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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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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再见江湖

﻿    一段征程的结束，就预示着另一段征程的开始。方信很平静，在自己的茅舍前喝着小茶，昨天他就已经把所有的财产便卖，折合成钱兑换了出去。

    所以，管他院外人潮涌动，拔刀弄枪，叫骂不断，他仍是一脸不在乎，他这个小院虽是简陋了点，好歹也是系统奖励的，只要他不愿意，谁也别想进来，叫声再大也得乖乖地在篱笆外待着。

    “喂，右边怎么没声了？我还没听够呢，接着来呀。”方信啜了一口茶，慢慢地扇着团扇，他就坐在院子里，头上是顶葡萄架，一伸手，从旁边摘下一串葡萄，放在手里，似笑非笑地看着篱笆外顶着烈日谩骂的众人慢慢地吃起来。

    “素青（方信网游中的名字），你他妈有种就一直在里面龟着，什么天榜第三，我呸，只是他妈没种的龟蛋。”

    “哈哈哈……没种？！&#61472;”方信吐掉最后一片葡萄皮，白了那ＳＢ一眼，没种他敢去烧七大帮的仓库？把七大帮主一个一个杀了个遍？

    这些只是些小虾他也懒得去理会，他等的可是大鱼。

    “寒大帮主好大的架式呀。”他望着前方淡淡说了一句，这会儿大鱼来了。

    众人沿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英挺的灰袍男子骑着一头高大的白马缓缓地向这边踱来，他手中的长枪闪着七彩霞光，是《江湖》公认的第一神器——破天。他身后跟着五男一女，刚好都是被方信杀掉的大帮派的帮主。

    “看是寒天，第一高手寒天，这下素青的死期到了。”

    众人很觉得退向两边，把大道让给了寒天和六位帮主。

    “这天下第一的威势我今天总算是见到了。”方信浅笑，他总是浅笑，高兴时是，生气时亦是。

    寒天不理会他的嘲讽，长枪一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说了有用吗？”方信冷笑，“想不到你我走到今天这步竟是因为女人。”他紧紧盯着寒天身后面容清秀的猫猫，猫猫对上方信的目光打了冷颤，想起那天杀她时说的那番话，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

    “今天来不是为了猫猫，你杀了七大帮那么多人，无论如何今天都要给在座的各位一个交待。”

    “交待？我素青做事从来不需要向谁交待。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方信大笑，寒天何时变得这么蠢。

    “没有我寒天杀不了的人，即便是你。”

    “是吗？”方信仰天长啸带着嘲讽的眼神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化作一片绚烂的光芒。自爆的余威将他的茅舍震得粉碎。

    系统提示：玩家素青自杀身亡，角色死亡，不可恢复，玩家是否要重建角色？

    方信选择了否，然后永远地退出了《江湖》。

    方信摘下头盔，有点郁闷地皱皱眉，这自爆可真不是人玩的，他现在还觉得痛。《江湖》就是这点不好角色一但自杀就等于删号，不过随即又想了想反正他也不玩了，管他是掉级还是删号呢。

    方信今年19岁自从他母亲过世后他就靠玩网游赚取生活费，这次要不是在七大帮里收刮了一大笔钱，估计他也没敢这么痛快得自爆。

    江湖已成为过去，方信伸了个懒腰，床沿响起电话铃声，像是在催促一般一声比一声急，他慢悠优的拿起电话刚放到耳边就听到那头大头焦急的声音。

    “大哥，你怎么自爆了，你知不知道论坛现在已经炸开锅了，骂你的贴子都被顶上天了，江湖的号多难练呀，我靠，老子就半天没在线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榴莲你个菠萝，寒天老子跟你没完。”大头真名叫陈飞跟方信从小便是同学，对方信的家境很是了解，知道方信就靠它来过活，也知道他花了多少精力才把号练到天榜第三。

    “信，你要是钱不够用就跟我说，咱俩十几年的哥们儿了。”大头沉吟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方信因为出身原因，自尊心很强，跟他哥们这么多年了，生话再困难的时候也没跟他借过一分钱。

    方信呵呵地笑了笑，大头虽然说话粗鲁了点，但是对朋友没话说，“不用跟你借了。”

    “你他妈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不是？”大头一听就急，哥们就是同甘共苦，同甘他们是有了，可共苦方信却一直不让，这是怎么回事嘛，明显把他当外人。

    “不是，不是。”方信怕他误会，连忙解释，把他抢七大帮仓库，杀七大帮的主事仔细的说了一遍，他一直都很珍视和大头之间的友情，因为有大头在，他才不会感到那么孤独。

    大头听完他的解释松了一口气，“好小子，真有你的，你钱够用就好了，不过没钱的时候记得要跟我说，不然我跟你翻脸。”

    “那你现在还玩《江湖》吗？它可是目前最好的游戏了。”大头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呵呵，未必哦。”方信神秘得笑笑，给大头说了一个他前几天无意逛到的网站。

    大头听说还有更好的游戏，迫不及待地登上去，方信只听到电话不时传来，“我靠”、“爽”诸多感叹词，兴奋得没活说。

    “大哥，你太牛了，怎么找到的，还有一周就公测了，而且没有内测，直接就进入公测了，全球同时开放，真的是太爽了。那画面没得说。难怪你小子舍得自爆，就是网上一点资料太少了，只有一句‘世界由你探索。’”

    “够劲。光看宣传片就是知道《江湖》跟它简直没法比，光99％的仿真度，这一点就能把它挤破。我晕，看了这个我现在都觉得《江湖》玩起来没劲，唉，反正你也没玩了，我一个人在里面也没意思……”说到这里大头嘿嘿地笑了，不知道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反正铁定有人要倒霉。

    果然，第二天《江湖》的论坛又炸开锅了，最上面的贴子是，“天榜十二——青青小草约战寒天，小草自爆，寒天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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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在起点上发文好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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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风起云涌

﻿    方信按照官网上的客服热线打过去询问头盔发放的具体时间和地点，接待的客务小姐有些诧意得问：“您是怎么知道我们游戏的？我们还没开始宣传呢。”

    “无意中逛到的，不是还有七天就公测了吗？”方信想了想，的确没有任何关于这款游戏的宣传，这也是一直困扰在他心中的疑问。在方信的观念中，好的游戏在测试前几个月就该宣传，这样才能累积足够人气。像这么特别的运营商他还真没见过。

    客服小姐故作高深地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游戏设备将在公测的前一天早上9点开始发放，发放的地点在各大城市的ＯＧ中心，国内首次发放50万个账号，每个账号和设备绑定。由于您是前期致电的客户，您可以采取定购的方式，在三个工作日内，我们会把游戏设备送到您手上，请问您要定购吗？”

    “是的。”不定是笨蛋。

    “请问您是定购头盔还是游戏仓？”

    “两者有什么区别吗？”其实大致的区别方信还是了解的，只是这款游戏的运营商有点特立独行，询问清楚总是没坏处的。

    “头盔的售价是3999元，不过只能连续在线20个小时，一但到了限定时间就会自动被系统踢下线，而游戏仓的营养液至少能维持人体一个月的消耗，同时它还能按摩你的身体，即使您在游戏里呆再久也不会感到身体僵硬，至于其它的功用需要您在游戏里慢慢体会，当然它的价格也很昂贵，每部游戏仓的售价是10万元。

    “10万！”方信惊呼，“你们干脆抢人去算了。”

    客服小姐听了方信的话并没有生气，她笑了笑：“如果您的经济条件不是很好的话，您可以购买游戏头盔，我们采用了最先近的深度睡眠技术，便您在睡觉的时候同样也可以玩游戏，当然如果您经济条件比较宽裕的话，我还是建议您购买游戏仓，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具体是什么公司有规定请恕我无法告之。”

    “请问你是要购买头盔还是游戏仓。”

    “让我想想。”10万对方信来说不是个小数目，要不是才从《江湖》收刮了一笔钱他根本不会想游戏仓的事。

    “我要一个游戏仓。”方信紧咬牙艰难得下了决定，他买游戏仓主要是看中了它一个月可以不下线的功能，对职业玩家来说，时间就等同于金钱，还有客服小姐说的其它的功用，希望是没有骗他。

    “好的，请告诉我您的地址。”

    “游戏将在三天后全面进入宣传期。”客服小姐在登记完方信的资料后，没头脑地说了一句，像是回答最开始方信提出的问题。

    就在游戏仓送到方信手里的第二天，公测之前的第四天，一大早有关《三界》的宣传广告就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电视台、广播、游戏资讯网站&#61472;，可以说有人的地方就有《三界》而露天广场的大屏上不间断地播放着《三界》的宣传片。

    这部宣传片和方信之前在官网上看到的不同，却更让人震撼：画面的开始是一汪幽蓝的湖水，它的四周是翠绿的树林，枝上百灵在歌唱，湖边是一群小孩在嬉戏，他们的眼睛清澈明亮，他们的笑容天真无邪，一个年青人正在边上悠闲地挥舞着剑，乎而画面一转，广袤的草原上万马奔腾，黄沙满天，满脸胡渣的精壮男子带着悲壮的神情，嘶吼着，举着大刀冲在队伍最前面，这里是无情的战场，看着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倒在了地上，年轻的枪客长枪一抖，不顾自身的伤势冲入敌军横扫一大片，就连刺客也杀红了眼，身法诡异，穿梭其中，无声无息地收割着人命。

    这才是热血，明知是死亡依旧义无返故，明知是死亡依旧前赴后继。

    忽而，一阵萧声划破此刻的悲怆，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站在山顶俯瞰众生，他旁边女人似那九天而降的仙子。

    白衣男子将玉萧别在腰间，凌空一指，驾鹤而去。

    接下来就是一句大大的宣传词：《三界》我们等你！

    于是整个世界都沸腾了，据大头说，发放头盔那天挤到爆，国家安全部出动了大批警力来维持治安。50万的公测账号对热情的华夏人民来说是太少了。就连自视甚高的各古武术家族都命族内的年轻弟子进驻《三界》，一时间风起云涌，群雄并起。

    公测的第一天，新手村人潮涌动，大家都行色匆匆，不是赶着去砍怪就是赶着去接任务，只有方信立在出生点感受徐徐而来的微风，他甚至能感受到清风扶面后的微痒。于是从一出生开始，他就一直立在那轻闭双眼。

    “弦月，你怎么一直站在这儿？”

    方信不知道他这一举动已经引起了不远处一位ＮＰＣ的好奇。

    “弦月”是方信在《三界》中的名字，没有沿用“素青”是因为他在《江湖》得罪了七大帮的人，这些人迟早都要进驻《三界》，能避则避，这倒不是他怕事，说不定以后还要洗劫他们一次呢，为此他还故意把容貌下调了20％，从一个朗眉星目的少年郎变成一个一抓一大把的普通小子，看起来还有点呆。用大头的话说：“你这小子很有扮猪吃老虎的潜质。”

    方信不好意地挠挠头，“我觉得风吹起来很舒服，很特别，就忍不住多吹了一下。”

    那ＮＰＣ赞赏地点点头，“小伙子，只要你用心去体会，就会发现这世间原来如此不同。而且还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哦。”说完这小老头还冲方信眨眼，表情十分那个啥。

    晕，这ＮＰＣ可够人性话。方信翻了下白眼，好处啊，他可没看到。

    等等……

    听了小老头的话，方信下意识得翻了翻人物属性，起初没有发现有什么改变，等到了心境这一项，好像比以前之了一点，但又不十分确定，等看到系统提示口水才哗哗地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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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疯狂的石头

﻿    “弦月感悟自然之意，心境＋1。”这心境可是好东西，心境越高练功时越不容易走火入魔。

    方信赶紧闭上眼，可无论他再怎么努力就是没用。睁开眼发现老头正对着他笑，尴尬得挠挠头冲小老头笑笑：”让老伯笑话了，看来万事不能强求。”

    “那是你心中有了执念，有执念就不能真正的融入其中，有时候，无为胜有为。”

    “无为胜有为无为胜有”方信睛神豁然一亮，向小老头恭谨得鞠了一躬：“多谢老伯指点。”这时悦耳的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弦月受李城点拨慧根＋1。”顺其自然，有时候加点就这么简单。

    方信趁着此刻和李城熟络，向他打听游戏内的事情，官方网站上的资料太少了，就算，四天前网站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资料依旧太少。

    首先这个游戏是全世界同步开放，但并不互通，要达到一定的进程以后才会开放国战，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特殊职业，比如某个岛国有忍者和阴阳师，英国有吸血鬼，华夏有道士等等。

    《三界》就像是另一个真实的世界，所以在这里不会有等级之分，人物的强弱取决于自身的属性、武功的高低、以及操作的精妙。武器也不受到限制，只要你认为可以是武器的东西都可以用，这意味着你可以完成在网游中用砖头拍人的梦想。当然与使用与武功相配的武器自然伤害心更高。也就是说，虽然剑客能用刀杀人，但输出的伤害值肯定没有他用剑的高。

    实际上整个《三界》已经取消了所谓的“职业”。

    人物一但死亡，除基础武功以外所有的功夫都会清零，但是财产会保留。即使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抹了你的脖子你也得乖乖的重生去。

    在这里闷头练功不一定行得通，“悟”字反而更重要，这点方信刚刚也深有体会。

    “小伙子，好好干，你会发现这不仅仅只是一部游戏。”李城拍拍方信的肩，笑得很有深意。

    “我看好你哦。”

    我晕，方信再次翻白眼，这ＮＰＣ一但幽默起来也颇具杀伤心。

    一时间方信也不知道跟这位大伯说什么好，正好这时大头密音过来：“你在哪呢，我才来，刚刚有事耽误了一会儿，我们出去杀怪吧。”

    方信见该问得也问得差不多了，挥手向李城道别，刚走没几步又折了回来。

    挠挠头不好意思得问李城：“李大伯，这个，基础武功在哪学呀？”

    “哈哈哈。”大头刨了下方信额前的流海：“瞧你这呆样，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性，大爷我愣是没认出来。”

    切，再挫也胜你百倍。方信在心里嘀咕，一个五大山粗的大老爷们儿，非要给自己取名叫“青青小草”这草也真够“小”都快赶上一棵大树了。这也就算了，最不能让人忍受的是，两条粗壮的眉毛下面还非要配上一双含情默默的绿豆小眼睛。

    “我说，虽然系统能上下20％调整容貌，但也不是你这么折腾的。啧啧啧，这是什么？”方信指着大头下额那个长了根长毛的肉痣：“可真是神来之笔呀，绝了。”

    大头捻着那根长毛得意得说：“你懂什么，相貌并不重要，重要得是跟你这个杀人魔头不一样，俺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心。”

    “是是是，你很善良。”方信也不跟他计较，把从李城那里打听到的消息跟大头说了一遍，当听到能用砖头拍人时大头顿时两眼发光，立刻弓下身找石头，笑得十分淫荡。

    一个上午就看着大头满地得找石头，方信则无聊地坐在那看他找石头。

    大头对石头还是很挑的，每找到一个都要放在手里掂掂，不衬手马上扔到一边。拿大头自己的话说：“这东西用着顺手，拍起来才格外有力，不但要看体积、重量，最重要的是还要讲究手感，太光了不行容易滑手，太糙了也不行搁手，本来这砖头是最合适的，但咱现在没，只能将就凑合。”

    好不容易大头才把系统发放的布包装满，拉着方信去打钱。

    基础武功在村里的武馆就能学到，不过每学一样要三两银子，他们刚出生别说银子了就连铜钱也没有一个，只能乖乖地拿着系统发放的攻击＋5的木剑去杀怪爆铜板。现在只能去爆最低级的野鸡，等学了基础剑法过后就能接任务，然后去杀更高级的怪，爆更多的铜板。

    不管在哪，没钱不行呀！

    村外，野鸡很多，人也不少，可真是鸡飞狗跳群魔乱舞，有些功夫底子的倒也像模像样，那现实中没有练过的什么姿势都有。

    大头一开始很含蓄，乖乖地拿着木剑桶野鸡屁股，基本上一桶一个准，方信杀一只野鸡一般要五剑，他只要三剑就是两剑搞字，因为系统说，致命伤害，攻击加倍。方信本来也可以像大头一样专桶屁股杀快点但他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太恶心了。

    不知是野鸡不爽被人捅ju花还是什么的，爆得很少，杀了二十来只得了5个铜板和一块鸡肉。要凑齐三两银子的学费至少还要杀1200只（1两黄金＝100两白银＝10000铜板）。这道没什么不就是费点时间吗？让人不爽的是，方信明明比他杀得慢钱却比他多，现在已经是7个铜板和两块鸡肉了。

    “我忍！”只是忍字头上一把刀，当大头同学发现野鸡越来越不鸟他，铜板从原来的四只爆一个，变成六只爆一个，到现在居然八只都不爆，看着和方信的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大头原本就很脆弱的忍赖力终于到极限了。不由纷说，逮住一只，从布包里抡出石头就往野鸡身上砸。边砸还边骂：“我靠，小爷我本来害羞，不好意思在大厅广众之下拍你，你他妈偏不识抬举。小爷让你爆，爆?”

    一时间只见鲜血四溅，鸡毛满天飞。其血腥程度令人发指。由于石头不像木剑有攻击加成，大头砸了八、九下才把这只血肉模糊的野鸡送回系统的怀抱。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它居然为大头留下了三个铜板和一双灵巧+1的草鞋。

    在众人还打着光脚板的时候，我们的大头，有鞋穿了。

    “我靠，这野鸡也真他妈够绝，好好地桶它不干，非要*才兴奋。我靠，太他妈恶心了，我受不了了。”大头嘴里说着恶心，手里又抡着一只比这前拍得还用力，这只拍完居然又是三个铜板。

    大头露出洁白牙齿，趁空档大头给方信递过去一块他精心挑选的石头。方信接过石头，捅屁股的事他不干，可这拍石头嘛，嘿嘿

    就在这种吭奋的暴力中，两人不但凑齐了银子，还各自穿上了防御+1的粗布衣和灵巧+1的草鞋。

    两人刚走没多久，离他们比较近的几个小子也捡上石头追着野鸡四处跑。

    清风村外，鸡叫喧天，千人齐抡石头的场面说多震撼有多震撼。好事者拍了照把它放到论坛上，其它新手村纷纷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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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串烤肉引发的血案（一）

﻿    武馆里人员稀松，看来大部分人都还没有凑齐3两银子的学费，林教头笑嘻嘻得接过两人的银子，因为两人在现实里都有武功底子，所以林教头教起来很快，嘴自然也笑得更开。

    “呵呵，弦月、青青小草，基础剑法你们已经学完，等凑齐30两银子老夫再教你们基础内功或是步法。”

    “什么？30两！不是每样三两吗？你他妈你坑人呀，要不要去抢银行？”

    林教头无奈得苦笑，这话他今天都不知听了几次了，以后可能听得还更多，大头算骂得温柔了。

    “每样三两是指第一次学每样三两，第二次学则每样30两，至于最后一次嘛&#61472;100两&#61472;”尽管林教头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像一鼓重锤敲在了方信和大头的心里。

    “菠萝你个榴莲，妈的你个破游戏，一个游戏仓要了老子10万，老子一分钱好处没看到，还要给你做苦力”

    大头在那破头大骂，方信盯着布包里仅有的58铜币、8块鸡肉和一件防＋1的粗布衣苦笑，30两杀野鸡那是多少只呀，估计他俩把胳膊抡断也不够数。连一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方信也禁不住叹了一口气。

    “瞧瞧那穷样儿，不就是10万块钱和三两银子吗。”这里从武馆门口进来一个小白脸，穿着草鞋，头上顶着一个白锃锃的名字“十三少爷”（三界里人物的名字都是隐藏的，连系统ＮＰＣ也是，要想显示姓名只有自己手动设置，人在江湖哪能没几个仇家的，所以大家都很有默契得把名字隐了起来。），把六两银子往林教头手上一扔。

    “少爷我要学基础剑法和内功。”

    一看这小子就是哪个世家出来的白痴公子哥，要不身后怎么还跟着两个大汉。方信懒得跟这个白痴计较，他对对手还是很挑的，智商低于50的他基本瞧都不瞧。

    大头倒是双手抱拳乐得在那儿看好戏，果然，当林教头说两个一起学要33两时，那白痴的脸都绿了，嘴抽了几下没骂出来，最后只得灰溜溜得学了剑法。

    “哈哈&#61472;真是痛快，那熊样儿，还‘十三少爷’比老子都还不如，见过穿草鞋的少爷吗？还不如俺们从山里下来的，难道这年头儿少爷们都穿麻布衣？那玩样除了能遮身子啥功用也没有，俺们这粗布衫子好歹也能加一点防御。”这大头的嘴就一个字“损”！

    他这头高兴了，方信却犯愁了。从挑石头、拍鸡到学武已过去快一天时间了，眼看着就到了傍晚，刚开始还不觉得，这一停下来肚子就饿了。小酒楼是去不了了，那里一顿饭就能赶上学内功的钱了。还好还有鸡肉，要是被饿死了那才冤。

    方信拉着大头去了杂货铺，狠下心把粗布衣当20文卖了，又咬着牙买了一个火折子和几个调味料，还剩十文钱，基本上什么也干不了了。也难怪方信会肉疼，粗布衣卖20文不是一般得亏，但现阶段大家都把银子攒起来学本事去了，哪还有多余的钱买他的衣服？耐心下心来摆摊估计可以卖个好点的价钱，只是在还没卖出去之前估计他俩就饿挂了。

    方信检来了些枯树枝，在河边升了堆小火，把鸡肉入了味串在树枝上烤了起来。不一会儿，香气四溢。

    大头的口水流了一地，方信的厨艺他再清楚不过了，肉刚烤熟他就迫不及待地抢过一串往里塞，一面烫得嗷嗷叫，一面又不停地往嘴里送。这河边离刷怪的地点还是很近的，大头一叫“爽”就听到咽口水的声音一个接一个。那些拿着石头拍鸡的人从升火的那一刻起就频频望向这方。

    “咕。”不知是谁的肚子叫了一声，接下来跌宕起伏咕声不断。

    “饿的朋友自己过来引个火吧。”方信放下烤肉慢悠悠地说，这些人都没有火折子，相信也没有人耐心到去钻木取火，还不如他送个顺水人情。倒不是说他为人善良只是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再好的味口也变没了。

    大家感激得从方信那儿引了火，没想到鸡肉居然能如此鲜美，虽然他们手中的没有经过任何调味。

    “呸，这什么垃圾东西真难吃。”烧烤堆里冒出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十三少爷正在训斥他的两名手下。

    “你们当我是狗呀，这种玩意儿什么味都没有，怎么吃？”

    “你、你把你们烤的给少爷我。”他指着方信和大头说道，说完就径直坐到他们的火堆旁。

    大头向着他啐了一口，把串过肉的棒子扔到一边，打了个饱嗝，对着方信说：“吃饱了没？”

    “嗯。”方信应了一声，把剩下的肉放在包里，慢吞吞地把火灭了，跟着大头向树林那边走去，两人至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十三少爷一眼。

    十三少爷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蔑视过，顿时血气上涌，提起剑就向方信砍去。如果十三少爷仅仅是个目中无人的笨蛋方信倒也不跟他计较，可他偏偏是个自寻死路的白痴，当十三少爷的木剑刺中他的手臂时他笑了。

    系统提示：十三少爷向您发动攻击您可以自由还击。

    方信笑得很淳朴，还击是不算ＰＫ值的。大头和方信一直是组队状态，听到提示他也乐了，从包里拿出两个石头就往十三少爷后面两个大汉的头上扔。

    清风村第一次ＰＫ事件由此诞生。方信原以为十三少爷是哪个古武术世家的子弟，所以一直很小心，几招过后才发现原来是高看了，连基本剑法都舞不好，就那水平充其量不过是哪个暴发户家的小儿子罢了。落在方信手里根本就不够看，两三下就能解决了他，只是方信坏心眼，非要把他的衣服戳得满身是洞才一剑结果了他。

    “小子，你可真坏。不过，我喜欢。”大头解决完那两个跟班的，趴在地上猛笑，衣不避体的少爷呀，他还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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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8点还有一章：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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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串烤肉引发的血案（二）

﻿    大头出身在一个古武术世家，虽然影响力没有十大世家那么大，但手上的功夫不见得比他们差，别看他五大三粗的，灵巧着呢，是陈家难得一见得练武奇材，才短短十几年已练至内力大成。

    方信的功夫却不他教的。世家的秘籍向来不外传，即使传了也是最垃圾的一种，大头不会把垃圾给他，给了他也不会去学。

    方信的功夫是他过世的母亲——方云苒教的，那是他八岁的时候，方云苒突然拉过他的手问，“想不想学武？”

    方信从来都不知道一向柔弱的母亲竟然是位绝顶高手，凝天典一整套，不弱于任何一个世家武学。在他将凝天典练至大成以后，大头对上他基本上是输多赢少。方云苒却在他习武的第五年，过世了。

    方信一直在想，如果当初他没有习武，方云苒没有倾尽心力教导他的话，那位柔弱又有点笨笨，爱在他面前装嫩的少妇还在吧。

    “又在想云苒了？”每当方信露出这种怀念又自责的表情时，大头知道他在想云苒。大头拍拍他的肩膀指着天上说：“乖，笑一个，云苒在天上看着呢，你要是把她弄哭了我可不饶你，那家伙最爱哭了……?”说着说着，大头的眼眶竟也湿润了。

    “我靠，你一个大男人的煽什么情？走，打钱去，在游戏里**他姓封的，好好出口恶气。”

    方信听到姓封的，一股恨意涌上心头。

    这时十三少爷在系统里骂开了锅，扬言要找高手来收拾他。

    跳梁小丑罢了，懒得理会。

    有了基础剑法还是蛮快的，两人交替着去引怪，几下就能搞定一只野狗，只是野狗的爆率依旧不高，每只平均下来只有十几文。两个商量着要不要去杀狼，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险有点高。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系统公告打破了二人的顾虑。

    “玩家惊雷自创中级武功“柔雨剑法”成为第一个自创中级武功的玩家，系统奖励黄金100两，声望100。”

    “操，这惊雷是什么人，老子还在为30两苦苦奔波时候，他妈的就有100两黄金。***的大爷，早知道能自创武功，老子何必去学那个什么垃圾基础剑法。”大头那个恨呀。

    “我猜，这个惊雷很有可能是叶家的那个天才，“柔雨剑法”、“狂风诀”、“惊天十二式”都是叶家的绝技，至于‘柔雨剑法’剑法为什么只是中级，我想是目前系统还不允许高级武功出现，等会儿我们只使自家的中级功法，不然就糟蹋了。”不能不说方信分析得十分有理。

    自创功法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冒出来，古武术者的初期优势慢慢显现了出来。

    方信刚要抓住一丝明悟，十三少爷那聒噪的声音窜进了耳朵：“表哥，就是那两个家伙，帮我杀了他们。”

    方信皱皱眉，徇声望过去，只见十三少爷身边站着一个面像英俊却给人感觉十分阴冷的男人，那男人的面容他这一生也忘不了。

    封晋。

    封晋今天心情不太好，没想到又被叶惊雷那小子超在前面了，要不是母亲让他照顾这个白痴表弟，像今天这档子事他跟本就不会管。

    “两个野小子，出来受死。”封晋懒得跟他们费话。

    “啧啧啧，封晋小儿，好大的威风呀。”

    封晋没想到这两人居然认识他，定眼一看，才发现那个大个子虽然把自己的相貌调得乱七八糟但扎眼一看有点像常和那个小野种在一起的陈飞，陈飞一向和小野种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他身旁那个呆小子准是那个野种。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小野种，我今天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就不由分说得向方信砍去，仗着自己刚刚悟得中级剑法，打得方信毫无还手之力。

    方信吃力得抗着，实力的差距，使他节节败退，尽管他每次都巧妙得躲过了致命伤，血量已快见底了。大头早在被封晋几个手下围攻复活去了。

    方信把木剑往自己脖子一抹，化作白光去了，他宁愿自杀也不要死在封家任何一个人的手里。

    封晋望着他死前愤恨的眼神，连一惯阴冷的他都不由打了个冷颤。

    “我们分开练吧。”这是方信走出复活点后的第一句话。

    “你他妈什么意思。”大头提着方信的衣领：“我陈飞是怕事的人吗？大不了再被杀回来，死算个球。”

    方信扳开他的手：“操，我可以死，你他妈不能，老子以后还靠你翻身呢。”能让方信口吐脏话，看来是真的怒了。

    “去，给老子练功赚钱，立业建功，没闯出个名堂别他妈回来见我，妈的，封晋，老子天天去和你搅和，不搅个天翻地覆老子就不姓方。”

    和大头分开以后，方信来到武馆，平心静气，将凝天典中的凝天掌演练了一遍。凝天掌阴阳相和，刚柔并济和道家的八卦掌有些相似。

    “玩家弦月自创中级拳法，奖励黄金10两，声望50，请为拳法命名。”

    “归一。”方信随口说了个名字，自创拳法并不是重点，他想要的只是钱，要知道，只要一死，再高级的武功等会消失，基础功法才是他的倚仗。

    方信向林教头交纳了130两银子，学基础内功和基础步法，给自己买了把铁剑，给自己留了50两生活，其余的钱全都寄给了大头。晚上埋头苦练，白天则不时得去给封晋捣点乱。

    俗语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现在是光棍一条，浑人一个，他就学学电影里的张三丰，一日三疯搞死封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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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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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日三疯

﻿    方信喝了一口酒，咬了一口自制的狼肉干，坐在树干上慢慢等。

    “此道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狗头来。哈哈哈?……”

    封晋听到这个叫嚣的声音，嘴角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自从那天在树林相遇以后，这小野种就阴魂不散地跟在他屁股后面，每天三次，比吃饭还准时。

    “小野种，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起初封晋还杀着高兴，小野种自寻死路，不杀白不杀，但是这小子不知练了什么步法，比泥鳅还滑，眼见着要送他归西的时候就自己抹了脖子。时间一长，烦不胜烦。最近就这么跟小野种耗着基本上什么正事也没做，又落下惊雷一大截。最可恶的，这野种却越杀越来劲，仿佛100％的疼痛感对他来说没什么。

    到目前为止的死亡次数，如果方信是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每天三次的频率眨眼一看是什么，但在这痛感100％的全息游戏里对心理和生理都是一个极大的挑战，意志力不坚的人，很容易精神崩溃。

    “酒啊，小爷我自己有。”说完方信拿出酒壶，酒的香气立刻溢了出来。

    封晋身后的人是他家里的护卫，都比较嗜酒，此刻闻到酒香一个个都咽着口水，干瞪着，甚至有些已有了冲动，要杀他爆酒喝。

    方信笑盈盈地看着封晋，他就是要故意挑起战端，让封晋不得不战。

    封晋拔出佩剑咬牙切齿地说：“小野种，你最好不好落在我手里。”

    “你每天都是这句话烦不烦。”方信掏了掏耳朵，操起铁剑就向封晋挥去，连斗了二十个回合不分高下，连封晋都有些诧异，他那点基础武功最开始在自己手下也最多顶不过五招，这才几天时间虽然能二十招不落下手。

    封晋脸色一沉，大招挥出，只听见叮得一声，方信的铁剑断成了两截，他也随之化光而去。封晋脱力得坐在地上，苦笑，他的内力居然只能勉强支撑飞霜剑法第一式。

    方信坐在复活点颓然叹了口气，若不是他试图将真气注入铁剑内，以此来挡住封晋的杀招的话，他也不至于死在封晋手里。铁剑毕竟不是神兵，太过脆弱，真气一入就断。

    方信把断剑扔到一边，今天三次已经完了，他有些累。拖着疲惫的身影，方信来到他无意间找到的竹林。

    这片竹林很大，至少方信从来没有走完过。竹影摇曳，清风徐徐，越往里走，这竹便越是生得娇嫩。

    “今天是这儿吗？”方信蹲在地上，看着面前的白色七叶小花。

    “小白花，精神不错嘛，我就惨了，被最讨厌的人挂回来了。”方信轻扶着白色七叶小花的花瓣，他总有种错觉，这朵小白花能听懂他的话，小白花随风摇了摇像真是听懂他的话般。

    “呵呵，乖，我明天再来和你捉迷藏。”方信起身，向小白花的背后径直走了去。小白花每天出现的地方都不同，只有找到小白花才能找到通往它背后那间神秘草庐的路。

    约摸走了一刻钟，一阵高浓的空气铺面而来，沁入心脾。丝丝清凉阵阵花香，之前的疲惫已少去大半。

    古朴的琴声袅袅而来，空灵清远，一音一节扣在他的心中。

    方信一如往常得在庐外找了个地方，盘腿而坐，草庐内弹琴的男子和他差不多大，生得比现实中的方信还要俊上三分，唇红齿面，面色细嫩红润，很多所谓的“美女”只怕也不敢与他相比。

    那男子一身白衣，盘腿而坐，腿上放着一张琴，举手投足之间飘逸出尘，总会让方信联想到宣传片上最后那个俯瞰众生驾鹤而去的白衣人。

    “他们之间会不会有联系呢？”每次他都会这般作想。

    当然他不会去问，事实上从他来到草庐以来就从来没和里面的那个白衣男子交谈过，甚至从来没有看到白衣男子睁开过眼睛。两人仿佛很有默契般，一个在庐内弹琴，一个在庐调息，彼此不相问。

    受益的自然是方信。

    琴声一起，白衣男子的气息溶于自然，无处而寻却又无处不在。天人合一，这是武学的最高境界，所以方信从来没有把他当做是一般的公子哥。

    方信缓缓闭上眼睛，心境与内力在琴声中飞快得增长着，很玄妙，琴声绕梁于耳，头脑却前所谓有得清明，现实中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今日在这琴声中参透。

    一曲毕，一曲又起。远处夕阳似火，周围青影婆娑。方信睁开眼，精神焕发，他向白衣人行了个礼，按原路退回。

    “1、2、3?28、29、30。”数到第30步时，琴音顿然消失，方信回转头，只见瀚海竹林，却再也找不到草庐的踪影。

    方信向小白花道了别，又开始了今天的苦练。

    方信刚走没多久，白衣男子睁开眼，望着方信离开的方向，两道青光从他的双眼射出，随即又敛上。

    方信每日必到。

    每天去给封晋捣乱，挂回来三次，然后入竹林听琴，这已是他生活中不可获缺的部分。若是没有琴声的调节，方信相信即使是他也不能在频率如此高的死亡中保持着一份平常心。

    方信从来没有踏足草庐，所以白衣人从来都对他不闻不问，方信心中有许多疑问，却也从来不问，很多事，该你知晓的时候自然就知晓了。只是兴致高昂时，他会和着琴声舞上一段凝天剑法，一招一式意外得契合。

    “朋友，我要走了，多谢近日来琴声相陪。”方信向着白衣男子拱手施礼，今天中午他把基础功法练至全满，系统提示他，明天他就必须离开清风村了，在这之前他已经和李城喝过酒了。

    琴声顿了片刻，白衣人却依旧没说话。

    “朋友，若日后有用得着我弦月的地方请支会一声。”说完望了四周一眼，神情有些不舍，当刚走到第29步的时候琴声停了。

    一直不语的白衣人说话了，“弦月，你可愿拜我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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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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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再遇寒天

﻿    方信怔了怔，他不会去质疑白衣人的本领，只是若真是拜了这师傅也未免太年轻了，单从相貌上来看比自己都还要小上一分。

    “做事何必拘泥于外像。”白衣人像是清楚方信心中所想般说道：“就像你看我一直闭着眼，又怎知你的一举一动我全了然于心，有心何必用眼。你看着我年轻又怎知我是不是&#61472;”白衣人故意拖长尾音给予方信充分思考的时间。

    方信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就是传说中武功练至至臻就有可能返老还童。他心里那个激动啊，他隐隐觉着，现实中所学能带到游戏中来，游戏中所学运用到现实中去。一个武学顶峰的宗师要收他做徒弟，二话不说就磕头拜了师，生怕白衣人反悔似的。

    方信起身自觉着不好意思得挠挠头：“师傅别见怪，不知师傅名讳？”

    “青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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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方信拜青冥子为师算起游戏时间已过了五年，以1：12的时间比例来算现实事界已过了五个多月，越来越多的玩家涌入三界，各大势力重新洗牌，随着高级秘籍纷纷现世，古武术世家子弟的初期优势已不覆存在。

    江湖纷乱，几代英雄出，英雄榜上的名字除了相熟的那几个其余的都是换了又换。而那几个相熟的无一不是实力强劲，后台强硬，一个个都坐拥着50万人以上的大帮派，当然其间也有例外，比如一直占据着排行榜上第一名的惊雷，从来都是独来独往，连弟弟建帮怪物攻城也没见他出现过。这个第一高手，威震四方，见过他的人却居指可数。

    林荫小道上，一个身着白袍的少年郎，神情有些呆滞，背着一张古琴慢悠悠地踱着步，和来往飞奔的马匹形成鲜明对比。这少年郎便是方信，历时五年的学习他终于出师，退去一身杀气之后，变得比以前更呆，当然这只是外表。当他走出落英谷时，天榜的排位重新排了一遍，花非花雾非雾从天榜第二掉到了第三，而一个陌生的名字，跳进了众人的视线，陌生到它之前从未出现在任何排行榜上，人榜没有，地榜没有，天榜就更没有，但此刻它却尾随在惊雷之后排在了天榜第二。这个名字就是——弦月。

    众人都在议论这弦月到底是何人，又有怎样一番奇遇。

    “你小子总算出关了啊？你那呆的都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每次密你都说什么人物不在线或是特殊地图内。”

    “嘻，当初兴致冲冲得跟青冥老头儿走了，到了落英谷之后才知道那是特殊地图，不能与外界联系。”方信苦笑。不过还好总算是出来了，五年虽是长了点。

    “你小子啥时候来我这儿？这几年我可少没跟封晋干架。”

    “嘻，急啥急，该来的时候自来就来了。”方信故作神秘。

    “你小子又在预谋啥？瞧你笑得那奸那，好在我是你兄弟。你一个人逍遥自在，大爷我命苦，杂七杂八的事管一大堆，我不管，今天怎么也要到你家蹭上一顿，安慰我疲惫的身心。”

    “嗯嗯，哉啦，小心吃死你。”

    “去你小子的。”

    方信和大头在这边斗嘴耍赖，兄弟情深，封晋就不高兴了，一来嘛他的性格比来就较为阴沉，二来嘛，消失五年的方信突然跳出来还跑到了排行榜第二，还是新人的时候就如此难缠，又更何况现在？有时候封晋也不得不承认方信是个让人心悸的对手。

    “有趣，小野种，我倒要看看你的手段如何。”封晋不愧为封氏年青一辈中的佼佼者，那自信也是长年累计而来。

    方信哪知那么多，他只知道肚子饿了要吃饭，慢悠悠地踱进杏花楼里，把琴往桌子上一放才现发四周气氛不对。

    杏花楼在三界很有名，菜香，价钱合理，因此食客也很多。这会儿冷清得要命不说，还有不少食客匆忙扔了钱往外走，大厅内正有几桌人手握兵器围着中间的四男一女，那四男一女恰好方信也极为熟悉，正好就是《江湖》中叱咤风云的寒天和他旧部，只是那一女却不是曾与寒天生死相许的猫猫。

    有趣。

    方信大手一挥，对着躲在一旁的小二大声说道：“小二，一壶酒，五斤牛肉。”至于为什么是一壶酒，五斤牛肉因为电影上的侠客都是这么说的，哈哈……

    “客官，您还是改天再来吧。”小二从后面掂手掂脚地走出来，不停地给方信使眼色，要他明白目前处境。

    某人是存心了要看热闹，自然是糊涂到底：“为什么要改天来？我快饿死了，不管一壶酒，五斤牛肉。”说完干脆趴在桌子上耍起了无赖。

    小二见拗他不过只好说：“客官，要是待会儿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是自然。”

    小二奇怪地看了方信一眼便不再说话，往内堂走去。

    方信有气无力地摊在桌子上，围攻寒天的人见来得只不过是个背了把烂琴的瘦弱呆小子，也没见着有武器，估计是个生活玩家，便不再理会。

    “寒天，你看是自己抹脖子还是爷爷送你归西，要不给爷爷嗑三个响头爷爷就饶你一命。”为首一个蛮须大汉说道。方信觉着他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飞虫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平日里天哥待你不错，没想到最后你居然帮猫猫那个贱人。”情柔把剑往桌子上一放指着飞虫鼻子骂道。《江湖》里的人都知道情柔对寒天情有独钟，即使寒天独宠猫猫时都不曾改变过心意。

    “情柔大姐，你也不能怪我，俗语说得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里不是《江湖》，他寒天在这儿什么也不是，他对猫猫如何大家心知肚明，最后还不是弃他而去，跟了钱帮的穷得只有钱，这世界，有钱有实力就是大爷，如果他寒天真有能耐鬼才愿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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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几章便是一个小高潮

    大家可以看到板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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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    “不准提那个贱人，哼，总有一天会遭报应。”听到“猫猫”两个字情柔就火大。

    “哈哈，只怕你们是看不到那天了，钱帮下了通缉令，就你们这几个人怎么和钱帮20万人斗，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我，情柔大姐，我是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才劝你，钱帮虽然在三界来说算不上什么，穷得只有钱也才排到人榜，比你们几个刚进游戏的好了多少。寒天以前是高手，只是这里不是《江湖》还轮不到他坐天榜第一。情柔大姐这世上好男人多得是，何必吊在这棵烂树上，你要是现在离开，我可以留你一条命。”

    “你给我闭嘴，我情柔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要杀便杀，哪来那么多废话。”

    寒天至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只是双眉之间不经意会流露出一丝失落，一丝不甘。三界的火爆程度是难以预料的，这也直接导致了其它游戏的衰落，无奈之下他只好带人辗转三界，谁知道猫猫竟受不了起初的清苦离他而去。

    “哈哈，虎落平阳被犬欺，飞虫只管杀来，哼，想要我死没那么容易。”寒天大笑，输人不输阵，况且楼上还有人看着。

    寒天等人刚劲勇猛，以一敌十，无奈对方人数甚众，刚砍伤一个后面就补一个新的，体力渐有些不支，钱帮众人看准时间一拥而上颇有痛打落水狗的味道。

    方信实在是瞧不下去了，手指一拨，只听一声清吟，杏花楼里一首古曲压过了砍杀声久久回荡，寒天消耗怠尽的体力和内气快速回复着，萎靡的神态也一扫而空。

    “好曲。”二楼传来一声赞赏，这声音有点冷，还有点兴奋。

    “我谢兄台捧场。”方信向二楼友好一笑。

    “哪来的野小子，这么不懂规矩。”飞虫眼见寒天就要死于他手，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还是个呆头呆脑的傻小子，不由纷说就像他砍去。

    方信冷笑：“我么，风行天下，剑醉红尘，只是人间逍遥客，一尺素，一寸青。”只见他一改发初呆样，隐隐杀气透出体内，一个照面，飞虫就飞了出去。

    “素青，你是素青。”飞虫从地上爬起来口吐鲜血，他跟本就没看到方信是如何出手的，只觉胸口一痛，就倒在了地上。

    寒天也诧异地看着方信，排行榜上从未见过“素青”这个名字，他以为方信已不再玩网络游戏，方才一亮手，他就知道方信现在的手段比自己高明许多，想起当初的决绝，他羞愧地低下头，自己真的是被猫猫迷了眼。

    “呵呵，素青嘛，已成为过去，你现在可以叫我‘弦月’。”

    此话一出惊倒一片。

    “天榜第二的弦月！素青是真的吗？”情柔惊呼。

    “怎么，不可以吗？”方信笑颜以对看得却是寒天。

    寒天此时喉咙却像被什么卡住一样，半天说不话来。

    “弦月，妙极。”只听二楼再出一声，飞出一条青色的身影，手持一把青色玉剑，玉剑四周包裹着二尺青色剑罡。

    方信双手抱琴，脚踏幻天星云步，被攻得有些莫名其妙。

    “阁下是谁，在下不知与阁下有何冤仇。”

    “花非花，别人只不过是夺了你的天榜第二罢了，何必痛下杀招？”这时从二楼走下一个黑衣青年，双手抱拳斜倚在楼梯口。听他的声音就是刚才称赞方信好曲的人。

    花非花见来人，冷哼了一声：“惊雷，难道你此刻下来不是为了和他比试一番？”

    天，今天日什么日子，平日难得一见的天榜前三今日竟然齐聚杏花楼，看样子还有一场架打，众人呼朋唤友过来看高手，大家都为鲜少露面的惊雷和突然蹦出来的方信感到好奇。

    于是一向冷清的庸城一下子就这么热闹起来了。

    群雄汇集庸城最无辜的是方信，最无奈的是寒天，这事本应他而起，现在，最不起眼的反而是他，虚拟世界里永远是强者为尊，既然重点已不在他，趁乱之际领着情柔等人出了杏花楼，从何时起一直落于他后的人已到了让他仰望的高度？

    寒天暗恨，总有一天他要后来居上，让那楼里的人都不敢再小瞧他一分一毫，只是真的那么容易么。

    大头前脚刚踏进杏花楼，封晋后脚也进了门，所谓仇人见面份外眼红，两帮人不约而同地抽了刀子，也不管是什么场合，反正什么招狠什么招毒就往对方身上使，要论意识淫荡，走位下流，估计全三界也没几个比得上大头身后这群痞子，什么吐口水，偷桃子，咬耳朵，扯头发花样百出，应有尽有，双方虽交战多次，依旧防不胜防。

    “啧，啧，烂草，你的人就不能有点品味么？”一个身着白衣锦服，头戴白玉星冠，腰缠翡翠青鳞腰带，脚蹬白鹿靴，手执玉骨江山扇的年青公子看着门口乱斗景象不停地摇头，这位正是“风liu而不下流，多情而不滥情”天榜排名第九的多情公子，他身后站着四个美婢，四女风采各异，或娇羞，或冷艳，或天真可爱，或开朗大方，其中不苟颜笑的那位便是绝色榜第十的霜雪，传言“春融霜雪一颜笑，别具风情胜红梅”，只要她一笑就能赶超绝色榜第一的独傲红梅，可惜谁也没见她笑过，就是刚才其她三位侧头窃笑的时候她也只是微略地皱皱眉。

    多情公子见大头没理他，自觉脸面无光，窜进乱斗的人群中，将纠缠的众人一一折开，对封晋的手下还特别照顾了几招，看来两人冤仇不小。

    惊雷斜倚在楼梯口，花非花雾非雾紧握玉剑，方信坐在桌上，喝着小酒，吃着牛肉，五斤牛肉实在是太多，他吃了快一个时辰，盘里还有很多。自动过滤掉四处各异的目光颇有兴致地望着门口，一付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三人之间空了很大的一个三角地带，众人宁愿在外面挤挤也不愿步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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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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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前奏

﻿    别人不敢可不代表大头不敢，反正他小子天生就是会惹事的主，走到花非花面前东瞅瞅，又跑到惊雷旁边西瞧瞧，最后回到方信的桌子上抓了一把牛肉旁若无人的拉起了家常。

    “这就是你小子的琴，忒烂了点。”大头把方信的琴拿在手里左翻翻右翻翻，并没发现任何特别之处。

    “我就穷人一个，哪比得上你这个大帮主。”方信笑笑。

    “切，少扯，再说咱俩兄弟谁跟谁呀？”说完就从包里拿出一把通体红色的长剑。

    远处的封晋看到这把剑，表情十分得不自然，这把浑身散发着热浪的剑名叫“赤涛”当初接到任务的时候，他是小心翼翼，特地绕了一大圈甩开无数探子才到目的地，谁知千算万算，算掉了正在出任务的大头和他的无赖军团，被硬生生的抢了任务，就为这事，负责情报的娃娃还被降了职。

    自封晋一进门方信就一直用余光注视着他，见他如此肉疼的表情，猜到其中原由自然是欣然接受，还故意向着他大赞叹：“哇，好漂亮的剑，好锋利，好有气势，我好喜欢哦。”

    封晋出身豪门，从小就练就一付镇定自若波澜不惊的好本事，明知两人故意气他虽是气愤也不计较。平日里自己也没少让大头难堪，要不是他手下的那群无赖根本不把命当命看，哪里还轮到他叫嚣。

    也不知道大头是从哪儿找来的这群疯子，人手提着一把西瓜刀，打架冲在最前头，一边砍人嘴里还在不停地问候对方亲属，被送去重生也不怕，过一会儿“噌”的一下又冒了出来，没了高级的就用基本武功在那耗，打不过就吐口水，抱脚咬耳朵，一个人搞不定就几个人一起冲过来按在地上，一阵乱打，而且专门打脸。心理素质不过硬的家伙，看到他们都有阴影。

    封晋该庆幸，跟这群痞子交手数次，他的手下还没有崩溃。

    “啊，对了。”方信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包里翻来翻去，翻了半天，摸出一个黝黑的长方形金属体，放到大头手上。

    大头接过来一看，赶紧放了到包里，生怕别人跟他抢似的，两只小眼贼亮贼亮。

    “手感如何？”

    “嘿，棒，一级棒。”

    众人不解大头为何如此兴奋，殊不知，无赖军团除西瓜刀外又一基本配备现世，此名为板砖，别瞧它只是漆黑一块，在往后的日子里却让闻者流泪，见者胆寒。

    “弦月，你到底是比还是不比？”随着花非花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松散的气氛顿然消弥无踪。

    “花非花，我兄弟俩叙旧gan你屁事，要是摆POSS累了，就一边躺着去，放心，大家都知道你不是哑巴。”花非花的声音刚一响起，大头就不乐意了。

    “你是什么东西，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花非花自恃武功高强，孤傲得很，平日里除了惊雷谁也不放在眼里，他这话一出，四周的面色都有些难看，大头好歹也是天榜十一（本来天榜第十的，后来方信出来就滑到十一了），而且月青帮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帮，在座的各位地位可说都相差无几，这句话看似在骂大头，实则把这些双脚一抖，大地都要震三震的大佬们得罪了个遍。

    “哟，就算你不是人，也别以为大家和你一样都是东西，没知识也要有常识嘛。”大头这边还没骂出口，多情公子这边就先出了声，这斯口也损得紧，估计平时没少和大头对骂。

    “你又是什么东西？”

    “公子，原来他不懂人话也。”多情公子右侧穿着绿色宫装的小丫头惊奇的指着花非花道，这丫头叫绿萼，是四女中最天真活泼的一个。

    “瞧，瞧人家这水准，都不带脏字的。哪像你，左一个‘靠’，右一个‘操’的，一点文化修养没有，虽然对方听不懂，最基本的礼貌还是要做到的，比如骂人之前可以先问一句‘大哥贵姓？’”方信一脸认真得教训大头，“他不答没关系，你可以接着再问，你是人还是妖，莫不成是传说中的人妖……”

    “哈哈哈公子，他比你强！”方信的话还没说话，就见绿萼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周围的人也都捂住嘴，脸部痛苦的抖动，很内伤的样子，连惊雷都转过头去，不停地抖肩。

    “妹妹，你哪里痛？我师傅常说，病了就要看医生。”说完变戏法的摸出一盒银针。

    “来，哥哥给你看一下，不痛的。”表情那是相当的诚挚。

    “咚。”多情公子身边穿鹅黄衣服的彩衣也栽到了地上。

    “哎呀，我说这位公子，多可爱的妹妹呀，你怎生舍得虐待呢，病了就该躺在床上休息，带出来，像这样晕倒了怎么办？地上多脏呀。妹妹也是，不舒服你就说嘛，你不说你家公子怎么知道你不舒服呢，不知道你不舒服怎么会让你休息呢，不休息身体又怎么会好呢，身体不好就容易晕倒，一晕倒就吓得我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我心一跳就”

    “停！Stop！”多情公子深吸一口气，把玉骨江山扇一合，率先喊了停，满楼酱紫色的脸，再不喊停真的会有人内伤。

    “哦。”方信哦了一声，乖巧得收起银针。众人这才缓过气来。

    只有花非花的面色越来越难看，他入游戏这么久，何曾被人这般藐视过，蹦出来个呆头小子，抢了他的天榜第二，现在连个丫头都能指着他说三道四，孰可忍，孰不可忍。

    绿萼刚起身，就见一条青色的身影向她飞过来，只听“叮”得一声短兵相接，绿萼只觉左耳一痛，左耳侧被削去了一大撮头发，花非花的玉剑停在她左颊5公分处，顿时吓得她花容失色，跌坐在地。

    “花非花，没想到你专门做偷袭的勾当。”惊雷的痛斥声响起，再看他握住花非花出剑的右手，方信用银针抵住玉剑，大家才明白出了什么事。原来他二人一直暗中注意花非花的举动，一见不对，立刻迎身而出。

    “你，你不要脸。”彩衣扶起惊魂未定的绿萼，指着花非花鼻子骂道，要不是花非花被惊雷和方信钳制着，绿萼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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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战（一）

﻿    多情公子把扇子一开向惊雷和方信点头致谢，寒着脸对花非花说道：“花非花，你配作高手？居然偷袭一个小丫头。”这四婢从小就跟在他身旁，他一直把他们当妹妹看，他本身就是极为护短的人，眼见着妹妹被人欺负哪能忍下这口气，卷起袖管就往花非花身上扑，经过大头时却被他拦了下来。

    “烂草，你我的恩怨以后再算，现在别给我捣乱。”

    “非也，非也。”大头笑盈盈得指着方信和惊雷。

    “呵呵，多情兄，小妹子我也喜欢，只是事有先后，要也是先解决我这桩，惊雷兄，你以为呢？”

    “那是自然。”

    “去演武场吧。”方信看到杏花楼掌柜紧锁眉头欲言又止，始终还是有些不忍，大家都是出来混的，NPC也好，玩家也好，和气生财，他虽是见不惯花非花那样儿，但是还没到以命相博的地步。要真在杏花楼打起来，最终的受害者却是这杏花楼的人。

    演武场位于城西，每座城市都有，是玩家相互切磋的地方，由于三界的死亡惩罚很重，一些不大的冤仇也在上面解决。

    惊雷点头表示同意。

    多情公子冲着花非花冷哼了一声，“算你走运。”

    大头搭在多情公子的肩上，俨然像是多年的老友：“扇子，急什么，这事儿才开始呢。”想起刚刚方信给他的板砖，心就痒痒。

    “哼。”花非花一甩衣袖，走在了最前头。

    “切，什么玩意儿，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就连封晋身边的白虎也看不下去了，啐了他一口。

    封晋笑着不语，对惊雷和各大帮主一一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来到方信面前对他说：“小野种，本事渐长啊，打不过的时候记着自己抹脖子，免得丢脸。哈哈”

    “放心，就算你死了，我还好好的活着。”

    “是吗？大话可别说得太满。”

    杳花楼外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玩家，几大帮派的人封了门口，他们只能在外面观望，有些许久不见的朋友今天遇着了顺便叙叙旧，一整条街密密麻麻。见着花非花臭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纷纷退到两侧，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着。

    “喂，那是花非花雾非雾，脸怎么那么臭呀？”

    “多半是输咯。”

    “你说，惊雷和弦月长什么样子？”

    “一定是帅哥。”某花痴恐龙女说道。

    “切，看过了才知道。”旁边一群人鄙视之。

    花非花后面依次是：龙域的老大狂战和他的老婆兼助手夏迎秋；独步天下的老大独步万里和副帮主绝世书生；去死去死团的老大Ｄ先生和长老绝杀；紫宵殿的老大君不遇和他传说中的绯闻男友松；水阁的多情公子和月青帮的青青小草勾肩搭背举止亲密，他们身后不远处霜雪搀扶着面色苍白的绿萼；封晋和白虎尾随其后。那些平时难见的超级大帮大佬们今天就来了八个，每出来一个，其帮派成员就欢呼一次，让不少江湖新丁大开眼界。

    “哇，惊雷和弦月出来了。”随着一声惊呼，大家把视线聚集在了杳花楼门口，惊雷和方信并肩而行，一个一身黑衣，冷俊卓傲，一个怀抱古琴，白衫飘飘，像貌虽然看起来很平凡，但浑身透出浓浓的书卷气。

    方信呆呆地挠挠头：“这个，人真多。”这斯扮猪扮上瘾了，习惯性得装呆。

    “习惯就好了。”惊雷笑笑。

    “哦。”方信乖乖地点头。

    “好萌！”这位同人女眼里已冒出了心心，现在美强攻和小呆受前景大好呀。方信要是知道他这一装呆，在别人眼里他和惊雷已变成了另一种关系，估计会哭笑不得吧。

    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城西，演武场上站满了人，一些来凑热闹又挤不进杏花楼的人，干脆就在上面切磋了起来。一时间也不会无聊。他们只见一大群人走过来，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清了场。

    花非花飞上演武台，弦月侧抱着琴一步一上地走了上去。

    “就凭一把破琴你就想赢我，我该说你有胆识还是该笑你傻？”花非花嘲讽道。以琴做武器的以前也没出现过，琴音充其量只能迷人心智罢了，根本不会有实质性的伤害，琴是鸡肋中的鸡肋，难怪花非花会嗤之以鼻。

    只是，真的是这样吗？

    “等等！”多情公子窜上去把江山玉骨扇递到了方信手上，为了不让花非花好过他还真舍得呀，绿萼遇上这样的主子，值。

    “谢多情兄好意，这把扇子太过贵重，我这琴虽破，却也是师傅赐下来的。”委婉得拒绝，看来这琴，在别人眼里是末道，唉，方信叹了口气，不过方才多情公子的举动让兴起了结交之意。

    “扇子，回来，少在那儿丢脸。”大头一把扯下多情公子。

    “就你那把破扇子还好意思拿出来？老子的赤涛不知比它强了多少。”听大头这么一说，大家方才想起方信手里还有把赤涛。只是为何他弃剑不用，是故弄玄虚还是别有倚仗，众人不解。

    大头觉着多情这小子今天表现不错，有意提点他两句，密术传音说：“扇子，我跟弦月兄弟十几年了，他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你小子今天挺对我的眼，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他从公测的第一天就进来了，之前五年里一直在一个隐藏地图里学武，连我都联系不到他，前几天才出来，这一出来就爬到了天榜第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多情公子诧异，难怪隐藏地图啊，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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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战（二）

﻿    “你没听他说吗？那把琴是他师傅给的，再说了，那真的只是一把琴吗？以我对他小子的了解，那琴下边绝对还藏有一把剑，不用赤涛，还不是因为老子的赤涛入不了他的法眼。从小到大，什么玩阴的，使绊子，下套了，老子一次也没赢过他，你也别看他那样儿，纯属装Ｂ。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不怕再给你透点底，在现实中老子对上他也是十打九输。”

    这句才是重点啊，多情公子听了眉开颜笑，他最担心的就是方信空有一身好本事，PK水平却烂到不行，同为古武术世家子弟，大头的本事他还是知道的，遂不再言语，等着看好戏。心想道：“花非花呀，花非花，要不是这些古武术世家子弟彼此都看不顺眼，从进游戏就开始相互扯后腿，又哪轮得上你坐这么久的天榜第二？”

    惊雷见大头在多情公子旁边嘀咕了一阵，他的表情就转阴为晴，看大头一脸毫不在乎的样子，再转向封晋，从刚刚二人的表现来看，他对弦月也颇为熟悉，只见他冷笑得看着花非花。

    事情似乎变得有趣了，惊雷冷俊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玩味。

    台上恶战将起，台下，各有各的心思。

    花非花负手而立：“此剑名为‘玉擎’。”

    方信盘腿而坐，手指在琴上一拨：“此琴名为那个，师傅没有告诉我它叫什么……”他不好意思得挠挠头，这一举动引得台下一阵哄笑。这可不怪他，青冥老头打初把琴扔给他就逃出谷了，的确没有告诉他名字，他真的不是有意装呆的哦。

    “你小子搞什么，下去，下去。”下面嘘声一片。

    “哼。”花非花冷哼一声，认为方信是有意戏弄他，大喝一声，玉擎剑尖伸出二尺的青色剑罡。

    “松哥，你怎么看？”君不遇向旁边的松问道。

    “不好说，我感觉弦月这个人不简单，既然能排到第二，自然有他的本事，我们且看下去，不过，如果我是花非花的话，一定会近身攻击。”

    果然如松所说般，花非花一出招便驱身向前。方信哪能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双手一扶琴弦，一曲怒海听涛，一道道白色的气刃随着音节从他的指间飞出，把花非花震出三丈之外，不仅如此，恕海听涛的魔音还攻击着花非花的心智。

    方信这一记，颠覆了大家对琴师的认知，刚刚还对方信喝倒彩的人此时都消了声，神情专注，有些在默默地打字，估计是叫朋友过来看高手干架之类。

    大佬和高手们神色凝重，看来他们都错了，一直以来，音师都被视为鸡肋，练得的人寥寥无已，像方信这样练到后天之境的跟本就没有，一个能真气外放的音师无异是可怕的，放在人群里，那简直就是杀人兵器，只觉心智一乱，就化白光而去。当然，这只是针对一般人而言，像花非花和方信这样相差无几的人而言，魔音也只能起到片刻扰敌的作用，并不能控制对方的心智。

    不管如何，大佬们已经决定今天过后，大规模发展音乐事业，毕竟帮战是多数人的帮战。

    只是方信的心境之高，又有几人知道？

    方信皱皱眉，对方才的表现很是不满意，要是青冥老头儿出手，根本就看不到气刃的颜色，只听到呼呼风声，就挂彩了，要做到这点，至少要到天先之境才行，他现在虽然是后天顶峰，可就那一层却有着数万计的差别。

    方才他弹怒海听涛时没怎么用心境修为，一来他不希望别人知道他心境到底有多高，二来嘛，他最喜欢藏私，这一点大头同学最了解，不愧是一起混了十几年的哥们儿，今天他出战花非花至少可以用五种方式，可他却弃剑，弃针，弃符，弃毒不用偏偏选琴来玩儿，连他都觉着自己抽风。

    不得说不说一句：他小子藏得可真够深。

    青冥子到底是何方神圣，都交了他些什么破玩意儿？

    第一次交手，花非花略占下峰，方信的魔音，的确给他造成了片刻困扰，看来之前确实小瞧了他，调整好心态，思索对策，他就不信方信360度全方位防护。只见他把速度提到最高，前后左右无序移动，一道道青色的剑气从剑尖飞向方信，四面八方无处不在。

    百手千幻。方信指尖一快再快，到最后似有百只手在古琴各处流转，数以百计的气刃离体而出，将花非花的攻击一一化解。众人屏心静气生怕一不注意就错过了精彩的一幕。

    气刃虽多，单个攻击力却不是很大，这点花非花瞧出来了，方信自然更清楚，只是数量太多，到最后谁也奈何不了谁，就这么一直僵持着。这时，演武台下的人越来越多。

    “这哪是比武，分明就是比内力嘛。”红宵在多情公子身旁小声嘟囔，她的声音不算大，但这会儿静的要命，她的话分毫不差得传进了众人耳里，大家开始纷纷附和。

    “那也得你有这么多内力可比。”白虎说道，他和红宵一向不对味。

    “哼。”红宵冷哼了一声扭头不看他，不过她承认，要是她可不能经过这么久的内力消耗后还面不红气不喘，高手就是高手啊。

    花非花试探了这许久终于摸了出门道，用内力这么耗着有违他本意，他要的是真正的胜利。他大喝一声，青色的护体罡气布满全身，舍弃了攻击直接向方信冲去。

    “不遇，花非花要进攻了。”松高呼道，两眼精光尽出。

    方信的气刃撞击在花非花的身上，被他的护体罡气化去了大部分力道，余下的只是轻轻划破了他的衣服，当从人都以为他要正面直击时，他却跃到空中。

    破势。花非花旋转坠空而下直指方信，转速越来越快，周围的气场形成了一小型的龙卷风，吹得方信衣袂乱飞。

    方信单手拍地，向后飞身而起，躲开这招，终于还是让花非花近了身。

    近身？近身又如何？方信心里冷笑，只见他侧手托琴，一手与花非花对招，一手仍在拨琴，剑来招往，威力更胜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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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庸城之乱（一）

﻿    “这原来琴可以这样弹呀。”多情公子不禁感叹，方信拆招，招招精妙使得那把古琴一直悬在他身侧，如论姿势如何变动，始终有琴音不断响起，即使，双手不得空闲也能催动自身真气拨动琴弦。

    花非花等同于同事对敌二人，一个武者，一个琴师。本以为自上而下，近了身便能轻易取胜，没想到却是令自已处处受制，节节败退。他心中也是苦笑连连。

    “有意思，不过，弦月你能撑多久。”惊雷望着台上越战越勇的方信，还真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方信有苦心里自知，他现在真气的消耗的之前的两倍，一心双用，精神疲劳度也比之前快上不少。

    “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方信与花非花一对掌顺势退开，高举着右手喘着大气说道。

    “有没搞错，这样就完了，马上就要赢了，你小子搞什么？”大头极度不满。

    方信挠挠头无辜地说道：“没办法呀，没内力了。”

    扑通，下面倒了一片。

    惊雷扑哧一笑，他就知道会这样。

    “喂，你也太虎头蛇尾了吧，一点都对不起我们这些观众。”红宵严重抗议。

    “那妹妹想要在下如何赔礼，在下照做就是。”说着就步下了演武台，一下台，枯竭的内气又重新回至全满。

    “至少要请我们吃啊，小心！”红宵话说到半，睁大眼睛，盯着方信身后尖叫。

    方信匆忙回头，只觉一阵冷风扑面而来，肩上一痛，花非花的剑已然没入他的左肩，殷红的鲜红，喷在了花非花狰狞的面容上。

    “弦月，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大头破口大骂，从腰带里抓起板砖就往花非花头上扔，演武台外是不受系统保护的，要不是刚刚红宵叫得及时，方信多半就死回去了。

    板砖砸得实在，花非花额前顿时血流如柱，方信抓住机会用琴抵住他，逼得他连连后退，花非花也是一个顽固之人，如论方信如何用力，左肩的剑始终没有退出去半分。

    冷，就是方信此时的表情。他对名利二字从来都不在意，方才主动认输已经给足了花非花面子，他却三番四次偷袭，是人都有三分血性，何况方信从来都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他也不说话，一开琴侧的机关，七根琴弦离琴而出，齐齐飞入花非花体内，他抓住其中一根，大家只看到他白影一晃，花非花的头就落到了地上。

    “Shit！”方信大骂，原来他又把花非花抵到了演武台内，刚刚杀得毫无意义。

    他给自己施了两针，封住血后，又住嘴里塞了一颗黑然的小药丸，在上方冷冷地看着从旁边重生点出来完好无损的花非花。

    花非花第一次感到别人赤裸裸的蔑视，他何时受过此等目光，更何况今天方信让他颜面尽失，既然闹到这个地步也不怕撕破脸，挽了个剑花，又朝方信奔去，此时战场已移到了演武台外，大头见方信受伤颇重前去帮忙，多情公子扇子一合也跟了上去，他早就想揍花非花一顿。

    夜离，花非花的部下，见他腹背受敌，自然也要上去帮忙，只身拦住了大头和多情公子好让花非花与方信一决高下。

    神仙打仗凡人遭殃。五人在房上高来高去，只见剑气、扇子、板砖、音刃在空中交错飞过，不停撞击、爆开、飞散，下面全是来看热闹的人，实力强的能挡住一招两式，实力差的直接化作了白光。

    “我靠，上面的注意点儿，高手就了不起呀，高手就能随便杀人呀。”有几个胆大的指着上面大骂，更多人是恐慌，都说刀剑无眼，他们可不比八大帮的那些高手，小命要紧，一个个都拼了命的往外挤，只是人太多了，挤也挤不动，有谁一个不小心摔到地上瞬间就会被人潮淹没，然后化做白光飞去，而那未被系统刷掉的尸体上密密麻麻布满了脚印。

    哭声，叫骂声不断。

    林小天今天很倒霉，他刚刚习了一套高级剑法，是无意中路过此地看到演武台上有高手在比试，便驻下足来观看，从中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只是高手三言两语不和就打了起来，打就打吧，还非要在演武台外边打，不拿自己的命当命也就算了，把别人的命也当作粪土，个个都用群体大招，最过份的就是那个拿琴的，他的气刃一发一大片，一扫一大群，这也就算了，他还躲得过，可那拿琴的太过份了，你还弹什么魔音？阴风阵阵鬼哭狼嚎，就算捂着耳朵，那魔音还是会传入脑中。他身边有几个意志不强的心志被魔音所控，二话不说操起武器就向他砍来，周围可伸展的空间太少，还没等剑诀完全施展开就被蜂拥而上的人挂了。像他这样的人今天还有很多，很多。

    聪明的跳上房檐，可是他们忘了那里是主力战场，躲过了人群，却躲不过这些天榜牛人手里的大招，他们可不是八大帮的那些人呀。

    就算八大帮的也不见得好过，刚刚D老大就骂过了：“青青小草，你他妈看着点，东西往哪扔？老子他妈不是花非花。”

    “我靠，老子扔哪关你屁事，我他妈就是看你不顺眼，扔你咋地了？有本事上来抽我。”大头郁闷得紧呀，夜离难缠得紧，总是没办法从他身边突围，看着方信越来越苍白的脸，他的火气就越来越大。

    “你再说一遍？”D老大声音扬的老高。

    “有本事你他妈上来抽我，没本事就他妈在下面呆着，怕抽去屋里躲着去。”大头也急了，说话口无遮拦。

    大佬们最好的就是什么？那就是面子，被大头这么一说，D老大的脸色难看得很，把披风扔到绝杀手中，二话不说就跳到大头跟前：“你他妈找抽，老子成全你。”

    场面那个叫乱呀。

    惊云正在迷雾林里做任务，也不知是谁在帮派频道里抽一句：帮主不好啦，你哥哥在庸城被人围啦，那里面好多高手啊，天榜第二和天榜第三都在啊。其实这小子也是有私心的，他刚刚在庸城里被人杀了，此时借着惊云去给他出口恶气，再说啦他确实看到惊雷站在乱斗中间。

    惊云一听不得了，从小他就对惊雷崇拜得不得了，再问副帮主白小生，听说庸城现在乱得不得了，信以为真，二话不说，立刻叫白小生码人，放下任务不做往庸城奔去。

    其实根本就不关惊雷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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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 庸城之乱（二）

﻿    大头就是一天生会惹事的主，特别是他手上还有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痞子，看到Ｄ老大和他打起来了，下面一个两个就开始嗷嗷叫，正愁找不着理由，找不着机会呢。

    “噌”大熊把西瓜刀一亮：“兄弟们，给老大报仇。”

    “老子还没死呢。”大头腾出手来，把板砖扔向大雄。这玩意儿爽极了，陆空两用，即可拍人，又可当暗器，简直就是居家旅行、泡妞烧烤、打家劫舍、杀人放火之必备良品。此板砖材质优良，由江湖大侠梦寐以求的玄铁和乌金打造而成，经阴人大师兼天榜第二高手弦月亲手设计，体态优美，造型时尚，携带方便，只占小小的一格，最重要的是手感极佳，附带重击和吸血两项技能，吸血力强，不侧漏，量多的那几天也能保持清新爽洁，使您一拍再拍。自从有了板砖，腰也不酸，腿也不痛了，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小孩用了它吃饭好，睡觉香，老人用了它关节炎、高血压、冠心一扫而光，姥姥说了，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板砖呀，收礼只收板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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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砖——我能！

    板砖——不走寻常路！

    （对不起，我抽了）

    大雄头顶冒了个青包，小声嘀咕：“真是狗耳朵，这么远都听得到。”西瓜刀再一亮：“兄弟们，给老大断后。”刚说完又受大头飞起一脚。

    “老子又不是跑路，断你妈的屁。”

    “我靠，兄弟们操家伙，看谁不顺眼，就往死里砍，特别是那帮去死的，害老子被飞了两次。”

    “谁叫你小子文化不高还学别人拍马屁，拍就拍吧，还尽拍到马腿上，活该！”众人哄笑，手里可没闲。

    “来，来，来有冤的报冤，没冤的砍欺头（四川话便宜的意思）哈，老大经常教导我们，路边的人儿你不要砍，不砍白不砍，砍了还要砍。”不知是谁起了头，一群大老爷们一边挥着刀一边接着唱：“记着俺的情，记着俺的刀，记着有俺天天在等待，俺在等着你回来，路边的人儿，你让俺砍，不砍白不砍，砍了还要砍。”

    方信在上面听着满脸黑线，瞪着大头：“你小子哪儿找的这群活宝，差点害我岔了气。”

    大头挠挠头，难得淳朴地笑笑：“这个，哪个，这个”

    “你们这群王八蛋，给老子认真点儿，妈的，五音不全还给老子吼，吼个屁，是你们那样唱的吗？给老子听清楚：路边的小妹，你不要砍砍”大头还没“砍”完，方信直接两根针飞过去封了他的哑穴，只见他下额上下上下动得快得不得了，就是没冒出一声来。

    方信不听也知道这小子嘴里骂什么，学着他的样儿缓慢说道：“菠萝你个榴莲，居然封老子哑穴，老子是你兄弟，有你这么对待兄弟的吗？呜呜，想我大头一世英明，谁知道跟了你，衣也穿不暖，饭也吃不饱，你还封我，你还封我呜呜是吧？”

    大头双眼含泪，小鸡啄米似的不停点头。方信诡异一笑：“怎么？要我赔？”

    大头点头，遂想到那笑容背后的危险又拼命摇头。

    方信双眼一横，“哪凉快，哪呆着去，不然把你脑袋拧下来喂猪。”大头一听，捂住脑袋溜开了。

    哗这话一出，下面的光那是噌噌地闪，都是从那群痞子的眼睛里冒出来的，平时只见大头欺负人那见他被欺的？俗话说有压迫的地方就有反抗，现在救星来了。

    “老大，您就收了我吧，小弟愿意为您上刀山下油锅，您让我向东我绝不向西，您要我露棒子，我就绝对不会给您看ju花。”

    “老大，别看俺人高马大，身体柔着呢，什么样的高难度动都没问题，您收了我吧，做不了大房，俺做小妾。”

    “老大，收我吧，名份不重要，只要你疼我就行。”

    方信嘴角那个抽啊，气刃刷刷往这群聒噪的痞子里一甩：“全都给老子闭嘴，再他妈吵，把你们全阉了扔倌楼里去。”

    惊雷听到这句，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方信同学方才的表现影响极其恶劣，不但在众人面前爆粗口，颠覆他呆小子的良好形象，居然连自家人都打，一扫一大片。大家也终于知道大头同学平时为啥那么喜欢搞压迫了，原来是想在别人那里找平衡。

    “我同情你。”水阁阁主多情公子向大头表以最诚挚的慰问，君不遇、独步万里、狂战等大佬因与大头相隔较远无法进行非正式会晤，所以只得纷纷投以关切的眼神。

    “我恨你！”大头一跺脚，幽怨地看了方信一眼，把气撒在了夜离身上。板砖秘籍第一式，拍鼻子。抓住夜离的头发就往面前拽，抡起板砖就往他的鼻子上拍去，只听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愣是把一个鼻尖高耸的帅哥拍成了猪扒。

    人在江湖最怕混的，混的最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最怕不要脸的，大头同学纯属最后一种，六大帮派（除去月青帮和水阁）纷纷指责他的恶劣行径，可他依旧我行我素，不拍人，不拍人拿板砖来干嘛？修房子？！

    其实这里最不要脸的除了花非花就是方信，他小子贼着呢，不爽自己在上面打得你死我活，下面的人把他当猴子看，暗地飞针挑起帮派矛盾，为了减小仇恨度，故意把琴搁在背上，人模狗样地拿出赤涛，专往人多的地方钻，诱使花非花大招连连，而他身后，死倒一片。

    “啊，完了，完了，你杀人了。”某无良小子说道。

    －－－－－－－－－－

    板砖出来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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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庸城之乱（三）

﻿    更无耻的还在后面，打着打着大家渐渐有点力竭了，药也嗑得差不多了，没啥大仇的眼见着就要停手了，他小子把琴又卸下来，一曲清风晓月，血气、内力、体力疯狂地往上窜，还是群疗，血有了，体有了内力也有了，这架自然就接着打了。如此反复，死的人越来越多。

    人在江湖哪能没有个兄弟姐妹、猪朋狗友、亲戚师门什么的。玩游戏无非就图个快意恩仇，你给我一刀，我就捅你两次，你杀我一次，我就挂你两回，你叫一个帮手，老子就码一群人，如此循环，死的人不少，进来的人却越来越多。战火一直从城西蔓延至全城，毁坏房屋无数。

    惊云和白小生从传送阵里出来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街道鲜血满地，没刷新的尸体铺了一层又一层。每人手里都提着武器，一见他们，问也不问直接就挥了过来，已经演变成乱斗了。他留下一部分人清路，然后带着白小生和两队精英，从房上一路飞到城西，所过之处无一不是尸横遍野。

    到了城西，房上飞来飞去全是人，乒乒乓乓尽是武器的相撞声，惊雷就最中间躲来闪去，轻松得很。

    也合该方信倒霉，难得善心一次把惊雷撞开，免去他一番麻烦，谁知这瞧在惊云却是另一番场景，反正是把他哥哥撞了，撞得飞了出去，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哪来的野小子居然敢杀我哥哥。”

    方信一听还以为是花非花的弟弟呢，目前一对二，处于劣势的他也顾不得藏私了，把琴一抬，从里面飞出一把白色的剑，剑鞘离体把惊云冲得贴在墙壁上，剑花一挽耍起了双剑流。

    “错了，错了。”惊雷大喊，可战场上哪容得了那么多时间做解释，只听惊云大喝一声“纳命来！”又冲了出去。

    哪来的小子，烦得紧，屁大的本事没多少，还尽往自己身上冲，方信一挥手往他大张的嘴巴里扔了一颗豆子，只见他扑腾扑腾飞了几下就往地下栽。惊雷赶追下去把他接住，一把脉发现是中了毒，他把惊云交到白小生手上，“你看好小云，解药的事交给我，叫你们的人不要乱动，上面的人不是靠人多就能解决的。”

    “我知道了，大少爷。”白小生接过惊云，然后带着帮里的精英按原路返回，撤出这块是非之地，一来，庸城太乱，惊云放在这里不安全，二来，惊雷说了就一定能拿的到，叶家上下从来没有怀疑过。

    惊雷挡在方信前面“解药。”

    “没有。”方信皱眉挪开。

    “解药。”惊雷再次挡住。

    “没有。”

    “解药。”

    “没有。”

    “我再说一次，解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了没有就没有。”方信也火大，老子帮你挨刀子，你他妈却为了花非花的弟弟要跟老子动手，狼心狗肺，打就打，Who怕Who！

    误会啊，天大的误会啊

    “太恶劣了，太恶劣了。”《三界》运营商海天集团总经理办公室，一个西装革履，梳个大背头的男人指着从三界调出来的监视画面说道。

    “太恶劣了，我晕，拍鼻子有屁用，要拍就要拍ＪＪ。”办公室内绝倒一片。

    “那个谁谁，发什么呆呀，赶紧录下来，等这一完就制成短片发到网上去，我们这季的宣传片就是它了，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太恶劣了，拍ＪＪ，拍ＪＪ，都说了拍ＪＪ你还拍鼻子干嘛，我晕……”喂喂这位无良大叔你贵姓？

    惊雷的加入使方信一度陷入被动之中，面对两个实力相当的对手，任凭他手段再多也是枉然，他也不是没想过个个击破，只是惊雷缠得他太紧，而花非花又太滑。

    “解药。”

    “没有。”

    “解药。”

    “没有。”

    “解药。”

    “没有。”

    “解药。”

    “你他妈烦不烦？”

    “解药。”

    “……”

    “大头，换人。”大头拍得正高兴呢，听到方信的话放下了大雄，至于，为什么是大雄呢，因为这小子惹得他极度不高兴反正杀到现在全乱套了，管他是敌人还是自家人。

    大头同学是好同学，奈何身子板太壮，眉毛太粗，眼睛太小，先天以及后天都注定无法成为一个诱人的小受，自然也就无法吸引住惊雷这个孤傲小攻的目光，于是惊雷直接跳过他，继续像膏药一样贴着方信，白白浪费了他的大好表情。

    “解药。”

    “老子说了没有。”方信正处在发疯的边缘。

    这叫一物降一物吧，大头暗笑。

    “惊雷我顶你！”大头叫了一句，完全发自肺腑，他将之前无视的不快忘得一干二净，乐得在一边看好戏，连人也不拍了，大雄也因此逃过一劫，对惊雷感激涕零。

    “惊雷大大我也顶你，加油！”

    惊雷完全没想到刚才还要跟他拼命的人，现在居然在为他加油，不由得分神回头望去，刚转过去心里就想糟了，多半是中了对方的计，让他在战斗中分神，可对上那两双眼睛，真挚的表情又不像在做假。

    真的是在为我加油？惊雷疑惑了，这群人还真是奇怪。

    老大起了头，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为惊雷呐喊助威的行列，有几还拿出了啦啦队常用装备，跳起了操，“惊雷，惊雷，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惊雷，惊雷，天榜第一，一夫当关，万夫莫敌。”

    “惊雷，我心中的太阳，你用漆黑的身影，照亮我的生命。哦耶！”

    扑通一声，彩衣再次倒在地上：“少爷，我不行了，月青帮的人太搞笑了。”

    此时被完全忽略的某人，这群活宝老大中的老大，皇帝之上的太上皇——方信同学，暴走了，他转怒为笑，注意是邪笑，一边绕开花非花一边在包里翻着东西。

    “用什么好呢？一步颠？没意思，七步断肠？没劲，疯狂一小时？太短了……”当然他的声音很小，只有离他最近的多情公子听到了，虽然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是来看戏的不是？

    “呵呵，你们玩得很High嘛，不如我也来助个兴。”

    大头一听，坏了，赶紧拔腿跑，还没跑起步方信就从后面拽住他，手上拿起一包黄色粉末往那群活宝中一撒：“呵呵，试试我的终级秘药如何？此药名为：‘世人笑我太疯颠，我笑他人看不穿。’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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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庸城之乱（四）

﻿    “世人笑我太疯颠，我笑他人看不穿。”什么破名字？大家正在疑虑，只听方信那一声长笑过后，月青帮的痞子们也一个接一个的哈哈大笑起来，一浪接一浪，排山倒海一发不可收拾。

    只是笑也罢了，那帮痞子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一个两个手舞足蹈，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抽风来得贴切些，那动作不美感也不协调，就像突然发羊癫疯一样不停地抽啊抽，特别还配上比哭还难听的笑声。

    “世人笑我太疯颠，我笑他人看不穿。”就是让人不停地笑，不停地抽，此为青冥子手里第一奇毒，无药可解，药力维持六个时辰，试问天下间又有几个人能不停地笑，不停地抽六个时辰？于是大家终于知道了——方信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哈哈……那个，哈……月……我错了，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如果评史上最形为艺术舞蹈奖，大头绝对能拿第一。

    “哈……呜……老大，哈……”大雄嘴动了半天，想说的话始终没有说出来。

    看到一群人痛苦扭曲的笑脸，众大佬那个汗呀，彩衣甚至转过头去不忍心看。

    “够狠！”封晋第一次伸出大拇指夸奖方信。

    “解药！”惊雷万年不变的台词。

    “没有！”方信冷哼。

    “我说的是他们的。”惊雷指着群魔乱舞的月青帮众人。

    “没有。”

    “弦月，看你长得一副天真淳朴的模样，没想到为人这么阴狠。”惊雷这次是真的怒了，出手不遗余力。

    “我阴狠吗？”方信受惊雷一掌，吐了一口血，望向月青帮众人，大家一致摇头，不真是真心还是不自觉抽的。

    “既然你说了，我就让你瞧瞧什么才叫狠。”方信取下琴，扬手就是一曲欢快的《狂舞》，连多情公子听了都想跟着跳，更别说本来就不由自主的月青帮众人。琴曲很快，痛苦的笑声慢慢演变成了哀号，有几个舞到脱力倒在地上，四肢还随着琴声不停地乱动，眼角泪光闪烁。

    大家均是不忍，众帮虽然彼此不合，帮战连连，长久下来也难免产生一些惺惺相惜的情感，无赖军团人贱嘴臭，但却个个都是好汉。

    “不要弹了。”绿萼哭了，此事都是因她而起。

    众人也纷纷感停，但方信却是越弹越快。

    “我狠吗？”

    惊雷一时间也无言应对。“停！”惊雷知道如果他不喊停方信会一直弹下去，直到月青帮的人全都笑死，抽死。

    这声一出，方信果然停了手，众人缓过气来，痞子们虽然还在抽，已比之前轻松许多。

    “我月青帮做事，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来指手划脚。我没解药，你们要是受不了了，自已拿刀子往脖子上抹，死了，药自然就消失了。”

    众大佬听了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哪个帮不是把这些精英当宝啊，保护都还来不及，他倒好，一计药下去，生不如死，这会儿又让着他们自杀，这个弦月莫非是疯子不成？

    意料中齐自杀的场面并没有出现，相反，听了方信这句话以后，原本哀号的笑声消失了，躺在地上的人也爬起来了，依旧是笑，依旧是抽，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悲怆，有的只是坚毅和认真。

    封晋沉思，因为他知道，小野种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世人笑我太疯颠，我笑他人看不穿。果然是好名字。”他似乎若有所悟。

    方信皱眉，没想到明白他用意的反而是封晋。

    “拿去，别妨碍我杀人。”方信扔了一个白色的药丸给惊雷，他不想再毫无意义地纠缠下去，“花非花到底给你什么好处，你居然肯为他的弟弟讨解药，还是你惊雷大侠看我不顺眼要行侠仗义？”

    “那是我弟弟。”

    “我……”方信什么都不想说了，对送了惊雷一根中指。

    “前面的人听着，前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乱了这么久，终于惊动了官府，方信也是被惊雷气糊涂了，千算万算，算掉了这茬儿。望着月青帮还在猛chou的众人，苦笑爬上了他的脸。

    步兵拿着圆盾，执着长矛，整齐而有续的向前推进，他们的后面是三队重骑，再后是弓箭队。城主站在车撵手，拿着厚纸做的简易呐叭大声地喊：“前面的人听着，前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他身旁是一位年青威武的将军，这位将军身着银色白虎战甲，手持银色红缨长枪，胯下一匹神骏的黑马。

    银甲将军望着眼前满是坍塌的房屋，神情极度不悦：“尔等居然敢在城里聚众私斗，给你们十息时间，放下武器，否则，哼！”他右手一扬，弓箭队立刻将弓拉满，这“哼”字后面的意思显而易见。

    一些散斗的玩家见了这个阵式，赶紧停下打斗，收了武器退到一边，开玩笑，系统军队呢，那个将军看来至少都是先天之境，比天榜第一的惊雷都还高一个层次，他们这些人根本就是不能抗衡的。

    银甲将军满意得点头，然后把目光对准了房顶，那里才是重点。“七个后天顶峰，二十个后天中期嗯？最差的也是内力大成。你们呢？”说完以后，他故意放出威压直觉告诉他这些人都不是易与之辈，而且上面的实力强劲若真是打起来，他虽不会败，要胜也未必轻松。

    下面离银甲将军不远的玩家，都无力地软在地上，只有顶上的，还能苦苦支撑不倒，惊雷握紧天锋剑，目光直直与银甲将军对视。

    那目光让银甲将军很不舒服，挑衅之味甚重，不自觉威压又重了几分，这一下却惹来了众多大佬的不快，当然他并没有注意到这点，他此刻的眼中只有惊雷。

    “你不服？”

    惊雷并没说话，但眼中与银甲将军电石雷鸣的火光碰撞，这想法就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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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因为等会儿有事，所以提前半小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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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平乱

﻿    “哎呀，哪来的火呀，好热，好热。”方信见情况不对，赶紧用手捂住了惊雷的眼睛，要是平常，他也乐得看好戏，只是今天月青帮的人在那抽着呢，要是万一真的打起来挂掉就不划算了，天地良心，虽然给他们下药，但却并不是要让他们死。

    月青帮众人现在倒也识趣，知道是什么场合，把嘴捂得紧紧的，尽管手脚不太听话。大头从方信频频后望的眼神中明白，他们不能死，至少不能全体都死。

    银甲将军看到一双xiu长的手遮住了惊雷的双眼，然后就响起了这个这声音，顿感意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人能开口说话，他定眼一看，惊雷旁边站了一个瘦弱（跟惊雷相比）的白衣男子，那个男子有点呆，背后背着一张破旧的琴，面色苍白，嘴角有一络鲜血，左肩处有一片暗红的血渍，白色的衣衫已被血浸得有些发红，这个平常男子一点都没有高手的威势，为何偏偏又能在他的威压中行动自如。

    “你是谁？”银甲将军有些好奇。

    “呵呵，见过将军大人，小的名叫‘花非花雾非雾’。”方信撒起谎来是面不红心不跳。

    不远处的花非花听到这句真想冲过去捅他一剑，众大佬表情各异，多情公子想笑又不敢笑，这一来，银甲将军的威压已去了七七八八。

    “原来是天榜第三的花非花雾非雾。”

    “哪里，在将军面前小的不值一提。”方信挪开手，飘身至银甲将军面前御下武器以示友好，“小的十个也赶不上您的一根手指。”方信面上献媚心里冷笑，他花非花是赶不上，至于你爷爷我嘛，你一百个也赶不上俺的脚指头。

    “呵呵，是吗？”银甲将军笑道。

    “呵呵是呀。”方信陪笑。

    突然银甲将军脸色一变，扬起的手一落，万箭齐飞，“你当我是白痴么？虽不知你是何人，但刚好花非花雾非雾我见过。”

    “Shit！聪明反被聪明误。”方信大骂一声，跃入空中，古琴再次出现在手上。

    刚好月青帮的痞子也到了极限再也憋一个个不住哈哈大笑出声来。

    百指千幻。气刃一个个离身体而出飞向空中的箭群，只是双手再快也敌不过下面一整个箭队，有不少箭穿过他的拦截落在了后方，月青帮众人亦有不少人中箭。

    众大佬各施本领挡住箭支，心里都有踹死方信的冲动，如若不是他耍小聪明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可现在都是栓在一根绳上的蚱蜢，踹死他也无济于事，反而还少了一个强手。

    方信也知道此事责任在他，所以才格外卖力，他住嘴里塞了一颗小豆子，下面的步兵和骑兵他都不在意，因为他们在房顶，要骑兵真能搬上房顶来作战，他也就不打了，直接拿链子把自己锁起来交到银甲将军手上。最麻烦的是箭队还有银甲将军。当务之急就是先解决掉箭队，其它人可以慢慢耗，月青帮的人现在正抽着，一个个只有老老实实挨箭的份。

    也怪他被气糊涂了，狠狠地瞪了惊雷一眼，都怪你！

    惊雷被瞪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现在可不敢分神，银甲将军是个不小的威胁，至少靠他一个人不能将其解决，他是个武痴不错，但并代表他是白痴，想要以弱胜强运气、眼光、心思缺一不可，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节省体力。

    方信强提一口真气，面色由白转红，只是红得有些不自然，他在月青帮众人的正前方盘坐下来，将琴平放在双腿上，“诸位，请退后。”他这句话说得有些艰难，估计是怕泄了真气。

    众大佬看他这阵式，很识趣地走到了他身后。

    “风雪一式，雨！”方信大喝一声，琴弦震动，把真气化成无数细线向箭队飞去，就像从天而降连绵的断的雨滴入其中，他现在已经完全放弃了魔音，手指只是不停的流转，拨出来的弦音调不成调，曲不成曲，只有尖啸。箭队中惨叫声随之响起，这一招将真气压缩至极细的一根，杀伤力去比气刃大得多，跟压强是一个道理。

    方信面色越发红润。

    听闻这些惨叫，银甲将军终于坐不住了，长枪一提，双脚一蹬马鞍跃上房顶，展开护体罡气，逼开方信的细“雨”，长枪直直扎向他。

    方信一拍琴侧拿出“雪音”（之前琴里那把的白色剑）抵住枪尖，不肖片刻，盘坐的身子就被抵得一直向后退，银甲将军大喝一声内劲往枪尖一送，方信就被震飞出去。

    方信只觉喉头一甜，知道一是被银甲将军的真气所伤，二是遭了强行使用“雨”的反噬，他的功力目前还不足以发动“风雪四式”。他想强压住吐血的冲动，可压了片刻终于还是大口地喷了出来，红润的面色立刻变得铁青，这一吐彻底泄了真气。

    见着方信飞出去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就是惊雷，他赶紧施展轻功，从前方揽住方信，避免他掉在地上。

    方信虚弱地说声谢谢，用袖口擦去嘴角的血迹，问惊雷：“你有几分把握可以战胜那个将军？”

    “五成。”

    “如果加上我呢？”

    “四成。”

    “四成？”

    “因为你现在已经是个半残废。”

    “哈哈，没想到木头也会开玩笑。咳咳”方信大笑，因为笑声太大牵动了内伤，又不停地咳嗽起来，这一咳，铁青的面色又有些许红润。

    方信拿出一包黄色的粉末，“如果加上它呢？”

    “他对银甲将军没用。”

    “我知道，我只是用它来干掉箭队，如果我还有别的倚仗呢，并不比我的琴差。”

    “七成。”惊雷皱眉，他发现看不透眼前这个人。

    “七成足够了。”方信点头，“惊雷兄想不想与这先天高手一战。”

    “想。”惊雷直言不晦。

    “那好，等我撒出这药的同时你带着我将银甲将军引向别处。”为了月青帮众人的安危方信不得不放下个人芥蒂与惊雷联手。至于为什么不选众大佬而独独选他，一来众帮一直摩擦不断，就算连在一起，大家也未必会齐心协力，二来，他的诸多秘密也不想太多人知道。

    “可以。”

    “那好，请惊雷兄助我。”方信把手一扬露出那包黄色的药粉，大声笑道：“呵呵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众玩家一听脸色巨变，赶紧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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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两名通缉犯

﻿    惊雷配合着方信，暗用内劲将药粉吹向官兵，银甲将军虽不知这药粉有何作用，但一开敌人的面色就是毒药没错，他大喊：“全体闭气。”只可惜他喊得稍慢了些，大多数官兵已将药粉吸入体内。

    官兵们只觉体内一阵搔痒，情不自禁就笑出了声，这笑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由一人蔓延至全军，接着手脚不停地抖动，幅度越来越大，兵器纷纷落到了地上，免受于难的只有银甲将军和他的几个亲信。

    “嘿嘿，我这药如何？想要解药先打败我再说。”方信又小声对惊雷说道：“惊雷兄，我们走！”

    闻言惊雷抱住方信就往城外奔去，银甲将军紧随其后，留下几个亲信保护大军。

    几个亲信而已，很快就会被解决掉。方信轻笑。

    “多情兄，麻烦帮我照看一下青青小草和月青帮众人，日后若有用得着在下之处，在下一定竭尽全力。”方信密术传音给多情公子，他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月青帮众人，众多大佬中他也就看多情公子顺眼，若大头他们真能挨过六个时辰习得“疯魔之体”欠他一分人情也算不冤。

    “弦月兄尽管放心去吧，只要我水阁还有一人在，就没人能伤得了烂草他们。”多情公子承诺道。能让方信欠他一份人情还是非常值的，况且他也想知道方信给月青帮下药的用意为何，呵呵，他可是个好奇宝宝。

    有了多情公子的承诺方信就放心了，接下来就可以全身心对付银甲将军。

    惊雷的速度很快，即便带着方信也稳稳行在银甲将军前面，方信一只手揽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暗施飞针阻碍银甲将军前行，此时倒也顾不上姿势有多暧mei了。

    一路追逐出了庸城，方信示意惊雷在前方树林的空旷处停下，他摸出一颗巧克力色的“豆子”给他。

    惊雷接过来一看：造化丹，自身所有属性提高一倍，持续时间30分钟，30分钟过后所有属性减少一半，三天之内不可恢复，冷却时间七天。

    “这前你吃得就是这个？”惊雷疑虑，若真是这药，不至于接不下银甲将军一招。

    “不是。”方信摇头，又拿出几颗与之相近的几颗豆子，只是比之要小上一些。

    回气丹，瞬间回满真气。

    “你的好东西可真多。”连惊雷也不禁羡慕起来。

    “呵呵，师傅给的。”方信打哈哈明显是不想多说。

    这说话间银甲将军已来到了二人身前：“识相的快把解药交出来。”

    “这话我今天听着怎么有点烦。”

    “咳，咳，我主你辅。”惊雷不自然地咳嗽两声，拿出天锋剑挡在方信前面。

    方信没什么意见，他现在这样儿，主攻只怕两人死得更快，“要解药没有，要命嘛，嘿嘿不给。”他对着银甲将军纯结一笑，四根银针瞬间出手，然后拿出雪音在一旁游斗。

    “哼，手下败将何足言勇。”银甲将军不屑。

    方信冷笑也不纠正，对方越是轻敌对他们越是有利。

    银甲将军枪法刚劲勇猛，惊雷用柔雨剑法应对以求以柔克刚，方信在又吐了一口血后，安心地在后面抚琴，此间若是有外人还以为惊雷和银甲将军比武切磋而方信为他们抚琴助兴，何等风雅呀。其中凶险又有谁人知，方信的琴声根本就是无差别攻击，若不是惊雷心境颇高，恐怕也不能安然在琴声中与银甲将军顽抗。幸好琴声成功感染到银甲将军心智便他的枪越舞越慢，越舞越乱，方信在间隙中还会扔出几只银针，使他防不胜防，一时间二人也没落得下风。

    被两个后天小辈打到只有招架之力对银甲来说是种耻辱，他大唱《满江红》，声如洪钟一浪高过一浪，压过了琴音，然后一个燕回闪把惊雷挑飞出去，惊雷与方信两人同时喷了一口鲜血。

    “丹。”方信向惊雷示意，然后扔了一颗回气丹在嘴里先把内力回满，再吃下一颗造化丹，惊雷学着他的样儿吃下两颗丹，施展起叶家的最高绝学，“惊天十二式”。

    惊天十二式的秘诀在于快，唯快不破，摒弃了所有花哨的招式，采用最直接的方式，干净利落，行如疾风，势如惊雷。而且惊天十二式一式快过一式，使到第十式时，银甲只看得到惊雷的残影。

    “这不可能。”银甲惊呼，这不该是后天顶峰能拥有的实力。

    “没有什么不可能。”方信脚采幻天星云步与惊雷配合无间，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一进一退甚是默契。两人现在堪比先天强者，若不是方信受了极重的内伤不能使出全力，银甲也不只是受伤这么简单。

    银甲也看出其中弱点，攻防之间特别照顾方信，惹得方某人心里很是不爽。病秧子就格外好欺么？他用幻天星云步银甲虽然不太伤得到他，但处处针对他的行为也令他疲惫不堪。

    惹恼方某人的行为是很不明智滴，有诸多的事实证明。方信摸出一张符纸，纸上写了一组不明的篆文，他将符纸往银甲头上一扔，“雷罚，降。”一条碗口粗的雷电从天而降落到银甲头上。

    只闻到一阵头发的焦臭味，银甲被雷电定在了原处，惊雷趁机使出惊天十二式的最后一式斩下了银甲的头。只听哗啦啦爆了一地，其中有银甲手中的那杆枪和他身上的那套白虎银甲。

    方信摊在地上，这符可真不是人玩的，才一张就掏空了体内所有的真气。

    “最后那道闪电是怎么回事？”惊雷好奇得问道。

    “我是道士不行吗？”方信没好声气地回道，天知道他哪又是什么狗屁道士，方信艰难地爬起身来把爆出来的东西收到包里，看惊雷对它们不理不问的样子直骂败家子，二世祖，方才的友好荡然无存。

    惊雷无奈地叹道，这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方信刚把东西收完，耳边就响起了系统公告：“惊雷与弦月击杀平乱将军白虎，藐视皇威，悬赏一万两白银，全国通缉。”系统公告一直响了三遍方信才回过神来。

    “我Shit，人倒霉喝凉水都要塞牙缝。”来三界这么久他连大城都没去逛过呢。（被通缉只要一入城就会被城卫追杀直至关进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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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阔别以久的现实

﻿    “一万两啊，不如我把你杀了再争取宽大处理吧。”方信无力得靠在树上，望着惊雷的目光不怀好意。

    闻言惊雷自动坐得离他很远，直觉告诉他，说不定方信真的会把他杀了，然后提着他的头交给别人去领银子。

    “瞧你小气的，还大户人家的少爷呢，都比不上我这个从山里出来的娃”方信一直絮絮叨叨到傍晚，好不容易停下来了，肚子却叫了。

    “喂，有吃的吗？”他有气无力的问坐得老远的惊雷，这家伙闷得很，惊雷在包里翻了一下，遗憾地摇摇头，这一摇头又彻底被方信鄙视了一下，没吃得出来混什么江湖，当什么大侠？二世祖果然不一样都不风餐露宿的。

    从包里拿出几块鸡肉和一堆调味料，指挥着惊雷四处捡来树枝，扔到许多潮湿的生柴在边上搭起了小火，他老人家仗着自己内伤过重，不方便动来动去，安心在那儿吃现成，反正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出东西你出力。

    俗话说，吃人手软，拿人手短，惊雷确实也饿了，眼下城里也进不去，只好屈服在方信的淫威之下接替了总厨师的位置认认真真地烤着肉，而方信就在一旁静静地调息内伤，只听得到柴火劈啪的响，一时也无话。

    惊雷是耐得住寂寞的人，看着方信苍白的脸，总忍不住想要问他伤势如何？一想到他的凶悍的样子又忍住了，自己的好心多半会被他当成驴干肺，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讨厌了而不知道原因。

    方信睁开眼后正看到惊雷欲言又止的表情，他也不说什么，直接拿过他手里烤好的肉慢慢地吃起来。手艺还不错，看来也不是完全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二世祖。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惊雷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淡。

    “谁跟你‘我们’？你是你，我是我。”方信挑眉，“你去哪，我管不着，不过现在我嘛，要、下、线！”他把串鸡肉的棒子往火堆里一丢，用袖子抹去嘴边的油渍，在惊雷惊讶的目光中退出了游戏。

    走出了游戏仓外面已是黑夜，窗外灯火阑珊，热闹繁华，下面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习惯了游戏里的热闹，这个空旷的房子显得格外冷清，远离这一切太久了，现在他仿佛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看客，这一切都不属于他，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想法，也许是一个人孤单太久了。

    要是你的话一定会叫我主动交交朋友吧，方信拿起床头的照片笑道。照片上方云苒抱着他笑得很甜，他们背后缺了一块，隐约看出来是个人形，那是方信剪的，他不想看到那个男人，即便他身体里留着他的血。

    正在愣神之际，门铃声响起，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古胴色的肌肤，穿着白色的休闲衬衣，一头细碎的短发，浓眉大眼，有着阳光一般的笑脸，“你小子原来出来了呀，我还怕叫不醒你怎么办？”他就是大头同学，瞧瞧在游戏里把自己整得成什么样儿了？真的只有下调20%吗？

    方信习惯性地损他一句：“来我这儿有必要把自己弄得这么人模狗样的吗？笑得再灿烂还是掩盖不了那张人皮下的邪恶。抽完了？不会是受不了自己抹脖子了吧。”

    “嘿，哪能呀。”大头陪笑道，“不过你那药忒生猛了些，下次要给好处记得打个招呼先，要不换别的方法也成，过了药效我都还在抖，惯性真是种可怕的东西。”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疯魔之体”可真是好东西，大头想想都流口水，这一流，瞬间就从帅哥变成了猪哥。

    原来只要坚持完“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癫狂的六个时辰也就是12个小时，就会习得“疯魔之体”。

    疯魔之体，力量和防御提高一倍，技能时间1小时，冷却时间一天。这玩意儿说白了就和西方背景游戏中的狂战士狂化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狂战士狂化以后可能会失去理智，而具有疯魔之体的人，不但理智保持清醒还能抵抗一定的心魔，只是行为乖张了些，每隔5分钟就会大笑三声。大头怀疑这是游戏开发商的恶搞之作。最搞笑的还是大雄，系统提示他感悟癫狂真谛，领悟高级武学“群魔乱舞”得意得把它演练了一遍，结果就是拿着西瓜刀在那乱砍，动作姿势步法跟之前抽风的时候一模一样，害得发誓三天不笑的月青帮众人一个个笑倒在地。

    “你不会也会那个什么群魔乱舞吧？”大头纯粹是无意识的。

    方信白了他一眼，一群庸人又哪知道其中奥秘？当然这话他不会说，他才不会给大头嘲笑他的机会。

    简单地换洗一下，拉着大头出了门，在大头反独裁主义的抗议声中决定宵夜由他请。理由一：他是二世祖，比较有钱；理由二：让他习得了疯魔之体；理由三：为了让他好好的活着，方信受了重伤还落得个通缉犯的下场；理由四；刚出来，该由某人为他接风，理由五……

    大头赶紧止住：“得，您说上哪吃吧，我直接给钱就成。”再说下去估计又得把哪年哪月的陈年旧帐翻出来。遇人不淑啊，他只有认栽了，反正也吃不了几个钱。

    来到熟悉的大排档，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送了两碟下酒的小菜，旁边有几桌年龄相仿的小青年正在谈论着这次的庸城之乱，有个四眼仔正在给三界新手扫盲，言语间提及最多的就是弦月和惊雷。

    “妈的，老子好不容易才练到内力小成，就这么被废了。”一个大汉把啤酒瓶重重地敲在桌上，他口齿含糊，酒气熏天，多半是醉了。

    “再练回来就是。”同伴安慰他道：“重练要容易得多，你没听系统说吗？那个什么将军都被他们俩合伙杀了，那可是先天之境的高手呀，我们算什么，人家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对呀，对呀，牛人就是不一样，还第一次有人被系统公告全国通缉的。”另上一同伴附合。

    “我呸，妈的，要是让我在现实中遇到那个什么狗屁弦月，老子一定砍了他。”那个大汉又在说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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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家有腐女

﻿    “你得了吧，天榜那些人哪个在现实中不是身手了得？就靠你在三界里学的那几下，还没挨着人家的衣角就被抡飞出去了。”旁边几桌人笑道。

    “靠，老子打不过骂总可以了吧。”大汉涨红着脸，明显是被气的，接着就说了一大堆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大头一直注视着方信的表情，没想到这家伙已经练到了荣辱不惊的境界。

    大汉越骂越起劲，等骂到弦月的母亲要被男人抛弃时，方信的表情终于变了，拿手啤酒瓶歪歪斜斜地向大汉走去，快到那桌时他故意跌一跤，酒瓶顺势滑出去不偏不倚地钉在大汉的脑门上。

    “我***，走路不带眼睛啊。”大汉的同伴掀了桌，挥着拳头就向方信扑去。

    “哎哟，哎哟，轻点，轻点，小心你手痛。”大头一边夹菜一边说着风凉话，时不时还用几颗花生搞偷袭。连老板娘都在为大汉和他的同伴默哀，怎么就惹上了这个小魔星。

    等那几个都躺在了地上，方信回到座位上喝了一口闷酒，从大头那儿拿了几千块钱交到老板娘手上，一部分是陪她的损失费，一部分麻烦把地上的几个人送到医院去。

    老板娘接过钱娴熟地叫了救护车，然后叫人把几个伤患抬到一边，看来这种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总之好心情一下全没了，拉着大头回了屋。

    方信下线以后，惊雷一个人坐在树下发呆，他还第一次产生无事可做的想法。联系到白小生让来取惊云的解药，顺便送些吃的、钱财还有两顶帐篷。白小生问他为什么是两顶，一时间他也说不上来。

    “反正就是两顶，还要两匹好马，等我上线的时候用。”他交待了两句，然后也下了线。

    此时以庸城之乱为蓝本的宣传片已经放了上官方网站，其实就是稍做了一些剪接一下，去掉声音换了个背景音乐，难怪会这么快，惊雷看着宣传片思及好笑之处不觉也笑了出来。这一笑刚好被为儿子送爱心水果盘的叶妈妈看到。

    叶妈妈知道大儿子很闷骚，只是没想到会这么闷骚，居然躲在房里偷笑。于是命人把叶惊云从游戏里拖出来询问一番，谁知道叶小弟一问三不知，还直说被人毒晕了刚醒，她对自己这个笨蛋小儿子毫无办法，只好叫来了白小生。

    白小生本名也叫白小生，是叶家老管家的孙子，从小和叶惊云一块长大，说白了就是古时候大户人家的陪读，只是这个陪读比小少爷要聪明许多，一听问话就把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还包括惊云怎么受人唆使跑去庸城救驾，结果被人毒了抬回帮里的糗事。

    听得叶妈妈直骂惊云是笨蛋。

    在白小生的指导下，叶妈妈点开了三界刚上上去的宣传片，看到大儿子飞出去搂住一个受重伤的呆小子时，她萌了。她年轻时本来就是这个城市的腐女联合会副会长，后来嫁入叶家，怕被夫家发现，只好被迫从良，谁知道这一刻潜藏在心里的二十多年的腐性被大儿子激活。

    叶妈妈沸腾了，滥用私权召开了小规模的家庭会议。长达25分钟的宣传片里惊雷笑了两次（第一次在杏花楼），闻言连叶重诚（叶爸爸）都惊动了，可见他平时有多“爱笑”。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抱了那个呆小子两次，特别是最后一次那人居然还搂着他的脖子，当然，她自动过滤掉了那呆小子搂着他是为了方便放暗器，这是腐女才有的神奇。

    叶妈妈不能想了，再想就要血气上涌了，于是她咳嗽一声，拉回自己的注意力，会议室的大屏幕定格在最暧mei的那一瞬间。

    “他是谁？”叶妈妈指着方信苍白的脸问，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冰冷，其实这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激动。

    惊雷皱眉，觉着老妈今天有些反常，正寻思着要怎么回答，叶惊云就抢先出了声；“我知道，他叫弦月。”

    叶妈妈敲了自己的笨笨小儿子一下，谁不知道他叫弦月，老娘想问的是他们的关系。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惊雷怎么觉着这语气像是在审问犯人。

    “没关系？”叶妈妈挑眉。

    惊雷点头，回想一下他们不是敌人也算不上朋友，确实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你把他抱得那么紧？”叶妈妈脱口而出，望着丈夫和儿子看自己奇怪的眼神，意识到自己口误，尴尬地咳嗽两声，强行宣布散会，看儿子不开窍的样子，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名堂，一个人躲在书房里偷偷登上了三界论坛开始研究方信的资料。

    等她出了房门，命白小生从帮会资金里提100万两交给惊雷，在她看来不管是泡妞还是泡男人，相貌、实力、金钱缺一不可，这三点对惊雷来说都不是问题，问题在于这小子唯独在情感上不开窍，于是把正在与老爸切磋的惊雷踢进了游戏，义正严词地告诉他做为一个合格的大侠决不能抛下曾经并肩而战的重伤同伴，要走也要等同伴把伤养好。

    于是某个前途美好的青年俊才就被他的亲生老妈卖了给了一个无良小子。

    惊雷在树上坐了五天方信才上线，臭着一张脸，看到树下栓着两匹马也不问是谁的，跳上其中一匹，一夹马腹飞奔而去，等惊雷反应过来他已经冲出了一里之外。

    惊雷紧随其后，跟着方信一路上翻山越岭，却是一句都不说，也亏得白小生经叶妈妈授意花重金购了两匹汗血宝马，要不照他们这个跑法早摊在路上了。

    也不知过了几座桥拐了几道弯，方信终于在一个大潭前停下，扑通一声跳进潭里，惊雷没办法只好跟着跳了下去，留下两汗血宝马就这么放在潭边，真是两个败家子，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呀。

    潭水很清，因此惊雷跟得很紧，只是水很冰，他有点担心方信的身子是否能抵得住这股寒气的入侵，还好游得时间并不是太长。起身时，外面已是另一番天地，满眼都飘散的粉色花瓣，系统提示他找到隐藏地图——落英谷，声望+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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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有其徒必有其师

﻿    方信站在中间，乌黑的长发服帖地垂在两侧，白色的衣衫紧紧地贴在他身上，惊雷才知道原来他那么瘦弱。

    “你还是赶快运动驱寒的好。”望着那两片被冻得有些发紫的嘴唇，心没由得一紧，惊雷好心得提醒。

    方信打了个喷嚏，盘腿坐来下来，等烘干了身子又急急地站起来，在桃花树下自顾自得找着东西，连看都没有看惊雷一眼。

    “小白，小白你出来呀。”起初还有很耐性得一棵一棵找，声音也细不可闻，随着时间推移，他都是打堆看，声音也越来越大。

    “小白，给老子出来。”方信爆发了，可是依旧没有找着他要找的小白花。他颓然地坐在铺满花瓣的地上，指向桃林深处大骂：“青冥老头儿，给老子开道，我靠，老子是你徒弟，老子落难，入你个林子都他妈要找半天。”

    方信刚骂完，一条闪电就落到了他头上，比他送给银甲将军的还要大上几分，一阵焦臭味随之传来，柔顺的头发也变成了泡面头，他张着大嘴巴，现在被闪电定住了，还不能说话。

    “你这个不孝徒弟，有你这么叫师傅的吗？”一个温雅的声音从桃林深处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阵阵清灵的琴声。

    “我靠，每次都来这招，能不能换点别的，老子不是肉，再说肉也没你这个烤法。”几秒过后，方信解定了，张口又是一大堆：“你个老不死的，老玻璃，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不孝也是跟你学的。”

    又是一道闪电下来，“我靠，不准说我是老玻璃，老子有教你偷师傅的丹药吗？”声音再从桃林内传来已不复之前的温雅，而是戾气十足。

    “电，电，电，你除了电还会什么？对了，还会偷看大师兄洗澡。”

    “你，你怎么会知道？”青冥子急了，这事他可都一直藏在心里没对任何人说过。

    “难道你不知道你一喝酒就有胡说的习惯吗？”方信大笑。

    他还没笑舒畅，又一道闪电下来，“你个臭小子，原来给我喝猴儿酒是早有预谋的。”青冥子一喝酒就醉，可他又偏偏爱喝酒，特别是极品美酒。

    “老头子，老子正在跑路，给点东西来，不然哪天我看到大师伯一激动把不该说的都说出来。”说到耍无赖，方信还是要高上一筹。

    “东西我这儿倒是有，有本事你进来拿啊，进得来我再免费让你抽一下。”这边也不差。

    惊雷在一旁那个汗啊，这对师徒真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嘿，不给，这片桃林好像还蛮引火的。”方信呵呵地笑着，葫芦里不知卖得什么药。

    又一道闪电落在他身上，他也不躲，反正青冥子把握得了分寸不会把他电死。闪电刚完从林子里飞出来两个包裹砸到他头上，他捡起包裹一看，笑盈盈地向桃林里施了一个礼：“师傅果然还是疼徒弟的呀。”这会儿得了好处知道叫师傅了。

    只是青冥子却不大高兴，大吼一声：“给老子滚，有本事偷跑出去就不要再回来。”

    “你就装吧。”青冥子旁边一朵白色的七叶花发出耀眼的白光，白光过后一个白色的小人慢慢从小白花里走出来，慢慢变大，最后比青冥子还高上一头，这男子也是一身白色，眉眼间有一股化之不开的忧郁，他叫莲，是这朵白色七叶花的花精。

    莲拿起放在琴旁系统刚刚派送过来的小报，指着报上面的动态视频新闻说：“是谁刚刚指着报纸说，不愧是他选的徒弟，很有他当年的风范？”

    “对呀，是谁呀，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呀。”青冥子扯过报纸耍起了无赖，这样子哪里有当初在清风村的仙风道骨。

    莲轻笑，这一笑，郁结的眉头倒是舒展了些许，“再说他出谷还不是你默许的？我说你也麻烦，直接教他修真就得了，还非得让他出去历练以武入道，害我在他面前只能保持原形。”

    “以武入道总是要强上一些，我算出了他这次出去有莫大的机缘，至于是褔是祸嘛，嘿嘿……”青冥子笑得奸滑得很。

    方信游出了落英谷，那两匹马乖乖地站在潭边，这里人烟稀少也没有人顺手牵了去，他现在心情还算不错，把从青冥子的那拿来的包裹扔了一个给惊雷。

    包裹里是一张人形面具，戴上面具以后，惊雷蹲在潭边，从水里看过去，他成了另一个像貌普通的青年，面像有些木讷，上面还有不少的雀斑。

    “这是？”惊雷疑惑道。

    易容术，没听说过吗？方信白了他一眼，还大户人家的儿子呢，还没他这个从山里出来的娃有见识，青冥子对他还真是没话说，明面上看是怕他烧了那片桃花林，一片林而已，对他来说有多重要，方信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都很敬重青冥子，把他当自己的长辈，别看他们骂来打去的，那是感情好，要是一般人他根本就懒得理会。

    现在惊雷就还属于一般人的范畴。

    “有了它进城就不用怕被认出来了。”方信真的有这么好心，平白的给惊雷面具？

    连惊雷自己都疑惑。

    不会，当然不会，他们又不熟，“一万两，那个面具就是你的了。”

    惊雷想想一万两换取能自由出入的机会还是值，从怀里摸出一万两白银的银票，给方信递了交易请求，谁知方信迟迟不肯接，还白了他一眼：“我有说是一万两白银吗？我的单位是黄金，我说大少爷，一万两白银你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一万两黄金那可是一百万两白银，也就是一百万的现实币，他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他怎么知道惊雷刚好有一百万的？

    惊雷的手停在半空中，递也不是，收也不是，皱着眉神情复杂。

    “我看你人也不错，给你打个九折吧。”方信拽过惊雷手上的银票，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等着惊雷付余款。

    惊雷郁闷地付了其余的八十多万，谁叫他现在需要那张面具呢，方信笑嘻嘻地接过银票，搂住惊雷的肩：“有钱人家的少爷就是不一样，我喜欢。”

    就这样叶妈妈拨给惊雷泡男人的资金，还没在他怀里悟热就差不多都送到了方信手上，虽然本来也是打算给他用，但可不是这么个用法。

    方信也戴上面具：“从今天起你是朱大，我是牛二，一对表兄弟，混迹在江湖的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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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两个人的江湖（一）

﻿    朱大（猪大）？牛二？！什么破名字，惊雷抗议，抗议无效，方信独断专行这点总让惊雷想起他老妈。

    一扫之前有城不能进的郁闷，方信仰着一脸雀斑的头进了城，看到城门口指着自己的通缉令对惊雷说：“表哥，这就是天榜第二的弦月呀，真帅！”恶心得惊雷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就那呆样还叫帅？

    两人上了悦来客栈，叫了几盘招牌小菜和一壶小酒，方信得意地给大头发了个密聊内容无非就是：老子进城啦！嫉妒得大头直说是系统ＢＵＧ。

    ＢＵＧ么？有游戏就必然有ＢＵＧ。

    吃饱喝足以后一路东行，充分享受做宵小的乐趣，哪热闹往哪钻，什么问题白目问什么，跟方信混久了，连惊雷都学了些心口不一扮猪吃老虎的本事，而且和某人一样乐在其中，反正正好有付与之相衬的皮相（哇，把小雷雷带坏了），“朱大”、“牛二”逍遥快活，“惊雷”和“弦月”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自庸城之乱后再也没有出现在世人面前，只有天榜上两个名字证明他们依旧活着。

    时间一晃又过了一年，其间也发生了几件大事，例如：庸城之乱不久，各国玩家看到华夏区的宣传片不甘示弱，以促进各国武学交流为由，组成了“国际友好访问团”为期十天的友好访问，海天公司迫于各方压力，向几个大国各发放了三张国际通行证。

    八个国家，二十四个人仿佛约好了一般同时间进入华夏国境在九州皇城汇集，在演武台向华夏区的天榜高手发起了挑战，目标直指惊雷和方信，结果被华夏区的玩家骂笨蛋，他们两个被通缉了，连一般的中型城市都进不去还莫说是皇城了。

    再说了以方信的个性，就算到了皇城也是在台下看猴子，哪能上台去被人当猴子看？之前还被看得不够？

    事实上还真去了，朱大和牛二，一人带了一根小板凳和一包零食，一面磕着瓜子一面看着台上胡言乱语。

    “国际友好访问团”阵式摆得很大，无奈华夏各大佬们忙着内斗和培养音乐家没功夫理它，看热闹得多，上台的却没几个。

    这丝毫不影响朱大和牛二的心情，每天准时带着小板凳去占位，外国猴子呐，机会难得。

    国际友人对于华夏玩家的冷落很是气愤，纷纷从自己的国家找了枪手在国际论坛里开骂，只是华夏人从来都不怕与人对骂，拐弯抹角，咬文嚼字，一位仁兄洋洋洒洒一万字，不带脏，不重复，回得是诸国哑口无言，后经人考证，此仁兄很可能就是天榜第九的多情公子。

    论坛上口水站进行得如火如荼，游戏里各大佬们终于还是动了，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屏弃了私怨，由于天榜第一、第二潜逃在外，第三大家都不爽他，第四是个散户联络不到，只好由第五的封晋带领大家约战七场。

    大头同学自告奋勇地第一个走上台，却因为使用板砖这种违禁品被罚了红牌，灰溜溜地下了台，多情公子则是笑大头笑过了头直接影响他的正常发挥。

    华夏区一下毫无意义地去了两个，封晋面子上挂不住只好亲自动手，以振气势。

    与之对战的是一位英国的金色长发吸血帅哥，举手投足间尽显古老贵族优雅。封晋是谁？方信同父异母的哥哥，能跟方信沾上边的都不见得是什么好货，他淡淡地打量了吸血帅哥一眼，若有所悟地飘出一句：“哦，我还以为人妖都在泰国。”其结果可想而知。

    总之不论那七场的胜负如何，这梁子是结下了，十天访问结束以后，各国代表发言：华夏是一个友好热情的国家，希望下次见面时（国战）他们将以更“友好、热情”的方式回应。

    东海岸有个小渔村，人们经常会在它的海岸上看到海市蜃楼，有时是漂浮在空中的楼阁，有时又是模样新奇的怪兽，因此这个小渔村得名蜃海村。

    蜃海村的玩家不多，大多数都是来观光的，有少部分因为这里环境优美定居了下来，少了别处利益纷争，尔虞我诈，气氛还算祥和。海边上有不少系统出售的小木屋，价格适中，阳光明媚的时候，就会看到一排排的小木屋院子里大家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还可以租上一条船，在海上去捕些海鱼。

    186号小木屋是幢白色的两层高的小阁楼，里面住着两个表兄弟，两个样子看起来都很呆，他们每天一大早都会带上渔具去海上钓鱼，日落之时回来，然而每天都是空手而回，很奇怪，邻居们给他们取了个绰号“直鱼钩”来讽刺两人极为见不得人的技术，表弟总是一笑置之，直钩好呀，姜子牙也用的是这个不是。

    后来他还真的把鱼钩换成直的了，愿者上钩，嘿嘿，反正他出海也不是为了钓鱼。

    那出海是为了啥？表弟红着脸，挠挠头，不好意思讲，其实他每天把鱼杆放在海里然后就托着下巴就在海上发呆来着，有时候会和表哥拼拼内力什么的，反正无聊得很。

    无聊到想杀人

    系统也奇怪得很，以前拼命练功，千辛万苦才练到后天顶峰，再难寸近，没想到无聊的发着呆居然突破了，方信一直觉得游戏的开发商很恶搞，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恶搞，而且他跟惊雷是同时突破，两人都不敢相信地望着对方。

    先天之境就来得这般容易？！

    他们这一突破，原本就不平静的江湖再掀波澜，就连排行榜也发生了变化，以前是天、地、人三榜，现在天榜之上又多了一个玄榜，而惊雷和方信的名字孤零零的排在上面。这下花非花雾非雾终于坐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天榜第一的位置，只是他并不高兴，把自己的游戏仓砸了个粉碎。

    吓坏了一屋子的丫环，花非花的脾气一直都不好，侍奉他的丫环一直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是惹恼了这位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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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两个人的江湖（二）

﻿    花非花真名叫袁洛希并不是古武术世家子弟，只是袁家世代经商，产业也十分庞大，就金钱而言，要比叶家还要多上许多，他是嫡系独子，所以从小被骄纵惯了，很多事都是随他闹，长辈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袁家有一个供奉和三位客卿，袁洛希的一身武艺都是跟三位客卿学的，实力最强的那位供奉却瞧都没瞧他一眼。

    他曾在老祖宗面前抱怨每天花巨资来养这位供奉，他却从未帮袁家作过任何事，对家族成员也是爱理不理，这种供奉养来有何用，不如换了算了。

    听了这话，袁家老祖宗第一次打了这位不成材的重孙一巴掌，袁家之所以能在商海安稳这么多年，全靠有这位供奉坐阵。要知道商场如战场，没有足够的武力威慑，再多的金钱也等于零。

    有恼怒的自然就有高兴的，世界总是在对比中不断地运转着。大头是其一，他还在月青帮开了一次动员大会，让全体帮众向他们从未入帮的副帮主学习，紧跟他的步伐，努力提高自身素质，要知道他可是在被系统通缉下依然孜孜不倦地追求武学的最高境界。

    大雄恍然大悟：“那就是说我们也要去杀一个将军，被通缉，然后再努力突破。”

    大头直接扔了他一板砖，然后叫人把他抬下去一阵好打。使多情公子刚进月青帮总坛就听到他那杀猪般的惨叫。

    自庸城之乱以后，月青帮和水阁已经结成了攻防同盟，别看月青帮这群大老爷们一个个叫得凶，在水阁那群水嫩嫩的大姑娘面前，活脱脱就一小媳妇儿，连说话都会脸红，还直说自己害羞。

    我靠，要是被方信看到非不踹死他们。

    其实月青帮一直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宁得罪帮主，勿得罪弦月。这点无赖军团的人是深有体会。

    “烂草，还没过年呢，怎么就忙着杀猪了？”多情公子笑道。其实自结盟以来，诸如此等的暴力事件，在月青帮内屡见不鲜，受害者大多数都是大雄同学，多情公子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有受虐之类的特殊爱好。

    大头咳了一声：“杀猪可没这么费劲。”

    见着多情公子也来，大头正式开始他今天的重点项目——将板砖军团化，这是他入游戏以来的梦想，他很激动，所以舌头有点打结，他命人运来了两大车的板砖，然后一个个地发到精英帮众的手里，这些板砖因为材质的原因，只有重击或是吸血一样技能，但这丝毫不影响人们对它的热情，特别是大雄，顶着一个包子脸痛哭流涕，“娘的，以前天天被仍拍，现在终于可以拍人了，呜呜”事实证明在以后的岁月里，大雄的板砖功夫比大头还要纯熟。

    作为同盟多情公子也得到了一块板砖，那是唯一一块和大头一样具有两项技能的板砖，此举后来被人笑称为“板砖定情”。

    其实最高兴的莫过于叶妈妈，充分发挥她作为腐女的想象力，杜撰了许多浪漫的情节，并且自己深深陶醉其中，甚至还幻想方信一天能为叶家生下一男半女，想当年她最萌的就是生子情节。

    叶妈妈中腐很深，沉寂了二十年过后，爆发出来的能量更为恐怖，她买了衣料和针线开始缝制小衣服，一边缝一边呵呵直笑。

    “你在做什么？”叶爸爸问，叶妈妈做的小衣裳已经堆满了卧室。

    “做衣服。”现在手上这件是小公主裙。

    “这么小的衣服给谁穿？”

    “给娃娃，很小很小的娃娃。”

    叶爸爸哦了一声，他以为是布偶。

    “交给裁缝就行了呀。”看着她没日没夜地缝，叶爸爸有点心疼。

    “自己做的才有爱。”拿起小衣服叶妈妈仿佛看见小号的惊雷在冲着她笑，然后叫“奶奶”。

    如果被方信知道叶妈妈的想法，估计他第一个踹死的就是惊雷。

    几家高兴，几家愁！封晋也不是愁，他只是闷着不说话，把帮派事务全全交给朱雀、青龙、白虎、玄武之后开始历时最久的闭关。

    当然这些远在海蜃村的朱大和牛二并不知道，他们依旧每天一大早租船去海上“捕鱼”，然后日落而归。

    江湖离他们很近，江湖也离他们很远。

    其实谁又会真的无聊到天天去海上发呆？

    步入先天之境之后方信隐约能感觉到存在于天地间的灵气，这种感觉在他们经常发呆的那片海域尤为明显，方信试着将灵气纳入体内，运行十二个周天以后全身舒畅，身体仿佛也轻盈了许多。

    方信怀疑他和惊雷之所以能快速步入先天之境很可能是无意间吸入了浓郁的灵气。此时他还不知道在他身下万丈的海域里灵气比这儿浓厚千倍，他吸收的那点只不过是从阵里散出来的一丝丝罢了，就是这一丝丝灵气对他来说也是受益无穷，所以才会每天准时去海上“发呆”。

    他知道惊雷又岂有不清楚的道理，两人心照不宣。

    直接在船上打坐是件很危险的事，还好这里基本上没人，当初只是图个清静，谁知误打误撞挑了个好地方，看来两人的福缘都不浅。为了防止有人突然冒出来打扰两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一个人修炼一天，另一个人帮忙护法，这样虽然浪费时间，但走火入魔的机率要小得多，那可不是闹着完的，轻者疯癫，重者生死不得。

    灵气入体，两人的肌肤越发红润白皙，连普通呆傻的面容也变得清秀起来，每当夜晚方信取下面具洗脸时，都会发现水中的倒影越来越像现实中的自己，这在以前的游戏里从来没有过，方信还特意问了客服看是不是BUG，结果客服小姐告诉他数据一切正常，越是往后还有更多另人吃惊的事发生。

    方信挂了客服，思考所谓“往后”是什么？他现在已经迈入武学的最高境界，先天之境的往后是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修真？！

    修真呀，哈哈哈……也难怪，游戏才运营了这么点时间，不可能让人这么快就达到最高境界，那样它的生涯也太短了，修真呀，踏剑御空，想想都觉得拉风，而且他敢确定青冥子不止是先天之境这么简单，自己真是捡到宝了，下次回去一定要多偷点宝贝，最好是法宝、飞剑什么的。

    “哈哈哈……我真是天才。”方信得意得笑出声来，惊雷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就你那雀斑脸，怎么看都像是蠢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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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牛表弟钓鱼，愿者上钩

﻿    方信白了他一眼，老子的优点岂是你这个俗人看得出来的？他正了正脸，把注意力拉到自己的渔线上，可不能让惊雷看出什么端倪来，好东西要独享。

    “有鱼上钩了呢，哈哈哈，我真是天才，直钩都有鱼主动送上门来。”话一出口方信都觉得自己很小白。

    惊雷打算再度鄙视他一下，结果一看他的鱼线真的在动。

    “噫？”惊雷纳闷。

    这一声，方信也注意到了晃动的鱼线：“真的在动？”他揉了揉眼睛。

    “真的在动。”

    “老子，真是的天才!”方信赶紧握住鱼竿往后拉，别说这鱼还挺沉的。

    “老子也当一回姜子牙了，不过他老人家钩的是人，老子钩的是鱼”“鱼”字刚说话，就从水里冒出一个人，攀住他们的船，那人背上背着一把蓝色的大弓，手里拽着鱼线。

    “切，枉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原来不是吃的。”说着方信就一脚又把那人踹进河里。

    惊雷夺过鱼竿，又把那个拉起来平放到船上：“你怎么见死不救？”

    “他又没有叫我救，再说救他又没有银子拿，为什么要救？”人都晕了怎么叫你救？

    “那你就不能先救了再问他要银子？”惊雷的意思其实就是救人为先，只是他表达有点问题。

    “哦——”方某人恍然大悟，原来就是先上车后补钱。

    朽木不可雕也！惊雷摇头，他还没看过这般敛财的人，敛财也就算了，而且一毛不拔。漫说方信诈了他90万两银子，日常的消费不说他请，AA总可以了吧？结果所有的都要他来付费，包括方信买的私人物品都要他买单，这算什么？

    质问某人，某人还很理直气壮地说：“我从小就立志吃软饭，很软很软的饭。知道软饭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粥。”惊雷想了想。

    “错！是米汤。”

    “我……”这些日子以来，惊雷已经受够了他的歪理斜说，他一个人辛辛苦苦地把那人抬进了木屋，然后换了他身上的湿衣。

    方信则蹲在桌前盯着搁在桌上的那把蓝色大弓。从纹理和技术上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他乐呵呵地把弓收进了自己包里。

    “你干什么？”惊雷瞪他一眼。

    “不是你说先上车后补钱的吗？这个就是钱啊。”方信回答得很纯真，而且把责任推上了惊雷身上。

    今天真的有些词穷，惊雷冷着一张脸，“拿出来。”

    方信“切”了一声，还是乖乖地拿了出来，“这人还是蛮多钱的吧。”摸着弓在那自言自语。

    旁边的人在暗笑，这人脑子里都么都是钱？其实惊雷真的很闷骚啊，还是叶妈妈了解儿子，以前不苟言笑只是没人挖掘出这份潜质而已。

    “你知道他是谁吗？”

    方信傻傻地摇头，对于他这个才出关就流亡的江湖新丁来说，惊雷的阅历实在比他多太多。

    看着某人期待的表情，惊雷心里暗爽（方信是很难搞，惊雷却很好搞，为了两人的进展，请原谅我先拿他开刀），为了掩饰自己已然有些上翘的嘴角，重重地咳了一声，表面上是为了清喉咙。

    “他就是在天榜上尾随花非花之后的‘米粉’。”

    “哦——！”某人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坐在床沿，手掰着米粉的脸左右翻来覆去地看，“其实我觉得他该叫‘我是一只小小鸟’。”

    “这又是什么歪论？”

    “说了你也不懂。”某人神情没落，大有知音难寻的感受，这时要是大头在就好了。在分别许久后，某人第一次怀念大头。其实也没什么，他只是觉得用弓的人和这个名字特配，真的。

    米粉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神情委靡的人坐在床边弹着琴，他的琴声比弹绵花强不到哪去，眼角还挂了两颗晶莹的泪滴，虽然满脸雀斑却也格外可爱。

    “你怎么了？”他坐起身，因为喉咙干，他的声音有点沙。

    “哇！”方信听到他的声音就哭扑倒在他的怀里，还不停地在他的衣服上蹭呀蹭。

    “怎么了？”米粉焦急地问，可是怀中那人只哭不答，蹭了他一身鼻涕不说，前面还有个黑衣人死命地瞪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已经死了，那压迫力以自己后天顶峰的修为也抵挡不住。

    过了许久方信总算不大哭了，他低低地抽泣，从“知音难寻”一下子跳到了“钱”，米粉一时间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

    方信从他身上跳起来：“钱！不给就拿这个抵。”说完就抓起那张弓抱在怀里，笑得很邪恶。

    米粉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进了黑屋（店）。“哈哈，两个小朋友，知道我是谁吗？想敲诈我，你们找错对象了吧。”

    “哼，是吗？天榜第二而已。”连惊雷都很邪恶，从刚刚把方某人扑进他怀里开始，心情就一直不佳。

    天榜第二而已？！好大的口气，米粉觉得那语气又不像在诈他，莫非是隐藏的NPC，他又仔细瞧了瞧，两麻子脸不像，他只听说高人脾气都很古怪，没听说长相也一样啊？正纳闷着想要不要叫前辈，突然觉着不对，NPC不知道天榜这种东西吧，他长久不去逛论坛其实不知道三界作过调整，榜单已经公开化了，NPC也是知道的。

    “好啊，两个小鬼，居然敢诈我。”他正欲起身去夺里方信手上的弓，却见方信轻飘飘地向他飘过来，片刻即至身前，而他的眉心前停着一根银色细针，他背心吓了一声冷汗，光这一手就足见对方手段高明。

    “钱！我讨厌重复说一个句话。”自从庸城之乱跟惊雷对上以后，他就开始讨厌。

    “你们是什么人？”他实在不记得江湖上有这两位高手。

    “朱大，牛二。”惊雷指指自己又指了指方信。

    朱大，牛二？！他从来没听过这两个名字，难道真的是NPC？他还来不及细想，眉心一痛，银针已没进去一寸，米粉觉得可气，这人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啊。

    “钱！”方信显然失去了赖心：“还有，他是他，我是我。”

    惊雷翻白眼，有必要特别申明一遍吗？他其实有点沮丧，相处了这么久原来连最普通的朋友都不是。

    这也不能怪方信，从小的生长环境让他养成了这种性格，不会轻易与人交心，可是一旦交上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而且他是个极为护短的人，别看他平时把大头欺负成那样儿，一旦大头在别处受了气，他一定会十倍地讨回来，所以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朋友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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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生命不打折

﻿    米粉也翻白眼：“从头到尾你都问我要钱，总要让我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钱。”

    “救命。”

    “嗯？”米粉听不懂。

    “我救了你的命，你是不是该报答我？”

    “是该。”米粉点头。

    “所以，给我钱。”其实方信很不想跟他解释。

    这是什么逻辑，“如果我不给呢。”

    “你可以试试。”方信转着手上的针，你可以试试。

    敢情就是强买强卖，米粉无语，有这样的人吗？

    “多少？”他怎么是认栽了。

    “一千。”

    米粉舒了口气，还好不多。

    “他的单位是黄金。”惊雷适时地插上一句，米粉听了愣地双手停在半空，想当初他也是这个表情，啧啧啧。

    “黄金？你吃人呀。”

    方信又转了转银针，笑得很纯良：“你也可以选择不给，我不会强迫你的。”

    我靠，你这根针插在老子脑门上，还不算强迫。米粉在心里咒骂，当然他不敢直接说出来。

    “我身上只有9万5。”

    “对不起，生命不打折。”

    什么叫生命不打折，我操，你让我上哪找五千去。米粉那个郁闷呀。

    “我可以借你五千。”惊雷摸了五千两银票出来，他顿了一下，“当然要算利息。”如果前一句是冬日送暖，后一句无疑是雪上加霜，什么人嘛都是。

    惊雷觉得其实偶尔这么损损人也不错，至少现在他的心情特别好。“或者，你可以选取择跟他借。”这句更是晴天霹雳。

    果然是物以类聚，这两人太邪恶了，可怜的米粉含着泪接过惊雷手上的银票，打死他都不会跟那个牛二借的，想他堂堂天榜高手居然被两个无名小子给诈了，这要传出去他的老脸往哪搁（喂喂，十几岁不小P孩，还敢说老脸）。

    “给。”米粉把钱递给方信，等方信拔出针，一手抢过弓，在手里轻轻地扶着。

    “钱给你了，‘蓝翎’该还我了。”

    “切，谁要你的破弓。”说完就开心地坐在一旁数钱。

    “你知足吧，上次我被他讹了九十万两。”惊雷今天难得这么多话，可能是因为有同共经验而不免唏嘘感慨吧。

    很快惊雷就后悔了借线给米粉的决定，与其多了一个蹭饭还，还不如当初就让方信把他给咔嚓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呀，唉——！虽说是计账，可那钱到底什么日子才能还上。

    天榜第二居然这么穷，连方信都在感慨，他也不想想，其它哪个不是有一大堆人在后面顶着，就米粉一个散户来说能维持收支平衡就不错了，钱不好赚，可是做什么都要钱，吃个饭，买个药，打个武器什么的，就米粉身上的那把“蓝翎”几乎就花光了他所有财产。

    本来米粉是想去海里捞到值钱的东西的，没想到到头来……唉，不提也罢。

    多了个米粉日子还是照旧，每天驾着船去海上，每天日落而归，米粉跟着去了两天，觉着无聊便留在院落里晒太阳，练功哪不能练，非要到海上一点安全保障都没有。

    随着时间推移米粉终于知道朱大和牛二的境界是什么了，因为他们辟、谷、了，辟谷了，不用吃饭了，也就是他也跟着没饭吃了。两个先天之境的玩家呀，他终于知道是谁了，也难怪江湖上没了他们的声响，原来躲到这里来了，那个牛二想必就是弦月，这人凶名在外自己还是少惹为妙。

    可是，眼下多了两个先天之境的高手，他不免有些心痒，掏了一张破烂的绢帛在手里看了又看，这其实是是一张藏宝图，当初他可是做了一系列变态的连环任务才得到的，可是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没走到宝藏所在就被海里一些奇特的海洋生物抛晕，抛出来了，然后遇上了这两个变态。

    要不要合作呢？这个问题最近一直困扰着他，他担心以方信财奴的个性，拿了宝藏以后还能不能有他的份，其实他的顾虑完全是多余的，方信从来只拿自己该拿的钱。

    最后咬咬牙还是决定合作，那地图放在怀里太痒人了，而且这个任务不是唯一性，谁知道别人会不会也得到了呢，早去早好，他不相信方信但是他相信惊雷，如果到时候真的某人翻脸不认人的话，他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只是他不知道这次却是为惊雷作了嫁衣裳，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夕阳之下，惊雷拖着方信回来了，为什么是拖着？因为方某人晕了，为什么晕了，因为被不明物体袭击了，至于为什么被袭击那就真的不知道了。

    至此，三人迈向修真的奇幻之旅即将展开，是福是祸，且往下仔细听说。

    方信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指着海骂了一早上，米粉那个汗呀，惊雷倒是见怪不怪，就这一两个人面前他也懒得装呆，本性展露无遗，是比大头都还痞上几分，退去几层虚假的外衣，这或许才是真实的最他。

    等骂完了他摊在躺椅上大口大口地呼着气，刚才骂得太溜了，呼吸没跟上。

    喝了一口椰子汁，眼睛骨碌一转，想着怎么鼓动人去宰了那只大章鱼。昨天他正练着，一个大水柱从船的底部冲天而起，冲翻了船不说，还差点让他走火入魔，等他们从高空落下来，一只特大号的章鱼趴在碎烂的船板上，懒洋洋地看着他们，表情很是不屑。

    章鱼轻鄙地喷了他一口墨汁，然后用一根触角把他扇得很远，最可气的是居然被扇晕了，还好惊雷有良心，此仇不报非方信。

    其实那只章鱼靠着阵里逸出的灵气，已修到了金丹前期，也就是说比方信和惊雷高了一个境界，本来他是不想跟两个小娃计较了，可自从这两个小娃来了以后，他能吸收到的灵气只有原来的一半，修炼速度慢了不少。

    特别是那个穿白衣服的，轮到他时自己连一半都吸不到，可气，只是两个寂灵期的小娃也敢跟他抢，没杀了他们就已经算仁慈了。这也只能说老章鱼精想法单纯还是他的程序设计员单纯，它百年来都守着这块地方，除了修真还是修真，根本就没有什么别的心思，若是别的妖怪早将二人杀了，伤而不杀后患无穷。

    事实上现在方信就想着怎么去收拾章鱼精。吸收速度比章鱼精快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星云宗在修真界也算是大派，就算青冥子传给他的只是最初级的功法，也比章鱼精自己悟的高明了百倍。只是让方信大感意外的是，他运用方云苒传给他的凝天典时，丝毫不落下层，他此时还不知道青冥子传给他的是修真功法，等他知道以后，这个疑问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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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俺要开始连续加班了，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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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三人行（一）

﻿    米粉见方信坐在那不说话了，觉得是时候了，一把拉过惊雷：“我这儿有张藏宝图，我一个人完不成，不知道惊雷兄有没有兴趣？找到以后，宝物平分。”惊雷看了一眼地图，就不再理会，坐到方信旁边，喝了一口椰子汁。

    见惊雷一付兴致缺缺的模样，又故意对着方信大声地说：“这宝藏就在你们救起我的那片海域底下。”意思就是说在老章鱼精的下面。

    方信白了他一眼：“小娃，你当我们都是白痴。”他倒也是，才高别人一个境界就开始以长辈自居了。

    “那海底少说都有上万米，还没到海底我们就死了，别问我是怎么死的，那只能证明你比白痴都还不如。”这是事实，先不说人不可能光靠憋气就能游下万米深的海底，那水压估计还没到一半就把他们压扁了，这都是小事，最可怕的是海里那些妖兽，他敢肯定，袭击米粉的和袭击他们的绝对不是同样一只。

    这般危险重重，有福也没命享。那个宝藏任务根本不是现阶段能完成的。唯今之计还是想想怎么干掉章鱼精比较实际。

    方信托腮想了一整夜，第二天他挂了一双大大的熊猫眼问惊雷：“有没有兴趣去宰章鱼？”

    “你有办法了？”其实惊雷昨天也想了一整天。

    “算是吧……”多敷衍的话。

    “什么叫算是吧。”米粉不满意这种极不负责任的话。

    “小娃娃，又没让你去，插什么嘴。”

    米粉郁闷呀，敢情人家根本就没有把他算计在内。

    “带上他吧。”惊雷笑笑。

    “凭什么……对呢，好歹也是个炮灰。”方信恍然大悟。

    惊雷咳嗽一声，知道这方信又会错意了，他的话真的就那么难懂吗？还是他们两个原本就没有共同语言？

    “总之，先去准备一下。”说完就拿出一万两银票塞给米粉，算是活动经费，然后掉头就住城里走，米粉纳闷，你生什么气？该生气的应该是我吧，老子堂堂天榜第二兼全区第一神射手居然被人当炮灰！先天之境就很拽啊。

    他把钱揣进怀里，对着已经走远的惊雷说：“喂，那个谁，这钱是你主动给我的，不用还吧……”瞧，这点出息。

    方信也懒得理他，召出那匹汗血宝马，就往外奔，这算不算是分开行动？

    米粉一个人灰溜溜地来看九州皇城，全华夏区就数这儿的东西最全。在拍卖城用一千五百两一只的高价拍下了四只火毒伤害的箭，然后又在熟悉的玩家手里买了几百只高伤害的箭支。

    “买这么多箭干嘛？难道要去哪大干一场，得了好处可别忘了兄弟我呀。”那玩家笑嘻嘻地接过了一千两银票。

    “什么好处呀，我这是去给人当炮灰呢。”米粉摆摆手不提也罢。

    “开玩笑吧哥们儿，就你这水准去当炮灰，除非那人是惊雷。”

    米粉郁闷，不是他是谁，这会儿他也没心情逛街了，在杏花楼（全服的中大城市都有哈）买了一壶杏花酿，回到海蜃村，找人织了一张特大号的渔网。

    惊雷这儿出了点状况，本来他是叫白小生送一只坚固的船支来海蜃村的，结果白小生身后还跟了他老妈。

    叶妈妈围着他转了半天才说：“儿子，你怎么变丑了。”

    惊雷也懒得跟他说，直接把面具撕了下来，反正这里只是小村子，不会有缉拿他的ＮＰＣ。

    “哇！儿子，你变帅了呢，皮肤好白。”叶妈妈忍不住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好滑。愁容攀上了她的脸庞，怎么办？儿子现在又白又滑，好像小受，难道要他生ＢＢ？

    惊雷不知道老妈在愁啥，把面具戴到她的脸上：“拿去玩。”

    叶妈妈拿起镜子一看，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跟戴在惊雷面上时又有几分不同，“哇，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术？好神奇。”她把面具戴在惊雷脸上看了看，又戴在自己面上看了看，然后又叫来了白小生在他脸上试了试，三个不同的脸型，三种微略不同的相貌。

    “真是太神奇了。”叶妈妈玩高兴了，担心惊雷变小受的问题说忘得一干二净，不得不说是个单纯的妈妈。

    两人跟着惊雷来到他们居住的小屋，一看到米粉叶妈妈就跑过去又是握手又是拥抱，搞得他有些莫名其妙，听到惊雷介绍他说是现天榜第二的米粉时，叶妈妈赶紧推开他跑到一旁去处理一身的鸡皮疙瘩，原来她是把米粉当成了方信，她的未来儿媳妇。

    “那个弦月呢？你们不是在一起的吗？”

    是啊，方信呢？他现在又在哪？

    答案：落英谷。

    他趁着天黑，溜进了丹房，落英谷外围那片桃花阵其实很好过，只要一直不停地用幻天星云步就能走过，这是他无意中发现的，其实星云宗的迷阵都是这样，不过这幻天星云步当然只有本门弟子才能学得。

    上次来他只所以站在阵外乖乖地找莲指路，一嘛，听闻惊雷的记忆力惊人，不说是过目不忘也差不了多少，他不能冒险反复便用步法，要是真的被他记住了，悟出了进阵的法门那可就不好玩了；二嘛，大白天的，青冥子还在里面看着不是，他可想着留一手以后好摸回来偷东西。

    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方信的算盘倒是打的叮当响，但他不知道修真之人有一种技能叫“神识”，在神识的覆盖之下他的所作所为都无所遁行。他刚一进谷莲就笑着对青冥子说：“瞧你教出来的好徒弟呀，又回来偷你的药了。”

    青冥子一听，也用神识一观，发现方信正在丹房里蹑手蹑脚东翻西翻，这老道是又好气又好笑。好气的是，他这徒弟不知道孝敬他老人家，一天至晚只知道跟他顶嘴，收刮东西；好笑的是，这呆小子，你说就你那点本事，谁来不是把你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有必要左躲右藏的吗？不过小娃娃还算用功，还差一步就能结成金丹以武入道了。（修真的境界分为：开光、融合、灵寂、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十个境界每个境界都有上中下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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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大家的投票结果，每天更新时间定在10点左右

    如果头天实在是加班太晚没办法准时起床的话，延至12点至14点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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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三人行（二）

﻿    “拿就拿吧，都是些垃圾，就他们这些江湖中的娃娃还能用用。”好东西他可是放在左手的星戒里呢。

    “你就不好奇他拿那么多药什么？”

    青冥子憋嘴，除了打架还能干什么？眼见着消停了阵又不安份了。有句怎么说来着，知徒莫若师（==这句话是这么讲的吗），瞧他对这宝贝徒弟多了解呀。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去海里探下险下罢了。”莲故作高深，有方信的日子他倒是没那么忧郁，别问莲怎么知道的，神识呀神识，哪怕你在洗澡都照看不误，拿以后大头的话说，这玩意儿用来偷窥特爽（什么人嘛这是）。

    “探险好啊，长长见识也算修行的一部分。”青冥子倒是不在意。

    “是啊，不错，他们现在住的地方也不错，好像叫海蜃村来着。”莲这句看似不着边际的话，却听得青冥子把刚刚喝下去的青蕴茶喷了出来。

    “海蜃村？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莲说得不愠不火，听得青冥子是直跳脚。

    “兔崽子嫌命长了是吧，那海里是那么好下的吗？连师傅我去了都要被扔回来，还莫说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说话就往丹房冲，可冲到一半就又回来了。

    “嘿嘿……让他去见识见识也好，那个人应该不会要他的命。”不过他还是有点担心，从星戒里摸出一根翡翠项链交到莲手上，“等下你帮我拿给他。”

    莲接过项链郁闷呀，爱徒弟你自己给去，他跟本就没见过我，我要怎么给，难道化作本体把项链套在自己身上？

    那条翡翠项链其实是件防御法宝，莲看着项链脑里灵光一闪而过，他将容貌调整成青冥子的模样，走到丹扯住方信的耳朵。

    “兔崽子，不是叫你有种别回来吗？怎么才这么会儿功夫又回来偷老道的药了？”其实元婴以上修为的人都可以随意调整自己的容貌，与青冥子朝夕相处下来，他这儿倒是模仿地惟妙惟肖。

    方信郁闷呀，他明明就没弄出一点声音怎么就让青冥子知道了呢，难道是进阵的时候惊动了他？

    “师傅，你轻点儿，轻点儿。”青冥子也是，平时扔符就算了，时不时还揪一下耳朵，虽说是小受没错也不能表现得像个小媳妇儿呀。

    青冥子也郁闷，叫莲去就是不想自己出面，现在看来两者有什么区别？

    “有种回来偷东西，没种受罚呀。”说完就一把银针扔了去，扎了方信一身，莲也趁机取下几根将血滴在项链上，一捏法诀偷偷地将它打入方信的体内，等方信性拿受到威胁时自动保护他，现在方信还没有正式修真不知道怎么炼化，莲也只能想这种折中的法子。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看着事办完了，莲一伸脚把方信踢出了桃林。这刚一转身就看到青冥子死命地盯着自己。

    “哈哈，我累了，去休息。”说完就变回本体，在风中摇晃。

    青冥子扯着莲的枝叶大骂：“我呸，老子几百年没见你休息了，少跟老子来这套，下次让红莲吃了你。”

    方信带着被青冥子现场抓赃的郁闷心情回到了小木屋，叶妈妈怕再次弄错，执意要让惊雷先做介绍。确认完身份以后，叶妈妈满心欢喜地围着方信看，她是婆婆看儿媳越看越欢喜。

    叶妈妈的热情让方信想起了已过世的方云苒，他虽然对惊雷不怎么样对她却恭敬无比，有问必答，这也误使她错误的估计了他的杀伤力。

    送别依依不舍的叶妈妈之后，开了个小型的动员大会分配一下物资，其实要分的也只有方信手上的东西而已。一人发了一颗造化丹，十粒回气丹，十五包金创药，以及回血回气草药无数。看得米粉目瞪口呆，原来这家伙就是一个移动药房。

    发完了药，他又掏出一大堆瓶瓶罐罐，用帕子小心地蘸了些在赤涛上来回擦拭，扔了一瓶给米粉让他也照着做，看这动作就知道里面装的是毒。

    米粉有很多箭，擦到脱力都还没擦完，可怜的，居然没有一个人想到要主动帮他，到最后方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让他停了下来。七百只和一千只对于一只特大号的章鱼来说根本就没什么区别。

    犹豫了半天，方信还是把符拿了出来，一人二十张，雷符和火符各十张，有时候集团化作业比单干强，虽然现在他们才三个人。

    “你这家伙到低有多少好东西。”米粉眼红了，难怪别人要钱一开口就是黄金，这么高质量的药市面上根本就没得卖，而这符更是少为之物，败家子，这光发到他手上的都要多少钱呀，相比之下惊雷发给他的一万两根本就不算什么。

    有时候方信确实很败家，只要他觉得该用的东西从都不会吝啬，再说这东西本来就是从青冥子那儿偷的，不要钱的不是？要是米粉知道他身上还有几个威力更大的玉符时估计就疯了，那本来是修真界才有的物品，世人就是万金也换不回一片。

    方信该自豪了，把他身上的东西全部折合成银票的话，财富榜第一的位置就要易主了，而且决对是一个让惊雷都动心的数字，星云宗的老道们疼徒弟是出了名的，就连那张破琴都不是凡品，其它便可想而知。

    “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一大早向海洋出发。”他们还不知道海里有怎样的危险在等着他们，事实证明，他们的想法太过单纯。

    天微亮，米粉黑着眼圈敲了方信的房门，昨晚太兴奋了，没睡着，他在幻想杀了章鱼以后，顺便去把宝藏给找了，想着一大堆的金银财宝，口水流了一地，可怜的，看把他穷的。方信嫌他聒噪，给他身上扎了几针。等惊雷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米粉举着手，以很诡异的姿势站在方信门口。

    惊雷戳了他两下没动，只有眼珠子不停地转啊转，然后不停地眨眼。

    “他中午就会起来。”扔下这句，惊雷开始每天的晨运：打太极。

    米粉翻白眼，你一个年轻人，怎么天天打太极，活像个小老头似的，有那闲功夫还不如想想办法让我动起来，就算不能动让我能说话也成啊，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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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说加班的事，结果昨晚就加到2点，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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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章 想入海，先杀蛇（一）

﻿    日上三竿，某人总算是下床了，拔下针发现米粉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还立在那儿做什么？当门神，还是你真以为自己是蜡像？”

    “不是，我抽筋动不了……”

    “哦，动不了呀，要不要我给你来点儿‘世人笑我太疯颠，我笑他人看不穿’？”

    “那是啥？”

    “药，很好很好的药，我都舍不得用。”

    “用了就能动？”

    “能动，而且相当灵活。”说着就掏出一包黄色的粉末，惊雷看见赶紧握把他拿药的那只手包在自己的手掌之内，然后飞起就是给米粉屁股一脚。

    “出发吧，已经很晚了。”

    米粉揉揉被踢得生疼的屁股，委屈地说：“先吃个饭吧，我到现在一口饭都还没吃。”虽说现在是能动了，但也不能踢人呀。他是不知道方信那一包药下去就远不只是屁股疼那么简单了，估计那时他连自杀的心也有了。

    方信抽出被惊雷包住的手，冷哼一声，“吃什么吃，一天到晚正事不做只知道吃，没出息！”

    在惊雷的再三争取下米粉终于在酒楼里饱饱地吃了一顿，顺便买了水和食物以备路上冲饥，然后心里一直骂方信是恶人，以后谁跟他谁倒霉。

    哎——！看来某人真的是很没有人缘。

    三人驾着大船来到往日修炼的区域，方信和惊雷狂运功，只等引大章鱼出来，他们不知道其实章鱼已经不在这里了，那章鱼精太过和善不想沾惹是非，所以挪到别处去了，灵气虽说是少了点，可是清静没人来瞎闹腾。

    现在他们底下的是一头双头海蛇，名叫非衍和章鱼精一样都是金丹前期的修为，因为斗不过章鱼精，平时只在边缘游动，没办法，谁叫章鱼有八个触角，而它只有两个头呢。

    这章鱼精一走，这儿自然就是它的窝了，好不容易有个地方可以安安静静地坐下来修炼了谁知道又有几个小子来跟抢，可气不可气，该杀不该杀？他可不像章鱼精：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在他看来，杀道才是正道。

    非衍也不会跟人废话，张大嘴巴大量吸入海水，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感觉到船体的摇晃，惊雷赶紧反转船舵，向反方向驶去，米粉也用尽全身力气升帆，方信站在船头一看，乖乖，方圆一里的都旋涡，他也不敢再闲着，掏出那张许久末用的琴，跳上桅杆，手一扬，弹起了风雨四式中的第三式——风。原来只是微风许许的海面，突然狂风骤起，快速地带着船离开了旋涡边缘。

    惊雷松了一口气，但他发现危机还没有结束，那旋涡也一直跟在他们尾后，这太奇怪了，他看向方信，发现方信的手势已经变了，曲调也不似先前，看来二人的想法相同。

    一曲怒海听涛，一石激起千层浪，海水翻滚，杂夹着魔音一直蔓延到海下，船激烈地摇晃着，浪一头高过一头。

    米粉吐掉钻进嘴里的海鱼，重重的海腥味让他在旁边干呕，手还得紧紧地抓栏杆，如若不是，他会被船抛得很远。

    这会儿旋涡是没了，但米粉觉得方信远比旋涡危险，于是他又想起了庸城之乱后关于这名高手的种种传闻，其中有一项大概是这位高手动起手来，不懂分寸，连自家人都会牵连其内。

    谁说传闻都夸大其辞？感受到剧烈的摇晃，米粉决定从今天起，对于这位高手的传闻哪怕是虚假的他也要信以为真。如果大头在此，一定感同身受。

    呕完了，米粉狼狈地站起来，才看见惊雷，双脚立于一点，身体随着船随浪而动，就像是一根钉子钉在船上一样，而方信在桅杆上也同样如此，高手啊，他又在心里小小地膜拜了一把。

    浪尖越打越高，米粉干脆抱住惊雷，在他身边他才能有些许的安全感，“这家伙一直都这么随心所欲吗？”

    “还好。”惊雷笑笑，他现在是越来越爱笑了，虽然也只是浅笑，也比之前的扑克脸好了很多。

    这时，海下的非衍只觉一阵阵琴声直入脑中攻击着他的心神，使它体内血气翻涌，差点就走火入魔，由于它平时只顾修内丹，而忽略心神修炼，故方信这曲用上心境修为（修真过后，心境修为才转化为心神）的怒海听涛对它的心神伤害极大。

    方信心境之高又有几人知道，这还要感谢青冥子一次又一次的摧残。

    一声尖啸，蛇妖非衍终于露出了水面，宠大的身躯，一青一白的两颗头，满身青白相交的鳞片，它吐着长长的蛇信愤怒地说：“小娃娃，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我的妈呀，这玩意儿会说话。”米粉这一惊抱着惊雷的手也松开了，在船上滚了好几圈才站起来。

    方信此时也停下来了，大海终于慢慢回复了最初的平静。

    “这位蛇兄，你好，我们是来找章鱼的，一只很大很的大的章鱼不知道你看见不有呀。”真是久违的方式装呆。

    “哇，蛇大哥，你的鳞片好漂亮呀，闪闪发光呢。”不知道能不能拿来给我做衣服，当然这句话某人是在心里说的。

    “你身上的花纹好好看呀。”某人继续装白，“还有你的舌头红红的好漂亮，我好喜欢呀，嘿，嘿，好想用它做标本。”还没说完就拿起赤涛往非衍的七寸处砍去，赤涛与鳞片相碰，撞击出激烈的火花，却没能破去非衍的防。

    非衍恕吼一声，一个蛇摆尾，把方信扇飞撞断桅杆落到船上，方信起身吐了一口鲜血，踢到铁板了。

    方信大笑三声，唤出疯魔之体的技能，抽出雪音，张狂地站在船头，这时一阵蓝光划破晴空，一根红色的羽箭从他身后飞出直直地射入非衍白头的左眼，一声巨痛的嘶吼响彻天地，一黑一白一蓝三条身影在风中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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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想入海，先杀蛇（二）

﻿    非衍青色的头一张一根根粗大的冰柱向三人喷去，一声清吟，冰柱化作无数碎片落到船上，连衣角都没有伤到，更别说是人了。方信再拨琴弦，只感到周围空气一阵紊乱，非衍身上一痛，红色的鲜血处它身内流出，染了海水一片。

    方信喜出望外，境界到达先天之境，所发的气刃便是无色无形。

    他再拨，这次非衍有了防备，也只堪堪破防而已。惊雷跳上桅杆挥剑助阵，可惜依旧不能破防。

    这蛇的鳞甲好硬。天锋剑只是凡器，自然是破不开。

    方信此时倒也不含糊，直接把雪音剑扔给惊雷，自己执琴仍是为辅，有了上一次杀白虎将军的经验，这次更为默契，米粉射了几箭不见效果，便掌舵将船驶向无人小岛，在海上作战始终是对他们不利。

    非衍被射瞎了一只眼，气愤难挡，一路追逐等到了无人小岛才发觉中了计，张口又是一大堆冰柱。惊雷顺势以冰柱为跃点，凌空劈下，在非衍的头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非衍两颗头纠缠在一起，三只眼睛紧紧盯住惊雷手中的剑，思考的已是另一个问题，它的鳞甲经过淬炼就是同等级的修真者用下品灵器也不能伤它，而现在一个灵寂期的小鬼居然在它头上开了一个大口子，这说明什麽，这说明他手上那把剑肯定是中品灵器，也有可能是上品灵器。

    上品灵器啊，就是那头海蛟大王也只有两件。而且後面那个小娃手中的琴也不简单，今天运气好，遇到三个什麽都不懂的小鬼，那飞剑放在他们手中算是糟蹋了，还不如自己收了的好。

    此时它已起了杀人夺宝之心便不再浪费时间，一个灵寂期的小子就身怀两件重宝，如若没有师门还好，要是有，那师门一定不简单，还是早早了结的好，免得再生事端。

    它是不知道，它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青冥子与莲的神识中，只是这二人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惹恼了海底那人，往後的日子不太好过。

    “你怎麽看，他们有把握吗？”

    “不知道。”青冥子倒是回答得很干脆。

    “不知道？你这样哪有为人师表的模样。”

    “反下那小子也死不了，怕什麽。”他这倒是实话，放了“月缺”在方信身上，在那片海域之内没人能杀得了他，除非是那人亲自出手，只是那人又怎麽会杀他徒弟呢，顶多是教训一下，这点他还是蛮有自信的。

    “是死不了，但很可能残废半身不遂什麽的。”莲这一盘冷水泼下来气得青冥子直跳脚。

    “敢情你就这麽讨厌月儿，真要他出事你才开心呀。”

    “呸。”莲啐了他一口，“你才讨厌月儿，给了他飞剑法宝却偏偏不给祭炼之法和操纵的口诀，两把好好的上品灵器只能拿来当凡器用，说出去都觉得丢脸。”

    “现在好了，那条双头烂泥鳅多半是看上‘晓风’和‘雪音’了，他们最高也才先天之境而已，不懂法诀，不通阵法，怎麽跟那条金丹前期的小泥鳅斗？你这师傅当得我都替你丢脸，跟自己徒弟也好意思藏私，要是被宗门里的那些臭老道知道了一定一人发个掌心雷劈死你。”

    “呸，老子教徒弟哪要他们插嘴，一条烂泥鳅而已，他从老子这儿偷了那麽多东西，老子就不信连一头烂泥鳅都搞不定，月儿还是嫩了点，要是老道我，先用几张雷符劈死它，再用火符烤，外焦里嫩，刚好用来当午饭。”

    莲一听一声轻笑，“除了吃你还会想什麽？”

    “哦，对了，还会想师兄和酒，哈哈”

    “莲，下次回师门，老子一定让红莲吃了你。”

    非衍心中已有计较便不再浪费时间，它将两个头靠在一起，融合成一个青白相交的头，身上的伤口也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愈合著。

    它张嘴喷了一口毒雾，一个碗口大的内丹飞出体外。方信一见阵式就知道这畜生要拼命了，各仍给惊雷和米粉一粒百草解毒丸，弹起“风式”想将毒雾吹散。毒雾的浓度很高，即使服用了百草解毒丸方信仍感到有点晕眩。

    “闭气。”他高呼一声，然後率先吞下了造化丹，此战要速战速决。所有属性提升一倍，虽然不懂法诀，此时也勉强算是金丹前期的高手。

    内丹一出，四周的温度凑降，五里之外晴空万里，而五里之内乌云密布，雪花纷飞，眼见著就要被冻住双脚，方信赶紧祭出几张火符，催动真气，一个半人高的火墙将三人围在中间，这才挡住了阴寒之气挡在了外面。

    要不是这茬，估计方信还想不起来身上有纸符这种好东西。其实一般的纸符跟本就没有这麽好的效用，一张符最多也只能烧开一锅水而已，他手中的符威力之所以这般强全赖朱砂里青冥子的那滴血。

    这也只是青冥子的试验之作，等画完符以後他老人家发现还没有掌心雷强，随手一扔就把这套符扔在了药房，白白便宜了方信，这也使得某人以後买非改装正版纸符时和别人打了一架，直说老板不厚道卖给他盗版货要求退钱。

    非衍没想到方信手里还有火符，更确定了这小子有师门的想法，不再保留，便出了全力，并且还使用了心神攻击，这招一出就注定他要失败，因为方信的心神修为已经达到了元婴中期，（感谢青冥子吧，感谢他一次又一次的魔音摧残。）惊雷在金丹後期，就连米粉也是灵寂後期，也就是说，他这一招影响到的只是米粉而已。

    方信笑了，笑得很张狂（是因为用了疯魔之体的原因），他盘坐下来将琴平放在双腿之间，一曲以他现在的修为只能弹奏半曲的《百鬼夜行》呼啸而出，这也是岂今为止最让正邪两道头痛的魔曲。

    只见随著指尖流转，琴上腾起丝丝青烟，汇集成鬼魅魍魉，向非衍扑去，非衍在听了之後只觉眼前一黑，便置入无边的沼泽，一双双散发著恶臭的腐烂手将它拉著向下沈去，还有一些鬼魅魍魉正笑着在啃噬它的身骨。

    “啊──！”米粉发出了惨叫，方信现在还不能控制自如，所以这一曲是无差别攻击，他对惊雷歉意地笑笑然後让他把米粉打晕。

    惊雷的脚步有些蹒跚，他用剑在大腿上狠狠地刺了一剑，剧烈的疼痛总算让他逃脱了魔音的控制。

    “你狠！”这是惊雷第二次对方信作出评价，其结论和第一次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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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招谁惹谁了？（一）

﻿    他撕了一块布包住伤口，紧咬着牙，把满是冷汗的右手在身上擦了擦，然後又撕下一块布将雪音紧紧地缠在手上。一口气将惊天十二式全部使出，这是杀蛇妖的最好时机。

    只见一道白光划过，非衍的内丹上出现了一道裂缝，内丹从中分为两半，它宠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方信此时冷汗已浸温了衣襟，他也停不住琴声，没想到这曲子这麽霸道，必须一曲而终。

    他只好让惊雷击他一掌，强行中断琴声，这一仗没想到是两败俱伤。

    这时他倒是对这头大蛇恨之入骨，收了那颗内丹不说，还剥了它的皮，蛇肉也割来做羹。米粉醒来时正好闻到它的阵阵浓香。

    生怕别人跟他抢一般，他盛了一大碗，“蛇呢？”

    方信指了指锅里，他现在正处於虚弱期，不想多说话（您老人家的脾气可真难琢磨）。

    米粉看着锅里翻滚白嫩嫩的肉，胃酸上涌，蹲在一旁吐了起来，他刚刚吃了好几碗。

    “你是不是怀上了，怎麽老是吐？”某人白了他一眼。

    惊雷同情地笑笑，“别吐了，吃了有好处的。”

    米粉摇摇头，就算有好处他也不要，这是原则性问题。方信轻笑一声，懒得理他，扔了三分之一的内丹给他。

    “这是什麽？”米粉接过来小声地问。

    “你没眼睛呀。”

    “哦。”米粉应了一声，不知道自己又哪点惹怒了这位高手，他哪知道方信恼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落英谷的青冥子，你个死老头，教曲时不说明注意事项，害我差点被自己搞死。

    妖兽内丹（残缺），服用後可提高自身修为，具体功效视妖兽和服用者的情况而定，差距越大，功效越为明显。

    米粉一看，二话不说就把内丹扔进嘴里，他这一入定整整用去了三天时间，等他一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说不出地畅快，他也从天榜第二一跃到了玄榜第三，气得花非花雾非雾又砸烂了一个游戏仓。

    “这完意儿也忒生猛了点，比十全大补丸还利害。”他得意的，从今天起咱也是先天之境的高手啦，也用不着看别人脸色过日子啦，俺也可以不用吃饭啦

    “还是好好巩固巩固吧，武者最忌讳的就是根基不稳。”惊雷好心地提醒。

    “是。”米粉感动啊，惊雷大大果然比某人亲和得多。

    接下的时间他们又回到了海蜃村的小木屋，以方信现在的伤势，他们是不可能继续去找章鱼啦，再说他们现在还在虚弱期不是。

    养伤吧，养伤吧。反正有这东西在手，海里想去哪都不愁，方信看着手里上着淡蓝色的珠子笑到。那珠子叫避水珠，只要一听名字就知道它的功效。

    “米粉呀，你上次的那张藏宝图给我看看。”他现在打起了宝藏的主意。

    青冥子收回神识轻笑：“那的宝贝是挺多的，只是没那个福份拿呀，我可怜的月儿，估计会被他那冷面无情的大师伯扔出来吧，沧**府可不是那麽好近的哟。”

    青冥子在一旁偷偷窃笑，莲在一旁翻白眼，有你这麽当师傅的吗？徒弟吃亏你还在一旁偷着乐，我怎麽就跟了你了呢，丢脸，丢脸。

    月儿，莲师叔只好祈祷了，好自为之，别惹恼了大师兄呀，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养好了伤，方某人又开始不安份了，威逼加利诱让米粉把藏宝图拿了出来，事实证明他老人家纯粹就是一个惹祸精，跟他在一起生活都过得分外精彩。米粉交出藏宝图也有自己的考量，跟着方信是有点危险，他到现在也还怕，这位高手哪天一个不高兴打起自家人来，他这条命就交代出去了，可是有句话是怎么说着：风险越大回报越高，从他吃了三分之一的内丹就轻轻松松从后天步入先天之境这点就可以看出。

    方信筒子没有人品，可是惊雷筒子人品大大的好，米粉信的是后者。

    系统好像知道他们有三个人似的，蛇妖爆出来的那颗避水珠，正好可以人限是三个，让方信想甩掉米粉的理由都找不到。

    下了海，避水珠散发着幽幽蓝光将三人包裹在内，蓝光过后，他们周围出现了一个五米高的圆形透明结界，将海水分隔在外。各种漂亮的海鱼摇着高傲的尾巴从他们身边游过，一只大海蟹举着大钳子向他们靠近，却被结界挡在了外面，不得寸近。

    “你来呀，你来呀，来夹我呀。”米粉对着那只海蟹做着鬼脸，其实稍微注意一下就会发现他的性格越来越偏向大头，让人不禁怀疑和方某人相处久了都会变得比较欠抽？

    刚入水的时候米粉一直着闭着气，这会儿他开口说话了才惊奇地发现，原来可以呼吸呢，他手舞足蹈庆祝自己不用被憋死。方信踢了他一屁股，没见识，还玄榜的高手呢，比他这个比深山里下来的娃还不如。

    至于方某人为什么总是从自己是山里下来的娃呢？一来当别人骂他没教养任意胡为的时候的，他一句“俺是山里的，这些玩意不懂”就把对方抵了回去，二来嘛就是为了更加贬低他要鄙视的人，特别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偏偏公子，一句“还不如俺们山里的娃”比什么都有杀伤力。

    米粉一听直翻白眼，老子是高手，可是你这山里的娃排名还在老子前面，能比得上你的只有一旁杵着的惊雷的。

    以惊雷的家势来看，他也算是很有见识的了，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致吸引住了，忘了这根本只是一个游戏，避水珠也只程序设计出来的一个道具而已，也许，《三界》的游戏模式已经超脱了一般游戏的范畴，它的各种真实设定使人们觉得这更像另一种生活。

    “水泡”按着藏宝图的指示，一路走来，欣赏沿途欣赏各种海景，意犹未尽，比逛海族馆带劲多了。奇怪的是，沿途一个类似于蛇妖的海怪一个都没看到，让想顺便捞点好处的方某人失望了一把。（他也不想想，非衍只是一只金丹前期的小妖，海里的强者何其多，要真是不一注意遇到一个元婴期的，他小子早就没命活了，什么都没遇到算是幸运的了，还嫌弃。）

    穿过了一大堆水母，走了过一大片海葵，终于来到了藏宝图所指的终点。然而这里除了一个光秃秃的山壁以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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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招谁惹谁了？（二）

﻿    “你确定给你图的ＮＰＣ没有耍你？”

    “不会吧，海天公司没这么恶搞。”

    “那这是怎么回事？”方信指指山壁。

    “再找找说不定周围有什么机关。”

    米粉感激地看向惊雷，“大大就是好呀。”

    “呵呵，那你就是说我坏咯？”

    米粉看到他“纯真”的笑容赶紧摇头，但是屁股还是被踢了个结实。

    你不是坏，而是很坏很坏。米粉在心里小声地说。

    找了两个时辰，方信连脚下豆子大的小石子都翻遍了还是没有找到所谓的机关。

    “有屁的机关，被恶搞了。”他气愤地把藏宝图扔出结界，奇怪的事发生了，宝图并没有落到地上，而是悬浮在半空慢慢地向山壁飞去，刚一靠近就化作一团青光消失，海底开始震动，山壁中央发出一束玄青色的光芒将三人照射其中，他们立刻被传送到了一个青石修建的府邸前。

    一个全身火红鳞甲的怪兽张着血盆大口扑过来将方信含入其中。

    惊雷拔出剑正想挥向那个怪兽，旁边传来一声吼声，定眼一看原来还有只雪晶兽匍匐在另一边，拉搭着双眼打着哈欠。

    “阿火别闹了。”雪晶兽仍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那个叫阿火的怪兽一听把方信吐了出来又是一阵猛舔，害得某人身上全是口水。

    “停！”某人终于受不了了，拿出水符往上一抛痛痛快快淋了场小雨把身上的口水冲干净，反正早就湿透了。

    阿火倒是蛮听话了，听方信一喊停就真的不再舔它，只是蹦蹦跳跳得往他身上蹭，一不小心力度大了点就把方信撞飞出去。

    方信起身吐掉一嘴的尘土，心里咒骂：妈的，是哪个王八蛋设计的这只蠢怪？看我好欺是吧。他索性躲在了惊雷身后，要飞大家一起飞。

    阿火似乎看出了方信不喜欢它，垂着头走在雪晶兽旁边趴下，蹭蹭雪晶兽以求安慰。

    这一静下来才打量起这座府邸来，从外面来看，这府邸通体呈青玉色，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修建的整片墙看不到一丝缝隙，仿佛是把一整块石料削平了以后立于地面。

    府邸的前门上有快门扁上面写着“沧**府”四个字，这四个字只用剑刻上去的，苍劲有力，每一笔的流转都似蕴涵着某种神奇的东西，惊雷望着门扁似要捉住一丝明悟。许久之后他缓缓地舞起剑来。时断时续，有时候干脆从头再来。米粉在一旁无聊地打哈欠，方信也看了门扁许久，见悟不出什么，盘坐在地上打起坐来，这里的灵气浓度高得吓人。

    浪费是可耻的，这是方某人一向奉行的原则。

    也不知过了多久，米粉已经睡完一觉醒来了，惊雷终于收了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惊雷喜上眉梢，原来那四个字中蕴藏了一套高深的剑法，居然在他舞剑的同时，还能吸收灵气并且运转全身，这速度可以他以前打坐快得多，叫他如何不高兴。

    “不错。”府内传来一声赞叹，接着紧闭的大门慢慢开启，趴在地上的火晶两兽也站了走来。从门内走出一个十四、五岁的红衫少年。

    “小子悟性不错，跟我来吧。”这声音很狂，照理说方信最讨厌嘴臭的小子，他却意外的发现这少年给他的感觉很亲切，他想，估计是因为今天心情还不错太糟的原因。

    “你们最好跟着我的脚步走，不要东跑西跑，不然的话，哼哼。”

    米粉一听断了四处探险的念头。

    府内鸟鱼花香，算时节现在应该是夏末，这里却是春意盎然，方信想了想也就释然了，这里多半隐藏地图，想想落英谷终年飞花，这里四季如春也就不奇怪了，他虽隐藏地图去得不多，但想想也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不知道小哥怎么称呼？”既然不能乱走只好套近乎，探探情报。

    红衣少年饶有兴味地看了方信一眼，笑着说：“红莲。”

    “原来是红莲小哥，不知道贵府主人如何称呼？”

    “嘿嘿，到了你便自然知晓。”红莲神秘一笑，然后在心里补了一句，谁是小哥，你要叫老子师叔，没想到青冥子奸猾，收个徒弟也同他那般。

    绕过了一圈路，四人来到了一个花圃前，一个黑衣的白发男子背对着他们照料着花草。

    “来了。”他转过身来，竟是公测宣传片里最后那个驾鹤而去的男子。

    “唔？”那男子疑惑地看着方信，转眼已有了怒意，他信手一挥一道白色的光向方信挥去，方信根本就来不及闪躲，心想，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老子又没招惹过你。完了，看这样子他是要挂在这儿了。

    方信闭上眼睛，意外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噫？”他睁开眼，发现一个翡翠项链悬浮在空中抵挡住白光。

    男子看见翡翠项链大喊一声：“胡闹！”然后信手一抓将它握在了手中，方信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被剥离而出一样极不舒服。

    “你干什么？还我东西。”

    男子冷哼一声，大袖挥方信便失去了知觉。等他醒来发现自己不知道被扔在了什么地方，全身经脉尽断。

    “靠，老子招谁惹谁了？真他妈倒霉。”

    这几天《三界》的论坛炸开了锅，玄榜三位高手先后在榜单上消失，原来代表《三界》华夏区最高武学的榜单上空荡荡的一个名字也没有。最先方信的消失还没引起足够的关注，紧接着一个小时以后惊雷的名字被抹去，黄昏时分米粉也不在了，大家才如梦初醒，人心恍恍。

    方信退出了论坛，发生一件很可怕的事：他饿了。他现在所有的技能都变成了灰色，其中包括辟谷。他身上没有任何吃的，是不是意味着将要被饿死？

    我靠，某人再一次狠狠地问候了开发员全家，他密聊大头让人送些吃的来，结果却发现这里是隐藏地图信息无法送出。

    方信顿时无语，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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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星期天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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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惑？

﻿    难道真要被饿死？死就死吧，反正现在和死差不多，可是看看包里的琴又觉得不舍，重生以后青冥子还会收他为徒吗？这些年来青冥子对他的宠溺他还是知晓的，自从方云苒去世以后，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浓浓的关爱，他不想放手。看着满地的青草，他紧咬牙，啃了起来，事实证明他是倔强的。

    青冥子得知方信被大师兄扇飞以后气冲冲地就往沧**府冲，莲怎么拉也拉不住。

    “白离，你把我家月儿扔哪儿？”

    “吼什么吼，成何体统，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师兄吗？”

    “我管你什么大师兄，老子的徒弟老子自己管教，不用你插手。”

    “瞧瞧你这付市井地痞的模样哪里还像玄门正道？徒儿，去给你师叔泡杯茶去去火气。”他转头对站在一旁的惊雷说道。

    原来白离见惊雷资质、悟性极佳便收了他做徒弟，使他入了修真门墙，为了使其潜心修道，白离使抹去了他世俗的痕迹，也就是说江湖再无惊雷此人，代表江湖的榜单上自然也再无他。米粉的情况与其类似，白离有一位好友善使弓箭，正好在水府里做客，见着米粉十分欢喜，也收了做徒弟，算来算去只有方信最倒霉。

    “玄门正道？我没听错吧，你说的咱星云宗？你？还是我？”青冥子冷笑。

    “问问修真界那些老不死的，有谁说咱星云宗是正道的？你很正直吗？不知道五十年前是谁杀入独秀峰，肆虐了三天，现在你‘白离’二字在独秀峰还是禁忌。”

    惊雷倒好茶心里那个汗呀，他倒底入了怎样的宗派？

    白离尴尬地咳嗽一声，“你今日是专门来吵架的吗？”

    “难到还是来看你的不成？老子是喜欢你，难道喜欢就骂不得了？老子还偏要骂，你他妈的烂木头除了板着张扑克脸还会做啥？为什么对月儿动手，他又没招惹你，看我不顺眼直管冲我来跟小辈动手算他妈的屁本事。”

    惊雷今天算是彻底悟了有其徒必有其师的道理，方信为人那么蛮横看来也不全是先天所至。

    这一说起来白离也动了真火，“哼，你还好意思，教个徒弟由着他性子胡来，现在倒好眼见着就要结丹了，体内倒埋了不少隐患，我要不是提前废了他让他重塑经脉，日后有得他苦受，哼，看来的倒是好心办坏事了。”

    惊雷一听松了一口气，他最怕的是方信挂掉怎么办，他也试过密聊，可是系统提示没有此人或是在隐藏地图，害他这几天一直睡不安稳。他也曾问过白离，可这人总是不答。

    “呸，我的徒弟要废也是由我自己来废。”青冥子一听怨气倒是消了不少，就是嘴里不饶人，“你把他扔哪了？要是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没草没药的，他修复不了怎么办？”

    “哼，那他也不配做我星云宗的弟子。”

    “你”

    都说人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缝，方某人就是最好的例子，话说他老人家好不容易修复了一点经脉，结果不小心误食了留给大头的那三分之一内丹，内丹的药力根本不是他现在这付经脉不通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所有的能量都聚集在小腹不能冲出，结果痛得他翻来覆去昏死过去，等他醒来，原来修复好的经脉再次被震断不说，每每运功时，还伴着一阵阵绞痛。

    也怪这几天全部啃草，搞得他头昏眼花，看错了东西。现在手脚也不能动，他真的有想死的冲动。最后只得郁闷地下了线。

    刚回到现实，他就感到丹田处有一股热流涌向全身，他赶紧坐下来打坐，连衣服都来不及穿，这一坐就是两天两夜，等他醒来以后，突破了，从内力大成步入了后天之境。他奇怪，自从玩了《三界》以后就一直呆在游戏里疏于练功，怎么反而会突破了呢？

    难道随着《三界》里人物的成长现实里也会跟着成长？

    “怎么可能。”方信摇摇头，自己一定是最近一直倒霉衰得脑子有点不正常了。

    方信来到陈家本来说把大头拖出来狂扁一顿，以消心中怨气，结果却被大头的老爸陈硕拉住下棋，一棋终，陈爸爸胜了五子心里甚是高兴。

    “你今天心情很乱呀，后半有些急功进利，完全为违你沉着阴人的本性，害我以为是陷阱，错过了大胜的时机。”陈硕玩笑道。

    “唉——！”方信大叹一口气，然后把最近在《三界》里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哈哈”陈硕大笑，“是有够倒霉的。”

    对于陈硕的嘲笑方信丝毫不生气，这些年来陈硕对他照顾有佳，陈硕说是他的长辈还不如说是朋友、父亲来得更为准确，陈硕对他比大头还要疼上几分，这些他都是知道的。

    他鼓着气奄坐在一旁。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他才会露出如此孩子气的一面。算来算去他其实也只有19岁而已。

    陈硕见状笑得更大声，方信为付表情确实少见，平时垂头丧气的都是大头来着。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方信又叹了口气，他很想自杀算了，可是每每想起青冥子又觉得不舍，这么气味相投的师傅的确不好找。

    “我有时觉得《三界》不仅仅只是一个游戏，这样的想法很奇怪吗？”

    陈硕神秘地笑笑，“或许吧。”

    “我不建议你自杀，如果在现实在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这正好是一次试验的机会，万一不成再做重生的打算，要知道破而后立裨益无穷。”

    “破而后立”方信喃喃地重复这四个字，明显在思考着什么。

    陈硕在一旁点头不语，方信一直就很聪明。

    “噫？你好像步入后天了？这么快？”

    方信翻白眼，您老人家眼神真好，现在才发现。

    “小娃娃都能成长得这么快，《三界》真是个好游戏呀，看来我老人家也要上去看看。”

    方信总觉得陈硕话中有话。

    “对了，陈叔叔，为什么各武术世家都命令年青弟子进入游戏呢？”

    “这个嘛，叫哈哈我忘了，我还有事先出去了，大头在他房里，你直接把他从游戏仓里拖出来就行了。”说完就落荒而逃。

    看着陈硕匆忙离去的背影，笑容爬上了方信的脸宠，“三界，看来你真的很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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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两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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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破而后立，以武入道

﻿    陈硕离开以后方信并没有去找大头而是在外面好好的吃了一顿，慰劳了自己的胃，估计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将在《三界》里啃着青草。

    入游戏时已是深夜时分，四周只听得见鸟虫的叫声，月郎星稀，方信呈“大”字状躺在草地上五心向天，轻闭双眼，慢慢地尝试让微弱的真气去修复受损的经脉。这一动腹部又是一阵抽痛。

    “靠，要不要这么真实？”他现在全身痉挛，不过话说回来，这年头游戏玩的就是一个真实，不真实谁去玩？

    “妈的，最好别让我再碰到那个死老头，要不老子跟他没完。”方信翻过身来啃了一口青草，再翻过去接着修复，双眼望天，日出日落，他常常对着一棵小草自言自语，如果不是这样估计他会闷得发疯的。

    这个山谷的天气很怪，如果是晴天的话就会连着两个月都出太阳，如果是阴天的话就会连着两个月都乌云密布刮着大风，如果是雨天的话就是两个月都阴雨绵绵，方某人经过了烤干、风干过后终于湿了

    他身陷淤泥之中，这些日子来倒也学会了随遇而安。

    “今天的雨味道还蛮不错的。”他张开嘴，让雨水滴入口中，连取水的麻烦也省了。不过他还是痛恨雨天，因为啃草时会啃得满嘴是泥，之所以还躺在原地不动是因为他发现在雨中腹部的疼痛会减轻很多，于是在第一个雨月结束以后，他的双手终于恢复了知觉。

    为了防止再次被烤干，他用双手坚难得爬到了一棵大树底下。这棵树不高，但是枝干很粗壮，树枝向四周延展，枝叶很茂盛，完全挡住了毒辣的阳光。他深吸了一口气，一阵淡淡的清香从头顶传来，这是方信被扔到这里来第一次感到心旷神怡。

    方信从包里翻出了琴，现在双手能动，事情顺利了许多。

    “阿树，你让我乘凉我也弹一曲给你听吧。”从今以后他的说话对象就变成了这棵大树。

    《清心》悠扬宁静，曲中蕴涵了无限生机，也是对此时的方信帮助最大的一曲，在第二个雨月结束以后，腹部的疼痛终于消失了，他也能站立行走了。

    他站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果树和肉食，这下终于可以跟青草说拜拜了。方信把家安在了阿树上，清晨会坐在树上弹曲，白天会四处游走寻找出口，晚上回到阿树这里练功，生活过得还算有规律只是太过孤单。山中不知岁月，起初他还会根据天气来记算时间，后来也懒得记了，其实偶尔糊涂一下也并不是件坏事，记住时间只会让他更心慌而已。

    其实真要算的话已过去四个年头。惊雷在白离的指导下已结成金丹，正式步入修真一途，米粉也隐隐有结丹的迹象。青冥子因为寻不着方信的踪迹，每半月来沧**府闹一次，白离被他闹烦了直接搬离了水府，回了宗门。青冥子也带着莲回了星云宗，每次见到白离就斜眼瞪着他，只是门内有长辈不好发作。

    玄榜上也终于再次有了名字，那就是封晋，经过长达四年的闭关，他也步入了先天之境，花非花雾非雾虽然一直占据天榜第一的位置修为进展却十分缓慢，他现在已经遇到了瓶颈，如果无法堪破的话，将会有更多的后来人超越他。

    《江湖》的第一高手寒天在经过一番努力之后终于爬到了天榜第十的位置，长江后浪推前浪，只有那些老玩家还会偶尔提及“庸城之乱”偶尔会用崇拜的语气去讲述曾让无数脚步追赶的惊雷，面对这些更多的新玩家则是不以为意。只有月青帮众人才会时常想起他们那位从末入帮却更像帮主的弦月，也只有他们才知道这个家伙在哪里。

    弦月何时再出？多情公子在大头身侧轻摇骨扇轻轻的企盼着，现在的江湖太平静了，希望这家伙能再掀起一阵*，给那些不懂事的小孩一点教训。

    弦月时代将再度来临。

    说实话，连方信都不知道一切来得这么突然，他心里还没有做好离开这里的准备，不是，其实是说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快离开。

    话说回来，他也不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而是走了几世的狗屎运，被白离随意一扇居然扇到SSS终级隐藏地图树海来了。树海名字的由来并不是因为它有成片成片的森林，而是因为它的中心有一棵神木，这棵神木就是“阿树”。

    阿树，不，应该叫，璃香青木，整个树海受它的生长影响，所以天气也很怪。璃香青木作为神树自然有它的特别之处，它本身散发的香味，能宁神静气，梳理经脉，巩固修为，对修道者有莫大的好处，当然，对方信这个正在重塑经脉的人来说，好处自然就不用多说了。

    璃香青木每隔两万年会开一花，花开两千年会结一果，名为璃香果，此果翠如玉，光滑如明镜，说成是一个流光异彩的青色琉璃球更为贴切些。

    方信被扇到树海时正值璃香青木花开第一千九百六十年，照理说离结果还有四十年的时间，可方信这四年来，一直在树下弹曲，加快了璃香青木对天地灵气地吸收，就在昨天夜里，如雪晶般的璃香花幡然飘落，花瓣遇土即碎，化作无数晶莹的亮点飞入空中，汇集在树尖，然后一道白光从汇集处射入花蒂，一棵青色的果子慢慢隐现，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大颗泛着青光的夜明珠。

    方信不是傻子，玩了这么多年网游，如果连好东西都瞧不出来，那他真的可以去自杀重来了，他爬上树端小心地把璃香果摘了下来，他还来不及查探这颗果子的属性，它就径直地飞入他的口中。

    香甜可口，鲜嫩多汁，入口即化，只他回过神来时，果子只剩果核，他闭上眼回味那美妙的滋味，感受它滑入口中，沁入心脾，像是要飞入空中一样。

    不对，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真的已经离地三米，一下惊慌，身体无法平衡，跌落下来，摔得屁股生疼。揉了两下屁股，赶紧打坐，他有预感，这次一定能回到先天之境的修为，说不定还有所超越。

    也不直多少天过去了，方信一直处于一种空冥状态中，以前的种种像电影重放一样在面前一一演示，很多不甚太懂的地方都豁然开朗。

    于是他一遍遍地练着凝天典以及青冥子传给他的功法，以求突破，如果此时有人在的话，会发现他在璃香青木下狂舞，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欢畅，到最后只见影末见人。

    他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金光越舞越盛，最后在丹田处压缩一个小点。

    “叮”地一声，系统提示：玩家弦月结成金丹，以武入道。半小时后，树海与世俗的传送阵将开启，请做好离开的准备。

    这该死的系统提示，硬生生地把他从那种空冥地状态中扯了出来，还差点搞得他走火入魔。

    靠，咒骂了一下ＳＢ系统，等他睁开眼就闻到身上一股恶臭，皮肤上黏着一层黑色的秽物，都是从体内排出来的脏东西。赶紧就近找了个水潭洗个澡，顺便也把衣物清洗一下。

    看着水中的自己，他吓了一跳，比现实中的他还要英俊，明明下调了20%来着，现在算什么？靠，一个大老爷们儿整得跟个小白脸似的，比青冥子还他妈奶油。

    “娘，我对不起你。”

    为了方便，他还是带上了“牛二“的面具，穿了套粗布衣，将璃香果的果核小心的包好放在包里，等他被白光传送出树海的那一刻，响起了系统公告：

    “玩家弦月经过不懈努力，结成金丹，成为江湖上第一个以武入道的玩家，奖励灵石十颗，飞剑一把，初级修真功法一本，游戏进入新进程，将进行为期三天的更新，请各玩家做好下线的准备。”

    这个系统公告，在全服响了三次，所有玩家都愣了神。

    “靠，弦月是谁？真他妈牛Ｂ。”一听就知道是个新玩家。

    “哇塞，弦月呢，原来他还没死。”嗯，这个玩家起码在游戏里呆了四年有余。

    公告响起时，大头正在喝茶，听到之后喷了多情公子一脸，然后拉着多情说：“扇子，咱们发了，咱们发了。”

    结果被多情扇了一巴掌：“你小子下次喝水注意点。”不过旋即又笑了起来，心想：弦月啊弦月，你小子不出则已，一出便是惊天动地。

    从来没有更新过的《三界》这次更了，而且是三天，以《三界》主脑庞大的运算能力来看，三天是个很久的时间，以一比十二的时间来算，它就是游戏中的半个月，更新后又会有怎么的新奇大家都拭目以待。

    游戏不能进，大家选择了论坛，今天有太多需要交流，虽然到目前为止，官方对这次更新的内容只字未提，但众玩家已从公告的内容中听出了端倪，那就是——修真！

    御剑飞行，瞬息千里。光想想都兴奋得浑身冒鸡皮疙瘩。

    而这次倍受关注的还有方信，相隔五年，他再次进入人们的视线依旧是惊天动地，其实对于绝大多数玩家来说某人依旧是神秘的，四年前突然得窜上天榜，引发了一场大乱杀了一个NPC将军之后逃之夭夭，就是现在城门还贴着他和惊雷已经残破的通缉画像，之后的一年里，他们两人又同时突破了后天之境，达到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先天之境，上了玄榜站在了武学的顶端。

    当人们对他们寄予厚望时，他二人连同米粉却突然在玄榜上消失，当时江湖上有各种传言，有人说三人去杀大BOSS不幸被BOSS所灭；有人说，他和惊雷决斗，要米粉去作见证，谁知越打越兴奋，发招时收不住手，最后三人都挂掉；也有人说三人修到先天之境后便觉得人生无趣，自杀消号。

    当然，这只是正常的版本，还有些私下流传在腐女圈内，例如：米粉深爱着惊雷，所以对情敌方信痛下杀手，惊雷知道后随方信而去，米粉也之后也紧随爱人的步伐，这是相当狗血的；还有就是惊雷和方信深深相爱，但是叶家家势显赫，不允许两人交往，所以二人殉情以示抗议，这里面是没有米粉什么的；当然也有逆CP的，说，惊雷爱的是米粉，以方信凶悍的个性必定会吃醋，因爱生恨，要和惊雷决斗，最后两败俱伤，方信死后不久惊雷也死了，米粉肝肠寸断也随之枯萎诸如此类的不剩枚举。

    事实证明这些都是他妈扯蛋，因为他老人家还好好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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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风云再起（一）

﻿    他这一出来，大家又不禁要问，那惊雷呢，米粉呢？是不是都还好好的活着，有几个认识的在游戏结束前给他发了私聊询问，结果被他一句话堵了：“谁他妈知道！”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脾气为啥这么冲。可能是因为这些私聊里没有一个是关心他的

    下了线，好好地洗了一个澡，大头不一会就出现在他家门口，笑嘻嘻地提着一打啤酒，因为没吃的，两人提着酒去了大排档，老板娘跟他们很熟，所以特别恩准他们可以自带酒水。跟大头碰杯然后将一罐啤酒一饮而尽，将在树海的遭遇一一道了出来，包括啃草的事。

    大头听了直乐呵：“你小子也有今天啊。”

    方信白了他一眼，也懒得跟他计较，可能是很久没有和人交淡了，方信今天说了很多，而且还有些醉，喝到后半程不停地骂扇他进树海的白离，还有那个没良心的惊雷，下次看到看怎么收拾他。

    最后真的是醉了，被大头扛上了楼。

    叶家今天来了不少客人，都是十大世家的家主们，他们在书房里商量着事，叶妈妈就坐在客厅里看着惊雷直直地发笑，惊雷觉得今天她有些发神经，虽然平常也是。

    “呵呵，你今天心情很好呵。”叶妈妈的笑声很那个啥。

    “还好吧。”惊雷敷衍地应了声，然后坐离叶妈妈的身旁。

    “哇，那个弦月真利害呢，居然第一个以武入道，妈记得以前你们很熟啊，有没有去给人家道喜啊？”

    “也不是第一个以武入道啊，哥不是排在他前面吗？”惊云的声音不适时令地响起。

    叶妈妈重重地敲了这个笨蛋小儿子的头：“你哥那是有师傅教好不好，人家没有呢。”

    “哇，痛，老妈，你不要一直敲人家头好不好，就算不笨都会被你敲笨的，再说了，人家说的是事实啊，你不懂，你干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大哥才是最棒的。”

    叶妈妈气得，这笨蛋小儿子怎么这么不开窍，看人家白小生都领悟过来了，就他还那么笨。

    惊雷疼爱地摸摸惊云被叶妈妈敲痛的地方，他这个弟弟就是想法太过单纯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老妈突然对他和弦月来了兴致，而且老是在他面前夸他也不知是何用心。

    “我去练功了。”扔下这句话，惊雷就去了练功房，其实他心里在偷笑，再见面时方信如果知道他是他的大师兄估计会吓一大跳吧，他有些期待他叫他大师兄时的表情。

    叶家这边十大世家的家主齐聚也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书房里时不时会传出来笑声，而且是很奸猾的笑声。

    笑声持续了近半个小时以后，书房门打开了，十位家主先后走了出来。叶诚重送九位家主离开以后，叫来了管家，吩咐下人连夜在后搭一个比武台，从明天开始，这里将进行各世家年青子弟的比武大会。

    同时让人把惊雷从练功房里叫了出来，说了些注意事项，让他多休息，养精蓄锐。其它的都没什么叶爸爸对自己儿子的实力还是信的过的，唯一麻烦的就是封家的那个老大封晋，听说前不久也步入了后天之境。

    刚刚其他家主都在夸他儿子时，只有封扬飞和他对着干，还得意得说什么一个儿子到后天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两个儿子都到后天，嘴翘得老高，好像他有两个儿子到了后天似的。（叶爸爸不知道其实封扬飞真的有两个儿子到了后天，只是小儿子方信不认他罢了。）

    想到这儿叶爸爸就有点生气，都是一个父母也不知道叶惊云是怎么长大的，笨得跟什么似的，人一根筋就算了，连武也学得慢，还赶不上白小生，哪里像惊雷天赋异禀，一点就通。他叹了一口气，唉，都是自己儿子，再笨也要认，再笨也要疼，算了，叶家能出惊雷这么一个天才就已经算前世修来的福气了，他也不能强求太多。

    早上方信醒来，发现自己一身的酒气，还来不及去洗澡，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大头。

    “你有病，大清早的来敲什么门，闲着没事干啊，还是你觉得自己精力旺盛，非要来回跑几趟才舒服。”

    “你以为我想啊。”大头闻着方信一身酒臭，把他赶进了浴室，自己蹲在浴室门外，扯开嗓子对着里头说话。

    “还不是我家老头子，也不知道那些老不死的发什么神经，非要趁《三界》更新这三天开什么屁的比武大会，我家老头子收到了贴子，让我来找你，问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学点东西。”

    “老头子又不是不知道你跟封家不对味，这次叶家办比武，姓封的肯定会出席，你看到不发彪才怪。”

    “感情你不是怕姓封的为难我，而是怕我发彪啊，好啊，陈大头，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啊。”方信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拧了大头一耳朵。

    大头连忙躲开，“别，你又不是我媳妇儿，这耳朵不能随便拧。”

    “我说陈大头，你多大点儿啊，就开始想媳妇儿啦，我倒是不介意你嫁给我。”

    “别，你凶得跟老虎似的，我才不敢要，咱俩当兄弟就成，还有，叫‘大头’就‘大头’不要加上姓，很难听，爷也是有面子的人。”

    “要面子你去别处，在我这儿你的面子不值钱。”方信甩甩了微湿的头发，选了件白色的T恤套上。

    “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想我陈飞英名一世，怎么就交上你这个朋友了呢？那你还去不去啊，我好跟老头子回话。”

    “去，干嘛不去。”

    大头一听连忙往方信的额头上摸去，“我说你没发烧啊，酒还没醒吧，你什么时候主动去见封家人了？”

    方信刨开他的手，简单地整理一下：“第一，我没发烧，酒也已经过了；第二，没见过不代表不能；第三，我是怕我不去你会被人欺负；第四，我觉得这次比武大有文章。”

    “切，看块头和身材也是你被欺负好不好，再说了，比个武，各家炫耀一下后辈的实力，有什么文章可做的。”

    “不知道，你就权当我去找茬。”叶家啊，嘿嘿，惊雷，老子是去捣你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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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风云再起（二）

﻿    方信先是和大头一起回了陈家，再坐直升机到的叶家，叶家的小型机场里已停了数十架小型直升机，而门外也停了不少高档轿车。

    陈硕一行三个人刚一下飞机就引来了无数注目的目光，因为修为高深的大人们清楚的看到了方信的实力——后天之境。这是继叶惊雷和封晋之后他们所知道的第三个步入后天之境的年轻后辈，而且从面容上来看，这个小伙子绝对要比前两位小。

    方信冷傲地站在那里，任由众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他之所以冷是看到了封扬飞和封晋，说不在意那是假的，看着封扬飞对着封晋慈爱的神情，总觉得很刺眼。

    封扬飞感受到方信的目光赶紧转开脸，这么多年来他都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儿子。

    封扬飞的这一举动在方信眼里看来以为是对他的厌恶，于是他冷哼一声，表情更冷。叶诚重作为东家听说又来了一个后天之境的小辈很是惊奇，于是带着惊雷到了机场，结果一看，好家伙，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子，看起来居然还不到二十，修为精纯的跟他家惊雷有得一拼。

    “陈兄，好久不见，这是小飞吧，嗯，不错不错。”叶诚重称赞了一下大头，然后把头转向方信疑惑地道：“不知这位是……”刚刚他又细想了一下，的确没有在各大世家中见过这位少年。

    “方信，我的一个世侄，今年十九岁。”陈硕特意把十九岁说得很清楚很大声，他这是在向众人炫耀，其实他也一直是把方信当自己儿子，如今儿子成了众人的焦点，他也是倍有面子。

    “方信见过叶前辈。”方信向叶诚重行了个礼，态度谦和却又不卑不亢，叶诚重赞赏地点点头，心里感慨万千：十九岁啊，他家老大即使被称为天才今年都二十三了才步入后天之境，人家才十九岁，和他的笨蛋小儿子一样大，也不知道别人的父母是怎么养的。

    “惊雷见过陈叔叔，见过陈兄，见过方兄。”惊雷多看了方信两眼，总觉得他们好像在哪见过，特别是方信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真的很像某个人，可是细看又觉得不对，他冷俊的气质和呆傻甚至有些无赖的弦月很是不同，而且容貌也有很大的变化。

    他并不知道冷俊只是方信一套拒绝伤害的虚假外壳而已。

    面对惊雷的热情，方信只是冷冷地点下头而已。

    惊雷觉得面前这个十九岁的少年对他很是讨厌，不是同等级下生出的斗志和敌意，而是讨厌，他们明明才是第一次见面，真不知道他哪里惹着他了。

    这小朋友和弦月一样难搞，惊雷在心里给方信下了定义，能不惹的就最好不要惹他。

    方信如果知道他在惊雷心中成了小朋友，估计会拿块砖头将他拍死。也无怪惊雷认不他来，谁叫他和大头在游戏里把自己折腾成那样，特别是大头，由帅哥退变成怪兽，由华丽走向惊悚，如果不是这般，惊雷认出他来，自然也猜得出这位难搞的小朋友和那难搞的弦月是同一个人。

    但是就算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他也末必猜得出方某人讨厌他的原因。

    一上午，各世家人马已经悉数到齐，这时候从口传来了一群骚动，袁洛希也就是花非花带着几个保镖上了叶家，他听说叶家正在力比武大赛，于是带了人来切磋，可是护院不让进，说没有帖子，于是就吵了起来。

    袁家并不是古武术世家，而这次的比武只是在古武术圈内，他没有贴子是正常的，不让他进也是正常的，袁洛希内力大成的修为在年青一辈来说是不错，可也不见得会放在眼里。在叶诚重的一声令下他终于还是没能踏进叶家大门一步，愤然地回到袁家打伤几个下人，把东西摔了一地。

    “生气有什么用，还不如把生气的时间拿来练功，说不定还有点进步。”袁家的供奉第一次主动跟袁洛希开了口，当然，语气是轻蔑的。

    碍着老祖宗的警告，袁洛希不好跟这位供奉发火，只是冷哼了一声又把气撒到了下人身上。

    “哼，如此心性又怎么能做我的弟子。”

    “什么？弟子？”袁洛希诧异得看着供奉，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希儿，不得无理，刚刚我拜托炙炎先生收你为弟子，而他已经答应了，还不快拜见师傅低头认错。”年介八十的袁家老祖宗在下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这炙炎原本是某魔门长老，被派潜伏在俗世，伺机而行，眼见着三界的修真系统即将开启，袁家的这个小子正好可以利用来给道门添点乱，他正愁着不知道开口，袁家的老祖宗就来找他，收徒的事就顺水推舟理所当然。

    炙炎在心里想，三界啊，三界，越热闹越好，越混乱越好，哈哈……

    比武来得很随意，一个人跳上台子，然后指名那个谁谁上来比划比划，被叫到的人就上去了，根本是无组织性的，很像古时候打擂台。这也充分说明十个老头奸猾的地方，一嘛他们懒得劳神费力地去分组，分组毕竟也要讲究个实力相当，二嘛，也懒得搞什么抽签，如果实力不济的抽到惊雷等人好像也不公平，三嘛，这也算是让儿子们自己解决私人恩怨的。总之，挨骂的事少做。

    本来做为东家惊雷该第一个上台的，以他的修为来看，他上去肯定会冷场，能和他对抗的在座的只有两个人，而且就算他们上台了，由于第一场实力太强，后面的上台感觉也忒没意思了些，所以叶诚重把惊雷放在了最后，压轴。

    倒还有个小儿子，不过他可不会笨到把惊云扔出去丢人现眼，“第一场，不知道哪位小友上？”

    大家正在犹豫之际，陈大头同学跳了上去，这家伙是出了名的不按牌理出张，他才不管第一个上场压力大不大勒。他自以帅气的甩甩短头发，对着封晋勾勾小指，挑衅之意甚为明显，如果说在场的他和谁的冤仇最大，那无疑就是封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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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不按牌理出张NO.2

﻿    全场一片哗然，下面都在喝倒彩，“小子，头晕了吧，还真是吃饱了没事专找抽。”出声这人是去死去团的Ｄ老大，本名诸葛旁，大头用板砖拍他的仇他还记着呢。

    “猪哥胖，老子上台点谁关你屁事，乖乖地呆在一边，今天爷爷心情好，不抽你。”

    “小飞！”陈硕表面呵斥大头一声，心里却是在偷笑，好啊儿子，学会占人便宜了，又是老子又是爷爷的，看吧人家老爸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一听“猪哥胖”三个字，诸葛旁心里就来气，直接就跳上了擂台也不管大头是不是点了他，直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这个绰号就是大头给他取的，让他被人这么嘲笑了十几年。

    “哟，猪哥胖头晕了吧，还真是吃饱了没事专找抽，走开，走开，老子对你没兴趣。”大头把诸葛旁对他说的话又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还嫌恶地把他往台下推。

    面子，真他妈伤面子。诸葛旁直接说了一个“请”字，反手就向大头抓去，差点把他的动运服抓烂。这时大头也火大了，典型的给脸不要脸嘛，说实在，你老人家有给别人脸吗？给的是气吧，不抽你才怪。

    叶诚重眼见好戏开始，宣布了规则：

    一、本次比武重在切磋，点到即止，不得伤人。

    二、如果一方认输，下一方不得再作攻击。

    三、当裁判判定有危险时有权利阻止比武。

    四、比武进行的方式可一对一也可团体，团体时双方的人数必须相同，团体时如果一人认输视作全体认输。

    五、比武双方若是实力相差太多，裁判有权利阻止比武进行。

    六、台下的人不得给予台上人任何武力协助。

    以上完毕，世家武术交流会正式开始。

    其实他还没有在喊开始之前，台上就已经动起手来了，两人都在第一时间在武器架上选了称手的武器，这次之所以禁止使用自身的武器，也是为了考验这些年青人的真实实力。

    大头选的是一把刀，而诸葛旁选的是一把长枪，从武器上选择上来看两人都该是走刚阳路线，可是大头同学是出了名的不按牌理出张NO.2，至于NO.1嘛自然是台下悠哉悠哉喝着小茶的方某人。

    别看大头同学块头大，可是跟方信混了这般久，再大的块头也变得灵活，只见他上窜下跳活像一只猴子，把挥刀舞得像耍太极，以力借力，以柔克刚，他用的并不是陈家的刀法，而是这么多年来跟方信一块儿研究出来的，还没取名字，连陈硕都是第一次见到，看得他直傻眼，好家伙，儿子有出息了。

    其实这套刀法还没有完善，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大头也是实践实践刚好今天有这个机会，可怜的诸葛旁竟然成了大头实验刀法的小白鼠。

    拿大头自己的话说：“谁让他没事闲着找抽呢！”

    大头同学笑得很纯良，他跟台下的方信打了个眼色，让他仔细观察，总结一下这套刀法的优点和不足之处，好进行改良。还顺便抽空对着台下的南宫若林也就是多情公子抛了一个媚眼，虽然他在游戏里也常抛，可是配上青青小草的那付尊容，怎么看都像是在weixie地抽风。

    南宫若林瞪了他一眼，假装没看见，跟身旁的四婢子聊天，霜雪不管是现实还是游戏都是那么得冷艳，绿萼还是那么得活泼，彩衣对着大头做鬼脸，这四个丫头到哪里都跟着南宫若林，当然除了上厕。

    大头郁闷，昨天还在游戏里跟老子一付你侬我侬的样子，这才隔了多久，就他妈装作不认识了？靠，还无视我。

    他也不想想，人家老子正坐在旁边呢，谁敢表现得太亲热？

    总之，大头同学很郁闷，看着前面的诸葛旁越看越不顺眼，他也忘了要试招之类的，提起刀就一阵乱砍，看得刚刚还在期待他精彩表现的众人突了眼，这跟外面的混混打架有什么样，就差抱作一团乱打了。

    现场唯一镇定从容的就是咱们的不按牌理出张NO.1方信方某人，之所以还在那儿悠闲地喝着小茶，那是因为他从来不对大头抱以任何的期望，因此大头让他注意观察刀法的缺陷时，他也直接跳过。

    “喂，你是不是该换把西瓜刀？”估计在这时候只有NO.1才会对NO.2说这种话。

    “好啊，如果你找到的话记得扔给我。”其实大头心里想，如果能给老子一块板砖更好，没有技能的也可以。这小子估计是游戏中毒了，还技能呢。

    方信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你这么砍下去也忒无趣了点，不好看，连佐茶都不够味。”众人一听那个汗啊，他把比武当什么了？看戏？

    嗯，的确是看戏，而且还是看猴戏，上次在三界里，外国猴子还没看过瘾，现在虽然是本地猴子，总胜过无聊来得好。

    陈硕尴尬地咳了一声，拉过方信小声地说：“信啊，这里不比咱自己家里，有时候说话不要那么那么直。”其实陈硕是想说没那么阴损的，可是方信横了他一眼，他硬生生地把那两个字吞了回去。说起来也不好意思，自家儿子怕方信也就算了，有时候连他这个做长辈的也怕，也真是的。

    惊雷闷在一旁偷笑，刚刚的语气让他想起了弦月，他甚至开始怀疑，眼前这个十九岁的小男生便是他。

    是他吗？

    是，当然是，天底下还能找出几对像NO.1和NO.2这么极品的组合来。

    “嫌不好看那你自己上来啊。”说话间大头又乱舞几刀，他小子纯粹是乱斗，哪有什么武技可言。

    “好啊。”方信起身，“不过老子第一个要砍的就是你。”这话一出方信身上的暴戾之气尽现。众当家的又是一惊，怎么刚刚还是冷傲无比的人转眼就成了一个暴徒。

    大头看方信往擂台上走，赶紧翻下了擂台，“老子认输，老子不干了，猪哥胖，咱们下次再约个时间打。”其实方信也就是逗逗他，没听见规则吗？谁会允许他上台啊，不过看大头那样儿估计是刚刚叶诚重宣布规则的时候他小子根本没听见。

    “哈？”这样就完了？诸葛旁愣在台上，这般虎头蛇尾让他有种被戏耍的感觉，他终于体会到庸城之乱时花非花雾非雾的心情，他放下枪紧握双拳跳下擂台，追着大头大喊：“陈大头，老子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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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明天开始PK啦，大家要P票支持呀～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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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不按牌理出张NO.1（一）

﻿    诸葛旁刚要追到大头就被叶家的卫队拦下了，现由是，这三天不允许私斗，要打就上擂台，大头一听乐坏了，隔着五步远死命的对着他做鬼脸。

    “猪哥胖来啊，揍我啊，老子今天很欠抽。”

    看得方信直摇头，做人可不可以不要太贱？不过他随即又想了个坏主意，既然大头那个臭小子欠抽，那就让他抽个够，谁说自家兄弟就不可以陷害？

    方信现在就在擂台下面，擂台离地有一米高，别人都是腿一蹬就跃上去了，他老人家倒好，非要把腿横搭在上面慢慢过翻，翻就翻吧，大不了让别人觉得这小子特例独行了点，可是他老人家翻了几下楞是没翻上去，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的，最后灰溜溜地把腿拿来，又一步一步慢慢地从旁边的梯子走上去。

    绿萼笑倒在霜雪的怀里，想起在游戏里第一次见面的情景，笑声越发不可收拾，霜雪扶着她看着擂台上还混然不觉得整理衣服的方信，嘴角难得的扯出了个细小的弧度。

    彩衣拉过大头问：“他一向都这么搞笑吗？以他的修为轻而易举就能上去吧，干嘛把自己搞得跟白痴一样？”

    “你不懂。”大头咂咂嘴，“我家老大的心思岂是你们这些俗人能看透的？”不过话说回来，大头也不明白，虽然从很早开始方信就立志要装白痴，今天是不是玩得太过了？他老人家今天可是走的冷傲路线勒。

    其实方信也知道突然改变戏路是不对滴，可是看到擂台时他就是情难自抑，“嗯，那个……我可以点人了吗？”

    叶诚重一听就快合上下颌，作为长辈，刚刚那付表情真的很丢脸，陈硕也是老脸憋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方信什么都好，就是跟他儿子一样太爱搞怪，多好的一个孩子啊，估计是被他家大头带坏了。（大头大叫冤枉：喂，死老头儿，明明是他带坏我的好不好，想当年俺是多么纯洁的一个小子啊。）

    “啊，可以！”叶诚重尴尬地说，不过刚说完他又后悔了，这方小子不是留在最后跟惊雷一起压轴吗？可话已说出又不能再反悔，希望他不要点惊雷和封晋中的任何一个，不然这比武过了这场真的没什么看头。

    如果方信知道叶诚重的想法，肯定会笑出来，因为他……因为他是不按牌理出张NO.1啊……

    方信率先对着大头勾了勾小指：“小子，上来，你上轮太水，不准给我跑掉哦，嘿嘿……你不是欠抽吗？爷让你被抽个够。”

    大头一听哀号出声：“大哥不是吧，咱们是自家人呐，自家人你也打？”

    “你不说很欠抽吗？我这是在成全你。”方某人招牌的腹黑笑容。“快点儿，我的耐心不太好。”

    “不要！”大头抱着南宫若林的手臂，躲在他身后。

    “嗯？！”方大爷把双眼一横，大头一阵哆嗦，慢慢地从南宫若林的身后钻了出来，低着头一付小媳妇儿的可怜模样，走到擂台，把脚搭在上面，翻了好几次才翻上去，跟他第一次一跃而起的雄姿简直是天差地别。

    上了台大头自动站得离方信很远：“大哥，你出手的时候认准点地方，别踢坏了俺的小弟弟，俺，俺还没取媳妇儿。”说完了还偷偷向南宫若林瞄了一眼。

    此话一出，台下绝倒一片，气得陈硕巴不得上台把这蠢儿子拉下来塞回他老妈的肚子里重造一次。

    南宫若林也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就冲他刚刚这话句话，就算方信不踢他也会踢。

    方信听大头这么一说，恍然大悟：“哦，原来还可以踢那儿啊。”

    “不是吧大哥，我随便说说而已，不用当真的。”

    “我这个人一向很认真啊，过来。”

    “不要。”

    “过来。”

    “不要。”

    “你给老子过来。”大头见方信生气了，护住下身小心翼翼地走到方信面前，却又不敢靠得太近。

    “信啊，给哥哥留点面子，不要踢坏了。”

    瞧他那熊样，方信见状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把你踢死了谁给我当炮灰。”

    “哈，炮灰？”

    “对，炮灰，嘿嘿，老子要玩群战。”

    原来他老人家是点队友而不是对手。

    大头一听，嘿嘿得笑了，他最喜欢干群架，不过旋即又想了想以方信为人处事的风格，挑对手一定会挑硬的，封晋和惊雷他绝对会挑一个，而方某人有个习惯，软的留给自己，硬的丢给旁人，至少这旁人嘛，多数都是由大头同学充当，这样发展下去，等下下大头同学觉着自己只有挨打的份儿？真的成了炮灰了。

    不妥，不妥。

    “信啊，三人为众，群战嘛当然是人越多越好，你看咱是不是再找几个，热热闹闹的？”大头心里其实是在想，让老子打头阵当炮灰，老子才不干呢。

    “好啊。”方信在心里暗笑，大头那点花花心肠他还不清楚，想捡便宜两个字——没门。他环视台下了一周，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可是台下的各位的我都不熟啊。”方信皱着眉一付很为难的样子。“这样吧，南宫兄，我们也算相识，我本来是觉得两个人就可以的，陈飞非说两个人太少不愿意，不知南宫兄能不能搭个手，如果可以的话，你身旁的四位小姐也一同上来，因为陈飞说人越多越好，而我只认识你们。”

    大头一听脸色都变了，陷害，绝对是陷害，他瞪了方信一眼，别看方信脸上委屈，心里一定笑翻了，看来他今天这个炮灰是当定了，叫上南宫若林就好了，还非要叫上四个拖油瓶，他敢说那四个娇滴滴女生的安全绝对是他负责。

    “这样不好吧，我们上去只怕会是拖累。”彩衣摇头，她们四个虽然修为还过得去，可是除霜雪以外PK经验都太少。

    “没关系的，陈飞说人数是最重要的，他可以保护你们。”

    靠，老子什么时候说过，大头差点就要破口大骂，要不是方信横了他一眼，估计他就噼噼啪啪地骂出去了，他现在只能假意的点点头，表示认同地笑笑。心在哀嚎啊：大哥，给俺留条活路吧，做兄弟不要太绝啊！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就他们两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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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不按牌理出张NO.1（二）

﻿    南宫若林看见大头那付哭笑不得的表情就生气，哼，你不乐意我还偏要拖家带口的上。

    “彩衣没事的，陈少爷都点头说要保护你，你还怕什么，我相信陈少爷的为人，哪怕他被人五马分尸，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不会让你少一根头发的。”

    得，爱人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着？硬着头皮上吧，还五马分尸？不用这么狠吧，他是知道了，以后决不能让方信和南宫若林碰在一起，不然够他受的。

    方信一见搭子也找得差不多了，然后笑着对大头说：“哥们儿，咱们对手点谁啊？”

    大头看着方信那阴恻恻的笑脸心想，坏了，只怕这对方的阵容……他不敢想了。

    有时候作为NO.2大头真的很了解方信的想法，方某人先是对着惊雷诡异一笑，然后又挑衅得对封晋冷哼一声：“我方人员已经到齐了，二位请吧。”

    大头闭上眼睛，他虽然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可是没想到真的这么做了，敢于挑战是没错，这是不是也忒刺激了点，他老人家心脏可不好，多来几次铁定会受不了，而且以他们的阵容来看摆明了就是自取其辱。

    实际上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

    “你确定？”这句话是叶诚重问的，他觉得眼前这个十九岁的小孩让人很难捉摸，言行举止出乎意表，不知是所谓的出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过于狂妄，总之这话一起将他的计划全部打乱了，至少他看到了封晋眼中浓浓的敌意。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方信回答，他来就是捣乱的不是，越乱他才越开心。

    “方兄还是慎重考虑一下。”这句话是惊雷说的，他也是为了方信着想，他不是自大，只要是有点常识的人都会猜到这场比武的结果。

    “怎么？叶大少爷瞧不起我，还是说瞧不起我身后的这些美女？”他小子坏心眼，在请霜雪她们四个入列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如果有人想拒绝就把这句话抬出来，嘿嘿，即使真的比不成，说话的人也不会好过。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叶大少爷是什么意思？”果然，惊雷这话刚一说完，红宵就叉腰指责，霜雪则默默地在武器架上选好了剑，她们功夫虽然要差上一点，但不代表可以肆意地被人侮辱。

    南宫若林无意中瞥到方信嘴角的笑意，心里一突，哎呀呀，敢情是被人算计了，不过他也倒没说什么，反正他也喜欢这种乱糟糟的场面，可怜的惊雷，偏偏对上这个小魔王。

    “我……”惊雷正想辩解，封晋一跃就上了台：“叶惊雷，既然有人要自取其辱，那何不成全他，说不定人家就是喜欢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感觉，是不是啊，小野种。”

    封晋这句“小野种”一出，封扬飞自觉老脸挂不住，咳了一声，他这一咳就有些欲盖弥彰，在座的都是熟人，他年轻时候的那段风liu韵事搞得风风雨雨四处皆知，据说那个第三者还怀了他的孩子，难道……

    大家看看封扬飞，看看封晋，又看了看方信，发现眉眼之间是有那么一丝相似。

    “老封，看不出来呀……”叶诚重这句话说得酸溜溜的，也无怪，人家还真有两个儿到了后天之境啊，瞧他们家那小的多不争气。

    “我……”

    “你闭嘴，我跟你没关系。”封扬飞刚一开口就被方信喝了回去。

    “你，上还是不上。”方信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再跟惊雷软泡硬磨，因为他听到台下已经有人开始小声的议论他这个封家的小私生子，说方云苒是第三者，诸如此类等等

    “你是弦月？”惊雷轻声得问，他记得封晋在游戏里也叫过弦月“小野种”。

    “对，老子是弦月。”其实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众人一听是弦月一个个都站了起来，那可是《三界》里第一个以武入道的玩家啊。参与过庸城之乱的各家子弟纷纷盯着台上难掩激动，那就是弦月？真人比游戏里帅好多了，惊雷和弦月第一次在现实中PK啊，而且弦月还是封家的私生子啊，多八封多有噱头啊，几家小子互望了一眼，开始考虑要不要叫人来看好戏，还是说找个DV拍下来，纪念一下？

    叶妈妈一听弦月来了，赶紧放下小人衣服从后院冲了出来，“谁，谁是弦月？”她激动啊，终于可以是现实中看到儿媳妇了，可是她出来一看却是变美的儿媳妇冷冷的瞪着自己的儿子，怎么了？夫妻俩吵架了么？（叶妈妈还真是==）

    “你，上还是不上？”

    既然知道对方是弦月，惊雷就摸到一点对方的性格，知道如果不上去，进了游戏只怕他的日子会很难过，可是为什么？他不记得自己哪里有做错了。

    惊雷郁闷地跳上台。

    叶妈妈咬着手指心里不停地呐喊：“儿子，快下来啊，不准打媳妇儿，那可是家庭暴力，妈妈不准。”

    群战必须双方人数相等才行，现在对方有了两个，还差四个，诸葛旁见这阵式自动请婴，他今天非要把大头打得跪地求饶才甘心。

    嗯，还差三个。

    “剩下的大家随便挑。”方某人发话了，不过他以为这是在菜市场买菜呢，随便挑。

    “真的吗？”红宵一听两眼放光，“嘿，嘿，死白猫，我不爽你很久了，有种的就上来和姑奶奶一对一的单挑。”她口中的“死白猫”就是封晋的护卫白虎，不过这位小姐好像忘了这是群战。

    两方人马实力悬殊还是比较大，方姓团队：方信、大头、南宫若林和他的四个贴身丫头——霜雪、红宵、彩衣、绿萼。叶姓封姓团队：叶惊雷、封晋、诸葛旁、白虎、君不遇和他的男友严松以及独孤万里，说来都是庸城之乱时见过的。

    比武还没开始，叶妈妈就急得转来转去，这样下去她儿媳妇不是摆明了要给人欺吗？

    只是方信真的会任人欺负吗？比武之前ＮＯ.1恬不知耻地开了一个小组作战会议，在听取了敌人武力值、性格以及人事关系以后，制定了一系列阴险狡诈的作战计划，听得连大头同学都要忍不住骂他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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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强大的方姓团队

﻿    作战计划一：请女同胞们不要吝啬喊疼！

    不管敌人打得有多轻，哪怕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请大声地喊出来：“哇，好痛！你打得人家好痛！”表情最好是无辜中含着眼泪，声音最好是委屈里夹着酥软。此时请正义的筒子们群起而攻之，美其名曰：保护俺家小妹妹。（方信你真够无耻的，该不是一开始让人家ＭＭ们上来就打得是这个注意吧？”）

    而此作战计划的第一个牺牲者就是独孤万里。

    独孤万里姓独孤名万里（废话！）乃游戏中独步天下的老大——独步万里，别看名字拉风彪悍无比，其实走的是儒雅小生的路子，一口一个姑娘，一口一个小生，听得直想踹人，而且此人自命风liu，比南宫若林更胜，最见不过的就是南宫若林到哪都有四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跟着，最羡慕的也是南宫若林到哪都有四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跟着。

    他自认为优雅地飘上了台，如同酸秀才般对着四位美女行了个礼：“四位姑娘，小生有礼了。”起身时还不忘抛几个媚眼，完全无视美女前面的三个大男人。

    嘿嘿，此等狂徒自然是容不得。

    此次作战主力由绿萼担当，因为她是外表看起来最清纯最柔弱实力也最弱的一位。一直跟着南宫若林，近年来又频繁地跟月青帮的无赖们接触，这小丫头越发古灵精怪，在独孤万里发招的时候伺机凑上了自己的嫩嫩的小屁股，不但含泪喊疼，护着屁股娇羞地指责：“你，你，你不要脸，摸，摸人家的屁股，呜，呜，还我清白……”

    独孤小生花名在外，奋力辩解可是没人信，结果可想而知，方信团队义愤填膺，痛打落水狗，叶姓封姓团队却丝毫没有给予支援，最后可怜的独孤小生被方姓团队里的三名男人合力扔出了擂台外，一共出场5分又27秒。

    1：0方姓团队暂胜一局，双方队员6：5。

    把独孤万里扔下台以后，一号作战方案基本上也行不通了，台上留下的不是不懂惜花的粗人就是觉得擂台上男人女人根本没差别，不解风情的呆瓜，要么就是懂了风情，爱人却在自己旁边的家伙。于是在方姓团队眉眼传递之间，改为实行二号计划，同时一号计划也不要放弃。

    大头对上了封晋，南宫若林缠上惊雷，霜雪和彩衣挡住君不遇和严松，红宵和绿萼抵住诸葛旁，而方信则跑到了白虎跟前。

    二号作战计划方姓团队称它为：拖往高手，甩翻弱者。如果非要文学一点儿就是：田忌赛马，以强战弱。

    本来红宵不太乐意，嚷着白虎要由她来解决，可是被方信软泡硬磨还是照做了，没办法，为了大“我”只好做小“我”的牺牲。

    而二号计划的秘诀就在一个“磨”字，为方信的胜利而争取时间，至于怎么个磨法，各看各的本事。

    大头对上封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来就是一阵奚落，他陈大头，人贱嘴贱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一直以来封晋都是对他充耳不闻。作为实力与头脑兼具的一派，封晋当然知道方信打的是什么主意，比奸猾他这个便宜弟弟一点都不比他差。

    大头越是骂得难听，他越是笑着问：“嗯？还有吗？我还没听够。”那表情就跟方信一模一样，大头心想啊，你们还真他妈是两兄弟。他把袖子一甩，也不骂了，直接抱住封晋的大腿坐地就哭了起来：“好啊，你现在忙着去救新人，就不理我这个旧人了……”

    方信之所以选大头对上封晋就是因为他够无耻！

    封晋深知大头很无耻只是没想到会来这招，“你放手！”他踹了大头几下，可是没有踹掉，用手打劈了他几掌对方仍是没有放手的意思。

    “你打啊，你打啊，打是情骂是爱，你打我证明还对我有情意，你打吧。”大头同学梨花带雨说得及其委屈。

    陈硕在台一下看，有儿子如此真是太丢脸了，他老脸一红，干脆跑到外面透透风。叶妈妈却在这时萌了，咬着手帕祈祷：不要打啊，他是爱你的呀，不要虐嘛，人家喜欢乐的。（==）

    “我……”封晋把手扬在半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最后他愤恨地瞪了方信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你狠！”然后拖着大头一步步艰难得往前迈……

    此时白虎已经被方信打了好几掌，身上也有些被剑挑了些细碎口子。方信双眼一转用起了叶氏的“惊天十二式”这也是为了怕南宫若林牵制不住惊雷故意用出来的。

    “怎么会？”果然，惊雷一看方信用的剑法就愣住了，就连叶诚重也站了起来，“惊天十二式”从不外传，他怎么会？

    奸计得逞的笑容爬上了方某人的脸上，他挽了个剑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从起始式起，一招接着一招接，一式接着一式，一气呵成，对着白虎把“惊天十二式”用了遍，可怜的白虎跟本就没有招架之力，漫天的残影，四处都是剑光。

    唯快不破，“惊天十二式”的总诀。

    “惊雷！”叶诚重大喝一声，自家绝学被外姓人学了去那还了得。

    “不是我。”惊雷也郁闷得很，他也就在方信面前用过那么几次而已，嗯？好像不止几次。

    “儿啊，讨好媳妇固然重要，可也不能拿自家绝学嘛？要拿也要娶进门了再拿啊，要不也要先给老爸老妈报备一声啊，看把你爸气得。”叶妈妈一边安抚叶爸爸，一边小声得说道。

    “呵呵，急什么，只是形似而已。”方信笑笑，他当然开心啦，这下估计有惊雷受的，就算只是形似对武术世家来说也是件很严重的事情，而且那还是绝学，连叶惊云都不能一套流畅舞完的祖传绝学。

    “话说回来，有个几地方感觉怪怪的，叶兄，下次游戏里我再向你讨教讨教。”看着叶诚重越来越黑的脸，方信差点想欢乐得吹口哨。

    要你见死不救，害老子啃了几年的青草，老子痛苦你却逍遥，好不容易老子出来了吧，全他妈都是关心你的问话，老子不好过，凭什么要让你好过？！

    （惊雷童鞋我为你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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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剑与刀

﻿    叶诚重忍了很久才没有喝令中止比赛，把惊雷拖下来爆打一顿，就算他真的这么做了，相们其它的家主也不会同意，那些老狐狸一个个正等着看好戏呢。他闷哼了一声，看到封扬飞那张得意的嘴脸就来气：“死小子，等这场比完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居然让外人偷学了祖传绝学。”如果要是这场输了的话，相信惊雷会死得更惨。

    “老公，外人不能学咱家的功夫吗？”这个问题其实在入嫁的那一天起叶妈妈就知道了，她这时候装白痴是别有目的。

    “当然啦老婆，世家的功夫都是不外传的。”

    “那自家人就可以学吗？”

    “嗯。”自家人当然没问题。

    “那把那个姓方的少年变成自家人就成了啊，让雷儿娶了他吧。”嘿，嘿，这才是叶妈妈的终极目的，她真是太佩服自己了，连这种话都想得出来，她仿佛已经看见小外孙在向她招手啦。

    “那个，老婆，方信是男人。”叶诚重咳嗽了一声，他这个老婆有时候思维还真是奇特。

    “男人不能嫁给男人吗？”叶妈妈失望地低下头，现实跟耽美果然有差距。

    “也不是啦，实际上现在男人跟男人结婚的也有很多。”叶诚重说这句话只是为了安慰叶妈妈，没想到却因此让她燃起了无数希望，她握着叶诚重的手撒娇道：“老公，那就让他们结婚吧！”

    叶诚重一听赶紧咳嗽一声将脸转向擂台说道：“新一轮要开始了，我们接着看吧。”他这明显是在转移话题。

    自从白虎被逼下台以后，叶姓、封姓团队终于意识到再这么各自为阵迟早会被对方一个个的吃掉。

    “小野种向来狡诈多变，以我以他的了解，他们下次很有可能会锁定诸葛，或者要出其不意的选择我们中间的任意一个，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惊雷虽然赞同封晋的说法，但是一口一个“小野种”的语气让他听了很不舒服，他皱着眉淡淡地说道：“弦，不，方信就交给我好了，只要陈飞和南宫若林任意出局一个，对方就无足畏惧，只是陈飞比较难缠，所以我建议封晋兄绕开他直取南宫若林，不遇、松和诸葛兄就辛苦一点对付陈飞和那个四婢女。”

    君不遇点点头，从小到大他最听这个表哥的话。顺便说一句哦，叶妈妈的本名叫“君小小”是君不遇的小姨，他喜欢上松，全赖这位小姨留在家里的那一大堆耽美小说和漫画。这是标准的由同人男向同志男的过渡。

    叶姓、封姓团队商量好了对策，方姓团队也打算实施第三号作战计划——出其不意，干掉夫妻档。

    方信猜测对方可能会根据他上两局的作为惯性思考，判定他们这次的目标是诸葛旁，所以他们这次放弃的单一的目标而是锁定君不遇和严松。大头和南宫若林对君不遇和严松两对夫妻档强强相碰，谁强谁弱想想都让人觉得热血沸腾。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当方信看到惊雷对着他挽了一个剑花时，他就知道对方要开始反击了。

    “哦？打算用什么剑法‘惊天十二式’吗？”

    “对付你，我可以用别的。”

    “呵呵……你很狂，我喜欢。”方信走到武器架面前拿起了双刀。“对付你，我也可以用别的。”

    惊雷所谓的“别的”是他在迈入金丹之前白离教给他的一套剑法，他就是靠着这套剑法突破了先天之境。方信所谓的“别的”是《凝天典》里的一套刀法名叫“弦月”他游戏中的句字就是根据这套刀法来取的。他从来没在外人面前用过。

    他们今天都是第一次，惊雷是第一次将游戏中的功法运用到现实中来，而方信是第一次将方云苒传下来的方氏绝学展示在世人面前。

    “此剑法为‘扶松’。”惊雷一扬剑，从剑尖上喷出一尺青色剑罡。

    “此刀法为‘弦月’。”方信一挥刀，从两柄刀上伸出两道弧形的白色罡气，就像是悬挂在夜空的两轮弦月。

    比武到现在台上的人第一次将内力转化为罡气外放出来，这也证明了他们一分高下的决心。原本两队商量好的作战计划通通报废让擂台让给了他们，因为谁也不想无故被波及，而且方信是出了名的打起来不认人，这点早有前科。

    有这么怕死吗？方信瞪了大头一眼，这家伙退得最快。

    “我还想活着取媳妇儿。”这是最官方的大头式回答。

    叶妈妈在心里哀嚎：怎么办夫妻俩打架了，要是儿子敢伤了儿媳看她以后怎么收拾他。可怜的惊雷最后落得两头都不是人。

    他们刀剑相撞后又分开，很快大家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们用的是同一种步法。

    幻天星云步，星云宗的特有步法，星云宗的子弟们过星云宗的迷阵都靠它，惊雷想借此告诉方信他们在游戏中是同门，可是方某人却误会了。

    “呵呵，原来叶少爷也有偷师学艺的本事。”天知道他只在惊雷面前用过两次，这么复杂的步法惊雷怎么记得住，又不是真的过目不忘。

    方信轻垫角尖在原地转了一圈，再行之时步法已换成了另一种，“萍风飘云”方氏凝天典里的步法，而这步法重点就在一个“飘”字，轻如飞絮，随风而扬。

    “叶大少爷，这个你能偷吗？”答案是不能，因为这套步法要配合着方氏特有的吐纳之法。而事实上惊雷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偷学任何功夫。

    他们两上现在有个同样的问题，思维不能与身体同步，这也是一下子从三界里的金丹落到现实中内力大成的落差，整整差了三个境界，有时候明明觉得可以，身体却跟不上速度，为此他们各自挨了对方一下。

    很烦。这是方信现在的心情，他在想，有谁能给老子一把琴？不是小提琴而是古琴。而且他小子不知耻的问了，很多家主不知道比武他要琴做什么，各家小子却是清楚得要命，给他一把琴那还了得？那战事恐怕又要阔展到擂台之外，说不定连自家老头都要牵连进来，一个个死命的摇头。

    要琴，没有！

    小气，方某人咂了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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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叶妈妈出击，让我当你妈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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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喜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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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雷却在此时笑了笑：“怎么？用刀打不过开始想着要换琴了吗？即使换了琴又有什么差别。”武功比方信高这是惊雷唯一值得欣慰的地方。

    “打不过吗？”方信轻笑，“我们可以认真的来试一试。”他双刀一挽“飘”至惊雷面前，惊雷的剑挡住了他的刀，然后两片白色罡气飞出刀尖，像两只回旋镖，飞到擂台的边缘又折了回来，惊雷一个纵提旋转而上，还是被两片罡气削去了一块裤脚。

    惊雷并不认输，他自空而下，真气在剑尖形成螺旋状的气流，落在方信的双刀上，不仅将他的双刀弹开，还削去了几丝头发。

    惊雷把剑尖的头发吹掉笑着说：“好啊，我们可以认真的来试试。”

    叶家上下全惊呆了，因为他们的闷骚大少爷——笑了。不是偷笑，而张大嘴巴爽朗的笑了，阳光得有些刺眼，要知道叶诚重把他养至二十三岁也没见他这么笑过，这是不是代表叶大少爷从今以后从闷骚变成了真骚？

    叶诚重开始觉得其实让儿子娶了方信也不错，至少他能让万年扑克笑。与叶家相熟的人都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叶惊雷吗？

    只有叶妈妈小声的哭了出来，儿子打了媳妇居然还能笑出来，还把媳妇的头发削下来了，儿子变鬼畜了，她不要。

    “呜呜……雷儿，你变态，我不要。”

    就在大家还在为惊雷的笑容愣神之际，又被叶妈妈的哭声吓到了，当妈妈的居然说自己儿子变态，而且他们完全不知道变态在什么地方？

    我变态，我怎么变态了？难道好不容易笑一下也叫变态？惊雷的手僵直地停在半空，完全搞不懂他老妈的想法。

    事实上在座的各位，能明白叶妈妈想的估计只有深受她毒害的君不遇，他趴在松的肩膀上偷笑，她这个小姨忍了这么久终于爆发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狗改不了吃屎，不，是本性难移。

    君不遇想，他这个小姨该不会萌上惊雷和方信了吧？不过话说回来，在三界里他们两个确实挺能激起心中萌魂的，特别是庸城之乱里惊雷抱着方信逃离银甲将军追击那一段，啧啧，至今还在三界腐女联合协会里排第一。

    “老婆……”叶诚重重重的咳了一声，他老婆的那个想法真是……

    叶妈妈跟本不理会叶诚重直接冲上了擂台展开双臂泪眼婆娑的挡在方信面前，“雷儿变态，我不准你打他，妈妈不准。”

    君不遇一听，笑摊在松身上，果然……这下有好戏看了！

    惊雷无力得把剑垂下，心里那个郁闷呀：好像我才是您儿子吧，您老胳膊肘往外拐也就算了，还说我变态，难道削了他几根头发就叫变态？那他砍了我的裤脚又算什么？

    “妈，您让开，现在在比武，刀剑无眼，伤着您就不好了。”

    “我不让，我不让你打他，我不准，我不准。”叶妈妈一个劲得摇头把方信护得更紧。“如果你非要打他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汗……这是什么跟什么嘛。

    “妈——！”惊雷无力得大叫。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她没有打老婆的儿子。

    “那个，阿姨，我没关系的，再说有规定点至即止，我不会受伤的。”再说谁伤谁还不一定呢。方信被瘦弱娇小的叶妈妈护着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谁说不会受伤，刚刚头发就被削了，多好的头发啊，你妈妈知道会心疼的。”叶妈妈理了一撮头发惋惜的说道。

    “只是头发而已，还会再长，而且，我妈妈已经……去世很久了。”提到方云苒一向开朗的方信也变得沉寂哀伤。

    “可怜的孩子。”叶妈妈紧紧地将方信抱住，在他怀里哭了起来，“这些年你一定过得很苦。”

    方信感觉一双瘦小却有力的臂膀将他圈住，这是久违了的妈妈的怀抱，他不自觉得将叶妈妈紧紧得搂住，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嗅着属于妈妈的发香，如果方云苒还在，也是这个味道吧，香甜而宁静。

    “不比了，不比了，我认输。”他抬起头来，眼眶有些湿润。他不想在看到这个善良可爱的妈妈哭泣的样子。

    他轻轻的推开叶妈妈跳下了擂台。

    “走了，大头，回家了，在台上当猴子真没意思。”

    “要走了吗？”叶妈妈的表情很是不舍，多好的孩子啊。

    “嗯。”方信微笑着向叶妈妈点点头。“谢谢您，您儿子还是很不错的，所以不要生他的气。”其实方信只是想叶妈过得开心一点儿而不是每天守着儿子生气。只是听在叶妈妈耳里又是另一种意思：哇，媳妇帮儿子说好话啦，他是怕我生儿子的气吗？真是个好媳妇。

    叶妈妈对着惊雷冷哼一声，看在媳妇的份上我就放过你。

    “方信，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让我当你妈妈吧。”对啊，嫁给我儿子我就是你妈妈了，叶妈妈在心底偷笑。

    方信显然没有想到叶妈妈会这么说，他愣了愣，“下次您来游戏的时候我做好吃的给您吃吧。”然后他拉着大头就往外走，“今天风和日丽，陈大头，我们去玩吧。”脸上已是笑容满面。

    “去哪玩？”大头偏着头问，不是随边找个河边暴打他一顿吧，以前方信就常干这事，不过想了想今天方信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应该为至于。

    “男人啊，你说上哪玩？”方某人语出惊人，听得南宫若林双眼直冒火，揪住大头的衣领说：“陈大头，你敢。”

    方信挂在大头的肩膀上坏坏地笑笑，“他有什么不敢的？每次都冲得最快。”

    大头那个汗啊，您老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吧，他现在真怀念三界，那里人多，方信不会认着他一个人欺负。

    “你！”南宫若林一听就想揪大头的耳朵，居然敢背着他在外面偷吃？他手刚伸出去就被方信抓住了。

    “不用你呀我的，你也一起去吧，我做东。四个妹妹也一起吧。”

    哈？还能带上女眷，他们想的到底是不是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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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筒子们，看在俺介么勤奋的份上，用P票砸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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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惊雷的烦恼

﻿    他们这一走，这次比武就冷清了许多，那些年轻人自己打着打着就觉得没趣了，纷纷跳了下来，十位家主本来想通过这个比武看看自家儿子在三界中有何成长，结果被方信这么一闹，彻底给破坏了，只有封晋和惊雷相约后天再比一场。

    傍晚吃完饭，叶家开了个小型的家庭会议，群体批斗惊雷。叶妈妈更是直截了当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要把方信给我娶回家。”当然她打得是不让叶家绝学外传的晃子。

    惊雷一听，刚喝进口的水喷了出来。

    “妈，你没发烧吧，怎么突然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我不管，不然你就把他杀了，反正我们家的绝学不能外传。”叶妈妈耍起无赖也不见得比方某人差多少。

    “我……”惊雷那个郁闷啊，至于吗？

    “不过你敢杀了他我就跟你拼命。”叶妈妈放狠话了，这根本就没得选择嘛，逼得惊雷娶，话说回来即便他真的想娶，方信也不会想嫁呀。

    全家男人一至否决这个提义，结果反对无效，被叶妈妈驳回，她可是想等着抱孙子呢，方信多好啊，有礼貌，而且又孝顺（这是方信吗？）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没了母亲，这几年一定过得很苦，她要早点把他接回来，好好的疼他。

    “妈，我不要，他好凶。”叶家二少爷发话了，当初他可是一个照面就被方信打翻了不说，还被下了毒，这种大嫂他不要，在他的想象中，要温柔贤淑的女人才配得起他大哥。

    叶妈妈直接叫白小生把叶惊云拎回了房里，这里不听取他的意见。

    只是叶妈妈的算盘打得叮当响，她好像忽略了方信的意见，方信会答应吗？

    会答应才怪。惊雷在床上翻来覆去，要是听到他求婚之类的话估计会一个板砖直接拍过来。长久一来他对方信抱以怎样的想法他自己都不清楚，只知道能当方信的大师兄真的很高兴。今天能在现实里见到他也真的很高兴，看到他比游戏里好看很高兴，能技压他一筹很高兴。

    原来他母亲去世很久了……惊雷对着游戏仓自言自语，听到这句话时他也觉得很心酸，而且看他和封家父子的对话就知道他们相处的一定不好。他约站封晋也是想为方信出口恶气吧。

    不知道。可是他觉得方信就是应该开开心心的，出点鬼主意整整人，他不想看方信伤心的样子，就像今天，他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一样闷得慌。

    真的要像老妈说的那样娶方信吗？惊雷问自己，其实这样他也并不讨厌，反观在和方信在蜃海村的日子里每一天他都觉得很快乐，也第一次觉得其实偶尔放下武功过过平淡的日子也不错。

    要娶他吗？那以后岂不是要被他吃得死死的？而且就现在老妈也明显是在偏帮着他了。

    不娶吗？可是今天听他说要出去玩的时候，惊雷又觉得自己受不了，才19岁的屁大小孩儿出去乱混什么？

    对啊，方信才19岁吧，结婚的话会不会太小？

    叶大少爷痛苦的抓抓头。

    三天的时间其实过得很快，到中午十点街上的人急剧减少大家都急忙得往屋里赶，可是三界还要过两个小时才能上，所以大家把焦点聚在了官网和论坛，大家希望能在官网上查找这次的更新料资，可惜海天公司向来都是神秘主义，寥寥几字：开放修真系统，开放法宝系统，开放妖族。其它的依旧让玩家自行摸索。

    论坛上一篇名为“惊奇——惊雷与弦月在现实中对阵”的贴子被顶到了最上端，这位匿名玩家详细讲述了三天前惊雷与方信在擂台上比武的经过，一直讲到方信砍了惊雷的裤角，惊雷削了方信的头发，还附带爆料弦月其实是个帅哥，封晋是弦月的哥哥，文笔煽情八卦味十足，不知道是出自哪家小子的手笔，末了还交代了今天上午惊雷与封晋的比武结果——惊雷惊险胜出。

    当众人询问惊雷与方信的比式结果时，这位老兄却退出了论坛，恨得大家心痒痒。

    中午十二点方信简单的吃了点午餐就躺进游戏仓里，刚从游戏中睁开眼就看见青冥子在他面前笑盈盈的看着他，一脸赞赏。

    “不错，不愧是我青冥子的徒弟，走跟我回师门。”

    方信看着他却是一肚子气：“老子吃苦啃草的时候你到哪里去了，现在老子给你争光了，你就记起我了，知道来找我了，不去，老子哪也不去。”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青冥子提着方信的衣领带着他御空而行，吓得方信把他抱得紧紧的，生怕他老人家一个不注意把他扔了下去。

    “师傅，这就是所谓的御剑飞行吗？我怎么没看到你的飞剑？”他的小尾巴摇啊摇看到青冥子的本事开始卖乖了，他猜得没错啊，青冥子果然是修真之人。

    青冥子看方信这般样子感慨万千啊，徒弟啊，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势利？

    “御剑飞行那是末道，老子几百年前就不玩那个了，还有臭小子，以后叫我师尊不然会被人笑话。”

    “哦，师尊你也教我这个好不好？末道的东西我不想学。”

    听得青冥子踉跄一下差点没稳住身形：“你这臭小子，学东西还挑三捡四的，还末道的东西不想学，我呸，你他妈现在能把剑给我稳平就算不错了。”

    “师尊你老可是修道之人，文雅点儿，要是被大师伯听到说不定就不喜欢你了。”

    “别跟老子提他。”说到白离青冥子就一肚子气。

    “怎么？吵架了？”

    “还不是因为你。”

    方信郁闷，你们吵架关老子屁事。

    “到了。”约摸过了半小时青冥子突然停下来对方信说到。

    “到了？”方信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揉揉眼睛，青冥子不是逗他玩吧。

    青冥子看到方信那付蠢样不屑的切了声，捏了个法诀冲入云朵之中，一阵白光过后，方信看到的已是另一番景象。青山翠叠，祥云飘飘，眼前一个青石修造的山门直入云宵，上面刻着大大的三个字“星云宗”，这三个字像是用真气刻上去，手法仓劲有力，似与天地契合，气势非凡。

    很早以前方信假说自己是土包子，没想到今天真的做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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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三章全部到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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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大师兄？！大湿胸

﻿    门下的两个灰衣童子恭敬对青冥子行了一个礼，“向风（向月）见过师伯。”

    青冥子正想带方信去认祖归宗，就看见惊雷往这边奔来。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方信看到那疾速而来的身影舌头有点打结，而且他发现惊雷的修为并不输于他。

    “对了，月儿，这位是你的大师兄，我想你们认识的。”

    “大……大……”方信指着惊雷张大了嘴巴，大半天也没大出来。开什么玩笑，惊雷什么时候变成他师兄了？这世界太邪门了。

    “大……”

    “师兄。”惊雷摆了一个自认为很酷的姿势，接过方信的话，点点头，不错，这是他预期的效果。这个表情真的是太可爱了。

    大你个头，方信在心里闷哼，他确定惊雷是故意跑出来看他这付蠢样的，瞧他笑得那么贱。

    “那个大……”方信突然想起了什么，在包里一阵猛翻，然后对着惊雷纯良的一笑，抛出一张水符淋了惊雷一身。

    “哇！大湿胸哩。”要老子叫你师兄，没门儿。

    青冥子咳了一下，叫方信注意点儿这是师门可不是外边，不过他倒是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反而在一旁偷笑，“白离，你个死木头，老子斗不过你，就让月儿整死你徒弟。”

    惊雷被泼了一身郁闷，才刚见面就弄成这样，要是跟他求婚还不得丢了半条命？看来求婚的事还是先缓缓，等关系恢复了再说。现在同门同宗，也可算得上是近水楼台。

    “师叔，师公正在大殿，让你回宗过后就领着师……嗯……弦月去。”惊雷本来是想说“师弟”的，结果话不没说出就被方信横了一眼，而且他的双手还不停得在包包里翻东西。谁也猜不到他包里还有什么，想起来惊雷突然觉得有些窝囊，虽然是大师兄，可手里的好东西还没有方信的多。

    本来嘛他们师徒俩都是木鱼加闷骚，哪比得上青冥子身上宝物多，也哪比得上方信主意多敢黑自家师尊的东西？

    星云宗的大殿是一座悬浮在空中的空岛，空岛下面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里开满了色彩各一的莲，除去常见的粉色、白色、青色以外，方信看到居然还有紫色、黑色、蓝色、橙色等等。青冥子告诉方信这里是“育灵池”至于为什么他等会儿就知道了。

    育灵池的北角一个青石阶的悬浮阶梯，直通大殿所在的空岛，方信拉着青冥子一步步地踩上去，生怕一不小心就落了下来。青冥子笑了一下他的傻徒弟，捏了一个手诀三人就被传送到了顶端。

    前方就是星云殿，整座大殿是由白玉砌成，温润光洁，门口站了两只奇兽，懒洋洋地趴在地上，见有三个人过来，只抬头看了一眼又接着睡觉，这年头儿兽比人娇贵。

    进了殿，一个位身着紫色长袍的十三、四岁的小娃娃坐在大殿正中，手指不停绞着耳侧那络白色的坠发，妖娆的凤眼直直得盯着方信。

    方信刚回瞪了他一眼就被青冥子重重地拍了下后脑勺，按住他的头鞠躬，“笨徒弟，还不快参见师公。”说完又恭恭敬敬得对着那名紫袍小娃娃说：“青冥见过师尊。”

    妈妈哩，这星云宗的老道怎么看起来一个比一个小，这青冥子看起来十七、八就算了，这师公居然是个小娃娃，啧啧啧。方信感慨，自己掉进正太窝了。

    “弦月见过师，师公。”要叫小娃娃师公方信控制了好久才没有让舌头打结。

    “嗯。”紫衣点点头，看这徒孙低头时还忍不住东瞅瞅西看看就知道和青冥子是一个德性，以后星云宗有热闹瞧了，这师徒俩……不过话说回来星云宗也清静得够久了，闹腾一下也不错。

    “惊雷你也上前来吧，本来新弟子依照惯例是要赐东西的，只是上次你来的时候我在闭关，今天补上，先让我看看你师尊都给了你些什么，免得给重了，弦月也是。”

    惊雷的东西其实比较简单，就是一把剑，一把萧，还有一个防御法宝‘极云罩’。都是下品灵器。

    “师公，我师尊还没给我东西呢。”方信说得很委屈，他是刚刚上游戏就被青冥子带来了，路确实没有给他东西。

    青冥子一听，气得直跳脚，揪住他的耳朵就骂：“老子没给你东西？你的剑啊琴啊哪来的？我呸，说着就在方信身上搜，然后搜出一个小的乾坤囊。

    原来大家都还在用小格包的时候，方某人就已经有了青冥子给他有200立方米空间大小的小乾坤囊了。

    青冥子扯过乾坤囊就把里面的东西往外倒。

    一把古琴“晓风”中品灵器，一把长剑“雪音”上品灵器，一盒银针，一大叠的银票，几十张纸符，十五张玉符，几十包不同包装的毒药，两百来粒色泽各异的丹，三十多种草药，一把普通飞剑，十颗下品灵石，一本垃圾的修真功法，一张人皮面具，一个果核，几瓶调味料，一张蛇皮……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搞得青冥子都不好意思再倒下去。

    不过他还是得意的瞪了白离一眼，老子比你大方，老子徒弟比你徒弟富有，给徒弟的下品灵器你也好意思拿得出手，老子随便挑一个都是中品灵器，上次不是你使坏老子连下品仙器都给了……

    星云宗的老道们疼徒弟出是也了名的，这些老道一个个眼光甚高，不是绝优的资质瞧都不会瞧一眼，这也是星云宗至今门庭稀少的原因。

    如今修真系统一开放，别的宗派都敞开了大门接收弟子，星云宗倒好紧闭山门，开启护山大阵，前来拜师的人连路都找不着，不过说话回来，这凡人间知道星云宗的人又有几个。

    紫衣咳了咳示意青冥子不要再倒了，看这些物品就知道他这个徒孙在正式认祖归宗之前经历一定很丰富，他玉手一勾，那本系统奖励的修真功法就飞到了他手上，随意的翻了翻。

    “系统奖励的果然没有好物，弦月，这上面的东西就不要学了，我星云宗藏书阁里随便拿一本都比它好百倍，那把飞剑你也扔了，拿出去丢人，那些下品灵石倒是可以留着，拿来玩玩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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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冤家？冤家 (求Ｐ票～)

﻿    “我看你还缺少防御法宝，这样吧，这只天罗给你。”紫衣左手一翻，手里多了只玉簪，“这是件上品灵器，以你现在的修为若是给你仙器必定会遭来杀身从祸，就现在这样，若不是危难时刻也不要轻易使用，一则，法宝终究是身外之物，提高自身能力才是正道，二则，即便只是上品灵器级防御法宝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方信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接了“天罗”可他发现一个问题：他不会用？这玩意要插在头上吗？是被动的吗？

    “这个……怎么用？”不懂就问是方某一直保持的良好习惯。

    紫衣一听噗哧得笑了出来，众老道也是一乐，只有青冥子红着脸，不过这也怪他，方信现在虽然有了金丹的修为，但是对于修真来说还是个门外汉。

    “青冥。”

    “弟子在。”

    “你怎么当师尊的？等会儿下去过后好好教导，要是有所疏忽唯你是问。”

    “是，师尊。”青冥子恭敬得回道，转身却横了方信一眼：呆子，害老子被师尊骂。

    方信赏完了，现在轮到惊雷，当紫衣问他是想要一件防御法宝还是要一把上品灵器的攻击法宝时，他想都没想就选了后者，果然不改武痴本色。

    赏完法宝，现在才开始谈正事。

    “我星云宗每修到金丹的修为都要选“育灵池”内的一朵莲作为生死相交的师弟，你们且随我来。”紫衣一挥衣袖带着众人瞬移到了育灵池旁，莲和红莲正候在一旁。

    “你们两个闭上眼，你们的师叔会作法让你们和育灵池内的莲沟通，被你们唤醒的那一位以后就是你们的师弟。”

    方信望了下满池的莲花，和莲花做兄弟这也太扯了吧……等等，他好像看到以前在沧**府里给他们引路的那个红衣少年：“你……你怎么会在这儿，那个扇我出海的老头子呢？奶奶的，害老子啃了四年的草。”

    这时候一声咳嗽声从不远处响起，方信才看到那个老头子正站在一群老道中间，也真是服了他，现在才看到。

    “啊……啊……”方信指着白离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啊你个头。”青冥子重重地敲了方信一记，“那是你大师伯。”

    “大，大师伯。你偷看洗澡的那个大师伯，你说迟早要把他搞到手的大师……”他话还没说完又被青冥子红着脸踢了他一屁股：“给老子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说完还偷偷的瞅一那木头的反应，结果那木头跟本没反应，靠，就算听到洗澡被偷看也要冷哼一声吧，死木头，死呆子，青冥子越想越生气，最后又踢了方信一脚。

    方信揉揉屁股想，老子真倒霉，说句话被踹不说，仇人变成大师伯了，还报屁的仇，不被抽就好了，话说回来，那老头儿好像惊雷的师尊，方某人想：老子老的动不了，找小的算账总行了吧。

    嘿嘿，他望向惊雷的眼神多了一丝阴谋。

    紫衣见状挽着头发偷笑，闹吧闹吧，我老人家喜欢热闹。不过话说回来这两边好像是天生冤家，白离和青冥子就算了，现在收个徒弟好是，池边上站得那一红一白好像也一样啊，不知道接下来这池里出来会是什么样？

    真让人期待啊！

    莲摇摇头，这两师徒啊，以后有他忙了，他轻声唤过方信，结果方信愣是没瞧出他就是小白，让他好生失望了一把。（一个本体，一个人形，瞧得出来个屁＝＝）

    方信按照莲说轻闭双眼，他总觉得这位师叔很熟悉，照理说他跟青冥子应该形影不离才对，可是奇怪的是他说来没见过，就算是一朵莲花吧，记忆里落英谷都是桃花哪来的莲？方信恶趣得想，不会是小白吧？小白那样子像莲花吗？要是莲知道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估计一脚就把他踹进了池里。

    感觉一阵暖洋洋的风迎面吹来，意识就剥离身体，方信听到很多嘻笑声从耳边传来。

    “喂，哈罗？”方信试着和这些声音“交谈”却没有人理它。

    方某人耐性很有限，没过多久也不管有没有人听自顾自得说了起来：“俺叫弦月，年方二十，身高一米七六，相貌俊美，入宗前乃凡人界排名第二的高手，实力不比第一的差，建帮派一个，乃江湖十大帮派之一；有车有房，自古英雄出少年那说得就是我了，现求师弟一名，条件不限，年龄不限，身高不限，性别不限，有意者请速与我交谈。”得，他以为这是征婚还是招聘呢？

    就在他郁闷得低下头时，传来一阵狂笑声：“哈哈……小子，你很有趣，我喜欢。”紧接着他的意识就回到了身体。

    “怎么会是他？”耳边传来紫衣惊奇的声音，方信睁开眼一看，育灵池的池水中从间分开，缓缓冒出一朵黑白相间的莲花，从花心飞出一个小小的黑白交he的光球，光球越变越大，将莲花包裹，然后从里面飞出一个粉嘟嘟的小娃落在方信旁边，如果只看样子的话只有六岁不到。

    “正太！”这是方信第一个想法，指着小娃的表情说有多呆就有多呆，这是他师弟吗？他家现在真的成正太窝了吗？

    “小子，傻啦。”小娃拉了下方信的袖子，不满意他那呆样。

    “轩墨，怎么会……”紫衣走到小娃身边蹲下来对着小娃又捏又看，“轩墨真的是你？你这家伙总算肯出来了，池底好好的，你出来干嘛？”

    轩墨咂咂嘴，“那是因为至今老子还没遇到让老子觉得有趣的睁眼的小子。”

    “等等。”紫衣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轩墨醒来的话那是不是代表……

    他看向育灵池，果然……一朵幽蓝色的莲花飞出池，在轩墨的头上狠狠砸了一下，然后飞到惊雷身旁化作一身幽蓝薄衫的男子，“轩墨，你什么时候成肉球了？”再伸出如葱的手指在轩墨的小脸上狠狠捏了一把：“手感不错。”

    这几对冤家……

    紫衣掩嘴而笑，别人不知道这两个家伙他可是清楚得很，因为性格古怪一直没有看对眼的师兄，可是修炼的时间比他还长，实力嘛，嘿嘿，紫衣羡慕地看了方信和惊雷一眼，这两个小子真有福。不过这样一来，星云宗的实力也大上一个台阶，他现在只希望这两个老家伙斗起狠来不要把星云宗给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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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家有一小如有一宝（一）

﻿    方信发现一件事，蓝幽总是有意无意的招惹轩墨，而他这个正太“小”师弟跟本不理会别人，直接拉着他的衣服从后面爬爬到他的肩上，起初是像树懒一样挂在他的肩上，后来觉得不舒服又缩小成小猫大小攀到他的到头上，摊在他的头上，把头发当成了窝，任方信怎么甩也甩不下来，粉嫩嫩的小手有时候还帮他挠耳朵。

    敢情他是把方信的头发当草呢。

    轩墨打了一个哈欠，拉耷着双眼，对着蓝幽懒洋洋地说了一句：“你就不能换点新花样么？真无趣。”气得蓝幽直跳脚。

    轩墨刨了刨方信额前的流海，“小子，你的头还不错，以后它就属于我了，谁要是跟我抢，哼哼，别怪我老人家翻脸。”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刻意瞄了一下蓝幽，警告之意什么明显。

    “哼，一颗破头而已，谁要跟你抢。”

    一颗破头而已？！方信轻笑了一声，“喂，木头，管好你家师弟的嘴，不知道祸从口出吗？别以为我奈何你不得，小爷的本事你才知道多少？”

    他用两根指头提起头上的“小猫”凑到面前，“我也不是什么小子，是‘师兄’，你才屁大点儿，就是标准正太一名还‘我老人家’，长毛了吗？没长毛就乖乖呆着去，别以为长着一头黑白相间的头发就很了不起，改天我去把头发染了也就你这副德性。”说完了又把轩墨放到自己的头上：“这颗头是我的，还想呆上面就给我闭嘴。”

    轩墨理了理他的“窝”，“你小子挺拽的，不过合我味口，要我叫你师兄也可以，等你哪天修为超过我，一定叫。”

    听到这里紫衣差点笑出来，轩墨你太奸猾了，修为要超过你，那要猴年马月啊？

    经他这么一说方信才发现他看不透这个师弟的修为，不光是他连星云宗的老道们也都看不清楚，青冥子先是皱着眉，后来眉头渐渐舒展，他打趣地对莲说：“你命好啊，本来按照旧例轩墨要拜你为师的，现在看来你也不用费什么力气去教什么混蛋徒弟了，比老道我轻松自在多了。”

    “轻松吗？我可看不出来，光为你们三个惹事精在后面擦屁股就够我忙的了，你说咱们谁不好非要跟白离那一帮人较劲？”

    “那是他们找抽，明明骚得很，装得一个比一个稳，老子就是看不惯，以前咱们被他们吃得死死的，现在好啦，月儿和轩墨来啦，帮咱搬回一成，以后谁胜谁负还是未知数，死白离跟我们玩心思还差得远了。”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红莲的心里只有青玦。”说到这儿愁容又爬到了莲的脸上，因方信回宗的喜欢又被冲淡了不少。

    “笨！”青冥子在他的头上重重的敲上一计，“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落英谷的人才不会轻易认输呢，再说……青玦和云瑶已经不在了，我们还是有机会的……”说到这儿青冥子又狠狠瞪了白离一眼，云瑶还在的时候他躲他就算了，可是云瑶已经去世两百年了，他还是对他视而不见，有时候明明觉得白离对他还是有情意，而是一转眼又成了冷脸，对云瑶的承诺就那么重要吗？她已经不了呀……你的妻子已经不在了呀……

    白离感受到青冥子的目光，向紫衣告退，带着惊雷回了后山的住处。见状青冥子冷哼一声也带着方信等人离开了，心里一直骂白离是大木头、大蠢猪。看得紫衣直摇头，他这两个徒弟啊，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你说是不是啊，真？”

    闻言一个身着灰色道袍从育灵池里显现出来，此人正是紫衣的“莲花师弟”真。真怜爱得把紫衣搂在怀里，“小辈们的事就让小辈们自己去操心吧，不过青冥的那个徒弟到是很有趣，让我想起了当年你收青冥为徒的情景，你还是担心后山的那些灵花奇草吧，这个弦月和他师傅相比，啧啧……”

    紫衣掩嘴轻笑：“无访，反正那些东西种着也是给他们服用的，宗里人少还经得起糟蹋。”不过旋即想起青冥子当年的所作所为嘴角还是有些抽痛。

    “真，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在个别地方布一下阵法才好。”说完就和真瞬移到了后山，龙涎果、往生草、赤炎冰莲、九叶雪芝等等这些天材地宝还是保护起来得好，至于满山遍野的灵果、灵芝、仙草随便方信怎么糟蹋。

    人少的宗派就是奢侈，一个老道就占了一个山头，站在青冥子的山头上，方信顿时豪情纵生。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哈哈……”方某人仰天长啸，原来他把自己当成山大山了。

    轩墨用他粉嫩的小手狠狠地在方信头上敲了一计：“吼什么吼，吵到我老人家睡觉了，有种你就出去占山为王去。”

    “切，说说都不行啊。”再说了，占山为王这种事要大头去做就行了，他只负责在背后数钱阴人。

    方信脚步轻移，跟着青冥子就入了桃花障，看来青冥子对桃花情有独钟啊，穿过桃林山壁的平台上倚建着几间小竹屋，竹屋上的竹子一根根青翠欲滴，比在土里时还要鲜嫩，青冥子带着方信去了倒数第二间。

    里面很大，由于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铺，一张板凳还有一个蒲团，所以看起来越加空旷。轩墨的房间在最后一间，不过他死活赖在方信头上不走，谁也拿他没法。

    接下来青冥子开始传授方信星云宗的修真功法，他拿出一个玉简扔给了方信。方信拿在手里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个玉是拿来做什么的？送给他佩戴？好像上面又没孔。

    “这是什么？”

    “玉简你都不知道，笨，修真功法就在里面，你自己去看。”轩墨从方信的头顶慢慢往下滑，滑到他的肩膀上坐好。

    “可是这上面没有字啊，就算有字这么小点也看不了吧，难道要用显微镜？游戏里有这种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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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还有一章～Ｐ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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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家有一小如有一宝（二）

﻿    “笨，谁让你用眼睛看了。”轩墨猛翻白眼，真不知道青冥子是怎么教的，整个一个修真界小白。

    “不用眼睛怎么看啊，难道用膝盖？”方信也在猛翻白眼。

    “咳！”青冥子终于忍不住吭了声，“你可以用神识。”

    “神识？那是啥？可以吃吗？”方某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很生气，青冥子藏的可够深，关于修真常识什么都没给他说，搞得他现在像白痴一样。

    “好啦小子。”轩墨帮方信理了理头发，“其实就是用你的‘意识’去感受它，我引导你做一遍以后你就会了，青冥你也去忙吧，剩下的事我会跟小子说的。”

    青冥子点了点头，不过被自己的徒弟的师弟直呼姓名还真是蛮奇怪的，不过他有什么法呢，如果真要按修为来算他要叫轩墨前辈的.，现在只是平起平坐，已经算便宜他了，还好星云宗的老道们都特立独行，不拘一格。

    经过轩墨的一番讲解，方信才注意到了属性板的几个变化。第一个就是心境消失，原来心境的那一栏里现在变成了心神，后面显示是：元婴后期。连轩墨知道了后也很惊奇，这都要感谢这些年来青冥子的催残啊，音乐真的是能快速提高心神的一个方法。

    而心神越高，神识就越强。

    “小子不错。”轩墨难得夸奖方信一次。

    他拿出一只青灰色的手镯在方信面前晃了晃：“小子，别说我老人家没照顾你，这个给你。”

    “你要我戴？”

    “是啊，不然给你做什么？”

    “靠，老子不是娘们，带手镯做什么。”

    闻言，轩墨狠狠得敲了他一下，“你个白痴，这可是件上品灵器，比你那个垃圾乾坤囊不知好了几百倍，里面还有这些年来找的一些基本的练器材料，你小子别不识抬举，你不要抢的人可多着呢。也不知道我哪抽风了，找上你这么个臭小子当师兄，要能力没能力，要知识没知识，老子再不帮你一把，以后出去铁定被人笑话。”

    “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差，还有，打人不准打脸和打头。小心我把你扔到对面那匹山去，让蓝幽烦死你。”对面那座是白离的山头呢。

    “切，就他那点水平，还嫩了点，你到底要不要？”

    “要。”不要是白痴，大不了娘们儿了点儿。方信赶紧接过手镯滴血让了主，神识放进去一看，哇里面的东西可真多，他看轩墨的眼神都变了。

    “这个好师弟啊，我拿了这些你怎么办？”其实他就想套个底儿，相信轩墨手上还有更好的东西，不然也不会轻易就把这些东西给了他。

    轩墨把他左手食指在方信眼前晃了晃：“我有储物戒，也没什么，就是一个仙器而已，也就比你那个手镯空间再大个一千倍的样子，想要啊，想要的话等你到出窍期再说吧。”

    “师弟，你真的是太利害了，仙器都有啊。”方某人开始拍马屁了，家有一小真是如有一宝啊。这轩墨看起来是个纯版小正太，可是一个超级移动宝库啊，青冥子和莲的家当加起来估计也没有他的多。

    不得不说，势利真势利。

    “师弟啊，师兄可以问你现在到什么境界了吗？”如果境界高的话以后打架带上他准没错。

    轩墨都是活了几千年的人精，不对，是花精哪能不知道方信的想法，只见他捻了捻耳髻故作高深的说：“佛曰：不可说。”

    喂，这里是修真呢，关佛屁事。

    星云宗的老道们典型的“师傅带进门，修行在个人。”青冥子在扔下几个玉简过后就不知所踪，方信看了一下里面分别有练器、练药、的一些方法还有心得，有一个玉简里刻的是曲谱，两个玉简讲的是阵法。

    这师尊当得也忒没责任心了一点，结果教导方信的重任就落在了轩墨身上。方某人不得不再次感叹自己的狗屎运，有这样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当师弟真是受益良多。轩墨除了教了他些敛神静气的小方法外，还传授了他一套隐匿行踪隐藏实力的功法——匿行术，凭借这套功法他两位老人家以后扮猪吃老虎的道路好不顺畅。

    修真不知岁月，桃花障里四季如春，方信每天除了打坐练功以外就是研究阵法，阵法可是好东西啊。按青冥子给的玉简所说，阵法一共分给六级，最容易的是迷阵，最困难的是杀阵。一级阵法只是很普通的五行阵，而且五行之中只含一种。二级阵法乃是五行之间相互组合，相生相克。从三级开始便开始变得复杂，可调用天地原气，六级时化繁为简，万物归一。

    方信现在刚好悟到第二级。之前方某人本来是说先学炼器的，理由当然是武器可以换钱，他人家在现实里的家当可所剩无几了。但是轩墨很郑重的告诉他欲要炼器先学阵法，一把好的武器往往都有阵法刻在其中，同时还让方信取出雪音用神识一观。

    方信用神识一观，里面果然刻有一个杀阵，一个防御阵法，两个都是三级阵法，方信想：娘哩，一把上品灵器都要有两个三级阵法加持，可见炼器的难度，难怪武器卖这般贵啊。嗯，有搞头。

    方某人想了，炼气不能咱们炼丹好了，结果轩墨又在他头上神秘的笑了笑：“欲炼丹，先学阵法。”这是什么狗屁理论，难道丹药里还有杀阵不成，方某人郁闷的想着。不过他还是照着轩墨的话照做了，一头扎进阵法玉简里。

    眼见着惊雷已经到金丹中期了，他还在这里浪费时间。蓝幽已经过来炫耀好几次了，只是方某人和轩墨都很有默契的选择不理他。

    以方信的资质修为只是迟早的事，知识才是力量啊！光有武力有屁用。在这个看法上，落英谷的男人们保持惊人得一致，所以他们都是一专多能啊。

    轩墨觉得光在山上闭关苦修是没用的，要历练才出真效果，当方信初摸到三级阵法门楣的时候跟紫衣商量要带方信下山，见识见识这个大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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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两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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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再至杏花楼

﻿    紫衣当然乐意，这些日子方信已经把后山糟蹋得不成样了，也没见他炼丹也没见他干嘛，要那么多药做什么？最无语的是在轩墨的帮助下还破去他的阵法偷了几枚龙涎果。还好还有一点点的良心，没有全部摘光，心痛啊。

    祸害要下山紫衣当然乐意。蓝幽见轩墨要走赶紧也说惊雷也需要历练，正好四人可同行。

    紫衣掩嘴笑了笑，点头表示同意，还故意高声地说：“我星云宗弟子要互相扶持，你四人要携手共进。”此话一出就遭了轩墨一个白眼。

    “紫衣，你小子是想看好戏吧。”他倒是不客气。

    “好说，好说。”

    在离开星云宗之前，轩墨带着方信潜进了库房，其实也没拿什么就是拿了几百坛子的酒，这些酒都是用后山的灵果酿成的，对修行人很有好处。几百坛对这么大的库房来说也不算什么，那个是星云宗开宗立派时存下的货啊。

    不过他们精明，拿的都是里面千年以上年份的，只有方信最后顺手带了几坛三、五百年的打算拿来卖钱。可以卖钱吧，方某人想。

    第二天一大早四人就在山门集合，四人看似两袖清风孑然一身，可谁也不知道谁拿了多少，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惊雷一定是四位当中家当最少的一位。

    轩墨和蓝幽带着方信和惊雷来到山下，然后开始步行进入城镇，轩墨为了不引人注意刻意从方信的头上爬了下来，然后这位正太小弟弟牵着方信的衣角慢慢的走。方信不改装呆本色戴起了“牛二”的面具运用匿行术将自己的功力隐藏了起来。惊雷突然发现方信一下子变成开光期，而他看不透的轩墨一下子变成了不懂功夫的凡人奇怪的“噫”了一下。

    蓝幽这才突然想起，传了惊雷匿行术。惊雷把自己的修为隐藏在灵寂期，他觉得太低了不好，这一家老小（老是蓝幽，小是方信和轩墨）还是要有人保护的好，有点威慑力省得有人前来找麻烦。

    修真系统开放至今天，虽然有不少人拜入了修真门派，可是练到金丹期的玩家少之又少基本上就是那么几个，其余的弟子都还在灵寂或是灵寂期以下。惊雷也戴上了朱大的面具，他们还没有到元婴期，不然就可以像轩墨和蓝幽那样随意的调整自己的容貌。

    城门口仍旧挂着方信和惊雷的通缉画像，只是已经陈旧残破得不像样，轩墨故意在画像面前观摩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牛二看起来比较顺眼。虽说他们都辟了谷，但吃饭是种情趣，酒楼也是最容易收集情报的地方之一。

    依旧是庸城，依旧是杏花楼，事隔“庸城之乱”已十余年，这里早已恢复了往日的繁荣，只有楼里的说书人还在讲述当年的一切。

    “感想作何？”轩墨吃了一口桂花糕问身旁的那个小子，没想到当年他们还真能折腾。方信果然合他的味口。

    “我的感想就是没有感想。”方信轻轻啜了一口杏花酿，这味道还是那么销魂。

    “切。”蓝幽狠狠鄙视了他一下，“故作高深。”

    四人正吃着，不远处一个青衣道袍的年轻人走过来对着惊雷揖手：“道友也是来参加蜀山剑派的修真交流会么？”

    交流会？惊雷正皱着眉，蓝幽就传音给他，所谓的修真交流会就是大门派之间轮流举办的交流平台，会上有炼器比赛，还有拍卖会，当然也可以以物易物。

    方信对炼器有兴趣正想去瞧瞧连忙说：“是呢。”

    “道友也去？”蓝幽配合着方信问话，有时候他们也不是完全对立的。星云宗老道们的宗旨是没有敌人的时候一致搞内哄，有敌人的时候便要一致对外，可以小扯一下后腿，但不能影响大局，（汗……话说星云宗还真适合方某人。）虽然现在也不是什么敌人。

    “是的，我叫蚊子，刚入门不久这次跟着师门前辈一同下山历练。”蚊子指着与他同桌的那个灰衣道袍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满脸骄傲。

    蚊子，我还苍蝇呢，方信在心底偷笑，其实他们一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那桌了，那个中年男子不过是元婴前期的修为，跟方信比是高手，可是跟轩墨来比就差远了。不过他还是很有礼貌的起身像那名男子行了个礼，毕竟是前辈礼数还是要做到的。

    “见过前辈。”

    那男子也颇有傲气，见方信行礼也不怎么理会，看得轩墨在一旁瞥嘴，什么人嘛，无名小子一个还挺拽的，他老人家要不是怕麻烦，早就两巴掌给他抽过去了。

    蚊子一时间也觉得不好意思，连忙岔开话题：“不知道友是哪个门派的，在下是明阳宗的。”当听天惊雷回答星云宗时，他侧头想了半天也觉着好像没有听过这个宗派，以为是三流门派结交之意也就没那么明显了。

    方信在心里冷笑，明阳宗充其量也就是个二流门派罢了，居然敢瞧不起他星云宗。要不是星云宗久不出世，如今七大门派的顺序都要重新排。

    其实两千年以前一直是十大门派，除了现有的七大以外，星云宗，天宵，九华宫都排在其间，只是这三个门派一直紧闭山门，这些年来渐渐被人遗忘，只有少数道行高深的老道们才知道这三个宗派的利害。

    位于西南的蜀山其实是一条大的灵脉，上面分布着大小几十个门派，而蜀山剑派就是里面最大的一个门派，三分之一的灵脉都被它占据。

    星云宗四人一路悠哉悠哉的行来还是遇到了不少前去蜀山剑派参加交流会的人，由于大多数都是年轻弟子，修为不到金丹期还不能御剑飞行，同行的师门长辈也一下子带不了那么多人，所以都是三五一群的往前赶，离交流会开始还有半日。

    相较于别人行色匆匆，他四人倒是悠闲自在，反正他们又不赶时间，要真是来不及了，让轩墨和蓝幽一个带一个瞬移就过去了，一路停停走走，兴致来了再弹上一曲，喝个小酒，当然这只是杳花楼的杏花酿，要是把星云宗的“朝晗露”拿出来估计会被抢，即使只是三、五百年份的也不寻常门派能喝得到的。

    灵脉就是灵脉，仙雾缭绕，刚穿越“镜雾”步入蜀山境内就看见灵兽四处游走，而这里的灵气比星云宗还要多上几分。

    啧啧，看得方某人直叹，寻思着要不要掏点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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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三派齐聚

﻿    这时一阵凤鸣响彻山林，两只凤凰从他们头顶飞过，一红一蓝，红凤一过立刻掀起一阵热浪，而蓝凤随之而后撒下一片冰凉——火凤和冰凤。它们的背脊上坐着两位小姑娘，火凤背上的身着绿衣宫衫的小姑娘十五、六岁，一脸稚气未脱，一双大眼睛四里观看充满了好奇；冰凤背上的白衣宫衫女子大约双十初头，要沉稳许多。这两人都有金丹期的修为，绿衣小姑娘是金丹前期，白衣女子和惊雷一样是金丹中期。

    她们一出现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开玩笑，骑凤呢？多拉风啊。

    轩墨噫了一声，然后和蓝幽对看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疑虑：九华宫出世了？

    是的，九华宫。九华宫是十大门派里唯一一个只收女子的门派，而且九华宫弟子个个貌美如仙，很多高手都抢着和她们结成道侣，但是九华宫门人不仅仅只有美貌，实力，特别是每位弟子步入金丹时都会孵化一只凤凰作为自己的灵兽，实力更是上了一个台阶，就是惊雷和那位白衣女子打起来，也讨不了好处。

    九华宫带来的骚动还没有过去，此时空中又响起一阵清啸，两名男子和一个粉衫小姑娘乘着云舟而来，而其中一名男子竟是封晋，这又是哪个门派？

    答案是“天宵”。没想到隐世的两个门派都出现了，这次的交流会有得玩了。轩墨和蓝幽对望一眼，很有默契的唤出一座七彩莲台，赤、橙、黄、绿、青、蓝、紫七道光芒絮绕水晶莲台中间，光彩夺目。轩墨让方信和惊雷除去面具，恢复到原有修为以后又缩成小猫样爬到了方信的头上，升空而去。

    九华宫是凤凰，天宵是云舟，而他星云宗乘的便是这七彩莲台。为了比前两者更拉风，方某人盘坐在莲台上拿出了晓音，一时间又是仙音缈缈。

    蜀山剑派的现任掌门闻延真人正在大殿里和一些老朋友叙旧，突然听天两声凤鸣，心中皆是惊奇连忙用神识一观，就看到两只凤凰落在了山门前，冰火之气惹得旁人不敢靠近，而后一驾云舟驶来，落到凤凰一侧舟内的人丝豪不受冰火之气的影响，接下来一阵琴声入耳，两座七彩莲台翩然而至，落到另一侧，从上面下来三个少年郎，一个抱琴，一个执萧，一个操着手，抱琴的那个头上还顶着一个巴掌的小娃，不注意看还以为是只黑白相间的小猫。

    小娃用小手刨了刨抱琴人的头发，缓缓开口：“九华宫和天宵都到了，又怎能少了我星云宗。”

    在场大部分人很茫然，九华宫、天宵和星云宗是什么门派？不过看这阵式也不是小门小派，隐世门派？闻延真人一听是这三个门派赶紧发了个传讯玉简给大老长冠星子。正在后山清修的冠星子一接到传讯玉简寻思着，三个门派同时出世是不是代表有什么发生还是单纯的只是让年轻弟子下山历练，不过他们还真胆大，没有师门长辈陪同就让弟子们自己下山，就不怕有心之人窥视吗，哼！九华宫的凤凰是动不了，天宵的云舟和星云宗的七彩莲台可都是好东西。

    先不管这些人师门如何，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些小娃本事如何。

    “密切注意他们的动向，有机会的话试试他们的本事，不过不要打草惊蛇。”

    闻延真人在收到冠星子回讯的时候心中已有了计较，其实他也很好奇这三派的实力。他入蜀山剑派也就千年左右的时间，而这三派隐世是在两千年前，本来他也不是很知晓，一百年前接任掌门时他也不是很在意，直到五十年前白离独自杀上独秀峰，最后要不是紫衣怕他杀孽太重对以后修行不利强行压他回宗，现在是否还是独秀峰这个门派还不知道。

    当然这都是辛密只有少数高手才知道，独秀峰也不会到处宣扬，不过这让他对星云宗有了新的认识。

    “同等境界之下，我门中弟子和这三派到底谁强谁弱呢？”闻延真人笑问。不过他很有信心，因为众所周知，剑修是所有修真者中攻击力最强的。

    在回到山门前，九华宫的两位姑娘从凤翅上滑了下来，然后各自拿出一个玉牌，一捍手诀将火凤和冰凤收到玉牌中，看来这两个玉牌就是九华宫的“御凤灵符”。她们这一收，冰火之气一下子就退了去，众人吁了一口气，再这么下去大家都受不了了。

    两位姑娘走在云舟面前向着天宵的三名弟子行了个福礼：“青碧（芸素）见过天宵派师兄、师妹。”原来那绿衣姑娘叫青碧，那白衣叫芸素。

    “师姐客气了。”回话的是封晋，看来他是这次的领头人。

    青碧和芸素又来到方信和惊雷面前对着他们行了个福礼：“见过星云宗各位师兄。”

    方信瞧着芸素怎么也比他大被叫师兄有点不好意思：“姐姐太客气，叫我弦月就行了，这是蓝幽，这是惊雷，这是我师弟轩墨。”方信把轩墨捻下来放在手心，可这小正太好像不太乐意，死活要往方某人头上爬。

    “嘻，好可爱。”说话的是封晋身边的小丫头，她跳下云舟，用食指勾了一下轩墨的下巴，“哇好像小猫哦，大哥哥，你师弟好可爱。”

    轩墨赶紧跳开抓住方信的衣服别过头，没想到他老人家活到这把年纪了居然被小女娃调戏，丢脸，丢脸。

    蓝幽见他这付模样乐意了，也不征得方信的同意直接把他从衣服上扯了下来地递到那女娃面前：“小娃儿，你喜欢就拿去玩，不用客气，不还也没关系。”

    “翩翩，不得无礼。”小丫头正想伸手去拿，就被封晋喝住了。

    方翩翩噘了噘瞪了他一眼：“大师兄真讨厌，什么事都要管。”

    “看来你还真不会当什么兄长之类的。”方信拉过方翩翩怜爱的抚抚她的头，他总觉得这小丫头给他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好像是在哪见过，好像是他理所当然的要去疼爱。

    “别理他，他除了骂人什么都不会，来给你玩。”方信这会儿真的把轩墨塞在了方翩翩怀里。

    “谢谢大哥哥。”方翩翩顺着轩墨的头发，感觉好像是在顺小猫的毛，好奇怪哦居然会有黑白相间的头发。

    “大哥哥，我叫翩翩，方翩翩。”

    方信皱皱眉，“你姓方？”

    “嗯。”

    “我也姓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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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奥运开幕，可是我要加班，可怜的～

    今天真是激动人心的一天吧。让我又不禁想起了最近常听到也用到的那句话

    “中国加油，四川加油。”

    作为一名四川人，一名都江堰人由衷得说：“天佑中华，中国健儿加油！”

    ＰＳ：最后牢骚一句，最近余震很频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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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    “可是大哥哥不是叫弦月吗？”方翩翩侧着头，她记得他刚刚是跟那个白衣大姐姐说的。

    “呵呵……对，我是叫弦月。”方信怜爱的抚着她的头，方翩翩给他的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妹妹一样，可能是因为他们都信方吧，他也许是孤独得太久才渴望亲情。

    说话间，他又瞪了封晋一眼，渴望亲情并不代表他要对封家人和颜悦色。封晋冷哼一声也跳下了云舟：“小野种，没想到有一段时间没见你倒是和惊雷做了师兄弟了啊。”

    “哪来的野小子，好生猖狂，方越那小子就是这么教导徒孙的吗？”本来在方翩翩怀里舒舒服服伸着懒腰的轩墨一听到这话立刻站了起来，开玩笑，怎么说方信在名义上也是他师兄。

    “哪来的小娃好没礼数，我师公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吗？”天宵最后一名弟子也跳下了云舟，指着轩墨骂道。

    “啧啧啧，还说不得了，就是他方越本人在这儿，我还是要叫他小子。”蓝幽操着手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

    “我如何？”

    一时间只见拔剑弩张，气氛好不紧张。

    眼见两边人马就要动起来了，四周人也散开了，方信突然伸出手拦住蓝幽，然后将轩墨放回自己的手上，顺手捏了两下他的嫩嫩的小脸蛋，“这是我的家事，还有跟这种小辈计较说出去你不怕丢人，对了，你是没脸不怕丢，可是你师兄我有，想当年咱也是名满江湖。”

    轩墨咂咂嘴，就你那臭名声，还不如不要。

    芸素见气氛缓和了，也出来做和事佬，九华宫、天宵、星云宗三派本来就是同气连枝现在倒叫人笑话了。

    “芸师姐莫急，我一向公私分明，这只是我和封晋的私事，不会影响三派和气的。”方信笑道。

    才怪。封晋心里冷哼，这话只能骗骗外人，而且入得星云宗的人哪个不是性格乖张，随性而定，他方信现在说这一套，等下做的又是另一套，不过想整他封晋也要多费心思才行。呵呵……谁胜谁负还不知道。

    芸素没接触过方信见他这么诚恳对他的话也信以为真，反则星云宗三人则对他深深的鄙视，包括惊雷在内，要说表里不一，说得就是他小子。

    经这么一闹，眼见着就要到正午了，而修真交流会就定在正午开始。闻延真人和蜀山剑派一干高级领导从大殿里走出来，正打算主持大会，这时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吹得衣衫呼呼作响，有些修为不佳的人差点就要被吹飞离地面，这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一支巨大的黄金箭从远处疾驰而来，箭上两名男子负手而立，前面是一个身着灰袍的壮硕男子，胸前领口大开，露出紧实的胸肌，好像是故意在炫耀。也对，修道之人很少有这般强壮的体魄，若是那修魔炼体之人倒也好说，不过就是对算修魔者而言像他的肉体也算是上乘，炫耀是应该的。而他身后那人即使众人都不认识，方信和惊雷还是认得的，那人正是米粉。

    啧啧啧，看起来好不风光。方某人感叹道，双眼一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哈哈……闻延道友，老夫来也。”那灰袍男子声音和他的外形一个豪放洪亮。

    “昆奕道友，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能让蜀山剑派掌门亲身上迎的一定不是等闲之人。

    “这位是……”闻延真人疑惑的看向一旁的米粉。

    米粉也机灵连忙躬身行礼：“晚辈米粉见过闻延掌门，晚辈经常听家师提起掌门，今日能得见掌门风采实属三生有幸。”瞧他小子嘴甜的，还刻意不叫闻延真人“前辈”而叫“掌门”讨好之意十分明显。

    闻延真人听着很高兴，连说了三声好感叹道：“唉！昆奕道友寻了这些年总算找到继承人了，米粉的资质真是万中无一，哪像我派之人，数量是多，质量嘛”

    “闻延道友说笑了，我这劣徒，入门六年有余才从灵寂期到金丹中期而已。”

    “咦？”大家一阵惊呼，“入门六年就能从灵寂期到金丹中期，果然是万中无一的好资质啊。”

    赞扬声不断，米粉听着也有些飘飘然，他米粉如今也出人头地了，只是不知为何，角皮仍是一跳。

    “惊雷见过前辈。”昆奕跟白离是好友，于情于理惊雷总是要拜见一下，他拉过身侧的蓝幽说：“这是晚辈的师弟——蓝幽。”

    “嗯，不错不错。”昆奕打量了惊雷一番，果然是好资质啊，现在快要到金丹后期了吧。

    “白离老友有来吗？”

    “家师还在宗门里清修。”

    闻延真人听闻白离二字又重新打量了眼前这名黑衣小伙子一番，没想到这次来的居然是白离那个魔星的徒弟，嗯，气质稳健，态度不悲不亢，眼神不怒自威隐含王者之气，将来一定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米粉心里一跳：完了，怎么这里遇上了，那个家伙不会也在吧。他往惊雷的身后一看，果然，方信大魔王正邪笑着向他走来，一近身就伸出了右手。

    “嗨，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想。”想才怪。

    “这又是干嘛？”米粉看着他迟迟未收的右手惊恐的问道，不会是又要问他要钱吧，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钱啊，你不会是忘了吧。”

    果，果然。

    “我什么时候又差你钱了？”

    “五千两少废话。”方某人才不讲理呢。

    “我……哥哥，大爷，我什么时候差你五千两了？我只差过惊雷的而已。”

    “嘻，我们同宗，他的就是我的，所以给钱。”方某人还真不要脸，居然说惊雷的就是他的。

    “我，我没钱。”天地良心，他这些年都跟着昆奕修行，哪有时间去赚钱。而且明明就是他的修为比较高为什么还是这么怕方信？

    “没钱，没钱你还骑金箭？你当我是猪，不管还钱。加上利息刚好十万。”

    “我……”米粉差点翻白眼晕过去了，您老人家也太高利贷了吧，五千还十万。

    昆奕皱皱眉，他还是第一次见自己徒弟这么狼狈的样子，而且这小辈见了他也不行礼。

    “他是谁？”昆奕问惊雷，语气多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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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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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朝晗露（一）

﻿    “他是青冥师叔的弟子，名叫弦月。”惊雷给方信使了个眼色，叫他不要在别人师尊面前敲诈人家徒弟。

    “他，他是青冥子的徒，徒弟？”昆奕眉毛一挑舌头有点打结。

    “怎么，前辈认识我师尊。”方信那邪笑还真是跟青冥子一模一样。

    “不，不认识。”昆奕矢口否认，打死他都不想提那个大魔头，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想当然他可被敲得够惨。他传音给面然苍白的米粉说：“徒弟，你自求多福吧，师尊帮不了你。”想当年他为了还债不仅把自己的爱弓当给青冥子百余年，而且还连续做了五十年的苦力，差点把命赔掉，如今他遇着青冥子是有多远躲多远啊。

    昆奕在心里唉叹，我可怜的徒儿啊，你怎么谁不招惹偏偏招惹上青冥子的徒弟呢？命苦啊，命苦。

    “给他打个折吧，怎么说也相识一场。”其实惊雷也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是出于什么心情，也许他真的被带坏了。尽管如此米粉还是对他感恩戴德感激涕零。

    呜，还是惊雷大大最好！

    方某人想了想；“九五折，给钱！”

    “我……”米粉同学欲哭无泪，他真的没钱啊，九五折后十万才少五千啊，最重要的是那少掉的五千两才是他所借的款项啊，方大魔头果然名不虚传。

    “没钱？”惊雷倒是看出了他的难处。“没钱我借你吧。”说完就从乾坤囊里拿出九万五的银票。

    米粉伸出手去拿银票刚触及到票角就像全身触电一样打了个颤，赶紧将银票推开，仿佛那不是钱而是一包杀人致命的毒药。他没记错的话这次方某人向他讨要的债务也是跟惊雷借的，这次是五千还十万，要是他再借九万五不知道下次又要还多少？而且他本来就是个穷小子，铁定还不起，下次又得借还后是更多的巨款，一辈子也别想还完。

    方大魔头可真毒啊，米粉直冒冷汗，还好看清了他的阴谋。其实当年昆奕也是这么上当的。

    “钱我是没有了，可以拿东西抵不？”他这些年跟着昆奕天材地宝还是有些的，而且这些卖出去绝对不止九万五这个数，不过谁让他遇到方大魔头了呢，如果能吃点亏把这事情了结了也成。

    方信笑盈盈的看着他，这小子几年没见变聪明了呀，不过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啊。他漫不经心得从米粉的箭匣里抽出一个金箭拿在手里把玩。

    “可以啊，不过用什么换？天材地宝我也不少，重复的我可没兴趣，而且一样一样的看下去也很麻烦吧，不如这样吧，你这只箭样子还过得去，看在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吃点亏就拿它抵好了，虽然说这里面的黄金含量没有你欠我的那么多。”

    听到这话连轩墨都不禁要咳嗽几声，这小子也太会坑人了，人家那只箭可是中品灵器啊，没看人家的箭匣里一共只有两只吗？别说是九万五就是九十五万、九百五十万也休想买得到啊，狠，真够狠！不过他老人家现在是越看这个小子越顺眼。

    连轩墨都吓到了，可见其它人也吓得不清，米粉紧捂住心脏，呼吸有点困难：“大哥，大爷，你饶了小的吧，这可是中品灵器，师尊他两人家一共就给我炼了两只，要不你等等，等下交流会开始我卖了东西就给你老人家兑银子。”他连忙递眼神给惊雷求救，如今师尊指望不了就只好拜托这位救星了。

    “哦，原来是中品灵器啊，难怪我看着喜欢，你也不用费心去兑银子了，就它了，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一只吗？我又没拿完。”方信才懒得理他呢，本来他最开始打的就是这只箭的主意，谁叫这小子不把箭收入体内要拿出来威风呢？

    “你这样做总是占了他便宜。”惊雷这句话说得有气无力，他现在还寻思着要怎么跟方信求婚呢，跟他闹僵了可不好，可看着米粉那可怜巴巴的眼神，他觉得自己也该要出来说句话。他用眼神提醒方信，人家师尊还在旁边呢，你太过欺他，总是伤面子。

    方信想了想也对，昆奕好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在众多人面前徒弟被人这么欺着总是不好，而且他也是白离好友，要是哪天去白离那告上一状青冥子跟白离的关系估计又要僵上几分，他虽然不知道青冥子和白离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做徒弟还是要为师尊的末来着想，但这箭他是绝对要拿到手的。

    他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小瓶青玉瓶大约有十公分高，“这里面的东西加上那九万五银子，我想换这只箭够了，反正你还有一只嘛，东西够用就成，多了就是浪费。”

    “这是什么？”米粉揭开青玉瓶的瓶盖，一阵浓浓的酒香从瓶内传来，浓烈香醇，最主要的是里面还含有灵气，一闻就能让人神清气爽。

    “这可是朝晗露？”昆奕两眼放光，一看就知道是个识货之人。

    “这正是朝晗露。”方信点点头，看昆奕的表情这箭恐怕是要到手了。

    “噫？不知道有多少年份。”连闻延真人也不禁问了一声。

    “正好五百年。”方信皱眉，怎么连蜀山剑派掌门都关心这东西，他疑惑得看向蓝幽，那家伙只是一脸贼笑，最后只得传音轩墨。

    “轩墨，这东西很少见吗？咱家库房里可是要多少有多少啊？”这还只是五百年份的啊，要是他把千年份的拿出来，这些人会抢吗？

    “嘿嘿。”轩墨刨了刨他的头发，“这酒在咱家不值钱在外面那可是宝贝，蕴涵大量灵气不说，在修炼时服用能抵御宁神静气一定的心魔，降低走火入魔的机率，在晋级以后服用还能巩固修为，对元婴以上的修真者来说那是大大的好，而且只有咱星云宗才知道其酿制的手法，别家想做都做不来。不过可笑的是众人都知道有朝晗露却无人识我星云宗啊。”

    “嘻，那以后咱不是发了？”如果说方某人现在眼里看的是什么，那一定是钱。

    “不对，那我现在不是亏了？用朝晗露换一把中品灵器的箭，不划算。”

    轩墨一听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头：“你亏个屁！这朝晗露对你来说就像水一样，又没花你一分钱一分力气，你还亏，小子心不要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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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两章到，大家都是去看奥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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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大师兄，很凶，很烦！

﻿    方信见米粉一直盯着那瓶朝晗露嘴张得老大，估计是昆奕在跟他说这酒的妙用。

    “要不？”其实不问方某人也知道答案，那青玉瓶里的份量可以够喝十几次的呢。早知道他就用再小一点的瓶子盛了，失算失算。

    “要。”还不等米粉回话昆奕就抢了回去，生怕迟了就要反悔似的。方信就纳闷了昆奕不是跟白离很要好吗？怎么白离就没有送些给他，白离那块老木头有那么吝啬吗？其实他不知道昆奕和白离相交也就是白离的发妻去世后的这两百年内，他一直呆在沧**府没有回宗，自然身上就没有朝晗露。

    闻延真人看着昆奕手中的朝晗露一脸羡慕，五百年的陈酿啊，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从哪搞来的，这些年来他也就喝过一小杯百年份的，那味道至今记忆犹新。

    奸猾如方某人自然将闻延真人的表情看在眼里，他双手一翻又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青玉瓶将它递到闻延真人面前。“晚辈一直仰慕真人，今日有幸得见实属三生有幸，晚辈观前辈也是爱酒之人，这是奈何五百年的朝晗露太少，小子这里只有一瓶，现下只有这三百年的了，前辈若不嫌弃请将这个收下。”

    轩墨咂嘴，你小子也太精了，明明五百年的还有好几坛，千年份的就更别说了。

    “这……使不得，使不得。”闻延真人表面推托心里却巴不得将它揣入怀里，三百年的那也是稀世之品。

    方信心里冷笑面上却一脸谦恭，“小子是粗人，这酒放在小子手上也是糟蹋了，不如赠给真人，俗话说美酒配英雄，我只怕这酒年份太少折煞了真人。”瞧这马屁拍的。

    看闻延真人仍是一付犹豫不决的样子，方某人心里来气，靠，要当biao子还他妈想立牌坊。

    “前辈不收只怕是小子不够份量，也罢，也罢，是小子唐突了。”不要就算了，不要收回来卖钱去。

    见方信作势要将酒收回，闻延真人终于装不下去了：“小友切莫这样想，只是这东西太贵重了，小友莫要妄自菲薄，我收便是，我收便是。”说完就接过酒瓶收了去。

    方信在心里冷哼了声，传音给轩墨：“这蜀山剑派只怕都是些沽名钓誉之辈，不怎么样，还有，这酒最好别让人知道咱星云宗仓库里还有那么多，不然以后有够烦的。”

    轩墨笑笑：“你以为只有你想得到，咱们之前流入世的最多也只有五百年份的而已，而且每次只有那么一小坛，一百年才会有一坛，千年份的咱们自己喝就好了。”想想长辈们也不比他差不可能想不到这些。他手一翻，又从拿出一瓶三百年的朝晗露给昆奕。

    “这瓶算是小子给前辈陪罪，小子跟米粉是多年的好友，有时候开起玩笑来就不知道分寸，还望前辈莫要见怪。”

    “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你们小辈的事我也管不着，这酒我就收下了，老头儿我可就好这一口。”

    方信点点头，这昆奕是性情中人不做作，难怪会和他那个眼高于顶的木头大师伯交上朋友。

    闻延真人得了好处自然是喜笑颜开，这会儿看方信的眼神也不一样了，如果不是周围众多人看着，估计就要改口叫“贤侄”了。时下时辰也到了他也不好意思呆在下面攀交情，只得拉着昆奕到大殿之前，主持这届的修真大会，余下这堆年青人。

    闻延真人刚走，方信的眼神就变了。那瓶朝晗露的价值他总有一天要讨回来，昆奕他倒是真心给的，至于闻延真人嘛，嘿嘿

    “轩墨，你说这蜀山剑派会有什么好东西啊？咱们顺道去瞧瞧。”

    轩墨打了个哈欠；“就你现在这水平估计才上山就被人扔了下来，还想偷东西，省省吧。”

    “切！”方信知道轩墨说的是实话，所以只是啐了一口没有争辩。

    “你说这交流会都有什么啊？”方信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却被方翩翩听到了，这丫头年纪小小懂的东西却也不少。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些老道带些子弟出来见见世面，收到好的子弟也顺道带出来炫耀一下。”说到这儿她故意看了米粉一眼，害得那家伙不好意思转过头咳了几声，难道是他刚刚出场的方式太拉风了，所以招人厌，被方信讨厌他也就认了，毕竟方大魔头对谁都没有顺眼过，但现在被一个娇滴滴的小妹妹讨厌，他的人生是不是太悲惨了点儿？

    “那个妹妹……”

    方翩翩好像不想听他讲话，嘴撅得老高，打断他继续说道：“有几个道行高深的前辈也会开坛讲些道，只是这些老道精得很都讲些肤浅的东西对咱们作用不大。三天后会有炼器比赛倒是可以看，交流会的摊位要多转转说不定能淘到好东西呢。”

    “那个妹妹……”米粉还想解释啊，他为人很随和的一点都不讨厌，不要误会啊。

    奈何方翩翩就是不听，拉着方信的手说：“大哥哥，我们去逛逛吧，看看能不能换到什么宝贝。”说白了他就是不爽米粉把五百年的朝晗露拿到手还一脸很委屈的样子，明明就是大哥哥亏啊。如果她知道方信手里还有一百多坛千年份的她会怎么想。

    方信摸摸她的头，这丫头的头发如同丝一般顺滑，让他爱不释手。“你跟着我走，你家师兄会同意吗？他看起来很凶，我有点怕。”这算不算是故意挑拨她和封晋的师兄妹感情。

    “对啊，大师兄真的很凶，所以人家都不要跟他一块呢，烦都被烦死，大哥哥，你的师兄也很凶吗？”

    闻言方信笑着看了一脸紧张的惊雷一眼：“对啊，很凶呢，也很烦，你说是不是所有的大师兄都是这个样子？”

    “喂，我哪里凶了……？”惊雷正想开口理论轩墨就跳到他头上捂住了他的嘴。等方信和方翩翩走远了以后，狠狠的敲了一下他的头又学着方信的腔调幽幽得道了一句：“大师兄（凶），你很烦。”然后又蹦回方信头上。

    “蓝幽，我很烦吗？”看来他还是蛮在意的。

    蓝幽耸耸肩，也不作答跟着轩墨去了。留下惊雷一个人在后面纳闷：我很凶吗？很烦吗？没有啊，哪有啊

    方信说他是木头他认了，他是不怎么解风情的，这个他也知道，因为闷骚吧，可是他哪里凶了？好吧，就算他凶他也没有凶过方信啊，哪次不是对他和颜悦色的？好吧，就是他的表情是有点那个啥，可是他心里是高兴的啊，以方信的头脑没理由看不出来吧（＝＝您太高估方信了，就您那万年扑克脸谁知道您是高兴了，还是生气了）他哪里凶了？难道是上次在现实里比武削了他头发的事，可是他也弄破了他的衣服啊，还有他哪里烦了，对啊，他哪里烦了，知道方信要研究阵法，一直忍着没有去桃花障打扰他，关于叶妈妈催他快把方信娶回家的事，他也是为了他一拖再拖，害得被叶妈妈上游戏念叨了好几次了。

    他现在还没开始求婚就嫌他烦了，要是以后求了亲成了婚怎么办？

    “喂，弦月，我不烦啊，真的不烦……”我也不凶，对你可以很温柔的。当然这句话他只能在心里说，不然要遭来一阵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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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修真交流会（一）

﻿    随着闻延真人宣布修真交流会正式开始，人们就在前山的广场前各自散开，卖东西的在蜀山剑派弟子的指引下在西区找个块空地，开始摆起小摊。而东区的空地上蜀山剑派的六名弟子正在搬着一张一丈长五尺宽的桃木大桌，下面还有些弟子在摆设蒲垫估计是等会给老道们讲道用。

    交流会的一个月期间蜀山剑派的前山是完全开放，很多未入仙门的江湖人氏也纷纷前来碰碰仙缘，老道们讲的道虽然对大派弟子来说尤如鸡肋但是对这些江湖中人来说却是裨益无穷，这会儿老道们还在一旁悠闲的喝着小茶，道坛前早已人满为患。其间不乏有人羡慕的看着已入仙门的各派弟子们，他们之间彼此小声的交头接耳，却没有人敢出来与修真者攀谈。

    方信把轩墨托在手上在他耳旁小声的说了一句，轩墨点点头然后不知瞬移去了哪里，等他回来了交给方信一大堆三公分高的陶瓷小瓶。

    “大哥哥，你买这么多陶瓶做什么啊？”方翩翩不解，算起来有近一百个，也太多了吧。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方信神秘的笑笑，他正计划着他的发家大计呢，正好今天有这么多人。

    惊雷好不容易追上来了，拦住方信劈头第一句就问：“我什么时候烦了？”

    结果方某人连想都没想张口就是两个字：“现在。”惊雷一听顿时陷入石化中。

    现在……他现在很烦吗？

    “大哥哥，你刚刚那样讲，那位哥哥不会生气吗？”

    “我只是开现笑而已，他没那么小气。”

    结果石化中的惊雷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们的这段对话，继续问自己：我的真很烦吗？蓝幽同情的看了下他，不过他可不打算帮忙，他生平就乐得看好戏，嘿，小子们的事小子们自己去搞定。现在这样很有趣是不是？本来他只是为了出育灵池子跟轩墨斗才选择惊雷的，谁知道出来一看竟然是块木头无趣得紧，闷得他好几次都想亲手把他掐死，今天看来嘛他家这块木头还是蛮有趣的，唯一的爽的就是偏偏跟轩墨家的人搞在一块了，他真不知道他们家对轩墨家是几世修来的孽缘，怎么师徒、师兄弟四人全搅在一块了？

    “小子，不准欺负我们家小子。”蓝幽娇嗔的瞪了方信一眼，算是警告一下下，惊雷一遇到方信就变得笨笨的。

    方信一听猛翻白眼：“拜托，只有你们家小子欺负我的份好不好？”上次现实里还削了他的头发呢。看方某人有多记仇啊。

    “他有欺负过你吗？”蓝幽虽然是几千岁的人了，这好奇心还是有的，他真想不出来方信被惊雷欺负的样了。

    “有啊，很多，你自己问。”从庸城之乱追着他要解药开始。

    惊雷一听就不乐意了：“哪有很多？”

    方信瞪了他一眼示意让他闭嘴，然后牵着方翩翩的手逛摊子去了，很显然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惊雷低垂着头，他发现自从叶妈妈说要让他把方信娶回家做他老婆，他对方信的态度就变了很多，开始很在乎未来老婆对他的看法，也很容易患得患失。

    “蓝幽，在乎一个人到底是对还是错？”叶大少爷对感情的事真的很不明白。二十三年来他一直专心向武连大姑娘的手都没碰过，更别说这会儿要让他娶个大男人回家了。

    蓝幽认真的想了想，想到最后他也不明白，这么多年来他也一直很在乎轩墨，好几次他也问自己这到底是对还是错，他也曾想过不要理轩墨，可过没过多久一看到他就想凑过去和他斗嘴想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想知道他的心里有没有他……

    “船到桥头自然直吧，多想也无益。”蓝幽拍拍惊雷的肩，这些年来他也一直这么告诫自己的，而且决定权根本就不在他们身上，看着前面有说有笑的三个人，咬牙狠狠的瞪了一下。人家倒是有说有笑，余下他们暗自苦恼。

    多想也无益。惊雷大笑一声，细想起来也确实如此，还是以前在蜃海村那段日子过得舒坦。他这一笑引得方信回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他也没做解释咧开嘴冲着他笑了笑，可能是叶大少爷真的很不爱笑，这个表情看起来极度怪异。

    方信退回来把手按在他的额头：“你没病啊，突然笑那么大声干嘛？”

    惊雷没有说话，只是嘴咧得更开，这样其实也蛮不错的，顺其自然吧。

    “有病。”方信仍下两个字，牵着方翩翩接着逛摊子去了。第一次看到修真者打地摊卖东西难免有些兴奋，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十九岁半大不点儿的孩子，再怎么着也还是有点童趣。

    逛了一圈下来还是换了些东西，大多数都是练器练药用的，接下来，他在最前面找了块空地，他看了看对面正在等待老道们讲道的江湖人笑了笑，这个位置很不错，两边的人都看得到。他将轩墨买的陶瓷瓶拿出来，让轩墨在他们身边布了个阵法，一是防止别人偷窥，二是防止香气外溢出。

    他拿出一坛三百年份朝晗露往每个瓷瓶倒了十五滴然后用泉水稀释，这样一瓶的功效相当于一百年份的。将一百个瓷瓶分装完毕后那一坛还有三分之一，他一起给了方翩翩，并叮嘱她小心的收好，别让人看见。

    方翩翩欢喜的接过酒坛，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谢谢大哥哥。”不过她也没打算白拿，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个白玉瓶交到方信手上，方信一碰及白玉瓶一阵寒意直冲脑门。

    “这是什么？”说到底他还是个修真小白，有轩墨这个师弟在，他连一些修真的基本知识都还没有普及，鉴赏宝物之类的全靠轩墨，他懒啊，真的很懒。

    “笨，这寒幽泉，产自天宵顶峰的寒幽溶洞中，十年一滴，天性阴寒，用来炼药和炼器那是大大的好，这一瓶少说都有五十滴，还不快收起来。”轩墨决定要对方信普及一下修真知识，凡事都问他真是太丢脸了。

    听到轩墨说别人求都求不来，赶紧把它收了起来，五十滴啊，那就是五百年份的，赚了。可是他才给人家翩翩三百年份的朝晗露是不是忒小气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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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修真交流会（二）

﻿    翩翩，你要不要再收点回去，我那坛只是三百年份的……”方某人奸是奸，可是还算是有点良心，由于打小生活在单亲家庭的缘故他对女性很还挺厚道。

    方翩翩一听嘟着嘴有点生气：“翩翩虽然还小，但也懂事，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再说了这寒幽泉别人当它是宝，可是对于我们天宵来说嘛……嘿嘿……”

    那嘿嘿后面的意思方信自然知晓，就像朝晗露三百年份的别人就当它是宝，可是对于星云宗的弟子来说，这千年份的还不就根杏花楼的杏花酿一样，杏花酿好歹还要给钱，朝晗露却是只要到库房里转一圈就有一大堆。

    既然方翩翩都这样说了，方信也不再矫情，等下次找个合适的机会还给一坛千年份的给这个丫头，这里人多眼杂，虽然轩墨布了阵法，他可不敢保证没有什么超级隐世高手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对这些高手而言三百年份的朝晗露最多让他们瞧瞧，可这一千年的，哼，难敢保证他们不会动心。

    在方翩翩那得了好处方信又寻思着要不要跟九华宫的两个丫头换点东西，都是大派啊，好东西都不少，最主要的是三派都没有太多的弟子，好东西都存在那，少有人浪费啊。

    “轩墨，九华宫有什么好东西。”

    方信一撅屁股，轩墨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你少动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还是把你那一百瓶东西卖完了再说，想知道九华宫有什么好东西，喏，自己去看。”他扔下一片玉简，他老人家也懒，有这闲功夫磨嘴皮子还不如趴下好好的睡一觉。

    “切，小气。”方信啐了一口，把玉简收到储物手镯里还没有看的打算，他看着一排排的陶瓷瓶一脸猪哥像，这些可都是钱啊，他的生活费啊。正想让轩墨撤去阵法，细想了一下，所谓物以稀为贵，再好的东西摆上一大堆就不值钱了。

    “唉，我好像一下子整得太多了。”方某人叹了口气收了九十个陶瓷瓶，以后每天限量卖10瓶吧。轩墨撤去阵法以后，他扯开嗓子吆喝：“快来看，快来瞧，百年份的朝晗露啊。什么？不知道是啥玩意，你也好意思出口问，我都替你丢脸，回去普及一下修真知识。百年份的朝晗露啊，世间难得啊，快来看啊，快来瞧，噪子干了喝一口，沙漠里面横着走，什么？这是酒，哦，不好意思，我错了。百年份的朝晗露啊，世间难得啊，快来看啊，快来瞧，大老爷们儿喝一口，包准能够解千愁。”

    轩墨咳了一声，跳到惊雷的肩上，方信这小子太丢脸了，有这么吆喝吗？

    方信啐了他一口，没见识，懒得跟他计较，接着吆喝道：“各位姐姐妹妹们，此酒乃采自新鲜的灵果，由特殊手法秘制而成，不但对修行有益，对皮肤那更是大大的好，它能让姐姐们白里透红的肌肤一红再红，哦，不是红润，放心，绝对是天然产品不含任何化学成份和添加剂，咱们都是搞修真的弄那玩意儿不科学。”

    “怎么样？要不要一瓶，价格合理童叟无欺。”

    “怎么卖？”方信刚一吆喝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正确的说从他拿出那瓶五百年份的朝晗露开始就引起了人们的关注，那些修真新丁可能不知道朝晗露的用处，这些老道们可是清楚的很，有些老道不好意思亲自前来怕弱了面子，便支了身旁的道童，刚刚出声的就是一位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小道童。这小道童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头上挽了个道髻，手上拿着个小拂尘，有点仙家气势，只怕他身后那人地位不低。

    而且方信用神识小心探了一下，这道童居然和他一样是金丹前期的修为，乖乖，不过他也纳闷，有这样道童的人会在乎他一瓶百年份的朝晗露吗？

    “喂，你这东西怎么卖，多少灵石？有三百年份的吗，拿出来，我全包了。”那道童见方信低头不出话，不赖烦的喝道。这些在大人物跟前混久了的人都有个毛病，眼界高得很，像方信这种才金丹前期的修为根本就入不得他的法眼，嘴撅得老高。

    他这一开口，方某人就不乐意了，本来见他是个小朋友想对他客气点，谁知道这小子要自打没趣，方信打了个哈欠：“灵石啊，小哥你有银子吗？灵石我不缺，只缺银子，我这东西只卖银子。”本来方某就打算拿来卖钱然后折合成现钱兑换出去的，他的钱快用完了，再不弄点钱电费快交不起了，还有营养液也要换了。

    他这一出声，四周开始指着他议论纷纷，自修真交流会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要银子的，银子有什么用不过是一些凡物罢了，又不能修行。

    方信冷哼一声，银子是没用，他还偏要这同用的东西，怎么着，有本事抽他。

    “我是俗人比不上小哥仙风道骨，俗人就爱俗物，小哥想买，请上银子，金子也可以，我不挑的。”

    “你……哼，不识抬举！”道童气得拂袖而去，这分明是故意为难他，修真之人有玉，有灵石，有天材，有地宝就是唯独没有银子。

    切，什么人嘛，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方信也不想跟个小娃一般见识，接着吆喝。

    有人仍不死心，上前来问：“这位道友，用东西换可以吗？要银子实在是为难我们了。”

    方信见他还算有礼貌，想提点他一下，冲着东边等着听道的江湖人士吼了一句：“喂，对面的朋友不来点吗？这个可修真圣品，现在只卖银子。”方信这一喊寓意很明显了，其实也是在提醒老道们，你们没有银子，但是他们有。

    果然有几个有悟性的顿然醒悟，屁颠屁颠的跑到东边道场去，打着几个衣着光鲜的江湖人士悄悄的说什么，随即喜笑颜开。

    “现实币可以吗？”一个声音怯生生的问道，他想，既然是钱的话，估计是玩家吧，玩家要钱无非也是兑换出去，银子和现实币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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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炼器比赛（一）

﻿    先说声抱歉昨天有事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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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有悟性，方信看向声音的主人，十六、七岁，玉面红唇，这样子生成男人有点可惜了。

    “可以。”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在场的玩家兴奋不已。

    “多少钱？”

    “什么价位？”

    老道们沉默，小道们可活跃的紧。

    方信纯良得笑笑，伸出四根手指：“四个字‘价高者得’。”奸，他可真奸，这种拍卖形式的买卖价格当然是一高再高，当十瓶全部卖完过后，他的银行卡上多了两千万的钱钱，而且身上还一大叠的银票，从今天起他也是有钱人啦，有钱的感觉真是爽，要是把两千万全部取出来一张一张的数会不会把手数到抽筋？瞧这点出息。

    买到朝晗露的都是玩家，有几个江湖人在买到之前，跟老道们换了点东西，方信不用看也知道大致就是筑基丹、垃圾飞剑、垃圾修真功法之类的东西，想不到老道们比他还抠，真为那些人不值啊。不值归不值他也不会没事找抽的跑过跟提醒别人：“喂，他的东西不值这个价。”以现阶段而言各取所需，看起来也合适。

    有几个懂人情事故的玩家把买下的朝晗露献给了自己的师门长辈，那些老道们一个个笑得比春guang灿烂，估计这次回去就要做为重点培养对象了吧。

    不过这些人怎么着和他方信无关，这无本万利的买卖还真值，使得方某人也不禁开始ＹＹ起来。能不能靠卖朝晗露卖出个全国首富？

    咳，他还真敢想。

    收了摊子，望着还带有遗憾的人群，扔下一句“交流会以后每天出售三瓶朝晗露”之后拉风的踏上七彩莲台破风而去。真可谓是：挥一挥衣袖，只卷去半点尘埃。

    一行四人在蜀山下的小镇下找了间客栈住下，炼器比赛要三天后才开始，老道们讲道又没什么听头，在那里大眼瞪小眼被追着问朝晗露的来处还不如回到山下好好休息，清静清静。

    方信仍了六瓶兑水朝晗露给惊雷：“那个谁，这两天你帮俺卖吧，俺想好好睡两觉，卖的钱先放在你卡里就行了，下次回现实我再跟你拿。

    这会儿他老人家有些过份了，直接把叶大少爷当成跑腿的了，惊雷什么也没说，接过六瓶东西放在乾坤囊里，坐在凳子上养神。两天下来不止给方某人挣了两千万大元还淘了不少稀有草药和一块三尺见方的乌田矿，乐得他直夸惊雷有本事。

    趁着这两天休息轩墨逼迫着方信把之前给他的玉简记了一遍，想炼药炼器却不知道这些天材地宝的名字和特征，只怕炼出来的也是毒。别说这恶人还就得恶人磨，嚣张如方某人遇到轩墨也只好乖乖地埋头苦背，直叫惊雷感叹这人和人咋就这么不同捏？

    方信也觉着：明明自己是师兄啊，怎么让师弟骑到头上来了？更过份的是居然还在他头上安了窝。奈何啊，奈何人家修为比他高，年纪比他大，见识比他多最重要的东西比他好，方某指望着从他那里抠些好东西呢，有钱就是大爷啊，他得罪不起。

    轩墨也是瞧准了他这一点，才越发对他不客气。

    三天一过，接下来便是炼器比赛，方信早早的起了床，从包里拿出小板凳在镇上买了好些零食准备去占位置，惊雷就不懂了买零食干嘛，不知道还以为他们要去看马戏或是魔术表演呢，更过份的是他居然还特意走家窜户，一直摸到隔壁小镇买了爆米花才安心踏上七彩莲台。

    经他这一蘑菇，等上了蜀山剑派以后早已是人山人海，地上没空位了不说，连空中也排了不少人，有坐骑有飞行法宝的都通通往上挤，完全是一个飞行法宝展示会。

    “怎么回事，这人数好像比前几天多了好几倍？昨天也是这个样子吗？”方信这问得的是惊雷，答的却是蓝幽。

    “昨天哪有这么多人啊，大都是赶炼器大会这一场呢，这个是每届修真大会的重头戏，今儿个来比赛的可是这方面的好手，小子你仔细看，会学到不少东西呢。”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蓝幽也学着轩墨开始叫方信“小子”。

    “今天利害的人很多吗？”方信仰头住上一个看，至少有五十个人他看不透别人的修为，要知道他现在心神可是元婴后期啊，这就预示着有五十个人的修为至少都是出窍期，他现在才金丹前期呀，要练到那份上要什么时候。

    “嗯？”轩墨向上看了一下，细数了一遍：“嗯？十八个出窍前期，五个出窍中期

    十九个出窍后期，三个分神前期，两个分神中期，一个分神后期，嗯？还有两个估计是散仙。”

    方信一听差点没把舌头咬掉，“不是吧，连散仙你也看得出来？”轩墨倒底有多变态。

    “不是啊，我只是猜的而已。”

    “不过奇了，这次交流会的炼器比赛居然能引出散仙来，看来很有看头，莫非其中有人能炼出仙器？”轩墨自说自话却没注意到方信把他抓到手上，有两双眼睛直直地盯住他，一双是方信的，一双是惊雷的。

    “黑白猫，你的修为倒底是多少？”难得啊，方某人居然也给他取绰号了。

    “我的修为是多少很重要吗？反正你飞升前我是不会飞升的。还有，我是莲不是猫，你可以叫我‘黑白莲’但是不可以叫我‘黑白猫’否则我咬你。”

    切，还说不是猫，莲花会咬人吗？“等等，你说飞升，难道还有仙界？”还有仙界啊，海天公司真是大手笔啊。

    轩墨也不回答直接一个白眼送过去，方信也真够白痴，修真不就是为了成仙吗？没有仙界，修真有屁用。

    难怪这游戏叫三界，原来是凡人界、修真界、仙界啊，不知道仙界有什么？玉帝，西王母，太白金星？方某人不禁开始ＹＹ了。

    “大哥哥，这里。”方翩翩看到下面的七彩莲台跟方信打招呼，很奇怪，其它区域都非得满满当当的，唯独他们那里空出了一大片，两只凤凰和一驾云舟根本就占不了方圆两里的空间，而且陆续赶来的人宁愿和别人挤挤也不愿踏足这两里之内。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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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炼器比赛（二）

﻿    把昨天的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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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轩墨和蓝幽一脸邪笑，他们两个肯定知道。

    “我猜，第一，那些人受不了冰凤火凤交替而出的冰火之气，第二，我们三派在修真界的名声都不太好。”惊雷看出方信的疑虑，开口为他解答当说到三派名声都不太好的时候，他也不禁笑了出来，他可是魔星白离的徒弟呢，是不是要表现得邪恶点才对得起他师尊在外的名声？不过世人又哪知道星云宗最邪最恶的却是他的师叔青冥子以及其徒弟也就是眼前这位方信。

    惊雷觉得有个恶名也不见得是件坏事，至少看戏时没人抢位置。

    “还愣着干什么，方翩翩在叫你。”惊雷很自然地摸摸方信那颗比他矮半截愣在那里的头，“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他说这句时嘴角是带着笑的，以往他好像对自己太严苛了，跟方信相处这么久才明白，处于灰色地带原比黑白分明来得自在，随心而定，公论自在我心。

    方信是真的傻了，他觉得今天的惊雷很不一样，“喂，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闷骚。”

    “有啊，我妈。”

    ＝［］＝这时方信才想起强大的叶妈妈，果然强人手下无弱兵，不是，是“强妈肚里无弱儿”他还记得答应过叶妈妈要做好吃的给她吃呢，叶妈妈给他的感觉很温暖，就像是记忆中方云苒的味道，让他依恋，难以忘怀。

    “你妈在游戏里吗？”

    “不知道，我问问。”惊雷对方信的跳跃性思维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埋头，发了个秘聊给白小生。

    “在，现在在惊云的帮派里。”

    “我们去接她过来玩吧。”

    呃？惊雷有点担心，叶妈妈催他催得紧，怕等会儿一见面，她老人家一个不小心说溜了嘴，他这边不好办啊，不过看到方信期待的眼神又不想让他失望。

    “你好像很喜欢我妈。”

    “对啊，她是好人。”

    呃？惊雷还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她老妈人品好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以后婆媳相处会很和睦吧。谁说他不想把方信娶回家来着，他一直在想啊

    叶妈妈听白小生说方信要接她过去玩，心里高兴的啊，还是儿媳疼婆婆啊，惊雷那个闷小子上游戏那么久了从来没想过要接她去哪玩。叶妈妈好好的梳洗一了番，然后站在帮派门口望眼欲穿，过不会儿就看到两道七彩的霞光由远至近，方信站在其中的一座七彩莲台上向他挥手致意。

    等方信下了莲台，叶妈妈给了他个热烈的拥抱，反观惊雷这边明显是遭到了冷落，叶妈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特别是看到他身的妖冶的蓝幽时，面色更是黑到极点，虽然惊雷早就跟她老人家解释过，那是他的师弟，只是一个ＮＰＣ叶妈妈还是一直给他冷脸看。

    叶妈妈好不容易才放开了方信，这会儿方信比在现实里还要漂亮几分，儿媳越漂亮当婆婆的自然也就越开心，这会她注意到了方信头顶上的轩墨，是小猫吗？好可爱，不对，等她注意到轩墨那又粉嫩嫩的只有指拇般大小小手时才看清原来是个肉肉的小娃。

    这小娃是谁？她的小孙子吗？哇可爱，叶妈妈忍不住用手捏了一下轩墨的小脸，好水好nen啊，不过才这么小点，她做的那些衣服现在穿不了啊可是不对啊，以她闷骚儿子的个性，现在连婚都没求成，怎么可能就已经嘿咻嘿咻外带生小孩了？

    那这小娃是谁？方信和别人生的？！不要啊，小信信可以她的儿媳，她不准人抢。

    叶妈妈狠狠地踢了一脚，死小子办事一点都不积极害老婆被人抢了吧。

    惊雷郁闷啊都不知道她老妈在生个什么气，方信也在一旁暗笑，这叶妈妈好像不太喜欢她这个大儿子，看惊雷那一脸的苦瓜样，方信决定好人一次，帮他解解围。

    “阿姨，我们去玩吧，蜀山剑派有修真交流会哦，而且从今天开始还有炼器比赛，我们都占好了位置就等您了。”

    轩墨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你这小子脸皮还真厚，那位置是你占的吗？明明是别人主动“让”的。方信一翻白眼把轩墨从头顶上抓了下来，捻着他的两只小手在胸前像荡秋千似的荡呀荡。

    “阿姨，这只黑白猫可爱吧，是我的师弟哦，想要的话拿去玩吧，不用跟我客气。”

    轩墨挣脱他的束缚借力跃起，用力踢了一脚这个死没良心的下巴，落地恢复成正常大小对着蹲在地下捂着下巴哀号的方某人竖了个中指。

    “靠，老子不是黑白猫。”说起来竖中指这个动作还是方信教他的，方某人当初也没想到轩墨的处女竖居然是用在他自身上吧。

    轩墨走了两步觉得不舒服，又变成小猫大小飞到了惊雷的头上：“呆小子，你的头借我用两天。”

    整个过程叶妈妈都张大嘴愣在那里，等她好不容易能合上的时候，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原来那个小娃不是方信的儿子而是他师弟啊，意思是说，她的儿媳还在没有被别人娶了去，还好，还好。

    叶妈妈这才兴高采烈跟着方信踏上了七彩莲台，把自己的儿子抛弃在一旁，跟着别人跑了，可怜的，自从见了方信以后，叶妈妈对惊雷的爱好像越来越少了。

    方信一面跟叶妈妈谈天说地聊得好不愉快，一面又用神识与惊雷交谈，他很奇怪，已经步入修真时代，玩家自己建立的帮派还能生存下去吗？他记得大头有跟他报备过，月青帮的高层都出去拜师学艺去了，无懒军团也各自入了门派，现在都是门派为中心很少有听人提到某某帮。

    “现在修真的看起来不少，实际上如果以进入三界玩家的总数来算还不到1％（华夏区一共有3亿六千多万的玩家）。大多数人都还过着江湖生活，玩家帮派现在还存有一席之地。”惊雷笑笑。

    “而且依旧是块很大的蛋糕，各大势力都没有放弃，帮主们和精锐只是去修真了而已，就拿月青帮而言，少了青青小草和无赖军团，余下的势力也不能小视。”

    “不过”惊雷话锋一转，有些好笑道：“你这个副帮主怎么当的？连自己帮里的事都不清楚吗？太上皇当起来还真舒服啊”惊雷感慨万千，想起月青帮又是一笑，其实有那样的手下真的很不错。

    蓝幽揉揉眼睛，他今天眼花了吗，还是出现了幻象，呆小子居然一直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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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炼器比赛（三）

﻿    “喂，呆小子，你没发烧，没生病吧。”

    惊雷当然知道蓝幽指的是什么，他轻轻的摇摇头：“只是刚好想起某些人和某些有趣的事而已，相信不久后你也会见到。”

    “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惊雷继续和方信神识交流，“现在三界的发展趋于平稳的状态，这对一款游戏而言是好事，也是一件坏事，要知道激情才是一款游戏的立命之本。”

    “啧啧，说得好像自己游戏专家一样。”方信咂咂嘴，“这点倒不用担心，海天公司在很早以前就埋下了伏笔，只是在找一个适当的时机抬出来。”

    “你是说……”惊雷突然想起了几年前的“国际友好访问团”，如果是这样，那么伴随而来的必定是能换起心中热血的战斗。

    “不过这只是你我的猜测，倒底如何还要看海天公司的决断。”

    “不，我相信这个日子不会太远了，只要海天公司的上层的不笨蛋的话。”一想到即将来临的国战惊雷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果然不改武痴好斗的天性。

    方信浅笑，对惊雷的反应也没说什么，静静的看着远处也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轩墨，你知道哪里有试炼的好地方么？我想交流会一完就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免得给咱宗门丢脸。”好歹他曾经也是天下第二啊。

    “你小子不研究阵法了？”

    “我想过了，阵法这种东西要慢慢来，妄图一步登天是不可能的，就算阵法达到宗师级，没有足够的实力来布阵也是妄然，我已经落后不少了。”连封晋和米粉都超过他了。

    “地方我倒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两座莲花飞上蜀山剑派炼器比赛还没有开始，还在进行大会前发表讲话这种超没营养一直延续了N年并且还会继续下去的催眠进行曲。打了个哈欠很自然的把莲花放进那只有两只凤凰一驾云舟方圆两里的空旷地。拿出两个小板凳放在莲台上示意叶妈妈坐下，大家都站着也不嫌累得慌。

    漫说，叶妈妈生在十大家族的君家，又嫁给十大之首的叶家，大场面也是见了不少，可这会儿完全呆了，不说离她二十米不到的两只凤凰，单是各种形态的法宝就让她合不上嘴。不过叶妈妈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接过方信手中的小板凳坐下，从方信那里拿来了爆米花一颗一颗慢慢的吃着。

    “小信，这是要干嘛呢？擂台比武吗？”说到比武叶妈妈又有点兴奋，两个精壮的男子在台上扭来扭去，多萌啊！她用纤巧的小手捂住微红的小脸蛋，不能让儿媳看出她是一腐女啊，要是被儿媳嫌弃了怎么办？她偷偷地瞄了方信一眼，还好，后者并没有发现。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方信虽然眼睛看着下面，神识却分散在周围，他不明白叶妈妈怎么会突然脸红，难道是因为他太帅？对，从很早以前起他一直就是师奶杀手NO.1。

    闻延真人终于结束了近五万字的发言稿，开始介绍三位评委，一号评委是一个半百的老头儿，留着一尺的胡子，胡子和他的头发一样已近银白，他将佛尘往左手一搭向四面的观众揖首。最下方立马的后援会拉出了自己缝制的标语：“五散制器，天下第一。”并且扯开了嗓子大喊口号：“天下神兵出自谁手，五散，五散，五散。”五散真人一听捻捻胡子满意的退开了。二号评委是一个身着粉色宫装的大美人，她妩媚一笑，脚尖轻点，长袖盈盈而飞，台下的呼声胜过狼嚎，叫得多半是些修为低下的小崽子。“天音有礼。”美人行了个福礼也退下了。三号评委是个七尺高的大黑汉子，一身黑衣，不苟言笑，怎么看怎么像一砣特大号的黑碳，黑汉什么也没说只是跨前一步向众人轻点了头又跨了回来。相较于黑汉的冷漠，观众们的热情却丝毫不减，呼声甚至一直高过前两位，拉出的彩旗也比刚刚多了不少。方信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这游戏里修真界也追星啊。

    随着评委坐到一侧的评判席上，选手们也进了场，一共是十位，都是从海选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慢慢走到了今天，这十位里面修为最低的是元婴中期，修为最高的方信看不出来，反正是比他高。

    听到闻延真人宣布炼器比赛决赛式开始，十人散开，分别在台上找了个自的位置，拿出材料准备炼器，有的在融合材质，有的在提炼，有的在布阵，不过方信却注意到最边上有个灰衣布袍的年轻人却和其它的忙碌的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不慌不忙地盘在双脚闭目静休。

    嗬？有趣。

    方信一边观察其它参赛选手的动作一边分下一部分神识注意那个灰袍年轻人，那年轻人看来约二十七、八的年级，棕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轮阔分明，在众多帅哥靓女的修真界中他的相貌算一般，即使知道有众多神识在观察着，灰袍年轻人却始终没有睁开过眼睛，一连十七天动也不动。

    直到修真交流会倒数的第十天，灰袍年轻人才缓缓睁开眼睛，慢慢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这时方信才看到他衣角的选手牌上写着“秦越”两个字。而此时大部分选手都已进入了最后布阵的阶段，这也是最耗费心力的时刻，往往越高级的阵法越是复杂，毕竟很少有人能达到六级阵法化烦为简的宗师境界。这十七天方信也跟着学了不少东西，只是他仍觉得有些美中不足。

    秦越拿出块手掌大的百赤精晶，这块精晶有很多黑色的杂质，质地并不是很好，看来第一步还是要却除杂质。秦越将百赤精晶放入空中，然后放出一簇白色的火焰将其包裹，此火一出满座皆惊。

    因为这即不是三昧真火也不是琉璃净火，方信还注意到，虽然这火大部分是白色的，但是它的火心却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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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炼器比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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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墨，这是什么级别的火焰啊，好奇特。”而且从百赤精晶的溶解速度来看，这火的温度要比琉璃净火都还要高，要知道修真之人从金丹期开始体内便蕴涵三昧真火，从出窍期开始三昧真火转化为琉璃净火，三昧真火的颜色初期是赤色，中期是橙色，后期是黄色，而琉璃净火的颜色初期为绿色，中期为青色，后期为蓝色。

    至于仙人级别的火焰见到的少之又少，从上面两位散仙的反应看来，也不会是仙人级别的。这是什么？连惊雷都难得好奇了一下。

    方信问轩墨，轩墨也没有答案，修真界千奇百怪的事层出不穷，他老人家活了这么些岁数也不尽全然了解。方信见讯问无果，便又把注意力放到了秦越身上，他现在已然是全场的焦点。

    秦越见百赤精晶的杂质已尽数除去便往内加入其它的材料，先放入一样，等与百赤精晶完全溶合以后再放另一样，如此等十二种材料全完溶合一共用去一天时间。

    接下来便是塑型，从胚胎来看应该是一把剑，这一塑型也用去了一天的时间，第三天，秦越往嘴里塞了一颗丹药，看来是在补充真元，也对，他本来就是在座选手中实力最弱的。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环——布阵，相对于其他选手的严阵以待他显得很轻松，甚至比第一步提纯的时候还要轻松。一出手布一级最简单的攻击，四周立刻响起惋惜声。

    “哎呀，怎么只布个一级的攻击阵呢，可惜了。”

    有甚者更是骂道：“白痴，倒底会不会练器，白白浪费了好材料。”对于这些声音秦越都是一笑置之，然后在骂声中又布了一个最简单的防御阵。接着手势一变，方信在他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中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果然，秦越深吸一口气，手势一快再快，一连七七四十九组阵法向剑内打去，方信看出那是空间叠加的阵法，但是手法已经过改良，加之当时秦越太快，他根本没办法看清，当最后一个法诀完成时，一道红光跃起，剑成。总共炼器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三天。

    别人用一个月，而他只用三天。更让人吃惊的是他炼出来的居然是一把下品仙器。仙器啊，一个最简单的攻击阵法，一个最简单的防御阵法再上四十九组空间叠加阵后居然是这么震撼的效果，若是一个高级阵法叠加过后又是怎么样呢？方信不敢想了。

    这才是炼器啊……

    方信无限感慨，大家又何尝不是。这趟所行不虚。

    方信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叶妈妈受不了炼器比赛的枯燥，前些天就回去了，临走前方信塞给她一坛千年份的朝晗露让她藏好。

    方信收了小板凳，唤回轩墨扔了三瓶兑水朝晗露给惊雷，坐着莲台下了山，该看的已看的差不多，余下的也好不到哪去。

    回到镇上的客栈以后，他扔了二十七瓶兑水朝晗露给轩墨让他给惊雷卖，接着把自己关在房里研究空间叠加阵法，可是每次都不如意，他想模仿一下秦越的那个法诀，每次布到一半时便无法再进行，估计是某个环节出错了。

    方信挠挠头，看来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修真交流会已经结束一个星期，他还是把自己关在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直到一阵系统公告响起：

    “系统判定，综合实力达到要求，开放国战系统，国战将在一个月后开启，请各玩家做好准备，国战申请及具体内容请参看官网公告。”

    我晕，方信总算出了房门，他和惊雷猜到会开放国战，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

    “轩墨，你说的试炼的地方在哪啊。”他本来想等试验好了空间叠加阵法再去的，现在看来必需要抓紧，一个月的时间，太短了点。

    “现在就去？”

    “现在。”

    轩墨有点意外，他以为至少要等到惊雷和蓝幽回来以后再去的。

    “你确定？”

    “确定。”

    “不等惊雷了？”

    “为什么要等他？”

    汗，轩墨闭上嘴，就当他什么也没问。

    “你不需要交待一下吗？”轩墨的意思是至少还是要跟惊雷打一声招呼吧。

    方信想了想，却实要交待一下，大头有时候做事是有点那个啥。他给大头发了个密聊，让他联络好无赖军团的所有成员，命令他们这一下月给我死命的往上修炼，一个月后好好的干一场，至于谁打谁，怎么个打法，现在不在考虑之中。

    还没等大头那头回复他就自顾自的关了所有频道，这一个月里他不想受到任何打扰。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让轩墨带着他离开，以他的修为御剑飞行总是太慢。

    可怜的，等惊雷回来跟他商量国战事宜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这几天住店的钱要他付不说，更过份的是关了密聊，回师门的传讯玉简传讯方某人也不回。最后只有退而求其次传讯轩墨才得知他们去了重（zhong）雾之森。

    现在论坛上如沸腾的开水，大家都在热烈的讨论先去哪个国家“玩玩”，由于历史原因多数人把目标定在了日本，只是这边讨论还没有结果，另一边仿佛约好了一般，曾经组成“国际友好访问团”的八个国家联合向华夏宣战，扬言要讨回当年的耻辱。

    于是，久不问世的十大帮派帮主以及精英们纷纷回驻自己的帮派，不那么团结的古武术世家弟子们，相互之间也有了来往，常在一起干架的仇家们也停了火。

    各帮派都在加紧调派人手，调动资金，据不完全统计，在未来的一月里，这些大佬们一共开了大小会议二十三次。

    当然，这一切都不关方信的事，他老人家一向都是拍拍手，两袖清风，错，是不问世事，他是太上皇嘛，麻烦的事交给大头去做就好了，他现在只想提高点实力，将来也杀得痛快，说到底，太上皇骨子里还是魔头一个，嗜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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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白天有事，更新改到晚上了～

    国战要开始了，大家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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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重雾之森

﻿    今天有事发晚了,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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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墨带着方信一路往西南而去，西南边陲之处一条几百公里蜿蜒盘行的山脉，最西面的那座终年浓雾环绕人迹罕至，白色的雾气将整座山包裹得紧紧的，除了外面那几点树木的翠绿以外根本瞧不见任何东西，方信试着用神识观探，结果却被一层层的浓雾阻档没办法渗透？

    这里很奇怪，难道这是就当初轩墨说的“不过”后面的内容？

    “里面也没办法用神识吗？”方信皱眉，如果那样的话只好靠以前累计下来敏锐。

    “你进去不就知道了？”轩墨笑笑，不用能用神识还好吧，但是里面嘿嘿，怎么看他的表情怎么都觉得奸。

    这里的雾很浓说伸手不见五指一点都不份，既然什么也看不见，方信干脆闭上眼睛，全身心的去感悟四周的风吹草动，他一点一点得向前滑着步慢慢得前行，很久没有注意力这么集中过，方信看起来很享受。

    他把雪音拿出来握在手上，可以即时的清除路障，听到有声音立刻停下来在原地静待，哪怕只是一只小兔子，也要等它走开了再行动，在这个特殊的环境里他不得不谨慎，因为刚刚轩墨告诉他：这里面有妖兽。所以，他很识趣的敛去自身的气息，他才金丹前期的修为，很不够看。

    方信看似在里面呆了很久，算来算去也就才走了一公里的距离。本来山路就不太好走，这样一来更为耗时。

    方信举步为艰，轩墨却轻松得很，他趴在方信头上，小打着哈欠然后计算着距离，一步步待到前方白雾越渐稀薄时，嘴角幸灾乐祸的表情十分明显，心想着：总算来了。

    可惜的是方信看不到，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向继续前迈。

    他依旧闭着眼，突然觉得四周的湿气变少了，像是冲破了什么屏障一样，接着似有千斤的重力压在他身上，双膝盖支撑不住，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久违的霉运这儿好像又重新找上他了，该死不死得刚好跪在一块尖石上，尖石的前端陷在了肉里，怎一个痛字了得啊。

    他习惯性得咒骂一声，睁开眼，却发现所处之地雾气十分的稀薄，而之前那浓重的雾气被无形的东西阻隔在了身后，方信姑且认为那是阵法。东西是能瞧见了，方某人却高兴不起来，他现在根本没办法起身，这无形的重力压得他难受不说，他还发现一件很可怕的事，他的修为被限制了，只能发挥灵寂中期的实力，整整两级的差距。

    “怎么回事？”他终于了解轩墨“不过”后面的真正含义了。

    轩墨从他头上跳下来，止住他膝盖上的血，不愠不火地说：“这就是这么回事，你不是看知道了吗？”只是这语气，这表情怎么看都觉得是在兴灾乐祸。

    “可怜的，瞧这膝盖都破了。”

    方信肯定轩墨绝对是故意带他来这儿来看他笑话的，指不定刚刚还数着步子期盼这一刻的到来。

    “这是什么鬼地方？”方信平躺在草地上，最往下承受的压力也就越小。

    “重雾之森。”轩墨笑嘻嘻，难得看到方信这付狼狈样。其实方信感觉还好，再怎么着总比在树海那会儿连着啃了几个月青草的好。

    重雾之森的树木普遍都比较矮小，树枝向四周扩散，所以在大树之下很难再看到其它的树木存活。树木不算太密，但是依旧看不见阳光，一则是被上空的白雾所阻，一则是被枝叶所挡。

    方信慢慢地修复着膝盖上的伤势，而轩墨则密切注意着周围动向，特殊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妖兽比外面要强很多。

    月青帮的驻地上修真系统开放以来无赖军团首次集合整齐，当然这个整齐是指人数而不是他们的站姿，当痞子的首项要素就是站没站姿，坐没坐相，从这一点来看无赖军团的各位都很合格。

    咳，大头也曾要求过他们列队要有个样子，结果被集体无视，蹲地的还是照蹲。

    “老大，啥事哩搞得这么隆重。”说话的是大雄，说实话，这么久没见大头还怪想他的，一伸手板砖就住他头上飞过去，正中脑门，许久没用了，这功夫还没落下。大头现在都养成习惯了，看到大雄就想拍。

    “老子还没讲话你插什么嘴。”

    “就是就是，藐视老大，兄弟们上。”众人蜂拥而至按住大雄就是一阵好打，很久没扁这小子了，手痒。无赖军团的各位想法还真是一致。

    面对下面乱糟糟的场面大头重重地咳了一声：“这次如集你们回来其实是弦月的主意。”

    大家听到“弦月”两个字下意识得打了个冷颤，放开大雄，赶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稍息，立正，比正规军的军姿都还标准。

    “弦月大大在哪啊？”大雄顶着一张包子脸四下张望。

    “那个他没来。”

    大家一听集体松了一口气，送给大头一根中指，“切”了一声，又变得松松跨跨。

    “你们这群王八蛋，吃里爬外的东西，老子养着你们，结果一个个胳膊轴往外拐，妈的，才听到名字就变了样，要是见到人那还得了。”

    “老大申明一下，第一，弦月大大不是外人，他是咱挂名的副帮，第二，得罪你最多被抽两下，得罪他是要去命的，再说了你也不是叫他老大吗？”大雄立马反驳道。

    “咱们帮还有个口号不是？兄弟们大声点，咱的口号是”

    “珍爱生命，远离弦月。”无赖军团齐声高喊。

    “得了。”大头又一个板砖拍过去，“都整成那样你就不要再说话了，没人当你是哑巴，有本事你到他面前喊去，还‘珍爱生命，远离弦月’亏你们想得出，老子也不想跟你们扯废话。一个个都他妈给我站好听仔细了。”

    “前两天的公告我想只要不是聋子都听到了，咱帮一向是浑水摸鱼，摸到哪算哪的，这次国战你们的弦月大大比较重视，他老人家发话了，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这一个月的时间把自己的修为死命得给我往上提，国战前夕他会回来检查，达不到他标准的嘛，嘿嘿”大头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很淳朴，只是看到月青帮众人眼里又是另一回事，上次一包“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就够他们受的了，这回修真了不知道要拿出什么恐怖的玩意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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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遭遇翼虎 （求P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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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八章遭遇翼虎

    众人赶紧散了场回去修炼，一刻也不想浪费，上边大头的话还没训完下边儿人就空了，气得大头直跳脚，奶奶的，本来他还想发件法宝让大家适应一下的，这会儿人全跑光了还发个屁。

    “你们这群王八蛋，不要就算了，不要老子自己留着。”大头看着自己手上胸牌大小的黑色小方块不禁笑了出来，这小方块上刻着“月青”两个字，这两个字篆刻的方法很特别，大头心意一动从“月青”两个字上发也一阵白光，瞬间就化作砖块大小，活脱脱就是板砖的法宝版。这是大头拖多情让他那位爱徒如命的师尊炼制的，这一批一共是五百个，也不知道多情的师尊用了什么手法，这个板砖法宝可以自由的控制大小，平时不用的时候可以别在胸前当作帮徽，忒方便。

    大头舔舔舌头，各位国际友人上来回的时候没招待好，这会嘛，要让他们对月青帮的特色板砖永生难忘。

    轩墨趴在方信的肚子上打着哈欠，享受一下难得的悠闲，偶而太过无聊的时候在上面跳两下，很有弹性不错。眼见着到了傍晚，雾气变得浓密，不过依旧没有达到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的状况，沉重的压力也开始减弱，他试了一下，现在神识能注意到四周五米的情况，五米啊，有屁用。

    过不多久，原来安静的树林里渐渐有了声响，潜伏在各处的妖兽们开始四处活动。方信赶快翻起身找个地方藏好，在如大的压力下他还不能快速移动，遇到妖兽等于是找死。还好他们现在所处的是重雾之森的外围，妖兽并不是很强大。观查了两天外围的几乎都是爬行动物，身形都较矮小，至于飞行类的他一个也没有看见。

    也对，越往上压力就越大，对实力要求也就越高，这里是外围大多数妖兽的实力都是灵寂期，只有少部分有金丹期的修为，不过鉴于重雾之森的特殊环境和对实力的束缚，即使只是灵寂期的妖兽也比外面金丹期的妖兽强，所以方信一点也不敢大意。他现在最大的劣势就是无法快速得移动，更别说跳上树枝。

    方信用了整整一周时间才完成由站立到跑动的过程，膝盖上的大伤小伤从来都没有好过，好在他小子运气还不错，至今天为止都还没有妖兽发现他的行踪，这也全亏了之前轩墨教他的匿行术。

    这天中午方信正在大树下练习“萍风飘影”试图想在这样的重力环境下“飘”起来，可是连试了几天都没有办法，好在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速度要比之前快上许多。中午基本上没有妖兽，为了以防万一方某人还是将神识扩散到最大，五米的距离说少，有时也能保下一条命。

    不过五米却实太少了，根本发现不了五十米处树干上那双盯着他发着寒光的眼睛。

    方信没注意到那双眼睛轩墨却注意到了，本来他的实力就要强上许多，那是一只快要成年的翼虎，身长有近三米，修为在金丹中期，轩墨虽是心中留了神却没有出方提醒方信，方信本来就是来历练的，没有战斗，哪能算得上是历练。

    嗯，第一次就来了个硬点子，轩墨同时也下了个决定，不到生死关头绝不出手相助，若让方信养成凡事都有他顶着的习惯，对他只有白害而无一利。他懒懒得趴着猜测方信何时才能注意到这随时而至的危险。

    妖兽也是有智慧的，实力越强的智力也就越高，这只翼虎的想考能力相当于人类二十岁，二十岁已经懂得很多。

    它潜伏在原地，收敛自身妖气，等着方某人疲惫的那一刻。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方某人总算是收了功，伸了一个懒伸盘下腿来调息，在重雾之森里练功还真不是一般得累。

    翼虎也瞧准了这一时刻张开双翼飞身而来，片刻即至，扑到方信身上，张开大嘴一口咬下去，结果咬到的是一张古琴。还好翼虎行动的那一刻泄露了杀气，让方信有所查觉，拿出晓风塞到了翼虎的口中。

    翼虎一击未得逞又补上一计，前爪向身下的修真者爪去，方信被压在身下难以动弹费力了很大力气才让自己转向侧身，避开重要位置，背部仍被抓开一道三尺长的血痕，火辣辣的疼刺痛着他每一根神经。

    最近顺风顺水惯了，这一痛还真让他适应不过来。

    “大猫，你眼神还真差。”痛是痛方某人嘴上还是不忘奚落两句。

    翼虎一听方信叫它大猫，心里恼怒一爪把方信扇了出去。方信在地上滚了两圈，起身时血已经把后打湿。他赶紧给自己施了针止住血，站在二十米外与翼虎对峙着。

    逃是逃不掉的。以翼虎的速度只怕还没跑到一百米远就会被追上。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把轩墨扔在地上死命地踩两脚，坐在树上看好戏也就算了，居然连附近有个大家伙也不告诉他。

    对方是金丹中期啊，他要如何取胜，他祭出“天罗”稍微松了一口气。天罗是当初紫衣送给他的防御法宝，平时被他插在发髻上当簪子用，这儿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翼虎围着方信慢慢地行走，盯着他的眼睛里有着一丝的轻篾，有防御法宝又如何？它舔了舔前爪，对着方信呼了一口气，从它嘴里散出浓浓的腥味。

    方信下意识得捏住了鼻子，眼前这大猫对他的态度就好像以前见过猫抓老鼠的情景，先玩，等玩够了再一口下去咬死。他可不想做这只大猫的老鼠。

    眼下琴是不能用的，就这一只大猫都够他受的要是再被引来其它的妖兽，他这一百多斤肉还不够人家分的呢。毒？不行，修真以后他还没有炼过新的毒药，江湖上用的那些对金丹期的妖兽来说根本没用。针？他那套银针只是凡器，连防都破不了。符？嗯，这个不错，他还有些玉符，就算不能造成致命伤让大猫的动作有所停顿也好。唉！能用的东西还是太少了呀，要是轩墨早点提醒他还能布个阵什么的。想到这儿他又狠狠地瞪了悠哉悠哉坐在树枝上的轩墨，操着两只手看好戏也就算了，有这么大个家伙在附近也不通报一声，刚刚要不是他反应快这会儿估计就成了大猫的口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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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命悬一线

﻿    两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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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翼虎张开五米长的白色双翅，慢慢得扇动然后越扇越快，双翅形成一股螺旋状的气流向方信飞去，像锥钻一般试图从极小的一点突破天罗的防御。方信调配真元将重点放在那一点上，为了不浪费真元力，从那一点扩散逐渐减弱，形成梯级防御。不过这种梯级防御对控制力的要求很高，就算是方某人也不能达到100％完美，譬如递减到背后时几乎为零。

    翼虎见天罗的光罩越到后面越为稀薄，翅膀扇得更勤，它阴阴一笑，全身的毛发直立，又是一阵虎吼数以万根的毛发离体而出向天罗光芒薄弱的地方飞去。

    “奶奶的。”方信大吼一声，这大猫奸诈得很，一部分毛发绕到他背后，楞是扎了他一背。轩墨趴在树上笑得，人形刺猬啊。

    方某人懒得理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一味防御也不是办法，他现在是想通了，大猫放在外面少说也是元婴期的修为，而他不过只是个金丹期的小子，趁现在大猫还没有对他认真，想活命唯有一拼。实力悬殊如此之大，除了拼命以外还要用计。

    方信思绪如飞，片刻间便拟定好了大致的计划。想让大猫掉以轻心，首先要示弱。系统奖励的那把破烂飞剑刚好派上用场，因为没有祭炼无法得心应手，歪歪斜斜砍在翼虎身是更是软绵绵，只配给它挠下痒痒。

    翼虎又舔了舔前爪，这么弱小的修真者也敢跑到重雾之森来，看来真是活够了，它用虎尾一扫，将飞剑扫成两截，方信顿时傻眼，他知道系统奖励的是垃圾，但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垃圾，还挡不住人家尾巴一扫。

    翼虎很满意方信的表情，虎尾跟着向方信扫去，这次速度很快，仅仅一秒方信就感觉有数十道落在天罗上。

    方信皱眉，他还真是窝囊，被打得东躲西藏，上窜下跳，活像一只猴子，哪还有当年双手一拨死伤数千的威势。他倚在树干了吐了一口血，计算着还击的时机，眼下快要到傍晚，雾也越渐浓密起来。他觉得这重雾之森的雾气很奇怪，雾气越小加在身上的重力就越大，雾气越大重力反而越小，像最外围伸手不见五指却没有任何附加重力。可是单从“重雾之森”这个字面来理解不该是雾越大重力越大吗？奇怪，还是说隐藏地图都这么奇怪？想起当年在树海的情景下意识得摇摇头。

    杀掉翼虎必须在赶在傍晚大部妖兽出巡前，时间紧迫。翼虎也好像意识到这一点不再做过多的纠缠，虎尾甩动的速度越来越来，力度越来越大，见始终不能击碎天罗失去了先前嬉耍的心情烦躁得从鼻孔喷着粗气，只要有这件防御法宝在方信虽受了些伤却不会致命。

    翼虎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它大嘴一张，一颗碗口大的乳面色内丹飞了出来。

    内丹一出气氛一下就变了，趴在树枝上睡觉的轩墨眯着眼睛密切注意着战况，如果这次方信应付不了，他就必须出手。

    翼虎杀气尽现，“修真者，遇上我只怪你运气不好。”战斗至今，翼虎第一次口吐人言。

    “大猫，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方信拿出一块玉符捏碎，从空中劈下九道闪电，一道比一道细，这九雷玉符的原理来自于天劫的劫雷，尽管一道细过一道，威力却越来越大。

    翼虎冷哼一声，内丹光芒大盛，身形突然胀大十倍，硬生生将九道雷抗了下来。方信往嘴里塞了粒回元丹又捏碎一块火符，从地面腾起的绿色的琉璃净火将它团团围住，以方信目前的实力，只能放出最低级的琉璃净火。

    经过雷火的双重洗礼，终于从翼虎身上传来了毛发的焦味，更引得翼虎大怒，向地面狠狠一跺，从方信的脚下裂开一条大缝，四周的土地开始下向陷落，然后翼虎一脚踩在他头上。

    内丹砸在天罗的光罩上，终于破防，见势方信赶快祭出雪音绞碎周围的泥土，从身陷的土坑里跳出来。他又拿出一片九雷玉符，翼虎有了上次的经验不再硬抗，身形变回了原来大小，左躲右闪尽量避开九道闪电。

    接着内丹伴着风刃，向方信飞去，修仙者大多身体孱弱，这风刃比他的气刃可高级得得多，加之有内丹加持，他虽是以武入道也是难以抵挡，片刻间已满身是伤，血像是不要钱一样，拼命往外流，更致命的是风刃之后翼虎的内丹带着螺旋壮气流直往他的脑门飞来，不出意外的话，他的脑袋将会被绞得粉碎。

    命悬一线之际，一道黑影闪到他面前，单手抓住了翼虎的内丹，方信舒了一口气，轩墨终于出手了，他坐在树下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

    只要轩墨一出手事情就简单得多，只是这里有血腥味已经引得其它妖兽的注意，一里开外正有一群青狼往这边赶来，一只虎方信都应付不了更别说是一群青狼，收拾完翼虎轩墨单手托起方信退到了被白雾重重包围的外围，临走之前放了把火把打斗的痕迹焚烧干净。

    外面白雾依旧，伸手不见五指，方信却意外得发现他的神识能观察到四周半米内的情况，半米不多但是比起初来重雾之森的情况这一发现足已让方信欣喜。

    “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么回事。”轩墨还是一如既往得故做神秘，他把翼虎的内丹扔给方信，“炼化了它，你的实力也能提高不少。”

    惊雷把大小事务跟白小生交待清楚以后突然觉得无事可做，听轩墨说他们去了重雾之森，这些天也陆续问了些关于重雾之森的各种情况心里颇为担心，再者他对重雾之森的特殊环境也很好奇。

    “蓝幽，我们去重雾之森吧。”眼下离国战还有二十多天，他也正好去练练手。

    重雾之森不仅里面很奇怪，外面的浓雾层也很奇怪，白天时雾气浓密到了晚上反而渐渐稀薄，双眼能见，只是神识依旧无法延伸。当惊雷来到最外围的时候很容易就借着月光找到了方信，轻轻松松哪来方某人初来时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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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训练 （求Ｐ票）

﻿    此时方信正在炼化翼虎的内丹，一身血衣看得惊雷是触目惊心，“怎么回事？”惊雷问轩墨。

    “哦，遇到了只小猫。”

    “很厉害吗？”惊雷皱眉，在方信附近找了块地方盘腿坐下，双开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嘿嘿，你可以去试试。”

    “嗯。”惊雷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方信此时面色还很苍白，惊雷后悔当初没有跟来，虽说练武没有不受伤的，两人相互照应受伤的机率总要小些，他也可以帮忙挡挡。特别见着方信背后被利爪撕烂的衣衫心疼得紧。他从乾坤囊里拿出自己备用的衣衫，等方信炼化完内丹就递给他。

    “什么意思？”这颗内丹可是好东西，方某人炼化完以后终于步入金丹中期，看着惊雷递过来的黑衣有些不解。

    “当然是给你换啦，笨！”难道抓到机会蓝幽自然要好好奚落方信一番。

    “瞧你这身衣服烂的，啧啧啧……你这是杀虎呢还是被虎杀？”

    方信白了他一眼，黑衣服套在他身上感觉还真有点怪，“喂，木头，你就没有其它颜色的衣服吗？黑色不是我的风格。”

    惊雷很遗憾得摇摇头。

    “里面情况如何？”

    “嘿嘿，你可以去试试。”方某人和轩墨的回答如初一辙。不过他眼睛骨碌转了几下，有惊雷这位超级打手在，可以进去多捣腾些内丹，这无疑是现在提升实力最快的方法。

    最主要的是蓝幽和轩墨的性子不同，轩墨懒得要命雷打不动，能让方信自己解决的他决不出手，而蓝幽只要看到实力不济却又极度嚣张的家伙时就会主动上前欺负，这样的妖兽重雾之森有很多。

    轩墨知道方信在算计蓝幽，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脑门：“小子，你是来试炼不是来渡假的。”

    “知道。”方信闷哼一声，轩墨手不大力道还挺重。

    “我这也不是为了在国战时不被外国猴子欺负吗？”

    “少来些乱七八糟的借口，你不欺负人就算不错了，看着有免费劳力就寻思着要偷懒。”

    方信干笑两声；“我这也是合理利用资源嘛，浪费是可耻的，是不？”

    “是是，那你就合理得去利用吧。”

    “嗯？你不反对？”对于这个回答方信倒是有些意外。

    “我没理由反对，嘿嘿，不过嘛……”

    “不过什么？拜托大哥，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你这刻意拖长尾音的‘不过’会让小子我觉得很难受，要知道我心脏不好，承受能力也不强。”

    “得了吧，你这套拿去糊弄别人还行，这么好的环境不来些针对性的特训真是可惜了是不是？要知道浪费是可耻的，嘿嘿……”轩墨奸笑，这句话可是方信自己说的，看他怎么拒绝。

    “你……”方某人叹了口气，真想抽自己两巴掌，以后跟轩墨老狐狸说话可要注意点儿。

    轩墨是实干派打定了主意便不再罗嗦，无视方某人的抗议单方面制定了一系列的训练方案，根本不担心方某人会不会照作的问题。因为就算某人不愿意，他也可以逼其就范。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能降住方大魔头的估计就只有他了。

    第二天一大早在方大魔头和轩大魔头的合力怂恿下惊雷和蓝幽在伸手不见五指中踏入了重雾之森内部的重力之域。

    方某人昨天在蓝幽的左嘲右讽下总算是弄清楚了重雾之森的大致情况，这也非是他后知后觉，都怪轩墨这只黑白猫仔非要跟他装神秘无论他怎么问重雾之森的情况，他都是缄口不说。

    什么叫自己探索？屁，他探索得命都快没了。

    重力之森分为五个区域，第一片区域是他们现在所在的白雾瘴，这里白天浓雾遮眼，神识很难渗透，对感观要求极高；第二区域是前面的重力之域，这里白天雾很稀薄但是五倍重力加身，行动极为不便，第三区域叫“紫幻迷雾”这里比较恐怖了，白天是毒物，而夜晚却是幻雾，也是毒性妖兽最多的地方，危险程度堪比后面两个区域；第四区域是冰雾区，这些冰雾极为厉害，连灵魂都能冻住；第五个区域蓝幽称之为‘冰火两重天’，而这些区域除了最外围的白雾瘴以外都是越往里走重力倍数越大，到了最后的第五区重力更是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方信相信如果他现在冲进去的话，会被压得连灵魂都不剩。

    好厉害的地方！

    方某人感叹之余，意识到自己实力实在是太过薄弱，如今只能勉强在白雾瘴和重力之域最外围混混而已，轩墨查言观色及时提出他的训练方案，然后挥动着恶魔翅膀引诱他。

    “这里有很多好东西，嘿嘿……”

    不知是鉴于重雾之森的强大还是轩墨淫荡的表情方某人很是动心，特别是在轩墨给他找来几棵紫心草和几块纯度很高的质晶以后。

    方某人居然好不犹豫地接受了轩墨那一系例的变态计划。

    白天主要是在重力之域，轩墨的要求很简单，要方信在这里用“萍风飘影”飘起来，简单的说就是在五倍重力下达到身轻如燕。

    说，总是轻巧，为了这个简单的要求，方信每天要用幻天星云步维持高速在四棵树木之间来回穿梭，然后从树干跃到树顶，重雾之森越往上重力也越大，所以方信非常吃力，体力消耗也非常大，不得已之下开始吃妖兽肉来补充体力。

    方信喝了一口朝晗露，惊雷带着轻伤回来了，从轩墨那里接过酒坐在方信旁边烤肉，吃饱喝足以后精神也好了很多，他拿出一颗内丹给方信，然后自己在服用一颗开始炼化，整个过程没有说过一句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张口，等下还有心神修炼。

    蓝幽和轩墨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开始疯狂得对如自的师兄进行训练，如果说方信是偏轻灵型的话，蓝幽则把重点放在上惊雷的力量和战斗技巧上，这也使得体力上明明强过方信的他每晚回到白雾瘴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做多余的动作，包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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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战事将起

﻿    好在经过四年树海的淬炼方信也算是耐得住寂寞的人，他也不觉得惊雷这样做有何不妥，说实在的，他也不想张口，保留精力晚上还有很多事要做。

    如果说白天是肉体上疲惫的话，那晚间无疑就是精神上的折磨，炼化完内丹，蓝幽手握玉笛笑嘻嘻得看着他们，轩墨早在四周布下阵法，以防笛声外泄引来妖兽。

    有这个必要吗？方某人咂咂嘴，听到笛声大家只有逃跑的份，哪还敢不要命地上前凑？

    蓝幽含笑，折磨人的事他最喜欢，看到方信和自家小师兄如临大敌得模样，他的笑意更深。笛声一出赫然是方信至今为止仍无法完成的《百鬼夜行》。

    身陷无边沼泽，阵阵凄烈阴戾之声声声入耳，蓝幽吹出这一曲威力自然比方信大得多，无数阴魂扑过来啃肉噬骨，当初方信弹奏时惊雷还能借用扎大腿来保持清醒，如果换作蓝幽，心神和修为上的差距便他二人皆身陷其中痛苦非常。

    每每两人携手苦撑即将脱困时，曲子的威力又大了几分，如此循环，在限定时间内，两人始终没办法从百鬼夜行的幻境中走出来。

    等蓝幽收了曲，两人虚脱地躺在地上，心神耗费实在是太大，方信更是连眼睛都不想抬直接挺尸，轩墨慢慢地摸出他的袖珍白玉琵琶，坐在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弹着，蓝幽实在看不惯咳了两声。

    “照你这么个弹法他们要多久才能恢复体力？”两人早就分好了工，百鬼夜行由蓝幽来吹奏，轩墨负责事后的“医疗”工作。

    “他们两个都没有意见，你急什么。”轩墨轻哼一声，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加快。

    他这话听到方信耳里，连方某人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他，要是他还有力气开口早就把轩墨骂上天了，死黑白猫一点都不学好。最后蓝幽气他不过，又拿出玉笛吹起清风曲，得，前后的苦力全让他一个人做了。

    轩墨面对三双瞪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罪恶感，躺在树干上呼呼大睡，接下来的时间里更过份，连阵都懒得布全部交给蓝幽，气得蓝幽差点爆走，方信和惊雷的命运可想而知，十几天摧残下来，两人的神识总算能扩展到五十米的范围，只是方信仍不能在重力之域里飘起来，双脚离地的时间每次超不过三十秒。

    随着国战日益接近，各大佬们开始整合手中力量，筹划具体事宜，聚会也越加频繁，大致情况都商谈得差不多，唯独一样，怎么谈都没有结果，每每都在争执中结束不说，脾气火爆如大头，诸葛旁之类的甚至差点为此大大出手，要不是念及国战在即，两帮人马早就拉开阵形，新仇旧恨一起开算。

    什么事让这些大佬们一个个挣得面红脖子粗？无非就是一个总把式的位置，只是大佬们个个心比天高，谁也不服谁，但总这般悬着也不是办法，群龙无首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盘散沙。难道真要各自为战？封晋皱眉。而根据各帮反应的情况来看，这段时间里发现有不少新面孔在各帮驻地里来回打转，探听各路情况，他们的同共点就是修为低，入三界的时间短。

    从宣布国战的那一刻起各帮都做出一项明确规定，除了高级玩家以外不再吸纳任何低级成员，这是为了防止被各国间谍渗透，即使是高级玩家也要通过一系列审核以后才能加入，其中最重要的一环便是迷心阵。

    一旦发现间谍必诛。

    在发现一个高级间谍之后，各大佬明白，只怕在那次“友好访问”之后对方就已经在华夏区里安了人，估计每个帮中高层里都有那么一两个。

    事情有点棘手，不可能一个个进行排查，会大乱人心，如果真的这么做只怕未战已先输。封晋建议大家先按兵不动，或者干脆来个将计就计。虽然大头跟他很不对味但不得不承认这次讲得很有理，再说本来他和多情商定的计划就是将计就计。

    于是这次会议一完，就看到各大佬黑着脑离开杏花楼，大头借此机会对封晋大骂特骂，别说有多过瘾，多情会心一笑，也不闲着，和大头轮番上阵，听得白虎真想冲上去把他俩人头给扭下来。

    各大帮派不和的谣言瞬间传遍了整个华夏，一部分是各大佬刻意安排，很大一部分则是各国间谍努力后的结果。

    国战倒数的第四天，方信终于在催残中飘起来，算算时间也该回去了，重雾之森等实力强劲以后再来探探险也不错，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好东西，他只是在外围就已经赚到些珍贵的草药和矿石，里面的情况想想都流口水，奈何实力太差啊，他还没有自大到不自量力的地步。

    有了上次方某人擅自离开的经验，蓝幽一再得警告他若是再犯便用百鬼夜行折磨死他，所以他老人家只好乖乖地等惊雷回来然后一起出来。这一等便是一天一夜，平日里蓝幽总是准时得架着惊雷回来，今天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轩墨，他们俩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能出什么事？”轩墨在方信怀里翻了个身接着睡，“你该不会是担心惊雷那小子吧？”

    “切，谁担心他。我是担心照他们这个搞法，能不能按时回去还是个问题。”国战啊，他可不想错过。

    “是吗，是吗？”轩墨笑笑。“急什么，过几天就好了。”

    “什么？还等几天，等我们回去的时候稀饭都馊了，他们到底在搞什么玩意儿？”

    “嘿，嘿，反正过几天你就知道了。在这儿干等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个最后的特训吧。”

    “我……”

    “反抗无效。”说完轩墨就跳下，一支手托起方信往重力之域深处走去。

    重力之域的另一处与方信间隔不到一里的地方，惊雷盘坐在树下，蓝幽倚在树干上满意得看着他，为他护法。现在正是结婴的关键时刻，所以这附近阵法布了一层又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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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国战就正式开始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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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一）

﻿    没想这小子居然在这个时候突破，嗯，不错不错，蓝幽眯着眼，对惊雷这个师兄是越看越满意，当初只是为了顺道出来跟轩墨斗才选中惊雷的，没想到这“师兄”资质不错，也够努力，长久被轩墨打压惯了，终于到扬眉吐气的时候。

    惊雷这一坐就是四天三夜，金光散去之后终于在紫府内形面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小惊雷，惊雷也终于露出了这个月来第一次笑容。元婴一成惊雷的气质也发生了变化，他本来就生得英俊不凡，加之这二十多天来每天都在与妖兽搏斗，眉眼之间锐不可挡，元婴一成更是尤如天神让人无法直视。

    方信看到惊雷的第一眼便是这种感觉，他不爽得踹了惊雷一脚，要炫耀找别人去，老子要不是看了那么久阵法，修为早就上元婴了。

    “您老总算出现啦，要不要再等个十天半个月的？反正我也很闲。”瞧他这语气连轩墨听了都觉得酸。

    惊雷也知道方信这几天等得烦心，任他骂，等他骂完了才幽幽得说：“那现在回去吧。”明天便是国战了，要回去好好部署一下，他也没想到居然入定了这么久。

    “回去？谁说要回去，您老人家玩够了，我还没玩够呢，这里多好啊，有这么多‘玩具’陪着一起玩，干嘛要回去。”

    惊雷也知道方信说得是气话，他递眼色给轩墨，让他想办法让方信消消气，可是直接被轩墨无视，无视也就算了，还要火上浇油。

    “是啊，回去做甚，不就是一群外国猴子吗，都一个模样哪比得妖兽们千奇百怪，赏心悦目。”

    “就是。”方某人嘴一噘，坐在地上不走了。

    他不急，可大头急得头上冒烟，在月青帮大殿里猛转，他不知道方信在搞什么，都到这个时间还不跟他联络，密聊也不行，说他老人家在隐藏地图没办法联系。

    “你说三界里哪那么多的隐藏地图，他老人家怎么一天到晚都在隐藏地图里打转。”

    多情公子听了大头的牢骚，摇了几下扇子，然后抿嘴笑笑。“他若是能让人猜出动向来那就不是弦月了，你烦有什么用，该出现的时候他自然就出现了。不如先把这桌前的一堆东西发出去，你的那群痞子们快等不及了。”多情指着下面那群盯着铜铃大眼两眼放光盯着桌案前那叠得两米来高的月青帮专用胸章，也就是所谓的板砖法宝时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原来绿豆小眼在特定环境下也可以撑得和铜铃一般大。

    啧啧……世间无奇不有啊。

    看着千双渐渐发红的双眼，如果再不把胸章发下去，估计这些大老爷们儿会抑制心中的热情，冲上来抢夺。相处了这么久多情仍有些不明白，他们为何会对这块长方形的物体如此执着。

    时间来到傍晚，各大帮派都不约而同得做出一项决定，全体帮众回帮休整，为接下来的恶战养精蓄锐，各主要干事留在帮派大厅内和各自的大佬再详细得把计划理一遍，各城内玩家开的店也早早歇了业。虽然大家情亢奋但还是早早强迫自己上了床。这一夜，三界内鸦雀无声。

    天方刚肚白，军号在几个城市同时响起，为了最快速得达到汇集地点，很多人唤出坐骑，在这方面最占优势的无疑是那为数不多的修真者，他们一个个踏着飞剑在广场上空飘荡。

    鉴于上次庸城之乱强大的破坏力，所以这次几国初次交锋的地点定在了最北边的漠城，漠城外一望无垠的草原。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

    只是这荒原的草丛中隐藏的即不是牛也不是羊，而是成群结队的苍狼，天空上也盘旋着数以万计的秃鹫，经过多方猜测仍不能理解海天公司将战场定在这里是何居心。

    国站从早上8点开始，各国通往华夏的传送8点后才会开放，这让华夏玩家在时间上占得先机，他们在几天前就已经在漠城外布好了各种阵法，以防敌人偷袭，例如大头之类不要脸之辈还在战场上埋下了诸多陷阱，等着对方往里跳。

    8点，早已集结好的各国先遣部队在同一时间被传送到了荒原内，他们之中有圣骑，有魔法师，有红衣大主教，有吸血鬼，有武士也有阴阳师，这只先遣部队包含了各国三分之一的高手，八个国家的领头人汇集在一起小声商议了一下便慢慢得向前挺近。

    行了十公里，清理了一些小怪，便看见前方有两个华夏人搭了一张桌子在野草中悠闲地喝着小茶，他们后面便是若隐若现的漠城。

    “你们是什么人。”奥尔抬手示意队队伍停止前进，所有弓箭手拉上了弓，华夏人向来诡计多端，不得不防。

    “呵呵，不用紧张，古人有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等自然是来欢迎各位，顺便为诸位吹个小曲儿，以证我邦好客之情。”蓝幽浅笑摸摸手中的玉笛心里却在咒骂，该死的轩墨居然敢带着方信偷偷跑掉，看下次怎么收拾他们，哼！

    蓝幽正打算吹笛，一支箭从他手边掠过将他的衣袖定在桌上，警告之意十分明显。他拔掉这只箭神情沮丧。

    “唉！何人懂我心。”

    然后轻轻吹出一串苍凉的音符，整个人无比萧索，浸淫其中，完全不顾及飞来的箭支。他前面惊雷将一支支箭打落。

    惊雷在心里感叹，怎么跟方信混久了连蓝幽都学会装了？真是久违的感觉，很亲切，要是此刻身边的人是方信那就更完美了。

    “只是听个曲而已何必这么紧张？难道诸位以为就我们二个人能对诸位造成伤害？”惊雷浅笑，缓缓扫视前方黑压压的人群。

    “木头表现得不错啊。”蓝幽难得称赞惊雷一下，没有那两个家伙咱俩照样过得有声有色。

    想想也是，再怎么说惊雷也是叶家继承人，不可能不懂计谋。

    笛声再起，已没有箭支阻止，藏在惊雷身后的蓝幽笑意更深。他们利用的就是对方在千万人下建立的优越感。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方某人曾说：面前有黑压压的一群人最好不要让他弹琴。

    惊雷问：为什么？

    方某人笑着答：琴声是用来杀人的，会挑起仇恨滴，哈哈哈??

    于是这一刻，蓝幽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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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事,所以发晚了,抱歉

    最近更新没有慢下来呀~大家错觉了，不过说真的我的存稿真的用完了

    只好每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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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二）

﻿    今天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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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ＯＴＺ存稿用完了。

    －－－－－－－－－

    眼下大家都不觉得这长像清秀眉眼之间又有些妖媚的乐师有何杀伤力，都被这如涓涓流水的笛声所吸引，这笛声好像有某种魔力，洗涤身心，前所未有得安宁，原本紧崩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

    蓝幽问：人什么时候精神最容易受到重创？

    惊雷答：最放松的时候。

    又问：怎么才能让人放松？

    惊雷指着蓝幽手中的玉笛答：你自有办法。

    在失去了轩墨的踪迹百无聊赖之下，蓝幽在荒原上安了张桌等肥养上门。他这一生还没见过这么多的外国猴子。

    惊雷见大家都沉寂在笛声之中，慢慢退到蓝幽身后，如果前一刻大家还在阳光明媚中，那么下一刻便在*咆哮怒海中飘荡，实力不济者吐出踏入华夏后的第一口血。

    一人对千军，胜！这对蓝幽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他老人家为了多玩会儿，甚至没有吹白鬼夜行。

    蓝幽兴致正高，忽地从联盟方队最后方传来一声龙吟盖过了琴声，一个手握大剑的龙骑士站在一只碧龙上冷冷得看着他。

    在龙吟之后，八国联盟的人终于在魔音中清醒了过来。

    “你是谁？”劳伦斯冷冷得问，情报里并没有此人。

    “你又是谁？”蓝幽讪讪得收了玉笛，然后问惊雷：那是什么？

    “龙骑士。”惊雷的回答简单而明了，他没想到敌人阵营里居然有龙骑士。

    “那长得像壁虎的东西也叫龙？”蓝幽不解。

    “准确的说是蜥蜴。”惊雷难道好心情，居然跟蓝幽开起了玩笑。

    劳伦斯座下的巨龙见身下两位华夏人低头轻语，以为是对它有所忌惮，又是一声龙吟作为恫喝，谁知这一声响起以后，从漠城内传出三声凤鸣，一声高过一声，声声不同。

    片刻便有三只凤凰飞来，一字排开，与碧龙对峙着。对它们背上是三位身着宫装的美女。

    “那是什么？大蜥蜴呀，还是绿色的呀，好丑。”说话的是青碧，只是没想到霜雪也在其中，原来她也入了九华宫。

    “呵呵，我也觉得它好丑，没想到还有人收蜥蜴当宠物，西方人的爱好还真奇怪。”

    “你……”蓝幽话一出西方阵营的枪剑都对准了他，居然敢诬蔑他们心中最神圣的巨龙。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芸素一句话就让这些欲冲上前的步伐停顿了下来。

    “呀，惊雷师兄，蓝幽师兄原来你们都在这儿啊，弦月师弟和轩墨师兄呢？大家四处在找你们呢。”

    “惊雷？”劳伦斯细细打量他们暗自佩服，难怪面对千万大军面不改色，原来是他，华夏区第一高手，果然不凡，还有他居然看不出这二人深浅，只有从惊雷眼神中读出此子并非凡物，更可怕的是那蓝位衫少年若不是刚出手露了真本事他还以为对方只是个普通人。

    居然有人把气息收敛得如此之好？劳伦斯闭目沉思。

    “原来是你这个胆小鬼。”奥尔嘲讽道，后面联盟方队接着就是一阵哄笑。

    “胆小鬼？”惊雷冷笑摸出紫萧，他冲蓝幽眨眨眼，步入元婴期终于能吹奏百鬼夜行了，他在想要不要把他人生第一次的百鬼夜行献给外国友人。

    不过，不急，正主来了，他收了紫萧操着手，乐得看好戏，等会儿那个奥尔估计会发狂。

    封晋贺着云舟前来了解军情，看到站在敌军第一排的奥尔劈头就问：“泰国也参战了？我不记得名单上有他们。”

    “泰国？我只知道有英国。”

    惊雷和封晋一唱一和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

    “英国？”封晋皱眉，“我以为人妖都在泰国。”

    “那是你见识太过浅薄。”蓝幽笑笑，搭话同时也不忘了损封晋，封晋和方信的事他听惊雷提过，这算是帮小子呈呈口舌之快。

    三人说得云淡风轻，完全就像是朋友间在闲话家常，听到奥尔耳里完全成了侮辱，同样的话封晋居然对他说了两遍，不可饶恕，更何况他还听到自后方传来那些议论和嘲笑。

    奥尔皮鞭不由纷说就往蓝幽身上挥去，在他看来三人之中实力最弱就属这个蓝衣人。

    “噫？说不过就开打呀。”蓝幽也不躲，从容坐下从衣服里摸出一张丝绢不紧不慢得擦拭玉笛，如果连皮鞭都抓不住，惊雷在重雾之森日子算是白混了。

    惊雷摇摇头，方信拿他当私人银库外加超级保镖也就算了，没想到蓝幽也是，明明实力比自己强了不自多少倍还要压榨他的劳动力，他觉自己更像是万能奶爸。

    奶爸能晋级成情人吗？他不太确定。

    惊雷闭上双眼运用从白雾瘴里训练出的变态神识，准确在漫天鞭影中抓到本体，其实漫天鞭影是对别人而言，在他眼里那是慢得紧，不过他可不想告诉对方。

    “这是鞭吗？我记得女生很爱用它。”

    蓝幽一听先是愣神，然后趴在桌上猛笑，对着惊雷伸出大姆指：“原来木头幽默起来挺吓人的。”

    再次证明能跟方信混一搭都不会是易与之辈。

    奥尔气得双唇发抖，想收回皮鞭却被惊雷稳稳握在手中。他双眼泛红，张开双翅就往惊雷扑去，身为吸血鬼最引以为豪的便是速度，他相信在自己全力之下，惊雷不可能躲过。

    只是他们情报人员不太专业，对惊雷知之甚少，叶家向来注重速度，讲究唯快不破。奥尔如今已是吸血伯爵，在他全力施为下，劳伦斯也讨不了好处，双方相隔三十米不到，几乎联盟所有人都认为惊雷不死也是重伤，然而瞬间过后连奥尔都不敢相信有人在他还没到达之前就已经消失了，荒原之上哪里还有惊雷以及他身旁那始终浅笑的蓝衣人？

    这是什么速度，这就是惊雷的实力吗？劳伦斯为联盟前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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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箭神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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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天气不错，你们交游呀？”蓝幽站在漠城城墙上对着联盟军挥手，也不管别人看得见不，刚刚多亏他带着惊雷瞬移，要不然还要费些麻烦。

    “杀！”随着一声冲天嘶吼，漠城城门缓缓打开，寒天和情柔带着寒枪盟的战骑和帮众向联盟冲去，帮众呈尖锥方阵向前方快速挺进，战骑脚跨骏马手执长枪的骑兵护在两侧，而寒天冲在队伍最前面，犹如枪神在世，威武不凡。

    “列队执盾。”联盟发出简单指令，身着重甲的步兵右手握大圆盾站在队伍最前列，形成铁甲防御。

    “弓箭手准备。”等寒天跨如射程，维埃里一声令下，无数箭支45度抛射向寒枪盟飞去。

    寒天长枪一起，步兵就地半蹲将铁盾护在头顶。骑兵则从两翼突击。米粉倚在城墙上，十指连发。大家只看到有十只箭从箭阵中逆向呼啸而来，十位弓箭手一个接一个轰然倒地，每一箭都穿透咽喉。

    接着便看见漠城城门上有个手执黄金弓的男子向他们挥手示意。

    “哈喽。”

    联盟各国高层面面相嘘，这个神射手好利害！

    “托德，你能在800米之外，穿过无数箭支，准确射中后方弓箭手的咽喉吗？”劳伦斯问道。

    托德是英国第一神射手此刻他就站在劳伦斯旁边。托德刚刚对尸体进行了检查，发现对方不但准确得射穿喉结，而且余力还使死者向后滑行了两米才停下来，地面上硬生生被拖出长长的滑痕迹。

    “我不能。”托德有些沮丧，估计只有德国区的“上帝之手”克拉法帝才可以，只可惜这次国战他并没有参加。

    “不过我可以试着拦截。”说到这儿托德难掩兴奋，能跟与“上帝之手”实力相当的神射手交手是他的梦想也是他的荣誉。

    联盟迅速调度三个方阵的步兵将弓箭队护住，经过方才短暂停顿，寒天和他的战骑距联盟只有50米不到，为了给他们打掩护，米粉在惊雷督导下端正态度，认真起来，不过很快就发现一个问题，米粉三箭中就会有一箭被拦截，其它则被圆盾挡下。

    此时，寒枪盟战骑已有人中箭。蓝幽摸摸下巴拿出方信昨晚扔给他的黄金箭只怕那时候两个该死的家伙就打定主意要抛下他们独自行动了吧。

    “拿去用，不用给租金。”

    米粉那个激动啊，这支爱箭终于又回到他手上了，免费便用不用给租金呐，没想到这种好事有一天也会落到他头上。只是现下不是感慨的时候，他取出另一只搭在弦上，目标一个是敌方箭队一个是托德。

    两道金黄色箭光冲天而起，被金光覆盖的联盟箭支全部化为粉碎，托德大叫一声不好，用斗气护住全身，然后用一把阔叶剑挡住喉咙。

    只见两道金黄色的光芒冲入联盟军，硬生生将箭队一分为二，而那中间则是一层层尸体，失去光彩的眼睛里写着恐惧，不可置信。

    劳伦斯见还有一只箭冲着托德飞去，连忙出手，只是黄金箭速度太快，他只擦了个边，也算托德运气，劳伦斯这一出手使黄金箭轨迹偏离些许，在冲破防御斗气以后，没入右肩，留下一个血窟窿过后，冲进托德身后魔法团中，狂扫一遍，托德是没死，但是他的右手修复需要很长时间，在国战结束以前基本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华夏士气大盛，寒天大喊一声“杀！”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跳入圆盾中，长枪一抖，大杀四方。

    “杀！”一字响彻天地，寒枪盟帮众将铁顿挡在身侧，快速向联盟步兵冲去，只听“碰”得声巨响两种盾牌碰撞在一起，两方死命抵住对方，谁也不让谁，这时从联盟身后窜出一队黑人衣，他们身形鬼魅飘忽，出手狠辣无情。

    “忍者？”所以在漠城城墙上用神识观战得大佬们同时出声。惊雷小声跟蓝幽解释何为忍者后，蓝幽附耳小声跟他说了几句，然后妖媚得冲惊雷一笑，自认为抵抗力甚强得惊雷也不禁开始哆嗦，看来他又想欺负人了。

    “大家手上可有五行宗的弟子？”

    “五行宗？对，五行宗！”封晋第一个领悟惊雷这句话的含义，忍者最擅长的便是遁术和幻术，说到遁术五行宗才是强中之手，只是用修真者对付普通忍者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各大佬面面相嘘，不过看到在敌阵中奋起杀敌的寒天随即释然，他们早就在欺负人了不是，一个金丹前期的修真者，居然骑着宝马去跟一帮小喽喽厮杀，再说了两军交战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几乎同时各大佬下令，本帮五行宗弟子，上前助战，目标敌方忍者。

    “不好！”就在这时，前一刻还喜笑颜开等着看好戏的蓝幽突然惊叫出声：“木头，快让你们的人撤回来。”

    “怎么了？”惊雷不解，好戏还没开场呢，怎么就往回撤了？

    “十里之外正有群秃鹫往这边飞来。”

    闻言，惊雷用神识一看，果然，数以万计的秃鹫，正住这边赶来，黑压压得一片甚至挡住了天空，为首的那只居然是金丹中期，这年头儿，连秃鹫也成了妖兽么？

    “寒天，叫你的人撤，快。”寒天刚杀出真火，虽然死在忍者手下的都是普通帮众，但这些普通帮众才是寒枪盟之根本，突然收到惊雷传音愣了半晌，幸好情柔就在他身侧才没有给忍者可趁之机。

    “怎么了？”情柔关切得问道。

    寒天铍眉，听完惊雷的话，脸上表情又凝重了几分。

    “撤，所有战骑断后。”

    一个帮的素质如何就看它战斗时是否时退有序，寒枪盟多数人不解老大为何突然让大家往回撤，但长久以来建立的信任还是让他们照做。

    他们刚撤回漠城，视线里就出现一大片秃鹫，原本还在嘲笑他们是懦夫是孬种的联盟军队立刻收了声。秃鹫们五个为一组俯冲向下，啄住肉就开始撕扯，一只啄一片，撕完马上飞向天空绝不多作停留，一组目标定为一个人，等他们飞走以后那人早已是血肉模糊。

    惨叫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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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秃鹫来袭（一）

﻿    “风盾，快，风盾。”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原本慌乱的法师团终于镇定下来，他们手拿魔法仗嘴里唱出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有些因为害怕嘴唇不停发抖，咒语被中断，又重头再来。几番周折之下，终于，一块淡蓝色透明大盾牌挡在上空，从美国方阵里玩家们掏出各种枪支开始射击，弓箭队也再一次拉满了弓。

    接着一只只秃鹫落了下来，一部分是被射中落下来的，而很大一部则是从高空冲下撞在风盾上，撞死的，就这样淡蓝色的风盾渐渐被染成了红色。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即使是这样空中秃鹫数量依旧不见减少，法师们魔力已有些不足，风盾上出现几处裂缝，秃鹫们冲得更加疯狂。

    为首那只一声呜鸣，穿过枪林弹雨，利爪爪在风盾上，风盾终于被破，秃鹫大潮再次来袭，不得已之下联盟也顾不得藏私，一队队精英站了出来，劳伦斯也唤出碧龙。

    混乱之际谁都没注意一个身着和服吊儿郎当的男子从后面混进队伍之中，那张布满麻子的脸俨然就是牛二，唯一不同的就是人中还有一撇胡子。

    没错，方信计划就是混入敌军玩玩无间道，为了不让高手发现，他还特别让轩墨在他脸上布了个幻阵，只要修为不超过轩墨都看不出他的真实面貌，现在玩家里修为超过轩墨的还没有吧，嘿嘿，所以他就稳当当得混水摸鱼。

    “我这浪人造型怎么样？”方信笑笑，嘴里叼了根青草。

    “浪人？不装呆了吗？”轩墨笑笑，方信头上并没有顶小猫，身边也没带小娃，他到底藏在那里？

    “呵呵。”方信笑笑，“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拿出别再腰间的和式扇子，啪得一声打开，上面图案正是一朵黑白相间的水墨莲花。

    方信正式成为一名拿扇子的浪人——土方有信。

    方信负手望天，劳伦斯正在和秃鹫首领大战，这只秃鹫到了金丹中期羽毛变得异常坚韧，和劳伦斯大剑相撞居然没有被破防，照理说以劳伦斯不应该如此不济，现下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并未使出全力。

    为什么要故做保留呢？方信一时也想不明白。而且他还发现至始至终碧龙都没有出手。

    有意思。方信抿嘴笑笑，“黑白猫啊，咱是不是该露两手了？”说实在的，他倒是更愿意躲在一旁看热闹，只是要无间必须要打入敌方内部呀，不露两手怎么行？

    为了伟大的无间事业，他决定伟大一次，帮敌人把秃鹫首领消灭，然后把内丹收到自己腰包里。

    “小子，我再提醒你一次，我不是黑白猫。”轩墨语言颇为不爽，可是直接被某人无视，叫了这么久黑白猫，也不见得把他怎么样。

    方信伸了个懒腰，跃身而起，狠狠踏在半空中某个忍者肩上，以此为借力点向更高处跃去，连着几个忍者重被他的重力弄得从空中摔了来。某人没有使用步法，全赖在重雾之森锻炼出的变态跳跃力，他的身体其实很轻盈，不过他小子坏，对忍者们特别照顾了一下，落在他们肩上之前用了千斤坠。反观他对秃鹫们就好很多了，他是很爱护动物的，当然，有内丹的妖兽除外。

    经过几次借力，他终于跃到一只秃鹫背上，操纵着这只秃鹫飞到它的首领面前。

    “小鸟，交出内丹你可以走了，不然的话，嘿嘿……”

    “你是什么人？”秃鹫首领问道，对方直接对它神识传音，可见修为要比它高得多。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你只要留下内丹就行了，念在你今天杀了这么多外国人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你不是番人？”

    “嘿，嘿，想保命的话，最好别探究。小鸟，我奉劝你，内丹没了只不过失去几百年修为，命没了嘛……我想你也不笨。”说到这儿，他刻意释放威压扑向秃鹫，让它更明白自身处境。

    “前辈何必一来就咄咄逼人？”

    “呵呵，我有吗？”

    劳伦斯皱眉眼前这个浪人从上来那一刻起就一直对秃鹫笑，配上他一脸麻子和标准和式胡子怎么看都觉得委琐，作为一名绅士，他极不喜欢。

    方信自然感觉到劳伦斯对他不喜，不过现下也懒得理会，他有预感，秃鹫首领想逃了。

    怎么大家都爱喝罚酒？还是社会风气有问题？看来要好生整治整治。拿出扇子慢悠悠地扇着热风，对着秃鹫说：“你要跑就快点，天气太热，我老人家细皮嫩肉有些招架不住。”

    轩墨直接送了他两个字：我呸！

    漠城，所有ＮＰＣ已被撤离，一切交由玩家主导。为了避免与秃鹫交锋产生不必要伤亡，所有玩家都已退到室内。

    诺大的城主府成了临时指挥中心，在众人知道惊雷已修炼到金丹后期时，总把式的位置最终交到了他手上，别怪他隐瞒实力，元婴期的玩家现在还是有些惊世骇俗。

    几帮大佬一边商谈相关事宜一边用神识观查敌军情况，蓝幽看到方信那张脸一时没控制住笑出声来，众人直直盯着他。

    “咳，那个浪人长得实在是太委琐了？”他不好意思得笑笑。

    大头在一边猛点头，他就算够极品了，没想到还有人比他更猛。

    方信自然知晓有众多神识在关注着他，其中有个就是大头的，十几年培养出来的兄弟默契他自然知晓大头心里在想什么。

    “陈大头，你小子翅膀硬啦，老大的相貌也敢随便评论啦？要不要我再帮你剔个光头，让你形象再完美点儿？再来个刀疤怎么样？啧啧，保证多情会爱死。”

    听到声音大头先是一愣，然后极力控制自己想笑的冲动。多情看到他有些绛红连忙问：“怎么了？”

    “没。”他深呼吸试着极力控制自己情绪，没想到方信比他还反骨。

    天地良心，方某人只是在“牛二”人中加了胡子，怎么就全变味了？早知道还不如粘个山羊胡呢，不过想归想，对这个造型方信还是很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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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某人华丽丽得出场，原来是玩无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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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秃鹫来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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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几番考量，秃鹫首领决定从方信脚下那只秃鹫下手，没了着力点，没办法在空中战斗，它相信在众多番人面前方信也不敢御剑飞行来追击它。秃鹫一张嘴从嘴里射出几束黑光，黑光太过密集，不得已之下，方信跳到碧龙身上。他刚一跳上去原本在他脚下的那只秃鹫就被黑光射中，落到地上。

    碧龙觉得这个weixie的浪人不经过他同意就擅自跳到它背上，对尊贵的龙族来说，是侮辱。它抗议地哼哼几声，然后甩动着身体，跟劳伦斯抱怨说要把这该死的樱花人扔下去踩在脚底下。

    方信倒不知道碧龙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去理会，他在扭动的龙背上快速奔跑，对黑着脸的劳伦斯说：“你的，如果不让龙追上去，杀了它，下次将会迎来更多秃鹫的干活。”（汗～）

    就凭这点方信还真想放了它，让联盟还未与华夏交战就先损失一小半，但他同时也很清醒得认识到，联盟主力一到，再多数量的上秃鹫，消灭起来也只是时间问题，而他将因此失去一个出头露脸的大好时机，权衡利弊，秃鹫首领必须杀。再说也不是做白工，还有内丹不是？

    秃鹫的速度是很快，瞬间就冲出去500米，碧龙身体太过宠大，速度要弱上许多，它还没成年，实力只有6级，比秃鹫首领高一点点，碧龙对速度并不见长。

    方信嫌它速度太慢，跑到龙尾扔出扇子，然后跳到扇子上，突然消失，然后再前方500米出现，再消失，一路追赶秃鹫首领。

    “上忍？”山泉纯一郎惊呼，这可是高级忍术。

    天知道方信哪会什么忍术，他只是因为不能御剑飞行而让轩墨带着他小范围瞬移，没想到无心插柳，反而成就了他的地位。

    秃鹫没想到方信这么快就追了上来，它也没想到那把扇子居然是件飞行法宝。

    “小鸟，我没跟你说过不要跟我比速度吗？”

    秃鹫很人性化得翻了下白眼，鬼才听你说过。然后发疯一样得往荒原深处逃去，只要能逃到那里，自己就还有一线生机。

    一抬手从袖里飞出几只骨针扎在秃鹫两翅，这些骨针都是由重雾之森妖兽们的骸骨淬炼而成，没想到用起来还真称手。秃鹫速度一下子慢上许多，方信乘胜追击又拉出一根极细的金属丝，这根金属丝是晓风琴弦上的，晓风上每一个琴弦都是由这种极细的金属丝缠绕而成。这也是遭遇翼虎之后他研究出来的妙用，他直接用细丝缠住秃鹫脖子，秃鹫没来得及减速，就这样头身分了家，它前望着荒原深处心有不甘。

    方信从它体内掏出内丹，没想到细丝的威力不点都不比晓风弱，谁说琴是高雅之物？他的琴随便怎么用都是杀人利器呀？青冥子没事在琴上装那么多零件做什么？不过正好，他正愁没称手的武器呢。

    方信带着秃鹫首领的尸体回到了联盟队伍，大家看到他手中被分成两半的鸟欢呼，他也暗自观察各国领的反应，结果多数脸上写着不屑，看来联盟关系也不是固若金汤，嘿嘿，有搞头。

    一个妖娆妩媚的日本女子向方信走来，她身着黑色的和服，和服上绣着白色的樱花，本来是很庄严的穿着却被她将领品拉至两肩侧露出雪白的香肩，伟岸的双乳若隐若现，她在方信面前深深鞠了一躬，两颗*一揽无遗。

    在方信身后，无数男人咽着口水，目不转睛得盯着这难得的风景。

    “啧啧啧，小子，艳福不浅呀”

    方信说到底也是男人，虽然对这举止妖娆的女人没什么兴趣，还是忍不住瞧了两眼，不过他老人家忘了，他的一举一动此时都分毫不差得印在大佬们眼里。

    “烂草，有人思春了。”多情抿嘴笑笑，有意无意得往惊雷那儿瞧上两眼，他总觉的他们有奸情。

    “是啊，没想到转眼这么多年过去啦，小屁孩也懂得思春啦。”大头无限感慨，小屁孩艳福还真不浅啊，啧啧！

    不过还好，华夏区里只有大头多情惊雷和蓝幽知道方信的真实身份，蓝幽拍拍惊雷的肩膀让他加把劲，不然师弟就跟别人跑了。

    惊雷表面上神色如常，心里却恨不得马上飞过去把方信抓回来好好打一顿屁股，才19岁怎么就不学好，盯着人家女生胸部看？

    瞧，吃醋了。

    宫本樱花见方信那猪哥样儿，妩媚一笑，她对自己的媚功极为自信，上忍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被她迷得晕乎乎的，不经意间嘴角露出一丝轻鄙，虽然只是一瞬，但又怎么能逃过方信的眼睛。

    “大人，山泉大人有请。”

    山泉？方信想想估计就是日本头头。他跟在宫本樱花身后，看着她扭动着浑圆的屁股，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既然对方把他当色狼，那他做一次有何妨？于是伸出万恶的猪手，在她屁股上摸了两把，然后又捏了捏。

    手感不错。

    漠城城主府内惊雷突然起身，黑着脸，背着手在大厅里来回打转，他真想现在就冲出去把方信架回来，大头拉着多情在一边偷笑。

    “扇子，你说惊雷是不是看上咱们家小魔星了？”

    “我看是。”

    “你说，惊雷看起来也不笨怎么自己往火坑里跳呢？”

    多情一听，坏笑得说道，“谁知道呢，也许人家就喜欢刺激。”

    宫本樱花虽然讨厌方信，但是也没明确表示不满，一路领着他走到日本方阵前列，所过之处忍者都投以崇敬的目光，但武士眼里则满是不屑，看来忍者和武士之间相处并不和睦，嘿，这点可以利用一下。

    前列正中是一个身着白色和服的男子，和服上绣着一个蓝色的图腾，从形状上看来应该是八歧大蛇，这个男子个子不是很高，样子很清秀，眨眼一看还以为邻居家害羞的小弟弟。只是注意到他身后一排排整齐站立的武士方信便知道这个小弟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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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第一次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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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泉大人。”宫本樱花十分恭敬得向山泉纯一郎行了个礼，她这一躬身胸前的风光怎么也挡不住，在众人流水之际，他身后的武士们依旧神情肃穆，目不斜视。

    “你好，我是山泉纯一郎，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士方有信。”方信一付吊儿郎当的模样。山泉纯一郎身边的武士好像对方信的态度十分不满，欲上前教训两句却被他制止了。

    “士方君好本事，不知以前在哪个城？”

    “呵呵，山泉君过讲了，我只是一个浪人，四处漂泊。”方信用扇子掩嘴而笑，感谢海天公司同声翻译系统，不过他还是要遮住嘴以免让对方发现口形不对。

    “我刚刚看士方君身手只怕已经是上忍了吧？”

    “呵呵，运气好。”

    “呵呵，士方君的扇子好别致。”山泉纯一郎知道对方不想回答，他也很识相得没有再问。

    “呵呵，是吗？我在路上捡的。”鬼才会相信会是在路上捡的。

    山泉纯一郎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跟方信闲扯了一会儿便让下属带着他去了一座刚搭好的帐篷里，安排他休息。帐篷里只有一个榻榻米，长期在野外风餐露宿的他一见到榻榻米就把把持不住了，直直得躺在上面挺尸。

    而轩墨则在四周布了个阵法后，从扇子里跑出来，开心得在榻榻米上打滚。

    在与他们相隔不远的大帐篷里，山泉纯一郎和几个亲信正在开会。

    “有间，你对这个土方有信有什么看法？”

    “不简单。”这个叫有间弥的男子坐在山泉纯一郎右侧，有气无力得靠在椅背上，面色苍白，精神萎靡，每说一个字都要用极大的力气。

    “我根本无法看见他帐篷内的情况。”有间弥说完这一句便闭上眼睛不在说话，他看上去及其疲惫。

    “连你也看不到？”山泉纯一郎惊呼出声，不过看到有间弥现在的状况便不再出声，往黑暗处看了一眼，然后说：“旬，帮我查查他，让风组密切注意他的动向，但是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嗨。”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它的主人却始终未出现。

    宫本樱花走过来靠在山泉纯一郎的肩上撒娇道：“不过就是个浪人罢了，值得大人费心思吗？”

    山泉纯一郎推开他什么也没说，有相貌的女人不一定都有脑子。

    夜晚来临，刚送走秃鹫群的联盟军又迎来了苍狼群，还好白天魔法师们在外面布好了防御阵，苍狼群只有在外面围着营地打转，无法进入。

    啊呜！一只只苍狼如饥似渴地看着它们的食物。一晚上，耳边都是络绎不绝的狼嚎，心理素质不好的，这一夜下来，都有轻微的神经衰弱。

    海天集团总经理办公室，有几个员工在向总经理报告，他们分别接到联盟八个国家的抗议，说将国战地点定在荒原显然是在偏袒华夏，这八个国家纷纷要求，进入漠城或是把荒原变成无怪区，不然他们将会集体抵制《三界》。

    听完报告，无良大叔，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不以为意得说：“那就让他们抵制吧，反正当初也没计划要在这些国家运营，是他们给华夏政府施压，死活要咱们进驻的。这会儿自动放弃正好，省得老子麻烦。”

    “嘿嘿，你们就照我说得回：本游戏已全部交由智脑托管，只要不是技术错误，我们也无法干涉游戏运行方式。”

    无良大叔顿了一下，灵光一闪，对着附在特助耳边小声得说：“你去跟焰华交涉一下，让他每天派些手下去骚扰联盟，算是我欠他一个人情。”

    反正现在那个爱捣乱的小子也混进去了，以后的日子只怕会更精彩，只要华夏的小子们有进步就行，其它国爱玩不玩，谁理，要不是念在这些外国人可以帮小子们练练手，当初谁会同意在其它国家开放？

    怕政府？笑话。

    方信睡得正酣，突然感觉有人在旁边盯着他，睁开眼一看，原来是黑着脸的惊雷。惊雷也不说话，见方信醒了，架起他，啪得一声，就往方信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才19岁就学着摸女人屁股了？”惊雷是气糊涂了，一整天那个画面都在他脑里徘徊，挥之不去。

    “关你什么事？叶惊雷，你他妈抽什么风？”方信踹了他一脚，这家伙居然打他屁股，靠，以为自己是谁啊。

    “我抽风？”惊雷眯着眼一步步向方信靠近，“我是在抽风，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容忍自己老婆去摸别人的屁股。”

    此话一出连原本乐在一边想看好戏的轩墨呆了。

    “小子，原来你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呀，啧啧啧……”轩墨忍不住要调侃几句。

    “屁！我看你不仅抽风，而且脑子进水，我什么时候成了你老婆？叶惊雷，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小子，你偷学了人家绝学，不想死的话，当然要嫁给人家咯。”蓝幽适时得插上一句，轩墨直接甩给他一个白眼，“关你屁事，插什么嘴。”

    “我就管怎样？反正你家小子嫁定了。”

    “就算嫁也不是嫁你，你得意个什么劲，再说，谁说一定要嫁，娶还不是一样。”

    “你……”

    没想到当事人还没说什么，两位师弟倒是争得面红耳赤。

    “你们很吵。”方信掏掏耳朵，白了蓝幽一眼，又不是让你娶激动个什么劲？

    “按你这种说话，要嫁也是嫁陈飞，他家的绝学我一个不落全会了，叶大少爷，只有一套没心法的剑法就想把我骗进门，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还是说我方信不值钱，再说了，嫁给你有什么好处，钱？地位？这些少爷我都不稀罕。”开什么国际玩笑，天气是热，也还没到把脑子热晕的程度。

    “不过叶大少爷真伟大啊，为了家族居然可以放下身段来娶我这个粗鄙的小子。”方信见惊雷闷着不说话接着就是一堆冷嘲热讽。“轩墨，你说我是不是太不认抬举了？人家可是第一武术世家从小就被誉为天才的叶家大少爷呀，无数人抢破了头都想往他叶家钻呢，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没钱没势的小野种，就凭这身份也敢拒绝人家，是不是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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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漠城无间

﻿    关于惊雷和方信的问题，我开了个贴，大家可以去看一下，有什么意见也可以提出来

    俺虚心接受～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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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没这样想过，你又何必看轻自己。”惊雷思考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为家族？如果我不愿意谁又能逼迫我，你以为我为什么突然发神经来跟你说这些？”惊雷滚烫的双眼让方信不敢直视。

    “谁？谁知道，你都说了自己在发神经。”方某人难得开始慌乱起来，每当这时候他都会试图去岔开话题，或是找个理由闪，相处这些年来惊雷也自然明白他的想法，也自不然会给他机会，事到如今他也豁出去了，挡住方某人的去路用刻意压低地声音说：“我不行吗？嫁给我好吗？信。”

    方信心脏突得一跳，他退开，敛去笑容幽幽开口：“你疯了。”

    “我没疯，只是吃醋了，谁让你摸宫本樱花的屁股呢。”惊雷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天天烦恼要怎么求婚，没想到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失控了，喜欢上方信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笑你个大头鬼，方信踢了他一脚，“滚回漠城去，明天要大战，老子要睡觉。”

    “那你是答应了吗？”

    “答应你个头。”

    “哦。”惊雷应了一声，“其实我一直觉得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接着，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方某人直接跟轩墨说：“你，把他们两个给我扔回去。”

    蓝幽那个郁闷呀，又不关我事扔我干啥？

    惊雷他们走了以后，方信跟着轩墨一起在榻榻米上打滚，惊雷方才的话他还没消化完，看在轩墨眼里自然要调侃几番，一直在他耳边唠叨：小子你就从了他吧，木头呆素呆了点儿，人还素不错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潇洒又多金，带在身边倍儿有面子；用钱时他就是一台便携式提款机，打架时他就是一个神勇无敌超级打手外加人肉盾牌，无聊时他还可以当陪练，多好的人肉沙包呀，浪费可惜了，再说，阴人时，他还可以充当大黑锅，一人多用，又不会要你一分钱，不要白不要。

    去，方信捏他的小脸，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痛。

    “同样的理由让你娶蓝幽你娶不娶？”

    结果他老人家说：“这又不一样，蓝幽话太多带在身边噪得慌，木头又不爱说话。”

    方信直接送给他一根中指，切，自己都不肯还好意思劝别人。总之这件事是被暂时揭下了，可怜的，惊雷第一次求婚以失败告终。其实就算想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去考虑，当天晚上，联盟第二批队伍到达，同时也带来了魔法炮、投石机、攀墙梯等大量攻城工具，这些器械放在营地内甚为壮观，第二联军玩家的质量也高过第一批，方信注意到了德国那整齐的青狼骑兵，还有英国、俄罗斯排列有续的空骑，法国方阵里身着蓝色法师袍的魔法师方阵也甚为扎眼，带队的是两位红衣主教。

    在劳伦斯后边站着十位龙骑士，虽然大部分都是亚龙种，但实力仍不能小嘘。日本这边，和山泉纯一郎并排站列着一个清俊男子，微微上吊的丹凤眼，略带桃花，嘴角间不经意间会露出一丝戏蔑，白色的神官服套在他身上，显露得不是神圣而是神秘，他缓缓地扫视四周，瞳色竟是浅红。

    安倍晴明，这是代表着日本第一阴阳师的男人，将目光停在了方信身上。

    “你是谁？”低沉得的声音在方信脑海里响起。

    方信面色看似随意心里却一度紧张，这个安倍晴明不会发现什么了吧，不过随即又想了想，他没可能会看透轩墨在他脸上布的幻阵啊？是直觉还是另有隐情？

    “呵呵，你猜。”方某人拿出扇子慢悠悠得扇着。无间，有趣。

    寅时，联盟军开始集合，分别向漠城四个城门进发，每两个国家负责一个城门，当方信随着队伍来到东门时，刚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漠城城门上，一声炮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苍狼们的嚎叫在远处低低回应着，两架魔法炮架在方阵中间，而后由一万多人组成的突击小队抬着攀墙梯在炮火掩护下向漠城跑去。这一万多人实力并不强，如果按华夏的标准来看，也就是内力大成，联军跟本就没想过靠他们拿下城门，放他们出去只是为了试探前方是否有陷阱。

    很快漠城内便响起了号角，一队队弓箭手紧张而有序地跑上城墙，站在预设好的位置上，不断的拉弦。

    虽然漠城城墙被加固过，但是依然无法承受魔法炮火的袭击，城墙上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裂缝，尘土漫天。华夏区各大佬们早就料到联盟会分散火力四门同时进攻，所以以十大帮派为主以抽签的方式决定分守四门的组合方式，最后抽签的结果是：寒枪盟与去死去死团守南门，独步天下和龙域守东门，紫宵殿和惊云阁守西门，冰封天下、水阁和月青帮守北门。独楼则站在中央，随时支援。抽签嘛总是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在，所以很不幸封晋和大头抽在一块了，为了避免引发事端，不得已把协防的水阁姑娘们拉来隔在两帮中间，这算是隔了一大帮美女，这两帮人抽空还是要来个大眼瞪小眼。

    “呸！”大雄对着白虎啐了一口，吐掉口中的尘土，拿出西瓜刀就欲往城下跳：“娘的，大清早饭没吃上一口倒是吃了一嘴的泥，看我不下去砍死他娘的。”

    “你去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城门前800米处埋了一圈火爆符，不想变烤熊的话你就去吧。还有，这会儿下面有万把人，别说吐口水，就是一人用脚指踩你一下，你也得乖乖去投胎。”大头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这小子做事咋都不考虑清楚先呢。

    “那现在要做什么？”

    “等。”多情公子扇扇子的表情说有多阴险就有多阴险，而难得这次封晋没有反驳。

    封晋附耳跟朱雀交代了几句，紧接着就看着朱雀带着人搬来好些桶油，众人正纳闷他为什么这么做时，多情精光一闪，把扇子一合，直呼妙。

    见大头仍是一脸不解，多情拉过他小声地说，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听得大头直感叹，封晋和方信这两兄弟倒底是什么基因，一个比一个生得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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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魔法团ＶＳ华夏古典乐团

﻿    今天第二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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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情原意是等这一万多人跑到火爆符陷阱地带时，引爆火爆符，将这些先锋攀爬队炸成肉泥，不过封晋显然提供了更好的方法，虽然那家伙打什么算盘并没跟他们说，不过同样阴险，不，是，足智多谋的多情已猜了个大概，他让痞子也搬来了油，任由联盟攀爬队穿过火爆符地带，果然，封晋也没有让手下引爆火爆符。

    三帮人，只余下水阁的姑娘们在放着箭，其它两帮大爷们儿蹲在墙下做火箭，北门突击队长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来到了城墙下，他命令所有人将攀墙梯搭上开始爬墙，每个梯下留四个人稳住梯脚，以防华夏玩家将梯子推dao。

    大头望向城下，黑压压得一群人呀，很好。他见白虎抱起了油桶也命令痞子们将油沿着攀墙梯往下倒，让外国友们尝尝什么叫“自动滑梯”。第一批攀墙者眼见着就要上去了，结果谁知道一桶油泼下来，手脚打滑，栽了下去，有些运气好，滑落到后面下面人的身上，然后人重人，一直住下落，好像在滚搓衣板。

    当然，这仅仅是个开头，小伙子们上前，姑娘们退后，打开桶盖一桶桶油就往下泼，接下来的画面太过血腥，大家一致要求水阁的姑娘们回避免得在她们心里留下阴影。

    结果红宵冷哼一声，让霜雪点燃火箭率点燃了国战华夏玩家的第一把火，下面顿时哀鸿遍野。无聊无耻如大雄者，把剩余的火爆符也扔了下去，场面堪比史上最豪华史诗巨片。

    而这时，已被喊杀声淹没的漠城自东门传来一声浑厚的鼓声后，东门已是另一片独特的风景，仙乐飘飘却同样杀机四伏。独步天下和龙域合两帮之力组成的乐团登上了城楼，城门正中的那一架大鼓尤为显眼。

    “咚。”龙域帮主夫人夏迎秋站在巨鼓前以手击鼓，身影妙曼舞动，身侧是四个方阵的乐师，夏迎秋冷笑一声，以鼓声为令，一部分奏乐扰乱敌方心智，一部分用气刃攻击，而担任攻击手的持琴者最多，估计是受了方信影响，此刻他正身在敌营，见到这付光景感慨无限呀。

    东门的攀爬队很快就被魔音控制，或自相残杀，或反向联军回扑，意志坚定者被无形的气刃化做一道道绚烂白光。悠扬的东方乐曲飘入联军方阵，他们心中无由升起一阵狂躁。

    当然，其中实不包括方信，他一面观察两国高层反应，一面和轩墨讨论华夏古典乐团的表现，当然面上要假意着烦闷，自安倍晴明来了以后，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他，可他看向安倍晴明时，这人的眼睛注视的都是别处？难道阴阳师也有神识？

    很快轩墨给了他答案，那只是一只隐形天眼估计是一个神式，能在方信不知不觉中在他身边放下这么一个东西，论实力而言，日本就只有安倍晴明一个。24小时监视他？把他当成谁了，看来日本也有许多趣事。

    不过他想对方不管再怎么猜也没想到他竟然是华夏人，哈哈。

    “轩墨，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人家安倍君这么看得起我们，咱是不是也要回礼一下，你那儿有没有好东西，咱也来个全天侯二十四小时贴身监视。”

    “用得着吗？就他们这群小子一举一动还不尽在我掌握之中。倒是你，神识就少用了，这次来的有几个人不简单，保不准就会漏馅，做暗桩这么好玩的事我可不想错过，要是你小子出纰漏嘿嘿，小心我咬死你。”

    方信把扇子一合，啐道：“还说自己不是猫，尽知道咬人。”

    魔音在祭祀们的吟唱中总算消去了负面影响，昨天也经历过一场魔音洗礼的战士想起来都心有余悸，他们可不比法师有强大的精神力。

    法国红衣主教费罗手举权杖，一个五级地系魔法“大地之雨”的咒语脱口而出，乐团上空无数盆口大的岩石从空中坠下，夏迎秋将巨鼓平放于地，手击鼓面，鼓队和着她的音节，发出一声声厚重的音波，鼓声震天，将岩石震得粉碎，琴队一曲《狂风》将碎石尘末吹向联盟。

    风系魔法师，吟唱出三级风系魔法，两股风劲相撞，尘土乱飞，久持不下中，又是一阵鼓声传来，可惜法国的三位红衣主教都不擅长风系魔法，那些碎石尘末最终还是向联盟飞来，害得联盟军吃了满嘴泥。

    漠城上传来一阵哄笑。

    “喂，对面的，咱们华夏的土好吃吧，要不要再来点呀，我请客，别客气。”夏迎秋的声音意外豪爽，狂战怜爱得将她搂在怀里。

    “老婆，你真大方。”

    “土而已，咱们华夏多得是，我就怕他们吃不下。”她刚说完身后又是一阵哄笑。

    “那花姑娘的鼓敲得不错。”方信懒懒得说一句，他倒是一点儿都不狼狈，只要是有本事的人，那点灰连他们衣边也没沾到，比如那三个红衣主教，一个水盾，一个土盾，一个火盾撑在身前，挡了个严实。

    不过最让方信意外的是坐山泉身旁的那个病恹恹的年轻人，碎石尘末在离他十公分的地方停住，然后纷纷落在地下，整个过程没见他使用任何工具，甚至连眼都抬一下。不是方信以貌取人，真的很难将他与高手扯上边。

    “小子，你要小心那个病恹恹的家伙，他的心神很强大。”轩墨警告方信，于是他又忍不住看了有间弥一眼，结果有间弥突然睁开眼，笑着看着他，吓得他一身冷汗，乖乖，有多久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了？

    有间弥向方信点头示意然后又闭上，方信木木得回应，虽然对方闭上了眼，但他的一举一动绝对会印在对方脑里。

    “轩墨小朋友，现在好玩了。前有狼后有虎，就我这像貌居然也能让日本两大高手全天候贴身观摩，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呀，你说两个大大的美青年不去看美女每天跟着我这个weixie的家伙转，是不是爱好有问题？”

    “那你就用猥男计勾引一下，看他们会不会中计。”轩墨调笑道，其实他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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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搞笑月青帮将华丽丽得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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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无敌粉红猪（一）

﻿    “切，老子没那么无聊。说不定人家喜欢正太，不如你上，我在精神上支持你。”不过轩墨要是真的去的话蓝幽估计会暴走，然后有联盟军好看的了。方信坏坏得笑笑，这个主意不错呀，省时又省力，有好戏看，事后挨骂的也是轩墨也不关他什么事，嘿嘿。

    “滚，少把烂主意打到老子头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轩墨不是那么好陷害的，让方某人好生失望了一把。

    “切，真小气，再烂的主意还不是你先提的？”

    经过方才一计，东门联盟军的实力基本已掌握，当然不排除个别扮猪吃老虎的，狂战和独步万里对望一眼，心中已有了计较，正当他们想撤下乐团只从旁作辅助时，法国的蓝袍法师团有了回应，高低不一的吟唱，婉转冗长的音节夹杂着各种魔法向漠城袭击来，很显然他们想同同样的远程攻击的乐团一较高下。

    如果这里不是战场大家会以为这是由华夏古典乐团和法国唱诗班组成的个千人广场演唱会，其中凶险只有个人自知。华夏古典乐团担任攻击手全是先天之境以上的修为，他们所发出的气刃无色无形，魔法师们只能靠感知来躲，感知弱的只能眼睁睁得看自己受伤。

    而且就算设了防御盾，那时而响起的鼓声还是会穿过防御盾直接攻击他们的精神力，往往一段咒语还没吟唱完就被强行打断，所以他们只能使用中阶魔法，如果是高阶魔法，光是反噬就够受的了。

    华夏乐团同样也不好过，对方的魔法千奇百怪很难应付，特别是四级魔法“大地突刺”直接从下面冒起一根根尖硬的石刺，要不是大家都是江湖人士有罡气护体，一半以上的成员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可是这样一来，内力就要被一分为二，一面护体，一面攻击，内力消耗非常大，虽然时会传门的医疗小分队奏清风来恢复各项机能，但是心神的透支却无法恢复。

    尽管是这样，魔法团和乐团好像卯上了，双方都没有退出的打算，咬紧牙关要一决高下。狂战和独步万里商议从请求从各帮抽调乐师支援。独楼的支援队伍来得最快，本来他们就是负责这一块的。接下来是水阁和冰封天下，月青帮里并没有乐师，你若说要板砖和西瓜刀，他们倒是可以提供几车。当最后紫宵和惊去阁的支援乐师到来时，一共是一千五百人，其中还有一个水蓝色的身影，那就是蓝幽，他一个人的份量比这一千五百人还要重。

    “大家好呀，又见面了，昨晚睡得好吗？”蓝幽向联盟军挥挥手，山泉纯一郎的嘴角不由得往上一抽。

    方信和轩墨也郁闷，他不在西门守着跑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莫非是在重雾之森折磨方信弄上瘾了，现在接着来？他们对望一眼，发现彼此心中的想法竟是这么得相同。

    “小子，你好自为之吧。”

    方信怎么听怎么觉得轩墨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他们猜得很对，蓝幽最近的确是虐他们虐上瘾了，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们居然一声不吭就仍下他跑了，看他不好好教训教训方信要他开溜。

    “蓝幽，我警告你，别玩得太过份啊。”

    “嘿嘿，看我的心情。”蓝幽拿出玉笛晃晃，在安倍晴明不解的目光中，山泉纯一朗示意大家向后退。

    东门奏得欢，与之相邻的北门场面也不小，冰封天下和月青帮都擅长近战，正好德国方阵里有青狼骑兵，封晋命令打开城门，将两帮的骑兵放出去。

    右边是冰封天下的骑兵人们称之为虎骑，他们坐骑是号称万兽之王的黄金虎，一千只三米长的黄金虎整齐排列，配上虎骑玩家银色的盔甲气势非凡。反观左面月青帮这边，白虎真的是看一次想笑一次。

    月青帮痞子们一个个站得东倒西歪，嘴里叼着烂草，身形高大魁梧，眼神偏偏忧郁，把西瓜刀插在地上颓废得吹着风，一人旁边还站了只一米左右长的粉红色小猪，那小猪的眼神偏偏还水灵水灵可怜兮兮。

    当然，白虎只是笑笑出口气而已，这只骑兵可是月青帮精华所在，他可不敢小瞧，特别是那粉红色的小猪，MyGod！月青帮人变态他也都认了，没想到坐骑也这么……这么……与众不同，就算他们的心理素质过硬，现在都有轻微的心理阴影，就连跨下的黄金虎见着粉红猪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都止不住得往后退。

    月青帮人变态，武器变态，坐骑更变态……

    联盟军可不这么想，当他们看到粉红猪的那一刻就笑趴下了，情报虽然让他们小心月青帮，可他们看不出哪里要小心，他们完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德塞里笑完了以后对着劳伦斯说：“那些间谍们总是爱夸大其辞。”

    “也许吧。”劳伦斯并不这么想，在见过惊雷以后他反而觉得情报人员还做得不够，很多核心的问题都没有触及到，来之前他研究过几年前“庸城之乱”的录相对月青帮有一定认知，这只队伍很麻烦。

    “我想做为华夏十大帮派之一，月青帮还是有一定实力。”作为同盟，劳伦斯觉得还是有义务要提醒德塞里一声，德塞里不以为意认为那是华夏整体实力太差，劳伦斯只好笑笑作罢。如果德塞里是先谴部队，遇到惊雷和那个蓝衣人就不会如此作想了。

    劳伦斯目光落在看似无组织无纪律的月青帮众人身上低头沉思，也许他们是故意如此好让敌人放松警惕，而且弦月在哪里？从各方返回来的情报里都没有他的消息，他总觉得这人将会是国战双方胜负的关键。

    劳伦斯笑笑，自己多滤了，就算弦月是华夏第二高手，一个人怎可能会影响全局？再望向德塞里，轻叹一声，德国骑兵总要为轻敌而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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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无敌粉红猪（二）

﻿    今天月青帮爆笑出击～粉红小猪超级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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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国的青狼骑兵一开始就往虎骑冲去，只派了一小队后备狼骑向无赖军团迈去，大雄依旧颓废得吹着风，烂草嚼了一根又一根。

    “就因为咱们帮主名叫‘青青小草’绰号叫‘烂草’所以咱们每次出场都要叼根烂草么？”大雄有些气愤，“人家水阁妹妹福利多好，人手一把扇子，就算不扇风扇扇蚊子也是好的。”

    “就是，就是。”经他这么一说周围都开始附和。

    “每次都把自己搞得跟土匪一样，一点素质都没有。妹妹一见咱就跑，更别说泡了，寂寞啊。”团子说到这句时，刚好有个狼骑冲到他面前，他大喊一声：寂寞啊！然后提起地上的西瓜刀往那狼骑身上砍去，边砍还边问；“哥们儿，你有女朋友了不？哦，不说话，不说话那就是有了，有女朋友真好呀，我羡慕你的，真的，不如这样吧，把你女朋友让给我，我放你一条生路，什么？不干？要女朋友没有，要你还行？呸，老子不玩背背山，要男人咱们帮里多的是，随便挑一个都比你强，喜欢我也没用，我的心已经给弦月大大了。什么？不要心，要身体就成？你他妈太恶心了。”接着一个大力砍在那狼骑肩上。

    那狼骑郁闷啊，从头到尾他根本就没说过一句话。

    大头从城楼上一个板砖扔到他头上：“兔崽子，你小子软啦，下手那么轻，我代表弦月惩罚你。”其实他完全是找机会试试新板砖的手感，不错，投掷距离远，还可以自动回收。

    “老大，你可以说我粗暴，但不能说我软，这有关男人面子问题。”团子扶扶被敲得晕乎乎的脑袋，一分神背后挨了一计。

    四周的痞子们非但没有帮忙还送给他一片嘘声。

    “你小子软就软吧，还愣是不承认。”

    “就是，反正你要跟弦月大大的话只有受的份，硬了也没用。”

    连一窝子猪都赞同得拱着猪嘴，更甚者如大雄的坐骑，直接一个咸猪手对准了团子的ju花，团子的叫声甭提有多惨烈，而这只编号为01的粉红猪掩嘴偷笑。

    这一玩好像玩上了瘾，跑到青狼后面又是一计咸猪手，一圈下来，被它祸害的青狼已是过半，躺在地上哀号，眼泪那是止不住得往下流。其它粉红猪见了纷纷来了精神，眼神越发水灵。

    劳伦斯惊在那儿，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今天选上北门也许是他们的不幸。

    劳伦斯无语，大头可骂得欢，一板砖就拍在大雄身上：“管好你的猪，妈的真丢人，不知道的还以有我们月青帮是ju花党。”刚说完，又拍了他一计，果然是大雄拍起来最有感觉。趁着大雄不注意又是一板砖。

    “我……”大雄指着城楼，想骂又不敢骂。只好回头看着右边与虎骑厮杀的精锐狼骑，找机会把气撒到他们身上。他拔出地上的西瓜刀，唤回小猪，大叫一声：“爱生活，爱猪猪。”跨在粉红猪背上，向右边冲去。

    大伙一见来了精神，吐掉嘴里的烂草，也跟着说了一句：“爱生活，爱猪猪。”尾随大雄身后。

    小猪别看身体不大，把这帮痞子驮在背上左躲右闪好不轻巧。在躲过青狼的冰箭以后，也是一张嘴，把口水吐在了青狼脸上，你有冰箭咱还不是有口水，怎样？魔兽了不起呀。

    见状大雄拍拍01的猪头，“宝贝儿，你可是淑女，悠着点儿，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01听到“嫁不出去”这四个字，撒泪一路狂奔，无论见到谁都是一计“万佛ju花手”大雄这时才想起，触到了小猪逆鳞。

    大雄觉得自己这会儿就像是在城中心飙车，在各障碍物（青狼和黄金虎）之间高速穿梭，贼刺激。每穿过一个必有兽倒在地上哀号，他连西瓜刀都省了。现在01怨念极大，他跟痞子们打招呼最好离他远点儿，要是等会儿猪猪们互掐，那场面，啧啧……

    白虎也很实趣的把第一战场让给了月青帮，他带着虎骑退居二线，安慰了一下被01小猪残害的坐骑的筒子们；“忍忍吧，反正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一个ＬＯＬＩ小妹妹一听直接哭了起来，她的小虎真可怜。

    大头也趁此机会阴损了封晋几句：“黄金虎啊，说到威风俺们小猪还真比不过。”

    封晋也不想和他争论，命人搬来了桌椅闭目养神。

    “烂草，人家不理你呢。”

    “扇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虎骑退居二线以后，无赖军团越发横行无忌，西瓜刀直接插在地上，取下胸前的徽章大喊：“板砖秘籍第一式，拍鼻子。”一排排黑色的板砖整齐得向外飞去，拍在德军鼻子上，很多人因强大的力道从青狼身上落下来，一遇到这种人，无赖军团向来是蜂拥而上，手握板砖一阵猛拍。

    板砖果然还是要拿在手来才带劲。上面在拍人，下面的猪猪甩起猪尾巴对着青狼一阵猛chou，偏偏眼神还水灵水灵。

    “第二支，增援。”德塞里面色很难看，觉得旁边的英国佬看他的眼神充满嘲讽，德军的增援部队刚踏上掩埋火爆符的地带，封晋突然睁开了眼，“引爆！”简短的两个字，不仅让狼骑飞上了天，无赖军团也跟着飞了出去，烟雾过后，地上豁然是一道十米深的沟壑。

    “你是故意的。”大头冲过去揪住封晋的衣领。

    “好说。”封晋一派淡然。

    “不过好戏刚开场呢，你不看吗？”封晋手指前方似有些笑意。大头回转头一看，痞子们正向联盟飞去，01正好落到碧龙鼻子上，顺势伸出了万恶的咸猪手，千手万蹄咸猪手第二式——插鼻孔。

    接着便传来碧龙一声怒吼。

    01跟着一声猪鼾，斜眼看着碧龙，小样儿，谁不会叫啊，吓唬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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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无敌粉红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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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笑粉红猪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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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时候倒霉的事总是一茬接着一茬，非要文学一点那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01的咸猪手还挂在碧龙鼻孔里，大雄也正好从空中落下，好死不死也是碧龙的鼻子，你落就落吧，手里还抓着一块板砖，可能是呆在月青帮长久以来养成一种习惯，只要有板砖在手看见敌人的鼻子就想拍，不管是人是兽。

    于是乎，高喊一声：“板砖秘籍第一式，拍鼻子。”只听到从鼻梁骨上发出一声脆响，碧龙的眼泪大颗大颗得滴了下来。

    真是的，没事跟鼻较什么劲。

    大雄看到劳伦斯愤怒的神色，把猪手从碧龙鼻孔里抽出来，跨上01的猪背赶着它就往回逃。

    碧龙在后面紧追不放，一个个魔法不要命得向他们轰去。01的尾巴愣是被冻成了朝天的粉红色冰棍，眼见着就到了火爆符爆炸形成的那条沟壑，01紧急刹车，想试着跳过去，不过难度有些大，眼见碧龙就要追上来，01大叫一声，它现在豁出去了，大吸一口气，身体涨得跟皮球一样，全身泛红，北门众玩家见状赶紧捂住鼻子，在大头身后的痞子们快马加鞭赶着自己的猪猪往大雄前面冲，一定要冲过去啊，大家祈祷。

    不过祈祷这事儿十有八九都不会灵验，沟壑就近在眼前啊，当然碧龙也近在眼前，“卟”得一声，从01的后面扑出一团浑浊的气体，反作用力，将01送到了沟壑对面，而那团气体直冲碧龙而去，还没与碧龙相遇就看见碧龙扑腾扑腾几下便栽倒在地，口吐白沫不停抽搐。

    劳伦斯从龙背上栽下来，扶身而起，根本就不敢呼吸，杀伤太大了。

    大家还不明所以，只见一阵风吹来，铺天盖地恶臭袭来，若说有多臭，可以直接毒杀一头龙，你说呢？奥尔面色苍白，他可是堂堂贵族呀，何时闻过这么臭的东西？莫说是联盟军，就连01身后的那些痞子们摊到猪背上，失去行动能力。

    “要不要我介绍一家做防毒面具的店？”封晋满脸笑意，刚刚那阵风就是他的杰作。

    “哦，谢谢，作为回报我介绍一个兽医给你吧，看看那些黄金虎的……嗯……你知道的。”大雄也满脸笑意，其实两人心里恨得牙痒痒。

    “客气，客气。”

    “好说，好说。”

    接着两人同时别过脸冷哼一声。

    这么一来北门的联盟基本失去了战斗能力，退到后方不有进攻也没有退开的打算，双方静静得对峙着，本来大头想痛打落水狗的，但是痞子军团还陷在01的毒气中无法自拔。

    不过大头有点惋惜，01这个“毒气”一个月只能排放一次，要是天天都能放的话，这仗根本就不用打，直接让01放屁就能毒死Ｎ多人。最可惜的是无赖军团那么多猪只有01这只有这项技能，要不然，在城门口围一圈猪，屁股向后，一起“卟”，那场面，啧啧……估计就是散仙来也会被毒死。

    目前实力保存完好的只有水阁，人家都是大姑娘嘛，让她们在臭气熏天的漠城外战斗总是不好的，估且大家就大眼瞪小眼得看着吧。月青帮人是粗了点，怜香惜玉的道理还是懂的。

    北门暂时停了火，东门可是好戏不断，且不说魔法团和古典乐团魔法相互比拼，你死我活，阴阳师间插其中，山泉纯一郎还安排了几队忍者遁到华夏后方偷袭，做为“上忍”土方有信自然也在其中。方信临时抱佛脚在轩墨那里学了一套遁术本以为可以逃脱蓝幽的魔掌，认知蓝幽还偏偏认准他了，发现他遁入地中直接就吹起了百鬼夜行，连个过渡都没有。

    联盟军顿时惨叫声不断，忍者们从土里“飞”出来，在地上来回打滚，能保持清醒的只有那么几个，安倍晴明嘴里念念不停，手指在空中画着咒符，豆大的汗珠从额前滑落。有间弥情况了也好不到哪去，紧咬着双唇，衣衫也被冷汗打湿，至于山泉纯一郎只怕已陷入幻境中，法国这边三位红衣主教“圣洁之光”不要钱得往自己身上洒，有一个圣骑士把剑插入土中还在苦苦支撑。

    “蓝幽，你玩得太过了啊。”方信从土里冒出来，紧咬双唇，毫无血色，该死的蓝幽。

    “我今天心情很好。”蓝幽又表情不愠不火，又加深了一层功力，方信再次陷入鬼域幻境中，而此陪伴他的有法国和日本几万玩家。

    “嗨，这个地方好特别，是华夏特殊观光景点吗？”方信艰难得跟安倍晴明打招呼。

    “没想到土方君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安倍晴明与方信背靠背清理着四周的鬼影，说到驱鬼，安倍晴明显然更专业一点。

    “没想到有天会和安倍君并肩作战。”方信感慨道，本来嘛，他一个华夏人就算是去了日本服务器也是去捣乱的。

    只是这话听到安倍晴明耳里好像又似另一番味道。“只要土方君离开蛇歧组以自然有机会。”此时四下里没人，安倍晴明说话自然就无所顾及。

    蛇岐组？这是什么组织？看来是日本某个暗藏势力。难怪昨天初安倍对他的态度十分不友好。

    “呵呵，安倍君说笑了。”方信模凌两可地笑笑，既然摸不清楚状况，那就不要承认也不要否认，至于安倍要怎么猜随他便。

    安倍也跟着笑笑，果然不出所料，他现在80％笃定土方有信就是蛇歧组的人，只是他不明白，蛇歧组的跑来国战做什么？他们不是应该养精蓄锐才对吗？而且以土方有信的身手来看，在蛇歧组里地位也不低，如果被华夏玩家杀死岂不是一大损失，他相信那人不会那么笨，还是说这次来是有目的的？

    不管如何，既然对方是蛇歧组的人被他发现就绝对不能放过，而这幻境就是最好的场所。

    “小子，你小心，这个日本人已经对你动了杀机。”轩墨好生得提醒方信，安倍晴明的杀气虽然隐藏得很好，但仍逃不过他的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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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无间终结

﻿    大家别忘了Ｐ票哦～

    今天过渡一下，明天继续爆笑月青帮，连着爆笑得话我怕大家肚子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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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信低叹，老子可真衰，卧底而已嘛要不要搞得这么曲折离奇？被人耻笑样子weixie也就算了，被人监视他也认了，现在嘛事没做，就有人想要他的命，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嘛，要不要这么拼命？

    蓝幽那小子也忒没义气，跑出来瞎倒什么乱嘛，要是稍不注意，他今天说不定还真交待在这里了。

    他现在尽量想办法退到安倍晴明身后，以免他从背后偷袭，不过安倍好像不给他这个机会，每当他退后一点点安倍也跟着退，两人相视浅浅得笑着，各怀鬼胎，最后没办法只好并肩而行。

    脚底不断有阴魂冒出缠住他们的脚自下而上，方信不敢出全力，分出三分来注意安倍晴明的动向。安倍晴明也沉得住气，至今也没让他看出有动手的意图，总之两人一直浅笑，搞得方信有些面瘫。

    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方小哥素来讲究先下手为强，只见他啪得一声打开扇子，从左袖里甩出一组骨针，直冲安倍晴明面门而去，既然对方已动了杀心，他也不是任宰的羔羊。

    安倍晴明倒是有些意外，他以为在这种不明情况的环境下，至少要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两人才会动手，他观察了方信一天，也不像是鲁莽之人，难道他是别有倚仗？

    倚仗嘛……那是当然，且不说扇子里的轩墨可以轻易得带他出去，就连制造这鬼蜮幻境的罪魁祸首也不能真的把他怎么着，他今天要是因为这些阴魂挂在这里，蓝幽那家伙还能追到轩墨吗？答案是不能。这点方信清楚，蓝幽更清楚不过。

    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管他此刻身在天堂还是地狱，反正他方某人是出了名得不按牌理出张，叫人猜准了心思那还叫“方信”？

    “轩墨，咱们这无间怕是玩不成了。”方信主意是打定了，再怎么说还是要跟轩墨报个备，他老人家是大爷，方小哥惹不起，连师傅都敢黑的他，居然不敢得罪这个小正太连他自己都觉得稀奇。

    轩墨没说话，自己飞出去，挥舞着小拳头向那只监视他们行动的式神“天眼”猛砸以发泄心中不满，若说轩墨的怨念有多大，见那张破碎不堪写着咒语的小纸片就知道了，收拾完天眼，他又飞回到方信头上，对着头一阵猛砸，还恨恨得扯着某人的头发。

    “痛……你像子正太就算了，心思怎么也跟小孩子一样。”正这么搞下去，安倍晴明还没动手，他就先被轩墨给弄残。

    “我说，你们没亲戚关系吧，要不你怎么帮着他来对付我？还是说他是你流落在日本的小莲子？”不过话说回来，看轩墨那点大的身板，有适合他进去的尺寸吗？方信偷笑。

    “我呸，你小子一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轩墨又重重敲了他两下，看他那付副贱样，准是又是在想某些肮脏的事情。

    “你让狗从嘴里吐根象牙给我试试，没知识也要常识，好歹你也是活了上千年的莲。”说到逞口舌之利，方某人向来不让人。

    “哼！”轩墨冷哼一声，把注意力转到安倍晴明身上。

    起初安倍见从扇子里飞出一个小人儿飞向神式有些诧异，没想到对方早就察觉“天眼”的存在，而且没想到对方除了是上忍之外，也是阴阳师，可是再后来发现那小儿似乎并不是式神，因为式神不会殴打主人。

    “你是谁？”安倍晴明眯着眼，杀气尽现，因为他发现小人儿的服饰并不是和服而是古代华夏装束，这是他第二次问方信这个问题，相对于第一次的迷惘，这一次已有了笃定的答案。

    “呵呵，你猜！”方某人很大方得扯下面具，让轩墨撤去脸上的幻阵，露出白嫩俊俏的脸，撇开种种不谈，安倍晴明也算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请容我再重新介绍一次：“弦月。安倍君猜到了吗？”

    “果然是你！”昨天听到情报时他就很奇怪，这么些来情报分析结果，惊雷已在国战中出现，弦月不可能消声匿迹，而且以华夏强大的民族责任感来讲，他也不可能不参加，他曾经设想过弦月带了一只强大的战队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没想到他却混进了日本，若是不怀疑他是蛇岐组的人，只怕连安倍自己也会被蒙混过去。

    既然是华夏人，他就更加不能手下留情。念动咒语，三个式神平地而起冲向方信，方信不敢大意，这安倍晴明的实力在他之上，算起来比惊雷估计也要胜上一筹，他祭出雪音朝其中一个神式飞去，骨针飞向另一个神式，而后拿出晓音将细丝送入琴弦之中，打算火力全开，不信弄不过他。

    不得不说，蓝幽这小子真的很讨打，就算星云宗是出了名的喜欢陷害自家人，可你也不能这么整呀，最开始吹百鬼夜行折腾方信也就算了，这会儿四下有鬼无人，人家见着要开打，笛声突然停了。

    幻境突然消失，大家一愣还没稳住心神，就看见安倍晴明和方信摆开的阵仗，莫说是联盟军，连独步万里和狂战都大吃一惊，弦月怎么会出现在那里，而且他那身装扮明显就是那weixie浪人土方有信的。

    “土方有信，嗯……方信。难怪，原来这小子去做卧底了呀。”独步万里低声说道，他们这些参加过比武大会的世家小子自然知道方信真名。不过说完随即又大声笑了出来，他也太能搞了吧，那么经典的形象也真亏他想得出来，难道昨天大头笑了他两句便灰溜溜得闷在一旁不说话，估计是被训过。

    想想大头，又想想土方有信的样子，笑声更大，果然物以类聚，再想想比武大会这二人表现，差点笑得趴在地上起不来，需要这么夸张吗？

    唉……独步万里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要不是当初有人突然问惊雷和方信的比武结果，他可真想再好生八一八方信，多有料呀。遗憾呀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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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是谋？

﻿    明天中午12点PK就结束了~

    so,还有PK票的朋友不要藏了,过了明天12点,票票就没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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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是个铺垫,看标题大家大概能猜出方信的用意.还有爆笑月青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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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Ｓhit！”方信咒骂一声，愤恨得望了一眼城楼上洋洋得意的蓝幽，天知道他有多久没骂脏话了。他动作也快见大家还没回过神来，唤出七彩莲台就往回撤，一个人站在别人大军里，不撤是傻瓜，当然，帮联盟军杀了秃鹫首领，这么些天过去了他还是要收点利息的。

    趁人不备，心神还在不停晃悠，雪音一出收割好几十条命，比割麦子还快。安倍晴明试了一下用式神没有将他拦截下来，便阻止后面的人接着追，城门上那黑压压得一群乐师不是白站的，而且自古有云：穷蔻末追。

    只可惜方大官人不是什么穷蔻，他这样只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面对蓝幽得意的面孔方信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所以他干脆什么也不说，只是淡淡得问一句月青帮在哪个门，然后一声不吭得向北门走去，轩墨的脸色更臭。本来嘛，卧底做得好好得，他一出来全搅和了。

    蓝幽原来还想说两句，可见着二人都不说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方才知道他们是真的生气了，他笛子也不吹了，城也不守了跟在二人身后，有些委屈得说道：“谁叫你们不声不响扔下我和呆小子跑出去玩。”

    听到这儿方信第一次对着蓝幽大吼：“是，你他妈还委屈了，我们那是去玩吗？你也是几千岁的人了，离开轩墨就活不下去吗？拜托大哥你离我远点儿，小子我命薄经不起你折腾。”

    “弦月，注意一下语气，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兄。”

    “师兄？”方信冷哼一声，“老子没有你这样的师兄，还有麻烦告诉你那位呆头师兄，没事的话也请不要来烦我，小子命贱高攀不起。”

    他们争吵声很大，以整个东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有好事者如独步万里更是将原话一字不差得转述给惊雷，原本正在调兵遣将精神抖擞的惊雷一听，眼神顿时暗了下来，然后是长时间的沉默，众人都愣愣得看着他。

    “表哥，怎么了？”君不遇问道，可是惊雷仿佛没听见望着前方失神。

    “表哥！”君不遇拽着他的衣袖，总算回过神来。

    惊雷苦笑：“哦，没什么，突然想起了些事，你先指挥着吧，我去找小生。”

    “哦。”君不遇应了一声接过指挥权，总觉得事有蹊跷，只是惊雷不想说，他也不好再问，估计和方信有关。

    下了城楼惊雷一个人闷在墙角不说话，拿出一瓶朝晗露仰头一阵猛灌，如果在现实的话估计还会点上一根烟，叶大少爷这二十三年来除了练武还是练武，从来不知道原来爱情也会这般得苦涩。

    “蓝幽，回来吧，别争了。”当惊雷苍凉的声音在蓝幽脑海里响起时，他突然有想哭的冲动，看着闭目养神的轩墨紧咬着嘴唇，没有离开却也没有跟上去，千年来早已习惯轩墨对他不冷不热，这一刻终于有些累了。

    难道真的是那句话：先爱先错。他只是不想轩墨离他太远，仅此而已。

    ＊＊＊＊＊我是很少出现的分割线＊＊＊＊＊

    见方信冷着一张脸从城内登上北门，大头和多情同进愣了一下，指了指联盟军又指了指方信问道：“你不是……”

    “别提了。”方信打断他的话，扫了一眼战场。

    “不是人家嫌你长得太weixie被赶回来了吧？啊哈哈……”大头光顾着笑，没注意方某越来越黑的脸，最后多情拉了他几下才惊觉，赶快住嘴。

    “是啊，听他们说都比较喜欢你这付造型的，特别是那可爱的肉痣太销魂了。为了表示对世界人民的友好感情，我决定把你送给他们。”方信皮笑肉不笑，走到身后猛得一脚把大头踹下了漠城。

    大头一时不备直接来了狗吃屎。吐掉嘴里的泥巴对大雄吼道：“看什么看，还不敢快下来，你们弦月大大回来了，还想偷懒不成，娘的，一点民族责任感都不没，不就是臭了点么，男人嘛，有几个不是臭的。”

    经大头这么一说，方信才闻到战场上弥漫着一股怪味，“怎么回事？”他挑眉。

    大雄不好意思得挠挠头，弱弱得举起手指着身旁的01说道：“大大，不好意思，是小猪弄的。”见方信沉着一张脸，他咽了咽口水，傻笑着把01抱到城墙上，自己也站上去，在万众瞩目下拉着01一起跳了楼，落地的造型和大头方才一模一样。刚起身就抱着大头一阵痛哭：“老大，还是你最好，弦月大大的低气压太可怕了，呜呜。”

    “嗯。”大头应了一声，趁着机会拿出板砖往他头上拍去。

    “老大的豆腐也敢吃，反了。”大头真是的，也不用随便逮着个机会就把板砖往大雄身上拍吧，多情还看着呢，万一吃醋了怎么办？

    嗯？好像多情也里也有一块法宝板砖，他吹了个口哨，拿出板砖就往城下扔去，只听啪啪两声，一石二鸟。

    “咦，不小心手滑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没事吧？”

    轩墨虽然是第一次见着月青帮众人和多情公子，但是就凭刚刚表现来看，很合他味口，果然跟小子混的人也差不到哪去，不过他最感兴趣的还是那块黑色板砖。

    “那是什么？”

    “你想要？”难得有轩墨不知道的东西。二话不说就从无赖军团胸上扯了两个徽章下来一个扔给轩墨一个自己带上。被扯掉徽章的二人中有一个就是团子，他苦哈着脸，今天可真衰，之前被01爆ju花也就算了，现在连板砖也没了。

    “怎么，不乐意？”

    哪敢啊，谁都知道您老人家在月青帮就是大爷，别说要板砖了，要命也得乖乖给您。当然话是不能说么说，团子搓搓手媚献得说：“您要尽管拿去，这是我的荣幸，荣幸。”见方信还是沉着一张脸，他抽了自己一巴掌，没事做啥苦哈哈的表情嘛，不是找骂吗？

    团子也咽了咽口水，很自觉得站着城墙跳了下去，落地的造型和大头方才一模一样。爆了ju花又跳楼你说他容易吗。

    方信淡淡得扫了无赖军团一眼，他本意只是让他们下去协助大头作战，谁知道那一扫之后，痞子们都咽了咽口水站在城墙上跳了下去，落地的造型和大头方才一模一样，落地有些偏差的又飞上城楼重新跳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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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刀记（恶搞）

﻿    今天中午12PK就结束了，感谢这一个月来大家对俺的支持让俺一度占领着新人第一的位置，谢谢大家！

    虽然现在滑到第二去了，但素俺也没有遗憾。

    因为最近这两天在加班（可恶啊周6周日都要加），所以米时间写正文，为了大家有书看，以前就写好的这篇番外就送给大家。

    接下来几天都会是番外，书中很多没有提到的某些，都会在番外里呈现给大家。

    大家不要因为没有正文看就拍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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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头和大雄漫步在九州皇城的街道上，刚收一了批兄弟，正合计着给他们买把衬手的武器。

    九州不愧为华夏区的皇城，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好不繁华。东边的商品区更是热闹非凡，叫卖声不断，每个装备店里都雇佣了漂亮的ＭＭ当服务员，非常现代化的经营模式。

    大头带着大雄进了这家又出了那家，那里面东西虽好，却不符合他的风格。他在收到这帮痞子时心里就有一个想法，他要把板砖军团化，嘿嘿，想想那场景……大头同学极其淫荡地笑着。

    “两位，借一步说话。”他们面前突然闪出一个人挡住了去路，这人长得尖嘴猴腮，梳着个油光可鉴的中分，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神色极度weixie地看着他们：“哥儿们，要碟吗？”（错了，俺抽了……）

    “客官，我这儿有好东西。”

    “嗯？！客官？”大头站在那儿瞄了他一眼，没走但也没动。

    “那个……公子，你要买什么？”摊主咽了咽口水。

    “公子？你他妈眼睛瞎了，老子们哪点看起来像公子。”大雄提着摊主的衣领吼道，他那声响都快赶上少林狮子吼了。

    “两位大侠、大爷、大哥？！”摊主急了，“两位玉草临‘疯’，双目含春，一根狗尾巴草压海棠，花见花败，人见人踹，风吹不动，雨淋不倒，闪电都要靠边绕，鬼看鬼叫，妖见妖逃，怪物看了拜大佬的当家的，你他妈的想要点啥？”

    大头和大雄相视一笑，不错不错，这厮有眼光，而且对味。

    “你是卖武器的？极品的？”大头挂在摊主的肩上，随意翻着东西。

    摊主长吁了一口气，这两个真难伺候，“嘿嘿，那是，不极品不要钱！”

    “那给我不极品的。”这年头，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这位大佬你说笑了。”摊主额头冒着细汗。“我这儿多的不说，除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没有，其余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正道的，邪门的，你说啥就有啥。”

    “真的？”大头两眼放光。

    “真的。”

    “那好，有那个吗？”大头的表情十分淫荡。

    “哪个？”摊主不解。

    “讨厌，就是那个啦。”大头用手抵了一下摊主，还顺便抛了一个媚眼。

    “我只卖武器，不卖成人玩具……”摊主气愤的吼道，续而又涨红着脸小声的说，“如果你要我也可以帮你拿……充气的还是……”

    “我靠，谁要买成人玩具了，少他妈恶心，老子说的是那个。”大头重重敲了一下摊主的额头，比了一个长方形，然后做了一个下拍的动作，瞧这姿势，无论是出手还是收招都气势十足，那力道，这一拍下去，轻者脑震荡，重者那可就是植物人呀。

    那摊主一看，马上止住大头，“大哥，大爷，别，别，这儿人多，那个是违禁品呀，抓住了就要蹲大牢的。”

    “哦？那你就是没有咯？”说着大头拉着大雄就欲往前走。

    “别，别！”摊主赶紧上前拦住，好不容易才遇到两个客人呀，怎么能轻易的放掉呢。

    “我观二位这像貌也不像是条子……”

    大雄白了他一眼，“屁话，你见过这么拉风的条子吗？”

    “是，是，你说的那样我现在确实没有，不过我向你们推荐另一样东西，古董级二十世纪古惑仔专属配备——西瓜刀。此刀长5尺，宽2尺，前重后轻，全寒铁打造，杀伤力十足，刀柄意大利进口真皮握把，防滑、透气、不脱手，刀面钢化处理，不生锈，不紧绷，本品经过金属抗疲劳测试，至少可砍30万次，不裂口，不开缝，砍人极其利索，一砍就翻，5分钟内不喝红那绝对会挂。而且我还包修，包换，包售后。现在是活动期间，附带赠送真皮套一个，系在腰上，那才是倍儿有面子。”

    大头打量了一下摊主，“东西是不错，什么牌子的？正品吗？不会是水的吧。”

    “哪能啊，你可以侮辱我的长像，但不能侮辱我的人格。”摊主从包里拿出一件样品，指着刀柄的ＬＯＧＯ说，“您认准了，这个山头出来的货可都是极品啊。”

    大头拿过刀仔细的瞧了瞧，“什么牌子？断背山？！”

    “是，是，因为那山头的师傅，以身试刀，最初只是断袖子，后来为了精益求精打出更好的武器，大家便开始断背了，您放心，断背山，绝对正品，ＬＯＧＯ下面还有防伪条形码，假一赔十。”

    大头把刀抵给大雄试试手感，这家伙，一握住就不舍得放下来，还拼命给大头使眼色让他买下来。

    买就买吧，没板砖，这玩意儿也不错，付了钱以后，摊主的脸比阳光还灿烂，握住大头的手直说：“好人呐！”然后递给大头一片小竹片，“下次有买卖，记得Ｃall我哦。”

    大头接过竹片一看，上面刻着，“断背山华夏区销售经理叮当小姐，联系电话：08080128（动吧，动吧，动一耳巴）”

    “我靠。”大头吐了一把，“老子愣是没看来她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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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一天

﻿    PK结束了，感谢大家对俺的支持最近两天加班，加得天昏地暗所以俺今天天请假一天休息一下下望各位同学体量一下下先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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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雷情事（一）

﻿    今天贴晚了，抱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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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吸，吐纳，气沉丹田，随着最后一个收手式，结束了一天的晨练，拿过管家手中的毛巾，想起昨天晚上老爸说的那番话有些失神。

    游戏吗？没想到从小大到专心致志学武的我居然会在人生的第二十三个年头被家里的老狐狸命令去玩游戏。常听说游戏是玩物丧志的玩意儿，老爸最近是不是被老妈唬得头晕了？

    望着房间里的白色游戏仓，嘴角扬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其实到这里各位读者大人也应该看出来了，我就是叶惊雷，说实话，当轻叹把俺的性格定为闷骚时，俺曾抗议过，但是怎么也大不过作者的笔是吧，于是抗议无效，申述被驳回。

    如果我还想有出场机会的话，就注定被她打压着，嗯，好像扯远了。

    第一次接触网路游戏这种东西，除了好奇一外还是好奇，虽然进游戏之前已经做了些功课，无奈海天公司给的资料太少，只好自己摸索，说到这里读者大人们有开始抗议了：谁要听你废话，快点入正题，你小子是怎么看小信信看对眼的？

    我说各位大大就不能让我有点私人空间么，至少让我在被折磨之前先耍一下帅吧？再怎么说，我也是华夏区第一高手啊……

    算了，我估计大家都对我不感兴趣，那么言归正传吧。

    初遇方信那天，我刚做完任务，打算去杏花楼喝点小酒，放松一下，谁知半路上却遇上了花非花雾非雾，缠着要和我一决胜负，之前他也缠过我几次，烦不胜烦，这次他好像做了充分准备，四面围堵，避无可避。

    说来也巧，正值我们拔剑时，花非花雾非雾的一名手下传来惊呼，差异得对花非花讲：“帮主，你被人超了。”语气充满不信。

    “谁？米粉吗？”花非花皱眉打开排行榜，然后将剑狠狠地插在地上：“怎么可能？”

    我也很好奇，打开来一看，结果现在尾随我身后的是一个叫“弦月”的陌生名字，陌生到它从未出现在任何排行榜上。一个名不经传的人如何一跃成为天榜的二的呢，我想是人都会好奇，我自然也不能免俗。

    然而，现在似乎更应该先摆脱花非花，我不想和他做过多纠缠。这倒不是因为我怕，坐到这个位置上，如果连接受挑战的勇气也没有，那我也不配叫“叶惊雷”。

    只是我不太喜欢花非花的为人，缺乏作为武者应有的品德，还有他的功利心太重。趁此刻他以无暇再关注我之际，跳上房檐往杏花楼奔去，酒，该喝的还是要喝。

    花非花真的是死缠不休，我刚到没多久，他也上了二楼，也不问我是否愿意，就径直坐在我对面，他已经从打击中恢复过来了吗？我很好奇。

    “惊雷，你逃什么？莫不是怕了我？”

    一听这话我差点将嘴里的杏花酿喷出来，怕？给他脸面他还真当自己是人物。好在别人都知道我闷，半天不说一句话也很正常，所以我也懒得和他费口水。他又说了一些，见我没理他，自觉无趣，便也停了嘴，叫上店小二，然后对这小二乱发一通脾气。

    这种人的性格，我真的无法理解。

    随着一声马啸，杏花楼进来了一对玩家，他们看起来很疲惫，刚坐下喝了一口热茶便被团团围住。看来这又是一场纠葛，只是这种戏码每天都会发生，见怪不怪，对面还有花非花盯着，只要我一动手，他也铁定会插上一脚。况且，我也不是好管闲事之人。

    既然是闲事，我不管，自然也有人会管，只是我没想到会是一名目光呆滞的乐师，他的曲很特别，不但悠扬，还能恢复内力，让我不子觉叫了声：“好曲！”

    他抱拳向楼上一拜，我甚至觉得那表情有写腼腆。

    然而，我们都没想到，这看似木讷的少年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高手，更是将花非花挤下去的弦月。

    几乎是听到这两个字的同时，花非花便飞身而去，再也顾不上我。

    又是偷袭？我越来越不齿他的做法。

    “花非花，别人只不过是夺了你的天榜第二罢了，何必痛下杀招？”我从二楼走下来斜倚在楼梯口，算是看好戏，也算是牵制花非花，让他下黑手时至少有个顾忌。

    他一见我冷哼了一声：“惊雷，难道你此刻下来不是为了和他比试一番？”

    我也不想争辩，从刚刚弦月化解花非花攻击的那份轻巧来看，实力可能与我相差无几，棋逢对手有时是件可喜的事，我不想否认，心中热血沸腾，我是武痴，因此更期待实力强劲的对手。

    我渴望与弦月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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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雷情事（二）

﻿    老妈说：爱情往往就诞生在彼此凝视的一瞬间，而我，更相信日久而来的生情。

    轻叹说：平时口水惯了，这篇她要煽情，于是，我被华丽丽得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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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还在跳动，橙色的光辉印满双眸，耳边是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我一直在原地坐了四天也未见弦月上游戏，在经历了一场生死战斗以后，在我对他笑过了两次以后，我以为至少我们已经成为朋友，并肩作战的朋友，生死相交的朋友，最少也是一起被通缉的朋友。

    然而我似乎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也低估了弦月的杀伤力。

    第五天，从未熄灭的火光依旧在闪烁，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心平气和地一直等下去，时间一点一滴得流淌，伴随而来得只有无声的寂寞。

    对，寂寞，连我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心生寂寞，又或许寂寞早已植根在我心中，只是到了如今我才发现。

    这满腔的寂寞要如何排解？我起身，拿起剑，和着风在点点星光下舞动。风和剑，剑斩风，那一声声空幽清响汇在耳里，却变成了丝丝琴声，是幻听吗？还是别的什么已在心底播下了种。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粒种子的名字叫爱情。很多人把爱情比作玫瑰，香甜迷人，但是也别忘了，美丽的花朵下面，还藏着无数的刺，一不小心便会扎得遍体鳞伤。

    就在我以为还要再等五天的时候，他上线了，臭着一张脸，神情看来有些疲惫，我不知道他在现实里是不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我想问，最终却只能骑着马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狂奔。

    老妈曾说我是闷骚，而轻叹对闷骚的解释便是：闷在嘴里，骚在心中。

    不否认，在他进入游戏的那一刻，我心里抑制不住狂喜。而这种感觉我却始终没有对他说。

    进入落英谷的那潭水很冰，彻骨得滑过身体，从头到脚无处不在的寒冷，上岸时，在纷乱的桃花中伫立的那抹苍白颤抖着的身影，让人心疼，我从不知道原来他是如此瘦弱，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实力强劲的高手也有一付强健的身体。

    弦月的性格很是让人琢磨不透，有时候木讷，有时候精明，有时候纯良无害，有时候又会是一个连自己人都会残杀的暴徒，集多面于一体的他，哪种才是最真实的？全是，抑或全都不是。

    有时我很羡慕大头，他总是能准确得猜中弦月的心思，而不像我，说出来的话和他心里的想法总是大相径庭，弦月曾说过我太正直，不适合他狡诈的人生，我真的正直吗？也许以前是，在遇到他之后，所谓的正直已开始偏斜，总是向“弦月”这两个字倾斜。

    以前我可是不会帮衬着他欺负可爱的米粉同学。想到米粉，就会不自觉得笑出声来，华夏第一神箭手兼第三高手居然会这么穷，他那付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我于心不忍又让我……

    跟弦月生活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快乐，就算没乐子他自己也会制造一些，比如说为了想喝椰子汁，霸占一颗椰树像壁虎一样贴到树上慢慢向上爬，看起来很用心在爬，可是过了十五分钟后，只爬了不到两米的距离，爬了半小时以后就会从树干上摔下来，然后接着再爬，如此反复。

    我观他太辛苦，跃上去给他摘了一个，结果却遭来一计横眼，嫌我破坏他的乐趣，扔下我换颗树再爬。说真的，我真没看出有什么乐趣可言。

    最后，爬了下午，饿到不行，依旧没摘到一颗椰子。最后实在是没力气了才对我说：“我说那个谁，帮我把这树上的果子全给我砍下来。”让我砍就算了吧，还偏偏站在树下，让椰子给砸晕。最离谱的一次是在海上看着浪大，把小船给拆了，抱着一块木板，美其名曰：冲浪。

    结果呢？被浪给冲了，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海上涝出来。

    如此之事层出不穷。可以说在蜃海村的一年，是我成长至今，笑得最多的一年，我甚至想过，退出江湖纷争，就这样平淡的生活，有弦月在身边。

    只是江湖真的有人可以退出吗？更何况这里还是游戏，于是我们入了海，探了险，修了真，入了同一个宗门。在他消失的四年里，我不止一次从师尊口中探听他的消息，也命令小生一定要全力寻找他的下落。我为何练功时如此卖命，就是不想下一次相遇时，避免他再一次从我面前消失，避免我再一次无能为力。

    其实我知道，我对他的感情早已超过了朋友，而他对我的感情甚至连朋友都不是。

    朋友不是，师兄也不是……

    ****************

    轻叹突然说，原来她已不是当年的花间文学少女，刻意去煽情的文字，果然不适合出现在长篇中，那样大家看起来都太累，而且她也发现以上的话并不煽情，不像是我惊雷小哥，反倒是像了一个自怨自艾的小受，哪里还像是一个功夫卓绝的小攻。

    小攻就该直接推到小受，先粗暴后温柔，就算是忠犬也要有作为小攻的尊严。我可以是小信的钱包，沙包，就是不能成为草包。

    我也一直很想推dao方信，可是大大们都知道，这小子虽然年纪轻轻也忒难搞了些，为了俺以后的xing福人参，俺只有慢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循序再循序渐进。

    当然也可以偶尔用用计，这里在下恭请轻叹大大出场，帮我搞定小信信。以后让小的做牛做马也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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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轻疯子

﻿    轩墨愣了半晌，猛得笑出声来：“小子，你在哪儿找得这群活宝，笑死我了。”

    红宵也站在一边直感叹：这些痞子们总是这么销魂。

    方信咳了一声，盘腿而坐，用风雨四式中的“风”将01散播在空气中的“毒气”再一次吹向联盟军，劳伦斯自然也感觉到了北门上的变化。

    他舒了一口气，他一直担心弦月会不会带人从另一处偷袭，只是想到华夏有关这人的种种传言，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纠结起来。

    弦月一出场，月青帮必定会尽全力。

    然而方信想得却是如何在联盟军第三批玩家到来之前先弄残他们的先行部队，至少也要先废掉北门的狼骑和龙在说。说起来也有些丢人，在敌军里混了一下下居然连敌人的总体实力都没有问出来，从经验来看，最后这一批一定会是实力最强劲的一批。重要的是华夏这边还有内奸。

    内奸啊，人海茫茫中要揪出一个内奸是何等的难。再说内奸只有一个吗？他觉得不太可能，难道要轩墨用神识覆盖整个漠城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监视？他老人家会抗议的，指不定在他头上一阵猛敲，就为无间的事他还没气过呢。

    为什么苦命的人总是他？

    他扫了一下战场，连他自己都觉得一帮大老爷们儿骑着粉红猪很是搞笑，看来月青帮痞子们的爱好还真有些……与众不同，好在大家都不拘小节。

    清了清噪子，手指联盟军：“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给我弄残他们，把你们的气势给我拿出来，别他妈像个娘们儿。”

    他这一说，水阁的姑娘们就有些不乐意了，红宵是首当其冲：“娘们儿怎么了，没听过巾帼不让须眉吗？我们哪里差了。”唤出坐骑就往敌军里飞奔。

    “姐妹们咱们露脸的时候到了，别让这帮大老爷们儿瞧扁了。”

    女人就是爱美，看那身下的坐骑一个比一个漂亮，只是性能嘛，方信摇摇头，只怕是不敢恭维，但凡事都有例外，水阁花花绿绿的骑兵右侧跟着一队白衣骑队，她们身下时青一色的神骏白马，为首的那位手执一把长刀，从队伍后方一直冲到最前面，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很少有女生会选择刀这种刚猛的武器。

    在方信身旁的大头不由打了个冷颤，对着多情说：“扇子，你家那个疯女人只怕又要大开杀戒，可怜的联盟军，我同情他们。”

    疯女人？方信皱眉。

    “很猛吗？”怎么从来没人跟他提起过。他也不想想，他老人家有过问过江湖世事吗？一向都是自个儿玩自个儿的。

    “一旦疯起来，破坏力和你不相上下。”大头给予疯女人很高的评价，不过方信却不以为意，那女人也不是过是金丹中期的实力。不过既然大头这么说了，应该也不差。

    “她叫什么名字？”

    “哦？她呀，叫轻叹无音，我们一般都叫她‘轻疯子’。”（大家鼓掌，为了惊雷以后的xing福生活，我华丽丽地出场了。）

    大头刚一说完，就看见轻疯子跃过了沟壑，朝碧龙和劳伦斯奔去，一边跑一边发号施令：“第一队，弓箭掩护，第二队两翼夹击，第三队注意给我们加护体罡气，第四队给我冲。”

    “冲”字杂夹着马的嘶啸声，让人热血沸腾。

    “虎骑听令，协助水阁，不过切记离轻疯子远点儿。”许久未说话的封晋终于睁开了眼睛，言语中听出来对轻叹无音还是颇有顾忌。

    大头的板砖再次飞向大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大雄领了命，可是01死也不肯走半步，无论他怎么拖都是一直摇头向后退。最看着城楼上目光越来越冷的方信，最后实在没法只好大声得对01说：“宝贝儿啊，你这样是不行的，咱离轻疯子远点就行了，落在她手里，你最多像上次一样被扒层皮，可是你要是让弦月大大心里不舒服了，那可是两层啊，一层和两层你选哪个？”

    01一听，顿时眼里滚出泪水，嚎啕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见者伤心，闻者流泪，想它01也算纵横一世，怎么跟了大雄就遇上这么些煞星？上次轻疯子哪里是拔了它一层皮，是直接扒了它全身的毛扔在开水里煮，后来觉着煮着不好玩又把它架在火上直接烤，再后来觉着烤也不过瘾，还想把它裹上黄泥做成“叫花猪”。

    它就是不注意时调戏了一下轻疯子那匹神骏的公马吗？至于吗，至于吗？它现在毛都还没长齐呢，而且肤色看起来也比其它的猪猪要红，还不是当初给烫的。

    大家都是母的，何必呢？不是连人类都唱吗：母的何必为难母的。帅哥生来也是注定要被调戏的呀，它哪里做错了？命苦啊，命苦啊……

    正当01第四次哀号自己命苦时，一把匕首从前方飞了过来，从它面颊前划过，在粉嫩嫩的大耳朵上留下了一道口子，轻叹无音在前方笑嘻嘻得说：“嘿嘿……听到如此惨烈的猪叫，总是忍不住想宰上一两只来玩玩。”猪猪军团一听，连忙往回撤，离这个疯女人远点儿。

    只是它们离撤没多久，从城楼上射出一根根得细针，没入身体，方信吊儿郎当得说：“看到这么多落荒而逃的猪，我也忍不住想宰上几十只来玩玩。”他还刻意把“几十只”三个字咬得很重。

    前有豺狼后有虎豹，一群猪该如何在夹缝中求生存？

    人有没的答案，猪就更没有答案。

    －－－－－－－－－－－－

    好戏要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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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疯子与魔头

﻿    个位数与十位数之间，猪猪们带着悲怆的神情，毅然选择了前者。看着猪猪军团含泪向联盟军冲去，方信满意得点点头，但是他仍然发现，猪猪们和轻疯子隔得很远。好在轻疯子时下也无暇顾及它们。

    她策马S型跑到碧龙身下，然后从马背上跃碧龙的背脊。她在空中转了个向躲过碧龙的魔法，将大刀提在手上，看着劳伦斯。

    “听说你功夫不错。”

    劳伦斯没有接话，他从眼前这女人身上感到危险的气息，他记得在情报里说过，水阁里有个非常危险的女疯子，难道就是她？

    “喂，大个儿，让美女一个人自说自话可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这就是英国的绅士风范吗？还是说，你在回想某某人传回的有关我的情报。”

    “你！”劳伦斯一听又眼眯成一条线，难道她发现了什么吗？

    轻叹无音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得更欢：“昨天有个月叫什么的来着，被我扔臭水沟了，居然在我的‘神行’里也安了人，你们也真够本事。呵呵……”她刚一笑完，双手握刀猛得插在了碧龙的背脊上，这疯子满脸嬉笑谁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方信揉揉太阳穴，这女人果然够疯，完全无法预测他下一步的行动。轩墨玩笑说：“小子，如果你不喜欢惊雷的话，这女人不错，你们两是绝配。”如果是他们两个并肩走在一起，那场面，啧啧啧，鬼神都要退避三舍。

    得了吧，这种级别的美女他可无福消受。月青帮有他一个已经可以震住场子了，轻疯子还是留给水阁，他怎么好挖别人的墙角呢。殊不知，多情正指望着他挖过去呢，轻疯子对水阁的姑娘们虽然客客气气，但这也磨灭不了她是一颗不定时炸弹的事实。只不定哪天就“嘣”得一声在水阁里开了花，大家一起飞灰烟灭。

    “你拿去吧，不用跟我客气。”多情觉得还是要明确得表态，既然听到了就不能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

    “呵呵……”方信干笑了两声。

    “信，我突然发现你和轻疯子的笑声很像。”大头每次总是很欠扁得插上一句，方信自然不能放过机会，很久没有痛殴他一顿，挺想念。

    “是吗？呵呵……”

    然后就听见大头一声猪叫，屁股上**些一打骨针，方大魔头淡笑着从他身旁飘过。

    就在众人调笑的时候轩墨注意到了战场上的变化，原来还有些萎靡的联盟军突然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变得刚劲勇猛。连一直在后方的吸血鬼方队都飞出来一个个从上空开始偷袭。似乎是有了什么强有力的保障又似乎是表现给什么人看。

    看来联盟第三批的玩家终于要到了。大家要抓住最后的时机，能弄死多少是多少。方信唤出了七彩莲台，飞向空中，一路开始清杀吸血鬼，无赖军才也放出了法宝板砖，开始猛砸。各位修真者们终于放出了飞剑、法宝，一时间霞光满天，十分好看。

    联盟军的高级魔法和团体禁咒也一个个不要命得施放出来，如果说之前的战斗是冷兵器时代，拿着刀剑乱砍式的过家家，那么此刻，便是堪比高能量武器的集体爆破，石屑乱飞，尘土满天以及四处皆不完整的尸体。

    轩墨放出神识，在几里处，黑压压的联盟军只奔北门而来，算了算人数有百万之多，其中有四条龙飞在空中，地面的亚龙种有三十五只，统一精锐的圣骑士，身着白色法师袍的法师方队等等，看来他们想一口气先拿下北门。

    方信让大头立刻给独楼发了紧急调动请求，同时收到其它三门传来的消息，所有联盟军都在向北门移动。这说明，敌人放弃了当初分打四门的想想，决定将所有的火力集中在北门，一决胜负。

    华夏玩家也分批向北门聚集，惊雷来到北门时，北门下方已有近两百万玩家，海天公司的服务设备真是没的说，两百万玩家挤在一小块地方，竟然一点都不卡。只是他看到在联盟军中挥刀大杀特杀的轻疯子时，有些诧异。

    “她怎么会在这里？”

    似乎知道惊雷在看她一样，轻疯子回过头来，对着他温婉一笑，抛弃正在砍杀的敌人，驾着白马回奔。然后从城楼下一跃而上。

    “惊雷，我好想你。”她张开双手打算将惊雷揽入怀抱，在快要接近时，手里突然多出一把匕首，还好惊雷眼尖，看着那一匕寒光马上退后。在众人不明就理中，轻疯子便和惊雷在城门上打了起来。

    惊雷一直极力躲避，轻疯子一再咄咄逼人。

    “音，你玩够了没？”最后君不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为什么他们每次见面都是这付光景？

    轻疯子呵呵地笑了两声，收起匕首，然后用连水阁姑娘们都没有听过的甜甜音调对惊雷说：“好久不见，人家真的是很想你嘛。”说完就自己钻进惊雷的怀里。

    咚……地上倒了一片，谁来告诉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凶悍的轻疯子居然在惊雷怀里小鸟依人？不是传说惊雷一直和弦月有一腿吗？大家齐齐得看向方信，发现他虽然在笑着，但全身都散发着危险信号。

    而轻疯子在惊雷怀里笑意更甚。

    “不是……”惊雷正想解释，轻疯子又纤细白皙的手捂住了他的嘴，接着传音给惊雷：“小雷雷，如果你想把方信泡到手的话，最好不要反抗哦，呵呵……”接着众人便看见更喷血的一幕，惊雷的初吻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丧失在轻疯子的妖艳红唇中（擦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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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远处一片深草众中，一位小姑娘拿着望远镜观察前方动静，她身旁站着一个小妖询问：“十一大人，皇这次要我们出击究竟是何用意呀？”

    十一用望远镜敲了三下小妖的头：“皇的心思要岂是我们能够随意揣度的？皇要你做什么只管听令就行了。你们也听见了吗？”

    她身后无数的苍狼和秃鹫在低低地回应着。

    大意是说：“我们知道了，十一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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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卷的高潮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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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是计？

﻿    今天白天有事，所以上传的晚了一些，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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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疯子那吻造成众人大脑直接当机，惊雷顶着一张番茄脸无限石化中，方信沉着一张脸什么也没说，手握成拳，这疯女人在向他挑衅，赤裸裸的。

    “啊……”君不遇抓住头猛嚎，徘徊在崩溃边缘，他猛摇松的肩，嘴里一直念叨：“那女人在搞什么啊？松你告诉我，那女人在搞什么，我家那位疯小姨在搞什么，她是在老牛吃嫩草吗？为什么吃的是我表哥，一个是我小姨，一个是我小姑的儿子……天，松，那就是说以后表哥变成小姨父，小姨变成表嫂了？松……不行……我大脑当机了……”

    松安慰得拍拍君不遇的肩，谁让你家最小的长辈都是极品，不管是你小姑还是你小姨。不过他可不敢笑出声来，正了正脸色说道：“那有你想得那么复杂，依我看她也就是逗惊雷玩儿而已，以前不是也有亲惊云的脸颊吗？”

    “可是亲脸和亲嘴不一样呀，而且我恍惚间有看到她伸舌头……松，我们拉着表哥快逃吧，被我外公、舅舅还有妈知道了会千里追杀的……”说到这里君不遇打了个冷颤，轻疯子的疯劲可是遗传的。

    “咳。”轻疯子咳了一声，君不遇的声音再大一点连联盟军都能听见了。老牛吃嫩草？她很老吗？只不过比惊雷大上一丁点儿而已。

    木头逗起来果然有趣，比惊云那个小白好玩多了。轻疯子心底阴测测得笑：生平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偷袭男人，真是刺激啊，看吧大家吓得。呵呵……被君小小知道了一定会直接奔到她房里把她从游戏仓里拽出来吧？不过帮人做事总要收点利息，这利息嘛……轻疯子舔舔红唇，找个男朋友也不错，哈哈……惊雷小子还挺养眼的。

    “你脸色好像不太好，不是吃醋了吧？”做个讨嫌的女人真不容易，轻叹无音暗自叹了一口气，传音给方信。

    “听说你和我们家小雷雷有一腿，小师弟。”

    “呵呵……是吗？哪里是一腿，分明是很多腿。”方信觉得女人有时候真的很无聊，总爱拿些有的没的来炫耀，并且自我感觉良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惊雷惊悚的成份大过于享受。

    “呵呵……是吗？”轻疯子望了一眼仍在石化中的惊雷，暗自摇头，呆小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呀，方信若是极力否认反而说明他心里有鬼，而此刻……的脸色是难看了一点，语气里却是满不在乎，难题呀。

    “醒来了。”轻疯子温柔得拉过惊雷的手，“讨厌，看把你陶醉的。”她害羞得低下头，连自己都被激得一身鸡皮疙瘩更莫说是旁人。君不遇直接拉着松跳下了城楼，混入大军之中，嘴里小声得提醒着自己：“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多情公子也别过了脸，水阁的风评估计要下滑五个百分点。只有轩墨没良心得看着热闹。

    “我说，小子，你的长期饭票被抢了，原来呆头小子也有女人缘啊？可惜了，我还说轻疯子和你是绝配呢，结果人家看不上你。小心点哦，大师兄真的被抢去的话，到时候不要心疼哦？”

    “滚。”方信怒吼一声，从头上扯下轩墨扔给了蓝幽。

    “先把你自己的烂摊子收拾好。”

    “我说二位，要甜蜜麻烦到后面去，我怕等会儿喊杀声影响二位情调。”方信指了指城下已经重新整合过的联盟军。

    语气有点酸。轻疯子笑笑，有戏。

    “无妨，无妨。杀敌谈情两不误。”

    方信长袖一甩，哼，随你。

    随着联盟军第三批玩家到来，士气空前高涨，他们举手欢呼，每天看国内名人从身边走过就是一片掌声。掌声震天，每个人都用了最大力气奇怪的是手掌一点也不觉得痛。

    两百万人的掌声汇集在一起很响亮。有些没怎么见过大场面的玩家被震得有些发憷。

    “咚。”一声浑厚得鼓声从城内传达来，接着夏迎秋拉着大鼓从城楼下飞上来，立在房顶。

    方信也拿出了晓风，双手轻拨，一阵清音流淌化去心中烦躁。米粉挂在城墙上，手执黄金箭，将挂着某个公会旗帜的旗杆射断，华夏玩家纷纷拍手称快。说到气势他们从来不弱于人。

    他这一箭也正式拉开了，人肉大战的序幕。这么多玩家，人堆人，光用踩也能踩死好些个。

    联盟军这回没有墨迹，空陆两边同时展开攻击，所有龙骑士、有飞行魔宠的高手和空军同时升空，每个国家排列成一个小组队型从高空掠过漠城，一时间，漠城内成了魔法的海洋。

    生物型魔法轰炸机？霜雪面无表情拿出御凤牌，招出蓝凤紧追联盟空军身后，与她随行的还有同门师姐姐芸素和青碧。封晋也坐上了云舟，不过他并没有管空中的那些人，而是往下面扔油捅，他打算来一次火烧八国联军。联盟军自然不会笨到让他烧，四门魔法炮对准云舟势必要将它击沉。

    天宵出品的东西又岂是随便一炮就能击毁的大路货？别看云舟船体庞大，行动起来却十分灵活，在密集的炮火中穿梭自如，就算不小心被打中两次，有天宵特有的防御阵法

    云舟连个擦痕都没有。

    想伤云舟除非是仙器。这时传云舟时方偏偏说的，那种自信绝对不会是吹嘘而来的。魔法炮火力虽然强大，那也仅仅是对普通物品而言，其实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联盟军之所以用魔法炮不停得攻击云舟为的并不是要击落它，而是不让它有喘息的时间扔下油桶。

    云舟不怕魔法炮，但是封晋仍是觉得那玩意立在下面很是碍眼，他招来了朱雀、青龙连着自己的师弟一共四把飞剑向四门魔法炮飞去。

    “砰”一时间火花绚烂，在联盟军里炸开很是耀眼。

    朱雀一撇嘴，“我还以为那大家伙有多实称呢，没想到一击就破，忒没劲。”

    封晋只是笑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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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箭神之战

﻿    空中毕竟是小部分人的战斗，地面上那才叫气势恢弘，荡气回肠，比起游戏最初的那部激动人心的宣传片更让人热血沸腾，一贯狡猾的海天公司自然不会放过这部免费宣传片的机会，他们甚至在所有服务器的大城市都临时架设了大屏幕同步转播这次盛况。这也为个大城市带来新一轮的消费热朝，海天公司是狠狠得赚了一笔。

    也亏得他们，八国联军除了正规军以外，也有不少闲散玩家纷纷涌入华夏，打算用人堆将漠城拿下，其中也不乏高素质的强兵小队，比如说德国区的“上帝之手”克拉法帝和他的十人佣兵小团对“狼牙”，本来克拉法帝并不打算参加这次的国战，之前也很干脆得拒绝了联盟的高薪聘请，但是在看了米粉的那几箭以后，却抑制不住心中热血，他不在乎钱，不在乎荣誉，只在乎对手，他曾经以为再也没有人可以和他在箭术上匹敌。

    “华夏果然深不可测！”克拉法帝感叹道，他的师傅年轻时曾去过华夏，跟他讲述过，在华夏时的经历，其中感叹最多的就是：那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深不可测，一个扫地的大妈也极有可能是位武林高手。克拉法帝当时只是当成一个玩笑来听，现在看来，也许并不是夸大其辞。

    他一直很在意米粉的箭术，以至于这两天都没办法安心做任务，对于一位领导着来说，这是件很可怕的事，一个小小的失误都有可能给整个佣兵团带来灭顶之灾，于是团员们决定去华夏，他们也很渴望在历史中留下他们的影子。

    于是，“狼牙”来了，联盟玩家给予了他们最热烈的掌声，德国的玩家为“上帝之手”的到来而欢呼，克拉法帝也没有让大家失望，他一来便截下了米粉的箭。

    一连十只无一遗漏。联盟的呼声更大。

    “这就是华夏第一神射手？果然好箭法呀。”方信搂住米粉的肩，语气一听便知道不是夸奖。

    “对方来了个硬点子。”米粉说的是实情。

    “借口只能说明你没本事。”方大魔头撇撇嘴，他只在乎结果。

    “你有机会跟我较劲，不如想想怎么保住惊雷的好，以我看轻疯子就比你好多了，虽然跟你一样疯，但是至少没你那么刻薄，最重要的是别人还会撒娇。”米粉说完这句赶紧藏到惊雷身后，他可不想方信发起彪来把他剁碎了。

    轻疯子呵呵得笑两声：“弟弟这话我爱听，还有一点，我比他大方。”她说完扔了两只箭给米粉，一只赤红色，一只冰紫色，两只箭晶莹剔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如果你表现好的话这两只就送你。”

    米粉一看属性口水流了一地。两只都是下品灵器，而且还有附加毒伤害。米粉马上转移政治立场，风一吹就往轻疯子这边倒。

    “小表姨，你闹够了没？”惊雷颓然得说，经轻疯子这一闹要想将方信追到手只怕是更难了，难道是上辈了结了什么仇今生才非要如此和他过不去。

    “什么小表姨，人家有那么老吗？再说人家哪里有闹？我是为你好哩。”人家过去人家过来，轻疯子觉得自己都受不了，更莫说是别人，她果然还是不适合走嗲女路线。

    清了清嗓子，“相比之下你不认为时下与其在这里纠结情呀爱呀什么的，不如下去杀几个敌更实在吗？国战过后有的是时间谈这些。”轻疯子只是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不想过早暴露自身意图，这样猜来猜去心痒痒的感觉才格外有趣不是吗？

    其实说出来也没什么，前些天她二姐也就是君不遇的老妈携同君小小来找她，以一部最新型“锐蓝Ｘ”跑车和一套全球限量版“天心语”钻石珠宝为诱饵，让她撮合惊雷和方信，叶妈妈见儿子迟迟没有动作，终于忍不住自己出手。为了儿子的幸福，不惜花巨资请她出山，母爱真伟大，所以她接下了，当然，还有些附加条件。

    比如说：活动经费由叶妈妈提供；为求真实性必要时可以吃惊雷豆腐；如若她被方信所杀，叶妈妈家赔付她所有的损失等等。说是狮子大开口也不为过，不过为了大儿子的幸福，叶妈妈一咬牙，拼了！

    这会儿她把箭送给米粉一点都不心疼，反正最后都要算在叶妈妈头上。哈哈……她的奸猾程度果然和方信有得一拼，这也是叶妈妈相中她的原因。

    “小雷，我们一起并肩杀敌如何？”甜腻腻的声音忒有杀伤力。

    方信把目光转向战场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轻疯子也叹了一口气，革命的路还很长远，长远呀……都不知道以前惊雷把时间浪费在哪里去了。她生气得踢了惊雷一脚，你个大白痴，除了练武还会什么，泡个人，结果过了这么些年人家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亏你还有付好脑子，笨蛋笨蛋。

    惊雷也郁闷，刚才都还好好的，现在又怎么踢他了？果然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跟方信是一样级别的呀。想起以后要夹杂在二人中间……前途暗淡啊。

    比起惊雷米粉此刻可是豪气万丈，他同时拿出那四只下品灵器的箭支：两只黄金箭，两只方才轻疯子给他的水晶箭。四支握于右手指缝之间，拉满弦，向联盟军指挥地带射去，他就不信克拉法帝能将四支一起截下来。

    谁是真正的箭神自然会见分晓。

    托德提醒克拉法帝小心，那两支黄金箭的威力他见识过，另外两只想必也不差，只是他想不通，既然还有两只为什么当初米粉不一起放？难道说他在保存实力，还是说他跟本就不值得米粉倾尽全力?

    不用托德提醒克拉法帝也能这箭所蕴涵的威势中看出极难对付，他十箭连发，最后还没与米粉的箭相遇就已经被它们的光芒击得粉碎。克拉法帝这招只是试探，他摇摇头，看来用普通箭支果然不行。

    他快速得从箭匣里抽出三支黑色的羽箭，这三支比其它的都要短上一节，若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在箭匣里发现它们，三支箭飞速得向空中飞去，在与米粉的其中三支相撞在空中激起强烈震荡，爆炸的气流使空中部队都无法靠近。

    最后遗漏的那一只被克拉法帝双手握剑挡下。

    这一次交锋不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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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有个小侄子一周岁，去吃饭去了，结果没更，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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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妖皇焰华

﻿    全联盟都在欢腾，大喊着“上帝之手”，克拉法帝向四周谦逊得点头回应着，将双手背向身后不停得颤抖。

    “老大，你的手怎么回事？”莱恩在佣兵频道里问道。

    克拉法帝苦笑，那一箭的威力果然强大，对方现在若是在射一箭他就无能为力了。米粉也想补，可惜后继无力，刚刚那一下抽空了他所有的真元，连心神也消耗得利害，全力施为下的四箭齐发果然不是人玩的。至少他现在还不行，不能跟他的变态师傅比。

    看着米粉倚在城楼上有气无力的样子，方信先是踹了他一脚，见他还是一付踢不动的样子，盘腿而坐，专为他一人弹了一首清风，帮他恢复。说实话，米粉还是小小得感动了一把，天秤慢慢向着这边倾斜了一点。

    原本就已黄沙滚滚的漠城突然从东侧奔来一群苍狼，他们速度奇快，一进入战场就开始攻击玩家。它们上空是黑压压得一片秃鹫，数量比国战第一天出现的还要多，十一坐在其中一只秃鹫的背上指挥着战斗。

    “怎么会？”轩墨从方信头上跳下来，居然连他都没有发现这批妖兽的存在，观它们的修为最高的也就是秃鹫背上的那个小女孩儿，她也不过是元婴初期的修为，不可能躲过他的神识，难道说它们背后还有什么人施术将它们的行迹隐藏，如果真是这样那个人的修为至少是和他旗鼓相当，也有可能远远高过于他，散妖？难道是他？轩墨想到了一个可能。如果真的是他事情可不好办了。

    “小娃娃，焰华不让你们好好修炼，来淌这浑水做什么、”轩墨不敢肯定，只好框一框十一看能不能问出幕后主使者。

    “呵呵前辈好高的修为，我只听说小的们被欺负了，所以今天来找回场子，我妖族也不是好欺负的。”十一显然是避重就轻，她没想到华夏队伍里也会有人知道皇的名字。

    “皇，那黑白小娃娃是谁？”知根知底才好应付。

    “他是星云宗的轩墨，跟我也算有数面之缘，实力和我相差无几，同想到这老家伙居然舍得从那个烂池子里跑出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十一脑海里响起，带着些许感慨。

    “我既然答应了海天公司，就要做到，你放手杀吧，我再派老四他们过来，危机时刻我会把你瞬移回来。”

    “是，十一领命。”

    “儿郎们听着，给我杀，一个也不留。”

    嗷，妖兽们回应着扑声身前。

    －－－－－－－－－我是切换场景的分割线－－－－－－－－－

    重雾之森的第五区域“冰火两重天”的紫阳冰火山壁上倚建筑着一座用紫阳冰火日修建的宫殿，宫殿的大殿上坐着一位气度非凡的年轻男子，男子一身白衫，长长的白发一直垂在地面，他背后有一个巨大火红色九尾图腾，而图腾的眼睛跟他一样是紫色的。

    男子一脸戏谧得看着右侧不请自来的客人，喝了一口美酒才缓缓开口：“这样总行了吧。”

    这男子就是焰华一只紫睛九尾雪狐神兽，重雾之森的王者，因此又被称为妖皇焰华。而那不请自来的客人居然是海天公司的总经理，叫喊着不拍鼻子拍ＪＪ的不良大叔，他的身份至今成迷，虽然他一直说自己叫“蒙奈”但大家都觉得那不是真名。

    只是海天公司的总经理此刻怎么会在重雾之森？作为游戏的运营者，又为什么要跟ＮＰＣ谈条件？

    “你不好奇我为何连华夏玩家的实力也一起削弱吗？”蒙奈问道。

    焰华笑笑：“我只是好奇你为何要顶着诸国抗议的压力和被我敲诈的危险也要做这种无意义的事。要是说削弱各国实力造成两极分划的一场国战已足够，你这样做我只怕最后会是魔门坐收渔翁之利，别看他们现在老实得很，那是因为还没到时机。”

    “我严重怀疑你是在借机削弱的的实力。”当然这只是焰华一句笑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重雾之森的可怕，在这种特殊环境下的修妖者又有几个是庸人？

    “只可惜到头来我帮你背了黑锅，看来以后重雾之森也不会清静了。”焰华叹了口气，“你说，最后会不会有人走进我这紫阳冰火殿？”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曾经也有人穿过重重(chong)重（zhong）雾,来到殿前指名向他挑战，只是这种有勇气有实力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太少了，一个人在一个高度里呆久了难免会生出寂寞，只是他还不能飞升妖界，他还在等待一个人，几千年已过去，到底何时才能遇到被他中下胎记的那个人。

    焰华的思绪飘了很远，那只他还是一只普通的未修妖的紫晴小白狐……

    蒙奈没有注意到焰华表情变化，他指着大殿前方映射着漠城之战直播画面的水晶屏说：“我知道至少有三个人有这个可能。”

    “哦？”拉回思绪，焰华对这三个人很好奇。

    “是谁？”

    这时水晶屏上出现了方信的特写。

    “第一个是他，在这里他叫弦月，是星云宗这一代的弟子，他是青冥子的徒弟，据我调查在国战前一个月他都在重雾之森，只可惜目前修为有限，只能在“重力之域”徘徊。值得一提的是，他是轩墨的师兄，我想你对当年轩墨来挑战的事应该还记忆犹心。“

    “第二个是他。”这时画面又跳转到惊雷身上。“他是星云宗这一代的大弟子，惊雷，白离的徒弟，他来重雾之森一个月不到，便从金丹中期突破到元婴期，成长很快，他是蓝幽的师兄，我相信当年蓝幽那一掌你也不曾忘却。”

    “至于第三人……”这时画面只是指向天空，没有锁定任何人。

    “至于第三人……便是我的交换条件。我知道妖皇阁下一几千年来一直在寻找一个人，而我恰好知道那个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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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八十章 屠杀

﻿    上架了,今天更3000字明天开始争取每天双更,每更2000字

    “很诱人的条件。”焰华沉吟片刻，对身旁的侍女交代了几句，过会儿那侍女便领着一个髯须大汉，大汉恭谨得向焰华和蒙奈行了一个礼。

    “皇，蒙帝。”

    “不知皇叫属下来有何吩咐？”

    “老二，我要你带着老四去协助十一，重点是剿灭外国人，华夏方面，实力弱者杀，实力强劲的你自己拿捏，顺便帮我试一下两个人的实力，他们一个叫弦月，一个叫惊雷，记着只是试探，你要小心轩墨和蓝幽，重力之域和紫幻迷雾里你各挑一千人去吧。”

    “是。”铜克领了命，数人去了。

    蒙奈听了以后皱着眉深思。“两千人会不会太多了点？”

    “既然要玩那就要玩大点儿，反正重雾之森已被你推到浪尖上，我现在就清清人数，免得以后成堆得往我这儿钻，我还想清静呢。”焰华冷哼一声，既然想算计他，就要做好充分准备。

    蒙奈陪笑了两声，起身向焰华告辞，这叫弄巧成拙吧，是他自己失算，这些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哪些又是易与之辈，华夏的整体实力看来又要大幅度下滑，希望魔门不要趁机崛起，为了以后着想他还要一一拜访十大门派。

    “人呢？”焰华提醒蒙奈，他似乎忘了某件事。

    “别急，等会儿，你自然就会知晓。”

    漠城北门，联盟和华夏玩家都没有想到突然窜出一大堆妖兽来。这些妖兽根本就是无差别攻击。见人就扑上前，原本两军对战变成了三军对垒。方信试图以都是华夏修真者为理由来说服十一，两方联合共同对付联盟结果遭到拒绝。

    十一的理由是：双方我都要杀。与其担心你们背后偷袭，还不如现在痛快。就算腹背受敌又如何，现在她是处于劣势，可是等到铜二哥和萧四哥带着两千名实力在元婴以上的修妖者来了以后，将是一面倒的屠杀。管它是龙骑士是红衣主教还是第一阴阳师都挡不住化神期修妖者一击。

    在十一眼中，他们已是一堆死尸。

    情况不太妙。方信意识到，十一有恃无恐必定是有所倚仗，难道批也只是先遣部队，更强的还在后面？他把自己地想法告诉给了轩墨，得到的是更喷血的回答。1--6--K轩墨已经能可以肯定这是重雾之森地妖兽。

    他不明白焰华为何要来淌这趟浑水，但绝不是像方信说得，因为之前在重雾之森扒了那么多妖兽皮，在漠城又杀了秃鹫群，所以现在来找回场子那么简单。妖皇决不会为了这些芝麻小事而劳师动众。更何况如此一来重雾之森将会不再平静，焰华向来喜欢安静，难道有什么阴谋？为何偏偏选在这时？

    在轩墨苦思冥想之际。凭空从地上冒出一道白色的光芒，光芒所及之处将所有人都逼开。像是一个符阵。然后铜克带着萧南和四千名修妖者出现在光芒之中。几乎是同时，轩墨叫出了声。

    “铜克。萧南？！这回玩大了。”

    所有玩家也都懵了，谁来告诉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NPC高手。

    妖族一般进入元婴期以后，内丹蜕变成元婴便可化作人形。所以在场地玩家都以为他们是某个门派的前辈，根本没想到会是妖兽。他们的突然出现让十大帮主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在战局如此混乱的情况下，这两千零二位高手意图为何还不明朗，必须要提高警惕。

    铜克面向两边紧张地人群笑了笑，他向方信头上的轩墨行了个礼，“前辈近来可好，皇一直很想念前辈。”倒是没有把几百万的小辈们放心上。元婴是一个分水岭，只有步入元婴期的修真者才能勉强算为高手，金丹和元婴的差别不是一点两点，说是十万八千也不为过。杀这些小辈比宰鸡还简单，他唯一忌惮的就是轩墨和蓝幽，这两位宰起他们来也甚是利落，一曲《百鬼夜行》连焰华也讨不了好处，他也奇怪，既然这两人都在漠城还跟外国人墨迹个啥？全灭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人的想法真是搞不懂，拐弯抹角一点都不干脆。

    话说轩墨也不是人呢，他是白墨阴阳心莲的莲精说起来说是小妖一枚。只是入了星云宗修习地是仙法罢了。

    “焰华让你们来做什么？”轩墨揉揉太阳穴，这阵仗他要是他和蓝幽不在绝对能将玩家全灭。

    “请恕晚辈无法奉告，也请前辈高台贵手，若是为了不相干的人让前辈与皇的友谊产生裂缝，那实非明智之举，前辈智绝双宇自然明白这些道理。”

    “你是在威胁我？”轩墨刨刨方信地刘海，语调微微上扬。

    “晚辈不敢，晚辈只求前辈放我们一条生路。”

    “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骑粉红猪手提西瓜刀握着黑色板砖，样子很欠奉，满口污言秽语的月青帮无赖军团不能杀，其他我不管你。”只要臭小子手下精锐尽在，管别人怎么样，不死是运气，死了那是活该。

    “多谢晚辈通融。”铜克道了谢，然后下令手下先清扫联盟军。从紫幻迷雾出来地一千名修妖者分成十组在联盟军上空布起了紫幻阵，这阵法是紫幻迷雾缩小版，除了没有重力以外幻气毒气交替而来，布阵地都是使毒大宗师，毒起人来得心应手。

    紫幻阵里蜘蛛毒蛇蝎子满地爬，惨叫声不断，满地都是发绿的尸体。在损失了五位红衣主教和四位龙骑士以后，尚有实力喘息地联盟玩家为了保存实力纷纷选择下线，结果系统给出了统一的声音，特殊战场，玩家无法下线，除非死亡。蒙奈存心要削减国外玩家实力又怎么能让他们在关键时刻溜开呢？

    联盟阵营里响起了无数谩骂海天公司的声音，特别是作为总经理的蒙奈上至祖宗十八代下至曾曾曾曾曾曾孙都被骂了个遍连隔壁大妈养的小狗都不放过，可见怨恨有多深。

    “老大，看来你真的不讨人喜欢。”蒙奈的助理看着显示屏一边打趣道。

    蒙奈掏掏耳朵拿过遥控器关掉声音，“这不是就听不到了吗？一群小屁孩儿跟他们有什么好计较的，要是他们知道我祖上是谁估计连屁都放不出来一个。”

    “老大，你这算不算是掩耳盗铃？”

    蒙奈拿起桌上的杯子就订在助理头上：“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华夏玩家也发现不能下线，于是一部分贪生怕死的人开始向传送阵方向奔去，萧南看出了他们的意图，飞到传送阵旁，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有些修真者开始自报家门，希望铜克能看在师门面上放他们一马。

    铜克冷哼一声：“不是星云宗、天宵、九华宫、昆仑、骊山派的就给我闭嘴。”说完一挥手将那几人送去复活。接下来谁也没再说话，十大帮主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朱雀等四位冰封天下的四位护法站在封晋面前请求他驾着云舟快点离开，以铜克方才的言语推断不会为难这五个修真门派的弟子，只要封晋不死，冰封天下就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红宵也在催促多情公子和霜雪快点走，要是对方变卦到时候想走也走不掉，多情看了大头一眼，虽然他师拜昆仑还是决定留下来。

    还不知道已经豁免的月青帮痞子们死死得护住大头，然后集体请愿希望方信能快点离开。方信倒是不急，有轩墨在场，他有什么好急的。

    “再看看吧。”三位齐声说道。

    大头小小得感动了一把，揽过多情的腰用从来不曾出现过的温柔说气说道：“扇子，今生有你足矣。”听得方信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要肉麻一边去。”

    大头嘻嘻笑了两声，有美人在侧管它明天是死是活。

    白小生并没有劝惊雷离开，蓝幽、星支宗以及元婴期的修为已是三重保障，他无需在担心什么，若真要担心就是洗白以后怎么用最快速的方法将核心成员的修为提升起来。

    说到这儿，最能正视即将而来的死亡最没有负担的反而是轻疯子。依对方信的性格判断在接下君小小任务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当自己是个死人，只是死的手法不同而已，反正她是因公而亡，所有损失她要报销。

    她只是有点不甘心，她轻疯子亲自出马居然也没能搞定方信，如果上天能再给她一点时间的话，她绝对有信心。如今时间紧迫，只好置之死地而后生。

    当然置之死地的人不是她，而是惊雷。从铜克看惊雷和方信的眼神来看，他们两个想走绝不会那么容易，即使他们是星云宗的弟子，即使他们都有一名变态的师弟。

    “小雷雷，你喜欢方信吗，愿不愿意为了他死上一次？这是我目前想到的你唯一能感动他的方法。”患难方可见真情，用一死来换取感情的新生。

    惊雷如何选择，他真的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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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八十一章 封晋之死

﻿    谁都没有想到最后死的是封晋，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冲出去帮方信挡下这一刀，他是讨厌小野种的不是吗？思来想去，最后只得归咎于该死的血脉相连。

    轻疯子也在不甘中闭上了眼睛，这一刀不是她刺的，没入她身体的剑却是方信的，很复杂的始末，这还要从头说起。

    轻疯子问惊雷：“你愿意为方信放弃你这身辛苦修来的修为吗？用你的死来唤起他对你的情。”

    愿意。惊雷回答，轻疯子讯问的那一刻他不加思索得便说出了这两个字，是的愿意，只是修为而已。他只是有些不解得看着轻疯子，按轻疯子的个性来看，他与方信之间裂缝越大她不是越开心吗？还是说他认错人了，眼前站的不是以捉弄人为乐的轻疯子？

    轻疯子罢罢手，说她自己其实是个善良的人，结果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轻疯子想，她该如何享受余下的漠城时光。既然决定了归处那就不妨轰轰烈烈。她执起大刀，指向方信。

    “反正要死了，不如我们来比一场如何？我赢了惊雷是我的，我输了他是你的。”

    “你很无聊。”方信懒得和轻疯子纠缠，要死的是她，他的命还很长，再说跟疯女人搅和久了，难保自己也不会得上疯病。能离她远点就离她远点。他还刻意提醒惊雷一下，让惊雷管好自己的女人。

    什么喜欢，什么求婚都是些笑话，方信冷哼一声，自从轻疯子来了以后。惊雷便和她寸步不离，若真心喜欢他又怎么不解释，又怎么会带个女人在身旁不顾及他的感受？说白了。.1-6-K,手机站ap,.只是怕叶家绝学外传而已。叶家大少爷也不过如此。

    轻疯子从方信眼中读出了对惊雷的厌恶，苦涩得笑笑。方小子呀，你可真不是一般难搞，难怪叶妈妈肯花大价钱请她出山，希望苦肉计能成，一旦错过机会。下一次又不知是猴年马月，重点是她不能一直呆在惊雷身旁，到时大家都信以为真，想挽回局面就更难。

    唯今只有一计。

    轻疯子挡在方信面前，不经他同意就操起大刀挥去，她是疯子随心而定，管方信同不同意，打过招乎已经是很对得起大家。在攻向方信的同时，眼角瞥了一下自己队伍里地白玉莹莹。见白玉莹莹握紧手中长刀紧紧盯住方信的动向，心里暗暗叫好。

    白玉莹莹是日本间谍，自从化身土方有信被揭穿以后。她便接到山泉纯一郎的命令，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杀死他。轻疯子正知晓这事。才将白玉莹莹留到这一刻。但愿一切都如她所想。

    方信一直防守尽量避开轻疯子。他不想和这女人一起疯，可是轻疯子认准了他自然是纠缠不休。还试图用语言激起他地战意。

    他承认轻疯子的语言攻击和他有得一拼，有几次差点受不了激将上了她地当。

    十一坐在一只苍狼背上托手关注着漠城城墙上飞来跃去的两个白色身影。

    “二哥，他们怎么自己打起来了？完全没把我们当回事嘛。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们一下？”十一见铜克没说话以为她答应了，飞上城墙挡在二人中间。

    “你们玩得好开心呀，不如我也来吧。”说完就是一人一掌，二人赶紧跳开。

    “小妹妹，要玩到下面去，下面人多，包准你开心。”方信站稳脚步调整呼吸，一个女人就够他受了，现在又来一个。

    “我才不跟外国人玩。”十一撇撇嘴。就这样三人拆斗玩得不亦乐乎，大头曾想帮方信减轻一点压力，试了才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去。轩墨见方信没有危险，闭上眼睛在惊雷头上睡觉，没有再管，他跟铜克打过招呼如若方信死在他们手上，今天重雾之森两千零三位修妖者一个也都别想回去，就算是焰华亲自出马也不行。

    见轩墨一付悠然自得的模样蓝幽心里就来气，凭什么他伤心别人快活？他不停得跟惊雷说话，让轩墨耳朵不得清静无法入睡。轩墨起初没理会，想着总能睡着吧，哪知往后声音越来越大，摆明就是跟他过不去。

    奚落了蓝幽两句，蓝幽想起以往心酸不觉也来了脾气，直接把轩墨从惊雷头上抓下来，扔到地上。

    “无理取闹。”轩墨拍拍摔痛的屁股，对蓝幽冷眼相看。

    “是，我无理取闹，既然你都说了，那我就闹给你看。”一拂袖将轩墨卷到空中，两位千年冤家就在空中动起手来。铜克见状立刻把部下召到身旁结了个防御阵。要是一不注意死在两个老家伙手里那才冤。

    “无聊。”封晋打了个哈欠重新坐回椅子上，他还以为场面有多激烈，结果数来数去尽是些无聊的人做着超级无聊地事，浪费他的时间和精力。

    某些人还真能折腾，为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就能打得热火朝天，有时候他想不佩服都不行。

    “是就现在。”轻疯子传音给惊雷，她将方信撞向水阁方阵，白玉莹莹趁机飞身向前刀向方信身上砍去。

    说起来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惊雷速度不慢，只能说封晋比他更快，看见地道白色的身影握着亮晃晃的刀向方信冲去，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就已经冲了出去，挡在方信身前。当鲜血从封晋身上喷出的那一瞬间，方信眼里除了红再出看不见别的颜色。

    “你！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很奇怪……”封晋吐了一口黑血，由伤口至全身快速被染成乌黑，然后化作白光而去，尸体搭在方信肩上却压着他的心沉沉地。

    “为什么……”此刻方信已忘了这是游戏，他把封晋已发黑的尸体放在地上，瞬间出现在轻疯子身后，用雪音穿过了她的胸膛，然后抽出剑舔了口上面温热地血液。

    “你该死。”

    然后又用剑指着白玉莹莹说：“你也该死。”大头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立刻大叫不好，方信暴走了。

    此时紫阳冰火殿内地水晶屏上突然出现蒙奈地面容。

    “焰华，你要找的人便是方才被日本忍者杀死地那位。”

    “什么？！”焰华起身，急急奔向复活点。

    “若真是他，你们都该死。”

    今天第二章要在晚上十点以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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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八十二章  兄弟

﻿    封晋刚从复活点里走出来，就看见一位白衣白发的男子挡在他身前，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有紧张也有期许。

    “朋友我们见过？”封晋问。

    焰华点点头，想了片刻又摇头。这一世他们不算见过。

    “如果没事还请朋友让路。”封晋急着回漠城，他还不知道那里的最新情况。反正现在已经被洗白，再死一次也无所谓。而对方信突然生出来的兄弟感情他也要好好梳理一下。人有时候真是奇怪。

    焰华见他一时摇头一时又唉气，以为他还为被杀之事伤心难过，望着漠城方向对他说：“如果你是，你的仇我会为你报。”

    “什么？”封晋一时没听清楚，焰华拉过他，将他左腕的衣袖拉至手肘，发现封晋的手肘上有块红色的胎记和紫阳冰火殿内的那个九尾图腾一模一样。

    “不错就是你。”焰华欣喜若狂，他终于找到了当初饲养他的小童子。联盟军敢杀他无异于是找死。焰华冷哼一声，带着封晋瞬移到了漠城。此刻的漠城外鬼哭狼嚎，阴风阵阵。

    轩墨、蓝幽、惊雷、方信各站一方，将联盟军残余玩家围在当中，布起了四音绝杀阵。四音绝杀阵就是由四个人分别站在四个不同的方位同时吹奏《百鬼夜行》，将玩家的意识围困在阵中，一次又一次折磨着。方信的修为本来还不能吹奏这首曲目，他以生命相胁，从轩墨那拿了一颗造化丹，升级版的造化丹副作用极大，方信一面弹曲。一面忍受巨大的痛苦。汗已湿透了衣衫，尽管如此他还是一遍又一遍得弹着，除非自己倒下。

    “小野种。你在干什么？”

    听到封晋的声音，方信松了一口气。十六K文学网这一轻气身体顿时没了力气，从空中往下跌，惊雷赶紧飞过去将他接住。

    “你太乱来了。”看到他苍白地脸，惊雷很心疼。

    方信用袖子擦去额前的汗对着封晋说：“我不愿欠你的情。若我欠了你这一生便不能再恨你。”

    “看来你很恨我。”

    “是地。”

    “哈哈……”封晋大笑，“说实话我也恨你。”因为封飞扬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方云苒使他母亲终日以泪洗面。就是方云苒死后也是对她念念不忘，对他母亲冷淡万分。

    “我无时无刻不想置你于死地。”

    “我也是。”

    “若我现在手中有剑，若我没有修为尽失，我也一定会想杀了你，以泄心头之恨。”

    “现在你依然可以。”方信起身把雪音交到封晋手里抵到自己脖子上，“我说过我不想欠你。”

    “哈哈。”封晋将剑扔到一边，“若我非要让你欠呢。”

    “我不会给你机会。”说完方信从储物手镯里拿出赤涛说完就往脖子上抹，他死也不想欠封家人地人情。

    焰华及时出现在方信面前，将赤涛化为粉碎。“我还没见过人急着想死的。”

    “你是谁？”方信注意到这位白衣紫瞳的男子一直站在封晋身旁。

    焰华笑了笑指着轩墨说：“你可以问他。老朋友好久不见，你怎么越长越矮了？”

    “你来做什么？”轩墨相信焰华来决不是观光这么简单。

    “我来杀人。”此话一出所有的修妖者皆是单膝跪地齐声高喊：“皇！”

    焰华云淡风轻得扫了四周一眼，轩墨打了个寒颤。他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轩墨，带着你地人走。别说我没卖给你面子。还有蓝幽。我不想今天跟你们动手。”

    轩墨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焰华的认真的表情默默得让惊雷扶住方信清点好月青帮和惊云阁的人数往外撤。顺便带上水阁的精英，方信不肯走，非要问封晋一个究竟，结果被轩墨打晕让惊雷背着回了月青帮驻地。

    漠城的事，已于他们无关。

    数小时以后，三界论坛上满是谩骂，幸存下来的只有月青帮、水阁、惊云阁和冰封天下四个大帮和为数不多的修真高手，其他的在漠城全灭。三界迎来了新一轮地升级热朝，其格局也在悄悄改变着。

    方信醒来以后混身疼痛，全身软绵绵得提不起一丝力气，他看了属性面板一眼，现在完全是就个普通人，什么技能都是灰色，相当于回到树海的那段时间，好在全身经脉还没有断，这种情况还将持续十天，升级修真版的造化丹真是霸道，难怪青冥子不给他。

    月青帮地人见他从房里走出来马上停下手中的活围在他身边，他挑了挑眉，这算怎么回事？不是在保护他地安全吧。

    “该干嘛干嘛去。”方信吼了一声，独自一个人坐在门口石狮上发呆，他掉出通讯面板输上封晋地名字又迟迟未动。

    上面要写什么？谢谢？！不可能！

    喂，出来谈谈？太粗俗了点

    方信挠挠头发，最后极不坦诚得写了一名：你有病，别以为救了我，我就会把你当亲戚。发出去以后收到的却是封晋不在线或是身在隐藏地图地消息。

    下线了？方信皱眉。长久以来他以为他和封晋之间只有憎恨，他没想到封晋居然会为他挡刀，他也没想到看到封晋倒下之后自己居然会失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血脉相连？

    可是为什么？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封家的人握手言和，这突如其来的改变让他无所适从。

    惊雷走到石狮旁拍拍他的肩，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有时放下仇恨也是一种快乐，封叔叔曾在我面前夸奖过你，我看得出他想挽回，如果你还没有做好准备慢慢来不要急，我会陪着你。我跟轻疯子之间没有什么，她是不遇的小姨，是我的长辈，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想告诉你我心里只有你。”

    方信摇摇头，抽回自己的手。“不要跟我说这些，我头很乱。”

    “我知道。”惊雷点点头，“但是你必须打起精神来，刚刚焰华传询给蓝幽，封晋被他掳到了重雾之森，焰华说，如果你还想见到封晋就必须慢慢得从重雾之森走过去。”

    “什么？你说他被掳到了重雾之森！”方信一听激动得从石狮上跳起来，“那个焰华凭什么，杀了几百万人还不够吗？”

    惊雷安抚他，“所以你要提起精神来，说不定你从重雾之森走了一圈回来后就变成超级高手了呢？到时候嫌弃我怎么办？”惊雷难道打趣道。“不行，我要跟着你，无论去哪里。”我想每天两章结果发现力不从心，质量也在下降

    以后每天一更吧，不过每更3000字，大家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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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身世 第八十三章  菊花

﻿    翌日清晨方信在月青帮开了个早会，先是夸奖了一番大家在国战时的表现，其次才宣布他要去重雾之森，愿意跟他去的在大头那儿报个名，不愿意去的他也不勉强，毕竟这是他的家事。昨晚他思前想后想了很久，带上人前进的速度虽然慢点儿，遇到重凶猛的兽潮生命相对也有保障。

    无赖军团集体报了名，让他很感动，大致讲解了一下重雾之森的情况希望大家再慎重考虑一下，这一去连他都没有把握能活着回来。结果大家一听有这么变态的地方兴奋得嗷嗷直叫，玩游戏就是图个痛快，有超级副本不下那是笨蛋。

    考虑到灵活性，他最后在无赖军团里选了一百人同行，大雄和团子都在其中，把这一百人集合到一起，给他们现实时间一天下线休息，一天过后八点钟准时在月青帮会议大厅前集合。

    下线之前，方信拜托轩墨回星云宗拿些丹药，退出游戏之后躺在床上发愣。他不知道焰华单单为何将封晋掳了去，难道真像轩墨所说的那样，为的只是寻找一个可以去重雾之森与他叫板的对手？

    这理由是不是可笑了点儿？

    方信将枕头扔到墙壁上又弹回来，“可笑，我跟他有什么兄弟情。”他拿过方云苒的照片放到脸侧，轻声得说：“我这样做只是不想欠他们家人情，你说是吧，老妈。”他看着照片上方云苒的笑脸看了很久，最后翻起身来一遍又一遍得练着《凝天典》，这是他纪念老妈的唯一方式。1^6^K^小^说^网

    翌日八点，一百名痞子整整齐齐得排列在会议厅前等着方信指示。队伍最前方还有只粉红色小猪。是大头特意为方信准备的，月青帮的特色，西瓜刀、板砖和粉红色小猪一个都不能落下。方信还在虚弱期。正好用粉红猪赶路。这只猪地编号是零，也方某人的第一只宠物。

    方信骑上猪背。跟大头和多情公子道别以后，带着粉红色的队伍浩浩荡荡向重雾之森进发，惊雷没有粉红小猪驾着七彩莲台默默跟在队伍上空。预计在方某人虚弱期结束以后到达重雾之森地最外围----白雾障。

    方信和轩墨商议了一下，为了节约时间决定不在白雾障做停留直接从重力之域开始进发。为了让大家预先习惯重力之域的重力环境，每天轩墨会布下重力阵法让月青敢死队适应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以后撤去阵法继续赶路。

    大雄嘴里叼着一根烂草跟在方信身侧。他现在是月青帮100贱男队队长，一脸神气。跟着方信这些天没有被板砖敲头他很是高兴想着：弦月大大也不是很暴力呀，比帮主好多了，不问理由不选时间兴致一来准会拿板砖拍他，指不定现下已是铁头功大成。

    人一得意有时便会忘形，大雄就是最好地例子。拿团子的话说就是几天没人拍了皮痒，赶路就赶路吧还非要去招惹路旁的怪。那是一只很小很小的小兔子，大雄先是用树枝戳了一下它，很奇怪。这只兔子并没有因为惊吓跑开，而是依旧在原地吃着草，大雄顿时来了兴趣。从路边捡来石子，扔一颗在小兔身上。小兔子只是挪了挪地方。两颗扔过去，小兔回头瞪了他一眼。

    “唉？我说这兔子还挺有趣的哈。”大雄极其猥亵得笑着。用他五音不全地嗓音唱到：“小兔儿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开开我要进来，开呀开呀快点开，妈妈没回来，哥哥才进来……”什么乱七八糟的歌词。

    “喂，大雄，你不是饥渴了连小兔子都想搞吧。”团子掩嘴而笑，身下的猪猪也是同样表情。

    01斜眼看了他一眼，千蹄万佛咸猪手对准了团子的小菊花，结果被方信用剑挡了下来，都什么时候了还搞内斗，给01亮了一张黄牌以示警告，下次再犯直接罚下场。

    不能弄团子他弄兔子总行了吧。

    “小兔儿乖乖把门儿开开……”他一边唱一边向兔子扔石头，小兔兔被折磨得根本没办法安心吃午餐。兔急了也会咬人，小兔气极了把嘴一张，身形突然涨大了十倍，蹬过去就在大雄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硬生生用门牙扯下了一团肉。

    不让它吃草改吃肉总行了吧。

    “哎呦，哎呦……”大头捂住臀部一阵哀号。

    “雄子，谁让你家01平时插菊花太多，报应来了吧，还好还差几公分才到你娇嫩的花瓣，要是你没了花，别人怎么采？嘿，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不采白不采，采了还想采。”团子笑得趴在自己的猪猪身上。

    其他痞子们也学着团子的样大声得唱：“嘿，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不采白不采，采了还想采。”更甚如飞云者，唱了不算还要再加上一句：“采菊花请认准大雄牌。大雄牌菊花好吃不脏手。”

    真是受不了。方信扑哧一笑，阴郁地心情一扫而空，也跟着打起趣来。“插插更健康，大雄牌菊花性福有保障。”不行了，连方某人说完也跟着趴在猪猪身上直不起腰来。

    其实惊雷也想到了一句，只是他不好说出声，闷在一旁偷笑。

    大雄气得直跺脚，一跺脚屁股更痛，叫声也更凄惨。

    “你……你们太没良心了……我恨……”在还没进入重务之森之前月青帮100贱男就废了一个，不能坐，大雄只能趴在01身上让它驼着。只是01跳跃式的步伐非但没有让他好过，反而更加重了伤势，最后轩墨实在是看不下去他那付苦媳妇儿样，跳到他身上，狠狠往他伤口上拍了一付药，大雄疼得在01背上乱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羊癫疯。

    “各位大爷，我求求你们行行好吧，放俺一马，怎么说俺也是月青一枝花，卖个面子行不。”

    “是啊，你是花，不过是菊花，菊花生来就是要被蹂躏地，所以你就认了吧。哈哈！”轩墨大笑，又狠狠地拍了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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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八十四章  这个年头月饼不能乱…

﻿    一轮银月静静得挂在空中，撒下一片月光照在星云宗的山门上，守门的童子坐在下面打盹。星云宗已封山两千年，又没人来守与不守都是一样，他们心安理得地靠在山门上睡觉。

    已入秋，满山虫鸣不知从何时起渐渐消去了声响，绿叶也慢慢染上了红妆。只有一座山头还是桃花依旧，落缨纷飞。在青石切割的石桌前青冥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四人。”他的脸颊透着绯红，看来是醉了。又至于为何说是四人，因为他前面还站着莲。

    “那个混蛋小子，下了山之后就没了影，连信都没说寄一封回来，中秋了也没说给师尊送些月饼，真是不肖。”

    “你又不爱吃，就算送了也只有扔仓库的份，送你做什么，浪费钱。”莲也不明白青冥子都快一千岁的人了还闹什么小孩子脾气？

    “你不懂，不吃我看总行了吧。”

    “是，你前面这么多还没看够吗？”莲指向石桌，堆了满满一桌各色包装的月饼，有袖珍单个的，也有超级豪华装。

    “不是说已经取缔了天价月饼吗，怎么还有？”莲从堆积如山的盒子里拿出一个书本大小的璃香青木刻得镂空云纹木盒，木盒上还镶了两颗指姆大的华月石。华月石在月光映照之下散发着淡淡的柔和白光。木盒右侧有个小巧的开关，打开以后里面放着两块小巧的月饼，月饼四周有十颗白色的小药丸，最左方还有一颗鸡蛋大小的乳黄色晶体。

    莲拿了一个月饼尝了一下，“原来是普通地蛋黄馅儿呀。.1６K手机站ap,.我还以为有什么明贵的材料呢。”

    “你懂什么。”青冥子把那个乳黄色的晶体收进怀里，“有这么些个名贵地东西陪衬着，即使它是屎。别人都会以为那不是普通的屎，是仙药。”

    “呸。我正在吃东西呢，别说那些恶心地东西。”莲掐掐他的手臂。“这么月饼要怎么处理，吃都吃不完，真不知道每年大家都送这么多来做什么，浪费。”

    “送你又不代表一定要吃。扔在一旁等它们发霉吧。”

    “也不知道那臭小子在做什么？”青冥子又喝了一口，望着对面山脉亮着灯光发神。他记得这些年来都是别人送他月饼自己好像没回过礼。

    “喂，莲，你会做月饼不？”

    “啊？”青冥子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不会。”

    “哦，那我们做月饼吧。”

    “我都说了不会做啊。”

    “所以才要做嘛。”

    这是什么歪理。莲无语，等等，难道青冥子有什么阴谋？望向青冥子那一本正经的脸不像呀。越是这样才越是可疑，他该不会是想在月饼里加料吧。

    望着莲怀疑的眼神，青冥子挠挠头。他有那么不可靠吗？放月饼里放毒的事他可不屑去做。把莲支去做盒子，他从库房里拿了袋面粉一个人在丹房里做起月饼来。远在经室地莲时常能听到从丹房传来的笑声，做出来的月饼真的能吃吗？反正莲是打死都不要。

    “喂。你确定要送出去？”莲和青冥子鬼鬼祟祟得藏在屋后，莲提着盒子的手在发抖。要是落下个谋杀师尊的罪名那可是要被老道们万里追杀的。

    青冥子瞪了他一眼：“废话少说。要你去就去。”

    莲真是欲哭无泪，怎么就跟了这么个师兄。坏事他做，黑锅他背，明明点子都是师兄出的，本以为青冥子收了徒弟以后，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会轮到小辈身上，没想到徒弟比师傅还难伺候，再来个师弟……他是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老实人就是吃亏，若有下世他也要做一个腹黑地小混蛋。

    青冥子见莲久无动作，以为他是在刻意磨蹭，一伸脚就把他踹了出去，然后自己急着飞向另一个山头。

    紫衣和青正在浓情蜜意，突然见莲从暗处飞了出来落到是上狠狠摔了一跤，紫衣知道是他那捣蛋徒弟青冥子捣的鬼，向暗处咒骂了几声。见莲起身后拿出一盒月饼不禁皱眉。

    月饼？今天太阳是从哪边出来的？自从拜入师门后青冥子连过年都没孝敬过他红包，今年怎么想起送他月饼了？

    “不会是他自己做地吧？”

    “呵呵……师伯真会开玩笑，师兄哪会做这些。如果没有什么事弟子就先告退了，呵呵……”莲向紫衣二人行了礼，头也不回得冲出了这片山头。紫衣赶快将月饼扔了地上，多拿一秒就怕沾上毒，青冥子的个性他最清楚，他望望西南处已是红枫满山地山头，希望白离没有吃下去。

    罪过，罪过。

    星云宗地每一座山头都很空，算算去最多也不过住着四个人，白离所在之处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红叶峰”，山上种满了枫树，这些树是当年白离和云瑶一起种下地，如今他只能和红莲两人在山头缅怀当初四人一起生活的幸福时光。那时青冥子也会时常带着莲过来串门子，兴致高昂时，他会和青冥子合奏一曲，云瑶便为他们伴舞，也只有那时青冥子才不会对他动非分之想，因为他比谁都要疼云瑶这个妹妹。

    然而云瑶和青去了，白离不知该如何面对青冥子，于是他一次又一次得拿对云瑶的承诺搪塞，搬去沧浪水府一住便是两百年。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白离手握长剑在月下独舞，面颊有一行温热的泪。如果青冥子不是男子也许他便少了这许多的痛苦。

    不知何时红叶峰响起了琴声，是记忆中常弹的那曲，只是弹琴人心中有些许悲凉，琴声也失了当初的欢快。

    剑和琴，琴和风，月影动。今昔往昔重重叠叠，不知不觉一曲已终。

    “你来做什么？”白离收了剑，脸上是维持了两百年的冷漠。

    “我来给你送亲手做的月饼。”

    大家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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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八十四章  这个年头月饼不能乱…

﻿    中秋快乐！

    白离接过月饼，拿在手上也不知道想什么，片刻之后把它交到红莲身上，下逐客令。青冥子带着一付果不其然的表情离开了红叶峰，自从云遥故去以后，除了吵架白离从来都不会和他单独相处超过十分钟。

    他又不是鸿蒙野兽，还怕他吃了他不成？要真能吃不用去费这些个心思了。青冥子带着一脸苦笑回到桃花障，此时莲在竹舍前来回踱步。

    “那个，你确定吃下去会没事吗？”

    “不确定。”青冥子倒是很诚实。

    “那你还送去给师伯和白离师兄？”就算跟了青冥子这些年，莲依旧不明白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以为那只老狐狸和呆木鱼会吃我做的东西吗？”青冥子罢罢手，紫衣是怕他在月饼里下毒，而白离嘛，就算是仙药只要经过了青冥子的手就一定不会吃，他是这么认为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不过你也不能叫自己师尊老狐狸，叫师兄呆木鱼吧。”

    “噫？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叫的吗？”全星云宗都知道他没大没小，紫衣都治不了，世间循环报应不爽，还没得意多久招了一个徒弟治自己。唉……这叫什么来着，对，自作自受。

    臭小子，中秋了也没说给师尊备份礼连外人都比不上。带着怨念青冥子将剩余的月饼全部收到星戒里，唤过阿火带着莲一路往西南飞去。他这是要去哪呢？

    白雾障外的一个空旷处，然了一堆大大的篝火，星云宗四人以及月青100贱男团围坐在一起。 6 当空圆月正明，方信拿出几坛朝晗露兑上水扔给大家。一边吃着烤肉，一边与他们狂饮，不过他手里拿的是纯地。

    大雄趴在01身上咽着口水。方信以伤员不宜喝酒为名拒绝给他朝晗露。团子见他想喝却没得喝的猪哥样，刻意坐到他旁边撕了一大口肉。将酒坛子在大雄鼻下走了一圈后，仰头豪饮。用袖子擦去额下的酒后大叫一声爽，外带对着大雄打了个酒嗝。在给01倒了一碗而扬长而去。

    大雄想去抢01那碗朝晗露，刚一伸手就被01发现了意图，一提前蹄把他从背上扔了下来。好死不死刚好受伤地屁股落到石头上，又是痛得他一阵哀号。01将酒碗刨到一边，掩嘴而笑，粉红色的肤色越加娇艳。

    “喂，大家看，有神仙呢。”神仙你个头，大团拿出板砖对着飞云后脑勺一阵猛拍，喝醉了吧，哪来地神仙。他循飞云手指的方向一看。

    “哇。真有神仙呢，不对，是ET。”E你个头。分明就是青冥子骑着阿火而来，只不过他背后恰好是一轮圆月。

    “同志们好啊。同志们辛苦了。”青冥子从阿火背上一纵而下。站在方信面前友好的打着招呼。

    大家还在愣神：这谁呀，莫明其妙。团子卷上袖子正找算上前叫嚣。结果就看见惊雷恭敬得向青冥子行了一个礼。

    “师叔。”

    惊雷的师叔不就是方信的师尊么？月青100贱男一听，刷得一下站起来，笔直行了个军礼，大声高喊：“首长好，为人民服务！”

    青冥子满意地挥挥手，从星戒里拿出月饼一一发放给大家。然后又站到阿火背上发表重要讲话。

    大意是说同志们辛苦了，今天是中秋佳节，他带上自制月饼代表星云宗桃花支部来慰问大家。贱男们手掌都要拍烂了，掌声仍是不停，感动呀，首长居然亲自来探望他们，还带上了月饼，贱男们要求握手，青冥子都一一答应，多么得平易近人呀，跟恶魔某人有着本质上地区别。

    “你来做什么？”方信推开阿火询问青冥子来意。

    说来也奇怪，每次阿火见到方信总是要扑上去不停得蹭他舔他，似乎很是喜欢。

    虽然猜到了方信的反应，青冥子也好生失望了一把，想徒弟了来看看行不？结果遭到方某人和轩墨双重鄙视。据方信猜测很可能是跟白离吵架了来他这儿找平衡。

    看望？不添乱就行了。

    说到添乱，方信看着手中的月饼再看看青冥子微笑的表情，心中疑虑，“喂，老头儿，这么多月饼哪来的？”看包装不像是买的。

    青冥子干笑了两声，爬上阿火的背，升了空。

    “哇，大家快来看上帝呀。”

    看你的头，方信拍了大雄一砖，好好养伤去，没事凑什么热闹，明天还要去重雾之森呢。

    “喂，老头儿，哪来的月饼。”

    “哦，我做地……我做的……”青冥子的声音在空中回响，回音听起来和笑声很像。

    糟糕，方信险恶得将月饼扔到地上，仿佛那是一条随时会取人性命地毒蛇，等他叫大家跟着他一起扔时才发现，除了星云宗四人以外，其他人至少都吃下去了一个，饥饿如大雄已将一盒十个全部入了肚。

    “大家没事吧？”方信额头已浸出了冷汗，要是大家都被毒死了他拿什么时重雾之森。

    “没事呀，大大你有什么事吗？”团子眨眨眼睛，不明白方信寓意为何。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方信擦擦冷汗，蹲在地上和轩墨研究，难道没毒是他们错怪青冥子了，没毒的话不像是青冥子地行事风格呀，没毒地话他跑什么跑？有毒？可是回过头一看，团子他们还活蹦乱跳的。

    “好师弟，要不你试试？”方信戳戳轩墨，这还是他第一次叫轩墨好师弟。

    “切，我才不要，叫祖宗都没用。”

    红叶峰，白离一人枯坐在月下，他旁边是青冥子方才送给他地月饼。

    他做的吗？白离打开盒子从里面慢慢拿起一个小饼子放在眼前看了半天。“卖向还不错。”然后一口放进了嘴里。

    “味道也不错，不过明天会拉肚子吧，哈哈！”白离大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阳光得有些刺眼。

    在飞回星云宗的途中，莲满脸疑惑，他明明看到有人吃下了月饼怎么到现在都没事儿呢？

    “师兄，你有没有加料呀？”

    呵呵……青冥子只笑不答，过会儿便从远处传来一阵惨叫。

    谁说毒都是立刻发作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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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八十五章  接下来要怎么办

﻿    青冥子来看望方信的结果就是导致月青帮100贱男从昨晚子时一直拉肚子拉到现在，大雄更是双脚无力，趴在01身上像具尸体。方才轩墨给他们吃了些药总算是止住了。方信问轩墨既然有药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结果他老人家笑着回答：他想看看月青帮众人的身体素质能抵御青冥子的药力到什么时候。

    恶魔，这一刻月青帮众人总算知道他们这一家是恶魔，连看似天真无邪的小正太也不例外。殊不知，这小正太才是恶魔中的恶魔，太上皇这之的太太上皇。很多时候方信都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接下来要怎么办？”轩墨掰了一块月饼喂01。01不肯吃，他便使劲扳开它的嘴扔了进去。

    “先等他们缓过气来再说吧，现在进重雾之森，一个两个只有趴在地下的份。等等，不要给猪猪喂那么奇怪的东西。”

    “什么奇怪的东西，这是你师傅做的月饼呢，包含了多少他对你的爱，不把他吃完你对得起他吗？你这个没良心的。”轩墨说完又用从样方法在02也就是团子的猪猪嘴里放了一块月饼。

    “这么伟大的爱我宁愿不要，我是凡人吃不消，黑白猫，跟你说了不要喂那么奇怪的东西。”要玩也要有他限制吧，也不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不肖子，小心被雷劈。再说了人吃了拉肚子不见得猪也会，看，01现在不是好好的？”他话刚一说完01的肚子就叫一阵翻腾，然后就看到01狂奔进树木。.。接着喂03。

    “接下来要怎么办？”

    方信彻底无语，这个问题他刚刚已经不是回答过了吗？还是说是轩墨故意？他把轩墨手上的月饼全抢过来，然后把他抓到自己地头上安放好。要玩到重雾之森后慢慢跟妖兽们玩。

    一整天就看到100个大男人在猪背上挺尸。一大一小无聊得在树上捉蚂蚁，两个男人在一旁练剑。等到日落西山一大一小将右手摊开。看谁捉得多，少得那个吃月饼……真是无聊至极。

    切，蓝幽白了他们一眼，数来数去有什么用，反正到最后无论谁少都会耍赖不吃。要不就是假装没拿好将月饼掉到地上，实在不行就随便抓个人帮自己吃下去。跟轩墨相处这么些年如果连这点都不知道，那他算是白活了。

    果然，过不会儿轩墨走到他前面笑嘻嘻得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块月饼。轩墨手小自然也握不了方信那么多。蓝幽带着果不其然的表情默默得将月饼接过来，一句话也没说全部吞下，从很早以前开始，轩墨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想到他。

    轩墨失神得望着蓝幽离去的背影，他以为蓝幽会和他吵上一架把月饼扔到地上。没想到却这么干脆得吃了下去，他皱眉，因为他分明看到吞下月饼地那一刻蓝幽的表情是失望。

    这不是很好吗？轩墨告诉自己。三千年来，他一直等着蓝幽对他死心得那一刻。话说回来。今天是十六呢。弹指间原来已过去三千年。

    三千年前地八月十六，那晚月色很美。育灵池里两朵莲花遥遥对望了五百年，他们同一天出现在育灵池中，在那一天吸收了足够的月之精华同时化出人形，轩墨睁开眼的那一刻，一个身着蓝衣的少年眨眼看着他。

    “我从前就很想问你的颜色怎么那么奇怪，可惜那时我还不会说话。”蓝衣少年握着他一掇头发笑嘻嘻得说。

    黑白相离，很奇怪吗？也许吧。

    “喂，想什么呢？刚刚是不是有种心痛地感觉？”方某人典型的唯恐不乱。

    轩墨狠狠地敲了方某人一下，真不知道这个猪头一天至晚都在想什么，事情根本不是那样，蓝幽是喜欢他没错，可他并不喜欢蓝幽，不然他干嘛把自己变成一个小不点？还不是为了断掉蓝幽的念想。算了，反正感情的事解释不清楚，别人随便怎么想，只要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接下来要怎么办？”

    方信白了他一眼，“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句话你今天已经说第三遍了，你跟我之间的语言交流已经匮乏到这种程度了吗？那么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是不是还要听你说第四遍、第五遍，第六遍甚至N遍。”

    轩墨当然知道，他是故意转移方信注意力。既然某人不想听，他干脆趴着睡觉，秋高气爽，月色正当，睡觉好呀，睡觉好。

    方信一时间也无聊，望着星空发呆。封晋的事他一直劝解自己不要去想太多，惊雷的事他也一直去忽略，方云苒说得没错，他是个别扭地孩子，怕失去所以一再强迫自己不要靠近。然而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真的没事吗？

    他记得以前在《江湖》里猫猫曾经对他说过，讨厌他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故意去忽略别人地感情。他明明知道猫猫喜欢的是他，却要将她往寒天身边推，到头来两个都恨自己。而现在，他明明知道惊雷地情意却一再又一再得刻意忽略。好像从小就是，很想交朋友，却摆上一张臭脸，用冷漠疏离。

    他记得方云苒曾经对他说过，他地心房很强，强到最后连自己都受伤……所以她才拜托大头吧，拜托大头不要抛弃他，因为他比谁都更害怕寂寞。

    所以在树海是才迫切寻找说活的对象，哪怕是一棵草，一棵树。

    “接下来要怎么办？”其实他也一直这么着自己，他也很想问轩墨，只可惜这种问题没人能帮他解答。如果老妈还在就好了，他不止一次得这么想着。

    另一边，惊雷看着面色苍白地蓝幽一脸担心：“蓝幽你没事吧。”

    “我没事。”蓝幽虚弱得笑笑，他早就习惯了不是吗？从一开始他就不该抱什么奢望。

    “你呢？接下来要怎么办？”

    惊雷摇摇头他也不知道。爱情比想象中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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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八十六章  痴人

﻿    重力之域的清晨还有淡淡白雾没有消去，大家被轩墨硬拽死拖拉进来，刚开始还能勉强行走，随着薄雾慢慢散去，重力越来越大，大家只得跪坐在地，猪猪们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接受训练的不光是月青帮100贱男们，作为贱的坐骑，为了保证战力和脱逃成功率猪猪们也要接受一系列严格训练。

    教官是人称辣手无情，杀猪不眨眼的轩墨小正太，至于月青帮100贱男全权交给蓝幽处理。轩墨的训练要求一贯很简单，简单到几乎无法执行，上一次他是要求方信“飘”起来，这一次他要求猪猪们上树。

    母猪上树，这是不是太那个啥了点？方信望向轩墨却换来了一记白眼。

    “你不懂，大人的事小屁孩少管。”轩墨如是说着，只是光看外表的话，这句话是不是应该反过来？

    方信啐了他一口便不再说什么，您老人家就折腾吧，他倒要看看这一群母猪怎么爬到树上去。轩墨依旧是给了他一个“你不懂”的眼神，把101只猪猪排成四排带到了别，说是要单独训练免得有人偷师。弄得方某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他又不是马戏团的偷什么师？

    对呀，想到这里方某人灵光一闪，以后要是在三界里混不下去了，还可以建个马戏团压轴节目就是“母猪会上树”，还可以顺便让01表演一下插菊花……想到这里方信不禁笑出声来，他是不是太坏了点儿？他正了正声色，对着100贱男们吼着：“看什么看？没见过你我这种风魔万千的帅哥吗？该干嘛都给我干嘛去，别影响老子睡……”他“觉”字还没说完就被蓝幽横了一眼。1%6%K%小%说%网于是乖乖得跟着贱们一起训练，蓝幽给贱男们制定的计划和当初惊雷差不多。主要是力量和技巧方面的，但见过一次贱男对战练习过后他就放弃了所有有关技巧的东西，贱男们打架根本就是乱来一气。有西瓜刀在手还能有模有样得舞上几下，要是手里拿地是板砖。那就是逮着哪就往哪拍，一轮下来所有人都是鼻青脸肿，下手忒狠。

    自己人要不要这么拼命？蓝幽皱眉，结果他得到一人更吐血的回答。

    大雄代表所有月青帮无赖军团成员高声说道：“报告长官，就是自己人拍起来才格外带劲。平时他就看团子不顺眼，今天正好教训一下。”他话还没说完，团子的板砖就落到了他头上。

    大家彼此，彼此。

    如此混乱地队伍也只有方大魔头才能驾驭。

    蓝幽和贱男们接触得并不多，以这100人的块头来看，他一直以为都是以力量为主，然后在训练了几天之后他才发现自己错了，看似块头十足地贱男们身体却灵巧得可怕，有些高难度的扭转、空中转向他们中的某些人完成得比惊雷都还要好。

    最后训练内容一调再调。话说蓝幽好像受刺激了。每天的运动量大得可怕，一天下来大家都是躺在地上，就算是晚上没有重力加身也站不起来。最可恶睡到半夜往往就会被笛声吵醒。开始了魔鬼式得心理摧残。

    “喂，你家师弟心理还正常吧？”方信用手肘抵抵惊雷。又回到一个多月前的地狱时光。

    “你希望他不正常吗？”惊雷一句话把方信问得哑口无言。只好讪讪得笑两声。

    “你们师兄弟地怨念真重。”

    “还不是被你们师兄弟给弄的。”惊雷笑笑。方信总是有办法让人又爱又恨。

    “我问过蓝幽了，以为我们目前的进度要达到焰华的大殿至少要半年时间。有些漫长。”但这事也急不来，只能慢慢前进，就算是这样，到达目的地时这一百多人还不知道能剩下几个。大雄曾说过，月青帮100贱男从出发那一刻起，就没有想过会完好无损得回去，再见面时，说不定大家都是被洗白的新人。

    “嗯。”方信应了一声，侧过身去背对惊雷，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惊雷很想安慰他却只能将手停在半空，在他还没有决定接受一份感情时，这样默默陪着他就够了。

    惊雷叹了一声，原来他和蓝幽是同一类型的傻子，难怪会成为师兄弟。那白离呢也是这么想的吗？他笑着摇摇头，他那位万年扑克脸的师尊怎么可能，一直以来都是青冥子围着他转不是吗？难道是因为师尊亏欠师叔太多了，报应才会落到他身上？

    咦？惊雷突然发现，跟方信相处太久了，他地想象力也变得丰富起来。

    星云宗红叶峰上白离独坐在窗前，月光刚好映在他脸上。

    月有阴晴圆缺。他嘴里轻轻得念着，喝了一口清茶，拿了一个月饼放进嘴里，慢慢地品着。

    此事古难全。他合上月饼盖子，里面还有五个月饼，这几天他每天都在月下就着清茶吃下一个。

    但愿人长久。他拿手玉萧轻轻地吹上一曲，萧声在红叶峰上回荡着久久无法散去。

    千里共婵娟。肚子里一阵翻涌，他起身淡然得向茅厕走去，戏蔑得笑着，青冥子一定猜不到他会吃下这些月饼，而且在明知道有毒的情况下还每天吃一个吧。

    世间有许多事又有谁曾经料想到呢？他只希望下次青冥子减少一下数量，连续拉十天真的很痛苦，旋即他又皱眉，还会有下次吗？只怕是没有了。他比谁都清楚这只不过青冥子一时兴起，他也比谁都清楚，青冥子做月饼并不是为了他。

    “我很傻吗？”他问摇曳在风中地那朵红色莲花。

    “世间又有几个不是痴人，你是，我又何尝不。”

    桃花障内青冥子闭眼静静得听着从红叶峰传来的萧声，萧声空远飘忽，要全神灌注才能够捕捉。

    “莲，他又在想云瑶了。”青冥子淡淡地语调中藏着落寞。

    “是啊，他们又在想了。”莲也闭眼，只是眼角挂着一行清泪。

    桃花飞，红叶飞，何人萧声诉情长。

    愁人醉，痴人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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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八十七章  母猪会上树

﻿    休息期间方某人总是试图靠近轩墨的训练范围，每次都被他踹飞出来，什么也没见着白惹一身痛，果然好奇害死猫。

    真是的，自家兄弟还藏什么私，真不够意思。方信揉揉屁股没想到轩墨小正太力气还挺大，只被踢了一下屁股就火辣辣的，最后只得屁颠屁颠得跑回来，继续一天的苦练。无论蓝幽怎么问他都是缄口不提，丢脸的事少说。

    爱装呆的方某人居然也会好起面子来，难得，难得。

    月青帮100贱男们进步十分神速，连蓝幽都有些意外，虽然还不能向方信一样在重力之域飘起来，但是跑步和爬树已然没有问题，而且在蓝幽的魔音摧残之下，心神飞速得增长着，修为也隐隐有突破的迹象，是时候让他们经历一下战斗了，蓝幽撤去阵法，将月青帮众人暴露在妖兽和修妖者的视线中，好在此时正当午，没有妖兽出来活动。

    找了一个绿草茂盛的树，蓝幽坐在地上背倚树干打盹，这几天他也累坏了，带这一帮口无遮拦的家伙还真是辛苦，唉……好像每次跟轩墨一起，苦差事都是他做。

    “现在休息几个时辰，晚上有得你们忙。”蓝幽只说了这一句便沉沉睡去，要不是教导贱男们太耗费心力他也不至于如此。

    一时闲来无事，贱男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也不知谁从包里掏出一付纸牌斗起地主来。大雄心里不爽抢过纸牌和团子、飞云三人打起来，身后重重叠叠围了一圈又一圈，圈内时不时会传来惨叫，大部分都是大雄的声音。偶尔会夹杂团子的，飞云的最少。.1６K电脑站,.

    “赌什么呢？”方信在外围瞧了一下，堵得可真严实。就算用上神识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斗地主呢？”飞云地声音穿过重重包围，冲入方信的耳朵。“输的人要被板砖敲一下。”

    “哦。”方信应了一声。“大雄还活着吗？”

    “他呀，差不多了。”团子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省省口水吧，你自己还是差不多了。”飞云啐了他一口，有时间去奚落别人还不如注意一下自己情况，要被人抬着走那才丢分。

    哪知团子罢罢手。说他地要求不高，只要比大雄好过就行，真不知他们哪里有冤仇。

    嗯，方信应了一声，把围观的人全部轰散，手握板砖重重得敲了三人两下，缴获他们手中地纸牌义正严词得说：“你们这群王八蛋，都什么时候了还给我玩纸牌，闲得慌就给我爬树去。奶奶的，你们是嫌命太长了是吧，派几个人到前方入哨去。其他人给我原地休息，谁要是不从就给我滚回月青帮去。”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赶快起身回答了一声“是”。然后倒在草地上挺尸，不。是养精蓄锐。方信满意得点点头，然后走到蓝幽所在的树下，招呼过惊雷拿出纸牌问：“喂，呆木头，会斗地主不？”

    砰，尚且站立的人直接扑到在地，分明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太官僚了。惊雷摇摇头，虽然见叶妈妈和几个小表姨玩过，但是具体规则还是不太清楚。方信一边骂他笨，一边给他详细讲解了一遍，等惊雷终于听明白时才发现他们只有两个人。

    于是方某人用手指戳着蓝幽的脸试图把他戳醒，哪知蓝幽不睡则已，一睡就像头猪。方信撇嘴，蓝幽穿什么水蓝色衣服，要穿就该是粉红色地猪皮。最后他抓壮丁式的抓过大雄，凑好阵容，其他人依旧摊在地上，不得靠近。

    夹在两人中间大雄赢也不是输也不是，赢了他敢去拍方信的头吗？除非是不想活了，而惊雷全月青帮上下都把他当着方大魔头的姘头，大魔头的姘头能拍吗？不能，肯定不能，最终他只得一输再输，被拍得头破血流，就这样方某人还嫌忒没意思。

    大雄哭笑不得，忒没意思的是他吧，明明拿着一手好牌，还要次次被拍，他容易吗？原本就青红交加的头，这会儿看起来跟01不相上下，以至于傍晚猪猪们归队时，01找了N久嫩是没有瞧出他。

    看着别的猪猪们都扑到主人怀里大哭，它只好一个人在中间故作坚强。

    “你都做了什么？”方信相信猪猪们这会哭决不是因为感动。

    “嘿，你猜！”轩墨跳到方信头上，一如既往故作神秘。方信气得直捏他的小粉脸。

    其实也不用猜，猪猪们尾巴上地毛全没了，黑黑的像是被火烤过一样。这黑白猫不会在下面放火，要猪猪爬树吧？若爬不上就等着被烤熟？方信点点头，以轩墨的恶劣个性来判断极有可能。

    不过他心里暗自赞叹了一下，月青帮地这批宠物收的可真好，不但可以上阵杀敌，还是批移动储备粮食呀，没粮地时候支起架子用火一烤就能吃，可真方便。

    “猪猪们会上树了吗？”

    “当然，也不看看老子是谁？”一只小猫站在方信头顶上，挺起胸膛拍着胸脯，仰45度角说老子，怎么看怎么滑稽。

    方信懒得理他从地下找来一根小树支蹲在地上戳着01地屁股：“去，给我上树去。”母猪怎么上树呀，他还真好奇。平日里横行惯了的01只有插别人菊花地份哪轮得到人来戳它屁股，美女的屁股男人岂能随便乱戳？它双眼寒光一闪，伸蹄就往方信下方走去，还好方某人眼明手快悠悠得向后一飘，让01猪偷袭未中。

    敢把手伸到他屁股上来了？方信眉毛一挑，一团三昧真火向01尾巴飞去，反了反了，这年头连猪都敢以下犯上。

    01看头一团火向它飞来，惨叫几声，赶紧往回跑，跑到一棵树下使劲得往上蹬，蹬了几下没蹬上去，着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眼见着火苗越来越近，一边泪着眼向方信求饶，一边接着往上蹬，最后火都要烧着尾巴时，不顾形象得大嚎一声，噌得跳上了树，见脱离了危险趴在树枝上痛哭。

    “果然，只有在生死存亡之际才能激发出潜力，人是，猪也是。”轩墨不冷不热得说着。方信直接把他从头上扯下来摔到蓝幽身上。

    “我是爱动物协会的，以虐待猪猪的名义惩罚你。”

    鄙视方某人，是谁刚刚还想把猪猪烤来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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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八十八章  夜战飞鼠

﻿    太阳慢慢西斜，红霞满天，原本清晰的视线渐渐被白雾所隔，从密林深处传来妖兽们的吼叫。每当夜幕降临时，狩猎就将开始，沉寂了一天，连风声都隐隐躁动。妖兽们也逐渐消去了声响，整个重力之域出奇得静，连呼吸间都带着压抑。方信低头皱眉，越是宁静暴风雨就来的越是猛烈。看来焰华已经准备好招呼他们了。

    第一批会是青狼群还是翼虎队？又或时别得妖兽。大家摩拳擦掌静静得等待着，看焰华会给他们怎样的惊喜。在轩墨建议下月青帮100贱男被分成四对，大雄、团子、飞云及海一和尚各带一队，连着他们一共每队25人。

    海一和尚别看顶着一个大光头名字取得慈悲，却是满脸络腮胡，横肉纵生，满脸凶像，身材比不过其他爷们儿条线分明，顶着个软绵绵的肚子，极富弹性。属于从上往下看基本看不到脚的类型，大家时常会同情他身下的那只猪猪。海一和尚的猪猪编号是07身形要比其它猪猪大上一些，四蹄较短，肚子都快要贴着地面了，估计是被他给压的。

    海一和尚完全没有爱护动物的自觉性，每天除去练习时间以外，基本上都坐在07身上，因此小07是全队猪猪眼睛最水灵的一个，水灵的原因是泪水湿了眼睛。可怜的猪，可恨的人。

    四下里无声，每个人都专注得注意着四周动向，只是奈何在重重白雾之中双眼无法见，神识又观不了多远，轩墨倒是能清楚掌握四周动向。只是他老人家铁了心不说，谁也无法强迫他开口，他不说。蓝幽也不会说。

    方信的神识只能了解四周二十米的情况，二十米之间的距离对强大的妖兽来说也就是瞬息之间。二十米地确太少。

    就在大家都紧握武器双手冒汗的紧张时刻，不知是何人打了一个哑屁，这时候大家都是深呼吸，那一吸，真是吸入灵魂。臭得大家怨声载道。

    “那个王八羔子干的好事？娘地，上火吃巴豆去，有本事就夹紧了别让老子知道，不然看我怎么给你缝起来。”海一和尚用手扇掉身旁的臭味破口骂道。真是人粗说话也粗。

    “那太便宜了他了，至少要先吃巴豆再缝。”大雄这招更绝。这下更没人出口承认，只有海一和尚偷偷摸了摸屁股，原来他是贼喊捉贼转移目标。不过经他这么一闹，紧张地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

    只是四周依旧没有动静，方信疑惑得转向蓝幽试图从他眼中找到答案。

    “喂。木头问下你师弟到底是怎么回事？”方信抵抵惊雷的手肘。

    “妖兽不一定全在地面。”蓝幽只说了这一句半闭上眼睛不再开口。

    不在地面那在哪里？难道是地下？方信将雪音插向地面，真元贯穿雪音然后向四周扩散，果然从地底传来一阵惨叫。大量飞鼠从地底钻出来。这些飞鼠的个头比一般老鼠要大上十倍左右，全身毛发乌黑。双眼泛着红光。它们身体相当灵活。在草丛里窜来窜去，因为长期生活在重力之域早已习惯了这浓厚的白雾。虽是有影响却也不是很大。

    相对于双眼紧闭只能用神识来观查的月青帮贱男而言，它们占有主动优势，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贱男都处于挨打地阶段。这样下去终归不是办法，大雄、团子、飞云和海一和尚四个小队长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决定排成方阵用板砖使劲往地下猛砸，能砸死几个是几个。

    方信没有干涉他们的行动只是拿出琴来，唯今之计是让飞鼠们魔音贯耳，反应迟钝，在黑夜里战斗对他们真的很不利，虽然没有重力加身，但是白雾蒙蒙，双眼不见四周，神识也只能延伸到很短的距离。他想下次是不是选择在白天前进？白天重力大，但是双眼看得分明，不像现在完全是瞎子一个，靠耳朵和神识很难办。

    修真界不比江湖。江湖上打架比舞即使眼睛看不见还能通过风向、声音来感知敌手对静，然而在修真界，一把飞剑，一个法宝打过来，还能知道什么？躲得过吗？

    飞鼠全身乌黑，毛发无光，捕捉起来就更为困难。早知道就该带点老鼠药，方信自嘲道。随着琴声响起，飞鼠的动作比之前缓慢了些许，贱男们舒了一口气，他们现在全部靠在一起不敢落单。飞鼠不光爪子锋利，牙齿也十分利害，能在短短时间内将一颗大树啃断。

    大雄也曾想过爬到树上去，只是飞鼠们的爬树本领可比猪猪们强得多，就算了不了树也能将其啃断，自建团以来，痞子们还这一次这么狼狈，怎么办？这些飞鼠都只还是灵寂中期。

    重雾之森，只有身处此地，在与它里面的妖兽战斗以后才能深刻体会到它的强大。现在只是灵寂中期的飞鼠就让他们难以应付，那往里走金丹地妖兽，乃至无婴以上的修妖者他们又该如何应付？飞云紧咬嘴唇，捂住手臂上的伤口，如今看来他们反而成了方信地拖累。

    “大大，要不你和惊雷先走吧，我们随后跟来。”

    方信放出板砖重重敲在他的后脑勺，“少跟老子说风凉话，怎么想让老子一个到前面去送死？切，没几个陪葬地怎么行。”

    “不是，大大，我不是这个意……”

    “好啦，看你还蛮轻松地嘛，还有空隙说废话，小心被耗子啃了去，说实话，这些耗子真没品，像你那么臭的肉它居然也要吃，难不成在地下呆久了，味觉退化，这些耗子真可怜。我说们明也忒吝啬了一点，明明有鲜美地猪肉却要藏起来，再怎么说人家来者是客，请人吃臭肉是不能滴，我怎么收了你们这一群人，一点都不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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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八十九章  死伤过半

﻿    “都把猪给我放出来。”没有质量就要冲数量，为了身体力行方信放出了零。零出来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除了黑以外很难见到其它颜色，接着，前蹄喘了一阵疼痛，它叫了一声，瞪眼猛甩前蹄，四处乱踏连地面也在震动，它通过神识传音跟方信哭诉：“大大，我怕黑，呜……能不能来点光。”

    经它这么一提醒方信才想起来要点火把。重雾之森的地理环境和别处不同，即使点了火太远的地方也见不着，不会引来什么强大的妖兽。方信暗骂一声笨，然后让大家点上火把。

    有了光亮视觉上要好受得多，心理上也没有刚开始那般压抑，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些。渐渐也从白色的雾气里找到了飞鼠的身影，虽然快，也还没有到达肉眼不可见的程度。

    贱男们也各自放出了自己的猪猪。猪猪出来时大多睡眼惺忪，精神不振，刚出来时你望我，我望你，然后齐刷刷地望向自己的主人抗议着。

    “老大，俺正睡得香呢，不要吵俺，睡个好觉对美人来说是十分重要的。”

    为此贱男们也做出了统一反应，那就是拿出板砖念动法诀---板砖秘籍第一式，拍鼻子。猪猪鼻子够大，容易中标。

    “娘娘的，老子累死累活，你她妈居然在睡觉？去，给老子灭鼠去，不成功自己提头来见我。”贱男们异口同声，分毫不差。

    猪猪们掩面泪奔，鼻子本来就够塌了，再拍整容也救不回来。一路网月青帮的传统是一代压着一代，方信整大头。大头把气撒在月青帮头上，痞子们就只能对着猪猪下黑手，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情怀。同是母系生物，痞子对待它们的态度跟水阁的姑娘们简直就是天差地别。难道就因为它们是猪，生来就改受欺负？

    不平等待遇之下生出扭曲心理那是再正常不过，也导致猪猪在未来地道路里与“可爱”两个字越走越远。因为它们只能把心中怨气发泄到敌手身上。“狂暴之猪”这是后来人对它们的称呼，其中最狂暴者非01莫数。

    此时未来的狂暴者们被淹没在鼠潮之中，从飞鼠攻击密度来看。至少有四、五百只，每只都有灵寂中期地修为，放到面外去那就是金丹前期，在平均实力都相等的情况下，方信等人在数量上吃了亏，再加之地理上地不利因素，100贱男少减到98个，重伤1个。大家都没想到第一次与妖兽正面交锋就有人员伤亡，越往里走只怕越难应付。事实上等他们到达重力之域的最里面也就是紫幻迷雾的最外层时。原来的100贱男只剩50位，整整少去了一半，可见这一路行来是何等惨烈。

    轩墨布好了阵。让大家休整几天，先养好身上的伤再准备进入紫幻迷雾。方信沿路采了些草药给受伤地贱男们敷上。时下除了轩墨和蓝幽几乎没人不带伤。包括他和惊雷。惊雷帮他挡了黑鹰一爪，只要稍微一动。血就会从后背浸出来，惊雷没喊过痛，但是每次方信给他上药时身体总是忍不住抽搐，额上冷汗淋漓。

    “这是我的事，你不必受这苦，回去吧。”不管方信如何劝解，惊雷总是微微一笑。

    “我走了又有谁来为你挡剑挡刀？”每当他说到这句，方信总是不知如何回应是好，只好将脸别向一边，为贱男们上药，毕竟他的伤是最轻的，只是脸皮上擦破了点皮。

    方信很少感动，但每次为痞子们上药时，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却触动着他心里那根最牢固又最脆弱的神经，好几次热泪都要冲出眼眶被他硬生生得逼了回去，他清楚，这100贱男来这里并不是为了他们口中所说的来重力之森逛一圈，砍利害的妖兽回去好跟小辈们炫耀，而是因为他在这里，他需要他们，所以他们来了，明知是死却义无反顾。

    方信是个不善于表达真实情感的人，只能一次又一次得传询给大头要他好好对待痞子们。打从心底他接受了这样一群嘴贱心善地朋友，或许称他们兄弟更确切一些，而对于惊雷，他皱眉：这个比较难办，先放吧。（可怜，又一次被忽视了。）

    从最初进入重力之域到进入紫幻迷雾的边缘，除去当初训练的时间，一共花去半个月地时间，这半天，除了正午，没有一刻不是在战斗中度过，飞鼠、青狼、翼虎、盘蛇、黑鹰等等，地上走的，水里游地，天上飞地一一经验了个遍，所得的妖兽内丹大多都交到方信手上，贱男们大多都服用品质较低地内丹，对于必死的人来说，服用高级内丹那是浪费。

    方信每接过一次内丹手就颤抖一次，他把它们交给轩墨收好，等以后痞子们实力练起来以后再拿给他们服用，他自己只取一小部分就够了。

    他修为仍停留在金丹后期，似乎是到了瓶颈，只有突破才能进入元婴期。无为胜有为，这是入三界初期便明白的道理，所以他不急，急了反而会生出心魔。

    说到心魔便要说说另一位，一位早被遗忘在角落的某位，从争名争利那时开始便心生魔障，后又拜炙炎为师入了魔门，此人便是花非花雾非雾。

    正如蒙奈所预料的那样，国战中，玩家实力大减，魔门正好乘此机会收徒，这些入魔门的玩家要么本身就是品性顽劣，要么就是在国战中受了委屈对道门大为不满，转投魔门。魔门讲的就是杀戮，实力为尊，比江湖更血腥，更尔虞我诈，从某些方面来讲也更为纯粹。

    原雪门，名字听起很像是某个道家门派实则却是魔门第一大宗，花非花雾非雾是原雪门这一带的大弟子，步入元婴的他气质也发生了很大变化，时常笑脸迎人，亲切无比。但是比斗时无处不透着阴冷，从身体一直到灵魂，出手决不留情，非死击伤。

    “弦月，再见面，死的便是你，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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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九十章 紫雾

﻿    紫幻迷雾里白天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紫雾，雾气相对稀薄，由于长期被紫雾所侵蚀，里面的植物大都染上了淡淡的紫色，日光迷蒙，更添几分神秘。

    这紫雾是毒雾，据轩墨说这些毒雾来源于紫幻迷雾中心的一个巨大毒潭，是由潭水蒸发凝结而成，因此太阳越大毒雾的密度越大，阴天次之，雨天经过雨水稀释后基本上所剩无几。毒雾会从皮肤慢慢渗透至经脉，中毒者起初不会查觉，三天过后，毒素到达心脉，咳血而亡，那咳出来的血也带着淡淡的紫。因为毒素混在血液里，就算是修为高深的修真者也不能将其完全逼出。

    那怎么办？进去不就等于找死？其实不然，所谓一物降一物，再厉害的毒也总会找到解药，紫雾的解药便是毒潭四周生长的白心草。白心草生得比较短小，叶显紫罗兰色，叶内的叶经却是雪白色，中间有一叶纯白小叶心，故名为白心草。

    大家想要穿过紫幻迷雾，必须在三天之内走到毒潭采得白心草服下，这对实力欠佳的方信和贱男们来说显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再说紫幻迷雾里还潜伏着各种毒物，别一毒没解又添一毒。如今只得求助于轩墨和蓝幽，求他二人去摘白心草。

    为了重伤中贱男们的生命以及财产安全，最后决定轩墨去采白心草，蓝幽留下来护卫。蓝幽说话是刻薄了些，却是刀子嘴豆腐心，不像某个极没责任感的小猫，别人在下面和妖兽们杀得你死我活，他在树上没良心得唱着小曲扣着鼻屎。…． n没心没肺的程度令人发指，若让这只小猫留守万一再来个妖兽，只怕还没进紫幻迷雾就已经全军覆没。

    小猫啐了一口。进了紫幻迷雾。蓝幽在把阵法加强了一下，除非是焰华自己来破阵。他有信心绝对没有一只妖兽或者是修妖者能够入阵。妖兽和修妖者的区别很简单，元婴以下尚不能幻化为人形的妖物是妖兽；元婴以上，不管是否幻化为人形都称之为修妖者，妖兽地精华所在是内丹，而修妖者和修真者一样是元婴。

    大家放松神经平躺在草地上休息。高密度的厮杀太耗费心神，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大家都沉沉得睡了去，蓝幽在一旁吹笛帮大家舒缓情绪。

    “呆木头，看不出来你家师弟还蛮体贴的。”方信躺在地上闭着双眼，口齿不清，看样子是要睡去了。惊雷退下外袍搭在他身上，而他自己在一旁打坐休息，背上地伤还没有好，不能够躺。

    蓝幽见人都睡去了便停了笛声。御去惊雷的上衣帮他上药。

    “感觉如何？

    “还好。”惊雷除了苦笑还能怎样？这里地修妖者果然不是盖的，就是那翅长三米的黑鹰在他背上那么轻轻一抓，靠他现下实力居然无法修复。只好每天让蓝幽给他上药，就算是星云宗的特制秘药。每天也只能让伤口愈合一点点。

    “还好。总算结疤了。”蓝幽舒了一口气，帮他把衣服套上。亏得黑鹰并不是存心要杀他，要知道那黑鹰可是焰华座下第一护卫，排行为一。

    焰华派一来到底是何用意？蓝幽头都想痛了也没想明白。

    轩墨回来是两天以后，气鼓鼓的好像受了什么怨气，左眼附近青了一块，方信问他怎么了，他气得直跺脚就是不说，方信也没办法由着他去闹。

    此时蓝幽却笑嘻嘻得传讯给他：“打架输了，不用理他，过会儿就好了。”

    “输了？重雾之森除了焰华还有人能击败轩墨吗？”方信惊奇。

    “有。紫幻迷雾里有一个，冰雾区还有一个。”蓝幽望着山林深处似乎想起了某些有趣地事，笑意爬上了嘴角。他走过去捏捏轩墨的小脸蛋，笑着说了句“活该”然后又拿出药膏来为轩墨上药。

    “你采你的白心草就是了，理他做啥？”

    “哼。”轩墨冷哼一声，“你又不知道那家伙是个吝啬鬼，想从他边上过都要交上买路钱更别说在他地盘里拿白心草。”

    “那老家伙算准了我要去，抬着小板凳在那等着呢，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拳就给我挥了过来。”轩墨越说越气，对着一棵树拳头猛砸。

    “活该，谁让你千年前造的孽。”

    轩墨白了他一眼，“还不全都是因为你。”

    “呵呵……”蓝幽一听掩嘴而笑。

    他们两一唱一和说了半天，外人没听出个所以然来，蓝幽奸笑着想开口细说，轩墨急忙把捂住了蓝幽的口，摆明了是做贼心虚。他从储物戒里拿出白心草一人分了一片，让大家嚼细了吞下去。

    白心草入口带着微酸，再嚼一股清凉从口中慢慢溢向全身，再嚼却是难以入喉的苦涩之味。

    “这什么玩意儿味道太那个啥了点。”团子话是这么说，还是将白心草嚼完全部吞入肚里，入腹之后先是一阵冰凉接着是一阵火辣等好不容易过去了胃里又是一阵抽搐。

    “这玩意儿该不会是毒吧？”大雄趴在团子身上，感觉难受死了。

    “呵呵。”轩墨和蓝幽心虚得笑两声，赶着贱男们进入紫幻迷雾。白心草是毒，以毒攻毒嘛，只要在服用后半时辰内步入紫雾便不会碍事，但若是超过半个时辰，没有紫雾之毒来综合它的毒性，服用之人便会心脏爆裂而死。

    紫雾比外面的白雾更湿更粘稠，过不会儿全身便布满了水珠，接着水珠开始慢慢得向皮肤内渗透。紫雾里带着淡淡的香甜，越是到傍晚甜味越重，这种甜味能轻微麻痹神经，白天没什么威胁，到了夜晚，紫雾变成幻雾时，甜味会快速得引导大家进入幻境。

    心神越低越容易迷失。

    不过紫幻迷雾里最可怕地即不是紫雾也不是幻雾而是潜伏在某处那些身含巨毒的修妖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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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九十一章 紫纹黑蛟（一）

﻿    众人皆是小心翼翼，全部放出了神识，方信修为没有提定，神识倒是强了不少，一路行来从最初的二十米扩展到现在的两百米。别以为两百米很多，对于高手来说还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

    方信现在学乖了，又问题不问轩墨问蓝幽。蓝幽每次都能给他纤细解答，而轩墨只会将头扭向一边让他自己去猜。从某种角度来看，他觉得蓝幽更像是自己师弟。

    他们选了一条靠边的道路走，虽然绕了不少路却也能避开不少麻烦，蓝幽口中的麻烦主要是打伤轩墨的那位。

    方信问那位是谁，蓝幽笑而不答，轩墨告诉他应他知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晓，不过有一点可以放心，那位和焰华不是一伙的，不但不是一伙还有些小小冤仇，所以，他们去找焰华的麻烦那位应该不会太为难。

    方信刚轻了一口气，轩墨又泼了他一盆冷水，那位不会不代表紫幻迷雾里的修妖者不会。

    话刚说完，树林里传来一阵娇笑，“哥哥们，这么匆忙是要上哪去呀？不如留下来陪陪奴家如何？”笑声忽左忽右忽前忽后飘忽不定。这声音听来时而清脆，时而狐媚明显不是出自一人之口，在方信的神识之下，方圆两百米内未见任何身影。说明有两种可能，一是对方的修为比他高，用类似于匿藏术之类的功法让他的神识无法观察道；二是，声音的主人远在两百米开外，运用类似于“千里传音”之类的技巧，让他们听到声音。1 6 K.手机站ap．

    第一种可能性远比第二种大得多。

    “妞，别躲着呀。莫非是长得太丑了，不敢出来见人？我说你吧，太丑了就别出来嘛。吓着人怎么办？就算吓不着人吓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要是吓得有花不敢开。有草马上败那可就是罪过了，老师从小就教导我们要爱护环境。”不管处于何种环境，痞子们地嘴永远都是那么得理不饶人。

    “呵呵……这位小哥真会说笑。”伴随着笑声，从方信前方二十米处的大树后走出一个婀娜的女子。那女子额点朱砂，像上拉提地桃红色眼影配着细长的丹凤眼。只需一笑就能勾去世人地魂魄，薄薄轻纱中一身短打翠绿色短裙，隐隐透出雪白的香肩和大退，引人遐思。

    贱男们都是老光棍，一个个盯直了眼，口水流了一地。

    “道友，我丑吗？”那女子走到惊雷身前对他俨然一笑。只可惜她选错了人，惊雷心中只有方信。惊雷用戏蔑的眼神打量了她一下，然后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绿衫女子见惊雷不上她的道。闪过一丝诧异，继而又把目标投向了方信。“道友，我很丑吗？”

    方信很久没装呆了。突然间来了兴致，装着酸儒样指着绿衫女子大骂：“胡闹。你一个姑娘家怎能在男人面前袒露这么多肌肤。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真是有伤风化。”说完他还用手遮住双眼嘴里一直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绿衫女子两次被无视，难免有些生气，好在她在贱男们那里找到了安慰，那悬河地三尺口水证明了她并非没有魅力，而是他们不懂得欣赏罢了。

    “小哥，我丑吗？”绿衫女子来到团子身前用纤细修长的小手在他胸口划着圈，团子一脸猪哥样地擦掉口水，然后将头埋在了绿衫女子的胸前，一脸陶醉，胸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

    “你……呵呵……好丑……”团子趁绿衫女子不注意拿出板砖左手顺势向她后脑勺拍去。“娘的你个狐狸精，还好我的心早已经给了弦月大大了，你迷住了我的身体，也迷不住我的心。”

    众人齐伸手指鄙视之，刚刚分明乐不思蜀。绿衣女子一再受辱终于怒了。她一招手林里又多了两个年轻女子和她一样打扮，只是看起来年纪要小上一些。

    “哼，不识台举。”绿衣女子冷哼了一声，“别那我跟那些下贱的小狐狸比，我青蛇一族可不像她们除了迷惑男人什么都不会。”

    “下贱？如果我没记错地话你们的皇焰华就是狐族的吧，你如此以下犯上就不怕他杀了你？”方信本想吓吓绿衫女子，没想到绿衫女子却仰头大笑。

    “笑话，他焰华也配当我水娆地皇，我呸！”

    “你不是焰华的手下？”方信诧异。

    “我说我是了吗？”水娆白了他一眼，谁说这重力之森全是焰华地天下。

    “那你是……”方信纳闷。

    水娆轻笑一下对着轩墨一拜，“我家公子有请前辈到紫水潭一聚，公子说要好好答谢前辈对他地热情，前辈绕道而行分明就是不给他面子，到时候……哼哼。”水娆轻轻扫了四周一眼，威胁之意甚为明显。

    “看来，我是不去不行了，呵呵。”轩墨跳到地上恢复成正常大小，径直向密林深处走去，水娆对着方信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看来光轩墨一个人去还不行。

    水娆笑盈盈得对着团子行了一个礼，但是团子却从她眼神中看到杀气，这回惨了，看来过不久他就会回月青帮和飞云团聚。

    “对方什么来头？”方信问蓝幽。

    蓝幽却是笑着说：“看来要来地总是躲不过。”

    紫水潭便是紫幻迷雾中间的那个毒潭，毒潭上站着一个黑袍男子，他的双眼上有青色淤青，他身旁站着四个漂亮女子，左边的着白衣，右边的着黑衫。

    左一的美女对着黑袍男子恭敬得说：“主人，水娆妹妹去请人了，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嗯。”黑袍男子点点头，从她手里接过两片叶子敷在双眼上，该死的轩墨，两千年不见来偷白心草不说，居然还双龙出海打伤他的双眼，懂不懂规矩，打人不打脸来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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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九十二章 紫纹黑蛟（二）

﻿    紫幻迷雾里道路较窄，队伍排成一条长龙，轩墨走在最前面，其次是水娆，另外两个绿衫女子走在最后，沿途有不少毒虫见着她们都躲得远远地，原本方信还以为会遇到实力高强的修妖者，轩墨说过越是靠近毒潭厉害得修妖者就越多。

    方信皱眉，他察觉至少有十道神识在观察着他，至于这些神识的来源他无从知晓，如果贸然循着神识踪迹追踪的话，反而会打草惊蛇。这些修妖者不敢贸然出手必定是怕得罪水娆口中的那位“公子”。

    能伤着轩墨的人方信也很好奇。

    “你就不怕被吃了？”轩墨见着方信一脸惬意，忍不住想破坏他的好心情。方信却笑着摇摇头，要是对方真的要动手杀他们的话早就出手了，何必多此一举请他们一帮人过去，他猜想多半是想当着众人的面折杀一下轩墨的面子，让他以后在别人的地盘上不要太嚣张，失面子的又不是他，他当然惬意。

    轩墨啐了他一口，哪有师兄喜欢看师弟丢脸的？一点都没尊老爱幼的高尚情操，算年纪他怎么也该是个被人尊敬的老从，算身高他怎么也算是个该被人疼爱的小弟弟，谁想到偏偏遇到了这么个小子，没道德，没同情心，当初可真是看错了这小子。

    不过当初好像就是因为这个才选中方信的吧大约走了两个时辰，隐约能听到潺潺流水声，前方有一条小溪静静得流淌着，有几只小动物在溪边喝着水，水很清。这倒是大大出乎方信的意外，他以为紫幻迷雾的水都是从毒潭里流出来的带有紫色的水。1 6 K.手机站ap．16

    听过水娆地解释以后他才知道原来紫幻迷雾里并非毒潭一条水源，而且水在流入毒潭之前也是清澈见底。她指了指前方暗示方信。这里所有的水都是从冰雾区里流出来的。

    “能喝吗？”

    “不能。”

    是地，就算这水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但谁敢保证没有什么毒物从水里游过留下些毒粉毒液？就算真的什么也没有，又有谁敢保证这漫天地毒雾没有浸到里面去，紫幻迷雾里的修妖者能喝不代表外来的修真者也能喝。

    其实撇开修妖者和焰华的事不谈，这里还真是块福地，沿途长了很多草药。有很多稀世之品，有时连蓝幽都会忍不住采上一些，有很多也只有在这里才采得到。

    约莫又走了十分钟，听到瀑布的声音，蓝幽笑着说：“到了。”果然，过不会儿便来到了毒潭前。

    毒潭很大，可以说是一个小型湖泊，潭地西南方有一挂瀑布，从高处笔直得冲下来。在潭里溅起高高的水花，正如水娆所说，瀑布是透明的。而水到了潭里就算成了深紫色，紫得有些发黑。潭的四周成片成片得长着白心草。在紫色的衬托下白色更加醒目。方信原以为这四周的树都是紫色的。看来是他想多了。

    树还是树。

    毒潭的南侧立着一个白玉碑上面写着“紫水潭”三个字。

    看到轩墨紫水潭上的那个黑袍男子飘移过来，“怎么。采了东西就想走。”

    方信看到他双眼上有淡淡地紫印，想必是轩墨留下的。

    “见过前辈，不知小子的师弟哪里得罪了前辈，小子代他向前辈陪礼。”按方信地想法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眼前的黑衣男子请他们过来无非就是为了面子，他放低姿态总不至于太为难他，要是真地和轩墨打起来，一发不可收拾，行程被耽误了不说，剩下地五十位贱男也得搭进去，俗话说得好，“神仙打仗凡人遭殃”不是？

    “哈哈……”黑袍男子打量方信一眼，然后仰天大笑“这就是你师兄？我倒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你想怎样？”轩墨淡淡得回了一句。

    “你采了我的白心草自然要留下点东西，这是以物换物。”

    “哦。”轩墨似乎明白了过来，拉过黑袍男人地手，扣了一坨鼻屎放在他手心，“咯，东西给你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黑袍男人看着手中的鼻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欢。“啧啧啧，两千年了，老朋友你还是这个样子。”说完把粘着鼻屎的手在轩墨脸上狠狠擦，“你倒是越活越自在，可怜我天天挂念你，”

    “肥蛟，我看你挂念的是朝晗露吧。”蓝幽冷哼一声。

    黑袍男子干笑了两声，“有吗？”

    蓝幽耸耸肩“没有。”

    “是吗？”

    “是。”

    黑袍男子原本微笑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从额头飞出一块紫色的珠子不由纷说就向轩墨打去。轩墨拿出琵琶小手一拨，将紫珠反弹回去。真是的，他认识的人怎么都是这般小孩子气？

    黑袍男子是一只修炼了三千年的紫纹黑蛟，名为夜刹，是紫水潭的主人，跟轩墨算是不打不相识，据说轩墨第一次来重雾之森时便和他大战三天三夜，那三天里紫幻迷雾既无虫鸣也没鸟叫，修妖者们都去了重力之域避难，生怕跑得太慢枉死在两位疯子手下。

    话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一下紫水潭，原本的紫水潭只是一个小潭子，大约只有一百平方米，是他二人法宝，真元不放命得放才砸出了现在的规模，仔细一看的话，会发现这附近还有许多大小不一的坑，都是当年留下的。

    至于后来为什么两个都活着，一是因为旗鼓相当，二是因为二人力竭的时候，轩墨拿出一瓶朝晗露痛饮。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原本大大出手的两个人居然围坐在一起烧烤，喝酒畅谈奇闻异事，等蓝幽赶来时还真以为自己看走了眼

    “什么呀，原来是朋友呀。”大雄一付原来如此的语气。

    结果二人转过头来异口同声得对他说：“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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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九十三章 所谓高手

﻿    抱歉，前几天有事耽搁了，没时间写，找个机会把这三天的给大家补上。让大家久等了

    “屁！”两人异口同声，拉开距离向着对方就是一顿乱砸，似乎真的说明跟对方有仇，出招一个比一个狠，轩墨弹的是一首方信从来没听过的曲子，澎湃激昂却又感觉危机四伏，万马奔腾之中又隐藏着无数利箭，穿透黑暗而来，直取人性命，热血之中混合着阴冷直刺人心，冷得直入骨髓，在场的所有人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轩墨的手就放在琵琶上，看在众人眼人一动也未动，可是这络绎不绝的琵琶声又清楚得告诉他们那家伙分明有在弹，只是手已经快到肉眼无法见的速度，只是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连残影都没有留下。就轩墨那小小的包子手？

    贱男们先是愣得目惊口呆嘴里足以放下一颗鹅蛋，而后盯着轩墨那肥短的包子手，越看越觉得那个啥，不小心就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将紧张的气氛破坏殆尽。

    “哈哈……好可爱的小包子，五短白嫩。”

    众人一听皆是低头狂点。

    轩墨直接白了他们一眼，一群土包子，没见识。

    这时九颗深紫色的珠子从夜刹身体里冒出来，和之前那颗连在一起形成一个九珠相连的圆形悬在身前，九珠中间快速生成一个紫色的漩涡将，漩涡越扩越大，直到扩满整个九珠之间的圆形空间。远远望去就像是小形的紫水潭。从漩涡一个快速分解至九个，然后从每个地中心冲出一道紫水一共是九道，直直向轩墨飞去。…ap．16 还没飞到一半就在空中爆开，接着小水潭是击起一阵狂澜。许多紫水从九珠内飞出来，滴到地上，冒起一阵黑烟。

    “嗬？原来被你查觉了吗？”

    “就你那点本事哪能逃过本大爷的法眼。”

    原来这一击是轩墨先出手的，他地气刃无形无色，肉眼很难察觉。再加上正太墨本来就是奸人一个，他刻意用狂爆的风掩去气刃踪迹，让旁人更加难以察觉。夜刹最初也没注意单纯只是放出九珠连环阵来防御，同时也放出神识观察轩墨四周气流波动，他跟轩墨交过手，很清楚他地手段。起初没感觉到任何异样，然而过了两人的中点过后有几道气流突然加速，他立刻放出九道紫水截击，谁知道刚消去那几道气刃。又有几道以更快的速度冲过来，放出紫水已经来不及，还好他用紫水旋转的强大吸力把气刃都吸了进去。

    果然。面对轩墨一刻也不能松懈。“一般嘛，也不怎么样。”夜刹摇摇食指。“你不但身体小了。连力道也小了。莫不是你不是轩墨而是他儿子？小朋友。来叫叔叔，不过说真的。你跟你老爸还真像，说真地，长成这样还真是你的不幸，长得像谁不好，偏偏像那混蛋轩墨。”看来能跟方信他们这一家子拉上关系的嘴上功夫都不差。

    “是吗？我也觉得，不过今天才知道原来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罪过，遭人妒啊。”说完，甩甩飘逸的黑白相间的头发，负手望天，忧郁的眼神仿佛背负了太大的罪过，长衣飘飘，绝傲而又孤立……只是这一切发生在一个生高不过一米，包子手婴儿脸的小正太身上，怎么看怎么觉得滑稽。

    贱男们再一次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笑了……

    团子小声得跟大雄说：“大大也就算了，没想到连他地师弟也是位奇人，瞧这水准，不服不行呀，难怪人家是老大，我们只是小弟……”

    喂喂……

    海一和尚直接双手合十念了句：“我佛慈悲，善哉，善哉。”他刚一念完一个板砖就砸到他头上。

    “善你屁，这款是修真网游，哪来的和尚，拖出去拍了。”方信摇摇头，这帮家伙打架帮不上什么忙，捣乱的本事倒是一流。不过他也就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贱男们真地一拥而上把他扑倒在地一阵狂拍，连身下的猪猪也趁机偷袭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猪蹄印，看来平时没少受欺负，这次逮着了机会狠狠报复。等拍完大家散开以后，海一和尚地脸比之前大了近一倍，脸上没一块正常肤色，可见贱男们拍得有多狠。

    月青帮帮规，拍人时决不手下留情，特别是自家兄弟。这是哪门子帮规？但是没看到居然会被大家认同，而且彻底执行了下去。

    贱男们这边一团遭，轩墨和夜刹却是静静对峙着，所谓高手便是不为外物所动。大家纷纷感叹二位风范哪知道这二位是用神识吵起来了，跟本无暇顾及他们。

    “两千年来地恩怨今天要算个清楚。”

    “呵呵……是吗？原来你我之间有恩怨。”轩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呸，少给老子装糊涂，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年烧烤你给我的酒是兑了水地，而你自己却喝得纯的，说什么给我留下一坛，里面渗水不说，还给我渗了泻药，结果害老子连拉了一周的肚子。我呸。”

    “泻药？”轩墨挑眉，当初渗了水是真，他可没加泻药呀？难道……他望向站在惊雷身后的蓝幽顿时心中了然，多半是那家伙见他和夜刹勾肩搭背喝得兴高采烈心生醋意，趁他不注意时在那坛酒里放了泻药。

    不过那次夜刹应该是第一次喝朝晗露才对，他怎么知道里面渗了水，就算是渗了水也是五百年份的，再高年份的外面根本没有，难道他见过星云宗其他弟子？是谁？让他知道非抽死不可，居然敢拆他的台。这时远在红叶峰的白离突然感到从背后窜来一阵凉意，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奇怪，虽然已入秋，天气也只是一点微凉，再说修道者身体再怎么孱弱也不会被天气影响吧，大冬天穿一件薄衫的修道者大有人在，他白离可没那么弱。

    奇怪了？莫非被什么人惦念着不成，是谁？难道是对面山峰的那个家伙不成？白离嘴角隐隐有一丝笑意。

    “你刚刚说惊雷上哪去了？”

    “听莲说好像是去了重雾之森。”

    重雾之森？白离皱眉不知道那头追着他要酒的紫纹黑蛟还在么？说来是，那头蛟明明可以轻易取他性命，一听说他是星云宗的，却收了阵式只追着他要酒。

    重雾之林真是个奇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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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九十四章 迷雾

﻿    “你觉得不要阻止一下吗？”方信斜眼看着蓝幽，话刚说完，一阵风从身旁呼啸而过，将身后的粗树应声而断，树桩上有许多类似于锋利小刀划割的伤

    “喂，我说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方信再也受不了了，朝着前面两位疯子大喊，放招前先看着点人好不好？

    只可惜那两人恍若未闻，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真是的。”方信坐在一旁抱怨。

    “我看挺好的，不用管他们。”蓝幽放出法宝将方信、惊雷和贱男们集中在一块儿，那两个疯就由他们去，反正在黄昏的时候自己就会停手，实在不行的话拿一瓶朝晗露出来就行了，反正他们有很多，不是吗？那两个老家伙只是两千没见了手痒了而已。

    蓝幽现在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他们现在走到了紫幻迷雾的中央，接下来要怎么往里走，这是个难题。紫幻迷雾以紫水潭为中心向四周阔散，越接近中央修妖者的实力便越强，进来的时候因为有水娆领路，修妖者没有为难他们，但是出去呢？一出紫水潭范围就代表着他们要面对的便是这一区域实力最强的修妖者。也就是说实力至少是元婴后期的修妖者，说不定还有更高。而他们这一群人除开他和轩墨最高的也就只有元婴初期的惊雷。其它人都在金丹后期。

    他很了解轩墨的脾气，除非方信到了生死关头，不然那家伙绝不会出手。很早以前轩墨就对他说过：“小辈们的路必须自己走，若生长在他们的羽翼保护之下，永远也成不了大事。…． n而且……”他记得那时轩墨笑笑颇有些无奈得说：“臭小子也没想过要我保护。”

    蓝幽知道他为什么叹气。长久以来独自一个人生活才养成了方信现在谁也不依靠的倔强性格吧。于是，他家地呆木头在无计可施之下只好当个跟屁虫……你说他们师兄弟的命怎么这么苦呢？

    眼见就要到黄昏了，这迷雾……苦笑爬上了他的脸庞。只怕等会有苦头吃了。

    “大家知道接下来紫迷散去便是迷雾了，这里地迷雾……很不一般。大家要小心。”

    “很……厉害吗？”惊雷虽然面无表情，心里却很担忧，能让蓝幽眉头紧锁只怕不好应付。

    “怎么说呢……这要看心神修为……”说到这儿蓝幽顿了下没有再接下去。

    “也就是说心神越高，越容易从幻境中挣脱出来。”惊雷接过蓝幽的话却发现他地脸色不对，难道错了？！

    “呵呵……”蓝幽干笑两声。沉着脸望着方信：“错了！心神越高越容易被迷惑。”在这些小家伙里就属方信心神修为最高吧，到哪里了？好像是出窍后期，棘手了？

    “怎么会？”惊雷皱眉他真的很担心方信。

    “别忘了这里是重雾之森，不能用常规的判定它，还有，你们都看我干嘛？只是一个幻阵而已，还能把我吃了不成。”方信倒是一脸无所谓，“喂，不去阻止他们真的行吗？”再打下去这一片森子就没了。哇，我发现紫水潭变大了呢。”

    蓝幽叹了一口气，唉……方小子。真的会没命哦，算了。到时候自己盯着他好了。一见情况不对就把他收进法宝里。至于那两个搞得这里尘土乱飞，木屑四溅地老小子。由着他们去好了，反正迷雾一出夜刹自己会躲时紫水潭里。看看天时，差不多是时间了。

    紫水潭四周的迷雾越来越浓，几乎快要遮住双眼，方信他们不知道蓝幽可清楚得很，紫雾正在向紫水潭汇集，然后从边缘开始慢慢退去的紫雾被迷雾所代替，最后紫雾回到紫水潭，迷雾占据整个地区，那时候幻境就来了。它和百鬼夜行的充斥着各种腐尸、鬼魅的幻境不同，它恬静安详触及的却是人内心最深处的东西……亲情、友情、爱情而不是欲望，所以才危险。

    “嗯，都这个时候了？明天再跟你玩，哈哈……”说完夜刹一掌拍向轩墨然后趁机跳下了紫水潭。

    “该死的，有本事就别躲到你那潭口水里去。”说完一阵气刃飞向紫水潭，潭内一阵翻涌，接着从水里传出夜刹的声音。

    “拿水出什么气，有本事你下来呀？我等着，哈哈……下来免费让你一招。”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在哪里听过吧。

    “我呸！”轩墨向潭子里啐了一口，还真有点憋屈那条臭虫子躲进紫水潭他还是真地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塞它十颗八颗白心草还是不能下去呀。

    迷雾的颜色跟白雾差不多，只是里面略带了点粉色，含有淡淡花香，花香会慢慢麻痹神经，起初无法察觉，以后就更加察觉不到。轩墨向蓝幽使了个眼色，然后各自悄悄祭出一朵透明水色莲花收入自己体内，他们很无良，把一大帮小的扔进未知地危险里，而自己却躲在一边看热闹。其实轩墨也想借此机会让方信突破金丹跨至元婴。他现在无法寸进，来的刺激地估计能行。

    他们是星云宗第一无良组合，接下来才是紫衣和青冥子。不，错了，第一地其实是方信吧？还是说轩墨更厉害一些，难道不相伯仲？管他呢，反正跟他们在一起的人很倒霉，很倒霉。

    迷雾其实并不浓只有薄薄地一层，奇怪的是四周的景色却变了，全是白色，等方信回过神来才发现，四周只剩他一个人。

    “嗯？大家都上哪去了？这就是迷雾的作用吗，还真是有趣。”方信索性盘坐下来看下面会发生什么。“我很期待哦？不要让我失望了。”

    而在他上方，轩墨和蓝幽同坐在一座七彩莲台上喝着小酒观赏着下面的情况。坐他们的角度看去，那五十二位小子其实挨得很近，只是为何大家都没发现彼此呢？

    好戏要开演了……

    忙过了，恢复正常更新，这段时间让大家久等了。

    最近结婚的人可真多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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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九十五章 虚幻的真实童年（一）

﻿    温暖的阳光，徐徐微风吹过白色的纱帘，带来几许温热和慵懒，夏日的午后总是倦怠着几丝睡意。睡梦中似乎有人轻柔得将被褥盖至方信的胸前，然后隐约听到一个声音。

    “真是小孩子，睡觉老踢被子。”

    我本来就是小孩子不是吗？方信如是想着，笑容映在他的脸上，这一觉他睡得格外香甜。起身时他揉揉眼睛，一抹白色的人影坐在阳台上静静得看着书，风吹着，轻轻得，悄悄得，从她身旁掠过，吹向屋内，散去温热。

    小方信看着她怔了怔，望向屋内，总觉得有些奇怪，又不知这感觉是从何而来，他看向床头，那里放着一张照片，说是一张全家福，只是男人的脸已经被人用笔抹黑。

    他跳下床，跑向阳台抢过白影手上的书，“书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就要看你儿子，看，很帅吧。”

    方云苒拿过书，在他的小脸蛋上狠狠地捏了一下，“是呀，小帅哥。”

    当方云苒一如往常对着小方信笑的时候，他却流下了两行热血，心里莫名得泛起哀伤。明明睡觉之前才见到方云苒对他笑，心里却总觉得这一笑，他期盼了好几年。他摇摇头抹了眼泪，握着方云苒的手说：“我刚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呢？”

    “是什么能说给我听吗？”小方信张了张口，犹豫了一下说：“嗯……想不起来了，呵呵。”其实他是不想告诉老妈，在梦里她死了，然后他和大头一起进入了一款奇怪的游戏现在正带着一些奇怪的人去救封晋。…手机站 N

    救封晋？小方信撇了撇嘴。怎么可能？

    紫幻迷雾里，轩墨看到方信前方映出来的图像皱眉，看来臭小子的心智已经被吸过去了。偶尔还有抵抗只是不足以让他保持清醒。但是轩墨更在意地图像里的那个女人。

    “蓝幽，你觉不觉得那个女人很面熟？”

    蓝幽仔细观察雾中投射出来的影像。好像是很面熟，在哪里见过呢？看样子应该是方信地母亲，华夏的人他们不认识呀？难道是……他望向轩墨发现彼此眼中皆是震惊。难道是本界地人开启隧道跑去华夏了，那会是谁？他们静静得注视着画面，希望能从方信不算是往事的往事中寻找出答案。

    此时的画面中是日常小方信上学的琐事。方信的朋友一直很少。可以说从到大小只有大头一个。他地性格也很孤僻，总是静静得坐在角落里，很少说话，有时候大头拼了命得逗他，他也只是扯扯嘴角，给大头一个安慰性得弧度。学校里的他更像是长大后的惊雷，沉默寡言，却又异常优秀，这样的孩子在学校里注定要被排挤。再加之他是私生子，因此，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总是飞入他耳朵里。当面的也好，背面的也好。

    很多时候小方信都选择了忍让。被打得时候他也是一忍再忍。每次都是用双手护住脸。在大头家处理好了伤口才回家。回家的时候总是脸上挂着笑容，然后跟方云苒讲学校里发生的趣事。只有在这时候他才像个孩子。

    然后那些趣事都不是他自己地，方云苒也从不揭穿。

    小方信依偎在方云苒的身旁，心里想着，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多好呀？为什么突然生出这种想法，他也不知道。他不是应该快快得长大好保护老妈吗？最近怎么了，总是会有些莫名其妙得想法跑出来。

    “信儿，你想学武吗？”

    “不想。”几乎是不假思索方信脱口而出，说完连他自己也愣住了。为什么会不想学武？为什么？

    方云苒眼中的惊异一闪而逝，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你不是常说要保护我吗？学武不是刚好吗？”

    “就算不学武我一样能保护你。”连小方信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会对这件事如此抵触，为什么呢？

    方云苒见小方信态度坚决，想再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欲速则不达。这小家伙地心神果然够强，都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能有所抵抗,呵呵，不过这样更好玩不是吗？总会有办法让他屈服的。原来这一切都是迷雾产生地迷境，方云苒只是一只控制着方信心神地迷魅。

    呵呵，接下来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刺激这位小帅哥呢？在他脑里搜一搜很快就能找到方法。方云苒微笑着送小方信出门，心里却想着：儿子，今晚回来地时候可不要被修理得很惨哦，这样妈妈会心疼的，呵呵。

    “信儿，好好享受愉快的一天吧？”会很“愉快”的哦。

    方信回转身，不明白老妈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是还是很乖巧得点点头。看得上面两个老家伙直感叹，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方大魔头吗？同时他们也很感兴趣，接下来迷魅会怎么做呢？

    “我估计臭小子有苦头吃了，你没看到那小妖笑得那熊样。”

    “难得见他吃点苦，这不是很好吗？开胃佐酒。”

    “啧啧，我真同情方小子摊上你这么个师弟。”

    “大家彼此，彼此。”

    在迷魅刻意安排之下，小方信今天过得很衰，一大早到学校不小心撞到了人，他是说了对不起，可别人看不惯他那付拽样，拉起衣领就打，同时还出口骂他是野种，他老妈是荡妇，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小孩子其实也不太会说这些，都是从大人们那里耳濡目染学到的。当初封扬飞和方云苒之间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封扬飞的原配也就是封晋的妈妈还到他家里来狠狠扇了方云苒一巴掌，那只方信只有四岁，他能从面容狰狞的妇人身上感觉到对他们母子的恨意。

    当时封晋也在场，将角落里冷冷盯着他的弟弟刻时了他的心房。从那一刻他们便彼此恨着，理由同样是因为另一个躲走了自己的父亲。那一次的结果是方信和方云苒永远被挡在了封家大门之外。而封夫人则抱着丈夫的躯壳继续生活，至于他的心已不知飞向了大门之外的哪里，结果谁也不幸福，结果儿子们都因为母亲憎恨着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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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九十六章 虚幻的真实童年（二）

﻿    四个高方信两个年级的同学按着他打，大头不在身旁，平时从大头那里学来的三脚猫工夫根本起不了作用，被打得满脸淤青，碰巧小封晋路过在对面看到他的狼狈模样，嘲笑着走开了。这就是迷魅安排的剧情，小方同学很不幸得中了计，他学武也并不是为了争强好胜，只是为了保护方云苒。

    当画面中方云苒首次给方信演示《凝天典》的招式时，轩墨和蓝幽同时惊呼出声，“居然是她！”他们终于想起来方云苒是谁了。

    “那小丫头怎么跑到华夏去了？”他二人面面相觑，最后轩墨耸耸肩。

    “没想到臭小子居然是他的孙子，真是造化弄人呀，谁又会想到这才多少年时间，那疯丫头就不在了，唉……可惜了……”他没记错的话方信曾经说过他母亲已经去世几年了。

    “蓝幽，你跟那老家伙说一声吧，说他有了外孙，女儿却没了。”

    迷雾上的画面不停得在动，不会因上面两个老头子的感叹而停下来，小方信确实有练武方面的天份，不到半年时间就将从小习武的大头甩在了身后，方云苒也深感欣慰，教导起来也越发卖力。然而每当在方信注视不到的角落时“她”总是蹙眉深思：就算教儿子不可能教到耗费心力而亡呀？还是说她的死有其它不可告人的原因？

    “她”没办法了解真相，她只能依从方信的记忆却拼凑和编造画面。不过旋即“她”又自嘲得笑笑，方云苒的死与她何干，她只是一只迷魅，她只要方信的灵魂。

    “你儿子的灵魂我收下了。呵呵。”“她”对着镜子，算是给方云苒打声招呼。

    方云苒面色越来越苍白，时常一坐就是一下午。闭上眼睛，有时候要小方信大声得喊才能勉强得睁开眼睛。看着天色，费力得踱向厨房给他煮饭，很疲倦，脚似乎是一直是拖着地艰难得往前迈着。

    自那以后，小方信很少去打扰她。放学回家总是自己去做饭，每当看到阳台上清瘦地身影时，总感觉只要轻轻一碰，方云苒就会消失在他眼前似的，泪总是忍不住掉下来，很奇怪。

    注视着方云苒安详的面容，小方信心底却涌出说不尽地酸楚，伸手理了理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发，当触及冰冷地皮肤时。竟别开脸不敢再多看一眼，木木得将毛毯搭在她身上，坐在地板上发呆。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觉得心很空，很痛。

    伴随着剧烈得咳嗽声。从方云苒的口中咳出一缕鲜血。就像是一朵红色的山茶花在白色的手帕上绽放，静静得。红得娇艳，红得刺目。本来现实中这一刻方云苒是瞒着方信的，然而此时换作了迷魅却是故意而为之。

    “妈，你怎么了，没事吧？”面对小方信焦急得面孔，方云苒虚弱得笑笑，而后又是一阵咳嗽，本来是要让他宽慰地举动却更另人担忧。

    这样不是很好吗？迷魅在心里笑着。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方云苒终于再也不法下床，他把小方信叫到床前，像交待后事一般，要他注意往后的一些事情，比如说，多交些朋友，不要一天到晚老崩着个脸；比如说要对大头好一点，不要老是欺负他；比如说要懂得照顾自己，东西不要乱扔，免得要用的时候又找不到，还比如说，不要恨封飞扬，毕竟那是他的父亲……然后把哪些东西放在哪里仔仔细细跟他说了三遍，生怕他哪点记不住忘记了，最后干脆让他用笔记本记下来。等小方信记好以后接过来确定了一遍，发现没有错误，没有遗漏才轻了一口气。

    那天小方信不停得跟她讲着笑话，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如果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迷魅不想这么一直耗下去，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口。

    小方信就算再拼命咬住舌尖眼泪还是哗哗地往下掉。“不会的，不会的，妈妈还这么年轻，一定会长命百岁，不会的。”

    “傻孩子，人总是要死的，早死和晚死有什么区别，我现在唯一放心不下地就是你，你这么小，以后就要独自一个人生活。”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要你死，我不准你死，你是在骗地对吗，骗我的是吧，妈。”

    “傻孩子。”迷魅抚着小方信地头，“你才这么小能做什么？你能为了我不要自己地性命吗？胡闹！”她假意生气，心里却在想，快上当了吧？

    “我能！”小方信坚定得点头，他决不能再一次让方云苒消失在他面前，可是为什么是“再”呢？好奇怪。

    “真的吗？”迷魅将小方信搂在怀里两眼放光。

    “糟了，下面情况好像不太妙哎。”轩墨泯了一口酒，可是蓝幽从他地语气里丝毫听不出担心的味道。

    “你不担心吗？”他反倒来还诧异蓝幽的平静，这家伙一向不是最爱管闲事吗，今儿个怎么就没动静了？

    “又不是我家师兄，你这个当师弟的都不急，我急什么，你真当我是吃饱了没事干，成天瞎搅和？就算是真的吃饱了没事干，我喝酒睡觉还不成吗？”

    “不过你就真不担心方小子，都说星云宗就数你最没良心，看来真是不假，方小子也真够倒霉，可怜哦，摊上你这么个师弟。”

    轩墨不理会蓝幽的折损，紧紧得盯着迷雾，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说不担心那是假的，但这种事总归是该他自己面对，如若真有个什么不测，他非要捏碎了那只迷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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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九十七章 想要的不止是菊花

﻿    今天更了3000字哦。弥补大家前几天的损失

    然而迷魅终究未能如愿，当她正准备吞噬的方信的金丹和灵魂时，一直闭着眼盘坐在地上的方信却大声笑了出来，笑声中透着无尽得悲怆，如果真的能让方云苒重生，他倒真的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只是他比谁都清楚方云苒再也回不来了。

    “你很聪明。”方信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并没有因为迷魅借用方云苒的相貌而愤怒，“这就是重雾之森的迷雾吗？能折射出人心里最真实的欲望。”

    迷魅眯着眼并不有说话，她解除了方云苒的幻影，事到如今保持这付相貌已没有必要。她理了理自己的长发对着方信说，“能从我的境里挣脱出来，你还是第一个。”

    “我该感到荣幸吗？”方信冷笑。

    迷魅侧过头，渐渐隐入了淡粉的雾色里，重雾之森有规定，在它的范围之内，迷魅只能在境中取人性命，现在似乎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我叫烟霞，也许我们还会见面，呵呵……”

    烟霞离开以后，轩墨接着蓝幽从七彩莲台里跳上来，不过在这之前轩墨已经给蓝幽打过了招呼，暂时不要提和方信身世有关的事，等解决完重力之森的事，得到对方确认过后，再找个机会亲自带臭小子过去认祖归综。

    至于认祖归宗过后引发的一系列问题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反正照事态发展下去《三界》的秘密迟早都会被公开。就让蒙奈一个人头痛去吧。

    “你们两个倒是蛮精神的。”方信一撇嘴，不用说这两位铁定又躲起来看笑话了。

    “好说，好说。”轩墨直觉今天还是不要惹方信为好。招呼他莲台，品尝各色百态人生，结果方某人挥挥手由自他们去。自己留在地上，过不久便从薄雾里传来了大雄地傻笑。后来才知道原来这厮在境里让01插了大头的菊花，然后又拿起板砖奋起猛拍。果然是哪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即使不在现实里也是在虚幻中。连负责大雄的迷魅都不相信，这居然是他地首要愿望……这也忒什么了点。

    方信决定回去以后让大头端正一下态度，现在拍得人都有心理阴影了哎。…电脑站

    次日凌晨集合队伍的时候。惊雷地眼神有些暧昧，总是偷偷得望着方信，当方信望向他时又红着脸赶紧别开。

    “你不想了解原因吗？”蓝幽挂在方信的肩上，难得他好兴致想要逗弄一下两小子。

    方信想都没想就摇头倒地猛睡，第一他没兴趣听，第二他还是没兴趣听，能让蓝幽一脸贼笑的能有什么好事？瞧他一脸兴致缺缺，蓝幽也不好再拿热脸去切他的冷屁股，于是乎。跟着轩墨站在一旁盯盯他再瞧瞧惊雷，捂着嘴在一边偷笑。

    “喂，你们够了吧。”最后惊雷实在是面子上挂不住。把两人拉到一边捂了他们的嘴。

    “怎么，准你想得。就不准我们笑？”轩墨才不会给惊雷面子。没想到呆小子还有可爱地一面。

    如果说，方信的“境”是回首过去的遗憾。那么惊雷的“境”便是展望美好明天，至于怎么个美好法……从相“亲”一直展望到相“爱”，最后因为受不了裸体引诱喷血而出。想到惊雷那付熊样，轩墨终究忍不住大笑出声来。一是为惊雷脑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二是为他小子表现出的与年纪不相符合的纯情。

    “小子，看不出来啊……”轩墨用手肘抵抵惊雷，一语双关。他那眼神看得惊雷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下去,谁看见不好偏偏是这两位。

    惊雷咳了一声，偷瞄了一眼方信，发现并无不妥之后，整理一番仪容过后，重新把冰冷装在了自己的面上，看样子方信还不知道吧，惊雷在心里舒了一口气。要是现实中的方信有“境”里那么温柔就好了。他摇摇头甩掉不切实际地想法。

    “境”里的方信纵然温柔却少了乖张和跋扈，没有了这两样，方信便不再是方信，也许就不会是他爱的那个人……有遗憾才真实。

    正午夜刹从紫水潭里冒出来感到有些意外，经过昨晚一夜，居然一个人都不少，这帮小家伙有点意思。方信更是摆开了席请他喝酒----千年份没有兑过水地朝晗露。

    能让方某人大方请客，必是对那人有所求。夜刹也是活了几千年的人精，以轩墨抠门地个性，他地师兄想必也差不到哪去，请他喝酒？说白了，是有求于他吧。

    两人各怀心事，谈天说地东拉西扯，就是不说正点，方信都不急，他夜刹又怎么会急，美酒当前有机会当然是多喝几口，朝晗露香醇甘美，灵气从舌尖慢慢延至全身，周身血脉通畅，说不出得舒爽。兑过水的即使堪比五百年份地，比起这一千年的来口感和效果不只差了一半。

    一坛酒下了肚，方信拿出第二坛放在地上却久久未开，夜刹知道正点子来了。正点子之前方某人先来了一道开味菜，一通马屁拍下去，那感觉比喝酒还爽，拍得夜刹还有点不好意思，直叫这小子比轩墨会做人。他也不想想，方信要是有轩墨的实力还会破财请他喝酒，费口水拍他马屁吗？虽然朝晗露也不要什么钱。

    方信想好了，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很难从中央突围出去，即使迈出了紫幻迷雾也会付出惨痛代价，不如让夜刹保他们一程，对于夜刹来说就是张一张嘴的事情。想到这里方某人就觉得憋屈，身旁明明有那个绝顶高手，却还要低头去求别人，唉……这时什么世道，现下这个社会，欠债的比追钱的拽，师兄的话师弟也从不放在心里。明明是高手却偏偏要做那八卦党，他这师兄做得还不如当徒弟去，虽说青冥子嘴上是刻薄了些，但凡他要求的事，从来都没有拒绝过。

    只是真要做了轩墨的徒弟只怕他更加盛气凌人吧？还是做师兄吧，至少人多的时候“师弟”也不好太折了他的面子。

    “前辈觉得如何？”凡是上了年纪的妖精都不太好忽悠，轩墨就是最好的例子。

    果然，夜刹听了这话，手立马离开了酒坛仰头就是一阵大笑：“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自然也不会有白喝的酒。小子你很聪明，花花肠子也不少，我承认，你刚刚的那通马屁拍得我很舒服，只是你真的确定要我帮忙吗？我倒是无所谓，反正就是一张口的事情，焰华和我斗了那么久也不差这桩。”

    “前辈此话怎么讲。”听夜刹这语气并不是他不愿意帮忙，可为何他又拒绝收下这壶酒？

    “呵呵……小子，你知道紫幻迷雾过了之后又是什么吗？”夜刹见方信还不开窍好心提点他两句。

    紫幻迷雾过后是什么？是冰雾区，对就是冰雾区，方信拍拍自己的脑袋，他怎么这么蠢。

    “多谢前辈提点。”他把地上的那坛酒推了给夜刹，他怎么就给忘了呢，紫幻迷雾过后是冰雾区，是连灵魂都能冻结的冰雾区，就算此时夜刹保他们安全地走出这里，到了冰雾区还不是要全部死光光。

    他咒骂三界的程序员，这些设定还真TM歹毒，是谁想得烂招，非要让他们一步步向前迈想走点捷径都不成。

    夜刹高高兴兴得收了酒，直感叹方信比轩墨会做人。

    俗语话，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收了酒夜刹也不好意思再给轩墨摆臭脸色，可是对他和颜悦色又对不起自己，在两难之中，夜刹决定回到湖底，不管这些臭小子。当然下水之前还不忘敲一下竹杠，他料定短时间内这些小家伙没办法从中央区域走出去，所以他准许他们在紫水潭边休整，不过嘛，当然是有租金的，租金是一天一坛酒。轩墨当时一听，差点没和他又打起来，一天一坛还真是敲竹杠。

    酒当然是越多越好，只可惜方某人也不是白痴，最后讨价还价，用尽各种方法，一锤子定下来一天租金为五杯。也让贱男人长了见识，原来，讨价还要以用兵法。

    夜刹绝，方某人更绝，他指着方才送给夜刹的那坛酒说：“喏，一个月的租金，我已经付给你了。”气得夜刹当场吐血，夸他的那啥话全部收回，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师兄弟两半斤八两，忒抠。之前只是小兄弟还没有展示出恶魔本质而已。

    更可气的还在后面，贱男人放出了猪猪，一群猪吃喝拉撒都在紫水潭旁边，搞得紫水潭臭气熏天，美其名曰：为白心草施肥。

    靠！

    还有那只编号为01的猪，神出鬼没，粉红色的猪蹄专瞄菊花，要不是他老人家眼疾手快，动作灵敏指不定就他的处*女花开，就开在了脏兮兮的猪蹄上。

    至于01为何老是缠着夜刹不放，那是源于它雌性的本能，看到雄性帅锅就会一扑而上……当然，它想要的不止是菊花，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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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九十八章 猪的理想

﻿    一双深情款款的眼睛从远方静静得注视着夜刹，眼波如水，眉目传情，它得主人时而低下娇羞的头颅，时而对着他傻笑，想要靠近却又怕被拒绝，那感觉就是一个高中女生手上拿着一封情书，却迟迟不敢递给心仪男生的那种忐忑。

    如果对方是一位美女，夜刹可能会心生得意，可如果那是一只猪呢？一只刚刚还想插他菊花的粉红色母猪呢？作为一头被母猪暗恋得蛟，他真是哭笑不得。

    01万种风情得转身倚在大雄身上，水灵水灵得眼睛眨巴眨巴得像是在告诉夜刹：帅哥，我看上来你，来，让姐姐好生痛你。然后借由大雄的身体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如果是美女各位看官自然看得心花怒放，大雄也任由它在身上摆弄，可是偏偏是头一米左右高的猪，虽然二者都是雌性却有着本质上的差别，01那一提臀短蹄轻轻地划过粉嫩的屁股，向着夜刹一个飞吻，众人皆是坚持不住，“咚”得一声，倒在了地上。

    扁塌的猪扒鼻，肥大的耳朵，怎么看怎么猪的脸，偏偏是一付少女含春的神态，除了惊悚，哪里能找出半分美感？

    发春的猪很可怕。夜刹要不是为了那每天五杯酒的租金，一刻也不想多呆，01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肉欲，像一层层是剥掉他厚重的衣服，直视着赤裸的身子，从上到下贪婪得看着，只须一眼，便觉得被强*奸了一遍，止住得混身颤抖，拉紧衣物。把自己裹个严实。

    收了租，下一刻便跃入湖中，要不是大雄拉着01只怕它也会跟着跳下去。１６Ｋ.手机站ap．大雄想将它收入御兽牌。它却抱着方信的大腿，死活都不肯。

    “就让它呆在外面吧。我觉着挺可爱的。”轩墨用他肥短的小手拍拍01的猪头，能让夜刹吃瘪他当然觉着高兴。太太上皇开了口，小地们哪有不听从的道理？01本来前去蹭蹭以示感谢，刚走近轩墨一米范围之内，就觉得一股杀气扑面而来。混身汗毛直立。

    轩墨的笑容里隐藏着一份危险，似乎是在告诫01再往前一步，便剔了它地棒子骨去炖汤，猪头再不济也能腌了吃。

    它，01一只有着远大理想的猪，曾经发誓要泡尽天下帅哥，也不会对一个白嫩地小娃感兴趣，特别那个小娃还是弦月大大的师弟，自从跟着大雄的那一刻起。那家伙就不停得在它耳边唠叨，只要是跟大大沾亲带故的就绝对不能碰，不然死了是运死。半死不活那是活该。

    它，01一只有着坚强内心的猪。不管被抛弃多少次。都能直面惨淡地人（猪）生，却迎接新的恋情。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任何人都无法阻止，它，注定是为爱情而活。当看到夜刹的第一眼，就深深被他吸引，英俊的外表，天上地下为我独尊的气质，简直就是它梦寐以求的王子，只需看她一眼，便有触电的感觉。

    与以往的一千零一次不同。

    “大雄，我爱上他了怎么办？”01娇羞得用前蹄捂住微微发烫的小红脸，用神识跟大雄传音道。

    “以往你也这么说，这次是第一千零一次。”

    “这次和以往不同。”

    “前一千次你也是这么说地，我没发现有什么不同，嗯，准确得说，还是有那么一丁点不同，这次你比以往都骚，我说妹子，你才多大点儿不用急着嫁人。”

    提到嫁人两个字，01就是树林里来回狂奔，大雄就纳闷了，不是“嫁不出去”才是禁忌吗？现在怎么连“嫁人”都不能提了？雌性思维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幸好其它的猪猪都还呆在御兽牌里，不然难免又是一阵哀号，倒地不起，皆因被01残害了菊花。

    等它一圈狂奔下来，背上突然多了一个男人，一只蛇缠住它的脖子，蛇尾被握在那男人手中，这世上居然有人用蛇做绳索？01想用尾巴抽他，男人拉拉了蛇，蛇张大嘴巴露出尖牙，蛇首刚好在血管地位置就等着男人一声令下。“最好别乱动哦，伤着你就不太好了，可爱的小姐。”男人一张嘴，从嘴里吐出鲜红地蛇信。想到背上是坐地一条滑溜冰冷的蛇，01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并不是所有雄性都受它地爱戴，蛟成并不代表蛇也可以。

    “啊，蛇！”01大叫吼一声，只可惜在众人耳里听起来不过只是几声猪鼾。天不怕地不怕的01小姐原来也会怕蛇，它急得原地打转，可是怎么甩也甩的掉身上的蛇妖，最后涨红着脸，从身后“卟”得冒出一团浑浊的气体，刚好，距上次放毒屁过了一个月的时间。

    缠绕在01脖子上的小蛇立马两眼翻白，搭下头来，蛇妖坚持了一两秒，第三秒便从猪背上落下来，直接变回了原型口吐白沫，那是一条有小腰粗的十米大蛇，鲜红的鳞甲在阳光的照射下，被紫雾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01之雾”居然比这重雾之森的毒还毒。

    还是蓝幽眼疾手快，将长袖一挥，卷起一阵风将毒屁吹向远方，所过之处，一条条毒虫从树干下摔下来，大家才知道原来紫水潭附近埋伏了这么多毒物。

    变肥羊了。

    方信瞧瞧自己并不魁梧的身材，连肉都没多少，哪里肥了？还以为呆在紫水潭会绝对安全，没想到有会有不顾及夜刹，径直走进来，这条蛇什么来路？

    方信望向惊雷发现彼此心中皆是不解。

    “绑了，等下好生拷问。”方信注意到这条蛇是元婴后期的修为，用一般的绳当然将其捆绑不住，他屁颠屁颠得跑到蓝幽跟前献媚得问他可不可以借点东西来捆蛇。轩墨狠狠得扯了他两只耳朵。

    “没出息的小子，有必要把自己弄得像条哈巴狗吗？”他抽出一条黑色的细丝缠在方信脖子上，猛得一扯，方信只觉得大脑一阵轰鸣，气在喉咙被人硬生生切成两半。

    “住……住手……会死人的……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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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九十九章 审蛇要用鞭

﻿    细丝极细也不知是用什么材质炼成的看上去就像是一根长长的头发，但是这根发却极其坚韧，在方信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轩墨只要再稍微用点，脑袋和身体便会分了家。

    简直是谋杀。他气乎乎得接过“发丝”让小的们把蛇妖缠在树上，紧紧得缠了一圈又一圈，然后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张虎皮凳子，右脚踩着一块大石头，将轩墨小猫抱在怀里，身后站了一群山大王的阵势，准备拷问这条突然闯入得大虫。

    忽得一声脆响，一棵大树应声而倒，也不知大雄从哪找来了一根皮鞭正在那里试鞭，他阴恻恻对着大蛇诡异一笑，打算等它醒来好生S一下。

    “要不要再给你根蜡烛？”方信随手一扔，板砖重重得落在大雄面门上。

    “有当然好了……”大雄话还没说话又招来一板砖却是轩墨给的。

    “这玩意还挺好用的。”轩墨点点头，赶明回了星云宗他再给自己练个好的，以他的身份，怎么也得用仙器级的法宝吧，用下品灵器是有点掉价。

    掉价，掉价你还我呀，方信啐了他一口，那厮却把板砖抱在胸前说死也不放。

    01的毒气果然厉害，都过了一个时辰仍旧不见妖蛇转醒，方某人等不急了，叫人从紫水潭里打了一桶水，这桶水泼下去，妖蛇混身上下冒着青烟，鳞甲被腐蚀得粘在了一起，蛇妖这才大叫一声从剧痛中醒来。１６Ｋ…众人你望我，我望你，很有默契得往旁边退了一百步。远离紫水潭。01很庆幸当初没有跟着夜刹一块往下跳，不然它只怕已是一滩血水，溶入潭里连泡泡都不会冒。

    “啊呔！来着何人。快快报上名来。”怎么听怎么觉着像是唱戏的呢？贱男们更绝，二十个人分站两边。每边十人，将西瓜刀杵在地上，神情肃穆，目光斜视，高喊一声“威武……”感情是县太爷审案呢。

    见蛇妖不答用板砖敲打着西瓜刀来代替县衙内木棍敲地的声音。以示威慑。方信笑笑配合着用板砖在大雄额上重重一敲，只听“啪”得一声脆响，大雄飞了出去，方某人对那一声“啪”很满意得点点头，没有惊堂木只好拿板砖代替，没有桌案用大雄的头一样能发出声音。

    “堂下为何人？本县问你，尔等妖孽不好好在这山野林间修炼，为何无故袭击良民？”得，他们这一帮人原来是良民。

    “启禀县太爷我……我呸！”蛇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县衙。虎凳上的小家伙也不是什么县太爷，一口唾沫喷出去，惊雷借力用衣袖卷去唾沫折回飞到蛇妖身上。不过他地袖子被蛇口水腐蚀了个洞。

    “嗯，呆小子不错。总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自小子。你就从了他吧。”轩墨适时得在一旁煽风点火，方信除了白他一眼还能说什么。

    “哼。妖孽，以为你不说，本县就拿你没办法吗？”方信翘着二郎腿，痞像尽现。

    “来人啦，关门，放大雄。”

    大雄一听到方信叫他的名字，一个鱼跃挺身从地上跃起，胡乱用纱布裹了裹血流水止的额头，龇牙咧嘴双手握着皮鞭，发出“啪啪”得响声，满脸淫荡。

    拷问这种技术活，找他大雄最为合适。只可惜不知道蛇菊花在哪里，不然完全可以由01代劳。

    “啊嘿嘿……”大雄一步步靠近，面孔狰狞，满脸血渍好似那地域地索魂使者。只可惜他面对的是一位修妖者，这付造型没有威慑力，就这山头比大雄狰狞地家伙又岂止百位。

    蛇妖不屑得笑笑，恢复成*人身，这次是他失策，小瞧了对方，没想到一只猪就能让他毒翻，不过那气味，实在是……蛇妖想起又是一阵干呕。

    轩墨出品必属精品，捆绑蛇妖的黑丝很有灵性，紧贴蛇妖身形变化，或变大或缩小，不见半分松动也不会陷入肉中。

    “抓了我又如何，你们还不是照样走不出紫幻迷雾，哈哈……”蛇妖很是狂妄哪里有半分阶下囚的味道。这也无怪它，人家有狂妄的本钱嘛，方信他们一行人在别人眼里看起来也就是一群金丹期的乌合之众，轩墨他们很无耻，不仅用匿藏术敛去了自身修为，也逼着惊雷将修为控制在金丹后期，说到扮猪吃老虎，他们最在行。

    于是错误得估计了对方战斗力地蛇妖穹虬突然自信满满。殊不知惊雷只须有一把仙器在手越两级打怪还是有几分胜算，如果蓝幽再手痒的话……就拿蓝幽自己的话说：一条小虫算个屁。

    而仙器嘛……两上老家伙的储物戒里自然是一抓一大把。真想要以方某人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怕骗不来吗？呵呵……

    人丑就是爱做怪。方信拿起“惊堂木”飞向大雄的后脑勺，又是一声脆响，“啊呔，妖孽竟然敢在朝堂上藐视本官，来人给我打。”

    “威武！”好一付县太爷派势。

    大雄被方信拍得不爽，正好有气没处撒，用尽全身力气抽在穹虬身上，居然摩擦出火花。

    “这家伙皮可真够硬。”大雄吐了口水在手掌上，擦擦手掌，再接再厉，他就不信抽不死这只嚣张的蛇妖。

    “这是在给我挠痒吗？”穹虬大笑。不管大雄用再大力，即使衣服已全部碎成布条，布条下的肌肤仍然完好无损，连红印都没有，雪白的好似羊脂玉膏。

    “这世道，连一条小虫都这么嚣张。”蓝幽一脸玩味，从戒指里抽出条火红地荆棘鞭，“不如我来试试，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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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一百章 恶战（一）

﻿    蓝幽本想好好抽穹虬一顿教训这些无知小辈，哪知半路杀出个夜刹给截了下来，难怪穹虬那么嚣张，敢冲进紫水潭原来却是跟夜刹带了点亲。方某人趁机敲诈，不但免了些租还在附近采了一大堆草药。以夜刹的小气程度做出这种决定也算是难能可贵。

    每当夜幕降临时，烟霞也会来闹腾一下，她似乎认谁了方信不收了他的魂魄就誓不罢休，只是大头、青冥子、惊雷等等都用上了，也能攻破他的心房，每天雄赳赳的来，灰溜溜得走。一度让大家觉得这些迷魅是否日子过得太无聊。

    无聊找个男人谈恋爱去呀，就算不喜欢男人玩百合也成，天天守着他们算怎么回事？

    自从穹虬来了以后陆续有人在紫水潭范围内对他们偷袭，来的修妖者无一例外都是跟夜刹沾点儿亲带点儿故，方信就郁闷，他夜刹家的亲戚怎么都跑焰华那蹭饭去了？不会是他家太穷了养不起吧，不对，估计是夜刹太抠了，不发工资，只好改投他人。方某人恶毒得想着。

    一两个人修妖者的小规模偷袭倒是没能给方信一伙人带来威胁，这回轩墨厚道了一次，早早得就跟方信报警，连续几天下来，向夜刹勒索了不少好处，气是他骂也不是哭也不是。最后只得放弃朝晗露的诱惑捻人离开，再让这群人呆下去，到后来只怕酒没得多少，好东西却被方信搜刮了一大堆。

    方某人看中的东西，又岂会轻易放手，夜刹了解轩墨，料定这师兄弟两只怕是同一路人。１６Ｋ.电脑站．趁裤子还没被扒光之前，把人打发了，反正他手上已有了两坛。实在是馋了就找白离要去，那小子当然欠了他些人情。总不至于连一点酒都舍不得给吧。

    不过话说回来，轩墨也是星云宗的？

    嗯？相交两千年夜刹好像除了知道那家伙是朵莲花以外，师出何门还真的是一无所知。

    当夜刹下逐客令时，方某人知道自己的聪明再一次把自己给误了。一干人等扛起辎重挪到紫水潭势力范围边缘，踌躇着扎了寨。面对夜刹不满地眼神，轩墨和蓝幽合力回瞪了过去。

    你丫就一人，不满意老子们就两人联手把你扔回臭水沟里，哼！以轩墨和蓝幽的修为自然有这份蛮横的本钱。

    夜刹也不说什么只是每日里抬了个雕花木椅在一边看热闹，见方信等人吃了亏时不时得拍几个巴掌罢了。

    紫雾皑皑，杀气腾腾，那杀气相互对撞化作狂风折回两边，吹得人衣袖呼呼作响。重雾之森并不完全掌握在焰华手中，还有很大一部分散修潜伏在各处。他们大多与世无争，潜心静修，但也总有些例外。五十四粒修真者地金丹，有足够吸引某些人的理由。

    譬如说此时堵在方信等人面前。一身红袍。模样长得很像四兄弟地四个人，便是被五十四粒金丹吸引的散修。原因为它，家里正好有个金丹后期的小弟弟需要提升实力。五十四粒，四兄弟盘算着怎么也能让老五冲到元婴中期。

    非我族类，杀起来自然也不会手软。四兄弟同时舔舔舌头，死死得盯着前面的一大票修真者，在他们眼里，方信等人早已是一颗颗金灿灿的丸子。

    四人中修为最高地是中间的那个高瘦汉子，他个子很高有超过两米，但是很瘦，瘦得整张皮都贴着骨头好似没有半点肉，他的脸更像是只蒙了一张皮的骷髅头，不时得用牙齿碰撞出“咯咯”的声音，吓得01躲在了大雄身后。做为雌性不敢它再彪悍，还是本能得去惧怕一些东西，比如说鬼，比如说像鬼却又是不鬼的“人”。

    这边高瘦汉子的牙齿在咯咯作响，那边01被吓得也是牙齿在咯咯作响，这声音交合着在山林中编织成诡异的音符，伴着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回荡。

    高瘦汉子从宽大地衣袖里抽出一把赤红弯钩，随手一抛扔中天上一只飞鸟，那飞鸟吱得一声惨叫从空中笔直坠落下来，一身淡紫色的羽毛以肉眼所及的速度变成黑色。看得方信心里打了个突。

    那汉子却只是笑笑，只是薄薄地一层皮皱出来的笑容比哭都还要难看。

    “嘿，嘿，没想到你们这群小家伙能走到这里来，倒是白白便宜了我们几兄弟。”汉子大嘴一张，发出得却是如婴儿般奶气地声音。

    “大哥跟他们废话什么，五弟还等着我们回去呢。”跟大汉说话地是他右手的一个胖子。

    胖子不高只有一米六多一点，但是满身横肉，一身红袍几乎快要被撑破，从远处看去就好像一串被串得鲜网地糖果子，头是山渣，身子是大红苹果，两双腿合在一块，就是那小小的圣女果，大一点的是大腿，小一点的是小腿。他和高瘦汉子完全是两个极端，让人禁不住怀疑他大哥身上的肉是否全长在他身上了去。

    胖子的右手边还有两个人，长得倒是没有他们那么极端，可是放出去依旧会影响市容市貌，看得连从不挑剔的惊雷也皱了下眉，长得丑不是他们的错，但是长得丑还要跑出来吓人那就是大大得不对。

    嗯，大大大得不对。

    大雄很想直接喷他们一脸唾沫，可是奈何四人之中修为最低的也是元婴后期，最高的高瘦汉子更是达到了出窍中期，他想啐还是要掂掂自自己的份量，可是不啐又不甘心，于是转过头就是一口，那方位正好又对着看热闹的夜刹。

    “呸，别以为有点本事就老子天下第一，给爷擦鞋还嫌你相貌不合格。”他这一句算是把两边都骂了。

    “没能耐的小子，总是爱在嘴上逞强。”夜刹一脸无所谓，要是大雄这张口能骂到最后，倒也服了，只是可能么？有四个小家伙盯着呢。

    有趣？到了这地步，轩墨还能插着两只手，闲在一旁对这一堆人不理不问吗？

    那个真的会全军覆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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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一百零一章 恶战（二）

﻿    国庆总算过完了

    紫幻迷雾里静得没声儿，气氛压抑得连飞鸟路过时拉了摊那啥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到，先是大雄咽了咽口水，接着是团子咽了咽口水，再后来五十多人接连咽了咽口水，咕噜声不断。贱男们心神修为都不高，顶尖儿了就是元婴前期，看不清高瘦汉子一行人到底“高”在哪。都说勇者无畏，其实要说是不知者无畏才对，惯性思维下来，寻思着那四人怎么着也就是元婴中期吧，顶多不过无婴后期，惊雷和方信混身宝贝联手对付最厉害的那个，他们五十人分三堆，扎堆了往一人身上扑还不信不把他们弄残了，说到贱男，别的不行叠罗汉那可是超水平，别说十多人，就是五下人齐齐叠上去了也不会有一人掉下来，大不了最上面那六人组合成一变型金刚，一巴掌的地方就能托起六人，杂技团都没这水准。

    这一想下来，贱男们没了思想压力，大雄更是大大方方得啐了一口，这才满意得拍拍01的猪头，刚刚可真是憋得心里不痛快，啐了一口果然找回点平衡，为了再平衡点儿，于是又啐了三口，对面兄弟一人一口，他很公平，一视同仁谁也没亏待。

    对面胖子老二正想发火，却被老三笑盈盈得拉住了，他们兄弟也真奇怪，都说心宽体胖，心宽体胖，胖二子偏偏是一脸煞气，天生拉哒着双眉一付苦瓜脸老三反倒爱笑，只是这笑容放在他脸上合适吗？除了怪异还是怪异，方信觉得打今天以后见着鬼他也不会怕了。１６Ｋ.手机站ap．鬼最多就是吊个长舌头，缺一块少一块的，五官组合比这四兄弟可亲太多了。

    要是他拍鬼片还要贞子那些干嘛？直接拉上这四兄弟。那效果，啧啧啧……电影院里至少倒一半。心理素质没八十的都不敢往里钻。

    只是……只是这恶鬼实力也忒虽了些，贱男人心神低看不清楚，可他老人家却看得真真切切，那瘦子老大修为是出窍中期，那胖二子是出窍前期。两小弟都是元婴后期。除开轩墨和蓝幽他们五十二人里修为最高的也就是惊雷，就这最高还跟人家最差的整整差了两个级别，这架怎么打？

    以弱胜强？那是屁话。

    他将手伸向轩墨如此危难只能向轩墨讨要点东西。

    “干嘛？”轩墨小心翼翼得看着方信，将左手食指藏得紧紧地，因为那上面戴着这位小小正太的储物戒指。

    方某人顿时猛翻白眼，不是吧，又不是葛朗台，做人哪那么小气，还是蓝幽厚道。一扬手扔惊雷一把黑不溜秋的细柄长剑，那剑通体黝黑，丝毫不反光。要不是它上面刻了些乱七八糟地符文，看到上去就是个长形铁疙瘩。当然没人笨得会把它当铁疙瘩看。蓝幽赠送又怎会是凡品呢？特别还是危难时刻。

    蓝幽见惊雷还有些犹豫。罢罢手：“不用在意，这本来就是上次突破时要奖给你的。”惊雷一听这才收下了。滴了一滴血让这把剑认主。果然是正直地惊雷哥哥，跟了方某人这般久也没沾染上他那点儿见是好东西就恨不得全往身上装的坏习性。

    于是，方某人的手一直在轩墨面前晃啊晃，示意他是不是也该拿点东西？结果那小正太啪得一声小手掌重重打下去。

    “等你突破了我也给你，问题是你现在突了吗？破了吗？”

    “我……”方信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直接对着他比了根中指，也不看看现在可是非常时期，非常时期就不能做特殊处理吗？他眼馋得看着惊雷手中的剑，样子是丑了点，功能该会不差。看得某人心痒难耐呀，真想直接从惊雷哥哥那里诈过来，他就不信他不给……可是要过来之后，这关系就更难办了，忍忍吧。

    就算头上有把刀也忍忍吧。

    对面的哥儿四个可不以为一群小子换了把不成样地剑就是厉害到哪去，再说那东西黑不拉叽的，像什么？哥儿四个指着惊雷的新武器就是一阵捧腹大笑，“那是什么？黑碳吗？这儿又不烧烤拿它出来做啥？”

    不烧烤串肉不行吗？蓝幽挡在惊雷身前，让他先炼化了这把剑，虽说不能保证能立马斩下对方首级和方信联手把瘦高汉子打个半残还是能行的，前提是方某人也有这么一把称手的家伙。

    蓝幽笑着看了轩墨一眼，那笑容中也不知蕴含了什么，看得轩墨把头望向了一边。

    敌我交阵，一方打定了注意要取另一方性命就没有站着等人家把武器炼化好了再出手的道理，惊雷刚双腿盘坐下，那头胖二子就率先动了身，拿出一把和老大一模一样的鲜红勾子，飞身一跳就向惊雷飞去。他肥得像颗球，没想到蹦起来也像颗球，弹力十足。

    眼见着那勾子就要挂在惊雷哥哥帅气白嫩的脸蛋上，方信握住雪音挡在惊雷身前。时下他心里很是不爽，他瞪了一眼地上的惊雷，你小子得了好处，还要我帮你抗勾子，不过埋怨归埋怨手上地力道却一分都没有减少。勾子上的毒不是开玩笑的，刚刚见识过了。

    要是惊雷知道方信帮他挡毒勾，在梦里也会笑醒吧，不得不说，这个外表看起来极为正经地家伙，有时候还真是单纯得很可爱。

    那边老二出了场，老大、老三、老四自然也不能弱了势头，三人同时大喝一声，向贱男们扑去，贱男们赶快放出猪猪，一百对三，这仗也许还有几分胜算。

    兄弟四人虽然对突然冒出来的猪猪皱着眉，却也没多在意，五十头金丹中期地猪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能结成阵不成？

    各位看官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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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一百零一章 恶战（三）

﻿    五十头猪能结阵吗？答安是：不能。这些粉红色的小猪本来就是无组织无纪律的存在，它们的主人也不知道排兵布阵，一个个的只凭蛮力往上冲，说他们全无脑子好像又不是，至少背后阴人的本领那是一等一。

    贱男们将猪猪放在旁边，穿插着往上冲，左手提着一把西瓜刀，右手握着一个板砖，企图用数量压倒质量。不肖说，那阵式还真的像是要叠罗汉。

    罗汉没叠成反而被人甩了八丈远，也不能说没叠成，贱男们和猪猪们飞过来一个叠着一个，也是罗汉啦，只可惜最下面那个是自家人。

    事实证明，大雄无论到哪儿永远都是最倒霉的那个。他身上叠了四十九个大汉子和五十头猪，压得他面色酱紫，上阵没杀着一个敌，就此化作一道白光而去，真憋屈，路都走一半了，居然是这么个不体面的死法。

    01仰天就是两声猪鼾，也不知道是伤心还是高兴的，那泪水哗啦啦得流了一地，总之，现在没大雄管着它，自由了。前蹄压着团子的背，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背上的人拱起来，反身就是一个托马斯回旋，这年头儿，技术也忒不值钱，连托马斯回旋这么有含量的玩意，一只猪都能轻易完成，修真真TM好呀。

    话说现在也不是感慨的时候，在那三兄弟的红勾之下接连五六个贱男都化作了白光，高瘦汉子却突然停下来，疑惑得看着月青帮的贱男们？

    难道这些人都有什么极品法宝让人在为难时留下身体遁逃？老大皱皱眉，一抬手又杀了几个，也只是留下尸体哪里还有什么金丹。１６Ｋ…也难道高瘦汉子会疑惑。他们只是散修，有一些事情并不是没门没派没靠山的人能知晓的，估且就只能这么想。眼见着好好的五十多枚金丹这么没了，又怎么不气愤。冲入人群中就是一阵乱砍，真是法宝与断肢齐飞，鲜血与红衣一色，片刻之间，贱男们又折损了一半？

    难不成今儿个就要打道回府？方信见贱男们一个个从他眼前消失。心里十分焦急，惊雷这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炼化完，他身上已经多了很多口子，要不是之前吃了一粒千草丹，这会估计就混身泛黑得躺在地上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一咬牙放出零，让它和01顶住胖二子，自己飞身到树干上弹琴。

    如果能成功扰乱敌人地心神，说不定还有几分把握。可是一拿出琴他又犯愁了，弹什么曲子好？漫说百鬼夜行是最好的，可是他修为不够。要元婴期才能弹呀，该死的元婴期。方信愤恨得哼了一声。只好折中弹了一首《死寂》顺便配合着风雨四式下下黑手。

    琴声一起。那四兄弟只觉得天地之间突然间只剩黑白，身处一片荒芜。树木枯黄，大地干涸，地上是无数地骷髅骨头，天空布满乌云，连一只乌鸦都没有。没有风，只有低低艾艾的悲戚之声从远处传来，若有似无。

    若死，也好过这般了无生趣。

    修为最低地老三和老四差一点就要拿红勾往脖子上抹，却在关键时刻被高瘦汉子拦住，他虽受了些影响却也不至于被迷失心智。他大喝一声，红勾直接往方信飞去，方信慌忙祭出天罗，才堪堪将红勾挡在外面。

    一个上品灵器都能挡住与一个出窍中期修妖者本命相交的红勾，就算是修妖者的炼器水平不高，换作其他人也是很难做到的，这也证明心神攻击是何等强大，越是群战越哈皮。

    高瘦汉子没能一口气拿下方信，想再动手，就少了那丝机会。零和01双双护在方信身前，零一直以前都只充当方某人的坐骑，从跟了方某人之后还没出过一次手，排名是在01前面，可这本事如何，他还真不知道，总归不会太差吧。

    01站在零旁边少了几分狂妄多了几分恭顺，以前要是见着其它猪猪和它并排站立，那肯定会一个菊花手飞过去，可是现在零在它前面，它反而摇摇尾巴朝零献媚得眨眨眼睛。零只稍微点点头，然后警惕得看着高瘦汉子。

    零从嘴里吐出一付手套，套在前蹄，然后直立着身子，向高瘦汉子勾勾前蹄，方信在心里暗爽不愧是他方某人地坐骑，嚣张，太TM嚣张了。方信第一次见零打架，真是TM太帅啦，那速度，那身姿，那力道，说出去谁相信它是一只猪，01能在团子背上玩托马斯回旋，零怎么着也能在团子玩个托马斯回旋+2（大家别抽我），看得方某人木瞪口呆，不小心弹错了两个音节。

    我们很的零回转身用更的语气冲着某人大吼：“给老娘专心点儿，你小子当打架是过家家呢。”这下不单是方某人连刚有点翻身势头的贱男们顿时石化……三清道祖呀，如来呀，上帝呀，真神呀，母猪说人话啦，而且如此清灵的声音出来的居然是这么彪悍的一句话，大老爷们儿也受不了呀，忒刺激了。

    就算是猪角的坐骑也要不要这么BT？！人参呀……（我还灵芝呢）

    贱男们石化不要紧，可方信还要弹琴呢，他这一停，心神攻击也给破了，零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指头方某人鼻头就是一阵大骂：“你猪呀，好好的停什么停，还愣着干啥，给老娘弹琴去，弹不好阉了你。”这只猪不肖说又是那谁RP地结果，不过方某人本来就是小受，阉就阉呗，又不影响什么。（其实是俺今天比较抽，大家别用臭鸡蛋扔我……）

    轩墨一听差点没从树上栽下来，被猪阉的，方某人估计还是这天下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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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一百零三章 恶战（四）

﻿    上一章的章节名写错了，OTZ，不过内容是对的

    母猪上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母猪又会上树又能骂人。零这一出声的结果直接导致贱男们又被扔回去五人，这下只剩下了二十位贱男和五十头猪，领导阶层只剩下方信和团子，其中方信是军委总书记，而团子只突击队小分队长，级别差了不是一点两点。

    方总书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漫说以他方某人的见识和心神修养早已到了波澜不惊的超高境界，平时牛皮吹破了，这下倒好，被自家的猪猪弄得不知所措，砍人就砍人吧，还骂什么骂，骂就骂吧，偏偏还带脏，他真是遇猪不淑。

    方某人红着脸咳嗽一声，天知道他有多久没脸红过了，他一抬手打算接着弹，几片鲜红的小鳞甲笔直向他飞来，慌忙抱住琴，跃至树上，看来对方是不打算让他再弹琴，只是琴只能坐着弹吗？他将琴放在一侧挑衅得看着向他放毒甲片子的高瘦汉子，右手一根一根得拨着琴弦，想当初庸城之乱的时候他还一边弹琴一张打架呢。

    这些修妖者真没见识，鄙视之。

    说到鄙视就不能不提到另一个人，在树上打盹的那只黑白小猫首当其冲呀，写个高手出来就是为了罩猪角的嘛，不说合计去欺负人，拉风得上哪都横着走，总得在危难时刻搭把手吧，以小猫的修为，抓这四只小毒虫还不跟玩似的。他倒好非但不帮忙，连向他要些身外之物都不给。1 6 K.手机站ap．16 没见过这般抠门的小猫。说到这儿，方信反倒羡慕起惊雷来了。

    天罗不愧是紫衣发下来的防御法宝，就算只是上品灵器威力却也不弱于仙器。它将高瘦汉子地七成攻击抵挡了下来，落到方信身上的只有三成。刚好这三成是他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但是他心中依旧焦急也不知惊雷什么时候能将那把剑炼化完。他向蓝幽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搭把手帮着照看一下剩余地贱男们。

    蓝幽指了指惊雷又指了指轩墨歉意得耸耸肩，一来轩墨不会允许他出手，二来他要等照看惊雷以防敌方偷袭。蓝幽悄悄得指了指轩墨示意方信试着说服一下。结果方某人立马将头扭向一边。

    指望他？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气势汹汹的零。可怜地，轩墨此时在方信心中的地位连一头母猪都不如。

    零和01之间配合默契，零主要负责正面攻击，而01就在背后下黑手，两猪一前一后，让人防不胜防。零的手套很特别，是由某种粉红色的细丝编织而成，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与高瘦汉子的红勾相撞居然能撞出火花，连高瘦汉子也吓了一跳，继而对着它露出贪婪神色。

    高瘦汉子笑着。牙齿咯咯作响，他换回红勾。从嘴里吐里一粒红色地珠子。这粒珠子只有汤圆那么大。散发着妖异的红光，照得四周一片血红。连紫雾都变得如血一般鲜红。高瘦汉子突然消失在这片红雾之中，只有那诡异的笑声从红雾之中传来，忽远忽近，忽高忽低，胖二子、老三和老四也随之消失。

    方信闭上眼睛，只能依靠从白雾障里锻炼出来的感知来感应对方，为了避免被逐个击破，所有人围在一起，零和猪猪们站在最外围，警惕得看着四周。

    一阵阵怪笑自红雾中传来，听得人汗毛直立。

    “哼，装神弄鬼。”零冷哼一声，双眼如炬，紧紧得盯住前方，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出拳，只可惜他始终慢了半分，被胖二子一掌扇飞，这下猪猪们原本水灵的眼中也有一丝惊慌，零擦干嘴角溢出的血渍，坚毅得又站在了队伍的最前方，在它零的字典里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看着一头又一头的猪猪飞回御兽牌，零地四周的空气越来越狂暴，这是发疯的前兆。然而就算猪猪们围得再严实也没用，那四兄弟不止是从四周也从上方攻击，鲜红地勾子勾在贱男身上，随着那一道小口，鲜血向外喷出，就像是某种引里吸着它从那道小口倾泻而出，转眼间，被勾住的贱男便成了一具黑色地干尸。

    那些血汇入红雾之中，带来腥味地香甜。

    红雾也开始粘稠起来。

    轩墨在树干上轻轻得翻个身，一撇嘴对着红雾里哼了一句：“雕虫小技！”听得方某人直翻白眼。

    雕虫小技？你来破呀，除了说风凉话还会说什么？

    方信苦思破解之法，最开始他用魔音来干扰那四兄弟对阵法的控制，可是这红雾好像能阻碍音波扩散，他感觉所有地音符都被困在里面，连弹出来的琴声也是闷的。于是他扬手换成风雨四式里的“风”试图将红雾吹散，只是吹了五米远眼见着留了一条缝隙，高瘦汉子又催动红珠将那缝隙填满。

    看来阵眼就是高瘦汉子手上的那颗红珠，只要毁去那珠子，这阵法自然就消弭无踪，只是眼下他能在高瘦汉子里中夺了那颗珠子并将它毁去吗？

    不能！方信自认还有几分自知之名，如此就只能期望惊雷手中的那把剑。

    “他什么时候能炼化完？”方信传音给蓝幽，现在的形式已不允许他们等太久。

    “在你死之前。”没想到蓝幽到现在还开玩笑。

    方信瞪了他一眼，“二位老人家，自在呀。”听听，这语气多酸。

    “啊！”方信像突想到了什么，拍拍后脑勺直骂自己是笨蛋，那二人不出手，难道就不能逼得他们出手吗？他拉嗒着脸像交待后事一样跟逍遥二人主说：“两位师弟呀，师兄没用这就要去了，那件宝贝你们千万要保护好啊。”

    这一句话下去，那四兄弟看着蓝幽和轩墨的眼睛都直了。

    哈哈……现在你们还不出手吗？

    自己以前可真是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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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一百零四章 高手，高手，高高手

﻿    轩墨气得在树上直跳脚，臭小子不学好，只知道坑害小师弟，不出手还不是为了方信好？这小子越来越没规矩了。

    哼，轩墨冷哼一声，直接跳到蓝幽头上，找个位置赖在上面不下来，他轻轻得拍拍蓝幽的头，“嘿嘿，看你的了！”然后狠狠得瞪了方信一眼，想要他出手没门儿。

    气得方信真想咬他一口。

    只有蓝幽哭笑不得得摇摇头，看来他们师兄弟俩注定要当一辈子的打手和保镖了，方信还好说些，轩墨忒过份了些，他居然还敢提要求，让蓝幽收拾对方的同时保持身体平稳不要打扰到他睡觉。

    是人都有三分火气，又何况是蓝幽这种本就性格泼辣的小哥，估计最近给小猫好脸色太多了，这家伙越发猖狂起来。

    “呵呵，是吗？”蓝幽嬉笑两声，轩墨觉得不太对劲，想跑却也晚了，被蓝幽单手抓住就往红雾里扔。

    “给你点颜色还真开起染坊来了。”有这么使唤人的吗？紧接着，轩墨便从红雾中灰头土脸得回来了，衣服上有些破损，头上也不知从哪沾了些树叶，就像是从某个乱树丛中窜出来的一样，蓝幽这一扔的力道还真是不小，不说有一里，两百米总是有得吧。

    看着轩墨若无其事得从红雾里进进出出，高瘦汉子脸上的皮都皱到了一块儿，他盯着轩墨那如猫般大小的身驱怎么都没办法把他和高手联系在一块儿，他又定眼看了看，确实只有金丹后期的修为，之所以能在他的赤水阵中如若无人之境。…． n多半是身上有什么宝贝？

    修真界里杀人夺宝的事屡见不鲜，更何况对方是人，他们是妖。岂有有宝不夺地道理。只是他想不明白，一群人没事跑到重雾之森来做什么？来打死吗？高瘦汉子大笑。不管他们来此的目的，都让他们死着回去。没有金丹也不要紧，好宝贝可比金丹值钱多了。只要有好法宝在手，那些个金丹还不是手到擒来？

    “啊。”老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拍拍了一下前额。“这几天我听到周围地小妖们在谈论，说是有一群人不知死活得人来找妖皇麻烦，难道就是他们？而且我听说，妖皇的数字卫队也调回了冰炎域像是准备要大干一场（就是冰火两面三刀重天）。”老三最后那一句充满不屑，“就冲他们这水平也敢来重雾之森找麻烦？不如我们捉了送到妖皇面前领赏去，哈哈。”

    如果老三地消息再灵通些，知道他们在紫水潭逗留过一段日子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只能说天道如此，各有各的运。

    不过话说回来，这关天道什么事？无音不会是在凑字数吧？呵呵。估且这么认为。

    时下众人各有各的算计，那四兄弟在算计着把宝贝弄到手的同时把这些前来闹事的家伙绑给焰华，讨点好处；方信在算计如何让轩墨出手废掉这四兄弟；而轩墨则在算计如何才能让蓝幽出手解决掉眼前地麻烦。若说星支宗里谁最懒，轩墨小正太认第二。就没人最去当那第一。

    都不知道那么懒的人。那一身修为是怎么练起来的，不可能也让蓝幽代劳吧。

    跟小正太斗了这么些年。蓝幽自然看透了小正太的心思，他眼睛骨碌一转，媚眼向着小家伙一抛，“想要我帮忙，行啊！我要求也不高，给你两条路选，一，求我，找个隐蔽的地方，把你献给我；二嘛……”蓝幽葱白的手指轻轻得划过小正太的脸颊，“二嘛，算是我求你，找个隐蔽的地方，我把自己献给你。如何？我的小轩墨，成了一家人，我自然为你赴汤蹈火。”

    还好方信现在没喝水，不然一定喷出来，他对着蓝幽直坚大拇指，这么绝地法子也想得出来，还有谁上准还不起一样吗？有必要弄个“一”和“二”出来吗？不愧是蓝幽呀，他自认不如，看来普天之下能治得了黑白猫的就只有这家伙了。

    “如何，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说着食指划到了轩墨衣服内，在他的胸口画着小圈圈。

    轩墨挡开他地手，愤怒得说：“不用想了，老子哪个都不选，四只小虫子一挥手的事，还不值得老子用贞操来换。”

    蓝幽无所谓得耸耸肩，那份洒脱之间隐隐含着几分落寞，虽然是早就猜到地结果，还是，唉……也许不该有希翼。

    高瘦汉子听轩墨说他们是四条小虫，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红雾比之前还要盛，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地地步。方信倒是会苦中作乐，他挠挠头木讷得看着四周，“咦，我们怎么回到白雾障了？这里的雾怎么变成红色了，难道这里是红雾障，可是我没有听说过唉……”

    方式装呆，鄙视之。

    轩墨变为正常大小，狠狠得踢了方信一屁股，“挡老子地道了，让开。”他老人家小手一挥，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把桃木剑还有几张符纸，还拉出一张祭台来，将纸符穿在桃木剑上，嘴里叽叽咕咕不知道在念叨啥。敢情他这还真是捉妖呢。

    纸符引然以后，他老人家拿出一坛朝晗露喝了一大口，然后对着桃木剑一喷，火光大盛，之后他将桃木剑射进红雾之内。别说，那红雾还真的开始散了。

    这……方某人合上快脱臼的下巴，高手啊。

    蓝幽则操着手，对轩墨这种作做的“高手”做法嗤之以鼻。

    轩墨才不管，一手插腰，一手指天，高喝到：“阿呔，妖孽出来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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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一百零五章 今天主角是轩墨？

﻿    今儿唱大戏呢，有小板凳得就过来排排坐，轩墨小猫咪主演啊……（开头就这么RP）

    莫说，方信还真从储物手镯里拿出几根小板凳一排排放好，向蓝幽招招手示意他坐下，手里还有上次修真交流会剩下的爆米花，拿出来尝了一下，还是脆的，不错，不错，修真界的宝贝就是不一样，比冰霜管用多了，冰霜用久了还怕受潮呢。

    见蓝幽坐下了，他又笑眯眯得向团子招手，可是就算团子再累也不敢呀，最后只得靠在树上，拿出些草药和兄弟们处理着伤势，熬来熬去总算熬出了头，无赖军团平时在玩家中横着走惯了，现在却被四个丑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说出去还真是慎得慌，好像自打进了重雾之林，他那点小小的自信心就一再受着打击，唉，天大地大真是无奇不有呀，有时连他都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款游戏。

    就在团子仰天长叹的时候，惊雷终于把那把剑炼化好了，只可惜现在已没了他出场的份，想威风？下次吧。蓝幽大至给他说了一下情况，他笑着点点头，从乾坤囊里拿出几包零食交到方信手上,这是他来出发之前跑买的一些地方小特产，为此他跑了好几个城市。

    方信抱着一大堆零食喜笑颜开，很大方得拍拍要惊雷坐在他旁边的小凳，别以为他老人家为了几包零食就会对惊雷产生好感，他是因为手上的零食太多了，自己不好拿，所以让惊雷在旁边伺候呢。这不，惊雷刚坐下。他就把所有零食扔时了惊雷怀里，然后他自己在零食堆里翻找了半天，拿出一袋灯影牛肉慢慢得吃起来。…Ａp． n

    “那把剑好用不？”

    惊雷笑着点点头。看来十分满意。方信拉着惊雷的袖子擦擦自己油腻的嘴，“好用呀。好用借我用几天行不？”

    你说，让人家惊雷说什么好，说好吧，人家费了好大力气刚刚才炼化完，说不好吧。您老人家又要生气，就是这二选一的选题才格外难办呀，选哪都是错。

    聪明地人此时会保持沉默，当自己耳背没听到吧。蓝幽也知道自家师兄为难，帮忙把话岔开，给他大致介绍了一下情况，听到零会骂人时，不注意往方信脸上多看了两眼，果然。BH的猪角，连坐骑也一样彪悍。

    不过今儿重点是在轩墨小猫咪身上，前面那些就当是扯皮。

    话说轩墨小猫小脚底板抖一抖。大地都要震三震，嘻。不好意思。这儿赶上说书了。

    事实上小猫咪又拿出了一把桃木剑在那里装神弄鬼，一会儿又是呼风。一会儿又是下雨的，就差没跳大神了，江湖骗子这么整地方信倒是见过不少，身为高手却如此丢人现眼的今天见着这位还是头一个。身为小猫咪地师兄兼临时住房，他方某人的脸也给丢尽了。相较之下，越发觉得蓝幽好，勤劳、大方。

    “呆子，咱俩换师弟吧。”

    惊雷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开始是剑，现在是师弟，下次想起来又要换什么？他尴尬得咳一声给蓝幽使了个眼色让蓝幽接话。

    谁说惊雷呆了？他可精明得很呢。

    蓝幽总觉着自己命怎么这么苦呢？被轩墨折腾也就算了，还要夹在方信和惊雷之间充当缓和器，他回瞪了惊雷一眼，然后假装在一旁偷笑，“哟，原来你也怕丢人。”也对，谁平时最爱装傻充愣了？不就是他方大少爷吗，丢的人还少呀，就这点上他跟轩墨还真是绝配。

    跑题呀跑题，再次强调今天的主角是轩墨小猫咪。他开始跳大神抗义了，企图用此类后现代形为艺术来吸引大伙注意力。小喵咪很卖力得在表演，方某人却很不识抬举吐了一地瓜子皮，手势极为嘻哈，“哦哟，现在跳大神还有谁看，啊哈，从小到大教师教导我们要做四有青年，有车有房有钱有闲，爱生活爱美女，相信科学远离迷信，哦耶，跳舞要跳民族舞，说话要嘻哈，做人就要这么，马子才会被你泡。你说你，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神不神，要形为，蹭钢管，一点都不露谁会看。你装神，你装神，跳到最后反而不是人，哟，哟，哟，哥们儿你是新来地吧，不懂就别装。”（请用RAP节奏念）

    “哟，哟，跳大神，跳大神，在装鬼，在弄神，哟……”（很抽风，大家别抽我。）

    今天的主角真的是轩墨吗？

    小喵咪大感知意难求啊……这世间懂他的人在哪呀。他小袖一挥自然不能吹起半点微风，气愤得把桃木剑和符纸全总塞回袖子里，“各位看客，小的这出戏唱得如何？”他眯着眼，笑容里带着几分阴险。

    “不好，不好，没新意，不够我佐茶。”方某人还真敢说。

    “呵呵……是吗？”那笑声给方信发火之前一模一样。若是方信聪明的话就该乖乖闭嘴，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天才和白痴只在一线之间。方某人做过很次白痴，也不在乎多这一次。

    “是呀，下次你把跳大神改成跳钢管吧，要不跳脱衣舞也成，现在流行得紧。对了你学过七十二变吗？没七十二，三十六也成，就算没三十六也无所谓，只要把自己变成女的就成，要S型哈，那才吸引人眼球，S你别整成FRJJ了哈，那会遭人……”

    方信“吐”字还没说话一个掌心雷就给他劈过来，滋得一声，浓烟四起，和着衣服和头发的焦臭味在越渐稀薄的红雾中蔓延开来。

    我说，他们这家子都喜欢电人吗？青冥子是，轩墨也是，下次方信是不是也弄几张雷符来玩玩，电谁呢？他不怀好意得把头转向了惊雷，这家伙挺耐电地吧。先用他凑合着吧，等回了月青帮再电大头玩玩。

    不过，这会儿，轩墨真的怒了，一手插腰，一手指天，对着红雾大喊：“啊吠，尔等妖孽出来受死。”

    话说上章不是就写到这里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拖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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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一百零六章 最搞笑者，方某人是…

﻿    秋风吹，战鼓擂，拖情节的要遭啐。于是，我觉悟了。

    那一声之后，拿出一个桶状形的法宝，对着高瘦汉子阴阴一笑，高瘦汉子里心一突，照理说他们隐藏在红雾之中，气息已与红雾融为一体，为什么那小孩面容正好对着他，难道是巧合？

    只可惜轩墨连猜测的机会都不给他，拍拍那桶形法宝，伴随着强大的吸力，红雾被吸入法宝之内，周四的树木转眼间被吸成光枝，最开始那四兄弟还能用真元力来抵挡，但是小喵咪的法宝太过霸道，居然连真元力也能吸，四兄弟的真元力像渲了口的水，狂泄不止，实力不济的老三和老四差点被抽成了干尸。被抽血变干尸的见过，被抽真元变干尸的，莫说，方信还真没见过。

    高瘦汉子郁闷他堂堂出窍中期的高手居然被一个金丹中期的小娃凭借法宝之威打败，说出去还真不是一般得丢脸，到了现在高瘦汉子还以为小猫咪的修为比不过他，难道他不知道这世上有许多敛藏气息的手法吗？想来也对，他只是一介散修，既无门派也不是神兽哪里知晓这些。

    不得已之下，高瘦汉子撤去了红雾，将那颗红色珠子吐入腹中，“哼，黄口小儿莫得意，你不过就是法宝利害些罢了，去了那些法宝还不是任我蹂躏，哼。”

    嘿！瞧这小子狂的。

    “黄口小儿？”轩墨眯着眼，已经有多少年没人敢如此叫他了，今儿遇到这小虫子还挺嚣张的，他也不多话，直接一个威压过去。高瘦汉子连疼都来不及喊，咚得一声跪到了地上，膝盖没入地下修为最底的两个直接晕了过去。连方信都感觉四周压力徒然加大。

    “老子来重雾之森混的时候你这条小虫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窝着呢。他妈的，居然叫老子黄口小儿。你小子有种，爷爷我喜欢。”轩墨喜欢地结果就是一身杀气骤现惊走无数飞禽走兽。

    高瘦汉子努力撑起身体不倒，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完了，完了，这条命怕是没了。他在死前才明白一个道理：现在高手教忒他妈没职业操守了。都扮猪吃老虎去了还要他们怎么活？

    轩墨从高瘦汉子身上搜出两件法宝，一件就是他们四兄弟统一使用的红钩子，另一件就是那颗红珠子，小喵咪的性格怎么说呢，说他抠门儿吧，这会儿又很大方，把两件法宝还有高瘦汉子地元婴全都扔给了方信；说他大方吧，他又跟方某人说：“哪，法宝我给你了哈。别再问我要了……”问题是高瘦汉子手上的法宝能和您老人家手上地比吗？

    好大方某人贪是贪有时候还挺容易满足的，他将红珠拿在手里来回看（有必要吗？翻来覆去还不就是颗红色的珠子。）这玩意儿用来阴人忒爽，喜欢呀。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您也不脸红）。

    收好处，方某人主动将小猫放回到自己头上。然后一通马屁拍过去。势利到不行。连惊雷都替他脸红，招呼贱男说：“你们就当什么也没听见。”贱男们很实趣得点头。说出去也是他们丢脸呀。

    装备贫乏的方信自从得了两件法宝过后就开始打轩墨地主意，寻思着怎样才能让他多出点手，多捞此元婴要法宝什么的扔到自己口袋里，好红珠他可太喜欢了，居然是一件下口仙器呀，仙器呀，仙器，方某人抱着红珠直流口水。

    “老子有仙器了！”在并不是十五的夜里，紫幻迷雾里传来如狼一般得嚎叫。

    蓝幽见方信那熊样掩嘴而笑，用戳戳惊雷小声得说：“你猜要是他知道我给你的是一件成长型的中品仙器，他会怎么想？”

    呃，这个嘛，惊雷朝蓝幽眨眨眼，还是不要告诉他比较好。

    迷幻迷雾的修妖者们似乎接到了风声，知道他们随行队伍里面有个超级高手，居然没有人再来找麻烦，连嚷着要为四位哥哥们报仇的老五也被人拉住，一时间重雾之林的修妖者们都销声匿迹没了踪影。这路，走得比刚来时还要顺畅。

    在习惯了重力之后，很快就来到了紫幻迷雾与冰雾区的接壤之处。这两片区域被长长地城墙所阻隔，从这边隐隐能看到高山处的那一片晶色的雪白。他们眼前是一座高耸地大门，无数寒气从门缝里逸出，冻得他们直哆嗦，就算用真元护体来是冷。

    开玩笑，前面是连灵魂都能冻住的冰雾区呀。

    “轩墨……呀……啊啾……”一股寒气吹来，方某人地鼻涕直接被冻成了冰棍挂在鼻子上怎么甩也甩不掉。他还好些，至少身上还披着翼虎皮，团子他们就只有唤出猪猪和猪猪们抱住一团，谁叫猪猪们脂肪层比较厚抗冷呢？

    惊雷没有皮毛也不有猪，只好咬着牙硬抗，虽然没说冷，但是身体一直在抖。

    轩墨用小手使劲拽方某人那冰棍状地鼻涕，拽到方某眼泪花流出来也结了冰都还没拽出来，他看着方信那样儿，脸上两挂晶莹的泪柱（真地是晶莹呀），鼻子上挂着两道剔透的鼻涕捶地猛笑。寻思着要不要再为他增添一道又晶莹又剔透的口水冰糕？

    “老子跟你混了这么久，今天才知道，数来数去原来最搞笑的是你小子，哈哈……我不行了。”说完又用拽住鼻涕左右摇，摇了半天也没摇动。后来因为笑得太猛没控制好力道，下拉的时候太过用力，只听方信一声哀号，鼻涕和着鼻毛一起给拔下来了。轩墨愣愣得看着手中“小冰棍”尾端的那些个黑色小毛毛“咚”得一声载倒在地。

    “小子，你太搞了，老子不行了，哈哈……”

    方信痛得在一边捧着鼻子哭，哪还有力气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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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一百零七章 天变了

﻿    呃，前面大家觉得我写得太快，现在又嫌我太拖……如何在二者之间找平衡呀？估计是我功力还不够吧。那么俺试着把节奏调回前面那样如何？别又嫌太快了呀，我尽力中和一下吧，呵呵。

    归寒门，这是伫立在两区交界处那道大门的名字，这道门似亘古之初就在那里，连着那墙把冰雾区紧紧得包围住。那扇门有十万斤的重量，想要进去，就必须用双手推开，但是光有力量也不行，蛮力者刚刚接触大门便会被寒气冻僵，就连焰华进出时也不愿走那道门。

    门后不远处有一片梅林，偶尔风走会有幽香自里传来，沁人心脾，梅林中间一座简单的茅舍，好像方信原来在《江湖》里系统奖励给他的那样，一共只有两间，粗木桩子简陋得围在四周，只是这陋室在一大片梅林的映衬之下格外写意，意境清雅。

    这一片全是红梅，在素白的世界里强力得冲击着视觉，入眼得红像是一簇簇炽烈的火焰燃烧着，是这冰冷世界残存的热情。在它三十米开外，一个深袍男人枯坐在雪地之上，任风雪肆掠，巍然不动，宽大的风衣帽子将他的脸遮住只露出轮廓分明的下巴还有上面肆意生长的胡渣。他右手边插着一把长剑，雪已将剑身覆盖住，上面结了厚厚一层冰，风一过，挂在剑柄上的酒壶随风晃动，从声音判断里面的酒大约还有半壶。

    这时从茅舍里走出一位身着白色裘皮风衣的男子，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扫帚一边赏花一边慢悠悠得扫着雪，扫到深袍男子身前停下来折返回去。1 6 K.手机站ap．1沏上两壶梅花茶，一壶放在深袍男子身前，一壶放在石桌上供自己慢慢品尝。

    两人从未说话。似乎也不需要说话。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背景不同。信仰不同，就算聊也聊不到一块去，更何况其中一个惜字如金。

    等方信四人到了梅林，喝下了一壶梅花茶，深袍男子仍是一动未动。若不是他从他嘴中呼出一团团白气，还以为只是一具摆POSE地死尸。

    “多久了？”方信的意思是深袍男子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

    白袍男人认真得想了想然后歉意得对他笑笑：“不记得了。”

    修真者的记忆都很好，连白袍男子都说不记得，只能说明真地很久了。一年，十年，还是一百年？

    “那你呢，又为何请我们喝茶？”惊雷泯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回石桌。如果没记错的话对方是修妖者，如果没听错地话对方是焰华数字护卫的老大“一”---牧远。由于轩墨和蓝幽身上只有两套火属性的护甲，迫不得已贱男们只好被轩墨送回了月青帮。绕是是护甲护体，仍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喝下牧远的梅花茶才暖和了很多。

    “我这茶如何？”牧远笑笑。似乎不想回答，惊雷警惕地盯着他才双手一摊。“不管是谁。入我梅林我都会请他喝杯茶。”

    “我很好客，即使是没入我梅林地……”他指着深袍男子说：“即使是没入我梅林的我也每天请他喝上一壶。虽然他从来没喝过。”他的语气多为抱怨。

    “喂，朋友我的茶很难喝吗？”他这句话是冲着深袍男子喊的，只可惜对方并不作答，牧远顿时泻了气。

    见四人喝完了茶，牧远笑着作了个“请”的动作。

    “请吧列位。”

    惊雷如临大敌般立刻祭出黑剑挡在方信身前。这动作引得牧远一阵大笑：“哈哈……小伙子，你很有胆识，只是你认为靠着一把仙器就能打败我吗？我也不会蠢到在蓝幽前辈面前和你动手，十一告诉我，你可是他师兄。”

    “那你这是……”方信皱眉，这家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听方信这话，牧远立刻敛去了笑容，长叹一口气，对轩墨和蓝幽说：“不瞒两位前辈，此番除了你们以外还有另一批人也进入了重雾之森，虽然是三天前才进来的，但是已快到达归寒门，对方有备而来，数目众多不说，个个都是好手，已在前面屠杀了我们许多孩儿。明显是来找麻烦的。”

    “皇和方公子之间说白了只是一场会，皇与封公子之间实则……嘿……”说到这儿，牧远想起昨天十一跟他说的那些事儿，又忍不住掩嘴偷笑，大概觉得不该在皇未来小舅子面前搬弄事非，他咳了一声，正正脸色。

    “总之，和方公子想地不同，等方公子见着封公子自然会明白。现下，诸位并非我重雾之森的人，皇也不想诸位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来得是谁？”重雾之森的实力轩墨还是清楚地，能让他们紧张的势力这世间也没几个。

    “难道是……”轩墨仿佛想到了什么，疑惑得看着牧远。

    牧远苦笑，既然不承认也不否认，皇常说轩墨是个极为聪明地人，看来果然不假，这次来袭地是魔门，在沉寂以三百年过后，那些老不死的忍不住了，只是没想到他们不去找那些牛鼻子老道地麻烦，反而攻击重雾之森。

    魔妖虽然不同道，这些年来倒也只是小打小闹，像今次出动大批人员还是第一次。

    “世态紧急吗？”轩墨偏头询问，他捏碎了一块传询符向紫衣禀报，魔门出山了。“还在我们的控制范围之内。”漫不说重雾之森里高手如云，单单是这里独特的地理环境，想一下子攻破也不是可能的。

    “焰华作何打算。”蓝幽只是随意一问，哪知却激起牧远无限杀意。

    “战！”一声怒吼，裘皮披风被震得粉碎，露出里面白色的紧身衣，还有腰间那两把冒着寒气的晶色匕首。

    “朋友，你也走吧，这里不太平了……”牧远对着深袍男子说道。

    这世界的天，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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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一百零八章 重雾六巨头

﻿    牧远带着方信他们离开红梅林以后，那个许久不动的男子突然动了，他抓过酒壶，将目光停留在归寒门，撤出斗篷，露出一张沧桑的面容，两道剑眉深深得拧在了一块儿。

    “来了，让我等太久了。”他的声音苍凉而悲戚。他取下酒泯了一口，然后又戴上斗篷保持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但是如果靠近的话就会发现他的心砰砰得跳动着，兴奋得期待某一时刻降临。

    ***很少出现的分割线***

    牧远将星云宗四人领到了紫阳偏殿，因为焰华正和夜刹、位冰雾之主等六巨头在正殿开会，他便领了命带着封晋来见弟弟。

    封晋很好，死了一次，修为不减反增，短短两个月内像坐飞机似的一路飙升到元婴后期，要不是焰华怕他根基不稳，没准他现在已到了出窍或是合体期呢。如今他的修为已超过了惊雷按理说他该高兴才对，只是如此容易得来的修为就算炫耀了又有什么意思？

    封晋只是对着方信点点头，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所以干脆不开口，十一上茶的时候发现气氛很怪异，刚想询问就被牧远拉了出去，远远还能听到她不满的声音。“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呀，皇要我招呼客人的。”这丫头，虽说活了几百岁，还是不太通人情世故。偏殿里沉闷得要死，那两兄弟都将目光转向天花板，上面的纹理有那么好研究的吗？

    惊雷看看方信又再看看封晋直摇头，这两兄弟还是这么不坦诚，总有人要打开僵局吧？估且就让他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吧。谁叫他好死不死喜欢上方信呢。

    “封兄气色不错，看来妖皇并没有为难封兄，这样我等也就放心了。”

    “嗯。多谢关心，这一路过得还好吧？”封晋说这话时眼睛却是看得方信。

    “嘿。我皮糙还死不了，是不是挺失望的？”瞧瞧这张嘴，口不对心呀。惊雷尴尬得咳嗽两声，然后拉住方某人在一旁小声得说，“你就不能坦诚点

    方信闻言狠狠得踹他一脚。“那位姓封地，欠你的我还了，以后我们各不相干。”

    “你这就算还了呀，感情我这人情真好还，随便带你几个人兜一半圈就算还了。”怎生这舌头一个比一个毒。

    “那你想怎么样？”方信拉下视线狠狠得瞪着他。

    “我能怎样？仔细想想其实有个能欺负的弟弟也不错，乖地话，叫我声哥。”

    “姓封的，你不要太过份。”

    嗯？封晋斜眼笑看他，却是不说话。反正欠人情地可不是他。“哥。”方信咬牙切齿，心里在“哥”字后面加了两个字“去死”。“这下两清了吧，哼。”

    “唉！我有弟弟吗？”封晋转头询问惊雷。只是那扬起的嘴角分明说着：“我很爽，再叫几次。”

    “你去死！”方信再也忍不住手握板砖一砖头敲下去。却被封晋一扬手抓了个结实。“这么野蛮小心以后没人要你。”

    “老子不稀罕。”方信眯着眼，将手一放。板砖直朝封晋额头飞过去，有一点封晋忘了，这玩意儿可是法宝，有手没手都能拍人。一声脆响之后，封晋蹲在了地上。

    这弟弟也忒不可爱了些。良久封晋才站起来，对着星云四煞（我怎么今天才想到）说：“走吧。”

    “走哪去？”

    “当然是回去，不然你辛辛苦苦跑到这里来干嘛，旅游？没听过旅游还死人的。”

    “呀？这就回去呀，人家妖皇可心疼你得紧，如今人家有难却拍拍屁股走人，哟，还真是有情有意。”

    “大家彼此彼此，怎的？没人疼妒忌了?”

    “呸,老子不知道多招人疼！”

    惊雷也不知从哪学得,趁机拍拍方信的肩膀“嗯”了一声，方信居然没瞪他。蓝幽抵抵他地手肘，“行呀，小子懂得变通了，不错不错。”

    封晋笑得暧昧不明，领着他们去了传送阵，从这里可以传送到漠城，两兄弟相撞，惊雷总算领悟到了什么才是正在的“毒舌”以前跟大头还有多情斗的那只是小菜一碟，方信气愤难当，而封晋则乐在其中。

    “不用跟妖皇说一声吗？”

    “干嘛跟他说，我来的时候不自主，走的时候也要听他唠叨不成？”

    惊雷叹了一声，只怕这皇妖的前途也是和他一般，多灾多难呀。

    紫阳殿的大殿上，安了六张雕花木椅，左右各有三个，焰华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上，他的对对面是一位清俊的男子，那男着披着一件白色裘皮披风，面容和牧远有几分相似，不过目光却是比牧远深邃了许多，这男子叫柯玄，是冰雾区主，是一只不知修行了多少年地玄蛭，实力高深莫测，跟焰华这只老怪物一样，都是压低了修为，强留人间。

    焰华为的是寻找千年前他受伤时照顾他的那个小童子，而柯玄为了什么？没人知道。就算是在重雾之森柯玄也是极为神秘地，以至于同宗的牧远都是对他知之甚少。

    玄柯地下手是夜刹，夜刹地对面是一位肌肉虬起的大汉，那鼓起地块装形肌肉估计只有米粉的师傅昆奕才能和他一比，他的实力要差上一些不过也快要渡劫飞升了，这位是重力之域的顶尖高手，名字叫：厄。

    最下方的两位都是女性，右边的着白衣，面色看来有些苍白的是隐居在白雾障的云峥仙子，左边着紫衣的是迷魅之首，景幻仙。这六人便是重雾之森最顶级的力量，通俗一点就是重雾六巨头。总体实力焰华要强上一些，却也只敢与他们如此平起而坐，空将大殿上那豪华的座椅拿来当摆设。

    十一端着茶进来，对着焰华轻声耳语，焰华轻轻地点点头，得知封晋离开以后，心里不免有些失落，虽然他曾说等方信来了封晋便可以离开，没想到连招呼也不打，小童子的性格果然还是那么得让人又爱又恨。

    “诸位，既然魔门敢我重雾之森开刀，我们也不必和他客，不管来多少人，也要让他有去无回。”

    “牧远，在你的红梅林好好迎接一下我们的客人吧。”

    玄柯也对着牧远身旁的另一位男子说：“近，你也带上族中子弟，配合远吧，我给你的那件妖器此时倒可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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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一百零九章 身世

﻿    这场妖魔之战却是乱世来临的前兆。重雾之森即将发生的一切暂时还不会波及修真界和凡人界，所以漠城除去了国战的硝烟看来格外平静，平静得让两个月来一直徘徊在生死线上不方信很不适应。远离喧嚣太久，一下子无法融入其中，只有看到城门上那两张已经不足以用残破来形容的通缉画像时，才和惊雷对视莞尔一笑。

    政府机关可真执着。

    只有轩墨望着重雾之森的方向若有所思，他把方信交给了蓝幽，自己回了星云宗，这外面平静得让人心悸。他走时拍拍蓝幽的肩：“你带臭小子去认亲吧，这对我们两派都有好处。”

    蓝幽点点头，他懂。

    “你要小心。”蓝幽神色有些担忧。

    “傻瓜，我只是去取回我的莲华真身而已，这付躯体遇上真正的高手就不行了，你猜下次见面时臭小子还认识我吗？”

    蓝幽白了他一眼，“就你那臭模样打谁见了都认识。”个性太强了。

    “呵呵，我想也是，人帅就是没办法。”这话听得蓝幽直想踹他两脚。

    “封小子，你还想拜在天宵门下吗？我的面子方越老头还是要给的，正巧我也有事上天宵，顺便可以捎上你。”他回头望了一眼与惊雷有说有笑的方信，猜想这小子入天宵以后会是怎样一付表情。

    “走了，小子们。”.16

    天宵，初闻此名都是为是在陡峭山崖之上，很难想到它却是在万丈绝壁之下。悬崖峭壁怪石林立和绿草荫荫仙雾飘飘的星云宗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星云宗的山门大气磅礴，而刻着“天宵”两个字的石碑却耸立在乱草之中。久无人打理。若非要说相同之处，那便是充溢地灵气，满山的仙芝仙草和那为数不多。却个个资质上乘的弟子们。

    感到突然出现地三道气息，各山头的老道门都停下了手中地事。齐齐向山门望去，用神识一探，发现的却是四个人。纷纷移驾到前门。

    “不知前辈驾临我派所谓何事？”最先到达的海崖子向蓝幽揖了个道首，询问道。

    “小娃娃，我来见方越小子确实有些私事。不知他此时身在何处。”蓝幽倒是做足了高手派头，直接叫人家掌门小子。不过海崖子可不敢指着他的鼻头骂没规矩，单单那瞬移的本事，就说明对方至少有渡劫期地修为。在询问过封晋得知是星云宗的人时，寻思着这又不知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神情从之前的不卑不亢变得恭敬起来。

    “家师正在……”海崖子正想回答蓝幽问话，却突生变故，一道人影突然穿过他拽住方信的衣领大喝：“你是何人？”这下在场的各位除了蓝幽都懵了，只有蓝幽翘着嘴。心想：来了。

    他是何人？方信觉得这老头儿有病，没事拽他干嘛，方信瞪着他。“老子是星云宗第三十二代弟子，轩墨是老子师弟。青冥子是老子师尊。”

    轩墨是谁大家没听过。青冥子那恶人倒是个个自知，都连忙劝老头儿放手。再说面前还有个星云宗的老怪物呢，连随行而来的方骗骗也攀上老头的手：“爹爹，大哥哥是好人。”原来这老头儿就是方翩翩地父亲封晋的师尊方云山。

    “师尊，舍弟有何不妥？”

    “你弟弟？”方云山疑惑得看着封晋，难道是他看错了？可是方信体内明明就存有只有他方氏子弟才能修炼的凝天之气，他明明就感应到了怎么会错呢？

    只有蓝幽一个人笑出声来，有趣，哈哈……方信这小子居然敢在自己大舅面前称老子，表姐居然叫他“大哥哥”，实在是太有趣了。接下来还有什么更有趣地事情发生呢？他真的很期待，轩墨不能来真是太可惜了。

    他真想看看方信叫舅舅时地神情，他快等不及了。“小娃娃，跟你爹说，星云宗蓝幽来访，他会知道是什么事地。”

    过不会儿，一位须发皆白的灰袍老者一现身就是抱着方信一阵痛苦：“我苦命地儿呀！”哭得眼泪和鼻涕全往方信身上抹，那老者把方信抱得紧紧得，他怎么挣也挣脱不掉，只好猛翻白眼，看着惊雷笑想又不敢笑的神情，气得猛瞪，你个大闷骚，我要你笑。

    “爷爷，你的儿在这里。”方翩翩拉拉老者的衣袖把方云山推到他面前说。

    “哦。”老者不好意思得挠挠头，然后抱住方云山又是一阵大哭：“我苦命的儿呀……”可哭了儿会儿又觉得哪里不对，一看自己抱的是大儿子，马上嫌恶得推开，抱住方信接着嚎：“我苦命的儿呀……”

    搞得方信哭笑不得。

    “老人家，我不是您儿子。”对呀，当孙子只怕还嫌小呢。

    “我知道。”这位老者也就是方越白了他一眼，他又没搞外遇，哪来这么小的儿子。

    方信郁闷啦，好心提醒居然还遭白眼，不是你儿子，你抱我哭什么呀。

    “我苦命的……”方越还想哭，被方信立马喊停，连封晋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同父异母的弟弟被游戏里的师祖这样抱着哭闹，他这个便宜哥哥心里也是五味杂瓶呀。

    “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儿子，知道你还往我身上哭。”方信咬牙切齿，他的忍耐力快到极限了。蓝幽只在一边看热闹也不帮腔。

    方越撇撇嘴，这小子忒不可爱，“你不是我儿，你娘是呀。”

    我娘？方信先是一楞，然后一道杀气从他体内喷出，对着方越竖起中指，“老子还是你外公呢，信不？”

    蓝幽见状无可抑制得在地上打滚猛笑，这祖孙俩太TM有趣了。

    方小子，你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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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一百十章 初来的那一点心动

﻿    两人感情总算有那啥了家不用K我了吧

    方越，堂堂天宵派掌门居然被自己的外孙竖中指？他也不骂人，直接将方信绑了倒掉在树上。小子很狂嘛，不愧是他方越的外孙，不像他儿子呆板得忒没趣了些，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隔代遗传。

    “放我下来，你这个老不死的。”那声音大的。

    没良心的蓝幽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你小子积点口德吧，小心以后遭雷劈。”然后又拉过惊雷语重心长得跟他说：“你可别跟他学，不然丢脸的可不是你自己，还好当初轩墨选得不是你，要不我这几千年的老脸都给丢尽了。”

    汗，说实在的，惊雷也有点不好意思，好歹这是人家的地盘，别人看他那眼神，要放在以前他早挖个地洞钻下去了，这会儿嘛，跟方信混久了，脸皮自然也就厚了，一切那啥的眼光，无视，无视。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方信有时候确实不长脑子，公然冲撞一派之长大大得不明智呀。

    蓝幽罢罢手，能有什么事儿，最多虐虐那没规矩的小子，好不容易找回了外孙还弄死了不成？

    “好啦，你们都别闹了，说正经事吧。”蓝幽可不是心痛方信，而是怕这臭小子一急嘴里又不知道吐出什么狗屎来，连着他也跟着一块丢脸。

    “方小子，你娘是不是叫方云苒？”他这算是帮着开了个头吧。

    “你怎么知道？”方信现在却是不闹了，盯着蓝幽，他可从来没跟任何提及过母亲的名字。这游戏里知道“方云苒”这三个字的除了他就只有大头和封晋，这二人都不可能说出去。１６Ｋ…

    当提到方云苒三个字时天宵的众老道们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以方云山为最。他握紧双拳不盯着方越，像是有些失落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你是不是习过一套功法叫《凝天典》？”方越接着问。

    方信一听咬紧了牙。“你们调查我？”可是细想又不对，这就是游戏吗？对方不是NPC吗？

    终于，方云山忍不住指着方信激动得问：“爹，你说这小子是小妹地儿子？”

    “对呀，既然是小师妹的儿子。不回天宵跑去星云宗干嘛？”

    “不过细看一下，眉眼之间确实跟小师妹有点神似。”老道门七嘴八舌得指着方信议论起来。

    只有方信大笑出声来：“哈哈……海天公司的设计员太恶搞了，连这么没品地笑话也想得出来，哈哈……太恶搞了。”但是蓝幽的下一句却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事到如今你还以为这只是一款游戏吗？”

    方越配合着将凝天典里地几种武功演练了一遍，就算海天公司再怎么神通知道《凝天典》，也不可能模拟出里面的招示。于是三位来自华夏的小伙子们，你看我，我看你彻底傻掉了，不是游戏那是什么？

    “呵呵。假作真时，真亦假。”这是他们空白的脑袋里还能记起的一句蓝幽地话。

    假作真时，真亦假。的集体穿越到异世了，是这样吧。那游戏设备也忒TM高科技了些。不但把人带来还负责送回。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方信眼睛眨巴眨巴得望着惊雷。也就是说他这缺爹少娘的半孤儿成了天宵的小少爷了？

    “娘哩！”方信抱着惊雷突然哭了起来。谁能理解他的心情，这些年来他独自一个人生活。再苦再累都咬着牙挺过来了，现在遇着了母亲的娘家人，又是如此牛B的门派照理说他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不知道为是眼泪就像是绝堤的湖水再怎么收也收不住，那些被人骂野孩子，被人欺负，还有方云苒葬礼那天，一个人扶着墓碑无声低泣的场景全都涌现在脑中，不停得回放，回放。

    渐渐哭累了，就在惊雷地肩膀上睡着了。

    惊雷将轻轻得放在床榻上，这里是方云苒的房门，墙上挂着方云苒的画像，俏皮地笑容和方信真的很像。惊雷坐在床沿，用手拭去方信脸上地泪水，遇见他这么久，今天才像个孩子。他将被褥拉至方信胸前，然后就这么静静得看着他。

    方信一睁开眼就看到惊雷深情地目光，心没由来得一跳，脸微微有些发烫，他别过脸一脚将惊雷踢下了床，“看，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呀。”

    “是有花，刚刚哭得跟泪人儿似的，现在不变大花猫才怪，好歹我也把肩膀借你用了吧，不感谢也就算了，还踢人，没见过你这么凶地。”他今天才知道原来方信也会害羞，那模样还真是可爱。

    “看。”惊雷把肩膀转过去，湿了一大片。“现在还是湿的。”

    “去，小气的，不就是件衣服吗？赔你就是了。”

    “哦，那你要怎么赔呀，我的好师弟？”惊雷坐回床沿，没回想方信刚好起身，这下两人只剩三寸不到，呼吸间，都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温热得扑在脸上，引得小鹿一阵乱撞，接着是咚咚清晰可辨的心跳声。

    两人憋住了气，连呼吸都不敢大意，良久，方信一手将惊雷推开，然后再一边喘着大气：“一边呆着去，看着你我难受。”幸好两人都是实力高深的人，要不刚刚准会憋气憋死。

    惊雷嘿嘿得傻笑两声，走出屋子带上了房门。出来以后蓝幽见他一脸春意，调侃他：“呆小子，你的表情好骚呀，你也真笨，要我是你准搂过来先亲了再说。”原来他老人家用神识偷看呢。

    惊雷学着方信翻了个白眼，好呀，下次你也直接把轩墨搂过来亲着试试看？不一巴掌把你扇飞才怪。

    风凉话谁都会说。不过不努力不行呀，这一转二人身份差距也忒大了些，人家是这里十大修真门派之一的小少爷，而他只是世俗一个世家子弟，呃！早该听老娘的话早点把方信搞定，生米成了饭怎么都好说呀。

    想到生米煮成熟饭，他老脸一红蹲在墙角面壁，天啊，他在想什么呀，况且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吧。

    “蓝幽，你们能去我们那里吗？”

    “能！”笨，不能方云苒是怎么去的？难道真的是穿越不成。这人一恋爱呀，就变傻子。

    PS：厚黑学院恢复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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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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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情生?魔生 第一百十…

﻿今天晚上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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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壁上方云苒的画像巧笑倩兮，多了些少女的天真烂漫，少了许多世俗的沧桑，若问方信自己他更喜欢这样的母亲，无忧无虑，花一样的人儿，花一样的年纪。只是这样的仙子又怎么会坠入凡尘，做了封飞扬的情f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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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一百十二章 真?轩…

﻿    精品连载Top10：

    岸的身驱，两络头发垂至『xiong』前，左黑右白，黑白相间sè的丝带系在头上，凌乱中带着几丝狂放。一张白玉琵琶随意得躺在大推上，被黑sè的丝质衣衫衬得雪白剔透。一只纤白的手在它的弦上轻轻一拨，串起一串仙音，而后那只手扶去桌上的花瓣，为自己斟了一杯酒端至嘴前，闻着酒香，露出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映衬在酒杯里的是一张几乎完美的脸，除了那张微微上翘的性感嘴唇，最吸引人的就是那双眼睛，乌亮分明却闪烁着亦正亦邪的独特光芒，轻轻一望便身陷其中无法自拔。合着那身黑sè道袍还有那头黑白相间的头发，清雅与邪气交缠着，独特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几天不见，你变傻了。”轻轻一笑，性感沙哑而略带几丝嘲讽的声音从口中溢出，嘴角的笑意更深。

    “啊…”方信指着凉亭下的可人儿大叫，“你是轩墨？”

    轩墨泯了一口酒，将一片粉sè的桃花花瓣放入酒中：“你说呢？”一仰头，将含有花瓣的酒一饮而尽，细长得眼睛弯成一弯新月。

    ********** 的无敌闪耀分割线1 ********************************* 推荐—

    没错！这就是取回莲华真身的轩墨，除了那头黑白相间的头发以外，完全跟小喵咪太对不上号，难怪方信一脸惊异，连惊雷都有点不敢相信，难怪蓝幽会对他死心塌地，他现在担心方信跟轩墨相处太久了会不会也被轩墨的独特气场吸引。

    轩墨仿佛明白他的心中所想般，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我对没长开的小屁孩没兴趣。”转而望着方信，“过了这么些天总算舍得回来了，讨到好处了吗？”

    一听到好处两个字，方信喜笑颜开，那表情不回答大家也明白。

    “跟天宵商议得如何。”轩墨斜倚在凉亭的柱子上，Cao着手。懒惰的轩墨不管是正太还是真身都一样懒呀，连站着都要找个依靠省去力道。

    “暂时按兵不动，静观事态变化。”

    轩墨轻笑一声，“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后山那些老家伙出来了，正在跟紫衣喝茶呢。”能让轩墨称为老家伙的人，真的是很老很老了。

    “小子，没事多去紫衣那跑跑，如果那些老家伙看你们顺眼，指点两下，对你们来说也是裨益无穷。”

    “你指点还不是一样。”方信嘟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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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轩墨一听马上大笑：“哈哈…我是你师弟，师弟哪有本事指导师兄呢？你是在笑话我吧。”

    鄙视，分明就是太懒，教导这类麻烦事儿不想沾染。

    不过头上少了只小猫身边多了位邪笑的大帅哥，方信还真是不习惯，特别是每天醒来的时候对面都有这样一位大帅哥似笑非笑得看着自己，头皮发麻。

    “何事？”

    “木事。”轩墨笑着摇摇头，手却拖着下巴认真得看着。

    “老实说，你不会看上我了吧？”

    回答他的是一声切，还有“你口水滴到衣领上了。”然后就风一般飘出了方信的房间，和老道们喝酒去了。

    ******分割******

    重雾之森，随着归寒门被破开，一队的约莫一百位身着黑衣的修魔者出现在了门口，而他们对面是一片红梅林。梅林的对面枯坐着一位深袍男子，剑上的酒壶被风刮动与剑柄相碰发出不规则的声音。梅林里，茅舍外，两位面容相似的男子悠闲得喝着茶，一阵阵幽香自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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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远，将茶放到桌子上，对着牧近说，“弟弟呀，客人来了。”

    “客人，要进来喝杯茶吗？刚沏好的，断魂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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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一百十三章 妖?魔…

﻿    寒门内寒风呼啸，却只因牧近的一句话而激得众魔者初来的冷意已一扫而空。魔气肆虐，白与红之间又多了一色黑，在寒气与魔气之间，深袍男子依旧枯坐着，面无表情。

    “嘿嘿……焰华还真是大方，居然派你来送死。”此话一出修魔者队伍里走出一位年约二十五、六的女子，她的相貌已不足以用妖娆来形容，她虽用黑袍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只露也双手和颈部以上的肌肤，但是却从骨子里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性感。

    “原来是你这个荡妇。”牧远冷哼一声，右手一扬，一股掌风带着冷气扇在那女人脸上：“我皇的名讳又岂是你能叫的？青媚。”

    “牧远，你找死！”青媚捂住脸颊，紧握双拳，她的脸因愤怒而变得扭曲，如果方才是一位美丽的小姐，那么现在就是一位厌世的巫婆，她紧咬下唇，那鲜红的唇色仿佛要滴出血来一样。

    “呵呵，你舍得吗？”牧远嘲讽道，他走到青媚面前抬起她的下额，将脸慢慢得靠近青媚，却故意在离唇还有三公分的地方停住，用充满魅惑的磁性嗓音说：“杀我，你舍得吗？”青媚那张扭曲的脸又变成了另外一付模样：微红的面颊，迷离的双眼就像是等着爱人采摘的一朵春桃花。

    青媚下意识得搂住牧远，只见牧远的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右手插进了青媚的心脏，使劲一握。将青媚地心捏得粉碎，“只可惜……我不习惯和别的男人分享女人。”他抽出右手，血沿着他的指尖滴到雪地上，染出一朵朵妖艳的红梅，这红梅带着几分醉人的香甜。

    “女人有时候就是太蠢。”牧远冷眼看着青媚化作点点尘埃被风吹散。既然是敌人就怪不得他无情。然后比他更无情的是面前的修魔者们，他们并没有因为青媚被牧远杀害而感到愤怒，反正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青媚消失的那个地方。

    “嘿……真是一群冷血地家伙。”牧远也为他们的冷血感到不适应，冷笑一声，回到了梅林。

    “愚蠢的女人我们不需要。”

    “啧啧啧。难得我们有共识，风染妖人。”

    被称为风染妖人的男子，留着一头如瀑布般地乌黑长发，直垂入地。纤细的身材，即使在冰雾区这样的寒冷环境里也只穿着薄薄的黑色纱色，里面地肉色肌肤若隐若现。他用长长的黑色指甲划过自己白净细嫩的皮肤，然后停在红唇之上。

    “呵呵。牧远小哥许久不见，你总是让人如此魂牵梦绕。”风染着对牧远抛了一个媚眼，金色眼影衬得他满是风情，这等媚功却实比青媚利害得多。

    “我可没有被男人思念的打算。”牧远耸耸肩。

    “呵呵……”风染不怒反笑。拉过身边地一个魁形大汉，亲了一口，然后在他耳边命令道：“给我杀了他。”这时大汉原本如死寂的双眼。有了一丝生气。

    “你还真是恶趣味。”牧远皱皱眉。他十分不喜欢风染将活人炼成傀儡的作法。取元神炼为法宝。取**炼成傀儡，夺魂魔子风染。是他最讨厌地修魔者之一。

    魁形大汉还没跨入梅林就被一道正宗地玄门正气一分为二，风雪中，深袍男子缓缓得站起来，“你人不人鬼不鬼，不如我帮你解脱。”

    风染心中大骇，能一剑斩杀他地秘制傀儡的人，实力只怕已不输焰华。

    “你是谁？”

    深袍男子取下剑柄上地酒壶泯了一口，那从酒壶里溢出的酒香居然和朝露相同。“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魔者皆该死！”随着这声怒吼，无数道剑气自深袍男子体内喷薄而出袭向剩余的修魔者。

    他居然想以一人之力来挑近百位修魔者，连牧远都没想到，这位沉静如冰的“好友”居然这么疯狂？他与魔门之间倒底又有何种恩怨？

    *****分割*****

    轩墨的变化让方信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版的轩墨行事风格更是让人难以捉摸.最近几天更是故意刁难将他**于鼓掌之间。

    “这样就认输了？”轩墨看着趴在地上气喘嘘嘘的方信，用树枝戳了一下他的**，“你不是说这些只是毛毛雨吗？”见方信不作答干脆坐在他的**上，拿出一壶酒，独自饮了起来。

    “被那些老道们拒绝了过后，是谁死缠着要我教导的？”

    “小子，我有跟你说过我不会手下留情吧。”轩墨眯着眼狠狠得拍了一下方信的**，打得方信一阵抽痛。

    方信在地上翻白眼，说是说过，但也不至于负重五千斤在规定时间内围着星云宗跑一圈吧。只能用双脚不准用御空飞行，跑慢了还用掌心雷劈，手下倒是真的一点都没留情，狠，比青冥子还狠。

    “哎哟，我的师兄，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师弟好怕呀，看来师兄是瞧不上师弟这点本事，得，我也教不了你，另请高就吧。”轩墨缓缓起身向屋里走去，刚走两步就方信扯住了裤脚。

    轩墨笑着蹲下来，“哦？师兄是要我继续咯。”方信坚毅的点点头，他觉得方云的死并不简单，除非是受了不可治愈的重伤，否则修真者怎么会轻易死去？而直觉告诉他，若想查明真相必须要努力提高实力才行，因为方云在失踪以前修为已经达到了出窍后期。

    “那好，你过来。”轩墨接着方信进入丹房，在一鼎丹炉前坐下。“现在用你体内的真火练里面的丹，文武火可要掌握控制好，要是炼坏了，嘿嘿……”

    就这样苦命的方信被轩墨抓去丹房做起了苦力，白天爬山，晚上炼丹。

    魔门最大的修魔门派原雪门，花非花雾非雾正满脸微笑得听门下师弟报告。“嗯，不错！”他拍拍师弟的肩，“我会向师尊禀告的。”一转身，满脸已是冰冷，“呵呵……弦月，这次看你往哪逃。”

    正跟着轩墨修炼的方信还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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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一百十四章 伊始

﻿    方信趴在丹房里，经过这一个月来轩墨没日没夜的摧残，他感觉肉体的强度和协调性比以前不知好了多少倍，通过玉心吸食的天地灵气更容易被吸收。在炼丹文武火和火候的掌控之中，他对自身真元的运用也越来越灵活，越来越得心应手。

    轩墨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树枝，笑着戳了戳他的屁股。“小子，挺尸呢？瞧，看亮了，还不给我跑步去。”

    方信翻了个死鱼眼，艰难得从地上撑起来，人模狗样得去跑步。路过红叶峰时见蓝幽和惊雷正悠闲的舞着小剑，气得他飞起就给惊雷一脚，然后若无其事得接着跑。难道他要见着惊雷和他一起受罪才甘心。

    轩墨倒是很会挑时机，他笑着挂在惊雷肩上：“呆小子，你要不要也来试试？舒坦久了骨头会生锈的。”面对方信愤恨的眼神，惊雷能说不吗？也不待惊雷回应，轩墨径直就在他身上加了五千斤的重量，还在一旁说风凉话：“星云宗的团结精神每次都让我很感动。”

    取回真身的轩墨比蓝幽还喜欢虐。

    在他们饱受煎熬之际，外面也是不太平，十大帮派陆续有精英遭到暗杀，本来就因重雾之森折损众多高手的月青帮更是成了重点剿灭对象，一月之间又有三十名痞子惨遭毒手。握痞子们回答，袭击他们都是一身黑色夜行衣，身法诡异的男人，他出手极快，他们只觉得心口一凉便失去了知觉，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已经重生。袭击他们的可能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伙人。

    这群人明目张胆的挑衅十大帮派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各帮主都是毫无头绪。１６Ｋ…大头坐在书房里，揉揉太阳穴，多情公子坐在一旁。也是沉着一张脸，水阁也折损了几个人。看来对方并不懂得怜香惜玉，霜雪也受了重伤，正在帮里养着呢。

    “不知怎么地，我突然想起了当年玩《江湖》的情景，当时江湖里也就是七大帮派吧。方信那小子潜入人家帮派仓库里偷了东西不说，还一个人把人家帮主杀了个干净，不过他那是正大光明冲出人家大殿砍帮主的，哪像现在这帮龟孙子，连面都不敢露，专挑落单地杀，哪像当年爷爷我，万人丛中过，刀剑不沾身。”

    多情用扇子狠狠得敲一下他的头：“你就吹吧。”

    “我哪吹了。爷那可是真本事。”

    “得了，得了。”多情罢罢手，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他多做纠缠。时下最紧要地是查清黑衣人的目的，还有如何能让人在一瞬间神志昏迷。是毒。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霜雪怎么说？有没有什么发现？”

    唉……多情拍了拍疼痛欲裂的脑袋，要是能从霜雪那里得出什么线索他也不用这么愁了。要不是他们察觉异样及时赶到只怕霜雪也被洗白了。但是霜雪是九华宫地，难道对方就不怕杀了他而得罪九华宫吗？还是说对方只是单纯针对十大帮派，也不知道九华宫这等隐世宗派的厉害，抑或是对方已经强大到连九华宫都不放在眼里的地步？要是第一个那还好说，若是第二种……只怕游戏又不太平了，头痛呀头痛。

    过两天九华宫会来人，或许她们能查出什么线索。

    现在十大帮派都笼罩被人偷袭的阴影之下，精英们出去都是结队而行，连住客栈都是几个人挤在一个屋子里，唉……这生活呀。就因为这个男人们就没法上妓院了，要不大家在一个房里NP，哦，那场面，饥渴难耐的汉子们那是不敢想的，想多了怕是要犯罪。

    一个个盯着身旁的大老爷们儿干咽口水，靠，倒是来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呀。也不想想，他们那眼神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哪位大姑娘敢靠近呀。

    庸城。

    记忆中地街道，杏花楼的酒香，还有那小二的吆喝声，一切都如许多年前一样，如果不是碰到那两个该死地家伙，现在又是何种模样呢，花非花坐在庸城之乱时他坐的那个位置上，轻笑着望着酒馆内地酒客，和外面街道上地人群。

    楼内的说书先生，纸扇一开，抑扬顿挫得说着奇闻异事，最近地可能就要数十大门派被袭事件，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事儿。花非花夹了一块杏花楼特制的小点心咬了一口，眼睛眯着一条缝，也不知是甜得心喜，还是别的。

    “师兄……”他一旁的男子还想说些什么，被他制止住。

    “嘿嘿……那些伤脑筋的就人让他们自己去伤脑筋吧，他们的事又与我们何干，小旭别忘了我们这次出来还有别的事要做。”

    “十大帮？黑衣人？”花非花轻笑一声，“随他们闹腾去。”

    “不过血宗那边一开始就挑上了九华宫，他们还真蠢。”被叫小旭的男子冷哼一声。

    花非花笑喝了一杯杏花酿什么也没说，他已不是当初那个动不动就怒火中烧毛头小子，他拖着下额对着天空翩然一笑，只是小旭看着他的神情却乖乖闭上了嘴，心想，这回不知又有谁是倒霉。

    还能有谁，与他结怨最深的不过就是方信，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方信，像是感觉到了某股怨气，背心一凉，不自觉得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惊雷见他皱眉关心得问题。

    他摇摇头，向庸城方向望去，随即又摇摇头，笑自己神经，“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有什么事也是现在急不来的，愁来愁去反道衬了别人的心意。

    *****分割*****

    归寒门内，雪地早以被染得一片殷红，那呛鼻的血腥味掩过了梅香，深袍男子出手极狠，剑剑取人命断人元魂，偏偏他的面色除了之前那一刻愤怒以外，平静无它，仿佛是从幽冥走出的冷血杀手，让魔者都怕。

    风染头发凌乱，连他最以为傲的黑色长指甲也被削去了七七八八，在苍白面容的映衬之下，嘴角那络鲜血更触目惊心，哪里还有初来时的妖娆？

    “你，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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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一百十五章 血宗

﻿    何人？深袍男子一阵狂笑，“你本来就该死，即便知晓又有何用？”说完又是一道无形的剑气向风染飞去，如今这一批修魔者只剩风染一人。

    风染受了一剑却也因此飞出了归寒门，他紧咬牙，好汉不吃现前亏，用遁术逃出百里之外。

    深袍男子冷哼一声，左手一抚，将带血的雪立刻结成了红冰，他席地而坐，从头到尾都没和牧远说过一句话。

    牧近把收一收，得，他本来还想试试那件法宝的威力，如今这人死的死，跑的跑，他上哪找人试去？等下一批吧，他打了吹合趴在石桌上打起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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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华宫位于东海的一座小岛上，岛上花香阵阵布局清雅，亭台楼榭都别有一翻讲究。女子的住所果然和臭老道们不同。在九华宫的西南侧有一片很大的湖泊，上面种满了荷花，粉、白、青、红点缀着青翠的荷叶，湖上停着一叶舟，舟上卧着一位粉衣女子，她轻蹙眉头似乎梦见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她轻哼一声，拿起一件丝柔披风披在肩上，足尖轻点荷叶，像一只翩然飞舞的蜻蜓，飘然点上了岸。不过会儿一位面似十五、六的小姑娘跑到她身前恭敬得行了个礼，“师尊，匆忙叫月儿来有何吩咐？”

    “月儿，收拾好行礼跟为师出宫去。”

    银月儿抬头疑惑得望着自己的师尊，“为什么突然要出宫？”

    “你霜雪师妹被人偷袭至今重伤不起，哼，.16 ”九华宫、天宵、星云宗这三派择徒甚严，导致门庭稀松。师尊们个个把徒弟当宝，受人欺了哪有不坑声的道理？这次可是差点去了性命。

    银月儿听说霜雪被袭击表情也变得十分严肃，“师尊。徒儿没什么可收拾的，要让我知道是谁欺负师妹。一定拔了他的皮，抽了他地筋。”别见银月儿长得乖巧秀气说出来的话让人心惊肉跳，纯粹就是一暴力女。

    霜雪面色很差，腊黄的脸，加上了她本来就不爱笑地那张脸。真的是愁到了极点。连同样不爱笑地卧萧仙子见了也不禁皱眉，她用真元包裹着霜雪仔细从头到脚仔细排查，用了近两个时辰，终于发现隐藏在金丹里的那丝黑气，然后抽丝剥茧慢慢得将那丝黑气抽离霜雪身体。

    黑气一离体霜雪的气色好看多了，虽然仍是苍白，但至少有了些许血色。

    卧萧仙子将那团黑气用玉瓶装好，然后从另一个玉瓶里倒出一粒白色丹药给霜雪喂下，“雪儿。那团魔气虽然已被为师除掉，但它在你金丹上缠绕这些个日子，便你金丹不稳。刚刚那粒丹，有助你稳固金丹。你再调养些时便会无碍。无需担心。”

    “多谢师尊。”

    “多谢前辈。”见到霜雪好转，多情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不知前辈是否知道这道黑气的来历。近些日子有不少人也同样遭到了袭击。”

    卧萧仙子冷笑一下，“反正你们也差不多该知道了，我就跟你们说说吧。”

    三界里道、妖、魔共存。道者清心寡欲，追求地无为无求，顺天而行。魔者，却是残虐狂爆，唯心而行，欲念不止，杀掠不停，为了追求更高的力量，有时会吞食他人元婴来提高修为，束缚住他人元婴、元神，被束之人在摧残又得不到解脱之下，会心死怨气，很多修魔者靠着这股怨气将那些元婴、元神炼成歹毒的法宝。

    修道之人身体孱弱，不及魔者体蛮肉强，于是很多修魔者就将目标瞄准了修真者。修真者自然不会白白等着修魔者将他们的元婴拿了去，久而久之，二者之仇不共戴天。

    说到这里卧萧仙子又是一阵轻笑，两千年前，魔门出了一个厉害的角色，此人自称血刹王，是魔门血宗的第一任宗主，此人行事果决狠辣，机缘巧合之下悟得一旷世魔功名为《血魔典》，血刹王凭借着这套功当横扫四野，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就连魔门最据实力的雪原门也要让着他三分。

    至此，血刹王越发娇纵，谁也不放在眼里，将魔手伸向了道门，一个接一个的修真门派被围洗，最后在昆仑的倡议之下，十大门派联手围剿，那一战及为惨烈，无数道门魔门高手被牵涉进来，就连一向不问世事地妖族也不例外，每天都有高手殒落。

    卧萧仙子叹了一口气，像是在为那些死去的道友们惋惜，那一战持续了十年，那十年间就连月亮也带着腥红。最后道门几乎出动了所有的高手才将修魔者击退，魔门元大伤，闭门退守，道门也无力再继续追究，只有大派还留了些根基。

    卧萧仙子苦笑，我派和天宵、星云宗因为实力大损，所以潜心静修不再过问世事，如今两千年已过，记得我们三派地却也不多了。

    弹指间，原来已是两千年。

    两千年让道门恢复了惜日的繁荣，同时也让魔门恢复了元气，这一次他们要血洗前耻。

    “雪儿是伤在血宗地《血魔典》之下，这些天袭击你们地人估计也是血宗的弟子。哼，哼，不过我来了，他就休想得逞。正好可以抓个血宗地小子来审问审问。”

    只是那黑衣人想是知道卧萧仙子等着他出来一般，兀自没了踪影，为止多情还刻意放出了耳，好让鱼而上钩，好似鱼饵不够诱人，鱼消潜在水中就是不出来。急也急不来呀。

    归寒门又迎来了第二批的修魔者，他们的实力要比第一批强了许多，人数上虽然少了十来个，却让牧远皱了眉，为首的那一位，他，看不透那人的修为。

    “啧啧啧，真可怜。”为首的那位望着深袍男子身下的红冰感慨道。

    “风染那小子一定是落荒而逃吧。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上你，我以为你两千年前早死了。”他望着深袍男子的眼神起初有点惊讶，随即又释然。

    “死的人是你。”深袍男子缓缓开口道，语气却是咬牙切齿，这二人之间一定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哈哈……我早死了，如今活着的只不过是一付躯壳罢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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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一百十六章 飘渺琴王玉玄机

﻿    血相老祖叹了一口气，他望向牧远：“小子，你该庆幸这人在这里。”他指了指深袍男子，“不然……哼！”他冷哼一声，对着身后的修魔者说：“撤！”

    “小子，告诉焰华这次是他的运气，下次即使有人帮他也逃不过，哈哈……玉玄机，咱们改天再战，哈哈……两千年，快了，快了……”

    玉玄机冷笑一声，看着血相老祖和众修魔者消失在他面前，也不追击，牧近看着心急却也是毫无办法，光那血相老祖可以轻而易举杀了他，待所有修魔者完全消失，从未与牧远交谈的玉玄机终于对他开了口。

    大意是修魔者近期内不会再来，他们可以放心回去，还有，他欠玄柯的情已还，也不会再留在重雾之森。

    他仰天一叹，两千年了，师门不知是否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玄柯在得知玉玄机离开以后，只是轻微得点点头，什么也没说，让族内子弟撤回族地。焰华也把紫阳殿的兵力撤了回来，只留牧远一人守在梅林。

    当景幻仙问及玉玄机是何人时，玄柯和焰华同时轻叹一声，对于修炼时间不足两千年的其他四人来说，星云宗飘渺琴王玉玄机的名号是没听过吧，因为他至两千年前道魔大战后就销声匿迹，众人都以为他已死在大战之中，又有谁知道奄奄一息的他被玄柯救起，近一千五百年都守在那片梅林前。不过提起他的徒弟大家都知道吧，谁呢？星云宗现任掌门----紫衣。

    不知道师尊即将回归的紫衣，正在竹林里陪着三长老下棋。门派时的长老们都是渡劫失败以后转修散仙的人，而大老长一般都是修真岁月最长。实力最强劲地那一个。

    两位棋局战得正酣，突然感觉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紫衣整个人一惊。眼神里皆是骇然，他的手停在了半空。无论青怎么叫他，都没有应答。

    “师尊！”紫衣忽然站起来，扔掉棋子转身就往后山奔去，当进玉玄机地房间时，看见屋里站着那个深袍身影。眼泪不自觉得就流了下来，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哽咽。但见玉玄机回转身看着他时，眼里地那透着苍凉让他不知如何应对才好。萧索、悲怆，这还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恩仇一笑泯灭的飘渺琴王吗？如此大的气质转变，难怪在冰雾区时轩墨和蓝幽没有认出他来。

    “师尊……”紫衣眼中的光华突然也暗淡了下来，两千年前的那场大战不但让他失去了师娘，连他地师叔也就是玉玄机的莲花师弟也同样丧生，玉玄机变成如今这样他虽有些失落。…ap．１６ 却也能体会师尊的感受。战后玉玄机去了哪里？紫衣想问，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玉玄机摸摸头像以前一样安慰他。温暖的大手在头顶轻扶着，许久没有的触感让紫衣心里一暖。师尊还是疼爱他的这就够了，师娘和师叔和列位先祖同门的仇。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算个清楚。紫衣在心里下了决心。上次是他实力不济不能为师门出力，如今他当上了星云宗的掌门。于情于公他都决不能让魔门好过。他实在是不想看师尊如此痛苦的表情。

    消极等待紫衣，终于在玉玄机回归之后，变得积极起来。

    紫衣很自豪得向玉玄机介绍了自己地两位徒弟----白离和青冥子。玉玄机顿感欣慰，总算宗里的根基还没有毁去，在得知青冥子也是学琴以后，从拿出一张白檀七彩弦琴赐给青冥子。紫衣见到那张琴惊异得叫出声来：“师尊这不是……”

    玉玄机笑着罢罢手，“无妨，无妨。”

    这张白檀七彩弦琴琴身取自五千年白檀木心，木质纹路清晰可见，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琴弦是七音石配成千年彩蚕丝淬炼而成，不仅柔韧而且音色俱佳。青冥子只是随意一拨，弦音直入脑海，似要与心共鸣。这本来就是玉玄机的配琴，又怎么会差呢。

    “这……”青冥子手停在半空，接也不好，不接也不好。

    玉玄机看着他那付想要又不收要地神情，不禁一笑，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许多，“拿去吧，你只要记得好好对它就成。”他如今心如死灰，这琴跟着他除了弹那些悲愤只怕再也弹不出动人之调，还不如送给惜它爱它之人。

    “真地？”青冥子话虽如此说，手却将琴抢过来抱在怀里流口水，任谁也不准靠近他身前三分。

    见景，玉玄机仰头就是一阵大笑，他很久没有如此笑过了，这徒孙倒有几分他年青时地模样。紫衣一计粉拳敲在正在对着张白檀七彩弦琴发花痴的青冥子头上，“臭小子，还不快谢过师公。”

    青冥子开开心心得收了琴，向玉玄机跪拜叩谢，用甜腻腻得声音说：“师公你真好！”让刚进门地方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臭老头，都千岁的人了，还学小朋友撒娇，我呸，你也不恶心，老子真倒霉呀，怎么挑了你这么个老头当师尊，前途暗淡呀。”

    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之中的青冥子听到这个不肖徒儿的声音，飞起就是一脚：“我呸，臭小子早上没刷牙呀，嘴这么臭，你这个不肖子，有你这么说师尊的吗？我呢，本来还好把青蛰（青冥子的配琴）传给你，既然你不想认我这个师尊，这把琴也就免了吧。”

    方信听到青冥子要把青蛰传给他马上喜笑颜开，他轻轻得扇了自己两耳光，用甜腻腻的撒娇声音道：“师尊人家只是跟你开玩笑的嘛，星云宗上下谁不知道咱师徒俩的感情最好。”是呀，好得用剑追着满山跑。

    “再说呢，像您这么意气相投又疼徒儿的师尊上哪找去，徒儿也不知道做了几世的善人。祖上积了几辈子地福今生才能拜在您的门下，又怎么会不认你呢？若徒儿刚刚的玩笑话惹您生气了，要打要骂徒儿都甘愿受罚。只求刚刚那番话请师尊收回去。”说着说着，拿起青冥子地手软绵绵得往自己脸上扇。眼泪儿也掉了下来。

    “哈哈……”玉玄机手撑着桌面，不可抑制得笑了出来，“紫衣，这就是青冥子的徒弟？”

    方信恶狠狠得瞪了他一眼，笑什么呢。没见他正忙活着吗？“有什么好笑地！”

    见状青冥子跳起就是一阵暴打，“臭小子，你是越活越长了啊？对我不恭敬也就算了，连师祖也是横眉竖眼的，我今天不揍你我就不是青冥子。”呃，他刚刚收了玉玄机的好处自然要在他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拳头落在方信身上虽然不痛，但威势总要做足。

    方信一听对方居然是师祖，他跳起来躲在轩墨身后。怯怯生生得看了玉玄机一眼，不好意思得叫了声师祖。青冥子师尊看起来十七八岁，紫衣师公看起来十二三岁。师祖嘛，他以为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呢。谁知道居然是这么个大叔。

    他刚刚还瞪了师祖大叔一眼。唉……羞愧呀。

    噫？方信噫了一声，“师祖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呀？”总觉得玉玄机的衣服好像在哪里见过。下额的胡渣也有印象。道是轩墨沉着一张脸，拉过一张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玉玄机对面。

    “哟，舍得回来了呀，我见你在雪里过得很滋润嘛。”原来他当初在梅林地时候就已经看出了玉玄机的身份，之所以不当面相认，估计是心里有气，瞧这语气多么尖酸刻薄。

    “轩墨！”蓝幽大喝一声，向玉玄机鞠躬道歉：“师伯对不起，轩墨他……”

    “我怎么了？”轩墨打断蓝幽的话，笑眯眯得盯着玉玄机，“我有说错吗？”他站起来食指刮过玉玄机下颚的胡渣，“好沧桑的一张脸呀，好沧桑的一双眼呀，师伯这些年来想必是活在痛苦与内疚当中吧，飘渺琴王？哈哈……笑死人了。”

    “轩墨！不得无礼快道歉。”蓝幽将轩墨拉到身后，看到面露痛苦的玉玄机连连低头。

    “对不起师伯，轩墨他只是……只是……”

    “我只是为我那笨蛋死鬼师尊不值。”轩墨从背后伸后捂住蓝幽的嘴。“用生命保护的只是一付仇恨地躯壳。一个妻子，一人师弟就能击垮绝世傲立的飘渺琴王，要我是修魔者一定会笑死，太好笑了，哈哈……”

    “啪！”蓝幽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轩墨的脸上，“轩墨你太过份了！”难道他就看不出来玉玄机是多么痛苦吗？妻子和师弟都是他这生最疼爱地人，失去他们又如何笑得出来？如果换了是他，单单失去了轩墨就足以令他发疯。

    “轩墨你个笨蛋、白痴、无情无义的家伙，轩墨是猪！”

    “喂，你不会背地里都这么骂我吧。”轩墨地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惊得蓝幽立马拔腿开跑，这家伙不会跟上来揍他吧？在知道在轩墨地信条里，别人扇他一掌，他就要回别人十拳。

    “喂，你跑什么跑，给我站住。”

    “不要，你下手重，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揍。”

    “切，谁要揍你。”

    “真的？”蓝幽回头不信得看了他一眼。

    “真地。”

    “哦……我呸，信你才有鬼，你最会骗人了。”蓝幽做了个鬼脸，比之前跑得更快。

    “我……蓝幽你给我站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轩墨猛翻白眼，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干脆一个瞬移移到蓝幽面前，将他钳在怀里，喘气说道：“娘的，非要我做这么，你是故意的吧。”

    呃天3K哦，我突然发现，轩墨就是一总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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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一百十七章 疑

﻿    蓝幽第一次和轩墨靠得这么近，不免心跳加速面红气喘说话也带着颤音，本来想问轩墨到底要干嘛，但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低着头往轩墨胸膛上靠，双手顺势攀上了轩墨的背。

    娘哩，被人吃豆腐了。

    轩墨重重咳了一声，希望以此来提点蓝幽注意一下举动，只可惜蓝幽故意装作听不见，越靠越近，小脸蛋在他的胸口蹭啊蹭的，两只手还在背手摸呀摸的。他翻了个白眼，双手伸向背后，抓住那两只不安份的手提起来，推到蓝幽面前，身体向后退保持着安全距离，想来也是只要他轩墨吃别人豆腐哪轮得到被人吃。

    蓝幽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开心得笑着，“你是第一次握我的手呢。”轩墨顿时有种挫败的感觉。

    不过蓝幽刚刚那巴掌打得还真疼，现在左脸还是火辣辣的。他侧过脸，用左脸面对蓝幽上面还有五个鲜红的手指印，他沉着声说：“你不觉得刚刚对我的态度有问题？”

    蓝幽一听连忙低着头抽回了自己的手，其实他也有一点后悔打了轩墨，可是他说的那番话真的是太过份了，一点都不体谅玉玄机的心情，于是他冷哼一声：“你要是再说我还打，别以为我舍不得。”

    “你啊……”轩墨弹了他一个响头，在走廊上随意找了根栏杆坐下，望着天空似在遥想当年。师尊救他定然不会想看到如此心如死灰的他，他只是代替师尊重新找回飘渺琴王而已，这有什么错吗？只是没想琴王连配琴都赠了青冥子。罢了，他起身往回走，这事儿他管不了。随他去吧。

    江湖上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自卧萧仙子住进水阁以后，那位黑衣蒙面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但是十大帮派谁也不敢放松警惕，那些嗅觉灵敏的帮主认为。这或许只是一个前兆，接下来若真有一场腥风血雨，不步步为营说不定连渣都不会剩。

    有些聪明的帮主向自己的师门回禀了事件地经过，并详细阐述了其中的疑点，希望借此能引起师门注意。从而得到庇佑。狂战就属于这类，他亲自飞回了昆仑向他的师尊禀明，事事具细，无一遗漏，从第一个受害人一直讲到卧萧仙子到水阁黑衣人消失为止。他还特地向多情打探了情报，多情只跟他提了一下金丹内有黑气，魔门与两千年前地事只字未提。

    狂战的师尊卫元子一听黑气两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让狂战先回房里休息。自己飞去了修心阁，见昆仑现任掌门玉阳真人，正巧蒙奈也在那里。

    他刚一进门。玉阳真人便和蒙奈相视而笑。“看看，我就说他要来吧。”蒙奈笑着说。

    “我是不该和你打赌。各门派内虽然有阵法保护着你窥视不到。门派外地事你却是了如直掌。”玉阳真人笑笑，一点也不在意打赌输给蒙奈。他对卫元子说：“你要报的事我已经知晓，此事我自有定夺，你下去吧。”

    卫元子应了一声，离开了玉阳真人的书房，心里寻思着，连蒙帝也出动了，一定非比寻常难道真的和魔门有关，他虽是六百年前才入昆仑，但那件事还是听门内前辈提过。

    “你对此事有何看法？”玉阳真人问蒙奈，就情报而言谁也没他手上掌握得多。

    蒙奈沉没了一下低头整理思绪，魔门最近有大量人员外出，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最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血刹门突然对重雾之森出手，要知道妖族一直以来都保持中立，跟魔门也没有太大地仇怨，两千年前重雾之森也没有插手道魔之事，血刹门如此是有些说不过去，难道说重雾之森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若真是这样又怎么会突然撤了呢？玉玄机是利害，但魔门的高手也不少，还是说魔门在故布疑阵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血刹门两次出手一是攻打重雾之森，结果遇到玉玄机不了了之；二是袭击十大帮派的修真玩家，结果卧萧仙子出世又是不了了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据说原雪门也有子弟出山，可是他怎么查也查不到那人的身份，那一身魔气似乎被什么厉害的法宝掩了去。

    玉阳真人见蒙奈一付头痛的神情，便猜他也是毫无头绪，也难怪这次魔门的行事风格与往日大不相同，行事又诸多诡异，确实让人头痛。

    “不知当初蒙括前辈将[幻界]交于与你时可有交待什么？”

    一听到老爹地名字蒙括叹了一口气，要是他那死鬼老爹真有交待什么他也不用在这里东想西想。当初道魔两战刚刚结束不久，蒙括感慨万千，一时兴起推算天机，三天两夜之后，蒙括顶着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将神器[幻界]扔给只有二十岁的蒙奈，让他利用幻界连接华夏与三界地空间通道，然后就彻底消失在了蒙奈的面前。一千多年来音讯全无。

    蒙奈这一千多年来日夜修仙，总算在十年前将幻界运用自如。然后他进入华夏，成立了海天公司，用十年地时间研制出以幻界为母体地游戏仓和头盔。虽然不知道老爹让他这么做是何用意，他还是通过十年的交际给各大世家打了招呼，让他们地年青子弟进入，当然，他透露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好处给那些老狐狸们听。估计他们最在意的就是能快速提高修为这一项吧。

    有一点他没有想到的就是：方信居然是方越的外孙。

    “前几天玉玄机回了星云宗，紫衣好像有些坐不住了。”

    “噫？”玉阳真人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平常，“你说的玉玄机可是那位飘渺琴王？我曾经听师尊提过，没想到他还活着。”

    “唉……活着也不见得比死了能好到哪去。”蒙奈叹了一口气。

    “此话怎讲？”玉阳真人驱身向前想问个明白。蒙奈笑着看了他一眼，“星云宗的事让他们自己去操心吧，如今这烂摊子还不够弄得我头痛的？哪还有心情说别人是非。哎，哎，扯远了，不知真人有何看法。”

    玉阳真人也拍拍头无奈得苦笑，魔门之事最好能尽早查成他们的意图快些解决，若是能坐以待毙像两千年前般，待他们羽翼丰满再出手的话，只怕又是生灵涂炭。

    “我让卫元子随狂战一起下山查查。”

    “如此甚好。”蒙奈笑笑，他来昆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再多做停留，起身道别，往下一个目的地奔去，可惜他这把老骨头都这岁数了，仙也不能升守在这里还要当跑腿，苦呀。什么时候他的死鬼老爹才会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儿啊，你脱离苦海了去仙界玩吧。（汗……）回星云宗后玉玄机便开始闭关，他吩咐紫衣魔门有了动向一定要告诉他，紫衣不敢违抗，只是出门时叹了一口气，连青也觉得自从玉玄机回来以后，紫衣叹气的次数变多了。

    “任师伯这样下去好吗？我倒是认为轩墨说得话不错。”青用大手抚着紫衣的头，安慰他道。

    紫衣无奈一笑，“你可知你那师弟说话有多恶毒？”

    “我想，这一点没有谁能比我了解。”不是么？他可是在轩墨的毒舌中茁壮成长的，本来他还庆幸轩墨变成了小人，舌功也大大缩水，蓝幽那点跟本就不够看他可以逍遥几年，这才过了多久呀，那小子居然拿回了真身，啧啧啧……以后日子难过了。

    他盯了紫衣一眼，伸了伸舌头，“话说你们这一脉嘴巴都比较……”他本来想说“毒”的，结果发现紫衣正狠狠得盯着他，他嘿嘿一笑，“嘴巴都比较甜，瞧你每天都把我逗得开心的。”

    “贫嘴！”紫衣哪里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毒是吧？毒就毒吧，什么这一脉都毒，不是还有白离和惊雷吗？那两小子可呆了，也不知他当初是怎么一时兴起收了白离做徒弟，一点都不像他，跟了他这么多年还是不像他，死板的要命，每次看到他对青冥子刻意板着一张脸心里就来气。明明心里喜欢得紧，偏偏距人于千里之外。

    靠，有老婆的时候还好说吧，那婆死了也不知道多少年了还是那付臭德性，喜欢男人怎么了？这年头喜欢男人的人多了，也不见得谁怎么样，况且那小子本来就喜欢的是男人，至始至终都喜欢的是男人，靠，还矫情，气死他了。

    娘的，他紫衣怎么会收了这么个笨徒弟。青冥子也是，其它事情聪明到不行，反就在感情上少根筋，娘的，害他不知操了多少心也没看到结果。

    那两个臭小子好笨啊！紫衣每每想到他们想抓狂。

    两个老的他还没解决完又来了两个小的，方跟就跟青冥子一个德行，他已经不指望什么了。

    “叫那几个臭小子给我过来，看到他们就生气，还不如全都结我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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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一百十八章 方云苒的死因（一）

﻿    紫衣一声令下，在山头遥相对望的两组冤家就被扔下了山，在走之前还特别叮嘱轩墨让老的跟老的走，小的跟小的走，他只能给这几个臭小子创造机会，至于怎么着就看个人造化。

    一行八人到了山脚下，然后分南北两路分别调查，白离青冥子这一组主要是走北边潜入雪原门的所在的雪海峰附近观察雪原门的动向，而方信惊雷一组则向南调血刹门此次行动背后的玄机。论危险程度系数后者要高些，不过轩墨和蓝幽在他二人身边也不有什么好担心的。

    尽管如此，青冥子还是叮嘱了又叮嘱，生怕方信没好的法宝，传给了他一件下品仙器，然后又把青蛰给了方信。他要是知道方信在天宵捞了不少好东西，估计就不会这么大方。

    青冥子还特别警告惊雷要是让方信受了委屈，哼哼……就算有白离撑腰也不放过他。好师兄就要照顾好师弟嘛。

    方信正想发惊雷去月青帮转转，却意外收到了方越的传询，他才想起原来已近年底，方家人想去祭拜方云苒。他跟惊雷说了声抱歉径直下了线。

    下线之后他给陈硕打了个电话，让他带着大头来他家，他想把这个照顾了自己十几年的叔叔引荐给方越，一是出于感谢，二嘛，其实他的心有些偏向陈硕，希望方越看在这个份上能给他一些好处，即使对方越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对陈硕而言也是受益无穷。谁让境界不一样呢。

    陈硕听说方云苒的娘家人要来，先是愣了一下，一扫愁容把大头从游戏仓里拽出来。实际上各武术世家正在面临一场危机，前些日子陆续有好手被人暗杀，暗杀手法极为巧妙。…ap．16 至今也是毫无头绪。

    他整了整仪容穿着只有在出席重要场合才会穿的真丝白鹤暗纹唐装，对着镜子打理了半天。觉得自己气色饱满面色红润这才满意得了门。就连一向掉儿郎当的大头也被迫穿了一套白色高级礼服。

    大头纳闷，他也没听方信提起过什么娘家人呀？这小子一天到晚都在玩游戏哪找地？不会是在游戏里认的亲吧？他摇摇头这话说出去连他自儿都不信。

    可，不就是在游戏里认的亲吗？

    陈硕到方家时方越他们还没到，方信给他们泡了一杯茶然后一个深呼吸将娘家人地来历细细讲明，待他说完以后。陈硕手中的茶怀一落掉到茶几上溅了他一身，素白地唐装上满是淡黄色的茶渍。

    这让人如何相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正当这茬，方越带着方云山还有方翩翩打通两界的通道出现在了方家的客厅。见凭空出现了三个人，陈硕早已木若呆鸡，反道是大头起身恭敬得向方越还有方云山行了个道礼：“重水派陈飞见过二位前辈。家父第一次见到前辈神通被惊异到，还望前辈见谅。”

    方越笑着罢了罢手让他不要在意，陈家的事他啦方信提过，一直以来方信都对他们心存感激，而且方云苒身前也曾蒙他多加照顾。方越坐着陈硕身旁。陈硕紧张得挪了挪不敢直视方越。尽管方越已经收敛了自身气息，但对陈硕这种连修真门墙都没有入地世家家主来说，他还是如同天神一般得存在着。那浑身散发的光芒让陈硕睁不开眼。

    没想到自己连儿子也不如。

    “算老夫拖大叫你一声陈贤侄如何？”方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惊得呆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开口回应。

    “贤侄的衣服还真是别致。”方越在陈硕身上打量了一眼。随即笑出声来。方翩翩一噘嘴。扯了一下他下额的山羊胡哼了一声说道：“爷爷坏，欺负陈伯伯。”

    “哪里。哪里。”陈硕连忙摇手，埋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别说还真的挺“别致”，随即也笑出声来：“哈哈……没想到想耍帅反而出了丑，前辈莫见怪。”

    这一笑让陈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起身向方越赔罪没能好好照顾方云苒，让她年纪轻轻就撒手人寰。方越见他一脸真诚并不像是在作假，知道他如方信所说般是真心实意得对待他们母子，起身将他扶起。

    “唉……一切都是命，倒是贤侄这些年来辛苦了，那丫头的脾气我这当爹的最清楚不过，我听信儿说，你帮她背了不少黑锅。”

    “哈哈！”方云苒地脾气确实有点那个什么，这点方信倒是完全遗传至母亲。

    “我一直把云苒当作是自己的妹妹，只可惜我这个做哥哥的太无能，到最后也没能帮得了什么，只能眼睁睁得看着她离开。”

    “陈叔这不怪你。”方信拍拍陈硕地肩，示意他不要自责，方云苒的死根本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是这些年来他却一直活在愧疚之中。

    “要怪就只能怪我，如果我不学武，也许老妈也就不会去了。”

    “傻孩子。”正因为你学了武，云苒才能带着微笑离开，你若不学，她只能空留遗憾罢了，也许正是因为你学了《凝天典》才与祖父相认。当然这话在陈硕心里，并没有说出口。

    陈硕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方云苒身前曾告诫过他不要去调查自己如何受伤，那样只会给陈家引来灭顶之灾，如果还当她是妹妹就放弃为她报仇地想法，因为对方不是他一个凡夫俗子能惹地，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犹豫不决。如今方越来了，若方信没有夸大其辞的话，以方越地实力为方云苒报仇确实没有太大问题。

    “其实……云苒不是病死的，我第一次救起她时就受了很重的伤，如果我再迟一点发现她的话，也许……今天也没有方信这孩子了。”说这话时陈硕低着头，虽然他说的都是实话，但还是怕被方越窥视到心中的想法。

    听到这话情绪最激动的是方信，“陈叔，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受那重的伤，对了，她怎么从三界到华夏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叔，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大头拉住情绪有些失控的方信，“信儿，你冷静点儿，冷静点儿，你这样要我爸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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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一百十九章 方云苒的死因（二）

﻿    陈硕深吸了一口气，陷入漫长的回忆之中。初次遇到方云苒是在一个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阴沉夜晚，但是那晚突然打了一个响雷，一道闪电迅速划过夜空后消失，他闲来无事想去院里走走，哪知道走过荷塘时却发现上面漂浮的女尸。打捞起来以后才发现“女尸”的衣服很是特别，而且身上布满了伤口，面色苍白，好在身体虽然冰冷但还有微弱的呼吸。

    一个受重伤的女人是如何翻过陈家高大的围墙，躲过众多保安和监视器跳进他们家池塘的？这个问题这些来一直都困扰着陈硕，直到上一刻他才明白原来那就是小子们口中常说的“穿越”，那道雷就是穿越的证据。

    救起方云苒陈硕也并不是全完出于好心，当时他父亲刚好去世，他还年轻，接掌陈家遭到以二叔叔为首的几位老家伙的极力反对。说通俗一点那就是大户人家的争权夺利，叔叔们想吃掉小子自己上位，这是八点档常用的剧情，很狗血，但却是真实的存在着，所以，陈硕当时在想这“女尸”会不会是叔叔玩的某种手段。

    方云苒起初醒来时陈硕对她的态度并不十分友好，没办法，花了大力气救醒一个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女人，而那女人只说了声谢谢，对自己的身份来历缄口不提，对为何会出现在陈家池塘里也不作解释，只仰着一张美丽的脸说：“嚷什么嚷，你的情，我会还的。”任谁都会生气。本想把这不知好歹的女人扔出去，为了查明事实地真相他还是忍了，哪知等这女人能下床移动的时候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还真是我突如其然地走正如我突如其然的来。挥一挥衣袖不留下半点尘埃。郁闷死你。

    陈硕当时动用了大量人力也没能查出半点关于方云苒地线索，她就好像突然消失在空气中一样。1 6 K.手机站ap．16

    世隔一年，陈家的内部争斗已经到达白热化的境界。陈家二叔为了夺权摆了一席鸿门宴，不惜高价请来当时世界排名第三的杀手红叶乔装成服务生凶杀陈硕。因为红叶是一位娇笑羞涩的美女陈硕一时不提防被她狠狠刺了一刀，最后在一群忠心耿耿地护卫和老管家极力保护之下他才逃出了府邸，一路上红叶穷追不舍，就当他以为自己快完的时候，一年前消失的女人手持两把弧形双刀出现在了面前。包裹着双刀的白色罡气闪着寒光，就好像是空中的弦月，冰冷却又美丽。废掉红叶之后，方云苒蹲下来笑嘻嘻地看着他。

    “大叔，你的样子很狼狈呢，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一回，嗯……扯平了。接下来就是你欠我了哦。”

    听到这话陈硕狠狠瞪了她一眼，大叔？拜托。他只有二十四岁好不好？哪里老了？况且眼前这小妞也小不了他多少，他是大叔那这小妞也好不到哪去，至少也是大婶。

    “哟。还能瞪人呀，挺精神的嘛。”

    呸。他都快死绝了。还精神。

    方云苒见他半天没说话，扳过他的脸。拿出一粒白色的丹药喂进他嘴里，见陈硕下意识得往外吐，赶紧用手给他堵上。“你别不识好歹啊，要不是念在你救了我一命地份上，我才不给你吃呢，这药我也只有几粒，还是上次趁爹爹不注意时在他丹房里偷的。给我咽进去，咽进去。记住这颗药是你欠我的，总有一天我要收回利息。”（汗……）

    “难不成你要我用嘴喂？”方云苒突然冒出这一句把他吓了一大跳，看见她越渐靠近地脸，他惊悚得将丹药吞时了肚里，尽力将身体往后仰离方云苒远点，开完笑，想他堂堂陈家家主潇洒又多金要是被这来历不明的疯女人非礼了怎么办？他地清誉可就毁了，不过……这疯女人地手好冰，就算是艳阳如火的七月，也像是两砣戴了人皮手套地冰坨，竟把他的嘴冰得有些痛。

    那粒丹入腹后，火辣的疼痛感被冰凉所代替，伴随而来的还有浓浓的倦意。

    等他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干净的小房间内，腹部的伤口已经结疤，床头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房子还有一个月到期，你住吧，冰霜里有很多食物，别忘了哦，你欠我一份情，总有一天我会回来要的。”字条上的署名是“方云苒”，这时陈硕才知道她的名字。

    方云苒又突然消失在他面前，与一年前的气愤不同，这一次他竟然有些失落。他抚着腹上的伤痕想着这位名唤方云苒的女人倒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半年后陈硕与另一武术世家联姻，除掉了狼子野心的陈二叔。方云苒这个女人就好像突然被风吹进心湖里的那一片花瓣，在湖面上吹起一阵涟漪后，沉入湖底。也许那只是一场不太迤逦的春梦，但紧贴胸口的那张纸又分明提醒着他这个女人真真实实得存在着。

    他等着方云苒来取回他所欠的人情。这一等就是三年多，大头满月后的第四天，天空阴沉得下着小雨，他正抱着大头在婴儿房里嬉戏，老管家来报告说外面有个挺着大肚的女人来着他，要他偿还所欠的情份。老管家的语气很暧昧，背着夫人用手肘抵了一下说：“少爷，老朽以前可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少爷还挺风流的，要不要另购一套房安置那位小夫人？”

    陈硕白了他一眼，把大头交到他手上，走到门口，发现铁门外方云苒挺着个大肚打着把黑伞在细雨中瑟瑟发抖，见陈硕走过来对他惨白一笑：“嗨！给我们母子安排个住所吧，别忘了，你欠我的。”见他有发火的迹象，又叹了一口气，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在这里我也只认识你了。”

    “哼，你男人呢？别跟我说死了。”连陈硕都没想到他的语气里带着酸意。

    方云苒听他这么一次低下头紧咬着嘴唇不再说话，发白的唇扯得陈硕一丝心疼，见方云苒转身欲走，赶紧拉住了她的手：“算了，谁让我欠你的呢。”他怕这一走，她又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而且方云苒的手比那一夜还冷。

    他一直很困惑方云苒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看似坚强内心又无比柔弱，看似柔弱又透着无比倔强，他很厌恨封扬飞，恨他不懂得珍惜，他也厌恨自己，明明喜欢却偏偏要装得像个哥哥。

    在生下方信以后，方云苒冰冷的双手突然有了热度，见陈硕一脸惊异，她笑着将方信抱在怀里说：“我想给儿子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记住妈妈的味道。”也许早在很久以前起，她便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从往事中回过神来，陈硕取下胸前的方形镶丝玉片交给方信：“这是你妈临走前交给我的，让我在适当的时机交给你，我想现在最为合适吧。”当时方云苒交给他时只有里面的那个平板的玉片，玉片表面整齐光滑连一个字都没有，他拿着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是什么东西，还被重病卧床的方云苒笑他傻。那镶丝坠是他为了方便携带自己加上去的，他想既然是她临终前托付的一定很重要，所以这几年来一直挂在身上片刻不离身。

    也不怪陈硕不认得这玉片是何物，因为它是修真界才有的东西，我们将它称之为……玉简。方越接过玉简用神识一观，立刻起身神情大变。

    方云苒留下的玉简里到底记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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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一百二十章 方云苒的死因（三）

﻿    事情还是要从二十五年前说起：方云苒是方越的小女儿天性活泼，由于二千年前天宵就关闭了山门，门内弟子甚少在外活动。她活到三十二岁也只有在五岁时去过九华宫和星云宗，就算天宵再大这三十多年来她也早就逛腻了，再说天宵在景色上要差其它两派一筹，一个大姑娘整天面对怪石岩洞不发疯才怪。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外面的繁华世界总是很精彩。

    方云苒的潜逃计划从三十二岁生日就开始策划，然后趁方越不备之时去丹房玩顺手牵走几颗丹药；路过苗圃时顺手摘下几个灵草仙果；跟师兄师姐们要些珍珠玉器好拿到世俗去换钱。总之，怎么着不能亏了自己。不得不说，方信大多数的性格都遗传至母亲。

    方越闭关，方云山正守着他那炉香炎丹，师兄师姐各忙个无暇顾及她，她便趁机留下一封书信雀跃得飞出了那万丈崖底。她想，自己在世俗玩几年就回，反正她已是元婴前期的修为，也勉强算个高手，只要小心行事的话不会有太大问题。

    如果不是她误闯入血刹门的祭坛的话，相信这一切也不会有改变。

    那个祭坛在太平镇压西面十五里左右的荒山里，长年以来那座荒山都很少有人靠近，它方圆五里之内都没有人家居住。附近居民都传言山里住着一只非常厉害的妖怪。那妖怪凶残无比，只要有人靠近荒山便会被它抓进去吃掉。就连大人们吓唬小孩子都会说：你不乖我就把你扔进山里，让妖怪吃掉你。１６Ｋ.电脑站．

    近些年轻时不时会有些人失踪，大家都以为被妖怪抓了去，于是那座荒山越发荒芜。方云苒曾经问过村们既然有妖怪为什么不搬去别的地方住？村民们总是摇摇头。这里是生养他们的土地，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要搬搬在哪去。更何况他们大多数人都是以种田为生，田地都在这里。离开了它们又该如何生活？山上是有妖怪，但是从来都没有主动伤害过他们，只要不接近那座山就行了。

    然而真的行了吗？

    就在方云苒去了太平镇不久失踪地人数开始多起来，大多数都是年青力壮的青年，一部份是天真烂漫的孩童。一部份是妙龄少女，那些弓腰驼背地大爷大妈却一个都没少。十分可疑。方云苒隐隐觉得那荒山上方的空气都隐隐含着躁动，但奇怪地是她没有在那匹山上发现任何妖气。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前去探查一番时，村民们请来了一个道士，那道士一身青灰色的八卦袍，头上挽了个道髻，髻上插了根桃木簪，年纪看上去约有五十多，留着一把山羊胡。在世人眼里是有那么几分仙风道骨。老道士背后背着一把桃木剑，腰间别了个紫漆葫芦，手执拂尘。说话铿锵有力，中气十足。直吹有他在。那小妖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他一席话听着方云苒直想笑，也就是个刚步入中期的老头而已。居然敢在那里说大话，多半是见着山上没妖气，假装上去除个妖，赚点钱过日子，这么大把年纪了还为生活奔波真是辛苦，所以她很厚道得没有当场笑出声来，只是蹲下来把头埋在双膝之中，肩膀不停得抖动。

    那山里要真是没妖怪还好，若有只怕不是一个小小金丹期的道士能应付得了的。她本来好心得提醒那老道让他注意些，结果却遭到老道一阵恶骂。哎……这世道，忠言逆耳呀。看着浩浩荡荡往山里走去地队伍，方云苒心中突然涌起不安。

    希望只是她多心吧。

    那天乌云密布重重阴云，一层层灰让她的心情也十分郁结，晚上下了一场倾盆大雨，前去降妖的队伍迟迟未归，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从山上传来的惊叫与悲鸣。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跟着老道士一起降妖全镇三百多人全都失了踪，荒山上隐隐有血光逸出。她一时按捺不往趁夜潜上了山。不过她的手法却是比老道士高明多了，堂堂天宵大小姐，身上自然有许多宝贝，正好她身上就有一件藏去身形隐去气息的夜隐披风。只要修为在出窍后期以下的都不会发现她。

    披上夜隐披风方云苒慢慢向荒山飘去，为了不留下痕迹她都是飘着走的，进入荒山。荒山其实并不荒凉，只是很久没有人过往野花野草长得特别茂盛，快要有半人高，看不到脚下地黑土。

    乱草之中有一道被踩过的痕迹，方云苒料想那村民们路过时留下的，于是她沿着痕迹一路飘下去。飘了大约两里跟，那些痕迹突然消失，四周再也无迹可寻。正当他苦寻要如何查下去地时候，一阵风从前面山林里吹来，带着几分血腥。

    她深吸了一口气，谨慎慢慢向前移，山林比她料想得要大，等她深入进去时，不知不觉已到了凌晨。有野鸡开始打鸣，若在天亮之前她不能查出个所以然来的话就只要原路返回，明晚接着再来。

    唉……她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不觉已走到山林地尽头，前面是光秃地岩壁，下方是悬崖，而那血腥味也是从悬崖下面传来。

    “唉！我这辈子还真和崖下有缘。”方云苒又叹了一口气，可不是么？天宵就在那万丈深崖底下。想到这里方云苒就忍不会想笑，不会是天宵的先祖们本想跳崖自杀，结果没死成反倒看破生死，悟了仙道吧。

    还好天宵闭了山门，要是多来几个访客都往崖下跳，旁人还会以为有事想不开呢，说不定还会有人前来劝解，那时候就好玩了，嘻嘻！

    方云苒怕下面有什么阵法，这就贸然跳下去，一个不小心触动了它，那就活该自己倒霉。她选择了一个相对比较稳妥地方式，那就是用土遁，从土里遁入崖底。

    从土里出来时，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眼望去全是血，赤红翻滚着。正确的说是她眼前是一个巨大的血池，血池里的血液翻滚着，时时会有被染成红色的白骨从里面被翻涌出来，浓浓得血腥味扑鼻而来，胃里一阵翻涌，她一时忍不住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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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 血魔池

﻿    方云苒这一吐不小心暴露了目标，血池的守卫者直接向她冲过来。

    “谁？”

    她本想捂住口鼻再次隐入夜隐披风之中，试了几次也没有办法，血池内的血光还有怨气对她影响太大，没办法集中精力。

    “原来是你这丫头，难怪我觉得你与他人有些不同，原来是个修真的臭娘们儿。”

    方云苒寻声望过去，那男人一身打扮好像在哪里见过。嗯？不是那个老道士吗？只是样子年轻了点，皮肤白净了点，没了胡子多了一股邪气，修为上升到了金丹后期。

    方云苒顿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那男人假扮成老道士，说了除妖却是将村民们诱到山上送死。他带着村民们在山林里走了一大圈，然后不知用什么方法把村民们移到血池里来，杀了放完血以后抛尸血池之中。只是有两点她不明白，第一，既然对方修为弱于她，她为什么没能看到对方身上的魔气呢，难道说有高人相助？第二，这里穷乡僻壤的怎么会有这么大个血魔池？魔门驻地离这里很远，原雪门也好，血刹门也好，这两派代表的魔宗和血宗怎么不将血池移至宗门内，那样不是更方便吗？这个血池对魔门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重要的话，他们为什么不派重兵把守；如果不重要的话，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规模。血池是最近才形成的吗，还是很久以前就有了？

    不过眼下情况并不允许他多做思考，因为他看到那伪装老道的男子后身还站了一个人，那人笑盈盈得看着她，却让她从心底升出一股寒意。…． n他看不透那人的修为，只能说明一点，比她强。

    几乎是下意识的。方云苒二话不说祭出云舟就往上逃，一路向天宵飞去。希望能借由云舟极速前行摆脱那个男人地追杀。

    那男子看了望着升空的云舟笑了一下：“嗯？天宵吗？”然后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相隔不到百米。方云苒这下才知道乐大发了，云舟的速度本来就极快，能与她速度不差好几地少说修为也在出窍后期。出窍后期呀，就算天宵也没有几个，那个血池一定藏有什么阴谋。当务之急她要快点赶回天宵将此事禀告给方越。

    一个追一个逃，那男人一路追一路用法宝砸在云舟上，幸好这是云舟，要是其它法宝早被砸了个稀巴烂。男人的攻击并没有损坏到云舟舟体但是拖慢了云舟地飞行速度，最后终于让那男子拦住了她。

    “嘿，小丫头既然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那么就不能让你活下来，特别你还是天宵的人。”

    方云苒深知不是对方对手，咬紧牙拿出身上最厉害的法宝拼得两败俱伤与那男子双双跌入湖中。原本平静的湖面突然产生一个巨大地漩涡将两人吸入漩涡之中，等她再次醒来时，已躺在陈家的客房。

    这些年来她一直试图修复受损的元婴。但是缺少了灵丹妙药进展一直很缓慢。更重要的是那名男子也穿越到了华夏，潜在一个商业世家做了供奉。

    到了华夏以后也曾几次交手。因为双方都受了重伤。实力大损，到最后谁也奈何不了谁。直到方云苒怀孕时为了保护腹中的胎儿不小心中了几个阴魂钉。阴魂钉是种极为歹毒的魔器。它会慢慢侵蚀掉修真者的元婴，如果没有解药，那么多则二三十年少则七、八年中钉者便会衰竭而忘。

    若是在三界，大一点的门派都有阴魂钉的解药，所以阴魂钉并不可怕，这里是华夏，让她上哪找解药去？

    唉！命呀。

    不过跟那男人斗了这么些年她也不是全无所获，至少他知道那男子是血宗地长老名为炙炎，而那块血池似乎关系到血刹门是否能再次繁荣起来的关键。具体原因她也不清楚，炙炎透露的信息很模糊。

    玉简地最后让方信原谅她，多年以来因为她的任性让方信地童年有了许多不愉快地经历，没办法一直陪在他身旁，丢下那么小的他一个人去了遥远地地方，也让他不要恨封飞扬，当初是她自己要选择离开的，也让他不要讨厌封晋，要知道他们身上有一半的血液是相同的。她不在了他们将是他在这世界最亲的人。还有，要好好对待大头，别老是欺负他。

    另外，她很高兴能在这个世界上遇到陈硕，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态度很恶劣，相处久了以后发现他原来是个好人，也请原谅这些年来一直刻意去回避陈硕对她的情意，他也知道陈硕和大头的母亲离婚是因为她的关系，这些年来陈硕无微不至的关怀也让她很感动，只是她的身体也无法承载太多的爱。接受了陈硕对他的爱，那么等她死去以后，陈硕会比现在更痛苦。

    所以，对不起！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她希望在救了陈硕以后就呆在那间屋子里，那样就不会去找炙炎受伤以后遇到封飞扬，可是……人生总是超脱在自己的掌控之外。如今想这些已经迟了，迟了。

    如果当初她没有私自逃出天宵又会是怎么样呢？也许每天望着光秃秃的山壁发呆吧，也许会嫁二师兄做了他的道侣，也许……呵呵，世间又哪来的这么多也许。但是她不后悔走出天宵，不然的话她也不会有这么可爱的儿子。

    “儿啊！如果你将来有一天能踏破虚空去三界的话，别忘了回天宵，帮老妈我扯一下外公的胡子，然后给我烧上一根，老妈很想念它呢。”这是玉简上的最后一句话，方信一听完，立刻上刚拉着方越的胡子撤下了一根，用打火机点燃，蹲在一旁泣不成声：“老妈，你想念的胡子我给你烧来了……”

    与此同时，在袁家炙炎的房间里来了三位特殊的客人，与他们一起炙炎居然只坐在下首，他的神情很激动连双手都有些发抖，这三个到底是什么？他们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又如何，最近世家们人员被袭与他们有关吗？他们的出现又会给华夏发生何种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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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一百二十二章 公路飞车

﻿    昨天重装电脑系统了，没码，555……这两天多更些字补上。

    陈硕命人按着方越、方云山、还有方翩翩的尺寸送了三套衣服，待他们换掉身上的道袍以后，去给方云苒扫墓。

    方云苒的墓是在离市区三十公里白山墓地，那里依山傍水环境很好，她被葬在最高处，俯瞰四周。那墓是当年陈硕选的，钱也是他出的，方信本来想自己出的，却被他大声呵斥了一顿。

    此时方信等人正坐在陈家的加长豪华轿车上，陈硕充当司机往白山驶去。大头和方信给他们请解沿途的风景，这让从未离开过三界的方翩翩很兴奋，一个劲拉着方信问东问西，又是拍手又是叫好，她的活泼无形中感染了大家，初来的悲伤已被冲去了少。

    “喂，这真是你表姐？”大头附在方信小声得问道，性格和长像也太小姑娘了吧。

    方信咳嗽一声却是没讲话，起初方翩翩还叫他大哥哥来着，修真之人果然不能只看外表呀。

    车子驶出了市区，郊区的交通没有市里那么拥堵，也正是这样陈硕才发向身后五十米左右跟着两辆黑色的轿车，他左转时对方也左转，他右转时对方也右转，长久以来的经验告诉他这两辆车并不是同路那么简单。

    “我们被跟踪了，大家坐好。”陈硕将油门一踩到底，一路狂奔，别看车身长在陈硕的操作却是如入水的泥鳅一样灵活，“想当初老子彪车的时候后面的兔崽子还不知道在哪呢？想跟踪我。也不回家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听陈硕这么一说，大头才知道原来自己老爸年轻时候还是飞车党。

    后面地车见陈硕突然加快了速度，料定自己已经被发现。也不含糊赶紧追了上来，从车上各伸出两个黑衣男子。他们每人手里握着一把机关枪。不由分说就向他们扫过来。豪华的加长型轿车身上布满了凹凸的小洞，大头和方信抱头埋下身来，方越和方云山倒是老神在在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老头儿，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地时候去跟人乱打架了？你是杀了人家儿子还是偷了别人老婆，跟你这么大仇非要杀你不可。”大头一向是嘴上不积德。对老爸也是照损不误。那枪和子弹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16

    “我呸。”陈硕啐了一口，这小子这性格到底谁呢？他现在可不敢分心去想这些，专心致志得盯着前方。这时一颗子弹穿透了玻璃笔直得向方越后脑勺飞去，方信大喊。

    “外公小心！”

    方越不以为意得撇嘴，那颗子弹突然降了速慢悠悠得飞到他的手掌心，他向着身后一笑，吊儿啷当得说：“唉？这是什么东西，礼物吗？太小了。我老人家不喜欢，还给你们，下次记得拿大点的来。”说完那子弹嗖得一声离掌而出。一瞬间就打穿了后面司机的脑袋，那辆高速行驶的车瞬间失去了控制撞在花台上飞出去翻了个跟斗以后重重得落到地上。然后炸开。

    后面地那辆并没有下车救人。依旧对方信他们紧追不舍。

    “很不幸，看来我们的敌人并不知道什么是友情。”方信心里为那车被同伴抛弃即将变成碳人的家伙默哀。看来选择跟什么样的老大很是重要。

    “外公呀，你能不能在车里布个阵法什么的，这些子弹忒烦人。”出了游戏仓他只是个连金丹期都没到的凡人，不然哪用得着请方越帮忙。

    哪知方越连想都没想就回答说“不要”，被人追杀呢，多有趣，他已经有近千年时间没遇到这么惊心动魄的事了，不好好体会一下怎么行。

    呃，方信一语顿塞，被追杀有什么好玩的？高人就是高人，想法果然跟凡人不同。虽然是外公，他还是在心里深深得鄙视着：高人都爱装B么？

    不过说到装B方越比轩墨还差点儿，方信想着，游戏里现在如何了？他能保住这条小命回三界吗？其实他也是瞎操心，有方越在，想死也难。

    驶过了一条道后面居然又多出几辆来。哇靠，为杀他们居然还真下了血本。

    “陈叔，你真的没跟人结什么怨吗？”这阵仗可不是一般地江湖仇杀。

    陈硕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做隐瞒，把最近发生的事简单得说了一遍。最近有一股势力在暗中跟世家联盟作对，也有不少世家的精英被暗杀，就在前两天有个小世家被灭门，全家除了在国外上学地儿子以外无一活口，对方出手干净利落，没留下一点证据，世家联盟查了很久也没查出现索。

    没想到这才过了二天时间对方就把目标瞄准他，啧啧，他该感到荣幸吗？

    好好的一部车时下已经被射成了马蜂窝，两侧地车子一直想超前夹三明治，陈硕怎么能给他这个机会，将身向地车子引向弯道，刻意放慢了速度等后面的车超上来，刚超上个车头，他便将方向盘狠狠往右打，先将右边地车撞出车道，再回转方向盘往左打，把左面的车挤向花台，硬是挤得那辆变了形。后面时不是会有车撞着屁股。

    眼看要上山了，陈硕突然加速，被挤向花台那车失去了右边的力道，向左飘跟后面的车撞在了一起。陈硕吹了个口哨，在进山口的那个弯道漂亮得完成一个漂移又后对着后面做了个鬼脸。谁说中年大叔没漏*点来着？

    总算摆脱那群烦人的家伙，正当方信想松一口气时却看见一辆行驶在他们前方不远的客车改变方向横在马路中央，窗子打开以后，全是一挺一挺的机枪齐齐向他们射来。

    “我X！”车里的男人同时大骂，没想到平时一脸严肃的方云山居然也会爆粗口，连方翩翩都惊异得看着他，觉得不像是自己的父亲。

    陈硕只好睡下身来急踩刹车。四个轮船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每个轮胎都冒着青烟，地面上拖着四个长长的拖痕：“干！刚刚跑太快了，这样下去一定会撞上，跳车吧。”

    “可是跳车后马上会变马蜂窝。”方信紧忙制止陈硕想跳车的举动。

    “靠，那要怎么办？”大头也止不住急吼，他才刚二十呀，要是他死了南宫不就要跟别的人男了？大头童鞋，都生死关头了，您还想这些干嘛。

    就在三人一筹莫展眼见着就要撞上客车的时候，方越却大笑出来：“哈哈，真刺激！”说完他用真元包裹着车身，在要撞上的那一刹车子飞了起来，飞过客车顶在它外面落地，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陈硕愣了愣神，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驾着车全速逃逸。谢谢前辈出手相救！”

    “呵呵，举手之劳而已。”

    想着有方越这等超级高手坐镇陈硕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让大头开车，然后拿出手机给管家打了个电话，让所有的精英子弟就回到祖屋守护，24小时严密防守，没有他的命令不准任何人离开祖屋，他相信刚刚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接着他给几个相交的世家家主打了电话，简单得说明了一下今天的情况，让他们做好应对准备。

    最好能快点查出幕后黑手，敌暗我明，真的对他们很不利。

    “外公。”方信坐到方越旁边拉着他的手臂撒娇，先不说他和大头的交情，单说这些年来陈硕对他亲如父子，好的连大头都要妒忌，如今陈家有难他又怎么能袖手旁观？他是没有能力，但是方越有，天宵有。

    方越狠狠得敲了他一下：“臭小子，现在就学着胳膊肘往外拐了啊？”

    方信捂着头笑嘻嘻得陪笑着：“都是一家人帮帮忙嘛，嘿嘿，要是我老妈还在世说不定现在陈叔就是您女婿呢。”听到“女婿”两个字任陈硕脸皮再厚也忍不住老脸一红，在心底YY着，方信叫他老爸，方云苒甜甜得叫他老公的情景。唉……都快五十的人了，还学年轻人春心荡漾，真不知耻唉。

    方越瞪了方信一眼，这小子还真是口没遮拦，思及陈硕对方家也算是有恩，也就不再多做计较，既然人已来了顺手帮帮忙也没什么，更何况刚刚的枪战他也是受害者。

    见方越迟迟不表态，方信心急如焚，方翩翩拉过他附耳小声得说道：“小表弟莫急，我刚刚看到爷爷已经把一只魂虫放进了那个大铁箱里面。”方翩翩所指的大铁箱就是那辆大客车。只是那声“小表弟”方信怎么听都怎么觉着别扭。

    魂虫是天宵饲养的一种小虫子，它们没什么威力但会寄宿在人的魂魄以内，将宿主所见所闻传回来。说白了就是修真灵体版摄像机外加窃听器。

    魂虫与人的魂魄融为一体经由施放者控制，就算对方有人修为略高于施放者也不会察觉宿主体内的异样。不过魂虫对宿主却有一定要求，那就是修为低于施放者三个等级，并且非火性体质。

    刚刚那一车应该都只是些普通人。如此一来，幕后黑手该浮出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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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一百二十三章 幕后黑手

﻿    扫完墓开着那辆满是弹痕残破的加长车回程时沿途吸引了无数目光，连交警都神情紧张得多看了他们几眼，不过还好，回来的路上并没有遇到伏击。

    陈家的祖宅在城南的郊区，是一片红墙青瓦的古老建筑，少说也有上百年历史。陈家每年都要花大量金钱对它进行修葺，因此看起来依旧富丽堂皇。陈家四周紧挨着的几家院子都是市区有名的武术世家，留守祖的管事一见到陈家如此大动静便差人来询问，不过都被管家以回家拜祭的理由给搪塞过去。

    大头长这么大是第三次踏入祖宅，第一次是满月的时候，那时候他眼睛还没长开呢，知道个P；第二次是十八岁的成*人礼回来祭祀祖先，那时他正忙着快点弄完回去玩《江湖》；第三次自然就是今天，所以总的来说，自家的祖屋他跟本就没好好参观过。

    正门是一扇高大的朱漆木门，门上有两个铜质的狮子头，狮子的嘴里各含了一个铜环，近看会发现上面有些斑驳的锈渍，大门之上是一块乌木牌匾上面用金漆龙飞凤武得写着两个大字“陈府”，门的两方各挂了一个大红灯笼，灯笼的下方立着两个石雕，左青龙右白虎，青龙神色安详，而白虎则是龇牙咧嘴那姿势似要扑上前和人撕咬一样，很是传神。

    由于大门年代表较久，推开时会咯吱作响，陈硕让管家把车开到侧门停好领着方越等人从正门进了去。正门进去是个诺大的院子正对着一个巨大的石质屏风，两侧是斑竹林。屏风上刻着几个正在练武习拳的人，一位是老者其余的都是年轻人，从话面地组合来看应该是那者正在教年轻人习武。刻的招式都是陈家武学里最基础的。

    没有哪家会笨到把绝学刻在人来人往最显眼地地方。屏风的后面还有个院子，是正家祖屋地大厅，至于这宅子到底是几进几出大头自儿也不知道。反正挺难转的。大厅此时已座满了，又是叔公又是伯父堂哥什么的看着大头头晕眼花。叫到后来谁是谁他自个儿都晕了，平日里几年见不着一回的亲戚都来了。当然此时也不是谁都能进大厅的，就那是祠堂份量不够得连看都不准看一眼，此时在大厅里除了那些个德高望重地长老们以外基本上都属于陈氏直系，房系的都在厅外坐着。

    陈硕给方越和方云山安排了个上座。方翩翩和方信站在方越身后给他老人家锤背。只要把方越伺候好了，陈家的事相信他也会多出点儿力。今天的事不适宜多张扬，以免引起恐慌，于是乎……只留了几个管事的在大厅里，其余的都遣回屋，待人都走完了以后命人把厅门掩上，让大头在外面守着，没有他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屋。

    有必要搞得这么夸张吗？大头拉耷着头出门，老头子就是太大惊小怪。俗语说，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说不定挨着挨着反倒挨出了一个铁布衫的好本事。说到底他是不满一个人在外面守着。他也想第一时间知道要杀他那死鬼老爸地幕后黑手是谁，怎么说他也是陈家未来家主吧。

    未来的陈家家主坐在外嘴里不知哪找个根竹叶叼着右手拿着一根树丫防止人靠近。耳朵紧紧得贴在门上偷听。

    门内陈硕叫叔父。大头叫叔公的陈滇问陈硕到底发生了何事，他问管家。管家也是语焉不详他都快急死了。陈滇是当年唯一一位没有参加家主夺权地直系长辈，而且这些年来一直帮着陈硕管理诸多事务很受陈硕敬重。

    陈硕把事情简单讲了一下，就是这样也听得大伙胆战心惊。

    “知道是谁干的吗？”陈滇将拐杖往地下一杵，正面地大理石被戳了个工整地圆形小洞，连方云山也暗自点了点头，这人对内力的控制已经到了收放自如精准无比地地步，不然那么大力道杵下去，大理石板不可能连点裂痕都没有。

    “叔父息怒。”陈硕安抚好陈滇，走到方越面前，正试把方越介绍给众人。

    “这位是方越前辈，是方信的外公，这次我能成功脱险全靠方前辈。方前辈有办法能查出幕后真凶，相信不久过后便会有结果。”

    陈滇一听是方越救了陈硕立刻向他拜谢，方越起身将他扶住，陈滇虽然年龄比他小多了，可是看起来却是比他老几分，要是在修真界他倒是欣然接受，可这是凡人界，怎么看都觉得折寿。

    方信低下头偷笑，原来方越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到底谁是幕后黑手呢？

    在这座城市有一个有名的黑帮，叫白鲸帮，白鲸帮的帮主白千水从一名小混混在十年间成为一个帮的帮主有的不仅仅是运道，更多的是野心。白鲸帮所控制的深海大厦顶楼，一个现在代的办公大楼里白千水背对着属下望着下面车来人往的街道静静得听着属下报告。

    “跑了？”上扬的声调充分明他的不满。

    “是。”那名属下缩了下脖子下意识得向后退了一步。

    白千水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似乎再考虑着什么，就再他旁边不远的沙发上做了一个带着黑色斗篷的人，他明明只是坐在那却仿佛是身献黑暗里，浑身似乎都冒着黑暗的气息，他呵呵得笑了几声，前一刻明明还座在沙发上，下一刻却出现在了白千水旁边，手里还握着一颗跳运的心脏。

    “麻烦的家伙只要除掉就好了，你想称霸这里，那些碍眼的武术世家就一个也不能留，你要地位，我们要血，各取所需，呵呵……”说完这句刚刚那名报告的属下轰然倒地。

    “你召唤我们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那男子揭开斗篷赫然是那晚在炙炎房里三人中的一个，他会是血宗的人吗？要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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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一百二十四章 调戏与反调戏

﻿    方信等人的画面只看到那位属下死前为止，并没有看到黑衣人的真正容貌，因为魂虫与人是共生，人一死魂虫也跟着死掉。

    不过看完这段影像方家人却不约而同的都皱起了眉。方信皱眉是因为没想到这事居然是与黑帮有关，按理说以世家的武力在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如果不是太大仇恨的话都不会去招惹，但这白千水显然和陈硕之间并没什么利益冲突，况且他出手挑衅的是世家联盟所有实力强劲的家族，味口是不是太大了，他一个人能吃得下这块蛋糕吗？还是说还有其它同伙？方家其他三人心里想得却是：没想到这事居然与魔门有关，他们虽然没有看到黑衣人的面容但那缠绕的魔气足以说明他的身份，只是那人是哪里来的？会是方云苒说的那个血宗的人吗？

    方越本想用神识探查一下，但又怕万一敌方有人修为高过他打草惊蛇了怎么办，所以他不做声且将此事按下，待明天去海天大厦见过了蒙奈在作打算，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事很不简单。

    陈硕望着电视屏幕上消失的画面发呆，方越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特的将画面从转架到电视机上，这样以来大家都以为他是在那人身上装了微型摄像机。

    厅内一阵沉默，陈滇首先起身给叶家打了个电话，将最近袭击各家的幕后黑手告诉了叶爸爸，然后对着众人说：“既然知道是谁干的那就好办了，只是对方是黑帮手上用的基本都是枪械之内的热武器，我等修行之人只有一付好身板，对付起来会比较麻烦。当下之急是联系各家，唇亡齿寒的道理我想那些老家伙们还是懂地。”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过不会儿叶爸爸回电话了，说明天连着几家家主会到府上拜访。没办法，电话里说不清楚。

    陈府今晚加派了人手巡夜好在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大早方越便差方信告诉陈硕他们要去海天公司的趟。陈硕一听有些差异，方越怎么会去海天公司？想了一下之后随即了然，既然他们是从三界里来，海天公司地游戏能通往三界，想必二者之间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说不定那位叫蒙奈地也是一位修真之人，方越去拜访一下也是应该的，不过他却没有将此事与袭击世家的事情联系到一块。

    他拿出一把车钥匙递给大头，让大头送人去，至于家里的事有他处理就够了。大头这孩子有时候是太闹了点，关键时刻还是分轻重，他应了一声拿了车钥匙进了车库，开了车在大门口等着方越父子祖孙四人，他呆在家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此刻将方越照顾稳妥。1 6 K.电脑站．16

    一进入海天公司范围蒙奈就感觉到了方越的气息。亲自下楼迎接，等上了顶楼办公室布了阵法挂着极度不良地表情开始扯东扯西。

    “方小哥儿，我挺仰慕你的。”然后拉着方信要板砖开始跟他讨论拍鼻子还是拍JJ的问题。听着方翩翩在一旁脸都成了红苹果，直到方越重重得咳了一声才讪讪得回到位置上换了话题。

    “方小子怎么想到来这边度假了呀？最近这边风浪大。一不小心可就失（湿）了身呀。”

    “失你个头！”方越重重一拳打在蒙奈脸上。他那都是什么称谓，外孙叫“方小哥儿”外公叫“方小子”。虽说算起年龄来，叫他小子也不为过，可这……总之他心里不舒服。

    蒙奈摸摸被打中的右脸哀怨得说：“打人不打脸嘛，懂不懂规矩……”方信除了黑线还能怎样，不过他却从蒙奈方才的话中发现了一条重要信息。

    “莫不是前辈知道世家被袭的来龙去脉？”

    蒙奈投给他一个赞赏的目光，扶着身子坐好，“来龙去脉不敢讲，大致倒是知道些，血宗的手伸得还真是够长哩。”

    “血宗？”方越赫然起身，“这件事果然和他们有关吗？”

    蒙奈嘿嘿得笑了两声却是不说话。

    要真要追溯起来应该从游戏里国战后开始说起吧，那一次他确实杀得太狠了，三界玩家的实力被整整刷下去三分二，这让魔门有了可趁之机，暗地里广招门徒，不少商家子弟见十大帮基本上都是世家地人，实力也保存得相对较好，再建势力恐怕会被打压，想要寻找好的靠山，于是就转投魔门之下。

    其中大部分入了魔宗，小部分入了血宗，还有极小部分入了些小宗派，那血宗却是在华夏有人的，就是二十五年前跟方云苒一起穿过来地炙炎。炙炎近些年来都处于重伤之中，很少动用身上的真元，所以蒙奈一直没发现他地存在，直至前些日子有几道魔气冲天而起，他用神识一路探过去才发现早已有血宗地人埋伏在华夏。

    却说炙炎与白千水搭上线还是袁家的在一次酒会上，那次酒会主要是为了庆祝袁希洛二十岁生日。炙炎是袁希洛地师尊自然会参加而白千水与袁家有生意上的诸多来往。本来不喜与人交际的炙炎那天却一反常态得跟白千水说了很多话，连袁希洛都感到十分意外，问之，炙炎却表现得十分神秘。舞会结束以后，炙炎就立刻进入游戏回了血刹门，具体说了些什么不得而知。

    约莫过了两天炙炎便主动到深海大厦与白千水攀谈。白千水是个极有野心的人，这些年来一直想扩充势力却被世家打压着使其无法将触角伸及更远的地方。前些日子跟瑞莲帮争地盘不小心伤了林家的人，林家出言警告，要他公开道歉却因此惹恼了他，三言不和又是打了起来。林家算来只是一般世家，胜在与十大中的诸葛家有些亲。所谓狗仗人势就是指这个了。

    林家一贯仗势欺人诸葛家也知道他们的德行受点教训也是好的，并没有打算相帮，只怪白千水出手太狠杀了林家独子。这才逼得诸葛家不得不出手。仇恨地种子就是这样埋下的吧，诸葛家一直打压着白千水。把他逼得十分窘困，正好这时炙炎出现了。

    血宗提的条件是帮白千水去掉挡路地绊脚石而他们只要那些绊脚石的生命和鲜血。参与此计划地还有众多商业世家。

    至于为何最开始灭的不是林家估计是为了掩人耳目，至于为何突然袭击陈家，他也感到很困惑，最困惑的是血宗要血做什么？

    不知为何一听到“血”这个字方信就想到了方云苒玉简里提到的那个大血池。血宗要血是不是与那大血池有关，那血池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方信揉了揉太阳穴，思考能力有限呀……看来有必要亲自去那血池探一下，只是现下的局势一时半会儿还脱不了身，只好上游戏支会一声轩墨让他帮着去调查一下，只希望他老人家不要滚水。

    是不是拜托蓝幽更好一些呢？方某人想着，从很多方面讲他觉得蓝幽更为可靠些。

    “以为推测血宗已经在袁家建了个小型转送阵，来得也都是血刹门地高手，血宗对这次行动好像很重视。”蒙奈的声音拉回了方信的思绪。“虽说到目前为止血宗的人并没有直接参与杀人计划。但是以后情况如何还是未知数。”

    听到这里方信的内心无法平静，要是血宗真的出手的话这些所谓的武术世家根本就不够看，随便拖几个金丹元婴期的修魔者就能把一个世家灭干净。他走身不安得走了几步，当务之急是要知道蒙奈对这件事地态度如何。如果蒙奈放任魔门作乱的话他便请求方越带着他和大头一家回三界避难。当然也会支会惊雷和南宫若林要他们早作打算，至于封家……就算方越不愿意出手。他想透露点风声给焰华的话保命不是问题；如果蒙奈原意出手地话，那么他们还有放手一博的机会。

    他心思转了千百回，停下来时却见蒙奈自笑盈盈得看着他：“方小哥儿，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方信笑了一下想着该从哪里开口，先拍一通马屁会不会太俗？方信正想开口，蒙奈却罢了罢手：“得了，称赞话就省了，我老人家会害羞地。方信在心里鄙视了他一下，面上却是一付笑脸，“是，小子那点花花心思怎么能瞒得过您呢，难怪师公常提起您，说您心思灵巧嘴上虽然有时会得理不饶人，

    但是为人谦厚，心系百姓，这些年为了三界地事跑前跑后豪无怨言，他一直很敬仰您舍小家为大家的高尚情操，不像他修了真还是俗人一个只想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唉……小子本想一直追随着您地脚步前进，奈何……”说到这里方信低下头一脸失落，“若这次小子不幸死于血宗之手，希望前辈记得曾经有个十九岁的小男生如此深深倾慕着您……”

    讲到这里蒙奈很不给面子的大笑出声来：“哈哈……你小子果然逗，倾慕？倾慕我不要，我只要以身相许，方小哥儿来吧，虽然我大你两千岁，但俗语说得好，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有爱就有希望，你看就这里行不？我不介意在你家人面前表演。”作势就要脱去自己的衣服。

    方信干笑了两声真想狠狠踢他一脚，靠，遇上老流氓了，简直就是老牛吃嫩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如果你不介意在下面的话，呵呵，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攻。”

    方翩翩侧头问方越“攻”是什么意思？他老人家红着脸不好意思得咳了一下，“攻就是公呀，你小表弟是男的嘛。“哦。”方翩翩似懂非懂得应了一声，侧着头一脸疑惑，“小表弟本来就是男的嘛，为什么要刻意强调他是攻（公）呢？”黑线

    大头终于捂住肚子笑出声来，对着方信竖起大拇指，他试想了一下那位大背头大叔一脸害羞被压在方信身下的情景，那画面……比他游戏里的形象被南宫若林压都还，果然是老大呀，口味可真重，这种货都吃得下，不佩服不行呀。

    于是，原来一场极为正经与严肃的会面在调戏与反调戏中慢慢走向了终点……而会面的目的正在逐渐被遗忘中……

    想想很久没搞笑了呢，哦我要跨越2K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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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一百二十五章 殇

﻿    方信一出海天大厦的门猛然停下来拍自己的头，坏了，刚刚只顾着反调戏，把正经事给忘了。蒙奈正在办公室里笑盈盈得喝着茶，方信是聪明只是还嫩了点儿，跟这些几千年的老怪物耍心机还差了些。他现在也浑了，拍拍大腿直吼：“奶奶的，大不了咱卷起铺盖跑路，在哪不是活呀。”

    其实他完全没必要担心，蒙奈已经跟方越通了气，他不会任由魔门的人在世华夏发展，至于为什么不当众跟方信挑明，没办法，谁让他老人家等级太低了呢，有很多事都还不是他能够了解的。

    回到陈宅，客厅里已经坐满了客人，有叶爸爸叶妈妈，几家家主还有封飞扬和封晋，封飞扬面色很憔悴，人失了精神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他望着方信身后的方越跟封晋对视了一眼，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做些什么。

    叶妈妈几个月没见方信了拉着他的手问东问西，当然重点是他觉得他们家惊雷的人品如何，体不体贴呀？他们相入得如何呀，惊雷有没有欺负他之类的，还拐弯抹角得暗示他们家娃嘴笨但是人好心好，有责任感，会很疼很疼老婆滴，嫁给他会好幸福好幸福滴……（汗）连大头都觉得她说得太露骨，偏偏某人无所察觉。

    叶妈妈叹了一口气，要等笨儿子把方信泡上手再生小娃娃她还要等多少个年头儿啊……儿子不中用，只好老妈多下点功夫了，她直夸方翩翩漂亮，然后热情得与方越、方云山攀谈。叶妈妈一直认为方信是个很孝顺的孩子（除对封家以外）只要搞定他最重视的家人，方小哥儿还不是手到擒来？叶妈妈在心底偷笑着。好吧，她承认自己很卑鄙，这也是为了二人以后的“幸”福生活不是。

    叶妈妈嘴很甜哄得方越很开心。也顺口夸了夸惊雷，叶妈妈听了眉开眼笑。这边其乐融融那边却是手足无措，在座的各位今天来除了商量对付巨鲸帮和商盟地事以外还特地来看封飞扬的笑话。当然，他们只以为方越是位隐世高手，为了女儿的事来找封飞扬算账。陈硕在一旁冷眼相望着局促不安地封扬飞，看他该如何交待。

    封晋不忍心见父亲如此煎熬先上前抱拳给方越行了个礼：“封晋见过师公。”说完又向着方云山一拜：“徒儿见过师尊。”

    听到这里众人都不约而同得“噫”了一声。各家主互望了一眼，除了操着手等着看好戏的陈硕以外大家眼里皆是困惑：封晋什么时候拜作别人门下了，而且身份还如此特殊……八卦之心人人都有，就算是这些活了半百地老家伙们也不例外，论好奇心只怕比家里那些小子们更胜，他们虽然都站在原地眼睛也佯装看着别的地方，但都尖起了耳朵用余光偷瞄。

    方越不冷不淡得应了一声便再也没开口说话，气氛一下就冷了起来，气压低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封飞扬硬着头皮走到方越面前“咚”得一声就跪了下来。大家感到地板一阵颤动，可见他跪得有多用力。

    “当年之事错都在我与家人无关，前辈要杀要剐飞扬都绝无怨言。只求前辈高抬贵手放过封家。”其实他也很想叫方越一声岳丈，只是他比谁都更清楚----他没有这个资格。

    方越冷哼一声欲拉着方信走开。封晋见状赶紧跪下来挡在方越面前：“若师公觉得还不够封晋这条命也请拿了去。只求师公念在往日情份上放过封家。”说完，重重得磕了个响头。再抬头时额上已有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他见方越还是不为所动，对着方云山一阵猛磕：“师尊弟子求您放过封家，弟子求您……”他的声音哽咽着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头上更是血流不止，方翩翩拉着方信的手别过了头，她不忍再看下去，本日里封晋还是十分照顾她，她嘴上说着讨厌心里却还是喜欢这个大师兄。

    封飞扬也跟着儿子一起磕，那一声声脆响敲在众家主的心上，他们收去了看好戏地神情一个个表情凝重，他们从刚刚封飞扬的表现和举动中推断出一个讯息：眼前看起来不过比他们大个十年岁的老者可以轻而易举得灭了封家，而且是连根拔起连渣都不剩！众家主不约而同得打了个冷颤，虽然是冬天汗却已湿了背。

    封家在十大里也算得上是前三，综合实力只比叶家差一点点，若真要拼起来只怕也是不相伯仲，如今封家的家主和继承人却要放弃自己的性命低声下气得不停磕头求人放过封家，这……他们知道叶家做不到，就算其余九大联手也做不到。当年那柔柔弱弱的小三居然有如此强大的背景？他们只觉得脑里一片空白，已震得无力去思考。

    面前的人让封家如此害怕，同样也意味能让他们也如此害怕着。连方才与方越谈笑风生的叶妈妈面色也有些煞白，如果方信有这样地家世与背景，那么他就不是叶家此时能想的，若一再纠缠惹恼了方信的话只怕叶家也会遭受灭门之灾，她笑着慢慢退离了方越身旁，心里却在哀嚎：儿呀，你怎么不早点吃了小信儿呀，如今你拿什么去配？

    封晋见方越还是不为所动又转向方信：“以前是我不对，如今，算我求你。他地额上已没有一个完整皮肤，血不停得注外流着，地板染了一地。方翩翩也用哀求得眼神看着方信，这样虽然不太对得起小姨，可是，封晋真的对她很好。方云苒地死主要在于血刹门，与封家并没多大关系，而且方云苒也在玉简中说过要方信原谅封飞扬。

    此时所有地日光都集中在了方信身上，他叹了一口气，“外公，灭了封家只怕焰华那里不好交待。”

    “哼，这是我的家事，关他焰华什么事？”

    “本来是不干他地事，只是他对封晋十分执着，他留着不走，也是为了等封晋。”

    “哦？”方越有些差异，这事他还真没听说过。

    方信点点头，“外公也知道前些日子孙儿跟封晋一起回的您那儿，在那之前却一直呆在焰华的地头上，只因他遇了些麻烦才不得已将封晋送回，如今麻烦已除……外公虽然不怕他，但是纠缠起来也颇为痛苦，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至于他们……”方信望着那样的封飞扬还是有些不忍心，他果然还是心肠太软了。

    “他们也受了教训，先放着吧，在您眼皮底下还能翻了天不成。”

    方越捻捻山羊胡意味深长得看了方信一眼，看得他有些心虚。

    “焰华确实是个麻烦，眼下不适宜和他做过多纠缠，唉……罢了……”接着他冷冷得瞪了封飞扬一眼：“哼，还不快滚，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封飞扬一听愣了愣神有些不敢相信，直到封晋叫他，才按捺住心喜与儿子又齐齐磕了头道谢，起身时感觉头脑一阵晕眩，双脚一麻见势就要摔倒，封晋想上前扶住，奈何自己也是双脚无力，两人就这么齐齐栽到了地上，还好封晋作势快，将封飞扬揽到自己身上。

    “爸，你没事吧？”

    “我没事。”

    方信把一张手帕扔到了封飞扬脸上：“拿去，别脏了我陈叔家的地板。”

    封扬飞开心得将手帕捂在额头上，额上很痛，但是他心里却很甜：“小信谢谢你。”

    “嘿嘿，别忙着谢，说不定我以后还会做出什么事来，姓封的，我可不记得有说过原谅你，要谢就谢你儿子不知走了几世的狗屎运找了个连我外公也顾忌三分的男人，哼。”

    见封家父子已被送下去疗伤，大头挂在方信的肩上附耳小声得说：“你小子有必要说话那么刻薄吗？明明心里不是那么想的却非要死鸭子嘴硬，信你别扭得好可爱哦。”说完就去捏方信的脸蛋。

    “去，你不觉着咱俩这姿势太过暧昧了吗？我倒是不介意在南宫家主面前跟你玩亲亲。”经他这么一提大头才想起南宫若林老爸也在场，他讪讪得向南宫甯笑笑赶快从方信身上跳开，简直就是视如蛇蝎呀……

    方信暗中送了他一个中指，重色轻友的家伙鄙视之。他望了一眼封飞扬离开的方向，双眉不自觉得拧在了一起，额头烂成那样恐怕没有两三个月是好不了吧，不知道为何，他心里突然升起了一阵不安。他还来不及细想就就被陈硕叫了过去，家主们要开始商议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劫难。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是最后一次见到封飞扬，白千水在袭击陈硕未果之后把魔手伸向了封飞扬。封晋却是因为焰华突然心神不宁测算天机算出他有这一劫，匆匆从三界赶来，最后却也只来得急救他奄奄一息的他。

    直至身体冰冷封飞扬仍然紧紧得握住方信扔给他的那张手帕。命运总是让人如此难以琢磨，方越放过了他，他却依旧没能逃过死神得召唤。

    （大家会不会觉得我太狠了，一下就把封飞扬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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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一百二十六章 葬礼风波

﻿    这一天下着大雨，重重的阴云像是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方信没想到第一次出席封家的活动却是参加封飞扬的葬礼。他几乎是茫然得站在一旁看着封晋答谢前来悼念的宾客。

    封飞扬就这么死了？他都还没准备去原谅那老家伙怎么能就这样轻易得死了。方信捏紧拳头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有失落有愤怒还有一丝解脱……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封飞扬的墓就在方云苒的对面，碑上的照片就这么遥相对望着。

    封夫人坐在轮椅了见到方信冷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唉！还来他还是不受封家人见待，这样也好，如今封飞扬死了他也和封家没关系了，这也许就是他感到解脱的原因，他有陈硕、大头、方家这够了。

    焰华一直站在不远处，十一给他打着伞，表面看来没有在意这边的情况，但方信知道整个墓地都在他的神识包围中。封晋经过他的治疗伤已经全好了，只是有点精神不佳。方信微微向焰华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几家家主们面色都很凝重，若陈硕被袭让他们稍微有了些危机感的话，那么封飞扬的死更是让他们如坐针毡。

    方信看到了人群中跟在叶妈妈身后的叶惊云，但是很奇怪的是却没有看到惊雷，游戏里估计也是一锅乱吧，那天他上游戏让他们调查太平镇血池的事也不知调查得如何了？若能破坏掉那个血池也许华夏武术世家的威胁就能解除。…． n

    封飞扬入了土众人正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不远处的焰华突然冷哼了一声，方信还不明就理，过不会儿就看见走上来一群人，方信不认得他们。但见封家地护院们一个个正捏紧拳头冲上去。

    “你们来做什么？”封晋拦下了护卫语气却是冷到了极点。

    “当来是来上香的。”为首的一个抽了三柱香点上，在封飞扬地坟前懒懒地拜了一拜：“唉！封先生平日里也算对我们照顾有佳，如今年纪轻轻就归了天。留下孤儿寡母和一大家子产业。嘿嘿不过你放心，怎么说封先生也与我们相交多年。你封家的产业我们好好照顾地。”

    这一讲完立刻引来一阵骚动，一个护卫扬起拳头扑上前，却被那人的保镖拦下。两个作势扭成一团，封家的见势护卫纷纷向前冲。

    封晋冷眼看着也不制止，有些人给他面子只会更加过份。

    “来的都是些什么人？”方信问南宫若林。他也跟着南宫甯前来拜祭。

    “还能有谁？以前依附在封家的商业世家。”

    “依附？”

    “就是每年交给封家一些钱等有困难时找封家出面解决，说白了就是向封家交保护费，我家也有些所以我很清楚。嘿！”南宫若林皱了下眉，“不过最近这些商家可蹦了，加入了新商盟，反过来和咱们作对。封飞扬地死估计和他们也脱不了什么干系。”

    “他们？他们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也就是被人使来探探口风，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半夜里劫车杀人。”方信冷哼一声，真正的指使者只怕是白千水和四大商业世家。不，准确得说真正的指使是血刹门，什么白千水。什么四大商业世家，不过只是棋子随时可丢弃的炮灰。

    南宫若林看了一眼情绪激动的方信什么也没说。过了良久才感叹到：“不知下一位又会是谁。说不定你哪天起来就发现我不在了，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

    “你是大头的人。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方信捏紧拳头坚定得说了一句，如果实在不行就让方越把陈家和南宫家都带回三界，只要有钱，哪里都能发展，而且回了三界南宫若林也会有师傅罩着不会像现在这般惶惶不安。

    南宫若林听了他地话很感动，方信对兄弟还真是没得说，连兄弟的家属都要罩，可是连家主都应付不了的事情，他一个二十岁都还没满地小青年能做什么？感动归感动，他却没有放在心上。

    “怎么反倒你安慰起我来了？”南宫若林拍拍自己的头，没想到他还要被一个刚刚死了老爸地小弟弟安慰。方信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看在南宫若林眼里却是一阵心酸，也许长久以来方信彪悍地性格让他们忘了他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希望有人疼的小孩。

    坟前乱作一团，远处一阵刺耳地笑声传来：“这里可真热闹啊，大雨天的郊游吗？这地方好像选得奇特了点。”这声音一出所有人都齐齐瞪了过去，分明是来找茬的。

    “哈哈，看来你惹人不高兴了，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爱看热闹。”听到这声音焰华抬头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说话的人正好是前不久带人攻打重雾之森的血相老祖。血相老祖听到冷哼才发现焰华也在场他眯起眼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血相老祖方信不认识，但另一个人他刚好认得，因为方越的魂虫曾经看到过，那就是白千水。他还真大胆居然一个人也不带就敢到这儿来，他就不怕被人杀了吗？

    “呵呵，来这里怎么会是郊游呢，当然是选住的地方，喏，我觉得那里不错，不如送给白帮主如何。”方信指着墓地里专用烧纸钱的灰桶，“还是早点选个地方好，唉，不过像白帮主这样的才俊尸骨不存，选了也是浪费钱。”

    “你！”白千水指着方信的鼻头，气得说不出话来。

    “如何？”方信却是眯着眼笑盈盈得看着他，说到斗嘴损人，他方信还从来没输过。

    (好戏要开始了池里倒底有什么秘密呢？惊雷又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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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心远上人

﻿    白千水冷哼一声，“封家真是好家教呀，没想到封飞扬一死连野种都敢站出来说话。”

    方信的眼睛几乎要眯成一条缝，“那也比不过堂堂一个帮主跑去作别人的哈巴狗好？主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冒着生命危险跑来乱吠？唉！大家回去的时候还是去医院注射狂犬疫苗比较好，最近这狗疯得很。”

    白千水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起初还很愤怒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脸上堆起了笑容，眼神却越发阴狠似要把方信千刀万剐。“小朋友嘴巴倒是厉害，趁现在还能说的时候多说几句，免得以后有口不能言。”他这话的意思是将来定要割了方信的舌头以泄心头之恨。

    “呵呵，不劳白帮主操心。”方信望了一眼阴霾的天空拉紧衣服，样子明明是喃喃自语，声音却着实传到了每个人耳里：“天气冷了，狗肉挺补的……”

    南宫若林当着白千水的面给方信竖了个大拇指，大家早就撕破了脸又何必给他面子。

    “好，好，好。”白千水连说了三声好拉着血相老祖拂袖而去，刚走了几步血相老祖回过来对着一旁的焰华诡秘一笑，焰华表情明显僵了一下，看来二者在用神识交谈着什么，片刻之后，焰华冷哼了一声，血相老祖干笑两声讪讪得走了，看样子是不欢而散到底说了些什么呢？方信虽然好奇却也不方便开口问。他挠挠头指指已经远去的一黑一白的背影问南宫若林：“他们到底来干嘛？”

    南宫若林耸耸肩：“估计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来找点心灵刺激，贱的人见多了，专门找骂的贱人我还真没见过，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你啊。还是嘴里不饶人。”方信难得笑了笑，没想到这样地日子他还笑得出来。

    “比起你来可就差远了。”南宫若林从霜雪手上接过一束白菊放到对面方云苒的墓上，“伯母的事我听大头说过。一直没有机会前来拜祭。”将香插在墓碑前又对着方云苒地黑白照片说：“伯母您有位非常能干的儿子，您放心以后若有什么我和大头一定会帮他地。”

    .1 6方信很感动，朋友、兄弟并不是越多越好，他要求不高，只要一两个相知相惜的就够了，如今有了大头和南宫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一定不能让他们有事。方信在心里暗自下了决定。谁让他是个极为护短的人呢。

    雨越下越大，众人也渐渐散去，方信留到了最后，他本想说些什么却看见封夫人那双怨恨的眼神最终还是忍住了，最后只轻轻跟封晋和焰华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以后跟着南宫若林走了。

    陈硕没有来，大头也没来，他只好上了南宫若林地车，霜雪开着车，一路上也鲜少说话。方信在想要不要把事情真相告诉南宫若林让他早点做准；而南宫若林见方信沉着脸以为他心情不好，纵然心中有许多疑问也不好意思打扰他；霜雪本身就是不好讲话的人，一时间只听得到雨点劈劈啪啪打在车窗上的声音。很是沉闷。到了陈府大门外，方信总算是下定了决心。将南宫若林拉进了陈宅。南宫若林也不说话任凭他拉着在古老的回廊里穿梭。见了大头也不停下，听到大头在后面叫骂不要随便拉他家小若林的手时也不回话。只是径直得走到方越门前，一脚踢开房门，指着正在与方云山下棋的方越说：“我外公，天宵掌门。”

    南宫若林的嘴惊成一个大大的“口”字，脑细胞纷乱不知该作何反应，连大头进屋直嚷不准方信染指他也没听见。脑里不断重复着那七个字：“我外公，天宵掌门……我外公，天宵掌门……外公……天宵掌门……天宵掌门……外公……外公，外公……掌门……”（希望大家不要说我骗字数头快炸了，他很想确信一件事但总觉得十分荒谬，明明十分荒谬可事实又好像近在眼前。他木然得望了方信一眼，见方信笑着对他点头，幡然醒悟过来，整整仪容向着方越恭敬得揖了个道礼：“幡蓠山南宫若林拜见方掌门。”南宫若林想方信随母姓，叫声方掌门却是没错。

    “原来你是心远的徒弟。”虽是轻描淡写得一句，却又是让南宫若林一惊，他方才只是试探一番，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没想到得到地答案却是让他又惊又喜，他现在只有一个问题：眼前的天宵掌门是玩家，还是……后面的他不敢想，心却没由来得期盼，狂跳着。

    “前辈认识家师？”

    “见过几次。”方越皱皱眉像是想起某些不愉快地事情。

    “臭小子！”方越踢了方信一脚，带着方云山和方翩翩去了花园，他明明交待过方信此事不适宜张扬，如今偏偏又带了南宫若林来。

    方某人笑嘻嘻得跟在他身后牵着他的衣袖摇着小狗尾巴。

    最后方越拗他不过连说两声“罢了，罢了。”给心远上人传了个玉简，“接下来看他自己造化了。”

    乐得方信在他脸上猛亲，沾了他一脸地口水喇子，“外公你真好！”方越那细皮嫩肉地老脸没由来得一红。唉！被自己的外孙调戏了……

    说起心远上人颇有些传奇，年少时也不过是世俗里一个泼皮小子，后来偷东西不小心被拿住，打了个半死扔进一间破庙里遇到了一个疯癫老道。那老道凭着一身修真本事强逼着心远拜入他门下。跟着老道走南闯北屁本事没学着蒙人地本事反倒长进了不少，而且饱一顿饿一顿，日子还比不过他从前偷鸡摸狗，心里一直盘算着怎么摆脱老道一个人去过他的逍遥日子。某夜趁着老道熟睡一个人偷偷爬下了山，半路上遇到有人打斗，躲闪不甚一不小心脚踩了个空，好死不死得刚好跌进某修真前辈遗留的山府里，运气吧，总之合起来就是一本可读性强的古典修真，十分精彩。

    心远算是一介散修，胜在有一手炼器的好本事，与各门之间关系都还不错，虽然无门无派日子过得也还清静，最多就是有几个人爬上幡蓠山求他逼他炼些东西。求他的嘛，看他的心情；逼他的嘛，自然得不到东西。心远为人低调不爱显山露水，日子久了却也积了些名声。众人只当他是只会炼器布阵的道人，鲜少有人知道他不但泼而且辣味十足，不惹他还好，惹上了就一直纠缠不清。怎么说人家也是混混出身，虽是修了道也是……唉！本性难移嘛。

    方越刚好是为数不多知道他泼皮个性的人之一。也不是说两人交情多深，都是吃炼器这行饭难免有时候会碰到。情愿也好不情愿也罢，反正某次心远耍泼的时候正巧被他碰见，就那次他凭地惹了一身骚，打从心里讲，他是不愿与那泼皮有什么交集。要不是方信求着他才不会给那老泼皮发什么通讯玉简。

    尽人事，听天命吧。

    心远上人徒弟不多，数来数去就是那么两个，一个是方信在蜀山剑派看到的姓秦的那小子，一个就是南宫若林。秦越天生就是个闷葫芦比惊雷还不爱说话，有时十天半月都不开口，一开口也不会超过十个字，谁见了他都觉得闷。南宫若林就不同了，风趣嘴甜会疼人，审时度势深受心远上人喜欢爱，不然他也不会为月青帮炼那劳什子法宝板砖了。

    心远上人正在休习，收到方越的传讯玉简很是惊异，他比谁都清楚方越对他的态度，天宵自家出品的法宝、飞剑不比他差，除了打架他还真想不到方越会有什么原因找上他。

    “打架？”谁怕谁。心远上人咧开嘴笑得很是泼皮，他本身就是一个混人，每天装着一付清高扭捏的样子自己心里也是一肚火正愁没地方发泄呢，正好方越知晓他的本来面目，在他面前也不用装得十分仁义道德。顶好。

    心远上人正想着约在哪个山头打呢，定眼一看把前面的花盆打得粉碎，一旁的秦越抬头望了他一眼，看到他从心底冒出来的寒气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他这泼皮师尊只怕又要去为祸人间了。

    也就是一盏茶不到的功夫陈府上又多了一个人，这人不用问自然是那心远上人。当心远上人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南宫若林还是着实最惊吓了一把，他也终于笃定自己的师尊并不是什么玩家，那三界自然也不是什么游戏，尽管方信什么也没说，但到这份上了才再猜不出来就是十足十的笨蛋。

    “徒儿见过师尊。”现实里第一次拜会心远上人，不知怎的，南宫若林心里有一丝紧张，还有比平日里多了些兴奋。大头也跟着行了礼，等到方信要弯下腰时却被方越一双大手给拦住了，“他与你无亲无故的拜他做甚？来，帮外公捶捶肩。”

    这下明眼人都看得出方越与心远上人有些过节，方信只好歉意得对心远上人一笑，伺候外公去了。

    (前两天回老家了，没来得及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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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联合谋算

﻿    大人们出门开会去了，几个小子也合在一起算计，实际上他们手上掌握的力量远比大人们强得海了去。封飞扬死了以后封晋现在便是封家的家主，小子们这边的会议由焰华亲自前来。

    方信看到坐在最上面的三个人，想起来都内心澎湃：靠，血宗算个P！等他日见识了血宗的真正实力方才知道自己是错得何等离谱，炙炎也好，血相老祖也好在血宗确实也算不上什么。

    据息，从封飞扬死的第二天起，四大商业世家便联合其余小的商业家族对各武术世家的产业进行打压，这一切显然是预谋好的。各家俗事小的们自然不会插手，因为他们的份量不够，他们首要对付的目标是血宗，只要血宗退出华夏，什么白鲸帮，什么商业世家都不在话下。

    估计当初血宗也没料想到，在华夏也会引来这么多麻烦，一个方越就难以对付，更何况再加上焰华和心远上人，指不定星云宗也会被牵扯进来，还有那从未展露过实力的蒙奈也不得不防。

    这次会议为了保密选在海天大厦顶楼，也就是蒙奈的办公室里，阵法布了一层又一层，先是方越布，接着心远上人布，然后焰华和蒙奈也布了一层，不得不说小心过了头。蒙奈还是一付为老不尊的样子，看到方信试图冲上去抱却被方越一双大手着实挡在了一尺之外。

    蒙奈嘿嘿得笑了两声，将脚翘在办公桌上，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支雪茄吞云吐雾，等着众人开口，但是另三位最有份量的人赏花的赏花。看报的看报，望天空的望天空，谁也不肯先开口。方信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老狐狸，全都是老奸巨滑地家伙。

    “我以为血宗这次将魔爪伸向华夏可能与太平镇的那个血池有关。１６Ｋ…”丫的。来都来了还要装矜持，谁都怕多出力。你们不讲老子讲行了吧，哼。方信双手一拍坐在蒙奈地办公桌上，喝着刚刚秘书送来的咖啡。

    呸，他从心里鄙视蒙奈。你一个老道不食些鲜果灵茶偏偏爱这烟酒咖啡，还装B抽雪茄，也不怕把你元神给熏黑了。

    “血池？那是什么。”南宫若林入伙入得晚，很多事情都不晓得。这里要称赞一下大头同学，口风不是一般得紧呀，连自己地小姘头都没吐露半字。话说回来，南宫若林似乎还要比他大上一岁，时下流行年下嘛，跟个风。

    大头挠挠头拉过南宫若林附在他耳旁小声得说了一下。嘿。大点声跟小点声有什么分别，那几个老家伙谁耳朵尖着呢，一字不落得都入了耳。包括那些酸溜溜的情话。

    几个老家伙不由自主得打了个冷颤，方信是没听到。他要是听到非一脚把大头给踹死。俗话说，天雷就是这么来的。他这一讲后到的心远上人也知道了大致原委低头沉思。

    那血池里必定藏着什么玄机。

    “血池的事我让轩墨去查了。当务之急是要将血宗逼出华夏。”但要怎么逼却是门学问。力度小了怕不能让血宗在华夏地势力尽数退去，力度大了怕惹怒了血宗倾巢而动将华夏灭个干净，头痛。他可不奢望三界里的修真门派会对华夏有所支援，对他们来说华夏只是外世，死了何干？况且现在个个都在保存实力，谁还做这费力不讨好的事？

    若不是方云苒死在血宗手上，这个忙方越也是不会帮的。若不是封晋差点死在血宗手上焰华也不会坐在这里，这是现实而现实总是如此残酷。方信相信就算他们在也不会尽全力，焰华还要留着大部分力量以防魔门偷袭，天宵也有同样顾虑，而且他敢肯定不是到生死关头星云宗也绝不会出手相助。看着背后的实力挺强大的能动用的少之又少，大概这也是血相老祖有恃无恐的原因。

    除了担心血宗以外还要担心魔宗突然发难，每一步都要走得十分小心。一石激起千层浪呀。

    想到这里方信叹了口气，人也没了精神，不是他自己泄气，血宗或许正是算准了这些才大摇大摆得进出华夏。

    “小子我没辄了，各位大爷看着办吧。”他话虽这样说，脑子也还是在思索着。

    蒙奈依旧抽着雪茄，嘴角有了一丝笑意；焰华依旧神情专注得盯着面前的那盆水仙，好像过不会儿里面会蹦出个花精来一样；方越看着报头版是某人艳丽女明星地花边新闻，大致是说又与某某富商在哪里偷人被别人老婆抓个现包；心远上人看着天空，眉间有一丝阴郁，那天可真没什么好看的，无风无雨无云，只是偶尔会有架飞机从上面掠过，希望不要被他老人家认成小鸟。

    方信真有夺门而出的冲动。“小子身上有两千五百年份地朝晗露四坛……”

    听到这话蒙奈嘿嘿得笑了两声，“要将血宗赶出华夏，是要费些周折却也不是完全做不到。其实实魔门也似想象中的那么团结。雪原门与血刹门素来不和，而它们又分别统领着魔宗和血宗，要不是有衍魔令压着，早就发生大规模血拼。我断定魔宗只会偷偷跟在屁股后面捡便宜不会出手帮血宗，他们巴不得血宗地人都死绝了统一魔门呢。”

    呸！方信再次鄙视之，这一群哪个不是修炼了上千年地老妖怪，居然好意思在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身上讨好处，也不怕碜得慌。他还记得刚刚吐出那句话时方越瞪了他一眼，大致是在骂他是个笨小子，可他有什么办法，等到他们自愿开口地时候说不定武术世家都死绝了。

    “衍魔令？那是什么？能压制魔、血两宗？”鄙视归鄙视问题还是要问，也亏得他入了星云宗，库房里的朝晗露比劣质法宝还不值钱，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一个在三界里刚到元婴期的小子能拿什么来打动这群老狐狸。

    “衍魔令压制得不是魔、血两宗而是他们的宗主。当年魔门败退两宗元气大伤，为了生存以防对方趁火打劫，两宗宗主合力练出这块衍魔令，并对着令牌发下魔誓，两宗不得蓄意清剿另一宗，违誓者形神具灭。因此这些年来两宗之间虽有些小摩擦却也不碍事。”焰华跟方信解释，他可是不知活了几千年的人，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比较清楚。“签衍魔令当时只是权益之计，如今魔宗和血宗都恢复了元气，两宗都是野心勃勃想统一魔门。削弱血宗正是魔宗愿意看到的，应该不会太为难我们，只是事后做做样子罢了。”焰华笑了笑，“但凡事都有万一，如何能逼退血宗又不能让魔宗感到受了威胁，这是个很大的学问。”

    得，说了一圈又回来了。老狐狸们绕圈子的方式他自认比不得，接下来该不会只开支票不给钱吧？

    (我昨天记了更新时间，哪知道居然没更OTZ今天中午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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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筑基

﻿    俗语说得好：被动只能挨打。事事处于先机才会立于不败之地。前些日子武术世家之所以如此狼狈就是被白千水打了个措手不及。如今等老家伙们回过神来，自是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联合所有武术世家的力量开始向白鲸帮和商盟进行反击。首先在商场上，以非正常手段将失去的客户全部拉回来，武术世家可不是什么善茬，手段嘛还是多得是。接着开始全面清扫白鲸的势力。从最外围开始，长年不合的武术世家们这次抛开了开所有成见齐心协力，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这次不尽心尽力，下一个消失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人总是在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候才会格外团结。

    特别行动组（指修真者这边）主要是配合各家行动牵制血宗，以防他们派人增援。在这场较量中力量是必不可少的，谁掌握的力量越大，胜算自然也就越大。在这个大的环境之下几个小子很幸运，为啥？一人分到了一粒筑基丹，由心远上人友情提供，此丹虽然大的门派里都有很多存货，用料也不够高档，可这是华夏不是？小子们实力最高的也就只有方信，三界里他是元婴期没错，可现实里他也只是后天顶峰，没能迈过先天那道坎。

    陈硕很幸运也得到了一粒，他本来已是先天修为，服下筑基丹以后有望冲破障碍结成金丹，让他如何不欣喜？

    方信等人盘腿而坐，围成一个小圈，将筑基丹服入口中，方云山在一旁护法。而方越刚布了个聚灵阵将方圆十里的灵气调动起来，引入方信等人的体内。聚灵阵的吸收范围之所以这么小，是怕引来血宗注意。

    华夏灵气本来就不充溢。聚了十里也少得可怜，不得已之下。心远上人、焰华、方越各喷了一口精气，几人倒是吸得一脸畅快老家伙们相视苦笑了一下，算了，反正都是自己人也不亏。

    第一个醒过来的是大头，接着是南宫若林。醒来时已到达先天顶峰，用修真来界定地话那就是灵寂后期。灵寂后期虽然不能御剑飞行，普通的法宝还是能用的，方翩翩笑嘻嘻得跑上前一人塞了个法宝给他们。那丫头高兴呀，总算有用得着她地地方了，这几天光跟在屁股后面瞎转悠什么都不能做可憋屈了。

    以大头和南宫若林现下的修为，高级法宝自然不能给他们，给了只怕也会被人抢夺招来杀身之祸，她平时炼地那些垃圾法宝正好赶上用场。

    当把身上最垃圾的两件法宝扔给了他们。饶是这样还是把大头和南宫若林吓了一大跳---最垃圾的也是中品灵器？！咳，丫头是天宵的嘛，天宵素以炼器著称。出手的东西又能差到哪去？怎么说小丫头现在也是接近元婴期地修为了，炼出中品灵器她自个儿都觉得不好意思。丢人啊！

    等大头和南宫若林将法宝炼化完陈硕和封晋同时醒来。习武者本来就驻颜有方。陈硕五十有二的年纪看起来只有四十初头，如今经筑基丹这么一洗礼。看起来只有三十左右。

    “哇塞！”大头捏捏自己老爸细皮嫩肉的脸蛋，甚是感慨：“老爸，咱俩走出去，绝对没人相信咱是两父子。还是老点儿好，太年轻了，我很担心你会被女人绑了去。”

    “去，没正经的。”陈硕给了大头一脚。不过大头可没开玩笑，那张与他相仿的帅气脸庞配上成熟深邃的眼神绝对能勾引一大堆LOLI小妹妹。要知道LOLI妹妹可真爱这种大叔，要是他再把和方云苒之间的故事讲上一讲，哇，会致命的。

    “老爸，你不会找个比我还小的后妈吧？”

    呃……这要陈硕如何回答？还好方翩翩屁颠屁颠跑过来解了他地围。方翩翩好高兴呀，她那些自产的平日里没人瞧得起的法宝飞剑终于能销出去了。多好啊，以后就不会被师兄们说她地法宝没人要了。（汗……）

    陈硕与封晋的修为如今都到了金丹前期，这也就预示着能够御剑飞行，方翩翩笑嘻嘻得一人给了一件中品灵气地飞剑和法宝，大头将陈硕拉到一旁教他如何运用神识，如何炼化法宝。

    焰华一手搭在封晋肩上给了他一个储物戒，看得大头有些双眼发红，莫说，那储物戒里一定还有许多好东西。

    封晋沉着脸接过储物戒对焰华地亲密举动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他指了指仍盘坐在地的方信问：“他还要多久？”

    “那就看他造化了。”几位老家伙都没想到修为最高地是陈硕，最后醒来的却是方信，小娃娃潜力大呀。方越的嘴也笔得特别开，外孙有出息，外公能不高兴吗？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方信才悠悠转醒，这一醒来发现自己居然有了金丹期中期的修为，比陈硕还高，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得如起初在三界里以武入道时的激动，平静得起身走到方越面前伸出了右手。意思再明显不过。

    “外公，法宝。”四个字极为简洁，为何方越却觉得自己如同被打劫了般难受？

    方越匆忙拿出几件法宝，方信翻了翻只留了把飞剑，其余的都还给了方越，感情他小子还挑呀？差的还看不上。

    “有琴吗？”

    ……以为这是星云宗啊。

    方信看方越为难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算了。”方信罢了罢手，一个人进了游戏仓，过不会儿就见轩墨操着手笑嘻嘻得出现在众人面前。

    方某人可精了，他进入游戏联系到轩墨将身上的飞剑法宝解除了交给轩墨，然后让他带着那些东西来了现世。在一帮小子眼馋的目光中将装备一一换上，最值钱大约就是青冥子转手让给他的那把青蛰。

    开玩笑，仙器呢！一个金丹中期的小娃居然就有上品仙器，说出去都没人信。不过以方信现在的修为确实也发挥不出它全部的实力。

    方信见大家刚提升修为正是需要巩固的时候，二话不说从储物拿出一坛朝晗露来，一人倒了一大碗。

    陈硕第一次喝到如此美味的酒不禁陶醉其中，等他发觉小腹发热看到儿子和小子们都在打坐时才幡然醒悟这酒的用处。可这时朝晗露的效用已散去了一大半，红着脸一脸窘相。

    轩墨直接在他面前放了一坛，什么也没说，给方信护法去了。

    陈硕现在可不敢浪费，喝了一大口也赶紧盘坐下来，巩固修为。

    “血池的事查得如何了？”

    “有了点线索，但仍不确定，惊雷和蓝幽还在查，过几天我也得回去和他们会合。”

    嗯，方信点点头，什么也没问，轩墨懒是懒了点，作事还是很有分寸的。原来太平镇早已不叫太平镇，轩墨他们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类似于太平镇的安业镇，而且村民们都不记得二十五年前发生的事情，像是被人篡改了记忆。

    安业镇附近也有一座山，但是方向正好和太平镇的荒山相反，也经常有镇民出入其中并没发现什么异样。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但他却总是觉得有人在欲盖弥彰。

    惊雷和蓝幽正住在安业镇中，暗中观察，等过几天轩墨回去以后一起去山上好好探查一番。但是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几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以改变很多。当然这是后话，此时在这儿暂且不提。

    轩墨的到来不仅为方信带了装备，还带来了一条实质性的建议，那就是想阻绝源源不断的血宗门人就必须先毁去他们设在袁家的传送阵。少了传送阵合体期以下的修魔者就不能自己打开通道来到华夏。烦人的苍蝇们自然就少了很多。

    而合体期的高手嘛……就算他们打开通道过来每人最多也只能携带十个人，十个人几个老家伙一拍就死，能抵什么事？

    血宗还没蠢到用合体期的修魔者拿来运兵的地步。去掉数量嘛……也是那么难对付。质量？单以血宗投入到华夏的人力而言能比得过这些老家伙么？

    说干就干，正好后天会对白鲸帮发起总袭，就趁那天的机会将传送阵一并破坏掉。

    (咳节会比较精彩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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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魔阵

﻿    是夜，看似平常的一夜却是暗潮汹涌，危机四伏。

    封晋带着焰华还有从蒙奈那里带来的修真者与世家武力汇合，合力拿下白鲸帮，而方信则与方越等人夜袭血宗在华夏的基地，也就是袁家。封晋要为父报仇，方信也要为母取下炙炎的老命。

    行动从晚上十点开始。

    无数辆大巴向白鲸帮驶去，白千水收到了消息，但却仗着有血宗撑腰，有恃无恐。把所有的兄弟都召集回了住所，想凭旧血宗在他宅里布的阵法，将来捣乱的人一网打尽。

    血相老祖悠闲得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着白千水自信满满的表情，嘴角逸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笑：如果白千水知道对方阵营里有连他都招架不住的修真者，还会笑得出来吗？不过他可不会提醒。白千水只是一枚随时可丢弃的棋子而已，这枚棋子的价值仅仅在于能收集到多少血液。

    今夜无疑问是个美好的夜晚，连带他死灰的双眼也沾染上了一丝血色。也许过了今晚他就能收集够足够的血带回三界，当然白千水的血也包含在其中，他从来就没要过要白千水活着。

    思及之此，他对白千水也表现得格外大度，把房子四周的阵法又重新布置了一遍，还特别滴了滴精血布了红原阵。红原阵是血宗第一任宗主血刹王所创，乃是血宗第一歹毒的阵法。以自身精血为引，聚合方圆数百里的阴邪之气汇于阵内，入阵者，轻者被邪气入体变成只会杀戮的行尸走肉，重则直接化为一滩血水，连骨头都不剩。１６Ｋ…

    与世家那浩浩荡荡的队伍不同，方信等人选择的是偷袭，时间也晚了两个小时。到午夜。四周气温骤降，渐渐飘起了细雨，雨中还杂着雪花，一张口就是一团白气。入冬的第一场雪居然会降临在这样一个杀戮的夜，它是否想以自身地纯洁，洗去世界利欲之下的污秽？

    雨越来越小，而眼睛蒙上了一层朦胧得白。

    这雪来得非常不对时。方信皱着眉。且不管头发衣衫已被雨雪湿透，这种鬼天气无疑给入侵袁家带来了难度。

    脚每踩一步都会发出“咯吱”的声音，这就意味着，必须双脚悬空前行，同样要意味着消耗大量的真元和心神。

    袁家的房子是个现代化的大公馆。一共有三座府邸，三座府邸呈品字形排列，第一座公馆主体呈白色，是三座公馆中占地最大的一座，从里面透出微弱地光。有几个护院一边搓手哈气，一边巡夜。据调查这座公馆主要住的是袁氏旁系和食客，不在此次行动的范围之内。

    第一公馆和第二、第三公馆之间隔了个巨大的花园。花园中间是个巨大的月牙型喷水池，朦胧地灯光自下向上打在水雾上，似幻似雾极不真切。水池的旁面个是巨大的植物花房，种了不少的珍奇植物。外面寒风刺骨，花房内却是春意盎然。

    右边是第二公馆，是袁氏直系子弟住的地方，袁希洛地房间就在三楼中间的位置。此时二楼的书房内还亮着灯。当然第二公馆也不是此次地目标。

    目标是与第二公馆一河相隔的第三公馆。第三公馆的建筑颇有些古意，一草一木都很有讲究。暗含八卦、九宫之术。这里住的也是袁家请来的供奉，血宗的传送阵也是在这个公馆的某间屋子里。

    方信正想着要怎么才能掩过众人耳目，跨过一大片空间达到第三公馆，却见轩墨半身已末入土中，那付笑吟吟的表情。好像是太骂他白痴。

    他是犯白痴了，忘了他入今已是修真者。可以用遁术。

    轩墨帮方信隐去气息，一伙人来到第三公馆下方，觉得这座公馆有些不太对劲。

    “先别忙着上去，有古怪。”轩墨按住正要冒出头地方信，上面居然察觉不到一丝生气，太古怪了。轩墨用神识一探得到的结果把他吓了一大跳：血宗居然把整座公馆的人全部炼成了血奴。上面也被布了千魔阵。千魔阵内所有修真者实力下降四成，修魔者实力翻倍，而此阵的阵眼在传送阵所以在房间。最可恶的是那间房设了一百八十伏诛大阵，必须在杀死大楼里地一百八十名血奴才能打开那个房门。

    “靠，这么变态？”方信苦笑一下，这还要不要人活了？要知道里面的血奴不仅有袁家地供奉还有三界的修真者。

    “轩墨，你能硬破开这个什么什么伏诛阵吗？”就他们一、二、三、四、五个人在实力减少大约一半的情况下，杀掉一百八十个发了疯的血奴吗？反正方信自个儿没这个自信。他才金丹中期呢，跑出去还不够人撕的。

    “不能。”方信还真看得起他。说红原阵是血宗第一大阵是单指他的杀伤力，但对难应付的却是这千魔阵与伏诛大阵相扣的阵法。只是这阵法布起来极为困难，耗费真元也颇大，除了血宗那几个老家伙以外没人布得了。

    还真瞧得起他们啊！轩墨叹了一口气，捏碎了一个传询玉简，看这样子，蒙奈今晚也不能睡好觉了。难怪血宗会大摇大摆的把第三公馆摆在他们面前也不派人把手，原来早就有了后招。只怕那日炙炎在墓地看到焰华以后，血宗便将此地变成了这付模样。说是人间地狱也不为过。

    蒙奈来时一脸不高兴，也不知是半夜扰了他的清楚，还是讨厌这个阵法，总之走远点儿，不招惹就尽量不要去招惹，免得惹得一身骚。

    经过商议以后，队伍分成三组，方信和轩墨一组；方越父子一组；蒙奈和心远上人一组。方信二人从楼底开始清理；方越父子从楼顶清理；蒙奈和心远上人从中间开杀，因为越接近传送阵血奴的实力也就越强。

    方信钻出地底扑面而来就是一阵浓烈的腥气，比他在百鬼夜行里的气味还要难受，胃里一阵翻涌，蹲在墙角吐了出来，娘的，早知道晚上就少吃点了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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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血奴

﻿    方信好不容易才将胃里的东西吐干净了，呕吐物的酸腐味和着腥味再一次涌入鼻腔，再次扶墙干呕，这次呕出来的只有胃里的酸水而已。

    “不行了，要死了。”方信搂住轩墨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没力气了，背我。”

    轩墨又好气又好笑，拔过他的头，扔了一颗“豆子”在他嘴里，拉着他的衣领往前拖。吃下那颗豆子方信才渐渐恢复了体力。轩墨抓住时机大骂了他一声笨蛋，嫌难闻的话可以关闭五识中的嗅识呀？

    我……方信顿时无语问苍天，送了轩墨两根中指，因为他觉得此时一根并不足以代表他的心情。从来都没人跟他讲过可以闭五识。他关闭了嗅识，发现视线比之前要清晰许多，耳朵似乎出聪慧了些。他嘿嘿得笑了两声，没想到去掉一个碍事的反而还带来了这些好处。只是轩墨没跟他讲闭五识其实是有负作用的，以至于接下来的一周里，方某人都食不知味，鼻不能闻香。

    两人动静也算是够大，引来附近两个巡楼的血奴。血奴的皮已经腐烂，鲜红的肉裸露在外面，明明一个个都干瘪得像刚从墓地里挖出来被去了布条的木乃伊，却还从肉里滴出血来。眼睛里也是一片血红。

    两个血奴看到他们二话不说就往上扑，方信连忙拿出雪音抵挡，与血奴的手臂相撞发出“铛”的脆响,一身烂肉撞起来如铜墙铁臂般结识，他还来不急奇怪，从血奴手臂流下的血沿着剑身滴到他的衣服上顿时冒起了黑烟。…ap．１６ 衣下的那块皮肤也隐隐刺痛。

    “该死！”他咒骂一声，狠狠得血奴踢开，翻了个身，离那该死的血砣远点儿。近战明显行不通。

    如今之计，只有靠琴。感谢星云宗的先祖们，使得他近能杀。远能攻。感谢亲爱地师尊，给了他一把好琴。特别要感谢血宗的长老们，让他钻进了这样一个怪物的囚笼里。他是知恩图报的人，所以决定要以最热烈的方式回报血宗对他的爱。

    “风雨四式”之雪。天时啊！外面正飘着鹅毛大雪，只要用少量的真元便用调用到天地寒气。外面飘着白雪，里面覆着红冰。正确地说是红雪将血奴团团围住，围成了一个巨大的雪球。方信原意是将他直接冻成冰棍再用木棍敲得粉碎，只是千魔阵给了他诸多限制。减少四成实力，他能做这也样儿也全靠手中这把青蜇，若是换成晓音的话，他没有这个自信。

    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他今天运气很好，遇到的这两个原本都只是袁家地供奉，而不是血宗带来的用修真者炼成的血奴。因此即使在千魔阵的加持之下也还没超出他能应付的范畴，要不他就只有躲在轩墨身后。

    逃跑是可耻地。方某人虽然没有这方面的认知，但他却有必须胜利的理由。他没有仇人近在眼前。却眼睁睁看他离开地习惯。也许他爱耍计谋，心底却还有那么一丝血性根生地固得扎在口心的某人角落。

    呸！他吐了一口唾沫，用雪音向大雪球斩去。瞬间，红雪球连带血奴的身体被斩成了两半，无数的血虫从血奴身体里爬出来。原来，血奴的身体除了那一层皮以外，身体里全部填满了血虫，它们直奔方信而来，速度极快，轩墨见状赶紧放了一把琉璃净火将血奴的身体连同血虫一起焚烧殆尽。

    那些血虫在蓝色的琉璃净火中挣扎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从进入第三公馆地那一刻开始，方某人的头皮一直都是麻的。

    呸！他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了，包括口水。一想到血奴除了那张皮以外，里面全都是那些恶心的肉虫，血红的。肥大地，如蛆一般的身体。已不足以用恶汗来形容。

    还是轩墨见过大风大浪，笑着给了他一件凤炎麒麟甲，让他炼化了穿在身上，这件白色地护甲包含了火凤和火麒麟的炎力，穿在身上，血虫在五米内不能近身。这回他可是下了大本钱。

    唉！要不是知道方信和血宗之间的那些事儿，他定会以为这臭小子是为了诈他身上的宝贝才提出要一道来的。

    他侧头想了想，又拿出一把刀还有一根扶柳递给方信，刚刚遇到的是凡人，也许下一刻迎接他们的就是修真者，在这样的环境里多些法宝傍身总是不错的。在人不利的情况下就只能多依靠器。

    方信也不管是什么东西，笑嘻嘻得照单全收，心想着，要是能多讨要些飞剑法宝，多进几次这种鬼地方，也是值得呀……这小子，快没治了。

    他刚炼化完法宝就看到轩墨神情严肃得盯着楼梯口。

    “怎么了？”

    轩墨紧蹙眉头：“有点麻烦。”他没想到才第一楼都遇到了血将。血将和血奴不同，血奴只能算是被血虫操纵的一具行尸，而血将却能将血虫的能量吸收化有自己用，他们有自己的思维，骨头与血肉，他们的外形也和血奴不同，至少看起来是个人。

    前提是没看到皮肤下蠕动的虫子。

    能成为血将的人，生前无疑都是高手，就算没有千魔阵的加持也是方信不能应付的。还好，楼梯口的血将只有一人，其余两个都是血奴。“呵呵，已经被发现了吗？”这时从楼梯口传来一句妖媚的女声，接着走出来一个身穿黑色纱衫的女人，这件衣衫的胸口开得很低，几乎要露出半个胸脯，如果不是她身后跟着两名血奴的话，相信方信很愿意叫她一声美女。

    美女的长发被辫成无数条辫子，加上那双细长阴毒的眼神，让方信联想到了希腊神话里的美杜沙，那个满头是蛇，只要与她对望一眼就会变成石头的魔女。

    他握着剑的手不禁有些湿了。

    那血将将方信得紧张看在眼里，她一掩嘴呵呵得笑了，那笑声在第三公馆回荡着，本来就透着血色的第三公馆越发诡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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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就不来点正常的吗？（一）

﻿    “嘿嘿，那骚娘们儿给你，我够义气吧。”言下之意是他做师兄的为师弟抗下两个丑男，让师弟有机会去亲近亲近漂亮

    “我呸！”轩墨听完差点一口唾沫就喷到他脸上，这话他也好意思说得出口，便宜倒是捡得挺的。“我对女人没兴趣，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好了。”他嘴上这样说，眼睛却是一直盯着血将。

    “不冷吗？大冬天的。”

    “嘿，说不定人家什么什么火旺呢，那两个血奴满足不了嘛，小心哦，说不定人家看上你了，刚刚还对你放电来着。我还是走开点好了，非视勿视，非视勿视。”

    轩墨踢了他一脚，年纪小小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老子对非人类没想法！”

    方信掩嘴偷笑：“你自己都是非人类还好意思挑？”

    两人打打闹闹，完全没将血将放在眼里，那血将也沉得住气，抱着双手乐得在一边看好戏。她可不认为那两人是真的打闹，多半是想让她趁机松懈然后来个出奇不意。

    玩这种把戏未免也太小看她了。她轻笑了声，从食指掉出一个血虫，慢慢向在地上扭打的二人爬去，不过血虫爬到距离二人两米的地方本能得向后退，血将驱使它身前进时，刚爬了不到一支鞋的距离就化作一团热气升天而去，连如何燃烧的都没看清楚。

    嗯？血将咦了一声，似乎小看了两前两个人，可他们明明一个才金丹中期，一个才元婴后期呀。…手机站 N轩墨这家伙也喜欢扮猪吃老虎，一般跟方信在一起，他都用匿藏术将自己的修为控制在元婴后期，因为他是师弟嘛？谁见过师弟的修为比师兄高过N截的？他说这是顾忌方信的面子，为了不让他难堪。其实是为了他自己的面子着想吧，都快成仙的人了，却跟在一个实力不济的小娃屁股后面叫师兄。

    也怪他当初一时冲动。

    血将生前也算是见多识广，不过匿藏术之类地可以隐藏自己修为的术法她却是没有听过。因此想不通在千魔阵的压制之下如何化掉她的血虫，最后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两人身上有高级火性护甲。

    这些明门正派倒是有些好东西。不过……东西再好人太差还不是照样没用。白白让她占了便宜。在血将眼中，方信和轩墨的那一身法宝都尽数归她了去。换名话说，就是在她眼中，方信和轩墨已是死人。

    若换作他人也许会是这样，只可惜她遇到的是星云宗两个喜欢玩阴扮猪吃虎的混蛋。别看那两人在地上翻滚嘴里骂脏，神识里交谈地内容却是迥然不同。“你有几层把握？”

    一次要对付两个血奴说实话方信还真没几层把握，“我的那点本事你真清楚，你说，我有几层？”

    轩墨沉吟了一下。“拖住十五分钟，十五分钟过后我干掉那娘们儿就来支援你，你身上有凤炎麒麟甲他们应该奈何不了你。”

    “你确定你能在十五分钟内干掉她？”

    “嘿嘿。我尽量。”

    “你这是什么屁话，什么叫尽量……”方信牢骚还没发完，就看到轩墨忽得从他身上跳起，一个飞身就来到血将身前，手上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刀上还冒着热气儿？一看就知道一把火性的武器。轩墨之所以不用瞬移，是不想过早得暴露自己的实力，要知道伏诛阵内发生地一切都会印入布阵者的心中。

    血将本来就防着他们有这一手。一见他身形不对，赶紧跳开，倒是她身边两个血奴反映慢了些，手被砍了一道口子，裂出一条十厘米长的缝。无数条血虫就在那缝下蠕动着。

    “靠！”方信下意识得伸出了中指。这玩竟儿无论见几次他都不会习惯。像这么恶心的东西他还是从心里抗拒着。

    “爷爷来帮你们解脱吧。”他可难得当一次好人。他拿出青蜇，打算也将这两只血奴冻成冰砣。等轩墨解决掉血将之后再一刀斩之焚烧干净。不过有一点他不知道，就算是血奴也会有等级之分，一共分为三等。最开始遇到的那两个只是凡人之躯所炼，只能算是下等；而眼前这两个不但是修真者，而且还是血将身边地护卫，血奴之中可谓算是上等。

    所谓上等也就是有了一定的智力，他们虽不明白敌人拿琴出来是何用意，但至少清楚一定会对他们不利，两人二话不说，夹击方信。

    惯性思考某些时候很坑人。方信被两个血奴杂在中间，血奴坚长的指甲向他抓来，抓在护甲上发出刺耳地声音。好家伙，这两人的指甲还是铜铁做得不成，居然还能抓出火星来。要不是有凤炎麒麟甲在身，他肚上的肉多半就被抓了去。

    如今一边一个血奴，他想玩单手拨琴也不行，只好靠着凤炎麒麟甲硬抗。这两个家伙很棘手。一时间竟打得方信毫无招架之力，幸好血虫怕火，不敢在方信身旁逗留太久，每攻一次就跳开，然后再攻，这也在很大程度上消耗了他们的体力。只可惜在退进之间并没有给方信弹琴的时间。

    后来他也想通了，带着两只血奴在楼梯口东跳西窜，反正他只要拖住时间等轩墨解决掉血将，这两只小血奴还不是乖乖趟下，他的力气可是要留给炙炎的唉！没想到好好的一个青年，带着轩墨在身旁居然也沾染了他那付懒人习气，要不得呀要不得，作为祖国地栋梁，美丽的花朵，自然是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有名话怎么说来着，哦对，近猪者吃，哦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和尚者头发没……轩墨不是猪，但是名字里却偏偏有个“墨”，从恶容易从善难啊……（你在感慨个啥？）

    咱小信多纯洁的一颗心呀，现在也污秽了（方信：污秽你个头！众人：他纯结过吗？）。

    确定了心思，方信也不再急，一边应付两个血奴，一边还能分出一部分神识探查轩墨和血将的情况，这不看还好，一看又把自己恶心了把。

    (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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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奶奶的，就不来点正常的吗…

﻿    奶奶的，就不能来点正常的吗？只见从那血将的脸上、手上裸露的皮肤中,钻出无数条血虫，一半身体在露在外面蠕动着，有些沿着脸颊爬入血将嘴边，被她用舌头一卷又吞了回去，那表情似乎是吃了什么美味般，心满意足，嘴里发出嘎嘎的笑声，一张嘴满嘴的血红，血虫那些被咬掉半截身子在口腔里扭动着。（我自己先去吐一下为嘛我要写这么恶心的东西？）

    方信觉得从这个阵里出去，以后遇到什么恶心的场面他也不怕吃不下饭。轩墨表现得极为坚挺，除了偶尔皱下眉以外神色如常，不像方某人脸色煞白，嘴还不停得哆嗦。

    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比这刚出头的毛头小子。

    一阵风从外面吹来，带着几片飘雪，送来刺骨的冷意。双方对峙着，突然从楼上传来一声的惨叫，刺得方信耳朵生疼。那血将先是愣了半晌，接着又眼泛红，也没了之前的谨慎，直接向轩墨扑去，等两人都以为她要大杀一场时，她却跃过了轩墨朝楼上奔去。

    “怎么回事？”方信与轩墨互望了一眼，都是不明就理，难道刚刚惨叫那个是她的姘头？可明明是女声呀，难道血将也搞蕾丝？她们不会是两个人的血虫互相在对方体里爬一圈就算XXOO了吧。方某人恶趣得想着，最后实在是受不了自己龌龊的想法，扶墙又干呕了一下，那种XXOO法，想起来比吃虫都还恶

    此时方某人才赫然明白，原来他也坚挺了。

    血将一走，剩下的两个血奴解决起来根本就不需要技巧，要不是轩墨存心要隐藏实力，还不就是的抬手的事？

    明明就是一抬手的事。居然花了五分钟才解决，让方某人强烈鄙视着，但他也不想想，他自儿不也这样？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两人一路清理到了三楼也没见那血将的踪影，但是从四周留下的痕迹来看，分明有剧烈打斗过地痕迹，四周泥石满布。天花板上也露了块大洞，视线直达天空。难怪方信觉得到了这层格外冷些，原来寒气从顶上的洞钻了进来。

    才刚觉得轻松了会儿，又从顶上掉下地个血奴，皮被摔破了。里面的血虫蜂涌而出，都说放火不好，放多了要尿床，今天这火却是放了一把又一把。

    随着最后的气体带着腥臭升天而去，方信的心里才总算好过了些。不由得在心里把血刹王咒骂了N遍：靠。哪个变态佬搞出这么变态的阵法？先撇开这些不谈，血刹王也算是天纵奇材，两千年前他还在世时。伏诛阵最大能扩至悟七百二十伏诛，而且里面最底级别的是血将，最高地是血尊。

    伏诛阵中，最底的是血奴，接着是血将，再者是血君再高者是血王，最后方是血尊。当年血刹王所布阵法中，血尊只有一个。却让无数高手丧生其中，最后还是拼着几派几位高手的性命才将其彻底格杀，轩墨的师尊，也就是玉玄机的师弟就死在那血尊手中。好在血刹王一死，几位长老掌握地阵法并不完整。自然也不能炼制血尊。轩墨猜，这阵里很可能会有一位血君。

    他给蒙奈发了个玉简算是提个醒。却不知蒙奈和心远上人已经和血君对上了。那血君在蒙奈和心远上人的杂击之下受了很重的伤，恰巧看到与方信二人打斗的过的血将冲上来似乎在寻找什么，他二话没说，将血将吸过来吞噬，以助他快速回复伤

    血将能控制血奴，同样血君也可以控制血将，那血将双眼不甘愿却不能作出任何反抗，看着自己地身体一点一点得消失，除了睁大眼睛以外也是别无它法。一路看中文网首发血君也不杀她，但是她的身体已消失得差不多，只剩下一颗头。

    “强者为尊，你纵是不甘又能奈我何？”血君疯狂得笑着，然后一脚将血将的头踢下楼，刚飞出没多远，又被阵法给吸回来撞到墙上。魔，只能用实力说话。

    伏诛阵只有到了血王以上地实力才能离开阵法，不然就算飞出去也会被阵给吸回来，就如刚刚血将一样。

    血将闷哼一声，打算下去找血奴，用刚刚血君吞噬她的方法来吞噬血奴重塑肉身。她的愿望很美好，对方可不见得会随了她的心意。她面对的是蒙奈和心远上人，这两人可不是同方信般的半调子小鬼和轩墨那般爱偷懒的家伙。

    解开伏诛阵的唯一办法就是杀掉阵里所有地血奴，如今有个现成的送上门来，岂有放过的道理，蒙奈和心远上人对望一眼，很有默契得选择了各自的目标。心远上人修为不及蒙奈也不比蒙奈手里还有父亲留下来的一把神器，所以他很有自知之名得挡住了血将地去路。

    面对这东西他还是很有自信的。心远上人炼器成痴，手上地宝贝不够上万千余总是有的，在修真界里也是难得的“多宝”，所以在三界里他也有个雅号叫“小多宝”，自雅号是从上古神话中的多宝道人那来，传说他老人家的法宝至少近万。

    在这里我们也不多做考究，因为本文和那没关。

    血将急着要去修复身体，见有个八卦灰袍道士挡在她面前，她也看不清对方的修为，能与血君纠缠这么久，并且重伤他，便知此人修为比自己高上许多，连忙化作血虫四处逃奔。

    她这一手换作是蒙奈也许也只能眼睁睁得看着她逃去，可她时运不佳，对上的偏偏是“小多宝”心远上人。心远上人也不说话，只是笑了一下，只见八道光芒向身旁八个不同的方位飞去，这八件法宝形态各异，有剑有戟，有幡有尺，最那啥的是里面居然还有一口碗。这八件法宝飞出后以心远上人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八卦形炼魂阵，将血虫困在阵内。

    心远上人一甩拂尘，右手一点，八颗黑白阴阳球从手指飞出，悬于那八件法宝之上。可别小看那八颗阴阳球，可记得当初心远上人的大弟子秦越在炼器比赛时就因为那黑白火焰快速去掉了杂质？心远上人管这火焰叫阴阳两极火，万物分阴阳，这火也不例外。他之所以能在炼器上与天宵这等传承了数万年的大派相比，很大原因就是因为阴阳两极火。

    阴阳两极火比蓝色的琉璃净火的温度还要高，而且阴阳两极火外面并没有温度，它所有的温度都包裹在球内，一点都没有外泄，所以看在血将眼里只是普通的阴阳球，虽然不明白此刻老道将它放出来有何意图，却也不在意。只是这阵法太碍事了，一点也逃不出去。

    血将也聪明，所有的血虫飞散的很开，那老道再有本事，处理起来也很麻烦，只要她还有一个血虫在，那么她就不会死去。这才是伏诛阵最棘手的地方，血将以上的血奴只要构成他们的血虫还有一条活着，他们便不会死去，所以，要破除伏诛阵就必须灭至一条血虫也不剩。用火用冰是最好的方法。

    心远上人仍是一付笑脸，捏了个法诀，阴阳两极火球分裂成无数个，然后随着阵法中心的阴阳两极运转，火球射向地面，连成一片，从四周向中心扑来。血将此时才知道那火球原来是火，她的血虫很多还来不急发出惨叫就已被化为气体，还灰都没有留下。她开始四处逃窜，可是满地的火，她逃也无处可逃，最后发了疯得冲向心远上人，试图咬了他一口，将他同化，可谁知刚扑到身边就被心远上人身上发出的阴阳两极火焚烧殆尽。

    也是她急糊涂了，忘了那阴阳两极火本来就是自心远上人内体发出。心远上人修为比轩黑低些，出手却比他干脆，不肖一刻钟时间就将血将处理得干干净净，地上连血渍都没有留下。

    处理完血将心远上人并没有将八卦炼魂阵撤去，他指挥着阵法移动将血君包裹在了其中。这个阵法不能直接将血君炼化成烟，但至少能给他带来不少困扰，为蒙奈减去几分压力。

    方信和轩墨在慢慢身这层楼靠近着，与此同时，白千水的宅地也是一片腥风血雨。无数人在踏入红原阵时以肉眼所及的速度化为一滩血水，被吸入地下，饶是这些在刀口上舔日子的生猛汉子看到这场面也怯步。

    “天啊，那是什么鬼东西？”无数人在呐喊，快速退到了阵外，有些直接失去理智向门口冲去，却被白鲸帮的枪弹打中。

    “大家镇定，大家镇定。”可无论家主们怎么喊，那些人也失去了向前踏一步的勇气。若是向前与人拼杀，他们绝对二话不说就冲去出，可面对超出自己认识的非自然因素，个个都失了胆，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鬼，有鬼。”人心更加涣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封晋皱了皱眉，让人把说有鬼的那人封了口，转头问焰华：“怎么办？”

    焰华笑盈盈得只说了两个字：“破阵！”

    (话说吐呀吐就吐习惯了两天写的，别人都以我为改写惊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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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破阵

﻿    红原阵是聚四周阴邪之气所成的魔阵，破这个阵要用巧，冲进去硬破坏阵眼，那是下策。上策是让纯阳之体的修真者入阵用正气净化作为阵眼的那滴魔血。不过眼下这边的修真者只有那么些个：焰华、封晋、陈硕、十一和、方翩翩以及从蒙奈手上调来的人手。纯阳之体万中无一，哪那么容易找着？就算找着了，只怕也没那个实力破阵，此阵为上策，却着确很难实施。

    既然有上策、下策也必然有中策。红原阵是聚四方邪气而成，只要在四方各布一阵切断邪气供给，红原阵也就不攻自破，但是四阵却是极为讲究，不但要相辅相成，布阵者实力相同，还必须在同一时刻完成，同一时刻开始运转，难度极大，故此为中策。

    眼下别无它法，焰华只好选中策，与他实力相同的人没有，他只好分出神识，一人布四阵，这对神识消耗极大，所以他严命让十一护法，不准任何人靠近。封晋等人也知事关重大，紧守在他身旁。

    血相老祖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一边与焰华斗法争夺邪气，一边让驻守在白鲸帮的血宗弟子向焰华身边扑去，好在白鲸帮的修魔者大多数都只是金丹期的实力，有些还没有结成金丹，人数虽然比较多，却也不足为惧。。1 6K,手机站ap,。

    蒙奈派出的人数虽少，但质量上更胜一筹。两帮人，法宝飞来飞去，法诀你来我往，让那些世家们见识了什么叫“高人”，什么叫非人的战斗，各家家主蹙眉深思。

    袁家，第三号公馆。

    这里没有白鲸帮浩大的声势，单论凶险却是高上百倍不止。四成的衰弱，对方一倍的提升，要是放到阵外一个血君就是出窍期的实力，莫说蒙奈，就是心远上人要杀他也是轻而易举。可眼下，他却硬生生得看着他从面前逃了去。

    “失算，失算。”蒙奈看着地上那长长的血印不好意思得挠挠头。枉自还有心远上人布阵帮他。

    “不急，反正他也跑不出去，我们先清了血奴再慢慢对付他不迟，到时候看他上哪找血将血奴吞噬去。”心远上人倒是想得很开，到时候群体围攻。那血君插翅也难飞。不过他心里也还是有一丝担忧。“要是他跑到楼上方越那老小子就算杀不了他，自保也是没问题的，我就是怕他跑到楼下，那两个小娃娃只怕性命堪忧。”

    蒙奈一听到心远上人叫轩墨小娃娃，差点笑得岔了气。不过这也不怪他。星云宗两千年前就封了山门，有来往地都是他们这些老不死的，心远上人是五百年前成名。而轩墨则是五百年前进了育灵池潜心修炼一直未出，心远上人自然也就没听过“墨水莲君”轩墨的称号。

    “你放心，那血君要是遇到他们只能死得更快。”蒙奈笑笑，他才刚学会说话时，墨水莲君已经在修真界闯出了名号。他见心远上人仍是一脸迷惑，提点他两句。

    “你可知星云宗？”

    “嗯，上次去天宵时见过他们现任掌门紫衣真人，跟他的徒弟青冥子也算是颇有些交情。”

    蒙奈点点头。见过紫衣就好说了，“你可知星云宗有四色？青蓝紫墨。”

    “这倒是没听过。”

    “这四人成名于两千年前，就是我见了也要叫一声前辈，后来山门一闭鲜少出来活动，你不知晓倒也在情理之中。”

    好好的干嘛突然提到星云四色。心远上人在心里纳闷，无意间回想起轩墨对方越的态度。心里一突，难道说……

    蒙奈见他心有所悟，笑着点点头，“那头发黑白相间的少年仔便是四色中地墨，人称墨水莲君，别看排名最后，实力却是四人中最强的。”

    “可是他……”心远上人本想说为何他的修为只有元婴期，话还没说出口立刻拍自己脑门，他笨啊，忘了这世上还有匿藏修为的功法。

    “那另一个少年又是谁？”难道也隐了修为，是位高手，也对，哪有金丹中期就来闭伏诛阵的。

    “那少年嘛……”哈哈，蒙奈当然知道心远上人在想什么，他哈哈大笑，“那个愣头小子是方越地外孙，墨水莲君的师兄。”一听心远上人的大脑立刻当机，这是什么混乱的关系？

    难道师兄不是比师弟入门早吗？可那什么什么莲君成名的时候方越还没出世吧，那人家地师兄怎么可能就成了他的外孙了呢？转世重生？心远上人点点头，似乎只有这个可能。

    怪只怪星云宗的育灵池太过独特，放眼整个修真界也找不到类似地案例，也无怪心远上人会这般作想。

    他们刚走了一截儿，就听到从楼下传来凌厉的琵琶声，接着就是一声惨叫，惨叫声出显是出自那个血君之口，蒙奈对着心远上人打趣道：“唉呀呀，楼上有路他不走，楼下无门却偏要闯，要不我们下去看热闹？”

    他这句话刚说完就听到轩墨那阴恻恻的声音：“嗯？看戏要给钱，我收费不高，不过我看你也没有什么钱，唉，看在我跟你爹的交情上，我吃点亏，把你的爹那啥啥破玩意儿给我，就让你看。”

    我呸！这还叫收费不高？他口中的“那啥啥破玩意儿”可是神器，土匪都没这么生猛。蒙奈苦笑，拉着心远上人往上走，“您老忙，我去杀血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即使像蒙奈这般无良的人，遇到轩墨也要退避三舍。蒙奈万般感慨得传音给心远上人说：“宁得罪小人，勿得罪星云宗。”跟青冥子相交过的心远上人深以为意。

    只能说他们遇人不淑，星云宗也不全是诸如方信类地混蛋，还有正直的青少年，比如惊雷不是？不过，时局总是超脱人为控制之外，谁又想到几天过后，惊雷又成了那付模样？

    只能说血君不走运，他见楼下一个是金丹一个是元婴期的小娃娃，摆脱蒙奈之后便往楼下钻去，欲杀了轩墨吞掉他的元婴来恢复实力，哪知却被弦丝缠住不得动弹。

    (昨天机子出问题装了系统，OTZ，不好意思，没更，今天补上，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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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伏诛阵破

﻿    看这光景，轩墨却突然来了雅致，弹起琵琶来。血君在对面张牙舞爪，龇牙裂齿他却视而不见，弹到兴致高昂时还拿出一坛朝寒露喝起来，更甚者，还升了一把火，烤起肉来。

    血君的位置刚好处在天花板的那个大洞口，无数雪花从天空飘下落到他身上，过不会儿身上便积了厚厚得一层雪。

    方信对着轩墨伸了个大拇指，然后拿出两张小板凳，一张给轩墨，一张给自己。两人坐在火前仿佛在自言自语：“天气真冷呀，果然下雪天烤火最棒。”不用说，轩墨这家伙又要偷懒了。

    “喂，你不冷吗？要不要也下来烤烤？”什么叫贱人，这就是了。方信明知血君被绑在那下不来，却还故意说出这番话，嘿，他小子仗着有轩墨撑腰，腰杆也硬了。

    “小子，你莫得意，小心别栽在我手，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是么？”方信掏掏耳朵不以为意，过了今晚那血君能不能活都还是个问题，更何况他现在动也动不了。也不知轩墨使了什么法子，居然让他连分裂成血虫都不行。嘿，过了回去之后一定要让轩墨好生教教。

    两人过得惬意，烤烤肉，弹弹琴，唱唱小曲，不过任方信再彪悍也不能像轩墨那般若无其事得将烤肉吃下，他只能把烤肉当成一种情趣味，而不是某种目的。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当楼上众人解决完血奴，疑惑伏诛阵为何还未解除时，用神识一探，气得牙痒痒。他们拼死拼活，那一老一小倒是快活。尤其是蒙奈，他本来在家里快活得睡觉，哪知梦还没做到一半就被轩墨拉来。这他也认了，伏诛阵确实很麻烦，可拉他来的人偏偏自己不卖力，这算什么事

    我要你烤，我要你烤！带着无限怨念，蒙奈把那堆火给灭得连炭都不剩。轩墨视若无睹，双手一拍。仿佛在说：我就这样，你要咋地？不过方信更过份，他屁没事没有，指使人的本领倒是一等一。他指着蒙奈小声得说：“那谁谁，快点跺完这休养大血虫。我们在似送阵那个房间门口等你。”

    其实方信也不是故意指他的，只是他跟心远上人不熟，方越是他外公，方云山是他舅舅，算来算去能指使的人只有蒙奈。

    蒙奈气得猛跺脚，连说了三个好字，他们一宗都是这德性。。ap,。他认栽，他也不多话请心远上人搭把手，合力把血君化成了灰。即使那么高的温度之下，那根捆绑着血君地琴弦依旧在灯光下发着寒光。这让心远上人也不禁对它的材质产生了兴趣。

    伏诛阵一破，第三公馆的血腥味瞬间退了去，还不等六人冲出，房间里的修魔者就冲了出来，想仗着千魔阵将六人困杀在阵内。如果说这场战斗是一席酒席的话，那么，刚刚的血奴、血将、乃至血君都只是小胃的小菜，为得是消磨六人地体力和真元。

    那房间内连的可是血宗的大本营，修魔者可以源源不断得送过来。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大家本不想大开杀戒，只是修魔者们不把自己的命当命。他们也是毫无办法。

    话虽如此说，还是必须要速战速决，最好地办法就是直捣黄龙，去那间屋子破坏掉传送阵，俗语说得好，蚁多咬死象，纵然全是高手也怕人海战术。

    轩墨叫过方信，让他赶去白鲸帮给焰华送个信，其实方信知道，眼下这么多人轩墨也顾他不过，没有轩墨傍身，他绝对会被修魔大军吞没，可是他此番前来的日的是为了杀炙炎，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他怎么能就此离去？

    “我可以照顾我自己，你尽管去吧。”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没了底气。

    “笨蛋！”轩墨狠狠得敲他的头，若命都保不了，又何谈报仇。再说……轩墨狠狠得啐了一口，血宗的也太狡猾了，刚破了伏诛阵，就让炙炎踏上传送阵回了血刹门。“人都不在了还报什么仇，日子还长着呢，何必急于一时。”

    “不在了？”方信重重地哼了一声，“算他跑得快。”既然炙炎已经回了血刹门，方信再留在此地也是累赘，他道了声小心，然后土遁赶往白千水地宅邸。欲阻扰他的修魔者都被轩墨拦截了去。

    实力弱啊，方某人感叹，被人当包袱抛出去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他赶到白千水那儿时，那里俨然也是一片血海。正应了那句话，神仙打仗凡人遭殃。修真者随便一道光芒落在人群里也是死伤一大片，雪被染得殷红。

    血相老祖在客厅里大声得笑着，“哈哈，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哈哈……”

    白千水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血相老祖地笑声此刻在他听来格外刺耳。他焦急得看向门外，随着手下越来越少，终于开始慌张。待血相老祖笑完过后，他轻声得问：“老祖，不知援兵何时到？我怕久了我们这边撑不住。”

    血相老祖瞪了他一眼，明显有些不满：“哼，就快了，你急什么，死几个人算什么，等灭了这些碍事的家伙以后，还怕没人投在你手下吗？看轻人，眼光放远一点，无毒不丈夫，几颗棋子而已，死了就死了。”白千水微略一点头捏紧拳头望向窗外，一声不吭。不过他没注意血相老祖说这句话时笑得很诡异。

    因为他不知道从一开始，他这个棋子就注定要被牺牲。

    焰华一人分神布四阵也有些吃不消，大冬天却是满头大汗。封晋很想问情况如何，最后还是止住了，他可不敢让焰华再分神来回答。

    蒙奈的秘书见方信冒出头以为那边出了什么问题需要求助，一脸紧张，这边也杀得难分难解。方信简单得说了一下，安心的同时又倍感压力，这边也要快点攻破。拖太久那边也会有危险。

    所有人将目光紧紧得锁在焰华身上，只有破了红原阵，才能进入宅内。然而就在这里，焰华脸色一变，嘴角溢出血来。

    （嘿嘿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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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突变

﻿    “皇，你没事吧？”十一紧张得上前询问。

    “不碍事！”焰华擦掉血渍仍了一粒丹药在嘴里。紧锁眉头看着阵中变化，红原阵内的阴气少了很多。焰华舒了一口气，总算顺利得完成了，只是他不知刚刚是谁暗地里助了血相老祖一把，那人的实力应该和血相老祖不相上下。不过让他倍感疑惑的是那人却突然收了手，不然他也不会只是吐血这么简单。

    那背地出手的人倒底是何居心？似乎不像是血宗的人，难道说是魔宗的？如果真是那样，只怕这凡世间会劫难不断。

    可这世间如何又与他何干？焰华定了定心神，从方信那里借来了七彩莲台，抛入红原阵内。莲台本身就有驱邪避凶的作用，入阵以后，只见七彩霞光一闪，以莲台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阵内剩余的邪气吸食，慢慢得在莲台上方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圆球。圆球不停得旋转，越转越小，越转越小，最后结成一颗黑色的圆珠，最后这颗圆珠落入莲台之内，被一片莲花吸收。

    起初看见那片莲花变成黑色时方信吓了一大跳，虽说七彩莲台跟天宵的云舟一样基本上都是代步的工具，没个实力不错的弟子都有那么一个，但是乘了这么久也算有些感情。如果坏了，他拿啥东西飞来飞去？如果把乘骑的工具比作车，那七彩莲台无疑是车中“别摸我”，学称就是宝马。（汗

    能挡风能遮雨，时速超过千万里。能坐还能躺，比御剑飞行强，而且比御剑飞行拉风，最主要它是身份的象征，别人一见七彩莲台就知道：哦，这人的师门是忒牛B门派星云宗。没事儿站上莲台吹个小风儿。弹个小曲儿，绝对能引得无数少男少女星星眼。居家旅行逃跑赶跑，泡妞耍帅可全得靠它，怎么能坏呢？

    莲台兄似乎听到了方某人心中的呐喊，它也不舍得离开这么英菌（错字是故意的）的主人，于是霞光一闪，变黑的PP（片片）又白了回来。然后欢快得跳入方某人的怀中，继续幸福美好地生活。（有没被雷到？故意的）

    焰华手指一点，飞出一根细针，射入阵眼的那滴魔血中，魔血瞬间膨胀炸得粉碎。红原阵被彻底瓦解。焰华心中纳闷。照理说就算他挡了邪气，有血相老祖在要破阵也要费些功夫，刚刚那样子血相老祖明显没有操作阵法，难道前面还有什么陷阱？焰华挡手，让大家慢慢前进以防有诈。

    等一路通行无阻来到大厅时。。1６K电脑站,。发现白千水被钉在了壁炉之上，双目怒瞪，右拳紧握。血水沿着壁炉流了一地，而血相老祖早已不见踪影。焰华翻查了一下他的尸体，得到一个结论：白千水是血相老祖杀的。难怪他死前一脸愤怒和不甘。

    没了血相老祖，修魔者们失去了主心骨，顿时溃不成军。很多开始四处逃散，被先知先沉的蒙奈秘书沿途拦截，留一个下来也会对华夏今后造成莫大隐患。

    今天有太多人见识到了修真者的厉害，华夏因为灵气稀薄地关系没有修真者。焰华本想将在场各位的这部分记忆除去，但各家家主一再承诺会严守密秘，若有谁将此事宣扬出去必遭严惩。其实各家主也有自己的考量，存着这份记忆去进三界说不定机缘之下说不定还真能入道。

    焰华等人虽然没说来自哪里，但是家主们都是成精的老狐狸。蒙奈的秘书他们是见过地，如果猜不出这种神奇力量与《三界》有关。这几十年也就白活了。只恨当初蒙奈上门对他们说游戏有对修为有益时个个都不以为意，要不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有人超脱凡体。

    像陈硕那样御剑腾空他们很是羡慕呀。

    得到各家保证焰华点点头，带着方信等人回头驰援轩墨他们。家主们的那点心思哪能瞒得住他？他轻笑一声和众人没入地下，剩下的事就交给蒙奈的人还有各家家主去处理，反正无非就是些利益瓜分的锁事，他没兴趣。

    等方信等人赶到袁家过后，发现轩墨等人正对着碎裂地传送阵发呆，除了房子里随处可见的打斗痕迹证明确实刚刚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斗以外，哪里还看得到修魔者地身影。

    整个第三公馆早已人去楼空。

    “怎么会这样？”方信问轩墨。

    轩墨收了剑，理了理被砍掉一大块下摆的衣服讪讪得说：“你问我，我问谁去？”

    方信直接白了他一眼，跳过他来到方越面前，在他旁边方云山正坐在地上调息，似乎受了些伤。“外公，舅舅没关系吧？”不远处方翩翩也睁着双大眼睛焦急得询问里，眼里隐隐泛着泪光。

    “放心吧，不碍事，一会儿就好。”

    听到方云山没事，方信和方翩翩都舒了一口气，“外公这是怎么一回事呀，真杀光了吗？”他记得人数可多呢，没道理会杀得这么快呀。

    方越一听，立刻苦笑，要是都杀光了那还好说。

    “杀什么杀，都他妈跑了。”蒙奈啐了一口，也不管地上有没有血径直坐在地上，两腿一伸颇有点想睡觉的味道。

    又跑了？这血宗未免也太虎头蛇尾了吧？他们来华夏的目的为何？为何又突然撤去？方信可不认为对方是怕了他们。就是这样才越让人想不通“我想这次撤退并不在血宗的计划之内，像是突然接到了什么指示。无量老头儿在撤之前神色也有些诧异。”轩墨总算说了句有用的话。他打了个哈欠，捏了个法诀把传送阵炸得粉碎，然后又用神识扫了一下袁宅，在确定没有残余的修魔者以后，拉着方信就往外走去：“走吧，人都不在了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接下来地俗事与他们无关。

    这架干得很郁闷。特别是方信在得知他将连续一周没有嗅觉和味觉以后。他就说嘛，明明第一次离开第三公馆的时候他就恢复了嗅觉为什么到了白千水那里那么重的血腥味居然没有闻到。没嗅觉就算了，可为啥连味觉都没有？吃饭如果腊嚼也就算了，喝酒居然也跟喝白开水没区别？天啊，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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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俗事

﻿    轩墨恐怕三界内有变惊雷和蓝幽有危险，回到家等方信解下一身的装备过后便回了三界，方信本想跟着他用真身一起回去的，却被轩墨拒绝了。眼下三界动荡不安，只怕魔劫再起，若借着游戏仓进入三界，死了过后还可以再复活。用真身的话，那可就真的，死了就是死了。

    在魔劫之中，轩墨都不能确定自己的安全，他又怎能让方信冒这个险呢？乍看华夏也是多事之秋，可比三界暗地里波涛汹涌安全得多。

    方信也觉得言之有理，听从了他的安排。轩墨之后方越等人也回了天宵，原本热闹的房子此时又冷清下来。

    失去了血宗和白千帮的支持，那些之前脱离世家的控制的商业家族很快被吞并。是不重新依附而是直接吞并，四大商业家族根基深，底子厚只有慢慢蚕食，想一下吞并那是不可能的。

    那几家此时也是一筹莫展，本来以为是个好帮手，谁想到半途开遛，偷鸡不成反失把米。原来十大世家相互看彼此不顺眼，他们还能在缝隙中生存，如今联合起来打压，再撑只怕也撑不了多久。此时最重要的就是谋划退路。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袁家，袁家早已和血宗结了盟，凭袁希洛在血宗的地位，怎么着将来袁家也会在三界有一席发展之地。。1６K电脑站,。

    游戏中袁希洛拜入雪原门，实则他却是血刹门派去的卧底，血宗也一直把他当中点对象来培养，他的表现也一直让血刹门的掌事们很满意：透过炙炎给血宗带回了不少重要情报，让血宗对未来魔宗的动向有了大致了解。

    方信没想到分脏时他居然也分到了一间大公司，几位家主表面上是说他这次出了不少力，这间公司是他应得的。但他心里比谁都明白，家主们不过是看中了他背后的势力想要讨好他。方信笑了笑欣然接受。不过他转手就送给了大头。

    说来也奇怪，以前整天想着钱钱为钱而奔波，此时这么一大笔巨款话在他面前，却是无动于衷，难道他的心境在不知不觉中已起了变化？

    原来他已将自己划入修真者地范畴，这些俗物早已入不得他的法眼。不过说真的，若把青蛰换成银两。别说那间大公司，只怕叶家的财产总和也比不上吧。不觉间他又把青蛰唤出来亲了一口：宝贝啊，你真是好多东西？谁说他不爱财来着，只是眼光已经提到了另一个高度，．

    大头也不跟方信客气。他笑嘻嘻得搭在方信肩上：“哥们真够义气，我就当这是我结婚的贺礼了，哈哈。”说这话时他故意瞄了南宫若林，看那小子有什么反应。结果南宫若林在一旁跟心远上人聊天根本就没理他。

    任重而道远啦！方信拍拍他的肩，暗示他要加把劲。

    “切。他也就是在外面矫情一下，游戏里嘛……嘿嘿。”

    方信连忙推开大头，他可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YD地人。（汗

    最近方信和大头也是聚少离多。如今难得凑在一起，天南地北聊得好不痛快。不过聊得最多的不是月青帮和那帮痞子。

    “你不知道那群臭小子越来越不像话，最近联合抗议要我增加什么福利，说大冬天的人家水阁妹妹手上都有个暖手壶他们也要。我靠，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要什么暖手壶？更甚者还有人管我要围巾……娘的，再跟水阁地人搅和在一起，我看他们迟早要变人妖。”大头越说越越气，说到后来竟然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看得方信莫名其妙。

    “最混蛋的还是大雄座下的那只猪，01你知道吧，它一天光吃不干活不说还尽给我惹麻烦。前不久狂战的老婆不知从哪找来了一匹五色斑纹麋鹿，结果它一看就直冒星星眼，追着麋鹿满街跑。残害那麋鹿的菊花。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准，那麋鹿也可怜。基本上天天都要看大夫。害得夏迎秋天天到我们帮里来闹腾。大雄这小子你要好好教育教育他，让座骑残别人菊花就算了，还偏偏当着别人地面唱什么：菊花残，满地伤啊……”说到这儿大头又大笑起来。“哈哈……你可没看到当时夏迎秋那脸上绿的，起初我们都以为01是看那只麋鹿了，结果一问才知道那只鹿是母的，01出蹄完全是因为麋鹿出场时，它身边地雄性动物目光在麋鹿身上停留了3秒。这只母猪的怨念还真大，恐怕只有你才能制住它。”

    大头的目光在方信身上打量了一圈，捶地又是一阵猛笑：“信啊，你说01是不是看上你了才会对你百依百顺啊，它其实蛮不错的，要不你收了它？考虑一下嘛……”他话还没说完，头就被板砖狠狠砸了一下，方信手里握着板砖笑嘻嘻得说：“呀，我忘了，这个还没给轩墨了。”接着就传来大头的哀嚎声。

    人间惨剧啊。

    这次剿灭白鲸帮的行动，获益最大的既不是十大世家也不是方信，而是蒙奈，那天以后，打电话来订购游戏仓和游戏头盔的电话突然增多，原本就不多地余货被抢购一空。海天公司又连忙赶制了一批才满足订单上的要求。这几天三界里的玩家也发现，各城镇突然出现了很多穿着新手服的新人，这些新人男女老少都有，一进来便有不俗的实力，十大帮派地人员扩了又扩，原本就密集的城镇更为拥堵。

    更奇怪地是十大帮其中有六大帮派都易了主，原帮主纷纷变成了长老，后来打听过后才知道原来那六大帮是现实势力注入，长辈们拿了小辈手上的权。几家小子忙火了一场，反而却是给他人作了嫁衣裳。

    不过青云帮、水阁、冰封天下和寒天的帮派却排除在这场易主风波之外，青云、水阁、冰封这三帮是因为主事者在华夏都已入道，在家族内无人敢出其右，更何况封晋此时已是封家家主；寒天的只是一个职业玩家，自然没什么家族势力夺他的权。

    这算来也只是游戏中的一件小事，很快就被冲散在摇曳的风中。

    (这章口水多了点，过个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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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春色沉浮

﻿    信一上线就看到惊雷在一旁笑盈盈得看着他。方信噫了一声,有些惊异,惊雷怎么会知道自己打哪下的线?上次交换情报过后,他可是独自走了一圈。

    “你怎么会在这里？血池的事呢？”

    惊雷拉过方信一络头发在鼻前嗅了嗅，“搞定了。”

    “搞定了？”方信望向他身侧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蓝幽呢？他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他这会儿嘛……在星云宗。”惊雷似乎不想他再问下去，拉过他的手笑着说：“陪我走走吧，这么多年了你也没怎么逛过吧。”

    方信侧着头想：死木头今天怎么这么爱笑了，不是发烧了吧？他伸手去探惊雷的额头，却被惊雷的大手抓住，沿着脸部轮廓慢慢向下抚，到嘴角时，那上扬的弧度让他突然想到了轩墨，那不是只有轩墨才会泛起的邪笑吗？

    方信慌忙得收回手，脸颊透着微红，“干嘛？不是春天到了你心中的桃花也开了吧？发什么情。”游戏外是隆冬，游戏里却是烟花三月，一付春意盎然，万物复苏的景象，桃枝上也开满了粉红色的小花。

    “是啊，桃花朵朵开，你要不要去里面看看？”惊雷用指着自己的胸口，面上仍是带笑，眼神却极为炽烈，像是一团火，要把方信融化。

    方信别开眼不敢与他对视，假装思考要去哪里。“去哪里呢……”他总觉得今天的惊雷有些不一样，少了几丝安全感，多了几分危险。

    “慢慢走吧，走到哪算哪。”惊雷拿出一袋爆米花乘方信张口大吃时，把手搭在了他的腰上。方信想的对，今天的惊雷多了几分侵略性，只怪他对惊雷太过信任一时没察觉。此惊雷已非彼惊雷，相同的只是一付躯壳。1---6---K

    星云宗内，蓝幽躺在床上，水色的头发垂至床沿，他面色苍白，明显是受了极重的伤。他咳了一声，无奈得苦笑：“我地样子现在一定很可笑吧。”轩墨皱着眉没有说话。从旁边端出一碗药喂他。

    “接下来的事我们会处理的，你好好养伤吧。”

    “怎么处理？”

    “不知道。”

    原来当年血刹王料知自己在劫难逃，自爆元神从前留了一滴本命精血在血刹门。血刹门怕外人得知这滴精血的存在，便秘密组建了一个部分，在一个隐秘之处建了一个大血池。将这滴精血养在血池之中。

    这滴精血吸收了血液中的精气居然也开始慢慢进化，血刹门得知这一消息过后大喜过望，将血池扩了又扩，待崛起之日，让人服下以成就另一个血刹王。血宗这次大规模得在华夏杀戮就是为了收集好鲜血。让精血再进化一次后，让一名培养多年的弟子服下。只惜人算不如天算，也不知是星云宗倒霉还是血宗倒霉。蓝幽仗着自己实力高强，轩墨走的第二天便带着惊雷夜探深山。打斗中惊雷不慎被甩入池内，他入池时张着嘴，不小心将那滴精血吸入腹中。他只觉得粘稠得血液滑过喉间地滋味很难受，还来不级吐出，一阵燥热袭遍全身。

    “啊！”身体好像要被撕裂一般，他大叫，等蓝幽注意想去救他时。却被他身上发出的红光阻挡在外。红光过后，惊雷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血刹王新一代的血刹魔君。简而言之，就是惊雷已入魔。

    蓝幽抱头缩在一角神色萧索：“都怪我，若我不是自作主张。事情也不会演变成这样。”轩墨坐在床沿将蓝幽揽入怀中安慰道：“这不怪你，也许他命中注定该有这一劫。。1 6K,电脑站,。既然他没杀你，说明他潜意识里对星云宗还有几分情义，说不过我们还能将他从魔道中拉出来。”

    “眼下是赶快通知臭小子，若他上线时不小心遇到惊雷那就遭了，现在的惊雷可不知道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来。”

    此时还不知道事情原委地方信突然收到轩墨的传询玉简，心想那家伙又有什么事要让他跑路，可看了一眼内容，短短数字却让他惊骇无比。除了惊骇还能有什么，他极力想让自己表现得如往常一样，可他那双不自觉上瞄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惊雷笑笑，握住方信的手将他手中的传询玉简夺了过来，他可不想有人来捣乱，“本来还想多玩玩地，没想到星云宗的人这么不知趣。”

    方信双手被钳，他用脚狠狠地踢惊雷的下盘：“你把蓝幽怎么样了？”

    “你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不过我喜欢。你放心以他地实力想死还真不容易，与其担心别人，还不如担心一下自己。”说话完把双手向后拉，方信重心不稳，跌在他怀里，他将方信抱住，把他的双手反扣在背后，招出七彩莲台往南方飞去。

    方信一路挣扎扭动着身体，前面传来的热气和粗重得呼吸让他很不习惯，他把头往后仰拉开与惊雷之间的距离，可惜惊雷不给他这个机会。惊雷将头埋在他的颈间，时不时吹口热气在他耳边挑逗着。见方信硬着身子不收动，他轻笑一声，舌尖在方信的脖子上由下至上缓缓滑去。

    “住手，你想干什么？”一阵战栗，只觉得舌尖滑过的地方如火一般滚烫。

    “你说呢？”惊雷声音粗重沙哑，方信觉得腹部像是被什么硬物抵住，他虽然才十九岁还是个愣头青小子，对情欲之事也不是完全不懂，心下一慌，破口就要大骂。

    “我……”可惜刚只说了一个字就被惊雷用嘴堵住，那是充满霸道和肉欲的一吻，方信地头几乎快要停止思考，惊雷在他的口中翻滚、吮吸、啃噬着，他感觉下身慢慢得涨起。

    “不要！”他大吼一声，奋力挣开惊雷的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惊雷摸着火辣辣得右颊，双眼眯起，笑意更深。

    “求婚的事答应吗？”

    方信啐了一口，“你想都别想。”

    “呵呵……是吗？”惊雷将方信横抱起，走下了莲台。“到了。”

    方信回头一看，原来是到了他们以前住的海蜃村地那个小木屋，他进入小木屋瞬间启动了早以布置在木屋内的阵法，然后走进他地房间把方信放在床上。他捏了一个法诀打入方信体内缚住了他的真元。“有一点你忘了，我已不是以前的惊雷，你知道的，我想你很久了。”

    “我操你妈，惊雷快把老子放开，听到没有，你个死玻璃臭变态……”任他平时巧舌如簧，此时脑子也打了结，只能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他的愤慨。

    惊雷充耳不闻，一只手将他的双手钳在头上，压着他扭动的身体，一只手理开他的青丝露出白玉般的脖子。惊雷沿途细密地吻着，时而轻咬，时而舌尖划过，方信咒骂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呼吸也有些沉重，这点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惊雷解开他的衣物，一路往下，手与唇每到一处，都撩起一阵异样的滚烫，方信觉得再继续下去，自己将会被这片火烧得尸骨不存，他扭动抵抗反而遭来更猛烈的攻势。他紧咬着下唇，身体承受着欢愉而内心又极度抗拒着，他这付挣扎痛苦的神情落入惊雷眼中，格外地动人。

    惊雷闷哼一声，止住想立刻进入的念头，张嘴含住方信胸前的樱红，右手握住他下身的肿胀有规律得运动者。只有让方信完全陷入情欲之中，他才能得到他。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方信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嘴自然得随着抽*动发出或高或低的呻吟。“嗯……啊……”惊雷听在耳里，嘴角的弧度更大。

    但是，还不够。惊雷停了手，方信的呻吟也嘎然而止，奇怪的是方信的心情竟然有些失落，他希望惊雷继续下去，他摇摇头甩掉这种可耻的想法。可是他还没想多久，惊雷便把头埋在了他的双腿之间，更猛烈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

    “我靠……啊……”原本骂人的话被硬生生得吞进了肚里，取而之的，是呢喃，是在一波又一波冲击之下的吼叫。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惊雷口腔的湿润，还有舌尖的压迫，他快要承受不住。“住手……”他喊一声，可惊雷却越来越快，他身子一颤，喷射而出。

    惊雷的嘴角溢出一丝白浊，可是惊雷依然没有放过他，依旧埋头，方信颤抖着，又渐渐立起来。全身上下渡着一层诱人的粉红。

    惊雷闷哼一声，他太高估自己的自制能力了，他挤了此白色的药膏在右手上，慢慢探入方信体内，方信感觉后体不适，瞬间清醒过来，他推开惊雷正想爬下床却被拖了回来，惊雷将他压在身下，掰开双腿用力一挺。

    “啊……”火辣辣的痛从他的后方传来。他真希望自己能昏死过去，身体深刻地记着每一次撞击所带来的痛楚与羞耻，尽管他不愿意，几声浅吟还是从他口中逸了出来，如果眼神能杀人，惊雷已不下死了千次。

    (写H了，一个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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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情至此，不死不休

﻿    方信醒来已是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落入床前很是刺眼，他眯着眼意识还有些模糊，他轻轻翻了翻身，便从后面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这一痛才让他撤底清醒了过来。

    他居然被惊雷给上了！虽然这只是游戏。他猛得坐起，却因为坐到屁股而发出一阵撕心裂肺得嘶吼。“娘的，惊雷，我要杀了你！”

    “是吗？”惊雷从床上坐起，精壮赤裸的胸膛上有许多牙印，那是昨天方信反抗时咬的。他把黑发撩至背后，戏蔑得说：“小信儿，你昨晚反应真激烈，我都快招架不住了。”他说的是胸口牙印还有背后深深的抓痕，但在这种场合之下怎么听都是另外一种意思。

    方信一听到惊雷的声音作势挥拳就打，只是动作弧度大太，牵动了后面，身体一抖反而跌到了惊雷身上。

    “一大早就这么热情，看来对我昨天的服务很满意。”

    “我……”他话还没吐完，就被封了嘴。这一吻缠绵而深沉，紧贴的肌肤渐渐有了热度。惊雷沿着他的脖子一路往下嗅，却在锁骨前停住，他深吸一口气，将方信抱起。

    “做，做什么？”

    “双龙浴。”

    “我……”方信再也不顾身上的疼痛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着。手 机站 a p . 16k.cn

    “惊雷，放老子下来，有种你把我身上的禁制撤了，我们单打独斗，臭惊雷，你个大魔头放我下来，我咒你不得好死……”

    只听“嘭”得一声，方信被扔进注满温水的大木桶里，惊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摄人的气息。冰冷而刺骨。“我不介意再把你扔到床上去。”

    方信突然意识到，这已不是以前那个任他欺负的惊雷。他鼻子发酸，有些想哭。他倔强得将泪水咽进肚里，仰起头与惊雷对视。

    “你，想怎样？”

    惊雷笑着跃入池中，木桶里的水溢出来，湿了一地。之后两人再没说过一句话。惊雷帮他擦拭着身体，而他僵直着身子，双眼狠狠瞪着惊雷。任由惊雷给他止了疼，任由惊雷给他穿了衣。

    人虽在，心已远。惊雷也知道虽得到了方信的身体。却彻底失了心。不过他不在乎。

    “你回去告诉星云宗的人，乖乖呆在山门里不要出来，不然下次可不只是受伤这么简单。”． n他离开半个时辰以后，木屋内地阵法自动散去，方信体内的被束的真元也恢复了过了。

    方信指天大叫一声。小木屋也被他的怒气震得粉碎。

    他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得星云宗。一个人静静得坐在桃花障里看纵横飞舞的花瓣，身下的几坛酒已被喝光。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此情此景，与这诗还真是相衬，他苦笑一下，看轩墨缓缓走来。

    “蓝幽怎么样？”说完他又仰头灌了一口。

    “他没事，倒是你……”轩墨蹙眉，方信这付萧索狂饮的姿态，傻子都猜得到出了什么事。

    “我？我能有什么事。”他打个酒嗝，站起来。歪歪斜斜地走入桃林中。桃花纷飞，乱了他地衫，他的发。“惊雷？我要让他明白惹上我是他人生最大的失策。”他一抖，酒气沿着食指泄出来，双眼一眯。狂风乍起。后世敬畏的邪酒君方信终于在这一刻酣醒。

    轩墨看着他这样直摇头，又是一个苦情之人。他怀疑星云宗是不是被个下过咒。要不为何宗门各弟子感情皆是不顺？

    很快，惊雷入魔的消息便在三界传开，玩家倒没什么震动，毕竟玩游戏正与邪分得都不是那么清楚，自己高兴就好。修真界却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蜀山剑派、蓬莱、悦来峰等大派带人直奔而来，要紫衣交出惊雷。更甚者说星云宗与魔门暗中勾结，要弹劾星云宗，将星云宗在十大中除名。

    星云宗地声誉一落千丈，在蓄意得谬传之下，星云宗终落了“邪门”的称号。

    “蠢货!”玉玄机站在千丈峰上长叹，眼见着魔门就要崛起，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儿挑弄事非，争权夺利。这是我辈之劫，也是天下苍生之劫。命都快没了，那些虚名争来又有何用？

    紫衣再闭山门，所有星云宗弟子守山不出，连九华宫与天宵都断了来往。星云宗再次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只有玉玄机一人离了山，变了相貌，化名伏魔散人，除魔卫道，成了人人称颂的英雄。想来也真是讽刺。

    在方信万般肯求之下，将他的真身带回了三界。他自知自身地实力与惊雷相差极大，若想找惊雷好好算清楚这笔帐，至少下次见面时，要有能与他相抗的实力，他必须闭关潜修。这一闭关也不知道是多少年，等他出关时，早已物是人非。他不敢去见大头，怕这一见就再也撒不开手，只托轩墨和方越替他照看这位好兄弟。

    闭关之前他再次移步到杏花楼，这里是他和惊雷初次相遇的地方。他拿出青蛰弹了一首《清风曲》,琴音袅袅在杏花楼上空回荡着，嘈杂地酒馆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闭目聆听。只是奇怪本是治愈人间伤痛的曲子，此时却染上了哀思，淡淡流淌在心间，慢慢的痛。一位女客不觉间流下了泪。

    一曲终，食客们依旧沉静在琴声中，无法自拔。方信收了琴，撩起一壶酒，在桌上放了银子默默得走出了杏花楼，如今再也没人在曲后鼓掌，叫上一声“好曲！”

    原来人真的是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

    方信离开没多久，杏花楼里凭空出现了一个人，那人正是入魔后的惊雷，他咦了一声，坐在方才方信坐的位置上也叫了一壶酒喝了起来。

    “跑得可真快，就这么怕被我逮住吗？”他一抬手，握住一只玉萧，萧声在整个庸城上空回荡着，凌冽。霸道。他通过萧声在向方信传递一个信息，这一生，方信别想从他手上逃脱。

    情至此，不死不休。

    (哦家说要不要虐小信信呢？另，以后每天两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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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章 邪酒君

﻿    四月春晖，阳光温暖地照射着大地，花朵们尽情得展露着自己娇美的身态，柳絮偏飞，清水潺潺，鸟叫虫鸣。官道之上，一只粉红色的猪慢悠悠地走着，它的背上倒坐着一位落拓的年轻道士，青灰的道袍，胡乱挽在头顶的道髻,还有与那滑嫩的肌肤极不相衬的胡渣。道士眯着眼，猛灌了一口酒，半醉半醒之间像是在说：“人生常醒，不如半醉。”

    此时几匹快马从远处疾驰而来，溅得尘土飞扬，马匹一过，猪和道士身上都落了厚厚的一层灰。青灰的道袍更像是几年没洗一般。

    “真脏！”也不知谁家小姐嫌弃了一句，有几位青年才俊挡住了道士的去路。

    “臭道士，还不滚远点儿，脏了盈盈小姐的眼睛。”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官道又不是你家开的，凭什么你们走得，小道我走不得？”那道士抬头看了才俊们一眼，打了个酒嗝，把道袍使劲得抖了抖，一时又是灰尘四起。

    才俊们赶紧捂住鼻子，“咳咳，你这个牛鼻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不好好教训你。”其中一个离道士最近的才俊收了折扇，手握成拳，作势就要扑上去乱打，拳到一半，就被人用石子狠狠得打在了手上，接着就是一阵讥讽之声响起。

    “啧啧啧，柳公子好大架式呀？我才说最近城里怎么清净了许多，原来是来了庸城踏春啊，几天没到听你四处咆哮的声音，我还挺想念的。”说话的是不远处凉棚里正在喝茶的白衫公子，他手里也慢摇着一把纸扇，风姿卓越，单伦翩翩风度，比才俊们高了不止一筹。他身边还坐着一位深蓝武衫的男子用小指掏着耳朵。

    “姓陈的，别得意，总有一天你们会载在我手里。”柳公子冷哼一声，带着才俊们拂袖而去。深衫男子用余光扫了他们一眼，淡淡得扔出四个字：“跳梁小丑。”

    那白衫公子纸扇一合，笑盈盈得看着坐在猪背上的道士。“道友莫怪，几个世家子弟气焰嚣张了一点。在下陈烨。这位是我弟弟陈哲，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呵呵，闲云野鹤哪来地姓名。”

    “道友此言差矣，世间万物皆有姓名，哪怕是我家门前看门的狗也叫旺财。莫非道友连一只狗都不如么。”

    听闻此言道士不怒反笑，“哈哈，好凌厉的一张嘴，罢了，众生平等那都是屁话。我若不说却是连这畜牲也不如。”他看了一眼手上的酒壶，“呵呵，你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名字。那你可要记好了，我叫邪酒。”星云宗此时为邪，而他中手有酒，故此为“邪酒”。

    “人生常醒，不如半醉。”他又腿一夹猪腹绝尘而去。

    他走远了以后陈哲不屑地问：“一个小道士而已，你跟他什么废话？”

    “你不觉得他座下的那只猪跟大长老的很像吗？”

    “这天下的猪多了，我觉得每个都长地一样。”陈哲不以为意。

    “是吗？也许是我想多了。”陈烨望着飞溅的尘土蹙眉，真的是他想多了吗？

    没错。这个道士就是出关后的方信，悠悠一去八百年，此时的方信容貌、气质和以前相比都起了很大地变化。而那陈氏兄弟正是陈家与南宫家的后裔。八百年前当大头知道方信扔下他一个人跑去闭什么关时，在月青帮里大骂了他三天三夜，说不把他当兄弟。最后实在是气不过，决定也跟着来三界。南宫若林没法也只好跟着他一块儿，再后来十大家族都进三界驻了根。而《三界》这款游戏，在运行二十年后关闭，隔两百年后又再开启了一次，在吸纳了足够的人数过后，彻底关闭。

    陈、南宫两家因为大头和南宫若林的关系，多次联姻永结秦晋之好，此时已相依相存不分彼此。陈烨和陈哲便是此代陈家家主的长子与次子。这二人资质上佳，年纪轻轻便有了金丹中期地修为，他们口中的大长老便是大头。

    大头因与南宫若林相爱，无法生下子嗣，做了几年家主便把位子传给了陈滇的孙子陈鹏，现在地陈家其实都是陈滇一脉，不过大头不在意，他和南宫若林执手游天下，好不逍遥快活。

    陈家子弟都知道大长老脾气不好，每年三月都会指天大骂个三天三夜，八百年来从未间断过，有人打听他到底在骂什么，一旁的南宫若林总是笑着说：“他这是在表达对某位好兄弟的思念。”

    方信自然不知道这些，其实他出了关，只在后山取了些药，留了字条便下了山，不然他身旁怎么可能没有轩墨？他只觉得刚刚的那位白衫公子有些味道，颇有当年南宫若林的风采。

    “也不知大头现在怎么样了，出山前应该找轩墨问问。”他发了个传讯玉简，结果轩墨的回话里只有一个字：“滚！”

    唉！招人嫌了。不就是背着他下山，至于吗？

    他悠悠地在路上走着，也不管别人鄙夷的目光。装呆的感觉真是久违了。于是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杏花楼，小二正想赶人，他右手一翻，掌上多了一碇金灿灿地黄金。小二的脸色马上扭转，恭身媚献要带他去楼上的雅间。

    他笑了笑，就在大厅里一张空桌上坐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大手一挥：“小二，一壶酒，五斤牛肉。”

    像是在缅怀过去，他低头泯了一口酒，只是不知八百年后，这杏花楼里是否还有诸如寒天之辈让他去救。他刚坐下没多久，陈烨老兄弟也进了楼，只是他们踏入时，大厅里许多人目光都不自觉得落到了他们身上，有不屑的，有贪婪的。

    这些人地表情都一毫不差得落入方信的神识中，包括他们不时抠着桌下武器地动作，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喝酒吃肉。陈烨看见他很自然地坐在了他对面。

    “道友好巧啊，我们真是有缘。”

    方信笑笑也不说话，将一盘牛肉推到他们面前。陈哲道了一声客气，一边吃肉一边用余光注视着四周。

    这两兄弟倒是很合他味口，一个伶俐，一个不做作。

    “两位公子在城里可有什么人，小道我闲来无事，倒是可以跑个腿。”言下之意，他可以帮忙捎个信，帮他二人叫叫帮手。

    “我兄弟只是路过此地哪来的什么帮手，道友既然好心，不如搭个手助我兄弟脱困，将来必有重谢。”陈家在庸城还是有几分势力，只是陈烨成心想看方信有何本事，他打算赌一赌，若真是他想错了，南宫若林炼制的那件法宝助他们脱困也不是问题。他们兄弟二人此次主要送两件东西回府，一件是南宫若林炼制的仙器，一件是大头托人在南海之岸寻得的一枚蛟珠。这次本来是秘密行动，却不知从哪里走露了风声，沿途总有些匪徒抢夺。一路行来，二人虽无碍却也烦不胜烦。特别陈哲又是冲动的性子。

    “我一个道士要重谢做什么？”

    陈烨见方信出言拒绝，愣了愣随即又释然，他们与方信不过萍水相逢，人家肯替他们跑腿送信也算是仁之义尽。

    “是在下唐突了。”说完便向方信施了一个礼和陈哲出了杏花楼。

    哎！方信叹了一口气，这孩子怎么不听人把话说完呢，不要重谢，搭个手还是可以的嘛，他这把老骨头也有几百年没动过了，正想活动活动呢。

    他们一走，大厅里的客人也消失了一大半，方信也跟在身后，不过他是正大光明的，骑着猪，一路悠哉。陈烨看着方信心中窃喜，看来小道士并不是不愿帮忙，是他误会了。

    “道友好啊。”

    “好啊。”方信假意欣赏沿途的风光，始终跟在两兄弟身后，不管陈烨是突然加速还是突然停下来。

    “夏天还没到，哪来那么多粘人的苍蝇？”自言自语，两兄弟听在耳里会心一笑。可不是，满山遍野，对方可真舍得花钱，居然埋伏了这么多人，而这些人獐头鼠目，一看就知是被人雇来的打手。兄弟二人不想在这里浪费体力，护甲一开，飞奔而去，那些射出的箭支根本就伤不到他们分毫。

    刚出山口就看到有三个蒙面黑衣人堵在前面，两个金丹中期，一个金丹后期。陈烨见势赶快驾住了马。

    “哟，这又是哪里来的狗腿子。”

    “放肆，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识相的快把蛟珠交出来，或许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说话的是那名金丹后期的黑衣人，他虽奇怪这两兄弟身后何时跟了个臭道士，但一见那道士只有灵寂后期的水平也就不以为意。杀一个灵寂后期的小娃还不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方信啊方信，世隔八百年，你那扮猪吃老虎的习性还没变，果然映衬了那句话：狗，改不了吃屎。你一个大宗师去装什么灵寂期的小娃？来个金丹前期也是好的嘛，至少还能引起点重视。

    （方信嘿嘿得笑两声，你管我，老子乐意。）（咳

    “哦，原来是为了蛟丹。”陈烨一拍马腹跃马而出和陈哲一前一后分别攻向金丹后期和金丹中期的黑衣人，把其中看起来最弱的留给了方信。看被人小瞧了不是？

    (唔，大家一定是想看惊雷和方信那啥吧，忍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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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兄弟再会

﻿    方某人一向没有高手的自觉，他好不容易才从一堆东西翻出雪音，也亏得他念旧，雪音这把伴随他少年轻狂的上品灵器还没有扔。他架着雪音，软绵绵得挡着。与他的消极抵抗，身下的零反倒十分积极，时不时得上前踹而修真者一脚，在他身上留下几个蹄印子。零不是01不会去残害他人的菊花。幸好零不是01，那修真者才堪勘落了几个蹄印，菊花无损。

    几个黑衣人的后台很硬，这是几番交手后的感觉，至少他们人人都有把上品灵器的法宝或是武器，这年头儿上品灵器也不是人人有的，就像陈家这样的大家，因南宫若林是心远上人的弟子，学得就是炼器的本事，陈家和南宫家的年轻俊杰们才有一两件这样的法宝傍身。

    也正如此，当方信拿出雪音时，陈哲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小道士的来头只怕也不简单。他这一诧异算是分了神，那黑衣人趁机挑了他一剑，手臂上被划了条大口子。这还不算，那剑上分明是淬了毒，从伤口开始泛黑逐渐向全身蔓延着。

    真够阴毒。陈哲哼了一声，封住了手臂的经脉，将毒气控制在了右手。他左手握剑，攻势不减。

    陈烨见弟弟中毒，心知久战不利，大喝一声不再保留。一把白玉骨扇悬于头顶，从骨扇中飞出十二道精气，分别向三位黑衣人攻去。咻咻一连四击将黑衣人震退数十米，其中一位喉头一甜，吐出血来，显然是受了伤。

    那十二道精气攻完后并没有散去，而是回到陈烨身前化作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童子，这小童子穿着大红的肚兜，梳着一个朝天头，脖子上带着一个长命锁。双手双脚都带着银铃，眨眨眼，呵呵得对着三个黑衣人傻笑。

    方信咦了一声，他咦的不是一把上品灵器居然有器灵，而是咦的那把白玉骨扇居然和当年南宫若林用的一模一样。1 6 K.电脑站．16 难道是巧合？方信侧着头，思及兄弟二人姓陈，心下一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工夫。不管是否如他所想，陈氏兄弟都不能死。他拿出一盒银针，拉过陈哲的右臂，将银针沿着手少阳经尽数插满。然后一股真气注放银针之内，银针开始极速得旋转着，陈哲只觉得手臂一麻，就看见银针尽数染成了黑色，毒气从银针钻出的气孔里泄了出来。

    方信咬开酒壶。灌了一口，然后将酒喷在陈哲手臂上，银针地黑色慢慢退了去。转速也越来越慢最后停下，他笑嘻嘻得收了针，然后扔给两兄弟一人一粒丹药，这过程仅仅不足十秒。

    “你究竟是什么人？”这不仅是黑衣人也是陈家兄弟想问的。

    “我嘛……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们很熟吗？”这无良道士灌了一口酒，又对着陈烨说：“你那扇子倒是不错，好生对待，今后必能给你惊喜。”陈烨记得当初南宫若林把扇子交给他时也曾这样说过。他蹙眉深思，方信在他心中越发神秘起来。

    那灵童双后一摇，发出一串悦耳的铃声，双手的银铃一个化作金刚圈，一个化作三尺白玉剑。一个骨碌就向黑衣人中实力最高的那个飞去，陈烨也握住扇子配合着灵童攻击。玉扇翻转化作片片梨花飞舞，每一片梨花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划开衣服，触及皮肤，黑衣头子等于一人应付两人，渐渐落了下风。特别是那灵童，没有实体，眼见已砍到他时便化作一阵青烟飘走，然后再另一处汇聚，十分棘手。灵童时不时飘走的嬉笑声更是刺耳，他心下烦躁出手也乱了章法。越来越急，也越来越落下风。

    “哦？”方信眯着眼，原来那灵童地笑声还有乱人心智的作用，不管这把扇子是不是南宫若林那把，炼制它的人无疑是位高手。

    黑衣头领的心神越乱，灵童的笑声越是清灵空远，每一音每一节都着实落入了对方地心中，就算捂耳仍时听得分明，黑衣头领想强压下它时，反遭反噬，心神受创，吐了一大口血。他顾忌方信这位突然冒出来的道士，带着其他两位驾着飞剑逃了。他可看得分明，从一开始那道士就未尽过全力，打架就如过家家一般儿戏。

    陈哲想追被陈烨叫了回来，穷寇莫追，追上去说不定反而中了埋伏，他们这次主要任务是将东西送回府，而不是好勇斗狠。

    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方信在心里又给他加了一分。

    “多谢道友方才出手相救，要不然舍弟这只手说不定就废了。”

    “呵呵，客气客气，道士嘛，本来就是济世救人，小道我也没做什么，药是师门的药，酒也是师门的酒。”

    “不知道友仙门何处？”

    方信笑笑，“呵呵，小门小派，小门小派。”

    陈烨知道他不愿回答也不再追问。三人一行走了几天，也遇了些劫匪，实力都不如黑衣人，一路有说有笑倒也轻松。言谈举止之间，陈烨觉得方信是一位妙人，心生好感，想把他介绍给府里那一屋子的怪人，便以答谢为由邀方信去府上做客，正好方信也想知道此“陈”是否为彼“陈”，爽快地答应了。

    三人驾马（猪）似闲游，倒没了起初赶路时的奔波劳累。

    “哥，你好像心情很好。”

    “呵呵，是吗？”陈烨偷偷瞄了方信一眼，见他仍是一付眯着眼半醉半醒的样子，纸扇一合，不觉轻笑。

    “邪酒，到了。”

    “嗯。”方信睁开眼，发现面前是扇高大地朱漆大门，门上有两个铜质的狮子头，狮子的嘴里各含了一个铜环，近看会发现上面有些斑驳的锈渍，大门之上是一块乌木牌匾上面用金漆龙飞凤武得写着两个大字“陈府”，门的两方各挂了一个大红灯笼，灯笼的下方立着两个石雕，左青龙右白虎，青龙神色安详，而白虎则是龇牙咧嘴那姿势似要扑上前和人撕咬一样，很是传神。

    这样子简直是跟陈家祖宅一模一样，他按住心中狂喜，用神识一探，果然大头和南宫若林正在后院晒头太阳悠闲得喝着茶，不仅如此他还发现了大雄和团子。零似乎也发现了同伙的气息，有一点点燥动。

    “邪酒，邪酒……”沉浸在喜悦中的方信回过头来，才发现陈烨在前面引门，等着他进去，他不好意思得挠挠头，收了零，跟在陈烨身后。

    入门后果然正对着那个巨大地石质屏风，而两侧依旧是斑竹林。刚过了屏风大头的声音便从远处传来，“烨儿，来月青阁见我。”

    “是。”陈烨应了声，本想先带方信去见过家主，没想到被大长老抢了先，只好先让管家带他到客房休息。

    方信笑笑表示并不在意，跟着管家去了西厢，穿梭于小桥流水之间，思绪飞越，这院子完全按照陈家祖宅的格局来建的，只是规模扩大了数倍。

    这天晚上，大头正在和南宫若林亲热，衣衫已褪了一半，门外传来了扣门声，他开始不理会，后来声音越来越急，再加之今晚南宫若林半推半就，一点都不热情，他的心情降到了极点，拉开门就是一声大吼：“娘地，哪个兔崽子这么不实抬举？敲什么敲，小心我废了你。”

    只听门侧传来一声轻笑，一只如葱的手捏住了他地脸皮：“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陈大头啊，许久不见本事见长啊。”

    “别，信儿别捏脸，那位置是留给我媳妇儿的。”几乎是下意识的，大头脱口而出，等他说完自己反倒愣住了？他刚刚说什么来着？留给媳妇儿的？不，好像是前面点，别捏脸？嗯，好像还在前面，信儿？！

    他瞪大眼睛，拉住那只手，使劲一拽，把方信拽出了来。

    “我不知道原来绿豆小眼也可以睁得这么大。”方信走入内堂，对着南宫若林挥了一下手：“HI,弟妹久见。”完全无视两人震惊的表情，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真的是信儿？”大头揉揉眼睛，将他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去开这件烂道袍和那胡渣以外是有几分相似。

    “除了我还有人叫你陈大头吗？”

    大头下意得摇摇头。

    方信一摊手，“这不就结了？”

    “信儿……”大头老泪纵横，方信本以为他会扑在他怀里大哭一场，双臂都长开了，台词都想了，结果飞来却是一计大拳头。“我靠，谁是你弟妹，老子比你大四个月。你还来干嘛？你当我陈家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滚，老子早当你死了，老子没这个兄弟。”大头发疯似的拳头在他身上一阵乱砸。

    “八百年，你他妈知道吗？不是八年，八十年，而是八百年，要是老子不修真早死了，你他妈太狠心了，太狠心了……枉我还时常想起你，方信，你他妈他狠心了……太狠了……”骂到后来真的是扑到方信身上哭了起来，“老子怎么交了你这么狠心的兄弟，太衰了……”

    “妈的，老子太衰了……信儿……回来真好，老子好想你。”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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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春风暗送梨花香

﻿    春风暗送梨花香，梦里渐闻仙乐鸣。

    一大早陈烨便听见从后院传来的琴乐之声，他寻声一路走到梨园，见那梨花之下坐着一位素衣男子，双腿之间放着一张青色的古琴。男子双目轻闭，手搭在弦上，一拨一弄，轻轻袅袅，素白的衣衫随风而动，一丝淡淡得悲揉入心间，化不开，散不去。陈烨走上前从怀里摸出一根白丝带，跪在他身后，将满眼的乌丝揽入手，嗅着发香，将他乱舞的头发绑在了脑后，深深地唤了一声：“邪酒。”

    “嗯。”方信睁开眼，淡淡地道了声谢，将一旁的酒递给陈烨。陈烨接过酒坐在他身侧，看着他光洁的下巴，细声得问：“胡子呢？”

    “碍事，剔了。”

    陈烨泯了一口酒，痴痴地看着他的侧脸，连琴声都蒙上一层撩人的醉意。原来胡须之下竟是这样好看的一张脸。

    只可惜这世上偏有不解风情的人，跨着大步，扯着大嗓在院外吼叫，“奶奶的，谁这么不知趣，大清早得弹什么琴？害得爷爷睡不好觉。”

    陈烨一下子回过神来，暗叫糟糕，惹着月青阁的那些个混人了，他立刻起身想去解释，却被方信给拉住。方信停了琴，轻笑一声：“怎么碍着你了？”

    大雄快速向前，哪来的小子这么嚣张，他双目怒瞪：“是碍着……”等看清了人以后，堆起一脸媚笑：“碍……爱怎么弹就怎么弹。”说完就开始慢慢向后退。

    陈烨纳闷，这平时横得跟什么似的人，现在却怎么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想躲？他看向方信，只见方信理了理衣角淡淡地说：“想去哪里啊？”

    “呵呵……”大雄企图用傻笑蒙混过关。只是这招对方信不管用，他勾勾手指，然后指了指梨园旁边的池塘。

    “大大，你饶了俺吧。。,。俺再也不敢了！”大雄哭天喊地的，作势就要下脆，可是方信仍是指着池塘。陈烨吃惊地看着他们，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一时还无法适应。

    大雄千不甘，万不甘走到池塘边，扑通一声，跳了下去。方信站在岸上不冷不淡地说：“不到晚饭时间不准给我起来。”他又笑盈盈地扫了四周一眼。“这戏好看吗？只可惜，小子我最不喜欢被人当猴子看。”

    他这话刚一说完，就从走廊和四周的房顶上跳下来许多人，自觉得来到池边跳了下去，一个接着一个。

    这……陈烨还来不及问。就见南宫若林摇着一把扇子和大头并肩走过来。

    “哟，我说夏天还早呢，你们这群痞子怎么就一个个急着往水里跳，有那么热吗？”痞子们苦哈哈的望着他，这不是得罪人了吗。弦月，哦不，方信大大啥时来的怎么也不通知他们一下呀。大大地低气压太可怕了。

    “他们火气太大了，我帮他们降降火。”方信蹲在池边，“你们生活好像过得很滋润嘛，连我也敢吼，啊？告诉我，我是谁？”

    池子里的痞子们挺直了腰板，异口同声得说道：“大大。”

    “敢情还知道啊，那你们这些个的命是谁的？”

    “大大。”

    “嗯。”方信十分满意得起了身。他满意大头可不满意。扔出板砖每个人头上砸一下，“你我这群混蛋，老子养你们供你们，平时尽给老子惹麻烦不说，这家伙才刚一来。你们就把自己卖给他了，我这些年都图的什么呀。”

    方信把一只手挂在大头肩上。拍拍他以示安慰，“别忘了，你的命也是我的。”

    “我日啊！”大头抱头一阵哀嚎。

    “那个邪酒……”陈烨大致猜到了目前地状况，但是他觉得自己必须要问清楚，大概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6

    “邪酒？”大头纳闷，这里有叫这个名的吗？方信笑笑，南宫若林倒是猜到了，他拉过陈烨指着方信说：“烨儿，来见过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陈烨只觉得一阵晴天霹雳落入心中，把他劈得粉碎……（可怜的娃）

    “咦？我的辈份有这么高吗？”方某人惊奇。

    “陈烨见过太上……长老。”陈烨木木得行了一个礼，“各位长老想必有要事相商，小子就不打扰了。”说完他就发疯一般的冲出了梨园，他居然喜欢上了自家地太上长老，还想将他据为己有，可笑啊可笑。（读者：你还说自己不是后妈？轻叹：呃

    “他这是怎么了？”方信和大头同时纳闷。南宫若林却在一旁摇头，多好的一个娃啊，就被方大魔头给祸害了。还好发现得早，没有陷得太深，方信什么都好，就是感情上太过白痴。

    这一天的陈府张灯结彩比过年都还要热闹，所有的族内核心子弟都回了宅邸，三三两两得聚在一起聊天，大都是行走江湖的所见所闻，有几人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城西封家也来了人。只有陈烨一个人闷不吭声得坐在角落，连陈哲叫他也不理。

    接着一阵人声嘈杂，所以有人抬起了头，只见方信、大头还有南宫若林在簇拥之下向这边走来，方信走在最中间，一袭白衫无风自动，下额微抬，不怒自威。陈烨直直得看着他，双拳紧握。

    进了大厅，方信很自然得坐上了中间最高地位置，大头和南宫若林居于他两侧，所有陈氏弟子，你望我，我望你，眼里皆是惊骇，他们从来没听过居然还有人居于大长老之上。方信双眼一眯，将一切都落在眼里，他这个太上长老还不是捡便宜来的。

    这时陈家家主和封家家主都走了出来，封家家主更是行了个大大的跪礼：“见过太上长老。”这下更是炸开了锅，陈涉叫太上长老他们还可以理解，为什么封青柏也跟着一起叫？

    方信也觉得奇怪，直到南宫若林传音给他，他才明白，原来跪着地是封家的人，陈家的长老是捡来的，封家的却是当之无愧。

    封家这一脉还真是封晋留下的种。当年封夫人怕封家也像大头般断了香火，便在封晋的饭菜里下了药，同时送去三个女人陪房，那三人中，有一人受了孕，生下一名男婴。算算封青柏应该是封晋第一十七代孙，也算是方信的第一十七代孙。（汗

    “你叫青柏？”

    “是。”封青柏恭敬得应了一声，不敢抬头看方信。

    “起来吧。”方信见他也有元婴中期地修为，拿出一只紫青葫芦给他，“这紫青灵壶虽然只是下品仙器，你现在用却是刚刚好。”封青柏连忙上前叩了恩，又是一个大大的跪礼。

    身为太上长老，他也不能厚此薄彼，他翻出一个青玉镶边玉牌给陈涉，“这玉派你炼化了它，自然会知其妙用。”

    一出手，两件仙器，方某人可真有米。大头也够精，这次除了把方信介绍给大家以外，最主要的就是刮刮他的东西，谁让他让自己等了八百年呢，不刮下一层皮怎么对得起自己。他那点花花心思，方信哪能不知道，只是方信觉得这次的确是自己不对，便任由他敲诈。

    方信淡淡得扫了下面一眼。“陈烨何在？”所有年青子弟心里一喜，终于轮到他们了。

    “陈烨在。”陈烨向前跨了一步，蹙着眉，并不像其他兄弟姐妹一样心喜。

    “你那扇子十分不错，可以一直用着，我也没必要画蛇添足，这里有个我闲暇时炼地小玩意儿，你正好拿去防身。”说完他从腰带取下一个白玉佩，玉佩上刻着一对灵兽，嘴上各衔着一枚如意。他只觉得陈烨是个人材，好好培养，将来必成大器。

    陈烨愣了一下，接过玉佩时，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引得心中一阵狂跳。

    哎呀，南宫若林在一旁猛翻白眼，怎么搞得跟送订情信物一样？随身佩带地也就罢了，偏偏刻的东西还是一对，他快疯了，方信这小子就没一点自觉吗？祸害完惊雷也就算了，还来祸害陈家的小崽子。不行，找个时间他要跟陈烨好好谈谈，免得又生出一段孽缘。

    这边方信发法宝发得正酣，那边惊雷正在月下独饮，从星云宗带出来的朝晗露只有半坛，他只能慢慢品，不远处，有个白衫少年弹着琴。曲子是最普通的《清风曲》，其实以他的琴艺完全可以选择更高难度的，但他知道魔尊偏爱这一首，因此他只弹这一首。

    一曲毕，他接过魔尊递来的酒一饮而尽，只是这酒却不是魔尊饮的那一坛。

    “魔尊，你在想什么。”

    “往事。”

    “能说给新衣听吗？”

    惊雷扯了一下嘴角。“夜了，你下去吧，明天不用来了。”

    杜新衣叹了一口气，看来又惹魔尊生气了，上一刻还是好的，只要他一问及往事，魔尊便会变得极为冷淡。魔尊的往事里到底藏着什么？他真的好想知道，魔尊那落寞的神情，究竟是为了谁？

    惊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抚着胸口，那里有他刻意保留下来的咬痕。

    “就算神态再像，也始终不是你，八百年过去了，你倒底还要躲我多久？”

    (呃春风暗风桃花香才对吧，好大的两朵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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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抓到你了

﻿    每天清晨都会有琴声从梨园传来，只是再也没人敢上前吆喝，很多时候弹的都是《清风曲》。清风扶，万物苏。梨花也越发得洁白娇嫩。《清风曲》催发万物生机，对修炼也极有好处，谁还会吃撑了吼他？巴不得他多弹几个时辰。

    陈烨在远处望着他，手中捏着他送的白玉佩。指尖还残留着那触碰时温软的战栗，他一咬牙背过了身去，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看，可是又忍不住回眸，将那抹白色的倩影印在心里。

    方信算不上绝美，相反他脸上还保留着稚气，更像是个不谙世事的青涩少年，然而这青涩少年却有一双深邃的眼睛让人琢磨不透，时而沧桑，时而倔强，时而又是掩在笑容下的少年轻狂。独特得让人无法不去再看他第二眼。

    陈烨还是僵直了身，向后走了去，他明白，给他的那块玉佩只是件防身的器物，不会是他所期盼的别的什么。只是他刚走了两步，背后有个不悦的声音传来。

    “才刚来，怎么又走，过来陪我喝杯酒。这几天早晨，这院子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想找人喝个酒都不容易。”他没想，都趁这机会修炼呢。

    陈烨定了身，挣扎着是转身还是继续往前走。他的心很想坐在那白影旁与他一起畅饮，但他的理智却告诉他，不能去！他紧握双拳，情感与理智在脑中痛苦地纠葛着，交战着。 6

    方信见他久未动静，轻哼了一声：“怎么，连太上长老的话也不听了吗？”

    陈烨的手握得更紧，指夹深陷肉中，仿佛要渗出血来。“太上长老”这四个字像一座泰山重重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让他窒息。他深吸了一口气。淡淡转身，道了一声：“陈烨遵命。”像是赌气一般坐在了方信身旁，侧着脸不看他。

    “哟，还生气了。”

    “我没有。”

    “得了吧，爷爷识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盐还多。”也亏得他说谎时面不红气不喘。

    “你吹吧！”陈烨显然也不相信他的牛皮。

    “呵呵。”方信笑笑却是不生气，“其实老子也挺烦这些繁文缛节的，现在陈府里只要是个人见了我都毕恭毕敬。哎！无趣啊。”他一拨琴，一阵萧索之声随之而出。“我有那么老吗？”他把脸凑进陈烨，俏皮得向他眨眨眼。

    陈烨被突然凑近得大头吓了一大跳，方信离他很近，． n痒痒的，酥酥的。他不敢看方信漆黑眨动得天真大眼，连忙将视线往下移，慌乱之下却移到了柔软粉嫩的双唇上，他咽了咽口水。混身燥热，眼睛不听使唤得滑向那雪白如玉的颈窝。如果将头埋在那里嗅着发香又会是怎样的感觉？

    “你的已经八百多岁了。”陈烨连忙转过头，调整自己地呼吸。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把方信揽进怀里。

    “原来我已经这么老了……可是我的心还是一颗少年心啊。”方信坐回去小声得嘟囔着，有一下没一下得拨着琴，倒是没有注意到陈烨的异常。

    “得，我也不做什么太上长老了，没趣得紧，想找个人渴酒的人都没有，寂寞啊！改天让大头撤了去。反正老子也不姓陈。”方信是一个耐得住寂寞同时也惧怕寂寞地人，很矛盾。

    “你不姓陈？”陈烨惊异，他还以为方信是大长老的哥哥。

    “你没听见封家的人也叫我太上长老吗？”方信暗叹，挺聪明的一个孩子，怎么一惊一乍的呢？不过逗逗他似乎也挺不错地。他见陈烨要开口。又抢在了先，“不过。我也不姓封。”他见着陈烨那付呆样，暗觉好笑，嘴角的弧度也不觉大了些。

    见他一笑，陈烨算是明白了，原来人家在逗着他玩呢，他闷哼了一声，气愤得说：“反正不会是叫邪酒。”

    “呵呵，还说没生气。不过……告诉你也无访，我姓方，单名一个信字。”反正日后陈烨也会知道，不如大大方方得告诉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眼睛一转接着说：“号……邪酒君，所以我也不算是骗你。”

    “真的。”陈烨有些不信。

    “嗯。”方信点点头，“我很少骗人地。”很少，但并不代表不会。

    方信被陈烨看得有些心虚，他拿出坛酒揭了封，顿时一阵酒香传来，甘美醇厚，香气迷人。陈烨不禁叫了声：“好酒！”

    “当然是好酒了，这可是我师门用灵果独门酿制的灵酒，对你这小娃娃的修行很有好处，我可是很大方的，别忘了多喝几口。”千年份的朝晗露能不好吗？

    师门？上次也听他提过，似乎是个大门派。陈烨在心里想着，倒也忽略了“小娃娃”这三个字。

    闷了几天总算有人陪他喝酒了，方某人心情大好，大手一挥，落在陈烨的肩膀上：“小子，想听什么曲，我给你弹。可惜了，现在不是晚上，要不然良辰美景，花前月下多那啥呀。”其实他是想说多诗意的。

    陈烨听到这话立刻咳了起来，这家伙倒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不过他脑里却不自觉得勾勒那样的情景：花前月下，举杯对饮，对面之人双眼迷离，似有些醉意，而自己……哎！他叹了一口气，道了声：“随意。”明知不该想，却偏偏忍不住去想。

    “随意？！世上可没有随意这首曲子。”方信瞪了他一眼，现在地小朋友真不可爱，得了便宜还卖乖。得，人家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在他眼里成了小朋友，估计陈烨知道了会哭死。

    陈烨见他有些生气，正想改口，却见他手指已经动了起来。

    “随意啊，随意也不错……”

    陈烨专注得听着，似乎那不是曲，而是方信的心声。有些迷惘，有些轻狂，有些不甘，有些倔强，还有一些惆怅。

    正好路过临城上空的惊雷，心下一动，落到了临城的街道上，不顾身后杜新衣叫喊，跟着琴声一路来到了陈府门外，抬头望了一眼门匾上地“陈”字，瞬移到了梨园中。

    “可以请我喝杯酒吗？”他笑着，那表情分明在说“抓到你了”。

    (惊雷：我冤枉啊可没出轨了小信儿，我可没要过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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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春梦

﻿    陈烨见院里突然出现了个人，以为是哪位前辈正想上前拜会，却被方信拉住右手。第一次被方信握着手，难免有些心猿意马。就在他春心荡漾的时候，忽然感觉一股寒意袭来，确切的说是杀意，强大而凛冽，他感觉自己仿佛是一只任人揉捏的蚂蚁，没有任何反抗余地。这股杀意来自惊雷，他眯着眼，死死得盯着握着陈烨的那只手，笑得越深，杀意越甚，明明是艳阳天陈烨却自得自己深处狂极的爆风雪中，阴冷无望，连血液似乎都已凝固住。他甚至有种感觉，对方要杀他连手指都不用动，光凭着这股杀意就能让他形神惧灭。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往时，一股暖流缓缓从右手传来，将这股阴冷压了下去。那是方信。

    惊雷无视方信怒瞪的目光，笑盈盈得拿起酒坛大饮一口。酒，果然还是朝晗露香。

    “既然酒已喝过，那么阁下可以走了。”方信挥了挥手，下逐客令，要不是顾及陈家上这么多条人拿，早在惊雷出现的时候他便会出手格杀。

    “不急。”惊雷非但没走，反而坐了下来，“你我八百年没见，又何必这么生份，不如给我弹首曲如何？小师弟。”

    “休想。”

    “呵呵……既然师弟不想弹，我也不勉强，刚刚喝了师弟的酒，总要有回礼才是，不如就听我吹上一首《相思曲》如何，这些年来我可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师弟。”他拿出一支紫玉萧，正要吹，方信一把把紫玉萧夺了去，他怕惊雷嘴上说是相思曲，吹的却是百鬼夜行。

    “滚。我没有什么狗屁师兄，姓叶的，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这可不行。我还想多和师弟亲近亲近呢。”说完他眼神暧昧得上下打量着方信，在那目光中，方信觉得自己仿佛身无一物，赤裸裸得站在他面前，想起八百年前那个屈辱的夜晚，他深吸了一口气，扶过琴。1^6^K^小^说^网

    “既然你如此想听。我弹弹又何妨。”再开口已是满脸笑意，怒极，便是喜。这一笑连陈烨都觉得危险，惊雷也知道，他是真的怒了。

    方信忘了自己是怀着怎么的心情弹的这一曲。而惊雷却是一脸笑意沉醉在其中。从陈烨的角度听这只是一首平常地曲子，有些慢甚至有点软棉棉，但是他却看得分明，惊雷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直冒冷汗。

    他是外行人。不知这一曲的厉害。

    惊雷却是感受得分明，每一音每一节都搅动他体内真气紊乱，时而聚拢。时而散开，时而螺旋，时而逆行。他花了很大力气，才将大部分真气锁住，仍有小部分在他体内乱窜。他本可以拂身而去，却为多看方信一眼迟迟不肯离开，一曲下来，汗已湿透衣衫。

    “这曲如何。你可满意？”

    “好曲！”这两个字刚一说完，血就喷了出来，看样子像是受了内伤，方信呵呵得笑着，惊雷却从他眼里看到了杀机。深知此刻不宜久留，他一伸手滑向方信脑后。将绑着头发的白色锦带顺了下来。

    “小信儿，紫玉萧送给你，而这根锦带我收下来。”说完就瞬移出了陈府，回了血宗，刚一进房间，又吐了一口血。

    惊雷刚走没多会儿，方信挺直的身子突然软了下来，还要陈烨手快及时揽住他，不然肯定跌在地上。一触及他的后背一阵凉意随之而来，分明是衣衫已被汗水浸湿。

    这一曲拼得是两败俱伤。

    陈烨赶紧把他抱去月青阁交给南宫若林。

    该来的总算来了。听陈烨大致讲解了事情经过以后，南宫若林让大头照看好方信，然后把陈烨叫去了书房。

    “你可知那黑袍男子是谁？”

    陈烨摇头，他还真不知道，像惊雷这种层次地高手哪是他一个金丹中期的小子能够见识的到的。

    “他便是魔门血宗的宗主，血刹魔尊叶惊雷。”竟然是他！想起修真界地种种传闻陈烨一阵后怕，传闻血刹魔尊魔功盖世冷血无情，违逆者，杀无赦。可他又怎么会叫方信小师弟呢？

    陈烨跪在南宫若林身前，“烨儿斗胆问二长老，血刹魔尊和太上长老是什么关系，我曾听那魔头叫太上长老小师弟。”

    “哼，屁的师弟。”南宫若林一掌拍向书桌拍得粉碎，吓了陈烨一大跳，他还是第一次见南宫若林生气生到爆粗口。南宫若林也知道自己失态，扇子一放，一边摇一边平息自己的怒气。

    “这件是还是修真界的一件秘辛……”的确，自从星云宗被踢出十大，关门闭山以后，这件事就慢慢淡出了人们地视线，除了他们这些老家伙以外谁还知道原来人见人惧的魔君曾经是人人敬仰的正直汉子。要不是陈家有心栽培陈烨而他又对方信剪不断理还乱，南宫若林也断然不会跟他说这些。

    “烨儿，断了吧，那个人不是你所能想地。”方信本身就是一个传奇，能与之相匹配的，大家曾一度认为是惊雷，而如今……只能说造化弄人。

    陈烨埋头不语，良久才苦笑道：“二长老，若情字能轻易断去，那就不是情。”

    “痴人！”南宫若林狠狠得扇了他一耳光，夺门而去。他也知道这事不能怪陈烨，没有谁比他们这群老家伙更清楚方信那小子的魅力到底有多大，其实他很不想承认自己也曾是其中之一，要不是被大头及时拉住说不定也深陷其中，所以他才急于想拉陈烨一把，可如今看来，却是拉不住了。

    他是否该庆幸当初自己并没有与方信日日相对？

    罢了罢了，这事他管不了。那臭小子自己搭的烂摊子等他自己去收拾。

    杜新衣在临州等了惊雷很久才知道原来他已回了宗。一听说惊雷身体不适，连忙跑去看望。卧室里惊雷坐卧而眠，面上仍无血色，他的右手轻轻搭在床沿，握着一根白色的锦带。他皱着眉似有痛苦之色。

    入睡之间他早已摒退了下人，现在诺大的房间里只有他和杜新衣两人。杜新衣是他的近侍，却还是第一次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得打量着他，靠近他。杜新衣小心翼翼得向前走着，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了他。

    杜新衣将他地手移到放在被子里，坐在床沿深情地看着他，一秒仿佛一个世纪。睡梦中的他没有了平日的冰冷，也少了让人发怵的笑容。宁静无波，连脸部的曲线也柔和了不少。杜新衣从来没见过这样地他，给人的感觉不是威严也不是战栗而是安心。仿佛靠在他臂弯里，哪怕天毁地灭都无所惧。相对于那个爆戾地施令者，杜新衣发现自己似乎更喜欢这样的魔尊。

    先是微微皱起的眉头，再是笔挺的鼻梁，接下来是嘴唇，再来是下额，杜新衣的手指悬空慢慢滑过，指尖却不敢触及他的肌肤。在唇上多停留了几秒，本来想趁机偷吻一下的，最终还是忍住了。

    脖子、锁骨、胸膛。看见那粉红色的牙痕时，杜新衣终于忍不住慢慢地抚着，心想，这是谁留下的，是不是魔尊牵挂的那个？他长得如何，有没有自己这般好看？他忘情得抚着，梦里的惊雷传来了一声轻吟。

    这一声轻吟像是粉红的迷药，彻底迷了他的心智，他再也止不住狂跳的心，吻上了惊雷的胸膛。他在牙痕的位置上轻咬着，试图把这些牙痕和它的主人从惊雷的心中抹去。惊雷的呼吸越加急促，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染上了一丝红晕。

    杜新衣攀上惊雷的脖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吻上了他的唇，轻轻地撬开了他的牙齿痴缠着。

    迷迷糊糊中惊雷看到一抹白影，他以为这是一场梦,一场迤逦的春梦。他将那抹白影抱在怀里深吻着，企图用这一吻来倾诉八百年的思念。杜新衣从不知道，原来惊雷的吻是那么炽烈，像是一团火将他融化其中。

    “信儿。”这轻轻的一声，却将杜新人从云端抛向了谷底，意识到惊雷只是将他当成是某人的替代品，僵直了身想抽身而去。半梦半醒间的惊雷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一个翻身，将他压到了身下，撕开了他的上衣。

    温柔而又怜惜，他的手指他的吻都无不让杜新衣迷醉。尽管知道只是件替代品，他也不愿意放手，他也愿意沉沦。他的手指穿过惊雷柔亮的黑发，娇羞而又愉悦，情不自禁得唤了一声“魔尊”。

    然而就是“魔尊”两个字彻底让惊雷醒了过来，他猛得睁开眼，发现身下的人是杜新衣而不方信，温柔瞬间不在，他起身冷冷得看着杜新衣，“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杜新衣十指交缠，不知道该作何解释，惊雷似乎也不想听他任何解释，他冷哼了一声，“滚，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冰冷彻骨的杀意。

    杜新衣连忙拉上上衣冲出了房门，没跑多远，靠在柱子上痛哭了起来。

    “新衣哭什么呢，是不是被惊雷欺负了？”他背后袁希洛（花非花雾非雾）的声音骤然响起。

    (哦哦，大反派再次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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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三痣组

﻿    袁希洛早在五百年前就脱离了雪原门回血宗做了四宫八殿中罚明殿的殿主。罚明殿专门掌管中层及以下弟子的赏罚，手上颇有些权利，门内弟子也对他很恭敬。可是他从以前起就不甘于屈居人下，特别那人还是叶惊雷。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将惊雷踩在脚下，这些年来他掩藏得很好，惊雷虽然查觉了些，却还远不到处决的地步。

    他方才见杜新衣从惊雷的卧室里冲出来，便心生一计。

    “没有，眼睛进沙子了。”杜新衣擦了眼泪慢慢说道。他对袁希洛还是有些戒心，知道这人虽然脸上笑容满面，骨子里却阴毒成性。

    袁希洛见他不肯说，也不再追问。话锋一转，感叹时光如梭，转眼已过了八百年。他提了很多当年有关惊雷的事，等杜新衣听得入迷时，刻意提出了方信。

    “那方信弹得一手好琴，当年我在他手里也吃了不少亏。”这一句话不多，却彻底让杜新衣明白了自己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件替代品而已，他脸色煞白，跟袁希洛欠了个身，走开了。

    袁希洛心里一喜，看杜新衣方才的表情分明是知道了方信的存在。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那个臭小子出山了。1%6%K%小%说%网

    “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如今，他可以来个一石二鸟之计。哼，方信、惊雷，我要你们尸骨不存。

    惊雷一来，方信便知道陈府不能呆了，正好一个月过后在悦来峰有个修真交流会，便和大头、南宫若林一人牵着一头小猪出去了，本来痞子们也想跟着去的，被方某人双眼一横，乖乖留在了陈府。他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考量，虽然惊雷不会蠢到来找陈家的麻烦。但不并代表其他人不会。故此他还特意提醒了大雄一声，有什么不对，立刻通知他们。

    说来他们还是第一次三个人一同在三界里游玩，以前方信总是忙着自己的事，忽略了身边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此番要好生弥补一下这个遗憾，去参加什么修真大会，那倒也是其次。

    三人各自调整了容貌。在路上晃悠着。大头恶容貌换成“青青小草”的样子，方信逮着他就是一阵乱批，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八百年前。

    方某人对三界很不熟悉，他知道的就是他到过地那些地方，凑起来不没有他一双手加一双脚的指头数。他这次铁了心要好好玩玩。最后大家合计一下，决定以凡人的身份行走世间，所以，连猪也收了去。1 6 K.电脑站．16

    这三人一向恶趣味，将衣服统一成了方信身上所穿的白袍。手上各拿着一把纸扇，走路一摇晃，那里像才子？方信和南宫若林还好说。相貌普通点儿至少配也来也不怪异，可大头呢？一身虬起的肌肉，粗如小新的眉毛，绿豆大的小眼睛，厚厚地嘴唇，外加唇下那颗销魂带毛的肉痣，怎么看怎么像附庸风雅的恶霸。虽然大头同学，本身是个阳光大帅哥儿。可他这一改，估计只有方信和南宫若林才受得了。

    于是乎，他们又取了大头的肉痣，方信的在左眉上，南宫若林地在右颊。取名曰：“三痣组”。

    三痣组一出谁与争锋！（汗

    魏州地肥水美，素来有“小天堂”之称。除去九州皇城和乐兰以外，这是第三繁华之地，来往人群络绎不绝，小贩叫卖声不断。

    魏州城门口并排站着三位白袍男人，人手一把扇子挡着脸，扇子上各写着一个字，合起来念就是“三痣组”。他们从白袍的开叉处销魂地侧出了右腿，中间那个将裤角挽高，露出了长长的腿毛。他们似乎很忧郁，再大的太阳也阳光不了他们落寞的心房。他们似乎又很无奈，上天竟然给他们这样让人过目不忘地绝世容貌。他们默默地望着天，数着天上的白云，时间过去了多久？十秒，二十秒，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他们只知道自己需要……

    “挡路了，快走开，大白天的发什么神经！”一辆载着货地单轮车，撞到了南宫若林身上，姿势不稳扇子落了下来，围观的人群看到他的相貌过后齐道了一声：“切！”

    其中还有一位恐龙级的妹妹说了声：“人丑就是爱作怪。”然后啃起地瓜来。

    其余二痣讪讪地收了扇子，三人并排着一摇一拽地进了城。“第一次合作，一痣还抓不到咱们的调调，过个一两次估计就可以配合得完美无暇。”一痣是南宫若林的化名，大头是二痣，方信是三痣，而他们姓毛。

    一痣咳了一声：“主要是三痣设计的动作难度有点高，很容易重心不稳。”

    “切，你就不懂了，就是难度高才方能突显我方特色，只能说明你技术水平还不够。”二痣得意地回了嘴，在收到一痣的白眼以后，立刻收了声，换上了一张媚笑地脸。

    “我也觉得难度高了点儿，下次咱换个简单的吧。”这小子，注定要当一辈子气管炎。

    有道是，三痣有意扮猪，步入魏州深处，哇唬，哇唬，惊起乌鸦无数。总之他们三人是赚足了回头率，街边上正在进食的人们，纷纷低下头，把刚刚吃进嘴的东西分分贡献给了大地。这三人把扇子一合，走进了杏花楼，一只脚跷在板凳上，搓着肉痣上的毛。“小二，一壶酒，五斤牛肉，二两花生外加一又二分之一个卤

    “嗯，再加两个棉花糖。”找打，酒楼哪来地棉花糖。

    “呃，我再加一包蜜饯还有一盒翠湖记的桂花糕。”一痣和二痣分别加了点东西。杏花楼不愧是经营了几百年地老字号，小二只是愣了一下，便向掌柜请示，出去买他们点的东西了，看来平时刁难的人也不少。

    在座的食客才反应过来，原来东西还可以这么叫。不过，他们道行不如三痣组，拉不下来这个脸。

    其实三痣只是想叫三杯白水，外加上一袋爆米花的，只是一痣拉不下这个脸，才勉强叫了杏花楼里的东西。

    三痣把手搭在二痣肩上：“兄弟，你老婆还要再练练呀。”

    (这三人在一起太欢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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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三痣闯魏州（1）

﻿    很快，三痣组便在魏州打响了名号，慕名前来观赏的人络绎不绝，被讨厌当猴子被人看的方信，这回彻彻底底当了回猴子，而且还乐在其中。只是南宫若林还有些放不开，他恶趣是恶趣，但骨子里还是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

    俗语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纷争，有纷争的地方就有热闹。魏州城龙蛇混杂，黑白两道皆有。白道最有名估计就是奉剑庄的席三爷。席三爷武功高强，为人刚正不阿且乐善好施，时常救助孤儿和穷苦人家，魏州城人人敬仰。

    而黑道则是永乐赌坊贺庭延。贺当家年介花甲，但是说话中气十足，走路来虎虎生威，夜御数女，听说前不久，他那十八岁的小妾才给他生了个白胖儿子。

    人家说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两家本来没什么交集，也闹不出什么矛盾才对。谁知前几天贺庭延的侄子肖雄来魏州游玩，无意中见到席五娘惊为天人。肖雄乃游手好闲纨绔之辈，仗着舅舅贺庭延在魏州有几分权势便动手调戏席五娘。

    席五娘天生病弱，不适合习武，只是个文文弱弱的女子。她那天到附近寺院上柱香，只带了贴身丫环。魏州的老百姓对席三爷及为恭敬，莫说席五娘白天出门，就是半夜里只穿一件薄衫在街上乱晃也没有痞子流氓敢上前。。。

    肖雄拦住席五娘不说，还动手动脚，嘴里更是说些不堪的污言秽语，周围老百姓要护住席五娘，却都被他的侍卫拦住的，有些还被打成重伤。正好席老四和贺庭延的长子巡城路过，不由纷说就打了起来。

    可爱的妹子被登徒子调戏，而且还是他最讨厌的贺家人。一时怒气难当，下手也没了分寸，把贺大少爷和肖雄都打成了重伤，没过两天，贺大少爷双腿一登，去了。

    贺大少是贺庭延与原配夫人所生，虽然他本人风流成性对糟糠却是极好。再加之夫人去世前让他好好照顾儿子。他对贺大少的感情原比其他子女要深，如今最疼爱地儿子被人打死了，岂有不报仇的道理？

    难怪这两天来了那么多江湖人，原来为了这事儿。

    一听说有热闹瞧三痣组早早就起了床，把自己梳理的人模狗样。他们这也多此一举。再梳还是倒尽世间味口？

    席家位于魏州城西口的燕子湖畔离客栈还是有些远，等他们到达时已是正午。今天的太阳特别大，晒得人脑袋发晕。奉剑庄门外，堆了好几层人，怎么挤出挤不进去。不过不时有武功高强的人从他们头顶上飞过去，然后便听到管家喊某某派某某大侠到。。ap.。看来是来主持公道的。

    三痣组要想进去其实很容易，不管是飞天也好。遁地也好，要想惊世骇俗，直接瞬移也没问题。但如果真那样，不是方信也不是大头。如何进去呢？也亏得他们费尽脑汁把简单地事情复杂化。

    三人还没想清楚对策，就听到一阵哀戚的唢呐声传来，接着漫天纸钱飞舞，一片一片就像是自天而降的飞雪，接着哭身入耳。一个丧队进入了人们的视线。丧队中最显眼的不过就是那口七尺长地乌木棺。

    奉着牌位的是贺大少年仅七岁的幼子，在他身边贺李氏早已泣不成声，还是贺素兰把她搀扶着，才没倒下。

    原本围观的人，纷纷向两边退去。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通道。开玩笑，贺家的人个个都凶神恶煞。谁敢挡在他们前面？贺家直接把棺材放在了奉剑庄门口，贺庭延走出来，也不多话，直接扯开嗓门让席家把席老四交出来，一命抵一命，不然就血屠奉剑庄。

    贺庭延声音虽大，但大家都看得出来，他已失了往日地意气风发，模样也憔悴了很多。白发人送黑发人，任谁也受不了这个打击。

    乖乖，方信伸伸舌头，贺庭延人不怎么样，口气倒是不小。人虽然是席老四杀死的，但他永乐赌坊调戏人家席五娘在先。奉剑庄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席老爷子请了家法在众人面前，狠狠地抽打席老四，打得席老四皮开肉绽，好些姑娘别看脸不忍再看下去。

    席老四倒也是条汉子，即使被打成那样也没吭过声。席家地态度很明确，赔罪可以，要命不行。

    两边都很强硬，谁也不肯相让。两边都请来了帮手，争得面红耳赤，看样子，打起来也是早晚的事，围观的群众也慢慢减少。刀剑无眼，没办要为了热闹丢了性命。

    待到人群散去后，三痣齐齐做了个扩胸运动，刚刚可把他们挤得够呛，他们扫了一眼，留下来的基本上都是后天以上的实力，后天以下的，即使在也隔得很远。

    气氛紧张一触即发，大热的天，却是凉风阵阵，杀意盛得很啦。方某人看戏向来都是小板凳外加爆米花，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他们坐在第一排，嘴里嚼着爆米花，然后指谁就批，那谁谁走路漂浮明显是下盘不稳，那谁谁别看肌肉一砣，真正打出去的力量也没多少斤，总之，贺、席两家地人都被他们批了个遍。

    他们那轻浮的态度，很容易被人误会是前来找茬的。于是贺家的队伍里，有人对他们不屑得哼了一声：“哪来的无知小娃。”

    无知小娃？三人眨眨眼，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他在说我们吗？”二痣问。

    “你是无知小娃吗？”三痣反问。

    二痣摇头，他是无知，但是他不是小娃。

    一痣一摊手，“这不就不结了，他是在说他自己。”

    “呀，原来是在说他自己呀。”二痣和三痣恍然大悟。

    “这孩子挺谦虚地，你们要向他学习。”一痣说教。

    “嗯。要好好学习。”其余二痣齐齐点头，虚心受教。

    哼他们的是一位半百地老头，在黑道也是赫赫有名，居然被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嘲讽，心里哪里气得过，也不管贺、席两家的恩怨在先，拿出刀子就想往这三个臭小子身上砍。

    然而他刚跨了一步，就被贺家二少爷贺佑凌拦住，“前辈稍安毋燥。”接着一股属于修真者的威压罩住了三痣组，实力大约是金丹前期。

    “哦？”三个人顿时来了兴致，因为连他们都没有发现贺家二少爷居然是位修真者，这是件多么神奇的事呀。

    (今天不在状态，就更这一章吧，明天还是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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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三痣闯魏州（2）

﻿    南宫若林懒洋洋得把头靠在大头的肩上，一股更为强大的威压向贺佑凌压了过去，不过他控制得很好，显露出来的实力只有金丹中期。方信仍是一口没一口得吃着爆米花。威压只是针对贺佑凌他周围的人毫无感觉，当看着他一脸冷汗时，四周的人还十分惊异。

    贺佑凌苦笑，这次算是踢在铁板了，想来也是，没有几分真本事哪敢上这儿来挑刺？

    他摸摸怀里那颗拙蓝色的珠子，把威压收了回来。

    原来贺佑凌压根就不是什么修真者，他也不过是刚步入先天之境，能放出金丹前期的威压全靠那颗珠子。说起来他这么年轻就有先天之境的修为，也全靠了这颗珠子。

    贺佑凌此时吃了亏，非但没有怨恨反而一脸欣喜，他知道这颗子有多厉害，就连他父亲也怕也会被压得喘不过气，可那三个怪人没事不说，还反击了过来，难道是传说中的神仙中人？

    难怪都说高人脾气怪。贺佑凌整理了一下衣衫，双手抱拳，向着三痣组恭敬得行了一个礼：“佑凌见过三位仙长。”

    此话一出，所有眼睛齐刷刷得望过来。贺佑凌那句仙长他们很清楚意味着什么。那些先天顶峰却苦于不得寸进的老家伙们眼神更是炽烈。

    三人坐在那里不承认也不否认。惬意地聊着天，仿佛这些人根本不存在。这次没有人生气，因为他们有这个实力。

    很快方某人便从贺二少爷的称呼中整理出一个信息：他，不是修真者。贺二少叫他们是仙长而不是道友。他定眼一看，贺二少确实只有灵寂期的修为，也就是先天之境。二十多岁便有先天之境的修为，说明贺二少的资质也属于上上乘。

    “结束了吗？”方某人眯着眼睛半瞌半睡。这时大家才想此番前来的目的，两方人抽出了刀剑。冷眼相对。席老爷子倒是一个人精，他躬身向前，请三痣组主持公道，想借三人的威势喝退贺家。他这一手玩得很是漂亮，贺庭延一脸紧张，席家地确在“理”字上比他们占得多。

    席老爷子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若换了其他修真者只怕会站在他那头。只是三痣组是何许人也？一个个没心没肺，别人生死与我何甘？就算这里的人都死绝了他们也不会眨一下眼。

    方信笑着，席老爷子却被他犀利的目光盯得胆颤心惊，大热的天背后却有丝丝冷意。席老爷子擦了额上的汗，知道自己打错了主意。从三人的穿着打扮。早该想到这三位脾气极怪，刚刚那一提，没讨着好处反而唐突了高人，心下后悔不已。电 脑站   . 16k.cn三人都没开口，一时间静得可怕。偶尔会传来咽口水地声音，除了压抑还是压抑。啪得一声，南宫若林将手中的折扇打开。所有的心都提到了噪子眼，他慢慢得摇着，所有人的心都跟着它左右摇摆。

    “呵呵。”南宫若林笑了一声，视线全都集中在他身上，他们知道，高人要表态了。

    “我们三人只是顺道经过魏州，听说燕子湖畔风景不错，过来看看而已。”听他这句话贺庭延松了一口气。高人的言外之意是，两不相帮，你们爱干啥，干啥。他这口气刚松完，南宫若林身边地大头又笑了起来：“不过……”他那声不过。让自觉无望得席老爷子心中又燃起了希望，满心期待地望着他。

    大头淡淡得扫了众人一眼：“不过……我觉得那位小哥挺有意思。”他口中的“小哥”便是贺佑凌。他这话让席老爷子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听这口气是要保贺家。

    贺佑凌埋头苦笑，他自己清楚，所谓的“有意思”并不是指什么好事。

    “其实……”方信这会儿也开了口，众人的心都跟着他们七上八下，高手们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讲完吗。

    “那小子我也挺欣赏地。”他口中的“那小子”是皮开肉绽却从未吭过一声的席老四。不过他最中意地却是席五娘。席五娘哪里是什么体身柔弱，跟本就是灵气郁结在体内久散不出，结了一身病根子，只要替她将体内的经脉疏通，十足十的修真好苗子呀。星云宗弟子太少了，难得找到个好苗子，方信心里顿时起了收徒之心，反正育灵池里还有几朵母莲花躺着。一个宗派里只有大男人，也确实有些奇怪。

    想到自己未来的徒儿曾经被人当街调戏他就一肚子的气。正当他要发作时，就看到从远处来了三匹骏马，马背上的三人英姿不凡。贺佑凌见那三人立刻迎了上去。

    “小弟见过三位哥哥。”原来是贺家叫来的帮手。为首的那一个方信看得分明，有金丹前期地修为。贺佑凌向是跟那男子传音说了些什么，他看了方信等人一眼，行了个道礼。

    “在下临城南宫胜见过三位道友，这事三位道友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临城？南宫？！二痣和三痣齐刷刷得望向一痣，那眼神分明在说：“扇子，．１６ ”

    南宫若林老脸一红，咳了一声：“若插手呢？”

    他身旁一位年纪稍小的人不屑地说：“三位道友也许不知道，南宫家的大长老乃幡蓠山若林真人，嘿嘿……”省略号后面地内容用膝盖都想得到。

    “一痣，你家小子真本事啊。”方某人感叹到。

    “扇子，你家小子威胁你唉。”大头笑道。

    “哼。”南宫若林冷笑了一声，拿出了他的紫髓玉骨扇，镇镇这三位不知好歹地后辈，哪知三位都是外宗弟子，根本不识得他们大长老手中的那把扇子。

    见他哼声，那个稍小的也哼了起来：“别不识好歹，道友若硬是要管，得罪的可不单单是我们南宫家。还有临州陈家。”

    我靠，大头在心里怒骂一声，连他家也扯上了，陈家和南宫家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没错，没想到连这种事也要扯到一块儿？难道这些臭小子平时横行霸道的时候都这么提的？

    南宫若林眯着眼，彻底怒了。他是很久没过问南宫家地事，难道现在南宫家的人都扛着他的名号在外面作威作福？他把扇子一收，啪啪啪，飞过去给三人一人一耳光，那三个只觉得一阵风飞过。脸上便火辣辣得痛。

    “大胆，你可知我们是南宫……”

    “呸，老子打的就是南宫家的人。”南宫若林又狠狠抽了南宫胜一耳光。

    “你……”话还没出口，被一耳光打在南宫胜的右脸上，一颗牙齿混着血落到了地上。此时他的右脸已经肿成了包子，血沿着嘴角流了下来。

    “再他妈吵老子废了你。”

    “喂，你媳妇儿平时斯斯文文地。发起飚来好可怕。我都觉得自己脸好疼。”方信摸着自己的脸颊，一付生疼的样子。

    “呸，要是我直接出手灭了，这种害群之马留下来浪费粮食。”大头啐了一口，他还觉得南宫若林太过温柔。看这三个小子熟门熟路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南宫家的脸都被他们给丢尽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临城南宫家地名号他们是知道的。就算三个永乐赌访和奉剑庄加起来都不敢招惹。实际上当南宫胜报出名号的时候，席老四就已经打算自己走出去把命交了贺庭延，用他一人的命换来全家还有在场各位武林前辈的命是值地。可这又唱的哪出？

    南宫家的那三个小子也懵了，平时只要报出南宫家地名号哪个不巴结他们？如今却招来了一顿好打，而且打他们的人只有金丹中期的修为？

    对啊。对方也不过金丹中期，他手上有南宫若林炼制的灵器。他就不信打不过，况且他还可以叫帮手。

    思及至此，他捏了一道传询玉简，从体内射出一道剑光，飞向南宫若林。

    “日！”大头大喊一声，挡在南宫若林面前，两根手指夹住剑光。“妈的，这世界还真他妈反了。这种人渣还留着做什么，你若下不了手，我帮你剁了。”

    “你敢！我南宫家也不是吃素的。”

    “啪。”又是一声脆响，“敢再当着我面提南宫二字，我就剁了你。”南宫若林也发了狠，一个耳光扇过去，那人只觉得天昏地转，咚得一声栽到了地上。

    眼见着就要出了人命，席老爷子，硬着头皮上前，若是让南宫家的人死在了奉剑庄，只怕这个庄子也要到头了。

    “仙长……”他刚说两个字就被方信捂住了嘴。

    “想活命就别开口，他们俩正在气头上，我向你保证，就算这三人真的死在这儿，南宫家地人也绝不敢找你们麻烦。”

    席老爷子进也不好退也不好，他也知道此番上前凶多极少，但是他也不知道方信说话是真还是假。正值在犹豫之际，飞来十来束剑光，落在了奉剑庄门口，却是南宫胜请的帮手到了。他们双脚刚落地，还没开口说话，啪啪啪就被南宫若林一人扇了个耳光。

    “妈的，都给老子跺了。”哎，气糊涂了。

    他糊涂了，可方信没糊涂，因为他赫然发现，队伍里还有陈家子弟，陈哲居然也在其中。大头显然也发现了这点，眉头皱得很深。陈哲哪里都好，就是为人处事太过冲动，不过他对陈哲的品性还是信得过，这次多半是受人怂恿，看向南宫胜的眼神就格外锐利，像是一把刀，要将他生生剥开。

    世家子弟，良莠不齐。

    方信也不说话，直接拿出青蜇弹清风曲。这首曲，陈家子弟天天早上都在听，而那张琴又怎么会不认识，双脚一抖，直接跪了下来，齐齐磕了个响头。开玩笑，太上长老呢，连月青阁地那些混人都怕，何况是他们。想到当日太上长老是和大长老、二长老一块出门的，也齐齐向他二人磕了头，哪里还有刚刚被扇时地怨气，暗骂南宫家的白痴，居然惹了这三位大煞星还不知。

    “弟子不知，请长老责罚。”

    这下真的是所有人都呆了，特别是南宫胜，这三人居然是陈家的长老，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只有金丹中期的修为吗？

    哼！南宫若林冷哼了一声，再次拿出紫髓玉骨扇。南宫家三位宗室弟子，一见扇子扑通跪了下来，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请大长老恕罪，请大长老恕罪。”

    南宫胜时下真的是呆了，这声“大长老”意味着什么，身为南宫子弟的他再清楚不过，双脚一软，晕死过去。想晕哪那么容易，南宫若林从方信那儿拿了根银针，狠狠得刺进他的人中，他大叫一声，又醒了过来。

    贺、席两家都没想到，他们居然引来了这么了不起的人物。他们刚刚可听得清楚，南宫家的大长老乃幡蓠山若林真人，他们虽然没听过若林真人的名号，但知道一定是位了不起的人物。很多人或许不会卖给“南宫大长老”面子，却不得不给“若林真人”面子。另外两人的地位一定不比他低。两家主事都恨方才没有早点结交。

    贺佑凌也不知如何是好，人是他叫来的，不知对方会不会迁怒于他。他跟南宫胜结交了有些时日，经常听他在面前吹我家大长老又如何如何，相较于毫不知底的贺、席两家人自然就更加畏惧，可笑啊，他方才还企图用威压吓走这三人。

    如今，三人代表着陈、南宫两家，自然也不能再用这付猥亵的样貌，各自叹了一口气，恢复成原来的样貌。

    南宫若林翩翩公子，玉扇轻摇。

    大头同学眉星目，气度非凡。

    方某人白衫飘飘，清逸出尘。

    这三人灵气徐绕，不沾染半点人间烟火，一看便是神仙中人。三股不同的威压交替着传来在场的武林人士皆低下了头，不敢抬头。

    “南宫家的事我管不着。”方信淡淡得扫了陈家子弟一眼，特别是陈哲，哥哥心思缜密，怎么弟弟就偏偏没脑子？

    陈家子弟被他一盯，个个缩紧了头，乖乖，难怪后院那群混人都怕太上长老，这股低气压太可怕了。

    “至于陈家的……每人先自己扇一百个耳光，声声要响，别以为爷爷我好糊弄。”一身煞气从他身上散开，宛如在世魔神。陈家子弟总算见到了方大魔王的威力。

    邪酒君的名号，也从这里慢慢传开。

    (我昨天极度不在状态，码了一天还没凑够1K，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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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方氏大忽悠

﻿    啪啪啪，真的是声声见响，一百个巴掌下来，脸上青紫交加，鲜血狂喷，一个个腮帮子肿得像正要吐气的蛤蟆。

    “知道错在哪里吗？”陈氏子弟个个低紧了头，不敢答话，脸几乎要贴到地面了。

    “哼，你们这群小崽子学了屁大点儿本事就自以为是。这算什么？聚众斗殴？告诉你们，爷爷我带着后院那群混蛋横扫天下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呆着呢。就算爷爷我这么横的人还有落跑的时候呢。金丹中期？我呸！”说到这里，方信用匿藏术将修为全部收了起来，俨然就是一个文弱小书生。

    “爷爷我现在连一点修为都没有，你来杀呀。妈的，蠢。天下奇人异士多了，你们见过几个？幸好今天遇到的是我们三人，要是别人早死了。南宫、陈家？算个屁，人家只不过是给若林真人面子，不想跟你们这些小辈计较。幸好你们还不知道我这个太上长老的身份，要不一个个还横翻天了？”

    方信轻笑了一声，布了个阵法，让外面的武林人士听不到里面的声音。“我也不怕告诉你们，爷爷我是天宵的小太子，妖皇焰华的小舅子，天下第一邪派星云宗座下的大弟子。”至于魔尊惊雷最爱的小师弟，打死他都不会提。

    陈哲等人彻底怔了，他们没想到太上长老居然是这么厉害的人物，这三个“子”随便拿个出来都比“若林真人”的名号响，毕竟幡蓠山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人，但是天宵和重雾之森都代表着一方势力，不过最令他们吃惊的就是“天下第一邪派星云宗”这个大弟子代表的身份。

    乖乖，难怪后院的那群混人都怕。1-6-K-小-说-网他们哪知道，那群痞子是完全臣服在方大魔头个人淫威之下。可是正如方某人所说，像他身份这么横的人。也还有落跑的时候，所以身份这东西，不见得好用，有时说不定还会招来杀身之祸。譬如，星云宗大弟子，这个身份时下提都不要提。方信不是怕麻烦，只是讨厌被人一再得纠缠。实际上从一开始。他方某人就是麻烦的制造者。

    方信也不是要他们夹紧了尾巴做人，那是龟孙子，是人都有三分火气。只是要他们看准对方伺机而动，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就不留余地。做完了就要抹掉痕迹。该低调地时候低调，该嚣张的时候嚣张。

    像今天这事儿，又不是不知道南宫胜的德性，谁是谁非都还没搞清楚就来，居然还御剑讲排场。

    我呸。做人莫装B，装B遭雷劈。越是讲排场的人往往死得就越快。

    方信一人踢了一屁股，让他们记住。以后做事多长脑子，他还特别多照顾了陈哲了一下，让他长点记性。

    撤去阵法，正好南宫若林也修理完了。直接废了南宫胜三人的修为，以儆效尤。

    好好的出游计划就被这几个臭小子给搅和了，晦气。方某人也没心思在魏州呆了，办完正事，换个地方再玩儿。

    这第一件……

    “贺二少是吧。”方某人望了贺佑凌一眼。贺二少低下头心里一惊，喑道一声：来了。背上惊了一层冷汗。他以为方信会为南宫胜的事降罪于他，哪知对方问得竟是方才威压地事。 6 他愣了一下，不知如何是好。想如实回答，又怕被夺去了珠子。此下被方信盯着难免有些紧张。不觉中捏紧了怀里的珠子。

    这一动作自然落入了方信眼中，他食指一勾。那颗拙蓝色的珠子就落入了他的手中。这颗拙蓝色的珠子也就指姆大小，通体圆润，上面还沾染着贺二少地体温。他拿在手上漫不经心地左右把玩着，贺佑凌的心提到了噪子眼，跟着珠子在他手上左转右转，仿佛他把玩的不是珠子，而是他的心。这一切，都落入方信的眼中。他轻笑了一声，把珠子抛回到贺佑凌手中，贺二少见得珠子失而复得，满心欢喜。“这珠子倒是一般。”贺佑凌听他说一般，舒了一口气地同时又有些失落。舒气是因为一般的东西仙长们看不上眼，自然也就不会强要了去；失落是因为他原本以为是件好东西。

    听他这话南宫若林却是心里狠狠得鄙视了方某人一把：又在忽悠小朋友了，那珠子明明是一等一的好物，能减少以及增幅真元地天元珠。对小朋友来说没什么用，对他们来说用处可是大大地。只怕珠子一入手时，方大魔头就起了歹心。

    忽悠吧，听他咋忽悠吧。听说如今威震四方的箭神（米粉）当初也被他忽悠去了一把好箭。陈氏夫妻面上不动作声色，神识却一直嘲讽方某人不停。

    “去，你们知道什么，我这是为他好，天元珠如揣在他身上，只怕会招来杀人之祸，我是做善事，善事懂不懂？”

    什么叫做了婊子又想立牌坊？这就是了。

    “唉！虽说这珠子一般，但毕竟也非人间之物，只怕会引来有心人窥视，徒增杀劫。”他摆出一付悲天悯人的样子，长叹了一声。然后望着贺二少故做高深地直道“可惜了，可惜了。”

    待有人问他为何可惜时他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地讲：“我观贺少爷英姿挺拔，资质也算是上乘，日后必定有番作为，只可惜得了不该得的东西，无论在哪里好的物器，总能引得四方你争我夺，若是正派人士最多胁迫一下，拿了东西，若是遇到邪门歪道，只怕……唉……若痛痛快快的死了倒也好，只怕魂魄被人拿去炼了邪宝，受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惜了，可惜了……”他越说越邪乎，贺佑凌跟南宫胜混过一段时间，也知道他所言非虚，冷汗淋漓，手里捏着的也不再是至宝，而是块烫手山芋，想急于扔掉，但是白白扔掉了又可惜。

    “仙长，你看……”贺佑凌棒着珠子，其实他是想跟方信换点有用的东西。

    “我要它作甚？”方某人轻笑。刚说完神识里就传来南宫若林和大头地声音。

    “你就装吧。”

    “切，一边呆着去。”

    “这……”贺佑凌不知所措，本以为能换点东西，可是人家看不上，这可如何是好？难道真的扔了？他的心在滴血呀。

    方信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知道戏也演得差不多了，他一扬手，叹道：“罢了，罢了，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一见，也算是你我有缘，老道（呃，成老道了）也不能看贺少爷白白去了性命，就算老道结段善缘，这颗珠子老道收下，同是这里有一粒丹和一柄飞剑交于你如何？我也实不相瞒，这两样东西要比你手上的珠子差些，不过这粒丹可以助你突破现在地境界。”

    我呸，哪里是差了些，简直就是差了十万八千里。陈氏夫妻极度鄙视他。

    方某人没理他们，不好意思得抠抠头，“贺少爷也别怪老道占你便宜，实在是……”他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实在是老道身上只有这两样和那珠子相近，这本来是要赏给我徒孙的，嘿！不知贺少爷是否愿意换？”言下之意那颗珠子太垃圾，他老子家身上除了那粒丹和那柄飞剑，其它都是极品。

    呸，你连徒弟都没有，哪来地徒孙。南宫若林今天总算彻底见识到了方某人的无耻，欺负人家小朋友不懂事呀。

    方某人笑得很淳朴，童叟无欺。贺佑凌咬紧牙决定换，那两样东西虽不如珠子好，却是时下他需要的，再说，既然是为徒孙准备的也不错太差。

    就这样，方某人用一粒筑基丹和一柄下下品灵器的飞剑换来了极品仙器天元珠。

    那贺二少也聪明，接过丹后发现在场的各位都盯着他，干脆一口将丹塞在了嘴里，打坐突破。方信三人在场，料定这些人也不敢造次。

    得了天元珠，方某人笑嘻嘻得向那二人炫耀，接下来就要办第二件事。

    “席五娘，你愿意做我的弟子吗？”方某人传音道。(昨天回家，大家不用怕我不更呀正这个月必须要码够那么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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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收徒

﻿    席五娘心下一惊，怎么会有声音在她脑子里响起，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了，她虽不是习武之人也听父兄提过密术传音之类的。她记得大夫说过，她天生经脉不通，不能习武，那为何仙长要收她为徒，难道修仙法经脉不通也行吗？还是说仙长能打通她的经脉？她心中狂喜，开口询问，刚张开又连忙闭上。仙长既然密术传音给她必定是不想旁人知晓，她若是一开口岂不是坏了事？看来这席五娘也是个心思灵巧之人。

    不开口又如何回答仙长的问题呢？她望向方信一脸困惑。

    方信点点头，这徒儿使得，“你若愿意点点头便可，其它事自然便会慢慢知晓。”

    席五娘毫不犹豫地点了头，一边是为自己一边是为奉剑庄上下上千口人命考虑，如今贺佑凌得了仙丹和飞剑，若铁了心要为他哥哥报仇，只怕江湖中人无人能敌他。拜了方信为师，至少能求得他看在师徒的份上，保她全家平安。

    方信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故意提高贺二少的实力，逼得席五娘不得不拜。收徒有时候也要耍些手段。

    席五娘同意了，自然就不会放任贺、席两家再这么接着闹下去，只是如何解决有点麻烦，他给方翩翩发了个传询玉简，让她随便派个元婴期的弟子来，地位很一般的那种，然后再带一粒筑基丹。１６Ｋ.电脑站．人性本贪，他就不信贺庭延会对入道不感兴趣。

    “俗语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今日来到此地也算是跟各位有缘，我方才掐指一算，贺大少爷命中注定有这一劫，即使那日不死在席四少手中，他日也会死在张三、王二手中，天道轮回，生死冥冥自有注定。哪怕我等修道之人也逃脱不得。”方大忽悠又开始胡诌了。

    “席四少只是巧好应了这一劫，席家气数未尽，纵便贺老爷子拼了性命，到最后也只是徒劳。各位何不卖老道一个面子，化干戈为玉帛？”

    “我观贺老爷子和贺少爷都是有仙缘的人，何必为了一个已死之人枉送了性命，贺老爷子若真是放之不下。日后寻得贺大少爷投身之处，再续情缘也未必不可。前提是你还留着这条命。”方某人也不怕别人说他威胁，因为这是事实。

    “好啦，老道言尽于此，若贺老爷子想通了。等下自会有人来助你得道，若仍是冥顽不灵，等我三人离开后，你可大胆一试，看是否能为你儿子报得了仇敌。1^6^K^小^说^网”

    很简单。放下仇恨，便叫天宵来的那名弟子将筑基丹交给贺庭延收贺佑凌为外室弟子传他些垃圾功法，任他自生自灭。若仍执迷不悟。嘿嘿，那更简单，直接抹了永绝后患。想到这里，方某人不觉间已起了杀心。留着始终是麻烦啊。

    不等贺庭延回答，他三人便御空离开了奉剑庄，离开前他传音给席五娘让她不要慌张，自会有人来替他们解围，他晚上会再临奉剑庄。到时候再行拜师大礼。

    他已经传询给方翩翩叫她让那名弟子不要管贺家了，直接保得席家就行了。至于贺家嘛，让陈家在暗中支持某个黑道势力把他们吞了，这才是最省心省事的方法。唉，可惜他的那粒筑基丹和飞剑了。

    呸。那么垃圾的东西他也好意思提。大头和南宫齐齐向他送了根中指。

    是夜，席家灯火通明。天宵那名唤千青的弟子已被席老爷子奉为了客上宾。当方信三人出现在席家大厅里，千青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向三人行礼。

    “侄儿千青见过小表叔、若林叔叔、大头叔叔。”原来这个千青是方翩翩那丫头的儿子，仔细一看，确实和方信有那么三分相似。

    这次听说要给小表弟办事，她立马就把儿子派过来了，也不管玉简上说是不是要普通地，难得小表弟找他们一次，不尽心怎行？顺便也认认亲嘛，只是大头听他叫“大头叔叔”表情有些不自然。

    方信暗道好险，幸好他及时止住了千青收贺佑凌为徒的念头。“这丫头，老给我添乱。”不过他心却怎么也对方翩翩恼怒不起来，反而心里乐滋滋。

    “你娘近来可好？”

    千青嘿嘿地笑两声，“我娘还不就那样儿，就是常常念叨您，说您老是关闭，可爱的表姐成亲也不回，可爱的侄儿出满月也不回。”言语间千青学起方翩翩的样子，鼓起腮帮子一脸幽怨。

    方信挠挠头不好意思得干笑两声，千青也不想太过为难他，话题一转，拉过席老四说：“徒儿，还不来拜见师叔祖？”

    噗，大头刚入口的茶一口喷了出来？捂着肚子趴在南宫若林身上猛笑。大家都不知所以望着他，他用手指了指方信，然后再指了指脸埋得老低的席五娘。

    “那个，你小表叔打算收你徒儿地妹妹为徒。”南宫若林咳了一声，也跟着大头一起笑了出来。“哈哈，小信儿，都说跟你沾上边，什么师徒辈混乱得要命，看来果然不假。”可不是，就拿星云宗而言，轩墨算是青冥子的师叔，青冥子是他师尊，可偏偏轩墨又是他师弟……

    “也就是说，小千青你要叫你徒儿的妹妹为师妹，而你徒儿要叫自己妹妹为师姑，哈哈……我不行了。”

    去，方信一人踢了他们一脚。各叫各的，那来那么麻烦，辈份再混乱他这几百年来还是过得好好的。不过他还是不好意思地看了席老四两眼。

    “本君门下没那么多规矩，你们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一天之中不但化去了灭门之灾，连着一对子女都入了仙门，席老爷子哪有不高兴之礼，连忙请方信上坐，让席五娘奉了茶三跪九叩行了拜师礼。席五娘闺名芷琴，名字倒是跟方信这一脉很合称。

    酒席之后，方信将席芷琴领到房间开始给她疏通经脉。谁也未料原本文文静静地席五娘在方某人以及众多腹黑长辈教化之下成了名震修真界的邪莲仙子，与青冥子、方信被人并称为三邪。也许席五娘本身就存有叛逆细胞，也许是她那古灵精怪的师姐感染了她，谁知道呢。

    (今天估计、可能会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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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回天宵

﻿    由于席芷琴的关系席家和陈家结了盟，席老爷子喜笑颜开，不过他也清楚三位的脾气不可能到处去宣扬，说来说去，此次冲突获益最大的反而是席家。

    贺老爷子虽然得了筑基丹修为从先天之境突破到了金丹前期，可他爱子如命，不甘心就此放过席家，估且先委与之，等那位高人走了以后，他就不信以他和贺佑凌如今的实力拿不下席家。

    等他还在做白日梦的时候，韩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扫荡了他的地盘。陈家甚至没出过手，只是给了他们三柄下中品灵器的飞剑，还有一本垃圾的修真功法，杀得之惨烈超乎人想象。特别在陈涉告诉他们，夺其金丹吸收后能突破入道以后，韩家更是不遗余力。一夜过后，魏州的百姓突然发现，永乐赌坊换了平胜赌坊，贺家宅子门前也挂上了写有“韩”字的牌匾。

    魏州百姓惊愕，茶余饭后大街小巷都在谈论，不过赌钱的常样还去赌，嫖妓的还是去嫖，管他谁当家。席老爷子将这消息告于方信时，他只淡淡地点点头，仿佛早就知晓。席老爷子看他这付神情暗想：只怕这贺家被灭与他脱不了干系，没想到修道之人也如此心狠手辣，连根都不留。对他也有些惧怕，不过后来想想，这是也为了贺家，随即又释然。若不狠一点，等贺家喘过气来，只怕灭的就是席家。他也不认为贺庭延会真的忘掉杀子之仇。

    方信把雪音和晓音传给了席芷琴，传的时候还有些不舍，毕竟跟了他这么些年，想到当年青冥子把这两样东西交给他时的神情心下一笑，自己如今又不尝不是如此？他笑着又拿出一只翠玉簪给她，这正是当年紫衣赏给他的“天罗”。早在三百年前紫衣便和青飞身去了仙界，将掌门之位传与了青冥子。紫衣本想将位传于白离的，奈何他实力是好。就是为人处事缺乏圆润，星云宗正值多事之秋，只怕他应付不来。青冥子当上掌门，至少不会让星云宗太过吃亏。

    千青要带席止境（席老四）回天宵认祖，这小侄儿受母亲之命非要拉方信一道回去，方信拗之不过，只好带着席芷琴一行六人去了天宵。自从封飞扬死后。封晋自觉没有颜面呆在天宵，跟着焰华去了重雾之森。

    当云舟落入万丈深渊时，席五娘吓得脸色发白，不觉得拉紧了哥哥的衣袖，方信安慰性地拍拍她的肩：“习惯就好。电 脑 站 ”

    穿过雾障。远远地已看见方云山和方翩翩已站在山门口等他，方翩翩身边地男子有些印象，似乎是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秦越。他疑惑地望向南宫若林，“我表妹夫是你师兄？”

    南宫若林笑着摇摇扇子：“怎么？不行呀，也没想到我家木头师兄居然会喜欢上你那聒噪的小表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互补原理？”

    去，方信踢了他一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是可爱，可爱懂不懂。

    方翩翩见着云舟过来，老远就在挥手，“小表弟，这里这里。”如今的她褪去了昔日的青涩，多了一份成熟的魅力，只是笑起来，那两个小酒窝依然那么可爱。

    “你师兄真有福气呀。像我们家翩翩这样地小可爱怎么会看上他呢？”

    “去！”这回换南宫若林反踢回来，因为他那口气实在是太像被男人抢走了心爱女儿的中年大叔。

    还没下云舟方翩翩就扑了过来，在方信的怀里蹭啊蹭。方信注意到秦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样子是吃小舅子的醋了。方信回瞪了他一眼，然后挑衅地捧起方翩翩的小脸蛋。啾，亲了一口。方翩翩满心欢喜得回亲了一口。方某人更是得意非常。小样儿，不过是小翩翩地男人罢了，拽什么拽，男人嘛，不中意可以再换，小表弟可是一生一世的事情哦。

    自家老爷子和小舅子的争风吃醋落在了千青眼里，他也不知说什么好，他这时才发现，原来整天扑克脸的老爸也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难怪秦越有时对他态度不好，敢情是在吃自己儿子地醋呢，嫌弃而子夺去了原本属于他的宠爱。老爸对他的感觉应该是又爱又恨吧。坏小子眼珠一转，如果把这个发现当着老爸地面告诉给老妈听，老爸为有什么反映？不会是红着脸跑开吧？哈哈，想想都觉得有趣，找个机会试试。

    就在秦越和方信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千青也把自己老爸给算计了。

    方云山咳了一声，才把那浓浓的硝烟味吹散。

    “对了，事情办得如何？千青还衬你的心吧，要是没办好，我打他屁股。”

    闻言千青一阵猛咳，他的娘唉，说话怎么不分场合呀，在他徒儿面前出这话，让他脸往哪搁啊。１６Ｋ 网他偷偷地望了席老四一眼，还好席老四识趣，将目光放向远处，似乎被天宵独特风景所吸引，再也没见其它。

    千青拉过席老四拜见方翩翩时，她才知道方才说错了话，拉了儿子的面子，嘿嘿得笑了两声。

    拜过先祖过后，席老四才知道自己的师尊居然是天宵现任掌门的外孙。紫衣飞升没多久，方越便把掌门之位传给了方云山，自己到东海地水府里闭关静修，希望早日能突破，飞升仙界。

    席老四没想到师尊的父亲似乎也是修真界顶顶有名的大人物。他原本以为天宵也就是一个中等门派就不错了，哪想却是十大门派之一。也无怪他，天宵行事素来低调，不像蜀山剑派等四处宣扬，连江湖中人也人尽皆知。

    不过时下，他和妹子都很好奇方信的身份，作为超级核心弟子，他们已经知晓，方信只是和天宵沾上亲，是个挂名长老，却不是天宵弟子。他只学了天宵炼器的法门，致于功法却是一点没学，当然，只有方氏子弟才能修习地那套《凝天典》除外。这些族内的事，可不能拿出来谈给外人听。

    席老四倒了罢，席五娘入门几天了也不知倒底所属何门何派，好奇得要死。旁敲侧击。某人笑笑：“此事不急，等你结丹地时候自然就会知晓。现在为师只能告诉你，咱的师门不比天宵差，而且你师公很大方，你得的宝贝一定比你哥哥多。门里老家伙多，到时为师多为你争取点利益，嘿嘿，回来羡慕死你哥哥。”别人他是不知道，他好不容易收个弟子。诸如青冥子、莲、轩墨、蓝幽之流大出血那是一定地了。

    高兴之余，才想起自己没给轩墨说收徒的事，于是去了个玉简。没过多久。就看着蓝幽挟着轩墨风风火火得瞬移过来，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方云山恭身相迎叫了两位一声：“前辈。”而方信则嘻皮笑脸的得说：“哟，两位师弟，这么急切得要来见小师侄呀。”然后席家兄妹俩彻底愣了一下之后，彻底明白了那天南宫若林在席府说得那番话，跟他沾染上果真辈份关系极为混乱，原因就出在那两位“师弟”身上。

    “谁呢。谁呢。”蓝幽一脸兴奋，没想到方信这小子也开窍知道收徒了。

    席五娘盈盈向前走了一声，行了个福礼，“弟子芷琴见过二位师叔。”那声音，清清铃铃。激得蓝幽浑身细胞舒畅。女娃呀，星云宗自从白离老婆去世以后有多少年没女娃了？对嘛。女娃多贴心，比群臭小子，臭老道好多了。

    好好，蓝幽连说了几声好，也不管四周有没有人，噼噼啪啪从戒指里拿出一堆东西给席芷琴，见她没地方，直接跳过储物手镯给了只小巧紫红色莲花戒给她。这些东西原本是给惊雷准备的，如今却是用不上了。看着那一大堆东西，莫说席老四，就算是千青也都两眼发直，就年头儿，仙器都要论斤给了吗？

    轩墨狠狠得敲了一下他发昏的脑袋，这些东西带在身上，走出去绝对会被人围攻，到时候咋死得都不知道。蓝幽正要忏悔自己的鲁莽时，轩墨却拿出了一件五彩纱衣，寰星彩霓裙让席五娘穿上。

    众人倒吸一口气，这件寰星彩霓裙本来是玉玄机专给妻子炼制地，采一百八十种高级材料历时一百年才炼制完成，就算在仙器中出属顶极的存在。这件裙子除了能抵挡化神期高手的攻击以外，还能提高修炼者的灵气吸收速度，同时还能放出假分身抵挡致命一击，而自身则隐身逃跑，除了当初血尊和血刹王那种变态的存在，基本上很少有人能再伤得到席五娘。

    我靠！方信在心里暗骂，当初轩墨不是怕揠苗助长吗？现在怎生对席五娘如此大方，摆明了歧视男性嘛。

    千青看得口水直流，抱着方某人地大腿说：“小表叔，你也收我做徒弟吧，我会很乖的。”方信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你老爹就是超级炼器高手，你还怕没好的法宝用吗？再说了，主算入了星云宗，也未必待遇和席五娘一样，要知道全宗上下只有他一个女人，而臭男人嘛，倒是一大堆。

    秦越似乎也不见待儿子这付傻样儿，给了他一拳，将他敲晕，拖回房了。见情景席老四一脸苦笑，这位师尊的心性似乎还没自己成熟。没办法，谁叫他娘名叫“方翩翩”呢。即使如今，她叫方信小表弟，方某人怎么听也还是觉得别扭。

    晚上，方云山单独将方信叫到了房间，告诉修真界的近况原来这些年来修真界也不太平，自八百年前，以蜀山剑派、蓬莱、悦来峰三派为首地几派将星云宗在十大门派除名以后，陆续以除魔为道的名义，打压、吞并其它宗派，势力较之八百年前壮大了不少，隐隐有做修真三巨头的样子。实力大了，野心也开始膨发，近来不满昆仑做修真界第一门派地位置，想将昆仑拉下马，此次的修真交流会势必不简单。

    如果方信要去的话，一定要隐藏好身份，不要被发现了。而且方云山还怀疑，整个事件的背后说不定有魔门在操纵。想血宗自惊雷做了宗主以后做了一系列动作，地盘也扩大很多，但与之相对魔门第一大宗魔宗除了灭了几个小门小派以外却是毫无动作，行事也十分底调。怎么想都觉得可疑。若那三派真的与魔宗勾结只怕后果不堪设想，他让方信在交流会期间观察三派是否有异常情况，好及时做出应对。现在的修真界就像是一汪黑水，水很浑很深，众人皆在水里，看不明情况，行事步步为营，一个不小心便会遭了别人的算计。一但发现毒瘤的话必须尽快铲除，若放任其不管地话，日后说不定会死无全尸。

    方信点头一一记下了，最后方云山告戒他一定要小心。

    魔门啊！方某人感慨一声，似乎又想起了那张邪魔的脸，将头使劲摇了摇，叫轩墨和蓝幽来他房里有事相商。

    方信将方云山的话原原本本得说给了二人听，轩墨低头沉思，蓝幽却是一脸冷笑，他开始考虑就算这三派和那魔宗没关系，他也给弄出点关系来，到时候看他们怎么辩解会不会退出排名中。轩墨却骂他胡闹，要真是那样，只怕魔门正躲在一边偷笑吧。星云宗的人虽然素来没什么正邪之分，但好歹挂着正派的名号，现在是邪宗没错，也没人主动前来挑乱，不理俗事清清静静修道也很是不错。可是一但魔门得势，只怕连个传道地地方都没有。惊雷念在往日情份上或许不会让血宗来叨扰，但是魔宗呢？

    虽然很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和天下所有道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此事切不可鲁莽，先去悦来峰望望风头再说。

    如此一来，原本抱着游乐之旅地悦来峰之行，也变得责任重大。

    而另一侧，酝酿近千年的阴谋似乎也渐渐拉开了序幕。

    (昨天刚更完第一章就被朋友拉出去了，今天先给大家一节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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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魔宗雪从风

﻿    悦来峰下的百里阵此时已经人满为患，除了那些早早就到来的修真人士已外，还有无数来碰仙缘的武林人士。此次的交流会悦来峰广发门帖，大有开山收徒的势头。客栈早已住满，依旧有不少人逗留在外面风餐露宿，可是就算如此依旧没有人愿意离开。

    此时距交流会还有七天。

    悦来酒楼的二楼上，一位翩翩公子带着一抹暧昧不明的笑意，望着街道上熙来攘往的人群，他的双眸深若幽潭，望不见底，他就像一片雪，一块冰，虽然能折射出午后阳光的温度，但是骨子里却是彻骨的寒冷。

    他的目光与其说是暧昧还不如说是上位者看待蝼蚁般的怜悯。

    “尊主……”他身侧的黑衣侍卫刚开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换口：“少主，你说这次的事有多大把握。”

    那公子啜了一口酒，“无论成功与失败，受益者都是我们，不是吗？都说魔者奸诈成性，这些天天标榜自己是玄门正道的家伙，玩起阴谋诡计来，却是一个比一个利害。排除异己，结党谋私，真是好戏纷呈。”

    黑衣侍卫也笑了笑，“只怪那些蠢货目光太短，不过他们不蠢我们又如何能如此轻松得意呢？”

    “也别太大意，这世上蠢人多但精明的人同样也不少，我敢说，道门的那些个老狐狸只怕已经看出了端倪，不过那又如何，我大网早已撒开，是到收网的时候了。 6 ”

    这次的修真交流步，估且就作这第一步。

    巍巍悦来峰，群峰环绕，状若城廓；林深树密，四季常绿；丹梯千级。曲径通幽。悦来峰这次广发门帖前拜会的人络绎不绝，再者，悦来峰景绝佳，乘兴而来赏景的人也是不少。方信一行人徐徐而行，欣赏沿途风景。空翠四合，峰峦、溪谷、宫观皆掩映于繁茂苍翠的林木之中。道观亭阁取材自然，不假雕饰。与山林岩泉融为一体，更合道家崇尚朴素自然的风格。只可惜如此美景，却未孕出道心。悦来峰掌门整天醉心于权力之中，让这一山的美景蒙了尘。

    “可惜了。”与方信同时道出这一句地还有酒楼里的那个翩翩公子，那名黑衣侍卫紧跟在他身后。这句话飘时公子哥儿的耳里。不禁回头多看了他们两眼。

    身后的一行六人除了那名小姑娘以外，其他人都是金丹中期的修为，放在这一堆修真者里极为平常，修为平常，相貌平常。气质平常，穿着也平常。无论扔到那里都是毫不起眼的角色，然而那五人似乎感觉到他的视线。。1６K手机站ap,。齐齐望了他一眼，不约而同地皱皱眉。公子哥儿笑着颔首算是打招呼，方信也礼貌性得点点头，不过蓝幽却将席芷琴轻轻护在了身后，一付母鸡保护小鸡地架式瞪了他一眼。

    “你觉得刚刚那六人如何？”公子哥儿问身旁黑衣侍卫。

    “没什么特别的，那姑娘倒还不错，资质上乘，身上的穿戴似乎也还不错。估计是哪个大派的弟子。少主为何这样问？”

    那公子一付果然的神情笑了两声，“很多时候双眼所见，未必是真。有时候越是普通才越让人心悸。”在他地眼中，青春貌美一身仙气缭绕的席五娘才是最普通的一位。能将修为压制到连他都看不出深浅，这世上只有那么二、三十位。所以这五人真的很强，特别是察觉到了黑衣侍卫身上的魔气。

    那可是他亲手下地禁制。

    “朋友。难得大家想法一致，不如结伴一同上悦来峰如何？”轩墨一只手搭在那公子的肩上，从手掌冒出一束真元，灌入公子哥体内，想借机探探他的虚实。

    “同游啊！”那公子哥儿面不改色拉开轩墨地手很大方地开了口，“我倒是怕五位把我主仆二人拉到无人的地方宰了。”

    “呵呵，会吗，我们可是名门正道。”轩墨笑眼一眯，眼里闪过杀机。

    “呵呵，正道吗？”怕的就是正道吧。“有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难道刚刚朋友不是想杀我吗？”

    “呵呵，朋友真会说笑。”

    “呵呵，不是吗？”

    “不是。”说完一道青光向公子哥儿飞去，那公子哥儿反应快，连忙飞开，只是那光像是活的一般，牢牢锁定。“是现在想杀。”

    “朋友既然敢来想必也考虑过其中风险，下次记得不要带个菜鸟出门，不然坏了大事，那就是得不偿失。”南宫若林喝了一声，拿出一柄长刀。

    公子哥儿苦笑，这些他也不是没想过，只是那些大宗师哪个不是腾云驾雾或是直接瞬移而来，哪会像这几个，偏偏从山路上一步一个脚印得前进着？而且宗师们素来独行，哪像这里一下子就五个，就算是他也吃不消呀。

    好汉不吃眼前亏，公子哥儿绕过几道剑光，接着黑衣侍卫窜入登山者中，瞬移而去。黑衣侍卫一阵心悸，猛拍胸口，刚刚好险，差点这条命就没了。他感觉那五人中随便一位都能碎了他。

    “尊主，他们是谁？”此时离开了悦来峰，黑衣侍卫便换上了原来的尊称。

    “老狐狸！昙你记住，并不是所有的高手都爱炫耀，实际上更多的高手行事都极为低调，有些甚至还喜欢扮猪吃老虎，比如我这样的，比如像刚刚那样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其中一人是幡蓠山的南宫若林，一位是他的夫君陈飞，另外三位嘛……你可知陈飞有个生死相交的好兄弟？”

    “你是说……”跟在公子哥儿身旁这么些年来，黑衣侍卫也知晓了不少说，所以他很快就猜出了答案。

    “难道其它三个都是？”

    公子哥儿点点头，“恐怕了，不过我也不敢确定，因为那位认识地大人物还是蛮多的。”黑衣侍卫现在明白为何尊主要带着他逃了，五敌一，尊主虽不会败重伤却是难免。

    “而且……”公子哥儿回望一眼，“只怕他们也已经猜出了我地身份，知道我便是魔宗的宗主----雪从风。”看着黑衣侍卫惊讶的表情，雪从风哈哈大笑。“别望了，老狐狸们可是很聪明的哟。”

    (今天本来说多码点的，结果被拉去看《梅兰芳》了，我只想说，除了黎明都演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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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拉风的出场仪式

﻿    午时，悦来峰开了山门，在外山专门建了三个传送阵将前开参加交流会的人传到前门。方某人正感叹人家好大手笔时，到了前山才知道刚刚那只是小Case。他们一刚出传送阵就看到了前方能容纳十万人的用青石铺成的大广场。广场上布了聚灵阵，悦来峰本来主地处灵脉之上，如此一来，这大广场上的灵气起码比外面充溢百倍，无数人盘腿原地打起坐来。不吸浪费呀！蓝幽也叫席五娘坐下，然而捏了个法诀再把四周的灵气揽来压缩后从她天灵盖灌下，醍醐灌顶大致这就是般。

    不光是人，连山上的奇珍异兽也都纷纷步入广场内，贪婪地吸食着灵气。云蒸霞蔚，仙气萦绕，不时会有仙鹤从顶上飞过，发出一声声清啸。一声钟磬之声传来，从山顶上飘下一座五层高的阁楼。此阁楼由白玉和紫桐修建，紫桐为柱，白玉为墙，檐上四角各雕着朱雀、青龙、白虎、玄武四圣兽。檐下各挂着一个紫金铃，随风摆动发出铃铃清响。紫竹为瓦，顶上的紫竹娇脆欲滴，一片片不但生机盎然，还渡上了一层温润的色彩，说是紫玉却比紫玉更为诱人。。ap,。紫竹片很小，这一座楼阁少说都有十万片，十万片光炼制都要费些时机。

    阁楼的门上挂着一块由璃香青木刻成的牌匾，匾上写着“东来阁”，璃香青木独特在香味在空气中散开，让人精神一振。阁下是一只青色的大龟，那身形至少活了有三千年。

    啧啧啧，方信等人皆在感叹，悦来峰还真他妈夸张，不就是开个交流会吗？有力要弄得像王爷出巡吗？这边还没喊叹完，那边更夸张的来了。

    又是一声钟磬，东来阁的门打开了。从内走出来个貌美的年轻女子，手执琵琶，凌空虚点，一边弹琴，一边缓缓向下。她们左边跟着十二个手执花蓝的女子，一路往下一路散着花瓣。右边是十二位手执羊脂玉净瓶的女子，瓶里盛着甘露。用柳枝轻轻一撒，落在花瓣上，居然从花瓣上生了芽，开出一朵完整的鲜花。

    从东来阁走出留位须发皆白地道人踩着花瓣手执扶尘，一路飘在了事先预备好的莲台上。一路行来不沾染半点尘土。这架式比皇帝出巡还拉风，莫说是那些凡人就连很多修真者都没见过这阵式，纷纷感慨，大派就是大派呀。１６Ｋ小 说网

    那六位有胡须的捏着胡须，没胡须得甩了一下扶尘。号了一声，“无量三尊。”头顶各开出三朵莲花，三花聚顶。一阵光晕撒来。疲惫一扫而空。

    “真他妈骚包啊！”方某人感叹，什么时候他也学人家装装B，不说别的，就是他老人家弹上一曲，石头上也是花开一片，光这个就比刚刚那手。

    “赶明儿咱也把咱那竹舍再炼炼？”

    “嗯，对，让阿火和阿雪给咱拉着。咱院里桃花不是多吗？装它一镯子，见人来咱就撒，然后再弹一曲，百花开呀。”

    “嘿，这主意不错。我他妈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多拉风啊。”于是星云宗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就把人家的创意给山寨了。

    “我看是抽风吧。”南宫若林白了他们一眼。但是大头却两眼放光。

    “若林要不咱也把咱那月青阁炼炼然后让那几百头猪驮着，回头率绝对比他们高。”PAI飞，这都什么人呀。

    席五娘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心想：天啦，她的长辈怎么都没个正经的。

    跟他们秉承同样想法地人大有人在，开玩笑，这一亮相绝对会让姑娘们爱得死去活来，太拉风了，而且还是西伯利亚风，再改良一下，那就是波西米亚风，正流行呀。（咳）

    又是一声钟磬，一个年介花甲，穿着外室长老服的人向众人行了一个礼，“即将开始本门外室弟子选拔，请有意入本门的少侠俊杰们到前方的平台来，各位江湖朋友请往左，各位修真界的前辈请往右。”像悦来峰这样人数众多地大派都有分外室、内室以及亲传三种弟子，外室一般都是修为不足金丹期的小娃，结了丹以后，便送往内室，而其中资质特别好或是运气特别好的便会挑重成为亲传弟子。其中亲传弟子身份最高，内室次之，外室最低。绕是这样，每次有派开山门收徒时也会被挤破了门槛。

    不过这种分法对星云宗、天宵和九华宫这三派却是没用，门里的人数来数去就只有那么两三百个，而且星云宗要加上莲花们才够这数，无论哪个都是亲传呀。看着那平台上黑压压得一群人方某人头一次觉得，星云宗的人真地是太少了，哪怕走的是精品路线也要弄个千把个吧，他当是菜市场买菜呢，一抓一大把。

    挑选很快就结束了，资质这东西谁高谁低一眼就看得出来，不过仍有不少好苗子秉承观望态度站在左侧没上前。这不，千青转了一下，身后就多了两人，看把他乐的。蓝幽也不知何时走了回去，回来地时候身后捎带了一位，那付神情，一看便知道是个武痴，轩墨和方信对望一眼，齐齐露个“饶了我”的表情。又是一块木头呀。

    说到木头，方信又想起了惊雷，眉一皱，拿出板凳坐在一边不吭声，他记得出关的时候青冥子曾问过他，他这一出若是见了惊雷该如何？是杀还是救，杀人容易，救人难？

    难题啊，方信挠挠头痛的脑袋，可是如果杀人的话有什么好难的呢？也许连他都没发现，心底根本就不愿杀惊雷。

    (明天可能传得比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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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局

﻿    惊雷坐在血刹门大殿的血玉宝座上听着下面人汇报情况，听完过后不由得轻笑出声。

    “雪从风终于忍不住了吗？我还以为他要龟多久呢，居然被六个小家伙吓跑了去，真是稀奇，哈哈，他魔宗尊主也不过如此。”他这一笑完，下面的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只有血相老祖皱起了眉头。

    “魔尊，那六人只怕不简单。”

    惊雷大手一挥示意他别在说下去，还有谁比他更清楚那六人的底细呢？他扫了袁希洛一眼，袁希洛打了个寒颤，他知道惊雷是在警告他不要妄想动歪脑筋整方信。他抬头笑着与惊雷对视一眼，要惊雷放宽心，可真的能放宽心吗？

    “今天的议会就到这里，叫追风殿密切注意雪原门的动向，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报告。”

    “是，魔尊。”一干人等应声退了去。

    大殿里慢慢冒出一股黑烟，原本只有手掌大小，越来越大，最后扩至一人大小，化成一个人形。“索烟见过魔尊。”

    这位名唤索烟的人，戴着一个黑色的大斗篷，全身没入斗篷之中，没有一点生气，连说话声音也是死气沉沉。1^6^K^小^说^网

    “魔尊交代的事属下已查了八九分，果然和您料想的差不多，雪原门果然在悦来峰安了人，不过具体是谁属下还没查出来，两方行事都极为谨慎。”

    “不急，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如果不出我所料，这次交流会两方定会见上一面，你盯紧就行了。”雪从风要收网，他又何尝不是。

    “派人盯紧袁希洛，有什么异动立刻向我汇报。这人十分狡诈，小心别让他发现暗殿的存在。如果他有什么背叛宗门的举动，不用禀报立即诛杀。”

    索烟领了命，正要离开时却被惊雷叫住，问他前阵子喝退雪从风那六人之中的女孩儿是谁？在得知是方信的徒弟时他暗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徒弟，他暗笑一声，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患得患失了？他居然开始害怕方信喜欢上别人。

    别人？他又想起了那天方信握着的那双手，闷哼了一声。叫上杜新衣一起去悦来峰看热闹，顺便给他的小师侄送点小玩意儿。

    原本修真交流会只有前三天才对凡人开放，但此次不知为何，三天过后悦来峰地弟子并没有请那些世俗之人离开，．三天过后悦来峰的执事开坛讲道，受益的人不少，更有几位幡然顿悟，步上了修真一途。悦来峰在他们心在的地位一下子又提高了不少。

    早上开坛讲道，中午便是一年一度的门内弟子的比试大会。大会之前，先有个舞剑表演。悦来峰和蜀山剑派同属剑修，攻击力较之其它门派更强上一些。不过剑修有个弱点，就是普遍长时间只追求攻击力而忽略了心神修为，心神都不是很高。擅长心神攻击地星云宗可谓是他们的天敌，即使没有惊雷事件，估计他们也会想方设法将星云宗除名。

    俗语说，一山不容二虎。悦来峰和蜀山剑派结盟，着实让其它门派惊讶了一把。

    此下表演的悦来峰比较有名的一个剑阵----诛邪阵。表演的百名弟子都是精心挑选出来地，其中领舞的是四名亲传弟子。三男一女，喝声震天，尘土飞扬，一转一折威势十足。后所有的剑飞入空中结成三个大字“悦来峰”，剑光剌眼。让人无法直视。

    蓝幽冷哼了一声，“这悦来峰的野心倒是不小。”

    席五娘不解。忙问为什么，方信溺爱得摸摸她的头：“这种事，你以后便会知晓，只记得不要与那三派地弟子走得太近便可。”不过后来想想也是多余，作为星云宗的人，哪有机会和他们好好相处。

    “其实好好相处也不错。”他老人家感叹一句，轩墨也邪笑一声，席五娘暗想，希望出了此地这三派的弟子不要遇到她这些不良长辈们才好。不过她估计也没想到，日后将这三派弟子们戏弄地最惨的既不是方信也不是轩墨，反而是她和她师妹。有人说，学坏容易，学好难，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席五娘性格转变那是自然的事，当然这里后话，此时暂且不提。

    悦来峰弄了那么大三字刺，让人不敢对其直视，其野心昭然若揭，连一旁蜀山剑派和蓬莱的人脸色也有些难看。

    比试才刚刚开始，便齐齐拉了悦来峰掌门乐施真人去了后山质问，至于结果如何，不得而知，但有一点肯定的是，其它两派对此已心存芥蒂，以后处事会更加防范对方。

    方信蹙眉，观乐施真人也不是草莽之辈，此举必然会引起不满，将悦来峰和三派联盟推至浪尖上。再加上原订今次要将昆仑的排位拉下来，此举必定会招来昆仑不满，联合其它门派打压这三派，怎么看都是一个败笔。他相信乐施真人不会笨到犯这种低级错误，那么必定存在着某种意义。

    难道……方信与轩墨对望一眼，分别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猜测。没错，如此一来，三派联盟和昆仑之间必定会有一场恶战。战事一起会牵连更多的门派进来，必定会死伤无数，道门地力量将会大大削弱，如此一来，受益最大的显然是魔门。看来魔宗的确是在三派里安了人，而那人就在悦来峰，地位很可能还在乐施真人之上。

    啧啧啧、雪原门果然好大的手笔。方信赶紧捏了个玉简将此猜测传给方云山，待看好戏如何。

    这下总算明白悦来峰为何要搞这么大的排场，留住俗人又是讲道，又是说经，敢情人家在这儿挣口碑呢。道门向来都很在乎群众地眼光。不得不说，这位布局者很有心思。将道门那些伪善者的心态拿捏地恰当好处。

    (昨天回来晚了，今天肚子痛，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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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查探

﻿    悦来峰的比试对于方信这等高手来说，无疑是小孩子过家家，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他睡得正香，被轩墨用手指戳醒，双眼看着后山，给他递递眼色，他心领神会，趁人不注意偷偷遛出视线，然后土遁进了悦来峰的后山。

    后山也有不少游玩的别派弟子，大多是几个女孩儿和男孩儿一起，嘻嘻笑笑，也有个别形单影支，所以方信在他们中间也不算显眼。正确的说，没有人想去注意他，样子不成，修为也不成。

    方信一路慢行，他不敢太张扬，只是放出金丹中期的神识慢慢勘察着。可疑之处没发现，争风吃醋的事倒是见了不少。争的有男人也有女人。

    “九华宫的丫头们可真吃香啊。”方某人感叹，被簇拥的姑娘们中十之六七就是九华宫的。观那些小子大的也不过二十，小的十四五，屁大点本事没学，争起女人来倒是很有一手。嘴皮子功夫极为利索，也不知是看上了人家姑娘还是看上了姑娘的那只凤凰。不过九华宫素来驻颜有术，很难找出一个丑女来。

    眼前这一拨三男两女，两男是蜀山的，一对师兄妹是悦来峰的，看他们的服饰应该是亲传弟子，比试的都是内室弟子而亲传弟子一般会在这时候招呼别派的同道。他们中间那个冷艳的女子便是九华宫的。

    九华宫的那名女子年约十七、八，一身素白，言语不多，只是他人相谈甚欢时微微点头附合。不说话也不笑，偶尔听到其他四人夸耀自己折损他人时，蹙蹙眉，动作不大，其他四也没发觉她的不满。依旧自故自地说着。

    这女子身上流露的清冽气质让他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南宫若林身边四丫头之一的霜雪。南宫若林跟了大头以后，便放她四人各自回师门，或是修炼，或是寻找自己的幸福。一样的冷傲，方信猜想这女子是不是与霜雪有些渊源。

    女子似乎感觉到方信的视线，便抬头向他望去。看到对方咧开嘴朝着她笑，露出洁白而整齐地牙齿。她看到对方的眼神很纯净不像是登徒子，便点头回了礼。

    这一回麻烦就上了身。先是一名蜀山弟子指着他大吼，“看什么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初雪仙子可是这个臭小子能亵渎的？”他观方信衣着平常，身上出没什么宝贝，修为也垃圾多半是哪个二、三流门派的弟子，大声吆喝起来。

    这一喝，那位名唤初雪仙子的九华宫弟子皱了皱眉头。厌恶之色更浓。那名悦来峰的男弟子注意到了初雪的神情，暗暗心喜，向方信行了个礼问道：“.16 不知道友贵姓，师门何处？”

    “在下临城陈青。”方信胡诌了一个名字，之所以抬出陈家地名号是看初雪仙子有没有反应，如果真的和霜雪有关的话，听到临城陈家必定会有反应。果然，初雪仙子眼睛一亮又看了他一眼。

    方信又回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心想，这丫头是霜雪的徒弟还是徒孙呢？

    “哼。原来是个没门没派地野小子。”这些大派弟子自视甚高，一向不把世家放在眼里，殊不知连他们他们的师门长辈们还每年去临城求着陈家让南宫若林炼器呢。

    “原来是陈家的道友，说起来我跟陈烨兄也还有过一面之缘，不知他近来可好？”韩涛倒不像那蜀山弟子那么无知。估计在悦来峰深受重视，知道的事情不少。

    “堂兄他很好。多谢韩道友挂念。”

    那两名蜀山弟子轻鄙得扫了方信一眼，看着初雪仙子越来越寒的脸，韩涛心里暗笑：蜀山地这两人真是草包，不知道初雪仙子的师尊霜雪仙子和陈家的关系也就罢了，连最基本地察言观色都不懂，真是蠢的可以，要不是是蜀山执事的孙子，只怕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

    当方信报出名号时，初雪早以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师侄后辈，如今被蜀山的人奚落，心里十分不高兴。要知道，九华宫、天宵、星云宗这三派护犊子可是出了名的。她冷哼一声：“有门有派也好，无门无派也罢，我修真者注重的乃是脾性。”言下之意是诸如你等大派弟子，没有修养还不是绣花枕头，外头用再贵地绵面缎子里面还是一包草，而且还是快腐烂的杂草。

    那蜀山弟子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接口，望向方信的眼色阴狠无比。方信翻了翻眼睛，要不是他顾忌隐藏在某处的雪原门的人时，早就一巴掌把人拍了。这三个男人没一个是好货，蜀山那两个粗鄙没脑子，韩涛阴险心机深，从一开始就在给蜀山地人下套子，他那点小把戏哪能瞒过方信的眼睛。

    方信忙着探查线索也不想和他们做过多纠缠，欠了个身：“我就不打扰各位雅兴了。”

    哎，晦气！刚没走多远又看到一行人围着个白衫人说些污言秽语，仔细一看被围得还是一个男人，这男人倒是长得漂亮，唇红齿白，脸色微红双拳紧握，显然是被气得不清。

    “让开，好狗不挡道。”从他地声音起出来已是极怒，方信叹了一声，这正想绕道而走，却无意间察觉到一股极度微弱的魔气。他沉吟一声，眯着看向被围的那名白衫人，要不是正处在盛怒状态无意中泄了魔气，估计刚刚就要错过了。娘的，这事还不非管不可了，放任下去，那几个不成材的修真弟子铁定会被那魔头杀了去。他重咳了一声：“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尔得居然敢公然调戏良家妇男？”他听着怎么这么酸？

    “哪来的臭小子，你海爷爷的事也敢管？”为首的是一位青衣大汉，一身匪气，他向身边的人打手势，让他们围过去收拾了这不知好歹的小子。

    跟小孩子打真没劲，方某人一撇嘴，指着青衣大汉的身后大喊，“啊，小心！”然后趁那大汉回头时钻进去拉着白衫人就跑，等大汉回过神来时他们早已不知踪影，准确的说是土遁了。

    等到了安全地带，两人从土里钻出来，白衫人冷哼一声甩了他的手，以为又是一个登徒子。方信不好意思得挠挠头，对着他一脸酣笑：“在下陈青，不知道友贵姓。”

    “杜新衣。”

    “哦。新衣兄好。”方某人淳朴地笑着，开始套近乎。心想：我跟着你还怕找不出谁是魔门的暗椿？

    只可惜此魔门非彼魔门，要是真让他见到了杜新衣的上司，嘿嘿，这好戏就可有得瞧了。

    (明天会反昨天的补上会尽量多写点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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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    路上方信一个人兴奋得说东说西，试图从杜新衣的言语间套出点有用的信息来，只可惜人家杜新衣不鸟他，最后就变成只有他一个人在那里喋喋不休地乱嚷嚷。连方某人自个儿都觉得郁闷。好在杜新衣看出他并没有恶意，没有赶他离开。

    “新衣，你是一个人来的还是跟长辈一起来的？怎么一个人在山上走动呀，像你这么好看的被人欺负了不好。”称呼上已经从“新衣兄”进化到“新衣”，而且他现在完全是在扮演一个刚从师门出来什么都不懂的二傻子，连说话都透着傻气。

    闻言杜新衣皱了皱眉，在看到方信说“好看”二字目光纯净时才舒展了开，知道那两字并没猥亵的意思。

    不过一个二傻子知道什么叫好看？

    “嘿嘿，你比我家师妹还好看。”方某人傻里傻气得挠挠头。杜新衣暗觉好笑，只怕你那师妹长得也不咋地，不过被人称赞心里还是十分得意。若这话是那人说的就好了。他笑了笑，对这二傻子也没有先前那么抗拒了。

    笨人最容易让人失去防范。这是方某人这些年来总结出来的经验，也是他爱装傻充愣的根本所在。

    为了不让杜新衣起疑心，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东拉西扯问些不差边际的话，偶尔才会问些杜新衣师门长辈的话。杜新衣似乎很不想提，每每都被他岔开，言语间还多些几分怨气，例如方某人问：“你师兄不怕你遇到坏人啊？”

    “他？”杜新衣冷哼一声，“他现在不知在哪里会那个贱人呢。”杜新衣咬牙切齿，他知道惊雷这次来办事是假，那找那个什么劳什子方信才是真。方某人要是知道杜新衣口中的贱人就是他该如何作想。

    方某人本来一开始就把杜新衣当成是雪原门的人，于是这段吃醋的话语让他产生了一个错误的分析：雪从风此时正在与悦来峰的暗椿会面。而这暗椿似乎和雪从风还有那么一小腿，如此说来，那暗椿岂不是相貌年轻？他可不信雪从风会对皱巴巴的老头子会感兴趣，是谁呢？又年轻地位又高的人，莫不成这暗椿还使得美人计不成？方信想了想，这也不无可能。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就是了。

    方信望了望天色。手 机 站 N算算时间差不多快傍晚了，没想到三小时过去了，他只从杜新衣地口中套了这么点信息出来，对方也防范得很深啦。“新衣，我送你去你师兄那儿吧。天快暗了，我怕你遇到坏人。”他是想，一道去说不定能碰到雪原门安在悦来峰的奸细，就算遇不到，认认雪从风这次幻化的容貌也是不错的。他不信上次被他们识破了以后雪从风还会用同一张脸。与其瞎猫碰耗子似的四处乱转，还不如跟在杜新衣身边，直捣黄龙嘛。嘿。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才与白痴往往只在一线之间。所以有脑子太好使了也不见得是好事，这不是直捣黄龙，这是羊入虎口，而且还是心甘情愿自个儿把肉送到老虎嘴里的。惊雷同学会很高兴，方同学则是灰常灰常郁闷。不过眼下肉离老虎嘴还有些距离呢。

    “我去找他作甚？”杜新衣一屁股坐在了岩石上，一听就是气话。“他现在指不定在哪快活呢？”杜新衣想起当日在惊雷房里那温柔的触碰和痴缠地舌尖，双眼迷蒙，脸上一抹红晕。心想。惊雷何时才能真正的对他如此，那个叫方信的人死了以后会吗？他被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内心怦怦地狂跳，只要那个姓方的不在了，魔尊不是就是他的了吗？不过很快他又清醒过来。如果那人真地好杀袁希洛就不会对他没辙了。上次袁希洛找他谈了以后，他查了查那姓方的和这个殿主是不是有什么恩怨。果然让他查到了不少事，对方信也有了少许了解。但也仅仅是少许，毕竟事情已过去八百年，很多东西都被淹没在滚滚红尘中。

    在了解方信为人时，他原先膨发的自信也萎缩了不少，果然，无知也是一种快乐。

    杜新衣回过神来，见方信一脸困惑地望着他，尴尬地咳嗽一声，拿出琴弹《清风曲》平复自己纷乱的心情。

    夕阳西下，树影摇曳，徐徐清风。两人各坐在一块岩石上，久无人语。突然，方信猛地一皱眉，起身便欲离开，一个黑影挡在了他面前，“他弹的不错吧，怎么不和上一曲？还是说……这里有人惹你厌了？”那黑影向前走了一步，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张脸分明是“牛大”，而这个人不是惊雷又是谁？

    此时方信才知道自己错地有多离谱，他向后退了一步，面上憨厚无比，内心却有些慌张：“没想到这样都被他认出来了？”

    “什么和上一曲？”他困惑得挠挠头，“啊，这位道友莫不成你就是新衣的师兄？”

    “新衣，既然你师兄来了，天色也晚了，我就告辞了。”方信算了一下，二对一，他没把握能胜得过惊雷，还是回去先和轩墨他们汇合再说，况且他也不想惹悦来峰的老家伙们注意。如今还是先遛为上。

    惊雷早知他想遛，先一步拉住他地手，呵呵地笑着：“你这点把戏骗别人可以，骗我却是不行，我早已经记住了你的味道，而且你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印在了心里，即使你化成了灰我也认得。惊雷这露骨的情话，听在方信心里丝毫没有喜悦之情，心里暗咒了一声：“该死！”面上还依旧装着二傻子：“道友，我想你认错人了。”

    “是了，你很爱装呆。”惊雷沉吟一声，接过方信二话不说，就在唇印在了他的唇上。片刻之后，一缕血从惊雷的嘴角溢出，那是被方信咬的。接着一声脆响，一个巴掌重重得扇在了惊雷的脸上，方信满含怒气得恨着他：“叶惊雷看来你是嫌自己活太久了。”

    (晚上还有，大家别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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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合作

﻿    杜新衣先是愣愣地看着他们，但是很快意识到了什么，紧握双拳狠狠地瞪着方信。不过方信此时正瞪着惊雷，没工夫理他。

    惊雷摸摸自己的脸颊，丝毫没有生气。“总算承认了吗？”

    他招呼方信坐下，“大家师兄弟一场，何必大动干戈？我听说你收了个弟子，小丫头很不错。”

    “你是在威胁我？”方信冷哼一声。

    “我还没那么蠢，谁都知道你方大少最恨被人威胁。我这做师伯的，只不过送了她一点小玩意儿而已。”

    惊雷也不知跟杜新衣说了什么，杜新衣胸口一挺坚决地说：“属下要保护你的安全。”

    惊雷冷哼一声，他哪里不知道杜新衣只想呆在这里，不让他和方信单独相处罢了。这些年来杜新衣对他那点心思他全然看在眼里，面对惊雷的怒意，杜新衣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勇气，指着方信说：“要走也可以，我要看看此人的真面目，看看他倒底比我强在哪里。”

    方信翻了翻白眼，凭地惹了一身骚。他双手一摊：“抱歉，本君没有白给人看的习惯。”这种麻烦还是少惹为妙。不过惊雷可想让他如意在一旁煽风点火。1 6 K.手机站ap．

    “不要再闹了，他可是为了你的面子着想。”言下之意就是方某人比杜新衣好看俊俏得多。杜新衣对自己的容貌十分自信，他就不信比不过方信，咄咄逼人。

    “你不敢就证明比我丑，既然是这样你就没有资格呆在公子旁边，从今往后我不准你靠近他半步。”

    闻言方信捂着肚子大笑：“哈哈，我该说你是可爱呢还是愚蠢呢？我有没有资格呆在他身边是你能决定的吗？若美与丑真能决定什么，你也不会来跟我争。而且有一点你弄错了，不是我缠他。而是他缠我，如果你想要那么拜托你拿去，最好你能迷得他神魂颠倒，有多远离我多远，本君感激不尽。”

    “你！”杜新衣知道对方是故意损他，可他偏偏找不到理由来反驳。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上次说过。阁下滚得越远越好。”这句话是对惊雷说的。

    “如果我也没记错的话，上次我也表达了自己的立场。我这人没什么安全感，你也不够安份，作为你的男人，我总要亲自盯着才放心。。1-6-K,电脑站,。上次那是谁？我不介意让他人间蒸发。”没有安全感这五个字换作八百年前用在惊雷身上。估计连他自己都会笑出来。可这八百年来，他确实没什么安全感，而这问题地根源就在方信。虽然得了身子，但那颗心离他越来越远，他这八百年来时常都在想。他的信儿会不会看上了别的女人或者是男人。每每思及都会寝食难安。

    上次在陈府看见方信如此袒护那个青年时，这种不安在心里慢慢扩大，在做大师兄时他都没能抓住那颗心。更何况他现在是魔。

    “哼，你敢！”

    “呵呵，为什么不敢，别忘了，我是魔，杀人不眨眼的血刹魔尊。我耐心是有限的，不比从前。”

    方信皱眉，随口说了声是大头的小辈。看他资质好，指点他两下。这倒不是他屈服，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陈烨不出陈府那群痞子当然会保他平安无事，但是万一出了呢？金丹中期地修为实在是太低了。

    惊雷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厚着脸皮向方信讨酒喝，作为报酬就是给方某人吹上一曲。

    方信冷笑一声：“我这酒还真便宜。”然后拿出一大坛酒扔给他。干脆也躺在巨石上看着天上被落日染红的云彩。杜新衣颓然地坐在一边，纵使惊雷的萧声再悦耳空灵他也听不出其中滋味。

    跟在惊雷身旁三百年，他是第一次知道惊雷会吹萧，也是第一次听惊雷吹萧。眼前的两个人一躺一坐，没有说话也不相看，只有阵阵萧声诉说着相思与缠绵，那样柔和的面容他只在惊雷熟睡地时候见过。这才是当初人人敬仰的天下第一高手惊雷的样子吧。他感叹。时间就像是被静止一样，眼前的画面被深深得印在了他的心里，他觉得这二人之间再也插不进任何人，他们本该就是天生一对。

    他很沮丧，仗还没开始打，他就已经输了，彻底地输了。

    萧声一完，方信睁开眼，慢悠悠地坐起来：“好了，有什么话快说，我可不认为你找我就是为了那一坛子酒。”

    “地确不是为了酒，我只是想吹萧给你听，怎么样？有没有被我感动？”

    “哈哈。”方信大笑：“没想到木头也会开窍懂得甜言蜜语的一天，看来血刹王的那滴精血还真不错，能增长功力不说，还能增加EQ。”不过随即他地声音转冷：“那话你留着骗小孩子吧，你以为我会信吗？说来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何必拐弯抹角浪费时间。我方某人的脾性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我的大、师、兄。”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满是讥讽。

    见惊雷不说话，他轻笑一声，“说吧，魔宗安在悦来峰的间谍是谁？”

    “咦？魔宗在悦来峰安有间谍吗？”惊雷故作惊讶。

    “哈哈，我发现你不但情商高了，连说谎的本事也见长啦，若你当年说是这个模样说不定我还真能看上。也对，反正等三派和正道拼得你死我活无暇顾及魔门的时候，魔宗也会瞄上你，我星云宗闭山苦修外面种种又关我何，我操什么心，死了才好。清静。”

    “你若想与人揭穿那位间谍的身份破了雪从风的局，找别人吧，本君最怕麻烦上身。不过想想，这世上除了我星云宗地人只怕但凡见了你还没开口说上一句话就会提剑来杀吧，合作？是我还是你太过异想天开。”

    “呵呵，果然是我看上的人，连我心里想什么都知道。”当然他此行的目的还不仅仅如此。“过奖，过奖。”

    “好说，好说。”

    (虽然是第二天凌晨，不过还是算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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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木头与魔头

﻿    两人并肩而行，惊雷时不时想揽过方某人的腰枝，每每都被他识破，瞪他一眼再狠狠捏在手臂上，旁人一看，还以为是对正在闹别捏的小情人。惊雷眯着眼傻笑着任他捏，就算有人感觉到了他身上的魔气也绝计不会猜到他就是血刹魔尊。无论从样貌和神情来看二人相差实在是太远太远。

    杜新衣已经被惊雷遣下了山，他虽不甘，却也没再说什么。走时望了方信一眼，心里不知是何种滋味。方信答应与惊雷合作的理由很简单，血刹门的人不能主动挑起事端残杀陈家任何一人。他捏碎一个传讯玉简给轩墨，让他好好照看席五娘，至于个人去了哪里，与何人在一起只字未提。

    惊雷是“朱大”方信自然就是“牛二”。找了个荒野之地，将自己的容貌调整成牛二的样子，然后在悦来峰蜿蜒的小道上徐徐而行，时不时有几只灵兽从头顶飞过。静谧而悠然的黄昏，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

    忆往昔，叹今朝。咫尺又天涯。

    方信也曾想过，如果惊雷不是入了魔，如今又是何等样子？或许就像现在这样陪在他身侧，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着，或许不说话，但是彼此了解心中所想；或许有风吹过时会帮他理理被风吹乱的发；又或许天黑时会为他燃上一堆柴火，.1 6

    只是这世间哪来的那么多的或许，方信苦笑。

    两人不语，都怕开口后的针锋相对破坏了此时的平静。直到月上柳梢头惊雷才皱着眉沉声说道：“雪从风和玉明子都到悦来峰了。”雪从风是谁自然不用说，而那玉明子正是昆仑的掌门。

    “嗯。”方信淡淡得应了一声，就地而坐，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惊雷不知从哪里捡来几根树枝，用火点上，饮了一口酒。然后将酒坛递给方信。“如果你在想，悦来峰要如何逼昆仑让位，后天便知晓了。”

    “为什么？”

    惊雷指指自己的大腿，“想知道原因坐这里，我就告诉你。”结果美人没抱着，反而被狠狠得踢了一脚，似乎还不够解气。方某人手一扬用银针将他扎成了刺猬。

    嘿嘿，方某人突然想到了什么，趁他此时不能动，一张水符扔在他身上，顿时成了落汤鸡。这还不算，从戒指里翻了半天，翻出一张玉质雷符，二话不说就捏碎。一道碗口粗的闪电从空中落下，在水和银针地双重导电情况下。。1６K手机站ap,。惊雷身上发出劈劈啪啪电流四窜的声音，没过多久就传来了焦糊的味道。

    惊雷对着他竖起了焦黑的大拇指。“这下你气消了吧。”说完身子一抖恢复成了原样。方某人嘴一撇，直道没趣。

    惊雷是又好气又好笑。难道真要被他电得口吐白沫，两眼泛白晕死过去，那才有趣。这小子还是这么调皮。趁方某人递酒坛子的时候，他拉过人来在某小子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某羞怒正要拔剑乱砍，却被他抱在怀里坐到了大腿上。

    “玉明子有个弟子名唤慕青最近娶了重雾之森的一位迷魅为妻，悦来峰正好拿这来说事儿。”惊雷之所以在此时提这事儿就是为了分散方信地注意力，让他趁机吃点豆腐。刚刚的雷再来几下。饶是他魔体蛮横，也会招架不住。

    果然，方信一听冷哼一声，好像这三派挺会举着正义的牌子做些清剿别派弟子，顺待将别派逼得山门紧关的大事。他很好奇，封晋也随了焰华怎么不上天宵闹事去？只怕一是不敢得罪焰华这位妖族霸主。二是怕逼得天宵关了山门没人给他们炼顶级仙器去。

    欺软怕硬，这三派也不过如此。

    “嘿，他们还真把自己当别人老子了，人家取媳妇干他屁事，左嚷不准，右说罪过，说不定暗地里他自个儿倒是躺在床上让魔搞，嘿。”方某人这句话完全是冲着雪原门在悦来峰的那个奸细说地，估计当年星云宗被除名，这位也出了不少力。

    “喂，木头，你说咱们也要不要搅搅浑水？要不从你那选三个人扔到这三派掌门的床上，咱们抓个现包，咱看他们到时怎么辩解？”方信转过身眨眨眼，却见惊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该死！他扳开惊雷的双手，从怀里跳出来。狠狠踢了一下惊雷的大腿，他生气并不是因为惊雷占他便宜，而是他居然把“木头”和魔头混在了一起，与他谈笑风声。

    “这主意倒是不错，要怎么把人塞到他们床上呢？我手里倒是有不少狐媚子。”惊雷揉揉被踢痛的腿，假装不知方信在气什么。他现在很开心，就算方某人再给他几脚也愿意。

    “你其实是喜欢我地吧？”惊雷眯着眼，又往火堆里添了一把柴，火光印着他的脸，有些微红。

    “我呸！”方某人啐了他一口，“老子喜欢的人还没出生呢。”

    惊雷笑着饮了一口酒，也没反驳。其实木头与魔头之间，方信真地快要分不清了。最后他归咎为惊雷那张“朱大”的脸。

    “你，把脸换一张，不准再用这个。”他叉着腰向惊雷命令道。

    “可以，不过条件是你要让我亲一口。”惊雷双手一摊反倒耍起了无赖。“脸不要哦，至少要来个法式热吻，让人欲火焚身的那种。”

    一向横行霸道的方某人，这下终于被人治了。

    不过方某人头脑灵活，他往嘴里塞了一些药粉，绿莹莹的，一看就是某种毒药。他舌尖诱人得向上唇一舔，上唇也变成了绿色。他上向惊雷抛了个媚眼，“你要法试热吻是吧，我一定让你欲火焚身，终身难忘。”

    惊雷咳了一声，止住他前进的步伐，将朱大的脸换下，再次向他伸出了大拇指：“你狠！”

    方信得意的做了个鬼脸，然后拿出一粒丹放在嘴里，满嘴地绿立刻退了去。他的得意之色还没退去，就见惊雷一手揽过他的后颈，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一个欲火焚身的舌吻。

    (哦呜狼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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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进入禁地

﻿    一个欲火焚身的舌吻。必然会有后续动作。

    惊雷同学甚至在四周布了禁制以免有人不识趣打扰了他们的“雅兴”。可惜他低估了方信同学的自制能力以及PK值，于是一声狼嚎过后，惊某捂住下身乱跳，这一脚快、准、狠，不愧是宗师级的人物连踢人都这般行云流水，优雅万分。

    痛过了，惊雷暂时离他三米远，不敢造次。方某人慢悠悠地送给他一根中指，“小子，别把爷爷惹毛了，就算你那玩意是钻石做的，老子也给踢碎了。”

    惊雷咳了一声，撤了禁制，“走吧，好戏要开演了，去看看。”他刚刚得了暗殿的消息雪从风去了后山悦来峰的禁地，那里禁制重重，暗殿的人怕打草惊蛇，没敢跟上去。

    悦来峰通往禁地的路九弯十八拐，架在只有短短的木桩架山壁上作成一阶一阶的旋梯。禁地是几千年前悦来峰的开山老祖设置的禁空阵，任何东西都不能在这片区域里飞行，所以，禁地里连只飞鸟都没有。夜露浸着木庄有点滑，两人照着暗殿传来的跟线一前一后在木桩上一步一跃，他们将气息和修为全部收敛起来。

    禁地的地势很险，没有分神以上的修为，基本上很难自行到达，这里除了悬崖就是陡壁，没什么风景可言，所以他们行了这么久，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1６K电脑站,。

    到了山顶，两人借用地势匍匐着观察地形。

    所谓的禁地在对面的山崖上，并不是山洞或石窟之类的建筑，而是一座三层高的阁楼，它依山而建，背后倚着一座悬崖，嵌入其中，一半在石壁内。一半悬在半空中，禁地下是一挂飞流而下的大瀑布，崖深又何止千丈。

    从这一崖到那一崖之间，只连着一根细细的铁丝，而禁空阵之下，这根铁丝就是通往禁地的通道。他们却不能从这里过去，因为只要有人上了铁丝。对面便会有所查觉。

    惊雷向祝安然打了眼色，指指悬崖顶上地两棵老松，方某人意会地点点头。惊雷从拿出两圈大大圈蔓藤栓在两棵大树上，用手扯了扯，很结实。将其中一根递给方信。

    “当然，我也不介意两人同用一根。”

    方信一把扯过藤子，面向山壁，一跳一蹬滑了下去，惊雷紧随其后。对面的阁楼里透着昏黄的光。十六K文学网隐隐有人影晃动，具体是何人他二人也不敢贸然用神识查探。雪从风的心神修为和二差不多，一探便会露了馅。

    两人接着往下滑。滑至崖的中端。两个悬崖之间相隔有差不多有三百米，哗哗的水声近在耳边，两人同时停下来，思索该如何到对面去。方信将蔓藤缠在自己的腰上，将真气聚于脚底猛得一蹬，落入对面瀑布中，但很从又从瀑布中荡了回来，全身上下湿了个透。

    “对面很滑。”他只说了四个字。然后从戒指里找了半天，终于找出两个类似于吸盘地东西套在手上，这还是他无意炼制的小玩意儿，当然这东西他打算独享，就算有多的也不给惊雷用。惊雷同志也习惯于他的抠门。自己拿出了两把匕首，也学他那样将蔓藤缠在腰间。用力一蹬。

    铛，将两把匕首插在石崖之上，慢慢得同上爬。顶着瀑布冲刷的阻力慢慢向上爬着。没想到修了几百年地真，最后还是要依靠江湖上的手段。瀑布的声音很大，将匕首敲打石壁的声音被淹没其中，两人好不容易才从瀑布里出来，连忙蒸干了身上的水份，用绳子缠住阁楼下端地木架慢慢向上爬。

    两人都小心翼翼生怕触动了阁楼上的阵法，不过靠近以后居然发现没有阵法波动很是纳闷。原来禁地所设的阵法汇天地之正气，专克邪魔功法，雪从风来了此地自然不会很自己找罪受，这阵法自然就给关闭了，白白便宜了这鬼祟地二人。虽说没了原来的大阵，雪从风也在所处的楼层设了禁制，小行使得万年船嘛。

    两人很快就爬到了一楼下。手抱圆柱，身体一翻脚背勾住栏杆，再勾住房梁，轻巧得藏在了屋檐上。阁楼上没有护卫，所以二人很快就来到了雪从风所在的二楼，但是，他们只能呆在青瓦上，从走廊开始便被雪从风的神识包围着，只要他们一踏入便会被雪从风发觉。他皱皱眉，从这里跟本听不到任何声音，更莫说那奸细的相貌。

    “娘的，难道都到这份上了只能原路返回不成？”爬了这么些山不说，还被水狠狠地洗刷了一下，就这么回去心有不甘啦。

    “喂，我说魔尊大人，你堂堂一宗之主不会边对付这个的小玩意儿都没有吧？”

    惊雷笑了笑，拿出一件轻纱斗篷，斗篷很薄，就算是叠起来还是能见着惊雷那双大大地手掌。惊雷暧昧得笑笑，“东西只有一件，两个选择：你搂住我，或是我搂住你。”

    方某人二话没说，拿起斗篷罩在头上，一把把惊雷圈在了臂弯中。让惊雷搂那是惊雷吃他豆腐，他搂惊雷，那是他吃惊雷豆腐。从某种角度来看是不一样，但本质上都是惊雷占了他便宜，不过被某刻意地忽略了。为了正事他选择牺牲了小我，难得呀难得。

    斗篷比较小，需要两人紧靠才能完全遮住，方信搂住惊雷的腰，总感觉很怪异。惊雷比他高而且比他壮了不少，他侧着头寻思了一下，手指在惊雷的腰上抠了抠。惊雷好笑得望了他一眼。

    “挠痒痒话，等事办完了我让你挠个够，这会儿要是被发现了嘛，嘿。”

    切。方某人啐了一口，放在腰上的手也安份起来。

    惊雷的这件斗篷虽然是件上品仙气，在藏匿这方面来讲，比顶级仙器还要管用。它能隐形、隐藏气息，还能穿过任何禁制而不被发现，不过遇到顶级阵法却是没法。

    “准备好了，1、2、3。”方某人带着惊雷移入阁楼内，还没看到里面地情况就传来了一阵娇喘声，此时屋内正是一片淫糜之象。

    (姐妹们别走来，精彩晚点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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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迤逦夜画

﻿    屋内的正中放着一个巨大的青玉雕花床榻，床榻上罩着紫色绣花纱曼，旁边放了一个紫檀香炉，炉里燃着催情用的红鸾香。一个满头银发的俊俏少年郎斜倚在床栏，衣衫大敞开，露出白皙细嫩的肌肤。他轻闭双眼，正享受着服务，一个童子跪在他身侧，赤裸着全身，舌尖舔舐着他胸前粉色的凸起。他舒服得呻吟一声，将手童子的下身拿在手里把玩。

    他的双腿间还弓着一个童子，含着他的分身来回抽送，一双细长的大手抱着这童子细嫩的屁股，不停撞击着。这双大手的主人很可能就是悦来阁的奸细，但是此刻背对着方信，不法看清他的面貌。他粗鲁地刺入，丝毫不理会从童子身后流出的鲜血。

    “唔……”娈童痛苦得呻吟声中还夹杂着一丝愉悦。

    像是感受到了轻微的波动，猛地睁开眼，一双浅灰色的眸子向方信二人所站的角落望去，见那里空无一人，诧异地咦了一声，接着一股强大的神识向那个角落压来。那神识甚至比方信的还要强上那么一分。方某人下意识地将惊雷搂紧了些。

    没有人。雪从风皱了皱眉，又将神识扩到整个禁地，还是没有人。难道是他多心了？

    那奸细见雪从风的神情连忙问怎么回事，然后沿着雪从风的目光向方信二人所处的角落望去，这时，他二人才看清此人的容貌。

    说大不大，看起来二十五、六，长得也很正派，气质也颇为儒雅，只是双眼间偶尔会闪过邪异与柔媚。修为合体期，放在外面也算是高手。在悦来峰的地位也应该颇为重要，不过方信和惊雷对望一眼，发现这人他们都不认识。

    他们不认识，总有认识的人嘛，秉承做贼要拿脏的优良传统,方某人奸笑两声,拿出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盒子一打开，盖上是一个水晶壁，盒子上有几个白色的珠子。方某人将真元输入最大的那颗白色珠子中，珠子发出淡淡地光晕又消失。

    “你这是什么？”惊雷很好奇。

    “凭什么告诉你。”方某人头仰45度。

    雪从风也收回了放在角落的目光，闷哼了一声，“没什么。”然后将奸细压在身下，一挺而进。失去了主人的爱扶。两个童子在一旁相互抚摸私磨。

    在紫红帐下，四个身影交缠形成一付迤逦的夜画。

    方信收回目光，发现惊雷正用炙烈的眼神看着他，他狠狠得瞪了惊雷一眼。1--6--K

    惊雷笑笑，直接将他警告的目光无视。将左手伸在方信的腰后。直接将他从左边移到了前面。搂住他，轻咬着他地脖子和耳垂。

    他便劲挣脱不开，心知这家伙刻意挑这种时刻为难他。脚后跟狠狠地踩在了惊雷脚上，哪知惊雷早有了防备，也不知用了什么秘法，他踩走来就像踩棉花。人家根本不痛。

    惊雷得意的咧开嘴，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更加肆无忌惮。他将手滑进方信的衣内，将衣衫御至肩头，手抚着锁骨。他还想将手往下滑时被方信紧紧地拽住了。

    “你他妈最好给我规矩点。”方信转过头去。狠狠地瞪着，可是那惊雷完全不理会他杀人的目光，按住他地头就将唇往上送。

    这时青玉床榻上那或高或低的呻吟中，终于夹杂了别的字符。

    “嗯……尊主，玉明子那老头儿已经来了。”

    “嗯。按计划行事。”

    “啊……尊主，这件事办完以后。你什么时候接应池回宗呀，无为子那老头又老又丑，每次跟他完了以后，人家都要洗好几次。”敢情还真是用的美人计。

    “快了。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奖赏你。”雪从风拍了拍他的肉殿。

    “嗯……应池现在就要赏。”

    呵呵，雪从风邪笑了一声，加快了律动。

    快便用单节棍，嗯嗯啊嗯。（汗

    榻上春色无边，榻下嘿嘿。身后被硬物抵着，隔着衣物方信都能感觉到它滚烫地温度。最不安份的就是那双手，摸了上面不错，还伸向下面。沉重的呼吸，不断在他耳连吹着热气，用低沉而沙哑地嗓音魅惑着他。

    “妈的，惊雷，你再乱摸试试？”

    “你反摸回来就是了呀，我不怕吃亏的。”你说，这话要是换了以前的惊雷他能说得出口吗？最多也就是在心里想想罢了。

    “我数到三，你他妈再不停，我就把斗篷掀了。”

    其实惊雷觉得掀不掀斗篷他都无所谓，发现了就发现了，大不了打一架，他也想和雪从风会会，不过眼下方信的衣服都御了一大半，他可不想雪从风看到他这付诱人的样子。权衡了一下利弊还是把手移了上来，只是身体扔然紧贴着。

    方信还想发作，那边叫应池的男人在极乐的尖叫过后趴在床上又开始说话了。

    “尊主英明，我想那些名门正派怎么也想不到居然跳入了我们地圈套，等他们自相残杀以后，这世界就是我魔门的天下，哈哈。”

    “别忘了还有血宗。”雪从风下身依然坚挺，似乎还没满足，他也动累了，坐到床上，背依床栏，向一旁的童子招手。那童子会过意，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起来。

    嗯……雪从风舒服的呻吟一声。

    “血宗算什么东西，那惊雷也不过只是个修炼几百年的野小子罢了，怎么能跟您比。况且……”应池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猥亵地笑着。

    “叶惊雷长得挺不错，拿来当床奴正好。听说跟他不清不楚的那个星云宗地什么弦月也很有姿色。将来尊主一统天下，尊主将这二人吃腻了，也别忘了赏给属下尝尝。”

    这话一说完，角落里的两人同时僵直了身子，眼睛眯成一条缝，特别是惊雷，开玩笑，有人当着他的面要说吃方信，不生气那才怪。他把衣服给方信理好，恢复成一丝不乱的样子，揭开了斗篷。操着手，对着床上四人直笑。

    “没想到这悬崖陡壁的还有人惦记本尊。”

    (我邪恶了，4P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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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坠崖

﻿    方某人本来也想靠着窗户操着手说：“没想到这悬崖陡壁的还有人惦记本君。”但是后来想想，他代表的是星云宗，若那些所谓的正派拿这做为话柄为难青冥子那就不好办了。独门独户的星云宗经不起各大宗派合力或是轮翻折腾呀，想想，他还是干脆的闭了嘴。

    脸依旧是牛二的模样。

    “尊驾真是好本事，连这里都能摸进来。”雪从风一付果然的神情，拍拍童子的屁股，让他下去。不慌不忙，甚是从容。

    “尊驾才是好本事，连这里都能摸进来。”惊雷只换了一个字，便把雪从风的话还给了他。雪从风不紧不慢的穿上衣服笑着望了惊雷身旁的方信一眼。

    “阁下便是弦月吧，久仰久仰。”

    方信耸耸肩，“本君像吗？”现在雪从风只是猜测，只要没有证据就不能奈他何。

    雪从风笑笑，有些事自己明了就够了，“两位来不会就是为了看我表演的吧？”

    “是啊，本来想瞻仰一下尊驾的雄风，没想到……啧……”方信瞄了一眼他的下身，遗憾地摇摇头，仿佛是在说：阁下，你那里太小了。是男人都受不了那眼神。惊雷顺势揽过他，笑着说：“比我是差了很多。”（咳！）

    脸皮厚啊，脸皮厚呀，都说魔者练体，难道连脸皮也跟着增厚么？

    “哈哈！”雪从风大笑一声，双手成爪向方信抓去，真是说变脸就变脸呀。一路网．雪从风之所以会选择方信，是因为他本能的以为方信的修为会比惊雷低上一筹，对付起来也容易一些。而星云宗虽然为归为邪门一类，但原本的底子好歹也是白的，若是让他走出此阁，他的计划势必要被打乱。

    雪从风传音给应池要他与童子拖住惊雷。自己专心对付方信。

    敢情他是弱者。方某人冷笑一声，一块黑不溜楸的长方形物体向挡在他的脑口，抵挡住了这一爪，这长方形物体正是方某人地终极秘器----板砖。据轻叹本人预测，板砖一出势必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而此时，或许就是暴风雨的前预兆。

    雪从风比想像中难缠，手上的武器法宝也多。品质跟方某人手上的不相上下，但是据惊雷讲，魔宗和血宗各有一件秘器，此秘器是件下品神器。就算是下品那也是神器呀，方某人身上最厉害的这件板砖它也是件半神器而已。就算是这样也足以让他傲笑修真界。蒙奈之所以受人尊崇，除了他实力高强以外，最主要的就是他手上据着一件自父亲那传下来的神器。

    其威力可见一般。不过后来等他们飞升仙界以后，才知道原来以前口中地神器，也不过只是仙界里连阶都没排上的普通物器而已。。1 6K,电脑站,。不过。这是后话，此书不提。

    方信一直防着他的那件秘器，留着三分力。雪从风穷攻不舍，渐渐有些吃力。惊雷本想上前支援，哪知应池和小童们实在是缠的紧，几番欲出手都没他们拦截了下来。这边的斗法波动渐渐也引来了悦来峰和其它高人地注意，有不少悦来峰老家伙们从木质旋梯赶来，一道道神识向禁地扫来，不过都被结结实实地挡在了雪从风的禁制之外。

    悦来峰掌门紧急调派人手，封锁通往禁地的路。除了本派长老以外不准任何人进入，事情没了解清楚以前不准任何人出来。轩墨也有担心方信，绕过悦来峰的人悄悄跟在那几位长老身后。

    悦来峰的禁地是轩墨最讨厌地禁地之一，因为这里不能飞也不能瞬移，再横的人到了这儿也得乖乖从旋梯上一跃一飞的上去。

    雪从风也感觉此地不宜久留。他一抬手，一道蓝光向方信飞去。虽然方某人已经做好了准备，见蓝光，连忙侧身，招回板砖护在身前。惊雷也感觉不对，甩开应池就往方信那边冲去。血宗地秘宝放在祭祀台上，早知道他拿来放在身上。

    蓝光太快，只是一瞬间，方信便被冲飞了出去，蓝光把砖板钻了个大洞，一只蓝梭嵌在他的肩头高速度旋转着，起初只有一个小洞，后来洞口越来越大，血肉横飞。方信一阵阵抽痛，试图将蓝梭逼出去，可真元一到触及蓝梭马上被吸收殆尽。这还不算，蓝梭上发出刺骨的寒气从伤品窜入筋脉，接着入侵他的元神。

    靠！方信一声怒吼，也发了狠，拿出一根特制的九毒夺魂针，喷了一口本命真元，向雪从风射过去。

    你让老子难受，老子也不会让你好过。方某人纯属混人一个，呲牙必报，谁惹谁倒霉。这一口真元喷下去，他整个人也委顿了不少，眼看自己离阁楼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并没有力气再将绳子抛过去，就这么头仰下，顺着瀑布落了下去，下面是千丈深渊。

    咳咳！方信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人的怀里，四周是潮湿的石壁，外面是哗哗的水声。那人不用说，自然是惊雷。

    惊雷感觉怀中地人动了动，把手放在他额头发现体温如常，松了一口气。“这里是禁地下面，这个山洞已经有些年生了，等你伤势好了些，我们看看有没有通往上面的路。”

    “嗯。”方信应了一声，此时看到惊雷格外心安，他动了一下，右臂疼的要命，元神似乎也受了损。

    “不要乱动。想做什么告诉我吧。”

    “外面的情况如何？”方信听了他的话也没在动，闭上眼睛修复伤势，一边听惊雷说。

    悦来峰长老们赶地到时候应池和童子都死了，不用说自然是雪从风杀的，而他本人受了伤，杀了两名悦来峰长老过后，成功逃脱。此时悦来峰已乱作一团，生怕还有别地魔门人混了进来。弹劾昆仑的事也没有再提，修真交流会已经中断，悦来峰全宗上下都嚷着要为死去的二位长老和应池报仇。

    本来只是壮士断臂，哪知反倒惹了麻烦。

    想必此时雪从风已对惊雷和方信二人恨之入骨，布了多年的局，居然就这么被破了。

    不过，没关系，一局虽破，一局依存。《一品酒娘》

    书号：1116110

    又是一神啦让不让俺们小透明活呀

    这是有史以来装备最齐全的穿越，这是有史以来最无耻的主角，这是有史以来最彪悍的酒娘！

    勾搭皇帝算什么本事？看我奴役三国群雄！

    刘备啊，去把厨房的盘子刷了；

    曹操啊，大厅的地板好像还没有扫？

    赵云啊，过来给我捶捶背，周瑜啊，听说你擅长唱小曲？来给本酒娘唱一个。

    干嘛，你们想造反？今天晚上的酒还喝不喝了？！

    对了对了，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抢粮！抢钱！抢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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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占宝为己

﻿    石洞其实很大，等方信修复了伤口惊雷便拿了根木棍，蒸干过后点上火搀着方信在洞里慢慢转悠。洞口很大，越往里走越狭窄，石壁很潮湿，上面长满了青苔，头顶上时不时会有水滴下来。

    脚下很滑，惊雷怕方信摔跤，打算背着他，不过被方信拒绝了。再往里走是一条狭长的小道，这里倒是很干爽，没有青苔也没有水滴。小道很狭窄，其本上只能通过一个人，就连惊雷穿过里面都要侧着身走。

    惊雷示意别动，他先穿过去看看，万一有什么不妥，方信也好做出应对。小道很长，二十分钟过去了惊雷仍没有回话，方信有点着急，他放出神识往里探，刚通过小道神识就被硬生生得弹回来了。

    方某人咦了一声，有古怪！

    又等了十多分钟，他有些按捺不住了，再说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方某人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而且山壁的另一头也引发了他浓浓的好奇心。好奇害死猫呀！他心里虽是这样想，脚步却是越来越快。这里还有几分担心惊雷的情绪在，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山壁的尽头是一个长方形的小坝子，坝子的中间有个向的阶梯，隐约从里面传来潺潺流水的声音。。,。方信再一路往下，通道的石壁很光滑，不像外面，很明显是被人刻意休整过。石壁上燃着火把，估计是刚刚惊雷路过时点亮的。石梯旋转向下，粗略数了一下大致有一千梯。石梯之下惊雷正站在那里，满头细汗，似乎在破阵。

    感觉身后有人过来，惊雷转过头对他笑笑：“再等等，马上就好。”

    方信应了一声，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此时他重伤未愈，只能干望着一点也帮不上忙。

    很快，阵法被破开了，眼前赫然开朗。面前是片池子，池水翻滚，灵气氤氲，池内左边开着一朵晶莹剔透的透明小花。霞光四射，似莲非莲，连叶子都是透明之色。右边是长着个鲜血色的小茎，茎的一侧斜开着一朵如血玉般的小花，花的中央是一颗红珠。红珠流光溢彩，将右边的山洞映照地通红。

    两朵奇花之间是一座翠绿色的小桥，小桥是由紫竹搭建的，竹面光滑亮洁，和那东来阁所用的紫竹瓦明显是同一种。看来洞主与悦来峰之间必然有不少联系。

    紫竹桥的两段，各放着两座紫玉灯，． n而是四颗碗口大的夜明珠，照得洞内灯火通明。桥地对面是一座石府，石府旁边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青石碑，石碑上刻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禁地”。

    石碑的不远处是一个小型花圃，花圃内种满了许多奇花异草，紫叶灵芝至少都有七叶，不比星云宗后山，紫衣原来那个私人药园子差。原来这里才是悦来峰真正的禁地呀？惊雷与方信面面相觑。这里似乎幽闭了很多年。计连悦来峰地那些老家伙们都不知道，原来他们的禁地不是崖上的那座阁楼，而是崖下的这座山洞。

    嘿嘿，方某人搓搓手，贼兮兮的向惊雷递眼色。指指池里地那两朵小花和花圃里的那些奇花异草，开玩笑。好东西在眼前哪有不拿的道理，燕过拔毛啊，燕过拔毛啊。

    惊雷会意过来，也嘿嘿得搓着手邪笑，多好地一个娃呀，怎么入了魔过后就开始和方某人同流合污了呢？以前多正义的一个娃呀，现在怎么就跟着方某人一起做了贼呢？好歹你也是一宗之主呀，怎么跟方赖皮一起混。

    摘下两朵花，池内翻滚的湖水突然平息了，氤氲之气也淡了少，方某人毫不客气的将两朵花和那半截红茎收到了自己怀抱，只留给惊雷半截透明的花茎，两片透明的叶子，和几瓣红色的小花。

    力是惊雷出，精华是他拿。

    “怎么着？不满意我已经特别照顾你了。”方信把东西抱在怀里，一付你敢抢我就跟你拼命的神情。

    这还叫特别照顾？！也对，他老人家一身地理论就是：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此番没搜刮完，地确算特别照顾了。

    接下来便是花圃里的东西，两人将两千年份以上地尽收怀中，惊雷本来就此打住留点根，哪知方某人将整个花圃，连花带土一起收了起来，他打算回到星云宗以后再将其中下，留在这儿白白便宜悦来峰的人。他本来也想将池里的那人灵根一起搬走的，就怕这两样东西太娇气，一挪地方就挂，迫不得已才将其留下。迫不得已呀！

    搜刮了灵药，两人又在石门上转悠，惊雷想破开石门进去里面看看，哪知试了几次都破不开，这石门也不知是什么做的，惊雷所有的攻击都被化为无形。奇怪，奇怪，两人对着石门研究了半天，转转夜明珠，翻翻玉灯，几乎将洞里找了个遍也没找到所谓的机关。

    “洞府都他妈变态。”方某人的伤势还没好，累得坐在竹桥上喘气。之所以如此感慨是想到了当初找白离沧浪水府的事，也是四周都翻了个遍，最后还是靠那张藏宝图才进去的。

    “靠！累死了。”方某埋怨了一声，最终还是放弃了，这玩竟儿得讲究一个缘字，看来他是没这个缘分了。不过得了两朵奇花，还有那么些个灵药，总的还说还是很满意。本来只是想找找有没有上去的通道，没想到居然有好东西，人品好就是不一样呀。

    方某人大赞自己的人品，跟惊雷挥手，示意可以原路返回。走到出口，他灵机一转，觉得此处灵气还不错，又返回花圃所在的地方，埋了些低年份的药草上去，奸笑几声，将护洞大阵布成了星云宗的护山大阵，只有星云宗的弟子，用幻天星云步才能进入，奸呀奸。于是悦来峰的禁地，就变成了星云宗的后花园。

    当几百年后，席五娘偶然间得了些机缘将洞府打开以后，这块“禁地”就完完全全变成星云宗的“密阁”，里面的宝贝全部都被这一脉不要脸的家伙占了去。

    归还悦来峰？嘿嘿，吃到嘴里的东西哪有吐出去的道理。

    (今天还有，大家别走开是补昨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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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二章 恶作剧

﻿    老在洞里呆着也不是办法，惊雷见方信的外伤好了，内伤需要用药物好好调理，寻思着该如何出去，难道要像最开始那样用匕首慢慢插上去？

    方信倒是不着急，想着出去以后他和惊雷或许就不能如此惬意自在的交谈的与相处，心里就有些抗拒，好几次他都想问：若有朝一日，道魔大战，你会对我何？或许在他在害怕，害怕听到相反的答案。

    “我想弹琴。”

    惊雷愣了一下，几番想听方信的琴声都被他拒绝，在陈府那次甚至被琴声弄得重伤，没想到今天方信却主动提起，不明所以之余木纳的点点头，看起来倒像是入魔前的惊雷。其实或许他自己都没发现，跟方信相处的越久就越不像“血刹魔尊”。

    曲还是清风曲，婉转悠扬，从杏花楼的相识，到蜃海村的相知，到星云宗时的深情，再到后来的决裂，一幕幕出现在脑海，似幻似真似梦，是喜是悲是痛。惊雷的眼中不禁流下了泪。

    一曲终，方信幽幽开口：“前程往事恍如梦，梦醒终是一场空。”

    他望向惊雷，心里在问：“若我要放弃名利与我浪迹天涯如何？”可是想想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眼前这位已不是八百年前的惊雷，他的性格里还参揉着血刹王。

    有人说，一错悔终生，若他真的问出口，惊雷一定会回答：“我肯。”

    方某人不知道惊雷爱他有多

    惊雷也与他对视着，起初看着他的眼里有几许期盼，既而转入悲凉，片刻之后是心如磐石。。1６K电脑站,。惊雷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却猜出来像是下了某种决定，无论何人何事都难以撼动它。而且惊雷隐隐觉得，这个决定与自己有关。

    至于是某种决定。他，不敢问。

    面上神色如常，心里却是惴惴不安，惊雷将方信背在了背上：“走吧，我背你出去。”他一是想方信早点出去把伤养好，二是想借由此机会让方信贴紧自己的，哪怕只是背。

    方信没说话。将头轻轻搭在惊雷的肩上，弹琴的时候他一直在思考青冥子说的救与杀的问题。杀人容易救人难，特别是将魔根深种地惊雷拉回来更是困难重重，可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以后，他发现自己的心肠远没想像的那般硬。他下不了手。

    不杀那就救。再难也救，娘的豁出去了，这世上还没他方信做不了的事。这便是方信决定的事，这便是惊雷看到他，由期盼转悲凉再心如磐石地原因。

    可怜的惊雷却以为方信要杀他。沟通呀沟通。所以说，沟通很重要唉。

    千丈确实很高，直到第二天傍晚。惊雷才背着方信上了崖，上来之后方某人不积口德将悦来锋布禁空阵的那个祖师爷狠狠骂了一顿，你禁什么空嘛？

    惊雷取出斗篷让方信披上，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得从悦来峰的守卫面前晃过，当然，有隐形斗篷在，对方是看不见他们的。。1-6-K,电脑站,。

    “你这玩意儿还真是偷袭，探听地好宝贝啊。送我吧，偷袭杀人全靠它啊，以后说不定用得着呢。”

    惊雷神情一凛，转过头神情复杂。那个要杀的人不会就是他吧？他自嘲。“你喜欢就拿去吧。”声音里透着无力，也是。人难免有一死，死在别人手里。还不如死在他手中。

    方某人A到了一件好东西，心下高兴不已，完全没注意到惊雷的失常。等离开了禁空阵的范围，惊雷马上带着他瞬移出了悦来峰。

    “去哪里？”方信问。

    惊雷闷着声没有回答。

    等到了目的地一看，才发现是一间房，房间很大，但是里面地呈设很少，只有一张太师椅，一张桌子，几根凳子，一张屏风还有一张大床？房间的右边有个侧门，从那边传来淡淡书墨之香。

    “这是哪里？”方信一开口都觉得自己问的很蠢。

    “我房间。”

    “原来是血刹门啊，这么说你打算幽禁我了？”方信半开玩笑，掀开斗篷在太师椅上躺下，玩玩铺在上面地张翼虎皮的尾巴，他还正思寻着如何离间惊雷和血刹门的关系，让惊雷从血刹门里挣脱出来呢，没想到惊雷就把他带到总部来了，很好，十分好。

    “你也可以这么想。”

    方信愣了半晌，旋即蹙眉深思，刚落地就回复魔尊本色么？

    “那敢问尊主，要如何处置本君呢？”他抬头满眼挑衅。

    “哼，你不用知道。”惊雷冷哼一声，随手布了个禁制，走出了房间。

    头痛啊！

    大约两个时辰之后，惊雷回了房，身后还跟着杜新衣。

    “嗨，朋友好久不见呀。”方某人大大方方地将自己挂在杜新衣身上，杜新衣这时才发现惊雷的房里还有人，他吃惊的看着方信。

    “这是……”

    从自方信被重伤打落崖下的时候就已恢复到本来面貌，玉面朱唇，朗眉星目，三分儒雅三分烂漫还有四分邪气，变幻莫测，有时如白深一张，有时又如深渊一座，可以万分优雅也可以痞气十分，亦正亦邪。

    “你是方信！”杜新衣惊乎，除了他惊雷还会带何人到这里，难怪惊雷布了禁制，是怕别其他人察觉他身上的正宗玄气吧。“回答正确。不过没奖。要奖也可以，不过要找他。”方信口中的他自然就是惊雷。

    惊雷把他地手从杜新衣身上拿了下来，然后提着他放回太师椅上，“老实点儿，我的属下不是那么好勾搭的。”

    方某人愣了愣，他哪里勾搭杜新衣了？这家伙脑子有病。他殊不知只是惊雷小木瓜同学看到他和杜新衣太亲密吃醋而已，为什么方某人从来都没有主动勾搭过他？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他很多年，为什么方信连米粉都要勾搭，就是没勾搭过他？

    咳，难道勾肩搭背就是勾搭么？

    方信眼珠子一转，将手挽在惊雷脖子上凝视着他，目光深情：“亲爱的雷（好雷！），难道刚刚你是在吃醋么？不用担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他头靠在惊雷胸膛蹭了蹭。在杜新衣眼中完全是一付你浓我浓的情深意浓，然而惊雷却捕捉到了他恶作剧般地笑容。

    当杜新衣右拳紧握，把头侧向了一边时，惊雷也冷哼一声，推开他，把他的双手从脖子上拿了下来。“方信少玩这些把戏！”

    他走到桌前，用力拍桌子除去心中地焦躁，被方信挽过的脖子，被方信蹭过的胸膛火一样的灼热，那人笑颜如花，但他却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恶作剧，可就算知道也还是抵挡不了血液沸腾，心狂跳。

    刚刚的那一幕不正是他期盼的么？偏偏为何只是一个恶作剧。

    “切，没趣。熟人果然不好骗。”方信伸了个懒腰，懒懒得靠在太师椅上，他的声音也如同午后的阳光慵懒无比，可却像一把利刃刺在了惊雷心上，拳头又紧了几分。

    (咳二章到点虐小雷雷了，最久很有当后妈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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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第一百六三章 各谋各

﻿    每晚都会从惊雷的房里传出琴声，曲子是清风。清风，清心，宁神静气，除去烦躁与杀戮。这是一首很好用的曲子，不但能疗伤，方信也希望靠它能慢慢除去惊雷心中的魔念。

    听着曲子，血刹门的人都以为杜新衣的琴艺进步了不少，可当某日，琴声响起时见杜新衣守在门外方才知道弹琴的另有其人，至于是谁不得而知。

    杜新衣站在门口，又唇泛白。只有真正听到方信的琴声时才明白沾沾自喜的琴艺在别人面前根本就的值一提。他低着头，细心的人会发现他最近沉默了不少。

    八卦人性使然，很快“魔尊带了个相好的回来”这样的传言便传进了袁希洛耳里，再一听之，此人的琴艺比杜新衣高，他很快就猜出了是谁？他在自己房里转来转去，转了几圈，仰头大笑：“哈哈……惊雷，你终于忍不住了，我忍了这么久，终于不用再忍了。哈哈……”

    这时刚好有一位奴婢给他送茶来，被他狂暴的笑声和狰狞嗜血的表情吓了一跳，再想逃，被他冲上去，一手插在了胸膛上，他舔着手上的鲜血，就像是从地狱深渊冲出来的索命阎罗。当晚在皇城的福临客栈里，他会见了一名黑衣人，那人带着黑色的斗篷，斗篷下垂着黑布，将面容挡了个严实。1--6--K--小--说--网“看来你已经决定了。”黑衣人的声音很轻，很飘，中气不足，像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哼，这是他自找的。”袁希洛冷笑。

    “那我先预祝阁下成为血刹掌门，下次见面时便要称尊主了。”

    “哈哈，谢你吉言。”袁希洛举杯与黑衣人对饮，等黑衣人离开时。他一脸的笑容立刻冷了下来，“哼，等着吧，我要把你们都踩在脚下。”

    黑衣人刚走出客栈便有一人跟上来，小心得问：“怎么样？他答应了吗？”

    “嗯。”

    “我总觉得袁希洛心机太深，野心勃勃，不可靠。”

    “哈哈。他不过只是篡夺血宗的一枚棋子而已，只要惊雷一除，他也没了用处，我不会放任人一个居心不良的人在眼皮底下壮大下去。咳咳！”刚没说几句，黑衣人便咳了起来。接着便吐了一口黑血，该死，那家伙的毒太毒了，居然现在还没有压制下去，若不是中了毒他又怎么会被悦来峰地那些老不死伤成这样？

    走到荒凉之处。黑衣人掀开斗篷，那张脸不是雪从风又是谁。“袁希洛想扳倒叶惊雷也没那么容易，既然能稳坐一宗之主这么些年。1--6--K--小--说--网他也不是吃素的。魔门可不像那些道门，没有些手段，又怎么镇得住场子？有风声说，惊雷专门培养了属于自己的势力。”

    雪从风口中的专属势力便是暗殿，惊雷是外来人口，而且血宗的长老们邀他回宗并不见得安了什么好心，有些甚至还贪图他身上的那滴血刹精血，这些年来要不是他实力强劲。手段毒辣只怕早已为他人作了嫁衣裳。

    袁希洛走出客栈没多久，暗殿的探子便来到了惊雷地房间，“宗祖……”那探子刚想禀报发现房里还有人，立刻住了嘴。

    “说吧，没关系。他不是外人。”暗殿的事，惊雷本来就不想瞒着方信。倘若他死后，他也想把暗殿转送给方信，或是让方信照顾暗殿，因为这暗殿里的都是叶家子孙，所以刚刚那名探子才会叫他“宗祖”。

    探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来了：“袁希洛和雪从风今晚接触了，不过他们在客房内设了禁制，谈论的内容，弟子没法探听到。”

    惊雷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你下去吧，万事小

    “呀，魔门的关系还真复杂呀，袁希洛是谁？”方信往嘴里塞了个葡萄有些口齿不清，不过他还是有些奇怪，惊雷居然不避讳他。

    “人多心眼自然也就多。”惊雷说地是大实话，“至于袁希洛不就是那个雾非雾花非花咯。”言语中的轻鄙显而易见。

    “哦，原来是他！”方信把尾音拉得很长，然后趴在惊雷背上猛笑：“那他这么些年来岂非过得很憋屈？”不过很快他又止住了笑声，皱眉深思，能如此隐忍的人，一但反咬起来比疯狗还疯。

    不好办啊。

    “你是在为我担心吗？”惊雷很自然的从后面拉过方信的手握在自己地掌中，等方信发现时已经迟了，他力气没惊雷大，现在又受伤，想拉也拉不回来。

    “呸，少往自己脑上贴金。”嗯，方某人可不是一般的嘴犟呀。明明就担心得很啦。

    “那你说怎么办？”

    “杀！”方信眯起眼，虽是笑给人的感觉却是冰冷如雪，不过想到自己此行地目的，他又讪讪地笑着说：“嘿嘿，其实留着也不错，反正只是个小渣。”

    惊雷叹了一口气，握着他的手更紧，“你就这么想让我死吗？”惊雷很清楚，一旦袁希洛和雪从风发起难来，一定会不死不休。

    死？方信愣了半晌，又是一阵大笑，这小子脑子里倒底在想些什么呀？“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我的大师兄，我还想把你完完整整的带回去给白离师伯他老人家呢，省得我家不良师尊在我面前念得慌。再说了，若真想要你死这几天就下手了，要知道你和我睡一个屋里呢，我有斗篷在身，逃出去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他这句看似玩笑却是大大的实话。惊雷晚上就睡在太师椅上（同房不同床，想歪的同学打屁股），若真想杀他，拿把刀趁他睡着地时候抹了脖子再披上斗篷走出去就是了，要知道人一死，所布的禁制也就不在了。

    “你不是要杀我吗？”

    “我说过要杀你吗？”方某人翻白眼。

    “那你以前……”

    “嘿嘿，你也知道我这人号称不按牌理出张NO.1什么都被人猜中那多没意思啊。我说，惊雷小哥，我以为你最懂我呢？”

    “来，惊雷小哥，今晚你就从了我吧。”

    惊雷一听这话差点没把肺给咳出来，他红着脸，“你想怎样就怎样吧。”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呀，不就是看上他的一件法宝，要他送给他吗？

    （想歪的同学再打屁股，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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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第一百六四章 血宗之变

﻿    袁希洛出了客栈以后并没有回罚明殿，而是去了饲血宫。饲血宫的宫主是他的师尊也就是炙炎。见到炙炎他刻意气喘嘘嘘的说：“师尊，不好啦，你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炙炎皱眉，他这个徒儿一向稳重，今天怎么如此失态，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总之，师尊，快收拾东西出去避段时间。”

    “到底什么事？”

    “您就别问了，赶快走吧，再不走我怕来不及了。”

    炙炎冷哼一声，坐到椅子上，“急什么急，先给我说清楚。”

    “可是……”袁希洛偷偷地眯了一眼，见炙炎很生气，才假意缩头叹了一口气：“您还记不记得当初和您一起坠入华夏的天宵的那个女人？他儿子跟魔尊感情很深，如今他就在血刹门，我怕他会对您不利。您要知道魔尊跟他的关系非比寻常。”

    “笑话！”炙炎一听猛拍桌子指着门外就是一阵大吼，“哼，他还能帮衬着外人杀了我不成？”

    “师尊您轻点，被人听见就不好了，谁敢确定这里有没有他的眼线。”袁希洛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在暗笑，闹吧，闹吧，闹得动静越大越好。最好是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看他惊雷如何解释会有道门的人在他房里。他这些年来已经摸透了炙炎的脾气，再加之这些年前，惊雷对他是有些不公，此时心里必定气愤难当。果然，一听这话炙炎气得双唇发抖，二话不说就往血刹门总部冲去，边走边喊，“惊雷你给我出来。”一路上惊动了不少人。包括几位长老在内。袁希洛很乐意的跟在长老们身旁给他们细心讲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长老们各怀各的心思，跟在后面大有一付看好戏的姿态，炙炎见状越是有恃无恐。来到惊雷房前刚要开口质问，一道绿光猝不防地从房里穿出来，直逼炙炎心脏，此绿光正是九毒夺魂针。九毒夺魂针用天下九种剧毒淬炼而成，由于材料珍贵。方信一共只炼制成功了三根，一根送给雪从风，这根是第二根。

    谁都没想到屋内的人会突然下狠手，这一针方信喷了两口本命精血，炙炎本来也没作防备再加之他的功力不及雪从风。又直接攻地心脏，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前的大洞，连袁希洛说什么也没听清楚，直直倒在了地上，这样的死法。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方信本来就重伤未愈，如今又喷出两口本命精血，脸色煞白。神情萎顿了不少，他无力得摊在太师椅上笑笑：“你不会让我死吧。”

    惊雷坐在对面眉头紧锁，良久才叹了一口气：“你是故意的吧？”故意挑此时机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炙炎，让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又故意喷出两口精血，让自己伤势加重无力脱困，使他陷于两难之地。

    “一半一半。”受了重伤，方信仿佛连说话都透着无力感。 6 “我不想杀你，所以。不能让你继续呆在血刹门。”

    “事情有你想的那般简单就好了。”此时外面质疑声不断，长老们纷纷开口要惊雷开门解释。惊雷苦笑，问他要了斗篷披在他身上，然后抱着他瞬移到星云宗地山门前，将他放下。

    “乖乖回去养伤吧。剩下的事我来解决。”似乎料到方信不肯，在他眉心一指。方某人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似乎仍是不放心，他苦笑一声，给蓝幽发了个传讯玉简，说他把重伤的方信放在了山门外。

    临走时，他在方信发白的嘴唇上深情一吻，“我答应你，我会活着回来。”

    血刹门那些长老护法们从来没有真正服从于他，他们畏惧的只是他身上地那滴血刹精血，而他们贪图的也是那滴血刹精血，他比谁都明白。他开了门，笑着居高临下得看着这些蠢蠢欲动的人，“各位长老不知有何指教？”他把目光落在袁希洛身上，袁希洛竟然吓出了一声冷汗。

    “你为何杀炙炎？”

    “他在门里大吼大叫，公然藐视本尊，不该杀吗？”

    “就算如此，他也罪不至死。”

    “本尊最近心情不好，他刚好触了霉头，不行吗？”惊雷突然脸色一转，“哼，要是谁都来这里大吼大叫，本尊还有什么威性可言？本尊识他重他，封他做饲血宫宫主，他却听信谗言，来折我威风，哼！”他说这话时仍是看着袁希洛，他的目光像是一把锐利的刀，要将袁希洛斩成数段。

    袁希洛知道惊雷对他已起了必杀之心，今日若不将他逼入绝境，他日倒霉地便是他。当然他不会笨到自己出头，给身旁一人使了眼色，那人上前一步：“敢问魔尊为何此时才开门，难道房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听说连日来都有琴声从魔尊房内传出，敢问弹琴的是何人？”

    惊雷轻笑：“哦，那肖长老以为是何人？”

    肖长老也料定惊雷不会说，他把目标转向了一旁地杜新衣，言词咄咄逼人，想从杜新衣口中证实惊雷暗中与道门暗中勾结。

    杜新衣望了惊雷一眼，咬紧牙：“新衣连日来只在门外守候，不知房内是何人。”

    “哼，你可知欺瞒的下场。”

    “属下确实不知。”

    那肖长老大叫三声好，一手抓住杜新衣，惊雷暗道不好，想要出手却被在场的几位长老拦住。用他们的话说，既然魔尊没做过又何必怕探查？

    惊雷冷眼旁观，他们感明目张胆的便用摄魂术，就证明这些老家伙只怕早就已经达成了协议，就算没有方信他们也会给他扣上一顶勾结道门的帽子。以为他不知道吗？摄魂术可以自由控制别人的心智，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说不定连勾结妖族，勾结魔宗的名头都往他头上扣，要知道他跟封晋也算不陌生。

    杜新衣不是二傻子，见这阵式自然知道长老们要做啥？作为惊雷地心腹，就算今日逃过一劫也终免不了一死的下场，若真死了也倒好，只怕元婴会被人拿去炼法宝，永生永世受尽折磨。横竖都是死，还不如为惊雷拼出一条血路。

    他大笑，风乎乎的吹得衣衫乱飞，枝叶四落。他深情的注视着这个他深爱的却从不属于他地男人，似要把他印在心底，他脸上染出一抹红晕，扩散之全身，最后像煮沸了的红铁。

    “不好，他要自爆元婴。”肖长老大吼一声，一掌拍在他地身上。血，像一朵朵红花从空中慢慢飘落，妖异绚烂，他无所觉，只是静静得注视着惊雷。

    “魔尊……”他用心在咛喃着，“我喜欢熟睡时温柔静谧的魔尊，你终究不属于这里，告诉方信，如果有来世，我要和他公平竞争，下一次，我绝不放开手。”

    “快走！”他大喝一声，肉以看的见的速度分解着，离他最近几位长老都受了重创，方圆百里的房子被炸得粉碎，血刹门总部几乎被夷为平地。

    “若有来生，我要先遇到你……”这是杜新衣最后说的话，但是谁都知道这句话永远没有实现的可能，元婴自爆，灰飞烟灭，这天地之间再也没有杜新衣。

    千里之外惊雷望着血刹门的方向,紧握双拳，久久不语，这情要他如何去还？

    (两章呢新衣其实也蛮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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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第一百六五章 追击

﻿    杀！杀声四起，刀剑铮鸣。断剑残刀满地都是，萧声四起，红血满天。无论是正道还是魔门都在围捕惊雷。

    正道想将这位一代魔头杀之而后快，而魔门却想得到他身上的那滴魔血。

    惊雷孤身一人，身上的衣被血水染透，手中的长剑垂下，血水沿着剑尖流了一地，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敌人的血。他仰天狂笑，“哈哈，虎落平阳被犬欺，道又如何，魔又如何，挡我去路者皆杀。”

    他双眼泛红，连番杀戮激起了潜伏在他身上的魔性，滔天魔气便得低修为人正道人氏跟本不敢靠近。魔门的人在惊雷魔气滋补之下越战越勇，血宗魔宗谁都想拿下他抽出他体内的魔血。暗殿的叶氏子孙为了掩护他已经死了不少。

    十音绝杀，刺耳的尖啸震痛耳膜，鲜血从耳内流出，实力不济者捂着耳朵在地上抽搐。血刹魔尊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位血刹魔尊曾经是星云宗的子弟，那个以音乱神，以音杀人的宗派。单挑不惧怕，一个挑一群更是得心应手，所以这些年来，星云宗虽然被封为邪派，却没人敢真正的动它。一音一杀，千里绝灭。

    刚刚那一击，只是最简单的将真元注入玉萧之中，魔音威力可想而知。

    惊雷冷哼一声，一曲《百鬼夜行》，乌云翻滚，雷声轰鸣，天突然暗了下来。１６Ｋ 网阴风阵阵，鬼神出行。置身于乌黑地泥潭，腥腐之气扑面而来，耳边充斥着凄厉的呜咽，泥潭里伸出很多腐烂的手将身体缠住，挣脱一只又来两只，身体一点一点往下沉，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忽然一道血影划过。萧声嘎然而止，惊雷捂住胸口，吐了一大滩血。“是你？”

    “是我。”那声音像是自九幽而来，冰冷没有生气。声音的主人将自己罩在硕大的斗篷之下，他虚空而立，分明见到他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连他的气息都如一汪死水，用外力也激不起一丝波澜。

    “没想到你居然出关了。”惊雷咳了一声，深呼吸。长剑一指，已经做好殊死搏斗的准备。

    “你不是我地对手，乖乖束手就擒还能留你个全尸。”

    “哼，笑话。”他惊雷的字典里还没有“降”这个字。

    “哈哈。自不量力。”那人大喝一声，冲天血光将惊雷的魔气压了下去，接着三只血剑向惊雷飞去，而血剑竟似活物，一个攻惊雷命门。一个攻心脏。一个绕到身后从背心射入。惊雷手中的仙剑在抵挡时。竟然被腐蚀，化作一滩血水。。,。

    “血尊！”魔门的队伍里有人惊呼。

    没错，就是血尊。伏诛阵中皇者，曾让无数高手胆寒的血尊。三千年的时间，没想到又有血尊出世。雪原门的长老表情沉重，立刻把这一消息传给了雪从风。

    血尊一出，天下必乱。

    血剑其实是血虫所化，它们钻入惊雷的体内，在他体内乱窜，吸食着他地精血。惊雷单膝盖跪地，脸上披着异样的红色，流出的汗都带着血丝。血尊步步逼进，无数血虫从他体内飞出像惊雷扑去。

    “桀桀，能做我的血奴倒是不委屈你。”

    说是迟那时快，一声清音，血虫身体忽然膨胀然后爆开，一个灰衣白发地老者挡在了惊雷身前，“嘿嘿，想杀俺徒孙先问我这个做长辈的同不同意。”狂沙飞舞，吹得人睁不开双眼，风过之后，惊雷的身前哪是老者，而是一位气度非凡的青年男子，不羁狂傲。

    “玉玄机，居然是你。”血尊语气高扬，终于有了一丝情绪上的波动，不过很快又回复到平静。

    “没错，是我。”玉玄机冷笑，撩起惊雷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追！”不知谁一喊，这时人们才回过神来，往星云宗地方向飞去。

    桃花障，桃花飞。虽然早已是一派掌门，青冥子仍喜欢在这里品茶静思。看见玉玄机夹着惊雷出现在他们面前，很淡然地起了身，似乎早就料想到这样地结果，青冥子叫莲去对面山头叫白离过来，这是他地徒弟，麻烦他自己收拾，自己却回屋内叫来受伤的笨笨徒弟，也就是方某人是也。

    轩墨一出来见着惊雷的状态只说了两个字：“麻烦。”这两字有两层含意，一是惊雷身上地伤处理起来麻烦，二是将他明目张胆的带会星云宗会惹来大麻烦。果然，这两字刚说完，便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回荡在上空：“玉玄机，若不想与天下道门为敌就交出惊雷。”

    “靠，谁这么聒噪？”方信掏掏耳朵不以为意。不是八百年前就与道门为敌了吗？

    “大白天的哪来的狗，吵什么吵，还要不要人睡觉啊？”方某人运气大吼了出去，可惜他老人家有伤在身，吼不了多大，声音也软绵绵的没什么气势，这一吼牵动了伤势，反而咳了起来，满脸通红。

    “靠！”方某人对着山门比了个中指，可惜门外的人看不到。

    玉玄机将惊雷平放在床上，为他把脉，“他中了血尊的血剑，血虫正在他的血脉里乱窜，很难将其逼出。”

    “有什么办法吗？”到底是自己徒弟，白离表现最为紧张。

    “办法倒是有，只不过……”玉玄机皱眉，“如果有血根红玉珠就好了……”他叹气。

    血根红玉珠？那是什么？不知为何，方信突然想到了悦来峰禁地里的那根红根，他拿出红根上面的小花里正结着一枚红株。“师祖，你说的是这玩意儿吗？”如果不是再找便是，反正蓝幽这几年闲得慌，正好放他出去跑跑腿，他的师弟，不尽尽力怎么行？

    玉玄机见红花两眼泛光，“对，就是它，你在哪得的？”

    方信嘿嘿得奸笑两声，将发现悦来峰的真正禁地，在禁地里搜刮一番，并把那里变成自家小院的事粗略说了一遍，听得青冥子直点头。

    “我的好徒儿呀，不枉为师教导你多年。”两师徒对望一眼，心照不宣。

    “对了，师祖，这又是啥？”白信拿出那朵透明的小花，天材地宝他是见过不少，这两样玩意儿真的不认识呀。

    玉玄机见花大笑，“信儿，你真是好运呀，真是好运。”

    (狗屎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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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第一百六十六章 人，不能这么无耻

﻿    那花叫雪魂凝，至是是何用途，玉玄机没说，只是向方信要了一片叶子。

    “哎呀呀，好多人呀，我星云宗何时这般热闹过。”方信吊二郎当的出现在山门口，骑着红猪，手上拿着一坛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他身后轩墨躺在七彩莲台之上，摆弄着花瓣，时不时打打哈欠，说明他有多无聊。

    “废话少说，交出惊雷。”

    方信斜眼看了一下说话的人，二十多岁，身上珠光宝气，一看就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精英子弟”。

    “哪家的小屁孩儿，这么不守规矩，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方信边说边剥了个朱果放在嘴里，看得人两眼发直，口水直流，敢情好，人家把朱果当零食了，只怕昆仑出没这么大的手笔吧。朱果就着朝晗露，十大派的掌门都没这么奢侈。要是他们知道星云宗后山的朱果熟烂都没人采，最后被扔进池子里酿制朝晗露，而库房里的朝晗露比杏花楼里的杏花酿还不值钱会怎么想？

    小屁孩儿？那名“精英子弟”气得嘴唇发抖，他何时被人这般藐视过，更何况对方也不过金丹中期的修为，而他已步入出窍期。所以说方某人很无耻，连在自己家门口也敛着修为，又让人家小孩子误会了吧。“臭小子，目无尊长，今天我要好好替你师尊教教你，什么叫恭敬。”

    “哦？”方信双眉一挑。“敢问阁下要如何教？”

    轩墨翻了个身平躺在莲台之上，闭上眼，叹了一口气：“哎，又有人要倒霉了。”他地声音细不过闻，偏偏每一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最近小孩真不可爱。”

    正当众人在冷笑，星云宗的小子要倒霉时，只听啪啪几个脆响响起。“精英子弟”的脸被扇成了猪头，一颗门牙混合着鲜血被吐到地上，而星云宗则坐在粉红猪的身上揉着手。“妈的，真痛，早知道扇人这么痛，老子就用戒尺了。”当然那痛是装的，他现在心里不知有多爽，自从看见南宫若林扇人那么爽过后他就一直想找个机会试试，席五娘那么水嫩可爱的徒弟他可舍不得扇。哪知刚好有个笨蛋撞到了枪口上。

    他冷眼看着那位一脸不可置信的“精英子弟”，“小子，记得要对爷爷恭敬。”在场除了几位真正意义上地高手以外，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的手。

    “列位。哪来回哪去，否则别怪本君不客气。”他冷哼一声，他回复到原来修为，那名“精英子弟”吓得坐到了地上。不过他现在就是一个纸老虎，吓吓人还可以。动起手来只有靠轩墨。还好那名“精英子弟”修为不高。要再高一点，重伤的他就没办法作到在神不知鬼不觉中窜到面前去扇别人耳光。

    “交出惊雷魔头，我等自会离去。否则……”

    “怎么？难道还要强攻我星云宗不成？那好，本君在殿上等着诸位，谁能到我请他喝酒。哈哈！”这话刚一完数十道至强气息从星云宗内升天而起，众人脸色皆变，听说星云宗人丁为兴旺才打算群起而围之，但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人是少，但个个都高手。

    方信满意的点点头，青冥子的时机把握的刚刚好，他从猪背上下来，走到轩墨身边拍拍他的肩，“诸位想进也可以，这位是我师弟，单挑若有人胜了他，我就让你们进。”无耻啊，无耻。在场的最多也不过就是渡劫前期的修为罢了，就算如此，也是各派顶了天地大人物，能跟轩墨比？血尊还差不多。

    见有人摩拳擦掌准备上前，方某人又往嘴里送了一颗朱果，坐在七彩莲台上荡着小脚儿，纯良的说：“啊，忘了跟各位说，我师弟曾经跟妖皇焰华打成平手哦。平手呢，真是的，丢尽你师兄我的脸了。电 脑站   . 16k.cn”

    轩墨白了他一眼，有本事你去试试，平手你还嫌。

    他反白了轩墨一眼，不理他接着说：“焰华你们知道吧，就是重雾之森地那个。焰华呀，噫？说起来我好像是他小舅子。可我明明记得是自己是天宵小太子，怎么又变成是他小舅子了呢？对呀，秦越那呆木头是我姐夫不是吗？唉，人老了，好多事都记不啦，我记得米粉还欠我债来着……”

    米粉听到这话一定郁闷至极，他嘛时候又欠债啦？

    “对了，还不知各位如何称呼？在下邪酒君，姓呀？你们只需知道我姓方就行。”方某人继续装。“其实见着各位这阵式我还真有点怕，说实话，我星云宗人真是少的可怜，站出来也就百多个吧，你说人少也就算了，偏偏还不争气，不好好修炼，这百来号人，像我师弟这种烂修为的也就刚刚那十来个，像我这么烂的也是十来个呀，剩下的那些师弟们就更不争气啦，渡劫期地才几个，大部分都是合体期地呀。合体期地，这么低怎么拿出来见人啦，说起来都无颜见师祖呀……”说着方某人用衣角抹眼泪，似乎真是无颜面对天地，痛哭失声。

    轩墨暗地里送了他一根中指。

    “切，一边呆着去。”方某人轻轻踹了他一脚。

    “在下资质也是平常啊，修了几百年了才修了这点本事出来，生平也没什么爱好，就是爱交些朋友，不知在下的那些朋友大家认识不？其实他们不算太出名，大家不认识也是正常的，南宫若林好像除了炼器什么也不会，君不遇不过剑耍得好点罢了，寒天就他身下地那匹马还不错……对了，不知大家有没有见过我这匹猪猪，骑这猪猪的都是我兄弟很好认的。”

    有人表情抽痛，骑猪的那些可都是十足十的疯子，而且他指出来的哪个不是雄霸一方的大人物？方信邪笑：“大家觉得我师弟实力太强想我挑战也成。我的姐夫、哥哥、外公、兄弟都很明白事理的，万一我有个什么损伤，吐个小血呀，被割个伤口什么的绝对绝对不会找你们的麻烦，虽然我外公就我这么一个外孙，焰华和秦越就我这么一个小舅子，陈家和封家那些小崽子也不会找你们麻烦的，我这位太上长老一年总要吐几回血嘛，呵呵，放心没事的。”

    没事个屁？在场的各位脸色铁青，喑地里咒骂他，若他说的都是真的，这些人还真拿他没办法。我靠，光星云宗的实力就这么蛮横，合体期的不能出来见人，那他们这些出窍期的呢？直接跳崖死了算了。天宵的小太子，焰华的小舅子，星云宗的大弟子，陈封两家的太上长老？干脆直接说是鸿钧老祖的儿子算了。

    妈的，那不是一动他就要牵扯进天宵、重雾之森、幡蓠山、九华宫、陈家、封家、南宫家？谁都知道南宫家与陈家共同进退，而南宫若林的侍女霜雪如今是九华宫的掌门，其她三位侍女的夫君都不是善茬，杀起人来比疯子还疯，绝不手软。其实如果算上惊雷的话，还会有叶家、君家和李家。

    当然，也有很多人对方大官人如此牛叉的身份表示质疑，仿佛印证了的话般，从星云宗的护山大阵中走出三十多位修真者，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有的甚至还是孩童，但无一例外修为都高的吓人，三十多位修真者中居然没有一个修为下了合体期，却是那些老不死和育灵池里的小莲花们出来了一大半。

    一艘极速云舟飞来，站在最前头的正是方越，在他一侧秦越正搂着方翩翩。

    一阵猪酣，由大雄带队，痞子军团到来。

    一声凤鸣，霜雪到。

    八匹雪狼拉着一座焰冰火晶车，车上的焰华慵懒得冲着大家一笑，而他一只手搂的正是封晋。

    一道冲天的黄金箭光，米粉御箭而来。

    大头和南宫若林直接瞬移到方某人的身后，而他们身后站着三位丰姿绰约的女子，她们的腰上各横着一双大手，大手的主人宠溺地望着她们，正是绿萼、彩衣、红宵和他们的夫君，只是没想到红宵的夫君居然是和她不对味的白虎。

    君不遇也隐在队伍里向他招手，旁边居然还有前来凑热闹的轻疯子。很好，很强大。围捕惊雷的人顿时被这阵式吓到了，那家伙说的居然都是真的。

    所有人都在心里咒了一声：靠！

    哈哈，方某人大笑，他只是试着发了一下传讯玉简，没想到都到啦，真给他面子，很好，十分好。

    “咦，今天什么日子？好热闹呀。”他纳闷地抠抠头，望向轩墨，轩墨耸耸肩表示不知，结果这二人齐齐被人鄙视了一遍。

    “还是那么无耻呀。”红宵感叹，其余三女纷纷点头，包括不爱言辞的霜雪。

    “对了，我刚刚说什么来着？哦对，只要打赢我就可以进我星云宗，谁来呀？我受点伤，吐点血没事的。”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无数道凶狠的目光朝所谓的正道之士扫去，威压铺天盖地袭来，憋得人喘不过气。

    “大家别生气嘛，比试嘛，受伤再所难免，今天如果我输了只怪我学艺不精，死了也是自己倒霉，只是没办长伴外公、大伯、大哥、表姐、姐夫以及各位兄弟姐妹左右有些遗憾罢了，不过大家清明记得在俺坟前上柱香，烧个纸。”这话一出，所有的威压同时转换成了杀气。

    方信，人，不能太无耻了哇！

    这是他的外公、大伯、大哥、表姐、姐夫以及各位兄弟姐妹传音给他的话。(太无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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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第一百六十七章 化作春泥更护花

﻿    方信见成效差不多了，也懒得和他们东扯西扯，跷着二郎腿坐到莲台上：“嘿嘿，不瞒各位说，惊雷是我罩的。”他笑盈盈地看着四周，“想要惊雷先过本大爷这关，我人手也不多，就这么些个。”

    这还叫人手不多？光重雾之森就他妈顶上半个道门了。众人闷哼，敢怒不敢言。

    方信食指在大腿上规律得敲着，狗急了会跳墙，更何况是人呢？

    “本君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各位追捕惊雷无非就是因为他是魔头。我星云宗也是道门一脉，自然也不会袒护一个魔头。”方信右手一摊，从他手掌中飞出一滴黑色的小血球，血球魔气逼人。众人看到那血球面露贪婪之色，方信冷哼一声，将那颗血球射入高中，立刻有无数道剑光追了去。

    “惊雷已褪去魔身，如今是我星云宗的大弟子，在报仇的尽管过来，别他妈拿除魔卫道说事儿。”方某人一拂袖带着他的外公、大伯、大哥、表姐、姐夫以及各位兄弟消失在了山门。这时哪里还有人顾及得了他们，都去抢血刹王的精血的去了。

    突然一道魔气冲天而起，将靠近魔血的人全部轰动了渣，血尊握着那滴魔血大笑，“全都是白痴。”他笑声一滞，“星云宗的人果然不好对付啊。”然后用魔焰将它焚烧成气，这滴魔血被玉玄机做了手脚已经不能再用了。

    “玉玄机。我等着。”血尊将斗篷掀开，居然是血相老祖，他大吼一声，无数血虫从体内飞出，钻入这些修真者地体内，控制着他们自相残杀。星云宗的山门俨然变成了修罗地狱，残肢断手臂随处可见，还有血虫啃噬着。

    战到最后只剩完整的五人。血相老祖带着他们满意离的开了，走时吩咐埋伏在星云宗四周的人，如果见到惊雷必杀之，他知道的魔门密秘太多了。

    宗内的各位通过玉镜将屋外的一切都印在了眼底。

    “操，真他妈恶心！”大雄第一个发表感叹，不过却被方某人狠狠踹一脚。

    “小声点儿，要是岔了里面人地心，老子把你头拧了。”

    大雄连忙抱头缩到一边，不是有绝音阵吗？就算他叫得再大声也影响不了屋内帮惊雷驱魔疗伤的玉玄机吧。也难怪大家会紧张。为了彻底清除魔根和体内的血虫，玉玄机彻底打散了惊雷体内的真气，震断了他体内的经脉，然后再将血根红玉珠放入惊雷体内。帮他一点点的重塑，这个过程不能出任何纰漏，否则惊雷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1--6--K-小-说-网

    为了不被打扰，蓝幽布了绝音阵，并且与白离在门外亲自护法。

    等待总是特别漫长。为了掩饰心中的焦虑。方某人只好做些别的事。他一手搭在焰华地肩上，伸出右手：“第一次见小舅子是不是该给点礼物呀？”

    封晋将他的手从焰华肩上拿下来，然后学他着他的样子。把手挂到了他肩上：“我可不记得我们有这么亲热。”

    方某人抠抠鼻子，望望天上的白云，“唉，唉，人家都说嫁出去地人，泼出去的水，胳膊肘学着往外拐了呀？枉我还帮着照顾封家的臭小子们，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你的种吧？我也真倒霉，哥哥把女人吃了，弟弟跑去添屁股。”

    说到封家封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有时候方信还蛮佩服封夫地，不愧是大世家培养出来地女子，算计起儿子来依旧面不改色。他理智上理解封夫人，但是感情上却不认同他地做法。

    “对了，我那位嫂嫂怎么样？我还没见过呢？”

    封晋重重地咳了一声，尴尬地望向焰华，发现他正与轩墨聊天，便叹气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使终要找我不痛快呢。”

    谁让你以前小野种，小野种的叫得欢呢？方信想，“少爷我很记仇呀，没办法。”他拍着封晋的肩，敛去了调笑意味深长地说，“该了的事情总要了，快刀斩乱麻总比拖着好。”

    封晋又何尝不知道？他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这时房门打开了，玉玄机从里面出来了，面对众人期盼的神情，他虚弱地点点头，也不知是不是方信的错觉，他突然觉得玉玄机一下子老了不少，没有意气风发的轻狂，反而像一个迟暮的老人，似乎连白色的头发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师祖您没事吧？”

    玉玄机摸摸这位徒孙的头，慈爱得向他笑笑，“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惊雷等下就快醒了，你进去吧。”

    一旁的蓝幽想说些什么却被他狠狠得瞪了回去，他站在桃林中，轻闭双眼，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微风，然后静静地注视着这里的一草一目，捻了一瓣桃花放在鼻前嗅嗅。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他将花瓣抛向空中，带着笑意回了后山。蓝幽的眉头皱得更深，最后在跟轩墨便了个眼色过后，跟了上去。

    “你要去哪里？”蓝幽挡在门口，看着玉玄机收拾东西。

    “自然是去该去的地方。”

    “我不认为以你现在的状况可以四处走动。”那是送死！蓝幽捏紧拳头，最后四个字他没有说出来。

    知道蓝幽在担心什么，对于他来说生与死又有何种差别。“你若真为我好就不要拦我。”他坚毅执着，在对视了一刻钟之后，蓝幽慢慢挪开了身体，在与他擦肩时发出若有似无的叹息。

    回到桃花障以后，蓝幽无力得向轩墨摇头，轩墨握着他的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或许对他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

    当众人正沉静在惊雷醒来的喜悦中时，轩墨与蓝幽十指紧扣，望向空中那急速飞去的七彩霞光久久不语，方信有所感，向上看去，天空万里无云，没什么特别，不知为何眼中却流下了两行热泪。该了结的总是要了结的。

    三天之后，守山的童子在山门口发现了玉玄机，他单剑支地，笔直得站着，血染的道袍被风呼呼地吹着。他双眼轻闭，脸上是不羁与张狂，那姿态仿制世界都在他的脚下。

    一代宗师飘渺琴王，到最后也在跟人们诉说的他的高傲绝世。

    玉玄机在那个群花飞舞的季节，逝。

    (师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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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第一百六十八章 娃娃

﻿    星云宗后山的竹林里立三把形态相近的剑，风吹过时，剑声颤抖，发出一声声悲鸣，它们的身是三座坟，中间的那座，新土堆成，是玉玄机的。右边细剑被风吹来斜倚在身，是他的妻子，而左边大剑傲然挺立，是他的师弟。

    青冥子、方信、席芷琴三人并排着，席地而坐，手扶琴。

    千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剑立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弹到最后，竟是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惊雷站在方信身后，紧握双拳闷不吭声，双眼闪着寒光，他欠的要他如何还？

    血尊出世，血流成河，原本还做着春秋大梦的袁希洛，等血相老祖回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他变成了一名低贱的血奴，任何一个宗派都不会容忍叛徒。得知雪从风受伤，血相老祖亲自带上长老们杀上雪原门，经过三天三夜大战，俘虏数名魔宗长老，雪从风被打入冰极雪原，生死不知。

    血刹门以狂风扫落叶之势迅速统一了魔门，不从者杀。

    暴风雨之前总是特别宁静。为了保存根基，方信等人商议后决定，用传送阵将年轻优秀的弟子传回华夏，随同的有家主和两名长老。一路网．在封家方信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嫂嫂”，是一位风姿婉约地美妇人。低眉顺目，言谈间却透着一股倔强。方信不知她原本就是这样，还是这几百年间浮浮沉沉才有了如今的样子。

    封晋看着这位跟他有过一夜之情的女人，正想开口却被抢在了先。

    “我懂。”她笑着，“我从没怪过你。”

    封晋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

    叶家，这是一个幽闭的山谷，几乎与世隔绝。那曾经叱诧的第一武术世家，最终选择了在这里平静的生活，叶妈妈张开双臂膀将方信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她曾经以为这个儿媳妇永远的失去了。惊云对方信还有些惧怕，只是他手里牵着的小弟却很粘方信，一直吵着要让方信抱。最后在大哥凶狠地目光中，被提到了一旁。

    叶家张灯结彩，享受这难得的天伦之乐。宴会间不知是谁无意中提到了血宗的事，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连谈笑间也弥漫着压抑。宴会过后，叶妈妈牵着方信的手来到了一间大大的仓库。仓库门打开以后，方信看见里面堆满了更式各样的小人儿衣服，这些全是叶妈妈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我是不是很傻？”.16 漫画和真是害人不浅呀。

    傻吗？这世间又有几人不傻的。叶妈妈拿起其中一件。惋惜的说：“可惜这些都用不上了。”

    方信也随手拿了一件在手中观察，手工很细，一定倾注了不少心血，那双细嫩地双手不知被针扎过多少次，他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心果然是太软了。那株雪魂凝。他本来打算用来练成第二分身的，如今就用来满足这位可爱的母亲这个愿望吧？

    他地孩子呀？为何他竟有一点点期待。方信咧开嘴，将这位可爱的母亲搂在怀里。下次见面时，或许会给她一个惊喜。

    是夜，方信溜进了惊雷的房里，在惊雷的诧异中，他一本正经的说：“呆木头，我们来造孩子吧。”

    两个男人怎么造孩子，惊雷脑子虽然有些短路，但是手还是本能地将方信揽过来，开始褪他地衣衫，哪知刚褪到一半就被他一掌轰了过来。

    “我靠，你脑子真他妈龌龊。”

    那么试问纯洁地方信同学，不做又怎么造孩子呢？这似乎也是大家地疑问。

    痛扁了一顿惊雷过后，方某人郑重其事地拿出那株雪魂凝，他从轩墨那里大致知道了它的用法，“老子这株本来是要拿来炼第二分身的，结果你老娘似乎十分想要娃娃，如果你不介意娃娃是朵花地话，我想，我们可以试试。”方信与惊雷各滴出一滴本命精血，再分出一丝元魂，用元魂包裹住精血飞向空中。两滴精血和元魂相互吸引融合，等完全融合以后，方信再将雪魂凝抛向空中。血一触及的到雪魂凝的花瓣飞一般得钻了进去，一片两片三片，所有晶莹透明的花瓣全都染了红。雪魂凝慢慢涨大，等到脸盘大小时，停了下来，然后从每片花瓣上射出一道光，汇聚在中央慢慢形成一个白色的茧，花瓣慢慢的收拢将茧轻柔的包裹起来。

    当晚，星云宗的育灵池里多了一朵花骨朵，惊雷与方信不分昼夜地守在它身旁，帮助他吸收灵气。育灵池里的小莲花们这些天收了些灾，纷纷从育灵池里跑了出来，因为池里的灵气全都被那朵霸道的花骨朵吸了去，如果他们敢抢，被岸上的方师叔提上来就是一阵好打。无奈之下只好出了池。

    好在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九九八十一天之后，花骨朵的花瓣慢慢展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茧。惊雷与方信手握手十指紧扣，焦急地等待着。连一向悠然自得的轩墨都直起了背，坐立不安得走来走去。

    噼啪一声，白茧的顶端出现了一个洞，一只粉嫩嫩的小手掌从洞里伸了出来，接着又是另一只，两只手从洞口将白茧掰成了两半，一个粉嫩嫩的小女娃坐在魂雪凝上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她的样子，七分像方信，三分像惊雷。

    “抱抱。”女娃伸开双臂向众人撒娇道，她的声音很稚嫩，还有些口齿不清。惊雷这才反应过来，屁颠屁颠得跑上前将她小心翼翼地抱在了怀里，然后在她脸上猛亲了一口，对着方信傻笑：“信儿，我们的娃娃呢，我们的娃娃呢，好乖，好可爱！”典型的欣喜若狂的臭屁父亲。

    方信重咳一声，撕了一堆雷符劈在在场的各位男同胞身上：“下次再有人敢看我女儿裸体，嘿嘿，别怪我方某人不客气。”说完也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跟惊雷抢着要抱娃娃。

    以叶为姓，以方为名，叶方，这便是小娃娃的名字。

    方信将叶方交到了叶妈妈手里，然后将她们传送回了华夏，这里将成为战场，娃娃在这里他们放心不下。

    “娃娃，要听奶奶的话。”方信将雪凝花炼制成了法宝，再将雪凝花的茎炼制成绳索系在了叶方脖子上。

    叶方在惊雷和方信脸上各亲了一口：“娃娃乖，娃娃等爸爸。”

    (大家说下本要不要写叶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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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第一百六十九章 那一片血空（1）

﻿    血宗在血相老祖的领之下，横扫修真界。血相老祖夜袭蓬莱，不知不觉中在蓬莱布了千魔阵和伏诛阵，阵中修为最低的也是血将，血洗蓬莱，哀鸿遍野。一夜之后，蓬莱再无生灵。这是血宗第一次将目标瞄向十大门派。

    昆仑请出了屠魔令，不惜一切代价铲除魔门，昆仑、蜀山、悦来峰等七门率领众人直捣黄龙打算将血刹门连根拔起。天宵、星云宗、九华宫率领几个世家拦截魔门先行部队，以防他们回门驰援。

    漠城外，黄沙满天，尘土飞扬。方信众人站在城楼上，前面是一望无尽的荒漠，腥风扶面，黑云过后，血刹门的先锋队出现在众人面前。有首的两位居然是散魔。

    “桀桀，有人想拦住我们的去路呢，怎么办老头儿。”

    “杀。”这两个散魔是一对夫妻，人称鬼婆阴叔，在血刹门也算是一等一的好手，想当年也是人见人杀的大魔头。

    “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轩墨和蓝幽挡在他们面前，轩墨依旧一付玩世不恭的懒散样。

    而蓝幽则对鬼婆皱眉，“天啦，好丑，你真的是女人吗？”这家伙毒舌不输方某人呀。1 6 K.手机站ap．1

    鬼婆原是一位绝世大美人，后来练了魔功，皮肤日益干瘪下去，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上面长满了绿斑，如今身形佝偻。满脸皱纹哪里还有当年地风彩。是女人都会在意自己的容貌，随着相貌越来越丑，鬼婆的脾气也越来越怪，凡是有谈论她容貌的都被她一手捏死，漂亮女人的面皮被她割下来收藏，鬼婆两眼泛着绿光，蓝幽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让她愤恨无比。

    “等你有命再说。”鬼婆虽然相貌丑陋声音却十分好听。二者对比起来，越发觉得她活在世上是种罪过。鬼婆干瘪枯瘦的手指抓着一串骷髅项链，嘴里念念有辞，项链徒然一亮，从里面飞出两个阴魂。

    蓝幽不屑地冷哼一声，他也是玩鬼的祖宗，玉笛一出，靠在轩墨身上悠闲地吹起了《百鬼夜行》。什么叫道行呀，这就是了。

    轩墨和蓝幽缠住鬼婆和阴叔。米粉手执神弓肌肉虬起，将攻拉满，两只黄金箭呼啸而去，将血刹门地队伍扫出两条通道。

    “杀！”大雄右手执板砖。1 6 K.电脑站．16 双脚夹01的猪背，冲在了队伍最前头，01一如往常活跃，在队伍里东窜西窜每到一处哀声四起，菊花乱飞。痞子军团的所有痞子们都放弃了西瓜刀。用板砖应战。这些年来。板砖也被他们研究出了不少玩法。可归根结底他们还是喜欢直接用手去拍，实在，爽歪歪。方信抓起被雪从风打了一个大窟窿的板砖。骑在零背上跟在痞子军团后面捡便宜。

    一阵萧声，惊雷坐在七彩莲台升上空中，与他一道的还有星云宗的九个弟子。十个人形成一个大圆将血刹门的人围起来，十音绝杀阵。十种不同的乐器凑成一曲归魂曲，有主音，有主杀，无数音波冲向地面，炸开。五只凤凰呈一字形排开，一团团火向下面砸去，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血宗的人喷出一滴血，这些血快速地汇聚成血墙装他们包裹住，一条血河在面前翻滚着，挡住了攻势，血浪高卷，被吞没地人片刻间只剩一架白骨，所有人向后退，隔着一条血河狠狠地注视着对面。

    乐声不停，战意不停。

    空中的十位星云宗弟子试图用音刃切断血河，但是当音刃接触到血河时都被它无声地吞没。血浪滔滔，十道血柱分别冲向天上的十位星云宗弟子，惊雷见状赶快让他们退到了城墙上。血河伸出的血柱像无数条触手，对着道门众人张牙舞爪。

    正在方信等人为如何破去血河大伤脑筋时，前往血刹门地其它门派也遭遇前所未有的打击：血刹门的护山大阵居然是红原阵。修为少于元婴期的直接化作血水，高于元婴期的也坚持不了多久。一面抵抗着红原阵地煞阴之气，一面还要预防魔门弟子地偷袭。

    几乎是一个照面人就损失了一半，当然，这一半是被拉来充数地低修为弟子。玉明子示意在大家暂且不动，先找找破阵的方法。

    玉明子传讯经蒙奈，从他那里了解到了破阵之道。

    红原阵是聚四周阴邪之气所成的魔阵，可以让纯阳之体地修真者入阵用正气净化作为阵眼的那滴魔血。也可以在四方各布一阵切断邪气供给，红原阵也就不攻自破，最笨的方法就是直接冲进去硬来。

    可是，纯阳之人少之又少，哪里去找？而且如今的红原阵的规模比当初白鲸帮时大得多，在场人的修为也不及焰华可以像他那样一分四，所以只好找修为相同的四个人分别站四角，组阵切邪源。还好，这么大的队伍里修为相同的几个还算比较容易找得到。鉴于此阵难度系数过大，这四位破阵之人修为都是合体中期，放眼修真界也是名盛一时的高手。当然，不能跟方信那伙变态相比。

    然后他们估算错了一点，这阵除了聚四方邪气以外，最大的邪源却是它正下方的血池，那镇压在那里的无数冤魂。那些冤魂都是血刹门剿灭门派的弟子，有道有魔也有妖，他们被压在这里灵魂不得超生怨气更大。当那四位高手装阵法布成阻断四方邪源之后却发现阵法的威力并没减去多少，便知一定是起了什么变数。然而屠魔令已下，箭在弦上不能不发。

    不能智取，那就力敌，若让魔门得了势，他们也只有死路一条。

    血相老祖在门头上眺望山门，朝笑六大门派不自量力。

    “这样也好，省得我一个个找上门。”他握着一柄绵纹短剑，神色迷离，似乎在遥想当年。

    “血刹，你没完成的心愿我来替你完成。”

    (我在爆发呀，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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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第一百七十章 那一片血空（2）

﻿    漠城，青冥子亲自上阵，调集了所有出窍期以上的弟子，一共八十八名，其中有六十名是莲花，二十八名是人类，其实星云宗三分之二的弟子都是育灵池那些可爱的莲花们。

    轩墨和蓝幽仍在和鬼婆阴叔缠斗，青冥子询问他们要不要助力，他不介意几人围攻一个，轩墨摇摇头，帮他就是看不起他，他们二人怎么着也是星云宗最高战斗力之一，哪有那么挫，之所以玩这么久就是想耗尽这二位的真元再轻轻松松得将这二人拿下。他向来是能省力就尽量省力。对这种人，要坚决保持鄙视的态度。

    青冥子招来这八十几名弟子以为和白离为中心分散开来，分站八卦八门，他一号令，魔音齐奏，既然拿来血河没办法，那么他们就省点力，对付控血河之人，他不信下面还有人在他八十八名弟子齐奏的威力之下还能保持清醒。

    姜还是老的辣呀。一下就看到了问题的本质。果然，原本翻涌的血河慢慢平静了下来，血河的面积也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汪血水被干涸的土地吸收。而那些修魔者大都处于意识，模糊状态，只有少部分人还能保持清醒。青冥子诡秘一笑，向宗内弟子们打了个手势，八十八道剑光向先锋队扫去，只有少数意识清醒的人躲过了剑光，即使如此，也是重伤。一路看中文网

    一个星云宗弟子可怕。一百个星云宗弟子就更是可怕，剩下地人根本不用青冥子动手，痞子们争先恐后得跑上去，逮着一个修魔者就是一顿乱砸，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没上过学吗？老师没教过你吗？作人要正直呀正直，你他妈知道什么是正直吗？我要修魔，我要你修魔……”痞子们的力量很大，一板砖一板砖得猛往下砸。硬是将人砸进了土里。猪猪们一边偷袭一边掩嘴偷笑。这里面最高兴的不过01，因为，它又可以祸害菊花啦，可惜没见着什么帅哥可以让它调戏。（咳

    下面的人解决了，鬼婆和阴叔的魔元也所剩无几，轩墨和蓝幽也不再和二人墨迹。两人联合出招，配合无间，亦进亦退，亦守亦攻。鬼婆阴叔越打越吃力。

    鬼婆吐了口鲜血。将骷髅项链抛向蓝幽，快接近时，她喷了一口精血，引动魔元。项链快速膨胀眼看就要炸掉。不好，轩墨赶紧将蓝幽扑到地上。

    嘭，爆炸声久久在漠城上空回荡，轩墨的衣服被炸了个大窟窿，露出白嫩嫩的美背。１６Ｋ.电脑站．不过背上现在红了一大块。显然是被炸的。

    “妈地。痛死老子了。”这是轩墨变回真身后第一次爆粗口，“那两个龟孙子呢，跑了？跑得真快呀。老子的衣服呀。老子的衣服呀。”

    “呸，呸。”他吐了一口黄泥，从蓝幽那接来一套干净的衣裳，“最好别在让我见到，你炸老子的衣，老子就扒你的皮。”从某种角度来说，星云宗的弟子都比较记仇，没事可千万别惹他们呀，有事也别惹。

    收拾完这队先锋队，在青冥子和方越受意之下，一个个都收了座骑和代步工具一步两回头，慢慢走着。

    红原阵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破的，他们势单力薄赶过去也只是给别人当炮灰，还不如慢慢走，将人手保住去对付那最头痛的伏诛阵。

    “六派只怕这次损失惨重。”惊雷嘀咕一下。

    “哦？这是为何？”

    “嘿，我当初在魔门时将红原阵设成了护山大阵。”惊雷挠挠头，有些心虚得笑道，见方信没有生气他又接着说，“血刹门本身就处阴寒之地，历代宗主又布了不少聚阴阵，阴气极重。因此在那里红原阵地威力大了一止两三倍。”

    “就算再大个四五倍，那群老道也找的到人在四方布阵吧。”方信不以为意，大不了多费点时间罢了。

    “本来是这样，但你别忘了，血宗的前任宗主是我，再怎么说我也是天纵奇才，做点小改动还是不成问题。”自从惊雷同志入了魔以后脸皮渐长呀，就算拉回来，这性格也还是没恢复多少往日的“纯真”。

    “那你改了什么？”方信眼皮一跳，不好地预感随知而来。

    “也不多。就是多了一个邪源，地址嘛就在阵下面五百米的地洞里，那里有一个大血池，还有一些些个冤魂，不过估计现在有很多……”惊雷干笑两声，最后那句声音细不可闻，可惜方某人的听觉一向很好，他踢了惊雷一脚。

    “该死，留着你就是个祸害。”

    “别，别，别踢坏了，再怎么说我也是孩子他爸，踢坏了，娃娃会心疼的。”一本正经的惊雷小哥耍起花腔来还真不习惯。

    我呸！被方某人啐一口那是很正常地。

    “这事不好办呀？”方信托腮沉思，“这样吧，传讯给玉明子说刚刚有个修魔者无意中透露出这个消息，而我们此时正在和先锋部队恶战，他们攻势猛烈，我们损失惨重，好多道友都被血河吞没，请他们先行破阵，我们解决掉这队人马之后，马上赶过去支援。”说完他和惊雷对视一眼，奸笑出声，刚笑完就收到众人竖起地中指，那有那整齐地两个字----无耻！

    “靠，要真无耻，老子就不会传询过去了，等他们一个个往红原阵里傻冲，人都差不多死绝了再把阵破开；或者，等他们跟血相老祖杀两败重伤时才出现，坐收渔翁之利，这才无耻，这才叫真正的无耻。”要不是血宗欠玉玄机这条命，他真的会为这无耻。

    “大家坐下坐下，想烤肉地烤肉，想喝酒的就喝酒，咱不走了，在这儿痛快痛快。”方信招呼大家坐下，然后在一片空地上摆满酒，都是百年份的朝晗露，“丑话我说在前头，酒可以喝，谁他妈喝得不醒人世被我扔进魔阵里出不来，老子可不管。”

    他一屁股坐在青冥子身边，将白离挤开，“师伯呀，靠这么近别人会说闲话的。”白离老脸一红，挪到惊雷边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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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第一百七十一章 那一片血空（3）

﻿    残阳似血，大热的天，血宗外却是阴风阵阵，地比天还红。等方某人行人赶到时，血刹门的山门外除了血还是血，风带来令人呕吐的腥味，这种味道方某至今还记忆犹新。千魔阵还有伏诛阵。

    这两个阵将血刹门的大牢牢罩在其中，想入血刹门深处就必须先破阵。血刹门的手段还真是如些单调而直接呀。

    “出窍期以下的留在阵外，四人为一组，若是遇到了血尊和血皇立刻给我逃。出发。”方信简单交代两名，和惊雷、蓝幽以及轩墨率先进了阵。一进阵，便听见血相老祖尖刻声音响起。

    “欢迎来到我的乐园，小老鼠们。”

    也不管血相老祖是否看得见，方某人拍拍屁股很欠揍得说：“有本事来杀我呀。”其余三人自动退离他身旁，丢脸啊。

    惊雷拿出四个香囊，一人一个，这是血宗的特制香囊，不但能驱除千魔阵内的异味，还能干扰血虫的灵觉，辨别不出去方味。从阵内的情况来看，大部分血奴和血将都已被消灭，剩下的就是血君、血王以及血尊。

    三人在惊雷带领下，一路向血魔大殿走去，路上打斗声不断，地上还有两仪剑阵和蜀山剑阵留下的痕迹，阵中除了有血奴以外，还有四宫八殿的人参杂在其中。魔门利用地势对修真者进行偷袭，有不少人在与血君拼至两败俱伤时。被潜伏在一边地血宗弟子偷袭，命丧黄泉。

    在靠近血魔大殿的走廊上，四人第一次遇到的便是血王，说来这位血王方信还认识，那就是袁希洛。袁希洛恶毒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方信，他手上正抓着一只断臂。血虫沿着他的手爬向断臂，将断臂啃噬成白骨。等血虫爬回来钻进皮肤以后。他将白骨扔到地上，一脚踩碎。

    “方信，去死。”他也不过多费话，四支血剑向方信飞去。他恨，如果不是方信他也不会是如今这付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惊雷，去死。”他一腿扫向惊雷。他恨，总是被惊雷压在头上，他哪里比不上他。

    他恨，袁希洛疯狂攻击。双眼血红，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杀了他，杀了他。将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撕碎。就连前来助阵的两位血君都被他抓成了重伤，除了他这世界都是敌人。

    疯子，这是方信对他地评价。攻击野蛮毫无章法，抓伤两位血君之后，直接将他们吞噬。如今他已经连吞了三位血君。实力上涨了两层。

    轩墨向四人打了眼色。视意将他往血魔大殿引，从前方激烈的打斗声判断，血相老祖一定在血魔大殿。将袁希洛引向那边不但可以清理沿途的血奴们。到了血魔大殿说不定还能便其与血相老祖大战一场，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呢？

    打定主意，四人放弃了缠斗，只防不攻将袁希洛慢慢向血魔大殿引去。嘭，爆炸声从空中传来，几把仙器化成了粉末，紧接着玉明子从空中坠下，落到地上吐了一口鲜血，接着，蜀山剑派大长老也身受重伤落了下来。

    “哈哈！”血相老祖在空中狂笑，“昆仑蜀山也不过如此，天下间还有谁是我的对手！”

    “呸，说这话你都不怕臊得慌。只不过是靠千魔阵提升的实力罢了，有本事去阵外比比？”千魔阵内修真者的实力下降四成，而修魔者的实力提升一半，单打独斗只怕天仙也不是他的对手。

    “哼，小子你很有种。”血相老祖冷哼一声，“你认为我会中你这拙劣的激将法吗？”他口一张，两只血剑向方信飞去。

    方信地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老头儿，你也不见得很聪明。”他用幻天星云步，飘开，他身法飘忽血剑根本难以琢磨。他向袁希洛奔去，等要撞到时，马上向左飘开，两只血剑来不及转弯，击在袁希洛身上。

    袁希洛身上被穿了两个大洞，他怒吼一声，身上的血虫迅速将洞补满。他腥红的双眼直直得瞪着空中地血相老祖，“死！”

    正如四人计划的那样，袁希洛飞上天，一拳向血相老祖砸去，奇怪的是血相老祖并没有躲闪，右脸被砸得稀烂。不过血虫快速从身体各处爬向右脸，不过会儿，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正确的说比之前还英俊一分。

    “跳梁小丑。”血相老祖轻哼一声，一只手提着袁希洛地衣领子就往上抛，然后冲上去，一脚踏在他地脸上，一脚两脚，不到一秒地时间他被踏了不下百脚。。1６K电脑站,。最后血相老祖一计重拳轰在了他身上。

    “嘭。”尘土四起，地面被轰出一个大坑。无数血虫从坑里爬出来，汇集在一起慢慢形成袁希洛的样子。这一砸原本陷入疯狂的他瞬间清醒过来，他打了一个寒战，连忙向血相老祖请罪。血相老祖面上装作不在意，等他靠近时却张大口一口将他地头咬下吞进肚里。

    血相老祖舔舔嘴唇，仿制在享受上等的人间美味，接着将袁希洛身体里的血虫全都吸进体内。他的身高原本只有一米七左右，如今却长到了两米，干瘪的身体也圆润起来。他打了个饱嗝，满意得拍拍胀鼓鼓的肚子。

    蓝幽第一次见此场景，差点就要吐了出来，方某人经过上次锻炼，基本上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但是心里仍是极不舒服。

    “星云宗的小子，我没去找你们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来得好，今天老夫就一起送你们去见你们的师祖。”

    “师祖果然是你杀地。”惊雷拔出剑指向他。

    “错。杀他的你。说到底我还要谢谢你，若不是你，他又怎会如此不堪一击？哈哈！”

    “你闭嘴！”方信紧握惊雷颤抖的双手，自从得知玉玄机的死询以后，惊雷就一直活在自责当中。虽然玉玄机有留言说那不是惊雷，他早已是个死人，一个死人迟早有一天要命归黄土，用他的烂命来换去惊雷的新生。他反而觉得欣慰。可是话虽这样说惊雷依旧无法释怀，将玉玄机的死，归咎于自己的错。

    “那我今天就杀了你，以告慰师伯在天之灵。”

    “哈哈，就凭你？”血相老祖狂笑，“现在地小子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

    这时一道金光射来，一只黄金箭射中了血相老祖的右眼，米粉手握神弓，“加上我呢？”

    原本血色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天空被个个紧挨的板砖挡住，接着板砖像落雨般一个接着一个从天空坠下砸在血相老祖身上，痞子们嘴里叼着青草，骑着粉红骑整齐地排在米粉之后。“再加上我们呢？”

    接着一阵热浪袭来。火凤挥动着翅膀，向血相老祖喷出烈焰，来不急汇拢的血虫立刻被化为灰烬，血相老祖皮肤布上一层焦黑。霜雪坐在凤背上，冷冷得向方信点了个头。

    “别忘了还有我。”

    “好好。既然你们一个个都想死。那么老夫成全你们。”血相老祖大吼一声。将身上被凤炎烧黑的皮肤褪下，深吸一口气，一拳砸向地面。

    轰。地面被砸出一条深深的裂缝，正当方某人想嘲笑他打不过也别把气往地上发时，血相老祖从缝隙中牵出一条血龙。一把绵文木剑垂在他的头顶上。

    “小心，那把剑是血宗的镇宗之宝。”惊雷大喝，示意大家小心，别小看了那把木剑。

    血宗老祖冷笑一声，捏了一个法诀将血龙打入木剑当中，一整条血龙居然被一人巴掌大地木剑吸收干净。血丝沿着所刻纹路慢慢流淌，整把散发着耀眼的红光，等血丝到达剑尖勾勒出绵纹最后一笔时，从剑里发出一声怒吼。剑柄上蛟头上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那表情似乎在嘲笑着众人，剑上红光更胜，一切看起来都如此诡异。

    所有的法宝一触及红光都纷纷掉落，砸向血相老祖地板砖也都失去了作用，落到地上铺了一层。方信将具有驱邪作用的七彩莲台抛出去，哪知刚触及木剑就被炸得粉碎，神器的威力果然非同一般。

    “可恶。”一时半会儿方信出想不出对策来。

    “蒙奈那老家伙跟哪去了？”方信皱眉，关键时候玩失踪，眼下法宝不能用，只能用火攻之，除了火凤以外就数南宫若林的火最为利害，方信二话不说就将振幅真元的天元珠递给他，对着血相老祖不停扔火。

    血相老祖被烧了好几次,一时间烦不剩烦，指挥着木剑向南宫若林飞去。说是迟那时快，就在飞剑触及南宫若林地前一秒，蒙奈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他手执神器，形成一个无形地界，将木剑困在了界内。

    木剑在界内乱闯乱撞企图突围，蒙奈地额上冒出了细汗。“你们动作快点儿，我困不了多久。”

    无数道光向血相老祖射去，几乎将他的身体吞没，一道不行两道，两道不行三道，很多人更是不顾重伤精血猛喷。

    “老魔偿命来。”轩墨大喝一声，本命墨莲从泥丸飞出，直接轰向血相老祖，蓝幽也随他之后招出了本命水莲。本命莲花就如同修妖者的妖丹一样蕴含有庞大地能量，同时也是他们的命门所在，一旦毁去，重伤不说，几千年修为也将失去一大半。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不会用这种博命式的攻法。

    墨光和蓝光瞬间淹没了其它光芒，可是正如血相老祖所说，在千魔阵与伏诛阵中，他就是尊，他就是天。无数血点从地底冒出，仿佛地就是天，血就雨，倒飞的血雨穿透了莲花瓣，外围的花瓣没有一片是完整的，轩墨和蓝幽同时吐了一口鲜血，紧咬着牙，指挥着本命莲花砸向血相老祖。

    嘭，整个血刹门都为之动荡，冲击波将轩墨和蓝幽抛出去，方信和惊雷连忙飞出去将二人接住，二人嘴角不停地溢血，早已昏迷不醒。方信赶紧掏出装丹的玉瓶，极品丹药不要钱似得往两人嘴里塞。

    “妈的，轩墨你浪费了老子这么多丹，要是还不醒，老子追到地府也要跟你讨债。”

    “你有种就给老子试试……”方信说着说着突然哽咽起来。

    惨叫声不绝于耳，痞子军团、天宵、星云宗陆续有人倒在了地上，一声尖啸过后，木剑也挣脱了界的束缚，回到了血相老祖头顶。

    天空如血。

    惊雷仿佛下了某种决心，他传音方信：“信儿，照顾好我们的娃娃，告诉她爸爸爱她。”接着头也不回的提起剑往上冲。

    “不，妈的，惊雷，你给老子回来，老子不准你死。”

    血红的光将惊雷吞没，在吞没的那一瞬间他回过头来笑着说：“信儿，我爱你。”

    方信呆呆地立在那儿，整个心好像随红光一起裂开，化成粉末碎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疯狂得向外涌着怎么收也收不住。他双脚一软，跌坐在地。

    “死了？”他一脸茫然。

    “血相老祖，老子杀了你。”他怒吼将所有法宝招出来，不要命得往前冲，还好青冥子及时出现在他后面，向着他的后颈用力敲下去，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好像看到一抹白影闪过，惊雷焦急地向他跑来。

    (晚上还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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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终章 另一段征程开始

﻿    “不！”方信从恶梦中醒来，却发现惊雷正操着手坐在床边笑盈盈地看着他。

    “唉？这里是地府吗？”

    “当然不是。”惊雷敲敲他不灵光的小脑袋，“你就那么想我死吗？”

    “呸。”方信啐了他一口，摸摸被敲痛的头，跳下头对着他就是一阵猛踢。“惊雷，你小子本事见长啊，连我的头也敢敲，还有没有家法。”

    家法？这么说……惊雷听到这两字喜上心头，将方信温柔地揽在怀里，“这么说你承认我这个夫君了？”

    “我呸，你只是我家娃娃的爸爸而已。”方信挣脱出他的怀抱，“滚开，别挡道，老子要去看轩墨。”方信嘴上这样说，嘴角却不自觉得溢出笑意。“孩子他爸”和“夫君”到底有何差别？

    惊雷也笑着，幸福不以言表，从后面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

    桃花障里，玄柯和青冥子正在喝酒，他们身边不远白离正恶狠狠地瞪着玄柯。原来在方信昏迷以前，看到的那抹白影便是玄柯。

    这位冰雾区之主修为比焰华更高深莫测，不但在关键时刻救下了惊雷，还用玄冰将血相老祖冻住，如今的血刹门已成了一块冰寒之地，那曾经被鲜血染红的地面，已被皑皑白雪覆盖。至此，血刹门也成了一道奇景，终年四季冰雪覆地，引得游人络绎不绝，可谁有会想到，在那冰雪之下，掩盖的是盛极一时的血宗？

    轩墨与蓝幽静静地躺在育灵池中，他的莲花都已破烂不堪，需要在育灵池里慢慢静养才能恢复人形，也许五十年，.1 6

    各大门派损失惨重，个个在修养生息扩充人员。蒙奈将手中的神器传给了儿子，自己与老婆飞升去了仙界，于是在小正太轩墨与蓝幽走出育灵池爬上方某人肩头的那一年，一款名为《三界》的游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华夏大地绽放出炫目的光彩。

    玩家们经常会看到一队凶神恶煞骑粉红猪的NPC招摇地从大街上跑过，每过一处惨叫响彻天地。正所谓，菊花残，满地伤。在01的带领之下，所有的猪猪们都领悟到了千蹄万影菊花手的真谛，只是01依旧没有勾搭上它心目中的帅哥哥。

    蜃海村依旧风和日丽，靠南的海边立着两把遮阳伞，一个美少年和一个美少女惬意地躺在沙滩椅上，帅哥的头顶上蹲着一只可爱的黑白小猫，时不时伸伸可爱的小爪刨刨帅哥杂乱的头发。在他们旁边一位冷俊的帅哥正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剥着椰壳，他的肩上站着一个蓝色的小娃娃。椰子剥好以后，插上吸管，开心得送上美少女面前，冰冷的面孔突然绽放出比阳光更灿烂的笑意。

    “娃娃，还想吃什么告诉爸爸，我去给你弄。”

    “那个，我要吃烤龙虾。”美少年举了手慵懒得说了声。

    冷俊帅哥温柔地看了他一眼，下海抓龙虾去了。玩家知道这几人是NPC，冷俊帅哥时常会发布任务，任务的内容很奇怪，有时会要奇珍异果；有时会要生猛海鲜；有时会是杏花楼里的一壶杏花酿，有时只是隔壁镇上王记的一袋爆米花。

    美少年和美少女悠闲地躺着，偶尔会讲讲笑话，冷俊帅哥总是忙左忙右，不管沙滩椅上的两人有何种要求，他总是能在最短时间内一一满足。

    “万能NPC”这是玩家给予这位冷俊帅哥叶惊雷的绰号。

    清风村，清风拂面，悠扬空灵的琴声和着风慢慢地传遍了整片竹林，席五娘一身白衣宛如九天而下的仙女，她面前有一朵青色的小花，花朵随着琴声摇曳。又有谁会在这片竹林中与她相遇呢？是如方信般的混球小子呢，还是一位纯真的少女？他们是否又能为星云宗添上精彩的一笔？

    一段征程的结束，就预示着另一段征程的开始。

    传奇仍在继续……

    （完结）

    （大家圣诞快乐！完结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