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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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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缘起

﻿    [亲爱的，你知道吗？没有YY过女王的网王人生是不完整的，没有染指过女王的同人写手是缺乏自信的，没有跟女王一起把臂同游过的恋爱是虚无的……（以下省略N字），于是，你是个失败的！！]

    于是，俺怒了！

    于是，就有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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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空，让人抓不住情绪。

    我曾经在这个城市最高的地方俯视这个我生活的城市，灯火璀璨，耀目堂皇，却找不到我的归属感。

    因为我，只是一缕错入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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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一，故事

﻿    [不是主角，那大概，就是所谓的龙套吧]

    这是一个穿越的故事，我很清楚。

    不过，与以前看过的故事不一样的，是我更清楚，我不是主角。MA，好象之前看的故事也不是我当主角……

    于是，在剧情开展前或后（？）的某一天……

    拿起手中只剩下冰块的可乐，咬着那吸管，我正处于结了账却不能起来走人的超级尴尬临界点。源头，就是这个世界里不是主角但绝对是重要配角的几个男孩。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说啊！！”红色的发可爱的脸，只要是看过WW的人都知道，那是人气与出场率成反比的王者小猪。

    我侧着头打量着那张脸容，倒竖的眉看不出原本的骄傲，但眼中的受伤有种小孩子的纯真。眨眨眼，我越过一众被学校女生和记忆里很多姐妹说到已经有点不值钱的王子们，研究着那个被问话的女孩。

    “小彩……你真的没话可说了么……”银发少年修长的手指卷了卷长长的小辫子，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遗憾的是，我目前所在的角度也实在看不到被无数同人女写得如何深邃如何深沉的目光。于是，我只好在有限的范围里观察视线范围内的人……

    长发柔顺，容貌出色的女孩，谈吐不俗有礼貌，与谁都能相处得很好，连立海大私底下非常疯狂的女粉丝们都得承认，小彩是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女孩。当然啦，这个事实就是为了告诉我们人生阅历是多么重要的装饰，连我都猜不不出她的真实年龄有多大，更何况是连穿越都没碰上过只能在网络上稍微YY而且真实年龄与外表相符的小女孩们？

    没错，那就是这个世界除了小正太之外的女主，上野彩！现在正由于剧情发展而被别人陷害中的穿越女。

    彩沉默地望着向日，没有为自己的清白辩驳。

    虽然这样的反应在一些人眼里是愚蠢的行为，但是作为一个看文无数而且打算开拓新王子录的女主，这样的情况，一般都必须相信沉默是金子的道理，反正无论男主是不是他，总有别的王子或王子的某个关系人物出来让她沉冤得雪。所以说，女主要做的，就是对这些王子失望然后找找信任自己把自己内心的伤害融化的另一个王子就可以了——这不是先知，而是看文无数后不得不承认的套路。也许在自己也身在同一个世界中，我想这个可以称之为命运。女主的命运！

    “文太，我没事的，你别……”怯怯的女声忽然响起，来自被红发小猪难得男子气地护在身后的女孩。

    我认得她，王子身边的青梅竹马。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同班所以知道她是个正常人，更少有看到群穿和三穿文，我还真以为王子身边的雌性都是穿来的= 。=（穿越文看多了的后遗症）

    “小圆！！可是她差点把你推下楼梯！！你还帮着她……”丸井文太当下被气得毛都直起来，虽然猪好象没什么毛的说。

    果然，我暗想，弱者就是能引起他们的保护欲，不管对错，为她出了气再说。

    “丸井！！你别乱说，事情还没搞清楚，别干这么不华丽的事情！！”冷硬的声音，一登场就能吸引在场所有人目光的黑色长发，美丽的女孩冷傲中带着威严。

    果然是女主啊~~我瞄了眼上野，深感佩服。身边有一个或几个王子陪伴，然后随便认识的朋友都是王子的亲戚，一般是妹妹和表妹，另类点的会是教练（青学女主多见）或者是妈妈阿姨之类的，反正走到哪里都能与王子勾搭上……受教受教。

    不过，‘华丽’这词从真田妹妹口中说出来，那感觉还真是……啧啧……

    “可是，大家都看到了啊！！”对上跟自家副部长气势有得一拼的女孩，看来被真田式暴风每天肆虐的丸井也有一点点怯场。

    看到了就相信是真的？我笑了，“所谓王子的智商，也就这样了……”

    我确信，自己这忍不住的吐槽说得无比小心无比小声，再说女主正处在风暴中心，所以我完全不担心会有什么意外。

    “若叶，”上野彩无表情的脸终于有牵动，眼中浮现点点感动的泪光。

    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在文里看得够多了，多少有点闷。别过头，店子外面的阳光正灿烂，是个外出游玩的好日子呢~勾动着本人没什么节操的好玩品性。

    把玩着手机，对上面十分钟前收到的短信翻个白眼。什么叫今天星座预言不能进餐厅要改在公园见面？这家伙，我都等在M记里啃了几个包了才来说这个……

    拿吸管戳了戳了纸杯，再不走我大概会成为M记里第一个因为无聊而把吸管嚼碎把纸杯啃下一半的人。趁着大家的视线正被我头上的出色少年少女吸引之际，我悄悄地滑下，然后，非常没仪态地绕过桌子底下一双双小腿，往那道玻璃大门艰难地匍匐前进。

    这样的感觉，倒还真像当年军训时越野跑呢= =/

    “彩姐姐，你真的太过分了，小圆这样喜欢你，你居然把她推下来……”稍微哽咽的声音也算是甜美，语气里的失望几乎要让人猜想她对彩有多么的悲痛。

    从桌子底下扫过去，果然是那个与绅士父亲的好友的女儿，据说与绅士几乎有未婚夫妻的名义呢~不过，还是据说。也许曾在某个我没资格参加的宴会啊啥的说过吧，听说……

    好笑的感觉一直涌上来，老实说，我几乎可以90%肯定女主的仇人是她，不过，我既不是金田一少女，又不是穿到名侦探柯南里，实在是没兴趣去当女主的‘配角’。

    所谓龙套，大概就是指我吧，穿来了就只为证明穿越是真的存在！

    “真是千篇一律啊~”不自觉，感叹剧情的没新意。想想JJ上混的作者，哪个还会写这样无聊的狗血段子？“都不知道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不要怀疑，指的是作者。

    “小姐……”温柔好听但是绝对有点僵硬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该，该不会……

    猛地一抬头，却不意碰上了一边的固定座位！！

    “痛！！！”天啊，脑震荡了啊！！！哪个白痴在M记安装固定座位？？

    “你没事吧？”再度出现的声音，有一丝丝忍笑和关切。

    眯开痛得闭起的眼，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眼前。

    短短的头发，很好，不是配角的料。因为无论主角还是配角，通常都是一头长发，方便男主或男配拨弄……呃，我在想什么啊？

    果然，在“研究世界与JJ文德关系”这个课题上混太久了。

    “小姐？”久久得不到回应，也大概是看我神游得严重，女孩忍不住把手搁上我的额头。

    “好冰！”吓了一跳，我叫道。难道，她也是穿的么？她其实是个穿着服务员服装的死神然后这个故事正式往综漫方向发展……

    “呃，对不起，我刚送可乐来着，”女孩俏皮地吐了下舌头，“你没事吧？听起来好象很痛……”

    我想，她指的大概是我与椅子相撞的声音。尴尬地咧开个没事的笑容，摇摇头。幸好大家的注意力依然集中在那几个把青春偶像剧演在生活里的人，没理会这里的小小插曲。

    “小姐，你……”

    “呃，我马上就要离开了，但是眼镜掉了，正在找呢……真伤脑筋啊，怎么就不见了呢……”低下头，我很是无奈很是懊恼地喃着。

    “这样啊，我帮你找找看。”果然是服务素质一流的人才啊，这小姑娘不疑有它地跟我一起半趴在地上找着我的‘眼镜’。

    重新调整姿势，我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对不起了，小姑娘……我不会辜负你舍弃形象的帮助的……

    我含泪挥别让我的怪异行为合理化的服务员小姐，快快爬着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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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知道自己穿到WW开始，我也曾想过去接近王子，有机会的话勾搭上一两个也是种不错的幸福生活。

    只是，当看到那个美丽的女子上野彩以积极的态度和得天独厚的家庭优势成为王子圈里唯一的存在后，我却忽然觉得，就这样自己生活着，也没什么不好的……

    于是，我放弃了去当映衬女主的才能背上‘双穿女’这个罪名的配角。虽然没有王子一堆，但至少，我还是我自己生活的唯一。这还不够吗？

    不怎么去想所谓的女主会怎样收场子，我小跑着赶到餐厅外的公园，果然看到那个白得像面包一样却顶着一头蘑菇式短发看不到眼睛的女孩正局促地坐在椅子上左右乱看。非常轻松地伸伸懒腰，我决定集中火力解决眼前的……人。

    “原田夏美！！拜托你下次改地点能不能早点说啊，我都吃了几个……”没好气地叉着腰道，我知道，要对付夏美这类型的表面内向但脑子腐烂的宅女，先发制人是个百试百灵的好……“小葵！！”女孩，夏美，看到我的时候眼非常明显地一亮，然后飞扑到我身上。

    “你……”干吗用一副即将被抛弃很努力地用爪子抓住主人衣服企图主人念在你看门口近十年不要在你狗老珠黄的时候把你扔在深山的样子看着我？

    “555~~~成俊哥居然真的抛弃海棠妹了……他们……呜……真的没可能了……”一双漂亮的琥珀眸子在我面前凝着满眼泪水哽咽道。

    “你……你又通宵看韩剧啦。”我很习惯地拿出手帕覆在她面上，乱擦着。“早跟你说过他们没可能的啦，女主都不是海棠妹，有可能才怪。”

    真是的，你什么时候看过男主被龙套一二三勾搭成功的还能大团圆结局？我鄙视夏美那飘渺的幻想。

    “对了，小葵，你好慢哦~”好好的一张须奈子式小脸硬是整天挂着M的表情，真是浪费了……

    听了这抱怨，我笑了笑。松开手，然后，挑眉回瞪那个用一副终于找到主人但是主人正在考虑再度抛弃她的表情望着我的人。

    “亲爱的，你这话可是在埋怨……在我等了半个小时才接到你信息然后马上赶到的现在？”哼哼，皮笑肉不笑，我很拿手。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表情一转，夏美脸上已经是一种被主人抛弃孤独求存在野外的可怜小狗的哀伤。

    “……”有那么一刹那，我仿佛看到了夏美那双漂亮的琥珀里闪过一丝丝的茫然和……

    “好了好了，我没生气啦，真是的，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还不知道我性格吗？”随意地挥挥手，我很清楚，没有家庭温暖的夏美有多么的脆弱。从认识她那天开始，我就知道这家伙在家里几乎是透明般的存在，父母手足全没有爱可言。但是，她从来不会在我面前真说什么，而我也在等，等她足够信任我的时候，让我为她的伤口上药。

    欲哭的脸很快又换上怯怯但是仿佛很期待赞美的欠揍神情，“真的么？”

    “呵呵，真的~”我摇摇头，那家伙除了在家里不受尊重，就是双重性格了点，平时阴沉了点。我希望，在她14岁不到的年纪不要有那样的深刻的哀伤。

    “走吧，难得过来神奈川，不是说要到那家新开的动漫周边店买纪念品么？”我向她伸手，然后毫不意外地看到女孩一转怯懦瞬间明亮的笑容。

    果然，夏美就一动漫发烧友啊……想到了军曹里那个把外星蛙踩在脚底的女孩，我心情不禁大好……

    离开的时候，远远看到丸井和仁王拉着那个叫小圆的女孩气冲冲地拉门出来，我忽然觉得好笑。剧情好象要变化了呢，在他们跟上野彩发展到即将超越好朋友的境界时……

    穿过来，却跟他们无关，那么，我算是……龙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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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二，原来穿越，就是这么一回事

﻿    [现在这个世界啊，穿越已经不是一个罕见的事情了啊……

    那年，我站在M记的大门，对着那个明显被卡通化了的大M字流满一脸的粗条泪在感叹。]

    木之本葵，立海大附属中学二年级A组中的一朵小花，流行的粗框眼镜下是一张可称为白嫩的面容，简单地来说，并不出色。

    平凡的成绩平凡的容貌平凡的体能平凡的人际……MA，唯一不平凡的，就是少女身体里的灵魂，来自另一个时空吧……

    我从来没想过穿越这样中头奖般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不过，原来的世界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可留恋的。穿了，也没什么吧……反正，要混日子哪个世界不一样？

    我很早就知道，这个是网球王子的世界。在穿来那一年，某个被称为武士但在我记忆中只能说是变态大叔的那个男人，退隐的消息惊动了整个日本。

    曾经雄心壮志地计划着要好好接近王子演绎一段在JJ上被写得腐烂的王子与非公主伪LOLI真御姐的青春，也没少奸笑着幻想要实践一下美少年养成计划啊啥的……

    但是，谁说出个门就能遇到王子的？我前后跑了那么多年的东京和神奈川……连桑原那黑人哥哥也没看到！！

    于是，在漫长的等待中，所有的热情都被磨蚀为对‘我为啥而穿？就为了那些无谓的东西？’这一深奥问题发自内心的省思。曾经埋藏在灵魂深处的梦想渐渐超越了一切……当某年某月某日，跟某个人气极盛的少年擦肩而过的刹那，我才真正地发觉，王子于我其实已经不是生存在这个世界必要的任务了。至少，那一刹那我是这样认为的。

    我的世界，在我的掌中颠覆，与王子无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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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酱是轻井泽的特产。”清冷的嗓音其实听不出一点的情绪。

    这点我很清楚——无论特产还是嗓音。

    “橘子的口味有两瓶。”

    意思是我可以吃好一阵子了。继续点头。

    冷淡的人说着冷淡的话，话里头的关爱都源自这话的始创人，我的表姐。而眼前的人，只负责把原文还原在我耳边。

    抬头望了眼少年面无表情有点大叔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他其实很年轻没有某王者大叔一样未老先[哔——]，每次看到这个人我还是会冒出一头黑线。我是想过穿越定律下跟某个王子认识是件正常的事情……可是，为什么是他？什么小正太冰山女神等跑去哪里了啊喂？

    “木之本桑。”大概是发觉我严重的走神，来人以尺量度过绝对平直的眉头小小地皱了那么一下。

    “在。”要命，每次听到这个姓我都有种感觉，会不会这个世界的神除了那个绝对亲爸的XF还有那一群名叫‘CLAMP’爱顶着后妈的头衔在贻害孩子们和读者的邪恶大婶？

    “那个……玲治，你能不能……不要用一副我欠你很多钱的样子跟我说话啊……”害我每次都得先回想一下自己到底有无真借了钱没还。

    “你没欠我钱！”眼不闪声不动，挺立的身躯高大僵硬，难怪老姐把他当成最佳的素材人选……这丫就一机器人嘛！以前看动画我还不信，现在我终于知道表姐的理论有自己的正确性了！

    “这点我知道……”跟机器人沟通果然是件困难的事情。

    “没什么的话我先告辞了。”点头，弯身，转身，开门……除了机械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形容之。

    无力地挥挥手当告别，我重重地叹口气。虽然没奢望过是冰山啊啥的……但是一个178集里没10集的王子啊，还真叫我绝望……

    “啊咧？神城桑走了？”擦着手走出来的温柔女人，我的妈妈——这个世界的。“又替那孩子送东西回来了？真是个好孩子呢~”

    是的，真是个好孩子啊……比起那个把训练学生激发他们所有潜能的姐姐上道多了……除了恋师这一点我雷之外。

    于是在多年后，我每次见到此君都有个指定动作：那就是指着那个那时还是面无表情的男人靠在老公的肩头甜蜜地对他说如果没有你我就嫁他当神城太太了云云。

    当然，这是后话。

    “啊啦？已经送过来了？”门再度打开，红色的及肩长发点缀着女人的妩媚，慵懒的眉眼轻挑着，玲珑的身子依靠在门边，一身白色的职业裤装却反显出入骨的女人味，似笑非笑地望着我手抱一堆果酱的呆样。

    “姐姐……既然人要回来，那为何还要他来啊？”翻过白眼，眼前的‘S’型让我满心羡慕。

    “Ma~有人送过来就不要自己拿嘛~这也是锻炼啊锻炼……”红唇微张，唇边的美人痣闪耀着，丰满的身段靠在我身上，软绵绵的胸口就这样压在我的肩膀上，让纯洁的我半红了脸。

    嗯……玲治……这师你恋得有道理啊……

    “真的不要来成城湘南么？有我在，你的青春会精彩很多哦~~”妖媚的人靠近我的耳边，轻呼着热气，□□从耳边传来，从耳麻到了脸……

    “不要！”红着脸一把推开自家老姐，恼看她笑得不可仰止，我怎么就是斗不过这个魔女啊！！

    “小葵的反应好可爱啊~~可惜了这么好的素材沦落到立海大……”推了推眼镜，女人笑道，抱着我的手更加的用力。“说起来你们学校那个幸村也不错……还有那个眼睛睁不开的……啊，还有那个脸色不怎么好的大龄青年……”

    姐姐啊……其实他也还很年轻……

    “小葵？”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要吃晚饭了哦……”

    “好的妈妈。”

    “好的阿姨。”

    一样的名字，或许这可以理解为什么华村美人对我兴趣特别的大，发誓要把我训练成她一样的女人……MA……以她的目光来说，我除了名字大概没一样达到她的要求吧……

    “哦……对了，我上次在全国大赛那见到个很有潜质的妹妹头小猫，可惜有饲主了……你认识么？”

    无营养的话题再度继续……所以说啊，穿了跟没穿，其实一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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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偶尔啊，还是会忍不住跟信任的人说起穿越这个事……就像是警察的卧底总是有个上司不时见见面可以让他说说自己是卧底一样。

    [呐呐，LULU，其实我是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哦……]很矛盾又很兴奋的感觉，像是偷偷和人分享般的禁忌感。

    [行行行，大小姐，只要明天能交稿，你要说自己来自火星我都相信！]屏幕上，一串英文流畅而敷衍。

    [呵呵，小家伙终于知道自己不是地球人啦？]跑来笑的人原来不只一个，这次是中文。

    [所以我总说，人始终是要面对现实的……]也许不只两个……，日文其实也不讨喜。

    摊着手中的图纸，咬着的铅笔掉落。

    怎么难得说一次真话就没人会信呢？谁说过的，穿越这事儿在哪个世界都很常见！！

    没有一堆王子做伴，也没有一堆集美丽智慧家底于一身的王子姐妹阿姨表姐妹表姑妈……围绕在身边。

    不过，有一堆半BT……貌似也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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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三，幸村

﻿    [大概是因为总把自己放在局外人旁观者的位置，尽管视力不怎么样，但对人的微表情和眼神，我有着非一般的直觉。]

    一踏入车厢，就看到一群跟我穿着同样校服的女生脸带红晕，眼神闪烁，欲语还休的样子。顺着众人的目光焦点看过去，几个闪闪发光的王子毫不受影响地谈吐自如。

    歪着头想了想，这种情景已经是本周第四次出现了。作为很少缺席早训的正选，他们真够给脸上野的。毕竟彩这个字是他们的谈话里出现频率最高的，啊？我怎么知道？光听身边的女孩们咬牙切齿地诅咒这个名字就知道啦。

    银毛的狐狸还是一副哀愁却强颜欢笑的样子，倒是真田大叔有点恨铁不成钢。

    推推眼镜，我望了望女神精致的侧脸，再看看手中热乎乎的早餐，果断地靠进角落，专心K我的饭团。

    毕竟男人再好看，也不能饱我的肚子。

    K饭团太专心的结果，是差点错过了下车的时间。偏偏在下车后才记起自己是值日生，我不得不顶着个饱饱的肚子往学校跑。

    “总觉得肚子怪怪的……”揉了揉腹部，我也解释不清这种有点像便秘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

    “诶？小葵，你怎么还在这里耗？山田老师不是让你上课前就到教务处拿一下资料吗？”班长拉开教室的门，看到我还瘫在座位上惊讶地问。

    ……

    “啊！又忘了今天是我值日！”

    匆匆跑上楼梯，因为课间时间快结束，走廊上并没有太多人。我望了下表，不由得加快脚步。毕竟，连通高年级与教务处的这条路可是是非之地啊……

    “交换生？”忽然的低吼让我僵住了正踏在楼梯上的脚步。

    这个声音……是上野？

    “你……是什么意思？”一向开朗清脆的嗓音有一丝丝艰涩，听得出分明的哭意。

    我无力地望了一下苍白的天花，想了想，决定往回走。蓦然，清冷的嗓音不咸不淡地响起，

    “只是字面的意思罢了。”

    女神？

    我顿了下，默默地收回脚步，安静地靠在墙边。

    “什么叫目前的情况当交换生对我比较好？你是想要我就这样顶着坏人的帽子离开吗？”上野气极地压低声音质问。

    “不，我只是觉得，小彩各方面都很出色，非常符合这次交换生的要求。而冰帝的女子剑道是全国最有名的，你到那里会学到很多东西。再说……这样对大家也比较好。”柔和的声调有一丝丝的淡漠，波澜不兴。

    “大家？哼，你的大家只包括雅治小圆他们吗？”忽然凌乱的脚步声，以及……衣领被揪的摩擦声。

    啧……圆滑的上野终究不淡定了。我挑了下眉，垂下眼。

    幸村……啊。

    良久的沉默，直到预备的铃声响起，幸村才淡淡地道，“你就这样认为？”

    “是我认为？还是根本就如此？呐……前辈，我真的……猜不到你的意思呢……”

    急促的脚步声慢慢远去，我眨眨眼，对自己听墙角的行为反省了那么一秒。

    “这样可以吗？幸村。”很好，又是一个毫不意外的淡漠声线。我就奇怪，怎么今天女神落单了。原来骑士躲起来听墙角了。

    “暂时就这样吧……毕竟，总有些人不愿意罢手。”幸村低冷的嗓音有一缕明显的冷意。

    “别担心，交换生只有一个学期的时间，小彩不会有事的。”柳道。

    看了下手表，我由轻到重地踏了几步，走出楼梯角。

    “前辈好。”拘谨地低头，我快步离开。

    “谢谢。”幸村轻道。

    我没有回头，因为我不知道那句话是对我说，还是对柳说。

    如果说，幸村让上野离开只是为了让仁王收拾心情专心练习我是绝对不相信的。幸村这样的人设，对外人是冷冽的神人，但对内，绝对是护短的妈妈。上野作为全部网球部正选的圈内人，幸村绝对不会肤浅到认为上野是“小圆”事件的凶手，也不会无聊到插手朋友的感情问题。毕竟，他对自己的同伴还是很信任的。

    很明显，幸村女神的大家，应该包括上野的。

    看这个情形明显是要黑立海的王子了，只可惜身在局中的上野看不清。而我，相信着我曾经最欣赏的王子。

    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幸村女神的确应该感激我的。不是那种勾搭不成后的酸性心理，也不是他所不知道的我对他的信任和欣赏，而是作为木之本葵的我无数次挽救了他“清白”后的报答。

    要知道，不是我，那位名叫华村的美人早就把他当成素材出手了。尽管女神在动漫和同人中一直被神化，但经验告诉我，华村美人真有心要做很少会失手。若非我有意无意地与她讨论打造完成品与打造次品的成就感大小的问题，那位很有改造欲的姐姐又怎么会放过一个美貌与实力并存的素材？

    这也是我一直不觉得幸村女神高高在上的原因。

    大家都是好孩子。只是关心的方式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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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四,龙套的资格

﻿    [英语不好的穿越女大概连配角也做不到吧]

    跟所有穿越故事一样，女主受到伤害——多指心灵上的——后，都会选择离开原来的学校到另一所学校发展剧情，而通常，都是在三大名校里绕圈圈。

    “听说上野彩到冰帝念书了呢~~”夏美，我那个性格古怪的……朋友，趴在教室的窗边挖着昨天玲治带给我的果酱道。

    “很正常啊……”想那花瓶小姐还不是转到冰帝然后勾搭了青学的冰山，想那谁谁谁还不是转到了青学把冰帝的女王等全收为后宫佳丽……我半趴在书桌上，漫不经心地回道。

    下课的时间，三三两两的女生一堆堆，小声说大声笑，和谐美好的中学生活啊……

    “正常么？真可惜……”夏美喃喃地道，眼随着与教学楼同高的大树枝头摇曳转动。

    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这孩子语气居然里有点落寞。

    可惜个P啊……冰帝虽然是超级大炮灰，但是那里的王子随便一个都比你我有钱，傍上谁可都是大款啊啊啊啊~~直叫我这种小市民妒忌得快捶胸了。

    “我觉得，让我惊讶的，反而是……”斜睨着身边的人，我忽然有点对这个动漫的世界无语，“你怎么会转到我们班？”

    “诶诶诶~~这不是很正常的么？？”十分惊讶地瞪大一双蓝眼，夏美非常意外地反问，“因为小葵在这里啊~~”

    “……”我翻一个白眼送过去，“我问的是，你不是冰帝的学生么？”我就读的可是立海大啊立海大啊！

    “哦，这个么？”夏美再度捂颊，一脸不可思议，“这不是更明显的么？因为我是交换生啊！小葵你……该不会不知道我就是与上野彩交换的学生吧？”

    对哦……说是交换了就当然是一来一往的……我怎么完全没想过走了上野就会相应地来一个新同学？？这么说来，这家伙，来头大概不小，冰帝的交换生应该不容易当，要不是事先盘问过她家手足都不打网球，我还真以为是哪个王子的妹妹。

    “大家都不想离开校园的偶像，所以我就来了……”没等我想完，夏美手点下巴补充。

    我倒！！原来原因就是这个！

    “而且……父母也希望我能来……”那双琥珀里，闪过微妙的色彩。我再次不能确定，那是不是叫难过。

    “噢噢噢~~好可爱~~”趁着我发呆的空挡，夏美非常敏捷地抄过我手边的笔记本，惊喜地叫，“好厉害哦~~小葵，你都是用漫画来写日记的么？”

    “呃，还好啦……”毕竟穿前有那么多年的画龄，而且对简笔漫画比较有兴趣，穿过来那几年无所事事，就画开了。拿回日记，上面有点像兔斯基的生物正记录着体检的时刻。

    体检前称出了猪，拼命节食后称出了竹子，体检后变了象……

    想了想，自己也笑了。以前在大学，整个宿舍就是这样过每年的体检大关。

    “好厉害哦~~~把身边的东西都能画进去。”夏美翻着我的日记，赞美道。

    “呵呵……”干笑了下，我想女主还是更厉害的吧，毕竟才转到冰帝没两天，网络上已经传出她跟忍足那痞子有说有笑的消息了……

    真是有效率的女主啊……

    “不过呢，上野走了后，你们学校会寂寞不少呢……”忽然，夏美靠在我手边，道。

    “会么？”我不置可否。

    女主身边的热闹，不是人人都有福消受的。既然是决定当龙套，我还是安分地念书吧……将来当医生，当律师，哪个不比当王子的老婆有出息？

    于是，某壮志诚诚的小宇宙悄然爆发。

    “少了很多八卦和娱乐新闻呢~~难得那些网球部正选都曾经亲近的人，我听说立海网球部的人都满难接近的说……唉，有空找找以前的学妹挖点料好了~”夏美咬着勺子好不可惜地叹。“听说她以前在立海大也卖了不少网球部的个人照呢！~你知道，我们冰帝的网球部不怎么照相的，除非是他们自己内部，我想你们这里也一样吧~”

    黑线，敢情夏美你关注的就只是有无娱乐性？

    不过……

    我望着窗外，树影间依稀可以看到网球部非正选的少年们在练习。正选的孩子都矜贵得很，在室内练习，生怕晒伤了皮肤……所以我们这个班级不是女性霸占的据点，这也是我们现在可以随意在窗边打发时间的原因。

    与我同级的，是正选里的小海带，也是众多穿越女最有可能的同班同学和接近王子的跳板OR男主。不过很可惜，我们不同班。这样的话，如果我英语不出息到引起老师注意，我跟他也不会有太大的交集。而这点很让我为难，因为英语我擅长说，但是没时间复习语法……想想也真是遗憾啊。

    炽热的夏季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落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成了冬日的暖暖。伸伸懒腰，忽然自我安慰，当龙套其实也不错啊~~

    谁说穿了，就得抛弃自己的生活塑造一个从来没有的自己或围着王子们转圈？

    个性跟城墙一样，不是一两天筑成的，所谓穿了，也不过是换个环境换个身体罢了，日子其实……

    也没什么分别，是吧？

    “木之本同学，老师找你。”班长的话，从教室门口忽然传来。

    每次听到这个名字，我还是会有哪张卡片会飞出来然后我必须上前去收服的感觉。叹口气，我懒懒地站起来，拖着不情不愿的脚步往教员室走去。

    那日本小老头，八成要说我日本历史成绩不堪入目的事。拜托，我一堂堂中国魂，背你的历史已经很委屈了，谁知道你那历史居然乱写成那地步，能考30分是我天才了……

    教员室内——

    “木之本/切原同学，你这次的历史/英语考试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我已经特别警告过你，历史/英语是重要的科目XOXOFAKHGNAOXNIC#！￥#%#&#8226;……&#8226;#”

    ……

    “给我回去好好做这些历史/英语习题！！”

    一轮训话后，唰的一声，教员室大门一开。

    “唉……可恶的历史/英语！”我诅咒着，却发现有人与我同命运。

    我无言，英语能考那个分数的，不用看都知道是切原小海带了。不怎么想跟这变化系的植物放在同一等级，我目不斜视地准备闪人。

    “那个……”

    “痛！”可恶！我捂着被撞疼的额头，这家伙怎么往我这边走？他教室不是那边么？

    资料散了一地，让我刚受轰炸的脑袋更加的发晕。这只会败事的小海带啊……

    “对不起……我，诶？”原本蹲着收拾的姿势忽然停下，某头发四张的植物居然爆出大笑，“哈哈哈哈哈~~~居然只有32分，好失败啊~~我可是50分哦！！”

    仰头，一张嚣张而得意的笑脸，让我……火大得想当下就往下抽。

    “哦~”慢条斯理地扬了扬手中的纸，我淡淡地道，“18分的英语，对我而言也是十分有难度的低啊……”

    “呃！”猛地停下笑，脸爆红的小海带利索地抢过试卷，一双碧绿大眼不好意思地左右漂移。

    看到他这模样，我不禁笑了，跟这小孩子斗气干什么啊我……叹口气，我收起自己的历史资料，对上那双怯怯的眼，再度无语。

    小海带你干吗对我摆这副无助的迷路小孩失学小童的眼神啊啊啊啊啊啊~~真田！！真田在哪里啊？？快把你家小植物带走啊啊啊啊~~~

    “别担心，”实在是那目光太……太恐吓了，我僵硬地扯了扯唇，努力找着他能听得懂的安慰，“18与81也只是一点点的差距，你成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罢了。

    “真……真的么？”巴眨着眼，小海带很期待地问。

    “呃……大概吧……”神啊，我不是故意说谎的，不是说有善意的谎言么……这娃已经被打击太多了，我也是日行一善罢了……

    “啊哈哈~~”朗笑着搔搔那头已经很乱的海带，切原很高兴地说，“我当然可以，因为我是王者立海大二年级的王牌啊~~是那些老师不了解罢了~~”

    “……”我的嘴角啊，不停地抽。对此人，完全败了，王牌跟英语有关系么？上野彩离开立海是个正常的选择，这里的王子很……有问题。

    “你真是个好人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切原很兴奋地望着我道。

    啊喂，你不会是主角闪了连龙套也要拉关系以增加出场率吧？看着那家伙眼里遇到同伴的光芒，我忽然觉得脊背一寒。怎么说，我也不能因为成绩而沦为切原一流啊喂……

    “其实，我是三年级的，学弟88。”开玩笑，不是主角也就够了，我年级50的成绩怎么可能与他混为一谈？？我留下个笑容，飞快地离开。

    “诶？三年级？这里不是二年级的教员室么？”

    回头，果然看到某单纯的植物疑惑地看着教员室的门研究着，我庆幸，遇到的是这单细胞生物。不过话说回来，其他王子会因为分数太低被叫来训话么？

    #&#8226;#&#8226;#&#8226;#&#8226;#

    望着试卷上红彤彤的32，我无力地叹气，到底是谁把日本的历史扭曲成这样的啊啊啊啊~~

    “所以我说，不要再提起那个女人啦！！”

    有点熟悉的声音，从楼梯下传来。我探头，果然看到一簇红色的毛发。

    是王者小猪啊……

    撑在扶手上，我笑了笑，又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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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五,打酱油

﻿    撑在扶手上，我笑了笑，又一场好戏？

    “可是，小彩也许……”娇软的声音，是小猪的青梅，小圆。

    “够了，我不要听不要听啦~~”稚气地捂着耳朵，小猪的嘴嘟得老高，“我不要听那个女人的事啦，亏我之前还把她当好朋友，还给她吃我做的蛋糕……”

    “所以说，也许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啊。”声音有点邪魅，应该是欺诈师吧？

    我往外再探，果然看到那一缕银白色的发辫。呵呵，怎么，这些王子也会去思考网球意外的事情么？

    “可是，我都亲眼看到她推小圆了，还能是假么！！”丸井别过脸，倔强的脸上有自己也无法说清楚的气愤。“我跟那个人不再是朋友啦，她走了多好！！”

    我撑着楼梯扶手，有点对那小孩子的口吻不耐烦。可是……玩味他脸上的表情，也许，这也是小孩子受到朋友背叛后的发泄吧。毕竟这事儿我穿前也干过不少。因为在乎，所以更加气愤，真是矛盾的感情呢~~

    这小猪，连我都有想拍拍他的头哄哄他的冲动了，难怪女主逢穿必勾搭之……

    “文太，可是……我昨天有跟小彩通电话……”嗫嚅着，小圆招认。

    “小圆！！你怎么可以还理会那家伙，她伤了你耶，那么过分！！这样的人，做了坏事就一走了之……”丸井气得竖眉。

    “前辈，”有点过分了，虽然是小孩子的心态，但是也不能这样说啊。我皱了皱眉，不太满意他把气发在其他人身上，“上野前辈只&#8226;是当交换生了，不是走了。而且，你也不能断定她伤害别人吧。”没人看到，不是么。

    “你是……”狭长的桃花眼一挑，仁王满惊讶地仰视着楼梯上的我。

    “可是，我亲眼看到的……”气鼓鼓的丸井可爱地一瞪。

    “……”把自己写成王子的作者是如何的强悍啊……能当王子绝对是有先天条件的，我深刻体会到了。即使是被瞪，我还是觉得，瞪我的这头猪好萌啊啊~~“前辈，耳听三分假，眼见未为真。人的眼睛，很多时候只会看到自己害怕看到的事情呢~”

    “呃？”明显，这话超出了单细胞动物的理解范围。而我，也发觉自己好象多事了……

    还是说，冥冥之中有需要我为剧情发展贡献的地方？恶寒……

    MA……算了，不必在意他人，自己随意就好，反正我对他们并不抗拒啊。

    “诶？木之本同学？”同班的某女孩像是吓了一跳地看着我。也难怪，我一向少大道理的……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爽快扔下一个鞠躬，我迅速退场。幸好，手里的资料挡了我大半张脸。果然，要当龙套还是不可以跟女主扯上关系的……

    眼角余光，我扫到诡异的欺诈师居然伸手在自己鼻梁上推点，动作自然习惯得有点问题……天，我该不会遇上仁柳互换吧？不行，能分辨他们的，目前只有上野，我肯定是看错了！

    “诶？小葵，你怎么跑得那么急？老师很凶么？”一回到教室，就看到夏美捧着漫画书几乎痴迷的样子。见我回来，才勉强问。

    “不……”恐怖的才不是老师好不。不过……“夏美，你怎么知道那是漫画书？”我一向用书套包着……

    “嘿嘿~~因为我也只会包着漫画书啊~~”眨眨眼，夏美得意地道。

    很好，看来我真的遇到同类了……

    调整好呼吸，我开始陷入看资料还是看漫画的挣扎。至于王子，算了吧，那不是我这龙套该思考的范围。

    “对了，这个礼拜我们学校有漫画节，一起去？”夏美啪的一声按下我手中的漫画，张着一双琥珀般的大眼期待着。

    “我们学校？”眨了眨眼，立海大的严谨和沉实的氛围还真让我无法把二者结合。

    “噢，是我的学校，冰帝。”搔搔头，夏美更正。冰帝是个好地方，人人都忠校得不得了，也以那华丽的学校为荣，不知道上野彩在冰帝有无时刻记着自己是立海的学生？

    “冰帝？”危险的地方。不过，日本的动漫节啊，校园的动漫节啊……贵族校园的动漫节啊……

    #&#8226;#&#8226;#&#8226;#&#8226;#&#8226;#

    [呐呐，LULU，我今天跟王子说话来着，有一对很萌的组合可能被我猜到哦~]乐呵呵地把话打在屏幕上，没有任何的下笔意图，我爽快地勾搭着伙伴一起旷工。

    [……大小姐，我的公司是不收女模特，但也不能老猜疑我是G字派啊……不过，那很萌的那对是不是你之前说的很有JQ的82？]依旧是半抗议的调子，最后还是那个只能用□□来形容的表情。

    [呵呵，没准你有机会认识哦……]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定呢？邪邪一笑，我挑眉扫了眼电脑上暗了下去的头像。

    嘿嘿，未来啊，还是值得期待的……

    “小葵~下来吃饭咯~”

    妈妈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上来，打开窗子应了句，放下手中五、六支铅笔，满意地伸伸懒腰，很好，轮廓已定就剩下装饰了！

    工作，于我来说，跟时间无关。这也是LULU爱拦我的份量然后卡到一个月限期才给我的原因，那家伙怎么说来着？

    [银家想你拜托银家帮忙嘛……偶会飞到你身边滴哦~]这个时候总爱用那只能称为不伦不类的中文让我无语。

    汗了把，不过还是觉得，认识他们真好！笑了笑，把功课的本子放到图纸的上面，是该提醒自己晚上不能太尽兴了。

    踢着拖鞋跑到客厅，就看到我亲爱的爸爸正翻着报纸看电视= =b

    动感的音乐，屏幕上高挑的人儿迈着华丽的步伐走马灯般闪过镜头，公主袖边上的碎钻闪耀华丽的光芒，跳跃着青春的灵动和活动，‘空’的中文标签别树一帜地烙在袖口，简约的风格无论是宴会还是外出都是最吸引人眼球的选择，引动着今年夏季最流行的趋势——拒绝蕾丝的妩媚，张扬少女的清新。

    “裙子不错，为什么就卖得那么少呢？只拿来作慈善演出太可惜了啊我们小葵如果穿的话应该会不错呐啊这个设计师也太拽了……”放下报纸，爸爸碎碎念的功力素来让我怀疑其实我跟青学保姆还是有那么点亲戚关系的吧。

    “不错么？”端着碗筷的妈妈笑得温柔，恩赐屏幕多两眼，“为什么我觉得那裙摆有点像小葵家政课后送我的围裙？”

    “怎么可能？这可是时尚界新秀AIR的新作耶！围裙，怎么说也太离谱了吧？对吧小葵？”笑着拿过妈妈手中的东西，不忘拉拢我。

    “呵呵，大概吧……”眉眼笑得眯起，我再拿过爸爸手中的东西，“我对展台上的东西不感兴趣……”

    “呵呵，我们小葵是踏实的孩子呢”解下身上的围裙随手挂在厨房门边，妈妈笑着拿回我手中的东西，开饭。

    是的，我对展台上的东西没兴趣。我比较，喜欢画纸上从空白到装满色彩和创意的过程。

    支着下颌别过头望着挂在一边的围裙，再扫一眼屏幕上的正由高挑的模特展示的礼服……怎么只有妈妈觉得像呢？

    扒口饭，电视主持人尽责地报导几乎每次‘空’系列展出都会有的简介。

    AIR，性别不明国籍不明身份不明，但不阻碍其简约的华丽风行世界。‘空’系列作品曾经震撼世界的服装时尚领域，可惜的是，这个系列的作品几乎不出售，只碍于人情勉强出借走走展台。

    世人就是这样奇怪，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追捧，莫怪乎这个AIR红得比任何大师都要快。

    天才啊……咬着鱼肉，我忽然就吃吃地笑了起来。

    那曾经是我多么向往现在却非常鄙视的名词啊！

    [你们等着山花漫烂，我却闲坐在丛中笑。]

    ——木之本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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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六,到冰帝里过场子

﻿    动画的世界里，除非是主角受到伤害需要雨水来增加现场气氛或者是主角需要下雨天来发展剧情，否则一直都是很灿烂的晴天。

    坐在露天的冷饮店前，看着冰块在果汁里滚动，我望着来往的人，无聊得几乎要闭上眼睡死过去。天上的太阳耀眼得如同夏美口中的冰帝之王而我在同人文中也看过不少这样赞美的女王大人……有点刺目啊……

    “呐呐~~小葵，你看看这个初音可爱点呢，还是长门大神比较萌？”比着手上的两个手办，夏美嘴边的弧度几乎超出了角度的极限，一双漂亮的琥珀扑闪扑闪的，“怎么办~~两个都好萌哦~~”

    “……”我无力叹气，终于见识到所谓宅的恐怖了，“不是都一样么？说回来，夏美你怎么会喜欢这些男生YY的道具？”喜欢动漫归喜欢，我可是从来不收藏书以外的周边，所以我可以理直气壮地鄙视脚边的大袋子。

    “什么一样！！”瞪大眼，夏美巴上来，“你看看，初音是手部能动的，而且，表情也比较灵活，而长门是没有表情的，但是可以换衣服&#8226;##￥#%CXXOO……”

    一连串几近专业的词汇，滔滔不绝地从那个被班上其他人形容为内向害羞的夏美同学口中冒出，直直地压在我头上。

    “好了好了，你不用那么详细啦，反正我没兴趣啦~~”求饶地缩在冷饮后，当下决定不再挑衅夏美的至爱，“不过，倒没想过冰帝里会有这类型的市场……”动漫展也就算了，一队队华丽得几乎让人不够相信这只是中学生的内部展览，用水晶雕刻的日本刀，用一等丝绸裁的COS服……但是，手办跟大小姐大少爷们，怎么想怎么不搭啊……

    “那有什么奇怪的，内部的人都知道有这样一个领域的，所以说我们的同好还是很多的~~”从手办中拔冗给我一个笑容，夏美解释道。“所以说即使换了学校，这个市场还是不能不逛。”

    所以我说，你怎么会在这里找不到朋友沦落到在网上认识我的地步？？

    按我说，不是我们的族类多，是宅字辈的人实在是太强悍了……无孔不入啊。也许夏美，其实不是内向吧。她只是，习惯了把自己关在她所喜欢的世界里，不想踏进大众化的世界。而我，因喜欢的世界与她相通，所以能一起……

    我再度一叹，慵懒地瘫在桌子面，感觉力量被外面的阳光蒸发了大部分。

    “哈哈~~慈郎好笨哦~~”女孩子银铃般的笑声，隐隐约约从远出飘来，伴随着还有少年青春期特有的低亮嗓音。

    我抬头望去，少女裙摆飘摇，巧笑倩兮，眉目顾盼间尽是独有的娇俏。围着她的少年们闪亮耀眼，眉宇间淡淡地透着高傲和尊贵，整队的牛郎军团吸引了在场所有雌性——包括我——的目光。

    “55~~小彩好可恶哦~~故意整我……”爽朗的笑容，搔着头的男孩率直中有丝丝撒娇的可爱，一头卷卷的发乱翘着，让我身边的某只坚定腐女萌得眼神发光。

    “好了，慈郎，谁叫你乱逃训练……”因距离看不清表情，但那男生中罕见的妩媚和低沉的声音，八成是冰帝牛郎之首的女王大人了。

    看来，她在这里过得不错嘛……我咬着吸管，理不清对那被一众冰帝王子包围引得一群女性仇视仍面不改色谈笑自如的女孩是什么感觉。冷静地看着他们的话，不难承认，上野彩真的很有当穿越女主的实力。长相漂亮却不会让人难接近，无论身材到声音全部都有着让人喜欢的要素，最重要的是，哪怕是调皮得去调戏一干王子或者是无良得拿他们的照片去贩卖，她仍然有能力让所有王子去喜欢她，纵容着她……

    淡笑着看着他们谈笑风生，仿佛在欣赏一场备受好评的美好电影，我大概是个不安分的观众，向往却当不了主角……

    啧啧，女主的本色嘛，非我等小辈能模仿的。要说妒忌么，那肯定是有的吧……毕竟，大家的起点都应该是一样，都是穿来的。只是，跟王子们拉上关系，意味着热闹得让人忙不过来的日子吧。那不是我能习惯的……

    世界很大，但我需要的角落很小。所以，也许我就是这样一个把自己的无能归结在麻烦两字上的胆小鬼吧……

    我或许，连妒忌的资格都没有……

    “噢噢噢~~果然，现在的冰帝很热闹啊~~”搂紧我的手臂，夏美忽然在我耳边感叹。

    像是阴霾的天空裂出了阳光，胸口的沉闷一扫，我笑了起来。没有王子，有这样的朋友也不错啊……

    “呐，夏美，你不是冰帝的学生么？怎么不打个招呼？”咬着碎冰，我睨着她问。

    “哦？”握着手办的手紧了紧，夏美收回目光，“有什么好招呼的，我跟他们又不熟。而且，自从证实迹部前辈跟忍足前辈没JQ后我对他们仅有的兴趣也没了……”

    “……”扶额，我果然小看了夏美的腐性。

    再看看那个果然能让阳光失色的少年，被冰帝小羊拉着手臂摇晃，似乎在阻止女主上野彩捉弄小羊，那张随着一群人走近而分明俊美的脸上竟有着半无奈的……宠溺？是吧？啧啧，我也只能用宠溺来形容这样的表情了。

    “嘿嘿……”咧开邪笑，我不经意地说，“没准，有那啥的不是狼，而是披着羊皮的……”

    “诶诶诶！！”被我的话吓了一跳，夏美猛地抬头，活象看到什么恐怖事物般惊叫。

    “哇！”我吓得赶紧捂上她的大嘴。无奈那伙闪亮度直逼钻石的生物已被惊动，把目光放到我们的这边。而我因为自问不会引人注意，也就没刻意挑选角落的位置……

    看过去，对上一双因距离看不清颜色但是那压迫感十足的眸子，心下惊得一震！

    曾经有人说过，迹部的恐怖，不在于他比女人更妩媚比阳光更耀眼的容貌，也不在于他嚣张得让人折服的傲气，更不在于他已经不是一般人水平的自恋，而在于他惊人的洞察力。我没想过去探究这同人中的描写真伪，但此刻那么直地对上的那道目光，真的很让人……心寒！

    “哈哈……”干笑着，我尴尬地点点头，为打扰他们和谐的发展剧情致歉。

    让我惊讶的是，那个美丽的女主，上野彩竟也在一愕后向我挥挥手！！尽管同级，但我们的关系也就仅止于每周早训时的一面啊……

    果然，女主就是有这样的好记性……难怪她连WW的所有剧情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自愧不如，赶紧拉起人就走。

    在担心夏美那雷达般扫视小羊和女王的目光会引来冰帝牛郎团注意的同时，我依稀听到了上野彩几乎能去当歌星的清灵嗓音，似在向冰帝牛郎们解释我们的关系。心里有点奇异的满足感，类似……[啊~~我终于也能跟主角拉上关系了啊喂]之类的感叹。（殴……）

    不过想想，脊背一寒，跟女主拉上关系的，大概也不会有多好……因为就算是厉害和人气高如冰山，搭上小正太主角后重要的左手都被废了……

    这个毕竟是主角王道盛行的世界啊~~~

    #&#8226;#&#8226;#&#8226;￥￥￥￥￥

    “呐呐，小葵，我们为什么走得那么急啊？你不是认识她么？我看到她跟你打招呼的……”夏美努力调整着因被我拉着跑而乱了的呼吸，小脸苍白却一脸不甘，“这可是个观察两个前辈JQ的大好机会啊……”

    黑线挂一头，我无力对她的腐性作任何评价。

    “我是认识他们，只是他们不认识我罢了……”小声说，马上看到夏美一副难以理解却又很有同感的样子，我想了想，解释道，“反正有很多人注意他们了啊，不差我们两个。而且，他们跟我也没什么交集啊，跟他们有没有关系对我没啥意义。”确切地说，没关系我会闲很多，轻松很多……

    看夏美一脸深思，我就知道她没听懂啥。这家伙脑袋空白的时候就是这表情骗人的，我耸耸肩，也没再说什么，不过倒是觉察到一点……

    “夏美，你体力也太差了吧？”虽然我也没怎么运动，但是跑个百来米还是不会虚脱。

    “……”别过脸，手抹上额头的汗滴，夏美呐呐地道，“我不喜欢运动。反正人健康也不是按运动量计算的嘛……”

    “……”是不是我错觉？这家伙转头的刹那，眼里闪过的真的会是难过么？

    “我啊，连高尔夫球棍拿着都觉得累，可是……我还没死不是么？能呼吸就够了，谁那么喜欢运动啊，整天跑啊跳啊的……不喜欢，没罪吧。”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夏美抹汗的手捂着脸，乱擦一把。

    “不运动也没关系啊，我就是连走路上学都觉得累，不过有夏美和我一起走就只好忍受了~~”拍拍她的头，我笑着说。看来这家伙因这事没少受罪，会不会是她出身体育世家呢？不过听说她父母都是商人，整天不在家。

    “我也是！因为有小葵，才觉得……呵呵，回来真好~”猛地回头，夏美一把向我扑过来，“所以，最喜欢小葵了~~”

    “诶——别那么用力啊~~我腰没你瘦啊~~！！勒死我了！！”天啊，她怎么还有那么多的热情爆发？刚才不是一副快休克虚脱的样子吗？？

    动漫世界里的女生果然不能小看啊~~~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好啦，夏美，你不是说要好好地跟我照一张合照的么？怎么是这个啊？”掀开布帘，我打着哈欠问着一脸兴奋的夏美。刚才在冰帝被夏美一吓，又被那堆王子视觉冲击了下，现在眼还真有点睏了。

    “别傻了，这样的大头照照出来的人物才唯美啊~”

    哼哼哼，这个世界本来就已经没有真实感的好不好啊喂……

    拿出照片裁成两份，夏美递给我一分，然后陶醉地看着自己的，“看~~我们两个多么的百合，多么的有爱啊啊啊啊~~”

    “啊……”我黑线一头，端详着手中的纸。两个女孩，因为贴纸相片的关系有点不真实（事实上是美丽了不少），但是眉目的笑意均能看出感情十分的好。

    “夏美……你把我们照片放钱包干吗？”一般来说，不是放情侣的照片么？难道说……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嘟着嘴巴，夏美哀怨地瞥了我一眼，“亲爱的，我们可是纯洁的爱啊纯洁的爱！！”

    “那干吗不放进相框里？”我们都买了的说。我扬了扬手中的大脚板相框，挑眉问。我清楚她是腐女且不喜百合，但是看那被说是‘内向’的小女孩翻着白眼确实是件好玩的事儿。

    “……”学着我的样子，挑眉，夏美一本正经地道，“驱邪的……”

    “……”我无语，这家伙总让我有意外的发现。还是说，这个世界的人都这样？

    无法理解，明明就一宅女苗子老爱在人前装沉默，还老不经意间甩一两个哀伤表情引人深思……这家伙到底是怎样思想构造的啊喂？

    “啊，对了，把小葵的名字也写上吧~~这样就算掉了也能找回来~~”说着，这家伙还真在照片背后写上我们的名字。

    “啊喂，不用吧……自己钱包都能掉，你也活该了……”金钱于人的生活是多么的重要啊！！而且，我怎么看这也像是同人文里的桥段啊……不行，找个机会把那照片换过来才行！！

    “呵呵~~”没理会我，夏美只笑开了颜，眉间蜕尽刚认识时隐隐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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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七，随便拣东西回家是很危险的

﻿    淅沥淅沥的，有点让人厌烦。

    不是说只有女主伤心的时候才有雨的么？难道说冰帝有人让彩伤心了么？真是的，找这个时候，我家老头和老妈搞研究去了，就只有自己一个，在担心他们研究所发明出什么东西贻害人间的同时还得出来觅食……

    那两个人啊……连自己女儿都忙得没时间多关心，还说过几个月要帮忙照顾教授的孙子，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

    因避雨过久而晚了，望了望有点昏暗的天空，我厌烦地拍拍被雨水沾湿的衣袖，结果反被手里提着的袋子滴上更多的水。看着水迹在衣服上晕开，忽然有种很讨厌的感觉。

    我今天，心情有点……

    忽然，街角出现一道倩影，粉嫩而熟悉，正是我刚想着的上野少女。等等，她身边的是……

    金褐色的短发，清俊的面容，漂亮却隐含着英气的双眉，挺拔的身躯，还有那一抹蓝白相间的颜色。那是，青学的帝王手冢呢。看他来的方向不是青学而是医院……难道说，剧情已经发展到这里了么？

    望着女孩走到少年的伞下，我忽然感叹，这场雨果然是发展剧情的需要啊……可是，需要全世界的人去配合么？我们……算什么？

    那张一直觉得还满好看的笑颜，忽然就很刺目……

    没能理清心里骤然强烈的反感是什么，我打开伞跑进雨中，不再理会越来越的的雨点，拐过巷角，避开他们谈话的直路抄小路回家。

    不过，如果我知道走这条路的后果会让我后来沉沦在惊慌和辛劳之中的话，我宁愿冒着成为阻碍主角发展剧情的白痴配角的危险也会走到上野面前SAY上N个‘HELLO’的！！

    可是，我不是主角，没有什么小精灵之类的东西，也没有作者大神的庇护，只有被摆平在砧板上任人鱼肉……

    这是后话。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一直跑到离家不远的路口，我才喘着气停下来，忽然觉得很好笑。

    “我在干什么啊……”我提手想敲自己的头清醒一下，却发现手上还挂着便利店的袋子。用伞骨碰上额头，冰凉的触感确实让人冷静。反正我就一龙套嘛，妒忌一下就算了，难不成还要较真么？

    “呵……”大大吸一口因下雨而清凉的空气，重新迈步，回家了。

    “唔……”路灯柱下，卷缩的人引起我的注意。

    一般来说，我对露宿者这样的族类都采取快步走过不看不害怕的政策，毕竟日本的痴汉啊啥的很有名……呃，我想说的是，社会黑暗，世风日下，反正多点戒心没错的……

    然而，那露在衣服外的被雨水沾湿后更卷的橙黄色，勾起了我记忆的某个点。还有，那个衣服的颜色，怎么看都有点眼熟……

    “不是吧……冰帝小羊？”那球鞋，虽然脏脏的，但是那个于我来说非常熟悉的LOGO还是很明显，还有那身疑似冰帝正选的制服……

    女王呢？我左右看了又看，还是没看到那传说中加长的豪华车子，也没看到任何一个光鲜的存在。

    滴滴答答，雨好象有更大的趋势，刚才奔跑弄湿的衣服传来阵阵凉意。叹口气，我走过去，弯下身把伞移到他头上。

    “你……没事吧？”不会是被欺负了吧？难道这个故事是虐文？我胡乱地猜想。

    听到我的声音，缩成一团的人动了动，埋在手臂里的脸慢慢抬起。可爱的包子脸上，沾了几块黑黑的污痕，一双单纯的羊眼睡意朦胧却闪着泪光，小嘴一扁，“好……冷……”

    真……真的是梨花带雨啊……我嘴角一抽，被萌到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女王……呃，迹部呢？”差点咬到舌头！天，这个时候正常点的都会问他父母呢？管家啊什么的吧？我鄙视一下自己，果然是看文看多了。

    “迹部……在训练……”颤抖着声音，慈郎拉高了拉练，把脸缩在领子里，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老大，你不要回答得这么自然好不……我无语，果然是不能理解的世界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没带伞不会到屋檐下躲么？”扫视一下，这附近都是有院子的住宅，我改口，“那边有书店啊，到里面看看漫画就停了，你……”看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我怀疑刚才的泪光是没睡醒以至的还是真是委屈。

    “……我睡着了……”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好不委屈地，慈郎抬眼用纯洁的45度仰望着我。

    脸皮抽动，我忘记了这家伙是睡神……

    很好，那没我的事了。拍拍裤子，我站直，想了想，把伞架到他怀里。

    “那你继续，我先走了。”说完，觉得该退场的我抱起东西就跑。

    没跑两步，就被一只大手拉住了衣角。

    “又怎么了？”我回头，看着一副小可怜的模样拉着我的少年，差点又被他那满眼星星萌倒。

    “……呐呐，你可不可以收留我啊……”闪烁着眼，某冰帝小羊可怜地充满期望地问。

    是不是我错觉，我真的看到了星星啊喂……

    要对着那样的眼神说不其实是件困难的事情吧，难怪一个个嘴上说不想跟王子有牵扯的女主最后都因小羊而迈进王子圈。之前看文的时候鄙视她们我真是不应该啊……

    不过你老大打个电话就有人派车甚至直升飞机来接，从此酒池肉林，枕头床铺哪个没有，跟着我干吗？再说，收留他？毕竟是王子，会有什么连锁效应也不是我能想象的，再说今天家里只剩我一个人，孤羊寡女的，我可不是女主，每次跟他睡一起都纯洁得让人妒忌。衡量过后我果断地（？）拒绝。“……不行……”

    “诶？为什么？”再次好不委屈地，某羊表达自己的抗议。

    我无语翻白眼，这类妈妈式的说教不是女王或女主的责任么？上野彩你跟冰山发展完没啊？女王你死哪调戏少女去了？如果不是见过照片，我几乎以为这家伙就是LULU的真身了……那委屈的语气说得跟我每天看到的扭曲的文字一样是天然系……

    “笨蛋，”敲了下羊首顺手拿回伞遮着，我没好气，“随便要到别人家里，万一我是坏人，把你身上所有钱都骗光了再卖了你怎么办？”

    对着那一张跟稚儿没两样的单纯面孔，实在说不出为什么要收留你这样残酷的说话，我选择说教。

    “……”慈郎拉耸着脑袋，再度把我脆弱的小心灵萌倒。

    “呐呐，我身上只有一千万日元，可是，我有信用卡哦~~”把身上刮一遍，然后一骨碌地把东西塞到我手，张大眼好不高兴地望着我，“都给你了O(∩_∩)O这样我可以跟你走了么？？”

    “……”天啊，让我灭了这单纯的家伙吧~~~

    忽然，天际一道闪电，我吓了一跳，差点忘记了这家伙也是出场率不低的王子……赶紧收了想把他扔下就走的念头，淋坏了他就没机会让不二使出那啥白鲸，没那白鲸龙马就……。

    “噢，对了，”冰帝小羊拉着我的手站起来，软软地靠在我肩膀，“差点忘了，我的卡没有密码的，迹部说我肯定记不了。你刷就行的了~~O(∩_∩)O”说完，送我一个真挚的笑容。

    “……”我彻底地傻了，该说这家伙什么呢？

    “站好啦，别乱靠过来！！”老大，你好歹也是一少年啊，比我高十公分还赖在我身上，重死我了。怎么会有女主喜欢被他靠？长期睡眠过度，加上有运动，这家伙的肉还满实满重的啊~~

    “唔……”软软地在我耳边轻道，语气里已经有丝丝睡意，“我脚麻了……”

    “喂！！你别睡啊~~~” 我怎么把你拖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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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盘算着要怎么在收留他后不惊动那一众慈郎死活撒娇耍赖不肯联络的牛郎，我半拖半扶地拽着人往家走，雨伞斜挂在小羊头，几乎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功效。我已经不清楚除了某少年高于我的头颅外，它还能遮着什么。

    好不容易，来到家门口，竟发现早有人缩在那。

    不会吧？露宿者二号？

    我打开院子有等于无的铁门，把袋子和羊放在一边，走上前。

    “诶？夏美？”让我惊讶的是，不是大叔也不是王子，这个缩成一团的家伙竟是我的好朋友！

    “小葵……呜哇~~”抬起一张比方才的小羊更可怜的脸，夏美看到我后嘴一扁，哇的一声就扑过来。

    “等……”话没说完就被扑倒，还好死不死倒在某少年家身上！！

    “呜~~好重~~~”某羊也彻底清醒过来。

    门口，一团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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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能好好说话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我把热茶放在桌子上，盘腿坐在地毯上问着刚洗完澡还在擦头发的夏美。我不远处，被我赶去洗好吃好的小羊慈郎正穿着我老头的睡衣抱着我的抱枕靠在沙发边睡着了。

    “……”没有说话，擦发的手僵了僵，大毛巾遮住了所有的表情，但是我看到，毛巾下，点点水滴落在我借出的粉黄色睡衣上。

    “……”叹口气，我就说这小孩十有八九是被虐待大的。虽然对人是内向了点，但是只要有漫画看有动画看就会满足得像个白痴的夏美，不是个容易哭的孩子。记得她说过，家里的人很冷漠，手足也没怎么交流……唉，这个时候的孩子就是敏感脆弱啊~~

    回头看看身边的小羊，这家伙大概也是受了什么刺激吧……例如，糖果被向日小猫抢了，迹部不陪他玩，忍足跟女孩去约会不理他之类的……（啊喂，他就这么幼稚么？）

    “算了，现在也晚了，你就在这里住下吧~”把人拉过来，利索地帮她擦干头发，然后拍拍她的肩膀。“反正慈郎也在，正好有伴~”我也可以省了和小羊单独相处的危险。

    “……”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夏美牵强地笑了笑，忽然很惊讶地问，“小葵，你……跟芥川前辈已经熟到呼名字的地步了么？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不是熟不熟的关系，而是我，已经忘记了他姓什么啊……ORZ

    滴答滴答滴答

    客厅的大钟尽责地运作着，靠在沙发上，我仰头看着天花上父亲和我亲手贴上的画，感觉到十分的宁静。

    “呐……小葵，我是不是一个失败的怪人？”头枕在我大腿上，抱着抱枕的夏美忽然问。

    “……”眼眨了眨，要说怪人，穿过来的我和上野更有资格好不好！我暗唾弃她父母的浅见。“世界上哪个人不怪？隔壁的大叔居然喜欢收集垃圾罐，我爸爸生气的时候居然喜欢洗厕所，班上的山本居然喜欢隔壁班的肥婆，班长一大男人居然喜欢写言情小故事……可是呢，夏美，正因为大家都有怪的地方，人才不会一样啊~~这个世界，才会那么精彩。”

    刚穿过来的时候，我也觉得失败。自己言行跟这里的人不一样，语言也没共通点，而且为什么别人穿来是主角而我不是？为什么别人一来就当王子的世交有王子照着而我没有？可是，我就是我啊，不会调戏王子，也没有不看书随便就能靠第一的能力，连父母不在的时候都只能买便当不会自己煮……但这就是我啊，一个跟以前一样容易满足的胆小鬼，我用我的手，创造了这个年龄的神话不是么……

    不是主角又如何？我还是很快乐，觉得目前生活很满足，我还是……还是我自己啊！

    “是……这样的么？”夏美闭起眼，喃喃地道。

    “亲爱的，”抚着她的额头，我轻轻地道，“你只要像你自己就可以了……夏美就是夏美，没有人能代替，也没有人能比较的……”

    所以，你的手足再优秀，你的父母再不满你，也不需要难过。因为，你的世界里，永远有我在笑着支持你……

    “像我自己？不用学着做别人么？”夏美张眼，定定地看着我。

    “做自己需要学么？我认识的，就是这样的夏美啊~~”我笑着点她的鼻子，为那孩子眼里的怯意而心疼。

    “……”沉默一下，夏美忽然郑重地看着我，严肃地道，“那个，小葵，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其实……”

    “唔……”某橙黄色的头，一下下蹭上了我的另一边大腿，找了个安稳的位置，然后继续熟睡。修长的手，紧了紧怀里的抱枕，满足地哼了几下……

    “慈郎！！”我无奈，却怎么也推不动那颗大头。双腿，动弹不得……我求救地望向夏美。

    “好累哦……”转个身，蹭了下我的腿，某女眼一闭沉沉睡去。

    真的假的啊？这样就睡着了？喂喂……

    我无语问天，我到底找了些什么麻烦回家啊啊啊啊啊~~~

    滴答滴答滴答……

    ……

    “MA……算了……”，我枕着手臂，望着天花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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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八，危险效应

﻿    [以为，只要简单的生活，就能平息脉搏，却忘了，到底在逃避些什么？]

    唤醒我的，不是客厅老钟的当当响，而是门铃的叮咚声。

    迷迷糊糊地张开眼，天花的画上小天使正对着我笑。撑起因仰睡而僵硬的脖子，玻璃外灿烂的阳光让人想不到昨晚的雨有多大。腿上的压力少了但是彻底麻掉了，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地瘫在地毯上，睡得七零八落，抱枕早飞到沙发脚去。慈郎宝宝的一条腿还挣扎在沙发上，长得高的人就是麻烦啊……

    “丁咚丁咚”催魂似的门铃还在响，我彻底佩服眼前两人的好眠和门外人的意志。

    半爬着到门边，我努力用麻掉的腿支撑着自己，危颤颤地打开门。

    “谁——”

    天~~我看到了什么！！

    一张脸，比阳光还要耀眼，比女人还要妩媚，曾在网上看到过争议的发色在眼前闪耀着银紫的光泽，眉眼尽是骄傲与极度的自信，狂狷的气息在贵族化的美丽容颜上演绎英气光彩夺目，淡化了与生俱来的妩媚。唇线与面部的线条只能用完美这一空乏的词来形容……还有，那比比赛时还要锐利的……眼神？

    “你好，冒昧一下，请问有无看到照片上的人？”好看的剑眉一皱，礼仪到家的迹部大爷身后的老管家把照片递到我面前。

    “……”我收敛了脸上见到鬼的表情，半耙着一头乱发，没带眼镜的近视眼凑近一看。照片上抱着球拍满足笑着的，不正是昨天被我拣回家的卷毛小羊？

    “……”要怎么说清楚呢？我突然发现一个很伟大的事情，我居然一点都不意外来找人的是女王而不是芥川家父母……人的神经果然耐得住磨……“他在里面。”

    装什么呢，能找到毫不认识的我家里，你大爷不是确定了他在么？我撇撇嘴，闪身让他进去。

    “啊？！慈郎！！你居然还在睡！！”看着人站在沙发前的背影，我忽然领悟，大家果然是伟大的，即使是动漫里的蛛丝马迹都能发觉到迹部就是小羊老妈的事实。

    没空理会那个跟着进来的巨人上演唤羊记，慈郎的惨叫比我家的闹钟还要有效果。我打着哈欠走进厨房找吃的了。昨晚记得有收起面包当早餐的说。边想着边进入浴室，不经意扫过镜子，看到自己的模样，我猛地绝望跪地捶胸口！

    因仰着头睡，头发几乎以COS仙道童鞋的倒立姿态定型，眼睛因睡眠姿势而红肿着，睡衣也被两个睡僻不怎么好的孩子扯得七零八落……刚刚好象还一边搔屁股边的痒一边开门来着……

    OMG！我刚才，就以这副模样跟女王近距离接触？难怪他的眼神……活象看到了什么让人震惊的东西……TVT……

    长得一般也就算了……连个好一点正常一点的第一印象也不给我留一点么？？？这个世界真是让我绝望得可以啊……

    无力扶墙，我抱着水龙头流了一面的宽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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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狠狠地洗漱完毕，啃着面包走出客厅，看到的景象让我咬在口中的面包掉了一地。

    闪闪发光的客厅里，耀眼的少爷优雅地轻啜咖啡，满足的小羊快乐地咬着牛排，沉默的巨人桦地是吧？在默默地吃着吐司，而我家简朴的桌子上，则被铺上精致的天鹅绒餐布，上面放着昂贵的瓷器餐具和香气浓郁的西式点心……

    实在太华丽了，请问，这里还是我家吗？？？

    一股无名火自饿了一晚的肚子涌起，这些人，怎么可以这样随便摆弄别人的家！！我是龙套没错，可你们也不过是炮灰啊！！（好吧，我承认我恼羞成怒了……）

    重重地拉开椅子，戴回眼镜视线一片明朗却没有了初见女王的震撼——不就是真人版么，不就是好看了点华丽了点？我平时在学校里看女神也看得视觉麻木啦！！何况现在发火比较重要！！

    深呼吸，我扯了扯脸皮，笑语轻柔，“吃饱了么？麻烦把阁下尊贵的脚缩起来，我得打&#8226;扫然后上学了！毕竟，我们立&#8226;海&#8226;大&#8226;的学生非常地守校规，什么迟到早退啊啥的极少见……”所以快把你那东西给我搬走，然后滚回那所华丽得学校，最重要是赶快擦掉今天对我的印象！

    华丽的东西可能不是我的STYLE，我现在怀疑了。

    客厅里的气氛僵了起来，我笑容满脸勇敢直视的那个人，眉毛轻挑，狭长而过分漂亮的眼眸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果然是不同的级别啊啊啊啊~~凉凉的寒意爬上脊背，招牌的笑差点挂不住，我居然有心虚与面对日本史老头的压迫感！！女王=老头……ORZ……

    “小&#8226;葵~ O(∩_∩)O”声调上扬，听在耳里有晕开的甜意，让我感到四周的寒冷马上迎来了春天。

    转头，神清气爽的冰帝小羊，带着一身粉粉如婴孩般的天真往我扑来。下意识想举手挡着他的拥抱，但是那双眼里满满的欢喜却让我难闪开，而我家也没有大得能玩捉迷藏，于是那软软的粉粉的气息包围了我。

    “小葵~~昨天我睡得很好哦~ O(∩_∩)O ~”双手把我围在怀里，某对我而言高大的小羊语气欢快地嚷，“呐呐，小葵要不要吃牛排~~迹部切给我的哦~~”大手不知道从那里拿来叉子，把牛排块递到我嘴边。

    啊？女王出品的？我嘴角一抽，感觉到一道凌厉的视线投过来。大概不是跟所谓的主角面对面，这女王丝毫没体现同人文中剧情发展需要的别扭的温柔，一举一动均是贵族的优雅，即使处在同一个空间也让我觉得，他是与我不一样的存在。

    “呐呐，小葵，你在发呆么？”大概是得不到我的回应，某羊头从我肩窝探过来，关切的眼里含着笑意。

    “呃……”我吓了一跳，转头扫到女王脸上浮现丝丝的异样，我立马闪出某羊的怀抱。是我的多心么？那双妩媚的眼里闪过的情绪，只给我两种感觉。不是那种看到想巴结他们的人，就是抢了他情人的人……

    前者会让我很生气，至于后者……我可以发誓，我对他的慈郎一&#8226;点兴趣也没有！！等等……

    “夏美呢？”刚才进去前还在睡啊……难不成女王看到她与小羊睡一起，一怒之下把她给……我瞪着迹部。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还是你觉得本大爷会对你朋友怎么样？嗯啊？”轻放下茶杯，慢慢站起来的少年高居临下地看着我，俊美的脸上眉轻皱。我想我的表情一定把我的想法出卖了吧……

    “呃……我问问而已……”这是我家耶，问也是有理由的嘛！！缩了缩下巴，我呐呐地道。也对，夏美看到这两人不把他们想得怎么了才怪，女王应该不会对她……

    “嘻嘻~~小葵的朋友被家人接走了~~”咯咯笑着的小羊伸手从背后搂上我，解释着。

    “……你没说……”靠，你知道怎么不说？我回瞪他。

    “呵呵~~我看到小葵和迹部说话好像很有趣嘛！~ O(∩_∩)O ~”撒娇地蹭蹭我的肩窝，慈郎笑道。

    靠，这头羊该不是是FH系的吧？不对，家人？夏美她？我再度瞪大眼望着女王，不指望慈郎能爽快给我回答。

    “她家人来了……”张了张嘴，迹部却忽然不往下说，看着我的眼神有那种被描写为深邃的意味。

    啊喂，你隐瞒了我什么啊？害得我心寒寒的。

    “不过她让你不用担心，她跟家人的问题好象淡化了。”像知道我担心什么，迹部补充道。然后，没理会我，直接对站在我身后搂着我的人道，“好了，慈郎，我们也得回去了。你父母很担心你。”

    “啊~~”好遗憾地叫，少年搂着我左右摇晃，请求道，“呐呐，迹部，我可以找小葵玩么~~”

    啊喂，你来找我不需要他准许吧？不对，你不要再来了……我无奈。

    “训练不能偷跑。”回他一个闪亮的笑容，迹部变相答应。

    啊喂，你那是什么资格答应啊？还有，你笑得那样闪亮是在给我下马威么啊？我无语。

    “哦也~~”下一刻，闪亮的变成了眼前的大眼。“小葵~~我会来找你玩的哦~~”

    “……”不要来了你！！眉毛抽动，话却硬是说不出口，真被这天然系的动物萌到了。叹……

    “好了，走了。桦地！”迹部下令，带头走。临别的那一瞥……啧啧。

    看吧看吧，真的……难道他对慈郎真的……我心下一寒……

    “WUSHI！”一直都没出声的桦地应了句，跟在少年身后。

    机械式地站在门口挥手道别，果然是加长型的啊……

    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不过不公平的对象是那个XF大神喜欢到无数次拿来当炮灰的女王，也就算了……他容易么他？

    于是，我的心神开始游移到夏美的身上。

    那孩子昨天的低落明显是长期压力的爆发，怎么今天就没事了？而且，迹部说的话，更让我在意。他用的是‘淡化’，不是‘解决’。这家伙明显知道什么，为什么不说？还有昨天晚上，夏美好象要跟我说什么的后来被慈郎打断……

    揉揉额头，感觉很头痛……我要不要探究呢？自己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世界没有我之前发展得那么好，有了我也不会荣幸得少几件烦事。不过呢，怕麻烦，不代表刻意的忽略。

    夏美，MS是我唯一的好朋友，而生活，不就由这些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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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九，如果，是朋友

﻿    日本漫画其实给人很奇怪的协调。今天早上明明好象发生了好多好多的事，但是我即使没有刻意加快脚步，回到学校也只比平时晚一点。难怪王子们无论出什么意外也不会对其好学生形象造成什么影响——因为时间在等他们嘛！

    夏美今天……好慢哦。

    望着空空的座位，我皱着眉想着。由于今天情况特殊，我没有在约定的路口等她，还以为她会比我早呢……

    一直到上课，下课……那个靠着我的座位还是空空的，难道说她出事了？

    “呐，山本同学，”盯着夏美的座位，我开口问哪怕下课也会安静地坐着做习题的班长，“怎么今天原田同学没来？”而且老师也没问，难道那家伙的背景大到可以随意逃课？

    “诶？”山本的声音非常地惊讶，“木之本不知道么？原田请假了啊，还是整整一个星期的假呢。听说生病了，难道木之本你……不知道么？”

    大概是我猛地回头瞪着她的脸有点狰狞，山本吓得握着的笔也掉了，怔忪地看着我。

    “请假啊……”心里擦过的一阵酸，让我的眼蓦地一痛。嘴边咧开笑，我搔头笑了，“啊哈哈，对哦，我还忘记了呢……”

    “呵呵，我就说嘛，你和原田整天一起，怎么会不知道？”弯身拾起笔，山本怯怯地笑开了。

    对啊，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如果我真的是她最好的朋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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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后，牛人遍地的立海大校园正式热闹起来，各大社团火热地开展。哪怕是只参加所谓的家政社基本不需要每天出席的我也没有回家的意思。啊？你问我为什么不是参加动漫社？喜欢动漫是一回事，家政社与我的未来……比较有关系的说……

    人啊，还是现实点好……穿了那么久，我对这道理很有感触了。

    把玩着手中的手机，盯着手机上与夏美一对的配饰发傻，我在纠结着，要不要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给夏美一个电话呢？

    问她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跑了，甚至畏罪请假？……我不是她老妈啊。

    说今天没了她好无聊？……好怨妇的口吻啊……

    说今天那个网球部的优良品种，有绅士之称的一尾美男居然没在室内球场呵护他的皮肤，路过我们窗下那个绝对不是捷径的地方？

    呃？等等，我眨眨眼，二楼的距离，我想我的近视应该没有厉害到出现幻觉的地步吧……那么，在树下那个紫色头发，眼睛反光，挺拔立在草地上一身与脚下泥土同色调的优雅少年，真的是绅士，柳生比吕士？？狐狸呢？狐狸在哪里？不是说他们形影不离的么？

    我好奇地左盼右顾，没看到那缕银白的小辫子，有点失望地撑着下巴感叹。某种思想果然已经腐蚀了我纯洁的头脑啊……

    是错觉么？我总觉得有道视线往我这个方向关注着，不过这里是死角位置啊，否则怎么会没女生称霸？我不敢肯定是不是那双眼镜背后的眼……得了吧，有人看过绅士的眼么？

    “柳生？”低亮但清灵的嗓音，带点意外，从树的那一边传来。修长的身影，苍蓝近紫的微卷发，比女性更为出色的容颜，我翻出眼镜看清楚，果然是立海老大，部长幸村！！

    啊，还有他身后的真田！

    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个死角居然有这么多王子集中？真是多么的……危险啊。还有还有，不是说那个网球部老大病了么？不是住院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难道是回查勤看情况？还是以为自己手术不成功定了回来看最后一眼？？（殴）

    我抽抽脸皮，慢条斯理地拿下眼镜，平静地趴在自己的桌子上，继续思考我的电话问题。

    “怎么了？”楼下的声音继续着，好听得让人心软，差点引得我爬到窗边继续欣赏。

    “没什么……”淡淡的声调，果然是冷漠但尊贵的绅士啊。

    “该去训练了。”严肃得没有意外和惊喜的声音，肯定是真田那个直男。

    这个人，动画里印象深刻，刚穿来时我也偷偷地观察过，性格一如他头发的直……

    等等，这么想的话……幸村的发，好象是弯的……

    ORZ，原来他们的JQ是这样暗示的啊……

    果然是彪悍的作者大人啊，X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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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耳边的音乐，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会像第一次看到真实的王子一样，不断加快跳跃的频率。天啊，冷静点，现在是打给夏美耶，不是给王子啊！！

    “小……葵？”电话那端，涩涩的声音在音乐结束后轻响。

    “夏美？你……生病了么？声音好干的样子哦……你也没来上课，你没事吧？昨天冷着了么？”我可没忘记昨天我们三人是睡客厅的，难道那娇弱的娃就这样着凉了？电话一通，我就直觉地问。

    “……没事，真的，让你……担心了……”电话那头，鼻音浓重的声音染上一层说不出的断续。夹杂着还有手帕纸磨擦鼻子的声音。夏美她……不会在哭吧？

    “真没事么？”我担心地问，感觉到那孩子好象很难过，害我的心也难过起来。

    “真的……让你担心了……”停了好一会，那边的声音才弱弱地道。

    “那个，夏美，我去你家看望你可以么？我带你最喜欢的漫画去哦~~今天出了新的一话……”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见到她，很想证实她真的没事……那孩子，昨天反常得让我担心啊。

    “诶？”声音忽然一高，夏美听起来非常慌乱。“不用了！真的，我……我很快就会回学校的，你……不用来的，真的，我……我……啊！痛！……我有点事，就这样，我回学校再跟你解释！”

    嘟，嘟……

    我拿着手机，口鼻皆皱。这家伙说成这样，不是更让我担心么！！

    可是……她都说了不能去看难道我还厚着面皮去啊？

    我叹口气，坐在公园阶梯，望着对面的门口发呆……门口？等等，或许我可以去她家附近，总会有佣人啊什么的遇到吧？再不济，邻居都能问到什么吧？

    我猛地站起来，决定去看看！跳下阶梯，然后，我茫然了……

    我，不知道她家……在哪里……

    #&#8226;#&#8226;#&#8226;#&#8226;#####

    [我们看起来像那种随便泄露□□的老师么？木之本同学。]——日本史老头。

    [诶？原田的家？你不知道么？那我们怎么可能知道？]——班长。

    [我帮你问问……对不起，我认识的冰帝学生没人知道她的家在哪里，帮不了你呢……]——通过同班的小圆偷偷找到的女主上野彩。

    靠！女主我都找得到为什么一个小小的龙套还找不到？

    我头顶着手机，整个脸朝店里桌子俯着，头痛得很。

    人就是奇怪的生物，越是找不到，越是担心……尤其是电话最后，那头明显的打碎东西的声音和夏美的痛呼，那家伙到底怎么了嘛！！

    ‘啪’的一声，手机和我的头同时碰触桌面，我无限纠结地端详着手机屏幕上从慈郎那得到的号码，重重地叹口气……

    如果可以，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想找这个人啊！！！

    颤抖着手指，号码打了又删，再打再删……终于，我痛定思痛，按下拨通键。

    “慈郎！你又逃训练！！嗯啊？”电话那边，慵懒的语调透着隐隐的危险与威严，吓得我倒抽一口气。

    “呃……那个……，我不是慈郎……”我嗫嚅着，不知道为什么，对上那个比漫画和同人里更有存在感和更有压迫感的女王，我总有想逃的感觉。

    “你是……今天早上的木之本！”厉害，只一句就能判定我是谁！！只是那声音，好象有点不悦啊……

    “是的，对不起，我怕你不接陌生电话所以借了慈郎的……他逃训练的事我绝对是无辜的，找他的时候我不知道时间，但把他叫醒的时候他已经说你们训练完了。”赶快澄清，不然谁知道他会对不是上野彩但是拐走小羊的人有什么行动……“那个，我找阁下有点重要的事……很重要……”

    “……”那端沉默一下，然后，在无线电波中更显妩媚和诱惑的声音再度传来，“是关于你朋友的吧？”

    你果然知道！我眼一亮，连忙追问。

    “是的，请问你可以告诉我她的家的住址么？听说她病了，我想去探望她……我，有点担心她……”无法理清为什么会对他说这些，但是我觉得，迹部的话，能理解我的担心……

    “……”

    更长的沉默，让我的心悬在半空。巨大的压迫感，隔着不算近的距离笼罩着我，夏季的傍晚很闷热，却无法让我感受到丝毫温暖。这个少年，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又或者说，这个世界的孩子啊……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MA……你在哪里？本大爷来找你吧……”短短的一句，说得理所当然，也没有能让我拒绝的空间。

    至少这一刻，我感谢这样的霸道。我真的……需要一个人陪着我一起去面对……

    至于为什么他会答应，很好奇，可是我自问无法理解这些思想超越一定年龄层面的王子们的想法，于是果断地PASS。

    告诉他地点，我乖乖地等在店里，不舍得花钱多叫一杯圣代——妈妈说他们得过两天才能回来，生活费怎么说也的省——我小口小口地吃着，期盼那大爷家的车子性能好得速度也跟着到位。

    直到那黑亮的加长型出现，我立马眼睛闪亮地扔给笑脸有点僵硬的老板娘几个硬币，飞快地奔向那车子。

    如果说我曾经怀疑过为什么女王那么匀称的人要坐那么大的车子，当桦地出现的时候，我彻底地领悟了。不是因为女王骚包，而是为了迁就体形巨大的忠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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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十，超市·女王

﻿    正当我边看着车边横过马路的时候，眼角扫到了女王家那辆闪闪发亮的车子……后面的便利店。

    到别人家里，怎么说也不好空着两手吧？尤其是听说日本人超讲礼貌的，虽然不见得会当面抱怨，但是谁知道会不会等我走了叫夏美别再跟我这样没家教的孩子来往？虽然这样想非常的中国传统思想，但是空手而去真的很别扭……

    果然还是……得带点什么去吧……我这样想着，习惯性地慢下脚步。

    “木之本！！”

    沉稳而带有威严的声音，穿过一切的思考碰触我的思绪。猛地回神，才发觉自己站在马路中间发呆。而清明的视线里，充满那张比太阳耀眼的俊美容颜。那双眼，锐利而深邃，却毫无任何情绪，平淡无波。

    “真是……你在马路中间想什么啊？嗯啊？”单手插在裤袋，另一手随意地垂着，某少年家以比任何模特更加标准的站姿俯视着渺小的我。

    “呃，那个……”瞄了眼像山一般站在女王身边有挡着一切往来车辆架势的桦地，我心虚地呐着，“我在想……”

    如果真把想法说出来，难保迹部不会嗤笑一声，然后尽管我是龙套但是为了节省他大爷的时间会叫他家无所不在的奴隶为我准备一堆绝对让人以为我是超级暴发户的见面礼……

    没想过会跟他有什么今天以外的交集，也就更不会去领他的人情……那么，我要做的是……

    “迹部桑，你在车里坐一会，我去买点东西。”说着，我就往超市里跑。这女王耐性不怎样，得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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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动门一开，清凉的冷气让我精神一振，刚想迈步，身边却传来我意想不到的声音。

    “嗯啊？这就是平民的超市么？”声音依旧华丽，甚至有点妩媚，尤其是那句语气词……

    我僵硬地回头，赫然看到那个一身贵气怎么看都与这类型场所绝缘的大少爷抱胸站在身后。当然，还有那座几乎把整个玻璃门占据的大山。

    “你那是什么表情？”好看的眉一挑，迹部看着我的眼里居然有一丝笑意，我想，是我的表情实在太呆了吧。下巴一昂，大少爷不可一世地道，“本大爷就当是巡视！”

    “噗嗤~”那别扭的样子分明就是好奇，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惹来大少爷不自在的一撇。我赶紧收了笑容，自认严肃地道，“那我们赶快巡视吧！”

    “哼……”别过头，迹部不在看我，自顾自地看着商品。

    这忽然COS樱兰那帮BH的大少爷，大概真的是第一次逛这样的小型超市吧……别说有人会在需要的时候把最好的搬到他面前，就算着要他自己挑，也是去大型的百货吧？有钱人的世界，不懂……

    不过，在桦地面无表情地拿过我手里选购的礼品，然后默默站回一直在我附近闲逛的少爷身边时，我却觉得，同人里他的高人气原来是有根据的。同人女们多么的强大……光靠几场比赛就把这大少爷的性格摸得清清楚楚，太牛逼了吧！！

    “就买这些就可以了吗？”

    啊喂，大少爷，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我是普通小市民好不好！！这是超市里最好的礼品了，还有个体面的包装你有什么不满啊！！我鼓起腮，瞪他一眼，不说话。

    “呃……”看到我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刹那我竟看到他嘴角浮起一丝笑！！不待我看清楚，他就别过脸，高傲的嘴脸不变……

    错觉吧，我肯定。

    “多谢5430日元~”眉开眼笑的老板摆过显示屏，让我看清上面的数字。

    “啊？”这么贵？？日本的物价啊……不是说经济危机么？这个动漫世界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数了数钱包里的金额，嘴角抽了抽，我绝望地闭了闭眼，这下子……

    “那个……迹部桑，你……”鼓起勇气，我抬眼望着他，“能借我点钱么……我会还你的！！只是……”得等爸妈回来。T﹏T

    “……”再度挑眉，没有错觉，我真的在他唇边看到弧度……不过明显是嘲笑……TAT

    然后，某华丽的少爷在我羞愧得低下头时，叹口气，打了个响指。然后，桦地行动了！

    “收……收阁下一万日元，请等等……”老板被那张日本版‘大团结’吓到了，结巴着手忙脚乱地找着零钱。

    “不用了，剩下的当给老板你的小费吧。”嫌麻烦的大少爷隐约皱眉看了眼老板手上脏兮兮的几个硬币，大方地道，手还非常耍帅地捋了捋发梢，背景漂浮无数玫瑰……

    “什么！！”听到这句话，一直羞愧的我蓦地大叫，吓了大家一跳。

    “怎么了？”迹部低头，看着我一副气愤的样子。

    真是败家的小孩，随便送小费，你有钱想为社会均富出点力也不是这样的吧！！没赚过钱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想当初我为了名为权势的东西吃了多少苦头？！

    “小钱不是钱吗？真是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小钱积起变大钱的道理啊？随便乱扔钱是超级坏习惯！！每张钱没个硬币，掰开来也是有血有汗的……而且，钱是你赚的吗？你父母赚钱也很辛苦的！！”我恨恨地夺过老板手里的钱，一把塞到那只比任何女人都保养得好的大手，然后拉过人就走。

    “……请等……”绝望的轻唤来自傻眼的老板。

    …………

    脸上的热度爬升，我不由得加快脚步。我的窘迫不是来自手中的温度，而是我严肃教训大少爷后，那老板的脸色实在是……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断你财路的……

    “哈哈……”忽然，被我拉着走的迹部笑了起来，手微使劲就把我拉住。我回头一看，以为他不喜欢我擅自碰他的手，急急放开，却只见他正一手扶额笑得弯下身。

    “对不起……”我脸一红，忙道歉。惨了，这女王该不会以为我在占他便宜吧？肯定是了，对我这样的龙套他肯定不会有类似女主的感觉，一定是觉得我垂涎他大爷的美色了！！天作证啊，我的确垂过，不过是对他被忍足或者手冢压在身下那十八[哔——]里的美色啊……

    “哈……你真的……与本大爷之前想的不同。”笑够了，他再度高居临下地看着我，那眼光不可一世，隐隐浮现我印象里的……距离感。

    “诶？”不会有人喜欢在别人眼里看到这样的距离感，尤其是我这类型的角色。因为，自己是龙套的存在感不需要别人这样的目光来提醒。压下心头突现的怪异感觉，我呐呐地问，“那你之前是什么感觉啊？”

    “……”端详着我，迹部没作声，只是把手点上眉心，那手指缝中的目光变得深邃。

    老大，别用这么高级的东西对付我这样的小角色好不？被那样的目光看着，我心拨凉拨凉，感觉不会听到什么赞美的说话。

    正当这大少爷放下手，再度掀动唇的时候，我身后忽然‘唰’的一声，一辆车子急停，没等我来得及反应，一条手臂就从后横出，箍上我的脖子，嘴巴也被人迅速地捂上。

    不会吧？我瞪大眼，看到迹部刹那沉下的脸色和一闪而逝的迟疑。

    ‘啪’的一声，车门关上，超市的门口再度恢复平静，高大的无口少年立于无人的路上,紧握的双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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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十一，天黑请闭眼

﻿    [有时回忆来得太美好，对现实就是一种残忍。]

    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动漫的世界，不是没有与王子们相处过。

    就读于立海大，我曾经和切原一起在教员室被骂，曾经为了上野女主跟小猪对上，曾经与立海老大幸村坐在同一节车厢，曾经让慈郎枕着大腿睡觉……

    但是我一直都觉得，我们还是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就像在玩那个水果篮子的游戏。王子们是一种水果，被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而我就像是饭团一样，坐在一边等着张望着，却清楚知道，饭团不是水果的名称，不会被放到篮子里……

    可是现在，我却和那个水果里的王者，大概会被叫是‘山竹’……咳，放在一起。呵呵，这感觉，直叫我感叹啊……

    “呐，迹部桑，你……好象不害怕这样的事情……”该不会是被绑架到习惯了吧？ORZ……

    “哼，身为迹部家的继承人，这点事有什么好惊讶的？难道要像你一样呼天抢地喊没钱么？”懒懒的语调，隐隐带了点笑意。我知道，他指的是刚才被扔近来的时候第一次遭遇绑架而慌乱到精神紧张的我大叫我是穷人阁下绑错人了之类的……

    老大，我可真的是穷人啊……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也就罢了，我可没打算把别人的家财换这个灵魂！

    “我……真的……很穷的……”头靠在墙上，被蒙上的眼看不到任何的光亮，只有身边的体温分外的鲜明。

    这个漫画的世界里，我穷得只剩下灵魂是属于我自己的了……这样一想，感觉水意涌上眼，我连忙深呼吸几下才平复情绪。

    真是个白痴，都穿了几年才来伤感，我真是个白痴啊……

    “……”大概被我的话堵上了，迹部沉默着。

    “我们能逃出去吗？”我不抱希望地道。

    “怎么逃？我们连眼睛都被蒙着，在哪里也是个问题。反正，他们不会那么快联络上父亲的，因为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迹部客观地分析，上扬的尾音丝毫没受到现在景况的影响，依旧高高在上的冷静。

    “噢……”说点什么吧，现在的气氛好奇怪哦……实在受不了女王沉默时的气势，尽管我现在看不到他，我决定没话找话说，“那个……上野同学在冰帝好象过得很好呢……呵呵……”

    “小彩么？她跟网球部的人是很熟，不但是冰帝的，还有青学的。”话里有一丝不以为然，语气是熟悉的高傲，但那话语里却有隐约的纵容。

    “啊……”她果然发展到青学里……这就是女主啊~~我膜拜。原来男主不是冰帝王子啊？还是说，这个故事要发展NP？我用肩膀撞了下身边的人，“嘿~难道这么好的女孩，你都没抓住么？”

    不会又像大部分文里头那样为他人作嫁吧？

    “嗯啊，本大爷忙得很，哪有时间抓她啊？她一天到晚拐慈郎翘训练，桦地去抓就够了……等等……你那脑子里在想什么啊？”骄傲的口吻忽然一僵，迹部蓦地问。

    “呃……”我想了想，然后诡异一笑，刻意用中文道，“就是‘落花（女王）有意随流水（上野），而流水无意恋落花’，‘我本将心送明月（上野），无奈明月照沟渠’之类的啊……”

    大概是这话的意思和我声音里明显的笑意，女王大人的骄傲被折损了，于是，华丽的面具居然在上野彩不是对手的情况下有着破裂的痕迹！！

    “你……”流水质感的声音破天荒地出现以前文里看过的形容词——‘咬牙切齿’，迹部重重地哼了一声，“哼，本大爷那叫‘神女有心，湘王无情’才对！”意外地，他用的是中文！

    “诶？你会中文！！”虽然外国腔一听就知道不地道，但是发音已经算很准了。我惊讶地靠到他身边，为那意外的惊喜而兴奋。

    “嗯啊，有意见么？中文是一般，要真说擅长，那得数意大利语和法语……本大爷的学识，绝不是你这种号称‘一穷二白’的平民能想象的，”又见那骄傲到让人联想到孔雀开屏声音。好嘛，刚才是丢脸了点，用得着这样说我么……

    “不可惜么？上野同学满好的……”毕竟是女主啊。如果不跟她搭上关系，你这个炮灰首领在以后非比赛的场合就很难出现了。念在他是被我连累的份上，我好心提醒。

    “可惜……没必要感到可惜的。她跟网球部的人都很好，有几个发展不比青学的家伙慢……”话里好象别有深意，我不禁想现在女王脸上是什么表情呢？那声音华丽，但没有任何的情绪在里头，以我的阅历……竟不能猜测一个少年家的思想T T。

    “本大爷的女人，怎么可以看其他人呢！”

    啊……一如既往的骄傲啊……

    难怪……你每次看到慈郎跟我FRIEND的时候都活象看到自家老婆出墙……等等，这样他是把慈郎当成女的？？还是说，他在警告我别爬他家墙头？口胡！！就算不是主角，我也是有RP的！！

    “你……大爷是故意说给我听么？”这次，咬牙的人换成我。

    “不是，本大爷没这么闲！”一丝丝的倨傲，一丝丝的笑，迹部道，“此举纯粹是让你知道本大爷渊博的知识和丰富的词汇罢了。”

    “你……”还真是赏面啊，光吐槽我就用了这么多句……“我以为你会说，这个不华丽的女人！”装出他的语气，我想起他最多最常出现的词汇。

    “嗯啊？你也知道自己不华丽？”事实证明，记忆不是行动指标，女王可以很嘴毒的……

    这家伙……尽管看不到表情，但是还是让人好想……咬死他啊啊啊~~难怪上野女主选择冰山不选他！！诶？等等，咬……

    “啊~~”我忽然大叫，想到了个好法子。“迹部桑，我来帮你弄掉布条！”

    谁知道那对自称玉树临风的贩子会对我们做什么啊？等待被救素来不是我的作风，自力更生是我们伟大的传统！！

    “诶？怎么弄……”很明显，我突发的积极让某女王意外。

    “这样！”动了动被反缚在身后多久已经有点僵掉的手，顾不得什么距离，我凑近身边的人，像小狗一样嗅着。

    “你……你在干吗……”

    错觉吗？我好象觉得这少年家的体温高了点，不过声音还是很冷静的尊贵。

    “我用牙帮你咬开啊，你等等……别乱动！呃……”天！！我咬到什么了？？

    僵直在原地，我下意识地咬咬唇，刚才那软软凉凉的触感……不会是……

    脑海里出现女王迷人的容颜，还有那线条完美的唇线……屏蔽屏蔽！！！我在发什么女主花痴啊？刚才肯定是啃到他的肉了！！肯定！！

    “好疼，迹部桑你哪里都镶了钻石吗？”真是可恨的有钱人啊……我抱怨地道。

    “……”身边的温度再度攀升，某华丽人士再度咬牙，“你果然是个不华丽的女人！”

    “什么嘛……”如果我手不是被反绑在身后，我肯定会摸着鼻子不好意思。呼口气，我决定继续趁着那玉树临风没回来前努力。这次，我学乖了，用额头敲着他，然后找到发间的粗糙。

    “那个，迹部桑，你的发质很好哦，用哪个洗发水的？”哪怕情况再怎样危急，女□□美的天性还是强悍的……我蹭蹭颊边的柔软，问。

    “……现在是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吗？喂，你咬到本大爷的头发了！”难得啊……居然让我听到这女王不华丽的叫……

    “呵呵，拿回去作纪念啊……”我尴尬地说着。老大，光靠身子支撑平衡腰已经已经很累了，眼睛又看不到，我能怎样啊？

    窘迫之下，我一把咬着布条就扯，顾不得会不会伤到某人脆弱的娇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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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十二，摘星的谎言

﻿    “怎样？你能看到了吧？”跌坐回原处，我倾听四周的沉默，问道。好了，老大，到我了吧？赶快把我眼上的布条拿开啦！快点快点，我合作地仰起脸，打算方便他弄掉我眼上的布条。

    迟迟不感觉到他有任何行动，刚想催促，下一刻，有点偏高于人体的温度靠近，然后，淡淡的香气萦绕着我，眼帘上传来轻柔的拉扯。

    当双眼睁开，满目所及都是那张过分靠近的俊容。锐利的眼底，此刻流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即使四周因天色而昏暗，我还是能看到那双漂亮的眸子里……

    啧……怎么说，有句话叫‘在你的眼里看到我的身影’……好寒啊……

    “呃……”心下一颤，我别开头，身子退往一边，问那个自称知识渊博上天下地无人能及分毫的人，“跟着呢？我们要从窗口爬出去么？”扫视这屋子，除了大门就只有我顶头的玻璃窗能接通外界。

    眼睛看得到后，迹部很快找到办法解开手上的束缚，顺便解开我的，然后道，“你要跟着一起，还是等本大爷回来？”

    “废话，当然是一起啦，我可不想等你明年回来给我扫墓。”我撇唇，给他个白眼。等他回来？要是那对玉树临风先回来呢？没了他这金身保着，我会有什么下场啊？

    “呵……你果然是……”影着玻璃窗射下来的微光，少年脸上勾出淡笑。不同于一直看到的高傲和贵气，那笑与之前拉他出超市时一样，有种……认同。

    对我这样的普通女孩，没有主角光环的人的……认同？这大概是龙套的最高境界了吧，我想。

    “手拿来。”

    “诶？”我回神，看到那个华丽的少年已经站在窗台上，向我伸手。

    女王，我果然小看你了……你那身手，哪里是废物的大少爷啊~~

    “呐，迹部桑，你会不会觉得，光打网球有点浪费了？”好一个全能牛郎啊……我膜拜。

    “你在说什么笨话啊？本大爷可没那么多的闲情听你说废话！”夜色中，诡异的光泽。

    两手相握，炽热的温度暖了心，平复了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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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我们学校学外国搞什么文化艺术节，我们班包办了鬼屋这一恶俗的项目。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吹了一天的空调，然后我骄傲地对朋友说我今生与怕黑无缘。

    现在，我知道我当时是多么的天真多么的傻啊……一个人怕黑与否，要看是在什么时候什么环境的……动漫的世界里随时蹦出一两个死神出来再告诉你这是综漫这可能非常大，我的害怕是有一定道理的，哪怕正握着我的手那么的有力。

    “那个……”

    “嗯啊?”

    “我们一定得走这路吗？”虽然我知道在逃跑的时候提议走马路有路灯是很白痴的行为，但是我真的很向往那边的微弱灯光啊……“怎么看都是绝望的黑路啊。”

    “……”忽然停下脚步，让我控制不住直直地撞上去，回过头看着我的脸孔在黑暗中透着气势，“你在跟本大爷说人话么？”声音啊，轻柔得如像哄孩子入睡般，让我想到了曾在网络上疯传的数羊版……

    “不，”我严肃地道，“您老听错了，我怎么可能质疑这么正确的路线呢？我们快走吧！”这下，换我拉着他跑，卤莽的后果是我华丽丽地摔在地上，顺带拉下了稳健的某人。

    黑暗嘛……啥都看不见，只觉得手心下的温热和起伏感躁热了血脉。

    他是……什么时候被我垫在底下的？抬眼，对上一双酝酿怒气的美目。嘴角抽动，我悻悻地动了动，想爬起来。

    “对不起……”宽带面条泪认错，脚上的抽痛让我感叹人果然是有倒霉的没有最倒霉的……“我脚……崴了……”

    “……”手心的起伏高度差越发的大，忍耐的声音几乎挂不住天生的妩媚，“本大爷错了……你不是不华丽，是极度的不华丽！！”

    有差别吗？我很想问，但是觉得问了的话女王大概会成为穿越故事里第一个杀人的王子……

    “呐呐，迹部桑，我们这样也算是共患难了吧……”把手横过女王的肩膀，半个身子的力都甩了过去，我忽然觉得心情好了。女王让我搭着肩膀走路啊……多少无知少女梦寐以求的时刻？“那你将来富贵了不能不分我一份哦~~”

    “哼，本大爷现在就很富有！”大概还在生我坏事的气，语调僵硬着，但是扶着我的手，很轻柔。

    MA……无论多深沉的个性，终究也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吧……有脾气，是件好事。

    “别生气嘛……”软软的语调，对爸爸妈妈甚至是那个爱看我脸红的魔女表姐都有绝对秒杀的威力，不知道对他有无用了。

    “……”大概是懒得搭理我了，女王连哼声都吝于给予了。

    讪讪一笑，我抬头望了望树影间的天空，原来还有很多星星，“你看……好多星星哦，像不像我们伸手就能摘到？”

    “……哈哈！”沉默一下，女王搭着我的手忽然用力，爆笑出来。

    “怎么了？”我知道这话不合这场景，但是惊过了头反而觉得没那么害怕了啊……

    “你这话两年前忍足就拿去天文台顶上骗女生了！哈哈……”身子都笑得弯下去了，看来这女王对忍足那句话印象深刻啊当时没少讽刺人家吧？

    “……”不服气啊不服气，我也不是随便说得出这样浪漫的语句的！“那你被我骗到了吗？”

    “呵……”那双美丽的凤目啊，在黑夜中闪耀着华丽的光芒，坚定而自信，但是却温柔地触动人的心底，“不是像不像的问题，本大爷要的话，可以亲手摘星！”

    果然是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迹部女王，您老水仙的本质真是无分时段地展现啊……

    忽然，面前亮起了灯，来人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中投射在我们的脚边。

    “终于来了……NE，桦地！”在强光中，某人的眼依旧闪耀。

    “Wushi！”机器人般的声调，却让我听出了如释重负。

    背着光的身型笼罩着我，少年眼里张扬着掌控一切的自信与骄傲，修长的手指伸在半空中，‘啪’的一个响指，四周的一切亮了起来，刺眼得无法适应，只能呆呆地望着少年高傲而华丽的一切。

    “呐啊……本大爷让黑夜变成白昼了！”强光中，那张容颜显得模糊，惟有眼下的泪痣和抚上的手指若隐若现，但眼中的自信和戏谑，让我无法忘记。

    ‘哒哒哒哒’的直升飞机，我被风吹得狂乱的发下，脸色绝对的无奈。

    大爷，你何止变成白昼，你都快让这里变成军事演习了！居然招来成排的车与直升飞机，你干吗不叫上坦克？？

    ANYWAY，这次绑架事件，好歹是落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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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十三，宫殿

﻿    [光与光，在黑暗中碰撞。

    微弱，与耀眼！]

    我从逃出那间小屋的时候开始就怀疑，迹部之所以会跟我瞎扯耗时间，是因为他知道自己逃脱的最佳时间。

    逃跑的过程顺利得让我觉得一切仿佛是在演戏，某女王拉风地跳下窗户再抱我下去后，我们跑了没多远就遇到了桦地等一行人。如果不是我白痴，脚也不会弄伤。

    于是，我人生第一次也有可能，不对，是肯定最后一次的绑架经历就这样毫不刺激地结束了。

    6个小时，我望着车窗外的月色，算着今天经历的绑架时间。

    “呐……迹部桑，你早知道桦地和你的保镖会在那里等你的，对吧。”头靠在窗上，看着玻璃里反射的人，我肯定地道。

    “……本大爷的衣服上有追踪器。而且，我们有一套应对方案。”抱手闲坐着，某大爷这样打发我。

    “噢……”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害我担心很好玩吗？心里有点难受，但是想想他也确实没必要告诉我这样的事吧……

    “那个……”闷窒的空间里，迹部不太自然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会到，也不能让那两个人看出什么……”

    他这是在……解释么？

    真是蹩脚的解释啊……不过能让高傲不可一世的人这样别扭，我这龙套小人物也可以瞑目了吧？还有那时候，舍弃高傲陪我瞎扯，也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么？

    说回来，我对迹部女王，还真是越来越没有刚开始那时的不满和拘谨了啊……也许，是因为慈郎在我们之间有着润滑油的作用，也许是因为交流多了才发现他不仅仅是同人文里那样难接近，也许，是他给了我轻松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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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我们到哪里了？”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子已经慢慢停下，我回神，忙问。

    纤长的手，在车窗边敲着拍子，迹部原本闭着养神的眼张开，“本大爷的家。”

    “诶？？？”没等我惊讶完，他那边的车门就被恭敬地打开了。刺目的闪光，从门外转瞬即逝，让我不自觉拿手臂挡在眼前。

    “景吾少爷……怎么了？”有点苍老的声音，应该是刚才开门的老人。

    “……没什么。”淡淡地应着仆人。朦胧中，我眼里看到的迹部，身上和眼底都再度出现那种极致的尊贵和傲气。那样的毫不退缩，傲视一切……

    车门在那个修长的身影下车后一直注视着某个角落，好一会才把门关上，然后，我愕然了。老大，你走了，那我呢？

    没等我询问前面的司机，我身边的车门已经被打开。我猛地回身，看到迹部俯身进来。

    “诶？迹……”话没开口，感觉已经熟悉的香气扑来，淡淡的古龙水香气在身体放松后眩萦了我的思维……

    然后，眼前再度一黑。大大的制服外套，把我从头罩着，然后，一双手把我横抱起来。

    “诶诶诶？？那个……”忽然腾空的感觉让我下意识抱紧身边的人。四周寂静中隐约的‘喀嚓’声让我不自觉的发颤，抓着外套的手更加死紧。

    “别把脸露出来！”迹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感觉到抱着我的手收紧，让我最大限度地处在他的保护之下。

    感觉到有道目光紧追随着，连身边的人也能穿透，我吓得死命抓着把头埋在迹部怀里，直到被盯着的感觉消失，我还是不敢松手。

    “我说，你到底还要死抓着本大爷到什么时候？”淡淡扬起的声音里有一丝丝的无奈，感觉到抱着我的双手，放松了不少。

    诶？我猛地翻开外套，看到空旷的庭院里，有着茂密的树林和造型华丽充满古典味道的喷泉。这里是……

    “这是本大爷家的花园，私人地方，他们进不来的。”把我放下来，即使经历方才的混乱还是一身整洁和光鲜的大少爷自豪地道，一脸你还不感恩啊这是本大爷破例给你的恩赐啊恩赐的表情。

    “啊……”环顾着四周，跟上他的步伐，我衷心地赞道，“迹部桑，你家的花园长得跟你好像哦……”都一样的华丽。

    “呃……”大概是我再度的错觉，我竟然看到女王脚下一绊，然后有些名叫黑线的东西划下。

    “上车吧，还有一段距离才到主屋。”走到由佣人打开的加长轿车前，迹部回头对我说。

    不是吧？连在自家花园都要坐车……而且又是加长型……我说，女王大人，你到底多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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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葵~~~”刚踏进金碧辉煌——这个词应该可以用在迹部家华丽的大厅上——的大厅，一头小绵羊就带着一身粉粉如春的气息往我扑过来。

    “慈郎？”我一瞥到迹部在我身后深沉的脸色，马上改变伸手接人的姿势，轻巧一闪，让可爱的小绵羊扑到了身后的迹部身上。

    “慈郎，别把本大爷的家当溜冰场啊……”半无奈半宠溺地绿拎起慈郎的领子，迹部道。

    果然是女王攻腹黑（？）受啊啊啊~~我被萌到了，嘴角抽搐站到一角，不敢打搅这视觉系最爱的一幕。

    “小葵，你怎么可以不理我？？”没等我成功隐形，某小羊闪着一双星星眼望过来。

    “呃，那个，直觉反应，抱歉……对了，”尴尬地顶着两人目光解释着，我机警地转换话题，“你怎么会在这里？”

    “慈郎听到消息，担心你，所以就先把你带过来了。”插腰，迹部不指望那个还闪着星星眼的人能解释清楚，对我道。

    “噢……”难怪不是送我回家，而是来他家……等等，谁让消息走漏？难道有人知道我们被绑架么？还是说……

    忽然，脑门上一疼。我抬头，是某只行凶完毕收回的纤手。

    “你在瞎想什么啊？表情难看死了！”昂着头，迹部挑眉问。

    “没什么……”我瞄了眼他还扶在慈郎手臂的手，终于明白他对慈郎的感情有多深了……难怪肯让我进入他家华丽的宫殿啊……

    “那我要怎样出去啊？别说用车子送我回去。”这样的话，我肯定会上明天头条……

    “以本大爷家的势力，没有人敢发的。”像是看穿我担心什么，迹部懒懒地道。

    “不是这个问题……”是啊，没人会报道。但是肯定有不少人私底下挖我的资料然后等着把我生平都跟这女王拉上关系来一次经典的狗血头条啊！！

    “呐呐，小葵，我们今天都在这里谁睡吧。我有房间在这里，迹部家的房间也很多~”笑嘻嘻地，某羊提议。

    说实话，我满感激他报答我收留之恩的热情，但是我还是想回家啊~~

    “我回去就好了，明天还得上课……”神奈川到东京不是很远，但是也没近到走几分钟就到好不……我可不想明天穿着这身脏兮兮的裙子回去上课。等等，刚才女王，就一直抱着这样一身脏的我？？？他……

    “你打算怎样回去？外面可都是记者。”没理会我的混乱想法，迹部客观地道。

    “对啊，如果是小彩的话，肯定有很多好玩的方法~~要不，我打个电话给她问问？”很为我着想的慈郎举手道。

    “……不用了，我行的……”别用那闪闪发光的眼神鄙视我好不，我虽然不是女主，但是好歹是同一个地方穿来的，看文多年总能套上一两招吧。

    “呐，迹部桑，能借我点东西么？”我想了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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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就可以了吗？”少年抱胸，看着我一身的装扮问。锐利的眼底，已经有着我看不懂的颜色。那大概，就是大家形容的，‘深邃’吧。

    王子果然是可怕的生物，IQ和EQ远比我这个比他们久远的灵魂厉害……

    “啊，可以了。行了慈郎，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就可以了~”踮脚拍拍羊头，他是第一个毫无心机毫不在乎接近我没利益也没剧情可发展把我当朋友的王子。

    “这样好象还是差了点什么，要不要把衣服留下洗好了再……”帮我准备一切的老爷爷捧着托盘很严肃地道。

    “真的不用了，谢谢老爷爷。”忙鞠躬，我感激地道，不想他老人家为我张罗更多的。

    “千万别这样说，你是景吾少爷的朋友，就是我们的贵宾。”管家爷爷鞠躬，满脸惶恐。

    “没，真的很谢谢你。真的，多亏了你的帮忙呢。”日本人真麻烦，老娘腰已经很酸了，老大你别再鞠躬了。

    “给你准备和服吧……活像寿司店门口的招待员。”淡淡地，迹部大少爷对我自认有礼貌的如此如此评价。

    “景吾少爷，您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位小姐说这样的话呢……”紧张地，管家爷爷为他家少爷汗颜。

    “不要紧……我……呵呵……真的有在寿司店打过工……”干笑着，我搔搔头。

    华丽的女王，黑线一头，眼里闪过明显的笑，却风度地没表现出来。这个时候的女王，不知道为什么，跟印象里的他很不一样……没有那种浓重的距离感，那种即使慈郎就在我身边笑着，也无法拉近的感觉……

    “那桦地，准备动手吧。”眉一挑，迹部下令。

    “WUSHI！”

    “那个……”我犹豫了下，还是鼓起勇气，非常诚恳地，对着那颗闪烁在他眼下的泪痣，很真挚地道，“请你相信，我……不是故意的！”

    “诶？”难得地，看到华丽的女王愕然的脸，尽管表情一闪而逝。

    “好了，桦地君，麻烦了~”笑着打个招呼，以勇者的姿态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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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踩着桦地的肩头攀上迹部家的高墙，忽然有种感叹，女王啊……我终究是爬了你家的墙头啊怎么办？女王，我不是故意的啊你千万不要记恨啊……

    脚下的视线开始疑惑，只见桦地童鞋直直地望着我在墙头发呆的姿势，我扯扯嘴角笑了下，悄声道，“谢谢了……桦地君。”

    “Wushi！”声音配合地小小的，但是那回答啊……

    黑线又见黑线。我无力地挥手，从墙头上跳下，没有意外地感到刚被迹部找人看过的脚抽痛！

    回身抬头，墙头的摄象机动了动，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简直就是女王那双眼的化身……

    不由自主地咧了个傻笑，然后鄙视自己。甩甩头，小心地往灯火通明的地方跑。

    一直跑到几乎要脱离那所华丽宫殿的范围以外，我才敢回头，看着那一座皇宫般的建筑物，重重地叹口气，知道了女王无意于女主以及女主的NP团队里不会有女王的名额后，我就更加不会跟这女王有什么牵扯了。一个配角一个龙套，凑一起准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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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十四，一个神话

﻿    砰的一声栽在床上，累得几乎都不想动了。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忽然放松，我有点不清楚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想就这样睡昏过去，书桌上电脑的滴滴声却硬是穿过所有刻意的迷瘴到达中枢。

    “死LULU！！你最好有个让我不生气的理由……”恨恨地爬起来，瘫在电脑前打开那个骚包的头像。

    [大小姐，可找到你了……]一连串流利的英文变戏法般出现在屏幕上，附带一个松口气的表情。

    [怎么了？天又塌下来了么？]没力气地用食指敲着字，眼睛几乎睁不开了，心神却开始清醒。工作室里的人是爱闹，但是分寸拿得极好。能让半个领导者般的LULU这样紧张的，肯定不是小事！

    [Q出问题了！]恶俗的粉红色字体忽然蹦出了震撼的消息。

    [怎么会这样？什么问题？]飞快地敲上问题，Q是我们之中最稳重的那个了，怎么能有问题？

    [Q的设计不能上了，不然会被指抄袭。]

    英文字母一个个出现，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咬着手指猜测，上次聊的时候记得Q是接了晚礼服的设计……忽然，昨天夏美曾拿着新出炉的杂志跑到面前艳羡的水蓝色礼服闪过我的脑海。

    [那个水钻系列礼服么？]我猜，想到前天她给我看过的图样，如同满天的星辰般的长裙。

    [BINGO~亲爱的真聪明，国际大师埃玛的学生前天在她老师的展出会上公开了她的新作草图，跟Q的几乎一样……所以……]

    不能发了，否则就是抄袭。设计就是这样不好，先机比真相重要。

    [问题是单子我们早接了不是么？]这个才是LULU需要忧心的吧。

    [Q一直没回复，幸好找到你。]LULU发过来一个媚眼，我嘴角抽了抽，感觉有点手痒。

    [你指的，是上次Q送我的生日礼物？]去年这个时节，Q进入我们工作室刚好满一年，送了我一条让我惊艳的裙子，没有水钻，没有任何花俏的装饰，剪裁简单却大方，一穿上气质马上就展现，害我至今不敢在人前穿——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亲爱的愿意割爱么。]没有用问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对这个工作室信誉的重视！

    #&#8226;#&#8226;#&#8226;#&#8226;#&#8226;#

    把礼服的照片发了过去，顺便把Q当时给的图样也发了过去，静静地靠在椅背上，等待LULU处理事情后给我回音。

    天色，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褪掉吞噬一切的纯黑，蒙蒙的灰开始在天边泛起，抬手看了下手表，四点了……

    动了动握鼠标过久而僵硬的手，却不意碰掉了手边的书籍。

    噼里啪啦的声响过后，散落在地上的几张稚嫩的画稿让我不自觉蹲下，看着那些简单的勾勒发呆。

    我从来没打算过做一些能冠上天才之名引来王子关注顺便勾搭一两个回家当抱枕的事情，但是像寻常的中学生一样上课下课，于我来说，不，也许对每个穿越者来说，都是慢性的自杀——闷的！

    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重新活一次，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再一次掌握自己的一生。明白这样的道理，我再如何惰性也不至于每天坐着发呆吧？

    十三四岁的年纪，应是念书打诨的时节。可是，胸口间不曾平息过的渴望，还有那来自灵魂深处的不甘，让我无法只为了享受再一次的青春而活。尘封的记忆里，那个在电视机前看着自己的作品获奖而得奖发言的人却不是自己的女孩仍然在哭泣着，曾经发誓一定要扬名于世的志愿原来并没有随着身体和世界的转换而消失，依旧躁动！

    手，抚上校服袖口不为人注意的金色标志，想起电脑里那些混合中英日的文字，忽然笑了起来，为那三个没见过面但是已经无法再仅仅当是网友的伙伴。

    耍宝但是因经营模特公司而有着惊人的人脉的LULU，真名好象叫路易斯，不过可信度不高，是个不正经却能挑重担的强人，如果改掉那些不伦不类的语言更让我信服。

    有些冷淡但是总会在适当时候合群的Q，感觉是个女生，不过还是那句，网络不可信，言语里会有丝丝掩藏不住的霸气，但我曾感受过她温柔的安慰，是个很玲珑的人，会跟我说‘世界的残酷在于你的心坚强与否’的人。

    永远最爱落井下石的F，按他说，损你是把你当朋友。这个嘛，嘿嘿，因为聊起来很有熟悉感，所以曾经套过他的真身，不过无意跑去他面前认人。反正将来，总会认识的嘛……

    我们四人，因为当年那一句‘400%力量’的戏言，组成了今天的‘团团转工作室’，一个被称为神话的存在。工作室几乎跟所有有关设计的东西挂勾，家居，服装甚至芭比的衣服，我们在世界努力展示我们的努力，却始终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资料。网络本来就是虚无的，只要你有实力，年龄和背景几乎不被重视。而我目前所需要的，也不是过早的名声。

    未来还很远，而我构筑着未来的舞台！

    #&#8226;#&#8226;#&#8226;#&#8226;#

    电脑上头像再度闪了起来，OK的手势出现在对话框中。

    发了个信息给班长请假，我果断地关了屏幕，手机，然后，把房间的电话线拔掉，整个人和衣倒在床上，狠狠地闭上眼，义无返顾地跌进安稳的黑暗。

    天塌下来……再算吧！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再次有力张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大亮，我耙着发坐起来，扫了眼时钟……

    下午3点半……哈、哈、哈！我睡了几乎一天一夜！！

    揉着眼摸索到电脑前，打开屏幕。

    [今年纪念日，我们将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朋友！]Q独有的中文，在对话框中弹出。呵呵，看来恢复了呢！我趴在桌子上懒懒地笑开了，早知道Q不是这样随便就能打倒的人，那个抄袭她作品的人，想必是亲近的人吧……记得她说过作品收藏得很好……

    不过，那是别人的故事！网络里的朋友能知心是种幸福，不一定要在现实里交错！

    伸伸懒腰，睡太久了骨头都硬了……只是心灵的满足无法言语TVT

    瞄到扔在枕头上的手机，我想了想，开了机。短信铃声持续……

    [小葵，玲治说你手机没开送不到我带回来的北海道特产，大概是到社团去了。哦啦，终于要去家政社报道了么？我想想，今天星期五，是做甜点的吧？上次那个蓝莓慕丝不错^V^]华村大姐跟之前动画里的印象差得还真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距离产生美？

    [小葵~~今天我和迹部有对练哦~~小葵过来看看嘛~~我保证不让忍足和岳人他们看到你哦~~]小绵羊难得邀请啊……可惜时间是昨天下午，我睡过去了。

    [木之本同学，功课和笔记放你家门口的信箱，不用感谢，星期一到家政社报到，我要巧克力口味的。]家政社社长……我们伟大而不徇私的班长大人……

    [5555~~小葵没有来也没有回我信息，电话也不通……迹部也问是不是出事了……]可以想象小羊蹲在墙角划圈圈的样子了，我笑了起来。

    [小葵，就知道你没这样勤快，玲治说你房间的直线也拔了。睡死了吧？呵呵……我今天过去找你哦~~]日期是今天，看来等下得劳动了。

    搔搔头，不知道为什么，慈郎那委屈的脸就这样在脑海晃着。尽管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孩子对我几乎是无条件的亲近，不过谁能拒绝那样可爱而单纯的依赖？叹气，拨了个电话过去。

    “小葵~~~”依旧是爽朗到没有任何阴霾的声音，让人听了忍不住傻傻地扯开嘴角，尽管那个孩子看不到。

    “抱歉呢，慈郎，昨天有点事没去看你的比赛。现在在训练么？”难得他清醒，我赶紧入正题。免得那家伙一听到我回电就睡去了。

    “恩恩，迹部正跟日吉对打呢~~好厉害好厉害哦~~”兴奋成那样，想必女王把那武士桑削得很狠吧？“昨天我也很努力哦，可惜小葵都不在……”好哀怨的口吻，绝对是撒娇。

    “呐呐，慈郎，我今天会做泡芙哦，托我姐姐带去东京给你吧好不？呵呵，当是我没去看你练习赛的补偿咯~我是家政社甜点大师哦~~”话说得没错，可是我也仅仅只会做甜点，其他的……往事不堪回首！

    “诶诶？真的？会跟小彩做的一样好吃么？她也会常做东西给我，虽然岳人常来抢>O

    “呵呵……”阴寒地笑了下，知道他没什么恶意，但是仍有点不爽。

    “可是，我比较期待小葵的哦~~因为小葵只给我一个人~~”说着又是那快乐得没天理的声音，让人气不起来。

    笑着挂上电话，却迎来了门铃。

    懒得找拖鞋，光着脚跑下楼开门，美人妩媚……

    纤指提了提手中的面粉材料，眼镜闪烁下的一双凤眼无比魅惑地抛了个媚眼，秀发在午后的阳光下分外红艳，刺目！美人伸出玉指，圆润的指尖轻轻地挑着我的下巴，妖治一笑，“哟，亲爱的小葵，劳动时间了哦~”

    表姐啊……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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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面粉和鸡蛋搅拌的过程一直让我有怪异的安宁感，这也是我喜欢做甜点的原因。不过，知道我手艺并有幸吃到的人，目前除了眼前毫无仪态地趴在桌子上撑着双颊期待地看着我的华丽表姐外，就只有家政社的社长和夏美。这也正是我没出勤都能呆在社里的最大原因吧……

    学校里有只可爱的小猪，可惜的是，我不懂也不想养猪……

    羊嘛……还能接受，因为毕竟是别人家的，不用烦恼。

    果然，两天后我更加深信这个低调方针的正确性。从同学口中，我辗转得知后续。

    当我和迹部出现在那小超市的时候，上野彩正在那跟立海的王子们重逢，更恰巧看了我们被拉进车子里，打搅了某几家杂志的记者，更因为我的校服而惊动了立海的王子们，于是就有了一连串的事情……

    这件事的结果，是上野跟慈郎等人的关系更加的好，而当初她离开立海大的真相在真田若叶的查证之下也渐渐浮出水面。从丸井那里得到平反开始，立海校园里出现了不少暗涌。

    一段绑架事，牵扯各方关系，也只有这个世界的女主，才能有那么大的魅力了。庆幸的是，除了女王和小羊，没有人知道这事情里还有一个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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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十五，学校里的八卦

﻿    [爱迷失在记忆的孤岛，真实是唯一坚持的骄傲]

    日子，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由于迹部家的下令，没有人敢发表任何有关这次事件的文章。而到最后，我还是没去探望夏美。

    大概是由迹部那里得到消息吧，她在后一天晚上就给我电话了，说是家里父母都不在，自己又重感冒才请假，不想把病毒传染给我才不想我去看她。

    老实说，我当然不相信她说的原因，但是夏美在电话里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还能跟我开玩笑，还记得7天后有动漫展，这么说来她已经没事了，我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一直以来，我都能感觉夏美不大想我了解她家的事，只知道她父母对她很忽略，也许她不想让我看到那样的她吧……

    既然认为她是好朋友，那么我愿意尊重她的决定。而我，也很清楚她是真的把我当成最重要的人。

    很奇怪，我们两个都是寂寞的人。她不喜欢为迎合其他人说着高贵的说话，我因为灵魂的关系总觉得跟身边的人有距离。但是，当我们一起的时候，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再不寂寞。

    慢慢地，我们的身边甚至开始聚集一群插话的同学，就像是穿越前美好的学生时代。每天下课后聚在一起，哪怕再无聊的话题都能聊上半天……

    我们，都没有主角排外的性格，也没有王子们突出的表现，我们平凡，但这平凡却让我们快乐。

    这样想着，我不禁停下脚步，仰头望着立海大附属门外几乎要落尽的樱花，笑了起来。

    “小~葵~”

    伴随着熟悉的唤声，女孩紫黑短发俏丽，气色红润，眉宇间始终带着淡淡的哀愁。

    虽然不清楚过去一星期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一刻，我为她回归而感到高兴。

    “欢迎回来呢，夏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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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就这样晃了大半个月，期间慈郎还是会跑来立海大找他可爱的小猪盟友，然后在找小猪前跟我扯上一段时间，当然，如果我无聊得做了泡芙会把我安排在后面。理由是不让文太跟他抢吃的……

    日子单纯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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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间小憩，一向是各方消息流通的最佳时机。

    “诶诶诶！！你说什么！！”

    我用手捂着耳朵免去一劫，向一面难以置信的夏美点点头，证实她没出现幻听。

    “是真的，原田。”推了推大大的眼睛，同班的小乖肯定地道。

    “怎么会……”看到我们一致的动作，夏美如泄了气的球一样跌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满脸惋惜，“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居然不在……”

    那是什么遗憾的语气啊？我瞪她一眼，为她懊悔的口吻而无奈。

    “别说你请假了，就算是我们，刚听说的时候也难相信呢。”梳着两条小辫子的千夜啃着面包道，“没想到那天推浅野圆下楼梯的，居然是绿山由加啊……”

    “我说，”抱着篮球，理着平头的男生修一也加入讨论，“你们女人也太恐怖了吧，连朋友都诬陷。”

    “修一！你那是什么意思呢？啊？”修一的最佳搭档，纯美阴侧侧地瞥向他问。

    “哇~~我没别的意思啊~~”修一同学怕怕地改口，把篮球往门口的队友一扔，挥手道，“我还是打球去了，你们女生慢慢聊~~”

    “切，女人的谈话本来就不许男生□□来嘛~”见我们都看着自己，纯美红了下脸，撇嘴道。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我摸着下巴，笑笑地调侃着。

    夏美好玩地戳着纯美的脸，取笑，“脸好红哦~~”

    “哈哈……”

    我笑看这一切，忽然觉得，即使没有王子，没有与他们之间的纠缠，能再一次感受这样毫无利益关系，单纯的轻松与快乐，也是一种幸福……

    “呐呐，你们说，”咬着汤匙，夏美靠近我问，“网球部的人跟上野和好了吗？”

    “……”你果然八卦啊……我叹口气，猜测道，“应该和好了吧，毕竟他们本来就是好朋友啊。”而且这里的王子就跟同人文里描写的一样，能坦然接受自己的错误，人品也是一等一的好。

    “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夏美的语气里有一丝丝的深意。

    “呐呐，你们想，仁王前辈和上野还有可能发展吗？听说上野原来是喜欢仁王前辈的。”东木好奇地问。

    “会有吧~仁王前辈超帅的~~”捂着脸，纯美肯定地道。

    “可是，诬陷上野的是柳生前辈的未婚妻哦~~这不会对仁王前辈有影响么？他们是好搭档呢……”东木怀疑。

    “才不是！！”忽然，夏美大声道，“那个女人才不是他的未婚妻！！只是她自己乱说的而已！”

    “夏美你……”一直笑看她们八卦的我忍不住惊讶地望着难得在讨论八卦中严肃的人。难道说，夏美她对柳生绅士……

    “呃，我，我是听来的，那个绿山不是他的未婚妻，前辈不也从来没承认过吗？所以，那个……仁王前辈，对，仁王前辈肯定还有机会啦。”夏美抄起一大勺饭往口里塞，含糊地回答。

    这家伙不会是喜欢柳生吧？我托着腮盯着那张几乎埋进饭盒的脸猜。

    “可是……我听冰帝的同学说，上野跟那里的忍足君走得很近呢~~”

    “没关系，女孩子哄哄就可以了。”

    “对，仁王同学这点应该很擅长啦~~哈哈~~”

    于是，话题就由上野的感情发展转为了王子的魅力讨论……我嘴角一抽，为学校里女生话题贫乏而无语。出色的人本来就引人关注，何况这里的王子还那么多绯闻？这样说来，从来没跟女生的名字放一起的真田，可以说是一个奇疤了……

    呃，虽然他的名字总和幸村女神放一起……

    至于仁王么……这年头当个配角也不容易啊。本来发展得好好的，好歹也有个青梅竹马的优势啊。却被一个龙套中的龙套坏了美好将来，悔看心上人琵琶别抱，当配角当得如此失败，真该向女王取下经讨教两招，人家好歹也是人气最高的存在

    “……夏美，你那是什么眼神……”回过神，才发觉夏美正以一种最爱你的人是我我无法让你难过的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摸摸了脸确定没沾到什么，奇怪地问。

    “小葵……那个，其实……”

    [玛丽有只小绵羊,它长的真漂亮,无论玛丽到哪里它一定会跟去~~~]

    儿童糯糯的软语和着苏格兰式的音乐传来，我赶紧打开书包把手机拿出来，向同学们致歉后跑到一边听电话了。

    “慈郎，你又打算翘训练了吗？”听他说最近迹部为了准备都大赛很努力地操练他们呢，这小羊每次电话总少了不翘训练的宣言。

    “小~葵~”欢乐得不得了的呼唤，有时候我真的很欣赏他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如此快乐的个性。只听到电话那端，他好快乐地道，“小~葵~这个星期天是我生日哦~小葵一定要来哦~~”

    “派对么？”已经很习惯从那孩子的话里找重点，我问着，“在哪里？”

    “迹部家~~”听起来心情很好的羊叫，“一定要来哦~~”

    这么危险的地方，你叫我怎样去……再说，到那里会遇到一大堆王子，还有那个女主上野彩啊……等等，我怎么一点也不意外慈郎的生日在迹部家开派对啊喂？

    “那个，慈郎，你什么时候到那里？”不忍心拒绝这个真心把我当朋友的孩子，也很清楚那孩子会用什么手段软硬兼施来磨，我爽快地问。

    “我那两天都会住他家~~迹部送了我很好玩的东西哦~~”兴奋的声音显示这羊情绪正HIGH得很。

    “好的，那你等我哦~”乖乖地答应，我挂掉电话。跟这冰帝绵羊认识越久，就越觉得他不是简单的单纯，那绝对是一头腹黑小羊，不容小窥！

    “对了夏美，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坐回座位，我边吃饭边问。

    “没什么，就是明天动漫节啊，我们到底要不要参加COS嘛~~其实，其实我真的很想试一下啦~~”夏美满眼期待地望着我，等着我回答。

    “不行！”喜欢动漫是一回事，但我还是比较保守的，学不来日本女孩那种穿起那些COS服装还能自如的层次。

    “啊……”好失望好失望地望着我，夏美遗憾地道，“我很想看小葵穿女仆装啊……还特别买了个猫耳朵的说……”

    夏美……你……

    我无力地往身后一倒，正好靠在窗子上。转个身，趴在窗子边，看着地上班驳的影子想着要买什么东西给那头小羊。

    忽然，一缕银白在影子上一闪一闪，啊，是狐狸和绅士！看他们勾肩搭背的，应该没有被绿山由加影响到他们的关系呢……果然，女主以外的女性都不能对王子们有任何影响吗？

    撑起侧脸，却不意看到夏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和我一样趴在窗边往下看。那双琥珀的眼看着的……是绅士？

    不是吧？夏美啊，跟王子拉上关系都没好事的啊……

    “小葵，怎么了？”像是感觉到我饱含深意的注视，夏美侧头问。

    “夏美，你……在看他吗？”我指了指下面，小心地问。

    “诶？谁？刚才有人在那么？”听到我问话，很好奇的夏美把身子探出，左右望。“我还在想这天这么快就热了，真的要进入夏天呢~~连树那边的兔子笼都搬走了……”

    啊？难不成，你刚才是在看兔子？

    “小葵，你刚才说什么人啊？”看不到人影，夏美坐回来问。

    “呃……没，我说今天晒得没有人在那……”我悻悻地收回手，随便乱扯。

    难道说，真的是我看错么？转头望着已经没有人的树下，我忽然觉得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我意料，不过，只要我随遇而安，应该会没问题吧……

    难道穿越者，始终有种定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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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番外，我们的故事（慈郎篇）

﻿    芥川慈郎，冰帝网球队中堪称最受欢迎的人物。至少，在内部是绝对的。与部长让人折服的气质不一样，他就像个长不大的小飞侠，率真得让人不得不疼惜。

    在冰帝里，随手抓了个人问都会得到他的资料，而通常得到的第一句话都会是‘噢……你在哪看到他睡着了？不要叫醒他，去告诉网球部的人吧……’。

    仿佛就是长大的婴孩般，慈郎把婴儿时期的渴睡一滴不漏地带到了少年时期。只要不是遇到他认为‘好玩’的事情，无论时间地点允不允许，他都是角落或草地一瘫就沉沉睡去，甚至到清醒的时候也是昏昏沉沉的，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懒散的主。当然，熟悉他而且放任他的网球部的伙伴例外。

    父母都说慈郎不行啊，少年家正是精力旺盛之时，怎么可以整天只知道睡呢？这样跟长不大的小孩有什么不一样？

    心理年龄还停留在六七岁的慈郎很委屈地扁着嘴，一个人蹲在角落里画着圈圈，虽然爸爸妈妈哥哥姐姐的话都轻得像呵护，但周围人们明明很温和的劝慰在他听来仿佛就是责骂。

    然而……他只是很喜欢很喜欢睡啊……不是什么……错事吧？

    慈郎一直都憨憨地笑着听着父母略担心的劝告，直到那双手，轻轻地抚上他那卷卷的发，那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淡淡地响在他头顶。

    “有什么关系呢……现在的小孩子啊，都巴不得自己一晚就变成大人，扛那些他认为很简单的责任。可是啊，能当小孩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不就是喜欢睡觉么，又不是什么大事……”

    慈郎抬头，望进那双睿智而温柔的眼海。

    “慈郎啊，不需要理会任何人，只要自己觉得快乐就可以了……”那年，他枕在奶奶的腿上，蹭了又蹭，听着奶奶宠爱的嗓音在耳边奏着安眠曲，“人都不明白，快乐多么的难得……能尽情地享受自己的快乐，不去在乎那些有的没的，其实是种福气呢……慈郎就是慈郎，不需要勉强自己去当别人喜欢的人啊……”

    “不用去像别人一样，因为没有人能代替你啊……”

    慈郎永远都记得，那个夏天，微微的风有一下没一下地吹动着挂在屋檐的铃儿，叮叮的声音清脆，奶奶苍老但温柔的手，一下下地为他扇着风，要他活得幸福快乐。

    然后，那年冬天，奶奶走了，带着笑容到天上跟爷爷团聚了……

    妈妈说，爷爷也很喜欢睡，而且最喜欢枕着奶奶的腿让奶奶边说边拍抚……

    不记得是因为什么，在小学的时候慈郎爱上打网球。这让全家的人都非常地惊讶。在他们看来，慈郎除了走路的时候勉强清醒，其他时间都巴不得眼一闭就睡倒。

    慈郎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累的运动，大概是因为……看到打网球的孩子脸上，那种跟他尽情睡觉一样的快乐吧……

    那是一项很好玩的活动，他坚定地认为，也坚定地喜欢这这样的运动。

    国中的时候，他认识了一个非常高贵非常华丽的少年，那个眼神目空一切的人，在阳光下闪耀着无比璀璨的光芒，自信而意气风发。

    “本大爷会带领这你们站上全国的顶峰！”

    那个少年，迹部景吾，这样对他们说。慈郎信了，因为在场上飞奔的那个少年眼中洋溢的对网球这项运动的热爱和跳动的快乐。

    很多人都跟他说，迹部的将来绝对不会在网球场上，所以那么努力都是白费的。

    慈郎不懂，为什么将来不打网球，现在的努力就白费了呢？他和迹部他们，都很快乐啊……

    这样，还不够么？

    “这些话，是那些不敢面对自己的人才会说的！本大爷现在能感受到的胜利感和快乐，与将来无关！”那个少年，扬着比阳光还要耀眼笑容，眼中神采如星光璀璨。

    于是，慈郎照旧高高兴兴地打球，高高兴兴地偷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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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雨的时候特别的想睡，妈妈说慈郎这样渴睡可能是生病了，要带慈郎去看医生。

    第一次，乖宝宝小羊悄悄地逃了，没有理会清醒的时候听到的妈妈的呼唤。

    随意地坐在某条没人的小街上，靠着电线杆抬头望着被乌云压着的天空。想打电话给迹部他们，可是大家在训练而逃训练的他好象没资格哦……单纯的小羊想起桦地每次叫他的那手势，颤了颤身子。

    天空很暗，像奶奶离开那时大家身上穿的衣服的颜色……

    想着想着，慈郎忽然觉得委屈了，鼻子抽了抽，想睡了。

    模模糊糊中，那个女孩蹲到了他的面前。

    与其他人不同，不是什么讨好还是奇怪的目光，是那种……‘啊，果然是如此’的感叹。很奇怪，但不讨厌。

    女孩其实并不陌生，网球部的经理，那个经常戏弄他但又会给做他很多好吃的会陪着他一起找睡觉圣地的小彩曾经说过，那是文太的好朋友小圆的同班同学。

    应该……不是坏人吧……慈郎乐观地想。

    逃家的小羊赖上了，把迹部送他的附属卡和钱一骨碌都塞到女孩手中，憨厚地笑看女孩再度出现那种‘果然是这样’的眼神。

    “随便要到别人家里，万一我是坏人，把你身上所有钱都骗光了再卖了你怎么办？”

    女孩鼓着腮教训着，但是手中的伞却毫不犹豫地塞了过来。慈郎呆呆地看着女孩乌黑的发顶慢慢缀满点点雨水，乌黑的眼中闪烁着淡淡的戏谑神采，在路灯下闪着璀璨的光芒。

    跟迹部的……好象哦……

    很睏，也很累，想睡的心情就跟想吃的心情一样强烈，女孩大概也注意到了，还是无奈地妥协，任他靠着半拖半扶地把他带到了家……

    真的跟迹部……好像哦……

    慈郎半睡半醒间，幸福地想。因为这样熟悉的气息，他完全地信任！

    那天的小葵就好象天使一样。

    后来他总是这样跟女孩说，当然在身边的那个华丽少年总会毫不犹豫地从手中的文件里抬头，丢来一个‘你错觉啊怎么没见过这么不华丽的天使’的优雅鄙视眼神。

    可是在慈郎眼里，那个晚上，那个温暖的小房子里，有他童年最美好的回忆。

    那天就像是一个很长的梦，奶奶温柔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可是任他怎么撒娇，都不曾回来。

    忽然张开眼，看到女孩靠着沙发，手安抚着正枕在她腿上的短发少女。

    “正因为大家都有怪的地方，人才不会一样啊~~这个世界，才会那么精彩。”

    “你只要像你自己就可以了”

    “没有人能代替，也没有人能比较的……”

    …………

    ……

    有那么一刹那，慈郎仿佛回到那个有风的夏天，在奶奶身边自由地撒娇自由地睡……

    蹭了蹭过去，枕上女孩的另一边腿，小小的紧张消去，无梦的安稳睡意袭来，慈郎沉沉地坠入黑暗。

    很安心……

    那是一种，跟奶奶和跟迹部一样半无奈的无条件的宠溺……

    “我好喜欢好喜欢小葵哦~~”

    那年夏天，阳光下，卷发的慈郎甩着球拍，在网球场上满场跳着，笑得自由而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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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十六，低调有道，高调有理

﻿    [所谓人生，就是一个不断猥琐不断恶作剧的过程。]

    [银家还是想到日本看看你哦~~]从文字看得出真人的扭动，不得不说路易斯也是BH的存在啊……

    [呵呵，有机会的。]手指顿了下才打上，我对见网友的兴趣真的不大，这年头青蛙恐龙多了，骗徒也多了……不过那样人脉强劲的骗徒嘛……啧啧，他大概早比A少有钱了。

    [你等着~对了，半成品送到了么？]闹归闹，本行还是得顾。

    [收到了……]瞄了眼床上的东西，眼角不由得一抽，[F的品味真的不怎么样……]

    [哈哈~~我有同感！]Q突然插话，文字里有着幸灾乐祸，看来之前失踪的时候把心情都调节好了吧？

    刚想继续践踏一下同伴的成果，手却不经意碰飞了边上的书，‘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书中夹着的便条和书签等散了一地。

    趴在地上收拾，却意外看到了本应该不在的东西——两张信用卡，没有密码任刷的，还有1千万……

    [呐呐，我身上只有一千万日元，可是，我有信用卡哦~~都给你了O(∩_∩)O这样我可以跟你走了么？？]

    说起来，发生那么多事还真忘记了要还给他啊……小羊君……

    电话不通，很正常……那家伙多数是睡去了……

    要去找他么？答案是否定的！

    [亲爱的，我看到了，你在鄙视我的品味！]F专属的颜色忽然出现在屏幕上。

    [你有的吗？品味这东西……]怀疑的绝对是Q。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洛丽塔在少女心中是多么梦幻多么理想的存在？你们这群没知识外加没常识的家伙，尤其是我的设计还在一贯华丽中添上我们独有的简约高贵，绝对是今年的流行首选！XOXOXOX（##%￥……]大概是每个设计者的陋习，说到自己的设计就会飞扬而罗嗦。

    眼微抽地看完电脑屏幕上快速出现的文字，忽然我有点不怎么好的预感。这种半成品当生日礼物送我的行为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好！为了引证我是对的，亲爱的你就穿着它出去走一圈！！]F断言道。

    可想而知，这无聊的举措有多么的受那两个从一开始就想看好戏的家伙赞同。抵死反抗的后果就是不要脸地拿出产品发表联系人的名堂出来压榨的LULU甩来一句话。

    [你不是说要跟姐姐逛街么？这是为了我们美好的产品将来啊亲爱的你怎么可以因为你个人对我们设计的偏见而让世界失去一个见识我们极至的华丽和构思你绝对不会的吧绝对不会呢绝对不会！！]

    踹死，刚才最鄙视的是谁？？？

    甩他们的是白痴，我懒得跟他们起舞，电脑一关就趴着等那个华丽的表姐。没有警觉是我的错，让那个XX控看到我随手扔在床上的裙子是我的罪过……

    被迫着把久未露面的额头露出来，镜子里的女孩在我看来无比的别扭，却偏有人尖叫可爱。嘴角抽动，我从来都不觉得动漫世界里有丑的女人，不一样的自己给我最有力的证据。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两个女人的购物能华丽到什么程度？

    终于累瘫了挺尸在咖啡馆的桌子上，我连手指都动不了了，可恨的是那个带着我逛的女人还能优雅地抿着咖啡清凉无汗神态慵懒气质飘逸高贵，不得不感叹人果然是有构造上的区别的。不过，值得欣慰的是，慈郎的生日礼物总算想到了……

    纤长的手指抚着性感红唇边的痣，华村大姐半戏谑地看着我的死样，间或搭上一两句来消遣。原本一切是和谐得紧的，但是当那双猫样的大眼瞄到了咖啡馆贵宾区那群闪亮耀眼的生物后，话题就往到底如何把那群孩子移植到成城湘南却不被那个一丝不苟哪怕在40度高温仍然可以穿着整套西装而不流半滴汗大叔讨伐这类型诡异方向发展。

    然后，青少年的火热青春在网球场以外的地方慢慢地燃烧起来，那群魅力指数马上可以上任牛郎的军团们旁若无人或是太习惯旁人焦点目光的谈话声慢慢地随着某个话题开始大了起来。

    话题的开始，好象是甜品。

    “果然，叶绿居的甜品是全关东最好吃的~~”红头的小猫向日啃着匙含糊不清满足地叹息。

    “岳人，小心咽到了……”妖治的音域，带着让人骨头酥软的关西腔，总算是听到了。

    “咳！！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就算是死也甘愿啊……”好不容易顺过气的小猫豪言。

    啊啦啦，为食而死啊……你的命还真不值钱啊……才1万日元不到啊……我偷笑。

    “可是，上次从慈郎那A来的东西好象比这个好吃。虽然后来慈郎知道后在球场上没少折腾……”有点清亮的声音源自秀气的蘑菇头男生。

    “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长手搔乱一头本来就不怎么整齐的发，被提到名的少年明显进入了深眠模式了。

    难道是上次贪看小羊嘴馋模样做的中式甜点？真是感动啊，居然帮我宣传得那么……广泛！我忽然有点感慨，啊……哪位大人说过？学好蒸煮炸，穿遍天下都不怕……

    “诶？更好吃的？哪里的？可恶！！慈郎发现了更好的居然不告诉我？？”当下被踩到尾巴的小猫竖起毛问。

    “ZZZZ……”回应的是一串非人类语言。

    “呐啊，我说，迹部你知道吗？你们不是有时候会一起失踪？”自家搭档闹别扭了，忍足支着下颌望向优雅喝茶的部长。

    “嗯啊……大概从某个人那里得来的吧……”一手搭在椅背上，坐得慵懒无比的少年轻啜红茶，眼角眉梢带着缕缕风情，漫不经心地回答伙伴的问题。

    我竖起耳朵，等着那对我来说已经有点熟悉的妩媚桑音会不会吐出什么好话。

    “诶诶诶？？难道是我们学校的女生？”看来送东西给小羊的人不少啊？

    “不是……我们学校的女生没那样……邋遢……”话说得有点吞吐，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只是个没文化没知识没水平而且只会咋呼没啥建设外加不注意仪表的笨蛋罢了……完全是我们华丽格调以外的生物！”

    可恶……一道火气硬是从丹田涌起，不就是初见时邋遢了点，被绑架时惊慌了点外加爬了你家墙头么？虽然好象没给你什么好印象，但我好象依稀记得没对你怎么了吧？用的着这么损我么？？那高傲的口吻，还真是……TNND的让人不爽啊！！！

    “……有那样的人么？慈郎的身边？”忍足第一个有疑问，哝哝的关西腔哪怕疑惑也泛着暧昧。平光眼镜掩饰下的深沉眸子轻闪，流转着半戏谑的思绪。

    “MA……那样的人还是不要讨论了，太不符合本大爷的美学了。”撑着侧颜别过头，明显不想继续此话题。

    真真是让人不爽的大少爷……平时听他说别人时还没特别感觉，但自己被说那滋味真真是……我总算明白为何所有穿来的人都以整死女王为己任了，原来都是他自找的！！

    不怎么想惹麻烦，却吞不下一口怒气，我低下头喝着咖啡，掩饰我的不爽。

    “呐，小葵，”华村微掠过耳边的发，动作优雅而诱惑，语带戏谑，“那个没文化没知识没水平而且只会咋呼没啥建设外加不注意仪表的笨蛋……该不会是你吧？”

    “咳……”不要用这种我一早就知道是你的语调时加问号啊……强悍的十字路□□错在我头上，他大爷的……

    “哎……我们小葵脾气还真是好啊，居然还能这么冷静~”号称网王里最优雅美丽的教练铪村小姐感叹地吹着新涂上的指甲，媚眼轻转，意有所指地瞥着我。

    “……”有句说话，好象叫什么孰可忍孰不可忍来着的……我握着杯缘的手指，紧得发白。

    拿什么整死你呢，女王……

    “很好，我素来不惧怕任何挑战，也从不却步……”学着她的样子，回一个爱娇的眼波，我努力勾出一抹无辜纯良的笑，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没多久就看到女王带着桦地跟着来找人的女侍应离开。

    “呵呵~~”华村大姐双眼一亮，好笑地拿起咖啡轻啜，笑得无比吸引。我却分明从她眼中看到等看好戏的色彩……

    以无比淑女的姿态起身，裙子随着身型的轻动而划出美丽的弧度，光滑的装饰影出少女款款的姿态，视线因为刚才放下眼镜而有点朦胧，但仍看得出倒影里的人别致的衣服和秀雅的容颜。如宝石般璀璨的眸子没有眼镜的遮掩散发的光彩其实很明亮，果然是恶俗的设定啊……话说，我多久没让额头露出来？按华村大姐的说法，我是最会化神奇为腐朽的人……

    其实我也没刻意掩盖什么，只是每天忙着躲在屋子里赶稿，哪里有时间照料自己的外表啊？不是每天都穿校服么？至于今天这条精致得能把小鸡变凤凰的裙子嘛……啧啧，鄙视你真是吾之大不该啊……

    好吧，既然要高调，那就做到手脚干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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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事情发展来得生硬，不过漫画的世界里，哪里有标准啊……唯一有点安慰的，是现在的我跟平时的我差了不只十万八千里啊……日后走过路过都不会联想得到，更何况认识我的两个走开了一个睡死了。

    “呐啊……美丽的小姐，我能为你效劳么？”才这样想着，耳边忽然响起哝哝的语调，魅惑而妖治。

    回眼过去，身上的长裙带起华丽的弧度，眼前的少年深蓝的半长发披肩，平光镜下一双桃花眸里一片的温柔优雅，却不能完全抹去少年眼底的狡黠。半弯的身子合宜地靠近，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威迫，仿佛是天生的绅士，低沉的嗓音如音色漂亮的提琴，丝丝扣人心。

    眼角扫去，某个不良女人顶着一副美艳的姿态优雅地竖起眼耳。

    “呵呵……”掩嘴扔过去一个半羞怯的笑眼，淑女的礼仪在表姐那偷到不少，只是平时用不着罢了。“我真的很需要你的效劳……”

    “呐啊？”眼中疑惑一闪，但忍足少年还是绅士地静等我的下文。

    “其实……”柔弱地深锁眉头，扶风弱柳其实每个女孩都擅长的吧……“我是来找孩子的爸的……忍足君。”抚上小腹，我声音越发的低，微微的颤抖源自被自己雷得凌乱的思维。

    “啊？”忍足少年傻眼了。

    “呐，侑士，你在磨蹭些啥啊？”一条纤细的手臂从少年背后伸来，横上忍足少年的脖子，清亮的嗓音有点女孩子的清爽。

    “孩子……”纤细妹妹头后明显耳尖的少年一头银发，脸红得像是充了血，颤抖着手指指着忍足，“前辈你……孩子的妈？”

    我黑线，明显他是听一半不听一半。我苦恼地皱眉，想着该如何让游戏完善。

    如果说上野能让他们又爱又恨，那我大概也能让他们雷得内嫩外焦。

    “诶诶诶诶？？孩子？？”向日惊叫，完全无视自家搭档想从此封了他嘴的脸色。

    “……”手指推上眼镜，镜片后精明的眼锁住还在凌乱的我。“小姐，我大概没听得太清楚，你能好好地解释一下么？呐啊……”

    脊背一寒，很好，冰帝的天才果然不是我这种半吊子能耍的。

    “你误会了……我来……找迹……呃，小景的……”憋出了半滴眼泪，我珍惜地不让它离开眼眶，一手作揪心状，“我只是……想最后看他一眼……然后，永远离开他的世界……带着孩子……”凌乱的我无力地撑在桌子边上，柔弱得让人不忍心怀疑。

    “孩……孩子……迹部部长……”纯洁的凤宝宝颤抖的手指在我与迹部远去的方向移动，久久不能言语。

    嗯，吓坏好孩子了……脸埋在双手掌心，我小小地忏悔一下。

    “那个……小姐，这大概……是不怎么可能的吧……你跟他……”到底是天才军师，忍足快速地恢复过来，平复颤意问。

    “是真的……”我笑出了泪水，抬头换上一脸的哀戚，“在一个月前的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逃跑那晚）……在那条人烟稀少的小路，我们……曾经那样亲近（摔到一起了），然后……呜呜……”掰不下去了……因为后来桦地那高大的机器人就来了……

    “好……好……”岳人小猫脱落，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可是……迹部现在不在，你要不在这里等他？好好说清楚？”推推眼镜，忍足温柔地道。

    “呜……他还对我说，像伸手碰触天空这样的话不可靠只有那些欺骗少女的不华丽色狼才会这样说，他能亲手摘星……”不好，他回来了我就死定了。

    果然，那句天空星星一道出，忍足眼里的狐疑少了几分。可见当年没少被迹部嘲笑。

    我拿出包里的东西，脸憋得通红却又因无法像那边笑得趴桌子的女人一样畅快而白了，眼角尽是忍笑的泪水，“现在……他一定……不愿意见到我，所谓爱一个人就要让他快乐……我怎么能剥削他的快乐？”

    我还要为他制造很&#8226;多&#8226;的&#8226;乐&#8226;趣！

    “请你……把这个交给他……告诉他，不要用钱来侮辱我的爱啊！！”这个是昨天从电视里看到的台词，不得不说，很雷人，看在场的少年均被雷飞就知道这个世界的编剧很有穷摇天赋。

    “这个……” 看到手中的东西，卡面上那闪亮的标签，绕是忍足也不得不震惊了。

    “天啊！！是迹部的附属卡！！”岳人不看则已，一看惊惧地大叫。

    “难道部长他……真的……”刘海垂在眼前的秀气男生，忘记了名字，但是眼神很利，此刻脸红得一塌糊涂，连杯子打翻了也不知道。

    好想笑……这样才算是单纯的中学生嘛！！一群小P孩装什么深沉？

    以擦泪为阻挡朝那边几乎端不住完美姿态的女人抛个媚眼，却眼尖瞄到某个回来的身影。（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无视桦地？）

    眨眨眼，抬头再来一副绝望的表情下最猛的一招，“忍足君，拜托你交给他了……再见！！”

    转身，划出极度凄绝的弧度，带泪跑走。因为太专注捂脸，竟撞上最不能撞的人！！

    “对不起！！”吓得飞快地低下头，因心虚而显得分外的胆怯。

    “你……”眼扫过我的脸后转为锐利，俊美而飞扬的容颜上若有所思。

    该不会认得我吧？不可能吧？连老妈和老爸也认不出我打扮前后的样子啊？安全起见，我打死不抬头，闪过他身后的桦地跌跌撞撞地跑出咖啡馆。

    但按跟着出来跟我一起在无人的角落处大笑得满地打滚连野猫野狗也不敢靠近的华村大姐的说法，我那姿态叫一个踉跄凄美啊……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事后——

    “呐呐，亲爱的你那个是什么朋友啊？好厉害啊，不但英文厉害，连法文和德语都流利，中文也比我好多了，我都听不懂……害我差点不知道该怎样绊着他哦！！”电话那边的LULU兴奋得让人以为他刚打了鸡血。

    “哈哈……”干笑，原来女王还真是全能啊……这个到底是什么世界？他到底算什么中学生啊？难怪我下午这样说都没人在年龄上有所怀疑……“那你后来怎么办到的？”

    至少把他拖到我闪人了啊。

    “嘿嘿，我用闽南语跟他聊滴~~他急我就比他更急啊~~”LULU得意地道。

    “哈哈……”难怪！！

    ——————————————此章完结的分界线——————————————

    后记——

    当迹部带着对刚才那女孩眼熟的疑惑回到自己的主位时，同伴诡异的目光让他眉轻挑。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啊？嗯啊……”

    “部长……你……这是不对的！！”凤宝宝‘你’了半天才嗫嚅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啊？”觉得更莫名其妙的话题人物。

    “呐啊……迹部……没想到啊……我真是小看你了……居然在野外……”忍足一脸‘重新认识’的复杂表情，语带赞叹地拍拍好友的肩膀，“下次约会的时候……你可要传授点经验啊……”

    “你在说什么啊？嗯啊？”慵懒的语调有丝异常，迹部有点不怎么好的预感，而且这个预感还跟自己有关。

    “部长……你真的……跟一个女孩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在没有人的山间小路……然后两个人倒在一起……”颤抖着手指指着少年，无力接受现实。

    “呃……”像是想到了什么，迹部神色有瞬间的不自然，眉一挑问，“你怎么知道的？”

    “原来……都是真的……天啊……部长太……侑士！！你居然被迹部抢先了！！不对，你千万不要学迹部啊……居然连自己的小孩都不要！！”岳人语无伦次地拉着搭档摇。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解释清楚，一是把你有问题的搭档带回你家的医院！忍足？”不好的预感随着那句‘自己的小孩’加剧，迹部嘴角一抽，勉强维持华丽的姿态问，语气里满是威胁。

    “呵呵……”震惊过度以至于一直把玩着手中信用卡的人忽然软软地笑开了，“我想，我们被人娱乐了……”

    卡的签名处，某只小羊乱成一团的个性化签名痕迹犹在，回望一眼睡得不亦乐乎的小羊，忍足终于想到哪里不对劲了！

    “什么意思？嗯啊？”摸着下巴，迹部扬眉，精明闪烁在眼底，那张卡……好象是他给某小羊的……

    “Sa……偶尔来点新鲜的也不错……呵呵……”尤其是，这次被消遣的对象是老是嘲笑别人的华丽少年……忍足这样想着，忽然就笑得魅惑无比，把信用卡收进自己口袋里。

    他等着，可以再见那个女孩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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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十七，生日宴会&#8226;距离

﻿    [站在通往未来的路口，时间不能退后，一切交给自由]

    “呜哇~~小葵，我要睡要睡要睡啦~~”可怜兮兮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分外的牵动人心，稚气的嗓音里满满是对睡眠的渴求。

    “慈郎，我是很同情你啦，但是你已经把这句话说了30多次了哦，也霸着电话超过25分钟了，迹部桑大概不会让你好过吧……”我好笑地安抚着小羊，看着手表数着他们的休息时间。

    “可是……迹部最近好过分哦……训练量都增加三倍了还让桦地在我教室门口堵人……之前输给不动峰的时候也没见他那么生气啊……”慈郎嘟嚷着，声音小了些，大概真怕被桦地抓包。

    “……抱歉……”扶墙，原来传说中的冰帝炼狱式训练是这样来的……我压压眼角，虚拟几滴同情的泪水。

    “前天迹部还问我信用卡丢给谁了……”大大的哈欠过后，小羊忽然道。

    “呃……为什么这样问？”乱心虚一把，我屏住呼吸问。我猜女王肯定是还不知道整他的人是我，不然以他那性子早杀到我家把我拖到冰帝为他清白解释然后把我就地正法……

    “忍足他们都不敢说为什么，然后啊~~我说……呵呵，我忘记了啊……”哈欠不断，慈郎哝哝地道，估计离清醒也远了。

    “……”是我错觉么？为什么我总觉得慈郎话里有话？

    “慈郎！！你打算休息到什么时候啊？你，就是你，日吉，跟慈郎对练！”刚想试探一下，却听到某个华丽而冒火的声音出现在那端。

    “啊啊啊~~~迹部怎么可以抢我电话……呜~~小葵……”小羊的声音远去，大概是被拉走了。

    “呐啊，木之本，慈郎生日那天，本大爷会派车到神奈川接你，这样就不怕惹麻烦了吧？嗯啊……”迹部独有的声线，尾音上扬，妩媚却隐隐带着威严与霸道。

    “呃……谢谢了，迹部桑……”其实他是个体贴的人，就是嘴毒了点……我有点内疚之前整他整得狠了点……连累了一众王子受苦啊……不过要整人，就得狠下心肠，不然纠结的只会是自己！

    挂了电话，撑在窗台上，望着窗外的树木在发呆。风儿吹动叶子的声音，非常的轻柔，让人迷醉……

    好，习惯性发呆完毕。我甩了下头，重新拿起手中的碎布，仔细比划起来。

    偶尔的少女情怀会让人长点气质，但是长期沉浸在那情怀里头，会错过生命中很多很多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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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宅——

    “谢谢你，老爷爷~”弯下腰，我感谢管家爷爷对我任性要求的容许。

    “真的可以吗？木之本小姐。”老人家皱着一对八字眉担心地问。

    “没问题的，我马上就会到那里了~”努力保证，我挥手告别车子。

    等车子远去后，我才环视着这个华丽优雅的庭园。浩大的场地，精致的雕塑，还有那些保养良好的树木，与天然的景色不同，这里充满着极致的人造美感却又与自然的气息搭配得如此锲合……这不仅仅是金钱的作用，还必须有上等的艺术触觉吧。不过，这个园子的主人，却没有因为这里的华丽而驻足。听刚才的老爷爷说，除了这家少爷的生日那天，主人夫妇几乎都不在……

    这样想来，迹部其实是幸福的王子……至少他的父母，十分地爱他。

    我慢慢地走在路边，欣赏着那天因为夜色而无法看清的景物，忍不住闭起眼感受清风撩动树叶的声音和我发辫在摆动的频率。

    “如果没记错，慈郎的生日会是在今天晚上7点吧，还是本大爷的时间记错了？嗯啊……”低低柔柔的声线，有流水的质感，声音里的自信与傲气，透过声带的频率撼动着人的神经。

    我回身，少年银紫色的发微动，飞扬的眉宇染着无与伦比的尊贵，一袭简单的白色西装显得少年更加的英气逼人，袖子的两侧隐隐可见金线绣出的花边，不俗气反显素雅品味。深色的眸子深处，那抹淡淡的妩媚恰到好处地停留。

    高雅，贵气，而且很迷人。

    果然，是人气盖过主角的角色啊……我膜拜。

    “怎么了？”大概是被我直勾勾分明是打量的注视弄得不是很习惯，迹部咧开耀眼的魅笑，心情仿佛很好，“沉醉在本大爷的美貌之下了么？”

    “怎么会？我只对男人感兴趣……”下意识地，我回答。

    “你的意思是，本大爷不是男人？嗯啊……”利眼一眯，男性尊严严重被折损的女王大人挑眉，走到我身边低下头问。

    声音……很危险……果然，一时口快不是我这样的非女主人物能干的……

    “不是的，迹部桑，我的意思是，”推了推眼镜，我一脸严肃地道，“您不是普通的男人！”

    这话绝对不是奉承，能自然面对任何挑战，自信地主宰自己的人生，哪怕生在这样背景厉害的家庭也能找到平衡追逐自己的热爱，迹部景吾，确实有让我折服的魅力。

    当然，能被忍足和冰山压倒或反压，也能跟慈郎有那么暧昧的关系还能引得一众小女生为他疯狂，这方面作为龙套级人物的我也是极为佩服的……

    “才半个月不见，迹部桑感觉健康很多了呢……”最近没少操练部里那队牛郎吧……我展颜笑道，“对了……”

    他不伸手抚上眼我都没看到，袖口那里的是……‘空’吧？

    “你的衣服……很漂亮……”不是说没有出售么？我望着那点金色，若有所思地问。

    “嗯啊，真难得你也会注意到。这是本大爷独有的。”还是那副快沉醉吧你怎么还不沉醉你一定是沉醉在本大爷美丽之下了的表情。“神秘设计者第一件男装作品，不公开出售，那是本大爷去年的生日礼物。”

    “噢……送的人真是厉害呢，连不出售的东西也能买到。”第一件男装啊……可是他穿着，怎么就那样适合？

    “……”定定地看着我，然后，某女王勉强被安抚地叹口气，“MA……你怎么这么早就来？还有，本大爷送过去的礼服呢？”

    是他派人来接我的，当然知道我的时间。

    “噢……那个，我今天晚上有点事，所以就早点来跟慈郎说声生日快乐了。”边走边踢着被修整得很漂亮的草，我低下头有点心虚。其实，我是不想跟那么多的冰帝王子见面啦。别说那头狼会问一些我根本不会回答甚至可能听不明白的问题，上野也肯定对我和慈郎认识感到好奇，说不定还会问出我是穿来的……一想到那一连串的麻烦，我直觉就想逃了。我已经够忙了，不想卷进什么剧情去为发展作铺垫。

    “是吗？本大爷还以为，”忽然停下脚步，望着站在喷水池边的我，迹部敛下笑容道，“你不想跟我们见面呢……”

    “诶？”我猛地回身，眼睛不敢望向那双锐利的眼，生怕自己的心虚被发现，“怎么会？我很期待慈郎的生日呢，我……哇~~”

    转身太急的后果，是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为了不跌进后面的水池，我果断地向前扑去。

    摔倒大概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在这个动画的世界，我却清楚地看到眼前的少年，脸上闪过一抹飞红，然后，瞳孔放大一刹那，身体竟往旁边轻闪……

    “痛……”以一种被称为‘狗吃屎’的姿势难看地趴在地上，我气得捶地，“迹部景吾！！你居然闪开！！难道就不能拉我一把吗！！！”我摔得是难看了点，但那也是我难堪啊，你脸红干吗啊！！

    可恶，我是龙套没错，我没有上野彩漂亮没有她惹人喜欢，但我好歹是个女的，还是个穿越女啊~！！！女王不是华丽得很有风度的吗？？怎么我就没遇上？？？这个迹部除了嘴毒之外，还这么没风度！！我快要气疯了！！！

    “抱歉，”我抬头，弯下身的少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难得的诉落，俊美的脸上居然真染着微红！！向我伸手，迹部正色地道，“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条件反射……”

    开玩笑，忍足他们趴在你身上的时候怎么没说？因为对象是我……因为我不是，你的同伴……忽然，一阵阵的痛从膝盖和掌心传来，酸涩涌上我的心，眼眶一热，我赶紧深呼吸，压下泪意，跟配角拉上关系果然是没好事的！

    没有理会那只手，我低下头爬起来，看着自己一身休闲服上沾满尘土，半是无奈半是放心地抬头笑了笑，“看吧，衣服弄成这样，也没办法参加什么派对了。”

    “……”狭长的眸子一沉，我明显地感觉到，迹部身上散发出让人心颤的气息，下意识地顿了下。大概是觉察到我的不自在，他别开眼不再看我，淡淡地道，“先到客房去吧，本大爷会叫人拿衣服过去。慈郎看到了大概得唏嘘半天……”

    一句话，堵回了我所有的反驳，我牵强地笑了笑，跟在他唤来的老爷爷身后走。

    “不想笑的话就不要笑了，难看死了……不华丽的女人……”几乎是喃喃的声音，从身后飘来，让我的笑容僵硬……

    靠！！老娘这是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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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中的人，有点陌生。半长的黑发散落在纤细的肩头，带出赢弱的气息，让女孩一双黑眸闪动的光彩盈盈。简约的剪裁却体现着高雅，让娇小的人散发甜美的气息。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能有这样的一面……实在是……

    太恐怖了！！

    不怎么自在地拉拉身上的洋装，胸口的清凉也让我非常地不习惯。迹部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才14岁的年纪，这类型的衣服怎么看都还是勉强啊~~

    还是说，这个世界的女生发育比较早？拉拉胸口的布料，我想起夏美的身材好象也不错……难怪那些作者在这个时候就可以写H了……

    挣扎许久还是没敢把眼镜拿下，虽然上次的事没后续，但是不代表那没肚量的女王知道我那样毁他清誉后会怎样整我。俗话说得好，小心能驶万年船。

    拨乱额前的刘海，我胡乱地想着，随着管家来到厅前。

    “哇~~~小~葵~”一开门，就看到依旧是一身运动服的慈郎咧着大大的笑容，扑到我身边围着我转圈，用很高兴很惊叹的语气说着赞美的话，“好可爱啊~~小葵好象小公主哦~~”

    慈郎……55~~只有你是好银，我刚刚才被某贵族般的人打击……

    “好难得呢，慈郎你居然这么清醒~~”这头睡羊，跟他一起十分钟里有9分半是睡着的，剩下的半分是表示半睡半醒。

    “55~~”好委屈地瞄了眼他身后的少年，慈郎拉着我的手摇了摇，道，“刚刚桦地把我摇醒了……”看样子就知道摇醒的过程大概不是很好……

    “不错嘛，本大爷还以为你撑不起呢……”插腰站在慈郎身后，迹部带着熟悉的高傲笑容道。

    “难道你不知道么？女人的胸部就跟牙膏一样啊……”有点气地挺高胸，我没好气地答。

    “什么牙膏？”纯洁的慈郎望着我问。

    “挤一挤，总是有的……”我红了下脸，昂首道。

    “呃……”女王无言，舒口气，用比看慈郎更无奈的语气道，“你啊……算了，过来吃点东西吧，他们还没到，不过也快了。”

    说罢，竟拉过我的手往屋子里走。炽热的温度，几乎要烫着我的手，从神经的末梢，一直传开，带动心尖的微颤。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很好看，很白皙，但是……跟我的手搭在一起怎么看怎么怪异……

    我瞪大眼看着牵着我的大手，有点意外地回头看着慈郎一脸欢笑，那个……迹部桑，你是不是牵错人了？

    “等等……”拉住他，我表明来意，“我真的只是来跟慈郎说声而已，还有送礼物……呵啦，就是这个……”把手从他的手里滑出，骤然的凉意有点……怪异。

    “诶？真的？？”好惊喜地拿过我手上的袋子，慈郎一打开就高兴得抱了起来，“啊啊啊啊~~好可爱的枕头哦~~”

    “就知道你喜欢~”哎，小羊啊，对睡觉的东西就这么热情么？我笑看他抱着枕头不舍得放下的样子，忽然感到很骄傲，“这可是我自己做的哦~~你看，这个凹型的设计不会让你的脖子变型，而且携带也很方便……”现在的小孩子睡姿不怎么样，尤其是慈郎这样随地睡的……

    “小葵好厉害哦~~比忍足他们还要厉害~~”满足地把我和抱枕一把抱着，慈郎快乐得如同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慈郎！”眉头轻动，迹部大爷插腰站在慈郎身后。那锐利的目光，直射在慈郎环着我的手上。

    噢噢噢~~~女王吃醋了！！我忍着惊讶，轻拉开慈郎的手。

    “呵呵~~迹部吃醋了哦~~”刻意压低的声音，与往日的单纯不同，慈郎的话里漾着让我吃惊的诡异。

    我回头，瞪着那笑得无比纯良的孩子，大叹人不可以貌相。这孩子，果然是一头黑羊啊啊啊啊~~

    “忍足他们也快来了吧~~我们网球部会先庆祝哦~~晚上会有皇家音乐团来表演~”不知道从哪里抄来一块蛋糕，慈郎吃得满嘴奶油地笑着。

    难怪刚才MS看到几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人带着小提琴走过……不过，对于慈郎来说，这些世界上有名的音乐大概也只是催眠曲吧……话说回来，迹部你到底多有钱啊……

    “景吾少爷，您可以到宴会厅查看今天的准备了。”老爷爷恭敬地站在门口，朝我们弯身。

    望着迹部离去的身影，高贵如常，我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了爱丽丝的仙境，周围一直被我忽视的华丽在耀眼的人离开后显现它们的品味。仇富的心理让我对这些华丽的装饰撇唇，但如果我也有这样美丽的家，我大概会不舍得出门吧……

    “那我也是时候回去了。”我拍拍慈郎的卷毛，在他投来可怜兮兮的目光时解释，“别用我要抛弃你的目光看我好不好。其实……今天也是……木之本葵的生日，妈妈……还在家里等我呢~”

    是的，今天，是这个身体——木之本葵的生日。我心无由地一颤，赶紧抓紧裙摆笑了笑。

    “真的？？小葵跟我同一天生日？好开C~~啊，我还没送小葵礼物哦！！”抱紧抱枕，原本半眯的眼立马睁得老大，好不可爱地道。

    “呵呵，那慈郎打算送我什么呢？”逗着小羊，我笑看他苦恼的样子。

    “啊~有了，嘿嘿……”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慈郎坏笑的样子，有种寒寒的感觉。绵羊大哥，拜托你长着一副单纯的面孔就不要笑得像科学怪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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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十八，生日宴会&#8226;转变

﻿    [我送小葵的礼物哦，是很神秘的哦~而且现在不能让小葵知道哦~~]

    绵羊软软的声音犹在耳边，我闲散地走在迹部家的庭园小道上，有点为那孩子语气里的兴奋和神秘失笑。以慈郎的思维，他说得这么神秘的大概也不是我能猜的吧，我也就抱着平常心去等这份礼物。

    黑亮的轿车，从前方驶来，我跳到一边的树下，猜度车子里的会是谁。

    应该就是冰帝牛郎团的吧……

    “讨厌啦侑士，我觉得开窗的空气比冷气要舒服很多耶~~”忽然，随着车窗被摇下，一只嫩白的小手伸出，然后，上野彩美丽的容颜带着调皮的笑容探出，满足地闭起眼感受微风吹拂她脸的清凉。

    果然，是女主和侯选男主之一呢~看到他们经过那一刹那，那个蓝发半长的妖娆少年在扫到我时眼中的宠溺转为惊讶，我笑着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然后，继续往前走。

    真的是……两个世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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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走了20分钟吧，我站在迹部家宏伟的大门，看着马路对面的世界和我身后的世界，忽然就生出一种莫名的感叹。

    一朴实一华丽，居然……能融在同一个空间，呵呵……

    慢行车流里，一个眼熟的身影闪过，我不禁眯起眼望过去。

    紫黑的短发被系上细细的发带，淡淡的精致妆容让平日清秀的容颜透出精致的美丽，看得出手工精细的和服，夏美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尊美丽的人偶。那双一说到动漫就会灵动的琥珀，在此刻竟是死寂和……森冷？

    夏美……怎么会这样？我下意识地往车子靠近，却被下一秒晃进眼帘的人吓到。

    紫色的发服帖地顺在线条优美的耳朵旁边，少年面如冠玉，眼镜的闪光比平时在学校里少了一分戏谑，多了一分稳重，儒雅的气息在优雅中飘逸。那是，立海大绅士，柳生比吕士！！

    他们……怎么会坐在同一架车子里？？

    [“才不是！！”忽然，夏美大声道，“那个女人才不是他的未婚妻！！只是她自己乱说的而已！”]

    忽然想起，夏美那番断然反驳的说话……难道……夏美她才是……才是……

    夏美说过，她的父母都不喜欢她，因为她不如手足优秀。

    夏美说过，她最信任最喜欢的人是我，什么都会跟我分享，连离家出走第一个想到的也只有我。

    夏美说过，我是她最最重要的朋友，跟我一起的时候她最快乐。

    夏美说过……

    那么……为什么这样的事不能对我说？是怕我会借着她接近那些骄傲但迷人的王子么？还是担心我会像其他女生一样疏远她？

    难道……我一直都在王子们的圈子里旋转，却自以为自己是跟着自己的意识走……掌控自己么？

    抬眼望向天空上刺目的太阳，一直以来的满足感突然变得非常的可笑。对自己生出怀疑，其实也是种失败吧……

    浓重的酸涩刹那间涌上心头，眼泪，没有任何预料地跌落在路边铺砌的花砖上。想迈前的脚步怎么也动不了，眼睁睁地看着车子从我的眼前驶过，看着我熟悉的朋友以无比美丽无比高贵的姿态，在我眼前缓缓掠过……

    怔怔地回身，望着华丽的大门边上，‘迹部’两个烫金的大字，我惊觉自己居然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没有我的灵魂可以归去的地方。

    这个大门里的，是贵族般的王子在聚会，带着那个一穿来就冠上女主光环的女孩。

    这个大门外的，是繁华的大都会，人流车流如水，却没有我的归属。哪怕是那个我每天回去的家，也不属于我自己……那个带着温柔的笑容的妈妈，等的人也不是我，是那个被我的灵魂夺去了身体的女孩。

    那么我，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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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不华丽的人啊……”低沉却有着流水质感的声音，轻轻地敲打在我的背后，高傲的语气里有我在慈郎身边听到过的半分无奈半分妥协。曾经陪伴我6小时的淡淡香气，就这样萦绕在身边。

    “呐……”努力眨掉我眼里的水意，我没有转身，哽着声音问，“迹部桑，肩膀或背，能借我一会吗？”

    管他王子也好女王也好，人伤心的时候你跑过来，就要有牺牲衣服的觉悟啊，不是都这么说的吗……

    “哼……”沉默了一会，那声音再度浮出浅浅的傲气，却不让人感到难堪，“嗯啊……本大爷的肩膀和背可是很贵的，不是整天叫穷的人能借……”

    切，早知道你没那么好风度……早知道我碰上最恶毒的女王啦，上野不找你是应该的！！

    “看着本大爷家的门口有必要伤感到这地步么？”听听！！这是什么语气！

    我用力转身，用已经看不清眼前人的近视眼瞪着那副白色西装下的胸膛。这家伙，什么都不懂，即使是炮灰，他也是受尽宠爱的牺牲品！！怎么会明白，一缕灵魂找不到根的恐惧？

    正因为不懂，正因为他不懂……所以，所以……

    我连破口大骂他的资格，也没有！

    想通了这一点，我反而平静了不少，只是那深深的痛却刺着我的眼。泪水……比断了线的珠子更快地掉落在地面上，而我，却连伸手擦眼泪的力气都仿佛没有。

    也许，把所有眼泪都流干的话，我会不会坚强点？活得如上野一样灿烂？刹那间，我居然觉得自己所谓的神话，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一种安慰……

    “别哭了……”忽然，眼前的白色朝我迫近了点，一贯华丽而透着妩媚的声音里，竟出现了如我和慈郎联手取笑调侃过度后的僵硬。

    下一刻，擦痛的感觉从脸颊传来，我的瞳孔，因过度的惊讶而微微收缩。他……他……那个在整个网王世界里骄傲得如同天上的太阳，即使败也要君临于世的女王……

    “难看死了……实在不符合本大爷的视觉美学。”修长的大手，握着自己的衣袖，不怎么懂得控制力度地擦上我的脸，一下一下……

    受惊过度的我愣愣地看着眼前俯下身的少年，不能做出任何正常的反应，呆呆地看着那双漂亮张扬的眸子闪着好看的色彩。

    “……”我瞪大的眼眨也不眨地望进那双眼眸，第一次不带闪避。

    “怎么了？迷上本大爷了么？”眉飞扬，问得好理所当然。

    “不……好痛……”一看就知道是没干过擦眼泪这事儿的，到底会不会用力？虽然说起来是我的荣幸，但是那也太……痛了吧……扣子！！扣子刮到脸啦！！可恶！！下个系列全部不用扣子！！

    “……”罕见地，女王做了件我认识以来最孩子气的事，袖子改为手，长指轻拭着我的眼泪，别扭地喃着，“真……是麻烦的女人……”

    明明……就是一副不耐，为什么，在看到我皱着眉头后动作会放轻？明明……

    就是无关的人，为什么愿意舍弃衣服的华丽，染上我的泪？

    这个故事里的女王，很矛盾……

    “好了，不准再哭了！”表情像是满意地看着我，迹部叹口气，唇边勾起一抹极度耀眼的笑，眩了满目的光芒，“本大爷可没另外的衣服供你糟蹋了。”

    “可是……”脸上有点升温，我知道自己脸肯定是红透了，非常抱歉地看着他，呐呐地道，“我想要东西擦鼻子……”

    “……”厉害！！粗犷的十字路口，就这样蹦出了女王的头顶。然后，他华丽地伸手打了个响指，“桦地！”

    “WUSHI！”没有多余的语言，一直安静地立在车子边的桦地递来一块手帕。

    真……有效率。生理需要实在没法忍，我僵硬地笑了下，转过身，用力喷出鼻涕，毫不怜惜地用绣着金丝图案的手帕擦着鼻子……

    “……”等一切平静之后，我终于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丢脸的事了……怯怯地回身，我瑟缩着对那个皱着眉头别开脸但是非常有风度没瞪我的人道，“那个……我洗……”

    “不用了，丢&#8226;掉&#8226;它！！”眉头皱得抽动，女王牵强地瞄了眼我手里揉成一团的手帕，咬牙道。

    “呃……”真浪费，但是造成这样浪费的我比他更没资格说话。于是我很妥协很配合地往远处垃圾桶而去……

    话说回来，有手帕你干吗不早点拿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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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十九，生日宴会&#8226;礼物

﻿    一般女主被女王安慰或者变相安慰后，无论他是不是男主，之后都是怎样收场的？

    羞红了脸，我抓着裙子忍着捂脸的冲动，不知道要怎样面对眼前的人，努力回想过去挖过的文。

    “嗯啊……沉醉在本大爷的魅力里了吗？”大概是我很久都没吭一声，恢复过来的某人习惯性地捋过发尾，完美角度仰起脸，妖娆地开口。

    “呃……”差点被这个人的经典对白呛到，我吸口气，仰视着他道，“我是沉醉在这华丽的建筑里……还有深刻地体会到社会贫富差距有多严重……”

    转身，我退一步仰望着他，力求表情严肃，语气认真。托他的福，尴尬的情绪消散不少。

    听了我的话，迹部扬眉，骄傲而尊贵地给我一个鄙视的眼神，“为了这种现实哭成那样？真是不能理解……再说，能进立海大的也不是什么穷人吧，那你有什么资格讨论这个问题？嗯啊……”

    “呃……”木之本家确实……虽然不是富豪，但是也算小康。不过这不是重点，我隐隐不高兴，“你调查过我？”

    “……”眼神转为同人文里描写最多的深邃，女王单手抚上眼下的泪痣，道“你是慈郎难得认同的朋友，而且他还跑到你家去……本大爷会调查也不是怪事吧？”

    慈郎啊……我说女王大人，你别以为你真的是慈郎他妈啊……

    难道说……那些AT，AT，OA，TA啊什么的全是烟雾，真正的CP竟然会是迹部和……慈郎他爸？

    我被自己的想法雷得整个人散发焦焦的味道，无力地跄踉几步，扶墙叹息自己的思维果然是越来越耐得住考验了……

    “笨蛋，你的脑子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啊？” 某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曲起，轻敲我的脑瓜，不痛不痒的力度，竟有着丝丝的……温柔？

    我摇摇头，甩走自己的惊人想法。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

    “那个，迹部桑，你怎么出来了？” 什么时候来的？还有你身后那闪亮的加长型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左右顾盼，毫不意外地找到桦地安静而难让人忽略的身影，“你客人不是刚到吗？”

    “那些家伙很会自得其乐的，再说，本大爷今天也不是主角。”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迹部拉过我的手，走向车子，问着，“慈郎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是吧？”

    “诶？”有点惊讶他的举动，嗯……果然，一回生两回熟，这次那温度已经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但是那带着薄茧的手心更让我吃惊。知道他对网球的热爱，却总觉得他这样的大少爷，很会保养……

    “你有听本大爷说话吗？”无奈的声音，还是很有魅力。嗯……这个词用在一个国中生身上，他也够本事了。

    “呐，你……”忽然，靠近的一双狭长飞扬的眸子，让我吓得叫了起来。

    “你，你，你靠那么近干吗？我能，能听到你说话啦！！”赶紧退开，心跳的频率超越了百米跑的记录，我结巴着坐到他对面，庆幸他家车子就是够宽敞。

    “嗯啊……本大爷说你觉得如何？”别过脸，大少爷抱胸一副贵族的嘴脸，询问着我的意见。

    “啊……随便吧……”我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但是硬着头皮答，想这女王应该不会是问把我卖到哪个国家比较满意吧……而且，他的耳朵……好象很红哦，热了么？

    我还觉得有点冷呢，空调吹得我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快起疙瘩了……

    “那就这样吧，桦地。”修长好看的手指轻打了个响指，女王大人接过桦地递过来的高脚杯子，下命令。

    “WUSHI！”

    没看懂他们的默契，只感到车子拐了个弯……我果然没有当主角的天分么？望着女王递过来的杯子里亮黄色的液体，我鄙视自己的笨拙。

    不自觉地拉了拉洋装的袖子，然后，看到对面的少年轻挑眉，侧头低声对前座的人说了一句话。风口的方向改了，车子里的温度微微提升了……

    我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目光落在杯子上，忽然觉得，同人文里女王被写成最佳老公人选，其实也是有道理的吧……

    “这个是……酒么？”是不是大家常写到的威士忌？我好奇地晃着杯子，被那颜色眩了目。

    “是果味汽水。”大概是见我惊讶得张大眼，迹部干脆地解释道，“除了宴会，本大爷不喝酒的……”

    “不是……”我惊讶的不是这个，而是……“你喝汽水还用这样的杯子？”

    这回，换我用明显的鄙视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扬眉，某大少爷被看得奇怪地问，此刻风度不是一般的好。

    “喝汽水当然是要用那种铝罐子，然后啪的一声打开拉环，仰头倒进口里大口大口喝下去，仿佛把所有不开心的事情都啃下去……这才叫喝汽水啊！！”喜欢喝果味汽水的我难得认真地道。

    “不明白这样喝和那样喝有什么区别。”轻轻地，优雅地抿了一小口，某大少爷轻扬睫毛给我一瞥……

    那一眼，百媚生啊……

    老实说，像小白女般豪爽地就拿这个杯子示范然后爽快地打个嗝实在不是我的风格，所以我憋红了脸也只能憋出一句，“有机会让你也试一下！”

    迹部不置可够地耸耸肩，姿态仍然优雅得让我想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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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选好了吗？”少年完美的手轻扣在玻璃上，随着时间的流逝，敲打的频率越来越快，声音里出现小小的不耐，要这大少爷闷着陪我坐在店里整整半过多小时还有受那些售货员爱慕的注视，也真难为他了。

    “……”我咬着手指看了很久，最后还是一脸为难而且非常不好意思地望着他，有点难启齿，“呐，迹部桑，我还是……比较喜欢刚刚那对娃娃……”虽然你大爷刚以一种不可思议它为什么这样简陋的眼神侮辱着……

    “真的那么喜欢么？嗯啊？”手指摸着下巴，好看的眉一挑，少年看着我轻问。

    “诶……其实也不是说非它不可，但是太贵重的礼物我会觉得很……浪费，”下巴弩了弩摆着我面前的一排首饰，闪亮的钻石光芒如同少年的笑容，我语带无奈，“因为我不会戴着这些玩意到处跑，而且，刚刚那对娃娃是新出的~~还是上好的汉白玉呢，很贵重了~~”

    仿佛是我矛盾的话让他疑惑，眼前的大少爷就这样撑着下巴定定地看着我，漂亮的眼眸如往日一样闪着深沉的流光，而我，一如以往，完全不懂那目光里头有什么含义。

    于是，十分钟后，我晃着手上的娃娃难得笑得开怀。不仅仅是因为这娃娃玉石的质地清凉通透……我看着娃娃圆圆的脸儿，想到了穿越前妹妹撒娇的样子，哪怕不知道有无机会再见，当脸贴上娃娃的时候，总有莫名感动。

    “有那么高兴么？不过是个廉价的石头雕刻品……”拎起另一只娃娃，迹部眯着眼看，唇伴勾着我看不懂的弧度。

    “呵呵~那个……”望着他难得的稚气，我笑了笑，指着他手中的玉娃娃，“你把它们送给我了对不对？那它们就是我的东西了？”

    不明白我的话，但是迹部点点头，一脸本大爷不会拿回送人的东西的欠揍表情。

    “送你！”我撑着腰，朗声道。“当是答谢你送我回家还有，送我生日礼物~~”说罢，却觉得不妥，讪笑一下低下头免得他看到我不自然的脸色。

    最后一眼，看到那双眸子里，有刹那的惊讶，但很快敛去，仿佛本该如此。迹部低头，看着自己手中躺着的石头。然后，大手合拢，把整个娃娃包着手中。

    “那，本大爷就收下了……”

    原本开口说要送他，只是某个冲动的行为。因为对于超脱于富豪的境界的他来说，这样的东西大概是一点看上眼的价值都没有……所以，听到他话的那一刹那，我惊讶得抬起头，望进那双漾着笑意的狭长眸子。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看着那张一直被漫画和动画美化的容颜——被绑架的时候蒙着眼不算‘看’。完美的线条没有一丝的瑕疵，皮肤没有一般青春期少年的粗糙，反而白嫩得如同少女，飞扬的眉眼染着属于他的尊贵和高傲……

    心，仿佛被弹奏的琴弦，在重重地拉拔后留下隐隐的颤动，一丝微疼一丝微暖，让我抓不住那萦绕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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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在床上，等着妈妈的大蛋糕和老爸难得下厨的佳肴，晃着手中的玉娃娃，忽然就笑得像个白痴。今年的生日真是个好日子……我这样想着。

    [滴滴滴]电脑上的呼唤忽然就响了起来。

    爬起来打开，我笑得更深了。

    [亲爱的，生日快乐~礼物收到了吗？一定会喜欢得尖叫哦~]LULU的扭曲文字，Q一贯华丽的图，F恶搞般的人物猜想，属于他们送我的贺卡。

    礼物？我放下手中的玉石，拿过放在书桌边的包裹。

    金色的手镯，叶子形状的饰物上，A的字母闪动，秀雅而大方。手镯的下方，一分厚厚的文件。我好奇地拿过……

    “啊啊啊啊~~~该死的LULU！！！”快速浏览后，我真的尖叫了！

    这么多我怎么在一个星期内搞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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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二十，患病见真情（上）

﻿    [每个人，都有在乎别人的可能。]

    “什么？去富士山？这是什么时候啊？你们不怕中暑啊？”都进入夏天了，还干这么流汗的事情？我咬着铅笔，一手尺子一手彩笔，用脖子夹着电话回答迹部女王的邀请。

    “你说什么混话啊？富士山可是日本第一峰啊，慈郎说你这笨蛋居然没去过，本大爷才勉强邀请你去的……放心吧，这次不是网球部的活动。”迹部大爷的口吻满是恩赐，让我好笑的是，那语气里却分明没有高等得让人难受的傲气。

    “很可惜，但我最近忙得很啦，差点连学校都没空去了，真跟你跑去的话我就真的是日本第一‘疯’了，就这样啦，帮我看着慈郎别让他睡到中暑了啊。88！”电脑讯息一来，我赶紧扔下电话，两天通宵的眼几乎要出现幻觉了，好不容易才看到LULU给我传来的消息。

    想哭……居然说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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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媚的夏天，在我忙得天翻地覆的时候悄悄地来临。然而当我终于完成了LULU接的任务，以为好不容易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好好享受夏天的时候，痛苦却随之降临！

    高热，头痛，寒战，两侧腮腺以耳垂前下方为中心发生肿胀，有明显的压痛，咀嚼时局部胀痛加重……

    没错，在远离中国故乡一个空间又隔着海峡的神奈川里，我再度经历记忆中曾经出现过的痛苦……

    炸腮，流行性腮腺炎的俗称，是腮腺病毒引起的呼吸道传染病，其传染性很强，病毒可以借助飞沫传播，多在冬春季节发病，主要是在儿童和青少年中造成流行。

    捧着肿得像技安他妹妹的脸，我勉强地安慰着自己好歹叫有个理由请假休息。没想到市场里的大妈毫不留情地戳破幻想的泡沫。

    “老板，今天的猪头颜色很绯红哦~”指着我累瘫搁在桌子上的头，大妈如是说。

    绝望倒地，我从此躲在被窝里拒绝见任何人。

    “哈……呃，小葵，我不是取笑你，真的。”看着忍得辛苦的华村大姐，我气得牙痒却不敢磨，生怕加重腮两边的疼痛。华村大姐补救似的拉拉我头上绑着的兔子结，笑道，“其实还是很可爱的嘛，好像兔子啊~”

    我一点也不觉得可爱！！这个世界没有樱兰也没有HONEY前辈，更别提我腮帮子肿成啥样了！！高热一阵阵烹调着我的大脑，连气话都说不出了。

    “MA……过几天就好了，反正是人都会长一次的嘛……”据说三岁就长过的人绽开华丽妩媚的魅力笑容，很小心地掐掐我红肿的两颊，被我一个狠毒的眼神瞪了回去。

    “555~~小葵好凶哦~~”长指拭拭眼镜下不存在的眼泪，华村大姐丢过来一个可怜无辜的媚眼。

    不行，跟她说话我头更痛了……真想就这样砸死在床上。

    华村大姐的笑声很刺耳所以扔出门了，妈妈温柔的慰问很刺耳所以打发去找药了，电视的音乐很刺耳所以关掉了，连电话的铃声也很……呃？那是我手机的铃声啊= =b

    “慈郎？”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来？上次听说冰帝因为轻敌输给了名不见传的不动峰，早知道结局的我还意思意思地慰问一番呢。不是说最近迹部抓他训练抓得紧吗？怎么有空放弃睡觉来找我？

    “呜哇~~小葵，最近大家都很恐怖哦……岳人整天这样，泷也是这样，连长太郎都那样，忍足也变得那样……呜……”慈郎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特别的委屈。

    “啊，你是说岳人最近整天跳来跳去，泷的回球很用力，长太郎也加强了发球，连忍足在对练的时候也认真多了对吧……”粗条面泪，我的头好痛，眼前的景象也有黑化了……

    “对哦~~小葵好聪明哦~~”可以想象慈郎抱着电话笑眯眯的可爱模样了，“我好想去找小葵玩啊~~”

    “……”不行，眼皮子都想掉了……“慈郎……我最近……可能不能陪你玩了……我……”

    “诶诶诶？为什么啊？？”好不意外，因为我从来都没拒绝过他的要求。

    “……”不行了，慈郎，改天再跟你解释……眼一闭，果断地栽进散着高温的黑甜乡。

    “小葵！！”最后一刻，推门近来的妈妈，刚好看到我直直倒下的身影，惊惧地尖叫。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于是，由于本文口述者昏迷，下文暂时以第三人称进行……

    在尖叫声和慌乱后只剩下嘟嘟的电流音，但呆住了的小羊还是维持着握电话的姿势久久不能恢复。

    银紫飞扬，耀眼夺目得有如太阳的少年信步走进网球场，却看到了那个基本不可能那么早出现的身影。

    “呐啊，慈郎，真是难得这个时候见到你练习啊？NE，桦地。”手指抚过发际，迹部独有的魅惑声线引来不少女生的尖叫。

    “WUSHI！”永远只有一句台词的机器人不吝啬地回答。

    “……”被取笑的人却没有如平时一样抱着球拍可爱地耍赖解释，站立的姿势甚至没有一丝的摇动。

    “慈郎，到底怎么了？”眸眼一眯，迹部大爷觉察到同伴的不妥，手拍上小羊的肩膀。

    “……”回头，却是一张粗条面泪水交错的包子脸，星星扑闪的大眼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家部长。然后，哇的一声扑过去，“呜哇~~迹部~~~小葵要死了啊~~~”

    “啊？”迹部一惊，本能地接住小羊扑过来的身势。

    “到底是怎么回……”没等迹部说完，周围见证这一幕的女生开始尖叫。

    “啊啊啊啊啊~~~好萌啊~~~迹部前辈跟芥川前辈~~~”

    “女王攻和小白受啊啊啊啊~~”

    “也许是腹黑攻和女王受哦~~”

    黑线和十字路口纵横迹部一头，骄傲的华丽差点挂不下去，面前一张梨花带雨的羊脸却让他连打个响指停止一切噪音也抽不出手。

    现在的母猫到底在想什么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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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慈郎，把眼泪鼻涕擦一下！”真是太不华丽了！！迹部把人往桦地的方向一推，拿出手机拨出那个没文化女人的电话。

    “么西么西？”温柔的嗓音，绝对不是那个白痴的。迹部敏锐地从电话里听出了一丝丝的忧心。

    “你好，请问是木之本同学么？”礼仪到家的少年。

    “……”沉默一下，桑音再度响起，“小葵她生病了……暂时无法接电话，我是她妈妈，请问你是她同学么？”

    “生病了？”话一出，迹部就看到自家绵羊兴奋的表情和哀求的眼神，“伯母，能容许我们去探望一下么？”

    “不要！！”像是惊觉自己的话答得太快，木之本妈妈温柔地道，“小葵她……最近大概不能见人了，你们还是……不要来了……啊，小葵你醒了？很难过么？不好意思，我得挂了……”

    啊？那么严重？迹部皱着好看的眉，望着手机有点怀疑，那个白痴有没有去看医生啊？切，他干吗担心那种白痴啊？

    是因为慈郎才勉强去问的，他才不在乎那家伙的死活啊！

    某大爷肯定地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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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球部今天的气氛非常地诡异，忍足握着球拍挥了挥，轻松回了对面搭档给的扣杀。看来连岳人也漫不经心了啊……

    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着，某名为部长的生物支着下颌坐在专属的位置上，看似观察部员训练的情况，眉头隐隐在颤动，嘴角也抽动着，幅度越见明显。

    忍足知道，自家部长一切的反常来源于另外一个部员的反常。推了推眼镜，不着痕迹地把目光投在部长身后的某只小动物。

    在迹部华丽光芒四射的背景后，某个黑暗的角落，小绵羊正蹲在地上哀怨万分地画着圈圈，时不时用可怜被虐待的纯洁眼神扫过自家部长。忍足发誓，他每投一眼，自家部长嘴角抽动的频率就加快一次！

    “适可而止吧……”眉头挑动，迹部忍无可忍地道，“慈郎！！不要再干这样不华丽的事了！！”

    “可是……”再度向部长投去可怜兮兮的眼神，绵羊仿佛被主人抛弃了一般无辜，“人家好担心小葵哦……”

    “……”十字路口唰的冒在银紫的发上，某大爷气息一窒。电话没人接了，人也没个消息回来，要不是纠结着就这样派直升飞机去找人太不华丽他早就……早就……

    “呜……小葵一定很痛苦了……可是某人都不管她……好过分……”画着圈圈，小羊扁着嘴喃喃地道。

    ‘某人’头上的十字路口再度爆出，眼角一抽。很好，很强大……

    “训练结束前……你能击败岳人和泷，本大爷就放假陪你去一趟神奈川！”站起来，回身俯视着地上画圈的慈郎，声音里满是无奈。背光的容颜看不清表情，一双深邃的眸瞳却闪烁着慈郎看不懂的矛盾。

    “哇~~真的？迹部太好人了~~好开C~~”完全忽略了自己看不懂的东西，慈郎跳起来就大呼小叫一翻，蹦蹦跳跳地跑到球场上，“呐呐~~忍足，你不要打了~~我要跟向日打~~”

    抱手看着慈郎生猛地满场跑，迹部没好气地叹，“真是的！光做不华丽的事情……”

    被慈郎耍赖地拉出球场，潇洒地甩了下拍子，忍足好奇，“呐啊……迹部，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呢？”

    “啊……不过是些白痴的事情罢了，NE，桦地！”手拂过发际抬头望向晴朗得没有一丝云的天空，阳光下，少年的笑容出奇地开怀。

    [天空蓝得好象伸手就能触到，是个好天气呢~]某个白痴老是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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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二十一，患病见真情（下）

﻿    [每个人，都有生病的可能。]

    “诶？来看小葵的？”温柔的女人难掩惊讶的表情，看着眼前笑得无辜单纯的孩子和孩子身后有着出色容貌却同样有着非凡气势的少年。如果她没看错，停在她家门口的那辆名贵轿车……她家小葵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朋友？

    “嗯嗯~~我听说小葵病了，所以来看她的~”张着一双秒杀6岁到60岁女性的纯真大眼，慈郎朗声道，乖乖地送上大鞠躬一个。

    “呃……小葵，她现在的情况大概不能见人了……所以……”为难地，女人轻道。

    “呜呜呜~~小葵一定是病得很严重了！！”满眼泪水，慈郎投去一个无比担心无比纯洁绝对不能拒绝的眼神。

    “呃，你这样说好象也没错……不过……”女人结巴地道。有点不知道要怎样应对这样单纯的孩子。

    “呜~~我要见小葵最后一面啦~~好嘛好嘛~~阿姨~~”好不伤心的慈郎拉着女人的手摇着。

    “啊？最，最后一面？”女人明显被吓到。她没听说女儿要死啊……可是，要怎么跟他们解释啊？

    “夫人，那就请你允许我们见一下木之本同学吧……”迹部接收到慈郎哀求的目光，有礼地问。

    “呃……她真的……呃……这边……”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不能拒绝少年的要求。等她回过神，卷发的孩子早蹦跳着熟门熟路地跑去女儿的房间了。而那眼底流淌犀利和强势的少年，也稳步跟上，“啊啊啊啊！！忘记问他们之前有无患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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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清醒，人称就换回来吧……

    “呜哇~~~为什么……为什么这样残忍地对我……”我捂着猪头般的脸绝望地捶着被子懊悔不已，瞄到慈郎震惊的表情和迹部明显用尽了一生的风度才忍住的爆笑冲动，我的悲伤啊就如同那汹涌的长江水奔腾着冲向大海般把我给浸没……

    还让不让人活嗷嗷嗷嗷！！！

    “哈哈~~好可爱啊~~”慈郎一把扑过来就往我此刻只能用臃肿来形容的脸蹭蹭。

    “嗷嗷嗷嗷~~痛啊~~”我杀猪般尖叫。要命，这孩子怎么这么爱蹭啊……

    “慈郎！！”大概是我泪眼汪汪的哀怨太明显，迹部难得仁慈地拎起某羊领子就带离。

    “慈……郎……”厉鬼般唤着，我痛得眼泪都飙了。

    亲爱的，你怎么舍得我的眼泪流成海啊……

    “哇~~对不起……”好纠结好难过的小羊送上带泪羊眼一双，不排除是迹部拎得用力。“人家只是很心疼小葵也觉得小葵这样子好可爱……”

    “真的……”舍不得他扁嘴难过，而且他那话大大地安抚了我从倒下开始就郁闷后来更是被某大婶严重挫伤的爱美之心。我无视迹部那明显鄙视不信的眼，期待地望着小羊。

    “真的真的，很像小兔子哦~~”小心地用手拉拉我绑着腮在头上扎成的小结，慈郎笑得好不单纯好不真诚。华村大姐也说过这类型的，但就数慈郎说得最让我相信了。

    喔喔喔喔~~被安慰到了~不枉费我平时那么疼你啊……我泪眼汪汪。

    “真是不华丽的谎言啊……”抱手皱眉看着我们一来一往，迹部嘴角抽动，“本来就没容貌了，现在可好，直接变成猪头了……你是得猪流感了么？”那眉眼，一如既往的傲然和鄙视。

    “迹……部……”鬼火缠绕一身，我阴暗地甩去一个眼刀。烧得发热的脸红得像火。

    “还有，本来就笨了，”忽然，迹部伸手触上我的额头，对于我来说凉凉的触感让我吓了一跳，抬头却见这家伙一副惊讶的表情，“这下烧成这样，更笨了！NE，慈郎……”桦地被派去帮我妈端茶，这家伙一刻不来上这么一段会死啊？？

    “呃……”慈郎毕竟没桦地训练有素，怯怯地瞄着我黑暗的脸不敢接口。

    “可恶！！”想也没想，张口就咬上伸在眼前的白皙手臂！感到牙下的肌肉猛地收紧却又瞬间放松。口感还不错……我昏沉地想。

    “呃……”好看的眉一扬，某大少爷风度地没见出声，懒懒地丢了个白痴的眼神继续无声地鄙视着我。“嗯啊……你以为这样白痴就能传染给本大爷么？”话落，唇角勾起绝对自恋的傲笑，我猜如果不是手被我咬着早抚上那翘起的发尾了！

    这可恨的家伙……真想用力咬掉那一副本大爷天下第一的嘴脸……等等……

    传染？

    “呐，迹部桑，你……以前有得过腮腺炎吗？”松开口，倒在身后柔软的枕间，慈郎早就半趴在那笑看我们闹了。这家伙每次都对我跟迹部的互动非常感兴趣。

    “呃……本大爷怎么可能会得这样不华丽的东西！！”轻蔑地甩来一眼，迹部优雅地叠腿稳坐在我的椅子上。

    “啊……”若有所思地望着他，我忽然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应该……不会吧……

    “你……”斜睨着我，迹部沉默一会后问我，“你该不会告诉本大爷，你的病会传染吧？”

    “是，也不是……据说以前曾经患过的话就没事……”我嗫嚅着往床里靠了靠，瑟缩着把被子拉高一点。

    “慈郎……不也一样粘着你……”某大爷垂死挣扎，俊美的脸孔有点扭曲，勉强维持着华丽的风度。

    “啊哈哈哈~~”搔着一头卷发，慈郎笑得没心没肺外加单纯善良无辜，“我小学前就得过了~~”

    …………

    ……

    “哇！！迹部桑！！我不是故意的！！你也不忍心为难我一个病人吧？对吧？”抱头闪着的我。

    “哇！！迹部，我不是故意的！！你也没问过我啊……”抱头闪着的慈郎。

    “你们……太……太不华丽了！！本大爷……慈郎！！回去训练加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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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许再爬起来画画哦……”妈妈拍拍我的头，难得严肃地道。

    “遵命。”乖乖啃了药，听说是某大爷特别找来的名医开的，我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地回了句。

    妈妈刚走，手机却响了，我刚闭上的眼又再张开。

    “555~~小葵~~”才接通，夏美那带着哭意的声音就抢着传进耳。“你好点了么？又不许人家去看你，我好担心你哦……”

    “呵呵，现在好很多了，估计没两天就能回学校的了，别担心……”软软地笑开了，话语里的担心骗不了人。也许夏美有很多事没对我说，但是谁说了好朋友就得没有秘密？我跟迹部他们熟悉和玩乐也没怎么提到啊，更何况我跟LULU他们的事情？这样想着，之前看到她和绅士的画面就变得没那么刺目了。

    “那就好……我还是很想去看你，不过我不知道自己得过没？呵呵，我家大概都没人注意过吧……”有时候，嬉闹的语气说着伤感的说话，其实更让人难过吧……

    “嘿嘿，要不夏美你来我家啊~~这样实践一下不就知道咯~~”忍着痛展颜，我坏心地提议。

    “小葵~~”小女孩不依的娇嗔。

    熟悉的聊天，有时比药更叫人舒心吧……

    家庭，是我现在幸福的因素，却是夏美的噩梦。我想这点，是我和夏美最大的不同吧。

    自从那次大雨里出现在我家门口，这孩子一个星期总有一天哭着跑到我家。有时只是抱着我哭，然后笑得很无辜地说抱歉弄湿我的衣服。有时，她也会一声不发地卷缩在我的被窝里……

    这样一个让人担心的孩子，却总能在第二天恢复笑容，仿佛从来没有伤心过。

    很多时候我会想，这样的她，到底在家里受多少的折磨？

    “我的家人，从来不骂我也不打我……”她总是笑着说，然后，眼里有深沉的寂寞。“他们只是……看不到我罢了……”

    我无法询问，那个一说到父母就颤抖的孩子对家是怎样看待。

    我从来没有问那天的夏美为什么会和绅士在一起，也没有问她家的背景如何。

    不是怕那个回答会让我好不容易坚强起来的灵魂崩溃，而是我真的觉得这已经不是我重视的事情了。如果有那么一天，夏美她拉着我的手，对我坦白，那才是我重视的……

    在那之前，我想，就这样每天跟她嬉闹着，聊着八卦，跟同学调侃……也不错。

    有时，知道得太多，是种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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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二十二，女王的灾难

﻿    [就在那一刻虔诚，然后一起安息。]

    重新回到学校，才知道那茂密的树林是这样的可爱，同学的笑脸是那样的亲切，连日本史老头都可爱起来了~~

    “唉……”夏美放下手中的筷子，忽然叹了起来。

    “怎么了？思春么？”我啃着排骨，含糊地问。难得可以再咬到有质感的东西，我陶醉地闭眼享受。

    “我对成俊哥的爱是始终如一的。我是在可惜，本来立海大网球部这个星期会有一场练习赛的，跟我们冰帝。”身为交换生的夏美撑着下巴道，好不可惜，“可是吹了……还以为在都大赛结束前会有点刺激点的比赛……都是立海必胜的话太没劲了，连隔壁的切原都说自己没怎么发挥实力……”

    “喔……为什么吹了？”今天的排骨有点咸，我灌着牛奶，兴致勃勃地问。

    “不清楚啊……好象是双方都有事不能开打，而且冰帝的部长听说生病了……”夏美两眼无神，漫不经心地道。

    “噗——”生生地喷出一口牛奶。

    “小葵！！脏死了……”受灾的少女……们惊叫。

    天啊……我口滴着牛奶，心越发的虚了起来……不会是我的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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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轻微的咳嗽从远远大于KINGSIZE的床上传来，高贵而脆弱的少年正皱着眉让医生给他打针，郁闷地扫了眼床头高高挂着的点滴瓶，更加的郁闷，然后……一个凌厉的眼刀扔到了房间的角落处。

    “你们两个……现在才跑那么远有意义么？嗯啊……”一贯华丽的声音丝毫没有因为身体的虚弱而减低吸引力，低低的清亮染上缕缕沙哑更有魅力。

    房间里离床最远的一角，我和慈郎两人相依为命，瑟缩地靠在一起抵受某大爷的怨气+冷气。

    “啊哈哈……”搔搔头，我干笑着提高音量朝那边的人道，“我们怕防碍了医生工作嘛……在这里就好了……”毕竟那可是医生连护士的一个团队，确实也没多少我们站的地方啊。

    “对啊对啊，这里就可以了~~可以清楚地看到迹部了……”慈郎附和道。笑得一脸憨厚。

    “……”十字路口唰的一声再度蹦上少年银紫色的头颅。“你以为……本大爷今天这状况是谁害的？？”

    虽然从进来开始就一直跟慈郎挑最远的地方坐还真是太不应该了我，但是……

    “那个，医生不是说你那是流行感冒么？又不是我传染的……”最后那句，在女王温柔得很恐怖的目光下没敢大声说。

    “话说回来，就算是传染的，迹部桑好象也没真肿起来嘛……”我当时可是肿得像个猪头！！没道理连这个都有普通穿越者和重要炮灰间的差别吧？

    “会不会是还没肿呢？”慈郎爱睏地靠在我肩头，懒懒地蹭了蹭，猜测着，“要不我们过两天再来看他？”摸着下巴，小羊认真地打着商量。

    “桦地！”忍耐地闭起眼，迹部少年唤。

    “Wushi！”机器人桑大手一把拎起慈郎的领子，往床边带去。

    “呜哇~~小葵~~~”可怜巴巴地趴在桦地肩头朝我伸手，两行粗条面泪就这样挂着，流得比迹部手插着的点滴还要快。

    “慈郎……”瞄到某大少爷扔来威胁的眼神，我笑得一脸谄媚地颠过大厅一样的卧室，恭敬地跑到某大爷床边，“啊，迹部桑，你脸色很红润哦……”

    “滚开，本大爷现在不想看到立海大的人！！”恨恨地别开脸瞪着被桦地放在床角，可怜地咬着被子一角的慈郎，迹部没好气地道。

    “用得着么，不就是取消了练习赛？不是说真田前辈那边也有问题不能比么？要比赛等关动大赛比不是更好？”委委屈屈丢去一眼，我快乐地接过女佣递上的茶就喝。切，又不是只为你一个取消练习赛，“再说，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现在又叫我滚……那大爷你是想要我过来呢还是走呢？”

    “你……”迹部气得笑了起来，没插着点滴的手揉了揉眉心，“什么时候那么配合？嗯啊……”

    “呃，我一向很随和的啊……”扁扁嘴，不怎么习惯高高在上的家伙这副柔弱的小受模样，我纠结了眉头在想是不是应该乱拉家常插科打诨一下让他爽一下？

    “别这样嘛，比赛以后随时都有机会啊~”贫瘠的安慰。

    “哼，庆幸的是你们吧……本大爷绝对会打破你们常胜的记录的！”不可一世的声音有着浅浅的倦意。

    “……”在我面前这样鄙视我的学校，我该怎么说你好呢女王大人。

    医生弄好点滴放下药就躬身退下了，卧室忽然安静了下来。

    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挂包的带子，忽然想到什么，我大叫，“对了！！我带了礼物来耶！！”

    “嗯啊……本大爷对你的礼仪从来没期待过，不带也没有关系……”仿佛是累了，迹部半靠在床头，喃喃地道。

    “别这样嘛，我可是带了点好东西哦~”拿出包里的好东西，我高兴地献宝，“当当当当，是神奈川的仙人掌一片~~”

    “……”叹口气，迹部一副果然如此本大爷还是不该对你有任何期望的表情，无奈地半躺下，一手撑着侧颜，“你就打算用一块仙人掌打发本大爷啊？嗯啊，桦地，送客……”

    对我，某大爷已经不想用风度这玩意了么？

    “Wushi！”机器人领命。

    “啊啊啊啊……等等，我不是开玩笑的啦！！”谄媚地合手望着眼都快闭上的人，“这个敷在脸上是治疗炸腮的偏方啊，很有效的！你不是坚持是我传染的么？那就来试试啊！”

    “……”懒懒地张眼瞥过来，迹部笑得很是温柔，声音更是轻得仿佛在哄人，魅力无穷，“你要说服曾经看你肿得像猪头的本大爷相信这个偏方很有效么？嗯啊……”

    “呃……”我心虚地眼一晃，再接再厉，“这个是病症轻的时候有效嘛……我知道那时都肿起来了……反正你又不愿意吃药，试试有什么坏处？就当是敷面膜嘛……”注意到他不止一次鄙视床头的药，我诱哄着。

    “……本大爷的美貌不需要面膜这化学物来增色……再说，哪有这么廉价的面膜？”鸟都不鸟我一下，迹部因高烧而发红的脸不屑地别开。

    “不要这样嘛……”真是不识好歹，我什么时候那么热心过？从包里拿出钥匙刀，切了起来。“这可是我第一次种活的东西，我砍下来也很心疼呢……”

    “第一次？”昏昏欲睡的慈郎听到了好玩的字眼，感兴趣地问，“小葵你还种过什么啊？”

    “我种过水仙……”不敢看向某水仙本质的少年，我嘴角抽了抽，漫不经心地提起往事，“可是种了两年多都没开花，后来妈妈说那叫蒜头……丫的那花店老板没常识错把蒜头当水仙卖了……浪费我整整两年的爱心。”

    “哈哈~~”慈郎爆笑，在迹部的床边打滚，“水仙原来是蒜头啊……哈哈……迹部……”

    “你敢说的话以后迟到一次加倍训练！”十字路口再度华丽地蹦上少年的头。

    “嗷嗷……”被吓到的人嘟着嘴滚到一边独自玩得乐，羊眼又要闭起了。

    “你别老欺负孩子啊……啊！！”指上一痛，我惊叫，“切到手了！！”

    “啊？”下一刻，少年散着高热的手扯过我的，锐利的眼神寻找着手指上的痕迹。

    “呃……好象没流血吧……”仿佛是少年的热从手传导过来，我窘迫地道，用了点力抽回手。

    “你果然是白痴啊……连干点小事都会弄到手这样不华丽……”没好气地翻个身看慈郎，迹部语气连鄙视都不能形容了，声音里有极浅的莫名郁闷。

    “……”靠，我是为了谁！！

    “好了，让我试试吧~~”手伸上少年的额头，上面的高热吓了我一跳，“呐，迹部桑，你没事吧？头好烫哦……”比我的手烫多了。

    “是你手凉吧……”低低地叹着，迹部忽然张开眼望进我眼里，“手……就这样放着……”

    “诶？”深邃的眼仿佛是旋涡，近距离的少年绝美的容颜与其别于以往的柔和，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沦……

    心跳，有失控的加速，让血液，慢慢地往脸上涌……此时，应无声。

    然而，下一刻——

    “这样比毛巾舒服多了……你总算有点作用……”喃喃地，迹部道。

    黑线……这家伙把我的手当成冰啦？虽然因为体质不怎么好我手脚一直都是凉凉的，但也没那效果好不……

    “呼……”大大地叹口气，这家伙有时候真跟小孩子没分别，我笑嘻嘻地问，“你就不怕慈郎把你的恶行公布出去啊？”

    “哼……等那家伙醒了再说吧……”眼也不睁地，迹部断言。

    往那边一看，果然看到慈郎早已经睡到不知哪一重天了。我汗，刚才还跟我一起取笑来着……睡神啊，您也太好太强大了吧？

    “呐，还是试试好吗？我可是冒着手指被伤的危险特别为你切成薄片的……就当美容嘛……”高热让我有点担心，但是人家的医生都是世界级的，轮不到我说啦。不过，看他这样虚弱，语气也不禁温柔了点。

    “……”沉默了好久，妩媚的声音里有点无奈，“算了……这么不华丽的事……就一次……”

    “呐，迹部桑，你那一脸从容就义视死如归的表情还真是……啧啧……”小心地在他脸上敷着，看那俊美的人脸色多了一层青，我却忽然笑不出来。

    好别扭……还是那副睥睨天下的姿态和嘴脸比较适合他啊……

    把手搁在少年额头充当人肉冰枕，我半趴在少年身边支着下颌，望着他闲适的容颜发呆。

    “呐……快点好起来吧……脆弱美少年还是不怎么适合你啊……”

    明明就是那么飞扬跋扈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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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二十三，迹部家的BT们

﻿    [你停留在记忆里，时间却慢慢地在漂移。]

    赫然张开眼，一张俊美而毫无防备的脸近距离地出现，吓的我几乎尖叫起来。什么时候连我也趴在一边睡着了？？

    收回因睡去没力地放在枕头上的手，掌心早被少年的体温哄得暖暖的，我想了想，用手背探上少年的额头。

    “退烧了，真是……诡异的用途啊。”瞪着自己的一双手，我嘴角狂抽。叹口气，离开某大少爷那张大得惊人而自己也有幸趴过一角的床，瞄到雕刻精致的床头柜上的药失踪的时候，嘴角一撇。我就说没理由功效这么好！

    找不到空调的遥控，想想大概是中央的吧，给那头睡到不知第几重天的小羊盖件外套，再犹疑了下还是帮床上安睡的少年拉好被子，我轻轻地走出房间。

    没有从大门离开，我早就发现他房间的露台风景一流。趴在洛可可风格的栏杆边往外看，满目的璀璨。难得兴致大发，我小心地跳上栏杆边，跃过伸到露台边的的树枝，顺着粗壮的大树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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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地，蓝天，树下班驳的阳光，微微吹过的清风，满园的奇花异草，芳香蔓延在手指间的空气里，我大大地吸了口气，双手伸展着，然后，怪异的触感猛地从富有肉感的地方传来！！

    “啊啊啊啊啊~~色狼！！”被揉压的感觉，在我圆润的臀部鲜明，我愕然一下后尖叫着手狠狠地往后一刮！

    没人！！怎么可能？我的速度什么时候这么慢？？我飞快地回身，捂上臀部，脸红得一塌糊涂，气得咬紧了牙关。

    “哟，小姑娘火气还大着呢~”戏谑的调子让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男变女人变动物的强悍动画里某个诡异的老头，我扯了下惊讶的面部线条，视线左右移了下。

    “没人……我什么都没听见……”转身，我坚定地对自己道。这个世界绝对不是综漫！！回去跟迹部介绍个出云最有名的神社，他家需要……

    “喂喂喂，小姑娘！！”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伴随着气恼。

    “呵呵，老大哥被无视了呢……”另一道诡异的苍老声音，从另一方传来，伴随着还有喀喀喀的笑声，骇得我心口乱跳。

    怯怯地扭头，忽然粗条泪就纵横一脸，“为什么没有人？？”

    “喂喂，小姑娘！！我们在这里，在这里啦！！”下方传来没好气的声音。

    我眯着眼胆怯地往下一望，两个小不点就这样平空出现在眼前。

    “还好……有人……”拍拍胸口，我如释重负。

    “哈哈哈哈~~~小姑娘真有趣啊！！”背手而站的老人头发稀疏得只能说跟三毛有得一拼，扁扁的嘴边是两条八字胡，笑得眯起了眼，和善得像我在路边看到过的地藏菩萨。

    “呃……我该说谢谢么……”嘴角一抽，我扯出个扭曲的笑容，把手指弄得卡卡作响，阴侧侧地问，“刚才是哪个色狼摸我的屁股！！”

    “切，老夫那是在鉴定啊……喂喂喂，你在干什么啊！！”那理所当然的口吻还真叫人懊恼，我一把拽起那拄着拐杖的老头，挑起眉头奸笑着看他双脚乱舞的可笑模样。

    “鉴定……你以为我会相信？？”咬牙，我的屁股连我妈都没碰过，居然让一老头占先机了，叫我怎么吞这口气？？？色老头，我决定为民除害！！气得脸烧红，我越想越怒，瞪着手中一身藏青色和服的老头。

    “诶诶诶诶~~~小姑娘，你别激动……我们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拉着我的袖子，光头的老爷爷敛了笑，惊讶地大叫，“他只是在鉴定你将来的孩子会不会多罢了！！”

    “……”沉默……冷场……我甚至看到传说中的乌鸦出现在头顶，傻瓜傻瓜地叫……

    “你以为我是白痴吗！！日本人怎么好这东西！！真要摸也是女人来干好不好！！”我摇着手中的老头，看他一头银丝在风中乱了，气得咬牙切齿。这种理由，你叫我怎么不火大！！

    “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因为老婆子不在了……”原本吼出来的话，到了最后，却突兀地浮现缕缕哀伤。

    不由自主地正视那一双皱纹下的眼，里头的倔强与不甘让我的怒火蓦地消失。

    阳光明明很灿烂，风明明就很温和，可是那一刹那，我在两个老头的眼里，看到了久远的心痛，那是，曾经刻骨的悲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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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亭台楼阁，我曾经热爱的建筑，以为要等很多年后，有勇气踏足那片在另一个时空熟悉的土地才能触摸，却在今天莫名的出现。

    “真想不到日本大富豪的家里会有这么中国风的建筑呢……”摸着雕刻龙纹的柱子，靠在小池塘间的亭子椅背，被山茶花的香气包围着，我感叹。

    “呵呵，我姐姐，也就是老大哥的妻子有中国血统，对中国的文化非常的热爱，所以老大哥当年为了让她开心特别建的。”光头的老爷爷叫山下，也是一身的和服，感觉很日本的小老头，一双眼老是笑眯眯的，让人看着舒服却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诶？这里不是迹部家么？难道说那个八宝齐是……”不会吧……华丽的迹部与他……我睨着坐在一边坐在太师椅上闲适的老头，眼角抽动。

    “哼哼哼，那是因为迹部家的老太爷是个心胸广大善良睿智而且非常厉害的人物啊，他感动于老夫对妻子的疼爱而允许老夫建的。”懒懒地丢来一个鄙视的眼神，似乎还在介意我刚才把他拎起的事，“还有，老夫不叫八宝齐，那是什么不华丽的名字啊？”

    “……”你那口吻……女王，难道你家随便一个人都是这样的调子？我好笑地问，“那老头你怎么称呼啊？”趴在栏杆上看池塘半开的荷花，感叹有钱人的万能。

    “老夫是……呃，你可以叫老夫……太郎，对，太郎。”拄着拐杖来到我身边看着底下的朵朵荷花，老头捋了捋刚才凌乱的白发，倨傲地道。

    “噗嗤！！哈哈，太郎……”我笑得捶着石刻的栏杆，“好……好好笑，那是我家隔壁的小孩子的名字……”

    “你！！”气得吹起胡子，太郎老头拿拐杖捶地。

    “呵呵，太郎是老大哥的小名，除了姐姐，很少有人叫了……”笑呵呵的山下老头啜着茶，忽然丢来这么一句。

    “呃……”收起笑，我撑颜望向那边别过脸的太郎。“那为什么让我叫啊？”

    眨眨眼，我想不到原因。

    “你的眼里，有跟她一样的怀念……”苍老而瘦小的手，抚上了石柱，几乎是喃喃地道。

    “……”对家乡的怀念么……我忽然对眼前的老头有另外的感觉，不过，眉眼一转，我阴暗地道，“这样说也不可以抵消你对一个女孩子无礼的举动的！！”敢摸我屁股，想起我就火大得脸都红了起来……被一个老头……日本果然都是色老头的世界！！

    “呃……其实……”眼神闪烁，太郎嘴角乱抽，孩子气地别过头，“老夫那是……”

    “呵呵，是这样的，因为迹部家的老太爷很照顾我们，所以我们想为他干点事罢了……对吧，大哥？”山下爷爷递过一杯茶到太郎手中，笑着道。

    “诶~”扬眉，我恶作剧地拿高太郎的茶，逗着那个傲气的老头，“抱歉，我不觉得这两件事有联系的地方。”扯蛋，迹部家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把老夫的茶还来！！”活力十足的老头，看着就乐。

    “呃，因为你是景……呃，他孙子第一个带进房间的女孩啊……所以才想……”山下老头含蓄地以杯子掩嘴，那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掩不住。

    所以才想摸人家屁股看好不好生养么？？我开始怀疑，太郎的妻子都给他说什么传统了！切一声把茶递给太郎，老实说，我对他是尴尬大于不满吧，跟一老头，真的没什么好气的……难道真要他给我也摸一下么？算了吧，我对他干扁的身材没兴趣。

    “我代老大哥给你道歉……”大概是我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山下爷爷鞠躬道。

    “算了啦，而且你误会了，我只是迹部桑的普通朋友，进他房间只是探病罢了……”懒懒地挥挥手，我解释，“不过啊……等将来他女朋友真来了，你也别这样去摸人家啊……日本女孩子强悍得很啊……”

    “切，小姑娘，你不也是日本女孩子么？”太郎给我一撇，跳回自己的太师椅道。

    “我么……”我也不知道了……至少，我还能告诉自己，我是中国魂吧……“呵呵……太郎。这池塘也是你挖的么？”

    “笨蛋，老夫哪有这么大力气？当然是找人挖的啦……”

    “……”拳头一紧，很想往那ET般的头砸去……

    “哈哈……”山下爷爷忍俊不已。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真的是很奇怪的事情，明明就是年龄层差距极大的三人，居然能侃得那么起劲，从池塘里的鱼到底是金鱼还是锦理到历史上的信长是好人还是坏人这样无聊的问题都能吵得脸红耳赤，无端地拿来围棋说要教我下却被我硬是掰成了中国的五子棋，输得老头狠瞪着我，乐坏了间或插话的山下爷爷。

    直到慈郎带笑意的呼唤传来，我才发觉，自己居然在这个亭子里消磨了几个小时……连睡神都醒来了。

    “山下爷爷，太郎，我要走咯~~不然慈郎还以为我失踪了~”跳下石椅，我对还站在椅上一副开打姿势的太郎和坐在一边的山下爷爷道。

    “以后有机会来的话，也来这边玩吧。这里平时很少人来的，我们也不爱到别的地方消遣，老大哥和我都挺喜欢你的。”山下爷爷踮起脚踩在石椅上拍拍我的头，笑道，“如果我们不在，就帮我们喂一下鱼咯。”

    “好滴~~”挥手，知道两个老人家不喜欢人打搅，没招来慈郎宝宝，我顺着来时的小路跑回那一片的玫瑰里。

    回望那两个瘦小的身影，短暂的相处，一狡猾一稚气，一和善一霸道，隐隐觉得那孩子气的举动下有窥不透的深意……甩甩头，我鄙视自己一下，难道真跟每个人相处都要认为对方是个FH的主么？也许，只是单纯的寂寞老头罢了……

    “小~~葵~~”还在揉着眼的慈郎看到我，展开笑容扑了过来，“你到哪里了？我醒来就不见你了，还以为你自己先走了呢……”

    “没，我见你们都睡了，就出来走走罢了。对了，迹部桑也醒了么？”我拍拍他的头，问。

    “嗯嗯，是迹部叫醒我的，医生在给他量体温……啊……”打了个大哈欠，慈郎回答。

    “我们回去吧……”回身望了眼隐约在花海那边的亭子一角，我忽然问，“呐，慈郎，你知道迹部的爷爷是个怎样的人么？”

    “诶？”慈郎搔搔头，忽然笑得异常的灿烂，“是个心胸广大善良睿智而且非常厉害的老爷爷呢~新闻上有介绍过，很有威严的老爷爷~~”

    “……”眨眨眼，我无语。口径一致，难叫我不怀疑啊……

    “不过他好象不在日本，听说到中国去了……跟迹部父母一样，很少回来的。他奶奶不在后就更少回来了。”伸伸懒腰，慈郎补充。

    “啊？这样啊……”难道不是？

    “以前跟着迹部爷爷的很多人也还在这里干活的呢……小葵是见到他们了么？”大眼扑闪扑闪的，慈郎好期待地问。

    “啊……大概吧……”搔搔头，我也不确定了。不过老实说，他们是谁也没关系，反正，我来这里的几率也闷小的……“对了，慈郎，下星期我会来东京看展览哦~听说是动漫展，你有听过吗？夏美的冰帝学妹说的……”

    “诶诶？有吗？”皱着眉头想了好久，然后搔搔头傻傻一笑，慈郎笑道，“我都没留意哦……”

    “啊？”想也是，不过大概是宣传得不怎么好吧……“去了不就知道咯~走吧，让迹部请我们吃大餐~~庆祝他病好了~~”一把拽过小羊，我奸笑着诱哄。

    “诶诶诶~~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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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番外，我们的记录（葵之章）

﻿    [童话里，不仅仅有爱丽丝。]

    与王子相识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穿了这么久，木之本葵还是细想过这个问题。毕竟，早知道了那个一开始就跟仁王牵扯在一起的上野彩才是女主不是么？于是她就这样抱着应该不会打进王子圈的念头随意地生活了，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拥有自己梦想的领域。

    遇到上野是个意外，当那天她在葵面前跌进女神幸村的怀抱后说了句‘我靠，真人比动画萌多了’后，葵就知道，上野是个同乡。

    穿越对于葵来说，大概真的是没什么特别的意义的。因为每一天，她所做的一切都跟穿越之前做的基本一致。

    上课，专心听讲，太简单的就拿来望着窗子外的天空想着家里的图纸上有哪个新点子，下课了跟相熟的同学好友聊聊天，放学了跟朋友喝点东西泡泡图书馆……

    可是，上野不同。从进入国中起，她就有计划地接近所有的王子，从仁王狐狸的青梅开始，一直到现在……既然这才是穿越者的目的？那木之本葵穿来干啥呢？闲得无聊的时候，葵也会想这样的问题，不过很快，就被丢到角落里发霉。

    少女的青春偶尔还是要有点多愁善感。

    葵看着上野趴在切原的海带头上笑得开怀的时候，这样评价着自己的心情。

    其实，要说葵完全脱离王子圈也是不确切的。别说有个王子教练之一的表姐，偶尔还是会与切原在教员室一起被骂，闲来跟同班的女生看几场立海大必胜的地区赛，有幸的话还能与一两个正选在神奈川的街头擦肩而过……

    不过通常跟王子见多了会有不好结果的，不是说被后援团攻击，她还没光荣到跟他们那么熟到那种地步。她指的，是本身的不好结果……

    例如，国一那年，木之本葵跟幸村女神同一列车上学整整一年，话没说上几句，但看倒是看了几乎一年，然后她就华丽地发觉自己视觉疲劳了，连校草在她眼里也是寻常人一尾T T……

    对于一个女孩来说，视觉疲劳意味着什么？未来的日子啊……

    不过，她倒从来都没真实地感觉自己的生活，有什么改变。

    然后那天，冰帝小羊，莫名其妙地晃进了木之本葵简单的世界。

    “呐呐，慈郎，你怎么就那么放心地跟我回家？”实在是忍不住，某年某月某日趁着他清醒，葵直接地问了。以他的单纯，经不起别人拐弯敲击……

    “啊~~”大着大大的哈欠，某卷毛小孩揉揉眼，含糊地道，“小彩……给我们说过，你跟文太的小圆同班……而且……”

    “啊……”女孩忽然就无语了，眼前小孩的思维明显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呐呐，慈郎，不要把你认识我的事跟别人说哦~”好可爱地笑着，女孩拍抚着趴在桌子上的大男孩。

    “诶？为什么啊？文太也不可以么？”那双瞪大却半清醒的眼，萌得女孩欢喜地乱揉那头卷卷的毛发。

    “因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啊~”虽然不确定，但是一般女主对慈郎都有过度的母爱，难保她不会想知道孩子的交友情况啊……葵坚定地认为，跟上野搭上，应该没好事……不是为她奔波就是为她牺牲。

    “说实话，慈郎你真真是世界上最最可爱的孩子啊~宇宙无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简直就是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小王子历史图上跑下来的小公主天上面飞下来的小仙人……但是呢，我们慈郎太单纯了，当然要来点秘密来增加神秘感啊~~对不对？”从小葵就知道，孩子，是要哄的。

    “诶诶~~ O(∩_∩)O真的~~”被哄得眯着眼傻笑，好一会才想到什么般趴在枕头上问，“可是，迹部知道耶~~”说罢，笑眯眯地等着女孩的回答。

    “……”那位大爷，应该不会对自己有兴趣到跟忍足分享吧……女孩抽着嘴角，对上小羊眼中莫名的期待，“三……个人的秘密……”

    “哦哦哦~~桦地也知道哦~ O(∩_∩)O”

    “……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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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文里的人设认识了女王和小羊这两个人气种子后会怎样，葵也不是很清楚。这要看文调是悲还是喜。

    但她的小世界，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东京和神奈川不是很远，一个小时左右就能见面。慈郎大部分时间给了睡觉，另一大部分给了网球，小部分给了朋友，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也有小部分给了她。

    据他说，小葵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因为会收留他又对他说教……其实，是没有人有机会对你说吧……这原因说出去，多少冰帝女会捶胸啊。很多时候，望着少年那张稚气的笑脸，女孩还是会这样想。

    MA~~反正在收留他那天之后，那孩子会给她写便条一样精简的短信，有时间两人还会见面，不频繁，却总让女孩觉得，这个单纯的孩子真的把她当成了朋友，也许是跟网球部的同伴不一样的朋友。慈郎是个很好的朋友，只要哄一下的话都会很乖，而且，很会疼着那些宠自己的人，自己喜欢的人。能当他的朋友，其实很幸福吧，葵想。

    好玩的是，他们见面几乎都在图书馆。他喜欢那里安静没人吵他睡觉，她爱上那大大的空间里一排排不同类型的书。不过，这样的地点也让女孩见识到嗜睡外的小羊厉害的一面。素来被冠上单纯乐观的小羊居然十分的聪明，几乎每科都擅长。在得知女孩日本史糟糕后还自告奋勇地帮忙补习。与老师的讲解不一样，慈郎用他自己的理解讲述历史，软软的声调根本让人无法抗拒。

    当然，小羊最喜欢的还是睡眠。慈郎的睡癖非常好，不在乎场地，不在乎条件，眼睛一闭就倒下，除了偶尔蹭蹭枕头或垫着的书，笑容总是让人看了就觉得很幸福。坐在他身边看书，女孩会有宁静的感觉。就像是冬日午后在草地上晒太阳一样的微暖。难怪所有人，不论本土的还是穿的，都对他宠爱有加。

    不过，也不是每次见面都这样平静，尤其是在那个高调华丽的少年加入时……

    “那个呢……迹部桑……今天的图书馆，好象很安静哦……”事实上自己还没看到他们以外的人……木之本葵漫不经心地翻着手中的杂志，状似不经意地问。

    “嗯啊，本大爷包下了嘛……你那是什么眼神，看书本来就要安静不是么？NE，桦地！”少年微微一愕，头也不抬地回了句，语气理所当然。

    “WUSHI！”

    “那个……这个图书馆不是公立的么……”她怎么从来不知道，偌大的图书馆只有几个人是这样压抑的……

    “迹部家每年都有赞助……”隐去话的后半部，迹部大爷眼也不抬地打发女孩的疑问。

    “太……安静了吧……”粗条面泪无声落下，葵已经不想去分析，这个世界穷人和富人之间的差距了。毕竟眼前华丽得在阳光微洒中也闪耀的少年是WW世界里雷打不动的第一富人……而且，跟迹部在这方面计较是很累人的……

    “啊？想要人？”迹部大爷扬起一双美目，看着女孩莫名的抑郁，然后伸手，两指交叉打了个响指。

    桦地少年，默默地站起来，走开。葵忽然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

    “呐呐，迹部桑，你觉不觉得，人……吵了点？”

    “木之本小姐，我来为你换一杯咖啡吧。蛋糕合胃口么？要换上微温的么？”笑容可掬的女仆制服很是可爱，是OTAKU一族热爱的啊……

    “不用了，我还没喝过……”抱着不浪费的念头，女孩婉拒，然后，瞪向对面优雅地半靠在椅子上翻着书页的人。

    “嗯啊，你还想要什么么？”顺手把饮料交给身边的管家，迹部从书中恩赐女孩一瞥。

    “没有了……”神啊，给他一道雷把他劈正常点吧……葵暗自腹诽着。

    还是说，不正常的其实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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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呐，迹部桑，这里你不是说很有名的么？怎么只有我们在吃……”

    “嗯啊……本大爷包下了……”

    “啊……”

    “啊？今天没意见了？”迹部大爷好笑地支着下颌望着女孩若无其事地喝着果汁。

    “……”连一向没怎么交谈的桦地少年，也在面无表情中投了个奇怪的眼神过来。

    “……”原来她的神经，真的这么耐操啊……

    ——*…………*%￥（&#8226;#！￥%——乱七八糟的分界线

    动画里的女王，骄傲但有着让人折服的实力与魅力。

    同人文里的女王，别扭但温柔而且护短。

    而木之本葵认识的他嘛……

    一个词两个字——矛盾。

    明明就一副高调的样子但是老被女孩鄙视还能挑眉不反击；明明喜欢吃名贵的东西却会跟她和慈郎一起啃方便面，只因为慈郎觉得那面跟自己的头发很像；明明一副大人的深沉却跟两个聚在一起就无比幼稚的人一起闹……

    不过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某个身影总站在女孩和慈郎之间，用鄙视的眼神唾弃他们的幼稚却又高调地参与他们的游戏。

    果然，是矛盾的人……

    女孩这样想，，沐浴在阳光里笑看银紫发的少年揉着卷发少年的头，稳重得像个可靠的兄长。

    “呐呐，小葵~~我今天好努力地赢了比赛哦~~只用了15分钟，监督也说我有进步哦~~”摇晃着我的手，慈郎的笑容单纯而快乐，眯起的眼里有着小孩子般的期盼，让女孩不自觉想起那年上幼稚园的妹妹拿着红花羞涩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样，大眼里尽是姐姐快赞我快赞我吧的希冀。

    “慈郎好厉害哦，那我要好好赞你哦~”拍着那一头的卷发，葵收起手中的手站在小羊面前，笑呵呵地道。

    “嗯嗯~~那小葵快赞我哦~”乖乖地坐好在女孩面前，慈郎宝宝用纯洁的眼神仰望着她。

    “咳，”清清喉咙，女孩一本正经地挺了挺胸，温柔地笑，“我开始赞了哦，慈郎你好厉害啊，不但可爱得像个天使，网球又打得好，那个上网拦截真真是太精彩了，居然只用15分钟就把圣鲁道夫的王牌打败，更重要的是我们慈郎是个好孩子，又乖……”

    “够了……”原本优雅坐在一边的少年忍不住从文件里抬头，半是无奈半是鄙夷地撑着侧颜望向这边一站一坐的组合，“你们两个无聊够了没？真是幼稚到极点了……”

    “55~~迹部欺负我……”赞赏被打断，慈郎大眼扑闪扑闪地拉着女孩的外套摇着。

    “慈郎难得那么卖力，我们不能吝啬赞美啊……”本来就不怎么正经的玩笑，在少年锐利的注视下更加的缺乏底气，到最后几乎只剩下嘟嚷了。

    “卖力？慈郎没把他耍着对方满场跑结果差点被对方的抽击打到脸的事告诉你吧？”撑在侧脸的修长手指点着眼下的泪痣，慵懒但杀伤力强大的眼刀甩过去，让理亏的小羊瑟缩着闪到女孩纤细的身子后，寻求庇护。“再说，赢比赛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是本大爷带领的冰帝啊！NE，桦地。”

    “Wushi！”一直在三人身边却存在感极低几乎只会回答迹部的高大男孩习惯性地应了句。

    “切，不知道之前大意输给不动峰的是谁带领的……”翻个白眼，葵意有所指。

    “木&#8226;之&#8226;本&#8226;葵！”眼角微抽，迹部手指夹着的纸张唰的一声揉成一团，危险地唤着。

    “哈哈哈~~迹部你的脸好好笑哦~~”趴在女孩肩头，某卷发少年笑得畅快而单纯。

    “慈郎！！”差点撑不住华丽的少年眯起眼，修长的手打了个响指，然后，高大的桦地在某羊清醒的时候表演了宰羊记。

    “……”到底幼稚的是谁？摸着下巴看着三人，女孩很是认真地想。无力叹口气，却迎上少年注视的目光，深邃而坚定。

    “本大爷不会再输的！”逆光中的少年表情看不清楚，但那一双闪烁着斗志与傲气的眸子，非常的漂亮，像点点光芒，射进女孩的心底。

    女孩很想说你一定会赢，可是，理智却非常清楚少年的誓言般的宣言会遭受怎样的折损。忽然，很想冲去青学把那拽拽的正太打包扔回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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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丽的人总是鄙视着女孩和小羊的互动，却总是别扭地加入。就连是游乐场这么恶俗和幼稚的地方，也能跟他们一起疯。

    说起来，那天也满出乎女孩意料的。当跟慈郎说起游乐场时，迹部大爷还以眼神鄙视两人，骄傲地说他家买下一两个游乐场不是问题。女孩抗议，游乐场不多人玩没人排队怎么叫游乐场？少年不解，直指两人不懂享受。

    但当那天女孩来到门口时，却看到迹部一身名牌休闲服，戴着墨镜帅气得让在场女性尖叫地抱手靠在自家银色的法拉利跑车边，一副本大爷赏面的姿态高调甩衣服登场，引得四人在整个游玩过程中受尽关注……

    [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旅程下吧~NE，桦地！]某人甩衣服后如是说。

    [Wushi！]某少年保镖和仆人拣起那崭新的外套时如是说。

    然后，像是寻常的孩子，这个高傲的少年在能尽情欢笑的地方张扬着他的美丽。最后，看到女王玩完海盗船后领带被坐在后面的小孩子尖叫着拉掉，发型在过山车那被吹乱，女孩和慈郎很有默契地轮番嘲笑。而没品的女王居然勾着优雅而迷人的笑容，押着女孩，让桦地扛着慈郎跑去他们都害怕的鬼屋……

    当女孩笑眯眯地看着大家一脸菜色，会很愉悦地想，其实认识王子，也没想象中麻烦吧……

    #&#8226;#&#8226;#&#8226;#&#8226;#&#8226;#￥￥￥￥

    “呐呐，迹部桑，你为什么会跟我们出来啊？”有一天，女孩还是忍不住问了。毕竟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上野那边发展剧情啊……女孩这样想。

    “啊……”手指划过发梢，少年耀眼的容颜扬起淡淡的笑，眉梢眼角的骄傲不变，但少了在初认识时让人郁闷的疏离，“你的不华丽，在本大爷的接受范围内……吧。”

    这是什么理由啊？

    女孩嘿嘿一笑，换上跟少年甩衣服时几乎一样的笑容和嘴脸，用手比了个□□的姿势，“沉醉在本小姐华丽的笑容下了吧？NE，桦地……”尾音上扬，笑意染上眉梢。

    “Wushi！”站在少年背后的大个子回了句，逗得女孩哈哈大笑着趴倒在桌子上，直嚷着‘原来真的会回答啊’这样的词。

    少年没说话，也没鄙视女孩蹩脚的COS，只是支着下颌，慵懒地浅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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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之后，女孩也不知道那个华丽的少年为什么会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不过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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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二十四，冰帝女生的惯例

﻿    [英雄不是谁都想当，但是很多时候，我们都没法选择今天要演的角色。]

    门‘啪’的一声关上的时候，我还是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害怕，真的很害怕……眼前被钳制的夏美哭得凄凄惨惨，但我想，如果我不是扮演了来救人的角色，我能哭得比她更惨无人道吧……

    “我觉得……大家是误会了……痛！！”没等我说完，一记狠快的巴掌已经刮上脸，为了把那力度卸掉，我几乎站不稳地砸向一边的洗手台，钻心的剧痛传来，肩膀几乎完全动不了……

    “小葵——”夏美尖锐的叫声让我的耳膜更加的发疼。我开始反省，赞成来这里是不是错了？慈郎说得对，冰帝果然没那么多展览……啊，该不会是因为看到我和女王他们一起所以……

    “闭嘴！！”打我的人，我眯眼看过去，红色的短发，夹杂着几缕蓝色，一身据说非常华丽的冰帝校服被改装得……以一个设计者的眼光，逊弊了……还有那一脸厚得几乎分不出嘴和眼的妆容，“啊，你那是什么眼神？装不认识本小姐啊？”

    “……”不是装，而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啊……跄踉着扶着墙站起来，口腔里有腥味，脸肿了很难跟妈妈交代啊笨蛋，“抱歉，我对调色盘没印象……”虽然你大姐一副全世界都应该知道的样子。

    “什么调色盘？”红发女子纳闷。啧啧，冰帝淑女的素质……

    “大姐！她是在说我们的脸！！”拽着夏美的人提醒道。

    “什么！！居然敢嘲笑本小姐？？贱人！！”想狠狠地再给我一巴掌，我却先怕死得跌坐在地上，生生闪过了……

    “你……好，敢笑我们，我就让你变成最臭的女人！！看你还敢不敢勾引我们的忍足前辈！！”冷笑着，从厕所边的抄起塑料桶，把夏美往我身边一推就兜头淋下。

    “啊啊啊~~”夏美抱着我吓得尖叫，我开始省思，为什么我会遭遇貌似是上野才有的命运？？

    明明……就是被夏美拉来这里看展览的……谁知道……是冰帝女生造的谣？再说，如果不是因为女王，那我们两人安分守纪的在立海大，什么时候勾引你们的忍足前辈来着……凭什么把我们先后拉进厕所实施暴力啊……

    天晓得，我跟那传闻中的关西狼同志也就见过那么几分钟的面啊……

    “好难闻……”我该庆幸只是洗地水而不是排泄物么？甩了下头，鄙视自己的心态！专心点，我正在被人欺负啊……瞄到还不解气的大小姐叫人抄过扫把就想往我们身上打。把夏美不着痕迹地往门边带，我平静地观察着。老大，我只是一个穿前爱呆在家画画，穿后也只爱呆在家画画的宅女啊，要靠我一不能打也不会打的良好学生反击是不可能的，所以就只好……

    “给本小姐去死吧！！”

    本小姐这自称，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分外的刺耳，跟迹部的本大爷果然不是同意级别的……

    目轻眯，我眼明手快地抓起手边的洗手工具，狠狠地往女孩的头砸去，趁着混乱，拉起全身颤抖的夏美就跑！

    “站住！！”毫无新意的大吼，要真站住我就是穿越史上最笨的一个了！！我再次鄙视冰帝女生的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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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小葵，我，我没力气了……”被我拉着走得狼狈的夏美脸色极度的苍白，哭得沙哑的嗓音听起来让人不忍。凌乱的紫黑短发贴在小小的脸蛋旁，一双琥珀盛满泪水。

    “不要停，她们就要追上来了！！乖，那边有人声，找到人影，我们就安全了……”肩膀已经痛得几乎要失去知觉了，我颤着声要求。如果刚才进展馆的时候没看错，那隔壁正在进行的，会是关东大赛的抽签仪式……那么多的王子，我总不可能衰到一个都遇不到吧！！

    身后的人大概也知道了人声越近，跑得让我赞叹冰帝体育制度的优秀。

    “啊——”忽然手一沉，身后的夏美被绊倒在地，连带拉倒了本来就快站不稳的我。

    很好，瘫坐在地上回望着已经赶到的四人，我该庆幸她们没找什么猥琐的男人一起来围攻么？

    把夏美几乎喘不过气的身子抱在怀里，我认命地闭起眼，挣扎般叫：“啊啊啊啊啊——”

    ……

    等待的拳头迟迟没落下，我眯起眼看上去，却看到极具戏剧色彩的一幕……

    纤细白嫩的手，以不可思义的力度握上了红发女孩的手，半长的黑发随意地散着，明媚的大眼里没有了曾经见过的戏谑和温柔，只剩下凌厉的威严。

    “学妹们……请问你们这是在干吗呢……”柔柔的嗓音泛着冷意，上野彩甩开了差点落在我身上的拳头，站到了我面前。

    松下一口气，我自嘲地扯了扯唇角，我终于也遇到一回英雄救美了么？？

    “滚开，你是谁？我们教训网球部的经理与你无关！！”红发女孩狼狈地抄起扫把，恶狠狠地嚷。同伙的人，陆续站到了她的背后，凶狠地瞪着上野。

    经理……TMD，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冰帝的！！我一身漂亮标准的立海校服你瞎了啊！！听到这样的理由，我几欲绝望倒地，哪怕嘴角再痛，也狠狠地抽了抽！想杀人的念头比刚才被打时更强烈！！

    “经理……你以为她是网球部的经理才对她们下手？”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我分明从那阴暗的语气里听出了怒气，肃杀的气息在那纤细的背影弥漫。很好，看来这个上野彩跟所有万能女主一样，正义感……很强！

    “不是么？我一回国就听说网球部有经理了，还是个黑色头发半长，从立海大来的交换生……”眼光在我和上野之间移动，大小姐终于有点领悟了……

    “呵呵，”忽然笑了起来，上野甩了甩手，危险地道，“很久没真正动手了……就让我这个真经理来告诉你们，当网球部的经理首要的条件吧……”

    尾音华丽地沉下，我愣愣地坐在地上，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闪动在四个女孩当中，飘逸但砸出的拳头……很有触感……

    摸了摸有点麻的脸，想着，这个时候，该有王子出现了吧……放松后，我就只有这点没出息的想法，以及，想看戏的念头。

    “你们在那干什么？”于是，更戏剧性的，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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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穿了这么久，我有没有好好地以光鲜的姿态出现在王子们的面前？我好好地思考了下，目前为止……都没有TVT

    “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回过神，背光的身型非常的高大，弯着身问，声音非常的温和，但没有太多的感情。终于来了个有常识的，看到我曾经漂亮干爽的校服了么？

    眼镜在厕所就义了，二百度近视的我眯着眼，才从那柔顺的妹妹头猜到了来人的身份。“柳……前辈？”

    传说中的立海军师！！我果然不是很倒霉的，不但迹部和忍足，那边被真田遮了半个身子的清俊少年，不正是青学的帝王？？

    “能起来吗……”没有介意我们一身的恶臭，柳一手一个拉起了愣愣的我和泪还没擦干的夏美。低头看着手臂上的手指，有点惊讶外表单薄的他居然有那样有力的手。

    “小葵……你没事吧？刚才……”好不容易定了下来的夏美，回过神担心地看着我，“都怪我……一定要拉着你来……呜……”

    “没事了，我……”抱了抱女孩，我勉强地安慰。肩膀越发清晰的痛感，让我几乎要掉下眼泪，深深吸了口气，才勉强忍住。MD的，我没有有力的拳头，但是能不能给我个家伙，我想打回来啊……

    “学妹，先披着吧。”乱想着，柳递来一件外套，我才注意到自己的衬衣早因湿透贴在身上，与其说是尴尬，不如说是难堪……

    没有任何矫情，我默默地接过，看到夏美也从随后来到的真田手里拿过外套。披上，我低下头讽刺地笑了，居然就这样穿了军师和皇帝的衣服，没准还有人羡慕我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嗯啊……你怎么会跟我们冰帝的人打起来？”感觉到一道锐利的注视扫来，随着熟悉的香气袭近，我的视线里出现一双黑亮的皮鞋。

    我们冰帝……明知道不关他的事，甚至他的话都只是种惯性，像柳难得不疏离地帮助我和夏美一样……可是，那高傲的口吻，在此刻让我分外难受！！

    委屈，难过，不忿，我分不清是什么样的情绪比较强烈。紧紧地握着拳头，眨眨眼，再闭上，把哭意吞回。不想说任何话，我低着头，扯了扯外套包好身子就走。

    “等等……”想也不想就伸手拉着我手肘。

    “痛！！”没有预料，眼泪就这样掉出了眼眶，停不住……

    “迹部前辈，小葵的手撞伤了！！”夏美一惊，连忙跑过来挥开迹部的手，“你拉疼她了！！”

    琥珀般的大眼瞪着错愕的少年，一副母鸡护小鸡的姿态挡在我身前，明明自己就是一副落难的模样。抽了抽鼻子，忽然就觉得很感动，眼泪掉得更凶。第一次，看到有为我怒视王子的人……朋友！

    “迹部桑，也许你们学校的人会更清楚事情始末，对吧……”不着痕迹地站到了我面前，柳翻开笔记本轻轻地说了句，没有张眼，但话里的深意让人下意识看向那边被忍足检查着伤势的上野和她后面跌坐在地的女孩们。

    “部长，不关她们的事，她们是受害者，都是我的错……”上野欲泣的嗓音带着自责，从忍足身边看过来。

    “我们送你到医院去吧，”硬朗的声音，来自没有了帽子却刘海几乎遮眼的高大少年，一身的气势稳重而慑人，看到我手不离肩膀，又道，“你的肩膀有可能伤到骨头了。”

    我抬头，看到那张一直在动画里被严肃化处理的面容，纠结的眉头，但是眼神非常的正气，而且……气息莫名的让人信服。这就是……我一直没机会正式见面的立海皇帝啊……

    “谢谢，不过我自己……”信服归信服，但今天是他们抽签的日子，那我应该有认识的人在——除了女王。那个人……应该有来！

    “本大爷会送她们去！”高傲的声线丝毫不比真田那一身气势来得弱，猛地打断我的推辞。隐隐的不悦浮动在那张俊美的容颜上，眼神凌厉，“伤她们的是冰帝的学生，本大爷身为学&#8226;生&#8226;会&#8226;会&#8226;长有责任善后！NE，桦地……”

    “Wushi！！”领命的高大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一边出现，身后还停着迹部家于我非常熟悉的车子。

    “迹部？”忍足微微惊讶地抬头望过这一边，视线在触及我没有眼镜的脸时顿了一下，吓得我赶紧垂下头，暗自庆幸刘海够长。

    “夏美？”被桦地轻推着走，我忙唤。桦地的手，护在我身边，颇有明星出巡的错觉。

    “哦，我也去！！”向真田他们弯身，夏美赶紧拉着外套跑了过来，与我一同坐进那辆加长型的车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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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二十五，医院里的心理战

﻿    [我不是主角，我只是一个，偶尔不安分的观众罢了！]

    “你大概是撞到了洗手台的尖角了吧……”女医生的手摸索在我肩膀上，轻柔地为我上药，带了点笑意的嗓音很有安慰人的效用，“别担心，没伤到骨头，但是这两天得好好休息，注意睡觉的时候别压到……”

    白衬衣有一半褪了，幸好医生是个女的，虽然看医生时介意性别有点奇怪，但是我就是这样坚持着……瑟缩了下，尽管药很管用，但是平静之后我总觉得压抑，很想很想狠狠地大哭一场……

    “不要哭，哭的女孩子不可爱了哦~”简单地结好绷带，女医生不介意我一身异味，轻揉我半湿的乱发，笑了下，“我去找条毛巾给你擦一下吧……”

    “谢谢……”抽了抽鼻子，我哽着声音道谢。那个谁曾经说过，当难过的时候，一点点的安慰都能让人感动得想哭。

    等女医生关上门后，发了条信息，然后动了动鼻子嗅着，衬衣上的味道确实很难忍受，想了想，我背过门就把搭在身上的衬衣小心地脱下来，打算直接穿着柳军师的衣服回去算了……反正都要洗了才能还人。

    单手抖着外套，有点笨拙……

    “笨女人，你……”才搭了一半身，身后的门却忽然被拉开，懒懒的声音蓦地止住！

    “啊！！”飞快拉过外套捂上胸前，我回身瞪着反应极快地拉上门的人，脸红得充血，“你进门不会敲啊！！迹&#8226;部！！”

    “谁……”背过身，飞快地拉上门把跟在他身后的桦地隔在门外，挺直的背对着我，某大爷的口吻比我更加的不悦，低沉清亮的声线透着压抑，“你白痴啊！！随便在房间里换衣服！！还有，你……打算就只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啊？嗯啊……真是不华丽极了！！”

    “我那是……”气结，我不忿地回。也不想想我是因为谁学校的学生才惹到这灾难？还有，什么叫别的男人？？拜托这女王说话不要那么有深度好把！

    “接着！”随手扔来一包东西，我单手接住，翻开是套简单的运动服，adidas的标签还没剪掉，码数也是我的，还有新的眼镜？

    度数刚刚好，，视线一派清明，把少年坚毅的背看得仔细……

    “换上这个！随便穿别的男人的衣服……太不华丽了……”双手抱胸背对着我，迹部的声音越发慵懒，有点咬牙的意味。听在我耳里却有种你大爷有病啊别扭成这样的感觉……

    有些体贴，总在不经意间。摸着衣服，我莫名地笑了下，扯痛了脸皮。

    ……

    “我好了！”换好衣服，我没好气地丢了句，坐回病床上。我是因为谁家的经理才受罪的，这点我可是非常清楚，要我有好脸色啊……哼哼，我是好脾气，不是没脾气！！

    “……”双手插袋，站到了我面前的少年一派高居临下地俯视着我，站姿比所有T字台的模特还要标准。沉默了良久，少年才低低地问了句，“没死吧？”

    声音有如点滴泉水，砸在石块上，清新却让人有久远的错觉，仿佛一直等待的……

    “……”我倒！！真不该对传说中对出现在身边的女孩温柔的女王有期待，别开脸，深呼吸压下突涌的委屈，“还活着……”

    忽然，额际传来了温润的触感。微回过脸，少年柔软的指腹，点在我转回来的眉心。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少年半个身子沐浴在光芒中，单手插袋而站的姿势一贯的华丽帅气，侧过脸注视的眼神在光影中漾着我看不懂的温柔，眼下的泪痣闪烁着诱惑的光芒。怜惜的感觉，从眉心一直传达到心脏的位置，柔了跳动的频率……

    ………………

    …………

    “迹部桑……那个，我伤到的是肩膀不是头……”嘴角抽了抽，我翻出一双银他妈有名的死鱼眼，鄙视着今天有点莫名其妙的人。

    “……”收回手，脸也飞快地别开，看向窗外跳跃的白光，喃喃的轻语，“笨蛋……脸都肿起来了……”

    “……”细细地看着他的脸，总觉得今天的他好象……心情不错？该不会因为我被打吧？眼角抽了下，我问，“呐，迹部桑，你好象……很高兴？”

    “白痴！”修长的食指曲起，弹上我脑门，迹部眉一挑，“本大爷像那种幸灾乐祸的人么？”

    “我不是指这个……”拍开他的手，我揉着额头，瞪向懒懒地站在面前的人，“今天抽到签王了啊？看到那门口写着抽签大会的说……”看到女王面露微讶，我补了句。

    “啊……”把手插回袋里，少年不自觉地挺了挺脊背，视线落在窗棂上跳跃的阳光中，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而耀眼的笑容，“抽到了支好签！”

    “比赛么？”唉，终于要到了么？传说中鬼哭神嚎的双部之战……还有，天才不二大挫我可爱的小羊……想想就觉得心疼了。

    “本大爷会赢的，不许露出那样的表情！”回过神，猛地对上少年一双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隐藏了漫天的清辉，傲气与睥睨天下的自信震撼着我，“尤其是……对手是他！这样的胜利，对本大爷来说，是志在必得！！”

    “哦……”有点无奈，有点欣赏少年眼中的坚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他眼中的我，唇边泛起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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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脏衣服收拾好，门也开了，我看也不看地丢了句，“迹部桑，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不要送我……”

    “呵呵……”软软的调子，仿佛随时吸引别人扑过去，关西腔有着让人酥软的魅力，低笑浅语，“我可不是迹部哦。”

    手顿了下，该来的还是躲不过吗？我推了推眼镜，定了定心神，回身。

    “你是……”我正视着眼前斜靠在门边的妖治少年，眼镜下的眸子闪烁着戏谑和探究。

    “呵呵，忍足侑士。我以为，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呢……”手指摸着下巴，忍足笑得魅惑，意有所指地道。话有点刺，但是却不会让人感到不悦，礼仪得体，绅士得如同处身舞会上。

    “诶？”我瞪大眼，眨了眨，“我不是冰帝的学生，也没去过冰帝……”想搔头，却想起自己的发又脏又乱，连忙红了一张脸，以手指梳理。

    “那个，忍足桑，你有没有带梳子啊……”见他又笑得妖孽，准备开口，我傻傻地笑了下，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不习惯说谎，但是也不是很想回答他的问题……

    “……”诡异流转在镜片后，眉目温和但却总透着媚惑，忍足勾出兴味的笑容，慢慢走到我面前。

    “忍足桑？”歪头，我望着少年的眼，脊背悄悄冒汗。我的天啊……XF，你是什么BT啊，一个好好的少年被你设定得如此诡异……

    “呐啊……让我来为你梳理吧……为女孩服务，我一向很乐意……”薄唇靠近，在我耳边轻吐气息，少年修长的手指勾起贴在我颊边的发。

    “……”一口气差点哽住，我手紧了又紧，眼怯怯地扫到那双近在眼前的眸子斜睨着，心下一虚。

    “忍足，你在干什么！”忽然，迹部的声音出现在门边，锐利的眼望着房内的我们。

    “呵呵……没什么，来看望一下我家医院的病人罢了。”忍足轻笑着退离，笑眯了的眼别有深意地过我，入骨的轻佻合宜地体现在一举一动中。

    “嗯啊……那么闲的话，把小彩找找。她从刚才起就不见了……”迹部抱手立在门边，淡淡地道。一句话，让忍足潇洒的姿态缓了，换上浅浅的担忧。

    难怪同人YY里，女王始终是掌权那个啊……

    “我……我过去拿药！！”急急地把包包一抱，我低着头跑过两人，快得让两人连意见都无法表达。开玩笑，这种危险时刻，能闪则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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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医药费，医生也是特地找来女的……我总算是体验了回忍足家医院的福利了……

    拿了药站在药房前摇头晃脑，我抱手忽然有种荣幸的感觉。自我满足够了，才懒懒地接过护士的药，想了想，晃荡着往医院大门口走。

    “退学？？”突来的声音有着熟悉感，我不禁停下脚步，靠在转角的墙上，当了一回偷听者。

    “不用激动，小彩，这是迹部的意思。”软软的关西腔，有着让人平静和酥软的魅力，低沉如大提琴的和弦，透着深意，“刚才已经通知学校了……”

    “可是，我没受伤啊？部长会不会太……”上野的声音有点不解，“这样的找茬也不是第一次了……”

    “呵呵……迹部的意思是，她们这次的行为已经给学校名声带来影响了……谁知道她们挑的展览地址刚好靠近我们关东大赛抽签的地点？”淡淡地笑开，忍足安抚道，“我倒不反对这样的决定，杀一警百……”柔和的嗓音，哝哝的笑语，却让人听出分明的冷意。

    “再说……”压低了声音，忍足靠在医院走廊的栏杆上温柔地看向女孩，若有所思，“也许不仅仅是为你呢……”

    “诶？什么意思？”上野好奇地问，任少年握上她绑着绷带的手。

    “呵呵……”仅仅是暧昧地低笑，忍足不语。

    “……”嘴角撇了撇，不觉得有必要继续听下去，我潇洒地转身从另外的走廊离开。

    女王的决定定有自己的意思，我不认为有揣测的必要。再说，让他知道忍足怀疑我干了什么……身子打了个冷颤，大概不会让我好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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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来到医院门口，就看到了两个基本不可能出现的人……

    “前辈们？”温文的少年纤瘦而优雅，带着如风般的沉静。严肃的少年威严而可靠，有如松般的沉稳。他们还没走？“对了，夏美呢？你们有看到她么？就是跟我一起的那个女孩。”刚才分开检查，女王又只说她没事……

    “原田的哥哥来接她走了，我想我们跟你一起回去会比较安全。”有礼地点头，柳道。

    “啊……”跟你们一起走？现在是安全了……可是不代表以后就安全吧？怎么今天的他们这么热心？该不会因为他们是学生会的吧？我狐疑地看着两人没表情的脸。再说，夏美的哥哥？不是说她跟家里的手足几乎没沟通么？

    没想完，一道倨傲的嗓音就横空而来。

    “嗯啊……本大爷不是说了会送你回去么？”带着我不熟悉的傲气，还有丝丝的陌生，靠在车子边的少年俊美尊贵，慵懒但隐含威严地道。

    “不用了，反正我们也要回神奈川。再说，送学生安全回去也是我们立&#8226;海&#8226;大&#8226;学生会”柳优雅地道。

    “毕竟是冰帝的学生伤人，本大爷也有责任保证她安全……NE，木&#8226;之&#8226;本。”站直身，挺立的少年王者般的气势立现，手抚上额前刘海，锐利的眼神落在刻意隐形的我身上。

    “木之本同学？”柳也望向我，温和中带着压迫感，更别提真田那恐怖的扫描……

    这是怎么回事啊？今天……王子都玩抢玩具游戏了么？我没有一般女主被霸道呵护的体会，倒是觉得自己像是被两个孩子拉扯的玩具，现在孩子们大发慈悲，任我选是跟高贵的一个玩呢还是优雅的一个……TVT

    眼角狠抽，我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打算装傻混过去，真要选的话，我宁愿三人借一下，公车就在前面没多远……

    这一看，倒是看到了意外但又应该出现的人。

    一身浅蓝制服的少年高大挺拔，在三两病人中分外的注目，严肃和木然的表情仿佛刚被医生宣布不治……咳咳，我是指好象……

    “不用了，三位前辈，”眼蓦地亮了起来，转身大大地弯身鞠躬，打断三人噼里啪啦的有爱眼神交战，我首度朗声道，“我朋友来接我了，谢谢三位前辈，就这样，88~~”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把装着脏衣服的袋子甩上没伤的肩膀，跑向那边的大叔型少年，“玲治！！”

    “成城湘南的神城？”身后，传来了柳的声音，伴随着还有翻笔记的声响……

    “你怎么来了？”跑到玲治前，我好奇地问。明明只告诉了华村大姐，难道……“姐姐又有事来不了啊？”

    “老师在外面，”指了指不远出鲜红线条流畅的跑车，玲治简单地道，“老师说今天星座走势不好，不适宜进医院。”

    “……”嘴角抽了又抽，我望了望天上热情的太阳，无奈，“分明就是怕晒伤嘛……就玲治你信……”恋师也得有个度好不……

    “走吧，身上有味道。”没有情绪地瞟了眼我手中的衣服和没干透的头发，玲治难得地评价。

    “对诶……好难闻……”刚才那女王居然没对我一踩再踩？？我闻了闻自己的发辫，小小疑惑。

    回身，看到迹部的车子离开，也没有了真田他们的影子了。甩甩头，跟上玲治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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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二十六，坚强的理由

﻿    [坚强的人，注定承受更多的责任和痛苦！]

    眼神有点呆滞，虽然我平时没少发呆，但肯定这次最为严重和专注……

    桌面上，一边是空白的画纸，一边是印刷精美的邀请函。用力叹出胸腔内压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气，我像失去扯线的木偶般瘫在椅子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一片的雪白。

    闭起眼，LULU昨晚的评价和难得严肃的话响起在耳际，让我连逃避的空间都没有！

    [作品很大程度上反映了设计者的内心，你的设计确实非常的精巧，但是有时候风格过于简单。适度的简约会让人有清新的感觉，但是A，一个出色的设计师风格应是多变的，不应该局限在一个领域。虽然这可能与你的年龄和生活圈子有关，但是一旦习惯了被束缚，那就代表你已经走到了你设计的尽头了……]

    “……”眨眨眼，不断回想着自己曾经制造过的东西，“也许……的确风格细看会有相似的地方……”只是曾经的轰动和神秘的真人让很多细节被忽略。

    拿起桌面上的邀请函，线条简单的模特标志，让时尚界瞩目的发布会么？

    [亲爱的，有时候看看别人的作品也能让自己的灵感丰富哦~~光看着画纸设计出来的东西，会有你看不到的缺陷~~]

    LULU临走前留下的话，让我一向怕麻烦不喜欢出席这些活动的心，动了起来……

    日子是下个星期啊……

    翻着日历，却忽然发现在今天的位置画了个重点记号……哎呀，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我咬唇想了想，然后……

    “糟糕了！！今天是部战啊~~~”双手抱头，我震惊地叫。

    嗷嗷嗷嗷~~~女王啊，冰山啊~~我果然是个太不及格的穿越女啊啊啊~~居然把你们定情的日子忘记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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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东大赛初赛场地——

    今天，是关东大赛的第一场比赛。冰帝VS青学。

    今天，是慈郎见识天才不二网球的日子，更是女王与冰山JQ一战的日子……

    那个骄傲如斯的人啊，为了胜利，他背负着这么沉重的东西，无论是责任还是热爱。果然，有点担心呢……

    [玛丽有只小绵羊,它长的真漂亮,无论玛丽到哪里它一定会跟去~~~]

    忽然响起的铃声把失神的我吓得几乎跳起来，吓到了身边正聚精会神的少年，想了想才发现这是我的手机在响。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向身边站着的额头有着十字疤痕的少年1号抱歉地笑了下，在隔壁以手指卷着头发的少年2号出声前跑开。虽然那少年的声音是我最喜欢的石头大，但是那眼神真不是能惹的主……

    一接通电话，慈郎兴高采烈的声音就这样迫不及待地响在耳边。

    “呐呐~~小葵~~我刚刚输给一个好厉害、好~厉~害的人哦~~”

    拜托，你不要用一副我赢尽全世界的口吻说你输掉了好不好……我为电话那端的人无语，却也为那头不知失落为何物的孩子放心。

    “是个天才呢~~他的发球会消失哦~~还有还有，他的球会跑回他手里的哦~~超厉害啊~~”兴奋得语无伦次的绵羊极力称赞着自己的对手，快乐的语气充满了对网球的狂热和对胜负的不在乎。这样的他，确实让人不能不疼呢。

    不过，我想，如果不是我早在动画里看过那场比赛，大概没人能听得懂他那描述吧……什么球会消失会飞回自己手的……果然LIVE就是不一样啊！

    “真的吗？慈郎居然遇到这样的对手啊，那比赛一定很好玩吧？”我坐在人群中，看着石阶下那个卷发少年手舞足蹈，笑了起来。

    “对啊，好好玩好开心哦~~现在快要到部长比赛了呢~~啊……等等啦，我没说完……”小绵羊在电话那边一点也不为比赛最后的胜负而担心，对于他来说，大概胜负真的是没概念的吧。

    “慈郎？”最后那句，不会是对我说的吧？听不到回音，我忙唤道。望下去，银紫发的高贵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走到慈郎身边。

    “本大爷的比赛居然不来看？嗯啊？”华丽的声线，如同萦绕人心般从电波里传来。

    迹部女王，你怎么做了抢小孩子电话这样不华丽的事情吧？我腹诽着。

    “那个……今天没立海的比赛……”老大，你老可记得，我不是你们冰帝的学生啊……

    “MA……本大爷绝对会赢的！”哪怕是电话里，我还是能感到那语气中的自信和坚定。短短的话，却震撼着懦弱的灵魂。

    “啊……会赢的，你一定会赢的。”虽然你是炮灰，但是真人面前还是不要吐你槽好了。

    “呐，慈郎，你们在给谁电话？”悦耳的声音，是她，上野彩！

    “嘿嘿~~那是我和迹部的秘密哦~~”表情因为距离远而看不清，但我几乎可以想象，慈郎说这话的时候肯定笑得坏坏的，身子倒是很得意地抱着球拍左摇右摆。

    “呐，迹部桑……”想说点什么，但是想到这场比赛里他和冰山的努力和专注，话到嘴边硬是说不上。我顿了下，感到那边也沉默着，吸一口气，我大声道，“加油！！要赢哦！！”

    这里人声够大，我不怕你听到！只怕，你听不到！

    “……”沉默一会，自信而高傲的声音再度扬起，语气里多了抹笑意，“那还用说！胜利只能属于本大爷！！”

    本来想吐个槽，叫他老人家别把外套到处乱扔制造垃圾，别让支持者到处狂吼制造噪音，不过想想那可是女王出场的经典模式，还有他与冰山那JQ无限的对话……

    还是算了……这可是无数同人女灵感的来源啊……

    想了想挂掉电话，却意外对上一双锐利而闪着戏谑的眸子。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才闪出铁丝网，就看到那边一高一矮的身影往远处的练习场而去，标志性的帽子在阳光下一晃一晃的。嗷嗷嗷~~小正太啊~~

    身为一个穿越者，穿了这么多年没见主角一次绝对是大大的侮辱，尽管我不萌正太但那靠近主角不会有错的理论下，心静如我也不仅产生好好认识的冲动。

    小正太，我来也~~

    才这样想着，领子就被人勾了起来并拖着往反方向走去。

    “诶诶诶诶诶？？”突袭？？？谁那么没品！！

    我恨恨地回头，见到一张妖娆而极度自恋的容颜。

    “不是说不会来吗？嗯啊……”插腰，姿势比模特更标准，话说回来上次时装展在日本上演的时候让LULU发了照片过来……那男模还真没女王好看啊……还有他那一脸‘本大爷就知道你一定不舍得不来’的自恋……

    “我本来打算看慈郎比赛的，反正也来了，顺便就看完你的咯，大爷~”坐在石块上，晃着双脚回道。Ma，反正都知道结局了，也就没什么紧张感，不过能看到LIVE也不枉穿越一场了……

    话说回来，看过的网球比赛几乎都是立海大一面倒的，像这样势均力敌的还真没看过……检讨啊……

    “你……还真是不老实啊……嗯啊……”手捂上眉心，比X光更毒的眸光扫描得我一阵心虚。临近比赛，女王的自信与自恋与时俱进，往更高的层次发展起来了。这难道是另外一种热身？

    “呵呵，要说不老实，还不一定是我呢~”笑得诡异，我蓦地戳戳他的肩头，果然肌肉都紧蹦着。戳痛了手指……不划算啊……

    “……”颇为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迹部望着天空，低声道，“Ma……本大爷等这天很久了，跟那个人真真正正地比赛……”

    “那你还紧张啥啊？”歪了歪头，我别开脸，刚才我好象听出了JQ啊JQ……

    “那不是紧张，”扬起一抹极其耀眼的笑，眼下的泪痣仿佛也在闪烁，迹部坚定地道，“是与值得尊重的对手交战前的兴奋！你这样没水平没知识没斗志的家伙是不会明白的了……本大爷都没见过你这样不华丽的人……”话到最后，傲然的语调急转直下，已经是喃喃般的感叹了。

    忽略忽略，是我不CJ吗？我怎么老是从他口里听到双部JQ的暧昧？？兴奋啊……

    “谁说我不懂？没敌人的战场是虚无的，没对手的球场是寂寞的，你很幸运呢……迹部桑，”拍拍他的肩膀，我难得笑得温柔。“不是每个人，都有宿命般的对手哦……”

    那代表，你在自己热爱的道路上，不孤独！

    无论是怎样的比赛，只要尽全力，都是值得尊敬的。谁说过，少年不懂狂热？在这个网球的世界里，每个爱着网球的孩子，都有着那样真挚的热爱，用他们的青春点燃了他们的年代。立海大，青学，冰帝，不动峰，……所有所有，汇成了我们所不能忘记的名字和精彩！

    “呐，迹部桑，不管怎样，都要尽全力，都要胜利哦……”跳下石块，站在他面前，直直地望进那双骄傲的凤眼，从他的眼底找到跳跃的斗志。太多的鼓励和略带感触的话，相信他早由上野那听来不少，我也就省了。伸出小指，我严肃地道，“对你自己负责，对部负责，一定要赢……我们打勾哦！”

    “……你又发烧了么？”眼角一抽，迹部无奈地问，夹着球拍的手一旋，就要探上我额头。

    “去，我是认真的！”正经地望着他，等待他的回应。

    风，吹动了周围的一切，热闹的喧哗声在不远的场边不断传来，间或有身影在附近掠过。这个夏天，其实还是很美好……

    “呵……”叹口气，迹部再度扬笑，自信而倨傲，“本大爷绝对不可能会输！！别尽干不华丽的事吧……”

    话虽如此，还是大度地伸出手，有力的小指勾上我的。

    “呵呵……”笑容趋近谄媚讨好，我眨眨眼，踮起脚靠到他耳边，小声道，“你大爷可真别输啊……我在校际赌局中重押了你啊，慈郎已经让我很伤了，你真输了我可血本无回啊！！”

    虽然早知道小羊会输但是碍于好友的情分上我还是很赏面地买了几元……这重押可在女王身上，而且赔率不低啊啊啊~~

    “你……木之本葵！！”女王的怒吼，吓飞了一树栖息的小鸟！

    呵呵，我终于也干了件连上野也不敢干的事情了~~

    捂着被某人敲痛的头，我笑看着某人甩着球拍离去的身影，忽然觉得心情有点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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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二十七，果味汽水

﻿    [最想要去的地方，怎么能在半路就返航？]

    对于让所有看WW的人无比伤心和无穷遐想的部战，老实说，我兴趣不大。而我也真的跑到场外找喝的去了，盘算着今天能赚多少钱，期间见到上野彩哭着跑出来又被真田妹妹拉回去。大概是为冰山难过吧……唉，忍足，看来你这条男猪路也不是好走的……

    大口喝着汽水，苹果口味酸酸甜甜的，据说像那叫初恋的滋味，我看着那边的好戏笑眯了眼。足下顿了下，再投进一个硬币，橘子，应该不错吧……

    还没走回场地，就听到冰帝学院响彻云霄的呼叫声。震耳欲聋的欢呼，迹部的名字在欢呼声和掌声中越发明显。

    撑着铁丝，我闭眼深呼吸。好一会儿，才能慢慢地张看眼睛。

    下方的场地上，一尊贵华丽一冷冽英气的两个少年交握着手，一同举着，昭示他们无怨无悔的青春，他们赌上尊严和责任还有未来的战斗。场边的比分牌上，7-6的赛果刺痛着某些人的眼睛，却让我松了一口气。

    剧情还是按着原来的轨道发展着，迹部赢了，青学却没有输。

    哪怕喜欢着那个冰山一样的少年，有能力却没资格改变剧情的女主上野彩也只能带着泪水在冰帝的场内遥望着那边的少年被同伴围着，递着冰块。过于专注的她，没有发觉，忍足狼一双桃花眼正捕捉着这一切，妖娆的姿态里有丝丝的阴霾。

    那是，属于他们的故事和纠缠。

    作为一个OUTSIDER般的存在，我所关心着的，只有那个睡死在一边的小羊……和那个坐在冰帝席上整个身子不停起伏调整呼吸的少年。

    毛巾下的脸容，是否一如既往的骄傲和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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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着和放弃，在一念之间！]

    人群逐渐因为比赛的继续而聚集，欢呼声再度喧闹。安静地坐在冰帝席后不远的阶梯上，没有随着人群离开。而我所注视的人，正坐在冰帝正选席上，尚没有从赛后的冥想中走出来。

    我曾觉得，把迹部一个15岁少年写成深沉啊啥的其实是种YY……可是……

    我握紧了手中的罐子，吞了吞口水，还是没敢在这个时候踏进那少年的‘绝对领域’。毛巾覆在头上，少年只是安静地坐着，调整着因刚才的比赛而紊乱的呼吸。那身淡灰泛紫的制服，在肩膀隐隐颤抖的这一刻显得更加的神圣。正是为了配得起它所代表的责任和尊严，他舍弃了自己的意愿，为整个网球部而战……哪怕对于那个冰山般的少年，是如此敬佩……

    “呼……”叹口气，我鄙视自己的行为，“还是不行啊……”我承认，我是个没胆子的穿越女……

    别过脸扶着栏杆转身离开，这个时候，还是不想参与到他的冥想中啊……

    如果这个时候上前去对他晓以大义的话会不会被骂是母猫？我可受不了……而且我没有像上野一样他骂就踹过去的胆量。我果然……只是个普通人啊TAT。

    摇头晃脑地边找理由边退后，却撞到了身后的人。

    “对不起，诶？”忙转身道歉，却被眼前的人吓到。我愣愣地看着眼前高大的少年，感觉自己的阳光与温暖被阻隔在少年背后的地方。说到这份上，相信没人会怀疑是谁了吧？

    “桦……桦地君……”那个，桦地啊，我早知道你担心女王像他老妈，可是也没必要跟我一样找个这么角落的地方默默注视吧？

    “WUSHI！”不知道是直觉还是习惯，少年回了我毫不相干的一句。

    “哈、哈……”嘴角抽动，我尴尬地笑着，见桦地把视线从他家主人移到了我手上的罐子，我脸一热，抡起手就往桦地怀一塞，“这个给你……哈哈，你刚才比赛也辛苦了……”记得没错的话他好象打得满伤的……

    “啊哈哈，不用谢谢我了，就这样，88~”没胆子看他脸上的表情，其实我是生怕看到他那脸上有面瘫意外的表情吧= =？那个比较恐怖……我急急地窜出小路，甩甩手留下沉默的少年。

    一直跑到因越前龙马的比赛而显得喧闹的青学一方背后，我才敢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啊啊啊啊~~龙马SAMA~~”下面，绑着两条辫子的女孩扬着啦啦队球，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脸上疯狂的表情直叫我震惊。

    算了，这里很危险，我还是回家算了……比起她们的热情，我更向往妈妈的温柔笑容。

    打定主意，我毫不留恋地扭头就往出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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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啊！！”

    天啊……我被女王的怨气附身了吗？怎么撞完一个又一个？

    “你是故意的吗！！不长眼睛的家伙！！找死啊！！”高傲得很让人不爽的嘴脸，一身华丽的校服裹着玲珑的身材，女孩浓妆的脸上有着深深的鄙视和不忿。

    为什么不忿呢？是因为冰帝刚刚输掉了全国的门票？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其实剧情可以是峰回路转的，冰帝的炮灰命没那么容易改变……

    “干吗啊？连道歉也不会么？都不知道是什么学校出这样的白痴！！”打开我打算扶她的手，女孩一脸嫌弃。看她的态度，该不会把我认为是青学的学生吧？我是没穿校服衣服也朴素了点，但也不至于像颗菠菜吧？

    正想发驳和道歉，却看到一张惊讶的容颜。

    “诶？是你？木之本！”瞪大碧绿的眼，切原指头指着我吃惊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是切原的同学吗？”军师大人淡淡地问，视线扫过我的肩膀。

    “啊，就是那个每天跟我一起到教员室被骂然后无论什么习题都做不好的那个女生啊。”切原扬了扬那一头凌乱的海带，指着我道。

    我说小海带，你是真白痴还是在吐我槽啊？用得着这么详细么？？

    我僵硬地抽抽嘴角，挤出一个勉强叫有弧度的笑容，顶着被切原的惊叫引来的锐利视线，尴尬地打着招呼，“前辈们，切原同学，你们好……”

    “就是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考年级50名的学生？”柳MS瞄了一我眼，我不是很确定，毕竟那眼没有张开。

    让我难过的是，他没有如同人文里说的那样听到什么都拿起笔记本来记录……从另一个方面说，我没有任何达人记录的意义……TOT

    “你们……都把我当透明的吗？怎么？你们立海大专门出这样无礼的学生么？”受不了被无视的女孩尖着声音叫道。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的……”回望着她，我忙道歉。没办法，自己不对在先啊，再说，立海大的王子应该也不会为我说什么吧……

    “反应这么的慢，真是&#8226;#￥%！&#8226;#&#8226;#……”

    总有些人，得了便宜还要装……我挑眉听着她泄愤般的诉落，忽然有种见到穿越前训导主任的样子……那老头每次抓到我们逃课就是这样不需要换气地炮轰……

    好歹是自己学校的，真田看到我的状况，脸色也阴沉起来，连柳也微皱眉头，切原早忍不住声援了，“不是道歉了吗？再说也不是故意的……冰帝的女人怎么这么可怕啊……”

    “切原，太松懈了！！”真田喝着部员，高大的身型却走到我们面前，帽子下恐怖而凌厉的双眼锁着女孩。

    啊……早听说过真田护短，没想到不但是网球部，连自己学校的都会护么？真是一致对外原则的支持者啊……校长应该很安慰了……我自知沾了切原的光，忙弯腰90度，不敢乱吭声。

    “真是吵闹……”浅浅的声音里，有着熟悉的不可一世和高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

    我猛地回头，看到那张比太阳还要耀眼的俊美容颜。

    “迹部，”真田为首的立海王者点点头打招呼，沉稳出声，“刚才，很精彩的比赛。”

    “嗯啊……本大爷的比赛精彩是必然的。”丝毫没有受比赛失败的影响，或者说那遗憾已经隐藏在那张扬的容颜之下，迹部傲然道。

    “迹部大人，那个……”活像换了个人似的，女孩娇羞地唤着。

    “刚才的母猫？哼，别在外校的人前丢脸了！太不华丽了……NE，桦地！”看都没看那女孩一眼，迹部越过她往我们走来。我不是很确定，那句‘太不华丽’指的到底是不是我。

    “WUSHI！”

    “对，对不起……”脸色一下子苍白，女孩捂脸跑开。

    这家伙，心情不好的时候对女孩的态度还真差……虽然那女的也确实讨厌，但这也说明女王大人的脾气没同人文里写得那么好……骄纵还是有的，只是对不同的人程度也不同罢了。我偷偷庆幸刚才没白目地跑去安慰他！

    因为他身后跟着一堆王子，我没跟他打招呼，窥到上野这个经理不在，而忍足一脸深沉，想也知道女主找冰山去了吧……

    乱想着剧情发展，在那个还带着高热的身体经过我身边时，我不由得低下头，不敢让脸上的思绪泄露。

    “本大爷，果然还是不怎么欣赏橘子的味道。”一句话，极轻极浅，却清晰地窜入我的耳膜，听进我的心。

    我蓦地抬头转身，只看到那个飘逸挺拔的身影，而身影的主人，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摇了摇手中汽水罐。那姿态，帅气得没话说了……

    高热，慢慢地从心爬到脸上，甜腻的暖意顺着握在胸口的手萦绕在我心间。唇边，也无法克制地勾起大大的笑容，瞥见切原的惊讶神色我猜大概我此刻的笑容有够白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有傻笑的冲动。

    我找到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的人，对着那张一直没有表情的脸深深地鞠躬。

    “你还真是有礼……”看不出什么蹊跷，切原搔搔头道。

    我回他一个笑容，忽然很感谢他……没有任何原因吧。呵呵，难怪大家都喜欢把你写进故事里，无论你是龙套还是配角还是主角~~

    ￥##&#8226;￥#￥#  此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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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榜礼物^v^

    日后小剧场之一

    “那时候哦，我在想，下次会亲手交给你。”某年某月某日，当剧情过去，时间依旧向前的时候，眉目秀雅的女人靠在妩媚而傲然的男子身边，指着当年的照片笑着道。

    “嗯啊……原来……你那么早就断定本大爷会再输？？木之本葵！！”男子挑眉，手收紧，想着就这样把她勒死在怀就算了。当年的一战是他至今仍难忘的遗憾。

    “哈哈哈~~亲爱的，你确定要这样用力么~~”毫不在意他的威胁，甚至是狡猾地挺了挺肚子，女子扬眉看着他僵直的手势，乐得笑瘫在男子温暖轻柔的怀抱。

    ……

    “啊啊啊~~女王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居然咬我手指！！”没一会，女子气愤的声音响在偌大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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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二十八，时装展

﻿    [在心跳失常的那一刻，才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心里植根。可是，我们却无能为力。]

    动感的音乐，高挑美丽的人，标准而优雅的猫步，还有，那一款款以简单线条挑战着华丽极限的服装。

    偌大的会场上，各界名流齐集，闪光灯不停闪烁，捕捉着台上所有的媚态。这，就是全东京最大规模的时装展啊……

    第一次见证这样正式的展会，我却没有丝毫的兴奋。正如我一开始所说的，我所在意和喜欢的，从来就是画纸上从无到有的过程。至于结果，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仍然是虚无吧。但是LULU说得对，偶尔看看这样国际性的设计，会让我成长不少！

    一身端正的立海大制服让我在人群里非常的显眼，LULU发过来的邀请卡上注明要服装端正。而我柜子里最能搭上这形容词的，除了F送来的华丽风格的蕾丝晚礼服也只有学校的制服了。幸好，我早有先见之名把头发盘起，也把刘海梳起来，应该不会有学校的人认出我吧……

    显眼是必然的，但在世界名流聚集的地方倒也没受到太多关注。所谓没太多……就代表终究是有……

    总有人，以打破我的如意算盘为己任！

    “呐，美丽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软软的关西音，带着让人酥麻的魅力，从身后传来。

    眼角一抽，回身果然看到忍足少年半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的魅惑姿态。戴隐形眼睛免得太另类惹人注意绝对是个不明智的决定——从那双平光镜后戏谑的目光我可以肯定这家伙这次是彻底认出我了！

    “呃……”装不认识重新被搭讪的可能性夭折了，我眨眨眼，再眨眨眼，还是编不出一句合适的台词。

    死LULU！！我要飞到法国宰了你！！！什么叫偶尔参加一下这样的展出会增加灵感好为你自己的事业开拓新领域或许会有惊喜啊！！

    “冰帝的忍足桑？”轻柔的桑音有着女子的韵味却难掩少年的英气，茶色发的少年温柔而纤细，眯着的眼看不出诧异，但声音表达了他的微讶，“真是巧呢，没想到会遇到你……”

    看着少年温润如水，我嘴角抽得厉害。青学的腹黑小熊，虽然没见过，但是光是记忆里的片段就足以证明此君就是麻烦。我低头，目不斜视，把存在感降到最低最低。

    “青学的天才不二？我也没想到会见到你呐啊……”站直了身，忍足展现独有的妖治笑容，仪态万千。

    “啊，我来这里兼职的。”举了举手中的摄影机，不二笑道。

    王子就是厉害啊……国中的学生就能来这个LULU吹嘘为世界级的场合兼职……

    “这位是？”不二朝我投来危险的感兴趣的一眼。我开始反省，最近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了？怎么王子运忽然就好了起来？

    “呵呵……我们家部长孩子的妈妈……”忍足邪邪一笑，软软地投下炸弹。

    “诶？迹部桑的？”不二那双一直眯着的眼猛地睁开，惊讶地看着我一脸的指控，忍足少年无辜地推了推眼镜，丢来一个‘你自己说的啊’之类的眼神。

    “你在说什么傻话？嗯啊……别乱毁本大爷的名誉！”比忍足更有质感的嗓音，如夜间大提琴的柔亮，随着那个一身华服的少年登场而响起。

    黑色的西装没有什么独特的装饰，仅仅在领末和袖口隐约有着绣纹，但一看可知出自名家之手，剪裁合身，把少年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完美地披露。少年眼中的光芒，如领带上的紫水晶领夹般在灯下闪耀。

    我怯怯地对上那双诧异然后震惊的眸子，然后，迹部纤长的手指圈成眼镜的模样，忽然就举到我鼻梁上。

    “啊！！原来你就是那个害本大爷背上那样的罪名的人啊……嗯啊，木之本葵……”厉害啊迹部桑,礼仪真是到家极了……眼角抽动，嘴角的笑容于我看来有点狰狞但尚算华丽，但那眉毛抽动的频率可就……迹部握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得发白。

    “……”自作孽，不可活。我脑海忽然就出现这六个字，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尤其在那双闪着邪恶的凤眼投来威胁的一瞥，我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这关怎么过啊？

    这女王……不会打算就地宰了我吧……

    “呵呵，是迹部桑的女朋友么？”温柔一刀，从那个温润的少年那边飞插而来。

    “绝对不是！！”把心一横，我严肃地回答，“其实是那位少年认错人了，我孩子的爸今天没来！少年家你可不能乱说话啊，我家亲爱的可是高大威猛性格粗犷是男人中的男人啊喂不是什么小孩子了阿姨有空再跟你好好介绍我现在要回家带小孩了……”

    连珠似炮地乱说一轮，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

    “……桦地！”在我几乎要跑到门边时，迹部懒懒的声音危险地传来。

    “Wushi！”

    听到那机器人般的声音，我心下一寒，却在下一刻被拎起。桦地高大的身型迅速地闪出了门外。

    我素来相信，当事情坏到顶点的时候它就会往好的方面发展。放弃了无谓的挣扎，我转着眼寻找着出路。

    “木之本葵！！你这个不华丽到家的笨蛋！！嗯啊……居然在本大爷的部员面前这样侮辱本大爷的审美？真是……”叉着腰，迹部扬眉，在我被拎高的情况下仍然让我有种被他俯视的感觉。

    “还是说……”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叉腰的手改为摸上下巴——他的，迹部褪去怒色换上邪气，眼神诡异而暧昧，“你对本大爷的爱慕已经到了不惜造谣的地步？”

    “……”黑线，我叹口气，以无奈的眼神膜拜之，“迹部桑，你水仙的本质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发光啊……”

    “你……”十字路口唰的一声爆出，迹部咬牙华丽地撩发。

    “呵呵……”忍不住的笑声从门边传来，还是那个靠门而立的姿态，忍足抱手道，“美丽的小姐，你真的是很有趣呢……在下忍足侑士，不知道能否得到小姐的名字？”

    扯淡！！刚才女王把我的名字念得咬牙切齿发音清晰，你别跟我说你没听到！！

    “……”望着他，我回不回答已经没有所谓了吧……可是忍足是南竹之一啊……我纠结。

    “忍足，别□□来，本大爷还没惩罚她！”不着痕迹地站到了忍足前面，迹部傲然地道。

    “……”忽然有种不知道怎样发展下去的感觉……上野彩，我第一次那么希望你出来抢去所有人的注意！！

    “啊诺……”一抹茶色从门内扬出，我更加的头疼，决定把事情都扔给某人了！！

    “哇~~女王迹部桑，你看，那边有人找你啊！！”胡乱地一指，我急得大叫。

    “你以为这样的把戏本大爷会……”眉忍耐地抽了抽，迹部丝毫不上当。桦地勾着我领子的手还恶意地提了提，明显在提醒我目前的处境！555……桦地啊，我怎么没发现你也是个FH的主？

    “景吾？”轻灵的嗓音，忽然从我指的地方传来。我扭头一看，金色的发，湛蓝如大海般的眼，好一个标致的外国美女啊~~（画外音：动漫世界里，不是外国妞也会金发碧眼啦，你有点常识好不好！！）

    “诶？”迹部大概没料到真的有人找，愕了一下。我抓住了那一瞬间的机会，手一旋拍开桦地拎着我领子的手，闪身猫着腰钻进人群里。托时装展完结之幸，人群正在疏散中……

    “呵呵，没想到你也干这样不华丽的事呢……”依稀中，我回头，看到美女捂着嘴笑。然后，果断地转头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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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到了街上，抬头一看，天上的太阳刺目得让我受不了地伸手阻挡。然后，指逢间的世界有着弹指的颤动。肩膀一疼，人已错踩在路边的阶梯往马路上摔去。

    货车的影子，掠过眼前却没法让身体反应过来……会不会，就这样回到原来的世界？那一刻，我竟有些许的……好奇？

    “葵！！”

    焦急的吼声，穿越了一切的迷障，拉回我迷离的意志。手撑在地上，轻巧地一旋，在千钧一发间错开了车身。

    ‘吱’的巨响，马路上出现了明显的车痕，弯着向一边，吓到了一堆的名流。

    因为车身的阻隔，我看不到那边的景况，从车底只看到几个穿制服的人引导着人群，手心的位置有点疼，我大大地松口气拍着胸口叹幸运，却发现手心早已擦伤，点点斑红染上了胸前的衬衣。

    讨厌……很难洗的……

    才这样想着手臂就传来了抓痛感，下一刻，整个身子都被外力拉进了一片迷眩的炽热中。

    “葵！！你……”抬头，是一双在背光中分外闪烁的狭长眼眸，盛满担忧却跃动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迹部景吾！

    拥着我的手臂传来微微的颤抖，注意到我胸口的血红，眼凌厉地一眯，回头就要喊。我忙拉着他的手，瞥了眼在我心里不再老实的桦地，脑海里闪过唯一的念头——此时不混更待何时？

    “不要……”感觉到他的大手瞬间包着我渗血的手，我被那温度小小地SHOCK了一下，定了定神，柔弱地道，“那个……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虽然不想深究他那么大的反应是出于什么理由，我避开那双锐利的眼，蹩脚的谎言断断续续却更添虚弱感。

    “我没生气！你振作点，我马上叫人送你到医院！”意外地，迹部桑没有用上那专属的称呼，安抚地用力抱着我便打算把我抱起，却被我拉住。

    “那你……还要答应，今天无论我做什么都不生气……”虽然心虚，也有点对不起女王，但是我还是硬着头皮要求道。不知为什么，看着女王那么担心我……我好象干了件傻事……等下该不会死得更惨吧……还是保障点好了。

    “……”大概是被我心虚的颤抖吓到了，迹部语气里多了抹着急，“你乖，先去医院，本大爷什么都不追究了！！”

    “……”那么好说话？望着上方双眉紧皱着的容颜，内疚和心虚如钱塘江涨潮般涌上……我低垂的眼微睁，抱着必死的决心，在引来更多人前主动招供，“那个，迹部桑，你那么关心我，我还是舍不得死了……”

    抬头，眨了眨眼，我无辜地道。把慈郎每次迟到的招牌表情用上。

    “你……”很难得地，迹部愕然了。

    趁着他呆了，我迅速地跳起来，一步步后退。

    “木&#8226;之&#8226;本&#8226;葵！！”站起来，迹部的双眼隐在刘海下，看不出表情，但是声音里满是怒气，诡异的妖治压在那如琴音般的声线里，惊怵的效果非常的让人心发慌。

    “那个……你说过……今天无论我做什么都不生气的……”好恐怖……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有人会用‘日照香炉生紫烟’来形容人生气的样子了。以前觉得夸张还嘲笑之真是吾之大不该啊……眼前女王的脸色已经不是那个级别了……

    怯怯地绕到桦地身后，探出头来望着那不华丽的脸色和平静得如同深海的眸子。

    ……

    “我知道错了……”在那样的目光下，我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再张了张嘴，还是说了。

    ……

    女王松口气，然后无奈地抱着我——那是不可能的，这样的话我就穿到韩剧而不是漫画了……

    女王面无表情地离开，留我一人在冷风中阳光下装深沉——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我并非这个世界的主角，他也不是。

    所以现实是……

    “嗷嗷嗷！！！”我杀猪似的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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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二十九，重要的人&#8226;理论

﻿    [当还能紧握着那些重要东西的时候，不要放手！]

    车子里——

    “不是道歉了么！！！”流着沉痛的泪水，我捂着脸颊压着声音狠狠地道。什么世界？？到底还是不是网王啊！！！这女王不学深沉学发泄！！！太没品了太不华丽了！！！你说，你对得起把你当神来膜拜的粉们吗？？？？

    我不过是……不过是……忽然想……

    想起刚才女王砰的一声关上车门离开，我忽然觉得心口好象被压了重重的石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为什么……是因为他离开前那种眸光么？那糅合了愤怒和……受伤……

    靠，我没死没受伤也不用觉得自己受伤吧！！！

    “别担心，他气的应该不是你。”轻柔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女人金色的发在我眼前晃动，笑语吟吟，“那个脸还疼么？”

    “呃……不疼了……”才怪！！！那女王掐得可没留情！！脸大概比之前腮腺炎时更肿了吧……想到那个人，我皱了下脸。他应该……气死我了吧……

    “呵呵，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那么生气呢~他一直都掌握着自己的世界，很少见到他这样的一面……”美女伸手把落在耳边的发撩起挂回耳朵，蓝色的眼里漾着诡异的温柔。“你对于他，是特别的吧~”

    大姐，你用这么暧昧的眼神说着这么暧昧的话……我很难不怀疑你有什么居心啊！是不是最近我身边的人都善良了所以我对FH系的人们少了点抵抗力？

    我现在……不想应付！

    “……”女王抱着我时一脸担忧的表情蓦地还原在我脑海，我狠狠地闭起眼，“麻烦停车！！”

    “诶？”像是诧异，女人笑脸一僵。

    “谢谢你了~没你我刚才就糗大了~0~”站在路边撑着车门，扬起笑容，我一脸庆幸地道谢。如果没有她把呆在马路上的我拉进车子带走，我都不知道要惹多少麻烦。

    “呃……没什么，你……”

    “那就这样咯~~美女88~~”转身，比了个潇洒的手势。

    对那些无谓的故意的或者是无意的试探，我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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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一回生两回熟，爬女王家的墙头我已经没什么难度了，至少，不需要桦地在脚下垫着。

    跳下围墙，我叉腰望了望正对着我的摄像头，黑线一头。真搞不懂有钱人怎么想的，看到我爬墙进来居然没人想要过来看看么？？刚刚那保安还扛着梯子问我要不要来着……

    摇摇头，眺望着女王房间的方向，踌躇在华丽的满园玫瑰里，我的勇气啊总缺少了那么一点点……

    听说——当然只能听慈郎说——最近他家部长的心情差得连冰帝最花痴最笨的人都感觉到了没敢白目地跑到他面前送蛋糕啊啥的，而网球部的所有人首当其冲，成了部长怒火的第一批受害者。全国暂时没消息，但是全体人员已经被训练到每天爬着回更衣室，连续几天颤着手写着扭曲的字……可怕的是，某大少爷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说服了自家监督，让监督大人完全无视偶发的投诉……

    “连慈郎都遭殃没留情，我这样跑过去大概很惨吧……”更何况我是爬墙进来的啊，女王一个不高兴大概会把我送警察叔叔那，到时怎么办？

    “啊啊啊啊~~我干吗怕一小孩啊！！”一把扯过旁边的红玫瑰，我鄙视加自嫌地大叫。

    “不过……他也不是普通的小孩啊……”人家可是女王耶，整个网王世界最别扭眼神最锐利最毒的家伙啊……我颓废地想，然后继续大叫，“啊啊啊啊~~”

    “笨蛋！！忽然那么大声，想吓死老夫啊？”忽然，一道轻斥的苍老嗓音从身后传来，倨傲的语气让我想到了某双目前能把我秒杀的锐利眼眸。吓了一跳，我回头一看，没人！

    “喂喂喂！！你这小孩望哪里去了？？”声音懊恼地从下方传来，我嘿嘿一笑，看到了一身宝蓝和服的太郎。

    “哟……太郎……”在老人明显的鄙视下，我的招呼打得有气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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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葵？怎么了？陪我们这两个老头喝茶很闷么？都不怎么出声呢……”淡淡的笑语来自和蔼的山下爷爷，笑眯眯的眼望着我，把茶碗递过来道。

    “不是啊……”把茶放一边，拨弄着凉亭下池塘里的荷叶，心神却不飘荡在这片土地另一边的建筑里。

    “有心事了吧？”闲闲地晃着一头银发，太郎撇撇嘴，一脸不屑地道。

    “……”眨眨眼，忽然就觉得那表情跟某人一样讨厌。横过一手把老人瘦小的身躯勾过来，一副好哥们的姿态搭着那小小的肩头，我挤眉弄眼地道，“呐呐，太郎，如果我对一个又自大又骄傲又别扭又可恶……的小孩做了点过分的事……那我该怎样做啊？”

    “……”眼角一抽，银眉下一双小眼轻淡地瞥了我一眼。那一瞬间，我竟觉得目光锐利得仿佛让人心被窥探！没等我回过神，就看到太郎别过头，继续悠然喝茶，“既然是又自大又别扭没啥优点的笨蛋，那就不用管他了……”

    是我错觉吗？我怎么觉得他话里有话？

    “呃……其实真说起来，也不是那么差吧……”纠结了眉头，我喃喃般道，“应该……还是有点优点的……”我又没说他没优点。

    “那他优点是什么？”眼角一挑，我才发觉这老头的眉眼狭长，线条隐约带着流畅的美感，想必年轻时也是个迷人的男子。

    “嗯……”松开手，靠在背后的石刻栏杆上，望着亭上的雕刻，脑海里却浮现那张俊美而张扬的容颜。

    在球场上飞驰的女王笑容非常的高傲嚣张，但是他用实力和热忱造就了所有人的认同。

    在图书馆陪着我和慈郎看书玩闹的女王笑容十分的快乐，虽然总是用眼神鄙视我们的幼稚。

    被绑架的时候降低格调跟我瞎扯的女王很平易近人，尽管没少嘲笑我质疑我的智商。

    生日那天送我礼物又收下我送的礼物的女王非常高贵温柔，即使我一直觉得那天的他莫名其妙。

    生病的女王很可爱，别扭得像个普通的小孩，哪怕我并不喜欢那样虚弱的他……

    “很会照顾人也会帮助学弟们，但是经常扮坏人笨死了，”闭上眼睛，我喃喃地道，不自觉放柔了纠结的表情，“很厉害很完美，但是那副骄傲到无与伦比的嘴脸实在是很欠揍……”

    可是……可是……

    “喂喂，小姑娘，我怎么觉得你在妒忌那个人啊……”听不下去的太郎嘴角抽动，抗议般道。

    “我想不到我有什么理由不妒忌他啊。”这点我很爽快，一个大男生长得比我漂亮家里比我有钱能力又在我之上，我没理由不妒忌啊？而且……“嘴巴很毒，但是非常的温柔，总把体贴藏在别人容易忽略的地方，很霸道，但是会设身处地为别人想好一切……”会把人宠坏……

    “呵呵，听起来像是你重要的人呢……”淡笑着看我仰望着细说着，山下爷爷温柔地道。

    “重要的人？”我直起身子，望进那双漾着温和的睿智眼眸，看到了自己带着茫然的脸。

    “笨蛋，明明都那么在意那个人了……”银眉下，太郎的眼神锐利而深远，背着手站到我的面前，苍老的声音透着力量。

    “我……不知道耶……”女王于我，有那么重要？我直觉，自己不想去思考那么复杂的问题。与逃避无关，仅仅是……不想去想罢了！“那，我该怎么办啊？我做了点让他生气的事耶……”

    “没那么生气吧，刚才我可是听到仆人说，迹部少爷要他们把梯子拿到围墙那边，免得墙边出现血案哦~”呵呵地笑着，山下爷爷道。

    “……”难怪我就说这家的保安不可能那么诡异……“这也不代表他不会对我怎样啊？”

    那女王一直很记仇，没准想让我降低戒心，然后才好好整治我呢！

    “道歉！！”声如洪钟，让我有刹那受训的感觉。严肃与气势同时蔓延在太郎小小的身躯上，眸子里闪烁着让人心颤的威严，“如果做错了事，最起码的，要认真跟对方道歉！”

    “……”他乱踩我的时候可没道歉啊……我腹诽着，没敢在如此有气势的人前吐槽。表情却是老实的不愿意。

    “笨丫头，那是什么表情啊？啊？”视线越过我，看向我身后的一片池塘，那小小的荷花尚未开，淡淡的粉红悄然隐在绿荷中，“重要的东西，能用双手握着的时候，怎么也不能放手！！”

    “诶？”听出了他话里的遗憾，我望向一边安静的山下爷爷，却见他虽然也是一脸的平和，却难掩眉宇间的淡愁。

    “去吧，孩子，重要的人之间，只要真诚道歉，那没有什么是不可原谅的……没准他也在等着你呢……”抬头对上我的目光，山下爷爷露出温和的笑容，慈祥地道。

    “啊……他大概在等怎么整我吧……”虽然他被我和慈郎嘲笑时还满有风度的，但颊上的疼痛还没消，我实在不想伤上加伤啊！

    “那孩子没你想象中记仇！再说，你真认为他在气你么？”太郎低哼。

    气谁的问题，之前那个美丽的金发女子也讨论过，但她的观点太复杂我选择忽视了。

    “哟西！！”想了想，跳下石椅，拍拍裤脚，勾出坦率的笑向两个长辈道，“我想到该怎样做了，那我先走咯~~”

    “诶？要去道歉了么？”山下爷爷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快想好该怎么做，微讶地问。

    “怎么可能？我可是爬墙进来的呢~~多没礼貌，改天他允许我来了再正式拜访啊~~”嘿嘿，可别以为我稍微迷惘了点就不知道你们两个老头在引导着我的思维转，重要的人的理论么？那也得让我冷静想想再表示赞不赞同你们吧？

    潇洒地挥挥手，我头也不会地往门口的方向走。有些事情，有了答案不代表能坦然接受，至少我不能，给我点缓冲的时间吧。

    “这孩子……看穿了呢……真别扭……”后面，是山下爷爷略带无奈的声音。

    “算了，找另外那个更别扭的去吧……”依稀，还听到太郎与往日不同的嗓音。

    抬头望了望照耀在这一块欧式庭院上空的太阳，耀眼而炽热，却让人向往啊……

    [也许把心放开的时候，我能看到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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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三十，扯平

﻿    [我一直在努力向前走，却不知道前面是什么！]

    又胆战心惊地过了两天，想了想，确实不能这样下去。慈郎都含泪跑来找我抱怨了……

    “唉……”无力叹息，我望着迹部家富丽堂皇的大门插腰，眉头跳动。虽然慈郎说是迹部找我，可是……总感觉不太顺啊……

    “行，我还是改天来好了！”主意一定，转身就想走，却差点撞上身后等候的管家老爷爷，呐，就是那个总是跟在女王身后不停叫‘景吾少爷’的那个……

    “木之本小姐，景吾少爷等你很久了……请。”温和的面容很是慈祥，可惜说出来的话不怎么合我意啊。

    礼貌地弯着腰谢过老管家想要把我塞进车子的动作，我笑着跟他说想自己走进去，好好欣赏一下这么华丽的庭园。逃不掉，那就只好面对咯~

    “没准是最后一次呢~”挥挥手告别的时候，我笑嘻嘻地戏道。

    虽然背后还断断续续传来他家大爷如何特别对待，我还是轻跳着理顺自己的心情。不接我的电话，连慈郎的求情都不理会，看来这次迹部大爷很生气呢……

    想了想，拐到以前参观过的玫瑰园，趁着园丁大哥不注意悄悄折了支，然后，晃上了女王房间露台前的大树。

    幸好今天穿的是休闲七分裤，我暗自唾弃自己有点生疏的动作，难怪妈妈老说拳不离手曲不离口的……

    “你在干什么？”忽然，一道好听的男音，带着隐隐的怒气直直地从前方传来，那入骨的妩媚与浑天而成的霸气让我攀爬的动作一顿。

    我眨眨眼，再眨眨眼，才怯怯地抬头，望进一双深邃的眸子。宝蓝色的衬衣下摆随意抽出，随风而飘逸，黑色的休闲裤子，少年风华绝代，双手抱胸沉稳地立于露台上。有些人就是这样，随随便便地往边一站，就能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我扯扯嘴角，抛去一个鄙视的眼神，没回答。老大，没看到我正四肢张开巴着你家这棵大树的分支吗？我还能干吗？

    “本大爷不是叫你在客厅等么？”昂着头仿佛欣赏够了我的蠢样，迹部淡淡地道，没有一丝要帮忙的意思。

    “呵呵……那个谁告诉我了，你打算让我等到日落也不见我吧~”小心翼翼地翻个身，趴在粗壮的树枝上直视脸色闪过不自然的少年。看到他别开脸，耳根泛红，我贼贼一笑。算了，跟他计较这个干吗，只是没想到他也会耍这么幼稚的脾气罢了。

    “给你~”把手中的玫瑰递到那张美丽而妖华的容颜前，戏看他诧异的表情，我眯着眼笑。

    “这是什么？”迹部眉头一挑，没接过花，倒是心情转好一般双手撑在栏杆上问。

    “道歉之花啊……”心虚地嘿嘿一笑，想搔头却发现自己目前的处境不像能搔头……一手递花一手抱树。

    “这是本大爷家的花吧……英国移植的红玫瑰，花语也不是道歉吧……”尾音诡异地沉下，美目里骤闪戏谑，迹部刻意把脸靠近暧昧地道。

    “呃……借花献佛……啊！”一朵红玫瑰的花语，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眨眨眼，我不是没想到红玫瑰的花语，只是……那条路只有红玫瑰啊，没理由掰块仙人掌吧……女王大概会马上叫桦地扔我出去！

    “算了，你不要我拿回家种！”讪讪地一笑，好歹是名种，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我没好气地收回手。

    “慢着，本大爷说不要了吗！”大少爷非常高傲地仰起头，一副恩赐的模样，大手向我一摊，“拿过来。”

    真是……孩子气啊……我偷笑着趴回树枝上，把花递了过去。

    少年修长好看的手，指尖圆润，手心柔软，虎口处有着薄茧。没有接过我手里的花，大手握上我的手腕。

    “诶？”我抬眼，却不意望进少年一双狭长的眸子。我从来没有，认真研究过女王的眼睛，一直只觉得是深深的颜色……却没料到，那是种糅合了黑，灰，和紫的颜色，妖治流转，说不出的魅惑。

    心跳，蓦地失常，手腕感受到的热度，仿佛顺着血液染上脸蛋……

    “过来，你这样摔下去会弄脏本大爷家……”大手微用力，小心地把我往他那边拉，扬起的嘴角泛着戏谑与坏笑，动作却十分轻柔。

    “迹部桑，我以为嘴毒只是女人的专利，但见到你之后我深深地感到自己过去的浅见，或是说阁下涉猎的范围已经到了异性的领域？难怪迷倒你们冰帝一众无知少女啊~”挑眉笑，我恶作剧般用力抓上送上门的手臂，奸诈地把重力都移到少年那边。

    “嗯啊……那你迷倒了么？”少年紧紧地盯着我，忽然道。原本已隐透着华丽的声线刻意地压低，缕缕暧昧缠绕。

    “我……”蓦地撞进那双深邃而认真的眸子，我吓了一跳，刚踩上栏杆底部的脚一滑，“呃！”

    下意识地抓紧手中的衬衣，丝滑的料子柔顺而带凉意……

    “小心！”移不开的视线，清楚地看到少年眼中飞闪的微慌，随即腰间一紧，我整个人顺着身后的力砸进那个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怀抱。

    余惊，让心跳飞快，如同动物园失火众生齐奔般激烈，扭头的刹那唇擦过少年敞开衣襟的纤细锁骨，少年略高的体温，烧上我的脸颊，整个人不自在，动也不敢动。“那个……”

    “真是……不让人放心的……笨蛋……”头顶，传来了少年半无奈的叹息，里头漾着的宠溺让我想起慈郎= =b

    “我……”可不是慈郎宝宝！想这样忿忿地嚷回去，抬头的瞬间却迎上少年俯下的脸，俊美的容颜如电影慢镜头逐格靠近……“你……唔！”

    线条完美的薄唇，印上我的，带着微微的凉意与意料之外的霸道！

    瞳孔，狠狠地放大，然后，收缩。睁大眼忿然瞪上那张与我相贴的脸，火气射进那□□闪着温柔却夹杂着狂傲的眼。

    [放手！！读不懂眼语啊！！]我想转头，却被某人恶劣地压得仰着动弹不得，只能强烈地以眼神表达我的不满与愤怒！手从他的紧箍中抽出，身子想往后。

    [敢推本大爷就放手！]回应我的，是搂着我的双臂恶作剧般一松然后骤然锁紧！还有那双眸子里，明显的威胁！

    M……D……咬紧牙关，气得想张口咬死这嚣张无礼的大少爷，却明白现下自己开口会有多……危险！！

    视线在火拼，柔软的唇却在辗转，高傲的眼海慢慢逸出浸没我所有的理智，让人沉醉！没有想象中的深入，只是轻柔的碰触，却越发的……缠绵！！

    念头如利箭穿破我所有的茫然，心猛地收紧，撑在少年胸膛上的手用力，挣脱少年的禁锢，脚下摇晃了两下，整个人往后倒！

    修长的手，在刹那的错愕后飞快地抓上我的。我轻眯眼，双手一上一下拉着他的手，顺着力度轻巧地跃起，利落地翻身落在露台上。

    “呵……”眼中闪过惊讶，却马上被很好地藏在眼底，迹部抱手侧立，语气慵懒而妖孽，“不赖嘛……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呢，葵……”

    “……”用力抹过唇，残留的余温让我非常的不爽！敛去笑容，我沉声问，“为什么？”

    “……”迹部定定地望着我，眼神锐利得让我背几乎冒出冷汗，舌头轻伸，舔上唇角，宛如在回味，邪魅的姿态让我气得握紧了拳头。

    时间仿佛在静止，我像听见了风流动的声音……还有，心跳的声音！

    然后，少年移开了视线，脸别到一边，耳际泛红。“你在气什么……嗯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闭嘴！！”不许说，绝对不许说！！我大声打断他的话，害怕，他的话会将让我现已慌乱的心神再度扰乱！抬头，拳头紧了又紧，我认真地问，“为什么……”

    “……”迹部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硬起声音昂着头骄傲地道，“多少人羡慕你啊……笨蛋，这就当是……扯平……”

    扯平？他指的，可是几天前我骗他的事？重重地呼吸，却无力组织胸膛中炽热的怒火，几乎焚毁我的理智，我努力压下心中的冲动。

    “你那是什么见鬼的表情？本大爷的吻有那么难接受吗？嗯啊……”皱起好看的眉头，迹部走近我，低下头俯视着。“而且……本大爷也不是谁都……”

    “可……可恶啊……”我从不知道，原来怒火，能烧出眼泪……点点朦胧缀上眼前，无法再去欺骗自己，真的那么笨地……重视一个白痴……

    “混蛋！！”猛地抬头，怒视着那个少年，然后……从下到上，快速，漂亮得毫无任何的破绽与躲避的可能！！

    上勾拳！！

    ‘夸啦’的一声，网王里最高傲的人被反冲的力度撞得推了两步撞上露台上雕刻华丽的椅子，行凶完毕，我冷冷地看了眼那张震惊的脸容，头也不回地奔出某人大得不像话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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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狂奔在迹部家占地广阔的花园，我没有理会管家老爷爷的招呼坐上那受害者的车子，现在发泄一下对我来说更加的适合。

    “哟~~小姑娘，你来了……诶？”之前见过的怪怪老头，仍旧是那身和服，捧着茶坐在那一片的山茶中对我招手。可惜的是，本小姐心情实在是有够烂的，鸟都不鸟他一下就直直地奔了过去。

    现在，迹部家的任何一草一木一人我都不想看到！！

    “啊咧……那孩子不会真干了吧……”

    依稀身后，仿佛传来了老爷爷怪异的声音，却没有理会。现在的我，只想回家好好地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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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离开迹部家范围不到十分钟，手机就不停地响，每次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我都果断地按下，想了想，依照那大少爷的个性……

    [不许找我！！不然我就跟慈郎绝交！！]不想被传说中的特种部队打扰，发了个信息过去，然后，我狠狠地按下关机键。

    坐上回神奈川的车上，我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在想那个笨拙的吻……

    暂时，还是不要见到吧……冷静一下，比较好。

    却清醒地知道，所谓不见面让大家冷静，其实赌气的成分比较大吧……

    叹口气，疲累地闭起眼。

    女王啊。。。带玫瑰的女王。。。。某作者陶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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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三十一，少女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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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番外，我们的现在（迹部之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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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番外，我们的现在（迹部之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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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三十二，慈郎恋爱事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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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三十三，慈郎恋爱事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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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三十四，不要大意地推动剧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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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三十五，生命总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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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三十六，越害怕看到的，越容易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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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三十七，人人都奇怪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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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三十八，育儿契机上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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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三十九，育儿契机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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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番外，王者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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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四十，两个人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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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四十一，酝酿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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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四十二，如果未来也可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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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四十三，网球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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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四十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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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四十五，夏美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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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四十六，谁才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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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四十七，未来就要坚定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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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四十八，放手之后就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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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四十九，妈妈的期望和要求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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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五十，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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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五十一，合宿，正式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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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五十二，让人愉快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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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五十三，运筹帷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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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五十四，谁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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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五十五，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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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一，全国的殒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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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二，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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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三，意外的马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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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四，每个人都有的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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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五，我们设计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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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番外，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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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番外，慈郎，回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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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番外，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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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番外，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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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番外，值得纪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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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番外，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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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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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番外，女王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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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最后一番，追逐战

﻿    最后一番，追逐战

    西班牙——

    “……嗯啊，”好看的眉挑得老高，迹部景吾抱手于胸前，俊挺的容颜邪魅却泛着威严，眼下的泪痣在阳光下闪烁着，衬出锐利的眼神更加的深不可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事实摆在眼前，应该是没有要说的了。一双与他极为相似却眸色黑亮的眼心虚地对上他的。

    “呐……老爸，妈咪常说，坦白从宽是吧……”润了下唇，小男孩扬着跟迹部几乎一样的眉目，精致的小脸一脸的乖巧，心底却暗自把自家小他一分钟的老妹狠骂至少三十遍，那家伙说什么担心慈郎叔叔会被老爸宰了赶去法国……她一定是知道老爸会早到一天，才先溜了，留他一人面对自家老爸狂烈怒火……真是太不华丽了！！

    “三个月前，本大爷可以接受……”危险地眯起狭长的美眸，迹部俊美的容颜泛着妖媚的色彩，邪魅而危险，“至于现在，无论你坦白还是抗拒，都一律从严！！”

    “呃……”大眼眨了好几眨，一抹精灵闪过眸低，抬眼望着父亲已经是一派的无辜，迹部佑乖乖地把消息送上，“妈咪说，要到美国找LULU叔叔商量发布会的细节……”

    说是着么说过，不过是不是真的……他就不知道啦……毕竟他只有五岁，不理解大人复杂多变的心思。大眼眨了又眨，小脸轻抬，这个角度最像妈妈了，老爸应该不会狠心……

    “……”深邃的眼神转为深思，迹部手抚上泪痣，轻喃般道，“美国吗？”

    看到老爸有软化的迹象，迹部佑拼命点头，保证知无不言了。

    好笑地瞟了眼儿子难得不华丽的讨好笑容，迹部揉了下儿子细软的发。这家伙除了眼睛，几乎是自己的复制，尤其是那高傲的脾气……如果不是心虚，哪会有这样的低姿态？

    “桦地！”修长的手指一敲。

    “USHI！”高大的桦地如影般上前，憨厚的脸没有表情，但细心看眸底轻闪着同情。

    “把小佑送回英国……还有，把小瞳从法国接回去，他们是时候开始接受教育了。”诡异地笑了笑，异样的风情让迹部佑凉了脊背，“经济学的教授等你好久了……还有，把那个‘老’字给本大爷去掉！”说完，毫不迟疑地信步往外走。的

    “诶？”意会父亲言下之意的小孩回过神，挣扎地叫，“老爸~~你太不华丽了，自己的女人搞不定就迁怒于可怜的我们……”

    得不偿失啊……早知道这样就不帮妈咪落跑啦~~

    两个月后——

    日本?东京

    阳光灿烂的翠绿公园，面向着高楼林立的街道，中午时分常有身穿套装的白领在公园里休息。

    在一群衣着正式的人中，女人自我感觉分外的突兀。

    俏丽的短发黑亮清爽，刘海被大大的墨镜定在额头上，露出光洁的额头，柔和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游移，间或眯起带动唇边的灿笑。简单的T恤上画着大大的不规则图案，有几分稚气，搭配着牛仔短裤却显出一身活力……闲适得如同身处旅游胜地。的

    “小葵~~”清脆的嗓音，从公园一边传来，声音里的激动让不少午休的人侧目。

    心情一振，迹部葵跳起来，看向阳光那边的身影。

    只见一紫色长发的女子不顾脚下三寸的细跟，朝她飞奔而来。

    “夏美~好久不见了~”抱紧好友，葵开心地叫。

    “对啊，都快三年了……如果不是你翘家，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时间飞去英国看你~”好看的眉目褪去精明干练，笑容尽是昔日的娇憨。

    “呃……”嘴角一抽，没好气地推开她顺手拍过她的头，“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真是的，每个人都喜欢用这个破坏她的心情。的

    “呵呵，那我总得确定我人身安全吧~要是让迹部学长知道我窝藏你，我可是大罪呢……”夏美皮皮地笑了下，拉着好友的手往她公司走。“对了，学长现在人在哪啊？”

    “啊……”别过脸，看着一派美好的春光，葵小声地道，“被忍足和彩骗去冰岛了……”

    “啊？上次不是说小佑骗他你在美国吗？”夏美瞪大眼，问。看来她跟某小孩联络也不少嘛……

    “不是骗的，我真去过……”不过是在他飞到那之前的半个月。葵无辜地眨眼，谁叫他在球场上一次水也不放给孩子，活该被耍……

    标榜华丽的高傲孩子，想来早想整自家老爸了吧。与他那个华丽得与阳光较劲的父亲不同，小佑的华丽很多时候屈服在他的恶作剧因子之下……至于小瞳，算了吧，她到现在也不清楚宝贝女儿的性子是遗传自谁……

    “呵呵，你这次逃得还真久呢~”夏美喷笑。

    听了她的话，葵忽然停下脚步，仰头望了望天空，觉得太阳分外的碍眼。

    “对啊……真的，满久了……”

    事情到底是怎样开始的？

    也许，是从小佑和小瞳满五岁开始吧……原本以为，怀孕的时候就已经很难熬了，没想到某人抽起风来，还有更叫人疯狂的。

    这会不但刀子，连叉子，剪刀……这些金属的利器都与葵绝缘，连出个门坐什么交通工具都被限制！！更可怕的是，明明忙碌得几乎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却硬是带着一堆文件守在她身边……害她再多的抗拒每每看到那张张狂的容颜上浅浅的倦意就开不了口……

    所有工作被要求停顿直到孩子六岁生日那天，连吃块蛋糕都生怕她会噎到……无理的要求让她拳头紧了又紧，几乎克制不了往那张随着年岁越发有魅力的脸揍去。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更恐怖的是……每天晚上莫名醒来，都会看到身边的人半阖着眼，手撑着侧脸深沉地望着她……

    起初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家老公被附身了！！后来却发觉，这家伙根本就是BT化了！！

    直到五个多月前，她实在受不了，与其被当废人一样养着还要他老担心她，她决定离开让他有事可忙省得乱想什么……

    要在几乎万能的人眼下溜是很困难的事，不过她的帮手可不止家里两个过分聪明的孩子……虽然知道那些人纯粹是无聊想看自家亲爱的受挫，但是能离开那种快窒息的看管，她也无所谓了。

    从英国开始，法国，德国……欧洲之后，是美国，中国……直到现在回到一切开始的国度……

    以迹部的能力，要查出她的行踪其实很简单，可惜的是太多人帮着她了，其中不乏他身边为他办事的人……例如，负责查她落脚点的凯林大姐……

    望着咖啡厅外，一群孩子围着小小的公园玩耍，葵重重地叹口气。搞不清自己目前的心情，想见到他的心情与想让他找不到的心情一样强烈。

    “哈哈，这算不算是见光死啊？”看着好友整个人埋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夏美边笑边把咖啡递到她手中。

    “切……你不懂啦……”连她也不懂那自家老公在想什么，葵瞥了眼身边的人，啜了一小口，“好苦……”他有多久没碰过咖啡？自从某人说着东西对身体不好后……

    “你也太健康了吧……诶？怎么了？”夏美还没取笑，却发现好友忽然站了起来，脸色发白地直直望着窗外，“学长来了么？”好奇地回头，却看到公园路口正围着一堆的人。

    “那里……有个孩子冲出马路了！！”拉起好友，两人一起跑往出事地点。

    “幸好啊……妈妈及时赶到……”赶到路边，就听到围着的人群发出感叹，两人猜出了没什么事发生，才大大地舒了口气。同为母亲，葵探头想看看那对母子的安全，却被一双眸子定在原地。

    颤抖的妈妈，哪怕抱着自己的孩子，也无法掩饰眼底那抹深刻的恐惧……

    那双眼……几乎一样啊……

    瞳孔细微地扩大，很多记忆的断层慢慢连接……好象很多年前的某个深夜，她也曾见到过这样的眼神，隐没在黑暗里……的

    “呐……夏美……你有试过被那样的目光注视吗……”身体轻颤着，手抓紧好友的。

    “啊……”望着还跪在地上的母子，夏美忽然笑了起来，温柔而美丽，“在我生孩子的时候，长太郎就是在样盯着我看呢……”的

    那是……害怕失去最爱的人的惶然啊！

    日本?迹部邸——

    算了算时间，他大概应该到了……

    门外的长廊传来略带急促的脚步声，正轻啜红茶的女人弯起了眉目，丝丝妩媚染上上扬的唇角。

    迹部景吾懒洋洋地倚着门边，深邃锐利的眸子锁定窗边的身影，夕阳在他身上撒下金色的光影，银紫的翘发泛出金黄的光泽。依旧是清一色的白西装，尊贵而高雅，两边的衣袖却卷至手肘，领带也有些歪斜，一手还勾着外套。的

    那模样，仿佛一进门未及梳洗就迫不及待地寻她而来。

    “两天又十七小时四十六分~呵呵~有私人飞机就是快~”绽出欢迎的灿笑，葵没有抗拒地迎上他接近的身影。从她主动联系他到现在不过3天，他还真是‘信任’她啊……

    长手一伸，把人狠搂在胸前，迹部俯身在她唇上印下深深的一吻。把她柔顺的笑全吻进心底，略显焦急的舌探进她柔软的唇内，与她交缠，炽热的大手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身，恨不得将她融入体内以平复近六个月的焦躁。

    他抬脚勾起一把雕花单椅坐下，顺势一拉，把怀中的人拉坐上他的大腿，额头抵着阿的，连呼吸也吞噬……

    “为什么会主动出现？”太清楚要不靠任何人找到她，哪怕是他也还得花至少一个月时间。不过，既然她主动出现，那不把人抓紧就未免显得他太笨了。这样想着，箍着她的手又是一紧。

    “呵呵……我想你啊……”这句倒是真的，没有停过地想，不过是正常的高傲华丽的他。葵笑了笑，依恋地轻啄他的唇，手圈上他的脖子。

    “撒娇没用，本大爷可没这么好收买……”情难自禁地回吻着，迹部却怎么也不肯轻易放过她。撒娇就能弥补他近五个月的担忧了么？太不公平了吧！

    “呐，景吾，告诉我，你在怕什么？”定定地望进深灰色的眸底，葵直接地问。感觉他的身体迅速僵直，葵更加的肯定这家伙有事瞒着她了。

    “嗯啊……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有东西让本大爷害怕吗？”迹部微微一笑，高傲而嚣张。怎么能让她知道……自己在为多年前的一个噩梦而……太不华丽了！！连他自己都不承认……

    “……”轻叹着把头埋在熟悉的淡香中，这个人啊，跟以前一样，为她建立一个童话，却别扭地不让她知道他的肩膀扛着什么。眼眶忽然就红了起来，点点星泪染湿名贵的衬衣。

    “葵？怎么了？嗯啊……本大爷可还没开始惩罚你啊……”心被揪着，迹部轻柔地拍着颤动着的背，好笑又好气。连续飘荡多日的心，慢慢地归位。

    “呐，景吾……我不会离开……直到你放手，一直在你身边……”所以，不需要担心……

    “……”略带惊讶，却瞬间换上温柔。迹部低头，以吻许诺，“本大爷一生也不能放手……”

    带着魔力的吻在分别多日后过分的炽热，缠绵的甜蜜几乎湮灭昏沉的神志……直到……

    “亲爱的……你的手……”轻喘着压住探进衣襟内的大手，脸上火烧般热，葵断续地问。

    “嗯啊……本大爷想到让你走不开的办法了……”把人横抱起来，迹部边吻边笑，邪肆的笑容张扬着独有的高傲与眷恋，大步往房间而去。

    狡黠骤闪在眼底，葵咯咯笑起来，眉目闪出柔媚，用力吻上他。纤细的手，顺着纽扣的空隙滑进结实的胸膛，贴着里头炽热的肌肤游走，狡猾地燃两人的火花。“是什么呢？”

    妩媚的笑牵动骄傲的灵魂，心，在刹那间醉了……

    大步踢门跨入后又粗鲁的踹上门，把纤细的人往大床上一抛，迹部扬起轻佻而魅惑的笑，眉宇间染尽风情与妖媚。

    “把你留在床上……到孩子满六岁！”修长的身躯覆上她的，开始实践他的计划……

    到……到孩子满六岁？？天！！！会……会死人的啊~~~

    “等……等等，景吾……”黑眸瞪大，毫无意义的反抗被化解，狂野的吻落下，连呼吸的空间也将被隔绝！的

    没多久，只有细碎的轻吟断断续续地被淹没，满室浓浓春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