趣整天去逛论坛，我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也不会与人多‘交’流。.,.只要她们守口如瓶，那么，我就一点消息也不会知道了。

    “你说得没错。就在你死后不久，婵拜月怒气冲冲地找上青龙帮，怒斥龙啸天忘情负意，‘逼’死了‘花’满楼地头牌。却被东方梦以‘花’满楼擅自攻击青龙帮的产业‘春’风楼为由赶了出来，而且东方梦还以‘花’满楼手头暗藏实力，对江湖已构成威胁的理由，号召江湖各大帮派对‘花’满楼进行处置。要知道在江湖上除了财力深不见底的寒冰堡以外。‘花’满楼可以说是江湖上最富足的产业了，可偏偏‘花’满楼没有自己的武装力量，可以说是江湖上人人都想吃掉的‘肥’‘肉’。只是碍于‘花’满楼有着四大帮派的看护。所以没人敢动。江湖上的人们早就知道五毒教摩罗痴恋婵拜月，可以婵拜月却始终对摩罗冷语相向。令摩罗寒心无比。皆以为摩罗不会再在意婵拜月了，如今青龙帮又直接下达了清除‘花’满楼地号召。自然是一片响应。一时间‘花’满楼可以说是面临了自开办以来最大的麻烦。”说到这里，掌上飞看了我一眼。

    我心中却在暗叹东方梦的心计。青龙帮迟早是要统一江湖地，所以，江湖必须‘乱’，只有‘乱’了，他们才有一统的机会。可是四大帮派互相制衡，一时间江湖竟成了最平静地局面，这绝对不是龙啸天想看到地。拜月一时兴起开办了‘花’满楼可以说为青龙帮提供了契机。我一直奇怪青龙帮为什么要扶植‘花’满楼，虽然‘花’满楼的确能给他们上‘交’不少银子，可是，如果全力扶植一份属于自己地产业不是更好吗？如今看来，他们不过是在为自己培养一个让江湖重新‘乱’起来的种子。‘花’满楼不断的壮大，它就像一个‘肥’美的羔羊，惹得各大帮派垂涎‘欲’滴。然后，青龙帮再扶植一个处处与‘花’满楼敌对的‘春’风楼。他等得就是‘花’满楼再也无法忍受‘春’风楼的时机。‘花’满楼的初步班底正是三圣母留下的残存势力，虽然过去的威势不再，可是，要灭掉一个小小的‘春’风楼还是绰绰有余的。青龙帮一直给了江湖上的人一种错觉，让所有人深信青龙帮舍不得‘花’满楼带给他的利益，在面临选择时青龙帮一定会保‘花’满楼而舍‘春’风楼。可是，又有谁想过青龙帮其实是打算把两楼都灭掉。只要‘花’满楼终于决心灭了‘春’风楼，那么，青龙帮就有了一个让江湖上所有人都攻击‘花’满楼的理由。青龙帮舍弃了‘花’满楼，甚至要以为‘春’风楼报复为由灭掉‘花’满楼，若是平时，其它三大帮派虽然舍不得‘花’满楼的利益，却也不会愿意为了这点小事与青龙帮为敌，而碍于平常自己也从‘花’满楼里得过不少好处，只要青龙帮再给其它三帮一点好处，三大帮派便不会再参与进来。可江湖上并不只有四大帮派，而是有无数个帮派，那些帮派没有四大帮派的实力，为了从‘花’满楼里得到利益，他们会变得疯狂起来，只要有了利益就会有战斗，有了战斗，就会有无数的纷争，四大帮派迟早也会被那些纷争牵扯进去，到那里，江湖就真正的‘乱’了。而四大帮派当中，度‘阴’山只想守着边塞，做一个龙城飞将，寒冰堡固步自封，除了挣钱却并不多惹是非，五毒教里的成员良莠不齐，名声更是奇差。到时，最有可能在江湖上取得最大利益的便是青龙帮。

    这本是一个不错的计策，可是，他们最大的错误但是不该把我牵扯在内，他们的计策因为我而变得不同了。君出塞如今是度‘阴’山的妻子，而我又是度‘阴’山的妹子，我与出塞都出自‘花’满楼，我那哥哥又岂能看着‘花’满楼被灭掉，何况要灭掉‘花’满楼的还是害死他妹妹的仇人。只是五毒教，拜月对待摩罗的态度可谓是极度恶劣，摩罗又凭什么让五毒教的兄弟来帮‘花’满楼对付青龙帮呢？难道当初也同样参与了灭掉双圣宫的摩罗也想学多情剑一样为了‘女’人而放弃一切？像摩罗那种大男人主义的人应该不至于这样吧。

    掌上飞看我不说话一副沉思的样子，只好继续说道：“只是没想到婵拜月也够厉害的。她居然在网上发贴，婵拜月临危招亲，谁能帮她对付青龙帮为你妃醉酒复仇，她便以整个‘花’满楼作陪嫁嫁给那个人。无论是这托国之富，还是婵拜月的美貌都是男人们无法抗拒的。摩罗自然首先应了这贴子。江湖上更有许多帮派纷纷倒戈站到了婵拜月身边。看到婵拜月把一个个帮自己的人武装到牙齿，人们到这时才知道婵拜月多有钱，于是，更多的人又聚积在婵拜月身边了。如此一来，便成了五毒教与青龙帮之间两大阵营的战斗了。“那么寒冰堡呢，寒冰堡那边有动静吗？”我问道。

    “没有，寒冰堡对此事不闻不问，顺其自然。”掌上飞答道。

    看来，这寒冰堡主便更不会是小六了。若小六当真是要阻止龙啸天一统江湖，那么，现在把青龙帮灭掉便是最好的机会。可是，江湖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寒冰堡为何一点动静也没有呢？难道这里面也有玄机？

    “那后来呢？”我问道。

    “后来，便是度‘阴’山的出现了。度‘阴’山一直不理江湖上的你争我夺，只在边疆一带战斗。他会突然出现在中原一带可真是让不少人吓了一跳。毕竟他出现的时候正是鞑子入侵的时候，他不在边疆却出现在这里，那么，那些鞑子岂不是入关了。以前江湖上便出现过鞑子入关的情景，那一路的烧杀抢略，可是让我们玩家深受其害。更让众玩家心惊的是在度‘阴’山的身后紧跟而来的便是那群鞑子NPC，当时正在战斗的众人差点就要放下战斗一致对外了。可是，没想到那些NPC居然只捡青龙帮的帮众杀，对其他人却并不理会。一时间，青龙帮节节败退，如今已经退出大量的地盘，青龙帮的帮众也只能苦守在总部的青龙崖附近做最后的反抗了。”掌上飞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地哀‘色’，只怕她还是无法完全忘记龙啸天吧。

    “那么，现在青龙帮怎么样了，已经败定了吗？”

    掌上飞摇了摇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哪是那么容易取胜的。青龙帮只是失去了大量控制的地盘，如今他们压缩的战线，将力量集中了起来。毕竟游戏里只要帮主不死，建帮令不灭，就不算输。青龙帮虽然败得狼狈，却始终把总部护得好好的，度‘阴’山虽然在马背上攻击力量强，可惜骑兵并不善于攻城，而龙啸天的总部早被修得比要塞还坚固，哪里是那么容易攻破的。”

    我霍地站起来，就要离开。

    “你要上哪里去？”掌上飞急道。

    “不能让他们再打下去了，我得阻止他们。”说完，我已飞身从二楼飘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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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交战双方

﻿    我为什么要去阻止这场战斗？我自己也很‘迷’茫。按理说我本不希望再卷进这些江湖的是是非非，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好的选择便是永远不再出现在人前。可是我还是来了，我无法忍受自己成为这场纷争的导火线，我算什么？红颜祸水吗？我的一场失败的婚姻竟然把四大帮派中的三个给卷了进来，我做‘女’人究竟算是成功还是失败？我自嘲地想着。

    两旁的景物在不断地飞速倒退，我将我的轻功运到了极致。不知道这场纷争到了什么地步了，但愿不要造成太多的损失才好。

    离青龙帮越来越近了，我听到了战鼓的声音。鼓点带着紧密的节奏一击一击地从前方传来，呜咽地号角在鼓点中穿‘插’，一种肃杀庄严的气氛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度‘阴’山紧皱着眉头望着青龙帮的防御得滴水不漏的城堡，忍不住骂了一句：“该死的，这哪里是青龙帮，该叫玄武帮才对。龙啸天还真舍得往游戏里投钱。”

    青龙帮本来就是一座武装得非常牢固的堡垒，自打受到五毒教和万马帮的围攻之后，龙啸天就更是不惜血本地向游戏里投下了大量的金钱，青龙帮的总部如今的坚硬程度如果换算到现实中，哪怕是导弹也无法‘射’穿。龙啸天更是招回了大量的‘精’英严守在本部的城堡垒里，青龙帮帮众众多，城堡里安排不下那么多人，龙啸天便安排帮众的上下线时间，让帮众分批上线，这样，青龙帮里永远都有‘精’神饱满的帮众与敌人周旋。而且形成了源源不断的有生力量。虽然不得不不断地迎接敌人的挑战，却因以逸待劳，又是守方。反而进退在序，城堡外面两大帮派地攻击虽然凶猛。却奈何不了他们。

    不过，尽管龙啸天防守严密，但是外面的敌人依然是令龙啸天头疼的。万马帮不愧是长年与军队作战地帮派，整个万马帮简直就可以说是一个职业的军人队伍。他们地进攻完全不是江湖中的相互撕杀的方式，而是采用相互协作的互为攻守。灵敏多变的攻击阵形，青龙帮地帮众只要与万马帮‘交’上手，哪怕是一流的高手，在这样的战术中也变得束手束脚，明明眼前的几个人的个人实力自己可以把他们全部灭掉，可偏偏这些人组合在一起，竟然能发挥出超过自己的实力。就连龙啸天也在战阵中吃了不小的苦头。

    本来在万马帮对战之前，青龙帮与五毒教之间可谓是各有胜负，青龙帮胜在人数众多。.1 6K,电脑站,.武器‘精’良，虽比不上万马帮，但是和五毒教比起来。却是要有秩序得多。正面的‘交’战五毒教是吃亏不小。五毒教多是污合之众，四大帮派中唯独五毒教没做过什么正规化的管理。人员实力最是良莠不齐。可偏偏五毒教地人个个善于用毒，而且五毒教信奉的是优胜劣汰。只要能胜，不介意任何‘阴’谋诡计，所以个个都是心狠手毒之辈。正面‘交’战五毒教多半不敌，所以五毒教化整为林，下毒，恐吓，敲闷棍无所不用，而且打不赢就跑，绝不恋战。两帮一来二往，谁也奈何不了谁。

    可就在两天前万马帮突然加入战局，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龙啸天原以为度‘阴’山如果要与青龙帮为敌，也要等这次鞑子攻关的事情过去之后再说。因为度‘阴’山一直以来，都是以守住边塞，不让怪物南下侵扰玩家为已任。正因为如此，当初帮派林立，各帮派苦争天下之时，谁也不曾打过度‘阴’山地主意。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度‘阴’山是一面墙，只有保住他，自己才能尽情地占领最‘肥’美的地盘。万马帮可以说是一个独立于各大帮派之间地一个特殊地帮派，江湖上无论有多少大事，无论对错，度‘阴’山都不会带领万马帮参与其中。正因为如此，龙啸天自是认为度‘阴’山即使要找自己理论，也只会是在鞑子叩关之后以个人的名义前来，不会带上万马帮。

    可是，这一次龙啸天想错了。度‘阴’山不但来了，还带上了万马帮，而且更是在鞑子叩关地时候来了。更让龙啸天不敢相信的是度‘阴’山居然驱使着这些作为敌人的NPC来对付自己。第一次龙啸天知道了万马帮的恐怖，江湖人也第一次真正了解到了万马帮的实力。万马帮一路南下，青龙帮的帮众如同被割的麦子一般地不断地倒在万马帮的铁蹄之前。在用鲜血铺铸的路面上，万马帮的铁骑不断前进，青龙帮的领地在不断沦陷，短短两天功夫，龙啸天不得不放弃了自己在外面所拥有的地盘，最终龟缩在青龙帮的总舵青龙崖。

    龙啸天急不可耐，实际上度‘阴’山也不好过。

    鞑子叩关的活动时间是五天，第一天度‘阴’山在与那些鞑子对战，第二天他得到了这些NPC的帮助，开始带着队伍南下，这一路上就走了两天，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如果今天还不能攻下青龙帮，那么他就必须带着这些NPC回去，因为只要过了这五天的活动时间，这些NPC就不再受自己控制，到时他们就会在这中原地带烧杀抢掠，那样的结果不是度‘阴’山愿意承受的。

    “如果没有打斗，带着这些NPC一路北上，一天应该差不过能赶回关外吧！”度‘阴’山有些不安地自言自语。

    “***，这些青龙帮的龟蛋死也不肯从那龟壳里出来，只知道冲我们放箭。”一身红装的君出塞提着一把满是鲜血的红枪走进了度‘阴’山的大帐，一只胳膊上还‘插’着半截箭头，一丝丝血液从创口处溢了出来。

    “你受伤了？”度‘阴’山皱着眉头走近出塞，握起她的手臂查看她的伤势。箭没有毒，只是这箭头带着倒刺，若是强行拔下会扩大创口，到时好起来就慢了。纱儿让我先到这儿给你汇报战况，她等会过来帮我拔箭，有她在我是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出塞无所谓地看了看自己的伤口。

    “战况如何？”度‘阴’山向出塞问道。

    “五行雷对城墙的破坏力不大，不过，只要把五行雷‘射’进青龙帮里面，对那些帮众的杀伤力还是不小的。只是，五行雷太过笨重，要想‘射’进青龙帮里面，就必须靠近青龙帮，可是如果那样，我们的人也就完全***在青龙帮的弓箭手的‘射’程范围之内了。我这箭伤就是在发‘射’五行雷的时候受的。我们也试过其它攻击青龙帮的办法，可是，即使我跳进了青龙帮的堡内，青龙帮的大‘门’却是数吨重的青铜做的，需得合数十人的力量才能打开，我打不开大‘门’，我们的人也攻不进去。”出塞叹了一口气。

    “我们都是马背上的兵，这骑兵本来就不善于攻城的。青龙帮的防守偏偏又是这等牢固，只怕短期内我们是攻不下这堡垒了。”度‘阴’山沉声说道。

    “是呀！”出塞也叹了一口气，“而且五天的时间也快到了，我们该怎么办？”

    “撤！”度‘阴’山果断地说道，“不能因小失大，这批NPC必须尽早送回去。”

    “不能撤！”浣纱的声音突然在大帐里响起，“只要攻下青龙帮最后的防御，毁了他们的建帮令再杀了龙啸天，我们就是大胜了。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撤退呢？”

    “纱儿，你来啦！”出塞冲着浣纱笑道。

    “来给你拔箭的。”浣纱没好气地走到出塞跟前，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便往出塞的手臂上一划，一道鲜血飚出，染红了浣纱雪白的衣襟。

    出塞疼得倒吸了一口气：“你怎么止疼‘药’也不给我上就拔箭了，疼死我了。”

    “我故意的。”浣纱横了出塞一眼，“你们要在这个结骨眼上撤兵，难道你忘了酒儿是怎么死的，拜月又在青龙帮受了多少委屈，如今还不得不嫁给那个她不喜欢的摩罗。难得有了这个灭掉青龙帮的机会，你们却要退出了。我这点处罚是轻的。”

    出塞对浣纱的语气并不在意，反而笑着说道：“你呀，‘女’儿家家的，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光顾着自己那些委屈，难道就不顾着其他的玩家了吗？”

    “我凭什么顾着他们。酒儿死时他们为酒儿说过好话吗？在龙啸天面前，他们连动都不敢动。青龙帮要灭‘花’满楼时，他们帮着‘花’满楼了吗？除了纷纷响应龙啸天的号召，他们又做了什么？就连如今这些个帮我们的，又有几个不是为了钱，若非现在万马帮与五毒教联手，他们会这么坚定地站在我们这边吗？我只恨不得这些个趋炎附势的全都死掉才好，管他们做什么？”嘴上说着话，出塞的手臂已被浣纱包扎好了。

    “这世上有该死的人，也有不该死的。但凡这江湖上还有一个无辜的，我便不能让他受了牵连。万马帮当初建立的目的便是保家为国，哪怕这里只是一个游戏，但是兄弟们的心思却是一样的。我不能因‘私’废公。明日退兵，不容更改。”度‘阴’山说道。

    “报----”一个传令的帮众走了进来。

    “讲。”度‘阴’山言简意赅。

    “报告帮主，两军阵前来了一名红衣白发的‘女’子，扬言要见帮主还有龙啸天。”传令的帮众说道。

    度‘阴’山与君出塞以及施浣纱面面相觑，这个人会是谁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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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兄长

﻿    我忐忑不安地站在两军阵前，暗自庆幸自己因为害怕别人认出自己而换上了红线的尸体。现在我总算明白高闪避的好处了。在两边枪林弹雨之中，靠着红线的各项变态的属‘性’，我可以在站场上如闲庭信步，只当蝗虫一般密集的箭雨是流星，那不断在青龙帮城墙上炸开的五行雷是烟‘花’。没有任何武器能伤害到我。当然，这并不表示没有一只箭能‘射’中我。不过，红线体内的内功也不是普通的货‘色’。和小六在一起时我学到了许多武功的新的用法。比方说就如我现在一般，将内力运出体外，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保护层。那些最终不幸撞到我身上的箭枝在靠近我身体一米之内便已经支撑不住，被我的真气‘激’得倒退了回去，纷纷落在地上。我的出现自然引起了‘交’战双方的注意。随着我不断地走向战场的中心，双方的火力也淡了下来。在游戏里除非现实里就是白发的老头老太太，否则是不会有谁会顶着一头白发容貌却是如此年轻的。红线的白发红颜无疑证明了我是一名NPC。江湖里的NPC一般情况下智能都不是很高，他们只会固守着自己的岗位对玩家发布相应的任务，虽然最近也有玩家反映NPC的智能有了提高的现象，但总体上还是如此。不过，江湖里还是有一些特殊的NPC存在，这些NPC都是智脑随机生成的，而他们的任务便是促进玩家间的互动。有时，他们会让一些本来打得你死我活的玩家去共同执行一个任务，结果双方不得不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化敌为友；有时，他们又找上一对关系非常好地朋友。却让他们两人执行一个相互对立的任务。江湖中玩家之间的互动，可是说与这些NPC有着莫大地关系。当然，随之而来的。这些NPC所带来地任务奖励也是非常丰厚的。

    我的出现自然让玩家意识到他们的行为已经触动了智脑，看样子又有什么不一样的任务出现了。出于对任务NPC地期待心理。双方自然谁也舍不得我这个超级大任务死在他们的‘交’战当中了。双方不约而同地停了火。纷纷派出使者询问我的目的。当我说出要见度‘阴’山与龙啸天之后，双方便带着欣喜地神‘色’离开了。

    我心里暗暗苦笑。他们心里想什么我自然是知道，可惜我是没法给他们什么大任务的，不过，现在我更担心地是如何劝双方停战才是正理。我现在的做法会不会太任‘性’了？即使我不出现。即使没有我自杀的件事，相信他们迟早也会打起来的，我阻止他们又有什么用？何况江湖本来就是满是杀戮的地方，大家进江湖就是为了打架地，我让大家化干戈为‘玉’帛似乎反而显得不正常吧。

    不对，你们想怎么打不关我的事，就是江湖中的人死绝了又与我可干？可是，我不能成为你们利用地对象，以我的名义发动地战争---我不允许。

    想到这里。我在心态上总算平静了下来，目光也随之变得有神。我立于战场地中央，注视‘交’战的双方。体悟着什么才叫做真正地战争。

    看看哥哥这一方，无数的旌旗在在风中飒飒作响。伴随着战鼓的鼓点。骑兵列成方阵，一式的钢盾长枪。队伍竟排了数百米之远。队伍没有一丝的凌‘乱’，就连身披战甲的战马的动作也是整齐划一。猎鹰在队伍的头顶盘旋，时不时发出警报般的鸣叫。士兵的脸仿佛是用钢板铸成的，除了双目恶狼般地盯着青龙帮的驻地，脸上便只剩下浓浓地战意。而青龙帮的这一方则更是让我差点认不出来了。记得我第一次来这里时就觉得自己是到了一个军事要塞，不过和现在比起来，我才明白当时我的想法是多么肤浅。‘精’钢铸成的城堡的墙面上竟然布满了整齐的方孔，每一个方孔中都折‘射’着弓箭犀利的白光，发箭的人躲在城墙的后面完全不能担心外面的攻击，而我也可以想象出从这一个个方孔中万箭齐发的情景将是多么的具有杀伤力。

    我承认我是真的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这样的场景实在是让我呆得很不舒服，毕竟无论是哪一方一时失控，我总是会成为比较倒霉的一个。不过，我的不舒服很快便消除了，因为只要两帮的帮主出现在我身边，我相信他们哪一边也不敢轻易走火了。而现在，这两大帮主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

    “前辈，你怎么来了？”龙啸天一见到我便热切地嚷道。

    我这才想起我的这副模样哥哥和龙啸天都是见过的。我看向龙啸天，只见他又一次穿上了他的青龙铠甲，手握青龙剑，头顶青龙盔，这一套装束下来，原来简单的俊美竟显得英姿勃勃，充满了阳刚之气。刚与柔的‘交’织却不知要‘迷’住多少少‘女’的眼睛。

    再回头望向度‘阴’山。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哥哥装上战甲的模样。哥哥手握银枪，一身金光闪闪地鱼鳞甲披在身上，尤如天上的战神。若说以前见哥哥只是觉得他是一个武艺高超的豪迈汉子，如今他身上却更多了一份大将的威严。说实在的，哥哥长得只是不丑，相貌却是平平，可是现在，他那顶天立地的气势竟然让我一时挪不开眼睛，就连对龙啸天的惊‘艳’也显得黯然失‘色’了。

    哥哥见了我却只是行了一礼：“度‘阴’山见过前辈。”

    我“嗯”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交’到度‘阴’山手上：“你若能体会酒儿的心，当知如何去做了。”

    度‘阴’山疑‘惑’地打开信纸念道：“烽烟四起战鼓擂，金戈铁马岁月催，红颜意远江湖去，冲冠一怒是为谁？”

    “这是我妹子写的？”度‘阴’山问道。此话一出，龙啸天也紧张地看向了我。

    我点了点头。

    度‘阴’山将信捧于手中，又反复看了几遍，这才叹了一口气：“是度某欠思量。此战若是打下去，需是天长日久的事，若妹子只想远离江湖是非，我此举却是又将她扯进这恩恩怨怨当中，纵然灭了青龙帮只怕她也不会快活。当时她自杀身亡我救不了她，如今她死了我却还让她不得安生，如今想来，她若真是心存怨恨，当寻我为她报仇，也不会选择自尽这条路了。我只活在不能保护她的自责当中，却反倒忽略了她的心意，看来我终究不是一个称职的兄长，也难怪她至死也不来寻我了听了这话，我只觉得鼻子一酸，恨不得立刻扑到哥哥的怀里痛哭一场。当初认这个哥哥，只是因为见多了别的‘女’孩子凭着自己的娇巧可爱四处认些哥哥让自己撒娇，心存羡慕。所以当我发现自己也有这个资格的时候，便迫不及待地为自己认了一个哥哥。可惜我是一个独生‘女’，加上这些年一个人习惯了，并不知道与哥哥的相处该是怎样的，认了哥哥却反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是故反而躲着他，无论遇到什么事也绝对想不起这个哥哥来，就连当初去救度‘阴’山也主要是冲着出塞来的。没想到我这个不怎么放在心上的哥哥却是真把我当成妹妹了，为了我不远万里地来为我报仇，更会为不能好好照顾我而自责。第一次，我当真有了被兄长宠爱的感觉。度‘阴’山在此时此刻也真正得到了我的认同。

    “烦前辈告之舍妹一声，哥哥这冲冠一怒的确是为了她，但是如今哥哥知道错了，既然妹妹不想见到血流成河的江湖，我便从此不再理这江湖恩怨便是。度某即日撤兵。”说完转身离去，可是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单留了一个背影给我，沉默了半晌又继续说道，“还有，请告诉她，既然认了哥哥，那么，有心事是可以跟哥哥说的。”言罢，便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走了。

    望着哥哥坚定的背影，我是真的想哭了。哥哥什么也不说，可是我知道，他也在怨我呀！怨我不把他当兄长，怨我有心事不告诉他。可是，他更多的是关心我，他对我的疼爱胜过了他对我的怨恨，所以，他纵然难受，却仍然用他的方式关心着我。哥哥是真正顶天立地的汉子，他认定了的事情便不会改变，从他认了我的那一刻起，他是真正把我当成亲妹妹了。掌上飞，你说对了，我能有这样一个哥哥，真的无憾了。

    我忍不住向哥哥消失的方向迈出了一步，在心里说道：“哥呀，妹子也知道错了。这件事过去之后，妹子就来找你，一定……”

    我没有更多的感慨的时间，龙啸天又来到了我的身边，上前对我施了一礼，似是有些‘激’动地说道：“前辈，既然你有妃的信，定然是见过她了，还请前辈告之妃的下落，晚辈感‘激’不尽。”

    我回头看着龙啸天，他瘦了，却显得更‘精’干了。这一个月的日子里他一定也很不好过吧。望着他，我心里竟如所有的调料汇在了一起，酸甜苦辣竟说不出是些什么味儿。

    打起‘精’神深吸一口气，我冲着龙啸天说道：“龙帮主，酒儿也有话要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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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龙啸天的计划

﻿    “前辈请讲。”龙啸天恭敬地说道。

    “酒儿劝你撤兵。”

    龙啸天听了这话，身体一震，随后说道：“前辈此话从何说起，这些日子以来是一直便是青龙帮苦苦防守，龙某只求这些人能速速离去，这撤兵之言从何说起。”

    我冲着龙啸天淡淡一笑：“世上谁不算计人，又有谁不被人算计。可叹酒儿真心劝你，你却还要对她虚与委蛇么？”

    龙啸天尴尬地一笑：“前辈这话从何说起？”

    “从青龙帮的人数说起。”看来龙啸天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非得和他把事情讲清楚不可了。

    “青龙帮号称江湖第一大帮，是江湖上人数最是众多，你那一个小小的城堡可能装得下吗？”

    “晚辈让他们分批上线，轮流下线。”龙啸天答道。

    “可是，随着战线的不断收缩，趁着双方‘交’战的功夫，不断地分出一部分人力潜伏起来，龙啸天，你可有这个本事？”

    龙啸天果然毫不避讳：“看来前辈是真的猜到了，龙啸天这点能力的确还是有的。”

    我欣赏地点了点头，看来龙啸天还真是一点就透的人物，我只要些许提醒，他便看出我了解了事情的关键。更了不起的是他的计划被人看透之后，居然还能从容不迫地承认，既没有慌慌张张，也没有拼死抵赖。不过，我知道，如果我不能把话说透了，龙啸天还是不会听我的话的。哪怕我打着酒儿的名义。

    于是我继续说道：“你分出一部分潜伏起来，等大军过后，便聚积在起。分成两路，一路北上。直袭万马帮，另一路则南下进攻五毒教。对否？”

    “没错。”

    “万马帮几乎是出动了所有‘精’锐，且组成战阵的核心人物度‘阴’山被你牵制在这里，万马帮个人力量本来就并不强大，失去度‘阴’山坐镇地万马帮力量就更是薄弱。这便是一个攻击万马帮的好机会。你之所以将地盘不断压缩。最终退回青龙崖，一是度‘阴’山的队伍地确强大，另一方面却是你有意为之。你这里已经是离万马帮最远的地方了，你所做地一切只是为了让度‘阴’山发现帮派被袭之后，短期内回不得帮派。一路看文学网一个帮派被打败只需两点，一是建帮令被毁，另一个是帮主在‘交’战期间必须被杀一次。从你这里赶回万马帮，日夜兼程也得一天的功夫，这些时间足够你毁去万马帮的建帮令了。而当日夜兼程赶回去的度‘阴’山回到北方草原之时。等待他的也只能是你们以逸待劳地捕杀。”

    “你说得没错，”龙啸天笑道，“却不知酒儿是如何想到这一切的。”

    我望向那钢铁铸就的城墙。墙面被五行雷轰击后却只留下淡淡烟熏过的痕迹：“因为你的防守太严密了。”

    龙啸天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龙啸天又岂是守成的人。积极进取才是你的作风，像这样把自己的城墙封得像龟壳一样。就已得显得很不正常了。你本人便是十大高手之一。身边又有踏‘浪’无痕，一叶知秋两大高手。可是你退回驻地。却并不把他们派出来迎敌，反而不断地往游戏里投钱，加固城墙。这一切都表明你要拖延时间，更让人不得不怀疑一点，你身边地两大高手身在何处？你曾经说过愿意用一半的帮众去换寒冰堡的左右***中地任意一个，可见你是多少在意对高手的运用，这样地你，在帮派生死存亡之间，却还把身边地高手藏在这高墙之后，你觉得合理吗？所以，你不是不用你的高手，而是把你地高手用在了更当用的地方。比方说，用他们来对付突然接到自己的帮派被袭的消息之后勿勿赶回去万马帮和五毒教的两位首领。”我饶有兴趣地看着龙啸天的表情。

    龙啸天却没有半分被拆穿的狼狈，反而豪迈地仰天大笑：“前辈说得果然没错，却不知这是前辈自己想出来的还是酒儿说的呢？”

    我没想到龙啸天会突然问这个，呆了一下，这才说道：“有何差别吗？”

    “若这是前辈的想法，说明我们三帮的争斗已经惊动了智脑，前辈此来便是为了发布任务，若前辈的任务是让晚辈撤兵，晚辈自当从命。相信晚辈为了这个任务做出如此的牺牲，得到了奖励定然是少不了的。可这若都是酒儿说的，那么，这说明前辈与酒儿还有联系。人物删号之后，您与酒儿之间应该没有任何联系了才对，可是既然酒儿能对您说这些，说明酒儿当初并没有删号，她没有死。”龙啸天的眼中放出炽烈的光芒，灼热得让我想要逃避。

    “死与没死有何区别？”我冷哼一声。

    “区别太大了。当初她若真的自然删号，说明她已经彻底心死，这江湖再也没有什么她所留恋的了。那样的她，我恐怕再也没有机会挽回什么。可是，若她只是以死逃避我，这说明她并没有放弃希望，我和她之间也就还有挽回的机会。”龙啸天诚恳地说道。

    “这么说，你是想把她‘逼’得当真死绝了才肯甘心么？”我的话里流‘露’出一股怒意。

    龙啸天连忙解释：“在下并无此意。只是---在下现在更爱她了。”

    我愕然地看着龙啸天，不明白这家伙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龙啸天看出我的惊愕，像是在对我解释一般地说道：“过去我爱上酒儿，先是因为她的美貌，可是美貌是不可能长期吸引我的。在经过与她的相处之后，让我确定对她的爱意的却是她的单纯。她就像是在成长的过程中没有接触过任何人一样，纯洁得像一张白纸（这话说对了，我在成长的过程中接触到的人的确少得可怜）。和她在一起的感觉是不需要任何的提防，那是一种身心完全防松的感觉。我‘迷’醉在了和她在一起那简单的快乐当中。可是，那样的她可以让我爱一辈子，可是，我却无法把她长期留在身边，因为她会让我的心变得柔软，失去战斗的力量，更因为像她那样没有半点心计的人呆在我的身边，最终只能落得被人算计的悲惨下场。于是，在喜欢与放弃之间，我不断地为自己找可以接受她的理由，我将她与我的一个又一个的计划连在一起，告诉自己我只是在利用她。直到她死的那天，我总算知道了失去她的痛，而且，直到那一天，我才发现，她虽然单纯，却并不蠢笨，她完全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这样，我便可以放心地把她留在身边了。如今，她仍能看出我的想法，岂不说明我与她还是心有灵犀？”

    “那……东方梦呢？”龙啸天的话还真让我有一点感动了。

    “梦？梦快死了。”龙啸天的脸‘色’黯淡了下来，“她现在在接受治疗，不过希望已经不大了。”

    我的心也随之下沉，想着那个痴情的‘女’人，当真听到她快要去世的消息，我对她只剩下了惋惜。

    “东方梦快死了，你却来找酒儿，合适吗？”

    “是梦让我这么做的。自从那天我们打开心结以后，她想开了许多事情。她并不介意和酒儿一块呆在我的身边。只是，我得在梦……去了之后，才能在现实里与酒儿见面了。”

    “你不怕酒儿为你的话生气？”

    “酒儿……会体谅我的。”龙啸天居然用一种乞怜的眼神看着我。

    我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无力感。龙啸天至少说对了一件事，如果我真的非常爱龙啸天的话，面对即将离开人世的东方梦，我可能真的会选择暂时隐忍。不得不说，从某些方面来说，龙啸天还是相当了解我的。

    可是，龙啸天还是想错了一件事，我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爱他。我可以接受很多人对我的好感，可是，这世上能让我从心里彻头彻尾地接受的人却是屈指可数。龙啸天的所作所为在我还没来得及完全接受他的时候已将让他完全被淘汰出局了。

    所以，我不忍看到龙啸天的眼神，那眼神竟让我觉得是我在对不起他。唉！这世界真的是变了，什么时候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反而会产生负罪感了。

    “那你愿意退兵吗？”我绕过与龙啸天所进行的话题问道。

    “酒儿应该知道我的志向。我投入这么多的资金，做了这么大的计划，您若能为我找到一个应该退兵的理由，我才能退兵。”

    “理由很简单，因为你的计划不可靠，你会输。”淡淡地回答飘进龙啸天的耳里，仿佛天地间只有这一个声音。

    龙啸天笑了：“前辈莫非是危言耸听？来与你见面之前，我已接到两边的报告。踏‘浪’无痕已经带着一路人马开始进攻度‘阴’山的驻地。一叶知秋那一路虽然没有展开什么大的行动，不过，五毒教毒物众多，防不胜防，我本来也没指望五毒教能迅速拿下，只要一叶知秋能拖住五毒教，让摩罗能迅速回援，就算是完成任务了。到时五毒教撤走，度‘阴’山又往北撤退，我这的包围也可不攻自破，只需静待万马帮被灭的消息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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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五毒教的毒

﻿    “你当真这样以为吗？”我冲着龙啸天笑道。

    “难道有何不妥？”龙啸天一副自信的样子。

    “你若心中不虚，就不会对我解释你的计划了。”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虽想出了围魏救赵的计划，可惜你围的却是秦而不是魏，所以，你围不住，你的计划只能让你败得更惨。”

    “此话怎讲？”龙啸天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注意到度‘阴’山带来的那些队伍了吗？”我指着那长长的排列在那里，如同噬血的狼一般的队伍。

    “他们有相当大一部分是NPC，不知道度‘阴’山用了什么手段让这些NPC不但没有攻打他，反而随它攻进了关内。”龙啸天抑郁的说道。

    “你知道NPC攻击关内的人数有多少吗？”

    “人山人海数不尽。”

    “那么，这里来的人能数尽吗？”

    “虽然来的人比较多，不过，相对于任务叩关的人数来说，却要少了许多。”

    “那么，还有一批人到哪里去了？”我冷笑道。

    “难道……你是说度‘阴’山不是收伏了一批人，而是所有的人都被他收伏了？”龙啸天开始紧张起来。

    “收伏？我可不认为他能收伏得了这批人，不过，这些人暂时听他的话倒是可以看出来。不管这批人是怎么回事，你都忽略了度‘阴’山和万马帮的宗旨。他们一直以来是以保护关内为已任的，现在正是鞑子叩关的时期，度‘阴’山虽然带着‘精’锐倾巢而出，但是。你觉得以他的为人，若是没有想好保证关内地安全的手段，他会出来吗？现在。你还觉得拿下万马帮是十拿九稳的事吗？”

    龙啸天不说话了，显然我地话也是他所担心的事情。

    “是否能攻下万马帮还是未知之数。纵然不济。至少你还能用这种手段‘逼’得万马帮退兵，你说是吗？”

    我看着龙啸天，龙啸天也谨慎得看着我，却不敢轻易地答话。“可惜，度‘阴’山退兵了又能怎样？若是你不能调集你地队伍回援。只怕你这青龙帮还有一场大劫。”

    “还请前辈指教。”龙啸天对我倒像是真心变得恭敬起来。

    “我来到这里，只看见了万马帮的人，却没有见到五毒教的弟子，你以为这是何故？”

    “五毒教的教众皆是些吃软怕硬，‘阴’险狡诈的小人，在正面战场上根本没什么作用，既然有万马帮出面了，他们自然就会等在后面拣现成地了。”

    “只怕你对他们的‘阴’险狡诈认识不足。”

    “哦？”

    “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也需要水与食物。”

    “不错。”

    “青龙崖下的海水能喝吗？”

    “自然是喝不得。”“那你们的水来自何处？”

    “自然是水井里的地下水。”

    “一叶知秋可曾告诉你他在五毒教的范围内遇到摩罗的消息？”

    “不曾。”

    “五毒教最善长什么？”

    “自然是毒。”

    “五毒教不在阵前，也没有回五毒教的地盘。那么摩罗他们当在何处？”

    龙啸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我望着青龙帮地城墙，感叹地说：“青龙帮守得好严密呀！若非从内部进攻，从外部似乎根本没法打进去呢！可如何进攻他们的内部呢？如果能找到青龙帮的地下水地水脉就好了。只要下一点合适的毒‘药’，这个城堡也就不攻自破了。”

    “不好。”龙啸天头也不回地朝着青龙帮地城堡跑去。看样子他是想不招回自己地队伍也不行了。

    说实在的。摩罗会不会想到这样对付龙啸天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如果是我，我是一定会这样对付龙啸天地。毕竟龙啸天可以为自己备下足够的粮食，却不可能为自己再单独备下足够的水。不在地下水里下毒，可就当真是太可惜了。

    趁着我与龙啸天聊天的功夫，万马帮已经整装待发，开始逐步撤退。一场纷争看样子是可以暂时放下了。

    若是平时，龙啸天说不准还会派人追击一下撤退的万马帮，不过，现在龙啸天却没有这个心力。事情果然和我想得一样，龙啸天严查了水源，水里果然有毒，虽然水中的毒已经稀释了不少，但是正因为如此，毒‘性’反而不易察觉，众人喝过井中的水，只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也只当是这两天守城累的。不过，若双方再继续‘交’战，胜负便是难料了。而且青龙帮的医生还从水中查出了大量蛊毒，中了蛊毒最不易察觉，但是只要下毒之人在关键时刻让蛊毒发作，那对青龙帮的打击肯定是致命的。这两天守城的人都喝过井中的水，一时间谁中了毒谁没中毒又哪里细查得出来。

    一旦所有人毒‘性’发作了，那么攻进青龙帮就容易得多了。龙啸天自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度‘阴’山的撤退他只求是真的，哪里还敢追击，倘若这是度‘阴’山‘诱’自己出城与战的计策，吃亏的肯定就是自己了。

    无论如何，守住本帮驻地才是最重要的，否则建帮令被毁，若自己再因中毒身亡一次，纵然攻下了万马帮与五毒教又有何用？龙啸天连忙通知踏‘浪’无痕与一叶知秋速速回援，甚至连本来安排暗藏起来的队伍也下令他们速速回救。不过，一切显然并不顺利。

    踏‘浪’无痕进攻万马帮，没想到竟然从帮里杀出大量的NPC，这个关外的人型怪物由于以前都是万马帮守关的缘故，所以除了一批老的玩家，大多数地人都没有遇到过。一时间应对得手忙脚‘乱’。这些NPC若是与他们单打独斗，尚且能有一拼，可是。大概是长年与四海帮作战的缘故，他们居然也学会了战阵。攻击力更是恐怖了。踏‘浪’无痕一边仗着血影剑屠出一条血路，心中暗叹：“难怪万马帮实力如此强悍，长年要与这样的怪物硬拼，想不强悍也不行呀！只是如此，自己带地这点人马只怕是完不成任务了。”思及此。心中难免惴惴不安，正战得热火朝天之时，龙啸天的召回令通过帮派频道传了过来。踏‘浪’无痕心中大喜，既然有了脱身地借口，踏‘浪’无痕自然乐得回去。只是这踏‘浪’无痕虽是一代高手，却显然不是大将之材。带领队伍撤退竟然也没有安排阻挡对方追击的人。这一路南下，被敌人一顿猛追，不像是撤退倒像是被人追杀一般，‘弄’得人心涣散。军心不稳。更可悲的是在回程上又遇到了度‘阴’山的队伍。度‘阴’山一见踏‘浪’无痕，自然想到对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原因，大怒之下又是将这只队伍一顿好打。若非急着将身边地NPC送回关外，只怕踏‘浪’无痕这只队伍非得全军覆没不可了。不过。当踏‘浪’无痕带着这只队伍狼狈不堪地回到青龙帮时。却是赶得真是时候。

    度‘阴’山虽然撤退了，可五毒教却在万马帮撤走之后又围了上来。这摩罗当真是一个用毒的行家。他知道虽然找到了青龙帮地下水的水脉。可以在水中投毒，可是，毒‘药’随着地下水进入青龙帮中之后定然会被稀释，所以又让拜月在水中下了蛊毒，蛊虫离开了生活的环境本来存活极为不易，不过，因为水中被下了毒‘药’的缘故，这毒水反而成了它们极好的繁衍之地，而且拜月下的并非什么特殊的蛊毒，而是毒‘性’很弱繁殖能力却很强的衍生蛊，这种蛊虫可以说就是一种细菌，除了繁殖能力强以外，唯一地作用便是当它发作起来能让中毒的人的毒‘性’加剧。培育这种蛊虫本是练习蛊毒地初等技能，培养起来非常容易，拜月一直不曾在意过它，只是有时拿它整整摩罗而已，谁知摩罗竟会物尽其用，将这毒用在这里。青龙帮的人中地毒虽然轻微，可是因为衍生蛊地缘故，毒‘性’也就不轻了。

    在万马帮退去之后，五毒教很快便包围了青龙帮，随着拜月控制衍生蛊的发作，青龙帮地防御很快就弱了下来。虽然五毒教能攻进青龙帮驻地的人很少，而且进去后几乎也是被杀的命运，但是随着不断有人攻了进步，青龙帮的帮众在毒‘性’的威慑之下，气势便弱了许多。

    我远远地站在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看着看着两帮的你争我夺，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他们这一架竟打了差不多一天了，说实在的，我自认如果让我也加入进去打上一两个小时可能还会觉得好玩，可是让我坚持这么久，我想我一定会选择死在敌人的刀口上。

    你问我为什么不去阻止五毒教对青龙帮的进攻？

    开玩笑，我凭什么让人家这样做？阻止哥哥是因为他是为了给我复仇，人家摩罗拼死拼活可是为了得到拜月的心，我去凑哪‘门’子热闹？虽然我也为青龙帮担心，不过，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打，龙啸天既然想搅浑这个江湖，他就自然得有被人打的心理准备。当然，我之所以并不为他担心，却是还有另一个缘故。相对于北上攻打万马帮的踏‘浪’无痕，我更看好目前仍然没有消息传来的一叶知秋。也许世上所有人都只当他是一个只会练功的傻子，可是我知道他不是，自从跟着小六学了这许久之后，我深深地明白，在这个江湖里，想成为一个真正的高手，并不是靠提升等级和熟练度就可以的，没有智慧的人只能成了一个空有等级的傻子。想在这个江湖上作为一个高手活下去，就更需要智慧。我深信，作为新一代高手的一叶知秋在这方面并不缺乏。屈指一算，踏‘浪’无痕应该就要赶回来了，看样子，一叶知秋也应该要行动了吧。估计下面也没什么‘精’彩的内容可以看了，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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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分筋错骨手

﻿    好久没有逛论坛了，说实在的，我实在没有在论坛里找消息的习惯，若是平时，我会选择向那几个死党了解情况，不过，现在她们什么都不对我说，我也只好靠自己在这个信息的海洋里找我需要的东西了。

    这次我要找的信息便是青龙帮的最后战况，显然这样的信息在论坛里并不缺乏。不过，这里面议论的重点却是“疑‘惑’”二字。

    就在五毒教不断地有人跃上青龙帮的城头的进候，踏‘浪’无痕赶回来了。于是，五毒教很快陷进了被两面夹击的尴尬局面。不过，很可惜的是人们并没有见到五毒教被灭掉的结局，青龙帮城堡里的人员个个中毒，若非有城墙之固，恐怕连守城都很困难，踏‘浪’无痕的队伍虽然不曾中毒，可是众人一路狂奔回来，早已是筋疲力尽，连平常一半的战斗力都发挥不出来，所以，虽然青龙帮对五毒教进行了包抄，可是实际上是处于弱势，不过，踏‘浪’无痕倒是终于发挥了高手的作用，血影剑消灭了大量的五毒教众，给了五毒教很大的震慑力，缓解了青龙帮的压力。饶是如此，五毒教的胜面却是越来越大。龙啸天自然是与摩罗战成了一团，可就在两人战到最‘激’烈的时候，摩罗突然脸‘色’一白，跳出战圈喝道：“龙啸天你果然厉害，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做出这样决定的魄力，摩罗服了，就此告辞。”说完，大喝一声撤兵，竟然连自己的教众也不管，飞一般地离开了战场。

    五毒教就这样戏剧般地撤离了战场，只留下暗自庆幸自己居然还活着的青龙帮的帮众以及满头雾水呆立在那里的龙啸天。

    对于摩罗为何突然宣布撤退。众说纷纭，论坛上可谓是吵得热火朝天。我终于经不住长期看字幕地痛苦，败在阵来。算了，和摩罗在一起的拜月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又何必再‘逼’着自己看人家的猜测。以前拜月她们不会和我说江湖里地事，不过，既然我又一次出现在江湖上，别人认不出我，那几个‘女’人却是认得我的。那么，她们自然不会对我再沉默以对了。估算她们也快下线了吧，我还是先多穿几件衣服，这样呆会挨整时才不会那么疼。

    “呵呵，酒儿，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地整理衣服呀，平常你不是都想着方让我给你整理吗？”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往往听到这种笑声，我便明白某人要给我苦头吃了。.ap..

    “呀。这不是月儿吗？你怎么没玩游戏啦。我只是觉得有点冷，想加件衣服，你看。这不是秋天了吗？天也凉了。”我讨好地笑着，说着话便开始往‘门’地方向移动。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先避避风头比较好。

    “你以为你还逃得了吗？”浣纱‘阴’‘阴’的声音幽灵一般地在我背后响起，然后。我便非常不幸地被某人从背后禁锢住了，当然，这个禁锢我的人一定是出塞了。

    “啊----”让人心惊胆寒的惨叫声不断地从宿舍里传到天外，惹得路过的同学们吓得让道而行，虽然这种惨叫已经不是第一次从这间宿舍里传出来了，可是依然让人‘毛’骨悚然。

    “分筋错骨手第七十二招，打完收功。”出塞深吸一口气，吩咐另两个帮凶放开了强按住我地手。

    我也在发出最后一丝沙哑的惨叫之后，瘫软的倒在了‘床’上。

    “靠，这体罚的话还真不是人干的，累死我了。”出塞甩了甩两只发酸的胳膊。

    “你完全可以轻一点的。”我在‘床’上不服气地回答。

    “可那样不就没效果了吗？既然下手了，我自然就要做到位喽。喂，你有没有感觉瘦一点了？”出塞问道。

    “我看不止一点点，被你整得流了这么多汗，光汗水就有半斤了。”我无力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这就是我们我们宿舍的比满清十大酷刑更恐怖地“分筋错骨手”，说白了就是‘穴’道减‘肥’法。效果倒是不错，在经过出塞的改良之后效果就更加明显了。只是，那其中的痛苦却也不是我们一般人受得了地，“要想有多少美，就得受多少罪”，于是，害怕受罪的我们立马对自己说“我已经很美了，不需要再受罪了。”于是这套“分筋错骨手”成了我们宿舍谈之‘色’变地酷刑，不是犯了众怒，是绝对不会受这罪地。

    “你活该。”拜月横了我一眼，“要不是纱儿她们为你说情，我一定要塞儿把这分筋错骨手练上第二遍。”

    “不用她们说情，我的罪也就值你们把这***用一次地。我不就是上战场劝我哥和龙啸天各自退兵而已吗？再说你们也有不对呀，因为我的事你们在江湖上竟然惹起这么大一场‘乱’子，还真不枉你们江湖第二禁忌的名声。可是你们居然也不告诉我一声。这一次要不是我从一个熟人那里听到这个消息，我还一直被你们‘蒙’在骨里呢。而且你们居然为了不让我参与进来，竟然把我的名字拉进了黑名单，你们难道就不可恶吗？一直以来，我在游戏里最亲的便是你们三人，你们可以想象我得知自己被你们加入黑名单之后心里是多么难受吗？”说着，我心里还当真觉得委屈起来。拜月见了我的模样，心里一阵不好受：“我们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在江湖里砍砍怪‘混’‘混’日子就行了，说实在的，我们觉得你真的不适合在江湖里呆下去了。即使你不去惹麻烦，麻烦还是会找上你的。当我们知道你自杀的事之后，便知道你有了隐退的心，我们自然不愿意你再被扯进那些恩恩怨怨里去了。在江湖上，你可以把生死看得很淡，把疼痛看得很轻。可是，这里终究是人与人接触的地方，若是心受到了伤害，那种心痛的感觉却是真真切切的。你已经被龙啸天伤害过了，我们难道还能看着你被别人伤害吗？”

    我一时无语，其实我也知道伙伴们什么都不让我知道是为了我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便开始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我。因为有了她们，我原本寂寞的世界才有了生气。虽然她们总会想着方儿的占我便宜，或是闯了祸了让我收拾善后，再或是闲着没事就拿我当实验品……可是，也正因为有了她们，我才有了在这个世界里的存在感。一直以来，我对自己的现状都非常满足，可是，进了江湖，我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别人了，我开始不满足起来，我想接触更多的人，也想让更多的人了解我。显然，这一路走来，我是失败了，除了身边的这几个伙伴，我分辨不出还有谁是对我真心的。也许正如拜月所说，我并不适合这个江湖吧。

    “摩罗为什么会突然撤退？”我向拜月问道。

    “一叶知秋打破了五毒教的建帮令。”拜月答道。“是吗？”我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不吃惊吗？”出塞奇道。

    “有什么好吃惊的，这是救青龙帮唯一的办法。不过，我也很吃惊一叶知秋的实力。按龙啸天的说法，他似乎把攻击的重点放在了万马帮，对于一叶知秋，他只要求一叶知秋能够牵制住摩罗就行了，所以我估计他手中的兵力并不强。我原以为他会对五毒教发动拼死的猛攻，这样五毒教就不得不回去救援。虽然一叶知秋可能因此而大败而归，但是，青龙帮的围却是可以解了。等五毒教再回过头来想对付青龙帮，只怕就没有机会了吧。”

    “都怪你。”浣纱说道，“若不是你这次叫走了度‘阴’山，说不准青龙帮我们已经攻下了。”

    “你们光是攻击城‘门’就那么辛苦了，当真觉得只要打进青龙帮的‘门’就算是胜利了吗？”我嗤之以鼻，“龙啸天投了大把的钱在游戏里，你以为他只会对城墙进行加固？我敢说，这次的水源是龙啸天唯一的破绽，你们以后再也没有任何攻进青龙帮的机会了。你们该庆幸自己没有打进青龙帮里去，否则还指不定能有几个人回来。”

    “危言耸听！”浣纱撇撇嘴说道。

    我没来得及反驳，拜月已经说话了：“恐怕不是。我们的人有人攻进过青龙帮，可是进去之后，没有多久便出现在复活点了，他们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没‘弄’明白，可见里面当真是机关丛生。”

    听了这话，我得意地向浣纱眨了眨眼睛，浣纱立马横了我一眼：“别神气，有本事你告诉我一叶知秋是怎么找打破五毒教的建帮令的。要知道五毒教可是设下了重重机关，青龙帮的大部队要想通过这些机关，摩罗肯定会知道。可是五毒教根本没有传来任何受到攻击的信息，否则摩罗早就会撤退了。而且，建帮令只要受到攻击，作为帮主首先就会知道，可是当摩罗知道的那一刻，建帮令已经毁了。所以摩罗才会以为一切都是龙啸天安排的‘阴’谋，龙啸天之所以和他战成一团，只是要等五毒教的建帮令被毁之后将他杀死。于是他急匆匆地逃离战场，连自己的教众都没有带。好了，我的‘女’诸葛，你可以告诉我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浣纱看着一脸思索的我，总算‘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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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要寻找段氏兄弟

﻿    “想出来了吗？”浣纱在我‘床’边嚣张的笑着。可恶，真恨不得打歪她那张嘴。

    “虽然想不全，也想得差不多了吧。”我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

    “你想出来了？”这下，宿舍里三个‘女’人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我点了点头：“一叶知秋带领的队伍之所以没有触动五毒教的机关，不是因为他们神出鬼没，而是一叶知秋根本就没有把那只队伍带到五毒教去。”

    “怎么可能？”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五毒教的那些机关是针对普通人的，对于真正的高手却起不到什么作用。当初六公子不是就有独闯五毒教的记录吗？当时他若非错杀了一只巡林的蝙蝠，五毒教只怕永远不知道他是何时进去的。可见，只要小心些，作为新进高手的一叶知秋定然也可以绕过五毒教的机关。”

    “照你这么说，还真有这个可能。”浣纱想了想，“不过，摩罗接到建帮令受到攻击，然后建帮令跟着就被毁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如果一叶知秋带的所有人同时攻击建帮令，他们合力造成的攻击力也是可以把建帮令瞬间摧毁的。”出塞想了想说道。

    “这便奇了，”拜月皱着眉头思索着，“就算一叶知秋能够在不触动机关的情况下侵入五毒教，可是凭一叶知秋一人之力，他也不可能瞬间打破五毒教的建帮令。可若是他带着所有人一起攻击建帮令，那他们又几乎不可能在五毒教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攻入五毒教了。”

    “让一叶知秋瞬间破坏建帮令也不是不可能的。”我嘴里说着，但眼中却‘露’出‘迷’‘惑’之‘色’。

    “有什么办法？”三个‘女’人兴奋起来。

    “五行雷就可以。只要带着五行雷就可以把建帮令瞬间毁掉。只是现在万马帮与青龙帮属于敌对立场，度‘阴’山不可能给青龙帮五行雷。而且五行雷非常沉重，一叶知秋要带着五行雷进入五毒教，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我沮丧地说着。

    “可是有一种五行雷是可以轻松携带地。”拜月望向了我。

    “不可能。”我逃避似的撇过了头。“他们说过，他们已经不打算再报仇了。他们早就退隐江湖了。”

    “原来你已经想到了。.1 6K,手机站ap,.”拜月叹了口气，“直到现在，你还是那么相信别人说过的话吗？”

    “不，一定不是他们。”我倔强地坐了起来，“段剑说过。过去地多情剑与无情刀都已经死了。”

    “可是，你不觉得这的确是他们报仇地一个好机会吗？”拜月望着我，不允许我逃避。

    虽然我的脑子里也不断地闪过这两兄弟的模样，可是，我真的不愿意相信他们再一次欺骗了我。难道我真的又一次受骗了？

    “我会证明不是他们地。”我沉思片刻，坚定地望向拜月。

    “你怎么证明？”拜月疑‘惑’地望着我。

    “找到他们问清楚不就行了。”我白了拜月一眼。

    “你找得到他们吗？现在江湖上谁不是在找他们。四大帮派在‘洞’里被他们哥儿俩差点整得全军覆没，一个个恨他们恨得牙痒痒，把江湖翻遍了想找出他们两个，就是找不出来。你凭什么能找到他们？”拜月说道。

    “难道我不能再次把他们加为好友，直接让他们来见我吗？”

    “他们现在已经把好友功能设置为不允许任何人把他们加为好友了，没人能联系上他们。要不然四大帮派里会说话的人多了。难道还找不出两个能骗得他们‘露’面的人？”

    “那我就走遍江湖，直到把他们找出来为止。”我大义凛然地说道。

    “至于吗？”浣纱忍不住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他们两个又不是你什么人。你管他们想做什么。”

    “不管怎么说，现在摩罗也是月儿的老公了。我怎么也不能让那两兄弟接着害我老友的男人吧。”我冲着拜月暧昧地笑道。

    拜月的脸刷得红了，不过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妃醉酒，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塞儿，家法伺候。”拜月咆哮着。

    “不要啊！啊----”房间里又传来了凄惨地悲鸣。

    当我重新回到游戏，至今我仍感到自己在浑身发抖，该死的拜月，居然让出塞蹂躏了我三遍，疼得我差点咬舌自尽。有没有搞错，不就是嫁了个不喜欢的人吗？游戏里一个人可以和三个人结婚，拜月就算老公名额里少了一个可选择地名额，不是还有两个吗？有必要那么生气吗？说起来我才可怜，三个老公名额全没人，我找谁发脾气去。算了，盛怒中的‘女’人是无法理喻地。

    ‘揉’了‘揉’胳膊，我开始考虑自己地行程。盛怒之下的拜月一个铜板也不肯支援我，我手头地钱也就只有掌上飞送我的那么一点点。不可以再用酿酒术挣钱了，否则只能***我的身份。虽然我可以用易容术改变我的容貌，可惜现在熟练度不高，谁知道会不会被人认出来。因为我的缘故刚引起江湖的一场大‘乱’，我可没兴趣看人家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是祸国殃民的妖‘精’。

    不甘心地试着联系段剑段刀，果然信息一出，石沉大海。也许我该联系一下一叶知秋，他一定可以告诉我真相，不过，一叶知秋现在是青龙帮的人，我又实在是不想和青龙帮再有任何瓜葛了。还是算了，我就在江湖里晃‘荡’，看哪天有没有机会碰到那两兄弟好了。现在嘛，先去找度‘阴’山，亲爱的老哥，你欠妹妹的故事该好好还一还啦，呵呵呵呵！

    身在远方的度‘阴’山突然勒住了自己的白马，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阴’山，你怎么了？”跑在前方的出塞调转马头向度‘阴’山问道。

    “不知怎么了，突然感到一股寒气‘逼’人，好像预感自己要倒霉了一样。”度‘阴’山疑‘惑’地挠了挠脑袋。“呵呵，”出塞莞尔一笑，“什么时候我们一向无所畏惧的大帮主也信起这些来了。”

    度‘阴’山痴痴地望着出塞：“你真好看！”

    出塞脸上一红，拔正马头向前冲去：“胡说什么，还不快去打鞑子。”

    明媚的阳光下，碧草如荫，一红一白两匹骏马带着他们的主人相互追逐着向远方跑去。“姑娘请留步。”一个男子的声音唤住了我的步伐。

    我疑‘惑’地回转头来，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站在我的面前。难道我遇到搭讪的了？可我已经易容了，现在这个容貌应该没有人会注意我才对呀，难道《江湖》里缺‘女’人缺的这么严重？

    “请问有什么事吗？”我小心地问。

    “姑娘，前面正在闹瘟疫，你还是不要再前进了比较好。”青年回答。

    “瘟疫？游戏里也有这个？”我惊讶地问道。

    “我也觉得很奇怪，不过这好像真的是瘟疫。只要进入前方的村子，无论NPC还是玩家都会生病。许多玩家都以为这里有隐藏任务，纷纷跑到这里来调查，结果都病死回去了。”

    这倒有意思了，我除了做师‘门’里那些缝缝补补的任务，好像还没有做过其它的任务。这次我回了一趟隐龙，向隐‘交’了那颗生命种子，因此，我不但得到了我完成任务的一笔奖金，还得到了三个替身娃娃作为奖励。我本就不在意生死，现在有了替身娃娃傍身，连等级都不用掉，自然更不在意生死了。这一次竟白白让我捡了个接任务的机会，我岂能错过。谢过了青年的好意，我继续向前行进。

    我眼前是一个和桃‘花’村差不多大小的村庄，可惜这里并没有桃‘花’村的热闹，反而四处都显‘露’出这个村庄的破败。这一路上，别说是玩家，或者NPC，就连一只怪物也没有看到。死寂沉沉的村庄仿佛被人遗弃了一般，来不及关上大‘门’的茅屋，破败的栅栏，还有失落在地上的农具都显示着这个村里的人们是匆匆离去的。莫非这里真的有什么连NPC都害怕的BOSS？可是，究竟是什么级别的BOS可以让它的周围连一个怪物都不敢出现呢？

    我顺着村庄的小路越走越深，却始终都不曾遇到什么可以威胁到我的东西，反倒是这一道而来的宁静，让我疑‘惑’不已。

    就在我满是疑‘惑’的时候，突然，我瞥到一个红‘色’的影子在我附近的茅屋一闪而过，虽是速度极快，却还是被我看到了。

    “什么人，装神‘弄’鬼地要干什么？”我大喝一声，向红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这江湖上，除了空空‘门’的轻功，谁的轻功能比我好？前面这人不管是人是鬼，终归是注定要被我追上了。

    一个跃起跳到那个人的跟身，挡住那人的去路。我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终于在小六的魔鬼训练下，掌握了跳跃的技巧，再也不用飘到半空中发呆了。潇洒地回过头了，我‘露’出一个最让我满意思的表情冲着来人说道：“朋友，在下远来是客，阁下见了在下就跑，似乎于礼不合吧。呀，怎么是你……”

    “是你？”同样惊讶语气从对方的嘴里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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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再遇牡丹

﻿    “坐吧。”牡丹从桌上一个破旧的水壶里倒了一杯清水放在我的面前，“我买不到茶叶，你就将就着喝杯清水好了。”

    端起茶杯，其实只是一个同样破旧的瓷碗，瓷碗倒是洗刷得很干净，只是从它表面的‘色’泽可以看出它的年代和我们现在走进的这间茅屋一样久远。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我望着牡丹感慨地说道。

    “是呀，我也没想到我还能看见活人。”牡丹自嘲地说道。

    “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试探着问道，希望我的问法不会刺‘激’到她的某根脆弱的神经。至少现在的我已经懂得了，在江湖上，有很多事情是人们不愿意提及的。

    “我回到‘春’风楼以后，‘春’风楼里的人就开始相继生病，随后不治而亡。因为我的存在，‘春’风楼里的姑娘们死了好几次，最后，我被迫与大家隔离开了。为了掌上飞的安全，我更是不允许与掌上飞见面，他们想把我送出‘春’风楼，可是只要我路过的地方就会有人生病，如果我一路从‘春’风楼走出去，只怕‘春’风楼就得关‘门’了。所以我就这样被大家一直关在房间里，只能隔着窗户接过一些她们为我送来的吃食。直到有一天，一叶知秋来到了‘春’风楼，留下了我身中之毒无‘药’可解，但只要杀死我，在我死后的一个小时里我将会是正常人的话，于是，也就在那一天，她们在我的食物里下了毒‘药’。”说到这里，牡丹一口饮下了自己面前的一杯清水。仿佛它是可以借之消愁的烈酒。

    “你吃了？”“没错，虽然掌上飞偷偷发短信给我让我千万不要吃她们送来地东西，可是我还是吃了。至今我还记得那杯毒酒在我的腹内翻腾。让我痛不‘欲’生的感觉。”

    “那之后呢，她们怎么安置你地呢？”

    “当我出现在复活点。便被青龙帮的人押送着向北行进，每次快到一个小时地时候，他们便会杀我一次，然后在复活点里接着送我上路。直到离青龙帮的势力范围很远了，他们才放过了我。”牡丹的眼神十分地黯然。

    “太可恶了。”我拍案而起。怒道，“你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为他们做事的缘故，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难道你就这么任他们摆布吗？”

    “我还能怎样？”牡丹叹了一口气，“青龙帮势力庞大，我能斗得过他们吗？只怕只要我前脚踏进青龙帮的地盘，后脚就被他们用箭‘射’死了。.1-6-K,手机站ap,.而且……掌上飞也不希望我那么做。”

    “掌上飞，她和你不是关系很好吗？她难到就看着你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被人杀死，也不许你反抗？”

    “我曾向掌上飞诉苦，可是掌上飞让我忍耐。她求我不要再找青龙帮地麻烦，有多远就走多远。”牡丹此时的神情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你听她的话了？”牡丹应该不会真的这么听话吧。

    谁知牡丹当真冲我点了点头：“不过，我也把她的名字拉进了黑名单。我再也不想见到她了。”

    我无语，我怎么就遇不到一个这么听我的话的人。掌上飞的运气也太好了吧“那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我地等级本来也不是很高。结果被他们杀成了零级。北方的怪物等级普遍偏高，我一路北行。被那些怪物杀了好多次。可是，那些怪物因为接触了我，也开始一个个病死了。他们死后的经验也就加在了我地身上。渐渐地，我的等级越来越高。可是，我无法与NPC接触，见了我就跑，所以我连吃地也买不到。随着我地等级的不断增加，我造成瘟疫地影响也越来越大，起初玩家接触我要过一阵子以后才会生病，可是后来他们还没有见到我，只到进了我走过的地方，他们就病倒了，等我到了他们的面前，他们就已经死了。我在这江湖里游‘荡’，却根本撞不见一个人。后来，我就在这个村子定居下来。我已经很久没在游戏里见过活人了。能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牡丹由衷地说。

    我汗一个先，好像她现在变成这样还是我造成的，没想到我这个害了她的敌人竟然还能得到她热情的欢迎，看来牡丹是真的快寂寞疯了。

    “你不恨我吗？”我决定问出中的问题，不了解这个，我真的没法和我在江湖里杀的第一个人开心的喝酒----不对，是喝水。

    “当初你我各为其主，你杀我并没有错，我恨你做什么。我现在的下场也是我咎由自取。说起来，若非因为你，我也无法摆脱江湖上那些尔虞我诈。现在的我虽然孤独了些，却是自娱自乐，逍遥得多了。”“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我现在在拼命得练厨技。因为没人给我做吃的，我只好自己动手了，现在我的厨技可是非常不错哟。”牡丹得意地冲着我笑道。

    听了这话，我心里一动。我现在‘浪’迹江湖，又偏偏不敢以卖酒为生，那些好菜自然是吃不上了。早听说过牡丹曾经学了一‘门’高级的厨技，可惜她学了之后一直没有好好练过，饶是如此，她做出来的东西也已经非常好吃了。如今她全身心的练厨技，那她做出的菜的味道岂不是……呵呵呵，我看着牡丹，仿佛像是看到了一座金山，而那山上每一块金子都代表着一种美味。

    “喂，为什么你的眼神那么奇怪，就像一只饿极了的狼一样？”靠着生物的本能，牡丹下意识地向后挪了挪位置。

    “你看，这江湖上好像只有我能接近你。要不以后你就跟着我好不好，你现在等级一定不高吧。以后我带着你，我帮你杀怪。你帮我做饭好不好？”不行了，口水快出来了。

    “不好。”牡丹一口回绝。

    “为什么？”这一句回绝不是把我打进了地狱吗？我的美食呀！

    “因为我身上的毒地缘故，我做的菜只有我能吃。其他人吃了都会生病。而且，我的等级已经够高地了。也根本不需要你带我升级。”牡丹答道。

    “是吗，那你现在多少级？”对于牡丹来说，也许五六十级已经算高的了吧。

    牡丹似在看自己地控制面版：“最近等级好久没升过了，毕竟到了这个等级需要太多的经验，我现在一百零二级。”

    “扑”一口水从我的嘴里喷了出来。呛得我直咳嗽，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一个月前龙啸天才九十六级，那还是在我们去救度‘阴’山的时候升上去地。当时龙啸天告诉我他如果要再升一级，最少也得要三个月。

    强止住自己的咳嗽：“我没听错吧，你现在当真是一百零二级？你怎么练上去的？”

    “是呀。”牡丹肯定地点了点头，“这个村子附近都是八十级的怪物，还有一只一百级的妖怪。自从我来了这里之后，他们就相继病死了。它们的经验都算在我的头上的。而且只要他们一刷新出来没多久就会再度病死。我只要坐在这儿等级自然就会上去了。怎么会这样。难怪牡丹不恨我。要是谁能把我害得等级只需要坐在那里就能往上升，我也不会恨他了。

    “牡丹，我强烈要求你和我组队。我要蹭你的经验。”我恬不知耻地向牡丹说道。

    “你地脸皮好厚。”牡丹望着我，终于吐出了这样一句话。不过。她还是接受了我的组队申请。

    一小时后---

    “为什么我的经验只涨了一级就没有再涨了？”我疑‘惑’地问牡丹。

    “我也很奇怪。难道他们已经产生了抗体。不再生病死亡了？”牡丹奇怪地挠了挠头。

    “救命呀！”一个绝望地叫声从屋外传了过来。

    我和牡丹连忙跑到房‘门’前，只见一个怪物正在追一个仓皇奔逃的青年。那青年我还认识，正是劝我不要进村地那个人。

    我指了指那个怪物向牡丹问道：“那是怪物对吧？”

    “你没看错。”牡丹一边回答我一边看着被怪物追着地人。

    “那怪物好像没生病，或者肚子饿了要吃人也算是病？”我拖着腮帮子思考着。

    “想什么呢？快救人，他可是我这么久以来能见到的第二个人，你可不能让他死喽。”说着，我已被牡丹一脚踢出了房‘门’，‘混’蛋，有异‘性’没人‘性’。

    掏出飞凰剑，看落‘花’剑法之鱼鳞剐，所谓鱼鳞剐是小六为我设计地杀怪招术之一，根据我的落‘花’剑法攻击力低但是出手快，一次可以耍出数百道剑光犹如点点落‘花’的特点，在我的‘精’准不断提高以后，可以将对手身上的‘肉’犹如鱼鳞一样排列地一点点地割下来，虽然直接攻击力不足以将对方杀死，却能造成对方身上大面积的创伤，让对方流血致死。落‘花’剑法一遍遍地使出，但见血‘肉’纷飞，怪物吃痛之下放弃青年向我袭来。姑‘奶’‘奶’的高闪避可不是吹的，可是这个怪物也太强了点吧，虽然怎么也打不着我，却能死死地跟着我的步伐，半点也甩不掉。这倒底是多少级的怪物呀。

    我与怪物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不过，显然还是我的胜面越来越大了，且不说怪物身上不断地在流血，只要想想当它被我削得逐渐只剩下骨头的时候，你认为一堆骨头还能活多久？终于，怪物倒下来。

    “恭喜妃醉酒杀死一百级异化兽，获得怪物经验的40％，等级升一级，目前七十七级。”系统迟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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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组队

﻿    “一百级异化兽？”我愤怒地回过头来望向牡丹，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把我往一百级的怪物身上送。

    不过，看样子这个‘女’人已经用不着我来惩罚了，因为她已经趴在‘门’口和那个被我救起的青年一起疯狂地大吐特吐起来。

    “牡丹富贵，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你明知道我才七十多级，居然把我往一百级的怪物口里送。”我手握飞凰剑，浑身是血地向着牡丹走来。

    “你别过来。”牡丹吓得‘花’容不得失‘色’，“你本事比我大，当然得你去才对呀。我除了有等级，武功熟练度是零，难道你让我去吗？”

    “真是是这样吗？”我将脸凑到牡丹近前，“那你为什么看见我活着回来就吓成这样。”

    “你现在的样子，谁见了都得害怕。”牡丹紧闭眼睛，将头扭到一边，不敢看我。

    “我有那么可怕吗？”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当然，不信你问他。”说着，牡丹勉强睁开眼睛指向仍在那里大吐特吐的青年。

    “喂，我现在的样子很可怕吗？”我不悦地望着眼前这个青年，这也叫男人？自己没本事杀怪也就算了，让一个‘女’人救了也算了，可见人家把怪杀了还在这里吐成这样，老天保佑将来有‘女’人愿意嫁给他。

    “对不起，我现在不方便评价，我这有镜子，你自己看吧。”说着，青年从怀里掏出一面铜镜递给了我。接着又吐了起来。

    我狐疑地看向铜镜：镜中的‘女’子双眉紧凑，眼中闪烁着凛冽地寒光，满脸的鲜血让原本出尘的容貌显出一股诡异得妖‘艳’。但是这妖‘艳’在眉目的映衬下，又多了一分狠绝与刚毅。在我天生贵族气质地衬托下，地确仿佛写着四个字：“生人勿近”！

    糟了，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喂，你认识我吗？”我冲着青年问道。

    青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恕在下眼拙，我们以前认识吗我这才安下心来。不知什么时候起我的容貌又变回来了，看来这易容术熟练度太低了果然不行，刚才一直与牡丹说话，竟然也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我也真傻，若非易容术失效了，牡丹怎么可能认出我来。.//..幸好是遇到牡丹，若是遇到别人，只怕我重出江湖地事又要闹得沸沸扬扬了。我有一种直觉。当我再度出现在人们面前的时候，肯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虽然不知道会是什么，但是。肯定不是好事。我心事重重地看着这个青年，也许乘现在他还没有认出我时把他杀了会比较好。想到这里。我眼中‘露’出一线杀机。

    本来正在呕吐地青年突然身子一抖。像一只受惊地小鹿一般地抬起头来：“好重的杀气！”随后将目光迎向了杀气的来源。青年惊愕地看着我：“你要杀我吗？为什么？”

    此时我却是一愣，奇怪。以前我从来都不会放出杀气的呀？杀气必须在杀了很多人之后，受到系统判定才可以拥有的。而且拥有杀气地人在施放杀气时攻击力会提高很多，杀气越大，攻击力越高。十大高手都能施放杀气，因为他们一个个无乎都是满手血腥。可是我除了亲手杀了牡丹以后，好像杀得最多的就是我自己，除此之外，我可是清清白白的。难道就因为我想杀眼前的人，就能练出杀气来，如果是那样，我可真要好好考虑多杀这个人几回了。

    实际情况当然不会真是这样的。我老老实实地打开自己的控制面版，果然，我的内力条现在变成青‘色’的了。这是属于一叶知秋的颜‘色’。一叶知秋地天生气质就是杀气腾腾，他的武功好像也是因为他的这个气质才触发隐藏任务得来地，所以，他的武功本身就带着浓浓地杀气。他地内力地特‘性’自从被我融合了之后一直没有显现出来过，看样子，是我心中的杀机把它触动了。

    我自然不能对眼前地这个青年说我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秘密才想杀他的，只好恶狠狠地说道：“这村子是疫区，所有的怪物都无法在这里生存，更不要说人了。可你进来了，还带来了一百级的怪物，可见你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这样的你，我为了安全起见，难道不该杀吗？”

    青年无辜地望着我：“可是，现在这里好像不是疫区了。刚才我就目送了一个姑娘进来，我担心那个姑娘会感染到疫病，所以留在村口等她出来。我这儿还有一点‘药’材，只要病情不重吃了那些‘药’就会没事的。可是那姑娘一直没有出来，我正怀疑她已经死在村里了，所以打算离开，谁知我的面前就突然刷出了这么一只大怪物，我才四十多级，哪里是那家伙的对手，这才吓得往村里跑了进来，也忘了这村是进不得的。谁知进了这村子这么久，竟然也没有生病，看来这村子的疫病已经没了。”

    这青年口中的姑娘自然指的是我，没想到他竟是一个好心人，一直在担心着我。而我却想着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去杀他，还真是不应该了。就在此时，村里竟然又刷新出了两只怪物。

    “牡丹，怪物怎么会在村子里？”我冲着牡丹嚷道“这个村子的NPC早就跑了，所以村子自动成为怪物村，这些怪物当然会出现在村里了。要不然你以为我坐在村子里，经验怎么还会不断地往上涨。”牡丹白了我一眼，“看样子我的病突然好了，所以它们没有我的***又活过来了。你快去杀怪吧，否则我们就逃不出去了。”

    我气恼地看了牡丹一眼，这个一百零二级的白痴居然让我这个七十七级的人去杀怪，实在是太可恶了。不成，就算让我动手，我也要先取消我们的组队状态，刚才那百级妖怪竟然有60％的经验都让这个光说不练的白痴给占了，好不甘

    组队状态取消，我立马向怪物跑去，只是这两只怪物好弱，好像越打越没劲似的。就算刚才那只怪物的等级高，可这两只怪物加起来也不应该比它弱那么多才对呀。刺出最后两剑，两只怪物非常配合地倒在了我的脚下。

    “喂，你快醒醒呀！”牡丹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向牡丹望去，只见那个青年已经倒在的牡丹的怀里，脸‘色’苍白，眼见就活不成了的样子。

    “怎么回事？”我向牡丹问道。“我的经验又在涨了。”牡丹脸‘色’苍白地看着我，“看来我的病没好，这个人被我感染了。”

    青年吃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放到牡丹手上便晕了过去。

    牡丹连忙打瓶子，从里面倒出一些‘药’丸塞进了青年的嘴里，可是青年似乎并没有好转的迹象。

    我沉思了一下：“牡丹，和我组队。牡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向我发出了组队申请。

    我点了同意。村子里依然没有怪物刷出，青年也没有好的迹象。难道刚才牡丹突然变好了，并不是我和她组队的缘故？我沮丧地退出了组队状态。

    为什么刚才牡丹会突然好了呢？不行，我还得再试试。对了，牡丹作队长也许不行，那么我做组队的队长呢？试试看吧。

    我再一次向牡丹发出了组队申请。牡丹疑‘惑’地看着我，再一次选择了同意。

    青年的脸‘色’果然好了起来，只是村子里又开始刷出新的怪物。牡丹惊喜地看着我：“我没事啦，怎么会这样？”

    “你是中了月儿制作的蛊毒才变成这样的。我发现这蛊毒用我们现实里的话来说，可以说就是一种特殊的细菌，或者说是一种病毒。当初是我先中了病毒再把它传给了你，所以说我的身体里就有了抗体，这也是我能走进这个村子却安然无恙的原因。所以，当我们处于组队状态的时候，只要以我为主导地位，就可以压制你体内的病毒。”

    “姑娘，我要一辈子跟着你。”牡丹兴奋地抛下了怀中的青年，一把搂住我。

    “啊？”听到牡丹又开始称我为“姑娘”，我疑‘惑’地问道，“可你刚才不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的吗？”

    “都是因为你的缘故害我现在无法和任何人接触，现在我只有跟着你才能变得正常，难道你不肯负责吗？”牡丹幽怨地看着我，那语气、那眼神，让我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人“你真的愿意跟着我？”我用着因‘激’动而颤抖地语气握住了牡丹的双手。

    牡丹望着我，深情地点着头：“我要永远跟着你。”

    “太好了，我的美食有着落了。万岁！”我兴奋地一路而起，飘舞在空中。

    牡丹暴汗：“也许当初我应该先谈谈条件的。”

    “怎么回事，你们在高兴什么？”青年醒了，奇怪地看着我们。

    对了，还有这个家伙没有解决呢。

    我正要考虑该如何对待这个家伙，毕竟现在我已经不想杀他了，反正他也没有认出我来，乘现在离他远远的应该也可以吧。谁知，这家伙接下来的话却把我刺‘激’地直接从天上掉了下来。

    “我想起来了，你是香妃娘娘，对吧。”青年乐呵呵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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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行脚商人三郎

﻿    “你怎么认出我的？”我郁闷地向青年问道。

    “你的轻功是凌‘花’飞度，我看出来了，这是红线‘门’特有的功夫。现在江湖上红线‘门’的弟子当中能把这‘门’轻功练到这个地步，打架的功夫还那么好的只有香妃娘娘一人而已。只是我以为香妃娘娘在江湖上也就是一个二流高手，没想到你的功夫这么厉害。前一阵子我还听说你自杀删号了来着，看样子这又是江湖谣言了。”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青年盯着我的眼神有一点诡异，那并不是一个男人看漂亮‘女’人的眼神，倒更像是守财奴看到了金币。

    “对，那是江湖谣言，你也不用放在心上。等我们出了村子之后，你我就分道扬镳，只当从未见过，可以吗？”我冲着青年问道。“香妃娘娘，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三郎，是一个商人。”

    “哦。那有怎样？”我疑‘惑’地问。

    “商人永远都在追逐利益。”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既然你没有删号，相信你的酿酒术就应该还在吧。”

    我点了点头。

    “让我代理你的产品，怎么样？”三郎眼中‘露’出渴望的光芒。

    “我拒绝。”开玩笑，如果江湖上再出现我的酒，那找我的人岂不是又要堆成山了，我清闲日子还没过够呢。

    “这样呀，”三郎匝叭了一下嘴，“看来我只好去找青龙帮的龙帮主了，相信如果我告诉她香妃娘娘还活着的消息，他一定会给我不少好处的。”

    “唰！”飞凰剑架在了三郎的脖子上。杀气再一次从我体内溢了出来。我冷声说道：“如果你敢四处‘乱’说，我不介意割掉你地舌头。”

    三郎吞了一口口水，似乎在确认自己的舌头的位置。最后做出一副大义凛然地样子：“头可断血可流，挣钱的机会不能丢。”

    可恶。我一阵气闷，没想到我竟然遇到了一个要钱不要命地家伙。也对，在江湖里，钱也许真的比命重要。

    “你究竟想怎么样？”

    三郎僵硬地用眼睛盯着架在脖子上的飞凰剑，小心地用手指碰了碰剑身：“有好话商量。和气才能升财，先把剑放下，小心走火呀！”

    还走火？我拿的又不是枪。收回飞凰剑：“说吧！”

    三郎冲着我谄媚地一笑：“其实香妃娘娘的事我也是略有耳闻地，你不就是不希望与龙帮主再有牵连吗？别看小的等级不高，可小的也是老商人了，像你这样有着一身本事，却不希望被别人打扰的生活职业玩家多了去了，小的自有自己的办法让你不会被任何人打扰。.1#6#K#.只是这些办法都是得用钱挡的，不知你介不介意多分小的两成。”

    我看着三郎的表情。那一脸地市侩让我有一种在上面踏上两脚的冲动：“你刚才说你在村口等一个姑娘，其实你并不是担心她，而是希望她出来之后能够高价买你的‘药’吧。”

    “可不是吗？可惜她已经死了。唉。白白‘浪’费一次生意。”三郎一脸沮丧。

    果然，我就说他怎么可能会那么担心我嘛！亏我还以为他是好人。早知道就趁他没认出我之前一剑杀死他好了。

    “你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这么卖东西地吗？”我问道。

    “怎么可能。我虽然是小本经营。可做了这么久的商人，手下难道还没几个人吗？平常我只要把经营策略‘交’给他们就行了。我在江湖上游走。主要是在江湖上淘宝，看有没有机会遇到像你这样地供货商。至于我自己亲手卖东西，那不过是个人娱乐罢了。”三郎得意地说。

    江湖上有这种行脚商人我是听说过地。他们多半是几个人的团体，行脚商人四处游走寻找商机，淘到宝贝了就寄回去让同伴去卖。像他们这种人，手头上一般都有不少宝贝，而且因为四处游走地缘故，见识总是比较广的。看样子，我现在遇到的就是一个行脚商人了。

    “我可以让你帮我卖酒，不过，我也有些条件，却不知你能不能答应，你若是答应，利润多分你两成也不是问题。”

    “我知道，就是不要泄‘露’你的行踪是吧，这一点绝对没问题。”三郎爽快的答道。

    我摇了摇头：“不只是这样。目前我正打算和我的‘侍’‘女’在江湖上游‘荡’一阵子，不过，我们两个并没有什么江湖阅历，到时难免在江湖上吃亏。你既然是一个在江湖上长期游走的商人，自然在这方面懂得比我们多。我要你跟着我，直到我不再需要你为止。在这之前，你不许离开我们半步，如何？”说实在，也只有将三郎锁在身边，我才能确保他不会拿我的事到处宣扬。“这……”三郎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我一个商人，身边带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实在是很不方便，尤其是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我看就没人会看我的商品了。”

    “只要不是如‘花’似‘玉’不就行了。”我冲着三郎神秘的一笑，转身向屋内走去，在走进屋子之前，我边走边嚷道：“你也可以选择不要跟着我，不过，如果那样我会选择杀了你。至于杀你的方法我不介意选择当初杀牡丹的方式。牡丹，告诉三郎当初你是因何而死的。”

    牡丹不愧是当初拜月为我‘精’心挑选的‘侍’‘女’，她完全能够体会我的心思。略去了当初我杀她的难度，只是不断夸大了中招后的效果。果然，没有多久，三郎便脸‘色’煞白地跟着牡丹走进了屋子。作为一个需要与人打‘交’道的商人，如果也变得和牡丹一样，恐怕那当真是比杀了他还难受了。

    “咦？姑娘你怎么在这里。香妃娘娘呢？”三郎表现出一副‘迷’‘惑’的样子问道。

    “哼！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可不信你没听说过易容术。”我横了三郎一眼。

    三郎嘿嘿一笑，倒是他身边的牡丹是当真吃了一惊。牡丹走近我，在我脸上‘摸’了又‘摸’。“好神奇哟，没想到姑娘还会这么一手。”

    “我会的东西还多着呢！”我拉下牡丹仍在我脸上肆虐地手。得意地笑道。就在这时，我突然瞥见三郎正悄悄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卷轴，正要将卷轴展开撕烂。如果我看得没错，这是江湖上一千两银子一个的传送卷轴，可以将人随机传送到一个地方去。

    不好。这家伙要逃。我连忙拉起牡丹向三郎抓去。只觉眼前一片天晕地眩，当眩晕的效果过去之后，我们正处在一片无迹地大草原上，三郎一脸惨白地看着我拉着他胳膊的手：“香妃娘娘你就放过我吧。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三岁孩儿，你若真把我给‘弄’得和牡丹一样，那可让我怎么活呀。”

    “只要你听我地话不就成了。”我邪恶地冲着三郎笑道，“不过，在此之前。你要为你的不听话而好好后悔一下了。”一把绣‘花’针甩了出去，只留下三郎在地上痛苦地大哭大叫。

    “他不会死吧？”牡丹走到我身边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我这绣‘花’针攻击力太低根本伤不了人。只不过给人的痛觉刺‘激’比较大而已。”我得意地说道。

    牡丹‘迷’‘惑’地看着我：“姑娘，我怎么觉得你和以前不同了。”

    “有吗？哪里不同了？”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好像没什么改变呀。

    “从认识你以来。我都觉得你像一只温顺的绵羊，似乎永远只会承受别人的伤害而不会伤害任何人。可是这次地重逢。我却发现你变了，如果是以前的你，你不会对三郎产生杀机，更不会强迫三郎做他不愿意的事情，像现在的惩罚也应该不会出现吧！”说完，牡丹同情地看了躺在地上疼得满头大汗的三郎一眼。

    “你当真这么觉得吗？”我挑了挑眉。

    牡丹点了点头。

    “牡丹，难道你真的忘了你是怎么死得了吗？”我向牡丹问道。

    牡丹的脸‘色’这才变得不自然起来。

    “牡丹，我从来就不曾变过。无论是过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是同一个人。我默默承受一切而毫无怨言，是因为他们并没有触到我地底线，我虽然受到伤害却并没有感到危机，可是，如果谁让我产生了危机感，不管他是谁，我都会变得不择手段，而触动我的底线的人，我更会毫不留情地把他灭掉，就如同当初地你。”最后一句话从我的嘴里说出，竟是带着一股子寒意，连我自己都不自觉地一冷。打开控制面版，内力果然变成了白‘色’。看样子，随着我地功力地不断加深，我地内力属‘性’越来越能够变得随心而动了。

    我的话让牡丹不自觉得打了一个寒颤。

    叹了一口气，我向牡丹说道：“牡丹，如果你不喜欢这样地我，趁现在离开我还是可以的。”

    牡丹却摇了摇头：“这江湖上有几个是不害人的，不管是婵老板还是赛老板，当初她们的手段可都比你厉害，她们我尚且看得过去，却单单容不上你了么？我对你早已无害了，自然不会触动你的底线，既然如此，我跟着你又有何不可？”

    我欣慰地冲着牡丹一笑：“你还真是个怪人。”

    心情大好，我长袖一挥，绣‘花’针从三郎身上重新回到我的手中：“我的代理商，我们该上路了。”

    明媚的阳光下，一望无垠的碧草之间，我快乐地拨开漫过膝盖的青草，阔步向前走去。后面跟着满脸笑意的牡丹还有一个满口高呼自己倒霉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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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耶律昊

﻿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三郎沮丧地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牡丹焦虑地走到我的面前：“姑娘，总这样走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呀！已经三天了，我们到现在还没有走出这片草原，再这样下去，只怕就算不会饿死，也得因为没有找到水源而渴死了。”

    我认同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来冲着三郎问道：“三郎，你好歹也是行走江湖多年，难道就没有办法带我们离开这里吗？”

    三郎无奈地说道：“传送卷轴本来就是随机传送的，现在我也不知道我们是在哪里。如今我们只能沿着一个方向走下去，什么时候走到尽头了就算是出去了。”

    “听，好像有声音。”牡丹冲我们说道。

    我凝神细听，零散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应该也就三四匹马而已。有马那是否表示有人呢？我兴奋起来，这就要往马蹄声的方向跑去。

    “回来。”三郎一把拉住了我，将我摁到地上，作了一个禁声地动作。

    我疑‘惑’地看着三郎，三朗在我耳边小声地对我说道：“先看看再说。”

    不一刻的功夫，三匹骏马驮着三个人已经出现在我们前方不远处。看这三个的装束应该是‘女’真人。

    “是NPC，杀人、夺马，速度要快，一个不留。”三郎突然出声。

    我连忙纵身而起，绣‘花’针应手而出。这针和我惩罚三郎的针可不一样，这是经过我‘精’心炼制过的，差不过每十根绣‘花’针里面才能炼出一根这样的针来。倒不是它的攻击力有多强，只是它带有一种属‘性’----眩晕。中了这针立马能产生眩晕效果。

    三个‘女’真人中了绣‘花’针立刻跌下马来。趁着他们发晕地功夫，我已欺身抢到他们近前。《落‘花’流水》攻击力都不是很高，要瞬间解决他们自然是不能用的。小六的《有情无意》被我使了出来。只见剑光划过，三颗头颅已经离开了他们主人地身体。《有情无意》的威力取决于内力地高低。熟练度越高，耗费的内力越低。目前我这套剑法的熟练度低得可怜，为了达到预期的效果，我不得不耗费了大量的内力。虽是一气杀了三个对手，我地内力却是一下子便消耗待尽。差点落了个油尽灯枯的下场。

    三匹战马温驯地来到我的身边，‘女’真人身上并没有暴出什么东西，看样子这三匹马便是我的奖励了。

    兴奋地牵过三匹马，“姑娘---”牡丹‘欲’哭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ap..

    回过头去，只见牡丹正举着双手，哭丧着脸望着我。在她的脖子上一把明晃晃地弯刀正架在牡丹的脖子上。顺着弯刀望去，一个同样身着‘女’真人服装的男子正带着嘲‘弄’地笑意望着我：“姑娘好身手，竟然能一气连杀我三个八十级地护卫。看来关内还真是能人辈出呀！”

    “NPC？”我疑‘惑’地问道。若是普通的NPC，应该是直接杀了我们的可能会更大一些。会和我们说这些废话地只可能是任务NPC了。可是，我触发任务的机率真地有这么大吗？

    “姑娘，他不是NPC。是玩家哪！刚才系统提示我是受到玩家地攻击。”牡丹冲我嚷道。男子又将弯刀往牡丹脖子上一靠，一道细细的血痕从牡丹地脖子上显现出来。

    “住手。”我急道。

    男子停下了手。

    “你想怎么样？”我问道。

    “这话应该我问姑娘吧。”男子冷笑。“你无端杀死我的属下。却还要问我打算怎样吗？”

    “那些NPC是你的属下？这怎么可能？NPC怎么会听从玩家的指挥？”我奇道。

    “若是不可能，你以为镇北候是如何带着匈奴王的手下打进关内的？”男子挑了挑眉。

    “镇北候是谁呀？”我‘迷’‘惑’地问道。

    “镇北候就是万马帮帮主度‘阴’山。”就是这时。三郎从男子身后不远处的草从里爬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个竹筒般的东西，“那是关外的玩家给度‘阴’山起的外号。”

    男子见了三郎手中的竹筒，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心道：“若是这人从背后对我进行偷袭，只怕我现在已经重生了吧。”

    “三郎，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我‘阴’沉着脸向三郎问道。本来我还以为他已被那个‘女’真人给杀了，没想到他居然在这个节骨眼又冒了出来。

    “抱歉抱歉，我原以为就三个‘女’真人，没想到在你杀那三个的时候，这个人就出现了。我见机不妙就藏了起来。原来打算在背后偷袭他来着，不过既然对方也是玩家，看样子是没必要了。”三郎笑道。

    说完，三郎转过身去冲着男子一抱拳：“这位兄台，实在是不好意思。在下三郎，是一个商人，与两位姑娘一块在草原上‘迷’了路，你也知道这些NPC对待我们这些关内的玩家的态度，我们也只好先下手为强了。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是你的人。多有得罪呀！”

    男子却不为所动，满脸戒备地看着我们，更应该说是三郎手中的竹筒。

    三郎见男子这副模样，却是满不在意地笑了笑，将手中的竹筒向男子抛了过去：“初次见面，大家‘交’个朋友。”

    男子接过竹筒，脸上的乌云顷刻间烟消云散。放开了手中的牡丹，冲着三郎回礼：“在下耶律昊。既然是为草原带来福音的商人，在下代表‘女’真族人欢迎你，请随我到族里一坐吧。”

    牡丹见耶律昊放开了自己，立马扑进我的怀里：“姑娘，吓死我了。”

    我搂着怀里惊魂未定的牡丹，汗，这‘女’人真的有一百零二级吗？

    “三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牡丹不敢骑马，于是坐在我的怀里与我共乘一骑。我一边控制马头，让马不至于因为牡丹地过度兴奋而产生不安。一边冲着三郎问道。

    “娘娘要问什么？”三郎问道。

    “怎么会有玩家和怪站在一边的。这些‘女’真、鞑子之类的不都是玩家应该杀地怪吗？”

    “这个娘娘就有所不知了。游戏初期的确是这样地。可是，当初各大帮派互相争斗。有许多小帮小派无法在江湖上立足，就逐渐北移迁到了草原上。等他们在草原上住久了，系统就把他们划分为草原上的民族了。”

    “照你这么说，如果用其他游戏里的说法，他们岂不是转了隐藏种族了？”我有点羡慕地说道。

    “哈哈哈哈！”耶律昊笑了起来。“这位姑娘说得有意思。要是在其它游戏里，我们还真算是隐藏种族了。可惜我们这些隐藏种族可没别的游戏里那么幸运呀！”

    “哦，此话怎讲？”我立马感起兴趣来。

    “入了隐藏种族那就是草原上的人了。关内所有地玩家都会是我们的敌人。系统每隔一阵子的外敌攻关活动我们也是要参加的。不过，我们的参加的身份却是与你们正好相反罢了。而且就算是在草原上，草原上种族众多，我们除了同族之间不会互相攻打之外。各族之间都会相互攻击。你们关内的人现在是为了一统武林而明争暗斗，我们也要为了一统草原而打打杀杀。只是我们这里没有了帮派，有的只有族人。只要是同族的人，NPC也是生死兄弟。若是非我族类。哪怕彼此都是玩家，我们之间也只能打打杀杀了。”耶律昊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杀我们呢？”我奇道。“你很想我杀你们吗？”耶律昊笑道。

    我连忙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因为你们是商人地缘故。我们可以对关内的一切人动手，却绝不轻易伤害商人。”耶律昊接着说。“关外是苦寒之地。这里的资源远远没有关内丰富。除了产一些对关内人而言特别珍贵地东西以外，却没有更多的资源。本来在这个游戏里玩家之间互相杀害对方。只能让对方掉经验却不能让自己涨经验。可是，如果我们地人进入关内。任何人杀我们都可以得到经验值。所以，我们除了系统攻关地时候，平常是不敢到关内去的。那些关内地好东西，我们就只有依靠行脚商人给我们带过来了。因此，商人对我们而言，是一条重要的补给线。我们只会好好款待你们，哪里会伤害你们呢。”

    “可是我们两人并不是商人，你会伤害我们吗？”牡丹担忧地问。

    “你们两个是三郎的朋友，如果你们做出什么伤害我们草原上的人的事情，那么，三郎这一辈子也别想踏进我们草原半步了。”耶律昊用警告的眼神看着我们。我暗骂牡丹多嘴。于是对耶律昊说道：“我们只是想游历江湖，对于你们的纷争没有兴趣。而且我们是因为误用传送传轴才来到这里的，现在我们只想尽早回到关内。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

    耶律昊此时的脸‘色’才放松了下来，冲着我笑道：“我相信你们。其实以你的功夫，若是想拿下我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不知道，当时我见你一剑杀了我那三个属下，差点以为你是其它的种族派来抓我的人。害我担心了老半天呢。你的武功那么好，在江湖上也应该是有名的高手吧。可以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我正要考虑是否将真名告诉耶律昊，三郎便‘插’嘴说道：“你没听我叫她娘娘吗？她的名字就叫香妃娘娘，她身边的那位是她的‘侍’‘女’，叫做牡丹富贵。”

    汗，这家伙居然把我的号当成我的名字，有没有搞错呀！

    “叮！耶律昊请求将香妃娘娘加为好友，是否同意。”系统传来了提示音。

    咦，这样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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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灭族

﻿    “耶律昊，你是怎么加我为好友的？”我‘迷’‘惑’地问道。

    “输入香妃娘娘，然后点加为好友，不就是这样吗？你不会连这个也不会吧？”耶律昊吃惊地问我。

    我机械式地点了点头。然后按下了“同意”键。

    耶律昊确认了自己的好友栏里新加上的我的名字，冲我笑道：“快到我们族里了，我先通知族人一声，让大家列队来接你们。”

    说完，纵马向前奔去。

    牡丹看着耶律昊走远了，这才嘟囔着说道：“这家伙还真奇怪，给他们族人发个短信不就成了，干嘛还要亲自跑回去，还列队迎接，麻不麻烦

    “这你就不懂了。我们商人在关外可是相当受欢迎的。我们为关外的人们带来他们缺少的东西，对他们而言我们就是贵宾，自然要列队迎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里大部分都是NPC，NPC是没法接收短信的，所以必需通知他们，以免他们和我们发生冲突。”三郎对牡丹说道。

    “三郎你知道耶律昊为什么能加我为好友吗？”我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有什么不对吗？”三郎奇道。“当然不对了。我叫妃醉酒，不叫香妃娘娘，可他加的却是香妃娘娘的名字。”

    “香妃娘娘也是你的名字呀。你的基本资料里面不是被智脑记录下了这个名字吗？既然如此，耶律昊加你这个名字有何不妥？”三郎问道。

    我这才明白名号被电脑记录下来的作用。这么说来，以后我与人互加好友，只要告诉人家我叫香妃娘娘不就可以了，那样。我也不必担心有人知道我的真实的名字了。哈哈，又一个大问题解决了。

    “三郎，加我为好友。”我兴奋地冲着三郎说道。“用香妃娘娘地名字加。”

    “不要。”三郎拒绝。

    “为什么？”我不满地问道。

    “我的好友栏早就加满了，要把你加进来。就得把他们的名字去掉。虽然我几经考虑是否要删掉一个换上你地名字，但是我最后发现，他们比你重要，所以，对不住啦。”三郎无情地回答。

    “不会吧。你当初不是把我看得很重吗？难道我在你心中的位置还比不上他们？”我气恼地说道。1--6--K-小-说-网

    牡丹听了我地话。连忙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姑娘，注意形象。你这话怎么听着都像一个妒‘妇’啦。”

    我脸上一红，刚才的语言表达方式好像是有一点问题。

    三郎却并没有在乎我的语气：“我的好友名单里的人，不是有权有势地帮主就是各个产业的大亨，如果你肯以真实身份站在人前，我立马把你加为好友。现在的你，只是一个相貌平凡，无权无势的酿酒‘女’，还没到成为我的朋友的档次。”

    “朋友不是用权势来衡量的。”牡丹不悦地反驳。

    “那是你们普通人。我们商人的眼中只有利益。”三郎毫不客气地回嘴。不得不承认。自打三郎了解我除了找他帮我卖酒以外再没有别的收入手段之后，这家伙对我是越来越不客气了。若非顾忌我给他下毒，只怕这家伙早把我们两人给抛下了吧。唉！这个社会好现实呀！我开始怀念在拜月身边地好处了。

    “奇怪。耶律昊怎么还没有回来，按理说他的族人应该已经和他一块回来了才对呀！”三郎疑‘惑’地说道。

    “哼。你要是不满。不知道自己去看看吗？”显然因为三郎的话，牡丹现在对他是极度不满。

    “是应该去看看。”三郎没有在意牡丹地讽刺。策马向前跑去。我连忙催马上前，紧跟在三郎身后。

    成遍的帐篷只能透过留有余温地灰烬从散倒在地上变成焦炭地支架勉强看出它过去的痕迹。几匹尚未刷新掉地战马瘫倒在地上，眼珠中只有一片死灰，身上满是已变成黑‘色’的血渍向人们诉说着它们生前承受过多少的痛苦。死寂的部落里连一丝哀鸣也没有，只有一个跪坐在地上发呆的身影让人心生酸意。

    “耶律昊！”我轻声地呼唤着这个仿佛也随着这个部落一块死去了的人。

    耶律昊双手从地上捧起一把黑灰，再任由黑灰穿过掌缝细细地流向地面，极力让自己的脸上能够挂起一个笑容：“我是不是很傻，明知道他们都是NPC，只是一群没有生命的数据，平日里我也只想着从他们这里学到更多的本领，不断地从他们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可是，当他们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他们已经成为我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我居然想为他们流泪……”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耶律昊的眼眶里溢出，坠向焦灼的土地。

    “这一天总会来到的，你早该有心理准备，不是吗？”三郎的话像一把尖锐的刀子切割着我们的心灵。我不满地瞪了三郎一眼，却不知该对耶律昊从何劝起。

    “是呀！草原也有草原的规矩。弱小的部族总要被强大的部族所取代。雄鹰终归要骄傲的盘聚在天空，弱小的绵羊只能成为雄鹰的食物。只是，我虽然早就明白了这一点，却始终无法接受我过去所拥有的一切突然消失的事实。”耶律昊苦笑道，“我知道匈奴王迟早会找上我们的，我明白匈奴王的实力，为了保全我们的部族，我也曾劝过伙伴们带领全族投靠匈奴王，可是大家都不同意，我还被同伴们骂成没有骨气，为此我负气出走游走于草原之上。前几天同伴们突然派人来接我回来，虽然大家没有说明原因，我还是隐约感到大家遇到麻烦了。只是，没想到我始终还是回来晚了。”

    “他的伙伴们是指玩家吗？”牡丹拉着三郎小声地问道。

    三郎点了点头。

    “玩家不是还可以复活吗？为什么他说得好像大家永远都回不来了一样？”牡丹奇怪地问。

    “在草原上，若是自己的部族还在，那么他们还可以复活。但是若是部族被人灭族了，那么死去的人就表示永远死了。他们再重生，也是生在别的族里了，而且所有的能力都会减半。所以草原上的人才把部族看得特别重。想来这也是耶律昊虽然负气出走，但是当他感到部族有难时还是不顾一切地赶回来的原因吧。”三郎沉声说道。

    “各位实在是对不住了，本来还打算好好招待你们的，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在下还有事要做，就此告辞了。”说完，三郎便回身上马就要离开。

    “你不是匈奴王的对手，找他报仇只是让自己也跟着***罢了。”三郎冲着马上的耶律昊喊道。你要去杀匈奴王？当初你不是打算投靠匈奴王的吗？”牡丹在听了三郎的话之后也吃惊地问道。

    耶律昊平静地一笑：“当初想投靠他，是因为佩服他的能力，更是为了大家都能活下去。可是大家已经死了，那么，现在我只想与我所佩服的人一较高下。”

    “一个能让你的整个部落灭掉的匈奴王，你觉得那是你一个人对付得了的吗？”我上前几步，牵住耶律昊的马头问道。

    耶律昊眼睛一亮：“香妃娘娘，你愿意帮我吗？”

    “我从不多管闲事。”我立马回绝。

    耶律昊的眼睛又暗了下来：“是在下唐突了。此去有死无生，我的确不应该叫上你的。”

    “你报仇的界限是什么？难道你打算永无休止地和匈奴王的人打下去？”我问道。

    耶律昊深吸一口气，答道：“至少，我要让匈奴王死上一次，这样才对得起我死去的族人。”

    一粒黑‘色’的‘药’丸被一只如‘玉’一般晶莹的手托到了耶律昊的面前。耶律昊疑‘惑’地看着我：“这是什么？”

    我淡淡一笑：“我的身份是一个杀手。我不管闲事，但是，若是有人聘我杀人，只要报酬能让我满意，哪怕是对方让我杀了我自己，我也可以做到。”这话可是一点假也不掺，当初我可是真的做到这一点了。

    “可是我没有钱。”耶律昊无奈地答道。

    “吃下这颗‘药’。你此去找匈奴王是必死无疑，我要你让自己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你若是死时心中带着悲愤，或是死得非常痛苦，那么，你死后就会出现一粒珠子。将珠子‘交’给我，那就是聘请我的报酬。”我依然高举着‘药’丸，注视着耶律昊的表情。

    “我杀不死匈奴王，难道你就可以了吗？”坐在马上的耶律昊弯下身来慎重地凝视着我。

    一块刻有“隐者”二字的‘玉’牌出现在耶律昊的面前。这是我离开“隐龙”时，隐亲手‘交’给我的。有了它，我就可以以“隐龙”的名议去接杀人的单子。

    耶律昊显然是认出了这块牌子：“好，既然你是不死不休的隐龙的人，相信你哪怕是死也会完成自己的任务的。你等着，我一定拿着珠子来请你。”说完，夺过我手中的‘药’丸，一口气吞下肚子，扬长而去。

    我望着耶律昊远去的背影一直消失在草原的尽头，这才回过头来，冲着三郎说道：“三郎，对我说说匈奴王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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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匈奴王

﻿    “说起匈奴王，其实他和你也有一段渊源。”牡丹升起了篝火，将一匹尚未刷新掉的战马切割成块做成烤‘肉’分给我们，我们围坐在火边，三郎一边将烤‘肉’切割成更小的细块送入嘴里，一边对我说道。

    “我？”我‘迷’‘惑’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奇怪，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什么匈奴王呀？

    “万马帮的左***你还记得叫什么名字吗？”三郎向我问道。

    “我记得，他叫不悔。”这个人我怎么可能忘记，当初在万圣山的时候，我亲眼见着他死在我的面前，他在死后还念念不忘得求着哥哥吃他的‘肉’，我更是亲眼见到师傅一掌将他击成碎片。从此以后，他便如同消失在这个世上一样，我们再也没有见过他。我们回去的一路是多么艰难，可是哥哥却一直带着他的尸体，可是当他的尸体被带出山‘洞’之后，却是最终落得个被系统刷新掉的下场。随着尸体的消失，不悔的名字也从万马帮的名单上消失了。至今万马帮的左***的位置依然空着，因为哥哥要等不悔回来。

    “匈奴王的名字就叫不悔。”三郎将一块马‘肉’塞进嘴里说道。

    “是重名的吧！”我不敢相信的说道。

    “这个游戏里可以重名吗？”三郎讽刺地看着我。

    我自然知道这个游戏里的名字都是单一的，可是，我实在不敢相信不悔竟是匈奴王的事实。完了，刚才我还允诺要帮耶律昊去杀匈奴王的。哥哥要是知道了，不会对我实行家法吧！汗！

    “这个不悔可不简单呢！他以前在万马帮的时候就以善攻闻名，是度‘阴’山手底下一员猛将。当初他与右***‘射’雕一攻一守，可谓是合作无间，杀得关外的怪物是丢盔弃甲。更被众人称为杀神。不知是何原因，他竟然在关外重生了。种族也变成了匈奴人。以前他因为有度‘阴’山地控制，总算还有些节制。如今他变成了匈奴人，更是让杀神这个名声叫得更响了。短短数月之间，他带领着匈奴部族由一个小小的被人欺负的种族逐渐强大起来，不断地吞并周围地部落。所过之处，那些部族尽皆灭族，而他也在不断地攻战当中攒足了大量的功勋，职位不断得到了提升，最终他打败了老地匈奴王，成了匈奴部落的新的王者，也成了关外第一个由玩家统领一个部族的人。这一次度‘阴’山之所以敢在鞑子攻关的时候南下为你报仇，就是是因为不悔趁这个机会与度‘阴’山里应外合，一天之内把鞑子灭在了边塞上。随后他便掌控了那些NPC地控制权。.1-6-K,手机站ap,.不但分了一只部队来帮你哥哥为你报仇，还一直替你哥哥把守边塞，阻挡了青龙帮对万马帮的突袭。”三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那眼神似乎在问：“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要帮耶律昊杀匈奴王吗？”

    “匈奴王本身的本事如何？”没有理会三郎的眼神。给自己猛灌了一口烈酒。我问出了我最在意的问题。

    “所有转为关外的种族的玩家原有的实力都会减半，相信匈奴王也不例外。不过。转换种族之后，便可以学所属种族特有的技能，匈奴王学到了哪些技能，那便不是我们所能知道地了，不过，如果我估计的没错，他学到的本事应该就是‘操’控术，他可以灵活得‘操’控NPC为他打斗，而且，他所能‘操’控地人数应该不是以熟练度决定，而是以他的战功所决定地。他地战功越大，能够‘操’控的人数就越多。”三郎思索着，眉头微蹙。

    草原上地季风将篝火刮得呼呼作响，在这静寂的废墟中时而传出柴火炸裂的声音。三郎的话语无疑是在告诉我，如果我当真去刺杀匈奴王，那么将与我战斗的不会是不悔一人，而会是整个匈奴部落，因为不悔的功绩已经让他成为了----匈奴王。

    当月亮爬满了天空，星星为夜幕挂满了宝石的时候，耶律昊回来了。

    此时的耶律昊身穿一件普通羊皮做成的沾满了泥土的袍子，袍子上有好几处撕破的痕迹，被撕破的地方还留有尚未刷新的血迹说明它的主人曾与野兽作过殊死搏斗，因为过于疲惫的缘故，耶律昊的脸‘色’显得有些发灰白，只有那双眼睛在篝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明亮。

    “我依约回来了。”耶律昊蹒跚地向我走来，摇摇‘欲’坠的身体让我忍不住一把扶住了他。

    耶律昊虚弱地笑，拉将一颗绿‘色’的珠子摁到我的手心。我低头看着紧握在手中的生命种子，正要‘抽’来手来，却被耶律昊死死地握住双手。

    我有些懊恼地看向耶律昊，却惊讶地看见耶律昊的双目竟然如流泪般地流出两行血来，紧接着是耳朵、鼻子：“别忘了，你的承诺。”

    紧接着便是“哇”得一口鲜血从耶律昊的口里喷出，带着浓厚的死亡气息的血腥味让我震惊地呆立地那里，耶律昊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光彩，死灰的眼神让我想起了那些死去的战马，只是那双眼睛依然在看着我，直到身体消失在空气当中。

    “原来执念真的存在呀！”三郎感慨地说道。

    我回过神来：“执念？那是什么？”

    “每个人都隐藏着执念这个技能，但是几乎没有人能够触发。这个技能会在生命即将结束的时候被触发，将要死的人的血值维持在1点。要触发这个技能，必须有强烈的活下去的意识，而活下去的目的是为了完成某一件事。除了心里所想的事，技能的触发者脑子里便绝不能再想别的事情，否则技能便会停止。”三郎说道。

    “就好像现实生活中有些人要死的时候却死撑着一口气不肯死去，只到见到他眼见的人一样，是吗？”牡丹放下手头正在烧烤的马‘肉’对三郎问道。

    “没错。”三郎点了点头。

    执念吗？耶律昊，没想到你复仇地心思竟然如此强烈。

    我将生命种子放入怀中。冲着牡丹喊道：“牡丹，我们该上路了。”三郎站起身来，开始与牡丹一块收拾东西：“香妃娘娘。你可要考虑清楚，对方可不是吃素的。”

    我微微一笑：“三郎。现在我已经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会‘迷’失方向了，而且，我也相信你真的是一个诚信地商人，我相信你不会泄‘露’我的行踪。所以，你已经自由了。”

    三郎停下收拾地动作：“你是说，你要和我拆伙？”

    “不是拆伙，以后我的酒还是会让你代销的。”我连忙解释，“只是你只是一个商人，并不以武功见长，跟着我们也没有用。而且，商人是不应该介入江湖是非的，我不想让你为难。”

    “匈奴王是你哥哥的朋友。你真地要去杀他吗？”三郎似乎是想用哥哥与匈奴王之间的情谊阻止我的行动。

    “匈奴王不是哥哥的朋友。”我撇了撇嘴，不屑地说。

    “你说什么？”三郎不解地问道。

    “至少匈奴王和哥哥不会是一心的。要不然，他大可以在重生之后立马联系哥哥。可是显然他没有这么做，一直到系统攻关的时候他才出现在哥哥面前。他帮哥哥这么大的忙。一是还哥哥以前的情谊，二来也不过是哥哥的兵力消灭他在草原上地大敌----鞑子。不管怎么说。他始终是匈奴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的系统任务终究是要打入关内的。到那时，他与哥哥之间便只能是战斗了。现在匈奴王之所以帮着哥哥，只怕是多用着哥哥为他打击他地敌人，助他一统关外罢了。等整个草原都成了匈奴人的牧场，到那时，便是他与哥哥一决胜负地时候。”我无情地说道。

    三郎讶然地看着我：“你也太武断了。你哥哥现在确实在与匈奴王合作消灭关外其它地种族，可是这和当年他们一块杀敌也没有两样呀。你就因为他是匈奴人就这样把他归为敌人，也太不应该了吧。”

    我摇了摇头：“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了解我的哥哥。哥哥是一个正直地人，他的手中虽然也是满手鲜血，但是他却不会滥杀无辜。关外也有玩家的事情相信哥哥肯定是知道的，所以这些年来，他也只是控制关外的敌人的数量，从未做过斩尽杀绝，抄家灭族的事情。像匈奴王这样一手将别的种族灭族，寸草不留的事情哥哥知道了肯定是不会认同的。所以，哥哥与匈奴王之间不可避免地会发生矛盾。到那时，再加上立场的对立，他们之间的一战也就是迟早的事情了。”

    “那么，你此去就是为你哥哥扫平障碍喽。”三郎问道。

    我再度给了三郎一个你又答错了的眼神。

    “我去杀他只是因为我接了佣金，我是以一个杀手的立场去的，与我哥哥无干，战争的胜负可不是杀他一次就能决定的东西。至少对你的那些解释嘛---”我耸了耸肩，很不负责任地说道，“那不过是为了让我去杀他时心安理得一点罢了。”

    三郎差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若决心要去，那便去吧。只是，我现在不想和你分开了。我觉得跟着你也‘挺’有意思的，所以，我会在这里等你，等你完成任务之后平安归来。”三郎诚恳地说道。

    我笑了：“杀匈奴王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说不准我会被他捉了去，那便是一去不回了，难道你也要这样一直等着我吗？”

    “我会等着的。”三郎肯定的说，“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他常常去执行一些生死难料的任务，每一次我都会对他说我会等他回来，而且每一次他都成功地回来了，他常对我说，因为他知道这世上有一个人在等着他，所以，无论遇到多少困难，他都不能让等他的人失望。所以，现在我也会等你，我相信你也不会让我失望的。”

    三郎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光芒眩目得让我‘迷’‘惑’。

    “我一定会回来，等我！”我微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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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行刺

﻿    匈奴王的部落果然够气派，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往来的士兵高举火炬巡逻于各个帐蓬之间，火光将整个部落映得灯火通明，连天上的皓月在火光里也好像失去的颜‘色’。

    “姑娘，我们怎么去杀匈奴王呀？”牡丹紧张地挽着我的胳膊在我耳边小声地问道。

    我‘揉’的‘揉’有些发酸的腰。这趴在草丛里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如果还不动手，天就快亮了。可是显然白天耶律昊来找匈奴王挑衅的事惊动了整个匈奴部落，‘弄’得他们到现在还崩着一根神经，在这种情况下让我怎么溜进主帅的帐蓬嘛。没办法了，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

    “牡丹，下面由你做队长。”我将队长的名义转给了牡丹。于是，天下无敌升级装置瘟疫牡丹又回来了。

    从牡丹成了队长开始，那些匈奴兵便开始恐慌起来，弓箭手更是开始向我们不断地‘射’箭。我的闪避够高，那些箭矢也伤不着我，可是牡丹就比较惨了。空有一身恐怖的等级居然连普通轻功的熟练度都低得可怜，身上时不时会被扎上两箭，幸好她级高血厚，吃上一些补血的‘药’也就没事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匈奴兵的攻击也越来越弱起来。不断地有匈奴兵倒下，虽然他们还不会马上死去，但是如果他们想攻击我却是不能了。

    “牡丹，我去找匈奴王，你在这里等我。”我小声对牡丹说道。

    “姑娘，我和你一起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牡丹拉着我的胳膊。

    “傻瓜。你可是我的秘密武器，我怎么能把你***在他们面前。再说了，现在这些人一个个都病倒了。他们还能拿我怎么样？你虽然等级‘挺’高，但武功的熟练度终归是低了些。跟着我反而不方便。”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牡丹终于不甘心地放开了我的手。

    转换技能启动，我将所有地属‘性’点全加在了敏捷上，现在我的转换时间只能持续1分钟，不过这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我如同一阵清风吹过营地。淡淡的残影在这些身染重病地匈奴兵眼中不曾留下一丝痕迹。

    匈奴王的帐蓬位于部落正中间地位置，我惊讶地发现虽然在部落周围是重兵密布，但是匈奴王的主帐周围却是一个兵也没有。

    不应该是这样吧！难道有埋伏？

    我小心地在匈奴王的帐蓬前停下来，轻轻地掀开帐蓬的‘门’帘，帐蓬里的景‘色’并没有我想像地豪华无比，帐蓬里仅仅点了两盏油灯放在王座的案前，相对于帐蓬外面的灯火通明，这个宽阔的大帐显得要昏暗许多。.1-6-K,手机站ap,.王座位于大帐的正中，在大帐的最里面摆放着一个四方的大‘床’。此时‘床’沿上正坐着一人，手握一竿长枪，长枪杵在地上支撑着它的主人。显然这人也染上了瘟疫，双目通红。呼呼地喘着粗气。

    “来者何人？”对方虽然虚弱。但是气势却不输人。

    运起“凌‘花’飞度”的“飘”字诀，我如同鬼魅一般地缓缓飘到对方地近前。消瘦却棱角分明的脸庞，刚毅而炯炯有神的眼睛，让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当初为我哥哥而死地男人。此时的他由于染病而变得脸‘色’煞白地原因，让我不觉又想起了他在‘射’雕地怀中‘抽’搐着死去的情景，只是，现在地他却又比过去多了一些什么，与其说是不容侵犯的威严，倒不如说那一种强烈的自信。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飞凰剑”，静静地将剑尖顶在不悔的喉咙上。

    “理由。”不悔冷静地看着我，目光像一把刀子似的割着我。

    “耶律昊。”我回答。

    “他是一个勇士。”不悔说道。

    “他怎么死的？”对于耶律昊的死法我一直很在意，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胆敢挑战匈奴王的威严，居然在我回营的途中偷袭我，被我车裂而死。”不悔冷哼一声。“那他是愚蠢，而不是勇士。”我忍不住骂道。

    “知道什么是车裂吗？”不悔对我‘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是一种非常悲惨的死法。”我答道。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扯成了两半，可是他至始至终都在笑，一直在非常得意的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及将死去的人。”不悔的脸‘色’‘阴’沉下来。

    “因不惧死而为勇吗？”我的脑海里不觉浮现出耶律昊含笑着望着不悔死去的样子，喃喃自语。

    高手过招，些许的失神都是不应该的。不悔见我神情一阵恍惚，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将头一偏，错开的我剑尖，随即长枪一挑，直向我的肋下刺来。感谢小六当初对我魔鬼一般地训练，我条件反‘射’地将身子一侧，让过了这一招。也分不清是怒对方的偷袭还是我自己的分神，我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头顶，飞凰剑舞起，落‘花’剑法上下纷飞。看样子不悔虽然成了匈奴王，但是他原有的本领当真是减半了，在我的攻击之下竟然没有招架之力。

    “你敢将耶律昊车裂，我便将你凌迟！”我大喝一声，但见血‘肉’纷飞，不悔的握枪的双手已被我削得血‘肉’淋漓。

    不悔连连后退，突然大喝一声：“大小姐！”然后满脸惊讶得看着我。

    这一声大喝立马让我清醒了许多，我下意识得‘摸’了‘摸’自己的脸，该死，易容术居然在现在又失效了。

    “为什么？”不悔不敢置信地向我问道。

    我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只得呆立那里。

    倒是不悔自己开口说话了：“是帮主让你来的吗？因为那件事他终究容不下我了？”

    这下我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他究竟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哥哥容不下他？因为他在草原上滥杀无辜吗？哥哥应该最多是看不惯会劝劝他，不会为这个决心要杀他的，他跟着哥哥这么久。应该比我清楚才对我呆立在那里，等着不悔的下文。

    不悔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继续说道：“我知道这是我的错。但是我不悔做事从不后悔。我是不会放弃地。”

    问号满天飘。这家伙究竟在说什么？

    “这事与我哥哥无关，我不过是受人所托前来杀匈奴王的杀手罢了。”现在我可没‘精’力和这家伙套话。他若真的做错了什么，我只需去问哥哥便是了。

    不悔皱着眉头，问道：“委托人便是耶律昊？”

    “没错。”相信耶律昊并不介意我说出他地名字。

    “在你来杀我之前，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吗？”

    我点点头，不悔立马表现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自然明白不悔要说什么。于是说道：“我现在地身份是杀手，杀你是我接的任务，在任务结束之前我们之间只会是对立的关系。正如你与哥哥之间一样，你最终的任务是南下，到时你势必与哥哥为敌。以你的行事风格，相信你也不会对哥哥手软。”

    不悔听后哈哈大笑：“你说得没错，看样子你地确比帮主看得透彻。帮主总还念着过去的情谊，对我在草原上的行为不闻不问，其实他比谁都清楚。只要我一统草原就势必与他为敌了。记得以前在万马帮的时候，草原上也出现过与我相似的人，帮主为了防范于未然。总是会对他们进行压制。可是对我，他甚至在帮我统一这个草原。因为这个。我也一直在犹豫以后要如何面对帮主。今天你总算结开了我的心结。我与帮主终究是敌人，在打败他之前。我不会再心存任何顾虑了。”

    “看样子我为哥哥的敌人坚定了心志？”我嘲讽地看着不悔。

    “没错。”不悔的眼神分明在问“你后悔吗？”

    “如果要战，希望你拿出所有的本事，堂堂正正地去打败哥哥。你若是能在战场上打败哥哥，相信无论是哥哥还是我都不会说什么。不过，我事先声明，我讨厌‘阴’谋诡计，如果你为了胜利动用了战场以外地东西，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阴’谋。”我没去等不悔的保证，这种事不是一句保证就作得数地东西。

    随着我将所有属‘性’点转换到力量上后，流水剑法轻松地结束了匈奴王的生命。“杀死匈奴王，威望+10”，系统地声音让我一愣，威望？那是什么东西？

    匈奴王死了，帐外立刻‘乱’了起来，不过我并不担心，一群生了病地NPC能有多大威力？我缓步走出匈奴王的大帐，看着那些NPC手拿武器吃力地向我这边爬行，一个个都是一副要吃人地模样。我淡淡一笑，再度化成一团不可见的影子消失在众人面前。

    当我重新回到三郎的身边，三郎正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吃着马‘肉’，脸上堆满了满足的笑容。

    “回来啦。”三郎站起来，递给我一块马‘肉’，笑道：“用牡丹的能力去杀匈奴王，你还真是物尽其用。”

    “咦？你怎么知道的？”我接过马‘肉’，奇怪地问道。

    “匈奴王的部落突然起了瘟疫，所有士兵尽皆染病，随后，部落里便传来了匈奴王被杀的消息。别人不知道这瘟疫的原因，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你跟着我们去了？我怎么没发现你？”

    “拜托！”三郎苦笑起来，“难道你以为匈奴部落就匈奴王一个玩家吗？你的‘玉’照已经登在网站上了，快去看看吧。”

    马‘肉’跌落在地下，我连忙退出游戏进入网站。

    我站在匈奴王的大帐之前，手握飞凰剑，懒散而轻蔑看着匍匐在我脚下的匈奴兵，夜‘色’中，帐外成遍的火光给身着一身夜行衣的我添上了一层光晕，让我显得强大而又危险。

    ‘混’蛋，这究竟是谁拍得我？我怎么就那么笨呢？怎么就不知道易容了再出帐蓬，这下倒好，好不容易隐藏的行迹又被自己给端出来了。

    前途----多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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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重回龙门客栈

﻿    夜幕下的万马帮万籁俱寂，只有偶尔巡夜的帮众发出些许的脚步声。嗜武的人会利用这个最静寂的时刻加紧修炼自己的内功，懒散的家伙们则会抱着被子呼呼大睡。在这样的夜里，黑暗才是人家最好的伴侣，当然，除了万马帮帮主的营帐。

    “灯都快灭了，也不知道给自己添一盏灯。”一盏新的油灯摆放在正在埋头整理资料的度‘阴’山的面前。

    度‘阴’山抬起头来，出塞正小心翼翼地拨‘弄’着油灯的灯芯，昏黄的灯光给出塞的四周撒下一圈柔和的光晕，平时英姿飒爽的妻子此时却显得温婉柔顺，细心的关怀让度‘阴’山忍不住心里一暖。

    “看得入‘迷’了些，竟没注意灯快灭了，倒让你费心了。”度‘阴’山放下手中的资料笑道。“出了什么事情？”出塞一边将桌上一杯冷却的茶水倒掉，又重新往里面添上一杯热茶递到度‘阴’山的手中，一边问道。

    度‘阴’山接过茶水：“刚接到的消息，妹子在关外出现了。”

    “酒儿？她怎么跑到关外去了？”出塞奇道。

    “妹子不是你的好姐妹吗？她如何跑到关外去的，难道不曾对你们说过？”度‘阴’山好笑地看着出塞。

    “我们虽然也希望酒儿能在江湖上与我们互相扶持，只是她这个人太能苦了自己，受了什么委屈也不肯跟我们说。所以，我们决心让她远离江湖是非，只要她自己好好在这江湖上自由自在地玩耍便是了。为此，我们虽然重新将她重新加入了好友名单，却不曾与她联系。免得她又卷进我们的是是非非中来。”出塞一边回答，一边拿起了桌上的资料。

    “可惜妹子这次却又把自己卷进这江湖是非当中了。她杀了不悔！”度‘阴’山叹了一口气说道。

    “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出塞先是一愣，然后惊讶地问道。

    “有人聘用妹子杀人。对象便是匈奴王。”度‘阴’山似有深意地看着出塞。

    出塞的神情一阵恍惚，随后问道：“那她成功了吗？”

    “匈奴王死了。”度‘阴’山端坐在椅子上。凝视着出塞，等待着她的回答。

    出塞看着度‘阴’山，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却是一句也没有说出口。

    终于，出塞似是下定决心一般坚定地望着度‘阴’山说道：“相信我。”度‘阴’山听了这句话却似一只受惊地小鸟一般避开了出塞的眼睛。出塞眼中‘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放下手中地资料，出塞转身向营帐外走去。1--6--K--小--说--网

    就在出塞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度‘阴’山突然冲着出塞地背影喊道：“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

    出塞惊喜地转过身来，期待地看向度‘阴’山。

    度‘阴’山面红过耳，说话的声音竟似有一些颤抖：“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只是，我不相信我自己，不相信自己能好运得得到你的垂青，更不敢确定自己的心志会不会在你与不悔之间摇摆。以前我的心里只有众位兄弟。不悔在我心中地份量更是不轻，所以……”

    “所以，自从那件事之后。你就一直逃避我？”两行泪珠从出塞的脸颊上淌了下来。如果我们姐妹几个看到这个情景，一定会吃惊得拿一块豆腐去撞墙。

    “可是现在我下定决心了。”度‘阴’山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就像妹子做的一样。‘交’情归‘交’情，但是对立的一面也应该看得清清楚楚。杀手不会因‘私’情放弃自己的目标。我也不应该因为友情而忽视你和我自己的感情。”

    说到这里，度‘阴’山的语气更加坚定起来：“我想了很久，我喜欢你，尽管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爱上一个‘女’人，可是我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我爱上你了，同时，我也绝对相信你对我的感情。虽然这样会对不起不悔，但是，我相信我地选择没有错。”

    幸福和满足地泪水再次溢满出塞的眼眶。在这个昏黄的灯光下，两个身影终于相拥在一起。

    我地一次刺杀行动促成了兄长与出塞的一段感情，这是我不曾想到地。实际上，现在我正拉着三郎和牡丹心情忐忑地向万马帮地营地前进。

    “牡丹，我说我哥会原谅我吗？”我不安地再一次向牡丹问道。

    “姑娘，你已经是第十三次问我了。”牡丹无奈地说道，“早知如此，当初你何必接这个单子。”

    “人家都把生命种子‘交’到我手里了，我哪里还能拒绝人家。再说了，我本来也没以妃醉酒的身份去接这个单子，只是后来不小心变回来了而已。我只是一个杀手，杀手就是不顾一切地杀死自己地目标，我没有做错呀。要说错，也只是我错认了一个与攻击目标有关系的哥哥而已。”我嘟着嘴说道。

    “既然你这么意正言辞，那还怕你哥哥干什么？”牡丹白了我一眼。

    “那不是因为我的容貌***了嘛。哥哥把不悔看得那么重，他在草原上做了那么多斩尽杀绝的事哥哥都没有怪他。现在我把不悔杀了，哥哥肯定会不高兴的。哥哥对我那么好，我却让他为难，说什么我也得向他去赔理去。”我沮丧地低下了头。

    又一只信鸽从三郎的手中放了出去。我恼怒地朝三郎喝道：“三郎，你搞什么鬼。这一路上你一直在放鸽子，有什么问题你不能一次‘性’说完，你的千里传音系统是摆设吗？”

    “千里传音是为加为好友的人设置的。我联系的这些人还不够资格当我的好友。我当然只能用信鸽和他们联系了。”三郎白了我一眼。

    “你在联系些什么人？”我好奇地问道。

    “制造谣言地人。”

    “造谣？造谁的谣？”

    “你。”

    “我？

    “臭小子，你造我什么谣？”我一把抓住三郎的衣襟，问道。

    三郎白了我一眼，拍了拍我抓住他衣襟地衣：“还不是为你做善后的事。”

    我放开了三郎：“到底怎么回事？”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三郎冲我神秘地一笑。

    一路跃马扬鞭，很快就要到万马帮的境内了。看着眼前一路越来越熟悉的景‘色’。我减缓了前进的步伐。

    “姑娘怎么不走了？”已经适应了骑马的牡丹调转马头向我问道。

    “当初去万马帮是为了拿救哥哥地五行雷，所以一路行‘色’勿勿，也没有好好看看路上的景‘色’。现在我们也没有急事，我自然要好好看看了。”我心虚地说道。

    牡丹一撇开嘴：“分明是害怕挨骂不敢回万马帮。却给自己编排这些无聊的理由。咱们这一路上的茫茫草原你不看，如今到了这戈壁滩上，你倒是能看到什么？”

    “咱们现在到的这块地方是草原与沙漠‘交’界的地方，往东便是万马帮，往西便是大漠。这一路上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景‘色’，却是我第一次与人并肩战斗的地方。当时大家为了救我哥哥，四大帮派的高手齐聚一堂，众志成城，是何等地豪迈，这来回的行程虽然艰辛，却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江湖经历。这一路上地一草一木，我都希望记在心里，不要忘记。”我感慨地说。

    牡丹听了我的话。眼里也流‘露’出一丝神往，毕竟能和江湖上地顶尖高手一路同行地经历不是人人都能经历的。

    “姑娘，听说这路上有一个龙‘门’客栈。可是真地？”牡丹问道。

    一听龙‘门’客栈，我便忍不住笑了起来。想起当初我与浣纱还因为这个名字吓得连包子也不敢吃。如今想起来，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事。

    “这儿倒真是有一家龙‘门’客栈。只是不知道这里的掌柜的回来了没有。要不然，我们这就过去看看好了。”现在，我还真有点想念那个长得像个卡通娃娃，却故意想把自己打扮得***无比的小‘迷’糊了。

    龙‘门’客栈依然在黄沙之中屹立不倒，垂头丧气的老树，萧索地在风中摇摆的酒幌依旧是旧日的模样。逐渐步入深秋，老树上的枯叶无力地在枝头打着颤儿，随后转着圈子飘向地面。这样的季节里，天黑得愈加早了，南北的行人也顾得客栈的名字多么令人不犯疑，纷纷走进这荒芜之地唯一的一家客栈。客栈里，一个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的老板娘欢快地穿梭在往来的客人之间。老板娘香肩半‘裸’，半透的布料系在稍稍有一点弧度的‘胸’前，故做豪放的动作似是极力向人们展示自己也算一个尤物。可惜老板娘时不时被自己的长裙绊倒的行动，以及那双能把媚态让人误会成天真的眼睛，让最好‘色’的男人也只能在狂汗之后将她界定在可爱的范畴。

    “好热闹呀！”跨进龙‘门’客栈的大‘门’，拍了拍身上的风尘，没想到龙‘门’客栈里竟然有这么多人。

    “三位客倌里面请。”小‘迷’糊一见我们三人进来，连忙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易容术没有失效。

    “不知老板娘如何称呼。我们三个过去也曾路过这龙‘门’客栈，那时这里似乎并不及现在热闹，可见老板娘经营有方呀！”我们三人随着小‘迷’糊的带领在客栈一角坐定，我饮了一口小‘迷’糊沏上的清茶，顿感一路的疲劳消除了许多，没想到小‘迷’糊居然还能沏出这样的茶来。

    小‘迷’糊一听脸上笑得更开心了，嗲声嗲气地说道：“实不相瞒，小‘女’子这儿之所以来的客人多了，正是因为客人这手中的香茶。许多回头的客人无不是为了这茶而来。这样的好茶，可不是寻常人能喝得着的。小‘女’子五二娘，客倌若有什么需要，只需叫一声二娘便是了。”

    五二娘？汗一个先，小‘迷’糊最终还真是把52这两个字安在自己的名头上了。

    “这茶可是出自二娘之手？”我笑问。二娘……为什么现在觉得自己又进了母夜叉孙二娘的店？这小‘迷’糊也太能恶搞了吧。

    小‘迷’糊呵呵直笑，然后神秘地笑道：“那哪能呀，小店之所以能有这样的好茶，乃是因为小店来了一位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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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离家出走的水无情

﻿    “奇人？却不知这位奇人是谁，不知老板娘可否引见一二？”我冲着小‘迷’糊笑道。

    “说是奇人，自然是不能轻易见人的了。”小‘迷’糊回道。

    “哦，那我要如何才能见得到这位奇人呢？”

    “其实您要见他也不难。只要客倌能拿出一样能与之匹敌的本事，这位奇人自会相见。”小‘迷’糊笑道。这一下我自然是来了兴致。说实在的，这茶的味道还真是可谓是不可多得。从杯里的茶叶看来，这些茶并非什么好茶，可是偏偏沏出来的味道却是让人心旷神怡，由此足见沏茶之人的功艺。恐怕我得拿出酿酒术出来才可以与之一拼。当然，我自然是不会傻到把自己的酿酒术搬出来。不过，要在我们这三个人当中要再找出一个能与这茶艺相比的手艺的还真有一人。

    “牡丹，你要不要试试？”我笑着望向牡丹。

    牡丹此时握着茶杯却显得有些神情恍惚，见我问她，这才傻傻地问道：“姑娘，你说什么？”

    我为之气结，难道我的话还不如一杯茶吗？

    “我是问你要不要试试挑战一下这泡茶之人的手艺。在我看来，你如今的厨艺可是相当了得哟！”我不得不再把要说的话又说了一次。

    “姑娘，”牡丹‘欲’言又止，见我一副期待的模样，只好硬着头皮对我小声说道，“这茶好像是姑娘----不对，是掌上飞泡的。我跟了她那么久，她的茶我一喝就能尝出来。”

    “掌----”我话还没说完，连忙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掌上飞的身份和我一样地敏感。要真是她，我可不能把她捅出来。

    一把抓住还在冲着三郎笨拙地卖‘弄’风情的小‘迷’糊的前襟，将她顺势带到身边。我在小‘迷’糊耳边轻声问道：“在这里泡茶地可是掌上飞？”

    “你怎么知道？”小‘迷’糊吃惊地看着我。

    “我要见她。”一心跟在易水寒身边的掌上怎么跑来这里来了？这里离万马帮那么近，掌上飞不会是为寒冰堡打探万马帮地虚实的吧。老天保佑。我们俩不要又为了彼此的哥哥而对上了，好难得我们的关系才好了一点。

    “你究竟是谁？”小‘迷’糊充满戒备地问道。

    “晕，亏你还整天嚷着要写我，居然连我是谁也看不出来。”我暗运真气，一股淡淡地香味从我体内散发出来。这香味似乎随着我的内力地加深。1％6％K％小％说％网味道也越来越香浓。不过幸好我可以自由控制这种香味是否流‘露’出来，要不然，现在是秋天倒也罢了，我实在不敢想象到了‘春’天的时候，一大群的蜜蜂蝴蝶跟着我追的情景。

    手握茶杯，将香味顺着内力注入杯中。茶味和酒味似乎没并有相冲，两种不同的香气‘交’织缠绕着互相追逐。随着众人不易察觉的淡淡地红光闪过。我将茶杯递到了小‘迷’糊的面前。

    “相信这技艺应该足够与那位奇人相比了吧。带我去见她。”我不容小‘迷’糊反驳地说道。

    小‘迷’糊把酒杯放到自己的嘴边轻尝了一口，那水汪汪地大眼睛立马溢出了幸福的湖泊：“能酿出这样地酒，你果然是……”

    当然不能让小‘迷’糊把我的名字叫出来。我一把捂住小‘迷’糊的嘴：“别瞎嚷。带我去见掌上飞，我有事要问她。”

    看着小‘迷’糊冲我点了点头，我这才小心地放开小‘迷’糊地嘴。

    “先别急。你同意我写你了吗？”小‘迷’糊充满期待地看着我。

    “就算我不同意，你不是一样会写吗？”我白了小‘迷’糊一眼。“何况我师傅也让我与你合作。她把与你的约定都告诉我了，以后咱们也算是一伙地人了”

    小‘迷’糊满意地点了点头：“跟我来。”

    随着小‘迷’糊来到一楼地一个偏厅。掌上飞正端坐在一张茶几前细心地泡着茶，，好久不见。”我挥着手向掌上飞打着招呼。

    “你们是何人？”掌上飞满脸戒备地看着我。

    晕，忘了自己现在正是易容状态了。解除易容，我恢复了本来的面目：“现在还需要我自我介绍吗？”

    “原来是你。”掌上飞笑道。

    “我还带了一个熟人，你们也见见。”说着，我拉出了一直藏在我身后的牡丹。

    当牡丹出现在掌上飞的面前，掌上飞的笑容立马凝固了。牡丹缓缓地抬起头来，望向掌上飞，感慨地说道：“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你……还好吗？”掌上飞语气有点不自然地问道。

    “托姑娘的福，我现在一切都很好。”牡丹淡淡地说道。只是我听得有点‘迷’糊，这左一个姑娘，又一个姑娘的，到底是说谁呀？

    “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姑娘了。”掌上飞的语气冷淡下来，“你不该再来找我。”

    牡丹的脸‘色’立时变得煞白，随后退到我的身边：“我现在回到姑娘身边了，这次我只是跟着她来的。”

    掌上飞这才疑‘惑’地看着我，显然她没有想到我会再次接受这个曾经潜伏在身边的内‘奸’。我无所谓的耸耸肩：“牡丹现在对我非常重要。”

    这是实话，要是没有她，我在草原上怕是要吃草根了。自从吃了牡丹的食物，如今我是一刻也舍不得离开牡丹的。

    “我来找你是有事问你。”我开‘门’见山地对牡丹问道。

    “什么事？”

    “你为什么来这里？这里离万马帮不远了，你是来打听万马帮的动向的吗？”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掌上飞疑‘惑’地问。

    “因为你曾经打算一直留在易水寒身边，再也不过问江湖中事的。可是现在你却出现在这里。我又怎么能没有想法。”

    掌上飞这才笑了起来：“你想得太多了。我对万马帮没有任何企图，之所以来这里，只是我随意游走。无意中进了这家客栈。因缘巧合在这里留了下来。”

    “那你不跟着易水寒呢？”我奇怪地问。

    掌上飞不嘴一撇：“老哥的老婆跑了，他有事不能出来找老婆，所以求着我出来帮他找。我有什么办法。只好在这个客栈里通过往来客商地‘交’谈来打听我那位嫂子的情况了。”

    “老婆？易水寒的老婆是谁呀？”易水寒可是江湖上有名地钻石王老五，没听说他有老婆呀？

    “还能有谁。江湖上谁不知道他苦恋水无情的事。”掌上飞翻了个大白眼，“没想到一向守着寒冰堡，轻易不肯出‘门’地水总管居然也会闹离家出走。听说她和六面神君吵了一架之后，把六面神君揍了个半死，然后就气乎乎地跑出‘门’了。现在把寒冰堡一堆的烂摊子全丢给了六面神君和我哥哥。‘弄’得他们连出‘门’的机会也没有了。更‘弄’得我被一脚踢出来找她。江湖这么大。你让我上哪儿找她去。”

    “嘻，我倒觉得这水无情‘挺’有意思的。光看她敢把六面神君揍趴下，就说明她不是般人了。而且她能把六面神君和易水寒两个人都管不好的寒冰堡一个人管好，可见她地能力非同一般哪！”我欣赏地说。

    “对了，三郎，你的好友明单上有没有水无情的名字，若是说，你便假装问一下水无情，看她的位置在哪里。也省得掌上飞满世界找人。”我冲着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的三郎说道。“水无情我确实可以联系到她，不过我是不会说的。若是我惹恼了她，我的生意便难做了。”三朗非常现实地回答。

    “这位是……”掌上飞看着‘阴’暗中的三郎。

    “我叫三郎。是一个行脚商人。”三郎向掌上飞自我介绍，“就在下看来。这位姑娘不用为水总管担心地。等她愿意回去的时候。自然便会回去了。寒冰堡主并非无能之辈，他若当真有心找水总管回去。又岂会找不着她，想来也是明白水总管暂时不想回去的心，这才放任水总管在外面。之所以派出你们在外面寻找，只怕不过是想给水总管看着，告诉她大家在等她早点回去罢了。”

    掌上飞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是这么想地。所以对于能否找到水总管的事情，我也只是抱着随缘地心理，这才安下心来在这客栈里做起了茶艺师。”

    “可是，你不怕人家闯进来认出你来吗？”我问道。

    “这间茶室是下过禁制地，若不是二娘认可，别人是进不来的。”掌上飞非常放心地说，“妃醉酒，依我之见，你也在这里留下来吧。咱们一个酿酒，一个泡茶，不妨多‘交’流‘交’流。”

    我一听心里也不免一阵意动。小‘迷’糊听了则更是高兴了，连连说道：“如此甚好，那样我地生意就会更好了。”

    “也好，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地方特别想去，待我去见我兄长一面以后，便回来与你们汇合。牡丹，三郎，你们便留下这里，等我回来好了。”我向牡丹二人说道。

    “不成，我要跟着姑娘，不然我不放心。”牡丹坚决地摇了摇头。

    “傻瓜，这里离哥哥的驻地只有一天的路程，我去见过哥哥一面便会回来。难道你认为哥哥还会害我不成？”

    牡丹摇了摇头。我连忙趁热打铁：“既然如此，你便与三郎呆在此地等我。我一定尽早回来。”虽然是这样说，我可没打算真的早点回来。看样子牡丹与掌上飞之间还有心结未解，我自然要多留给她们一些相处的时间，相信等我回来之后，她们之前的心结也应该解了。

    我可爱的万马帮，我幸福的大小姐生活，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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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耶律昊与匈奴王

﻿    “妃醉酒----”一声咆啸划过长空，震得我连忙捂上了耳朵。

    早知道就不来万马帮了，老哥见了我倒时相当欢喜，倒是我的这位“嫂子”----君出塞，待我与众人叙旧完毕，便一把将我拉进了自己的帐蓬，开始气势汹汹地对我的耳朵进行虐待。

    无辜地‘揉’了‘揉’耳儿，我冲着出塞嘟囔着：“我说塞儿，你现在还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这一声咆啸可是做足了月儿的气势。”

    “少贫嘴。”出塞一把把我拉到身边，“你搞什么鬼，居然跑到关外去杀匈奴王，你吃错‘药’啦。”

    “你们又不给我钱，我没有生活来源，当然只好去接一点‘私’活养家糊口了。”我理所当然地回答。

    “你不是有酿酒术吗？难道有这个变态的技能在，你还会饿死？”出塞不服地说道。

    “拜托，你让我拿着我酿的酒上哪卖去？以前都是你们帮我卖的，你们把我一脚踢出‘门’之后，我连上哪卖酒都不知道，你让我把酒卖给鬼去吗？”我白了出塞一眼。

    “你倒还有理了。”出塞被我的‘混’账话气得头上青烟直冒，“当初也不知是谁说要独闯江湖，结果却连如何卖酒都不会，说你是白痴还真对不住白痴这两个字。”

    “我当然知道上哪卖酒，可是NPC收我的酒价都收得好低，人家卖不起价嘛。可是若是卖给玩家，他们又会朝我问东问西，那样我的行踪又得***了。在遇到牡丹之前，我吃了好多天的烧饼。”我用我绝对可怜的眼神望着出塞。她对我这样的眼神总是没有抵抗力地。

    果然，出塞叹了口气‘揉’了‘揉’我的脑袋：“你呀，在外边多吃点苦也好。总算让你也知道在外边闯‘荡’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塞儿，我杀了不悔。你们不生气吗？”我有点担心地问。

    “我们只是为你担心。”出塞说道，“你这次杀了匈奴王，那便是与整个草原上地玩家为敌了。”

    “有那么严重吗？草原上不同部族之间不是还有战争吗？我杀了匈奴王，却是等于帮了那些与匈奴王为敌的部族，怎么说我是与整个草原为敌呢？”我不解地问。1----6----K

    “匈奴王已经统一了整个草原。那些与匈奴王为敌地部落都已经被匈奴王灭族了。你可知聘你杀匈奴王的耶律昊是什么人？”“他是‘女’真族的人。有什么不对吗？”我问道。

    “傻丫头，你对他就知道这么一点点，就去帮他杀人了？”出塞无奈地摇了摇头，“耶律昊可以说是匈奴王统一草原最大的障碍。当初不悔刚成为匈奴人的时候认识地第一个玩家便是耶律昊。耶律昊可以说是草原上的智者。在每次与我们‘交’战的时候，其它的部落总是会被我们打得很惨，只有‘女’真族，在耶律昊的带领下，即使不能打败我们，‘女’真人也不会遭受什么损失。他教会了不悔很多东西。可以说不悔后来能够成为匈奴王，耶律昊功不可没。耶律昊本来是关内一个帮派的***，随着帮派迁移到草原之后。他们整个帮派便成了‘女’真族的人。在耶律昊的帮助下，他们的帮主终于也成了整个‘女’真族地族长。自号‘女’真王。可是。因为耶律昊的功劳太大，他的名声在整个部族。甚至整个草原上地名声也越来越响，因此也受到了‘女’真王的猜忌。后来不悔地势力越来越大，耶律昊劝说‘女’真王投靠不悔，却被‘女’真王赶了出去。为此不悔邀请耶律昊加入自己，耶律昊请求不悔放过‘女’真族，结果不悔断然拒绝，两人因此不欢而散。不悔地血腥手段引起了草原上各个部族的不满。耶律昊便游走在草原上，劝说各个部族共同抵抗匈奴。耶律昊在草原上本来声望就极高，再加上各个部族人人自危，很快联盟便成立起来。于是，以耶律昊为首地联盟势力很快便成了不悔统一草原最大的障碍，不悔处心积虑要灭了耶律昊，可惜一直没有成功。

    与此同时，‘女’真王因为没有的耶律昊的扶持，在部族战争中连连失利，随后匈奴王步步紧‘逼’，终于痛下决心投靠匈奴。匈奴王以捉拿耶律昊为条件才肯接受‘女’真王的投降。‘女’真王便以部落受到匈奴攻击为由，‘诱’骗耶律昊回来。你们便是在耶律昊回来救援‘女’真族的路上遇到的他。只是这匈奴王要的是彻底将耶律昊拉到自己这边，只要‘女’真族存在，耶律昊就永远是‘女’真人。所以，匈奴王终究还是把‘女’真族灭族了。这样，只要耶律昊死上一次，那么，他就只能转生成其它的种族。现在匈奴人的势力范围最广，系统安排人员转生，也是会参考这个数据的。所以，耶律昊转生成匈奴人的可能‘性’最大。想来匈奴王直到现在才设计杀死耶律昊也是为了这个吧。

    如今耶律昊已成了匈奴人，草原联盟没法接受一个匈奴人成为自己的首领，偏偏一个个志大才疏，谁也不服谁，最终分崩离析。匈奴王趁势将所有反对自己的势力一口气全灭掉了。匈奴王现在不叫匈奴王，而是叫草原王了。你是杀了草原的共主的人，你说，你是不是整个草原的敌人？”出塞怜悯地看着我，那模样简直是在看一个死人。

    “该死的耶律昊，你害我呀！”我气得指天大骂。

    “人家可没害你，他不过是买凶杀人，只是某个大傻瓜什么都不想就去杀人，还真当江湖是游泳池了。”出塞好笑地看着我。

    “江湖里不就是杀来杀去的吗？为什么人家成了高手，杀上一大遍的人也不会有事，我就杀个把人怎么就摊上这种倒霉事。”头顶‘阴’云密布呀！

    “大量杀人是因为杀人能增加自己的名气，有了名气才会有势力，有了势力才能更加肆无忌惮地杀人。你这丫头不要势力不要名气，却也想到处杀人玩，真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出塞冲着我摇了摇头，一副“你没救了”的样子。“说了这么多，为什么你只是为我担心，却并不在意我杀了不悔呢？你们的关系不是很好的吗？”我决定不要再想整个草原对我的仇视问题了。

    “不悔已经对我们宣战了。他统一草原后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万马帮。”出塞的语气就像是在说别人一样。

    “他怎么可以这样？你们以前关系还那么好的。”我义愤填膺地说道。

    出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黯然，不过那黯然转瞬间即逝。

    出塞冲着我笑道：“你不是也对他痛下杀手了吗？我们关系那么好，你怎么也忍心杀他呢？”

    “我接任务的时候只知道他叫匈奴王，不知道他叫不悔。等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本来我想易容去杀他，杀了他他也不知道是我杀的。谁知道半路上我的易容术又失灵了。”我沮丧地说道，“所以我才跑来找你们，看有什么办法弥补这一切。因为他好像怀疑我是你们指使的。”

    “遭了，他这次找你们宣战，恐怕就因为我杀了他的关系。完了，这次我可真是犯了大错了。”我紧张地冲着出塞说道。这挑起战争的罪名也太大了，我实在是承担不起。

    出塞的眼中‘露’出淡淡地哀意，她将我搂在怀里，轻轻地安慰我：“小傻瓜，这一切和你没关系，你不用自责的。我们与不悔之间的战斗，从他成为匈奴人的那一刻起便是注定了的。而且，就算他因为‘私’人的原因而与我们‘交’战，那也不会是为了你。”

    “不是因为我还能因为谁，难道还是因为你吗？”我叹了一口气，却感到出塞搂着我的双手不安地一震，“难道……真是因为你……”

    我抬起头仰望出塞的眼睛，不要怪我用仰望这个词，出塞一米八的身高，让许多男人都为之汗颜。

    出塞似乎想逃避我的注视，我岂容好逃避，水汪汪的眼睛一副你不说实话让我安心我就会哭的模样。这模样若是对拜月和浣纱使用其结果一定不是一顿训斥就是一顿暴打，不过对出塞绝对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出塞叹了口气放开了我，无力地说道：“我也不想让不悔与‘阴’山反目成仇，可是我自己也没有想到我会成为他们之间矛盾的导火索。那天我们从青龙帮退回万马帮之后，不悔便找我谈了一次话，希望我成为他的王妃。”

    “你若是答应他，那么匈奴与万马帮便可以因此产生一个政治联姻。这对万马帮便是有利的事情。”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若只是政治联姻，我再加上他一个老公又有何不可。只是原来他在很久以前就喜欢我了。只是因为觉得实力不够，所以一直隐忍没说。现在他成了匈奴王，觉得自己实力够了，这才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我若是接受他，也就等于要接受他的感情。你说我该怎么办？”

    “那你怎么做的呢？”我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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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香妃娘娘的传说

﻿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就想强‘吻’我，结果被我打翻在地。”出塞心有余悸地说。

    汗！现实里有人对出塞说一句“我喜欢你”就会被她打得不***形，这个不悔胆敢这么做，他一定被揍得很惨。

    “那后来呢？”

    “后来我揍他正揍到兴头上的时候你哥出现了，我没打尽兴。”果然，出塞只要一动手，脑子里就什么也不想了，这种时候想得居然还是能不能尽兴的问题。

    “那再后来又如何？”

    “再后来，你哥问我为什么打不悔，我没吱声，不悔站起来看了你哥一眼便走了。你哥似乎不满我对不悔的行为，所以对我冷淡了许多。”说到这里，出塞脸上表现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从那以后，你哥就一直在帮不悔打仗，很少回帮里。我心里委屈，便决定不再理你哥。可是，一天子不语突然发信告诉我你哥受伤了，我放心不下，便去看望他。谁知我到了你哥的帐外，却听到了不悔与你哥的对话。

    不悔向你哥表‘露’了对我的心意，并且向你哥下达了挑战书。他们两人当中，如果谁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就可以留在我的身边。所以说，这场战争，是你哥与不悔之间的一个赌局，这次的战争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就任由他们拿你打赌吗？”依我对出塞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

    “我刚打算进去，你哥说话了。他说他看到了不悔强‘吻’我的一幕，如果我喜欢不悔，就绝不阻止我。但是他是不会拿我与不悔做赌注的。随后他便向不悔辞行，当他掀开‘门’帘地时候，我们的目光相对了。

    之后我们便一块回了万马帮。我原以为我和你哥还会继续冷战下去，结果没有多久便传来了不悔遇刺的消息。那一天。你哥向我表‘露’了心迹。”说到这里，出塞‘露’出了一个甜甜地笑容。

    “可是不悔正式的战书也到了，对不对？”虽然为出塞感到高兴，不过，我更在意地却是这场战斗。因为刺杀匈奴王的事。不但让哥哥下了决心守护对出塞的爱，似乎也让匈奴王决心放开感情的羁绊，一心与哥哥一战。至少我记得当我与不悔对话时，他是这么说的。

    出塞点了点头：“而且匈奴这次还师出有名，说你谋害匈奴王，他们是前来兴师问罪地。让我们把你‘交’出来。”

    “既然如此，我便去阵前与他们一会，他们要是想杀我，我便让他们杀了。看他们还能拿什么做借口。.ap,.”反正我这次把生命种子寄给了隐，他又给了我几个替身娃娃。可惜隐不许我把替身娃娃的事说出去，要不然我早就满世界宣扬了。

    出塞无奈地看着我：“若是简单地把你‘交’出去能平息战争。那我们也没那么多架打了。当初‘阴’山为了替你报仇，不惜挥师南下。这是整个江湖都知道了的事情。若是现在把你‘交’出去。岂不是说明我们怕了匈奴人，连帮主如此看重的妹妹也不敢保住。到时候这仗没打，倒先输了气势了。而且，就算把你‘交’出去一次，你就能保证他们不会再有别的理由了吗？说不准下次的理由便是我，你难道让我因此再去做匈奴王妃？”

    “那也不错呀，君出塞不就是昭君出塞吗？呵呵，这样倒是更衬你的名字了。”我贼贼地笑道。

    “小坏蛋。”出塞气得在我的脑袋上重重地敲了一下，疼得我直‘揉’脑袋，“亏我还极力为你掩饰，不让人家查到你的踪迹，你便是这样报答我地吗？”

    “谁在查我？”我‘迷’‘惑’地问道。

    “当然是龙啸天了。自打你杀了匈奴王之后，龙啸天也接到了消息，三天两头地找我们打听你的消息。”这回轮到出塞贼贼得看着我了。

    “你们不是才打完仗吗？他居然还敢来找你们？”我不信地问道。

    “这江湖上合纵联横的事多了，只有永远地利益哪有永远的敌人。若说敌人，这江湖中谁不想一统江湖，千秋万载？只怕除了自己人便都是敌人。纵然是自己人，谁又能保证他们以后不会又变成敌人，就好像……”出塞沉默了。

    我知道她自然是又想起了不悔。

    “龙啸天找我做什么？”在出塞与我自己地伤心事之间选一个地话，还是选我的好了。

    “他希望你能回到他地身边。看他的样子，他的感情是真心的。他身为一帮之主，帮里有那么多的大小的事情，尤其是青龙帮刚刚熬过这次的战争，更是百废待兴。他居然为了你千里迢迢地跑到万马帮来，怎不让人感动。这一次，他还说只要能让你们见上一面，他便带领青龙帮全帮上下帮助我们抵抗匈奴。为了以示真心，他还集结了一支队伍在青龙帮与万马帮的‘交’界处，只要他一声令下，随时可以来支援我们。”出塞看着我，我可以从她的神情中看出龙啸天的话一定非常的打动人心，所以出塞已经心软了，虽然出塞尊重我的想法没有劝我什么，但是她可能已经倒向龙啸天一边了。

    “我不见他。”我固执得说道。

    “他对你的伤害太深了。”出塞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倒并没有觉得自己受到了多大的伤害，只是我总觉得和龙啸天在一起将不会幸福，他或许对我是动了真情，但是真情比不上利益，我敢肯定，当两者发生冲突然时，他的选择绝对不会是我。而且最让我不喜欢的是他总会在伤害我的时候还不停地告诉我他是多么爱我，并且希望用他对我的爱换回我对他的理解。他一手大‘棒’一手蜜枣地对我，让我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他希望驯服地野兽，我讨厌这种感觉。除此之外，什么因爱而受伤之类的心痛我想我早就好了。不过。这些似乎没必要对出塞说，就算说我恐怕也说不清楚。毕竟这一切更多的都是我地直觉，直觉这种东西该让我如何说起呢！

    见我不再说话。出塞继续问道：“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当真还要继续做杀手吗？”

    “谁说我要继续做杀手？”主动接一个任务就给自己添了这么大的麻烦，以后还是接隐‘交’给我地任务好了。那样应该安全系数高一些。

    “可是你不是一直在卖产生生命种子的‘药’丸吗？”出塞问道。

    “我在卖这个？你听谁说的？”我莫明其妙地问。

    “江湖上一直在传呀！”出塞看我一脸茫然的地样子不似作假，便正‘色’说道：“江湖上又多了一个传说，香妃娘娘怒于‘玉’面修罗龙啸天的用情不专，在婚礼上愤然自杀，重生之后‘性’情大变。再不将世间真情放在眼里，加入了杀手组织隐龙。这香妃娘娘自认为自己是世上最痛苦地人，便将以最痛苦方式死去的人视为同类，她杀人不要金银，要的却是顾主的‘性’命，任何想请动香妃娘娘的人，只需购买一颗生命种子的‘药’丸，让自己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若是死后能产生一颗生命种子。便说明那人也是这世上最痛苦的人，此人只需将生命种子‘交’给香妃娘娘身，无论对方是什么人。香妃娘娘都会把他杀掉。”

    静默十秒钟-

    “塞儿，你在说谁呀？那个香妃娘娘是指我吗？”我不确定的问。

    “当然。这世上还会有第二个香妃娘娘吗？”

    “怎么不可能。说不定谁地网名就叫香妃娘娘。”

    “若是有人取这个名字，系统就不会认这个名字作你的名号了。”

    “为什么没有人取这个名字？”

    “这----大概大家都觉得这个名字太傻。所以没人取吧！”出塞果然够坦白。

    “……”我就知道这个名字够傻，该死的六面神君，我和你没完。

    “这话你是从哪听来地？”我问道。

    “各个茶馆里说书讲故事的都有说。他们还顺道卖产生生命种子地‘药’丸。”出塞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们怎么会有这个‘药’丸卖地？”

    “这个‘药’丸本来就很普通，各大‘药’店均有销售。只是服了这‘药’产生生命种子的机率很低，就算产生了生命种子大家也不知道有什么用。我也正奇怪，你搜集这些生命种子做什么，你不会真地是产生了什么变态的心理了吧。”出塞居然一脸担心地看着我。

    “怎么可能。就算我真的想要生命种子，也不会‘逼’着人家变态地***吧。”我大呼冤枉。

    “可你不是就让耶律昊这样做了吗？”出塞不解地问。

    “那是因为当时我就很想杀了匈奴王，但是我师出无名，偏偏耶律昊又没有钱雇我，我才想出了用生命种子换杀匈奴王的办法。”我无力地说道。

    “你为什么想杀匈奴王？”出塞的眼中充满了不解。

    “因为----”我脑子里又浮现出了‘女’真族那满目疮痍的模样，还有耶律昊孤独地跪在废墟上的身影，“当我看到耶律昊失落的样子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他变成了我，我仿佛看到了你还有纱儿，月儿全部都死了，这世上就剩下了我一个人。”

    “傻丫头，你在想什么呢？这里只是游戏，我们就算死了也可以重来。何况我们可是相当厉害的，江湖上这么多大风大‘浪’我们都过来了，哪那么容易失败。”出塞冲着我宠溺地笑着。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塞儿，你们不会永远胜下去的。也许你们不知道的危机就在前面。说真的，我羡慕耶律昊，因为至少他能明确自己该向谁报仇，可是，也许将来我想为你们报仇都不知道我的剑该挥向谁。这也是我要杀匈奴王的理由，我要杀的不是他，只是将他当成了将来我想杀却不知道是谁的那个人。”我认真的看向出塞。对于我为什么会冲动得为耶律昊报仇，事后我自已也很‘迷’‘惑’，我口中说出的这些话也是我思考了很久才想明白的。我不是冲动，也不是对耶律昊的同情，只是因为对未来产生了不安。这种不安从我揭开东方梦的‘阴’谋时就开始了，因为这种不安我才本能地选择了远离江湖，可是，我真的能远离这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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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兄妹情深

﻿    正当我望着出塞想要倾诉自己的彷徨的时候，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了，度‘阴’山手提银枪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

    “你们还在聊呢！”度‘阴’山笑问。

    “是呀，酒儿难得来一趟，我自然要与她多聊聊。”出塞也笑着回答。

    “哥哥找我，莫非是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度‘阴’山脸‘色’变得有点不自然：“也不是什么大事，却不知妹子是如何看出来的。”

    “哥哥握枪的姿势是备战的姿势，来找自己的妹子需要这样吗？想来是哥哥刚才在外面动了手吧！而且对方还是一个高手，所以哥哥到现在还没有松懈下来。”

    “妹子说得没错，刚才确实差点和一个人动起手来。”度‘阴’山对我并不隐瞒。是龙啸天？”我问。

    度‘阴’山脸上‘露’出惊奇的模样：“莫非妹子刚才见到他了？”

    我摇了摇头：“刚才塞儿告诉我龙啸天经常来找你们打听我的消息，这整个万马帮谁还有本事让你如此紧张，想来是龙啸天又登‘门’拜访，这一次他又见我不成，与你闹得不愉快了吧。”

    “你说得没错。”度‘阴’山答道，“不过他已经回去了。这龙啸天还算识大体，他说匈奴犯境，不宜现在与我对敌，待匈奴退去后再来找我计较。”

    我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因为我的原因却给哥哥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哥哥，我要走了。”我站起身边对哥哥说道。

    “你刚来，为什么这么快就走，莫非你觉得为兄护不住你。不值得你依靠不成？”度‘阴’山不悦地说道。

    我摇了摇头，问道：“龙啸天前几次来找你们，却并没有与你们闹僵。这一次却突然与你越说越僵了，是吧。”

    度‘阴’山点头承认。

    “我刚到万马帮。龙啸天的态度就变得强硬起来，这只能说明有人向龙啸天报告了我的行踪。万马帮里肯定是有龙啸天地人的。不过这里是网络游戏，内‘奸’这种事也是不可避免的。我担心地并不是这个。现在万马帮与匈奴王大战在即，龙啸天却在此时反目，他若与匈奴王联合攻打万马帮。一路看中文网首发．哥哥的压力便大了，毕竟万马帮地所有防御都是针对关外的，对于关内这边的防御工事却并不强。龙啸天放在边境上的部队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也可以成为你们的催命符。我怀疑他与匈奴王已经有了联系，他需要地只是一个帮助匈奴王一块攻打万马帮的借口。毕竟万马帮也是守护关内的英雄，他若是毫无理由地攻打你们，只怕关内的***会让他大失人心，可是，他若是尽弃前嫌。低声下气地来求万马帮的帮主让他见自己心爱的‘女’人一面，万马帮帮主却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了他，同为一帮之主的龙啸天自然可以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甚至可以是恼羞成怒地对万马帮发动攻击。在这种情况下，青龙帮受到的***压力就轻了许多了。”虽然不希望这是事实。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把自己地想法说出来。

    “打仗而已。没必要‘弄’得那么复杂吧。怎么觉得像是在玩‘弄’政治一样？”出塞心有余悸地说道。

    “哈哈哈哈，”度‘阴’山豪迈地笑了起来。“龙啸天若真要攻打我们，那便让他上来好了。我度‘阴’山沙场，何时怕过谁。只要我还在，只要我的兄弟们还在，我就让他们好好地了解这打仗的滋味是怎么样地。杀场上的战斗可不仅仅是他们那些帮派之间地打打闹闹。”“对呀！”出塞也被度‘阴’山地豪情感染了，“他们若真是要打，那便打就是了，大小战役这么多场，我们怕过谁来着。”

    “可是……”我还想继续说，却被出塞再次打断了我的话。

    “酒儿，别想多了，龙啸天来我们这里也有好几次了，若是他要以这个反目，早就可以进行了，何需等到现在？想来也是你太多心了。就算他真地打来了，我们就和他们好好打一场便是了。”出塞的眼睛里似乎冒着好战的光彩，再看看哥哥，他居然也同样是神采飞扬。只怕他们大概在心里还在渴望试试两线作战的痛快吧。

    我不免在心中哀叹这对夫妻的头脑简单，也许他们在战场上真的很厉害，可是，他们却从来没有想过岳飞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阴’谋里的。不过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只怕我说了也是听不进去的。

    “龙啸天之所以在此之前没有生事，是因为我并不是万马帮里。你们‘交’不出我来，那么他生事也生得没道理。可是，如今我来了，这一切便不同了。古今中外，世人总喜欢把战争的过错推到‘女’人的身上，不管是古代的周幽王烽火戏诸侯，还是罗马的特洛伊之战，战争的根由却总是由‘女’人。哥哥，虽然你们并不畏惧强敌，但是，我却不愿在这个世界里，再由我来背负起这场战争。所以，不管我的顾虑会不会是成真，我都要离开，请你理解。”我诚恳地对兄长说道。

    度‘阴’山神‘色’凝重地看着我，沉默了片刻，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是我第一次做人家的哥哥，我真的很想做一个好兄长，好好地照顾你。可是我做的总是不成功，匆匆来助你争夺‘花’魁，可是当我赶到时你已经香消‘玉’殒，再次与你相见却是让你来救我，结果却害得你成了植物人。你可知道，当我看到你浑身残破地躺在那里，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好没用，我不配做你的哥哥。”

    “哥哥，不是这样的。”我连连摇头。

    度‘阴’山阻止我的话继续说道：“你先听我说完。我们回去的一路上，龙啸天对你的深情我看在眼里，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既然我这个哥哥做的不成功，那就让你找到一个值得依靠的人也是好的。所以，我一直在祝福你们在一起能得到幸福。可是，事实证明我再次看走眼了。当我接到你自杀的消息的时候，我真的快气疯了。我气得不是龙啸天，是我自己。我若真是一个好哥哥，就应该派人多了解一下龙啸天的情况，尤其是他的个人感情的情况。可是我轻率地把你‘交’给了他，可以说害死你的原因我也有一份责任。我唯一能够弥补的便是为你报仇，可是通过你寄给我的信我再次知道我又做错了。我不是一个好兄长，我连照顾好自己的妹妹都做不到。现在，我能做的便是听你的，从此以后，你觉得怎么做比较好便怎么做就是了，哥哥永远支持你。”

    哥哥真诚地望着我，他的身影在我的眼前不断地放大，就像一座高山一样让我屹立在我的面前。好像有一股什么堵在‘胸’口，我想说话却说不出来，眼里泛出了层层地‘迷’雾，这雾越来越浓，最终凝成了水，顺着眼眶儿落了下来。

    “妹子，你怎么了，别哭呀。”度‘阴’山吓得伸出粗大的手掌笨拙地擦着我的脸颊，厚重的老茧刮得我脸上生疼，可是我心里却是严冬遇上了烈日般暖烘烘的。

    轻轻地抓住仍然停留在脸上的手：“做哥哥会很辛苦的。妹妹闯祸了要为妹妹善后，妹妹被欺负了要为妹妹报仇，妹妹想要什么东西了要为妹妹买，妹妹想出去玩了要陪妹妹玩，妹妹想哭了要为妹妹擦眼泪，妹妹想打人了还要让妹妹揍。最后，如果妹妹想听故事了还要为妹妹讲故事。哥哥，这些话你还记得吗？”

    “没有忘，这是我们结成兄妹时说的话，我一直都记得。”度‘阴’山刚毅的脸此时也变得柔和起来。

    “哥哥其实一直做的很好。只是哥哥太忙，没时间陪妹妹玩，哥哥人太好了，让妹妹舍不得打，如果妹子想要什么，我知道哥哥一定会千方百计地为我找来，我知道如果我真的犯了什么大错，哥哥也一定会为我弥补。哥哥一直都是这世上最好的哥哥。”我深情地望着度‘阴’山，让自己一定要记住这个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真正把我当成亲人的人。

    “瞧你们兄妹两个你看我我看你的，也不知道累。若你们真是感情好，等会儿我们开一个篝火宴会，咱们痛痛快快喝几杯，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在杯子里，岂不更好？”出塞见我们互相注视，默默无语，终于打破沉默冲我们说道。

    “好，夫人说得对，等会儿我们痛痛快快地喝几杯。既是给你接风，也是为你饯行。我等吃喝完了，我再把你光明正大的送出万马帮，告诉所有的人你不在我这儿，看那龙啸天再来烦我什么。”度‘阴’山哈哈大笑。

    “可是你们不是在打仗吗？难道不怕在这里大吃大喝，让匈奴有机可乘，跑来劫营？”

    “最近匈奴虽下了战书，却只与我们零星打了几场，兄弟们正愁手脚放不开呢。他们若来，管叫他们有去无回。”度‘阴’山信心十足地说道。

    “那就这么决定了，今晚举行篝火大宴。”出塞一锤定音。

    随着夜幕布的降临，宴会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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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战阵

﻿    堆成一人高的柴火被点燃了，火红的火焰不断地‘激’发人们的热情，欢快的歌声随着火焰响起，原本低‘迷’的胡琴也凑起了豪迈的声音。美酒源源不断地送到了人们的手中，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篝火大会。

    相对于大会的热闹，在大会的不远处一支身着匈奴服装的队伍却在悄悄靠近。

    “王，我们怎么不走了？”前进的不悔突然停下了脚步，紧跟在他身后的‘侍’卫蛮牛走上一步问道。

    不悔指说前方的火光：“以前，我也是属于这火光下的一员。”

    “那是以前，”蛮牛敌视地看着前方的火光，“现在您是匈奴王，是我们草原的共主。

    那些火光下的人最终将成为您脚下的臣民，关内的帮派将永远对您称臣纳供。”不悔无奈地笑了笑。蛮牛是很早一批进入草原的玩家，在草原上打下了一份不小的基业。他在草原上作战十分勇猛，四周的部落没有一个能战胜他的。当自己帅军攻打蛮牛的部落时，着实受到了不小的阻力，只是没想到，当自己在阵前无意中提到自己要统一整个草原还要打到关内去的时候，蛮牛竟然二话不说下马投降跟在了自己的挥下。并且一直陪着自己走到了现在的位置。每次只要对蛮牛提到关内的人时，蛮牛便会变得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我并不指望吞下整个江湖，我所希望地只是打败度‘阴’山，成为一个像度‘阴’山一样足以匹配那个‘女’人的人。”不悔深情地望着火光处那一点红‘色’的身影在心里默念着。

    吃饱了烤全羊，我满足地‘摸’了‘摸’肚子。

    “吃得还满意吧！”出塞往肚子里灌了一口烈酒，向我走来。随后蹲在我的身旁。

    “相当满意。”我呵呵地笑道。

    “别吃太多，小心到时撑得连动也动不了，那杀敌的机会可就是别人地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倒是今天不悔真的会来吗？”

    “他这个人向来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攻击机会，这样一个战机。他岂能错过。”出塞冷笑道。

    “瞧你那模样，人家好歹也是喜欢你的人，你用得着这种表情吗？”

    “除了度‘阴’山，任何人把我当成‘女’人我都会觉得受不了。”出塞无奈地说。

    “哦，这算不算我只做你地‘女’人？”我促狭地看着出塞。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出塞脸上一红：“多嘴。”

    “我好紧张。真想快点打起来。”我兴奋地说道。

    出塞见我兴奋得快蹦起来，无可奈何地说道：“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好战份子。”

    “人家想早点试试哥哥教我的战阵嘛！”我不服地说。

    “没想到杀死匈奴王能得那么高地威望，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揍他，应该直接把他杀掉了。”出塞惋惜地说道。

    “十点威望而死，也没有多高嘛！”我嘴里说着，却还是忍不住打开自己的控制面版，像欣赏名画一般地欣赏着威望后面写着的“10”字。

    “战阵”是万马帮的帮派技能，战阵的规模最小可以由三个人组成，最大则取决于作为阵眼地的人的威望大小。威望数值越高。可以带领的人越多，像哥哥的威望现在已经可以组上全帮的人了。而战阵的规模越大，可以发挥的威力也就越大。不过。威望值却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只有杀死关外一个部落地首领才能得到1点威望值。再有就是组成战阵后连续杀敌一百可以加一点威望。没有威望的人只能被人组在战阵中，有了威望才可以自己组一个战阵。每增加两点威望就可以在自己的战阵中多加一个人。阵战之所以厉害。是因为作为阵眼地人组成战阵，而战阵中的成员也有威望地话。那些成员又能以自己为阵眼组成下级战阵，这样层层递增，战阵地威力也就越来越大。

    为了试试战阵的威力，我向哥哥申请加入了万马帮。本来，我以为我只能像其它新加入万马帮地成员一样从基层做起，成为第N个下级战阵中一个不起眼的成员。没想到当初我杀匈奴王时，因为匈奴王已经统一了大半个草原的缘故，我竟然一口气得了十点威望，现在我一入万马帮便可以学习带领五人的战阵了。

    “塞儿，我已经有十点威望了，你们打算让我带哪五个人？”我兴致勃勃地问。

    “你的战阵熟练度太低，只能与其它威望达到十的人组成连环战阵。”出塞答道。

    “什么是连环战阵？”

    “就是你们几个人同时组阵，将对方加到自己的战阵里，这样你们任何人都是阵眼，哪怕其中有谁被人杀掉了，也不会因为阵眼被破而让战阵失去威力。”

    “这种战阵这么好，你们平常都是这么做的吗？”

    “当然不是。这样组阵只是保证战阵不被破坏，但是战阵的威力却只是一个战阵的威力。战阵分十人阵，百人阵，千人阵……以此类推。每上升一个级别熟练度便要另计。你这种组阵方式是适用于刚刚学会组阵，战阵熟练度不高的人。”“咱们的战阵这么厉害，匈奴人一定不是我们的对手的。”我信心十足地说道。

    “你忘了匈奴也有战阵了吗？”出塞问道。

    “以前没听说过匈奴有人会战阵的，莫非他们的战阵是来自万马帮？”

    出塞点了点头：“不悔是我们万马帮的左***，他最擅长攻击‘性’的战阵。这次他虽然重生成了匈奴人，可是他原有的技能却没有消失。虽然现在他离开万马帮，所以无论威望值再怎么涨，能带的人也只是固定地人数了。可是他却可以不断地训练他的队伍的战阵熟练度，随着熟练度地增加，他的战阵地威力也是非同小可的。”

    “那他能带多少人。比我能多带见百人？”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他好像可以带十万人吧。”出塞回忆道。

    “十万……”我那十点威望再也吸引不了我了。郁闷地墙角画圈。

    出塞见我如此，连忙安慰道：“你已经很不错了，别人刚进帮里可是带一个人也带不了的。再者说了，咱们是要做智囊不是来作小兵的，带不了几个人也不无谓。你说是不是？”

    “是这样吗？”我幽怨地望着出塞，“可是，你愿意做智囊还是小兵呢？”

    “小兵。”出塞肯定地回答。

    “……”幽怨程度加深。

    “我说酒儿，你说你地计策行吗？”出塞不确定的问。

    “有什么不行的。你们不是说了不悔那个人喜欢身先士卒，而且特别好战吗？他亲自出马，为了取得胜利，自然会带上他的战阵部队，到时候我自然会让他有来无回。”依然处在幽怨中的我无力地回答。

    “你就不能打起‘精’神来给我一个信心十足地眼神吗？”出塞不爽地把我的脸掰到她的面前。

    “我懒。”这就是我的回答。

    “电视里的军师可都是一个个羽扇纶巾，成竹在‘胸’地模样。再次一点至少也会故作深沉，哪有像你这样毫不负责的。”出塞抗议道。

    “电视里也没有哪个军师是‘女’人。”我打了一个哈欠。

    “那还不是因为我们四个当中，最能出坏主意的都是你地缘故。”出塞这小声地嘀咕着。

    “喂。我说君出塞，别以为你是我嫂子我就会原谅你的无礼。咱们可要把话说清楚。我每次被迫出主意还不都是为你们收拾烂摊子。而且其中你闯地祸可是最多地……”

    “匈奴人打过来啦！”就在此时。营地里响起了遇袭的信号。

    我和出塞立马放开了原有地话题。

    “所有人不要慌‘乱’，组阵。迎敌！”出塞高喝一声，帮众们立马镇静下来，银亮的武器亮在了手中，篝火的光芒把武器映得通体通红，在夜‘色’中如同翻腾着滚滚的热血。

    “酒儿，组阵。”出塞对我喝了一声，指着五个向我走来了帮众。

    “组阵！”我大喝一声，将五个加入我的战阵，同时五人也向我发来了邀入战阵的申请。

    选择了同意，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塞儿，不对呀，我们六个人互加了，怎么形成你们的下级战阵

    “我根本就没想让你来打仗，他们是用来保护你的。你不过是想试试战阵的感觉，让他们陪你练练就行了。诸位兄弟，好好护住大小姐，等仗打完了，我们再痛痛快快地喝一杯。”

    随着五人的一声“领命”，出塞已划成一道红影一溜烟得向来敌迎去。

    “君出塞，你‘混’蛋---”我的怒骂响彻云霄，却换不回出塞的片刻回顾。

    “大小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一人走上前来，我这才注意到此人我还认识，正是当初我在岩浆旁救下的差点成了烤‘肉’的小落。

    “撤退。”我不甘心地说道。虽然很想上去杀敌，不过，不能因为我的任‘性’而影响了计划。

    匈奴王果然出动了战阵部队，匈奴兵来势凶猛，万马帮的帮众由于时间仓促，只能临时组成小规模的战阵，互为攻守，且战且退，营地一时间已失守了大半。

    匈奴王率众一路高歌猛进，心中却越来越犯疑。起初只当自己隔得太远没有看清，可是如今已经冲进了万马帮的营地，为什么还是没有看到度‘阴’山的下落呢？

    这度‘阴’山此时又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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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炸营

﻿    “帮主，前面就是匈奴的营地了。”右***‘射’雕指着前方的点点火光向度‘阴’山说道。

    “准备组阵。”说着，度‘阴’山开始向周围的人发出组阵邀请。以度‘阴’山为中心，阵型逐渐扩展开来。

    “帮主，你说我们夫人那边行不行？咱们把‘精’锐都带来了，只怕夫人难以抵挡。”‘射’雕不安地说道。“‘射’雕，你舍得咱们的营帐吗？”度‘阴’山问道。

    ‘射’雕莫名其妙地看着度‘阴’山：“帮主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按照游戏规则，咱们把总舵设在了关内，可是自从咱们帮派成立以来，我们更多的时间却是在草原上生活，若是营帐失了，以后咱们在草原上行动便不方便了，虽说可以重新购置，但是这么多人的帐篷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购齐的。”

    “这一仗打完之后我们可能要退回关内去了。”度‘阴’山答道。

    “为什么？”‘射’雕问道。

    “龙啸天以妹子为借口，屯兵在我们两帮的‘交’界上，虽名为帮助我们抵抗匈奴，可他们若与匈奴联合起来对付我们，真刀真枪的我倒是不怕，只怕他突然对我们的建帮令下手，到时我在战场上若是不小心死上一次，咱们的万马帮就完了。所以我们此战之后，就要尽快退回关内守卫建帮令，以防龙啸天突然发难，只怕咱们要到龙啸天撤兵为止才能再进草原了。”

    “可那么多的营帐，只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收拾得完的，若不收拾，谁也不能保证营帐里有什么技术不被敌人窃取了去。”‘射’雕担忧地说。“我已通知王老爷，在我们的大营下面埋满了五行雷。这一次我们开这个篝火大会。引来了匈奴王的‘精’锐部队，不仅是为了能够偷袭匈奴王地后方，我们更是要把匈奴王的‘精’锐一次‘性’消灭掉。”

    “难道你留夫人在大营内。就是要引匈奴王上钩？咱们的篝火大会是在五行雷上举行地？”‘射’雕惊出了一身冷汗。“你说得没错。”度‘阴’山肯定地回答，“只要匈奴王攻进了我们的大营。夫人就会引爆埋在地下地五行雷。到时候，咱们的大营连同的匈奴王的‘精’锐部队就会全部消失。匈奴王并不信任草原上的玩家，所以他地战阵部队都是NPC，这些NPC比玩家更容易管理，而且练习战阵的熟练度也比普通玩家快。他们跟着匈奴王走南闯北，随着熟练度越来越高，以后只会越来越难以对付。.ap..不过，他们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便是死后就不能复活了。所以，这次我要一次‘性’把他们全部消灭，让匈奴王在一定时期内无力与我们再战。”

    “用咱们的营地去换匈奴王的‘精’锐部队，当真是好大的手笔。这样的计策虽好，却是太狠了些，不像是帮主想出来的。”‘射’雕说道。

    “这是妹子想出来的。”度‘阴’山皱着眉头说道：“妹子说这次我率众南下。让青龙帮地颜面尽失。这龙啸天是一个别人多看他一眼他就会杀了对方的人，如今在我们手上吃了亏，他又岂会不寻思报仇。如今他屯兵在我们两帮的‘交’界处，恐怕是来者不善。这个计策一是让我们少了营帐地累赘尽快撤退。二是灭了匈奴地有生力量让他们在我们撤退时无力追击。三是咱们因失了大营这才退回关内，可以麻痹龙啸天。不让他知道我们已起了防备之心，四是龙啸天以帮助我们击退匈奴为借口才屯兵在两帮‘交’界之地的，如今我们打败了匈奴，既可以告诉他我们地实力，又可以让他再没有了屯兵地借“这真是大小姐想出来的吗？”‘射’雕惊愕地问。

    “怎么，不像吗？”度‘阴’山调笑地看着‘射’雕。

    “她看着‘挺’无害地。”‘射’雕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呵呵，我也没想到她会想出这些。当时夫人让我向妹子求教退敌之道，我扭不过夫人才随口问了问妹子，谁知她竟然想也没想就说出了这些话，当她一边满嘴塞着羊‘肉’一边说要炸了我的营地，可着实让我冒了一头的冷汗。”

    “咱们何时动手？”说话间，队伍已经结阵完毕，‘射’雕向度‘阴’山问道。

    “只等匈奴王攻进咱们的营地，来不及回援时就动手。”度‘阴’山再一次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千里传音系统有没有出问题。

    万马帮的大营“感觉不对，这次咱们冲进来得太容易了。”深知万马帮底细的匈奴王看着自己的部队冲进大营，万马帮节节败退的样子心中泛疑。

    “蛮牛，带领部队撤出去，万马帮退得太容易了。”匈奴王向蛮牛下达命令。

    “大小姐，匈奴人在撤退。”小落在我身边小心地说道，显然他也看出了我的心情不好。

    “我已经看到了。”原来结成阵型之后，阵型里的人员便会随着阵眼移动，这五个家伙很客气地护住了我，把我当成了阵眼，于是，我身边便‘阴’魂不散地跟着这几个家伙，想跑出去杀几个人，对手还没碰到就已经被他们先消灭了，我心里那叫一个郁闷，“通知帮主，让他对匈奴部落进行攻击。”

    随着一条短信出现在度‘阴’山眼前，度‘阴’山立刻站直身子，大喝一声：“所有弟兄们听令，进攻！”

    “杀----”漫天的杀声向着匈奴的营地冲去。

    “王，我们的营地受到了万马帮的攻击。”蛮牛急匆匆地向匈奴王汇报。

    匈奴王摆了摆手，沉声说道：“我也接到消息了。看来这镇北候度‘阴’山也算到了我会带‘精’锐来偷袭他，毕竟他对我的作战方式也是相当了解的。所以，他也趁夜去偷袭我的营地，想来他也是‘精’锐尽出了吧。难怪他的营地这么容易攻进来。哼。我地营地里不过是一些向我投降了的墙头草，跟着我来‘混’军功的，那帮窝囊废灭了也不可惜。我若是灭了他地这个营地。短期内他在草原上的灵活‘性’就要大打折扣了，我正好乘这个机会在草原上好好与他周旋一翻。”

    说到这里。匈奴王望着万马帮地营地：“传令，停止撤退，全力进攻。”随后，匈奴王启动了自己的战阵部队，清一‘色’的路伍由于是电脑控制。自然要比玩家配合地更加紧密得多，万马帮留下的人员本来也不是什么高手，在对方的压制下开始节节后退，终于退出了自己的营地。

    “镇北候，现在就看我们谁能先将对方的营地拿下了。”匈奴王眼中流‘露’出胜利的微笑。

    “大小姐，夫人回来了。”小落指着前方一个匆匆走来的红‘色’身影向我说道。

    身影越来越近，很快到了我的眼前：“酒儿，好险，刚才差点就让不悔那小子看出咱们的计划了。我正发愁他突然退兵。没想到你哥一攻击他地营地，他反倒不撤兵了。”

    “哼，他这个人好攻不好守。回援已经来不及了，哥哥只是攻打他的营地。又不是去灭他的族。攻下咱们地营地他反而能获得更大的利益。他自然是舍不得眼前这块‘肥’‘肉’地。”我自然是还在生出塞地气，虽然还是回答了她的话。语气却是‘阴’阳怪气地。

    出塞讷讷地笑着：“别气了，你没打过仗，我自然是不放心你上战场的。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不是和你哥不好‘交’待嘛。这打仗不是比武，对战机的掌握非常重要，这方面你没经历过，那时，我若是为了护住你而贻误了战机就麻烦了。我气鼓鼓地不说话，倒是身边的小落开口了：“夫人，其实大小姐对战机的把握满好的。刚才匈奴人突然退兵，就是小姐让我通知帮主提前动手，这才让匈奴人又改变了主意继续攻打我们的。”

    “听见没有，是我的功劳。”总算有人帮我说了句公道话，我连忙向出塞表功。

    “对，对，对，是你的功劳。”出塞连连说道，“那你看我们现在可以炸营了吗？”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我问道。

    “匈奴王的NPC部队非常厉害，已经打进了营地，不过玩家部队在后方，还没有完全进来。”出塞答道。

    “匈奴王多半会让玩家部队来守大营，将NPC派回去救援自己的营地，趁现在NPC没有撤，马上炸营。”我果断地说道。

    “炸！”随着出塞红袖一招，漫天的尘埃随着火光在一声轰鸣之后直冲云霄，形成一个巨大的蘑菇云。

    “这才真是谈笑间，胡虏灰飞烟灭！”出塞痴‘迷’地望着远方的火光，摇晃着脑袋感叹着。

    “想什么呢？”我一拍出塞的肩膀，“不是所有人都死了，还有一批没进大营的人呢！你还不派人去追？”

    “收到。”出塞调皮地对我行了一个军礼，转过身去，红枪指天，“兄弟们，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操’XXX，都跟我把那帮没死的龟儿子给灭啦！”

    “吼！”将士们发出一声怒吼，随着出塞再度向营地的方向杀去。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只觉得一阵风过，秋风正寒。‘操’XXX？龟儿子？出塞都在这儿学了些什么话呀？完了，本来就够没‘女’人味了，再加上这些话……想着出塞在拜月面前可能一不小心说出这些话来，再想想拜月听到这些话后扭曲的脸----接受拜月安排文明再教育的人一定不会只有出塞一人……

    网络游戏还真是----大染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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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杀与放

﻿    不悔在黑夜中不停地奔逃，NPC对他本能的保护程序救下了他的‘性’命。当NPC将他推出万马帮的大营，再一个个用身体覆盖在他身上，让他躲过了爆炸的余威之后，不悔第一个念头便是自己输了。

    君出塞带着部队重新杀了上来，现在自己一败涂地，如何有面目去见心爱的‘女’人。当君出塞挥舞着长枪，***着自己的残余部队的时候，羞辱、愤怒、悲伤、憎恨‘交’织在不悔的心头，若非最后一丝理智告诉自己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不悔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难道自己真的不如度‘阴’山吗？过去生死相托的兄弟竟然一点也不念旧情，与自己挥刀相向，只是因为自己是度‘阴’山的敌人。心爱的‘女’人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竟然将自己如同猎物一般地追杀，也是因为她的心里只装了一个度‘阴’山的缘故。度‘阴’山，我平日只当你只是一个善于战阵的名将，没想到从不运用‘阴’谋诡计的你竟然可以为了灭掉我的势力连自己的大营也能炸掉。这真是你的作风吗？莫非以前我当真是对你了解地不够？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一心一意地培养一支战阵部队就是想与你在战场上一较高下，让君出塞看看我在战场上并非不如你，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诡计把我的心血全部毁灭了。

    此时在夜‘色’中奔逃的只有一个伤痕累累的名叫不悔的男人，再也没有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匈奴王，随他出征的玩家一个个紧跟在他地身后，可是眼里却也失去了过去对他的敬畏，高高在上的王者是不允许失败地。尤其是以武力建立自己政权的王者。

    “王，我们现在往哪里去？”蛮牛地声音唤醒了思绪正‘乱’的匈奴王的理智。

    不悔停下身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带着众人逃得很远了。

    “他们没有追上来吗？”匈奴王问道。

    “追了一阵便没有再追了。”蛮牛老实地回答。

    “我们的营地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被攻破了。”蛮牛沮丧地说。

    “没有关系。胜败乃兵家常事。现在我们先撤回匈奴部落，只要我再招一批NPC。就可以再度训练出一支铁骑。”匈奴王终于冷静下来。

    队伍开始向匈奴的部落行进，匈奴王行于队伍之前突然仰天大笑。1-6-K-小-说-网

    “王，你在笑什么？”蛮牛问道。

    “我在笑度‘阴’山还是不够狠，他若是再狠一点，只需乘我们撤退之际。在我们去往匈奴部落地路上埋伏下一只队伍，我们这群惊弓之鸟恐怕就难以与他招架了。”

    “杀----”前方半人高的草丛间一时间旌旗招展，列成V字阵型的战阵当前走出一名跨坐白马，金甲银枪的将军。“帮主。”不悔情不自禁的喊道。眼前的身影曾经一直是自己的目光所追随的身影，只要看到他，心里便会产生一种骄傲。可是，也是这个身影，也牢牢吸引了另一个‘女’子的目光。

    “匈奴王，我们又见面了。”度‘阴’山勒住战马。向不悔抱拳行礼。

    不悔这才想起了自己地身份，回了一礼，不卑不亢地说道：“镇北侯果然厉害。竟然在此地挡住了我的去路。看样子我是不得不死着回去了。”

    度‘阴’山看着这个曾经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爱将，这个现在突然变成了自己地敌人的君王。心中竟升起了无限地感慨。

    “可以告诉我你为何会在这里吗？若是依我以前对你地了解。你应该会急着赶回自己的帮派，安抚那些受伤地士兵才对。”不悔说道。

    “他们不是士兵。是我的兄弟。”度‘阴’山纠正道。

    “是，他们是你的兄弟。”不悔忍不住作出了投降的姿势，“你还是喜欢在这些方面较汁。”

    度‘阴’山无奈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呀，总是喜欢把大家当成士兵对待，他们不是你的下级，更不是你的战争机器。我们可以对他们进行军事化的管理，却绝不能把自己抬到比他们高一层的位置。你老改不了这种想法，迟早是要吃亏的。”

    “我现在不是已经吃亏了吗？”不悔苦笑道，“你看，我只要一失败，跟在我身后的人就跑了大半，刚才你一出现，又有一批人悄悄溜走了。”度‘阴’山看向不悔身后越来越少的人，也只能安慰道：“不用难过，至少剩下来的人是你可以真心相待的。”

    “镇北侯，”不悔突然脸‘色’一变，长枪向度‘阴’山一指，“不用你惺惺作态，你既然来此劫杀于我，何必再说这些，要战便战，动手吧！”

    “镇北候？对了，这是草原上的人对我的称呼。你已经不再是我的左***了。”度‘阴’山盯着不悔，脸‘色’转为凝重，慢慢伸出右手，向身后打了一个手势。

    “酒儿，你说你哥会把不悔杀了吗？”出塞一边擦拭着自己的长枪，一边向我问道。

    “你希望我哥杀了他吗？”我一边品尝着我新酿的美酒，一边问道。

    “不希望。他们好歹也是兄弟一场，‘阴’山要是当真杀了不悔，他一定会很难过的。”出塞停下擦拭长枪的动作，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我让我哥去劫杀不悔，你为什么不阻止？”

    “不悔的心很傲的，如果这次他被‘阴’山杀了，说不准他就会不再玩这个游戏了，这样可以减轻‘阴’山的压力。当初不悔越来越强大的时候，我就劝你哥对不悔进行限制，可是他拒绝了。”出塞继续擦起了自己的枪。

    “我哥为什么拒绝？”我不解的问。

    “他脑子有‘毛’病。”出塞抑郁地回答，“他居然希望给不悔一个与他好好较量一下地机会。他说，不悔行军布阵的能力非常强。他要在战场上好好与不悔打一场。”

    “尽一切可能把威胁消灭在萌芽状态才应该是一个上位者应该做的事情，我哥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他难道不为自己地帮众着想吗？”

    “我也这样跟他说过，结果他居然对我说这是我们男人的想法。你们‘女’人是不会明白地，***。明明是他自己犯‘迷’糊，居然还说是我不明白，除了在他面前，别人有谁说老子不像个男人了？”说到这里，出塞立马变得一副气鼓鼓的模样。手头擦枪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汗！居然会为了自己不被承认成男人而生气，出塞的‘性’别概念看样子还是很模糊，需要加强教育呀！老哥，但愿你有能力把出塞改变成‘女’人，否则，我实在不敢肯定将来你们有了孩子，我地小侄子会叫谁爸爸。

    “别气了，我有事‘交’待你。”我冲着出塞说道。

    “什么事？”出塞好奇地望着我。

    “如你所愿，我估计哥哥多半会放过不悔了。他回来自然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一定会向我们认错。到时，你可以借此向哥哥提出一个要求，那就是将来无论谁向哥哥邀战。哥哥只许固守城池，不得应战。直到得到我的认可为止。”

    “为什么？”出塞不解地问道。“万马帮厉害。是因为哥哥的战阵厉害。虽然万马帮的‘精’锐已经尽出，但是‘精’锐终究在万马帮里算是少数。从今天众人的表现看，失去了哥哥带领的万马帮居然被打得节节败退，战阵的力量竟是弱了那么多。所以，如果我是哥哥的敌人，就会把他骗离城池，甚至骗离自己地队伍。失去了哥哥的万马帮就是一只等待宰杀的羔羊。”

    “那他们不是诈退地嘛。”出塞为众人辩解道。

    “那你凭良心说，有哥哥的战阵和没哥哥地阵战有何差别？”

    “天差地别。”出塞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战阵地威力主要取绝于阵眼，阵眼的等级高，威望高，战阵地威力就大。可是我们的帮众与其它三大帮派相比，可以说是等级最低的，我们平常都是以‘阴’山为主阵阵眼，再在他之下依次建阵，所以战阵威力巨大，现在‘阴’山不在，也就严重影响了战阵的威力。”

    “所以一定不能让哥哥离开万马帮，依哥哥的个‘性’，他自是不会拒绝人家的挑战的。一旦他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那就是万马帮的死期。”我肯定地说道。我记住了。不过，说不准‘阴’山没放不悔，到时我该怎么办？”出塞问道。

    “若是杀了不悔，一则是对他的心里进行了严重的打击，二来，不悔以血腥的手段统一了草原，手下多半有许多对他口服心不服的，现在不悔‘精’锐尽失，这些人定然会在此时浮出水面，杀了他便是对那些想***的人的鼓励，不悔自然有一阵子忙了。一直无敌于草原的匈奴王，新败之下，现在可以说是他心里最‘乱’的时候，再加上又出现那么多反对他的人，这便足够他低‘迷’很久了。人有多骄傲，在面对失败的时候就有多大的坎要迈过，他这道坎可不好迈。那时咱们北方的麻烦就可以暂时放在一边，只需专心与青龙帮周旋，让他们尽快退兵就行了。青龙帮退兵之后，你们就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你看龙啸天看得太重了吧。当初我们可是把他打得差点灭帮的。”出塞不服气得说。

    我懒得向出塞解释龙啸天要一统江湖的决心，毕竟江湖上有这种想法的人实在太多了，只好说道：“这算是我的预言吧。如果万马帮会被灭掉，那么，它一定是灭在青龙帮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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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龙城飞将

﻿    “你真的放我走？”不悔不敢自信地看着度‘阴’山。

    随着度‘阴’山的大手一挥，V字型战阵已经分散开来，让出了一条大道。

    “每次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我总是能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一闪而过的挑战的光芒，我知道你一直想与我一战，只是因为你对我的忠诚，因为我们属于同一个阵营，所以你一直没有这个机会。夫人的事不过是你我之间的导火索。你在战场上刚猛绝决，雷厉风行，每次看你的作战风格，我也是热血沸腾，你只知道你想挑战我，又怎么知道我何尝不是有着同样的想法。今日的战斗皆不是你我喜欢的形式。我希望你能重整旗鼓，将来你我在彼此都没有顾虑的条件下，酣畅淋漓地大战一场。无论胜败，你我都可心无遗憾了。”度‘阴’山坦‘荡’地说道。

    “好。”不悔‘激’动地说道，“感谢帮主给我这个机会。我不悔一定让你看到我真正的实力。”

    度‘阴’山不再多言，驱马让到通道的一边。不悔带领着队伍从通道间鱼贯而过，待队伍全部通过了万马帮的防守之后，不悔策马回过头来，向度‘阴’山问道：“帮主，我再向您请教最后一个问题，龙城飞将是不是回来了。”

    “你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度‘阴’山奇道。

    “无论是引爆营地的手笔，还是你来阻截我的行动，都不像你的作为。我回忆过去种种，只有龙城飞将那只狐狸才会想出这些赶尽杀绝的‘阴’招。”不悔恨恨地说道。

    度‘阴’山哈哈大笑：“龙城飞将是否还在游戏里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他。这一切都是我妹子想出来的。不过，仔细回忆起来。妹子地手段还真有几分像龙城飞将。”

    “竟然是大小姐！”不悔不敢置信地说道，眼前又浮现出那个在山‘洞’里改变了自己一切命运，满眼‘迷’‘惑’地望着自己的美丽身影。“看样子大小姐并没有她的外表那样简单呀！”“是呀！”度‘阴’山也满脸笑意地感叹，“这丫头。不惹事则矣，她若是一惹事，那就一定是天翻地覆地大事。”

    身后地队伍已经走远了，不悔向度‘阴’山行上一礼：“祝帮主武运昌隆。不悔告辞。”言罢转身离去。

    度‘阴’山忘着不悔逐渐远去的身影，笑容在脸上渐渐消失。最终转为凝重。“帮主你怎么了？”‘射’雕向度‘阴’山问道。

    “不悔刚才又叫我帮主了。”度‘阴’山叹道。

    “那是好事呀！”‘射’雕不明白度‘阴’山何故反而变得不高兴起来。

    “多年兄弟，你又怎么会不懂。不悔是因为无以为报才叫我帮主地，他此去之后，就只是匈奴王了。”

    ‘射’雕无言以对，也只能跟着沉默起来。.1-6-K,手机站ap,.

    “不过，我现在愁的还有一个问题。”度‘阴’山的脸此时已经变得有此扭曲起来。

    “什么问题？”‘射’雕奇道。

    “夫人还有妹子……”度‘阴’山痛苦地说，“她们让我来这里阻截不悔，让我打掉不悔所有的信心，让他彻底不敢再与我作对。可是我现在却放了他……”

    “你不止放了他。似乎还让他重拾了信心。”‘射’雕补充道。

    “所以----”度‘阴’山猛然抓住‘射’雕的手，“好兄弟，你快帮我想个办法。夫人发起火来也是很恐怖地。”

    “这个……”一滴冷汗从‘射’雕的额头上滴出，“这是帮主的家务事。属下不宜多嘴。”开玩笑。夫人揍起人来可是从来不知轻重的，自己练上一级可不容易。还是明哲保身的好。

    “好，你不帮我，自有人帮我。”度‘阴’山气恼地瞪了‘射’雕一眼，转身冲着自己的队伍喊道：“本帮主命令，所有的人都帮本帮主想一个安抚夫人的办法。”

    “唰”，战阵重整齐划一地动了起来，所有的马在他们主人地‘操’控下，一致将***对向了他们帮派的最高统治者，嘹亮地吼声在朝阳新升地时候响彻了云霄：“我们什么也没听到！”

    “哇----哇---”一只乌鸦被惊得从天际飞过，那声音仿佛是对某人的嘲笑。

    在西部天山地云峰之上----

    “匈奴王败了？”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圈死了北方一角的白子。

    “是地。”一般白衣地男子站在一旁，望着对面正背对着自己在自娱自乐的男人。

    “你认为这一下他还会再一口回绝龙啸天地建议吗？”男人的声音带着淡淡地笑意。

    “过去他不同意与龙啸天联合，是因为他太骄傲，不屑于与龙啸天合作。不过，度‘阴’山这次打掉了他的骄傲，他应该不会反对与龙啸天合作了。”白衣人回答。“你错了。”男人将手中的棋子抛到一边，“骄傲是不悔的天‘性’，他可以死在自己的骄傲上，却不会丢掉自己的骄傲。所以，不悔依然不会与龙啸天合作。不过，如果龙啸天为他打败度‘阴’山提供了某些条件或者是建议，他倒是不会拒绝这些东西了。不悔虽然打仗厉害，却终究是缺个智囊呀。”

    “怎么，你又想起当初在草原上的故事了？”白衣人笑道。

    “那当然。但使龙城飞将在，不叫胡马度‘阴’山，龙城飞将与度‘阴’山当初可是草原上不倒的两面旗帜。说实在的，有时我还真想再回到当初的生活。”

    “是呀，我也‘挺’怀念当初的日子的。”白衣人眼中‘露’出了回忆的神‘色’。

    “你是怀念当初像切瓜一样切那些敌人的脑袋的快感吧。”男子似是想起了许多开心地事，嘿嘿地笑了起来。

    “你还好意思说，当初杀人差点没累死我。我整天像泡在血里的，你却在那里悠然自得。”白衣人骂道。

    “谁说的，我每天可都是在绞尽脑汁想计策。我容易么？”男子不服地说道。“呸，你想地全是些‘阴’损的主意，就和你老婆一样。你们两个还真是天生一对。”

    “我说易水寒，你是不是嫉妒呀。我老婆和我一样聪明难道不好吗？”男子转过身来。‘露’出一张与龙啸天极为相似地的俊逸的脸庞，此人不是小六还会是谁。

    “我又没说不好，可是，我在想你老婆既然智商也不弱，我担心她将来转过矛头对付你时。你当如何自处。”易水寒担忧地说。

    “她不会对我用什么计谋的。”小六无所谓地说。

    易水寒习惯‘性’的认为小六说出来地话自然是有道理的，也就松了一口气，谁知小六接下来的话却差点让易水寒栽倒在地。

    “她一定会直接过来杀了我。”小六得意地说道。

    易水寒气得直接提起小六的衣襟：“那你还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冷静，冷静。”小六拍着易水寒紧紧握住自己衣襟的手说道，“不就是被她杀死吗？没什么大不了的，相对于被她杀死，你更应该担心我被她揍得半死不活才对。”

    易水寒放开小六的衣襟，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你不要忘了赛貂婵是怎么死地，东方梦的‘阴’谋是何人揭穿的。还有这次匈奴王地败北究竟是谁的手笔。将来你地计划迟早会与她发生矛盾地，小心她一手毁掉你好不容易赢得的一切。”

    “若她真有这个本事，那便说明我地眼光还不错。”小六依然是一副***的模样。

    面对这样的小六。易水寒也只有投降的份了。

    “计划依旧进行吗？”

    “当然。”小六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你应该知道这样做对妃醉酒的伤害有多大，你真的忍心吗？”

    “我已经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习惯面对将来的一切。若是她依然无法面对所有……过去我已经为她放弃过我的一次计划了。不会为她再放弃第二次。体内流着那个男人的血的人都是无情的人，姐姐如此。龙啸天如此，我也如此。”小六的脸‘色’‘阴’沉下来。

    “你姐姐不是无情的人。”易水寒怒道。

    小六冲着易水寒冷笑道：“她若还有感情，又怎么会到现在也不肯原谅你？难道你为她做的还不够多吗？”

    易水寒长叹一声望着小六：“小三说，错了便是错了，错误不能用原谅来解决。”

    小六的嘴角挂起一个邪气十足的弧度：“她说的没错，错了便是错了，错误只能自己承担，怎么能指望别人的原谅。这一点连东方梦都想得比你明白，可惜你却始终那么迟钝。”

    “怎么好端端地提起梦来了。”易水寒皱起了眉头。

    “她快死了。”小六抬起头注视着易水寒的表情。

    一丝凄哀之‘色’从易水寒的脸上闪过，随后易水寒的脸上回复了淡然的神‘色’，仿佛是在谈别人一般：“这是东方兄妹的命运。”

    “我本可以救她的，可是我没有这样做。”小六说道，“你恨我吗？”

    “恨你什么？恨你不救她吗？若是你救了她，就会***你的实力。东方梦只当你现实里的实力不如龙啸天，这才替你保守着秘密，可是，若是她知道你有足够的资本威胁龙啸天，哪怕你救了她一百次，她也不毫不客气地出卖你，甚至第一个拿枪指着你的脑袋的就会是她。”易水塞沉声说道。

    “为此你不惜看着你的亲妹妹死去吗？过去你是那么得疼爱她的。”

    “疼爱她的是东方宇，那个男人早已死在了车祸当中了。现在活在世上的人叫易水寒，他和东方梦现在只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只要认定了谁，就会死不回头。所以东方梦认定了龙啸天，而易水寒他在现实里守护的是龙家的长子龙幻，游戏里他守护的是一座城堡，城堡的名字叫作寒冰堡。”易水寒遥望着远方，语气像风一样淡，淡得没有一丝人味儿。

    “现实里没有龙幻，只有西‘门’幻；游戏里的城堡也终究是一座死物，它的建立也许只是为了将来的毁灭。”小六淡淡地笑着。

    “当初老爷子让我效忠的是龙家的长子，至于长子的名字是什么对我而言也就并不重要了。至于这座城堡垒，它属于寒冰堡主，我便守到寒冰堡主不再需要这座城堡的一日就是了。”易水寒固执地说道。

    “陪我下一局棋吧。总是自己一个人下有时也会觉得没意思的。”小六指了指身边的棋盘。

    “好！”易水寒淡淡地笑道。

    高高地云峰之顶，除了呼呼地寒风一切都如同被时间禁止了一般，只有两个执子之人在‘激’烈地争夺着，在云峰的半山腰外，朵在轻轻地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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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老变态

﻿    万马帮无惊无险地退回了关内，匈奴王的境内却发生了叛‘乱’。草原上传来的消息是匈奴王不知用什么手段请动了耶律昊，在耶律昊的帮助下，草原的形势才有了好转。龙啸天始终没有撤兵，跟着万马帮‘混’吃‘混’喝了一阵子，我最头疼的是龙啸天三天两头的要见我，我终于被烦得快发疯了，派人送了龙啸天两个字“滚蛋”，不过，滚的却不是他，第二天，我便在万马帮搜刮了足够的好吃的之后挥一挥衣袖走上了回转龙‘门’客栈的旅途。

    “姑娘，你总算回来啦！”刚跨进龙‘门’客栈的大‘门’，牡丹的身影就向我扑了过来。

    努力把自己的脑袋从牡丹的双峰里拔出来，我重重地呼了口气：“牡丹，你也太热情了吧。幸好我不是男的，要不然你可就亏大了。”

    “姑娘，快救人哪！”牡丹一脸着急的模样，又开始拼命地摇晃我。

    “停、停、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再晃我可要吐了。”我晕头转向地讨饶。

    “老板娘被一个老头抓起来啦！”牡丹冲我喊道。

    我向客栈里望了望：“这客栈里没有人呀，小‘迷’糊被抓到哪里去了？难道还真的有人对她的模样感趣？那个老头难道是心理变态吗？”

    “你在胡说什么呀，他们现在正在掌上飞的茶室里。”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绑架小‘迷’糊吗？好玩！

    牡丹一边领着我往茶室走，一边对我说道：“你临走前不是留了许多酒在这儿吗？掌上飞的茶加上你的酒，再加上三郎的经营有道，这个客栈的名气也越来越大了。来往地客商都会在我们这里停留。只是你的酒终究是有限的，我们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肯回来，三郎又说这物以稀为贵。所以每个客商只能限购一壶。大部分客人还是守规矩地，只是有些客人非要蛮不讲理的。我们便在酒里下‘药’，将他们‘迷’晕过去之后直接扔到沙漠里去，让他们自生自灭。今天来地这个老头喝了你的酒之后非要再喝一壶，我们见他是个老头也就不与他计较，又多送了一壶。只是他却怎么喝也不够，又要再要。我们自然不允，老头便在我们客栈里闹了起来，老板娘一气之下，便把下了***的酒给老头端了上去，谁知老头一闻便闻出了里面的***，捉了老板娘便是一顿暴打，还把其他客人都赶走了。1-6-K-小-说-网掌上飞见事情越来越大，便让老头把老板娘带到茶室。再与老头‘交’涉。这会儿两人正谈着呢。”

    随着牡丹走进茶室，首先映出我的眼帘地便是躺在地上的小‘迷’糊。晕，这还是一个人吗？脸上的包肿得比馒头还大。上面青一块紫一块的像是开了颜料铺子，大眼睛完全陷进了脸上的诸多肿胀当中。细细地成了一条缝。

    小‘迷’糊或许没有成熟‘女’人的魅力。不过长得却是非常可爱的。便是她犯了错误，忍心与她计较的人也不多。现在竟然有人能下狠心把她打成这样，我直接将此人归类到变态一类了。

    我的目光开始搜寻我心目中地变态。在小‘迷’糊的身后，一个白胡子老头正满脸慈祥地看着我们，亲切地笑脸让人一见便忍不住心升亲近之意，‘花’白的头发整齐地梳在头顶，灰‘色’的长袍系着一根粗布地腰条，这是一个生活简朴却很注意整洁地老头。

    掌上飞神‘色’凝重地站在一旁，见我到来，却像是放下了心中的担子一般地松了口气。环顾了茶室一周，却始终没有看到三郎，这小子，遇到麻烦就只会开溜。

    “你就是那个在客栈闹事地变态？”我冲着老头问道。

    “变态？”老头呵呵地笑了起来，“小姑娘，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呀。我老人家可是一个正常人。”

    “若是心理正常的，又怎么忍心对一个小姑娘下如此的重手。”我讽刺道。

    “小姑娘，你可要‘弄’清楚，这个老板娘对我可不存好意，给我的酒里下了***，我对她进行小小惩戒难道不应该吗？”

    “若非你坏了客栈的规矩，老板娘又岂会对你下手？”

    “什么狗屁规矩，这喝酒图得就是一个痛快，我老人家又不是不给钱，这老板娘却偏偏不肯卖酒与我，我这才发了火。这狗屁规矩，不要也罢。”老头子语气强硬地说道。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觉得这规矩不好，在我看来却是大大的好，开‘门’店做生意图的便是一个利益。我的酒‘精’贵、难得，这才卖得出一个好价钱，才可以让我一天不用酿几坛便可得到别人拼死拼活酿上几百坛的银子。我的规矩是我维护利益的根本，你若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要坏了我的规矩，便是侵犯了我的利益，莫说是‘迷’晕了你，便是杀了你也是应该的。”我毫不客气地说道。

    “好，说得好。你这话可比那些口是心非，满口假仁假意的话要顺耳多了。不过，这老板娘害我不能尽情地喝酒，便也是坏了我老人家的利益，我老人家要罚她也是天经地义，不是吗？”这老变态说话也真厉害，看样子也是骂架的高手呀！

    “不错，她坏了你的利益当罚，而今你也坏了我的利益，也当罚。”我声‘色’俱厉地说道。

    老头子笑着将小‘迷’糊拉到自己身边，伸出两指抠住小‘迷’糊的脖子：“不过，这主动权掌握在我老人家的手上。”

    “想用老板娘来威胁我吗？”我冷笑道。

    “算是吧。”老头子并不把我的冷笑放在眼里，“你若给我送上十坛美酒，我便放了她如何？到时候我老人家拍拍***走了，也就不再坏你的利益了。”

    “好，我们给你。”牡丹在我身旁应道，说完就要去取酒。

    “回来。”我一把抓住牡丹，将她拖倒在地上。

    “姑娘，老板娘现在很痛苦。”牡丹一会儿望向小‘迷’糊，一会儿望向我，脸上‘露’出不忍之‘色’。“哼，这次若是让这老变态走了，难保将来不会有第二个老变态，甚至第三个第四个，难道你还一个个都把酒送上去吗？”我对牡丹说着，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老头子。

    这是个高手，只要看着他，体内的真气便会忍不住往外溢出，我甚至可以看到我的控制面版上显示的内力正一会儿变成青‘色’一会儿变成白‘色’，甚至时不时变成哥哥的红‘色’，像这样三条攻击‘性’地内力不断显‘露’迹象，而我自己的粉红‘色’的内力却不见踪影的情况，只能说明了一点，那就是对方真的相当强。

    “怎么，你肯给吗？老人家的虽然老了，可是耐心却没有涨多少哟。”老头子依然笑容满面看着我，可手指却伸向的小‘迷’糊的肩胛，一声肩鼓碎裂的声音，小‘迷’糊痛苦地高叫一声便没了声音。

    我的心忍不住被揪了一下，担忧得望向昏‘迷’中的小‘迷’糊。

    “放心吧，她还没死。我老人家是不轻易杀人的。”现在我只觉得老头子的笑容是格外的令人讨厌。

    “你不杀人，却并不表示我不杀人。”随着我的话音响起，房间里的温度倾刻间便低了十度，随后浓浓地杀气便扬溢在整个空气当中。

    老头子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守的姿势，却听到“啊”的一声，小‘迷’糊眉心‘插’着一枚钢针已经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你、你杀了她。”老头子惊讶地看着我。

    “她成了我杀你的障碍，我自然是要除掉她的。否则，我怎么可能尽情地杀你呢？”我咬牙切齿地笑着，估计我现在的笑容应该被称为残忍的笑意吧。

    “哈哈哈哈，有魄力，我喜欢。”老头子仰天大笑，强烈的杀气从体内溢出直接与我的气势相对，一时间茶室内真气四溢，强大的气劲相互撞击着，屋里稍轻一点的东西随着气劲漫天飞舞，掌上飞与牡丹更是被刮得退到了一边，“你便是真正的酿酒师吧。我便将你捉了去，让你尽情地为我酿酒，却不比抓着个没用的老板娘要强！”

    “我若败给了你，为你酿酒又有何妨。不过，老变态，若是你被我打败了，我除了杀了你泄愤以外，你对我却是没有半点用途，我似乎很亏呀！”我嘲笑道。

    “你若是打败了我，老人家便为你看家护院，保你家宅平安。”

    “哼，你也似乎只有这么一点用了。”

    “老人家的用处大着呢，却要等你有本事打赢老人家了才能看到。”

    说话间，我们两个的掌力已经撞到了一起，发出一声轰鸣。

    “小丫头，你的内力不弱呀。”老头子笑道。

    “老变态，你也不赖。”

    随后我们两人双臂一震，震开了对方，老头子后退了半步，我退了六步。第一局试招算是我输了，不过，老头子的内力用一点便少一点，而我，却可以靠着一心二用慢慢地补充。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老变态，我们接着来。”飞凰剑从怀里拔出。

    “好！”对方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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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浪翻云

﻿    “住手！”一声尖锐的怒吼在茶室里回‘荡’起来，分贝之高让我觉得足以将防弹玻璃给震碎了。

    高手有着异于常人的五感，听力自然又比常人更强一些。这一声怒吼在突如其来的情况之下，我和老头子承受的痛苦自然又更甚一些。

    ‘揉’了‘揉’饱受折磨的耳朵，我满意地看着对面的老头子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心理上顿感平衡了许多。

    “掌上飞你疯啦，你不知道高手过招的时候是不容打扰的吗？”见老头子目前似乎没有继续进攻的架势，我冲着发出这魔音的掌上飞骂道。

    掌上飞现在的脸‘色’可一点也不比我好看，如果再给她加上一副獠牙，“青面獠牙”这个词就非她莫属了：“你们……你们这两个‘混’蛋，这里是我的茶室，不是你们的武道场！你们----都给我---滚----”

    只觉得眼前一晃，我竟然出现在了客栈的大厅里。老头子此时也站在我的不远处，同样一脸茫然。只有牡丹见状非常机灵地跑到我的身后：“姑娘，你惹掌上飞生气啦！”

    我翻了个白眼：“不用你说，我也看出来了。”

    “哈哈哈哈，”老头子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

    “老变态，你笑什么？”

    “我笑你多此一举，错杀了老板娘，坏了茶艺师的大事。”老头子一脸得意的笑道。

    “我有吗？”我莫明其妙地问道。

    “我老人家着了那茶艺师的道，被她诓进了茶室。想来老板娘是把茶室的控制权‘交’给了茶艺师的。茶艺师就等着我老人家不小心放开老板娘地一刻，好把我老人家赶出去，救下老板娘，没想到你多此一举。坏了茶艺师的大事。哈哈哈哈。”

    小‘迷’糊把茶室的控制权限下放给了掌上飞我是知道地，可是这和救人有什么关系？我‘迷’‘惑’地望着老头子不知如何回答。

    倒是身边的牡丹看出了我地‘迷’‘惑’，在我耳边解释道：“客栈的老板可以选择关‘门’歇业的功能。到时所有的客人都会被传送出客栈，除非老板再度选择开业。否则其它的人要进来，就只有凭武力打破客栈地防御才能再闯进来。老板娘把茶室的权限下放给了掌上飞，那么，掌上飞也可以选择让茶室歇业，那样。.ap,.除了比掌上飞的权限更高的老板娘不会被传送出茶室，其他的人都会被送走的。刚才我往客栈外面跑，就是怕这老头子被传送出来后找我出气，谁知竟遇到了姑娘。”

    汗！看样子我还真是好心办了坏事了，难怪掌上飞那么生气。我又没开过客栈，这种规矩我怎么可能知道嘛。

    “你们这不是傻吗？以这老变态的功力，要打破一间小小的茶室的防御还不是轻而易举地事情。到时候你们依然逃不掉的。”我强辩道。

    “我难道不知道从密道里跑掉吗？”掌上飞立在茶室的‘门’口冷冷地看着我，“不过，既然你来了。就赶快把这个老不死地解决掉，只要你们不在我的茶室里打架，谁死了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叭！”茶室地‘门’无情地关上了。

    “姑娘。你好自为知吧。你是我们这里唯一一个能打地，我们就靠你了。这里不安全。我先闪了。”说完。牡丹歉意地看了我一眼，便一溜烟地消失在我的面前。不愧是一百多级地人，轻功那么差居然也可以跑那么快。

    “小丫头，你的朋友很有趣呀！”老头子仿佛一辈子都没这么笑过地看着我，让我恨不得在他的脸上狠狠揍上一拳---当然，前提是我能打得到他。

    “让你见笑了。”我故作大方地答道，“那么，我们现在继续吗？”

    “咱们不会再被人从大厅传到外面吧。”老头子四下张望着，心有余悸地说道。

    “老板娘应该没那么快回来，不过，打坏了这里的东西，她也许会让我赔钱。”我不免也顾忌起来。那我们出去打。”

    “被掌上飞这么一搅和，没什么打架的兴致了。”

    “那你就乖乖地跟我走，老老实实给我酿酒吧。”

    “可你又没赢过我，我干嘛听你的。”我横了老头子一眼。

    “我的姑‘奶’‘奶’，那你要怎么样呀？”老头子急道。

    “这样吧，别说我不敬老。我让你三招，三招过后我只出一招。这三招里，只要你有一招伤了我，便算是我输，我自会为你酿酒，毫无怨言。若是你三招内伤不了我，你也应该没脸再‘逼’我酿酒了。若是三招后你躲不过我的攻击，你便要老老实实给我看家护院，如何？”

    “好，有便宜不占那是傻蛋，我老人家跟你赌了。”老头子爽快地答道。“第一招。”老头子突然高叫一声，人随话走，已攻到我的近前。

    这老变态，怎么半点高手的涵养也没有，也不让人准备一下。幸好我早已习惯了小六对我的突袭，“凌‘花’飞度”避字诀，我一个转身绕到一张饭桌的后面，饭桌应声而塌，我险险躲过一劫。

    “老变态，你突袭，好不要脸。”我向老头子做了一个鬼脸。

    “小丫头，兵不厌诈，这世上打你之前会告诉你的就不是敌人了。”老头子笑道。

    “第二招。”老头子再度出招，这一招竟是正宗的鹰爪功。这种功夫加的是‘精’准和攻击，虽是徒手攻击，但是在江湖上却是一‘门’极为难得的武功，使出的内力越多威力越大，想是因为三招的限制，老头子竟是半点也不吝啬内力。爪锋带着呼呼的气劲，还没有近到我的跟前已经刮得我脸上生疼。本人的防御能力可是一向都不高，这样的威势，只怕只要被气劲蹭一下，我的血值就得‘花’啦啦地掉下来半截。不管了，先把闪避能力发挥到极致好了，突然加快脚上的步伐继续闪避，神衣变幻，衣袖顿时变大如同一面极大的旗子挡在身前，只听得衣袖被刮得呼呼作响，直至声音消失，可算是我的神衣的防御能力也是不错的，替我挡下了爪锋的余劲。

    虽是躲过了这第二招，可是第三招我还能躲得过吗？我的闪避已经发挥到极致了，对方的内力似乎还有很多，鹰爪功的高‘精’准本来就与我的闪避相克，显然对方的内力又高我一筹，刚才为了挡住那一击，我可是消耗了不少的内力，最可恨的是面对这样的高手，我根本没法很好的一分二用，本来我不怕内力消耗的优势似乎也消失了，脸上也因为消耗过大而泛起了红‘潮’。

    “小丫头，我这第三招可是会发挥我的全部实力哟，你要小心啦。”老头子邪恶地笑着。

    “来吧！”我不服地一咬牙。

    “第三招。”一时间我只觉得大厅内狂风大作，老头子做成鹰爪状的手指如同根根催命的令符夹带着‘阴’冷的邪气步步紧‘逼’。

    ***，我拼了。

    “转换！”我情不自禁地大叫一声，化成一缕淡黄‘色’的青烟穿‘插’在狂风当中，似要随风而散，却是‘欲’散还凝。逆着劲风黄影终于一闪，在连绵不绝的鹰爪中间寻出一条缝隙，穿过鹰爪的封锁绕到了老头的背后。

    “三招过了。”在确保自己与老头子之间有一个安全的距离之后，我终于说出了这四个字。我的娘，为了这一招，我耗尽了所有的内力，如今连站着都很困难，得赶快补充内力才行。

    老头子显然也不好过，看来这三招他也是拿出了平生所学了。

    “小丫头，没想到你还真有点道行。好了，现在换你攻击我了。别告诉我你没力气了，我可还留着力气等你的攻击呢！”老头子笑道。

    我看着老头子，面沉似水：“不劳您老‘操’心，我已经攻击过了。”

    “你攻击我了？我怎么没有感觉。莫非你的攻击力是零不成？”老头子笑道。突然，紧盘在头顶的白发落下了一缕，老头子疑‘惑’地向自己的头顶‘摸’去，白发因为手掌的碰触，终于纷纷散落下来。

    我手臂前伸，亮出了手中握着的一根发簪。

    “连我攻击了没有你都不知道，早知道就直接摘下你的脑袋了。”我的语气冷得像冰。

    “哈哈，长江后‘浪’推前‘浪’，江湖更有才人出呀！老人家败了，我认输。”老头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赢了？我惴惴不安地想着。真是太侥幸了。我将所有的属‘性’全部转换到了敏捷上，当真是一点攻击力量也没有了，为了配合我的速度，我的内力消耗得像‘抽’水一样，在绕过老头时我顺手使出的红线盗盒，几乎耗尽了我的最后一丝内力。刚才若是技能使用失败，我现在也没有第二次出手的力量了。“好好好，”有人抚掌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抬头望去，三郎腋下夹着一把小弩拍着手从楼上走了下来。

    “香妃娘娘果然名不虚传，连十大高手之一的‘浪’翻云也打败了，看来不久之后的比武大会上又会有一位三圣母出现了。可喜可贺呀！”三郎向我举手祝贺。

    “‘浪’翻云？谁呀？”突然我豁然醒悟，指着面前的老头子，不可思议地望着三郎：“难道这个老变态就是十大高手之一的‘浪’翻云？”

    “然也。”三郎点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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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杀手任务

﻿    “没想到我老人家在江湖上消失了这么久，居然还有人能认出我来，可见我老人家盛名不减哪！”‘浪’翻云哈哈大笑。

    “就这个以折磨小姑娘为乐的老变态也可以是‘浪’翻云？天啊，我一直以为‘浪’翻云最多是一个三十多岁，满脸沧桑，充满了成熟魅力的男人，怎么会是这么一个糟老头？”我想哭。

    “我老人家现在也是充满了成熟魅力的男人呀！”‘浪’翻云不服地说道。

    “是熟，就是熟透了。”我冲他抛了一个卫生球，继续哀叹我心目中的高手形象。

    ‘浪’翻云被我一句话气得直翻白眼。

    “‘浪’老头，你也别生气，既然你已经输给了香妃娘娘，那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她是一个小姑娘，你应该多包涵一点才对。”三郎向‘浪’翻云劝道。

    “三郎！”一个‘阴’森的声音在三郎的背后响起。

    “娘娘，小的听您吩咐。”三郎眉眼一变，立马变成了一副市侩小人的模样。

    “第一，你是如何认出‘浪’翻云的？”

    “他进我们客栈没多久我便认出他来了。年纪一大把了还在游戏里闹腾的也就他这么一个，其它的老头就算进了这游戏也只是玩玩生活职业，再就是看看风景。”

    “可他的打扮也不像学武之人呀！”

    “我们给他上的可都是烈酒。他喝了两壶一点事都没有，别忘了这游戏可是由内力决定酒量的。”

    “第二，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

    “我？我当然一直就在楼上。”

    “你可是这楼里唯一一个男人，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把一群‘女’人丢在一边自己躲起来？”我冲着三郎骂道。

    “谁说我躲在一边。我可是肩负着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三郎夸张地嚷道。

    “哼哼，你倒说说你肩负着什么任务？若是说得不好……”我很不客气地从怀里‘摸’出了几根绣‘花’针。

    三郎连忙举起手中的小弩：“我本来是打算趁他被传送出来地时候把他‘射’死的。这弩箭上面涂有剧毒，见血封喉。我可以保证只要蹭破他一点皮就可以把他送回复活点。”

    “那刚才你为什么不‘射’他？”虽然我已经几乎可以猜到答案了，但还是不甘心地问道。

    三郎果然不负众望。和我猜测得一样地回答：“我这箭很贵的，用一枝可就少一枝，我还指望能把它卖个好价钱。既然你来了，我当然要把它省下来了。”

    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晕，怄得吐血呀！这都是什么世道。我地命还比不上一枝毒箭。

    “好了，既然你已经回来了，‘浪’翻云又作了我们的护院，我也可以放心地安排你去作任务了。”三朗地眼里泛着‘精’光，那种眼神和浣纱看到钱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什么任务？你究竟给我安排了什么？谁让你给我安排的？”我下意识地退了了步，每次见到这种眼神，我总是会成为比较倒霉的一个。

    “瞧你这是什么眼神，好像我会害你似的。”三郎不爽地看着我，“我可是你地经济人。我为你安排任务也是应该的嘛！”“经济人？你什么时候成为我的经济人的？”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三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递到我的面前，“虽然这是我复制的，但是里面的内容你应该还记得吧。”

    我疑‘惑’地接过纸打开念道：“我妃醉酒因个人原因无意进行商业活动。特委托三郎代理我的经营项目，所有经济活动由三郎负责接洽。所得利润三郎占四成。我占六成。”

    “这不是你写好了让我签字的帮我卖酒地委托书吗？”这份委托书我太清楚了。当时我只委托三郎给我卖酒，可是三郎看中了我的‘精’炼术。说是在‘精’炼方便也能帮我接到不少生意，所以非缠着我把“我的酒”改成了“我地经营项目”，反正我能挣到钱的也就酿酒术和‘精’炼术，红线‘门’地那一套生活技能能挣到地钱还不够我吃饭的，三郎既然要代理我地这些技能所生产的产品，我自然是乐得轻松，想也没想就签上了我的大名。

    “这个呀！那你是想我让给您酿酒还是‘精’炼武器？你要我绣‘花’也可以，不过，这次你可不许再笑话我说我绣的鸳鸯像鸭子了。”我警告三郎。

    “谁让你绣‘花’了，就你那条破鸭子手帕我到现在还没有卖出去呢。”三郎不悦地说道。

    “也对。”我呵呵一笑，“那你是让我酿酒喽。这回又有哪个大客商找你订酒？”

    “那些酒给过他们一批就成了，哪能老给。老给他们我就卖不起价了。”三郎毫不客气地说。

    “那一定是有人找你‘精’炼武器了吧。”我把手往三郎面前一摊，“拿来吧，我早点给你炼完了好去休息。”

    三郎一拍我的手，烦不胜烦地对我说道：“不是卖手帕，不是卖酒也不是‘精’炼，是杀人！”

    “杀人----”我高叫起来，“好端端的我干嘛要杀人？你凭什么安排我杀人？”

    三郎抢过我手中的合同，在半空中扬了扬说道：“上面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委托我代理你的经营项目，这杀人可也是你的一项经营项目，我当然要为你安排啦。”

    “晕，我什么时候把杀人当成我的经营项目了？”

    “你敢说你有一项职业不是杀手吗？杀手不就是靠杀人挣钱？既然能挣钱，这不就是你的一项经营项目吗？”

    “这----，好呀，当初你让我签这份合同就是存了这份心的，是吧。”我冲着三郎怒道。

    “别生气嘛！”三郎后退了一步，“我这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当初你杀了匈奴王，现在也不用再去杀人了。”

    “这和杀匈奴王有什么关系。”我不服气地说。

    “还记得当初你杀匈奴王***行藏吗？”

    “当然记得。”

    “以你哥哥与匈奴王的关系，你却不知好歹地去杀了他，匈奴王自然要去找你哥哥的麻烦，江湖上也因你的突然出现纷纷打听你的消息，作为你的经济人我当然要为你善后。所以我公布了你的杀手身份，撇清了这事与你哥哥的关系，并且说你现在的武功是重生后得到的技能，专靠杀人升级。那些想找你买酒的人知道你已经重生了，当然也就不会再来烦你，不过，你既然有本事在重兵防守的匈奴军营里杀了匈奴王，那么你杀人的本事自然是了得了。所以，那些想请人为自己报仇的，当然会找到你了。”三郎邀功一般地冲我笑着。

    “哼，”我冷哼一声，“只怕让别人以为我没有酿酒术，是为了你能更放心地代理我的酒吧。至于这杀人的勾当，你在里面究竟得了多少好处？”

    “天地良心呀，”三郎指天发誓，“我对外宣称的都是只有谁能拿来生命种子谁才可以请你杀人，所以我是一分钱也拿不到的。”

    “哦，是这样吗？”我死死地盯着三郎，眼神里分明写着“我只再给你一次机会”。

    三郎嘿嘿一笑，用食指与拇指做出一条小小的缝隙：“当然了，我把制造生命种子的‘药’丸的价提高了点。”

    “这种‘药’丸‘药’店里就有卖的，人家凭什么买你的？”我嘲笑道。

    “‘药’丸他们是随便买呀，不过，他们至少也得在我这里买一粒，毕竟他们还要在我这里做一个请你出马的登记，你说是吧！”三郎笑得那叫一个‘奸’诈。

    “随便你好了。”我冲三郎翻了一个白眼，这家伙钻到钱眼里去了，反正我也要用生命种子向隐换替身娃娃，再说欠隐的一百粒生命种子的卖身契光靠我一个人死还真的不够，现在有人肯替我死去换那百里挑一的生命种子，我难道还要不乐意吗？

    “能用生命种子请我杀人的，应该也没有几个吧。”我冲着三郎问道，“毕竟我现在是重入江湖的新人，再厉害也厉害不到哪去。“错！”三郎从怀里拿出了一大摞信纸，“这些都是要请你的人，你说是多还是少呢？”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一摞足有几百张呀，你当我是去杀‘鸡’吗？我不去。”

    “请你的人是多了点，这还是我进行筛选之后剩下来的，不过，这里面有请你帮忙做任务的，也有仇杀的，还有单纯想见见江湖第一美人的。不过，真能请得动你的却没几个，那生命种子可不是随便就能出来的。实际上这些日子以来，真正送上了生命种子的也不超过一个手掌。”说着，三郎又从怀里另外掏出了几张纸递到我的面前。

    我一一看着纸上写着的任务：“协助东林帮取地府冥纱，刺杀呆霸王，偷取五毒林中的毒蟾蜍，去寒冰堡救一个朋友，去无情崖消灭双鬼。”

    我抬起头来看着三郎：“这就是我要完成的任务吗？让我去取地府冥纱，你不知道当年的多情剑是怎么死的了吗？五毒林寒冰堡，四大帮派我得惹到两个，这呆霸王和双鬼能与这些任务并在一起，只怕也不是轻松的活，你想我死呀？”

    三郎呵呵地笑道：“你是我的财神，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听我慢慢给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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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五个任务

﻿    “偷取五毒林中的毒蟾蜍，去寒冰堡救一个朋友这两个任务是最难办的，倒不是它的‘操’作难度大，而是这事若是处理不好，可能引起这五毒教与寒冰堡的不满，这样平白为你树敌，很可能因此让你在江湖上难于立足。”安抚我的怒火，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让牡丹为我做上一顿大餐，酒足饭饱之后，三郎向我分析这几个任务的局势，“不过，这两个任务也是最容易的。”

    “此话怎讲？”我抿了一口小酒问道。

    “五毒林是五毒教的护教圣林，平时不许外人进入，再加上其中毒物甚多，自然成了江湖上的一***地。毒蟾蜍是五毒林里一种特产的怪物，外人想得到它自然是千难万难，不过，对于五毒教里的人来说，那不过是一种宠物罢了。你的好姐妹如今作了五毒教的教主夫人，你向她要几只蟾蜍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可这样又得麻烦月儿了。”我不免皱了皱眉。

    “你可以用你的酒去换，相信五毒教是不会拒绝的。”三朗进言道。

    “这样呀，也好，相信月儿是不会拒绝这个建议的。”能不与五毒教发生矛盾自然是最好的了，“那寒冰堡该怎么办呢？”

    “这个任务‘交’待的模糊，只说要救的人被关在了寒冰堡，其它的什么线索也没有，我们自然可以把它拖到最后去做。而且你的香妃娘娘还是六面神君封的，说起来你也算是寒冰堡未过‘门’的夫人，保不准到时你只要向寒冰堡讨要那个人，人家自然就把人送上来了。”

    我摇了摇头，虽然我没去过寒冰堡。但是我本能地告诉自己不要靠近那里。对于那位神秘的六面神君，我心里有着种种猜测，只是。我不想去映证我地想法。我知道，一旦我踏进那里。就不得不面对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至少没有我现在的世界简单而舒心。

    “这个任务放到最后，你再对我说说其它的三个任务吧。”我冲着三郎说道。

    “剩下地三个任务，很简单，就两个字。”三郎伸出了两根手指。

    “哪两个字？”

    “去做。”

    冲着三郎的那两个字。我终于踏上了我辛苦地杀手之旅。.ap,.

    “呸，这哪里是让我做杀手，我根本就是在做佣兵，回头我一定得向三郎提提意见了，这都是些什么破任务，气死我了。”走在去往无情崖的山路上，我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牡丹紧跟在我身后：“不会呀，我觉得我们的任务都‘挺’像样的嘛。姑娘，你不知道。你在幽冥鬼域把那些厉鬼像切瓜一样地切碎的时候，那些东林帮地人全都傻眼了，一个个看你的眼神就像是看‘女’神一样。”

    好听的话谁听了都会笑。我自然也不例外。牡丹几句话一说，我的脸上立马绽放出笑容：“这还不是你的功劳。当初我带着你一块执行任务的时候。那些家伙还当我是摆谱。连作任务也要带着‘侍’‘女’，他们哪里知道你的病毒的厉害。没想到那些厉鬼居然也怕你的病毒。别看那些厉鬼一个个把东林帮那群人杀得片甲不留。可在在你地病毒攻击之前，一个个几乎都变成了零防御，我就是切瓜也没切得这么顺手过。不过，我还得感谢浣纱做出了可以控制你的病的发作范围地‘药’，要不然，那帮东林帮的小子也得跟着病倒，到时候取纱地献祭说不准就得把我给献上去了，呵呵。”

    “还别说，幽冥鬼域地厉鬼还是相当厉害的。东林帮现在这么多人都没闯过幽冥鬼域这一关，还不得不把你给请来，听说请你地那粒生命种子就是他们的一个帮众死在厉鬼手中的产生的。真不知道当初多情剑与无情刀是怎么取到地府冥纱的。”

    “取到了又如何，还不是让这无情崖成了闹鬼的山峰。”如果我记得没错，这无情崖就是当初的多情剑与无情刀建帮的地方。无情崖只有一条陡峭的山道直通山顶，除此之外，四周便全是峭壁，甚至连几棵绿树也见不着，满目望去，只有突兀的青‘色’山石林立在呼呼的秋风当中，显得格外的孤寂悲怆。

    “姑娘，那小子到现在还跟着我们，再往前就是双鬼出没的地方了，难道我们还让他跟着吗？”牡丹上前一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也只好无奈地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望向山脚下那个还在不断地向上攀爬的家伙。

    原以为杀呆霸王会是一个什么了不得的任务，我是做足了思想准备，没想到对方居然只是一个五十多级的笨蛋，空有一身蛮力气，我来杀他时，正看到他在欺负一个比他等级更低的家伙，结果被我直接用一招流水剑法刺穿了喉管。而现在还在山脚下不断追赶着我们的家伙就是在我刺杀呆霸王时救下的人，而且他正是这次雇佣我的顾主。

    对我而言，我只需要知道他叫子云，是我的顾主，再有就是我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也就够了。可是，临行前三郎曾经告诉过我，其它任务的生命种子都是他手下的人用飞鸽传书送来的，只有这个人的是他自己送来的，当他找到三郎时，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他是三郎自耶律昊之后看到的第二个发动了“执念”技能的人。为此，当我知道他就是我的顾主的时候，自然不免对他特别关照了一点，谁知这样一来竟给自己惹来了一个令我头痛的大麻烦。自那以后，这家伙就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死活要拜我为师。

    游戏里有拜师系统我是知道的，而且现在我也早就达到了收徒弟的要求。可是我能教他什么？这小子要学的是杀人的功夫，我的强项是酿酒，小六教我的那些我还没达到可以教人的程度，我自己学的功夫连我自己都认为是垃圾，要不是我有“融会贯通”的技能和一心二用的本事，我到现在也上不了台面，何况我能有今天还多亏了红线师傅给了我一段奇遇，这小子想通过学我的功夫天下无敌，除非我把我所有的功力都传给他，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做这种傻事的。

    我不只一次地告诉子云我不适合做他师傅，可这小子是个倔脾气，居然给我行了半跪之礼，这在游戏里可是最高的礼节了，看着他眼睛里的期待，自尊还有倔强，我实在忍不下心一剑把他砍死了事。不好意思赶人家走，又不能答应人家，于是，我的身后便跟着了这么一个大尾巴。

    看着山脚下的子云，我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牡丹，你说我该怎么办？”

    “依我看，你杀呆霸王杀得太容易，后来又在幽冥鬼域把这小子足足地震撼了一把，所以他才把你当成了神，一心一意要拜你为师。要不然，等会儿你杀双鬼的时候表现得弱一点，这小子看你不济事，说不准就对你没兴趣了。”

    “这样行吗？我看他不像是心志那么容易改变的人。”

    “实在不行，咱们就让双鬼把咱们杀一次，咱们等解决了这小子的事再来把双鬼解决掉。等会儿咱们死了就下线，这小子找不着我们了，也就没有办法了。就算他找回了龙‘门’客栈，只要你一易容，他也认不出你。”“那我干嘛要死，当初直接把他甩掉不就行了。”

    “直接甩掉他你不是怕伤了他的自尊心吗？我们死了他找不着我们，那就是我们与他没缘分，这小子也该没什么话好说了。”

    “行，就依你说的办。”晕，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掩耳盗铃。

    提气纵身，我开始迅速地朝山顶飞速前进。

    “姑娘等等我。”牡丹高叫着呼嗤呼嗤地跟在我的后面，“我的轻功熟练度还不是很高

    不过，子云那小子算是给我们甩得足够远了。我得乘子云追上我的这段时间好好研究一下双鬼的本事，输也得输得像个样子，要不然被子云看出我是诈输的那可就不好办了。

    “嘎----嘎---嘎！”山顶上‘阴’风阵阵，双圣宫破败的砖瓦散落在崖顶，一声声怪笑自断垣残壁间传来，好似地底的恶鬼。

    说实话，这样的怪笑，即使是在白天也足够让人心里渗得慌了。牡丹吓得尖叫一声蹿进了一块岩石后面，抵死不肯冒出头来。唉！这还是刚才还说要和我一起死的人。

    “谁？都给我滚出来，装神‘弄’鬼算什么好汉！”山顶空旷，我一时也分不清声音的方向，只得不断四方打量着，希望能看出一点端倪。

    “这里没有好汉，嘎嘎嘎，这里只有鬼，许许多多被人杀死的双圣宫的怨鬼。”声音像是就在我身边移动，可是我却看不见任何人。

    “回去吧，活人不该打扰死人的生活。”另一个声音又在另一个方向响起，声音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好似要飞了一般。

    “哦，原来是双圣宫的人。”我冷笑一声，“不管你们是人是鬼，今天你们都得在我手下死上一回。”

    “唰！”飞凰剑舞出一朵剑‘花’，刺向空气中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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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斗双鬼

﻿    “扑”一声像是细小的爆炸，我明显得感到自己刺中了什么，空气炸出一团云雾，白白的雾气在空中飘动。

    唉！我今天应该查查黄历，看看我是不是命犯太岁，不宜出‘门’。山脚下的小跟班还没有甩掉，眼前只怕又要多两个跟班了。

    “段刀，好像没见。”我叹了一口气。

    “姑娘好。”白雾向我说道。

    “段剑呢？”我问。

    “姑----娘---”身后传来牡丹颤抖的声音，回过头去，一团黑雾正立于牡丹身后，看雾的形状，应该是段剑正搭着一只手放在牡丹的肩上。

    “牡丹别害怕，段剑是不会伤你的。”我好笑地看着牡丹紧闭着双眼，脑袋上冷汗直冒的样子。

    黑雾散去，‘露’出了段剑的模样。

    “没想到许久未见，姑娘的武功又‘精’进了。不知姑娘是如何刺中我家兄弟的？我记得姑娘的剑法应该不是以‘精’准见长，我家兄弟又在高速移动当中，莫非姑娘的出手已经到了足以追上我家兄弟的移动速度的境界？”段剑满脸欣慰地看着我。

    “我的出手虽高，却还及不上段刀的移动，不过，我自有方法破了移动。”说着，我摊开了手心，几根金光闪闪的金针此刻正心卧在我的手心，“别的我不敢说，不过，在使用针作暗器的功夫上，我说自己是第二，便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的。红线‘门’的暗器加的是什么想来也是***湖的你应该是知道地吧。”

    “用金针‘射’中段刀，借他在因受到攻击而停顿的时候再对他出剑，看样子姑娘提升的不止是武学地熟练度和等级。看样子姑娘是真正地领悟了这江湖中武学的奥意了。”

    “不敢当，好歹我也在江湖上走动了一阵子，若是一点成长也没有。便不知要在这江湖上死多少次才行了。”我含笑着回答。实际上我会地这一切还当真是死了无数次才换来的，说起来。我还真该好好感谢小六。

    “姑娘是来杀我们的？”

    “没错。”

    “也是接了山下那些杂碎的任务？”

    “不，我是接了杀手任务，这无情崖上的双鬼必须消失。不过，是不是真地要把双鬼杀掉却并不重要了。”开玩笑，既然知道对方是段剑段刀。这两个家伙可不是呆霸王一类的人物，若是能让他们自动消失，我却还要和他们继续打下去的话，那我还真是傻得冒泡了。一路看中文网

    段剑微微一笑，留恋地扫视着双圣宫的断垣残壁：“我们兄弟本是旧地重游，却看到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我们的双圣宫里口出狂言，忍不住装鬼教训了他们一顿，谁知这些家伙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竟把我们说成了一个系统隐藏任务。三天两头地来双圣宫找我们，我们闲来无事，也就和他们玩玩。谁知还真被系统送了个外号，成了这双圣宫的双鬼了。”

    “那你们的外号叫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段剑脸一红。对我亮出了自己地属‘性’面版。我冲着名称一栏念道：“姓名：段剑，江湖称号：勾魂双鬼之黑无常。”

    “好名字。很配你。”我强忍笑意，冲着段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那么段刀应该就是勾魂双鬼之白无常了吧。”

    “是的。”段刀笑呵呵地回答，隐约间我还在白雾中看到了一把青龙偃月刀。汗，拿青龙偃月的无常鬼，有个‘性’！

    “姑娘，子云好像快上来了。”牡丹眺望崖底，回过头来冲我喊道。

    “段剑段刀，等会子云上来之后，你们就杀了我，千万别手软。”糟了，把那小子给忘了，这次一定要把那小子给甩喽。

    “杀你？为什么？”段被我地话‘弄’得一愣。

    “这小子以为我很厉害，死活要认我做师傅，我不毁了我在他心中的光辉形象就甩不掉他了。”说完间我已举起了飞凰剑向段剑刺去，“打得认真点，别让他看出来了。”

    段剑立马举剑抵挡，一来二往，我已与段氏兄弟战成一团。

    当子云终于爬上崖顶，我已在段氏兄弟地剑下险象环生。两仪四象剑阵地威力可不是假的，段氏兄弟对于我地要求毫不犹豫地照单全收，刀剑合并之下我只觉得自己四周全是无数的刀光剑影，无论进退，总有一把武器挡在我的面前，幸喜我的闪避能力不错，每每他们的刀剑落下，我总能堪堪闪开。我随眼去看子云，只见这小子站在我们战圈之外，双目生辉，正目不转睛得盯着我们打斗，看得是津津有味。

    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像在演猴戏，郁闷。

    不管了，早点结束早点了事。我故意在段剑举剑时缓了半步，重剑一击正中我的肩骨，强大的内劲透过剑尖直入我的筋脉，左肩似被石头砸碎了一般，脑子里一阵嗡鸣，我哇得吐了一口血落叶般向后跌去。

    段剑见自己刺中了我，虽然早知这一切正是我要的，却仍然不免吓得收了剑尖，我心中暗骂段剑可能要坏事，幸好段刀与兄长心意相通，见哥哥撤剑，连忙举刀向我劈来。

    谁见了刀子劈向自己恐怕都不会有好脸‘色’，身受剑伤的我自然脸‘色’更为苍白，我倒在地上条件反‘射’地紧闭双目，举起一臂挡在身前，却猛然想起自己的胳膊哪里是青龙偃月的对手，唉，本来让人劈死也就行了，现在除了小命还得送上一条手臂，失策呀！

    “住手！”只听得一声高喝，没有被劈的疼痛，却感到一个重物压在我的身上。我睁开双眼，压在我身上的不是子云还会是谁。

    “子云！”我惊道，“你快让开。”

    “不！”子云固执地咬牙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头冲着段氏兄弟喝道，“若要杀她，你们便先杀了我。”

    当子云扑向我的一刻。段氏兄弟便下意识地住了手，退到了一边。

    “哥哥。这算是演得哪一初呀，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段刀对段剑传音入密。

    “我怎么知道，姑娘也没说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呀。”段剑亦是传音回道。

    “要不两个都杀了？”

    “那怎么成，要是可以让这小子死，姑娘自己就杀了他了。”

    “晕。我不管了，这事还是你看着办吧。”段刀白雾一散，消失在空气中，隐身了。

    段剑懊恼地看了看天，心中暗骂：“为什么现在不是晚上，要不然现在隐身地就是我了。”心知这戏需得自己演下去了，只好装出一副‘阴’森地声音说道：“小子，让开，此事与你无关。”

    “怎么与我无关。刚才若非香妃娘娘看我时分了心。躲闪时慢了半步，你们根本就伤不着她。”子恨声说道。

    汗！没想到这小子的观察能力这么强，幸好刚才我是在看了他之后才‘露’出破绽。否则还真不一定能瞒得过这小子了。

    “呵呵，小子你说得没错。这‘女’人的确是不好对付。不过，连累她受伤地你。有资格在这里说这种话吗？尤其是你这种除了自己一条‘性’命便什么保障也给不了对方的男人。”段剑桀桀地怪笑着，看样子他还真是很有演戏地天赋嘛。

    子云脸上一红：“我……我自然知道自己没有本事，不过你们两个以二敌一，欺负的还是一个‘女’流之辈，也算不得英雄。”

    听了子云的话，段剑脸上也是一红，看样子他也觉得两人打我一个并不光彩，再这样下去，说不准这个嘴笨的家伙又要‘露’了我什么底了。

    “子云，你让开。”我冰冷地冲着子云说道。

    “不，我不让。”子云依然固执。

    “哼，你认为我会让一个看不起‘女’人的人来保护我吗？”我一把推开了护在我身前地子

    “娘娘，我不是这个意思……”子云焦急地想向我解释。

    “你不用说了。”我冲着子云冷哼一声，“想来你也不过是一个把‘女’人看得弱于自己的蠢物，自此之后，只当你我从来没有认识过，我不要你救。”

    子云满眼懊悔地看着我，一时竟说不上话来。我只当他再无话说，谁知他竟突然单膝跪地，指天盟誓：“我子云发誓，我对娘娘只有从心里的尊重，并无半点看轻之意，若是此言有虚，只管五雷轰顶，天殊地灭。”

    游戏里的天可不是我们现实里的天，它可是智脑大人。若是有人指天盟誓，智脑便会记下他的誓言，扫描他的脑电‘波’，一旦智脑发现他的言行与誓言有违，就会降下天罚。所以现实里整天拿发誓当饭吃的人也不敢在游戏里轻易发誓。

    唉，真是个单纯地孩子，你实在是不应该跟着我，跟着我是没前途的。不过，你观察能力这么强，又有着坚忍不拔的意志，倒也是一根好苗子，我没能力教你，却不知道那个人行不行？我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那个一脸坏笑，总是把我往死里整地家伙。若是由他来教，应该不会‘浪’费这根好苗子吧！只是那人脾气古怪，子云受得住他的虐待吗？不过，那个人和这个倔脾气地小子在一起，应该也是一件很好玩地事情吧。

    想到这里，我的‘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子云，你无需担心，我虽败了，黑无常却是不会继续害我地。”我柔声对子云说道。

    子云没想到我会突然对他改变语气，先是一愣，随后‘迷’‘惑’地向段剑望去。段剑心下更是疑‘惑’了：“这姑娘的心思怎么说变就变，不管了，我只管顺着她的话去说便是了。”

    段剑立在那里，见子云望向自己，于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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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收双鬼

﻿    “我与黑白无常另有赌约，此次的比试只是其中一局，这局我已输了，却不并表示我没有扳回此局的机会，只是以后你便不方便跟着我了。”

    “可是……”子云心有不甘地看着我，却终于止住自己说下去的冲动。

    “子云，我知道你一心想成了高手，拜我为师也是真心诚意。只是我的功夫却并不见得合适于你，我一路对你进行了考验，你也没有让我失望，所以，我决定把你推荐给一个人。如果你能经得起他的考验，相信你至少也会变得不弱于我。”

    “那娘娘你呢？”

    “我自然还要与双鬼继续进行我们之间的赌约。”我含笑说道，“我的事你不用担心，只是我比较担心你是否经得起那人的考验。”

    “那人很厉害？”

    “我就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

    “好，我去。”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人的‘性’格比较古怪，你若能找到他，自然不愁学得一身好本事，但是你要付出的代价只怕也是巨大的。”

    “娘娘你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这……”我该怎么说呢？说我被那个‘混’蛋杀了N次吗？不行，这不是明显告诉子云我是把他往火坑里送吗？还是说点别的好了。

    打定主意，我咬牙说道：“我成了他的妻子，而且再也嫁不得别的男人。”

    子云听了脸‘色’立马变得煞白，虚弱地说道：“你……嫁给他了？他是一个男的？”

    “他当然是男的。”我奇怪地说道，“你怎么了。你地脸‘色’很不好。”

    “我……不想拜他为师了。”子云‘阴’沉着脸说道。

    “怎么？你害怕他？”

    子云逃避地将脸移向别处，满脸通红地说：“当然，我是不会为了学武功而嫁给一个男人的。”

    “呵呵。瞧你说的，你也是男人。难道他还能娶你不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牡丹向我走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姑娘，这个游戏不排斥***，同‘性’之间也是可以结婚地。”

    “什么？”我怪叫着望向牡丹：“游戏里还有这种设定？”

    牡丹冲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子云更是一副我绝不就范地望着我。

    “呵呵，”这智脑也太胡闹了吧，居然还有这种设定，我尴尬地冲着子云笑道：“你放心好了，虽然那家伙害我不能再嫁第二个人，但是我自然也让他娶不了第二个人，所以你是绝对安全的。”

    汗，实在想象不出那家伙如果娶了一个男地会是什么表情。不过，以他唯恐天下不‘乱’的个‘性’……幸好我已经嫁给他了。牺牲我一个却不知解救了天下多少可怜的男‘性’同胞，我真是功德无量啊！

    半小时之后，一封信送到了子云的面前。

    “子云。你此去寒冰堡见到风萧萧，只需把此信‘交’给他。他自然会安排你去见那个人。至于那个人收不收你，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若是那人不肯收你。你便拜风萧萧为师好了，风萧萧贵为十大高手之一，相信他也是不会让你失望地。”看着子云与我挥手道别，渐渐远去，我自是没有想到我的这封信为江湖培养了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人又为这江湖添了多少故事，不过，这些故事不属于我的故事范畴，我也就暂且不提了。

    “段剑，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见子云走远了，我转头冲着段剑问道。

    “四海为家，随遇而安。”段剑答得简单。“那你们可愿意跟我走？”

    “姑娘可要想好了，莫非你已经不介意过去的事情了吗？”段剑问道。

    “多情剑无情刀不是已经死了吗？既然如此，我还介意什么？我现在在一家客栈里做酿酒师，偶尔做几个杀手任务。客栈里有时也会来几个不良份子，本来还有一个老酒鬼压阵，可惜那老头三天两头给我闹失踪，客栈还真缺几个帮手，如果你们不嫌屈就了自己，便随我一块过去，好歹有一个落脚的地，总比在这里当孤魂野鬼的强。”

    “在下早已允诺过，只要是姑娘的要求，我们都会答应的。”段剑微微一笑。

    万岁，消灭双鬼任务----完成！

    深秋季节，通往北部关外地道路逐渐变成了沙质的黄土，秋风一起便是黄沙漫天。四匹矫健的枣红‘色’汗血马一路急行，头前两匹马上坐着两名‘女’子，其中一名‘女’子一身黄纱漫舞，漫天地沙尘飞到她身周一尺的范围便再也靠近不得，一路地颠簸也并未对她造成任何影响，只是她身旁另一‘女’子地情形却要糟糕得多了，黄土几乎遮住了她的容颜，‘女’子不得不频频向外吐着满嘴地泥沙。黄衣‘女’子的绝‘色’容颜在这样天气下隔着漫天的沙尘已不法引起人们的注意，不过，紧跟在两名‘女’子身后的两匹汗血马却引得路人频频侧目。这两匹马上空无一人，却有黑白两团雾气紧贴在马上，虽然众人心知这里是游戏世界什么事都有可能，不过像这样的现象在整个游戏里依然是少见的。

    “姑娘，我们慢点走好不好，我吐沙子吐得连口水都快没有了。”牡丹痛苦地向我请求。

    我叹了口气，放缓了马匹的步伐：“早让你好好练功，你偏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现在知道吃苦了吧。”

    “我最近也有练内功，只是内力不及姑娘增长得快罢了。”牡丹掏出水囊漱了漱口，“真不知姑娘是怎么修炼的，你就好像时时刻刻都在修炼内功一样。”“哼，你不要推脱，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我留出时间让你练功，你都在那里偷偷睡觉。我不过是见你太累，所以没有揭穿你罢了。”

    “你是铁打的，内力好像永远都用不完一样，我可是不行，就是段剑段刀两人每次休息的时候也是累得够呛，更别说我了。”牡丹不服地说道。

    “是呀，姑娘，我们这一路是不是走得太急了些。”身旁的白雾向我说道。

    “若不是你们非要整出这么一副怪样子，我有必要走的这么急吗？”我瞪了白雾一眼。

    白雾立马放缓了速度，与我拉开一定距离不再出声。

    “姑娘急行与我们兄弟选择雾化状态几乎是同时进行的，可以说姑娘的这种变化甚至比我们还要早，想来姑娘也是另有缘由才对吧。”黑雾在另一侧对我说道。

    “还是段剑观察细致一些，莫非你我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我向黑雾说道。

    段剑沉默了片刻：“我们兄弟之所以雾化，是因为这一路上我们看到了许多熟人。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老玩家了，平常像我们这一批老玩家都是各自东西，守着自己的一份家业，除了好友间的互相走动，像这样大批量的出现却是极少的。我们兄弟不‘欲’与他们相见，这才改变了形态。”

    “我也是因为他们才急着回去。这批人是不是老玩家我并不清楚，只是往北的这条路只通三个方向，一是折向西边大漠，那边除了一望无迹的沙子便无他物，虽也有着比较丰富的矿藏可是因为不利于人的生存而人迹罕至，目前只是受到喜爱冒险的人的钟爱；二是折转向东通往万马帮；这三嘛，便是一路往北直至塞外的草原，而这三条路无论哪条都需要路过我们的龙‘门’客栈。北上的人除了投奔万马帮的便只有一些前往北方做生意的，像这样频频出现江湖上的武者实在是罕见，现在龙‘门’客栈里只有‘浪’翻云一人还有几分本事，可他却又偏偏喜欢闹失踪，其它的人则全是一些不会武功的人，老板娘除了写的时候安静以外便根本是一个惹祸‘精’，我担心这些人会在我们客栈闹出事来，到时不好收场。”

    “既然担心，便给他们发个短信问他们一声不就行了。”牡丹建议道。

    “我早已问过了，只是他们都说一切正常，让我不用担心。可是无论我问她们什么，他们发给我的话都是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都是相同的，这又怎么不让我生疑。”

    “我们也无需想得太多，只要回到客栈自然一切都知道了。”段剑劝慰我道。

    我点了点头，四人重新上路，为了应付突发状态，我还特意将他们三人组进了战阵，但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多此一举的事情。

    可是事情显然并不能如我的心意。越靠近客栈，路上的玩家便越来越多，为了防止被人认出再添事端，我不得不又选择了易容。一路上隐约听到有人议论行程，龙‘门’客栈的大名时不时钻进我的耳朵里，可惜一路走得匆忙我也听不真切。

    我本想捉一两个人问清他们的目的，只是这游戏里并不存在杀人灭口一说，若他们真是针对龙‘门’客栈而来，我捉了他们反而会***了我们的行踪。心下郁闷，也只得装成不在意周围的人，一路向龙‘门’客栈急行，只求自己赶得及时，若这些人当真对龙‘门’客栈不轨，我们也好作一支奇兵，让龙‘门’客栈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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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斗群雄

﻿    “牡丹，你说咱们的龙‘门’客栈以后每天都有这么多客人，你说好不好？”立马于龙‘门’客栈以外，我望着客栈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的江湖人士，感叹着说道。

    “姑娘，你吓傻啦。这些人可都是来咱们这儿踢馆的，我只求他们一个也不要来才好呢。”牡丹气嘟嘟地望着人群，“再说了，现在客栈里的饭基本上都是我在做，做这么多人的饭，我非累死不可。”

    原来问题的关键在这里，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哪位朋友还想再试试的，我老人家都接下来，只是我老人家还是那句话，但凡进了我们龙‘门’客栈的便是我们的客人，任何人想杀我们客栈里的客人，便是与我‘浪’翻云作对，我‘浪’翻云便饶不了他。”客栈‘门’前的空地上，‘浪’翻云又杀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之后，耀武扬威地冲着众人喊道。

    “‘浪’翻云，你虽然厉害，可若是我们所有人一起上，纵然你是十大高手，也绝对不是我们的敌手。我们敬你是个长辈，这才对你百般忍让，你可不要给你脸不要脸。”一个黑胡子大汉手握一把大斧，指着‘浪’翻云骂道。

    “我呸，我老人家难道还要你们这些小杂‘毛’让不成？谁敢上来，我老人家不打第二个，不骂第三个，专杀敢第一个上来的人。”‘浪’翻去冲着地上重重地在地上吐了一口浓痰，“我老人家不把那个不开眼的杀成白板，便对不起我‘浪’翻云三个字。你们当中有谁觉得自己比血影剑客还经得起杀的，就只管上来试试。”

    众人听了，虽有心群攻。但‘浪’翻云此人说话也是有名的说一不二，这便宜了众人，自己平白被‘浪’翻云轮白的事谁也不愿意做。一时间，竟是没有一人敢于上前。

    “没想到这‘浪’翻云还真有一套。唬得这些人一个也不敢上前了。”牡丹小声地在我耳边笑道。

    “‘浪’翻云唬得了一时，唬不得一世。若是众人一起行动，你认为他当认谁做这一个敢于上前地人？”我摇了摇头，冲牡丹小声说道。

    看样子，这群人当中也有几个内力高深的。我与牡丹的小声议论竟被他们悉数听进了耳里，只听一人指着我高叫：“这位姑娘说得没错，若是我们一起上，且看这‘浪’翻云拿我们谁做这第一个人？”

    我心中暗骂自己多嘴，‘浪’翻云见众人蠢蠢‘欲’动，此时地脸‘色’更是难看了，他一脸懊恼地向我的方向看来，想是要将我当成这鼓动众人地第一人了。一路网．

    果然，只听‘浪’翻去骂道：“对面那个‘女’人。你姓甚名谁，不好好在家带孩子，却在这里‘乱’嚼舌头根子。看我老人家不替你家男人好好教训一下你那张破嘴。”

    一听这话，我登时无明火起三丈。

    我冷哼一声：“老变态。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呀！想替我家男人教训我？你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老变态？啊呀。莫非你是……”‘浪’翻云立时大喜，“我的姑‘奶’‘奶’。你可回来了，你们家的护院可真难当呀，我老人家差点就要力竭而亡了，既然你来了，我老人家就闪了。”一阵灰影拔地而起，‘浪’翻云已消失在人群当中。

    “‘浪’翻云，你别逃，给我滚回来----”我怒，我现在非常怒。怎么有这么不负责任的人，居然什么都不说就自己闪了，好歹你也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行呀。

    人群开始向我靠拢，一把把明晃晃的武器即使有着风沙地掩饰也难掩它们噬血的光芒。哼，想杀我吗？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黑白无常，这些人挡着我回家的道了，给我开路。”秋意似乎因为我的话语加快了向冬天迈进的步伐，众人顿感气温降了数十度。黑白两团诡异的雾气开始飘向众人，浓浓的血腥味开始随着两团雾气飘散在满是沙尘的空气里。没有人来得及惨叫，一条由鲜血铺砌而成的道路一路通向了客栈地大‘门’前。

    这就是多情剑与无情刀真正的实力吗？只是顷刻之间，便能杀人于无形。看来这段氏兄弟当初与我们一块去救哥哥的时候是隐藏了实力地呀。我震惊于这条血腥之路铺砌得太快，其他的人则除了震惊以外还不得不掺杂了恐惧。黑白地雾气究竟是什么？虽然明知这里就算是再诡异也不过是游戏地设定，可是人类天生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却控制了这些人地本能，除了我能勉强看出这效果是两人快速的攻击，将路过之处的人绞成‘肉’沫，‘肉’沫因人物去了复活点而被系统刷新掉后，只剩下他们被击出的血液一路落下，其他的人眼中则只是看到这两团雾气仿佛是能把人融成血水一般，雾气飘过，吞噬着经过的人，一路降下血雨。

    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同样是死，可是人可以忍受自己被别人一刀砍死，却连想也不敢想自己被雾气一点点吞噬的样子。

    众人的脸一时被这一幕吓得没了人‘色’，我却只是对着这浸满了血水的黄土地皱了皱眉，有没有搞错，‘弄’得地上全是血，连我的马也不愿意往上面踏了。

    我跳下汗血马，牡丹紧跟其后。轻轻搂起牡丹的腰，运起“凌‘花’飞度”之飘字诀，缓缓飘过这条血路。众人立于血道两旁纷纷后退，满目戒备地看着我们。

    终于到了客栈‘门’口，放下牡丹，我冲牡丹抱怨道：“牡丹，你该减‘肥’了，搂着你的这一路可消耗了我不少内力。”

    牡丹一脸委屈：“这游戏里哪来减‘肥’一说，分明是姑娘内力不济才是。”

    众人一听这话，又不免来了‘精’神，试探着向我们围了上来。

    我冷笑地声，运气于‘胸’，我的声音并不响亮却一字一句悉数传进了众人的耳里：“诸位远来是客，却不知诸位是打尖还是住店。若是打尖，小店有上好的美食招待，若是住店，只是诸位来的人多了一点，恐怕大家要挤一挤才行了。小店笑迎南来北往的客人，进了小店便是小店的客人，小店自当尽心招待。只是，小店本小利薄，又地处边远之地，这一桌一椅得来不易，容不得诸位磕坏一点半点的。故而小店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进了小店，便亮不得兵器，若是犯了小店这点规矩的，小店也只能把这位客人列为不受欢迎的对象了。当然，为了诸位的安全，只要进得小店，小店自当保护诸位的安全，绝不让你们受到别人的半点伤害。好了，诸位若是有心进来坐坐的，只管请进，若是心存不良想坏了小店的清静的，小店也只好送客了。”

    说完，我在‘门’口让出了一条供人通行的道路。当初众人要进客栈，‘浪’翻去一力阻止，如今我反其道而行事，允许众人进屋，众人反而害怕屋里另有埋伏，竟是谁也不肯进来了。那黑胡子走上前来：“敢问姑娘你是何人，为何要管龙‘门’客栈的闲事？”

    这个黑胡子，揣着明白装糊涂，我都说了这么多话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是龙‘门’客栈的人吗？

    “死人。不但是我，龙‘门’客栈里的人都是一些江湖上消失了的死人。死人不管活人的事，只在意自己的这点小生意做得开不开心，若是谁让我们这些死人连最后一点乐趣也没有了，那么，我们会让他变成比死人还不如的人。”这个回答够有力度吧，我为自己能想出这样的答案而自鸣得意，却无意中瞟到牡丹正为我的回答作着呕吐的表情，这‘女’人，干嘛老爱败坏我的形象，无力中……

    “我们不管你们是死人还是活人，若你们不把我们要的人‘交’出来，你们就彻彻底底的去当死人好了。”人群中突然一人恶狠狠地高叫。

    “真是不可爱的人啊！”我感叹道，转过头来望向牡丹，“牡丹，我好像已经把队长的位置传给你了，为什么他们还没有事呢？”

    “发病也是有过程的，他们一心看着你，哪有心思查看自己有没有生病。”牡丹冲我翻了一个白眼。

    “病，什么病？”离我们最近的黑胡子问道。

    “不好了，我的生命值下降的好快，我没力气了。”人群中突然有一人悲惨的高叫。

    “啊呀，我也是。”又有人叫了起来。

    人群很快慌‘乱’了起来，不断的有人叫喊着倒在地上，众人功力的高低也随着他们倒地的时间一眼了明了。

    “叮。”系统提示我有短信。

    向短信看去，竟是哥哥发来的：“妹子，我听说有许多武林人士来你们这里倒‘乱’，你拖住他们，我这就过来帮你把他们解决掉。”

    我心念一动，连忙给哥哥回信：“哥哥，千万不要过来，这几***要紧守万马帮，不论发生什么事，哪怕是听说我死了，你也不要出来。小心留意青龙帮的动静，切记切记！”

    发完短信，我皱着眉看着这些个相继倒下的人。难道我当真已经被卷入江湖的是是非非当中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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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病床上的风萧萧

﻿    看着自己‘门’前躺着这么大一群要死不活的人还真是碍眼，我这里可是客栈，躺着这么大一群人可让我怎么做生意。

    “段剑，你们确定你们都没有事吧。”回过头来我冲着段剑确认处于与我组队状态的他们是否当真没有被感染。

    “我们没事。”听段剑的声音，看样子他们的状态不错。

    “替我把‘门’口的这些人都解决掉吧，躺着这么多病人，这生意就没法做了。”我不轻易杀人，却不表示我不杀人，江湖上的生生死死我也经历得不少了，不过，连我自己也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一句话随意得决定了这么多人的生死，而我的决定竟然那么的自然而然。

    不再理会‘门’口这些要死不活的家伙，我急匆匆地迈进了龙‘门’客栈的大‘门’。

    “家里还有喘气的没有？”一进‘门’我便开始嚷嚷，天知道刚才那么多人围着，这客栈里的人还有几个能活着的。要说我不担心他们，还真是假话。

    “嚷嚷些什么，张嘴就没好话。”小‘迷’糊在二楼拐角的扶手处探出半个脑袋，“哟，怎么又换了张脸，赶快给我恢复原貌跟我去见一个人。”说着，脑袋又缩了回去。

    我狐疑地朝楼上望了一眼，这屋外的人都把家给围住了，这‘女’人也不问问，一见我就急急忙忙要我去见人，这要见的究竟是何方神圣呀？

    卸了易容术，走上二楼，随着小‘迷’糊进了东屋一间房间。淡淡的茶香味飘散在空气当中，屋中‘床’边放了一口大缸。上面浮着七片小巧的莲叶，应该是七叶香，这香味便是从缸中溢出来的。三郎坐在‘床’边。怀里不知扶着一个什么人。掌上飞在一边‘侍’候着，不断地从缸中取出茶水递给三郎。再由三郎将茶水送入怀里那人地口中。

    “你回来啦，既然来了，就见见他吧。”掌上飞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回过头来看着我。

    透过掌上飞，我敏锐地捕捉到了‘露’在被子外边的一只紫‘色’衣袖。紫‘色’？莫非‘床’上地是……

    “风萧萧！”我赶紧上前一步来到‘床’边。此时的风萧萧哪里还有平时潇洒不羁地模样，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嘴‘唇’与指甲却是黑得发亮，乍看之下倒像是涂了黑‘色’的‘唇’膏与指甲油，整个人却像是被‘抽’干了水一般，除了身上的皮便只剩下骨头了。.,.

    “他怎么会这样？”我握住风萧萧的手，尽量克制自己的震惊让自己平静地向三郎问道。

    “第三个，这是我见到地第三个触发执念的人。难道这个游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执念变得很容易触发了吗？”三郎揭开了盖在风萧萧身上的被子，脸‘色’‘阴’沉地说道。

    如果说初见风萧萧的模样令我震惊。那么这被子下遮住的一切便令我遍体发寒了。这还是个人的样子吗？鞭痕‘交’织着布满了风萧萧的身体，血‘肉’外翻着结枷形成一道道黑‘色’的纹路，浑黄的脓水从这些纹路中一点点渗出。淡淡地恶臭随着被子地掀开散溢在空气中刺‘激’着我的鼻子，我不得不用真气才勉强镇住胃里食物向外涌动的冲动。除此之外。各种刀伤、剑伤、暗器留下地痕迹却是像是新进留下的。有一些尚未结枷地地方还在向外渗着发黑地鲜血。

    掌上飞又从缸中取出一些茶水浇在风萧萧的身上，茶水所到之处。脓水地恶臭渐渐消失，眼看着新‘肉’似要重长出来，新的浓水却又重新渗了出来。

    掌上飞停下手头的动作叹道：“我的七叶香虽然也有清热解毒，消肿止痛的作用，可终究只是辅助‘性’的材料，对正常人或许还有点用，可是对这种要死的人却是无能为力了。‘弄’得像他这样，恐怕就算是施浣纱在这里，也只能劝他再死一次了。”

    “他……没救了吗？”我小声地问道。

    “他喝了我的七叶香茶，应该很快就可以醒过来，但是，以我们这里的人的能力，却是无力再让他活得更久了。像他变成这样，能坚持到现在还真是奇迹。”

    说话间，只听到‘床’上的人轻哼了声，风萧萧醒了。

    “风萧萧，你醒啦。告诉我，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拉起风萧萧的手温柔地问道。

    风萧萧‘迷’茫的眼神由发散开始渐渐凝聚，最终落到了我的脸上。

    “师嫂……”分明是随时都可能闭上的眼睛此时却散发着调侃的笑意，风萧萧用虚弱而干涩的声音对我说道，“结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你越来越漂亮啦。”

    我面上一红，却不知自己是羞是气，忍不住骂道：“要死了还耍贫嘴，你当真是不想活啦。”

    风萧萧将手从我的手中‘抽’了出来，艰难的向怀里掏去。我连忙扶住风萧萧连放在‘胸’前掏东西都没有力气的手，直到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沾染了血迹的白布。

    “虽然‘弄’脏了点，却也是一翻心意。这是我与纱儿送给你的新婚贺礼。”白布被风萧萧送进了我的手中。

    我疑‘惑’地打开白布----

    “风萧萧，告诉我，三圣母的藏宝图怎么会在你的手上，它不是被赛貂婵拿去了吗？”

    “赛貂婵早就把宝献给了龙啸天，这张图是从龙啸天那里拿来的。”

    风萧萧的“拿”是什么意思，想想他的师‘门’是什么也就知道了。

    “龙啸天为了这张藏宝图连我也可以出卖，他又怎么可能轻易让你盗到它。你就是因为这张图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吧。”

    “可不是嘛，龙啸天居然把图藏在水晶宫里，我进水晶宫容易，出去却很难。没想到它的水晶宫的大‘门’居然只能从外面打开，我被困在水晶宫里进退不得，无意中触动了水晶宫的机关，结果被龙啸天关了起来，这一身的鞭痕就是我的报应，呵呵。”风萧萧笑得很虚弱。

    我心下一沉。

    “风萧萧，作为盗贼被人抓住了受到惩戒这是理所当然的，这点你应该知道。“我明白，所以我才说这是我的报应。”

    “可是，你为什么要带上武功低弱的施浣纱与你共同承担这份报应？”我严厉地问道。

    “你……你都知道啦！”风萧萧地眼睛里充满了惊讶。

    “别忘了，这是你和纱儿共同送给我的礼物。”我特意加重了“共同”两个字，“你们寒冰堡或许也想得到这份藏宝图，可是还没有到为了这张图与青龙帮‘交’恶的程度。所以盗宝应该是你的个人行为。但是，以你的个‘性’，虽然你调皮倒蛋，却不会做什么越举的事情，更不会主动做什么连累寒冰堡的事。不过，纱儿却是个为了宝贝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的类型。这盗宝的事多半也是她怂恿你做的吧。”

    风萧萧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再度叹气，这一声叹气却是为了浣纱：“纱儿不知轻重，死活要跟着你，你不得已之下，也只好带上了她。在水晶宫里触发机关的也应该是纱儿，随后，你为了纱儿不能独自逃走，所以才会被抓住，我说得对吗？”

    风萧萧再度点头：“你怎么说得好像是你自己亲眼看到的一样？”

    我呵呵地一笑：“我看到的还不止这些。青龙帮守卫森严，经过上次的大战之后，青龙帮的对外防御只怕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纵然是你单身一人想要溜进青龙帮只怕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何况你还带着一个纱儿。所以，你们应该是有一个可以轻松进入青龙帮的方法，也只有这方法简单，纱儿才有磨着你带她一块加入的可能。空空‘门’偷盗方面的厉害之处我也从你的师兄那里了解了不少，你可以轻松进入水晶宫，却没有发现大‘门’的设计，作为一个不次于你师兄的盗贼，你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所以，综上所述，你应该是有什么办法直接进入了水晶宫，你没有经过大‘门’，自然也就不知道大‘门’的设计了。

    对了，还有一点，你们有办法进去，却没有办法出来。纱儿触动了机关，引来了青龙帮的人，于是，你们被捉住了。你是寒冰堡的左***，又是与龙啸天同级的高手，龙啸天虽然恼你，为了大局着想，应该也不会把你伤成这样，他更大的可能是拿你和寒冰堡讨价还价，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好处。可以他没有这样做，却是对你施用了酷刑，他之所以这样做，只怕也是因为不知你是如何进入水晶宫的，你和纱儿的出现让他意识到了他引以为傲的防御有着严重的漏‘洞’，他必须知道漏‘洞’是在哪里，所以他才不断地对你进行刑讯，‘逼’你说出进入水晶宫的方法，你看，我说得对吗？”

    风萧萧看着我默默无语，心里却是起着惊涛骇‘浪’，直到我不耐烦的催问，他才吐了一口气：“一个善于玩‘弄’人心制造一个又一个的圈套的人加一个善于看透人心分析出一个又一个的真相的人，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会幸福吗？”

    “什么意思？”我只觉得头顶上升起了无数的问号，这小子病傻啦？

    “没什么，只是我要死了，人在临死前总会有许多感慨，你说是吧。”风萧萧冲我调皮地一笑，枯瘦的脸庞让我看了心理一阵难过。

    “别想太多了，等你复活了，我们一块起办法去救纱儿。”我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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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风萧萧结婚了

﻿    “你怎么不认为纱儿已经被我救出来了？”风萧萧冲我笑笑。

    “她若是没有陷在青龙帮，你认为她会忍受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何况，我在青龙帮也呆了不少日子，我可不认为你有本事把武功平平的她从青龙帮里带出来。甚至……”我停下了要接着说的话。

    “甚至什么？”风萧萧看着我，脸上有着不依不饶的倔强。

    “甚至，别怪我说话太直，我认为你能从青龙帮里逃出来，也是龙啸天故意放水。”龙啸天，为什么你的‘阴’谋总是层出不穷？我心里不免又是一阵疲惫。

    “是呀，从青龙帮派出来追杀我的都是一些小喽罗，唯一拿的出手的只有一叶知秋，可是他和我的关系一直不错，龙啸天又怎么会不知道。倒是这一路上其他人对我的追杀着实让我吃了不少苦。”风萧萧无奈地叹惜，一代高手被追杀到了这般田地，想不叹惜也不行呀！

    “江湖上的人为什么要追杀你，难道他们都成了龙啸天的狗‘腿’子？”

    “这个可以由我来说。”三郎‘插’话说道，“自你在婚礼上自杀身亡之后，江湖上便传出了各式各样的版本，其中有一个便是你就是当初陪着六公子殉情的‘女’子，六公子盗取的宝图一直在你的手上，龙啸天为了得到宝图欺骗了你的感情，你这才在婚礼上愤然自杀。这个版本传到江湖上后，龙啸天的日子就没清静过。尤其是盗界的人，由于六公子被称为盗界第一人，他成功从五毒教盗取了藏宝图更是成为了盗界津津乐道的事，自他消失后。江湖上的人都以盗取这张宝图作为成为继六公子后盗界第一人地标志。龙啸天每天不知要应付多少盗贼，还有江湖上不怕死敢于上来挑战的人。无奈此次风萧萧盗走了藏宝图，这个消息很快被龙啸天放了出来。于是，江湖中人的目标自然也就由龙啸天转变成风萧萧了。”

    风萧萧咬着牙恨声说道：“都是一些垃圾。若是我身上无伤，他们岂能动得了我分毫。”

    “哼，你可别小看他们这些人，他们这些人不但‘逼’死了你这个高手，还可能差点毁了万马帮。”说到这里。我地脸上又开始‘阴’云密布。

    “此话怎么讲？”掌上飞一边又递了一杯茶水让三郎给风萧萧服下，看我神‘色’不对，一边冲我问道。一路看文学网

    “刚才哥哥联系我，他说听说了龙‘门’客栈被围的事，要出来帮我。龙啸天地队伍一直结集在两帮‘交’界的地方，北方草原目前的形势开始好转，又隐隐有向哥哥挑战的意思。万马帮可谓是受到了内外夹击，不过，幸喜由哥哥组成的战阵厉害。故此目前还无人敢动万马帮。若是哥哥当真为了我离开了万马帮，龙啸天一定会挥师北上。到时，在哥哥来不及回援地情况下。万马帮就情形堪虑了。”

    “也就是说龙啸天让风萧萧逃走，一是让江湖中人转移目标。不再打扰他的生活。另一方面却是故意针对我们，更准确的说是针对妃醉酒。借此引开度‘阴’山？难道他就肯这么轻易地把藏宝图给让出来吗？”掌上飞不解地问道。

    “龙啸天解不开藏宝图，一张解不开的图也不过是一块可以擦血的破布，”我低头看着握在手中带血藏宝图冷笑一声，“只要浣纱还在龙啸天手上，风萧萧就得回去救她，到时龙啸天自然不愁拿不回藏宝图。而且，龙啸天要藏宝图，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统一霸业，用一张藏宝图换来万马帮的覆灭，还有找出自己防御上的隐忧，这笔买卖还是值得的。“找出隐忧，这又是什么意思？”三郎皱起眉头看着我。

    “风萧萧要救施浣纱，自然不能直接打进去，当初他是怎么进地青龙帮如今自然可以再如何进去，龙啸天只要对水晶宫多加留意，当风萧萧再度出现，他自然也就知道风萧萧是如何进入青龙帮的了。”

    “呵呵，只怕龙啸天这一计却是要失败了。”风萧萧笑得诡异，让我觉得一阵发寒，“好嫂子，谢谢你的好意。纱儿你就不用和我一块去救她了，我会把她救出来地。我知道你还有一点没有说。龙啸天想见你，你却一直躲着他不肯与他相见。他之所以扣着纱儿，是因为纱儿早就对龙啸天承认她是为了帮你夺加原本属于你的东西，我得到宝图后会把图给谁龙啸天自然也就知道了。所以他才敢让我逃出来，我若是为寒冰堡盗图，他放我可就不见得放得这么痛快了。我拿着图来找你，你自然会为了救纱儿和我同行，到那时他就可以见到你。若他以纱儿为条件，要求你留在他身边，依你地‘性’格只怕连想也不想就会答应。你现在是我师兄地老婆，我可不能把自己的嫂子让给别人看来风萧萧一点也不傻，这也正是我担忧地，只是为了浣纱，我是不得不去。

    “你独自一人如何能救出她来？也许有我帮忙把握会大一点，毕竟我对青龙帮的环境比你们熟。”我说道。

    “我没有想到马上把纱儿救出来，我只是想回去陪她。”我万万没有想到风萧萧会这样说，只得怀疑他是不是病傻了。

    风萧萧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虽然他现在的模样十分不堪入目，不过我还是认出了这个笑容叫做甜蜜。

    “我和纱儿已经成亲了。”风萧萧突然对我说道。

    我该说什么，恭喜浣纱如愿意以偿还是祝贺风萧萧跳进苦海？

    “你是***成亲的吗？”我小心地问道。

    风萧萧脸上一愣：“你连这个也能看出来？”

    “……”果然！

    “你是要用夫妻间的那个技能到她身边去吗？”三郎问道。

    风萧萧点了点头。

    “夫妻间的技能？什么技能？”我不解地问。

    “夫妻之间，如果一方死了，可以选择在爱人的身边复活。这个技能就叫生死相随。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怎么会不知道？”掌上飞疑‘惑’地问。

    “我的夫妻技能，不用死也可以到对方身边去。”我用食指挠了挠脸，不好意思地说道。唉，到现在我好像还是没有什么自己已为人‘妇’的感觉，难道是因为这是游戏的原因吗？

    “那你为什么不让施浣纱死了回到你的身边呢？”三郎问道。

    “我们被关在青龙帮的地牢里，地牢属于特殊区狱，死了也是在那里原地复活，是出不来的。”风萧萧无奈的说道。

    “可是如果这样，你死后又得回到青龙帮的地牢里，你好不容易出来了，为什么还要进去呢？你真认为你们有能力从里面逃出来吗？”我不安地问。

    “出不来也没关系，现在我只想好好陪着她。”风萧萧说得很坦然，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风萧萧如此明确地表‘露’对浣纱的感情，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应该是很美的故事吧。

    “师嫂，不要来救我们，这是纱儿的要求。”风萧萧微笑着，渐渐消失在空气当中。

    “他死了吗？”我感受着手中空虚的感觉，为什么，明明经历了那么多的生离死别，明明知道这里的一切死亡都是假的，可是我仍然会忍不住心里一痛。难不成我真的也开始入戏了？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孰真孰假呀！

    “妃醉酒，你会去救施浣纱吗？”掌上飞问道。

    我摇了摇头。

    “她可是你的好姐妹。”掌上飞很不认同地说道。

    “那又如何。我若去了，只怕就当真硬不起心肠，说不准会答应留在龙啸天的身边。可是，龙啸天一定会以我为饵，再‘诱’使哥哥离开万马帮，到那时，我就会成为整个万马帮的罪人。做好人真讨厌，”我叹了口气赌气地说，“好人之间总是互相帮助，可是在为了彼此着想的时候，免不了又会牵连更多的人。我将来如果要做什么大事，一定把身边的人全都赶走。”“切，你这么懒，能做什么大事。”掌上飞很不客气地给了我一个白眼。

    “那可说不准。”我回嘴道。可是看众人都是一副“我不相信你会做出什么大事”的样子，难道我真长得那么无害么。忍不住低头‘摸’了‘摸’手中的红宝石戒指，不知为什么，现在我的脑子里全是小六的影子，风萧萧，难道你是为了提醒我，我已经嫁人了才来的吗？

    “你们先聊着，我先下了。”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些‘乱’，我需要让自己冷静一下。

    “咦，纱儿，你怎么这么早就下了？”没想到我一下线，首先看到的就是浣纱。

    “在上面呆着没意思，就下来吃点零嘴。”浣纱躺在‘床’上撇了撇嘴，舒服地往枕头上靠了靠，又塞了颗巧克力豆进嘴里，“还是现实里舒服。”

    “那倒是，”我一把抢手浣纱手中的巧克力豆，“青龙帮的大牢里当然没有现实里舒服了。”

    “咦，你怎么知道的，难道风萧萧已经找到你了？这个风萧萧，我告诉过他不要告诉你我们的情况的，这家伙怎么说话不算数。”浣纱气嘟嘟地说道。

    “是的，他找到我了。不过，在我告诉你他的情况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些问题。”我将浣纱推到了枕头的一角，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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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三圣母的藏宝图

﻿    “你为什么要让风萧萧和你一块去盗藏宝图？”舒适地躺在浣纱身边，一颗巧克力豆进了嘴里。

    “那可是藏宝图，能值不少银子。这么贵重的东西，凭什么让龙啸天白白占了去。”浣纱哼了一声。

    “我服了，果然是财‘迷’的想法。”我竖起一个大拇指。

    “我千辛万苦为你盗图，到现在还关在地牢里，你就这么说我的吗？你真没人‘性’。”浣纱气鼓鼓地抢过我手中的巧克力豆。

    “藏宝图对我而言已经没什么作用了，这点你应该是知道的。”

    “我只是无法忍受龙啸天对你所做的一切，这世上，除了我们姐妹几个，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负你。既然两大帮派加起来都灭不了龙啸天，至少我也要让他失去他千辛万苦得到的东西。”

    “其实，藏宝图留在龙啸天那里会更好。”

    “为什么这么说？”

    “藏宝图在龙啸天那，龙啸天就是武林的公敌。所谓树大招风，青龙帮已经够强大了，所以所有人都怕龙啸天解开藏宝图的秘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一旦龙啸天因为解开藏宝图而变得更加强大的时候，那就是其他各帮的末日。只要藏宝图在他手上，找他麻烦拖他后‘腿’的人就会层出不穷。这才是龙啸天应有的惩罚。”

    “原来你也‘挺’坏的，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浣纱懊恼地说道。

    “而且----在我看来，藏宝图可以说是***的根源。如果当初藏宝图没有落在我的手上，而是江湖上其它任何一个人的手中。江湖中人就少不了一片血雨腥风，甚至四大帮派也有可能为了争夺这张宝图大打出手。可以说六公子地死延缓了江湖‘混’‘乱’的步伐。如今只是江湖谣言说宝图落到了龙啸天手上，龙啸天就已经是不胜其扰。疲于应付了。如果要抱负他，最好的做法就是向江湖中人证实宝图当真落在了龙啸天地手中。那样，不用你动手，自有千万人供你驱策。你看这不是比你自己拼死拼活的去盗图强吗？”我抢过了浣纱手中地巧克力豆。

    “那你干嘛早不对我说？”我手中的巧克力豆又被浣纱抢了回去。

    “谁知道你会突发奇想去盗藏宝图。”我无奈地说。1--6--K

    “那倒也是，如果不是易水寒突然问我给你送了什么结婚贺礼，我还真不会想着去盗图。”

    “可是现在图已被风萧萧盗走了。龙啸天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将此事大肆宣传，所以整个江湖都有在追杀风萧萧，他死在我身边的时候，样子很悲惨。”我觉得我有义务向浣纱报告风萧萧的死讯。

    浣纱不再作声了，我听到了她将巧克力豆放到一边的声音。

    半晌之后，浣纱说话了：“我地任‘性’害了他。以后他就得接受江湖上无穷无尽的追杀了。”

    “不只这样，”我接着说道，“江湖上的宁静也被打破了。这张图带着三圣母的诅咒，得到它的人都会遭到不幸的。”

    “你别说得那么玄好不好。”浣纱好笑地说。“咱们可是在无神论中长大的。”“这是一种比喻哪，三圣母的诅咒是下在人心当中的。人们只知道那张图是十大高手之一地三圣母的遗物，这是个连三圣母也解不开的宝图。三圣母为了这张图甚至放弃了其它绝世地武功。所以这张图被越传越神，越传越夸张。你说是不是？”我转过头来望向身边的浣纱。

    浣纱点了点头。可是。我得到了这张图。也完成了其中地任务。”

    “你解开了？怎么可能？”浣纱坐了起来，一脸不相信地样子。“你怎么从来没和我们说过，你学到了什么技能？”

    “你以为我的酿酒术和飘香诀是怎么学来地？”我翻了一个白眼。

    “你不是说那是你完成了一个生活职业的隐藏任务得来的吗？”浣纱不确定的问道，“难道你所说的任务就是这个藏宝图的任务？”

    我瞪着大眼睛冲着浣纱无辜地点了点头。

    “堂堂的三圣母留下来的任务，竟是一个生活职业，天啊，这怎么可能。”看到浣纱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告诉我，除此之外你还得到了什么？这是个高级隐藏任务，你不该得到的这么少的。”浣纱一把将我摁在‘床’上，不甘心地问道。

    我叹了口气：“还有一座世外桃源一般的桃‘花’谷以及我那傻师傅一生的功力。但是，师傅的功力我没有得到，它让六公子得去了。”

    于是，我开始向浣纱讲述当初我落崖后的一切以及我与小六之间发生的故事。

    “如此说来，当初你为了把山谷还给六公子，连我们也瞒住了。”听完我的故事，浣纱冲我一声冷笑。

    完了，这声冷笑让我感到一阵寒流从我的脊椎骨一直寒到了头顶。浣纱这是我们当中最爱财的一个，我瞒着大家打算白白把一个山谷送还给人家，这显然是犯了浣纱的大忌。

    对付浣纱这种人，坦白得不到从宽，抗拒才能免去从严，我一定要死挣到底。

    “不瞒着你们行吗？这个藏宝图本来就是小六的，我无意中占了他的好处也就罢了，难道还要霸占他的山谷？我就是怕你们不同意我的决定才没敢告诉你们的，你看，我这一说事实，你不是就生气了。”我翻了一个白眼。

    浣纱被我说得没脾气了，狠狠地拧了我一下，独自在一边生闷气。

    我好笑地坐起身来，搂住浣纱：“好了，别生气了。你好好想想，你不觉得作为一个三圣母留下的高级隐藏任务，我这个任务很奇怪吗？”

    浣纱还在赌气：“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是一座山谷，而且还是不用‘花’钱的‘私’人领地，你知道这得值多少银子吗？而且又没有人能发现，若是把帮派设在这种地方，根本就不用怕人来攻打了，这比寒冰堡还安全。三圣母留下这个任务可正常得很。”

    我放开浣纱，又重新躺下：“这次你可说错了，这座山谷若是给帮派用的确是万金难得，可是，这个山谷只可能给一对夫妻开放，再有就是持图之人可以进来，但是持图进来的人若是没有主人送出，也只是可以进却不能出。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认为这座山谷相当值钱吗？”

    浣纱听我说得有理，也忘了生气，回过头来继续听我解说。

    我满意地看了看浣纱的表现，继续说道：“山谷其实不过就是一个房子，对于拥有一个帮派的三圣母而言却就不重要了，那么三圣母不是为了山谷，就应该是为了绝世武功了。可是，‘花’姑能传给我的除了酿酒术就是《飘香诀》，酿酒术给我这种人用来挣挣钱还可以，三圣母需要吗？那么，她是为了《飘香诀》？可是《飘香诀》用于辅助酿酒很不错，用在打斗方面就实在是并非上选了，虽然现在随着内力的增长，因为《飘香诀》的缘故我可以在攻击别人的时候出现眩晕的效果，但是这完全是因为我有《融会贯通》这个技能可以加快技能的熟练度的原因，所以我的内力的增长速度才能达到普通人的程度，三圣母可不见得有我的这个技能，那么她学到《飘香诀》的结果也只能是因为内力增长太慢而把这个内功给废掉。虽然‘花’姑会把一生的功力传给任务的完***，且不说‘花’姑作为一个生活职业的NPC其内力能有多少，纵然她的内力非常的高，那也不过是让玩家在前期的内力比较高罢了，《飘香诀》内力增长的局限‘性’最终决定了它并不能培养出一个内力高深的玩家，当然，我的情况属于例外。这样一个任务，真的值得三圣母用神兵厉器以及其它的高深武功去换吗？你别忘了，当初我掉到崖底可是摔成白板了的。”

    “那你的意思是……”浣纱疑‘惑’地看着我。

    “我觉得三圣母当初留下这张地图，就是为了将它流传在江湖上，利用她三圣母的名字让江湖中人产生错觉，为了这个任务自相残杀，就算有人解开了这个地图的秘密，他的结果也不过是掉到崖底摔成白板，变成一个远离江湖整天除了酿酒便再无本事的酿酒师。”

    “这怎么可能，照你这么说，那三圣母岂不是在游戏正式运营，不对，是在公测的时候就已经打算被人打败，再把地图流传出来了？那她和寒冰堡主之间的一仗算什么，好玩？过家家吗？我见过三圣母当时悲愤的表情，那绝对是对六面神君失望极了的表情。难道三圣母当初连我们这些一心一意跟着她的姐妹也骗了吗？”浣纱的话突然变得尖锐起来，我从她的眼中找到了一丝惶恐，我这才想起浣纱她们几个当初都曾经加入过三圣母的帮派，直到今天她们还在帮助三圣母维持着过去的姐妹的生计，由此，可见她们对三圣母的感情之深。

    “纱儿，你别急呀，这不是一切都还是我的猜测吗？你若不爱听，我不说便是了。”我连忙解释。

    “不，酒儿，你接着说，我想听。”浣纱倔强地对我说，只是她眼中的悲哀让我忍不住心中一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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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偷听

﻿    既然浣纱想听，我也只好继续说下去了：“其实你也别想多了，我只是因为无聊才往这方便想了想。因为我学到的功夫虽然好，但是并不足以称霸武林，所以我想不明白三圣母为什么要留下这张藏宝图。以我对她的评价，三圣母是一个非常要强的‘女’人，敢以一已之力抗拒天下男儿，我不得不佩服她的魄力。其次，她是一个非常铁血的‘女’人，正是因为她的手段强硬，所以才招来天下人对她的攻伐。第三，她也是一个非常冷血的‘女’人，她可以利用多情剑对她的感情，硬生生地毁掉了双圣宫。她在江湖上出现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到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还记得她。她是那么的光芒万丈，耀眼得刺痛了每一个人的眼睛。”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其实说白了，她虽然才华出众，可是为人太过刚烈，可以说是她强硬的‘性’格毁了她。”浣纱忧郁地说道。

    “是呀，像她这样一个人，我却又看到了她矛盾的两方面。若说她宁折不弯，与那些男人死拼到底，自然也就应该不屑于使用诡计害人。可是她害了，她害的不是别人，而是对她痴心一片的多情剑。多情剑可以为了她连自己的帮派也不顾了，可以说，这世上再没有比多情剑更值得信任的人。三圣母能让遗‘花’宫变成江湖上令人侧目的帮派，自然智商也不会低，那么像这样一个对她百利而无一害的人，她为什么要害呢？难道真是她心冷似铁？或者她所作的一切，她让自己吸引多情剑，就是为了利用多情剑对自己的感情毁了双圣宫，扫除自己前进的障碍？可是。如果她地心思真的深沉到了那个地步，她又怎么会让自己与其它的帮派‘交’恶，与他们硬碰硬呢？这是我想不通地问题。最后。三圣母消失了，因为一个赌约。从此她再也没有出现在江湖里。她可以依约删号，但是，她删号以后完全可以以新的身份回来呀，可是如今江湖上根本没有她地身影。她的一切都被另一个人继承了，那个人是六面神君。那个男人以前一直与遗‘花’宫‘交’好，却在最后关头背叛了她，把她‘逼’上了绝路。可是那个男人得到了太多的好处。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同为十大高手之一的三圣母，让江湖中人地谈之变‘色’的三圣母终于被打败了，打败她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六面神君，六面神君是可以打败十大高手的人，于是，六面神君的地位在江湖上变得更加崇高，他不用费心地去四处攻伐其它帮派。一路看中文网却轻而易举地接收了三圣母得罪了千万人才得来的势力，寒冰堡人数虽少，可是没有人敢小觑它。因为它的主人不出手则矣，出手便是惊天动地。”浣纱在我的说话间陷入了沉思。我小心地看着她。希望自己地话不会给她带来不良的影响。

    “照你这么说，这根本就是三圣母与六面神君的合谋？游戏初期。帮派林立，那时寒冰堡地势力并不强大，而四处攻打其它的帮派是一件非常得罪人地事，而且帮派间虽然都有吞并对方地心思，但是攻打对方总还需要一个光冕堂皇的理由，所以三圣母独立出来，因为三圣母是‘女’人，在这个男‘性’比重占上风地游戏里，一个作风太过强硬的‘女’人自然会受到众人的排挤，而这样，三圣母又有更多的理由去攻打别人，这样，她便可以作为六面神君的先锋，替他打下江山。而六面神君则隐在幕后‘操’纵一切，最后他要做的只是接手三圣母的势力就行了。”浣纱在我的引导下很快也想到了事情的关键。

    我点了点头：“不仅如此，帮派间的打斗是耗时费力的事，太多的参与帮派间的争斗，即使是十大高手，本身的修为也不得不慢了下来，而随着领地不断扩大，帮主在管理上要费的心思就越多，‘浪’费的‘精’力也就越多。六面神君显然在这方便需要耗费的‘精’力与其他高手相比要少得多，所以，我想也许他也借这个机会拉开了与其他帮主之间的差距，这次重开比武大会，只怕六面神君的胜率要比其它人要高得多了。”

    “难道他们连比武大会也算计到了？”浣纱叫了起来，“这比武大会可以众帮主临时起了意，他们连这个也想到了，那他们不就成了神仙啦。”

    见浣纱一惊一咤的样子，我哭笑不得地说：“既然是江湖类的游戏，比武大会自然是迟早的事情，哪里需要算计。不过，我倒是不排除寒冰堡会利用这次比武大会做点什么的想法。”

    “他们会做什么？”浣纱一脸沉重地看着我，眼中锐利的目光，仿佛一只等待猎食的母豹。

    冷汗狂冒中-

    “我哪里知道他们想做什么，我又不是寒冰堡的人。倒是你，你老公现在是寒冰堡的左***，要问你也应该是问他才对。”“对哟！”浣纱点了点头，然后又开始叹气，“可惜风萧萧现在已经逃出去了，我想问他什么也问不着了。”

    “他在死的时候用了生死相随，现在应该在牢房里等你很久了。”我据实以告。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浣纱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那个笨蛋好不容易逃出去，居然又回来了，他有‘毛’病呀？难道青龙帮的鞭子他还没挨够吗？”

    在我还没有想出该如何回答浣纱的问题的时候，浣纱已经回到电脑前，戴上了游戏头盔。

    我看了看窗外的天空，窗外已经黑了下来，现在天是黑得一天比一天早了，风萧萧也得下线去吃饭吧，这丫头，现在跑进游戏里去，真的能碰到他吗？

    懒得出去买饭了，我胡‘乱’地给自己塞了一点泡面，心里暗想现在浣纱会不会恨死了那个导致她去偷藏宝图的易水寒了呢？罢了，我想那么多干什么。这泡面就是没有游戏里的美味佳肴好吃，反正肚子也填饱了，还是进游戏里让牡丹给我做点好吃的吧。

    重新回到游戏，现在居然也是晚上，大伙显然是一起下线吃饭去了，整个龙‘门’客栈静悄悄的。闲来无事，算了，干脆去小‘迷’糊的房间去偷听客人的聊天好了，说不准能听到什么有意思的故事。我恶毒地想着。

    小‘迷’糊的房间对任何人都是不设防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这个‘迷’糊蛋永远不记得锁‘门’，不过，也没有人愿意进她的房间，因为里面全是散‘乱’一地的文稿，但愿小‘迷’糊记得自己摆放的顺序，大家为了避嫌，免得小‘迷’糊将来少了哪张稿子了来冤枉我们，所以谁也不肯进她的屋。

    运起轻功飘过这些铺天盖地的文稿，我毫不留恋地走进密室。虽然我也十分好奇小‘迷’糊把我写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不过，看她整天‘迷’‘迷’糊糊的样子，我实在对她写的东西不抱什么期望，万一看了她的东西气得吐血而死那可就冤枉了。

    看来我下线之后，还没有客人敢来投宿，每个客房都是静悄悄的。于是，我开始无聊地依次打开我们这屋子怪人的房间的听管，就在我最终打算放弃的时候，总算有一男一‘女’两个声音传来出来，核对一下，这声音居然是来自‘浪’翻云那老头的房间。男人正是‘浪’翻去，‘女’的却是一个妙龄‘女’子的声音。好你个‘浪’翻云，连胡子都白了，你居然也敢找MM，看我不好好记录下你的恶行，嘎嘎----我带着无耻的笑容凑上了自己的耳朵。

    “我不管了，反正我已经劝过你了，你要再不回去，那也不是我的责任了。”桌子一拍，接着传来‘浪’翻云赌气的声音。

    “你本来就不该劝我，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看我像是个听劝的人吗？”‘女’子看样子也是在赌气。“唉！你们姐弟两个就没一个是让我省心的，都是个倔脾气。我老人家都一把年纪了，还得为你们的事得不到安宁。”‘浪’翻云似乎情绪很低落。

    “哼，自小到大，便是我们为你做事，你几时为我们‘操’过什么心？你心中偏袒龙啸天，却还口口声声地说关心我们，收起你的虚伪吧，我不信这一套。”‘女’子冷哼道。“我几时偏袒他了？”‘浪’翻云不服地说。

    “若是没有，我们姐弟给你的捆仙索为什么会跑到龙啸天的手里去？”

    “这……他找我要，我总不能不给吧！”‘浪’翻云很委屈地回道。

    “他找你要你就给，你可知道他当时差点用那条绳子把小六砍进白板？”‘女’子突然怒道，我听到了因为强力敲击桌子而引得桌上的茶杯弹起打翻的声音。

    小六？是指我的那个挂名老公吗？不成，我得听得更仔细一点。运气于耳，声音更加清晰了。

    “我当时哪里知道他是要去对付小六的嘛。我看着你们长大，也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你们我可都是全心全意的爱护。”‘浪’翻云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小到了细不可闻。我几乎可以想象出‘浪’翻云在‘女’子地瞪视下越来越不敢说话的样子。

    良久之后，‘女’子冷笑：“说，怎么不说下去了。龙啸天吃着你送的‘棒’‘棒’糖，被你搂在怀里长大。我们姐弟俩却是吃着你的鞭子，帮你四处害人才活到现在，你可真是对我们呵护有加呀！”

    害人？我心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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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水无情、三郎

﻿    ‘女’子的话让我心下一沉，却是再也不敢听漏她们所说的每一句话了。

    “这我也是没办法的呀。当初老爷子的安排就是让龙啸天走白道继承他的商业帝国，让你们两个走黑道继承他的地下世界。你们要在黑道上‘混’下去，我当然要对你们更加严格一些了。”‘浪’翻云这话倒是说得义正词严。

    “哼，他凭什么安排我们的命运。”

    “他是你们的父亲。”

    “呸，你认为我们会认一个为了富贵抛弃我们母亲的人，害我们成了孤儿的男人为父亲吗？除了一次又一次把我们姐弟推向死亡，他为我们做过什么？我只恨他死得太早，让我们连惩罚他的机会都不给我们，要不然我一定亲手杀死他。”‘女’子的话一句比一句尖锐起来父亲。”‘浪’翻云怒吼一声，随之而来的我还听到了一声清脆的耳光的声音。

    接下来便是静----

    我现在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个‘女’子的身份了。她应该就是西‘门’水吧，原来她也进了游戏。那么，她在游戏里又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他们走黑道？我心里一阵发慌，***我只在电视里看过，真正的黑道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我肯定那一定不是我们这些平凡的老百姓应该接触的东西。我开始有些后悔听到这些话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因此杀我灭口。我还年轻，不想死呀！

    就可以胡思‘乱’想的时候，声音再度传来了。

    “云叔，我觉得你的作为已经影响到了你的公证。身为桃源集团的法律顾问。作为小六与龙啸天之间关于智脑核心程序继承权地最终公证人，你有责任与我们两方都保持距离，这样你的作为才不会有失公允。过去。你把捆仙索给了龙啸天就已经不应该了，现在又与我们走得太近就更不应该了。依然去‘浪’迹江湖吧。直到江湖上出现真正的赢家。”西‘门’水地声音一点也没有因为挨了打而变得愤怒，反而好像刚才的那一声声响分明是我地错觉一样，倒是这种沉稳的语气终于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水无情。

    对，这声音就是水无情的。.,.我说我怎么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来着。既然水无情是寒冰堡的总管，那么。小六呢？他的身份是什么？从水无情地话听起来，‘浪’迹江湖的侠盗显然并不适合小六与龙啸天一较长短。难道小六真是寒冰堡主？可是，龙啸天说过寒冰堡主因为上古阵法的缘故，六面神君被限制在只能在寒冰堡附近地区活动，可是小六怎么看都是自由身，光是他在我身边呆了一个月就可以看出来，既然如此，小六究竟又在扮演一个什么身份的人呢？要不然我干脆去问小六？开玩笑，那不是把自己卷进他们兄弟相争的旋涡里吗？

    “我也知道我做了不该做的事。只是你们姐弟两个像是变戏法一样总能找到一堆的宝贝。可是龙啸天为了一套青龙套装都不知费了多大的劲。一开始你们就处于一个不平等的位置，所以他找我要捆仙索时我才给了他。我也没想到他后来会拿着绳子去‘逼’小六‘交’出藏宝图，害得小六差点跌回零级。为这事我后悔了好久。所以我才下定决心又找上小六，问他有没有什么我能出力地地方。我帮了龙啸天一次。再帮你们一次，也就算是扯平了。谁知道小六‘交’给我的任务竟然是劝你回去。刚开始我还道小六的任务多么简单。白白‘浪’费了一次让我帮他地机会，谁知劝你竟是这样的难，我老人家算是认栽了。”‘浪’翻云地声音充满了懊悔。

    “他自己不敢来找我，却让你来了，这孩子，还真道我生他地气了。无论多大了，只要我生他的气，他就会变得像个孩子一样，连看我地勇气也没有。”谈到小六，水无情的声音又变得柔和起来，言语间充满了宠溺的味道。

    “莫非……莫非你并不气他？”‘浪’翻云高兴起来。

    “怎么不气？”水无情的变化也太快了点，说话间语气又变得严厉起来，“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月不‘露’面，把什么都抛给我去做了，他却在那里软‘玉’温香。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女’人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竟然让他对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而且居然还和那个‘女’子订了终身，他难道不知道那枚戒指一旦被戴上就取不下来了吗？现在他的行迹等于是完全处在那个‘女’人的掌握中了，而且这个‘女’人还与龙啸天有关系，如果她突然回心转意回到龙啸天的身边，龙啸天就完全可以凭借这个‘女’人手中的戒指随时控制小六了。”

    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难不成这水无情竟是为了我才来的。看样子她是把我当成了一个‘迷’得君王不早朝的狐狸媚子了吧。我冤枉啊！天知道那一个月我是多么希望那个臭男人离我越远越好，小六，你害我！

    “那你认为这个‘女’人怎么样呢？”‘浪’翻云十分八卦地问道。

    “还在观察中。不过，这个‘女’人如果和龙啸天再有什么瓜葛，哪怕是让小六恨我，我也不介意把这个‘女’人给灭了。”水无情的话像寒冬的冰水一样泼到了我的心里，她要把我怎么样？找到现实中的我，再杀了我吗？好无情的‘女’人，好狠的心哪！我心里不免恼恨起来。

    “你若真伤了她，小六也不会恨你的。这孩子我了解，只是，他这一生只怕便再也快活不起来了。”‘浪’翻云叹道。

    我心下疑‘惑’，难道小六真的喜欢我吗？可是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说过？想起在他的手下死了无数次的日子----额头现出数根黑线---难道他越喜欢谁就越虐待谁吗？

    “小六对你说过些什么？”水无情问道。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来找你们的一切都是小六安排的。当时我问小六为什么大费周章让我留在龙‘门’客栈，他说希望我在劝你回去的同时尽可能地保护好妃醉酒。我又问他是不是真的爱上妃醉酒了，他的脸上却现出了一种奇异的笑容，那绝对不会是一个陷入爱情的泥潭无法自拔的傻笑，而是一种非常满足的表情，小六从小似乎就是一副什么也不在乎的模样，哪怕是杀人与被杀他似乎也可以微笑着面对，我从来不知道他希望得到什么，他就像一个完全没有任何***的人，没有***也就不会有满足，所以小六的笑容中从来就没有满足的笑。可是那天，我看到了他非常满足的样子。你若真是伤了妃醉酒，只怕小六内心深处唯一表‘露’出来的一点希望也就让你抹杀掉了。”听‘浪’翻云说到这里，我立马松了一口气。我知道，这个水无情是绝对不会再伤我了，不为别人，单为了小六。

    “这孩子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太深，我竟没有发现这些。”果然，水无情的语气也不再尖锐，反而充满了自责的味道。呵呵，不杀我就好。见水无情语气放软，我对她的怒意立马烟消云散，只剩下重获新生的喜悦。

    “是呀，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整天想的是什么，而且，我敢肯定，小六对妃醉酒虽然有着好感，但是，以我对他多年的了解，从他嘴角上翘的形状来看，以前只有他布了一个非常令他满意的局的时候，他的嘴角才会有那样的笑。所以，我怀疑妃醉酒也是他的诸多计划的一个关键，只怕还是他与龙啸天一较长短的关键。你若是当真伤了妃醉酒，可能还会影响他的整个计划。”

    “不行，如果妃醉酒对小六真的那么重要的话，我绝不允许小六利用妃醉酒，他这不仅是在伤妃醉酒，更是拿着一把刀在杀自己。我不能让他这么做。”我听到了凳子被碰倒的声音，看样子水无情是急得站了起来。

    “这就由不得你我了。”‘浪’翻云说道，“小六一旦下定绝心做什么事，就一定会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哪怕是因此不得不杀了自己他也会毫不在意。自从他被迫答应你一定会打败龙啸天那天起，他的命运便决定了他会为此付出一

    “云叔，我错了吗？是我亲手把我的亲弟弟推上了这一步。”沉默良久之后，听筒中又传来了水无情的声音，只是那声音竟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

    “傻孩子，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起来了。你若真想对小六有所帮助，就不该离家出走。你可知道因为你拿走了六面神君的面具，现在六面神君根本不能出现在人前，只得整天宣称尚在闭关当中。你什么时候见过六面神君闭关这么久来着。”

    “可是我现在做三郎做得正有意思，没了这易容面具我还怎么当三郎呀。”水无情抱怨道。

    水无情竟是三郎？谁能告诉我一切不是真的。我竟然把一个随时想杀自己的人留在身边而什么都不知道。

    天昏地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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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我要离开

﻿    “妃醉酒，”在被我瞟了第N眼之后，三郎郁闷地放下手中的饭碗，连平时的“娘娘”二字也省掉了，“你究竟要看我看到什么时候？”

    不能‘露’出破绽，一定不能让你知道我听到了你与‘浪’翻云的谈话。可是你不是答应‘浪’翻云会尽早回去吗？为什么还不向我们辞行呢？害我不停地看你，等你向我们宣布决定离开的消息。你以为我喜欢看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人吗？

    “三郎，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我小心地问三郎。

    “话？没有呀！”三郎莫名其妙地回答。

    我心下一阵黯然，看样子我还得和这个危险分子在一起呆上一阵子了。西‘门’水呀西‘门’水，你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做***，你做***也就罢了，却又偏偏要盯上我。我招你惹你了，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你和小六要与龙啸天争什么核心程序，那你们就去争好了，何必要招惹我这个无辜的人。我又不是核心程序，你们总围着我打主意做什么？算了，你不离开我，那我离开你好了。

    “这次风萧萧把藏宝图‘交’给了我，只怕龙‘门’客栈以后就不得安宁了，对此，你有什么想法？”我向三郎问道。

    “谁敢来，我就灭了谁。”三郎没有说话，‘浪’翻云放下手中的酒先开口了。

    我翻了个白眼：“老变态，你动动脑子好不好，这些人比蝗虫还多，你灭得完吗？”

    “不是还有牡丹吗？就是来一万个人咱们还不是轻而易举地把他们给灭了。”‘浪’翻去嘟囔着夹起一块回锅‘肉’塞进嘴里“那我们的生意怎么办？整天来一群找碴的，还有客人敢在我们这里留宿吗？”小‘迷’糊不愧是客栈的老板娘。虽然人‘迷’糊了点，可还是不忘考虑自己的生意。

    “那你们说怎么办？”‘浪’翻云索‘性’不想了，把问题丢给了我们。

    我瞪了‘浪’翻云一眼。看向三郎：“我决定带着藏宝图离开这里，这样。即使有人来找我们麻烦，你们也可以推到我身上，我走了，龙‘门’客栈也就安静了。”

    “这样也好，我在客栈里也呆得够久了。一路网我便和你一同上路，咱们路上也有个照应。”三郎答道。

    开玩笑，我之所以愿意顶着江湖上成百上千地追杀离开这里，就是为了避开你，你再跟着我，那我的自我牺牲岂不是一点意义也没有了。

    “不行，这一次我说没什么也不会带上你的。”我斩钉截铁地说。

    “你可想好了，我地江湖经验可比你广，依我的人际关系。在逃亡地时候可是能够给你帮上大忙的。”三郎居然拿这个理由来劝我。

    “此次不同往日。以前我是不想让人知道我的行踪，有你的帮助我可以省了很多麻烦。可是这次我却是要走得光明正大，还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得到了藏宝图。这样大家才能把注意力集中到我地身上来，龙‘门’客栈才能摆脱永无休止的纠缠。你终究只是一个商人。且不说你并不以武艺见长。在追杀中可能成为我的累赘，单说你的商人身份。我这一路保不准要得罪不少人，你跟着我少不得也会遭到他们的嫉恨，这对一个商人而言是非常不利的，我宁可你保持中立的身份，替我多卖几坛酒让我多得些银子倒是更实惠一些。”我心里暗自为自己鼓掌，我实在是太聪明啦，一下子就想到了这样的理由，西‘门’水，这下你可没理由跟着我了吧。越想我心里越是得意。

    “也罢，你若不想我跟着我便不跟着你了。不过，你需要带上‘浪’翻云，他一个人无牵无挂，又是十大高手之一的人物，有他在你身边比较安全。”三郎退了一步，却又把‘浪’翻云塞给了我。

    我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浪’翻云，发现他正恼怒地瞪了三郎一眼，三郎却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我心下立马明悟，敢情这西‘门’水是不想‘浪’翻去总缠着她，所以想着方地把‘浪’翻云给支开，我这一不注意，又被她给利用了。

    西‘门’水你不想‘浪’翻云跟着你，难道我就愿意了吗？虽然这‘浪’翻云好像是什么法律顾问，可是他似乎也是一脚白道一脚黑道的主，把他留在我身边？我还没有自虐的倾向。

    “老变态得留下来，虽然我走了，可不敢肯定有些人会不会有通过用客栈里地人来危胁我‘交’出藏宝图的念头。”有老变态在这里坐镇，客栈地安全才有保证。”亲爱地西‘门’水，这个老变态还是还给你吧，我就不接收了，哈哈！

    三郎的脸沉了下来：“我不同意你一个人出去，你若是不能带上我们，就和我们呆在一起好了。反正只要你还能酿酒，掌上飞还会制茶，我就能让咱们地客栈火起来。我们只要抵死不承认藏宝图在我们手上，只说东西还在风萧萧那里便是了。这藏宝图是宝贝，风萧萧不给我们也是人之常情，那些人是不会怀疑的。”

    “我绝不能这么做。风萧萧为了给我送图已经丢了‘性’命，我又怎么能做这种陷害他的事呢？我是一定要走的，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有勾魂双鬼陪着我，不会有事的。”嘻嘻，要不是知道了你找上俺的真实目的，俺还真会为你这么为俺着想而好好感动一把，不过，现在嘛，俺要走人先喽！

    就在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胜利大逃亡的时候，“啪”一张纸摆在了桌上。

    “既然如此，我也不拦你了。你此去便一路向西而行吧。西方是寒冰堡的势力范围，因为寒冰堡太过神秘的缘故，江湖中人一般都不怎么敢往那个方向去，你向西走追杀应该会少得多，另外，正好你可以顺道把这个任务给做了。”三郎把纸推到了我面前。

    我当然知道这个任务了，当初的五个任务中，就只有这个任务我还没有完成，我郁闷地接过纸。这可如何是好呢？这个任务是让我去寒冰堡救人，可是寒冰堡对我而言却是一个如同狼窝一样的地方。四大帮派相互制衡，牵一发而动全身，可是，江湖上最近***不断，唯有寒冰堡却置身事外，正是因为如此，才更显得寒冰堡的可怕。何况，寒冰堡里还有一个神秘的六面神君，由于西‘门’水的关系，我并排除他就是小六的可能。小六真的在利用我吗？当初在桃‘花’谷中，小六将死之际对我说的话言犹在耳，我并不是一个骄傲得不容人家半点利用的人，只要你有本事让我连自己被利用了也不知道，那自是你的本事，我也并不介意按人家安排的道路走下去。说起来我真的很懒，我甚至懒得去安排自己今后的道路，如果有人为我安排了一切，按人家的安排走又有何妨。所以当‘浪’翻云说出小六在利用我的话时，我除了小小地郁闷了一下以后，心里对小六并没有什么恨意，毕竟到现在为止，小六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事。可是，我又不得不感到畏惧，一个利用了我而让我不自知的人，他的心思将有多么深沉，这样的人我本能得又想逃避。可是，七夕过后桃‘花’树下那阳光下的笑容太过耀眼，至今我也不曾忘记，我不愿相信那样的笑容只是一张虚伪的外皮。

    “你可以以找风萧萧或者易水寒的名义进入寒冰堡，只说是遭到江湖人士的追杀，来寒冰堡避难。相信这个理由足够两大***同意你留在堡中，到时你便借机打听寒冰堡的寒冰谷，此人便被困在寒冰谷当中。”三郎继续向我说道。

    “三郎，我既然是去寒冰堡避难，却还打着寒冰堡的主意，这样不太合适吧。”我犹豫地说道。“你放心吧，你要救的人对寒冰堡并没有什么害处，他只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才被困在谷中。相信他即使被你救了出来，也不会对外瞎说什么的。”三郎说道。

    “可我连他是谁也不知道，万一谷里关了一大堆的人，我又怎么辨认他呢？而且，他又凭什么相信我，肯跟我走？”这个任务我总觉得还是不要接的好，西‘门’水分明是想把我依然控制在她的眼睛能够看到的地方，只怕为了依旧能够监视到我，少不得还会破坏我的任务，让我永远留在寒冰堡中。只是----小六的身份却又的确是我心中的一块疙瘩，我想亲口去问他究竟是谁，可是，我们说好了我要亲手一个一个找出真实的他的，我们的游戏还没有停，我不想破坏游戏规则。三郎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递给我：“寒冰谷里只关了一个人，至于他肯不肯跟你走，这点你大可放心，你只需把这个锦囊‘交’给他，他自然会跟你走。”

    我狐疑地看着锦囊问道：“这里面装得什么？”

    “委托人的证明，证明你是去救他的人。”三郎说道。

    “好，我去。”既然小六曾让我一个一个找出他来，我便去找便是了。至于这个任务，做得便做，做不得便算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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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前往寒冰堡

﻿    “段剑，你还不肯恢复原貌吗？”在摆脱了第N次追杀之后，我有些沙哑得对始终保持雾状的段氏兄弟说道。

    黑雾纵马与我并肩，将一袋清水递到我的面前，又退了回去，却始终没有说话。

    “从进了龙‘门’客栈之后你们兄弟俩就一直很沉默，而且始终不肯解除雾化状态，小‘迷’糊甚至‘私’下问我你们是不是我收的新宠物，呵呵，你们现在可轮为NPC一类的人物了。”清水带着一鼓甘甜顺着喉咙流了下去，我的‘精’神好了许多。

    “姑娘这次杀人下手总是特别的狠。”段剑淡淡地说道。

    “对敌当然要狠。”我毫不在意地回答。

    “姑娘心中有事，杀人不过是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事的方法罢了。”段剑一针见血地指出。

    放慢了马匹前进的速度，我并不想隐瞒自己的心事：“没错，有许多事我想让自己不想、不说、不问，可是如果我这样做了，这个心事就会在我心里发脓，最后成为心病，将来可能还会影响我的判断。所以，最终我还是会想、会说、会问。哪怕是要面临血淋淋的伤口，可是，只有那样，我才会真正的好起来。”

    “段剑也想好起来，也不怕人家揭开自己的伤疤，所以，姑娘有什么要问的，也只管问就是了，段剑不会为了逃避自己的痛苦而让姑娘影响了将来的判断。”段剑果然也是聪明人，我只是几句话他便明白了我的意思，不过，好歹人家也做过一帮之主，若是心里没有明镜一块。只怕当初也不能服众吧。“段剑进了龙‘门’客栈便只承认自己是勾魂双鬼，与段刀化成雾气跟着我，没有与客栈里任何一个人‘交’流过。你们两人沉默得可怕。对我而言这太反常了。”我说道。

    “所以姑娘就起了疑心？”

    “不是疑心，而是担心。我记得段剑有一个本事。那就是可以通过别人的体形判断那个人是谁。段剑是在龙‘门’客栈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了吧！所以段剑才一直闷闷不乐，甚至不肯现出原形。”

    “没错，在下正是看到了不该看地人，所以心里惊疑未定。不过，看样子姑娘也看出了她的真实身份。所以在才看出了我的破绽。想来，姑娘一路上地闷闷不乐，只怕也是为了她的缘故吧。”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短短几句‘交’流，我们便明白了彼此地心意。.1#6#K#.

    “能让放开一切的段剑重新变得沉默的似乎只有一个‘女’人，我也不绕圈子了，三郎便是三圣母，对吗？”当我开始怀疑小六便是六面神君的时候，与六面神君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地三圣母是谁自然也成了我考虑的对象。

    “三圣母有一个易容面具。可以改变拥有者的外貌甚至‘性’别，不过，大致的体形却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略加修改。所以我还是认出了她的身份。只是三圣母死后那块面具就一直戴在六面神君的脸上了，如今那块面具几乎成了六面神君的标记。我不知道这张面具为什么又回到了三圣母的身边。”

    “三圣母死后又以新地身份进入了游戏。她便是寒冰堡的总管水无情。”

    “水无情吗？我也想过是她，只是我想不明白依她高傲的‘性’格。怎么会甘心屈居人下做一个武功低微地总管，难道这也是当初她与六面神君的约定之一吗？”

    “也是许是吧。可是，你可曾想过，也许三圣母当初开帮立派，并非为自己打拼，而是为了给六面神君扩充地盘。那么，现在她甘于屈居人下也就没什么了不起地了。”于是，我又把与浣纱一起分析三圣母地话又对段剑说了一次。

    “当初我在华山顶上见第一次见到六面神君时便知道他们关系密切，他们能有这样的计划倒也不无可能。”段剑回答地不咸不淡，如果我猜地没错，只怕这些段剑早就想到了，只是三圣母为了六面神君而牺牲了他，这对他而言的伤害让他不想想，不想说吧。

    “段剑，有些事情我需要问你们，我希望你们不要对我隐瞒。”我终于下定决定去向段示兄弟问一些我一直想问的话。

    “姑娘有什么要问的只管问便是，在下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东西了。”段剑十分坦然地回答。

    “五毒教的建帮令被毁之事，你们有没有参与？”

    “五毒教的建帮令不是被一叶知秋毁掉的吗？这事与我们兄弟有何关系？”原本一直在一边隐身的段刀‘迷’‘惑’地向我问道。

    我松了一口气，我知道段刀是不会说谎的，相对于段剑而言，他的心思要简单得多。

    我正要回答段刀的问题，段剑却接上了段刀的话：“关系还是有的。想来姑娘也猜到了，一叶知秋可能是用五行雷毁了五母教的建帮令吧。”

    我点了点头，坦然地望向段剑：“是的。所以我才想到了你们。本来我对江湖早已没了兴趣，我是为了寻找你们才重入江湖的，目的就是要问清楚你们是否真的放下了一

    “若我说一叶知秋的五行雷是我们兄弟给的，姑娘会怎么样？”“我喜欢憨厚体贴的段剑和率直豪迈的段刀，但是我无法忍受对我的亲人朋友拥有敌意的多情剑与无情刀。”话说到这份上，我想我也不必再多说了，多说就要伤感情了。

    “我们从来没有给过一叶知秋五行雷，而且五行雷造价不菲，以我们兄弟的财力也再也支付不起这样的费用了。”段剑的声音里带着淡淡地笑意说道。

    “你这谢可谢得古怪，我们可什么都没做，你谢我们什么？”段剑哈哈大笑起来。

    我挠了挠头：“对哟，我谢你们干什么？”

    随后我潇洒地一笑：“想说谢了便说。需要理由吗？”

    一时间我们三人皆笑了起来。

    “虽说我们没有给一叶知秋五行雷，不过，却另有人可以给的。”笑罢。段剑又回了正题。

    “谁？”我问。

    “六面神君。”

    “他？”

    “还记得你那三个朋友之所以与双圣宫结仇地原因吗？”

    “因为你们的人为了捉住风萧萧而‘逼’死了浣纱她们。”

    “要捉风萧萧的是寒冰堡主，只是他自己不肯动手。而以五行雷地制作方法为‘交’换条件让爱的奉献为他出力。”

    “所以，寒冰堡也可以制作五行雷？”我挑了挑眉。我就说嘛，江湖上发生了这么大地‘乱’子，寒冰堡怎么可能一点动静也没有。看来，这一次的纷争。三大帮派皆是大伤原气，唯独让寒冰堡坐收了渔人之利。

    “没错。”段剑答得简单。

    “前面就要到寒冰堡了。”一阵阵地寒意渐渐从前方传了过来，自从进了寒冰堡垒的势力范围，对我们进行追杀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这其中固然有他们畏惧寒冰堡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里地气候。

    寒冰堡的势力范围处于天山一带，这里气候寒冷，越靠近天山天气越冷，在这样的天气里。若是内力不够充分，血值便会因为寒冷而逐渐下降，最终活活冻死。我们三人内力深厚。而且三郎也事先为我们备下了寒冰堡专用的防寒的皮袄，自然没有什么事。那些追杀我们的人却是准备不足。渐渐地能跟上我们的自然也没几个了。

    “段剑，你们就不要跟我一块进入寒冰堡了吧。”前面就是进入寒冰堡的传送阵。我考虑再三，终于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为什么？”段剑不解地问。

    “寒冰堡和你们渊源太深了。不管是当初三圣母设计让你们地双圣宫消失还是后来六面神君答应帮你们报仇。我觉得你们都不适合与六面神君相见。”

    “我不同意。三圣母会让你来寒冰堡，以我对她的了解，肯定不会是让你去寒冰堡里救个人那么简单，别忘了，如今她自己便是寒冰堡的主管，她又怎么可能让你去做有害于寒冰堡地事情呢？只怕她给你的这最后一个任务，根本就是她自己下地，而你要救地人也许根本就不存在。她的目地便是要你进入寒冰堡，只怕当你一脚踏进寒冰堡的一刻，她的计划便开始了。你明明知道了三郎的身份，实在是不该再做这样的傻事的。我相信这些道理你应该比我想得清楚，可是你还是来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明知是陷阱还是一头栽了进来，不过，这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多加干涉，但是，既然你来了，你就不能赶我们走，我们是不会同意让你独自一人来面对这些危险的。”段剑说道。

    听段剑的语气，我若是不能给他们一个‘交’待的话，只怕他们是不会放弃跟着我的。我不得不承认，段剑真的是一个温柔体贴的人。他总是非常尊重我的每一个决定，自从跟着我一以后，从来不曾反对过我什么。明知跟着我出来会遭到一路追杀，他不曾多说过一句话，只是为我默默地牵来了马匹。这一路上我们经过了多少杀戮，他为我挡下了多少刀剑，我也不曾数过，因为那早已是数不清的数字了。段剑与寒冰堡关系非浅，不管他们之间是恩多还是怨多，如果段剑不想再想起过去的伤心事，那么寒冰堡他应该是有多远躲多远，可是他还是来了，只是因为我一意孤行地要自己跳进这个所谓的圈套。尽管段剑什么都没有问，但是如果我不能给段剑一个解释，我觉得我对不起他。

    “段剑，我决定把我要来这里的原因告诉你。”我平静地对段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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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解开心结

﻿    原以为只有北方的塞外才是苦寒之地，没想到西部的天山也是格外的寒冷。如今不过是初冬季节，天山一带已经下起了零星的小雪。我与段氏兄弟并没有为了躲雪而进入传送阵寻求寒冰堡的保护，反而在传送阵的附近点燃了篝火，一直聊到了夜幕降临。

    我向段氏兄弟讲起我与小六的故事，段剑也并不介意将他与三圣母的一切与我分享。江湖上的故事总是说不完的，何况我们讲述的人又是那样的与众不同，没想到我们一聊，竟然便到了天黑。

    段刀主动为我们打来了几只雪兔做起了烧烤。雪夜下清酒伴着野味，身边又有两个知已相伴，我无端升起一股满足的感觉，只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永远过下去，唯独遗憾的是牡丹不在身边，若是再加上她的手艺这样的日子似乎便更完美了。真相---真的重要吗？一时间，偷懒主意的思想似乎又在开始占据上风。

    “照你的说法，你这次来寒冰堡并非是为了任务，而是为了求证六公子的真实身份？”段剑喝了一口烈酒，随后擦了擦嘴。

    “是的。只要查出小六离开寒冰堡的范围后依然可以使寒冰堡依然消失的原因，那么，基本上就可以确定小六的身份是不是六面神君了。”

    “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六公子呢？”段剑问道。

    我一时语塞，虽然我几乎把‘鸡’‘毛’蒜皮的事都告诉段剑了，但是小六可能是‘混’黑道的这一点我却没有告诉他。黑道是什么？在我从小被灌输的思想里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能够承受的东西。我幻想自己也像里一样有一个实力雄厚地家族，自己是随手能挣几百万强人，再加上一身谁都害怕的武功。那样我就黑白两道谁也不用顾虑了。可惜我是真正的除了自己什么依仗也没有，回想了一下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次‘性’及格过地体育成绩，我觉得连自己都显得那样的不可靠。小六地身份让我不安。我下意识地不想让这份不安再让段剑去体会。我没有直接问小六，一是小六从来没有对我说过现实世界的事。我知道那是他不想让我知道，既然他不想让我知道，我又何必去让他为难呢？可是小六的姐姐现在找上了我，显然她找上我的初衷并不是友善的。.1 6K,手机站ap,.我地安全已经受到了威胁，何况我似乎在自己并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小六拉进了这场兄弟间的争斗当中。所以。我需要了解更多的真相才能为自己找到趋吉避凶的方法。直接去问小六，也许我能得到我所希望的答案，可是那样也让我直接卷进了他们的世界，一个带了“黑”字的世界是我所不敢碰触的，毕竟我只是普通人。这便是我不肯去问小六地第二个原因。

    “我觉得你好像在害怕什么，你是害怕卷进他们的现实中的争斗吗？”段剑问道。

    我点了点头，我放下手中地雪兔，将脑袋放在膝盖上，抱着双膝：“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在小六的计划里扮演地是一个什么角‘色’，‘浪’翻云说小六在利用我，可我真地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像这样不知不觉地被利用应该比明知自己陷进去了而无力自拔的要好吧。如果我问小六地真实身份。让他知道了我对他的了解比他希望我知道的多，到那时。我就真的是无力自拔了。游戏里无所谓。反正大不了不玩了。可是现实中的一切却是无法‘抽’身的，说不准有一天我会***得举刀自卫不可。难道你们认为我有本事在现实里砍人吗？”

    “又不是***，哪里还需要砍人，你想太多了吧。”段刀‘插’嘴说道。

    “拜托，那可是牵涉到桃源集团的纠纷。”我翻了一个白眼，总不能告诉段刀这里面可能还真牵扯到黑道吧，“你认为那种被称为商业帝国的企业是我这种小人物可以卷进去的吗？”

    “姑娘，我觉得你的思想有问题。”段刀严肃地对我说道。“问题？什么问题？”我愣愣地问道。

    “我觉得你摆错了自己的位置。一直以来，我眼中的你不是这样的。从我认识你开始，你一直都是以一个平常心对待周围的人，不管是四大帮派还是十大高手，你总是一副什么也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你并没有因为我们这些人的不同而另眼相看，我们就像是普通人一样相逢、相识、相知，可以说你吸引我们的不是你的美貌，而是与你相处之后舒适自然的感觉。可是，为什么牵扯到现实之后你就变了呢？你变得畏缩、害怕，你把自己摆在了一个身处人下的位置。桃源集团又如何？依然不过是由人形成的组织。何况，他们所争的一切不过是一个程序的继承权，他们想拿到这个东西最终也只能通过这个游戏才能得到。他们要的是游戏中的天下，他们不可能在现实里用枪顶着你的脑袋让你‘交’出什么，在游戏里也不可能由你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坐拥天下。你究竟有什么可怕的，为什么你会变得顾虑重重了呢？”

    段刀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淋在了我昏昏沉沉的头上，让我猛然惊醒。是呀，我究竟在怕什么？‘浪’翻云与水无情的一翻对话竟把我吓得逃之夭夭。现实里的我她们根本就找不到，游戏里的我她们也拿不住我什么把柄，说起来我不过是因为‘浪’翻云一句“黑道”给吓着了，“怕”这个字，有时更多的是自己吓自己吧！我是来玩游戏的，我只需要按自己的意愿玩自己的游戏就成了，难道玩一个游戏我还需要畏手畏脚地玩吗？

    “段刀，谢谢你。”我冲着段刀开心地笑起来，心结解开之后，我心里的‘阴’郁完全消失了。

    段刀见我谢他，先是一愣，随即也呵呵地笑了起来，只是跟着又挠了挠头，‘迷’‘惑’地在那里自语：“被我说了还能笑起来，这姑娘还真不知道脑子里想些什么。”

    段剑听了，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段刀的后脑勺：“吃你的兔子‘肉’吧，你只管少说话多吃饭便是了。”

    放下了心结，我的思绪也放开了：“段剑，对我说说寒冰谷的情况吧。我知道你们曾经进过寒冰谷的。”

    “姑娘如何知道的？”段剑奇道。

    “当初在山‘洞’外我晕过去后，六面神君曾经出现过，还为我包扎了伤口，对吧？”

    段剑点了点头：“没错，莫非姑娘当时没晕？”“我晕得连自己是谁都快不认识自己了，怎么可能没晕。当时一叶知秋就躲在你们不远处偷听到了你们的谈话，事后我们回来时路经龙‘门’客栈，我也让小‘迷’糊特意调查了你们的事，只是我没想到，小‘迷’糊居然对我说了一个特别的故事。”

    “小‘迷’糊查到了什么？”

    “当初我们在青梅镇分手之手，你们兄弟俩我便再也联系不上了，直到我找人去救哥哥你们才再度出现。后来我们之间又发生了那些不愉快的事后，我对你们那一段期间的离奇失踪耿耿于怀，毕竟你们说什么也是做过帮主的人，我担心你们在那段期间是不是在招收旧部做什么安排，所以特意让小‘迷’糊查了你们。没想到你们居然在与我分开之后一路跟踪风萧萧，不过，似乎你们的跟踪术并不高明，结果被风萧萧发现了，一路上被他一顿好整，可有此事？”说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从小‘迷’糊‘交’给我的报告来看，这对兄弟当时可是没少吃苦。

    段剑脸上一红，也呵呵地笑了起来：“这风萧萧是一个鬼灵‘精’，我们兄弟两个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我更在意的是你们跟踪风萧萧进了寒冰堡之后的事情，因为小‘迷’糊给我的资料到你们进了寒冰堡的传送阵之后便没有了。结合一叶知秋在山坡后面听到的你与六面神君的谈话，我知道你们一定在寒冰堡里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风萧萧要把你们关在寒冰谷里？当然了，如果你们不愿意告诉我这些我也不勉强，只要你们告诉我寒冰谷里的情景就行了，因为我现在又开始对水无情给我的任务有兴趣了。”

    段氏兄弟互望一眼，段剑低头斟酌了片刻，随后抬起头来看向我：“我们在里面的遭遇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姑娘既然想知道，我们便向姑娘说说，相信会对你有所帮助。”

    说着，段剑便开始对我回忆起过去的事情来：“我们跨进通往寒冰堡的传送阵之后，并没有出现在寒冰堡的城堡里，而是出现在一片白‘色’的荒原上，这里几乎全是由冰组成的世界，巨大的寒气向我们直‘逼’而来，我们的血值在飞速下降，我们不得不拼命地运转真气才勉强抵挡了外部的寒气。可是就在我们前方的风萧萧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依然气定神闲的前进着。

    一路受到风萧萧的捉‘弄’，我们兄弟心头当真是憋了一把火，如今见到风萧萧与我们竟是两般模样，我们心下不服，便一直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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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阵中

﻿    “跟着风萧萧走了许久，我们开始发觉不对劲了。我们眼前总是一望无尽的白‘色’的冰的世界，平展的冰原上没有一点可以遮障的地方，风萧萧一直在我们眼前不远的地方，从来不曾回头，我们走他也走，我们停他也会停下。段刀忍不住了，便开口要唤住风萧萧，可是，无论我们如何呼唤，风萧萧也不曾回头。

    于是，我们停下来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风萧萧的身影渐渐模糊起来，随之而来的是四周飘来的淡淡的雾气，那雾越来越浓，直到我们兄弟哪怕相隔咫尺也无法看清对方为止。我们两人在雾中‘摸’索，突然空气便传来长刀划破空气的声音，我们连忙举刀相迎，在雾中与看不见的敌人进行战斗，直到我们筋疲力尽，浓雾才渐渐散去，我们这才惊讶地发现我们身上的伤痕竟然是对方的兵刃留下的。要知道我们兄弟两人使用的是合击技能，平时总是相互配合攻击的，如果一直是我们兄弟在自相残杀，那与我们兄弟配合的又会是谁呢？

    雾气散去之后，我们这才发现我们是处在一个山谷当中。我们在谷里转了大半日也没有找到出口，却在谷中发现了一块石碑，上书“寒冰”三个大字。谷里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冒出浓雾，雾起之后我们又开始经历相同的事情。后来我们兄弟为了不再自相残杀，便决定宁死也不再出手。可是刀剑依然毫不留情地刺在我们身上，我们在谷中死了，却又在原地重生，若不是我们是亲兄弟，恐怕便忍不住要怀疑是不是对方对自己下的毒手了。

    于是。我们又想了一个办法，每当雾起的时候，我们便迅速离得对方远远的。这样至少便能保证我们彼此不会伤害到对方。我们在雾里不断地战斗，虽然从此我们身上不再带有对方武器造成的伤口。但是每一次身上留下地战斗的伤痕却是真实的。可是我们依然不知道敌人是谁。

    雾里还常常出现一些幻象，都是寒冰堡当初开起阵法前那些被设计用来作为献祭用地人们进入寒冰堡之后的情景。我们看着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撕杀，看着他们如何用自己地鲜血把寒冰堡变成了一个用鲜血铺砌的血淋淋的城堡，城堡里洒满了各式各样的珍宝。可是每一样珍宝上都沾满了血迹。拿到珍宝的人看着珍宝在放声大笑，然后又被他们身后地盟友害死。一路看中文网首发．我们从来没有觉得金钱是那样的可恶，那一颗颗耀眼的光芒竟然是那样的面目狰狞。”

    说到这里，段剑的额头上渗出了淡淡地汗珠，看着他双拳紧握，眼中吐‘露’的悲愤与失望，我可以想象出他亲眼看着这一切时心里是承受着怎样的折磨。

    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地擦去段剑额头上的汗珠，我温柔地对他一笑：“一切都结束了。”

    这句话像是有着安抚灵魂的魔力，段剑平静下来。如释重负地对我说了声：“谢谢！”

    段刀在一旁笑道：“没想到我们平时大大冽冽地姑娘居然也会在身边带上手帕，这手帕多半不是你的吧。不知道你是从哪个倒霉蛋手上偷来的。”

    我心下羞怒，却无话可说。说实在地。我还真没有用手帕的习惯。

    我一边打进手帕查看一边说道：“这条手帕是当初小六送给我地，才不是偷地呢！”说着。直到手帕全部打开。我一下愣住了。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愣住了？”段刀问道。“莫非这手帕真是你不小心从别人手上顺过来的？”

    我尴尬地冲着段剑一笑：“段剑，不好意思，我想我又做错事了。这条手帕我用过之后就直接放进怀里了，所以里面地鼻涕一直都还是当初的样子……”

    段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比刚才更难看了。

    自觉丢脸，我连忙转移话题：“不说这些了，你们后来又是如何出来的呢？”

    “我们也不知在这谷里呆了多久，怀里的粮食越来越少了，我们要面对的不仅是寒冷还有饥饿。终于，我们的食物吃完了。在那片冰天雪地中，饥饿的感觉似乎比别的地方更加清晰，永无休止的饥饿让我们像两只荒原里的野兽，我的耳边似乎总有人在说：人‘性’是残忍的，只由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段剑望着段刀，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段刀看着段剑，似乎是很体谅地一笑：“哥哥，你只管说下去好了，当时的我何尝不是有同样的想法，何况我们不是熬过去了吗？”

    段剑冲着段刀歉意地一笑，这才继续说道：“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兄弟其实也是可以吃的。渐渐地，段刀似乎变成了‘肥’美的食物一般对我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我贪婪地看着段刀，幻想着自己如何把他的‘肉’一块块地填进我的肚子里。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人也清醒了许多，可是段刀却在此时向我爬了过来，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我绝对肯定那是一种对食物的渴望。我突然意识到段刀其实有着和我同样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我只觉得我需要发泄，与其被人吃掉，倒不如吃掉对方。于是，我开始向段刀爬去。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到的他的面前，如何奇迹般地站起来，如何对自己的亲兄弟挥剑相向。终于，我累了，可是我的神智却渐渐清明过来，可是饥饿的感觉却仍然让我难受地发疯。真的不想打了，我知道如果我真的吃了自己的兄弟，我会后悔一辈子。在最后我们刀剑相击的一刻，我放缓了自己进攻地速度，可是我没有等到青龙偃月加诸在身上的感觉，却看见了自己的兄弟撞上了我手中的重剑。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疲劳没有了，寒冷没有了，饥饿也没有了。整个世界里我只看到自己的兄弟缓缓地倒向我的怀里。由于重伤的原因，段刀再也没有了提抗寒冷的能力，我抱着他，感受着他在我的怀里瑟瑟发抖，看着他发乌的嘴‘唇’不停地向外吐着鲜血，可是段刀却仍然在不停地对我说着：哥哥，对不起，哥哥，我只是忍不住了……

    那一刻我是真的要疯了，我悔恨‘交’加，拼命地将所有的止血‘药’灌进他的嘴里，可是段刀的气息却越来越弱，在那样的冰天雪地里他根本不可能活过来。段刀推开我的止血‘药’抱着我哭，我知道我救不活他了，也只有抱着他哭。当初我众叛亲离，在无情崖上被人抛下山崖的时候也不曾流过一颗眼泪，可是那一刻，我却哭了。”说到这里，段剑尴尬地朝我笑了笑，“当时我完全忘了眼前的一切只是游戏，我只是沉浸在即将失去亲人的悲伤当中。就在这时，寒意消失了，我闻到了淡淡的饭香味。因为没有了寒气的侵袭，段刀的生命也有了救回的可能。

    为段刀包扎好了伤口，我这才回转身来，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手提菜蓝笑容可掬地胖子。他从菜蓝里将酒菜摆放在我们面前对我们说道：饿了吧，快吃吧！”

    “哈哈哈哈！”说到这里，段刀却在旁边哈哈大笑起来。

    我莫明其妙地看着段刀：“你笑什么，就算庆幸劫后余生，你也不该笑得这么奇怪吧！”

    段刀捂着笑得发疼的肚子对我说道：“你不知道，当时哥哥好傻。他看到那个胖子楞是半天不知道动，那胖子被他看得尴尬地后退了一步，哥哥才突然发难，他居然……居然抓着胖子的脸……哈哈……好一顿‘揉’捏，那胖子被‘揉’得哇哇直叫，笑死我啦！”

    段剑也呵呵地笑了起来：“在谷里看了那么多幻象，突然眼前出现一个带着自己急需的食物的人，我不亲手确认一下他的真实‘性’怎么行。只是那个胖子，就像是用圆拼起来的，‘摸’上去弹‘性’十足，我一时就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我想像着一个胖子在段剑的手中被捏得又碰又跳的样子，心里不觉为那胖子一阵默哀。等等，胖子？我突然想起了我的一块心病，这个胖子会是我认识的胖子吗？

    “那个胖子叫什么名字？”我连忙问道。

    “他就叫胖子，是寒冰堡的一个厨子。”段刀抢先说道。

    果然！没想到胖子竟成了寒冰堡的人。

    我按下‘激’动的心情，连忙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胖子告诉了我们关于那个寒冰谷的情况。原来寒冰堡的上古阵法所覆盖的区域并不只是一座城堡，而是一片广阔地区域。只有寒冰堡的人才可以直接被传送进城堡里，而其它的人则会被传送到离城堡一段距离的地方，他们只能步行进入寒冰堡。而被寒冰堡中的人认定为心存不良的人被传送进来后，就会‘激’发寒冰堡的防御机制，陷进寒冰堡无穷无尽的阵法当中。显然，先我们一步进入寒冰堡的风萧萧把我们设为了不良份子一类。”段剑苦笑着说道。

    “那么，你们是胖子放出来的吗？”我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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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再遇子云

﻿    段剑摇了摇头说道：“当时胖子并没有放我们，只是放下食物便消失了。以后胖子每天都会来给我们送饭，但是我们却始终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的。直到有一天，风萧萧终于出现了。

    风萧萧看到我们，居然一副十分惊讶地样子对我们说：你们怎么还在这里，难道你们想赖在寒冰堡不走啦！

    我们当时简直是气得七窍生烟，若非因为风萧萧的原因，我们哪里会受这些罪。

    我强忍着怒气对风萧萧说道：我们不知道怎么出去。

    风萧萧看着我们呵呵直笑：谁让你们跟着我的，现在知道寒冰堡不好进了吧。

    我们兄弟二人之所以追踪风萧萧也只是因为心中有些疑问需要向他了解，他既然这样说，我也索‘性’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向风萧萧说道：我之所以跟着你，只是想确认你是不是当初在幽冥鬼域帮我们的那个紫衣人。

    我原以为风萧萧依然不肯和我们说实话，谁知他竟然点头承认，并且对我们说：没错，当初那个人就是我。

    我连忙问道：为什么……

    可是我的话还没有问完，风萧萧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插’嘴说道：我早就说过了，之所以帮你们，是因为有人欠你们的。我当时初入江湖，心眼太实在了，所以觉得那个人对不起你们，想帮那个人减轻点罪孽，后来我想明白了，是你们自己太天真。你们看不清真相，所以注定要被这个世界淘汰掉。人要是着了魔道可不是别人能拉得回来的，我早就提醒过你。可是你还不是一样着了道，失了一

    我无话可说了。当时我以为他指的应该是三圣母，不过，现在想来，如果三圣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六面神君的话，那他所说地那个人可能应该是六面神君了。”

    说到这里。段剑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提醒我不要对六面神君存在太多的正面的幻想。我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只得暗自乞求老天保佑小六不要真是六面神君才好。

    段剑继续说道：“后来，风萧萧走到我们面前，递给了我们两颗‘药’丸让我们服下，说道：我带你们出去。.ap,.

    服下‘药’丸之后，那些扰‘乱’心神地幻觉都消失了，我们惊讶地发现我们跟着风萧萧没有走多久便找到了传送阵。

    风萧萧告诉我们他接到一个邀请要去救万马帮的帮主，让我们好自为之。之后他再也不理会我们就自己走了。说起来我们要不是在寒冰谷里受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在听了风萧萧地话之后，我们恐怕也不会想出那么疯狂的计划。”

    段剑的故事讲完了，我不免陷入了沉思。看样子这上古阵法是相当厉害的。如果我估计得没错，它应该是一个幻阵。段氏兄弟进入阵中。便一直被幻觉引进了寒冰谷。而寒冰谷显然是这个幻阵力量最强的地方。在阵中，幻象会刺‘激’人地脑电‘波’。对人进行催眠。段氏兄弟两人兄弟情深，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想到要伤害对方的，这点从他们兄弟二人在最后关头都做出了牺牲自己的行为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何况这里终究是游戏，只要回到现实就能想明白一切，无论如何都不应该产生害怕死亡而绝望的要吃掉对方的地步。段剑也曾表明似乎有人在他耳边说话，将他的情绪一步步引向疯狂。所以，这个阵法的作用就是用来刺‘激’人心里最黑暗的一面，从而让人变得疯狂。也许当初那些被用来作为祭品的人们在临死前地种种疯狂的情绪都被阵法记录了下来，然后这些情绪不断地在阵法里回‘荡’，与可能产生这种情绪的人产生心灵上地共鸣，一步一步地影响着人们的思想。

    我心里有一些担心，如果潜入寒冰谷救人，我会不会也受到阵法地影响？同时我心里也一阵好奇，不知道我陷在阵中会看到什么呢？段剑意识到风萧萧不对劲于是风萧萧地身影消失，因为自己兄弟在身边的缘故所以身上产生地伤痕看到的也是自己兄弟的武器造成的模样，两人分开后才出现别的伤痕，还有，他们因为饥饿而想吃掉对方，这种种似乎都是他们产生了主观意识，然后阵法才会刺‘激’他们产生不同的感觉。如果我在阵中什么都不想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呢？我开始就些跃跃‘欲’试起来。

    “哈哈哈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诸位远道而来，在下奉寒冰堡主之命特来相迎。”一个笑声从传送阵的方向传了过来，我回头向传送阵望去，一黑衣少年正立于传送阵旁，头戴紫金镶红‘玉’的发冠，身穿五毒林黑蜘蛛的丝线织成的锦袍，身披黑‘色’天鹅绒的披风，脚踏黑龙鳞做的靴子，少年手握一把七尺乌金长剑，一看就不是凡品。我好歹也有个裁缝职业，虽然平时在技能上没有多加修炼，不过凭着我那位巧儿师姐闲着没事就爱千里传音找我闲聊一些装备材料的好处，我的见识却还是不错的。那发冠上的红‘玉’一看便知是具有避火的功效的，而且从‘色’泽上看更是不可多得的极品，非得从千年火山底下才能挖出，锦袍更是不可多得的宝贝，黑蜘蛛的丝线最是坚韧，用它做成的衣服不但可以防毒而且质地最是极轻却可以当成一件铠甲使用，除非神兵厉器，否则根本就破不了它的防，黑天鹅数量稀少，何况用它的绒‘毛’织成披风，至于黑龙鳞的靴子，这世上又有几个能与龙抗衡的。这一套行头下来，我不觉暗自咋舌，平常只觉得自己很有钱，可只看人家的穿戴，我突然觉得自己穷得和乞丐没有什么区别了。

    少年一见我的容貌，脸上现出喜出望外的神‘色’，立马向我奔来：“娘娘，当真是你吗？”

    段氏兄弟也不知对方是敌是友，见他奔向我们，段刀立马掏出大刀横在我的面前，‘逼’得少年停下了脚步。

    少年一脸无奈地望着我们说道：“你们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子云呀！”

    “子云？”我惊讶地看着对方，这当真是当初那个落魄小子吗？我打趣地说道：“真是人靠衣裳马靠边鞍，没想到你小子一打扮起来，我还真认不出来了。”

    “娘娘，你认出我来啦。”子云兴奋地说道，随后又不好意地挠了挠头，“这还得多亏了你的那封信呢。”

    我心下奇怪，我的信是写给风萧萧的，这风萧萧到现在还关在青龙帮里，子云是如何进的寒冰堡呢？看他这身打扮，应该是在堡里相当受器重才对。

    “你见到风萧萧了吗？看你的样子，在寒冰堡里的地位似乎相当不错嘛！”我笑着问道。

    “我没有见到左***。那天我带着你写给左***的信来到寒冰堡，堡里的人说他已经出去了，我本来以为拜师无望，没想到寒冰堡主竟然亲自接见了我，在看了你的信之后还提出要将我收在‘门’下，于是我便拜了寒冰堡主为师。”子云脸上现出一脸满足的样子。

    我心下了震，试探着问道：“那你师傅是什么模样？”

    子云脸上却现出古怪的神‘色’：“师傅？师傅当然是就是师傅的模样。”

    算了，早就知道这小子嘴笨，估计他也说不出什么来。“那你带我们去见你师傅吧。”我向子云说道。

    子云笑嘻嘻的点了点头，又碰又跳地带着我们走进了传送阵。看着他欢快的模样，我实在想象不出这个人竟是当初跟在我身后满脸愁苦的小子，能让子云变成这样，寒冰堡也许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冷吧！

    我们是外客，不能直接传进堡里，只能到达寒冰堡外的一个传送点。寒冰堡外是一片冰天雪地，放眼望去，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南极，在这片空旷的大地上，连声音似乎都很难聚集，远方连绵的冰峰也显得格外的孤寂。

    “我们寒冰堡其实是立在一座山峰上，南边向阳，那里有许多别处没有的特产，千年寒‘玉’，天山雪莲都是出自那里，那里是我们寒冰堡的聚宝盆，北面是寒冰谷，谷内终年风雪不断，是寒冰堡至‘阴’至寒的地方，落入谷中便几乎没有活命的可能，所以是我们这里的禁地，平时我们是去不得的，娘娘若是出来玩，千万要离那里远一点才好。”子云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这里的空寂，反而非常欢快地向我们介绍着寒冰堡的点点滴滴。

    寒冰堡的大‘门’紧闭，待我们走到近前，便自动从中间裂开，滑至两旁。我们迈进堡中，随即自动关上，挡住了‘门’外的风雪。

    我的乖乖，这还是自动‘门’呢！只怕整个游戏当中，这寒冰堡是最现代化的吧。

    堡里和堡外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世界。汉白‘玉’的石柱勾勒着‘精’美的‘花’纹支撑着堡垒，各‘色’的宝石拼接成山水壁画挂在墙面上，温泉从雕刻成仙子模样的‘女’子手中的水壶中溢出再落到一个琉璃制成的圆形的池子里，池子里翻腾着热气带着草木的清香在大厅里流动，

    “欢迎你，桃‘花’谷的‘女’主人。”一个冰冷却带着***地声音从我的前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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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黄金台阶

﻿    我顺着声音向前方望去，黄金铺砌的台阶一直向上延伸，十米高的台阶上传来一阵阵冰冷的寒意，寒意的源头却是一个与子云同样打扮的男子，男子唯一与子云不同的地方是他的脸上戴上了一块‘玉’‘色’的半脸面具，面具的眼部有一双深邃得如同黑‘洞’一般吸引着人的灵魂的眼睛，我‘迷’‘惑’地望着这双眼睛，目光随着他逐渐深入，在那片漆黑中越陷越深，冰冷、黑暗、孤寂、恐惧……种种负面的情绪随着目光开始束缚我的心灵，是催眠术吗？我心知中招，却无力摆脱那个目光，身子也开始随着情绪颤抖起来，我有一种想要跪下的冲动。

    可恶，怎么可以随便让你欺负。我心下一横，从怀里掏出一把绣‘花’针猛得‘插’进手掌，剧烈地疼痛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除了疼痛以外便再也感受不到别的了。束缚消失了，我的骄傲开始反击，贵族气质在愤怒地刺‘激’下伴随神衣的增幅作用转化为不容侵犯的威压，空气中草木的清香开始逐渐被一种浓郁的香味所替代，我周围人开始一个个软软地往地上跌倒，我无畏地将自己的气势向高台上的男子推进，男子的气势随着我的推进渐渐收缩。最近两股气势在半空中僵持起来。

    男子没有被我‘激’怒，面具下面‘露’出的嘴角现出一个欣赏地微笑。他高高地站在那里，向我伸出了一只手。

    想让我到你身边去吗？哼，去就去，谁怕谁？

    我开始向台阶上迈步，气势的撞击刮得我的衣衫翻

    我没有看到被我的威压压倒在地的子云见到我地行动之后脸上焦急的脸‘色’。也没有看到其它寒冰堡中的人眼中惊讶地眼神。段氏兄弟这一次出奇地没有跟上我，反而一脸严肃地注视着我的行动。

    我地注意力完全沉浸在这次气势的比拼当中。在两种气势对抗的时候，每前进一步都是那样的困难。终于，在我上到一半的时候。我感到这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再往上走，我们地气势就会相互间压缩得更紧，最终的结果如果不是我们两人当中较弱的一个被震伤，便是两人同归于尽。是否还要继续前进呢？我抬头望向了高台上的男子，男子依然对我伸着一只手。嘴上依然带着微笑。

    目前为止，我们的气势是相当的，难道他不怕我们同归于尽吗？为了些许的意气之争不惜以‘性’命相搏？对这样的行为我是不认同的。这个男子既然敢独自站在最高处，应该是六面神君吧，没想到他身为最高地统治者居然如此意气用事，我忍不住皱了皱眉。.Ap..

    男子见到我皱眉，原本冰冷的眼中居然减少了一分寒意。可是他的手依然向我伸着。

    还和他硬拼下去吗？争一时地胜负对我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也许会比较丢面子，可是面子对我而言似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他对我伸着手。至少我也应该到他身边去。气随意走，我地气势由强硬改为柔和。收回气势显然是不行地，那样的结果不过是被对方地气势所震伤。不过，将自己的气势改成一种比较中‘性’的气势就可以了。用中‘性’的气势包围自己虽然不能伤人。却可以与对方的气势相融。相互中和。我的《飘香诀》本来就是属于比较中‘性’的，当我放弃心中的怒气。周围的气息也变得柔和起来，淡淡的清香开始从我体内散出，对方的气势却再也无法阻止我前进的步伐，我轻松地来到了男子的身边。

    “你是六面神君吗？我是妃醉酒，很高兴认识你。”说着，我把自己那只被刺得鲜血淋漓的手掌放到了男子的手中。哼，就算不能和你拼一架，至少也要把你的手‘弄’脏。

    “我是六面神君。欢迎你！”六面神君并没有因为我将他的手‘弄’脏而生气，反而顺手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粉涂在我的手上，我的手上迅速地长出了新‘肉’，一个完整无缺的手又回来了。曾经用过此‘药’的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生机散。这个白痴有没有搞错，居然用这个珍贵的‘药’给我治这么一点小伤，你不如把它送给我更好一些。

    我‘肉’痛地看着伤口上的生机散逐渐消失，忍不住痛苦地说出了三个字：“败家子。”

    六面神君被我的话‘弄’得一愣，看见我满脸心痛地看着生机散的模样明白过来，终于哈哈大笑：“物件本来就是用来使用的，只要用到了当用之处，又有何可惜？”

    唉，这大概就是穷人与富人的差别吧。当初我怎么会觉得我很有钱的，和这寒冰堡里的人比起来，我真的是穷人哪！

    “咦？你怎么戴着手套，你很冷吗？”在确认对方就是六面神君了以后，我特意想看看他的手上有没有戴上小六的那枚戒指，谁知对方手上竟然戴了个大套子，把几根手指遮了个严严实实。

    “这是拳套，我使的是掌上功夫。”六面神君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想直接问六面神君他是不是小六，可是这个大厅里显然并不只我一个人，小六的身份也许并不适合说出来，我不能问。可是心中的疑‘惑’得到不解答这使我十分的不甘。我忍不住用询问地眼神看着六面神君。

    六面神君大概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给你用生机散自然是你配得上用这东西。毕竟你是除了易水寒以外第一个有能力在这高台上靠近我的人。”

    这下我可真的不明白他的意思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六面神君放开我的手，转身望向台下，伸出一指指着台下站立的人。寒冰堡的大厅里显然不像青龙帮那样戒律森严，我记得青龙帮的帮众总是整齐地护卫在大厅四周守护龙啸天地威严，若非必要。几乎没有人敢多动一下。可是，对于寒冰堡里的这些人，大家几乎没有任何队型。零散地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站着打瞌睡的。几个人靠在一起地尽皆有之。这些人的表现似乎并不在意六面神君地权威，可是当他们望向高台的时候，我却轻易地从他们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他们眼中的一丝敬畏。

    “他们很尊敬你。”我觉得看着那帮零散地站在那里的人说这样地话很滑稽，可是不自觉得便说了出来。

    “还有畏惧。”六面神君没有反驳我的话，反而补充道。“因为能站在这黄金阶梯上的只有我，当我的气势释放出来的时候，他们谁也无法靠近我，我孤独地站在这里，等待一个可以靠近我的人，可是，除了易水寒，其他的人都死在了台阶之上。”

    六面神君话中孤寂却十分骄傲。

    “承受着高台上的寂寞却不需要别人的怜悯，因为那是上位者必需承受地。”我很想让自己表现出一个温柔的‘女’人对这种寂寞的人应有地怜惜。可惜话一出口便变了味。

    六面神君脸上的面具让我看不清他地脸‘色’，不知道我这毫无同情心地话有没有‘激’怒他。

    六面神君转过身来，面具下乌黑的瞳孔在我身上扫视着。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了衣服站在这里一样，浑身上下那叫一个不自在。我该怎么做呢？出塞一定会大打出手。浣纱多数会装作受惊地样子惹来别人的保护。拜月应该是大大方方的展现自己的身材，然后毫不在意地以同样的眼神看着对方。直到对方不好意思为止。我该选哪种方式呢？

    “那个……其实你还不错啦，至少易水寒能站在你的身边，不是吗？”我只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为什么想了半天的对应之策，结果只是冒出这样一句话，我实在是太没用了。

    “易水寒……他只是因为看破了生死的缘故，宁静淡薄的气质让他不受一切威压的控制，反而可以冲淡人家的气势，所以天下间没有一种气势可以成为他的阻碍。所以说，你是第一个凭实力通过我的考验的人。”六面神君答道。

    “考验？”

    “我的面具具有催眠的作用，胆敢举目与我对视的人都会因恐惧而跪倒在我的面前。”

    “显然那也是有破解之法的。”我得意地扬了扬我那只曾经受伤的手。

    “是的，可是很少有人可以做到如此狠绝地对待自己的。”六面神君身上的寒意似在消散。

    “只有对自己也可以狠绝了，对待敌人才不会手软。”我耸耸肩理所当然的回答。

    “所以，出于对你的欣赏，我给了你走向高台的机会。”

    我不服地挑了挑眉，这算什么机会？俺不稀罕。

    “你的实力得到了我的认可，你很幸运，有一个不错的内功，居然可以接受任何其它的气势，并且与它和平相处。”

    那是当然，想当初，三条内力在我的体内打架，还不是被我驯得服服帖帖的。

    “不过，最让我欣赏的是你拿得起放得下的心态。在最后关头没有和我继续比拼下去，反而放下自己的怒火，选择接受我的气势。”

    “因为我不像某个人那样别扭，为了测验别人不惜以‘性’命相拼，一点大局观念也没有。”我气呼呼地横了六面神君一眼，小样，你凭什么测验我？不损你两句怎么对得起我自己。

    六面神君淡淡一笑，身上的寒气猛然加强，忽然汇集到一起凝成一把冰剑‘射’向台下仙‘女’的手中的水壶。水壶应声而碎。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目前的我是没有本事把自己的气凝成实物的。也就是说，六面神君在与我比拼气势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用全力，如果我刚才当真与他硬拼，只怕我也不过是成为黄金台上的又一个死灵吧。

    “恭喜你得到我的三个承诺，好好利用吧。”六面神君转过身去，在我尚未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消失在我眼前。

    三个承诺，这又是怎么回事？

    黄金堆砌的高台上，我承受着台下人欣羡的目光，却陷入了无尽的‘迷’‘惑’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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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初会易水寒

﻿    “娘娘，你好厉害，恭喜你了。”子云兴奋地飞上了黄金台，紧接着寒冰堡里的众人也开始纷纷跃到了我的身边，左一句恭喜又一句恭喜狂轰‘乱’炸般地向我袭来，直接把我轰到到云里雾中。

    “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晕晕乎乎地望着众人。

    子云兴奋地拉着我的手：“娘娘，你得到师傅的三个承诺啦！“那个他早就说过了，只是他好端端地给我三个承诺干什么？而且只是三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承诺，有必要像是打了个BOSS一样高兴成那样吗？”我莫明其妙地问道。

    “这个还是由我来说吧。”段剑微笑着向我说道，“别看寒冰堡主现在是高高在上，当初他也是受到过置疑的。”

    “一个帮主想要得到大家的信认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六面神君虽名为十大高手之一，却极少出手，但凡有了打斗只让身边的人去应付。而且他对帮里的事并不尽心，总是把事情‘交’给帮里的人去做，自己却常常闹失踪。渐渐地大家对他也有了想法，内哄的事也就发生了。有一次，六面神君突然回到帮里拉走了坐镇帮派的易水寒，这一走，两人就消失了很久。帮里没了两个最厉害的人，那些有野心的人便开始蠢蠢‘欲’动，他们趁两人不在，不但拉帮结伙，而且勾结外敌，整个寒冰堡变得乌烟瘴气。关于六面神君的各种流言也出来了。有的说六面神君武功平平，所以才从不亲自动手。有人说这个六面神君其实根本就不是公测时的六面神君，不过是被抢注了六面神君的号才借着人家地名头拥有了这个帮派。所以，当六面神君与易水寒再度回到寒冰堡的时候，这些人居然愚蠢地对六面神君进行‘逼’宫。让他退位。

    当时，六面神君就站在这黄金台上，指着下面帮众说道。我不指望你们当中有谁能打败我，只要你们有本事来到我的身边。我就将帮主之位让给他。于是，那些意图对这帮主之位进行染指地笨蛋便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用自己地生命成就六面神君不败的威名。他们的鲜血染红了这黄金台，成了寒冰堡的第一批祭品。六面神君以雷霆之势扫平了内‘乱’，并且在寒冰堡里进行了一声血腥的***，所有被他杀死地人死后居然全都等级清零了。寒冰堡里剩下的人全都是对六面神君忠心耿耿的人。其后。六面神君便与龙啸天合作灭了匪帮，同时开启了寒冰堡的上古阵法，让寒冰堡彻底地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当中。.ap,.其后，江湖上的人纷纷谴责寒冰堡利用他人的生命等级建阵，六面神君又一次站在这高台之上接受外来人员的挑战，并且许诺，若是有人能够通过黄金台走到他的身边，他便给对方三个承诺。无论是什么事情他都会帮对方完成。可是至今仍没有人能够靠近六面神君。”段剑看着我，似是在说：“现在你知道这三个承诺地珍贵了吧。”

    与此同时。在寒冰堡的另一处也在进行着另一段对话。

    “你要出去？”易水寒嘴里说着手头却没有停下来，正有条不紊地将一些液体倒进半人高的八卦炉当中“我要去寒冰谷一趟。水无情既然让她来救寒冰谷里地人，那么她自然会到寒冰谷里去。”六面神君说道。

    “你怕她在寒冰谷里出事？”易水寒嘴角带着揶揄地笑容。

    “我不排除水无情是想把她永远关在寒冰谷里的可能。”

    “你这才叫关心则‘乱’。无情如果真有这个想法。她就不会急急忙忙地赶回来把面具还给我们，还把她委托妃醉酒地事告诉你。”

    “莫非你知道什么？”

    “等你看了妃醉酒地锦囊不就知道了吗？”易水寒神秘地一笑。

    “懒得理你。”六面神君转身离去。

    “右***。香妃娘娘请求见你。”六面神君走后不久。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易水寒挑了挑眉，自语道：“这‘女’孩不去寒冰谷救人。却跑来见我，只怕是……”

    我走进易水寒的房间。看惯了寒冰堡地富丽堂皇，我原以为易水寒的也会是黄金铺地，白‘玉’为‘床’，没起到走进房间，却不过是青石的地面，一座竹竿扎成的竹‘床’静静地趟在墙角，此外，屋子里只有几个放满了各种‘药’罐的柜子和摆放在房间正中正飘着古怪香气的八卦炉子。

    “我以为你的生活职业是铸剑师，没想到你还会制‘药’。”我将目光从八卦炉上移开，看着易水寒说道。

    “我不是铸剑师，那种打铁的粗活我没有兴趣。我的职业是炼剑师，将做成‘毛’坯的剑放在八卦炉中炼制，和你的‘精’炼术有一些类似，只是你用的是你的内力，我用的是各种珍奇的材料。”易水寒根本连回身都不肯，此刻正蹲在地上看炉子下面的火候。

    我好奇地走到炉前，提起八卦炉上的盖子：“这盖子好沉哪，难道你是把剑放在这炉子里的吗？”

    易水寒一见我的行动连忙站起来拉住我已经掀开一半盖子的手叫道：“别开盖子，灵气泄出去了这剑就毁了。我吓着连忙将盖子‘交’到易水寒的手上，只听到“咣当”一声，易水寒显然没有握牢，青铜的炉盖重重地砸到了地上，紧接着便是“啊唷”一声，炉盖终于在地上弹跳了几下后毫不客气地砸在了易水寒的脚上。

    易水寒脸‘色’苍白，连忙从怀里掏出几颗‘药’丸塞进嘴里，这才顺过气来。

    “你是谁？”我唰得从怀里掏出飞凰剑顶在易水寒的脖子上。

    “姑娘，我们无怨无仇，你这是何意？”易水寒面沉似水地问道。

    “易水寒身边十大高手，何以连炉盖都躲不过，更莫提被压到之后还需吃‘药’补血。莫非你是潜入寒冰堡的‘奸’细？”我冷声说道。

    易水寒苦笑一声：“这房间可是设了禁制的，若是没有我的允许，你认为你能随便进得来吗？我若不是这里的主人，早被这房间阻在‘门’外了。”

    “难道你真是易水寒？”我惊讶地说道，连忙收回了手中的剑。

    易水寒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惋惜地看了一眼‘插’在炉子里的剑坯：“可惜了，只差一点点就成了。”

    随后指了指地上的炉盖，对我说道：“今***来见我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你有什么想问我的，若是我能回答自会回答的，你先把盖子帮我放回原处，那东西对我而言还是太沉了点。”

    这是十大高手该说的话吗？我满腹疑‘惑’地将炉盖放回原处，回身时易水寒已经坐在了竹‘床’上。

    “你的武功怎么没了？难道你不小心掉下山崖了？”我试探着问道。

    “我就算爱喝两口也不至于醉到会掉下山崖的地步。”说着，易水寒站起身来，对我施了一礼，“在下易水寒，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初次见面？易水寒，莫非你病糊涂啦？就算我曾经暗算过你，可我们好歹一起去救过我哥，路上咱们也互相照应过，你也用不着说不认识我吧。”若非易水寒突然表现得和我如此生疏，我还真要好好‘摸’‘摸’他的额头，看他是不是发烧说胡话了。

    “也对，至少我在龙‘门’客栈见过被龙啸天抱在怀里的你，咱们也不算是初次见面了。”易水寒呵呵地笑了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在别处见的都不是你吗？”

    “然也。”易水寒笑得淡淡的，我这才发现，眼前的易水寒的确是与我以前见到的易水寒有一些不同。虽然同样是有一股仙人般‘欲’乘风而去的感觉，可是以前的易水寒似乎更多的是洒脱，而眼前的人却是真正古井无‘波’，那是一种看破生死的感觉。

    “虽然我们不曾正式‘交’流过，不过，我也常常听小六说起过你，而你至少也见过不少次我的容貌，说起来我们也不算陌生了。你有什么疑问就尽管问吧。”易水寒说道。

    我谨慎地上下打量着易水寒：“若你是易水寒，那平时我见到的人是谁？”

    易水寒重新回到竹‘床’上端然稳坐：“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为什么还要我说？”

    “小六是你的替身？”我问道。

    “你要问的只怕不只这些吧。”

    “小六是六面神君吗？”我进一步问道

    “你为什么不去问他？”

    我没有回答。

    “你不是和小六有一个约定吗？你在找他其它的身份，既然你猜到了为什么不问？”

    “你连这个也知道，看样子你和小六关系真的非常密切。”

    “我知道的可不只这个。也许我还知道你的某些事情。比方说---你已经知道了小六的真实身份，我指的是现实中的。”

    这句话像惊雷一下震得我后退了一步：“你在胡说什么。我只知道他叫西‘门’幻，这还是小六自己告诉我的。”

    易水寒此时却像是突然打了蔫一样，神‘色’黯淡下来：“我猜得果然没错，你是真的知道了。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了小六的现实身份，那么你就应该直接去问小六是不是六面神君，然后耀武扬威地让他给你讲故事，而不是满心犹豫地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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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平行线

﻿    “小六真的是六面神君吗？他真的打算和龙啸天争夺智脑核心程序？”犹豫再三，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这句话也变向地表示我承认了易水寒的话。

    “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小六的身份的吗？当我接到掌上飞与你见面的消息之后，我想过她可能把我的故事告诉你，虽然我也隐隐担心过，但是我想只凭我的故事，你应该不会联想到小六身上去。”易水寒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向我问道。

    “你忘了你还有一个叫东方梦的妹妹了吗？”我坦然地望向易水寒，

    “她，她跟你说了什么？”我从易水寒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痛楚。

    “她对我说了你对掌上飞说的同样的故事，只不过，那是以妹妹的角度讲述的。”

    “这不可能，她应该会把这个故事烂在心里一辈子才对。”

    “龙啸天以为他们是姐弟关系，所以一直拒绝她。她希望通过我的口将真相告诉龙啸天，这样龙啸天都不会再排斥她了。”

    “不好，”易水寒突然站起身来，“这么说来，龙啸天岂不是已经知道西‘门’姐弟的事了。”

    “知道了又如何？”看到易水寒紧张的样子，我十分不解。

    “龙啸天若是知道他们的存在一定会想办法查出他们，杀他们灭口的。”

    “不至于吧，难道龙啸天还真的会杀人吗？”

    “哼，你以为当初我的车祸是怎么造成的？那是因为龙啸天让人在我的刹车上动了手脚。他要杀地不但是我，还有我的妹妹东方梦。”随着易水寒的一声冷哼，房间里立刻狂风大作。白‘色’地气流以易水寒为中心旋转起来，房间里的稍小一点地东西尽皆飞到了半空。

    好强的气劲，我不得不扶住身旁的青铜所制的八卦炉方才稳住身形。这还是刚才那个连个炉盖都拿不起的易水寒吗？

    “易水寒。你疯啦！”狂风中，我气得大声骂道。

    易水寒醒过神来。狂风嘎然而止。只听得叮叮当当地声音不断，可怜那些瓶瓶罐罐摔碎了一地。这些瓶子里装得可都是珍惜材料呀！可惜了。

    易水寒歉然地看着我说道：“不好意思，我只要稍稍心情不好就会这样。所以我地房间里都不会放什么贵重东西。”

    我郁闷地看了那一地‘药’粉，最差的也是几十两银子一钱的东西，这难道还不叫珍贵吗？

    “你怎么知道是龙啸天让人对你的车做的手脚？”

    “是小六帮我查的。一路网”

    “他？”

    “小六通过网络查到了龙啸天调动家族杀手杀我的记录。”

    “家族杀手？像这样的记录应该是非常严密的。小六再强也不可能那么容易查到吧。”小六过去本身就是龙家家族杀手中地一员。调到这样的记录并非难事。”

    “他……杀过人？”我不确定地问。

    易水寒鄙夷地朝我一笑：“怎么，害怕啦？”

    “当然，现实里我可是一个连‘鸡’也没杀过的人。”我毫不犹豫地老实承认。

    易水寒显然也没有想到我会承认得这么爽快，脸上‘露’出了讶异之‘色’。不过，他地脸‘色’很快变回了平静。

    易水寒望着窗外的景‘色’，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地苍桑一般地说道：“我们地世界充满了光明，大家似乎都是安居乐业，幸福美满。过去的我也和你一样，我从来不知道这世界除了光明美好地一面以外还有一个黑暗的世界。水至清则无鱼。这世上哪里可能有绝对的光明。就像白天与黑夜从来都没有分开过，光明与黑暗的世界也从来不会分离。我们可以完全感觉不到那个世界的存在，却不能害怕他们。因为他们不会因为我们的害怕而不存在。”

    我沉默了。我知道。易水寒说得没有错。在现实的世界里，对于某些人来说。也许杀人就像是我们如今在游戏里差不多吧。不过。对于那些人而言，他们玩‘弄’他人生命的时候。他们何尝不是也在玩‘弄’自己的生命。细想想，虽然我们这些普通人没有那些身居高位者地显赫，虽然我们平淡无奇，可是我们也不必经历那些满目的黑暗，我们何尝不是比他们更幸福呢！

    “小六……过得应该也很不容易吧。”

    “嗯。过去他常常半夜从恶梦中惊醒。”

    “那现在呢？”

    “没有再惊醒过了，只是有时会在梦里哭，他将在人前不敢流的眼泪都流在梦里了。”

    “哭出来也好，至少那样会比较像个人。人心是需要有柔软的地方的。”

    “你不再排斥他了吗？”易水寒期待地问。

    “我从来就没有排斥过他。就像天上的大雁不会排斥海里的鱼。我们完全生活在两个世界。如果没有这个游戏，我和他永远都会是平行线。”

    “可是现在因为这个游戏你们已经‘交’集在一起了。”

    “所以，至少在这个游戏里我怕是要和你们纠缠不清了，但是只限于这个游戏，现实里我们依然是平行线。不要指望我会帮你们去打天下，当然，我也不会帮龙啸天来害你们，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对龙啸天吐‘露’只字片语。”

    “我听说你差点成了龙啸天的妻子，你还爱他吗？”易水寒一本正经地问道。

    我没想道易水寒居然会突然问我这个。不过，很快我又明白了。‘女’人在很多时候会因为爱情丧失部分理智。易水寒是害怕我最终因为对龙啸天的爱而站到龙啸天的一边。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我还是表个态比较好。

    “在这个游戏里，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我追求过别人也被别人追求过，我感受了爱人的甜蜜也享受了被爱地幸福。可是我最终发现。所有的一切最终都成了空，这世上有太多的东西可以把爱这个字撕得粉碎。所以，我再也不会对任何人说这个爱字了。爱不是说出来了。也许要用一生地考验才能证明它的存在吧。”

    “那么小六呢？你……会爱他吗？”易水寒居然脸‘色’紧张起来，仿佛他才是小六一样。

    “易水寒。我觉得你真地很过分，像这种问题你觉得应该是你来问的吗？”看着易水寒，我当真有一些无力感。“因为如果让小六来问，他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来问你的。”易水寒无奈地说。

    “你希望我和小六在一起？”

    “他只对你比较特别，其她的‘女’人他几乎连看也不会正眼看一眼。”

    “很抱歉。我想说也许你并不像你以为的那样了解小六。也许他真地对我有好感，也许我对他也有特殊的感情，可是相处越久，我们心里就越明白，他早就做好了失去我的一切的心理准备，就如同我早就做好了被他伤害的准备一样。所以我们之间可以谈论一切却从来不谈情。”真的不谈情吗？在七夕之夜，其实我们已经谈过了吧。“生死相随，不离不弃”，我们不是都不认为有人能做到这八个字吗？所以。我们才什么也没有说吧。

    易水寒显得很失望，随着他的情绪低落下去，我觉得房间里的新鲜空气又少了许多。

    “易水寒。你的情绪又不对了。”我连忙提醒他。

    易水寒这才打起‘精’神来，对我歉意地一笑。

    “你这里是什么‘毛’病。好像整个房间地都受你控制一样。”

    “因为整个寒冰堡本来就是受我控制的。”

    “受你控制？那六面神君是摆设吗？”我好笑地说道。这家伙还真能瞎掰。

    “你答对了。”

    “啊？”

    “所有人都以为支撑整个寒冰堡的阵法地是六面神君，其实作为阵法的阵眼地一直是我。这个阵是为守护帮派而启动地。所以要求阵法开启时帮主的等级不能超过三十级，但是它并没有规定谁作阵法地阵眼。作为阵眼的人可以控制阵法中的一切，也就是说帮派中所有的东西都在阵眼的掌控中。作为阵眼的人可以说和整个帮派驻地已经形成了一体。像这么重要的位置作为一帮之主又怎么可能让别人去做。可是六面神君却偏偏把这个阵眼让给我做了。所以我可以控制寒冰堡中的一切。我的心情甚至可以影响整个寒冰堡的天气。可是，拥有这样的阵法可以说是有违天和的，所以作为阵眼的人也要受到相应的诅咒。我不可以离开寒冰堡太久，否则阵法就会因为我的消失而失去功效，而且在成为阵眼以后，我便再也无法学武功了，我的职业直接成了阵法师。”

    “阵法师？那是什么？”“通过阵法与人作战。如你所见，我现在的力量甚至连一个稍重一点的盖子也拿不想来，不过，我可以使用阵法的力量，一口气消灭成百上千的人。”

    “我听说作为阵眼，要发挥阵法的威力，威望值越高越好。你哪来的威望？难道你也去草原上杀过鞑子？”

    “听说过龙城飞将吗？”

    “游戏初期与我哥哥齐名的人。难道是你？”

    “怎么可能？是小六。既然你已经得到了六面神君的三个承诺，应该也知道六面神君曾经带我消失过一段时间。”

    我点点头：“莫非那时候你们去了草原？”

    “是的，他带我去赚威望。他出计谋帮那些守卫边塞的人打败关外的部落，作为‘交’换条件，所有被俘虏的那些部落的首领都必须‘交’给他，我的工作都是每天拼命地砍那些他再‘交’到我手上的首领的脑袋。”易水寒面带微笑，似乎在缅怀草原上的那段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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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去见小六

﻿    我脑子里忍不住想象着小六在一边喝着葡萄美酒，易水寒则一在边挥汗如雨地切着NPC的脑袋的样子。

    “你在那里砍敌人的脑袋的时候，他是不是在一边喝酒一边舒服地躺在一边看着。”

    “你怎么知道？”易水寒惊讶地说道，“难道是度‘阴’山告诉你的吗？”

    这还需要别人告诉吗？想想小六那无良的个‘性’，他不这么做才叫奇怪。我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当初在训练我时他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好同志，一切都过去了，我们终于熬过那段令人悲愤的岁月了。”易水寒居然夸张地做起了抹眼泪的动作。

    看来易水寒也很好相处的嘛！我终于被易水寒逗笑了。

    “回到寒冰堡，你做了阵眼之后，因为你再也没有成为高手在外征战的可能了。为了让外面的人不敢小视寒冰堡，所以小六便易容成你的模样在外面招摇撞骗，你就呆在寒冰堡里练生活技能？”说着我指了指身旁八卦炉里的那个被我‘弄’坏的剑坯。

    “不全是。如果只有易水寒却没人看到寒冰堡主也不行。他扮成我的时候我就得扮成他的样子。只要呆在寒冰堡里，我就是无敌的。所以从来也没有人能挑战六面神君的权威。”

    “用三圣母的易容面具吗？”

    “你知道得还真不少。”易水寒笑道。

    “为什么我问什么你都肯回答我？我相信你告诉我的这些应该都是寒冰堡的秘密。”

    “因为你是六面神君的妻子，是我的主母。”

    “算了吧。换个理由。”我哭笑不得地说。

    “那好吧。小六说过，如果想让你保守什么秘密，最好地办法是把真相告诉你，这样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知道明哲保身的你就会什么也不会说了。可是如果让你猜下去，你会在不断地求证过程中把所有地秘密‘弄’得天下皆知。”“明哲保身？他是这么说的吗？”我不信地挑了挑眉。

    “实际上……他说地是把答案告诉你，你就会懒得再想了。也就再也不会追究下去了。不想了的事你也就多半懒得去说了。”易水寒不好意思的抠了抠鼻子，“我觉得他这么说好像有点过分。所以把原话稍改了一下。”

    我双手互抱，点了点头：“这才像他说的话嘛。否则他也太不了解我了。好吧，既然他这么说了，我有一件事也觉得是不该说的，不过这是我地猜测。.ap..我非常忍不住想知道答案，你就用真相来封住我的嘴吧。”

    “你要问什么？”易水寒又有点紧张起来。

    “寒冰堡的这个阵法要启动，只怕不但要一定数量的生命，而且要一定数量的本帮帮众的生命做祭祀才行吧。”我望向易水寒，他已经惊讶地张大了嘴，果然让我猜中了。

    “小六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给自己的帮里的人造他地反的机会。游戏初期招的帮众良莠不齐，所以他索‘性’大张旗鼓，招收大量地帮众。他故意惹得自己离心离德，就是要通过那次事件分出忠‘奸’。所有背叛他的人名正言顺地成了阵法启动地祭品，剩下地人则会对他更加忠贞不二。于是。他不用背负为了建阵滥杀帮众的罪名，却达到了建阵和笼络人心地双重效果。我说得对吗？”

    “喂。你说话呀！”

    “我终于知道小六为什么对你另眼相看了。像你这样的人，如果不能为我所用。就一定要在我们的敌人得到你之前毁了你。”易水寒感慨道，不过他的话倒是一点杀气也没有。

    “我知道你不会毁了我，我才敢让你了解我。否则，在你面前的只会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姑娘。”我嫣然一笑。

    “小六在寒冰谷等你。”易水寒笑道。

    “他在那里等我干什么？”我先是一愣，随即问道，“你们已经知道我是要来寒冰堡救人了？”

    易水寒意识到自己失言，脸‘色’尴尬起来。

    “对了，水无情应该是通过阵心石先回来了，所以寒冰堡主才又戴上了面具站在我们的面前。我来这里的目的也是她告诉你们的吧。”

    “没想到你连无情的身份也猜出来了。”这回轮到易水寒发愣了，而我发现自己失言了。

    我连忙补充道：“刚想到的。我认识的所有人当中只有三郎是半路认识的，水无情离家出走，三郎却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来寒冰堡救人的事只有龙‘门’客栈里的几个人知道，其它人不可能告诉你们，那么也只有三郎也就是水无情告诉你们了。”

    不知为什么，和易水寒在一起的感觉很轻松，轻松地我连起码的警惕也没有了，不知不觉地说了这么多的话，我心知如果再说下去，只怕我会言多必失，还是早点离开他比较好。从怀里掏出一坛最近新酿的‘花’酿放到易水寒的面前：“听说你也爱这口，这坛算是见面礼吧。”

    说完，我转身向‘门’口走去。

    “掌上飞好歹也是我的妹妹，如果她告诉我什么似乎也说得过去吧。为什么你没有想到她却想到三郎呢？”易水寒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只觉得周围的空气温度又下降了几度。我心下一沉，停下了正准备拉开大‘门’的手。

    只听得身后一声“好酒！”屋里的温度升了回来，易水寒咂叭了一下嘴，“不过，我喝醉了，很多话都不记得了。所以我不记得见过你，也不记得听到你说过什么，你见过我吗？”

    我微微一笑：“我现在正愁着如何去救寒冰谷里的那个人。怎么可能有闲心来右***的房间里瞎扯。”说完，我拉开了易水寒的大‘门’。

    寒冰堡里也算是四季如‘春’，堡外却是冰冷刺股。可是我却在享受着这股冰冷的感觉。因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地脑袋冷静下来。

    现在我正非常懊恼地拍着自己的脑袋。我是怎么了。在易水寒身边竟然说了那么多话，就像自己是一个喜好卖‘弄’的傻瓜一样，恨不得把心里所有地东西都抖出来，算了，不想了。我还是去寒冰谷边找小六去吧。

    就在我懊恼不已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我地一切行动都尽在易水寒的眼里。回味着‘花’酿留下的满口余香的易水寒缓缓地睁开双眼，眼中清澈地投下淡淡的青光，，一阵青风从窗外吹了进来，轻轻托起他翻飞地白衣，似在他的耳边诉说着什么。

    “是吗？她在抱怨自己话太多了吗？”易水寒用手微微一挥，地上的各式的‘药’粉这才消失不见了，“耗费了这么多珍贵的‘药’粉。结果散发在空气中的催眠作用也只能暂时地引‘诱’她说出那么一点话来，看来她的心和小六一样的深呀！而且居然在事后还能意识到自己的失常，真是不简单。两个心思都藏得那么深地人真的能走到一起吗？算了。只需到最后一刻自见分晓，我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好了。”

    寒冰堡的北面----

    一身黑衣地男子立于风雪之中。他静静地站在悬崖边上。任雪‘花’飘落在他的身上，将他塑成一座白‘色’地冰雕。除了他。这里再没有第二个人。苍茫地天地仿佛只为他而存在，或者说他就是天地间的一部分。

    我远远地望着那个黑点，太远了，走过去好麻烦。轻轻地触‘摸’手中地红宝石戒指，我默念着小六的名字----“传送”，红光闪过，于是，在这座冰雕的身边出现了第二个人影，黄衬翻飞，轻轻地飘在半空之间，俯视着对面这个冰雪中的男子，天地也因为‘女’子的出现而有了活力。

    男子伸出手来，快速地抓住我的手，将我从半空拉到地面：“太胡闹了，这时风大，你也不怕被刮走了。”

    “我想吓吓你来着，谁知你却像木头一样没有反映。”我吐了吐舌头调皮地说道。

    “刚认识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不要命的主，只是没想到你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之后居然还是把‘性’命当儿戏。刚才我若是没拉住你，你就要被刮到谷底摔死了。”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死的。既然如此，我还担心什么。”

    “我……无言以对。”男子苦笑道。

    “小六，为什么我出现在你面前你一点也不吃惊？你不是不想让我知道你的身份吗？”

    小六抬起左手晃了晃，冲着自己的手指说道：“早在被你套住的那一天，我就开始做心理准备了。我都准备了这么久如果还会吃惊，那我的定力也太差了。”

    “所以当我来到寒冰堡的时候你便直接叫我桃‘花’谷的‘女’主人？”

    “这世上，只有我知道你是桃‘花’谷的‘女’主人，不是吗？”小六笑了起来。

    “在我马上就要找到答案的时候你却突然告诉我答案，你真会扫我的兴。”我撅着小嘴说道。

    “我不是用三个承诺作为补偿了吗？我可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把它给你的。”小六委屈地说道。

    “那好，我现在要许愿了，你不怕我许的愿望让你为难吗？”我恶狠狠地说道。

    “如果不是对你太了解，我又怎么可能把承诺给你。不过，就算你真的说了让我为难的要求我也会满足你的。”小六眼里有一丝寞落。

    如果我提了非常让小六为难的要求，比方说让他放弃与龙啸天之间的争斗，小六大概也会满足我吧。只是，如果是那样，我和他哪怕是在游戏里也只能是平行线了。我并不惧怕与他从此行同陌路，我本能得知道他是一杯毒酒，离开他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我也知道当他离开我的时候他会伤心，我舍不得让他伤心，他眼中的寞落让我心里酸酸的。

    “听好了，我的第一个愿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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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许愿

﻿    “听好了，我的第一个愿望是----救出风萧萧。”我说出了第一个愿望。

    “救他？”

    “是的，我知道风萧萧被关在青龙帮中绝对不是简单地被关住。如果抛开纱儿，风萧萧还是有机会的逃走的。可是，他没有逃，为此我原本还感动了半天。我原指望你会去救他，可是寒冰堡对此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反映。于是，我开始疑‘惑’。不管怎么说，风萧萧都是寒冰堡的左***。他被关在青龙帮里受尽折磨，寒冰堡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六面神君做事看似没有章法，可是他在虚虚实实之间不知埋下了多少暗棋。只怕这风萧萧被关在寒冰堡里也是你们的一个安排吧。”

    小六点了点头。

    “看来我的第一个要求便让你为难了。”

    “无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满足你。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收回这个愿望。”

    “因为救出他的同时，也就意味着你又失去了一个放过我的机会。风萧萧是为了顶替我才进去的，对吗？”我望着小六那冰冷地面具，那幽黑的眼睛里是淡淡地怜惜。

    “你已经猜到了我的计划？”我点了点头：“寒冰堡的阵心石可不是谁都可以偷的，龙啸天是在自掘坟墓。”

    “你不恨我吗？我把你推到了绝境。”

    “错了，我知道我迟早要面对那一天的。我的哥哥一心想做岳飞，只怕他也逃不掉岳飞的下场。尽管我劝过他，可是，我无力改变他的命运。我能做地便只有为他复仇。”突然觉得身上好冷，我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龙啸天真的没有你聪明。他‘逼’得我最终不得不对他出手。而你却只需要看着他做着你想做的事。”

    小六拉开他地披风，将我包裹在披风内。我们两人不得不紧紧地贴在一起。

    我并没有抗拒，有了这黑天鹅绒披风中的温暖，再大地风雪似乎也无所谓了。“为什么不守在你哥哥的身边，如果有你的帮忙，相信他就不会中龙啸天的任何计了。”

    “守得了一时守不了一世。该‘交’待给哥哥的我早就‘交’待过了。可是，就算他会听我地，他的手下也不会听我的。‘女’人的话不过是‘妇’人之言，当枕头风吹吹或许厉害无比，不过放在战场上，就会变得一点力度也没有了。一路网．”我冷哼了一句。

    我感到小六的身子一硬，我‘迷’‘惑’地抬起头来，小六低头看着我：“刚接到消息，龙啸天约你哥哥去华山比武。你哥哥同意了。”

    我叹了一口气，又将头埋在小六的‘胸’前：“该来的总会来的。”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哪怕只是一个游戏也逃不掉这样的规则。你哥哥不愿臣服于别人却又无吞并天下之心。最终被人灭掉是在所难免地。”

    “所以我不会去恨打败他的人。”

    “可你偏偏要恨龙啸天。”

    “龙啸天为了成功可以不择手段。哪怕是利用至亲至爱的人。他若是凭实力打败哥哥，那自是他地厉害。纵然是使计谋赢了哥哥，那也是哥哥技不如人。可是，他为了引出我，少不得又用我为借口去引‘诱’哥哥，这江湖本与我无关，你们是生是死我皆冷眼相看，只是别让我背负这祸国殃民的罪名，将我无端牵扯其中。这一次他能把我哥哥约出来，少不得又打了我地招牌，对吧。”

    小六点了点头：“他依然三番五次地去万马帮找度‘阴’山要你，要你不成便出手伤人，万马帮地弟子气极之下纷纷请战，要与龙啸天在边境上的队伍好好打一架。你哥哥还算记住你地话，依然勒令帮众严守建帮令不得外出，不过他却接受了龙啸天的挑战，条件是龙啸天必须先将两帮边境上的队伍撤离。”

    北方草原尚在内‘乱’当中，若是龙啸天把队伍撤走了，哥哥出来似乎也并无不妥。只是我心中仍感不安。龙啸天不会放弃灭掉哥哥的想法的，何况看小六现在气定神闲的样子，分明也是知道龙啸天一定能灭掉哥哥的。可是我知道，如果我想不出原因，小六不会告诉我。毕竟他也是一个等待着万马帮被灭掉的人。

    “为什么是我，其实要实现你的计划，你只需要在青龙帮随便收买一个稍有地位的人就可以了。”与其去问一个得不到答案的问题，不如问一个自己想知道而对方又可以回答的。

    “三圣母是我姐姐。”

    “怎么突然对我说这个？”我疑‘惑’地看着小六。

    “在雪域荒原上我亲手杀死了姐姐。”小六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地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姐姐临死前躺在我的怀里，紧紧握着我的手，我的剑刺穿了她的肺，鲜血从她的嘴里、鼻子里不断地向外冒着，虽然只是游戏，可是当时我真的吓得快魂飞魄散了。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瞪着我，不可以……一定不可以……不可以让……龙啸天……得到江湖，姐姐是这样说的，然后她死了，是睁着眼睛死的。我只记得我在拼命地点头，直到姐姐消失在我的怀里。从那一刻起，阻止龙啸天独霸武林便成了我在游戏中的重心。”

    “等等，你是说你要做的是阻止龙啸天统一江湖而不是由你得到江湖？”我这才发现我在思想上的误区。

    “谁说我要得到江湖的？”小六莫明其妙地看着我。

    “啊？可是……”我小声说道，“我在龙‘门’客栈听到了你姐姐与‘浪’翻云的谈话，我从中知道了你和龙啸天都有智脑核心程序继承权，‘浪’翻云就是你们继承权的公证人……”

    “看样子你对我了解得是真的很多呀！”小六打断了我的话笑着说道，“我原以为你只猜到了我游戏里的身份，没想到你连我现实中的事都知道了。”

    “我在龙啸天身边也不是白呆的，我可是让东方梦把老底都‘交’给我了。”我白了小六一眼。奇怪，原来我以为如果我让小六知道了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世，他一定会非常生气，而我则会非常害怕。可是，我发现我现在并没有害怕的情绪，小六似乎也没有因为我知道了他的身世而不高兴。

    看来这世上的许多事情更多的是自己吓自己，自己以为的恐惧实际并没有想象的可怕。

    “只怕你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与其让你在那里瞎想倒不如让你多了解一点我，留给你太多的想象空间，我担心你会自己把自己吓死的。”小六居然很不客气地‘揉’着我的头发，可恶，这家伙把我当小狗啦。

    我懊恼地一边推开小六一边嚷道：“讨厌，头发‘弄’‘乱’了很难梳得啦！啊呀……”

    小六，你果然是扫把星，跟在你身边我铁定就没好事！为什么你要站在悬崖边上，为什么我要背对着悬崖，为什么我没推动你却被你反震下了出去，感受着自由落体运动的我无奈地仰望着天空。

    一个黑‘色’身影从天而降，一张带着俏皮地笑颜的脸离我越来越近：“爱妃，殉情是两个人的事，你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下来呢？”

    紧接着我被那团黑影包裹在怀里，心里突然踏实起来，不过很快七窍生烟的情绪也涨了起来：“你个大笨蛋，谁要和你殉情。我死算我倒霉，你跟着下来干什么？摔成白板了我看你还怎么阻止龙啸天一统江湖。”

    “哦，原来你不想和我一块玩殉情的游戏呀，早说嘛，我也不想死哩！”只听到“嘶啷”一声，一把宝剑从小六的怀里离鞘而出，随后深深地‘插’入旁边平滑的冰峭上，剑身划过冰峭，不断地破开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下降的趋势减缓了，可是并不能改变我们下落的命运。

    “快落地了，你还不用轻功，真的想死吗？”小六大吼一声。

    晕，他用剑‘插’冰的动作太帅了点，竟然让我许久没犯的‘花’痴的‘毛’病又旧病复发了。

    连忙打起‘精’神，凌‘花’飞度超大功率运作，俺飘起来了，可是半秒钟之后俺又开始下落：“小六，你该减‘肥’啦，我托不动你啦。”

    “那你还不快把我开呀！”小六松开了我，开始双手紧握峭壁上的剑柄。

    我紧紧抱住小六的腰，把内力不要命地用在了轻功上：“‘混’蛋，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要不我们互砍吧，掉一级比白板好。”

    终于身子下落的趋势一弱，我们停下来。

    “小六，你不是说我们快到地下了吗？为什么地面离我们还那么远？”抱着小六，我低头看着下面冰谷，有点晕。

    小六紧紧握着剑柄，豆大的汗珠瞬间结成了冰珠，只听他气喘吁吁地说道：“我又没从上面掉下来过，估算错误很正常嘛。下面的距离我掉下去估计是不行的，你把我杀了，然后自己下去吧，没有我做累赘，你应该没有问题的。”

    “白痴，你当我们的结婚戒指是摆设吗？”放开了小六，我缓缓地向下飘去。原来我的轻功还可以这么用，呵呵，以后可以拿跳崖当好玩了。

    轻轻地落在地上，手抚戒指---“召唤”，于是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出现在我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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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寒冰谷

﻿    “喂，我有欠你钱吗？”我望着板着一张脸的小六气鼓鼓地问道，“从下来后你的脸就变得和冰块一样。”

    小六不理我，只是把身上的披风取了下来给我系上，然后一***坐在了地上靠着一面冰墙。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见小六坐下，我也不客气地坐在了他的旁边。

    “我要练功呀。”“练功？”我忍不住在小六的肩膀上捶了一拳，“你有‘毛’病呀，不急着去找出路却要在这里练功。”

    小六翻了个白眼：“如果有出路我还会让你呆在这里挨冻吗？”

    “怎么可能没有出路呢？这时不是寒冰谷吗？上次段剑他们就被传送进来过，后来还不是出去了。”

    “你别忘了他们是被风萧萧带出去的。“那你也可以带我出去呀！”

    “看来我有必要给我补充一点寒冰谷的知识了。”小六把我摁在身边，然后说道，“当初建寒冰堡的时候这寒冰谷就是寒冰堡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它有两个作用，一是不受我们欢迎的客人会被传送到这里，然后阵里的幻阵便会发作，想来它的作用段剑应该已经对你说过了。它的另一个作用便是做我的练功场。我的内功只能在极寒之地才能修炼，这里便是最佳的场所，为了让我练功时不被打扰，也为了把敌人牢牢地困在这里，所以当我们寒冰堡的阵法启动之后，这里的出口便被封死了。所有人进出都只能靠传送阵，而掌握传送阵的人就是我们的右***易水寒。不过这易水寒很懒地。十天半个月也不看这寒冰谷一眼的事也常有发生，所以，你还是少说少动。多给你自己留一点能量比较好，我可不能肯定易水寒什么时候能找到我们。”

    “那你还不联系易水寒。让他来救我们。”

    “当初段氏兄弟被困在寒冰谷里的那段时间，你联系到他们过吗？”

    我摇了摇头。

    “这里属于特殊区域，就像咱们地桃‘花’谷一样，是没法与外界联系的。”

    “如果易水寒一直不查这里，那我们岂不是要关在这里永远出不去了。”这下我可真着急了。这里可不是桃‘花’谷。桃‘花’谷是落瑛缤纷桃‘花’，这里可是漫天遍地地雪‘花’，冻不死我也饿死我。

    “那倒也不是，看到写着寒冰谷三个大字的石碑了吗？那便是我用来挡住出口的巨石，你只要能帮我把它击碎，咱们出谷的路也就出来了。.1 6K,电脑站,.”小六毫不在意地指了指不远处的石碑。

    那还等什么？我连忙站起身来身石碑跑去。运足全部地内力使出大招《有情无意》剑法，只听得“砰”的一声，一个黄‘色’的抛物线以一个完美的弧度向后抛去。

    小六连忙站起身来，一个飞身将我从半空中接下。

    我委屈地抬头望向小六。指着那块纹丝不动的石碑：“小六----”

    小六无奈地将我扶起：“别看你眼前的石碑不大，这只是阵法的幻象而已，它的实际大小可是一块五米厚的‘花’岗岩。而且岩石上还加了阵法，如果破坏力不到一定程度是根本打不破地。”

    “那怎么办？”我不甘心地问道。

    “你带的吃的够不够？”小六问我。

    我看了看自己地储物空间：“我的食物如果我一个吃够我吃三个月了。”

    小六张大了嘴：“你地储物空间有多大？难道你地空间里装的全是吃地吗？”

    “白痴。我怎么可能只装吃的。我的这些吃的都是我从万马帮带出来的。因为一路上我都不缺食物，所以没动过。虽然我以前的内力被封了。不过因为我的这件神衣的关系，我的空间还是可以装相当于以前的内力加上现在的内力所能承受的重量，那可是和无底‘洞’差不多的。”我非常得意地说。

    小六撇了撇嘴：“神气什么，如果我以前的内力能恢复过来，那我的储物空间也会是一个无底‘洞’。”

    “啧、啧、啧，”我咂叭着嘴，然后用鼻子嗅着空气，“这空气里的味道好酸呀！”

    “你----”小六瞪了我一眼，然后又坐在地上，“爱信不信，好男不跟‘女’斗，我不理你，我练功。反正你有吃的饿不死咱俩我也就放心了。”

    谁说我要把吃的分给你，脸皮真厚。我心里暗骂。“如果易水寒一直发现不了我们怎么办？”我推了推小六。

    “不要在我练功时打扰我好不好。”小六无奈地说，“你难道没有发现我脸上的面具没有了吗？在跳下来之前我就把面具扔在悬崖边了，只要有人捡到我的面具‘交’给易水寒，他自然会来检查一下寒冰谷的。”

    “对哟，我竟然没发现你的面具没有了。”我蹲在小六面前，扶起小六的脸，我的眼睛笑得像个月牙儿，“不过我现在发现了，小六，你真好看！”

    唰！小六的脸立马成了一个大红苹果：“你个疯‘女’人，咱们现在可是身处绝境，你脑子居然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脱线！”

    小六转过身大叫大嚷地向后爬去。

    “小六，你别走嘛。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死掉的，我干嘛要害怕。”我压住小六的一条‘腿’，“这里什么都没有，好无聊的，你不要练功，陪我说话好不好！我不是你老婆吗，老公都应该陪老婆的呀！”大概也只有这时候，我才会想起我妻子的身份吧！

    被我压住的小六痛苦地趴在地上，仰天悲呼：“娶妻要娶贤，古人诚不欺我呀！”

    一个小时之后----终于在我的缠功中败下阵来的小六老老实实地坐在了一脸得意地我的身旁。我非常大方地将身上的披风分了一半将小六包裹其中。体味着两人相互温暖地体温，小六冲我微微一笑：“本来也是我答应过你的，我就给你说说我地故事吧。

    我的故事要从三十年前说起来-

    三十年前。我的父亲龙傲只是一家普通的以电子产业为主的小公司地老板，在一个雷电‘交’加的晚上，父亲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撞倒了我的母亲。母亲因为那次事故失去了记忆，除了记得自己姓东方以外。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母亲身上没有任何证件，警方也查不到母亲的身份，无奈之下，父亲只好将母亲接到了家里。母亲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学习能力却是惊人。很快母亲便进了父亲的公司，成了父亲的得力助手。有一天父亲异想天开地说神以自己的模板创造了人类，那么人类是不是也可以以自己为模板创造新的生命呢？父亲地一句话却让母亲动了心思，她开始研究通过程序创造出一个数字生命，两年的时间，母亲的努力终于小有成果，第一个数字生命地程序终于诞生了。也就在这时，当时冯氏集团的总裁也知道了父亲公司地这项研究，于是他开口向父亲提出了联姻。父亲没有拒绝。很快便与冯家地大小姐走进了婚姻的殿堂。而那时，母亲地肚子里面已经有了我和姐姐。

    我和姐姐生下来没有多久便进了孤儿院。我们两人身上唯一的信物便是刻有三字和六字的两块‘玉’佩。对于我们的身世我们一直很好奇，可是我们却从无查起。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把我的‘玉’佩‘插’进了读卡器，电脑里居然显示了可以读取的信息。这令我和姐姐非常吃惊。于是我们便开始了对我们的‘玉’牌的研究。我和姐姐显然继承了母亲的智慧。我们学习什么都非常的迅速，在电脑方面我们相对于其它人而言能力更为突出。‘玉’牌相当于一个超大容量的信息库。里面的知识可以说是无穷无尽的。只是每要得到里面更进一步的知识，我们就必须突破‘玉’牌给我们设的各种难题。渐渐地，我们学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可以在‘玉’牌里看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终于，我们在‘玉’牌里读到了母亲的日记，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于是我们开始寻找我们的母亲的消息，可是得到的最后的资料居然是母亲在把我们送进孤儿院不久就自杀身亡了。从那一刻起，我们便恨上了自己的父亲。而那时，父亲已经度过了金融风暴，开始逐步吞并冯氏集团，就在父亲正式把他的公司更名为桃源集团的那天，我和姐姐第一次对他的公司的电脑系统发动了攻击。不过很可惜，我们的攻击失败了，不过对方却放过了我们。那时我们不知天高地厚，一再地向桃源集团的系统发出挑战，终于有一天，我们让桃源集团的电脑系统栽了一个大跟头。可惜我们没能得意多久，几天之后，我们的父亲找到了我们的孤儿院。

    父亲以收养为名对我们孤儿院的孩子进行了考试，做题做的好的便可以被他收养。我和姐姐只有恨他的份，哪里肯去做他的孩子。何况我们对他的系统攻击让他损失的钱就是把我们卖上十回也填不上，他来孤儿院显然就是冲着我们来的，若真是跟在他身边，只怕下场会是不一般的惨，毕竟我们在网上与父亲打过不少‘交’道，我们十分清楚他‘私’底下对敌人的手段可从来没有手软两个字过。所以我们没有参加考试，只是东方梦会拿我写的东西去‘交’给父亲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当时我并没有想到父亲已经猜到了我们是他的孩子，东方梦因为与母亲同姓，居然被父亲错认了去了。为此，我还为东方兄妹俩担心了好久，很长一段时间内我每天都得侵入龙家的监视系统确认了他们平安无事才能安心入睡。

    只是那时候我们太小太天真了，怎么知道大人的世界其实是那么的复杂，终于，我们原有的生活开始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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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小六的故事

﻿    “在东方兄妹被接走的三个月后，一个我们称之为云叔的人把我和姐姐领养走了。我们被带到了一个秘密的基地，在那里我们***着学了许多东西，易容、偷窃、搏斗、枪械还有物理、化学、计算机、以及各国语言等等，纵然是我和姐姐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在那里也常常因为达不到要求而受罚。

    在我们十八岁的那年，我们被迫分开，开始接各式各样的任务，小到偷窃珠宝，大到作为佣兵参加国外的各种战争。二十四岁那年，我们终于回到了国内。直到那时，我们才知道我们一直是在为桃源集团工作。当年父亲虽然表面上只继承了一个小小的电子公司，实际上他继承的却是一个庞大的地下王国。父亲就是靠着这股力量打下了他在商界不可动摇的地位。云叔其实一直都是跟着父亲的人，当父亲在白道上长袖善舞时，云叔就作为父亲在黑道上的代言人辅助父亲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在外面见惯了生生死死打打杀杀的事，也见识过更加卑鄙无耻的人，我对父亲的恨意倒是没那么深了，只不过也没办法对他爱得起来。我对给父亲做事并没有什么排斥，只当他只是自己的雇主就行了。但是母亲对我而言，却是我心灵中的一块净土。”小六眼中对母亲那深深地眷恋竟让我忍不住母‘性’泛滥，将他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小六笑了笑，继续说道：“父亲凭借母亲留下来的资料做出了一个又一个具有人工智能的智脑，但是那些智脑却并不具有真正的生命，充其量只能算是更高级一些的电脑罢了。真正算是具有生命地智脑只有母亲研制成功的一个。也就是现在的《江湖》智脑地核心程序。这个程序一直被父亲封存着不曾用于商业用途，我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突然要将这个程序用在商业上，而且是游戏中。当我再一次入侵父亲公司的智脑系统查到这个程序正是母亲当年创造地数字生命时，我愤怒了。这个生命在我看来，它不仅是一个拥有思想的二进制数字。它还是我的兄长，它是母亲的第一个孩子呀！

    那天，我与姐姐终于下定决心去从偷回我们的兄长。我们成功地潜进了父亲研究数字生命地实验基地，在那里我们意外地遇到了儿时的好友东方宇，也就是现在的易水寒。在实验基地里我们了解了智脑的状况。原来这些年来。智脑虽然拥有了生命，可是它的智商却不过是二岁的模样，似乎是母亲死后它便再也没有成长过。.ap,.父亲认为这是一直将它独立放置的原因，既然已经成了生命，就需要通过不断地学习才能成长。当然，这个学习并不是指知识方面的，相信如果只是指知识，这世界上恐怕没有人比电脑学得更快。智脑需要学习的是如何做人，如果无法接触人类。那么它永远只是一个拥有智慧却不会运用地白痴。我们现在所处的江湖，其实不过是父亲为了给智脑了解人类的舞台。所以这个游戏里NPC地智能才并没有特别设计，游戏也主要是以推动玩家间的互动为主。父亲是想让智脑通过观察形形‘色’‘色’地人类逐步成长起来。因为有了东方宇地帮助。我们有了许多机会对智脑进行进一步的了解。终于有一天，我打通了与《江湖》智脑地联系。它在我的面前就像一个孩子。对于江湖上人们的争斗‘迷’‘惑’不解。却又对人类充满了好奇，不过父亲想得没有错。它的确开始成长了。可叹我原本想在网络里找一位兄长，结果却无端多了一个弟弟，不对，应该说是儿子，它对我充满了依恋，只要我去找它，它便会在我的周围说个不停，通过它我了解了这个《江湖》里几乎所有秘密，当它第一次叫我爸爸时，我差点没被它的那句话呛得晕过去。”说到这里，小六的脸扭在了一起，显然他对自己这么早变成父亲级的人物很不满意。

    “那段时间对我而言可以说是最快乐的时光。网络里我有了智脑相伴，在现实里，我们重新与东方兄妹相聚，东方宇似乎与姐姐有了感情，东方梦温柔可爱，我也开始对她展开了追求。似乎一切都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有一天我回到了基地。”

    小六的脸上现出快乐的脸‘色’，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回头看了看我，见我脸上并没有异‘色’这才继续说道：

    “组织又开始派发任务了，当时云叔已经开始对我和姐姐重点培养，打算让我们做他的***人，于是我也可以接触到许多别人无法接触的东西了。在调出系统作务的过程中，我找到了一个令我震惊的任务，任务居然是龙家直接下派的，任务的目标竟然是杀掉东方兄妹。

    杀手接到任务已经出发了。我匆匆赶出去救东方兄妹，可是却只看到了他们遇害的场景。义愤填膺的我杀死了杀手，却看到了东方梦抛弃东方宇独自逃生的一幕。来不及多想，我只好先救出了东方宇，用杀手的尸体伪造了东方宇已死的事实。

    杀死组织里的成员是大罪，如果被人知道了我自然也难逃组织里的惩罚。为了不让东方宇随便‘乱’跑被人认出来，我送给了他一个《江湖》的游戏头盔，让他泡进了游戏里。通过东方宇，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我们给父亲造了那么多麻烦他也没有来抓过我们的原因，若不是后来我和姐姐‘弄’得太过份，也许父亲还会继续对我们放任自由。

    究竟是谁要杀东方宇？我开始对那份委托进行调查，最终我查到了龙啸天的身上。在查出真相的当天晚上，我潜进了龙家打算杀死龙啸天，结果我却在龙啸天的房间里看到了坐在龙啸天的‘床’旁一边看着熟睡中地龙啸天一边偷偷抹着眼泪的东方梦。

    东方梦也发现了我，她将我带到了她的房间。我责问她为什么要抛弃东方宇，她不看我。只是坐在那里哭。在她地房间里，我看到了她与龙啸天的合影，在合影地相框上。用彩笔画着的一对红心把什么都说明白了。那种滋味可真不好受呀！”听到小六那句不好受我反而安下心来，能回味地说出“不好受”三个字。看来小六这人也够顽强，失恋倒是没有打倒他。

    “我告诉东方梦我查到了事故的原因，一切都是龙啸天动的手脚，龙啸天要杀的不但有东方宇还有她东方梦。东方梦说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偷，哪里查得到这些。为了让东方梦尽早醒悟。我只好向东方梦说出了我地真实身份，并向东方梦说出了我调查事件的整个经过。可是我没有想到，东方梦听到这一切之后没有责怪龙啸天，反而跪在地上求我，求我饶了龙啸天的‘性’命。

    望着这个泪流满面的‘女’人，我无法拒绝她的要求，所以我走了，放过了龙啸天也放弃了她。从那以后，我终于明白了‘女’人对爱情的执着是多少可怕。我走之后的第二天我便受到了组织的通缉。原因是我杀了组织内部的人。这世上知道这件事地除了我和姐姐还有关在游戏里的东方宇以外便只有东方梦知道了，能这么快让组织知道这一切的，除了东方梦告密以外再也没有别地解释。可偏偏那时东方宇却突然向姐姐提出了分手。他搬了出去也让组织里的人再一次找到了这个本该已经死了地人。东方梦地话得到了证实，我也因为铁证如山不得不接受组织的处罚。

    在我们所在地世界里杀人并不是重罪。我的错只是杀害了所谓的同伴。不过。作为上位者如果要杀死一个下位者却是可以的。我们的组织有着森严的等级制度，每一个等级都是要通过实力去争取的。只要我能通过考验成为一个上位者。那么，我杀的就只是一个喽罗，也就不用受到惩罚了。”说到这里，小六特意看了看我，我知道如果在这时我表现出些许的害怕，只怕小六与我之间就免不了产生隔膜，至少，以后他就不敢这么毫无顾忌地对我说心事了。于是，我只把目光投向前方，微笑着静静地听着。

    “我本来对成为上位者没有兴趣，这些年也一直是得过且过。不过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一时想不通，竟然挑战了我们组织的最高领导人也就是云叔。考验是苛刻的，九死一生之后我活下来了，我从组织里的一个最下层的成员一跃成了最高的统治者。云叔正式退出了黑暗的世界，回到了父亲的身边。而我却不得不继承了父亲的黑暗王国。看着云叔一脸贼笑的样子，我觉得自己上当了。”小六的脸一下子变得臭了起来，看他恨恨地咬牙地模样，我一阵好笑。

    我劝慰道：“当时的你只怕是一时赌气，只想拿死去抱负天下害过你的人吧。如果当时云叔真想让你继承他的位置的话，在那个时候只要随便暗示你几句话，告诉你向他挑战的结果就是死亡，你少不得就一口说出挑战的话来了。谁都有走进死胡同的时候，你也不用后悔了。”

    小六苦笑道：“当时还真是进了死胡同了。从那一天起，真正有实力威胁我的人更少了。突然间身居高位，心里却有着在九死一生后满腔愤恨无从发泄，因为从此以后我不得不因为工作原因面对自己的生父这也令我痛苦不堪。我原以为他在我心中什么也不是，可是当我真正与他面对面站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甚至，我突然很希望他叫我一声儿子。可是他对我熟视无睹，只是不断地给我安排各种任务。那段时间我真的很疯狂，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我干了许多令人讨厌的事，这些就不说了，免得你骂我。”

    我瞪了小六一眼，嘴里却说道：“罢了，你不想说的我也不想听，你继续把你能说的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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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遗书

﻿    “那段时间我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拿道上一些我看不顺眼的人出了不少气，在别人眼中却成了一些了不起的大事。我的手段也引起了父亲的注意，于是有了我们之间的第一次谈心。在‘交’谈的过程中，他突然问我有没有玩《江湖》这款游戏。我点头承认，当父亲知道我在游戏中竟然是十大高手之一时，他陷入了沉思。回到家里，凭我对父亲的了解，我知道他一定有什么打算。当时公测刚刚结束，游戏开始正式运营了。我感到父亲似乎想在游戏里做什么文章，我并不打算成为他的文章的一部分，所以进入游戏以后，我开始通过智脑告诉我的游戏中的秘密为自己蓄积实力，我可不想到时成为任父亲摆布的对象。”

    “这么说，你岂不是一直在作弊，你好卑鄙！”我的声音立马提高了八度。

    小六撇了撇嘴看着我：“你不觉得作弊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吗？这整个江湖可只有我一个人有实力作弊哟！我们家小智可是除了我谁的账也不买的！”

    汗！小智！智脑大大真的会喜欢这个名字吗？

    “再者说了，虽然小智告诉了我哪里有什么任务可以做，但是从它的那些没头没尾的话里面分析出有用的信息，再通过重重险阻去完成那些任务可都是凭着我自己的本事。我可不像某些人，给了她一大堆的条件她还居然把任务完成的‘乱’七八糟。”说着，小六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

    “你是在说我吗？我有哪个任务完成得不好了？”我不服气地说道。

    “也不知道是谁，去做个小小的红线‘门’的‘门’派任务做条手帕居然还要自己地师姐帮忙，亏她还是红线‘门’的人，真是给她们祖师红线丢脸喽。”

    小六一脸得意地看着我。我却无力反驳，‘女’红针线的确是我地致命伤。我的针一直以来就是扎人地而不是扎布的。

    “哼，那种小任务我当然没功夫做啦。大任务我可是都完成得非常好的。”我强嘴道。

    “是呀。”小六哼哼唧唧地说道，“寻找《同生》的任务够大吧。结果某人居然有本事把自己闷死在沙漠里，还以灵魂形态学了曲子，结果曲子还弹得那么难听，差点把红线给气死。”

    “咦？你怎么知道的？”我‘迷’‘惑’地问道。

    “当然是小智告诉我地。小智虽然不能干扰整个游戏，可是它可是有了解每一个人的隐‘私’的特权的。这游戏里的人谁不在它的眼中。因为你。小智还向我诉苦了半天呢！”

    “它为什么向你诉苦呀？”我有些心虚地问。

    “这个任务的攻略本来应该是空空‘门’的弟子吹奏《共死》打开通往万圣山的路，然后接受寻找《同生》地任务的红线‘门’弟子会被流沙传送到红线的大‘门’处。大‘门’上刻有一套图，那是制作一件神衣地草图，红线‘门’的弟子可以根据草图制作出一件衣服，穿上那件衣服她就可以穿过大‘门’见到红线地尸体以及《同生》地曲谱，然后她再根据曲谱弹奏放在桌子上的古琴，那么红线就会暂时醒过来，她会把她一生地功力都传给你，凭着她的那身功力。你的红线‘门’的功夫就是再垃圾也可以天下无敌了。”小六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看着我。

    我呆呆地望着他：“真的是这样的吗？”红线的功力有多高我是再清楚不过了，如果那功力真的能传到我的身上----

    “当然，可是某小白居然活活自己把自己蹩死了。而且还以灵魂形式出现在里面，没有学习‘门’上的手艺也算了。别说用琴音把红线唤醒。还‘弄’得红线差点想让自己真的死掉。人家红线可是小智好不突然创造的几个最接近于生命的程序，因为你的原因差点因为运行失常被当成病毒给删掉。小智可是因为这个找我抱怨了三个晚上。”小六重重地横了我一眼，‘弄’得我好生尴尬。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小声地嘀咕，“我又没有听到你的笛声，谁知道你吹了没有。”

    “我怎么没吹，有人可以凭证。”小六说道。

    “谁？”我问。

    “我不告诉你。”小六把头一扭，看向了别处。

    我嘻嘻一笑：“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另一个身份就是隐，你是扮成隐来吹得曲子，人证就是一叶知秋对吧！”

    “咦？你怎么知道的？”小六来了兴致。

    我从怀里掏出了三块手帕：“一条是东方梦的，一条是在隐龙时你给我的，还有一条是在桃‘花’谷里你给我的。我这人不爱用手帕，好不容易带了三条手帕居然还是一样的，同样的香味同样的样式。我在进寒冰堡之前把其中一条借给段剑擦汗时才注意到了这一点。这种手帕是东方梦特制的，她可不像我一样会拿着自己做的东西去卖，而且看到她手帕上的青龙图案恐怕也没有人敢去买了。这手帕自然是她自用的。为什么这手帕不但会到你的手上还会到隐的手上呢？当时我只是觉得奇怪，毕竟东方梦可没有随便派送手帕的习惯。不过，从你刚才的话来判断，那么你是杀手隐的成份也就大了许多了。因为我可是曾听一叶知秋说过隐曾经在沙漠里吹过《共死》这首曲子的。所以，我不但判断出你是隐的身份，还判断出你在游戏里其实和东方梦还是有来往的。”

    “我既然是十大高手之一，又是寒冰堡的堡主，自然少不得与青龙帮‘交’涉，我与东方梦相识已久，她要认出我来也并非不可能，何况我也没打算瞒她。黑道上的事她知道的并不多，在她看来我只是父亲的一枚棋子，虽然侥幸逃生却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父亲死后，我接到了父亲的一封遗书，遗书上除了证明我是他的亲子以外还有这样一句话：我的儿子，当你一统江湖的时候，我就将《江湖》中智脑的核心程式‘交’给你。可笑我不肯与他相认，其实我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云叔告诉我，早在父亲接走东方兄妹后不久就发现了自己找错了人。所以他又派云叔将我和姐姐领养了回去。这些年，父亲一直都知道我们，只是没有与我们相认罢了。

    我将遗书给东方梦看了，我告诉她我作为龙家的长子要去向龙啸天争夺我应有的财产，可笑她居然想用一把水果刀把我杀了。最后我与东方梦达成了协议，以后在《江湖》上只要是无害于龙啸天的事她就要帮我完成，并且不得泄‘露’我在《江湖》中的身份，而我则保证不与龙啸天争夺财产。”小六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我笑骂道：“你可真狡猾。你分明对龙家的财产没有兴趣，你要的不过是封住东方梦的嘴，让她永远替你的身份保密罢了。你的身份一旦泄‘露’，龙啸天少不得要找你的麻烦，东方梦因为害怕你的身份泄‘露’之后会去争夺龙啸天的利益，本来应该告诉龙啸天真相的她也不得不给自己的嘴贴上封条。所以，你知道龙啸天这个人，可是龙啸天对你却一无所知。这可让你占据了不少的优势。”

    小六笑了笑说道：“纵然他龙家的财势大如天又与我何干，龙傲的东西我不稀罕，不过智脑的核心程序我却是不能让龙啸天夺去的。它是属于母亲的。”

    “那你岂不是要与龙啸天争夺天下才行了？”

    “我干嘛要争，我只需要把龙啸天打得在江湖里没有立足之地，让他无力再起不就行了吗？”小六看着我一副“你很笨”的样子，“我若真的一统江湖了，云叔就得公布我继承人的身份了。到那时我就不得不与龙啸天在现实里斗得你死我活。这小子死心眼，父亲教他的话他是字字句句都记在心里，当年父亲可没少给他灌输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的那一套，要真和他斗起来，我会很累的。”

    我突然意识到小六其实也是一个很懒的家伙。

    “可是龙啸天对智脑的核心程式可是志在必得，就算你把他打败了，他依然可以重头再来的。他家的钱可是多得可以当材烧，你难道要和他在游戏里斗一辈子吗？”

    “我又不傻。游戏玩玩就行了，哪能在里面泡一辈子。要让龙啸天离开这游戏，只有让他再也不想进这里就可以了，他自已不想进来，江湖中的天下难道还能自己跑到他手中去吗？”

    “让他自己不想进来，怎么可能？”

    小六突然开始看我，那眼神就像是盯着一块金子一样，我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你不会是想打我的主意吧。”

    小六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想用你的。当初我是打算在东方梦身上做文章的，谁知你居然在他们两人中间‘插’了一脚，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也只好用你了。”

    “你什么意思？”我有一种想踹小六一脚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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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合奏

﻿    “还记得在山崖上你问我为什么一定要选你帮我完成我的计划吗？”小六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放开了一直拉着小六的手叹了一口气：“小六，你也太看得起我了。龙啸天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利用我，你觉得我在他心中真的会有什么份量吗？想用我去打击他，我真不知道该骂你卑鄙还是骂你傻。”

    “卑鄙？我可能是有吧，不过所有的一切，我并没有强制你们去做什么，如今发生的一切还有以后会发生的一切不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吗？你们不会因为我让你们去做而听从我的，也不会因为我的劝阻而放弃自己要做的事。我的所作所为不过是选了合适的人去做合适的事罢了。”小六靠在身后的冰墙上，仰望着天空，“至于你说我傻，我只能说你不了解我们这种人。不要以为心狠手辣的男人就不会有脆弱的时候，我们也是人，无情地伤害别人其实也只是不想自己受到伤害。看多了别人的痛苦使我们更害怕痛苦，所以只好不断地去伤害所有可能伤害我们的人。于是我们又看到了更多的痛苦。不可以，你知道吗？不可以让自己也沦为那些人的下场的想法也可以让我们走进恐惧的深渊，于是，我们的心被一层又一层地包裹着与众人隔离开来，我们再也感觉不到痛苦，可是也失去了真心去爱的快乐。”

    我也将背靠在的冰墙上，寒冰谷里气候变化无常，刚才还是风卷残雪，此时却是碧空万里，不过。唯有寒意是不变的。

    “你们这种人不值得同情。”我并不想因为小六的感慨去迁就他的情感。

    “你说得没错。”对于我无情地话语小六全不在意，“我不值得同情，龙啸天也不值得同情。我们终究是同一个父亲生地。有着同样的冷血同样的卑鄙，也有着同样地弱点。所以我知道什么样的人会打动他。什么样地人可以伤害到他。

    坏男人却总是希望能找到一个好‘女’人，单纯善良的‘女’人才能让我们放心地去接近，可是如果对方只是一个木头‘女’人又会令我们失去兴趣。没有智慧的‘女’人只能作情人，可是聪明的‘女’人不但会防备我们也会让我们心生防备。我们这种人注定要孤独一生，我们一生可以拥有无数的‘女’人。.,.可是心灵却终究没有一个可以依托地地方。

    爱妃呀，或许你并不是完美的‘女’人，可是我知道你一定会成为龙啸天的克星。你的容貌显然成功地吸引了龙啸天的注意，在长期的相处当中你的简单就像水一样慢慢地渗透了龙啸天的心房，在那时他便觉得自己可以接受你了。不过，你的份量还不够，东方梦地爱是龙啸天不法割舍的，但是东方梦的才智手段却也是龙啸天不敢接受地，哪怕东方梦多么爱他。哪怕他同样对东方梦有多么深的感情。龙家男人地理智不允许一个这样地‘女’人成为自己的妻子守在自己地身边。如果长期发展下去，也许我会看到你成为龙啸天的妻子，而东方梦则是龙啸天永远的情人。

    可是。我知道东方梦是一个不会坐以待毙的人，她永远都是在不停地为自己争取幸福。在她生命即将结束的时候她更不会放开自己一生渴求的爱。我知道她一定会有所行动的。而且她的行动永远不会针对龙啸天，那么她自然会针对你。我需要做的只是不要让你真的被她‘弄’死就行了。

    知道我与龙啸天的不同在哪里吗？当我们在青梅崖跳崖的一刻。龙啸天看到的是一个为了情人不惜牺牲生命的‘女’人，我却看到了你在跳崖时的洒脱以及眼中一闪而过的兴奋。当时的你对我有没有所谓的爱情我实在是太清楚了，可惜龙啸天不知道。也许就是这些许的不同造成了我们对你的认识的不同吧。一个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意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任人随意左右的小绵羊。

    你果然如我想的一样进行反击了。你揭穿了东方梦的‘阴’谋，揭穿了龙啸天的想法。你的才智第一次让龙啸天震惊了，可是连我也没有想到，你会选择撮合龙啸天与东方梦，更没有想到你会选择自杀。”

    小六不说话了，我‘迷’‘惑’地将目光从天空转向小六的脸，他的表情扭成了一团，看样子他似乎很不高兴。

    “我扰‘乱’了你的计划了吗？”我揣测着小六不高兴的原因。小六摇了摇头：“你完成得比我想像的还要好。你的智慧让龙啸天震惊了，而你的死更是在龙啸天的心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一个明明受到伤害却不思报负只会伤害自己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会心痛的。从那一刻起，我知道龙啸天一辈子也忘不掉你了。你就像一根针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同时我也知道，可以让龙啸天伤心绝望到离开这个游戏里的人终于被我找到了。”

    小六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句话竟然让我听出了“沉痛”二字。我黯然地低下了头。还需要再说什么吗？小六呀，你真的不是好人。你早知道我在龙啸天身边会受到伤害，你却一步一步看我越陷越深，你向我递来了爬上岸边的竹竿，却也明知我的船在漏水依然看着我划到了河心。我能怪你吗？路是我自己选的，接受龙啸天也是我自己选的，当时的我会因为你的阻止而拒绝龙啸天吗？大概不会吧。何况你的身份也不允许你轻易‘露’面，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里是会那么难受呢？我有点----恨你！

    风又起来了，冰冰的，刮起得脸上有点疼。“对不起----”风中传来了小六若隐若现的声音，“我只当你平时大大冽冽的，被朋友利用也从不放在心上，我以为你不会在意。可是我知道，你的自杀绝对不是只想逃避龙啸天那么简单，我忽略了，你也会痛的。不对，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会痛，我故意忽略了----”

    我想笑着对小六说没关系，你并没有义务阻止我去接受龙啸天的。可是我的话没有说出口，仿佛是被背后的冰墙冻僵了一般，能动的只有眼眶涌出的眼泪，泪水被风刮走，瞬间冻成了冰珠，不知被吹到了哪里。

    “这一次，你依然要看着我走上自己即将选择的路。这一次……你告诉我前面是刀子铺成的路……却依然……要把我送上去。”看来我是真的被冻坏了，说话说得好吃力。

    “不----”只听到一声嘶吼，我被压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在风雪中这点温暖让我格外的眷恋，“我们就呆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了。只要寒冰堡还存在，龙啸天就永远也别想得到核心程序。”

    在这一瞬间，犹如火山爆发一般，我进入了幸福与悲哀的顶端。我终于感受到小六对我的感情了，可是那感情是那样的炙热却又是那样的悲哀，他是在害怕失去我，可是，之所以害怕，不正是因为他知道他会失去我吗？

    轻轻地推开小六，感受到我的动作，小六行动一滞，慢慢地放开了我。

    小六的眼睛里写着失落，随后变成了平静，慢慢地平静也消失了，有的只是一片深邃，仿佛吸尽一切的黑‘洞’，黑‘洞’沉寂了一会儿，里面终于绽放出了灵动的光芒，顽皮的笑容又回到了小六的脸上：“抱着你的手感还真好。”

    我也笑了：“那你有空多抱抱。”

    还是绽放着笑容的小六比较好，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未来的路早就铺好了，小六不会放弃，我也不会。龙啸天，但愿你只是找我哥比武，不要再做其它的。我的底线真的快到了，不要让我去伤害你。我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呀！可是----

    “小六，你知道下棋最悲哀的是什么吗？”

    小六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这才如有明悟地说：“手执棋子，可是子未落却已经将满盘的结果都看明白了，分明不想落子，可是依然不得不将棋子摆到预定的位置，目的，只是要将这盘棋下完。”个不太会下棋的人也许比那些所谓的高手更能感觉到下棋的快乐吧，因为他们可以毫不在意地把棋放到自己想放的位置。”我淡淡地笑了，小六认同地点了点头。

    “外面的事我们别想了，反正现在也出不去，你给我吹曲子吧，我想听你吹笛子。”我拉着小六的手说道。

    “不行，我吹你听那我多亏，你不是也学会弹琴了吗？我吹笛子你弹琴，那才公平。”小六说道。

    “小气。”我嘟着嘴说道，“弹就弹，你不许说我弹得不好！”

    “成‘交’。”小六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玉’笛。

    笛声的前凑响了起来，我的琴音随之而起----

    小六，这是我们第一次合奏，会不会是最后一次呢？只为了这难得的一次合作，我会很用心地弹的，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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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出谷

﻿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这个四处绝壁的山谷自古以来有的便是一片惨淡的苍白。在这样一个苍白的世界里，天地间的那一点黑‘色’便显得格外显眼，黑‘色’的长发随风舞动相互‘交’缠，黑‘色’的长衫在风中呼呼作响，黑‘色’的双眸深邃而‘波’澜不兴，就是这个与黑‘色’相伴的男人，一直影响着我在江湖中的人生，不断地改变着我的命运。他站在我的面前，‘唇’边的‘玉’笛吹奏起《共死》的前奏，悲伤、绝望、痛苦、孤独的乐声在山谷里回‘荡’，只是在这诸般痛苦中却又加入了半点柔情、半点温馨、半点甜蜜。我仿佛看见一对相爱的恋人走在了濒的边缘，无望地看着彼此生命地流逝，救不了对方也挽回不了自己，只得执手相握，回忆着过往的幸福，庆幸着至少彼此在最后一刻依然守在对方的身旁，在绝望中簇拥着最后的安慰。

    泪水划过我的脸庞无声地落在琴上，无数次听过这首曲子，可是依然忍不住要被那笛声打动，只是这次的感受更加真切，那份绝望更加感同身受。我们两人之间何尝不是谁也救不了谁呢？指尖轻触琴弦，琴音开始踩着笛声的节奏缓缓地扩展开来。相对于笛声的宛转悠扬，琴音缓慢而凝重，如同一个自哀自怜的少‘女’一边悲泣着自己多桀的命运，一边努力抗争着命运追逐无望的幸福。为什么只是想得到幸福，却是步步艰难，只想和你在有生之年幸福快乐，道路却是那么阻力重重。琴音是那么的无奈与疲惫。

    渐渐地，琴音开始与笛声相互追逐着融合在一起。有了琴音柔和的点缀，笛声不再孤寂，轻扬中带上了缠绵。如同一个孤独的战士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搂住地战士的腰际，琴音的凝重也因为笛音地高昂带来了生机。如同绝望中伸来了一双坚实的臂膀拖住了少‘女’地几‘欲’倒下了身体，于是笛声欢快起来，琴音也随之灵动起来，幸福而甜蜜地音符开始在这片白‘色’的山谷中跳跃，寒冷的冰块也开始闪烁着太阳的光芒。

    我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寒冰谷再也不寒冷，一阵阵的暖流开始在我体内游走，我地发丝轻轻地飘动，不是因为寒冰谷中的寒风，而是我体内的真气开始不断地溢出，我的气随着琴音围绕着小六的身体，进入他的身体，小六的气又随着他的笛声向我飘来，微微地冰凉却不寒冷的气息充斥着我地筋脉。一路看文学网随即化成我的真气。循环往复，乐声不止，循环不休。“恭喜妃醉酒学会《生死与共》。”系统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我手上没停。目光惊讶地望向小六，小六此时也对我‘露’出了同样地表情。默契地相互看了一眼。手中的曲子便再也不曾停下。《生死与共》地威力如何。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只要我们地属‘性’不断地涨了上去。寒冰谷的挡路大石也就破除有望了。

    不记得我弹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地周围全是音乐全是真气，寒冰谷里的寒风似乎也开始对我们产生了畏惧，在我们的真气中消失于无形。只觉得筋脉越来越胀，内息的增长快过了宣泄，体内像是要爆炸了一般，连骨头也开始发疼了。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不过只要看向小六，看到他那被汗水浸湿了的发丝，还有因剧痛而变得惨白的面颊，我知道我的样子一定也很不好。

    终于，我惨叫一声，与小六同时喷出一口鲜血，空气在我们之间爆炸，气‘浪’将我的琴掀翻，我被重重地向后推去，直到撞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封印解除，恭喜妃醉酒内力恢复。”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手软、脚软、浑身发软，不过也阻止不了我打开我的控制面版查看内力的冲动。绿‘色’，居然是一条绿‘色’的内力条，而且只差一小半就可以变成青‘色’的了。神哪，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呵呵呵呵，欣赏地看着眼中的绿‘色’，还有什么比这绿‘色’更可爱的颜‘色’呢？生机盎然的绿呀！

    “喂，你摔傻啦！”一只冰冷的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

    我抬起头来，小六给我的感觉似乎比原来更加深沉了，深幽地双眸如同汪洋大海般不可见底，浑身上下我竟然感觉不到他的一丝气息。返璞归真？对了，他的内力的封印应该也解开了，那他现在的功力到底有多高？

    我试着将真气推向小六，可是内息只要一接近小六，便如同雪‘花’飘进了温水里，瞬间消失了。

    我惊讶地望着小六：“你……”

    “我们该出去了。”小六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寒冰谷”三个字的石碑就在我们眼前，这一次我却并不急着要打破它了。‘胸’有成竹的事，又何必再急呢？

    小六看出了我的心思：“不要以为你的封印解除了就可以不把这块石头放在眼里了。我不怀疑你可以打破这块石头，但是我可以肯定你没法把它一举粉碎，这石头融入了阵法的力量，如果无法一举粉碎的话，那么它就会自动修复。”

    “啊？那怎么办？”原以为可以出去了，没想到还得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着。

    “红线‘门’的《落‘花’流水》剑法是红线为了与段祺瑛配合使用而创造的，单独使用能力并不是很强，相信你平常已经感觉到了。可是这套剑法与空空‘门’的《有意无情》合使起来，便是一套威力无比的合击剑法。”小六望着石碑说道。

    话说到这份上还需要再说什么吗？飞凰剑从我怀里掏出，另一把同样闪着金边的飞凤剑出现在小六手上。

    “落‘花’。”“有意。”

    “流水。”“无情。”

    剑法施展开来，但见剑招环环相扣，招招相接，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之后，只听得一声巨响，倾刻间唯有漫天的粉尘飘舞，在粉尘的另一边，一条山道在我们的面前揭开了面纱。

    “出去了，终于可以出去了。”我欢叫着向着通道跑去，抛开所有的烦恼庆幸着自己的劫后余生。于是，我并没有看到小六在我离开山谷后眼中的那一抹悲哀的眼神。

    奔出山谷，眼前竟是一座巨大的山峰，只见山峰高耸入去，一条崎岖的山道盘旋着向着山顶攀爬而上。

    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冲着身后缓缓走出来的小六说道：“小六，你们的寒冰堡不会是在这座山上吧。”小六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当然是在山顶，要不然你以为我们是为什么会从上面掉下来？在阵法没有建成之前我就是靠着这儿的地利条件折腾那些想要打我们寒冰堡主意的人的。”

    我认同地点了点头，要爬上这么高的山峰去攻打对方，的确是够折腾的。只怕攻打的人到了山顶也会累得没力气打别人的吧。“我们也要走上去吗？”我痛苦地看着小六。

    “当然，如果寒冰堡的保护阵法失灵了，那么这条道就是攻打寒冰堡的线路，你不会以为我会在这里放一个传送阵让别人轻轻松松地上去吧。”

    智脑大神哪，俺不想爬山！

    “跟我走吧。”小六拉起我的手对我说道。

    “去哪？”我问。“当然是传送阵了。看你的样子也知道你不想爬山了。我带你去离这最近的传送阵，我们从那里传到山上去。”小六无奈地说道。

    “这是不是被阵法隔离开了吗？怎么还可能出去？”

    “拜托，阵法再厉害也只是用一个障眼法让别人找不到这里，这个游戏的设定是武侠不是仙侠，你以为我能把这座山都搬到另一个空间去吗？咱们出去是可以的，只是回来就不一定能找到进来的路了。”

    小六的手掌宽大而厚实，与龙啸天修长细致的手完全不一样，粗厚的老茧磨得手背有些发疼，可是却让我莫名的安心。

    走了十分钟的路程之后，我们出现在一座山坡上。小六再次抓紧我的手：“不要松手，否则我们可能会被分开。这里是阵法的边缘范围。阵法边缘全是传送阵，所有进入这里的人如果没有专人的带领，都会被传到别的地方去，这也是所有的人都找不到寒冰堡的原因。”

    我紧紧握住小六的手，只觉得一阵天晕地眩，等我再度恢复神智，已经出现在当初子云带我们进入寒冰堡的的传送阵旁。

    头顶一声鸽子的鸣叫，一只信鸽向我俯冲过来。

    伸手接住鸽子，我认出这是出塞的信鸽，打开鸽‘腿’上的信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龙啸天约度‘阴’山华山比武，遣散驻守在边界的队伍的同时却与耶律昊达成协议，邀耶律昊前来攻城，‘阴’山不在，万马帮实力大减，又有青龙帮高手潜入帮中暗中破坏，万马帮危矣，见字速来救援。----君出塞字”

    我心烦意‘乱’地将信‘交’给小六：“这就是你‘胸’有成竹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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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游戏与现实

﻿    小六看着手中的信：“我在草原上也有耳目，接到过龙啸天偷偷联系不悔的消息，不过，不悔一心扑在草原上没有南下的打算，这事是耶律昊与龙啸天偷偷接洽的。整个草原大概也只有耶律昊能看出这是唯一打败万马帮的机会。草原上的部族多数是关内战败的帮派被迫迁到草原上形成的，平均实力显然并不如关内，加上万马帮战阵的厉害，关外的部族想打回关内可能‘性’太低了。要南下必破万马帮，要破万马帮必杀度‘阴’山。可惜度‘阴’山并不是草原上的人杀得了的，就是请出十大高手，除非两人联手，否则度‘阴’山也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这么说，这次哥哥的帮派也不见得有事喽。这次哥哥与龙啸天比武，他们实力相当，龙啸天杀不了哥哥的，对吗？”我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小六悲哀的看着我：“你比谁都清楚，万马帮很快就要消失了。在比武的时候听到自己的帮派被攻打，你认为度‘阴’山还能平心静气地比下去吗？高手过招，稍有不慎便是生死之间，度‘阴’山的心‘乱’了。”

    “不会，哥哥心智坚定，就算知道帮派被人攻打的消息，在明知无法返回的情况下，他只会排除一切杂念，一心一意地与龙啸天相斗，那时他的威力会更猛，只怕一心只想拖延时间的龙啸天也不得不被他‘逼’得使出真功夫，胜负难料。”我肯定地说。

    “我并不怀疑这一点，可是你为什么要忽略龙啸天派进万马帮的高手。他们的目的不是帮助耶律昊攻城，而是毁掉万马帮的建帮令。万马帮有实力阻止那批高手地没几个，何况他们还要应付关外的进攻。建帮令被毁的一刻。度‘阴’山就是心智再坚定也免不了受到影响地。所以，那一刻便会是度‘阴’山的死期。”小六将信还到我地手上，他的手好凉。

    将信放入怀中。我拿出马牌招出了哥哥送我的汗血马。

    “你要去哪？”小六拽住了我的马头问道。

    “别忘了，我是万马帮的大小姐。也是万马帮地一分子。万马帮要是真的破了，我会被迫降两级的。”我翻身上马，努力让自己微笑着对小六说道，“我要去救万马帮。”

    “且不说万马帮离此路途遥远，就算你去了又能给他们帮上什么忙。.ap,.难道你有本事以一敌万吗？”

    我摇摇头，苦笑道：“我什么也帮不了，不过，我总得为大家尽一份心力才是呀！”

    “我和你一块去。”说着，小六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马牌，一匹浑身漆黑的马出现在我的面前。这马竟比我的汗血马还高出半个头，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杂‘毛’，乌黑油亮的皮‘毛’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只是它鼻孔里呼出地白气以及它‘阴’沉的眼神。让人看了心里只有三个字“不好惹”。

    见我‘迷’恋地欣赏着黑马的模样，小六翻身上马：“难道我还没有一匹马好看吗？平日里怎么没见你这么看我？它叫乌锥，是当年我在草原上与你哥哥并肩作战那一阵子得到地。那时我在草原上还有一个非常响的外号叫龙城飞将来着。”我收回对乌锥‘迷’恋地目光，别过头不看小六：“哼。哥哥对我说过龙城飞将地事。外号不过是你不肯告诉人家真名自己取地。什么并肩作战？也不过是你躺在帐蓬里睡大觉，却让哥哥去杀人罢了。”

    “至少我还是流下了个智者之名。不是吗？”小六哈哈大笑。

    “他们叫你草原上的狐狸。”我回过头出言讽刺，却忍不住叫了起来，“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眼前地胖子笑呵呵地看着我：“我说姑娘，我们才多久不见你就不认得我了？”

    这不是我老久不见的同类胖子还会是谁？我头痛地‘揉’了‘揉’眉间：“小六，你的身份还真是多呀！”

    眼前的胖子皱了皱眉头：“姑娘，请你记住了，这里没有六面神君也没有小六，寒冰堡的任何人都不会参与这场战争，现在在你面前的是外号叫龙城飞将的胖子，因外敌入侵，胖子重出江湖，与万马帮的大小姐共同北上抵御外敌。”

    我长叹一声：“唉，你骗得我好惨，走吧。”

    策马扬鞭，汗血已经溅起一地残雪向前跃去。我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地微笑，不管你是谁，至少现在你还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一路向北，帮派频道里显示的战况非常不妙。哥哥被龙啸天拖着根本脱不了身，万马帮更是死伤惨重。行了半日，我实在是吃不消了，小六，不对，现在应该是胖子了，胖子来到我的身边：“先下线休息吧，以你现在的状态就算到了战场上也只有拖累大家的份。”

    我自知自己撑不住了，不甘地看了胖子一眼，胖子圆圆的小眼睛里面透着异常地坚决。我无奈地点了点头，下线了。

    回到现实里，只觉得头晕晕沉沉地，浑身上下像是僵了一般。

    “你总算下来了。”身边传来了浣纱担忧的声音。

    “我这次在线上呆了多久？”我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一些沙哑。“快三天了。”拜月说道。

    “什么？”我愣了一下，“怎么会这么久？”

    “你要是再不出来，我真怕你们会死在里面。”浣纱的眼圈红了，说话间递给了我一瓶鲜‘奶’和一袋饼干。

    喝了一口鲜‘奶’，我‘精’神了一点：“我们，难道一直在线上的不只我一个吗？”

    浣纱点了点头：“拜月陪着摩罗去打建帮令，可是龙啸天派踏‘浪’无痕从中作梗，拜月整天忙得不得了，除了下线吃几口饭又匆匆上线，连睡觉也在游戏里了，根本和没下来差不多。出塞那边开始打仗义了，万马帮里现在就靠她支撑着，她也是连睡觉也呆在游戏里了，她让我去给她买点葡萄糖，说是这两天可能没时间下线，就让我给她注‘射’这个。”她疯啦？玩个游戏至于这样吗？”我惊讶地问。

    “是呀，都疯了。”浣纱叹了口气，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现在哪里是我们在玩游戏，分明是游戏在玩我们了。”

    “这游戏太真实了。”我‘阴’沉地说道，“玩家间的互动最终让我们只记得玩家间的恩恩怨怨，那里更像是成了我们第二个生存的地方。”“看来你还能意识到这些，可是你为什么也要这样？”浣纱突然向我吼了起来。

    从来没有看到浣纱这样失态过，我呆呆地问道：“纱儿，你怎么了？”

    “不要叫我纱儿，我叫孟瑶，那才是我的名字。”浣纱突然抱着我哭了起来。

    我不知所措地搂着孟瑶，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好了，好了，没事啦！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这三天你一口饭也没吃，在游戏里我也联系不到你。你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我想找月儿她们商量，可是她们也是一下线吃了东西就又上线了，没人和我说话，都不理我。”孟瑶委屈地哭着。

    我记得我上一次下线是进入寒冰堡之前，在寒冰堡里只呆了半天，那么我和小六在寒冰谷里岂不是呆了两天？光顾着弹琴了，我竟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游戏里呆了那么久。难怪出了寒冰堡之后我会觉得那么累。

    看来以后玩游戏真的应该节制些，再这样下去，只怕我们会越来越沉‘迷’其中了。

    “孟瑶，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游戏里也遇到什么事了？”我拉开孟瑶，还真是叫她游戏里的名字叫习惯了，现在直接叫她的名字竟然会觉得别扭。

    孟瑶收住了眼泪，轻咬下‘唇’：“风萧萧----风萧萧和我分手了。”

    “什么？”我惊讶地问道：“你们不是才结婚吗？”

    孟瑶点了点头：“我们本来一直被关在牢里，今天突然有人来放了我们。我和风萧萧出了青龙帮，风萧萧却突然接到了寒冰堡将他逐出帮派的消息。他失魂落魄地往前走着，我拉住他，安慰他，可是他却甩开了我的手，他告诉我他和我在一起其实只是在利用我，只是为了完成他的一个任务。因为他的任务没有了，所以他也没有和我在一起的必要了。所以他走了，临走前向我提出了离婚申请，就那样把我抛下了。”

    说着，孟瑶的眼圈又红了，一颗颗珍珠似的眼泪‘花’‘花’地向下淌着，看得我心里一阵阵发疼。

    “那你就同意他的申请好了，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我劝说道。

    孟瑶摇了摇头：“酒儿，你知道吗？原来离婚也可以伤人的。风萧萧向我提出离婚申请后，我的血值一下就降了一半，而且心里好一阵疼痛，如果我选择了同意，那么他的心也会痛的。他现在已经很难过了，我舍不得让他再痛了。”

    我心疼地看着这个傻丫头：“傻瓜，你只怪我们一心都在游戏里了，可是，我们只是人在游戏里才会‘迷’失，你人在现实中，魂却丢在游戏里了。”

    看着梨‘花’带雨的孟瑶，我回头看了看游戏头盔，失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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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万马帮的覆灭

﻿    这一次我没有急急地上线，而是选择美美地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心情顿感舒畅了许多。因为这一睡，我错过了许多事情，不过，在很久以后我再度回忆这段经历时，我却非常庆幸自己这一睡，局内人与局外人看东西的角度是不同的，因为这一睡，我才分清了戏里戏外，才没有错过我最终的幸福。

    不过，当我睡饱之后再度进入游戏时，情况是不容乐观的。

    “我的大小姐，你总算上线了。”小六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回过头来，一个胖子此刻正盘膝坐在地上，一脸郁闷地看着我。

    “我下线就睡了，一直到现在才醒来。”我笑着对胖子说道。

    “那你岂不是睡了十六个小时？”胖子愣愣地看着我，“你还真能睡呀！”

    我脸一红，瞪了小六一眼：“睡觉可以美容，你懂吗？”

    小六召唤出乌锥，飞身上马：“好了，我们也该继续上路了。”

    我也唤出了自己的坐骑与小六并行：“小六，这段时间有发生什么事吗？”

    小六脸上一沉：“你要有心理准备，万马帮可能保不住了。”

    “怎么回事“君出塞让‘射’雕抵挡耶律昊的攻击，自己则去守护建帮令。可惜，她现在的对手不是她能应付的。只怕建帮令要毁了。”

    “莫非高手中有一叶知秋？”

    小六点了点头。

    “勉强拖住一叶知秋也并非没有可能，只怕是一叶知秋还带上了你给他的五行雷吧。”我终究忍不住向小六怨道“我若是想轻轻松松地灭掉青龙帮，自然少不得让万马帮‘交’出地盘。”小六强嘴道。

    小六自然是有小六的道理。青龙帮守卫得像个龟壳，寒冰堡虽然高手众多，但是帮众却是四大帮派中最少的。纵然他带兵攻进青龙帮。只怕青龙帮的人海战术也够他受地。要打青龙帮，就必须分散青龙帮的成员。万马帮在北方名声极好，北方的玩家多受过万马帮地恩惠。龙啸天如果能打下万马帮，难保当地没有几个闹事的。若是不能安排重兵行一些雷霆手段。只怕地盘也保不住。再加上万马帮一灭，龙啸天就不得不要面对北方草原上地压力了。虽然也可以在当地招收新的帮众，只是新的帮众没有合作的经验，一时间也当不得大任，到那时。1---6---K大量的‘精’锐被派往北方自然是少不了地。只等龙啸天身边的力量一弱，想来便是小六出手的最佳时机。

    “那你何苦还要陪我来，我北上可是要救万马帮的。”这话并不是我在赌气，而是这是事实。

    “因为我知道万马帮已经没救了，纵然是你也救不了万马帮。可是你却一意孤行地北上，多方凶险，我不为救万马帮，只为救你。”

    “大不了一死，难道你认为我会怕死吗？”

    “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是你却会主动去送死。”

    “哦，我为何要去送死？”我挑衅地看着小六。

    “你要去捉耶律昊，因为耶律昊是这次进攻的主帅。不悔因为有战阵所以在草原无敌，而耶律昊一直以来凭的却是他的指挥能力。至于草原上其它的酒囊饭袋则根本不足为惧了。以你的能力。大可以抓住耶律昊。让草原上地部族因为失去领导他们的人而自‘乱’阵脚。到那时，万马帮的压力就会大减。而你则有‘精’力回过头来去应付青龙帮派出地高手了。可是耶律昊自然也知道自己在这场战争中的重要程度，他又怎么会任你轻易把他捉了去。”

    “你会帮我吗？”如果小六能帮我，捉耶律昊自然也不算什么难事了。

    “如果是昨天，我会说会，可是今天，我不会了。”小六纵马向前，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昨天和今天有什么不同？”见小六已经超过了我半个马头，我只好重重地在自己地坐骑上拍了两下，这才又赶上了他。

    “捉不捉耶律昊其实结果都一样，毁灭万马帮地建帮令的会是青龙帮地人，建帮令毁了，你就算捉来了耶律昊也没用了。如果你昨天说要捉耶律昊，我们在时间上还来得及，我以为下线没多久就会上来，可是我没想到你居然一睡就是十六个小时。如今青龙帮的人已经攻进了万马帮的大厅，你真的有必要再去捉耶律昊吗？依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想不到这一点吧。”

    “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放弃那个想法了。不过，我可不打算放过耶律昊，他伤害了我所关心的人，就必须受到惩罚。我不去抓他了，而是要去杀他。不光要杀他，这是所有参与了这次事件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我虽然没有直接参加，也算是有关的人，你不会也要杀我吧！”

    “杀，不过你会是我要杀的最后一个人。”

    “哦，那你岂不是要谋杀亲夫，我这么坏，你要杀我也是应该的，却不知我们这次北上，我有没有命留下来让你杀了，再者我若死了，你岂不成了寡‘妇’，你不会伤心吧。”小六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放心吧。我既然做了你的妻子，你就是再坏我也不会甩掉你，只是你要保住这条命让我去杀才好。放心吧，你若死了，我一定与你生死相随，绝不做寡‘妇’。”小六口没遮拦，我也索‘性’开起了玩笑。

    “好，我一定等着你来杀我，在那之前我绝对不死。”

    于是，在这下样情况下，我与小六也算是许下了“生死相随，不离不弃”的誓言。（智脑：“这样的誓言，我需要为他们作证吗？”犹豫中----）

    “小六。不好了，帮派信息里面显示万马帮的建帮令已经被毁了。”我大叫起来。

    几秒钟后，系统信息再度传来：“万马帮帮主度‘阴’山死亡。万马帮解散，万马帮所有帮众等级降两级。”

    只觉得‘胸’口一痛。我哇得吐出一口血来，再也握不住缰绳，顺势向下跌去。小六见机不妙，一把将我抄起，揽在怀中。

    我晕晕沉沉地躺在小六怀里：“不过是降两级。怎么会这样？”

    小六‘阴’沉着一张脸：“都怪我平常给小智讲故事时无意中讲了什么人的第六感，什么彼此之间如果重要地人出了大事了，一方受损另一方也会有所感应之类的话。小智居然把这些记住了还把它用在了这个游戏里。你一直担心度‘阴’山，现在接到他死了，帮派也没了的消息，系统自然判断你会出现这样地现象。”

    我狂晕：“小六，你教导小孩显然存在严重的问题，智脑都被你教坏了。”

    小六抠了抠鼻梁，用一个非常严肃地表情说道：“看样子我真的做得非常失败。”

    话音刚落。小六脸上又亮出了一个欢快的笑容：“那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就有你来教吧。”

    “你***啦！”风中传来我狂怒的吼声。

    总算赶回万马帮了，可是眼前的一切却是我不敢相信地。

    我见过尸横遍野的情景，也见过‘女’贞族被灭族的荒凉。可是我却从来没想过边关的战场会是这样。

    战火后残存的城墙仿佛也被割伤了一般，斑斑的血迹遍布了整个青石铺砌的墙面。断弓碎剑横七竖八的散落了一地。城墙内静得可怕。没有一丝人的声音。我眼前仿佛还在回放着离开时，大家亲切地向我挥手。小落红着脸塞给我两个苹果在众人地轰笑中逃跑的情景。可是，眼前的情景消失了，万马帮地人一个也没有了，四处嘶鸣的战马也没有了，夕阳下整个要塞里是一片刺眼地腥红，万马帮地旗帜高高地树在要塞的顶上，只留下一丝旗角在风中无力地摆动。

    “胖子，他们人呢？”在这样地寂静中，我只觉得我只是发出一点点声音，可是声音却是那么得响，“就算万马帮解散了，可是也不应该在这里一个人也看不到吧。”

    “妃，你真的了解万马帮的人吗？”小六的声音像是在感悟着生命一般，磁‘性’中带着淡淡的忧郁。

    “一群热血的汉子。”这是我过去对他们的评价，可是看着这空‘荡’‘荡’的关塞，难道他们的热血只有帮派存在的时候才有吗？帮派没了，这里就再有没有他们的影子了？“既然知道他们是一群汉子，你就该知道，他们这种人在帮派消失之后又怎么会还守着这个已经没用了的空壳子。跳上城墙吧，从城墙上向外眺望，你应该可以看到他们的影子。不过，也许他们的尸体已经消失了吧。”

    我连忙飞身跳上了城墙，视野顷刻开阔起来，在远方的一点上，一个金甲银枪地身影立在天地之间，右手执枪立地地上，在他的左手上搂着的一名红衣的‘女’子正在他怀里慢慢消失。

    “塞儿！”看着出塞再也没有留下任何身影，我心里一紧，又是一口鲜血吞了出来。不免又在心头骂了一句“小六缺德”，我虚弱地扶住了城墙。

    “他还是发动那个阵法了。”小六来到我的身边，语气中充满了伤感。“阵法？什么阵法？”

    “看到了吗？草原上的部族并没有打过来，你哥哥的帮派虽然没有了，可是那些部落依然只能停留在关外。”

    我这才注意到在哥哥跟前百米处，那长长的一条队伍，是匈奴人。哥哥拄着长枪向前走着，他每走一步，那些匈奴人便后退一步。似乎在惧怕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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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突围

﻿    “你哥哥的战阵你只知道一部分，却不知道他还有一个重要的技能。战阵也是阵法的一种，如果有足够的祭祀，也可以发出相当大的威力。你哥哥现在用的战阵是以自身的等级作‘交’换，换取强大力量的阵法。只要有人接近他的气势范围内，生命就会被他吸取掉。”

    “那塞儿也是被他的力量吸掉生命的吗？”“你什么时候看到我们寒冰堡的阵法把自己人传到寒冰谷里受罪过？”小六翻了一个白眼。

    “哥哥用了这个阵法后会怎么样？”

    “武功保留，等级清零。”

    “什么？那哥哥岂不是废了。”我吃惊地抓住小六问道。

    “你为你的哥哥不值吗？”小六微笑着问道。

    我点了点头，不忍地望向哥哥：“练到现在的等级太难了。”

    小六伸手将我搂在怀里：“你可知道，在这个江湖中，玩得最入戏，却从来没有被这个游戏所左右的人是谁吗？”

    “你是指哥哥吗？”

    “当我第一次与你哥哥相遇时，他告诉我，他来这个游戏，不为名，不为利，只是想感受一下守卫一方的感觉。当时，他就站在这座城墙上对我说，以这个城墙为界，这城墙以内的所有地区都是他要保卫的土地。他做到了，你看，他在最后一刻也在坚持着自己的坚持。这个游戏用太多的东西把人们的眼睛‘迷’‘惑’了，武功、等级、地位，进入游戏的人无不被这些东西所‘迷’‘惑’，一味地追逐着这些可笑地数据，只有度‘阴’山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得到是他的幸运，得不到他也是一笑而过，你为他惋惜。我却可以肯定他自己并不会为失去等级而难过。他是在玩，不受任何游戏影响地玩。用他的真感情在玩。你该为他感到高兴。我们总是提醒着自己不要陷入游戏当中，所以无法感受这游戏中地乐趣，而陷入游戏中的却又再也分不清戏里戏外地感情，只有他，是真正的玩得潇洒。得到了快乐却又从不‘迷’失自己。”小六的语气中充满了欣羡之意。

    “可是，他的行为只怕要让周围所有的人都‘迷’失了吧。”看着匈奴地玩家一个个不断倒退着望着哥哥既畏惧又敬佩的眼神，我怅然若失地说。

    “呵呵，庄生晓梦‘迷’蝴蝶，谁又能保证我们所谓的现实世界不是另一个梦。1--6--K能够进入角‘色’的玩才玩得有意思。”小六放开我，微笑着取出了笛子。

    悠扬的笛声开始在开始在这片死寂的战场上响起，虽然依然是《共死》的曲子，却在原有的曲子的情感中多了一分壮烈以及一份必死地心意。

    众人的目光皆被笛声所吸引，唯有哥哥不曾回头。

    “你来啦！”哥哥缓慢的语气显得是那样地疲惫。可是声音却传遍了整个战场。

    笛声止住了，小六放下手中的笛子，也以雄厚地声音回答哥哥地话：“原来你还有内力向我传话。我还以为你地内力应该垫底了呢。”

    “内力早用光了。”哥哥苦笑一声，“我不过……是靠执念……撑到现在的。”

    “自暴其短。你不怕你面前那群人上来砍你吗？”小六大笑道说道。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你来了……我就可以……去见……夫人了……”哥哥站在那里，银枪拄地。犹如一座永远也不会倒下地高山，可是身子却渐渐模糊起来，“但使龙城……飞将……在……”

    “……不叫胡马度‘阴’山，老伙计，龙城飞将回来了。”小六圆圆的脸笑得如同一个弥勒佛，只是在那圆圆的眼珠是却似闪烁着什么。

    眼泪？这家伙应该不可能有这种产物吧？

    我非常好奇地小心地把头探到小六的面前确认我的疑‘惑’，小六却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突然软了下来：“拜托，我的大小姐，我好不容易入戏，被你这么一看，我的感觉又没有了。”

    “抱歉抱歉，你继续入戏。”我缩回了脑袋吐了吐舌头。

    小六横了我一眼：“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了，你让我怎么继续，不成，我要罚你。”

    “罚我？你要罚我什么？”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我要罚你去找不悔。”

    “找他？找他做什么？”

    “耶律昊因为知道不悔不会同意在度‘阴’山出去比武时攻城，所以使计让不悔去攻打最北方的一个部落，乘不悔脱不开身之际，‘私’调兵马前来攻城。我要你找到不悔，对不悔说一句话。”

    “什么话？”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叫胡马度‘阴’山。”

    “对他说这个有什么用？你在向他宣战吗？”

    “呵呵，我是在向耶律昊宣战。”小六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快去吧，用不了多久你自然就会明白了。”

    “讨厌，鼻子刮扁了就不漂亮了。”我捂着鼻子说道，“那你呢，你干什么？”

    小六指着带着匈奴兵正在逐步向我们靠近的耶律昊说道：“你没看他正过来了吗？我自然是要阻止他喽，过了这个城墙，他们匈奴部族就可以打到关内来了。”

    耶律昊显然是对小六心存顾忌，带着队伍前进地非常缓慢，可是，他离城墙也越来越近了。

    “快走，他若再上前一些，你就走不了了。”小六推开我说道。

    “你能有什么办法对付他？要走一起走，别以为你武功高就了不起了，人家的唾沫也能淹死你的。”我拉住小六。

    “龙城飞将可是以智计出名的，你以为我会傻得像度‘阴’山一样拼到最后一口气吗？现在当务之急是阻止耶律昊打过边塞，若是过了这塞，关内便要一片‘混’‘乱’了。”

    “我巴不得他们打进来呢。反正万马帮灭了，你若不来抢地盘，这种盘也是让龙啸天占了，正好合了你的心意。到时候让龙啸天与耶律昊他们对打去，咱们就在一边看热闹。”“耶律昊既然与龙啸天合作来打万马帮，自然是对以后的利益分配都谈好了的。龙啸天虽然帮众很多，可是一时间也吃不下太多的地盘，与耶律昊自然是割地分脏，他们一时间是不可能打起来的。而且他们更是可能借这个机会进行进一步合作一举攻下南方。且不说这不是我愿意见到的，你单想想你哥哥耗尽等级也要阻止耶律昊的南下，你真的忍心让你哥哥的努力毁之一旦吗？”

    “这……”

    “别这呀那的了，只要你能把话带给不悔，耶律昊就再也没有南下的机会了。”

    “好吧，我走，可你可保证绝对不会和耶律昊硬拼。”

    “我发誓，我绝对不和他们动手打架。”小六指天发誓。有智脑作证，小六应该不能说假话吧。

    我这才安下心来：“那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飘下了城墙，唤出了汗血马，我开始向草原深处冲杀。耶律昊连忙派人对我进行堵截。一时间，耶律昊的整齐的队列中分出了两个小队向我冲来。

    我心中暗笑耶律昊居然小视于我。也对，在江湖中‘女’人算是高手的三圣母算一个，自她以后这江湖中便再也没有绝世的高手，出塞勉强为我们‘女’子争了一口气，可是我在江湖上恐怕更多的是以红颜薄命而闻名吧。虽然前一阵子我的名声也传开过，不过，因为牡丹这张王牌在龙‘门’客栈的***，我的诸多成绩也算在了她的头上。现在耶律昊居然用两个小队来对付我，只怕已经是给足我面子了。

    来吧，既然你们敢小看我，就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虽然也打算给这两个小队教训，不过我也没有忘了小六的任务。尽量避开那些部队的追捕，我开始向北方冲杀。哥哥送我的汗血马也是万里挑一的好马，一时间这两个小队也被我甩开了一段距离。只看到身后只留下两队的追兵，耶律昊的本部部队再也见不到之后，我纵马回身，又向两队杀去。

    直到我的剑无情地削掉一个追兵的脑袋之后，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我对哥哥的死并不能像我自己希望的那样平心静气，纵然知道哥哥并未真的死去，可是心中的怨怒却是化成了无尽的杀意焚烧着我的心灵，似乎只有将对方劈死的一刻，我的心中方能舒服一点。不需要任何的招式技巧，我自然而然地知道对方会从哪个方向向我进攻，小六对我长期的训练让我即使掉了两级也没有太大的障碍，等级或许重要却及不上技能的熟练，无论技能如何熟练若是没有从生死间体悟的实践经验，熟练的招式也不过是‘花’俏的舞蹈。

    对方只当是简单的围捕却成了我单方面的***，当最后一个匈奴兵带着绝望的眼神被我的飞针‘射’透眉心后，我这才重重地吐了一口气。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在游戏里杀人，原来杀人是可以泄愤的。

    直到这时，我才突然意识到了一些问题。小六让我来找不悔，可是就凭他一个人，他有什么办法挡住耶律昊呢？他向我发誓绝不动手和他们打架，可是并没有发誓他不会死。如果我是小六，我会怎么办？我心慌起来。回头望向我突围而出的方向。小六，难道我又上了你的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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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最后的辉煌

﻿    清扬的笛声似呜咽似悲鸣，似欢笑似感慨，一遍又一遍地在边塞上回响着，耶律昊望着坐在城墙之上那个悠然自得地吹奏着笛子的胖子，却始终不敢把部队开进这令他望眼‘欲’穿的城‘门’。

    眼前的胖子就是那个消失了很久，令草原上的人一提就咬牙切齿的龙城飞将吗？我曾经与他‘交’过多少次手？不记得了。这个人从不立于人前，当年与他‘交’手的时候他还没有申请容貌，总是窝在帐篷里把一条又一条的诡计送到战场上，将我即将到来的胜利抢走。这个随便几句话就能把人气得吐血的家伙如今就在我的面前，我不是无数次说过只要见到他，就要把他千刀万剐吗？可是他现在这就这里，为什么我不敢上前呢？大概是真的有些怕了吧。似乎所有的战争，只要沾上他就没有什么好事。这一次，他又有什么诡计呢？

    胖子停下吹奏，冲着耶律昊乐呵呵地笑道：“耶律昊，咱们好久没见了，你想我了吗？”

    耶律昊抬头望着胖子没有回答，根据以往‘交’手的经验，最好还是不要回答他的话比较好，否则说不准就会被这人的哪句话给气死。

    胖子见耶律昊没有回答自己，觉得很没意思，很不满意地说道：“耶律昊，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你看我，见你来了，我又是奏乐欢迎又是找你搭话的，你对我却不理不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耶律昊开口了：“龙城飞将，无论你有什么‘阴’谋，现在万马帮已经没有了。所有的万马帮的人也被我们杀绝了。你不要指望他们能赶过来帮你。万马帮的复活点早被我毁了，他们就算熬过半小时地死亡处罚再赶到这里，那也得是半天以后的事情了。你当真觉得你一个人还能守得住这座城墙吗？回去吧，既然你早已离开了战场。就不该再回到这个地方。”

    胖子笑了起来：“我也想走呀，可是我走了，匈奴王该怎么办？度‘阴’山没有了，如果我也消失了，匈奴王会寂寞的。”

    耶律昊脸上一沉。匈奴王可以说是耶律昊心中最大地一块心事。自己骗得匈奴王北上。却‘私’自带兵前来攻打万马帮。没有人比自己更加明白匈奴王的心事了。他要地不是一个小小的草原，也不是南方的‘花’‘花’江山，而是正大光明轰轰烈烈的一战。无论是度‘阴’山还是龙城飞将，都是匈奴王心中向往‘交’战的目标。.1 6K,手机站ap,.如果突然有人告诉匈奴王这两个人从此消失了，匈奴王地怒火只怕会将整个草原燃成灰烬的。

    “该来的总会来的，你来攻打万马帮的之前不是早就做好一切心理准备了吗？既然如此，就别想太多了。眼前就是你一心想要得到的关塞，进来吧，一步之遥。你就可以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像是看穿了耶律昊的心事一般，胖子的话充满了无尽地***。

    耶律昊却警觉地后退了一步，抬头望着城墙上的胖子。良久之后突然哈哈大笑：“龙城飞将呀，我险些又要被你骗了。没想到你居然学起诸葛亮摆起空城计来了。我还真健忘。龙城飞将可是从来不以与人直接打斗闻名。你现在手中无兵无将，还真能拿我怎么样吗？你独坐楼台。不过是想借着过去的威名镇住我，等万马帮地那些人重新回来罢了。”

    胖子翻了个白眼：“我有说要等谁来救援吗？我敞开了城‘门’让你进来，是你自己不敢进来的，这与我何干。这里地确是一座空城，但是我也不会用那个老掉牙地招术，你牺牲了无数人马才打到了现在，我可不认为你会被我轻易吓住。我只管在这里吹笛子看风景，其它一律不管。如你所说，龙城飞将早就离开了战场，我自然也不会再做指挥人作战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说完，胖子似乎是赌气一般地不再看耶律昊，复又吹起了那呜咽的笛声。

    耶律昊心中暗怒，有心用箭将胖子一箭‘射’死，不过这胖子既然可以将声音传到战场上，让众人听到却感觉如在耳边一般，可见此人内力深厚，一般的弓手只怕也伤他不得。

    也罢，这城不能因为了这个人而不进，量他一个人也在这城里掀不起什么大‘浪’，若是他想学度‘阴’山力战到底，我这手下的人既然能拖死度‘阴’山，自然也能拖死他。

    拿定主意，耶律昊一挥手，身后的队伍开始逐步向城内开进。

    胖子一边吹奏着曲子一边冷笑着看着这些走进城内的队伍，耶律昊第一时间派兵将自己团团围住。哼，这些小喽罗居然也想困住自己，若不是为了那个约定……

    “龙城飞将，你真的要走吗？”度‘阴’山追上了龙城飞将的步伐。

    龙城飞将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冲着度‘阴’山洒脱地笑着：“本来也到了该走的时候了。”

    “我知道他们误会你了，你肯定不会把那批五行雷‘私’吞的。”度‘阴’山冲着龙城飞将真诚地说道。

    “我一向贪财怕死，他们这么想我也没有错的，不是吗？”龙城飞将无所谓地笑笑。

    “虽然你表面上***不羁，可是我知道你比许多人更加真挚得多。你说你没有‘私’吞那批五行雷，就一定没有‘私’吞。”度‘阴’山肯定地回答。

    “如果我说这批五行雷就放在万马帮，只是你们找不到，你也信吗？”

    “我相信你。”度‘阴’山毫不迟疑地回答。

    “……”龙城飞将无言，复又转过身去，将手背在身后抬头仰望天空，碧蓝的天空上几朵白云缓缓地飘着，却遮不住天空的开阔与坦‘荡’“你真是个笨蛋。”龙城飞将淡淡地骂道，不过他的嘴角却‘露’着一缕笑意，“不过，我喜欢你的笨。好吧，冲你这句相信我，将来万马帮若是到了绝境，我就一定用这批五行雷为你们万马帮完成最后的辉煌。”

    “万马帮若是真到了那么一天，你会回来吗？”度‘阴’山问道。

    “回来……再看那要塞最后一眼吧。”龙城飞将感慨道。

    “好。若真到了那一天，我一定会等你，便是死了，我也要等你回来了再死。别忘了，万马帮是我的也是你的。”度‘阴’山说道。

    言犹在耳呀，胖子嘲‘弄’得看着这批进驻要塞的匈奴人。度‘阴’山，你又哪里知道，我的确是把那批五行雷留在了万马帮，就把它们埋在你们要塞的底下，可是我的本意却是要在将来我打算一统江湖的时候，用那批五行雷扫除你这颗前进的障碍。为什么，你却坚信我会回来，为什么我回来了，你却真的死了。耗尽所有的等级，发动执念，你还真是死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你在‘逼’得我入戏呀！

    罢了，你这种人就是我天生的克星，既然你已经实现了你的诺言，那么，我也还万马帮一个最后的辉煌吧。

    万马帮的要塞消失了，在一声轰鸣之后什么也没有留下，只留下一朵蘑菇云在天空绽放，匈奴人没有了，满是血迹的战场没有了，过去挡住关外的敌人让他们半步不得前进的城墙也没有了。

    小六，你好狠的心哪！这就是你让我离开的原因吗？我疯狂地奔向那满是碎石的地方，你没有和他们硬拼，因为你根本就不需要与他们硬拼，呵呵，可笑我居然那么相信你。这就是我回报我对你的相信吗？

    我没有悲哀，因为我的理智告诉我他并没有真正的死去，可是我愤怒，无穷无尽的怒火烧得我浑身发颤，虽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究竟为什么而愤怒。我只得将手一次又一次把打进满是碎石的地面，任双手被击得鲜血淋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我心中的怒火。可我所做的一切真的只是因为怒火吗？

    有翅膀扇动的声音，一只雪白的信鸽扑腾着落在我的面前，晃动着在我面前来回地走动，时不时向我伸出一只系着信纸的脚。

    取下鸽子脚上的信纸，我大致猜到了这封信的主人，颤抖着打开信封，果然是他---爱妃：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相信我已经死了。不要来找我，在青龙帮被消灭之前，我都不会再上线了。未来的路如何走由你来决定，我不想再来干涉你的选择。龙城飞将的故事由这一刻已经结束了，从此江湖上有的只有只剩下六面神君。再也没有六公子，没有胖子，没有隐，没有你的师伯，更没有你的小六。六面神君是这世上最冷酷无情的人，他是一个要毁掉整个江湖的人，所以对他不要有任何的幻想，切记切记！

    我疑‘惑’地收起了手中的信，开始呼叫易水寒。

    “娘娘，有什么事吗？”

    “小六有双重人格吗？”

    “快回答我呀！”

    “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正常，这点你大可放心。”

    “他突然告诉我六面神君要毁了整个江湖，前几天他还告诉我他的目标只是阻止龙啸天得到江湖来着。”我不解地说道。

    易水寒沉默了。

    “易水寒，你说话呀！”

    “他真的说过他的目标只是阻止龙啸天吗？”

    “是呀！”

    “我能告诉你的是，每一个名字代表着一种人生。而六面神君这个名字则是承载了所有人生的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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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被俘

﻿    我坐在这片曾经是战场的废墟上，琴音在指间跃动，悲伤、凄凉、无助。

    我在等一个人。

    论坛上好热闹，从万马帮的热血奋战，到最后龙城飞将最后与敌人同归于尽的一幕，无不在人们的议论之中。我这才知道，原来寒冰堡的五行雷的制作方法来自于草原，与之同出于一处的还有数百个五行雷。帮助万马帮修建帮派驻地的龙城飞将同时也负责守护这些东西，可是当众人欢庆帮派建成的同时，却发现五行雷没有了。于是，龙城飞将在众人的指责中离开了这片他奋战过的地方。如今的这一声轰鸣，过去所有的指责消失了，人们所讲述的只有一位深谋远虑、忍辱负重的英雄。同时，我还从论坛上了解了一个消息，匈奴王来了，马不停蹄地朝这片战场赶过来了。

    现在我就坐在这里等他。我的身后来了很多人，他们一个个身披战甲，手握长枪，有原来万马帮的帮众，也有江湖上其它地方赶来守卫关内的豪杰。万马帮的帮众一个个脸‘色’‘阴’沉，而那些所谓的江湖豪杰却是一个个热血‘激’昂，这就是战士与江湖游侠的差别吧。

    “大小姐，离开这里吧，这里马上就要发生战争了。”走上前来的是谁？对了，他好像是叫子不语来着，过去的他在万马帮里就像个大孩子，整天在马场上又蹦又跳，现在怎么说起话来也如此深沉了。

    “哥哥真的不再回来了吗？”我问道。

    “帮主说，他要带夫人去游山玩水。”

    “我哥还真是拿得起放得下。”我叹了一口气。

    “他说，战场现在将不再只是战场，再呆下去只会卷进政治的旋涡。”

    “这里只是游戏。哪里来的政治。”

    “政治哪里都有，有权利有阶层的地方，自然就会有政治。”

    “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因为我拿得起却放不下。”“大小姐。至少请你先避一避。”

    “你可知道你们会输？”

    “我们知道，只是那些好事地人不知道。”子不语回头望向那些万马帮之外的人。

    “罢了。我让道。”我收起了琴。身后的那些人见到我地离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所有人都认定，‘女’人不该出现在战场上。.1-6-K,手机站ap,.整齐地马蹄声由远及近，延绵数百米的方阵尽显着对方军容的整齐。海东青在天空中盘旋，时不时发出几声刺耳的鸣叫。战马粗暴地喘着粗气，鼻口中呼出的白雾似乎显示着它们奔袭数百里后愤懑地心情。

    万马帮的帮众结阵以待，可笑那些“豪杰”却早已按耐不住自己兴奋的心情，手舞着明晃晃的武器向匈奴人冲了过去。仿佛零星的水滴落入了西北的死亡沙漠，不断冲撞过去的结果只是不断地被融入沙子，连一个‘浪’‘花’也兴不起来。

    对方的部队仍然在缓慢而整齐地前进，子不语所代领的原万马帮地帮众开始动了。长期的战斗经验让这支队伍显示出他们的与众不同，匈奴人地攻击第一次受到了阻力，真正有实力的两只重拳相击在一起。破碎，而后又开始组合，然后再度破碎。这里没有复活点。现在也不是帮战，他们死亡后被传送到远远地城镇。静静地熬过半小时地处罚。

    我‘迷’‘惑’于他们这些人毫无意义的坚持。可是我明白，他们玩得要比我尽兴。

    我站在远方。又开始弹琴了。这一次我地琴音里注入了生命，我的曲音开始飘向子不语的队伍，以我现在的能力，《同生》的作用立刻让他们‘精’神大振，虽然没有了哥哥的领导，但是本身实力的加强弥补了他们的缺陷，过去战无不胜的战阵队伍又回来了。

    与子不语‘交’战的匈奴兵开始溃退，严密的阵列有了破绽，匈奴王右手一挥，阵后的一只弓箭手部队从队伍中显现出来，整齐的搭弓、‘射’箭，‘精’钢制成的长箭‘交’织成一张巨网投向子不语的队伍。若是哥哥在时，现在应该有一队盾手护在箭网坠落的地方吧。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我的琴音不能代替守护的盾牌，生命消失的光芒在箭网中闪烁，我最后看到了子不语眼中不甘的痛苦。

    关外与关内之战很快地结束了，除了地上的血迹和废弃的武器召示着这里曾经有一场‘激’烈的战斗以外，我成了关内一方存活着的唯一的见证者。

    因为我是‘女’人，因为我只是在战场上弹了弹琴，所以，我被俘虏了。因为我是‘女’人，所以我连死在战场上的权利也没有。

    匈奴王高座在大帐中，两旁是随他出生入死的大将。众将一个个满身的杀气，匈奴王的目光更是如鹰一般地锐利地盯着我。可是我却是目光呆滞地抱着手中的琴，这些伤不了我。

    “我们这是第三次见面了。”匈奴王嘴角含笑。

    我的目光渐渐凝聚起来，看着宝座上的王者，他的威严比过去更重了。

    “你来晚了。”我淡淡地说道。

    “不晚，我的部队马上就可以挥师南下，没有了万马帮的阻挡，我可以一马平川，占尽关内的‘花’‘花’世界。”匈奴王强大而自信。

    “如果我想走，你的人拦不住我。”

    “高手的好处就是除非另有一个高手挡住你，否则这世上便没有你离不开的地方。别人看不出，可是我却知道你的本领肯定不低。”

    “我留下来只是受龙城飞将所托，给你带一句话匈奴王的眼睛似乎突然变得幽暗了许多，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他要对我说什么？”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叫胡马度‘阴’山。”我不明白，小六为什么要让我对不悔说这样两句话。真的不明白。

    “啪”，王座旁边几案上的马‘奶’酒被打翻了，匈奴王青筋暴起。脸上的铁青使他犹如地狱地恶鬼，“龙城飞将。纵是粉身碎骨，你也要让我抱恨终身吗？”

    一口鲜血从匈奴王的口中吐了出来，顷刻间他仿佛立刻虚弱得无力再支撑自己的身子。大帐里地将士见到匈奴王的模样立刻对匈奴王‘露’出担忧地神‘色’，对我更是怒目而视。

    匈奴王擦干嘴角的血迹，冲众将粗暴地一摆手。众人面‘露’不甘，却依次退了下来。

    “若非把对方看得太重，否则在大喜大悲之下是不会吐血的。为什么你会对这句话如此在意。”我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与度‘阴’山一较高下。最不喜欢地人却是龙城飞将，我总是疑他对万马帮图谋不轨。当初便是我第一个发现五行雷不见了，最终‘逼’得他远走他乡。临走前他曾说过，若是我背叛度‘阴’山，他定让我抱恨终身。

    如今他真的做到了。度‘阴’山之所以苦守边塞，我知道其实是为了等他。度‘阴’山曾经说过，这万马帮不是他一个人的。他一直在等着龙城飞将回来。如今龙城飞将回来了，却亲手炸掉了度‘阴’山苦守多年的边塞，这里已经没有值得度‘阴’山苦守的东西了。我与度‘阴’山的一战。终究只能成为幻影。哈哈哈哈，我纵然一统了草原又有何用。便是打下了整个江山又有何用！”匈奴王击案而笑。却是笑得如此得苦涩。

    我真的很无法理解这种感情，在我看来。能将所有的敌人全部消灭，一点后患也不留下那才是最好的。不过，我不理解也不要紧，显然小六是理解地，所以，即使他死了，同样可以通过我给匈奴王重重的一击。

    “我的话已经带到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或者---你打算杀了我？”我向匈奴王问道。

    “杀你？我还没有到要杀‘女’人来泄愤地地步。”匈奴王回过神来，冷笑一声，“不过，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拿你卖个好价钱。”

    卖我？我开始怀疑匈奴王是不是真的糊涂了。这里可是游戏，他能怎么卖我？难道真地给我背后‘插’上一根标签，再拉到奴隶市场去拍卖？我努力回忆着，游戏里好像没有把‘女’人当货物卖地设定呀！

    再者说了，就算他真的要卖我，也得有能力把我抓住才行吧。他们人多，我打不过也能跑，就算跑不掉，大不了让他们杀了，再传送到别地地方复活去。

    我狐疑地看着匈奴王，在他那‘阴’沉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罢了，看不出来就不想了。

    “脱线！”两个字出口，收起手中的琴，我转身向帐外走去。

    掀开大帐的‘门’帘，忽觉耳旁生风，一条长绳向我袭来，我习惯‘性’地向一旁闪去，可是绳子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对我紧追不舍。我心下疑‘惑’，拔出飞凰剑向绳子砍去，绳子却灵巧地绕过飞凰剑缠住我的手臂，我暗叫不妙，正要挣脱，又觉得脚上突然一紧，绳子的另一端居然已经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捆住了我的双脚。可下我可真的急了，也顾不得脚上会不会受伤，回剑便向脚上砍去。怎奈手上的绳子却似活的一般，飞速得绕着我旋转起来。不屑片刻，我已被扎得结结实实。

    “捆仙索果然厉害，只是你用它捆住心爱的‘女’人，当真舍得吗？”匈奴王的话在我身边不远方处响起。

    我这才放弃挣扎，向匈奴王望去，在他身旁不远处，站着一个几乎与头顶那碧蓝的天空融成一‘色’的男子，在晨风中，衣袂飘飘，犹如一副完美的画卷。

    是龙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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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被杀

﻿    我已经被捆了三天了。在被捉住之后，不知道龙啸天与匈奴王谈了什么，没有多久，我便被龙啸天扶在了马上，我们共乘一骑，这一走便是三天。

    这三天里我下线过，可是即使下线，因为捆仙索的原因，我的身体也会留在游戏中。当我再度上线，依然是坐在龙啸天的怀里。这三天里我在论坛上找到的消息是匈奴王盛怒之下，将耶律昊车裂而死，然后回师北上，重新回到草原征战。万马帮原有的领地，属于草原的一部分被匈奴王占领，其余地带分给了龙啸天。同时，龙啸天还付给了匈奴王一大笔钱，据说是向匈奴王手中买了一样稀世珍宝的钱。

    龙啸天比过去消瘦多了，人也憔悴了许多，眉目间那一抹忧郁让任何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疼。这三天里他不曾对我说过一句话，一如我不曾对他说过一句话。我们之间就是这样沉默着，静静地走着。

    真的好羡慕出塞，听她说她现在与哥哥两人四处游玩，在小溪中捉鱼，在原野中采‘花’，在山林间比武。我觉得只能用“神仙”两个字来形容他们现在的生活。让我安心却也让我沮丧的是这次哥哥知道了我的事之后并没有打算来救我，而是让出塞在下线后告诉我一句话：“人们总是喜欢自己给自己的心里加上一把锁，其实只要打开锁，你便自由了。”

    我为哥哥感到高兴，看样子他心里的锁已经解开了，所以他才可以与出塞尽情地在天地间翱翔。可是我自己的锁呢？我冷笑了一下，好像我的锁都不是我自己套上的。“你在笑什么？”三天来龙啸天第一次说话了。

    “你要把我绑到什么时候？”我冰冷地说道。

    “马上就要到青龙帮了。到了青龙帮我就放了你。”

    “绑仙索只能用三次，你把它‘浪’费到我地身上。值得吗？”

    “只有把你绑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梦想见你。”

    “她？我和她还有相见的必要吗？”

    龙啸天的脸上现出痛苦地神‘色’：“她，你便是当与她见最后一面吧。”

    难道----

    于是。我再一次回到了青龙帮，回到了那间我曾经住过的小屋。窗外海‘浪’相击地声音让我平静。过去，我总爱听着海涛的声音入睡。记得大婚的那天，龙啸天亲手将我抱出了这间小屋，没想到今天我又被他抱回来了，只不过身上多了一条捆仙索。一路网．

    东方梦就站在我的房中。手扶着窗台，遥望着窗外‘波’涛汹涌的大海。

    龙啸天将我放在‘床’上，看了东方梦一眼，什么也没有说，静静地退了出去。

    “他说过，等到了青龙帮会放了我。为什么你们还要绑着我？”我看着东方梦，不悦地说道。

    “你已经见到西‘门’幻了？”东方梦回过头来，我隐约看到她地身影好像模糊了一下。眨了眨眼，对方真真实实地站在我的面前。大概是我眼‘花’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认识小六？”

    “小六？”东方梦眼神一黯，“看样子你们的关系已经不一般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三、小六，是我和哥哥对他们姐弟的昵称。他们只允许与他们非常亲密的人这样叫他们。而我，已经失去这样叫他们的资格了。”

    “你后悔吗？”我问。

    东方梦摇了摇头：“东方家的孩子就是算是错了。只要是自己的选择便不会后悔。虽然我们的姓氏是院长随便取地。”

    “你要对我说的就是这些吗？”

    “我希望你能离开六面神君。回到龙啸天的身边。”

    若不是我现在被绑着，我一定会使劲‘揉’‘揉’自己地耳朵。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过去你千方百计的打击我，目地也不过是为了独占龙啸天，现在你居然让我回到龙啸天地身边？”

    “虽然我很想独占龙，可是，我却是把这个想法在脑子里多停留一下的勇气也没有。总有是许多地‘女’人会围绕在他身边，我只能在一边看着，对我而言，只要他能把爱分给我一份我便心满意足了。过去，他总是吝啬得不肯给我那一份我渴求的爱，所以我不择手段地赶走他身边的‘女’人。不过现在，我得到了我一直希望得到的，我满足了。”

    “那你也没必要把我再拉回他身边吧。你要我做什么，给他做***、小老婆还是***？”我翻了个白眼。

    东方梦笑了起来：“为什么你不想做他的妻子呢？”

    “他？”我怪叫了起来，“算了吧。打着我的招牌去骗我的哥哥出来，却与匈奴人合伙占了我哥哥的领地。你要让我嫁给仇人吗？”

    “你哥哥愿赌服输，并没有半分怨言，你又何必如此在意。何况龙要一统江湖的目的你是知道的。这个江湖对你哥哥不过是一个游戏，对龙而言却是太重要了，这点你应理解的。”

    “我不气他打败了哥哥，哥哥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擅自离开万马帮，‘弄’得兵败身死也怨不得别人。我只恨龙啸天以我的名议骗哥哥出来，这容不得我不怒、不怨。”

    东方梦长叹一声：“因此你再难接受他了，是吗？”

    “不，应该说是自我在婚礼上自杀的一刻，便再难接受他了。”我斩钉截铁地说。

    东方梦脸‘色’一白：“如果……如果我永远地消失在你们的身边，你还愿意接受龙吗？”“你舍得吗？”我冷哼一声。

    “我以为我会舍不得。可是……我不忍心，不忍心看到龙伤心‘欲’绝的样子。”东方梦坐到了我的‘床’边，我惊讶地看着两颗眼泪从东方梦的眼眶中落了下来，“现在地我已经只能生活在游戏里了。现实里我已经彻底陷入昏‘迷’状态，我知道，当我的脑电‘波’也停止的一刻。我便会彻底消失了。到时候龙该怎么办？虽然龙是一个有手段地人，可是。实际上他其实还是一个孩子，他根本没法坚强地面对死亡。当年他父亲死的时候，他整整三天三夜没吃东西。我不知道我死后他会怎么样？所以，我希望你，至少请你暂时留在他地身边。让他度过这段最艰难的时刻。”

    东方梦在我的‘床’边跪了下来，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时的坚强，有的只有无尽地忧伤还有硬‘逼’自己放下自尊后显‘露’出来的无尽的渴求，此时的她是那样的柔弱，仿佛风一吹便会化为青烟消散一般。

    我闭上了眼睛，看着这样的东方梦，拒绝的话我说不出口，可是她的请求我却不能答应。

    “你不肯答应吗？”东方梦哽咽说道。

    我没有作声。

    突然有了一种危险的感觉，我警觉地睁开眼睛。只觉得‘胸’口一痛，我震惊地看着‘插’在‘胸’口地匕首。龙需要你。我知道你重生之后又有奇遇。否则你不可能在江湖上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所以，你必须杀死你。只有等你的等级清零地时候。我才能放心地让你呆在青龙帮里，只有那样你才不能逃走。”东方梦的话在我耳边回响着。

    为了不让鸟儿飞走。所以折断鸟儿地翅膀吗？我不敢相信地抬起头来望向东方梦，一股热流从‘胸’口喷了了来，东方梦地脸上依然悲伤，泪珠依然挂在她原本无瑕的脸上，只是现在她地脸不再是无瑕的了，因为上面溅满了我的鲜血。

    眼前黑了，又再度亮了起来。

    我依然在‘床’上，只有‘床’上的血迹证明我曾经在这里死过。没有死亡后的半小时处罚，我依然活生生地躺在这里，看着东方梦的匕首再度向我刺来。

    我被杀了多少次了？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数。我只知道我佩戴的替身娃娃在迅速消失，很快便没有了。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了我要求救，可是谁能救我呢？我不能叫龙啸天的名字，也没法叫小六的名字。

    “知秋----，知秋救我！”我终于喊出来了，我扯着嗓子哭喊着，拼命地宣泄着自己所有的悲所有的怨。

    “咚”得一声巨响，是大‘门’被踢开的声音。一道青影闪了进来，东方梦还没来得及回过头来已经被远远地掀翻在地，而我则安全地倒在了青影的怀里。

    “你怎么才来？你怎么可以现在才来？”我在那个人的怀里拼命地哭泣着，“在进屋之前，我早就在屋角看到你了。你怎么可以看着龙啸天欺负我，又看着东方梦欺负我？我知道你一直在注意着屋里的。呜呜呜！”

    我毫无顾忌地骂着，哭着。唯一感受到的便是搂着我的手越来越紧。突然，搂着我的手松开了。我停止哭泣，抬起头，‘门’外站着一个满脸惊讶的男人。

    “你们----”龙啸天转过头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东方梦，“梦----”

    龙啸天故不得看我们，连忙飞身来到东方梦的身边。刚才的撞击显然不是东方梦受得住了，她晕晕沉沉地躺在了龙啸天的怀里。龙啸天疼地看着东方梦，而后又抬起头心痛地看向我。

    我无力地靠在一叶知秋的身上，‘胸’口上东方梦刺了一半便被一叶知秋甩到一旁后留下的窟窿而在沽沽地向外冒着鲜血。而东方梦手中的匕首已经证明了一切。

    龙啸天长叹一声，抱起东方梦向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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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愿意跟我走吗

﻿    龙啸天再也没有来看过我。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一叶知秋守在我的身边。

    我依然被捆仙索绑着，‘胸’口的伤势让我痛苦难当。我无数次请求一叶知秋一剑杀了我，可是他却总不肯听我的，只是默默地给我喂着补血的‘药’。

    “好些了吗？”一叶知秋坐在我的‘床’边问道。

    “如果你像我一样被绑成一个粽子放在这里，你会有心情说我好多了这种话吗？”

    一叶知秋含笑着又给我塞了一颗补血丸。

    “没有浣纱的回‘春’丹好吃。”我抱怨道。

    一叶知秋大汗，无奈地说道：“都现在这种时候了，您居然还在抱怨这个。”

    “难道你希望我抱着你抹眼泪吗？”我笑道。

    “你……不适合哭。”

    “我也不喜欢哭。因为哭泣帮不了我什么，不过，如果哭对我能有所帮助的时候，我也不介意多掉一点眼泪。比方说那天我让你救我的时候。”我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当时我被你的哭声吓坏了。”

    “是你太可恶，看着东方梦杀我那么多次居然也不进来帮我。”我撅着嘴说道。

    “我……在犹豫……”

    “我知道，你介意龙啸天嘛。”我沮丧地说道，“你到现在还在想着报仇的事。报仇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呼出一口气：“算了，各人有各人的想法，我只是觉得你完全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的，反正你也不爱江湖中的明争暗斗，执酒依剑走江湖地感觉似乎更适合你。”

    听了我的话。一叶知秋似乎有一些失神，不过很快醒悟过来，又往我嘴里塞了一颗补血丹：“你只需管好自己便是了。”

    “可我现在不得不顾忌你了呀！”我看着一叶知秋。非常没心没肺地说道，“那天你救我就是了。干嘛抱着我，龙啸天肯定要误会你了，你等着倒霉吧。”“是他让我来照顾你的。”一叶知秋平静地回道。

    “他？为什么？”龙啸天为什么要让一叶知秋来照顾我？他在想什么？

    一叶知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1-6-K,手机站ap,.我只管按他说地做就是了。”

    “按他说的做、按他说地做，你就知道按他说的做。”我生气了，“他让你去偷东西。你就不要命地去寒冰堡偷东西，他要去毁了五毒教的建帮令你就去毁了五毒教的建帮令，让他去打我哥哥，你就带着五行雷把我哥哥的建帮令给炸了，现在他让你来照顾我，你就什么也不想得来照顾我。你做地事里面有哪一件是你自己真心愿意做的。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来这青龙帮的？”

    一叶知秋看着手中的‘药’瓶，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现在身体还很虚，还是不要动怒比较好。”

    “我能不怒吗？过去的一叶知秋不是这样的。你还记得当初我们相识的时候，你是如何救我的吗？那时候。你虽然表面上很冷，可是仍然并不介意去救一个在你面前弱得可怜的我，你是第一个告诉我如何去杀怪地人。是你为我输送内力把内息紊‘乱’的我救回来，是你在大战之前还特意送我去找浣纱求医。还是你……冒着生命危险去杀毕方去救一个对你毫无帮助的我。”由于说话太过‘激’动地原因。我觉得我说话有些哽咽起来，“在那个时候。你的脸是冷地，可是你地心是热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地你好像没了灵魂一样，看看你现在除了金钱地位以外，你还有什么可以骄傲的？”我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失望。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话说着说着便这样吐出来了。

    “我想打倒六面神君，只有青龙帮能帮我。”

    “为什么不靠你自己去打败他，你长着手脚是干嘛的？而且，六面神君说的是只要你以后的作为达到让他满意的程度，就可以去找踏‘浪’无痕报仇。你以为作为这两个字是指什么？你认为它是指武功还是后势力？论武功，六面神君我也见识过了，他的功力深不可测，论势力，就算你做了青龙帮的***，无论青龙帮多大，那也只是一个***，不是帮主。如果你要以这些得到他的认同，依我看还是自己直接去砍了踏‘浪’无痕实在些。”

    “那他所指的作为指的是什么呢？”一叶知秋眼中现出‘迷’‘惑’之‘色’。

    一叶知秋的眼神像一只‘迷’路了的羔羊。我承认，这样的眼神出现在一叶知秋的脸上之后，我真的有点抵抗力偏低。于是我屈服了。

    “你难道忘了吗？他之所以这样刁难你，是因为他要你明白一个道理。实际上，只有你明白那个道理之后做出的行为才可能得到六面神君的认可，否则就算你把六面神君的老窝给端了，他依然不会认可你的。只是，如果你真的明白那个道理了，也就不会去找踏‘浪’无痕报仇了。所以，六面神君从一开始根本就是在捉‘弄’你，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在做白工。”

    “不，这不可能。”一叶知秋脸上现出不愿相信的眼神，“你凭什么这样说？”

    凭什么？凭那个人是小六，这点就够了。

    我自然是不会说这样说，于是我只好说道：“凭你对仇恨的偏执。如果我猜得没错，六面神君是希望你放下仇恨之心吧。”

    “不会。”一叶知秋思索着摇了摇头，“虽然六面神君极少在江湖上走动，可是江湖上谁不知道他是一个不能惹的人。众人之所以有这样的认识，正是因为任何打他主意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像他这样的人，居然会劝别人放下仇恨，我不能相信。”

    “这世上有当恨与不当恨的人。就拿我来说，东方梦害我不浅，可是，我却并不恨她。并非她的行为不可恶，也不是我很善良，而是我觉得为她而让仇恨充满我的内心，让我饱受痛苦，不值得。若要恨一个人，也得那个人在我心中的份量值得我去饱受这仇恨的痛苦才行。”

    “若是不恨，难道平白就让人家这样伤害了自己吗？”一叶知秋的脸上不是不甘心的表情，而是茫然。

    “不恨并不代表不罚，可是若是你对对方的惩罚只是带着一份泄愤的心理去的，那么，在你复仇之后还能剩下什么？六面神君并不阻止你去杀踏‘浪’无痕，只是不希望你以一个偏执的心去罢了。当你放弃那颗偏执的心的时侯，你的作为也就达到让他满意的程度了。”

    “可他又如何判断我是否放下了偏执呢？”

    “当你放弃偏执的时候，你就不会再‘迷’失自己了。看看现在的你，你觉得自己还是真正的自己吗？”

    一叶知秋沉默了。

    我见一叶知秋不吭气了，虽然也心知他不爱说话，可还是忍不住骂道：“就知道不吭气，真不知道我当初怎么会喜欢你这个闷葫芦的。”

    “如果……我现在放弃现有的一切，也放弃仇恨，你……愿意跟我走吗？”一叶知秋的声音很小，可是一字一句却像虫子一样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惊讶地看向一叶知秋，我的目光正好迎上的一叶知秋似是渴望又是胆怯的眼神。不可否认，在那一刻我心里竟然升出了一丝甜蜜还有一丝窃喜。跟他走吧，跟他走吧，我觉得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这样对我说着。一叶知秋已经决定放弃所有的坚持了，那么，从今以后，在他心中占第一位的将不再是他的武道而应该是我了，他心思简单，和他在一起，他一定会什么听我的，他会对我百般迁就，百般呵护。他不争名利，不喜权谋，只要和他在一起，我就可以摆脱眼前的是是非非，像出塞与哥哥一样和他去过神仙眷侣的日子。他永远不会把我推到人前，他只会用他的生命去保护我不必受到任何伤害，我绝对相信，除非他死了，否则，我的身前永远都会一有道坚强的身影守卫着我的安全。我在他清澈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我的影子，他眼中的我被感动着，脸上扬溢出了久违了的单纯的笑意。可是笑意很快被冻结了，慢慢地从脸上又退了回去。因为我还在他眼中的人儿的身上看到了一条绳子，一条牢牢地捆住我的绳子。

    错过了，原来我们早就错过了，在我还是自由之身的时候，他不曾想过要带我走，可是现在，我已经被捆住了，我已经没有手去拥抱他了。

    一叶知秋也看着我，他的眼神随着我的表情也在变化着。由原来的渴望变成了振奋，随之又变成了失望、痛苦，最终又归于了平静。那最终化成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的眼睛让我又是一阵心痛。

    “对、不、起。”我仿佛发不出声音一般，三个字艰难地从嘴里挤出来，我不确定一叶知秋究竟有没有听出这三个字。

    可是我肯定，‘门’外的那个人是一定没有听到这三个字的，因为那个人已经粗暴地踢开了‘门’：“想走吗？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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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逼走一叶知秋

﻿    大‘门’大开，一股酒气迎面扑来。龙啸天双目赤红，犹如一只噬血的狼。手中的青龙剑却是熠熠升辉。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龙啸天如此失态的模样，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一叶知秋站起身，不慌不忙地向龙啸天行了一礼：“帮主。”

    “帮主？”龙啸天打了一个酒嗝，踉跄着走上前半步，青龙剑指着一叶知秋的鼻子含糊不清地骂道，“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帮主过？你们一个个不是为了我手中的权势便是为了我的金钱，帮主？哼，是真心叫的吗？”

    龙啸天浑身酒气熏天，一叶知秋皱了皱眉却仍然恭敬地站在我的‘床’边。

    龙啸天又将头偏向了我，脸上又开始傻呵呵地笑了起来：“仙子，我的仙子，只有你和梦儿没有图我的这些东西。我真的好喜欢你们。可是，为什么你们却要离开我？梦儿要走了，你也要走，就剩下我一个了。”

    我只觉得头上青筋暴起。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我和东方梦要走的含义是绝对不同的，不要把我们‘混’为一谈。不过现在好像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龙啸天正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看着他满脸酒气神智不清的样子，我下意识地向后挪了挪。老天保佑他不会吐我一身才好。

    “帮主，请自重。”一叶知秋一手拦在了龙啸天的面前。我对于一叶知秋这一拦自是充满了感‘激’，不过龙啸天却显然不这么认为了。

    青龙剑化成一道圆弧向一叶知秋砍了过去，一叶知秋举剑相迎，两剑在半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声。

    “帮主，你醉了。”一叶知秋平静地说道。

    “醉？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你要带走我的仙子，我便要杀了你。”此时的龙啸天是不可理喻地，青龙剑收回再度向一叶知秋挥去。一叶知秋一再退让。只是接招却并不还击。秋叶剑法本不是防守的剑法，现在还除了防守自己以外还得防着龙啸天向我靠近。这让一叶知秋在招架时吃亏不小。幸好龙啸天因醉酒的缘故，攻击地准头便偏了许多，两人一来二去，倒也斗了个旗鼓相当，不过。一叶知秋也因为不便下手的原因，身上地伤还是多了起来。

    “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知秋你快走吧。”我向一叶知秋喊道。

    一叶知秋不回答，只是一味地将龙啸天隔得离我远远的。我心知他是个死脑筋，再这样下去，只怕少不得会被龙啸天杀死。.1６K电脑站,.

    我挣扎着从‘床’上站起来冲着龙啸天吼道：“龙啸天你听好了，我喜欢的是一叶知秋，我进青龙帮就是为了看他，他不要我了。我恨他，为了抱负他我才嫁给你，我从来就不喜欢你。你要敢杀了他。我就恨你一辈子。”

    天哪，我在说什么？说完话我就后悔了。老天爷呀。打个雷把我劈死吧！

    不过我的话地效果还是出来了。龙啸天不打了，一叶知秋也愣住了。两双眼睛直直得盯着我。让我再一次又有了想被雷劈的冲动。

    “你说什么？”龙啸天看来是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晃了晃脑袋，满脸疑‘惑’地向我望来。

    “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说我从来没有……喜欢……”

    “我不相信。”龙啸天大吼起来，受伤的表情让我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龙啸天似在哀求着，一步一步走向我来，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叶知秋再一次敏捷地挡在了我与龙啸天的之间。

    我知道我犯错误了，而且是非常严重的那一种，一叶知秋这一拦，更是将错误扩大化了。

    龙啸天疯了，无穷的气劲以龙啸天为中心开始旋转开来，强大地气流像一只暴怒的狮子在房间肆虐。在这样的情势之下，一叶知秋也不得不认真起来。

    冷冰，肃杀地感觉开始与龙啸天狂暴的气劲相接起来，看样子一叶知秋要认真了。

    现在地我已经不是过去地我了，即使我被牢牢地绑住，可是这并不影响我对局势的分析，龙啸天地气劲开始不再狂暴起来，而是慢慢地变得有序起来。看样子一叶知秋的气劲已经刺‘激’到龙啸天的神经，龙啸天慢慢清醒过来了。清醒过来的龙啸天的能力和刚才那个大酒鬼肯定是不一样的。杀意弥散在这个狭小的房间，两方都没有立马发动进攻，可是我知道，他们双方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只要他们一动，我能看到的就是一击必杀的场面。

    龙啸天与一叶知秋之间的气劲冲撞越来越厉害，我再一次见到到当初在寒冰堡中见到的物件满天飞的场面。没有心情惊叹这场面的壮观，在两人气劲达到最高峰的一刻，他们动了。双方的剑如同放了慢镜头一般，冲破彼此内劲的阻力，向对方攻去。

    ***，我豁出去了，你们动我也动。我只有一次机会，谁让我被捆成了棕子，能跳起来一次已经是费了天大的劲了。

    说心里话，我真的不想这样做，我不是自虐狂，我还是非常怕痛的。可是我还是这样做了，因为脑子里这样想了，所以身体就不自觉得做了。现在我很后悔，可惜晚了。

    当两把剑在我身上留下两个窟窿之后，龙啸天的酒彻底醒了，手中沾满了血的青龙剑落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地向后退着直到撞到了墙根。至于我身后的一叶知秋是什么脸‘色’我是不知道了，不过我现在倒在他的怀里，从他想搂紧我却又不敢太过用力而显得微微有些发颤的臂膀我可以判断出他的脸‘色’一定不比龙啸天强多少。

    我‘露’出一个苦笑，在一叶知秋怀里喘着粗气说道：“以前看过西方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决斗的书，当时我笑着说最好地解决办法是把那个惹起争端的‘女’人杀了，那样就一劳永逸了。没想到我今天居然也扮演了这样一个该杀的角‘色’。”听到我说话地声音。龙啸天这才回过神来，缓缓地走到我的身边，蹲在我地身旁。轻轻地握住我的一只手，一脸怜惜地说道：“你这又是何苦？”

    我软软地靠在一叶知秋的一侧的肩膀上。悲伤地望向龙啸天，眼中含泪（现在这么疼，想掉几颗眼泪实在是太容易了），凄苦地说道：“放了知秋吧！”

    我感到身后的一叶知秋忍不住双手颤抖了一下，龙啸天更是一副受伤地样子。目光中毫不隐藏自己的哀伤与不甘，他恨恨地看了一叶知秋一眼复又看向了我：“他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摇了摇头：“今生我与他再也无缘了。只是，我不想看到你们打架了，放他走吧。别让我求你，好吗？”

    “不，我要带你走。”身后传来了一叶知秋坚决的声音。

    完了，这呆子又要犯傻了。

    “哼，那也要看我同意不同意。”龙啸天看着一叶知秋冷哼一声。低气压再度在房间漫延开来。看来我这次要白死了，苦呀！不成。我得再争取一把。

    “一叶知秋，你听好了，你一定得出去。我有事情‘交’待你做，这比救我出去更重要。”该死。呼吸越来越困难了。希望我有力气把遗言‘交’待完，等会重生了。没了现在楚楚可怜的样子，估计这两个人又不会心软了。唉！我容易么！

    “你说吧。”

    “替我去一趟寒冰堡，六面神君还欠我两个承诺，告诉他，我要的第二个承诺是要他的儿子为我做一件事情，越快越好。”

    “六面神君有儿子？我怎么没听说过？”一叶知秋疑‘惑’地说。

    “六面神君最近不在线，只有找到易水寒才能把我的话带给他。”我继续说道：“还有，告诉他们，第二个承诺实现的时候，就是我做我该做地事的时候。”

    “我不去，我在这里陪你。”一叶知秋回答。

    “龙啸天，赶他走吧。”我挣扎着从一叶知秋的怀里爬出来，一叶知秋不敢拦我，当然是因为他知道我因他不肯听我地话而生气了。

    龙啸天非常配合地接过了我，然后对一叶知秋说道：“你已经不是青龙帮的成员了，赶快离开吧。”

    看样子龙啸天是将一叶知秋逐出帮派了。一叶知秋站起身来，拾起了落在地上地秋叶剑，在我身边站了很久，我知道他在看我，可是我故意不去看他，把头埋在龙啸天地手臂里。终于，我听到了一叶知秋离开的脚步声。

    走了吗？我有点失落，整个青龙帮里他是我唯一一个可以信任地人，可是现在他让我赶走了。

    可是我必须这样做。龙啸天无论你现在有多么的脆弱，可是你做过我不能原谅你的事，我依然是要惩罚你的。我知道，现在的你在江湖上风生水起，占下了江湖中半壁江山的你在事业上走向了辉煌，东方梦的生死却让你无比脆弱，在这样的情况下，你的心思更多的会放在东方梦身上吧。也只有现在，你才会乎略一叶知秋的重要。

    其实你也是相当看中一叶知秋的，不是吗？要不然，为什么你会让一叶知秋来照顾我呢？你知道我对你已经无心，所以你想用让出我来挽留一叶知秋的忠诚。可惜你忽略了东方梦对你的重要，担心失去她的你在心志上已经没有过去那样坚定了。你开始多愁善感，开始舍不得放下一切可以成为心灵寄托的东西。青龙帮现在太强大了，若不能从内部‘乱’起来，别人又怎么能打败你。所以，我趁你这个心灵的间隙，‘逼’得你与一叶知秋反目成仇。一叶知秋走了，能帮你的人就少了一个了，不久以后，六面神君应该就会同意一叶知秋去报仇了吧。到那时，你身边的踏‘浪’无痕就再也没有‘精’力去帮你了。

    龙啸天，其实我很坏的，所以请你不要用那样深情的眼光看着我，这样的眼神我受不起的。

    慢慢的，我闭上了眼睛。

    死亡原来也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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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回光返照

﻿    从那天死亡以后，龙啸天就放开了我，那天发生的事我们谁也没有再提。我可以在青龙帮里自由的走动，却不能走出青龙帮的大‘门’。青龙帮的帮众在见到我时，总会对我恭敬地行礼，然后叫我一声夫人。可是他们并不知道，我的婚姻状态栏里写着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每天傍晚的时候，龙啸天总会在我这里坐上一会儿，天气寒了，我会为他温上一壶酒，他静静地喝着，喝完便会离开。我渐渐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简单而舒适。

    终于有一天，易水寒联系我了。看样子是一叶知秋找到了他。我接到他的信息，立刻回信骂道：“总算舍得联系我了，你们这群不负责任的‘混’蛋，让我给你们办事，可是我要联系你们，却一个个连个回音也没有。”

    “小六最近已经不上线了，正在忙现实里的事。他吩咐过我，以后你的信息一律不要回，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嘛！”易水寒回答。

    “那你现在又肯理我了？”我怒。

    “一叶知秋都找上‘门’来了，我哪里还敢不理你。何况你还提出了第二个承诺，说吧，你要智脑为你做什么？”“我要智脑……”我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什么？你知道你的要求是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犯罪。如果你那样做，东方梦在现实里的身体就死了。”易水寒回答。

    “怎么，你舍不得了吗？也对，毕竟东方梦是你的亲妹妹，你舍不得让她死也是应该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梦儿是我妹妹，哪怕是我不再认她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如果一切都是她自己地选择。我只会尊重她的选择。可是你确定你所做的一切值得吗？”

    “无所谓值不值得。我并不是在帮小六，也不是在帮龙啸天，我只是在做自己想做地事。”

    “可以告诉我会为什么会提出这个愿望吗？”

    “我要惩罚龙啸天。可以在给予他处罚后，至少应该给他留下一点希望。”

    “你们‘女’人总是心软。”

    “你错了。我只是觉得给他留下一点希望之后，他才不会绝望到来找我报仇而已。”

    “口是心非的‘女’人。”

    “随便你怎么说好了。”

    “好吧，你会联系小六，让他想办法帮你完成第二个愿望地。”

    “易水寒，谢谢你。1--6--K”我该说谢谢你才对。”

    切断了与易水寒的联系，我拔了拔桌子上一个巴掌大小的火炉开始每天的温酒的工作，然后静静地等待着龙啸天地到来。

    开始下雪了，连绵的大雪下了三天，屋外被装点成了一个银妆素裹的世界。可是雪依然没有停的趋势，鹅‘毛’般的雪‘花’一层又一层地在大地上铺砌着，仿佛要盖住人们一切的丑恶。

    ‘门’被打开了，寒风卷着雪‘花’送进来一个蓝‘色’的身影，突出奇来的寒气吹过我的身边。我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龙啸天小心地关上了‘门’，静静地坐在了我地身边。身上的残雪也没有抖掉，在他的身上渐渐融成了雪水化进了衣服里。

    我站起身来。从炉子上地小钵里拿出了温着的酒壶，一杯热酒放在了龙啸天地面前。

    龙啸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地寒意少了几分。

    我将酒壶放在了他的面前。按照习惯。他会拿起酒壶开始自斟自饮，无论平常他地脸‘色’有多坏。无论他进来时的表情有多么疲惫，当他喝完我的酒之后，都会变得很平静。然后，他便会安安静静地离开。

    平常他喝酒总是喝得很慢，一壶酒总能喝上很久。可是今天他似乎有心事，很快，手中的酒便只每剩下了最后一杯。

    龙啸天举杯要将酒饮尽，举到半空却又放了下来，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我疑‘惑’地望向龙啸天。“为什么？为什么不杀我？我知道你是恨我的。”龙啸天看着手中的酒杯问道。

    这些日子以来，龙啸天都没和我说过话，他现在突然开口，我反当有些不适应起来。

    “杀你，你让我用什么杀你?”我淡淡地说道。

    “我查过了，你不但可以做普通的酒，也可以做‘药’酒和毒酒。我每天来你这里，就是为了等待你的一杯毒酒。”

    我没想到龙啸天会这样说，于是我冷哼了一下：“单单毒死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龙啸天长叹一声：“你恨我恨得太深了。”

    “既知我恨你，为何还要将我留在你的身边？”

    龙啸天面带悲‘色’：“梦已经熬不过这一两天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说完，龙啸天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不像是饮酒，倒像是在饮一杯黄莲。

    龙啸天将酒杯放回桌面，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我拉住的龙啸天的胳膊，龙啸天回头惊讶地看着我，我望着他坚定地说道：“我想见见东方梦。”

    看着龙啸天脸上的惊疑不定，我继续说道：“相识一场，好歹我也该送送她。”

    龙啸天点了点头，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激’动。

    随着龙啸天走进了东方梦的住所，房间里淡淡的香味与她手帕上的香味一样清新淡雅。东方梦的房间显然比我的海边小屋要大，分了里外两间。外间靠墙有一个檀木的方桌，桌子两旁分置了两把藤椅，桌上放着一把银制雕龙的酒壶，酒壶两侧倒扣着两个银制的酒杯。看样子，东方梦的房间只会接待一个客人。我忍不住向龙啸天望去。

    龙啸天掀开东海珍珠串成地‘门’帘。将我引进了里间。我没有再注意房间里的其它摆设，从跨进房间的第一步起，窗边病‘床’上地东方梦已经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

    此时地东方梦即使是在游戏中也无法正常行动了。毕竟我们出现在游戏里完全是脑电‘波’在游戏里的一种反映。游戏机的终端截获脑电‘波’将它转换成电脑能够识别的信号，使脑电‘波’成为游戏里的一个数据。由这些数据与游戏赋予玩家地身体的的数据相结合，达到用脑电‘波’控制游戏中的身体的目的。游戏又将数据反馈给游戏机的终端，再由终端刺‘激’大脑皮层，将游戏中的意识反馈给大脑。如果现实中大脑逐渐衰弱下去，那么产生的脑电‘波’也就相对要弱了许多。这样衰弱地脑电‘波’被终端接收后，自然会造成大量数据的缺失，用这些残缺不全的数据来控制玩家游戏中地身体，自然是很难控制了。

    现在的东主梦只能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如她现实在地身体一般。看样子，她地脑电‘波’是真的相当弱了。

    东方梦看到了我，脸上‘露’出了惊讶地表情，惊讶一闪而过，随后又变成了坦然。

    “你来啦！”东方梦‘露’出一个笑容。

    “还好。你还可以说话。”我放心地说道。

    东方梦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身影变得一阵恍惚，龙啸天连忙走过去扶住东方梦：“还是别起了吧。”龙啸天的声音更像是在乞求。

    东方梦不动了。温顺地重新躺在‘床’上。

    “龙啸天，你出去吧。我想与东方梦说一些‘女’人间的话。”我望着东方梦却对龙啸天说道。

    东方梦冲龙啸天点了点头。我虽没看龙啸天，不过我知道龙啸天肯定是不愿意出去的。于是。东方梦又皱了皱眉，然后，龙啸天出去了。

    我走到东方梦的‘床’边坐下，冲着东方梦得意地笑道：“每想到你也会有今天，现在轮到你躺在‘床’上，我坐在你的旁边了，你说我现在拿刀***泄泄我的心头之恨，好不好？”

    东方梦睁着无辜的眼睛望着我，终于眼角带着一丝笑意说道：“你千万不要去演坏人，否则坏人的形象一定给你败光了。”

    我脸上一红，妃醉酒VS东方梦，0：1，心理攻防战妃醉酒失败。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若是无事，你肯定是到我死了也不会来看我的。”东方梦说道。

    我翻了一个白眼：“我心地善良又纯洁，看你要死了，所以大发慈悲宽恕你，特意跑来告诉你，让你死得安心一点。”东方梦得意得笑了：“我从来不在意你会不会恨我，无论你是否原谅我，我都可以安心地***。”

    郁闷，妃醉酒VS东方梦，0：2，良心战妃醉酒失败。

    小样儿，真当我拿不住你。看我出杀招。

    我一挑眉：“你真的可以安心得死去吗？你死了，龙啸天要伤心的哟。”

    此话一出，当真是地动山摇，东方梦的立马变‘色’，脸上的笑容顷刻间被大风吹去了，一时间‘阴’去密布，眼看就要下起雨来。

    “STOP，不许哭，你要是敢哭，我一定在你死后让龙啸天更加伤

    这句话比孙悟空的定身咒还要灵，东方梦眼中的泪水硬是被我一句话给硬‘逼’回去了。总算小胜一把，心情舒畅呀！“我知道龙做了伤害你的事，可是我求你不要怪他。他并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从小到大，他的父亲就告诉他遇到什么事情该如何如何，他只是按照他的父亲教他的去做，他的父亲硬是通过这种方式把自己的人格套在了他的身上。真实的龙其实是很单纯很善良的。所以，我求你，不要伤害他。若是你真的恨他，就请你杀了我吧！”东方梦原来还有些恍惚的身影现在变得格外清晰起来，一时间她竟坐起来握住我的手，手上是那样的有力。

    是回光返照的原因吗？东方梦，看样子你是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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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毁灭青龙帮

﻿    “你干了什么？”龙啸天冲进房间，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

    匕首还握在我的手中，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空旷的病‘床’上还淌着血迹。只有东方梦的身影消失了。

    掏出一声手帕，擦干净手上的血迹：“如你所见，我杀了东方梦。”

    “为什么？”龙啸天走上前来一把抓住我的双肩，悲痛地朝我吼道：“梦的脑电‘波’已经让她承受不起死亡的痛苦了，她可能再也无法重生了，你知道吗？”

    “是她让我杀了她了。我只是按照她的请求去做了罢了。”我看着龙啸天冷冷地说道。

    “这不可能，她为什么要让我这样做？”龙啸天满脸的不相信。

    “她求我不要怪你，她说你对我的一切伤害都是她安排的，她愿意替代你接受我的惩罚。所以我答应她，她让我杀一次，以后我便不再恨她。她同意了，所以我把她杀了。”我倔强地回答。

    “梦……”龙啸天高叫了一声，抬起头来，人便不动了。

    强制下线了吗？

    我站起身，挣脱龙啸天紧握我的双手，他僵直的身体向我展现了他临走前最后的表情，绝望、害怕、痛苦……现实中的他，现在应该奔到东方梦的病房里，拼命地呼唤着东方梦的名字了吧。

    我轻轻地把龙啸天扶在了东方梦曾经躺过的‘床’上，我的储物空间里是不缺绳子的。用绳子紧紧地扎住了龙啸天。虽然知道这普通的绳子对他可能作用不大，不过，好歹应该可以给我争取到一点时间。

    走出了东方梦地房间，静静地关上了‘门’。我向青龙帮的大厅走去。

    大厅里龙啸天办公的地方，平常没有允许，一般人是不能进来地。可是我例外。一路中没有人拦过我，因为他们以为我是青龙帮的夫人。

    我地目标自然是水晶宫。走过蜿蜒而下的楼道。略过密室里满是带毒的珠宝，水晶宫的大‘门’再一次对我打开了。

    蓝‘色’的世界依然是那样地美丽动人，只是这一次我再也感觉不到当初的幸福与甜蜜，幽蓝的世界更像是一条无底的深渊，我打开的其实是通往地狱的大‘门’。

    阵心石静静地躺在水晶房子的一角。这块龙啸天偷来却一直研究不透的石头终究要将这江湖第一帮派送上毁灭的深渊。.//P..龙啸天哪，寒冰堡地石头又岂是随便可以偷的。”我手捧着石头淡淡地说道。

    “易水寒，我把水晶宫打开了。”我向易水寒发了出了信息。

    阵心石发出淡淡的‘乳’白‘色’地光茫，如水‘波’一样一圈圈向四方扩散。水‘波’扩散的之处，出现了第一个人影，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姑娘！”人群中出现了两个显得特别突出地人，他们之所以显得突出是因为他们现在地样子是两团雾状体，整个江湖中大概也只有两个人能以这种形态出现了。

    “段剑、段刀，你们怎么来啦？”我绕过众人。冲向那两团雾气。

    段氏兄弟解开了雾化状态，我紧紧地抱住了他们。

    当我知道风萧萧带着浣纱进入寒冰堡却无人发现他是如何进来的之后，我便猜测这是否与阵心石有关。在寒冰谷与小六地‘交’谈证实了我的想法。寒冰堡唯一无可奈何的就是那扇只能从外面打开的水晶宫的大‘门’。如今这扇大‘门’也被我打开了。于是，在外面防守严密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的青龙帮终于被寒冰堡从内部攻进来了。

    既然当初龙啸天为了得到江湖而利用了我。那么我就要亲手毁掉他的一切。可是虽然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这样惩罚他。但是他眼中的悲伤也一直在我的眼前挥之不去。

    今天我杀了东方梦，在同一天。我还在杀龙啸天，不是他的生命，而是他的灵魂。可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想哭，却发现自己根本流不出眼泪。我觉得自己像一艘孤舟在江湖里飘摇，没有终点也没有归路。

    我紧紧地搂着段氏兄弟，只有从搂着他们的真实感中我才能感受到一丝真实，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安下心来。我终于明白龙啸天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留在身边了，在心灵无所依靠的时候，真的很需要人陪。

    段氏兄弟惶恐地被我搂着，段剑总算回过神来，轻柔的拍着我的背：“好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我没有作声，就这样抱着两个人，静静地睡着了。

    再度睁开眼睛，我依然在水晶宫里，只是段氏兄弟与昨晚寒冰堡中的人皆不知所踪了。我四下张望，青龙帮中的宝物一样没少，难道昨晚的一切只是我的一个梦？

    坠落在地上的阵心石证明了这一切都不是梦，我拾起这块对寒冰堡中的人也许再无用处的石头，石头上诡异的‘花’纹依然清晰可见。呵呵，人们都只当寒冰堡中放置阵心石的传送阵有多么厉害，有谁知道他们真正的传送阵其实是刻在这石头上的。龙啸天，当初你费尽心思偷来阵心石的一刻，已经注定了你失败的命运，而当我打开水晶宫的大‘门’的一刻，也这将注定了你万劫不复的灵魂。沉浸在悲伤中的你，应该在抱着东方梦痛哭吧。你不会想着上线来看看你的帮派的，而你的强制下线似乎让我们的行动更加顺利。当你再度上线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的帮派没有了，而你的身体则会出现在复活点里。而当你知道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之后，你心中唯一的愿望应该就是杀死我吧！

    将阵心石放入怀中，我重新回到了地面。

    朝夕之间，青龙帮的大厅外昨天还是一片被大雪覆盖的雪白地世界，现在已经变成了满地血水的人间地狱。青龙帮就这样消失了吗？外面的雪已经停了。阳光照在屋顶地积雪上竟让我觉得有一些刺眼。我下意识得用手挡住阳光‘射’来的路线。忽然听得耳旁生风，是长剑划破长空向我刺来地声音。我下意识得躲过了这一刺，一个飞身向后飘去。

    终于看清眼前的人了。无神的双眼仿佛被人夺去了灵魂一般，碧蓝的长衫因为气劲的原因在上下翻舞。手中地青龙宝剑发出阵阵寒光，浓厚的杀气覆盖了我目力所及的这整片满是血水的地域。

    “你来啦！”我坦然地一笑。对方没有说话，手中的长剑一丝一毫也不肯放松的盯着我。

    “唰”，我掏出了手中的飞凰剑。

    “你居然用我给你的剑对着我！”龙啸天自嘲地一笑。

    “你好像忘了，这把剑原本就是我的。当时，你亲手把我与六公子‘逼’下了山崖才得了这把剑。”我言语轻松，微笑着说道。

    “死吧！”龙啸天一声怒吼，剑随意走，向我攻来。这是我第一次与龙啸天对剑，看样子龙啸天在现实中也是练过地。每一招每一式都绝对不是简单的熟练度较高而已。纵然我的高闪避属‘性’了得，也有好几次只是刚刚躲过。对付龙啸天我不得不拿出全部地‘精’力，我这边险象环生，龙啸天那边也由死寂的眼‘色’变成了惊疑。双剑相‘交’。两剑发出一声嗡鸣，乘着这个空隙我笑道：“怎么样，没想到我地武功还可以吧。”

    龙啸天震开我地飞凰剑。又是一招刺向我的下盘，我一个跃起。从龙啸天头上跃过。龙啸天举剑再向上刺去，于是我们地剑再度相击。借着双剑相击的反振，我成功地跃过龙啸天的头顶，安然落地拉再度开了两人的距离。

    “没想到你的武功竟然如此了得，当初我竟然没有查觉出来。若非梦儿杀了你几次，恐怕我现在连报仇的机会也没有了。”龙啸天看着我冰冷地说道。

    我懒得向龙啸天解释当时我耗掉了多少替身娃娃，反向龙啸天问道：“东方梦现在怎么要了？”

    一抹悲‘色’取代了啸天原有的表情。他的面部肌‘肉’‘抽’搐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赤红的双眼中溢出的泪水让我见识了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强压住心中的不忍，我向龙啸天接着问道：“她死了？”

    “对，她死了。昨天你那一刀彻底断送了她的脑电‘波’的最后一丝‘波’动。”龙啸天的声音有一些颤抖，青龙剑再一次对准了我，杀气更重了，“是你，是你害死了梦，我要为梦仇。”

    龙啸天的最后一句是放声喊出来的，青龙剑法再一次施展开来，可是这一次，他的剑招‘乱’了，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凌厉。

    “东方梦是甘愿被我杀的。她最后一刻想得是替你赎罪。”我也吼了出来，“你凭什么杀我？你除了出卖别人满足自己的***以外还做了什么？你根本不知道被伤害的痛，我不过是让你也尝尝这样的滋味罢了。”

    龙啸天的剑被我挑飞了，因为我在吼出的那一刻用了“有意无情”，内力告罄，我的剑终于抵住了龙啸天的脖子。

    龙啸天震惊地看着我，显然他没有想到过我有能力把他‘逼’上这一步。我却在心中暗叫一声好险，若非刚才龙啸天因为想着东方梦而‘乱’了心神，又对我的实力估计过低，我这一招只怕还真的难以成功。

    “我知道你恨我，如果你真的觉得非杀了我泄愤不可的话，只管动手好了，从我决心做出这一切开始，就做好了承受你的愤怒的准备。东方梦从来不曾为自己所做过的事后悔，我也不会。”我放开了龙啸天，背过身去。

    背后传来了龙啸天拾起兵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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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兄弟相逢

﻿    听到背后拾剑的声音，我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他心里还恨着我，至少也不算是完全被我毁了。有时候，仇恨可以成为一个人活下去的动力。

    长剑划破空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这一次我没有躲，心脏部位感受到了剑气的摧残，下一刻，青龙剑应该就可以‘插’进我的心脏了吧。

    奇怪，为什么没有感觉了？等了半天居然还没有等到那穿心的一痛。我疑‘惑’地转过身来，青龙剑依然指着我，却在始终没有刺下去。

    “不杀我吗？”

    “我想杀你，可是我的剑却刺不下去。”龙啸天的话有一种自责中的绝望。非常非常想杀我，可是内心深处却有不想我死掉吗？所以你自责，你觉得你对不起东方梦，所以更加痛恨自己？如果你痛恨的是自己而不是我，那么你这一生只怕都要在潦倒中度过了。

    “龙啸天，痛痛快快地恨我吧！我害了你，却得不到你的仇恨，那会让我心存遗憾的。”我死死地盯着龙啸天，用着嘲‘弄’的语气说道。

    龙啸天的剑放下了，风中传来淡淡的声音，声音很小却字字打在了我的心上：“我---没法恨你，因为----我----爱你！”

    仿佛海‘浪’撞上了巨礁，那种惊涛骇‘浪’的感觉让我呆住了。

    龙啸天目光黯淡地转过身去，仿佛生命之火从此消散了一般。我想上前一步拉住他，可是我的脚上灌了铅，手上绑着着铁，就连喉咙也仿佛被什么给堵死了。我知道，如果他从此消失了。我这一生也摆脱不了他的‘阴’影了。“哈哈哈哈，想走吗？”随着笑声的响起，青龙帮四周的高墙上一时间竟出现了无数地人数。每一个人影手中都握着一把长弓，箭尖全部指向了龙啸天。

    我们被包围了。是谁策划的这一初。龙啸天已经生无可恋了，是谁还要赶尽杀绝？我在重重的箭影中寻找着那笑声地源头。

    在青龙帮大厅屋顶的上方，一个戴着‘玉’‘色’面具地男子高高地矗立那里，一身漆黑的装扮在屋顶尚未被污染的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更外鲜明。

    “六面神君？”即使心中变得犹如一潭死水，看到这样针对自己的场面。龙啸天也不得不注视起房顶上地人来。

    “龙帮主，我们好久没见了。.1 6K,手机站ap,.”六面神君笑道。

    “我已经不是帮主了。”龙啸天四望了一下周围密密麻麻的寒冰堡的人，冷声说道。

    龙啸天怎么说也是十大高手之一，天下第一帮的帮主，无论是他现实在的地位还是游戏中的身份，都使他有一种天生的威严，这是他的骄傲。他可以自暴自弃，却绝对不容别人触动他的骄傲。于是，他原来涣散了地眼睛再一次凝聚起来。“呵呵呵呵。你是什么身份对我都不重要，因为我来找你的目的只是来教训你。”

    “教训我？你凭什么？”龙啸天冷笑道。

    “对呀，我凭什么？”六面神君作思索状。随后又抬起头来，“你说。我以你哥哥地身份教训你好不好？”

    “哥哥？哈哈哈哈。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认了你这么一个哥哥。”龙啸天大笑。

    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稀薄起来，我感到了窒息。抬头望向六面神君。只觉得他仿佛立于天地之间，犹如一尊魔神。所有的***感皆来源于他。

    “血缘地关系不是你我可以说断说继绝地，尽管我无数次痛恨过自己的血液。”六面神君一字一句地说着，取下了脸上地面具。

    “不要。”我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要阻止他的行动，可是终究是晚了。那是一张与龙啸天多么相似的脸啊！就这样赤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我敏锐地听到了寒冰堡的帮众倒吸了一口气的声音，帮主为什么总是迟迟申请面貌，申请面貌之后偏又要戴上一个面具的‘迷’终于解开了。

    如果说六面神君让自己的帮众足足地震撼了一把，那么，他给龙啸天的震撼就更大了。

    “这不可能。”龙啸天下意识得后退了一步，看到他失神的模样我一阵担心。

    “小六，你太过分了。”看着失魂落魄的龙啸天，我忍不住向六面神君骂道。看样子就知道六面神君想干什么了。他是要和龙啸天摊牌。可是现在龙啸天的‘精’神状态显然是相当不好的，他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做这种事。

    六面神君微微一笑，向我伸出了一只手：“爱妃，过来吧。”

    听到这一句“爱妃”我下意识地向龙啸天望去，明显得看到了龙啸天的身子一僵。

    小六，你究竟想怎么样？看到龙啸天脸‘色’苍白的模样，我心下更是恼怒。心里骂了一句“等没人的时候再找你好好算账”，我终究还是回应了六面神君向我伸出的手，向上跃向了屋顶。

    “恭迎香妃娘娘回堡。”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喊声，随后众人齐声相和，恭迎之声不绝于耳，在青龙帮的上空回‘荡’着。

    我担忧地向龙啸天望去，龙啸天的脸此时更白了。我不怕他恨我，却怕他更加伤心绝望，对龙啸天的担心化成了对小六的怒火。

    “你搞什么……”没来得及把剩下的一个“鬼”字骂出来，我软绵绵地倒在了眼前这位六面神君的怀中。他居然趁我不备封住了我的气血，该死，动不了了。

    六面神君不顾众人迟疑的目光，大刺刺地坐在了屋脊上，又将我横抱在怀中，趴在他的大‘腿’上，我的脸正冲着下面的龙啸天，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的焦急与愤怒。他见六面神君对我动手，在我为担心吗？

    “爱妃，你不是很喜欢听故事吗？我给你讲故事吧。”六面神君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宠物。

    随后，六面神君又望向了地上的龙啸天：“我亲爱的兄弟，哥哥的故事很好听的，你也听一听如何？”小六的声音虽然显得很温和，可是我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样的声音不该出现在我认识的小六身上。

    龙啸天并没有反对六面神君的话，只是双目紧锁，牢牢地盯着六面神君还有他怀里的我。

    “我是一个孤儿，尽管我的父亲一直活在世上，而且我还知道，我的父亲还给我生了一个弟弟，一个从来不认识我的弟弟。”六面神君望着龙啸天开始慢慢地讲了起来。

    “我和我的弟弟过着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我的弟弟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他住着大房子，穿着华丽的衣服，身边仆役成群，受着高等的教育。他优雅而高贵，他成长的每一步都是父亲手把手教他如果走过来的。他对我的父亲充满了敬爱，对父亲的每一句话深信不疑。

    而我，也算是被父亲养大的吧。可是，我却一直只是为父亲赚钱的工具。我住的是一个不到八平米的小房间，每天晚上还要应付突如其来的暗杀，我每天的正常睡眠几乎没有超过四小时。我也学习，我能做出最优雅的贵族礼仪，我可以涛涛不绝的朗诵最优美的诗句，可是我学的这一切只是为了化妆成上流社会的子弟去窃取某个富豪的宝贝。没有人教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只知道一旦做错了，等待我的可能就是死亡。”淡淡地凉意从六面神君的体内一圈圈散发出来，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六面神君感到了我的颤抖，收回了自己的气息，我这才轻松了许多。

    “虽然常常徘徊在生死边缘，可是我还是很满意于自己的生活的，因为我觉得我从来没有欠我的父亲什么，如果说他对我有生育之恩的话，那么，我也在用我的命来还他，我可以骄傲地说我从来不欠他的。我原本指望这一生永远除了公事永远不会再与他打‘交’道。可是有一天，我听说我最好的一个朋友被下了暗杀令，下命令的正是我的弟弟，而他要杀我的朋友的原因居然是他把我的朋友当成了我。我的弟弟第一次意识到我的存在，想到的不是与我相认，而是让我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多少可悲呀！”六面神君长叹了一口气，我看不见六面神君的神情，却能看见龙啸天逃避地挪开了眼睛。

    “不可以让任何可以威胁到自己的人存在于这个世上。”龙啸天无畏地再度望向了六面神君。我非常沮丧地发现，龙啸天从来不会认为他的这种想法是错的。龙傲的教育方式真的不是知是成功还是失败。

    “是父亲教你的吧。”六面神君好笑地说道。

    “没错。”龙啸天坦然承认，在他的心中，父亲的话恐怕要比圣经更加正确吧。

    “靠，那该死的老头子。”六面神君非常不雅地骂了起来。听了这话，我却忍不住想笑了，这才有点小六的味道嘛！

    “不许你污辱我父亲。”龙啸***道。

    六面神君不骂了，反而感慨地说道：“也难怪你那么尊重他，他对你实在是太好了。好到我忍不住要杀了他。你在这江湖里闯‘荡’，一是为了智脑的核心程式，另一个不正是为了找出老头子的死因吗？现在我就告诉你他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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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兄弟相争

﻿    我的弟弟要杀我，对于这样一个弟弟，我能理解却无法原谅，任何对我的生命有威胁的人都必须除去，这一点没有人教我，却是我在一次又一次生死徘徊中学到的。可是当我决定去杀你的时候，却被一个‘女’人阻止了，她就是刚刚死去的东方梦。

    可悲呀，在那个‘女’人的面前，我连杀你的勇气也消失了。不过，纵然如此，虽然我不能杀你，却也不能再给你杀我的机会。所以，我接手了龙家的黑道势力。你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却一直在接着你‘交’给我的一个又一个的杀人的任务。你的手段，我一直看着，你的冷血甚至比龙傲还要厉害，因为你根本不会考虑别人是否会痛苦，仿佛抹掉一个生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说实在上，我对你相当不满。我是为龙家服务的，虽然我很讨厌龙家的人，可是在龙傲的身边呆久了，我还是忍不住把自己当成了龙家的一分子。我知道这样的你有一天可能会毁了龙家。

    有一天龙傲问我对你的看法，我说了，我只说了一句，”小六望着地上的龙啸天说道，“你不懂感情。”

    “就这一句就够了。不懂感情，就不会知道感情对人的伤害有多深，自然也就不懂得如何真正用感情为武器去害人和保护自己。”小六接着说道，“龙傲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龙傲问我有什么办法让你懂得感情这两个字，我笑了，***风云的龙傲居然会问我这个问题。”

    “于是，我告诉他，只要让你也知道痛就可以了。让你也尝尝受到背叛、失去亲人、失去所有痛苦。你知道吗。龙傲居然一口就答应了。你看，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报复你的机会，我可以正大光明地去想各种办法去折磨你。可惜龙傲不许我在现实里去整你。他用智脑的核心程序为‘诱’饵，让你进入这个江湖。为地就是让我想尽办法去让你在这个世界饱受折磨。你不觉得你在江湖中之后，虽然你一直警告自己与东方梦保持距离，可是还有会遇到许多让你们感情升温的事吗？你是不是遇到了许多红颜知己？这里又不是YY，你不觉得你发生‘艳’遇的机会多了点吗？为了你，我可是拼足了劲去为你找适合你地‘女’人呀！龙家的人不会轻易爱上一个别人地。可是一旦付出了真心，遭到背叛后就会感受到彻骨的痛。”我觉得小六的话好冷，一直冷到了我的心里。

    龙啸天面‘色’苍白：“这么说，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受了父亲地命令吗？”

    小六的嘴角‘露’出一个邪异的弧度：“你说呢？”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父亲会让我受这样的痛苦。.1 6K,手机站ap,.”龙啸天吼道。可是他的脸上却写着“我开始相信了”这样的话，看样子，在龙家的孩子心中，龙傲会做出这样的事并不是不可能的。

    “他当然不会要求我把你打击到现在地地步。你是温室里的‘花’朵，可经不起太多的折腾。”小六轻蔑地话慢悠悠地响起，龙啸天听后面‘露’愤‘色’。不过情绪却稳定了一些。

    “龙傲只是让我给你的感情制造一点麻烦，所以当初我只是准备让你爱上东方梦就够了。你当东方梦是姐姐。可是不可自拔地爱上她，最后却失去她。相信这一点就足够让你了解什么是痛了。可是龙傲太狠了，为了报复我，他居然把我也拖进了这个是非地泥潭。”小六恨恨地说道。

    “父亲要报复你？为什么？”龙啸天不愧是龙傲的儿子，这一会儿地功夫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看样子，他开始打算从小六的嘴里套取更多的情报了。

    小六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看我，说着说着就把话题扯远了。我不是要告诉你他是怎么死的吗？现在我告诉你，他是按照我的要求自杀死的。”

    我不知道龙啸天是什么表情了，我只知道我听了这句话已经完全被镇住了。龙傲是什么人？这个老狐狸居然会听小六的话去自杀？

    小六显然从我的身体上感到了我的疑问，轻轻地拍了拍我：“爱妃，怎么，你不相信吗？”

    我不说话。

    小六叹息了一声：“我也不信哪！当龙傲让我去让龙啸天懂得感情的时候，其实我拒绝了他，谁有心情教这个浑小子爱呀恨的，我自己都还‘弄’不明白呢。我说我只是龙家的杀手，没有义务去教他的儿子。可是龙傲却突然对我说，你是他的哥哥，只当是教教你的弟弟还不行吗？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那个老头眼中的泪光还有我这一辈子也没有看到过的慈爱。哈哈哈哈，在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个老头一直都知道我是他的儿子。可是他却从来没有认过我，如今他突然认我了，为的却是龙啸天。”小六的身体在颤抖，看样子他现在的情绪‘波’动得非常大，说话更像是在咬牙切齿。

    “当时我愣住了，半晌没有说出话来。”小六回忆着，“我问他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他告诉我，他派人收养我的那一天就知道我是他的儿子了。我亲爱的弟弟，还记得那封让你下定决心将东方宇杀死的信吗？那是你的父亲特意写给你看的。你想不到吧。因为你开始调查龙傲收养东方兄妹的原因，他知道如果你查出一切，一定会想杀了我，所以，他明知你对东方梦有了好感，却依然写了那么一封让你抱憾终生的信。”

    龙啸天后退了一步，我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紧咬下‘唇’努力克制自己的震惊与痛心的情绪的样子。那封信给龙啸天带来的遗憾我太清楚了，若是没有那封信，龙啸天与东方梦之间至少能度过更快乐的一段时光。可是这封信居然是龙啸天最尊敬地父亲的‘阴’谋，一时间，恐怕不是他能接受的吧。

    “我们两人就是这样被隔在了两个世界。却同样被那个老头子‘操’纵着命运。”小六指天大骂，“我无法原谅他，是他害得我最好地朋友失去了所有的幸福。可是他却告诉我他这么做一切只是为了我。他用我地好友的生命去挡住我的弟弟对我的伤害。那个老头子居然还无耻地对我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所以，我对他说。如果你想我认你这个父亲，你就***吧，你死了我不但会认你这个父亲，还会帮你教育我地弟弟。可是我没想到，那个该死的老头子真的在当晚就自杀了。而且居然还在书桌上留下满足你的要求这样的话。我靠！”

    小六在上面大骂粗话，龙啸天的脸却在底下‘阴’沉一片。

    “就算是你让他死的，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你这个让他***的人。”龙啸天恨声说道。

    小六把手重新放在我的身上，叹了口气：“你还真是龙傲地儿子，还真是了解他。他又怎么会放过我呢？你不是在龙傲死后收到他的一封遗书吗？你又哪里知道，我也收到同样的一封遗书。智脑地核心程式，呵呵，我也有继承权。”

    这一句无疑又给了龙啸天一颗重磅炸弹。

    “不要以为龙傲爱你，这个江湖就是龙傲为我们设计的战场。他要地就是我们兄弟相争。他用两种方式教育自己地儿子，从中选择一个优秀的继承他地一切。当我得到整个江湖的时候，云叔会正式公布我为龙傲的儿子。智脑的核心程式将会被我继承，而作为龙家的长子。我将继承他的一切。而你则会失去第一继承权。同样，若是你得到江湖的一刻。你不但会继承智脑，也会知道我的存在，我所带领的黑暗世界会正式向你效忠，而那时，你也一定不会放任我活在你的身旁吧！”

    “如果我失败了，那么，失去第一继承权的我恐怕也同样少不了死在一场意外事故当中，不是吗？”龙啸天淡淡地说道。

    “你猜呢？”小六冷酷地回答。

    小六，你真的会这样做吗？我的心在不断地下沉。过去对我说话的他和现在将我搂在怀里的他，真的是一个人吗？

    小六动了。他轻轻地举起了右手，所有的箭再一次对准了龙啸天，手挥下，蝗虫一般的箭矢纷纷朝着龙啸天‘射’去。

    “不要----”我终于喊了出来，可是没有人听过我，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挥舞着青龙剑的龙啸天一点一点被箭矢所吞噬。

    龙啸天消失了，我只看到他临死前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悲愤。

    “爱妃，你冷吗？我感到你在发抖。”小六的声音在我的头顶温柔地响起，我却觉得这声音让我如同置身在冰窖中一般。

    一股冰凉的气息在我体内游走，我终于又可以动了。

    疲惫地从小六的身上爬起来，坐在我身旁的小六微着淡淡的微笑注视着我，是那样的虚幻，那样的不真实。

    我将手缓缓地放在小六的脸上，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我无力地问道：“小六，这张脸是真实的吗？”

    小六伸出一只手将我的手握住贴在脸上，我清晰地感受到鼻子里呼出的热气。

    “从进入组织起，我就没有了属于自己的脸。我学的第一个本领就是易容术，从此以后，我便再也没有以真面目生活在人前。组织里不可以让别人看到自己真实的脸，不想易容就只能戴着面具做人。我已经习惯于不让别人看到我了。当我以真实面目出现在人前时，人们也只会当它是我的一个面具。爱妃，告诉我，你面前的我真实吗？”小六在杀了龙啸天之后没有笑容，有的只是无尽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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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段刀带来的消息

﻿    小六，我真的开始越来越不明白你了。你跑来向龙啸天说明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发泄心中多年来的愤懑吗？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冲动，哪怕是你真的需要发泄，你也不该在这时候才对。龙啸天虽然在游戏里失败了，可你却还没有统一江湖，他依然是桃源集团的正统的继承人，你现在在他面前***自己的身份只会让龙啸天对你充满了杀意。既然你自称在外面经历了许许多多的风风雨雨，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

    我盯着小六谨慎地问道：“为什么？若是你不出现，龙啸天在被我打击之后，他心里唯一剩下的可能就只有恨我了。那样对你不是更好吗？他会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看着你一统江湖，到时你就可以不声不响地得到他的一“你希望我这样做吗？”小六将我的手在他的脸上‘揉’了‘揉’。

    我摇摇头。

    “如果我不站出来，他会恨你的。你已经无辜地被卷进了我们这场纷争当中，我实在没有理由让他继续恨你。”

    “傻瓜，难道他现在就不恨我了吗？”

    “现在，他更恨我。”

    我恼火地说道：“小六，你是在自杀你知道吗？龙啸天再恨我也不会拿我怎么样，可是你却是足以威胁到他的一切的人。你这样一‘弄’，他在现实里会对你动手的。”

    “如果他有能力杀我的话，我不介意他这么做。”小六微微一笑。

    “你的组织也是受到龙家控制的，不要以为你成为了组织地首领你就会安然无事。”我着急地说。虽然我对小六在游戏里所做的一切很不满，但是和他现实中的生命比起来，现在我也只好先把不满放到一边了。

    “我已经完成父亲地委托了。让龙啸天懂得了什么叫痛苦，以后他要以他所懂得的东西为善还是为恶便只看他地心‘性’，那已不再是我所能管的了。我决定离开组织。去做一个普通人，当然。我不会给他找到我的机会的。相信我，我有这个能力。”小六微笑着说道。

    “那智脑呢？”我继续问道，“若是刚才你不出来，龙啸天只怕再也不会进这个游戏了，可是你今天这么一闹。他为了求生，一定会再进游戏，重组势力的，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若是他统一江湖，智脑就会是他地了。”“我会有办法的。”小六轻抚我的头发，眼中充满了柔情，“只是，我很想知道，如果以后我做了什么令你不高兴的事。.1-6-K,电脑站,.你会原谅我吗？”

    “你又要做什么坏事？”我立刻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嗖”得直了起来。

    小六哭笑不得看了我一眼：“我只是说如果而已，你不用这紧张的。”

    “才不要。”我坚决地说道。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他想要犯错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做错了事就得有勇气承担它的后果。而不是期待别人的原谅。如果你做了过份的事。我一定不会宽恕你地。”

    “你就那么狠心吗？”小六委屈地说道。

    “当然。”我盯着小六坚定地回答。

    “那我就放心了。”小六开心地笑了起来。

    放心？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觉得小六的笑是那么的高深莫测，这让我有一种很不好地感觉。

    小六站起身来。低下头对我说道：“我会在寒冰堡等你的，无论你是带着什么样地心情而来。”

    说完，再度戴上了自己地面具，一声长啸过后，只见小六凌空跃起，漆黑的长袍划过沾染着鲜血地雪地，一直跃过了城墙的另一头。其它寒冰堡的帮众齐齐向我行了一礼，纷纷追随着小六而去。

    我呆呆地坐在房顶上，想不明白小六为什么会那样说，可是不祥的感觉却一直在我的心头萦绕不去。

    “姑娘。”一团白雾出现在我的身边。

    我抬起头来：“刀？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剑呢？”

    段刀现出了身形：“哥哥死了。”

    “什么？”我惊得站起身来，“谁杀了他？”

    段刀没有出声。

    “究竟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话呀！”我急道。

    “你在我们怀里睡着后我们就一直守在你身边。后来，六面神君来了，他率领着寒冰堡的人冲出了地面。我们在水晶宫里也不知道外边的情况，哥哥让我守着你，自己则到外面去看看。结果没有多久我就接到了哥哥被杀的消息。”段刀说道。

    “是谁杀了他？”我问道。

    “是……”

    “你怎么这么婆婆妈***，说句话有那么难吗？”

    “是六面神君。”段刀终于下定决心说道。

    “是他？他为什么要杀段剑？”我奇道。

    “我不知道，哥哥告诉我他被六面神君杀死后就下线了。我气愤之下就去找六面神君为哥哥报仇，结果也被六面神君杀死了。我不甘心，就在复活点一直等了半个小时，等惩罚过了这才赶过来。”段刀愤愤地说道。

    小六明知段剑是保护我的人，为什么要杀掉他呢？除了我那三个死党，这江湖上只怕再没有比小六更了解我的人了，难道他不知道我在江湖上只有两个禁忌，第一是容不得别人打着我的名号胡作非为，这第二便是容不得别人伤害我的朋友。段剑平日里说话做事也是小心谨慎，并没有什么过失，无论如何他也不该说惹得小六对他起了杀心才对。莫非这就是小六刚才对我说的会令你不高兴的事？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吧。

    “你先别急，等段剑上线了，我们先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我对段刀劝道。

    “好的。不过姑娘，我还有一件事需要告诉你，我之所以急急忙忙赶过来，并不是为了向你告状的，而是在我死后我接到了一个消息，我是特意来告诉你的，只是在我说之前，我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不要太‘激’动才好。”段刀似乎有些担心地看了我一眼。

    我自认为这江湖里应该再没有什么会令我受不了的事了：“你说吧！”

    “五毒教也在昨晚被灭了。”段刀谨慎地说道。

    我松了一口气，拍了拍段刀的肩膀：“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早听说五毒教里没有什么好人，只怕是因为上次五毒教的建帮令被毁了，摩罗因为青龙帮的干涉一直又没有打到建帮令，他手下的人不服他，造他的反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的确是有人造了他的反，造他的反的人好像是一个叫东海的人。不过，摩罗却是打到建帮令了，只不过……”段刀偷偷看了我一眼，面‘露’难‘色’。

    “有什么话就说吧。”突然想起了拜月已经成了五毒教的夫人，莫非是拜月出事了？

    “东海捉住了婵老板，‘逼’摩罗‘交’出建帮令。”

    “摩罗没有答应？”拜月平常可从来没给过摩罗好脸‘色’看，恐怕摩罗是不会救她了。

    “不是，摩罗不但‘交’出了建帮令，还允诺只要东海放过婵老板，他就放东海自立‘门’户，绝不横加干涉。”我实在无法想像摩罗那种五大三粗，一身大男人主义的家伙居然会为了拜月做到这个份上。看样子或许我应该劝劝拜月以后对这个男人要好一点。

    我示意段刀接着说下去。

    段刀接着说道：“可是摩罗‘交’出建帮令之后，东海并没有马上放了婵老板，而是把婵老板投进了万毒窟。”

    “万毒窟？那是什么地方？”“万毒窟是五毒教的绝地，里面养了万种毒物，坠入其中有死无生。”

    “东海，我要杀了你！”我怒了，体内的真气不可遏制地向外宣泄出来，连我周围的积雪也纷纷向后退了出去，直到被我真气中的寒气冻得有雪变成了冰。

    段刀见状大惊，连忙运气抵挡，饶是如此，却也被冻得手脚僵直了。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连忙收住了气息查看自己的内力状况，最近也不成留意，原来我的内力已经到了绿‘色’的尽头，看样子就要由绿转青了。

    “刀，你还好吧！”我歉意地扶住段刀，内息一变，原来冰寒的内力转换成了一股暖流注入了段刀的体内。

    段剑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他惊奇地看着我：“姑娘，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现在你给我的感觉越来越像六面神君了。”

    “我像他？我哪里像？”我打量着自己。

    “我和六面神君‘交’战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就好像他是一个根本不懂武功的人一样。只是他的气突然发出时，我才会感到他就像是突然把内息变成了一把刀子对着我，他的浑身上下，无一不是武器。现在你的气息我也有些把握不准了。”

    我脸上没有表现什么，心里却暗暗惊讶。我现在的气息之所以让段刀不能掌握，是因为我已经接近了青‘色’内力条的缘故。那么完全不能让段刀感觉到气息的小六呢？何况他还能把内力凝聚成武器一般，那就是我根本做不到的。还记得在寒冰谷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不到他的气了，莫非在那时他的内力就已经变成了青‘色’的了？小六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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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摩罗与拜月

﻿    “那月儿现在怎么样了？”我向段刀问道。

    “婵老板现在应该被迫删号了吧。”段刀犹豫了一下，对我说道。

    “删号？怎么可能。难道在万毒窟死亡会被迫删号吗？”我惊问。

    “婵老板不是被毒物咬死的，而是***死的。”段刀答道，“当时摩罗为了救婵老板也跳进了万毒窟。可是万毒窟里毒物太多，婵老板为了不连累摩罗，***而死。”

    “***？她为了摩罗***而死？”我不敢相信地看着段刀，每每想起拜月提到摩罗后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子，真的可能吗？

    “是真的，”段刀接着说道，“就是因为婵老板***的原因，摩罗疯了，他见人就砍，硬是杀死了五毒教大量的帮众，最后被爱的奉献乘机杀死的。”

    “爱的奉献？他为什么杀摩罗？摩罗怎么说也是一代高手，爱的奉献武功低微，怎么杀得了摩罗？”高手的威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小六带了这么多人来杀龙啸天，不让大家蜂拥而上，只是让众人对龙啸天‘射’箭，就是因为知道众人在龙啸天的威压下会变得如同婴儿一般，所以宁可让不以弓箭见长的帮众用箭也不让众人上前与龙啸天拼斗。

    “爱的奉献的天生气质让他无视摩罗的威压，所以他可以轻易地接近摩罗，不过更重要的原因却是因为摩罗力战太久，‘精’疲力竭的缘故。至于他为什么要杀摩罗，则是因为他与东海本就是一伙的。”段刀叹道。

    “虽然爱的奉献举止猥琐，不过我一直以为他会是一个忠诚地人，看样子这次我还真是看走眼了。”背叛拜月。杀死以前的主人，这样的人我绝对不要放过他。我恨恨地想着。

    “不是，爱地奉献一直都是将忠义放在心里的。过去我和哥哥潦倒不堪地时候。只有爱的奉献没有背叛我们，他一直忍受着江湖上对他的追杀。只为了保住我们兄弟两人的东西，亲手把它们还给我们。”段刀为爱的奉献辩护道，“他这次之所以杀了摩罗，是因为他早就把忠心给了别人地缘故，摩罗根本就不是他心中的主子。”

    “那他认的主子是谁？”

    段刀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就是六面神君。”

    “六面神君？”怎么又和小六有关，“你凭什么这样肯定？“因为爱的奉献杀了摩罗后，掳了一个人上寒冰堡了。.1-6-K,手机站ap,.”

    “谁？”

    “正在五毒教作客的妙手回‘春’施浣纱。”

    “什么？纱儿被捉上寒冰堡了？”我一把抓住了段刀。虽然现在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我却觉得后背正冒着阵阵冷汗。为什么这一切又与寒冰堡有关？难道东海的***也与小六有关系？等等，东海？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名字好熟？对了，当初四海帮帮主四海的得力属下不就叫东海吗？当初东海背叛了四海帮加入五毒教，没想到现在又背叛了五毒教，此人还真是天生的反骨呀！

    “那东海现在如何了？”这人如何背叛摩罗我不在意，不过。既然他敢‘逼’死拜月，那我就自然不能放过他了。“他也和爱地奉献上了寒冰堡。”段刀回答。

    “难道这一切都是六面神君的计划吗？”我低声自语。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整个江湖在一夜之间全‘乱’了。”段刀沉声说道。

    “刀，陪我上寒冰堡好吗？”

    “你要去找六面神君吗？”段刀问道。

    “所有的事情都与寒冰堡扯上了关系。无论是为拜月报仇还是救出浣纱，都少不得要上一次寒冰堡了。”我‘阴’沉着脸说道。

    “你在线上呆得时间太长了。还是先下线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我们再去好吗？”段刀向我说道。

    我顺从地点了点头，下线了。

    拜月居然没有在宿舍里。看样子大概是被删号后情不好出去散心了吧。浣纱现在还在线上，也不知道她地情况现在如何了。唯一一个有空与我聊天的便只有出塞了。此刻出塞正坐在电脑旁，一边‘抽’着香烟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什么。

    我端了一把凳子在出塞地身边坐下：“你很久没有‘抽’烟了，怎么又‘抽’上了？”

    出塞转过头来看了看我：“打算彻底把它戒掉，‘抽’最后一次过过瘾。我在网上刚看了你和龙啸天地故事，现在正在看拜月的。”

    “网上怎么说我和龙啸天地？”

    “龙啸天用情不专，你因爱生恨投入六面神君的怀抱，借六面神君的势力灭了青龙帮。”

    “那我岂不是成了坏‘女’人？”我好笑地说道，“那拜月呢？江湖上怎么说她和摩罗的故事？”出塞让到一边，指了指电脑屏幕，我向屏幕看去----《江湖中最凄美的爱情----霸王别姬》。

    出塞点击标题，是一段录像。

    漆黑的夜晚在无数火把的照‘射’下变得灯火通明，一名黑衫‘女’子双手被缚正被一名男子擒在手中，在他们脚边却是一个巨大的盆地，盆地四周人们手中的火把的火光让盆地里成堆的‘交’缠游走的毒物在明暗之间显得更加恐怖狰狞。

    “摩罗，想好了吗？你是‘交’出建帮令还是看着我把月夫人推下这万毒窟？”男子冷酷地说道。

    “一块破牌子而已，老子以后还可以打很多，你若想要，老子给你便是。”一块黑‘色’的令牌呈一个弧度从站在东海对面的摩罗手中抛出，向东海飞去。

    东海却并不接牌子，冷笑一声，反而右手一举，将手中的‘女’子向盆地里抛去：“这是你的‘女’人，去救她吧。”

    摩罗大惊，连忙跟着飞出的拜月向盆地里跃去。

    只见摩罗一把抄起拜月，手中的禅杖向下一击，一只正张开大嘴准备接住猎物的巨蟒楞是被禅杖击了个头破血流。两人随之落地。摩罗运气于掌，切开了拜月手中的绳子，拜月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洒向四周。四周的毒虫蛇蚁立刻化成了一圈粉末。可是盆地中毒物太多，刚死了一圈又有新的毒物涌了上来。摩罗护在拜月身前，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禅杖，也只是刚刚足以挡住毒物的攻击。

    “你快走吧。这个盆地的高度你是可以跳上去的，你要是死了，五毒教就完了。”拜月一边说道，一边又向四周洒上了一圈毒粉。

    “老子轻功不好，最多只能自己跳下去，带着你就不成了。”摩罗挥杖打死了一只企图靠近他们的巨蝎，一边吼道，“你是老子的‘女’人，老子连你也救不了，还当什么帮主。”

    拜月洒粉的动作停在了半空，声音黯淡：“为了我，连帮主也不当了么？”“老子是男人，当然要保护自己的‘女’人啦！帮主以后再当也不迟。月月，你再撑撑，乌鸦应该快杀到我们这里来了，到时我们就有救了。”

    拜月悲伤地看着摩罗的背影：“你人又丑，说话又粗鲁，还一身大男人主义，我真的好讨厌你，你知道吗？”

    “知道。但是老子就是喜欢你，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边。老子本来就是地痞***，不在乎你怎么看我。但是你已经是我的老婆了，我就一定要保护你。”摩罗并不知道身后拜月的表情，一如继往的砍着跟前的蜂拥而上的毒物，身上开始带上了绿‘色’的伤痕。

    “哈哈哈哈，六面神君说得果然没错，若是你毫不犹豫地抛出建帮令，那么只要把月夫人抛下万毒窟，你就一定死定了。摩罗，想不到吧，你也会有今天。”东海的声音从盆地的上方传来。

    “莫非如今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六面神君指使你干的？东海，摩罗待你不薄，难道六面神君给你的能比摩罗更多吗？”拜月向东海骂道。

    东海看着盆底的拜月：“月夫人，对不住了，我本不想伤你的，要怨就怨你是摩罗看中的人吧。六面神君什么也给不了我，不过他给了我报仇的机会。我加入五毒教，为的就是为当初的四海帮报仇。你们以强凌弱，毁了四海帮，我也要让你们五毒教尝尝这帮派被毁了味道。”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老子就是以强凌弱，因为老子有这个实力。”摩罗一边杀着周围的毒虫，一边冲着冲着东海哈哈大笑。

    东海面‘露’愤着：“哼，我倒要看你能得意多久。等你的五毒教灭了，你也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游戏规定帮派被灭后，被灭的帮派的帮主在一个月内不能再组帮派。江湖上多得是与你们五毒教结仇的人，到时候你们就好好享受这被人追杀的滋味吧。”

    “摩罗，你别管我，先走吧！”拜月再一次向摩罗劝道。摩罗依然坚持不听，只是把禅杖舞得虎虎生风。

    “摩罗，你回头看我！你要是不看，这辈子也别想再看我第二眼。”拜月突然在摩罗背后大喝。

    摩罗无奈，使出一记大招，挥舞禅杖划出一道罡气，一时间三丈之内的毒物尽皆被罡气劈成两半。

    摩罗转过身边：“月月，你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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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霸王别姬

﻿    喧嚣的夜晚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安静起来。众人注视着盆地中的一对男‘女’，所有的人都不敢想信自己的眼睛，在众人把摩罗当做帝王一样膜拜的时候，只有这个婵拜月从来不正眼看他一眼，无论摩罗如何委曲求全，她总是把他当臭虫一样踩在脚下，可是现在，当摩罗众叛亲离之后，这个‘女’人却是摩罗身边唯一的人，而现在，她居然做了众人连开玩笑时都觉得不可能的事---她主动‘吻’了摩罗。

    即使是被枪顶着太阳‘穴’，摩罗也没有这样紧张过。他僵硬地站在那里，感受着拜月温润的舌尖撬开自己的牙齿，那种柔软娇嫩的触感让他如同置身在梦中一般，手中突然变得无力起来，手中的禅杖也顺势掉在了地上，禅杖上的铜环发出清脆地撞击声。声音勉强唤醒了摩罗一点点神智。手上又有劲了，摩罗狂喜地将拜月搂在怀里，如果这一切是梦，就让它持续得更久一点吧。摩罗闭上双眼，拼命地‘吮’吸着口中那点点芳香的滋味，浑然没有发觉一颗细小的珠子正从拜月的口中逐步进入了自己的嘴里，随后一个自然的吞咽，滑进了胃中。

    珠子开始在胃中越来越热，淡淡地灼烧的感觉刺‘激’着摩罗的每一根神经。摩罗惊奇地睁开了双眼，推开拜月，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终于问道：“为什么？”

    拜月搂着摩罗的腰，轻轻地微笑着，可是两行清泪却止不住般地向下滑落：“你已经猜到了吧，这就是避火珠。有了它，就可以避免任何火系的伤害。还记得你第一次找上我。就是为了从我这里抢到这颗珠子。从那一刻起，我就开始讨厌你了。所以，无论你对我多好。我都会觉得你只是为了从我这里骗走这颗珠子。我拼命地告诉自己你有多坏，不断地让自己讨厌你。可是我终究还是输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打你成了习惯，骂你成了自然，而你也成了我的世界中的一部分。尽管我依然在打你，依然在骂你。可是我再也容不得别人伤害你了。你是那么的坏，东海说得没错，你拉帮结派，以强凌弱，你为了自己地开心让好多人伤心，我不喜欢那样的你，可是你对我又是那么得好，好到让我几乎要忘了你的那么多不好。我该怎么办？摩罗，你告诉我……”别说了。为了你，我改，好不好？”

    拜月摇了摇头：“我知道这是你地生活方式。不是你说能改就可以改的。要让一个坏男人变好，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他痛。1^6^K^小^说^网痛得刻骨铭心，让他一做坏事就想起这刻骨铭心地痛。摩罗。我知道这对你很残忍，可是我只能这么做了。”

    拜月眼中的凄哀与痛苦像一块无法抹去的‘阴’影深深地烙在了摩罗的心底：“月月，相信我，我真的可以改地，五毒教的帮主我不做了好不好？”

    “晚了。”拜月深深地叹息着，“知道为什么以前你无论如何也无法从我这里骗到避火珠吗？不是你的手段不高明，而是避火珠对我太重要了。我曾经身中火毒，只有把避火珠藏在体内才能确保自己没事，失去避火珠，火毒会在我的体内发作，以我为中心的百米范围之内都会成为一片火海，直到我燃成灰烬。”

    尸臭味开始在盆地里漫延，摩罗这才惊觉到自己周围不知何时已经成了一片火海，毒物们在盆地里痛苦地相互‘交’缠翻滚，在这汪洋般的火海中终于化成一块块漆黑的焦炭，盆地上方的人们早已忍受不了这阵阵恶臭，一个个纷纷退开在一旁呕吐起来，只有东海仿佛没有知觉一般地依然站在那里，看着火海中的两人。

    拜月地下半身也在燃烧着，烈火的炽烈让拜月痛苦地紧皱眉头，摩罗连忙扶住拜月：“月月，你好傻，你为什么要这样？被火烧死后你会怎样？”

    拜月倚在摩罗怀里惨笑道：“我是主动把避火珠给你的，应该算是自杀吧！”

    “那你不是要被迫删号了吗？”摩罗急道。

    “这样很好呀！”拜月流着冷汗，双手地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摩罗的胳膊里，“从此以后，我便算是真地死了。我可以摆脱掉这个游戏，从此之后，我不用再因为面对你而在快乐与痛苦之间徘徊了。”

    “你从此要真地离开我了吗？”摩罗从幸福的顶端而掉进了失落地深渊，怅然若失地说道。跟在你的身边，我永远都是你的负累，你做不了好人，连做坏人也做得那么痛苦。这就是因为我的缘故。我不想再连累你了，如果没有我，你大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也不会沦落到今天的局面。我不是离开你，而是放了你，不要你再被我束缚住了。”拜月对摩罗‘露’出了宠溺地微笑，“你不是很喜欢看我跳舞吗？今天就让我为你跳最后一支舞吧！要记住我哟，永永远远的记住我！”

    拜月推开了摩罗，双手做成兰‘花’形状，向天空一翻，手腕上的金玲随之发出轻鸣，黑纱开始在火光中飞舞，燃烧，拜月如同一只火中的‘精’灵在上下翻飞，这是一只用生命表演的舞蹈，不需要任何音乐作为节拍，只是每一个动作都在诠释着生命的美丽。

    摩罗看着火光中的拜月，她围绕着自己在舞动，每一个动作都似乎在表‘露’着对自己深深地爱意。只是这爱意是那么深刻却又是那么的短暂，终于，最后一丝火光消失了，在拜月消失的地方，有一对金‘色’的手铃在那里依然闪烁着金灿灿地光芒。

    摩罗缓缓地走向手铃，将手铃拾起放在‘唇’边轻轻地亲‘吻’着，仿佛那上面还有着消失的‘女’人的味道。

    “没想到这么大的火也烧不死你。”冷冷地声音从上方传来，东海对着摩罗面‘露’冷笑，“好一初霸王别姬。你的‘女’人终究死在了你地身边，下面我们是不是该来一初十面埋伏了？不用我们动手，摩罗。你自己自刎以谢天下吧！”

    东海右手一挥，原本躲在一旁呕吐的人再度围了上来。万毒窟的边缘上站满了人，他们望着摩罗地眼睛里写着“怨毒”。

    “呵呵，你们都不过是一些被老子打败了的垃圾，若你们真是有骨气地，当初又何必在败给老子之后又加入老子的帮派。借着踏‘浪’无痕来捣‘乱’。你们居然调走了老子的亲信，在老子面前捣鬼。你们以为我现在怕死，所以不敢用强，告诉你们，你们错了。”摩罗大吼一声，“老子之所以对你们手下留情，是因为老子答应了自己的‘女’人在她面前绝不‘乱’杀人了。不过现在她死了，她临死前说放了我了，现在老子又可以想杀谁就杀谁了。”

    众人被摩罗的话吓得连忙后退了几步。东海地脸‘色’也不免一变，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过来：“你现在只有一人，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杀多少人。能不能把我们给杀绝了。”

    “哈哈哈哈，我就让你们看看十大高手真正的实力。”摩罗仰天大笑。禅杖重新回到了摩罗的手中。一圈圈绿‘色’的涟漪随着禅杖的震动扩动开来，绿纹随风而走。但凡吸入了这绿纹的人，一个个便开始手脚发软，口吐白沫。

    东海大惊，连忙喊道：“所有人屏住呼吸，但凡有弓箭和暗器的都给我拿出来，‘射’死他。”

    “你认为我还会给你们这个机会吗？”摩罗大吼一声，纵身跃上了万毒窟，“你统统都要死。我要为我的月月报仇！”

    接下来便是杀戮，一边倒的杀戮。这就是十大高手真正地实力吗？没有任何一点华丽的动作，每一次禅杖的击出，势必带走一个可悲地生命，鲜血染红的大地，将摩罗团团围住地众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挡住摩罗地一合之击。众人开始胆怯后退，甚至有人开始在暗处抱怨东海为什么要发起这次***，摩罗却是越战越勇，双目杀得赤红的他已经分不出敌我了。

    我厌恶地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虽然我现在也可以下了狠心去杀人了，但是这种一边倒地血腥***依然不会是我喜欢的，相信拜月就更不会喜欢了，她的洁僻也是出了名的。不过这种场面对出塞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不良影响，现在她正对着屏幕看得津津有味。当我再度把目光投向屏幕时，爱的奉献已经不知何时钻到了摩罗的身后，狠狠地用一把刀刺穿了摩罗的肚子。

    摩罗停下了杀人的动作，也没有用内力震飞身后的爱的奉献，众人却不敢靠近摩罗一步。摩罗低下头，将手捂向肚子上的血迹，呵呵地笑了起来：“这样很好，这样很好……”

    众人听得莫明其妙，却又不敢大意上前，以摩罗的功力，强行封住‘穴’道，减缓血流量冲杀出去的本事还是有的。

    一股真气通过摩罗的伤口喷了出来，周围的人被真气刮得倒飞了出去。众人惊恐地重新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毫发无伤，只是各自的脸上却是溅满了鲜血。‘插’在摩罗腹部的刀已经被摩罗振飞了，鲜血源源不断地从腹部流了出来。

    摩罗没有止血，却将头扭向了东方，一缕阳光从东方的山头泻了出来，摩罗的望着朝阳淡淡地说着：“天亮了，所有的恶梦都该醒了。”

    不知是阳光越来越亮，还是摩罗的身影越来越淡，那粗犷的身影终于在光晕中渐渐消失了。

    “老大----”我听出了是乌鸦的声音，看样子他终于带着队伍赶回来了。只可惜他们只能看到摩罗最后的身影以及听到帮派解散的消息。

    在我的故事里，关于摩罗的部分便只有这么多了。江湖上再也没有人看到过摩罗，只是在很久以后，有人在少林寺里看到过一个和尚，手里常常拿着一副‘女’人的金‘色’手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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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再上寒冰堡

﻿    “你有什么看法？”出塞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向我问道。

    “什么看法？”我莫明其妙地问道。

    “现在江湖上四大帮派只剩下一个了，现在似乎只有他有一统江湖的实力。”出塞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寒冰堡若要一统江湖，似乎也不是我能阻止的，你看我做什么？”我避开的出塞的眼睛。“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出塞出乎意料地对我说道，然后又皱着眉似在自言自语，“可是‘阴’山为什么一提到你就笑得那么诡异呢？”

    “哥哥说了什么？”我好奇地问道。我深知哥哥虽然兵败，可是他能带着万马帮走到最后这一步，成为令整个草原敬畏的镇北侯，他的见识绝对是超群的。

    “没什么，只是在下线之前，我问‘阴’山对两大帮派又步上万马帮的后尘的看法，结果他却笑着说，这个江湖本没有什么胜败，大家进入江湖，一是打发时间，二来只是为了寻求自己现实中无法得到的东西，寻到了便算是赢了。最后六面神君无论能不能得到江湖，他都不算是赢家，除非他得到他所希望得到的东西。”

    “那么六面神君想得到什么？”我试探着问出塞。

    出塞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我当时问‘阴’山六面神君是不是想得到爱情，结果他却哈哈大笑，说以六面神君的心计，他若是把脑子用在骗小姑娘上，想骗哪个小姑娘的感情还是相当容易的。”

    “那他想要的是什么？”我连忙问道。

    “当时我也是这么问‘阴’山地，结果‘阴’山却看着我。我从来没在他脸上看到过笑得那么贼的表情。他说六面神君想要的只怕是只有你能给，只看你会不会给他了。”出塞眼睛一眨不眨得盯着我，就好像她从来没有见过我一样。

    我被看得心里‘毛’‘毛’地。不自然的上下打量着自己：“我能给他什么？”

    “六面神君只是一个别扭地大男孩，这是‘阴’山最后给我的线索。”出塞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晕。这算是一个什么线索。.//P..小六是大男孩，那我算什么，难道是让我给小六母爱吗？想象着自己如同母亲抱着婴儿一般地把小六抱在怀里，我的脸上闪烁着慈祥的光芒，小六则在我怀里‘吮’着一根大拇指……暴汗！连忙猛晃自己的脑袋。把这种想法晃出脑子。只觉得脑子里‘乱’轰轰地，我连忙爬***盖上被子。我需要好好睡一觉。

    可惜这一觉我睡得实在是糟糕透了。梦里全是小六戴着婴儿帽‘吮’着指头叫我妈***样子，只是有时我会变成一只羊，而怀里的小六却变成了一匹狼。试图抱起他的结果便是浑身被抓得遍体鳞伤。

    一觉醒来，我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浑浑噩噩地洗了个澡，我对自己下定决心，如果小六想从我这里得到母爱，那种东西我坚决不给，我可没有照顾一匹狼的实力。

    随便抓了点东西填了填肚子。我再度回到了游戏。

    段氏兄弟已经在线上等着我了，两人看上去‘精’神倒是不错。

    “剑，你还好吧。真的是六面神君杀了你？”一见段剑。我连忙向段剑求证。

    段剑点了点头：“当时我走进了一间房间，龙啸天正被绑在‘床’上。六面神君就坐在龙啸天的身旁。当时六面神君没有戴面具。我看到了两张那样相似的脸，一时惊呆了。六面神君回头看了看我。面无表情地将手探入龙啸天地怀里，除了龙啸天的装备，把他怀里的其它地东西都掏走了。当时我只是看他与龙啸天样貌相同，一时竟没认出他是六面神君，便对他拔剑了，结果他对我出手反击，从他的招式我才认出了他是六面神君。”

    段剑叹了口气：“我连一招都没来得及还便被杀了。当时我还没从六面神君地样貌地震惊中走出来，我对我兄弟说了一声便下线了。直到后来我在网上看到了六面神君与龙啸天在大厅这儿的对话，我才知道了他们在现实中居然还有那么多地恩怨。”

    我沉默了。说实在的这对兄弟还真是一个爹生的，都是把‘阴’谋诡计、心狠手辣当成了本能的主，他们都是天生的恶魔，唯一的不同大概便是小六经历得更多吧，所以他的计谋更完善或者说更加成熟，他比龙啸天更懂得利用人心。所以同样是对我的利用，我虽心知肚明，可是对龙啸天我可以下得了狠手，对小六，我却是心中明明恼火却无法找他发泄，一股刚刚提上来的对付他的劲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卸去了。因为小六虽然也做了许多的可气的事，可是他从未触动过我的底线，这也是我将他与龙啸天分别对待的原因。

    可是这一次，小六却明显地是在对我挑衅了。他完全可以不杀段剑的，相信只要他一出声，段剑便不会对他拔剑了。可是他却没有这样做，而是把段剑送回了复活点。接下来又是段刀，我不相信小六这种人是一个坚决不说谎的人，他只需要‘露’出自己的脸，再稍稍婉转地提醒段刀是段剑首先向他拔剑的，那么，冲着六面神君曾经答应为他们兄弟二位复仇，相信段刀也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误会”再对他出手了。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而是选择了把段刀杀死。一直小心地不触动我的底线的小六，却一连杀了两个与我关系密切的人。

    还有五毒教那边。若是小六安排东海做内应毁了五毒教，拜月虽然身死，但是我的怒火最多是烧到东海的身上，对于小六，我也许又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吧。毕竟拜月是自己选择了死亡，而且江湖上的弱‘肉’强食本是自然的法则，我还没有与这个法则挑战的闲心。可是，他却又让东海和爱的奉献捉走了浣纱，这便是毫无道理的了。他的作法无疑是‘逼’我不得不走上再度踏进寒冰堡的道路。只是这一次，这条道路上不得不沾满了鲜血。

    “姑娘，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上寒冰堡比较好。施姑娘虽然被掳上了寒冰堡，但是我想寒冰堡是不会亏待她的，多数也只是想施姑娘为寒冰堡服务罢了。至于婵老板因此而死，你不是也曾劝我放下仇恨吗？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江湖上相互吞并的一个过程，你实在没必要耿耿于怀。而且最重要的，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游戏中的勾心斗角了，现实里全国第一大的集团内部间的争斗实在不是我们应该参与的。我担心你若去找六面神君，只把会陷在他的漩涡里不能自拔。”段剑又在我身边开口了。看来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死而失去了理智，可见他比过去要成熟很多了。可是他又哪里知道，我早已陷进了这对兄弟间的争斗当中了。

    我冲着段剑摆了摆手：“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并没有因为拜月的死而憎恨六面神君，而六面神君杀死了你们，你们自然也有欠妥的地方，所以我也不会因此恨他。至于浣纱被爱的奉献掳上寒冰堡，她根本没有死，我更不会对六面神君产生恨意了。”

    段剑因为我的话放松了下来，可是我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哭笑不得：“可是，我虽然不恨他却并不表示我会放过他。无论什么理由，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就算拜月的事我不找他算帐，可是浣纱被掳上了寒冰堡，我便有义务去救回我的朋友。而他杀了你们，我自然要为你们去向他讨一个说法。”

    “可是……”段剑不想继续说点什么，我伸手阻止了他的话肯定地对段剑说道。

    段剑对我的倔强无可奈何，终于妥协道：“那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们绝对不可以卤莽行事。”

    我点点头，终于与段氏兄弟踏上的通往寒冰堡的道路。

    一路西行，我的眉头越皱越紧。整个江湖全‘乱’了，在三大帮派都被灭了之后，寒冰堡一改过往的低调。以前人们要加入寒冰堡需要经过重重考验，正因为了如此，能进入寒冰堡的哪怕是一个地位最低的兵丁，也是一个江湖上颇具实力的高手。可是现在，寒冰堡居然不论好坏，只要想加入寒冰堡的统统允许加入。当初哥哥的帮派不看等级收人，却至少还要考查人品，五毒教不论人品却也要看看实力。可是我看着眼前大街上这个十多级戴着寒冰堡的腰牌在那里耀武扬威的新人，再一次对小六的作法充满了疑‘惑’。

    “喂，前面的人，”走出传送阵没有多久，一个带着一群人刚刚从我们身旁走过的寒冰堡的帮众突然回过头来，“就是背后飘着两团雾的，你给我站住。”

    背后飘着两团雾？看样子是指我了。我回过头来，望向人群中冲我喊话的那个人：“你是在叫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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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蒙蒙雨

﻿    我回过头来，望向人群中冲我喊话的那个人：“你是在叫我吗？”

    “啊呀呀，好漂亮的小娘子，就是板着一张脸，让人不得亲近呀！”对方叹惜着。

    我直想翻一个白眼，就算我笑脸如‘花’，眼前这个家伙也一定不可能觉得我好亲近的。作为高手，自然会养成一种气势在那里，智脑会根据各人的实力，将这种气势施加在实力低弱的人身上,让他感觉到不舒服，眼前的这个家伙显然不过三十多级，而且功力也显然相当低微，若是他在显示器上看我，或许会觉得我漂亮，可是他现在站在我身边，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色’心之重，居然能承受那么大的不适感来接近我。

    不过他旁边的一个倒是有些眼力，拉了他一把说道：“段‘浪’，对方是高手，小心为妙。”

    段‘浪’？又是一个姓段的。我好笑地回头看了看雾化了的段氏兄弟，只见他们身上的雾气越来越浓，显然这两兄弟在接收到我的眼神后对这个“本家”相当的不认可了。

    “我说‘蒙’‘蒙’雨，你少管我。”段‘浪’不悦地看了拉他的男子一眼，“咱们可是堂堂的寒冰堡的人，难道这江湖上还会有值得我们害怕的人吗？”

    说完，段‘浪’甩开‘蒙’‘蒙’雨拉住他的手，嘻笑着走到我的面前。

    “我说小娘子呀，你可别瞎猜，哥哥我不是坏人，我叫住你也是为你好。”段‘浪’笑嘻嘻地对我说道。

    我挑了挑眉，心里盘算着是学出塞直接把这个家伙揍个生活不能自理比较好还是学拜月表面对他笑脸相迎，背后却给他下点有趣的小毒玩玩。

    “不信我的话是不是？”段‘浪’见我挑眉不语。‘露’出一副“不听老人言，你吃亏在眼前”的表情，“你可是要向西走？”

    我点了点头。

    段‘浪’见我点头。这下可得意了：“这再往西可就要到我们寒冰堡的本部地区了。在那里，可是除了寒冰堡地人。其它人一律不可以进呀！”“本部？不是再往西才是寒冰堡的势力范围吗？怎么现在换了名称了？以前我也去过寒冰堡，并没有人阻止我进去过呀？”我奇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现在整个江湖都是我们寒冰堡的了，那么我们寒冰堡地本部范围自然也得扩大了。堂堂的寒冰堡本部又岂是外人可以进去地地方，若是没有人带着。进去之后可是要被追杀的。不如你跟了哥哥我，我带你进去如何？”说着，段‘浪’已经伸出一只手向我的肩头搂了过来。1-6-K-小-说-网

    我心中冷笑，想搂着我？只要我不愿意，单从我的闪避属‘性’来讲，这家伙伸向我的手发生“MISS”地几率就有百分之九十。

    不过，我连运用自己的属‘性’的地步都用不着，因为我身后的两团雾可不是摆设。段氏兄弟出现在段‘浪’的面前，段‘浪’进入雾中的手随着一团血雨。再从雾中出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还在跳动着的惨白的骨趾了。

    “啊呀，疼死我了。”段‘浪’疼得哇哇大叫。捂着手腕处地血‘肉’连连后退，所幸被身后的同伴扶住方才不曾跌倒。

    段‘浪’靠着身后扶着他的一人骂道：“妈地。给你脸你不要脸。居然还敢伤了老子，兄弟们。给我废了这娘们。”

    随后他的话音落下，他身边地人已团团在我们围住。

    给我脸我不要脸？这话只怕要成为我生平最不爱听地一句话了。只觉得无名火其三丈，“呵呵呵呵……”我怒极反笑，看着四周这些人咬牙切齿地说道，“龙啸天，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杀人了。有些人是该杀呀！”

    一阵浓郁的香味从我地体内散发出来，这香味浓得发甜发腻，香得让人窒息，也只有我心中充满了杀意的时候原本让人喜爱的香味才会变成令人恐怖的源泉。

    我满意地看着周围这些刚才还是一副气势汹汹要将我杀之而后快的人现在却脸‘色’惨白地躺在我的脚下，从怀里掏出了飞凰剑，现在我的心情非常不好，所有惹到我的人都得死！

    “属下有眼无珠，冒犯了主母，请主母责罚！”我低头看去，说话的正是刚才拉住段‘浪’的‘蒙’‘蒙’雨。现在他正挣扎着地上爬起来，单膝跪地，只是满脸大汗，似乎有些力不从心。

    我惊讶地看着‘蒙’‘蒙’雨，其它的人早已在我的香味攻击中昏了过去，可是‘蒙’‘蒙’雨居然还能保持清醒着实是不简单。

    我收回了自己的香味，对段氏兄弟使了个眼‘色’。两兄弟心领神会，迅速地将我们周围倒地的人清理干净，阵阵光芒闪烁之后，只剩下‘蒙’‘蒙’雨依然跪在我的面前。

    “主母？我几时成了你的主母了。”我冲着‘蒙’‘蒙’雨冷笑道。之所以要把他身边的人杀得一干二净，便是要让他知道，若是答得有半点不对我的心意，他便难逃同样的命运。

    ‘蒙’‘蒙’雨显然是知道我的意思的，对他身边死去的人只字不提，只是毕恭毕敬地回答我：“这世上能够周身飘香的只有香妃娘娘，神君早已对我们宣布，您就是我们寒冰堡的主母。而且，属下也认出了您手上的这把飞凰剑。”

    对于这个主母身份我是没什么感觉的，‘花’魁我做过，万马帮的小公主我也当了，青龙帮的帮主夫人似乎也是我，顶着这些身份，除了让我在江湖中卷进一个又一个的漩涡以外，至少我个人感觉我是半点好也没捞着的。不过，如果别人硬要给我多加一个身份，我也懒得推开。

    “既然你们也称我一声主母，却把我这个孤身在外，孤苦无依的主母围起来要杀我，你们还真是六面神君的好弟子呀！”我出言讽刺道。

    段刀在我身后“噗哧”一笑。显然是针对我的那句“孤身在外，孤苦无依”而来的，我回头瞪了段刀一眼。段刀立马飘到了段剑地身后。犯了错就藏在哥哥的背后，小子。我鄙视你。

    “主母误会了。对去往寒冰堡方向的人严加盘查，尤其是‘女’客进行盘查，是右***给我们下地指示，我们只是按照命令行事。”‘蒙’‘蒙’雨回答得倒是不卑不亢。

    “易水寒？”

    “正是。”

    “他为何要这样做？”

    “他说是为了阻止可能将整个寒冰堡毁了的‘女’人地到来。”

    “你们刚才不是大言不惭地说整个江湖都是你们寒冰堡的了吗，如今却怎么又说怕起一个‘女’人来了？”我讽刺的意味更浓了。

    “这个属下便不清楚了。实际上我们寒冰堡为何会变成这样。属下当真是什么也不清楚了。”说到这里，‘蒙’‘蒙’雨的话中竟带上了几分寞落。

    我自然听出了话中事有蹊跷，当下问道：“寒冰堡究竟变成何样了，说！”为了听到真相，我特意使用了我的天生气质，由天生气质形成地威压施加在这个情绪低落的人身上，能听出真话的机率自然又大了几分。

    我的威压显然用得相当合适，适当的压力打破了‘蒙’‘蒙’雨的心房，他终于将心中的情感宣泄了出来。

    ‘蒙’‘蒙’雨带着如同怒吼一般的声音说道：“属下也不知寒冰堡为何会这样了。神君在其它三大帮派被灭之后。竟然将我们这些多年跟随在他身边的人全部逐出了帮派，然后大肆收人，人品武功全不考虑。收人之后又开始威‘逼’那个小帮派解散自己地帮派，或者成为自己的附属帮派。如果对方不同意便派兵攻打。这两天江湖上已经不知发生了多少血案了。江湖上那些稍大一点的帮派几乎一夜之间全被灭了。”

    “胡说，六面神君再厉害。也不可能一夜之间灭了那么多帮派吧。”我喝道。

    “我没有胡说。神君早在各个帮派都安‘插’了眼线，这次又大力扶植那些品质低劣地人篡位，条件便是他们成功之后必须成为寒冰堡的附属帮派。就算是这样也算了，可神君居然还大力任用那些品格低劣地人进入寒冰堡地高层。如今的寒冰堡虽然表面上风光无限，其实体内早已满是毒瘤了。”‘蒙’‘蒙’雨越说越气，原来跪直地身子现在也开始颤抖起来。

    “这么说来，你原本应该也是寒冰堡中的高层人物吧。”我放弃了对‘蒙’‘蒙’雨的威压，柔声问道。

    ‘蒙’‘蒙’雨的情绪也安静了一些：“属下原是神君殿前的一名护卫，不过已被神君赶出来了。原来是六面神君的殿前护卫，难怪可以在我的香气攻击中保持神智。

    “那你为何又加入了寒冰堡？”我奇道。

    “现在的寒冰堡早已没有过去的严格管理了。每日申请加入帮派的人不知有多少，拥有收***限的人早已不对人进行考查了，只要申请了自然就可以通过，属下不愿意离开寒冰堡，所以又申请加入了寒冰堡。”

    “他既然赶走了你，你又何必再回来。”我真的为‘蒙’‘蒙’雨想不明白，他若是作为寒冰堡的殿前护卫，那他则是六面神君最信任的人之一，自然风光无限，他现在回来了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帮众，回来做什么呢？

    “自从寒冰堡成立以来，我便是神君的殿前护卫之一，我的使命便是保卫寒冰堡，它已经成为了我在这个世界中的一部分。如果离开了寒冰堡，我便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蒙’‘蒙’雨神情黯然地回答。

    看着‘蒙’‘蒙’雨的神情，我再也没有心理折腾他了。伸手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你依然忠诚于六面神君吗？”

    “他可以对我不仁，我永远不会对他不义。”

    “那么就信任他吧。他让你们离开寒冰堡自然会有他的道理，虽然我并不知道他的道理是什么。”说完，我转身走向段氏兄弟。

    “主母，等等，我还有话要说----”身后再次传来了‘蒙’‘蒙’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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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思索

﻿    回过头来，我疑‘惑’地看着‘蒙’‘蒙’雨：“你还有何事？”

    “主母，您要是回寒冰堡，我建议你先联系一下神君比较好。”‘蒙’‘蒙’雨说道。

    “可他的信息接收是关着的。我根本联系不到他。”我无奈地说道，“不过，我直接去找他不是一样的吗？”

    “堡里现在的情况有一点特殊……”‘蒙’‘蒙’雨‘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

    “不方便告诉我吗？”我体谅地问道。

    “寒冰堡已经封山了。”‘蒙’‘蒙’雨似乎下定了决心，“属下在离开之前，曾无意中见到神君与右***发生了争执，自那之后没多久，寒冰堡便除了很少的一部分人留下之外，其他的人全被逐出了寒冰堡。连水总管也被逐了出来。之后不久，右***便封山了，通往寒冰堡的传送阵只能出不能进，连我们这些寒冰堡的帮众也进不去。而且右***还通过帮派频道给我们下达了命令，只要不是寒冰堡的人，任何人进入寒冰堡本部范围统统可以杀掉，尤其是年青‘女’子。所以，现在寒冰堡的本部范围内几乎已经没有寒冰堡以外的人了。你虽然被神君定为寒冰堡的主母，但是你并不是寒冰堡的帮众，所以，你若是再往西行，恐怕就不得不面对寒冰堡帮众的追杀了。”

    还有这种事？我惊奇地回头望向段氏兄弟，从他们的雾状运动路线来看，显然他们是在摇头，表示并不知道此事。而且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小六为什么把水无情也赶了出来，要知道水无情可是他的姐姐，小六当初的本意只是守住寒冰堡。让龙啸天得不到整个江湖，过一个得过且过的日子，可是为了姐姐地嘱托。一改自己原来的意愿走上了与青龙帮正面抗争的道路，可见姐姐在他心中地第位之高。可是他居然把自己的姐姐都赶出去了，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我地心里不知怎么，总觉得自己的思考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却又怎么也想不出来，茫茫然摇了遥头。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六面神君，究竟在搞什么鬼？他这么做，不是要把自己在游戏中的一切毁了吗？当初进游戏建立寒冰堡的目地到底是什么呀？”一直沉默在一边的段刀突然自语道。

    一句无意之言，却使我灵光一闪，像是一根无形的细线，把我原来‘混’杂的思绪都串了起来。.1 6K,手机站ap,.

    游戏公测时，龙傲还没有死，那时候的小六进入游戏，当然不会有什么争夺天下的想法。他应该是纯粹抱着玩耍的心理进来的，毕竟当时的智脑给了他不少地信息，这些足以让他快速得成为了游戏中十大高手之一。随后龙傲了解了他在游戏中的情况。委托他教会龙啸天懂得什么是感情，不久之后龙傲身死。小六便不得不接受了龙傲最后委托。而当时。龙傲的遗书恐怕也有一份寄到了小六地手里。而在这种情况下，游戏正式运营了。只怕小六与西‘门’水就此发生了第一次冲突。小六的想法恐怕只是在想如何利用东方梦去折磨龙啸天地感情，以便完成龙傲地委托，而西‘门’水显然是相当介意那份遗嘱，为了不让龙啸天得到智脑的核心程序，甚至可能为了让小六自己地身份得到合法化，西‘门’水化成了三圣母开始了在游戏中的打拼生涯。

    虽然两人分道扬镳，但小六却仍然关心着三圣母的，所以他一直与三圣母保持着联系，适当的时候也会为三圣母出谋划策，并且他自己也建立了寒冰堡。寒冰堡建立的初期目的只怕是两个，一来，小六要整到龙啸天，自然需要建立自己的势力，但他建立势力的目的是为了赚取更多的钱，因为他需要钱去发掘大量的情报，安排足够的眼线，只要这样，他才能对江湖上的事了若指掌，从而寻出更多的打击龙啸天的机会。从这次小六一夜之间就可以安排内线策反各个帮派就可以看出，他发展的情报人员的确不在少数，而要养这些人，自然是要‘花’不少钱的，所以寒冰堡建立的第一个目的就是挣钱，而寒冰堡一直以来在江湖上的行动作为也的确是以此为准则的。

    当然，寒冰堡建立的第二个目的自然就是不让龙啸天得到江湖了。小六虽然无意于公开自己龙家长子的身份，但是他也不希望龙啸天能得到整个江湖，所以，在寒冰堡成立之初，他便开始寻找让寒冰堡立于不败之地的方法，一个永远让别人找不到驻地的帮派显然是再好不过了，为此，他不惜牺牲了大量的人命，只为开启那个上古阵法。

    而三圣母呢？只怕她要的却是整个江湖吧。可惜以她‘女’子的身份，她若是只是带着一群姐妹随便打打闹闹，根据拜月在江湖上的情形来看，就算她的手段‘激’烈的点，江湖上各大帮派只怕只会给她大开方便之‘门’，对她诸多忍让，可是她却要得到整个江湖，在这个男子占据主导位置的世界里，男人可以***地讨好一个‘女’人，却绝对不会允许这个‘女’人对男人的地位进行挑衅的。三圣母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挡不住整个江湖对自己的打压。时不与我，如之奈何。至少三圣母最终看出了一点，要在江湖上立足，能出面的不是自己而应该是小六。所以最后她以自己的***小六出山。纵然是百般不愿，但是小六还是承担起了姐姐的这个愿望。不过显然小六还是对自己的姐姐耍了个小心眼，他并没有承诺何时得到江湖，也不曾尽心尽力地发展寒冰堡明面上的势力，只怕在姐姐临死时也是承诺的让龙啸天永远得不到江湖吧。三圣母自以为成功‘逼’出了小六，安心做了六面神君身边的水无情。不过应该也很快醒悟了弟弟在自己面前耍的‘花’枪，小六时而化身为六公子闯‘荡’江湖，时而去做杀手隐，再不就是扮成易水寒四处晃‘荡’。其中一部分原因恐怕也是为了躲避姐姐的怒气。在水无情在寒冰堡一直有着超然的地位，一是她过硬地处理政务的能力，另一部分也怕也是这位大堡主在姐姐面前作贼心虚的缘故。

    小六是什么时候开始积极参与江湖中地事务的呢？我仔细回忆着。说起来。好像是我与他相识之后，他才变得活跃起来。而这一切，又好巧不巧得把我牵涉其中。这并不表示他在江湖上地活动增多了，而且恰好相反，自从我在江湖上走动之后，他在江湖上走动的迹象却越来越少。寒冰堡主六面神君真正地回到了寒冰堡，随着我在江湖上的走动，原本平静的江湖开始变得暗‘波’汹涌。因为我的缘故，‘春’风楼一夕被毁，结束了‘花’满楼与‘春’风楼两相对垒地局面，江湖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花’满楼，也因为‘花’满楼再无牵制，江湖中人对三圣母余威的顾虑，拜月的处境却反而变得尴尬起来。‘花’满楼成了一只待宰的‘肥’羊，江湖上有野心的人却蠢蠢‘欲’动了。为了得到猎物，除了四大帮派。其它帮派之间少不了的产生了火‘花’，合纵联横。也逐渐有了派系。于是恩怨多了。渴望杀戮的意识也就多了。可是上面还有四大帮派压着，他们不能轻举妄动。至少***的引子却埋下了。

    随后。我地死引得度‘阴’山挥师南下，五毒教趁火打劫，江湖开始真的‘乱’了。我被赛貂婵所害，当时中的毒便是来自寒冰堡，这里面自然有小六地影子。东方梦要害我，毁了婚礼，一直与东方梦有联系的小六自然也应该知道。五毒教地建帮令是在寒冰堡提供地五行雷的帮助下炸掉地，龙啸天以我的名义‘诱’出度‘阴’山，因此毁了万马帮，小六以炸毁了万马帮的驻地结束了一切。然后，我亲手毁了龙啸天，小六灭掉青龙帮，完成了龙傲的心愿，也让龙啸天失去的翻本的机会。这一切的一切，都与我有关，而这一切的一切，又都带有小六的影子。是因为我的缘故，小六才一改以前的态度，还是在我们相遇之前他遇到了什么足以让他改变的事？

    若是初入江湖的我，一定会对小六恨之如骨吧。像他这样的坏蛋，至少我是永远不会再理他的。可是，我在不知不觉中，在这个江湖上经历得太多了，多到我对许多事情都麻木了。杀人我不会觉得有错，骗人似乎也成了理所当然，连我自己不是也学会了耍手段了吗？现在，我更多的是思考，我在学习着从欺骗与杀戮中寻找真相。

    小六不是疯子，他现在所做的一切肯定是有原因的。他的改变在我们相识之后，如果不是因为我，那么就应该是在我们相遇之前遇到的什么事。而在我们相遇之前，他是游戏江湖的六公子，他最后遇到的一件大事便是四海帮的毁灭。那么，会与这件事有关吗？可惜四海帮早已鸟走人散，四海也删号不再进入江湖，我想了解当初的事，也只能依照人家的传言了。真想知道当时真实的情景，若是能再遇到一个当初四海帮的帮众就好了，最好是与四海关系密切的。对了，东海不正是当初四海帮毁灭的见证人吗？只要找到他，就能了解当时的真实情况了。那么，我离了解小六的想法也就更近了一步。

    ‘迷’雾不能永远‘迷’住我的眼睛，我要拨开‘迷’雾，寻找真相。小六，不管你在我面前千变万化，这一次我要找出最真实的你。

    终于想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了，我‘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蒙’‘蒙’雨，灭掉五毒教的东海还在寒冰堡吗？”我向‘蒙’‘蒙’寸问道。

    “他和爱的奉献一直呆在堡里，不曾出去过。”‘蒙’‘蒙’雨答道。

    看来要了解真相，这寒冰堡一行是非去不可了。

    谢过‘蒙’‘蒙’雨，我微笑着冲着段氏兄弟说道：“刀、剑，我们上寒冰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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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掌上飞被抓

﻿    我厌恶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这批人。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初与众人从万圣山回来的情景。总是不断地有人对我们进行劫杀，这个世界人命太不值钱了，贱到随手杀死一***之后，还会不断有人冲上来向你挑衅。真的好怀念牡丹，如果她在，我也不用杀人杀到手软了。

    而令我郁闷的是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却是我自己当我与段氏兄弟找到第三个无法进行传送的寒冰堡的传送阵之后，我发狂了。在第N次给小六发短信失败之后，我开始呼叫易水寒。

    易水寒显然比小六好招呼多了，我轻松的与他取得了联系，我向他提出了要进寒冰堡的要求，他便问我人在哪里，说是为会我开启进去的传送阵。我不疑有它，想也没想便告诉了他我的位置，可是我没想到，我等到的不是开启了的传送阵而是成千上万的寒冰堡的帮众的追杀。

    我不是杀人狂，人杀多了会烦的，看着又上来的这批人，我有一种索‘性’直接上去让他们把我砍死了算了的想法，杀人杀到我这份上，古往今来，也算是少有了吧。

    “你们又是奉命来杀我的？”我头痛地问道。之所以与他们说话，是因为我实在是杀烦了，需要干点别的事来调节调节了。再者，就是为了让我身后的段氏兄弟有一点休息的时间。我可以一心二用，不断地为自己补充内力，段氏兄弟却是不行的。这段时间的持久战，就算他们兄弟再强悍也有抗不住的时候了。

    “没错。”头前一人回答。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你们堡主的夫人，你们竟敢以下犯上。就不怕你们堡主怪罪下来吗？”为了不打架，我连这重我并不在意地身份也用出来了。

    “知道。”头前那人说道，“不过。我们请示过堡主，他也说只要我们有实力杀了你。就可以把你杀了。”

    “哦，”我挑了挑眉，将飞凰剑挽了一个剑‘花’，突然剑尖向附近的大石一指，一道剑气划过长空。将大石击得粉碎，“他可是说的你得有实力杀我才行，难道你觉得你比前面那几批地人的实力强吗？”

    要发出剑气，如果内力不足是办不到地。我能发出剑气，就表示我的‘精’力还相当充沛。前面几批人是怎么死的，他们自然清楚，我的行为就是要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以为我的内力不足了可以上来找便宜，那就大错特错了。

    见到我地举动。1-6-K-小-说-网眼前的这些人果然‘露’出的犹豫之‘色’。毕竟完成上面‘交’待的任务奖赏不小，可是完不成任务，却还要搭上一条‘性’命就有点不值了。

    我见这些人有了犹豫之‘色’。心知只要再加把劲，也许又会有不一样的结果了。于是连忙用不紧不慢却略显高傲的语气说道：“再者说了。杀我的命令不是你们堡主下的，而是易水寒。这帮派究竟是谁的，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虽然堡主不阻止你们，那也不过是因为我和你们堡主之间有了些小矛盾。他害了我地好朋友的夫婿，我和他吵架了，易水寒以为我是来找麻烦的，所以才让你们来杀我，不过，怎么说他也是我地丈夫，我总不能为了别人的丈夫和自己地老公闹一辈子。本夫人心眼可有点小，自己地丈夫有错我不得不认了，可是如果是别人……”

    我看了头前那人一眼，那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冲他‘露’出一个得意地笑，然后不去看他，反而开始抚‘摸’自己那沾满的鲜血地飞凰剑：“唉，其实害人何必用剑呢，我们‘女’人还有一个强项，叫枕头风，其实我更喜欢用它，只要轻轻一吹，多少忠臣良将就这么没了，不是比刀子好用吗？”

    说完，我又妩媚地望向眼前这批人。

    我不得不说，男人最恨的只怕就是我现在表现的这种‘女’人，不过，他们最怕的只怕也是像我这样的‘女’人吧。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女’人不认可，男人却有不少把它记在心里的，我的话一出口，他们的脸上就‘露’出了确信我会这么做的样子。看到他们的表情，我还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只见众人表情‘阴’晴不定，不过，在我看来，我似乎可能依靠他们的这种偏见少打一架了。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一人高叫一声：“不好，我的血值在下降。”

    众人‘乱’了起来，纷纷检查自己的状况。

    “这是怎么回事？妃醉酒，莫非是你给我们下毒？”头前那人又惊又怒，举刀便向我砍来。

    我的那个冤枉呀，天地良心，我可是什么都没做。我不是拜月，她可以在无形之中给人下毒，我可没有施毒术，如果要下毒，只能把毒让人吃掉或者抹到他的身上才行。

    不过现在可没有让我解释的机会了，刀都到我面前来了，我还能怎么样？避开，举剑，切。我惊讶地看到一颗脑袋呈一个弧形抛了出去。

    别怪我会惊讶，我的剑很快，要杀死一个人也很容易，不过，这样毫无阻力地把一个人头切开，那只能说明这个人的防御低得几近于零了。易水寒知道我的能力，怎么说也不可能派零防御的人来杀我吧。那么，答案只会是一个，那就是与他们的血值突然下降的原因有关。而能做到这一点的，整个江湖应该也只有一人了吧。

    一黑一白两团雾气迅速冲了出去，眼前的寒冰堡的人一个个化成了白光。

    我自然懒得看他们怎么杀这些和婴儿差不多的人了，于是把目光调到了人群身后，从那边，也有几人向我们这边杀了过来，头前的是老久不见的‘浪’翻云。跟在他身后自然是牡丹和----小‘迷’糊。

    “小‘迷’糊？你跑到这儿干什么？”这丫头武功弱得可怜，不好好在龙‘门’客栈做老板娘，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姑娘----”小‘迷’糊没有回答我。牡丹已经向我扑到过来，我下意识得想躲开。可是看到牡丹那满脸兴奋的表情，只得硬生生地控制住自己逃走地***。

    果然，又是一个满满的怀抱，那高耸的双峰将我深深地包裹其中，让我再度品味到什么叫做窒息而死地感觉。

    挣扎着从牡丹的怀里拔出头来。我贪婪得呼吸着新鲜空气：“牡丹，克制一点。”

    牡丹不好意思地后退了一步，冲我呵呵直笑。

    “咦？为什么你现在发动瘟疫小‘迷’糊她们都没事？”我看向组队列表，才注意到里面只有段氏兄弟地名字。我疑‘惑’地望向牡丹。

    “是三郎给我寄来的‘药’。吃了这‘药’我可以暂时成为正常人，再吃另一种‘药’就会变成瘟疫牡丹。三郎还给我们寄了一些预防‘药’，吃了之后暂时不会受我的影响。”牡丹欢快地答道。

    所有的人都清理完了，小‘迷’糊也走到了我的身边。我望着小‘迷’糊，这才意识到她似乎有点不对劲了，身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假装***地模样。水汪汪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我，浑身上下竟散着一股书卷味。

    “你怎么了？”我有点担心地看着她，太安静的小‘迷’糊让我很不适应。“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小‘迷’糊与牡丹对望了一眼，似在‘交’流着什么。终于。就在我等得快要失去耐‘性’的时候。牡丹开口了：“姑娘，龙‘门’客栈被烧了。”

    “烧？谁烧的？”话刚问完。我灵光一闪，又意识到了，“是寒冰堡？”

    牡丹点了点头。

    我心里又是一沉。

    “掌上飞也被他们抓走了。”牡丹接着说道。

    “什么？”我吃惊地问，“他们为什么要抓掌上

    牡丹摇了摇头：“我们也不知道。那天三郎突然来了一封信，让‘浪’翻云去一个地方取‘药’，‘浪’翻去走后，寒冰堡的人便围困了龙‘门’客栈，让掌上飞跟他们走。我们虽地处偏远的地方，可是关内发后的事还是一清二楚的。掌上飞知道寒冰堡已经不是过去地寒冰堡了，不肯跟他们走，他们便抓住我和小‘迷’糊威胁她。她不得以跟着他们走了，可是那些人还是烧了我们的客栈。后来‘浪’翻去回来了，他说他没有尽到保护我们的客栈地责任，所以愿意带我们来寒冰堡，救回掌上飞。”

    我叹了口气：“要救掌上飞恐怕不太容易了。”

    “怎么了？”牡丹问道。“掌上飞应该是被关在了寒冰堡，可是寒冰堡的传送阵已经被封了，所以我们现在根本就进不去。”

    “不对，寒冰堡还是可以进去地。”小‘迷’糊突然‘插’嘴道。

    “可以吗？怎么进去？”

    “寒冰堡不过是通过阵法让人们找不到进去地路罢了。实际上它的位置是没有变地，我们知道去他们那里的路。只是---

    “只是怎样？”

    “只是路上有一条地带，那里有一个传送阵法，会把踏进去的人随机传送到别处。所以人们才永远进不了寒冰堡。不过传送阵法还是有破绽的，只要掌握一定的计算方法，便可以进去。只是那个计算方法需要高超的计算能力相配合，我们若是带着电脑去或许可以算出来，可是这里是仿古社会，根本没有电脑。用算盘算可达不到计算要求。”小‘迷’糊痛苦地说道。

    “那就找一个计算方面的天才就可以了。”我自然满满地说。

    “谁呀？”牡丹好奇地问道。

    “水无情，也许你们该叫她三郎，”我回过头冲着‘浪’翻去说道：“是不是呀，云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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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奇怪的两兄弟

﻿    ‘浪’翻云一脸怪异的看着我，那脸‘色’就好像他的嘴里正含着一满嘴活生生的蝌蚪：“丫头，你什么时候也懂得尊老爱幼了？”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没办法，谁让我嫁人了呢。我老公这么叫你，我自然也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你老公？”‘浪’翻云的脸‘色’更怪异了，就好像他嘴里的蝌蚪已经长出了小‘腿’一样，“你是指你的哪个老公？”

    这话问得我就好像被人扇了个巴掌。众所周知，自打龙啸天把我关进了青龙帮，众人谁不叫我一声“龙夫人”，可偏偏我却帮着寒冰堡毁了青龙帮，这事在江湖上影响很大，众人对我更是议论纷纷，有人说我是因爱生恨抱负龙啸天，也有人说我是六面神君安‘插’在青龙帮的棋子，六面神君用我使了个美人计，将龙啸天的一生基业毁于一旦。不管哪一种说法，都有一点是肯定的，六面神君和龙啸天都承认我是他们的妻子，也就是说，我是跟了两个男人的‘女’人。在游戏中，这对别的‘女’人或许没什么，谁不是有着几个配偶的名额，可我偏偏是周旋在许多众人眼中的“大人物”之间的，老百姓谈恋爱叫正常，明星谈恋爱就叫做蜚闻，所以，在许多人的心中，我已经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好‘女’人的代名词了，或许我的另一个名字应该叫做“祸水”吧。

    在场的都是我的朋友，龙家两兄弟的事大家多少也从我这里知道一点，不过知道的并不多，但是至少他们都知道这两兄弟是我心中地‘阴’影，作为朋友。他们自然是尽量避开我心中的‘阴’影，闭口不提这些了。所以‘浪’翻去的话一出口，众人地脸‘色’也难看起来。纷纷对‘浪’翻云‘露’出不满的神‘色’。

    不过我却对‘浪’翻云没有责怪之意，在众人耳中。我叫‘浪’翻云一声“云叔”，不过是对他地一个称呼，可是对‘浪’翻云来说，这却表示了另一层意思了。因为“云叔”这种称法，正是现实中的晚辈对他的称呼。而且，有资格这样叫他的恐怕也只有不多的几人吧。所以他这样问我，我若回答是龙啸天，那么就表示我知道地是他作为桃源集团法律顾问的身份，可我若是回答是另一个人，那么，就表示我连他黑道上的称呼也知道了。同时，也就意味着我对他们的了解已经比他认为的多了。显然，‘浪’翻云并不希望我对他们的世界了解太多。

    我没有理会‘浪’翻云怪异的目?a class="__cf_email__" href="/cdn-cgi/l/email-protection" data-cfemail="5dbffcfe736c1d6b">[emailprotected]@K@.直言不讳地说道：“我在这个江湖上有两人丈夫，而他们似乎都很喜欢对我说他们现实中的故事，不过。我这样叫你，却是因为在龙‘门’客栈里听到了你与三郎的对话。我才知道原来我可以这样叫你。”

    现在‘浪’翻云地嘴里含着的应该是一只只完整的手脚齐全地青蛙了。

    “你……跟我来。”‘浪’翻云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好半天才呼出一口气对我说道。

    ‘浪’翻云转身就走，我点头追了上去。

    行了半柱香地功夫。我们脚程极快，已将原有地同伴抛下很远了。

    ‘浪’翻云停了下来，环顾四周，此处是一块平坦的空地，四周已没有一棵树木，不用担心有人潜伏在四周偷听，只是再往前去，便有一个弯道，弯道被山一旁地山壁挡着，便看不清后面是否能藏人了。

    ‘浪’翻云不放心，又将我拉到离弯道更远的位置，自己面朝弯道，以便随时查看情形。

    “我说老头子，你就别疑神疑鬼了好不好。”我不耐烦地说道。

    ‘浪’翻去见四周已经确实可以保证安全了，这才向我问道：“你对我们到底了解了多少？”

    我抬头看着‘浪’翻云，只见他一脸严肃，眼里暗‘露’‘精’光，心知他把这事看得严重，也不愿意再隐瞒他什么，便如实‘交’待了自己从龙家两兄弟口中了解的一切。

    说完之后，‘浪’翻云长叹了一声：“看样子你知道得还真是不少了。”

    此时的‘浪’翻云似乎没有了平时的那副身为高手不可一世的模样,反而更像一个身心疲惫的老人家，我这才有一种奇怪的感悟，原来‘浪’翻云已经是老人了呀！

    “云叔，为什么要带小‘迷’糊她们来这里？以你的身份，似乎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我望着‘浪’翻云，作为这两兄弟胜负的最后见证者，‘浪’翻云最应该做的事是远离他们，直到出现最后的胜利者。

    “情况变得有些不受控制了，我必须知道他们两兄弟要做什么。”‘浪’翻云紧皱着眉头，我隐约看出了他心中的不安。

    “出了什么事？”他的不安感染着我，让我也有些慌‘乱’起来。

    ‘浪’翻云抬头看着我，我觉得他的眼睛像是要发出X‘射’线一下把我穿透了。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是一个在黑白两道‘混’了很多年的老头，用我们的话说，他就是一个人‘精’，被这样的人盯着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他们两兄弟现在什么也不让我知道，也许你能成为让我了解一切的钥匙。”‘浪’翻云一字一句地把话吐出来，却不知是对我说还是对他自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小心地问道，“你不是一直在注意着他们吗？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的事情呢？”说实在话，我甚至认为这老头也许连这两兄弟一天上几次厕所都能查出来。

    “就是因为他们的行为太清楚了，我才觉得他们瞒着我什么。”‘浪’翻云‘露’出了深深的忧虑，“他们的行为太奇怪了。”

    “他们如何奇怪了？”

    “告诉我，如果是你站在他们两兄弟的立场，你会怎么做？”

    这话让我一时‘摸’不着头脑，我也只好想当然地说道：“如果我是龙啸天，应该会想方设法干掉小六吧。在游戏里似乎没有什么希望赢他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应该是直接在现实里找到小六杀掉他。小六的组织是为龙家服务的，龙啸天即使不能‘操’纵这个组织，至少也可以通过组织了解到小六的情况，至少应该找几个杀手去杀他吧。如果是小六的话，他应该把组织的力量完全控制在手上，那是他保命的本钱。另外，他大概会暂时躲一阵子，只要他在游戏里得到江湖了，从此他就是真正的桃源集团的掌控者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事实上，小六亲自去找了龙啸天，将控制组织的龙令‘交’给了他，然后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龙啸天居然也没有派人去杀他。”‘浪’翻云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难道龙啸天念及兄弟之情所以不杀小六？”

    “他们谈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小六和龙啸天的办公室中出来的时候，龙啸天的脸是一片铁青，那绝对不是兄弟情深的模样。”‘浪’翻云毫不留情地打翻了我的推测。

    “而且----”‘浪’翻云接着说道，“小六最近在江湖上的行为也太奇怪了。”

    这话我倒是深表认同，寒冰堡最近的举动显然已经让整个江湖变得动‘荡’不安了。现在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死亡，小六成个人人喊骂的魔头，这显然并不利于他一统江湖，他的作为倒更像是要把整个江湖毁掉。

    “你认为他们两兄弟是想做什么？”我向‘浪’翻云问道。‘浪’翻云摇了摇头：“我若是知道，也不用找借口跑过来了。我几次想问这小子搞什么鬼，可他就是对我避而不见，我老人家可是很久没有被人‘弄’得这样沉不住气了。”

    “你是关心则‘乱’。”我对‘浪’翻云劝慰道，“其实云叔对这两兄弟应该都是非常疼爱的吧，他们无论谁出事了你都不会开心。所以，当龙啸天比较弱势的时候你才会把捆仙索给了龙啸天，而现在小六把现实中保命的权力‘交’给了龙啸天，又将自己在游戏里的情形‘弄’得一团糟的时候，你又开始为他担心起来。对吗？”

    ‘浪’翻云叹了口气：“何尝不是呢？无论是小六小三还是龙啸天，他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老人家独身了一辈子，便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了。可是老爷子的遗命是没人可以违抗的，我只能看着他们这样斗下去。不过，小六在江湖里这么‘乱’来，我虽不能‘插’手，却也一定要问一下他要搞什么鬼，否则我老人家就得夜不能寐了。”

    “我也要找小六，可是，我们现在根本就进不了寒冰堡呀。”我沮丧地说道。

    “你不是说小三可以帮我们进寒冰堡吗？”‘浪’翻云提醒我道。

    “云叔，你能找到水无情吗？”

    ‘浪’翻云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她被赶出了寒冰堡，可是我却一直联系不到她。”

    我听了不免又是一阵沮丧，‘浪’翻云突然拉住我伸手向一处一指，惊喜地说道：“快看，那是谁？”

    我‘迷’‘惑’地顺着‘浪’翻云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从前方弯道处闪出一名‘女’子，一身素衣，白纱‘蒙’面，身子被一名青衣男子搀扶着，匆匆向我们的方向赶来，只是男子似是受伤不轻，一身的鲜血却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行动并不迅速，与其说他是搀着‘女’子，倒不如说他是被‘女’子拖着。很快，两人便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这被围的二人显然是我与‘浪’翻云都熟悉的，我们两人不觉同时叫了出来：“小三----”

    “一叶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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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我原谅你

﻿    一叶知秋紧握宝剑，可是手却在忍不住颤抖。

    “看样子我是真的没力气了。”一叶知秋自嘲地想着，“不过，至少要让水无情逃到她的身边。”想完，一叶知秋又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秋叶握得更紧了些。

    “一叶知秋，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水总管，你还是跟我们回去吧，不要让我们为难了将二个团团围住的显然又是寒冰堡的帮众。水无情并没有将众人看在眼里，反而一脸平静地望着一叶知秋：“对不起，连累你了。”

    即使是面对别人善意的话语，一叶知秋的脸‘色’似乎也很难做出别的表情，他的目光始终在众人的身上游移，试图找出突围的缺口：“没有什么抱歉的，你能帮她，这就够了。水无情的脸上微微变‘色’，似有怒气地说道：“即使到现在你还想着她吗？你不是知道当初她是在利用你吗？她对你的维护只是为了挑起你与龙啸天的矛盾，她对你的好也只是为了让你离开龙啸天。”

    “我知道。”一叶知秋回答得很平静。

    一句简单的回答，却堵住了水无情想接着说下去的话。同样的问题自己已经问过很多次了，可是对方永远只会说一句“我知道”。

    水无情幽幽地叹了口气：“如果他……也能如你一般心中只装着我一个该多好！”

    “水总管，想好了吗？若是你再不答应跟我们回去，我们也只好对你不敬了。”寒冰堡众人中一个显然是首领的人说道。

    “我已不再是水总管了。”水无情冰冷的回答与刚才的幽然完全是两种语气。

    “既然如此，那属下也只好得罪了。”为首的人声音也是一冷。

    “想在我地面前杀人吗？怎么不问问我同意不同意？”一个威严中似带懒散的‘女’子的声音由远及近，转瞬间已到众人面前。

    一道血光划过。几个刚打算向前冲杀地身影消失在一片白光之中。

    一个华丽的旋转，我轻轻飘落在一叶知秋地身旁。显然我出现的震撼效果还是不错的，数人的死亡惹得众人一个个紧张地盯着我。一时不敢上前。

    见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在我身上，我嘻嘻笑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如此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丽与智慧并重人见人爱车见车载黄河见了也会变清长江见了也会忘了流淌地‘女’人吗？”（汗，是不是臭屁过头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呵呵

    一句话出来，众人的脸上立刻变得如同嘴里含着一颗老鼠屎一般。.1-6-K,电脑站,.

    “臭丫头。居然跑得那么快，”‘浪’翻云的声音紧随而来，“你们这些人看人家一个小姑娘做什么，要看也是应该看我这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高贵与智慧结合貌似潘安羞死宋‘玉’一枝梨‘花’压海棠黄河见了也会忘了改道长江见了也会忘了翻腾的老人家嘛！”（哇噻，字比我说得还要多，看样子我还不是最臭屁的，果然是一山还比一山高，我服输！）

    ‘浪’翻云的威力果然是更高一筹，只见他飘然落地。手捏兰‘花’指放在脸上，白须飘飘，双目如炷。却无端做出一个妩媚的眼神向着众人抛去，“呕----”。一时间威力无穷。众人狂吐一片。

    ‘浪’翻云得意地回望着我，似乎在说：“丫头。看到没有，这才叫技术！”

    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我的修行还不够呀！

    “云叔，你怎么来啦！”一见是‘浪’翻云，水无情欢快地叫了起来。不待她向‘浪’翻云扑去，忽觉手臂一松，回头望去，却是一叶知秋狂吐了一口血倒了下来。

    我早已发现一叶知秋气‘色’不对，连忙一把扶住了他，嘴里却在喊道：“老变态，还楞着干什么，杀人呀！”

    ‘浪’翻云嘴上一撇，嘴里嘟囔了两句，似在骂我不敬老之类，却还是依言向众人扑杀了过去，一时间血光大起。众人见不是‘浪’翻云的对手，遂绕开他向我冲来。我心里暗笑，想对付我？姑‘奶’‘奶’不发飙你们真当我好欺负了。论起功力，就是‘浪’翻云也不是姑‘奶’‘奶’地对手了。天生气质化成威压一块扩展开来，冰冷的大地上一时间芳香四溢，闻着香味的无不手脚发软，哪里提得起半点劲儿。将一叶知秋‘交’给水无情，我穿梭在人群之间，手起剑落，飞凰剑上不知又吞食了多少人地鲜血。白光阵阵之后，香气散去。我回过头来，水无情一手扶着一叶知秋，双目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阴’沉得如幽幽地潭底。

    这样的目光显然不应该叫做友善吧。我上下打量着自己，我应该没做什么对不起她地事呀？于是，我回给了对方一个最无辜地眼神。

    水无情收回了自己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妃醉酒，我们又见面了。”

    我呵呵一笑：“是呀，不过，我应该称你什么呢？三圣母，水无情还是三郎？”

    “我现在叫水无情。”突然间，我觉得水无情地表情和一叶知秋有得一拼，汗，面对一个木头已经够受的了，不要让我面对两张硬邦邦的脸好不好。

    毫不避讳男‘女’之嫌，从水无情手中接过一叶知秋，此时的一叶知秋已经晕了过去。我往一叶知秋嘴里塞了两颗‘药’丸，运气于掌，将内力不断地输入他的体内，看样子他受的伤还真是不轻。

    一边为一叶知秋疗伤，我一边向水无情问道：“你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到追杀。寒冰堡的人似乎要捉你回去，难道你不是被小六赶出来的吗？”

    水无情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我：“在给一叶知秋疗伤的同时，你还能对我说话？”

    汗！忘了自己可以一心二用，别人却是不行的。

    “你可以一心二用？”水无情接着问道。

    好厉害，这么快就想到答案了。

    我点头承认。既然被人识破了，那也就没什么好隐瞒地了。

    “难怪他会让我把这个‘交’给你。”水无情似是恍然大悟地说道，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剑向我抛来。

    我左手依然在给一叶知秋输送内力，右手却是一伸。握住了剑柄。银亮的剑身两侧剑锋上是两道金‘色’的线条，就是这两道金‘色’让这剑充满了威力，成为吹‘毛’立断地宝剑。拥有同样设计的剑我手中也有一把，那么这一把剑地名字自然是----

    “飞凤剑如何会到了你的手上？”我向水无情问道。

    “这是我下山之前，小六让我‘交’给你的。”水无情淡淡地答道。“起初我还奇怪，既然你已经有了飞凰剑，他又何必再把飞凤给你。不过，既然你可以一心二用，拿两把剑也就不无不可了。”

    “小六让你给我的？”提到小六，我的气息一下子了‘乱’了，手上本来给一叶知秋输气地劲不免也大了一些，一叶知秋一时承受不住，哇得又吞出一口血来。

    完了。伤上加上伤了。我吓着连忙收回气息，一把扶住一叶知秋。

    “知秋，你还好吧。”这是我第一次给人用内力疗伤。本来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见一叶知秋吐成这样。我的手脚也慌‘乱’起来。

    一叶知秋缓缓转醒过来。冲我淡淡一笑：“把淤血吐出来了，舒服很多了。”

    我呼出一口气。还好，歪打正着。

    “哼，筋脉被震碎了一半，把淤血吐出来有什么用。以后便是拿剑也只能拿它砍木头了。”水无情冷哼一声。

    什么？我心头一紧，一叶知秋却淡淡地说道：“碎了也无所谓，我大仇已报，再也无需拿剑了。”

    “你是剑客，不拿剑，你就是一个废人。”水无情愤然骂道。

    我心下慌了，他们的对话我听出来了，刚才我那一掌害了一叶知秋，是我害得他再也用不得武功了。我该怎么办？我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竟想不出半点解决的办法。大急之下，眼泪又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起了转儿。

    显然我现在的脸‘色’肯定是相当难看的。一叶知秋回头见了我的模样，眼里闪出一道寒光直瞪水无情，显然对她大有责怪之意。

    水无情见一叶知秋瞪视自己，心下也恼了：“你瞪我做什么，害你的是她。”

    一叶知秋虽然责怪水无情吐‘露’真情，却也知道不该牵怒于她。目光又变得如古井无‘波’，却是转身就要离去。

    “别走。”我终于叫了出来。

    几步冲到一叶知秋地面前，我死死抓住一叶知秋的手臂。我该说什么？一叶知秋就在我的面前，我却突然发现我什么也说不了。向他道歉吗？我知道他需要地肯定不是我的道歉。可是我能给他什么呢？

    一叶知秋是那样平静地看着我，他地目光一点也不冷，我知道他不爱说话，可是，他地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不怪我，他知道他想要的我却给不了，所以他什么也不要，他在说，他帮不了我了，所以他想走。

    我们这就样对视着，渐渐地，我地手松了。我没有资格拦他。在那样的目光下，我发现原来我是那样的自‘私’。

    “为什么，不恨我？”我的耳力很好，当一叶知秋与水无情被团团围住的时候，虽然我还没有到他们面前，可是他们的对话我已经听到了。原来一叶知秋根本就知道我‘逼’得他离开的用意。可是，为什么他不怪我呢？这话，我没法问出口。

    “恨你什么？”一叶知秋的声音带着微弱的磁‘性’，却似乎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只是听到小六的名字，我便忽略了你的生死。”我低下了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声音低得如同蚊子在嗡叫。

    “你觉得对不起我吗？”

    “嗯！”我轻轻地承认。

    “好吧，我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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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爱到深处

﻿    我一脸惊讶地看着一叶知秋，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一叶知秋好笑地看着我：“怎么了，我原谅你了，你不高兴吗？”

    我连忙摇了摇头，然后犹豫地问道：“我的错，可以原谅吗？”

    一叶知秋笑了，他的目光是那样的清澈，仿佛被清泉洗过的镜子。一叶知秋将手伸进怀里，杀伐与血腥的味道随着他的手从怀里散溢出来，这样的味道让我产生一种嗜血的疯狂，恨不得眼前一成千上万的人让我去杀戮。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只见一把如同凝固了的血液一般的暗红‘色’长剑出现在一叶知秋的手上。

    “好邪的剑。”身后传来一声低吼，发出声音的是‘浪’翻云。我回过头去，只见‘浪’翻云与水无情脸上似乎也现出了几分狰狞。水无情双目紧闭，似在抵抗这剑对她的影响，‘浪’翻云功力高深，自比水无情强一点，我感到空气中的不规则流动，知道‘浪’翻云正释放着自己的真气压缩在自己周围，抵抗剑身对他的影响，直到此时，他的脸‘色’才好了些，但是眼睛仍死死盯着剑身，眼中充满了厌恶。

    我离这剑身最近，受到的影响自是更重，心中的烦闷越来越重，只好也学起‘浪’翻云来。不过我的功力虽高，但在灵活运用上却显然不如‘浪’翻云。释放的真气根本没法在身体周围留住，一股脑儿全渲泻开来，淡淡的清香带着点薄荷般的清凉飘散在空气里，血腥味融入香气中，渐渐地消散了。水无情与‘浪’翻云的脸‘色’这才好转起来。满脸惊讶地看着我。

    我也对自己的香气地功用很惊讶，原来我的香味还可以做“空气清新剂”。其实我的体香本来地功能是让人产生眩晕的，不过当我地真气融合了易容成易水寒的小六的真气后。我的内力也发生了变化。小六的《冰心诀》本身就有令人保持清醒地功能，而我的《飘香诀》本身并不是为打架设计的。是一种融合‘性’最强的内力，如果非要给真气加上一个‘性’格的话，那么它一定是最平和的。这样的真气加上《冰心诀》的功效，自然可以达到安抚人心的功效了。

    不过，最让我惊讶地最是一叶知秋。他的脸上至死至终都没有改变过颜‘色’，原本满身杀气的他，拿出这样血腥地剑后，居然连一点影响也没有。

    “为什么？”我望着他不自觉得问道。.1 6K,手机站ap,.“这是血影剑，拥有它，就会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当初我与踏‘浪’无痕共同得到了这把剑，可是它却选择了我。得到这把剑时我就一直很奇怪，因为这样一把充满了血腥味地剑，它以前地主人居然是一位众人称颂的大侠。现在我才知道。当你地心中一片空明，不再有任何负面情绪的时候，它也可以是一把无害的剑。血影剑被夺之后。我的心中一直充满了被出卖的愤怒，这种愤怒让我除了复仇心里再也装不下别的。也让我因此错失了人生最美好的东西。”一叶知秋的眼里充满了遗憾可是目光却依然清澈而坚定。

    “直到我被逐出了青龙帮的那天。我才彻底发现什么对我才是最重要的，可是我却再也没有资格拥有了。于是我对自己说。至少我还有仇恨，没想到我一直想要甩掉却甩不掉的仇恨却成了慰藉我心灵的救命稻草。可是，我没有想到，当我找到六面神君说明一切的时候，六面神君居然说，我已经得到了他的认可，可以去报仇了。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得到他的认可的，可是在那一刻，我却格外地害怕去复仇，我悲哀地发现，原来我除了复仇，竟然什么也没有剩下了。可是我还是去了，因为那是我唯一能做的事。在五毒教的附近，我找到了踏‘浪’无痕。当时他正在阻止摩罗拿到建帮令，我将他引到了一座孤峰之上。在那里，我们打了很久，最终，他败了。他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我原以为我会把他从山峰上扔下去，那样一切就可以结束了。可是，我看着他，他咽咽一息地躺在那里，我却什么也没做。”

    “你原谅他呢？”我脑子现在还处在一叶知秋刚才对我所说的“原谅”模式下，条件反‘射’地问道。

    “不需要原谅了。直到我可以轻易结束踏‘浪’无痕的生命的那一刻，我才明白为什么六面神君一直要阻止我的复仇，原来那根本就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我一直以为我是在恨踏‘浪’无痕，可是，踏‘浪’无痕值得我恨吗？恨一个人，也如同爱一个人一样，是需要把那个人时刻放在心上的。一个为了一把剑，为了所谓的名声而杀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的人，真的值得我时刻放在心上去恨他吗？其实我一直恨的是我自己。我恨自己的有眼无珠，错信他人，恨我自己当初没有听六面神君的劝告，远离踏‘浪’无痕。既然想明白了，那么杀不杀他也就无所谓了。所以我选择了离开。”

    “在你离开的一刻，踏‘浪’无痕自杀了，对吗？”我伤感地问道。

    这回轮到一叶知秋惊讶了。

    不用他问，我立刻解释道：“既然你已经放下了仇恨，如果这时他把剑还给你，估计你也不会要了。你的秋叶剑虽然比不上血影，可是它更适合你。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跳‘浪’无痕自杀了，临死前他把剑‘交’给了你。”

    一叶知秋沉默地点了点头，只是眼里闪烁着一阵‘迷’茫或者说是慌‘乱’。

    “他临死前对你说了什么？”看着一叶知秋的神情，我忍不住问道。

    “他求我，不要原谅他，继续恨他。”一叶知秋‘迷’‘惑’地说道。

    听了这话，我只觉得有无数种可能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最后得出的结果却是让我一呆，像是在安慰自己地说道：“应该不会这样吧。”

    “可他就是这样说的。”一叶知秋肯定地说道。

    “可能是他觉得对不起你，才这样对你说的吧。看样子，他悔悟了。”我掩饰着心中的惊骇。

    “可能吧。”一叶知秋轻笑道，“不过，既然我原本恨得就不是他，自然也没有原谅一说了。”

    “可你刚才却说原谅我了。”我委屈地说道。

    一叶知秋的笑淡了下来：“因为我的确恨你了。我恨你不再给我机会。你在我心中的份量，我能感觉到。”说着，他将我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上，我的手能明显得感觉到他的心脏在有规律地跳动。

    眼前的人真的是一叶知秋吗？真的是那个永远板着一张脸不会说话的一叶知秋吗？

    我僵直地站在那里，天地间唯一的感觉便只剩下那手掌间心脏地跳动。

    “可是我没法恨你。”一叶知秋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响着，“因为爱到深处，竟然是连恨也消失了。所以，无论你如何对我，我能选择的便只能是原谅。就如同你对六面神君一样。”

    如果说一叶知秋先前的话让我‘迷’失了的话，那么，现在他这句话却是如同晴天的一声霹雳，彻底把我打醒了。

    我慌‘乱’地将放在一叶知秋‘胸’口的手掌从他手中夺了过来。“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爱上小六啦！”我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

    我爱小六吗？怎么可能，我和他应该只是朋友不是吗？我们之间说过爱吗？没有，我们从来没有提起过这方面的事，一次也没有。我总是在他面前哭诉一叶知秋如何如何的无情，龙啸天如何如何的可恨。我毫不在意地成为他的妻子，却丝毫不会脸红。因为我们只是朋友呀，所以我在他面前用不着羞怯，用不着隐瞒自己的一切感受。我可以随意地拿他当挡箭牌。

    一叶知秋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呆呆地注视着我，此刻的我就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幼虎，惊慌着，张牙舞爪地对着他吼叫。

    一叶知秋与我默默地对视着，眼中的神‘色’由惊愕变成了伤感，那伤感越来越浓，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我的心。那目光像是在一层层拨开我的外衣，最后只剩下我***的脆弱而幼小的灵魂。

    我觉得我就要看清自己了。

    我后退着，愤怒着，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

    我求助地看向另外两个人，‘浪’翻云一脸惊讶地看着我，水无情却一改对我的敌视，眼睛里却充满了玩味的神情。

    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我逃了。飞快地越过众人，箭一般地向着我们来时的路径冲去。

    我不停地奔跑着，不断地告诉自己。我不爱小六，他只是我的朋友。现在，我们连朋友也不是了，他抓了浣纱，抓了掌上飞，对了，害死拜月他也有份。他所做的一切是在告诉我，他希望我杀了他，所以我来杀他了。

    我不停地计算着他做过的所有让我觉得过分的事，不停地想着他的坏。可是脑海里一个声音却让我停住了。他那么坏，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去对付他？即使是现在，我也只是觉得我应该去杀他，可是，为什么心里连一点恨意也没有呢？

    “姑娘，你总算回来了，咦？那老头了呢？”牡丹的声音唤醒了‘迷’茫的我，我回过神来，段氏兄弟此刻已卸去了雾状，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原来，我又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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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52小迷糊的记叙

﻿    我叫小‘迷’糊，组织代号52，别误会，我们并不是什么杀手组织或者不法份子，实际上我们只是一个以写人物传记为主的文学组织，不过，因为我们所记的都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所以，也常常接触到许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所以，我们又多了一条收入来源，就是出售这些秘密。当然，如果只有我们这几个写文章的人，所得的消息是远远不够卖的，所以，我们又发展了许多下线人员，他们的工作只是寻找和出售消息。于是，江湖上的人更把我们当成是一个贩卖消息的组织，而把我们这儿写人物传记的人当成了组织中的核心人物。日子久了，我们自己内部似乎也有了这样的概念，只有写出一部优秀的人物传记，那才算是组织中有地位的人。

    因为我常常犯一些不大不小的错误，我的错还没到让组织把我开除的地步，但是却常常让组织中的人对我头疼不已，在他们终于经不住我的折磨之后，给我下了最后的通碟，他们为我挑了一个对象，我的任务就是写出这个人的传记，我成功了，可以正式拥有组织的代号，成为组织中所谓的上层人物，如果失败了，我将永远只能是一个为组织打探消息的外围人员。

    我不得不承认，我描写的对象是一个让人惊‘艳’的美人，我得到她的第一手资料是她在百‘花’会上的表现。这也是她的名字第一次被世人所知的地方。妃醉酒，她缓缓在漫步在被各式的‘花’舫的灯光掩映地麒麟河上，身上的凤型画舫在雄雄地燃烧，在这片火光之前，她没有丝毫的慌‘乱’。她像一个高贵地‘女’王，麒麟河的主宰，能在河面上漫步仿佛是再自然不过地事。因为她挥舞的双手可以让河流也变得五光十‘色’，清水也变得芳香醉人。那一夜。麒麟河是她的舞台，所有的人都为她疯狂了。那一刻，她当之无愧地成为了‘花’魁。

    我曾经一度为自己可以描写这样的‘女’人而感到高兴，这样地‘女’人注定要成为被人注目的对象。可是，我很快失望了。

    随着我的观察。她可以说是一个懒得出奇的‘女’人。我‘混’入青龙帮去观察她，却发现她除了吃东西，做的最多的事居然就是睡觉。天哪，如果要睡觉，她干嘛不在现实里去睡，却要在这里‘浪’费生命。在很长的一段时光里，我的笔记上记录都就是吃饭，睡觉，偶尔练剑。她的剑法很美。不像是杀人地剑法，更像是在舞蹈，没有丝毫的杀伤力。她常常陶醉在自己的舞蹈中。任何人要在练剑之人完全沉醉于自己地剑法中时接近他，都可能受到练剑之人的攻击。这是练剑之人地本能。可是。我曾经试图去接近她，感受她这套剑法地威力。可是她的剑却总是非常巧妙地绕过我，我能闻到也体内的芳香，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杀意。若不是她睁开眼睛看到我后‘露’出‘迷’茫的表情，我甚至怀疑刚才的她是不是故意绕过我的。.Ap..能够完全不伤人的剑，只能说明剑的主人非常不想伤人。可是一个不想伤人的人，在江湖上只怕很难闯出名头来的。因为这个江湖，是用生命和鲜血做成了。

    我对她完全失望了。她是一个‘花’瓶，美丽易碎的‘花’瓶，丝毫伤不了人，却需要另人‘精’心的呵护。她唯一的骄傲，只怕就是她的三个朋友，那三个‘女’人可以说是我们‘女’人的骄傲，皆是江湖上顶尖的人物。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在江湖上呆了这么久却一直没有人知道她了。因为她的朋友一直在保护她，她一直足不出户地呆在‘花’满楼的后‘花’园里，而她进入青龙帮的一刻，龙啸天又将她关进了另一个‘花’园。可是她，却对这一切非常的满足。

    我失望地回到了龙‘门’客栈，这里原本是我为组织收集情报的地方。23突然来找我，告诉我妃醉酒要来经过我这里了。我不置可否，因为我对她已经没有兴趣了。可是23却告诉我，妃醉酒居然邀集了江湖上的顶尖的人物去救他的义兄，而且，她本人也跟着队伍来了。顶尖的高手都分布在四大帮派，四大帮派表面平静，‘私’底下却是相互较劲，能让四大帮派的人都一起合作，那么，至少妃醉酒在人缘上还是不错的。不过，当我看到与她同时进来的婵拜月与施浣纱之后，我可以肯定，她请得动的应该只有龙啸天吧。能叫来这些人，自然应该是她那两位好友的功劳。

    不知道是恨她还是恨我自己的命运不济，我给他们的食物里下了‘药’，我要看看妃醉酒在失去所有可以依赖的人的时候，她会不会哇哇大哭，我极度渴望看到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仿佛只有那样，才能消除我心中的愤懑。

    我庆幸我的举动是对的。虽然我并没有看到她哭泣的样子，可是，我总算看到了她的另一面。在所有的人被我‘迷’倒后，她并没有躲在施浣纱的背后，而是与她的朋友并排坐在我的面前。我对她展开的攻击，却惊讶的发现失去内力的她，居然又重新练回了内力。而且，她的本领并不像我想像地那样一无是处。我向她坦白了一切，对于我对她的看轻，她似乎哭笑不得，可是当我说我打算再度写她的时候，她却怒了。她原来懒散对诸事毫不在意的眼睛里闪出了一丝‘精’光，那‘精’光烧得我心头一紧，我没有因为他们要杀我而害怕，却被那道‘精’光吓得魂不守舍。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许我眼前的是一只喜欢睡觉的老虎，可是我并不应该因此而忽略了她锋利的牙齿。

    我曾经还天真的以为她会像里那些贤惠善良的‘女’子那样向各路英雄求情，以德报怨，放了我这个无辜的小姑娘。我知道我的样子长得是多么的无辜，凭着我地模样，我不知道我在组织里得到了多少原谅我的过错的机会。可是她随意地一句话。便结束了我的生命，至始至终，我没有在她地眼中看到丝毫的不忍。

    看来我对她的了解还真是相当不够呀。这一次。我是真的有了写她的兴趣了。

    我再度看到她时，她是被龙啸天抱回来地。毫无生气的身子躺在那里。像一个布娃娃一般被人摆‘弄’着。我曾经被这些高手杀死后，自然不敢在他们面前‘露’面，但是龙‘门’客栈是我的天下，只要他们进入这里，便没有什么秘密可以逃过我的耳朵。妃醉酒以为我不知道她的秘密。狡兔三窟，我用来偷听的密室又怎么可能只有一个。我不但知道了她就是红线的身份，更是通过进入龙‘门’客栈各个房间的人的议论知道了她所有地经历。我无法想像一个遭到了信任的同伴的背叛后，她现在是怎么样地一个心理，也无法想像当她为了挖开山‘洞’，将双手挖得白骨嶙峋时是怎么样的一种痛苦。

    组织里有一条规矩，就是写书地人不得‘插’手所要记叙地人的一切行动。除非自己地任务人向自己索取需要的情报，否则我们不得给予对方任何提示。所以，我不能告诉她。其实当初随她前来的易水寒其实就是六面神君，现在在龙‘门’客栈里接她的才是真正的易水寒，而六面神君是为她而来的。不过。这一切对我而言却是相当有意思了。情意绵绵的龙啸天，默默守护的六面神君。而有一个时不时对她‘露’出关心与挣扎的一叶知秋。

    也许她不能在江湖上引起什么大事。不过，周旋于三大高手之间的‘女’人。本来就是一个相当有意思的写作题材。我开始密切注意她的一切。我原以为能写一个六面神君前来抢亲的惊动江湖的爱情故事，却没想到看到了她愤然自杀的一幕。

    整个江湖开始因她而‘乱’了。以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让我看得措手不及。作为写她的人，我本应该隐藏在她的身边，或者在暗处注意她的一切。可是，实际上我却和她生活在一起了。我堂而皇之地问她身边发生的一切，包括她吃饭最喜欢的姿势，虽然她告诉我她最喜欢的是躺***上让人一口一口把饭喂给她吃，把我气得半死。

    她依然很懒散。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坐着。我觉得她的心里应该有很多事放不下才对，可是实际上她似乎对什么都不关心，只是依然把美食看得比什么都重。可是，我们都很喜欢和她呆在一起，欺负她似乎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她总是不断抱怨着，然后一边做着我们吩咐她做的事情。只要没有触及她的底线，你几乎可以让她做一切事情。但是，她只会做你要她做的事，如果你让她去拿碗，她便只会拿碗，而不会多拿一双筷子。终于，我了解到，其实她的世界非常简单，有问题就解决，不能原谅谁了，就杀掉。然后，她依然是她，她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人家给她的荣誉她感觉不到，人家对她的嘲笑她忽略不计。再大的事情她也只是皱皱眉头。能解决就解决，不能解决，她会‘蒙’头大睡，然后----忘掉。

    可是这一次，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同了。

    她和‘浪’翻云离开后，然后独自一人跑回来了。我从来没有在她的眼睛里看到如此慌‘乱’的神情。她像是想忘掉什么，可是显然这件事对她而言太过重大，让她想忘却忘不了。她避开我们，独自躲在一棵树下，时而捶打着树杆，时而蹲在树下发呆。我们不敢靠近她，因为她脸上时而显现的愤怒让我们望而生畏。现在的她功力有多高我们已经不清楚了，只是她现在体里时面散溢出来的气息，已经让我的各项属‘性’下降了一半。我们担忧地站在她的周围，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忘了我们的存在。段剑默默地看着她，眼中的担忧以及黯然神伤的样子让我莫名担心。这个痴情的男人，只怕又不得不重新承受前一世的悲惨命运了。也许这一世他的命运会更惨，因为他所注视的‘女’子连让他承受背叛的资格都不会给他。段刀则望着自己的哥哥长叹了一声走到了一旁。

    不久以后，‘浪’翻云也回来了。与此同时，他还带来了两个人，大名鼎鼎的寒冰堡的总管水无情还有秋叶剑客一叶知秋。

    当段剑看到水无情后，身躯微微一振，随后恢复了平静，又将目光投向了那个痴痴发呆的‘女’人身上。而水无情除了与段剑对视的一眼，便再也没有看他。我知道眼前的水无情就是当初呆在我们身边的三郎，可是我从来没有点破，因为组织不允许。水无情并没有和我们打招呼，我知道其实她知道我了解她的身份。一叶知秋似乎受了伤，可是他却没有为自己治疗，反而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妃醉酒，我从来没有想过冷默的秋叶剑客看人时会有那么温柔的表情。在场的众人，似乎只有牡丹是单纯地为着自己服‘侍’的姑娘担心，其他的人，人人都有心事，各自为自己戴着一个厚重的面具。

    只怕连我也是这样吧。要不然，我为什么还要装成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呢。我忽闪着大眼睛，不断地告诉着众人，我什么都不明白。或许，我是真的什么都不明白吧。

    终于，妃醉酒出来了。她微笑着，她的笑仿佛让这寒冰堡千年的冰雪也开始融化了，‘春’天因为她的笑容而提前到来了。

    “大家都到齐了吧。我们该上寒冰堡了。”妃醉酒的声音柔和的像一条缎子，仿佛我们只是去寒冰堡‘春’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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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为我而闹翻了

﻿    “没想到你真的会跟我们来。”又杀了一拨企图阻挡我们前进的人之后，我望向略显疲惫的水无情。

    “有什么不对的吗？”水无情冷冷地看着我。

    “我上寒冰堡的目的是要救回我的朋友，到那时，我势必要与你的弟弟动手，我可能会杀了他。”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水无情，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她的回答对我很重要，手足情深，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帮我寻找通往寒冰堡的路。如果不能得到一个令我满意的答案，那么，等我进入寒冰堡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杀了她。现在我们的队伍里武功拿得出手的太少了，可是大家无论如何都铁了心要跟我同上寒冰堡，既然我阻止不了大家，至少我要将伤害到我们的可能降到最低。水无情冷笑一声，却压根儿没把我的瞪视看在眼里：“好了，我们该既然上路了。”

    转完，继续向前方走去。

    我有一种用尽所有力气却是在打空气的感觉。紧走几步跟上了水无情：“为什么不回答我？”

    水无情回过头来用怜悯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觉得你现在很厉害吗？”

    我想当然地点了点头，在我看来，青‘色’的内力条在江湖上是绝无仅有的。

    见我老老实实的点头，水无情却反而没脾气了。一边向前走着一边说道：“小六说的没错，你还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

    我跟了上去，水无情继续说道：“无论当初小六是以什么心态进入这个游戏的，让自己变强，永远不要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这是他一直以来不变地宗旨。所以，即使抱着游戏的心态进入江湖，他也会本能地寻找各种让他变强的方法。凭着对游戏地了解。他究竟吃了多少天材地宝，那可不是几根指头数得清的。在他为你而内力被封之前。他地内力就已经接近青‘色’了。”

    我的脸刷得白了。过去就绿得发青了，那现在呢？

    我的表情似乎给了水无情很大的满足感，于是她对我说得更多了起来：“他的内力被封之后，我地医术也略有小成了。我学的也是一‘门’隐藏功夫，叫金针渡‘穴’。虽然不能像施浣纱一样包治百病，却有一份特殊的能力，就是把别人的内力通过金针渡到另一个人身上。1----6----K易水寒因为成了阵法师的原因，功力达到一定程度便无法修炼了，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把易水寒的内力渡到小六的身上去，所以小六身上的内力是两个人的内力，虽然他不能像你一样时时修炼，可是他有一个无事便修炼地易水寒。再加上他自己的努力，内力增长可不输给你。再加上他学了你的融会贯通，内力增长就更快了。他现在内力有多少我不知道。不过，肯定比你强。你想杀他。还是算了吧。”

    我只觉得手脚一阵发软。我从没想到过，我地对手会如此强大。我叹了一口气：“无论他多么厉害。只要他伤害了我的朋友，那便是我地敌人。若是我杀不了他，那便让他杀了我好了。”

    并不是我说自抱自弃地气话，只是我想得简单，只要我尽我的最大努力做了我想做地事了，无论结果如果，应该也不会有遗憾了。不过，显然水无情并不是这样理解我的，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冲着我怒道：“你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小六吗？”

    “啊？”我莫明其妙地看着水无情，不知她为何变得怒气冲冲。

    水无情看着我，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幻着，终于长叹一声，整个人也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也许是该惩罚一下这个任‘性’的孩子了。”

    这一点我是深表认同，挥舞着拳头说道：“就是，小六太胡闹了，你看他现在到处惹是生非，你这个作姐姐怎么不好好管管他。”

    水无情古怪地看着我，直看得我心里发‘毛’，终于，她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笑意，虽然这笑意让我有一种被盯上了的感觉：“他是我弟弟，无论他做错什么，我总舍不得打他。要不，你帮我管好了。”

    管小六？算了吧，一直以来都是我被他玩得半死。我连连摇头：“我管不了，我打不过他。”

    “如果我让你可以变得和他一样厉害呢？”

    “怎么可能嘛。”我翻了一个白眼，现在我已经不想怎么打败他了，人家是强人，我不是。

    “你身上带着红线的尸体，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话一问出口我便想明白了，人家是小六的姐姐，小六能联系智脑，那这个姐姐应该也能吧。从智脑那里问一下我的情况，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可以把红线的内力过渡到你的身上，那样，至少你也有与小六一拼的实力了。易水寒之所以派人来抓我，就是因为怕我为你施展这金针渡‘穴’。”

    我没有在意水无情是否愿意为我施展金针渡‘穴’，却抓住了另一件事：“易水寒要抓你，是因为怕你为我施展金直渡‘穴’？”

    水无情自觉失言，回头避开了我的眼睛，我不依不饶又飘到了又飘到她的眼前。水无情无可奈何：“罢了，其实也没什么好瞒你的。小六打算隐退了，可是这并不是我和易水寒所希望的。我们姐弟这么多年来一直生活在‘阴’暗里，我不甘心，希望也可以有名有姓地生活在阳光下，虽然我也讨厌父亲，可还是希望能拥有自己的名份，而不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孤儿。所以，我希望小六能够一统江湖，我相信，他有这个实力。易水寒也是铁了心地跟在小六身边了。自从被父亲收养，父亲就一直给他灌输的是忠诚二字，原本，他忠诚的是父亲，可是父亲死了，他把所有的忠诚都给了小六。他认定了小六才是桃源集团的继承人，所以，他不遗余力的辅助小六，希望小六可以得到他应得的一切。可是小六却一直把什么都不放在心上，那个孩子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来不希望得到什么，也从来不怕失去什么。所以，虽然他并不想按照我希望他做的路线走，却并没有反对我为他安排的道路。

    从我告别三圣母的身份回到小六的身边之后，他也开始走上了争霸的道路。尤其是在四海帮被毁了之后，他的行动也越来越迅速了。只是，你却成了一个意外的因素，毁了我们所有的计划。“我？”我觉得我很无辜，至始至终我都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哪里有毁了别人的计划的实力。

    “本来，你应该成为一颗被小六利用的棋子的。我特意留下了藏宝图，就是为了用它把江湖扰‘乱’，任何人得到藏宝图，都不得不面对整个江湖的贪婪，有了这个，江湖上会再起风‘波’，总有一天，整个江湖会因为这张图而变得风雨飘摇，到那时，我们才可能趁‘乱’而起，得到天下。小六从五毒教偷出藏宝图，一部分是为了四海，另一部分却是为了让它在江湖上继续流传下去，造成更多的血案。当时的你不过是一个初入江湖的菜鸟，只要把图‘交’给你，什么都不懂得你自然会成为在整个江湖的饵食。可是，小六万万也没有想到，你会为了不连累他而跳下悬崖。”

    我明白了，难怪我跳崖时小六会叫得那么惨，原来并不为了我，而是痛苦于他的计划被我打‘乱’了呀。有点郁闷。不过也对，初相识的人，难道我还真能指望他对我一见钟情吗？

    想到了原因却并不表示我能够释怀，我郁闷地望着水无情：“他一定很失望吧。”

    水无情看着我脸不甘的样子笑了：“他何止是失望。你可是第一个没按他指望的道路走的人。你在桃‘花’村呆了一个月，小六也桃‘花’村呆了一个月，他整天盼着你把藏宝图带出去，可是你却在那里傻傻地等他。而且你学会酿酒术之后似乎生活得相当滋润，迫得小六不得不把你的酒埋在桃‘花’树下只为把你‘逼’走。那一个月，我每天下线吃饭的时候，听得都是小六嘀咕你的话。只是我没想到短短的一个月，注视你的一切却成了小六的习惯。”

    说到这里，水无情的声音也有了几分怅然：“那时候，他对我说，他要让你去帮完成红线‘门’的《同生共死》任务，所以要暂停藏宝图的计划。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可是作为亲姐姐我却能看出来，小六在变，他开始学会发呆，学会微笑。他再也不是过去那个无‘欲’无求的小六了。

    一直到他与一叶知秋在青云山一战，下线之后他大发了一顿脾气，我甚至不知道他究竟是在生谁的气，因为他居然说要教你武功去教训一叶知秋，却又大声嚷嚷着他绝对不会在意你。后来你与小六发生了什么就不是我知道的了，但是，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丰富了。我为他感到高兴，却也感到他离我越来越远了。妃醉酒呀妃醉酒，我到底应该是谢你还是恨你？”

    水无情的话让我对小六了解了更多，过去的一幕幕不断地在我眼前重放，小六当初接近我的目的让我寒心，可是，水无情的话却让我心里又有一种莫名的甜意。一时间，酸甜苦辣竟是百般滋味涌上了我的心头。“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我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一点沙哑。

    “因为为了你，我、易水寒还有小六，我们三人终于闹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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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姐姐

﻿    “就在灭掉了青龙帮之前的那天晚上，小六告诉我，他要退出这场游戏。而且，他还要‘交’出了他用生命换来的组织最高权力，因为他说，他想和你在一起。”

    刷！----我的脸红了。

    “多么可笑，你和他根本只是在游戏里相识，甚至连面也不曾见过。你根本不明白他现实里的一切是怎样一个环境，他也从来不明白你的生活。可是他却突然跑来告诉我，他想和你在一起！”水无情的话变得严厉起来，像极了一个对儿子怒其不争的母亲。

    “你们吵架了？”我小心地问道。

    水无情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唉！谁让我现在是罪恶的源头呢。

    “你以为我们会那么无聊吗？”

    我连忙摇头。“我对他说，你生活在一个简单的世界里，你无法适应他的世界，所以我希望他能考虑一下自己的决定。可是他却坚定地告诉我你是他见过的适应能力最强的‘女’人，这世上哪怕只剩下你一个人，你也能坚强地活下去。我说你喜欢安定，于是他又说他将不再流‘浪’。我气极了，于是我对他说，他的一生注定了不可能安安稳稳的度过，他不按常理出牌，做是总是率‘性’而为，从不管别人能不能理解，谁成为他的妻子就不得不一生在担惊受怕中度过，而且他极有可能把自己的妻子也卷进是是非非当中，我甚至对他说，他的过去是多么肮脏，没有一个‘女’人会爱上一个满手血腥的男子……”

    “你胡说什么----”我终于忍不住向水无情宣泄起我的怒火。

    水无情惊愕地看着我，显然她没想到我会突然变得怒气冲冲。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地失态。前进中的众人都停下了。他们的目光让我脸上又是一阵发烫。

    “你……你这样说自己地弟弟，不太好吧。”我支吾着说道。

    水无情继续前进：“我也知道我说得太过了。可是至少我的话让小六冷静下来了。他答应我不再主动去见你，为了证明他地决心。他不但灭了青龙帮，还在同一天灭了五毒教。而且用婵拜月威胁摩罗的方法还是他亲口教给东海的。他的目的就是与你恩断情绝。”

    此话一出，我无端觉得自己像是被扎了一刀。强打‘精’神，我笑道：“你虽然说服了小六，只怕事情却并没有像你所想象地方向发展吧。”

    “没错。”水无情长叹了一声，“虽然他答应不再见你。十六K文学网却还是离开了组织。而且，他开始在江湖上大肆破坏，我们原本带起来的一套班底全被他逐出了帮派，最后，他连我也赶出来了。易水寒为此与小六大吵了一架，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易水寒的怒火。”

    “看来，易水寒把你看得还真重。”我讨好地说道。

    水无情眼中流‘露’出一缕哀伤：“他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小六。易水寒一心一意辅佐小六，可是小六的所作所为却是在毁了自己。小六现在在现实里已经无权无势。如果再失去游戏中的一切，那么，他就再也没有翻本的机会了。那一天。易水寒真的发怒了，他愤怒于小六的自暴自弃。终于对小六下手了。”

    “小六武功那么高。易水寒一定讨不到好的。”我肯定地说。

    “你错了。在寒冰堡里，易水寒是无敌地。作为上古阵法的阵眼。易水寒就是寒冰堡，与易水寒作对，就是与整个寒冰堡作对。小六再强也不可能打败一座城堡。”

    “小六败了？“他被易水寒钉在了黄金台阶之上。”

    “什么？易水寒怎么样可以这样做？你为什么不阻止易水寒？”

    “我阻止了，可是结果却是被易水寒一剑杀了。”水无情的话让我一阵阵发寒，易水寒爱恋水无情这几乎是全江湖都知道地事情。从现在的情形看来，水无情应该已经知道了易水寒就是东方宇地身份，水无情面‘露’哀‘色’，若是无情又怎会悲伤。被心爱地人亲手杀死的痛苦我是知道地。易水寒生无可恋，他的世界只为两个人而存在，一个是小六，另一个是水无情。本来这两个人在易水寒心中的地位应该是对等的，可是龙傲给易水寒灌输了太多的忠诚的想法，当确认了小六的身份之后，易水寒自然地把小六当成了桃源集团真正的继承人。他对小六存在了太多的期望，这个灵魂上的枷锁只怕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把小六在心中的地位看得更重了。面对自我放逐的小六，易水寒的怒火甚至让他杀死了自己的爱人。水无情面对这样的弟弟，面对把自己摆在了第二位的爱人，她心中的苦涩只怕不是一句话能说得清楚的吧。我对水无情不免同情起来。“我来找你，就是要让你去救小六的。整个江湖，可以救他的大概也只有你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水无情的语气中有几分恳求的意味。

    “不过是个游戏，你认为我真的有必要去救小六吗？虽然他被钉在黄金台阶之上，但是，他只要下线就可以了，易水寒这么折磨他，应该也是想让他下线不要再捣‘乱’了，这样易水寒才能整合寒冰堡在江湖上的力量，争取为小六夺下整个江湖吧。”虽然想到小六的情况我心里隐隐作痛，可还是理智地说道。

    “这些日子以来小六不吃不喝，任凭自己被钉在台上却一直不肯下线。”

    “难道你不会强制他下线吗？”

    “从他决定离开你的那一天他就搬出去了，我找不到他。”水无情的声音似在呜咽。

    “易水寒见他这样也不肯放了他吗？”毕竟易水寒所作的一切应该只是对小六怒其不争，更多的是想帮小六称霸江湖才对，如果我猜得没错，他地骨子里是一点也不希望小六受到伤害的。

    “易水寒可以钉住小六。却无法放了小六。因为只要小六解脱出来，他第一要做的事只怕就是杀了易水寒。而易水寒现在无论如何都是不允许自己死地。”

    “难道易水寒会怕小六报复吗？”

    “当初开启阵法的时候，寒冰堡地建帮令也作为寒冰堡的一部分与易水寒形成了一体。所以。如果易水寒死了，那么。寒冰堡的建帮令也就毁了。在寒冰堡一统江湖之前，易水寒是不会允许自己死去的。”

    “小六尚且不是易水寒的对手，我能行吗？”

    “易水寒并不想让小六受苦，只要你能答应救出小六后带他隐居一阵子，等我们一统江湖之后再让小六出来。易水寒是不会拒绝你救出小六，只要我们配合地好一点，相信小六不会看出真象。”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们？”

    “只要你答应我们，我……便不再阻止你们在一起。”水无情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脸上一寒发出一声冷笑：“我想你是搞错了一件事情。我可一直没有求过你们让我和小六在一起。小六想和我在一起，那是他的想法，我还没有说同意不同意呢。再者说了，小六自有小六的想法，他想如何我凭什么左右。小六虽然做了许多让我生气的事，可是一桩桩一件件也并没有瞒过我。纵然是不能明讲的，也给了我诸多暗示，他对我心存坦‘荡’。却要我做出联合别人去眶骗他的事吗？再者说了，我看这江湖不一统一也罢。若是统一了。且不说这江湖上要流多少的血，只说这现实里你们便‘逼’得小六不得不重新站出来。他身后没了势力，你们却把他‘逼’得不得不站在人前，他为了自保或者是为了保全你们，少不了又要与龙啸天演出什么兄弟相残的戏来。现实不比游戏，人若死了，便真是死了，这可不是你们一句后悔便变得回来的。”

    “你以为小六不统一江湖，我们地‘性’命就能保全了吗？龙啸天是什么样的人，你和他接触过，难道会一点也不知道？他现在没有对付我们，是因为小六事先把我们藏得隐密，他一时找不到我们，也是因为小六突然把组织的势力‘交’给他让他一时间不知道小六地意图而不敢轻举妄动，若是等他醒悟过来，知道现在小六所做的一切只是他地任‘性’妄为，只怕到时他就是掘地三尺也会把我们挖出来。莫非这便是你想看到地结局？”水无情严厉地说道。

    水无情的话让我无言以对，我地脑子时不断地回映着与龙啸天和小六这两兄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却找不出可以反驳水无情的理由。

    “小六以前也像这样任‘性’过吗？”我无力地问道。

    “以前他虽然有时也会胡闹，可是大事小事却是分得清清楚楚。这一次若非为了你……”水无情不再说下去了，她眼中对我的责怪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想说的话。

    我无奈地一笑：“我只能说，你是小六的姐姐，所以，我希望你多相信他一些吧。无论如何，我相信他是不会让你陷入险境的。其实，你已经向小六妥协了不是吗？否则，你不会告诉我小六对我的想法，因为小六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他喜欢我的话，如果没有你告诉我，也许我这一生都不会知道。若是你不肯接纳我，只要告诉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易水寒所为，小六被囚在寒冰堡内，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救小六，等我救出小六之后，你再让我认清小六害了拜月的事实，我和小六自然再无和好的可能了。”

    “的确，我现在想得更多的是让小六快点下线，他已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只要他肯活下去，他想怎么样都行。他想和你好便好吧，我再也不阻止了。”水无情的话让我对小六充满了羡慕，我自小便是独生‘女’，从不知有姐姐的关爱是怎么样的感觉，今日看来，小六虽然一生多折，但是有一个这样爱他的姐姐，便也算是一个幸福的人了。

    “你什么时候给我金针渡‘穴’？”我向水无情问道。

    “你答应救小六了？”“小六以后的想法我不会去阻挡，但是现在，我不会让他继续孤零零被钉在黄金台阶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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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同去吧

﻿    “啊----”又是一声惨叫从密林深处传来，牡丹惊得从石头上再一次地跳了起来，却又被段剑按了回去。

    “老爷子，不过是传功而已，为什么妃醉酒会叫得这么惨呀？”小‘迷’糊向一旁唯一一个悠然自得的‘浪’翻云望去。

    “将他人的功力强行转到一个人身上，这可是违天和的事情，自然是奇痛无比了。这种***我也听说过，据说如果接受功力的人承受能力太差，甚至会暴体而亡，那就相当于删号了。妃醉酒能坚持到现在还没死，我老人家也觉得不可思议。”‘浪’翻云咂巴着嘴说道。

    “易水寒把功力传给六面神君，六面神君不是也没事吗，咱们姑娘一定也不会有事的。”段刀忍不住自我安慰着。

    “易水寒因为有限制，每次能传给六面神君的内力并不多，在六面神君受不了以前，内力应该就已经传完了。可是妃一次要将红线的全部内力传到自己体内，这样的痛苦只怕不是她能承受的。”一叶知秋皱紧了眉头。

    众人听了一叶知秋的话，心头也不免‘蒙’上了一层‘阴’影。

    “轰----”像是应证了一叶知秋的话，惨叫发出的地方发出一阵轰鸣，只见碎石‘乱’飞，树木也开始倒成了一片。

    “不好！”段剑发出一声，随即连忙向轰鸣之处跑去，众人紧随其后。

    “不要过来---”我发出一声尖叫，“谁过来我就杀了谁！”

    众人听到了我的声音这才停下了脚步。

    靠！我忍不住骂了一句粗话。无奈地看着正在自我修补的神衣。幸好我现在穿的是神衣，如果不是，我现在就得光溜溜地站在人前了。没想到红线的最后一丝内力被我吸进体内之后，尸体居然会发生爆炸。这威力----看看我四周地大坑就知道了。

    疲惫地从水无情的身上爬起来，我有些痛苦地‘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后背，果然是血红一片。看样子我伤得不轻。“你还好吧！”这句话同时从我与水无情地嘴里发出。

    “我没事，倒是你。背后的伤很重。”看样子舍命护住水无情地做法是对的，她现在也开始关心我了。

    我看了看刚才‘摸’到手上的血迹皱了皱眉：“还好，这点疼比刚才好痛要好受多了。你怎么没告诉我这金针渡‘穴’会这么痛，幸好我以前受过不少剧痛的感觉，要不然我还真撑不下去了。”

    我见水无情没有了声。.ap,.抬头向她望去，却见她直楞楞地望着我，一副受惊了的模样。

    “你真地没事吗？”我担心地看着她，难道刚才的爆炸把她吓傻了？

    “没……我没事。”水无情连连摇头，“我给你上‘药’。”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大瓶‘药’粉向我背上洒去。寒冰堡出的东西果然不一样，‘药’粉一倒在伤口上，我立马觉得好了许多。

    “你的‘药’居然比浣纱的‘药’还好，我一下子就不疼了。”我笑道。

    “生机散如果连你这点皮‘肉’伤都治不好，还怎么让人家连手足都长出来。”水无情笑道。

    “生机散？我的亲姐姐呀。你怎么可以把这么好的‘药’‘浪’费在我的身上，那可都是银子呀！”一听生机散的大名，我立马痛苦地叫了起来。我地伤用一些金创‘药’过几个时辰应该就没事了。水无情居然给我用这样的‘药’，要知道这‘药’因为材料难得。连浣纱也做不出来。它的价格就是让拜月听了都会心疼地。

    “这只是常备‘药’，我平时被针扎了手用得也是它。你有必要这样吗？”水无情一脸‘迷’‘惑’地看着我。

    汗！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自打进了寒冰堡，我就再也不认为自己是有钱人了，而水无情现在的表情又再一次深深地刺‘激’了我。人是比不得地呀！

    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上地衣服已经修补好了：“我好了，我们出去吧，大家还等着呢！”

    “咦？你们这里怎么了？”一走出树林，我就发现大家都神情紧张地望向一处，见我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一个个又齐刷刷地望向我，面‘露’惊讶。

    顺着大家先前目光的方向望去，那一抹熟悉地蓝‘色’映入我的眼帘，依然是那样清澈爽朗的蓝‘色’，只是这蓝‘色’的主人的脸上却少了几分过去的意气风发，多了几分历世的沧桑。蓝‘色’的主人也在望着我，他的眼里充满了惊讶还有几分心痛。不过，我不能忽视的却是他手中的剑，因为长剑此时正落在一叶知剑的脖子上。

    “龙啸天，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变得现在这个样子？”

    我与龙啸天同时说道。

    现在的什么样子？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没什么不同呀。

    “姑娘，你的头发---怎么变白了？”牡丹望着我小声地说道。

    我这才将目光向自己的一缕发丝望去。那一抹银亮的白‘色’竟是比地上的积雪白得更加刺眼。我终于明白刚才水无情看我的目光为什么那么奇怪了。我责怪地向水无情望去，水无情逃避地将目光移向别处，我意外地发现，那眼神竟是像极了小六。一想起小六，我不自觉得怨道：“我只求这世上能有一人怜我爱我，却不想总是不断地被人利用辜负，纵是一夜白头，又有何稀奇。”

    我的感情很奇怪，在一叶知秋、龙啸天和小六之间，我最不想杀的是小六，可是，一旦我满腹委屈无处发泄的时候，最想做的事情却是把小六从头到尾打一顿，仿佛他就是我天生的出气筒一样。不管我有什么怨言，都会想对他发泄出来，甚至不管是不是他的过错。

    刚才我地话自然是因为想起小六才发泄出来的报怨。不过，对于站在我对面手握青龙剑架在一叶知秋的脖子上地龙啸天听来，却更像是针对他而言了。

    龙啸天脸‘色’一变。重重地叹了口气：“我自知负你太多，你心里恨我也是应当的。不过。你也联合六面神君毁了青龙帮，也算是报仇雪恨了。从此以后，你我互不相欠。”

    说着，手中地剑对着一叶知秋又是一紧，一叶知秋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你‘欲’何为？”我自知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强忍着心中的怒意说道。

    “把水无情‘交’给我，我便放了他。”龙啸天淡淡地说道。

    我一愣，他要水无情干什么？难道想认这个同父异母地姐姐了？还是想杀了这个姐姐泄愤？

    我连忙将自己挡在水无情身前：“你想拿她怎么样？”

    “你放心，我不会对她如何的。我只是需要她带我上寒冰堡而已。”龙啸天向我保证道。

    “哦，不过，这恐怕不是我能决定的了。”我淡淡地笑了起来。

    龙啸天一愣，一把明晃晃的钢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剑的主人轻笑着：“没错，尊敬的龙大帮主。想进我们寒冰堡，你是不是应该问问我这个寒冰堡的左***同意不同意呀？”

    “风萧萧，你什怎么会来这里？没想到你的轻功这么好了。居然让龙啸天一点也没有发现你地告诉。”我望着龙啸天身后的风萧萧笑问。

    “我是来救浣纱的，结果也进不了寒冰堡。在传送阵附近遇到了他。他也找不到进寒冰堡地路，一路上到处找寒冰堡的人‘逼’问。后来有一个人供出水无情跟在你们身边，他便一路找来了。我也乐得有一个带路地，就一直悄悄跟在他地身后。没想到还真起了奇兵的效果了。也亏得这小子这阵子也死了几次，见到你后又‘乱’了心神，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制住他。”说完，风萧萧又对龙啸天说道，“怎么样，龙大帮主，你是不是该放人了。要不然，我这剑下去，你可就没有后悔地机会了。”

    “哼，我若放了他，你便会放了我么？”龙啸天冷一声，“纵然是死了，我也需带上一个陪葬的。”

    见龙啸天不肯放人，风萧萧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杀他了。我见状上前一步向龙啸天问道：“你为何要进寒冰堡，可是告诉我吗？”

    龙啸天‘阴’沉着脸，半晌之后说道：“西‘门’幻来我的公司找我说了些奇怪的话，我要向他问个明白。”

    “他对你说了什么？”我有点紧张地问道。

    龙啸天看着我，眉头皱在一起怪异地望着我：“他对我说，如果我想见到东方梦，只要发誓永远不要再找他们姐弟和你的麻烦便可。”

    这话一出，我不免喜上眉梢，看样子小六是成功了。他真的满足了我的第二个愿望。

    龙啸天见我面‘露’喜‘色’，连忙问道：“莫非你知道什么？东方梦明明死了，我亲手葬的她，为什么西‘门’幻要这样说。”

    我微笑着没有回答龙啸天的问话，反面他身后的风萧萧说道：“风萧萧，你放了龙啸天吧。既然我们的目标都是上寒冰堡，那么就一块去好了。”

    风萧萧迟疑了一下，终于不甘地放下了手中的剑。龙啸天却一时反映不过来，手中的剑也不知该不该从一叶知秋的脖子上拿开。

    我无奈地走到龙啸天的面前，拉开他握剑的手，像是哄孩子一样地对龙啸天说道：“好了，别任‘性’了，你想知道什么，上了寒冰堡自然就知道了。你若要水无情跟你走，她不乐意，保不准随便给你指一条错路，把你送到十万八千里以外去，倒不如跟着我们，大家好歹都是为了去寒冰堡，路上也多些照应。”显然是从来没有人这样对龙啸天说过话，我自是笑脸莹莹，龙啸天脸上却是一阵红一阵白的变幻着，直到听到身旁不远处的小‘迷’糊与牡丹偷偷发笑的声音，龙啸天才仿佛被打败了一般：“也罢，我们便一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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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大石

﻿    终于再度跨进了寒冰堡的地界了，眼前又是那一望无尽的冰原，空寂、苍茫、没有一丝其它的颜‘色’，整个世界仿佛死了一般。

    雪峰高耸直入苍天，水无情告诉我，若是有云的日子，云朵便会在半山腰上飘动。自山顶向下望去，脚下朵朵白天，便会觉得自己仿佛也成了天上的神仙。可惜我来得不是时候，冬天是没有云的。有的只有凛冽的寒风，刺骨的寒意。

    一条崎岖的山道长蛇一般沿着雪峰盘旋而上，记得当初，我就是因为不想爬这座山峰而和小六走向了另一条道路。现在想来，当时若是没有和小六走出那寒冰谷，我们没有一同北上，境遇会不会有所不同呢？我摇了摇头，我们的路早已被我们各自决定了，谁也改变不了，不同的也许只能是我们又多了一条共同爬山的回忆吧。可是，能多一点回忆也是好的，不是吗？

    “姑娘，你摇头做什么？”牡丹跟了上来冲着我问道，顺手将一条‘毛’绒绒的披风向我系来。

    我望向牡丹，突然觉得叫她棉‘花’更为合适。她的浑身上下竟包得除了勉强看到一双眼睛之外便再也找不出别的地方‘露’在外边了。我回头再望众人，除了龙啸天与‘浪’翻云穿得稍微少了点，其他人竟是差不多的。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些无聊的事罢了。”我冲牡丹牡丹微微一笑，拒绝了牡丹的披风，寒冰堡虽冷，可是这点寒气对我来说还不算什么。

    寒冰堡之中-

    “今天来了很多客人呀！”黄金台上摆放着一张白‘玉’做成的茶几，茶几正中有一个镂空的凹槽。凹槽里放着几根通红的木炭，微微地蓝‘色’的火苗在炭尖上跳跃着。火苗上方此刻正放着一把铜制的巴掌大小地小盆，盆子靠着一个乌金制成的三脚架子支撑着。铜盆里地水沸腾着，似乎在奋力推开铜盆正中放置着的一个拳头大小的陶壶。

    易水寒左手‘摸’向白‘玉’茶几的左侧。原来茶几左侧竟有三个通风的小孔，直通茶几正中地凹槽。易水寒轻推小孔旁边的一个‘玉’制的薄片，挡住其中两个小孔：“好茶还是慢慢温着比较好。可惜我这茶具太小，招待不了太多的客人。要不我少放一些人进来你说好吗？”

    说完，易水寒将头偏向黄金台阶尽头的墙壁之上。只见墙上正挂着一名黑衣男子，手脚皆被黄金制成的长钉钉在墙上，仔细看去，那钉子竟是直接从墙上长出来的，不过最让人难于忍受的却是两根黄金的大环竟从男子地锁骨中穿‘插’了过去，如同生根了一样长在墙上。1％6％K％小％说％网男子被挂在‘阴’影之中，淡淡的‘阴’寒之气不断地从男子的身上溢出。现在阳光‘射’进大厅地方向正好落在白衣似雪的易水寒身上，加上他面前茶具飘起地阵阵白雾，让他整个人更多了几分飘逸娴静。却是与那黑衣男子形成了鲜明地对比。

    “你打算让谁去阻止他们？”挂在‘阴’影中的男子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苍白地脸，赫然是这寒冰堡的主人---六面神君的模样。只是他这些许的动作。却是牵动了他身上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早叫你不要‘乱’动来着。”易水寒冲着六面神君抱怨着。看他脸上的神‘色’。却仿佛这痛是发生在他的身上一般。

    “该来的总算来了，我等这一天等得实在太久了。想不兴奋也不行呀。”仿佛那痛只是瞬间发生的一样，六面神君的脸上‘露’出了与现在的状况完全不相衬的笑容，甚至让人觉得有几分纯真的味道。“哼，你就这么肯定你会赢吗？”易水寒冷着一张脸说道。

    “只要你确认我们的赌约有效就行。”六面神君笑着。

    “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等着做桃源集团的继承人吧，我是不会输的。”易水寒看来也拿这样的笑容没办法，也懒得与六面神君生气，提起铜盆中的陶壶为自己倒上一杯热茶静静地喝了起来。

    六面神君闻着茶香，咽了一口唾沫：“小气人，也给我喝一杯不成吗？”

    易水寒瞪了六面神君一眼：“哼，要喝下线自己去喝白开水去。”

    六面神君沙哑地笑了起来：“我要是下线了，你就不会心软了。说不准就不会再和我打赌了，我才不下去呢！”

    易水寒气得放在手中的杯子：“你简直就是一个无赖。”

    六面神君只是望着易水寒静静地笑着，那笑容仿佛给黑暗也带来的一缕阳光。

    易水寒叹了一口气：“我让子云去阻挡他们好了。”

    六面神君的仿佛双眼闪出一道‘精’光，却又适时得被微眯的眼睑挡在了里面。

    “他已经被你关起来了。你想让他怎么为你办事？”六面神君的声音变得冷峻起来。

    “只要对他说，若是他能杀光这一批上来的人，我就放了你不就可以了。这小子可是真心把你当成师傅了，一举一动都在模仿你，忠诚着呢。”易水寒对六面神君的声音毫不在意，悠然自得地喝起茶来。

    六面神君苦笑一声：“也罢，让他去吧！也该让他长大一点了。总有一天他会知道他只是他，而我只是我-

    “有点难哟，风萧萧可是‘花’了好久才想明白这一点的，这小子的心眼比风萧萧更实。”易水寒似乎以六面神君的苦笑为乐，脸上竟然有了笑容。

    “风萧萧吗？他好像也在他们当中吧。”六面神君淡淡地说道。

    “风萧萧---”我用着几近于咆哮的声音在风萧萧的耳边大喊着。

    “啊呀，我的妈哟！”风萧萧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耳朵蹲在地上，“要命了呀，耳朵聋了。”

    我翻了一个白眼：“你活该哪，好端端地站在半山腰上发愣。”

    风萧萧苦哈哈地从地上站起来：“就许你回忆过去，我就不可以吗？”

    “你整天吊儿郎当，没个正经，能回忆的也不过是吃喝玩乐吧。”

    “谁说的，我就不能回忆一些痛苦的过去吗？”

    “痛苦？爬山的痛苦吗？”

    “当初我为了逃离师兄的***，从寒冰堡上逃下来，结果师兄开启了这个山道上的机关，我历尽艰辛，最后被半山腰上一块滚石追了半条山道，然后还是被滚石压死了。”风萧萧痛苦的说道。

    汗！看样子小六还真有折磨人的爱好。当初在桃‘花’谷，他居然只是把我砍死N次，看样子已经是对我手下留情了。

    “等等----”我提起风萧萧的衣领，“你是说这条山道上有机关。”

    “当然，不但有机关，还有好多机关。”

    “你怎么不早说----”

    轰隆轰隆的声响压住了我的声音，转头向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个巨大的滚石正延着山道开始不断地向下滚动，速度越来越快，眼看着就要到了眼前。

    “哇靠，又是这招！”风萧萧大叫一声。

    松开风萧萧的衣领，我看向正在发呆的众人，一招河东狮吼：“跑啊----”

    于是，半山腰上最有趣的一幕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滚石在山道上欢快地跳跃着。在它的前面一群男‘女’老少惨叫着向前奔逃。

    石头的速度显然超过了我们的速度，没办法，一叶知秋身受重伤，水无情和牡丹显然并不以速度见长，倒是小‘迷’糊的速度超过了我的想象，居然只比以速度见长的风萧萧慢上一点点而已。

    大石越来越近，只听风萧萧大喝一声：“小爷过去怕你，你当我现在还会怕你吗我心中一喜，莫非风萧萧有什么破解之法？心下大慰，也放缓了脚步向风萧萧望去。只见风萧萧右脚一登，好一招“旱地拔葱”，风萧萧一飞冲天，在半空来了一个180度回旋，跃过了巨石，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得意洋洋地笑道：“我看你怎么砸我？”

    我只觉得额头青筋直冒，这就是他对付大石的办法吗？我居然还停下来看他如何破了这石头，我真是天下第一笨蛋。不过看样子和我一样的笨蛋并不止一个，至少牡丹是严重受了我的感染，居然也停了下来。我还有能力跳起来避开这石头，可是牡丹为个光有等级的家伙显然是不行的。本来就跑在最后的她眼看就要面临灭顶之灾了。

    也顾不得多想，我飞身来到牡丹身旁，左手一把抄起牡丹向后甩去，右手掏出飞凰剑，发动“转换”技能，将所有属‘性’值全部转换到力量属‘性’上，一招“有意无情”使出，只听得轰的一声，但见漫开石粉飘洒，我前劲已出，后力难续，偏偏一点敏捷属‘性’也没有给自己留下，只得绝望地看着石粉铺天盖地地向我扑来。一片烟尘过后，一个像是用白粉做成的人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呸----呸---”我懊恼地吐着嘴里的石灰。

    “我说娘娘，原来你这么厉害了呀，这石头在你的一击之下居然比磨子磨出来的面粉还要细。”风萧萧跳到我的面前，从我身上刮下一撮石粉不知死活地感叹着，“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们就不用从山腰又跑到山脚了。”

    “风萧萧---你就是这么对付石头的吗？”大难过后，一身狼狈的我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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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子云挡道

﻿    “无情姐，好痛！”风萧萧‘揉’着满脸的伤痕可怜地望着水无情说着。

    水无情叹了一口气，无奈地为风萧萧上着‘药’：“你呀，活该！妃醉酒没把你打死已经是对得起你了。逃命的时候还大叫大嚷的，什么时候才长得大呀！”

    “哼，下次你再大叫大嚷，我就让你再尝尝更厉害的。”我的余怒未消，恶狠狠地向风萧萧骂道，“山上有机关你居然也不告诉我们，差点让我们全都送命，打你一顿算轻的。”

    “无情姐---”风萧萧再不敢看我，只是向水无情苦哈哈地嚷道。

    水无情拍了拍风萧萧以示安抚，然后对我说道：“这你便是冤枉风萧萧了，就连我也没想到这山道上的机关还会开启。易水寒虽然可以控制寒冰堡，但他的力量也只是在寒冰堡内发生作用，这寒冰堡以外的这些范围，他虽然可以感知到我们，却也无法直接对付我们的，为了他自己的安全，他是半步也不会走出城堡的。这寒冰堡中的机关，只有堡主和左右***才有资格开启的，而开启山道机关的地方却是在寒冰堡之外。小六被钉在了黄金台阶之上，易水寒要镇住小六，也不敢离开黄金台阶。风萧萧走后，这左***的位置却一直没有人坐。我实在想不出有谁可以开启这山道上的机关。”

    “那再委任一个左***不就可以了？”牡丹一边为我拍打着身上的粉尘一边说道。

    “左***只有堡主才能委任，小六被关在寒冰堡里，他若知道我们来便应该知道至少我是会来救他的，他若在此时委任他人为左***，自然是他极度信任的人。这人又怎么会开启阵法来袭击我们呢？”水无情默默地分析着。我在心里也不免认同了水无情的说法。

    “你们说得没错，寒冰堡主委任地自然是他极度信任的人，只不过。他委任的人地目的却是要来杀了你们。”一个深沉地声音从前言的山道上慢慢地传来，紫金镶红‘玉’的发冠。黑‘色’温锦袍，黑‘色’的披风，黑‘色’的靴子，远远望去，似乎是小六正从前方走来。只是那人手中那把黑‘色’地长剑成了他与小六唯一的区别。小六使剑却从不拿剑，他的剑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会握在手中。

    “子云？”我惊讶地望着前方走来的人，整个寒冰堡也只有子云有着与小六同样的装束。只是现在的子云脸上已经没有了过去的微笑，‘阴’沉的面孔像极了下令‘射’杀龙啸天时地小六。1---6---K

    子云听到我的呼唤茫然的望着我：“你是----娘娘----，你地头发----”

    我‘摸’了‘摸’自己的发丝，看样子我地发‘色’让子云吃惊不小。强行索取红线地内力，我居然只需要用头发的颜‘色’来换取，这对我而言应该算是合算地吧。

    我微微一笑：“想要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自然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子云听罢神‘色’微微一黯：“我也听说师傅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没想到你为他情伤至此。你为他白发却仍然不曾放弃他，师傅这一生足矣。”

    拜托，这小子的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点吧。不过。若不是为了救小六，水无情也不会为我使用金针渡‘穴’。这么说来。说我是为小六白发似乎也不为过。好呀，小六。你把我害成这样，咱们梁子结大了。我又在心里给小六狠狠地记上了一笔。

    “这些就不要再说了，子云，这山道上的机关是你打开的吗？”我向子云问道。

    “没错。我奉右***之命前来杀了你们。”“为何你可以打开这机关？”风萧萧上前一步问道。此时的风萧萧早已没有方才的胡闹模样，一身紫衫在山风中飘舞，负手而立，俨然一副长者的模样。

    “子云拜见师叔。”更令我咂舌的居然是子云见风萧萧上前，居然恭恭敬敬地向风萧萧行起了晚辈了的礼数。其实我并不知道，这《江湖》既然是仿古的游戏，所以在古代的礼数上也是要求极严的，所有学武之人都有专‘门’的NPC教育礼数，这些从玩家进入游戏起就已经深深地影响着众人了。而我因为学的功夫都是以生活职业为主，在这些‘门’派里对玩家的要求自然要轻些。偏偏我遇到的师傅又都是一些脾气非常好的人，所以在这方面受到的影响自然要轻了许多。故而我才会觉得怪异，但是这些对其他人来着，同‘门’中的晚辈向长辈行礼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风萧萧轻轻一摆手，免了子云的礼数。子云这才像正常人一般地对风萧萧说道：“师傅已经让我做了寒冰堡的左***。”

    “莫非师兄已经被救出来了吗？”

    子云摇了摇头：“师傅依然被关着。右***向子云承诺，只要子云杀了你们，他便会放了师傅。”

    “哼，你觉得易水寒的话可靠吗？”风萧萧冷哼一声。

    “易***虽然谋反，可是他却依然是一言九鼎的人。子云相信他。”子云不卑不亢地答道。

    “别忘了，你等把我们杀光了才成。你觉得你有能力杀光我们吗？”

    子云摇了摇头：“子云自问不是师叔的对手，更不是----师母的对手。不过，这山道上的机关却是足够对付你们了。”不知怎的，子云对我的称呼也开始变了。

    风萧萧哈哈大笑：“你倒还真说了句实话。不过，我可是在这条山道上‘摸’披滚打过来的，这山道上哪条机关我不知道。只要有我在，你还认为我们到不了山顶吗？”

    “子云自然知道师叔的本事。所以子云也准备了能够对付师叔的人。”子云淡淡地答道。

    风萧萧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师叔若想知道，只需到方才大石落下之处便可。”说完，子云转过身便向山顶走去。

    我们一众面面相觑，也不知这子云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不管他是什么意思，我们先上去再说。”龙啸天打破众人的沉默开口说道。说完举步便向山顶走去。

    龙啸天的话一出，我们也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也罢，该来的躲也躲不掉，倒不如上去看个明白。

    山道上的机关果然开启了，一路上或是地雷或是箭雨，叫人防不胜防。我本意让一叶知秋以及牡丹和小‘迷’糊留下，可是他们执意不肯。幸好风萧萧出身盗贼之家，对破解机关颇有研究，再加上对这山道机关的了解，我们一路虽也遇到不少意外，倒也有惊无险，总算到了山腰之间，可是这里却是什么也没有。风萧萧举目四望，眉头越锁越紧，仿佛预感到什么不吉利的事即将发生一样。

    “无情姐，山道上的机关你也是知道的吧。”风萧萧突然向水无情问道。

    我望向水无情，只见水无情冲着风萧萧默默地点了点头：“我虽知道那些机关，可是却没有像你这样的破解机关的能力。”

    “你知道便好，只怕下面的路需得你带大家前进了。”风萧萧怅然说道，那语气仿佛他即将消失一般。

    “风萧萧，出了什么事？”见风萧萧的语气反常，我走向他的身边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里的高度，虽然还没有到达山顶，却是可以随便摔死一个高手了。”风萧萧沉声回答。

    我一愣，一时也想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忽然觉得远方有人相互拉扯的声音，我不得不将注意力向远方望去。从山道拐弯处的逐渐走过来三个人。黑衣的正是子云，在他身旁的一人身材伟岸，一米八左右的个头，似是见过，却不知道是在哪里。只是在他身前提着一个娇小的身影，那身影在他身前不断挣扎着。一见那身影，我不免勃然大怒：“来者何人？速速放了纱

    “酒儿----”浣纱一听是我的声音，这才放弃了挣扎，满眼泪水的望着我，只是见了我的模样却又硬生生地把泪水‘逼’了回去。自然这又是因为我的头发闹的。

    可是我见了她的模样心里的痛却是无法收回去了。这还是浣纱吗？她的左臂上哪里去了？看着她左臂上空‘荡’‘荡’的袖子，还有袖子上的斑斑血迹，我的悲伤直接化成的愤怒。

    “你要干什么？捉着一个‘女’孩子做挡剑牌，你还是不是男人？纱儿不过是一个大夫，你有必要把她的手也给砍了吗？”我冲着那个男人骂道。

    “她的手臂是她为了救婵拜月，为她挡了一刀造成的，并且在下所为。在下买不起生机散给她医治，也曾说过让她死一次恢复原样，只是她执意不肯，在下也无可奈何。”男人对我说道。

    我终于想起眼前这人是谁了，我冷笑道：“你便是东海吧。我在你‘逼’死月儿的录象中见过你的样子。当初你拿月儿威胁摩罗，莫非现在又要用纱儿来威胁我们了么？你说什么为四海帮报仇，莫非你们四海的帮主四海教你的便是这拿着‘女’人做挡箭牌的勾当么？”

    东海被我说得脸上一红，却不知是羞的还是气得。

    “师母，你不要怪东海了，捉施姑娘前来的主意是我出的。日后师母若要找子云出气，只管来杀子云便是了。子云绝不恨你。”子云在一旁淡淡地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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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绝恋

﻿    “子云，你意‘欲’何为？”我向子云问道。

    “子云求师母率众离开寒冰堡，不要让子云为难。”子云面无表情地说道。

    “办不到。”我还没有开口龙啸天已经说话了，“让道，或者死。”

    说完，只见龙啸天青龙宝剑向地一指，‘逼’人的威压已经施展开来。子云下意识得后退一步，站在他身旁的东海却适时的上前，将浣纱挡在了他们身前。

    只听得浣纱“啊”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看来龙啸天最近的功力又有所‘精’进，他的威压已经可以直接对人进行伤害了。

    我心下大急，正要上前阻止，只听风萧萧大喝一声：“住手！”手中的长剑向龙啸天削去。龙啸天连忙后退一步，挡住风萧萧这一击。“他们拿施浣纱威胁我们，施浣纱不死，死得就是你！”龙啸天喝道。

    风萧萧不依有饶，又是一剑‘逼’得龙啸天又退一步：“从今以后，我若不死，便没有人可以伤害纱儿。”

    “哼，那我就看你如何去救施浣纱。”龙啸天收回了青龙剑，向浣纱望去，只不过看她的眼神却如休看死人一般。见龙啸天不再紧‘逼’，风萧萧松了一口气向子云望去：“你明知我们是不可能回去的，说出你真正的条件吧。”

    “只要你从此处跳下去即可。你死她活。”子云一手指着崖底，盯着风萧萧慢慢地说道。

    风萧萧轻笑一声，‘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上山这条道上，越往上走机关越是凶险，若是没了风萧萧。我们真不知道还有几人可以上山，子云提出这个条件，用意不可谓不毒。

    我心下大怒。正要发作，此时却传来浣纱的声音：“想用我作‘交’换条件。你们怎么样不问问我的意见？”

    我向浣纱望去，只见她站在子云二人前面，嘴‘唇’上的血迹未干，脸‘色’苍白，娇弱地身子在寒风中仿佛随时都会倒地一般。只是她眼中的严厉的神情却是与那虚弱地外表绝不相衬，她望着身后的东海眼神让我想起了教导主任又一次抓到逃课地我们之后脸上‘露’出的失望的神情。东海在这样的眼神下下意识和避开了浣纱的目光，浣纱不再理会东海，又将目光投向了风萧萧，只是随着目光地转换，浣纱的双眼如同涨‘潮’的大海一般一‘浪’一‘浪’地涌起了水‘色’，直到将目光钉在风萧萧的脸上，那眼中已经满是‘潮’水。.1６K电脑站,.

    “你----终于肯来见我了----”话音落下，眼中的‘潮’水却如断了线的珍珠雨点般的落了下来。这泪珠挂在她消瘦的脸上，看得我们心中除了不忍还是不忍，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子云地眼中也多了一分异‘色’。

    “我来晚了。对不起。”风萧萧想给浣纱一个笑容，可惜笑出来的样子却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浣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哽咽地说道：“你笑得好丑。”

    风萧萧此时脸上的苦笑却是分外明显了。

    “我一直在等你哟！”浣纱地脸上依然挂着泪珠。可是嘴角却挂着笑容，“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所以。虽然我很想离开这个游戏，却仍然忍不住上线，我怕你想找我地时候联系不到我。答应你地事我一直在遵守着，你让我爱惜生命，不要动不动就寻死，我做到了。我的手臂被砍断地时候，我疼得好难受，当时我好想死，可是我拼命得给自己吃‘药’，我活下来了，之后手臂也常常让我疼得受不了，因为我答应你了，所以，我也忍受下来了。我以为我会一直遵守对你的诺言的，没想到，当我再次见到你，却又要食言了。真的很对不起！”

    浣纱笑得好灿烂，可是那笑容却又是那样虚幻，仿佛水中的倒影一般的拨就散。我有一种非常不祥的感觉，这感觉让我直觉地叫了出来：“纱儿，你想干什么？”

    东海也感到手中的浣纱不对劲了，连忙向浣纱看去。可是一切都晚了，浣纱的脸已经泛起了黑‘色’。

    “不好，她服毒了。”东海大叫一声。

    唯一能够阻止我们前进的浣纱倒下了，还有谁能阻止我们的行动。再也没有人沉默了，我们一拥而上，攻向了子云和东海。

    东海见我们来势汹汹，也只得放开了浣纱，与我们缠斗起来。

    有段氏兄弟、‘浪’翻云和龙啸天这样的高手在这里，我自然不用再上去添‘乱’了，所以我首先想到的是到浣纱身边。不过，看样子风萧萧比我更快一步，此时浣纱已经倒在了风萧萧的怀里。

    “你终于又肯抱我了。”浣纱在风萧萧怀里又吐了一口鲜血，只是这次吐出来的血是黑‘色’的。

    “解‘药’，哪瓶是解‘药’？”风萧萧根本顾不得回答浣纱的话，不断地使出盗窃术向浣纱的怀里掏着。

    浣纱摇了摇头：“没有解‘药’，这是拜月研制出来的毒‘药’，中毒死亡之后直接删号，本来是她打算给摩罗吃的，所以她根本没有准备解‘药’。”

    “有了！”风萧萧从浣纱情里掏出一瓶‘药’欢快地叫了起来，“涅盘，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能完全恢复的圣‘药’，有这个就可以了。浣纱呵呵笑了起来：“傻瓜，它只让人完全恢复状态，却无法解毒，对受伤的人有用，对我却是无用的。我就算吃了，完全恢复属‘性’之后又会因为毒‘性’发作再度死去。这‘药’对我而言，吃了也是‘浪’费。”

    风萧萧再也笑不起来了，他颓废地将“涅盘”扔在地上。我们都知道，浣纱没有说假话。真的没有希望了吗？我有一种想要杀人的***，而这种***的源头是因为绝望。

    就是这里，耳旁突然传来“啊”的一声，我不禁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眼前的情景让我不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把长剑从背后穿透了子去的‘胸’口，***的鲜血不断地从子云的‘胸’前溢出，子云瞪大了眼睛不也相信地看着刺穿他的人---面无表情的东海！

    所有人都停下来了，这样巨大的变化是我们谁也不曾料想到的。子云在众多高手中居然可以坚持这么久而不败，没想到居然被自己的同伴穿透了‘胸’口。

    “这样也好！”子云捂着自己的‘胸’口笑了，他缓缓地将目光调向了我，微笑着在我的眼前化成了一道白光。

    来不及应对眼前的突变，我的耳边响起了熟悉的笛声----是《共死》。小六？我条件反‘射’地望向吹笛之人，这才想起，原来这世上还有一人会吹奏这首曲子。

    熟悉的韵律在山腰上响起，仿佛痴缠的蝴蝶双双命陨，又仿佛即将随队伍迁徙远去的丹顶鹤在天空盘旋着高声呼唤倒在地上的伴侣，变幻的音符诉说的是不舍是依恋，是同生共死的绝心。黑气开始浮现在风萧萧的脸上，浣纱得脸‘色’却好了几分，本已陷入错‘迷’的浣纱逐渐醒了过来，含着眼泪拭去了风萧萧嘴角溢出的黑‘色’的血痕：“何苦、何苦……”

    笛声停了，只有风在耳边呼啸着，传送着风萧萧的细语：“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与谁共死，所以这首曲子我练得太少，我没法完全承担你的痛苦，只是，至少我可以为你承担一点了，答应我，在我死之前，你不要死，好不好！”

    “我不死，我一定活下去。我们都不会死。我会研究出解‘药’的，一定会的……”浣纱仅存的右手死死的握着风萧萧的衣襟，仿佛生怕风萧萧从面前消失一般。

    风萧萧如释重负地笑了。他伸出一手擦干嘴角的血迹，将浣纱横抱在怀里站了起来。

    风萧萧为难地看着我，似有话要说。我体谅地笑了：“虽然我不懂医术，却还是看得出来，凭你的功力，你们身上的毒你也只是暂时压住，说不准下一刻就要毙命了，难道我还会要两个要死的人来陪我吗？我可不想打架的时候还要照顾两个相死的人。”

    风萧萧不再多言，看了水无情一眼，水无情微微点了点头。就这样，风萧萧便带着浣纱走向了下山的路。也许，他们会活下去，也许，用不了多久，他们两人便会永远消失在这个江湖当中。不过我们知道，无论是哪一种结果，江湖上将不再会有寒冰堡的左***风萧萧也不会再有只把金钱看得最重除此之外心中再无他物的“妙手回‘春’”施浣纱了。

    很久很久以后，有人在深山之中见过一对夫妻，妻子是一个独臂的‘女’子，一身白纱，喜欢在山间采‘药’，而在她的身旁，总会陪着一个身穿紫衣的丈夫，在她的身边吹着一根竹笛，笛声悲伤却又甜蜜。

    直到风萧萧的身影完全消失，收拾好失落的心情，我们再度望向了这个给我们造成了不小意外的人物---东海。

    “为什么？”我的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我欠六面神君的人情，却并不是寒冰堡的属下，替你们杀了子云，只是为了还六面神君的人情罢了。”

    “六面神君帮你报了灭帮的大仇，你居然只是帮他杀一个人就算是还了人情了吗？你的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小‘迷’糊开口说道。

    “哼，六面神君虽然帮我复仇，可是，当时为我们招来灾祸的何尝不是他，四海帮也不过是他扰‘乱’江湖的一颗棋子罢了。”东海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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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爱的奉献之死

﻿    “看样子，你知道的还不少。”水无情冷笑着冲着东海说道。

    “不算多，只是足够了解四海帮被毁的真相罢了。”东海在我们的包围当中却是没有半点惧‘色’，不卑不亢地说道。

    “那你还要帮我们？我们的目的可是去救六面神君的。”水无情说道。

    东海却冲着龙啸天冷笑了一下，显然他的意思是在说我们的目的并非完全相同。

    “背叛四海帮投靠五毒教，背叛五毒教又投靠寒冰堡，现在又背叛寒冰堡的立场来帮我们，你的目的真的只有复仇这么简单吗？”我望东海的眼睛淡淡地问道。

    我的三个“背叛”让东海的神‘色’一变，最后一个问题更是让东海的神‘色’变得变幻莫测。

    我接着说道：如果不想完全说真话，或者不知道什么是真话，那么，就对我们说一句不假的话吧。”

    东海低头想了想：“我加入五毒教之后并没有得到重用，有一天，六面神君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对我说他知道四海的愿望便是我的愿望，无论我心里想什么，作为对四海的补偿，他都会帮我实现四海的愿望。从那一刻起，我决定与他合作。”

    “四海的愿望？”我‘迷’‘惑’地问道。

    “四大帮派消失了，江湖上再也没有以大欺下的事。”东海说道。

    “纵然是四大帮派消失了，江湖上以大欺小的事应该也还是有的吧？”我忍不住说道。

    “哼，以大欺小的事都是你们这些割据地帮派做的，至少，我知道四大帮派中万马帮就极少以大欺小。”

    晕。难道我老哥的帮派就不是四大帮派之一吗？而且，什么叫“你们这些割据地帮派”，我可从来没组过什么帮派。这个东海，看样子还真是一个偏执的人。

    “所以。你和六面神君达成了某些协议？”我试探着问道。

    “没错，我与他只是合作关系。他承诺让四大帮派从江湖上消失，而我则会重整整个江湖地秩序，让江湖上不再出现以大欺小的事。”东海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心中暗骂小六狡猾，他分明是把容易的事做了。却丢给东海一个完全无法完成的工作嘛！

    “作为盟友，我自然不会任他被易水寒困住。.ap..只是易水寒太厉害，我也没有办法去救他。不过，这次你们来救六面神君，却是给了我极好的机会。我有相当大地把握把六面神君救出来了。”东海信心十足地说道。

    “此话怎么讲？”水无情喜道。

    “易水寒一直不允许我们靠近黄金台阶，因为他要保证自己的绝对安全，封住六面神君的钉子是易水寒用意念控制寒冰堡生成的，如果他受伤或者被杀，那么封住小六的钉子也就会消失了。这些日子以来。我和爱的奉献一直奉命看守施浣纱，因为六面神君曾经指明不能让施浣纱有任何闪失，而且易水寒在这一点上与六面神君的意见是一致的。

    方才子云突然找我们来提取施浣纱时我和爱的奉献就定计。我随子云来这里阻击你们吸引易水寒地注意力，趁机除掉子云放你们上山。爱的奉献则谎称子云强行提走了施浣纱去向易水寒报告。爱的奉献武功低微，易水寒自然会不以为意。到时，只要爱地奉献找到些许机会让易水寒受一点伤，那么，六面神君就可以逃脱了。”

    “可是，如果爱的奉献想让易水寒受伤，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地事吧，说不准他会被易水寒杀死地。”我担忧地说道。

    “当初爱的奉献被人追杀，是六面神君救了他，所以从那一刻起，他便奉六面神君为主了。对他而言，能为六面神君而死，是一件值得高兴地事。”东海说道。

    寒冰堡内---

    “右***，不好啦，子云劫了施浣纱跑啦----”爱的奉献连滚带爬地跑向了黄金台阶。下去！”只听得易水寒一声低吼，刚爬到台阶一半位置上的爱的奉献便咕噜咕噜地滚了下去。

    “啊唷！可疼死我喽！”一脸猥琐的爱的奉献毫不客气地在台阶之下大喊大叫起来。饶是易水寒本是心静如水也被他喊得心烦意‘乱’起来。

    “住口！”易水寒又喝了一声。

    爱的奉献依言捂住了嘴，只是嘴里依然发着哼哼声。

    易水寒无奈，心道自己方才可能真的下手太重了，于是好言相对：“好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施浣纱被子云劫走了。”爱的奉献立马又顺杆子就上，一边向台阶爬去一边说道，“右***呀，你是不知道呀，那个子云好生难缠，小的说了小的奉命看守施浣纱，任谁也不可以带走的，可是那个子云就是不听呀，一掌推开了小的，拉着施浣纱就走呀。小的身上现在还有被他推倒的伤呢，您看呀您看呀---

    说着，爱的奉献已经撩开了自己的衣襟，向易水寒展现自己那几根枯瘦如材的肋骨。这爱的奉献本就长得对不起观众，让人望之生厌，身材更是如几根骨头拼起来的一般，看一眼都让人觉得扎眼，易水寒自然下意识得避开眼睛不去看他。

    就在此时，爱的奉献突然一跃而起，从怀里掏出一把长刀向易水寒扑去，易水寒只听得耳旁生风，心知不妙，连忙放出自己的气势去阻挡爱的奉献。其实，此时易水寒若是肯费一点‘精’力从台阶上升出一堵墙来阻挡爱的奉献或者直接用手中的茶杯去‘射’他的话，相信结果必然是不同的。可是易水寒把爱的奉献看得太轻的，再加上他知道自己本身代表的就是寒冰堡的建帮令，所以平常总是习惯‘性’地先保护自己，居然用起了威压。这个东西对别人自然是有用的，作为十大高手之一的易水寒，加上自己又是寒冰堡的一部分，他现在的威压几乎是无敌的。当然，只是几乎，因为他现在的对手不是别人，而是完全忽视高手威压的爱的奉献。

    爱的奉献的长刀非常轻松地刺进了易水寒的身体，易水寒痛得右手一翻，爱的奉献被掀得在空中划成一个弧度直直得向钉着六面神君的墙上撞去。

    爱的奉献晕晕沉沉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血值，一下子居然去了一大半，又一次“啊唷啊唷”地叫了起来，这回是真疼了。

    就在此时，爱的奉献突然感到头顶有重物落下，连忙缩到一角，只见庞然大物落地，地板也似在嗡嗡作响。

    庞然大物缓缓地挪动着身子，‘阴’寒的气息不断地从身体里溢出，直冻得爱的奉献连连打了几个哆嗦。

    “终于又下来了，能感受到地板的感觉还真好呀！”一个沙哑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爱的奉献一听大喜：“帮主，太好了，你没事了。”

    相对于爱的奉献的大喜，易水寒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当初自己能够钉住六面神君纯属侥幸，那里面甚至有六面神君对自己心存愧疚不忍伤害自己的缘故，如今自己受了伤，虽不致命，可是想再度困住六面神君却是难上加难了。

    “啊，没事了，只是----”沙哑的声音突然停住，爱的奉献此刻眼中不肯致信的目光与子云死前并不二般，因为六面神君的手已经‘插’进了他的‘胸’膛。

    “我和易水寒有赌约，在赌约结束前，任何会阻止我们赌约的人都得死。”沙哑而冰冷的声音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哈哈哈哈，”易水寒捂着伤口哈哈大笑起来，“爱的奉献，你后悔吗？这就是我们所忠诚的主人，他永远只会任‘性’地选择自己的想法，从来不考虑我们的心思。你后悔了吧？”

    爱的奉献苦涩地笑笑，抓住了已经探进了自己‘胸’膛的那只手，望向手的主人那双深幽不可见底的眼睛：“我不后悔，自他救我那一刻起，他便是我的主人，他的意志便是我的意志，他让我生我便生，他让我死我便死。对不起，帮主，这一次，我没能领会你的意思爱的奉献消失了，化成了一片白光。六面神君冰冷的手上仍然能感受到那火热的‘胸’膛留下的余温。

    “杀了他，让你难受了吧。”易水寒淡淡地说道。

    “我原以为他可以从此恨我，从此走出我的世界。看样子，我又错了。”六面神君叹惜着。

    “你又是这样！”易水寒却发火了，“你总是一次又一次得把关心你的人推开。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心‘门’之外，为什么什么都要自己承担。你把我们的情感当成了什么？”

    六面神君默默地走到了易水寒身边，将内力输到他的体内：“你现在上需要疗伤，等伤好了再对我发火吧！”

    “你自己还不是满身是伤。”易水寒嘟囔着却没有阻止六面神君为他医治。

    “我已经没有能力阻止你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样？”易水寒问道。

    “一切照旧。我们的赌约依然有效。”

    易水寒眉头一挑：“我已经没有优势了，你还要进行赌约吗？”

    “从一开始，就只是我自己与自己赌而已。和你打赌只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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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幻阵

﻿    “爱的奉献死了。”东海沉声说道。

    “出了什么事？”我慌忙问道。

    “不清楚。刚才爱的奉献给我发了信息，他告诉我他的行动失败了，然后就下线了。”东海说道。

    我们心下一沉，看样子易水寒还是相当不好对付的呀！

    “我们继续上去吧。”我说道。

    “能为六面神君做的我已经做了，再往上去，上面的机关不是我能应付的。毕竟我与六面神君只是盟友，我没必要为他***。在下就此告辞。”说着，东海对我们一抱拳向山下走去。

    风萧萧走了，我们谁也没有把握能够安然无恙地通过上面的机关，东海要走，我们自然也不会阻拦。我再度问了一下众人的意思，剩下的人却没有一个愿意后退的，这让我心理安慰了不少，可是心里的压力却又重了几分。最后能走上山的，会有几人呢？

    我从地上拾起了方才风萧萧从浣纱怀里掏出的‘药’，“涅盘”让我眼前一亮：“一叶知秋，快把这个吃了，吃了它你就能恢复了。”

    一叶知秋拿起‘药’看了看又退给了我：“我现在不能用它，这‘药’还是你自己拿着吧。”

    我心里一阵‘迷’‘惑’，明明是对症下‘药’，怎么却说现在不能用呢？

    “一叶知秋不肯用，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就不要多想了。”水无情看着一叶知秋，神情复杂，嘴上却在对我说话。

    我无奈，只得率众再度向山上走去。除了风萧萧，现在最适合探路的便是我了。毕竟我的闪避属‘性’是众人中最高的，真遇到什么事，也只有我可以逃得最快。

    “你打算用那一招吗？”细小的声音偷偷地钻入了我的耳朵。似是水无情悄声对谁说话。

    “不用你管。”是一叶知秋的声音。

    我好奇地回头望去，却发现他们根本没有看彼此。难道刚才是我听错了？

    越往上走果然越难了。‘插’满钢针地陷阱。向山下滚动的火球，会蛰人地毒蜂……最恐怖的是有的路面会突然弹起来，把人往山下了‘射’，在这样的高度上，任何人落地都免不了等级清零了。幸好一直是我走在头前。纵然被弹出去，我的飘功从能让我每每度过险境，不过这其中地惊恐却是令人难受的。大家多多少少都带上的伤口，可是剩下的路我们只走了三分之二，众人在体力上的消耗却是非常大了。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不知道下面一关是什么。”我望着山顶叹了一口气。

    “看到了就知道了。”龙啸天的‘精’神也有些疲惫了，虽然队伍里大家都认同我做了队长，不过队型的安排，遇到危险时如何处理却完全是龙啸天一手调度的，如果没有他。我能做的就只有让大家各自为战，小‘迷’糊他们那几个功夫不行地只怕早就死了。好几次我都想把队长的位置让给龙啸天，可是大家并不同意。连龙啸天也说因为我有战阵的原因，由我做队长。可以用战阵提高大家地能力。不过。我很清楚，实际上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到现在为止。只有我才是联系大家聚在一起地核心，龙啸天虽然有能力，可是却得不到大家地信任。这让我有一种古怪的想法，也许上位者最应该具备地不是能力而是人缘。

    “终于到了。”水无情却在此时感叹着说道。

    “我们已经全部过关了？”我喜道。

    水无情摇了摇头：“我平常只在山顶附近活动，对山上的机关也只有对山顶附近的最为了解，下面的机关是我熟悉的范围内的东西了。”

    虽然不是全部过关，不过，既然剩下的机关都是水无情了解的，这对我们这些盲人‘摸’象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下面的机关是什么？”我连忙问道。

    “幻阵。”

    “幻阵？那是什么？”

    “所有走进去的人都会进入幻觉当中，当然，那些幻觉绝对不会是令人愉快的东西。只有心里一片空明的人走进去才会没事。在阵心当中有一块石头，打破它，幻阵就破了。可是，如果你看不破里面的东西，就会被自己的幻觉杀死。”

    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谁知道进去后会看到什么。我紧张地问水无情：“我应该不会在里面看到鬼吧。”

    这话一出，小‘迷’糊与牡丹立马下意识地抱在了一起。

    水无情神秘的一笑：“找个人试试不用知道了吗？”

    我不明所以，却见水无情突然抓起了小‘迷’糊随手向前抛去。任谁也没有想到水无情会突然来这么一招，我们竟无力阻止，硬生生地看着小‘迷’糊跌进了前方不远的路上。

    “水无情，你太过份了。”我大声骂道，这就要上去扶上‘迷’糊，龙啸天却一把把我拉了回来。

    我愤怒地瞪了龙啸天一眼，再去看小‘迷’糊，却见小‘迷’糊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小‘迷’糊看着我们却是一脸愤怒：“好你个23，你神气什么，不就写了个六公子吗？告诉你，姑娘我也会写，我现在……”

    小‘迷’糊一直在我们面前不停地骂着，直骂得我们面面相觑“这就是你所谓的幻阵的威力？”我指着在那里破口大骂的小‘迷’糊向水无情问道。

    “你看小‘迷’糊的血值。”水无情说道。

    我从队伍列表中看到了小‘迷’糊的血值：“她的血值在下降！”

    “如果她看不破自己在意的东西，就会一直这样骂下去，直到把自己活活累死。”水无情好笑地看着小‘迷’糊。

    晕，这幻阵也太恶搞了吧。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向水无情问道。

    “一个一个的试，看谁可以不受影响地走下去。”

    “那这个怎么办？”我指了指小‘迷’糊。

    “有带绳子吗？”

    “有。”

    “把她套回来。”

    小‘迷’糊回来了。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直到‘弄’明白了怎么回事，终于满腹委屈地缩在牡丹怀里哭了起来。同时大骂水无情没有人‘性’。不过，哭了不到一分钟。立码走向水无情：“下一个，你去。”

    水无情挑了挑眉：“就算我可以穿过去。不过，我却没有能力炸了那块石头。功力不够的人进去了也没有用。”如此说来，可以进去的就只有我、段氏兄弟、龙啸天和‘浪’翻云了。于是我们五人决定‘抽’签决定由谁进入阵中。龙啸天果然最近是霉运高照，中了头奖。我是第二倒霉蛋。然后是‘浪’翻去和段氏兄弟。

    在我们众人地注目下，龙啸天终于踏进了那恐怖的旅程。

    对龙啸天我并没有抱多大希望，果然，刚踏进阵中没有多久，龙啸天便浑身颤抖地哭了起来：“父亲，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梦、梦，对不起，我辜负你太多了。你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我什么都没有了。求求你，不要把我丢下。我……”

    我听不下去了。而且我更知道龙啸天不希望有人听到他心里的秘密。手上将系在龙啸天腰间地绳子向后一拉，将他拉回了身边。

    龙啸天泪痕未干。不过，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刚才在阵中的失态了。他脸‘色’铁青地看着我们，若非条件不允许，只怕他已经下手杀死我们了。

    ‘浪’翻云心疼地走向龙啸天：“孩子，你先下线休息一下吧。”

    龙啸天看了‘浪’翻云一眼，对于这位云叔，龙啸天还是相当尊敬了。终于他放下了自己的怒火，选择了下线。

    “哼，没想到她也会有眼泪。”水无情非常无情地说道。

    “小三！”‘浪’翻云用责备地语气喊了一声水无情，水无情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了。

    “我老人家心事太多，估计也闯不过这个阵，我就不闯了，你们谁有本事就试试吧。”‘浪’翻云叹了口气，坐在了一旁。我不免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老狐狸！”

    接下来自然是轮到我了，我有些紧张得看了众人一眼，心里不断猜测着我会在阵中看到什么，是和小六的生离死别，还是与龙啸天的爱恨情仇，我又向一叶知秋望去，我会在阵中看到他吗？不知道我在心里对他们当中的谁更介意一点，也许进了阵中就知道了吧。一想到这里，我对进入阵中反而有一些期待起来。

    再一次确认了自己腰间地绳子的牢固程度，我咬了咬牙，终于踏进了阵中。

    方才眼前明明是一道山道，可是现在，眼前却升起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气。我紧张地瞪大了眼睛，一定要看清楚我眼前出现的人是谁。

    雾气渐渐散了，眼前的景‘色’清晰起来。不会吧，我一时间怒火三丈。为什么我眼前看到的居然不是那三个人，而是---出塞。我可以肯定，我绝对不会对她有非份之想的。俺是纯洁的、高尚的、有着崇高理想地。不过，很快，我就感到让所有的高尚纯洁见鬼去吧！我大喝一声：“君---出----塞----，你‘混’蛋，你又偷吃我藏的薯片。那可是我瞒着拜月好不容易藏起来地，我今晚的口粮全靠它啦！你还跑，我追----”

    我不顾一切地向出塞追去，俺地口粮呀！

    “啊！”眼前地一切突然变得清晰了，我又回到了山道上，我被众人紧紧的包围着，从他们地脸上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还有隐藏在眼睛背后绝对的暴笑。

    天，我完了，我的名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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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大招

﻿    “哈哈哈哈，”易水寒趴在地上抹着眼泪痛快地笑着，大笑再一次扯动了略微复原的伤口，疼得他又咧嘴呻‘吟’了起来。

    “没想到妃醉酒心里最介意的居然是一包薯片而不是你，现在你还确定想和她在一起吗？”易水寒忍着笑意向六面神君问道。

    六面神君静静地站在黄金台阶上，阳光为他漆黑的长袍镶上了一道金边，凭空让他的身影多了一份神圣的味道。

    “她本来就是单细胞动物，像这样的生物把对生存最重要的食物看得很重一点也不过分。不过，令我奇怪的事她一直把她的朋友看得相当重要，这也是一直以来我没有对她的朋友直接出手的原因，无论如何，她的朋友肯定是比食物重要的，否则她也不会连吃一包薯片都担心婵拜月会不会介意，我很好奇，为什么这一次她的朋友几乎没有一个善终的，可是她却丝毫没有在意。难道食物对她真的更重要吗？”六面神君皱着眉头思考着。

    “你在想什么，难道你认为她有什么‘阴’谋？”易水寒打趣地说道。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想以后我是不是该考虑去学厨。”六面神君认真地回答。易水寒吐血。

    我犹豫着要不要上线了。他们一定会笑我太嘴馋的。天啊，丢脸死了，我为什么看到的是那些，为什么不让我看到一些让我伤心的事？

    算了，他们要笑就笑吧，我豁出去了。总不能说一句下线吃饭就不再上线了吧。

    上线----

    “咦？人怎么这么少？”我冲着水无情问道。现在我的身边居然只有水无情还有牡丹。

    “他们下线吃饭还没有回来。”水无情答道。

    “下面该轮到段剑他们了吧。”我说道。

    “他们在你走后已经试过了，失败！”

    “他们在阵里说了些什么？”我十分八卦地问道。

    “没什么。”水无情不再看我，向阵中望去。

    牡丹走到我身边悄悄地对我附耳说道：“段剑一进阵就要抹脖子自杀。段刀在阵里却是大骂三圣母。”

    这下我明白水无情为什么不愿意对我说了。也许，这两兄弟也是水无情心中的‘阴’影吧。

    牡丹不会传音入密，她的声音还是被水无情听到了。水无情转过头来冰冷地看了我们一眼：“与其在这里说那些八卦地事。.1#6#K#.还是好好盯着幻阵吧。一叶知秋已经进阵了。”

    “什么？一叶知秋进去了？难道阵法对他没有影响吗？”我紧张地问道。

    “你知道他练的武功是什么吗？”水无情问道。

    “好像是一个隐藏任务得的武功，叫什么《秋叶秘籍》。”一叶知秋地话少。而一般的武功也不是他人方便探问地，所以我知道的并不多。

    “一叶知秋的武功任务是小六特意为他选的。不过当初小六见一叶知秋厉气太重，有意为难他，‘交’给他的这个武功地任务实际上并不是一个什么好任务。你看一叶知秋的武功算不算高级任务该得的？”

    “自然算了。他那么厉害！”我肯定地说道。

    “可是实际上他的任务只是一个中级隐藏任务。”

    “怎么可能！”

    “之所以这个任务被定为中级任务，是因为这个武功有太大的弊端了。练这个武功的人必须斩断七情六‘欲’。心中一片空明，只要心中有丝毫别的情感就会对身体产生伤害，武功熟练度越高，这种伤害就会越大，到最后这个人就会筋脉尽断而死。当初小六让他练这个功夫，就是为了让他忘却仇恨。只是没有想到，他并没有忘掉对踏‘浪’无痕的恨意却还是把这个武功练成了。后来我向他了解，他说他在练功的时候心里是不会想任何东西地，所以这武功对他也就没有任何影响了。”

    “也就是说。一叶知秋只要保持自己在练功时的状态就可以进入阵中了。早知道就让一叶知秋先进去了。”我兴奋地说道，“不对呀，就算他能进去。可是他现在根本没法使用武功，进去了也毁不掉那块石头吧。”

    “这个游戏还是比较公平的。因为一叶知秋地武功被设了那么苛刻的条件。所以系统还是对他有所补偿地。他最厉害地一招从来不曾让人见过。就是小六对他那一招也有所忌惮，不过那一招只能发一次。而且必需在所有条件都成立的情况下才能发出。他就是要用那一招去毁了石头。”水无情望着阵中神情复杂。

    “发这一招地条件是什么？”

    “武功尽失。若是练功之人心里有了七情六‘欲’，被自己的武功反噬而筋脉尽断，武功尽失，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以使出那一技大招。”

    “可是，一叶知秋失去武功的原因并不是他自己造成的，而是被我‘弄’成这样的，这样也能发动那一技大招？”

    “他的反噬早就开始了。第一次反噬是他接受了你的感情之后，这使他在与小六在青云山的战斗中实力大减，纵然小六后来不显‘露’身份，他也会在小六手上输得一败涂地“也就是说，一叶知秋在那时候已经知道小六在扮易水寒了？”

    “没错。小六因为自己一时忍不住***了自己的身份还气了自己好久。”水无情眼中出现了宠溺的笑意。

    “一叶知秋居然什么也没说出去，他还真是个能守得住秘密的人。”我叹道。

    “他哪里还有心情去***小六的身份。意识到自己如果再与你在一起的后果，一叶知秋果断地选择了与你分手，同时他也希望就此让你远离是非。可惜离开你并不表示就能忘情，忘掉一个自己所爱的人比忘记一个自己恨地人更难。为了忘记你他拼命地练功，武功突飞猛进的同时。他体内的暗伤也就越来越重了。为了能够在完全失去武功之前复仇，他才加入了青龙帮地。直到我被追杀遇到他的时候，他地内伤已经相当重了。要不然。你以为那几个杂碎可以让他那样狼狈吗？既然他早已遭到了反噬，现在又武功尽失。自然有条件开启那一技大招了。”

    “那一技大招使用之后他会怎么样？”我担心地问道。

    “还能怎么样。像这样禁忌的招术，自然是如果死了便等级清零，如果没死，他筋脉尽断，也和死人没什么两样了。”水无情语带嘲讽。像是在指责一叶知秋的今天全是我造成的。

    “轰----”我总算知道什么叫地动山摇了。整个山道好像都在晃动，山体的碎石不断地向着山崖下坠落，远方山峰上地冰雪瀑布一般向下飞奔，一‘浪’赶过一‘浪’。幸好我们已经几近山顶，头顶倒是没有多少碎石落下，倒是路面上许多没有被触发的陷阱一块被触发了，一时间飞蝗走石，火球毒箭好不热闹。我带着牡丹与水无情左躲右闪，忙得不可开‘交’。

    不好。刚才我居然漏看了一枝毒箭，如果放下手中的两人我应该还是有把握避开的，可是眼下----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愿这毒不是很厉害，箭头也不是很锋利。对了。还有不要‘射’中我的心脏。我在心里祈祷着。

    “姑娘----”耳边传来一声惊呼，牡丹从我的手中挣扎出来。我慌忙再去抓牡丹。只听到“啊”的一声，牡丹已经在我的身前缓缓地倒下了。

    山不再摇动了，牡丹被我搂在怀里，我一拨又一拨地将内力输入她的体内，却是起不到丝毫作用，再好地‘药’材再好的内功，也无法救一个被‘射’中心脏的人。

    “牡丹振作点。”我不知所措地呼唤着牡丹地名字，如果接近地看着身边的人死亡，我无法接受。

    牡丹颤抖地抓着我地手，重重地喘着粗气：“姑娘……告诉掌上飞……我不恨她……”

    就这样，牡丹消失了，我茫然地看着自己地手，仿佛什么也不曾存在过。

    “一叶知秋，快醒醒，你再不醒就得死啦！”我还没有来得及从失去牡丹的伤感中走出来，水无情地声音已经从山道的前方传来了。

    糟了，还有一叶知秋，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慌忙循着水无情的声音向前方跑去，眼前竟出现了一个五米长的大坑，一叶知秋静静地躺在坑里，神‘色’安祥，身上则扎满了长短不一的金针。

    “情况怎么样？”我慌忙问道。

    “伤势很重，筋脉尽断了，我用金针暂时将他的筋脉连了起来，但是，很多筋脉破碎的地方我就没有办法了。”

    “他会怎么样？”

    “如果他能醒来，施浣纱也许还有能力医好他。不过，现在他若是死了，就会等级清零，彻底没有希望了。”水无情说道。

    这话让我心里不免一阵失望。浣纱自己现在还有着等级清零的危险，生死难料，如何救得了他。对了，我这儿还有“涅盘”。我连忙将“涅盘”从怀里掏出来塞进一叶知秋的嘴里。

    “醒过来呀，醒过来呀……”我不断地默念着，可是我再度失望了，一叶知秋没有醒，他一直就那样沉睡着，“为什么会这样？浣纱的‘药’从来没有失灵过的。”

    “施浣纱的‘药’已经见效了。”水无情惋惜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你看，他不是没有死吗？只不过他既然没死，那么武功给他造成的伤害就会一直持续下去，之所以不醒，是因为他的情伤太重，这样的伤害甚至超过了‘药’物对他的恢复作用。”

    情伤太重！仿佛一口大锤重重地敲击着我的‘胸’口，愧疚、感动、不安一起涌上了我的心头。我望着这个沉睡不醒的男人，泪水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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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弱水

﻿    “出了什么事，一叶知秋怎么了？”回过头来，问话的是段刀。大家已经上线赶过来了。

    “小‘迷’糊，请你留下来照顾一下一叶知秋好吗？”我擦干眼泪对小‘迷’糊说道。

    小‘迷’糊点了点头。

    “一叶知秋已经破阵了，我们继续走吧。”不用再解释什么了，眼的一切应该足够说明问题。山道上的机关因为一叶知秋的这一招已经全部被触发了，下面的路我们很轻松地走了过去。至少一直到山顶时是这样的。

    “掌上飞！”没想到我们一行人来到山顶，迎接我们的居然会是掌上飞。显然她与浣纱的待遇是不一样的，没有人捉住她。

    寒冰堡的四周以前是冰块铺砌的坪地，现在，它的四周却是香飘四溢的小湖，湖水淡碧净澈，宁静如止，水气清灵。寒冰堡就立于湖心，仿佛童话中公主的城堡。

    掌上飞就立于城堡与我们之间的湖上，七片荷叶飘在湖中，她站在其中一片荷叶之上，穿了一般淡绿‘色’的长裙，娇小的身影如同湖心生出的‘精’灵。

    “妃醉酒，你终于来了。”掌上飞嘴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对我说道。

    “其实你并不想笑，又何必勉强自己。”望着她，我笑不出来。

    掌上飞的神‘色’变成了无奈：“没想到我们又变成了对决的关系。”

    “可是我来这里的目的之一却是救你。不过，现在看来，你并不需要我们的救助。”

    “抓我回来地是哥哥，他希望我帮他。我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所以，在我与他之间。你选择了他。”

    “对不起---，”掌上飞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眼神，“我也不想与你们为敌地。”

    “没有什么好道歉的。人人心中都可以有一个最重要地人。这并不表示别人在你心中的位置就会毫不值钱，我知道在你心中。我这个朋友还是相当有份量的。不用为难，今天你我可能是生死之战的敌人，但是明天，我们依然是朋友。”真想打自己一个耳光，其实我更想说一些伤人的话地。可是话到嘴边，却全变了。

    掌上飞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我没有攻击能力，是不会与你直接作战的。我的七叶香是我无意中触发一个任务得到的。其实它也是寒冰堡的阵法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当初哥哥就是因为我在百‘花’会上使用了七叶香才开始注意我的。七叶香已认我为主，所以只有我能‘操’纵它，这也是哥哥不得不让我上阵的原因。七叶香与阵法结合后就可以将一定范围内地冰原变成现在的湖泊，保护城堡不让外人得以进入。要进入城堡，只有站在七叶香上才可以。”“瞧你这小丫头说的，我老人家‘弄’一艘船来不就可以过河了吗？”‘浪’翻云开口说道。.//..

    “如果您地船在这湖上可以不沉的话。地确可以过河。”掌上飞笑道。

    我们疑‘惑’地互望了一眼，段剑走到湖边，从怀里掏出一只木碗轻轻地放在湖面。木碗一接触湖面，湖水立马变成了墨‘色’。木碗没有丝毫漂浮地迹象。很快地沉入了水中。湖水再度变成了明镜一般。

    “好像是弱水。”段剑沉声说道。

    “弱水？那是什么？”我‘迷’‘惑’地问道。

    “古书记载：通冥界之入口，必经三千弱水。凡世间之生灵入此水者。骨‘肉’无存，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升。”水无情在一旁说道。“如果我们落入水中会怎么样？”我心知不会有什么好的答案，却还是不甘心地问了出来。

    “删号。”掌上飞在湖心给了我答案，只是这答案却是如同那突然变黑地湖水一般，让我心头一沉。

    “我大老远的来，没想到你竟然用这个招待我。”我冲着掌上飞苦笑一声。

    “只要你们不过河就不会有事。”掌上飞说道。

    “也许我可以飞过河去。”我的“凌‘花’飞渡”现在已经几乎可以让我在空中自由自在的漫步了，走过这条河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知道你的轻功的物‘性’，只是纵然你不用沾水，却依然是过不去的。”掌上飞说道。

    说完，只见她右手一划，湖水立马又兴起汹涌的‘波’涛，乌黑的湖面散发出一阵阵‘阴’冷的气息，湖水涌动着，‘波’‘浪’中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头，眉目扭曲着，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发出痛苦地呻‘吟’，如材的枯手不断地向上抓着，似乎期望能够抓住任何可以拉起他们的东西，哪怕是一根羽‘毛’。

    我吓得‘花’容失‘色’，一股从骨子里发出的寒意让我连连退了好几步。掌上飞这是什么？”我瞪大了眼睛几乎是尖叫地向掌上飞喊道。

    掌上飞叹了一口气：“你的反映比我强多了，当时我第一次见到这些时，直接晕了过去。这人些都是在寒冰堡死去的人的灵魂。在寒冰堡里每死一个人，这弱水湖中就会多一个冤魂，他们永远只记得死去时的痛苦，憎恨着所有的生灵，这就是弱水的真实面目。如果你从这湖面飞过去，他们会蜂拥而上，你能飞多高，他们就会掀起多大的风‘浪’，直到把你抓住，拖出湖中，最张将你撕成碎片。你还是走吧，虽然我不会与你作战，可是湖中的死灵却是喜欢以活着的生灵为饵食的。”

    已经不用掌上飞再说什么了。无穷无尽的冤魂已经开始向岸上爬行。灰‘色’的灵魂摆脱了乌黑的弱水，变成一个个血‘肉’模糊的尸体，僵硬地向我们爬动，这就是他们死时的模样，或是努力地向空无一物地脖子上安放早已腐烂的头颅。或是四散的肢体蠕动着向一处汇集，或是不断地向将散落在外边地肠子塞回腹中……然后-

    他们站起来了，用向外凸出的死灰般地眼睛斜斜地看着我们。浑身上下散发着恶臭，一步一步走向我们。

    这真的只是游戏吗？

    我已经不知道了。现在的恐怖景象已经足以让我忘记这一切了。我只知道我在害怕。我只知道眼前的怪物要杀了我，我只知道我要----活。

    飞凰剑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嗡鸣，我不断地切割着眼前地一切。尸体不断地从我身边倒下，落‘花’剑法的群攻优势在这时发挥的淋漓尽致。这些尸体是杀不绝的，只有将它们不断的切割。直到它们的血‘肉’化成了一片片的薄片，它们才会化成一滩黑水，否则，即使将它们打倒，它们也会再度爬起来。可是，湖水里依然会有无尽的尸体向外爬出，一拨又一拨，无穷无尽。

    段氏兄弟护在我的身旁大声喝道：“姑娘，这些怪物杀不尽地。我们还是选退了吧。‘浪’翻云快护不住水无情了。”

    “云叔----”耳边传来了一声水无情痛苦的尖叫，这一声尖叫也让我被吓得飞了出去的魂魄暂时地飞了回来。

    一只散发着恶臭地断臂挣扎着从‘浪’翻去的‘胸’口跳了出来，手掌上握着一颗火热地跳动着地心脏。‘浪’翻云浑身已经血迹斑斑。他惊愕着望着那只握着它的心脏还在地上不停跳动着地手臂，没有想到一只被他砍到地上的手臂居然也能突然跳起来袭击他。他似是微微叹了口气。苦笑着挪动身子想向再看被他护在身后的水无情一眼。可是，最终依然无法满足自己这最后的愿望----消失了。

    段剑慌忙向再无人保护的水无情奔了过去。挡在了水无情的身上前。段氏兄弟的强项是合击，段剑的离开，立马让两人的实力大减。兄弟两人很快就都受了伤。

    “刀，快到剑身边去！”我刺穿一只飞来的头骨冲着段刀喝道。

    “不行，我的责任是保护你。”段刀拒绝。

    “去保护水无情。”我懒得与段刀多说，一把将他提起甩向了水无情。段氏兄弟的合击之技再度发挥了作用。

    没有段氏兄弟的左右护卫，我的境况却一下辛苦了很多。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我一个纵身跃起，洒出一把鲜‘花’，借着‘花’瓣的反作用力，又向上蹿起，顺手又从情里掏出一张大弓，飘在半空之中，拉弓‘射’箭。果然，只要没有在湖面的上方，湖水里的巨‘浪’是不会打到我的。“掌上飞，牡丹死了，她死前有话让我传给你！”我高声喝道。

    “什么？”掌上飞听了我的声音，立马抬头向我望来。厉箭一声长啸，划破长空，直直地‘插’进了掌上飞的咽喉。

    世界安静了，我慢慢地向下飘着：“牡丹说，她原谅你了。”

    掌上飞如同瞑目了一般，原本瞪大的眼睛安祥地闭上了。

    随着掌上飞的消失，地上的尸体停止了攻击，哀嚎着化成了一缕缕黑烟。湖水再度变得清净了，然后，仿佛被地底的沙子吸收了一般，不断地收缩着，白‘色’的坚冰开始填补湖水消失的地方，仿佛是一瞬间，却又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我飘落到地上时，我们的脚上已经出现了一条宽阔的大路，直通寒冰堡的大‘门’。“都消失了，刚才的一切是真的吗？”段刀不可置信的说道。

    水无情走到我的身旁：“你不是最讨厌被人利用的吗？刚才你利用牡丹的遗言杀了掌上

    “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刚才要不是姑娘，我们谁也别想活。”段刀冲着水无情骂道。

    虽然不明白牡丹为什么总喜欢以‘侍’‘女’的身份跟在我们身边，可是在这世上，也许最了解我和掌上飞的便是牡丹了。也许从掌上飞被带走的一刻她便已经知道掌上飞会再度成为我们的敌人，一如她当初知道掌上飞会为了赛貂婵而放弃她一样。也许，掌上飞也知道牡丹会看明白这一切。掌上飞对牡丹存在着太多的愧疚，这是掌上飞心中的‘阴’影。如果刚才我对掌上飞说别的话，冲着掌上飞与我两心相知的默契，即使她不知道我会怎么做，在那样的情况下，她首先会想到的一定是先保护好自己，因为她知道我不会再放过她了。可是，如果我提到牡丹，那么，她就不得不面对自己心中的愧疚，她一定会回答我的话。只是，牡丹为什么会在死前对我说这样的话呢？她了解掌上飞，自然也了解我。所以，她告诉了我一个对付掌上飞的办法。当我***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用她在掌上飞的心头创造一个破绽。掌上飞死了，可是她安心了，牡丹以前对她的原谅并不能让她安心，可是这一次，牡丹借用我的手给了她惩罚，所以，她可以真正的毫无愧疚了。

    是我利用了牡丹逃离了危险，还是掌上飞利用我为自己解开了心结，还是牡丹适用我为自己报了当初被抛弃的仇，解开了掌上飞的心结，同时救了我的‘性’命？

    这一切我说不明白，这样的感情也只有我们三人内心里能够体会。掌上飞为了帮自己的哥哥，已经求仁得仁了，以后，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喝茶品酒，这对她而言，才是最好的。不过，这一切似乎都无法对水无情解释得清。“虽然我和掌上飞明天还是朋友，可是今天我们是敌人，对待敌人，用什么方法都不会过份。”我平静地解释道。

    水无情看着我，目光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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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八大金刚

﻿    “你们来啦！”寒冰堡的大‘门’在我们的面前敞开了，易水寒站在高高的黄金台阶上，洁白的长衫沐浴在透过窗口‘射’进来的阳光之下，仿佛一个圣洁的天使。

    “易水寒，你把小六藏在哪里去了？”黄金台阶上并没有六面神君的身影，水无情望着易水寒焦急地问道。

    “爱的奉献想要救他，被我杀死了。我觉得这个地方不是很安全，所以把他转到了别的地方。”易水寒平静地答道。

    “我求你，放了小六吧。再这样下去，小六的身体会受不了的。”水无情望着易水寒满脸的焦急。

    “可是你想过放了小六的后果吗？”易水寒问得很平静，“我好不容易才控制了整个江湖的局面。北方草原的蛮牛已经***了，匈奴王逃了，很快他就可以控制草原大部分地区，关内的江湖已经大部分掌握在我们的手上。现在我们只要挥师北上，与蛮牛汇合，草原很快也将会成为我们的，只差一点点了，也许只要再过一两天的功夫，我们就可以统一整个江湖。到那时，你和小六就可以堂堂正正地生活在阳光下，你们再不是被人利用去做坏事的杀手间谍，而是全国第一集团的继承人。小六会高高地坐在宝座上控制着黑白两道，以他的能力绝对可以让桃源集团更上一层楼。你会是他最有力的助手，你不用再姓那莫名其妙的西‘门’，你姓龙，你可以堂堂正正地告诉人家你的姓氏。没有人可以再利用你的能力指挥你做任何事，你可以完全属于自己。”

    虽然我并不知道这样的话究竟有什么吸引人地，毕竟虽然我一直不受人重视。却一直生活在阳光下，更没有人在现实里‘操’纵过我什么。可是，这样的话对水无情而言。显然是相当有吸引力的，她地脸上已经明显得出现了向往的神‘色’。

    易水寒又继续说道：“如果把小六放了。他会做什么？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一切，他心里只是自以为是地认为他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可是以他地才能，他可能普普通通一辈子吗？就算以后龙啸天不再找他的麻烦，失去了任何势力保护的他将面对怎么样的未来，就连你也可能成为别人用来威胁他的一张牌。而且他究竟有多少仇家你应该比我清楚。你真地要放任他这样胡闹下去吗？”

    水无情的脸以已经‘阴’了下去，紧皱着的柳叶双眉正显示着她内心的天人‘交’战。终于，她抬起头来直视高台上一直望着自己的易水寒：“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他想的。我和他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他是我身边最真实的另一半。.1６K手机站ap,.所以，他的想法便是我地想法，如果以后的路充满了艰辛，我会和他一起承担。易水寒，放了他吧！”

    易水寒吃惊地望着水无情。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呵，”易水寒轻笑一声，“真是一个爱惜弟弟的好姐姐呀。可是你这究竟是爱他还是害他，他地任‘性’你也要付相当大的责任吧。就是因为你平常对他太纵容。他才会做出这样地事。”

    易水寒越说越严厉。水无情低下了头逃避易水寒地目光。

    汗，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掺进了人家的家务事里面。眼前地场景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家里父母因为我的不懂事而吵架的情景。

    “至少，”水无情终于又开始说话了，声音由小到大，却越来越坚定，“从小到大，小六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我相信他，以后也不会让我失望。所以，我相信他。”

    水无情终于又能直视易水寒的眼睛了。

    “喂，小六可不是完人，他肯定也会有犯错的时候，你真的要这样信任他吗？”我好奇地看着水无情小声地问道。

    水无情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我：“不是你要我相信小六的吗？所以我才相信他的呀！”

    啊？的确，我好像是真的说过这样的话吧。可是，水无情不是一直讨厌我吗？她干嘛听我的。

    “你不会是为了推卸责任才这样说的吧！”我狐疑地看着水无情，“如果未来遇到了麻烦你不会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的身上吧。”

    “没错。”水无情无辜地看着我，一样理所当然的样子，“这样我就不用为自己的选择为难了。我可以不用再与小六站在对立面上，如果我的决定有错，我也可以站在被你‘蒙’骗的位置放心地指责你了。”

    “你也太狡猾了吧。”我指着水无情大声指责，“难道你是属狐狸的吗？”

    “你猜对了。”多么无齿的‘女’人，居然会如此一本正经地回答我。

    火大、火大、火大……

    “嗯哼！”台阶上的易水寒一声闷哼打断了头上正冒着愤怒的火焰的我与世界上最无耻的‘女’人的对视，“虽然有点失礼，可是，你们是不是可以把注意到稍微移到我的身上一下，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忽视，很没面子的。”

    暂时无视水无情，将目光调整到易水寒的身上。

    “那么，寒冰堡尊敬的主母大人，你也是要来救出六面神君并且与他双宿双飞的喽。”易水寒温和地笑道。

    “你在胡说什么。”我双手互抱一副鄙视的架势看着易水寒，“他是我什么人，我干嘛要与他双宿

    “啊？你们不是恋人吗？”

    “从来没有对我说一个爱字的人，怎么可能是我的恋人。”我撇嘴说道。

    “既然如此，你是来干什么的？因为朋友的道义来救他吗？如果是这样，我劝你还是不要救他比较好，毕竟他现在做的事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相信你也知道这一点。”

    “用不着对我说教。”真怀疑这易水寒是不是我们教导主任的亲戚，那么爱教育人。“小六在现实中地决定与我无关，他想做什么是他的自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并且要为自己地选择而负责。无论未来将得到的是什么。他都得有承担地勇气。所以，只要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我都不会劝他。而且，我为他而来的目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把他从黄金台阶上放下来，毕竟朋友一场我不能让他受那样的罪。既然你已经把他从上面放下来了，我地第一个目的已经完成。现在的我是要来杀他的。把他‘交’给我，我要杀他。”

    “你、你说什么？”易水寒的耳朵显然在接收声音方便有问题。

    “我说我要杀他，把他‘交’给我。”我郁闷地再说了一次。

    “你确定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易水寒变得严肃起来。

    “当然。”我肯定地回答，“你们在现实中的事我无法参与，可是在这个世界里，我与他有太多的问题需要解决了。既然他明明知道我地禁忌是什么却依然对我的朋友下手了，那么他就应该接受我的惩罚。”

    “他是寒冰堡地堡主，我是他的右***，如果你要杀他。就必需先杀了我。”易水寒冰冷地说道。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掏出了飞凰剑。

    “没想道你会用我做地剑来杀我。”易水寒挑了挑眉。“动手！”我大喝一声，向黄金台阶上飞去。段氏兄弟习惯地护卫在我地两侧。

    易水寒手指轻轻向台阶上一指，一堵金墙从黄金台阶上立了起来。眼见我就要撞到墙上，我连忙调整身形。脚尖向前探去。借着脚尖与墙面的碰触，踏着墙面向上跃起。飞身越过金墙。眼见便可以落地了，易水寒却是右手一挥，就在我即将落地地刹那，地面突然长出了无数的突刺。

    我终于想出易水寒对付小六的方法了。只怕是在小六向后飞去背靠墙壁的刹那，他用同样的方法刺中了小六吧。可恶，难道我也要接受同样的命运。

    一根长绳从身后向我飞来套住了我的腰际，我只觉得身子一轻，又被人提了起来，回头望去，却是段剑在墙头拉住了我。

    “小心一点，易水寒很强。”段剑将我拉回墙边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突然脚下又是一阵晃动，金墙突然破碎，碎片中发出浓郁的香气。

    “小心，这香气有毒。”水无情站在圈外高声叫道。

    “该死。”我咒骂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花’瓣，借着‘花’瓣脚尖一点纵身跃出碎片的区域。段氏兄弟紧跟在我的身边，不过现在正粗气连连，嘴角‘露’出一丝血迹。

    “你们受伤了？”我连忙问道。

    “没事，只是这香气闻了就想睡，我们只好咬了自己的舌头保持清醒。”段剑含糊不清地说。看来这舌头咬得‘挺’厉害。“这香气正是根据你的内力的特点提炼出来的，怎么样，很不错吧。”易水寒在台阶上笑道。

    “我用你的剑对付你，你用我的香味来对付我，很公平。”我笑着说道----虽然我心里已经快气疯了。

    “哦，那好，我们再来。”易水寒微笑着，又是双手一划，整个寒冰堡的地面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叭！”随着地面的抖动，地壳被什么东西掀开了。

    “什么？变型金刚吗？”我高叫一声。

    “应该是机械战警吧。”段剑护在我的一侧不确定地说道。

    “它们是黄金做的，该叫黄金圣斗士。”段刀在我所另一侧嘟囔了一句。

    掀开地面的竟然是八个二米来高的黄金制成的机器人。明晃晃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射’得我眼睛发痛。唯有手中的‘精’钢长刀让我们不得不打起‘精’神。

    “没见识，这叫傀儡，是我好不容易制造出来的。”易水寒在台阶上笑眯眯地说道，“我叫他们八大金刚，本来是打算用在征服北方草原的，现在先拿你们练练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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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赌约

﻿    “这究竟是些什么东西。”我重重地喘着粗气。它们若只是黄金做的人偶，我的剑早就把它们劈成几半了，可是这些家伙根本就是刀枪不入，反倒是他们手中的长刀，随便在地上在砍就会给地板留下一条一米长的裂痕。

    “这些傀儡是靠晶核做动力，把它们的晶核取出来它们就动不了了。”水无情在一旁高声叫道。“晶核在此哪里？”我绕开了一个傀儡的劈砍，不断在人偶中跳跃着问道。

    “也许我应该让你先闭嘴比较好。”易水寒的声音从台阶上传来了下来。

    糟了！我连忙向水无情跃去。

    此时的水无情站在我们战圈之外的一根柱子旁，浑然不知危险的降临。我长袖化成一条锦缎卷向水无情，果然一根长钉从柱子上长了出来，我挥袖一带，将水无情带到了身旁。我暗呼了一口气，若是再晚一步，水无情就得变成串糖葫芦了。

    “喂，你也太狠了吧。水无情不是你的爱人吗？用这样的东西对待所爱的人，不怕回家爱人让你跪搓衣板吗？”我愤怒地冲着易水寒骂道。

    易水寒脸上一红，犹豫地看了水无情一眼：“只要她不‘插’手，我是不会伤害她的。”

    “只是，”易水寒语气又变得坚决起来，“我有我的原则和立场，我坚信自己没有错，任何阻挡在我前面的人，我能做的都只有把她除掉，在原则面前我不能让步。”

    说完，易水寒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等事情完了。我会买上十块搓衣板上她那里的。啊？这世上还真有肯主动跪搓衣板的男人？难道他听不出我刚才说地只是气话吗？

    又是一刀向我砍来，这些人偶的反应能力还真是强，半点休息时间也不给我。

    我连忙带着水无情跳开。虽然水无情的重量对我并没有什么影响，不过因为身边多了一个需要照顾地人。我显得更加被动了。“晶核在它们的‘胸’口位置，用护甲护卫得最厚重地地方。”随着我躲避的水无情在我身边说道。

    我暗叹了一口气，说得容易。这些人偶刀枪不入，护甲护卫得最厚重的地方就更加刺不进去了。看样子刚才易水寒袭击水无情不过是给她一个警告，其实他根本就不怕水无情说出傀儡的弱点。

    “送我到易水寒身边去。.1６K手机站ap,.”水无情淡淡地说道。就好像这件事和倒杯水一样简单。

    “你要到他身边去做什么？”我问。

    “和他谈谈。”

    晕，难道在现在的情况下，还有什么好谈地吗？

    “好吧。”我抓起水无情，踏上刚才劈向我的傀儡正在向上抬起的长刀的刀背借力反跳，飞入半空：“易水寒，水无情有话和你说！”

    说着，我也顾不得许多，将水无情以发暗器的手法抛向了易水寒。看来易水寒还是相当在意水无情的，虽然刚才对水无情下了狠手。可是见水无情没头没脑地被抛向自己，连忙什么也顾不得伸出双手去接她。

    我缓缓下飘，却见水无情就在马上要被易水寒接住的时候突然从情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刺向易水寒的‘胸’口。易水寒慌忙变招抓住水无情的手腕。反手向水无情地‘胸’口刺去。就在我即将落地的瞬间，我看到了易水寒眼中的慌‘乱’与悲伤、水无情眼中地绝然与释怀。再有。就是匕首刺入水无情‘胸’口时溅起的血‘花’，以及夹带着一声轰鸣地破碎。

    自暴！这是小六作为隐时最爱用地招术。我在小六的技能栏里没有看到过自暴技能。显然这个技能是靠某一样道具引起地。小六会这一招。那么，水无情自然也可以使用这一招了。

    他们两人就这样死了吗？一对观念不同的爱人就这样一起走向了生命的终点。

    血雾散开了，原本洁白的长衬已经被爱人的血染成了鲜红的一片，原本温和的脸庞也因为血‘色’变得多了一分狰狞。易水寒----没有死！

    “呵呵呵呵，”易水寒悲伤的笑着，“她好傻呀。我已经被爱的奉献偷袭过一次了，又怎么会允许自己再犯第二次错误。可是，她为什么还是要上来，为什么还是要‘逼’我？难道她真的就那么恨我吗？她不再接受我可以理解，为什么还要选择让我杀死她？”

    看着易水寒我有些失神，又一只手臂向我袭来，我挥剑弹开了傀儡地攻击，生死存亡之间可不该失神的。

    “她没有‘逼’你，一直是你在‘逼’她。”心里有一股郁结的感觉让我非常难受，既然剑砍不动这些傀儡，我也懒得再用剑了。索‘性’收了剑，用起基础掌法将内力汇于掌上重重地向一个傀儡拍去，随着真气的输出，心中的郁结仿佛才会好受一些，“自己不想要的东西，它就算是世界上最昂贵的珍宝也没有丝毫的意义。沙漠里的人最需要的是水而不是金币，比起荣耀的身份，水无情更需要的是爱人的关

    我不断地一掌又一掌地拍打着傀儡地‘胸’口，只觉得手掌越来越热：“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自以为自己活不成了就把水无情抛到一边，让她在幸福的顶端突然被抛向绝望的深渊。从你抛弃水无情的那一刻，水无情身边剩下的就只有小六，所以她才会以小六的意志为意志，因为小六已经是她生命中仅存的东西。对他们姐弟二人最重要的是一生爱他们，永远不会抛弃他们的亲人，他们追寻一生纵然是为此而死也无所谓，可你偏偏要给他们所谓的荣耀，他们用生命去追寻的东西却被你看得不屑一顾。就算你又回到了水无情的身边，也从来不曾让她感到她是你心中最重要的。她就像是沙漠的即将渴死的人渴求着你全心全意的爱，可是你却将救命的水放在一旁，鼓励她去追求身边的金币。害死她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啪！”一声巨响，我眼前的一个傀儡竟然不动了。‘胸’口的位置印着两个掌印，掌印周围似有融化的痕迹。

    “离炎掌！”易水寒惊讶的声音从台阶上传来。

    所有的傀儡开始后退，人生回到地底，地面如同被水融化了一般，一圈圈的‘波’纹扩展开来，‘波’纹过后，又是平整如新的地面，只有眼前的这尊不再动弹的傀儡似在告诉我们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没想到你居然会度‘阴’山的离炎掌，我还真是看轻你了。”易水寒如释重负地说道。

    离炎掌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既然是哥哥的功夫，想来是和他输入我体内的那一条内力有关。平时都是小六和一叶知秋的真气特‘性’在我体内显现得更多，没想到这次显现的居然是哥哥的。

    “为什么要让傀儡退下去？”我不解地望着易水寒。

    “傀儡的晶核是冰晶做成的，离炎掌上它的克星。”

    “这么说你没有力量对付我了。”我不免小小庆幸了一把。

    易水寒笑道：“如果你人足够的时间和力量把所有的傀儡都杀死的话，那么这些傀儡的确就不能用来对付你了。”

    我汗一个！光杀这一个我就费了老大的劲了，全部灭掉？算了吧。我没有自虐倾向。

    “这么说，你还有其它的办法对付我们喽。”我挑了挑眉。

    “至少我可以不让你有本事杀死我。”说着，易水寒双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半圆，一圈光晕从易水寒的体内散发出来，光晕慢慢扩展一直到我的面前方才停下。我好奇地去触‘摸’光晕，却发现自己的手好像碰到的玻璃罩上。再掏出飞凰剑在光晕上敲了几下，果然发出了轻脆的“当当”声。

    “这叫绝对防御。防御值是一千万。我每休息一小时就可以再放出一个。如果你要杀我，就必须在一小时内打破绝对防御，否则我就会生起第二个。”易水寒说道。

    “系统有没有搞错，这样的武功怎么可能出现在玩家的身上。”我愤怒地大骂。这易水寒哪里像个玩家，根本就是一个超级无知的终级BOSS嘛！

    “这不是武功。而是游戏初期小六为帮派找来的防御罩。后来我因阵法的缘故与寒冰堡结合之后，城堡具有的功能我自然也有了。”易水寒向我解释。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刀、剑，我们走吧。没必要呆在这里了。”

    说完，我沮丧地朝‘门’口走去。

    “都到这一步了，你为什么要离开。”易水寒无辜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转过身来指着易水寒愤怒地大骂：“你这个大变态，我根本打不到你，你却可以伤害我。难道我还要傻傻地呆在这里让你杀吗？”易水寒歉意地看着我连连摆着手：“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可以去见堡主了，我不会再阻拦你了。”

    啊？我忍不住向大厅的窗外望去：“奇怪，太阳没有出错边呀！难道是你脑子烧坏了？”

    易水寒被我气得没脾气了，叹了一口气：“你们两个还真是一对，气死人不偿命的。”

    我自然知道易水寒所说的“你们两人”是指谁，脸上一红，装作没听见。

    “我与小六有一个赌约。”易水寒接着说道。

    “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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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赌约进行中

﻿    “赌约？”我茫然地望着易水寒。

    “小六的想法我多少也是可以体会一点的。他的成长过程并不愉快，到目前为止，他没有对未来产生绝望，反而还在不断地寻找幸福这在我看来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可是，虽然渴望着幸福，却又不相信自己可以得到幸福。在彷徨中，他伤害过别人也伤害过自己。我之所以一定要让他成了桃源集团的继承人，并不仅仅是忠心而已，我只是希望，当他受到伤害的时候，至少能有一个可以保护他的外壳。以小六的能力也许并不需要这一层外壳，可是表面上越是强大的人内心深处可能越是脆弱，所以我想，至少，如果有一天他再也无力保护自己的时候，我可以用这个外壳尽可能得给他以保护。

    别人不懂我的心思，连无情也不懂，可是小六知道我的想法。所以，即使我用钉子把他钉在墙上，他也不曾对我产生丝毫的怨恨，相反，我违背他的心意‘逼’他一统江湖，他也没有反对。爱的奉献早已救出了他，可是得到自由的他并没有阻止我所作的一切，更没有把我逐出寒冰堡，依然允许我继续照着自己的想法去做。

    他没有反对我的作法，可是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追求。正如你所说的，他所追求的却是我们平常不屑一顾的东西。平常人的幸福，这便是他要的。可是这最简单的东西对他而言却是最难得到的。富有正义感的人会离开她，乐意见到他的所作所为地人却又让他感到厌恶，不平凡的人和他在一起会发生许多轰轰烈烈的事，却不能让他疲惫地心灵得到安宁，可是简单普通的人和他在一起却是如同两个世界地人。纵然有两个‘性’情相合的最终却因为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而……

    小六得不到渴望的东西，在现实里寻找不到所以来了这个网络的世界。可是无论在哪里，他的命运似乎都是相同地。他说。他以为他将孤独一生，直到遇到了你。”易水寒微微一笑。

    我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心里忍不住有点兴奋，非常不好意思地红‘色’脸小声问道：“我有那么完美吗？”

    易水寒的脸‘色’变得有点怪异起来：“完不完美我说不好，至少你很适合小六。”

    “什么叫不知道？”我对这个回答可是相当不满意。

    易水寒伸出一根指头抠着脸颊，眼睛看着房顶仿佛上面有什么非常吸引了的东西：“实际上小六说得是，你这个人简单得就像一加一等于二一样。1％6％K％小％说％网属于尚未进化的单细胞生物，什么都可以接受，可是心中认定的事情却一点也不会动摇。和你在一起不是心灵得到安宁，而是根本用不着用心思。痛觉神经反应迟钝，受到伤害后也许得到伤好了才会反应过来，忍耐力超强所以也很难有东西把你打击得死掉。而且未进化生物似乎都有着野兽般敏锐的直觉，有着很好的感应危险的能力。所以，把你放在身边很好养……”

    单细胞！反应迟钝！野兽！好养！

    我现在想打人！身边生出无数地鬼火，我幽怨地看着易水寒。

    易水寒下意识得住了嘴。

    “易水寒。把小六‘交’出来，我要杀了他！”我已经拼命地开始敲打着绝对防御。

    段氏兄弟连忙上前拉住我：“姑娘，再打下去手会打坏的。”

    “放开我。我要杀了小六！”

    “果然事先升起绝对防御是正确的。”易水寒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你还真是单细胞生物。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啊？刚才你是在说瞎说吗？”我停止了挣扎。傻傻地看着易水寒。

    易水寒摇了摇头：“小六地话是要翻译才能正确理解。那个家伙从来不会老老实实地说出心里话的。他所说地一切只是在说，他和你在一起很安心。他感到你不会介意他地一切，你虽然简单却能很好地保护自己，然后，就是他很想和你在一起。“他是这个意思吗？”我不确定地问道。

    易水寒点了点头，然后严肃得望向了我：“他说，你不会主动伤害别人，却有着‘洞’悉他人内心的能力。纵然是这世界上所有地人都不了解他，可是你一定会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要做什么。你是真正能够瞧理解他的人。可是，我不相信这一切。小六的心思瞬息万变，就是他的同胞姐姐也无法完全把握。这些年以来，他之所以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还能活着站在人前，就是因为没有人能看透他的心事。我用尽心力去了解他，打听他过去的一切，可是我依然不能完全看透他的心。你这个对他现实中的一切完全没有接触过的人，凭什么说是完全了解他的人。所以，我和他打赌，如果你真能如他所说的那样了解他，那么，我就放弃现在为他争取的一切，陪伴他过普通人的生活。如果你做不到，那么，他就得接收桃源集团，哪怕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弟弟也在所不惜。”

    真的要杀死龙啸天吗？开玩笑的吧！小六呀，你拿什么打赌不好，为什么偏偏要用我来打赌。我几时了解过你来着。我心里暗暗苦笑。

    “小六是不会杀龙啸天的。”我嘟着嘴说道。

    “你就这么肯定吗？”易水寒挑衅地看着我。

    “如果他真的要杀龙啸天，那天为了你去杀龙啸天的时候就可以杀了。小六的意志不会为了他人而改变，虽说是东方梦劝说了他，不过，我相信如果他心中没有放过龙啸天的想法，东方梦就是跪死在他面前也是没用的。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总把小六说得像个恶魔，不过在我看来，他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宁可自己受到伤害也不愿意伤害他人。如果真有一天他与龙啸天不得不死一个的时候，他会杀死自己的。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让他去做那样的事比较好。”

    易水寒脸‘色’一白：“是因为你对他的了解，你才说出这样的话吗？”

    “不是对他的了解，”我否认道，“而是野兽的直觉，小六不是说过我的直觉很厉害吗？”

    果然，一句话就让易水寒陷入了沉思当中。

    我在心里不免叹了一口气，易水寒这个人最大的据点大概就是太认真了吧。小六根本就不可能***，他肯定会想出彼此都不会伤害对方的办法的。那小子贼着呢。不过，我可不打算让易水寒知道这些，来这儿的一路上我受了那么多罪，不给易水寒一点惩罚可不行，既然我打不到他，就让他多担心一下也是好的。

    “那么，你就是因为这个赌约才让我去见他的吗？”我接着问道。

    易水寒点了点头：“我输了，你比我更了解他们两姐弟，所以我没有阻止你们见面的理由了。”

    “右***，说谎可是不好的行为哟。”我笑着说道。

    “说谎？”

    “你们的赌约还在继续。否则你该做的就是毁了寒冰堡而不是让我去见他。只怕真正确认胜败得在我见他之后才能确认吧。”

    “没错。只是我不想再打这个赌了。你说的没错，我应该给他们姐弟两人他们更需要的东西，而不是强加在他们身上的保护。再强大的堡垒也守护不了脆弱的灵魂。”

    “没想到你转变得这样的快。”我欣赏地看着易水寒。

    易水寒微微一笑：“我也许有些古板，却并非不讲道理的人。不过，正如你所说，这个赌约还在继续，因为除了我与小六在打赌外，小六自己也在与自己打赌。虽然他说你能理解他，可是却不相信自己真的能够遇到真正理解自己的人。这小子，在幸福真的可能来临的时候，却害怕得选择了逃避。所以，他自己也为自己做出了一个判断你们两人是否真的可以在一起的界线，你做对了，他才有勇气去牵你的手，如果你选错了，那么，他就会永永远远地离开你，绝不会再让你有机会界入他的世界。”

    “呵呵。”段刀在我身边偷偷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狐疑地看着段刀。

    段刀捂嘴忍住笑意：“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像是进了童话故事。”

    “什么？”

    “王子带领他的骑士冲破重重险阻，终于来到了关住公主的城堡，可是公主却因为诅咒无法与王子在一起。身着白衣的修士告诉王子需要用自己的智慧与爱去唤醒公主，否则公主将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段刀笑眯眯地说道，说完还不忘向我行了一个骑士礼。

    想像着我手握宝剑来到小六的身边，小六身穿一件蕾丝‘花’边的公主服站在城堡之中……

    不行了，头上好多乌鸦。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红着脸恼火得对段刀嚷道。

    “呵呵呵呵，”易水寒居然也笑了起来，“好像还真有点童话的味道。”

    算了，和他们生气简直是和自己过不去。

    “好了，那么，现在就请你告诉我小六在哪里吧。”抛下心中的羞恼，我冲着易水寒问道。

    “其实去他那里的方法你早就有了，只是你忽略了而已。”易水寒指了指我的手。

    抬起自己的手臂，鲜红的红宝石戒指在我眼前显得格外夺目。

    我翻了一个白眼，晕，我完全把它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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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不是为了我

﻿    红光闪过，我出现在一片冰天雪地的世界，呼啸的北风卷着雪‘花’在大地上肆略，天地间除了最纯洁的白‘色’还是白‘色’。我在这片白‘色’中寻找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可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现在我非常得想看到小六，只是因为似乎只有见到他，我才能忘却心中的惆怅。易水寒终究还是死了。原来爱的奉献真得伤到了他，水无情的自暴也并不是对他没有伤害。在水无情死忙的那一刻其实他就应该已经死了，只是他临死前发动了“执念”让他继续存活了下来。可是，他终究还是死了。在我发动戒指浑身泛着红光的时候，他化作了一道白光消失在我的眼前。

    前方不远处是一道我再熟悉不过的悬崖，这让我很快确认了自己的位置。原来我又来到寒冰谷上方的悬崖上了。

    我有点忌讳地看了悬崖一眼。在我的记忆中，只要靠近悬崖我总会遇不到好事，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又是这样。

    奇怪，按理说戒指应该会把我来到小六身边才对呀，怎么左右都看不到人呢？难道他掉下悬崖了？应该没这么倒霉吧！

    “小六！你在哪里呀！小六！”气聚丹田，我将双手放在嘴上向四方高声呼唤着。

    “我在这里---”痛苦的呻‘吟’声从脚底传来，“爱妃呀，高抬贵脚呀！”

    ‘迷’‘惑’地望向脚下----

    汗！我说怎么觉得自己站的位置比四周高来着。我连忙从这个所谓的高处跳开，弯腰去扶趴在地上的***。

    “你搞什么鬼？好端端地趴在地上干什么？”我拍打着小六身上的雪‘花’问道。

    “当然是练功啦！难道你以为我会在这里睡觉吗？”小六没好气地说道。

    “这世上哪有趴在地上练功地，难道你练得是蛤蟆功吗？”我瞪了小六一眼。

    “你还不是可以躺着练功来着，我学了你的融会贯通，当然也可以躺在地上了。”

    “你躺在哪里不好。偏偏躺在这里，活该被人踩。”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见到小六。我的嘴就会变得很恶毒。

    “我也想躺在别处，可是只有在这里下线才不会被人发现。”小六顺口说道。

    “下线？”我‘迷’‘惑’地说道。

    小六立马紧张起来。连忙捂住我地嘴：“保秘呀，千万别让我姐知道。”“你刚才下线了？”我吃惊地问。

    “我饿了好几天了，还不吃饭我就得饿死了。一路网好不容易自由了，我当然要去吃点东西。”小六翻了个白眼说道。

    “就算我不说，你姐也会知道的。她一直在好友栏里看你在不在线地。”

    小六贼贼地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个悬崖叫寒冰崖。已经属于寒冰谷的范围了。这寒冰谷也是属于特殊区域，在这个区域里下线，人物的身体不会消失，会一直显示在线状态。本为我利用这个区域是让那些来侵犯我们寒冰堡的人在不知情的状况下下线，然后活活冻死在这里地。不过它现在用来掩饰我的行踪倒也不错。”

    “难道你不会冻死吗？”我上下打量着小六。“拜托，你到底当初有没有研究过我的功夫呀。我的冰心诀可是要在极寒的情况下才能发挥最大威力的。在这里我不但冻不死，而且就算我下线了，体内的真气也会自行运转进行修炼的。”小六翻了个大白眼。

    “那你岂不是只要下线时来这里，就相当于在修炼了？好方便的内功。早知道当初我就选你地这个功夫了。”我的眼睛已经变成了心型。

    “笨蛋，你以为在这个冰天雪地里一个人呆着会是一件舒服的事吗？”小六在我地脑上重重地敲了一下，“真不知道你这个笨蛋来找我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啊！我想起来了。”唰！飞凰剑从怀里掏出。划出一道寒光向小六地腹部划去。小六连忙侧身闪过，心有余悸地冲着我喊道：“好危险！你怎么说杀人就杀人哪。我差点就被你杀了。”

    “你个大‘混’蛋。我来找你就是为了杀你地，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要跑。让我把你杀了。”说完，我再度挥剑向小六袭去。

    小六在我的剑下左躲又闪：“就像要杀我，也得让我做个明白鬼，你不能让我死得不值。”

    “过去你曾设计过我。”

    “每一条路都是你自己选地，怪不得我。”

    “好，我不怪你。但是你抓了浣纱，浣纱因为你的缘故没了手臂，还与风萧萧双双中毒，现在生死不知。”

    “我不抓施浣纱，风萧萧那小子一辈子也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说话间，小六已躲过我数剑。

    “这么说，你是为了浣纱好喽。”

    “当然不是，我只是不忍心风萧萧就这样被我毁了，用施浣纱给风萧萧治心伤罢了。”

    “风萧萧一心一意地跟着你，好端端地你毁了他干什么？”

    “就是因为那家伙一心一意地跟着我，委屈自己做了很多伤害自己的事情，我只好把他踢出寒冰堡让他冷静一下，没想到他居然会自暴自弃起来，我没办法，只好抓了施浣纱，‘逼’他面对自己真实的感情。”小六跳出三丈开外，十分委屈地看着我。

    “你就不能用别的方法吗？偏偏让他们受了那么多罪。”我余怒未消，又攻了上来。

    “风萧萧对感情不老实，一味得逃避感情，我的方法是最直接有效的。”小六不服道。

    “他逃避感情也是跟你学的。”我骂道。

    “才不是。”

    “那你说一句爱我呀！”我大喝一声。

    嗖！只见眼前黑影一闪，小六已退到了崖边，‘阴’沉着脸‘色’。一副似想说什么却又强忍着不说的模样，只是身子似乎有些颤抖。

    以我现在地实力要看清一般高手的行动路线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可是刚才我却根本看不清小六的身影。这使我也停下了对小六地攻击。

    远远地看着小六。我叹了一口气：“那个爱字对你我也许都太沉重了吧！”

    “你相信爱吗？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网络里。”小六望向我，眼中有着淡淡地没落。

    我呆了一下。摇了摇头，声音有一些沮丧：“过去，我总是渴望着有人能爱我，可是从来没有人会多看我一眼，除了我的父母。可是因为在外求学地缘故。我不得不离开他们，没有了他们的注视，我仿佛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有时候，我会觉得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死去，恐怕也不会有人知道自己死了，我的尸体会在房间里烂到只剩下一堆枯骨。终于有一天，我也有了同伴了，在她们的帮助下，我也变得吸引人起来。可是。心似乎已经在过去的那段岁月里死去了。无论对方投来多么惊‘艳’地目光，无论我的信箱里塞了多少写满甜言蜜语的情书，我有的只有想哭的冲动。在这个网络世界里。我经历了不一样的人生，可是无论当时我多么以为自己可以拥有爱情。却终究是镜‘花’水月。什么爱才是真的。怎样的爱才能长久，我很‘迷’‘惑’。现在的我。似乎再也没有坚信爱情地勇气了。”

    听了我的话，小六眼中一时间流‘露’出无尽的疲惫与忧伤，可是他地嘴角却挂着淡淡地笑：“我也是。我真的有权利拥有一段爱情吗？我真地可以作出守护一段爱情地承诺吗？我的双手似乎更适合杀人而不是去拥抱一个人。”说着，小六抬起了自己地双手悲伤却又无奈的望着。

    为什么心里突然觉得好痛？是错觉吧，一定是的。可是眼前为什么一片模糊？是了，那是雪‘花’融进了眼睛里化成了水。

    “掏出你的剑吧，小六等我来，其实就是为了与我一战，不是吗？”

    小六的脸‘色’变成了惊愕。

    我强忍着眼中的泪水说道：“向易水寒他们说什么是因为爱上我才放弃一切的话其实都是假的，小六只是不希望他们担心而已。因为你不想让他们知道你已经不再奢求幸福了，你只是想平静地度过一生罢了。你的心早就已经死了，也许是在父亲因自己的一句话而死的时候，也许是在得知东方梦爱上龙啸天的时候，也许是知道亲弟弟要杀死自己却误杀了好友而自己却不能为他报仇的时候……也许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也许，可是，我知道小六不是为了要与我在一起才想结束这一切。对小六而言，只要保住与母亲有关系的智脑就可以了。现在，小六应该早就找到了偷走智脑核心程序的方法了，所以，是否有必要统一江湖对小六而言已经没有必要了。为了统一江湖，你害死了许多的人，其中让你感受最深的是四海，所以，你才决定完成给横四海的遗愿，结束四大帮派垄断江湖的局面。之所以将帮里的骨干都赶出去，却让一些江湖垃圾加入寒冰堡，并不是因为答应姐姐离开我而自暴自弃，而是你即将结束寒冰堡，帮派被毁，所有成员等级降两级，为了不连累那些忠于自己的人，并且给那些垃圾一样的人以惩罚，才做了这样的决定。所有趋炎附势依附于寒冰堡的帮派都会受到寒冰堡的连累被迫解散，而那些在最后关头依然坚定自己的信念为独立自由而战的帮派却会因为这个机遇成为江湖上仅存的数个帮派。小六想让这样的人重新建立一个江湖的新秩序，对吗？”

    小六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什么都让你说中了。”

    “所以，无论如何，寒冰堡都必须毁灭。可是，小六不会选择自己解散帮会的道路，因为姐姐不会同意，易水寒不会同意，甚至‘浪’翻云也不会同意。所以小六想到了我。从来都是小心地避开我的忌讳的小六，终于对我的朋友下手了。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让我冲上寒冰堡，然后杀了你，对吗？”最后一句，我用尽了力气才喊出来。

    小六依然只是悲伤地看着我，只是这一次，眼里更多了一分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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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大结局

﻿    我嘴里微微发苦：“小六，你真的好可恶。你总是悄悄地利用我，却让我没有反击的理由，当我有理由来杀你的时候，却依然是被你利用。”

    “我让你为难了。”小六略带沙哑地说道。

    我摇了摇头：“想得太复杂就会很为难，不想那么多就不为难了。你做了让我难受了，所以我要杀你。杀了你，我的怨消了，你依然是你，我依然是我。你的目的是你的事，江湖上的***是江湖人的事，你与龙啸天的恩恩怨怨那是你们现实里的事，我只需知道我需要干什么就够了。”

    说完，飞凰剑再度对准了小六。

    “掏出你的剑吧。”我轻声说道。

    小六望着我，瞳孔的光芒渐渐消散仿佛被吸进了无尽的黑‘洞’一般：“这世上我最信任的只有我自己，所以，我最强的攻击是我的双手。”

    风更猛了。我看到自己银白的发丝在眼前‘乱’舞，透过发丝，穿过无情的风雪，视线尽头那一席黑装在这无尽的白‘色’中格外的分明，冰冷、‘阴’寒、孤寂、恐怖的气息从他的体内发出，渲染着这个雪‘花’纷飞的世界，每一朵雪‘花’仿佛活了般成为那气息主人手下的妖‘精’，变得更加冰冷妖异。

    “不要让我失望，如果你无法杀死我，我就会毁灭一切。”冰冷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把所有的责任都无耻地丢给我，只是这一点便该杀。”在对方冰冷的声音的刺‘激’下，我的声音也变得冰冷起来。我地冷并没有对方强烈，可是却带着阵阵杀意。我们同一时刻出手了。飞凰剑发出一声嗡鸣，而这声嗡鸣竟是对方手指与剑身的碰触所造成的。好厉害地手指。居然敢与剑身相撞。

    我惊讶地望向小六，对方却对我诡异地一笑。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突然感到手上一空。飞凰剑已经到了对方地手上。

    是“红线盗盒”，小六居然用我的技能抢走了我的武器。原来我的武功还可以这样用。看来我在对武学的研究上真地做得不太够了。

    我飞身向后跃开。冷静，我需要冷静。

    小六并没有上前追赶，只是将飞凰剑挽了一个剑‘花’握在手中。然后，目光紧紧地盯着我，不曾有片刻的移向别处。现在。他只是一只捕食的猎豹。

    为什么他能夺走我的剑？“红线盗盒”他比我要学得晚，为什么他可以灵活的运用，而我却不行？以我现在的熟练度也不敢保证能轻松地从对方的手中夺去武器，小六是如何做到的呢？

    我见到过小六所有的武功介绍，他并没有别地我不知道的武功帮他做到这一点，那么，他现在做到这一点，应该是那些我所知道的武功之一地帮助。

    是哪一个？我得赶快想出来，否则。我就会被对方撕裂。

    小六动了，化作一道残影向我袭来。好快的速度！

    只觉得脑海里一道灵光闪过，我想明白了。

    可惜晚了。仅管我已经让自己避开了，可是肋下依然留下了一道二寸两长地伤痕。瞬间地接触让我不寒而栗。生死间的较量。让我有了一种劫后余生地感觉。

    小六黑‘洞’似的眼睛里有了一丝神采，他似乎是在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我。

    我却在因为刚才的心力消耗过大而喘着粗气。现在我的手中握着两把剑。飞凤与飞凰。从怀里条件反‘射’的拿出飞凰剑格挡减缓了我逃避的速度，这才让我的身上留下了伤痕。不过，在电石火光之间，我终于想明白了小六夺取我的剑的原因。

    “转换”，迅速地将属‘性’点加上身法和敏捷上，提高使用技能的‘精’准与出手的速度。这样，就算熟练度不是很高，在惊人的属‘性’点的支配下，也可以达到骇人的程度。这种方法也只有小六能用，连我也不行。因为只有他的转换技能的熟练度能够快速的将所有的属‘性’进行转换，在使用完“红线盗盒”之后又回归原位。我的“红线盗盒”虽然比小六高，可是转换技能还是熟练度不够。

    不过，我还是夺回了我的剑，虽然我不能像小六一样快速地进行属‘性’点的转换，可是，我只需要给自己转换一部分属‘性’就够了，毕竟我的“红线盗盒”的熟练度还是摆在那里的。在使出红线盗盒的同时，我不得不分心让自己快速地避开小六接下来的攻击，在战斗中使用一心二用，对我而言不得不说是一种负担，那可不像平时走路练功那样容易。

    第一次这样使用自己的功夫，让我的‘精’神力消耗了不少。虽然侥幸地夺回了手中的剑，可这一点也不会让我感到轻松。

    小六又开始攻击了。空空‘门’的武功属‘性’让他有着变态的速度，我不得不把属‘性’点又相当大一部分加在了身法上。.1 6K,电脑站,.第一次，我觉得我们红线‘门’的武功还真是不错。在小六面前，我没有攻击的能力，不过，小六似乎也很难打中我，毕竟红线‘门’的闪避能力是最变态的。

    我不断地在风中飘舞，小六紧紧地跟在我的身边，只有我们彼此能感到重重的杀机，若是别人看了，也许会以为我们是在跳舞。

    不能总是逃避了，再这样下去，当真是要大战几天几夜了。我暗下决心，却找不到***的机会。小六的攻击滴水不漏，不断的攻击成了最佳的防御。我需要攻击力，要将小六杀死，必须有一击必杀的攻击力。现在我的实力若是去杀别人也就够了，可是我眼前的人是一个实力比我只高不低的人，在他的面前，我的攻击力再一次显得薄弱起来。

    小六突然退开了，手指并拢向上举起。那是“有意无情”地起手式，他要使用大招了。这一击我若是被他击中，必死无疑。罢了。我也拼了吧。

    心静了下来。一时间，四周仿佛黑了下来。只有黑暗中的小六却显得格外的明亮，左手舞起了飞凤，做着与小六同样地姿式，右手舞动着飞凰将“落‘花’流水”连环使出。周围的风不动了，雪‘花’乖巧地避开了我地视线。我的眼中只有他，只有那个向我袭来的身影。

    “轰”，空气中的气劲撞击出一声巨响，我与小六被震得向后飞去，只是，我的身后是平地，而他地身后是无尽地悬崖。

    我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下落，‘胸’口只觉得热血在翻腾，这一次撞击我受的内伤不轻。强忍着嘴里的血不让它喷出来，我要看着小六落下去。他落下去了，寒冰堡就会消失了。江湖上再也没有六面神君这个人，没有人会去杀龙啸天。在现实世界的某处。会多了一个流‘浪’的汉子，他不知道我。一如我没有见过他。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再不会有人利用我。我会回到我的世界，毕业然后工作。也许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所以我想记住他的最后一刻地模样。

    他望着我，嘴角有着淡淡的血迹，他笑了，如释重负的笑，单纯地笑，感‘激’的笑。顽皮地雪‘花’在他身边舞动着，托起他地披风，在他的长衫间嬉戏。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地坠落。

    “嗖”一声响箭划破了长空，小六眉头一紧，却终究没有睁开眼睛。可我却做不到，随意的一瞥，我已经看到了一个蓝‘色’的身影，手握长弓，傲然地站在远方，箭飞往的方向是小六。

    不可以，小六选择的是我，他只可以死在我的手上。我固执得这样认为着。我动了，借着从手中甩出的‘花’瓣，我将自己反弹向小六的方向。转换，我将属‘性’点彻底加在了敏捷上。箭很快，可是我更快，我赶在它的前面来到了小六的身边。可是错误的加点方式让我无力再拨开飞来的箭矢。

    我下意识地抱紧了小六，承受了这飞来的痛苦。

    小六感受到了我的一切，睁开了双眼。我‘露’出一个苦笑，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小六抱着我，眼里写满了痛苦与愤怒。

    我们不断地下落，风在耳边呼呼地刮着，我将嘴靠近小六的耳朵温柔地说着：“对不起，终究还是没能做到放开你。”

    小六却放开了我，眼睛里是冰冷的一片，仿佛失去了灵魂。

    我不断地下坠，小六借着把我向下推的力量反身向崖顶跃去。

    心在发凉，一如这冰天雪地。

    寒冰崖的崖顶----

    “没想到这样你也死不了。”龙啸天望着飞上山顶的小六嘲讽地说道。

    小六不吭声，空气中感受不到他的任何气息，仿佛站在人前的只是一个幻影。

    “死吧！”仿佛来自地狱，龙啸天分不清这声音是的方向，仿佛四面八方都是这个声音。对面的小六已经不见了，只有团团的黑影笼罩着龙啸天。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龙啸天大喝一声，青龙宝剑划出一道青光迎向了黑影。

    “不要呀---”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二人的头顶响起。

    小六只离龙啸天咽喉半寸的手指停下了，但是龙啸天手中的青龙剑却无法停止去势，深深地‘插’入了小六的身体。

    龙啸天抛开小六，惊喜地望着天空，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飘浮在半空，脸上挂满了泪痕。

    “梦，真的是你吗？”龙啸天声音颤抖地说道。

    “龙----”东方梦从半空中跃下，直接扑出了龙啸天的怀里。

    “真的是你。”龙啸天‘激’动地搂着东方梦，不断地亲‘吻’着东方梦的额头，似在梦游自语一般地不断重复着嘴里的话。

    “是我，真的是我。妃醉酒和小六救了我。”东方梦哭道。

    东方梦的话让龙啸天冷静了下来，低头望着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小六：“你说什么？”

    “妃醉酒知道我马上就要死了，让小六利用智脑潜入我的游戏头盔，截取了我所有地记忆。《江湖》智脑与其它智脑之所以不同，是因为那里面有人类的灵魂。智脑的核心程序其实是一段读取人类灵魂地程序。小六就是这样把我带进了游戏里，我因为没有了‘肉’体提供‘精’神能量。很快就会在游戏里消失，小六就让我依附在他的身边吸收他地‘精’神能量。这些日子以来，他没日没夜地留在网上，一直用自己的‘精’神能量支持我恢复意识，刚才小六强烈的怒意释放了大量的‘精’神能量，这才让我有了可以在游戏中显形的能力。”东方梦说道。

    龙啸天不可置信地看着东方梦。然后慢慢地放开了她，走到小六身边提起昏‘迷’中地小六大吼着：“我知道你没死，给我醒来，告诉我真相。”

    小六从昏‘迷’中醒来，刚才消耗的大量的‘精’神力让他极度疲惫。不过，龙啸天身后东方梦关切地注视着自己的身影让他清醒了不少。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龙啸天冷冷地问道。

    小六看着龙啸天微微一笑：“我曾经喜欢过东方梦，所以不想让她死。”

    “说实话。”龙啸天突然有一种无可有奈何的怒气。

    “智脑的主机为里面的灵魂提供支撑灵魂的‘精’神力，它就相当于一个身体。可是一个身体只能放一个灵魂。而且灵魂不能离开智脑，否则就会被智脑的主机摧毁。现在智脑里地灵魂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当初我进游戏。只是想寻找带走灵魂地方法。结果父亲的遗嘱给了我正大光明获得智脑地机会，不过我获得智脑地同时却不得不与你为敌。哼。怎么可以让那只老狐狸如愿以偿。所以我根本就不再考虑一统武林的道路。后来，我想到了。只要找到另一个灵魂注入智脑地主机中就可以把原来的灵魂带走了。但是前提是那个灵魂必须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一切。妃醉酒什么也不懂，只是让我强行读取东方梦的记忆，做出一个假人来安抚你的伤痛，我却直接让她的灵魂代替了智脑的位置。既然东方梦可以站在我们面前了，所以灵魂的融合已经成功了。这个江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吸引我的了。”小六喘着粗气说道。

    “难道你不想要长子的名份？”龙啸天皱着眉头问道。

    小六懒散地横了龙啸天一眼，那眼神像极了龙啸天曾经认识的某人：“我没心思去管理一个企业，去做一个守财奴。”

    “我凭什么相信你。”龙啸天质问着。

    小六看着龙啸天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你的多疑真像我们的父亲，不过，我也喜欢防备人家。东方梦的‘精’神力曾经是依靠我的帮助才‘挺’过来的，所以，我和她在灵魂上也有着某种联系，如果我死了，她的灵魂也会受到伤害的。我已经藏得太久了，不会再躲起来了，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来杀我。能和我心爱的梦儿生死与共，那也不错。”

    “你……”龙啸天真的怒了，伸手拔出了小六腹中的青龙剑，“你该死。”

    小六捂着伤口却仍在呵呵地笑着。

    “小六，我求你，不要再说违心的话了。”东方梦哭了起来，“是我害了你，因为要保护我，你才特意要隐退的。这只是你害怕自己哪天死了会连累我。你根本就是非常疼爱龙的。所以就算是龙杀害了我哥哥，你愤怒无比也无法对他下手。当初你来杀龙的时候，我看到你看着龙满脸悲伤的样子就知道你不会杀了他的，所以我才敢求你，否则，你是不会听我的话的。就算是刚才，你不是也无法亲手杀了他，不是吗？”

    龙啸天抓住小六的手松开了。

    小六深深地看了东方梦一眼，似是祝福又似诀别，他没有回答东方梦的话，转过身一点一点地向着悬崖的方向爬去。

    “小六，你要去哪？”东方梦想要上前拉住小六，却被龙啸天阻止。我们这种人，不可以有感情，一旦有了。便是万劫不复。”龙啸天望着小六的身影冷冷地说道。

    小六停下了爬动的动作，接着又继续向前爬着：“说这句话，倒还真有点像我的弟弟了。可惜我们两个都已经万劫不复了。”

    冰原上流下一道长长的血迹。一直延伸到悬崖地边上。

    我坐在寒冰谷里晃悠着双脚，浣纱的‘药’果然很好用。吃了之后果现在的状态相当不错。只是背上‘插’着地箭头让我不得不不停地吃‘药’。当最后一颗‘药’丸吃完，我也就GAMEOVER了，不过，我还是仰望着天空，似在等待着什么奇迹的发生。

    遥远地天空。一个黑‘色’的小点开始慢慢地向寒冰谷靠近，一点一点地逐渐扩大。我连忙从地上跳起来。

    “哈哈哈哈……”我欢快地笑了起来。戒指再一次发动，遥远的天空也闪烁着红光。

    再一次出现在半空当中，我紧紧地搂着眼前黑‘色’的身影，熟悉的气息、熟悉地拥抱，这一次，我的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不过流的却是幸福的眼泪。

    “你真的在等我，太好了。”沙哑的声音却带着‘激’动。“我好担心，担心你会恨我，担心你再也不会等我了。”

    “我好恨你。所以我要你用你的一生来偿还。”我哽咽地说道。

    风在呼啸，雪‘花’在尽情地飘。带走了我的眼泪。传送着我的欢笑。

    “爱妃……”小六突然望向我，似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什么？”他要对我说什么。我有一些紧张。

    “我们快落地了吧。”

    “好像是地。”

    “救命啊---”小六仰天大叫。

    我飘！

    “大男人叫那么凄惨干什么？”我鄙视地看着小六，两人缓缓地下降。

    “因为有话想对你说，怕自己死了就没法对你说出来了。”小六的嘴角挂着一丝鲜血，我这才发现我的衣服已经染红了大半。

    “说吧，我听着呢！”我温柔地说道。

    “虽然……”小六地脸有点泛红，声音也有点发颤，“那个字对我们而言都太过沉重，可是，也许我们可以试试。”

    小六看着我，眼里充满了紧张与担心。

    我轻轻地‘吻’了一下小六的脸颊：“好呀！”

    “你这么快就答应了？”小六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谁让你通过考验了呢。”我笑道。

    “考验？”小六完全‘蒙’了。

    “你只要求我懂你适合你，我难道就不应该考验一下你是否适合我吗？”我重重地敲打着小六地脑袋。

    “可是你地考验是什么？”当你抛开我重新飞上悬崖的时候，我对自己说，你会下来找我地。所以，我一直在谷底等你，如果你不来，我便再也不进这个游戏了。”

    “你说过，你羡慕‘花’姑与‘花’天的生死与共。我又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死在这里呢？”小六温和地对我说道，“谢谢你，谢谢你对我最后的信任，即使最后我让你独自坠崖也依然在这里等我，没有放弃我。”

    “如果我死在这崖底了呢？”我笑问。

    “我注意着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怀里有多少‘药’。如果你不想死，就一定会活着。”小六调皮地对我吐了吐舌头。

    那一刻，我只记得小六的笑，只记得那纷飞的白雪，只记得我们在即将落地的一刻相拥着化成了一道白光。冰冷的寒冰堡消失了。人们再也找不到这座城堡的方向，所有的人都被传送出了城堡。江湖上多了一个传说，一个‘女’人，为了整个江湖，历经万难，最终与一个几乎毁了整个江湖的魔头同归于尽。于是，江湖上继三圣母之后，又多了一个‘女’人的传奇。

    在很多年以后，在H省的某一个偏远的小县城里，有一个二层的小楼。一个男人倒在屋顶之上仰望着浩瀚的星空，身边趴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爸爸，你为什么又躲到房顶来了呀！”

    “因为只有这里你妈妈才找不到。”

    “你为什么老爱躲着妈妈？”

    “因为你妈妈老让我干活。”

    “为什么妈妈老让你干活？”

    “因为爸爸曾经做了让妈妈记恨的事情，所以妈妈要爸爸用一辈子来偿还。”

    “那爸爸一定是做了很坏的事。”

    “也许是吧。”

    “小六----，吃饭了。”我冲着窗外大喊一声，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在哪里，不过，只要呼唤他的名字，他都会回到我的身边。

    “爸爸，为什么今天不是你做饭？”小男孩几乎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道。

    一滴冷汗从小六的脸上流出：“因为你妈妈突然很想做饭。”

    “可是妈***饭好难吃！”

    “小声点。被妈妈听到了就麻烦了。”小六提着小男孩从房顶跳到了地上，“妈***惩罚很恐怖的。”

    宁静的星空下，一家普通的家庭里，散发着温馨的灯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