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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际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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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艾名的生活

﻿未来世界，某省某市547栋25层24号--

    艾名呆呆的注视着眼前的立体显示屏幕，屏幕上显示着许多兰色的小点。这是一套火灾报警系统。和现代的许多电子产品一样，刚接触的时候或许有些新鲜感，一旦用久了，就会感到生厌，避之惟恐不及。

    作为3842年出生的新新人类来说，艾名和大多数人一样，有着固定的生活圈子，固定的工作，固定的生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的生活将是死水一潭。想要有意外的惊喜或者是收获的话，只能在梦里寻找了，因为那些是为社会上的精英准备的，而他，恐怕这辈子是没什么希望了。只有初中毕业的他，（不要小看那时候的初中毕业，因为那时候的最简单的一道题是0+0=？）只能蜷缩在城市的某一犄角旮旯，默默的履行社会赋予的职责。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毕竟大多数人都是怎么过的。全人类大约有两百多亿人口，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在出生--上学--工作--结婚--生子--退休--死亡，这样的怪圈中度过他们的一生，运气好一点的大概可以过的舒服一些，但只是好一些而已，所以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只有精英，在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人才能要求更多的享受。

    在这个奉行人人有房住、有衣穿、有食吃、有活干的年代，初中毕业的艾名理所当然的在三年前得到份工作：火灾报警员。这份工作真的很轻松，轻松的让人直打瞌睡。每周工作一天，一天工作两小时，很轻松吧。当然，薪水也少的可怜，年薪只有一千二百元。没办法，谁让现在的社会什么也缺，就是不缺人呢。就拿这份工作来说，艾名要做的就是监控全市范围内是否发生火灾，或者是有火灾隐患。所用的仪器是一台热源探测仪，说白了，就是一台立体显影器。显影器上显示着许多兰色的小点，每个兰点代表着一处区域。如果这个区域的某个地方发生火灾，那么它所代表的兰点就会变成红色。艾名的作用就是在兰点变红的时候按下火灾报警器，而这个火灾报警器和摆设差不多，因为如果兰点变红的话，热源探测仪会自动报警。更让人放心的是，现在的防火措施实在是太先进了，艾名工作了三年，从来没有见过兰点变红。假设突然发生了火灾，热源探测仪没有自动报警，而艾名的火灾报警器这时候发生了故障，无法报警怎么办，没关系，他大可以翘起二郎腿哼着流行歌曲看热闹。因为在他工作的同时段有将近十万人在和他一样做着相同的工作，相信这十万人里总有一人的火灾报警器没出故障吧。

    “丁冬，火灾报警员艾名先生，您的工作已经完成。请在七月八日晚十八点整继续你的工作。”悦耳的电子合成音提醒艾名可以下班了。

    艾名长嘘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虽然椅子人性化的设计使他不论坐多久都不会出现腿麻屁股疼等症状，不过一动不动坐上两个小时也不是什么很舒服的事情。作为一名有着良好记录的华夏公民，工作期间是不会想到偷懒的。

    在地上走了一圈，虽然工作很累人，但不工作的时候也会让人无聊到发疯。他很想骑着花了将近四百元才买下的无重力悬浮滑板出去溜溜，可是滑板使用凭证上显示行驶限额只剩下一百度了，（一度相当于现在的一百公里）还是节省点用吧。要不然用完后在到公路局申请使用额度所需要的钱对他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现在只好盯着省吃减用才买下的滑板干眼馋了。可又不知道干什么好，好无聊。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角落的信箱发出了音乐声，看来有物品需要自己接收。艾名激动的走到信箱旁边，猜测会是谁给自己邮寄东西呢。父母？不可能，他们隔三差五的过来串门，住的又不远，只有两度的距离，没必要邮寄东西。要知道这可是要花钱的，在这个时代生活，除了基本的吃住以外，其他东西都属于奢侈品，父母的经济能力并不宽裕，想来邮寄物品这种奢侈的玩样连碰都不会碰一下。而其他人更别说了，能和自己认识的人想当然也是一群穷小子，有钱还不如出去吃一顿来的划算。毕竟社会配给的合成食物除了营养丰富外没有什么可以让人值得一提的了。

    想不出来，艾名歪着头想了半天，觉的没有人象是这件邮品的发出人。算了，不想了，打开信箱看看好了，在这个苦闷的日子里不论收到什么东西都是一件让人很兴奋的事情。

    艾名打开信箱，信箱中静静躺着枚巴掌大小的圆形物品散发着七彩的光芒，光芒中可以清楚的看见四个大字--“翻云覆雨”。

    哈哈，太好了，等了怎么长时间终于邮寄来了。艾名激动的抚mo圆形物品的，感受着它温暖圆滑柔软的表面，凝视着“翻云覆雨”四个大字。这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东西啊，它代表的是未来精彩生活的开始，还有数不完的钞票等你来获取。看这圆盘是多么的精致，多么的迷人，还有这螺丝钉……？？螺丝钉？呵呵，纯粹是幻想。艾名有一颗好几百年前遗留下来的螺丝钉，是真正的古董，价值好几千块钱呢，所以老将螺丝钉这个词挂在嘴边，让那帮穷哥们眼红，让自己好好的得意一番，这游戏盘上当然不会有螺丝钉这中早已淘汰的东西存在了。呜呜，好激动，好肉疼，这破东西可是花了他将近八百多块钱才买回来的啊。

    “翻云覆雨”是一款高智能虚拟网络游戏的名称，是目前最受欢迎的网络游戏之一。由于科技的高速发展，在2154年立卫博士发明了思维全感应系统，一年后第一部虚拟仿真仪被发明，又过了一年，一种携带方便的虚拟仿真头盔被投放到市场，获得了良好的效果。至此以全感应思维模式为代表的一大批虚拟网络游戏开始大行其道。到如今，完善的虚拟技术已经熔入人类社会的方方面面，由于它可以最大限度的模拟实物的大小、形状、味道、触摸感觉等感觉，而且因为人类思维的速度远远高于人动手的速度，所以在网络中人类度过的时间与现实时间比例高达一百比一，也就是说你在网络中消耗了一百小时的时间，而在现实中只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翻云覆雨”就是现在流行的网络游戏的佼佼者，它最大的特点是在游戏中你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因为它没有任何提示，没有等级制度等等让人头疼的东西，并且不能自主选择人物，完全是随机产生，所以你不知道刚进入游戏中你到底会是什么样。并且它对于痛觉、眩晕等感知度只有现实中的百分之二十五到百分之五十，而兴奋等感知度却有百分之百，这意味被PK了也不会太痛，要做其他刺激的事情（比如嘿嗅嘿嗅）也不会因为感知度低而影响情绪。

    它游戏的背景选择了复古，这也是它的一大卖点，谁不想尝尝在远古时期生活是什么样子呢，并且在游戏中引进了玄幻因素，神魔鬼怪等等现实中不可能有的东西游戏中都有。

    这些都不是让艾名为之激动的东西，这款游戏最让他在意的是，游戏中所使用的货币可以和现实中的货币互换，比例是一两纹银可以兑换十元华夏币，常常听说某某人在游戏中挖到个宝藏而大发横财。并且这个游戏是免费游戏，维持它运行的不是象艾名这样的普通人，因为在游戏中有钱人比比皆是，而且有许多商家也在里面开了分支机构，毕竟在游戏中玩的玩家高达三十多亿人，这可是不小的市场份额。

    不说怎么多了，还是赶紧玩是正经。艾名躺在床上，摆了个舒服的肢势，将“翻云覆雨”的游戏盘贴在额头上，闭上了眼睛。游戏盘慢慢的将艾名催眠，等他完全深度睡眠后，游戏盘的光芒逐渐笼罩了艾名的脑袋。

    艾名恍惚间进入一个满天星空的地方，四周漆黑一片，只能听见澎湃的大海撞击海岸岩石的声音和闻见咸腥的海的味道。

    “欢迎进入翻云覆雨的时间，请选择游戏人物名称。”动听的女声在艾名耳边响起。

    “艾名。”

    “请选择游戏人物的相貌，其相貌和您的真实相貌可以有上下百分之十五的偏差。”在艾名面前出现个虚拟的人物，差不多和艾名一模一样，这个时候虚拟人物的相貌和身高在不断的变化中，艾名等它变的好看的时候选择了它。

    “恭喜您创建人物成功，以下是人物的初始资料，艾名，男，16岁，（除非极特殊的情况，一般玩家的游戏人物初始年龄都是16岁。）请问是否进入游戏。”

    “是。”艾名眼前一黑，明白过来时……

    “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木头？哇，好漂亮。”艾名激动的抚mo着眼前的木制桌子说。不要奇怪艾名为什么会怎么激动，生长在平民区的他是不可能看见树木花草等自然生物的。想看，只能到市自然生态公园去欣赏，而那里的门票不是他所能买起的。

    “哇，棉被哎，古董啊，呜呜，真没想到我还可以看见棉被。”艾名泪流满面的趴在床上，双手抱着被子流出了感动的泪水。现代中用的物品全是人工合成品，想看到天然的物品只能是大富人家才有，以他的工资，就是不吃不喝，赚上一辈子也不可能拥有一件。

    激动过后，艾名终于平静下来，开始打量自己在游戏中的房子。环顾房子里的设施，说实在的，真的好破烂。刚才让自己激动的那个缺了一条腿的桌子歪歪斜斜的靠在墙角，上面最里面摆着一盏看上去早就没油的油灯；再往前的是一口黑乎乎的铁锅，里面还有些不知道是给人吃的还是给猪吃的饭糊糊；它的旁边是有个大豁口的破碗，碗上的饭痂到处都是，应该好久没洗过了；再一边是一双被怀疑是筷子的树枝。

    在屋子的另一角有口大瓮，大瓮上盖着张破破烂烂的席子；靠门口的地方支着个小柴炉，地下杂七杂八的堆着柴草；再有的，就是那张床了，其实也不将它称作床，虽然它发挥着床的作用。床是用几块破木板拼凑起来的，下面用砖头石块什么支撑着，床上铺着块薄薄的褥子，褥子上是块脏的离谱连上面的补丁都看不清楚的薄被。

    屋子里总共就这么些东西了，要说有，那就是墙角落里的那些破败的蜘蛛网了。再说房子，房子是土胚房，屋顶是稻草，房门是用许多树枝捆扎在一起做成的，总之，一句话，这个家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艾名木然的看着，就是没出生在古代，也可以看出在游戏中自己的地位是怎样的凄惨，是属于要什么没什么的那种人物。他看看抱在怀里视若珍宝的被子，嫌恶仍在一边，那被子的味道实在是不怎么好闻。

    不会这么惨吧，整个一贫民嘛，而且是那种一贫到底的人物。艾名呆了半天，这才根据游戏的提示，知道了自己创建的游戏人物的一些简单的生活经历。

    自己创建的这个游戏人物名字叫艾名，男性，今年十六岁，种族是人类，黄种人。母亲在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父亲也在三年前不所踪，而这个叫艾名呢，平时也就靠捡点煤渣，拾点破烂的度日。当然，偶尔也搞个兼差，替金手指望个风什么的。

    由于平时饥一顿饱一顿的，所以身体状况很差，面黄肌瘦，身体瘦小，估计有个什么贫血啦营养不良之类的毛病。不过穷人的孩子抵抗能力好，一年也难得得个感冒什么的。总之来说，这个游戏人物是差的不能再差了。好了，再看看自己有什么好东西吧。哦，身上有破布短衣一件，破布裤一件， 破草腰带一件，破草鞋一双，短筢子一件。哦，还有点钱，数一数，哦，有一百四十二枚铜子（货币换算：1铜圆=100铜币=10000铜子；一两纹银=100毫银=10000铜圆；1元宝=100两金=10000两纹银 一两纹银=10元华夏币），好少啊。

    再看看自己这间房子里有什么吧，也许能有个家传之宝的，那可发达了。哦，这是一间土胚房，通风漏气；小柴炉一架，没烟没火； 床一架，被褥一套，狗都嫌脏； 破桌子一架，油灯一盏， 碗筷一付，破瓮一件，破草席一件，好可怜的装备。

    艾名看着属性栏一阵气馁，这个游戏随机产生的人物也太垃圾了吧。想想以前在网上的那些大侠们动不动就是生在大富之家或者是哪个门派的少主之类的，自己怎么选了个这么个人物，最起码是中产阶级也好啊。还有身内物品身外物品什么的，怎么差不多都带个破字啊，也太离谱了吧。不管了，反正路是人走出来的，不相信以自己的聪明才智在网络里混不个名堂来，要不哪天跳个悬崖什么的试试？书上不是常说那么做常有奇遇发生吗，呵呵。有奇遇代表着什么呢，那就是钱啊，哗啦哗啦的钱啊，想想都流口水。

    先出去看看，说不定奇遇就在门外。艾名兴奋的走到门前，推门而出，门配合的开了，只不过是整个倒在了地上，发出啪啦的声音，溅起了大片的尘土，引得路人侧目。艾名目瞪口呆的保持着推门的姿势不知所措，路人笑笑，寻思这个NPC真的很有意思。

    艾名尴尬的收出手来骚骚脑袋，才发现自己竟然长了一头长发，可惜的是太脏了，头发纠缠在一起结成了板块，硬梆梆的，很不舒服。想了想，还是先把门扶起来好了。扶起房门向四周看看，见再没有人注意，这才长嘘了口气，放下心来。

    门外的世界真的很糟糕，污水横流，尘土漫天，破败的房子排成两行。几个脏兮兮的小孩跑着打闹着，大人们埋头做自己的这事情，过往的人行色匆匆。咦，有人在洗尿锅嗳，没想到在这里会看见，以前只在电影里看见过；还有那个人，一只手伸进了另一个人的口袋里，掏出了些东西，塞在怀里鬼鬼祟祟的跑了，哦，那是个小偷，看见没有，小偷哦，一种早已绝种的职业在这里还能看见，真难得。

    咦，还有条小狗哦，艾名惊奇的看着那条小狗，以前他只在电视和书本上见过这种动物。真的好有意思，毛茸茸的，耷拉着两个耳朵，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不会是死的吧？

    小狗终于被艾名盯的不舒服起来，站起来抖了抖身子，冲艾名呲呲牙，慢腾腾走了过来。艾名看着小狗走的越来越近，锋利的犬牙越来越清晰，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小狗看见艾名藐视自己的权威，发起怒来，咆哮着向艾名扑去。艾名一阵气虚，赶忙拉开门回到屋子里，关上房门，两只手死死抓住房门，生怕小狗冲进来。小狗跑到门前大声的叫唤着，两只爪子扒拉着树枝（别忘了房门是树枝捆扎而成的）。好一会，小狗终于消了怒气，懒洋洋的走了。艾名见小狗走远了，这才放下心来。

    难道我连只小狗都打不过吗，艾名垂头丧气，那游戏介绍里不是老说这个人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有钱吗？自己怎么不是啊？真想换个人物啊，可系统规定，第一次随机产生的游戏人物，即命定了这个游戏人物在以后随机产生时的方向。也就是说，艾名就在删除了这个游戏人物再来一次，随即产生的游戏人物和这次的没什么两样。当然，也有一种方法是重生，重生的意思，就是交给系统一万两黄金，由系统调配随机游戏人物的出生地，出生人家什么的，但这种重生一来是富贵人家才能玩得起的，另外即使由系统控制随机概率，也很可能只把游戏人物的出生选择在一个中等人家里，产入产出不成正比啊。

    唉，早知道这么差，就不玩这个游戏了。可不玩游戏吧，自己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才买来游戏盘，不玩就真的可惜了。退货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游戏盘并没有坏，要是退了要损失将近200元华夏币，太不划算了。该怎么办呢，艾名想着想着，忍不住指天骂地开来，将管理随机人物分配的GM的亲戚问候了个遍。在他骂了个口干舌燥的时候，身边无声无吸的出现个人来，在艾名头上狠狠敲了暴栗，敲的艾名蹲在地上哎哎直叫。

    艾名抱着头流着泪抬头一看，只见他旁边站着位穿着身书生服面容清秀的男人盯着他。

    “我是GM ，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问题，看我怎么收拾你。”GM板着脸恶狠狠的对艾名说。

    原来是传说中的GM啊，呵呵，少见，原来在游戏中GM很少出现，一般只有玩家第一次玩游戏时才会出现一次，其实时间则完全依靠游戏系统来负责整个游戏的进程。不过就是第一次玩游戏的玩家，也很少能见到GM，有的甚至玩了一辈子游戏，连GM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艾名连忙站起来，阿谀的对GM点头哈腰：“这位大哥，贵性啊，快请坐，要不要喝茶……”

    “快点说，我很忙，不要耽误时间。”GM不耐烦的斜视艾名。

    “是这样的，你看给我分配的人物，真个是个垃圾吗，是不是搞错了，能不能给换换，实在不能，让我的能力稍微高那么一点点就行。”艾名低声下气的对GM说。

    GM看了下艾名，也不多说话，随意挥了挥衣袖，看其熟练程度这招想来是常用的，在艾名眼前浮现出一个人物栏来，艾名定睛一看，只见画着一游戏人物的肖像，旁边还有一些注解。什么意思啊，艾名纳闷，给自己看这个干吗？但又一想，应该有用处的，于是仔细看起了注解。

    这个游戏人物叫雄霸天下，好烂的名字啊，唉，这翻云覆雨就是有一点不好，你说玩家起个正常的名字也就罢了，可还允许起另类的名字，比如这什么雄霸天下，NPC一看就知道他是玩家，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哦，是男的，这不废话吗？女的谁取这名字啊。年龄158岁，看来是个老玩家了，呵呵。是人类啊，也是，除非个别的玩家可以幸运的挑到其它种族以外，大多数人都是人类啊。哦，看看他有什么东西，什么？烂麻衣一件，烂布裤一件，木棍一把，破碗一件？这么差？这家伙是干吗的？不会是做乞丐的吧？只有十三枚铜子？那不是比自己还穷？啊，还真是乞丐啊。哦，还有生平经历，看看，自幼父母双亡，身患九阴绝脉、肺痨、糖尿病、大脖子病……

    真的好可怜，没想到游戏中还有这么离谱的范例，雄霸天下，嘿嘿，好名字，这家伙能坚持到现在真不容易，他干吗不重新设立一个人物啊，即使再差，也不可能比这个更差吧？好别扭的一个人那，佩服佩服，艾名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哎呦。”被GM又打了个暴栗的艾名抱着头蹲了下来，等抬头看时，GM已经消失不见了。不想了，看来自己还是幸运的，好好努力吧，艾名恢复了信心。打开房门，伸个懒腰，呼吸下新鲜空气，大声喊到：“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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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枪兵艾名

﻿“杀……”一个彪型大汉手提单刀向艾名冲了过来，在艾名还在兴奋的时候手起刀落，“扑……”单刀砍在艾名的胸膛。

    艾名惊愕莫名，一脸不相信的缓缓倒在了地上，大汉见艾名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提着单刀又跑到了其它地方去了。

    “欢迎你进入翻云覆雨，您已经死亡，请问是否转生，转生后所有数值将重新设定。”

    不是吧，已经死了？这么快？那个大汉为什么杀自己啊。艾名一脸莫名其妙，尤其是挨刀的那个刹那，真的好痛，虽然只有真实疼痛的百分之二十，也真的很不好受。

    艾名发了一会呆，无可奈何的回答“是。”恍惚间又回到了自己在游戏中的屋子里。哦，不是，只是和以前的那个屋子有点一样而已，哦，差不多完全一样。

    门外一片喊杀声，不是吧，这里也有人在打杀吗？艾名悄悄猫着腰来到门前，透过门缝向外望去。外面好乱啊，有一大帮人在外面相互砍杀着，血肉横飞。（其实并不太血腥，由于游戏的设定控制，其真实性为百分之百，但引进了模糊概念，使人看上去不太引起反感。）好恐怖，艾名大气也不敢哼一声。

    门外的打斗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了，还没见完。艾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瞄了眼外面，好无聊啊，他们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啊。不管了，睡觉先。艾名走到床前，象根木头样倒了下去，溅起了阵阵尘土。“ZZZ~~~~~zzz~~~~”

    艾名在肚子咕噜叫的时候醒了过来，屋子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看来已经是傍晚了。没想到在游戏中还要吃饭，好麻烦啊。门外静悄悄的，打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艾名趴在门缝里看了半天，确定没有了危险，这才打开房门出去，停在门口向四周仔细打量。街上安安静静，好象刚才发生的事没有发生一样，街道仍然污水横流，却没有半点血迹，好奇怪。不管怎么说，没危险了，他终于伸直了腰杆。

    艾名凑到旁边一个躺在摇椅上美滋滋的抽着旱烟的老头身边问：“大爷，刚才是怎么会事啊，怎么那么多人在干架啊。”

    老头斜着眼看了眼艾名说：“你小子过糊涂了？那些人是城里东西两霸天，东霸天天羊门和西霸天无敌帮在抢地盘，你在这住了这么长时间，不会不知道啊，对了，你小子不是和天羊门的桩子小白常在一起混吗？……

    艾名默然，老人就是罗嗦，问个话而已，用不着长篇大论吧。哎，混乱的世界啊，不过，艾名豪气倍增，混乱的世界正是自己大显身手的世界啊，那金钱，那权位，全都哗啦啦的来吧，哈哈。

    老头突然挺直了身子，白了艾名一眼，嘴里嘀咕道：“神经病。”

    “……”

    告别了老头，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啃着花了四枚铜子卖的两个烧饼。发愁啊，原来第一个游戏人物的钱就不多，而这次呢，更少了，买了两个烧饼，现在只剩下68枚铜子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等铜子用完了，游戏上肯定会出现这样一个消息：“恭喜玩家艾名成为本游戏中第一个饿死的玩家……”那可就太凄惨了。怎么的也要找个工作，捡煤渣这个工作也太低级了，还是换一个吧。做什么呢，店小二？卖糖葫芦？擦皮鞋？怎么都是这些工作啊，也太没前途了。难道我真的要被活活饿死？（一缕秋风吹过，天上掉下一片贼红的枫叶，在艾名眼前划落，很奇怪，现在是夏天）

    这是什么，艾名看着被硬塞在手里的广告宣传单，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有垃圾广告，不会是金枪不倒丸的广告吧。艾名边走边看，渐渐停住了脚步，只见广告宣传单上面写着：

    征兵启事

    天羊城征兵通告：

    保卫我们的国家是我们的荣誉，凡16岁--2000岁（现代人类的平均寿命大概是300岁，想想游戏时间和现实时间的比例就知道了）的青壮年都有义务为我们的国家付出青春，付出生命。来吧，加入我们吧。为我们的荣誉而战。

    征兵站地址：狗尾巴巷124号

    征兵长官 ：中尉

    红胡子

    好烂的广告啊，这个征兵启事一点没有可以让人动心的广告词语，为荣誉而战，契，骗傻子啊。尤其是这写启事的纸的质量，和手纸差不多，而且只是窄窄的一条，也太偷工减料了吧。原来自己住的这个城市叫天羊城啊，好烂的名字。等等，当兵？这到是一个好出路，免费吃喝，想来也有工资吧，嘿嘿，去看看吧。

    艾名向路人打听到狗尾巴巷的地址，一路跑了过去，中间撞翻了四个水果摊，三个老太太，得了无数个臭鸡蛋，终于艰难的来到了狗尾巴巷。

    找了半天，终于在124号厕所旁边看见了征兵站，在摇摇晃晃的桌子里面坐着两个摊在椅子上抽着烟卷的大兵，他们头顶墙上挂着块白布，上面大大的写着“征兵站”三个地址。艾名整了下衣服，来到了他们面前。

    两个大兵瞪了艾名半天才醒悟过来，终于有个傻帽上钩，看来着个月的工资有着落了，好激动。大兵坐直了身子，努力展现出当兵人的风采来，让艾名好好羡慕了一把。

    “两位大哥，你们好，小的叫艾名，想当兵，不知道有什么条件没有。”艾名点头哈腰的对两个大兵说。

    大兵甲对艾名的态度很满意，点点头：“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很穷，所以当兵是你唯一通向光明的出路，你很有前途啊，虽然你脏了点，瘦了点，不过你放心，你当了兵，军营就是你的家，我们会吧你养的白白胖胖的（养猪啊）,这是表格，你填写好，三天后到城西报道就行了。对了，你16岁了吗。”

    艾名点点头，接过表格说：“我今年刚好是16岁。”

    表格很简单，无非是姓名性别住址之类的东西，他很快就填好了，交回大兵甲的手里。大兵甲浏览了一下，在上面盖了个章，递回给艾名说：“拿好了，三天后拿着这个表格去军营报道。”

    艾名接过表格问：“大哥，不知道当兵的工资是多少啊。”

    “你刚进来，只能当列兵，列兵的工资是每月1个铜币，虽然少了点，但以后会涨的。”

    不会吧，真的好少，艾名有些后悔。“还有，你现在已经递交了表格，所以你现在是在册的列兵了，如果三天后没有去兵营报道，按逃兵论处，你可是要想想后果啊。”大兵甲和大兵乙露出了奸诈的笑容，看来艾名想反悔都不行了。

    艾名垂头丧气的走了，连向两个大兵告别都忘了。大兵甲和大兵乙也不在乎，心情可以理解嘛，哈哈。两个人吹着口哨向城西军营走去，至于桌椅条幅什么的也不管，那玩样连收破烂的都看不上眼，嘿嘿，招到个当兵的，今晚有加菜哦。

    真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好好的想什么当兵啊，看看，今后有你好瞧的。艾名慢慢走回了家里，天已经黑了，三不管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滴答，系统提示，您在现实的身体中度饥饿，请问是否要下线。”艾名在系统的提示下醒了过来，原来饿了啊，那先下线好了。

    艾名下了线，匆匆吃完合成食品，说实在的，吃腻了的合成食品的味道太糟糕了，让他不由想起在游戏中烧饼的美味。吃完饭后，稍微舒展了下身体，继续玩游戏。

    这里已经是清晨了，嘹亮的公鸡打鸣的声音清晰可闻，今天有好多事情要做。艾名出了房子在杂货铺花十枚铜子买了块胰子，又向邻居借了个水桶到水井边打了桶水，回到屋子里烧了水好好洗了个澡，等胰子快用完了，身上的泥垢才算完全消失掉。

    又把衣服洗了洗，做这些活对于现代一切靠机器辅助生活的人来说是个不小的困难，但总算磕磕碰碰的完成了。在等衣服凉干的同时，艾名打开游戏菜单上的辅助记忆器，仔细浏览了下记忆器里记载的东西，在上面他知道了很多东西。

    原来他住的这个城市是中等城市，叫天羊城，是典型的商业城市，是个还算重要的交通枢纽，联系着白马平原与外界的交流。换有许多内容，这里就不一一细表了。

    衣服干了，艾名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在街摊买了一个鸡蛋煎饼边走边吃。先去房屋中介所将自己的房子出售，没想到还真有人要，得了五两纹银，这样艾名好好兴奋了一把，那可是相当于五十元华夏币啊。原本买房子的人只肯出四两五毫银的，在艾名死皮赖脸费时一个小时的纠缠下才把房屋价格提升到五两。

    接着到票号将那2两纹银存了进去，得到一个储蓄卡，办理储蓄卡竟然要30枚铜子，让艾名肉疼了好一阵。（不要问翻云覆雨这个游戏中会有房屋中介所，因为这是游戏，想有什么就有什么；不要问艾名怎么知道将钱存到票号，因为他鼻子底下长的张大嘴）

    好了，所以事情都办好了，现在身外物品是一件也没有了，下面该到兵营报道了。虽然后天才是报道日期，但早去了有好处，可以免费吃喝，省得自己肉疼。

    说走就走，风萧萧兮，易水寒……

    城西军营门口……

    艾名探头探脑的向大营望去，契，这也叫大营？整个是个四合院嘛，唯一和其它四合院不一样的就是门口多了两个站岗的，看来那两个站岗的是NPC，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自己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好一会了，都不见理睬的。

    “呔，那里来的小子，在大营门口窥探，还不从实招来，如若不招，哼哼，爷爷我管杀不管埋。”这时从艾名身后传来霹雳样的大喊，惊的他冒了身冷汗。

    艾名扭头一看，只见身后那人身穿一身武官服饰，扎扎蓬蓬的胡须满脸，膀大腰圆；左腰间跨着把单刀，左手扶着；右手一根马鞭轻轻磕着大腿，腆胸叠肚的站在那里，旁边一匹高头大马打着响鼻。

    晕，还是京腔呢。艾名连忙跑了过去，抱了抱拳，点头哈腰的对那人说：“这位大人，在下艾名，是来报名参军的。”说完将介绍信双手恭敬的递给大汉。

    大汉接过介绍信，粗略的看了一下，又仔细看了看艾名，满意的将介绍信塞进怀里，对艾名说：“跟我来吧。”说罢向军营走去，艾名小心的跟在后面。

    “啪……啪……”两声鞭响，大汉用马鞭将站在军营门口站岗的士兵甲和士兵乙抽的翻了两个跟头，“你娘的，站的都能睡，罚你们刷三天茅坑。”

    两个士兵被抽的嗷嗷直叫，从地上爬起来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迷迷瞪瞪的晃了晃脑袋，才看见眼前站着位黑脸大汉冲他们直冷笑。连忙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黄少尉回来了啊，辛苦，辛苦，小的就为大人去沏茶。”

    黄少尉也不多说话，领头进了军营，走入正屋里当中间的太师椅上坐下，前面站着的艾名不敢自己寻椅子坐下，只好站着，见大汉不理自己，只好鬼头鬼脑的左顾右盼着。不一会，两个士兵从屋外进来，一人手里捧着茶，一人手里捧着热水和毛巾。

    黄少尉接过毛巾擦了把脸，喝口茶漱漱口，将水吐在士兵乙手中的痰盂里，这才正眼看艾名。

    “下面站的就是艾名吧。”

    废话，下面站的就是你爷爷艾名，艾名暗暗骂道。“小的正是艾名，大人有何吩咐。”说话间从怀里拿出从路边捡的君子牌香烟双手递上前去。

    大汉接过，打了个响指，旁边的士兵甲连忙掏出火石给大汉点上。大汉深吸了一口，憋了好一会才缓缓的吐出。他大概好久没吸过烟了，眼睛立马染上层雾色，一高兴，大力排了几下艾名的肩膀，哈哈大笑道：“不错，有前途。”

    艾名强忍着疼痛勉强露出个笑脸说：“全靠大人提拔。”

    大汉点了点头说：“好，好，不是后天才报道吗，怎么现在就来了。”

    艾名早就想好了说辞，不慌不忙的说：“大人，小的从小的志向就是当一名优秀的士兵，这不，今年刚到16岁就来应征入伍了，前天两位士兵大哥对我说后天才能报道，但小的想，早来一天就能早感受到军营这个大家庭的温暖，才能早一天聆听大人的教诲，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早到了两天，望大人海涵。”

    大汉一阵哆嗦，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嘴角抽搐了几下，一股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想了一下，大汉对士兵甲说：“你带这名兄弟找套衣服和兵器，再带到这里来。”

    士兵甲答应了一声，带着艾名出了屋。艾名对大汉鞠了个躬，跟着士兵甲到权充仓库的东厢房里，厢房里摆满了各式的服装，还有刀枪之类的武器。士兵甲给艾名挑了件合身的士兵服装，又给了艾名一把长枪。艾名穿好后跳了一跳，好东西啊。崭新的青色的衣裤极为合身，衣服上画了个白色的圆圈，圆圈里是个大大的兵字；还有这牛皮靴，厚实的鞋底很有弹性，穿上后很是舒服，比自己的草鞋好了十倍不止；还有着长枪，白蜡杆的枪身磨的油光水滑，枪尖锋利无比。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己没有内衣，而仓库了也没有内衣可穿。

    “兄弟，你光穿外衣也不嫌硌的慌吗。”士兵甲说。

    “兄弟，兄弟实在是穷啊，没钱买内衣，只好将就了。”艾名说到这里有些羞愧。

    “兄弟，没关系，兄弟先借给你套穿着，等你有钱买新的再还我。”

    “兄弟，这怎么好意思呢。”

    “兄弟，没关系，只要你将来发达了不要忘了兄弟就行了。”

    “兄弟，真是我的好兄弟。”“兄弟。”两只友谊之手紧紧握在了一起，两人眼中露出逼人的狡诈之光，因为激动，鼻子都流出了清鼻涕。

    士兵甲从自己屋子里拿出套打了好多补丁的内衣裤给艾名换上，两人有腻腻歪歪的相互恭维了一会，才回到正屋去见黄少尉。

    黄少尉看见艾名换了衣服精神了很多，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你就正式成为一名枪兵了，军衔是列兵。”然后站起来说：“走吧。”

    艾名呆呆的问：“去那里啊。”

    士兵甲说：“兄弟，这里并不是真正的军营，这里是骁字营城西办事处，真正的军营在城外二十里处呢。”

    艾名“哦”了一声，跟着黄少尉出了房门，黄少尉突然猛的一回头，对跟在他后面的士兵甲和士兵乙大吼：“你们两个混帐东西要是再偷懒，小心你们的皮肉。”这才大踏步的走了出去。惊的士兵甲和士兵乙出了一身冷汗。

    黄少尉上了马，慢慢的向前走，艾名跟在后面，得意向四周望去，颇有狐假虎威的态势。两人慢慢的走出了西城门，又走了一小截路，黄少尉对艾名说：“这么走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你跑着点吧。”

    艾名答应了一声，小跑了起来。猛听得身有“啪”的一声，脊背火辣辣的疼了起来，艾名“哎呦”一声，扭头一看，见黄少尉刚刚放下了鞭子。

    “你这叫跑了，你以为你长的象蜗牛就能跑怎么慢吗，快点跑，要不然鞭子侍侯。”黄少尉大骂道。

    艾名不敢多说什么，见黄少尉又举起了鞭子，赶忙回过头快跑起来，心里大骂这大汉不是人养的，等跑了数百米的，将黄少尉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时候，由于力气快用完了，脚下不由缓了缓，跟在身后的黄少尉又在艾名背上用鞭子狠狠来了一下，艾名脚步一乱，差点摔在地上。艾名心中这个大悔，玩什么破游戏啊，在现实中父母连手指头都没动过自己一下，到了游戏中却被个破NPC打着玩，自己这不是没事找罪受吗，下线算了，等皮痒痒的时候再上线好了。没想到呼出菜单想下线的时候，系统竟然提示：“您正在执行任务当中，除非有特殊原因向GM提出申请，GM审核通过后才能下线；如果强行下线，将认定游戏中人物死亡，再次登陆时恢复成玩家初始状态，金钱减半，包括储存在外的金钱。并继续完成上次死亡前的任务。”

    不是吧，这么惨？算了，还是玩下去吧，已经走出这么远了，忍忍就到了。艾名又快速跑了起来，跑了有五里路的样子实在是跑不动了，中间还挨了黄少尉好几下皮鞭。黄少尉见这种情况，随手从马囊中取出条拇指粗的绳子，一头套在艾名腰上，一头拽在手里，拉着艾名跑了起来。艾名只好跟着跑，等摔倒在地的时候，大汉才停下来等他站起来，如果艾名站不起来的时候，大汉就过去狠抽几下鞭子，让他不得不站起来重新跑。就这样跑跑停停，艾名终于用已经模糊了的双眼看见了城西大营。

    艾名跑进了大营大门，等黄少尉松开了绑在他腰间的绳子，一下就躺在地上不起来了。黄少尉跳下马来，走过去，踢了踢艾名，说：“起来，象滩****趴在地上算怎么回事，起来走几步。”

    艾名懒洋洋的从地上站起来，绕着小圈走了起来，走了一小会，黄少尉叫来一个士兵领着艾名去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又领他到营里住的地方，交代他该睡哪张床，艾名等那个士兵走了，一头栽在床上不起来了，昏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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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训练

﻿（注：有些看官对艾名在游戏中的悲惨遭遇有些不适应，怀疑排骨有虐待倾向，虽然排骨是有点那意思，但绝对没有要让艾名一直悲惨下去的意思，所以天降大任于死人也，必先干超重体力活还不能吃饱肚子的原则，为了艾名美好的将来，现在的苦算什么。另外一条，一年前排骨还在玩传奇的时候，用了两个多月才升到二十级，并且经常被人PK，也没抱怨什么，所以你们将就的看吧。另外有的看官说游戏中的玩家开始时如果太折磨人了，这种游戏只有被虐待狂才会去玩吧，写得太过火了。我在这里声名，并不是所以游戏玩家会被虐待，就象买彩票，有的人只买了一注就大发横财，有的人却怎么也中不了一样。而且只有那么几个人才能中大奖，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玩呢，因为有希望。其实说了这么多，最主要的原因是想骗点字数，等我凑够两万字会再开一栏目，把我以前在网上些的那些东西装进去，因为鸡蛋只放在一个篮子了不怎么保险，最好多放几个篮子里，万一哪个篮子掉在了地上，其他篮子里的鸡蛋还在。东西虽然幼稚了点，希望大家捧场。）

    艾名从昏睡中醒来，看看四周的情况，这里是个很大的房间，起码可以睡四十多人的大通铺占据了房间大半的地方，自己就睡在通铺的最里面。房间里除了他没有其他人在，从窗户外望去，可以大概推算出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

    艾名感到有些饥渴，从床铺上下来，走出房间一看，只见外边是个很大的广场。黄土铺地，整洁的没有一棵小草和小石子的广场上没有一个人。艾名正在莫名其妙的时候，看见从一个房间里出来一个人向他走了过来。

    “列兵艾名。”那个士兵向艾名敬了个军礼。

    “到。”艾名手忙脚乱的也学那个人敬了个军礼。

    士兵皱了皱眉头，显然对艾名不规范的敬礼方式很不满意。“我是上士王当，是你的班长。”

    “班长好。”艾名有些嬉皮笑脸。

    上士王当眉头皱的厉害了，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列兵艾名，现在你绕操场跑五圈，跑完后才能吃饭，现在开始。”

    刚才还在感叹操场是如何如何壮观的艾名一下子苦了脸，这操场好大啊，等跑完了肚子都要饿扁了，没办法，跑吧。一圈……两圈……

    艾名终于吃上了香喷喷的大米饭，虽然晚饭时间早过了，他只能就点咸菜下饭，但已经很满足了，在现实中哪能吃到大米和咸菜啊，好香啊。

    接下来的两天艾名的任务就是跑步，上午绕操场跑五十圈，下午还是五十圈，跑完了才能吃饭。说到跑步，和以前很不一样，因为在艾名的脚踝上栓着根量身定做的绳子，跑步的时候如果步子迈的太大，就有可能摔倒；步子小了，没有把绳子拉直，会被松垮垮的绳子拌倒。除了这个不便外，跑步的时候对他来说还是很轻松的，因为毕竟没有人在后面拿马鞭抽着跑了，再说跑累了还可以走上一会。

    两天后来兵营报道的新兵陆续到齐，有了怎么多人和艾名一起跑步让他很开心，只是遗憾的是这些新兵都是低智能的NPC，没办法，虽然有上千亿人在玩这个游戏，但每产生一个新人物，同时伴随的是随机产生80--150名NPC，尤其是当小兵这个行当，玩的人更少了，大多数都是NPC，如果你要和他们说话，非活活闷死不可。因为做为炮灰的NPC的智力很低，大多数只会说一两句话，要不是“今天我吃的好饱”就是“我刚吃了某某公司生产的能量丸，感觉活力充沛”等等，真是的，做广告做到这种地步，佩服，佩服。

    这天黄少尉将新兵集合到一起，准备发表演讲。黄少尉站在临时搭建的台子上俯视站在底下四五十个新兵。这次招到的新兵素质不错，个个是胳膊上能跑马，背上可跑船

    的家伙，唯一感到刺眼的是站在队伍最后那个长的象只小鸡的艾名，好象是一锅汤里掉进了颗老鼠屎，很让人不舒服。黄少尉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锻炼这个看不顺眼的小子，总不能因为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好汤。

    黄少尉酝酿了半天，对新兵们吼道：“你们都是垃圾……”

    新兵们面面相窥，什么意思啊，只说怎么一句话下面就没词了，也太短了吧。黄少尉低头思考了一会，从怀里掏出个小册子来，翻了几页，象小学生一样念道：“你们都是垃圾中的垃圾，来到部队不是因为你们是最优秀的，是因为走了****运，阿三出列，阿三出列了。问：‘你是不是垃圾’，阿三回答：‘不是。’走过去狠狠抽阿三几下嘴巴，问‘你是不是垃圾。’阿三回答：‘是’。问：‘你是什么。’阿三回答：‘我是垃圾。’然后说：‘阿三回列。’阿三回列。问全体士兵：‘你们是不是垃圾。’全体士兵回答：‘我们是垃圾。’然后说我说：‘你们是天底下最垃圾的垃圾，不过没关系，在我魔鬼般的训练下，你们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精英，你们有没有信心。’士兵回答：‘有。’我大声的问：‘大声点，我听不见。’士兵们大声的回答：‘有。’我满意的点点头。”

    什么跟什么啊，听的人满头雾水。士兵们面面相窥，不知道黄少尉在发什么神经。

    黄少尉将小册子塞回怀里，说：“好了，不说废话了，因为你们是新兵，什么都不懂，所以要从最基础的东西开始学习。现在出去跑步，立正，跑步走。”

    接下来的日子，艾名和新兵们投入了紧张的训练当中。跑跑步，站站军姿什么，拿着枪比画两下什么的，累是累点，但总比在现实中无事可做强。所以艾名这段时间除了下线吃饭工作外，大部分时间耗在了游戏里。

    “列兵艾名。”

    “到。”艾名使劲拔出插在稻草人身上的长枪，立直身子反射性的回答。

    “你在干什么。”黄少尉怎么看艾名也不顺眼，记得刚见这小子的时候这小子给了自己一根香烟，那可是高级货，一般人可没有机会抽，当时对他由衷的有好感。可一抽那烟才发现烟里有股马粪味。仔细瞧瞧，那烟皱巴巴的，更让人气愤的是上面竟然有脚印的痕迹，显然是在哪个犄角旮旯捡来的破烂。而这个表面恭顺的小子背后还不知道怎么笑话自己是傻瓜呢。（说到这里，黄少尉还真冤枉了艾名，艾名有那心也没那胆啊）

    “报告长官，我在练习一步刺。”一步刺是枪法中最基础的动作，再上有两步刺和回旋刺等。长枪基础动作有五种，分别是：刺、挑、扫、架、拔。各有各的用处，五种动作组合在一起就成为了简单的套路。

    “这是一步刺吗，歪歪扭扭，毫无力道。”

    艾名没说话，不过对黄少尉说的很不服气。歪歪扭扭承认，毕竟是刚练习枪法，刺的不怎么准是有的，但怎么会没力道呢，你看，扎进稻草人的枪要很费力才能拔出来。

    黄少尉看见艾名不说话，显然不服气，更加生气了。说：“来，你刺我一枪。”

    艾名有些糊涂，干吗要刺你啊，你傻子啊。

    黄少尉见艾名磨磨蹭蹭的不肯刺，不耐烦起来，“叫你刺，你就刺，磨蹭什么，你又伤不了我。”

    好吧，是你叫我刺的，伤了可别怨我。艾名使出吃奶的劲提枪刺向黄少尉。黄少尉随手一扒拉，将枪头扒拉到一边，又用手轻轻一拽，艾名只觉手部巨痛，不由得松开了手，这还不算，身子向前一扑，跌了个狗吃屎。等艾名起来一看，双手的掌心被枪杆磨破了油皮，火辣辣的疼。

    “你连枪都拿不稳，怎么去杀敌啊。继续练，不要光知道偷懒。”黄少尉轻蔑的看了艾名一眼，走开了。

    艾名沮丧的低下了头，练了怎么久，连人家一招都接不住，好丢脸。猛的心中灵光一闪，怎么把这条忘了啊，真苯。下线先。

    艾名下了线，脱下贴在额头的游戏盘，迫不及待的来到没有放任何杂物的墙壁一角。伸手在墙壁的某个角落按了一下，在墙壁中无声无息的伸展出一台器械来。这部器械叫多功能运动器，集合锻炼全身所以器官肌肉骨骼的方法于一身，兼可洗衣、桑拿、淋浴、按摩、美容、大小便于一体，真是居家必备之良物。

    原来“翻云覆雨”的游戏设定中，在游戏中玩家的体魄好坏可以决定游戏人物体魄的好坏，并且看在游戏中说用技能的好坏与等级以2倍至万倍的相乘。也就是说，如果你在现实中可以举起五十公斤的东西，那么在游戏中的人物最少可以举起一百公斤的东西。比如，两个游戏人物在游戏中同样学了一门非常高深的武学或者是法术，可以移山填海。两个人可以发挥超出本身体质上万倍的能量，可一个玩家身体很弱，而另一个玩家身体很好的话，那么身体好的玩家的发挥将远远超过身体不好的玩家。这个设定是为了提醒玩家不要光顾玩游戏而忘记了本身身体的锻炼。虽然有好多玩家对这个设定不屑一顾，但对艾名来说，却很实用。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艾名减少了玩游戏的时间，将大部分的时间用在了锻炼身体上，这也多亏在游戏中做多锻炼，他竟然坚持了下来。（这让排骨很羡慕，因为排骨一般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科学的调理和运动器械的辅助，让他的体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得归功于艾名原本的身体很弱又不经常运动的缘故。

    艾名在游戏中的身份也发生了变化，由一名列兵成为了下士。而枪法大有进步，黄少尉也不可能象以前一样空手一两招内就打败艾名了。当然让艾名最开心的是，他的月薪由1个铜币变成了3个铜币。

    “滴滴……滴……哒……”完成一天训练任务的艾名在睡梦中突然听到紧急集合的号声。艾名急忙穿好衣服，下了大通铺和战友们跑步到操场集合。

    一阵忙乱后，队伍集合完毕。军营的最高指挥上尉团长布拉寺站在高抬上讲话：“我最英勇的战士们，我们最邪恶的敌人，邻国雅司帝国卑鄙无耻的突然向我国发动了最卑鄙无耻的侵略。我们英俊无比，英明果断，英勇无敌的至高无上的太清高成大威皇帝陛下向全国发起了战争总******。这是我们建功立业最好的时机，我们要用实际行动来表达对至高无上的太清高成大威皇帝陛下表达我们对他无比的忠诚，无比的荣耀。所以现在我宣布，拿起你们手中的刀枪，向我们至高无上的太清高成大威皇帝陛下宣誓，打倒万恶的雅司帝国，我军必胜！”

    底下的士兵热烈兴奋高举刀枪的跟着喊口号：“打倒万恶的雅司帝国，我军必胜……”

    只有艾名在喊口号的同时在想：“什么玩样啊，关我屁事。”

    又一会又想：“我在的这个国家到底叫什么啊……”

    （注：这一章终于写完了，好痛苦，因为我总是在写东西的时候想看其他人写的东西，所以写到半截就撂了看书去了。在文章的开头说了好多废话，那么结尾也说些废话好了。我承认不是个勤勉的人，再加上又要工作，所以更新要慢些，请大家原谅。不过我已经很努力写了，写的不好，有许多硬伤和疏漏，文笔也不流畅，再次请大家原谅，以后会一一改正过来。我不爱写设定什么的这些东西，所以设定都安排在剧情当中去了，不便之处请大家原谅。说了怎么多原谅，大家就原谅好了，谢谢，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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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战争的前奏

﻿吐方帝国的地形有点象是头趴着的猪，猪背背靠黄龙海，有着绵长的海岸线；猪头与前蹄和雅司帝国接壤，其他地方被文登帝国包围着。

    吐方帝国孝思帝启元三年，雅司帝国迫于文登帝国的压力，向吐方归还了它在高宛帝初齐十五年占领的跃马平原。同月，文登吞并了雅司帝国武君省，并使武君省成为一个单独的傀儡国家。雅司帝国为保证领土完整，企图建立一条抵抗文登帝国入侵的不可逾越的阵线。雅司确信，吐方帝国是个不可信任的敌国，它将两面作战。因此，他厚礼卑词劝说文登与吐方绝交。本着这个目的，雅司帝国西兹侯爵与文登帝国傅于太辅4月23如在两国边境小镇掖县举行了秘密会谈。但是，几乎与此同时，雅司帝国又通过帝国驻吐方的使节与吐方高层举行秘密会谈。两下挑拔离间，7月3日，文登帝国与吐方帝国正式绝交。与此同时，雅司与文登在政治、军事上的合作日益频繁。启元十年，在文登帝国的默许下，雅司帝国正式向吐方帝国宣战。

    雅司帝国为了控制红河河道，并向吐方帝国示威。雅司红云军团于启元十一年10月18日突然占领了红河河岸的一些渡口。之后不就，雅司帝国的五路大军在与吐方帝国交壤的地方集结。

    雅司帝国拟定了分五路大军进攻吐方帝国的计划：蜃云军团93万人，由帝国大元帅威灵顿公爵指挥，部署在河马平原的爱塞至顿马一线；祥云军团117万人，由布吕公爵指挥，部署在河马平原的红土地以南，包括莱则、芝阳至红河一线；幻云军团2百万人，由施贝格侯爵指挥，集中在红河上游；红云军团5百万人，由巴克侯爵指挥，集中在红河中游；紫云军团75万人，由弗特指挥，集中在雅司帝国最北部与吐方帝国的边境上。另外，雅司帝国还组织了100万人的后备队。总兵力达数千万之众。其进军路线是：威灵顿、布吕和施贝格率蜃云、祥云、幻云、三路大军直扑吐方首都恩雅，巴克率红云军团作为第二梯队，随时前往增援；弗特的紫云军团捣向军事重镇利马，待破利马后，亦折向恩雅。五个军团约定在6月27日至7月1日之间同时越过吐方边境。

    吐方帝国同样不甘示弱，依凭地理优势展开了反击。120万由爱德亲王率领的白虎军团驻扎在跃马平原的爱塞至顿马一线；由执威大将军方博韩率领63万军士的青龙军团依靠剪子城城高墙厚挡住了布吕公爵的脚步；蒙夫大公率领30万人的玄武军团部署在红河上游挡住了红云军团的去路；最后一路则由扬远大将军率领150万悍马军团大军挡住了幻云、紫云军团的去路。

    以上这些，艾名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是一个小小兵，是白虎军团第十二军团三百一十二师七百四十六团骁字营的下士枪兵。他更不知道，每个团的骁字营是炮灰中的炮灰。

    经过两个月的艰苦跋涉，艾名随着一大帮炮灰枪兵抵达了战争前沿，跃马平原里一个叫土家堡的地方。幸亏“翻云覆雨”游戏公司考虑到有些玩家不可能长时间在线上或者是买不起贵的离谱的维生系统，特地设计了“追随者”这个设定。也就是说，玩家可以指定一个到三个“追随者”，“追随者”必须是NPC。“追随者”到那里，没在线上的玩家创建的游戏人物可以自动跟随，如果第一“追随者”死亡，玩家的游戏人物将自动跟随第二“追随者”，以此类推。如果“追随者”全部死亡，那么游戏人物也会死亡。艾名指定了三个“追随者”是黄少尉、士兵甲和士兵乙。

    在行军的游戏时间两个月里，艾名大多数时间使用“追随者”这个设定，剩余的时间一边行军一边看热闹。说实在的，这两个月让艾名大开眼界。

    在行军的过程中不断有部队加入进来，蜿蜿蜒蜒组成一条肥大的长龙。当然，这些部队并不是只有人类，还有好多其他种族也在其中。

    有让人讨厌的翼人部队，因为他们常常随地大小便，而且是在空中。浑身长满坚硬羽毛，有两扇黑色翅膀的翼人部队在头顶飕飕的飞过去以后，紧跟着来了精灵人部队，这些小小的有着两对半透明翅膀的小家伙很是逗人喜爱；御剑而行的剑侠，脚下踩着长长彩虹向远方飘去；有飞舟人美称的高雅人的飞舟部队黑压压的霸占了半边天；骑着很象蝙蝠但大了许多的亚龙的恒声山龙骑士们总是高高在当的俯揽大地；被上插着象现实中古代直升飞机螺旋桨样东西缘天族人飞过去的时候总是带来大片的尘土……

    人高马大提着狼牙棒的南蛮人部队，这些南蛮人个个膀大腰圆，走起来跟座小山似的，他们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让人呕吐的味道，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洗澡是何物；忽隐忽现魔法师部队最让人羡慕，他们根本不用走路，只要用传送阵就可以了；美丽的妖精部队手拿弓箭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矮小的矮人战斧部队一摇三晃满腾腾的走着，别看他们现在很懒散，到了战场上却是很龙精虎猛；走路蹦来蹦去的妖细人一刻也不得安静，而且他们老是盯住别人的口袋不放……

    骑着一种叫当康的怪兽的多落落人来去如风；高傲的半人马部队总是离大部队远远的，孤独的行进着；喜欢身穿五颜六色，花里胡哨衣服的特里脊人骑着八爪兽又在炫耀他们自以为美丽的衣服，他们丑陋的面孔可以让最乖巧的小孩吓哭……

    偶尔人们还可以看到在地上突然冒出个人头来，这是喜欢在地低下生活的蚯蚓族人，他们手拿弯耳尖刀，暗杀的手段令人叹为观止……

    还有好多种族艾名连听听都没听过，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向同一个目标走去。

    艾名刚到土家堡还没两天，就被派上了阵，面对即将来临的撕杀，让他很是紧张，又很兴奋。其实也没什么好兴奋的，因为他根本看不到敌人。没办法，人太多了，左右看看，全是自己人。

    艾名的位置居于枪兵和朴刀兵混合兵种阵营的中间，每个枪兵旁边都有一个朴刀兵来为他们抵挡对枪兵来说是最大克星的流矢。这个位置相对来说还算安全，最起码比排在前面的弓箭手部队要强的多。

    枪兵前面的是弓箭手部队，长弓、脚弓、背弓、强击弓、弩车挨次排列，静等战争的开始。

    对于初临战争的菜鸟艾名来说，刚刚兴奋过后是无聊。等了老半天怎么还不打啊，没有人说话，只有远方传来的阵阵怪兽的吼叫声打破寂静。

    来了，战争总是突如其来的出现，就在艾名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发现天空中出现成千上万的火球划破天空，向远处飞去，紧跟后面的是喷着火焰的金色飞龙腾空而起。艾名认得前面的是落雷术，而后面的是黄龙翔天。

    对方阵营不甘示弱，在升起看上去象是青色大罩子的天幕苍穹的同样用落雷术和射天箭反击，这时己方也同样升起了天幕苍穹。

    双方的火球砸在对方天幕苍穹上激起阵阵的涟漪向四外扩散，金龙则是趴在天幕苍穹上撕咬着天幕苍穹，射天箭呼啸着扎在天幕苍穹上，使劲往里专探着。偶尔这些法术相互撞击在一起，天空上就会火星四溅，很象放起了烟火，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艾名好奇的看着双方你来我往的来回攻击，暗暗羡慕着，要是自己也会那些法术多好啊。这时突然听到有人喊：“趴下。”

    艾名反射性的趴在了地上，只听得身后一声轰然巨响，紧接着橘红色的冲击波将艾名掀翻在空中，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好一会，艾名从土堆里钻出了脑袋，耳朵嗡嗡直响，奇迹的是他竟然没有受伤。

    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土，向后方望去，在离他有二十米距离的地方，出现一个直径有五米大冒着青烟的深坑，四周散落着残肢断臂，在大坑的周围四十米的距离里还能站起来的士兵寥寥无几。

    落雷，艾名一下子蒙了，能造成这种情况的只有落雷术，没想到天幕苍穹这么快就被突破了。抬头看看，青色的天幕苍穹依然还在，但是因为落雷太过密集，虽然将大多数的落雷挡在了外面，但还是有许多落雷和射天箭突破了进来。一道道橘红色的闪电落在队伍中间，激起大片的烟尘。

    好危险哪，如果落雷或者是射天箭再在身边落下，相信不会再有刚才的运气了。可是躲又没处躲，到处都不安全。排山倒海的落雷使的艾名产生了一种晕船似的感觉，沉闷的爆炸声，飞扬的残枝断木，空中陀罗似翻滚的躯体，一切都象一场慢放的电影。艾名在剧烈的冲击波中不停地颤抖，心里这个恨啊，这不是倒霉催的吗，发什么神经了当什么破兵啊。

    渡过了难熬的半个小时后，艾名适应了战场的环境，运气还好，再没有落雷在他身边落下，只是飞荡的烟尘和被烧焦的肢体味道让他很是恶心。

    终于，进攻的号角响了起来，艾名松了口气，能面对面的和敌人搏斗总比站着不动等死好。艾名紧握长枪，这可是唯一能保命的家伙，可不能丢了。

    大部队向前走去，走的很快，艾名夹在中间警惕的瞪视远方。到最前沿了，四处乱飞的流矢在艾名头上飕飕飞着，不时有士兵被射中倒在地上，最让人害怕的强击弩和弩车射出来的巨大的弩箭，它可以将好几个人一起活活钉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近了，紧握枪柄的手早已被汗溻湿了。他看见了一个被击毙的对方阵营中特有的兵种——独眼巨人。他象根巨大的枯木倒在地上，浑身鲜血淋漓。这就是战争吗，现实世界已经有二百多年没有发生过战争了，对只有二十岁的艾名来说，战争只是电影里让人热血沸腾的片段，没想到如此的残酷，虽然游戏中不可能出现太过恶心的场面，但就是这样也让他很不舒服。

    突然，前面的士兵大声叫唤起来，把艾名从迷蒙中惊醒过来。在他还没有反映的时候，眼前又出现了独眼巨人的身影。

    独眼巨人，相传是远古时代岩人的后裔，是所有能直立行走的生物中最高大的，皮糙肉厚，只是在腰上挂了个兽皮，遮住羞处。手中拿着巨大铁棒可以很轻易的把一个人砸扁。

    独眼巨人嘶吼将手中铁棒上下挥舞，不时有士兵被狠狠的击飞出去。转眼间就来到了艾名眼前。艾名手脚酸软，手中的长枪突然变的沉重起来，但还是刺了出去，在独眼巨人的大腿上扎了个白色的小点。不是吧，艾名眼睛差点瞪了出来，这独眼巨人皮也太厚了。

    独眼巨人的铁棒擦着艾名的鼻子滑过，巨大的气流将艾名刮的跌倒在地上。艾名机灵的在地上翻了几个滚，离开了铁棒的势力范围才站了起来。抬头一看，独眼巨人身上被插了五六根长枪，却对独眼巨人没有什么影响，铁棒还是在挥舞着，将周围的士兵打的东倒西歪。

    不管了，不相信真的刺不死你，艾名发了狠心，挺枪上前就刺，这次在独眼巨人的肚子上留下了个血窟窿，可惜不怎么深，只刺进了三分，于此同时又有七八把长枪刺在了独眼巨人身上。独眼巨人大吼一声，铁棒一扒拉，艾名只觉如触闪电，手中的长枪被铁棒撇到了一边。艾名后退了好几步，低头一看，只见双手虎口被震的裂开了老大的口子。再抬头看时，独眼巨人又到了面前，巨大的铁棒近在咫尺。

    艾名一低头，竟然从独眼巨人的胯下钻了过去，回手又是一枪，刺在了独眼巨人的腰上。独眼巨人回手一抓，将长枪抓在了手中，只轻轻一掰，将长枪掰成了两截。艾名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半截长枪扔在地上，回头就跑。跑出十多米才回头一看，才发现独眼巨人没有追过来，仍在原地打杀。

    艾名随手从地上捡了根长枪，想再上去刺几下独眼巨人，却见独眼巨人一声大吼，手中的铁棒忽的扔了出去，砸死了一大片士兵，空出来的两只手捂住喉咙，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从指缝里突突的冒出了鲜血，两眼狠狠的看着眼前的一名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剑士。愤怒的士兵也不管他有没有了抵抗能力，十多把长枪连续刺在倒地不起的独眼巨人身上，独眼巨人抽搐着渐渐没有了声音。

    剑士没有再多看独眼巨人一眼，缓缓的向前走去，浑不觉身后士兵们崇拜的目光。艾名这个沮丧，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剑士的实力啊。

    突然，艾名只觉胸前一痛，低头一看，胸前心脏的位置插着把颤巍巍的长箭，他脑袋一下子混乱了，不是吧，这样就死了？也太悲惨了吧，眼前一黑，倒地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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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养止心经

﻿艾名懊恼的摘下游戏盘，幸亏系统提示说在游戏里自己只是陷入深度昏迷，要等上个两三个小时才能在次登陆，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可这两小时干什么好呢，自从玩上了“翻云覆雨”这个网络游戏，已经适应了在游戏中寻找乐趣的生活，一旦停下来，反而不知道能做什么事了。

    想了想，去趟父母家吧，好久没有回去了。

    艾名取出飞行滑板，查看还有十几度的使用权限，又仔细擦拭干净滑板，这才坐上滑板出了房门。

    人类使用高科技产品久了，会产生两个极端。一个是过度倚赖科技产品，没有了这些身外的辅助器械的帮助，就不知道怎么活了；另一种是反朴归真，除非迫不得已，绝不使用科技产品，喜欢生活在大自然的怀抱里。不过这两种极端，都是富贵人家的权利，毕竟对于穷人来说，想达到这两种境界要走很长的路。

    艾名属于穷人，而且属于最穷的那种，在外面吃一顿最便宜的改基因快餐，就要花去半个月的工资，更别说纯自然食物了。所以他养成个很好的习惯，就是从不逛街，以最快速度最直接短路径到达目的地，以免受到外因的诱惑。今天和以前一样，两度的路程只花了三分钟的时间就到了父母家的门口。（还记得第一章吗，一度相当与现在的一百公里。）

    ？没人，进了房门才发现家里面没人。艾名纳闷起来，去哪里了，父母可是超级懒人，除非迫不得已，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艾名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心中窃喜。太好了，终于可以拿到梦寐以求的《物种起源》了。

    《物种起源》，22世纪A星集团创办的便携式成人电子期刊，发展到现在，已经到家喻户晓的地步。它的内容极为丰富，精彩度在成人电子期刊中名列榜首。什么********@#%&amp;等等想想都让人流口水。那可是自己在上初中的时候咬牙凑了两百多元钱买下的，可没想到还没看几天就没父母没收了，没天理啊。最让人可恨的是，在父母的逼迫下，被迫签下了极端不平等条约——《物种起源备忘录》。条约里只有一条规定：“在父母的温暖关怀下，父母贷款给艾名十元钱购买《物种起源》一书，抵押物《物种起源》一书，即日生效，还款期限备忘录生效后一秒钟。”看上去很平常，但民法明文规定：贷款人如果逾期没有偿还贷款，借款人有权没收或者扣押贷款人抵押物，直到贷款人偿还贷款为止。在扣押贷款人抵押物期间，贷款人无权购买抵押物同类型物品。（电子期刊，一种立体图形影画载体，可以记载文字、图形、影象等，到一定时间只要再交纳一定的费用，就可以得到更新的内容）

    记得当时欲哭无泪的艾名无望的接过父亲递过来的十元钱的时候，终于彻底明白，自己以后再也别想看限制极场面了。

    而今天，艾名握紧拳头，人生终于出现曙光了，趁父母不在，只要在家里偷到藏起来的《物种起源》，那可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毕竟自己再不是小时候一吓唬就乖乖就范的乖小孩了。嘿嘿，艾名迫不及待来到仿古书桌旁边，这是最有可能藏《物种起源》的地方了。

    咦，这是什么。艾名拿起放在书桌上的信封。信封上写着：“吾亲亲小甜心乖儿亲启。”

    耶~~艾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老妈也真是的，这么肉麻的话也说的出来，受不了。不过好奇怪，到现在很少有人用纸张写东西了，用影象留言即方便又快捷，搞什么玄虚啊。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展开一看：

    乖乖儿：

    我和你老爸买彩票中奖了，沃云星系双人二年游外加十万华夏币，厉害吧。所以我们决定去沃云星系渡假了，没事先通知你真的很抱歉，主要是因为你老爸不同意。说你已经长大了，该是懂得自己生活的时候了，这次渡假又没你的份，怕你难受，所以对不起了。这两年你先住家里吧，不过不准带狐朋狗友来家里胡闹啊。还有，给你留了五千元钱，存在了你的信息卡里了，省着点用。

    知道你现在喜欢玩“翻云覆雨”，所以给你买了部悬浮2型游戏盘，对你够好吧。对了，《物种起源》你老妈我藏起来了，所以你不用找了。再见了我的宝贝乖儿。

    你最最漂亮的老妈留

    ……真是的，出去玩竟然不叫上我，好失败。不过……哈哈，自己自由了。

    激动的看着这两室一厅的房子，比自己那只有十来平米的的狗窝强多了，并且附属设施也不可同日而语，瞧这可以随人身体自动调整舒适度的变形椅；可以根据心情随时提供不同的季节的坊真投影器；还有低智慧家务清洁机器人……流口水中……

    还有5000元钱……流口水中……

    还有悬浮2型游戏盘……流口水中……

    艾名在屋子里来回转圈，好好欣赏未来可以任自己支配的房子，都是好东西啊。原本自己也是住在这里的，可是无良的父母等他初中毕业找到工作后，就一脚把他踢了出去，说什么长大了，应该学学独立生活什么，其实是他们两个人嫌艾名碍眼，完全不顾艾名蹲在角落手指头划着地板眼中流露出来的小狗样哀怨的目光……

    不想了，往事不堪回首，艾名摇了摇头，还是玩游戏吧。

    从抽屉里取出游戏光盘，爱不释手的抚mo着，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悬浮式光盘啊，要知道悬浮式光盘最大的优点就是让人在失重的状态下游戏，比躺在床上舒服了很多，而且避免了长时间游戏带来的腰酸背痛的毛病。

    将光盘戴在额头上，只见一团白光包围住艾名的身体，艾名渐渐漂浮了起来……

    一只微微弯曲惨白的手颤抖的举了起来，你可以清晰的看到它上面已经凝固成暗黑色的鲜血，大拇指已经不知去向，从创口看，有可能是被生生砸没的。高举它的，是一只手……

    懊恼，游戏做真了也不好，虽然痛感只有现实中的百分之二十，可仍然很痛。艾名无力的摇晃着从地上拣到的一只断手，期望有人看到。

    战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这里除了死人，就再没有站着的生物了。（有些人比较犟，就是死了还不肯倒下）场景是这样的——

    傍晚的天空格外美丽，太阳的余辉温柔的照耀的大地，丝毫没有在意在不久前发生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战争。地上堆满了死亡的战士，放眼望去，没有尽头。鲜血凝汇在一起形成一个一个的小水坑，那里装的不是水而是血。阴风阵阵吹起，发出“呜……呜……”的声音。这时候，一具胸口插着长箭的尸体微微动了一下，又过了一会，又动了一下，只见那具尸体慢慢睁开了他那血红的眼睛，从眼神里你可以看到冷漠……死亡……残忍……

    突然……尸体微微笑了，露出来他那颗尖尖的犬牙……

    艾名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有那么口气在，可是离死亡也不远了。艰难的抬起头来看看插在胸口的那把长箭，就是这东西把自己搞的动不了的，你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上面刻着“特味佳饼干欢迎您品尝”。

    ……

    好吧，既然没死，就要想办法活下去，艾名从手边随手捡到一样东西，举起来来回摇晃，期望有人能看到，完全没注意到他拿到手里的是一只断手。

    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怎么没人注意到这里还躺着个活人啊，快来啊，再不来就成死人了。好吧，既然没人来，那就自力更生好了。

    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用模糊的眼光望向远方。

    咦，有人，艾名终于看到从远方来了一队身穿红十字白袍的人，哈哈，终于有救了，艾名高兴的跌坐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这是哪里，睁开眼看着雪白的屋顶，哦，自己被救了，这里应该是医院，然后又昏迷了过去……

    醒了……

    昏迷中……

    醒了……

    昏迷中……

    ……

    （艾名脱下游戏盘破口大骂，什么破游戏啊，也太折磨人了。作者窃笑，骗了好多字数哦）

    游戏时间半个月后，艾名终于脱离了危险，真正活了过来。体会了生死的威胁，所以他幸福的回忆起了往事……（乓……作者手拿大捶，在艾名身边大骂，回忆个屁啊，你还没老呢。这时候从远处扔过来许多蛋糕，观众大骂，你又骗字数。）

    在医院生活就是幸福，什么事都不用做，有忙碌的PLMM护士小姐可以养眼，每天可以吃三个冰激凌，整天晒着暖洋洋的太阳逮虱子，好幸福。而且记得在自己刚醒过来的是，全身不能活动，那可是有PLMM给把屎把尿哦……呵呵……

    真希望一直这样过下去。

    这一天，艾名被通知医院来了要人，要轻伤员到医院门口迎接，艾名骂骂咧咧的走出去，什么破要员啊，来的真不是时候，刚才自己正和护士小姐聊天，快聊到实际问题的时候来怎么一下，任谁都有火。

    来了，艾名和医生护士轻伤员们在医院门口列成两行，手拿塑料鲜花摇摆着，嘴里喊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好别扭，艾名心不在焉的喊着，斜眼瞄着这些看上去很有钱的要员，突然，他瞪大了眼睛。

    真人，是真人哎。真人和NPC外貌上没有什么区别，但仍然可以看出来。游戏中玩了这么长时间，终于看到了真人，而不只死板的NPC。只见那人身高一米七○，不胖不瘦，白面素心，身穿灰色长袍，头戴青云巾，大袖飘飘，一付儒雅的气派。

    那人也显然看就了艾名，楞了一下，走到艾名面前，仔细看看艾名，说：“跟我来。”说完扭头走进了医院。艾名跟在那人后面，激动的快流出了眼泪。

    那人领着艾名进了一间没人的房间，扭过头来仔细看看艾名，猛的大笑起来。笑的艾名一楞一楞的。

    “坐，坐。”那人笑着招呼艾名坐在椅子上说：“鄙人风笑雨，是供奉堂的客卿，不知道小兄弟贵姓。”

    “在下免贵姓艾，叫艾名，不知道供奉堂的客卿是干什么的。哎呀，差点忘了。”艾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风笑雨面前，猛的一把抱住风笑雨，嘴里嘟嘟囔囔道：“终于看到真人了，好难熬啊。”

    风笑雨拍拍艾名的肩膀，然后把他拉开，做为真人，他显然不怎么适应这么热情的拥抱。

    “艾名是吗，小兄弟来游戏里玩小兵还真有意思。”

    艾名呆了呆，难道玩家都不当兵吗，那么和我际遇差不多的该去干什么。

    “一般玩家进了游戏，都是先挑简单的工作来干，比如店小二、杂货郎什么的，这样遇到其他的玩家机会大一点，先来的玩家一般会带带新来的玩家，给些好处，比如一本武功秘籍什么的，让新玩家近快上手，以后的路新玩家就好走多了。

    会了武功，去镖局当个镖头啊，或者是截富济贫啊都很有干头。我是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当兵，升的慢，又不容易碰见玩家，还有很都拘束，我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竟然当兵的。”

    不是吧，这么惨？艾名有些后悔看游戏介绍的时候光注意谁谁谁发了财了等消息，至于职业介绍一点都没看。“可你不也是当兵的吗，还是个大官。”

    风笑雨笑笑：“我不是当兵的，我是吐方国供奉堂的客卿，游戏里人多了什么鸟都有，有的人很喜欢搞破坏，而搞破坏的人一般都很厉害，所以在这里的国家想要安稳的过太平日子，就要招揽些不想当官更不想下跪的能人异士来坐镇，所以就出现了供奉堂之类的东西。游戏中的高手大部分是玩家，而玩家也很乐意当客卿，因为向这样不费什么力气利润也很丰富的活可不好找。”

    哦，原来是这样。艾名身子立马矮了半节，延着脸对风笑雨喊：“大哥啊~~~~~”

    风笑雨浑身寒毛刷的站了起来，鸡皮疙瘩刷刷的往地上掉。挺直身子使劲往椅子里缩：“你想干吗。”

    艾名向前凑了两步弯着腰低声下气的说：“可怜可怜你兄弟吧，你看你兄弟玩了好几个月的游戏了，可什么也不会，大哥你就教教你兄弟吧。”说话间声泪俱下，惨不忍睹。

    风笑雨嘘了口气，将已经快挨到自己脸皮的艾名的脑袋推了回去，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就这事啊，艾名就是不说自己也会帮的，他这样子害的差点让自己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没问题，我会教你些东西的，你会内功吗。”

    艾名惭愧的摇摇头，其实在现实的学校里有教的，不过他那时候光顾偷懒睡觉了，谁会想到在游戏里能用到。

    “哦，那招式呢。”

    艾名又摇了摇头，一向作为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典型代表，也就是在玩游戏的这段时间里才开始锻炼身体，学会些基础枪法，以前哪里会学啊，就是以前学过，也早完完整整的交回给老师了。

    风笑雨点点头，看着艾名在游戏里混的这么惨，身体又单薄的风一吹就会跌倒的样子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那好吧，我教你套内功，至于招式没时间教你，给你本书你自己慢慢练好了。”说着伸出手来一翻，手中凭空出现一本书来。

    艾名立时瞪大了眼睛，死盯着风笑雨食指上带着的墨绿色的戒指。乾坤戒！游戏里有许多法宝，乾坤戒是每个有钱人必备的东西，它可以有限度的装载一些东西，是居家旅行的最佳选择，艾名老早就想有个乾坤戒了，可惜最便宜的也要十个金币。

    风笑雨被艾名盯的不自然起来，差点要把乾坤戒摘下来塞到衣服里去。“好了，好了，别看了，你以后也会有的。还是先练好功夫吧。”

    艾名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风笑雨的手中接过书翻看起来，书只有薄薄几页，上面画着些人物，旁边还有注解。

    “你以后再看吧，我们先来练内功。”风笑雨看艾名看的有些入迷，提醒道。

    艾名把书塞到怀里，静静坐下，等风笑雨讲课。

    “这个……哦，教你套‘养止心经’吧，这套内功是最简单的，当然，你想学更好的也不是没有，那可就要收费了，给个一二百金币就可以学到超级好的内功，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风笑雨看着艾名，见艾名没有动静，只好失望的往下说：“你听好了，开篇是这样的。

    气者，生机也，贯天地而汇心房，谓之，天心通……”

    不懂，好绕口，好瞌睡。

    风笑雨无奈的看着快睡着的艾名，还没见过怎么苯的学生，为了面子，看来只有来最后一招了，艾名这傻小子有傻福啊。

    “站起来。”风笑雨大喝一声。

    艾名激灵一下子站了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风笑雨伸出手按在了艾名脑袋上。只觉一股热气从风笑雨的掌心传了出来，顺着艾名的脊椎骨传了下去。“平心静气，不要乱想，仔细注意内力流过的地方。”

    艾名连忙静下心来，注意起热气流过的地方。热气在艾名身体里转了几个大周天后，渐渐汇聚到了下丹田里。

    “好了，你小子还真费事。”风笑雨把手离开艾名的脑袋后说。艾名闭着眼睛又回味了半天刚才的味道，说实在的，还真好受，那热力象只小耗子样在他身体里钻来钻去的，很好玩。

    “我该走了，你要努力啊，内力不进则退，在现实中和游戏里要努力的练习啊，有机会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保重。”

    艾名睁开眼时只看见风笑雨一个背影，还有他飘过来的一句话：“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这套养止心经在现实里也有个名字，叫‘华夏中小学生第二百四十七套静态体操，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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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修真

﻿从现在开始，就是我新的起点，我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出人头地。艾名握紧拳头向天发誓。

    可又有什么用呢，艾名沮丧的松开拳头，风笑雨已经走了有大半个月了，自己的状况没有一点好转。原本还想在医院多混几天，好勾搭漂亮妹妹，没想到被军医无情的确诊为伤势已经大好，可以回去了。当天下午就收拾好包裹赶自己走了，一点人情味也没有。

    现在呢，因为光荣负过伤，被安排在伙房工作，每天和菜米酱醋打交道，虽然不用上前线送死了，但天天要做上万号人的饭，还不如去送死呢。

    现在唯一的乐趣是有练风笑雨教的养止心经了，每天固定几个小时练上一练，神清气爽，虽然除了这，再没有什么用处了，艾名还是乐此不疲。不玩游戏的时候艾名也尝试着练，刚开始一点头绪也没有，完全和在游戏中的感觉搭不上边，但经过多次了努力，他终于有了气感。

    这天，艾名正挥汗如雨的炒着大锅菜，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艾名，团长大人叫你去一下团部。”

    艾名扭头一看，是士兵甲。“叫我去团部干什么。”

    “我哪知道，说不定有好事。你快去吧，慢了，小心荆棒伺候。”士兵甲有些幸灾乐祸。

    艾名把大锅铲交给旁边的士兵，擦着手寻思，团长叫自己干什么，最近自己一向安分守纪，没惹出什么祸来啊。难道是炒的菜太咸，让人给告了黑状了？也难怪艾名会这么想，这些日子战事不利，不少人挨了处分，每回被叫到团部的人总有几个是被抬着出来的。更有甚者，脑袋都被挂在团部门口了，现在一有人到团部去，就让人猜测这个人是不是能活着出来。不过恶人自有恶人磨，前几天团长大人去了次师部，屁股开着花就回来了。

    艾名跟着士兵甲在营地里转来转去，转的他头昏眼花。艾名是超级大路痴，营地又太大，没走几步艾名就不认识路了。士兵甲将艾名领到一个营房门口，交代了几句就溜之大吉了，这里可是有名的凶地，少碰为好。

    艾名挺直腰板鼓足勇气大声喊道：“报告，白虎军团第十二军团三百一十二师七百四十六团骁字营的下士枪兵艾名前来报道。”说了怎么长的一串字艾名连喘都不喘，可见军队就是锻炼人。

    不一会，从团部出来一个侍卫来，叫艾名跟着进去。艾名低着头，斜眼看着四周的情况，暗暗叫苦，凶多吉少啊，一路走过来，已经见了四个被割下来挂在墙上当摆设的人脑袋了，个个瞪大了眼睛在控诉他们悲惨的遭遇，好吓人。

    侍卫突然停住了脚步，艾名收不住脚一下子装到了侍卫的背上，等清醒过来赶忙后退几步垂手站立着，但已经吓的出了一身冷汗。

    “下面站的可是艾名兄弟。”一声粗豪的声音在艾名耳边响雷般炸起，惊的艾名打了个哆嗦。

    谁啊，难道是熟人，不会呀，自己从初中到现在快成古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媳妇了，根本不认识什么人，就是初中自己也属于庸庸碌碌的那种人，没谁会正眼看一下的。

    艾名抬头一看，又快速的低下了头。不认识，上面站着的大汉一脸大胡子，铜铃大的眼睛发着逼人的光芒，在现实中自己见了这种人一定会躲着走的。“正是小人，不知道大人有何吩咐。”

    大汉走了下，来到艾名面前，将艾名的身子板直了，仔细打量艾名，口中啧啧有声：“原来你就是艾名兄弟啊，果然一表人才，气势不凡，来让大哥好好看看。”

    艾名听的莫名其妙，这是谁啊，这么热情，受不了。微微挣了一下说：“大人说笑了，小人有什么好的。”

    大汉放开艾名的肩膀哈哈大笑，拉住艾名的手往上堂拉。“小兄弟太客气了，来，上来坐下说话。”

    艾名跟着大汉走到了上堂，在左首的椅子上坐下，心里象兔子样蹦来蹦去。这大汉不是有毛病啊，难道他是传说中的同性恋，大大不妙啊。

    “哎呀，忘了自我介绍了，”坐在大堂正中间的大汉拍了下他的大脑门说：“哥哥是这个团的团长，大名叫蛮牛。”

    艾名一听说坐在上面的是团长大人，赶忙站了起来。团长虚虚一按，艾名只觉的一股看不见的大力将他又按回到椅子上了。内力，好强。

    艾名见站不起来，只好抱拳对蛮牛说：“大人，不知道大人召唤在下有何吩咐。”

    大汉又哈哈大笑起来，笑的艾名差点皱起了眉头，这个蛮牛也笑的太频繁太假了吧。

    “艾名兄弟，你不知道，上面刚刚下来任命，兄弟你现在已经是京师神机营的少尉排长了，恭喜，恭喜。”

    什么？少尉排长？什么东东，艾名有些摸不着头脑。哦，一定是风笑雨大哥通过关系给安排的。艾名在部队里呆的时间长了，也知道一些小道消息，别小看这神机营少尉排长的职位，官不大，但他是皇帝老爷的直属部队，见官大一级，怪不得这蛮牛这么巴结了。

    不过场面话还是要说的，“这全靠大人提拔，小的一定会报答的。”

    蛮牛见艾名这么上道，更是高兴，吩咐人上了一桌酒席，拉着艾名坐到酒桌上喝了起来。

    艾名在游戏里混了老长的时间，终于见的什么叫豪华了，看看，烤乳猪哎，外焦里嫩，滑腻可口；（编不上来，以后在补上）。吃的艾名眉开眼笑。

    蛮牛端着大海碗进酒，对艾名说：“兄弟，你这次能当上神机营的少尉排长，不知道走的是哪里的门路啊。”

    靠，这位真是位蛮牛，连拐弯抹角都不会上来就问。“在下也不知道，在下也在纳闷，是不是写错了名字或者是叫错了人了呢。”

    蛮牛虽然性子直，但也不是傻瓜，见艾名不想说，也不多问。拍了拍手掌，只见从门外走进来个侍卫来，侍卫手中托着个托盘，托盘用红绸布盖着，红绸布鼓鼓囊囊的凸起了一块，显然下面有东西。

    “兄弟升了官，当哥的也没什么送的，这些银子算是哥哥的一点心意，望兄弟别嫌少。”蛮牛揭开红绸布，只见托盘上整整齐齐码着十个小银锭。

    银子，艾名的眼睛差点脱了眶暴了出来，银子哎，好大一堆，看上去每锭银子有一两重，十锭银子就是十两，换算成华夏币那就是一千块钱那。好激动，听说有些人玩了好长时间游戏，那钱是只见出不见进的，自己现在竟然收回了本钱，不能不让人由衷的高兴。

    蛮牛见艾名的神情，满意的笑笑，还以为这小子是那个大富人家出来，看来是自己多滤了，只要这小子收了钱，那自己以后在官场上就多了个门路，虽然不见得能用上，但多一个门路就是多一次活路啊。

    艾名回过神来，也不客气，说：“叫大哥笑话了，兄弟确实囊中羞涩，兄弟就却之不恭了。”说着，将托盘里的银锭收入怀中，心里这个美啊。

    “还有……”蛮牛见艾名收了银子，说了半截话停了下来，让艾名心中一紧，什么意思，不是要收回去银子吧，打死也不给。“前些日子呢，大哥在战场上杀了个敌人，从敌人怀里掉出个小玩样来，大哥见着好玩，就拿了回来。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兄弟到了京师里也要走动，拿着带在身子上当个饰物，也不能叫京师里那些家伙小看了不是。”

    说着，蛮牛从怀里掏出个拇指大的东西来，艾名起初不在意，想想，要是好东西，凭蛮牛的性子肯定不会拿出来的。再说这东西看上去土黄土黄的，品象一点也不好，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玩样。

    但仔细一看，“玉瞳简”！不是吧，再仔细一看，真是玉瞳简，这蛮牛不识货啊，玉瞳简是修行之人记录功法的用具，自己只在查资料的时候才一窥真面目，要不然还真错过了。艾名假装镇定，伸手从蛮牛手中接过玉瞳简，慢慢的塞到怀里，暗暗吁了口气，镇定了下心神这才对蛮牛说：“多谢大哥。”

    蛮牛很是高兴，和艾名拼起酒来。不大一会，艾名就喝的晕头转向了，蛮牛见艾名不能喝了，这才收拾摊场，叫侍卫扶着艾名到团部的一间空营房里睡了下来。

    艾名等侍卫走了，腾的坐了起来，从怀里掏出玉瞳简仔细看着，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用这玉瞳简，算了，以后只要学到哪怕是最烂的修行法门，就就可以看到这玉瞳简里到底是写的什么了。又拿出那十两银子看了半天，又用牙挨个咬了一遍，这才安稳的睡下。

    （感谢陈大光陈兄提供的灵感）

    艾名从额头取下游戏盘，玩到现在他才感到有些乐趣，以前虽然也在玩，但太辛苦了，要不是没有更好打发时间的方法，他早就不玩了。

    现在最让他挠心的就是那个玉瞳简了，身在宝山空手回的感觉绝对不好受。但有什么办法呢，想学修真的功法也要找到教授的人啊，自己在死气沉沉的军营了呆了怎么长时间才能碰见一个真人，想要再碰一个真人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何况是会修真法门的人呢。

    无聊的来到运动器上，做起了锻炼腿部肌肉的锻炼，父母家里的这套运动器比自己家的那套先进了许多，半智能化的设计可以让它提供各种合理的锻炼的方法，而且在疲劳过度的时候能适时调整运动量。

    艾名一边压着腿，一边思考。说起来在游戏里自己也有些钱了，是继续放在里面好呢还是取出一部分好。

    穷惯了的艾名一下子成了个小富翁，这让他很不适应。母亲留下了五千元钱和游戏中挣的一千元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想起只要花那么一大笔钱中小小的一部分，也就是四十元就可以享受到香喷喷的阳春面，怎能不心动呢。以前自己的存款自从买了游戏盘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部加起来也没有超过过二百元，从那个时候起就再没有吃过自然食品了。

    哎，算了，不想了。艾名狠狠心，不就是四十元吗，小菜啦。拿出游戏盘戴起来进入了虚拟商业街。

    游戏盘的功能并不局限于只能玩游戏上，它是在虚拟商务机上衍生出来的一种附属产物，它的另一大功能就是在网上进行学习、交流、购物。只有一些艾名认为很疯狂的女人才会在现实中去逛大街，买东西，毕竟现在连谈恋爱都是网上会面了。

    以前艾名没有买下游戏盘的时候，只能用政府免费提供的台式虚拟平台进行购物，很不方便，少了很多乐趣。而玩开游戏后也没心思去逛商业大街，只简单预定一些合成食品就下了，完全没想到这些。现在终于有了先进的悬浮式游戏盘，而且今天有了很大的收获，为了犒赏自己，哪能错过这个享受呢。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在虚拟商业街上霓虹灯已经闪亮起来，艾名漫步在其中颇有自得其乐的感觉。作为当了三十多年的处男的艾名，他现在的乐趣已经把阳春面撇到了一边，对从身边走过的美女们产生了兴趣。因为阳春面是跑不了的，慢慢的等待也是一种享受，而美女确是各有不同，个个可爱。

    说起活了怎么多年还没有和哪个女孩“嘿呦”过，艾名不得不抹一把辛酸泪，没办法，谁叫他没有本钱呢。长的虽然不是很爱国，但也不能说很帅，是那种扎到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中。再加上性格腼腆内向，更是没有哪个女孩会喜欢。

    美女嘛，自然是挺胸****，眼高过顶。对于象艾名这种长的很象豆芽菜的人来说是可望而不可求的，而美女们也对豆芽菜没什么兴趣。艾名们的目光只不过是她们生活中可有可无的点缀。所以即使她们看到身边飘过一名流着口水目光呆滞的豆芽菜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见多了自然不希奇。

    艾名却大呼过瘾，今天怎么了，美女是突奇的多，有目不暇接的感觉。看看，打扮妖艳的美女目光流离，夺人心魄；典雅庄重的美女轻扭悄腰，暗溢飞香；纯真可爱的美女脚下踩着弹簧，青春活泼……

    呼……呼……真是好享受，艾名决定等会多订购一碗阳春面，好好犒劳犒劳自己。说起美女，艾名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那就是同类型的美女喜欢逛的商店也是一样的，比如妖艳的美女喜欢大商场；典雅庄重的美女喜欢专卖店；纯真可爱的美女喜欢饰物店；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就是都喜欢书店……

    等等，书店！艾名停下了脚步，站在了一间叫“起点书屋”的书店门口发起了呆。好一会，艾名突然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引得路人，尤其是美女的侧目。（艾名才不管路人怎么想呢，他最在意的是美女）

    是呀，自己再也不是以前的穷小子了，而是个超级小富翁了，怎么没想到这个主意呢。艾名暗暗懊恼，浪费了怎么多时间，真不应该啊。想着，想着，艾名踏入了“起点书屋”的大门。

    书店里没有摆很多书，即使有，也不过是装饰品，因为这里是虚拟世界，一切都可以通过购物平台来进行。艾名来到一架购物平台，在上面输入“翻云覆雨”，平台的显示器上显示出很多关于“翻云覆雨”的选向，然后再输入“修真法门”，从显示器赫然出现许多修真书籍的名称。什么“玄庭经”、“文始真经”、“白玉蟾篇”、“大道指要”等等，林林种种，看的艾名眼花缭乱。

    不要奇怪艾名为什么会选这些书籍，也算艾名苯，在“翻云覆雨”的游戏中，人物可以通过拜师学艺或者是有了什么奇遇学到知识和功法，但还有一个方法就是掏一笔钱在网上购买书籍来学。所谓“修真法门”其实是批了修真的外衣，但还是属于内功的一种。

    以前艾名没钱，想都没有想过走这条路，但现在有钱了，再加上过几天就要去京师赴任，学了修真功法，多点保命的本钱总是好的。

    艾名花了老半天时间，终于决定花一千二百元买下一本叫《指玄篇》的书籍，这本书是修真类书籍中属于最便宜的那种，再贵艾名可就舍不得掏钱买了。而且买它的另一个原因是书籍中还附送教学NPC，也就是说，在书中有不懂的地方，可以请教教学NPC，直到学会为止，这对艾名来说可是大有用处，谁叫他一看到书本就打瞌睡呢。

    买下书后，艾名也顾不得去吃阳春面了，退出商业街连接到《指玄篇》，开始他的修真处女行。

    现代书籍和老以前很不一样，与其说是书籍，不如说是虚拟幻真平台。除了可以看到文字内容，还可以在书籍中特定的环境中身临其境的感受。现在艾名就身处在一个安静的木制房屋中，手中拿着《指玄篇》呆呆的看着。

    说实话，看不懂。艾名翻来覆去的看着《指玄篇》，虽然都是华夏文字，但拼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比如说，开篇有曰：“玄篇种种说阴阳，二字名为万法王。一粒粟中藏世界，半升铛里煮山江。 青龙驾火游莲室，白虎兴波出洞房。此个工夫真是巧，得来华步上天堂……”怎么看也不明白。

    幸亏有教学NPC，否则艾名根本不会懂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我学……我学……

    指玄篇和养止心经有很大的不同，养止心经修的是下丹田，是在脐下三寸；而指玄篇呢，修的中丹田，在檀中穴。虽然它们某些走气路径相同，由于艾名习惯了练习养止心经，想改练指玄篇还是有很大的困难。不过在艾名的坚持下，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不过，好象有点不对劲，为什么指玄篇和养止心经全给混在了一起，有些指玄篇该走的气脉没走到，却走成了养止心经的气脉；而养止心经有些原本没涉及到的气脉，该是指玄篇走的气脉却走了。整个走下来全乱了套。就是在教学NPC的指导下也没改回来。不过内力在身体里游走了几遍，艾名感觉好象没有什么大碍，也就不管了。

    退出《指玄篇》后，艾名草草吃了些合成食品，就再次上了翻云覆雨。

    艾名从游戏里的床上醒了过来，看看天，已经大亮了，连忙穿好衣服去拜见蛮牛。走到蛮牛住的营房后，经过通报，艾名进去，看见蛮牛显然也是刚起来，正衣衫不整坐在饭桌上吃饭。蛮牛招呼艾名坐下，侍从拿来碗筷摆在艾名面前。

    艾名也不客气，大吃大喝起来。蛮牛看见艾名吃的痛快，非常高兴，和艾名比赛似的狼吞虎咽，不一会就杯盘狼籍了。吃完后两人拍着鼓起来的小肚子动都不想动了，看着侍从把碗碟从桌子上撤下去。闲聊了两句，蛮牛叫侍从将通关文书和官牒准备好交给艾名，吩咐艾名要在两个月内到达京师傲江城,然后去神机营律事堂报道，艾名告辞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艾名坐下来仔细看了看通关文书，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写着某军团少尉艾名上京公干，各府州衙给予方便云云。有拿来官牒好好把玩了一番才收了回去。

    过了一会，该玩的都玩过了，该看的也看过了，艾名觉的无聊，就跌坐在床上练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还叫“指玄篇”的“指玄篇”。

    在游戏中练指玄篇和在现实中练就是不一样，虽然还要重新再练一回，但由于在现实中已经练过，效果马上就出来了，艾名只觉得浑身仿佛在吸收天地间的灵气一样，气脉游行了速度是现实中的数倍。

    如果有外人在，一定会非常骇异，艾名现在就象是在吞云吐雾一般。他身体一动不动，也不叫胸腔在呼吸，只看见他从鼻子里吐出一股烟雾来缭绕在脑袋附近游动，不一会艾名张开嘴将烟雾吸回嘴里，如此周而复始，连绵不绝。

    艾名练了将近有两个时辰才停了下来，想想应该和排长黄少尉说一下，这才下了床，一路打听着回到了骁字营的营地。艾名找到黄少尉，两人不免客气一番，黄少尉鼓励艾名好好干，艾名感谢黄少尉以往的照顾和教导等等，末了，艾名自然得了些好处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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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遇鬼

﻿艾名带着二十名下士，四名中士，二名上士离开了军营，走上了前往京师的道路。这二十六名士兵算是艾名的直系部队，都是骁字营的士兵，其中和他最熟悉的是士兵甲。

    而且他没想到的是，当官的好处是大大的。当了少尉原本是该配刀的，至于长枪这种低级武器就该淘汰了。可艾名很喜欢长枪，用的最顺手的也是长枪，所以他除了配了把雁翎刀以外，还得到把紫藤为杆的长枪。紫藤，多年生藤科植物，极为坚韧，是制作木制长杆类武器的首选。

    另外，他还得到匹骡子当坐骑，长途行走不用脚走路让艾名很是高兴。再者说，也许是人类共通的性格，对于驱驾其它生物有着于生具来的兴趣，能骑在骡子上走路，艾名得到了很大的心理满足。在现实中可是不可能有这种待遇的，到处都说动物是人类的好朋友，我们要爱护它们什么什么的，哪有可能骑呢。

    粗略估算，从跃马平原到京师按正常的走法要一个月就到了，而艾名有两个月的时间，算起来时间还是很充裕的。并且，这两个月的计算方法扣除每天的游戏中人物必须的两个时辰的睡眠时间，其它时间是按照游戏人物在游戏中实际存在时间来计算的。也就是说，如果玩家长时间不上线的话也没问题，只要玩游戏的时候不要超过限定时间就可以。

    艾名第一次骑在骡子上，第一次当头，第一次可以吆三喝六的，所以感到很新鲜。出了军营后看到农家野舍，小桥流水，都忍不住感叹一番，最得意的是，以前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游戏里都他都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可现在，看看，那锄地的农民眼中敬畏的神情，一个字，真爽。

    第一天，艾名策骡狂鞭，到晚上的时候就走出了一百多里地，惹得低下的小兵叫苦不迭，以为跟了个虐待狂，当到了驿站休息的时候，个个东倒西歪的，没有了半点精神。一点不顾长官的感想，草草吃了饭，没理会一脸兴奋的艾名，就早早钻入了房间睡觉去了。

    艾名无可奈何，他还算体贴人，知道士兵累了，也没深究。可他自己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只好披衣起身走到院子里。

    找了个石凳坐下，抬头望天，星星好多啊，一眨一眨的，好象在诉说着什么。现实中虽然经过几百年的环境治理，天空也很蓝，星星也能看得见，被高楼阻挡着，人们只能象井里的青蛙样看着头顶的那一小片天空。

    而现在，辽阔的天空就在眼前，是那么的迷人。看，紫薇月象个盛满葡萄的圆盘，散发着神秘的紫色光芒；看，启明星静静的伴在紫薇星旁边，虽然很小，但他明亮的光辉一点也没被紫薇星遮挡；看，天空中数颗偶尔划过的流星，那长长的尾巴，有黄色，有红色，有白色~~~~~

    流星！艾名腾的站了起来，张大了嘴巴。那绝对不是流星，肯定是某种可以御空的法宝所发出的光芒。

    艾名赶紧出了院门，紧盯着法宝所拖拽出的光辉，只见最前面的是道黄色的光辉，紧跟着的是红色的，其余两条是白色，它们飞的极快速，不一会就看不见了。艾名羡慕的差点流下泪来，御空飞行嗳，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

    艾名颓废的低下头，又不甘心的抬起头来。突然，那几道光辉又出现在了眼前。只见红色的光辉猛的追上了黄色的光辉，两种光辉相撞迸发出大片的火花来。黄色光辉显然不支，摇晃了一下后掉落了下来。其他三个光辉紧追不放，也跟着下来了。

    艾名估摸着那几道光辉掉落的地方，离这里只有不到四五里的地方，也不多想，连忙跑了过去。能御空飞行的人说起来最起码是剑侠一级，能看到他们的比斗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就算死上一回也值了，因为他们可以提供给自己将来发展的走向。再者，有奇遇也说不定。

    路好长啊，虽然只有四五里路，艾名也跑的气喘吁吁。说起来他现在也算个修真者了，可是才刚练了没两天，跑的又急了点，等他终于看见不远处有大片的光芒照射的时候，阑尾已经疼的受不了了。

    还好没错过，狠喘了几口气，又向前挪了几步，蹲在了一丛灌木下，伸长脖子向外望去。

    好家伙，这还是人吗，只见有三个人呈三角行包围着一个穿黄金铠甲的人。那三个人其中一人身穿火红的道袍，道袍的衣袖上画着四朵黑色的火焰；另两个人身穿白色的道袍，衣角描着一溜金花。

    在他们四周围绕着无数的五彩斑斓发光的烟云，时聚时散，无声无息。

    僵持中——

    艾名挪了挪麻木的双腿，快点打啊，要不说点场面话也好，也不照顾照顾观众的情绪。

    他一点也不害怕这四个人发现。高手嘛，总要有点高手的风度的，那就是不伤及无辜，再者说，他们正在对持中，不会为一个杂鱼影响战斗的情绪吧，嘿嘿。

    终于动了，黄金铠甲缓缓抽出藏在手心里的剑，好工夫，看来他已经身剑合一了。那剑，真个是好啊，流光异彩，锋利无比，好，至于怎么个好法，管它呢，就是好呗。

    红色道袍衣角飞扬，衣袖上的四朵黑色火焰升到了空中，围绕着身体慢慢转动着。

    两个白色道袍衣角上的金花一坨一坨的往外冒着，好象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样布满了天空。

    好精彩，这就是高手啊，光架势就不同凡响了。

    终于开打了——

    然后……不知道——

    艾名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谁胜了呢，这是个永远的谜。

    当时开打以后，艾名原本想好好欣赏一番高手的对决。没想到的是，高手的对决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了的。

    当艾名看到黄金铠甲的剑微微上扬了一下的时候，他已经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了。等听到一声炸雷的时候，他已经象是在浪尖上游泳一样被气流吹的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过了好一会，好不容易才掉落了下来，正好掉到了一个浅坑里，艾名只觉得骨头嘎巴嘎巴响了好几下，差点疼晕过去。其实要是疼晕过去还好了，可惜他没那么走运，那浅坑有点太浅了，只能遮住艾名半个身子，高手对决所发出的气流呼呼的吹过来，夹杂着杂物敲打在艾名裸露在外的脊背，艾名只能抓住生长在浅坑里的一把小草硬挨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艾名觉的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外面终于没有了声音，也没有了气流。

    等了一会，他小心的抬起头来看看，四周只有一圈一圈冲击波留下的痕迹，其它的什么也没有，真的，连小草都没了。又等了一会，艾名终于肯定没有了危险才爬了起来。

    活动活动手脚，看看缺了零件没有，还好，好象没有，只觉得背上很痛。又手摸摸，背上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跑到哪个爪哇国了，只留下湿淋淋黏糊糊了一片，流血了，真的好痛。

    偷鸡不成失把米啊，好倒霉。低头看看，浑身好狼狈。

    侧耳听了一会，好象真的没有动静了，看来战斗已经结束了，好不甘心，什么也没看到，还搞的这么狼狈。

    不管他，是死是活，听天由命，艾名狠了狠心，顺着冲击波形成的圆圈向里走去，不搞清楚到底怎么了，今天会睡不着觉的。

    走了好一会才走到刚才打斗的地方，艾名有些目瞪口呆。只见呈现在他眼前是黑糊糊的直径有百米宽，深三四丈的大坑。好厉害啊，艾名嘴中啧啧有声，要是自己有这样的实力就好了。

    咦，那是什么，紫薇月的照耀下，深坑的某一地方反射着一丝光芒。艾名赶忙顺着斜坡下去，捡起了反光的物件。（差点忘了我写的是游戏，所以我在这里声明，艾名的一项技能“拾捡”升级了，变成了“探索”，熟练度为3）

    好家在，黄金耶。艾名激动的看着手中巴掌大的物件，它正散发诱人的黄色光芒。不对，黄金哪有怎么轻，掂了掂，好轻。艾名很是失望，还以为发财了呢。

    也许是，难道是黄金铠甲身上的物件？仔细看看，真的是，那物件上刻着许多细腻的花纹，呈长方形，其中两个角被磨的很光滑，呈半圆形；和这两个角相对应的一边，很明显是被利器切割下来的。

    哈哈，真的发财了。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但想想，从剑侠的铠甲下掉的东西会是烂东西。呵呵，艾名傻笑的小心翼翼的将物件铠甲片塞到了怀里。

    回吧，虽然受了点小伤，但收获不错。挪着浑身发痛的身体，艾名慢慢走回了驿站。

    驿站门口站了一大堆人，显然是被刚才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的惊起来的。等他们看见从远处走来的艾名的时候，都瞪大了眼睛。艾名懒得多说什么，推开众人，回到自己的屋子，叫士兵甲端了热水和伤药，清洗过，又包扎了伤口。

    让士兵甲离开后，艾名趴着，痛苦并快乐的睡着了。

    这是什么？

    艾名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很怪异的空间中，四周白茫茫一片。

    “你好，我是恶魔。”

    汗，艾名猛的转过身子，看见身后飘着一个拇指大的小东西。？？他是什么？刚才好象听见他说他是恶魔来着。在艾名的记忆中恶魔好象应该是高大威武，一出场就伴着黑云伴着杀气。可这个呢，好卡通，黑色的小袍子把他遮了个严严实实，手中拿着的看上去应该是个叉子，如果这家伙大点还好，可……

    这东西好小，看上去很好欺负。艾名忍不住屈起中指照这小家伙弹去，“咻……”小家伙被弹的没影了。

    很快，从迷雾中又钻出个小东西来，拇指大的身躯后面长着一对白色的翅膀，头顶着个金光闪耀的光环，最好笑的是，他没穿衣服，只在隐*包了片尿不湿。

    “你好，既然你不崇拜恶魔，那我这个天使咋样。”

    可惜艾名对天使也没什么好感，“咻……”小天使又被弹走了。

    不一会，迷雾中又钻出个小东西来。这次出场比较气派，只见栲栳大的一团霞光包裹着小东西，耳边听见靡靡之音，一个端庄的坐着荷花座，脑袋看上去被人敲了好多遍，身穿袈裟的小东西来到艾名面前。

    “无量佛，俺是如来……”

    “咻……”这次小东西连话都没说完就被弹走了。

    什么玩样，想骗人也得有点水平，连佛都不会念，还一口山西话，谁信啊。

    “你好……”

    “咻……”

    “你好……”

    “咻……”

    ……

    小东西终于坚持不住了，这次他扮的是埃及艳后，如果不是个子太小的话，还可以让艾名激动激动。可现在，小埃及艳后满脸鼻涕嚎啕大哭着叫唤着：“妈妈，有人欺负我……”

    突然，艾名面前出现一个透明的人影，艾名反射性的又弹了上去……

    什么东西，艾名只觉的手指好象进了一个极为粘稠的物体中，这还不算，等手指抽出来的时候，艾名发现中指已经变的硬棒棒的，再也弯曲不了了。

    “你好，我是幽灵……”

    什么？艾名脑袋嗡的一声，头发唰的站了起来，眼睛爆出了眼眶。“幽灵……”

    眼前漂浮着一个大概有一米七高低的透明人影，小埃及艳后坐在人影的肩上抽泣着。

    艾名猛的暴退好几步，仔细打量起眼前自称是幽灵的东西来，哦，好象……好象真的是幽灵嗳……

    “你想干吗？”艾名警惕的看着幽灵，心中打着鼓。

    “想听我说个故事吗……”幽灵幽幽叹了口气。

    说实话，这个幽灵说话的声音阴森森的，慢悠悠的声调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不想……”

    幽灵并没有理会艾名，唱了起来：“长明一盏灯，新春元月时。 柳绿还几日，松青催古人。 燃香孤烟上，犹断续未迟。 如思清明祭，画地烧纸钱……”

    什么东西，不懂，还有，唱的好难听，艾名堵住了耳朵，可那糁人的声音还是清清楚楚。“你想干吗？”艾名见幽灵终于唱完，插嘴道，也真是，没几句词嘛，唱了起码半个小时。

    幽灵并没有理会艾名，继续唱了起来：“草盘树根土剥层，水窖只留骨二分。 虽是万载长眠地，亲人唯拜三年坟。 ”

    好嘛，唱了一个小时，艾名想不听都不行，想跑都跑不了，四周根本没有躲的地方，期间还想打幽灵几下好让他住嘴，可换来的后果是右胳膊整个变的象根僵硬的木头。

    还好，终于唱完，艾名放松了下来。却见幽灵又张开了嘴。

    “ 棺棂未盖三尸泣，吾将从此魂断！月噬日蚀，魂幡招摇，独亡千年哀怨。鹤驾西路，丢送了灵根，暗伤人怨，苦舟飘散，前生冤今生果判。孟婆把汤宵拦，值钧天烂醉，亡魂惊颤。空际纵横，拿云掠去，半街*是暂。大千幽魂，有钟馗辖管。无心思叹，自有阎罗，付东风拘管。”

    四个时辰后，幽灵终于唱完了，舒心的伸了伸懒腰，好久没人听她唱了，今天唱了够本，呵呵，舒服。

    叫醒已经趴在自己肩膀上睡着了的小宝贝，再看自己忠实的歌迷，可，那个歌迷呢……

    转悠了半天才发现脚底下躺着个人，仔细一看，才知道是喜欢听自己讲故事的艾名。这时的艾名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眼看就不行了。

    幽灵脸一黑，这小家伙也太不给面子了，难道自己讲的不好听吗，竟然听众都躺下睡着了。气的幽灵一脚将艾名踢翻了好几个跟头。

    “呦~~~~呼呼……”好痛。艾名躺在地上无语问苍天，好不公道啊，为什么自己和幽灵的差别这么大，看幽灵那霸道脚丫子踢的自己多爽快，而自己呢，连动都不能动一下幽灵，否则下场会很凄惨。看见幽灵又提起脚来，艾名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幽灵又幽幽叹了口气，哀怨的看着艾名，好象刚才那脚不是它踢的一样，看的艾名毛骨悚然。

    “你到底想怎样。”艾名对目前打无力跑不行的状况很是发愁。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听个故事而已。”

    只是想？那不想呢，刚听了个开头就让艾名受不了了，如果让幽灵将故事将完了，还不丢了命吗。

    “大姐，你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下辈子我一定给你当牛做马。”艾名扑通给幽灵跪了下去，没脸皮就没脸皮一次吧，反正除了这两个幽灵看见，就再没人知道了。艾名一向能屈能伸，想当年还在学校的时候就给恶霸学生欺负的没了脾气。

    “公子不必多礼。”幽灵弯腰扶起了艾名。艾名见幽灵扶在自己胳膊上那半透明的手，心里激灵打了个冷战，还好，没事，原以为幽灵摸哪哪倒霉。“贱妾只是想让公子知道贱妾的身世而已。”

    艾名见躲不过，只好无奈的跌坐在地上，做好了玩完的准备。幽灵见艾名老实的坐在地上听它讲故事，很是满意，脸色缓和了下来。这才张口娓娓道来。

    好嘛，艾名暗暗佩服幽灵的口才，原本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故事，让它整整说了两天的时间，期间艾名还睡了好几回觉才能坚持下来，要不是系统提示正在执行任务，艾名老早就下了。

    还好，幽灵没再唱什么歌，只是那慢慢的语调很能让人发疯。说实话，幽灵讲的故事还是很生动的，情节曲折，跌荡起伏，催人泪下。可惜听众不对，简直是对牛弹琴，艾名来说那故事纯粹是种催眠曲。

    幽灵名叫兰若氏，它开头讲的身世很普通，无非上千年前它是某个地主老财的小妾，大妻陷害致死，由于不甘心，怨气冲天，化身成为幽灵等等。

    可后面就有些离奇了，兰若氏飘飘荡荡好多年后，有一天突然天降陨石，当时它正好在陨石附近，在陨石即将着地的刹那，它竟然被吸到了陨石里被封印了起来。若干年后，有个道士捡到了那颗陨石，道士将陨石熔化做成了一副铠甲，兰若氏就在盔甲里沉眠若干年云云。

    后来呢，这副由陨石做成的铠甲辗转流落到好多人手中，而这些人呢，又将铠甲祭练了好多回，渐渐的，兰若氏苏醒了过来，并且能吸食天地精华。经过数百年的修炼，它已然可以和穿上盔甲的人进行心灵沟通，可是又怕盔甲的主人心地不正，所以不敢。

    而前几天铠甲的主人和人争斗，铠甲的一片护甲被利刃削了下来，而它乘机隐身附到了被砍下来的护甲上。在它刚到护甲上的时候，突然发现护甲里还有一个小东西，一番询问之后，才知道铠甲经过年月的洗礼，又加上多次的祭练，每片护甲里竟然产生了精灵。

    而兰若氏呢，由于在铠甲里生活的空间是整个铠甲，反而没有注意到这些。小东西很调皮，让从来没有做过母亲的它很是喜爱，所以就认了小东西为女儿，取名猫猫。其实小东西根本没有性别。

    而经过观察，艾名和以前的铠甲主人比起来要好了很多，虽然思想还是很龌龊，很下流，但已经很好了。（说到这里，艾名感到很郁闷。）而它因为被小东西打破了平静的生活，突然很想和艾名见面，所以就来到了艾名的梦境里和艾名相见。

    说到这里，兰若氏看着艾名，说：“这就是我的故事。”

    说完了？艾名立时来了精神，阿谀的凑近兰若氏问：“不知道大姐来到我的梦里有什么吩咐，小的一定赴汤蹈火完成。是找出那个陷害你的大妻的骨灰锉骨扬灰还是利用我统一全世界啊。”其实最后才是艾名希望的。

    “没事，就是出来和你聊聊天。”兰若氏如是说。

    不是吧，说了老半天就是想聊天？艾名的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

    “谢谢你陪我聊天，真的很是打扰了，作为报答，我告诉你个秘密。在此地东南方向十里处，有个绚云洞，是以前一个铠甲主人所住的地方，不过他已经死了。里面有些东西想来是你想要的。你可以去拿。等会我会告诉你入洞的方法。

    还有，在洞最里面有个炼炉，它的旁边是一拓法石。你可以将你得到的护甲放进去熔化掉，然后将溶液倒到拓法石上，记得要倒在拓法石石顶最中央的那个法印里，这样你会得到一件护身的法宝。“

    这才是艾名想要的，赶紧集中精神记住兰若氏所说的入洞方法。

    “好了，我该回去了。猫猫走。”兰若氏说完后带着猫猫渐渐消失了。

    艾名在后面点头哈腰的说：“您慢走，有空来坐。”

    从前方迷雾中透出兰若氏的声音：“放心，我会常来常往的。”

    不是吧，叫你多嘴，艾名恨恨的抽了自己一下大嘴巴，这下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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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老子骑牛

﻿绚云洞。

    位于凤凰山的中腰，由于外面设置了可以让人转向的迷阵，所以普通人根本来不到这里，即使是在凤凰山里住了一辈子的老猎人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地方。

    艾名一行人经过长途的跋涉，才来到这里，从凤凰山脚到中腰看上去只有短短三四里的路程，可是他们却用的将近一天的时间。

    说来也奇怪，在绚云洞外设置的迷阵据兰若氏说，那是一座上古奇阵，名叫幻蜃阵，它没有太大的用处，也就是可以让误闯进阵的人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转出阵来，而有心人却可以通过。

    不过有心人要来这里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即使有兰若氏的指点，少走了许多弯路，但幻蜃阵那迷一样的路径，再加上盘根错节的乱草和树根，还是让艾名等人大吃苦头。

    在终于看见绚云洞的时候，他们已经筋疲力尽了。让士兵们在洞口搭好帐篷，吩咐他们等自己出来，如果自己不出来绝对不能离开后，艾名一个人踏进了绚云洞。

    绚云洞的外围看上去很普通，除了在洞外的顶上刻着三个古篆体“绚云洞”外就没有什么让人留意的了。如果不是兰若氏的提点，若在平常，即使艾名阴错阳差的来到这里，也不会注意到，更别说艾名对古篆体一点也不了解，刚开始的时候艾名还以为那是鬼画符呢。

    进了绚云洞，走了上百步的距离，艾名来到了洞的最里面，四周除了山石还是山石，和普通山洞没有什么区别。

    艾名在洞底的角落一阵捣鼓，摸出来一个巴掌大的铁环。那铁环上刻着许多花纹，艾名将铁环戴在腕上，心中默念“天灵灵，地灵灵，云开洞现。”只见铁环发出一股红光，照射在洞壁的一角。洞壁豁然出现另一个洞口，这才是绚云洞真正的秘密。

    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将铁环摘下，放回原处，如果戴着铁环进入里面，那会带来很大的灾难。这是兰若氏前叮咛万嘱咐过的，她说就有一个擅自闯入洞中的道人因为忘了将铁环摘下，被洞里防御法术碾成了齑粉。

    艾名小心翼翼的跨入洞口，只见一道白光在艾名身上闪过，将艾名浑身的尘土全扫的无影无踪。

    洞内简洁自然，裸露的山体没有多余的修饰，只在靠墙的位置几个蒲团摆在地上，蒲团的后面挂着一幅老子骑牛图。还有就是另一边有个玉石制的矮桌上面摆着些物件。最离奇是的洞内没有通风孔，却没有憋闷的感觉，而且有种大自然花草的香气。

    艾名对其他东西没什么兴趣，直扑矮桌。

    矮桌上面只摆放着两个物件，一个是枚戒指，另一个是个玉瓶。

    艾名迫不及待的想将戒指拿在手中，可在他的手指刚刚接触到戒指的时候，突然从戒指上冒出一大团红光来，生生将艾名的手指震开。

    艾名只觉手已经没有了半点感觉，低头一看，才发现他的手被红光震的布满了血丝，尤其是虎口的部位，裂了老大一个口子。

    艾名这才想起来，在这个洞穴里每一件物品都被布下了防御法术，如果不解开法术的话，会被法术伤害。

    没办法，艾名简单的包扎了下伤口后，等手恢复了知觉，这才又双手捏了法决，口中念念有词，渐渐的，从双手的中心逐渐冒出朵散发着圣洁光芒的莲花来。

    艾名轻轻送开法决，只见莲花慢慢飘落在矮桌上，矮桌一阵绚丽光影象水波样闪起阵阵涟漪，不一会，无声无息的再没有了动静。

    艾名这才又伸手将那枚戒指拿起来，举到眼前一看，见非金非石的托子上镶嵌着一颗大约三克拉的宝石。（这时作者心里不禁嘀咕，非金非石？难道是塑料的？）那宝石粗看很平常，不过是颜色有点特别，是黑灰色，但仔细一看，黑灰色的宝石里竟然有金旋缓缓流动，再仔细一看，宝石虽然不大，看里面的空间好象无穷无尽一样。

    乾坤戒！

    记得刚见到风笑雨的时候，他手上就有一枚乾坤戒，可着实让艾名好好羡慕了一把，现在自己也有了一枚，并且看上去比风笑雨的要高上几品，那能不让艾名喜出望外。

    艾名迫不及待的将乾坤戒戴在中指，伸直手掌好好欣赏了起来，酷，真是越看越喜爱。

    可不一会艾名就大大的失望了，因为他无论用什么方法也没有办法将乾坤戒打开。

    唉，真是身在宝山空手回，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对了，还有一个玉瓶，艾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玉瓶上。将玉瓶拿起来，好家伙，竟然是千年寒玉制造，拿在手里就是一股透心凉。光这东西就是臆见宝贝了，因为修道之人最怕的就是心魔作祟，只要将这玉瓶放在心口，再打坐行功的时候就不怕了。

    打不开，艾名使劲拔着瓶塞，可就是打不开。不是吧，即使这两样东西再宝贝，如果对自己没用，那和垃圾没什么区别。

    艾名越想越气，不禁怨恨起兰若氏来，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怎么会让自己的心跳的一会高一会低，难受死了。忍不住仰头放喉大喊：“该死的兰若氏。”

    “到，我已经死了。”

    猛听得身后有声音，艾名吓的蹦起了三丈高，扭头一看，见兰若氏笑嘻嘻的站在自己的后面，正歪着头看着自己。

    “你……你……怎么出来的。”艾名结结巴巴的说。

    “哦，很简单，因为那玉瓶是寒玉所作，对我大有帮助，所以我就出来了。”

    不懂，艾名一头雾水。

    兰若氏见艾名晕头晕脑的，只好仔细讲解了起来。原来兰若氏是受寒玉玉瓶所发出的寒气吸引，一时竟然突破了护甲片的限制，出现在艾名的面前，不过她只能离开护甲片和玉瓶周围三尺的距离，再远就会魂飞魄散。至于她的女儿猫猫因为修炼程度不够，还在护甲片里出不来。

    艾名提心吊胆的听完兰若氏的话，有见兰若氏对刚才骂的话好象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苦笑着对兰若氏笑笑，举起玉瓶说：“兰姐，我打不开。”说实在的，艾名转移话题的本事还不到家，太过显眼了，不过这是他能找的最好的话题了。

    “那是因为你修为太低的缘故，只要你好好修炼，就会打开的。还有，这两样东西也不是说能打开就能打开的，要配合一定的手法才行。”

    原来是这样啊，艾名恍然大悟。“那我现在就开始修炼。”

    “不着急，你发现这幅老子骑牛图有什么奥妙了吗。”兰若氏指着那幅挂在墙上的图画说。

    艾名看看，没什么特别的啊。灵光一闪，难道这是一幅藏宝图吗，不是吧，如果是可就行大运了。嘿嘿，艾名发呆中……

    兰若氏好象能清楚艾名到底在想什么，伸出手来在艾名的脑袋上敲了个暴栗，敲的艾名蹲在地上雪雪呼痛。

    “想什么呢，你在这幅图前打坐，仔细看看这幅图。”兰若氏在艾名脑袋上弹起了琵琶。

    艾名狼狈的从兰若氏的手中逃了出来，来到蒲团上坐下，仔细看起老子骑牛图来。

    哦，好图，看的出这幅画的年代应该很久远了，拿出去卖卖应该能值些银子。老子也画的不错，将那飘飘欲仙的气质刻画的淋漓尽致。还有那头牛，看上去好老，连张开的嘴里都能发现缺了颗门牙。

    还有，还有……没什么了吧。

    扭头看看兰若氏，见兰若氏横着眉冷着眼瞧着自己，心里一阵恶寒，只好又转回头来看图了。

    老子的衣服画的不错，仿佛有风吹起一样；那发髻，高高耸立着，难道是说洞顶有东西放着？艾名抬头看看，看不出来，真的好烦那。

    这时，艾名觉得身后传来股浑厚的寒流，直透心肺，忍不住运起了功力抵抗。

    好冷，身体好象冻僵了，连动一动都不可能。不是吧，身后只有兰若氏一个人，难道她想谋财害命吗。

    让我死去吧.

    艾名冻僵的身体从开始的麻木到浑身刺痛，经历了在他认为有一个实际的时间后，终于崩溃了。尤其是现在浑身没有一处不是针样扎痛，那疼是从外面到骨子的痛啊。可偏偏脑袋很是清楚，连晕过去的自由也没有。

    想死也没有那么容易，就是想咬舌自尽也没那个力气了。

    艾名的注意力只好放在面前的老子骑牛图上，想当年远古时代的一代武圣人关羽刮骨疗伤的时候不是下围棋转移注意力吗，我看这该死的东西好了。

    过了一会，艾名觉得身体没那么痛，越发坚信是转移注意力的作用，所以更加努力看起图来。其实原因是疼的时间长了，身体有了适应能力的缘故。

    咦，那画怎么动起来了。

    在艾名的眼里，老子骑牛图渐渐的变的生动了起来。

    看。

    那老子，恬静舒适的坐在牛背上，微微抬起头来，眯着眼看着火红的太阳，仿佛酷热的天气对他没有一点影响。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身体随着老黄牛起伏的脚步摇摆着。大袖飘飘。

    如果不知道那是一代圣贤老子，旁人还会以为是名老农刚刚除禾回来，正在享受难得的清闲时光呢。

    看。

    老黄牛从胃里反刍出青草，用牙咀嚼着，还流着口水呢。一只弯曲的大犄角上站着只黄鹂欢快的鸣叫着，大脑袋憨憨的扭过来看着主人，仿佛在说，你也太舒服了吧，让我也骑骑你好吗。

    土黄的皮肤油光水滑，大尾巴甩啊甩的，驱赶着爬上身的牛蝇。

    还有。

    远处的河堤边长着高大的柳树，长长的枝条佛在水面上点起阵阵涟漪。三两只水鸟低空掠过，飞向了远方。一只老乌龟爬在岸上伸长了脖子晒着太阳。

    还有。

    不远处一株梅花逆寒怒放，颤动的花朵吐出迷人的芳香。

    ……

    梅花，梅花？

    不对呀，明明是夏天的情景怎么会出现梅花呢。

    艾名心里一惊，好象明悟到什么，又好象什么也没有。

    梅花………………

    梅花…………

    梅花……

    梅花！

    艾名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梅花啊。

    这时他一点也没感觉到身体已经不再寒冷，反而暖洋洋的。直觉从画里扑面传来春天的气息，万物更新，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渐渐的，艾名的心灵空灵了起来，抱心守一,静心去虑,逐渐进入冥想的境界，盘坐的身体缓缓浮在了空中。

    一股天地的灵气从天门直灌进来，旋绕在身体里，打通着闭塞的脉络。千万毛孔张开，贪婪的吸收着四周的灵气，填补着身体的缺憾。

    时间在流逝中……

    也不知道经过到少周天,艾名从冥想中悠悠的醒来.

    睁开了眼睛,平静的接受这一切.

    天地间清晰了很多，色彩也丰富了许多,才发现原本以为天然的洞穴原来还有多是斧凿的痕迹.青色的石壁原来还夹杂着许多金丝.

    耳间的声音突然多了起来，原来洞穴里并不是安静的，有风声,水滴声，甚至还有自己的心跳声。

    原来天地间是如此的精彩啊.

    莫名的感动涌上心头，艾名的眼眶湿润了。

    “呦，大男人还掉银豆豆呢，好丢人啊。”

    从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吓了艾名一跳。想想，才知道那是兰若氏的声音，可她的声音怎么会变的那么圆润，以前不管怎么温柔的说话声音里总会有些寒意的。

    不可思意的扭过头来，一看……

    哇……

    艾名的眼睛瞪的有平常的三倍大。这……这……

    在艾名的面前是一具极具诱惑，曲线完美，滑润凝脂的身体，那雪白的大长腿正好在艾名的水平视线中。

    往上看，盈盈一握的细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圆圆的肚脐眼诱人的绽开，仿佛在骄傲的炫耀着什么。

    再往上看，那高耸的胸部……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在艾名的脑门狠很挨了一下暴栗后，耳边传来一句话。艾名抱着头吁吁呼痛的同时心里想，真的是没见过啊，要说见，也就是自己在家里偷偷藏起来的几幅美女写真图，不过瘾啊。

    忍不住了，不由想再看一眼，艾名偷偷抬起了头，做贼心虚的偷瞄了一眼，却目瞪口呆起来。

    眼前站的正是兰若氏，只见她眉目含羞，却落落大方的站在艾名面前，迷着杏眼瞄视着艾名。

    好漂亮，以前兰若氏的躯体不过是半透明的白色物体，没有一点吸引度，可现在，哇……

    鼻间呼吸着犹若兰香的处子气息，眼里看着裸体的绝世美人，艾名的下半shen不自觉了起来。

    “鼻血都流出来了，快擦擦吧。”兰若氏娇滴滴的声音又从她那樱桃小嘴中吐出，带着芳香，带着诱惑。

    鼻血？不是吧，好尴尬。艾名疑惑的举手来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鼻子，低头看看，没有啊，这时候眼角余光猛的看见兰若氏的左手食指弯曲着举了起来，这才醒悟过来，连忙双手抱住了脑袋，歪着头可怜西西的看着兰若氏。

    兰若氏嫣然一笑，放下了手，说：“起来吧，看你什么样子。”

    艾名终于放下心来，松开手，慢慢的站了起来，嘴里嘀嘀咕咕的道：“我的样子怎么了，总比你不穿衣服好，简直是诱人犯罪嘛。”

    “你说什么？”兰若氏瞪着艾名，左手又举了起来。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艾名哧溜身子又矮了半截。

    看着艾名小丑般的表演，兰若氏不由得又笑了起来。艾名见危险过去，才又小心翼翼的站直了，不过眼睛还是很不老实的在兰若氏的身上瞟来瞟去。

    “还没看够啊。”兰若氏见艾名那色狼样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到处看，很是不自然，有些恼羞成怒。

    “没有，没有，一辈子也看不够。”艾名色咪咪的对兰若氏说，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大胆起来，一只手不由自主的伸出来在兰若氏的小葡萄上扫了一把。

    兰若氏一声惊呼，勃然大怒，举起手来朝艾名打了过去。艾名机灵的圈住身子蹲在地上任兰若氏发泄，虽然兰若氏打的他很痛，他一边喊救命嘴角却露出一死阴谋得逞后得意的笑容。

    兰若氏打着打着，手脚慢慢的变的变轻了许多。没办法，现在艾名是自己唯一的依靠，如果把他大打死了，自己以后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艾名见兰若氏打的越来越轻，最终于住了手，忍着浑身的酸痛，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猛的站起来回过身一把将兰若氏一把抱住，然后……

    （好险，好险，差点写成色情小说，虽然自己很想，呵呵。）

    艾名趴在地上哎呦呦的叫唤着，现在他终于得尝所愿了，不过是……

    兰若氏骑在艾名身上，手里拿着不知道从那里找到的一根大木棒使劲打着艾名的屁股，艾名的屁股已经青紫了一大片，鲜血淋漓的很是可怕，虽然已经打了有好长时间了，可兰若氏认为还是不够，要让艾名深刻的记住这次教训，就得下狠手，吃猛药。

    艾名已经被打的麻木了，不过是轻轻的抱了一下嘛，又没有少块肉，何况连其余的便宜都没来来得及占，就被放翻在地了，好悲哀。有什么了不起，打不够了是吧，好吧，你继续。

    心里却对现实生活中一位因为写了部《偏才吊女三百六十计》而名声大造的作者破口大骂，什么嘛，尽是骗人的，书中所谓百无一失的计策用在自己身上就失效了，什么玩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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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兰若氏

﻿两人打闹够了以后，确切的说是兰若氏把艾名打够了以后，终于可以安静下来了。兰若氏没什么事,虽然艾名不用出什么力气.却累的连连喘气.没办法，打人者功力深厚，就是再打上三四天也没问题，可被打者就是躺着不动，就是光叫唤,几个小时下来也会嗓子暗哑,疲惫不堪的。

    兰若氏盘坐在蒲团上，笑嘻嘻的看着艾名衰样，心满意足。艾名则匍匐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了,虽然兰若氏将他屁股上的伤势治疗了一下，也许是水平不高更或者是存心不想将伤逝彻底治好,所以伤口看上去已经愈合，但其实是驴粪蛋子表面光，内里还没有大好。

    “好了，该说正经事了，你在那老子骑牛图里悟出什么了没有。”兰若氏托着下巴问道。

    艾名可不想那么痛快的回答，将脸贴在地上斜着眼看着兰若氏那娇小的玉脚，半天也不说话。

    兰若氏等的不耐烦了，一脚踹在艾名的脸上，将艾名的脑袋折了个九十度直角。呜呜……好痛。

    不过也好爽。

    不得不承认艾名有些被虐待的倾向，刚才兰若氏打他的时候，刚开始还很痛，到最后却变成了种享受，尤其是打完以后的刹那，竟然有飘飘欲仙的感觉。现在兰若氏又用脚踹他的脸，很痛之余，他也感觉到了兰若氏脚丫子上的香气，好好闻。

    看见兰若氏又提起了脚，艾名连忙开口回答，虽然被打，尤其是被美女，更加尤其是被********打很过瘾，但过了度就不好了，想来以后还会享受到的，现在不着急。

    “也没什么感受，只是终于明白什么叫道可道，非常道也的道理。”艾名急忙回答，其实他根本没明白，只不过怕在兰若氏上掉面子，才胡诌了一句，那《道德经》艾名只记住这一句，现在拿来用用，也算合适。

    不明白，兰若氏不明白老子骑牛图和什么道可道的有什么关系。那老子骑牛图是已经升仙的绚云洞主人绚云散人所手绘的一幅图，它里面确实含有一种上乘心法，虽然绚云散人是道士出身，学的却是佛家的大般若真经，和《道德经》没有半点关系。不过所谓大道至简，或许两者有相通之处也说不定，既然能用道家的图画来诠释佛家的心法，那么佛家的心法里也包含着道家的真髓呢。

    又伸出手来号住艾名的脉络默查，艾名体内法力流动的路线显然和大般若真经流动的路线不同，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碍，比起以前艾名练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好上许多。

    又仔细问了艾名几句，可艾名也说不上所以然来，这才罢手。

    艾名见兰若氏在那里沉思，模样说不出的可爱，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来偷偷捅了下兰若氏的脚心，见兰若氏恶狠狠瞪了自己一眼，连忙说道：“兰妹妹，你的身体怎么实体化了，还不穿衣服啊。”

    兰若氏见到艾名痞样，有些哭笑不得，竟然有脸叫自己什么兰妹妹，自己论起年纪来可以做他曾曾曾曾……曾祖母了，可又看见艾名小狗般讨好自己的眼神，不由的一阵心软，自己死的时候还没艾名大呢，叫就叫吧，依他的性子，除非把他打死了才会改口，可自己又舍不得，哎，遇人不淑那。

    “还记得那件寒玉瓶吗，你打坐那几天我利用玉瓶修炼灵体，没想到功效怎么大，怎么快就可以由虚化实了，并且可以离开护甲在外面多待些时间了，可是我没有合适的衣服可穿，只好光着身子。”

    哦，原来是这么会事啊，艾名想了一下，对兰若氏慷慨激昂的说：“兰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找到最美丽的衣服来给你。”心里却期盼找到衣服是时间能越晚越好。

    兰若氏有些感动艾名的用心，道：“有那么容易就好了，灵体所能穿的衣服本来就少，哪一件不是无价之宝，就是想自己动手做一件，手头也没材料，而那些材料也是很不容易就能找到的。”

    这样更好，艾名心里想，“没关系，哥哥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会为兰妹妹找到可以穿的衣服的。”哈哈，可喜，可贺。

    兰若氏笑笑，道：“你有机会的，用来制作衣服的寒蚕、火蛛就生长在天山的冷桑林和火焰山的迷空洞内，所以要拜托你了。”

    不是吧，艾名有些傻眼，没想到誓言这么准。想想，算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多想也没有用。

    艾名转移了注意力，将乾坤戒伸到眼前，努力往里面灌注他那微薄的功力，过了好一会，见没有什么功效，这才抬起眼来看着兰若氏，眼神里露出失望的神情。兰若氏在旁边已经看了好一会了，见艾名终于注意到自己的存在，这才懒洋洋的指点艾名正确的使用乾坤戒的方法。

    原来这么简单啊，艾名把玩着乾坤戒，从里面拿出一件又一件的物品来。这是宝剑，这是一方超大的印章，这是一双鞋，这个不知道什么东西……

    “绛仙衣。”在艾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手里的东西就被兰若氏一把抢了过来，一转眼间兰若氏身上就出现一件半透明的红色纱裙。兰若氏手提着裙角来回观看着，呵呵，没想到乾坤戒里还有这件宝物，真是太好了。

    艾名目瞪口呆的看着，口水唰拉拉的流着。兰若氏穿上那见半透明的红纱裙后，雪肌玉股若隐若现，更加让人着迷了。兰若氏见到艾名的丑态，白了他一眼，有顾影自怜的欣赏起来，不过心里却有些窃喜。

    绛仙衣，是用火蛛丝织就，又用仙法祭炼，可大可小，展之可铺天盖地，收之只有方寸；可排云驱气，瞬息飘扬千里；水火不浸，刀枪不入。可以说是天地间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

    艾名呆了一会，这才醒悟过来，连忙把地上用来向兰若氏炫耀的宝贝一扫全收进了乾坤戒，用手捂住乾坤戒，警惕的看着兰若氏，生怕她再在自己手里抢走一件宝贝，那可亏大了。

    兰若氏好笑的看着艾名，有些为有这样一个小气的朋友而感到丢人，不过艾名的这个性格想改还真不容易，在现实中从小穷惯了，知道节俭的重要性，虽然不至于到吝啬，但也不是什么大方的人。

    艾名见兰若氏没有什么举动，这才放下心来，心思又转到寒玉瓶上，用同样的方法将瓶塞拔开，倒出里面的东西，发现是三粒芳香扑鼻，沁人心肺的药丸。

    “这是补天丸，有洗骨伐髓的功效，对你大有用处。”兰若氏见艾名不知道这药丸的用处，提醒道。

    “哦，原来是补天丸啊，我说怎么这么眼熟。”艾名其实不知道，但他却要死撑面子，硬着脸皮说道。只见他将手掌中的三粒药丸“哧溜”一声全丢在了口中，那药丸入口就化，艾名砸吧砸吧嘴，味道挺好，甜滋滋的，好吃。

    兰若氏有些吃惊，问：“你怎么把补天丸全吃了？”

    “有问题吗。”艾名并不在意，还在那里砸吧嘴回味，可又想想，不对啊，如果没有问题兰若氏不会吃惊的。也是，是药三分毒，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看了眼兰若氏，见她正在那里用怜悯的眼神在看着自己，不会吧，这么倒霉？

    在艾名还在惶惑的时候，就觉得肚子里突然多出股暖流来，刚开始还安分，到后来就感到不对劲了，那暖流变的极为炎热，好象一团烈火在自己的腹中燃烧。艾名捂着肚子想兰若氏求救，兰若氏摇了摇头，表示爱莫能助。那烈火越烧越旺，好象要将艾名的独自烧穿个窟窿出来一样。就在艾名不知所措的时候，烈火轰的一声爆炸开来，火苗向他的脉络四处钻探，要找出条发泄的路来。艾名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艾名才从昏迷中醒过来。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这个所谓的仙人洞府肯定和自己相冲，要不怎么动不动就晕过去,幸亏没其他的玩家在旁边，要不还不丢人死.

    “醒了，很好受吧。”兰若氏在旁边幸灾乐祸的说。

    艾名支撑这身体起来，活动了一下，很好，没有什么异样，连屁股上的伤都不见了。体内脉络中的法力泊泊流淌着，功力比以前前进了一大步，浑身好象有使不完的劲。

    也算艾名幸运，普通人吃上半颗补天丸就会抵受不住药劲七孔流血而死，而他呢，还好学了一点修真的法门，又有兰若氏在旁边扶持，才闯过了这道生死险关。唯一可惜的是由于补天丸吃的不得法，白白浪费了许多药力。

    和兰若氏闲聊两句，了解他昏迷后的情况后，算算时间，在洞中已经停留了将近有十二天了，该出去和队伍回合了。

    正当艾名盘算出去和士兵名如何交代行踪，虽然那些士兵都NPC，但没有合理的交代仍然无法交代过去的。兰若氏在旁边说：“公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公子？听的艾名一阵肉麻，都什么年代了，公子这个老古董名称突然在耳边响起，还真的要好好适应一下。“忘了什么？”

    “拓法石啊。”

    哦，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环顾四周，楞是没看见象是拓法石的东西。“在哪呢。”

    兰若氏看见艾名呆头呆脑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向前迈几步就是。”

    艾名依言向前迈了几步，停在一块很普通的钟乳石前面，这就是拓法石？光秃秃的连个坑的没有，怎么放护甲片啊。

    “幻梦唯真，还我本色，开。”兰若氏突然念了句咒语。

    钟乳石根部“碰”的一声冒出熊熊火焰来，吓的艾名倒退了好几步，那火焰腾腾直上，焰尖一直舔到了洞顶，将钟乳石包了个严严实实，奇怪的是那火焰呈蓝色，没有一点热度。钟乳石也变的坑坑凹凹，上面部满了形状个异的坑洞。

    “这火叫地阴火，专伤幽灵鬼魅，对活人没有伤害，所以请放心，你现在可以将护甲片放到拓法石最上面的坑洞里了。”

    哦，地阴火啊，没听说过，吓了自己一跳。艾名掏出护甲片放进了拓法石了最顶端的洞中，这火的确很有意思，烧在手上一点也不热，反而凉凉的很舒服。

    见着护甲片渐渐的化成了水，兰若氏手掐法决念道：“如梦似幻，反普归真。”

    地阴火慢慢的回到低底，拓法石又变成了钟乳石的样子，在它的顶端放着一件金光闪烁，只有拇指甲大的物品。

    “好了，成功了。”兰若氏笑嘻嘻道。

    这就完了？怎么简单？

    算了，不想了。艾名拿起那物品，仔细观看，见那东西圆圆的，除了颜色能让人想起黄金来外就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了。对了，艾名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不好，猫猫还在里面，不会烧坏吧。”

    兰若氏白了一眼艾名：“现在才想起来啊，等你想起来猫猫早死了。放心，那护甲片可以保护猫猫不受到伤害的。你给这件法宝起个名字吧。”

    名字……艾名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给那件东西取过名字，这可是头一回，想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个：“就叫金纽扣吧，这东西有什么用啊。”艾名最关心的是后面一个问题。

    金纽扣？好土的名字，兰若氏吐吐舌头，好没想象力。“其实也没什么用处，也就是让我和猫猫母女可以住的舒服的，呵呵。”

    不是吧，费了怎么大的工夫只是让她两住的舒服点？艾名有些失望，不过也好，如果她们住舒服了，应该会很少出来聒噪自己了吧。

    兰若氏看见艾名失望了样子，笑了笑，说：“骗你的，你将金纽扣祭炼上九九八十一天，就可以收到体内，平时不显露，如果有危险，它会自动进行防御，虽然防护效果不怎么好，但也不是没有用处。”

    有用总比没用强，这是艾名的想法，将金纽扣塞回怀里，又打上了拓法石的主意。

    兰若氏随着艾名的目光看向拓法石，显然明白了他的鬼主意。“这拓法石你可不能动，它底下是地阴火的穴眼，如果你将它拿走，地阴火会宣泄出来，年深日久，恐有不测。”

    那就算了，艾名失望的收回了目光。

    “不过还有一个法宝你可以收，等我将地阴火放出，你将寒玉瓶对准地阴火，轻叩瓶底三下。”

    兰若氏念了法决，将地阴火现出，艾名拔开瓶塞，将瓶口对着地阴火，轻叩了三下瓶底，只见地阴火自动由瓶口进入，灌入了瓶中。

    三个时辰过去，那寒玉瓶象是个无底洞样吸收这地阴火，没有半点迹象要装满的意思，反而让艾名举的腰酸背痛。

    “够了，用瓶塞塞住瓶口吧。”

    艾名将瓶口塞住，摇晃了下瓶子，瓶子里好象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这地阴火经过锻炼，对付幽灵鬼魅很有用处。”等艾名迫不及待的问怎么锻炼时，兰若氏笑呵呵的说：“我也不知道。”晕的艾名差点跌了个跟头。

    原本想将寒玉瓶收进乾坤戒的，可试了半天也进不去，只好无可奈何的塞到怀中，等兰若氏回到金纽扣后，出了洞府，来到了外洞，将铁环放回原处，那洞府口又变的无影无踪了。

    出了外洞，见士兵还在那里老老实实的待着，和他们回合后，将这几天的经历编了瞎话敷衍过去，这才起身往山下走去。

    等到了一个城镇，找到驿站住下，吩咐两句，艾名合衣躺在床上，下线了。

    摘下游戏盘后，艾名惊奇的发现他体内隐隐有一丝气劲象小耗子一样在缓缓的爬动。在游戏里这种情况他不是没有体会过，可在现实中莫名其妙的有了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盘膝坐在床上神游内视体内气流的走向，赫然是在游戏中因为练老子骑牛图而形成的内功走向，气流虽然很是细小，但仍然让他感到了在现实中练功的乐趣。

    不对，艾名突然怵然而惊，心一下子乱了，体内的气流也跟着紊乱起来，艾名连忙收拾心神，小心的收拢气流，还好这气流很是听话，不一会就回归了正途，艾名这才慢慢的收功。

    艾名睁开眼睛，呆坐着不动，脑子里乱成了团麻。怎么会在现实里能感觉到在游戏里练成的东西呢，虽然两者相辅相成，但总有个顺序的问题，一般在游戏里练成的武功，除了那些特别提示的外，都能在现实中练成，可那也要练才成啊，自己还没练就感觉到气劲的存在，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以前也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一些游戏迷一面沉迷游戏太深，竟然产生了幻觉，游戏世界和现实世界相混淆，有的竟然宣称游戏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而现实世界才是虚幻的。更离谱的是有个自称叫厌世神魔的家伙携带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十斤古代才会有的*zha药企图炸掉国家历史博物馆，而且还声称国家历史博物馆是罪恶的根源，外星人的大本营云云。虽然最后这个疯子被闻风赶来的刑警击毙了事，但这件事还是被列如当年十大经典笑话的榜首。

    不行，防患于未然，要是自己也神经出了毛病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连忙起身登陆到武术功法管理局，将自己的情况详细的描述出来，希望得到帮助。

    刚刚将自己的情况说明白，还没等坐下喝口水，就听到门铃响起。艾名觉的很奇怪，平时根本没有人来串门，会是谁呢？先在这个社会文化素质比老早以前确实提高了不少，但带来的相对的人情关系却越来越淡薄，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变的很困难，即使想要，也是在网络上解决。

    艾名走到门前，在门上按了一下，门变的透明起来，这种透明是单向的，里面的人可以看见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只见门外站着两名身穿深蓝色制服的人。

    “有什么事吗？”艾名问。

    “您好，我们是武术功法管理局的调查员，刚才您想管理局发出询问信息，局里特派我们二人前来调查情况。”其中一人彬彬有礼的回答。

    好快，艾名咋舌，连忙将门打开，请两人进来，让在客厅坐下。

    武术功法管理局，顾名思义，就是管理武术招式和内功心法的部门，自从华夏共和国在数千年前发现古代流传下来的一些内功心法有极为奇怪的作用，可以大大提高人体自身的免疫力，增强人体素质，还有延年益寿的作用，就集中大批的科学家来研究破解其中的奥秘，慢慢的，练习武术在华夏兴盛起来，而且流传到了国外。上千年的积累，现在社会上流行的功法千奇百怪，龙蛇混杂。发展的最后，因为修炼的侧重不同，进而形成了许多门派。更有甚者，打着某种据说有着神奇功效功法的旗号，公然招摇撞骗，害人害己，练习者有盲目跟从的，轻者神经失常，走火入魔；重者自残、自杀、*，不一而足。

    俗话说的好，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练武的谁都不服谁，常常发生暴力冲突，进而演变成门派之间的械斗，屡禁不止。

    鉴于此种情况，华夏共和国特别成立了武术功法管理局来应付以上种种问题，武术功法管理局自成立以来，确实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制止的许多可以避免的惨剧。

    艾名端出两杯清水放在二人面前，没办法，家里只有清水，饮料什么的都没有。二人欠身道谢后，也不废话，要艾名将他所遇到的情况仔细再说了一遍，有号着艾名的脉搏查探他体内气流流动的情况，然后两人有低头小声商量了下，这才多艾名说：“艾先生，这种情况我们也处理不了，要请示一下局里才行，请稍等片刻。”说完也不等艾名回话，就打开视频电话想局里汇报起情况来。

    不是吧，这么严重？就在艾名暗暗担心的时候，门铃又响了起来。

    “是我们的同事来了，艾先生可以开门吗。”

    艾名点点头，起身打开门，门外站着许多人，就在他感到惶恐的时候，那些人也不答话，呼啦拉挤进门来，有条不紊的在艾名客厅的地上安装起各种各样的仪器来。

    艾名呆呆的看着这几十人忙活，不由后悔起给什么管理局报告情况了，看这架势，如果闹不好，有可能给自己来个人道毁灭就麻烦了。

    不过现在不由他做主，只好站在一旁呆看，他这个发愁啊，这么多人，家里连让坐地方都没有，也没有那么多杯子可以请人喝水。

    不过这些人显然对艾名家的水不感兴趣，一阵忙碌后，各种检测仪器打开，也不和艾名客套，逮住他扒光了就往他身上贴检测薄膜，然后盯着仪器上的数据和他全身的各个部位小声的嘀咕，这让艾名很不舒服，他总感觉那些人在他小弟弟上面停留的目光长了一点。

    一个小时后，各项检测终于完成，那些人有打开视频电话和另一处的人展开了激烈的讨论，他们的话艾名一句也听不懂，很可能是他们内部的秘密语种。

    ……

    三四个小时过去了，这些人还在那里情绪激昂的辩论着，艾名听的头昏眼花，回到卧室躺下睡了过去。

    “艾先生，醒醒……”

    艾名感觉有人推了他几下，激灵一下醒了过来，连忙爬起来和推醒他的人来到了客厅。其中一人走上前去和艾名握了下手，艾名感觉他的目光看自己好象在看待宰的羔羊一样。

    “艾名，黄色人种，华夏共和国居民，身份证号************，男，****年**月出生，现年二十岁，父艾云，母王华。目前职业是火灾报警员……，对吗？”

    艾名点点头，干吗?查户口啊。也没必要怎么详细吧.

    那人又和艾名握了下手，握的艾名毛骨悚然,停顿了片刻，这才说:“首先恭喜您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所练的功法虽然另辟稀径，但也没有任何危害。”

    喔，没事啊，虚惊一场，艾名放下心来，不过对眼前的的大阵势也提起心来。

    那人又和艾名握了下手，握的艾名直皱眉头，这人不知道太礼貌也会让人讨厌吗，现在他有种想杀人的感觉。

    “再次恭喜您，艾名先生，您发明了一种全新的内功心法，它有着独特的作用，可以很好的缓解精神上的压力，而且不容易出偏差，可以这样说，它可以成为初级内功练习者的首选之一，另外，它对练习因为其它功法不慎走火入魔有纠偏的作用，所以，我代表武术功法管理局全体同仁恭喜您。

    还有，您拥有您发明的功法的命名权和专利权。并且，作为对您发明了一种新的内功心法的奖励，武术功法管理局特别授予您华夏共和国公民的称号，并允许您优先免费使用洗髓机一次，另外奖励奖金一万元华夏币。”

    艾名傻眼了，有这好事？自己莫名其妙的发明了一种内功心法？而且还有一万华夏币可拿？还有，竟然能用一次洗髓机？

    洗髓机，是百年前的一项重大的发明，可以加快人体的新陈代谢，更换坏死的细胞，提高自身的免疫力，延长寿命，返老还童，脱胎换骨……等等，等等，总之说来好处是大大的。真正称的上是人类历史上的一大突破，可以和古中国的四大发明比肩的产物。

    可是由于制作洗髓机核心的关键部件，是种很稀少的金属材料做成，说它稀少，是因为地球上根本没有，只能通过在外太空作业的飞船一点一点的收集，而这种金属材料以现在的科技力量是无法合成或者找到替代的材质，所以现在华夏共和国也不过区区数百台而已。

    使用一次洗髓机的费用对艾名来说更加是天文数字一般，就是这样，申请使用洗髓机的人也排到了猴年马月去了。

    那人见艾名还在发呆，不得不提醒：“艾名先生，您想好给您发明的内功心法取什么名字了吗。”

    艾名这才醒悟过来，取名字？这可不是自己的强项啊，以前只给陪伴自己度过美好童年的玩具熊取过一个名字，叫：“土豆。”还让人嘲笑了半天呢。

    艾名又发起呆来，那人也只好耐心的静静等待着，艾名好一会才下定决心，说：“就叫油光锉吧。”

    “油光锉？”什么意思？那人楞了一下，不过内功心法的命名权在艾名，叫什么是他的权利，“好的，你发明的内功心法现在命名为油光锉。”

    油光锉，古代钳工工种所使用的一种很普通的铁质工具，在现代毫无用处，只有收藏的价值。艾名记得小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一个报道，说的古代一件钳工工具油光锉在拍卖会上拍卖了五百万华夏币的天价，那时候艾名对钱还没有什么概念，只对油光锉那简洁古朴的外观着迷，死活要父母给自己买一件，最后换来的结果是屁股疼了好几天，这件事艾名记忆的很深，现在给自己发明的内功心法起名叫“油光锉”，也算是了却小时候的遗憾吧。

    “还有件事。”那人又握了下艾名的手，不过现在艾名对握手不在反感了，反而希望多握一会，：“您是否同意您发明的内功心法‘油光锉’公开发表，是否同意由武术功法管理局代理，如果由武术功法管理局代理发表，管理局将免费为您进行整理，您将回获得三万元的稿酬预付款和百分之二十的版权税。”

    穷小子自然想发财，艾名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由武术功法管理局进行对“油光锉”的整理发表。

    “好的，这是三份意向书，您在上面签上名字就表示由武术功法管理局对您发明的内功心法‘油光锉’进行公开发表，具体如果操作将在签定正式的合同以后说明。”那人说着说着差点咬了舌头，油光锉？好别扭的名字。

    艾名在意向书上看都不看的签了名字，然后愉快的和那人握了握手。那人收好意向书，又和艾名聊了几句，这才带着一大帮人告辞出门远去。

    艾名等人都走了，回到卧室，大字型的扑卧在床上，发起呆来。

    （写到这里，才发现没有给武术功法管理局的人起名字，上场了这么长时间，连名字都没混下，好悲惨，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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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火警

﻿艾名呆呆的坐在火灾报警器前，今天是工作日，虽然他现在就是不工作可可以养活自己了，但无事可做的他仍然选择继续这份无聊的工作。

    这几天好象做梦一样，惊喜一个接一个的来，弄到后来他连翻云覆雨都没兴趣玩了.昨天正式和武术功法管理局签署了关于“油光锉”发行的合同，并且当场得到了三万元的稿费预付款和一万元的奖金。向来穷惯了的自己反而不知道如果花这笔钱了，而且以后有人买“油光锉”的话，他还会有进帐。

    听武术功法管理局的人说，“油光锉”的销量应该会很不错，因为它的效用对某些人来说，比任何其它功法都有用处。

    最让他心惊的是，以前由于一知半解而强行练习“养止心经”，虽然时间很短，但已经让他原本就很脆弱的身体变的一团糟，幸亏后来练成了“油光锉”，这才化险为夷。

    好了，现在艾名的情况就是，他在发呆中，这些日子他发呆好象成了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而且时间有越来越长的迹象。

    两名楼道保安员倒提着警棍有说有笑的巡视着楼道，他两是摆设，一切楼道的监视工作完全有自动监视系统来运行。之所以有他们的存在，不过是沿袭古代留下来的习惯罢了。所以他们要做的事，耗着等工作时间快点结束，好回家陪老婆。这份工作真不错，薪水高，又没有太大的危险，两人是校友，同期毕业的同学中好象就他两混的最好了。

    说笑间，下班的时间就快要到了，两人回到保安室坐下，等待交接班的人来。我等，我等，我等等，怎么还不来啊，一人跟坐在他后面的同事说：“老李，小王和大王怎么还不来啊，是不是猫尿又喝多了？”

    见没有回答，扭过头来看，却发现同事的身体正慢慢的从椅子上滑到地上，一楞之间，心口突然疼了起来，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心口的位置无缘无故的出现一个大洞，洞口极为平滑，没有半滴血流出，就在他知道情况不对的同时，已经无声无息的躺在了地上。

    从门口进来五个戴着眼镜的人来，有条不紊的将两具尸体搬到一起，一名叫食尸鬼的人从怀里掏出试管打开，把试管里的液体倒了滴在尸体上面,不一会,尸体就化成了清水。

    网毒打开随身携带的微型解码器,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不一会，就找到了暗门.用解码器挂在暗门上，按了几个按键，暗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众人鱼贯进入暗门，这是间大小有三十多平米的房间，摆放着两套办公桌椅，除此之外就在没有什么了。

    五人分开在房间里忙碌起来，还是学有专精的地理鬼找到了房间里隐藏的很巧妙的保险柜。

    网毒接替了工作，在保险柜上叨咕起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绝户手不耐烦起来，说：“地理鬼，怎么还搞不定啊，是不是昨天被女人连脑子都吸干了吧。”

    话音还没落下，保险柜就被打开了，地理鬼擦了把嘘汗，这保险柜也太离谱了，竟然有三百四十道密码，还有指纹，瞳孔，DNA检查，要不是自己带的设备齐全，还真要在同伴面前丢上个大人不可。“好了，我是干什么的，这个破柜子，小菜啦，呵呵。”说着，拉开了保险柜。

    拉开一看，网毒楞住了，保险柜里竟然还有一道锁锁着，这道锁显然是最新型的T-2485，想要解开它，最起码要再花费一个小时的时间。

    绝户手显然也没想到，如果在让网毒破解这道锁，时间上恐怕来不及了，断然的说：“还是让火暴来吧。”

    长发披肩，左耳带着枚微型手雷的男子闻言走了出来，吹着口哨将沮丧的网毒挤到一边，从口袋了拿出块绯红色的软体燃烧物来，按在保险柜上，后退两步，嘴里嘟囔着：“早该我出场了，费什么劲啊，浪费了半天时间，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吗。”

    这时，软体燃烧物发出刺眼的白光，五人透明的眼镜也跟着变成了黑色，以保护众人的眼睛。众人只感觉到周围的气温突然升高了几度，等白光过后，保险柜的中间赫然出现个熔化出来的大洞。

    在还没来得及高兴的时候，房间里的火灾报警器突然呜呜叫唤起来，伴随来的是房间的通气孔往出喷射出大量的二氧化碳来。

    绝户手脸色一变，猛的窜出去，在墙壁上按了一掌，等手掌离开时，火灾报警器同时停止了叫唤，二氧化碳也停止了喷射。

    艾名仍然在发呆中，这个时候，火灾报警器的某处突然亮了起来，艾名不由自主的按了下火灾报警按纽，等他按下去的时候，脑袋这才反应过来，才发现火灾报警器上根本没有动静。

    刚才火灾报警器上有红光来着？没有吧，是错觉吧。一般火灾发生后报警器会一直工作到火灾扑灭为止，现在的建筑材料都有很好的放火性能，但一旦发生了火灾，想扑灭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艾名终于肯定他误报了火警。

    绝户手刚松了口气,突然从耳机里听到要求撤退的命令,他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墙壁里连接火灾报警器的线路虽然被他一掌震断,但还是有人发现了.时不待我，绝户手飞身跑到保险柜的破口处，从里面掏出一具流光四射的小鼎来，放如准备好的背囊中，招呼同伴匆忙走出房间。

    没走几步，保安室的门口就被闻讯赶来的机械警察堵住，：“非法入侵者，你们已经触犯安全条例第四十三条……”

    火暴还没等机械警察说完例行的套话，就出向他的胸口甩出了软体燃烧物，白光闪过，机械警察的胸口被溶化出个大洞。

    机械警察好象没有知觉，仍然在说：“非法入侵者，你们恶意攻击执法者，如不放下手中的武器，执法者将有权对你们进行攻击……”还没说完，它的脑袋就轰然炸开，身体“砰”的倒在了地上。

    五人知道要硬闯了，相互看了眼，检查了自己身上的装备，等确定一切都好时，摆开战斗队形想门口冲去。

    最先出房门的火暴立刻被埋伏在走廊两旁的机械警察安装在肩膀上的激光枪发出的无数激光射中，幸亏他有个人防护装置发出了防护罩挡住，就是这样，他的防护罩也没打的溅起阵阵能量光雨，防护罩也萎缩了一半有余。

    跟在后面的乘这机会也冲了出来，利用手中的各种武器对机械警察进行着反击，他们手中的武器明显比机械警察的好许多，不一会的工夫，机械警察就被全部消灭。众人在赶来增援的机械警察还没到位的空挡，闪身跑进旁边的房间。

    也不停留，火暴利用软体燃烧物在房间的墙上开了个洞，当先冲了出去……

    路上他们和机械警察交战了无数次，手中的武器能量和防护罩能量也消耗的七七八八，终于到了事先计算好留做退路的一间房里。

    现代武器大多数以强击光束或脉冲能量束为主要的攻击手段，好处在于它们攻击的次数间隔很短，持续时间很长，但缺点在于如果遇到以境象反射为原理的防护装置，它们的威力将大打折扣。这些年研发出来的专门用来对付上述攻击手段的防护装置可以有效的遏制住它们的伤害，除非防护能量被耗尽后攻击束的单指能量远远大于防护的能量，否则两者相遇，就会变成了消耗站。当然，这种防护装置也不是没有缺点，它再生能量的功能比攻击武器要低，而消耗能量的速度远大于攻击武器。

    至于物理攻击手段，虽然前面说的防护装置也有一定的防护功能，但主要还是靠战士身上穿的装甲来决定战士受到的伤害的大小。

    五人一边抵挡机械警察的攻击，一边从腰间抽出根细绳来，绳子的一头栓在腰上，另一头是筒状物。按了下筒状物上设的红色按纽，从筒状物里击射出带有金属尖锥的细绳，射到了对面的墙里，深深扎了进去，尖锥同时分裂开来，弹出三只细小的弯钩，将绳子牢牢的固定在了墙上。

    火暴故技重施，又用软体燃烧物在相反的墙上溶出洞来，洞外的立时产生了强大的吸力，将房间里的空气和杂务“呼”的吸了出去，五人也立身不住，跟着被吸力牵扯着往洞口拽去。还好他们腰间的细绳发挥了作用，将五人牵扯住了。

    正在门口向他们射击的一名机械警察虽然很重，但体积庞大，将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也被吸力带离了地面，“嗖”的冲了过来，躲闪不及的网毒被机械警察撞了正着，网毒惨叫一声，立时毙命，由于腰间有绳子牵挂，身子一下子被撞成了两半，上半身跟着机械警察飞了出去，刚到洞口，从洞口上方滑下来块备用墙壁，将洞口堵住了。

    向前飞行的机械警察因为惯性的作用，撞在了备用墙壁上，将墙壁再次撞出个大洞来。

    洞外的吸力变小了许多，其余侥幸逃过一劫的四人，也不等吸力完全消失，鞋跟向地面猛的一磕，解开绳索，顺势纵身一跃，跳到了洞外，低头看时，这里赫然是离地球地面有数千米的高空，四周的楼房的窗户里洒出点点灯光。

    四人下坠了百米之后，鞋子上的飞行装置被启动，停在了空中。相视一笑，身形挪动，消失在茫茫夜空中……

    有杀气……

    绝户手猛的停在了空中，放眼四望。

    这是经历千百场生死才能练就的能力，虽然四周看不到一个人影，但凭着他野兽般的直觉仍然感受到了周围暗潮汹涌，连远出楼房内散发出来的灯光都显的那么昏黄不定。

    其余三人虽然不知道头为什么会停下来，可也知道事情有点不对头，所以他们组成三角阵形将绝户手保护在中间，警惕的向各自防范的方向望去。

    突然，四面八方闪耀出耀眼的白光，将四人照射的须发皆白，白光里涌现出许多人影来。

    由于变色眼睛的保护，四人并没有被白光照花眼睛，但仍然被接下来的突然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数百道激光束、脉冲束打在他们身上，立时破了防护罩，直接打在身上，火暴、网毒和地理鬼哼都没没哼一声就被打的千创百孔，横死当场。

    绝户手攻击发出的前一刹那稍微下移了下身体，再加上三人的保护，侥幸逃得性命，可也闹了个灰头土脸。

    现在没有时间多想，只有冲到敌人的队伍里才有活命的希望。绝户手拼着再挨几下激光束，几个挪移来到一名机械警察的面前，一掌拍在机械警察脑门上，劲力外吐，震断了中枢神经连接系统，机械警察马上瘫痪，停止了动作，身体也随之向下掉落。

    绝户手掩藏在机械警察的上方，跟着落下，现在他轻松多了，只用抵挡一方面的攻击就可以了。如此这般，绝户手用相同的方法偷袭了几名机械警察，打乱了他们的部署，使包围他的埋伏圈露出了一线空隙。

    绝户手乘机向外围逃去，眼看就要成功，斜侧毫无征兆的插进一把激光剑来，挡住了他的去路。绝户手不假思考，手掌拍在剑刃上，将拿剑的人打的倒退了数百米，可拿剑的人也不是平庸之辈，功力比绝户手差，但还是将绝户手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虽然只是眨眼之间，包围圈重新将他控制在了正中间。

    不知道为什么攻击在这个时候停止了，绝户手虽然不知道原因，可也知道想在这时候突围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站在当地暗暗的调息起来，顺便低头看了看手掌。一个人的功力即使再高，也不可能空手和现代的尖端武器相抗衡。绝户手能纵横四海活到现在，武功反而在其次，凭的是头脑和戴在手掌上专门特制的手套。头脑不用说了，能在组织中zhan有一席之地，就可以说明问题了，要知道组织里全是些傲孑不驯的人物；而手中的手套不仅可以保护手掌，还可以千百倍的提升攻击的力度，那个拿剑的人能全身无恙的接了自己一掌，仅仅是退了几步了事，看来今天要花费些时间才能逃命了。手套虎口的部位有道清晰可见的剑痕，虽然只是一道剑痕，绝户手却知道这其实是两道，在仅仅手掌与剑接触的片刻，那人能快速的挥击两剑，可见他的剑法的不凡。绝户手心里同时对这种剑法感到很是熟悉，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拿剑的人这时飞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人。这些人身上能辨识身份的标志不多，只在左胸口绘着个红色的小三角形。

    绝户手心头一震，知道这下麻烦大了。对熟悉华夏共和国军队编制的人来说，都知道在编制里有个很特殊的部队叫——红三角。

    红三角的成员完全由一些有着特殊才能的人组成，成分很是混杂，其中武功高强的人不在少数。他们是专门处理对普通人来说很困难的事件才成立的部队，成立到现在，还没有听说有人能在他们手底下讨过好。

    “绝户手，方良？”

    绝户手心里再次一惊，没想到对面的人竟然认识自己，方良这个名字自己好久都不用了，久的连自己都快忘了。仔细看看对面的看上去只有五十来岁的年轻人，终于肯定不认识，但从他快要滴出血来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他和自己有这深仇大恨，但自己杀的人太多了，也不知这家伙是哪个被杀的倒霉鬼的亲戚。

    那人惨笑一声，道：“想不起来吗，是啊，整整四十年了，你能想起来才怪，可我无时不刻在想你啊……”那人添了下嘴唇，有说：“还记得楚江田家吗？”

    绝户手沭然而惊，五十年前自己奉命潜入楚江田家，当了名普普通通的花匠，一待就是十年，暗地里监视当时的家主星河倒泻田慕白，最后乘田慕白过三百五十岁大寿的前一天准备做寿忙乱的时候，施毒将田家老少十三代六百七十四口人杀了个干净，当时这件事在江湖上闹的风风雨雨，人们虽然不知道是谁干，还是给杀人的人起了绰号叫“绝户手”，同时这个绰号在组织里也叫响了起来。

    绝户手恍然大悟，那人使的不正是楚江田家的看家绝技《大河剑法》吗，在仔细看看那人年轻人，失声叫到：“你是田虎子？”他眼里闪现出田虎小时侯的样子来，当时田虎只有十来岁，憨头憨脑的，极为惹人喜爱，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央求自己帮他做作业，没想到现在还活着。

    不对呀，自己当时使用的毒药是十大秘毒之首——三刻牵机散，中者当时毫无反应，只三刻钟后立刻毒发毕命，这毒药专破坏人体的免疫系统，当时就会全身腐烂，连救的机会都没有，这田虎是怎么躲过这一劫的。

    田虎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中，他是田家第十三代的长子，最得家人的喜爱，而最要好的朋友就是眼前这个杀死自己全家的凶手，没想到啊。事发那日，自己正好要练习大河剑法里最难练十二连环重浪，谁知练的好好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等醒来后才知道自己家人全都死了，自己之所以没死，全靠的旁边教自己剑法的祖爷爷田慕白施功将毒拖延住，救援队又来的及时，才保住了性命，祖爷爷也因为救自己耗费了太多的精力，无法控制自身身上的毒素而死亡。就是这样，自己还是在病床上耗费三年的时间，每天还要忍受周身和疼痛和使用细胞再造机引发的酸痒。

    幸亏当时为了破案的需要，警察部门隐瞒了自己还没死的消息，要不然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活这么年。等病好后，由于从小打下的武功基础很厚，被当时的红三角少年营看中，加入了当中。这四十年来自己无时不刻不想着报仇，努力练功之余还积极调查谁是凶手，全家上下全死了干净，原本没有什么线索，只是在几年前无意再次翻阅案卷的时候发现死的人中没有和自己最要好的花匠方良，这才怀疑起来，今天老天有眼，终于可以肯定是方良干的，眼看能报仇血恨了，心中哪能不激动。

    “哈哈哈……方良，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完，田虎踏着奇异的步伐向绝户手猛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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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暗潮

﻿呼啦,在绝户手面前出现数排剑影,一波接一泼的向他扑来。

    这剑影相互重叠着，好象海浪般扑过去，要去拼搏海岩，而绝户手就是那块海岩。

    如果说田虎的剑是海浪的话，那绝户手就是海岩。

    他在等，

    等海浪到旧力尽，新力未生的时候。

    他知道，他不能退，如果退一步，那海浪会一浪接一浪的将他打碎。

    来了……

    剑浪在绝户手面前汇集成一点--刺……

    此招叫“浪尖”。

    绝户手突然出手，他只屈指一弹。他的出手并没有什么特别，若说有，那就是稳、定。“凝形定气”……

    “叮……”

    浪尖排击着岩石，溅出点点浪花。

    出手--绝户手……

    绝户手向前大跨了一步，抢进了田虎的内圈，右手手掌击出，不带一点风声，阴柔掌力吐出，使四周的空气塌陷下去，变成了真空。

    田虎反转剑柄，柄尖点在绝户手手掌渚穴上，此穴属手手少阳叁焦经，如果点实，会感到手臂酸麻，掌力自然会消退。“上善若水”

    绝户手一翻手腕，指尖点向田虎的神门穴。

    田虎手臂外转，躲过指尖，激光剑下削，向绝户手腰间砍去。同时左手中指上戴的指环脱手飞出，向绝户手神阙飞去。

    绝户手右手挥击，打在激光剑的中脊，将它打飞出去；左手肘向下一磕，正好磕在戒指上，将戒指打飞。

    两人分开身形，相距四五米站住。说了怎么多，时间也不过过去几秒钟，可见他们出手的速度之快。

    田虎将剑横在胸前，喘着粗气紧盯着绝户手，防止他突然袭击。这几下他可不好受，虽然不过才开打了几秒种，功力已经消耗了大半，猛烈的打击下，剑尖甚至有些颤抖。

    绝户手也不好受，虽然他的功力比田虎高出一大截去，又加上在田家潜伏时曾仔细观摩过大河剑法，但只是观摩而已，大河剑法要是旁人使出，只能当是玩耍，可如果是田家人使出，配合田家独有的内功心法《大河心经》就不一样了。

    那从剑上透出来的内劲，竟然有三四重之多，消灭了一重，又出来一重，如果不是因为这种情况打乱了他的掌法，恐怕田虎一照面就凶多吉少了。

    田虎知道现在不是闹意气的时候，自己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要是让他乘机跑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遇。一挥手，招呼伙伴上前，齐齐合围住了绝户手。

    绝户手暗暗叫苦，上来的这些人看上去比田虎稍微差点，但也差不了哪去，三四个自己还可以抵挡，怎么多人上来，看来今天是要到大霉了。

    “九元轮始，无始无终……”田虎暴喝，众人围住绝户手脚下迈着玄奥的步伐在空中移动起来。

    绝户手静静的站在中间，一动不动，等待暴风骤雨的到来。

    “天河倒泻……”田虎使出大河剑法中的绝招，劈头盖脸的向绝户手杀去，其余人也配合在一起向中心扑去。

    绝户手惨笑一声，知道难以幸免，双掌一合，相互摩擦，从掌心闪出阵阵电光，猛的张开，刺眼的光芒向四周闪去……

    “扑……扑……扑……”

    绝户手的身上出现几个大窟窿，鲜血喷泉样涌出。接着，剑光一闪，脑袋离开了脖子，旋转着飞了出去。

    田虎接住脑袋，提在眼前看看，哈哈大笑起来。跪到在空中，高举着绝户手的脑袋大喊：“爹，娘，你们看见了吗，儿子今天终于手刃了凶手，你们可以在九泉之下安息了。”说完低下头大声的哭嚎起来。

    两刻钟之后，警戒在周围的伙伴飞出来一人，他是田虎的至交好友舒渡。

    舒渡搓着双手尴尬的说：“田哥，节哀，恭喜你终于报仇血恨了，小心哭坏身体。还有，能不能把绝户手的脑袋交给我，如果他的脑袋在空气里待的时间太长，就救不活了。”

    田虎：“……”

    他们没有发现，在绝户手那片闪光里，装着小鼎的背囊已经被绝户手仍出，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红墙黄瓦的人家，保留了古中国极浓的建筑风格，占地一百公顷的庄园对普通人来说连想都不敢想，何况建筑是用的木材是近乎绝种的金丝楠，这连梦都梦不到了。

    有这么一个规律，凡是喜欢玩阴谋有玩的好的人，无论是正是邪，想要发财真的很容易，而有财了，玩阴谋就更加得心应手了。

    霸天门刚草建的时候，门徒只有百十号，全是街市上的青皮混混，组建帮派只是为了能多占几条街道，多收些保护费什么的。青皮混混中有才的自然极少，第一代门主更是个只知道用拳头说话的草包，所以给门派起名的时候起了个早百万年前就已经用烂的名字。当时估计叫霸天门或者是霸天帮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虽然后几代门里出了些有点才气的人物，企图给霸天门改个好听的名字，但都因为阻力太大而放弃了。

    可到了现在，叫霸天门的只有一家了，剩余的不是早已烟消云散，就是被强迫改了名字，这些都因为这代出了雄才大略的门主--笑天邪。

    二百多年前笑邪天刚来霸天门的时候，霸天门不过是有个万多人的小帮派，根本没有称霸的资本.而且门里连个象样的人才都没有，随时都有被其它帮派吞并的危险。

    上代门主在一次出去公款旅行后带回来年仅四十多岁的笑邪天,并力排众议,让他当上了副门主,更让人惊奇的是,门内的一切大小事物均任由笑邪天安排，门主安安稳稳的当起了甩手掌柜,虽然门内的门人并不服气,但也莫可奈何.因为无论他们如何给笑邪天明里暗里使绊,他也能从容应付，反而将门内的野心家扫了个干干净净.

    当笑邪天正式当上门主的时候，霸天门已经有地方性的小帮会扩展成为拥有数百万帮众，十多家跨国企业集团的国际犯罪组织，再不是任人摆布鱼肉的角色了。

    又经过百年的苦心经营，霸天门在笑邪天的带领下，无论从规模还是势力，已经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大帮派，更培养出一大批只忠诚于笑邪天本人的精英来。

    懒懒的侧卧在书房的睡塌上，手里拿着本卷起来的《玄都宝藏》轻轻叩击睡塌的边缘，乌黑亮泽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但仍然可以看出他是位美男子，他身上穿着真丝做成的长袍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出现几道皱纹，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戴着硕大的方型戒指，戒指上的图案模糊不清，看上去已经有些年代了。如果有人不知道他就是霸天门的门主笑邪天，那么更本不会相信这位好象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是掌握了黑暗世界大半权利的人。

    笑邪天闭着眼睛静静听完暗桩将夺取天方鼎失手的经过道出，这次失手，完全归咎于事先调查不仔细，对大楼内的情况不熟悉的缘故，不过话说回来了，谁会想到大楼内除了正常的火灾报警系统外，竟然还有两套完全独立的预备火灾报警系统呢。

    任务刚开始的时候，只破坏了两套火灾报警系统，失手的原因恰恰就是因为第三套火灾报警系统，虽然及时补救，但仍然被人发现，只能说是老天不保佑了。

    他对于天方鼎的丢失并不很在意，失败是难免的，只要找到失败的原因，下次注意就行了。

    可这次也太不寻常了，那第三套火灾报警系统不过才刚刚运转不到白分之一秒的时间就被掐断，普通人即使看到，也会因为是一时眼花，何况现代人太过依赖自动系统了，手动操作系统可能性不大，根据事后的调查，当火灾报警系统亮后不到三分之一秒的时间，就有人按下了火灾报警系统的手动按扭，很不寻常那。

    火灾报警员是一群很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组成，稍微有点能耐的人谁会干这种即无聊薪水有低的工作，要他们第一时间发现这次事故，比登天还难。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有第三方势力插手。

    是谁呢，笑邪天陷入了沉思。

    书房里静悄悄的，暗桩和几位侍从屏息等待笑邪天最后的判断。从他们崇拜的眼神中可以看出，笑邪天就是他们的上帝，他们相信没有什么事可以难住笑邪天。

    笑邪天睁开眼睛，莞尔一笑，对旁边站立的侍从说：“陆情在吗，唤他过来。”

    侍从微微鞠了个躬，对笑邪天行了一礼，然后打开藏在牙齿里的传声器小声的传达了命令。

    不一会，从书房门外走进来一位虎背熊腰的壮汉来，他就是陆情，别看他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好象天塌下来他也能顶住一样，仿佛心里缺根弦似的，其实他是霸天门专门掌管情报收集的夜游堂堂主，心思的细腻在门内是排的上前三名，人送绰号“假面人”。

    “陆情吗。”笑邪天闭着眼问道。

    “属下在。”

    “查出是谁按了报警按扭，暂时先不要动他，先看看。”

    “是。”陆情见笑邪天没有了反应，这才鞠躬行礼，倒退这走了出去。

    山西省阳泉市 红三角总部

    上校西星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注视对面墙壁上挂着视频显示器，注意聆听里面下属对这次事件的汇报。

    好家伙，世纪大战啊，自从六年前天寿山事变后，已经消停了好长时间没有发生大的事件了，兄弟们每天就是进行些常规的训练，或者搞个实战演习什么的玩玩，时间长了，也怪腻歪的。这次算是开了次小荤。

    田虎在这次行动动表现很是出色，虽然犯了些很小的错误，但也算了了他的心愿，以后可以安心过日子了，该考虑给他发个奖章，升升级什么，好让他能尽快成个家立个业什么的。

    天方鼎丢了？没关系。那玩样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研究了怎么多年，只知道里面蓄含着庞大的能量，但如果提取可是个大难题，连玲达射线都不对对其造成伤害，想来抢去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好办法。（玲达射线，由2456年由全球联合高能物理实验室高级研究员玲达 冯 马克思博士发明，是目前以知穿透力最强的射线.）

    不过这次时间真的很奇怪，那栋大楼是国防部下属一个极为机密的单位所在地，保护措施很是完善和严密，从罪犯的行事手法上看，事前他们已经做了很周密的部署，大楼的情报是从哪里泄露的？一定是有内奸通风报信了，这可是要好好查查。

    那个叫绝户手方良的，口风真紧，如何拷打也不吐半句真言，是条汉子，这次事件的幕后主使人是谁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但没有证据啊，西星长叹。

    他们这次失败的也很奇怪哪，难道里面有什么猫腻不成，想这里，西星吩咐手下：“调来报警人的档案。”

    西星注视着视频上艾名的档案，如果艾名看到的话，一定咋舌不已，里面的资料比他老爸老妈知道的都详细。

    西星翻看着档案，皱着眉头，很普通的人嘛，唯一特别的是他刚发明了一种新的内功心法，但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啊。

    “艾名？油光锉？有意思，有意思。”西星喃喃道，“看来有场精彩的游戏该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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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傲江城

﻿艾名提心吊胆的过了几天，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不过是喜事，火灾预警管理局发来贺电，祝贺艾名及时发现了一场火灾，为扑灭火灾赢得了宝贵的时间,为国家，为人民挽回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了表彰其在这次火灾事件中做出的优秀表现，特奖励一千元华夏币,并同时升一级工资。

    不要惊讶火灾预警管理局会为一次小小的火灾而大动干戈,在现代想发生次火灾说不上是百年难得一遇,十年难得一遇总是有的,这不，连中央电视台都在黄金时间播报了这次事故.

    人走运了城墙都挡不住，刚收到武术功法管理局发来的稿费和版权费，现在又得了一千元，再加上以后每月可以多开二十元工资，真是财源滚滚，连绵不绝。

    赶紧叫碗牛肉面吃吃，奢侈一把，当是为自己的好心情添砖加瓦，更上层楼。

    艾名迫不及待的从著名的网络牛肉面馆叫了一大碗牛肉面，“滴答”一声响，从传送口送出来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来。

    艾名泪流满面，捧着那碗牛肉面深深吸了口气，“嗷……”艾名心中响起了狼嚎。这就是牛肉的香味那，和记忆深处珍藏的味道一模一样，醇厚悠远的香味在鼻间流传，挑逗着味蕾，口水哗哗的流了出来。香，香，这香--

    不行，等不及了，甩开腮帮子大嚼吧，拿起筷子小心的提起一根面条，端详片刻，将一头小心的塞如嘴中，“哧溜”一下，整根面条全被吸入了嘴中，“呜……呜……”

    好好吃，哎呀，咬到舌头了，不管，继续……

    这是什么，艾名小心的从碗里夹出块有黄豆大小的红色物体来。

    仔细端详，这物体，颤巍巍耸立在筷尖，傲视着苍穹，散发出迷人心魄的黄红色光芒；它，层层叠叠的纹路，显示了天地间无所不及的玄秘奥义和大自然浑然天成的风liu手段，它，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牛肉！

    热泪盈眶，牛肉哎，真正的牛肉哎。想当年也就是在十九岁中学毕业的时候，父母为了庆祝叫了碗牛肉面来吃，三个人围着那碗牛肉面相互推让，花了半个小时才将它吃完，那香喷喷的滋味到如今依然缭绕在自己的脑海里。

    现在终于能又吃上牛肉面，而且是一个人吃，怎能不让他感慨万分。

    艾名用舌头轻轻添了下牛肉，收回舌头紧闭嘴唇，舌尖在口腔中绕了数圈，将牛肉的香味充分布满整个口腔，这才闭上眼睛享受那迷人的芳香，久久……

    等口腔中再也找不到牛肉的芳香后，这才将牛肉放入口中，缓慢的咀嚼。

    忽然，捧起捧起牛肉面大口吃了了一口面条，快点，趁口中还有几分牛肉的余香，多下几口面条……

    艾名抚mo着圆滚滚的肚皮，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打着饱嗝，奢侈的生活那，有牛肉面吃，余愿足以。

    吃饱饭该干什么呢，作为新世纪新时代新青年的纯情少男，没想别的，玩游戏去。

    艾名醒过来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盘算自己到京师报道还剩多少天，在此地耗的时间长了点，离报道的时间没剩下多少了，如果不赶快赶路，恐怕人头不保。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艾名起身走到桌子旁坐下。

    门外走进来士兵甲，躬着腰笑这对艾名说：“爷，您醒了，要不要换件衣服洗把脸。”

    艾名点头，士兵甲连忙从床上拿了套艾名的换洗衣服，伏侍艾名换上，在洞里那么多天，摸打滚爬的，衣服早脏的不成样子，是该换换衣服了，不过艾名的换洗衣物就那么几件，除了军服还是军服。不过让人侍侯就是舒服，在现实中的哪能有这样的服务。

    士兵甲又挥手让等候在外面的小二端进来洗脸水，放在架子上，有从小二的手中拿过雪白的毛巾搭在自己的臂上，等候艾名洗脸。

    说起来士兵甲还算是艾名的拜把兄弟，又有馈赠内衣之恩，不过他心知肚明，那玩样当不了真，如果没眼色还要提那会事，就太不上道了。他也有小算盘，再怎么说以前和艾名也有些交情，只要现在和艾名打好关系，如果艾名将来发达了，随便给自己点汤喝，这辈子就享用不尽了。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巴结，努力了巴结，为将来打好基础。

    艾名打了胰子，痛快的洗了把脸，从士兵甲的手里接过毛巾搽干净，又回到桌子旁坐下。

    士兵甲叫人将早点拿过来，摆在桌上。艾名手里捻了块糕点放如嘴中大嚼，就汤咽下，见士兵甲仍然站在那里侍侯，一摆手，道：“老甲，来坐，一起吃。”

    “爷，您吃，小的站着就成。”士兵甲笑着回答。

    见士兵甲不肯，艾名也不勉强。其实他也不过是意思一下，如果士兵甲真的坐下来吃，那看来是时候要换个亲兵了。

    所谓有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旁人的侍侯，不再揣揣不安，换在以前，要是有个人在他身边看他吃饭，怕是要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吃完饭，艾名出了门，唤人牵来骡子，领着士兵来到小镇的传送点，给管理传送点的法师看了通关文书，等确认无误后，法师打开传送点，送众人进去，念动咒语，传送点白光一闪，几分钟后，艾名等人已经来到距那小镇有百里之遥的另一个小镇上。

    传送点是连接两地之间最快捷的方法，由无数个基站组成。最简单的基站是由太极图，八卦图和很复杂的咒语组成，可以连接一到两个其它地方的基站。基站最小的只有巴掌大，是用来传送文书，小型物件用的；再大的，就可以用来传送大的物件和人畜等物了，这样的基站一般较大的城镇都有；复杂点的基站是由太极图，六十四卦图和更复杂的咒语组成，无论从使用用途、使用距离等等，连接基站的数量，都大前者大了许多，大城市才有这样的基站；如果是更加重要的城市，比如京师、军事堡垒、经济发达的城市，则基站更是复杂,连接基站的数量也更多。

    基站的多寡，也相同会显示出你这个国家的经济实力和疆土范围的大小,经济实力雄厚的国家所拥有的基站自然比其它国家的基站更加精致和可靠,而每多一个基站，就意味着你这个国家回增加一块新的领土。

    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传送点并不相通,想想，如果相通,那么想侵略一个国家的时候还不指哪打哪了。所以，只有在某些指定的城镇，才会对友好的国家连通,用来进行贸易和传送.

    使用传送点并不是免费的，需要按人数和传送距离的长短交纳一定的使用费用才可以使用，不过艾名等人有军务在身，可以不用理会这些，只要交验了通关文书，就可以使用了。

    经过无数次的传送，终于在傍晚时分到京师的城外，这时已经是人困马乏了，但艾名等人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作为吐方帝国的首都，傲江城，除了拥有优良的地理位置优势，更加有这个国家最雄伟的城池。

    它的城墙完全由重大数百吨的岩武石堆砌而成,并且在岩石上刻画着许多咒语，起到防御和进攻辅助的作用。黑色的岩武石算的上是大陆上最坚硬的石类之一，起开凿难度可想而知,更加难以想象这重达百吨的岩武石是无何搬运到这里，而且还堆砌成如此雄伟的城池的.（其实很简单，一小段程序而已）

    傲江城的城池依地势的不同，某些地方有些变形，但大致上基本是正方型， 左右观望，城墙直直的铺开，望不到边际，向上望，城墙顶上飘着的旗子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可见其高，还有城外的护城河，其宽足有一里。

    傲江城有九座城门，东，西，北各有两座；南边有三座，其中间的城门一般是关闭的，皇帝出行或者国家重大的事件发生时才会开放。

    艾名等人走的正是南边靠右的华叶门。

    正在惊叹的时候，听见城门官手里拿着竹鼓“梆……梆……”敲了起来，提示进出城的人赶快进出，关城门的时间就快到了。艾名等人这才醒悟过来，赶忙随着人流走过吊桥，进了可容十六架四马大车同排行走的城门洞，再往前走，就到了箭楼，城门和箭楼之间形成了瓮城；进了箭楼，抬头一看，箭楼上方悬挂着四道千斤闸，这是在战事紧张时用来阻挡敌人进攻时用的。

    出里城门，眼前豁然开朗，傲江城经过千百年不断修建完善，其宏伟壮丽在大陆上是屈指可数的。布局也很合理，宫殿、衙署、坊、市分置，宫城居全城北部正中，为宫殿区；其南是皇城，为中央衙署所在地；外郭城从东西南三面拱卫皇城与宫城，是一般群众与官僚的住宅区和商业区。住宅区名坊，商业区名市，坊市分置。宫殿区居全城北部中央，显然带有皇帝“至高无上，南面称王”的意思。

    中轴线两侧东西对称。东半部设东市；西半部设西市，东半部54坊和西半部55坊绝大部分对称。棋盘式的街道宽畅笔直。长安城内的街道均作南北、东西向排列，相互垂直，笔直端正，宽畅豁达。南北纵列的大街22条，东西横列的大街28条。这种整齐划一的棋盘式格局在全大陆也很罕见。全城街道两旁都有排水沟，并栽种各色树木，大道笔直，绿树成荫，市容十分壮观。诗中所谓：“迢迢青槐街，相去八九坊”，就反映这一情况。

    坊和集中的市。坊的结构是封闭式的，各坊都有围墙，住宅的门都在坊内。除皇城以南36坊只开东西两门，仅有东西大街外，其余各坊皆开东西南北四门，都有一条东西大街、一条南北大街构成的十字街。东西两市四面各开两门，各有两条东西街、两条南北街，构成“井”字形街道，把市场分为九个方块。每方的四面都临街，店铺就设在各方的四围，同行业的店铺集中在一个区域里，叫做行，东市有220行（有的说120行），西市“市内店铺亦如东市”。西市是傲江城商业集中之地，也是傲江城经济活动的中心。（以上写的全是仿唐都城长安写的，有什么不对地方，希望大家指正。）

    大家走马观花般看了半饷，经过那么长时间的传送，都困的可以，就在城门附近随便找了家酒店住下，草草吃了些饭菜，个回个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随同艾名来到傲江城的士兵们前来向他辞行,他们的任务是保护艾名在路上的安全，现在已经到达目的地，自然该回军营缴令了,只留下士兵甲随侍在艾名身侧,做了长随.

    艾名写好了回执交给士兵们领头的小队长，妥善装好，又写了封措辞客气恭敬的信托那个小队长带回给团长蛮牛，算是报个平安，还有一个目的是，俗话说朝内有人好做官，反过来朝外有人也好做官。拉拢这个蛮牛又不用花一个子，只提笔轻松写几个字就行了，这样的事自然多多益善。

    打赏完士兵后，士兵们告辞回营，中间当然有人流几滴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眼泪什么，毕竟相处了怎么长时间，没有半点感情是不可能的。同时几个平时和士兵甲交好的士兵更是拉住士兵甲的手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话，大致的意思是叫士兵甲以后别忘了自己，常写信联系云云，其实他们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士兵甲以后跟着艾名身边，好处是大大的，如果自己也能凭和士兵甲有一点点交情，那么以后也许也能沾些好处。

    等士兵都走后，清净下来的艾名和士兵甲都松了口气，道别也是很累人的，艾名还不怎样，毕竟他是当官的，不敢肆意惹嫌，士兵甲就没那么幸运了，到告别的最后他都烦的快骂娘了。

    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估计时间已经不早了，艾名赶忙带着士兵甲一路打听着来到神机营律事堂。神机营律事堂在城北的一个角落里，京师的土地可以说是寸土寸金，它却占了将近有百亩的土地，可见其势力之嚣张。

    艾名和士兵甲畏畏缩缩的站在律事堂的门口，不敢前进。他们毕竟是乡下人，没见过大世面，虽然在军营里待过一段时间，但军营的气氛和这里截然不同。军营只有以前肃杀之气，这里却是贵气逼人。

    律事堂作为神机营对外的办事机构，自然气势不凡。最先看到的是两只两人多高张牙舞爪的铜狮分左右排在阶梯前面，十阶长条青石铺成的阶梯后是高了离谱的大门，大门用黑铁皮包裹，上面整齐的镶嵌有数排小孩拳头大小的铜钉，显的那么庄严肃穆；大门上方挂着写有“神机营律事堂”六个镏金大字的牌匾；大门的左右分别排列着五名跨刀的士兵，那些士兵个个身穿华贵的军服，腆胸叠肚的站在那里，用藐视的目光看着四周的一切。

    终于有个士兵注意到形象龌龊的艾名两人，向前跨出一步，将挂在腰间的刀向上提了一提，喝问道：“哪里来的家伙，难道不知道这里是神机营律事堂吗，鬼鬼祟祟的杵在那里干什么，快快走看，否则后果自负。”

    艾名见有人向他发问，连忙屁颠屁颠的跑上前去，他正不知道该怎么上前说话呢。艾名在第六个阶梯站住了脚步，不能再往上上了，因为他冒失的举动已经引起其他士兵的注意，看样子如果再上前一步，这些士兵就会对他不客气了。

    艾名带着阿谀的笑抬头看看挡住去路的士兵的肩章一眼，笑的更加灿烂了。敬了个军礼道：“您好，长官，小的是原白虎军团第十二军团三百一十二师七百四十六团骁字营少尉艾名，奉军部命令前来神机营报道。”说完从怀里掏出调任公文双手奉上。

    不要奇怪艾名为什么这么客气，因为他眼前的士兵其实是军官，只不过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军官身上穿的制服，还以为京里所有看大门的士兵都是怎么穿呢。幸亏他机灵，看了下这位军官制服上的肩章，上面赫然有三杠一星，竟然是少校军衔，才没出乖露丑。

    早听说京师里的军衔不值钱，现在他彻底相信了，不过堂堂少校竟然会是个看大门的，还是让他有些瞠目结舌。

    少校看都不看艾名递上来的公文，只抬起左手起来无意识的捻动了几下，做了个国际上同用的手势。

    不是吧，艾名瞪圆了眼睛。早听说有句话叫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可这里也太明目张胆了吧，青天白日，光天化日之下公然索贿，还有没有王法啊，再说了，怎么说以后自己和这家伙也算是同事，不用这么绝情吧。

    用可怜的目光看看少校，希望能得些通融，可看到少校那严肃认真的表情，坚韧不拔的神情，看来是没希望了。

    迅速向后看看，路上的行人急匆匆的走过，没有人注意到眼前发生的一幕，即使有，也不在意，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些人的做法，只有士兵甲在台阶底下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好象在看一只不幸落入陷阱的山羊。

    咬咬牙，跺跺脚，艾名从怀里掏出十铜圆来递了过去。少校看见艾名往出拿钱，眼中冒出了金星，可看到只有十个铜圆，大为失望，从艾名手中拿了那十个铜圆，随手仍了出去，然后手又伸到了艾名面前。

    什么，把我的血汗钱就那么仍了？那可是十铜圆那，不是十个铜子，是铜圆那。艾名捏紧了拳头，脑门上青筋乱跳，好一会，心情这才平静下来，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那。

    艾名又掏出一百铜圆，（忘了说了，这里说的一百铜圆，可不是指有一百个铜圆）太头看看少校，见少校仍然无动于衷，只好又掏出四个一百铜圆来……等艾名将手中的前换成二十毫银的时候，手已经哆嗦的不成样子，心被刺刀戳了无数个窟窿，如果再往上加的话，恐怕他会心理崩溃的。

    少校土头土脑的，军服陈旧，脸上被汗水和着尘土划出许多黑痕，狼狈的可以，知道这个家伙实在是榨不出什么油水了，这才懒洋洋的从艾名手中拿了那二十银毫，在手中掂掂，揣入了怀里。

    艾名见少校终于收了钱，这才松了口气，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心里骂着少校的娘，一边点头哈腰的等着少校开门。

    少校见艾名还呆头呆脑的站在那里，不耐烦的随手指指旁边，艾名一看，才知道大门旁边还有一个侧门。

    艾名垂头丧气的绕过少校，进了侧门，连给少校敬礼都忘了，不过少校并不在意，心情可以理解嘛。

    进了后门，艾名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去报道，左右看看，这里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只有成排的绿树，很远的地方才能看见有房屋。

    艾名不敢往里走，前面还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呢。看见旁边有个耳房，先去那里打探打探消息好了。

    走了过去，耳房的门开着，往里一看，见房间的一角办公桌的后面坐着个姿色平庸的女子拿着小镜子搔首弄姿的在那里描眉画眼。

    “报告，白虎军团第十二军团三百一十二师七百四十六团骁字营少尉艾名奉军部命令前来神机营报道。”艾名说。

    女子抬头嘌了嘌艾名，算是打了招呼，又低头照着镜子描眉画眼起来。

    艾名进了屋子，来到办公桌前，将公文轻轻放在办公桌上，等着那女子回复。等了好一会，见女子根本不理睬自己，忽然大悟，咬着呀从怀里又掏出二十银毫来轻轻放在桌子上。

    现在艾名是看透了这里，如果不给点好处，什么也干不成，门外面看门的都要二十毫银的贿赂，希望里面看门的不会比这要的还要高。何况他也看开了，只要能活着走出这鬼地方，那就是天高任鸟飞了，前途是光明的，只要正式加入神机营，相信总有回本的机会。

    正在想着心事，那女子总算画完了脸谱，坐直身子拉开抽屉将钱扒拉进去，将艾名的调令拿了起来。艾名这才发现，女子身上穿的制服虽然显不出身份来，但她椅子的靠背上挂着中校的制服。

    中校打开艾名的调令，随意浏览了一下，也不多说话，“啪”，在调令上戳了个章，然后合上，扔回给艾名，说：“明天到红裤子胡同一十五号报道，那里会给你安排职务。”说完，再不理会艾名，又拿起镜子照了起来。

    完了？真的完了？

    艾名不敢相信，他已经做好了上刀山下火海脱几层皮的准备，没想到突然发现这些准备全没用上，一时间呆楞住了。

    中校不耐烦的放下镜子，对艾名说：“还有什么事吗？”

    艾名回过神来，连忙给中校敬礼，道：“报告长官，没事了。”

    中校点点头，挥手让艾名退下，又拿起了镜子。艾名连忙退出了耳房，出了神机营律事堂的大门。不敢多停留，和等候在外面的士兵甲匆忙离开，等走出去一段路程，回过头来看看神机营律事堂，叹了口气，摇摇头，这才向住着的酒店走去。

    所谓一人失望一人喜，在艾名自怨自艾的时候，士兵甲却喜上眉梢。今天运气不错，发了笔小财，在神机营律事堂的门口那位仁慈的士兵从艾名手中接过来十个铜圆，随手扔赏给自己，不能不感激啊，不过这件事可不能叫小气艾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非要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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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工作

﻿生命里

    只有那一瞬间的温柔  才会让我感动

    华丽的辞藻堆砌的

    只是粉红背后的骷髅

    一天

    我伫立在十字街头

    对你说

    你的唯一是我

    你笑着回答

    这里是十字街头

    有红灯  有绿灯  而你只是

    黄灯

    穷啊,京师的消费实在太高了，高的吓人.怪不得堂堂神机营的少校会站在门口把门,现在终于知道，原来把门也是个肥差,可以捞到不少油水,不然光凭那点工资，非活或饿死不可。

    这不，前几天刚请同事们在福满楼吃了顿便饭,足足花去艾名将近一两银子,叫艾名肉痛了好几天。说来也奇怪，平时单位里也就小猫两三只，可一听说有人请吃饭,竟然来了五桌人.

    说实话，花了一两银子还算是少的，那还是同事看在自己刚来傲江城没几天，没捞到什么油水，才简单的点了些便宜的菜来吃。就是这样，艾名也觉的有些承受不了。

    不过也有好处，这不，刚才部里刚下了通知，升了艾名为上尉，算是因祸得福了。艾名终于知道为什么连个看大门都是少校了，这里升官实在太容易了，尤其是神机营。

    神机营的编制很是庞大，大多数人都是拿干饷不干活的人。某大官的儿子没什么本事却整天惹是生非？好，去神机营，那里是避暑胜地，可以修身养性；某富绅想将外甥安排到官场里，以便和官府拉点关系？好，去神机营，那里到处是机会拉关系走后门；某人想当大官可按照普通的形式要等上一百年？好，到神机营，那里升官快，以后找机会再调出去谋个实缺可可以了。

    所以神机营里有无数的权贵子弟，不过真正有本事的人也不会埋没，毕竟神机营是皇帝陛下的亲兵团，太弱了也不行。那些光吃饭不干事的人如果在这里混的年头长点，最多能升到少校就很了不起了，除非你的后台有通天的本事，能再扶你一把。而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则前途无量，只要肯苦心经营，总有出头的日子。所以在神机营不是军衔大就厉害，往往军衔比他低的人还是他的顶头上司。

    在傲江城生活很不容易，请客送礼是家常便饭，人际关系处的好不好，也意味着你以后的路走的是宽是窄。而许多人是驴粪蛋子表面光，其实穷的紧，那怎么办，所以授受贿赂在这里是很平常的事，人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好无聊。

    艾名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拿了份刚送过来的绝密档案看了起来。

    这份档案很有意思，当朝工部侍郎黄学松家的狮子狗强暴了奉天阁记礼尚书许嘉爱女的宝贝猫咪。许嘉一怒之下打上门去，硬是勒索了工部侍郎黄学松三千两银子，黄学松服软，惹不起记礼尚书，只好拿钱消灾。

    这事原本该结束了，谁知第二天却被监天阁御使杨东参了一本，说是工部侍郎黄学松自幼家贫，连赴京赶考的钱都是向亲戚朋友东挪西凑的借的，其所娶妻妾也都出生贫寒，入仕后自誉清洁廉明，除工资外更无其它外快，昨日去因小事轻松赔付奉天阁记礼尚书许嘉三千两纹银，以其行为观之，其必有贪污纳贿之嫌，应立案查处云云。

    当皇帝陛下高德宗准奏后，黄学松当场瘫卧在地。果然，在黄学松家中搜出大量金银财宝和索贿纳贿的证据，以此为线索，更是牵连了一大批官员。

    奇怪的是，这件事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杀了黄学松和几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的九族和罢免降级发配了几个官员外，其余人却一点事也没有。

    真的很有意思，粗看下，不过是狗咬狗，一嘴毛，可细想下，其中大有学问。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一下吐方帝国的行政机构，最大的自然是皇帝陛下，下来是三阁：奉天阁、承天阁、监天阁。

    奉天阁，主要是掌管礼仪、祭祀和言行记录等等，由记礼尚书和奉书大学士负责，另外还有飚凌将军，总领京师各军，（御林军和神机营除外）负责京师的外部防卫。

    承天阁，主要是掌管传诏书，刑罚等等，由传诏尚书和疏律大学士负责，另外还有掣极大将军，总领中央常备军，负责征战讨伐。

    监天阁，主要掌管人事、监察和外事等等，由司言尚书、巡天御使和外务大学士负责，另外还有子卫将军，统领御林军，负责保护皇宫安全。

    除三阁外，还有工部，礼部，兵部、刑部和外务部。他们的作用是管理平常的事务。

    还有神机营和供奉堂直接由皇帝陛下掌管。

    （好了，先说到这里，再说下去估计也没人喜欢看了。）

    通过以前偷偷查看的档案上看，可以看出，工部侍郎黄学松和被牵连的官员大多数是二皇子的人，记礼尚书是大皇子的人，负责查案的刑部侍郎是三皇子的人。

    也就是说，这件事完全是大皇子联合三皇子下了个套，二皇子一不留神就钻了进去，损兵折将，势力大减。

    当今吐方国的皇帝只生下三个皇子，大皇子敬肃王太子王士光、二皇子随阳王王士升、三皇子海昏侯王士秀。

    大皇子敬肃王王士光，虽然身为太子，可他是庶出，只不过占了大皇子的名分才当上太子。为人豪爽，好任侠，是三个皇子中学问最好的人。

    二皇子随阳王王士升，是端静皇后所身，是太子的有力竞争对手。为人阴险，好耍计谋，孔武有力，能征善战，是三个皇子中唯一上过战场并获胜的人。

    三皇子海昏侯王士秀，与大皇子是同母所身，为人无赖，性好玩耍，常出入花街酒巷，尽结交些狐朋狗友，为皇帝所不喜。

    吐方国的皇帝高德宗已经年迈，三个皇子为了皇位，更为了活命，明争暗斗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高德宗虽然有心制止，可见效甚微。

    艾名手中拿的这份档案记载的东西已经是陈年旧事了，但官场险恶，可见一斑。

    正想着，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报告，上等兵史进奉礼部侍郎大人之命，前来交验档案。”

    “进来。”艾名懒洋洋的喊了声。

    从门外进来个士兵，“啪，”冲艾名敬了个军礼，将一份上面标明是绝密档案的文件袋用双手递了过去。

    喝，这小伙子好精神，笔挺的军服，一丝不苟的敬礼，显的他很有军人风范，不过……

    艾名不感兴趣的垂下眼帘，这小子是新手，不懂规矩啊。

    上等兵史进等了一会，见艾名不理睬他，感到很是纳闷，想了想，恍然大悟，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来，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

    这才对嘛，艾名坐直身子拿起盒子，啧，啧，上面还有封条呢。什么意思，怕教坏小孩吗，还是怕这小子中饱私囊。撕开封条，朝里面望望，噢，满意的点点头。

    这才接过档案，打了回执，递回给上等兵，史进“啪”的敬了一礼，艾名不耐烦的用指尖捅捅脑门，算是回礼，看着上等兵走了出去。

    艾名拿起绝密档案，撇撇嘴，什么狗屁档案，骗小孩的。也是，这鬼地方能接触到真正的绝密档案，那才是奇迹。

    在这个破单位，哪里能接触到真正的绝密档案啊，外人不知道，内部人却都知道，绝密档案也分等级，红色为绝对机密，下来是黄色，再次是绿色。

    这个破单位，可以说是最清水的清水衙门，完全是个摆设，平时的工作不过是将一些毫无价值的过期文件整理收藏，那些文件相信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而这里工作的大多数人恐怕也没有出头之日，没本事没硬门路的才会来这里。

    艾名属于既没本事也没硬后台的那种，自然会分派到这里来，虚豪着时光。而且因为他是新人，要和其他几个倒霉鬼在这里当班，至于其他的人全都出去兼职找外快去了，要不怎么生活啊。

    眼前这份档案是绿色等级，没有丝毫价值，怪不得他不感兴趣呢。

    不过实在闲的晃，还是看看吧，也许有什么新鲜的玩样。

    环顾四周，好，没人。

    从乾坤戒里拿出翻天印，盖在档案封口处的绿色封腊上，默运玄功，然后将翻天印拿开，封口的封腊消失了，艾名用这个方法偷看了许多档案。

    自从在眩云洞得了许多法宝，艾名很努力的想都修炼几件护身，可惜他所谓的修真法门“油光锉”实在不怎么样，进展很是缓慢，连带着炼法宝都很是困难。到目前为止，也只有翻天印可以运用，而且离身器合一的境界远着呢。

    说起来艾名现在的法宝也不算少，大大小小加起来有十几件，除了金纽扣在兰若氏的帮助下可以起到护身的作用外，其它的只能当个摆设。

    能锻炼翻天印还是由于这件法器实在是属于三流的法器，没有多大的作用，自然修炼起来困难也少了很多。

    这翻天印可大可小，大可有桌子那么大，小的时候只有指甲盖那么小，祭起后方圆百米之内指哪打哪，收发自如。威力也不小，打出后能将一块一人都高的青石拍成齑粉。最让他心动的是，就是翻天印的附带功能，这是无意中玩耍的时候发现的。

    这翻天印说是印章，看起来怎么也不象，更象是捣药的杵子，身上没有什么花纹和文字，连低部都是光板一块。因为无聊，艾名在班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祭炼这件宝器。有一次把玩这见宝器的时候，无意中将翻天印盖在一份刚送过来的档案上，由于刚祭炼完毕，翻天印上换残留着艾名的气劲，等将它拿开后，发现档案上的封腊消失了。这可吓的艾名够呛，要知道他只是个接受档案的小小兵，根本无权查看档案，如果被人发现这份档案上的封腊不见了，后果不堪设想。

    心惊肉跳的艾名将翻天印翻转，赫然发现那封腊完好无损的吸在翻天印上，用手摸摸，那封腊好象原本就是翻天印的一部分，竟然融入了翻天印的里面。定定心神，既然这封腊能被吸上来，也应该可以放回去。试了几种方法后，艾名发现如果倒运玄功的话，封腊就会掉下来。忙了好一阵子，这封腊终于回到了该在的地方，而且没有丝毫破绽。

    从此，艾名多了一项娱乐项目，就是偷看档案。

    眼前的这份档案的确没有任何价值，它记录的是十年前一年里皇宫购进了多少马桶。这也算绝密？吃饱撑的。

    放回档案，上好封腊，丢到一边，拿起了那个小盒子，打开盒子后将放在里面的五百铜币放入怀中。

    今天的收获换不错，加加减减得了二银毫，不过比起自己在游戏中投入的钱称的上是杯水车薪。没办法，这地方是清水衙门，没有多少油水可捞那。无事可做的艾名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中……

    抬头看看，就是这地方，红裤子胡同一十五号，真的好难找啊。艾名面前是一扇朱漆大门，大门的上方挂着“神机营第六档案馆”的牌匾。问题是门口一个人也没有，这里怎么也算是军事基地吧，怎么会没有卫兵把门呢，艾名纳闷。

    不管了，艾名上前抠动桶环敲门，敲了半天也没有人理会，无可奈何的艾名只好推了推门，门竟然是开着的。

    探头探脑的艾名进了大门，朝四周望望，这里环境不错，绿树成荫，鲜花遍地。

    “报告，神机营少尉艾名前来报道……”不敢随意走动的艾名喊道。

    没人回答，有喊了几次，见无人理会，艾名只好走到一处房子外往里探望，没人。再找一处，没人。再找一处，还是没人……

    快发神经的艾名终于在一处办公室看见正趴在办公桌上睡觉的上尉。

    “报告，神机营少尉艾名前来报道……”艾名大声的喊道。

    那个睡觉的上尉睡眼朦胧的抬头看看，问：“有事？”

    艾名赶忙走上前去将通知书递了过去，上尉犹豫了一下，将通知书接住。后来艾名才知道，上尉之所以犹豫，是因为他还没给钱的缘故，之所以接住，是因为他刚才喊的话起了作用。

    上尉翻了翻通知书，立刻精神百倍，“刷”的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吓了艾名一跳。上尉走到艾名跟前，紧紧握住艾名的手说：“原来是新同事啊，欢迎，欢迎，来，坐。”热情的将艾名让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并沏了杯茶给艾名端来。

    艾名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接过茶杯，连声道谢。

    “这里呢，是神机营第六档案馆，平时没什么事，也就是收收档案什么，你先熟悉一下。”上尉迫不及待的教起了艾名如何接受档案，艾名只好将茶水放下，用心的学了起来。

    “好了，学会了吗。”上尉用一盏茶的时间很快的教完艾名。

    “学会了。”很简单嘛，就是收到档案，写个回执，然后将档案归类放好就行了。

    “那就好，”上尉嘘了口气，“那你今天就上班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不等艾名反应过来，就一溜烟的出门而去。

    不是吧，这就完了？艾名有些发傻。这时上尉又跑了回来，说：“忘了件事，你可一定要记住，如果来交档案的人不给钱，你就不要给他回执啊。”说完以后，就又跑了，只留下张大嘴的艾名在那里……

    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啊，艾名从回忆中醒了过来，看看计算时间的抵漏，到下班的时间了，好漫长的一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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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偶遇

﻿艾名垂头丧气的走在街上，刚才刚花了五百华夏币兑换到《翻云覆雨》里五两纹银，正式踏入网游大军中花钱如流水的时代。

    幸亏他最近运气好，否则哪舍得掏怎么多钱啊。不过心里也是很不痛快，街上琳琅满目的商品一点也吸引不了他的购买yu望，钱还是要省点花的。

    来京城有半年了，从刚开始的满腔激情到现在的灰头土脸，可见生活的困难。

    “老爷，看美女哎。”跟在身后的士兵甲拉住艾名的衣袖，伸出好长时间没洗的手指向前指。艾名茫然的抬起头来，眯着眼看去……

    艾名头发“呼”的站立起来，脑袋的血管突突跳个不停，口水哗哗的往下流……

    眼前的世界全都消失了，只流下一个倩影向他走来……

    她，哦哦，艾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总之是个美人就是了，而且是超级大美女，凭他只活了二十年只初中毕业的水平，并且不爱看言情小说，实在是让他形容这个美女的相貌也太为难他了。

    如果要形容，那就是--静。

    静到极点。

    静的如山花烂漫，静的如深谷幽兰。

    那就是--娴。

    娴绝殊离俗。

    娴如风抚青草地，娴如月上柳梢头。

    艾名第一次感到爱情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而这一步，却要跨越十万八千里。一时间，满腔的爱慕，化做了相思泪。

    “小姐，看，有个呆子看你呢。”美女身后的丫鬟笑嘻嘻的拉住美女。

    “腊梅，不要多嘴。”小姐平静的说，前面不远处那个表情不断变换的男子是有些好笑，但这种情况遇多了，没什么好希奇。慢慢的走过艾名的身旁，对艾名眼中射出的爱慕之箭视而不见。

    腊梅经过艾名身边的时候，冲艾名呲呲牙，双眼上翻，装做晕倒的模样，表示对他的不满。

    艾名惊叹，小姐漂亮，丫鬟也不错那，这个叫腊梅的丫鬟机灵古怪，好可爱。艾名幻想起来，如果能一箭双雕的话，嘿嘿……

    想归想，艾名并没有行动。美女嘛，只可远观而不可近亵，这么漂亮，恐怕早名花有主。

    “愁月妹妹。”这时迎面走来名身穿白色秀士服，手拿折扇的年青人。

    艾名一撇嘴，假风liu，现在秋天都过了大半了，小风飕飕的吹着，这小子手里还拿着把扇子干吗，骚包。

    “是司徒达，”腊梅回头看了一眼，悄悄在小姐耳边说，“礼部侍郎司徒大人的大公子，他喜欢整日待在书房里读书，今天不知道怎么跑出来了。”

    愁月回过头来，对已经奔到面前的司徒公子微一颔首，道：“原来是司徒公子，今日为何有雅兴出来逛街。”

    司徒达拱手对愁月深深一拜，小姐侧身受了半礼。“今日在家中读书，正好念到《大微至化先古考》四十九卷《孝》上，对上面写的姜维子七十二孝有些不以为然，念的有些气闷，所以出来透透气，没想到在这里能得遇小姐，真是三生有幸。”

    “司徒公子过誉了，小女子不过是一凡俗女子，哪里敢当三生有幸一词。”

    “不过誉，不过誉，不知愁月妹妹要去哪里，让小可护送妹妹过去。”

    “不敢有劳司徒公子，小女子正要回家，就在不远处，不用公子相送。”

    “不累事，难得碰上妹妹，正好为兄也想到府上聆听莫老师的教诲，正好顺路。”司徒达兴奋的差点跳起来。

    “怕是要司徒公子失望了，家父已随安国公进宫了，不在家中，司徒公子改日再去吧。”莫愁月委婉的拒绝。

    就在司徒达对莫愁月纠缠不休的时候，旁边又来一人，巧的是，他的穿着和司徒达一模一样，人还未至，声音先到：“前面可是莫小姐和司徒公子，小生这厢有礼了。”说完，急走几步，来到二人面前。

    腊梅在莫愁月耳边轻轻说：“这人是工部左员外郎黄大人的二公子黄园，此人不学无术，最爱在花街酒巷流连。”

    黄园来到二人面前，对司徒达拱拱手，不等司徒达还礼，就对莫愁月深深拜了下去，道：“没想到在这里得遇莫小姐，真乃三生有幸也。”

    莫愁月见此人面色苍白，脚步虚浮，显然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心中不喜，但对一翩翩君子和一市井之徒对自己说的第一句是如此雷同，有些好笑，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容来。看的黄园目迷五色，神魂颠倒，等莫愁月脸上露出不愉之色，这才收回魂来。

    司徒达见来了对手，不但不恼，反有些心喜。这黄园整个是一草包，对自己构不成大的威胁，有他在，更加能衬托出自己卓而不群来。何况愁月妹妹连这人的名字都记不住，可见此人在她心目中地位之低可见一斑。

    可司徒达万万没想到，莫愁月的心目中同样没有他的地位。

    “哎呀，愁妹妹在这里呢，真是太好了，哥哥我正想到你家里找你，没想到在这里碰见，真个是天作之和。”莫愁月身后又传来一个声音。

    莫愁月奇怪是谁说话这么颠三倒四，回头一看，见走来一身穿武士服的男子，这男子五大三粗，敞着衣襟，露出黑乎乎的胸毛来，张着满脸落腮胡子中间的血盆大口里的黄牙正冲自己笑。

    “是掣极大将军铁将军的犬子铁蛋，这人仗着父亲的权势，就知道惹是生非，是城中一霸。”腊梅又轻轻说。

    铁蛋来到莫愁月面前，嫌挡在面前的司徒达碍事，蒲扇大的巴掌往外一挥，将司徒达推出去五米远，站在莫愁月面前呵呵傻笑。

    司徒达眼中厉芒一闪，旋即消失，畏手畏脚的站在旁边观望。

    黄园也深知铁蛋霸道，脸上现出惊恐之色，但有舍不得离开，干笑数声，向后挪了几步。

    莫愁月正不知道如何面对眼前的蛮汉，铁蛋已经伸手抓住她的小手不知轻重的一拽，道：“愁妹妹，随哥哥去玩耍，昨咱刚收了个街上耍杂耍的小娘们，那小娘们玩蹬轮子可溜了，走，走，走，去咱家看看去。”

    莫愁月一不留神被铁蛋拉的走了几步，小手又被拉的生疼，恼了起来。旁边的腊梅更是生气，两只手掰住铁蛋的腕子想救会小姐，嘴里喊道：“快放开小姐。”可惜她身小力薄，直如蜻蜓撼树一般。

    开眼界，大开眼界。这个叫愁月妹妹、莫小姐、丑妹妹的真是魅力无可阻挡，逛一趟街都有三个愣头青蹦出来争风吃醋，佩服，佩服。

    前两位也就算了，最后一位 长的跟古代大猩猩似的，也跑出来横插一杠,又蛮横不讲理,让艾名都看不过去了。他急中生智,对士兵甲使了个眼色。

    士兵甲跟着艾名有些日子了，对艾名的意思自然心领神会。走上前去，趁铁蛋不注意，一把抓住铁蛋的手腕，在太渊穴上一按，铁蛋只觉的手臂酸麻，不由得不松开抓莫愁月,莫愁月赶紧后退几步,离铁蛋远远的.

    士兵甲对莫愁月躬身道：“小姐，老爷吩咐小的找到小姐，说是家里来了客人，让小姐尽快回府。”

    还不等莫愁月回答，旁边恼了铁蛋，他在京里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吃过这样的亏，提起拳头就照士兵甲的腮帮子就是一拳，嘴里喝道：“你个下贱的奴才，敢打你爷爷，找死。”

    别看士兵甲只是个上士，但他是从生死场上一步一步爬出来的，如果没有些功夫早马革裹尸了，再加上跟着艾名学了些内家的法门，虽不厉害，但对铁蛋这种只仗着权势和蛮力欺负弱者的人，还不放在眼里。只见他轻舒猿臂，叼住铁蛋的手臂，一个大背，将铁蛋摔出五六米远去，摔的铁蛋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跟在铁蛋身后的随从可不干了，平日里只有他们欺负人的份，今天主子却被人打了，回去后还不知道会受什么处罚呢。当下分出几人去扶铁蛋，其余的人团团围住了士兵甲。

    铁蛋在随从的扶持下站了起来，这下可摔的不轻，连站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好斜靠在随从的身上狠狠的说：“给我打，打死这狗娘养的，出事我负责。”

    这些人哪天不惹是生非，见有架打，“嗷”的一声扑向士兵甲。士兵甲如何能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三下五除二就将他们打翻在地，随了主子的后尘。

    “什么人敢在这里闹事，还不住手。”城卫军终于姗姗来迟，领头的中尉大声喊道。

    等中尉走到跟前，才发现打架的两帮人都是惹不起的主，不由得暗暗叫苦。

    一边是顶头上司掣极大将军的公子的人，旁边站着的铁公子看来也受伤不轻；另一边虽然只有一人，但他身后为他加油助威，兴奋的差点跳起来的赫然是腊梅小姐，莫小姐虽然虽然没有说话，看从她那从嘴角溢出来的一丝笑容来看，这人与她关系非浅。

    正感到左右为难，战斗已经结束，铁蛋的人东倒西歪躺了一地，而士兵甲却浑身没事，精神奕奕的活动着拳脚。

    士兵甲在军中待惯了，是个老兵油子，在军中没少惹是生非，这几个月在京师过的舒舒服服，感觉骨头都快生锈了，今日一架，可说是爽到极点。

    也不理会尴尬的站在旁边的城卫军，再次来到莫愁月的身前行礼，将刚才说的话有说了一遍。

    莫愁月微一颔首，当先走了起来，后面跟着腊梅和士兵甲，最后艾名悄悄坠在后面。

    铁蛋等人想追又不敢追，只好眼睁睁看着莫愁月一行越走越远。至于司徒达和黄园早在开打前躲的无影无踪。城卫军见没他们什么事了，怕铁蛋把气撒在他们头上，也悄悄溜了。

    走了一个街区，莫愁月停在一处宅邸前，回过身来对着士兵甲谢礼后说：“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不知如何报答。”

    士兵甲第一次被人称呼作公子，听的骨头都酥了，伸手抓抓头皮，结结巴巴的道：“小事一桩，能为美人效力，求之不得。”说完，舌头差点被咬了下来，怎么能张口就叫人家美人呢，也太唐突了，只怕在美人心里自己的地位会降低不少。

    莫愁月见士兵甲憨憨的样子，不由抿嘴一笑，笑的士兵甲晕头转向，口水流出来都不知道。

    艾名在旁边重重一咳，士兵甲才想起来身后还有一人，这人可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得罪不起。连忙闪过一边，露出身后的艾名。

    士兵甲先冲艾名阿谀的笑笑，生怕艾名恼自己见了美人忘了主人。这才对莫愁月道：“莫小姐，这位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美貌如仙，沉鱼落雁的公子正是我家老爷，是他老人家刚才要小的搭救小姐的。”士兵甲为了以后不吃排头，不遗余力的大大夸奖了艾名一番，孰不知适得其反。

    艾名在旁边听的青筋暴露，火冒三丈，能这么介绍人的吗，呜呜，面子都被这小子丢尽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整整衣衫，走到莫愁月面前，对莫愁月唱了个大喏：道“路有不平之事，天下人共讨之，今日能得救小姐，真乃三生有幸，小姐不必挂怀。”说的是慷慨激昂，坠地有声。

    莫愁月注意的看着艾名，眼中异彩连连，看的艾名腆胸叠肚，努力想表现出些英雄气概来。

    “多谢公子，妾身已到家门，今日已然疲惫，改日必登门拜谢。”

    艾名连称不敢，莫愁月对艾名行了一礼，携腊梅走进了宅院。

    士兵甲不由奇怪，道：“老爷，莫小姐又不知道咱住在哪，她上哪去拜谢不啊。”

    艾名正痴迷的看着已经关闭的宅院大门，闻言狠狠的给了他一个暴栗，道：“客套话，客套话不懂吗，脑子长在狗身上了咋地。”

    打了士兵甲，心情舒畅了不少，抬头看看宅院的牌匾，喃喃到：“涵阑居。”

    士兵甲郁闷的摸着被敲起包的脑袋，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突然一怔，道：“涵阑居？莫非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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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虚为实

﻿事情过去好几天了，艾名仍然沉醉在那天的情形中。莫愁月的一颦一笑无不深刻在他的脑海中，不但不变的模糊，反而更加清晰。事后他才知道，莫愁月的父亲莫闲衣是原记礼尚书，又是当朝皇帝的老师，目前虽然赋闲在家，可在朝中仍然有着庞大的势力。

    莫闲衣老来女，对莫愁月自然疼爱有加，喜出望外下将满腹的学问通通全教给了女儿，对女儿更是千依百顺，捧在手里怕跌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莫愁月也很争气，将莫闲衣的学问掏了个干干净净，大有青出于蓝之势，随着年龄的增长，莫愁月出落的如清水芙蓉一般，被好事之徒誉京师十大美女之首。由于和父亲常出入皇宫，乖巧温顺的性格更是赢得皇后娘娘的喜爱，待她如亲生女儿，特赐可自由出入皇宫。如此天之娇女，艾名看来是没希望了。

    士兵甲这几日也险入了迷梦中，他在后悔啊，后面那日救了莫小姐后，莫小姐说要报答他，可惜当日他被莫小姐的美貌所迷，为逞一时英雄气，更本没想让莫小姐报答，这个后悔啊，如果当时说要莫小姐以身相许的话多好，茶楼里说书的不是常将什么一个英雄因为走了****运碰巧救了个美女，那个美女爱慕英雄的手段，所以以身相许了吗。

    “请问主人在家吗？”就在两人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说话声。

    士兵甲惊醒过来，斜眼看了下艾名，见他还在那里迷迷瞪瞪的看屋顶，只好懒洋洋的起身去开门。

    只见门外站着为身穿青衣，精神矍铄的老人。

    不认识，士兵甲见不是来跟艾名要帐的人，精神立刻萎靡下来，他们这些日子为了过活，向不少杂货铺老板赊欠，欠了不少银子，现在正好是月底，想来那些人给该来讨债了。

    “有吗事？”士兵甲在开门的时候已经预备好了许多向债主说话的台词，现在都用不上了，只好郁闷的问道。

    “请问这里是艾名艾老爷府上吗？”老人笑嘻嘻的回答。

    “不错，请问您是哪位。”士兵甲纳闷这个破狗窝也能称的上是府上，楞了半下后才接上话头。

    “小老儿姓谢，是涵阑居莫府的管家，我家老爷听闻艾老爷救了我家小姐，原本想立刻前来当面拜谢，可惜这几日俗务太多，不能前来，只好特命小老儿请艾老爷过府一叙，也好当面道谢。”

    士兵甲呆住了，涵阑居莫府，那岂不是莫小姐家吗，听这老头的意思是莫小姐请他去家里做客，那可是天上掉馅饼啊。

    “恩咳……”艾名在士兵甲身后咳嗽了声，这才把士兵甲惊醒过来，想起来屋里还有一人，不由大恨，这样的好事为什么还要带个拖油瓶呢。没办法，只好让到一旁，给艾名让出位置来，回头一看，不由呆楞住了。

    好快的动作，士兵甲感叹，刚才艾名还邋遢的不成样子，一眨眼的工夫竟然涣然一新，气宇轩昂的穿着挺刮的衣服站在那里，喝，连胡子都刮了，好厉害。

    艾名见士兵甲还待在那里不动，瞪了士兵甲一眼，道：“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去换衣服，去人家家里做客，穿的干净点。”

    士兵甲这才醒悟过来，欢呼一声，冲回屋里换衣服去了。

    艾名尴尬的搓着手，对谢管家说：“劳您久侯了，要不进屋里坐坐？”

    谢管家的眼光绕过艾名向屋里望去，屋子里虽然比较暗，但还可以看出个大概。这是一间只有十几平米的平房，只两个大男人住，自然不会干净到哪去，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从屋外都可以闻到从屋里飘出来的汗味和臭脚丫子味，其味道之浓郁足以让小偷都退避三舍，何况是谢管家这样有洁癖的人。

    “多谢艾老爷好意，小老儿还是站在这里好了，如果刚才进去的小哥收拾停当，就可以上车走了。”

    艾名这才发现谢管家身后还停着辆马车。这时士兵甲已经从屋里出来，兴奋的在那里蹦来蹦去。

    谢管家请艾名和士兵甲二人上了马车，他坐在马车前面，吩咐车夫上路。

    等艾名和士兵甲上车后，才感觉不对，不由得面面相窥。这莫闲衣的能耐也太神通了吧，记得那****二人并没有说自己住的地方，虽然通报了姓名，但光凭这点就找到他二人，可见势力之庞大。说实话，因为钱少，只好在傲江城西南角的平民区的一个偏僻的地方找了个房间住下，这里都是些三教九流出入，龙蛇混杂，在这里想找个人象大海捞针般困难，他们刚来的时候因为这里的迷宫样地形，好几次都差点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到了莫府，谢管家请二人下车，领到客厅坐下，自有仆人给他们上了茶水。告了声罪，谢管家去内里请莫闲衣。

    不一会，从后堂走出位身穿员外服，银发红脸的老者来，手里玩着两个核桃，来到二人面前。

    艾名二人知道眼前这人一定是莫闲衣，连忙站了起来。

    莫闲衣哈哈大笑，道：“恕罪，恕罪，老夫这几日俗务太多，又偶感风寒，不能亲自登门造访，还要二位壮士前来陋居，实在是罪过，快坐，快请坐。”

    艾名连称不敢，和士兵甲坐下。士兵甲嘴里嘟囔着道：“这老头壮的跟条牛似的，有病？骗鬼吧。”

    艾名耳尖，听到士兵甲的牢骚话，回过头来狠狠盯了眼士兵甲，吓的他缩了缩脖子。

    “不知莫老师召唤我二人前来贵府，可是有什么事商量？”艾名心知肚明，虽然救了这老家伙的宝贝女二莫愁月，依他的身份地位完全不用兴师动众的请自己过来，何况又是亲自接待。随便打发个下人来给自己道谢，就是很给面子了。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利用价值可以让他这么做，干脆直接问个明白，省的大家兜圈子。

    “哈哈，艾小哥快人快语，老夫喜欢。”莫闲衣很满意眼前的小伙子，虽然长的很普通，但并不笨。“这次请艾小哥来呢，第一，是想当面答谢二位不畏权势，仗义搭救小女，第二呢，是想请艾小哥帮个小忙。”

    “小忙？骗鬼啊。”艾名心中暗骂，这老鬼都摆不平的事，自己无权无势，能帮上什么忙，只怕是做替死鬼的材料。

    艾名站起来冲莫闲衣行了一礼，道：“答谢不敢，长者有命，小子就是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也再所不辞，只怕是小子才疏学浅，恐怕是误了老师的大事，可就不好了。”

    莫闲衣呵呵一笑，这小鬼有意思，粉身碎骨吗？用不着，麻烦是有的，但能不能成，还看这小子的本事。伸手虚按，让艾名坐下，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近日神机营律事堂执事出缺，老夫的学生神机营的大管事求老夫推荐个合适的人选，艾小哥年少有为，刚正不阿，所以老夫想举荐艾小哥，不知可否。”

    艾名“啊”的一声站了起来，什么意思？这是求自己件事？分明是在提拔自己嘛，这好事来的太容易了，让他犹豫不绝。神机营律事堂的执事可是个肥缺，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谋到这个位置，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事情要是真那么简单，只是为了报答自己解救他女儿只恩，完全不用来这一套的。可思前想后，仍想不出这里到底有什么门道。

    感觉衣袖被人拉扯，扭头一看，只见士兵甲满脸焦急，使劲打着眼色，让自己赶快应承下来。艾名把心一横，好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到手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罢了，罢了，不管是枚苦果还是根棒棒糖，接了再说。

    艾名正好站起来，鼻间突然闻见股沁人心肺的流香扑面而来，只听见遮挡后堂的屏风后面传来一个悦耳的声音：“原来艾先生到了。”说话间，从后堂走出一女子来,正是莫愁月.

    “爹爹，”莫愁月先向莫闲衣行了礼，回过头来对艾名道：“那日多谢艾先生相救，小女子在这里谢过了。”说完，盈盈拜下。

    艾名受宠若惊，双手伸出，扶不是，不扶又不是，最后也跟着拜了下去，“莫小姐休要吓杀在下，在下可当不起这么大的礼。”

    士兵甲在旁边这个妒忌啊，虽然出主意的是艾名，但动手的是自己，为什么待遇差这么多，莫小姐好象忘了她还有一个救命恩人。

    莫闲衣在拈须微笑，这两人相互交拜，多么象是夫妻对拜啊，看来有希望哦。女儿什么都好，就是亲事这方面让自己操透了心，傲江城的年轻俊秀多了去了，可没有一个让女儿看上眼的，转眼已经十九岁的大姑娘了，还没找下婆家，不能不说是个遗憾。

    这个叫艾名的小子看上去虽然很是普通，也没有什么本事，但相信凭女儿了眼光，他一定有很出众的地方才是。至于门当户对嘛，莫闲衣可不是老脑筋，只要有实力，一切都不是问题。

    “我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礼数太多，小哥可不要见怪啊。”莫闲衣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爹爹，哪有这样说女儿的，还不让艾先生笑话。”莫愁月娇责的推着莫闲衣的肩膀，面上浮出两朵红云。莫闲衣被推的向不倒翁样晃来晃去，更是笑的开心。

    艾名看的眼都直了，莫愁月娇羞的样子杀伤力太大了，让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听见旁边士兵甲咳嗽了声，才醒悟过来，道：“不敢，不敢，莫小姐聪慧过人，贤良淑德，在下是乡俗陋人，对莫小姐只有崇敬之心，哪里会笑话。”艾名低头回答，但仍然感觉到莫愁月撩人的眼光在盯着自己看，惊慌之余，心里却很是窃喜。

    “哎呀呀，我牙齿都酸倒了，小姐，你没事吧。”旁边的腊梅捂着小脸做痛苦状。

    “腊梅不可无理，”莫愁月横了眼腊梅，对艾名说：“先生请坐。”

    艾名道谢后，诚惶诚恐的坐回了椅子上。不过这坐着比不坐还辛苦，屁股只挨了椅子的沿，双手支在腿上，低头不语。

    “不知艾先生和我爹爹在谈什么，如此高兴。”莫愁月道。

    高兴吗，不觉得。艾名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对莫闲衣道：“承蒙莫老厚爱，让晚辈感激不尽，只怕小子才疏学浅，丢了莫老的面子。”

    “不妨事，不妨事，相信小哥会应付自如的。”莫闲衣见艾名答应，高兴起来。

    正事说完，几人聊起了家常，无非是问问艾名父母是否健在，家住哪里等等，艾名一一回答。其实他也知道，凭莫闲衣的本事，早已将自己的底细掏了干净，问这些不过是无话找话罢了。当然，艾名回答的问题，只是游戏里早已设定好的东西。

    “老夫托大，叫艾小哥一声贤侄，不知小哥可否愿意？”莫闲衣见艾名虽然貌不出众，但龙行虎步，骨子里透出股傲人的气息来，却又彬彬有礼，越看越喜爱，忍不住问道。

    艾名大喜，连忙拜倒在地，道：“能得莫老看重，是小子前生修来的福气，哪能不愿意，只怕小子顽劣，不堪莫老器重。”能和莫闲衣攀上交情，对艾名的仕途有莫大的好处，何况他又有个漂亮的女儿，艾名恨不能莫闲衣将贤侄改成贤婿才好。

    “那我可是要称艾先生为大哥了，大哥，请在这里受小妹一拜。”莫愁月向艾名盈盈拜下。

    艾名慌忙也跟着拜下，道：“小兄惶恐，妹妹请起。”

    莫闲衣哈哈大笑，道：“好，好，天已近午，贤侄不妨留下来吃顿便饭，不知意下如何。”

    艾名哪里有不答应的，连忙道谢。只有士兵甲郁闷的差点跑到墙角画圈圈，这几人全然忘了自己，好悲哀。

    众人来到饭厅洗脸净手，围坐在饭桌旁，下人端了饭菜上来。菜不多，只四菜一汤，却异常精致可口，吃的艾名连连叫好，士兵甲更是化郁闷为饭量，山吃海喝起来。席间众人言笑甚欢，象真正的一家人一样。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后，下人将残羹撤下，上了漱口水和香茗退下。

    莫闲衣喝了口茶后，对艾名道：“贤侄，老夫年老体衰，饭后必要小眠些会，不能相陪，就让小女代劳，可好。”其实他的意思是要艾名和莫愁月单独相处，好培养培养感情。

    艾名听见有美女陪伴，巴不得他快走，但还是猛夸了一顿，说莫闲衣龙精虎猛，壮的象条牛，比少年还少年什么的，灌的莫闲衣醉陶陶的，自回卧室睡觉不提。

    等莫闲衣走后，气氛一下子平静下来，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艾名只是拿着茶水细细品尝，摇头晃脑的好象在赞茶水好喝，其实他根本不懂。

    莫愁月打破了寂寞，道：“大哥如不事忙，能陪小妹到后花园坐坐，聊聊天吗。”

    艾名这个高兴，有美女相约后花园哦，二人小世界耶，听听都浪漫，连忙点头答应。见莫愁月没有邀请士兵甲，也不管士兵甲愿不愿意，将他打发回去。士兵甲敢怒不敢言，谁叫他地位不够呢，只好酸溜溜的回去了。

    莫愁月带着艾名漫步到后花园，来到中间的小亭子坐下。

    艾名跟在后面，根本无心观赏花园的景色，只死盯着莫愁月那摇摆的裙角，目迷神驰，见她在小亭坐下，不禁懊恼。也太不机灵了，自己应该在莫愁月没坐下之前，快步走过去，用衣袖将石凳好好擦拭几下，错过了献殷勤的大好时机，可惜，太可惜了。

    不过他又发现，石凳上早铺着软垫，小亭更是洁净无比，甚至连石桌上都摆着应时的瓜果和糕点，根本没机会让他示好。只好紧挨着莫愁月坐下，鼻子里闻着她身上的幽香，低头看着桌子，嘴里反复念着“身无彩凤双fei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此时无声胜有声”什么的，偶尔抬头，见莫愁月正对着自己看，吓的又底下头去。

    腊梅见这里没她什么事，而二人的样子又那么的古怪，抿嘴一笑，悄悄的下去了。

    艾名正在心里数着绵羊，耳边听见莫愁月低笑几声，开口道：“不知大哥玩翻云覆雨多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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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莫愁月

﻿艾名正在为莫愁月那甜美的笑声陶醉不已,没听清她在说什么,等明白过来的时候，猛的激灵一下，吓的艾名差点坐在地上。抬头看莫愁月的脸写满惊骇.

    莫愁月嘻嘻一笑，抚mo了一下自己的脸，对艾名道：“怎么了，我脸上长花了吗。”

    艾名连连点头，有连连摇头，嘴里说不出话来。

    “很奇怪吗，怎么这副表情。”莫愁月见艾名狼狈的样子，更加很高兴的作弄起来。

    好一会，艾名嘴里踟躇的问道：“你是玩家？”

    见莫愁月点头，更加不知如何是好，因为玩家与玩家相对时，系统回知道提示，相互之间也能看出对方和NPC的不太一样的地方。而莫愁月在艾名眼里和普通的NPC没有什么区别，这样他摸不着头脑。

    莫愁月嫣然一笑，将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坠子取下，道：“这是一件很有趣的法宝，名‘雾笼纱’，它并没有太大的作用，但对我来说还是很有用处的，相信你也看到了。”

    果然，当莫愁月取下项链坠子的时候，看到她的身体发出了很普通NPC不一样的信息；等在戴上后，就又什么也不出来了。

    原来莫愁月是玩家啊。艾名高兴的跳起来，一把抱住莫愁月，嘴里喊道：“原来你是玩家，真没想到你是玩家。”

    “你给我放手。”莫愁月一不留神被艾名艾名抱住，艾名那将近一个月没洗澡而形成的体味险些将她熏了过去，不由得恼羞成怒，提起脚来在艾名的脚背上狠狠跺了下去，跺的艾名不得不放开她，弯下腰去抱着脚雪雪呼痛。莫愁月还不放过，上前又狠狠给了艾名几拳，打的艾名抱头鼠窜。

    别看艾名现在很是狼狈，其实他心里这个美啊。除了妈妈外莫愁月是他抱过的第一个真实的女人，那手感，那意境，真个是无法言表的美。

    玩闹过后，二人终于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喝茶了。

    “说起来刚见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眼花了呢，虽然说在游戏里也不是没有人当兵，但大多数是已经在江湖上闯荡了一段时间，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博得了老大的名声，然后找机会得到当权者的赏识，才开始当兵的，一开始怎么也是个少将之类的的军衔。那日看见你竟然只是个上尉，想想都可笑。要知道，在军中想学高深的武艺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何况只是个上尉。”

    艾名这个丢脸，也是，谁会象他一样为了图便宜和省事，事先也不打听清楚就去报名参军呢，不过这件事绝对不能让莫愁月知道，不然非让她笑话死不可，只好改变话题，道：“那你呢，怎么会当上莫闲衣的女儿？”

    莫愁月脸色一变，郑重的对艾名说：“请称呼他老人家为莫老，不要直呼名字。虽然他老人家只是游戏中一个很普通的人物，但他和爱我，我也很爱他。”

    艾名对玩家和NPC产生了感情并不奇怪，相处久了自然会有，比如自己和兰若氏，现在关系好的不得了，经常摸摸小手，捏捏小脸什么的。但没想到莫愁月反应会怎么大，只好连声道歉，才让莫愁月脸色缓和下来。

    莫愁月顿顿道：“我玩翻云覆雨也有两三年的时间了，从刚才的好奇到现在的痴迷其中,不能不说这个游戏做的很好。由于游戏的偶然性，我好运的出生在这个家，一般的玩家是从游戏人物十六岁开始进入，我却是个例外,是从胎儿就进入的，母亲因为生我难产而死,是父亲含辛茹苦的把我带大，其中倾注在我身上的心血不是一点半点，所以你不要笑我对只是游戏中虚构的父亲感情是那么的深.”

    艾名并不奇怪莫愁月为什么会NPC有那么深的感情，相处久了自然会有的，比如自己和兰若氏，现在关系好的不得了，自己摸摸她小手，小脸什么的，基本上不会再象以前一样被打的跟猪头一样了，不能不说是个进步。不过艾名还是对莫愁月的好运很是妒忌。

    早听说在游戏里有一些天赋玩家，在刚开始玩翻云覆雨的时候比普通玩家有更多的优势，比如出生在富贵人家，或者是一进来就有不错的武功、法宝什么的，眼前就有一个例子。

    “你呢，是怎么会想到当兵的？”莫愁月奇怪的问。

    艾名苦笑，看来这个问题是回避不了了。“你连我住哪里多能查出来，相信我的经历你也该很清楚才对。”

    莫愁月点点头，“是知道一些，但那些只是些数据，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艾名无法，只好将他刚开始玩翻云覆雨到现在的清楚讲了一遍，他原本嘴笨，有美色当前，原本很精彩的故事被他说的嗑磕巴巴的，但他的经历确实有些笑料，逗的莫愁月前仰后合。艾名见莫愁月很感兴趣，越发结巴起来，心里却有种幸福的感觉。

    不知不觉，天色已暗，艾名见时间不早，虽然不想走，但还是假惺惺的向莫愁月告辞。来日方长嘛，做人不能太赖皮了，识趣点好。

    莫愁月也不阻拦，陪艾名走到院门口告别。说实话，艾名有些失望，但还是假装感动的想去抱抱莫愁月，占些便宜，温存一番，可惜莫愁月早有提防，打的艾名抱头鼠窜而去。

    看着艾名用夸张的步伐走远，莫愁月嘴角含着丝笑容，为刚才艾名小丑般的表演感到好笑。这时，从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怎么，丫头春心动了？”

    扭头看时，见莫闲衣站在身后不远的地方用一种看好戏的延伸看着自己，一阵娇羞，跑过去举起小拳头轻锤了几下莫闲衣，道：“父亲，哪有这样笑话女儿的。”

    莫闲衣看着莫愁月娇羞的面庞，心怀大慰，为她终于开窍而高兴，另外又有中黯然的心情在胸腔内激荡，女儿长大了啊。在吐方帝国女孩家一般到十五六岁就有婆家了，一方面因为莫愁月眼界很高，没早到合适的人选；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爷两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自己实在舍不得早早把她嫁出去。

    莫愁月见莫闲衣还在笑，不依的跺了下脚，道：“还在笑，小心把牙笑掉了。”

    莫闲衣好不容易止住笑声，说：“不笑了，不笑了。”正色道：“此子如何？”

    莫愁月见父亲问到正题上，沉思一会，道：“有点憨。”她实在找不出很委婉的形容词来形容艾名了。

    莫闲衣叹气:“憨好，憨好，总比只有点小聪明强的多，也不知荐他去律事堂执事是福是祸。”

    莫愁月默不做声，艾名虽然不算很苯，但他的那点小聪明哪能斗的过在官场混迹多年的老油条啊。举荐他去当神机营律事堂的执事，一方面是看在他帮了自己，又是玩家；更重要的是，艾名在京师没来几天，可以说是无权无势，根基不稳，现在帮了他，无论将来他如何发展，总是要记得这一份香火之情的。

    别看一个小小的神机营律事堂执事这样芝麻绿豆般的小官，但它处在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位置，眼红的人着实不少。正因为这样，各方势力争执不下，恰恰便宜了算是外人的艾名。艾名是否能在这个位置上站住脚，做出番成绩来，孰难预料，怕的是一个不好，反而惹来杀身之祸。

    “父亲，还请多多照顾艾名。”莫愁月只好求助父亲，其实她也知道，说这样的话根本起不了作用，眼前的局势，莫闲衣虽然手眼通天，看其中作难之处自己也知道，不是句话，两句话就能解决的。

    莫闲衣太头望天，秋天到了，在这多事之秋，世事难料啊。

    艾名坐着来时候的那辆车往家里赶，心里很是激动，愉快的心情涂在脸上，喜气洋洋，人有好事精神爽，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错。莫愁月算是自己认识的第二个玩家，无论怎么看，都比认识的那个风笑雨好的多，最大的原因是她是个美女，不能否认男人总是被美丽的女人吸引。

    认识莫愁月是自己的一大幸运，不仅以后有了聊天请教的地方，而且她对自己的帮助如同再造一般。神机营律事堂执事，听听，多么好听的职位。它意味着自己以后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可以作威作福；可以有钱送礼，可以有礼可收，总之，好处多多。

    正想着，马车到家了，给了车夫赏钱，打发他回去，艾名自己踱着方步，走到家门口，扭头奇怪的看着门口停着辆马车，看上去象是辆私人马车，马车旁边还站着一名小厮和一名马夫。私人马车和公共马车有很大的区别，公共马车的车身一般都是红底绿身，私人马车则看个人喜好了。

    虽然奇怪，但没有在意，随手推门进去，叫道：“老甲，快给老爷杯水，快渴死老爷了。”见没有人应声，抬头一看，不竟一楞，没想到家里还有个客人，士兵甲正在旁边侍侯着。

    “原来是艾老弟回来了，老哥在这里先恭贺艾老弟了。”那个客人站起来向艾名供手道。

    艾名不由感到奇怪，眼前这人身穿神机营上校的服饰，可从来没见过，只好也拱手回礼道：“不知大人是……”

    在吐方国有这样的规定，下级只对直属上级敬军礼，两个部门之间办理公事时也是敬军礼，其它的都是拱手为礼。当然，也有例外，就是在战争时期，全部敬军礼。

    “哈哈，忘了介绍我自己了，我是神机营律事堂大管事文德房。”

    艾名大惊，不由自主的上前敬了个礼：“神机营第六档案馆上尉艾名参见大管事大人。”

    文德房上校回了礼，笑着回答：“艾老弟，不用紧张，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应该相互关照才是。”

    艾名应是，请上校坐下，让士兵甲从新上了茶，暗暗嘀咕，这个大管事看来是知道自己要去律事堂当执事的消息才来和自己套近乎的，可知道的也太快了吧。何况律事堂的执事也不是多大的官，用不着亲自跑一趟吧。

    艾名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大管事是怎么找到小人家里的。”

    文德房笑道：“神机营想在京师找个人住的地方还不容易，不过……”皱皱眉头，环顾四周，“艾老弟这住的地方还真是不好找，而且看上去可不怎么样啊。”

    艾名尴尬笑笑，今天房间里看上去比以前是干净不少，但也好不了哪里去，尤其是被褥脏的实在不象样子。

    “走，带你去个地方。”文德房起身道。

    艾名连忙也站了起来，问：“去哪里？”

    文德房神秘一笑：“去了就知道了。”

    艾名和士兵甲跟着文德房出了门，上了旁边停着的马车，原来这辆马车是文德房的。

    一路无话，马车走了有一柱香的地方，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三人下车，艾名正好认得这个地方，是离律事堂不远的青槐街.

    “老弟，走，进去看看。”文德房当先领路，走进一户人家。

    艾名不敢怠慢，也跟着进去，这是一户四合院，门口栽着几株槐树，走进如意门，进了垂花门，转过影壁，一看，院子不大，北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院内种植着个色花草和两株苹果树，角落还有个葡萄架子，看上去布置的很是雅致偕趣。

    文德房也不停留，直接进了堂屋，站在中间，笑着问跟进来的艾名：“你看这个房子怎样。”

    艾名看着，这个堂屋布置的可说是好的不得了，清一色紫檀家具，显的是那么富贵堂皇， 屋内北墙上挂有“齐叉人行猎图”，两旁是一副对联，靠墙置一的长条案，上面摆放着花瓶、香烛等，上面有“天地神灵牌位”的牌子，条案前是一张八仙桌，桌上摆有酒菜点心，两边各置两把太师椅。再下面是两排椅子，靠左手窗角放着写零碎物件。“好，这屋子让人看了就舒坦。”

    “艾老弟既然说它好，那它就是好了，既然老弟满意，从今天起，这个四合院就是老弟的了。”文德房笑着道。

    艾名这个激动，在文德房领他来这里看房子，就已经猜了个大概，知道这个四合院是要送给他的，但并不敢肯定，毕竟这么好的事落在谁的头上谁也会感到意外。现在终于肯定了，心里着实吃了一惊，连忙躬身为礼：“文大人，这如何使得，这礼也太重了，小人如何能承受的起呢。”

    文德房也不回答，挥手叫小厮进来，从小厮的手里接过一个托盘，放在八仙桌上，揭开后，推给艾名。艾名一看，上面摆着十锭十两重的银子。

    “些微薄礼，还望老弟收下，不要跟我客气。”

    艾名暗道，些微薄礼？这四合院和一百两纹银，也算薄？还有比这更厚的礼吗，以后到是要见识见识。

    “大人，既然大人如此看得起在下，在下也不客气了，以后大人有什么吩咐，只管吩咐在下，在下一定照办就是。”艾名说道。

    大家都是聪明人，也不用兜圈子了，直接把话说明白得了。

    文德房神秘一笑，道：“后天你去报道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好了，也不打搅你休息了，老哥我先走一步。”说完，向艾名告辞。

    艾名再三挽留，文德房还是走了。其实艾名早巴不得他快走呢，不过是客套。等送走文德房，扭头对早就在个房串了个够的士兵甲问道：“咱家哪来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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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离尘山庄

﻿眼前是一座破茅屋，四周长满了发枯发黄的杂草。晨心怀的崇敬的心情注视着茅屋，阿杜则好奇的看着晨心。

    “公子，你在看什么，已经看这个破屋子一个时辰了。”

    “你知道吗，这里曾经住着一位赫赫有名的武林前辈。”

    “那又怎样？”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横跨中原无敌手 宇宙沧桑天圣人 拿云追日草蚱蜢前辈 。”

    “不知道，很了不起吗，他干吗叫草蚱蜢，不叫蟋蟀呢。”

    “是，很了不起，至于为什么叫草蚱蜢而不叫蟋蟀，我想是因为他不怎么喜欢说话而有喜欢蹦来蹦去吧。”

    “哦，那又怎样？”

    “你知道吗，他武林百年来的武学奇材，三岁学武，五岁就练会了五虎奇门刀法，七岁拜天山天马行空学梯天纵和金丹法，九岁就练的炉火纯青，天马行空认不配为师，转介到梅花山梅花坳梅花庄梅花居梅花老祖座下学万梅夺命一字剑和绿萼掌，十四岁出师；又得火云婆婆器重，学得雷火暴裂拳及禾禾拔苗法；在江湖上偶遇垂死的西河老农传以心眩断盏并渡去三十年的功力；在西湖抢得紫霞虹影神剑，并寻得百年前邪道魔头百毒真君洞府，得到万毒不解录及一瓶可淬炼筋骨的化骨丸。三十岁功法大成，自创河间无定神功，扬威天下。”

    “哦，那又怎样。”

    “他十八岁独闯孜孜山孜孜洞杀孜孜大王，身中九九八十一刀；二十岁一日奔袭八千里，斩连云十八寨七百四十二人并杀神龙十八骑，身中七七四十九剑；二十五岁庐山顶天坡约战天地盟盟主帝王老乞，战三日三夜，失败，身中六六三十六斧；二十七岁再战帝王老乞，胜，身中四四一十六斧；三十岁杀饿额教教主饿额老摸，身中三锥；至此再无一伤，人到处，天下太平；二百六十岁金盆洗手，江湖大小一千六百七十九家门派到贺，风光一时无二，后居于此地。了不起吧。”

    “真的了不起，真想见见这位前辈，他人呢。”阿杜用崇拜的眼光看着茅屋，仿佛那是金子做成的。

    “人老了，牙口不好，三十年前啃鸡翅膀时一不小心噎死了。”

    ……

    江湖岁月催人老，古道夕阳孤行旅。弹指三尺青龙剑，不斩枭雄斩狗熊。

    从古到今，江湖就从来没太平过。即使横空出世一两个可以翻转乾坤的人，也于事无补。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哪里才是尽头啊。

    “公子，时辰不早了，该回去准备了。”阿杜恭敬的说。

    晨心哦了一声，夕阳的余辉照耀在茅草房的屋顶，洒出一片金黄，没有人知道那茅草房里究竟有什么，凡是进去的都再没有出来。也没有人敢破坏茅草房，因为企图破坏它的人都在行动的那一刹那无疾而终。这是武林中三十年来最离奇恐怖是事情，有人想用高科技技术来破解，但仍然是一无所获。

    “公子，刚才老爷发来信息，要公子赶快回去，再晚就不好了。”阿杜见晨心没有反应，只好再次催促。

    晨心无奈的转身向飞行器走去，明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也预示着离尘山庄和抱虎门正式联盟的日子。

    离尘山庄

    “天山紫心门鉴郦双秀鉴心小姐、郦吟小姐到，随礼三千华夏币，碧玉卧牛一尊。”

    “云蝠洞子刚仙古中吕古爷到，随礼二千华夏币，莲生贵子图一幅。”

    “梅花庄万梅剑梅玉冰梅爷到，随礼三千华夏币，透雕如意云纹瓶一尊。”

    “鱼龙散人邓学微邓爷到，随礼五千华夏币，七彩琉璃鼎一尊。”

    “……”

    对于离尘山庄的人来说，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少庄主晨心和抱虎门的千金袭月就要接为连理了,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事。

    所以一大早庄里的人全都起来忙活起来，该张灯的地方张灯，该结彩的地方结彩，该贴喜字的地方贴喜字，更有一帮想看热闹的人早就等在庄门外抢占好有利位置等候着新娘的到来。

    “我说三啊，怎么新娘子还不来啊。”一位长着山羊胡子的人问旁边站着的小伙。

    “瞧您急的，不是还没到时间吗，主家都不急，你急什么啊。”三小笑着回答。

    “我这不是憋着一扒尿呢吗，想看完新娘子就快点去尿嘛。”山羊胡子看上去有点憋不住了，腰都弯了下去。

    三小奇怪，“我说山羊老兄，你不会去尿了后再回来看吗。”

    “你说的容易，好不容易占了个好位置，说什么也不能离开。”山羊胡子显的那么慷慨激昂。

    “得，那您憋着吧。”三小对山羊胡子嗤之以鼻。

    “哦……咳……”众人身后传来咳嗽声，一听便知道是假咳嗽，所以知道大人物来了，回头一看，原来是山庄的管家范清江。

    “范爷，您出来啦……”

    “范爷，您吃啦……”

    “范爷，您有事只管吩咐……”

    “范爷……”

    “范爷……”

    范清江看着庄前乱哄哄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拱手道：“各位，各位，我知道大家是在等新娘子，可现在新娘子还没来，我在后山准备了茶点，请各位赏光，只要等新娘子来了，我一定提前通知大家，好吗。”

    “范爷，您哪的话……”

    “范爷，瞧您说的……”

    “范爷……”

    “范爷……”

    原来这些人大多是庄里的门客，今天因为客人太多，有本事的，能讨庄主喜欢的门客都在庄里等着，至于他们，正式的坐席是没份了，只好在后山摆了流水席让他们吃。门客见管家发了话，渐渐散去。

    正在这时，听见空中“嗵……啪……”一声巨响，抬头一看，只见天上闪烁的显出一个大大的红色双喜字。

    “快快，新娘子来。”门客门赶紧又回到了原地，伸长脖子望向天空。范清江也赶紧整理衣服，站在庄门口等候，这时离尘山庄庄主周文治携子周晨心也到了门外。

    不一会，远方天空中来了一列车队，大大小小竟有百余辆之多。车队飞到离尘山庄门外，落下来，停住。

    “哇，好多车，看见没，最前面那辆，不就是遏司通用汽车公司限量发售的T-233遏司莲花飞车吗，好酷。”

    “那算什么，看那辆，原子弹头超时空穿梭机，造价七百万华夏币，好眩。”

    “还有，看那辆，玉石雪，羊脂玉车身，翠玉轮盘，玄钢底盘，镶钻方向盘，哇，好美。”

    “……”

    周文治并不理会下面的窃窃私语，微笑的看着从那辆玉石雪上下来的新娘子。这时，有人点起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响起来，撒下了漫天的红纸。（这里说的鞭炮，并不是古代使用火yao的鞭炮，是绝对没有污染的）

    晨心快步走上去，拉住了新娘子袭月的手。今天袭月真的很漂亮，一袭雪白的婚纱礼服下，是嫩如凝脂的肌肤，盘起青丝俏皮的脱出几根，围绕在素雅的小花旁，晨心看呆了，几日来的焦急等候，总算如愿以尝，疲惫一扫而空，满眼只有袭月的影子。

    袭月见晨心呆呆的望着自己，芳心暗喜，低声说：“傻子，还不进去。”说完脸一红，娇羞的低下头去，引得旁观的人“哄”的起起哄来。

    晨心这才醒悟过来，赶忙拉着袭月向前走。二人走到周文治跟旁，袭月低头鞠躬，说道：“爹爹。”

    周文治大喜，赶忙扶起袭月，道：“起来吧，快进去，大家都等不急要看新娘子了，哈哈。”

    袭月起身，微微一笑，由晨心挽着，跟在周文治身后进了庄门。

    庄外的人见新娘进去，哄的挤在了其他刚下车的人身边，大叫着：“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新娘家的人笑着拿出红包，散发给众人。

    靠着地理优势早早的就挤在了跟前，躬身双手张开，等着新娘家人发红包。新娘家人见山羊胡子如此有礼貌，特别都给了他一个红包，喜的山羊胡子差点跳起来，精神一放松，周围的人立即感觉到空气中有股尿骚味在飘荡……

    婚礼没什么特别的，主婚人，证婚人致辞，拜天地，拜父母，新人入洞房；新娘子更换衣服后出来和新郎敬酒，闹洞房……

    一切都那么顺利，等客人走后，晨心和袭月终于可以单独相处了。晨心看着袭月芙蓉般的面容，喃喃道：“等了三十年，你终于属于我了。”

    袭月也喃喃道：“你也属于我。”说完投入晨心的怀抱，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袭月抬起头，宝石般的目光看着心爱的他；晨心低下头，宝石般的目光看着心爱的她……

    大嘴--朱唇--缓缓的靠拢在一起……

    “公子，老爷吩咐小的叫公子和夫人到内堂，有事相商。”门外突然传来煞风景的敲门声。

    晨心和袭月困惑的望着对方，什么要紧事啊，在新婚之夜打扰，好不气人。晨心心想，不会是父亲怕自己不知道怎么过新婚之夜要给自己讲新婚教育吧，不由得露出了贼笑，老爸你放心，我两早提前知道了；袭月心想，不会是婆婆怕自己不知道怎么过新婚之夜要给自己讲新婚教育吧，不由得脸上返起了红云，婆婆你也太多事了，我两早提前知道了。

    晨心和袭月手拉着手来到后堂，见周文治正呆坐在椅子上。两人上前行了礼，周文治恍惚的抬手让他们起来。晨心和袭月面面相窥，知道事情并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周文治皱眉抬头向天发了一会呆，低头看看儿子和媳妇，叹了口气，道：“跟我来。”说完当先走出后堂。

    三人来到周文治的书房，周文治在书架上捣鼓了一会，只见一处墙壁无声无息的显出一门户来，晨心暗暗惊讶，他从来不知道书房竟然还有暗室。

    周文治招呼二人进去，然后小心的按动几个按扭，步下防御机关，这才来到暗室的一把椅子上坐下，然后吩咐二人在另两把椅子上坐下。这个暗室并不大，只四十多平米的样子，里面只有一个桌子，几把椅子和两三个架子而已。

    晨心感到有些不对头，小心翼翼的问道：“父亲，出什么事了。”

    周文治也不答话，只抬手将桌子上的一个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一尊小鼎来。

    “好漂亮。”这尊只有巴掌大的小鼎散发着七彩的光芒，引诱着所有人的目光。女孩子都见不得好看的东西，袭月要不是那尊小鼎还在公公手里，早抢过来仔细把玩了。

    周文治细细抚mo着小鼎，沉思了一会道：“这是今天收礼时有个叫鱼龙散人邓学微的送的贺礼，叫七彩琉璃鼎。”

    “是吗？”晨心和袭月莫名其妙的看着周文治，不知道他说这些干什么。袭月有些窃喜，看来这美丽的小鼎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但它还有个名字，应该叫天方鼎……”

    “天方鼎？”晨心莫名其妙，那是什么东西。

    “故老相传，远古中国大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这九鼎象征着权利和土地。”

    “难道这天方鼎就是那九鼎之一？”袭月很是兴奋，要是真的，那这礼物可值了大钱。由于数百年前发生的第四次世界大战各国使用了大面积杀伤性武器，破坏性极强，导致存留下来的古物并不多如果这真的是什么大禹的什么九鼎，价值可想而知，不过，九牧是什么？

    周文治苦笑：“传说是这样，据史料记载，大禹铸成九鼎后将九鼎分置九牧灵脉，以保佑天下国泰民安。后来这九鼎受天地灵气洗练，各起变化……”

    “什么变化？”

    “比如这天方鼎，”周文治指着小鼎道，“那大禹铸的九鼎，都是庞然大物，估计都在千斤以上，现在却变化成了这模样。”

    “有这么玄吗？”晨心和袭月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

    “呵呵，只是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也不用理会。那九鼎变化后人们各给它们起了名字，统称叫天方地圆，天方鼎三尊，地圆鼎六尊。眼前的天方鼎其实只是天方鼎之一，真名叫阳极鼎。”说到这里，周文治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禁喃喃道：“怎么是天方地圆呢，为什么不是天圆地方……”

    想了一会，找不出答案来，只好继续对晨心道：“我所知道的只有三尊鼎的名字，天方鼎中的阳极鼎，地圆鼎中的阴极鼎和聚灵鼎。据说只要收集齐九鼎就可以从中悟解出一个天大秘密，至于是什么秘密谁也不知道。即使没有收集齐，每个鼎也有每个鼎的妙用，所以这鼎争夺的人很多那。”

    晨心越听越迷糊，不过最后一句还是听了进去，问道：“那这什么阳极鼎有什么妙用吗？”

    周文治沉吟：“就现在来说，这阳极鼎是所以鼎中最没用的一个，因为它的用处还没人破解，只知道它很坚硬，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坚硬的物体，就这样。”

    就这样?晨心大失所望。

    “而且，”周文治闷声闷气的道：“这个阳极鼎是假的。”

    假的？晨心虽然现在很是迷糊，但并不愚鲁，只这句话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那么就是说有人想故意陷害咱们了？”

    “不错。”

    空气一下子凝结起来，离尘山庄在江湖上虽然算不得名门大派，但实力也很是不小，既然有人在背后动歪脑筋，也就意味着这些人一定有了必胜的把握才是。

    “爹爹，您怎么知道这天方鼎是假的啊。”袭月并不关心谁想陷害离尘山庄，她相信只要离尘山庄和抱虎门联合在一起，任何敌人想找些便宜占占，那只是痴心妄想。

    周文治怜爱的看了眼袭月，这小丫头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优越的环境使她根本没有什么危机意识，不过正因为这样，她才越招人喜爱。将天方鼎递给袭月，袭月忙不迟接住天方鼎，翻来覆去的把玩着，越看越着迷。

    “所以天方地圆鼎都有一个特性，就是轻若无物，这天方鼎虽然外表做的很象，但它还是太重了。”周文治一叹，“最麻烦的是，这假鼎在婚宴上有太多人看到了，相信不久就会有人上门桃取了。”

    “那我们将这假鼎交出，向他们说明情况，不就行了吗。”晨心说。

    周文治摇摇头，晨心虽然聪惠，不过毕竟没有经历过大事，事情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袭月听了晨心的主意也不太乐意，这鼎虽然是假的，但好美丽，她可不愿意交出去。

    “没用的，何况我周文治也不是可以向人屈躬卑膝，苟且求生的人……”周文治还想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挥手虚空击出一掌，打在墙壁上的一个按扭上，墙壁的中央的墙皮上翻，露出大约有一米见方的屏幕来。

    晨心和袭月的目光被屏幕上的显现的影象吸引了注意，这上面显现的显然是山庄的一角，只见无数的人影翻墙而过，侵入了山庄内部。

    “父亲……”

    “爹爹……”

    周文治并不理会二人，又虚空按了一下，扬声到：“大家注意，有敌人来犯，现在进入战备状态，只要有人闯如山庄，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只见入侵的人如稻草般倒了一大片，原来周文治早就预料到这中情况，吩咐庄里的人做好了准备。

    入侵的人的攻势遭受了不小的挫折，但因为山庄的人也暴露的目标，彼此之间很快进入了短兵相接的搏斗。很显然入侵的人无论从人数还是实力都要比山庄的人高出一大截，很快，山庄的第一层防御圈损失殆尽。

    晨心和袭月只在电视、电影和网络游戏里看过杀人的场面，如何见过真正的杀人，没想到真正的杀人是如此的残酷，他们差点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傻。攻击山庄的人越来越多，已经突破了三百人大关，这些人如同蚂蚁样四处游荡，企图找到山庄防御薄弱的地方。

    周文治皱着眉头看了一会，扭头对晨心说：“为了以防万一，你和袭月必须离开，到长沙去找你钟伯伯，他会安排你们的。”

    晨心一愕，想都没想道：“这怎么可以，老爸和老妈在这里拼命，我们怎么能离开。”袭月也在旁边狠命的点头。

    周文治嘿然一笑：“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这些人还不放在我眼里，只是以后我们的处境会越来越艰难，打不过还可以跑。如果你们在这里，又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是个累赘。”

    晨心听见父亲说他是累赘，显的很不服气，正想反驳，又听周文治说：“不要嫌我说的话难听，你们在这里也的确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你们还有个任务……”

    说着，用手一招，晨心脖子上的项链飞出来落在了周文治的手里。晨心被他父亲的动作搞的莫名其妙，只见周文治用手抚mo着项链上的温玉坠子，说到：“知道这是什么吗。”

    晨心点点头，又手抓抓头皮，他被父亲的动作搞的不知所措：“不是我的护身符吗。”这项链他从小戴到大，最熟悉不过，那坠子是母亲从云台山一个高僧求到的护身符，据说很是灵验。

    周文治也不答话，只用一种特殊的手法将内力输入坠子中，坠子“啪”的裂开，露出其中藏着的事物来。晨心的眼睛几乎暴了出来，他从小就戴着这项链，把玩那坠子不是一回两回，从来没有发现还有这么一会事。

    周文治小心的将坠子中的物件取出摆在手上，仔细观看。这东西很小，只有黄豆大小，不过发出的七彩光芒很是夺人眼目，如果认真的看一下，这光芒和那天方鼎发出的光芒一模一样。

    “知道吗，别小看这东西，它就是地圆鼎之一聚灵鼎。”周文治着迷的看着聚灵鼎，这小东西真是百看不厌。

    “聚灵鼎？”晨心万没想到这东西是聚灵鼎，这东西怎么看也不象是鼎的样子，小小的，圆圆的，扁扁的，跟印象中的鼎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不错，这聚灵鼎最大的妙用就是可以让佩带者在练功的时候可以事半功倍，能最大限度的提高人的潜力，更好的吸纳天地的元气。要不你以为你不过才三十二岁的年龄，即使是天资再高，就能达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吗。”

    原来是这样啊，晨心还真的因为他是天资过人，进展才会这么快呢。对着袭月憨然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袭月吃惊的看着晨心，她和晨心从小就在一起玩，可以说的上是青梅竹马，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晨心的功力有这么高，而且隐藏的这么好。不过看在已经和他结为夫妇，公公又坦然相告的份上，再加上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原谅他吧。想着，小手伸出握住晨心的大手，脉脉含情中……

    周文治咳嗽了一下，提醒还有他的存在，两人不要太过分了。晨心和袭月这才清醒过来，红着脸松开了手。周文治看着他们两人小女儿之态，欣慰的笑笑道：“这聚灵鼎虽然有离火寒魄玉隐藏气息，但在高手眼力仍然会露出蛛丝马迹来，所以才要你们走，懂了吗。”原来包裹聚灵鼎的那个温玉坠子也不是普通之物。

    周文治的意思很明白，只出现一个假阳极鼎就已经很麻烦，如果再让人发现这里还有一鼎，就更加麻烦了。

    晨心点点头，算是同意了父亲的意见：“那我向母亲告个别就走。”

    周文治摇摇头，道：“不用，现在就走。”说完，打开暗室连通的暗道，“这暗道的尽头放着几副随意肌，你们两换上后就尽快去长沙找你的钟伯伯，他会安排你们的。”（应该知道随意肌是什么东西吧，那可是黄易的法宝之一）

    晨心点点头，拉住袭月，向周文治告个别，钻入了暗道之中……

    周文治看着暗道门缓缓的合上，这才回过头来看着墙上的大屏幕，眼睛中精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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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库司

﻿敌人已经突破的第二层防御圈，到达了主宅外围。经过拼死抵抗，敌人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双方开始了拉锯战。其实这才是真正的战争的开始，双方高手在之前没有上场，为的就是在这个时候进行最后的斗争。

    “老头子，有什么发现吗。”藏在暗室里的周文治听见戴在手腕上的传声器上传来妻子的声音。

    周文治紧盯着屏幕，随口答道：“没有，不过发现了好多老朋友，呵呵。”

    是啊，正是因为发现了老朋友才觉得事情并是象想象中的简单。那些人平日里都是羁傲不驯之流，今天竟然能合作在一起而且不起冲突，证明他们的背后还有人指使，而这个人才是山庄最大的敌人。

    “老婆子，还是小心点好。一有不对劲就往回撤，没必要拼命。”

    “呵呵，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今天算是个开胃菜，放心，我不会吃饱等不到主菜上来的。”

    说话间，敌人的增援上来了，给山庄的防御圈造成很大的冲击。这时，山庄里也凭空冒出许多人影来，堪堪抵挡住了他们。

    “啊……”庄丁被突如其来的巨斧劈了两半，花花肠子撒的满地都是。巨斧收回，随便又磕扁另一个人的胸膛。一时周围的攻击全照顾给了这个拿巨斧的人，使得这人不得不后退了几丈。

    轻微了喘息了几声，在火光的映照下，一张只剩下皮的骷髅脸显现在人们面前，巨斧斜挡在胸前，斧刃吞吐着一尺的激光，偶尔反卷几下，把激射到眼前的光束打散。三角眼死盯着前面的庄丁，脸色阴情不定，没想到小小的离尘山庄竟然这么棘手。几个无名小辈就挡住了自己的去路，不由恼羞成怒，大吼一声，又冲了上去。

    巨斧上下翻飞，大片的激光束扑向人群，几个倒霉的家伙躲闪不及，被削成了两截。很难相信如此瘦小的身体里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上百斤中的巨斧在这人手中轻若无物。

    正杀的高兴，眼前突然横插进一柄手杖来，和巨斧狠狠的撞击在一起，轰然巨响，飞溅的气流打的周围的人哎哎直叫。两人也控制不中的倒退了几米。

    高手来了，手拿巨斧的人想到，定睛一看，不由叫苦，没想到离尘山庄里还有她的存在，凭自己的本事能不能打过她可是个问题，道：“蛇娘子？”

    “呦，我说是谁这么大胆，敢打我离尘山庄，原来是屺山老妖啊，我们夫妇和你没仇没怨的，这么拼命干吗。”一个成熟而丰满的少妇站立在那里，她里面一袭紧身黑色衣裤，外罩防身软甲，显的那么端庄秀丽，偏偏说话的声音是那么的软棉诱人，感觉很是夷所非议，手里拿着一根盘绕着青竹蛇的手杖，更是让人觉的古怪，她正是离尘山庄的主母蛇娘子。

    蛇娘子虽然久不在江湖上走动，但夕日闯下诺大的名声还是让屺山老妖头皮发紧，何况他早以前就是蛇娘子的手下败将。

    “嘿嘿，原来是蛇娘子啊，怎么多年不见，原来是躲在这里当起庄主夫人来了，真没想到，那么离尘山庄的庄主叫什么周文治的应该是蛇郎君了？”

    百多年前江湖黑道上有一龙二虎三鹰四绝五魔六怪七艳八妖之说，蛇郎君和蛇娘子正是这八妖之二。百年前他二人突然失踪，没想到不知怎么的竟然当上了离尘山庄的主人，这话要是放到江湖上，还不定要惹出什么风波来。

    蛇娘子娇艳一笑，没在答话，滑行数步，杖势展开，劈头盖脸的打向屺山老妖。屺山老妖吓了一跳，这蛇娘子的杖法看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劲道，却快捷无比，眨眼的工夫就到了跟前，连忙用巨斧挡住，大吼一声，巨斧上的激光束激射出去，形成一个扇面扑出，企图阻止蛇娘子靠近身边。就是这样，屺山老妖还是止不住倒退了几步，刚刚站定，突然觉的心口一疼，低头一看，只见心口处贴着一条青蛇在那里四处钻探。青蛇身上密密麻麻的伸出许多不头发丝还细的针丝来，深深的扎入心脏。

    屺山老妖再说不出话来，轰然倒地，不一会身体就化成了齑粉。说起来屺山老妖还真的死不瞑目，以前蛇娘子杖上的青竹蛇并不能发出，只是可以口吐激光束而已，没想到现在竟然可以飞出去，还能突破防御罩，给他致命的打击。

    蛇娘子挥杖招回青竹蛇，也不停留，再次向人群飞去，手杖到处，竟无一合之将。庄内的高手也纷纷扑出，打的敌人嗷嗷直叫。形势一时间变的有利于离尘山庄。

    藏在暗室遥控指挥战斗的蛇郎君见形势大好，高兴之余，心里却感到很不对劲，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正在思考时，突然见监视山庄外围的报警器又亮了起来，看来敌人来了援兵。忙把镜头转了过去，只见山庄外面静静站着十几个人，他们没有去参加战斗，好象在等待着什么。

    再看其中站在最前面打头的一个，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叫道：“绝户手方良？”

    绝户手方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主人，自己和蛇娘子正是因为他才退隐江湖，回到离尘山庄做起了太平庄主的。

    沉思片刻，终于痛下决心，对着传声器道：“全体人员注意，退回暗道。”

    庄内的人虽然感到意外，但并不违抗命令，有条不紊的边战斗边撤退，一时间敌人势力大涨，很快，就把全庄都控制住了。可等他们发现不对的时候，才发现庄内的大部分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几个来不及撤退的散兵游勇还在奋力抵抗。

    刚走进庄内的绝户手方良听到前方传来的战况报告，立时感到不对，毫不犹豫的的声喊道：“有问题，快撤。”

    说完纵身飞起向后快速的后退，就在这时，周围树木草地突然发出朦胧的绿色光亮，紧接着“轰”的一声燃起了冲天的大火。绝户手只觉得脚低一股大力传来，狠狠的撞击在防护罩上，打的绝户手浑身震颤，将他撞击出去。

    好不容易控制了身形，绝户手飞退回庄外，落在地上，双腿一软，跪到在地，“扑”的吐了口鲜血。抬头看时，不由惊呆了……

    在绝户手面前展开的是一幅极为诡异的画面，原本存在的离尘山庄已经荡然无存，放眼望去，前面原是离尘山庄的地方突兀的变成了平地。土地被烧成了琉璃，板结成一块，浑然天成，散发着五彩的颜色。离地面两三米高的空中电闪雷鸣，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蛇娘子咋舌，道：“好厉害。”

    蛇郎君苦笑：“真没想到。”

    刚才的手段是蛇郎君请四绝中天机神君帮忙设置的，为的就是敌人攻破山庄后使出来让山庄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原理很简单，只是在山庄地底安装了大型蓄电池组，等使用时只要将电能放出起即可，可他万没想到竟然怎么厉害。

    蛇娘子惊叹了一会，转头对蛇郎君道：“老头子，下面该怎么办。”

    蛇郎君想了一下，道：“听说艾老弟在华夏，我们去他哪逛逛如何。”

    “好啊，”蛇娘子雀跃，“好久没见小妹，真想她……”

    （废话：有的作者说我这两章写的很是乱七八糟，排骨承认，没办法啊。如果让蛇郎君和蛇娘子先和艾名见面然后再倒叙回去，一个是麻烦，另外这样写会有好多疏漏，所以请见谅。下面就不会让读者大大门摸不着头脑了。哈哈，骗了好多字数哦）

    艾名再三挽留，文德房还是走了。其实艾名早巴不得他快走呢，不过是客套。等送走文德房，扭头对早就在个房串了个够的士兵甲问道：“咱家哪来的茶？”

    刚才在原先住地方见士兵甲给文德房上茶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了，平日里吃都吃不饱，根本没有闲钱买这种奢侈品。

    士兵甲嘿嘿一笑，道：“爷，刚才文老爷来咱家做客，总不能让他老人家喝白开水吧，所以我挑房顶比较黑的茅草抓了一把，揉碎了……”

    艾名大惊：“什么，你把茅草当茶叶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喝起来不是差不多吗，都是叶子。”士兵甲不以为然。

    怪不得刚才那茶味道那么怪，不会出人命吧，艾名默然。

    第二天，艾名起了个大早，草草吃了早饭，直奔档案处，一边走一边用手揉脖子，人就是贱，以前睡硬板床没事，现在睡软床了反而落枕了。

    刚进门，不由一呆，见院里站了四五十号人，全都齐刷刷的看着自己，眼中冒着阿谀的眼神，低头哈腰的，象是在等待什么大人物，就连档案处的大管事都在其中。

    艾名这个心虚，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委实不好受，难道档案处要来什么大人物吗，这可希奇。连忙跑过去想混入人群。

    还没跑几步，人们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把艾名包了个严严实实。艾名吓了一跳，干什么，出什么问题了吗。

    “艾老弟，听说您升官了，记得提携提携老哥啊……”

    “艾大人，以后有什么忙要帮的尽管来早小人，小的一定赴汤蹈火……”

    “艾爷爷，您可别忘了小的啊，小的可给您倒过痰盂啊……”

    哦，原来都知道自己去了神机营律事堂当执事了啊，我说怎么来了怎么多人，平日里有人请客都来不了怎么多人。那个看门房的老头凑什么热闹啊，竟然叫自己爷爷，也太离谱了吧。不过这些人倒也不敢怠慢，怎么说都是同事，如果怠慢了，四处说自己坏话，那可受不了。再说，说不定那天其中有人也和自己一样的碰了个机缘升官发财了呢。

    艾名四处打着招呼，口了说着甜言蜜语，一一应承，反正这些话大家心知肚明，当不了真的。人这个多啊，声音乱糟糟的，都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了。

    “恩……咳……”大管事腿脚慢了一些，刚才没有挤到里面，只能在外围干着急。于是使劲咳嗽了一声，声音之大，连房子都颤了三颤。其实他刚才已经咳嗽了好几声了，只是声音小，人们没听见罢了。

    人们回头一看，原来是大管事，连忙让开位置，让他过去，虽然舍不得离开艾名身边，但怎么说这人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得罪了他小心以后给自己小鞋穿。

    见是大管事，艾名连忙躬身为礼，道：“大管事大人。”

    大管事“恩”了一声道：“跟我来。”说完背着手，迈着方步走了出去。艾名赶紧跟在后面，和大管事来到大管事办公室。

    大管事来到房间后立马象变了个人一样，又人让坐，又是上茶，热情的让都受不了。

    好不容易大家坐下后，大管事开口道：“艾老弟，少年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啊。”

    “全靠大人提拔。”艾名拱手为礼。

    “好好，老哥哪里有那样的本事啊，以后还要靠老弟发财呢。”大管事笑眯眯亲切的看着艾名，说话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包来，隔着桌子推到了艾名面前。

    艾名心领神会，伸手将小包接住，塞如怀里，道：“大人客气，只要是大人的事，下官一定不会推辞。”

    “好好，”大管事见艾名收了东西，心里高兴，哈哈大笑起来，“来，喝茶。”

    艾名和大管事各喝了口茶后，大管事一拍脑门道：“差点忘了，艾老弟您升职了，现在是少校了，可别忘了请客呦。”

    艾名这个惊喜，没想到来档案处没三个月的时间自己就是少校了，京师就是好，升官就是快。“一定，一定，中午还请大管事赏光。”

    接着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艾名灵机一动，对大管事道：“大管事大人，下官有一个侍从叫士兵甲还是个上士，不知……”

    大管事心领神会，这事对大管事来说并不困难，从桌子的一角抽出张军官升职表，刷刷几笔，只留下填写名字的地方，盖了章，然后交给艾名。艾名大喜，连忙接过一看，士兵甲有福了，现在是少尉了，哈哈。

    艾名告辞出去，大管事亲自送出了门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交接事物，领取少校服装什么的，自然有人去办，艾名只要坐着喝茶就可以了，中间悄悄掏出大管事给的小包一看，里面竟然有整整五十两纹银的银票，很是满意。全办完后，已经将近中午，少不了请同事们去附近最好的馆子大吃一顿，这才算完。

    这次请客因为艾名手里有了钱，办的还不算太寒酸，高兴之余，大家自然喝的都酩酊大醉。还好大多数人都有侍从，他们虽然上不了席面，但也是弄了两个小菜几两小酒喝喝，而这些侍从在主人宴会期间是不允许喝醉的，倒也不会太麻烦。

    士兵甲扶着艾名走了出去，贞德艾名同意后，也奢侈了一把，叫了辆马车送他辆回了青槐街的家。士兵甲这个得意，艾名发财，他也落下不少好处，又当了少尉，大小算个官了。这些全靠自己跟对了人，高兴之余自然对艾名越发服侍的周到。

    “这里将是我发财的第一步。”艾名站在神机营律事堂门口内心大声的呼喊着，心潮澎湃。一身崭新的少校服装将他衬托的英姿勃发。

    整理了整理衣服，看看没有疏漏的地方，昂首挺胸的走上台阶，藐视的看了眼站岗的中校，用手拎着公文的一角递过去道：“我是刚来的律事堂执事，这是我的调职手续。”

    站岗的中校藐视的看了眼艾名，心想，不过是个小小的执事，有什么了不起的，律事堂的执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算哪旮旯冒出来的羊角葱，老子还是副管事呢，还不是要在这里站岗挣钱。等你正式加入律事堂后，看在是同事的份上才能免了过路费，现在，哼，免谈。

    瞥了眼公文，懒洋洋的伸出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做了个国际通用手势，然后顺便屈指一弹，将公文弹落在地。

    不是吧，我可是执事，你虽然是中校，但还是个站岗的，敢不给我面子？艾名的眼睛暴突出来，看着调职公文飘啊飘的飘在了地上。

    “我是律事堂执事，这是我的调职公文。”艾名拣起公文又放在中校的鼻子底下，侥幸的以为这中校没听清楚。

    “我知道，用不着这么大声。”中校有点嫌艾名烦，一会的工夫旁边的同事已经收了两份过路费了，就这家伙麻烦。

    艾名不可思议的看着中校，执事唉，难道这家伙不怕自己将来给他小鞋穿？算了，艾名认命的从口袋里掏出二十银毫，递了过去。中校接过来拿手颠颠，颠的艾名心惊肉跳，记得以前刚来的时候，那个少校的动作和这个中校何其相识，难不成这二十银毫也和他兄弟一样要飞出去吗。终于看着中校的手将钱塞进了怀里，艾名终于松了一口气，接着目瞪口呆的看见那手又在自己眼前做起了国际通用手势。

    怎么，涨价了？二十银毫都打发不了这头饿狼吗，难道是看门的官衔越大，要收的钱越多吗。中校撇撇嘴，这小家伙也太不识抬举了，才二十银毫，打发要饭的呢，要是平常也就罢了，抬抬手让你进去算了，可今天大爷不高兴，你小子不出点血，对不起，就是钻我的胯也进不去。

    好，你狠，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艾名也懒得计较，伸手就是一两银子。中校笑眯眯的接过，客气的侧身让艾名通过。艾名恶狠狠的看了眼中校，怒气冲冲的进去了。

    “老爷，还有我呢。”

    艾名听见身后有人说话，回头一看，原来士兵甲被中校拦在了门外，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艾名犹豫了一下，看那中校的样子是不可能通融了，自己又舍不得花那份冤枉钱，只好挥挥手对士兵甲说：“你先在外面等会，我一会就出来。”说完，不忍看士兵甲小狗般水汪汪的眼神，决然的走了进去。

    好，第一道关卡进来了，不知道还有几道关卡，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走进耳房，看见里面还是和以前一样，坐着的好象还是那个中校，而这个中校呢，还是在那里画着脸谱。

    “您好，我是少校艾名，原第神机营六档案处办事员，现在调值神机营律事堂当执事，这是我的公文。”艾名恭敬的将公文双手奉上，放在桌子正中，然后拿出一个一两纹银来贴着桌子递了过去。

    中校不耐烦的放下镜子，这小子一看就是菜鸟，而且没有眼色。也不看看刚才进去的人奔的是什么地方，一般常来办事的人不会不知道这里并不管接待。这里的主要智能是等站岗的回来分钱，然后集中起来交给自己，这部分除了截留一部分当日常的活动资金外，其余的会上缴给上面花用。当然，自己也能捞不少好处，甚至比站岗的还要多。

    不过今天心情好，看在这小子给的钱不少，长的不至于吓到人的份上，帮他一个忙吧。唉，傻人有傻福，要不是碰上自己，这傻小子进去后还不知道要脱几层皮呢。

    将前划拉进抽屉，拿起公文撕开，抽出里面的文件打开，随意浏览了一下，然后合上，找出公章，再打开文件，就要往上面盖……

    咦，艾名？……艾名……艾名！中校猛的抬头看了眼艾名，看的艾名心惊肉跳，接着又翻着文件仔细看了起来。

    终于，在艾名感觉时间无限期的延长的时候，中校终于重重的合上文件，站了起来，转过桌子，精神抖擞的站在艾名面前，伸出了右手。

    “原来是艾少校，欢迎您到来，我是中校嘉嘉。”中校笑容满面的对艾名说。

    艾名有些受宠若惊，战战兢兢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哆嗦的伸出手来紧紧握住中校的手道：“不敢，不敢，下官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中校嘉嘉轻轻抽了两下手，见艾名握的实在太紧，只好作罢，道：“快请坐，我给您沏茶。”

    哦，艾名醒悟过来，红着脸松开嘉嘉的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中校在屋子里忙碌的到处找茶具和茶叶，看来中校并没有喝茶的习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不用麻烦了，我喜欢喝白开水。”艾名心想，这个中校怎么象变了个人一样，难道她看上自己了，不是吧。看了眼中校，浑身一哆嗦，这个中校是有点漂亮，可是太老了点，和自己不合适啊。

    中校嘉嘉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茶叶放在什么地方，废然放手，给艾名倒了杯白开水，端过来给了艾名，艾名连忙起身接过，口中连声道谢。

    中校回到座位上，关切的问道：“不知艾少校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我一定办到。”说完，娇柔的一拍额头，又道：“呵呵，对了，您是来办理调职手续的是吧，小事，您等会。”说完，拿起旁边的传声器来拨动了几下，贴在了耳朵上，只听得传声器里面发出“嘟……嘟”响声。

    艾名好奇的看着嘉嘉手中的传声器，这传声器只有巴掌大小，小巧玲珑，上面有几个按键，显的是那么华贵无比。众所周知，这传声器是传送点基站的衍生物，高级货可以传送图象、文字、声音和物品。嘉嘉手中的的传声器看上去属于低档货色，只能传送声音，就是这样仍然让艾名很是羡慕。要知道，传声器以前只用于军队，民用还是这几年的事，所以就是低档的传声器的价格也是高的可怕，记得不久前档案处的大管事手里只拿了个只可以在京师近距离发送声音的传声器，而且声音效果不怎么好就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而嘉嘉手中拿的显然比他拿的要好上许多。

    对了，这种小型的传声器由于体积小，可以轻松的拿在手中使用，所以它还有一个名字叫--手机。

    手机通了，里面模糊的传来说话的声音，中校嘉嘉一甩长发，一只手捏着兰花指轻轻整理了下头发，道：“是文大人吗，我是嘉嘉啦，想我没。”那种细腻娇柔的声音让艾名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讨厌啦，不理你了，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呢……”

    “……”

    “不是啦，人家最近头疼，你也不关心一下……”

    “……”

    “知道了，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艾名少校到了，是不是让他到你那里一趟？”

    “好的，一会聊，拜拜……”

    中校好不容易讲完，将手机塞到抽屉里，站起来对艾名道：“好了，我带您去见文大人，他是这里的大管事。”

    艾名强忍着想呕吐的感觉挤出一丝微笑来给嘉嘉，点点头，什么话也不说，生怕一张嘴就吐出来。

    艾名跟在嘉嘉的身后走出耳房，没走几步，停了下来。嘉嘉感觉身后没了脚步声，奇怪的回头一看，见艾名没走，问道：“艾少校，怎么了，有事吗。”

    艾名预言又止，最后才踟躇的说道：“嘉嘉中校，下官的侍从还在门外等候，不知能否让他也进来。”

    “没问题，您等着。”说完，嘉嘉扭着她那水蛇腰出了大门。

    不一会，嘉嘉就回来了，后面屁颠屁颠的跟着士兵甲。

    “老爷。”士兵甲来到艾名面前后躬身行礼，然后用猥琐的目光在艾名与嘉嘉两人之间来回徘徊，那样子让人恨不得挖了他眼珠子。

    艾名没有理会士兵甲，对嘉嘉道：“嘉嘉中校，真是太感谢了。”

    嘉嘉微微一笑，道：“没什么，您跟我去见文大人吧。”见艾名点头，嘉嘉向律事堂内部走去，后面跟着艾名和士兵甲。

    走了一会，嘉嘉来到一处独立的小二楼，和看门的少校打过招呼后，直接推门进去。让士兵甲在大厅等候，领着艾名来到书房门口。

    在艾名以为嘉嘉要敲门的时候，嘉嘉却拿出镜子和化妆品在脸上涂抹了起来。终于，墙皮被填补的再没有缺陷，上面花里胡哨的很是好看。嘉嘉这才上前拉门铃。

    门开了，只见一名美女中校站在门口，笑吟吟的看着二人。“嘉嘉姐，来啦，快进来。”

    嘉嘉妒忌的看了眼美女，脸上皮笑肉不笑，道：“原来齐思也在呢，你这个大忙人可真是少见啊。”

    “哪里话啊，我哪有嘉嘉姐有本事，我也是无事穷忙。”齐思将二人引进门去，谦虚的说，可看那神情写满了得意。

    “是啊，是啊，忙的连衣服扣子都系错了，咯咯。”嘉嘉花枝乱颤，脸上的****瑟瑟直掉。

    齐思低头一看，脸上一红，连忙将衣服重新整理，嘴里道：“不说闲话了，文大人还在里面等着呢。”

    嘉嘉笑了一会，这才领着艾名走进了套房的内间。也不敲门，推开就进，嘴里能让人腻死的声音又在艾名耳边缭绕：“我的齐大人呐，干吗呢，想我没。”

    这套房的内间很大，地上铺着猩红的地毯，墙壁被书架铺满，上面有许多精美的大部头，不过看样子很少有人动；房间的最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暗红色办公桌，周围有一圈沙发。

    “是嘉嘉啊，怎么亲自跑过来了，呵呵。”文德房皱了皱眉头，看上去对嘉嘉很是感冒，但随即展开了笑容，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

    “文大人，下官前来报道。”跟在嘉嘉后面的艾名向文德房敬了个军礼。

    文德房也向艾名行军礼，然后上前握住艾名的手道：“呵呵，艾老弟，不用这么拘谨，来，坐。”

    “原来大人和艾少校认识啊，咯咯……”嘉嘉自顾自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文德房并没有理会嘉嘉，拉着艾名的手来到沙发坐下，道：“艾老弟年少有为，老哥我早盼着能有像艾老弟这样的人来帮忙，今天算是得尝所愿。”

    “大人夸奖，在大人的领导下，律事堂一向是京师所以衙门的表率。只要有人一提到律事堂，就一定会提到大人您，而且会竖起大拇哥说，文大人是好样的。下官能在大人的制下效力，是莫大的福气。虽然下官才疏学浅，但一定竭尽所能辅佐大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艾名的屁股半挨着沙发边，用谦虚的口气对文德房一顿猛拍。

    文德房被拍的浑身毛孔张开，好象吃了人参果，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拍拍艾名的背道：“艾老弟真是会说话，对了，知道你当的是什么执事了吧？”

    艾名茫然的摇摇头，从见到嘉嘉，看到嘉嘉感情的变化，他就可以肯定自己这个执事一定会管理个重要的部门，至于是什么，还猜不出来。

    “是……库司执事。”文德房掉了下艾名的胃口才道。

    “库……库司……执事？”艾名被这个消息冲击的说不出话来。库司，就是管理钱粮的部门。

    “不错，怎么，还满意吗。”文德房悠哉悠哉的问。

    “满……满意，太满意了。”艾名有点不感相信自己的耳朵。库司执事是什么概念，那可是肥差中的肥差。即使是清水衙门的库司执事也能捞个盆满钵满，何况是神机营律事堂的库司执事，有够可怕。

    “好了，以后再聊，让嘉嘉陪你去你的部门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再找我，晚上我在回雁楼请客，一定要来啊。”文德房原本还想和艾名再多说会话，但坐在他旁边的嘉嘉一只手已经悄悄攀上了他的肩膀，只好无可奈何的对艾名说。

    “谢谢，谢谢，一定到，一定到。”艾名恍恍惚惚的起身，和文德房握过手后，自各先出了房门。

    嘉嘉幽怨的看了眼文德房，看的文德房心里一阵战栗。嘉嘉见文德房没有挽留自己的意思，只好怨愤的走了出去。文德房见嘉嘉出去，这才松了口气，心中暗骂：“这老妖精，受不了。”

    在以后的时间里，艾名一直处在恍惚的境界，茫然的跟在嘉嘉身后到处奔走，见了许多人，然后又在回雁楼和文德房等几个人喝了顿酒，这才由士兵甲找了辆马车将他拉回了家。

    一回到家，艾名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等睡到半夜，艾名突然惊醒过来，想了一会，忍不住破口大骂，这帮吸血鬼，知道自己都是库司执事了，刚进门送给他们的钱也不说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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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燕赤侠

﻿艾名终于知道什么叫手握大权,为所欲为了。

    他一天的生活是这样度过的……

    九点起床，在士兵甲的伏侍下洗脸、刷牙、吃饭。

    九点四十出门，十点到神机营律事堂库司处签到。

    十点至十一点五十，喝茶，看报纸，闲嗑牙，打屁。

    十一点五十至十二点，签文件，收贿赂。

    十二点下班回家。

    十二点至下午四点，自由活动时间，爱干嘛就干嘛。

    下午四点，上班签到。

    下午四点至下午六点，喝茶，看报纸，闲嗑牙，打屁。

    下午六点，下班回家。

    悠闲的日子让艾名在一个月内长了三斤肉，当兵时被太阳晒黑的皮肤变的白皙起来。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苦恼，而且不小。

    神机营是干什么的？那是皇帝陛下的直属部队。拥有皇冠上的明珠美誉的神机营，完全可以当的上是吐方帝国最昂贵，最奢靡，最浪费，最庞大，最腐败的部队。最昂贵，神机营的装备是所以军队中最精良的；最奢靡，即使是一个看大门的也有可能是一名堂堂的中校；最浪费，随便哪个神机营办事处的免费食堂每天运走的泔水所变卖的银钱，足以让四口之家过上一年小康生活；最庞大，神机营是营级单位，却有军的编制；最腐败，所以部门一切向钱看，即使是皇帝陛下下达的圣旨，如果没给够接旨人好处费，接旨人也敢不去理会。

    神机营律事堂是干什么的？那是神机营里所以人向往进入的地方，是所有部门中最昂贵，最奢靡，最浪费，最腐败的地方。是神机营的核心，黑暗力量的来源。只要进入神机营律事堂，即使你在那里只是个扫地的，一年下来的收入，足可以让你舒舒服服过完这辈子。

    神机营律事堂库司处是干什么的？那是掌管神机营钱粮出入的地方，每日收支资金达数十万两；出入各项杂货，零用达三百匹；（匹：特殊计量单位，专指实物估有价值，每匹约合一千两白银。）是神机营律事堂所有办事处中最昂贵，最奢靡，最腐败的部门。只要是神机营律事堂库司处的人，就可以在京师大小衙门里横着走。

    神机营律事堂库司处执事是干什么的？那是库司处最大的头头，凡是神机营对内对外每一项花费，都要经过他的批准；是肥缺中的肥缺，那是只要吐口吐沫都能咂死人的职位。是最能奢靡，最能腐败的职位。

    那么艾名还有什么可以苦恼的呢。

    艾名这个苦啊。他每天签署的银两支出那可是天文数字，所授受的贿赂也很可观。但是，注意了，一个“但是”就让他苦的都快哭出来了。但是，他不能光收贿赂啊，也得往上面递点才是。根据上任库司执事遗留下来的送贿记录表明，他即使是将他现在所收到的贿赂都给了上面，也远远不够。如果长此以往，这个肥缺中的肥缺只怕他是坐不长久的，所以他如何能不苦。

    艾名这个恼啊。由于自从他到任以后库司处所能收到的贿赂大大减少，连带着低下的人收入也大大减少，自然对他是怨声载道；而往上送的贿赂也比以前少了许多，上面的人对他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就是律事堂的大管事文德房上校也冷不丁的刺了几句难听的话给他，所以他如何能不恼。

    艾名在这一个月里也想好好学习学习，将如何在库司执事这个职位上捞钱的猫腻摸个底掉。可那容易吗，不容易。第一，没有可以借鉴的经验，上任执事早就在菜市口砍了脑袋，想跟他学点经验都不可能；第二，当官的时间不长，简单的受贿收贿大概还明白点，更高级的玩样还没学会；第三，没有可以依赖的可靠人选，在京城艾名算的上是无亲无故，就一个士兵甲可以依靠，可士兵甲纯粹是个不识字的草包，一点忙都帮不上。

    有人说，有什么可苦恼的，所以众人拾材火焰高，神机营律事堂库司处的职工虽然不算多，也有四五十号人，将他们聚在一起商量商量如何一起发财，让他们出出主意，不就行了。

    一看这位朋友就知道没当过官。官是什么，管也。工作上的事让底下人出出主意可以，还能显示出你不是个独裁主义者；现在是干吗，是如何收受贿赂，让底下人出主意？那不是开玩笑吗？每个人如何发财都有自己的一套独门工夫，如果让底下人知道当头的其实是个草包，连怎么收贿受贿都不知道，以后还有威信吗，那还不每个人都要在你头上拉泡屎你都没法了吗。

    有人说，有什么可苦恼的，找人商量啊。士兵甲是什么都不懂，可有人懂啊。比如莫愁月的父亲莫闲衣，你都和莫愁月成了表兄妹了，那凭莫闲衣在朝当了数百年的官，这点事还不是小事？

    一看这位朋友就知道没脑子。莫闲衣是谁，那是当朝皇帝的太傅，是朝廷里廉洁的表率，有名的要命不要钱的人物，你找他商量，那不是找死吗。何况艾名对莫愁月还有那么一丝丝想法，这种肮脏的事情可以让莫愁月知道吗？不可以。

    所以艾名苦恼，苦恼的连头发都掉了两三根。

    哎，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有办法的。艾名摇头晃脑的第一百零一次感叹，然后喝了口茶，看起了报纸。

    敲门声响起……

    “进来。”艾名懒洋洋的坐直身子，手里假装拿了文件在看。

    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名少校，“长官，这是今天的财务报表，请您签字，还有，奉天阁绩言侍郎李伯仲李侍郎发过来请贴，邀请您参加明晚在他府邸举办的冷餐会。”

    艾名提起笔在财务报表上签上自己名字，听见又有人请他吃饭，眉头皱了一下。自从当上执事后，这样的宴会就没间断过，刚开始还有点新鲜感，时间长了，就觉得很是反感，可没有办法不参加。

    在官场上混，除了实力和势力以外，还一项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打好人际关系。所以打着种种名目的餐会、聚会在京师数不胜数，这些聚会的实际目的就是为了联络感情。

    什么样的人请什么样的客，来的客人的地位也会和主人的地位相挂钩，就艾名来说，他虽然只是个执事，这些日子却成了京师上等聚会里的宠儿，邀请他的人的官位都大他很多，所以他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知道了。”艾名头也不抬，随手将报表仍回给那个少校，少校敬礼后转身关门出去了。

    艾名嘘了口气，瞪着关上的门发起呆来，刚才那个少校是他的秘书，一个在库司处当了三十几年的秘书。如果说艾名是库司处的皇帝，那么那个秘书就是库司处的地下皇帝。凡举库司处做出的重大决定，都是有这个秘书做出的，而艾名的作用只是在这写决定上签字。艾名心里也曾想过换个秘书，但他知道能在库司处呆怎么时间的人绝对不简单，背后一定有强大的势力支持，所以艾名现在在库司处只是个好看的摆设，离真正掌权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最让艾名不满意这个秘书的地方是，他比自己英俊，而且更能惹女孩子喜欢。

    好了，签完财务报表就意味着今天的工作算是彻底完成了，该回家了。

    “红尘世界一片茫茫路

    觅道觅道自寻往

    千里步问谁好

    风里路是我前途

    沙都割似刀

    风也疯狂发怒

    令人皱眉低首

    冲入漫漫路

    全凭意志开展我命运谱

    迈着大步望前去

    走正路定寻到

    找到道道道与自豪

    不怕风似快刀

    不怕沙尘障路

    少年汉莫低首

    商路穷途道

    茫茫世界开辟我红尘路

    日日大步踏前去

    终有日获成功

    得到道道道与自豪”

    由远到近，耳边传来了粗旷的歌声，这歌声是如此的羁傲、狂放，好象是从深深的幽谷扑出来圣洁的凤凰的歌声。

    艾名被深深吸引住了，驻足倾听。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象要随着歌声飞上云霄，遨游太空一般。

    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唱出如此动人心魄的歌声呢，艾名热切的眺望街口，期盼有一个答案。

    “哈哈……哈哈……痛快……”那男子的声音是如此豪爽。

    一名男子大踏步的从街角处过来，这位男子身穿件拖拖拉拉的道袍，斜背着一柄长剑，朱红的长裤下赤脚穿着六耳麻鞋，手里还提着个硕大的紫红色酒葫芦正在往嘴里灌酒。

    “燕——赤——侠~~~~~”

    “谁叫洒家。”燕赤侠抬头望天。

    一朵洁白的小花飘飘摇摇的从天空中落下，天空是那么的蓝，小花是那么的白。

    燕赤侠眯着眼睛看着这朵小花，小花娇颤的花瓣上一颗晶莹的露珠闪耀着妖艳的光芒，是如此的迷人，如此的媚惑。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般若波罗密……”燕赤侠唱着玄奥的词句，一指擎天，轻轻点在小花上。

    “呀——呼……”尖锐的声音从小花上炸了开来，四周那些正被这一幕迷惑的人们猝不及防，被音波撞了个正着，离的近的被撞出了三四米，立时毙命，离的远的也七窍流血，倒地不起，一时间惨呼连连。

    艾名只觉得心口碰碰直跳，心脏仿佛要跳了出来，也忍不住“啊……”的大叫起来。

    风云突变，阴风阵阵。天空一下子暗了下来，乌云笼罩了整个京师，在乌云的正中央，燕赤侠倒背着双手，目光凝练，直逼苍穹。

    “桀……桀……燕赤侠，今天怎么落单了，十方呢，爷爷我等这个时候等了好久了……”天空出突然传来个阴险的笑声。

    “这……这是玩家吗？”艾名有些头晕脑涨，他虽然没见过几个玩家，但眼前不远处的那个叫什么燕赤侠的人很明显是个玩家，可那人的显露出来的气势和力量让艾名如在梦中，也太强大了。

    真的不敢相信，在这种时候看见了玩家，看样子那个叫燕赤侠的遇上了很大的麻烦。

    “天阴鬼姥，不用装神弄鬼了，有本事见真章吧。”燕赤侠的声音不见得有多么大，却很清晰的传出了很远。

    天空中乌云越来越厚，风声如同鬼啸，除此之外，一片寂静，连因伤呻吟的人发出的惨叫都好象不存在了。

    燕赤侠微微摇了下头，双肩一耸，从道袍的肩膀处升起两朵莲花，莲花升到空中合二为一，迸发出红色的光芒，光芒四散开来，在燕赤侠的周围行成了钟形的罩子，将燕赤侠包围在中间。那罩子呈透明的红色，外缘旋转的火焰摇摆不定。

    艾名看呆了，好漂亮的罩子。这时他心中突然惊栗起来，恐惧的感觉笼罩了全身，即使没有看见，他仍然感觉到从天空中无声无息的激射出一只黑色骷髅头。那骷髅头黑呼呼的，不反射一点光线，即使是乌云已经将天全部占满，它还是比乌云还有黑上许多。

    燕赤侠一反手，他背着的长剑化成长虹落在手中，再一反手，那剑化成了银龙盘绕在身体的周围飞舞。

    黑色骷髅头越来越近了，就在它里燕赤侠头顶只有七八丈的时候，艾名终于忍受不住恐惧的煎熬，“呀……”的喊了起来，抖手将翻天印仍了出去，翻天印“呼”的变成有栲栳般大，带着一溜金光直冲出去……

    燕赤侠一拍银龙，喊了声“疾”，银龙“嗷”的一声好似天绅骤展，匹炼横空，将骷髅头卷了起来。骷髅头不甘示弱，大嘴一张，尖牙死死咬住银龙的中腰，来回扯拽。

    燕赤侠心知自己的雪铁龙剑虽然是采自海底寒穴寒铁精英淬炼,在修真界也算有名的兵器,但和天阴鬼姥的九幽黑煞子母骷髅相比还差了一截,何况九幽黑煞子母骷髅天性阴毒,专污法器,如果时间久了，雪铁龙剑怕是凶多吉少。可现在又腾出手来拿其它的法宝抵御，不由急的冷汗直冒。

    正在这个时候，艾名的翻天印也打了过来，燕赤侠和天阴鬼姥瞥了一眼都没有理会，这翻天印一看就知道不咋地，属于初级法宝，威力不大，再加上持宝人功力低微，和那翻天印还没有做到人宝合一的境界，只怕翻天印还没到打斗跟前，就已经被雪铁龙剑和九幽黑煞子母骷髅所发出的气流吹到爪哇国去的。

    艾名祭出翻天印后这个后悔啊，自己闲的没事发什么法宝啊，这场打斗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自己何苦凑什么热闹。现在看上去燕赤侠是正，天阴鬼姥是斜，自己当然帮正的一方。可有一个问题，如果燕赤侠赢了还好，要是那个什么天阴鬼姥赢了，自己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也不管艾名是不是后悔，翻天印一如即往向前飞去，艾名想控制都控制不住，他还没彻底控制住翻天印，想要收回来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的。

    眨眼间，翻天印就到了铁雪龙剑和九幽黑煞子母骷髅打斗的地方，正如人们预料的那样，翻天印现在是浪尖上的小船，摇摇晃晃如同喝醉了的酒鬼，那自身发出的金光被逼的只能在印体一两毫米的地方闪烁，没有一丝威力可言。

    就在这个时候，翻天印的金光完全被消灭的精光，印体一暗，突然爆炸开来，那光芒让人忍不住闭了下眼睛，只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剑鸣和一声鬼嚎，等睁开眼看时，人们不由得不为眼前的景象感到惊叹。

    九幽黑煞子母骷髅现在变的威风全无，七个残破的小骷髅头嘴里发出吱吱的叫声，围绕着中间的大骷髅头飞舞，那大骷髅头也没好到哪里去，颜色暗淡了许多不说，还从骷髅头上冒出许多黑烟飘散在空中，样子要多惨就有多惨。

    而雪铁龙剑呢，早化成一段顽铁跌落在地上，周身没有了一丝灵气。

    艾名万万没想到啊，会是这样的结果。艾名修炼翻天印的法诀并不高明，可以说是性命交修，这种法诀炼到高深处可以让法宝与自己合二为一，能发挥出法宝的最大力量。正因为这样，艾名在翻天印损毁的时候只觉心口一痛，忍不住口喷鲜血，浑身无力，软倒在地。还好艾名还没把翻天印炼到家，才躲过了物毁人亡。

    燕赤侠和天阴鬼姥也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们都看走了眼，翻天印确实是初级法宝，威力不大，可制造翻天印的材质却是纯阳物质，和二人的法宝正好相克，这下两人立时吃了大亏。

    燕赤侠还好，他的雪铁龙剑虽然是纯阴法宝，但寒铁本身就属纯阴，虽然被翻天印打的失掉灵气，可费点工夫就能修好。

    天阴鬼姥的九幽黑煞子母骷髅可不一样了，那九幽黑煞子母骷髅乃是采集九幽之地黑煞气，历时千年才炼成，威力无比。这下被艾名胡乱一搞，损失可大了。九个子骷髅被彻底消灭了两个，其余七个也好不了哪去；天阴鬼姥和母骷髅同样心灵相通，母骷髅被打的支离破碎不说，天阴鬼姥也大受其害，一时间心魂震颤，不能自已。

    说是迟，那是快。就在三人两败俱伤的时候，天空中突兀的出现一个大大的金色佛教万字，带着普天的檀香香味和发人深思的佛号直冲云霄。

    天阴鬼姥措手不及，无奈拼舍一个身外化身，迎了上去，和那万字相撞在一起，噼里啪啦的响成一片。一个是有备而来，一个是措手不及，天阴鬼姥立时吃了大亏，身外化身被佛光消了个干干净净。

    燕赤侠也缓过神来，抬手就是一个大霹雳，向着天空中显出真身的天阴鬼姥劈去，同时一挥袖子，袖子中飞出一件法宝，将倒在不远处的艾名罩住，使艾名动弹不得。

    天阴鬼姥已经将九幽黑煞子母骷髅收回，正好用来抵挡霹雳，这时她已经不敢恋栈，瞅了空隙带着漫天的乌云扭头就走，嘴里大声呼喝：“十方，你个死秃驴，有本事明刀真枪和奶奶玩，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

    话还没说完，天边突然出现大大的直立的弯月型剑光，其疾若电，眨眼间就到了跟前，将乌云一分为二，搂头盖脸打向天阴鬼姥。天阴鬼姥怒吒一声，从手中飞出一柄红色小刀，堪堪抵挡住剑光，两物相击，溅起阵阵霞光。

    天阴鬼姥不敢多停留，身行一展，就要逃走，可她万万没想到攻击她的人是如此之多，还没来得及转身，下面又有一件法宝攻来。天阴鬼姥还好有手头有准备，一具石碑脱手而出，抵挡住那朱红如红的环形法宝。

    这一耽搁，天阴鬼姥总算得了空脱出重围，疾如火箭冲宵，一闪没入青冥，天空中早没了踪影，只有如同鬼叫的声音传来：“龙雀环？没想到雪澜妹妹也来找姐姐的麻烦，下次再和你玩，咯咯……”

    天阴鬼姥一走，她的法宝没了支持，红色小刀一闪，被剑光削成两截；坠落尘埃；石碑也失去了光华，停留在空中不动；只九幽黑煞子母骷髅跟着飞了出去，天空也恢复了清明。

    围攻天阴鬼姥的人也现出了身形，两男一女呈三角形立在空中，站在地上的燕赤侠恰恰在他们中间。这三人一人身穿青杉，手里拿着把长剑；一个和尚手里拿着紫金钵盂笑嘻嘻的；那女子云鬓高耸，身穿百花香罗衣，正招手将龙雀环招回。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青杉男子高声大笑。

    “善哉，善哉，出家人不该动怒嗔，我佛慈悲，饶恕这个。”和尚十方嘴里说的严重，可笑嘻嘻的浑不当会事。

    那女子雪澜仙子好奇的看了眼耸立在空中不动的石碑一眼，见上面写着“天津老字号百事利寿衣店，丧事一条龙，全国最低价”。忍不住“呸”了一声，小声嘀咕道：“也不知天阴鬼姥收了那寿衣店多少钱，这主意不错。”

    三人落在地上,和燕赤侠聚在一起，相互打了招呼。燕赤侠苦着脸从地上拣起铁雪龙剑，仔细检视一遍，放回到乾坤囊中。这次设计天阴鬼姥，四人不知演练了多少遍，没想到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和天阴鬼姥结怨的原因很简单，本来没有多大事。燕赤侠和十方结伴在各地转悠，一日在深山无意中发现了一本敏岚草，二人刚想采栽，却被路过的天阴鬼姥看见，横手强行将敏岚草收入怀中。二人气愤不过，上前理论，没想到这天阴鬼姥不知吃了什么枪药，还没等二人把话说完就动起手来。十方措手不及，被天阴鬼姥发放的法宝撩了下身子，二人大怒，各自将自己得意的法宝放出来和天阴鬼姥拼斗。天阴鬼姥如果和他们其中任一位比拼的话绝对稳胜不输，可燕赤侠和十方相互配合惯了，这一场打斗天阴鬼姥算是输了彻底，还折了件法宝。

    打完后，三人自然各走各的，可没想到天阴鬼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知道明斗打不过二人，就暗中跟在后面专个二人作对，这一作对就是十余年。天阴鬼姥好象和二人斗上了瘾，整日和掉靴鬼一样跟着，十余年间三人个有胜负，谁也奈何不了谁，燕赤侠和十方却有些受不了了，每日提心吊胆的生活算是过够了。今天好不容易和他们的好友合计了个计策，先让燕赤侠假意落单，引天阴鬼姥上钩，然后合而歼之。

    计策很顺利，果然引得天阴鬼姥上钩，可最后的结果却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天阴鬼姥的法力好象比以前大有进步，虽然吃了大亏，但牢不可破的包围圈还是硬让她突出出去。这一走，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艾名已经缓过尽来，可浑身疼痛难忍，又被燕赤侠用法宝捆住，动又动不了，忍不住哼哼唧唧的在那里叫唤。叫唤了半天，见四人并不理会他，只顾聚在一起低头在嘀咕什么，忍不住大声叫道：“我说四位，说完了吧，可以帮一下忙吗。”

    四人正在那里愁眉苦脸，闻声才想起地上还躺着个人，都回过头来看艾名。

    “噫？”艾名突然在他们中间看见一个熟人，连忙高声叫起：“风大哥，我是艾名啊，记得我吗。”

    青杉男子疑惑的看了眼艾名，摇摇头，显然不认识艾名，可又见艾名叫出他名字，怕以前真的认识，忙叫燕赤侠放开艾名。

    艾名见可以动了，慢腾腾的从地上爬起，揉着浑身发酸的骨头，谀笑着来到四人面前。

    “风大哥，好久不见，在哪里发财呢。”艾名贱兮兮的笑道，他被燕赤侠杀人的目光死劲盯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原来那青杉男子正是以前有一面之缘的风笑雨，可风笑雨不记得艾名了，只觉得眼前这人有点眼熟，于是问道：“请问，您是哪位？”

    艾名笑容一僵，旋既笑的更灿烂了。“风大哥，我是艾名那，您老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记得了吗，几个月前您还在跃马平原的军营里教了小弟一套内功心法呢。”

    风笑雨恍然，原来是这小子啊，他不说自己还真忘了。好奇的看着艾名，记得几个月前这小子还是个小兵兵，现在怎么当上少校了。“我说呢，原来是艾老弟啊，穿上这身衣服还真认不出来了。”刚说完，风笑雨看见其余三人用暧mei的眼光看着自己和艾名，这才想到刚才的话有些不妥，忍不住干咳了几下。

    艾名却没听出什么，见风笑雨认出自己，欢呼雀跃起来，道：“正是小弟。”

    正说话间，从远处跑出来一标人马，正是京师守备营的官兵。众人奇怪的看着着群官兵，这些官兵来的迟不说，样子看上去很是萎缩，走一步退两步的，一点没有精气神。

    “站住，什么人，敢在京师闹事，不怕王法吗。”官兵总算挪到五人跟前，为首的少尉举着刀壮着胆子大声喝问，并警惕的看着五人。

    五人面面相窥，不由得哄然大笑，这些官兵的样子实在让人害怕不起来，战战兢兢的，那个少尉说话的时候还带着颤音，很是滑稽。

    艾名上前一步，和少尉照了个面，笑着道：“我是神机营律事堂执事，这些人是我的朋友。”

    少尉仔细一看，可不是吗，他以前见过艾名一面。在京师当差很是辛苦，只要有点来头的人都不能得罪，何况艾名这位目前在京师很红的人物，自然不敢得罪。呼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艾少校，您老在这里干什么呢。”说话间，指挥手底下的人把兵器收好。

    “没事，和朋友刚喝了点酒，一时兴起，玩闹了一番，动静大了点，对不起了。”艾名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风笑雨愿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只好有如此说法，环顾四周，街上因为刚才的打斗早没了人影，这么说也不怕有什么破绽。

    少尉心里嘀咕，骗鬼啊，天空中还有没有消失的破损法宝那挂着，玩闹？能玩闹成这模样？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闷头发财好了。“哦，原来如此，打搅了大人的雅兴，小的真是该死，小的这就走，大人们继续。”少尉嘿嘿笑道。

    艾名脸一红，这谎话的确经不起推敲，那少尉抬头看天时他就已经知道骗不了人了。“辛苦，辛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好了，没什么事，我请大家喝酒。”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些银两来递给少尉。

    少尉眼睛一亮，笑的更加灿烂了，点头哈腰的将艾名手中的银两接过，塞如怀中，今天运气不错，出门遇财神，艾名给的银两够他们这队人吃四五顿好酒了，如何能不感激。“那就不打扰您了，小的这就走。”说完向艾名拱拱手，带着人走了。

    艾名等官兵走后，回过头来相风笑雨笑笑，神情中不无得意。风笑雨四人相视一笑，对艾名小人得势的样子嗤之以鼻。这四人都大有来头，如果亮出身份，恐怕那少尉非跪在地上不可，不过有艾名这么一挡，以后也少很多麻烦，自然算是承了艾名的情。

    风笑雨见这里的商户里逐渐探出人头来，知道不能待了，对艾名说：“今天难得碰见艾老弟，走，去酒楼坐坐。”

    风笑雨见艾名点头，于是当先走了起来，其余众人跟在后面。走着走着，艾名越走越觉得不对劲，他感觉走在他旁边的燕赤侠偶尔看的眼神中有一丝杀气传来，不由得涑然而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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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把酒言欢

﻿他想干吗，干吗用这样凶狠的眼神看着自己。艾名越走越心惊，连忙赶快几步，赶上风笑雨，假意和风笑雨说些闲话，只有这样，艾名才有安全的感觉。

    风笑雨奇怪的看了眼艾名，艾名好象很紧张，说起话来丢三拉四，牛头不对马嘴，可偏要说个不停。

    五人来到一座不大的茶楼，在二楼找了个雅间坐下。

    “来，先介绍一下，这个小兄弟是艾名，是我在跃马平原结识的朋友。”风笑雨等等大家坐好，开口说道。

    艾名站起来抱了抱拳，道：“小弟不才，在神机营律事堂干事，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小弟，小弟一定再所不辞。”说完，偷看了眼燕赤侠，心想这老小子和自己有什么血海深仇，那眼珠子都瞪的都快脱窗了。

    “呵呵，艾老弟客气。这位是雪澜仙子，这位是燕赤侠，这位是十方。”风笑雨挨个介绍，众人也拱手为礼，只有燕赤侠有些不情愿，但也勉强回了半礼。

    艾名才发现坐在他旁边的竟然是位美女，暗暗懊恼怎么会现在才发现，假装坐的不舒服，将椅子向雪澜仙子方向稍微挪了挪，看着雪澜仙子的小手，暗自吞了口唾沫。

    这时，店小二挑帘进来，哈着腰问坐在上首的风笑雨道：“众位客官，要吃些什么。”说完，将菜单递了上去。

    风笑雨接过后随便点了几样，又要了壶好茶，挥手让店小二退下。

    风笑雨等店小二下去后，对艾名说：“艾老弟，几日不见，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了。刚才多谢你出手襄助，让那个老婆子吃了个大亏，不然我们还要多费些手脚才能把她赶跑。”

    艾名苦笑，刮目相看就不必了，他有自知之明，和风笑雨这些人比起来，自己还差了老远，吃大亏的恐怕是自己，到现在胸口还隐隐做痛，也不知道留下后遗症了没有，何况还把翻天印给毁了。

    想到这里，艾名觉得有个事情给忘了做了，发起楞来。

    “艾老弟，怎么了？”风笑雨见艾名神情恍惚，禁不住问道。

    风笑雨一开口，艾名猛的想起了什么，“噌”的站了起来，把椅子都带倒了。“不好，我的翻天印还没拿回来呢。”

    原来刚才打斗的时候，艾名祭出翻天印后就受伤倒地，之后又忙着和风笑雨等人打招呼，早把翻天印忘在了脑后，这时才想起来。艾名也知道，这翻天印经过刚才的劫难，只怕早已破损，很难能留下什么，可那是自己最喜欢的一件法宝，用处多多，要是就这么丢失了，也太可惜了。想到这里，艾名不由急的团团乱转。

    “这里呢。”燕赤侠从旁边瓮声瓮气的插嘴，说完，将一物件丢还给艾名。

    艾名连忙接过，拿在手中仔细观看，果然是翻天印。这翻天印样子没变多少，就是以前金光闪闪，现在暗淡了许多。艾名试着往里面输入真气，可一点也没有反应。

    “老弟放心，你这件法宝还没完全损毁，只要费些工夫，是可以修好的。”风笑雨见艾名皱着眉头，神色惨淡，于是宽慰道。

    艾名大喜，连忙向风笑雨请教起来，这时，店小二进来上了菜肴，风笑雨挥手示意艾名等会再谈。

    等店小二退下，风笑雨举茶道：“修补法宝的事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等晚上我再给你说。来，大家举杯，为今后有些日子不用提心吊胆干杯。”说完，一口将茶饮尽。

    众人喝了茶，提起筷子吃了起来，席间谈笑无忌，甚是热闹，各种俚语趣闻让艾名大开眼界。

    吃着，吃着，燕赤侠突然“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引得众人注意，燕赤侠举起杯来，对艾名道：“艾老弟，今日一战，多亏你的帮忙，但老哥我有一事不明，望老弟给个答案。”

    艾名连忙举杯：“燕大哥尽管吩咐，小弟只要知道，一定再所不辞。”

    “好，请满饮此杯。”燕赤侠当先喝了茶，等艾名也喝过后，道：“老哥确实不明白，老弟的法宝，就是那个翻天印确实厉害，竟能将天阴鬼姥的九幽黑煞子母骷髅破掉，可为什么还要连带着将老哥的宝剑也损毁呢。”

    艾名大惊失色，连忙问道：“燕大哥的宝剑也毁了？是我的翻天印干的？”见燕赤侠颔首，不由叫苦，怪不得这一路上燕赤侠阴阳怪气的，对自己很不友好，原来是自己惹的祸。

    一般法宝由人祭出后，都是指哪打哪，很少有误伤的情况发生，艾名没想到他的翻天印竟然把燕赤侠的宝剑也毁了，这不能不叫人怀疑艾名到底有什么企图。

    艾名连忙站起，向燕赤侠连连道歉，“燕大哥，真的对不起，我确实不知道，我在这里先向您陪个不是，都怪小弟学艺不精。当时小弟只是一时害怕，才发出翻天印的，根本就没有想到打什么地方，能破了天阴鬼姥的九幽那个什么骷髅，只是侥幸，可万没想到也使燕大哥的法宝破损，真的对不起。”

    众人想想当时的情景，当时确实很混乱，让很多人不知所措。看艾名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法力低微，没有什么真才实学，能在当时有所反应就不错了。可以从中起到关键性作用的恐怕是因为手里有件古怪的法宝，瞎猫碰上死耗子，才有了用处。

    想到这里，众人这才释怀，立时对艾名亲热起来。刚才因为对艾名有所怀疑，众人没对他冷言冷语就很不错了，这还是看在风笑雨的面子上。就是风笑雨也是因为和艾名有一面之缘，才偶尔和他说一两句话，带他来茶楼的原因也是因为想搞清楚艾名的来历。

    燕赤侠神色好了许多，只是苦着脸看了眼艾名，自认倒霉了。开口说道：“老弟啊，哥哥这算是怎么回子事，不过你弄坏了我的法宝是事实，可是要单独请顿吃食才能。”

    艾名心想，又不是光你的坏了，我的也没好到哪去啊。不过请燕赤侠吃饭这件事倒是不反对，燕赤侠这么大的本领，能教给自己几手就受用不尽，再说，多交几个朋友也是好的，说不定以后有用的着燕赤侠的地方呢。想到这里，于是点头应是。

    事情算是揭过了，燕赤侠也活跃了起来，站起来提起他的酒葫芦道：“好，今天难得能认识个新朋友，我露点白，给大家点酒喝。”说完，挨个将个人桌子上的杯子里倒了酒。

    “难得老燕怎么大方，不过我可不喜欢喝酒，就免了吧。”雪澜仙子巧笑倩兮，用手捏着杯子道。

    “你不喝可不要浪费，来，给我。”十方谗着嘴将雪澜仙子手中的杯子一把抢了过去。

    艾名呆楞楞的眼着眼前杯子里的酒，这酒碧清透底，扑面一股杏花的香气，那香气中还有点让人说不出来的味道，好闻极了。原来这就是酒啊，在吐方帝国是禁酒的，所以艾名玩了这么长时间的游戏，还是头一回见到酒。

    “看什么啊，喝啊。”燕赤侠当先举杯将酒喝下。

    艾名也迫不及待的一杯干了，好家伙，艾名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喉咙一下子就冲到了胃里，紧接着“轰”的一声，一个霹雳从脑门炸了开来，震的全身打了个哆嗦，庞大的气流从丹田一路过关斩将，势不可挡的涌了上来，一张嘴，这气流喷涌而出，掀起满天的酒气。

    好辣，好难喝，好难受。艾名有些莫名其妙，记得书上讲酒是如何如何好喝，自己怎么感觉不到啊，有种上当的感觉。算了，艾名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上当了，再也不喝酒了。

    燕赤侠摇摇头，这艾小子一看就知道没喝过酒，才一杯脸就红的跟猴屁股一样，身体还摇摇晃晃，眼看就要醉倒了。喃喃道：“牛嚼牡丹，不知所谓。”一口将杯中酒喝干，闭上眼睛享受那醇香的感觉。

    十方有了两杯酒，高兴的笑眯了眼。在吐方帝国没有卖酒的地方，想喝酒还得出国去买，来回一趟很是不容易，自己又没有燕赤侠一样一次可以装许多酒的法宝，所以很少能痛快喝一次。自己的酒量不大，恰恰是两杯的量，再多就过了，就是这样，平时燕赤侠也吝啬的不让自己挨他的酒葫芦。啊，“得偿所愿……”十方差点哼出歌来。

    风笑雨浅浅的喝了口酒，微笑的看着燕赤侠，十方和艾名的丑态，有些啼笑皆非，一杯酒就可以看出这些人平时是什么德行，一时豪兴大发，决定赋诗一首，以兹纪念。赋什么诗呢，想想，想不出来，只好举起杯子，高声唱道：“举杯邀明月，对人成三人那……啊……”唱完，一饮而尽，得意嘿嘿笑了起来。

    雪澜仙子撇下嘴，臭男人，喝了点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丑态百出不说，还教坏小孩。看了眼艾名，艾名这时已经有些醉了，正瞪着小眼睛朦朦胧胧的看着雪澜仙子，鼻子一张一合的，象是只乞怜的小狗。哎，小孩子哪，纯情的很。这样一来，雪澜仙子母性大发，对艾名的好感倍增。

    风笑雨喝完酒，想起一事，对艾名道：“对了，艾老弟，你在神机营律事堂是干什么的？”

    “没干什么啊，我是执事。”艾名呵呵笑道。

    “不简单那，几个月不见，当上执事了，了不起。”风笑雨说道，是很不简单，以前艾名不过是前线的炮灰，自己虽然也帮了点忙，将他从战场上弄了下来，可要当上执事这个位置，艾名没有点本事还真不行。

    艾名挺起了胸膛，努力想表现出点英雄气概，随即胸膛就扁了下去。头好晕，好难受，可怜巴巴的看着雪澜仙子，希望雪澜仙子的小手能在自己脸上抚mo一下。

    风笑雨咳嗽了一声，见艾名并不理会自己，只顾朝雪澜仙子看，无奈的盯了一眼雪澜仙子，看的雪澜仙子小脸一红。“当的是什么执事啊，要不要老哥帮点忙，给你安排个好点的位置。”

    “库司执事啊。”艾名越看雪澜仙子越可爱，忍不住添下嘴唇。

    “库司执事？……神机营律事堂库司执事？”众人一齐动容。

    “怎么了？”艾名有些纳闷众人的表情，好象当库司执事是很了不起的事情，这些人全都是有通天本事的人，应该觉得自己的职位没什么了不起的吧。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子那，众人感叹。当神机营律事堂库司执事并不很了不起，他们每个人的官职可以说比库司执事这个位置要高的多，他们最在意的并不是这个职位的大小，在意的是这个职位所带来的利润。

    要知道想修行练道是件很费钱的事，无论是行丹、运丹、炼器，没有大把的金钱支持，很难坚持下去。

    就拿行丹来说，行丹，也就是制药。当然这里说的药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药丸，而是练制对修行有帮助的道丹。想想，道丹是什么概念，里面大部分成分都是世所罕见的金、石、草、药。就是有了这些东西，你也要有个好的丹炉拿来练制道丹吧。所以说，一个人就想收集全这些东西，恐怕跑断了腿也不见得有效果。有钱就不一样了，无论是买单个草药，用丹炉自己配置；还是直接买炼好的现成道丹，都需要大笔的金钱做后盾。

    运丹，其实指的就是自身的修炼。想要修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要配合天时，地利，人和，才能事半功倍。你不可能在一个很杂乱的环境下修炼，要找一个安静，安全，天地灵气集中的地方才成。有了地方，为了安全，总要设下些禁制才成。安全了，自然要想如何能更好的修炼才是，这样你就该有些可以宁神静气的附属设施才成，比如可以帮助更好入静的香蒲草坐垫啦，可以防止走火入魔的辟邪玉啦什么的。这些都是钱那。

    炼器，顾名思义，就是炼制法宝。你的修为再高，如果没有好的法宝在手，就等着挨欺负吧。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一件好的法宝往往可以决定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事的胜负。想炼器总得要有东西才能炼吧，而这些东西都是大伙都想要的，竞争何其激烈，不是说是个人就能有好的材料，这些都需要去抢，需要去买。

    说了这么多，也就看出一个人有钱和没钱的差距了。有钱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要好的道丹就有好的道丹，想要好的法宝就有好的法宝。没钱的呢，只能在旁边干瞪眼了。

    风笑雨、燕赤侠、十方和雪澜仙子的来历都不简单。风笑雨、燕赤侠、十方三人都是吐方帝国的供奉，位高权重。雪澜仙子更是南疆百鸟门的公主，集千万宠爱与一身的人物。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不富裕。

    供奉，说的好听。吐方帝国每年给供奉的钱不在少数，可以说是有求比应，但总有个限度，每年能得到的钱数差不多总是死的。风笑雨三人常常因为修炼而欠下一屁股的债还不了而东躲西藏，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公主，又怎样。得宠是回事，给钱是另一回事。百鸟门本来就是个穷单位，又要养活一大帮子人，处处都要钱，所以雪澜仙子比那三人还要穷，比那三人有优势的地方是可以无限制的使用白鸟门里个种修行设备而已。

    神机营律事堂库司执事好啊，来钱快，即使为人正派，每年落下的钱也比他们多的多。而且只要开口说句话，巴结的人多的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如果有选择，这四人宁可用他们高贵的地位来换取当神机营律事堂库司执事的机会。

    “好兄弟，好兄弟，以后哥哥就跟着你混了，要是有谁敢欺负你，告诉哥哥一声，哥哥我不把他打的连他娘都认不出来，我跟你姓。”燕赤侠首先反应过来，隔着桌子一把拉住艾名的说，激动的说。

    艾名吓呆了，他还以为燕赤侠要袭击自己呢。当听到燕赤侠用非常热情的口气来和自己说话，一时脑筋没转过弯来，只是口中迷茫的道：“燕大哥客气了，客气了。”

    其余三人眼睁睁的看着燕赤侠对艾名说着肉麻的话，妒忌的眼都红了，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让这个瘌痢邋遢的腌吃虾给说了，唉，失败，太失败了。

    “没想到艾老弟有如此本事，老哥我可真是刮目相看了。”风笑雨鄙夷的看眼燕赤侠，说这样的话也不嫌丢人。还是自己有水平，利用以前和艾名打过交道，而且对他有半师之谊的交情来提醒艾名别忘了自己的好处，“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来找我，老哥我能帮的就帮。”看看，说话多有水平，显的不急不燥，有条有理，有理有据，大显大家风范，这下艾名这个幸运小子该感激的痛哭流涕了吧，哈哈。

    艾名感动的看了眼风笑雨，道：“风大哥，谢谢你。”

    其余三人眼睁睁的看着风笑雨卑鄙的利用资源优势打了个先手，妒忌的眼都红了，自己以前怎么没有见过艾名呢，让这个疯小鱼给说了，唉，失败，太失败了。

    “阿弥陀佛，艾施主年少有为，贫僧这次能和艾施主结识，也算有缘，这是贫僧师门费时三载炼成的金刚不败护身符，初次见面，望施主笑纳。”十方心里这个乐，说好话谁不会说啊，还是自己实在，出手就是好东西，这下艾名该对自己的印象大好了吧，“礼物虽小，但也是一份情谊，艾施主就不要客气了。”好好，不是有句话吗，礼轻情意重，等艾名知道这金刚不败护身符的好处，还不该激动的痛哭流涕吗，哈哈。

    艾名接过护身符，感动的眼眶湿润，大家对自己太好了，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全部的话汇成一句话：“谢谢，太谢谢了。”

    其余三人眼睁睁的看着十方竟然龌龊到利用物质引诱单纯的艾名，妒忌的眼都红了，自己以前怎么没想到呢，让这个屎芳给用了，唉，失败，太失败了。

    “艾弟弟，你可真有本事，让姐姐好吃惊啊。对了，你找下女朋友了没有，要不要姐姐给介绍几个给弟弟认识啊。”雪澜仙子娇柔的用粉嫩嫩的小手搭在艾名肩膀上，小脸挨了过去，在艾名耳边柔声细气的说道，哼，一帮臭男人，也不知道让让美女，差点让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幸亏自己聪明，能想到自己女性的优势，要不还真输给这帮臭男人了。“唉呦，弟弟脸都红了，一看就是个纯情小男人，现在这样的男人可少见了，我的姊妹们最喜欢你这样的小男人了，放心，我一定给你找个最漂亮最温柔的女孩。”这下艾名该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了吧，自己对他这么好，他还不该激动的痛哭流涕吗，哈哈。

    艾名红着脸悄悄瞄了眼雪澜仙子，身子动都不敢动，只觉得雪澜仙子说话的时候香喷喷的口气喷在自己的耳朵里，痒痒的，好受极了。“谢谢姐姐，谢谢姐姐，姐姐费心了。”

    其余三人眼睁睁的看着雪澜仙子无耻的使用美人计来玷污纯情小男人艾名的美好心灵，妒忌的眼都红了，自己怎么没有认识什么漂亮的女孩，也许艾名就是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那种人。自己怎么会没想到呢，让这个靴烂咸趾给用了，唉，失败，太失败了。

    “谢谢，谢谢大家，大家对我真是太好了，以后有什么事，只要小弟能帮的上忙，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艾名红着眼激动的对众人说道。

    风笑雨四人相互看了一眼，转眼间就达成了共识，所谓“攘外必先安内” ，反正他们都和艾名认识了，虽然都想独占这个宝藏，但目前的情况看，是不可能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益共享，而且人多力量大，能更好的笼络艾名。只是艾名这小子实在不成气候，说了点好话，给了小利，就感动的成了这番模样，让他们实在没有什么成就感。

    “艾老弟不必客气，当哥哥姐姐的自然要照顾小弟弟了，对了，你是怎么当上库司执事的？”雪澜仙子用手轻轻拍了下艾名的背，好奇的问。的确，神机营律事堂库司执事官虽不大，可它却是总管神机营钱粮的关键部门，如果艾名当的是其它部门的库司执事,他们反而不会有多大吃惊。

    神机营除保护皇帝陛下的安全的职能外，还有权巡察 缉捕和审理诏狱。也就是说，神机营变相的总管着天下的文武百官，如果有谁得罪了神机营，那就是自找倒霉，连申辩的地方都没有了。另外，神机营还拥有数不尽的店铺，土地和商行，财力之丰厚在吐方帝国是数一数二的。

    这也就是他四人为什么会如此吃惊艾名能当上神机营律事堂的库司执事了，这个位置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有皇帝陛下信得过的人才能担当。

    艾名被雪澜仙子拍的差点“呜呜”叫起来，舒服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呆楞了半天才想起来要回答问题。

    说实话，艾名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那日莫闲衣说举荐他去神机营律事堂当执事，后来才知道当的是库司执事。就是这样，艾名除了有点意外，也没想到其他，后来才慢慢体会到这个职位权力之大。

    正因为如此，他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什么由他来当这么重要职位的当家人，即使莫闲衣是当今皇帝的老师，可想来那个皇帝也不可能会完全信任莫闲衣介绍的人，何况他在京师无亲无故，和莫闲衣也不过见过几次面而已。

    听到风笑雨四人让他讲怎么当上库司执事的，艾名也希望他们能给自己解惑，所以就将自己从跃马平原当京师的过程讲了一遍。当然这是在饭桌上，不可能讲的很详细，只讲了个大概，而且有些该隐瞒的事情还是隐瞒了些，该改编的地方改编了些。

    比如绚云洞和兰若氏。绚云洞地理位置偏僻，不容易被人找到，里面又有许多修行用的东西，艾名肯定是不会透漏出来，他还想以后把那里当成自己的秘密据点；至于兰若氏，艾名把她看成自己的秘密情人，没有人会把自己的秘密情人告诉外人吧。

    另外，关于莫愁月是玩家的事也不会说，一方面因为看莫愁月的意思她也不愿意让太多人知道她是玩家的事情，另一方面艾名也有私心，艾名认为这么漂亮的玩家最好自己一个人拥有最好。

    此外，艾名将翻天印的来历说成了是在跃马平原无意中得到的东西。还有救莫愁月的事情，艾名把士兵甲自动删除，变成了自己一个人智勇双全的故事。

    风笑雨四人面面相窥，不由大失所望。艾名讲故事的水平确实低的可以，说的磕磕巴巴的不说，里面连点彩都没有，要是让他们讲的话，恐怕要比艾名讲的好听一百倍。就拿艾名英雄救美那段，要是他们来讲，非讲的天花乱坠不可，艾名却只草草一笔带过，当然，也可以听出艾名非常得意自己救了莫愁月这个美女，还刻意用几个形容词来形容当时的情景，比如灵机一动什么，其实要那样的形容还不如不形容呢。

    不过他们怎么也想不出来艾名为什么，什么原因会当上神机营律事堂的库司执事，在他们看来其中必有猫腻，而且猫腻还不小。算了，不想了，以后自然会水落石出，他们也会暗中打听的。现在是最主要的，只要艾名还是律事堂的库司执事，就对他们大有好处。四人将这事放在一边，又大大狠拍了艾名一顿马屁，将艾名拍的晕晕忽忽的。

    艾名正在陶醉中，突然沮丧起来，四人连忙问为什么。艾名道：“恐怕着库司执事的职位我干不了多久了。”

    四人惊讶，忙问怎么回事。艾名将他现在的处境跟四人讲了一遍，然后低垂着脑袋在那里伤心。

    四人呆楞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艾名还真可爱，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这样。其实这也怪不得艾名，毕竟艾名才玩翻云覆雨没几天，还是个超级大菜鸟。

    雪澜仙子用手轻轻替艾名理顺了鬓角，然后将小手搭在艾名肩膀上，身子靠了过来道：“艾弟弟，没关系的，姐姐有办法，放心好了。”

    艾名一时被雪澜仙子的动作弄的面红耳赤，却也顾不得许多，连忙请教。

    雪澜仙子咯咯一笑，清脆的声音在艾名耳边缭绕，让艾名目弛神醉，这才道：“等会你就知道了，不过姐姐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要怎么谢姐姐啊。”

    艾名连忙指天立地的做了一大堆保证，保证对雪澜仙子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雪澜仙子却只含蓄的一笑，止住了艾名，只说等会就知道怎么帮他了。

    酒席间又热闹了起来，大家好象浑忘了刚才的事情，只艾名心急火燎的，可又不要意思再说，只好如坐针毡的陪笑着。

    酒足饭饱后，五人出了茶楼，十方突然神神秘秘的对艾名道：“艾施主，让贫僧带你去个地方。”

    艾名有些迷茫，问道：“去哪啊。”却见这四人鬼祟的相视一笑，让艾名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跟着来吧，去了就知道了。”风笑雨插嘴道，也不等艾名反应，就腾空而起，向东方飞去，其他三人也跟着飞了出去。

    艾名目瞪口呆，张口结舌，只结结巴巴的在一旁说：“飞……飞了哎……”

    不一会，风笑雨飞了回来，奇怪的问艾名：“怎么不跟着走啊。”

    艾名尴尬的说：“我不会飞。”

    风笑雨默然，在他的想象中，艾名既然有翻天印这样的法宝，修为虽差，但也应该学会御物飞行了，他哪里想到艾名又苯又懒，根本没学过。

    “那我拉着你，带你走。”风笑雨只好无奈的说。

    艾名连忙点头，他早想试试飞是什么滋味了，以前在现实中虽然用无重力悬浮滑板飞过，但那种飞行只不过是离地半米的距离飞行，根本感觉不到刺激。

    风笑雨拉住艾名的手，说：“别紧张，没什么的。”然后带着艾名腾空而起，向前飞去。

    艾名刚一离地，只觉头“嗡”的一下，身体好象被拉长了，而且有种想小便的感觉，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艾名觉得没有了动静，好奇的睁开眼睛，只见四周的景物“刷刷”的向后飞去，看的眼都晕了。奇怪的是，四周没有一点风力。

    扭头看了眼风笑雨，正好看见风笑雨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脸一红。心里想，很好笑吗，你第一次飞的时候还不知道是不是不我还狼狈呢。也不知道这风笑雨是用自身的力量在飞，还是御物飞行，如果是御物飞行的话，也不知道所御的法宝是什么。

    正想间，风笑雨减缓了飞行的速度，落在了地上。艾名一看，见雪澜仙子三人早等在了那里，旁边还站着一位身穿红色衣裤的人。

    风笑雨放下艾名，走了过去。

    穿红色衣裤的人连忙迎了上去，鞠躬道：“风大侠，您老也来了啊。”

    风笑雨点点头，道：“老刘头，这次是带我的一个朋友来挑一个管家，没事的，辛苦你开一下门。”

    老刘头连连点头，忙不择的说道：“风大侠说笑了，小老儿又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能为大人们效力，是小老儿的荣幸。”又掉头对着艾名鞠躬道：“不知这位大人贵姓啊。”

    艾名虽然莫名其妙，但也拱手道：“免贵姓艾。”

    “原来是艾大人，请请。”老刘头客气了几句，然后当先领路，艾名五人跟在身后。不大工夫，来到一处院落，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间青石垒砌的房间，老刘头走过去打开房间的大门，也不客套，先走了进去。

    风笑雨先跟了进去，然后其余四人鱼贯而入。艾名一走进房间，突然感觉眼前一暗，定睛看时，只见前面黑糊糊的，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通向远处，通道的墙壁上隔着老远才有一把火把来照明。这里阴风阵阵，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突然艾名感觉后面有人推了他一把，不由骇了一跳，扭头一看，才知道是跟在后面的十方在催他走路。

    艾名只好不情愿的走了起来，走着走着，在他的感觉里，这狭窄的通道好象永远走不完一样。忍不住拉住前面的燕赤侠问：“燕大哥，这里是哪里啊，好可怕。”

    燕赤侠扭过头来，冲艾名狰狞一笑，吐出两个字来，差点把艾名吓晕过去。

    “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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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天牢

﻿“天，天……牢？”艾名着实吓了一跳。

    天牢，就是刑部大牢。顾名思义，里面关押的全是吐方帝国最重要的犯人，一般人想来都来不了。而犯人一旦进了天牢，就很好见有人能活着出来。这四人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难道要把自己关进天牢吗？不象啊，自己的官不大，但大小总是个官吧。虽然不可能来是三阁会审什么的，但也总该先交由慎查司起诉，然后转叫刑部审理，在来这里吧。

    想到这里，艾名忍不住一把拉住燕赤侠，颤声道：“燕大哥，咱们来这里干什么，怪吓人的。”

    “给你找管家啊。”燕赤侠伸了几下胳膊，见抽不出被艾名抓住的衣袖来，只好站住说话。

    “管家？”艾名越听越糊涂了，自己没要找管家啊，再说了，就是找管家也不用到天牢里找吧。

    “等会就知道了，着什么急。”燕赤侠扭过头来冲艾名嘿嘿一笑，在火把昏暗的光照下，显的是那么阴森恐怖。

    艾名机灵打了个冷战，心里涌出不好的感觉来，可有无可奈何，只好松开燕赤侠，跟在燕赤侠身后心惊胆战的走着。

    终于走到空阔处，这里明亮了许多，眼前是两排牢房，很奇怪的是里面静悄悄的。艾名走到跟前才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人，心中忍不住打突，说实话，他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在现实世界里连警察局都没去过，何况这里。

    这时，走在前面的老刘头转过身来，恭敬的对风笑雨说：“风大侠，您要看几号牢房啊。”

    风笑雨想了想道：“三号吧。”

    老刘头低头认是，又往前走去。

    艾名看了眼老刘头，才想起来老刘头原来是天牢的牢头啊，也怪自己眼拙，看老刘头穿着一身的红衣服，自己楞没想起来。这天底下穿一身红的除了女子外，也就是天牢一家了，别无分号。因为如此，所以有人给天牢的牢头起了个绰号叫“红阎罗”，意思是进了天牢，见了穿红衣服的牢头，就跟见了阎王爷差不多。自己见了老刘头，就应该想到这里是天牢了。

    老刘头带着众人过了几道门，来到一处牢房，看来这里是什么三号牢房了。

    “风大侠，这里就是三号牢房了，里面关的全都是因为贪污纳贿而犯事的官员，你看见哪个合适，就跟小老儿说一声。”这天牢共有三种牢房，分天字一号，地字二号和人字三号。天字一号，是用来关押皇室成员的；地字二号，是用来关押犯上的普通官员的；人字三号，是用来关押因为经济问题进来的普通官员的。而人字三号是所有牢房中关押人数最多的一个牢房。

    风笑雨哦了一声，对走过来的艾名道：“老弟，你先看看，有合适的跟我说一声。”

    艾名点点头，来到这里，艾名自然明白过来。这里的犯人都是因为贪污纳贿才进来的，而自己目前的情况是不懂得这些，要是能有这些人帮忙，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想到这里，艾名不由心花怒放，对风笑雨等人更是感激莫名。虽然不知道风笑雨是怎么打通关节，又怎样可以将犯人带出去，不过想来一定是有办法的，不用自己操心。

    往两旁的牢房看去，喝，这里可说是人满为患，有的牢房竟然关了两三个人，千奇百怪，胖瘦不一。咦，这里除了关的有人类外，竟然还有其他种族的人。

    妖细人就不说了，他们的底子本来就是好小偷小摸，被关到这里是很正常的事。可被关的还有精灵族人，这可不得不让人惊奇了，因为在艾名的观点里，精灵们可是天底下最纯洁最善良的了，没想到还有贪污纳贿的精灵，叫人大跌眼镜。

    这些犯人见了艾名一行人，脸上都露出恐惧的神情，全都躲在牢房的最角落里，看样子要的地上有个坑洞的话，恨不得钻进去才好。

    老刘头上前对着牢房里道：“没事，没事，这几位是来找管家的，你们放心，看各位的运气了。”

    老刘头话刚一说完，刚才还猥猥琐琐的犯人一下子就炸了窝，争先恐后的从最里面跑到最前面，嘴里还喊着“老爷，我最听话了，要了我吧……”“大人，我是冤枉的，我什么也愿意做……”等等，一时间整个牢房跟菜市场差不多。

    艾名只奇怪了一下，但也没想别的，只以为是因为在这里早晚是个死，这些犯人听到可以出去了，才争先恐后的表现。其实他哪里知道，这些犯人前后反应的差别如此之大，和风笑雨等人大有关系。

    这些人在外面当官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要是进了天牢那就意味着这辈子算是玩完了,即使有一两个能再出去,和关在里面的人相比，简直是凤毛麟角。而且还听说，在天牢里待着的人总动不动就暴毙身亡，以前还以为是因为天牢的环境不好，再加上进去的人身体不好，才有这事发生。等进来了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在天牢虽然吃不上了山珍海味，就伙食而言，到也差不了哪去，居住环境也不错，最起码不会出现脏乱差的现象出现。最可怕的是，每到一些时候，总有人来这里搞什么视察，还要象挑牲口一样将里面的犯人挑一两个带走，这些被带走的犯人从此就人间蒸发了这时犯人们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犯人们的猜测离事实不太远，那些被挑走的犯人很大一部分的确是死的很惨，只有少数幸运儿才能逃出一劫，但也好不了哪去。其原因就是这些挑走的犯人被某些无良的特权人士用来满足自己的特殊爱好，或者是用来做活体实验了。

    现在犯人们如此积极的想让艾名挑走，是听到这些人是来挑管家的。那些来挑人的特权人士很少告诉犯人们他们来这里干什么，总是看中一个就拉出带走，不会说出原因。反正在这里也是一死，还不如博一博，好死不如赖活嘛，听起来管家这个工作也不错。

    艾名被犯人们的吵闹声弄的有点不知所措，只好回过头来看了眼老刘头。老刘头心领神会，走上前一步，大声的说：“吵什么吵，都站好了。”犯人们这才安静下来。

    老刘头这才对艾名道：“艾大人，让小老儿给您带路，要是看见有合适的跟小老儿说一声就行。”

    艾名点点头，当先走去，老刘头跟在身后，向前走去。犯人们用急切的眼神看着他们，让艾名有种神功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

    “这位是原南仰县知府霍银西，壬癸年甲等进士，贪污白银三十万两。”老刘头见艾名站住了脚，于是指着牢房里一个笑咪咪的胖子道。

    艾名之所以站住脚，是因为眼前的这个胖子实在太胖了，足有他五个大，很让艾名好奇而已，闻言心想，让这胖子当我的管家，吃都能把我吃穷了，于是摇摇头，又走了起来。

    “这位是原里仁府布政司大人钱清远，癸亥年榜眼，因为被季扬侯牵连，革职查办，贪污白银五十六万两。”

    艾名眼前的这位倒了霉布政司大人相貌堂堂，仪表非凡，站在那里气宇轩昂，虽然有求于人，但仍然不失礼数，不卑不亢。问题艾名找的是管家，这样的人才自然不合适。再说，这家伙也长的太帅了点吧，艾名摇摇头走过。

    “这位是原奉天阁奉书典礼官……”

    “这位是原植柘郡总督……”

    艾名咋舌，在天牢关着的人官名各异，有些连听都没听说过，相同的特点是他们官都当的不小，可惜到现在艾名仍然没有看到哪个适合当管家。

    “这位是原宁成都军备府库司执事武杰，贪污白银三万两……”

    咦，有同行哎。艾名站住了脚，仔细看眼前的这位同行。这位同行身材消瘦，相貌中庸，两手垂直，老实巴交的站在那里，让艾名越看越顺眼。

    老刘头已经介绍的口干舌燥了，看见艾名很有兴趣的看着武杰，立时精神大震，精神抖擞的道：“这位武大人是被他的上司军备府冯琨提督牵连的，原本没他什么事，可因为他在库司执事这个职位上做了五十多年，却只贪污了三万两银子，着实让人怀疑，所以才被关了进来。”

    不是吧，因为只贪污了三万两银子所以被怀疑？所以被关进来？有这么离谱吗？艾名仔细看了看武杰，好倒霉的小子。不过这样的人才自己还是不要的好，才贪污三万两，太少了。想到这里，艾名提步就要走。

    “大人，等等……”武杰见艾名要走，忍不住出声道。艾名回过头来看了眼武杰，也不说话，站住了脚跟。

    “大人，小的见大人相貌非凡，一见倾心，这小小的礼物还望大人笑纳。”武杰犹豫了一下，从发髻中摸出一张纸条来，隔着铁栅栏递了出去。

    什么东西，艾名伸手接过，打开一看，哦？五万两银票？抬头看了眼武杰，又低头看看银票。不是说这武杰只贪污了三万两银票吗，怎么出手就是五万两啊，呵呵，有意思。

    老刘头在旁边看的眼都红了，他虽然不知道艾名手里拿的那张银票到底有多少，但从大小上看，最起码有千两的样子。暗暗后悔，以前怎么不彻底搜查这个武杰啊，谁会想到这家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银子在身上。他下定决心，等艾名这些人走后，一定要好好搜一下犯人的身体。这个绝顶是英明的，他在这次搜查中，狠狠发了笔小财。

    “就他了。”艾名将银票塞入怀里，姑作淡然的对老刘头说。

    老刘头点头应是，掏出钥匙将武杰放出。令艾名赞叹的是，武杰在被释放的过程中，一片处之坦然的样子，丝毫没有激动。

    等武杰出来后，艾名打量了武杰片刻，满意的点点头。人才那，相貌平常，眼神坚定，荣辱不惊，正是自己所需要的人才。

    “走吧。”艾名当先走了起来，武杰跟在后面，老刘头走在最后，出了三号牢房直奔待客室。风笑雨等人在艾名挑人的时候嫌等的不耐烦，早回到牢房的待客室等侯了。

    “怎么，艾老弟，挑好人了？就是他吗？”走在待客室的风笑雨等人见艾名进来，后面还跟着个囚犯，于是迫不及待的问道。

    艾名点点头，回过头来把武杰介绍出去：“这是武杰。”

    武杰在后面鞠躬道：“给各位大人请安。”

    “好，好，老刘头，你先出去吧。”风笑雨对老刘头道。

    老刘头知道这里没他什么事了，于是鞠躬告退，并把门带上。等老刘头走后，风笑雨转过头来对武杰道：“你是武杰吧？”武杰点头应是。“大概的情况你已经知道了，这位艾大人在神机营律事堂当库司执事，他需要一位管家来帮他打理里面的一些事情，你可愿意？”

    晓的武杰有面不改色的本领，当他听到艾名是在神机营律事堂当库司执事，脸色也不禁变了一变，他当然知道这个职位是多么的肥厚了。当下强按心中狂喜的心情，点头应是。

    “好，张嘴我看看。”雪澜仙子在旁边道。

    武杰迟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说他，抬头看看，见众人都在注视他，只好微微张大了嘴巴。

    说时迟，那是快。在武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雪澜仙子一挥手，从手中飞出一个拳头大的物体来，直直飞入了武杰的嘴巴。艾名眼尖，他看出这个东西呈暗黄色，样子象条小虫。武杰张的嘴并不大，可这条拳头大的虫子竟然还是钻了进去，这不得不让艾名感到奇怪。

    武杰看见那东西被丢进了自己的嘴里，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还在那里张大嘴巴。他觉得这东西进了他嘴里后一点感觉也没有，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雪澜仙子笑了一笑，对艾名道：“我怕他出去后不听话，所以给他吃了条牵心蛊。”

    没等艾名答话，武杰就颤声道：“牵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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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愁月思秋

﻿雪澜仙子横了眼武杰,道:“没想到你还有点见识，正是天下十大奇毒之一的牵心蛊。”

    武杰心惊胆战，点头诺诺，心里想：“牵心蛊是奇毒不错，可多会成了十大奇毒了？难道很长时间不出去，世道变了？”

    艾名见雪澜仙子给武杰喂了毒，心里朦朦胧胧知道她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做，可说用说不上来，只好问道：“雪姐姐，你干吗要给他吃什么毒啊。”

    雪澜仙子被艾名叫的那声姐姐叫的心花怒放，知道艾名迷糊，于是耐心的对艾名道：“这牵心蛊说是毒也不是毒，其实它是一种虫子，经特殊方法炼制后，就变成了种活蛊，叫牵心蛊。这牵心蛊分雌雄两只虫，雌虫如果死了，对雄虫来说没有什么事；但如果是雄虫死了，那雌虫则必死无疑，而且雌虫在临死的时候会大闹一场。明白了吗？”

    “……”不懂，艾名还是迷糊，说着说着，怎么说到虫子上去了。

    风笑雨四人怀疑这艾名是不是智障儿童，雪澜仙子也不想多说废话了，直接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艾名，道：“这里面是只雄虫蛊，你拿好放起，每天喂一滴精血给它，如果武杰不听话，或者想逃跑，你就用一根针扎这只雄虫蛊，他自然就会听话了。还有，扎的时候小心点，不要给扎死了，如果你把雄虫蛊扎死了，那武杰也会死。”说完，看了眼武杰，这些话其实很大一部分是说给武杰的，是要武杰知道厉害。

    哦，知道了，艾名总算明白过来。原来给武杰喂毒是为了好控制啊，打开盒子，见里面躺着一只红彤彤胖嘟嘟的小虫子在那里蠕动，看上去很是可爱，艾名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新宠物，可有一个问题是……“雪姐姐，我要每天给它喂血吗，那不是要每天割一次手指头吗，多疼啊。”艾名是独生子一个，这是第一次叫人姐姐，所以忍不住撒起娇来。

    雪澜仙子咯咯笑了起来，她越看艾名越喜欢，忍不住在艾名脸上用小手划拉了一下，划拉的艾名飘飘欲仙，“弟弟放心拉，又不是只你有血，武杰，过来。”

    武杰苦着脸过去，很自觉的将手伸出，雪澜仙子手起刀落，在武杰的手腕上割了个口子，然后将艾名手中的盒子拿过来，接了些武杰流出的鲜血，再递回给艾名。艾名在这过程中有些目瞪口呆，机械的做完了交接工作。

    “这不就好了，这盒子是用山桃木做的，坚固不说，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保持食物不腐败，刚才的那些血够小宝宝吃上一个月的了，只要一个月后再喂就行了。”雪澜仙子笑眯眯。

    “好了，该我了。”十方有些兴奋，走到已经包扎好伤口的武杰身边，伸手一抹武杰的脸，艾名突然发现武杰一下子给变了样子，脸的轮廓没变，但这张脸和以前的那张脸有了很大的变化。“这是我师门独特的易容术，要是不恢复的话，他一辈子就是这张面孔了。

    艾名惊叹，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给武杰改面容，自然是想不让人认出来武杰。

    “你给他取个新名字吧。”风笑雨在旁边插嘴，容貌变了，名字也应该变一变，这样可以更好的隐藏。

    艾名想了想，道：“就叫武逆吧。”艾名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名字，武杰要是能从天牢逃生，也算是逆天行事，所以给他起了这样的名字。

    “忤逆？”

    “武妮？”

    “污泥？”

    艾名气馁，看众人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对这个名字不怎么满意，尤其是武杰，看样子都快哭出来了。只好队武杰说：“要不你自个起一个吧。”

    武杰听见不用叫那么难听的名字，高兴起来。他算是认命了，只要能从天牢里出去，他什么都愿意干，何况当艾名的管家，听上去象是肥差。当然，有个好听的名字就更好了，想了一会，道：“叫清夜好吗？”

    清夜？什么意思，管他呢，艾名没有反对，所有人都没有反对。（最起码琴书伴月没反对，嘻嘻）

    所以事情都办好了，大家都没有意思在这里多呆会的意思，毕竟这里是天牢，阴森森的，没有人喜欢。找来老刘头，让老刘头带众人出了天牢。

    在门口艾名给了老刘头十两银子后，告别了老刘头。然后艾名被风笑雨夹着，清夜被十方夹着，飞天而去。

    老刘头挥着手等众人飞远后，放下手来，狠狠在地上吐了口痰，这帮凶神黑煞，总算走了，心里松了口气。这次还算好，没有被他们挑走重要人物，要不然还真不好交代。

    住在里面的犯人都是大有来头的人，总有几个至交好友或者心腹手下，虽然这些人出不去，但在外面的人都要来这里打点打点牢头，好让他们少受些罪，更确切的说是堵住他们的嘴，让他们不要乱说话。牢头们靠的就是这门路发财的，要不只那么点薪金，怎么能养活人呢。如果被特权人士挑走这些人，就意味着以后少了条财路，牢头们自然不愿意了。还好这次挑走的人没有背景，也没人送钱，可惜的是事先没好好搜一下身子，估计这家伙应该是有点油水的。

    艾名等人飞到一个街口后落在地上，这时天色以晚，风笑雨等人好象还有些事情要做，没有多说什么废话，只告诉艾名明天中午的时候在城西的福满多酒楼会合，到时带艾名去个有趣的地方，然后一一告别而去。

    艾名告别众人后，领着清夜回家，这天的经历很是刺激，打了一次，飞了两次，又找了个能帮上忙的管家，能不兴奋吗。不一会，就回到了家中。

    敲了敲院门，很快，士兵甲就过来开了门。“老爷，您总算是回来了，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那，吃饭了没，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士兵甲惊奇的看了眼艾名身后跟着的清夜。这些日子过的很平淡，单位又没什么事，所以艾名就把士兵甲留在家里看门。

    艾名哦了一声，进了院子，对士兵甲说：“这是我新请的管家，叫清夜，你们多认识认识。”

    士兵甲呆了一下，看了看正向他拱手的清夜，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等清醒过来，明白怎么回事，忍不住恶狠狠的看着清夜，心想，这家伙是从哪跑出来的羊角葱，横插一杠，也不怕把葱叶子给折了。又怨起艾名了，想自己对艾名忠心耿耿，这艾名却又领个人回来争自己的饭碗，算怎么回事啊。

    艾名不管士兵甲和清夜的矛盾，他已经很累了，回到屋子里也不洗簌，直接脱了衣服躺在了床上。

    这会才想起来，那天牢里怎么就老刘头一个牢头看守啊，想来是雪澜仙子来的时候就已经打好了招呼，所以其他的牢头都躲了起来吧。风笑雨等人把自己看成傻子，以为他看不出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可傻子也有精明的时候啊，前后态度差别这么大，也太不会作戏了吧。管他呢，怎么看也是自己占便宜，可惜他们要是用真诚的态度来交自己这个朋友，自己一定会把他们当成真正的朋友，现在一来，就变成了互相利用的朋友了，可惜啊可惜。还是莫愁月对自己好，也不知她现在在干什么，虽然没见几回面，但她对自己没有半点企图，而且总是真心实意的帮助自己，哎，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她了，以身相许可以吗……

    艾名在窃笑中进入了梦乡……

    “小姐，天晚了，该回房歇息了。”腊梅站在莫愁月身后，将手里的披风轻轻披在莫愁月的肩上。

    莫愁月哦了一声，也不知听到了没有，纤手轻转着放在石桌上的茶杯，茶杯里的茶早已经凉了。

    “腊梅，你来我家多少年了。”莫愁月不知道想到什么，低声问道。

    腊梅歪着头想了想，又伸出只有算算道：“好象有七八年了吧，我也记不清楚了，小姐，你问这干吗。”

    莫愁月没有回答，沉吟良久，长长的叹了口气：“七八年了啊，过的好快。”

    是啊，过的真快，转眼间就过了七八年了，记得腊梅刚来家的时候还只是个小姑娘，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整天羞怯的不说一句话，现在呢，整个一疯丫头。

    算起来自己玩这个游戏也有七八年的时间了吧，每次想着再也不玩了，可不由自主的又玩了起来，可笑啊可笑。

    莫愁月抬头看看已经升到半空的月亮，今天又是寂寞的一天，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游戏中。

    “小姐，想什么呢，是不是又在想艾公子。”腊梅站的有点脚麻，干脆把身体靠在桌子上。虽然小姐并不介意自己平时某些无礼的举动，和玩闹，待自己如亲姐妹一般，但还是要记住自己的身份，自己只是小姐的侍女，有些礼数还是要讲的。也不知道小姐到底看上艾公子哪点好，现在外面的臭男人和小姐走的最近的也就是艾公子了。

    在腊梅的眼里，艾名就是一市井之徒，举止粗鲁、胸无点墨、为人龌龊、无一是处，可偏偏小姐就是喜欢他，真是闹不明白。在傲江城追小姐的人多了去了，除了实在差劲，只靠长辈撑腰的纨绔子弟外，无一不是年轻才骏。而艾公子呢，相貌普通，家世一般，要不是小姐帮忙，他现在还穷的穿开裆裤呢，有什么资格追求小姐。

    艾名?莫愁月这才想起来艾名有些日子没来看自己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把艾名拖到着场困境中，心中无不愧疚，但谁叫他赶上了呢。也许这对他也是一种考验，也许这对他是一次机遇，最起码这段日子他所得到的金钱也该可以补偿他以后的损失了吧。

    天真的有点凉了，树上的叶子都落了，只留下那么三两个还悬挂在那里，一摇一摆，一摇一摆，好象在说，冬天要到了，藏春的季节就要到了。

    “有兰先生的消息吗。”莫愁月突然问了声腊梅。

    腊梅呆了呆，很快的摇摇头，道：“没有，很久没有兰先生的消息了，我都有点想她了。”

    莫愁月“噗嗤”笑了声，道：“是想兰先生，还是在想她带来的好玩意啊。”

    腊梅红了下脸，若无其事的说：“都有啊，既想兰先生，更想兰先生带回来的那些希奇古怪的玩意。”

    莫愁月摇头叹笑，这腊梅多会才能长大啊。正在把玩茶杯的手微一晃动，从茶杯中无声无息的溅出滴凉茶来，飞快的向腊梅飞去，打在腊梅的小手上。

    “唉呦，”腊梅突然遭到袭击，连忙抬起手来放在嘴边吹吹，虽然看不清楚，想来手上肯定又红了一片。“小姐，你又偷袭人家。”腊梅心疼的揉揉小手，隔三差五的来这么一下，皮肤都要给搞坏了。

    “腊梅，你跟我学艺也有三四年了吧，现在连这都躲不过，可见你平常练功的时候都是在偷懒了。”

    腊梅吐吐小舌头，小姐英明，一猜就准。莫愁月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天晚了，真的该睡了，现实世界中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呢，不能贪玩了。

    自己在这场游戏中真的是越陷越深了，每次玩完后总是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玩了，可到时候总是忍不住，唉。

    抬头望天，月亮依然是那么圆，已经升到了中空，它的光辉将四周的星星都遮掩了。想来好笑，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游戏中，自己都很少看星星月亮，个性使然？还是别的原因呢。

    “翻云覆雨，翻云覆雨……”这世上能有几个人可以翻云覆雨啊，芸芸众生，无一不是在迷茫中度过一生，即使有一两个杰出的人，可以看破红尘，飘然而去，留下千古的迷题，有济什么事呢，何况他们真的看破红尘了吗。

    “小姐，你在说什么呢。”腊梅没听清楚莫愁月嘴里在嘀咕什么，只听到云啊雨什么的。

    “没什么。”莫愁月回过头来怜爱的看了眼腊梅，小丫头总是这么精力充沛，没有一刻可以安生下来，是不是该叫她学些女儿家该学的女红呢，让她把自己的性子收收。

    腊梅不知道小姐转眼间的念头注定她以后每天的悲惨命运，她不耐烦小姐走的那么慢，早超过莫愁月，蹦蹦跳跳的，向闺房跑去。莫愁月摇头暗笑，腊梅这辈子的性格是改不了了。

    可这不是正是这游戏吸引自己的地方吗，在游戏里，所以NPC，即使是最普通的NPC都赋予了他们最大的人性化，可以独立的思考，有各自的性格，除了生活的环境是虚拟的外，和外界没有一点区别，自己有时候还真的以为这里的世界就是真实的世界呢。

    在这里，最爱自己的恐怕是爹爹莫闲衣了吧，是他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自己拉扯大，让自己尝到了从来没有尝到拥有父亲的滋味，是那么的甜蜜，那么的幸福。

    正是因为爹爹，才把自己牵绊住，脱身不得，越陷越深。

    当今皇帝自幼体弱，要是生在普通人家早就死了，就是如此，到如今只五六百岁的年纪就已经和个小老头一样了，虽才智过人，治国有方，可时不待我，离驾崩也不远了。大皇子敬肃王太子王士光和二皇子随阳王王士升虎狼之心人人皆知，结朋钩党，名争暗斗，把朝中闹了个乌烟瘴气；外藩更是居心叵测，准备利用有利时机大捞一把，又有他国趁机捣鬼。外忧内患，整个吐方帝国已经陷入水深火热，大厦将倾的境地。

    爹爹却偏偏看不透，抱着什么忠君爱国的思想死抓不放，一心想将局面扭转过来，有那么容易吗。

    自己虽然在中间出谋画策，竭力周旋，可也知道，这些计策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将来皇帝陛下一旦驾崩或者疏远了父亲，一切将都是空谈。就拿神机营律事堂库司执事这件事来说吧，行的是步险棋，可这是无法中的有法，只看艾名能不能站住脚跟，以后会不会被自己控制，能不能抵挡住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诱惑了。

    唉，剪不断，理还乱。为什么自己无论在游戏中还是在现实中都有这么多麻烦呢……

    “小姐，快点来啊，这里有只好大的蟑螂，好可爱啊……”前面不远出传来腊梅的叫喊声。

    莫愁月摇头，这腊梅还是女儿家吗？真是的，正想间，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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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黑市

﻿第二天，清晨醒来。

    艾名从温暖的被窝伸出一支胳膊，抓住床头的横杠使劲拽了拽，呼，好舒服。昨天实在太精彩来，到现在还腰酸背痛，浑身不得劲。

    “老甲，老甲。”艾名喊道。

    房门推开，士兵甲进来。“老爷，醒啦，要不多躺会？”

    艾名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伸个懒腰，抓抓跟鸡窝差不多的头发，大大打个哈欠，这才完成了起床的程序。士兵甲笑着把艾名的衣裤拿来，伏侍艾名穿上。

    等艾名穿戴整齐，奇怪的看了眼士兵甲，今天士兵甲怎么这么勤快啊，以前可没见他这样过。这不，士兵甲又从旁边拿来了洗漱用具，怎么了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好，先享受享受，平常可没着待遇，有时候自己还要叫他起床呢。先擦点胰子搽把脸，热乎，不错；呦，连刷牙的青盐都准备好了，这可不是普通的盐，那可是从古鹿高原的盐水湖专门练制的,自从买回来就不知道丢到哪去了，也不知道士兵甲是怎么找到的，好好。

    等艾名洗漱完后，士兵甲收拾好东西，走到正在照镜子臭美的艾名身后，道：“老爷，您新请的管家清夜早等在外面等着见你了，您看您是不是见见。”

    艾名这才想起来昨天自己带了个人回来，回过头来看看士兵甲，怪不得士兵甲今天这么殷勤呢，原来有了动力了啊。

    慢步跺出卧室，来到中堂，清夜早垂着手等在哪了。也不理会清夜，只慢慢走到座位上坐下，旁边早有士兵甲上好了茶水。艾名拿起茶水喝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清夜呀。”艾名突然出声。

    “爷，您吩咐，小的在这里侯着呢。”清夜见艾名在上边装腔作势的有些好笑，但他多年的官场经历，脸皮早练的波澜不惊了。

    “等会跟我去趟律事堂看看，想来你也知道我对库司处的事物不熟，把你找来呢，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只要帮我把库司处的事情办好就行，以后老爷我能不能升官发财可是全靠你了。”艾名并没有要清夜把他在当宁成都军备府库司执事时私自掖藏的钱交出来，以后也不想再提。他虽然没有管理人的经验，但有个道理还是知道的，要对部下恩威并施，这样手底下的人才能忠实效力。何况清夜在宁成都军备府当库司执事的时候，就是再贪的厉害，相对于神机营律事堂库司处这个油水更大地方能贪到的钱，不过是毛毛雨。只要他以后能竭尽全力的帮助自己，捞钱的地方多的事，也用不着去窥探清夜的这点卖命钱了。

    “是，爷，您放心，小的一定会把事情做好，不会丢爷您的面子的。”清夜也不是糊涂鬼，在他看来，艾名实在是嫩的厉害，真的奇怪是怎么能爬到那么高的位置上来的。

    艾名很是满意，这清夜怪机灵的，自己的意思他全都明白了。两人又闲聊了两句，彼此相互了解了一下，艾名交代了几句在工作上的注意事项等等，主仆二人都说了些掏心窝的话，彼此都感动了一番，最起码表面上他们是心灵相通了。

    看看时间不早了，艾名这就带着清夜出了门，向神机营律事堂走去。在出门的时候士兵甲还拉着清夜的手好生叮嘱了一番，说了一大堆废话，什么侍侯好老爷什么的。艾名最初感到有些奇怪，昨天士兵甲对清夜还那么敌视，今天怎么一下子就好了起来。想想，也就释然了，那清夜怎么说也是为官多年，察言观色，投其所好的功夫练的炉火纯青，要可以讨好士兵甲这个大老粗的话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艾名带着清夜在早市的摊上吃了些早饭，没办法，家里全是大老爷们，没有人会做饭，只好在早市上找吃食了。吃完后，两人这才到神机营律事堂库司处报道。

    一进门，就看见秘书已经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做事了。

    “小赵，进来一下。”艾名对秘书小赵说了声，然后推开里间的门进去，在椅子上坐下。其实秘书小赵比艾名大的多，但艾名毕竟上他的上级，完全有资格叫他小赵。

    “艾大人，您找我什么事。”小赵进来，站在艾名面前，斜眼看了眼旁边的清夜，清夜微微躬了下身子，算是打了招呼。

    艾名哦了一声，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材料装模做样的看了一会，才抬起头来说：“这是我刚请的管家，叫清夜，以后你们好好合作，把处里的事情办好，知道吗。”也不费话，反正大家心知肚明，直接说出来好了。

    小赵立刻应声道：“是。”说完，转过身来，向清夜一拱手，道：“原来是清先生，在下赵应河，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小赵心中冷笑，怎么，知道自己无能，找来帮手了？有用吗，这库司处派系众多，各有各的底盘，针插不进，水泼不入，一个区区的管家能做出什么事来，这样也好，这个清夜看上去也是个懂行的人，以后最起码不用对牛弹琴了。

    “不敢，不敢，以后大家一起做事，还请赵少校多多照应。”清夜笑的很是灿烂，看样子诚恳的不得了，而且还拉住少校的手不放，让人怀疑他有同性恋的倾向，因为少校在男人里是属于比较帅的那种。

    “好了，好了，清夜，你随小赵出去熟悉一下工作。”艾名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清夜也实在太做作了，肉麻厉害。

    “是。”清夜终于放开了少校的手，对艾名躬身道。

    “大人，那我们就先出去了。”少校把一身的鸡皮疙瘩抖掉后，对艾名说。

    艾名点点头，看着两人出了房门，等房门关上后，舒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好麻烦啊，就看清夜的本事了。

    在这个国家当官的让心腹帮着做事是很平常的事，毕竟不是每个身居高位的人不是都有本事可以主持大局的。大家也见怪不怪，反而很受欢迎，这样做总比跟着什么都不懂的长官受罪好。

    下来就等清夜的好消息了，要是往常艾名早就出门溜达去了，现在可不行。艾名只好无聊的东翻翻，西动动打发时间。正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外面终于传来清夜的声音，艾名精神大振，在清夜喊了报道后，连忙把清夜唤了进来。

    “怎么样，还习惯吗。”艾名端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叉着放在丹田处，平静的问道。

    “同事们都很客气，也都答应以后要好好和我合作，和他们相处的很愉快。”清夜看上去很高兴，但这也许是表面上的。“还有，小的答应他们今天中午去回雁楼请客，还望老爷您批准。”

    好啊，开始的不错，艾名很是满意，不过听见说要去回雁楼请客，他可有点不乐意了。回雁楼是这片最好的酒楼，价钱也是最好，他可舍不得掏钱。“做的不错，不过回雁楼我就不去了，你去吧，花了多少，等回来后给你报销好了。”

    清夜心里暗暗好笑，看来老爷还是对自己兜里的钱很是惦念啊，自己刚才还真的高看他了。难道老爷不知道什么叫公款吃喝吗，也用不着自己掏腰包吧。“爷您放心，小的一定把事情办的好好的。”

    “那好吧，你在这里呆着，等会自己回家好了，我出去溜溜。”艾名见事情已经全部办好，哪里还不找机会出去，在这里快把他憋闷坏了。

    “爷您慢走。”清夜送艾名出去后，回到屋子里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艾名看看时间还早，没有到和风笑雨等人约定的时间，可又无事可做，所以慢慢走在街上，消耗着时间，可是和他们约定相见的茶楼离律事堂实在太近了，不一会就走到了。

    “呦，客倌您来了，楼上请。”小二见艾名进来，连忙上前招呼。这茶楼共有二层，一层多是饭夫走卒畅饮的地方，二层才是象艾名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该待的地方。

    艾名上了二楼，坐在一处显眼的地方，点了茉莉花茶和几样糕点，一边喝茶一边等待。

    “唉呦，原来艾弟弟早到了啊，想姐姐了没。”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只是杯中的茶换了三盏的工夫，艾名听见身后有人说话，听声音想来是雪澜仙子了。回过头来一看，正是雪澜仙子。

    “当然想姐姐了，想的昨晚上都没睡好觉，姐姐可要赔我。”也不知怎么的，生性有点木衲的艾名一见雪澜仙子就想口花花，这和雪澜仙子那娇媚的神态和撩人的语气不无关系。

    “咯咯，弟弟好坏，想吃姐姐的豆腐不成，牙口是不是嫩了点啊。”雪澜仙子挨着艾名坐下，小脸凑到艾名面前说完，然后挺直了腰杆笑的花枝乱颤。

    艾名虽然想再调笑几句，可他的功力实在太差，对雪澜仙子的大感吃不消，心虚的望望四周，这时光还没到上客的时间，所以二楼还没几个客人，可就这几位客人火辣辣的眼神望过来，也让艾名闹了个大红脸。“姐姐说笑了，小弟不敢。”说完后，头低的跟小媳妇差不多了。

    “咯咯……”雪澜仙子笑的差点岔了气，这艾名小弟实在是好玩，很久没见怎么纯情的小伙子了，让她感到很是有趣。

    “这位客倌，您想吃点什么，我们这里有刚刚运来的雾雨茶，要不尝尝。”这时小二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殷勤的为雪澜仙子。

    “不用了，弟弟，走吧，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雪澜仙子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对艾名说。

    “去什么地方啊，对了风大哥他们呢。”艾名这才发现风笑雨等人没有来。

    “他们有事不能来了，今天就姐姐陪你，高兴吗。”雪澜仙子见艾名被自己迷的分不清东西，越发挑逗起来。

    “高兴，高兴。”艾名才不管风笑雨等人来没来呢，巴不得他们不来，现在他的心思全放在雪澜仙子身上了。

    “走吧。”雪澜仙子拉住艾名的手，站起身来道。

    呜~~~~美女拉手哦，好滑嫩，好温暖，小心肝怎么跳的扑通扑通的，受不了了。艾名迷迷糊糊的站起来，被雪澜仙子拉这向外走去。

    “客倌，您还没付茶钱呢。”小二在旁边见艾名二人都快下楼了也没露出想付钱的意思，连忙上前搭话，心中大骂，什么人啊，见了女的就走不动路了，还要人拉着走，也不看看自己几岁了，没脸没皮，小白脸，吃软饭。唉，怎么被拉的不是自己呢。

    雪澜仙子扭头看看艾名，见他根本没听见小二的话，只低头死盯着被拉的手，不由心中感到好笑，于是随手掏出一串铜钱递给小二，象拉着乖儿子一样拉着艾名拾阶而下。

    呜~~~~美女的钱哦，还有她怀中的体温呢，好温暖。小二看着手中雪澜仙子递过来的钱，感慨万分，决心要截留下这份钱，好好怜爱一番。

    “弟弟，到了。”雪澜仙子温柔的对艾名说，拉着艾名的手使劲捏了一下。

    “到了？什么到了。”艾名迷糊的抬头看雪澜仙子，见雪澜仙子巧笑倩兮的站在那里，好美。

    雪澜仙子见艾名没有清醒的迹象，无奈的摇摇头，只好说：“我们到地方了，你不是想把翻天印修好吗，在这里就可以。”心中对自己的魅力如此之大感到很是自豪。

    翻天印，艾名清醒过来。翻天印是自己最钟爱的法宝，比美女可重要多了。“这里可以修好翻天印？”艾名问道。抬头一看，原来是家店铺，头顶牌匾上大大写着“裕隆庆古玩行”几个大字。

    “进来吧。”雪澜仙子拉着艾名走了进去。

    这家古玩行面积很大，里面摆满了青铜器，陶器，瓷器，书画和文房四宝等物件，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爷来了，里面请。”古玩行的伙计见有客人到，走上前来招呼。

    雪澜仙子没有理会伙计，径直往里走去，伙计在后面跟着，见二人没有在店里停留，直接推在后门进去，这才停住了脚步。这里面是个园子，门户众多，雪澜仙子看了看腕子上的手镯，走了起来。艾名跟着雪澜仙子动拐一下，西转一下的，走的头都晕了，好不容易才在一间屋子前停了下来。雪澜仙子并没有进屋，只在四周看看，然后比了几个手势，只见屋子下的阶梯“哗啦”一声塌陷下去，露出一个洞来，吓了艾名一跳。

    雪澜仙子向艾名招招手，当先向洞口走去。艾名小心翼翼的挨进洞口，才发现那洞里有许多阶梯向下延伸，里面黑糊糊的，洞口的大小只容三两个人并排走。艾名跟着走进洞里，向下没走几步，拐了个弯后，看见前面有几个火把插在墙上，还有一个人在那里站着，他的旁边是一个小门。前面已经没有了路，这里是洞的最里面。

    雪澜仙子走到那人面前，比了几个手势，然后掏出两个银角子递了过去。那人将钱接过，用脚往地上跺了几下，在那小门的旁边豁然有出现一洞口，刚才那个小门显然是个陷阱。

    “还楞什么，进来吧。”雪澜仙子拉过来艾名，说道。

    艾名被眼前的事情搞的脑袋都大了，这是什么地方啊，这么神秘，这么诡秘。说实话，要是平常，艾名打死也不会到这里来，现在能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被美色所迷。

    一跨进那道小门，艾名差点被里面热闹的人声冲击的跌了个跟头，那小门看来是被施了某种隔离声音的法术。

    眯着眼看看眼前热闹的场景，有点不敢相信，这里人好多啊。好象想起了某件事情，想了想，猛的睁大了眼睛，艾名对正在跟自己笑的雪澜仙子激动的说道：“这里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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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交易不易

﻿“不错，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黑市。”雪澜仙子有些好笑，艾名的用词遣句很成问题，这里也用不上传说二字吧，大凡玩家都应该知道这里吧。“除了超级大菜鸟。”她心里偷偷加了句。

    艾名激动的看着里面，好热闹，摆摊的，比武艺的，逗弄宠物的，把这个地方显摆的生机勃勃；而且这里的人全部是玩家，好多玩家啊，原来玩家都集中到这里来了，怪不得在外面玩了好几个月也没碰见一个。以前在网上查找翻云覆雨的消息时早就知道了一般在大的城市都有黑市这一地方，可惜那些帖子都没说明黑市在哪里可以找到，自己今天终于踏上了这片神圣的土地，是不是该大哭三场以资纪念？

    黑市是翻云覆雨这个游戏专门给玩家准备的一个特殊地方，只有玩家可以进去。玩家可以在里面买卖物品和做其它在外面不方便做的事情。在游戏中某些特殊的道具只有这里可以买到，比如法宝,珍稀药物什么的,这些东西到了外面要不贵的离谱，要不就是根本没人认识。

    艾名兴奋的忘了雪澜仙子在旁边，要不是雪澜仙子手急眼快一把拉住他，艾名早跑的没影了。

    “着什么急啊，也不怕人笑话。”雪澜仙子笑着摇头，现在的艾名跟只看到好吃的大马猴没什么两样，都快跳起来了。

    艾名脸一红，渴望的看了眼前面，又拽拽雪澜仙子的衣袖，希望她能大发慈悲，让自己尽早融入其中。雪澜仙子缓步向前走去，这里人多，她只好紧拉住艾名的手，生怕艾名走丢了，或者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惹出什么麻烦来。

    这家黑市是在一个掏空了的大洞里，很大，洞顶没有柱子支持，这里没有看见任何照明的工具却很是明亮。

    “哎，来看一看，瞧一瞧，子叶阁限量制作，超级精品--破天剑，这剑锋利无比，内有八八一十六道符箓，每道符箓可发九天雷火一次，快来买啊，跳楼吐血大拍卖啦，每把三十两白银，超级合算啦……”

    “走过路过不可错过啦~~~~万年独家秘方，历史悠久，享誉全世界，集百味珍贵药材，九蒸九晒，九熬九炼，十全无敌大补丸降价出售啦~~~~~~只要您花小小的一十两银子，就可以得到它，快来买啊~~~~~”

    “哇呀~~~呀~~~美女睁大你们贼亮的眼珠子啊，超绚超酷，超级美少女战士必备物品，能用无限次的手纸大拍卖啦~~~每卷只卖一两啊~~~买下后您就有皇后般的享受啦~~~”

    “耗子药，耗子药，一吃必死的耗子药~~~”

    暴汗，卖什么的都有啊。

    艾名都舍不得走了，每到一个摊位都要仔细看一看，有时候还拿起来摸摸，有些小物件真让他爱不释手。

    雪澜仙子刚开始还耐心的等待艾名，时间长了就受不了了，这么逛下去，到什么时候才是头啊。趁艾名站直腰的时候拉住他凑到耳边道：“快走吧，这里的东西全不是什么好货，想要好的里面才有。”这话可不能大声说出来，要是说出来让摆摊的人听见，非炸窝不可。

    艾名只好又向前走，狠心不再理会放在眼前看上去很好玩的东西，可眼睛却没闲下来，东瞧瞧西看看，没一时闲的。

    噫，这是什么，艾名停在一个摊位前，任凭雪澜仙子怎么拉也不走了。蹲下身子拿起一个物件来放在眼前仔细观看，好眼熟啊，在那里见过呢。这东西只有拇指大小，浑身赤红，样子很象是一朵喇叭花。样子虽然古怪，但她很显然是玉瞳简。使劲捏捏，只见这玉瞳简发出寸许的红色毫光，却再无动静。

    “这位小哥好眼力，我这里的玉瞳简品种齐全，花样翻新，你是想要空白的玉瞳简呢，还是记载个各种神功的玉瞳简。来，看看这枚，正宗白花玛瑙制作，可储存五十单元的文字记录，（每单元十万字）；另外还有这枚，采用珍稀矿物合泽拉裹头玉制造，容量超大，可储存一百二十单元的文字记录，还可储存六十单位的图象图形，厉害吧，它里面还记录着目前最时新的法术——波气蛋，怎么样，只买四百两，有兴趣吗。”

    啊，想起来了。这枚玉瞳简和在跃马平原得到的那枚玉瞳简除了颜色不一样外，无论形状和外表都一模一样，难道里面有什么联系吗。

    艾名在跃马平原的时候那个蛮牛团长曾经送给过他一枚土黄色象喇叭花样的玉瞳简，后来等艾名学会如何使用玉瞳简后想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可是怎么也打不开，只发出寸许的土黄色毫光。眼前这枚发的是红色毫光，其中必有联系。

    “老板，这枚怎么卖。”艾名举着这枚玉瞳简问道。

    老板心里想，这小子什么意思啊，这枚玉瞳简除了形状古怪外，完全没有用处，自己要不是看它好看，可能被女玩家喜欢，早把它仍到垃圾堆里去了。难道这玉瞳简里面还有什么奥秘吗，我法眼太低，没看出来？这小子是捡漏的？要不他看中了另一样东西，拿这破玩样来试探一下？这可得搞清楚。

    “好眼力，别看这枚玉瞳简不起眼，却是兄弟我的看家法宝，里面藏着绝大的秘密，一般人我还不卖呢，要不您看看其它的？”

    绝大秘密？艾名一时来了兴趣，“有什么秘密啊，说来听听。”

    羊牯，哈哈，这小子是羊牯。老板笑的眯上了眼睛，道：“我要是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不是？”见艾名点头，又道：“这秘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看这位小兄弟有眼力，哥哥我便宜点卖给你，只要五百两白银，怎么样，够意思吧。”

    艾名惊叫：“五百两？这么贵？不是吧？能不能便宜点。”

    老板心里大笑，大羊牯。“童叟无欺，绝不二价。”说完闭上眼睛，当起了姜太公。

    艾名犹豫了，东西是好，可自己还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五百两虽然掏的起，可也得掂量掂量。唉，算了，谁叫自己喜欢呢，狠狠心，艾名就要从乾坤戒中掏出银票来付帐。

    “五两，不卖拉倒。”雪澜仙子看不过去了，这艾名怎么什么也相信啊，五百两，以为这五百两跟石头块差不多，到处都是啊。其实这也难怪艾名，因为艾名从来没有讨价还价的买过东西，在现实世界里没那机会啊。

    老板一听急了，眼看大羊牯就要上钩，这声音是从那里冒出来横插一杠的，不是知道坏人买卖，天诛地灭吗。睁眼一看，原来是艾名身后站着的那位姑娘发话了。“这位姑奶奶，您也太狠了吧，我五百两的东西您一句话就降到了五两，还要兄弟活不活了。”

    “卖不卖，不卖拉倒，弟弟，走。”雪澜仙子说完，拉过来艾名就走。艾名也听明白了，敢情自己差点上当啊，看来以后买卖东西要长个心眼了，所以很顺从的站了起来。

    “爱买不买，这么好的东西可不是到处都能碰上的，错过这个村可没那个店了，您可考虑清楚。”老板心想，跟我玩，我可是心理学硕士，你们还嫩了点。

    雪澜仙子并没搭老板的话茬，起步就走，艾名跟着走出去十来米后就忍不住了，就想掉头回去把东西买下来。这时那个老板扯大了嗓门大声喊道：“二位慢走，五两，卖啦，回来吧。”那声音的凄惨程度足以催人泪下。

    雪澜仙子着才带着艾名转回头去，还没到跟前，开口道：“三两。”

    老板差点哭出来，道：“我的姑奶奶，您就饶了小的吧，小的还要养家糊口呢，四两，不能再低了，您再抬抬手。”

    “弟弟，掏钱。”雪澜仙子笑了，比打了场大胜仗还高兴。

    艾名咋舌，好厉害，掏出四两银子来给了老板，在老板的感谢声中跟在雪澜仙子后面又向前走去。

    老板等他二人走远后伸直身子，把银子抛在空中抛了两抛，这才放回怀里。跟我斗，没门。遗憾的摇摇头，大财没发成，发个小财也成，一两的东西卖了四两，值。

    艾名两人又往前走，不一会来到黑市的最中间，这里没有摆摊的，全都是店铺，来往的人也少了很多，看来是专门买高档品的地方了。雪澜仙子挑了一家比较大的店铺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门口站着两个迎宾小姐一齐鞠躬说道。

    喝，这里好正规啊。艾名站在门口向里望去，里面东西好多，都整齐的摆放在货架上，这么大的店铺只有两三个店员在看守。

    “以后来这里不要在外边的地摊上随便买东西，那可是要眼力劲才能买下好东西。要是看不准，就到这样的地方来买，价钱公道，货物齐全，比如这件超市，我最喜欢来这里买东西了。”雪澜仙子一边走一边说道。

    超市？在翻云覆雨这个游戏里还有这种东西？艾名大开眼界。雪澜仙子拿了个篮子来到货架旁仔细挑起了东西，艾名也好奇的到处乱逛。

    “弟弟过来。”雪澜仙子喊道，一会工夫，艾名已经跑到店铺的最里头了。艾名跑了过去，雪澜仙子拿着一个雕着条小龙的镯子替艾名戴上。“这是定星镯，有了它，你就不会迷路了，它还可以自动记录你到过的地方，很方便。不过现在你还不会用，这是说明书，你看看就知道怎么用了。”艾名抬起手来看看戴在手腕上的定星镯，很漂亮，镯子上的那条龙雕的跟真的似的。

    “这是手机，功能虽然不强大，但你也凑付的先用，以后咱们联系起来也方便。”雪澜仙子又把手机递给了艾名，“你放心的用，只要你票号里存着钱，它就会自动扣除，我已经在里面输了我的手机号码，你没事的时候可以打手机和我聊天，呵呵。”手机哎，自己终于有手机了，好幸福。

    “这是芥子屋，如果你在野外找不到住的地方，你可以打开它，进里面去住，里面还附送一张床，和一套桌椅和被褥，好吧。”好好，艾名拿过来这个象是个小盒子的东西，放在手里细看。

    雪澜仙子又从图书区挑了三本记载图书的玉瞳简给了艾名，分别是《物种起源》，介绍翻云覆雨中大多数生物的相貌，习性；《炼器初识》，普及版初级炼器要领；《法宝大全》，记载着很多有名的法宝。这三本玉瞳简里面即有文字又有图形，让艾名爱不释手。

    “好了，就这么多了，你要是有兴趣，下次来的时候你再来买。”雪澜仙子拍拍手，好久没买这么多这么贵的东西了，真过瘾。

    两人走到付款处结帐。“承惠，一共四千三百一十二两银子。”店员心中大喜，有钱人啊，我最喜欢。

    艾名吓了一跳，这么贵？好肉痛。可看看雪澜仙子似笑非笑的眼神，狠狠心，掏出来银票付了钱。

    “谢谢光临，先生小姐慢走。”店里的店员齐声喊道，这样的顾客谁都喜欢。

    艾名跟雪澜仙子走出了超市，他现在还在肉痛他那点钱，显的有点无精打采。

    “弟弟快走了，我们还要找人去把你那件法宝修好呢。雪澜仙子在前面呼唤，她心里很是高兴，刚才不过是试探一下艾名，现在终于肯定了艾名很有钱，那以后……嘿嘿……

    艾名打起精神，跟在后面，来到黑市的东头，这里布满了修理法宝的铺子，到处是乒乒乓乓的声音，偶然还有爆炸的声音传了过来。雪澜仙子进了一家店铺后喊道：“老黑，给你带客人来了，还不出来。”

    “来了，来了。”一个壮汉从里屋走了出来，艾名一看，喝，好壮汉，膀大腰圆，浑身腱子肉，很普通的面貌，憨憨的，黑黑的脸庞一笑露出一口刷白的好牙。

    “哎呀，这不是雪仙子吗，怎么有空到我的小店里来啊，来，抱抱。”壮汉张开他那可以圈住一条牛的胳膊来就就要抱雪澜仙子。

    雪澜仙子连忙跳开，捏住鼻子道：“你个黑炭头离我远点，你好臭。”

    壮汉呵呵一笑，用手抓抓他那赛过鸡窝的乱发，眼角一撩，看见艾名正站在他旁边，于是拱手道：“这位小哥面生的紧，在下慕容无果，不知小哥尊姓大名。”

    艾名还没答话，旁边的雪澜仙子不耐烦了，道：“你个黑炭头酸不酸那，还尊姓大名呢，他是艾名，他的一个法宝坏了，想让你给修一修，你看看吧。”

    艾名一听，连忙将翻天印取了出来，递给慕容无果，道：“麻烦慕容老哥，您给看看。”

    慕容无果接过翻天印一边看一边说道：“原来是艾老弟，久仰久仰，以后有空常来老哥这里来走走，好好聊聊天。这法宝是好东西啊，是用难得一见的纯阳材质，回春石做成的。”正说这，突然噫了一声，抬头道：“艾老弟，你这件法宝好象不完全啊，它好象是一件法宝了一部分，另一部分呢。”

    艾名茫然，这翻天印还有另一部分吗，不知道。雪澜仙子在旁边说道：“我说呢，怪不得这件法宝形状这么古怪，制作手法看似拙劣，却又透着股玄机。”

    慕容无果翻了翻白眼，心想这雪澜仙子又在不懂装懂了。道：“这样吧，艾老弟，你付给我一百两银子，我保证把这件法宝修炼的跟以前一模一样，怎么样。”

    一百两，好贵。艾名回过头来看看雪澜仙子，希望她能象刚才一样给往下砍砍价。雪澜仙子拍拍艾名的头道：“弟弟，放心啦，姐姐给你找的这个黑炭头是这一带最好的炼器师傅，价格也很公道的。”

    艾名无法，只好掏出一百两银子递了过去，慕容无果笑这接过道：“好了，艾老弟你三天后过来，我保证给你个完好的法宝。”说完，也不理会二人，象是抱心爱的玩具一样的自各抱翻天印回到了里屋，“啪”的把里屋的门关上了。

    完了？就这样走了？艾名无措的看了眼雪澜仙子。雪澜仙子笑道：“没关系的，他就是这人，一看见好东西就不理会人了，三天后咱们在来拿回法宝就行了，走吧。”

    哦，艾名跟着雪澜仙子出了铺子，现在事全办完了，也该好好游玩了，艾名感激的对雪澜仙子说：“真的谢谢你姐姐，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该怎么谢你呢。”

    雪澜仙子眼珠子一转，笑的更甜了，“你是我的弟弟，有什么好谢的，如果真的要谢，就给姐姐买身衣服好了。”

    衣服，没问题，艾名豪爽的答应道：“好的姐姐。”

    雪澜仙子心中大笑，傻弟弟，真的谢谢你，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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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幸福的滋味

﻿雪澜仙子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带着艾名来到黑市南区的现实物品购物区。对于翻云覆雨来说，真正赚钱的地方并不是从游戏玩家的手里去抠钱，而是通过各种广告代理，商铺出租，交易兑换利率等手段来赚钱，甚至玩家也可以在其中分一杯羹。记得艾名在跃马平原中箭后在箭杆上刻的那个广告吗，“特味佳饼干欢迎您品尝”，很搞笑吧，其实这只是在翻云覆雨中最常见的一种广告而已。

    现实物品购物区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的一种衍生物，购物区一般建在黑市里，一来少了很多麻烦，二来毕竟能在现实中使用的物品只有玩家才会来购买，而各大城市的黑市是玩家最集中的地方。这样一来，玩家在玩游戏的同时又可以买到可以在现实中用的东西，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傲江城毕竟是一个国家的首都，所以黑市比其它地方都大了很多，所以云集在租赁商铺的商家也很多。艾名一路走过来看见这里的玩家虽然比其它地方少了很多，但感觉上更加热闹了，因为喜欢逛街的大多数都是女性玩家，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里这么多女人聚在一起，可见热闹的程度。

    “就是这家。”雪澜仙子来到一个商铺，推门进去。艾名抬头一看，只见这家商铺的招牌上写这“丽人行”三个大字。很好听嘛，艾名赞叹。可惜如果他知道这里卖的衣服都是高档货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还说招牌好听了。

    等艾名进来，雪澜仙子早站在自动演示机那里挑检衣物了，看雪澜仙子娴熟的按动键盘的手法上，就知道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找到了，就是这件。”雪澜仙子欢呼一声，手指点下去，将选中的衣物圈起，然后抬手一张，她的手里凭空出现了一件衣服。“弟弟等等我，我一会就好。”说完，迫不及待的跑进了更衣室去试穿衣服了。

    这里毕竟是在游戏里，商铺没必要搞的太大，所以就有了自动演示机这样的产物，自动演示机是挂靠在墙上的，可以具体体现要买的东西的形状，颜色，大小等等，说穿了就是一台大型屏幕显示器。

    “好了。”雪澜仙子从更衣室出来了，张开双手婀娜的走到艾名面前，转了个身子，“好看吗？”

    “好看，好看。”艾名连连点头，其实他更本没有注意衣服，也不懂衣服的好坏。这件晚礼服的确好看，淡雅的黄色衣料上点缀着几朵红色小花，高贵中透着神秘，刻意紧身的做工突出了雪澜仙子魔鬼般的身材，尤其是后面，好暴露，好象连雪澜仙子的臀部的三分之一都露出来了，真的是好看，艾名早被雪澜仙子转身时露出来的细嫩光洁的后背照花了眼。

    “这位小姐真会挑衣服，这件晚礼服穿在您的身上，真是相得益彰，看着曲线，真完美。”旁边的店员小姐也在旁边搭腔。

    “是吗？”雪澜仙子被店员小姐捧的心花怒放，娇媚的用桃花眼对艾名放了一阵电后，说：“弟弟，你说呢。”

    “真的，是真的。”艾名点头如捣蒜。“小姐，这件衣服多少钱？”他总算记得这件衣服是他付钱。

    “四百八十八两。”店员小姐吐字清楚，柔声细气，声音好听极了。

    “多……多少？”艾名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被雪澜仙子迷昏的头脑一下子清醒过来，四百八十八两白银，折合华夏币也就是四八百八十千元，这件破衣服值这么多钱？不会吧？都有自己工资的十八倍还要多了了。（忘了说了，由于艾名在上次特大火灾的突出表现，他涨工资了，现在的工资是没月二百四十大元。）

    “四百八十八两纹银，”店员小姐的笑脸纹丝不动，可在艾名看来却如魔鬼般可怕。“不贵的，这件衣服是欧联特级服装设计师霍特曼先生专门为今年秋天在纽约举行的冬之韵服装设计大赛设计的，还获得了大赛的一级玫瑰勋章，全世界只发行一千八百八十八套，很合算的。”

    艾名郁闷，是很合算，是雪澜仙子合算，可自己就不合算了。不由得后悔起来。

    “弟弟，怎么了，要不姐姐买其它衣服吧，你看你，眉头都皱的跟个小老头一样了。”雪澜仙子在旁边很是体贴的说道。

    被雪澜仙子这么一说，艾名挺直了胸膛，心中反而涌起了男子汉的豪气来，当然，也可能是傻气。不是就四百多两吗，用不是买不起，可不能叫这个新认的姐姐小看了。艾名最爱在漂亮女子面前逞能了，虽然他并不认识几个女子。

    艾名爽快的从乾坤戒中抽出五百两银票来交给店员小姐，可等银票一出手，他心中的豪气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胸膛立马瘪了下去，好肉痛哦。

    雪澜仙子见目的达到，高兴的一下子抱住了艾名，狠狠的在艾名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弟弟，我真的好高兴。”说完，跳了起来，高举两根手指，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耶！”的大喊了一声。

    呜呜~~~被美女亲哦，好幸福。

    当雪澜仙子的湿润香甜的嘴唇靠近艾名的脸庞时，艾名已经呆楞住了。这是是第一次被女孩子主动亲吻，当然，也从来没有女孩子被动的吻过他。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是激动？还是其它什么。

    雪澜仙子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个吻对艾名带来的冲击，她太兴奋了，这件已经她早就想要了，可一直嫌贵才没有买。“走，姐姐请你去吃大餐。”她拉着神经还处在恍惚状态的艾名抬步就走。至于她身上穿的这件晚礼服她还想再穿一会，等出黑市的时候再脱吧。

    在网络里买衣服有一个好处，买下衣服后，这件衣服并不会因为是样品而消失掉，而是还可以被拥有者在网络里继续使用。至于实物则通过现实世界里的“丽人行”服装有限公司邮寄到雪澜仙子住的地方。

    艾名被兴奋的雪澜仙子拉的差点跌倒在地，脑袋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有美女吻是不错啦，可这个代价实在是太大了点吧。艾名垂头丧气的跟着雪澜仙子走出了“丽人行”，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他买衣服时拿出来的那五百两银票被找回了十二两银子，而这十二两银子被雪澜仙子拿在了手里，想来雪澜仙子刚才说的请吃大餐的意思是，她请客，艾名掏钱了。可怜的艾名只在出了“丽人行”时听见店员小姐在背后说了句“欢迎下次再来”什么的，听到这句话的艾名暗暗发誓，就是打死他，他也再也不来这家黑店了。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艾名被雪澜仙子象拉小孩子一样拉着走着，他已经完全陷入了悲痛中。

    “少爷，少爷，停一下，我好象感觉到什么……”

    艾名被焦急的呼唤声惊醒了，站住了脚步。这声音好好听，好象在哪里听见过。歪着头想想，终于彻底清醒过来，这不是兰若氏的声音吗，她在说什么啊。

    兰若氏已经好久没有和艾名联系了，自从有一次艾名趁兰若氏不注意偷袭兰若氏胸部成功后，兰若氏一生气，就钻到金纽扣中再也不出来，任凭艾名怎么哀求威胁就是不理会，今天怎么出声了啊。

    “少爷，你身后右边的摊位上有一件东西很重要，快点去看看。”兰若氏的声音很是焦急。

    雪澜仙子见艾名不走了，奇怪的看了眼沉思的艾名，问道：“弟弟，怎么了？”

    “雪姐姐等等，我好象看见一个好玩的东西。”艾名回答道，然后转过身来，倒退几步，来着他右边的摊位前。艾名这才发现，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他们已经回到了黑市的东区，也就是他们刚进黑市时经过的第一个小区，这个小区全都是摆地摊的玩家，卖的东西很杂，什么都有。

    兰若氏刚才对他是用心语来说话的，只有艾名能听到，可艾名的功力还没有可以能使用心语说话的地步，所以他只好站着等待兰若氏下一步的指示，他可不愿意自言自语的说话让人以为他是神经病，也不愿意让其他的人知道他身上还有兰若氏这么一个幽灵。

    “就是那件，那个梅花形的胸针，快点买下它。”兰若氏说道。

    艾名蹲下身来，在地摊上仔细寻找，很快，就看见了一枚梅花形的胸针，伸手把它拿在手中，仔细观看。这枚胸针是玉质的，不大，颜色惨淡，即使艾名对玉石不了解，也看得出这个胸针并不好。这东西很重要吗，看不出来耶。

    “呦，这位小哥是想买东西送女朋友吧，我这里的饰物最齐全了，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地摊的老板见来了客人，连忙殷勤的说道。

    “弟弟，看什么呢，你要是想买东西最好到正规的商铺去买，这里的东西你如果不了解，最好不要买。”雪澜仙子看见艾名拿起一枚女性佩带的胸针来观看，还以为他是在为自己挑饰物呢，可这胸针实在不怎么好，她可不愿意要，只好鼓动艾名去高档的商铺挑好的饰物来送自己。

    艾名并没有理会雪澜仙子，举着胸针问道：“这东西多少钱？”

    地摊老板窒了一窒，从艾名的穿着打扮上看，完全是一付有钱人的样子，何况他身后的女子又那么漂亮，身上穿的衣服，呜呜，好漂亮，好引人犯罪，好想流鼻血。所以怎么看，这个买东西的小子也不象是买便宜货的主。难道他是来捡漏的？这枚胸针是自己不识货，没看出来是宝贝吗。可这东西在自己手里已经待了很长时间了，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啊。

    “这位小哥好眼力，这胸针是我的镇摊之宝，它里面包藏着一件很大的秘密，没想到一眼就被你看出来了，厉害，厉害。”不管怎么样，先诓一下再说，没办法啊，穷啊，不骗人是不行的，今天还没开张呢，要是再不开张，连中午的午饭都不知道到哪里去张罗呢。

    “秘密？什么秘密？”艾名的好奇心被钩了起来，原来这东西还真是宝贝啊。

    羊牯，这小子是羊牯。地摊老板差点笑了出来，运气不错啊，看这小子的表情就知道没见过什么市面，很好骗的。“三百两纹银，怎么样，很便宜吧。”价先高点，看这小子是反应。

    “什么？三百两？这么贵？”艾名有些吃惊，犹豫了一下，说道：“能不能便宜点。”

    哈哈，哈哈，大羊牯。地摊老板差点高兴的跳了起来，“小兄弟，你在这里打听打听，我做生意一向公道，童叟无欺，三百两就是三百两，不二话的。”

    “三两。”雪澜仙子看不下去，这艾名也太好骗了吧，说什么都相信。

    “什么？”艾名和地摊老板都吃了一惊，艾名吃惊的是雪澜仙子也太会砍价了吧，吧三百两东西一下子就砍成了三两，太离谱了吧。地摊老板则心中大恨，不知道坏人买卖是要天打雷劈的吗，这女子好可恶。

    “这位姑娘，您也太往下压价了吧，抬抬手，要不我再少上点，二百九十两怎么样。”地摊老板垂死挣扎。

    “弟弟，走。”雪澜仙子二话不说，拉起艾名就走，什么破东西，敢要三百两，以为是天上掉馅饼啊。

    艾名想通了，也许那枚胸针真的不值三百两，只值三两。书上不是常这么讲吗，女子们最好讨价还价了，一旦讲不成功，就使出最后一招，假装离开，看卖东西的人会不会改口。好吧，走就走吧，实在不行，等会回来再买算了。可等他走出去十多米后，看见那个地摊老板还没有张口招呼两人，又犹豫了起来，难道那破东西真的值三百两？正在犹豫时，只听见后面突然传来了叫喊声……

    “三两卖了，三两卖了，您二位留步啊。”地摊老板终于撑不住劲，败下阵来。

    雪澜仙子这才带着胜利的表情带着艾名又转回到地摊上，地摊老板一边叹气，一边接过艾名递过来的三两银子，嘴里还说：“亏老本了啊，三百两的东西卖了三两银子，实在太亏了啊。”

    艾名高兴的接过胸针塞进了怀里，和雪澜仙子离开了地摊向黑市出口走去，雪澜仙子在旁边给艾名上课，叫他以后不要在轻信人了，你看，差点吃了大亏不是，艾名唯唯诺诺。其实这并不能怪艾名，他从来没有过讲价还价的经历，在现实世界里东西都是明码标价，一分钱一分货，进了游戏后没没怎么买过东西，都是人家说什么价格他就掏多少钱的，今天算是给了他一个教训。

    他们两都没注意地摊老板等他们走后，微笑的将手中的那三两银子抛在空中抛了两抛，虽然大羊牯没逮到，但只值一毫银的破胸针卖了三两银子，也算不错了。

    终于出来了，重见天日啊，艾名抬头长叹，在黑市的经历让他不堪回首。

    “弟弟，快点走啊，姐姐都快饿坏了，我们找家酒家吃饭去，姐姐请你吃大餐哦。”雪澜仙子心情很不错。

    “不了，雪姐姐，小弟出来的时间太长了，库司处还有一大堆事情等小弟去做呢，小弟去了单位在单位凑付一顿算了，不能陪姐姐了，真的对不起。”艾名歉然的道，开玩笑，美女虽然重要，但钱包更重要，再不走，不知道还要掉几层皮呢。

    “那好吧，那姐姐一个人去吃大餐好了，以后如果姐姐有空，再来找弟弟玩好吗。”艾名那点小心眼雪澜仙子如何能不知道，不过今天收获实在不错，就放艾名一马好了。反正给艾名买下手机了，以后联系也方便。

    两人相互告别后，艾名迫不及待了离开了这个伤心地。雪澜仙子看着艾名走远，嘴角留露出来一丝微笑。现在这年月象艾名这样纯情的小男生可不多了，她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艾名，不让艾名再收一点欺负。当然，她除外。

    咦，艾名没有把那枚胸针给自己哎，难道他要送给别人吗，还是忘了呢……

    离开雪澜仙子的艾名如同脱缰的野马再不回头，他想离雪澜仙子越远越好，等她有空了再找自己玩？算了吧，希望她一直没空的好。

    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去哪呢，去库司处？开玩笑，艾名并不是那种勤快的人，再说，库司处里有清夜顶着，不会出什么大事的。还是去找莫愁月好了，他迫不及待想把今天的收获与莫愁月分享。

    一路快走，艾名来到了涵阑居，上前敲门。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一看，正是谢管家。

    “嗳呦，这不是艾少爷吗，好久不见了，今天怎么有空来家里啊，稀客，稀客。”谢管家笑容可鞠。

    艾名郁闷，这谢管家独特口音叫起自己是艾少爷来，听着给矮少爷差不多，自己很矮吗。“原来是谢管家，莫小姐在吗？”艾名问道。

    “在，在，您先在堂上等等，我进去通报一下。”谢管家领着艾名来到了中堂，他很欣赏艾名。其他年青人来涵阑居大多数是来找莫愁月，可差不多都要找这样那样的借口，不是向老爷莫闲衣请教学问，就是其它的理由，只有艾名，直接了当，赤子之心那，不虚伪，自己喜欢。

    谢管家领着艾名到了中堂后，就进后面通报去了，艾名坐下等候。不一会，从后堂腊梅蹦蹦跳跳的出来了。

    “今天艾少爷怎么有空来啊，小姐还真念叨你呢，快跟我进去吧，不要让小姐等急了。”腊梅对艾名说道。她心里还说了句，是在念叨你呢，不过是在跟人说你的糗事，高兴吧。

    腊梅领着艾名来到了后花园，艾名一看，在后花园中央的小亭里，莫愁月正在和一名女子谈话，好象很高兴的样子。

    “大哥，快来。”莫愁月看见了艾名，向他招手道，艾名很听话的快步来到了小亭。等艾名到了后，莫愁月指着艾名对那女子道：“这是我表哥艾名，”又向艾名引见那名女子：“这是铃玉，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艾名先向莫愁月打了个招呼，然后对铃玉唱了个大诺道：“原来是铃玉小姐，在下来的唐突，望小姐莫怪。”美女哦，和莫愁月有得一拼的美女哦，艾名怎能不客气。

    铃玉也起身还了半礼道：“艾先生客气，小女子有礼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人好酸，也不累啊，都快坐下，我正讲故事呢。”莫愁月笑着招呼两人坐了下来，腊梅给艾名上了茶水。

    艾名坐下后，见石桌上放着许多小点心，连忙拿起来就往嘴里塞，一边还讲：“你讲，我听着呢，妹妹讲的一定好听。”好不容易将那快点心咽了下去，喝了口茶水，抬头一看，只见莫愁月和铃玉都张大嘴看着自己，不禁羞红了脸，扭捏道：“干吗这样看人家，人家会害羞的。”哎呀，忘了旁边有人了。看看莫愁月和铃玉，美女就是美女，就是做张大嘴这样很不雅观的动作，还是那么赏心悦目。

    莫愁月和铃玉还不怎样，腊梅听见艾名说了如此不要脸的话，吐了吐小舌头，做起了呕吐装。莫愁月很惊讶，她从来没见过人还有这样吃东西，也不怕噎住吗，也许这就是男生特有的吃饭动作，很粗鲁哎；铃玉想都没想到还能这样吃东西，下定决心等回家后也要这样吃吃看，也许食物会更好吃些？

    “大哥你没吃饭吗，这一中午干什么去了？”莫愁月惊讶的问道。

    艾名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把黑市讲出来有没有关系，毕竟那里应该只有玩家才知道，而眼前的铃玉和腊梅都是NPC。

    铃玉一看，就知道艾名在犹豫什么，肯定是因为有自己这个外人在，不想说，所以不高兴起来，很了不起吗，有什么事不能让人知道啊。小鼻子皱了一下，站了起来，对莫愁月道：“姐姐，小妹还有些功课没有完成，怕爹爹知道了骂，这就先回家了，好吗。”说完，也不等莫愁月挽留，更不理会艾名，掉头就出了小亭。

    莫愁月连忙追了出去，送了铃玉一程，回来后看了眼满不在乎的艾名，艾名见铃玉走了，正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开口大嚼呢。摇头道：“大哥，你得罪了铃玉，要倒大霉了哦。”语气中不无幸灾乐祸。

    “倒什么大霉？”艾名问道，见莫愁月摇头不答，也不在意，转口求道：“好妹妹，大哥都快饿死了，能不能叫厨下做些吃的上来啊。”小狗般乞怜的眼神让莫愁月很是心软。

    莫愁月摇头，这时已经两点多了，家里的厨师都已经休息了，怎么好意思将他们叫起来给艾名做吃的啊，只好吩咐站在旁边的腊梅，让她去给艾名做吃的了。腊梅撅着嘴点头答应，很是不情愿，臭艾名，一来家就使唤人，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啊，非要把自己支开，不知道自己也很好奇吗，等会下毒药吃死你。

    艾名见腊梅也走开了，连忙移坐在莫愁月旁边，鼻子陶醉的闻着莫愁月好闻体香，把这几天的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将在黑市里得到的东西拿出来给莫愁月看。说实话，艾名虽然在话里很是加油添醋了一番，尤其是把自己的光辉形象好好的描绘了个够，可惜他实在口苯，讲的一点也不精彩，只是比以前好了些，结巴的地方少了写而已。

    莫愁月听完艾名把事情说完，又拿起东西来仔细看看，眼中异彩连连，歪头想了想，脸上一红，对艾名道：“大哥，小妹有事相求，不知大哥可否答应。”

    艾名呆住了，连口中的食物都忘了咀嚼。莫妹妹有事求自己办唉，想都没想到啊。艾名能有现在的风光，可以说全是莫愁月的功劳，他哪里能不感激，早就想为莫愁月做些什么，可一向只有他求人的份，莫愁月什么都不缺，能求自己什么啊。今天见莫愁月终于开口了，心中大是高兴，豪爽的说道：“妹妹的事就是大哥的事，说吧，什么事啊。”话一说完，心里就开始发憷了，莫愁月能有什么事啊，要是她说出来自己办不了怎么办，那不丢大人了吗。所以又开口道：“只要大哥能办到，大哥一定不会推辞。”说完，心里松了口气，好，有后路了，可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起来。

    莫愁月又犹豫了一会，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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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寒髓

﻿“小妹等会写个清单，想托大哥帮忙去黑市捎些东西，不知大哥可否愿意。”莫愁月有些脸红，在平常她一直在艾名面前显的很成熟世道，偶尔还要教导艾名在游戏里的生存之道。现在有可能将自己的弱点摆在艾名面前，心里自然有些忐忑。

    原来别看莫愁月玩翻云覆雨玩了有四五年了，可她平常很少和其他玩家接触，也不愿意和玩家接触。耳边听到的玩家消息全都是道听途说而已，她甚至连黑市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更别说其他了。刚才那句话说出来，很可能让艾名听出来其中的古怪，自然不得不小心谨慎。

    “没问题，妹妹的事就是大哥的事，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大哥也给你摘下来，何况只是捎些东西。”艾名没有想到其它，他只以为莫愁月不愿见玩家，不愿出门呢。

    莫愁月放下心来，为自己的担心感到有些好笑，想想艾名这个神经简单的家伙怎么可能看出点什么来呢。

    这时腊梅已经将艾名的午饭端了上来，两菜一汤，两三碗米饭，看上去很是好看，味道却不敢保证好吃了。毕竟腊梅对艾名没有好印象，不往饭菜里加些不该加了料就不错了，怎么可能细心料理呢。

    艾名也不客气，向腊梅道声谢后，拿起米饭就着菜就往嘴里扒拉，这么一折腾已经快下午三点了，可把他饿坏了。饭菜吃起来蛮香，家常便饭，要的就是这个味，腊梅即使不好好的做饭，凭她的手艺做出来的饭也坏不到哪里去。

    呼，好饱。艾名拍着肚皮抬起头来，打了个饱嗝。他的面前是四只大大的眼睛，吓了他一跳。“干吗这样看人家，人家会害羞的。”艾名恬不知耻的做害羞状。

    呼，好能吃啊，莫愁月和腊梅心中惊叹。艾名的饭量好大，腊梅给端过来的饭菜可以让她二人吃两顿的了，刚才又吃了那么多的糕点，可饭菜还是让艾名一个人就全消灭干净了，而且碗盘被添跟洗过的一样。

    腊梅有些后悔做这么多饭了，她以为那么多的饭菜艾名更本就吃不了，等艾名剩下饭菜后她好刺激几下艾名，说点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什么的，好让小姐知道艾名的真实面目是如此的不堪。要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省些工夫少做点饭呢。

    “吃饱了吗？”莫愁月好奇的问。

    “是。”艾名大力点头，这是他最近几天来吃的最好的一次饭了，好满足。

    在艾名吃饭的时候莫愁月已经吩咐腊梅把笔纸拿了过来，在上面写好了要买的东西，“这是我写的清单，你看一下，要是买不下也不必勉强。”莫愁月月将清单递了过去。

    艾名接了过来，随意浏览了一下，哗，好多，慢慢一页纸，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有些艾名连听都没听过。“没问题，妹妹就等我好消息吧。”艾名慎重的将清单放入了怀里。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又闲聊了两句，无非是京师里最近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莫愁月打听打听艾名在工作中有没有遇到麻烦等等，艾名自然把胸脯拍的山响，保证没问题。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六点多钟，艾名惦记着清夜的情况，只好向莫愁月告辞，连莫愁月挽留他在家里吃饭都谢绝了，这让莫愁月很是惊讶，以为艾名改了性子了，因为在往常艾名要是有这样的机会，早开口答应了。

    三人相伴着向外面走去，就要走到涵阑居大门时，莫愁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对艾名道：“大哥，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去去就来。”见艾名点头答应，这才回转到屋里去了。不一会，莫愁月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个小匣子。

    “大哥，这个给你。”莫愁月将匣子递给了艾名。艾名受惊若宠，莫愁月从来没有私下给过他什么东西，这还是第一次，难道是她被自己的爱心感动，这小匣子里装的是她给自己的定情信物吗。

    艾名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匣子，见匣子里装着一叠厚厚的银票，最上面那张的面值是一百两。“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艾名举着匣子问道。其实他已经想到了，这是莫愁月给他的买东西的钱，可还是问一下的好。

    “这是一万两银票，我总不能话大哥的钱买东西吧。”莫愁月俏皮的说道。

    “小姐，你哪里来的怎么多钱啊。”腊梅在旁边吃惊的问道，别看老爷莫闲衣曾经位及人品，可他自誉清流，从不肯收受贿赂，过活全靠的是他那点微薄的薪金，这些年又赋闲在家，没有了固定的收入，虽然皇帝陛下偶尔会赏赐些金银物件等等，也就是老爷以前的门生故吏来家里拜会老爷时送上点东西，除这以外就再也没有了其它的收入。家里虽然不穷，但也绝对说不上宽松。这次小姐一下拿出这么多钱，别说腊梅会吃惊，换了其他人也会吃惊的。

    莫愁月横了眼腊梅，没有说话。家里当然没有这么多钱了，这些钱可都是她从现实世界里兑换来的，原本的意思是想将来有个急用好预做防范，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大哥怎么能用妹妹的钱呢，你也太小看大哥，这点钱大哥还是有的。”艾名一边说着，却不吧匣子还回去，反而装入了乾坤戒中，抬头一笑，脸上步满了虚伪的笑容。

    莫愁月白了艾名一眼，虽然她和艾名相处也没多长时间，但艾名是什么样的人她也清楚，其它方面还好说，只要是涉及到金钱方面，艾名可是吝啬的可以，要是不给他钱买东西，怕是这东西一辈子也别想买回来。“大哥你就拿着吧，还跟小妹客气不成。”

    艾名呵呵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拱拱手，和两人作别。莫愁月和腊梅等艾名走远，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径自回去不提。

    艾名心情愉快的回到了家中，清夜早就回来了，正等在那里。旁边还站着士兵甲，看士兵甲的样子，他显然在清夜那里得了不少好处，对待清夜如同亲爹爹一般。

    “老爷，您可回来了，把我们都等急了，这一天您去哪里逛去了呀，也不带小的也去。”士兵甲接过艾名递过来的外衣，在旁边絮絮叨叨的说。

    艾名并没有理会士兵甲，只对清夜说道：“清夜啊，今天过的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没有人欺负你吧。”

    清夜躬身回答：“没有老爷，事情很顺利，只要再过几天我就可以掌握库司处了，您老放心。”然后在又将今天艾名走后，库司处发生的事情向艾名汇报起来。

    艾名刚开始还很有兴趣的听着，可过了一会就不耐烦，库司处的事物太繁杂了，听的脑袋都大了，于是吩咐士兵甲端来洗脸水洗蔌起来，等洗蔌完后见清夜还在那里说着，就挥手打断了他的说话。

    “清夜呀，你不用跟我讲的那么详细，我是绝对相信你的，也知道你有能力把库司处管理好，以后就不要向我说这些事情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我要看到效益，我不管你怎么搞，只要效益，知道吗。”

    士兵甲也在旁边拼命点头，这清夜好罗嗦，好象一只蚊子在旁边乱飞乱叫，好麻烦，而且这些东西他根本就听不懂。

    清夜迟疑了一下，效益？什么东西？不过看老爷的意思好象是他只要手里能拿到钱，就什么也不管了吗？看样子是，于是点头应是。“老爷，这是一些要签的文件，您看看。”清夜拿出一沓文件来给了艾名。这些文件必须有艾名的签字才能生效，所以只好拿了回来让艾名签好字后再拿回去。

    艾名接过文件打开，拿了旁边早就准备好的笔来看也不看的一一签了，然后放下笔仔细欣赏了一下签名，好字啊。在现实世界里很少有用手写字的时候，所以以前他的字根本不能拿出来见人，这些日子在游戏里通过签名锻炼，字着实好了许多，尤其那个“名”字，好，龙飞凤舞，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好了，一天的工作终于完成了，艾名把笔仍到了一边，伸了个懒腰，吩咐两人不要打扰自己，就回卧室研究新得的好东西去了。

    回到卧室后，艾名把东西都放在床上，一一拿起来就着说明书研究起来。

    好东西啊，好东西。就拿这定星镯来说，展开后是一个平面图形，这个图形只有拥有者才能看到。图形可大可小，上面有许多国家和地方的名字和形状，其中的一个小红点是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这定星镯还有一个功能设计的很是高明，定星镯****分三层图形，图形所显示的地方都一样。不一样的地方是，第一层图形是大众化图形，用来和其他普通定星镯拥有者相互交换未知图形而设立的；第二曾图形上则显示了一些在第一层图形上没有标识的特殊地方，这层可以与好友交换分享；第三层标识的有些地方则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地方。当然，现在艾名手中的定星镯三层的图形都一样。

    把玩了一会定星镯后，艾名把那个赤红色的玉瞳简拿了起来，这玉瞳简的样子并不讨人喜欢，艾名只是因为他有一个和这个玉瞳简样子一样的玉瞳简才买的，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东西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或许一点秘密也没有，只是一个坏掉的玉瞳简而已。又从乾坤戒中将那个土黄色的玉瞳简拿了出来。

    刚把土黄色玉瞳简拿出来，就看见这两个玉瞳简突然都发出光来，这两个玉瞳简本来离着有一尺多远，可那光芒竟然交汇在一起，却有泾渭分明，唯一不同的地方是一个发红光，一个发黄光。

    难道说这两个玉瞳简有什么联系吗，艾名心中激动莫名，可是再任他怎么摆弄，这两个玉瞳简除了会发光外，就再也没有了变化。可惜啊，看来这个秘密不是一会半会就能破解的了的，艾名废然放手。

    还有什么东西呢，对了，还有胸针。艾名看见胸针才想起来这东西是兰若氏要自己买的，可等自己买下这东西后兰若氏就再没有吭声，也不知道她要这东西有什么用。

    “兰若氏，兰若氏……”艾名小声的喊道，可是没人回答，艾名又喊了几声，见兰若氏就是不理会自己，着起急来，从怀中摸出金纽扣，小心的摩挲着，象是在抚mo心爱的情人般，“兰若氏，求求你，快点出来吧，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哥哥都想死你了，快点出来，让哥哥看看你是不是长胖了，好吗……”

    还不出来吗，艾名有些懊恼，自己的态度够诚恳了吧，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吧。把金纽扣死劲摇晃了几下，企图把兰若氏从金纽扣中摇出来，可是与是无补。其实他也知道，这个动作一点也没用，要是能吧兰若氏就这样摇出来，那他每天把金纽扣带在身上走来走去，颠来颠去，兰若氏还不被颠死啊。

    “好妹妹，大哥知道错了，你就饶了大哥这回吧，只要你出来，大哥任你怎么都行好吗……”见兰若氏还不出来，艾名忍不住唠叨起来，把自己说的是十恶不赦，却又可怜可叹；又一会自叹起身世来，说什么自小孤苦伶仃，无人疼爱，每天讨吃要饭，好不容易长到大，却连一房媳妇都没讨下云云。说的是那个可怜，可是他越说越高兴，早忘了现在是想把兰若氏召唤出来，反而深深陷入了自编自演的故事情节当中去了，就在这时……

    “唉呦，谁打我。”艾名的脑袋突然遭受袭击，被人打了个暴栗，疼的他抱着头雪雪呼痛。扭头一看，见兰若氏正跪坐在床上怒视自己。

    “呜呜……好妹妹，你终于出来了，我好想你。”艾名张开怀抱，就要去抱兰若氏，却没想被兰若氏一脚就揣到了地上。

    “呜呜……臭妹妹，你干吗打我。”艾名坐在地上委屈的说，那样子象是被遗弃的小媳妇。

    “你个死人头，吵什么吵，不知道我正在哄小毛头睡觉了吗，被你这么一吵，我全前功尽弃了，说，你到底想干吗？”兰若氏恶狠狠的说，但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可能是被外人听见的缘故，所以一点也没有威胁力。

    呜呜，好久没见兰若氏生气的模样了，好怀念。艾名从地上爬了起来，蜒着脸爬到了床上，伸手拉住了兰若氏的小手，谀笑的说：“是我不对，我道歉，你怎么罚我都行，可不要不理我。”

    兰若氏抽了抽手，见艾名抓的紧，也就不再挣扎。这些日子她虽然不出现，但艾名身边发生的事情可全都看在了眼里。其实她心里也很矛盾，这个叫艾名的家伙有时候真的很惹人生气，可又那么会讨人喜欢，现在自己除了小毛头外，算起来就他一个亲人了，看着他皮脸样，真是恨在脸上，爱在心里，打不是，不打也不是。尤其最近这家伙有认识了许多姐姐妹妹的，要是真把他惹急了，万一不再理自己怎么办。兰若氏很是无奈，只好牺牲点，让这家伙占占便宜好了。“说吧，到底什么事，要是不要紧的事情把我叫出来，看我不收拾你。”兰若氏恶狠狠的说。

    艾名并不把兰若氏的话放在心上，将那个梅花形的胸针献宝的捧到兰若氏面前，笑嘻嘻的说道：“好妹妹，你看你要的东西我可买回来了，你要怎么谢我。”

    兰若氏白了艾名一眼，低声啐了一口，道：“多大的人了，还真没断奶的小孩一样，也不嫌丢人。”

    “是啊，是啊，我就是没断奶的孩，不丢人，不丢人。”艾名连连点头，然后贼兮兮的瞄了眼兰若氏的胸部，意思不言而喻。

    兰若氏脸上一红，忍不住有敲了艾名一个暴栗，敲的艾名抱着头苦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兰若氏，一付你欺负我的表情。兰若氏心一软，扑哧一笑，道：“你以为这东西只我有用吗，对你也大有用处的。”

    艾名被兰若氏艳若桃李的笑容迷的一呆，但还是听见了她在说什么，情不自禁的问道：“这是什么啊，不就是一块破玉吗，有什么好处。”

    兰若氏低叹一声，为艾名的不学无术很是生气，她从艾名手里拿过胸针来放在手上仔细观看，一会，道：“这不玉，此物叫寒髓，大有用处的。”

    寒髓？什么东西？艾名莫名其妙。也难怪艾名不知道，这寒髓是天地至宝，换一个见识差点的人也不见得认识此物。只听兰若氏继续说道：“寒髓，产在天底下最阴最冷的地方，难得的是，这个地方必须有一朵至阳的植物在里面，比如朱果之类。而至阳的植物怎能在阴寒之地生存，所以这阴寒之地里必须有一件可以保证至阳植物的生存的条件，比如阴寒之地的地底有座活火山等等。完成以上这些条件就已经很难了，可要产生出寒髓来，那至阳植物必须要生长千年之久，阳刚之气逼透入地，和阴寒之气相互交汇，才能产生出寒髓来。

    可至阳植物在阴寒之地生长，极遭天地大忌，企是那么容易长到千年，中间不知要遭受多少磨难才成。就是生成了寒髓，那寒髓每百年也不过只长一小点点，这件寒髓竟然有怎么大，没有五千年的时间是长不出来的，你说它珍不珍贵。也不知它怎么流落到外边，被不识货的当当成了普通玉石，雕成了这般奇怪的形状，真是可惜啊。”兰若氏摇头叹息。

    艾名听的目瞪口呆，没想到这枚胸针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历，好不简单，但他最在意的是这寒髓到底有什么功效。“兰妹妹，这东西有你说的那么好吗，那它怎么用啊。”

    兰若氏气恼，自己说了这么半天，看来全给牛听去了，眼前这家伙一点也没被感动，枉费了自己这么多口水。“要是普通人拿在手里，还真的一点用处也没有，可道了你手中，才能变废为宝，傻小子，得意了吧。”兰若氏太知道艾名的性格了，你看不是，她刚说完，艾名的鼻子就已经翘上天了，他也不想，为什么啊。

    “那个寒玉瓶还在吗。”兰若氏问道。

    “哪个寒玉瓶？”艾名呆了呆。

    “你有很多寒玉瓶吗？”兰若氏没好气的说道。

    艾名尴尬的笑笑，不多，好象只一个唉。放哪里了呢，想想，对了，艾名翻身从床角的地上挖开一块砖，从里面拿出一个布包来，打开一看，正是寒玉瓶。原来这个寒玉瓶艾名是随身携带的，兰若氏也常常抱这它炼气，可自从兰若氏不理他后，艾名就嫌这东西太过累赘，就藏在了那里。“是这东西吗。”

    “是。”兰若氏对艾名的无话找话，死皮赖脸的行为很是鄙夷，没好气的答道。“这寒玉瓶中存放着地阴火，可以把寒髓化开，化开的寒髓我和小毛头服用后，对我们很有好处，二则可以把剩余的寒髓放入寒玉瓶中，让地阴火好好锻炼，寒髓和地阴火相互融和，变成寒髓阴火，只要你把寒玉瓶修炼好，可以把寒髓阴火收放自如，那么恭喜了，你就又得了一件威力至大的法宝了。”

    是吗，是吗？有这么多好处吗，那这寒髓还真是宝贝了。艾名从兰若氏手中抢来寒髓，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对了，还是修炼好它是正经，可怎么修炼啊，难道是把寒玉瓶打开，用手拿这寒髓放在瓶口让地阴火锻炼吗，不会这么简单吧。算了，这么难的问题还是推给兰若氏处理好了。

    兰若氏说道：“哪里有那么简单啊，你要先初步祭炼好寒玉瓶才行，等可以勉强让地阴火随你控制，你才可以锻炼寒髓。而祭炼寒玉瓶，则要你的一滴精血，涂抹到寒玉瓶上，然后用炼器的法门来祭炼的。”

    很简单嘛，自己如此聪明的头脑怎么会连这都想不到呢，难道是爱情让人糊涂吗。想到这里，艾名迫不及待的就想拿出小刀割破手指将血涂在寒玉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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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寒髓阴火

﻿第二十七章  寒髓阴火

    兰若氏见艾名拿出小刀来就要割手指，连忙说道:“你傻啊，要是真那么简单我浪费这么多口舌干吗，你以为你的身上的血都是精血吗？”

    艾名闻言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现在不用割手指了，刚才他也不过是一时冲动，等拿出小刀来就后悔了，可为了面子才想继续下去。兰若氏这么一说，正好给他了一个台阶下。“那兰妹妹，你我的血不都是精血，难道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了，所谓精血，就是人身上最精华的血液，普通人就是把全身的血液都放出来，也不过能得到一两滴精血，即使是你，估计身上也不过只有五六滴而已。这精血关系对人来说关系重大，人要是失去了精血，就会神短气虚，无痨具伤，疾病缠身，过不了几天就会死去。要一般的血液流失了，两三天就能补回来，可精血流失了，想补回来就难了。你这样割下去，流出来的血全是普通的血液，根本没有什么用处。”

    “哦，那我的精血在什么地方啊，怎么才能出来？”艾名想了想又说：“你说的，精血流失了就补不回来了，我的要是用我的精血祭炼寒玉瓶，那不是很危险？能不能用其他人的啊。”艾名已经打定主义要是能的话在去求雪澜仙子帮忙，央求她再带自己去一趟天牢。

    “那怎么可以，用你的精血祭炼寒玉瓶，为的就是想让你寒玉瓶身瓶合一，怎么能用其他人的精血呢，何况你是又不是普通人，对普通人来说想回复精血很难，可你是修道之人，只要勤加修炼，很快就能补回精血的。至于想让精血出来，我会教给你一套法门，只要你练会这套法门，就可以把精血逼出来的。”

    “哦，那你快教我。”艾名迫不及待的想学会后好祭炼寒玉瓶，这些日子对他的触动太大了，看见那些玩家的法宝是那么的神奇，可自己只有一件翻天印可以用，还给损坏了。听兰若氏的口气，要是能利用寒玉瓶炼成寒髓阴火，将是一件威力巨大的法宝，如何能不叫他心动。

    兰若氏等的就是这句话，那艾名刚开始接触修炼法门的时候，可以说是满腔的热忱，修炼起来很是积极，可到后来就两天打鱼，三天晒网了，所以到现在他的功力才会那么差劲。于是兰若氏略施小计，调动起艾名的积极性来，好好练功。只要艾名失了精血，他必然会身虚体弱，想要恢复过来，只有勤加练功这一途径，艾名自然不敢偷懒，他的功力也会水涨船高。为了艾名能有所长进，兰若氏可以说是费尽心机。

    “没问题啊，只要你好好炼，只几天就可以逼出精血了。”兰若氏巧笑嫣然，随即把如何逼出精血的那个法门详细的讲解给艾名听。

    很简单嘛，一听就会。那法门只寥寥数语，修炼起来也不麻烦，可要是不懂其中窍门，再怎么炼也枉然。艾名听完后，又仔细回味了一遍，这才盘坐在床上，开始了修炼。

    兰若氏看着端坐在床上的艾名，心里很是欣慰，这艾名并不笨，就是不爱用脑子，又很容易亲信他人，不知吃了多少亏还是不知道悔改。这次自己算是骗了艾名一回，要是艾名知道他现在炼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怕是会吓死了。他也不想想，要是正派的的修炼方法，怎么会教人如何逼聚精血呢，这可是大犯天干的事。

    艾名现在练的所谓能逼出精血的法门，它有一个很有名的名字，叫天魔解体大法，一听名字就知道这东西很邪门。“天魔解体大法”是一种十分怪异的邪派内功,在自伤身体的刺激之下,潜力可以尽数发挥,功力可以瞬间提升数倍，但使用这种内功,最伤元气,过后使用的人必然会功力大亏，大伤元气，轻者会瘫痪在床，好几年也站不起来，重的干脆就当场隔屁。要是艾名知道他现在练的是这门工夫，恐怕打死他也不会去练。当然，兰若氏教给艾名的只是这门功法的初级修炼法门，也没想过再教他更高层的法门。

    这天魔解体大法还是兰若氏跟随绚云洞的主人绚云散人时学会的，那绚云散人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他原本是贺兰山悬空寺藏经阁的长老，可不知道为什么叛离了佛门去了苗疆回龙窟当起了道士，这天魔解体大法就是他在回龙窟学到的。兰若氏算起来跟随绚云散人的时间最长，自然也受了他不少的影响，在绚云散人的眼里，只要东西有用，那么就是好东西，并没有正邪之分。所以兰若氏才教艾名这套法门，也是受了绚云散人的影响。

    不一会，艾名就收功了，要不怎么说是邪门功法呢。凡是邪门功法，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易学难精，锐意精进。刚开始练的时候极容易上手，进展也很快，但由于根基不牢，到最后很容易走火入魔。

    “兰妹妹，怎么样，我厉害吧，一会工夫就学会了，现在我可以逼出精血了吧？”艾名得意洋洋，完全不知道他已经落入了兰若氏的圈套当中。

    “公子的确聪明，这么快就学会了。”兰若氏夸了一句，心里却偷偷暗笑，“可这修炼法门也不是一下子就能练好的，这几日公子最好不要出去，就在家里好好练功，估计两三日就可成功，到时候，公子就可以祭炼寒玉瓶了，还有，公子逼出精血后，身体自然大亏，到时候公子也要修炼你那什么油光挫才能恢复的。”其实兰若氏的心里的话是，你还是在家老实待吧，不要老是出去钩三搭四的了，还想给你那挨不着边的表妹买东西？做梦吧。

    好的，艾名点头，他在美女面前一向是听话的好孩子。而且见了一个另一个就会忘了个干干净净。

    转眼三日一过，艾名总算把天魔解体大法的初级法门练了个差不离，这几日其实他也没安生多少，把家里闹了个鸡飞狗跳。想当然，艾名虽然不是什么爱活动的人，但成天憋在家里枯燥的练功，如果找些什么乐趣的话，他也受不了。所以他不是思谋着如何占兰若氏的小便宜就是逼士兵甲给他讲故事。兰若氏为了艾名能在家里待住，也只好偶尔故意让其得逞，好稳住艾名的心；而士兵甲呢，他的故事真的是好多，尤其是黄段子，一套一套，讲都讲不完，艾名最爱听了，而且士兵甲自从来了京师没有了熟悉的朋友，寂寞的可以，现在有了艾名这个忠实的听众，也算从中找到了些乐趣。至于清夜，他实在是太忙了，早出晚归，艾名为了自己的将来能赚大钱，所以也知趣的没有找清夜的麻烦。

    这还不算，他在黑市里得到的东西也在这几天拿了出来好好玩了一遍。于是他成天满院子拿着《物种起源》走来走去，对照这本玉瞳简里描绘的植物样式，这下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算是倒霉了，跟这样没爱心，不经常给它们浇水施肥的主人就够倒霉了，现在还被连根拔起，死无全尸。只因为艾名说认识问题要认识全面才成。

    除这以外，艾名还把间件介子屋也摆出来放在了院子当中，住了进去，声称这里面住的比较舒服，死活也不换地方了。

    士兵甲和清夜看着老爷胡闹，也不敢说什么，最让他们离奇的是，老爷经常自言自语，而且看样子是在和一个女人在说话的样子，可家里连雌性动物都没有啊，这让他们以为艾名被鬼上身了。可有不敢多话，他们毕竟是下人，主人的事最好少管，省的惹火烧身。

    现在艾名终于可以消停点了，因为他要为祭炼寒玉瓶做准备了，先在兰若氏的指导下设了个很简单的小型防御的法阵，让他在祭炼寒玉瓶的时候不受外界的干扰（当然，复杂的他也设不了，他还没那功力）；又拿出一些对祭炼有帮助的小法器摆在身体的周围，什么可以辟邪的玉件，宁心凝神的香料等等，这些东西都是他在乾坤戒中找到的东西。当一切都准备好后，又让兰若氏在外护法，艾名开始了祭炼寒玉瓶的行动。

    盘腿坐下，集中精神，练起了天魔解体大法，将精血逼到左手的中指指尖处，好不容易，终于成功。兰若氏及时的伸手一挥，用她的指甲将艾名左手的中指指尖划破了层油皮，划的恰倒好处，正好没有流出血来。然后艾名继续练功，慢慢的，从手指尖破口处，溢出一滴异常鲜艳的血珠来。

    “好了，快将精血抹到寒玉瓶上，然后用我告诉你的方法开始祭炼寒玉瓶。”兰若氏急促的说，这一步最关键，只要这一步能成功，就是成功了一半，以后的祭炼只要工夫下的深，自然会成功的。

    呼……好辛苦，终于可以了，现在艾名满头大汗，神情疲惫，要是兰若氏再晚说一会，他都要放弃了。用颤抖的手小心的将那珍贵的精血缓缓均匀的涂抹到寒玉瓶的表面，然后……

    艾名再也支持不住了，一下子瘫坐在了床上，别说要去祭炼寒玉瓶，现在他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寒玉瓶上涂抹的精血一点一点的被吸收掉，最终化为乌有，可他却无可奈何。

    “可惜了。”兰若氏无奈的摇摇头，宣布祭炼失败。

    老天不公，如此待我，艾名欲哭无泪。他也知道失败了，哎，难道自己真的那么无用吗。“想我艾名，一世英明，英俊潇洒、风liu倜傥、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年少多金、神勇威武、天下无敌、七岁能文、九岁能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人送外号仁者无敌、勇者无惧、金刚不坏、英明神武、一枝梨花压海棠、玉面小飞龙艾名艾大侠，今日却落到了这般境地，可悲可叹，可喜可贺那……”

    兰若氏对艾名翻了翻白眼，这小子好臭屁，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把他自己描绘的太好了点吧，何况又不是真的很惨，挥手“啪”的一掌拍在艾名的脑门上：“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起来练功，你不是想一辈子就这么躺着吧。”

    艾名苦笑，他现在连动一下都很困难，起来练功？有点困难吧？说道：“我是病人唉，你就不能温柔点吗。”但他还是在兰若氏的扶持下挣扎的爬起，盘腿坐下。中间他当然不会很老实，头枕着兰若氏香软的****，手里还做了一些小动作，这才磨磨蹭蹭的起来。不过兰若氏为了艾名能起来练功，也就不加抗拒了，何况艾名的这些小游戏她心里其实也是很喜欢的。

    要知道艾名现在已经是气血大亏，连坐着都东摇西晃的，哪里能静下心来练功，就连提气都很困难，要不是兰若氏在旁边恶狠狠的监督着，他早就躺下不干了。好一会，艾名才勉强可运行起内功来，让气劲在体内缓缓流淌，疏松堵塞的气脉。

    时间不长，艾名就收功了，这时气劲才不过运转三周天而已。兰若氏也不勉强艾名继续练下去，她知道，这已经是艾名的极限了。现在艾名身虚体弱，要是勉强练下去，非走火入魔不可。“身体好点了吗，要不你出去晒晒太阳吧，这对你有好处。”

    艾名点头，现在他觉的浑身阴冷，直打哆嗦，晒太阳是他现在的最爱。在兰若氏的搀扶下艾名下了床，他现在虽然四肢无力，但比刚才好了许多，最起码可以站起来了。兰若氏一直将艾名扶到中堂的门边，让艾名扶住了门边，她才又回到了金纽扣中。

    “老甲，老甲……”艾名一连叫了几声，说实话，他现在的声音跟小猫叫差不多。

    士兵甲正躺在院中的摇椅上眯着眼晒太阳呢，他根本没有听见艾名的叫唤声，只是无意中瞥了眼中堂，老爷已经一上午都没出来了，连早饭都没吃，也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咦，这是谁？他终于看见了艾名，这时的艾名已经虚脱的快坐到地上了。

    是老爷！士兵甲吃了一惊，立马从躺椅上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艾名。现在艾名的样子要多惨就有多惨，披头散发、面色蜡黄、双腮深陷、两目无神、腰弯背驼，整个一痨病鬼的样子。

    “哎呀，我的老爷，您怎么搞成了这副模样，出什么事了吗？”士兵甲惊呼一声，几步就跑到艾名的面前，扶住了艾名。

    艾名无力的挥了下手，喘口气道：“快把我扶到太阳底下让我晒晒，好冷。”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士兵甲答应一声，小心的扶着艾名来到躺椅处，扶艾名坐了下来。

    “呼……”好舒服啊，艾名被暖乎乎的太阳光一照射，舒服的发出了感叹，虽然已经是深秋时节，但中午的太阳还是很有威力的，打了一阵摆子后，身体终于暖和起来。

    士兵甲瞪大眼睛看着艾名，心里琢磨，老爷怎么成了这副模样了，昨晚上还好好的啊，怎么今天一上午不见，跟换了个人似的。难道……士兵甲激灵打了个冷战，难道老爷遇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吗。常听老人讲，这世上什么离奇的事都有，鬼啊妖的很多很多，要是人不幸被这些东西附在了身上，就会大大霉，好点的就边成了老爷这般模样，要是差点，那可就要了老命喽。不行，要请个道士来家里帮老爷驱驱邪才成，不然老爷死了，自己没了靠山，以后可怎么办啊。

    士兵甲决心趁艾名不在的时候偷偷请个道士回家，给艾名作法驱邪。为什么要趁艾名不在呢，因为他听说只要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就会听不干净的东西的话，要他东就东，要他西就西。万一那东西神通广大，自己明目张胆的请道士回家，万一那道士没本事，驱不了邪，自己不也会跟着倒霉吗。

    “老爷，出什么事了，您怎么搞成这样，是不是要小的请的大夫来给你看看。”士兵甲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艾名懒洋洋的挥挥手，他现在正舒服着呢，根本懒的说话。

    看着艾名爱理不理的样子，士兵甲越发相信自己的估算。看来自己猜对了啊，不行，我一定要救老爷于水火之中，就是赴汤蹈火也再所不辞。士兵甲捏紧了拳头护卫在艾名的旁边，神情坚决，如同一只护崽的母鸡。当然，他心里也在暗暗猜测艾名到底遇上了什么样的不干净的东西，要是狐狸精就好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liu嘛。真希望自己也有这样的运气，也碰上只狐狸精就好了，只要不死，一切好商量。

    艾名将养了几日，又喝了几付清夜请来的大夫开的补药，总算是有了精神。一有了精神，他可就再也坐不住了，他还惦记着要去黑市拿回他的法宝翻天印呢，都有十多天没去拿，心里真是怕那个什么炼器大师给拐宝逃跑呢。何况，答应给最亲爱的莫愁月莫妹妹买东西的清单还在怀里，要是再不不买，怕是莫妹妹要怀疑自己拿了钱逃跑了呢。

    所以这日艾名一大早就起了床，吩咐士兵甲好好看守门户，就出门直奔黑市而去。他没看见，士兵甲等他走后没一会的工夫，就急匆匆的锁了院门，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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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九离鉴

﻿“请问慕容老哥，我的翻天印修好了吗。”艾名费了半天劲终于找到了雪澜仙子带他来的那个炼器铺子，他进来后刚好看见慕容无果在柜台后面用一块很脏的抹布在擦拭一件看上去象是小刀之类的法器。

    慕容无果抬头一看，眼前的这个人面生的紧那，而且看样子整个是个痨病鬼的样子，自己有他的东西吗，没印象啊。又仔细一看，幸亏慕容无果认人的本事还算可以，终于把艾名认了出来。“哎呀，这不是艾小哥吗，你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怪吓人的。”

    艾名苦笑，这几天只要见过他的人都会这么问，他也习惯了。“没事，只是一时不小心，受了点伤，已经快好了，慕容老哥，我的法宝修好了吗？”

    慕容无果很感兴趣的看着艾名，看的艾名毛骨悚然。“我说艾老弟啊，你也不用这么拼命吧，就是雪澜仙子再好，再迷人，你也要有点节制，要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的身体要是坏了，那还不把雪澜仙子苦死吗？对了，你叫我老黑就行了，朋友们都这么叫我。”受伤了？不象啊，到是好象因为房事过多才变成这种模样吧，慕容无果摇头，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玩什么都疯狂。

    艾名目瞪口呆，这个黑炭头说到什么地方去了，自己失去精血和雪澜仙子有什么关系吗，她怎么会苦死啊？难道说，他以为自己变成这中模样是因为雪澜仙子吗？是因为和她抵死缠mian的结果？很离谱的猜测啊，不过--我喜欢。

    艾名脸上红了一红，干笑数声，道：“黑大哥说笑了，我的伤和雪澜仙子没什么关系的，你别瞎猜，要是让雪姐姐知道了，我会倒大霉的。”看这话说的，就是有水平，艾名心中得意，把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精髓发挥了个淋漓尽致。雪姐姐，为了男人的面子，您就当一回女主角好了。

    慕容无果哈哈大笑，理解的拍了拍艾名，巨大的手劲差点把艾名拍到桌子底下去。“兄弟凭的好本事，老哥我佩服，不过雪澜仙子凶悍的紧那，你可要当心。”

    艾名嘿嘿笑了几声，有些话点到为止，不用再说什么了，还是办正事要紧。“黑大哥，你把我的翻天印修好了吗？”

    “哦，修好了，你等我去拿。”慕容无果说道，起身去了里屋拿出来了翻天印交给了艾名。“兄弟你放心，老哥的手段是绝对一流的，你这宝贝保证和以前一模一样。”

    艾名接过翻天印来仔细察看，果然，那翻天印又恢复成了老样子，而且因为经过一番擦洗后，显的更加金光闪烁了。好，艾名满意点点头，说道：“谢谢黑大哥，你修复的真好。”唯一感到可惜的是，又要费一番工夫再重新祭炼翻天印了，翻天印一坏，就意味这以前祭炼时费的工夫算是白费了，要重新祭炼后才能再次使用。

    “不过……有一件事得跟你说一下，这翻天印……”慕容无果故意迟疑了一下，然后用眼角瞟了眼艾名。

    艾名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难道有什么问题吗？“黑大哥，怎么了，你快说啊。”艾名心急火燎。

    “不过……”慕容无果又迟疑了一下，见艾名实在着急的不得了，才哈哈大笑起来，“不过你这件法宝可不叫什么翻天印，它应该是叫九离鉴才是。”

    艾名放下心来，只要法宝没出事就行，管它叫什么名字。好奇的问道：“九离鉴？我的法宝叫这名字吗，我都不知道，翻天印的名字是我得到它以后给它起的，难道它很有名吗？”难怪艾名这样问，这翻天印也就是材料有点古怪外，威力也很普通，应该没有什么名气才对，可黑炭头却能查出它原来的名字，就有点奇怪了。

    慕容无果呵呵笑道：“是很有名气，据记载，在老以前有一次举行万仙会时有个叫独孤寒的和人较量法术时拿的就是九离鉴，威力巨大，很惹人注目。当然，你手里拿的这只是九离鉴的一小部分，要是你能把其它的凑齐了，那可就了不得了。”

    是吗？艾名呆呆的看了眼手中的翻天印，原来有这么大的来头啊，光听这件法宝以前的主人能出席万仙会，还用它来和人较量，就知道这法宝很不简单了。要知道，能出席万仙会的都不是普通人物，都是修炼有成，啸傲一方的人物啊。看来自己要好好找一下它其它的部分，要是能找到，那自己不就是真正有了一件很好的法宝了吗。“黑大哥，你说的九离鉴是什么样子啊，我这件法宝是它哪个部分啊。”

    “九离鉴嘛，哦……有点象古代人们用来祭奠祖先是用的牌位的模样，你拿的这部分是它的底座部分。”慕容无果说道。

    艾名歪头想了想，祭奠祖先时用的牌位？什么东西？想不出来啊，算了，不想了。“谢谢大哥，你让我知道了这么多，以后要是我的东西再坏了，我一定会再到这里让你修的。”

    “没事，没事，对了，你要没有把这东西祭炼好，达到人宝合一的境界，最好不要拿出来用，免得被人抢了去，那就连哭都来不及了，知道吗。”慕容无果说道。

    “知道了，谢谢黑大哥了，那没事我先走了，我还要去买些其它东西呢，不能再耽搁了。”艾名慎重的将翻天印放好后，告辞道。

    “好的，有空常来坐坐，我就不送了……”慕容无果抱拳为礼。

    离开慕容无果的炼器铺子后，艾名就来到黑市的高档货物区，给莫愁月买东西自然要买好的，万一要是买下次等货或者干脆不能用的东西，那不就丢死人了吗。

    看见一个比较大的铺子后艾名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在专门为顾客准备的椅子上再也不想起来了，现在他的身体还很虚弱，刚才走了那么长时间的路，早累的受不了了。

    “您好，你想买什么东西吗？”店铺伙计走了过来，跟艾名说道。伙计心里想，从哪里跑出来个这么个玩家啊，一看就是酒色之徒，看他喘的，都快断气了。

    艾名深深的喘了几口气后，缓过劲来，这才拿出清单来递给伙计道：“麻烦你看看上面的东西，要是有的话，就帮忙拿过来，好吗？”

    伙计点头，接过清单一看，喝，好多东西啊，咦，这是什么，怎么连女孩子戴的耳环都买啊。“酒色之徒！不是好东西。”伙计鄙夷的看了眼艾名，心里暗暗骂道。但顾客就是上帝，他还是在店里到处翻找，一会的工夫就把清单上的东西备齐了，放到了艾名面前。

    “您要的东西都已经帮你找到了，您看一下，要是没问题的话，承惠，一共八千三百一十三两银子。”伙计恭敬的说道，有钱人哪，真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要是自己也是就好了。

    艾名一一拿起东西来观看，这莫妹妹买的东西还真是希奇古怪什么都有，有些东西自己连见都没见过。看完后，他把东西全部都放入到乾坤戒后，然后数出银票来给了伙计，反正这是莫愁月的钱，不是自己的，要是自己的，花了这么多，还不心疼死啊。

    “客倌慢走。”伙计把艾名送出了门口。

    事情都办完了，终于有闲心情游玩了，难得来一次这里，自然要好好看看玩玩才是。艾名正好路过一家药铺，这才想起来，是不是应该给自己买些益精补气的药来吃吃，虽然在外边也吃了些这方面的药物，但都是很普通的东西，这里的药物一定不错，进去看看好了。

    在药铺伙计的推荐下，艾名买了好些药物。真是好东西啊，艾名买下后就向伙计讨了杯水迫不及待的吃了个药丸，那药丸入口就化，一会工夫，就觉得丹田处升上来一团暖流，浑身舒服了好多。

    这些日子艾名的苦可受大了，失去的精血即使他拼命练功，一时半会也是补不回来的。再加上兰若氏又在旁边看着，不让他多吃补药，说是现在正好趁身虚力亏的时候修炼，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就这样，可怜的艾名在她的欺压下有大半补药没吃到口就被白白偷仍掉了，如今兰若氏躲在金纽扣中不出来，他正好可以大吃特吃药了，呵呵，想想都幸福。

    好了，有力气了，面色也好了许多，艾名在黑市里逛了个不亦乐乎，不过再没有买东西，一个是这里的东西好贵，另一方面他也没有经验，不知道买什么好。

    终于逛够了，这时已经是快到中午的时间了，艾名这才心满意足的出了黑市。

    “救命啊，抢劫啊，杀人啦……”

    正在往家走的艾名突然听见前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呼救声，声音高亢，但很好听。不是吧？这是闹市啊，何况傲江城的治安一向不错，是谁这么大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抢劫，还有王法没有。艾名快步向前走去，想当英雄的念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有女人呼叫哦，有可能是美女哦，英雄救美人哦，最后有可能以身相许哦。艾名精神大振，连身上的病痛都感觉不到了。

    才跑了几步，就看见前面跌跌撞撞的跑来一个女子，嘴里还胡乱着叫嚷着什么“抢劫杀人”之类的话。

    果然是美女，艾名大喜，赶忙加快了脚步，想冲过去加以援救，可离那女子没几步的时候，他站住了脚步，迟疑起来，因为他看来了那女子身后追她的人了。

    凡是有点见识的人都能看出来，追那女人的人身上穿的衣服竟然是内宫侍卫的服饰，有谁敢管这样的闲事啊，不要命了吗。

    “哎呦……”那女子一不小心，脚被拌了一下，跌倒在地。

    后面跟着的侍卫大吃一惊，赶忙跑了过来，“小姐，您没事吧。”双手虚扶，想扶又不敢扶的样子。

    女子坐在地上揉了揉因为撑地而擦痛的手掌，这才站了起来。“你说呢，白痴啊，没事追我干吗，还不都回去。”女子恶狠狠的说道。

    “是，是。”侍卫点头哈腰的应承着，却没离开的意思，“小姐，您要是玩够了就回去吧，您要是出了事，小的们可担待不起啊。”

    哦，原来如此，看来这个女子是逃家出来玩的啊，不过能让内宫侍卫如此紧张的人，她的父母看来大有来头啊。不过这女子也太皮了啊，长大了谁敢娶啊。想到这里，艾名嘴角露出来丝笑容。

    这时那女子正好抬起头来四望，正好看见了艾名嘴角的那丝笑容。什么？竟然有人敢笑我？找死啊。再仔细一看，这不是莫姐姐的什么表哥吗？一时间新仇久恨一起涌上了心头。

    姑奶奶我心情正不好呢，你小子还敢笑我，别看你是莫姐姐的表哥，得罪了我也讨不了好去。呜呜，要是这臭小子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莫姐姐，那莫姐姐还不把我笑死啊，不行，一定要给他点教训才成。

    也不理会她旁边正诚惶诚恐检讨过失的侍卫，径直走到了艾名面前，歪着头说道：“这不是莫姐姐的表哥嘛，今天怎么有空出来逛街啊，你还认得我吗？”

    这女子和莫愁月认识？还见过自己？谁啊？艾名仔细看了一下，这才恍然大悟，还真的认识。连忙拱手为礼道：“原来是铃玉小姐，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真是荣幸……”

    艾名话还没说完，旁边惹恼内宫侍卫，刷的一声抽出了腰间配的配刀，怒声暴喝：“大胆，公主的名字是你叫的，还不跪下受死。”

    铃玉回身照那侍卫的小腿就是一脚，说道：“大胆，没见我在跟人说话吗，有你插嘴的份吗，还不给我滚一边去。”眉头微微皱了下，好疼，这家伙的腿也太硬了吧。铃玉有个习惯，只要她出了宫，就让人叫她是小姐，不许叫公主，说是这样玩起来才痛快。

    那侍卫忍着小腿的疼痛，不敢再说什么，唯唯诺诺的退到了一旁，把配刀收回了刀鞘。恶狠狠的看了眼艾名，心想，我是谁？内宫三品带刀侍卫，谁见了我不叫一声大爷啊，小子，你等着，有机会有你好看的。

    不理会那个侍卫，转头微笑的对艾名道：“对不起，家教不严，你别见怪。”

    艾名目瞪口呆，这，这，铃玉是公主？家教不严？也真说得出口，不严的应该是你吧，何况什么家教不严，听着怎么那么不顺耳啊，有这么说内宫侍卫的吗？没听说过啊。书上不是说公主都是温柔贤淑，高贵大方的人吗？难道这个暴力女真的是公主？不太像啊，老天啊，你好残忍，破坏我心目中最美好的形象，你要赔啊。见铃玉公主对他说话，不管愿不愿意，连忙低头行礼，道：“原来铃玉小姐是公主啊，在下不知，恕罪，恕罪，能得见公主，在下荣幸之至。”

    铃玉听的柳眉倒竖，好啊，知道我是公主了还敢直呼我的名字，胆子不小啊，眼珠子一转，道：“起来说话吧，你今天怎么有空逛街啊，你不是最忙了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给忘了。”其实铃玉是记得艾名的名字的，可她就是不想让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嚣张。

    艾名又对铃玉行了个礼后这才起来，说道：“回公主殿下的话，在下名叫艾名，是神机营律事堂的库司执事，今日正好有空，所以才出来逛逛的。”

    “哦，是吗？”铃玉笑吟吟的看着艾名，突然脸色突变，喝道：“艾名，你可知罪！”

    艾名赫了一跳，知罪？知什么罪？自己犯罪了吗？不知道哎。这个公主变脸也变的太快了吧。回头一想，脑门立马冒出了冷汗，他这才想起来，在吐方帝国是不能直呼皇室亲族的名字的，这可是大不敬的罪名，闹不好要掉脑袋的。刚才第一次叫铃玉的名字，还可以用不知道她是公主的理由来推搪，可第二次知道了还叫，那可就麻烦了。想到这里，艾名腿一软，跪到了地上，急声说道：“小人不知，望公主明察。”他还心存侥幸，企图躲过这一关。

    铃玉公主鄙夷的看了眼艾名，心道，磕头虫。歪着头看着艾名，直到看见艾名脑门上的汗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掉的时候，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用调皮天真的语气对艾名道：“你的罪名嘛，我也不知道耶，你知道吗。”

    艾名一呆，什么？不知道什么罪名？猛的抬头看了眼铃玉，见铃玉正笑嘻嘻的用有趣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中涌上了两个字——魔鬼。赶忙低下头去，道：“小人也不知道，公主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爽快，我喜欢。”铃玉公主伸手拍拍艾名的脑袋，象是在拍她心爱的宠物一样。

    铃玉心中高兴，舒服了好多。她的确是位公主，当今的皇帝陛下虽然只生了三个儿子，但却有十几个女儿，她正是其中最小最受宠的一个。说起铃玉的性子是又让人恨又让人爱，天真烂漫不说，却有使不完的小点子让人哭笑不得。就连她那三个权势滔天，不可一势的哥哥也逃脱不了被她作弄的下场。今日铃玉偷跑出宫原本想好好玩耍，可没想到一下子就被内宫侍卫发现，心情正不好的时候，终于有了出气筒，能不高兴吗。现在作弄艾名，不过是小试身手而已。

    “让我想想，给你定什么罪好呢……”铃玉斜着眼看着艾名，心中偷笑。

    艾名的小心肝现在是扑通扑通的乱跳，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这个什么公主也太不象话了吧，连有没有罪都要想想吗，你干脆点好不好，我受不了了，当下越发把头低的更低了。

    “算了，看在莫姐姐的面子上也就不给你定罪了。”铃玉也玩累了，这个叫艾名真没意思，整个是个软骨头，一吓唬就怕成这般模样，真没意思，还是去东宫欺负大哥有点意思，好了，决定了，现在就去。下定决心的铃玉公主笑逐言开，放过了艾名。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就在家好好等着吧。”铃玉笑着对艾名说，说完扬长而去。跟随在铃玉公主后面的内宫侍卫怜悯的看了眼艾名，现在他一点也不恨艾名，只暗中摇头叹息，你小子得罪了公主，等着倒大霉吧。

    艾名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等铃玉等一行人走远后，偷偷抬头望了一眼，这才放松下来，瘫坐在地上，一时站不起来。心道，搞什么搞啊，自己怎么了这位魔鬼公主了，让她这样折磨自己，不行，一定要想想法子才成，要不然，非要了我这条老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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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道士抓妖

﻿第二十九章  道士抓妖

    艾名最想想到的就是请莫愁月出来帮忙，那个铃玉公主看起来和莫愁月很熟的样子，应该会给点面子吧?想到就做，艾名爬了起来就直奔涵阑居而去。

    “大哥，听你这么一说，还真的好惨，不过没关系的，我会去跟铃玉说说，让你少受些罪的。”一听完艾名凄凉的故事，莫愁月实在忍不住笑了。没办法，既然艾名得罪了铃玉，就应该受点惩罚，否则怎么能让铃玉消气呢。何况铃玉只是有点小孩子脾气的，不会给艾名太大的罪受。

    艾名懊恼，很好笑吗，看莫妹妹都笑成这个样子了，连站在旁边的腊梅都笑的爬在桌子上了，一点同情心也没有。“莫妹妹，你就不要笑了，看我都成这样子了有什么好笑的，能不能想点办法解决解决呀，我都急死了。”

    “好，不笑了。”莫愁月笑了一会后终于停了下来，坐直了腰说道：“大哥你放心好了，铃玉虽然顽皮，但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的，她只是想吓唬吓唬你，所以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以后见到她好好讨好她一番，她自然会不记前嫌的。”

    前嫌？我和她有什么前嫌，躲都躲不及呢，哪里敢惹她啊，见莫愁月没有真心想帮自己的样子，心里发起愁来，虽然莫愁月嘴里说的好听，说铃玉对他不会太过分，但还是不保底啊。

    算了，这事还是先放到一边好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看着吧。艾名索性将烦事甩到一边，不再去想了。“对了，莫妹妹，这是你交代我给你买的东西，还有买东西剩下的银票，你看一下。”说完，艾名拿出了一大堆东西和银票摆在桌上，推给了莫愁月。

    “谢谢你了。”莫愁月按奈住激动的心情，拿来摆在桌子上的东西放在眼前一一观看。

    好漂亮啊，艾名痴迷。他很少有静下心来仔细观看莫愁月的机会，往常来到这里不过是和莫愁月说会闲话，陪她吃顿好饭而已，没有一刻能说是安静下来看莫愁月的容貌，只是有时候才偷偷细看一下，今天终于有了这样的机会，哪能不沉迷其中呢。美女就是美女，怎么看都好看，尤其是她那神情专注的样子，让人爱在心里口难开那。

    腊梅见艾名露出猪哥像死盯着小姐看就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大声咳嗽了一声，见艾名竟然没有理会，只好气鼓鼓的狠盯着艾名，如果腊梅眼中能射出利箭的话，艾名身上早千疮百孔了。

    莫愁月也知道艾名在盯着自己看，但她却不很在意，这样的人她见多了，也见惯了，要是见一回就生气的话，她早气死了。粗粗看完东西后，从里面挑出一个小袋子来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放了进去。

    腊梅无意中看了一眼，一时眼睛瞪的大大的，这个袋子是什么做的啊，看上去只有巴掌大小，却能放这么多东西，太离谱了吧。艾名的眼神已经从莫愁月的脸上转移到了她纤纤玉手上了，自然也看到了这个袋子，但不很吃惊。没见过猪跑，总吃过猪肉吧。

    这袋子有个名字叫乾坤袋，和乾坤戒只差了一字却有天壤之别。并不是什么人都能买得起乾坤戒的，就是有钱，也不见得能买下乾坤戒，因为能制作会制作乾坤戒的人实在太少了。要不是艾名走了****运，怕是穷他一辈子也买不起的，所以乾坤袋成了人们的首选。

    乾坤袋也可以放好多东西，越高档的乾坤袋就可以比其它的多放些东西，但它有容量限制，而最低档的乾坤戒能放的东西也不它多出数十倍去。而且乾坤袋不会改变物体的重量，也就是说，放在乾坤袋里东西以前有多重，放进去后就有多重，而乾坤戒则没有这样的问题。

    “小姐，你拿的那个袋子是什么啊，好神奇啊。”腊梅惊叹。

    “乾坤袋。”莫愁月不想多说什么，腊梅什么都好，就是长了个大嘴巴，她可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有这样的东西，要是知道了，以后肯定没平静的日子过了。

    哦，知道了。腊梅不再吭气，她也知道自己的毛病，想来小姐怕的就是这点，可以肯定等艾少爷走后，小姐一定会拉着自己好好嘱咐一番的，这样的事情发生好多次了，也习惯了。

    艾名又向莫愁月打听了铃玉公主的情况，好心里有个底，莫愁月言无不尽，说了好多，但多是铃玉公主的日常琐事，没一句说到点子上的。她也知道艾名很着急，但这次算是给他的教训，让他知道在傲江城不是那么好混的，不要不小心得罪了人都不知道，省得以后再闯下什么祸事来不好收拾。

    艾名好失望，听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如何应付刁蛮公主的办法，也没兴趣再聊了，只好和莫愁月告辞回家。

    “呀哈……”士兵甲一声暴喝，手持桃木剑跳了出来，“啪”一声，在艾名脑门上贴了块长条黄纸。

    艾名措手不及，被吓了一跳，提起脚来就踢。

    “呀哈……哎呦……”士兵甲手里拿的黄纸还想给艾名贴一条的时候，被踢的翻了几个跟头，摔倒在墙角爬不起来了。

    “老甲，你疯了不成。”艾名怒不可竭，他正烦心着呢，见谁都想打，现在竟然有人敢惹到他头上，不是找死吗。伸手将贴在头上的黄纸一把扯了下来，拿在手中观看。什么东西啊，一条破黄纸上用朱砂画着许多莫名其妙的图案，乱七八糟的，就是小孩画也比这上面画的好。翻过背面来看，什么也没有，只在一角上看见一团黄色的很浓稠的液体在那里堆着。这……这……这东西不会是士兵甲的痰吧，老甲发什么神经啊，好恶心，艾名都快吐了。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怒视士兵甲，跨前一步，道：“你搞什么鬼啊。”等等，这东西好象在哪里见过，低头在一看黄纸，这才想起来，这不是用来驱鬼辟邪的道符吗？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来显灵，破煞，暴！”这时从里屋走出一道士来，脚踏天罡步，手挥桃木剑，大声喝道。

    艾名手中的道符突然自燃起来，艾名连忙放手。可已经晚了，那道符释放出一团很浓烈的阳气来直冲进艾名体内。

    呜呜，好舒服。艾名这几天缺的就是这东西，打的他毛发舒张，七窍具开，好象吃了人参果般浑身舒坦，一时动弹不得。

    “暴，暴，暴。”道士又连着打出几张道符，打在艾名身上，直打的艾名舒服的都快睡着了。

    “妖孽，还不快现身。”道士上前快走几步，来到艾名面前，挺剑就刺。

    艾名不乐意了，你打符就打符吧，干吗刺人那。一把就把桃木剑抓在了手里，往外一扭一扯。道士一不留神，虎口一痛，再也拿不住桃木剑了，“哎呀”一声松开了桃木剑，后退几步，惊骇的看着艾名。

    艾名看了看手中的桃木剑，什么破东西，不过才百岁的桃木就被削成了长剑，有个屁用啊，随手一扔，把桃木剑扔到了一边。

    道士暗道不好，这妖孽好厉害，看来不使绝招是不行了，来吧。“五雷轰顶。”右手高举，从手掌里霹雳一声冒出一道闪电来，打向艾名。

    屁五雷轰顶，不过是掌心雷而已，而且看上去这道士还练的不到家，要是打在人身上跟给人挠痒痒差不多。艾名袖子一挥，把那闪电扇的无影无踪。

    道士不甘心，那可是自己最厉害的看家本领了，竟然叫这个妖孽这么轻易的破掉，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不行，再来，想着，又抬起手来想再发掌心雷。艾名可不干了，这道士好烦，上前提起脚来就踹，把那道士踹到了墙根处。道士的脑袋正好碰到了墙上，一声不吭的晕了过去。

    艾名拍拍手，满意的点头，不错嘛，自己的功夫大有长进，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角色了。回头一看，正好看见士兵甲正畏畏缩缩的贴着墙根想往外跑，心头大怒，上前就踢，把士兵甲踢到了屋外台阶下面。怒喝道：“士兵甲，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竟然想谋害老爷我，找死啊。”

    士兵甲被艾名踢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可见到艾名生气，更加害怕，现在的艾名可不是从前的艾名了，想杀了自己比捏死只蚂蚁都简单，也没人敢管。赶忙起来跪下伏下身子急声道：“老爷饶命，小的见老爷这些日子很不对劲，以为老爷被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住了，所以才请道士回家来给驱驱邪，没别的意思啊，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士兵甲被艾名一吓，吓的什么都说出来了。心中暗骂那道士害人不浅，没本事还充大头，要是自己还有命在，非活拔了他的皮不可。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什么东西呀？转念一想，艾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士兵甲以为自己被鬼呀什么的东西给迷住了啊，这么做也算是忠心为主吧。可他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来这一套，也太无法无天了，常此以往，那还得了，再说，一想起那黄纸上的那恶心东西，气就不打一处来，如果不给他点惩罚，心里不平衡那。

    不理士兵甲，回头去看那道士，正好看见清夜正在屋子里探头探脑的向外张望。艾名大怒，好哇，士兵甲不懂事，你清夜也不懂事吗，是不是故意给自己难看啊。“清夜，你给我过来，说，这里面是不是也有你的事啊。”艾名怒喝。

    清夜吓了一跳，赶忙跑过来跪在地上磕头道：“老爷，不能怪小的，这全是老甲的主意，小的只是一时迷糊，没拿住主意才跟着他胡闹的，请老爷饶了小的吧。”清夜心想，死道友，不死贫道，老甲，对不起了，不是哥哥我不帮你，只是这件事闹的太大了，原谅哥哥吧。悄悄看了眼士兵甲，见士兵甲正对着自己怒视，心里一哆嗦，连忙又低下了头去。

    好你个清夜，枉我把你当成好兄弟，关键时刻不拉兄弟一把，还落井下石，你还是人吗？难道这里面你没有出主意？难道那个臭牛鼻子不是你给请回来的？到现在你竟然推了个一干二净，你行啊你。你等着，只要老子能翻得了身，我不把你揍的连你爹娘都认不出来我就不姓甲，我跟你给龟孙子姓。

    艾名懒得理会士兵甲和清夜的狗咬狗，要说他们中有一个人没有参与此事，那才真是见鬼了呢。还是先去看看那个道士吧，他也是好心来给自己辟邪来的，要是被自己一脚给踢死了，那可真是太冤枉了。

    道士早就醒了，他正企图溜出门去逃跑。这里的妖孽实在是太厉害了，光凭自己的力量是打不过的，还是等回去召集人马来和他斗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快跑吧。可他还没有捱到门口，就看见艾名进来了，连忙把刚捡起来的桃木剑胸口一横，捏了个剑炔警惕的瞪着艾名，生怕艾名用过来打他。

    艾名见那道士道冠也歪了，发髻也散了，浑身灰扑蹋蹋的，胸口的衣服上还印着老大一个脚印，却摆了个造型在那里看着自己，样子有多滑稽就有多好笑了。艾名上前忍住笑对道士拱拱手道：“在下艾名，不知道长尊号，刚才多有得罪，见谅，见谅，道长受惊了。”回过头来对着士兵甲和清夜喝道：“来人，还不给道长上茶。”

    士兵甲和清夜听见艾名的声音，如听圣旨，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去准备好了茶水，一人一杯的捧着，战战兢兢的过来。

    那道士听见艾名声音和蔼，这才放松下来，赶忙倒提着桃木剑对艾名作揖道：“不敢，不敢，刚才冒犯了艾真人，真是惭愧，贫道是傲江城圆玄道观的静松，真人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这个。”其实他也明白，自己是闹了笑话了，哪里有妖孽能抓住祭炼过的桃木剑还没事的，眼前这人又是个大人物，要是他不依不饶的话，自己非进监狱不可，如今见艾名不见怪，心里早高兴的开了花，连伤口的上的伤都感觉不疼了。

    艾名哈哈一笑，抬手请道：“道长请坐。”二人谦虚了几句，分宾主坐下。

    这时士兵甲二人也沏好了茶端了上来。清夜把茶恭敬的递给艾名，艾名用手指敲敲桌子，示意他把茶放在桌子上，清夜见艾名现在没有了怒气，知道已经闯过了一关，虽然以后一定还会受些皮肉之苦，但也不大紧了；士兵甲把茶递给静松的时候，恶狠狠的怒视了一眼，示意静松不要乱说话，静松赶忙站起来双手接过杯子，这才又坐了下来。

    艾名举杯请静松喝了口茶后，开口道：“敢问道长，不知道长刚才打给在下的的道符，可是什么样的道符吗？”

    静松见艾名问起是用什么道符打他的时候，不禁心情忐忑起来，连忙站起来说道：“艾真人恕罪，刚才贫道用的符是贫道精心炼制的破煞符，不知艾真人问这个做什么。”说完后小心的看着艾名，生怕艾名笑里藏刀，给自己个圈套钻。见艾名伸手请他坐下，这才又坐了回去。

    艾名哈哈一笑道：“没事，没事，只是觉得好奇，道长能不能再给在下施几道你那破煞符啊。”原来艾名打的是这主意，在他看来，用破煞符来补阳气最好了，这样的好事怎么能错过呢。

    静松吃了一惊，这艾名有病啊，好好的干吗要让自己用破煞符来打他啊，难不成他说的是反话，只要自己一动手，他就可以定自己的罪了吗，也不象啊。再说了，那破煞符可是自己费九牛二虎之力才炼制下的，也不过才炼制了二十几张而已，每一张都是钱那，刚才要不是看在这家人是大户人家，自己还舍不得用呢。静松其其艾艾的说不出话来。

    艾名一看，就知道静松担的是什么心，于是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来摆在桌子上推了过去，说道：“道长放心，只管施为，出了事不要你负责的。”

    静松一见银票就瞪直了眼，平常他出去给人家做法，得到的也不过是五两十两的，今天却有五十两摆在他眼前，如何不心动。于是恭敬的把那张银票拿起来，仔细看看，才又塞进了怀里，站起来对艾名作揖道：“既然艾真人如此说话，贫道也不客气了。”

    艾名含笑点头，坐在椅子上也不起来，抬手示意静松做法。静松一咬牙，伸手从怀里把破煞符全部取了出来，口只念念有词，逐个将破煞符打在了艾名身上，等打完后，静松已经身疲力竭，喘着气坐在地再也起不来了。

    舒服，舒服啊。艾名斜靠在椅子上迷着眼享受着，这破煞符就是有些鬼门道，打在身上跟给自己做按摩一样，真够味，舒服的不得了。看来以后有机会还要在尝试尝试才成。等舒服够了，艾名这才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走到已经站起来的静松面前。

    对着静松拱手道：“多谢道长，以后在下要是有什么地方能用到道长的地方，还请道长能举手相援。”

    静松赶忙连称不敢，告辞后，由艾名送出了门口。静松等艾名进去后，回头看看这家人的大门，摇头叹息，这家人真够古怪的，还有自各找打的，希奇，希奇。摇完头，摸摸怀里的银票，确定刚才不是在做梦后，这才步履蹒跚的走了。

    艾名回到屋中后，也不理会士兵甲和清夜，径自回卧室睡觉去了。士兵甲和清夜面面向窥，不知道如何是好，此后几****二人受尽了艾名的折磨，这且不提。

    回到家中的艾名提心吊胆的过了几天，见铃玉公主还没有什么动静，这才放下心来。现在他终于有心情和兰若氏玩笑打闹了，经过上次一误会后，他二人的感情反而更加深厚，艾名时不时能占些兰若氏的小便宜，虽然有时候被兰若氏打的鼻青脸肿，但其中滋味，不可与外人道也。

    这日艾名正在和兰若氏调笑，只听见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心中奇怪，开门一看，正好看见清夜手里拿着一份公文跑了过来。于是问道：“清夜，做什么这么惊慌，有什么事吗？”

    清夜看见艾名出来，赶忙快跑几步来到跟前，将公文递了过去道：“老爷，不知道为什么，从宫里突然传出来一道旨意，说是老爷您因为不爱护公物，罪不可恕，要老爷去大镜堂扫地，并罚老爷一年的俸禄，以观后效什么的，老爷，到底是怎么会是啊，这事也太古怪了。”

    “什么？”艾名吃了一惊，心知是铃玉公主从中捣的鬼。赶忙将公文打开来观看，他对罚他俸禄的事并不在意，那才几个钱啊，可让一个堂堂的神机营律事堂库司执事去扫地，也太离谱了吧。怕的是这还不算完，要是铃玉公主还不放过自己，那可就糟了。看完公文后，艾名沉思不语，还真如清夜所说，要罚俸禄扫地，这铃玉公主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啊，大镜堂又是什么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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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大镜堂

﻿这里就是大镜堂啊，艾名抬头看着眼前这所房子，很普通嘛,唯一古怪的是这里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让人看的心里发怵。

    艾名走上前去，向守门的士兵一拱手道：“请问少尉，我是神机营律事堂库司执事艾名，奉命前来大镜堂打扫卫生，请少尉通禀。”说完，将那件公文递了上去。现在艾名已经是大人物了，也就不用给其他人缴过路费了，因为现在都是其他人求他办事，该给他钱才是。

    少尉低头看看公文，抬起头来看看艾名，神色很是古怪，不是吧，神机营律事堂的库司执事来这里打扫卫生？现在律事堂里很闲吗？要库司执事来这里打扫？也太离谱了吧，这家伙不是假的吧？“请大人稍等，小的这就进去跟我们的头说一声。”管他是真是假，要是真的，自己得罪了他，那以后可没好果子吃。

    少尉进去一小会后，大镜堂的管事就出来了。“哎呀，稀客，稀客，这不是艾大人吗，在下是这里的管事齐大鸿。”

    艾名见眼前这人容貌粗犷，举止文雅，不由大生好感。拱手道：“久仰，久仰，在下艾名，以后还要齐大人照顾了。”

    齐大鸿哈哈大笑，拉住艾名的手和他并排往里走去，道：“艾兄弟客气了，我这里可是清水衙门，是个干苦差使的地方，可不象你那里舒服，要是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艾兄弟可别见怪才是。”

    两人谈笑着走到一个放杂物的房间，齐大鸿从中找出扫帚和装垃圾用的一个筐子来递给艾名，道：“兄弟，实在抱歉，你来之前，上面就已经交代下来了，不让其他人帮你的忙，所以实在抱歉了。兄弟你要打扫的地方虽然不大，可着实麻烦，哥哥也不耽误你的时间了，要不然怕是打扫到天黑也打扫不完。”齐大鸿接着又说：“我会专门叫一个人在你打扫的地方的外面等候，要是想喝水什么的，尽管吩咐他就是了。”

    艾名心知肚明所谓上面交代下来不让人帮助自己，其实是铃玉公主从中捣的鬼，可又有什么办法呢，除非他不想在吐方帝国混了，要不然还真的没办法。推辞了齐大鸿要把自己送到他要扫地的地方的热情，艾名在一个中尉的带领下，拿着扫帚和筐子来到一个屋子的外面。

    “大人，小的也就只能送您到这里了，您要当心点，里面很脏的。”中尉站住脚步，回头对艾名道。

    艾名心想，很脏吗，看个屋子也不象是厕所啊，难道还有地方比厕所还脏吗，哦，也许这个中尉以为自己是大人物，没有待过脏的地方，才这么说的吧。谢了中尉，艾名推门而入。

    很干净嘛，这个屋子里除了正中央的地方有个很大的黑色蛋状物体摆在那里外，就再没有其它摆设了，地面也很是干净，根本不用打扫。艾名满意的点点头，这个齐大鸿就是有眼光，知道巴结人，一定是他提前把这里收拾干净了，才让自己来的。好，以后他要是想从神机营里多拔些款项的话，自己一定会多给他点照顾的。

    咦，那是什么东西呢？艾名闲的没事，来到这里总要意思几下，拿扫帚在地上随便划拉了两下后，他对屋子正中央的那个黑色的蛋发生了兴趣。这个屋子很大，可奇怪的是在屋子的中央有一个黑色的蛋状物体摆在那里，这个蛋几乎占了整个屋子一半的空间，很高，大概有五六米的样子。这东西有什么用呢，放着好看吗？看不出来啊。

    艾名好奇的用手轻轻触摸了下那个黑色的蛋，很软，好象一捅就能捅破的样子，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这时候，艾名突然发现这蛋的表面突然蠕动了起来，紧接着那蛋好象被捅了马蜂窝一样，“嗡”的一声散裂开来，满天飞舞的都是小虫子。原来这蛋并不是整体一块，而是由许多小虫子抱成了团而形成的，由于那虫子实在太小，有实在太多，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就好象是个整体一样。艾名这一伸手去触摸，小虫子受了惊扰，立即飞散开来，很是惊人。

    哇，救命啊。艾名手忙脚乱的上下扑打，企图将飞到他身上的虫子打去，一边往外跑去。可是根本不顶用，虫子太多了，连视线都被遮挡住了，艾名慌乱之下，连出去的路都找不到了，跟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闯。

    好恶心啊，那虫子的身体好软，滑腻腻的，一沾到身上就再也不下来了，怎么拍打都打不死，只要拍下去，虫子的身体立即被拍的扁扁的，可手掌一离开，就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怎么办？惊慌失措的艾名感觉虫子好象找到了他身体的突破口，只要他身上有窟窿的地方都是它们要进去的地方，比如耳朵、鼻孔等等地方。

    憋不住气了，艾名在剧烈运动下，存留在肺中的空气原本就不够用，再加上他感觉从鼻子里钻进去的虫子好象已经前进到了喉咙眼的地方，这下可不得了了，他忍不住张大嘴深深吸了口气……

    “咳……咳……”艾名猛烈的咳嗽起来，口水鼻涕眼泪满天飞。

    好家伙，小虫子正嫌艾名身上的窟窿小呢，艾名一张嘴，吸气的同时也吸进去好多小虫子，那虫子随着气流往艾名的肺里灌了进去，哪能不引起艾名的咳嗽。虽然随着艾名可咳嗽，小虫子也被喷出去许多，但还是有很大一部分没有被喷出来，留在了肺里。这部分虫子一进了肺里可算是找到家了，兴奋的到处乱串，翻着跟头，拼命的捣乱起来。

    完了，艾名头一晕，这下是完了，没想到我堂堂一男子汉，竟然会丧命到小小的虫子手里，老天也太会开玩笑了吧。以为要死的艾名这时候想起了爹……想起了娘……不知道他们在外面玩的好不好，是不是还记得他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在家里玩游戏呢。

    等等……

    玩游戏？对了，自己在玩翻云覆雨哎，就是死了也没多大关系吧。唯一可惜的就现在好不容易打下的基础一下子就没了，在游戏里的房子啊，官啊的肯定是没有了。可象身上金钱也不过是消失掉一半，而已经放在票号里的金钱则没有什么损失；至于身上带着的东西也不过是随机掉上一两件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老天保佑，可别把我的乾坤戒给掉了啊，还有翻天印，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件法宝了；哦，差点忘了，还有金纽扣，兰若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把所有东西都掉了，我也不会让你掉了的，你放心了。

    患得患失的艾名终于静下心来，静静的等待死亡的来临。他现在唯一想到的事，铃玉你个臭丫头好狠毒啊，杀人不见血啊，呜呜，人面兽心，蛇蝎心肠，最毒妇人心，你个黄蜂屁股上的针啊，枉我艾名对你如此倾心，你却如此待我，你等着，等我死后回来再找你算帐。

    我等，我等，我等等，怎么还不死啊，要不再等等？

    回过味来的艾名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很不对劲啊。艾名仔细体会身上的感觉，哦，好象很不错啊。虽然肺里有点难受，虫子爬进爬出的让人恶心，浑身被虫子包围着，粘乎乎的不得劲，眼睛看不见外，除此就再没有其它问题了。

    没事吗？怎么回事啊，这到底是什么虫子啊，吸进肺里也没事？可怎么自己还是能感觉到在肺的虫子在那里动来动去很欢实啊。要说有问题嘛，这虫子好象并不阻碍自己的呼吸啊，自己呼吸的很通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艾名苦思良久，终于有了一个答案。算了，还是不想了，既然没问题，出去先？

    艾名摸索着屋子的墙壁一步一步的往出捱，总算摸到了门口，一个健步就蹦了出去，爬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艾大人，您没事吧。”从艾名的头顶上传来了一个说话的声音，还有一只手在轻轻拍自己的背部。

    “你说呢。”喘过气来的艾名没好气的回答，抬起头来一看，正好看见齐大鸿正弯着腰对着自己笑，他的嘴巴笑的都快裂到后脑勺去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艾大人，你可别怪我，这可是铃玉公主的的主意，让我不要告诉你里面的情况，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顶多是受点惊吓而已，呵呵。”齐大鸿对艾名说着抱歉的话，可从他的神情上，好象很是乐在其中的样子，没办法，这地方实在没有什么娱乐项目，今天总算找到点乐子了。

    好你个铃玉啊，我艾名跟你无怨无仇，你却这般戏弄于我，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男儿汉啊，却受此大辱，你等着，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艾名庄严的站了起来对着苍天在心中大声的宣誓，满腔热血，化成了满眶热泪。不能哭，这里可有人呢，要是哭出来，那可丢死人了。不行，眼眶里的热泪眼看就要流出来了，怎么办，对了，转移注意力，忘了伤心事就是了，想什么呢？艾名最先想到就是刚才在屋子里面遇到的恐怖事情了。

    “呕……”不想还好，一想到屋子里面那恶心的小虫子在自己的身上爬来爬去，在自己的身体里面钻来钻去，艾名再也忍不住了，立刻弯下腰去呕吐了起来。

    “艾大人，没事就好，习惯就好。”齐大鸿在旁边拍这艾名的背，轻声安慰道。他不安慰还好，艾名一想到以后还要进里面打扫卫生，更加是大吐特吐起来。

    好一会，艾名总算是吐够了，也没什么可吐的东西了，他这才喘着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快点扶艾大人起来，快去取点水来，楞什么楞啊，一帮蠢材。”齐大鸿在旁边大声呼喝着他手底下的人，一边小心的把艾名扶来起来，好惊险，艾名差点就坐到他吐的东西里面去了。

    很快就有人把水端了过来，有个机灵的还顺便拿了块毛巾过来。齐大鸿接过后亲自喂艾名喝了口水让他漱口，又给艾名摸了一把脸。担心的问道：“艾大人，你还好吧。”

    “没事。”艾名摇摇头疲惫的回应道，好惨啊，吐的脸都绿了，肠子都快吐出来了。

    “没事就好，”齐大鸿放下心来，“那么艾大人您稍微歇息歇息，然后就进屋子里打扫吧，如果不赶快点，大人怕是到晚上也打扫不完那。”

    什么？还要进去打扫？不要了吧，再进去老命都要丢进去了。那些虫子好恐怖啊，自己可没有用自己来喂虫子的习惯那。咦？虫子呢？艾名终于感觉到他身上的虫子好象都不见了，去哪里了呢？再体会一下身体内部，好些也没有耶。“齐……齐大人，虫子去什么地方了，你知道吗？”艾名讲话都有些恍惚了。

    齐大鸿呵呵一笑，道：“艾大人，您放心，那虫子叫影线虫，身体细小，肉眼难辨，但它有个特性就是专门生活在污秽之地，一旦离开，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所以艾大人请放心。”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还以为那虫子都钻进身体里面安家了呢，这下算放心了。看看眼前的屋子，怎么大镜堂还有这么一个所在啊，污秽之地？好奇怪。可一想到还要进去喂虫子，艾名就觉得浑身发痒，于是凑到齐大鸿耳边小声的说道：“齐大人，您能不能通融一下，干脆叫其他人进去打扫去算了，只要大人您答应，以后您有什么地方用得到在下的地方，在下一定不会推辞的。”

    齐大鸿想了想，遗憾的摇摇头，条件很诱人那，可是……“艾大人啊，不是在下不帮您，您是不知道铃玉公主的脾气，如果在下帮了大人，那么在下这颗脑袋算是就交代进去了。艾大人那，其实进去打扫也没什么难的，顶多是恶心一点，却对大人没有半点妨害的，所以大人您就放心好了。”

    艾名被齐大鸿大人大人的叫着，叫的连脑袋都晕了。不过他也看出来来了，这齐大鸿是有心帮忙但无胆冒险那，挨，算了，进去就进去吧，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小虫子嘛，难不成它们还真能把自己吃了。

    想到这里，艾名挺直了腰杆，象去慷慨赴义的烈士，手中拿着扫帚和筐子，大踏步的向屋子走去。齐大鸿拍手赞叹，不愧是神机营律事堂的库司执事啊，这姿态，这步伐，没想到的人还以为他去炸碉堡呢，谁会想到是去扫地啊，佩服，佩服，有水平。

    可没想到艾名的手眼看就要去推房门了，他却又转了回来，一溜小跑的来到了齐大鸿面前，说道：“齐大人，您看，所谓攻那个那个城，必先利其器，您看，我就这么一个小扫帚和个小筐子，怎么可能能斗得过那么多虫子啊，您是不给我还个用具啊。”艾名苦笑这举着扫帚和筐子对齐大鸿说。

    齐大鸿歪着头看了眼艾名，这艾大人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怎么连句成语都不会说啊，真是人不可貌像，不过所谓人有失蹄，马有失手，情可原谅那。“艾大人，您可别小看这扫帚和这筐子，它可是很有名堂的。那扫帚就扫云帚，那筐子叫收云筐，两相配合，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只要您拿着这扫云帚打扫，凡是扫云帚周围方圆三尺之地的所以轻微之物，就会知道被扫到收云筐中，厉害吧。这两样东西可是专门为打扫这个屋子才设计的。”

    艾名听的连连点头，看着扫帚和筐子眼神中流露出佩服的神情。真的好厉害啊，没想连个破扫帚和破筐都有这么多名堂，是谁吃饱撑的设计这玩样啊，佩服，佩服。“齐大人，和您打个商量，我家里正好缺把扫垃圾扫帚和装垃圾的筐子，我看这两样东西正好合适，您看您能不能把它们割爱给我啊。”

    齐大鸿犹豫了一下，道：“没问题，不过这两样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坏，要是上面追查下来，望艾大人可要多担待一点才好。”

    “没问题。”艾名开口笑道。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突然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心照不宣。

    一切都准备妥当，艾名走到屋子门口，镇定下心情，猛的抬手推门，大喝一声，闭上眼睛冲了进去，手上的扫帚上下飞舞，好厉害，这招个名堂，叫夜战八方势。

    等手上的扫帚舞动了半天，艾名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不对啊，难道自己真的武功大进，可以将那扫帚舞的滴水不漏吗，不可能啊，那怎么感觉不到有虫子爬到自己身上啊？好奇怪。想到这里，艾名偷偷睁了下眼睛，什么啊，原来白舞了。

    原来等艾名出了屋子后，那些小虫子安静了下来，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又抱成了团象个鸡蛋一样立在屋子的中央，刚才艾名只不过是刚进屋子就开始舞动扫帚，离它们员着呢，所以还在那里纹丝不动的立着。

    艾名心虚的看看后面，幸好齐大鸿没看见，要不然好尴尬啊。走到影线虫的旁边，仔细观看，这影线虫的习性还真的是好奇怪啊，干吗要抱成个团呢，不仔细看，还真以为这是个蛋呢。

    不管它了，艾名憋住气用力将扫云帚扫向影线虫，果然，影线虫一下子就炸了窝了，“嗡”了一声散了开来。幸亏艾名早有准备，他立即闭上了眼睛，手中的扫云帚却没有停下来，还在那里飞舞。

    我扫，我扫扫。虫子好多啊，不一会的工夫艾名就觉得受不了了。那虫子真的是无孔不入，任凭艾名如何把扫云帚舞的怎么急，但还是有不少虫子成了漏网之鱼钻了近进来，爬在了他的身上。艾名现在也算是练气有成之士，虽然他自创的“油光挫”在打斗方面实在不怎么样，但就气脉悠长方面却与其它高明的内功心法不相上下。只要艾名憋足了气，也能坚持的半柱香的时间不呼吸，所以那些小虫子还没能进攻到他的肺里，这也算是给了艾名莫大的鼓励了。

    终于，艾名感觉四周的虫子好象少了，于是他稍微睁开眼一看，只见眼前飞舞的虫子的确是少了不少，比起刚才铺天盖地，黑压压的一片的光景好了很多。好，再接再厉，我扫……

    这时天色已经暗淡下来，艾名从上午九时多来到大镜堂后，开始不知疲倦的和影线虫的战斗，已经到了傍晚时分。可他现在根本不觉得累与饿，对虫子的愤恨和厌恶使他根本不觉得时间在流逝，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影线虫消灭干净。

    完了吗？艾名呼呼喘着粗气，看看四周，由于天色已暗，残余的影线虫身体又小，而且少了很多，累的眼花的艾名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它们的踪影。

    总算是完了。艾名再也支持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地上起不来了，他现在是又累又饿，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了。总算完了啊，好幸福。对了，公文上好象没说多少天打扫一次这里，以后自己只要每年来一次这里打扫，不算是抗命吧？艾名美滋滋的想着。

    休息够了的艾名懒洋洋的站了起来，现在他想的就是快点回家好洗澡睡觉。无意中看了一眼屋子的正中央，那里好象有只鸟在那里站着呢。

    ……艾名想了想，有只鸟？不会吧？仔细看了一眼，呆楞住了……

    哇，好大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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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好大只鸟

﻿真的有好大只鸟哦。

    这是一只很大的鸟，足有两个艾名般高。它收起双翼站立着,双足与尾部着地,整个鹰苍黑的羽翼翎毛如铁,可从那苍黑中透出了七色的眩光；它看上去是睡着了，闭着眼睛，神色安详，惟有镰刀也似的嘴巴显示了一丝杀气；那鸟粗壮的两条大鸟腿顶天立地的杵在那里，八支脚爪牢牢的扣住地面看来神骏之极,那种站立的姿势,看来是如此高傲,尊贵,凛然不可侵犯和唯我独尊。

    好雄伟的一只鸟啊，艾名着迷的呆看着，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来抚mo那鸟身上散发着七彩晕光的雕翎。

    “唉呦。”艾名只觉得手指头一麻，等收回手放到眼前观看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指上出现了一条裂缝，从裂缝中渗出一滴血珠子来。好家伙，没想到那鸟的羽毛真的好锋利，艾名一不小心，竟然让它划破了手指。

    把手指放入口住吮吸着，皱着眉头看着这只大鸟。大镜堂里怎么会有一只大鸟的雕塑呢，还刻画的如此神似。最让人奇怪的是，不是说那影线虫只能生活在污秽之地吗，那它们的出现和这只鸟有什么关系呢？

    想不出来啊，这个大镜堂里充满了古怪和神秘，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些秘密，则和眼前的这只大鸟有关系。到底是什么关系呢？艾名苦思，想不到啊。无意识的抬起手来在大鸟身上弹了两下，没想到竟然发出了“丁冬丁冬”的声音，很是悦耳。

    对了，艾名心中灵光一闪，这个雕塑不是什么大鸟，是翼人。也难怪艾名现在才想起这个雕塑的来历，他原本就对翼人不熟悉，只是在跃马平原的时候看过几次而已。

    翼人，类人类，外形酷似鸟类中的鹰，但和鹰的区别在于他们的翅膀底下多生长出一双只有四个指头的手来。翼人主要生活在草原和沙漠的边缘，居住在悬崖峭壁上，善使用弓箭，是最出色的猎手和侦察员。吐方帝国的空中部队主要是由他们和另一种族高雅人组成。

    虽然翼人的飞行本领十分的高强，但在地面上却行走困难，所以很少离开草原和沙漠。他们更不喜欢居住在城市里，因为崇尚自由的翼人认为把自己放在一个人为的大栅栏里是很愚蠢的事情。何况这里是傲江城，常年设有空中防御道法，对只能在空中飞来飞去的他们来说，出入很是不方便，所以傲江城根本看不到翼人的身影。

    难道大镜堂是翼人设在京师里的办事处吗？不象啊，从来没听说翼人还有办事处这么一说。

    不想了，以后再说吧。放下了心思的艾名玩心大起，又弹了几下大鸟，“丁冬丁冬”的声音不绝于耳，呵呵，很有意思，不知道能不能谱出曲子来听，艾名傻笑。

    终于玩够的艾名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屋子，迎面正好看见满脸焦急的齐大鸿向他走来。

    “谢天谢地，我的艾大人啊，您总算是出来了，您要是再不出来，老哥我可是真要违抗命令进去找您了，您怎么现在才出来啊。”齐大鸿见艾名终于出来了，终于松了口气，要是艾名在他的底盘上出了事，他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可因为上头有命令，在艾名打扫房间的时候不许任何人帮忙，连这间屋子也不许进去，什么他只能待在外面干着急却没有办法。

    艾名这才发现天色昏暗，看样子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了。艾名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实在对不起啊，真没想到那影线虫好麻烦，我到现在才把它们都消灭了，累齐大人担心了，改日在下一定在福满楼摆下宴席，负荆请罪。”

    齐大鸿裂嘴一笑，道：“只要艾大人没事就好，不过老弟的酒老哥一定是要喝的。来人，还不扶艾大人到办公室休息。”说完，他到是抢先扶住了艾名。

    艾名轻轻挣脱了齐大鸿的扶持，道：“齐大人把在下看成什么样的人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只做了这么点事情也累不到哪里去，就不用麻烦大人了。只是这收云筐里的影线虫怎么办？”艾名举起了收云筐。

    齐大鸿哈哈一笑，接过了收云筐，对艾名道：“那影线虫只要离开污秽的场所就会消融掉，所以只要将这收云筐掉转，那它里面的影线虫就自然的没了。”说完，将收云筐掉了个个，在地上嗑了嗑，就算完事了。

    艾名张大嘴看着，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呢。那影线虫只能在污秽之地生存，只要离开那里，就会消失掉。“哈哈，怎么说我的事已经干完了？可以走了？”

    齐大鸿点点头道：“不错，不过要记得每三天来一次这里打扫一下就可以了。”

    什么？每三天来一次？这还不要了老命吗？不行，想个办法才行。想到这里，艾名捂住了肚子，唉呦唉呦叫唤起来：“大哥，饶了小弟吧，这可不是人干的活啊，好累，你看，只打扫了一次，我的阑尾就已经疼的厉害了，要是再干，非发炎不可，您行行好，看能不能给减免点啊，要不，一个星期一次好不好。”

    齐大鸿一楞，阑尾发炎？什么意思？转念一想，就知道了这是艾名想偷懒的借口。要知道由于人体自身通过长时间的自然进化，阑尾这种无用的东西早百八年就已经没有了，即使齐大鸿是NPC，也知道这个借口实在不怎么好。忍住笑道：“艾兄弟，不是哥哥不帮你，可是宫里下来的旨意是这大镜堂只能由你来打扫，其他人都不得插手。可大镜堂里的影线虫要是长时间不打扫的话，会越来越多，到时候想再打扫的话拿可难了，所以三天必须打扫一次的。”

    看来是不能幸免了，艾名垂头丧气，这个叫铃玉的丫头是想累死自己啊，这么狠毒，不行，得想个办法才是，莫愁月又不帮自己，怎么办才好呢。

    齐大鸿见艾名精神萎靡，忍不住同情心起，悄悄凑近小声说道：“艾兄弟，其实这大镜堂用不着打扫的很干净的，只要意思到了就行了，反正上面也不可能派人进去查看，就是有人来看，只要给他些好处，他自然不会乱说的，所以你放心吧。”

    是哦，艾名精神大振，这个屋子脏兮兮的，有谁会来查看啊。连忙拱手道：“多谢齐大人提醒，在下感激不尽，那我就告辞了，实在是太累了，别的不说了，有空一定请您喝茶。”

    “呵呵，艾大人客气了。”齐大鸿同样拱手为礼。

    艾名松了口气，和齐大鸿作别，当然，临走的时候也没有忘记把扫云帚和收云筐带走。

    齐大鸿送艾名出了大镜堂，目送他远去，扭头对跟在后面的士兵道：“这姓艾的小子不愧是神机营律事堂的执事，厉害，厉害，一个人就把十个人才能干完的活全干了，佩服，佩服啊。”

    跟在他后面的士兵也一脸的佩服，点头如捣蒜……

    腰酸背痛的艾名终于挨到了家中，到头就躺在了床上，今天可把他累坏了。“挨骂，艾名，快起来啦。”艾名迷迷糊糊间，好象听见有人在叫他，可他实在太累了，也懒得理会。

    “啊……”突然间，艾名的脖子被一个极冰的物体冻了一下，冷的他大叫了起来。激灵一下，从床上蹦到了地上，瞪大眼四处寻找，正好看见兰若氏正坐在床上对着他笑。

    “大人，什么事。”在外边干活的士兵甲听见了艾名的惨叫，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赶忙快步跑来一脚踹在房门跳进来，手里拿着一块半头砖比画着紧张的张望着，可是他是肉眼凡胎，看不见兰若氏。

    “没事，我只是叫了叫，发泄发泄，出去吧。”艾名不想多说什么，挥手让士兵甲出去。

    士兵甲见艾名没事，疑惑的看了眼艾名，这才退了出去，顺便把房门带上。不过他可不相信艾名真的什么事也没有，嘴里小声的嘀咕着：“什么事也没有？骗鬼啊，唉，老爷越来越古怪了，怎么办才好啊。”士兵甲愁眉不展，原来他一直没停止过怀疑，认定现在的艾名已经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可又有什么办法呢，除非有确切的把握，能请到真正的高人来帮艾名来驱邪，否则是不可轻举妄动的，要是再不成功，自己的下场恐怕好不了哪去啊。

    艾名等士兵甲出去后，扭过身子对兰若氏苦笑道：“我的姑奶奶，我到底哪里又惹你不高兴了，这么整我。”

    兰若氏白了艾名一眼，没好气的道：“你就知道睡觉，现在趁你身体疲劳的时候，赶快练功。”

    “不是吧，还练，我好累啊，好妹妹，饶了我吧。”艾名一听练功，马上没力气了，一头又栽倒在了床上，顺手一把搂住了兰若氏。

    兰若氏推推艾名道：“快起来啦，你个懒猪，这么没恒心没毅力，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可不客气了。”

    艾名一听，就知道没戏，只好懒洋洋的坐了起来，斜着眼看着兰若氏。见兰若氏那娇艳的脸庞正在眼前，虽然她在生气，可别有一番美丽，不禁歪心又起。紧紧的靠近兰若氏，搂住她的肩膀，把脸凑到兰若氏脸边，轻声说道：“兰妹妹，你好美。”

    兰若氏这些日子和艾名整日厮混，被艾名不时吃点小豆腐什么的，心中又对他不无爱意，早就有些qing动，这下见艾名又过来和自己调情，虽然想把他推开，可不知怎么的，却浑身没了力气，可不表示一下自己的态度，怕是艾名会顺杆爬，那可不好了，所以狠狠瞪了眼艾名，以示警告。

    艾名被兰若氏瞪的魂飞魄散，他会错意了，还以为兰若氏在给他继续下去的暗示呢，也是，要是以前，他要是稍微放肆一点，早被兰若氏打成猪头了。艾名猛的一把将兰若氏抱住，没有一丝犹豫，吻了下去……

    说实话，这是艾名第一次吻女孩子，缺乏经验，又太过急噪，后果是--

    她的嘴唇是那么的柔软而湿润,带着一丝香甜，微微开启着，好象是一个甜美的梦的港湾。当两人的嘴唇相互接触的时候，艾名已经永远沉醉了，他闭上了眼睛，仔细品味着，陶醉着，只听见了“咖啦咖啦”的声音。

    什么声音啊，艾名茫然的离开，声音没有了，不管它，继续，“咖啦咖啦”的声音又响成了一片。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是两人的牙齿相互撞击发出的声音。

    艾名呆呆的楞了一下，怎么会发出这中声音呢，没听说有人接吻还中间还会发出“咖啦咖啦”的声音啊，怎么办，艾名犹豫了一下，管他呢，继续好了，虽然声音有点刺耳，但比起和兰若氏亲热的诱惑来说，小事一桩了。

    不过兰若氏可不干了，本来她就已经满腔的羞意了，半推半就下让艾名这个臭小子占了老大的便宜，可他也太不争气了，连接个吻都状况百出，要是再继续下去，非把自己羞死不可，所以兰若氏一把推来了艾名，在他脑门上敲了暴栗，羞恼的道：“你够了没有，还不去练功。”

    艾名傻楞楞的摸了下脑门，嘿嘿傻笑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吻女孩子，好幸福，即使结局不好，不过他有信心，下次一定会更好些的。他心了欢呼，雀跃，几乎想跳起来向全世界大声的宣告他的幸福，但他有自知之明，如果这样做的话，下场是什么。所以他现在什么也不做，只温柔的看着兰若氏，看着兰若氏因为害羞而红了的小脸蛋，从眼神中透出绵绵的情义来。虽然他很想再继续吻兰若氏，可傻子也看的出来，现在的兰若氏正在羞恼当中，要是再有什么举动，那可是找死了。

    兰若氏见艾名没有反应，只好又推推艾名，道：“快练功啦，再不练功的话，我可不理你了。”说完这句话，连她都注意到她用的语气是那么的温柔，不禁更加羞恼，于是又狠狠的敲了下艾名。

    “是。”艾名说的是简洁有力，对以后美好的生活是信心百倍，看看，虽然兰若氏在打他，可那动作，连个蚊子都感觉不到疼，可见兰妹妹是多么的爱自己了，所以，兰妹妹的话，就是圣旨，不可违抗的。艾名乖乖的坐好，盘起腿来，静下心去，练起功来。

    可他哪里能静的下心啊，刚才太激动了，一闭上眼睛就想到了刚才的旖ni场景，好想再做一次哦，所以忍不住就睁开眼睛，向兰若氏的嘴唇望去，见兰若氏的脸色不好，连忙又闭上眼睛。可他忍不住啊，再开一眼好了，哦！兰妹妹的脸色实在不好看啊，眼看就要爆发了，快点闭眼练功好了。可不一会，他又忍不住了，要不再看一眼？

    兰若氏见艾名一会睁眼，一会闭眼的，傻子都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心中暗叹，开口道：“行了，你也算了练功了，你出去愿意干什么都行，只要不在我眼前晃悠就行。”算了吧，练功不是一踟而就的事情，以艾名眼前的样子，再练下去，非走火入魔不可，唉，好头疼，自己怎么摊上个这样的一个主啊。

    艾名听见不用练功，心中大喜，赶忙睁开眼凑过去，想抱又不敢抱，只好双手虚按着兰若氏的肩膀，嬉皮笑脸的道：“好妹妹，哥哥知道你对我的好，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我保证。”

    兰若氏没好气的白了艾名一眼，说道：“好好待我？只要你不气我，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好了，我去哄小毛头玩了，你自便吧。”说完，身体消失，回去了金纽扣中。

    艾名见兰若氏不理会自己了，一时间心中怅然若失，不知道该干什么好，发起呆来。这时候清夜正好从律事堂回来，敲起了艾名的房门。

    “进来。”艾名懒洋洋的道，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发呆。

    清夜小心翼翼的轻轻推开房门，躬着腰走了进来，小心的看了艾名的脸色，这才作揖道：“老爷，小的回来了。”

    艾名瞥了眼清夜，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客气啊，回来就回来吧，报什么告啊，有病。他现在除了了兰若氏，看谁都不顺眼。“回来就回来吧，有事吗。”如果没事，哼哼，有你的好看。

    清夜抬头看了眼艾名，小声说道：“老爷，小的到律事堂上班也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这段时间，小的可以说是尽心尽力的工作，可是因为刚去，还不大能摸清里面的底细，所以收上来的钱不是很多，抛去送礼，分红和其它的一些开销，只节余下一万两千两银子，请老爷收验。”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来，恭敬的递了过去。说是这么说，清夜眼中却不无得意。

    什么？一万两千两？艾名精神大振，一把把银票抢了过去，放在手中仔细数了起来，数的是眉开眼笑。

    什么？一万两千两？艾名精神大振，一把把银票抢了过去，放在手中仔细数了起来，数的是眉开眼笑。

    真的很好赚唉，只一个月的时间就赚了这么多，这个清夜还真有本事，自己没看错人啊，好，有前途。当然，自己也知道，他肯定在其中一定私自藏了些钱，但没关系，所谓水至清则无鱼，只要他不要太过火了，随便啦。

    数了几遍钱，艾名终于过够了数钱的瘾，这才把银票仔细放好。抬头微笑的对清夜说：“干的好，老爷我很高兴，如果下次再收上钱来，你可以从中拿上五百两做为你平时的花消，继续努力啊，只要你肯好好干，老爷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五百两？好多，不过羊毛出在羊身上，反正自己也不知道这清夜到底能收上来多少钱，还不是随他拿吗？不过到了自己手里边的，那可是舍不得给出去的。

    “多谢老爷赏赐，小的感激不尽。”清夜连忙装着感激，弯下腰去对艾名行了个大礼，其实大家心知肚明，艾名说的话不过是在安自己的心而已，同时也在警告自己不要掖钱掖的太厉害了。

    艾名想了想，对门口大声喊道：“士兵甲，士兵甲，你老小子死哪去了。”

    “来了，来了。”士兵甲慌慌张张的从门外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铲子在挥舞：“老爷，您叫小的做什么啊。”

    “啊咳……”艾名假装咳嗽了一下，这才道：“老甲啊，这些日子你辛苦了，平常老爷也没给你多少零钱花，今天老爷我高兴，这里有一百两，先拿去花，不要太节约了，你毕竟是我的管家，不能在人前太寒酸了啊。”说完，掏出一百两银票来递了过去。

    士兵甲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银票，眼中泪花翻腾，用颤抖的声音对艾名道：“谢谢老爷，您真的对我是太好了。您放心，以后我一定努力的工作，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只要您说一句话，小的就是赴汤蹈火，也一定做到。”士兵甲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百两白银啊，好多。平常他的手里顶多能有个三四两银子就很是了不起了，一下子得了这么多钱，都不知道该怎么花了，看来以前下定决心要跟着艾名是跟对了。好，决定了，为了庆祝，今天晚上去怡红院好好潇洒一番，这才对得起老爷的一番深情厚意。

    “老爷，小的还有一事，请老爷定夺。”清夜这时说道。

    “你说。”艾名现在是心情大好，把清夜看的比亲儿子都亲。

    “老爷，现在我们目前住的这个院子实在是太小，匹配不上您的身份，您看京里哪个象您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会住这样的地方啊，就是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再则说，如果能有个大院子，也好从牙婆那里买几个丫头好伏侍您的起居，小的和老甲毕竟是粗老爷们，做事难免有疏漏之处，如果能有丫头在家就好多了。还有，将来肯定有人来家里办事什么的，要是见到现在老爷您竟然住这样的地方，有可能是被笑话的。老爷，您说呢？”

    艾名心想，我能说的你小子全给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不过要说买大院子，京师里的地价又那么贵，要花的钱可不是笔小数目啊，要是干脆先租一套怎么样？不行，光清夜那里就通不过，要不先探探口风？看看清夜是什么意思？毕竟他跟了自己有段时间了，也该了解他家老爷是什么样的人了吧。想到这里，艾名对清夜道：“清夜哪，那你说咱该买什么样的院子呢，你看好地方了吗，要花多少钱啊？”

    “老爷，地段小的还没看好，还是老爷拿主意吧，其实买院子也花不了多少钱，现在以您的地位，求您办事的人多的是，要是知道您买了院子，肯定会随个份子的，所以请您放心。”

    有这好事？不错。艾名很是满意，现在是吃穿不愁啊，要是能再买个大院子住，那可是太好了，然后再买几个丫头侍侯上自己，那可真的是锦上添花了，好，好。“买院子的事你看着办好了，老爷我没意见，不过有一条，要是找到好地方，要让老爷我先看看，知道吗？”

    “是。”清夜恭敬的回答。

    这下是皆大欢喜了，艾名和清夜还不咋的，士兵甲可高兴了，要是买下新院子，那院子的管家自然是他来当，可不象现在，说是管家，可手底下一个人也没有，凄慌的很，等到时候，怎么说也能有个四五个手下了吧，那可威风了。

    三人正在说话间，艾名突然感觉心里传来一种感觉，是什么呢？想了想，哦，原来是现实世界里家中的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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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访客

﻿挥手让清夜和士兵甲退下，吩咐他们不要打扰自己后，艾名退出了游戏。

    摘下游戏盘后，艾名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心里奇怪，家里很少来人，或者说根本没有人来，今天怎么会有人按门铃啊，不会是那武术功法管理局又来人了吧。

    到了门口，把门设置成透明状，见外面站着两名中年男女，一看，不认识。

    “请问你们找谁？”艾名客气的问道，现在的世道有点乱，越是不认识的人越要小心，所以还是客气点好。

    “请问这里是艾云家吗？”中年男子开口道。

    哦，找爸爸的，艾名放下心来，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武术功法管理局的人，害怕的是他们又把自己当成白老鼠一般拿来研究；但也最想见他们，到目前为止，“油光挫”销售情况不错，自己每天可以从中获得大约二千元的利润，要是他们再来，也许会带来更好的消息也说不定。这两人看上去不象是坏人，男的文质彬彬，女的娇小玲珑，让人看的很是顺眼。

    “啊，请稍等。”艾名说着，把门打开了。“我父亲不在，请问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艾名，目露惊喜的目光，道：“你是艾老弟的儿子？这么大了？真没想到，你父母好吗？他们去什么地方了？”

    艾名心想，这人好多问题啊，有点烦。“我父母都很好的，他们出去旅游了。”

    “哦。”中年男子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哎呀，真是失礼，快请进来。”艾名这才想到要邀请这对男女进来，侧身后退一步，让出了门口。

    男女相视一笑，走了进来。中年男子看了看房子的摆设的和大小，皱了皱眉头，这艾云搞什么鬼啊，住在这个破地方，好小，换没自己的厕所大呢，东西也很破旧，一看就知道用了好长时间了。这地方还还真难找，要不是自己偶尔听老朋友说起，还真不敢相信他会住这地方，难道王华也甘心在这里屈就吗？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快请坐。”艾名请二人坐下后，跑到厨房端了三杯茶出来，放在了茶几上。现在艾名可是鸟枪换炮了，别的没有，就是有两小钱。所以待客的一些东西还是有的，可不象以前家里来了人，没东西招待，只能给来人喝白开水了。

    “多谢。”中年男子虚让了一下，这才客气的坐下，“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中年男子面容慈祥，笑容满面的说道。

    艾名被他看的浑身不舒服，很久没有人这样和他说过话了，好别扭。“我叫艾名，今年二十岁，请问您二位尊姓啊，找我父亲有事吗？”

    中年男子同样被艾名说的很不不舒服，二位尊姓？有这样问话的吗？今不今，古不古的，“我叫周文治，她是我的内子谭琳，我们只是闲来没事，想看看老朋友，对了，你知道你父亲什么时候回来吗？”

    “原来是周伯父和谭伯母，我不知道我父母什么时候回来，他们去沃云星系了。”艾名是真不知道老爸老妈什么时候回来，虽然他们说是两年，可父母的脾气自己也知道，这话是当不成准的。他们一玩起来，肯定早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宝贝儿子在等他们。这不，走了这么长时间了，只发了一封简短的不能再简短的短信报了声平安，就再没有他们的消息了。

    周文治失望的摇摇头，看来这次是白来了，唉，早知道还不如不来呢。谭琳却不管那套，她越看艾名越顺眼，虽然样子很普通，但从眉眼中还是能看出她母亲王华年轻时的一点风采来，一时间母性的光辉笼罩全身，要知道，她和艾名的母亲王华可是好的不的不能再好的朋友了。

    “艾名是吧，伯母这次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礼物，这个玉佩还拿的出手，你先拿着，下次伯母再来的时候，再给你带礼物好吗？”谭琳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玉佩来，递给了艾名。

    艾名犹豫了一下，刚见面，怎么好拿人家的东西呢，可既然人家已经掏出来了，要是不拿，也太不给面子了，怎么办？心里想着，他伸手推却道：“伯母，这怎么好意思呢，让您破费了，还是不要了。”

    王华咯咯一笑，道：“你小子就不要退让了，说起来，我和你母亲是最要好的朋友，而且还结拜了金兰，你也算是我的侄子，我给你的东西，有什么好不要的。”

    其实艾名也就是客气一下，有人给东西他哪里会不要啊，闻言，自然把玉佩接了过去，嘴里还假惺惺的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谢谢伯母。”等他把玉佩拿到手中观看时，这才发现这玉佩绝对不是普通之物，虽然不懂，但也看出来价值不菲，心中大喜，对面前的二人就更加恭敬了。

    “哦，对了，请喝茶。”艾名收起玉佩，才想起来他们光顾说话了，做为主人，当然要对人殷勤点才是，于是端起杯子来请二人喝茶。

    周文治拿起茶来喝了一口，差点吐了出来，强忍着才勉强咽下肚去。不禁眉头大皱，这是什么茶啊，好难喝，而且还有渣滓。也难怪，艾名自小节约惯了，能知道买茶招待人就很不错了，怎么能啬求他买好茶叶呢，这茶自然是最低档次的高沫了。谭琳也喝了茶，她可比她老公娇气多了，直接就把茶吐到杯子里去了，不过动作很隐蔽，没让艾名发现而已。

    艾名却不管什么茶好不好喝，对他来说，只要有味就行。虽然在翻云覆雨里他也常喝茶，而且喝的都是好茶，可他用的游戏盘只属于中档货色，对食物的味道只能稍微有所影射，他还以为茶就是这味道呢。

    艾名越坐越别扭，他本来就不会招待客人，又面对的是很陌生的人，更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而周文治呢，要说平常的时候对晚辈可以说是袒护有加，可要说是和晚辈在一起聊天啊什么，他可没那兴趣，所以干脆做了锯嘴葫芦，闷声发大财了。幸好还有个谭琳能说会道，在那里唧唧喳喳的说个没完，无非是问艾名一些日常的生活起居之类的话题，什么做什么工作啊，交女朋友了没有啊，艾名父母平常有什么消遣之类的，艾名一一回答了，除此之外，气氛可以说是沉闷到了极点。

    周文治终于不耐烦了，站了起来，对艾名道：“贤侄啊，既然艾老弟不在，我们也就不多做打搅了，跟你父母说一声，就说我们来过，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打这个电话联系我们。”说完，拿出一张卡片来，递给了艾名。

    艾名暗暗松了口起，真没想到家里来个客人这么麻烦，总算要走了，老天保佑。连忙也跟着站了起来，接过卡片后，说道：“伯父，您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啊，要不在家里住几晚上吧。”那语气就是就是傻子也听得出来是在说客套话。

    周文治道：“不了，下次再说吧。”说到这里，想起一事来，又说道：“对了，你的内功好象很低弱啊，你练的是什么功法啊，难道你父亲没有教你武功吗？”其实他早看出来艾名的内功很是低微，但还是临到要走的时候才问起。

    艾名恭敬的回答道：“小侄练的是小侄自创的‘油光挫’，刚练没多久，所以功夫不高，我父亲没有教过我什么。”说完，得意起来。厉害吧，自创哦，很少有人能自创武功哦，我是天才耶，崇拜吧。让老爸教我武功？不用吧，他好象也不是很厉害啊，平时懒的跟猪一样，只懂躺在床上看电视了，也没见他练过功夫。

    周文治和谭琳相视一眼，心中惊诧。这艾老弟搞什么鬼啊，放着一身好武功竟然不教儿子？难道王华妹子也不管管吗？再说了，王华妹子也有一身的好武功啊，当年在江湖上也是很有名气的，也不教吗？

    不会吧？难道他们俩真的甘心彻底退隐江湖吗？甘心他们的儿子永远做一个普通人？他们也太傻了吧，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想退隐江湖真的那么容易吗？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不行，不能让他们这么做，这会毁了孩子的一生的。看的出来，这艾名所谓自创了一套什么武功的，很普通啊，没什么发展潜力，不过这孩子天分不错，可不能毁了这棵好苗子。想到这里，两人诡异一笑，好吧，就我们两来替你们好好教导一番你们的好儿子吧。

    说起来，周文治和谭琳可不是什么好角色，一听他们的绰号就知道了，蛇郎君和蛇娘子，能好到哪里去啊。作为一龙二虎三鹰四绝五魔六怪七艳八妖中的二妖，为人亦正亦邪，一向刚愎自用，完全不管其他人的感受，所以对艾云为什么不教儿子武功，除了有点好奇外，也不管其它。

    谭琳温柔的笑着，对艾名道：“贤侄啊，你想不想学点有用的工夫呢，让伯母给你把把脉好吗？”

    艾名心中激灵打了个冷战，有种不好的感觉，这个谭琳伯母虽然笑的很甜，很温柔，可自己怎么感觉有点阴森啊。可不等他有什么反应，谭琳就出手了，艾名眼睛一花，谭琳就已经握住了他的脉搏。

    好快，快如闪电啊。艾名只来得及感叹这么一句，就陷入了昏迷当中。

    谭琳皱着眉头查探艾名的内劲走向，这艾名的内功好古怪，可以说是另辟稀径。但古怪就古怪到这里了，一般来说，凡是内功心法，追求的就是稳、狠、疾。所谓稳，就是基础雄厚，控制精确，不易出偏差；狠，就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疾，以最简洁的方法达到想要达到的目的。不是有句这样的话吗，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这话可以说是所以武功心法的总纲了。

    可艾名练的内功呢，稳啊，四平八稳，是她见过的最稳的内劲了，可稳的也太离谱了，那内劲流动的速度，比蜗牛爬的还慢，要是这样，艾名恐怕到死也练不来什么的。至于其它什么狠啊疾的，根本谈不上，也不知道他练这样的内功有什么用。

    周文治也过来把着艾名的脉搏查探，他同样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这可不好办那。他原本打算是根据艾名所练的内功的走向，用自己的内劲为其强行开辟出几条艾名没练到的气脉来，改变一下艾名那比较普通的内功心法，使其变好一点。

    可如今呢，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因为艾名现在练的内功心法和他见过的内功心法大异其趣，要想改造，看来还要好好研究一番才成。可他们的行程也很紧，不可能在一个地方久留，所以才为难起来。

    “老头子，要不咱们联手来一次怎么样？”谭琳在旁边犹豫了一会，说道。

    周文治惊讶的看了眼谭琳，他知道谭琳是什么意思，要两人一起联手施为的武功只有那“大周天衍育大法”了。可这套功法耗费的内力很大，一时半会也恢复不过来，尤其是现在强敌环侧的情况下，真的很不适合施为。

    可面前的孩子是艾云艾老弟的孩子，要是自己不为他干点什么，又很是过意不去。何况万一艾云回来，这孩子说起自己，说自己来的时候说要教他武功的，到最后却是空口说白话，到了也没教云云，那可丢脸了。这是面子问题那，唉，算这小子幸运，为了面子，施为一回吧。

    想到这里，周文治向谭琳点点头。于是两人一人按住艾名的头部天门，一人双手握住他的足部涌泉，开始向艾名的身体里输送内力，施为“大周天衍育大法”。

    说起来周文治和谭琳可是同门师兄妹，所练的内功心法如出一辙，又在一起生活了有上百年的光景，对彼此的了解可以说是水*融。那“大周天衍育大法”是他们师门特有的一种功法，有脱胎换骨,洗筋易髓，扩大气脉容量的特效。由于这种功法很是耗费内功，所以他们练成后，也只有给儿子晨心施为过一次。这次给艾名施为，可以说是他的大造化。

    不过要是艾名醒着，一定不会认为这是大造化，一定会破口大骂。就看他现在的身体上一会红，一会白，肌肉扭曲，浑身颤抖的样子，就知道有多痛苦了。话说回来了，不吃苦中苦，哪里能成为人上人呢。相当初，周文治夫妇个晨心施为的时候，由于当时他们的功力没有现在这么雄厚，又是第一次，晨心吃的苦更大，让他们心疼的差点半途而废，可眼前这小子又不是自己的亲身骨肉，当然对艾名的惨状视若无睹了。

    终于，周文治夫妇停止了对艾名来说是酷刑的“大周天衍育大法”，当然，由于施法的时间不长，不过才两三个小时，所以只为艾名扩张了一下气脉而已，艾名的气脉也不过比以前宽了两三倍而已。但对艾名来说，也是受用不浅了。

    “好了，老婆，咱们也去沃云星系玩玩，重温一下蜜月好吗？”周文治率先恢复了力气，开口对谭琳说道。这次施法可把他累的不轻，到现在内力也不过才恢复了三分之一，想要彻底恢复，怕是要好好修炼几个月才成。

    谭琳这时也停止了练功，她的功力可没她丈夫深厚，所以到现在还有些疲惫。“好啊，说不定能碰上艾云和王华呢，呵呵。”谭琳妩媚的瞄了眼周文治，一切尽在不言中。

    周文治呵呵傻笑起来，深情的握住了谭琳的小手，趁谭琳不注意，在她的嘴上偷亲了一口，这些年一直忙于管理庄园和练功，好象冷落了娇妻，这次趁这机会，一定要将功补过。

    “讨厌，多大人了，也不怕人笑话。”谭琳的脸浮上来一片红云，娇啧一声，轻轻锤了下周文治，心虚的看了眼艾名。这时的艾名还处于完全昏迷当中，对外界的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知道。

    周文治哈哈大笑，从怀里掏出本书来，在封面上匆匆写了几行字，看也不看的把书扔在了艾名身上，迫不及待的搂着娇妻的小腰向外走去，快点去订航天机票，沃云星系，好期望有个美好的假期啊。

    山西省阳泉市 红三角总部

    “报告，目标任务艾名今天上午九时十八分，与其父母家接待了两名陌生人物，共一男一女。男，姓名不详，身高一米七六，体重七十五公斤，无明显相貌特征，年龄大约在八十岁到一百八十岁之间；女，姓名不详，身高一米*，体重五十七公斤，无明显相貌特征，年龄大约在六十岁到一百五十岁之间。

    他们在艾名现时住处一直停留到下午十六时十八分，共用时七小时整。由于他们用特殊的手段屏蔽了我们的显影系统和录音系统，所以他们在艾名现时住处中的行为我们无法监视。

    他们从艾名住处出来后，直奔航天机场，订购了去沃云星系绿源星球的机票，于下午十九时起飞。

    目前目标人物艾名正在他现时住处客厅地板上睡眠，经过仪器检测，无发现不良反应。这是记录资料，请长官过目，报告完毕。”红三角的特工人员将一份影音资料交给了西星上校。

    西星接过资料后打开观看，陷入了沉思中。

    事情很不对头啊，对艾名进行暗中监视，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根本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有了这么离奇的转变。那艾名怎么看是个普通人，从小到大在他身上身边发生的都有记录，可以说是事无巨细，一切都显的那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也就是他在那次火警中的出色表现了。

    可正是这样的一个普通人，今天却接待了两名不普通的人物，看来里面大有奥妙啊。

    这两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相貌方面不说了，想来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这对男女有深厚的内功，所以年龄方面也不好猜测；最让人离奇的是，红三角所用的侦测仪器虽然不是最顶级，但也差不了哪里去，可竟然连他们和艾名接触时发生的事情都侦测不到，而且，这二人本身的DNA标本也没有找到，可就太让人恼火了。

    难道这艾名真的有什么秘密不成？那他隐藏的也太深了吧？到底怎么回事呢？西星很是苦恼。

    没办法，上校西星无可奈何的摊开手，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供参考啊，看来这艾名还要继续监视下去才行，先不要打草惊蛇了，等等看看……

    艾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首先注意的就是他身体内的情况。好奇怪啊，怎么气脉好象扩大了不少啊，如果气劲的流动速度用蜗牛爬来形容的话，那现在可以说变成老牛跑了，而且很明显的是气劲流通通畅了不少，气脉比以前扩大了两三倍不止。

    这他才想起来家里还有客人，四处寻找后才发现，他们早就没了踪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哦，对了，记得自己在昏迷的前一刻好象听伯母说要教自己点有用的功夫，难道自己身体的变化是他们搞的吗？

    真好，艾名很是感激周文治夫妇，用屁股想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他们搞的鬼，虽然内功看上去没多大提高，但气脉扩大了，以后练起功来岂不是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吗。

    低头一看，正好看见地上还丢着本书，拣起来一看，见上面封皮上写着《缠丝手》三个大字，旁边还有几行手写的字体。

    “艾贤侄，我们去找你父亲玩去了，这本书你仔细练习，下次我们来的时候，可是要考你功夫了，要是没练好，小心屁股遭殃。  周文治留。”

    哦，看来这本书是伯父留下来给自己研习的啊。翻开看看，好象很深奥啊。

    唉，伯父伯母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走了啊，去找我父亲？我都不知道他们在那里，怎么找啊。算了，不想了，想的头疼。还是玩游戏好了，何以解忧，惟有游戏耳，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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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祭炼

﻿真的好累，艾名疲惫的扑倒在床上，再也不想起来了。今天又一次去打扫大镜堂了，里面的影线虫好象没有减少反而又更加多了，整整花费了一天的时间才打扫完毕。说起来那影线虫依附污秽而生，它们的食物亦是污秽之物，艾名在打扫时，那影线虫在他身上爬来爬去，所以连带着把他身上的脏东西也吃了个一干二净，不仅如此，好象因为这样，艾名的皮肤也白嫩了许多，这算不算是一种收获呢？

    “起来练功，懒猪。”兰若氏从金纽扣中出来，扭着艾名的耳朵大声的叫喊着。

    “哦，知道了。”艾名强撑着疲惫的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盘起腿开始练功。要是以前，打死他也不会这样做，顶多意思一下，可现在有动力啊，练功结束后有奖励哦。

    时间不长，艾名就收功了，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再长，怕是会适得其反。自从周文治夫妇给他拓宽了经脉后，气劲的流动速度是快了不少，可没几天那经脉好象又缩小了不少，连带的气劲也流动变缓了。具体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周文治夫妇只给艾名施为了不长的时间，没有把他的经脉固定的缘故。

    由于在现实世界的内功可以影射到游戏中，也就是说，一个人在现实世界中武功内力的好坏，会自动移植到游戏中玩家所创建的游戏人物身上；不过反过来，玩家在游戏中学到的东西，不一定可以移植到现实中运用，还要在现实中实际操作一番才成。

    所以那天艾名一回到游戏中，兰若氏就已经发现他身体中经脉的变化，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会事，但可以肯定的是好事而不是坏事。对于艾名的经脉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恢复的以前的样子，她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只能让艾名努力练功，来减缓经脉缩小的速度，甚至扩大经脉。所以现在艾名练功的主要目的不是增加内力容量，而是用他那点微薄的内力一点一滴的来扩张经脉的容量。这种练功的方法可以说是很少见，但很适合艾名现在的情况，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长时间的练习，只能慢慢来。

    “兰妹妹，我好想你。”艾名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这样说的，同时把脸凑上去，呼吸着兰若氏身上的体香，沉迷在其中。扩展经脉可不是说说那么容易，中间的苦楚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的到。

    兰若氏爱怜的用手替艾名整理了一下他鬓角的头发，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子，说道：“好啦，不要装可怜了，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吗。”

    艾名嘻嘻一笑，把兰若氏抱在来怀里，迫不及待的吻了下去，兰若氏娇吟一声，用手抱住艾名的头，热烈的回应着。这就是艾名努力练功的报酬，在他练功完毕以后，兰若氏允许他可以和自己亲热一小会，当然，只限于亲亲小嘴，摸摸小手之类的举动，在想有更多的要求，那可是痴心妄想了。

    两人温存一番后，兰若氏轻微喘着气，闭上眼睛，柔弱的爬伏在艾名的胸膛上，耳朵贴在他的心口处，听着艾名急促的心跳声，这时候，她好希望时间能停顿下来，永远能够保留这温馨的时刻。

    艾名轻轻抚mo着她的长发，嗅着她的发香，心中感慨万分。没想到自己这样一位很普通的小子，竟然能得到这样温柔美丽的伴侣，得到她的青睐，放在以前，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

    “兰妹妹，你有没有办法让我快点消灭到影线虫啊，我活真的不是人干的。”艾名温柔的揉捏着兰若氏的小手，口中却发出了很煞风景的话来。

    兰若氏暗叹一声，用手支着艾名的胸膛撑起身子来，娇啧的看了眼艾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选上这样的一个男人，一点苦都吃不了，没有责任心，而且不懂得什么叫温柔。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自己喜欢呢。“我没办法让影线虫彻底消失，但说能短时间内消灭还是有办法的，不过……”说到这里，兰若氏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艾名迫不及待的问道，他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可没想到兰若氏真的有办法。

    “不过你要先祭炼好寒玉瓶，然后融合了寒髓，炼成寒髓阴火，用寒髓阴火来捕获影线虫，这样不用一刻种就能消灭了影线虫。而且还可以利用寒髓阴火来祭炼它，将影线虫融入到寒髓阴火中，也能增长点寒髓阴火的威力。”兰若氏笑眯眯的说道，世上哪里有不劳而获的好事情啊，必须得有一番努力才成。

    艾名苦笑，上次祭炼寒玉瓶就差点要了小命，这次还来，不干。“那还是算了，其实对付影线虫也不是很累，而且可以锻炼身体，我还是用扫云帚消灭影线虫好了。”

    “不行，你不炼也得炼。”兰若氏这个气啊，这小子也太不争气了，枉费自己对他怎么好，一点也不力求上进，“要是你不炼，以后别想碰我一下，我要是让你碰了，我就是小狗。”现在兰若氏是图穷匕现，脸上恶狠狠的表情对着艾名一阵雷霆。

    艾名越看越爱，兰若氏好长时间没对自己发怒了，也许自己真是贱骨头，还真有点怀念呢。把生气的兰若氏搂入怀里后，艾名轻声说道：“听你的还不成吗，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兰若氏这才转怒为喜，又和艾名厮磨了一会后，说道：“那么今天我们就开始祭炼好吗？”

    艾名大惊失色，失声道：“今天？不会吧，也太快了点吧。”见兰若氏的脸又由晴转阴，连忙道：“能不能明天啊，我最起码要做些准备才成，好吗？”

    兰若氏微哼了一声，这才点点头。她可不怕艾名反悔，她有的是办法让艾名就范的。

    这时的艾名也没心情和兰若氏嬉闹了，抱着兰若氏坐在那里想这心事，儿女情长以后有的是时间，保命要紧。

    第二天，艾名起了个大早，先去了黑市一趟，大量采购了一些补精益气的药丸，回来后又让士兵甲去请圆玄道观的静松，让静松多找几个师兄弟，多拿些破煞符过来应用。他还记得那破煞苻对补阳气很有一套的。

    当一切都准备好后，已经到了下午时分。东西也准备妥当，静松和他的师兄弟也到了。艾名吩咐众人在门外等候，听见自己的呼唤才能进来，众人都答应了，艾名这才怀着忐忑的心情一步一挪的回到了屋子里。

    “准备好了吗？可以开始了吗？”兰若氏早在屋子里等候了，这时候她的心情大好，笑眯眯的看着艾名，好象在看一只可怜的小猫咪。

    艾名不说一句话，只咬牙切齿的点头应是。浑身颤抖着爬到床上，挨着兰若氏坐下，可怜巴巴的看着兰若氏，企图争取最后一线生机。

    兰若氏一阵心软，开口道：“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你身边护法，在关键时刻也会帮你的。”

    “你说真的哦，不许骗我，还有，等我祭炼完后，你可是要好好奖励我才成。”艾名的目的大家心知肚明。

    “好的，没问题，你要乖乖哦，不然我可是要生气了。”兰若氏象是在哄小孩。

    艾名一咬牙，一跺脚，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豁出去了。五心朝元坐好，平息心情，手捏法诀，闭上眼睛，良久……

    “你到底在干吗？”兰若氏见艾名又睁开了眼睛，气恼的敲了一下艾名的脑袋。

    “没事，我先吃颗要保险。”艾名赔笑着，拿出来在黑市买回来的药丸吃了一颗。

    “就你事多，好了没有。”兰若氏翻着白眼对艾名道，这人毛病就是多。

    艾名点点头，不再说话，开始了提聚“天魔解体大法”。由于修为日深，事情很顺利，精血很快就聚集到指尖上了，兰若氏用指甲划破艾名的指尖，将从指尖上溢出的精血涂抹到了寒玉瓶上。

    艾名一阵心虚气短，再也捏不住法诀，身子歪倒在了兰若氏身上。兰若氏着急了，说道：“再坚持一下，你不是想前功尽弃吧。”

    艾名当然不想，只好勉强坐正，双手环抱住寒玉瓶，口念法诀，将心神澄静，开始祭炼寒玉瓶。那寒玉瓶是天下至寒之物制成，岂是好容易降伏的，当艾名的内劲逼进寒玉瓶的同时，一股从寒玉瓶中渗出的寒流也顺着艾名的气劲逆流而上，直透心肺。

    不一会的工夫，艾名就被冻僵了，满脸寒霜，嘴唇发紫。之只是身体外表的症状，身体内更是一团糟，经脉被寒流堵塞，五脏却如焚烈火，丹田内空荡荡的，再没有一丝内劲可以补充。

    兰若氏见火候已到，自己再不出手相助，怕是艾名真的要嗝屁了，这才伸出手来抵住艾名的后背，往里输入了灵气。兰若氏是幽灵化身，本身灵气虽然不与寒玉瓶发出的寒流相克，但性质相近，却能保护住了艾名的五脏六腑不被寒流入侵。渐渐的，艾名终于缓过劲来，身体回暖，可以提聚内力了。

    只见那寒玉瓶发出了白茫茫的光芒，虽只寸许，却寒气逼人。瓶身缓缓的漂浮在了空中，旋转着，带出一道道旋涡状的气流，散发到四周，使屋子里的温度急剧下降，连搁在桌子上的茶水都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凌。

    突然，寒玉瓶光芒尽失，跌落到了床上，艾名也仰头一倒，爬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了。兰若氏同样也好受不了那里去，她现在的身体好象变透明了一些，神情也很是狼狈。

    “失败了吗？”艾名躺在床上喃喃道。现在他是欲哭无泪啊，没想到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了，如果能再坚持一会就好了，可是自己却没恒心，没毅力，到最后落了个鸡飞蛋打的下场，能怪谁呢。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比上次更糟，精血内力俱空。

    “没有。”兰若氏摇头道，这句算是把艾名救了过来，“没有完全失败，只差点火候而已，你现在可以休息一个时辰，等一个时辰后，咱们再继续。你可不要妄想等些日子再祭炼，如果错过这个机会，那可真的是前功尽弃了。”兰若氏彻底绝了艾名想偷懒的念头。

    “好吧，我会努力的。”艾名垂头丧气的说，一个时辰，自己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啊，真是要老命。

    “我先回去休息了，一个时辰后再出来，你快点打坐恢复内力。”兰若氏说完，就回去了金纽扣中。

    艾名苦笑，打坐？现在自己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打坐啊，走的时候也不说扶自己一把。好嘛，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想拿些补精益气的药丸吃都没办法，好凄惨。

    “士兵甲……清夜……”艾名叫唤，企图将等候在屋外的士兵甲和清夜叫进来，可他现在的叫声和蚊子差不多，如何能叫应啊。自力更生吧，艾名闭上眼睛默默躺里一会，突然大喊一声：“士兵甲……”好，声音大了许多，和苍蝇飞差不多了。

    还好等候在外边的静松练过天视地听之术，又时刻注意着屋子里的动静，终于隐约听见了艾名的叫声。

    “老甲，我好象听见你家老爷在叫你呢。”静松捅捅士兵甲，轻声说道。

    是吗？士兵甲疑惑的看了眼静松，我怎么没听到啊。犹豫了一下，猫着要来到了窗户下，把手指润湿了在窗户纸上捅了个窟窿往里观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这一看不打紧，可把士兵甲吓了一跳，只见屋子里艾名的一条腿斜挂在床外，身子朝里卧着，一动不动，好象死了一般。

    “老爷，你怎么了。”士兵甲凄惨的叫了一声，一掌把窗户打破，跳了进去。老爷，你可千万不要出事我，你要出了事，我可怎么办啊，我还指望跟着你发财呢，你要是死，也的告诉我你把钱放在哪里再死啊。

    清夜也吓了一跳，他的小命还握在艾名手里呢，艾名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不也跟着倒霉吗。连忙也也跟着跳进了窗户，可是他不会武功，心急之下，被打破的窗户的一个枝杈绊了一下，跌了个狗吃屎。

    士兵甲窜到艾名面前后反而不敢乱动了，这时他已经看见艾名的胸部还有轻微的起伏，证明还活着。他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也是从生死场上走过来的人，对一些基本的医学常识还是知道，危重病人可不敢乱动，要是乱动，可真的有可能玩完。

    见艾名的嘴在蠕动，知道他要说什么，士兵甲赶忙伏耳过去，贴进了仔细听，好一会，才明白艾名在说他怀里有药丸。士兵甲不敢耽搁，忙从艾名的怀里掏出一大把药丸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尽数往艾名的嘴里灌去。艾名心中大骂，有这么喂药的吗，万一吃坏了你负责啊，他还对在绚云洞里乱吃要的下场心有余悸，可他现在是肉在毡上,任人摆布了。

    还好，也许是药效发作的缓慢，艾名没有感到什么不适，身体也渐渐积攒了一些力气了。“扶我起来。”艾名吩咐道。旁边的士兵甲和清夜连忙将艾名扶了起来，艾名盘好了腿。

    “麻烦道长了。”艾名对静松说了一句，然后闭上了眼睛，开始梳理内息。

    静松等的就是这句话，艾名事先已经和他说好了，要他带人象上次一样在艾名身上打破煞苻，事成之后，每人奖励五十两白银。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又邀请了四个要好的师兄弟和他一起发财。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来显灵，破煞，暴！”说话间，一道道破煞苻打在了艾名的身上，等静松等人的破煞苻全部打完，摊坐在地上的时候，艾名的脸色已经红润了起来，内息也开始缓慢的流动。

    很快，一个时辰的时间就过去了，艾名听到兰若氏在他耳边轻声的呼唤，这才不甘愿的从静坐中醒来。睁开眼睛，首先看见的是士兵甲等人恭敬的站立在床边等候的身影，很是感动。

    “我没事了，很感谢大家。”艾名勉强提起一丝笑容，对大家说，他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只不过是比刚才好些而已。

    “老爷没事我们就放心，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清夜低着头，恭敬的对艾名说道。这话惹得艾名频频点头。

    看的旁边的士兵甲咬牙切齿，这清夜就是狡诈，卑鄙，无耻，下流，连自己想说的话都要抢着说。“是啊，老爷，这是我们该做的。”士兵甲也说道。

    艾名点点头，让清夜给了静松师兄弟二百五十两的银票好，静松等人告辞。“你们也退下吧，我要好好休息一会。”艾名说道。清夜和士兵甲点头后退了下去。

    等闲杂人等推下后，兰若氏这才从金纽扣中出来，也不多言，对艾名道：“好了，抓紧时间，公子将祭炼寒玉瓶剩余的步骤做完，就可以休息了。”

    艾名扁扁嘴，这兰妹妹好不温柔，一点贴己话也不说就让自己干活，没趣，也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只好依着兰若氏的话，盘好腿开始祭炼寒玉瓶。这次就简单多了，他只需要按一定的频率和步骤往寒玉瓶中一点一点的输入功力就可以了，凭他剩余的功力一边恢复一边输入，还是能完全支持得住的。就是这样，等艾名收功时，也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艾名又坐在床上调息了一会内息后，就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寒玉瓶的功效了。这寒玉瓶祭炼成功后，就只需要一点点内功就可以使用了，大小随心，不象其它普通法宝必须要主人的使用多大法力，才能发挥多大的功能。艾名小心的捏着法诀祭出了寒玉瓶。

    好可爱，只见从寒玉瓶中渐渐冒出一团绿豆大小的青蒙蒙的火焰来，离着瓶口半寸左右的地方上下摇摆晃动，好象鬼火。“兰妹妹，这能消灭影线虫？不会吧？”

    兰若氏摇摇头，道：“当然不会，公子才刚初步祭炼好寒玉瓶，没有完全能够发挥地阴火，想要完全祭炼好寒玉瓶，没有一年半载是没办法的。何况公子还没有将寒髓加入其中，这几日公子就不要到处乱跑了，好好待在家中修炼。估计四五天后这寒玉瓶就能初步应用了，正好可以拿影线虫实验效果。再说了，公子最好能将寒玉瓶炼的能收回体内，不然整天拿在手里，会让人以为您是印度版的观音菩萨呢。”兰若氏刚说完，心中叫糟，小心的看了眼艾名，见艾名浑没注意自己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这才放下心来。

    艾名的确没注意兰若氏说了什么，他现在光把玩寒玉瓶了。

    果然，艾名过后几天很听兰若氏的话，待在家中哪里也没出去，好好的祭炼寒玉瓶和恢复精力，就连两天后的去大镜堂打扫也只是潦草完事。要是放在以前，他可不敢这样做，记得以前有一回他只很简单的打扫了大镜堂的屋子，没有把能看见的影线虫完全消灭，等他下次去的时候，那影线虫将整个屋子都占满了，费了老大的劲才消灭到，用的力气是平常的两三倍。

    从大镜堂回来后，艾名开始了炼化寒髓，这次简单了很多，只要将寒玉瓶中的地阴火对着寒髓烧就行了。那地阴火虽然还不能随心所欲的使用，但也已经能长大了很多，有巴掌般大了。寒髓渐渐的被炼化，融入了地阴火中，炼到最后。融化的也最快。当然，有三分之一的寒髓溶液被兰若氏截取了去用来提升她的灵气了。剩下的，全部被地阴火吸收，地阴火也改变了性质，变成了寒髓阴火。

    等再次要去大镜堂打扫时，寒玉瓶中发出的不再是地阴火了，变成了寒髓阴火，火焰也由原先的巴掌来大，变成了脸盆来大了。而寒玉瓶艾名也可以勉强的收到了体内，只是收取有点不方便而已。这次去大镜堂，艾名可以说是信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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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安阳王

﻿脸盆大的青色火焰在屋子里飘来飘去，好象鬼火一般，哪里有影线虫它就在哪里出现，烧的影线虫吱吱作响。好痛快啊，总算不用再到处乱跑了，只要站在原地就可以消灭到影线虫，这是艾名梦寐以求的事情。

    寒髓阴火就是好用啊，艾名赞叹道。对了，不是能将影线虫捕获到寒髓阴火中吗，试试看，我收……

    好，离火焰方丈三尺的影线虫都被吸了进去，变成了寒髓阴火中的小黑点，可问题在于影线虫太多了啊，没多大工夫，青色火焰都变声黑色的了，怎么办啊。“兰妹妹，再吗，寒髓阴火中的影线虫好象太多了，怎么办啊。”艾名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想兰若氏求救了。

    “公子，不是刚教会你摄字诀吗，怎么不用啊。”兰若氏大概是嫌影线虫难看，所以没有从金纽扣中出来，只传声给艾名知道。

    呵呵，太高兴了，忘了。我摄……

    只见火焰中的影线虫全部被吸进了寒玉瓶中，腾出了空位让给了后来的影线虫。艾名这个爽，只用了半天就将屋子里的影线虫全部都打扫干净了，虽然由于控制不熟练的缘故，消耗了他大半的内力，但他仍然还是很乐意的，总比以前累个半死强吧。

    那寒玉瓶看上去很小，但它的一项功用和乾坤戒很相似，就是有里面的空间很大，而且装进去的东西感觉不到重量，所以即使装了那么多的影线虫，也不过才占它里面空间的万分之一而已。

    大功告成，艾名喘了口气，将寒玉瓶收回了体内。至于寒玉瓶里摄取的影线虫以后再慢慢的炼化吧。活都干完了，他反而不着急走了，以前打扫完屋子，就已经累个半死了，根本没有心情再干其他的事情。

    走到那翼人雕塑的前面，抬头观看，再次为雕塑家的鬼斧神工所赞叹。也不知道这雕塑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和真正的翼人的形象一点都不差，看这羽毛，看这光泽，要不是自己摸过，还真以为是真的翼人的。还有一点可能，那就是这雕塑本来就是翼人是实体，不过是被制成了标本了，哦，哦，好可怜。

    当然这只是瞎想，自己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也到过高官贵族家里，他们家或多或少也是有些生物标本的，从来没见过制作的这么精良的标本。唉，宝贝啊，要不是太大，太显然，真想把它收到乾坤戒中偷走算了。

    不过，嘿嘿，艾名用手敲了几下雕塑，阴险的笑了。虽然不能全部带走，但拿些纪念品总可以吧，这羽毛雕琢的是如此细腻，可是很好的收藏品啊，再说了，如此坚硬的质地，拿来制成法宝，岂不是很眩？

    拔哪里的好呢，显眼地方的羽毛当然不能拔了，让人看出来就不好了，艾名绕着翼人雕塑转了一圈。好，就这里了，他的目光集中到了雕塑的尾巴部分。

    这地方好啊，够长，从根部算起起码有六尺的长度；够宽，和阔剑的宽度有得比；够硬，想来这里的羽毛应该是最硬的了吧，毕竟是尾巴嘛。艾名钻进了雕塑的尾巴后面，露在最外面的自然不能拔，中间的有由于羽毛质地太硬，撑不开，只好拔最里面的了。

    真的好难拔。艾名捏着翼尾使劲拽了拽，没有拔下来。他又不敢太用劲了，因为翼尾边缘的羽毛十分的锋利，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划破手。

    真的拔不下来吗？艾名挠挠头，好硬啊。不管了，再难拔也要拔，谁叫自己喜欢呢。仔细看看，有办法了。从乾坤戒中掏出一大块布来，垫在绒羽上，双手抓住翼尾根部的羽轴，使出全身的力气，大喝一声，往下一拽……

    拔下来了。艾名在被惯性摔了个屁墩后，手里拿着拔下来的羽毛呵呵傻笑起来。从雕塑的屁股后面出来后，艾名把羽毛拿在阳光下仔细观看。真的不错，还得说自己有眼光，这羽毛虽然有六尺长，但轻飘飘的，没有一丝重量；羽尖并不尖，有点圆，呈四十五度锐角渐渐的展开，最宽处有半尺左右；在阳光的照耀下，苍黑的羽片呈现出许多大的七色光晕，十分的迷人；雪白的绒羽扎松松的，正好比羽片大上一圈，如果说这羽毛是把剑的话，那绒羽就真好是护手了；从离羽尖一尺的地方延伸一直到最尾端的棱行黑色羽轴，就好想是一把剑的中脊一样，坚挺无比；羽轴从绒羽尽头一直到根部有两握的距离却变成了圆柱形，然后一直往里收，到了最底端，变成了锋利的圆锥形。

    这羽毛真的好象一把大剑啊，也不知道它的坚硬程度和锋利程度到底怎么样，要是行的话，那以后就把它当成剑来使好了，艾名眯着眼看着这羽毛，心中打算着。

    “哪里来的大胆狂徒，竟然敢拔老夫的羽毛，不要命了吗？”

    突然，从艾名的耳边炸出一个声音来，震的他头晕目眩，身子一软，坐在地上。谁在说话啊，怎么跟打雷似的，好下人，晕头转向的艾名根本来反应过来，这声音是在对他说话。

    “好你个狂徒，竟然敢轻视老夫，给我过来。”那声音的主人见艾名不理睬自己，只顾坐在地上发愣，不禁大怒，意念所到，无形的枷锁将艾名捆了个结实，悬吊的拉到了他的面前。

    艾名直觉身子一紧，不能动弹，头朝下凌空飞起，吓的大叫一声，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来。他一直飞到雕塑的头顶下方才停了下来。迷糊间，惊骇的发现那雕塑一直闭着的眼睛现在竟然睁开了，黑黝黝的，好象是无底的黑洞，最可怕的是那眼睛是在瞪视着自己，从里面他可以看出恐怖的杀气来。

    “问你话呢，还不快答，不然，要你好看。”那声音又在艾名耳边响起，同时无形的枷锁一阵摆动，把艾名甩的跟牵线的木偶一般，几欲呕吐。这时艾名才发现那说话的声音是雕塑发出来的，而且好象是直接映射到自己的脑子里的。

    “你是活的？”艾名答非所问，颤声问道。这时他才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妙，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想来这翼人雕塑的尾巴同样拔不得吧。

    “废话，我不是活的，难道是死物不成？”雕塑大为生气，把艾名又是一阵摇摆。

    被摇摆的晕头转向的艾名终于在艰难的吐出话来：“你是谁？”

    摇摆停了下来，雕塑显然被这个问题吸引了，思考了起来。其实那雕塑根本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可艾名却真实的感觉到了他在思考。

    “吾乃吐方帝国敬恭德瑞巡天忠义神武灵佑仁勇威显护国精诚安阳王。”雕塑终于想起来了，得意的说道。

    ……什么王？艾名听的头都大了，这个王的封号也太长了点吧，让人怎么记啊。雕塑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开口道：“你可以叫我安阳王。”其实他也不想有这么长的王号的，可他的年纪大了点，比吐方帝国的皇帝都长命，每一位登基的皇帝总忘不了给他的王号上再加几个字，所以才会变的这么长，而且他还不知道这些年他的王号有变长了些，应该是浑雄英济敬恭德瑞巡天忠义神武灵佑仁勇威显护国精诚安阳王才对。

    “哦，原来您是大名鼎鼎的安阳王啊，久仰久仰，幸会幸会，小的是神机营律事堂库司执事艾名。”艾名阿谀的说道，小命还在人家手里呢，怎么能不大拍马屁啊。他心里想的却是：“什么安阳王啊，没听说过啊，不会是自封的吧。”

    安阳王很是得意，原来还有人记得自己啊，难得难得，怪不得看着这小子顺眼呢，马屁拍的就是好。转念一想，才发觉跑题了，不禁大怒，知道自己是安阳王还敢拔自己的羽毛，可见这小子口是心非，不是东西。忍不住又把艾名一阵摇摆，怒声道：“说，你小子干吗拔我羽毛。”

    艾名赔笑道：“安阳王，小的是见您的羽毛是那么的美丽华贵，一时情不自禁，这才犯了不该犯的错误，原谅小的这个，小的一定不会再犯了。”

    安阳王又得意起来，看来羽毛长的好也是有罪啊，竟然让一个大好青年堕落，真是罪过啊。算了，看这小子挺顺眼的，放了他吧。想完，无形枷锁一松，把艾名放了。还好艾名机灵，他现在可是头朝下啊，安阳王这一松，把他从三四米的地方摔下来，不死也得来个脑震荡什么的，幸好他在着地的时候及时用手一撑，顺势一滚，这才化解了危机。

    艾名暗暗松了口气，刚才别看他嬉皮笑脸的，心里别提多紧张了，被安阳王这么提着，浑身动弹不得，连最基本的防御法术都施展不了，能不紧张吗。艾名的确是幸运，他要是知道安阳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肯定会把他吓个半死。

    说起来那安阳王可是了不得的人物，算起来已经活了上万岁了。他当初跟着吐方帝国的开国皇帝南征北讨，统领一方人马，可以说是威震八方，为吐方帝国的建立建下了赫赫战功。尤其是他那嗜血的性格，更是让敌人闻风丧胆。就是吐方帝国建立了有五千多年后，他仍然是敌人的噩梦，每次敌国以为他已经死了的时候，他总是威武的出现在战场上，给敌人以沉痛的打击。但以后的五千年他越来越少的出现在战场了，往日的战友又都死的一个不剩，伤心失望之下，进一两千年更是没了踪影。如果要是让人知道他还活着，还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呢。

    其实安阳王对艾名并没有多大的恶感，他只是为了丢了面子而生气而已。说起来他还要感谢艾名才是，现在的他全身僵化，血脉不通，丝毫动弹不得，被拔了根尾翼上羽毛和挠了他下痒痒一般，根本不疼，反而让他醒了过来，否则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最大的可能是一睡不醒。

    艾名一着地，赶忙翻身跪下，对着安阳王嗑了个头道：“小子卤莽，惹长者生气，真是该死，万望安阳王恕罪。”他可不笨，这安阳王没有动一下就制的自己连动都动不了，可见本事之大，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恭敬点好。

    安阳王很是满意，人老了，本来就有点小孩脾气，对有好感的人或事总是会宽容大方一些，，眼前这小子虽然有点滑头，但很对他老人家胃口，所以也就不再计较。开口道：“起来吧，小磕头虫。”心情好，自然也开起了玩笑起来。

    艾名又嗑了一头，这才站了起来，低眉顺眼的站在那里，别提多老实了。他本来嘴笨，偶尔来那么一两句神来之笔，也就很是本事了。现在他对眼前的安阳王一点了解也没有，怎么敢胡乱开口，要是说错了话，小心脑袋落地。

    倒是安阳王先开了口：“你是玩家吧，叫什么名字？”

    艾名很是吃了一惊，抬头惊骇的看了眼安阳王，难道这大家伙也是玩家，不会吧？是谁这么变态，翼人不说，还待在这里扮雕塑啊。“你也是玩家？”

    安阳王呵呵一笑道：“当然不是，我是NPC。”

    是NPC？那他怎么知道自己是玩家啊，不好，万一他还知道他是生活在一个虚幻世界里，是人类造出来的，生起气来怎么办？艾名头上冒出了冷汗，一时说不出话来。

    安阳王哪里看不出艾名那点小心思啊，呵呵一笑后，说道：“放心，知道玩家的NPC不在少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我们来说，玩家只是一个这个世界的过客而已，真正的主人还是我们NPC。何况现在翻云覆雨已经是全智能自主化的游戏了，只要人类网络存在一天，翻云覆雨的世界就不会坍塌，所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放心好了。”

    哦，没事就好，其它的不管，艾名放下心来，干笑几声，道：“小子才玩几天，不知道里面有这么多缘故，还请长者原谅。”

    安阳王一笑，对艾名的话也不放在心里，道：“对了，你身上有阴人的气息，是哪个？还不出来一见吗？”

    安阳王话音一落，兰若氏就知机的显出了身影，盈盈一拜道：“小女子兰若氏，见过前辈。”

    安阳王大乐，他年轻的时候就是个风liu人物，到老了，虽然没有了那份功能，但还是见不得漂亮的女子。那兰若氏的相貌虽然和他见过的一些女子还有差距，但也是难得的漂亮女子，如何能不叫他高兴。连忙说道：“起来说话，来，抬起头来让老夫看看你长的什么模样。”言下之意当然是要好好看看这一女子的相貌了。

    兰若氏却没想那么多，她怎么能想到这老头老都老了，还色心不改呢，当下抬起头来，露出了她那娇艳的相貌来。真的不错啊，安阳王心中啧啧出声，这两三千年来吐方帝国的皇帝对他可算是不错，分派侍侯他的人很多，可是就是没有一个女子，而他也没老糊涂到向皇帝提出这种厚脸皮的要求来，现在总算看到一漂亮女子，怎么能不兴奋莫名呢。

    “好，好，真是一聪惠的女子，老夫也没什么好东西，但见面礼总是要给的，让我想想，有了。”说着，兰若氏面前凭空出现一团丝绸来。“这件事物用巽风带毋魉鹤所吐之丝织成的，名唤天经纱，最适合你用，拿着吧。”

    兰若氏可不是见识短浅之辈，虽没见过这东西，但却知道它的妙处，巽风带可不什么人都能去的，修为稍微差点，就有可能被巽风吹的支离破碎，魂飞魄散。那毋魉鹤专门靠它所吐之丝捕食巽风带中生存的生物，可见其丝之坚韧，这天经纱是用这丝织成，可以说是难得的一见法宝。兰若氏也不客气，她对天经纱实在太喜欢了，当下说了声谢谢后，就把天经纱拿起揣入了怀里。

    艾名看的这个羡慕啊，怎么自己没有什么见面礼啊，好偏心，不行，怎么着也得捞点什么才是，于是点头哈腰的对安阳王笑道：“前辈，那我呢。”

    安阳王瞥了眼艾名，没有理会，只把刚才掉在地上的羽毛牵到了艾名面前，道：“你既然喜欢我这羽毛，就赏赐给你好了。”

    艾名苦笑的接过，道了声谢后，知趣的退到了一旁，仔细欣赏起羽毛。他只是见这羽毛长的好看，有很锋利，才喜欢上的。却不知道这羽毛长在安阳王身上有上万年的历史了，每日受安阳王精心呵护，和那些有名的神兵利刃也不遑多让。

    安阳王和兰若氏聊的兴起，不时大笑声传入了艾名耳朵里，刚开始还有兴趣听上几句，可时间长了就没什么兴趣了，因为他们两聊的全都是些废话，没一句正经。可又不敢离开，只好装做恭敬的站在那里，想着自己的心事。今天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了，没想到NPC也知道他们是处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而且知道有玩家的存在，这话要是讲出去，有谁会信啊。

    正想着，感觉有人在拉他的衣袖，抬头一看，原来是兰若氏。兰若氏说道：“公子，怎么了，义父问你话呢。”

    义父？什么义父？艾名茫然的四处寻找，不一会，清醒了过来。不会吧，难道那个鸟人收兰若氏为义女了吗？

    “艾小子，发什么楞呢。”艾名头顶传来了安阳王的声音。

    看来是真的了，艾名不知是喜是忧，这鸟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兰若氏给他当义女适合吗？不过看眼前的样子，肯定是不能反对了。原来安阳王没和兰若氏聊几句，就越发喜欢这个玲珑剔透，善解人意的小女子了，当下表示要收她做义女。而兰若氏呢，也对这个和霭可亲的长辈很有好感，所以没有反对，就这样，两人算是攀成了父女。可当时艾名正在想自己的心事，根本没有注意。

    想了想，觉得这事目前没有什么坏处，要是真的找到一个当王的靠山，对自己以后的前程会大有帮助也说不定。所以艾名恭敬的弯下腰去，道：“不知义父有何吩咐。”

    安阳王这个好笑，这艾小子也太会顺杆爬了吧。“我只是收了兰若氏当义女，可没收你，义父这两个字可当不起啊。”

    艾名尴尬的一笑，说道：“前辈教训的是，不知前辈有什么吩咐。”

    安阳王想了想道：“忘了。”没办法，人老了，脑筋自然不好使，忘事情忘的比较快。

    艾名差点摔在了地上，忘了？好快啊。扭头看眼兰若氏，见兰若氏正对着自己笑，不说一句话。

    “等等。”安阳王说道，闭上了眼睛。艾名打着精神注视着他，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好一会，突然听到两声很轻微的“仆仆”声后，迎面传来了一股恶臭。什么声音，艾名很是疑惑，等闻到臭味后立即醒悟过来，老天，这死鸟人也太不将卫生了吧，当众放屁，好不卫生啊。

    艾名还没做好捂鼻子的动作的时候，只听见“呼啦”一声，整个屋子突然出现了整团整团的影线虫，密密麻麻的，好不骇人。艾名反应够快，马上拿出了寒玉瓶放出寒髓阴火来收影线虫，好多啊，比平常见到的多出了三四倍，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艾名把寒髓阴火使的上下翻飞，可影线虫实在太多了，闹了他个手忙脚乱。幸亏安阳王看着有趣，也使出手段来将影线虫凝成一团，任由艾名扑打，不一会，这才把影线虫消灭了个干净。

    安阳王等影线虫扑打完后，尴尬的笑笑，道：“不好意思，娘要嫁人，人要放屁，没法自主的，原谅这个，呵呵。”要不是他血脉不通，现在的脸非红成猴屁股不可。原来安阳王已经老的不能再老了，按翼人的年纪来说，可以说是高瑞了，所以身上的死气很重，所以他在的地方才会生出许多依附污秽之物而生的影线虫来，要不是他身上有至宝护身，早被影线虫吃个干净了。而他的屁更是污秽中的污秽，想想，有千多年都没放了，存留在身体里那么长时间，可见厉害。不过，安阳王也很得意，好久没放屁了，真是舒服，不过，当着刚认识的义女的面就放屁，真的是不好意思。

    艾名咋舌，厉害，厉害，好毒的屁啊。兰若氏早在发现不对的时候就回到了金纽扣中，这时见没事了，就又钻了出来，羞红着脸站在那里。

    三人都楞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过了一会，安阳王这才道：“好了，我也累了，你们出去吧，有空来看看我这个糟老头子好吗？”这时他也没面子留两人。

    艾名和兰若氏只好点头答应，一齐想安阳王鞠了一躬后，兰若氏回到了金纽扣中，艾名告辞后，出了屋子。

    艾名出去后正好碰见齐大鸿，每次艾名来，他总是要等着艾名，这些日子他确实在艾名那里得了些好处，神机营给大镜堂的拨款多了许多，让他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矮和他含絮了几句，自告辞回家。

    齐大鸿看着艾名离去后，嘴角含着丝微笑，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时，从转角处走出来一人，来到他面前道：“这人是什么人？”

    齐大鸿赶忙弯腰道：“回大皇子的话，这人是神机营律事堂的库司执事艾名。”

    大皇子敬肃王王士光“哦”了一声，再不说话了，但从眼神中闪出了精光来。

    艾名回到家中，躺在了床上，突然想起一事来，唤出兰若氏就问：“你是不是知道我是玩家，那么我去黑市里干了什么你也知道了？”见兰若氏点头，又道：“那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啊。”

    兰若氏顽皮的眨眨眼睛，道：“你又没问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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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战事重启

﻿“老爷，您起来了吗？”

    “进来吧。”艾名伸了个懒腰，把枕头竖起，脊背靠在上面，懒洋洋的说道。他现在已经过惯了这样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伸口，连带着连起床都要人侍侯。

    清夜轻轻的推门进来，走到艾名面前。艾名很是意外，问道：“清夜？怎么是你，没去律事堂吗？老甲呢？”

    “老甲在外面做饭呢，老爷，我今天去了律事堂，接到紧急文件，说是我国和雅司帝国又开战了。现在申请物资和资金的单位实在太多，有许多要您签字才能领取，所以小的只好回来，请老爷亲自去一趟律事堂为好。”清夜说道。

    哦？有这好事？艾名把眼睛里的眼屎剔了出去，示意清夜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后，这才反应过来。雅司帝国和吐方帝国开战很是平常，本来它们两个国家就是世仇，隔上几年打一打，权当是练兵了。何况整个大陆大小数十个国家，哪天太平过啊。只是没想到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两国的又要开打了，也不嫌累的慌吗。上次在跃马平原上的一战，两国都没有得到便宜，算是平分秋色了。不过打的好啊，这意味着律事堂出入的资金和物资比以前最起码要多上数倍，那么油水自然也会多上数倍了。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由于现在是战时阶段，自己必须要保证现实时间中每天有八个小时在线，如果办不到，游戏系统会根据缺线时间的长短来罚没游戏币，严重者，更可能会进行强制死亡处理，那样的话损失可就大了。这也就是在翻云覆雨这个游戏中为什么当游侠或者当商人的人多，而当官的少的缘故。

    艾名在清夜的侍侯下穿好衣服，走出了屋子。“老甲，老甲。”

    “在这呢，老爷有什么吩咐。”士兵甲从厨房里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你去六味斋买些酱肉，然后再到粥棚买些老豆腐和油条，送去律事堂，我在那里等你。”

    “没问题，老爷，出什么事了吗？”士兵甲好奇的问道，这位老爷的脾气就是古怪，大早上的就要吃肉，也不嫌腻。而且他现在很少去律事堂，就是去也是转一圈就走，今天一定是事情发生了。

    “没事，就是我们又和雅司帝国开战了，你快点，我现在已经好饿了。”艾名吩咐完士兵甲后，就带着清夜直奔律事堂。

    “少校，我们只收集到二百万张五雷符和一百五十万张翔龙符，尚差一百万张五雷符和一百五十万张翔龙符，请少校指示……”

    “少校，新组编的祥云军团第三新兵大队就要开赴前线了，他们申请需要枪兵、弓兵、刀兵的全部装备共三万套和路费十万两白银，另外，他们要求为他们大队配置法师一千人……”

    “……”

    艾名喝着老豆腐，吃着油条，就这酱肉在吃早饭，一边倾听下属的汇报。旁边的清夜也倾听着，同时在纸上做着记录，嘴里还下达着命令。

    “通知东北五省赶快运来五雷符和翔龙符各三百万张，时间三天，如果办不到，军法处治……”

    “新兵大队给他们一半的装备和三万两白银，告诉他们，剩下的去了前线再补齐，他们只是新兵大队，没必要配置法师，要求驳回……”

    “……”

    好，清夜就是有本事，办起事来有条不紊，不亏是原宁成都军备府库司执事，看来自己真的是找了个好管家啊。现在只需要自己待在这里，签签字就行了。那些下属虽然口头上是在对自己作报告，其实大家心知肚明，真正的主角还是清夜。

    清夜这些日子在律事堂库司处没有白待，艾名很满意，因为他现在奢侈的日子全靠清夜来维持。那些库司处的下属也很满意，因为清夜确实有本事，他们现在的收入甚至比上任那为超级大贪官在位时都多，而且风险很小；就连艾名的那位秘书也很满意，因为许事情清夜很倚重他，给他红利也是在这里人中最多的一位。

    看来战争就是好东西啊，艾名赞叹，一上午的时间律事堂就要出入这么多东西，虽然自己还不知道到底能捞多少油水，但肯定很多，真希望这场战争能晚点结束。

    吐方帝国和雅司帝国可以说是世仇了，无论从宗教还是文化上都有很大的差异。在这个大陆，宗教数不胜数，但大致可以从他们所使用的法术上加以区分，大概可分为道、魔、巫、佛、武五种。吐方帝国的法师大多数是使用的道法，而雅司帝国的法师则大多数用的是魔法，先天上两国就很不和睦了。但其中最大的原因，还是吐方帝国是内陆国家，没有海岸线，制约了经济的发展；而吐方帝国有着广阔的海岸线，这正是雅司帝国窥探吐方帝国的根本原因。

    “大皇子敬肃王到。”门外突然传来了下属的喝道声。

    艾名连忙将嘴上的油腻擦干净，整理了下衣服，跑步出去迎接敬肃王，士兵甲也手疾眼快的将桌子上的杂务收拾干净。

    “属下神机营律事堂库司执事艾名参见敬肃王殿下。”艾名走出后正好碰上敬肃王，赶忙上前行礼。

    敬肃王上前搀扶起艾名，道：“艾少校起来吧。”艾名顺势起身，倒退一步，侧身垂手低头。敬肃王仔细看了看艾名，满意的点头，带着笑容道：“艾少校年少有为，可算是国之栋梁，有空去我府中坐坐，大家交个朋友。”

    敬肃王话刚一落地，周围的人大感惊讶，虽然敬肃王以豪爽，喜交朋友著称，但很少见他对人特别重视，今日却只见了艾名一面就这样热情，心中奇怪之外，也对艾名另眼相看了。

    艾名拱手道：“多谢殿下抬爱，属下惶恐。”

    敬肃王哈哈一笑，拍拍艾名肩膀，抬腿往屋中走去，艾名等人也赶忙跟在后面。

    敬肃王坐在了办公桌后面，对进来的人说：“都坐下吧，我只是过来看看，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说。”

    大家面面相窥，好象没什么困难啊，就是办公室里来了这么一个大人物，想安心下来办公恐怕是很困难了。艾名上前一步，恭敬的行礼后，道：“回殿下的话，属下等人具都兢兢业业的为国办事，就是有再大的困难也不算是困难了，请殿下放心，属下一定不会辜负殿下的期望，一定竭尽所能，把事情办好的。”

    敬肃王点点头，随口又问了几句，艾名一一回答了。敬肃王好象也知道他这里长时间待着不合适，于是站起来和众人一一握手，说了声辛苦后就走了，只是走的时候又拍了拍艾名的肩膀说了声：“好好干。”

    艾名等人恭送走敬肃王后，办公室又恢复了刚才忙乱的景象，只是人们看艾名的眼神不一样了。

    艾名坐在椅子上也没心思去听下属的汇报了，他在寻思敬肃王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敬肃王这样做的目的太明显了，显然是在拉拢自己。可自己真的值得他亲自来吗？只要把他身边的重要亲信过来就已经很给自己面子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认为自己有必要他自己来呢。

    至于外界传说的，说敬肃王是个好交朋友，性情爽朗的人。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在皇家的人眼里，所以的人都是他们的手上工具而已。他们自己内部更是争权夺利，乌烟瘴气。敬肃王能到现在还能是皇帝的继承人，即使他的表面性格再好，谁会相信他暗地里没做些龌龊事呢。何况当今陛下也不是糊涂虫，管理一个国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是要心思慎密，能顾全大局，心狠手辣之辈才是合适的人选。

    敬肃王这样一做，算是把艾名推上了两难的境地，他目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效忠于大皇子，要么赶快再找一个靠山才行。想到这里，艾名再也坐不住了，这事太麻烦，不是他能解决得了的，还是找人商量才好，他第一个想的人选就是莫愁月。

    艾名到了涵阑居才知道莫愁月现在闭门不见客，原因当然是她没在线上了。还要莫闲衣却在，现在的艾名只好去求教莫闲衣了。

    莫闲衣听完艾名的叙述后，眉头也皱了起来，显然也摸不着头脑。他没想到艾名会怎么快就引人注意，这可不大好啊，女儿又不在身边，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不好办那。

    莫闲衣靠着椅背皱着眉头闭眼沉思了一阵，这才开口道：“贤侄啊，依我看，你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吧，先不要有什么举动，装作不知道好了。当先最主要的事情是，先打听清楚敬肃王殿下到底为什么对你这么看重，这方面我会派人打探的。还有，你最近做人要低调一些，一些没必要参加的宴会或者聚会尽量不要去了，也不要和什么人接触，免得引起误会，知道吗？”

    艾名默然，他也不是没考虑到敬肃王这样做的后果，目前吐方帝国正处在风雨飘摇的地步，自己有见识浅薄，看不透里面的深浅，走错一步都有可能把以前努力得到的毁之一旦。莫闲衣的意思很明白，他不希望自己和大皇子多有接触。他的实际的意思是对自己好呢？还是另有打算？

    这时，从艾名的口袋传来了音乐声，艾名楞了一下，才知道是自己的手机在响。歉然的对莫闲衣示意后，艾名接听了手机。

    “是艾老弟吗，我是风笑雨啊，有空吗，咱们聚一聚好吗。”

    “原来是风大哥，没问题，在什么地方。”艾名说道。

    “就是咱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酒楼，你快点，大家就等一一个人了。”

    “好的。”

    艾名接完手机后，看着莫闲衣道：“伯父，小侄有几个朋友约小侄去聚会，那小侄就先行告退了。”

    莫闲衣点头同意，让管家送艾名出去。

    艾名来到酒楼后，上了二楼，正好看见风笑雨等人坐在雅座里向自己招手，他笑着也挥了下手，走了过去。

    风笑雨站起身来，哈哈一笑道：“老弟，挺忙的啊，好久不见了。”

    艾名赶忙拱手道：“风大哥笑我，小弟有什么忙的，左不过是混日子罢了，倒是风大哥最近在哪发财，提拔一下小弟可好？”说完，向在坐的人打了个招呼，雪澜仙子、燕赤侠和十方都在，只多了个陌生人。

    风笑雨笑道：“我哪里有本事提拔你啊，老哥还要指望你提拔一下呢，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碧血山庄的庄主龙翔断九天，也是吐方帝国的供奉。”风笑雨指着陌生人说道。

    龙翔断九天站起来向艾名拱手道：“在下一直久仰艾少侠的大名，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会，以后还请艾少侠多多指教才是。”

    艾名连忙拱手道：“原来是龙庄主，久仰久仰，龙庄主太客气了，在下哪里敢在您面前提指教二字啊，不过大家都是朋友，要是龙庄主以后有什么的地方用的找在下的话，在下一定不会推辞。”说完，心想，这人怎么说话这么古怪，文绉绉的，好别扭。

    “好了，我都快酸死了，小弟，坐姐姐这里来。”雪澜仙子在旁边笑嘻嘻的说。

    艾名坐到了雪澜仙子旁边，小声问道：“姐姐，怎么好久没来找我啊，是不是把小弟给忘了啊。”

    雪澜仙子还没说话，旁边的燕赤侠耳尖，听见了，哈哈大笑：“艾老弟，想你雪姐姐了，她可没奶给你吃。”

    雪澜仙子轻轻打了下燕赤侠，道：“好你个虾米，笑话妹妹我啊，小心我去给风中叶舞打小报告。”斜睨了一眼艾名，又道：“我和小弟可是姐弟的关系，你们可别想歪了。”

    话一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雪澜仙子此话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也不知是真是假。大家把艾名笑的脸色通红，跟是显得他和雪澜仙子大有暧mei。只有燕赤侠不笑，后悔自己多嘴，只好低声下气的求雪澜仙子原谅，他正在追求风中叶舞，可不希望雪澜仙子从中捣乱。雪澜仙子却只笑眯眯的不肯气，她在恼怒燕赤侠说艾名找她是要吃奶，那其中的意思不是说自己老的可以当艾名妈了吗，不可原谅那。

    大家一笑，酒席上的气氛活跃了起来，全都举杯喝了口茶后，纷纷提筷夹夹菜。艾名对风笑雨道：“风大哥，今天怎么有空来找小弟啊，莫不是出了什么喜事了吗？”

    风笑雨一听，道：“要说喜事，也算吧，我们几个要去前线了，想来能得到的好处肯定多，但也是祸事，此去，也不知道有几个人能活着回来啊。”

    话一说出，大家也有些默然，他们几个除艾名外都是吐方帝国的供奉，国家有难，自然他们首当其冲，要去拼命了。在战场上你即使有再大的本事，也难能和百万人抗衡，何况不是光吐方帝国有供奉，雅司帝国也有啊。

    “大哥放心了，凭你们的本事，在战场上是无敌手的，只要小心点，出不了什么事的。”艾名宽慰道，虽然他知道他说的全是废话。

    十方苦笑，道：“我们很有本事吗？在这里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我们算什么，那雅司帝国土地贫瘠，强梁当道，民风强悍，一个士兵可以抵得上两个吐方帝国的士兵，这方面我们已经很吃亏了。你也知道，当今朝廷官吏腐败，朋党之风大盛，等打起仗来，还不是你扯我后腿，我拉你尾巴，我们就又输了三分。何况雅司帝国也有能人啊，我所知道，他们供奉里有两人最要注意，一个女的叫冷冰冰，一个叫刀疤皇，恐怕他们的本事要强上我们几分啊，就是NPC中，也有几个厉害的角色，也不我们差到哪里，这次去前线，唉……”十方摇头叹息。他的专职爱好就是喜欢打听小道消息，所以比其他人消息灵通些，他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众人也都苦笑，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点职业道德还是有的，到了那里，就看谁的运气好了。燕赤侠举杯，道：“好了，不要说丧气话了，今朝有酒今朝罪，管那么多干什么，和茶，吃菜。”

    众人想象也是，到时候再想办法吧，于是气氛活跃了一些，但比起刚才，则差了很多。艾名也很难过，他对战局并没有太多的关注，只想到能捞多少油水了，没想到吐方帝国竟然会如此难捱，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国家大事自己可插不上手，就是能插上，也不知道插在哪里啊。

    大家酒足饭饱后，众人这才相互告辞。风笑雨等人虽是说去前线，但去的不是一个地方，今日一别，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相聚了，最怕是下次相聚时，已经物似人非了。

    艾名也有些伤感，好不容易找到朋友，今日却要离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雪澜仙子因为在酒席上抢了燕赤侠许多酒吃，醉的一塌糊涂，更是拉着艾名的说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让艾名更是难过。

    大家分别后，艾名一个人走在街上，心中思绪万千。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现在深深体会到了其中的含义，虽然是场游戏，但感情却是真的，他也希望朋友们出事，也不希望吐方帝国出事。

    他下定决心，虽然是在玩游戏，不是真正的生活，但这也是另一种人生，自己再也能这样胡混下去了，应该做些事情了。以前对自己目前的地位，生活很是满足，现在不行了，一定要更强，不能让其他人左右自己的命运了，最起码要做到只有少数人才能左右。那自己该怎么办呢，该想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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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我要变强

﻿“啊……”三旋踢。

    “啊……”被踢。

    艾名捂着胸口喘着粗气，趴在地上将身体卷曲成虾米状。真的好疼，这个老师是不是变态啊，不过是练习而已，用得着使这么大劲吗。

    这是一家武馆，在现实世界中武馆可以说是遍地开花，到处都有，但有实力却没几家。艾名现在所在的这家武馆是附近地区最好的武馆之一，当然，价格也是最好。

    武师摇摇头，道：“艾先生，你的武术基础好差啊，看来我们只能从最基础的地方开始慢慢训练了，你做好准备了吗？”声音很温柔，温柔的让艾名心中打冷战。

    艾名摇头，开玩笑，从最基础的地方训练，那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苦海啊。

    “不想吗？”武师笑着说道，突然脸色一整，暴喝道：“起来，你个懒猪，是不是皮肉痒痒了，要不要我帮你松动一下。”还不等艾名回答，武师上前一脚，把艾名踢的翻了几个滚。“快给我起来。”

    艾名苦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真后悔当初和自己一时兴起，和武馆签订了那样的合同。

    原来艾名来到这家武馆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一个问题，他自己并不是个很勤奋的人，做事情只有三分钟热度，能到武馆来学习武术，也不过是脑袋一时发热，最大可能是只来一次就不会再来了。所以艾名一来到武馆，就找到负责人，和他签定了一份合同。合同规定，武馆将派出这里最好的武师来训练艾名，每星期三次，每次四个小时，训练期间，艾名不得无故缺席，无故停止训练；武师必须做出合理训练方案，不得让艾名做超出能力范围的训练；如果艾名在训练期间停止训练，武馆有权得到违约金十万元华夏币，如果武馆违约，同样会被罚十万元华夏币的违约金。

    这样的合同武馆自然很是愿意签定了，可艾名后悔了，一签定合同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因为三分钟热度已经开始消退，他只想回家玩游戏。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有违约金在那里摆着呢，虽然艾名现在很有钱，但要他一下子拿出十万元钱来，也还是很困难的。

    “仰卧起坐三百下……俯卧撑三百下……踢腿三百下……原地青蛙跳三百下……举重三百……负重跑十公里……快点，如果你办不到，小心皮肉。”武师恶狠狠的说着，心里却乐开了花，好久没折磨人了，现代的人没几个能吃得了苦的，今天终于逮到一个，好爽啊。

    呼呼……终于完了，艾名也爬在地上起不来了。

    “后天请早。”武师满意的看着地上的那一摊烂泥，吹着口哨走了。

    爬在地上休息了一阵后，艾名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了起来，今天终于算是熬过去了，那后天呢，想想都不寒而栗。不想了，再想也没用，现在他要做的事，努力爬回家。

    回到家中，艾名摊在床上朦胧的小眠了一会，这才缓过劲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高级游戏盘啊，好温暖的质感，好柔滑的手感，好贵的价格。为了不再让其他人左右自己的命运，为了让自己变强，艾名痛定思痛，终于忍痛买下了这个属于高级中档的游戏盘，六万元华夏币，不菲的价格啊。

    那日，艾名和风笑雨等人分别后，开始正思自己目前的状态。说起来，他比大多数的玩家要幸运的多，最起码不用华夏币兑换成游戏币来维持自己在游戏中的生活，反而是可以从中得到很大的好处。可话说回来了，自己无论在游戏里还是在现实中都属于小人物的范畴。该怎样改变这样的局面呢，艾名别的没想到，最先想到的就是让自己本身变强，起码要变的不能再其他人随意鱼肉。所以艾名才到武馆进行武术训练，又买下了这个游戏盘。

    高级游戏盘和中档游戏盘有很大区别，无论从功能上或者是感官上，相差不可以道理计。首先从功能上说，高级游戏盘加了防护功能，在玩家进入游戏后，游戏盘会自动在现实世界中生成能量防护体系，避免外界意外的打击，最到程度保护玩家的本体不被打扰，这是中低档游戏盘所没有的；尤其使用高级游戏盘，玩家在游戏中练习内功的话，那么现实世界的身体也会按时间差同步运行，现在艾名最需要的就是这个，而中低档游戏盘没有这个功能。再次，从感官上说，使用高级游戏盘，在玩游戏时，无论从触觉、味觉、视觉和感觉上，都比中低档游戏盘好上许多，可以最大限度的接近真实。当然，高级游戏盘也不是没有缺点，它使用时要耗费的能量点数要比中低档游戏盘高出三到五倍之多。

    感叹完的艾名，迫不及待的把游戏盘带在了手腕上，逐渐进入了沉睡，这时，艾名的身体缓慢的升到了空中，在他的周围，出现了一团看不见的能量防御气罩……

    兰若氏静静的看着盘膝练气的艾名，心中不知在想什么。现在的艾名可以说比以前勤奋多了，不用人威胁督促就会自觉的练功，可她心中总觉得好象失落了什么似的。女人就是这样，即希望她的男人能够做出一番事业来，又不希望他们冷落了自己，可两者本身就存在着很大的矛盾。

    艾名睁开了眼睛，正好看见兰若氏正盯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微微一笑，把兰若氏搂了过来，轻声问道：“兰妹妹，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

    兰若氏幽幽庸懒的蜷伏在艾名的怀里,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手指尖在艾名的胸膛上画着圆圈，说道：“你变了好多，都让我快不认识你了。”

    艾名一楞，自己变了吗？没感觉啊。爱怜的轻轻刮了下兰若氏的鼻子，笑道：“你喜欢我变吗？”

    兰若氏犹豫了一下，微微点点头，男人嘛，总该做出番事业来的，虽然自己很喜欢以前和他打闹嬉戏，但不应该因为喜欢而阻碍了男人的前程。

    “那就好，我还以为兰妹妹生我的气呢，放心，无论我如何转变，你永远是我的最爱。”艾名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兰若氏的爱，语气是那样的缠mian，让兰若氏差点迷醉其中。唯一的问题是他在说这话的同时，手却不老实的爬上了兰若氏的玉feng，揉捏起来。

    “爱你个头啊，还不放手。”兰若氏离开了艾名的环抱，翻身开始痛打，直打的艾名唉唉直叫。兰若氏气极，还以为艾名真的变了呢，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好色，真的不可救药了。看着被自己痛打的艾名在被打的同时还忘不了吃自己的豆腐，于是打的更加用力了，可心中却松了口气，没变就好，不是吗？

    两人正在打闹时，门外传来了清夜的声音：“老爷，您有空吗？”那语气十分的小心，因为他只听见屋子里只有艾名的声音，却好象在和另一个人说话一样，古怪之极。

    真的讨厌，艾名皱着眉头，怎么这小子总是在自己高兴的时候打扰自己啊，要是他再晚来一会，就大功告成了。兰若氏却暗松了口气，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容易qing动，差点让艾名这臭小子得手了，好险，兰若氏红着脸衣衫不整的回去了金纽扣。艾名见兰若氏走的那么决绝，这才恨声道：“进来。”心想，你要是没什么大事来打扰我，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

    清夜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探头往里望望，确定只艾名一人在，这才走了过去，鞠躬道：“小的给老爷请安。”

    “说吧，什么事。”艾名不耐烦的道。

    清夜抬头看了眼艾名，这才低头道：“老爷，您吩咐让小的找的新居已经找到了，就在离这里不远处，您是不去看看。”

    艾名来了兴趣，“是吗？走，去看看。”起身把衣服整理好，又叫上了士兵甲，一行三人，在清夜的指领下，走了出去。

    这就是自己将要居住的地方吗，艾名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这个院子前后三进，占地有数顷，雕梁画柱，美仑美奂。所有房屋都有游廊相连，更是有大家气派，而且屋后还有个很的的后花园，艾名可以说是满意极了。“好，就这里了。”

    清夜恭敬的说道：“老爷既然喜欢，小的这就和售屋的人说去，以小的估测，这个院子大概值五千两白银，请老爷定夺。”

    艾名不在意的挥手道：“买下好了，越快越到，我什么时候能住进去？”

    “今天只要好好收拾一下，就可以住进去了。但这个院子很大，以后光老甲一个人照顾恐怕照顾不过来，还要雇些下人打理才好。”

    “好的，你先去买下这房子，然后在找人来收拾一下，我这就带老甲去牙行挑人，怎么样？”

    清夜点头应是，旁边乐坏了士兵甲，他现在管家的位置终于名副其实了，有人可以指挥了，如何能不高兴。他却没注意到士兵甲和清夜没有商讨买房的钱出什么地方出，不过想来以艾名抠门的性格，自然不会是已经落在他手里的钱了。

    三人分头行事，不提清夜如何与房主讨价还价和雇佣人手打理房子，单说艾名和士兵甲二人来到了京师里最大的一家牙行。

    牙行有官牙、私牙之分，艾名二人进的是家官牙。牙行的职能主要是自营买卖，代客垫款、收帐，代办运输、起卸、报关，对农民和手工业者进行预买、贷款。另外，它还有一项业务就是代人雇佣培训下人和护院。

    吐方帝国没有奴隶，但凡想要用人，只能雇佣，可分为短期工、长期工和终身工三种。短期工和长期工一般是因为家庭贫寒，这才卖身为奴，他们有一定的自由，除了刚开始能得到一定的佣金外，每年年终还可得到主家赏赐的物品和小额的金钱。终身工的来源大都是因为犯官株连者，其家属则卖至牙行为奴，终身不得赎取，只有他们的后世子孙才可；终身工的另一大来源是家境实在贫寒，甘愿终身为奴的人。

    “爷，您请。”伙计恭敬的将艾名迎进贵宾室，很快有人送上了香茗。

    艾名自得的接过伙计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把脸后，这才安闲的喝起茶来。

    “爷，这是您要的女佣目录，请也过目。”伙计等艾名一切安顿下来后，递上了一本册子。

    艾名接过后翻开，随意浏览起来。干粗重活的下人自然不用他亲自出马，自有士兵甲挑选，现在他挑选的是贴身的侍女，自然不能马虎，还是自己亲自过目才算放心。那伙计递过来的小册子上详细列着众多上等女佣的出身，文化水平等等，是专为象艾名这样的人准备的。

    “把十三号，十四号，五十号和七十六好叫来。”艾名翻阅了一遍后，对伙计说。

    “没问题，爷您等着。”伙计答应一声就出去了，很快，艾名看中的女佣全部都来到了贵宾室，等待艾名的挑选。

    艾名满意的点点头，不亏是京师里顶尖的官牙，女佣的素质就是不错，个个美貌俏丽，看上去都很伶俐，真不知道该怎么选了。最让人注目的是五十号，五十号并不是一人，而是四人，相貌长的一模一样，一看就知道是四胞胎，真是罕见。从资料上看，她们四人的父母因为贫寒，就将她四人一起卖给了一个官家当终身工，她们四人一直在伏侍小姐，最近那官家犯事，她们因为是终身工，所以也当做是那犯官的财产被没收充公，发送到了牙行。这四人还粗通点文墨，大概是伏侍那犯官小姐时学的。

    “公子，就那四个姐妹好了，我看她们挺不错的。”兰若氏传音给艾名，她对这四姐妹也很好奇，四胞胎不说，却又都长的很是漂亮，依艾名的性格，到最后艾名一定会选择这四人的，还不如现在替他拿了主意，也好讨他欢心。

    艾名挥手让其女佣推下后，笑着问道：“你们谁是冬梅，春兰，夏竹和秋菊啊。”

    “奴婢是冬梅。”

    “奴婢是春兰。”

    “奴婢是夏竹。”

    “奴婢是秋菊。”

    艾名抚掌赞叹，相貌一样不说，连说话声音都分不出谁是谁来，也算是一绝了。扭头对等候在旁边的伙计道：“就她们了。”

    伙计点头应是，自去准备合同卖身契等物。艾名也跟着出了贵宾室，那姐妹四人也知道眼前这人就是她们以后的新主人了，所以也跟随着出去了。这时士兵甲也挑好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七八下人。

    “老爷，这些人都是小的挑好的，请您过目。”士兵甲见到艾名，乐呵呵的跑了过来。“一共有护院一人，厨子两人，老妈子四人和花匠一人，他们都是长期工，我和他们签了十年的合同。”说完，好奇的看着艾名身后的那四姐妹。

    艾名点点头，接过伙计递过来的合同书看了看，见没有问题，就在上面签字画押。现在的人就是不值钱，连同那四姐妹，这么多人也不过花了艾名三百一十四两银子而已。

    叫众人收拾停当，艾名领着他们回到了新家。正好清夜也在，艾名就把那些干粗笨伙计的佣人全部交给了清夜。说实话，无论艾名还是士兵甲都没有正而八经的使唤过佣人，他们完全没有经验来管理这么多人，还好清夜见识多广，这些人自然要教给他来调教了，至于士兵甲则跟在身后学习。

    清夜过来报告说这个院子已经买下了，今晚就可入住。艾名一听，也懒得再回老院子里，反正那里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东西要拿，所以带着四姐妹在清夜的指领下，到了卧室。

    艾名等清夜退下后，看着眼前一字排开的梅兰竹菊，心里乐开了话。假装咳嗽了一下后，道：“你们四人今后什么也不用干，只要侍侯好老爷我的起居就可以了，知道吗？”

    “奴婢知道。”四人齐齐回答，那声音让艾名又惊叹了一声。

    “好了，你们先退下吧，先熟悉一下环境，等吃饭的时候再叫我。”艾名实在不知道对这几个女孩说什么，干脆先打发了了事。

    “奴婢告退。”四人鞠了一躬后，退了下去。

    “兰妹妹，兰妹妹，快出来。”艾名等四人出去后，迫不及待的想见兰若氏。

    兰若氏从金纽扣中出来，看着兴奋的差点跳起来的艾名，心中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点啊。“叫我干吗。”

    “你看见了吗，那四人女孩长的一模一样唉，好可爱。”艾名搂住兰若氏，用手卷着她的长发把玩。

    “好了，别闹了，趁时间早，你先练一会功好吗？”兰若氏实在受不了艾名在她面前还要提另外的女子，只好用转移话题的方式来反抗了。

    艾名想了想，道：“好的。”说完，立即盘腿坐好，修炼起来。这倒是大出兰若氏意外。

    其实艾名也不是很想练功，不过这几****发觉他的内力经过中脘穴时，流速突然变的很慢，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总是不放心。刚才和兰若氏谈话时，突然想到流速变慢的原因是不是因为他练习的“油光挫”和兰若氏教的那套不知名的功法有冲突啊，为了验证这个想法，他才要练功的。

    是很不对劲啊，艾名默查体内气劲的流动速度和节奏，很显然，当气劲流动到中脘穴时，气劲好象被什么阻挡了去路一般，变的慢了下来，过后才又变会了原来的速度。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真的和兰若氏教的那套内功心法有关吗？

    想着想着，艾名不知觉的运起了天魔解体大法，等他发现时，已经来不及停止了。他觉得气劲一下子紊乱起来，好象是许多线团一样相互扭结在一起，等那线团到达中脘穴时，立时把气脉原本就不宽的道路给堵塞住了。

    糟了，走火入魔了，这是艾名第一个想法。不要着急，慢慢来，先把心情平静下来再说，可想归想，他如何能平静下来啊。他现在想马上停止修炼都做不到了，那气劲完全不按照他的意图行事，一个劲的往中脘穴冲去，以至于越积越多，艾名都觉得中脘穴现在好象是气球一样在不断的膨胀，而堵塞的气脉没有一点松动的意思。

    完了，艾名绝望的想到。

    艾名的这种情况连兰若氏也没有想到，在她没死的时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从来没有接触过修炼方面的事情。等她变成了灵体，又跟过许多人，可谓见识多广，但她的修炼方式和普通的修真方式完全不同，自成体系，所以对其它的修真法门也是一知半解。

    艾名自创的“油光挫”修炼法门，可以说是修炼程度最缓慢，气劲流动最缓慢的修炼法门。而兰若氏后来教给他的天魔解体大法却是一种急功精进的法门，气劲的流动速度在所以修真法门中也是属一属二的。原本艾名同时学习了这两种大相径庭的法门就已经很不妥当了，早晚要出事。可他们又没想到周文治夫妇却又用大周天衍育大法为艾名洗筋伐髓，扩展经脉。这样一来，艾名的气劲更是流动的比以前快了许多，而它却分成了两种气劲在艾名体内流动，一种是油光挫的气劲，一种是天魔解体大法的气劲，两种气劲相互纠缠，又在艾名最近大量失去精血的情况下，最终导致了中脘穴堵塞。

    那堵塞的气劲因为找不到出口，有一部分竟然回流到丹田，这下更是雪上加霜，渐渐的，艾名丹田再也提不起气来，胸口越来越憋闷，一口气喘不上来，眼看就要晕倒了。正在这是，在艾名旁边的兰若氏终于看出了不得劲，伸出了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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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安玲

﻿一股阴凉的内力从艾名的后背传了进来，抚平了他焦躁的心情，丹田也因为有了生力军而活跃了起来。看上去情况变好许多，但中脘穴上淤积的内力并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多，如果再这样下去，艾名恐怕不等到丹田内力枯竭就会爆体而亡了。

    就在艾名感到彻底绝望的时候，淤塞在中脘穴 的内力终于破裂了。先是露出一丝小缝来，接着便如千里决堤般直泻而出。那堆积在一起的内力没有了阻力，欢呼着向艾名全身经脉奔流过去，速度之快，前所未有。艾名立时抵制不住这道内力的威逼，被激的经脉欲裂。只见艾名五脏如焚，口吐鲜血，再也盘不住腿了，斜倒在了床上，昏迷过去。

    艾名体内的内力并不因他昏迷而停止流动，在转了上百周天以后，这才失去力道，平缓下来。那内力说是平缓了下来，也比他以前流动的速度开上数倍。

    兰若氏见艾名再没有了危险，这才将手掌离开了他的后背。这次她费尽灵力，才保住了艾名一条小命。“哎，你这痴儿。”兰若氏爱怜的将艾名嘴角的鲜血擦了一下，自回金纽扣修养。兰若氏跟了艾名这样的人也算倒霉，好处没落下多少，反而经常替他擦屁股，尤其这次，几乎废了她将近五百年的灵力。

    “老爷，该用饭了……”门外也不知道是四姐妹的哪个过来催请艾名吃饭。

    “老爷……”又催请了几次后，见屋子里没人回答，只好推门进去。“啊……”一声尖叫，传遍了整个院子。

    “春兰，怎么了？”最先听到声音的清夜跑了过来，看见春兰煞白着张脸站在主卧室门口不动，问了句后，也顾不得听回答，赶忙窜进了屋里。

    “老爷。”清夜凄厉的喊了声，扑到了艾名床前，却又不敢动手，直急得在旁边搓手，不知怎么办好。那艾名脸色发青，嘴唇发白，床上，胸口衣服上印着一团老大的血迹，身子斜爬在床上，没有一丝气息，跟个死人一般。

    这时士兵甲也跑了过来，见到艾名的情况，也很是吃惊，但他毕竟见过死人，还算镇定，小心的添了下手指，放在艾名的鼻子下试探。“老爷没死，还有口气呢，快叫人去请大夫。”士兵甲连忙说道。

    清夜一听，心算放了一半，连忙让护院到最近的医馆去请大夫，想了一想，又让人去圆玄道观去请静松师兄弟来。

    这时，艾名从昏迷中悠悠的醒来，睁开了眼睛。

    “老爷，您这又是怎么了，可别吓小的们了，小的们可禁不得吓啊。”清夜一见艾名醒过来，于是把脑袋伸过去，小声的说道，他生怕大声点，又把老爷给说晕过去，口中意思也不无埋怨。也是，艾名三天两头的来这么一下，任谁也受不了。

    “扶我躺好。”艾名也小声的说道。他也不敢大声，稍微有大声的意思，胸口就疼痛难当。

    清夜和士兵甲赶忙小心翼翼的将艾名扶正躺好，又吩咐人打来洗脸水来简单的替艾名抹了把脸。再多的他们也不敢做了，谁知道要是哪里做的不小心，要了老爷这条小命呢。

    大夫也请来了，大夫捻着他那山羊胡子闭着眼皱着眉头号了号艾名的脉，想了想，说了堆什么气血两伤之类的话，开了几付温养的丸药和汤方，领了出诊费也就告辞走了。大夫前脚刚走，静松等人也来了，一看艾名的样子，二话不说，全都掏出破煞苻给艾名补充元气。等静松等人施完符，艾名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艾名闭眼休息了一会后，睁开眼看了看焦急的等候在床边的清夜等人，喃喃开口道：“我要睡会。”说完，陷入了沉睡当中。

    众人相互看看，却也无法可想。

    “死了？”士兵甲吃惊的问道，他也看开了，与其跟着这样动不动就晕倒吐血的主人，整天提心吊胆的，还不如趁早死了呢。反正他现在存的钱足够回老家买上几十亩地讨一房媳妇了，死就死吧。

    “没有，晕过去了。”清夜平静的说道，心中松了口气，要不老爷手中捏着自己的命，放在往常，哼哼。

    “哦。”士兵甲很高兴，没死也好，以后能多存些棺材本了。这老爷也真是的，晕就晕过去吧，临了还鸡歪那么一句，有个性。

    静松和师兄弟们兴高采烈的接过清夜递过来的银票数着，不错，不错，这几个月的收入真的不错。真感谢艾老爷这么慷慨大方，老天保佑，希望艾老爷以后能多晕几次，要是再吐上点血更好。

    艾名懊恼的摘下游戏盘，好险，差点要了老命，这什么破游戏啊，动不动就吐血昏迷的，还让不让人玩啊。咦，不对。他突然发觉身体里的内力好象比以前流动的快了许多，怎么回事？低头一看，只见他胸脯上印着老大一摊鲜血。完了，艾名眼白一翻，昏了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时，人已经躺在医院里了。原来艾名父母的屋子里安装着人体信号监视器，一旦有人身体出现什么危机的时候，监视器就会自己报警，医院自然来人诊治。

    “醒了？”正在给艾名作检查的护士一见艾名睁开了眼，欣喜的叫了起来。见艾名点头，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说了句费话，于是红着脸按动了呼叫器，让大夫过来。

    大夫急匆匆的赶过来，一来就是四五个，围在艾名身边，一个听心跳，一个号脉搏的给艾名检查。没办法，现代人的身体素质实在太好，难得得一次病，而医院太多了，医生也多的离谱，所以平时他们也闲的慌，好不容易来了个病人，怎么不多来两个呢，这四五个医生全是各个科室的住治大夫，级别低点的，根本挨不着边，这不，门口又进来一位，好嘛，连妇产科的都来凑热闹了。

    大夫们围着艾名一通检查后，又交换了一下意见，终于宣布艾名没什么大事了，只是还有点虚弱，只要补充些营养，住几天医院就可以出院回家了。艾名被他们闹的脑袋晕忽忽的，等他们走后，这才清醒过来，他们说的话一句没听明白。

    “你好，我叫安玲，很高兴见到你。”旁边的护士小姐一见大夫们都走了，一跳就跳到了艾名面前，笑着和他大招呼。大夫都闲的慌，护士当然更闲了，艾名这是她一年前从护士学院毕业来到这家医院后接待第一病人，怎么能不高兴。

    “你好，我叫艾名。”艾名惊叹，这个护士小姐长的真漂亮，大眼睛扑呦扑呦眨着，看的艾名一阵心虚。

    “我知道，你就是传说中吐血的病人吧，真的好厉害，听同事说，他们去你家时，吓了一跳呢，你是怎么做到的？”安玲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她真的很好奇，吐血耶，好酷。

    艾名苦笑，有这样问话的吗？不过他对这个好奇女孩的好感更加多了些。“呵呵，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最近火大，所以吐一两口血减减压，见笑了。”真的没什么好说的，现代医学虽然可以治疗大多数疾病，但对于经脉方面的学问依然存在疑问，从人体解剖学的角度上看，经脉是不存在的，可它偏偏存在，而且为大多数人所肯定。如果艾名说是因为练功所以吐血的话，怕真的要让大夫们忙乱一阵子了，这样的医学案例可难找啊。

    “是吗？”安玲也不多问，身为护士，是不能打问病人隐私的，即使是和疾病有关的问题，如果病人不愿意说，就不可以问。“那你先休息一下吧，刚醒过来，身体还虚着呢。”说完，收拾东西走了。

    艾名想了一会心事，就又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艾名就是在医院度过的，因为身体虚弱，大夫们不让他上网玩游戏，幸亏有安玲的陪伴，日子也不算过的无聊。医院的医疗是免费的，但艾名为了能尽快的好起来，还是花钱加入了医院的VIP医疗体系，这样，医院就可以用最好的药物为他治疗了，而且以后还可以做定期的身体检查和医疗护理。医院难得能有这样大方的病人，自然竭尽全力的为艾名治疗，连带着把安玲也安排成为了他的专属护士。艾名也向火灾预警管理局和武馆请了假，火灾预警管理局和武馆向医院咨询后，都给了他假期。

    同时，艾名也发现了他的内力好象有了变异，仔细摸索下，发现他练的内功心法“油光挫”虽然经脉走向还和以前一样，但里面流动的气劲却变的比以前快了许多，而且经脉也宽大了许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艾名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和在游戏中的那次走火入魔有关吗？

    他不知道，现在他还活着，已经是侥天之幸了。那****在游戏中盲目练功，中脘穴被体内的气劲淤塞，后又一下子迸裂，换作他人，早该自动投胎去了。幸亏旁边有兰若氏护法，看到不对，伸手相助，才算逃过了一劫。就是这样，他和兰若氏也没讨到好去，艾名气血两伤，昏迷不醒；兰若氏灵气大损，差点自毁道行。

    这还是在游戏中发生的，由于艾名用的是高级游戏盘，他在现实的本体也同时运行内功，同样也走火入魔了，他的本体可没有兰若氏帮忙护法，凶险程度尤胜在游戏中。不过艾名是在游戏中练功，本体虽然也在练功，但运行内功较为缓慢，受到的影响相对较小。所以现实世界的本体的中脘穴虽然也被内力淤塞，但程度大大小于在游戏中，这才给了艾名一线生机。幸亏本体的中脘穴淤塞内力先于游戏中迸裂，进而才引到游戏中的反应，所以本体受到损害要小，迸裂的气劲流动也没在游戏中那么激烈，艾名这才保住了性命。虽然这样，艾名的本体也是口吐鲜血三升，也闹了个气血两亏。

    等艾名被医院接收治疗后，这才转危为安。最有趣的是，艾名竟然在这次事故中因祸得福。那内功心法“油光挫”原本是天下第一最缓慢的内功，他走火入魔一次后，内劲的流动速度比以前有了天差地别的表现，快了不是一倍两倍，而是十几倍。而且他体内的经脉也拓宽了许多，对他以后大有好处。

    “臭艾名，快告诉我，你在翻云覆雨里是干什么的，要不然，看我给你好看。”安玲揪着艾名的衣领恶狠狠的说着，一支脚睬在床沿，一只手叉着腰，一付恶霸的模样。自从她知道艾名在玩翻云覆雨，就缠着艾名让他说出他在游戏里是干什么的，可艾名为了逗她，就是不说，今天安玲可生气了，发誓艾名要是再不说，她就决定要给艾名好看。

    艾名好笑的看着安铃，她生气的样子好可爱，一点也威胁不到人，反而让艾名有一种亲切感。

    “你干吗这样看我。”安玲被艾名看的不好意思起来，这家伙的眼神好暧mei，看的她心不怎么的快跳了几下。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艾名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说出口后，连他都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胆了啊。

    “你说什么？”安铃瞪了眼睛，脸上一红，这臭艾名好不要脸，竟然要自己亲他，做梦吧。“你死去吧。”提起手来，掐住艾名的脖子就是一阵乱摇，掐的艾名舌头都伸出来了。

    喘不过气来的艾名手忙脚乱的伸手一推，就听见安玲惊呼一声，倒退了几步，双手抱住胸部惊愕的看着艾名。艾名终于可以呼吸了，连忙大口喘了几下，抬头一看，正好看见安铃的样子。她怎么了？略一思索，明白了过来。原来刚才自己一不留神按了她的胸部了啊，怪不得软绵绵的，手感那么好，手情不自禁的又虚握了几下，回味了下刚才的感觉。

    “你……你……”安玲口吃的说了几声，醒了过来，好大胆，敢占本小姐的便宜，不想活了不成，越想越生气，忍不住举着小拳头走过去照艾名身上打去。

    艾名理亏在先，自然不敢还手，只好抱着脑袋任她把自己当沙袋打，可安铃没打几下，艾名就差点笑出声来。那安铃的拳头打在身上，跟给自己挠痒痒差不多，好舒服。安玲打了几下后，就想收手，现在艾名毕竟是病人，要特殊照顾，可看了眼艾名的表情，才发现他现在竟然眯上了眼睛，嘴里还哼哼着，一付很享受的样子。这下安玲更火大了，见自己的拳头太小给不了他太多的威胁，想想，干脆跳上chuang去踩这个臭艾名好了。

    安玲才一跳上chuang，一不留神，正好踩在了艾名的腿上，身子失去控制，打横着栽了下去。艾名腿上一吃疼，反射性的坐了起来，正好接住了安铃。

    受到惊吓的安玲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见自己被艾名抱在怀里，脸上一红，低声说道：“你快放手。”

    艾名暖玉在怀，哪里肯放手啊。鼻间闻着清幽的处子清香，怀里抱着一团软肉，早魂飞上天了。“你放手啦。”安玲见艾名直钩钩的看着自己，却没有放手的意思，更加娇羞，用力推了推艾名，说道。

    “哦，好的。”艾名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手，没想到安玲因为手按在他胸部使劲外推，艾名这一放手，没想到的安玲一下子失去了阻力，娇呼一声，脑袋一仰，整个身子就往后倒去。艾名一看不好，赶忙又抓住安玲的手把她拽了回来。

    这下两人贴的更近了，惊魂初定的安玲这才注意到，她的手穿过艾名的腋下，竟然抱住了艾名的腰，赶忙想挣扎着想起来，可没想到艾名也把她的腰给搂住了，如何能起来啊，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在艾名的耳边说道：“你快放手。”那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一般。

    艾名略微松了下手臂，安铃这才坐直了身子和他来了个脸对脸。艾名的脸在安玲面前放的大大的，让她更是不知如何是好。她自小没有玩伴，工作后又在沉闷的医院里上班，接触不到几个人。虽然那些医生对她很好，却一个个跟木头人似的，没有半点情趣。好不容易来了个艾名，虽然长相普通，但人很风趣，又任自己欺负，自然对他有了好感。这下又坐在了艾名身上，离的这么近，身体好象失去力气一般，只剩下嘴可以动了。“你到底想怎样啊。”

    安铃吐气如兰，艾名自然沉醉其中，不愿再醒，只说了句：“你说呢。”就猛的吻上了安玲她柔软的双唇，安玲“唔唔”几声，脑袋后仰，却被艾名的大手支撑住，移动不得。艾名伸出舌头，抵在安玲紧闭的牙齿中间，来回研磨。安玲吃惊张大眼睛看着艾名，想说什么，刚一张嘴，艾名的舌头就趁虚而入，和她的小香舌搅动在一起。

    一切都显得那么突然，艾名的舌头像一条蛇,柔软的、细腻的穿过安玲的口腔,进而轻逗她害羞的小舌头，接着一吸，就将安玲的舌头吸进了自己的嘴里，交互缠mian着，没完没了。原来这就是吻啊，安铃晕忽忽的小脑里想着，想停下来，却又无法克制。

    正在这时，不知怎的，突然“扑哧”一笑，脑袋后仰，两人的嘴唇分离，安玲莫名其妙的咯咯笑了起来。“你干吗？”艾名懊恼的看着安铃。

    “没事，没事。”安铃笑着回答，刚才她和艾名亲吻的时候，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两个人的舌头相互纠缠在一起，好想在打架一样，真的很好玩啊。

    “没事就好，那继续好吗。”艾名说完，就又想吻安玲，可见安玲睁着大眼睛在看自己，说道：“你能不能把眼睛闭上。”

    安玲“哦”了一声，把眼睛闭上了，可马上又给睁开了。不对劲啊，自己在干什么，怎么能任由臭小子为所欲为呢，自己昏头了吗。越想越气，一个翻身翻下床去，双手拎住艾名的肩膀一个大背，把艾名扔飞了出去。

    “唉呦。”艾名被摔在了墙上，滑落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安玲合掌请求艾名原谅。呜呜，真没想到这臭小子真不禁摔，竟然给摔晕过去了，等生完气的她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吓了一跳，赶忙过来看，正好艾名醒了过来，安铃把艾名检查了一番，这才肯定没把他摔坏了。还要没出问题，这事可不能让医院知道了，要不然祸可闯大了。所以安铃把艾名搀扶上chuang后，赶忙道歉。

    艾名目瞪口呆的看着安玲，虽然是自己一时没有防备，但她竟然把自己给扔了出去，还给摔晕了，好丢人那。这时他才想到，现代的女孩子可不比从前，由于她们心思细腻，又能坐得住，所以很多都有一身很好的功夫，看来眼前就是一位。一听安铃道歉的声音，眼珠子一转，叫唤起来，“唉呦，唉呦，好痛。”

    “哪里痛，我给你揉揉。”安玲没有察觉，又理亏在先，连忙轻声安慰，一边用小手替艾名揉捏起来。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不亏是护士啊，按摩就是有一套，好舒服，艾名舒服的眯上了眼睛。“唉呦，你干吗扭我。”艾名身上一疼，叫出了声音，睁开眼一看，正好看见安铃在那里鼓着腮帮子瞪着自己。

    安玲温柔一笑，道：“艾少爷，很舒服吗，要不我再给你揉揉？”说完，手又按到了艾名的身上。

    艾名心惊肉跳，赶忙说：“不用了，我已经好了。”紧接着惨叫起来。

    安铃在艾名身上狠狠扭了几把后，这才把气给消了，恶狠狠的说道：“看你再欺负我，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好欺负吗。”

    “我再也不敢了，姑奶奶放了我吧。”艾名求饶道，这安铃下手真狠，胳膊都被捏紫了。

    “这次饶了你，要是下次再犯，哼哼。”安铃抬着下巴说道，欺负人的感觉就是爽。

    “那么我们继续好吗？”艾名趁安铃不注意，坐起来一把把她搂了过去，亲昵的说道。

    安铃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继续？继续什么？想了一下才明白，脸上一红，道“做梦吧你。”说完，用一根手指头点住艾名的额头，将他推dao在床上，然后扭着小腰一摇一摆的走了。

    我喜欢，艾名心中窃喜，没想到住趟医院都能碰上怎么喜人的小姑娘，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追到手。

    接下来的几天，艾名和安铃是在打打闹闹中渡过的，可是快乐的时间太短，艾名该出院了，还要两人已经很熟悉了，依依不舍的情况下，两人相互留了住址和电话号码后，艾名承诺每天都来看安铃这才算完。

    回到家中的艾名迫不及待的戴上了游戏盘，好长时间没玩，真想的慌。

    进入游戏后，他才发现，游戏提示他现在正在昏迷当中，要等十分钟才能清醒。等啊等，等啊等，终于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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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圣旨到

﻿“老爷，您醒了？”夏竹小心的看了眼艾名，见艾名睁开了眼睛，吓的她跳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往外跑，嘴里还大喊着：“老爷醒了……”

    不一会的工夫，整个屋子就挤满了人。清夜低下腰去，在艾名耳边小声的道：“老爷，老爷。”

    艾名微微哦了一声，又陷入了沉睡。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老甲，老甲。”艾名的声音很是微弱，他现在的身体虚弱的厉害，一点力气都没有。

    “老爷，您醒了？”

    从艾名头顶上传来了声音，艾名勉强睁大眼睛一看，却是一名很漂亮的姑娘。“你是谁？”

    “俾子是冬梅，老爷，甲管家和清管家都在门口侯着呢，俾子就叫他们进来。”冬梅小声说道，生怕大声了又艾名又给弄晕过去。

    冬梅？不认识。甲管家？清管家？不认识。“给我倒杯水。”

    “是。”冬梅赶忙到桌子拿了杯子给艾名倒了杯水，又把艾名扶起，让他半躺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那了一根勺子给艾名喂了几口水。艾名想起来了，这冬梅不就是自己刚从牙行买回来的四个丫鬟里的一个吗？“冬梅是吧，去把老甲和清夜叫来，对了，去厨房给我熬些米粥过来。”

    “是。”冬梅应了一声，从床上将枕头垫高，让艾名斜躺下后，她出去叫人去了。

    “老爷，您醒了，可急坏小的们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叫小的们怎么活啊。”士兵甲和清夜急匆匆的进来，对着艾名一躬到底，士兵甲更是哭的鼻涕都出来了。

    这时，冬梅也将米粥端了过来。原来那米粥就在门口的小火炉里熬着呢，怕的就是艾名一醒过来就要吃。这些日子艾名一直处在昏迷状态，根本进不得固体食物，只能慢慢灌些流质的食物，再就是加些补药等等吊命。

    艾名见冬梅将米粥端了过来，也顾不得和士兵甲等人说话，早把嘴张成小鸟状等冬梅来喂了。

    这粥好难喝，又苦又甜的，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但艾名还是把它喝了个干净，实在是太饿了，只要是能入嘴的东西，管它好喝不好喝。“再给我来碗。”

    “老爷，您肠胃空了那么久，实在是不能多吃东西，您就忍着点吧。”清夜看着难为的冬梅，好心的在旁插嘴。

    艾名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不再说什么，只是问道：“我昏迷多久了？”

    “有两个多月了，老爷。”士兵甲说道。

    艾名默然，两个多月了啊，真快。想想也是，在现实世界里待了那么多天。唯一幸运的是，因为他在游戏里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所以并没有违反规定，否则，可真的亏大了。虽然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体已经大好，但在游戏中却没有得到很好的调养，所以艾名现在感到很累，于是说道：“你们都退下吧，我累了。”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无可奈何的退了下去。

    “兰妹妹，你在吗？”艾名等众人都走后，迫不及待的呼唤起兰若氏来，他在现实中最担心的就是兰若氏了，虽然当天在练功时全神贯注，但他也知道如果没有兰若氏的帮助，他恐怕是过不了那一关的。

    “公子。”兰若氏很快就从金纽扣中出来了，扑在了艾名的身上，呜咽的哭了起来。

    艾名激灵打了个冷战，兰若氏的身体好冷啊，抱在怀里跟抱了个冰块差不多。一想，就明白了什么事，肯定是她为了帮助自己才变成这样的，感动的艾名用手抚mo着兰若氏的长发道：“傻丫头，有什么好哭的，我不是很好吗？”不过真的好冷，艾名都快坚持不住了，可又怕伤了兰若氏的心，不敢放手，只好强忍着。

    兰若氏不好意思的从艾名身上起来，伸手抹了抹眼泪，道：“公子没事就好。”兰若氏的眼泪很奇怪，因为她是灵体，所以从眼睛里流出来的泪很快就被自身的皮肤吸收了。

    艾名仔细看了下兰若氏，兰若氏现在的脸色好差，白的吓人，和以往那种白里透红的皮肤有天差之别，“辛苦你了。”艾名感动的说道。

    “只要公子没事就好。”兰若氏嫣然一笑，“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就不要多说话了，先休息一下吧。”

    艾名也感到了疲惫，点点头，在兰若氏温柔的伏侍下，躺了下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太阳照在身上真的好舒服，艾名伸了个懒腰，日子过的真舒服啊，自从有了四个美女丫鬟后，他可是乐不思蜀了，整天泡在娇言嫩语，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可他到现在还是分不清这四姐妹到底谁是谁，不过他也懒得去分，只要她们都在自己身边就行。

    “老爷，这是整理好的礼单，请您过目。”清夜拿着一个折子走了过来。没办法，东西实在太都了，自己又成天在神机营里忙着，直到现在才把礼单整理好。

    艾名接过，很感兴趣的打开折子，上面全都是人命,后面写着送了什么的东西，不过这些不是艾名想要找的，反正他大部分不认识，所以翻到了折子的最后，这里才是他想看的。不错，不错，没想到生次病能收到这么多东西，艾名很是满意。只见上面写着：“赤金锭四锭，每枚重二斤；白银五千三百两；珐琅嵌金纽花法神尊一尊；大小玉盘一十二个；海东珠手串一串；各色药材药丸五十斤……”

    “清夜啊，记得去还礼啊。”艾名实在懒得去见那帮人的嘴脸，反正心意到了就行了，自有清夜代替自己打理。说起来身体虽然还是有点虚弱，但也好的差不多了，那些上门看望的人比自己昏迷的时候还多，礼物也收上来不少。可惜的是想见的却没有来，难道莫妹妹就真的那么狠心看着自己孤苦伶仃的没人照顾吗，据说自己昏迷的时候她还来过一次，这么醒了反而不来了呢。

    好可怜啊，没人疼。“秋菊，秋菊……”艾名叫喊着。反正那四姐妹长的一模一样，也分不清楚谁是谁，乱叫好了。

    “来了，老爷，有什么吩咐。”秋菊正在煎熬雪蛤人参粥，一听见艾名的叫喊，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跑了过来。

    “给老爷捏捏肩膀。”艾名拜好姿势，闭上了眼睛。

    秋菊为难的看了看艾名和人参粥，这时夏竹正好进来，对她摆了手势，看起了炉火，秋菊这才放心的捏起了艾名的肩膀。四姐妹来府中也有段时间了，对这个老爷的脾气也有了大概的了解，从刚进府揣揣不安，小心翼翼的看脸色行事到现在也敢开几句玩笑来说，也算有了不小的转变。这位老爷虽然有时候色咪咪的，但大体上还算不错，对她们和颜悦色的，反正她们是终身工，色咪咪就色咪咪吧，命运早已是注定的了。

    哦，哦，舒服。爱帽眯着眼享受着，一只手还轻轻抚mo着秋菊那柔嫩的小手，直摸的秋菊面色通红，却又无可奈何。

    “老爷……老爷……”这时士兵甲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艾名睁开眼睛，心中很不高兴。

    士兵甲跑到跟前后，急促的喘了几口气，说道：“老爷，圣旨到了。”

    圣旨？什么圣旨？艾名莫名其妙。“老爷，还不快点更衣接旨吗？要是耽搁了，那可是大不敬的罪名啊。”清夜也在旁边急了，这老爷好象睡着了，怎么一动不动啊，不是吓傻了吧。也是，好端端的，怎么冒出来个圣旨啊。不好，难道老爷去天牢挑管家的事情露馅了？清夜的额头刷的冒出了冷汗。

    “快，快，我的衣服呢，清夜，你先去大堂支应着，我马上就好。”艾名醒悟过来，赶忙站了起来。

    清夜答应一声，赶忙跑去了大堂。艾名跑回了卧室，在四姐妹的伏侍下，匆忙的换好军服，赶紧也跑了过去。

    一进大堂，就看见一位女官坐在主客位上悠闲的品着茶，艾名连忙过去深深弯下腰去，道：“不知公公大架光临，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女官站起身来，娇媚的看了眼艾名，双手搀扶起来，道：“艾大人客气了，奴家今日是请着圣旨，也就和艾大人客套了，您还是快去准备接旨吧。”

    艾名唯唯诺诺的倒退数步，道：“下官这就去准备，公公稍待。”

    两人客套了一番后，艾名自回去沐浴更衣，一切收拾停当后，又回到大堂。大堂的中央早摆好了香案，只等艾名的到来了。

    “艾名接旨。”女官神气的吆喝一声，双手捧着圣旨高举过顶。

    “臣神机营律事堂库司执事艾名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艾名面朝南跪下，三呼万岁，三跪九叩后，匍匐在地，静等女官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闻兹有神机营律事堂库司执事艾名者，平日做事兢兢业业，不敢懈怠，一心为国，可为楷范。朕心甚喜，为示表彰，特升艾名为二品衔奉天阁谏议侍郎，以往一应职务不变，再兼大镜堂管事。钦此。”

    “臣谢主龙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艾名谢恩后，跪着前进几步，双上高举，从女官手里接过圣旨，起身把圣旨迎到了正墙中央的长条案上的架子上摆好，又跪下磕头，这才算完。

    “公公请坐。”等一切都安排妥当后，艾名恭敬的请女官坐下。

    “不了，奴家还要回去复旨，不能久留，先行告辞了。对了，别忘了明天早朝的时候去恩谢啊。”女官笑眯眯的看着艾名神色中不无暧mei。

    “既然公公有事，下官也就不挽留了，这点小意思，还请公公笑纳。”艾名掏出一纸包来，拢着袖子递了过去。

    女官接过捏捏，笑的更加开心了，放好纸包，一手搭着艾名的手腕往外走，一边说道：“艾大人年少有为，甚得皇上的宠爱，奴家恭喜艾大人了，奴家日后还望能与艾大人多多亲近，也好沾些福气，还望艾大人不吝赐教才好。记住了，奴家叫春喜。”说完，用手轻轻的挠了下艾名的手腕。

    艾名尴尬的笑笑，却也不敢放手，早听说皇宫里的女官平日里难得见一个男人，个个如饥似渴，逮到机会就勾三搭四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个女官虽然长的不算难看，但艾名是有贼心没贼胆，只好装做没听懂，敷衍了事。

    送了女官，家人全都上来贺喜，艾名一一给了赏赐，打发下去后，坐在那里不动了。

    这圣旨来的蹊跷啊，皇帝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给自己升官呢。这官倒是没什么大不了，说是二品的谏议侍郎，却是个闲差，听的好听而已。可最大的疑惑是，自己怎么也算是武官，却怎么给了文官的职衔啊。自古文武不两立，何况在吐方帝国更是因为崇文贬武，两方闹的不可开交，自己算不算是脚踏两只船啊。谏议侍郎纯粹是一没油水的职位，还好库司执事这个官还当着，要不亏大了。对了，自己怎么会还兼了个大镜堂的管事啊，难道这次升官和那鸟人有关系吗？

    拿起圣旨来把玩，这东西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前以为有多豪华呢，没想到只是一张破黄布用两根细棍子支撑着，好没意思。又细看了下内容，终于确定不是在做梦，自己真的升官了。

    “老爷，您在干吗？”士兵甲和清夜正好进来，看见艾名正拿着圣旨用两根手指夹着来回旋转，惊骇的问道。

    “没什么。”艾名镇定的说道，“清夜，你去圣旨放好，不要弄丢了。”说完，将圣旨给了清夜。清夜赶忙双手接过，高举着走了出去，他可没有艾名那么大胆，敢拿着圣旨抛玩。

    艾名起身，走了出去。他可不怕这两人告密，说自己不把圣旨当回事，还抛着玩，说出去也没人相信啊。艾名决定去一趟大镜堂，不把事情搞清楚，心里不安啊。也不知道这些日子不在，大镜堂里的影线虫有没有人打扫。

    “唉呦，稀客啊，你小子还知道来看我这个老头子啊，难得难得。我干女儿呢，还不出来。”安阳王笑呵呵的，可口中的语气却很是不高兴。

    兰若氏从金纽扣中出来，盈盈拜下，还没说话，安阳王就在那里大喊了，“女儿，你怎么变成这付模样了，不是出什么事了吧。”安阳王很是惊怒，原本对兰若氏的怨愤消的干干净净，只留下心疼。

    艾名在旁边搓着手傻笑道：“没事，没事，只是略感风寒，过些日子就好了。”还没说完，就觉得一股强大的劲道逼了过来，一时不及反应，就被那劲道撞的翻了几个滚，跌到了墙角。

    “公子。”兰若氏惊呼一身，赶忙跑过去，扶起艾名，心疼的擦拭艾名嘴角留出来的鲜血。

    “女儿不必管他，他死不了，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灵元大伤，是谁欺负你了，说出来，老子给你出气。”安阳王暴喝道，他这个心疼啊，好不容易拐了个温柔孝顺的女儿，却被人欺负，那还得了。

    兰若氏没有理会安阳王，只小心的把艾名搀扶起来，慢慢走过来，这才跪下说道：“父亲大人，这不怪公子的。”然后将事情的起末讲述了一遍。

    安阳王沉思了一会，张嘴吐出一颗深蓝色的内丹来，那内丹滴溜溜转着飞到兰若氏头顶，照射下一道蓝光，把兰若氏包围在中间，兰若氏楞了一下，明白过来，赶紧盘腿坐下，在蓝光的照射下练起功来。

    好一会，安阳王才将内丹又吸回嘴里，看着兰若氏逐渐红润的脸庞，欣慰的一笑。兰若氏并没有收功，坐在地上继续练功，这次她可大有收益，安阳王上万年的功力可不是摆在那里说笑的，她不仅把以前损失的功力完全补了回来，还略有长进。

    怜爱的看了会兰若氏，安阳王的眼光又转向了艾名。头疼啊，这小子有哪点好，以前自己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也向女儿建议离开他，可女儿是个死心眼，死活不愿意，真是纳闷。可这小子功夫低微，如何能保护女儿啊，可自己和他所学大大不同，也不能帮他提高，怎么办呢。罢了，罢了，看来要破财了。“臭小子过来。”安阳王低声说道，他生怕惊扰了正在练功的女儿。

    艾名弯着腰低着首慢慢的走到安阳王跟前，大气也不敢出，安阳王打了他一下，他并没有生气，这是应该的，谁叫自己没本事连累了兰若氏呢。看着兰若氏被安阳王治好，对他很是感激，别说只打了一下，就是再来狠点，也是愿意的。“前辈有什么吩咐。”

    安阳王瞪着艾名好一会，这才道：“真看不出你小子有什么好的，我女儿怎么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你。”看艾名在那里陪着笑脸，更是没好气，却又无可奈何，总不能再打他一顿吧，疼在他身上，却是疼在女儿心里啊。“你进去挑些东西来用吧，记住了，要是再让我的女儿受到一点伤害，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饶不了你。”刚说完，在艾名的面前凭空出现一扇门来。

    艾名犹豫的看了眼安阳王，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还不进去，那里面是我历年来收集的宝贝，你拿上些来用吧。”安阳王说完，闭上了眼睛，他实在见不得艾名的那付嘴脸了。

    宝贝？艾名立刻被吸引了，向安阳王鞠了一躬后，迫不及待的开门进去了。一进门，他就呆楞住住了。这房间好大，最让他目瞪口呆的是，房间里密密麻麻的摆满了各种法宝，也太多了吧。想想也是，那安阳王活了上万年，又大权在握，能收集到的法宝自然很多，再加上历代皇帝的赏赐和下属同僚馈赠，想不多都难。

    发财了，发财了，艾名心喜若狂的扑了过去。哗，光宝剑就有百多把，拿一半好了；这些小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啊，不管它，先拿一半再说；不是吧，乾坤戒竟然有四五个之多，捎带上两个好了；这副盔甲不错，穿上正合适；这是什么，难道是寒蚕丝？兰妹妹一定喜欢；好家伙，玉瞳简啊，拿上；这东西看上去很不起眼，但能被安阳王收藏，一定有它的用处，拿上；怎么这么多奇怪的兵器啊，挺好玩的，拿一半好了；哇，好多金砖珠宝啊，不过想想，安阳王好象只是要自己拿法宝，没有叫拿这些东西，唉，痛苦，没办法，忍痛割爱好了……

    艾名打着饱嗝，心满意足的从房间里出来了。

    “公子。”兰若氏笑盈盈的走过来，替艾名整理了下他凌乱的头发。

    安阳王脸色阴晴不定，这小子好手黑，竟然拿了自己大半的收藏，悔不该引狼入室啊，可现在说什么已经晚了，要是女儿不在他身边就好了，那样还有挽回的余地，可现在为了面子，只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多谢前辈厚爱，小子一定会努力照顾好兰妹妹的，请前辈放心。”艾名走过去，诚心诚意的向安阳王鞠躬，前辈就是前辈，自己拿了那么多东西，站立的姿势连变都没变，有水平。

    兰若氏悄悄拉了拉艾名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太过分了，她也知道，依艾名的性格，进了那里面，肯定不会手软的。

    “你们走吧，我累了。”安阳王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为静，他怕再看下去，会忍不住杀了艾名。

    艾名不敢在多说一声，只好携兰若氏鞠躬退下。

    心情愉快的艾名走在街上，突然站住了脚步，小声对金纽扣中的兰若氏说道：“兰妹妹，我忘问前辈我升官是不是和他有关系了。”

    “放心好了，奴家已经问了，那日不知怎么的，皇帝陛下知道了父亲大人醒了，所以过来探望，父亲也只说了一句‘艾名这小子不错’，皇帝自然会升你的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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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逃亡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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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早朝

﻿“宣谏议侍郎艾名上朝……”女官洪亮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一声接一声，跟叫魂似的。

    艾名赶紧整理了下衣冠，神情肃穆的快步走了上去。这是他第一次上早朝，失眠了一个晚上，不到三点就打点停当等候在宫门外，只等这一声吆喝了。哎，谁叫自己竟然不小心把叫他起身上朝的差事交代给了士兵甲呢，没想到他竟然比自己还担心，早叫了一个多钟头，自己也粗心，没看时间就匆匆跑出来了。

    上早朝真的好麻烦，更让人烦恼的是要每天都来上，自己可是玩家啊，哪里有那么多时间一直待在游戏里等啊，万一自己比在，错过了上早朝的时间，可怎么办好呢？唉，走一步算一步好了。唯一让他开心的是，这身二品的谏议侍郎的官服不错，花团锦簇的，尤其是补子上，花里胡哨的画着个小鸡子，可爱极了。

    走到朝堂上，也不敢四处张望，只跪下大声道： “臣，新近谏议侍郎艾名磕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艾名心喊倒霉，怎么最近老是当磕头虫啊，好没意思。

    “艾卿家平身。”头顶传来了女官的声音。

    艾名又磕了几个头后，起身上手抱拳弯腰，静静等待皇上的吩咐。

    “艾卿家抬起头来，让朕看看。”女官又说道。

    艾名奇怪，怎么都是女官在说话啊，怎么没听见皇帝的声音呢？但他还是依言抬起头来，趁机看了看皇帝。喝，这皇帝怎么这付德行啊，斜躺在皇位上不说，身上还盖着个薄被子；面色蜡黄消瘦，整个人萎靡成了一团细小虫子；就是身上穿着龙袍，也一点不能让他看上去精神点。任谁也看得出来，这位皇帝离死不远了。

    那皇帝看了几眼艾名，说了句什么，女官才接口道：“艾卿家，听说你最近受伤了，可有此事？”

    艾名苦笑，没想到自己受伤这件事谁都知道啊，刚开始的时候刑部就来人查问过，还以为是例行的询问，这下皇帝都问起了，看来很有蹊跷啊。“回皇上的话，小臣只是略感风寒，引起旧疾复发，所以才呕血昏迷，这几日也将养的差不多不碍事了，能得皇上问起，小臣惶恐。”没奈何，艾名又做的一次磕头虫。对了，皇上叫什么名字来着，好象是高德宗，对吧？

    “那就好，既然你身体不适，又公事繁忙，以后就不用上早朝了，等你的身子彻底好了后，再上吧。”

    艾名爱听着话，虽然看着那皇帝都病歪歪的还坚持上朝，自己也应该慷慨激昂的回答说也可以上朝的，但既然皇帝都开口了，金口玉言，自己驳了他的面子多不好啊。“多谢皇上挂心，小臣遵旨。”

    “退下吧。”

    “臣遵旨。”艾名起身，左右看看，退到哪里去啊，不知道嗳。谏议侍郎的位子到底在哪呢？

    众臣看着艾名东张西望的找位置，全都掩嘴嬉笑，这小子好有趣，上了朝才来找地方站，难道以前没做过功课吗？好笑。皇帝也笑了，挥手叫一女官下去，指引艾名到了他该站的位置。

    “臣有本举奏。”一个百胡子老头走了过来，弯腰对高德宗说道。艾名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老上司承天阁传诏尚书俞起。俞起从怀中掏出一个折子来，递给女官，女官转给了高德宗。

    “俞爱卿请讲。”

    “皇上，今晨勿绛郡快马来报，巡抚丁宝祯奏曰，由于桃河下游泥沙淤积日渐减少，所以往年劳动百万民工用于堵塞河道的塞山若干段不时崩塌，他请奏朝廷准他招募民工予以修缮。再则，由于河道不通，勿绛郡、东山郡一带的下游河床高出两岸平地数丈，每当雨季来临，多处河床因水流湍急，造成崩坝之事时有发生，因此两郡流离失所者已达百万，万望朝廷拨下赈灾粮食物资以解燃眉。又，新近督造的河马运河再快也要后年竣工，可石料土方等物以告缺失，望能尽快督促各地运来。臣以为，巡抚丁宝祯所奏皆为急务，请皇上定夺。”俞起说完，站在当地静等高德宗的回复。

    “众爱卿可有话说？”高德宗道。

    “臣有话讲。”这时，从班列中走出一人，正是工部侍郎。

    “讲。”

    “皇上，臣以为，春耕已快开始，这时招募民工去修缮塞山，致使民工家庭因缺少劳动力而耽误农时，很不妥当。所以臣以为，这时招募还需再议。”工部侍郎一番说的众大臣纷纷点头。

    “艾爱卿可有话说？”高德宗突然问起了艾名。

    艾名嘀咕，我能有什么话说，什么也不懂啊，可又不得不说，想了一下，走出来道：“皇上，臣以为，巡抚丁宝祯所奏之事有一项臣很不以为然，那河道淤塞，自然该是疏通才是，怎么能劳民伤财的去修什么塞山而堵塞了河道，如果把塞山去除，那两郡自然不会有水灾发生，望皇上明察。”艾名刚说完，就觉得众位大臣看自己的目光好象是在看白痴一般，心想，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河道自然该疏通而不该用堵的方法啊，这是自古就证明的道理啊，有什么不对吗？

    “皇上，谏议侍郎所言，虽然在理，但他不明实情，万望皇上恕罪。”旁边急了监天阁尚书冯时南，心中暗怪艾名不懂就不要乱说，丢人现眼。可怎么说艾名现在也是他的下属，总是要维护一下才是。

    “朕并没有怪罪艾卿家，不过艾卿家以后还是要多了解一下朝廷的事物才好回话，退下吧。”高德宗好笑的看着底下抓耳挠鳃的艾名，奇怪为什么安阳王会举荐这么一个人，还是个孩子嘛。

    艾名退回了班列，再没心思听朝廷上的事情了，他现在********钻牛角尖，闹不清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话不罢休。

    “退朝……”女官的一声高喊惊醒了艾名，原来该议的事情都已经议过了，皇帝宣布了退朝。艾名跟着众大臣跪下山呼万岁后，恭送走了皇帝。

    待皇帝走后，众臣三三俩俩的结伴往外走，艾名赶忙赶上了监天阁尚书冯时南，一躬到底后，说道：“冯大人请留步，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冯大人指教。”

    冯时南看了眼艾名，虽然他心中暗怪眼前这小子就是升了官竟然没有去他府投帖，可又不在这里驳了他面子，于是笑道：“艾大人是为刚才之事烦恼吧，其实也不怪你，就是再换做不明其中名堂的人，也有你的想法。”说着，冯时南将其中的原由告诉的艾名。

    原来那桃河是起源与吐方帝国的一处经年积雪的高山，雪水融化汇成了河流，流量很大。它的流向很是奇特，先是从吐方帝国流过，在进入雅司帝国，在雅司帝国绕了大圈后，有回流到了吐方帝国，再汇入大海。自从吐方帝国和雅司帝国交恶后，吐方帝国为了遏制雅司帝国的国力，所以下令在两国交界处动用百万劳工堆土成坝，修建了塞山，让桃河不流经雅司帝国。又准备建一条运河将国内的两处河流打通，就是河马运河。艾名不明白其中原由，自然会说错话了。

    艾名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么一说啊，看来自己该学的还很多呢。向冯时南道谢后，表示以后将常去他府中请益。冯时南自然欣然接受。两人拱手道别后，各自回去。

    艾名坐上马车后，心中郁闷，也懒得回家，想想，还是去找莫愁月好了，最起码她比较懂得朝廷上的事情，自己应该好好向她请教一番才是。想到这里，心情好了许多，吩咐马夫向涵阑居莫府驶去。

    说起来，艾名以前是武官，只能骑马，武官职位虽有实权，但也只是六品而已，不能太过招摇，而且他以前住的地方离律事堂不远，也就没有买马。现在他又当了文官，当然可以坐马车了，所以清夜为他准备了一辆马车，虽然不很奢华，但坐着舒适，所以艾名很是喜欢。

    没想到到了涵阑居，莫闲衣正好在，他听说艾名升官了，很是高兴，拉住艾名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不过这次艾名还是很爱听的，因为莫闲衣说的正是他想听的，全是朝廷上的闲散琐事和内部纷争等等，对他很有启发，所以也就耐着性子听了下去，直到等候在旁边的腊梅连打两个哈欠后才结束。

    “莫妹妹，我好想你。”艾名一见莫愁月，就两眼放光，双手张开，就要去抱。吓的莫愁月赶紧躲到了一旁，旁边的腊梅见艾名想欺负小姐，气的连踢了艾名三脚。可艾名现在不比以前，可以说是功力大进，腊梅没踢疼爱帽，反而将她的脚尖给踢疼了。

    “大哥，你发什么疯呢。”莫愁月见艾名又上前逼近，赶忙拿起旁边的扫帚抵在他的胸膛上。

    艾名假装苦着脸看着顶在胸膛的扫帚，说道：“莫妹妹难道不想我吗，难道忘了我了吗，难道不记得我们花前月下发的誓了吗，呜呜，我好可怜，没人要。”

    莫愁月忍着笑，道：“我可没忘你，可我没记得我们花前月下发过什么誓啊，你可不要乱说。”

    “没有吗，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去发誓好了，你说呢？”说完，扭头对腊梅道：“腊梅，你别踢我屁股了好不好，你是女孩子啊，很不雅观的。”

    腊梅停止的动作，吐吐小舌头，糟了，一生气忘了自己是淑女了，竟然去踢臭男人的屁股，好丢人哦。可看着艾名得意洋洋的表情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好，既然不让踢屁股，那我拧可以吧。

    “不好，我可没什么可和你发誓的，说，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兴奋。”莫愁月笑着躲避着艾名。她也看出来艾名是在和她玩笑，要不依艾名的身手，不会这么笨手笨脚的让人好笑。

    “好了，不玩了，没意思。”艾名停止了追击，遗憾的摇摇头，走到桌子边拿起一杯残茶来一饮而尽，好香，里面有莫愁月的口水哦。“好了，别拧了好吗，你也不嫌累。”艾名对吊在他身后使劲拧他的腊梅说道。腊梅气喘吁吁的松了手，这家伙看上去瘦不伶仃的，没想到还是有点肉的，让自己拧的好舒服。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莫愁月坐了下来，白了艾名一眼，这家伙也只有有事的时候才想起自己。

    艾名搔搔脑袋，呵呵傻笑，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吧，会让人不好意思的。“哦，对了，最近从朋友那里捎带了些好东西，莫妹妹你看你喜不喜欢。”说着，从乾坤戒中拿出从安阳王那里拿来的两把宝剑和一个小铃铛来。求人嘛，自然要送点礼，才好人给自己办事，何况现在艾名乾坤戒里的好东西多的很，送起人来当然不心疼。“要是喜欢，就收下。”艾名心中偷偷说道，就算是提前给你聘礼了。

    莫愁月原本还不在意，接过东西后等仔细看了两眼那三件东西后，惊呆了。那几件东西能被安阳王收藏，自然不是凡物，艾名随便掏出来也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那两柄宝剑光华闪耀，剑身如流水般涟漪不断，上面一刻青冥，一刻霓觞，听名字就知道是好东西了；就是那个小金铃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但也透着股不凡。“大哥，你从那里找到这么好的法器啊。”莫愁月惊异的说道。

    看到莫愁月的惊异的表情，艾名得意的鼻子都朝天了，自我陶醉了一番，直到莫愁月大发娇啧才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到得意处，自然鼻子又翘了老高，可话中也不尽不实之处，艾名把自己的风liu韵事全都一语盖过，藏了个滴水不漏；而从安阳王收藏里拿出来的东西也由数百件变成了七八件了。当然，尤其把自己练功受伤的事仔细描绘了一遍，说到惊险处没把莫愁月吓到，反而把自己吓的不轻，又着重介绍了自己没完游戏时在医院中没人照顾，整日冷清清的发呆发傻，说的是可怜又可怜。又对莫愁月说了一通相思的话，表示自己并没有忘了自己最亲爱的莫妹妹等等。真个是舌如巧簧，中间还生出朵莲花来。

    莫愁月暗自赞叹，这家伙的运气也太好了点吧，什么好事都让他碰上了。但看着艾名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家伙就是不能得志，一得志表现的跟小人似的，不行，得打击打击他才好，免得出去不知天高地厚的惹事。“大哥，恭喜你得了这么都法器有功力大进，还升了官，但小妹有一担忧，就是……”莫愁月皱着眉头说到这里，故意抬头察看艾名的表情，心中却笑开了花。

    “就是什么？”艾名毫不在意的问道，他现在一帆风顺，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担忧的。

    “大哥，虽然你现在功力大进，但却有隐患那。我也知道你修炼的内功心法‘油光挫’是什么样的功法，能如此激进，比有变异。你昏迷的时候我也去过你家一趟，也号过你的脉搏，你虽昏迷着，但你体内的内力却没有停止下来，反而速度很快，这样大反常理，很是不妥当啊。何况你的经脉突然扩张，已然受损，如不加以调养，前景堪忧啊。”怎么样，说的够可怕吧，还不把你这个家伙给吓死了，莫愁月笑眯眯，看着艾名随自己说话，表情一直在变，到最后竟然成了哭丧脸，大为高兴。同时也为艾名把一个好好的内功心法取名为油光挫这样老土的名字，鄙夷不已。

    艾名呆住了，自己真的有莫愁月说的那么糟糕吗？那可不好。怎么办呢，偷眼看了下莫愁月，正好见她的嘴角缢出丝笑容来，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在吓我啊，好啊，看我怎么收拾你，眼珠子一转，狡猾的笑了。

    “莫妹妹。”艾名凄厉的叫了一声，猛的站了起来，扑到了莫愁月的怀里，哭泣起来，脑袋摇晃着，叫道：“妹妹一定要救救为兄啊。”呜呜，好香，好软，好舒服。

    莫愁月措手不及，眼睁睁的看着艾名钻进了自己的怀里哭泣起来，直觉得胸口被他的大脑袋顶来顶去的，很不舒服，而且胸口还有湿意传来，不是吧，他真的哭了？莫愁月张开双臂不知是该把艾名搂住安慰一番还是该推开他，直闹了个大红脸。

    旁边却气坏了腊梅，好家伙，敢占小姐的便宜，找死啊，抬起脚来，照着艾名的屁股就是一脚。嘴里喊着：“好不要脸，快给我起来。”

    艾名早就想到腊梅会偷袭自己，也不在意，反正她花拳绣腿的，也伤不了自己。却没想到，腊梅这么狠，这一脚带着风声就过来了，艾名正好又撅着屁股对莫愁月撒娇，一不留神，腊梅的脚穿过他屁股下面，直奔对他的子孙根而来。只听见艾名“嗷”的一声惨叫，蹦起老高，双手捂着下身到处乱转。

    腊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中奇怪艾名怎么这么到反应啊。莫愁月却已经猜到，捂着嘴在那里笑的花枝乱颤。又看见正在那里蹦达的艾名的脸上毫无湿意，心中奇怪，低头一看，见自己的胸脯上的确有一水印，到底哪里来的呢，转念一想，难道这是艾名的口水不成？不是吧？好恶心。

    “好了，坐下，耍什么宝呢。”莫愁月一把拉住艾名，狠狠的拧了一把，出了口气后，把他按在了凳子上。

    艾名坐下后，可怜兮兮的望着莫愁月，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些安慰，可看见莫愁月并不理会，只好有转头望向腊梅，看她更是对自己怒目以视，知道更没希望，只好低头下来，自怜自怨起来。

    莫愁月看的又好气又好笑，不得不抬手轻抚艾名的后背，安慰道：“没事吧，要不要去看大夫？”

    艾名总算得到一句安慰，心中好受了些。他也知道如果在闹下去，莫愁月要是真的翻了脸，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借坡下驴，说道：“没事的，妹妹，我的身体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吗？那我岂不是要完了？”

    莫愁月想了一下，道：“虽不中亦不远已，但你可要小心，由于你的情况，我想你应该尽量少练内功，等过些时间经脉适应了你现在的情况再说，可不能小心马虎，否则必有后患啊。”停顿了一下，又道：“难道你没发觉你最近的经脉时有疼痛发生吗？”

    还真叫莫愁月猜中了，自从艾名昏迷醒来，经脉有些地方的确会疼痛，但疼的并不厉害，所以没有引起他的注意，被莫愁月这一提点，他才担心起来。“有，妹妹，你有法子治吗？”

    莫愁月摇摇头，道：“没有，只能等它慢慢自动好转起来，这段时间你最好少出家门，安心静养，更不可以和人打斗生事。还有，千万记住，练功时不要太过催动内力，也不要练的时间太长才好。”其实她还是很关心艾名的，自然对他多有嘱咐，只是奇怪几天不见，这家伙的胆子怎么变的大起来了，还动手动脚的，难道这一昏迷能把人的性子改变不成。她哪里知道，这些日子艾名整天泡在温柔乡，在游戏里有兰若氏和四姐妹，在现实中有安玲，能不学坏吗？

    艾名点头，不用练功？正合己意，想来兰妹妹在金纽扣中也听到莫妹妹说话了，也该让自己消停消停了吧。“就依妹妹所言，小兄在这里多谢妹妹的提点了。”说完，站起身来，对着莫愁月一躬到底。

    慌的莫愁月赶忙也起身，扶起了艾名，可等她将艾名扶起，却见他正嬉皮笑脸的对自己做鬼脸，气的她对着艾名的脑袋就是一个暴栗，敲的艾名抱着脑袋直叫唤。艾名奇怪，怎么莫妹妹也跟兰妹妹一样学了这一手了啊，难道女人都喜欢打男人的脑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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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女鬼

﻿艾名静静的坐在那里，目光如炬，注视着眼前的四姐妹，不知在想着什么。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吗？要是没有，俾子们就下去做事去了。”冬梅在心中嘀咕，今天老爷怎么了，都盯着我们有半个钟头时间了，却什么话也不说。要是往常他总是笑哈哈的，没有一丝正经，今天却严肃的象根木头，有什么事发生了吗？半个钟头了耶，老爷，你也该说句话了吧，您是坐着，我们却是站着，您不嫌累，我们可累坏了啊。

    艾名长出了口气，真是的，差点睡着了，自从受伤以后精神一直不好，整个人变的懒洋洋的。“冬梅啊，我决定赐你们四姐妹一个名号，你们看可好？”

    名号？什么名号？做什么用？四姐妹脑子里全是糨糊。“老爷，您要赐俾子们什么名号啊？”冬梅小心翼翼的问道。

    “飞雪四卫！”

    “飞雪四卫？”四姐妹面面相窥？名字倒是很好听？可有什么用吗？

    “不错，飞雪四卫。我决定让你们当我的贴身护卫，来保护我。”艾名眯上了眼睛，最重要的贴身哦。

    贴身护卫？四姐妹楞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夏竹更是笑的趴到了地上。

    艾名的脸色很难看，很好笑吗？其实这中情况已经在他的意料当中了，可她们笑的时间也太长了吧。“很好笑吗？”

    “老爷。”冬梅终于忍住了小声，直起腰来，捂着笑疼的肚子，喘息着说：“老爷，我们都是文弱女子，不要人家保护我们就可以了，我们哪里能保护的了您老人家啊，您不是开玩笑吧。”说完，又咯咯笑了起来。

    文弱女子吗？这很好办，变的不文弱不就成了。“兰妹妹，出来吧。”艾名悠闲的叫了声。兰若氏一声不应的出现在艾名的身后，一只手搭在艾名的肩膀上。艾名拍拍兰若氏的小手，很满意的看到四姐妹的笑声如同被捏住了鸡脖子，一下子就消失了。

    “啊……”四姐妹几乎同时尖叫起来，眼睛睁的大大的，如同见鬼一般看着艾名身后。

    措手不及的艾名脑袋“嗡”的一声，差点跌下椅子去。老天爷，这四个丫头的肺活量也太大了吧，叫的也太尖了吧。“够了，叫什么叫。”一声暴喝，艾名满意的看着被自己吓的住嘴的四姐妹。“有什么好叫的，没见过美女吗？”心中暗暗庆幸，幸亏事先把屋子做了隔音法阵，要不她们这通尖叫非把周围的人全引来不可。

    没想到艾名的这句笑话反而起了坏效果，四姐妹又继续尖叫起来。没这么离谱吧，艾名疑惑的向后望去，想看看她们为什么一见到兰若氏就尖叫，就是无缘无故的出现个人，有必要这么惊奇吗？

    “哇……卡！”艾名的头发炸了起来，从椅子上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四姐妹的背后，探出头来观望。只见他面前不远处漂浮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已泛灰白的长袍破破烂烂,长发及膝，掩住了脸面，从发隙中,可以看一双发着幽蓝光芒的眼睛正注视着众人。

    “兰……兰妹妹，是你吗？”艾名双手紧紧抱着冬梅，从冬梅身后探出脑袋来惊惧的看着这白衣女鬼，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那女鬼看着艾名，从眼神中冒出一团怒火来，咻的飘了过来，在躲闪不及的艾名脑袋上敲了个暴栗，怒声道：“还不放手，你想占便宜到什么时候。”

    艾名被突如其来的打击敲的缩了下脖子，更是不肯松手了，把脸埋在冬梅的背上紧闭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在嘀咕什么。冬梅她停止了尖叫，她现在顾不上害怕，她已经快被艾名勒的喘不过气来了。

    “你还不放手。”女鬼见艾名根本不听自己的话，气的用手拎住他的衣领，把他拎到了半空中，顺便把冬梅了捎带上了。

    艾名早就忘了他还有一身不错的武功，现在的他只懂得紧抱住冬梅当救命稻草了。“饶命，饶命啊，我知道错了，你放我下来好吗？我有恐高症，救命啊。”艾名放开喉咙高声尖叫起来。

    “算了，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还能有什么想法呢。”女鬼颓然放手，恢复了容貌，表情很是丧气。

    艾名被丢下去后，和冬梅滚作了一团，他在下，冬梅在上，正好看见了女鬼改变后的容貌。“兰妹妹？”

    “干吗？”兰若氏恶狠狠的看了艾名一眼，没好气的回答。

    “没事，”艾名干笑，“你怎么扮鬼吓我啊，你不知道我最怕鬼了吗。”看到兰若氏的眼神，他就是有再大脾气，再大的委屈也不敢都说什么了。

    “老爷，您可以放手吗？”冬梅在艾名的上面羞怯的说道。

    放手？这时艾名才发觉他的手正好放在两团柔软暖和的圆球上，摸起来好舒服啊，他忍不住多抓了两把才松开了手。冬梅赶紧滚到一旁，起身跑到姐妹中间低着头羞红着脸躲到了秋菊身后。

    兰若氏冷着脸看着艾名，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艾名也尴尬的待在那里，刚才实在太丢脸了，现在他恨不得有个地缝可钻进去。说什么好呢，灵机一动，艾名嬉笑着对四姐妹说道：“看到了吧，她就是我给你们请到的武术教练，很厉害吧，你们可是要好好跟她学习，要听她的话知道吗，还有，她也是我的内人，也就是你们的女主人。”

    四姐妹从惊恐中清醒过来，相互看了一眼，现在的兰若氏和刚才的形象判若两人，就是冷着脸也显的那么雍容华贵，好吧，既然有个色鬼主人，她们也不介意再有个会玩变脸的夫人，于是四姐妹齐齐拜下道：“俾子参见夫人。”

    兰若氏再也绷不住脸了，将四姐妹扶起道：“起来吧，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多礼数的。”其实她对这四姐妹早就喜欢上了，虽然她不在人前现身，可艾名身边的事和人她都时刻注意着，对冬梅的得体，春兰的娇憨，夏竹的调皮，秋菊的精明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说实话，兰若氏很寂寞，平时也就是和艾名玩闹玩闹，或者待在金纽扣中陪伴猫猫，大部分时间很是无聊。现在多了四个丫头和她说话，又有艾名刚才亲口承认她是他的夫人，能不高兴吗？

    “是啊，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没那么多礼数可讲。”艾名嬉皮笑脸的凑上来，搂住了兰若氏的腰。兰若氏这时狠狠盯了他一眼，艾名心中发毛，讪讪的放手了。

    四姐妹心中暗暗发笑，看来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太有意思了。兰若氏瞪着艾名道：“你先出去，我和她们姐妹说会话。”兰若氏早想开了，艾名的那点心思很好猜，不过在她看来，男人三妻四妾的再正常不过了，只要能保住大夫人的位置，艾名又能疼她，就随他闹好了。可又想到以后一下子就有四个女子要和她争宠，自然对艾名没有了好脸色，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和这四姐妹建立攻守同盟，好能管制住艾名。

    艾名出了屋子后大大伸了个懒腰，现在一切搞定，够给兰妹妹面子了吧，装鬼吓谁啊，有意思，装的还真象。“老甲，你在哪？”

    “老爷，您有事？”士兵甲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去吩咐管库房的人，以后冬梅那几个丫头想要什么就给什么，知道吗？”反正东西放在那里也是放着，那些药材等等都是练功辅助的好东西，能利用上最好。最好是让兰妹妹少打乾坤戒里东西的主意，就是打，也不要要太多东西了。

    “是，听爷的吩咐。”士兵甲委琐的笑了，一付心知肚明的模样，在他看来，那四姐妹早晚是老爷的下酒菜，你看，这不已经开始了吗。

    艾名点点头，看着士兵甲走远，侧耳听了下屋子里的动静，什么也听不见那，他不禁懊恼做隔音法阵的时候忘了弄一个小窍门好能在屋子外偷听了，算了。

    艾名伸直了腰，抬头望着天，这只是第一步，我会让所以小看我的人刮目相看的。我再也不愿意看人脸色行事了，我要变强，我要站在最顶峰。

    要说艾名有这样的转变，要从那天说起。安阳王作为兰若氏的干爹，虽然整个人跟木乃伊似的，但看上去很有权势，艾名自然要好好的巴结一番才是，所以他去大镜堂拜节安阳王很是勤快，这天，他和安阳王有了这样的对话。

    “艾小子，你的真名叫什么。”

    “回老爷子的话，晚辈的真名就叫艾名。”

    “哦，那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最大的愿望？这可不好说，好象每个愿望都挺大的。我要有花不完的钱，泡不完的美女，盖一座惊天动地的房子等等。艾名犹豫了一下，道：“我最大的愿望是国家昌盛，人民富强。”

    “狗屁，”安阳王嗤之以鼻，“你是玩家，吐方帝国昌盛不昌盛关你屁事。”

    艾名讪笑：“我说的是现实世界的华夏共和国。”

    “哦？你还真有心。”安阳王斜看着艾名，心中大骂，这小鬼一肚子花花心肠，真不知道宝贝女儿看上他那点了。“还真看不出来。”

    艾名面红耳赤，说实话，自己也没看出来啊。。“前辈，您问这些干吗？”

    安阳王静默了一会，这才开口道：“我很担心那，我那干女儿经历了千般苦难，没想到却会把心交给你这样一个无赖，你既没本事又没头脑，如何能给我女儿幸福。”

    艾名撇嘴，不吭一声，很不服气。谁说自己不能给兰若氏幸福的，现在她不是很幸福吗。

    这时的兰若氏也不得不从金纽扣中出来跪拜在安阳王面前道：“父亲大人，女儿并不怨艾郎，他是没什么本事，可心地良善。虽然他有时很让人生气，但他是真心爱我，我也真心爱他。他虽是玩家，看并不能阻隔我们，只要女儿跟着他，哪怕以后是吃糠咽菜，女儿也是甘愿的。”

    “兰妹妹。”艾名感动的眼眶都红了，说实话，他从来没有为兰若氏打算过什么，可今天听她这一番话，真叫他即感动又无地自容。

    “罢了，罢了，时也命也，强求不得的。”安阳王长叹，看来女儿是真心要跟这个臭小子了，还能有什么说的呢。“艾小子，我的宝贝女儿既然一心要跟你，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但有一条，你可不能委屈了我女儿，要是被我知道她受到了什么伤害，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知道吗？”安阳王厉声说道。

    “晚辈知道，请前辈放心。”艾名恭敬的说道，这次他是真心实意的。

    “哎，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往后我女儿苦日子还在后头呢。”安阳王无可奈何，“你武功差劲，只会偷机取巧；没有政治头脑，在官场上也没有发展前途；没有目标，思维混乱；行为幼稚，无一可取之处；没本事却又自以为是，为人孤傲；自卑可怜，整日做白日梦；一付花花心肠，却有色心没色胆；不懂争取，只懂随波逐流，真不知道我女儿看上你哪点了。”

    有你说的那么差劲吗？艾名不服气的想道，听上去自己好象跟个废物没什么两样啊。

    安阳王冷笑着看着艾名那不服气的样子，说道：“你现在不过是有点好运道而已，真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吗？好运道不会一直伴随你的，有你哭都哭不出来的时候。退下吧，我累了。”安阳王干脆闭上了眼睛，他实在懒得看艾名那付愚笨的嘴脸了。

    艾名看了眼兰若氏，见她正忍着笑看着自己，只好悄悄的做了个鬼脸给她。两人向安阳王一拜后，默默的走出了大镜堂。

    艾名牵着兰若氏的手走在大街上，两人默默无语，在想着各自的心事。兰若氏因为安阳王的关系，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实体化了，除非是修为高深的人，普通人根本不能看出她是灵体化身。

    “兰妹妹，我真的有你父亲说的那么差劲吗？”艾名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想了半天，自己好象一切都安阳王说中了，只是有点好运道而已。

    “公子，您别把我父亲的话放在心上，他只是恨铁不成钢，公子虽然不是什么大智大慧的人，但也没那么差劲的。您放心，不管怎么样，妾身永远是爱你的。”兰若氏实在不忍看着艾名那颓唐的样子，轻声安慰道。

    看来自己真的很差劲，艾名垮着肩膀低着头，伤心的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有什么办法呢，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很简单的人，只想快快乐乐的生活就好了，大多数人不都是这样过的吗？阴谋诡计自己实在玩不来，那么不玩好了；既然不会当官，那么不当好了；武功不好？要那么好的武功有什么用，自己又不是逞强斗狠的人；好吧，我承认自己有点自卑，可那又有什么不好呢，正因为自卑，才能更好的看清楚这个世界，难道非要骄傲的象个打鸣的公鸡才好吗？说我孤傲？不会吧，我只是认为只要有一两个知心朋友就足够了，再多不你不嫌累，我还嫌累呢；有色心没色胆？这句话真的说对了，到现在还没有正式和兰妹妹消魂过呢，不就是因为自己这个原因吗？随波逐流也好，逆水行舟也好，只是一种对人生的态度，放心，我以后会努力的，只要尽力，不管成败，这样总不会说我随波逐流了吧。

    想通了的艾名扳直了腰杆，向担心他的兰若氏微微一笑，道：“兰妹妹，我求你一件事好吗？”

    “公子有话直管说，妾身听着呢。”兰若氏放下心了。

    “我想让你当梅兰竹菊的武术老师，教她们一些武功，好吗？”艾名心想，这只是第一步，想要发展，没有实力不行，就先从这里开始好了。

    兰若氏惊异的看了眼艾名，不知道他现在唱的是哪出戏，虽然不甘愿，但还是点头应承了下来。“公子从我父亲那里拿到了本《虚合吐纳心法》，在妾身看来，此功不仅是上乘的武功心法，而且最适合她们练习，可以吗？”

    艾名点点头，反正他现在什么也练不了，也不敢练，既然有对四姐妹合适的功法，他自然不会吝啬。

    虽然自己没有目标，没有雄心壮志，但并不是想混混噩噩的过一辈子。艾名抬头望天，天空一片湛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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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事变

﻿“什么事？”艾名惊醒过来，透过窗户纸看见外边红光一片，人声鼎沸。不好，着火了。

    “秋菊，快起来。”艾名翻身下床，推醒在他床前打铺相伴的冬梅。

    “老爷，什么事啊，人家正困着呢。”冬梅不情愿的从被子里伸出胳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些日子可把她累惨了，白天和姐妹们轮流被兰若氏训练，又要做事，还要被艾名骚扰，日子过的好凄惨。她浑不在意艾名叫错了名字，反正他一向是逮着谁的名字好叫就叫谁的。

    “快起来，外边着火了。”艾名着急的一把把冬梅拉了起来，冬梅晕乎乎的看着老爷到处翻腾东西，好一会才明白过来。奇怪的问：“着火了？是哪里着火了啊。”

    艾名又好气有好笑，这丫头怎么还没醒过来啊。正在这时，房门一下子就被一个人踹开了，“老爷，大事不好，雅司帝国打过来了。”这踹门之人正是士兵甲。

    什么？雅司帝国打进来了？不会怎么快吧？艾名一呆。

    “啊……”冬梅一声尖叫，极快的缩回了被子，连头都蒙上了。她身上只穿着小衣，艾名看还不要紧，反正早晚是他的人，却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艾名和士兵甲都被冬梅吓了一跳，望望被冬梅拱成一团的被子，说不出话来。

    “慌什么，你先出去把人都叫齐了，全都带上家伙，大前庭候着，快去。”艾名对士兵甲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有准备总比没准备强。

    “是，小的这就去。”士兵甲慌的连礼都忘了敬了，转身就出去招呼人马去了。

    “老甲走了？”冬梅悄悄的从被子里露出眼睛向外探望。

    “走了。”

    “哦。”冬梅坐直了身子，拍拍胸口，“吓死我了，差点就被他看到。”转过头来看看正莫名其妙的艾名，一下子羞红了小脸，吐了吐小舌头。

    “好了，快收拾东西，没听见雅司帝国打过来了吗？”艾名虽然不怎么相信这个消息，但想来用它来吓唬小女孩应该很好用吧。

    “不可能的老爷，那雅司帝国的边界离这里有十万八千里，沿途又有那么都城市守卫，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就打过来呢，老爷放心好了。”冬梅彻底清醒过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可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风花雪月的小丫鬟了，自从跟了这个糊涂的主人，什么事都要操心，就连国家大事有时候都要给主人参谋参谋，艾名的话她自然不相信了。

    这时兰若氏也从金纽扣中出来了，好笑的看着艾名，这家伙现在慌慌张张的，有哪点象是修真人的样子啊，“我看也不象，要是雅司帝国打进来，动静应该比这大才是。”

    “不管怎么样，你先起来再说。”艾名说道。正说着，其他三个丫头也全冲了进来，个个披头散发，衣冠不整，让安定下来的艾名大饱眼福。这时冬梅也看出了不对劲，赶忙起身，穿戴衣服。艾名也在四姐妹的帮助下，把衣服穿好。

    “情况怎么样？”艾名等人走到前庭，看见府中的粗使丫头和伙夫都全副武装，举着擀面杖和捣衣棒子严阵以待的站在那里。

    “不知道，外面乱糟糟的，好象出了什么大事，刚才还听见有军队行进的声音。”怕死的清夜正好站在人群的最后面，听见老爷问话，回过头来摇摇头说。

    艾名没有回话，侧耳倾听外面动静，听了一会，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吩咐下人给他搬来把椅子坐下，拿出寒玉瓶和翻天印来以测安全。看着面前这帮乌合之众，摇头叹气，早知道的话应该给他们来点军事训练才是，最好买些刀剑放在家里备用，免得象现在一样，出来少数几人手里拿着象样的武器外，其他人手里的家伙估计连打死只鸡的能力都勉强。

    等待是最痛苦的，众人在沉默中提心吊胆的等待着，每次一小点动静都人们紧张万分，就这样，人们迎来了早晨。这时候街上杂乱的声音已经少了很多，只听见士兵的脚步和兵器的碰撞声。

    “老甲，出去看看。”艾名这时发话。

    什么？士兵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自己出去看看？出去倒是能出去，可能再回来吗？回头看看艾名，见艾名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死盯着自己看。奶奶的，看来不出去是不行了，士兵甲一咬牙，掂掂手中的单刀，昂首挺胸的走到院门口，迟疑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的把门拉开了一条小缝，探头往外张望。

    “啪。”刚来开的大门，士兵甲刚探出去的头快速的缩了回来，整个人瘫靠在院门上，脸边的煞白，喘着粗气。众人的神经一下子紧张起来，手中的武器全都举起了老高。

    “怎么样？”艾名站起来，迫不及待的问道。

    士兵甲喘了几口气，定了定神，尴尬的说道：“没看清楚，我再看看好了。”

    这话一出，有几个人忍不住破口大骂，士兵甲不好意思的搔搔脑袋，看了艾名那很不好看的脸色，尴尬笑笑，转过身去，准备再次探望。

    这时，突然院门被人拍的“啪啪”直响，众人的心脏又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士兵甲更被吓的倒退了几步，提刀颤声问道：“谁？”

    “我们是神机营缉捕大队，快开门，我们要进去搜查。”门外人有人应道。

    神机营的缉捕大队？自己人啊，这些放心了。“快开门。”艾名大声说道。看来事情真的很大条，连神机营的缉捕大队都出来搞搜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呢？要知道，这种活一般是用不上他们的。

    士兵甲擦擦满头的冷汗，提着刀浑身戒备的拉开了门。也别怪士兵甲怎么胆小，虽然他以前也曾浴血沙场，但这一年多的时间在京师里养尊处优，早没了杀气，以前不过是烂命一条，现在却也小有财富，自然会惜命起来。

    开门一看，站在外面的一群人穿的正是神机营缉捕大队的服装，士兵甲这才放下心来，小心的四处望望，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还要劳动你们出来啊。”

    那群人中领头的是一名缉捕大队的小队长，见士兵甲手中拿着刀，赶紧戒备，道：“放下武器，不然格杀勿论。”士兵甲赶紧把手中的刀扔在了地上。小队长还不放心，吩咐两个人按住士兵甲一通搜查，知道确定他身上没有藏着武器才放下心来。

    “好了吧，怎么说我也是中尉，给点面子好不好，很难看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被士兵按在地上的士兵甲，差点连内裤都保不住了。

    听见士兵甲的问话，小队长不耐烦的跨过士兵甲的身体，指挥着士兵就往院子里面行进，说道：“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滚一边去。”

    “所有人都到前庭集合，如不听号令擅自走动者，以谋反罪论处，听到了吗，快点。”进了院子的小队长神气的说道，这户人家看上去很有钱，哈哈，发财了。

    “少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艾名推开众人，来到了前面，这个小队长好威风啊，竟然敢来这里撒野，不想活了吗。

    小队长一见艾名，吓了一跳，心中后悔刚才怎么没看清楚地方就闯进来了。他见过艾名几面，自然知道艾名的地位。“属下参见执事大人，小的是神机营缉私大队第五小队的队长木扬。”

    “到底出什么事？”艾名一见小队长服软，心情大定，不耐烦的问道。

    小队长赶紧凑上前来，小声的说道：“据小的知道，皇宫里出现了刺客，而且有好几个大臣也都被刺，小的们就是因为这才挨家挨户的搜查的，望大人原谅。”

    “什么？”艾名失声惊叫，“皇帝陛下没事吧？”

    小队长赶紧摇手，示意艾名小声点，摇摇头，道：“小的不知道，皇宫里还没传出来确切的消息，所以小的不敢乱说。只知道有几位大臣被刺客杀了，现在整个京师全乱了，谣言满天飞。”

    艾名皱眉思索，是谁这么大胆敢到皇宫里行刺啊，而且还同时行刺好好几位大臣，看来来头不小啊。“你进去查吧，要仔细点，不过不要把东西给弄乱了，知道吗？”查查也好，让人放心，也显示自己没鬼。

    小队长为难的看着艾名，他哪里敢在这里搜查啊，要是惹得艾名不高兴，收拾自己还不是小菜一碟。“没关系，进去搜好了。”艾名说道，从袖子里掏出一百两银票来悄悄递了过去，“不过我府中有家眷在，可不要惊吓到他们知道吗？”

    小队长眉开眼笑，接过艾名递过来的银票，鞠躬道：“请大人放心，小的会注意的。”说完，挥手让士兵们进去搜查，同时告戒士兵不要到处翻检。不一会，士兵们草草搜查了一遍，就算了事。

    送走士兵，艾名吩咐把院门关上，回到了屋中坐下，皱眉思考。“老爷，让小的出去打探打探好了。”士兵甲过来，说道。他见不是雅司帝国的军队打过来，胆子也恢复了。

    艾名挥手摇头，士兵甲出去纯粹是找死，现在外边兵荒马乱的，一不小心就可能惹事。“清夜，你去神机营打听一下消息，一有消息，就马上来回报。”

    清夜鞠躬答应，自回去收拾东西好去神机营。

    艾名呆坐了会，还是很不放心，只好让家人看好门户，他带着士兵甲坐着马车向皇宫而去。

    刚到皇宫，就看见宫门口已经有大臣在那里焦急的等待了，他们也是来打探消息。艾名下了马车，急匆匆走到一个相识的官员面前询问消息，可那官员也是一问三不知，只说是皇宫里出来人，说是皇帝陛下受了惊吓，现在正在修养；还有就是三位皇子和几位一品大臣都进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

    艾名无奈，只好耐心的等待下去。一直等到将近中午，宫里这才出来一位内侍，说是皇上已无大碍，要大家回去守好岗位，不要惊慌云云。艾名只好和众人打马回府。

    刚一回府，清夜也跟着回来了，艾名赶紧拉住清夜，问打探到什么消息没有。

    清夜摇头道：“老爷，皇宫里现在封锁的很严，只知道皇帝陛下受了惊吓，正在修养，不过听说内宫侍卫好象死了不少人；还有遭受行刺的大臣有四五位之多，全都是手掌实权的人物，但只有两位死亡，分别是记礼尚书和疏律大学士两位大人。情况只怎么多了，大人，您看怎么办？”

    能怎么办？凉拌。挥手让清夜退下后，艾名回到了卧室，既然现在什么也办不了，又忙乱了一晚上，睡觉好了，天塌下来自有高个顶，不用自己瞎操心的。

    接下来的几日，京师里可以说是风声鹤涙，草木皆兵。不时能听到哪个官员因为被怀疑与行刺事件有关而被抄家斩首，街上的小偷混混更是倒了大霉，全被城卫军打扫了个干净。菜市口行刑台上也每天不知道要砍几个人的头，反正流出来的血把整个行刑台全染红了。

    艾名每日坐在家中，提心吊胆的捱日子，现在谁也不知道祸事哪天会降临在自己头上，街上的官兵个个如狼似虎，只要见到不顺眼的人就查问，一不对劲就逮捕，搞的整个京师商户关闭，人迹稀少。

    这一日，清夜急匆匆的从外面回来，慌张的走到艾名面前，道：”老爷，大事不好了，我军大败，把整个跃马平原给丢了。”

    艾名吃了一惊，赶忙让清夜说的仔细点，清夜喘了口气后，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原来自从京师发生行刺事件后，雅司帝国在跃马平原发动了总攻击，由于这事件也同样传到了前线，闹的军心慌乱，被雅司帝国打了个措手不及。因为调度不灵，吐方帝国的军队大败，一直败退到骑陵关才勉强收拢住人马。这次突袭，不仅跃马平原全失，在前线作战的四大军团更是损失惨重，白虎军团被整个打散了；青龙军团损失较小，但也十停人马去了二停；玄武军团还好，勉强保住了编制；最惨的是悍马军团，全军覆没。

    这下吐方帝国可是雪上加霜了，艾名站起来来回走动，看来刺杀皇帝的时间也雅司帝国有很大的关系了，不然不会那么巧，这个时候发动总攻。他对战事并不关心，就是四大军团全被灭了也不关他事。可跃马平原一失，等于吐方帝国失去了的防御屏障，以后雅司帝国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这样一来，以后自己可就没好日子过了，吐方帝国再怎么说自己也待了很长时间，有点感情的，他自然不希望这个国家被灭了。最让他烦心的事，他这个库司执事怎么也算是作战人员，要是真追究下来，钱途不保啊。也不知雪澜仙子有事没有，对了，还有风笑雨等人。

    “老爷，莫小姐派谢管家过来请您过府一趟，说是有事商量。”士兵甲走了进来，对艾名说道。

    艾名点点头，莫愁月找自己，看来也是听到了消息，也好，自己现在什么主张也没有，正好能听听她的建议。吩咐下去备好马车，艾名匆匆的跟着谢管家来到了涵阑居。

    “大哥来了，快坐。”莫愁月一见艾名，站起身来。

    “莫妹妹叫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吗？是不你已经听到我军跃马平原大败的消息了？”艾名坐在了下来，迫不及待的问道。

    莫愁月点点头，坐了下来，支走腊梅后，说道：“大哥，你恐怕不能再在吐方帝国待了，要早做打算才是。”

    艾名吃了一惊，不会吧，自己想来，虽然自己也算是作战人员，但只是后勤，再怎么罚也不过是降级罚俸了事，怎么会连吐方帝国也待不下去了呢。“莫妹妹，到底怎么回事？”

    “大哥，你可知皇帝已经快不行了吗？”莫愁月抛出一炸弹来。

    “什么，不会吧？”艾名又吃一惊，不是说皇帝只是受了点惊吓，已经没事了吗，怎么会不行了呢。

    莫愁月摇摇头，道：“那日皇宫里闹刺客，刺客人手很多，又各个武功高强，内宫大乱，死伤无数，就连供奉堂的高手都一死一伤。皇帝虽然没受到伤害，但他本来体弱多病，又受了惊吓，当即就昏迷不醒了，一直到现在。后来三位皇子和众大臣为了人心安定，所以才说皇帝没事的。据御医交代，皇帝顶多能再撑上两三个月，两三个月后，必死无疑。”

    哦，皇帝快死了吗？那关我什么事啊。“可就是皇帝死了，我也用不着跑啊，又不是我去刺杀他的。”艾名委屈的说道。

    “你可知道现在京师城卫营和御林军及司言尚书都是三皇子海昏侯王士秀的人，这几****趁京师混乱，已经接管了朝廷中大部分的势力，只要是反对他的人都被软禁在家，他现在大权在握，只要皇帝一死，肯定会即位的。而你与大皇子走的太近，不能不防他秋后算帐啊。”

    艾名莫名其妙，着急的道：“我什么时候和大皇子亲近过啊，这不是冤枉我吗？”

    “你不知道市井传言的厉害吗，这几个月大皇子的人到处逢人就说你如何如何，这不是明摆着为你抬势吗？人们自然会把你当成大皇子的人。虽然就算你是大皇子的人也没什么，只要向三皇子表示恭顺，他也不会拿你怎样，可你却偏偏是神机营库司执事，最近我才知道，你那位秘书是三皇子的人，执事的位子原本是该他坐的，却被你抢了，他能不怀恨在心？只要几句谗言就足以要了你命了，所以你只好走了。”

    “不对啊，据我知道，那海昏侯是个酒色之徒，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势力啊？”

    莫愁月摇头叹息，“是啊，这谁也没想到，都看走眼了，没想到他竟然隐藏的那么深，装的那么象，更没想到有那么多人是他的手下，由于事情突然，大皇子和二皇子根本提防，只知道相互打斗了，才让三皇子得了机会的。”

    艾名无语，看来真的象莫愁月所言，是该早做打算了。莫名其妙的成了大皇子的人，这本事就是一个错误。他还没有愚蠢到以为大皇子和三皇子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就会放大皇子一马，要知道，这种争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完全没有商量可言，如果大皇子得势，要是三皇子安分的话，还有可能放三皇子一马，但三皇子得势了，大皇子可真的没有活路了，谁叫他一向看不起三皇子呢。

    “那你呢，是不是也要走？”艾名放下自己的事，问起了莫愁月，反正他也看开了，走就走吧，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重头再来。

    “你也知道我父亲是个死脑筋，脑袋里装的全是忠君爱国，他不走，我怎么能走呢。何况我们算是中立势力，无论谁得势，也都要争取我们，所以从目前来看，我们还没有危险。你放心，一旦事态有变，我会考虑强架着父亲走的。”莫愁月道。

    “那我就放心了，我这就回去准备。”艾名站了起来，他现在很焦急，谁知道三皇子什么时候发神经，突然想起他这个小人物，那可就麻烦了。

    “先不用着急，我估计这两个月内三皇子还顾不过来动你，所以你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不过今天一别，你就再不能和我联系了，小心为是。”莫愁月也站了起来。

    什么？以后不能再联系了？那可不好。翻云覆雨这个游戏太大了，要是在碰面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这可不行，艾名着急了。“那莫妹妹，我以后怎么和你联系啊，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莫愁月犹豫了一下，拿去放在桌子上的纸笔来写了几个字，递给了艾名。“这是我现实世界里的电话号码，你拿着。”

    这么好运？可以拿到莫愁月现实里的号码？艾名欣喜若狂。这岂不是说以后就可以和莫妹妹在现实世界里联系了？还有可能见上一面，然后……嘿嘿。

    艾名刚把手伸出来，莫愁月却有把纸条收了回来，盯着艾名道：“你记住，给你的这个电话号码不要告诉其他人知道，还有，你只能在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情况下才能打这个号码，否则我会销掉这个号码的，知道吗？”

    艾名扁嘴，莫愁月的电话号码他自然不会告诉其他人，可只能在事情解决不了的情况下才能打，他可不愿意。自己的婚姻还没解决，这算不算啊？艾名心想。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来，只好点点头，接过了纸条。没关系，只有号码在手，以后有的是机会。

    “莫姐姐。”这时从门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两人吃了一惊，回头一看，见推门进来的正是铃玉公主，她身后跟着腊梅。

    “咦，你也在这里？”铃玉发现了艾名。

    艾名赶忙站起来行礼，道：“下官参见公主。”他现在最怕见的就是铃玉了，这丫头害的他够惨。这时看见现在的铃玉神情憔悴，消瘦了好多，看来这几****很不好过啊。不禁高兴，暗骂活该。

    “哼。”铃玉鼻子哼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也不理会艾名，对莫愁月道：“莫姐姐，你在干吗呢？”

    莫愁月瞪了眼跟在铃玉后面的腊梅，铃玉能不经过通报就闯了进来，自然是腊梅搞的鬼了。腊梅吐了吐小舌头，做了个鬼脸。她才不怕小姐呢，小姐最温柔，最疼她了。

    “铃玉你怎么来了，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吧？”莫愁月问道。

    “能出什么事情，还不是老样子。”铃玉泄气，走到桌子旁坐下，双手支着下巴爬在桌子上说道，这时才想起来屋子里还有艾名这个外人在，赶紧有坐直了。

    莫愁月怜爱的拍了拍铃玉这丫头天真可爱，这些天她的三个哥哥相互争斗，完全不顾皇帝的死活，她夹在中间自然很难受了，能撑到现在还不爬下，也算够坚强了。“既然没事，今天就在姐姐家待着吧，姐姐教你绣花。”

    铃玉的脸更加苦了，不是吧，绣花？难度好高唉。一回头，正好看见艾名站在那里偷笑，这下可找到出气筒了，大声喝问：“你笑什么笑，想不相信我再你你好看啊。”说的艾名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艾名见铃玉来了，赶紧告辞，他可不想和这个小魔头多待一分钟。莫愁月一直把他送到院门口才回，她也是有点舍不得艾名走，毕竟在这里和她认识的玩家不多，平时连个真心话的都没有，艾名又很会插科打诨，她自然舍不得了。

    告别莫愁月后，艾名急匆匆的回到家中，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短，要早些做准备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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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临走前的疯狂

﻿昏黄的灯光下，阴沉着脸的艾名躺在摇椅上，手指轻轻握住缀在摇椅上面粗粗的褐色麻绳，摇椅摇摆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士兵甲和清夜弯腰垂手的站立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喘。今天艾名从涵阑居回来后就没有好脸色，任谁都能看出他心情不爽。他已经在摇椅上躺了有大半个时辰了，看样子还要在躺些时候才会活动，但士兵甲和清夜却不敢动，生怕惊扰了老爷，给排头吃。

    “老甲啊。”这时艾名说话了，尾调拖出去老长，那声音伴着阴风阵阵，激的清夜和士兵甲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小的在，老爷您请吩咐。”士兵甲赶紧回应，同时把腰弯的更低了。

    “这段日子你辛苦些，要小心看守好门户，尤其注意看看有没有陌生人往这里窥探，还有，现在咱们要事事小心，尽量少出风头知道吗，院子里的工人除了必要要留下的，全辞退吧。”

    “是，小的这就依老爷的吩咐去办。”士兵甲回答，说完，向艾名鞠躬后，退了出去。其实他不用走，艾名吩咐的事情并不是要紧的马上就的去办，可他实在不愿意待在这个阴沉沉的地方了，早走早好。

    等士兵甲走后，艾名手指轻叩着椅子的把手，双眼望着屋顶，心中烦乱无比，说实话，他实在舍不得现在的生活，只要有一线希望，他绝对会留下来，但不行啊，即使将来没发生什么事，也不能不防着点啊。“清夜啊。”

    “老爷，小的在呢。”清夜赶紧集中精神，心想终于轮到自己了。

    “清夜啊，你说说现在神机营里的事情吧。”艾名闭上了眼睛。

    清夜有点莫名其妙，老爷什么时候关心起神机营来了，但他还是事无巨细的讲了起来，刚讲了个开头，就被不耐烦的艾名打断了。“清夜，我不是问你这些，我想问的是，现在你手中能掌握的物资和银两有多少？”

    老爷问这些干什么啊，清夜回答道：“回老爷，目前库司处里总共有预备金一百一十八万白银，每日收支的银两大概有五十万两左右，物资方面由于流动量大，所以平时没有细算，大概每日的流动量有十万方左右。但四个常备仓库里总是摆的满满的，物资的种类也很多，大概分起来计有军服，盔甲，兵器，道符，弓箭，中小型传送阵，粮食等等。”

    “哦？怎么多？”艾名来了精神，光听数字就已经很让人心动了啊，但是，能再多点就更好了。艾名飞快的转动脑筋，这才说道：“清夜，你也知道自我国跃马平原失利后，京师里有多乱了吧？”见清夜点头，又说道：“从现在的情况看，自从皇帝陛下被刺受到惊吓后，就再也不上早朝了，大小一应事物全交给了三位皇子和众位大臣商量解决，所以也没出什么大乱子。但此事有好有坏，坏的是，现在朝中人心浮动，稍不小心，就有可能惹出大乱子，你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啊，不能在工作中马虎大意了，知道吗？”

    清夜心想，这还用你来教我吗？全是废话。但他还是点头应是。

    “好，但人心隔肚皮啊，在现在非常的时刻，一点差错都不能出啊，所以我要你做的是，每天工作结束后，一定要和会计一起把银票全都清理一遍，然后将银票掌管起来，不要交到其他人手里。每日所有资金的出入全部以大面额银票计算，如果某些地方出入的银两较小，就叫他们等上会，等其他单位来收缴支取资金时，一起给他们结算，知道吗？”

    清夜叫苦，老爷不会就不要乱指挥嘛，这样一来，他的工作岂不是要成倍增加了吗，可老爷说的话又不能不听，只好自认倒霉了。

    “物资方面，尤其是那四个仓库里的物资，一定要分门别类的摆放整齐，知道吗？”

    知道了，清夜有气无力的应是，又一句废话，就不能说句有用的吗。

    “还有，无论是资金还是物资，你要记住，能截留下来不发下去就不要发下去，能多收就多收，知道吗？”艾名笑了，笑的很阴险。

    清夜这时候也听出了不对劲，老爷这么做好象别有企图啊，听他的意思，好象是要自己把资金和物资全部掌握在手中，不能让其他人插手，而且越多越好。可这样做是这行里最大的忌讳，日子长了，底下人不能从中捞到油水的话，非全都造反不可。“老爷，这样不好吧？”清夜担心的问道。

    “这你不用理会，只要做好你该做的事就好了。”艾名挥手。

    “是。”清夜无可奈何，只好答应下来。

    艾名点头，示意清夜出去。好了，一切都办好了，就看自己的运气如何了，现在去睡觉。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艾名始终在提心吊胆中数着日子，还好，京师里虽然风云变换，但还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个小角色。三皇子越来越飞扬跋扈了，只要明眼人都看出了不对劲，因为无论是大皇子还是二皇子，都好长时间没有露面了，而且朝中大臣不见了许多老面孔。最让艾名担心的是，他那个秘书好象已经察觉到什么，据清夜回报，这个秘书总是有意无意的探听他的消息。所以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这一天，艾名什么也没有做，只在焦急中度过了一天，一直到将近傍晚的时候，他才长长嘘了口气。

    “老甲，你跑什么地方去了。”艾名大声的喝问。

    “老爷，在这呢。”士兵甲赶忙跑了过去，这些日子艾名的脾气越来越坏了，动不动就生气摔东西，士兵甲平时是能躲他多远就躲多远，但耳朵时刻支棱着，生怕没听见艾名的呼叫而受到斥责。

    艾名狠狠盯着士兵甲，眼神中闪动着狼一般的光芒，看的士兵甲一阵心惊肉跳。“跟着我。”艾名只说了一句，就往出走。

    士兵甲不敢出声，只好默不做声的跟在艾名身后，出了院子。艾名走出院子后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对士兵甲说道：“去把梅兰竹菊叫过来，我带她们她们去逛街。”

    逛街？士兵甲带着满脑子疑惑叫来了四姐妹。那四姐妹却没多想什么，小女孩思想原本就很单纯，这一个月因为艾名足不出户，连带着她们也没有出去过，整天无聊死了，今天艾名突然大发善心要带她们出去，早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叫嚷开了。走在这群小麻雀中间的艾名，也因为她们朝气蓬勃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心情放松了下来。

    艾名带士兵甲五人漫步在街道上，这时候离皇帝被刺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了，街面上又恢复了繁荣，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好象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也是，皇帝的死活对老百姓来说根本没有关系，就象艾名对现实世界中华夏共和国主席死活一点都不关心一样。因为这离他们太远了，无论谁当皇帝或者主席对他们来说都一样，太阳照旧早晨升起，傍晚落下，日子也是一天一天过，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哎，艾名长叹。有多少枭雄豪杰为了这美好河山而抛头颅洒热血，上演胜王败寇的悲喜剧。老百姓就是头鹿啊，逐鹿中原，鹿死谁手，说的真好啊，温顺驯服的鹿被猎人们追捕，不管怎么样，无论谁得胜，最后总是死路一条啊。

    “老爷，给你这个，很好吃的。”春兰将一根糖葫芦塞到了艾名手了，艾名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糖葫芦，一时没反应过来。回头一看，见那四姐妹已经是满手的零食了，这还不算，她们一见到有卖好吃的地方，就大呼小叫的一涌而上，再回来时，手中必定又多了几样吃食。年轻真好，艾名笑着摇头，其实他也很年轻，但感觉上已经很老了。呵呵，连走在旁边的士兵甲也凑趣的手里拿着跟糖葫芦大嚼，把糖葫芦咬的跟狗啃过的一样。艾名看看手中的糖葫芦，不知觉的口水增多，咬上一口，好甜那。

    不一会的工夫，众人走到了神机营律事堂的门口，艾名回过头来对四姐妹说道：“你们在那个茶铺等我一下，我进去办点事，一会就出来，知道吗？”

    四姐妹正好走累了，连忙把头点的跟捣蒜一样，自打闹着走进了茶铺。艾名望着四姐妹一会，又抬头看了看神机营律事堂门口牌匾上的几个镏金大字，长长出了口起，昂首挺胸的带着士兵甲走了进去。

    “执事好。”房间里的工作人员看见难得一见的艾名竟然在快下班的时候来到库司处，感到很是奇怪，但也没多想什么，全都殷切的打着招呼。

    艾名笑着一一点头，和同事们打着招呼。“清夜呢？”

    “清夜大哥正在里面和会计计算今天的收支呢。”一位中尉笑着说道。

    清夜大哥？呵呵，清夜混的不错嘛，都成大哥了。艾名点点头，想里面走去。

    “老爷，您怎么来了？”清夜看着推门进来的艾名，大感意外。

    “没事，带着老甲和冬梅她们出来逛街，正好路过，所以进来看看。”艾名回答，但他的目光却死盯着放在桌子上的那几叠银票出神。

    “执事大人您好。”会计点头哈腰的对艾名笑着。

    “好，好，你们忙。”艾名回答，看看四周，装做无意的问道：“我的秘书呢，怎么没看见他啊。”

    “哦，他今天有事，先回去了。”清夜回答，手却没有停下来，数着手里的银票。

    不是吧？这么好运？艾名都有点不敢相信了。艾名随手抄起一份报表看了起来，看了一会，终于肯定看不懂后，艾名无聊的抬头看了看忙碌的清夜和会计。这时，清夜他们也已经把银票清点清楚了，装在了一个袋子里。“怎么样，今天剩余多少银两啊。”艾名问道。

    清夜一拍袋子，笑着回答道：“今天剩余的银票全在这里了，一共有三百一十六万两。”

    “怎么这么多？”艾名吃惊的问道，在他想来，能有个八九十万两就够可以了。

    “这是同事们一个月来辛勤劳动的成果啊。”清夜对艾名一挤眼，说道，说完，哈哈大笑起来，那个会计也跟着笑了起来。清夜凑到耳边对艾名一番耳语，听的艾名也笑了。

    原来艾名一个月前吩咐清夜要尽量节余资金，而且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清夜深知这样做，同事们肯定会反对，更有可能捅出大篓子来。可老爷的话又不能不听，前思后想下，他终于想出了一个计策。他把艾名的话做了一点改动，说是为了大家的福利，所以才要节约资金的，最后节余下来的这些钱会当作福利分发下去。这样一来，同事们当然有了积极性，又加上现在是战争时期，来往资金很多，到最后，连清夜都很吃惊，竟然能节余到怎么多钱。

    “好，好，做的很好。”艾名很是满意，“那把它放好吧。”艾名那起放钱的袋子，转了个身，四处寻找，“你们平常把钱放在什么地方啊。”

    “大人，交给我好了。”会计笑着把袋子接过来，走到一个保险柜旁边，伸手按了几下，保险柜开了个口子，会计将钱放了进去。得意的说道：“这个保险柜是专门请宫里的巧手鲁班制作的，只有知道三道密码才能打开，而这三道密码清夜大哥知道一个，属下知道一个，另一个在您的秘书手里。如果不知道这三道密码胡乱动这保险柜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是吗？”艾名好笑，用手轻轻抚mo了一下乾坤戒，保险柜再保险，只要钱没放进去，自然就不保险了，呵呵。刚才艾名一转身背对着清夜和会计的时候，他已经用偷梁换柱的手法将袋子里的钱掉包了，幸亏临走时带的废纸不少，废纸塞进袋子后和钱的厚度差不多，要不然还真会被看出来。当然，偷梁换柱的手法他自然不会，不过有兰若氏在旁边帮忙，一切都会搞定。

    “清夜，这里的事忙完了吧，要是没事，你带我去仓库看看吧。”艾名说道。

    清夜笑着答应了，处理了一下杂务后，带着艾名去了神机营后门处的仓库。

    仓库好大啊，艾名惊叹，这个仓库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有三层楼那么高。整个仓库里摆满了各种军用物资，好多，一直堆到了仓库的顶部。艾名满意的点点头，拍拍跟在旁边管理仓库的管理员的肩膀道：“不错，你管理的真不错，我很满意，到月底分红的时候，我会叫清夜给你多分一些的。”

    管理员笑的眼都眯起来了，谦卑的哈着咬，阿谀的说道：“这全是在艾大人您的领导下的功劳，小的只是努力完成大人您的指示而已，没什么好夸耀的。”

    好，会拍马屁，艾名得意的有拍了下管理员的肩膀，点点头道：“好，我们到下一个仓库去看看。”

    “是，您请。”管理员回答，说着，把仓库门关上了。

    “哦，对了，把这个封条贴在门上，告诉底下人，如果没有我的手令，谁也不准开门，知道吗？”艾名说完，从口袋里拿出封条来，递给了管理员。

    管理员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也不敢多问，于是答应了，把封条贴在了仓库的门上。可他却没注意，在仓库上方的通气口的地方，闪进仓库一个黑点。如果有人注意的话，就会发现那个黑点是个戒指，乾坤戒。

    而拿着乾坤戒的，自然是兰若氏了。她本是幽灵，变化万千，从金纽扣中出来后，，变成透明状从仓库的通气口进了仓库。身体上下飞舞，手中的乾坤戒如同长鲸吞吐吞吐般，将仓库里所以的东西扫了个干净。

    艾名一路看了遍神机营四个常备仓库，都在上面帖了封条，兰若氏跟在后面挨个钻进仓库了大肆收集物资。艾名在笑，清夜在笑，管理员也在笑。

    “不错啊，我没看错你清夜啊，真的比我强多了，能有你这样的手下，是我幸运啊。”艾名拍拍清夜，这天他已经说了好几次不错了。“好了，回家吧。”艾名伸了个懒腰，带着清夜走出了神机营律事堂。

    “老爷，您总算出来了，可把我们急坏了。”冬梅等人一直在茶铺中等着艾名，怎么等也不见他从神机营里出来，肚子又饿的咕咕叫，可又不敢离开，总算把艾名等了出来，嘴里自然要埋怨几句。

    “呵呵，饿了吧，老甲，叫车，我们出城，老爷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艾名难得豪爽一次，今天高兴，手臂挥成了个大圈。

    “老爷，现在天已经不早了，过会城门就要关了，咱们出了城吃了饭可就回不来了。”士兵甲担心的说道。

    “没关系，回不来就回不来，大不了今天晚上找个农家住你晚上，也很有野趣嘛。”艾名浑不在意。

    “成，您老等着。”士兵甲到街口叫了两辆出租马车过来。艾名等人上了车，一路欢笑，出了城门。

    “老爷，咱们去什么地方吃饭啊。”士兵甲已经有点饿了。

    “跟着就是了。”艾名说道。

    马车一直把众人带到了传送点前才听下，艾名打发了马车，带着众人上了传送阵。不是吧，吃个饭还要用到传送点？

    传送阵在法师的主持下，打开传送点，送众人进去，念动咒语，传送点白光一闪，将众人送到了另一个城市的传送点。艾名这还不算完，接着有吩咐传送点的法师继续传送众人。如此这般，一连传送了四五次，搞的众人都不知道传送点把他们传送到什么地方了。

    士兵甲感觉到了不对劲，趁艾名不注意，捅捅旁边的清夜小声问道：“我说清老弟，老爷到底要带咱们到什么地方去啊。”

    清夜神秘一笑，小声的说：“不用着急，到了你就知道了。”

    士兵甲撇撇嘴，搞的这么神秘干吗，好吧，不问了。

    传送仍在继续，一直到了后半夜，众人又累又饿的时候，艾名这才总算下了传送点 。众人松了口气，在那传送点里长时间的传送一点都不好受，把整个人弄的晕头转向的，等众人脚塌实地，仍然摇摇摆摆的，站不脚。

    这是一个小镇，不大，艾名也松了口气，说实话，他也有点支持不住了。“走吧，找家旅馆住下再说。”

    艾名带着人沿街随便找了家旅馆，敲开了门。店伙计原本很不高兴，现在已经快天亮，怎么还有人要住店啊。不过当他看见在他面前摆着一锭十两重的纹银后，立即转变了态度，殷勤的跑前跑后，端来了洗脸水和胰子。而且把厨子也叫起来了，给众人简单的整治了些吃食。

    众人洗了脸后，迫不及待的坐在了饭桌上狼吞虎咽起来。

    “好饱。”艾名摸了摸肚子，打了个饱嗝，捻起一根牙签剔起牙来。

    “老爷，您带我们跑怎么远到底要干什么啊。”吃饱了的士兵甲再也忍不住了，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了。

    “好吧，我告诉你们为什么。”艾名等店伙计把桌子上的残羹剩饭撤下去，吩咐店伙计不要打扰他们后，挥手布了道隔音法阵，这才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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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再回绚云洞

﻿“想来清夜你是聪明人，已经看出点什么来了吧。”艾名转着茶杯盯着清夜，说道。

    清夜嘿嘿一笑，也不做声。

    “怎么说呢，今天跑这么长的路，当然不是为了吃一顿饭了，是以为老爷我要跑路了。因为老爷我在京师里惹了大麻烦，要是不跑的话，肯定会人头落地，因为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跑了。”艾名说的很轻松，可话里的意思却很不轻松。

    “老爷您惹了什么大麻烦啊？”士兵甲忐忑的问道，心说我怎么一点风声也没听到啊。

    “呵呵，这可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总之你们知道老爷我要跑路了，还连累了你们。所以说呢，你们也要跟着跑路，否则是死路一条。”

    士兵甲傻眼，呆楞了一会，道：“老爷，您怎么没提前说一声啊，跑就跑吧，那也没什么，可我的家当全都在京师里呢，不行，我得回去取一趟。”士兵甲懊恼啊，要是早知道的话，其它的可以不要，可怎么也要把平时辛苦积攒下来的那几百两银子带上，那可是自己的棺材本啊。现在他身上只装着几两散碎银子，以后可怎么活啊。

    艾名挥手，不屑的说道：“你能有多少家当，这是一万两银票，你拿好，抵的上你那些家当了吧。”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万两银票来递了过去。艾名刚才在神机营捞摸了三百多万两银子，银子在手，自然大方了起来。

    一万两？士兵甲瞪大了眼睛，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来，不敢相信的凑到灯光前仔细观看。一万两啊，一亩上好的田地也不过才卖十几两银子，这一万两能买多少亩啊。“谢谢老爷，谢谢老爷。”士兵甲嘟嘟囔囔的说道，眼睛饱含热泪，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了，瞧你这点出息。”艾名鄙视的看着士兵甲，不过才一万两而已，有那么激动吗？他却忘了当初他睁到第一个一百两银子时的样子比士兵甲还不堪。“清夜，我也就不给你什么了，相信凭你的手段，私房钱一定藏了不少了。”艾名扭头对清夜说道。

    清夜还在那里嘿嘿直乐，心道老爷英明。

    “不过呢，不给你点什么，总有点过意不去，这样吧，这个盒子你拿着，只当是个纪念品好了。”艾名故意说的很慢，说完后有磨蹭了几下才把一个盒子取了出来。

    等艾名一把盒子拿出来，清夜脸色就变了，伸出颤抖的手接过盒子，迫不及待的打开一看，果然，盒子里面卧着一只胖嘟嘟的小虫子。“谢谢老爷，谢谢老爷。”清夜嘟嘟囔囔的说道，眼睛里包含热泪，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东西可是他最需要的了，自从跟了艾名，一切都好，可这东西始终让清夜提心吊胆，睡不安枕。牵心蛊啊，牵心蛊，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我终于有解脱的一日了，哈哈。清夜惨笑。

    “好了，别看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看。”艾名不耐烦了，这两人现在只懂得拿着银票和牵心蛊猛看了，跟丢了魂似的。“现在我们商量一下跑路的事。”

    “老爷，您说去哪就去哪，那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老甲也跟着您。”士兵甲清醒过来，小心的把银票掖进怀里，开口倒。旁边的清夜也同样点头，表示同样的意见。

    “不行，我们这么多人走到一块，目标太大，所以要分散开走。”艾名早打好了主意，反正这两人对他也没什么用处了，他们爱上哪上哪好了。“不过，老甲，你老家是回不去了，回去那是找死，反正你现在也有了钱，最好是出国，这样谁也不认识你，你以后也可以安心的过日子了。清夜你呢，自己拿主意，我知道你还挂心你的家人，你找了这么长时间，也应该有点眉目了，总之，你看着办好了。”

    “老爷，我们呢。”冬梅见艾名说了半天，始终没说起她们姐妹何去何从，不由着急起来。

    “嘿嘿，你们自然跟着老爷我了，我可舍不得丢下你们。”艾名奸笑着拧了冬梅脸蛋一把，惹的冬梅脸上一片羞红。

    “老爷……”士兵甲和清夜还想说点什么。

    艾名一挥手，道：“不用说了，就这样定了，东西我都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只要你们小心点，应该不会出什么大纰漏。”说完，从乾坤戒中拿出来几张人皮面具，以及几件换洗的衣服，同时还有各种通关文书，身份文件等等。这些东西是艾名在这一个月里通过各种渠道搞到手的，现在可是派上了用场。

    “多谢老爷。”清夜和士兵甲知道现在再说什么也就是虚套了，干脆什么也不说了。两人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分了一分，仔细查看了一遍，放入了怀里。

    “好了，就这样吧，时间紧迫，咱们从京师出来后一直使用传送点传送，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的，所以现在大家把装化好，赶紧走人吧，客套话也不用说了。”艾名哈哈大笑，但笑声中透出股难过来，毕竟大家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有了感情，以后各奔东西，怕是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老爷……”清夜和士兵甲跪在了地上，给艾名结结实实的磕了几个头。慌的艾名连忙用说扶起，鼻子一酸，差点流下泪了。

    “真是的，你们这不是让老爷我难看吗，好了，都快起来。冬梅，你帮大家化装。”艾名实在对这种场面很是感冒，所以改变了话题。

    冬梅四姐妹上前帮艾名等人化好了装，当然，化装的道具也有她们的一份。等化好装后，众人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了破绽，这才抬头相互观看，一见大家都变的面目全非，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大家也就不耽搁了，相互说了几句惜别的话后，士兵甲和清夜告别了艾名，挥泪而去。

    艾名看着他二人走远了，叹了口气，转身对跟在他身后的四姐妹说道：“走吧。”说完，义无返顾的向前走去。

    在这之前，艾名已经把逃跑的路线全规划好了，最终的目的地是绚云洞。这也是听了兰若氏的建议，依艾名的意思是越早出国越好，但兰若氏说京师里边境太过遥远，就是连续用传送点传送，一不是一天两天能传送到的，而艾名在神机营里做的手脚顶多能支撑上一半天，这个时候出国，风险太大。至于士兵甲和清夜，因为他们不是主要的目标人物，所以反而风险小些。反正艾名本来就没有什么主意，自然听从了兰若氏的建议。

    现在艾名等人所处的小镇已经离绚云洞不远了，艾名带着四姐妹又用传送点传送了几次，有惊无险的来到了绚云洞所处的那个小镇。众人在小镇上也没耽搁，直奔凤凰山而去。

    到了凤凰山，兰若氏也趁四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显出了身形，领先带头走进了幻蜃阵，这时大家心情才放松了下来，到了这里，可以说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

    “好了，到了。”兰若氏见不远处的山壁上出先了一个洞口，开口说道。刚一说完，冬梅等四姐妹一下子就爬在地上起不来了。她们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啊，她们虽说跟着兰若氏学了几天武，但也仅几天而已，还派不上大用场呢。一路上山道崎岖，爬上爬下，又是树根绊脚，又被小动物惊吓，要不是四人相互扶持，相互鼓励，哪可能走完这么长的山路啊。

    已经到了绚云洞，艾名也就不着急了，耐心的等四姐妹休息好后，众人才步入了绚云洞。艾名在洞底的角落摸出来铁环，戴在腕上，心中默念“天灵灵，地灵灵，云开洞现。”铁环发出一股红光，照射在洞壁的一角，洞壁豁然出先了一个洞口。“进来吧。”艾名放好铁环，率先跨了进去。四姐妹一阵惊叹，好厉害哦。直到兰若氏提醒，她们才推推挤挤的进去了。

    艾名静静的站立在洞中，一阵感叹。绚云洞一点也没变啊，洞内还是那么简洁自然，没有一丝尘埃，那幅老子骑牛图仍然挂在那里，玉石制的矮桌还是那么迷人，拓法石怎么看都很象是钟乳石。可站在这里的人却变了好多啊，一年多的时间，恍如隔世。

    “老爷，这么小的地方，我们怎么住啊。”夏竹很是失望，原本以为绚云洞有好了不起呢，可现在看起来，好破烂哦，连张床都没有，能住人吗？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艾名也皱起了眉头，他光注意绚云洞地点隐秘，外面又有幻蜃阵保护，很是安全了，却没想到绚云洞的内洞很小，根本住不下怎么多人，难不成要自己在洞外边再搭建一个房子才成吗？

    “没问题，天快黑了，大家先将就的在这洞里挤一挤，明天我再想办法。”艾名强要面子，但看着四姐妹那皱成苦瓜样的脸，只好用求助的眼光看向兰若氏。

    兰若氏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只走到洞的最里面，伸手在洞墙上按了一下，那洞墙的正中央显现出一个只可一人通过的洞口来，从洞口处，洒下一片天光来，这时，洞内的花草芳香更加浓郁了。

    离兰若氏最近的春兰好奇的探头往洞口外望去，只看了眼，就欢呼着跑了出去，其他的三姐妹听到春兰的欢呼，也好奇的走过去探头，跟着也欢呼的跑出去了。这帮人怎么了，发什么神经啊，艾名纳闷的也过去看看，不由呆住了。

    那洞内也是一个山洞，可这山洞与它外间的山洞相比，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一进里面，首先印入眼帘的是脚底下那丝绒一般的草地，满山遍野的绿草中点缀着捧出一丛丛鲜艳亮丽的花朵，又有潺潺流水在其间流淌,一直流淌到远处墨绿色的森林中去了；尤其是那左边不远处绝壁上的瀑布，奔腾怒啸,山鸣谷应，飞珠溅玉，涌来万岛排空势,卷作千雷震地声，真是好个气派。

    艾名惊呆了，这是哪里啊，真如仙镜一般。

    “怎么了，看傻了啊。”兰若氏调皮的眨眨眼，推了推艾名。

    “好美啊。”艾名感叹，抬头望去，这的确是一个山洞，可山洞的顶部的材质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石料，竟然能发出柔和的光来，把整个山洞照耀的如此明亮。“好大啊。”山洞真的好大，山洞的空间估计有千顷之大。

    “漂亮吧。”兰若氏得意的笑着，浑不觉艾名已经凶神恶煞般逼了过来。

    “说，上次来怎么不告诉我有这样一个地方。”艾名精亮的眼睛逼视着兰若氏，咬牙切齿的问着。

    “公子你好凶哦，”兰若氏掩嘴笑着，一下子就把艾名的气势打消的干干净净，“可那时我说了也没用啊，那时我刚固定了形体，根本没有多余的灵力来打开封闭洞口的法阵，而你更是法力低微，想打也打不开。就是当时告诉你了这个地方，你也只能干眼馋啊。再说了，那时我们还不熟，我干吗要告诉你啊。”

    “哦，那我原谅你隐瞒之罪，下次可不许了哦。”艾名的脸色转变的很快，立马就笑容满面了，搂过兰若氏，静静的欣赏眼前的美景。“不对啊，这地方怎么这么大啊，就是把整个凤凰山都装进来也不成问题啊。”艾名疑惑的搔搔头。

    兰若氏叹气摇头，公子什么都好，就是苯了点，理论联系不上实际，学了那么多东西，连这都看不出来，真让她这个当老师的很有挫折感。“公子，你忘了芥子阵了吗？”

    哦，原来是芥子阵啊。佛教用语中有纳须弥于芥子一说，这个山洞看来是布置了芥子阵，才会看起来这么大的。不过真的是大手笔啊，要布置这样一个山洞，不知道要动用多少法力才能修好啊。“走，进去瞧瞧。”艾名搂着兰若氏往里走去，等回头时，进来的那个洞口已经消失掉了。

    “老爷，我抓到只小猫咪哎。”秋菊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怀中搂着一只猫咪，那猫咪正探出头来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这哪里是猫咪，明明是花狸虎嘛。”兰若氏娇笑着。

    “花狸虎？”秋菊用手指轻轻搔着花狸虎的下巴，对着花狸虎问道：“你是花狸虎吗？不是猫咪？”

    花狸虎被秋菊搔的舒服极了，“喵喵”叫了两声。

    “好了，想来公子您已经饿了，我们还是先安顿下来，吃点饭好吗？”兰若氏说道，见艾名点头，就拉着艾名沿着山壁走了几步，拐了一弯后，只见不远处的山壁下有一很大的洞口。

    “进来吧。”兰若氏领先进入了洞中，艾名也跟了进来。

    这洞中的风光又不一样，阡陌相连，溪渠如织,数间村舍占缀其间,一派田园风光。最奇特的是这洞中已经是傍晚的光景，还有一轮明月挂在天边，和外边光亮的景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原来这个山洞的明亮程度是完全按照洞外的明暗来变化的。

    “这地方真的不错，”艾名满意的点头，转身对正逗弄花狸虎的秋菊说道：“去把她们叫回来，我们该作饭吃饭了。”

    秋菊点头，自去交换姐妹了。艾名和兰若氏漫步在田间，怡然自得，艾名更是高兴的不得了，以后这里自己就是主人了，能不高兴吗？走到一间村舍，推门进入，里面洁净如新，竹床、竹桌、竹椅摆放的整整齐齐。再走到里间，里间看上去是个书房，靠墙摆放的书籍琳琅满目。“好，好。”艾名越来越喜欢这个地方了。

    “公子，这里有卧室五间，丹房书房厨房各一间，还有摆放杂物的房间两间，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居住好吗？”

    “好，好。”艾名再不会说别的了。

    “老爷，厨房里面什么也没有，我们吃什么啊。”这时冬梅走了进来，问道。原来秋菊找到了闲逛的姐妹，她们找到厨房后才发现厨房里除了灶台外什么也没有，只好过来请示了。

    “没关系，我有办法。”艾名让冬梅领路，来到了厨房，变戏法般从乾坤戒中拿出各种米面和繁多的调味品来，这些东西全都是从神机营里捞摸到的。

    四姐妹欢呼一声，忙碌起来。“对了，老爷，我们光吃米饭吗？不吃菜吗？”冬梅问道，这个地方久无人居住，田地里早长满了荒草，自然没有菜蔬。

    “这个……”艾名没办法了，因为肉食和蔬菜不利保存，所以神机营的库房里根本没有这两样东西，他自然拿不出来了。

    “根我来吧。”兰若氏走出了房屋，在屋前屋后拔了些野菜，拿到水旁洗干净，拿了回来。四姐妹和兰若氏兴致勃勃的做起了饭菜，只晾下艾名无事可做。在这里作饭确实是个享受，虽然有灶台，但灶台下面烧的却不是柴火，只要打开灶台下一个暗门，那火焰就自各冒了上来。据兰若氏讲，这个山洞的地底下是个活火山，不知道是什么人用绝大的法力强行将火山抑制住了，而那从灶台里冒出来的火焰就是火山上部的余焰。

    做好饭后，除了兰若氏外其他的五人痛痛快快的大吃了一顿，兰若氏由于是灵体化身，只好在旁边干眼馋了。吃完饭后，艾名又把被褥拿出来，交给四姐妹收拾，艾名和兰若氏则坐着喝起茶来。

    “公子，既然我们已经安顿下来，这里又安静，没有外人，公子也该好好修炼一番了。”兰若氏说道。

    艾名点头，他也吃够了没本事的苦，早下定决心好好修炼，只是以前外务太多，专不心来。不过，今天就算了吧，好累，睡觉先。

    艾名唤来冬梅，让她领着自己去了一间已经铺好被褥的卧室，在冬梅的伏侍下，脱了衣服，倒头就睡。冬梅见艾名已经睡下，她也收拾停当，吹熄了蜡烛，在外间的床上也躺下了。

    “兰妹妹，你在吗？”艾名小声的问道，他原本很想睡了，可一躺下，却睡意全无，无聊之下，只好叫兰若氏出来聊天了。

    “什么事啊，你怎么还不睡啊。”兰若氏从金纽扣中出来，问道。

    艾名拉扯着兰若氏钻进了被窝，搂住后可怜兮兮的说道：“我睡不着。”

    兰若氏扑哧一笑，道：“你睡不着关我什么事，还要拉扯上我。”

    “因为我想你呀，自然关你事了。”艾名的手不老实起来，左手钩住兰若氏的脖子把脸偎了上去，说道：“妹妹你好香。”右手却从衣襟处伸了进去。

    兰若氏按住艾名的手，说道：“不要乱动，你既然睡不着，我给你讲故事好了。”

    “你讲吧，我听着呢。”艾名心不在焉的回应道，右手却没停下来，捉住兰若氏的高耸抚摸起来，得了这个，却又舍不得那个。

    兰若氏把身子往后乱缩，哪里能讲故事啊。“公子，不要了，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兰若氏娇羞的说着。

    “怕什么，她们都睡下了，就是看见了也没什么，都是自己人嘛。”艾名紧紧搂住兰若氏，一只手就按上了兰若氏的私密之地，兰若氏已入情乡，也就不大保护了。

    艾名手忙脚乱的帮兰若氏解了衣裙，被子也被踢踏到一边去了，从窗外进来的月光在兰若氏的肌肤上，显得是分外的晶莹。艾名细细抚玩了一番，迫不及待的就想上马，却没想到他是只童子鸡，根本没挨过女人，连门都找不到，还是兰若氏用手引导着才找到了地方。

    艾名初入佳境，难免贾勇无余，只三分多钟，就已经玉山倾倒。完事后，两人如交颈鸳鸯般依偎在一起，也不说话，只你搔我一下痒痒，我捏你一下胳膊，玩闹起来。玩闹够了，这才朦胧睡去。到了后半夜艾名醒来，难免又推醒兰若氏，梅开二度，这次艾名轻车熟路，兰若氏款款相迎，翻云覆雨，知道明月西归，这才消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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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逍遥岁月

﻿第二天早上艾名醒来，一摸身边，才发现兰若氏早已不见了，四处看看，也没看见，想来是因为害羞，所以躲回金纽扣中去了。艾名又在床上赖了一阵，才把冬梅叫进来扶持自己穿衣服。可叫了半天，也没见有人进来，艾名奇怪，只好自己穿好衣服，步出了屋子。

    早上的空气就是不一样，新鲜的很，艾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老爷起来了。”冬梅端着洗脸水从厨房出来，正好撞见了艾名，手足无措起来，羞红着脸把头低了下去。

    艾名嘿嘿一笑，大家心知肚明，昨天晚上动静那么大，床又是竹子做的，“嘎吱嘎吱”乱响，冬梅就在外间睡觉，自然听到了什么。“去给我准备一下洗澡水，我等会去洗。”昨天跑了一天，又和兰若氏一阵胡搞，身子自然脏的厉害。

    “是。”冬梅低低应声，把洗脸水放进卧室，低着头逃命般跑了。

    艾名洗好澡后，又把夏竹端来的饭菜吃了个精光，出门溜达去了。没想到刚一出山洞，就被人从后面敲了个暴栗，扭头一看，正是兰若氏。

    “相公，您是不是该去修炼了？”兰若氏咬牙切齿的说道，她被艾名占尽了便宜，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下定决心要好好整治一下艾名。

    不是吧，刚来就要练功吗？连一天休息都不给，好可怜哦，艾名苦着脸摸着脑袋。不过看兰若氏的样子，要是自己还有什么想法的话，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艾名只好慢慢捱着走到了丹房。

    一进丹房，艾名呆住了，昨天来到这个山洞也只浏览了一下卧室和厨房，没有进丹房。在他的想来，丹房嘛，摆几个蒲团，就是了，可没想到大大的想错了，这间丹房与众不同，在外间的架子上摆满了法器和玉瞳简。

    艾名欢呼一声，扑到了架子上，伸手就拿。没想到手刚挨到一件法器的边缘，那法器就发出一阵红光，将艾名的手震开了，疼的艾名“唉呦唉呦”乱叫。再把手拿到眼前观看，见那手指已经红肿起来，还有血丝渗出。兰若氏摇头，相公还真是记吃不记打，以前的教训全忘了。

    “兰妹妹。”艾名可怜兮兮的扭头向兰若氏求助。

    兰若氏摇头，说道：“相公，其实附在这些法器上的防御法阵很简单，那些玉瞳简并没有法阵，你先看看，只要专心点，一定能破解的，这也是修炼的一部分。”

    艾名不甘心的从架子上拿起了一个玉瞳简，向里屋走去。没办法，法器上的法阵自己根本不认识，兰妹妹又不肯帮忙，只好自力更生了。刚走到一半，想起来什么，扭头对不敢置信的对兰若氏道：“兰妹妹，你刚才叫我什么？相公？”

    兰若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只微微点了下头，便跑了出去。废话不是，她被艾名占尽了便宜，不叫相公，还能叫什么。

    艾名傻笑了一阵，才进了里屋。

    这间房子才是真正修炼的好地方，刚一进门，就发现外边的声音全部都消失掉了，想来是布置了隔音法阵。房子里摆设很简单，只有一个蒲团，一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香炉。见里面还有一个门，艾名好奇的走过去推门查看，这里面更加简单了，不大屋子的中央放着一尊一人多高的鼎炉，就再没有其它了。没意思，艾名无趣的回过身子来到蒲团旁坐下。

    该修炼什么好呢？油光挫是暂时不能练了，最近一段时间经脉老是一涨一涨的跳动，真害怕哪天给涨破了。说实话，自从油光挫变异后，艾名就很少修炼这项内功心法了，可油光挫有个特性，就是它不用专门去练，内力也可以在经脉中自行流动，只不过流动的慢一些而已，所以这些日子艾名的功力没有降低，反而增高了不少，可现在这样的好处正是他所怕的。

    既然油光挫不能修炼，也就只剩下祭炼法宝这条路走了。可修炼什么好呢，艾名乾坤戒中的法宝实在是太多了，光宝剑就是数百把之多，这反而让他无从选择。算了，先看看新得到的玉瞳简里是什么东西吧。

    打开玉瞳简一看，好家伙，里面竟然是一套修炼真力的法门，好东西倒是好东西，可惜这东西艾名目前根本用不上，只好丢到一旁不管了。想想，对了，外间的架子上放着四五个玉瞳简呢，说不定里面有自己能用到的东西。于是艾名站起来来到外间，把架子上摆放着的四块玉瞳简全不拿了，再回到蒲团那里坐下观看。

    这样做还真做对了，这四块玉瞳简中有两块是修炼法门，这两样东西艾名自然不会去理会，可两两块对他可大有用处了，其中一块上记录的是各种法阵及其破解的方法，另一快则记录着许多法器的样子和其功效等等。

    尤其那块记录阵法的玉瞳简，正是他现在需要的。艾名如获至宝，急忙翻检起来。这玉瞳简中记录的阵法真的好多，达到了上千种，看的他头昏眼花，他现在要找的是用来破解外间法器上的法阵，可急切间怎么能找到啊。

    “老爷，您在吗？”门外传来了四姐妹的说话声。

    “进来吧。”艾名废然放下玉瞳简，这活真的不是人干的，这么多法阵，要找到什么时候啊。

    “老爷，该吃晚饭了。”夏竹推门进来，拜了一下后说道。

    晚饭？艾名才发觉自己的肚子饿的咕咕叫。时间过的好快啊，奇怪，自己记得今天好象没吃中午饭啊。看来有人在捣鬼，最可疑的目标就是兰若氏了。“走吧。”艾名起身，夏竹走在前面，把他领到了餐厅。

    饭菜好香啊，艾名胃口大开，虽然都是素菜，但他还是吃了两大碗米饭。吃饱喝足后，四姐妹把餐桌收拾了，又端上来了香茗。

    “夫人呢？”艾名喝了口茶后，这才想起兰若氏来。

    “夫人在外面玩呢。”秋菊说道。刚说完，就被冬梅拉了一把，这才想到这样说好象对夫人太不恭敬了，尴尬的吐了吐小舌头。

    在外边玩？艾名一肚子怨气，没看见你相公我整天待在丹房里愁眉苦脸的查资料吗？也不说过来帮帮忙，好没情义。想到这里，艾名站起来出去寻找兰若氏去了。

    在哪呢，艾名四处乱找，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兰若氏。她正靠着岩石望着前方的景色出神呢。

    “兰妹妹，想什么呢。”艾名走过去坐下搂住了兰若氏，他一见到兰若氏心中的怨气遍消的无影无踪了。

    兰若氏并没有被艾名的到来所惊扰，只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重新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好。“相公，这里好美啊。”自从跟了艾名后，兰若氏还真的很少有机会这样静静的坐着看风景。

    “是啊。”艾名也赞叹道，自从玩开游戏，他也是很少注意周围的景色，每天不是练功就是睡觉，日子过的着实无趣。

    “相公，你也该安定下心来好好学一下东西了，不能整天这样胡混日子了，好吗？”两人安静的看了会风景后，兰若氏开口说道。

    这话好煞风景，艾名悻然。不过老婆的话还是要听的，艾名点点头，说道：“小兰你放心，我会好好学点东西的。”

    小兰？兰若氏扭过头来看着艾名，什么时候他把自己的称呼给改了啊，以前不是叫兰妹妹的吗？“相公，你可要说话算话啊。”兰若氏很不放心艾名的承诺。

    “放心好了小兰，相公我说到做到，不会反悔的。”艾名亲亲兰若氏的小脸，笑着回答。现在兰若氏已经是自己的囊中物了，自然不用整天兰妹妹兰妹妹肉麻的叫了，还是小兰亲切些。

    “好了，天晚了，我们回去吧。”兰若氏站了起来，拉起了艾名，两人手牵着手回去了。到了晚上就寝时，艾名当然又夹缠了一会兰若氏，这才安心睡了。

    接下来的几天，艾名不是和兰若氏调笑，就是在丹房中度过，日子过的及充实又滋润。玉瞳简中的东西也有了头绪，说起玉瞳简中记载的法阵全是道家的法阵，离不开两仪五行八卦等等最基础的东西，不过是更加复杂些而已。但就是因为这东西复杂，搞的他一个头两个大。法阵里面涉及的内容太多了，光术数方面的内容就占了很大的篇幅，还不算上各种阵法相成相符的变化，更加搅的艾名的脑袋成了糨糊。还有用来捏法诀的手势，光基础手势就有一百零八种之多，如果将这些手势组合在一起，更加是个天文数字。艾名花了大半天才把基础手势熟悉了一遍，要说运用，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收获还是有的，艾名看着外间法器上的法阵，对照玉瞳简里的东西，终于摸着了门路，把法器上的法阵破解掉了。这着实让艾名高兴了一阵，但他也知道，能破解掉法阵，只不过是因为那法器上的法阵布置的很简单，他才能破解掉，要是再复杂点，那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既然破解了法阵，艾名就对记载法阵的玉瞳简没了兴趣，把它丢给了兰若氏研究好了，自己可不是研究那东西的料，他现在的兴趣转到了法器上了。

    新得到的法器有十几件，件件是珍品，这里就不一一描述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修炼法器了，可修炼什么好呢，可修炼的东西真是太多了，艾名好好计算了一把，终于确定了下来。

    东西自然挑好的修炼了，艾名挑挑拣拣，把适合自己用的拿了出来，至于其它的，放到一边好了，以后卖了也好，还是干什么，不是他现在操心的事。

    翻天印是肯定要祭炼的，那是他最喜欢的法器了；宝剑嘛，艾名最后确定下来要祭炼安阳王的尾巴毛，听兰若氏讲，这东西很象是把宝剑，如果祭炼好了，妙用无穷，而且因为是羽毛制品，又轻又薄，样子也好看，如果拿出去显摆的话，一定会让人羡慕的，最后，艾名把这根鸟尾巴毛定名为雕翎；

    寒玉瓶，目前是艾名最厉害的法宝，里面的寒髓阴火可冻僵一切事物，更后影线虫在里面，用来对付污秽之物大有奇效。

    接下来就是其它杂七杂八的玩样了，哦，这套五行珠不错，即好看又可以戴在手腕上当手链，五颗珠子分别是避火珠、避水珠、避尘珠、定风珠和夜明珠，串在一起，煞是好看。如果祭炼好了，以后无论是刮风下雨着火等等就不用怕了，因为有避尘珠，也不用天天洗澡了，而有了夜明珠，以后走夜路也不用点灯照明了，好东西啊。最好的是，如果以后施展五行法术的话，这五行珠还有加成的作用。

    断玉圭，形状很象一块打手用的板子，光滑细腻，洁白无暇，散发着柔和的白光，一看就是好东西。施展起来一溜白光，分化成八道光影，可将敌人困在其中不得动弹；而且危险是可以放大了当盾牌用。

    纳虚袋，是一个大口袋，可吸纳万物。和乾坤戒不同的是，这东西只能吸纳活物，而且只要一进纳虚袋，就出不来了，里面风火雷电样样有，最终活物会变成死物。

    金盏花，防身法器，施放后，可在脚下升成一朵数亩大的美丽花朵，并且可大可小；人站其上，金盏花可以形成透明的防护法阵，包裹其中，防御力很强；它还可以当成飞行用具，瞬息千里，不在话下。

    还有许多不用祭炼就可用的法器，艾名自然一一实验其用途，挑拣好的佩带上了。比如觅踪镜，可透视千里，只要知道地方，指哪看哪。

    地龙梭，形似一把古代用来织布用的梭子，可大可小，变大后人钻其中，可在地下行驶。

    最让艾名喜爱的是青冥简，它其实是一块很另类的玉瞳简，里面记载着数目繁多的动植物，矿物等等。最奇特的是，只要把它拿在手中，对着一个未知的物品照射，青冥简中会知道显示出这中物品的名称、习性、作用和用法，很是方便。

    确定下要祭炼的法宝后，艾名开始了祭炼。恍眼大半年过去了，成绩斐然，大部分的法器已经可以初步的使用。最让艾名高兴的是，他已经学会了御剑飞行，虽然在洞中，不能飞的太高，但飞行的速度很快，也够刺激的了。艾名一学会御剑飞行就满山洞乱飞，把整个山洞逛了个遍。

    最让艾名喜欢的那个青冥简，用处大极了，艾名拿着它四处乱照，这才发现原来山洞中宝物多极了，动植物无一不是罕见之物，让他很是高兴了一把。而且采集了一些药材，用丹房中的炼丹炉试着炼了几次，虽然炼出来的东西并不怎么样，很是糟践了那些天材地宝。

    他还发现，由于要祭炼法宝，他经脉中的内力终于有了宣泄的渠道，大大减轻了对经脉的压迫，让他好受了许多。虽然只要停止祭炼法宝，隔个三两天经脉的压力还会变大，而且有增无减，但总比以前强上了许多，艾名也不放在心上。

    艾名这半年又有了新花样，反正乾坤戒中的宝剑很多，所以他挑出四十九把合适的剑来，摸索着组成七星剑阵，企图能祭炼成功，虽然困难很大，失败了多次，但他也不灰心，反正是祭炼着玩，又有大把的时间，慢慢来好了。

    这期间，兰若氏等人也没闲着。兰若氏向艾名要了几把宝剑和其它法宝后，正式教授起四姐妹来。这半年，四姐妹已经入门，练的得心应手，虽然没有艾名厉害，但进步神速，着实让艾名吃醋不已。

    同时四姐妹又轮流去绚云洞外洞拿着寒玉瓶吸收地阴火，以增强寒髓阴火的威力，帮了艾名不少忙。

    四姐妹又养了几只小动物，这绚云洞又千多年没人居住，里面的动物虽然身体都很小，但都是通灵之物，其中更是不乏千年的灵物。由于这些动物从来没有被人骚扰过，四姐妹又很爱它们，所以驯养起来很是容易。考虑到以后这些动物以后可能是一大助力，所以兰若氏也不让她们胡乱收养，只挑了一些有用的动物。

    金猴，浑身长满柔软的金毛，只有巴掌大小，力却可生裂虎豹，而且浑身刀枪不入。为冬梅所最爱，唯一的缺点就是太活跃了，好奇心太重，自从小家伙认了冬梅这个主人，冬梅没少为它操心。

    翠珊雀，形体细小，羽毛碧绿，一飞就是一大群。飞行速度惊人，黄色的鸟嘴细长尖锐，跟针尖一般，攻击起来铺天盖地，很是吓人。春兰也不知道怎么看上这中动物的，一养就是一大群。翠珊雀唯一的缺点就是飞行起来很吵人，很象一大群苍蝇在你耳边飞一样。春兰还特地请兰若氏帮忙从艾名那里找到并祭炼了一只簪子，簪子很普通，却有乾坤袋的作用，平时翠珊雀就住在里面，所以簪子的名字就成了翠珊簪。

    烙铁头，蛇类的一种，可大可小，长时有十米，短的时候跟蚯蚓差不多，它的身体可随周围的物体颜色变色，巨毒。很难相信夏竹会养这样的动物，一般小女孩不是很怕蛇吗？夏竹却振振有辞，说是烙铁头虽然看上去很怕人，但很老实，从来不欺负小动物，可没有一个动物愿意和它交朋友，所以她要收养烙铁头，给它一个温暖的家。这也算理由吗？搞不懂。烙铁头唯一的缺点就是长的很吓人，经常吓坏小朋友。

    花狸虎，跟小猫长的很象，奔跑速度惊人，善潜伏蹑踪，牙抓锋利，并带有巨毒，喜食毒物，蛇类是它的最爱，为秋菊所收养。唯一的缺点就是太懒，整天偎在秋菊怀里不下地，吃饱就睡，醒了再吃。

    兰若氏则没有养小动物，她有小毛头就够她烦的了。

    这几种动物无一不是好惹的，除了翠珊雀外，全部都是千年的灵物，而那一大群翠珊雀虽然大多数不是千年灵物，但也有数百年的岁数，厉害程度可见一斑。并且这些动物被驯服后，变的很听话，叫干什么就干什么，为山洞中的悠闲岁月增添了不少乐趣。

    兰若氏还和四妹妹把村舍周围荒废的田地整理了一下，收集了许多可食用的菜蔬种了下去，以后也不必吃饭前到处去寻找菜蔬了。

    艾名这个过的舒服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时时和兰若氏来个鸳鸯交颈，偶尔还能占点四姐妹的便宜，过的是悠哉悠哉。可他唯一不喜欢这个山洞的是，这里没有肉吃，虽然有许多小动物，但也只能看着干眼馋，那些小动物可都是兰若氏等人宝贝，他要是吃了，还不找他拼命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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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绑架

﻿第七章

    兰若氏象一只小猫一样蜷伏在艾名的怀里，脸上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红霞。

    “我该走了。”艾名手中把玩着兰若氏的长发，说道。

    “去什么地方啊。”兰若氏眯着眼睛，手指在艾名裸露的胸膛上画圈圈。

    “回现实，有人找我。”艾名歉意的握住了兰若氏的手。

    兰若氏沉默了一会，不无妒忌的问道：“是安玲找你吗？”

    艾名点点头，自从知道即使是NPC也是知道现实的一些事情后，他就再没有瞒过兰若氏什么。

    “那你去吧，不要让人久等了。”兰若氏强装镇定，但言语中不无落寞。任是一个再温顺贤淑的女子，也会为丈夫去找另一个女子感到失落，尤其是两个人刚刚交欢过。

    艾名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抬起兰若氏的下巴，缀住她的小嘴恣意品尝了一番，直到两个人喘不过气了才放开。“那我走了。”艾名低声说道，生怕惹兰若氏不高兴，见她点头后，这才下了线。

    兰若氏看着艾名渐渐消失，知道床铺上只有她一个人后，脸上滑落了两行泪水。

    “你们找谁？”艾名奇怪的看着门口的两个人，他原本以为是安玲找他，没想到门外站的是两名身穿政府公务员制服的人。

    “请问是艾名先生吗？我们是税务局的个人纳税调查员，我们怀疑你漏缴了税款，所以过来询问一下，这是我们的工作证，请你配合。”其中一人说完，从公文包里掏出了证件。

    自己少缴税了？不会吧。自己的个人所得税一向是武术功法管理局和翻云覆雨有限公司代缴的啊，难道出什么问题了吗？艾名想着，打开了门。“请进。”

    “打扰了，原本我们可以通过网络对你进行咨询的，可鉴于数额太过庞大，所以才派我们来上门，不便之处，请原谅。”其中一人和艾名握手后，说道。

    “没什么不便的，我会配合你们工作的，请放心，快进来，我去给你们倒茶。”艾名说完，扭头领着两人进来。

    “不用太麻烦，我们调查完就走。”一人笑着回答，伸手在转过身去的艾名脖子上轻轻一击。艾名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有点不敢置信，太容易了点吧。

    艾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好痛，自己是怎么了，头怎么昏沉沉的啊。

    “醒了？”前边有人在说话。

    艾名伸手摸摸后脑勺，好疼啊，抬头望望，才发现自己现在是坐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前面还站着四五个人。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霸天集团货运公司总经理苏钦，这位是霸天集团的董事天尸长老。”苏钦笑容可掬的伸手需引坐在办公桌后面一位老者。

    霸天集团？哪跑出来的？艾名迷迷糊糊的想着，突然，醒悟过来。不会吧，黑社会？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了自己处境很是不妙。艾名暗暗叫苦，自己什么时候惹到黑社会了啊。

    霸天集团，听听名字就知道是霸天门了，除了霸天门，还有谁敢用霸天这两个字啊。艾名即使再孤陋寡闻，对世界上第一黑社会团体霸天门还是知道。

    “你们想干吗？”艾名畏惧的问道，其实他也知道，被黑社会找上一定不会是好事。唉，这社会也太乱了吧，自己刚有了点钱就被绑票，早知道请一两个保镖就好了。

    “我们找艾先生来呢，主要是想问一些问题，”苏钦停顿了一下后说道：“我们想知道艾先生是为哪个组织服务。当然，我们也知道背叛组织的下场，不过你放心，以我们霸天集团的势力，会很好的保护你的。”苏钦自以为是的说道。

    他在说什么啊，怎么自己一句也听不懂，艾名有点莫名其妙。“苏先生是吧，我想知道你们要多少钱才肯放我？”管他呢，自己被绑票无非是因为手里有了点钱，让人看的眼红，虽然有点心疼，但总比命丢了好吧。

    苏钦皱皱眉头，这家伙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玩花样？好陪你玩，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霸天门心慈手软过。“艾先生，你也该知道我们霸天集团的实力和手段，如果你不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苦头是有你吃的。我们也不难为你，只要你告诉我们你是为哪个组织服务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们也不多问，好吗？”

    老天，饶了我吧，我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啊。艾名苦着脸小心翼翼的问道：“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能不能给点提示啊。”

    坐在旁边的天尸不耐烦了，说道：“小苏，和他罗嗦什么，我可没耐烦等，快点。”

    苏钦回头对天尸鞠躬后道：“是。”再回过头来看艾名时，脸色一下子变了。挥手指挥旁边站着的两人把艾名架起来，“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那可真对不起了。”

    “你们想干吗？救命啊，不要打我。”艾名吓的哇哇乱叫。

    苏钦一楞，难道真的抓错人了？管他呢，给这小子点厉害再说。“放心，不会打你的，来，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套最先进的刑罚工具。”苏钦指着房间角落里放着的套仪器，“它的名字叫离子脉冲振荡器，它的功效就不多说了，只要你上来就明白了。”苏钦阴险的笑着。这年代除了下三烂，谁还会用折磨人肉体这种不文明的方法来刑讯逼供啊，最有效的方法应该是折磨人的神经。

    “不要啊，救命。”艾名扯开喉咙大声的呼喊，他实在是太恐惧了，现代的普通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尤其是那个什么器的，虽然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但看着就很害怕了。

    “你真的好吵。”苏钦挖挖耳朵，指挥架着艾名的那二人说道：“你们快点，磨蹭个什么劲啊。”接着又对已经被按在离子脉冲振荡器的艾名道：“你还有机会，说出来你为哪个组织效力好吗？这样大家都可以少点麻烦。”

    艾名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只觉地震一般，房子轻微颤抖了一下。众人的脸色变了，苏钦一挥手，打开墙壁上的监视器，问道：“怎么回事？”

    “堂主，我们已经被敌人包围，看情况，好象是红三角部队。”监视器中有人一回答。

    苏钦皱了眉头，红三角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抬眼看了看还是一脸惊恐的艾名，摇摇头，不会，这小子吓的都快尿裤子了，不会是因为他把红三角引过来的，否则这小子的演技也太高明了。“长老，我们是不是躲避一下？”这时候苏钦也顾不得客套了。

    天尸点点头，站了起来，向门外走起。心中大骂，小苏什么都好，做事精明，又很听话，但他那张嘴太得罪人了。怎么说现在这里也是自己最大，本应该自己主事才对，可这小子问了句跟没问一样的话就把自己给打发了，怪不得当了怎么长时间堂主，都提升不了。倒霉，本来闲的无聊，想好好休假玩一玩，没想到竟然碰上了这挡子事，好倒霉。

    “召集大家从紧急通道走，架上这小子。”苏钦匆匆对手下命令道，说完，也跟在天尸后面走了出去。

    留下来的人也忙乱起来，有的开启防御系统，有的下发撤离命令，其中一人从墙壁上拿了一根棒子样的东西走到艾名面前，棒端一指艾名，从棒子里喷出束缚液来，把艾名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伸手把艾名抓在手中，出门而去。

    “堂主，紧急通道已经被封堵住了，怎么办？”有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向苏钦报告了这个不好的消息。

    手脚还真麻利，苏钦心中大骂。“启动地下机场，开启自动导弹系统和自毁系统，通知下边的去机场集合，一起冲出去。”苏钦无奈的说，他不是不想和红三角硬拼，可从红三角部队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紧急通道找到并封堵住，实力不小啊，如果硬拼，那是死路一条，还不如坐飞艇逃呢，虽然成功逃跑系数低了点，但总比没有好。

    手下人点头后，跑着去通知了。苏钦带着人拐了个方向，想地下机场跑去。

    “堂主，地下机场被炸毁了，怎么办？”手下人又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

    不是吧，还真是流年不利，这下完了。苏钦叹了口气，说道：“通知所有人，拿上武器……大家各安天命吧。”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

    手下人坚定的点点头，通知去了，这时候不是再说什么的时候了，想投降？没门。堂口里的人哪个手底下没有两三条人命，就是投降了也是一死，还不如拼拼试试呢。

    “长老，是不是启动间隙通道？”苏钦回过头来恭敬的对天尸说到。间隙通道，是霸天门高级人员才知道一条逃生通道，是利用强大的能量强行形成一条真空管道，撕开所以障碍物，可以极快速的把人传送出去。可由于要用的能量太过庞大，最少要使用这个基地三分之二的能量，这样做，等于把基地的防御系统的能量也占用了；而且间隙通道的使用有人数限制，这意味着要抛弃掉基地里大多数人才行，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下，才会使用。

    天尸点点头，他能说什么，这里的情况他又不熟悉。苏钦见天尸点头，无奈的心想，兄弟们，对不起了，哥哥我先跑一步，如果以后有机会见面，哥哥一定会对你们赔不是的。其实他也明白，想再见面？难了。

    苏钦领着众人向基地的最低层走去，间隙通道设立在离地面以下一百多米的地方，防御超强，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证安全。

    就要到了，大家的步伐走的更急了。就在这时，突然听见头顶轻微的“啪”的一声，从头顶呼呼的刮起了大风，吹的人睁不开眼睛，抬头一看，见头顶的墙顶和四周的墙壁被分割开来，正在缓慢的提升，离奇的是，上升的墙顶竟然连一小块土渣都没掉落。

    “是撕裂。”苏钦心中大骂，还让不让人活了，这里不过是霸天门一个小小的阳泉分站，用得着动用大型军舰吗？他也不想想，红三角的总部就在阳泉，能利用起来的资源当然会利用了，只当是次练兵好了。

    “撕裂”，是一种巨型武器装备，专门用来攻击搜索躲在隐蔽物下面物体，如果是用来攻击，“撕裂”可以可以使用重压，将隐蔽物压毁，使躲在隐蔽物下面的物体被压迫窒息致死；如果用来搜索，“撕裂”则利用集束能量束包裹住物体四周的隐蔽物，使其移开，露出物体来。“撕裂”一般配备在大型军舰上使用。

    知道逃不走了，众人干脆停了下来，看着墙顶缓慢的上移，直到露出了天空。

    “下面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抵抗，缴械投降。”头顶传来了喊话声。

    “上去。”天尸发话了，他实在不愿意再听苏钦在他耳边聒噪了，怎么说他才是这里最大的头。

    众人启动飞行装备，飞上了地面。被倒拎在手中的艾名心中这个感动啊，有钱人就是好，你看，刚被绑架，政府就派军队来解救了，要是普通人哪里有这样的享受啊。

    红三角负责这次行动的指挥官，上尉宇星辰高兴看着这帮从地底狼狈窜上来的人，哈哈，真没想到在红三角总部的附近竟然还潜伏着霸天门的一个基地，手伸的够长的啊。说起来，这次还真要感谢艾名那小子，要不是因为监视他，还真不知道呢。

    天尸等人上到地面后，目瞪口呆。太离谱了吧，攻击一个不很大的基地，用不着怎么多人来吧？

    展现在他们面前的军队的确是庞大的离谱，天上地下，密密麻麻的全是人或机械人，头顶更是有两驾大型军舰U-F25型攻击舰停在那里。看来来的不止是红三角出动的部队，连阳泉的武装警察部队都惊动了。

    “立即放下武器，否则格杀勿论。”宇星辰见上来的人手中都拿着武器，大声的喝道。这帮人还不死心那，想顽抗到底吗？

    天尸冷笑一声，道：“想抓我们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说完，手一提，从手中凭空出现一只电光矛，大喝一声，电光矛激射。

    电光矛在一架军舰的腹部绽来一朵很小的五彩火花，虽然没有穿透军舰，但冲击力还是打的军舰晃了一晃。同时，众人手中的武器也开始了扫射。

    宇星辰一楞，毫不犹豫下达命令：“小心人质，开火。”命令刚说完，大片的激光束连成了光幕想天尸等人倾泻了下去。没办法，人太多，而要攻击的目标又实在太少。

    “停。”光幕倾泻了大约有半分钟后，宇星辰下达了停火命令。好带劲啊，难得一见的场面，真漂亮，宇星辰为光幕喝彩。

    光幕立即停止了倾泻，正在这时，从地面突然一道人影冲天而起，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飞到军舰下放。

    出拳。

    拳头轻轻的印在了军舰的防御光圈上，光圈一阵波动，“扑”的一声，消失了。

    再出拳。

    拳头轻轻的印在军舰的舰体上，舰体微微下陷了一点，一道不可察觉的裂缝出现在舰体上。

    出掌。

    庞大的劲力狂涌进了军舰，破坏着它内部的设施。

    军舰微微颤动了一下，突兀的向上提升了一寸，接着象个石头般掉落了下来。“轰。”站在军舰下面的人措手不及，被掉下来的军舰砸了扁。

    宇星辰的眼睛几乎暴突出来，是谁？这么厉害？“开火，快点开火。”宇星辰声嘶力竭的吼叫着。

    可怎么开火啊，周围全是自己人，打哪也不合适啊，人们犹豫了。可在他们犹豫的同时，那道人影却没有停下来，向另一架军舰飞去。

    “轰。”军舰反应及时，从腹部喷射出一道能量束来，正正打在了那道人影身上，溅起了大片的碎光。人影被打的倒射入地，把地表撞出一个大坑来，深不可测。

    “警戒，第四小队下去搜索，第一、二小队策应。”宇星辰宣布命令，同时让剩下的那架军舰飞高，周围的部队也全部落在了地上，隐蔽了起来。在现代，武功高强的人在器械的辅助下，完全有能力单独对抗一支部队的攻击，刚才那一击不见得能杀死那个人影，所以还是小心点好。

    “不要开枪，我投降。”从艾名的屁股低下战战兢兢的钻出来个人，正是苏钦。他也算聪明，在宇星辰下令开火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破开土地钻到了躺卧着的艾名身下土里，并尽量的把身体蜷缩成一团以躲避攻击。他知道，这个时候只有人质才会幸免不被攻击，看来他赌对了。唯一不幸的是，他虽然已经尽量的蜷缩身体了，但他毕竟不能把自己的身体完全隐藏起来，由于有些激光束是斜射的，虽然没有打到艾名，但激光束还是斜着穿透了艾名下面躺着的土地，攻击到了苏钦。就这样，苏钦丢失掉了双腿和半个屁股。

    他是幸运的，因为除了那个不知道死活的人影和他外，所有人都已经在光幕的攻击下变成了齑粉。

    “去把他弄上来。”宇星辰没想到还有一个人活着，迟疑了一下，示意士兵过去逮捕苏钦。

    一队士兵很快来到了苏钦面前，用束缚液捆起来，同时把艾名提溜起来准备撤退。苏钦很高兴，看来自己的命是保住了，怎么说自己大小也是霸天门的一个分堂堂主，知道霸天门很多内部资料，只要和红三角通过谈判解决，把霸天门的资料透漏一些，自己还是很有希望活下去的。

    “叛徒。”一溜残影从土里嘣了出来，四周的土地变成了飞灰。

    “不要。”苏钦惊骇的大叫。可惜他叫晚了，一只手掌按在了他的脑门上，把他打成了四散的血花。

    “哈哈，一帮跳梁小丑，爷爷我走了。”人影笑着说到，残影飞闪，所过之处，血花和机械碎片四溅。听声音，正是天尸。

    “留下来吧。”

    天尸觉得脑门上方五股寒气逼人，直透心窝。天尸不慌不忙，双手往上一撑，掌力外吐，正好接住了那五道寒气，“蓬……”两方浑厚无比的掌力撞击在一起，整个大地都震动，天尸脚下的土地被推开十几米远，变成了深有三四米的坑洞。

    “啊……”天尸大吼，手掌向里一收，接着又推了出去。

    一人轻轻一点天尸的掌心，身形灵巧的一翻，落在了天尸的不远出。

    “冷雷李墨？”天尸站稳身形，注视着眼前这人，早听说红三角里高手如云，可没想到连江湖上以寒雷掌闻名的冷雷李墨都是他们的人。

    “正是在下，”冷雷李墨笑笑，拱手道。“真没想到身为霸天门十大长老的神经天尸阁下竟然有兴致来到阳泉这个小地方，真是幸会幸会。”

    天尸的全名叫神经天尸，当然，在霸天门里，他还有一个绰号，叫神圣天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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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神圣天尸

﻿“真没想到冷雷掌竟然当了公门的鹰犬，要是让江湖上的人知道了，怕是要对你刮目相看了。”天尸斜着眼看着李墨，冷笑着说到。自古江湖中人就有这样的一种看法，就是投入到公门中做事，是最没出息的，也是最让人鄙视的。

    “总比在帮霸天门助纣为虐好。”李墨反唇相讥。

    天尸嘿嘿一笑，道：“冷雷掌，咱们还是省些嘴皮子好了，手底下见真章吧。”说完，猛然踏前一步，霸道的气势顿时狂涌而出，带着漫天的尸臭狂涌向李墨。

    李墨脸色一变，神经天尸既然号称是天尸，那他的武功自然邪门之极，腐尸掌这种需要用腐烂的尸体才能练成的功夫，只有非常变态的人才会去练，但也不能不承认，腐尸掌确实是门绝学。李墨不甘示弱，同样跨前一步，从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弥漫在空中，两人气势交汇的地方，蒙蒙的寒雾蒸腾飞舞。

    二力接触之下，高下里判，天尸的身体只微微晃动了一下，李墨却“腾腾腾”倒退了数步，脚下的土地被踩出几个深坑来。显然天尸的功力比他高的不止一筹。李墨猛退几步，这才重新站稳，眼中露出骇然的神色。

    “哈哈，就这点功夫吗？嘴倒是张的挺大。”天尸大笑，手底下却没有停住，双目一紧，气机展开将李墨团团裹住，只要李墨稍有妄动，雷霆打击瞬息及至。李墨丝毫也没有气馁，牙根一咬，提聚全身的内力，顶着天尸的气势，硬是前进了数步，回到了原位。

    天尸双手捏成奇奥的手势，，指尖之上一团黝黑的气团逐渐成型，这时四周的恶臭更加厉害了。一股黑线隐隐探出了头，好象是一条灵动异常的毒蛇。天尸邪笑着道：“尝尝我这道缠mian至死丝的威力如何吧。”口中“拙”了一声，双手齐挥，黑线扭曲着寻找李墨气势薄弱处蜿蜒而进。李墨虽拼力阻挡，但那黑线还是顽强的前进着。

    宇星辰在旁边气急败坏，天尸也太目中无人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大军压境耶，他被包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竟然还有心思玩什么缠mian不缠mian的，好，我也给你缠mian缠mian，大声下令：“全体注意，给我狠狠的打。”

    士兵们立即执行了命令，激光束汇集在一起，形成了光柱将天尸笼罩在当中，天上的军舰更是用神经冷凝炮发出了一道冷凝集束。

    “停火。”李墨暴跳如雷，这是谁下的命令，如果这样做真的有效果的话，他才懒得和天尸拼死拼活呢，好不容易锁定了天尸的气息，被这样胡搞一通，天尸的气息又消失了。

    “停火。”宇星辰赶紧下达命令，不过已经晚了，刚才天尸所在的位置除了出现一个琉璃化的深坑外，早没了天尸的踪影。

    李墨静静的站在当地，放出神识仔细搜索每一寸土地。现代武器是先进，但并不可靠，碰上象天尸这种武功已入化境的高强人士，能起到的作用实在有限的很。就拿查找踪迹来说，机械靠的只是地阻探测、热能探测和轨迹探测探测手段，但实在是有许多方法可以躲避这些探测手段了。

    “小心。”话声未落，猛听“轰”地一声暴响，在离李墨南方百米的距离的地方，天尸从地里暴射了出来，双手连挥，一团团黑雾弥漫开来，周围的士兵措手不及，被黑雾感染，立即滚翻在地，肌肤溃烂，惨叫连连，他们自身的防御罩竟然一点用处也没有。

    李墨身形暴起，直扑天尸，功力凝聚处，手掌的边缘凝结出锋利的寒冰来。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天尸微哼一声，也不躲避，鬼抓般的手掌猛然劈出气劲。李墨不敢硬接，气机扭转，将身体生生硬停在了空中，这时天尸的掌力已经到了跟前，李墨只好交叉起双掌，同时趁势后退。就是这样，李墨的袖子还是澎湃的气劲炸成了碎片。好在他的护身真气雄厚，并没有受到多大伤害，只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来。

    天尸扫了一眼李墨，暗感可惜，要是平常，他非要了李墨的命不可，但现在不是时候啊，先逃吧。于是他不再理会李墨，翻身几跃，眼看就要逃出了包围圈。

    “想跑，没那么容易。”两声咤喝，两道人影扑了过来，所到之处，圈起了道道旋风。

    天尸闷哼一声，手掌直击。没想到气劲过处，全不受力，而且有股隐隐的吸力传来。天尸前进的身体被吸力带动，猛的大跨了一步，吃惊之下，天尸停了下来。

    “幻瞳，忧羽？”

    站在天尸面前的是一白衣飘飘的中年男子和一美丽成熟、风韵极佳的美妇。天尸皱了皱眉头，幻瞳和忧羽是一对夫妻，乃形意门高手。说实话，形意门的武功在江湖上流传极广，但能学到其中精髓的寥寥无几，幻瞳和忧羽就是其中高手，而且她们更另辟稀径，练成了一套合体攻击的武术，威力不小，最麻烦的是，用来缠人是最合适的了。

    幻瞳知道自己只是出奇不意才让天尸吃了个暗亏，论修为，他夫妻两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幻瞳微微一笑，道：“正是我夫妻二人，天尸前辈请不吝赐教。”

    “好，好，没想到你二人也当了政府的鹰犬，意想不到啊。怎么，你们是成心要和我作对喽。”说话间，提脚就向幻瞳忧羽撞去。

    幻瞳忧羽暗骂天尸身为前辈，却不言而攻，太狡诈了。互使一下眼色，牵手在一起，身体象陀螺般转了起来，这正是合体攻击术中最诡异的一招，“春风化雨”

    天尸吃过一次亏，岂会再容他们缠住自己，脚尖一掂，身形倒转，竟斜着飞了出去。

    这时李墨也已经赶到，虽然截不住天尸，但还是尽力发出一掌。轰然一声巨响中，天尸竟然被打到，这下可大出人们的意料，错愕之际，眼看着天尸歪歪扭扭飞了几米，跌落了下来。

    “是谁暗算我。”天尸叫苦，大意之下，刚才被不知道躲在哪里的对手遥击了一掌，又被李墨偷袭得手，这下半边身子都被打的麻木了，情况不妙啊。

    “不好意思，原本是想警告一下此路不通的，没想到给打偏了，真的是抱歉，要不天尸前辈去晚辈家里，晚辈献上一杯薄酒，以示歉意如何？”这时，从暗角出施施然走出一人来，搓着双手，满脸的笑容。

    “你是何人。”天尸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人，没想到红三角中还有这样的高手，就是和自己比起来也不惶多让。如此看来，红三角中被雪藏的高手不少啊。

    “哎呀，忘了做自我介绍了，晚辈名叫西星，无名小卒而已，不值得前辈惦记的。”原来他正是坐镇红三角总部的上校西星。

    西星？没听说过。天尸知道事情不妙了，眼前这几人无一是好惹之辈，想要突围，非要多费些手脚才行。天尸冷笑，“西星小辈，想要请我去做客，要拿出点真功夫来才成，不是光凭嘴说可不性啊。”

    “这个，天尸前辈，晚辈才疏学浅，实在拿不出什么好玩样来招待前辈，不过呢，晚辈有一样好处，就是朋友多。朋友一多呢，胆子就大了那么一点点，要是请不回前辈，那晚辈的面子要往哪搁啊，不如这样，既然前辈嫌先辈分量不够，那么再加上些人请如何？”西星说完，一挥手，天尸的周围出现了许多人将他包围在中间。

    天尸一看，知道这次想突围的机会很渺茫了，包围他的这些人要是往常并不看在他眼里，但现在被陷重围，又身负轻伤，稍有不慎，一世的英明怕是要丢到这里了。拼了，天尸一咬牙，横下心来，既然走不了，就不走了，拼个鱼死网破算了。

    “嘿！”天尸大喝一声，身形展开，从衣袖中喷出大股的黑色浓雾，同时向西星扑去。西星不敢大意，谁都知道天尸浑身是毒，那浓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小心点好。于是闭住了呼吸，扑入了浓雾。

    和缓扩散的浓雾突然变的剧烈晃动起来，仔细看下，可以看见浓雾中有两人腾挪翻转,兔起鹞落，并不时发出巨大的声响。好一会，两人从浓雾中脱离出来，相距数十米的距离相互狠盯着对方，不敢稍有松懈。经过这几下交击，双方都隐隐知道了对方的实力。

    观战的李墨和幻瞳忧羽等人脸上都凝重起来，西星和天尸两人打的太快了，完全没有他们插手的余地，纵是要强行插手，也不知道从那里开始。

    西星却暗暗叫苦，他虽然武功不错，但他真正精通的是谋略，这种硬拼硬架的功夫是他最讨厌的。若不是为了防止天尸逃走，他才不会拼了老命的阻挡，而天尸无论是内功还是招势都比他强上那么一点。

    天尸的眼神越来越冷，头顶中间头发盘绕在一起直立着，无风自动，而且隐隐有黑色的光华流动，飘动之际，竟发出“劈啪劈啪”的甩鞭声。

    西星脸色大变，想不到天尸的功力之高竟然可以达到这样的地步，头发是内力最不容易达到的地方，而天尸的内力可以直透发稍，自己和他比起来，差的远了。不行，不能再硬拼了，要想想办法。西星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对啊，为什么要硬拼呢，放着大好的优势不去利用，自己真的是糊涂了。想到这里，暗地里传音给宇星辰，让他如此这般。

    宇星辰接到指令后，立即给下属下达了命令。就见士兵分成每十人一队，轮换着向天尸发射激光束，这样一来，激光束虽然不能给天尸带来伤害，却可以让他不得不时刻留意躲避，还要分出一部分功力用来抵挡。

    同时，李墨等人也将包围圈缩小，准备随时出手。

    这下天尸可不好受了，他知道再等下去只有等死一途了，不敢耽搁，看来不出全力是不行了。来吧，天尸静静的站立不动，全身的护身真气大张，硬是挡下了所有袭来的激光束。

    不好，西星等人意识到了不对劲，赶忙飞过去向天尸发起了攻击，可天尸的护体真气实在太玄秘了，众人攻击看上去全击中了天尸，实际上大部分不是滑落到了一边，就是被抵消掉了，十成力道真正被天尸承受的不过才三成。

    但天尸也不好受，很短时间内受到这么多激光束和西星等人的攻击，他就是再强，也消受不了。“嗤”地一声，防御罩由于能量的消耗跟不上，首先破灭了，这下打击就直接作用于天尸的护身真气上，只眨眼工夫，天尸的身体就承受不住了，“咯哒”一声脆响，他的肋骨断了一根。

    不过，正在这时，天尸已经准备好了发动，只见他怒睁双眼，双掌迟缓的提到胸前，剧烈的喘了几口气，大喊一声：“破。”狂暴的气流以天尸为中心向四周发射出来，卷着昏黄的飞沙，气流与空气摩擦，竟发出了雷鸣般的轰鸣声。

    “小心！”西星忍不住惊呼出声，可他的警告没有半点用处，那气流来的太快了，让人根本来不及抵御。“轰。”西星整个人顿时被弹飞出去，自身防御罩和护体真气没有起到半点作用，沙土打在他身上，溅起点点血花。

    李墨等人更是不堪，虽然他们离天尸有点距离，可受到的伤害看上去更大，忧羽更是直接昏倒在地。

    从天空上看去，地面一片狼藉，以天尸为中心，很明显有一个冲击波造成的圆圈，范围有方圆半里之大。这方圆半里的范围内，除了西星等人有着浑厚的功力为依靠，逃过一劫外，再无生物。但他们也再无打斗的力气，一个个跌落在地上起不来。

    “哈哈。”天尸干笑几声，紧接着狠狠喘了几口气，他即使是超人，现在还有力气站着，也算厉害了。刚才他使出的武功叫“恒星爆破”，是将全身的真力集中到一起，然后一起逼出体外，威力是很大，可缺点也很明显，短时间内他别想再和人打斗了。

    不过他还是有跑的能力的，要是再不跑，就等着被分尸吧。天尸硬捱了两三次激光束打击后，向远方飞去。西星等人眼睁睁看着天尸飞员，却没有能力阻挡，只能图呼奈何。

    “留下来吧。”这时天尸的头顶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紧接着庞大的劲力从他头顶降落。

    天尸真的想哭，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没想到周围还隐藏着一个高手，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勉强提聚功力，双掌向天，试图抵挡。“哇”的一声，天尸猛吐出一口鲜血来，双腿齐膝以下，已经硬生生被打的深埋到了土地之中。他终是吃了功力大损可亏，虽然把头顶的劲力抵挡住了，但五脏六腑已被那劲力侵蚀，受了重伤。天尸抬头看看打他的人，却不认识。

    这人正是宇星辰，他的功力虽然比起西星等人来，差的很远，但这时山中无老虎，他这只猴子也就当了大王了。宇星辰身形纵落，飘到了地上，手中拿着雷震挡戒备的看着天尸。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天尸看上去很狼狈，可宇星辰不能不防。

    宇星辰缓步向天尸走去，地上便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沛然的真气流过，无形的压力逼向了天尸。

    天尸怔怔地看着宇星辰，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极为奇怪的神色。他已经绝望了，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连走路都困难，更别提要打了。

    行，既然不想让我活，你也别好受。天尸想到这里，脸上流露出了阴险的笑容。缓步靠前的宇星辰迟疑了一下，停住了脚步。“哧”，一道激光束终于击破了天尸的护体真气，在他的大腿上烧灼出个血洞来。宇星辰松了口气，看来天尸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那么自己也不用去拼老命了，想到这里，宇星辰后退了几步。

    “啊……”天尸突然暴喝起来，浑身散乱的真气变成了旋涡状在体内急速运转，“扑”，连喷三口鲜血，脸上象喝醉酒一样变的赤红，眼珠子暴突，额头青筋暴露，一付凶神恶煞的模样。

    不好，宇星辰意识到不对，赶紧慌乱的倒退几步，可惜已经晚了。天尸这时微弱的气势猛的暴涨，毛发无风自动，带着一溜残影迫近宇星辰，凶狠的目光直楞楞的死盯着他，裂嘴一笑，牙齿上点点的血丝醒目的显现在宇星辰的面前。

    “不要啊。”宇星辰吓坏了，慌乱的挥舞双手，无意识的企图阻止天尸靠近他，可他现在的招势一点威力也没有，如何能抵挡得住啊。眼睁睁看着天尸那蒲扇大的手掌慢慢变大，却没有半点办法，最后的思维，只是感到了疼痛。

    天尸惨笑一声，手指用力，宇星辰的头颅在他的手掌下变成了齑粉，混合着鲜血和脑浆滴落在地上。“哧，哧”，无数的激光束打到了他身上，溅起点点血花。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刚才强运“天魔解体大法”，将全身的精力爆发，勉强提运起来一点内力，将宇星辰打死，可“天魔解体大法”岂是那么好用的，他现在已经是贼去楼空，身在没有了半点内息。说实话，要不是宇星辰太过慌乱，他根本不可能对宇星辰造成伤害。

    没想到最后还是要死在宵小之辈的手中，好不甘心啊。天尸环目四周，抬头望望晴朗的天空，唉，整日争权夺势，有多久没有好好欣赏一下大自然的风景了呢？

    咦？天尸眼角的余光突然看见离他不远出有一个畏畏缩缩的人影在悄悄的溜走，盯睛一看，却是艾名。

    艾名被红三角的士兵解救后，快速的向后撤离，可天尸和西星等人打斗的虽然激烈，但用去的时间并不长，在很短的时间就结束了。最后等天尸施展“恒星爆破”这种很变态的武功时，艾名等人也不过才撤离里打斗场地不到半里的距离，幸亏“恒星爆破”引起的冲击波来临时，艾名被一位士兵挡住拖倒在地上，艾名才逃得一命，可惜那名扑护在艾名身上的士兵却壮烈牺牲了。来不及的悲伤的艾名还没爬起来，就看见天尸向他这个方向飞来，吓的他赶紧躲避了起来。等天尸打死宇星辰，惊吓莫名的艾名终于意识到他现在的处境很是不妙，要是天尸再发飙，他非死不可。可这时他也没有了主意，慌乱之际，做出了一个愚蠢的行动，那就是想悄悄的溜掉。可惜运气不好，被天尸一眼看了个正着。

    天尸这个恨啊，要不是眼前这小子，自己怎么可能会落得这样的下场，连暗藏在红三角眼皮子底下的基地也是因为这个小子而损失掉的，扫把星那。“啊……”天尸愤怒的大吼，真气竟奇迹般的有了些许恢复，“受死吧。”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天尸象箭一般的向艾名飞去。

    不好，被发现了。艾名没等天尸来到跟前，就吓的哇哇乱叫。

    去死吧。天尸一掌轰向艾名。

    不要啊，艾名慌乱的伸出手来挡在了面前，好可怕，妈妈，你在哪？惊慌失措的艾名做出了一辈子都令他羞愧的动作，一只手把眼睛蒙住了，另一支手挥击了出去。

    艾名只觉得指尖一震，好象打到了什么东西，紧接着许多热乎乎的液体泼洒到了身上。等了一会，怎么回事？天尸怎么不打自己了啊？好奇怪。艾名偷偷的把捂住眼睛的手拉来道指缝来。咦？人呢？莫名其妙的艾名四处张望，怎么看不见天尸了？去哪了？

    艾名的眼前空无一物，自己怎么了？他才发现他刚才挥出去的手掌上血红一片。这是什么？血红的中指上竟然戴了一个戒指，怎么会有一个戒指呢，哪里来的？ 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衣服上步满了鲜血？自己受伤了？可怎么感觉不到痛啊？咦？裤裆里怎么湿淋淋的，不会是被吓的尿出来了吧？

    好丢人。这是艾名最后一个想法，接着就吓昏了过去。

    原来天尸击向艾名的手掌根本没有半点力道，等他刚和艾名对掌后，终于控制不住自身的伤势，全身化成了血雨飘洒在了大地上，顺便给艾名也来了一点。而艾名和天尸一对掌之际，正是天尸化成血雨的时候，巧合的是，艾名的中指指尖竟然离奇的穿过了天尸的手掌，把天尸食指上的一枚戒指戴在了他的中指上了。

    天尸死了？西星艰难的从地上抬起了半个身子，了望天尸化成血雨的地方。看来真的死了，放心下来后，失去力气的西星又一次爬在了地上。这次红三角可以说是损失惨重，人员的伤亡竟高达二十多名，最可惜的是宇星辰的死。宇星辰并不是战斗人员，可他对红三角实在太重要了。宇星辰的工作是收集情报，他能从繁杂的情报中挑出重要的信息来。他这一死，可以说红三角丢了最重要的耳目。

    没想到天尸竟然这么厉害，他还只是霸天门排名第三的长老，那么第一二位的长老又是什么样子呢？西星想到这里，激灵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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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释能戒

﻿“你醒了？”

    这是哪里啊？艾名昏昏沉沉的转了下脑袋，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一名身穿兰色护士服的女子在和自己说话。

    “请等一下，医生马上来？”

    哦，这里是医院了。艾名闭上了眼睛，脑袋好晕。我怎么会到医院呢？--“啊……”艾名大叫起来。他终于想起他昏迷前的事情了，尤其是想到那个什么长老身化血水，溅了自己满身的样子，好可怕。

    艾名不是没有见过死人和血，但那只是在游戏里，游戏中当然不会太过逼真了，可这次是真的见到死人，以他的承受能力，还能叫出来就算好的了。

    医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给艾名打了针镇定，艾名这才安静下来。“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哦，那谢谢医生了，我能和他说会话吗？”跟在医生后面的一位身穿少尉服装的男子说道。

    医生点点头，“可以，但时间不要太长了，病人需要休息。”说完，又和护士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走了。

    少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温和的对着艾名笑笑，道：“你好，艾先生，我是红三角的少尉齐勇，你还好吗？”

    安静下来的艾名听见齐勇说话，又惊恐了起来，红三角？不会吧？又是黑社会？“你……你想干吗？”

    “艾先生不必惊慌，红三角的全称是红色护卫第三特种作战部队，外人一般都称我们为红三角，我们也习惯了用红三角来自称。你放心，我没有恶意，我是奉国安部的指令来想你调查一些事情的。”齐勇笑着回答，他显然猜出了艾名为什么惊恐。毕竟红三角虽然在国际国内很有声誉，但对普通人来说，还是个很陌生的名词。当然，在他认为，艾名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也只有艾名自己知道了。

    艾名松了口气，虽然没听过红三角这个名字，但从这个军人身上穿的军服和真挚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说的是真的。

    “艾先生，如果你允许，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齐勇说道。

    “齐大哥不用这么客气，直接叫我艾名好了，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只要我知道，一定回答。”艾名的脑子清醒过来，他从小就羡慕军人了，军人耶，好酷，薪水又高，自然羡慕了。眼前的这个人看上去好象也是个军官之类的家伙，自然要多巴结了。

    齐勇呵呵一笑，这小子有意思，知道顺杆爬。“那好吧，我就叫你艾兄弟好了，艾兄弟，你还记得那天发生的事情吗？可不可以和我说一下？”齐勇说的那天，显然是说艾名被绑架的那天。

    艾名也干脆，虽然他很不想回忆那天的事情，但不说不行啊，再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也很想知道霸天门找上自己到底是认错了人了，还是自己倒霉，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事情。所以艾名一边回忆，一边说着，很快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个完整。经过在游戏中的锻炼，艾名说话的水平大有提高，不结巴了，虽然把经过说的很不精彩，但很有条理。

    齐勇一边记录，不时拿出掌上电脑来让艾名认里面的几个立体人体图形，正是天尸、苏钦等人的人体图形，艾名一一确认了。“那好，艾兄弟，事情大致上我已经清楚了，但有一点不明白的是，艾兄弟，你真的参加了什么组织吗？”齐勇问道。

    艾名叫苦：“齐大哥，我那里参加过什么组织啊，一定是他们给弄错了，你想，我个平头老百姓的，什么也不会，有哪个黑社会会要我啊。”的确是，别看是黑社会，名声虽然不好听，可能加入进去的，也不是一般人那。

    齐勇只是笑，也不答话。艾名是平头老百姓？不见得吧，这些日子他的帐户上凭空多了几千万华夏币，哪里来的？说是从游戏中挣的，可游戏中要是能那么好挣钱，游戏公司还不全破产了吗？这些钱的来历极有可能某个组织的黑金，交给艾名来漂白的。何况霸天门是个什么样组织，能没有根据平白无故的指称他是某个组织的人吗？不可能嘛，一定是收到什么消息才抓他的。不过这些没必要跟艾名说，既然连霸天门的手段都问不出什么，自己当然也问不出来了。“既然艾兄弟怎么说，那么我也只好相信了，不过，艾兄弟今后有什么打算呢？”齐勇不死心，又试探了一下。

    打算？能有什么打算？艾名呆了呆，转念一想，明白过来。是啊，自己现在被霸天门盯上了，是得好好打算打算了，从没听说过被得罪了霸天门的人有什么好下场。怎么办？艾名挤出一点笑容来，对齐勇说：“齐大哥你说呢，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齐勇摇摇头，道：“我也没有什么好主意，说实话，政府不会看着一名无辜的公民被黑社会分子胁迫的。可你也知道，再怎么防范，总有疏漏的时候，所以主意还是你拿才好。我的建议是，以前你住的地方是不能回去了，你最好能找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居住，目前事态还不明朗，等等看吧。”想回家吗？没那么容易，现在艾名的家已经被红三角的人一检查为名破坏了个彻底，很难恢复成原样了。即使没查出来什么，可那毕竟是艾名的老巢，只要把艾名引离那里，监控起来可就方便多了，时间一长，不相信他不会露出什么马脚来？

    也只好这样了，艾名点头，可住哪里呢？“齐大哥，你说我住哪里好？你说政府会不会给安排地方住啊？”

    “呵呵，住的地方还要你自己想办法才行，你知道政府只给每个成年的公民免费提供一套房子居住，想要再要一套，没那个可能。我们也查过你的资料，你很有钱嘛，干脆找个安全的高级住宅区再买一套好了，那里相对安全一点，不是吗？”齐勇说道。开玩笑，现在艾名是犯罪嫌疑人呢，怎么可能让政府花钱给他房子住啊。反正他住哪里都一样，一样都逃脱不了监控，自然能为国家省一点是一点。

    哦，知道了。艾名垂头丧气的点头，就知道会这样，自己算什么，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国家当然不会操心自己的死活了。

    “好，你刚醒过来，需要休息，我就不打扰了，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要是找房子了，跟我说一声，我会让那个地方的公安局注意一下你的安全的，再见。”齐勇站了起来。

    “那谢谢了，齐大哥慢走。”艾名想从床上起来，被齐勇按住了。

    “哦，对了，忘了和你说一个事。”齐勇快出门的时候回过头来对艾名讲：“由于霸天门的长老神圣天尸最后是死在你手里，所以你找到住处后最好注意点，没事尽量不要出门。”

    不是吧？这也算到自己头上？艾名目瞪口呆。记得当时自己不过是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天尸长老的手指，他就化成血雨了，自己可是什么也没干那？但艾名毕竟是在官场上混过，心中也明白，这笔帐恐怕真的是要自己背了。即使真正的杀了天尸的人是红三角的人，可他们是国家的军队，而自己只是个人。

    怎么办？天尸是霸天门的长老耶，长老，光听职衔就知道是重要人物了。好倒霉啊，艾名跌回到了床上。

    艾名真的很幸运，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除了受了点惊吓，有点脑震荡外，油皮都没掉一块。

    “这是你住进医院前的个人物品，你看一下，有没有什么缺失。”护士拿来了艾名的东西，放在了床上。

    “谢谢。”艾名无精打采的回答着，把东西拿起来查看。咦，怎么有枚戒指啊，哪里来的。艾名把戒指举到眼前观看。

    对了，这戒指好象是跟天尸打斗的时候得到的，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可想来是天尸的东西。既然是霸天门长老的东西，那就一定是好东西了。戒指很古朴，淡黄色的戒身上刻着一圈未知的符号，如果艾名没猜错的话，这东西一定是古董。

    好，收起来先。艾名把戒指戴在了中指上，仔细欣赏，真是越看越爱。

    咦？艾名突然发觉戒指好象在吸收他身体内的真气。自从艾名练功受伤后，由于经脉受损，真气流动速度比以前快了数十倍，而艾名平常很少做剧烈的运动，所以他体内的真气常常保持饱满的状态。可他即使是不练油光挫，真气也会自动增长，经脉的压力可象而知，让艾名不得不经常刻意的让真气外流，以疏解真气对经脉的压力。同时，真气也会不自觉的散布到全身。

    在平常，艾名经常觉得浑身胀胀的，好象是一个充气的气球，老担心哪天一不小心被扎一下，那结局真的可怕。

    可当艾名一戴上戒指，就觉得手上的真气好象有了一个宣泄口，一个劲的向戒指中涌去。这戒指好邪门啊，艾名害怕起来，小说上不是常描写有什么吸星大法之类的用来专门盗取内力的功法吗？这戒指好象有异曲同工之嫌啊。要是自己的内力全跑进戒指去，那自己不就成了废人了吗？

    不行，好可怕，艾名赶紧伸手想把戒指摘下来，可是好象摘不下来了。不是吧？艾名越想越害怕，就差叫出来了。不知道现实世界里有没有算卦的，要是有的话，一定去算算最近的运程，不过最有可能算到是一个“衰”字。

    艾名无力的摊在椅子上，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让自己碰上了啊。哎，艾名气恼的拍了下椅子。“啪”，椅子被拍的大响，吓了艾名一跳。艾名奇怪的低头看了下椅子，他坐着的椅子是用很轻合成材料制成的，超级结实，怎么摔打都坏不了。问题不在这里，一般这种椅子内部有减震功能，可以使使用椅子时降低噪音的产生，可刚才艾名只不过是很随意的拍击椅子时竟然发出了声响，这就不能不让人感到奇怪了。要知道，想让椅子发出大的声响，必须要使用很大力才行。

    艾名又伸手拍了下椅子，没声音，那刚才是怎么出的声啊？难道是巧合，只是自己无意中动用了内力了，只不过因为刚才想事情没注意吗？看来真的是这样了。唉，还以为自己功力大进，可以做到举手投足之间都很有威力了呢。艾名懊恼的又拍了下椅子，这次椅子又离奇的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有古怪，难道是椅子的问题？艾名站起来提起椅子翻来覆去的查看，没问题啊，很普通的一把椅子啊，那么就是自己有问题了。艾名有试着打了下椅子，没声音。哪里有问题呢，刚才那两次拍响椅子，都是自己在无意中做到的，可能和这有关系。好吧，那么自己就再无意一次吧。没用，艾名又装作无意之间拍了下椅子，可没有发出声音来，也是，装作无意其实就已经是有意了。

    艾名不死心，又继续打了几下椅子，可都没有声音。看来是方法用错了，他不相信那两次响声只是偶然才发生的。那么加点真气在里面看看怎么样，右手是不能用了，因为戴了个戒指，只要真气一到手上，就被戒指吸收掉了，那么用左手好了。

    还是没声音，也难怪，艾名的内功还没达到自由外放的程度，现在的他只不过是力气变大了些而已。等等，内力？对啊，刚才一定是真气外放才把椅子打响的，普通的力量是不会造成这种效果的。可内力是怎么外放的呢？这可值得研究一下。艾名把心神发在了真气的走向上，和平常一样啊，唯一的不同就是当真气流动到右手时被戒指吸收掉了。

    对了，应该和这枚戒指有关系，因为是戴上它拍击椅子才发出来响声的，以前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好吧，既然戒指可以吸收内力，那么就让它吸收个够吧，反正身上的内力太多，把经脉憋的很难受。艾名试着加快真气的流动速度，专意对右手提高真气浓度，果然，戒指毫无阻捱的把真气全吸收进去了。三分钟过后，艾名已经筋疲力尽，经脉中的真气达到了最低点，可戒指好象还没有吸够一样，仍然还在吸收。不好，再这样下去，自己非被吸光不可。艾名着急了，努力节制真气不要到右手上去，可哪里会有效果啊，真气的流向根本不由他控制，唯一知道的是，只要自己不刻意向右手输送真气，那么戒指也就不会吸收到很多的真气。

    就这样了吗？艾名放松了下来，也好，只要戒指不要象吸血鬼一样不把自己全身的真气全都吸收掉就可以了，反正真气在经脉中太多了，会把经脉涨的发痛，有个去向，总比没有好。经过观察，戒指好象不会自动吸收，只是被动吸收而已，这样一来，可算解决了自己一个大隐患，不必再为哪天一不小心真气把经脉撑而担心了。

    那么为什么会出现真气外放的事情呢？难道这枚戒指还有其它用途吗？不会只吸收真气吧，是不是还可以把吸收进戒指里的真气再放出来呢？艾名想到这里，把心神放在戒指处，试图把吸收到戒指里面的真气再吸回来。真的可以，艾名惊喜的发现戒指突然停止了吸收，反而开始释放真气。

    哦，哦，好舒服，艾名软的差点滚到地上去。从戒指总释放出来的真气好象改变了原先的真气属性，变的好温和。当那股真气快速的占领已经快枯竭的经脉后，艾名好象和洗了个三温暖一样，整个经脉变的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等等，舒服的差点睡着的艾名发觉了一个很好的消息，以前因为体内的真气一直处在饱满的状态，所以受损的经脉自从受伤后从来没有得到过很好的恢复，可当戒指中释放出来的真气不断的冲刷着经脉，经脉竟然有了愈合的特征，不疼了。看来戒指还有治疗经脉的作用啊。

    兴奋的艾名轻轻抚mo着戒指，真的是好宝贝啊，不愧是霸天门天尸长老戴的东西，就是一个酷。对了，那从戒指里释放出来的真气可不可以用来攻击呢，艾名试探的又拍了下椅子，这下椅子很合作的发出了“啪”的声响。真的可以让内力外放耶，艾名不敢置信的把手提到眼前看着，用真气攻击耶，这不是说自己也算是个高手喽。

    艾名又试了几次，发现真气可以自由的控制，要大就大，要小就小，很是方便。有意思的是，当艾名不再控制戒指里真气的进出后，从戒指中提取出来的真气又缓慢的回灌回了戒指，而自身练成的油光挫内功，又开始了运作。

    好东西啊，好东西，唯一可惜的就是不知道这戒指叫什么名字。算了，干脆自己给取一个好了，叫什么呢，想想，就叫释能戒好了。

    艾名没想到的是，这枚戒指真的是叫释能戒。释能戒可以说是神圣天尸的家传至宝，他也不知道这戒指到底是从哪辈祖先传下来的。神圣天尸家学渊源，但从祖辈传下来的内功心法并不很高深，他即使花一辈子的时间来修炼，也只能成为一个二流高手，可有了释能戒就不一样了。人的经脉存储真气的空间有限，当真气把经脉的空间全占满后，想要再提升，很难很难，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瓶颈。想突破瓶颈方法就是拓宽经脉的容量，使其能够容纳更多的真气；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压缩真气，使真气得到由量到质的转变，这第二种方法比第一种方法更加的难。

    可神圣天尸有了释能戒就不一样了，当他遇到第一次内功瓶颈的时候，他可以把多余的真气输送的释能戒中，等释能戒里的真气达到一定浓度后，再返还给自身的经脉。这样一来，由于经脉中真气剧烈的增加，很容易就可以把经脉拓宽。如果是普通真气的话，这样做，极有可能把经脉崩裂，就象艾名遇到的一样，可偏偏从释能戒中释放出来的真气有很好的治疗经脉破损的功效，所以不会出现上述的问题了。

    神圣天尸一生中遇到过很多次内功上的瓶颈，全是靠释能戒特殊的能力突破的，直到七十多年前再一次遇到瓶颈。这次他遇到的瓶颈很不一般，因为他一直靠释能戒的能力拓宽经脉，可以说把自身的经脉拓宽的了前人从来没有过的境地，如果他再想拓宽经脉，将要冒很大的风险。神圣天尸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犹豫再三，终于放弃了。当时他已经是霸天门的第三长老了，可以说是位高权重，早失去了当年奋勇前进的动力。

    但他的内力并没有因此而停滞不前，因为他可以把多余的内力储藏到释能戒中，等用的时候再提取出来，这也就是天尸为什么能和红三角的人打斗那么久的缘故。要不是因为红三角的人太多，而且还有许多高手用车轮战和他对打，而他刚开始又有些疏忽大意了，最后的胜利还只不定是谁赢呢。

    艾名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院，他在医院只住了一天。

    出去后要办的事情很多，首先要先给父母发条信息，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免得他们回来后遇到麻烦，他们最好能再在外边多游玩一些时候，等风声过去后再回来，顺便邮寄过去五十万华夏币，让父母玩的愉快点。

    然后就是找房子了，不能在阳泉住了，太危险，最好找个有山有水又安全的地方居住。不过这种地方的地价一般都很贵，即使艾名现在很有钱了，但也好好好考虑一下才能决定。

    最后，其实是一出院，艾名就打算办的事情，去找安玲。经过几个月的相处，艾名和安玲的感情进展很稳定，可是艾名太胆小了，到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和安玲表达过心意。如果没有出现这回事，怯懦的艾名很可能要等上一两年才会向安玲表白，可现在不行了，他并不想失去安玲，只好把表白的时间提前了。

    走了，走了。艾名探头探脑的从医院里出来，快速的坐上由红三角安排的车辆，向市区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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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喜欢

﻿“安玲，外面有人找，是帅哥哦。”同事通过传呼器传呼安玲，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嬉笑声。

    安玲奇怪的抬头看看天花板，见天花板上监视器里她的同事紧成了一团，正向她做着鬼脸。安玲威胁的举起小拳头挥了两挥，好讨厌，笑话人家。是谁找自己啊，帅哥？知道倒是认识不少长的跟绣花枕头有的一拼的男人，但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上班啊，难道是艾名？安玲一撇嘴，他也算帅哥吗？难道天下好看的男人都死绝了？

    把监视器转到医院接待处，正好看见艾名正裂开大嘴向自己笑，好难看啊。安玲懒懒的冲艾名挥手，艾名兴奋的搔着脑袋，还在那里傻笑，耶，有头皮屑。“楞着干吗，还不进来。”安玲白了艾名一眼，随手把监视器关上了。

    唉，为什么自己当时一时糊涂，会找了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呢，真失败，安玲爬在桌子上，唉声叹气。真的，艾名长的既不好看，又有许多小毛病很让人看不惯。最不可原谅的是，别人找下男朋友，从来都是男的比较主动一些，追女朋友追的很勤。可艾名倒好，不仅难得见一面，有时候连电话都懒得打给自己一个，而且隔三差五的就找不到人，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两人连街都没有一起逛过，安玲真的怀疑艾名到底当不当自己上他的女朋友。最可气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是有一段时间没见到艾名那臭小子，竟然很想，免不得要亲自去他家去找他玩，虽然这是自己的初恋，但也不用倒贴门上去吧，好丢人。

    “安玲。”艾名推开护士间的门，走到安玲面前，用手轻轻拽了一下安玲的头发。

    “干吗？大少爷您怎么有空来小女子这里啊，稀客，稀客。”安玲大大的白了艾名一眼，这家伙最近实在太过分了，昨天自己去他家找他玩，他竟然不在。太可气，有事出去也不通知一声，当不当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啊。

    “怎么了，生气了，我好象没惹你吧。”艾名见安玲脸色不对，赶紧小心的赔不是，现在这位姑奶奶可不是他能得罪起的，以后的幸福生活全靠她了。

    “是啊，是没惹我，您怎么能惹我呢，躲我都来不及呢，这几天去哪逍遥去了？”安玲狠狠的讽刺了几句，最后还是把为什么生气的原因说了出来。

    哦，原来是为这生气啊，艾名一下子严肃起来。

    “你干吗？”安玲突然见艾名变的跟换了个人似的，很不适应，这小子在她面前一向是没正形的。

    “安玲，我想和你好好谈谈，能找个地方吗？”艾名严肃的说道。这里确实不合适，人进人出的，护士们进进出出的，每次进出总要跑到他们面前挤眉弄眼一番，连医生都跑进来掺了一脚。

    安玲疑惑的看了眼艾名，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想了想，说道：“好吧，跟我来。”既然这小子这么郑重其事，倒要看看他玩什么花样。领着艾名出了医院，就近找了家自动冷饮店坐下。

    二人点了饮料后，对坐无语。艾名这时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要说的话一到嘴边，就卡壳了。安玲也不着急，这是她第一次和艾名出来逛街，正陶醉在幸福中呢，还巴望着两人沉默的时间再长点，好让她体会什么叫此地无声胜有声的感觉。

    “这个，哦……”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当然方式方法要掌握正确才成，艾名深情的望着安玲，把手了伸了过去，轻轻搔了一下安铃放在桌子上的手背，惹来安玲一个大白眼后才说道：“安玲，你也知道我不怎么会说话，可有些话还是要说的。”艾名鼓足了勇气，小声的说：“我喜欢你。”

    “就这些吗？我知道啊。”安玲笑吟吟的说道，其实心里早乐开了花，这是艾名第一次对她说喜欢她，能不高兴吗？唯一可惜的是，这家伙说起情话来怎么一点都不浪漫啊。

    艾名看看安玲的表情，很是失望，也太平淡了点吧，弄的自己都不能肯定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了。紧张的搓搓手，艾名呵呵傻笑：“你呢？喜欢我吗？”

    安玲差点仰天长叹，这家伙真是个大傻瓜。“我也很喜欢你。”安玲还是笑吟吟的回答。

    “是吗？”艾名迟疑的回答，安玲的表情实在太平淡了，让他不知所措。那好吧，豁出去了，“安玲，我就要离开阳泉了，我想你和我一起走。”

    这话倒有点意思，颇出安玲的意料。笑吟吟的表情再也装不下去了，惊愕的问道：“你说什么，你在外地找下工作了？你要去哪？”

    艾名摇摇头，道：“我还没确定要去哪里，想先听听你的意见，至于工作，到了那地方再找好了。”是啊，做了那么长时间的火灾报警员，不干了还真有点惋惜。

    安铃沉默了，转动着手中的杯子，思考着。其实和艾名相处也没多长时间，相互根本没有了解透彻，对她来说，艾名只是因为她的好奇，才变成了她的男朋友。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安玲只是大概了解了一下艾名的脾性，他有点憨，却不无精灵古怪的想法；有点市侩，但内心却向往着高雅；有点懒，这一向是男人的通病吧；有点坏，可实际却纯情的很。但这些，都不足以让安玲下定决心从此就认定艾名是她的终身伴侣，因为现在艾名提出来的是，跟他走。“我想听听你为什么要我跟你走。”

    “因为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艾名诚恳的说道。

    “但你并不爱我。”安玲最注意的就是艾名只说喜欢她而不是说爱她。

    艾名楞了一下，呐呐而言：“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不知道是不是爱你，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的确，多少人知道什么是爱呢，虽然有的人整天嘴里爱来爱去的，但那也只是说说而已，相对而言，艾名是诚实的，他不想欺骗他喜欢的女人。

    安玲很满意，艾名的话最起码给了她一个答案。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她爱不爱艾名，只知道的是，她喜欢和他在一起，这就足够了。真的要跟艾名走吗？父母会同意吗？出去以后怎么生活？两人在一起真的会快乐吗？最重要的是，万一以后自己或者艾名突然不喜欢对方了怎么办？“让我考虑考虑，你说的事太突然了，我没有准备。”也只能这样说了，一时消化不了的事情，要拿来仔细咀嚼才是。

    艾名点点头，他知道要安玲一下子拿定主意很难，现在要做的事，就是等待。“是的，我不想骗你，我想说的是，也许你跟我在一起会有危险，所以你应该考虑清楚。但我保证，我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艾名停顿了一下，接着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称述了一遍，讲到精彩刺激处，更是夸大了几分，把自己说的很是威武不屈。

    安玲瞪大了眼睛，不是吧，这么精彩？好酷。相比较而言，自己的生活平淡的如同一脸盆温水，没有一点激情。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想过要绑架自己呢，做人也太失败了点吧。要是有人绑架自己该多好啊，当自己正要被坏人严刑拷打的时候，突然有一位白马王子从天而降……不，是自己故意让坏人绑架，然后经过巧妙的安排，和坏人周旋，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使坏人相互猜忌，最后火拼，然后自己趁坏人不注意，把坏人全部都一网打尽了……不对，应该是这样，自己是华夏共和国的一名美貌兼智慧的女特工，奉命打入坏人内部搞破坏，经过千难万阻，终于找到了坏人的核心，原来秘密全藏在一台智能电脑里，于是自己凭着高超的黑客技术，成功进入了智能电脑……也不对耶，自己好象不会黑客技术啊。管它呢，就当是会好了……

    安玲陷入了YY情节中不能自拔……

    “安玲，安铃。”艾名伸出手在安玲眼前晃晃，他很郁闷，难道他讲故事的水平真的很糟糕吗？听众都听的睡着了。

    “干吗？”安玲很不高兴的清醒过来，真是的，正想到精彩阶段呢，全给打断了，你赔我。

    艾名见安玲不高兴，越发小心，现在这位姑奶奶手中掌握着自己以后的终身幸福，可不能得罪。“我讲了这么多，只是想让你考虑清楚，如果你跟我走，也许会出现很多麻烦，所以要想清楚，好吗？”

    “知道了。”安玲不耐烦的挥手，自己又不是小孩，该怎么做，自有考虑。“对了，你想去什么地方住啊？”安玲好奇的问道。

    “还不知道呢，想让你参考一下意见，最好是有山有水的地方，当然，安全最重要。”艾名说道，他的确没什么主意，刚才看地图想找一个地方迁移，可怎么看都是一堆堆钱在往出飞，好心疼。

    安玲来了兴趣，说道：“我帮你找。”好有意思，就象在玩迷宫游戏一样。说完，拿出手机，放在桌子上，按了一个按扭，手机铺展开来，变成了一张半米见方的平面演示台。挑选了地图选项，演示台上显示出三维立体地图的图形来。

    “好吧，先确定一下，你是想在哪个国家住，还是华夏好了。”安玲不等艾名回答，就在地图上点了华夏共和国的图形范围。“接着呢，要有山有水，是什么山什么水啊，哦。”安玲按动了几个按扭，将有山有水的地方挑了出来。“气候要适宜，不能太热，也不能太冷，也不能有太多的雨水，但也不能太少，日照要充足，好了。”安玲满意的看着地图上一长串地名，真没想到可以住的地方还真多。

    接着又剔除了一些人口太过稠密，或者名字不怎么好听的地方。还有好多地方可以选啊，这下安玲犯难了。这样吧，瞎蒙好了。安玲指着剩余的地名念了起来：“兵兵点豆，米两二豆，和尚不在，先去你走。”最后指头点在了一个地方上，“就这里了，好吗？”安玲点的地方是桂林。

    艾名从头到尾根本没有插上一句话，全看安玲表演了。桂林吗？艾名皱起了眉头。别的地方的名字他可能没有听说，但桂林还是知道的，有名的富人聚居区嘛。地方好是好，可地价也贵的离谱。

    “怎么，你不同意？”安玲插着腰做茶壶状，心里却在偷笑，一看艾名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心疼钱，呵呵，好玩。

    艾名犹豫了半晌，终于咬咬牙，说道：“就桂林了，安铃，你真会挑地方，佩服，佩服。”接着苦笑起来。不就是桂林吗？凭自己现在的身家，大房子买不起，小点的总能买起吧，最重要是安玲喜欢。

    安玲一呆，后悔了。原以为以艾名惜钱的性格，他一定会转移话题，让自己重新再挑一个地方的，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这可怎么办好。“要不咱们再选一选吧，也许有比桂林适合的地方呢，你说呢。”安玲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伤了艾名的自尊心。

    “不用了，就桂林好了，桂林山水甲天下嘛，好地方。”艾名决定了，绝对不换地方，说不定再换地方，地价会更贵呢。“好了，我该走了，这是我的新电话号码，如果你考虑好了，打这个电话通知我，好吗。”艾名将电话号码输入了安玲的电话中。

    “要走了吗？”安玲好失望，才坐了一小会，好希望能再坐坐。

    艾名点点头，深情的握住安玲的手，道：“小铃子，我真的喜欢你，请你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舒服的家的。”

    安玲嘿嘿直乐，好假哦，不会说就不要说嘛，文艺腔也不是这么容易说的吧。“我知道，我等你。”哈哈，我也会说哦。

    艾名狼狈的笑了，这丫头也太不给面子了，原本想浪漫一下的，这下气氛全没了。“好了，走了，我等你给我消息，回去吧。”艾名站了起来。

    “噢。”安玲狠狠的点点头，下定决心真的好难呀。

    看着安玲就快走出冷饮店，艾名忍不住叫了声：“安玲。”

    安玲扭过头来，好奇的问道：“干吗？”

    艾名走上前去，紧紧的挨住安玲，深情的注视着她，一句话也不说。安玲被看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仿佛预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我的小铃子。”艾名梦呓般的说着，突然一把抱住了安玲，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就是接吻吗？好奇怪的感觉。安玲瞪大了眼睛，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艾名的眼睛，好象要看出什么。他的舌头干吗舔来舔去的啊，哦，对了，我忘了张嘴了，好吧，张嘴。不是吧，舌头伸进来了，好想咬一口哦，干吗和我的舌头打架啊，讨厌，我还击。又想干吗，怎么使劲吸气啊，哎呀不好，舌头被吸进他的嘴里了，哦，他的牙好硬，咯的我舌头疼，好讨厌，我打，哎呀，他的舌头比较厉害，战略性后退好了。哦，哦，呼吸不过来了。

    好甜，艾名舔舔嘴唇，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吻女孩子，果然和虚拟环境下的不一样。不过很纳闷，安玲干吗在接吻的时候一直看自己啊，很不习惯。“我先走了，等你的消息，好吗？”艾名温柔的说着，一只手插进安玲的长发中，一只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腰。

    安玲低下头，他的目光好撩人哦，自己差点陷进去出不来。小手按住他的胸膛，感觉着他细微的心跳，微微点点头，好羞人，初吻没了，是不是该大吃一顿纪念一下？

    艾名见安玲点头，又轻轻吻了她一下，然后松开了手，决绝的回头大步走出了冷饮店，他怕再看安玲一眼，会舍不得离开。安玲静静的看着艾名推门走了出去，幸福的笑了，这个臭家伙真讨厌，来突然袭击，不过我喜欢。双手捂住羞红的脸，心虚的看看四周，还要，没人看见，要是让人看见了，还不笑话死？……真是的，怎么会没人看见呢，好失望的感觉。

    哎呀，安玲生气的撅起了小嘴。这家伙怎么先跑了，应该是自己先走了，然后他用深情而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不见。然后他再叹口气，念几句“长相思，长相依”什么的诗来抒发一下感情，最后抬头望天，目光迷离。当然，最后这时候天上飘下来几片红色的枫叶最好。枫叶还是算了，这里是冷饮店，要是真飘下来那东西，也太诡异了。

    哎呀，跑题了。最重要的是，应该自己先走。怎么反而是自己看他离开啊，目光不会太深情和温柔吧？自己是不是该来句“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什么的抒发一下感情才好？唉，又跑题了，不想了。安玲抬头望着天花板，目光迷离，这时，门外天空下起了小雨。

    “先生去哪？”司机看着艾名坐上了车，问道。他是红三角的特勤人员，负责艾名在阳泉的安全，顺便监视。

    艾名没有说话，呆呆的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才说道：“先找家比较安全的酒店住下吧。”顿了一顿，接着说道：“能不能帮我找几个保镖，好负责我在阳泉的安全啊？”其实找保镖，不过是种心理安慰而已，艾名知道，如果霸天门真想要自己死，有的是办法。

    “好的，先生，阳泉宾馆好吗？那里入住的人员相比较简单。至于保镖，我会安排的，您放心，一定最好的，四个好吗？”司机通过后视镜看见艾名点头，笑了。阳泉宾馆，三星级酒店，虽然不是阳泉最好的酒店，但价钱是最好的。服务员也有几个长的漂亮的，自己可以假公济私了，嘿嘿。看来这小子不知道红三角的人会保护他一直到离开阳泉到达新的住所，所以才会想到请保镖。保镖嘛，简单，找四个休假的同事就可以搞定，最近同事们都穷的叮当作响，自己给他们介绍油水，当然会有好处了，嘿嘿……

    艾名默默无语，心里紧张的要命，安玲回跟他走吗？会不会有什么麻烦？桂林真的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吗？自己以后到底该怎么面对突如其来的麻烦呢？父母收到自己发出的消息了没有？

    一切都是未知数，唯一肯定的是，看来最近是玩不上翻云覆雨了。也不知道兰若氏和四姐妹在绚云洞里过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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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爱怜

﻿婴儿闭着眼睛感觉，四周一团淤泥，挥舞手臂抓去一些仍了，却使本来干净的手玷污。大哭，嘶哑的大哭。佛说，认识一切吧，孩子，它的真谛是善良。睁开眼睛吧。婴儿笑了，笑的不再天真。

    要使你张牙舞爪变为恶魔，再披上一张人皮。

    用手指，用牙齿，用一切可以攻击的东西冲击。

    我用小刀咻咻的削去你凸起的肌肉，挥起拳头打丰满你的身体，于是你步入了中年。

    生活的顺利，使你长出了棱角；使命的崎岖使你逢世圆滑。

    傲然吧，这样会有人在你背后打你一棒。

    懦弱吧，这样会有人踏碎你的脊梁。

    有人站在长江头上哈哈大笑，风吹着你的头发向前飞行。自以为英俊潇洒，风liu倜傥。世人皆异，哈哈大笑，奔走相告。长江头来了个疯子，丢石头吧，一棒打下去吧，叫他永沉江底，做个不明的冤魂。

    冤魂哇呀呀，唱着老戏，喝了口老酒，喘了口气，化作凛冽的寒风吹过市口。

    看来是真的老了，要不为什么只是一场打斗就让自己太床上躺了三天呢。哎，报应啊，平时光教训人不努力了，到头来其实最不努力的人是自己。西星苦笑着写出了上述的文字，只为了得到教训。

    西星一向喜欢写作，可说实话，写的的确不怎么样，而且很少有人能看懂。看他还是坚持写着，将当时的心情记录下来，虽然有可能以后自己也不会明白自己当时到底是为什么而写。从小到大，记录着自己的喜怒哀乐的本子，有空时翻开看看，仿佛回到了从前。

    不想了，西星抛开笔，闭上眼睛休息。在和神圣天尸战斗后，他受了不轻的伤。妈的，真是变态，神圣天尸还是人吗？也太厉害了点吧。

    “老公。”从门外走进来一位花枝招展的女子，笑的和一朵花一般，手里提着一个饭盒。

    西星苦着脸看着那女子，眨眼间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小蝶，你来了，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来的人是他的妻子，一个非常调皮的女子，哎，想想都后悔，为什么要找一个比自己年龄小了五十多岁的女子当妻子呢，有代沟啊。

    小蝶把食盒放下，伸手摸摸西星的额头，哦，没有发烧；翻翻西星的眼皮，哦，眼白是白的；乖，张嘴，哦，舌苔没问题；号脉吧，哦，有跳动耶。好了，没事，事实证明老公身体很好。哎呀，忘了一项检查，应该抽点血化验化验，嘿嘿，保险嘛。

    西星脸冒青筋的看着小蝶从提包里掏出一支针管来准备给他上刑，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到的这东西，针管不是早淘汰了百八十年了吗？也算得上是古董了吧？“小蝶，你想干吗？我声明，如果你用那东西扎我，我发誓不再带你去涡云星系玩。”

    小蝶吐吐舌头，无可奈何的把针放了回去。人家好想去涡云星系玩啊，虽然作弄老公是人家最大的兴趣，可让老公承诺去涡云星系旅游的机会实在难得了，好吧，放你一马。唉，好闷，好无聊，去哪里找点什么好玩的事呢？

    “老公，那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去涡云星系啊。”小蝶腻在西星怀里问道。嘻嘻，老公的样子好可怜。

    “等我伤好了，我们就去。”西星苦笑着回答，算算也有几年时间没有轮休了，只当是给自己放假好了。

    “那好吧，老公，你伤已经好了，我们回家收拾东西好吗？”小蝶迫不及待的拍手下床，叫嚷着说。其实西星的伤势早就好了，除非是特别严重的伤势，大部分的内外伤用细胞再造机治疗，只需要一两个小时就可以治愈，就是西星的伤势比较严重，也不过用了五六个小时时间而已。问题在于，小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想法，非要当一次医生不可，于是老公就成了她最好的实验品，于是西星很无辜的在病床上多躺了两三天。

    “不用那么着急吧，我出院后还要回单位安排一下才能走，大概需要三天的时间才能走。”西星无奈的看着雀跃的小蝶，再一次为自己不明智的选择哀叹，为什么要找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女子为妻呢。既然已经答应下来要去旅行，就不能反悔，要不小蝶还不把自己吃了。幸亏血浪回来了，要不然还真的走不成。

    “那好吧，等你三天，我事先申明，如果三天后你不走，那我可要先走了。”小蝶也不是不讲道理，不是吗？

    西星点点头，起身穿衣，在医院住了几天，实在待够了，终于要脱离苦海了，幸福。

    “对了，老公，你在涡云星系有没有认识的人啊，我们到了那里最好拜访一下，要不然很不礼貌的。”小蝶已经开始打算去了涡云星系后要干什么了，说是拜访，其实是去捣乱。

    认识的人？西星想了起来，也是，去了那里不拜访一下老朋友，真的很失礼，谁在那里呢？突然灵光一闪，对啊，那个艾名的父母好象是在涡云星系旅游，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自己是不是该去拜访一下他们呢，既然在艾名身上找不到什么线索，也许他父母那里有。最重要的是，有了这个理由，这次出去怎么也算是去做调查工作吧，那么单位怎么也该给点差旅费意思意思吧？嘿嘿。

    艾名在阳泉宾馆的房间里如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到现在安玲还一点消息也没有给他，也不知道安玲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好烦恼。

    “艾名先生，这是从你家里拿回来的东西，你查点一下。”保镖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堆东西。

    “谢谢。”艾名拿过东西，等保镖出了门后，打开那堆东西看了起来。东西还真不少，身份证，衣物，还有周文治夫妇留下来的《缠丝手》秘籍。呵呵，游戏盘也在，正好，玩会游戏吧，要是再这样等下去，非疯不可。戴好游戏盘，艾名进入了游戏。

    “相公。”兰若氏一见艾名上来，就扑到他怀里哭泣起来。她实在太委屈了，从上次艾名进游戏，已经过了好长时间，她白天也盼，晚上也盼，盼的就是希望艾名能早点上来陪他，可每次都是失望。难道真的是新人比旧人好吗？难道他真的忘了两人的恩爱了吗？

    艾名爱怜的摸了一下兰若氏的头发，心中不无歉意，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自己这么倒霉。“傻丫头，有什么好哭，我这不是来了吗？对不起。”最后艾名还是诚心的向兰若氏道了歉。

    “公子。”这时在门外的四姐妹听到了屋子里的响动，全跑了进来。感情丰富的夏竹更是掉下了眼泪，其余三人也是眼眶红红的。

    艾名笑着冲四人招招手，尴尬的张开手示意，那兰若氏如同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动都动不了。四姐妹看着艾名狼狈的样子，“扑哧”一声，全笑了。

    “好了，不哭了，好吗？”艾名轻拍兰若氏的背部哄着，老天，难道女人真是水做的吗，哭了这么长时间都不累，劝的人却累的不行了。

    兰若氏终于停止了抽泣，抬起头来擦擦眼泪，羞涩的一笑，道：“让相公笑话了。”其实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艾名并不是一个很专情的男人，既然已经认定他是自己的丈夫，也就只好认命了。可这次艾名这么长时间不上来，还是让她心中不无怨愤。

    “我有什么笑话的，是我对不起你才是，不过这次我是有理由的，来，坐。”艾名站了好长的时间，腿都麻了。

    “没关系的相公，是妾太失态了，您一定在外边干了什么大事，才来晚的。”兰若氏被艾名拉着坐到了床上，伏在艾名的胸膛里小声的说道。哼哼，别看她现在好象挺温柔了，要是艾名没有特别的理由，哼哼。女子嘛，对付男人最大优势不在于凶悍，而是以柔克刚。

    艾名感动的抱紧兰若氏，亲亲她的额头，有这样一个红颜知己，人生无憾矣。艾名招呼四姐妹也坐了下来，摆下了讲故事的态势。四姐妹红着脸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低着头悄悄偷看艾名和兰若氏旖ni的风光，不无心动。她们也知道自己早晚是艾名的人，平时又见惯了艾名风liu的样子，所以也不大回避。

    艾名将这几日自己在现实世界中的遭遇讲了出来，到了激烈处，五女都惊骇的用小手捂住樱桃小嘴，尤其到最后神圣天尸扑向艾名那一段，全都发出了惊呼声，虽然知道艾名最后好好的，但眼光还是在艾名身上转了转去，生怕他身上少了个零件什么的。

    呼，好累。艾名一口气将遭遇讲完，心中不无得意，听众很给面子嘛，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她们脸上的表情也个不一样，好有成就感。五女见艾名讲完，也轻松下来，虽然艾名讲的不怎么好听，但这事毕竟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自然很关心了。何况绚云洞里的日子过的实在太清净了，只要稍微有一点刺激的事情发生，就足以让她们激动半天了。

    “相公，您受苦了。”兰若氏一想到艾名在外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自己却帮不上忙，心疼极了，万一相公在现实世界里挂了，自己想报仇都没有办法，如何能不惊恐，真是越想越怕。到最后，又差点落下泪来。

    “没事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好了，来笑一个。”艾名见兰若氏又要哭，头都大了，虽然很感动兰若氏这么着紧自己，可女人的眼泪凡是男人都不愿意看到吧。“对了，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们都干什么？”他赶紧转移话题。

    兰若氏擦掉眼眶里的眼泪，笑着站起来拉住艾名的手道：“相公，来看看我们的成就。”说完就往外走，她也不愿意因为自己惹得艾名不开心。

    艾名随着兰若氏出了屋子，一看外边，就发现了这里和以前的不同。屋子周围围上了一圈篱笆，四周的杂草也被处理干净了。放眼望去，远处田地里整齐多了，一些田地上种满了菜蔬，还有的地方种上稻谷。门口不远处，还被清理出一块地方来，做了晒谷场。

    “你们好能干啊。”艾名惊叹，转头回来对兰若氏说道，兰若氏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艾名不能不赞叹这些，这五名女子中，也许只有兰若氏在数千年前干过一些庄稼活，到现在怕是也生疏的厉害，其余四姐妹一直在城市长大，哪里干过这些，其中辛苦，自在其中。

    兰若氏和四姐妹相视一笑，心中不无自豪。眼前的这些全是她们的功劳，能不自豪吗？想起干活时的磕磕绊绊，和一些不小心闹出来的小笑话，皆忍不住笑了起来。

    “相公，还不止这些呢。”兰若氏一笑，对艾名说道。

    “还有？”艾名很意外，光这些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是什么？快让相公我瞧瞧。”

    “好的，”兰若氏点头，然后对四姐妹道：“妹妹们，让老爷看看你们的本事。”说完，对艾名神秘的一笑，得意的象只小狐狸。

    艾名狐疑的看看兰若氏，又看看四姐妹，不知道她们在搞什么鬼。等四姐妹在他面前一字排开，拿出刀剑等法宝来演练起来，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四姐妹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内，还学会了一些简单的修真法门，这可得好好瞧瞧，美女舞剑，赏心悦目那。

    艾名看着看着，轻松的表情变的惊讶起来，四姐妹很不简单那，竟然可以练的这么好，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只见四姐妹手中的宝剑灵光闪闪，在空中上下飞舞，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剑芒划破了天空，留下绚烂的风景；脚步轻盈，迈着玄奥步伐左右移动，给人以眼花缭乱的感觉，很不简单那。

    艾名等四姐妹舞完剑，气不喘身不摇的站定后，他的嘴巴还是张的老大，太不可思意。虽然这四姐妹现在的武功还是停留在只是好看的境地，没有多少杀伤力，比起他来更是差了好多，但她们能在短短的时间内练到这种地步，很是出乎艾名的意料。艾名自问光招势而言，四姐妹要比他好上许多，差的只是功力和经验而已。绚云洞虽然有很多天材地宝，但四姐妹毕竟修真时日太短，功力并不深厚，可就是这样，在艾名看来，她们进步之神速也到了很离谱的地步。假以时日，那还了得。

    四姐妹收势后，推推挤挤的跑的艾名面前，希望得到赞赏。可一见到艾名惊楞的表情，全到笑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赞赏呢，看来以前的辛苦没有白费那。“老爷，婢子练的怎么样啊？”冬梅笑着开口，能得到艾名亲口的赞赏，自然更好了。

    艾名回过神来，拍手赞赏：“厉害，厉害，没想到几日不见，你们的进步这么大，不错，不亏是我的飞雪四卫。”艾名当然很高兴了，见到四姐妹这么努力，心中不无感动。

    四姐妹一楞，相互看了一眼，才想起来飞雪四卫是老爷给她们起的绰号，不由笑的东倒西歪，好有意思，飞雪四卫，好象和真的一样，她们只是小丫头而已，当得起这样的称号吗？可见到艾名笑着看着她们，鼓励的眼神，不笑了。现在当不起，不见得以后当不起啊，只要自己努力，总有一天，会配得上飞雪四卫这个称号的。想到这里，四姐妹不由得挺起了胸膛，虽然不说话，但心中的豪迈之情，溢于眼表。其实她们哪里知道，艾名看她们的眼神中虽然有那么一点鼓励，但看见四姐妹花枝招展的样子，更多的是色眼。

    艾名的眼睛差点突出来，几天不见，这四姐妹的身材好象又好了许多，********的，让人看的眼热。“不错，不错，来，为了奖励你们，抱一抱。”艾名色咪咪的跑了过去，作势就要抱四姐妹，吓的四姐妹尖叫着跑散了。

    兰若氏笑弯了腰，拉住正在很四姐妹玩老鹰捉小鸡的艾名道：“相公，快吃晚饭了，你还是放她们去作饭好了。”

    艾名正玩的高兴，听见兰若氏发话，也就不情愿了停止了追逐，回过头来正好看见兰若氏那美艳的脸蛋，心中一热，悄声凑到兰若氏耳边道：“是该吃饭，不过吃饭前，你不反对我先来点甜点吧。”说完，亲了一下兰若氏的鬓角。

    兰若氏脸上一红，她自然知道艾名口中的甜点是什么，白了艾名一眼，径自往屋子中走去。艾名大喜，向四姐妹挥挥手，迫不及待跟在兰若氏后面也进了屋子。四姐妹一见，当然知道他们去干什么，脸都红了，真是的，大白天也做那事，好羞人。相互看了一眼，“扑哧”一笑，推打着向厨房走去。

    艾名和兰若氏回到屋子中，搂抱着来到床前，倒了下去，其中滋味，自然不用一一细表。激情过后，两人腻在床上不肯起来，说了会悄悄话，知道秋菊过来提醒他们二人饭菜已经做好，这才起身。

    饭后，因为刚才运动过量，艾名出了一声汗，兰若氏吩咐四姐妹烧了一盆水，给艾名洗澡。艾名当然不肯放过兰若氏，非逼着兰若氏一起洗，兰若氏原是不肯，但挡不住艾名的苦苦哀求，也就半推半就了。

    浴盆很大，装两三个人都绰绰有余，亏的以前兰若氏将浴盆和一道温泉通了输水管道，才免了频繁取水之苦，可那温泉流到浴盆后，水温已经不太热，还需要再添加些热水才成，这就要劳动四姐妹了。

    艾名还是第一次和兰若氏一起洗鸳鸯yu，当然很是新鲜，摸着她滑如凝脂肌肤，看着她羞红的小脸，不由感叹老天待他不薄，能得到如此佳人的垂青，简直是撞上****运了，兴致一上来，完全不顾正在旁边给浴盆里添加热水的四姐妹，又把兰若氏摇摆顿挫一番这才算完，弄的四姐妹走又不是，看又不是，尴尬到要死。

    完事后，两人有洗了一遍，这才起身穿衣，四姐妹拿来两人的衣服。四姐妹中的三姐妹全都跑到兰若氏身边替她穿衣，惟独夏竹一时手脚慢了点，没有抢到位置，只好拿着艾名的衣服磨磨蹭蹭的走到艾名面前，给艾名穿衣，可以说是一步一回头，看着在给兰若氏穿衣的三姐妹对她做鬼脸，委屈的差点哭了出来。

    艾名笑着张开双臂，看着紧张的直冒汗的夏竹想笑，这丫头在干吗，闭着眼睛怎么给自己穿衣啊，自己好象没有那么可怕吧。

    哎呀，闭着眼睛的夏竹一不小心摸到了艾名光溜溜的胸膛，差点叫出声来。怎么办，夏竹快哭了，她不是没有见过艾名的身体，但这么近还是初次，又要她给光着身子的艾名穿衣服，没把她吓晕过去，就已经算是很坚强了。

    艾名等了半天，见夏竹只顾闭着眼睛红着脸在那里害羞了，完全没有给自己穿衣服的意思，样子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又见她娇小玲珑的身体是那么的惹人爱怜，忍不住在夏竹娇呼声中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

    “老爷，不要……”夏竹小声叫了一声，扭动着身子，企图躲过艾名的魔爪，可那里有用，紧接着她连声音都发出不来了，因为艾名已经把她的小嘴也霸占了，现在的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艾名对夏竹趁了一番手足之欲这才放开她，这时的夏竹的身子已经软的快跌倒在地了，只好扶着艾名的肩膀在那里娇喘吁吁。兰若氏摇头过来，把掉在地上的衣服拣了起来，披在艾名身上，相公是什么样的人她早就知道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在意料之中，虽然心中吃醋，但也不会说什么。

    其余三姐妹也过来把夏竹扶到了一边，艾名趁机在冬梅的胸部抹了一把，惹的猝不及防的冬梅一声尖叫，这下四姐妹更是跑的飞快，能离艾名有多远就有多远。兰若氏摇头，对艾名淘气的性子大感头疼，还要艾名不再顽皮，在兰若氏的帮助下穿好衣服，对着四姐妹做了个鬼脸，拉着兰若氏的手走向了卧室。

    “老爷，您什么时候把她们也收了啊。”兰若氏躺在艾名怀里，听着艾名的心跳声，问道。

    艾名摇头，道：“再等等吧，有你一个我就足够了。”艾名嗅着兰若氏头发的香味，说道。不能在女人面前提另一个女人，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哦？”兰若氏抬起头来看了艾名一眼，大是不相信，这家伙什么时候转性了？他的话不知道能不能相信啊，算了，只当是他的梦话好了，可兰若氏也没再说什么。

    “对了，小兰，最近我可能不常过来，因为有好多事情要我去做，所以对不起了。”艾名歉然的说道，这不是假话，是有好多事情要做的。不管安玲同不同意，他决定再过两天就准备出发去桂林了，这期间有好多麻烦事要自己操心，当然不能够正常上网了。

    兰若氏点点头，她也知道艾名这段时间在现实世界中的事物很多，所以也不计较什么，何况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毕竟相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抓住艾名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放在眼前，装做很无意的问道：“相公，你手上的戒指是哪里来的啊？”

    什么戒指？艾名莫名其妙。看看手上，果然，手指上除了中指上戴着乾坤戒外，还有一枚戒指戴在他的食指上。哪里来的啊，没印象。这不能不说兰若氏心细了，艾名戴了那么长时间，真的没有发现他手指上无缘无故的多了枚戒指。艾名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枚戒指赫然是释能戒。

    怎么回事，释能戒怎么跑的游戏里面来了？艾名很是惊讶，从床上挺起了身子，仔细观看起来。这释能戒很现实世界中的一模一样，难道真的是自己从现实中带进来的吗？不可能吧？从没听说能从现实世界里带什么东西到翻云覆雨中啊。

    也难怪艾名奇怪，翻云覆雨这款游戏，在扫描玩家创建的游戏人物时，只会扫描玩家的身体，而不会附带把玩家身体上穿戴的东西也扫描进游戏，可偏偏这释能戒却突破了这项限制，就不能不说是个奇迹了。

    “相公，怎么了？”兰若氏也意思到不对，但还不知道艾名为什么这么惊讶，也挺起身子来问道。

    艾名摇摇头，困惑不已，于是把事情说给了兰若氏听。兰若氏也很惊讶，不过她也放下心来，只要这戒指不是什么女人给他的订情礼物，管它是怎么来的呢。虽然知道艾名现实世界中还有女人，可她不希望现实世界中艾名的女人也来到虚拟世界和她争宠，即使是一枚戒指。

    不想了，想不通，艾名放弃了追寻这枚戒指的来历。他试图把戒指从手上取下来，可是这释能戒和在现实中一个德行，摘不下来。等等，艾名想到了什么，既然这释能戒和现实中一模一样，那不是说它的功能也和现实中的也一模一样吗？试试看好了。

    艾名在现实世界中的身体经脉虽然已经痊愈，但在翻云覆雨中由于没有得到治疗，所以还是老样子，如果这释能戒真的有用处，艾名真的是跌个跟头捡了个宝。

    艾名仔细体会经脉中真气的流动情况，果然，真气一到右手就被释能戒吸收掉了。那好，试试把释能戒里的真气再吸回来看看。……不行，怎么回事？对了，是不是因为释能戒刚来到游戏，还没有吸收到足够多的真气的缘故啊？艾名盘好了腿，运起了内力，向释能戒中输送进去了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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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桂林

﻿好舒服，艾名静静的享受从释能戒中释放出来的真气，那真气冲刷着经脉，引起浑身发痒，这是好现象，证明经脉在痊愈。咦？没了？哦，刚才往释能戒中填充的真气太少，大概是用完了。算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艾名睁开了眼睛。

    “相公，您怎么了？”兰若氏在旁边早就着急了，没想到艾名看了会戒指后竟然无缘无故的开始打坐修炼，以前也没见他这么勤快过啊，不是入了魔了吧。

    “老婆，我爱死你了。”艾名猛的抱住兰若氏，张嘴就亲。兰若氏一个不防，小嘴被堵的只能“呜呜”直叫，这还不算，艾名的手伸到她的腰间，对着痒痒肉就是一阵袭击。

    “不要啦，不敢了，饶命啊。”兰若氏在艾名的魔手下被痒痒的叫唤，却无处躲藏，只能将身子缩成虾米状，以减少被攻击的面积，想不笑却不能不笑，这种滋味绝对不好受。

    “不敢什么了？”艾名嬉笑着问道，手底下可没停止，知道兰若氏面色通红，浑身再无力气后才罢手。

    兰若氏喘着气摊在床上起不来，幽怨的看着艾名，不明白他在发什么神经。

    “老婆，告诉你个好消息，你老公我的伤势好转了，相信没几天就可以彻底痊愈，高兴吧。”艾名得意的说道，浑不觉兰若氏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腰下。

    “是吗？”兰若氏笑嘻嘻的回答，她听说相公的伤就好好了，自然高兴，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报仇。我……挠……

    “你在干吗？”艾名终于发现了兰若氏的手在他身上捣鬼，于是很白痴的问了一句。

    “相公，您怎么不笑啊？”兰若氏努力了半天，却没有结果，不由气馁，最后狠狠的在艾名腰上拧了一把，让他大声的惨叫一声这才放手。

    艾名苦笑着揉揉腰，自己不笑也不用动用酷刑逼着笑吧。“老婆，我那里没有痒痒肉的，所以不会笑啊。你听到了吗，我的伤快好了。”

    兰若氏却被另一件事情所吸引：“相公，您叫我老婆？”她有点不敢置信，这个称号从来没听艾名叫过，乍一听，心中不由震动，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了心头。

    “对啊，不叫你老婆叫什么？我说我的伤快好了。”艾名并不以为意，叫声老婆很正常啊，不用大惊小怪吧。

    “相公。”兰若氏眼圈都红了，老婆，多好听的称号啊，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好感动。等等，兰若氏的眼睛突然一瞪，小手又伸上了艾名的腰部，做着拧螺丝的动作，“相公，你唤妾为老婆，是不是嫌妾老了啊，不想要了啊？”大有可能哦，不能不防。

    不是吧，这也疑心？艾名傻眼。“当然不是了，小兰你美貌如天仙，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如此的娇妻我怎么会嫌呢，你也太疑心了吧，是我不对，以后我不会再叫你老婆了，饶了我吧。”兰若氏的小手实在太有劲了，估计现在艾名的腰部已经青紫一片，可他还得忍着痛哄兰若氏开心。

    “真的？”兰若氏把手劲变小了些，疑惑的看着艾名的双眼，企图从他眼中看出真相来，歪头想想，手上的劲又加大了，“您就是嫌我老，是不是看见冬梅她们只有十五六岁，而我只是看上去有二十岁，所以你想移情别恋啊，呜呜，我好命苦。”兰若氏终于委屈的哭了起来。

    “不是的，不是的，”艾名跪在床上，差点指天发誓了，“我怎么可能会嫌弃我亲亲的小兰呢，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今天撞了什么邪运了，这么倒霉，只说错一句话，得到的待遇却和地狱一般。

    “真的？”兰若氏收回眼泪，抬头看看艾名，见他正在那里狠命的点头，这才说道：“好吧，相信您一次，可不许骗我哦，否则，哼哼……”

    艾名激灵打了个冷站，兰若氏实在太厉害了，惹不起啊。

    “对了，您刚才说什么？”兰若氏想起艾名好象在和她说什么事情，可被自己一打岔，没有说完。

    “我说我的伤快痊愈了，高兴吧。”艾名见兰若氏转移了话题，松了口气，忙不迭的说道。

    “哦，为什么。”兰若氏闲闲的回答，同时伸手虚按，将放在桌子上的夜明灯熄灭。打了大大的哈欠后，眯着眼睛在艾名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

    “就是这个戒指啊，它是霸天门那个长老的东西，看来还真有点鬼门道，竟然能带到游戏里来用，你也知道它可以治愈我经脉的破损的，刚才我试了一下，还真的管用，厉害吧。”艾名现在可不敢挑兰若氏的毛病，只要她不发飚，就已经求神拜佛了。

    “哦，是厉害，我累了，睡吧。”兰若氏说完，闭上了眼睛，不一会的功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这样就完了吗？艾名不敢置信的看着兰若氏渐渐进入了梦乡，心中郁闷的发狂，好没良心啊，你老公的伤就要好了，也不惊喜一下来表示表示，太不给面子了吧。兰若氏心里偷笑，知道厉害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长时间不理人家。

    艾名静静的看着兰若氏恬静的睡像，心中一种温馨的感觉涌了上来，不管自己以后有多大的困难，相信眼前这个女子会义无返顾的跟随着自己，一直到天荒地老。“小兰，小兰。”艾名伸手轻轻抚mo着兰若氏的头发，口中呢喃着，直到兰若氏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小兰，醒醒。”艾名推了几下兰若氏，可兰若氏睡的实在太熟了，根本没有反应。艾名只好轻轻的说道：“对不起，小兰，我要走了，因为这几天家里的事情太多，所以不能长时间的待在这里……”

    艾名的话还没说完，装睡的兰若氏一下子就张开了眼睛，支起身子，看看眼前面露诚恳表情的艾名，终于知道她听到的消息是真实的，叹息一声，道：“相公，贱妾也明白相公在现实世界中的处境很难，贱妾又帮不上什么忙，对不起。”

    看着兰若氏那愧疚的脸色，艾名慌忙的说道：“小兰，你怎么会帮不上忙呢，在外边我只要想到这里还有一个人为我默默的祝福，为我担惊受怕，我心中就充满了勇气，可以面对所以的艰难。其实真正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对不起。”艾名满怀愧疚的说完这些话，眼圈都红了，他实在太珍惜兰若氏的感情了，不敢想象要是失去了兰若氏，自己该怎么办。

    “相公……”兰若氏也哭了，捧起艾名的脸狠狠亲了几口，然后躺下把身子扭到床里，不再看艾名：“相公，您走吧，不要再说什么，只要您心里还想着贱妾，贱妾就已经很满足了。”

    艾名看着她那雪白的背影，说不出话来，伸手轻轻按住兰若氏的肩膀，感受着因为兰若氏的抽泣而起伏的肩膀，好一会才说道：“小兰，你放心，只要我一把将现实中的事情办好，我就会马上赶回来和你一起好好的过日子，你放心。”说完，见兰若氏根本不回头，也不说话，只好废然长叹，下线了。

    兰若氏慢慢的扭了过来，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床铺，眼中的那滴泪水滑落了下来，滴落在刚才艾名的睡处。“进来吧，不要藏了。”兰若氏说道。

    “夫人。”四姐妹推门走了进来，原来她们在外间，没有离开半步。艾名和兰若氏的对话她们都听了个一清二楚。以前还不觉得怎样，这些日子艾名不在她们身边，少了好多欢笑，才知道了艾名的珍贵。艾名这么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们又要忍受那寂寞的岁月了，好难过。四姐妹的眼圈都红红的，夏竹更是泣不成声。

    兰若氏一挥手，将床铺变大，说道：“都上来吧，今晚我们一起睡。”

    四姐妹应了一声，上了床铺，紧紧挨着兰若氏躺下，久久不能成眠。

    “我考虑好了，你可以等我一年吗？”安玲坐在艾名对面，用手绞着衣角说道。说出这个决定实在是很为难，并不是她不想和艾名在一起生活，可有太多的事情是不由她决定的。

    艾名沉默，这种情况他早已经预料到了。安玲并不是那种很随便的女人，不会因为一个才认识不久的男人放弃原先的生活，他不过只是抱有一线希望而已。可是，让他等上一年时间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要我等一年？”

    “因为我有许多事情都没有处理好，父母那里也不知道该去怎么说，所以要等一年时间来让我处理，可以吗？”安玲说道，这也是无奈之举，她即不想失去艾名这个和其他人看上去很不一般的男朋友，又对现实的环境深深感到无奈。

    艾名点头，也只好这样了。拉住安玲的手说道：“我会等你一年时间的，你放心。”说到这里，他再也说不下去了。两个人都知道，一年时间说起来也不长，但也不短，中间有太多变数了，谁也不知道这一年里会发生什么。

    安铃点点头，不知道要说什么，两人之间的气氛尴尬极了，好象一切的话语都在刚才说完了一样。“我走了。”安玲站了起来，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惟有逃避。

    艾名跟着起来，拉着安玲的手送到门口，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安玲回过头来说道：“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走好了。”这中尴尬的气氛实在太难受了，她很想快快的逃避。艾名点点头，在门口站住了脚步。“其实，桂林里这里并不远。”安玲又说了一句，就挣脱开被艾名拉着的手，跑了出去。好丢人哦，这样的暗示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对哦，艾名看着已经合上的房门微笑，自己真的是钻了牛角尖了。的确，桂林真的离阳泉并不太远，不过才一个小时的路程而已，自己完全可以在两座城市间穿梭，而不必担心再也见不到安玲。还有，不是有一句话吗？距离产生美，哈哈。

    “艾先生，车子已经准备好了。”保镖进来向艾名汇报。他对艾名极有好感，这艾先生出手很大方，而且工作并不繁忙，因为艾名根本就不出阳泉宾馆的大门。

    艾名点点头，是该走了。

    桂林，位于广西省境内，是著名的旅游胜地和文化古城，素有“桂林山水甲天下”的美誉。它有着浩瀚苍翠的原始森林，雄奇险峻的峰峦幽谷，激流奔腾的溪泉瀑布，和众多的奇形怪石，这些特殊的地貌与景象万千的漓江风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独具一格、驰名中外的“山青、水秀、洞奇、石美”的桂林山水。

    艾名要去的桂林的叠彩山，桂林的住房很紧张，不是说住的人太多，而是房子太少，实在有太多人想到那里居住了，艾名根本没有选择，好不容易才在叠彩山预定了一套有两百八十平方米的楼中楼，这还是费了老大劲，在红三角的帮助下得到的。

    叠彩山，位于桂林市区东北部，滨临漓江。叠彩山与城中的独秀峰、漓江畔的伏波山鼎足而立，环境十分幽雅。叠彩山占地面积约2平方公里，由明月峰、仙鹤峰和四望山、于越山组成，横亘市区，景色优美，山中佳景甚多，有叠彩亭、于越阁、风洞、叠彩楼和拿云亭等名胜。山上历代名人的摩崖石刻尢多，为文物的精华。若登上明月峰，驻足拿云亭，全城景色画书眼底。“一面晴风四面山，望疑仙境在人间”。叠彩山名，是由唐朝元稹的侄子元晦游览了叠彩山之后，写了篇《叠彩山记》，记中说：“按图经，山以石文横布，彩翠相间，若叠彩然，故以为名。”叠彩山山石如锦彩绸缎，层层相叠而得名。在清朝文人秦焕创建的叠彩亭的右角，看明月峰横断的崖壁，若“彩翠相间”的锦缎。

    由于近代交通的发达，从阳泉到桂林乘坐急速飞艇的话，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当然，价格也不菲。可艾名没有别的选择，要是选用其它交通工具的话，停留在路上的时间太多，极有可能被霸天门的手下发现。虽然艾名在红三角的帮助下已经转换了身份，又有很好的保护措施，可以说很安全，但小心无大错。再说，他已经离开了阳泉，已经不在红三角的保护之下了。

    下了飞艇，艾名深深的呼吸了以下新鲜空气，就是不一样啊，连空气都那么的清洁，和阳泉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得比，不愧是富人的天堂。看看，连天都比阳泉蓝的多，好没道理。但阳泉毕竟是艾名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那里的一切都已经深深烙印在了艾名的心了。桂林虽好，但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归属感，如果有选择，他宁愿待在阳泉一直到老。至于桂林，拿来旅游不错。真的很可怜，到现在为止，艾名出远门的经验几乎说没有，出来这个第一次来的桂林，他最远去的地方也就是太原和华夏共和国的首都北京了。

    “先生，要车吗？”出租车司机过来答茬。

    艾名点头，上了车后，道：“去四望山绿苑萄依楼。”四望山是叠彩山的一个组成部分，是主要的居住区之一。

    司机答应了，很快，就把艾名拉到了四望山。

    艾名付钱下车，抬头看看他以后要居住的地方。绿苑真的很好，最起码艾名没见过比它再好的居住地了。它处于四望山的山顶，四面临眺，东面尧山、漓江，南有穿山、塔山、南溪、斗鸡，目之所游，群胜交集，风光无限。问题在于艾名要住的萄依楼却是绿苑里面最低档的住宅楼，而且他住在一楼，根本看不见四周的风景。没办法，艾名现在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很有钱了，可在富人眼力，和穷人没什么区别，他的钱也只能买到这样的地方。就是这样，也话了他将近六百万华夏币，肉疼的厉害。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买的房子里有以前住着的人临走时留下来的家具可以使用，虽然不多，但也够用了。还有，买房子时地产公司还送了一具清洁型智能机器人供他使用，也算是可以了。

    好了，不想了，再想也白搭。艾名真的后悔一时从动答应了安玲，桂林是什么地方啊，物价又高，只是风景漂亮一点而已，有什么用，又不能拿来吃。要是在其它地方，六百万可以买一栋楼了。

    向自动门房校验了入住手续后，艾名领到住房密码，输入到身份证后，一切手续就全搞定了。走吧，看看新家到底什么样。由于时间紧，艾名只在售房介绍里看了一下房子的结构，没有实地查看一下，所以他对新房还有那么一点新鲜感。

    不错，客厅超大，尤其是前一主人留下来的家具和装潢更是一流水平，虽然装修已经有点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但在艾名看来，已经是好的不能再好。对了，机器人在哪，不是说有清洁机器人吗？自己怎么没看到啊。

    哦，在这里了，做的真象，和真人没什么区别啊。艾名赞叹的看着从另一个房间出来的机器人，好家伙，也太象了点吧。只见这机器人面容清秀，身材挺拔，身穿一身看上去很高档的休闲衣，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

    不错，不错，有钱人用的机器人就是不样，说是清洁型机器人，可功能也太强大了，还知道为旅途劳顿的主人端一杯红酒过来解乏，好厉害。咦，这机器人右耳上怎么还戴着个耳环啊，也太前卫了点吧？艾名终于意识到不对。

    那人走了上来，伸出手来要和艾名握手，微笑的道：“这位是艾先生吧，早就得到消息说艾先生要的鄙地定居，在下已经在这里等待好久了，艾先生让在下好等。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是霸天门桂林对外办事处的负责人赵凌。”赵凌笑的象一只看到小鸡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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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琴纶星

﻿如果有人问艾名现在最希望发生的事情是什么，艾名可以肯定的回答，就是眼前这人彻底的消失，最好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可惜这只是一相情愿，霸天门的确是神通广大，这点艾名不得不承认。

    “久仰，久仰，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来了，佩服，佩服。不知赵先生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不过事先申明，我可是平民老百姓一个，什么也帮不上忙。”艾名口中打着哈哈，脚步向后退却。其实已经很确定了，他就是跑到天涯海角，相信霸天门也有办法能把他找出来，可现在他还是希望能躲一时是一时。

    唉，真奇怪红三角的人是干什么吃的，也太没本事了吧。还说什么能很好的保护自己，可自己还没进门，霸天门的人就已经等在家里了，好郁闷，以后再也不相信他们说的话了。可是，还有以后吗？

    “艾先生，这次在下找你，并不是要找你麻烦，相信你可看到了，我是很友好的。”赵凌说完，把手中的红酒举起向艾名敬了敬，接着一口喝干。

    艾名嘀咕，这小子在说什么啊，怎么自己没听懂？对自己很友好？怎么听怎么别扭，不过，管他呢，看意思目前好象不会对自己动手，这点最重要。“赵先生，你找我到底干什么，能痛快点说吗？”长痛不如短痛，这是艾名一向的原则。友好？这姓赵说是这么说，可看他的样子很是看不起自己，好憋气啊。

    “好，痛快。”赵凌随手将酒杯仍到了一边，侧耳倾听了一下酒杯着地后清脆的破碎声，满意的点点头。“在下早就听说艾先生的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与众不同。那么在下就废话少说了，今日在下来的目的，是代表霸天门向艾先生提交抗议书的，请接收。”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份书面文件来递了过去。

    艾名目瞪口呆，什么东西？抗议书？搞什么鬼啊，霸天门闲的没事，还来个什么抗议书给自己，有病啊。

    艾名不知道，霸天门之所以能号称全世界第一恐怖组织，其中最大原因就在于它的组织体系十分的完整。就象人们所熟知的，霸天门是一恐怖组织，可以说近几年世界上所有大规模的恐怖活动，几乎全部由霸天门所包办；但霸天门恐怖活动之所以能这么猖獗，除了其内部有着诸多的人才可以利用以外，就不能不提到为它提供养分的外围组织了。

    众所周知，恐怖组织之所以能称的上是恐怖组织，并不是光靠制造几起杀人案或者是炸踏几栋楼就可以称为恐怖组织那么简单。它最大的特点在于它的生存能力是一般犯罪集团不可比拟的，更不要说其组织的严密性更是普通犯罪组织所不能够具备的。而要做到以上这些，必须要有经济后盾为基础才行。

    霸天门旗下的产业数不胜数，最有名的就是霸天集团了，它囊括了霸天门总资产的百分之三十之多，其余的无论是明里的暗里的商业集团也大多是在世界上能叫的上名号的集团。除此之外，霸天门还有独立的科研单位和武力单位，前者是专门用来研发军事用途器械的部门；后者的通途想来大家都知道了。

    另外，这里不得不提到霸天门一个很特殊的部门，霸天门对外办事处。对外办事处听着名字很普通，甚至普通的老百姓连听都没听过，可在各个国家的权利部门和世界上从事黑道事业的帮派来说，却是耳熟能详。

    霸天门对外办事处的全称是霸天门对外事务联络办事处，说白了，就是一个外交单位，同时也是新闻发布部门。有人奇怪了，霸天门不是一个恐怖组织吗？即使有这样一个单位也很正常，可是明目张胆的在各国主要城市都办有分支机构这就很不正常了。

    其实说出来也很简单，就是没有证据。现在所有国家的法律都是讲求证据的，你不能因为霸天门对外办事处这个名字中有霸天门三个字就不让它开展业务。作为恐怖组织，霸天门并没有在各个国家内注册使用商标和名称所有权，而霸天门对外办事处却是注册了商标了，属于合法企业，也就是说，这个办事处只要不和恐怖组织霸天门有直接的联系，就属于合法。

    霸天门办事处既然是企业，自然有它的业务范围，它的业务范围上很明确的写着，就是商业情报收集及贩卖，以及进行私人侦探服务和保镖服务项目。总的说来，办事处的业务开展的不错，谁到知道，办事处信誉很好，也很公道，同时因为占着霸天门三个字，黑道上的人物或者帮派多少都要给点面子，所以业务完成情况极佳，这也使人们趋之若骛。

    今天办事处给艾名发来抗议书，虽然谁都知道怎么回事，可在法律上讲，一点把柄也没有。而赵凌不经过主人同意，私自闯入私人住宅，是属于违法行为，可这也只是小罪而已，真要追究起来，也不过是关一两天，罚点钱了事，所以赵凌是有恃无恐。

    艾名茫然的接过抗议书，打开一看，满纸的文字好象不认识一样。现在的他，已经陷入了恐慌的境地。抗议书耶，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可想想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见抗议书封面写着大大的“抗议书”三字，打开一看，上写着：

    “兹会知艾公名先生，霸天门办事总处近闻先生偕同同伙，于霸天门阳泉办事处门口骚扰生事，而附以威吓，霸天门办事总处，曷胜骇异。盖其他各地，闻所未闻也。办事处与艾公，往日并无来往，且办事处以商业立业，业务范围以内，并无与艾公相抵之利益，则办事处之政策，于艾公毫无影响。乃今于骚扰之外，独附威吓之辞，是尤不能不令人惊诧也。

    霸天门办事总处特遣杭州分处上附抗议书一份，以示抗议。谓：霸天门阳泉办事处，因艾公之过，造成名誉损失之事实及申诉通知办事总处，而就办事总处所得报告，则知艾公之为之事，纯属无理取闹，因此霸天门阳泉办事分处所受之名誉损失，盖艾公之过也。艾公以此种威吓为非出自正轨，因望艾公，改正其见解。霸天门办事处，愿于艾公之见解，力加注意，避免真有其事发生。

    以此之故，霸天门办事处将抗议书传达艾公，倘艾公欲提出不同见解，本办事处授权与杭州办事处得与磋商一切。如艾公不肯认错，则我办事处有权向法院提出申诉请求，一切后果，将又艾公自行承担。

    此致         霸天门办事处启   年月日 ”

    什么东西啊，艾名看了半天，才算明白。总的说来，这抗议书上写的是：“小子，你在我霸天门阳泉办事分处放屁了，我们很不高兴，所以警告你小子，必须赔礼道歉，如果不道歉，法*见，到时候，哼哼，没你小子好果子吃，想清楚了。”

    艾名苦笑，他连霸天门阳泉办事处大门朝那边开都不知道，怎么会进行威胁骚扰啊。唉，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可有什么办法呢，认倒霉吧。说是如果不认错，就要去法院告你，想想都没这样的好事，最大的可能是随便找个地挖个坑，把你往坑里一埋就算了事。霸天门是什么东西，是可以止三岁小儿夜啼的东西啊，那里有那么多理由好讲。

    “你们到底想怎样？”艾名彻底没辙了，打又打不过，躲又躲不了，他算是见识了霸天门的厉害。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走一步算一步，只要让面前这人消失掉，就是一个胜利。

    赵凌微微一笑，这家伙还真能挺，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高人那。“艾先生，我作为霸天门杭州办事处的负责人，只是来向你提交一下抗议书的，其它的事不归我管。但我还是奉劝艾先生一句，想来你也知道我们的势力，最好不要做不明智的选择，希望你考虑。”

    赵凌现在还真拿艾名没法，他也确实只是过来和艾名照一下面，至于抗议书什么的，只是顺便而已。只要和这件事有关联的人都知道，现在的艾名和以前可不一样了，他相当于一个zha药包，谁碰谁倒霉。

    据赵凌所知，因为艾名可以说是非常狗运的有了连番奇遇，搞的霸天门颜面尽失，还连带着把第三长老神圣天尸也给折进去了，这可是整个世界今年最大的新闻了。霸天门好久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了，如果说艾名只是一时运气，才会这样，也就算了，可问题在于怎么看也不象啊。如果说艾名身后有一股势力为背景的话，那等于是说，有人想和霸天门较量了，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盛事，怎么能不惹人注目呢。

    所以，凡是得到消息的无论白道黑道都派了人在艾名附近监视着，光赵凌查到的，就有三家之多，没查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即使以霸天门的势力，也不敢轻举妄动，免得一不小心，落入了圈套。霸天门虽然可以说是全世界第一大帮派，家大业大，可想取而代之的不在少数。

    艾名一听赵凌说他只是来送一下抗议书，想到没想就说道：“那你送完了吗？如果送完了，请走人，我想休息了。”好，只要这家伙消失，自己就可以慢慢想对策了，现在可是一点主意都没有。

    赵凌呆了呆，这小子还真不客气啊。“那么不打扰艾先生休息了，在下告退。”说完，向艾名微一点头，转身出了房门。他很憋气，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呢，这小子不简单那。刚见艾名时，他可以装作一个很傲慢的人，企图让艾名就范，可到最后还是失败了。

    艾名见赵凌走了，终于把心中憋的一口气吐了出来，浑身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怎么办？看样子这霸天门是和自己耗上了，不打算放过自己啊，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惹他们不高兴了。

    “主人，请用茶。”

    这时，在艾名耳边突然出现一个声音，吓的他激灵一个冷战。一回头，见一只散发着金属光泽的手摆在他面前，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中热气腾腾的放着一杯茶。

    哦，原来这才是自己的机器人啊，艾名送了口气，又坐倒回了沙发。伸手将茶接过，吹吹热气，轻轻抿上一口，茶叶不错，估计上这房子的上一个主人留下的。有钱人就是奢侈，这么好的茶叶还有家具，说不要就不要了。

    抬头看看眼前的机器人，好失望，这东西好普通啊，一看就是批量生产的类型。眼前的机器人象一个放大了的鸡蛋，尖头朝上。唯一和鸡蛋不同的是，它的底部是平的，同时它身体的上半部分有两只可伸缩的手臂。这东西也太粗制滥造了点吧，即使机器人是靠它内的感应圈工作的，可也不用把其它东西省略了啊，最起码要在这机器人身上装些嘴啊眼睛什么的吧，这个可好，浑身出来手臂外，全都没有，光溜溜的，让人看的难受。最不可忍受的是，这家伙是淡粉色的，它上一个主人的癖好还真古怪。

    “回主人的话，我是地摊三型清洁用家用机器人，编号卯六三三三三号，上一个主人给我起了个名字叫烟灰缸。”机器人说道。

    烟灰缸？什么东西？可以吃吗？艾名摇摇头，他肯定这机器人上一个主人一定是个很古怪的家伙。“那好吧，烟灰缸，带我去卧室，还有，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艾名说道，他好累，并不是身体累，是心累。唉，真不知道那个姓赵的是怎么进来的，看来要找家保全公司把房子好好布置一下，太不安全了。

    “是，主人，请跟我来。”烟灰缸答应一声，当先领路，带着艾名上了二楼的主人卧室。“到了，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出去吧。”艾名看着烟灰缸出去，叹了口气，扑倒在床上。

    终于到了涡云星系了，西星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抬腿走出了太空仓。民用太空船就是慢，从地球到这里竟然用了十天的时间，早知道就坐军用的了，只三天。他现在脚下站着的这块土地是涡云星系中围绕涡云恒星旋转的行星，叫琴纶星。

    涡云星系距离太阳星系有五百多光年的距离，自从人类开始了大宇航时代后，它是人类找到的第三个可以移民的星系。说起来人类经历千万年的寻找，只要太空船能达到的地方，都留下了人类的足迹，可经过详尽的探测，适合居住的没几个，而可以居住的星球也分好坏之分。琴纶星就属于可以居住的星球中环境最好的一个，素有天堂之星的美誉。

    涡云星系是由于其形状如同一朵云或者是旋转的水涡而得名，它一共有百多颗行星拱卫在周围，要是又内向外数，琴纶星是它的第六十四颗行星。琴纶星之所以能得到人们的青睐，最大的原因要归功于它是一个十分美丽的星球。这个奇特的星球自转很慢，慢的让人无法察觉，每三千多年才会自转一圈。也就形成它两个半球一半永远是白天，另一般永远是黑夜，它们中间交汇处永远是黄昏或者是黎明一般的独特景观。它只有一块陆地，琴纶大陆。

    琴纶大陆，呈空心圆型，它好象永远跟着光明走一样，只要光明在那琴纶星的哪一面，它也会在哪一面，而且这个空心圆的面积占整个星球的三分之二大。琴纶大陆物产很丰富，光可食用的瓜果就达到了上千种之多，更别说其它观赏用的花卉等等更是数不胜数。至于大陆上各地的风光景色，更是千奇百怪，美奂绝伦。

    “老公，快点走啦，发什么楞呢。”小蝶在后面推了一下西星，这几天可把她闷坏了，在太空船里什么也干不了，而老公又是个木头，没有半点情趣，现在她迫不及待的想踏上琴纶大陆大玩特玩。

    “哦，知道了。”西星随口应道。他在琴纶星工作过一段时间，甚至连小蝶都是在这里认识的，这次回来，他也很兴奋。琴纶星上有太多美好的回忆了，狐朋狗友也很多，有这些人在，相信他在这里一定会玩的很愉快。

    两人出了机场，迎面就看见一个矮胖矮胖的西方白色人种的男人手中拿着大大电子公告牌在那里站着，嘴里不时吐出琴纶星特产的百味炮炮糖来。

    “嗨，杰克。”西星远远的伸出手臂，张着大大的笑脸走向了那个胖墩。

    杰克随手把公告牌往地上一仍，也快步走了过去，张开了手臂，嘴里喊着：“老西，想死我了。”说完，一把抱住了小蝶，“哦，哦，我的公主，你忠实的奴仆在这里等你好久了，想我没。”

    西星脸上青筋直冒，早该想到这家伙的德性一辈子都不会改掉。“你给我放手。”西星一把拉住杰克的后衣领往后拽，同时一只手抓住杰克的头发使劲拧着。

    杰克不得不放开了小蝶，他的头被拧的太疼了，不过作为一个优秀的特工，他还是能做到面不改色，若无其事。嘴中还嘟囔着：“小气，抱一下会死啊。”

    “会，你会死。”西星恶狠狠的说着，把小蝶搂在了怀里。老天，真后悔叫这家伙来接机。不过，好象他这里的朋友都是这样的德性，不管谁来，刚才的那一幕都会发生。

    “嗨，杰克，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小蝶皱着眉头笑着回答，这杰克的力气好大，抱的她好疼。

    “呜呜，没想到我的公主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太荣幸了，来再抱抱。”杰克痛哭流涕，伸开双臂又想抱小蝶，吓的小蝶一哧溜就钻到西星背后。杰克对西星怒目以视，就是这家伙横刀夺爱的，想当年是他先认识小蝶的，没想到这个卑鄙的家伙竟然暗使绊子，让他出了趟远差，等回来后，小蝶就已经是这家伙的妻子了。呜呜，自己还当他是好朋友，好朋友是这样的吗？

    “好了，等上车再说好吗？”西星头疼的厉害，他真的彻底后悔叫这个胖墩来接机了。

    三人上了杰克的漂浮车，“我给你们预定了天上人间酒店的客房，一切东西都已经放进去了。还有，这是你要的资料。”杰克在前面开车，对坐在后面的西星说道，随手按了个按扭，在西星面前升起一个车载显示器来。杰克的表情很严肃，和刚才的表情截然相反。

    西星并没有太注意杰克表情，这时的杰克才是他熟悉的杰克。作为一个优秀的情报工作者，往往表里不一，虽然杰克在外边和个小丑一样，但这只是他的保护色而已，真正的他，细腻严谨的性格造就了他不苟言笑的性格。西星翻看着艾名父母的资料，不由感到惊叹。

    艾名就已经够可以的了，在地球上惹了那么多是事，没想到他的父母也不逊色，把琴纶星搞的鸡飞狗跳。

    小蝶很感兴趣的偎在西星怀里看着资料，她同样也是红三角的一员，虽然属于内勤人员，但对于丈夫的工作还是很了解的，尤其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谁让她的丈夫在这次事件中受伤了呢。真的很有意思耶，小蝶惊叹，虎子无犬父那。小蝶觉得这次来琴纶星是来对了，既可以公费旅游，又可以看好戏，难得，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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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绝户手

﻿“下一步有什么打算？”杰克说道，他对这对夫妻很不放心，以前一起共事的时候，这两人惹的麻烦实在太多了。

    “我们打算先去赤池市看看，听说那里新开了家梦幻屋，好象很有意思。”西星接口道。既然艾云夫妻都在赤池市，他自然也会去那里逛逛，公费旅游嘛，总要找点事做才是。

    “对啊，听说那家梦幻屋里有好多新奇的玩样，我真的想去看看。”小蝶天真的说道，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口红来粘在车顶上，按了一下，口红尾部伸出根天线。

    西星也把车载显示器调到了普通信息上，接着打开一个秘密的窗口，向里输入了一段密码。显示器上立即显现出一幅城市街道图来，上面的一个小红点就是他们车子现在所处的位置，而另三个黄点包围在红点周围。

    “好了。”小蝶很不高兴，真是的，才来这里一会，就有跟屁虫了，还让不让人玩啊。

    “杰克，可以查出是什么人吗？”西星把搜索范围扩大了一倍，显示器上有显示出来两个黄点。

    “不好办，全是生面孔，也没有身份记录，看来是非法入境进来的。”杰克也皱起了眉头，这些人也太明目张胆了吧，说是在跟踪监视他们，可没有半点掩藏的样子。

    “帮我接通哈屁儿。”西星说道，他离开琴纶星很长时间了，和哈屁儿又不是一个系统，所以要杰克帮忙。哈屁儿是个绰号，真名叫哈辟尔，欧盟联邦人，是琴纶星情报部门的总负责人，军衔少将。

    杰克帮西星接通了哈屁儿的电话，显示器上显示出来了他的影象，他看上去正在擦口水，估计刚开到一个美女。“少将你好，我是西星，我要你帮个忙。”

    “哦，是西星那，怎么，刚来就惹上麻烦了？厉害啊。”哈屁儿笑了笑，接着看见了坐在西星旁边的小蝶，“小蝶？真的是小蝶，你好象变大了。”哈屁儿眯上了眼睛，真的变大了哦，尤其是胸部，波涛汹涌啊。

    “嗨，你好，哈少将。”小蝶并不在意哈屁儿色咪咪的眼睛，挥手示意。这帮人都是一个德性，当演员当久了，连带着生活中也改不了演戏的成分。实际上哈屁儿能爬上那么高的位置，心硬的狠，听说凡是跟他上过床的女人从来没有见到过第二天的太阳。

    “好好，晚上我们要好好聊聊，好久没见你了，真想你。”哈屁儿说着，同时暧mei的看了眼西星，神情猥琐。

    “好了，闲话等会再聊，帮我个忙，我要跟踪我们的人的资料。”西星不耐烦的说道，这哈屁儿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还有心情打屁。

    哈屁儿随意看了一下从现场传回来的影象资料，脸色变了，他原以为只是几个不开眼的小角色在跟踪西星等人，可从图象上看，显然不是那么回事。“好的，你等一下，我就把资料传过去。”根据国际公约，无论是政府还是组织，都不能私自监视和跟踪他人，这属于违法行为。当然非法组织不会有这样的麻烦，西星等人想要得到这些东西，就要请示上级了。

    不一会，西星那里就已经拿到了影象资料，这些资料是从卫星上拍摄到的，画面，很清晰，从上面看，一共有五辆车在跟踪他们。调整了下图象，将这些车辆变成透明状态，里面的人一目了然。西星逐一看了过去，没有一个认识的，到底是什么人在跟踪自己呢？等等，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那人也好象发现了什么，抬头一笑，那大大的笑脸充满了得意。

    是方良，绝户手方良。西星很是吃惊，方良不是已经被抓住了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难道越狱了？不可能吧，怎么自己没有得到一点消息。血浪也太窝囊了吧，自己前脚刚走，方良就跑了出来，还是什么红三角的五虎上将呢，狗屁。

    看来这些跟踪自己的人是霸天门的人了，他们是怎么得到消息知道自己要来琴纶星的？这事蹊跷那。上次他们去偷阳极鼎，就已经暴露了他们潜藏在红三角里的间谍，可这次呢？难道红三角中还有他们的人？

    “少将，我需要开启特别通道，请指示。”西星说道，同时示意小蝶将车座底下藏着的武器拿了出来。

    “有这么严重吗？”哈屁儿很是吃惊，但也没有犹豫，要开启特别通道，至少要将普通道路封闭三天以上，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可他相信西星的判断，要是事情不严重，是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的。

    杰克驾驶的车辆突然从道路上消失了，好象从来没有过一样。跟踪的人吃了一惊，其中一辆车飞快的飞到空中，想看个究竟，可这辆车刚一升到空中不到十米的地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剩下的四辆车停了下来，相互之间紧张的传递着消息，他们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车子呢？大白天见鬼了。

    这显然是特别通道搞的鬼，所谓特别通道，说穿了，其实很简单，就是天幕倒影。它并是一条真正的通道，而是利用特别的设备，将当地影象复制过来，删除或添加一些特别的目标，同时放射出干扰射线来干扰通道中对外界通讯联系，达到迷惑敌人的目的。这种手段之所以称为是特别通道，是因为它是非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使用的手段，因为特别通道说穿了很简单，如果经常使用的话，目标人物有了防范，也就没有用了。

    其实杰克的车还有那辆升上天空的车并没有真正的消失掉，而是进入另一条特别通道而已。至于剩余下来的四辆车，则在同一条特别通道中。这样做的好处，可以起到分化敌人的目的。而且通道中所有的景象都是虚拟出来的，并可以任意增加或减少里面的景象。举个简单的例子，假如有个人在特别通道中，他有可能通过他的眼睛会发现他自己变成了条狗，并且在汪汪叫着，岂不是很有意思？又或者，这人手中拿着把脉冲枪，正在射击，突然发现他射出去的脉冲波对其实是特别通道虚拟的敌人没有半点作用，能不惊慌吗？

    却说坐在其中一辆车子里的绝户手方良并没有很是惊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也猜得出这是诡计，所以他很镇定的指挥其余三两车子当先开道，他跟在后面，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果然，那三辆车一个挨一个的消失掉了，问题在于，他还没有看出点什么来。

    怎么办？在他还没有想到办法来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落入了包围圈，四周凭空出现了许多武装警察和机械警察。这些警察手中拿着武器虎视耽耽的看着方良，只要他一有异动，立即开火。

    方良这个窝囊，什么事也没做呢，只是冲天笑了一笑，就怎么完事了，好郁闷。方良慢慢的举起了双手，虽然他有一身本事，可在大军逼迫下，也只好投降了。

    西星等人站在武装警察的外围静静的看着，他对方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很是搞不明白，看来要向血浪查证一下了。杰克站在他旁边，他并没有见过方良，所以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有什么厉害的，值得动用特别通道，这不，投降了不是。其实等发现了有人在跟踪他的车辆，就已经惊动了武装警察，只要再等上一小会，即使不动用特别通道，这些人也会在包围之下，西星也明白这个道理，可偏偏要求动用特别通道，到底为什么呢？

    “老公，人家累了，去酒店好吗？”小蝶没有太多的想法，只要西星在，她才懒得动脑筋呢。在太空船上无聊了十天，也睡了十天，可不知道怎么的，现在又想睡了。

    “走吧。”西星拉开车门，让小蝶进去，接着自己也钻了进去，杰克耸耸肩，坐进了驾驶室。他们的身后特别通道消失掉了，显现出来了真正的道路。不过事情并没有完，只见一些警察在路上安上了警告标志，表示这里是军事禁地，禁止通行。特别通道虽然消失掉了，但它的影响并没有消失。它的虚拟影象可以立即消失，但因为使用通道时要防止在其内部的目标不能向外界通报消息，所以使用了一种很特别的干扰波。这种波可以有效的干扰所有已知的通讯手段，可问题在于它使用的坏处，它消失的很慢，最起码要两天时间才能完全消失掉。为了这段路上行驶车辆的安全，所以要关闭道路一段时间了。

    “你怎么想，那些人是霸天门的人。”西星语出惊人。

    杰克也很吃惊，任谁听了这个消息也不会好受，霸天门是有名的难缠。“那么你现在要做什么？”

    “能做什么，先去酒店，睡一觉再说。”西星打着哈哈，他的确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现在当务之急是给红三角发条消息，确认一下绝户手方良是怎么跑出来的，不过这要时间，最起码等上四天才会有消息。

    杰克点点头，架向天上人间驶去，无论西星有什么麻烦，一定与刚才资料上的艾云夫妇有关系，呵呵，这下有好戏看了。

    艾名熟悉了一下新房子，接下来的时间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霸天门的事先放一边吧，既然搞不清楚他们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感兴趣，而自己又没有对付他们的方法，也只好这样了。原本还想好好逛逛桂林，不过经过这事一闹，也失去了兴趣。玩游戏好了，在游戏里最起码有美女相伴，不会寂寞。

    咦，人都上哪去了？艾名上了游戏，见兰若氏等人不在屋子里，以为在外边，可出去找了一圈，却没有半个人影。这个蹊跷了，她们能跑到哪里去了呢？难道去外边的小镇上逛街了吗？哦，有可能，女人嘛，天性喜欢逛街。

    艾名飞向外洞，一进外洞，就看见兰若氏和四姐妹围在石桌边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连他走到她们跟前也没发觉。有什么好东西啊，值得她们这么专注？艾名好奇的凑了上去。

    有点失望，石桌上只摆了一块拳头大青色的石头，样子普通到了极点，就是艾名对矿物没有什么了解，也知道这石头绝对不是什么珍稀矿物。“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啊。”艾名随口问道。

    “嘘，小声点，它就快动了，别被惊吓住了。”夏竹头也不抬，小声说道，刚一说完，才发现刚才说话的人是一个男子的声音，惊讶的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老爷，吓的尖叫一声，蹦出了老远。

    众女也都发现了艾名，虽然没有夏竹那么搞怪，但也头冒冷汗，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也难怪，这绚云洞里平常只有她们几人，冷不丁冒出来一个，没被吓晕过去，就已经算是坚强了。要知道，她们经过将近半年时间的修炼，又有绚云洞中各种天材地宝提升功力，和从前比起来，不可同日而语，现在周围只要有半点风吹草动，是绝对逃不过她们的耳朵的。何况旁边又有兰若氏在一边，艾名竟然无声无息的接近她们却没有被发现，这怎么能不感到惊骇。

    “相公，您是什么时候上来的？”兰若氏首先镇定下来，问道。心中奇怪的想，相公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轻功了，士别三日，刮目相看那。

    “呵呵，刚上来，你们在看什么啊，这石头有什么好看的？”艾名说道。

    “老爷。”四女一起对艾名拜下，主人终于回来了，这段日子可把她们闷坏了，想死艾名了。

    “起来吧，来让我看看，”艾名扶起冬梅，仔细看了看冬梅的小脸蛋，直看的冬梅脸上浮起两朵红云，才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来亲亲。”说完，搂出冬梅就是一阵猛啃，看的旁边的四女眼睛都快冒出水来了。好长时间，艾名这才放开都快喘不上气来，浑身酸软无力的冬梅，笑嘻嘻的看着其余四女，眼睛中流露出贪婪的眼神。看的四女把脸都别到了一旁，这家伙的眼神实在太色咪咪了，受不了。

    “相公……”兰若氏好笑的看着艾名，这家伙太不象话了，第一个吻应该给自己的，但既然是好姐妹，也就不计较这些了。

    艾名嘿嘿一笑，转移了话题：“对了，你们在看什么啊？”

    “我们在打赌，赌这石头什么时候动起来。”秋菊心直口快的说道，说完，吐吐舌头。

    什么？石头能动？艾名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那块石头，怎么看它也不可能动得了，她们不是实在闲的慌，所以才玩这种无聊的赌约吧？

    “相公，是这样的。夏竹她无意中发现这里有一种很奇特的植物叫向隅草，它有着磁石的作用，而且通过一定的手法，可以自由控制。所以我们将向隅草的精华提炼出来，加到了这块石头中，看能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哦？有这种事？艾名看向夏竹，夏竹羞的缩到了春兰的背后。“了不起，来夏竹，亲一亲。”看着夏竹娇羞的样子，艾名色心大起。

    “不要。”夏竹吓的跑了出去，留下惊鄂的艾名很笑成一团的众女。

    “哎，难道我真的不讨人喜欢吗？”艾名回过身来摊开双手无奈的说道，那表情象是只被遗弃的小狗，逗的众女笑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好了，别闹了。”兰若氏阻止了艾名越来越过分的动作，不一会的工夫，他的罪恶的手爪已经伸向了无知的小白兔--春兰的胸部，最过分的是，他还拿眼盯着自己的胸部，就是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脑袋里装的是什么货色。“相公，您怎么有空上来啊，事情都办完了吗？”

    “算是吧。”艾名一听兰若氏问他现实里的事情，立即失去了兴趣，“唉，不提了，回家先。”说完，搂过兰若氏，向洞中走去。兰若氏一看，就知道艾名很苦恼，所以也不多问什么，只温柔的任他搂着，回头招呼姐妹们跟上。

    回到家中，久别胜新婚，自然要做一番鸳鸯该做的事，等完事后，艾名摸着兰若氏光滑的脊背，将现实里的事情陈述一遍。他在现实中根本没有可以倾述的人，兰若氏虽然是NPC，可论起处理事情的经验和手段来，要强上他百倍，所以他还是很愿意听兰若氏的意见的。

    兰若氏沉思片刻，说道：“第一，为什么霸天门的人会认为相公您是某个组织的人，而且以他们的手段来看，他们认为这个组织是于他们作对的。”

    艾名摇头，到现在他也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第二，霸天门为什么会找上相公您呢，一定是有理由才会这样做的。相公您一定是做了让他们感到威胁的事情才会这样，那么，是什么事情呢？”

    艾名摇头，到现在他也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第三，相公您难道不认为红三角的人对这件事情太过积极了吗？如果说他们在您被绑架的时候只是凑巧要去打击霸天门，从理论上讲，事情太过于凑巧了，所以说，他们一定是早就注意到相公您了，可他们为什么会注意到您呢？”

    艾名摇头，到现在他也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第四，其实以上那些论断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针对相公您才引发的，那么这样一来，贱妾的推断就有了依据，整个事件，都与相公您有关系。可问题在于，为什么呢？”

    艾名摇头，到现在他也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第五，那么好吧，相公，您既然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就只好自认倒霉好了。只好静观其变，等着看霸天门和红三角下一步的走向，才能作出应对来了。不过从目前的状况来看，霸天门一时还不会对您怎样，因为红三角的插手，他们怎么也要收敛一些才是。所以，相公您目前虽然身处在危险之中，但短时间内不会发生危险，所以，暂时放心好了。”兰若氏叹气，老公笨笨的，给她的资料太少了，能分析成现在这个模样，已经是极限了。

    艾名可怜兮兮的点头，到现在是一点法子也没有了。

    “第六，为了相公你周围人的安全，最近最好不要多和他们联系，免得霸天门从您身上得不到好处，转而去对付您身边的人。”兰若氏面无表情的说道，这话说的多好，连自己都很佩服，老公您就收收心吧，那个叫安玲的就不要去联系了，嘻嘻。

    艾名可怜兮兮的点头，是哦，是该防着点，幸亏安铃没跟着来，要不然让她也跟着担惊受怕的，还不把自己心疼死？

    “第七，相公，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的小毛头快出来了。”兰若氏笑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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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会议

﻿小毛头？艾名楞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能被兰若氏称为小毛头的，也只有她的宝贝女儿猫猫了。“是吗？那可真的是太好了，她什么时候能出来？”艾名装作欣喜的样子说道，其实他根本对突然多出个女儿来感到很头疼。猫猫给他的印象实在太深了，她那调皮捣蛋的性格现在艾名想起来，都有点受不了。

    “大概还需要三四个月的时间，猫猫现在的实体还不固定，我怕她早出来会受不了这里的气候。”兰若氏笑眯眯的说道，一想到快可以和宝贝女儿在这个世界里到处游玩，可以捉迷藏什么的，很是高兴。金纽扣中的生活实在太单调了，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没有，宝贝女儿在里面呆的时间太长了，好孤独。

    还有三四个月啊，艾名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最近几天就行，起码有个缓冲期，好有点心理准备。“那很好，对了，你准备好了怎么让猫猫如何适应这个地方了吗？”

    兰若氏点点头，她肯定会考虑清楚了才会让猫猫出现的，由于猫猫是灵体，修炼时间又不长，虽然有寒髓的帮助，提前固定了形体，但毕竟太过虚弱。如果不是猫猫成天嚷着要出来，她才不会现在就把她放出来的。因为这个世界实在有太多危险了，哪怕稍微强一点的风，就有可能把猫猫吹的魂飞魄散，所以做些必要的准备是必须的。

    一讲到宝贝女儿，兰若氏的话就多了起来，做妈妈的嘛，永远的主题就是她的子女。虽然猫猫并不是她亲生，可也和亲生差不多，如果不是因为兰若氏在那付盔甲中待的时间很长，连带着盔甲的甲片吸收了她的气息，自然形成了灵体，根本不会有猫猫的出现。

    艾名刚开始还很有兴趣的听着，他从来没有和小孩子打过交道，所以小孩子的话题对他还是有点吸引力的，可时间久了，就不耐烦了。渐渐的，他打起了瞌睡，等兰若氏发现，他早已经进入了梦乡。兰若氏爱怜的轻轻亲了下艾名的脸，扭动几下，在艾名的身体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艾名和兰若氏还没起来，四姐妹早早的就把早餐准备好了。等他们二人起来后洗漱完毕后坐在了饭桌旁，四姐妹笑嘻嘻的把扣在饭菜上的盆子拿开，露出了香喷喷的饭菜来。

    “这是什么？”艾名提筷子夹了口菜，放在嘴里嚼了几下，疑惑的起来，又夹了筷子菜放在眼前观看。

    “老爷，这是兔子肉啊，怎么了？”冬梅说道。

    “哪里来的啊？”艾名大吃一惊，怎么可能有兔子肉呢？太奇怪了。

    “在外边抓来的啊，有问题吗？”冬梅揣揣不安，这不是兔子肉吗？不会是抓错了吧？被抓的那只动物只是长的象兔子而已，其实不是，而且不能吃。

    “你们抓的？”艾名看了一眼四姐妹，感动无比，以前在绚云洞里的时候，每天吃的全是素菜，想来点荤的，根本不可能。

    四姐妹点点头，不知道艾名问这干什么。艾名却很是感动，自从进了绚云洞，想吃点荤菜那个难啊，自己不会做，想让其它人做吧，她们却说那些动物都好可爱，舍不得杀吃了，就是自己想杀一只后让她们给做着吃，也被百般阻挠，现在却主动做给自己吃，能不感动吗？

    “谢谢，”一切尽在不言中，艾名又大大的吃了一口兔子肉，咀嚼其中的甜蜜。“哦，对了，以后早上就不要准备肉食了，中午就可以了。”吃完，艾名还不忘给四姐妹来个圈套，怕的就是只有今天有肉，以后还要过回当苦和尚的日子。

    “老爷，谁知道您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啊，万一您一有事情，没等到中午就又走了呢，所以我们才在早餐的时候给您上肉啊。”心直口快的秋菊脱口而出。

    艾名一楞，是啊，自己从来就是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从来没有在意到她们的感受，整日就为了等待自己一个人，过的日子可想有多苦闷。勉强哈哈一笑：“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常陪着你们的，来，吃饭，饭都凉了。”

    众人默默的吃完饭，四姐妹将碗筷收拾了，泡了一壶茶，团坐在一起，因为艾名要开家庭会议。

    “首先，感谢大家这些日子来对我的照顾，如果没有你们，我的日子一定会很难过。尤其要感谢的是，兰若氏同志，自从跟了我以后，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整日担惊受怕，又要为我操劳，我在这里谢谢了。”艾名说完，冲兰若氏一笑，兰若氏也回了个笑脸。

    “其次，我申明一下会议秩序问题，如果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踊跃发言，但有一条，不准带宠物参加。艾名看着花狸虎大模大样的跳上桌子，旁若无人的爬到自己面前的茶杯前喝起水来，心中不无怨愤。这杯茶水可是自己的亲亲老婆，兰若氏亲手泡的啊，自己还没享受呢，倒教这个畜生给喝了，有没有天理啊。

    秋菊吐吐小舌头，将花狸虎抱了过来，轻轻打了一下，以示惩戒，然后放在地上，推了一下它的屁股。花狸猫回头看了一下主人，见主人没有什么表示，只好懒洋洋的走了出去。夏竹也偷偷踢了一下正爬在艾名脚边睡觉的烙铁头，烙铁头心领神会，自各也悄无声息的爬出了屋外。

    “好了，下面由兰若氏首先发言，总结一下最近一段时期内，我们做出了哪些成绩，以及有什么地方没有做到或者做好，大家鼓掌。”艾名带头鼓起掌来。

    众人好笑的看着艾名，这家伙在搞什么鬼啊，但也好玩的鼓起掌来。艾名暗暗得意，在现实世界里，某些肥皂剧就是怎么演，现在拿来用，很好用嘛。

    兰若氏笑了一笑，她也对艾名的胡闹有些受不了，可又感到很是好玩，所以干脆也学着说道：“谢谢大家，我就说几句吧。首先，我要感谢四姐妹这段日子来的辛勤劳动，把绚云洞里里外外收拾的怎么整齐，又努力修炼，每个人的功力都大有长进。最值得表扬的是夏竹同志，她在这一段时期里，进步是有目共睹的，学会了自己穿衣服……”

    “夫人。”夏竹红着脸阻止了兰若氏，好丢人哦，不知道的人还真因为自己真的不会穿衣服呢，不是因为自己喜欢睡懒觉吗？醒来又老昏沉沉的醒不过来，老让人给拖起来帮着自己穿衣服。可也不用怎么说嘛，自从开始修炼以后，不是已经改了嘛。

    艾名却听的津津有味，是吗？夏竹不会穿衣服？好事啊，我可以给她穿啊，其中滋味，嘿嘿。艾名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了，不说了，”兰若氏斜横了眼艾名，一看这家伙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还有的是，大家把宠物调教的很好，即使出去对敌，也能派的上用场了，这点很重要，要知道，我们不可能一辈子窝在这里不动弹，还是要出去的。”

    是啊，虽然说绚云洞这个地方真的不错，但待久了，有整天只是面对怎么几个人，说实话，真有点腻歪了。想起外边热热闹闹的，很是怀念。艾名若有所思，是该出去走走了。

    “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大家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出来个别的人不努力外，都很好，呵呵。”兰若氏看了眼艾名，这个别人自然不言而喻，看的艾名直扁嘴。

    “好，兰若氏同志讲的很好，大家鼓掌。”艾名带头鼓了几下掌，兰若氏在掌声中微笑着点头，好有意思，没想到作个总结这么有意思，以后一点要多作点才是。“下面由冬梅同志发言，大家欢迎。”哗哗鼓起掌来。

    冬梅羞红了脸，见别人都那眼看着自己，更加不知道说什么了，想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大家好，辛苦了，完了。”

    “哈哈。”众人笑成了一团，这冬梅平时看见挺大方的啊，今天是怎么了，连话也不会说了。

    “笑什么笑啊。”冬梅被笑的恼羞成怒，红着脸狠狠的扭了一下艾名，以消怒气，就数艾名笑的最欢了。可等她扭完艾名，一下子楞住了，哎呀，不好，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可以扭老爷呢，要是老爷发了怒，可怎么办啊，想到这里，脸上立时冒出了冷汗。艾名却没注意这些，在他看来，女人吗，有哪个不喜欢扭人的，扭你代表喜欢你，别人还没那福气呢。他从来没有想到主从的关系是不该这么随便的，即使注意到，也不当回事，谁让他疼冬梅呢，以后还想着收到房里呢。

    冬梅看看艾名，见他还在那里笑，好象扭的人不是他一样，这才放下心来，也跟着笑了，虽然笑的皮笑肉不笑。兰若氏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了，心中一动，但也没说什么。

    大家笑够后，艾名道：“下面由春兰同志讲话，大家欢迎。”刚说完，春兰连忙开口说：“不要找我，我不会说，嘻嘻。”讲话哎，好可怕，要是讲的和大姐一个样了，还不被人笑死？

    艾名也不勉强，把目光投向了夏竹和秋菊。夏竹和秋菊吓的双手乱摇，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艾名见她们二人这个样子，只好说道：“既然没有人想说了，那么我们进行下一个议题，”艾名把话顿顿，道：“我们在绚云洞也待了不少时间了，是不是该出去走走了？老这么待着，没什么意思啊。”

    众人一听要出去，立时雀跃，叽叽喳喳起来，刚开始还离主题不远，可到后面竟然跑到什么服装好看上面去了，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转到那上面去的，吵的艾名一个头两个大。老天，一个女人是五百只鸭子，五个女人加起来跟一万只鸭子差不多。“好了，不要吵了，大家商量一下我们去哪里好吗？”

    是啊，去哪呢，这个问题可得好好商量一下。众人静了下来，吐方帝国是肯定不能待了，要是还待在这里，跟找死差不多。“秋菊，你说一下吧。”艾名道，秋菊由于处事精明，所以以前情报的收集一向是他负责的，对于地理问题自然不再话下。艾名是不用指望了，他属于那种三不管人士；兰若氏呢，虽然她对人情世故了解不少，可毕竟自从出来后一直待在艾名身边，专心伺候艾名了，并没太注意这方面的事情；冬梅属于那种居家型女子，一心想把家务做好，对那方面的事也不熟悉；春兰也不行，她从来不管闲事，只管自己；夏竹？老天，她能把自己管好，不被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就不错了。所以这里的人能说的上话的也只有秋菊了。

    秋菊一听到用到自己了，这个得意啊，示威的看了眼其他三姐妹，装模做样的拿起杯子来喝了口茶，略一思考，道：“由于我们好长时间没有出去了，近期外面发生的事情不怎么清楚，所以只能以以前的消息来判断了。首先，吐方帝国是不能待了，那么我们只能考虑出国了。与吐方帝国接壤的国家有雅司帝国和文登帝国，有三条出路，一是去雅司帝国，二是去文登帝国，三是出海。以我的考虑，在我们来绚云洞的时候，吐方帝国在和雅司帝国在跃马平原开战，相信到现在不是已经结束的战争，就是已经处在战争的末尾阶段，由于有战争，所以肯定有难民，所以那里应该很乱，我们很容易就可以混过去；去文登帝国呢，虽然它与吐方帝国交好，可国与国之间总是存在一些提防的，尤其是现在，吐方帝国也在提防着文登帝国，以防止它背后给自己来一刀子，所以两过交界处门禁应该很森严，不容易混过去；走海路呢，一来我们谁都没有出过海，不知道情况，二来即使出了海，要去的地方也只有那两个国家，想再走远些，危险更大。”

    艾名一听秋菊说了怎么一大堆，头都大了，想了想，才想明白。“我说秋菊啊，你干脆说我们只能去雅司帝国就好了，干吗那么罗嗦啊。”

    秋菊白了艾名一眼，道：“奴婢不是想让老爷知道的清楚些嘛，既然老爷都同意去雅司帝国了，那我也不说别的了。”说完，得意的翘起了鼻子。

    兰若氏接口道：“就是去雅司帝国，我们也有很多麻烦。一路走过去，关卡很多，所以要小心行事才是。而且就是去了雅司帝国也不见得安全，老爷虽然叛变了吐方帝国，可毕竟是在帝国的高层待过，知道许多机密，如果雅司帝国知道了老爷的身份，麻烦是肯定有的。所以，我们不能在雅司帝国多待，最好是另一个和吐方帝国不接壤的国家才好。秋菊，你认为呢。”

    “夫人说的对，奴婢也是怎么考虑的。与雅司帝国接壤的国家除了吐方帝国和文登帝国外，还有三个国家，分别是那佳共和国、桑歌帝国和露西荷国。我对这三个国家不熟悉，所以只能到了雅司帝国后打探了消息才能决定到底去哪个国家。”

    “那么好了，既然这样，等到时候再说吧，大家还有什么话讲没？”艾名一谈到正经事就犯困，想早点散会。

    “老爷，还有银钱上面的问题。”春兰说道。

    银钱怎么了？艾名有些发愣，别的没有，银子还是蛮多的嘛，虽然还没进绚云洞的时候兑换了两百万两银子到现实世界中去，可还有一百多万两没换呢啊，有问题吗？

    “老爷，您或许还不知道，各国之间的银子、铜钱或者是银票都是不通用的，它们的形状和式样都不一样，所以最好能考虑一下银钱的通兑问题。”

    对哦，差点把这事给忘了。不过这个问题很好解决，也许NPC在这方面有困难，因为他们只能使用在银号里进行通兑，玩家却没有这样的烦恼。在翻云覆雨中有两种类似于银行的进行货币兑换的地方，一种是银号（票号），一种是银行。

    NPC人物只能在银号中进行货币的通兑，并且各国之间进行通兑的话很是麻烦，有一定的限制在里面；而玩家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了，他们不仅可以在银号中进行通兑，还可以在专门为玩家设置的银行里进行。而这里的银行其实就是现实世界各家银行的代办处，它不仅可以进行虚拟货币和真实货币之间的交换，还可以代办在虚拟世界中各国货币之间的交换。

    说到这里，艾名有些担心起来，以前曾经发生的一件事情给他留下过很深刻的印象。那是在他还没翻云覆雨这个游戏的时候发生的，当时在电视上有过这样的一则报道，说是有个人在翻云覆雨这款游戏中曾经拥有上亿的资产，可一夜之间全部化为乌有，其原因是他所在的那个虚拟国家被别的虚拟国家攻破并沦陷，而他手中所持有的他所在虚拟国家的债券，银票，土地凭证等等全部作废，损失之惨重可以说是空前的。

    这个教训告诉我们，在游戏中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了，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将多余的资金转移到银行中，以规避风险，不要在游戏中留太多的资金，除非你另有打算。

    现在艾名担心的是，如果吐方帝国在他进绚云洞的这几个月里被雅司帝国灭掉了，那么他中手持有的银票将变的一文不值。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毕竟是有可能啊。唉，早知道的话应该把银票存到银行里才是啊，谁叫自己当时嫌麻烦呢，后悔那。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只有等出了绚云洞才知道结果。算了，不想了。

    “好了，散会。”艾名不想再多说什么，关于银钱的事把的兴致全都磨没了。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各自忙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在为出行做着紧张的准备工作。要做的事情很多，什么出行用具、化装药品、通关文书等等全部都要准备好。最忙的是春兰，原本她的翠珊鸟已经够多了，可她还是不知足，这几天拼命的望树林里跑，到处寻找翠珊鸟的踪迹，想多带一些出去；最闲的呢，当然是艾名大老爷了，他一个大老爷们，笨手笨脚的，要他做是只会添乱，所以五个女人一致决定让他一边待着去，艾名也乐得清闲。

    三天后，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一大早，艾名站在客厅里笑嘻嘻的看着兰若氏和四姐妹，道：“都整理齐了吗？”见五女点头，大手一挥，将放在客厅里包裹全部收到了乾坤戒中，大声的道：“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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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消息

﻿众人出了绚云洞，在到山脚下的小镇。由于这里已经靠近前线，所以来往的士兵和军用物资很多，把以前显的很平静的小镇打扮的很是热闹。众人在这里不敢多待，只匆匆向行人打听了一下驿站在哪里，就赶忙在驿站租了两辆马车，向剪子城驶去。

    说实话，现在众人心中都很是紧张，虽然他们都准备好了假造的通关文书，而且都化了装，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在小镇他们并没有打探消息，可眼睛长在脸上，也会看那。小镇进口的地方很显目的贴的艾名、清夜、士兵甲和四姐妹的通缉图形，尤其是上面的写着大大的赏银数字更是让人触目惊心。三十万两白银那，老天，那么多银子足以让所有的人疯狂。要知道，在吐方帝国普通三口之家一个月花费的银钱也不过才一两多一点，四十多两银子就可以买到一亩上好的水地，三十万两意味着什么，那是可以把老爸老妈都可以出卖的钱数啊。

    “老爷，您去剪子城干吗啊，兵荒马乱的，可不是什么好去处。”车夫随口问道，这年月哪里都不太平，尤其是剪子城附近，听那边过来的人说，那里能跑的人全部都跑了，目前也就只剩下军士和老弱病残了，乱的很。要不是看在这位老爷给的车钱够多的份上，他实在不愿意出这趟车，危险性太大啊。还有，这位老爷除了他一个人是大老爷们外，其他人全部都是女眷，太不地道了吧？

    “去找个亲戚，”艾名敷衍道，有问：“对了，最近有什么新消息没有？就是那个叫什么艾名的找到了吗？”

    “爷，艾蛆有那么好抓吗？要是好抓，早被砍头了，您没见到现在镇子上还贴着他的通缉告示那吗？”车夫是个多嘴的人，很喜欢和人瞎聊。

    艾蛆？什么东西？但艾名也不敢多问。他哪里知道，现在吐方帝国上至王公大臣，下到平民百姓，都把他恨之入骨，给他取了个绰号叫艾蛆，意思是姓艾的蛆，比苍蝇还低一等级。“说说看，反正闲的也是闲的，说实话，我光听到艾名这个人值很多银子了，可到底怎么回事啊？”艾名小心的刺探着。

    “爷，一看您就知道您不大出门，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车夫哈哈大笑，是啊，要是常出门的人谁会象这位老爷一样孤陋寡闻，而且只带女眷出门，现在的世道可不太平，乱的很，也不怕出事，佩服，佩服。“爷，您别艾名艾名的叫那小子啊，咱们现在全都叫他是艾蛆，他还配叫人名吗？”

    “是，是，艾蛆，艾蛆。”艾名尴尬的点头，自己骂自己是蛆，好窝囊啊。

    “爷，您不知道，那艾蛆呢，原本是在京里管大仓库的，就在前几个月，咱们和雅司帝国的就要打的时候，那小子偷偷卷了他管的那个仓库里所以的银子和东西给跑了，据说卷走的东西值个千万两银子。这下可怕咱们给害苦了，您想，他管的可是军用物资仓库啊，可好，他跑了，留下个烂摊子让人擦屁股，为这事，好多人都掉脑袋了。”

    “这事我知道啊，后来呢？”艾名问道，唉，走的匆忙，忘了提醒莫愁月妹妹，希望她不要出什么事才好，是不是该给她打个电话道个歉啊。

    “后来？咱们打了败仗呗，您想，东西都被艾蛆掏空了，让士兵们拿根木头跟雅司的人去打啊，能不败吗？咱们这里还好，将将的当住了，剪子城没丢，听说西边的利马城都被攻破了，丢了好多地方呢，死了好多人呢，你说咱们能不恨他吗？”车夫道。

    “是该恨。”艾名道，没想到这车夫还挺爱国的。

    “爷，您是不知道，前几个月咱们小镇可热闹呢。据说那艾蛆卷了东西后，就一路跑到咱们这里来了，到了这里后呢，就没影了。爷您想，要是抓到他，下辈子可就不用愁了，所以啊，四面八方的人都往咱这里赶，那个人多啊，好是热闹。”

    “哦？那小镇上的人可发财了，那么多人吃喝拉撒睡，不多要往小镇上买吗？”艾名笑着说道。

    “发个屁啊，没被折腾死就算好的了。先是来了一批当兵的在镇子里闹，镇长也被砍了头，后面陪他上路的还有好几个人；后来呢，当兵的少了，可来抓艾蛆的赏金猎人可就多喽，镇上的人可算是倒透了霉喽。老爷您是不知道，那些日子里镇子上那个人多的啊，连插脚的地方也没有，人一多，麻烦自然不会少。不是这磕着就是那碰着，天天有人打架，天天有人死。我可亲眼看过一回，那回我正在街口上等活，就看见两个拿刀的不知怎么的对上眼了，楞是相互瞪了半天，然后就开打了，打的那个精彩啊，天上飞来飞去的，也不怕掉下来砸到人，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又都给散了”车夫说到这里，摇了摇头。

    艾名苦笑，事情闹大了，不知道去了剪子城能不能出去。“后来呢？”

    “后来？后来人们看见找不到艾蛆，自然就全散了啊。想想那段日子，真不是人过的，镇子上的人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天有位大侠被人打的掉在屋顶上把屋顶砸出个大窟窿来，比如二狗子他家，屋顶被砸漏了不说，他老娘还被掉下来的橼子砸折条腿。还有，镇子上唯一的一家客栈也被人打的给塌了，事后还没人出来赔钱，这下铁公鸡可心疼死了，哭闹的声音声震千里，就是来镇子上的赏金猎人也吓了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铁公鸡练的是哪门独门绝学呢。”说到这里，车夫幸灾乐祸笑了起来，看起来那个叫铁公鸡的客栈老板可不叫人喜欢。

    “爷，您说也奇怪，我还看见几个老头老太太的提着刀拎着剑的在街上晃悠，您说他们都老胳膊老腿，大半截都快入土的人来凑什么热闹啊，怕是没见到艾蛆，风一吹就得了半身不遂了。”

    旁边坐着的兰若氏见车夫说的有趣，“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车夫见兰若氏笑了，越发卖弄起口才来，说了个天花乱坠。兰若氏虽然用纱巾蒙着脸面，可怎么看都是个美人，车夫能不兴奋吗？

    说笑间，中午时分，车子在一个村子边停了下来。虽然战争已经结束，可传送点还被军队征用着，用来运送人员和物资，普通人只能靠两条腿或者雇马车行路了。所以马车这种便利的工具可以说是大发横财，价格也是翻着滚的往上涨，是平时的三四倍。这不，村子边上的茶铺外就拴着两三辆马车。

    “唉呦，这不是二狗子吗？怎么怎么快就回来了，没出什么事吧？”艾名的车夫刚把马拴好，一回头，就看见茶铺子里坐着个熟人。

    “快嘴张啊，出活了，我还以为你猫婆娘肚子上不出来了呢。”二狗子笑嘻嘻的打着招呼，“呵呵，王大爷您也在啊，您老好。”

    跟在艾名车后的车夫看来是个人物，茶铺里的车夫们一见他进来，都站起身子来和他打着招呼。

    王大爷笑着点点头，先把马车栓好，搬了小凳子放在地上，让四姐妹出来，这才直起腰道：“二狗子，铁蛋，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估摸这才走没几天啊？”

    “王大爷，您说事也邪呼，我们拉的那几位客人没到剪子城，中途在邓广就下车了，不过车费一个子也没少，还省了几顿饭钱呢，反正去了剪子城也拉不到几个活，咱们也就懒得理会了，早回去早好。王大爷，您这是拉客人到哪里去啊？”铁蛋凑过来打招呼。

    “剪子城。”王大爷搭着话，顺便将马车上背裢拿下来，打算在茶铺里买些吃食。

    铁蛋殷勤的从王大爷手中接过褡裢，说道：“王大爷，您说这事也邪呼，以往难得能碰见一个去剪子城的，这几天怎么老有往那地方去的啊，昨天我还碰见一帮子子人往那个方向去了呢。”

    “你小子多什么事，不懂什么叫闷头发大财吗，再多事，惹上麻烦有你小子受的，好了，帮我把手。”王大爷从走到旁边的水井旁打起水来，铁蛋赶忙跟了过去。

    艾名心中一动，喊了声：“你个叫什么二狗子的过来一下。”说完，走进了茶铺，坐了下来，看茶铺的博士拿了个大花碗提着茶壶走了过来，想给艾名倒茶。旁边的冬梅赶忙制止了，让艾名起来，在他凳子下面垫了块软垫，这才让艾名坐下，又飞快的拿出桌布来铺在桌子上，接着拿出一套茶具和茶叶来摆在桌子上，提了自带的茶壶示意茶博士拿去去接了水，座在了火上。这一切让艾名和周围的车夫看的目瞪口呆，艾名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添了这么个臭毛病，不过是在茶铺里喝口茶，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二狗子飞快的跑了过来，点头哈腰的对艾名讲：“爷，您有什么吩咐。”

    艾名想了一下，道：“你叫二狗子是吧，听说在我们前边还有一拨人在走，是什么样的人啊？”

    “爷，您可问着人了，小的看他们过去的时候，换特地注意了几眼，那帮人有六七个人，个顶个是棒小伙，穿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仆役，傲的可以。不过看上去他们可能没带什么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用两条腿走路，但走的那个飞快，跟兔子似的，一哧溜就过去了。”二狗子见艾名那阵势，一看就是有钱的主，所以说的那个仔细，把那帮人中长的比较有特点的人说了一遍，巴望着艾名能多给些赏钱。

    艾名想了想，应该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就挥挥让二狗子退下，旁边自有秋菊给了赏钱，二狗子笑逐言开的从秋菊手中接了几个铜子，放在手中掂掂，满意的揣进了怀里。

    不一会，茶壶开了，茶博士把壶提了过来，夏竹从他手里接过，给众人倒了水，冬梅也从包裹里拿出吃食来摆在桌子上让大家吃用。车夫们也饮马的饮马，卸车的卸车，完事后进茶铺叫了些吃食大吃起来。吃完后，歇息了一阵子，请了艾名等人上了马车又往前赶。

    一路无话，走了三四天的路后，马车经过了一个叫邓广的小城市，远远望去，那个小城里由里到外冒着浓烟，看上去好象着了大火。

    “王大爷，您看这是怎么回事？邓好象出了大事了，都烧红了。”快嘴张回头对跟在后面的王大爷喊道。

    “驭……”王大爷停下了马车，抬头上望，看了一会，走到艾名的车前道：“文爷，您看前边好象出事了，咱是不是绕道走啊，不过要绕了道，怕是要耽搁您半天的时间，您看呢。”艾名现在用的是化名，叫文章。

    艾名也注意到了前面的情况，听王大爷这么一说，怎么有不愿意，他现在最怕的就是麻烦，：“可以，绕吧，前边是什么地方啊，出什么事了？”

    王大爷摇摇头，道：“前边是邓广，看样子好象是着了火了，火还不小。”说完，给艾名行了礼，回到后面把马车赶在了艾名车辆的前边，领先走了起来。王大爷在这条路上当车夫已经有个几百年了，对路况很熟，而快嘴张是新手，平常王大爷走在后面好给他个照应，转路了，自然把熟悉路况的自己摆到了前边。

    车子又往前走，就看出不对了，刚才离的远，只以为邓广那个地方给着了火了，离的近了，看的更加清楚，看样子邓广好象整个城子都着了，浓烟滚滚，声势极大。众人不敢耽搁，生怕有什么事发生，把马车赶的飞快，想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正在这是，从旁边草丛中钻出个人来，一把拉住王大爷赶着的骡子的嚼子，那骡子“唏溜”一声受了惊吓，蹄子就往上踢，可那人的手劲贼大，把马嚼子拽的生紧，骡子根本起不来，逐渐的，骡子安静了下来，只嘴被嚼子磨破流出了鲜血。

    惊魂未定的王大爷赶紧下了车，赶三步走道那人面前，抱了抱拳，道：“爷您有事？小的是聚源车马行的车夫王大，爷您要是有事，您说。”王大爷说的不卑不亢，他世道经的多了，什么事没过，再加上聚源车马行的店主是千臂熊任平，凡是在附近这条道上混的道上兄弟都要给他点面子。

    “王大是吧，爷们走累了，想搭个车走走，行吗？”这人别看穿的人模狗样的，跟个员外郎似的，可话一出嘴，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色，一看就知道是在道上混的兄弟。

    王大爷为难了，道：“这位爷，您也看到了，咱还拉着客人呢，不是空车，车上又有女眷，实在是不方便那。”车行的规矩，凡是有麻烦事情，都不能惊动了客人，王大这么说，也在情理之中。

    “那不跟你说了，我和车主商量商量。”说完，迈着四方步走到了车前，打量打量被车围子遮的严严实实的门脸，一拱手道：“在下风大展，走路走的累了，想跟车里的人讨个方便，搭个顺风车，不知道车里的可能同意？”说完，两只手相互捏了捏，把手骨捏的咯叭乱响。

    王大的车子里坐的是冬梅四姐妹，当然不会说话，跟在后面的艾名不耐烦了，从车子里探出头来，喊道：“罗嗦什么，赶他走。”

    艾名话音刚落，就见从前边道路的拐角出跑出几个人来，手里提着刀剑向这里走来。王大爷首先发现了这些人，风大展也从王大变色的眼神中发现了什么，回头一看，吃了一惊，也不顾和艾名等人纠缠了，掉头往草丛中一钻，跑了。那几人也看见了风大展，暴喝一声，提刀就追，转眼间，这些人不见了踪影。

    王大暗暗松了口气，回头看了眼正从车子里探出头来的艾名一眼，心中起了警惕。一般人见到刚才那种情况，全都是畏畏缩缩的不敢出头，而这位叫文章的乘客却很气足的撵他们走，要不有所持，谁敢啊。王大疼惜的用手摸了下骡子的嘴，那个风大展可真狠，把骡嘴都拉的开裂了。摇摇头，不敢耽搁，回身上了马车，又往前走。

    正走着，就看见迎面风大展风似的跑了过来，又跑了过去，王大奇怪的看了一眼，心想这小子怎么回事啊，刚才明明看见他是朝后面跑的，怎么又给跑到前头了呢？正想着，那几个追风大展的人跑了过来，又跑了过去。王大挠挠头，赶紧赶路，是非之地，能躲多远就多远。

    “妈的，邪门了。”王大忍不住口吐脏言，把车子停了下来。在他眼前的开阔地上，那风大展不知怎么的又冒了出来，不过这才他很不走运，刚一露头，就听见他“哎呀”一身，滚在了地上，后背冒出了鲜血。风大展双脚乱蹬，挪出了几米远。

    “跑呀，怎么不跑了。”从草丛里出来个人，手中拿着刀骂骂咧咧的，他身后又钻出两个人来。

    风大展趴在地上不敢起来，生怕动作大了让这几人以为他要反击，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想着脱困的方法。他还没想完，就听见后面有人大喊：“前面那几个家伙，滚一边去，别当住路，还让不让人走了。”风大展惊奇的回头一看，看见后面路上第二辆马车上插着腰站着一个人，正在那里怒目以视。

    这人正是艾名，说起来艾名无论在翻云覆雨里还是现实里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本事没见涨，脾气却涨了不少。见面前打斗的那几人功夫不怎么样，却不拿自己当回事，心里这个恼啊，现在他正烦心着呢，又碰这几人在这里给他添堵，忍不住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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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天罗网

﻿那几人也面面相窥，不知道这横插一杠的小子是什么来头，敢说如此大话。不过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看见从王大的马车上跳出来四人，正是冬梅四姐妹。

    那几人眼睛都快凸出来了，冬梅四姐妹虽然经过了化装，但女孩子嘛，肯定不愿意将自己化丑了，所以虽然面目全非，可仍然十分的漂亮。她们漂亮是漂亮，但现在全都带着一丝杀气，因为她们手中都提着把宝剑。

    “抱歉，在下是抱虎门的桩子，如果有冒犯之处，敬请原谅。”几人中走出一人来，抱拳对后面的艾名说道。抱虎门是这一带比较有名气的门派，门主下山虎交游广阔，黑道白道都混得开。他们这几人都是抱虎门的桩子，桩子是一个称谓，他们主要的工作是踩探侦查。这个想艾名抱拳的桩子是几人中的小头目，他见艾名气势不凡，说话又狠，又从马车上跳下来几个丫头，看意思是想打架，不由得吃了一惊。要知道，在江湖中有三种人惹不得，分别是出家人，小孩和女人。出家人就不用说了，无论是僧道尼，平时也就是念念佛，化化缘什么的，没有俗务缠身，有着大把的时间去练武修气，所以其中藏龙卧虎之辈数不胜数；小孩呢，既然敢架梁子，可见平时就是一个飞扬跋扈角色，即使不厉害，可他们后面的长辈不见得很好惹；而女人呢，在道上行走的女人很少，一旦有，不是背后有人，就是本身就有一身过人的本事。碰上这这三种人，最好退避三舍，惹了得啊，输了还好说，就是胜了，也有胜之不武之嫌，而且有可能以后的麻烦不见得会少。

    那个桩子在不明艾名等人的情况下，只好客气的退让一步，同时抱拳为礼，这抱拳可不是胡乱一抱就行了，而是有它特定的意思在里面，只要是在道上混的，一看到他抱拳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可偏偏艾名等人根本什么也不懂，只是听见这人说话很客气，艾名道：“好了，你们想打架都别处打去，不要阻挡我们赶路。”

    几个桩子面面相窥，看来这人对抱虎门一点都不在意啊，忍一下吧，免得有了什么差错吃不消。当下领头的桩子道：“既然公子说话了，在下一定照办，这就走。”说完，随手一挥，向重伤的风大展走去。抱虎门只是个不入流的小门派，谁都惹不起，想要在夹缝里生存，最主要的手段就是可以看人脸色行事。

    几个桩子走到风大展前面，将手中的刀虚划一下，吓的风大展忍不住倒退了几步，几人哈哈大笑，又把刀在风大展面前上下虚划，风大展又倒退几步，一时退到了路边。风大展眼看不是事，灵机一动，对艾名到喊：“公子，小的有宝物敬献，救救小的吧。”

    艾名心中一动，大喝一声：“住手。”说完，跳下了马车，向前面走去。宝物？他的最爱啊，先看看是什么，值不值得自己出手救他，要是值得，不妨做做好人。

    领头的桩子一看不是事，连忙走了过来，挡住了艾名，抱拳道：“公子，在下已经退让一步了，请公子自重。”

    艾名不耐烦的用手一扒拉，掌风往外一吐，将那桩子打出去四五步远晕了过去，其余几个桩子见艾名连碰都没碰一下自己的头，头就飞了出去，一时间噤若寒蝉，连忙躲到了一旁。艾名走到风大展面前，弯下腰去，瞪着风大展的眼睛，道：“你有什么宝贝啊，拿出来看看，爷要是喜欢了，救你又何妨。”

    风大展眼珠子一转，用颤抖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递了过去，道：“这位大爷，这是小的从一个山洞里找到的，好象是藏宝图，大爷要是喜欢，就拿去。”

    藏宝图？当然喜欢了。艾名笑着拿过来破布，打开一看，见这破布原来是幅地图，黄黄的，好象很故旧的样子，上面画着许多山河图形。真的是藏宝图？艾名疑惑的仔细看看，他根本不相信能怎么轻易的得到一张藏宝图。“狗屁。”艾名不屑的一震，将手中那所谓的藏宝图震成齑粉，扭头就走。骗鬼啊，这也是藏宝图？自己随便也能造个十张八张，这小子把自己当成冤大头了，既然没诚心，不管你了。其实以艾名的眼光根本看不出这张藏宝图的真假来，但他一将藏宝图拿在了手中，就发现这张图虽然看上去很古老的样子，可使用的纸张韧性很强，根本不象是古代传下来的东西，众所周知，年代稍微长点的纸张，即使保护的再好，也回氧化发脆的。

    风大展大感意外，楞了一下，他原本以为这个什么狗屁大爷只是个纨绔子弟，什么也不懂，没想到他竟然能看出这藏宝图是假的，不简单那。也难怪风大展这么想，除了纨绔子弟，谁会让手无缚鸡之力的侍女拿刀拿剑出来架梁啊，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宝少爷。风大展眼看那几个桩子见艾名走开，松了口气，又狞笑着包围过来，不由大急，赶忙道：“大爷，大爷，不要走，小的真的有宝敬献那，您瞧瞧，要是假的，小的自各把自各的头拧下来给您到夜壶用。”

    哦？这么肯定？艾名转过身来，横了一眼那几个桩子，桩子们知趣的躲到了一旁。“什么东西啊，拿出来看看。”

    风大展迟疑了一下，一咬牙，把裤带解开，从裤裆部揉捏了半天，才掏出一个小布包来，打开步包，里面是个黑黝黝的小匣子，“爷，您看这玩样怎么样？”

    艾名嫌恶的看着那小匣子，这就是宝贝吗？就是宝贝也被这小子裤裆里的味道熏的不是宝贝了，这小子有毛病啊，这么大的东西塞在裤裆里也不嫌咯的慌？“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风大展尴尬的一笑，道：“小的也不知道，因为小的打不开这匣子。”

    什么？打不开匣子？艾名一撇嘴，又想瞎蒙人啊，懒得理你。想着，扭头就走。这里不得不说艾名心地善良了，要是换得旁人，不要了风大展的命，也会猛打他一顿才是。

    风大展大急，大声的喊道：“大爷，这真的是宝贝啊，小的是这附近最有名的开锁匠，可这匣子小的就是打不开，而且这匣子坚硬无比，就是用斧子砍，砍在这上面连到印子到不会留下，能不是宝贝吗？”

    哦？有这回事？如果这小子说的是真的，那可有意思了？不过那几个什么唬人门的家伙追个开锁匠干什么？是因为他们家的门坏了需要修理吗？艾名又一次来到风大展面前，观看他手中捧着的匣子。哦……看不懂，没办法，谁叫自己不是木匠呢，怎么可能对木头有研究。对了，自己不是有青冥简吗？用这东西应该可以看出这匣子是什么质地的木头了吧？想到这里，艾名从乾坤戒里那出青冥简，点在那匣子上，果然，有反应了。只见青冥简上写着：“水曲柳，亦称“大叶梣”，木犀科落叶大乔木，主要生长在亚寒带，寒带也有少量生长。小枝对生，有四棱。奇数羽状复叶，小叶7—11枚，卵状长圆形。圆锥花序腋生，雌雄异株，夏季开花，属于普通珍稀植物。木材质地细腻坚硬，适用于制作家具、地板等。”

    这可有意思了，艾名来了兴趣。水曲柳虽然属于珍稀植物，但前面有普通两字，说明它对修真之人并没有用处，而且看介绍，上面也没说它有什么特殊的用途，也就是说，这东西的珍贵是对一般人来说的，而且又说能加工成家具之类的东西，那么，它就不应该是连斧子都砍不动的东西了，一定有古怪。

    可是，艾名看这个从风大展裤裆里掏出来的小匣子，委实不愿意用手接过来，怎么办呢？艾名皱眉想了想，有了。只见艾名伸手捏了个法诀，“春风化雨”，风大展身上凭空出现了许多小水珠；“小旋风”，在风大展的周围突然刮起了一股很小的旋风。艾名这样做的原因是想把小匣子洗干净了再拿，可是他对于五行法术实在不精通，所以连带着也照顾了拿着匣子的风大展，能控制成这样就已经算不错了，要不是有五行珠的帮忙，他根本不可能施展出怎么精确的法术来。

    艾名皱着眉头看着从风大展声上趟下来的水流，老天，这家伙有几百年不洗澡了吧，好黑的水啊。终于，那水变成了清澈起来，这时的风大展也已经变成了打哆嗦的落汤鸡了。艾名满意的拿过匣子，匣子样子很普通，方方正正的，侧面有一个铜锁扣，看样子必须有钥匙才能打开匣子。艾名捏了捏，的确很硬，以他现在的力气，要是普通的木头，早该捏烂了，可这匣子却纹丝不动，看来真如风大展所说，是个宝贝。

    “好了，这东西我收了，你跟在我后面走吧，要是跟丢了，可不怪我。”艾名说完，也不管风大展现在是不是能走的动，掉头就走。至于那匣子，由于时间匆忙，他只感觉到这个匣子之所以这么坚硬，好象是因为里面有人布了个法阵的缘故，对于法阵，艾名可不擅长，有时间还是拿给兰若氏看好了。

    风大展咬着牙站了起来，幸亏背后的刀伤看上去很严重，其实划的并不深，艾名的“春风化雨”属于水系的法术，本身就有治疗的作用，虽然作用不大，但他的伤口也已经愈合，现在只是很疼而已。他蹒跚的跟在艾名身后，警惕的看着那几个桩子，向马车走去。

    桩子的小头目在艾名施展法术的时候就已经醒了，看见艾名竟然能够用道术为风大展洗澡，知道艾名不是普通人，自己得罪不起。所以虽然见风大展跟在艾名身后走，也不敢阻拦，但使命在身，只好硬着头皮低头哈腰的走到艾名身边抱拳道：“这位公子，您是爷，小的们也只是混口饭吃，要带走这风大展，也不敢阻拦。知识您能不能留下爷您的名号和信物，好让小的们回去交差啊。”

    信物？艾名想了想，也好，有意思，摸摸身上，随手从乾坤戒中掏出一张符纸来，叠成了一只纸鹤，给了桩子，道：“这就是爷的信物，爷的名字叫文章，如果有本事，尽管来找我。”说完，哈哈大笑，昂首阔步的走着。艾名这个兴奋啊，做人上人的感觉就是不错，这下算是把在京师里受的窝囊气消散了。自从从京师出来，这几个月虽然没有受什么苦，又得了许多银子，可心中总是很憋气。

    “那么，爷走好，小的在这里恭送公子了。”桩子头目说完，垂着手倒退到路边，眼看着艾名上了马车。风大展有自知之明，看样子马车是没得坐了，只好认命的坠在车子的后面走路，希望马车不要走的太快，现在他有伤在身，车子要是快了，可跟不上。

    四姐妹见没她们什么事了，只好狠狠的瞪了那桩子头目一眼，不高兴的回到了马车上，她们初学武功，总想和人比试一下，这几没了机会，自然不会很高兴。

    看着马车开动，渐渐走远。桩子头目低声吩咐旁边的一个桩子，让他远远坠着马车，看它要去哪里，其余的人向邓广跑去。

    艾名把匣子递给兰若氏，到现在他还是很兴奋，安静不下来。至于跟在马车后面的风大展，他根本不关心，跟丢了才好呢。兰若氏白了艾名一眼，拿着匣子仔细观看，忍不住惊叹起来。这匣子虽然很普通，但隐藏在它里面的法阵实在太精巧了，兰若氏自问自己是做不出来这么精巧的东西来的。不过破坏总比建设容易，虽然做不出来，但还是可以解开这法阵的。兰若氏的手指入蝴蝶翻飞，带起片片的红色云霞，不一会的工夫，匣子就被打开了。

    “咦？”兰若氏惊讶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艾名探头一看，也忍不住“咦”了一声，那匣子里竟然什么也没有。这可奇怪了，保护的这么严密的匣子，里面却没东西，换作旁人也不会相信。“上当了，上当了。”艾名懊悔的叹气，早知道就不救那个什么风大展，这下惹了一身骚不说，连丁点好处也没有，这亏可吃大发了。

    艾名伸手拿过那匣子，就想往外扔，等等，有点部队劲啊。艾名抓匣子的手的大拇指无意中探进了匣子里，发现里面好象有并不是空无一物，低头一看，还是什么也没有。可从手上的触觉上，摸着的好象是一块布料的样子，可怎么看不见呢。艾名摸索的将那看不见的布拿在手中，展开，四处摸摸，这块布很薄，有手帕大小。“小兰，这是什么东西啊。”

    兰若氏也摸索着布料，想了想，摇摇头，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这中东西啊，到底是什么呢。“不是有青冥简吗？或许里面有它的资料。”

    对哦，有青冥简，自己在这里瞎想什么啊。艾名拿出青冥简来，放在布料上，一看，果然有它的资料。不过这东西用的材料好复杂啊，大大小小一长溜，竟有百余种之多，有什么蓝背剑脊龙的口涎、天山寒蛛的丝、玻离青木等等。“好复杂，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啊。”

    “相公好笨哦。”兰若氏郁闷，“您不是有一块专门记录法宝的玉瞳简吗，里面可能有它的资料啊。”

    对哦，艾名傻笑，赶忙拿出玉瞳简来查看。有了，天罗网，为鸠灵山天罗大帝所制，无色透明，为天下至柔之物，小仅一握，大可覆盖方圆百里，可做防御法器，善擒拿万物，可说是威力无比。最值得一提的是，那鸠灵山天罗大帝是灵体成仙，他留在凡间的法器可为灵体使用。

    艾名大喜，他虽然在绚云洞得了那么多的法宝，可只有一件绛仙衣可穿，其它一概不能用，这下好了，终于有了天罗网这一法宝可用了。艾名阿谀的捏着天罗网递给兰若氏，道：“兰妹妹，恭喜恭喜。”

    兰若氏也很高兴，她高兴的并不是得到一件法宝，而是因为艾名竟然很自觉的把法宝送给了自己，要是放在以前，艾名把宝贝看的很重，防自己跟防贼似的，生怕自己拿走他一两件法宝，那还不心疼死他啊，不错，有进步。“谢谢相公。”兰若氏甜腻腻的叫了声，在艾名的腮帮子上轻轻亲了一口，乐的艾名屁颠屁颠的。

    “喂，那个人，上来吧。”心情好极了的艾名挑开马车的后帘，对跟在后面的风大展说道。没想到救一个人竟然能得到这样一件宝贝，难得，难得，作为奖励，自然要对献宝人好点了。

    “多谢大爷。”风大展喜出望外，他本来就有伤在身，又跟在马车后边一顿很跑，早支持不下去了，要不是艾名叫的及时，他恐怕就要跟丢了。风大展快跑几步，一翻身坐在了马车的后檐上，喘着粗气擦了把汗，这下算是把命保住了，好险。

    马车又行进了一会，快嘴张的声音从外边传来：“文老爷，天色暗了，咱们是不是在前边的村子里住一晚上再走啊。”

    “好的。”艾名随口答应了一声，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兰若氏身上了，受了艾名礼物的兰若氏腻在艾名身上，娇柔非常。

    快嘴张见艾名答应了，精神抖擞的大声吆喝着牲口，向前面不远处的村子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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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抱虎门

﻿马车又行驶了几日，一路平安，来到了剪子城。交付了通关文书，在士兵的严格检查后，车子终于进城，在快嘴张的介绍下，艾名等人来到了城里最大的酒店，咸亨酒楼。

    “文老爷，到了。”快嘴张恭敬的掀起帘子，请艾名下来。

    艾名下了车，环顾四周，从环境上看，这里应该是剪子城最繁华的地段了，可街上行人寥寥无几，可见战争给剪子城带来的影响之重。回身接了兰若氏下车，在快嘴张的带领下，走进了咸亨酒楼。

    “客官，下的给您请安了，您几位，是打尖还是用餐？”店小二见来了客人，赶忙走过来打招呼。

    “六人，有独立的院子吗？”艾名说道。

    “唉呦，爷您可真来巧了，小店正好还有一处院子，叫九月飞虹，最适合您了。”店小二一见是大主顾，口气变的更加阿谀了，现在这年月，兵荒马乱的，能来一个大客户，那可不容易。

    艾名点头，在店小二的带领下，向酒店的后面走去。九月飞虹这个院子很不错，是个小二楼，前面还有一个小花园，雅致的狠，艾名很满意。

    “文老爷，要是没什么事，小的们就该走了。”这时王大爷走上前去，向艾名鞠了一躬后说道。自从艾名大发神威，表演了点功夫，王大爷和快嘴张都把艾名当成神人看待，恭敬的不得了。毕竟穷乡僻壤的，难得能见识到几位招招手就呼风唤雨的人物。

    “好的，秋菊，把车钱算了。”艾名说道。

    “是，老爷。”秋菊答应了一声，掏出几两碎银子和王大爷算了车钱，把二人打发走了。

    众人安顿下来，秋菊将各人的假冒身份记录在帐薄上递给店小二，又预付了住店押金。冬梅吩咐店小二准备洗脸水，将闲杂人等打发了出去。又去艾名那里领了从乾坤戒中拿出来的被褥，撤换了酒店的被褥铺好，这才算完。

    热水送了上来，众人洗涮后，夏竹刚给艾名和兰若氏倒上茶水，就听见门外有店小二的声音传来：“文爷，您得空吗？”

    “进来。”艾名说道。冬梅上前将门打开。

    “店小二点头哈腰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帖子。“文老爷，这是抱虎门门主重槌飞花花大爷给您的帖子，他老人家正在前面侯着您呢。。”说完，把帖子递给了冬梅，冬梅转给了艾名。

    抱虎门？看来是来找自己算帐的。艾名接过帖子打开一看了一下，对店小二道：“你去跟抱虎门的门主说，就说我正在整理衣冠，等一会就去见他。”

    店小二点头应是，出去了。

    艾名想了一下，这才发现了不对，对兰若氏道：“风大展呢？怎么没看见他？”

    兰若氏笑了笑，道：“他早在咱们进城的时候就溜了，妾见没什么事，也没大在意。”

    呵呵，这老小子溜的倒快，艾名嘿然。不过风大展既然给自己送了天罗网这么大的礼，他的麻烦自己当然要帮一下了，所以对对风大展中途溜走也不大在意。众人把物件全部都摆放好后，休息了片刻，叫来了等候在外边的店小二，吩咐他请抱虎门门主铁槌飞花进，众人在客厅等候。

    片刻工夫，就见外边哈哈一声大笑，率先走进一个人来，只见这人眉目清秀，白衣飘飘，儒雅的狠，他身后还跟着一名帐房先生模样的人。这人道：“抱歉，抱歉，冒昧登门，望文先生不要见怪，在下是抱虎门门主重槌飞花。”

    艾名等人面面相窥，听这人的名号，还以为是一个长的三大五粗的人物呢，绝对想不出来他竟然如此文雅。艾名见了喜欢，赶忙站起身来，抱拳道：“花门主的威名，在下久仰，迎接来迟，多有失礼，请别见怪，请坐。”

    花门主还礼后，几人分宾主坐下，冬梅上了茶水。艾名虚抬手，请重槌飞花喝茶，喝了一口后，艾名放下茶杯，对重槌飞花道：“不知花门主来在下居处有何贵干啊？”

    重槌飞花一笑，抱拳道：“在下来的卤莽，有一事想请教文先生，前几日，我门中属下在追拿偷窃我门中重宝的贼偷风大展时，被先生救走，不知可有此事？”

    痛快，艾名原还以为这重槌飞花要说上一箩筐的废话后，才会转到正题上。当下答道：“不错，在下是救了那个风大展，不过事出有因。那日在下路过邓广附近的一条道路时，见几人在追拿一人，并重伤之，在下平时最看不得凭强凌弱的事了，这才出手襄助那个风大展。今日得见花门主，才知他竟然是一小偷，冒昧之处，还请原谅。如花门主不满意，在下认打认罚，绝不还口。”够给这个姓花的面子了吧，艾名心想，都说出认打认罚，绝不还口来了，这小子也该知足了。哼哼，要是再罗唣，绝不还口，还手总行吧。

    重槌飞花苦笑，艾名话中软中带硬，乍听之下，很是合理，仔细一想，却很不是味。不过他这次来，原本就没打算和艾名见真章。只是为了给门中兄弟个交代，所以只当没听见好了。眼前这人气质雍容华贵，举止从容不迫，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既然敢架梁子，背后一定就有势力支持。自己的门派不过是地方上的一个小派，要万事小心才好啊。“文先生客气了，既然文先生这样说，在下也不好再追究了，告辞。”说完，站了起来。

    艾名刚拿起茶杯要喝茶水，闻言一愕，赶忙放下茶水后，站起身来，他万万没想到事情就怎么完结了。“花门主客气，不如这样，在下明天中午在酒店摆一席面，请花门主不吝前去，只当是赔罪。”艾名抱拳道。

    艾名哪里想到，地方上的小门派的苦处啊。抱虎门不过是这附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帮派，人虽然很多，却没有什么出色的人才，都是些地痞一类人物，欺负老百姓还可以，想要做大事，难上加难，全靠重槌飞花才得以生存。重槌飞花也小心惯了，只要是上得了台面的人物，都不敢得罪，免得惹上什么麻烦，毕竟小门派要在夹缝里面得保平安，实在是在处处小心才行。

    众人有客套了一番，最后约定明天中午在咸亨酒楼艾名请客后，重槌飞花告辞。艾名把重槌飞花送到门口，目送他走远。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有说不是来，事情太简单了也不好啊，艾名站在那里沉思。

    第二天中午，艾名先去了银行将身上大部分的银票折合成翻云覆雨总币后存了进去，然后带着秋菊早早的就等候在咸亨酒楼的门口，等待重槌飞花的到来。至于兰若氏冬梅她们，则待在九月飞虹里没有出来。片刻工夫，艾名远远看见重槌飞花一行走来，赶忙迎了过去。

    两拨人想见后，客套一番，相携来到酒楼的雅座，分宾主落坐。席间谈笑风生，宾主尽欢。酒足饭饱后，众人离开饭桌，来到一边的茶几旁坐下，自有店小二上了茶水。

    “文兄，今日你我一见，真是想见恨晚，兄弟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重槌飞花闪动的激动的光芒，注视着艾名。

    艾名哈哈一笑，道：“有什么当不当讲的，有话只管说，只要我文某人能帮的上忙的，一定不会推辞。”说完，做洗耳聆听状，心想，再怎么看，你这个重槌飞花也比我大个上百岁，竟然不要脸的称自己是我的兄弟，好不要脸。

    重槌飞花呵呵一笑道：“文兄，不知你前几日路过邓广时，可看见那里有什么异样吗？”

    艾名心想，戏肉来了。点头道：“不错，花兄真是高明，我见那邓广城内，火光冲天，好象整个城子都烧着了，所以我们也没在那里停留，直接绕道走了。”

    “那么文兄可想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吗？”重槌飞花探过头来，小声的说到。

    “没兴趣。”艾名坚决的说道，梗的重槌飞花差点咽过气去。

    “那好吧，兄弟也就不多说了。”重槌飞花呆楞了片刻，说道，“时候不早了，就不打扰文兄休息了，告辞。”说完，起身告辞。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懒得和这个看上去很张狂的小子玩腻了。

    “呵呵，这就要走吗？那么兄弟就不远送了，慢走。”艾名将重槌飞花送出酒店后，自回了九月飞虹。

    转眼又过几日，艾名等人困在咸亨酒楼里愁眉不展。愁的并不是抱虎门的事，虽然搞不清楚那个重槌飞花到底在搞什么鬼，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糊弄走了，可这并不放在艾名心上。他发愁的是，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找不到出关的办法。

    也难怪艾名等人发愁，他们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目前吐方帝国和雅司帝国的战争刚刚结束，虽然两国已经签定了和平议定书，但两国关系并没有得到缓解，边界之间时有小规模的战斗发生，作为吐方帝国国之门户的剪子城，更是对来往行人盘查严紧。想要出国？可以，先去剪子城知府衙门报备，把祖宗八代全交代清楚，然后把为什么事情出国，什么时候回来等等说明白，再然后等上十天半个月的，如果知府衙门检查没问题了，交纳一定的押金后，才能领到通关文书。这还不算完，如果你在雅司帝国没关系的话，出去也是白搭，那边盘查的比这边还要严。

    “哎，小兰，看来咱们只有偷渡这一条路可走了。”艾名仰天长叹，然后趴在兰若氏身上起不来了。

    兰若氏温柔的用小手擦拭了一下艾名因为激动而流汗的额头，亲了亲他的嘴唇，无声的点点头。也的确是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想通过正常通道出国？知府衙门那一关都通不过，要知道他们的身份证明全都是伪造的，虽然制作精良，但根本禁不起推敲，知府衙门中多的是这方面的专业人才，危险性太大了。就算没被发现破绽，通过了，可要用的时间太长，前后加起来起码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现在他们在吐方帝国待一天都危险，何况要一个月。

    但想要通过偷渡的方式出国，也不是那么简单，以前不是没想过，但因为太过艰难，这才放弃，现在不过是旧事重提而已。

    要知道剪子城之所以能在雅司帝国军队的重重包围下屹立不倒，凭的就是它所处的位置地势险要，本身是高墙雄关。想要偷渡，从剪子城里出去，凭艾名等人的本事，根本是不可能，守备剪子城的军队并不是吃素的，能人很多，武功法术比他们高明者遍地都是。所以，只能打城外边远地方的主意。

    可剪子城之所以说地势险要，主要的原因是它四周根本就没有路可走，和雅司帝国交界的地方，绵延千里，都是重山峻岭，跟迷宫一般，又多猛兽出没，要是没有向导的领路，想要走出去，很是困难。而且两国都在各自地头上设置了哨岗，一有动静，麻烦可就大了。唯一可庆幸的是，艾名有定星镯，里面有记录山中的地形地势，但艾名等人都是路痴，有等于没有。

    “相公，考虑好了？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吧。”兰若氏费力的把艾名从她身上推开，这家伙好沉。

    “好吧，睡吧，明天还要起个大早呢。”艾名舒服的搂住兰若氏的腰闭上了眼睛。

    兰若氏咬着牙看着艾名，是谁非要夹缠住自己的？完事就睡，猪啊，一点情调都没有。

    第二天，艾名等人起了个大早，收拾好行囊，和咸衡酒楼结算了帐目，安步当车，顺着原路出了剪子城。出城后，向左拐，顺着山体走去，走了有大半天的时间，终于找到了事先预定的进山行进路线，看看左右无人，几人快步走了进去。

    路好难走了，和去绚云洞的山道比起来，那里简直就是康庄大道。或许是艾名等人找的路线不对，这里连条羊肠小道都没有，越往里走，由于高大树木的遮盖，光线越暗，各种动物的鸣叫声也越来越繁杂，听的几人很是毛骨悚然。这时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艾名等人无可奈何下，只好找了个空旷处，打开介子屋，凑合的挤在一起，睡了下去。这点艾名倒是不反对，临睡前，他还对睡在他旁边夏竹来了番手足之欲，这才睡着。

    “早啊。”艾名扬着个大笑脸对推他起床的兰若氏说道。

    兰若氏给了艾名一个大白眼后，说道：“还早那，我的大老爷，太阳都快到正中间了，要是再不走，今天也就不用走了。”

    是吗？看来真的是起晚了，艾名伸了个大懒腰后，在兰若氏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来到了介子屋外。果然，太阳老高了。

    旁边的空地上冬梅四姐妹正搭起炉灶做饭，炉灶里面塞着一只从绚云洞带出来一中叫炎精的小动物，否则烟熏火撩的，还不把艾名心疼死。炎精是一种绚云洞特有的小动物，没别的用处，整天只会蜷缩成一团睡觉，雷打不动，只有在吃东西时才会张张嘴，睁睁眼。它有一个特性，就是一吃东西，身体的温度就会升高，而且温度高的吓人，完全可以当成火种使用。炉灶是冬梅从乾坤戒中取出来的，前几日由于艾名嫌她们几人老是找自己要东西，所以把乾坤戒给了冬梅一只，并且把所以日常使用的家什全放在冬梅的乾坤戒中了。

    吃完饭，整装上路，没走出几步，艾名看了看定星镯，又看了看前面的大山，回头苦笑着对兰若氏道：“小兰，我们好象迷路了。”回头再看看来路，来路早已经淹没在茫茫山林之中。

    兰若氏抬头望望前方，又接过艾名递过来的定星镯一看，可不是吗，真的是迷路了。由于这定星镯是便宜货，只有平面图形，光有地理图形，对路线的确定有一定的帮助，可它里面却没有标明所确定路线当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逾越的地方。眼前就是一个例子，前面要高山挡路，面对艾名等人一面山体极为高大陡峭，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爬上去。艾名和兰若氏还好说，一个刚学会御剑飞行，一个是灵体，再高大的山也可以过去，可冬梅四姐妹就不行了，她们没那本事，也没那体力说可以爬上去。

    怎么办？回去再找地方试试？怕是到最后都一样吧，这里的山好象都是这个样子啊。艾名想了想，咬咬牙，道：“翻，翻不过去也要翻。”说完，昂首挺胸的在兰若氏等人崇拜的目光下向前走去。等走到山体下，抬头望望，口中喃喃道：“好高哦，怎么翻那？”闻言，众人一起跌倒。

    冬梅走了过来，怯怯道：“老爷，奴婢倒有一法子，可试试。”

    艾名惊奇的回头看了一眼冬梅，道：“说来听听。”

    “老爷，奴婢的小金最擅攀爬，是不是要他拿跟绳子，先爬上去找个地方固定好后，我们再挨个顺着绳子往上爬，如此倒替，总能爬上去的。”

    想法不错，艾名看着从冬梅垮在腰间的行囊里爬出来的金猴，这小家伙正努力的拽住行囊的背带荡着秋千。“那好吧，试试看。”

    冬梅见艾名答应，高兴的把金猴捧在手中，在它耳边嘀咕了一阵后，从乾坤戒中取出绳索来，递给了金猴。金猴接过绳索，也不如何作势，蹭的就往上窜，一跳就有五六丈高，接着紧紧攀住了岩壁，接着四爪并用，向上爬去，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过了一会，众人只听见头顶传来金猴得意的鸣叫声，接着绳索晃动了几下。冬梅松了口气，道：“好了，小金已经把绳子绑好了，可以爬了。”

    艾名不放心，放出雕翎剑来，站在上面，往上飞了过去，飞了有数十丈后，见绳子紧紧的捆绑在一棵伸出岩壁的树木上结实的很，金猴正在那里玩耍。艾名放下心来，飞了下去，表示一切没问题后，冬梅四姐妹开始盘爬。

    如此这般，每当到了绳子的尽头，四姐妹就找个地方休息，而金猴则再接再厉的拿着绳子往上爬，寻找可以捆绑绳子的地方。艾名和兰若氏则在四姐妹周围飞行盘旋，保护她们的安全。

    在绳子交替捆绑了七八次后，终于快到山顶了，艾名耐不住性子，自各一个人迫不及待的飞了上去。刚到山顶，正好看见有一个很猥琐的人好象也是刚爬上山顶的样子，正坐在那里喘着粗气，艾名楞了一下，大喊一声：“风大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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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泄密

﻿风大展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么个偏僻的地方竟然有人，扭头一看，眼睛瞪的贼大，半天才反应过来，赶忙点头哈腰的对艾名说道：“唉呦，这不是文老爷吗，今个怎么有空出来玩啊，爬山啊，好，好，很是锻炼身体的。”

    艾名心想这老小子够贫的啊，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也是来锻炼身体的吗？”

    风大展苦笑，道：“我的文老爷，咱哪能象您那，咱是劳碌命，可没闲心情出来玩，这不，有个药店缺了一味药，就这地段有，小的是出来挖药的。不相信您看，这不药篓子，药筢子不都在吗？”

    艾名一看，果然，风大展脚下放着一个篓子，篓子里摆着几棵草药之类的东西。“还真是劳碌命啊，伤还没好就跑出来了，怎么，没钱花吗，早说呀，老爷我没别的，就是有钱，来接着。”艾名一说完，翻手抖出一锭银子来，急若闪电，向风大展的命门打去。他可不想因为这个老家伙而露了行藏，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谢老爷您的赏。”风大展笑嘻嘻的回答着，同时右手横在命门处，五指撅成凿子，点在飞过来的银子中腰，接着左右扒拉，将银子上的劲道打散，兜入了袖口。“文老爷就是文老爷，出手好大方，小的受之有愧。”风大展说完，躬身为礼，突然，浑身连震，忍不住倒退了两三步，脚跟踩在悬崖边上才停了下来，脸色变的煞白。

    艾名也很吃惊，他打出去的银锭暗含“龙门三叠浪”的内力，虽然没练到家，三叠浪是没有，两叠总是有的，没想到这老小子竟然能接住，不得不让他重新审视风大展。心中纳罕，他有这么好的功夫，能接住自己的招数，前几日怎么会让几个地痞追的满山跑呢？好古怪。

    “好，好，”艾名气急大笑，“没想到风老兄是真人不露相啊，那么文某人就在这里领教领教风老兄的功夫了。”说完，双手摆开了门户。

    “慢着，慢着，”风大展双手乱摇，他接了艾名一招，到现在胸口都震的发疼，如何敢等他再来一次啊，“文老爷，打个商量，咱们远无冤近无仇的，这是干什么啊，要不这样，值当您没看见我，把我当成一股屁放了成吗？”

    艾名啼笑皆非，这家伙怎么一点高手的风范都没有啊，枉他有这么一身好功夫。这时，兰若氏和四姐妹也都爬了上来，见上面是怎么一个场景，吃了一惊，四姐妹赶忙把宝剑抽了出来，警惕的看着风大展。兰若氏也上下打量着他，搞不清楚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相公。”兰若氏悄声唤了艾名一声，走到了艾名后面。

    艾名回头冲兰若氏笑了一笑，表示没问题。

    “唉呦，文老爷您一大家子人都出来了啊，集体旅游啊，佩服佩服，不知要去哪里啊，要不要小老儿给您引引路，别的不说，这一带的道路，小老儿还是知道一二分的。”风大展一见这阵势，心中就开始嘀咕，他们不会和自己的目的一样吧，先拿话试探试探好了。

    艾名心中一动，道：“哦，我正好迷路了，如果你真认识路的话，不妨带一带，好处是少不了你的。”

    “文老弟你放心，老哥我是属耗子的，专门在山上面转悠，说，要去哪？”风大展把胸脯拍的山响，豪气冲天。

    艾名这个郁闷，这老家伙真会顺杆爬，一会兄弟，一会小的，一会小老儿的，见风使舵的本事很是厉害，一见他对自己有用，转眼就变成老哥了，变的倒快。不过，嘿嘿，相互利用嘛，应该的。艾名试探的说：“好爽快，兄弟听说山那边有个小镇叫什么盂县的，风景很是不错，想过去看看，不知道老哥您认不认识路啊。”

    “哎呀，好巧，老哥我也要去那里，正好顺路，一起搭个伴怎么样？”风大展兴奋的说到。

    “是吗，那可真是出门遇贵人了，风老哥可要多多照顾啊。”艾名打定主意，与其在这山里瞎碰运气，还不如跟着这老家伙呢，反正他也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去。

    两人相互看了几眼，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哪也不用去了，跟洒家回去好了。”突然，山峰四周传来了雷鸣般的吼声，缭绕盘旋，也听不出是什么地方传过来的。

    艾名和风大展吃了一惊，警惕的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左右察看，可楞是没有看出什么。

    “不用找了。”说话间，从山峰的四周飘上来三个人，云霞缭绕，浮在空中，呈三角形围住了山峰。

    艾名很是吃惊，从这三人的身法上看，能在空中伫立不动，他远远不是对手，他现在虽然也能御剑飞行，但也停留在只能飞，不能停的地步，想在空中站住不动，更是难上加难。“你们是什么人？”很明显，这三人中，除了有一个是NPC外，其余两位都是玩家。

    “呵呵，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骑驴看小说，这位是无爱浪子，这位是李天爱。今日我们三人能得见艾大人，真是三生有幸啊。”骑驴看小说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艾名瞪视三人半天，道：“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艾大人，您就别装傻了，任您再怎么狡辩，也没用的，还是乖乖缚手就擒吧。”骑驴看小说神情中不无得意，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能逮住艾名，富贵只日可望。

    艾名沉默，他实在想不出来这几人是怎么认出自己来的，看来，有一场大仗要打了。回头看看众人，见兰若氏和四姐妹都神情坚定的注视着自己，给自己以鼓励，惟有风大展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满脸的不相信，想来那三人虽然没有说出自己的全名，可猜也猜得出自己是谁了。

    艾名暗叹，真是冤枉啊，费了这么大的工夫，到头来还是被人发现，不甘愿那，到底是怎么走漏消息的呢？

    艾名不知道，问题出就出在风大展身上。风大展被抱虎门的人追杀，让艾名救了，抱虎门的人自然会注意到艾名，一查之下，艾名自以为得计的伪装，根本禁不起推敲，只要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能从中看出破绽来。

    首先，艾名是从绚云洞山下那个小镇突然出现的，没有任何资料显示他是从其它地方来到那里的，凭空出现这么一帮人，就是一个很大的破绽，因为当初大名鼎鼎的超级贪污犯艾名就是在那里失踪的；其次，艾名等人身上穿的用的，无一不显示是大富人家出身，而且不是普通地方的人家，因为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几个月前北方京师一带流行的款式，到现在还没有大范围在其它地方流行开；再有，艾名为了好玩，留给抱虎门桩子的那张用符纸叠成表示身份的纸鹤，所用的符纸上画的道符，是京师一带很有名气的修真门派圆玄道观特有的破煞符；最让人怀疑的是，虽然艾名和兰若氏的口音虽然不带京师味，可那四个丫头从小就生在京师，却是地道的京师口音。综上所述，早被有心人看出来他们就是艾名等人了。

    “好，好，你们真有本事，”艾名说道，他从来都是想不通的事情就放到一边不想，“不过你们想让我缚手就擒，总要拿出点本事出来让我瞧瞧吧？”

    那三人还没说话，风大展在旁边急了，赶忙说道：“等等，这里好象没我什么事吧，那我就先告退了，不劳远送，告辞。”说完，就想扭头下山。

    “风大展，风噬，你也不用走了，邓广的事还没跟你算帐呢，想走，有那么容易吗？”李天爱冷笑着看着风大展。

    艾名吃惊的看着风大展，他就是那个什么风噬？就这个龌龊样？不会吧？艾名对风噬个名字可说是如雷贯耳，即使是普通人，对这个名字也很熟悉，“追日噬风”，作为大陆上两大神偷之一的噬风，只要哪里有财富，哪里就留下了他的足迹，做到了日行千家，夜盗百户的丰功伟绩。他最有名的事件，就是从凤明山帝释迴天的迴天宫中偷得帝释迴天亲用的夜壶一把，当时可以说是震惊武林，惊动万教。

    “唉呦，您倒是打听的清楚，不错，老子就是风噬，有本事来逮老子好了。”风噬见隐瞒不了，语气变得硬朗起来，身子板也直了，整个人好象换了个人一样。

    说来风噬也倒霉，可以说是阴沟里翻船。前几天他无意中漏了行藏还不知道，等逛到邓广后，一时嘴搀，到酒楼小酌了几杯，被人在酒中下了酥骨散的毒药，等他觉察出不对劲时，为时以晚。幸亏发现的早，身上还有点力气，同时当时追他的人也没什么高手，才让他逃出了生天，直到遇到艾名后被救了一命。不过他也把邓广闹了个翻天覆地，当时他口袋中正好有霹雳门所炼制的天雷胆，为了逃命，他是边逃边扔，将邓广炸了个底朝天，死伤无数。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引出骑驴看小说等三人的追捕，同时也连累了艾名。

    “有什么好说的，手底下见真章好了。”艾名不耐烦起来，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啊，要是依他的性子，恨不能趁人不注意来****的最好，打完再说，又省事，又保险。

    “好，爽快。”李天爱哈哈大笑起来，突一挥手，大片的浓雾无中生有，迅速覆盖整个山峰。艾名早有防备，口中默念法诀，微一跺脚，从脚下绽放出一朵散发着迷人光芒的花朵来，这花朵瞬息放大，转眼的工夫就变的有数亩大小，将艾名、兰若氏和四姐妹包裹其中，恰恰把浓舞隔绝在外，这花朵正是艾名的防身利器，金盏花。

    这山峰顶也不过才半亩大小，骑驴看小说等人离着艾名并不远，猝不及防之下，被金盏花外围的透明光罩弹了个正着，登时被弹飞了出去，倒飞了数千米，才控制住身行，停在了空中，又看见那金盏花虽然扩展的慢了，但仍然没有停下来，无奈之下，只好又倒飞了万米，这才算完。

    风噬更倒霉，艾名打开金盏花时，就没有打算将他放在花朵中，而他离艾名最近，被金盏花一撞，立即口吐鲜血，受了重伤，幸亏他当时被金盏花一撞后，身体离开山峰，向下跌落，又及时抛出天蚕丝钩住了山腰的一棵冒出的树干上，这才保住了性命，没有跌了个粉身碎骨。但屋漏偏逢连夜雨，由于他在金盏花外边，没有受到保护，立时沾染上了李天爱所放的浓雾，这浓雾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出了名阴毒无比的玄霜冷露，他一被沾染，浓雾就如同跗骨毒针一般往他身体里钻，等他勉强在山腰找了个角落站住脚后，浑身也已经变煞白，连眉毛都结上了一层冰霜。

    暂且放下风大展不管，却说艾名。他一打开金盏花后，手中拿着调翎剑警惕的望着四周，同时将断玉圭和寒玉瓶递给了兰若氏以做武器。可惜他什么也看不见，四周被浓雾笼罩着，除了被金盏花保护的范围内，其余地方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见敌人在哪里。

    “兰妹妹，有什么发现没有？”艾名终于耐不住性子，问道。

    兰若氏摇头，凭她灵体之身，最能看透世间万物，却偏偏看不透这片浓雾，心中不由焦急起来。

    就在这时，从浓雾中透出百多个小黑点来，打在金盏花上，爆裂开来，形成数百个百米大小的黑焰，打的金盏花的光罩一阵摇晃，起了阵阵涟漪，还好，这黑焰并没有突入进来。就是这样，艾名也觉得心弛神摇，难受的要紧，这还不算，那黑焰爆裂开是一点声响都没有，他却觉得耳边好象有雷鸣般的响声，炸的他东倒西晃，一个把持不住，跌坐在了金盏花上。四姐妹更是不济，早口鼻流血，昏了过去。原说他们原本不会这么不济的，可是以艾名的功力，只能发挥金盏花威力的十之一二，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兰若氏一看不好，不敢怠慢，手持寒玉瓶，一拍瓶底，将里面的寒髓阴火逼了出来，向四周漫射，金盏花的防御是单向的，可以阻挡外界的攻击，对里面向外的攻击却没有影响，寒髓阴火立时融入进了浓雾中，只听见“哧哧”响声不绝，浓雾如同沸水一般，到处翻滚，转眼间变淡了许多，里面的人甚至可以看到骑驴看小说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玄霜冷露被破的太轻松了点吧，好象被什么东西吞吃了一般，好古怪。

    其实这是寒髓阴火里影线虫搞的鬼，那玄霜冷露是从污秽之物中提炼出来的，正好是影线虫的食物，它们好久没吃过大餐，这次算是过了把瘾，而且它们的团体又增加了一倍不止的新成员。

    骑驴看小说正在惊疑不定，突觉前方一股冷风刺来，赶忙手中的法宝变成一面盾牌挡在前面，并抖手又是百多个黑珠，向艾名等人打去。那几百个黑珠子眼看就要大到金盏花上，却看见越变越小，等打在光罩上，已经没有了威力，只爆零星的黑焰，和上次大不相同。原来那黑珠叫地阴珠，同样是污秽之物炼成，不用说，这次又成了影线虫口中之物了。

    “不好。”这时的他也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他横在身前的法宝变的桎梏起来，好象泡在了一团黏液中，动都动不得，而周身的气罩上有成千上万极为细小的针状物体穿刺着。

    无爱浪子这时同样也不好受，兰若氏打出的断玉圭围绕在他周围，让他动都动弹不得，更别说去救骑驴看小说了。唯一看上去没有受到攻击的李天爱却有苦说不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身边变的极为寒冷，就连他这样成天为收集玄霜冷露而练就的御寒本领到吃不消了。

    “相公，快，用纳虚袋。”兰若氏气喘吁吁的说道，她已经尽了全力了，可本身的差距，让她应付起无爱浪子时极为吃力。

    艾名苦笑，他要能腾出手来拿纳虚袋，早就拿了，现在他光控制雕翎剑都很吃力，更别说干其他的了。艾名现在后悔啊，他的确是小看天下的人了，原以为得了这么多法宝，至不济也能图个自保，没想到出来绚云洞没几天，就遭受到沉重的打击。唉，法宝再好，法力跟不上，也不顶用啊。

    法力？艾名灵机一动，对了，释能戒。经验少，现在才想起释能戒来，不算晚吧？艾名静下心来，仔细体会手上释能戒的能量，他以前只在一个人时用过释能戒，现在要一心二用，有点困难啊。

    他这一分心不要紧，骑驴看小说只觉身上一松，漏出个空隙来，他不敢怠慢，拼尽全力，将手上所以攻击性的法宝尽数打了出去，只见百多颗地阴雷，大片的玄霜冷露，夹伴着一道千尺长的红色刀光转眼间就到了艾名面前。“砰”的一声轻响，金盏花的光罩被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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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爆发

﻿“呀……”艾名在危机来临的时刻，终于将释能戒中的能量提聚起来，那能量汹涌的涌进艾名身体中，狂暴的散发出体外，在外界形成一道方圆丈余的能量蛋，并且越聚越大，越聚越厚，连藏在里面的艾名兰若氏等人的身影都显的扭曲起来。

    那骑驴看小说打出的地阴雷经过突破影线虫和金盏花的围攻，来到艾名等人面前时，已经所剩不多，但声势依旧大的吓人；玄霜冷露则还没到金盏花跟前就已经全被消灭；而那刀形法宝却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依旧光芒赤红。

    “扑扑扑……”地阴雷打在能量蛋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接着红色刀芒来临，如同烧红的烙铁插进了水中，“膨”一声，能量球破裂。那能量球原本就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里面的能量之大，超乎想象，红色刀芒只刺破能量球一个小口，就已经被里面的能量震成了粉碎，而能量球的小口越撑越大，最终彻底爆发，无匹的能量从里面狂涌出来，横扫一切。

    “呼……呼……”艾名一只手撑着跪在地上，努力的喘着气，在他面前，悬浮着失去动力恢复本来面目的金盏花，那巴掌大的金盏花旋转着，发出七彩的光芒，看上去，一点损伤都没有。自己没死？老天保佑，那能量球也是奇怪，不仅打击了敌人，连它的主人都没放过，喷涌而出的时候，如同离心机一样，将艾名身体内的真气也全部都抽走了。他现在贼去楼空，还能支持下去不倒，只是幸运而已。

    “相公。”从艾名肋下穿进一只手来，扶持了他将预倒地的身体。艾名回头一看，正正撞上了兰若氏担心的眼神。艾名苦笑，看来只是自己倒霉而已，兰若氏好象一点事都没有，反而显的精神奕奕。咦？四姐妹呢？艾名四处看望，终于在山峰的一个角落发现了她们，她们匍匐在地上，没有了一点声息。

    “冬梅……”艾名干哑的嗓子放出了凄厉的声音，和四姐妹相处这么久，早已感情深厚，如果她们出了什么事，自己难辞其疚。在兰若氏的扶持下，艾名跌跌撞撞的走到四姐妹面前，趴在她们面前，无声的哭泣起来。

    “相公，不必难过，她们没事，只是晕过去了。”兰若氏眼含热泪，小声的在艾名耳边说道。

    嘎？艾名的哭泣立时止住，没事吗？仔细一看，果然，四姐妹虽然七窍流血，脸青唇白，但胸部都微微起伏着，并没有死。没死就好，艾名一下子趴在了地上，他再没有力气起来了。

    兰若氏默默的向艾名身体内输入真气，修复其体内错杂的内伤。“相公，振作起来，如果您不从乾坤戒中取出伤药给她们喂服，她们真的就要死了。”兰若氏见艾名丝毫没有起来修炼的意思，看样子都快睡过去了，不由着急起来。

    哦，对。艾名无奈的在兰若氏的帮助下，盘腿坐好，静下心来，认真的修炼起了真气。没办法，所有的伤药到在乾坤戒中放着呢，而想打开乾坤戒，必须要有一定的法力才行，可惜兰若氏是灵体，无法打开，要不就省事多了。下次一定注意，要在外边也要留些丹药才是，否则再次发生象今天这样的事，又要干瞪眼了。

    兰若氏看着艾名逐渐安静下来，心中感慨万千。她在刚才能量球爆炸中，没有受损，反大受补益，那能量球中的能量虽然狂暴，但本质是平和的，当能量球的能量达到极限时，多余的能量就硬生生的挤进了她的身体中，当能量球爆裂时，她有及时的控制住了体内能量的外泄，所以本身的真气凭空涨了三成有余。对了，那三个人呢？兰若氏紧张的四处张望，一时没注意，他们都把骑驴看小说等人给忘记了。

    四周没人，去哪了呢？兰若氏松了口气，不管他们去了哪里，对自己这些人都有好处，现在伤的伤，晕的晕，光靠自己来抵御他们的攻击，还真没信心能打得过。兰若氏并不放心，飞起来在四周仔细观察了一下，可那三人一点踪迹都没有，心中虽然纳闷，但也放过一边不管了。

    话说那骑驴看小说等人，当能量球爆裂时，他们根本没有防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骑驴看小说首当其冲，谁让那红色刀芒是他发出去的呢，所以能量球首先报复的就是他，他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身体被能量冲击波打了个粉碎，连渣都没留下来。无爱浪子和李天爱则幸运的多，由于能量冲击波的主要对象并不是他们，而护身法宝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虽然最后护身法宝免不了破碎一途，但他们的命保住了。可他们的身体也被冲击波吹到了他们身后的山峰上，各自撞出一个大坑后，昏迷了过去。兰若氏之所以找不到他们，是因为他们撞出的大坑全都被掉落下来的石块掩盖住了，兰若氏自然看不见他们了。不过他们情况很不好，全都恹恹一息，随时都有玩完的危险，至于以后如何，也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艾名终于提聚起一点内力来，他迫不及待的睁开眼，打开乾坤戒，将里面的伤药取了出来。自己吃了几颗后，给了兰若氏一些，让她给四姐妹喂服，这才安心下来，重新盘好腿，修复自身破损的经脉。时间过了半晌，艾名又睁开了眼睛，吐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这次受的伤太重，现在不过才好了大半，内力也只恢复了三四层而已。扭头一看，见四姐妹也都在盘腿练功，旁边有兰若氏护持着，看来没问题了，这才放下心来。

    艾名心中一动，看看四周，问兰若氏道：“小兰，那些人呢？跑了？”唉，我们的主角实在是有点反应迟钝，到现在才想起来。

    兰若氏摇摇头，道：“不知道，可能是跑了。”她到现在还纳闷怎么回事呢，要是那三人不跑，光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是死定了，他们却放过这次绝好的机会，难道有什么阴谋不成？不象啊，用不着吧？

    跑了？跑的好。艾名却没有兰若氏那么多心思，他现在很开心，跑了最好，最好以后也不要再遇上他们，那更好。他现在正在反省自己的错误，虽然有马后炮的嫌疑，但能做到这点就已经很是不错了。

    首先，艾名把自己估量的太高了，江湖上能人多的事，以他这点本事，根本不算什么，他却坐井观天，不知天高地厚，这不，吃亏了不是，还好这次幸运，人都还活着，下次就不知道有没有这次幸运了。

    其次，江湖经验不足，骑驴看小说等人是怎么缀上自己的，还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受到通缉的艾名，古怪啊，到现在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难道他们有通天眼？麻烦，不想了，以后经验足了，自然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释能戒里的真气看来不能乱用，以前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这次只是把自己身体内的真气连带着抽光了，下次有可能把自己抽的精尽人亡，那可糟糕了，看来要小心使用才是，免得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实艾名哪里知道，释能戒之所以把它里面的真气一下子全部释放出来，主要是他使用经验不足，才会发生，要是使用熟练了，自然会避免。那释能戒在现实中被神圣天尸使用时，就已经显露出它的威力来了，依靠神圣天尸三百多年的内力支持，释能戒爆发的程度极为惊人；到了翻云覆雨中，更是厉害，虽然艾名得到它没多长时间，平时向里面输送的真气虽算少，但也不算多，现在能发出能量球那样威力无匹的能量来，一来是他把释能戒中的能量一次性全部提聚了出来，二来是因为释能戒来到游戏中后，发生了转变，功用没变，可它能将它释放出来的能量十倍的放大，才会发生以上的事情。

    好了，反省完毕，把金盏花收回乾坤戒，艾名一边调息，一边等带四姐妹的苏醒，在天色大暗的时候，四姐妹也逐一醒了过来。“好舒服。”春兰伸了个懒腰，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后，说道。听的其余几人眼睛都快突出来了，好舒服？被人打成那模样了还说舒服？不会是有被虐待狂的爱好吧？春兰看见几人对她行注目礼，脸腾的红了，好丢人哦，怎么无意中把心里话都给说出来了。但是，真的很舒服，尤其是被打结束后，那种浑身轻松的感觉，平时难得一回的。

    艾名假装咳嗽了一下，道：“好了，大家都没事了吧，那么我们走吧。”是非之地自然是离的越远越好。

    没等兰若氏和四姐妹答话，旁边角落里传出个声音来：“等等，还有我呢。”那声音飘飘忽忽的，阴森的很。

    “谁？”艾名惊出了一声冷汗，现在他们几人全部都有伤在身，要是在来个厉害的家伙，非全挂在这里不可。

    “艾公子，是小老儿我啊。”

    艾名注意到山峰的边缘处颤抖的伸出一只带着血迹，煞白煞白的手来，来回摇晃着。接着，那手缩了回去，这回探出颗血迹斑斑，满脸泥痂，翻着白眼，乱发飞舞的头来。那头冲艾名等人勉强嘿嘿一笑后，又缩了回去。

    好可怕的头，跟死人头没两样，四姐妹终于反应过来，胆怯的躲到了艾名身后，警惕的看着那探出头来的地方，看样子，只要那头再出来一次，她们就准备大声尖叫了。艾名和兰若氏相互交换了下眼神，这头出现的太蹊跷了，还知道艾名的真名字，不能不防。

    “出来，再不出来，我就不客气了。”艾名大声的斥责着，其实心中胆虚的很。

    “艾公子，我是风大展啊，出不来啊，能拉把手吗？我快坚持不住了。”

    风大展？艾名这才想起了还有这么一个人。小心戒备的靠了过去，探头一看，只见有个人大半个身子挂在悬崖外边，只有双臂以上支撑着身体，露在上面，双手抓着山峰上的野草，正阿谀的冲自己微笑。仔细一看，果然是风大展。这老小子还真命大，竟然没死。

    艾名松了口气，风大展虽然不是朋友，但也不是敌人，而且看他的样子，也玩不出花样来，毕竟在一起患过难，拉一把就拉一把吧。想到这里，艾名伸手把风大展拉了上来，风大展上来后，喘着粗气，再也爬不起来了，好险，要是艾名再迟疑一步，他非摔死不可。

    艾名等风大展的气息稳定下来后，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成这付模样了？看上去……啧啧。”艾名摇头叹息，心中却很是幸灾乐祸。

    风大展苦笑，道：“摔的，倒霉啊。”他也不想这么倒霉啊，可不由人啊。说起来他也倒霉，前些日子在邓广被人下了酥骨散后，就一直走背字。他跑出了邓广，没想到一时大意，被几个小混混发现了行踪，还受了伤，幸亏被艾名所救。然后跟着艾名等人来到了剪子城，不告而别后，来到了附近自己设置的密窑，在里面找出了解药服下，又将养了几日，才把身体养好。原本想着既然这里不能待了，那么去雅司帝国好了，却又碰上了这回事，并且摔了个半死，幸亏身上装着许多灵丹妙药，才勉强保住了性命，又花了好长的时间，才爬到了峰顶，没想到刚到峰顶，浑身却没了力气，要不是艾名及时救助，怕是要冤枉死了。唉，风大展感叹，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

    “摔的？”哦，看样子摔的不轻，艾名满意的眼着风大展的狼狈象，终于有人比自己还倒霉了，高兴中。“还能走吗？”

    风大展摇摇头，真不能走了，“不行，要调息些时间才成。”

    艾名瞪了风大展半天，肯定了他说的是实话后，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好吧，不过我们要先离开这里才成，不然要是被人找到，就麻烦了。你放心，我是不会抛弃你的，等你伤好后，一起走。”艾名说的是慷慨激昂，其实呢，他不得不等风大展，要是没有风大展带路，想走出这片大山，太过于困难了。

    “多谢公子，小老儿以后一定会有所图报。”风大展感激的向艾名抱拳施礼，大家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只是不说破而已。

    艾名点点头，等风大展稍微有了点体力后，几人相互扶持着，下了山峰，又走了一段路程，找了一个还算干净的山洞。兰若氏在山洞外围布了个简单的隐匿预警的阵势后，几人都躲在里面，开始全力疗伤。

    “公子，再转过这个山头，就到了雅司境内了。”风大展回头对跟在他身后的艾名说道。

    哦？就要到了吗？艾名精神一振。他们在山洞里疗好伤后，一路前行，走了大概有十来天的路程，终于快到雅司帝国了。艾名一想起旅店内柔软的被褥，全身的疲惫好象一扫而空一般，终于要到了啊，苦尽甘来。“走，加把劲，争取一个时辰就翻过去。”艾名兴致勃勃。

    “等等公子，还是慢点走好。”风大展顿了顿，道：“如果大白天就过去，容易被人发现，那可就不好了，我们还是等天晚后，再走吧？”

    有道理，艾名点点头，扫兴啊，眼看就要到了，却这么麻烦，要知道，等待是最让人讨厌的一件事情了。对了，有件事情必须先办好才行，艾名道：“风兄，咱们商量个事如何？”

    “公子请讲。只要小老儿能办到的，绝不推辞。”风大展警惕的看着艾名，这小家伙毛病太多，也不知道他现在又要玩什么花样。

    “风兄，你看，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又见多识广，我们很需要你的帮助。干脆送佛送到西，如果你不反对，能不能带我们一段路，只要出了雅司帝国，我们定有厚报。”怎么可能让风大展这么轻易的走了呢，不说自己对雅司帝国的情况不熟悉，就是熟悉，也不能放他走，现在自己可是很值钱的，万一走漏了风声，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风大展犹豫了一下，小心的问道：“公子你想去什么地方？”

    艾名摇摇头，道：“还没想好，你能提供个好的建议吗？”

    好晕哦，原来这些人连目的地都没有啊。“桑歌帝国如何？”风大展道。

    “好，就那里了。”艾名点头，反正去哪里都一样，不是吗？

    风大展狂晕，这姓艾的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连桑歌帝国的情况多不问一下就点头了，对自己真的那么相信吗？不会是什么阴谋吧？风大展怀疑的看着艾名。

    怎么了？艾名纳闷的摸摸自己的脸，自己脸上长花了不成，被这个老玻璃盯的这么仔细。艾名一阵恶寒。“有问题吗？”

    风大展摇头，“没有。”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实在不行，找个机会脱身就是了。

    “好，痛快，风兄你放心，我说到做到，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艾名拍手说到。两人相互看了几眼，不约而同的全都嘿嘿奸笑起来。

    天黑后，几人小心的观察四周的情况，见四周没有动静后，快速的穿过了边境线，向远方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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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佣兵工会

﻿有风噬这样的积年老贼带路，就是不一样，艾名等人很顺利的过了关卡，进入了雅司帝国。而且风噬不知道从什么的地方为几人搞来通关文书，艾名这才想起他们只有吐方帝国的通关文书，而没有这里的，如果不是风噬的帮助，恐怕就有大麻烦了。

    “老爷，到了。”风大展恭敬的打开车帘，请艾名等人下车。为了掩人耳目，他在艾名的半强迫下，成了临时的管家。

    艾名从车子里钻了出来，利落的跳下车，伸了个懒腰，这才把胳膊张开，温柔的把兰若氏扶了出来。这里是雅死帝国的一个中型城市，叫发西歇城，也是艾名等人乘坐马车的最后一站。到了这里，由于已经离边境有一段路程，所以可以使用传送点进行传送了，不必再乘坐既颠簸有慢腾腾的马车。

    艾名抬头看看眼前的名为白天鹅的酒店，蛮干净的，好，就这里了，抬腿向里走去。风大展打发了马车后，快步走到酒店大堂的接待处要了小院，然后指挥侍应生把行囊提到房间去，干的很是起劲。

    风大展之所以干的这么起劲，当然是原因的，没有好处，谁干啊。他当艾名临时管家的条件是等到了桑歌帝国，艾名将支付给他一千两白银。风大展对这个价格很满意，别看他被人们称为盗日追风中的追风，其实穷的紧。他的确对偷盗很拿手，不愧为风噬的称号，可问题是，有哪个人家会傻的在家里摆那么多值钱的东西去让他偷啊。

    风大展在江湖中的声誉还是不错的，主要是因为他专偷大户，而且偶尔还接济接济穷人什么。其实呢，普通人家也不值得他去偷，你想想，普通人家家里顶多能放个五六两银子就很了不起了，而且大多数都是铜钱把戏的，作为神偷去偷那点钱，一个看不上，另也个太掉份子了。大富人家呢，家里也顶多放着几百两银子，而且防范严谨，就是家里有点值钱的古董什么的，转转手也就只能得到原价值的三四成，也就没多少钱了。

    艾名给的这份工作，即不费力，又没有什么风险，不过是跑跑腿的活，干个十来天就能得到一千两银子，能不满意吗？要知道，为了能在人家里偷到值钱东西，风大展事前的踩风，打探消息等等准备工作，也要十来天的时间呢。

    艾名和兰若氏来到房间后，稍作洗漱，休息片刻后，走到餐厅就餐，略吃了些东西后，艾名疑惑的看了眼了兰若氏，这一天兰若氏的情绪就很不对头，沉默寡言，眉头一直是皱皱的，满腹心事的样子。“小兰，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兰若氏抬头冲艾名笑笑，道：“相公，贱妾没事，只是有点担心小毛头而已。”

    小毛头？小毛头不是好好的在金纽扣中待着吗？出什么事了？艾名慢头雾水。“小毛头怎么？”

    “相公，这些日子贱妾一直心神不定，小毛头在金纽扣中已经褪换了灵胎，可由于她是由灵玉自然生成，生长年限又短，故而先天不足，这次能提前出来，全是逆天行事，贱妾怕中途有什么意味，那可就麻烦了。”

    哦，原来小毛头是早产啊，呵呵，没想到，艾名差点笑出声来。但安慰的话还是要说的：“小兰，你不必担心，想我修道之人，从来就是逆天行事，有什么好怕的。在则有你我的保护，能有什么意外，只要加倍小心就是了。”

    兰若氏想想，也是，自己的确有点多虑了，这才眉头稍展。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能不担心吗，加倍小心，怎么个小心法啊，想到这里，兰若氏坐立难安，看了艾名一眼后，小心道：“相公，贱妾和您商量个事可以吗？”

    “说吧，什么事。”艾名正在和盘子里的龙虾作战，漫不经心的问道。

    “贱妾想回到金纽扣中，把金纽扣封闭起来为小毛头护法，等到小毛头快出来后，才再开关，可以吗？”兰若氏是老式女人，从来以丈夫为天，提出这样的要求，心中也是揣揣不安，因为一但闭关，则会对外界是事物不闻不问，这样把丈夫一个人留在外边不理会，对她来说是很不应该的事情，要不是因为女儿，她是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的，如果艾名反对，她也不会强求。

    艾名一呆，他自然知道闭关是什么意思，这些日子他早习惯有兰若氏在身边陪伴了，要是兰若氏这一闭关，虽然时间不长，只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怕也是孤单的紧。想想后，温柔的说道：“小兰，你这是为我们的女儿好，我当然是不会反对的了，你放心，我没事的。”虽然不情愿，他还是同意了，不同意又能怎样，整天看着兰若氏愁眉苦脸吗？那还不心疼死他？

    “谢谢相公。”兰若氏见艾名这样通情达理，眼圈一红，差点掉下银豆豆来。

    “傻丫头。”艾名爱怜的轻轻抓住兰若氏的小手，揉捏着，心中一片温柔。

    兰若氏小脸一红，抽了抽手，见挣脱不开，只好任艾名握着，把头低了下去，眼睛却四处了望，她对艾名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动手动脚，大感羞怯。艾名呵呵笑了起来，好有意思哦，兰妹妹的表情诱人极了。

    当晚，两人极尽缠mian，依依不舍，聊了半宿情话后，艾名累极而眠，兰若氏留下一滴深情的泪水后，自回了金纽扣中不提。

    艾名在兰若氏回去后，睁开了眼睛，望着天花板长叹了口气，见时容易别时难那。

    “老爷，该起来了。”冬梅知道夫人已经回到金纽扣中，老爷的心情一定不好，所以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轻声呼唤。

    “知道了。”艾名答道，身子却还赖在床上不动，只微微晃动了一下肩膀，“你去给我端来饭菜吧。”

    “是。”冬梅点头应是，不久，她就把艾名的早餐端了过来，身后跟着端着洗漱用品噘着小嘴的夏竹。夏竹是猜枚游戏的牺牲品，四姐妹都知道艾名因为夫人的离开心情肯定不好，为了避免老爷把气发在自己身上，出来冬梅外，其余三姐妹都推脱身体不舒服，企图躲避接触艾名的机会，最终以猜枚的方法决出了倒霉鬼，就是夏竹。

    夏竹伏侍艾名在床上洗脸刷牙后，冬梅搬来床桌摆好，放上食物，道：“老爷，风爷已经在下边等候了，您吃完饭，就该走了。”

    艾名皱着眉头撕了块面包沾了点果酱放在嘴里，困难的咀嚼着，雅司帝国的食物就是难吃，真怀念京师里油条豆腐脑的滋味。伸长脖子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后，艾名道：“今天不走了，休息一天。”

    冬梅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让夏竹下去告诉风大展这个消息，夏竹高兴的下去了，终于大松口气了，老爷那死沉脸好难看啊，好象白板一样，而且可以休息一天，大好消息，自从从绚云洞出来，一直忙着赶路，闷坏了。

    艾名吃完饭后，终于有了精神，穿好衣服，一步三摇的出了房间，来到客厅，看见夏竹三姐妹正围着风大展叽叽喳喳的说话，于是走了过去。“说什么呢，这么高兴。”艾名问道。

    秋菊回头一看，原来是老爷，又见他神情好象平静了许多，于是大胆的说道：“回老爷，奴婢们正为风管家这里有什么好玩好吃的呢。”

    “哦？”艾名看了看风大展，见风大展正瞪着死鱼眼看自己，心知肚明他正为自己耽搁了行程不高兴呢，于是装作看不见，假装敢兴趣的说道：“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风大展梗着气看着艾名，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翁声翁气的答道：“不知道，我对这里不熟悉。”耽搁了行程不要紧，要紧的是在这里待一天，就意味着多一份危险，这小家伙却象没事人一样，郁闷啊。

    “那算了，既然管家不知道，也好，咱们出去逛逛，不就知道了吗？”艾名呵呵直笑，见到风大展那付模样，他心中终于高兴起来。他还在为那要付给风大展的一千两白银心疼呢，要不是兰若氏坚持，说自己人全都不熟悉道路，有这老家伙带路会少点危险云云，自己会平白给他那么多银子吗？那可是等于一万元华夏币啊，放在以前，自己全部的家当加起来都不值那么多。

    “老爷……”风大展忍无可忍了，出去逛逛？亏他想的出来，咱们是在干吗？在跑路唉，竟然有心情逛街？你也不想想你这家伙在通缉榜上到底值多少银子，万一被发现了，那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可他刚一张嘴，艾名就已经带着四姐妹冲出了院子，最后他的话只能化成了一句长叹，认命的跟了出去，谁叫现在这个家伙是自己的金主呢，不能放着不管那。

    不得不承认，发西歇城虽然只是雅司帝国的一个中型城市，但其悠久的历史文化底蕴，和谐的人文环境，都在古老而洁净的街道上显示的淋漓竟至。和吐方帝国不同的是，吐方帝国所显露的人文环境是取材于中国古代唐代时期，而雅司帝国则明显带着古欧洲地区的特征。无论是建筑还是街道，对于在吐方帝国住惯了的艾名等人，都充满了异国情调。

    可惜的是这群人中没有学建筑出身的人，对周围的房屋是歌特式建筑还是巴洛克式建筑根本搞不清楚；唯一对建筑学方面称的上是专家的风大展，也只对建筑的实用方面有研究，而对观赏方面则绝对是个白痴，但这些，并没有阻止他们的兴趣。

    走惯吐方帝国的黄土大道，走在发西歇城这种青石铺成的道路上，听着脚下皮靴踏在上面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很是一种享受。艾名一个人背着手走在前边，四姐妹手中拿着这里特有的甜筒跟在后面，最后则是愁眉苦脸的风大展压阵，缓步前进。

    由于人文环境的不同，这里使用的语言和文字和吐方帝国不同，吐方帝国帝国使用的是汉语和汉字，而这里则使用的是英语和英文。由于华夏共和国所使用的华夏语言是由汉语言转化过来的文字语言，而作为国际主流语言之一华夏语使用者的艾名，根本就不会看，也不会说英语和英文。但这些并不是问题，翻云覆雨为了游戏的需要，在游戏的辅助功能中，有自动翻译系统，美中不足的是，和老以前一样，翻译过来的文字和语言太过于直白了。

    “唉，这地方有意思，进去看看吧。”艾名正好走到一处很大的石头垒成的房屋门口，站住了脚步，对跟在后面的人说。

    众人看这间房屋敞亮的大门处进进出出的有不少人，大多数都提着刀拿着剑的，雄赳赳，气昂昂的，一付目中无人的样子。抬头一看，见房屋门口上放插着招牌招牌上画着一面歌特式盾牌，盾牌中间交叉着一把双手大剑和一把长把巨斧。

    “这是佣兵工会。”风大展走上前来，小声的为大家作着解释。

    哦，这里就是佣兵工会啊，众人恍然大悟。以前早听说佣兵工会的大名，今日总算得见，说实话，不怎么样嘛。由于吐方帝国经常和雅司帝国作战，所以对雅司帝国的军队构造很熟悉，其中就有佣兵部队。佣兵部队相对于正式部队来说，纪律相对有点散漫，但其士兵个人能力而言，则远远超出了普通士兵。佣兵部队的士兵并不是正式的士兵，只是大战来临时，临时征调民间的佣兵组成的部队，佣兵并不是什么国家都有，只有以现实世界欧洲为背景建立的国家中才特有。

    “走，进去。”艾名兴冲冲的走了进去，然后很失望的掩着鼻子跑了出来。老天，这是佣兵工会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到了猪圈里了呢，臭死人了。虽然进去只匆匆一瞥，但也看的很清楚，里面好象是一个酒吧的模样，到处是大声喧哗的人，整个屋子烟气腾腾。

    冬梅等人好奇的看着艾名，不知道他跑来跑去的干什么。风大展忍着笑，走了过来，他显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佣兵工会里待着的佣兵大多数都不怎么爱干净，以前他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老爷，咱们可以到那边，那里是佣兵工会的贵宾室，相对干净些，不过进去的话每个人要交一个布拉特。”（雅司帝国货币换算：五千两白银=1舞私德=100特里各=1000布拉特=十万艾得各。）

    一个布拉特吗？便宜，艾名毫不考虑的点点头，向佣兵工会边上的一个小门走去。果然感觉不一样，虽然这里人也很多，但空气干净了许多，这里面的人也相对安静一些，大多数都在那里小声的谈话，或者静静的喝着酒。

    艾名等人走进去后，找了个桌子坐下，感兴趣的打量四周，这里和普通的酒吧很相似，唯一有区别就是一面墙上挂着一块很大的魔法公告牌，在它的角落，有一个小窗口，不时有人在那里交接着什么。

    “先生，早上好，要喝点什么吗？”这时走过来一位身穿燕尾服的侍者。

    “有什么？我看看。”艾名从侍者手中接过菜单，随意浏览了一下，哦，看不懂，上的东西好象都没见过，只好把菜单给了风大展。

    风大展看都不看，道：“四杯橙汁，两升黑啤。”

    “请稍等。”侍者很快就将所要的东西拿了过来，橙汁给了四姐妹，两大杯黑啤酒艾名风大展一人一杯。

    艾名好奇的喝了一口眼前这杯冒着泡沫的什么黑啤，什么东西啊，好苦，好难喝，不过凉凉的，用来消暑，应该不错。眼馋的看着四姐妹美滋滋的喝着橙汁，那东西黄黄的，看上去就很美味，为什么风大展不给自己叫一杯那东西喝呢？唉，算了，黑啤，黑啤吧，总是喝的。

    “管家，这里的人都是佣兵吗？他们是怎么接任务的？”艾名又喝了口黑啤后回过头来问风大展，艾名最喜欢叫风大展为管家了，一见到他那憋气的模样，心中就大爽。

    风大展懒懒的指着那块魔法公告牌说：“所以的任务都在上面写着呢，他们看到合适的任务，就会到那个窗口登记，”风大展又指指旁边的窗口，道：“交纳一定的押金后，就会接上任务，如果完成了，还是在那里领取赏金，如果失败了，押金没收。”

    艾名仔细看看公告牌，见公告牌上的信息是循环播放的，上面的任务名称，赏金数额，完成时限等等，记录的很详细。“要不咱们也接一个玩玩？”艾名道。在吐方帝国可没有这样好玩的地方，唯一有点类似的，就是官府贴出的通缉告示，上面写着要通缉什么人，赏金多少等等。哪象这里，任务五花八门，啧啧，竟然还有寻找丢失小猫的任务，赏金还不少，有四枚舞私德币，就是那金子做成的小猫，也没那么贵吧？

    风大展头上直冒冷汗，差点破口大骂起来，这小家伙是不活的不耐烦了，没长眼睛吗？没看见公告牌上刚刚冒出来的对他的赏金告示吗？六十舞私德币那，这家伙要是活的不耐烦，干脆这些赏金自己拿好了，省得便宜了外人。

    “老爷，接任务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接的，必须要先注册成为一名佣兵，然后开启一个赏金专用帐户等等，很麻烦的。最主要的是，咱们即使现在成了佣兵，也只是初级佣兵，没有什么资历，是没有人雇佣咱们来完成赏金高的任务的，只能挑些别人不干的，比如送送信啊，跑跑腿什么任务，想来老爷您应该不感兴趣吧？”

    哦？那么麻烦？艾名失望的撇瞥嘴，道：“难道只能干那些吗？不会吧？”

    “也不是，还有些任务是不需要资历证明的，比如寻宝啦，探险啦什么的，不过那些任务一来危险性很大，二来也不容易遇上。”风大展一说完，后悔差点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哦？寻宝吗？怎么寻啊？”艾名好奇的问道。

    风大展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就是由佣兵工会提供出售地图，你自各组织队伍按着地图去找，找到了，里面的宝藏归你。不过那些地图大多数都是假的，即使是真的，也很难完成，要不然佣兵工会早自己组织人去挖了。”

    “我决定了，我要当佣兵。”艾名神情坚决，大口喝了口黑啤酒后，道：“走，去办理手续。”寻宝唉，好刺激，好喜欢耶。

    就在这时，艾名旁边的桌子上突然跳起个人来，一跳跳到了桌子上，一看，原来是个小矮子，只见他满脸胡须，东摇西晃，显然喝了不少酒。人们被他的举动弄的楞了一下，都扭过头来安静的看着他要干什么。

    小矮子大大打了个酒嗝后，沉默了一会，突然大声的说道：“我，爱华德三世，在这里发誓，我要去杀龙，杀绿角山上的龙，我要把绿魔的宝贝全部抢过来，哈哈。”

    众人全都楞了，过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立时嘘声四起，叫好声打哄声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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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考核

﻿爱华德三世又大大的打了个酒嗝，“撕拉”一声将上衣撕开，露出健壮的胸膛来，用手拍的山响。“笑什么笑，我爱化德三世是顶天立地的好汉，绿角山的绿魔算个屁啊，我一个屁就能把它熏死。”

    众人更加笑的开心了，嘘声四起。爱华德不由恼羞成怒，须发皆张，右手紧紧的捏成拳头，横架在心口大声的说道：“我爱华得三世向伟大的大地母神发誓，我爱华得三世一定会把绿魔所有的宝贝全抢过来，如违此誓，让我回不得老家。”话一说完，腿一软，身子立时翻倒，随着桌子上的酒菜掉到了桌子底下，脑袋向地，只听得“砰”的一声，脑袋立时起了个大包，随后鼾声响起，睡了过去。

    旁观的众人沉静下来，面面相窥，说不出话来，看着趴在地上睡觉的爱华得的眼神好象是在看一个死人。过了好一会，议论声四起，全都摇头叹息，几个和爱华德交好的朋友把他扶起，拖到后面去了。

    艾名心中一动，招手把侍者叫过来，问道：“那绿角山的绿魔是怎么回事啊，说来听听。”

    侍者恭敬的回了一礼后，答道：“先生是外地人吧，那绿角山在城西五十公里处，山上面住着一条成年绿龙，人们把它称作绿魔。这绿魔生性狡猾，最喜财宝等物，只要被它打听到哪里有好东西，它一定会去抢回去，为此受到伤害的人不计其数，这里的人都把它恨之入骨。”

    哦？龙吗？“那那个矮子说要去杀龙抢财宝……”

    “嘘，先生小声些，那个人是山丘矮人，最恨被人称作矮子了，如果被他的同伴听到，会惹出大麻烦的。”侍者一听艾名说话，连忙阻拦。

    山丘矮人？艾名汗颜，怎么没想到啊，虽然没见过，不过看他那样子，就应该想到的。“对不起，他是山丘矮人吗？”矮人是这个大陆上一个很有名的种族，按居住地域的不同，分为森林矮人、山丘矮人和洞穴矮人。森林矮人，顾名思义，是居住在森林中，一般和精灵比邻，他们是建造能手，大陆上许多奇淫之物，皆出自他们之手；山丘矮人，因为喜欢冒险，所以在大陆任何地方都有可能看见他们的踪迹，各个力大无穷，擅长使用重型兵器作战，比如双刃巨斧等等，他们年老时，都会选择回到出生地居住，而他们的出生地大多数建在山丘上，所以被称为山丘矮人；洞穴矮人，一般生活在有活火山的地方，擅长炼制兵器，所炼兵器锋利无比，很受大陆上的人们欢迎，同时，和他们一起居住的，还有独眼巨人。

    无论是森林矮人、山丘矮人还是洞穴矮人，都有几个共同的特点。第一，他们长的都很象，男人都长着一付大胡须，女人则除了没有胡须外，外型和男人没有半点区别，所以外人一般很难能分清楚他们谁是谁；第二，他们崇拜的神诋都是大地母神；第三，他们虽然很矮，但也很骄傲，最恨的就是别人叫他们矮子，同时男矮人都极爱护他们的大胡须，一旦被别人冒犯，最大的可能就是和他们决斗，不死不休。

    “是的，先生，他是山丘矮人，名字叫爱华德，他喜欢叫自己为爱华德三世。先生大概是奇怪他为什么说要去杀绿魔吧？”

    艾名点点头。

    “其实平常爱华德一喝醉酒，就会说要去抢绿魔的财宝，不过今次却不样了，他不知怎么的发了神经，竟然向大地母神发誓，看来他不去是不行了。”侍者苦笑，所以人都知道，矮人们发誓跟放屁一样，一阵风就吹没了，但一旦向他们的崇拜的神诋大地母神发誓，那就必须要完成，否则必会遭受到所有矮人的唾弃。

    “那绿魔很厉害吗？大家组织在一起，也许能成。”艾名其实知道自己说的是废话，如果真的如他说说的那样，组织上些人去杀绿魔，就能成功，那么早就有人那么做了。

    “先生您是不知道，以前我们城主曾经组织了上百名佣兵和上千名士兵去杀绿魔，可是他们都没回来，反而绿魔跑到了城里大闹了一顿，死伤了好多人，连城主都被杀了。所以现在没人会去发疯招惹绿魔的，那纯粹是找死。”侍者心想，爱华德虽然平时很可爱，交的朋友也很多，但想来是没人会去陪着他发疯的。

    “那绿魔是条龙吗？是那种在地上爬来爬去的龙呢？还是长着蝙蝠翅膀扑悠扑悠飞的那种？还是长长的扭来扭去的那种？”夏竹好奇的问道。龙大致上可分三种，地行龙，西方魔龙和东方圣龙。（不多说了，大家应该都知道是什么。）

    侍者见夏竹说的好玩，不由微微一笑道：“是长着蝙蝠翅膀扑悠扑悠飞的那种，绿魔是冰系巨龙，十分厉害。”西方魔龙共有七种属性，分为光、暗、风、火、冰、水和金。

    艾名谢过侍者，打赏了金钱后，侍者笑着走了，可见给的赏钱对他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

    “管家，咱们去注册当佣兵吧，你说呢？”艾名看着风大展的苦瓜脸，心中一阵大爽。

    风大展苦笑的点头答应，想不答应都不成啊，谁叫艾名现在是他的金主呢，眼看行程已经过了大半了，现在闹意见，万一被艾名用这借口克扣自己该得的钱怎么办，划不来啊，只希望这家伙只是一时兴趣就好了。

    两人走到窗口，风大展道：“麻烦，我们要注册佣兵。”

    工作人员看看二人，拿出表格，道：“请问你们是什么职业。”

    风大展这才想起来要在佣兵工会注册成为拥兵，必须先经过考核，他扭过头来对艾名道：“老爷，我们先得用职业工会注册才成，要不然成不了佣兵。”

    职业工会？什么东西？艾名一头雾水。风大展道：“在有些国家，比如雅司帝国，人们对各自的职能分工很明确，也热中于对自己的职业进行确定和考核，所以产生了专门进行职业考核登记的单位，叫职业工会。咱们要成为佣兵，必须先到那里的战斗系职业登记处进行注册，才能再在这里注册。战斗系的职业一般分为魔法师，战士，牧师、盗贼等等，当然，它们还有更明确的分类，比如战士可分为剑士、斗士、骑士等等。他们都有严格的等级，比如剑士，由低到高，可分非初级剑士、中级剑士、高级剑士、大剑士、剑师、大剑师等等。

    “当然也不要误会，剑士这个职业并不是只能使用剑支，凡是使用兵器并且没有坐骑的都统称为剑士。再细分下去就更多了，比如使用剑支的剑士按所使用兵器大小重量的不同，可分为灵剑士、大剑剑士、重剑剑士、轻剑剑士、狂剑士等等，很多很多。”风大展说完，大大的喘了口粗气，说实话，到现在他也没搞明白战斗系的职业到底有多少种。

    艾名听的头都大了，有这么麻烦吗？怀疑的看着风大展，这老小子不是在唬自己吧？好他的样子，好象哦。“那我们先去注册职业好了，在哪里注册？”

    风大展颓然，看来没唬住，这家伙是死了心想当佣兵了。“那里面那个房间就是。”他指着房间右边的里间，那里门口上方，挂着一面画有稻穗和天平的旗子。原来一般注册职业的大都是战士系的，为了方便，干脆在佣兵工会里间开了张。

    哦，不远嘛。“走。”艾名兴致勃勃的当先走去，走了几步，想了想，回头喊道：“冬梅，你们都过来。”

    四姐妹见艾名喊她们，赶忙跑了过来，冬梅道：“老爷，您叫奴婢有什么事吗？”

    “走，咱们去注册职业去。”说完，向职业工会走去。

    注册职业？什么职业？四姐妹相互看了一眼，满头雾水，不懂唉，难道当丫鬟还要注册？不会吧？看着艾名已经走进了里间，不敢多想，只好跟在后面走了进去。也难怪她们奇怪，在吐方帝国，根本没有职业工会或者佣兵工会这种单位，她们当然不明白了。

    几人进了里间后，发现里间不大，角落里摆着张办公桌，后面懒散的坐着一人，手中正拿着书在看，他的旁边还有一小门，显然里面还有房间。

    “你好，他们五个要注册职业。”风大展走过去后，向办事员说道。

    办事员放下书，看了艾名等人几眼，道：“请问要注册什么职业？”

    对啊，要注册什么职业好呢？艾名只是一时兴起，根本没考虑到职业的选择问题。“管家，你说呢？”

    风大展也楞住了，考虑了半天后，道：“就注册剑士好了，轻剑剑士的考核比较简单。”

    艾名点头，剑士吗？刚才听风大展讲，好象种类很多，轻剑士是其中的一种，意思拿着轻型武器的剑士。

    “好，请交纳五元布拉特，这是注册费，请问要通过等级考核吗？初级剑士考核每人需要十元布拉特的考核费，每升一级考核费加倍。”办事员说道。意思是说，初级剑士需要十元布拉特的考核费，中级剑士需要二十元，高级剑士需要四十元，大剑士需要八十元，剑师需要一百六十元，唯一免费的只有大剑师。当然也有人不愿意进行等级考核，并不因为他们没有实力，而是因为没钱交考核费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好的，这是五十五元布拉特，请收好。”冬梅交了钱，她也听出点味来了，好象很有意思的感觉，所以不等艾名吩咐，就自动掏钱。

    办事员接了钱，刷刷写了五章单子，递了过去，指着旁边的小门道：“你们进去，自会有人接待，再见。”说完，自顾自的拿起书看了起来。艾名眼尖，他看见那书的书名叫《******》，什么意思？很好看吗？

    几人走进小门，见里面和外间的布置一模一样，办公桌后同样坐着一办事员，同样拿着一本书在看，书名叫《使用鞭子和蜡烛的技巧》，好用功哦，工作的时候都不忘提高实力，佩服，佩服，不过蜡烛能当武器使用吗？把单子交给办事员后，办事员看了看，道：“稍等。”说完，撇下几人，走了出去，不一会，领了一五大三粗的人进来，道：“他是你们的考核教官，武纳德。”

    “你好，很荣幸见到你，我是武纳德。”武纳德和艾名握手说道，他原本还想和四姐妹握手的，可四姐妹看他那色咪咪的样子，没理他。“准备好了吗？开始好吗？”

    这么快？有效率，艾名点点头，道：“开始吧。”

    武纳德后退几步，仔细看了艾名和四姐妹几眼后，点点头，道：“好，通过考核，你们现在都是初级剑士了。”说完，走了。

    完了？艾名等人很惊讶，没打就同过考核了，也太离谱了吧？他们不知道，凡是能当考核教官的，也都是佣兵，打斗经验丰富，眼力更是厉害，自然能看出几人的实力，何况初级剑士的考核很容易通过，凡是玩过两天刀剑的人，都能很轻易的通过。

    “还要继续通过中级剑士的考核吗？办事员在旁边说道。

    艾名点点头，既然这么容易，当然要了。

    “那么请先交钱。”办事员把手伸到艾名面前。

    哦，忘了，艾名示意冬梅掏出一百布拉特递了过去。办事员收了前后，又到外间领了一人进来，原来考核教官也分等级，一般考核初级剑士的，是中级剑士；考核中级剑士的，是高级剑士，以此类推。

    教官没有多废话，自我介绍了名字后，叫艾名五人去另一个房间挑选了合适的兵器，那个房间的兵器琳琅满目，应有尽有，专门为进行等级考核的人做的准备。这是因为有些人手中的兵器有可能是削铁如泥的那种，如果拿着那种剑支考核，显示不出来自身的真正的水平。

    艾名等人挑好武器后，走了回来，教官又领着五人来到一处比较大的房间里，道：“好了，请注意，考核的要点是点到为止，如果伤到人，那么回取消考核，并且回受到惩罚，听明白了吗？”艾名等人点头，这点可以理解，毕竟只是考核而已，又不是去真正的打架，伤到了人自然不好。

    教官道：“那么开始吧，你先来。”他指的是艾名。

    艾名精神抖擞的走上前去，捏了剑决，凝神等候。教官等他摆好POSS后，道：“准备，开始。”说完，手中长剑一挥，刷的一声，带着风声向艾名刺去。

    艾名吓了一跳，好快的剑，赶忙手忙脚乱的横剑招架，把教官刺过了的长剑挡出了外围。教官把剑收了回来，抖了抖肩膀，沉默了一下后，道：“通过考核，下一位。”

    艾名很开心，这就完了，一点都不难嘛，带着得意的神情回到了队伍，接着冬梅四姐妹挨个上去，这次和艾名的考核不一样，她们几人都和教官过了数十招后，教官才宣布的通过了考核。艾名怀疑是因为教官看见四姐妹长的漂亮，所以才费了这么长时间的。

    “好了，现在你们已经是中级剑士了，还要进行高级剑士的考核吗？”这是办事员走了上来，问道。

    “要的。”艾名点头，既然这么简单，干脆一直把大剑师这个看上去很高级的等级考了算了，听上去很拉风的样子，冬梅随即掏出掏出二百布拉特递了过去。不一会，办事员又领着一名教官走了进来，这名教官的等级是大剑士。

    教官同样说了一番点到为止的废话后，开始了比斗，不过这次是从四姐妹开始的，冬梅先上。

    “准备好了吗？”教官问道，见冬梅点头，就挥舞着长剑攻了过去，冬梅不慌不忙，回剑招架，由于教官力大，冬梅的剑晃了一下，却趁势下劈，向教官的胸口砍去，教官一扭身，闪过来剑，身子同时向冬梅的身后转去……

    如此来来往往，斗了不下百个回合，两人上下翻飞，看的人眼花缭乱，最让人骇异的是，那教官的剑上竟然能发出寸许长的青色剑芒，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停。”教官喊了一声，翻身后推了几步，冬梅自然停了下来。教官笑着看看冬梅，很少有女剑士能达到这种地步啊，不错不错。点点头道：“很好，通过考核。”

    教官刚一说完，冬梅立即把剑杵在地上，弯腰喘着气，好累哦，手都酸了。

    教官停了一会后，道：“下一位，你上。”他指的是春兰。

    “等一等，”这时办事员走了过来，“对不起，由于刚才比斗时，这位把剑使坏了，所以要赔偿，承惠，十元布拉特。”

    众人一看，果然，冬梅手中的剑的剑刃坑坑洼洼的，显然是刚才比斗时磕碰成的，这剑的质量也太不好了吧？艾名叹息，随即把钱递了过去，小意思，大爷别的没有，有的是钱。办事员笑嘻嘻的接过，道了声谢后，这才走开。没办法，这里的职业工会穷了点，只能想法子挣外快了，冬梅手中的那把剑，其实只值五元布拉特而已。

    接下来，春兰、夏竹和秋菊都和教官缠斗的百多个回合后，教官宣布她们三人全部通过了考核。当然，三人免不了都手酸力乏，连站的力气都没有。同时，也各自付出了十元布拉特的剑支使用损坏赔偿费。然后，终于轮到了艾名。

    教官不敢大意，因为从个人的态度上看，艾名显然是这群人中的头头，手底下人都这么厉害，他当然差不哪去，甚至打败自己也不希奇。艾名踌躇满志的走了过去，把剑一横，示意可以开始了，哈哈，看冬梅等人的样子，没想到通过高级剑士的考核好象还是蛮难的，不过没关系，她们都能通过，何况自己。

    教官谨慎的围着艾名绕了一圈，好厉害，这家伙浑身破绽，和不会武功的人有得一拼哦，正因为这样，他才不敢立即进攻的。听说有些高手，看上去全身都是破绽，其实那些破绽都是陷阱，只要不注意，就会遭受到致命的打击，所以还是小心点好。

    艾名原地不动，跟着教官绕着圈圈，奇怪的看着他，怎么了？进攻啊，绕什么绕啊，烦不烦，快点打完好去吃饭啊，好饿哦。难道这家伙看出自己的厉害了，哈哈，不会吧，一定是这样，有眼力，等下打完后，请他喝酒。

    教官把心一横，搞什么啊，又不是生死决斗，自己干吗这么小心，打不过就打不过嘛，没外人看着，又不丢人。想完，长剑一抖，挽了剑花，一躬腰，身子象装了弹簧一样向艾名冲去，其畅快淋漓的感觉让他差点吼出声了，心中暗暗感激艾名，要不是遇到这样厉害的高手，自己肯定使不这样的武功来，看来在艾名的压迫下，自己的武功有了很大的进步啊。他下定决心，等会打完后，一定要好好向眼前这位高手请教一番，机会难得啊。

    不好，教官猛的从遐想中醒了过来，大惊失色，身子使劲一扭，从艾名身边擦过，收不住姿势，脚下一拌，跌倒在地。

    艾名奇怪的看着教官，这家伙在干吗啊，自己眼一花，就看见他不知道怎么从自己身边冲了过去，还跌倒了。跌倒就跌倒嘛，还楞楞的看着自己，不会是玻璃吧，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教官扭着因为使错劲而扭伤的肩膀，惊疑的看着艾名，这家伙见自己攻了过去，怎么不躲闪啊，难道他真的那么有信心？认为可以在剑尖来临之时，可以及时的躲开吗？不会吧？当时自己的剑尖离他的喉咙只有半寸不到，要不是收手及时，他的脑袋早被自己弄下来了。

    “好了吗？我通过了？”艾名问道，得意啊，不出手就搞定一个，厉害。

    不行，再试试，教官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举起了长剑，不见这家伙出手，自己就让他通过了，别人会以为自己放水呢。我走……刺……

    “你为什么不还手？”教官用剑指着艾名，其剑尖只离艾名的脖子只有十分之一寸的距离，剑尖的寒气使艾名的脖子长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艾名尴尬的伸手挠挠头，道：“没注意，能重来吗？”好快哦，自己眼睛一花，自己的脖子就被他控制住了，不算，那是因为自己没注意的缘故。

    教官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干嗬几声，楞没说出话来，反差太大了，头有点晕。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后退了几步，横剑站立。

    “为什么不出手？”教官恨的牙痒痒，他的剑又一次指在艾名脖子上。

    “这个，这个，没注意，能重来吗？”艾名嬉皮笑脸的答道。

    “考核没通过，请下次。”教官扭头就走，他要回家好好抚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不要啊，我能通过……”身后传来了艾名凄厉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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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屠龙任务

﻿艾名郁闷的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憋着笑的四姐妹的风大展等人。丢人啊，没想到自己连高级剑士都通不过，只当了个中级的，主子没有丫鬟厉害，还有天理吗？回头看了下四姐妹，见她们都离自己远远的，小脸蛋红扑扑的，鬼鬼祟祟的看着自己，看，看，冬梅和春兰正好交头接耳了一番，见自己扭过头来，就停止了，有什么话非要小声说不让别人听见啊，一定是在笑话自己。呜呜，颜面尽失那，让小丫头片子笑话，传出去自己还有脸做人吗？

    当时艾名凄厉的呼唤教官回头，希望能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可是教官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艾名不甘心，想叫办事员再叫一个进来重新打过，可办事员用肯定的语气回答，不行。职业工会有规定，凡是升级不成功的，必须半年以后才能重新升级，也就是说，艾名现在只能当个中级剑士了。搞的艾名大呼上当，刚才怎么没说啊，现在才说，有欺诈行为啊，店大压客啊，说了一大堆。最后，办事员不耐烦了，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旁，把众人的资料输入到各自的等级徽章里，然后甩在桌子上，三不管的走了，留下了大吵大闹的艾名和目瞪口呆的四姐妹风大展等人在那里。反正职业工会是开在佣兵工会里的，办事员自然不用担心锁门之类的事情，正好下班。

    “风大展，过来。”艾名看谁都不顺眼，回头对冬梅大喊。

    风大展吓了一跳，赶忙小跑着过来，道：“老爷，有什么吩咐。”他现在提心吊胆的，生怕艾名给他小鞋穿。

    “办好佣兵的注册了吗？”艾名问道。

    “没呢，刚才咱们出来的时候，注册佣兵办事处已经下班了，只能明天再过来注册了。”风的展低声下气的说道，敢情着小家伙现在才想起来注册佣兵这码事啊，都走出佣兵工会老长一段路来了，再说了，也不看看时间。

    下班？艾名抬头一看天空，见太阳已经下到半山坡了，可不是吗，原来都已经黄昏了啊。摸摸肚子，之间过的真快啊，想想一天都没吃饭了，好饿。“回酒店。”艾名郁闷的说道。

    “是，老爷，请这边走。”风大展松了口气，把手一指，指向了刚才走过的路。艾名这才知道走错方向了，抬抬手，示意风大展前面带路，慢慢的走回了酒店。

    “对了，老展，你怎么没去登记职业啊？”艾名想起一事来，回头问风大展。

    风大展呵呵一笑，道：“我以前注册过了，是初级盗贼，而且是E级佣兵。”语气中不无得意。为了掩饰身份，他早百八年就已经来过这种地方，不过不是在这里，只要有职业工会和佣兵工会的地方，相互的资料是共通的。佣兵也是分等级的，由高到低，共有S、A、B、C、D、E、F、G、H九种等级，看佣兵任务的等级和完成度来提升等级，很是严格。

    初级盗贼？他是初级盗贼？那高级盗贼的本事不是能翻上天了吗？艾名的鼻子喷了口气，虚伪，有多少本事就使多少嘛，搞什么飞机，鄙视你。“哦，好，盗贼，有意思。”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起来。他不知道，盗贼这个职业并不是只是偷偷摸摸那种，包括的技能很多，什么勘探，侦察等等，都在这个职业范围内。

    回到白天鹅后，艾名因为心情烦闷，也就没到大堂吃饭，叫了一桌上等酒席摆在小院的饭厅，闷头大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风大展放下刀叉，小心的看了眼艾名，道：“老爷，其实您根本不用为升不到高级剑士不高兴。如果真打起来，您一个人可以把他们打趴下十来个，之所以没升成，非战之过。”风大展年老人猾，艾名的心思他当然明白，要是平常，他才懒得劝解呢，不知道今天怎么的，竟然破天荒的开了口。

    是吗？艾名听的风大展的话沉思起来，片刻后，终于有了笑容。的确，非战之过也，自己是谁？修真唉，练了这么长时间的修真，怎么可能连个凡俗中一个普通的武功高手都打不过呢？想想原因，因为是剑士的等级考试，自己那时根本就没想到用修真的手段来打，这才会输的。而且，那名教官的剑没有接触到自己的身体，如果接触到了，光金纽扣的反击就够他喝一壶了，更别说其它的反击手段了。不过真的用了修真的手段来打，会不会有作弊的嫌疑啊？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一下翻云覆雨中武功高低的设置。以玩家为例，大体上可分为三个层次。第一层次，在凡俗中学了一些本事，学的再好，也只能在凡俗中称王称霸，这种层次是大多数玩家所处的；第二层，就是艾名所处的这一层，有了些修真的手段，发展前途光明，打起架来，法宝满天飞，练的极限处，可成仙成神，比如有个玩家叫什么帝释迴天，据说已经达到了这层境界的最高点，就差临门一脚，就可以飞升了；第三层，就是飞升以后的层次，这种层次，对艾名或者大多数玩家来说，都很陌生，因为从有了翻云覆雨这款游戏后，能达到这种层次的，也只不过寥寥十几人而已，一切资料全无。

    按说艾名即使再差，也不可能连教官的一招都没接住就落败了，他毕竟是修真，又练了那么长时间，没见只学了几个月的四姐妹都和教官打了百多个回合吗？这不能不说到艾名武功上的一大缺点了，他是内力充沛，可一点招势都不会，谁叫他懒呢，以前兰若氏叫他练功的时候总是得过且过，不肯努力，连内力长进，都是在兰若氏的监督下才有了成就，招势嘛，干脆学了跟没学一样。

    学武，是一门综合的学问，内力，眼力，身体反应能力以及个人修养缺一不可，都是相辅相成的。目前艾名只占了个内力深厚而已，其它的根本谈不上有什么成就。教官能一招就打败他，除了其他原因外，最大的原因是艾名没眼力，他连教官的身法都看不清楚，怎么打啊，不输等什么。

    想到这里，艾名胃口大开，刚才因为郁闷，也没吃多少东西，这下可放开了胸怀，对着菜肴发动了进攻，可说是风卷残云，看的四姐妹和风大展一阵惊叹，老天，饿鬼投胎怎么的？好可怕。四姐妹见老爷放下了心事，也都放松了心情，低声谈笑起来。刚才她们都在担心因为自己的剑士等级高过艾名，担心不已呢。

    “我决定了，”艾名终于放下了刀叉，挺起胸膛大声的宣布，见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后，满意的说道：“去睡觉。”说完，也不管其他人绝倒的表情，自顾自的站了起来，向楼上卧室走去，心中这个痛快啊，今天的怨气，终于在刚才的话中，烟消云散。

    第二天一大早，艾名就起床了，迫不及待的跑到卧室外间夏竹床前，推醒夏竹，道：“小懒鬼，起床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夏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见是老爷，于是大大的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道：“老爷，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啊。”她从来没见过艾名早起，今天太阳算是从西方出来了。

    艾名的眼睛暴突了出来，夏竹一伸懒腰不要紧，连带着把盖在身上的被子蹭下去一截，露出一抹雪白的胸肌来。艾名的手不由自主的伸了过去，轻轻在上面摸了一把，好滑嫩啊。

    “啊。”夏竹这才发现春guang外泄，赶紧把被子往上拉拉，挡住了艾名的视线，脸上浮起两朵红云来。

    艾名笑嘻嘻的把手伸到鼻子前闻闻，好香那。眼前兰若氏不在，大好机会错过了，老天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他温柔的蹲在床前，细细抚mo夏竹露在外间的小手，道：“夏竹那，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夏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如果不是艾名耳朵好，还真听不见。她现在紧张极了，就是傻子，也知道艾名要干什么。

    十八吗？正好，不大不小，艾名窃喜。“哦？原来我的小夏竹已经十八了啊，不小了，也该懂事了，嘿嘿。”刚开始艾名还说的很正经，最后却露出了真面目。说完，一个虎扑，飞身上chuang。夏竹娇呼一声，被艾名压的差点憋过气去。

    于是艾名奋勇前进，夏竹勉力维持，终于占倒秃头，这才算完。此后几日，其他三姐妹也难免挨上艾名一刀，做到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终于完事的艾名怀里抱着美娇娘，心中更是美滋滋的，怜惜的轻轻把夏竹因为汗湿而粘在脸上的发丝整理一下，道：“夏竹，觉得怎样。”语气中不无得意。

    夏竹皱着眉头，嘟起小嘴道：“疼的紧，一点都不好玩。”她纳闷日常看见兰若氏和艾名颠鸾倒凤的，快乐的不得了，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却是这般模样。平时她最怕痛了，要不是心爱艾名，早把艾名丢到一边跑了。

    “是吗？没关系，第二次就好了。”艾名说完，忍不住有蠢蠢欲动起来，双手不老实的在夏竹身上游走。

    不是吧？还来？夏竹吓了一大跳，再来非死人不可，她赶忙柔声细语的劝阻道：“老爷，奴婢实在累的很，下次好吗？”可她说话根本不管作用，艾名还是在那里手脚乱动，当摸到最后一道防线时，夏竹再也忍不住了，尖叫一声，情不自禁的把艾名推出了床外。艾名“唉吆”一声，跌了脾墩，坐在地上发起楞来。

    “老爷，您没事吧？”夏竹见到艾名的样子，很是好笑，趴在床沿，探头下望，这一望不要紧，正好看见艾名的裸体，脸上一红，赶紧缩回头去，用被子把头抱住，再也不肯出来了。

    艾名瞧瞧鼓起大包的被子，无奈的摇摇头，没关系，来日方长，你跑不了的，想着，嘿嘿笑了起来。“冬梅……进来。”他喊了一声。

    隔了好长时间，冬梅这才红着脸推门进来，看她的样子，好象是被人推一来到。瞟了艾名一眼后，低着头小声的道：“老爷，您有什么吩咐。”说完，立在那里再没了声息，双手把衣角绞成了一团。

    艾名从地上起来，走到冬梅身边，歪着头看着冬梅，这才发现她竟然死死闭着眼睛。艾名好笑的看着她，以前又不是没见过，这么长时间了还没适应，看来以后要加强训练才成。伸手抱住冬梅，在她耳边吹着气，轻轻说道：“去给老爷我打些水来好吗？”说着，伸手捏起了她的下巴，两人做了个“吕”字，良久，这才放开。

    冬梅浑身发软，扶着艾名站了一会，这才清醒过来，抬头了看了眼艾名，慌乱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扭头就跑，差点被门沿绊了交。

    “小心。”艾名见冬梅差点跌倒，喊了一声，见没事，呵呵笑了起来。扭头一看，正好看见夏竹正探出小脑袋向这边观望，见自己扭回头，吓的又“哧溜”缩了回去。艾名慢慢走到床边，揭开被子，露出夏竹的小脸来，亲了一亲，道：“我的小夏竹，你先睡一会，等水来了，咱们一起洗，好吗？”说着，嘿嘿笑了起来。

    夏竹一听要一起洗，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老天，刚做了羞人的事，又要一起洗，那还不把人羞死啊，打死也不干。正摇头间，听见房门被人敲了几下，然后有人推门进来，一见，正是她三个姐妹。原来艾名和夏竹玩闹的时候，她们已经起身，正走到艾名房前准备去请他起床，却听见里面有古怪的声响，仔细一听，也就明白了，平时这种声音对她们并不陌生，当艾名和兰若氏在一起时，隔三差五的就能听到。原想着原来夫人已经出来了呢，可仔细一想，登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自己的姐妹已经有一个遭到了艾名的毒手啊，呜呜，好可怜。不过事情还是要做的，每次老爷和夫人办完事后，总要洗洗澡什么的，她们自然也会为自己的姐妹做些准备，所以吩咐了灶下烧了热水，等艾名吩咐冬梅取水时，水正好开了，不过这次冬梅是死活不愿意一个人进去了，无可奈何下，干脆三个人一起上吧。

    洗澡的事不必细表，总之又是一番旖ni风光。洗完澡，又吃了早点，艾名神清气爽的带着春兰走到了小院的前厅，和风大展汇合，至于冬梅和秋菊则留在了房里照顾初次承恩的夏竹，不出来了。

    “老爷，早。”风大展见艾名从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行了一礼。他的行业炼就了他一付灵敏的耳朵，对里面发生的事情自然很清楚，心中不禁暗暗羡慕艾名的艳福。

    “早，吃了吗？”艾名点点头，坐了下去，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道。

    “吃了。”

    “那好，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去佣兵工会去注册吧。”艾名道。可不是吗，早上这么一闹，都快到中午。

    风大展点点头，等艾名吃完茶后，当先领路，向佣兵工会走去。

    佣兵工会里还是老样子，乱哄哄的，艾名迫不及待的跑到注册窗口，探头往里一望，见里面有人，道：“你好，我们要注册佣兵。”

    办事员头也不抬，道：“几个人，给我职业登记证，如果有职业徽章的，也给我，每人交十元布拉特，还有，加入佣兵团了没有？”

    “五个人。”艾名从春兰手里接过钱和职业登记证和职业徽章，递了过去。

    办事员接过，打开看看，抬头向艾名等人看去，不简单啊，这六人中竟然有四名高级剑士，还都是女性，厉害，厉害，要知道，女性以为先天的因素，能当成高级剑士的了了无几，现在一下子出来四个，不简单。不过另外这个男的就差多了，中级剑士，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的，不是吃软饭的吧，哦，看样子很象。办事员心里想着，手上却没闲，不一会，五人的佣兵证已经做好。“对了，有要加入的佣兵团吗？”

    “没有，对了，能自己组建吗？”艾名问道。

    “可以，组建佣兵团需要三元特里各的手续费，同时每加入一名团员，需要五个布拉特。取好团名了吗？”

    艾名想了一下，道：“就叫涵阑佣兵团好了，目前有六个团员，团长文章。”顾名思义，佣兵团取这个名字，是因为想起了莫愁月。把风大展的佣兵证也要了过来，同时把钱也送了过去。

    办事员办事很利索，不一会的工夫，就把该办的就全办好了。当然，心中免不了嘀咕，这帮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差啊，又冒出来个初级盗贼，和那些高级剑士待在一起，也不嫌自各丢人。把六个人的佣兵团徽章做好后，递了出去，这种徽章记录着佣兵团的团名、等级以及团员的身份、佣兵等级、职业等级等等，由于徽章是用魔晶石制造，又被魔法师施了魔法，除非用特殊的方法，上面的东西是更改不了的，这杜绝的作弊的行为。同时，它还起到储存记录什么时候接到任务、完成时间等等的作用。

    艾名把做好的六个徽章接了过来，看了看，见除了风大展是E级盗贼以外，其他人全部是H级佣兵，而佣兵团的等级，是可怜的H级佣兵团。

    “好了，咱们去接任务。”艾名显的兴高采烈。带着众人找了张桌子坐下，随便点了些吃食，抬头看起了佣兵任务公告牌。看了一会，艾名这才发现，这公告牌共有四个板块，个有不同。第一块，记录的是一些低等级比较简单的任务，这种任务完成起来很容易，不过赏金很少；第二块，记录着高等级的任务，赏金高，但难完成；第三块，记录着最新的任务公告，这种任务有容易的，有难的，赏金也有高有低，这种任务是大多数佣兵的最爱；第四块，记录着长时间没有完成的任务，这种任务大多赏金很高，但挂了这么久还没人完成，可见难度之大。

    “老展，咱们选什么任务好？”艾名看了半天任务牌，有点眼花缭乱的感觉。

    风大展沉默，他打定主意是不开口，一切都靠命运的选择了。他也没法开口，说选个难点的吧，耗时间不说，能不能完成，还说不定呢；说选简单点吧，万一这个小家伙因为自己看不起他，倔脾气上来，非要对着自己干，偏选个难的，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咦？有屠龙任务耶。”艾名兴奋的叫了起来。

    风大展心中一凛，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看看，果然，记录新任务的公告牌上正好显示出来一个S级任务，上面大大的写着“屠龙”，出任务的是一名叫什么爱华德的。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则征集队伍去绿角山杀绿龙的任务，赏金看上去很是丰厚，什么九成的龙之宝藏归应征队伍所有，同时以前发西歇城城主颁布的相同的屠龙任务赏金一千舞私德币也归应征队伍所有等等，让人看的心潮澎湃。可仔细想想，那赏金和没说一样，全是不必自己掏腰包的钱。

    这任务好耳熟啊，风大展心想，好象在哪里听说过，扭头看了眼艾名。艾名好象也想起了什么，正站起身子来到处观望，好象在找什么人。哦，对了，昨天不是有个山丘矮人大声嚷嚷的要去屠龙吗？不会是他出的任务吧？正想着，艾名已经找到那个矮人，走了过去。

    风大展大呼不好，心中叫苦，真是不想来什么就来什么，这小家伙不要命了？屠龙？他以为很好屠吗？要是好杀，早有人完成这个任务了，世界上的能人不是只他一个啊。风大展赶忙站起来跑过去堵住了艾名的去路，点头哈腰，低声下气的说道：“老爷，您要去哪？”

    艾名斜着眼看了看风大展，心知肚明他在担心什么，拍拍他的肩膀道：“没事，只是好奇，过去看看，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真的？风大展怀疑的看着艾名，不相信唉。艾名被风大展看的有点恼羞成怒，自己真的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这老小子怎么看人呢，哼哼，原本只是好奇，被你这么一看，我不做点事情，还真对不住你个老家伙。艾名又轻轻拍了拍风大展的肩膀，，风大展无可奈何的让了道路，跟在后面向那个矮人走去。

    “你好，我可以坐下吗？”艾名走到那个矮人面前，笑着说道，接着，也不等矮人回答，径自坐了下来。“听说你在召集去屠龙的队伍，有什么条件吗？”

    爱华德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从满身的酒气，满脸的潮红上看，他显然又喝醉了。“怎么，你想接任务？没问题，只要能动的，我全要。”

    只要能动的，全要？这是什么话？艾名有点不高兴。他哪里知道，爱华德根本就没幻想过有人来接任务，因为去绿角山屠龙，跟找死一样，他之所以发布任务，不过是闲的没事干，反正是去死，身上的钱也没什么用了，干脆拿来发布任务，死马当活马医，也许瞎猫能碰上个死耗子什么的，有人陪死，总比自己一个人寂寞的上路要好。“有点兴趣。”艾名笑眯眯的回答。

    不是吧？还真有傻子上钩？爱华德立时清醒了过来，死命的瞪着艾名，企图在他脸上找出朵花来。“真……真的？”他有点不敢相信。见艾名点头，豆大的眼珠子从铜铃大的眼眶里喷涌而出，呜呜……好高兴，终于有个傻子陪死了，好幸福。想着想着，嚎啕大哭起来。

    艾名吓了一跳，不知道这家伙出什么什么毛病，警惕的站了起来，刚一站起，身子还没伸直，袖口就被爱华德一把拉住了，想跑？没那么容易，跑得了吗？“走，咱们却登记一下。”爱华德迫不及待的想拉着艾名却接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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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屠龙开始

﻿“等等。”艾名轻轻挣脱了爱华德的手，悠闲的端起酒杯喝了口啤酒。

    “怎么？你想反悔？”爱华德铜铃大的眼睛被撑的变成了超级铜铃般大，不要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和自己一起去送死的，可不能放跑了。

    “不是，只是有些细节需要确定一下。”艾名笑眯眯的说道，关键是细节问题，那可不能马虎。

    “说吧，我听着，只要你跟我去，什么条件我都答应。”爱华德豪爽的说道，心道，小白脸就是麻烦，腻腻歪歪的，不爽快，娘娘腔。

    “好，痛快，我喜欢。”艾名哈哈大笑，“我所说的细节问题就是，屠龙的资金问题，我看你在公告牌上写的，全部都是屠龙以后怎样分配得来的财宝赏金什么的，所谓皇帝不差饿兵，你不能让我们空着手去吧，事先的准备工作的费用你总该给点吧？”

    “没问题，只要你答应去，什么都好商量，我可以先给你五十特里各，并且你要准备的东西，我全包了，等屠龙完成后，所有的赏金和绿魔宝藏全部给你，这样总可以了吧？”爱华德好不犹豫的说道，反正都是死人，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不是吗？

    艾名大感意外，瞪着爱华德说不出话来，这个矬子好大方啊，看他的样子，怎么也不象有五十特里各的人，真是人不可貌象。“我没什么好说的了，走，去登记。”艾名站起了身子。

    “老爷，您可要考虑清楚啊。”旁边的风大展可不干了，他以前就听说过绿魔，当然知道这条龙有多厉害，眼见艾名要去送死，他赶忙阻止。

    “没什么好考虑的，你放心。”艾名冲风大展打了个眼色，跟在爱华德身后走向佣兵任务登记窗口。风大展一楞，难道这小家伙有必胜的把握？不会吧？想想，也就没有阻止。

    很快，任务就领了下来，是以涵阑佣兵团的蜜名义接的。过程很简单，连押金都没有交，唯一令艾名不高兴的是，在他和爱华德领任务的时候，旁边竟然围了一圈人在观看，这些人眼神中透露出来的信息，让艾名有些心惊肉跳，他们干吗啊，怎么个个眼中都冒着金光，好象恶狼一般，好怕人。

    “好，为了我们的合作，今天你的酒帐我接了。”艾名很高兴的从爱华德手中接过五十元特里各，很豪爽的说，酒钱算什么，才几个子，等会这个苯东西要陪自己去买屠龙的用品，不好好赚一把，真对不起观众。“侍应生，买单。”艾名高声喊道，他刻意喊的很大声，让这里所有的人都听见。

    “不用了先生，你们的费用本佣兵工会全部免费，”原来这间佣兵工会的负责人也在旁边看热闹，见艾名叫嚷，赶忙说道：“同时副送果盘一个。”负责人笑咪咪的，开玩笑，谁敢要快死的人的钱那，那不是找倒霉吗？至于果盘嘛，只当是预先给这几个人送花圈了。

    哦？有这好事？艾名笑着对负责人点点头，道了谢，这才迫不及待的拉着爱华德往出走，买东西去先，便宜占的越早越好，省得到时变卦。

    花别人的钱就是一个字，爽。艾名笑呵呵的看看手里提着的东西，又扭头看看身后春兰、风大展和爱华德，确定他们再也拿不下东西后，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提前结束了疯狂采购。好象好多哦，什么衣服，刀剑，药物等等，凡是能和屠龙任务沾上一点边的，艾名一律不放过。唉，要不是不想在外人面前显露乾坤戒，他真想把城中所以的东西都买下来，傻瓜的钱不花白不花啊。虽然已经偷偷往乾坤戒中放了十几件东西，可那哪够啊。早知道这样，把四姐妹叫什么多好，起码还多点人提东西，唉失败。那爱华德看上去邋遢的可以，没想到还真有货，自己买了起码有三舞私德币，这家伙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奇怪的是，这个家伙好象挺有地位的，每次买东西，他都不用掏钱，只签个单就可以了，而店家还鞠躬哈腰的，推荐的货物也都是挑贵的介绍，佩服佩服。

    “好了，大致上买齐了，回吧。”艾名意犹未尽的说道。

    爱华德点点头，他现在头有点大，早听说女人逛起街来很疯狂，可没想到男人也差不到哪里去，这一圈下来，他走的头昏眼花了，见艾名终于开了金口，松了口气。一路把艾名等人送回白天鹅，又把手中的东西交给服务生，和艾名约定明天出发去绿角山后，他又回到了佣兵工会，希望能再碰上几个不要命的傻子，这样路上也热闹点。

    “我回来了。”艾名一进后院就大喊，好累，虽然疯狂购物很让人兴奋，但体力实在有点吃不消了，真奇怪跟在身后的春兰到现在还是一付精神奕奕的样子，难道她的功力比自己还要深厚？

    冬梅三人听到声响，一起从屋子里出来，奇怪的看着主人这群人，干吗啊？怎么整的象逃荒一样，手里拿的大包小包的。“老爷，您回来了，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啊？”冬梅等人赶忙下了楼，从艾名等人的手中接过东西，同时打发了服务生。

    艾名舒服的靠在椅子上，那起茶几上的残茶喝了一口，闭目养神。耳边听着春兰叽叽喳喳的向姐妹们汇报情况，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老爷，您到底是什么打算啊，难道真的要去绿角山屠龙吗？”只有风大展忧心忡忡，担心的看着艾名，屠龙耶，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龙屠了。

    艾名睁开眼睛，趁人不注意捏了捏正在给他上茶的冬梅的小手，看着冬梅差点把手中的茶壶给摔了出去，笑了一笑，还是冬梅知道体贴人，其他三个小丫头早忘了旁边有自己这个主人在，小脑袋全聚在一起，专心的听春兰讲故事了。“老展，你放心，我还没那么傻，屠龙？哈哈，开玩笑，世界上比我本事大的人有的是，他们都没屠了，我能吗？”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风大展放下心来，也是，怎么看艾名，也不象是有勇气去屠龙的勇士，自己是多心了。“可你为什么要接这个任务啊？”其实他已经猜到了艾名的想法，但还是确定一下的好。

    “呵呵，只是想找点零花钱花花，你想，这一路上的花消是多么大，要不找点外快，老爷没穷了不可。既然那个叫什么爱华德的去找死，咱们也不能拦着，可他既然想死，身上的钱也就没什么用了，帮他花花，也是应该的，哈哈。”艾名说到最后，阴险的哈哈大笑起来。同时眼睛一瞟，正好看见了夏竹，关心的问道：“夏竹，身子好些了吗？”

    夏竹正聚精会神的听姐妹讲故事，闻言身子一抖，她早将艾名忘到一边了，听到艾名问话，她这才想起早上老爷对她做的羞人事了。“好些了。”夏竹回过身子对着艾名小声的回答，脸上红成了红苹果，耳边听见姐妹恶作剧般的笑声，心中不禁暗恼老爷干吗要问这种问题啊，刚才已经被姐妹们笑了够，现在又来了。

    风大展可没心情听他们打情骂俏，他对着艾名道：“老爷，那么下面咱们怎么办？在这里干等吗？”早说嘛，够阴险，唉，全怪自己刚才心情不好，要是早看破这阴险小子的障眼法，自己多少也可以捞摸点好处，发点小财才是。

    “你放心，我早计划好了，一等天黑，咱们就收拾好东西，化好装换个脸谱什么的，偷偷溜先，等到天明，那个傻小子来找咱们的时候，嘿嘿……”艾名说着，和风大展一起笑了起来。

    “不着急这么快就走吧？”突然，在二人身边突然传来一声音。

    “谁？”正笑的高兴的艾名二人，头皮猛的炸了起来，有人，艾名站起了身子，四处张望。

    “不用找了，我们在这里。”说话间，在艾名等人面前的空地上，突然变的模糊起来，不一会，显出三个人形来，转眼间，那三个人形越发变的明显，终于，实体化。仔细一看，原来是三个男人，其中一人身穿魔法袍，他显然是个魔法师；另外两人则穿着剑士服装。

    “你们是什么人。”艾名利声问道，同时心中动了杀机。

    “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发西歇城联合商会雇佣的猛士佣兵团的团员，我叫里根，他们是乔治和威廉，负责保护你们的安全。”里根笑眯眯的回答。

    艾名心知肚明，这几个人说是保护自己，其实就是监视，可为什么呢？“你们什么意思，我们和什么联合商会从来没有来往，怎么会派人来保护我们呢？是不是搞错了，何况……”艾名冷笑，“你们认为有能力保护好我们吗？”

    “呵呵，文先生客气，您也许不知道，今天你们所买的东西，全部多是联合商会友情赞助的，怎么会没关系呢。我们或许本事低微，保护不了你们，可您放心，在这院子周围，一共有上百位高级佣兵保护，所以您放心好了。”里根笑眯眯的，很象只狐狸，“同时，在发西歇城里，一共来了上万名各路好手，正在密切的注意着这里，所以您放心好了。”

    艾名和风大展面面相窥，心知不好，上万人？老天，也太多了点吧，他们干吗要关注自己呢？里面有什么猫腻吗？艾名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啊？我们有什么好注视的，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里根也不难为艾名，客气的向艾名要了个坐后，坐了下来，喝了口艾名眼前的茶水，津津有味的将其中原由细细道来，艾名一听完，惊了个目瞪口呆，没想到了，原以为耍了人，没想到是被别人耍了啊，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

    原来，发西歇城联合商会，说白了，就是周围几个城池中十几家赌馆联合起来成立的商会。这个商会里的成员平时各顾各的，偶尔还闹点小矛盾，可只要有一件事情发生了，他们就会迅速联合起来，一起合力应付。这件事情，就是屠龙任务。

    说起屠龙任务，挂在佣兵任务牌也有五百多年的历史了，可从来没有人完成过，因为那条绿龙实在太厉害了，去和它打，纯粹是找死。可就是这样，这么多年来还是有许多人不怕死的想去屠龙。虽然最后的结果都一样，但这件事还是被发西歇城一家赌馆的老板注意到了，干脆设立了盘口，不过这盘口设的很是奇怪，它赌的并不是什么人能把龙杀了，而是那个去屠龙的人什么时候死。

    因为那条绿龙有个很好的习惯，就是每次把人杀了后，总要喉叫一阵子，以表示胜利的心情，无一例外。而那个赌馆老板设立的盘口就是那龙什么时候喉叫。开始时间从屠龙勇士抵达绿角山山脚开始往上走开始计算，每小时为一个单位，共分为四十八个单位，按每单位投注金钱的多少决定赔率的多少。

    由于屠龙这件事一向被人所关注，所以这个盘口一开始就很受人欢迎，可是屠龙勇士并不是天天都有，有时候十几年都碰不到一个，因为稀少，所以极大刺激了赌民的兴趣，也同时决定了屠龙的盘口的赌金额很大。原先开始这项业务的赌馆因为赌金额实在太过巨大，它根本吃不消，后来，干脆和周围几个城池所有的赌馆联合在一起，共同承担风险。一样一来，既分散了风险，又因为规模的扩大，赌金额也比以前大了许多。

    但有一个问题，就是万一屠龙勇士临时反悔了，不去屠龙了，跑了，怎么办？这事可不是没有发生过。这可是关系着所有赌馆的命运，要是屠龙勇士跑了，那么盘口也就开不成了，收了赌金盘口又开不成，按规矩，那是要双倍返还赌民赌金的，那可是所有赌馆都不愿意看到，也承受不起的。要知道，发展到近百年，盘口这大令人咋舌，动则上千上万舞私德币，要是真赔起来，非倾家荡产不可。所以联合商会和赌民协商了一个办法，就是看住屠龙勇士，让他想跑也跑不了，这样就皆大欢喜了。

    当有人一旦接了屠龙任务，那么这个人的消息会快速的回馈到联合商会，联合商会经过确定后，立即展开前期工作，包括设立盘口，以及雇佣佣兵。盘口的设立，很是迅速，因为屠龙勇士不可能等你慢慢的把盘口设好后，他才去屠龙，往往是一接了任务，稍微做些准备，就去送死了。从他接任务到去了绿角山山脚这段时间，就是设立盘口和接收赌金的时间，能收多少赌金，全看联合商会的本事了，而赌民也闻风而动，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赌金交上去，晚了，也就没戏了。至于为什么要雇佣佣兵，很简单，一个是为了维持秩序，另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看住屠龙勇士，不要让他跑了。

    屠龙勇士是谁啊？联合商会的大金主啊，跑了那还得了。而且屠龙勇士除了一时脑袋发热，比如象爱华德那样的，有很多都是武功魔法道法或者是佛法高深之士，各个有一身的好本事，人少了根本看不住。怎么办，只好多雇佣些人了，所谓蚁多咬死象嘛，你本事再好，在人海战术的包围下，想跑？没门。所以联合商会一等盘口确立，就立即开始雇佣佣兵，一雇佣就是成千上万的雇佣，这费用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但相对于总的赌金额来说，只是个小数目而已，何况，这些佣兵大多数都是好赌之辈，联合商会付出去的钱，最大可能是又绕了回来。

    雇佣佣兵的目的，并不是要把屠龙勇士怎样，你总不可能把他杀了吧。所以这些佣兵的主要任务，就是缠出想逃的屠龙勇士，把他的力气耗光，最后只能缚手就擒。擒住了怎么办？想逃的屠龙勇士自然明白去也是个死字，自然不会乖乖就范了。有办法，来人，动刑，动到这个逃跑的屠龙勇士自己愿意去为止。你犟？不怕动刑？可能吗？除非你已经到了金身不坏，肉体成仙的地步，否则，哼哼。曾经就有一个想逃的屠龙勇士被抓了回来，死活不愿意去屠龙了，结果被人一动刑就动了两年有余，想死死不了，给他动刑的人都是高手，他想疯也没那可能，最后还是乖乖去了。说实话，联合商会还是希望有屠龙勇士想逃的，这样一来，屠龙的时间自然要推后了，那么他们用来收赌金的时间就增长了。

    所以说，象艾名这样接了任务想跑的屠龙勇士不是没有，可一个都没逃成，只不过艾名比较缺德点，原本想捞摸点死人钱，最后把自己也给捞摸进去了。

    有人问了，难道联合商会真的有那么大的权利，可以私设刑堂，动用私刑吗？要知道，那可是在众目睽睽之在啊，难道官府就不管一管？毕竟屠龙勇士再怎么说，也是纳税人啊，总有点人生权利吧？说实话，该管，可是所有的官府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从盘口开始之日起到结束后的一段时间，所有参与到这个游戏的城池，都会因为这事得到巨大的经济效益，再加上联合商会给他们的孝敬钱，能管吗？何况，在这个大陆违背自己许下的诺言，是一件极为可耻的事情，要跑的屠龙勇士，想想都鄙视他，有谁会同情啊。

    里根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向艾名介绍了一遍后，站起身来，礼貌的说道：“好了，就不打扰文先生您休息了，明天还有好多事等着您处理呢，晚安，告辞。”说完，彬彬有礼的向艾名鞠躬后，三人向门外走去。

    艾名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结果。早知道的话，就应该听妈妈的话，占小便宜吃大亏那，呜呜，自己怎么就不长记性呢。唉，说什么都晚了。

    “******你个混蛋，你可把我害惨了。”风大展终于回过味来，对着艾名破口大骂，完了，完了，没想到闯荡了一辈子，大风大浪的都经过了，最后却栽在这小子手里，我冤那。

    艾名不耐烦的伸手一推，把风大展摔出了门外，没看见自己正在烦呢吗？还跑到我面前吐唾沫星子，妈的，连牙都没唰，臭死了。

    怎么办，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兰若氏正在闭关中，对外界的事不闻不问，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这么大的娄子。干脆下线好了，可怕的是就是下了线，等上了线，也跑过去啊。怎么办呢？艾名愁眉不展，终于，他决定了。

    “睡觉，睡觉。”艾名站起了身子，头也不回的上了二楼，四姐妹也赶忙跟了过去。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艾名绝望下，发狠的在四姐妹身上发泄自己的精力，最后身心疲惫之极，可还是睡不着，等到天蒙蒙亮，就顶着个黑眼圈起来了，看了看还在沉睡的四姐妹一眼，也不惊动她们，悄然的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找了个角落坐下，胡思乱想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艾名被人一把推醒，睁眼一看，原来是冬梅。叹了口气，轻轻把冬梅抱在了怀里，最对不起的就是兰若氏和四姐妹了，兰若氏还好，只要把金纽扣放进乾坤戒中，自己重生后，还有可能见上一面；可四姐妹呢，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却要去跟着自己送死，不该那。如果接任务的时候把任务的人不写成涵阑佣兵团而写成自己一个人就好了，唉，一时考虑不周，却犯了这么大的错误，连改的机会都没有。

    “老爷，不要多想了，他们人已经来了，正在客厅等候呢。”冬梅在艾名耳边轻轻说道，同时亲了一下他的鬓角，以前总是不好意思和主人亲热，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来了？好快。艾名茫然的抬头四望，见春兰三姐妹都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眼中充满了柔情。原来她们都是爱自己的啊，原来自己以前忽略了好多美好的事物，真不应该那。艾名暗下决心，要这次四姐妹和自己不死，一定回好好对待她们，虽然他也知道这个希望实现的机会很是渺茫。

    “好了，让他们等会，咱们先吃早餐。”艾名豪气大发，拍了拍冬梅的臀部，呵呵笑了起来，惹得冬梅娇啧的看了他一眼。

    最后的早餐，当然要吃好点了。叫来服务生后，看着菜单满满叫了一桌好东西，艾名放开怀抱开口大嚼，四姐妹却吃的很少，她们的眼睛时刻注意着艾名的一举一动，温柔的目光能把钢铁融化。

    等艾名等人吃完后，风大展这才从他的房间里慢腾腾的出来。

    “老展，不吃点吗？”艾名高兴的问道，原来这老小子还活着啊，还以为他自杀了呢。

    风大展摇摇头，他哪里吃得下啊。看着艾名和四姐妹亲亲我我的样子，这个后悔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呢，临死做个风liu鬼多好，晚了，晚了，早知道的话，昨天晚上去青楼风liu风liu，也不算枉活一生那，呜呜。为了生活，为了不迷失在温柔乡里，为了不使武功退步，到现在他还是个处男呢。

    “那么，走吧。”艾名现在算是吃饱喝足了，根本没空理会风大展的心情，当先走出了院子。这下好，连房钱都不用算了，联合商会全包了。

    “文先生您走好。”白天鹅的老板跟在艾名和四姐妹身后殷勤的打着招呼，他心里乐开了花，哈哈，没想到自己酒店里出了个屠龙勇士，虽然是送死的，但总比没有好，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来参观艾名住过的房间的，发财了，嘿嘿。

    艾名没有理会老板，他出了酒店后，伸了个懒腰，今天天气不错啊，春和日丽的，是个送死的好天气。可没等他把腰伸完，突然听见周围哄的一声山响，吓了他一跳，定睛一看，好了不得。这些人都疯了吗？艾名吃惊的张大了嘴。

    只见街道上，房顶上，站满了人，全都笑口常开，对着自己招手致意。他们在干吗？看猴呢吗？恐怕是的，艾名苦笑，看的就是自己这只猴。

    “老爷。”

    艾名发现身后有人在拽他的衣角，回头一看，原来是夏竹，小姑娘被眼前人山人海的样子吓住了。艾名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夏竹的小手，轻轻捏了一捏，冲她笑笑。夏竹羞的脸都红了，主人竟然当着怎么多人握住自己的手，好羞人哦。

    走吧，被人看的滋味真不好受，艾名现在有了上刑场的感觉。可不是吗？自己去送死，这帮人竟然兴高采烈的招手欢送，鄙视他们。走了一段路后，艾名想起一件事来，好险，差点忘了，抬头一看，正好看见前面不远出有家银号，于是快步走了进去。

    好，无钱一身轻，艾名愉快的走出了银号，幸亏刚才想起了身上还有点钱没有存，要不就糟蹋了，也幸亏这家银号代理着银行业务，否则自己还真的要瞎瞪眼。银号老板笑眯眯跟在艾名身后，连声道谢，感激莫名。什么是活广告，这位就是活广告啊，这位文先生真是一个大好人，临死还不忘做好事，以后流行的屠龙勇士版本中，免不了要提到自己这家银号，发财了，哈哈。

    艾名等人在观众的目光中缓缓前进，不时有鲜花等物仍了过来，好风光，不过有些人眼光中还是带着怜悯的，他们绝对不是在怜悯艾名，反而对他恨之入骨，可怜那，竟然有四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去陪他送死，可惜那可惜。艾名抬头看看周围临街的凉台，在凉台上，有钱人在那里早早就占住了位置，身边摆着瓜果，手里摇着扇子，一付悠闲的模样。艾名心中暗暗发狠，你们等着，等我重生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个发西歇十日什么的，把你们全部都杀个干干净净，敢看我笑话，找死。不过现在只是想想，在他的周围，围绕着上千名佣兵，名为保护，实为监视。

    在城门口和爱华德汇合后，出城，走到了绿角山山底，远远的就看见了山脚底下有一条白线，那就是生死线，只要艾名的脚跨过去，就意味着屠龙正式开始。到了，近了。

    艾名终于走到了那条线跟前，深吸一口起，缓缓的在万人瞩目的情况下，抬起了一只脚……

    “等等。”艾名突然放下了脚，让周围为了印证这一历史时刻而提心吊胆看着他的周围的人差点破口大骂，“联合商会的人在吗？”艾名开口问道。

    “在，在。”从人群中挤出一大胖子来，他擦着满头的大汗，眼看就要开始了，这个姓文不要再出什么状况吧？“您有什么事？请说。”

    艾名仔细看着这个胖子，原来就是他把自己送入绝境的啊，好记住你了。“我要投注。”

    “没问题，您要投多少，买自己赢是吗？”胖子松了口气，原来就这么点事啊，吓死自己了。自从有了屠龙勇士这个盘口，有些个屠龙勇士总免不了在自己身上投些赌注，虽然盘口上赌的是他们什么时候死，但也有赌他们能不能把龙杀了的，不过没人买就是了。屠龙勇士当然全部都是买自己能杀得了龙了，博个好彩头嘛，屠龙勇士也只能投这个，其它的不让他们投的，以防作弊。可惜啊，最后这些个屠龙勇士都没成功，赌金都打了水漂就是了。

    “赔率是多少？”艾名问道。

    “一比一百。”胖子很快就说了出来。

    不少嘛，呵呵，艾名笑了笑。“我买自己赢，就买一百舞私德币吧，不过我忘了带钱了。”

    “没问题，钱我们商会先给您垫付了，等您赢了，再还我们好了，这是收条，您拿好。”要是输了呢？人都死了，自然不用还了。胖子从随从手里接过赌单和笔来，刷刷些了几下，递了过去，心中暗骂，没见过这么抠门的屠龙勇士，临死还死要钱。

    “谢谢。”艾名接过赌单，仔细看了看，见没问题，塞进了怀里。

    转过身子，深吸口气，抬起脚，跨过白线，落地了。就在这个时候，艾名突然想前了古代一首很著名的诗词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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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小狗狗

﻿终于，脚重重的跨入了白线，轻轻的落了下来，艾名现在突然放松了下来，一天来焦急烦躁的心灵也平静了，有一种拨开云雾见蓝天的感觉。听到身后突然传来的轰然叫好喝彩声，心中忍不住飘飘然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多人一起给他鼓掌喝彩，难免有点得意忘形，回过头来对正看热闹的露出了灿烂的笑脸。

    “走吧，等什么呢。”爱华德闷哼一声，不耐烦的催促起来，他希望早点完事，免得现在明知必死，却在这里干耗着，心里面好难受。说来也奇怪，自从绿角山上来了绿魔后，从来没有哪个屠龙勇士能活到四十八小时以外的，

    艾名看了爱华德一眼，心里面很没好气，就这个小矬子才让自己跑到这里送死的，好恨啊，恨的牙痒痒，要不是因为在观众面前要保持形象，他早卡住爱华德的脖子往死里掐了。

    “走。”艾名兴致勃勃的当先带路，向山里走去。一条破绿龙算什么，它就是有通天的本事，相信自己凭自己手里面的几件法宝，就是打不过它，但自保是绰绰有余了，打不过还逃不过吗？当然，最好是这几天那龙正好吃坏肚子，根本起不了床了，让自己轻而一举的杀了，那就更完美了。

    “老爷，您慢点。”春兰见艾名走的太快，忍不住抱怨起来，自己是淑女唉，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迈开大步子去追人，那可不愿意。

    爱华德翻翻白眼，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壶来一仰脖子，喝了一口。没见过有人这么着急送死的，管他呢，他爱咋咋的。想着，踱着方步也走了起来。

    艾名等人的身影渐渐的在众人的眼前消失掉了，众人等了一会，这才兴高采烈的和同伴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逐渐散开。不过他们并没有回城，而是各自找个好地方开始了野营。这是每次屠龙任务开始后自然形成的一个节目，人们会一直等到龙吼后，才会带着兴奋或者失望离开。附近赶过来的商人当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赚大钱的机会，早铺开摊子摆上各种吃食，玩具等等开始招揽顾客。一时间，平日里一向寂静的绿角山下，变成了一个热闹的集市。

    绿角山，是雅司帝国境内排名第三的高山，挺拔雄伟，从山脚一直往上走，一路上全部覆盖着高大的树木，形成了雅司帝国里著名的绿角森林；等走到半山腰，树木逐渐变少，露出了地面上青青的绿草和黄褐色的山岩；一直到山顶，那里终年的气温都在零度以下，被白雪所覆盖，虽然山顶大都被白雪所覆盖，但这里有一种非常奇特的地衣类绿色植物叫纤燃草的却可以很好的在雪中生长，纤燃草在这里生长的很茂盛，从山下往山顶望去，山顶根本不是其它有雪的山峰显露出来的白色，反而因为纤燃草的缘故，透露出来的是一种淡绿色，正因为这样，这座山峰才被人称作是绿角山。

    艾名回头看看，见视野被高大的树木所阻挡，再也看不见山下的人群了，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阴狠的看着爱华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来。

    “老爷，你的样子好难看，来，张嘴笑笑。”秋菊正好走在艾名后面，见艾名一回头，脸上的表情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忍不住伸出手来拉扯住他的脸皮往展里拉，好讨厌啊，老爷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好象看见小红帽的大灰狼一样。小红帽和大灰狼的故事是昨天临睡前刚听艾名讲的一个童话故事，故事的结果是小秋菊终于难逃艾名这个大灰狼的毒手，被吃了。

    艾名哭笑不得的看着秋菊，心里纳闷这小丫头打什么插啊，自己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感情全被浪费掉了，你不知道做坏人很难吗？尤其是要做出刚才那个表情，高难度动作耶，下次要在做出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秋菊，松手。”艾名见秋菊玩自己的脸皮玩上了瘾，开口说道。唉，自己是老爷耶，怎么这些小丫头都不怕自己呢，难道不怕自己开除她们吗？郁闷中。

    “想杀我吗？来呀，反正早晚就是个死，没什么两样。”爱华德懒洋洋的开口了，一仰脖，又喝了口酒，今天一大早他就听见艾名想逃跑的消息了，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爱华德的心理素质并不好，从前天酒醒后就听到自己发誓要去屠龙，就一直在焦躁害怕中度过，精神一度崩溃，要不是因为矮人只要向大地母神发誓后，就不能反悔，他早跑了。到了现在，他也没什么好想的，直想着早死早超生，要是能在艾名手中死掉，对他来说，反而是好事，免得还要在提心吊胆中度过余下的日子。唉，谁叫自己胆小呢，不敢自杀，否则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

    艾名静静的看着爱华德，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狠命的拍拍他的肩膀，道：“老兄，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杀你呢？现在我们是伙伴啊。”唉，算了，算是自己倒霉吧，谁叫自己当初存心不良，企图骗这个家伙的死人钱呢，老天不爽，报应啊。

    爱华德斜着眼看了看艾名，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向前走去，早看这小子不顺眼了，竟然想逃跑，孬种。

    艾名尴尬的笑笑，招呼冬梅等人跟上。说实话，这绿角山的景色还真不错，虽然有大树遮天，但树与树之间还是有很大的缝隙的，阳光可以直接照射下来，所以并不显得有多阴冷，通风性也很好。由于其独特的地理环境，又千万年来很有人打扰这里，这里的花草树木种类繁多，而且都长的很是茂盛。

    “老爷，您看这是什么。”春兰从一棵树下的草丛中摘了一个果子，跑到艾名面前，献宝的捧给艾名看。

    什么啊，这果子长的很象芒果，只是样子要小上许多，只有芒果的十分之一大，红彤彤的，很是喜人。“什么？”能吃吗？哦，看样子很好吃的样子。艾名接过果子，犹豫不定，吃还是不吃呢？

    “这是蛇果，这么大个，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春兰在几人中最喜欢捣鼓医学方面的知识，连带着也认识了许多希奇古怪的动植物。

    蛇果？干吗用的？艾名掏出青冥简来一看，见上面写着：蛇果，蛇果草之果实，蛇果草，常绿植物，喜阴，其侧常有毒蛇相伴，其果实蛇果为珍惜药材，十年开花，十年结果，果实颜色由白到青为成熟，红色更佳，常服可益肝明目。

    不错，好东西，等等，毒蛇？艾名赶忙一把拉过春兰，小心的往四周观看，看了一遍，没有发现有蛇类的影子，这才放下心来，生气的捏住春兰的辫子，在她耳边大声的教训：“你不要命了？既然知道这东西是蛇果，还跑过去摘，万一被蛇咬了怎么办？”

    春兰被艾名骂的直缩脖子，但心了很是高兴，老爷之所以这样骂自己，证明他心里是有自己的。双手环住艾名的胳膊，双峰轻轻在上面摩擦着，“我知道错了，饶了奴婢这次吧，下次再也不敢了。”说的是回肠荡气，腻语撩人。

    艾名浑身一打哆嗦，春兰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嗲了，看来自己昨天滋润的她不错啊，好，有发展前途。邪笑着伸手捏捏春兰的下巴，笑道：“你个鬼丫头，真叫人操心。”说的春兰的眼睛都快滴下水来了。

    春兰看看那蛇果草，见还有许多红彤彤蛇果挂在上面，而常伴其侧的毒蛇估计出门旅游了，于是娇媚的瞟了艾名一眼，将艾名手中的蛇果拿过来，小手捻着送艾名的口中，然后拉着他走到蛇果草旁，招呼姐妹过来开始采摘。

    蛇果滋味和不错哦，甜甜的，入口就化，所以艾名也加入到了采摘的行列当中，唯一和四姐妹不同的是，他摘下的全进了自各嘴里了。

    好了，全摘完了，收获不错，除了贪吃鬼老爷吃掉的外，还剩余百余颗蛇果，不过这些果子可不能交给老爷保管，否则没一会就会全到他肚子了去了，最保险的是大姐冬梅，不在吃零食，又有乾坤戒。咦，这颗植物怎么这么面熟啊，好象在哪里见过，仔细一看，哇，是黄晴，好东西，快点挖出来。哇，它旁边的不是大麻吗，好大哦，看样子没有三百年也有百多年了，不行，我挖。宝地哦，这里好东西真多。

    刚开始艾名听见春兰说这里到处都是宝，还有兴趣跟在四姐妹身后又采有摘的，可时间长了，就不耐烦，把青冥简丢给春兰后，直起腰看看跟在身后的风大展，这老小子正在那里默默的走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展，怎么了？”艾名奇怪的问道。

    风大展听到艾名问话，惊醒过来，不好意思的笑笑，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唉，活了这么长时间，才明白过来一些道理，是不是太晚了呢？”

    艾名笑了，他还是第一次见风大展用这样的认真的语气和他说话，好奇的问道：“什么道理啊，说来听听。”

    风大展摇摇头，不肯说话，道理？他自小就是穷苦人家出生，没钱去上学，后来跟了师傅，学了一身功夫，各种各样希奇古怪的字也认了不少，但也只是认识而已，现在想要他说出个道理来，还真为难他，何况只是一些私人的感慨。

    艾名见他不说话，只好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等出去后，咱哥两好好喝一顿，所有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的。”

    风大展苦笑，道：“你认为我还能活着出去着绿角山吗？你是玩家，大不了重生一次，我呢？一死什么都完了。”言语中不禁唏嘘起来。

    艾名这才想起他们几人到这里干什么来的，屠龙啊，九死一生的任务，最大可能是大家都隔屁。不对，艾名疑惑的看着风大展，他怎么知道自己是玩家的，又没告诉他。“你什么时候看出我是玩家的？我记得没跟你说过啊？”

    风大展摇头，道：“早看出来了。”这小家伙办事迷迷糊糊，到处出错，也不知道是怎么能拿到吐方帝国数百万银两跑路的，怕是运气好的缘故。只要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玩家和NPC最大的不同就是待人处世态度的不同，只要稍微仔细点，就可以看出。玩家因为即使在游戏中死了，损失的也不过是钱财等等东西，大有机会重来；而NPC呢，一死百了，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呢，艾名接到屠龙任务后，他虽然也整日忧愁，但他忧愁的是不舍得失去目前他创建的游戏人物和钱财宝物，以及对四姐妹生死的担忧，所以虽然焦躁，但并没有失去理智。而风大展呢，他很怕死，因为死了后，这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都不归他所有了。

    正说话间，爱华德从远处跑了过来，大声的嚷嚷起来：“你们干吗呢？怎么这么磨蹭，照这样的速度，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上得了山顶啊。”

    艾名一翻白眼，道：“着什么急，赶着投胎啊。”

    爱华德心里嘀咕，可不是赶着投胎吗？也许早死，去了地狱还能得个好位置，将来出生在一个好人家什么的。见艾名他们根本不理自己，又着急起来，在艾名等人周围来回走动，嘴里也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艾名被爱华德绕来绕去的身子绕的头晕，一把拉住他，从乾坤戒中拿出瓶好酒来塞在他手中，道：“好了，安静点，喝酒。”

    爱华德终于安静了下来，他虽然在临走前买了许多酒，但还是买少了，一会工夫就全部消灭掉了，一没酒喝，当然静不下来。这下又有了，也就不着急赶着去投胎了，喝完酒再说。

    “老爷，老爷，你看我找到什么了。”春兰怀了抱这个小动物和姐妹们跑了过来，一脸的兴奋。

    艾名定睛一看，咦，那里来的小狗啊，这里怎么回出现小狗呢？这小狗的皮毛的颜色也很奇怪，怎么会是绿色的？难道是变异种吗？伸手往小狗的下巴处挠挠，小狗舒服的发出呜呜的声音。“好了，和它玩一会就放了吧，咱们是去屠龙，不是去郊游，带着它不方便。还有，它这么小，一定有妈妈，孩子找不见了，它妈妈会着急的。”艾名哄着不情愿的春兰，心中郁闷，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保姆了，连说话都不能说重了，还得用哄小孩的语气和这小丫头说话，唉，可怜。

    春兰和小狗玩了一阵子后，这才把它放了。小狗看来很喜欢和春兰玩，放掉后也不跑，围着她蹦蹦跳跳的，逗的春兰咯咯直笑。

    “走吧。”艾名抬头看看天，已经耽搁了好一会了，却走了没多少路，眼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是该找个安全的地方扎寨露营了。四姐妹只好依依不舍的和小狗告别，小狗腿短，跑不快，只好看着这帮人渐渐远去，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艾名等人终于找到一处开阔的地方，支好介子屋，升起了篝火，一宿无话。

    第二天，众人早早的起来，又向前赶路，这次大家不再玩闹，只是走路，没办法，虽然明知是去送死，可不知怎么的，总想早点结束，毕竟临死前的煎熬非常难受，不是什么人都能受得了的。

    呼，终于出来了，艾名看着眼前的开阔地，他们已经走出了森林。

    “老爷，您看，小狗狗。”春兰眼尖，欢快的指着前面一个叫道。

    艾名一看，可不是吗？从前面跑飞快的跑过来一只小狗，小狗跑到春兰面前后，前肢抓挠的春兰的裤脚，伸着小舌头，汪汪叫着。

    “小狗狗，是不是想我了？我也好想你耶。”春兰抱起小狗，小鼻子对小鼻子，亲昵的说道，小狗也很识趣的汪汪叫了两声。

    “大姐，小四，把你们的小金和小虎也放出来吧，小狗狗好可怜，都没人陪它玩。”春兰极喜爱这只小狗，最后决定，把这只小狗取名为“小狗狗”。“小狗狗，不要着急，我给你找几个小伙伴和你玩，好吗？”

    冬梅迟疑了一下，道：“妹妹，不知道怎么的，从昨天开始，小金就不愿意出来了。”说完，拍拍放着金猴的布囊，布囊一阵蠕动，传出来吱吱的叫声。秋菊也摇摇头，表示花狸虎也不愿意出来。

    艾名心中一动，惊疑不定的看着那小狗。不对劲啊，他这才想起来这只小狗来的也太蹊跷了。想起来了，艾名突然想起自从上山后，除了这只小狗，好象就再没见过其它的生物，就连山里最应该有的蚊子都没见到一只，刚开始没注意，现在想起来，大有古怪。

    风大展和爱华德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也都拿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小狗，心中猜测它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老爷，您怎么了？”冬梅奇怪的看着艾名，老爷的脸色怎么变的这么难看啊？

    这山上一个生物都没有，却无端的跑出只小狗来，那么，这只小狗一定就是……

    艾名猛的从春兰怀里抢过小狗，用手拎着它的后颈，提到面前厉声问道：“说，你是不是绿魔的看门狗？”

    咦？这只小狗什么意思，看自己的眼神中怎么会有种暴汗的感觉？难道自己看错了？扭头望望风大展和爱华德，咦？他们什么意思，怎么脸上也有种暴汗的感觉？

    “讨厌啦，欺负小狗狗。”春兰看不过去了，一把将小狗从艾名手中抢了过来，爱怜的抱在怀里，低头呢喃道：“不要怕哦，有姐姐在，谁也不能欺负你，就是臭老爷也不行，走，咱们到那么玩去，不要理这个大坏蛋。”说完，给了艾名一个大大的白眼，走了。

    喂，喂，艾名伸在半空中的手虚抓几下，尴尬的收回来挠挠屁股，这丫头翻天了啊，竟然敢给自己白眼，真是几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典型代表，哼哼，这次有外人在，饶你一回，要是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呜呜，不要啊，人家好不容易有严刑逼供的兴趣，给点面子，把小狗还回来好吗？

    “老爷，走吧。”风大展实在看不下去了，当先走开。爱华德鄙视的看了艾名了一眼，卑鄙，竟然拿小狗撒气，好不要脸。哼了一声，快跑几步，和风大展并肩向山上走去。

    他们什么意思啊，艾名郁闷中，这不是为大家好吗？拿那种眼神看自己，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哼，不理你们。

    一行人向山顶走去，前面四个小丫头逗弄着小狗撒欢的到处乱跑，后面跟着三个悠闲漫步的男人，一幅温馨的画面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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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绿魔

﻿这鬼地方，艾名打了个哆嗦，打了喷嚏后，揉了揉鼻子，好冷。真没想到这地方这么冷，以他寒暑不侵的体质竟然能有冷的感觉，可见这里的温度之低。

    现在艾名等等人组成的屠龙小分队已经快爬到绿角山的山顶了，周围一片绿雪皑皑，景色说实话，还真是别出难得一见的，可惜他们都没有兴趣去观赏罢了。好冷啊，艾名怀疑以前来屠龙的人不是被龙杀死的，而是被冻死的。扭头看看四姐妹，见她们虽然穿了从乾坤戒中取出的军棉衣，可还是抖成了一团，心中不由感到怜惜，唉，自从她们跟了自己，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整日提心吊胆的，自己亏欠她们太多了。

    “来，走快点，把身体舒展开，一会就不冷了。”艾名只能用语言来鼓励四姐妹了，这里山路崎岖，只能一个人行走，想帮也帮不上忙。不过等他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不对了，什么叫一会就不冷了呢？呸，乌鸦嘴。前面走着的风大展和爱华德扭过头来，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艾名。

    “看，前面有一个山洞。”走在最前面的风大展兴奋的指着前方。

    可不是嘛，艾名努力抬头，见前面的峭壁上开了个黑糊糊的大口。好了，终于有停脚的地方了，累死了，艾名松了口气，不由加快了脚步。这一走才知道，那山洞看着近，其实很远，众人走了大约有二十多分钟，才走到了山洞洞口。

    刚才由于离的远，没有看清楚，等走到跟前，才发现这个山洞好大，高宽有数十丈，往里看去，山洞好象一只巨大怪兽的巨口，也不知道有多深，一眼望不到头。

    “老爷，这里不会是那龙的巢穴吧？”风大展惊疑不定。

    “怕是了。”艾名注意到这洞口地面虽是坚硬的岩石，但上面可以看出有许多光滑的地方，很明显是长期有东西走过才形成的，这鬼地方除了那绿龙以外，还有别的生物可以这样经常的进进出出吗？

    “那我们怎么办？”等待死亡的感觉很是难受，让人恨不得马上去死，但临到跟前，谁都会害怕。刚才爱华德是最着急去送死的一个，可现在他胆怯了。

    艾名一咬牙，道：“有什么好怕的，拿好武器，走，进去瞧瞧。”说完，从乾坤戒中抽出雕翎剑和金盏花，举着五行珠，做好准备，当先迈入。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也都准备好，深吸口气，紧紧跟着艾名走了进去。

    “小狗狗，我不能陪你玩了，你妈妈在哪里？快去找它，下次可不要乱跑了，让是让坏人戴到，小心被炖成狗肉火锅哦。”春兰极舍不得小狗狗，但这次进去是去打架，带着它很是不方便，只好遗憾的把小狗狗当在了地下。别看艾名等三个大男人神经紧张到了极点，但她和姐妹们却没有太过于害怕。这不是她们不怕死，而是对主人有信心，在她们看来，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到艾名，一切都会遇难呈祥。何况，她们练了这么长时间的武功，也只真正的打过一次架，说实话，心里还真有点期盼能早点找到那条龙，好给它点颜色看看呢。

    小狗被放到地下后，呜呜叫了几声，围着春兰姐妹绕着圈圈，显然很舍不得离开她们。

    “冬梅，走了。”艾名回过头来，见四姐妹还在那里磨蹭，招呼了一声。

    四姐妹只好无奈的跟了过去，可小狗狗并不乐意她们走开，也跟了上去。四姐妹无奈，因为等会有可能打架，她们自问没能力照护好小狗狗，只好给它施展了定身术，又在它身上厚厚的裹了件军棉衣，这才一步一回头的往洞里走去。

    好阴森那，这个山洞由于极宽极大，猛烈的山风刮进去，发出怪异的声响，充满了死亡的气息。越往里走，心中越敢害怕。见那山洞幽深，怪石林立，五行珠照耀之处，发出斑斑荧光。

    艾名突然觉得身后有东西挂住了他的衣角，飘忽忽的，他每走一步，那感觉就跟一步，什么东西啊，心中激灵一下，头皮发麻，寒毛竖起。回头一看，原来是春兰抓着自己的衣角，一步一挪的跟着自己走，心中这才松了口气，好吓人，这丫头，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却说春兰原本就很胆小，又来到这个阴森恐怖的地方，虽然周围有姐妹们，可心中早就害怕了，她认为最值得依靠的是老爷，所以紧走几步，来到艾名身边，拽着他的衣角，可怜巴巴的希望能得到些安慰。

    艾名冲春兰笑了笑，以示安慰。在发着幽幽蓝光的夜明珠的照耀下，跟个鬼脸差不多，春兰不由后悔，早知道还不如跟在姐妹周围了，好可怕。艾名伸手拉住春兰的手，轻轻捏了捏，也不说话，继续赶路。春兰脸上一红，心思转到了别的上面去了，对四周的感觉一下子降到了最低点，不再害怕，红着脸，低着头亦步亦趋的跟着艾名，光顾研究两人相握的手了。

    艾名停住了脚步，前面有一片光亮传来，不能再走了，得作好战斗的准备。几人男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爱华德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艾名和风大展，最后是四姐妹，几人排成锥型阵型，小心翼翼的向前挪动脚步。

    到了，众人紧张的捏紧手里的武器，全身放松，打好架势，前进。

    哇！好恐怖！众人目瞪口呆。

    什么呀？只见前面金光闪烁，刺眼的厉害，定睛一看，哇！金山！

    这个山洞到了这里，已经是尽头，鬼斧神工般出现了一个山谷，这个山谷并没有什么希奇，希奇的是它整个谷顶不知为什么被冰雪所覆盖，而这些冰雪却没有掉落下来，反而化成了坚冰，好象在整个山谷上加了个盖子一般，而这些坚冰很薄，阳光可以直接照射下来，看来它的上面已经是绿角山的山顶了。

    阳光照就照吧，可它该死的照射在一大堆小山样的黄色物体上，反射出来的光芒能把人刺瞎。天啊，在众人的面前，是由黄金组成的小山，其中夹杂着各种钻石、玛瑙、翡翠等等大量的宝石，寻常人只要在这小山上随便抓一把，就是一辈子吃喝不劲的财富。

    众人惊呆了，说不出话来，难道这就是龙之宝藏吗？他奶奶的，这龙也太能收刮了吧？

    “不要。”艾名突然伸手去抓爱华德，一抓没抓住，爱华德快速向那金山跑去，嘴里发出“荷荷”的声音。这冒失鬼，金钱虽然是好东西，但小命更重要，你不看清楚周围到底是什么情况，就跑过去送死，值得吗？

    爱华德现在眼里已经没有了其它东西，只剩下黄金了，他不顾一切的跑的金山边上，一个纵跃，双手双脚大大张开，重重的跌在上面，天然的黄金块、金币和宝石如流水一般在他身体的重量下活动开来，差点把他的身体全部淹没。呜呜，发财了，全是我的。

    没事？艾名眼睛暴突出来，他原以为会出什么状况呢，因为这里毕竟是那绿魔的宝藏，早听说西方的魔龙是一种很小气的生物，只要是谁触摸了它的宝藏，全都没命。可爱华德现在竟然一点事都没有发生，还在那里游啊游的，耶，好恶心，他肥胖短小的身体在黄金的海洋中就好象一条蛆虫一般，让人倒胃口。

    “哈哈，看来还是财宝叫人迷啊，你给我滚蛋。”从众人的头顶突然传了一个暴怒的声音，紧接着，只见爱华德的身体突然蹦了起来，向后翻着筋斗，摔了出去。“扑”的摔在地上，滑行几米，滑到了艾名脚下。

    “你奶奶的，竟然敢吃我的黄金，不要命了吗？”头顶传来暴怒的声音。

    众人低头一看，吓了一跳，见爱华德仰面朝天躺着，双手扣住嘴巴，翻着白眼，发出赫赫的声音，这家伙不会真的把黄金给吞了吧？

    “你是谁？在什么地方？”艾名高声喊道，同时用起真气，起脚一踢爱华德，真气逼如爱华德的肺里，将堵塞在喉管的黄金逼了出来。不好意思，这是艾名第一次用脚救人，真气的大小不好控制，所以输入爱华德肺里的真气大了点，虽然没有要了他的小命，可把他呼吸系统搞的一团糟。黄金是逼出来了，可爱华德从此得上了哮喘病，只要一运动，就会哮喘的直不起腰来。

    “我在这里。”

    声音是从金山的顶部传过来的，艾名眯着眼向上看去。“小狗狗？”冬梅眼尖，一眼就看出上面是什么东西来了。可不是嘛，那金山上懒洋洋的趴着一个小绿点，正是小狗狗。

    “小狗狗，快下来，这么高，跌下来怎么办？”春兰着急了。

    众人暴汗，小狗狗好象也是受不了的样子。

    “呵呵，小丫头心眼真好，放心，我没事。”小狗狗呵呵直笑。

    “你是谁？”艾名警惕的提起雕翎剑，问道。当然，现在任谁也知道，这个看上去象是小狗的东西，一定不是小狗了，最大的可能是……

    “看不出来吗？我就是你们要杀的绿龙，哈哈。”说话间，那小狗的身体突然如气球般膨胀开来，转眼间，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

    果然，艾名刚见到那小狗时，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这时看来，还真对了。只见那由小狗转化过来的庞然大物，赫然是一条典型的西方冰系巨龙。粗壮的躯干和脚爪，蝙蝠一般的翅膀，丑陋的面目，锋利的牙齿，贼大的眼睛，无一不显示出它巨大了能量。这是一条成年的巨龙，光支撑住身体的爪子上的指甲，就比艾名高，这只巨龙只不过是坐在金山上，可他的头已经顶到了山谷的最上方。好高啊，艾名不得不张大嘴巴，抬头仰望。

    完了，艾名绝望。他即使是再有信心，也知道不可能是这条巨龙的对手，光那巨大身躯就给人以很大的压迫感，别说动手，看上去都很害怕。真怀疑以前那些屠龙英雄是怎么屠龙的，估计他们手上的兵器在这条龙的眼里跟牙签差不多。

    “绝对是误会，我们怎么可能是来杀您的呢，您是高贵的龙耶，我们崇拜都来不及呢，哈哈，误会，误会。我们只是来瞻仰一下您的华丽英俊的面貌而已，好了，现在瞻仰完了，该走了，以后有空请您喝茶。”艾名吓呆了，嘴里语无伦次的说着废话，手一翻，将宝剑收入了乾坤戒中，做了个无辜的动作后，扭头就走。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因为这是你家啊，哼。”绿魔狂傲的哼了一声。

    艾名只觉得身后狂风大作，身子被风吹的向前跌出去几步，心中大懔，完了，人家鼻子吹个泡泡都能把自己吹飞了，要是张嘴打个哈欠，那还了得？调整了下心情，转过身来，冲绿魔点头哈腰，媚笑着用阿谀的语气道：“你老误会了，这地方当然不是小的家了，这么金碧辉煌，华屋高厦，小的想住，也住不起啊。您放心，小的不会走，小的怎么会这么不通情理呢，怎么着，也得和您老人家好好聊聊天，喝喝茶，请教一番才能走。您吩咐，要小的干什么，小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受不了，绿魔翻着白眼，没见过这么会白唬的，浑身一哆嗦，鳞片都差点肉麻的掉下来。歪着头看着众人，除了不自觉的艾名和昏迷中的爱华德外，其他人显然也受不了艾名的语气，个个搂着胳膊，抖着鸡皮疙瘩。“放心，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只是闲的无聊，想逗逗你们罢了，哈哈。”

    是吗？艾名放下心来，听说西方的龙除了有点贪财以外，自尊心很强，说出去的话一定会兑现，那么说，自己这条小命保住了？幸福中……

    “好可爱……我好喜欢……”突然，在艾名的耳边传来一个小丫头的声音，谁？谁？不要命了？这样说话。扭头一看，见夏竹双手捧在胸口，双眼冒着星星，一付痴呆的样子。郁闷，怎么忘了这丫头啊，别看夏竹平时乖巧可爱，温柔善良，可她有很古怪的癖好，就是喜欢常人难以忍受的动物，比如她收养的宠物烙铁头，在别人眼里那可一种很凶猛的毒蛇，可在她眼里，却成了最可爱的东西。艾名担心的看了眼绿魔，生怕它会因为夏竹的冒犯而大发雷霆。

    “我很可爱吗？呵呵，可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过我，谢谢。”绿魔显然没有生气，它扭动着肥胖的身体，做这各种姿势，好恶搞。

    夏竹用力点点头，好可爱哦，真想养一只这么可爱的动物。

    “你是小狗狗吗？”艾名身边突然传来怯怯的声音，吓的艾名的心脏差点挺跳。谁？又是谁？不要命了吗？扭头一看，原来是春兰，哦，忘了这丫头了，这丫头显然不敢相信前的事实，怎么小狗狗会变成一条龙呢？终于鼓足勇气，问了一句。艾名很郁闷，怎么自己的丫鬟都这样的人物啊，见了龙都不害怕，说她们是傻还是胆子大呢？再看看其他两个丫头，还好，她们的反应很接近正常人，虽然不见得害怕，但表情还是有恐惧的。

    “不错，谢谢你，”绿魔温柔的看着春兰，“好久没有人陪我玩了，今天我很开心，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说吧，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会照办。”

    什么？愿望？艾名提起心来，愿望啊，伟大的龙啊，我的愿望是您能不能把您收藏的财宝全部给我呢？就是不是全部，一半也好啊。可惜，这个愿望不是给他，是给春兰的，艾名不敢开口，只是使劲的给春兰打眼色。春兰啊，你跟了我这么久了，也知道老爷我最喜欢什么了，来，开口吧，把你的愿望说出来吧，我愿望，相信就是你的愿望。

    春兰迟疑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艾名，奇怪老爷的眼睛怎么了，抽筋了吗？抖来抖去的，好好笑。终于下定了决心，面对巨龙，大声的说道：“你能再变成小狗狗陪我玩吗？”

    什么？众人张大了嘴巴，这小丫头不要命了？

    绿魔的嘴也张的大大的，下巴差点掉下来，它怎么想也没想到春兰会提出这么离谱的愿望，迟疑了。再怎么说，自己是龙耶，尊贵的心不允许他这样胡闹，变成小狗陪小姑娘玩？想想都恶寒。之前自己之所以变成小狗的模样，不对，那模样怎么会是小狗呢，这帮人什么眼神，那可是地狱之门——恶魔拘党啊，是地狱里最邪恶的存在，怎么会是小狗呢？郁闷。

    之前自己之所以变成恶魔拘党的样子，只是闲的无聊，昨天听见山下传来了欢呼声，知道又有什么狗屁屠龙勇士来给自己送点心了。想想人类娇嫩的身体就流口水，一时等不急，于是变成拘党的样子，先下去看看到底来了几块点心。仔细看后，原来才六块，虽然少点，只够添牙缝，但也聊胜于无了。

    没想到的是，自己正在流口水的时候，竟然被这个小丫头发现了，这小丫头竟然尖叫着向自己跑来。当时自己还想，她要干吗？难道不怕自己吗？正想着，这小丫头竟然抱起了自己，用她的脸摩擦自己皮肤，并发出咯咯的笑声。这是什么样的笑声啊，是天使的笑声，是那么的温柔，可爱，善良，用来摩擦自己的脸蛋是那么的柔软，温暖，让自己想起以前的一些往事。哎，心软了，竟然放下尊严和这个小丫头玩了起来。

    第二次见这小丫头，她还是那么的天真，天啊，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来了可口的点心，竟然下不去口，造孽啊。现在她的愿望是要自己变成小狗陪她玩，虽然很想，不，自己在想什么呢，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刚才陪她玩，还可以用童心未泯来解释，现在呢，不可以那，好可惜……呸，自己在想什么呢。

    绿魔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看了眼正用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春兰，心里很是温暖，这小丫头，要是自己有这样的女儿就好了，唉。

    “小丫头，你这个愿望很让我为难，这样吧，看来你也想不出更好的愿望了，我就自作主张了，来。”说话间，绿魔伸手一招，春兰的身体凭空升起，绿魔一翻手，春兰稳稳的站在了它的爪子上。

    龙族特有的咒语从绿魔的嘴里低沉的响起，一会，绿魔大大的额头冒出颗红色的血珠来，那血珠离开额头，飘忽飘忽的飘落下来，停在了春兰的头顶，缓慢的下落，将春兰的身体整个包裹在其中。

    “龙之祝福？”风大展张大嘴巴，口水刷拉刷拉往下流。

    “什么祝福？”艾名光顾注意眼前怪异的场景了，没听清楚，转头问道。

    “龙之祝福，相传只要被龙施展龙之祝福的人，可以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修炼起魔法来事半功倍，老天，春兰这小丫头真他妈有福。”风大展忍不住说了句粗口。

    “是吗？”艾名乐呵呵，没想到春兰这丫头傻人有傻福，能得到这样的好处，难得。唉，要是自己也能得到龙之祝福就好了，哪怕不要龙之宝藏也可以。

    “好了，小丫头。”绿魔看的血珠已经被春兰的身体全部吸收掉，喘了口气后，说道。这个法术看上去不起眼，其实耗费了它很大的能量，要不从古到今以来，得到龙之祝福的人没几个呢，能让一向吝啬的西方巨龙施展龙之嘱咐，好难哦。

    “谢谢。”春兰张开了眼睛，她并不明白绿魔在她身上加了什么，只觉得浑身有力，精神抖擞。

    “对了，小丫头，你身上还有生物存在吗？”绿魔感到很是疑惑，它刚才施展龙之祝福时，发现消耗的能量太过于巨大了，和印象中要消耗的能量完全不成比例，为什么呢？

    春兰楞了楞，她不明白绿魔在说什么，想了想后，开心的道：“是啊，你怎么知道，我有啊。”说着，从头上把翠珊簪摘了下来，一挥手，“嗡”的一声，从翠珊簪中涌出大群的翠珊鸟来，铺天盖地。

    绿魔头一晕，老天，敢情自己连这些蚊子都给祝福了，怪不得费力呢。

    “好了，你们走吧，不要再回来了。”绿魔吧春兰放在地上，闭目养神。

    春兰笑嘻嘻的跑到艾名面前，抬高下巴，期望能得到艾名的称赞。艾名笑着拍拍小丫头的脑袋，以示鼓励。春兰鼓起了腮帮子，好讨厌，老拍自己的脑袋，会拍傻的。

    “这个……这个……龙先生，咱们打个商量可以吗？你看，我们上来一趟也不容易，您能不能给我们一件您的信物，好让我们永远怀念您呢？”艾名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足了勇气，开口说道。他见这绿魔好象对自己这帮人没有恶意，邪念又起。

    “你说什么？”绿魔大怒，眼前的小点心竟然敢和自己这样说话，不想活了吗？好大胆。咆哮起来，张开大大的翅膀，昂首挺胸，一股浓烈的王者风范向艾名等人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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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你奸我诈

﻿“小的什么也没说啊，只是想请您老人家给小的一个信物，好让小的回去了宣扬您老人家的丰功伟绩，大恩大德啊。”艾名委屈的说道，他真的没有说什么。

    “好，好，”绿魔怒极而笑，好久没有人这样和自己说话，今天倒也希奇，什么事都碰上了。“有意思，有意思，说吧，你想要什么。”

    “这个，这个……”艾名嬉皮笑脸的搓着手，“您老人家给什么小的就拿什么，决不挑拣。”其实他的意思所有人都知道，就连绿魔也知道，毕竟被人类骚扰了这么多年，山下的事情瞒不过他的耳朵。“不过，想要我的东西，你总要留下点什么来吧？”

    “留下点什么？”艾名一呆，他从来没想到绿魔会开口向他要东西，可要他留下什么东西呢？不会是他身的某些零件吧，想到这里，艾名一哆嗦，可事已至此，想反悔不要东西都不成了，只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问道：“您老想要小的留下点什么东西啊？”

    “好，好，我想要……”绿魔原本说想要艾名的小命的，可无意间眼光一扫，目光凝结，口中的话也随之停下。

    “您老说啊。”艾名见绿魔突然住口不说，心里不禁着急起来，好难受，这个老不死的，竟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学会了吊人胃口，现在用到了自己身上。

    绿魔眼珠子一转，好好大笑，道：“我想要你手里的乾坤戒。”

    什么？乾坤戒？艾名情不自禁的低头看了眼戴在自己手上的乾坤戒，心中暗骂，这绿魔要什么不好，非要自己的命根子，说什么也不能给它。

    绿魔一看艾名的神情，如何不知道他心里的打算，呵呵一笑，道：“你放心，我只是借用一下，用完后就还你。”

    骗鬼啊，艾名心想，从来没听说过被龙看中的东西能从龙嘴里再吐出来，可不借又不行，毕竟小命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呢，万一惹得绿魔不高兴了，把自己给喀嚓了，也就得不偿失了。“不知您老人要乾坤戒做什么？既然是借，总要有个还的时候，不知道您老人家什么时候用完乾坤戒啊？”艾名这可是大着胆子问的，典型的要钱不要命的模范。

    绿魔很意外，歪着头看着眼前的小家伙，这家伙的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和自己谈条件，有意思。不过，他的语气好熟悉啊，好象在很久以前听人说过一般，好温暖，好亲切……绿魔陷入了回忆中……

    “你放心，我搬完家就还你。”回忆完的绿魔叹了口气，好久没有回忆往事了，真美好的过去啊，可惜，一切都过去，再也不会发生。

    “搬……搬家？”艾名结结巴巴的问道，这条绿鬼说什么鬼话啊。他想不出，绿魔搬家和借他的乾坤戒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不错，搬家。”绿魔很满意艾名的表情，很有趣。“你也看见了，我的家当很多，搬运起来很麻烦，要是有乾坤戒就好办多了，不是吗？”的确，绿魔的家当真的很多，就是用数千架马车来装这些财宝，也不见得能装下。

    说起来，绿魔来到绿角山定居也有上千年的历史了，以巨龙的寿命而言，千年的时间并不算什么，但一个地方待久了，也总想换换新环境什么的。再说了，当初来这里定居，只考虑到这里环境不错，却没有考虑到周围的环境问题，原以为自己怎么说也是条龙，应该没有什么人敢大着胆子打自己的主意，可没成想，还真有。这千多年来，尤其是最近几百年，山下的小点心们总是隔三差五的打搅自己，闹的自己连睡个安稳觉都不成，想想都痛苦。怎么办？这些个点心真是杀不胜杀，一个个为了自己这点财宝不要命的上来送死。终于，经过慎重考虑后，绿魔下定了决心，搬家。

    可往什么地方搬呢？不知道。虽然它年轻的时候跑过不少地方，也大概知道哪里适合筑巢，可千年的时光实在太久了，谁知道这千年的时间里那里有什么变故。而且即使找到合适的地方了，想要搬一次家可真不容易，想想那堆成小山的财宝，即使绿魔这样的巨龙，想要一次搬空也是不可能的，最起码也要七八回，这就有问题了。

    所谓财宝让人迷，想要吝啬成性的绿魔舍弃这些财宝是肯定不行的，那么对于搬家这种很平常的事情，对它来说，却是一种玩命的活计了。你想，不说来来回回搬运财宝花费的时间很长，尤其是要搬运许多回，那么中间的空子实在太好钻。天上飞着一条那么大的龙，而且飞来飞去的，任谁也知道它在干什么了，只要瞅准机会，完全可以趁绿魔在天上飞时的空挡，将他的老窝或者是新居里存放的财宝洗劫的一干二净，那还不心疼的要了它的老命啊。何况，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也不是那么安全。

    西方巨龙除了个别品种，它们的嘴里舌头下方大都有一个很大的皮囊，这个皮囊平时并不露，可一旦装上很多东西，那么人们就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因为这个时候巨龙就好象得了粗脖子病一样，脖子的部位鼓鼓囊囊的凸出一大块来。这个皮囊是自然生成的，在远古时期，巨龙远远没有象现在这样威风不可一世，它们并不是一个强大的种群，常常朝不保夕，受到各种食肉猛兽的捕猎，它的强大是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才逐渐按着优生劣汰的自然法则，逐渐强大起来，但它们身上一些远古时期的特征却保留了下来，因为在远古时期经常要逃避猛兽的袭击，所以不得不经常长途跋涉来躲避灾难，所以它们在喉咙的皮下演化出一个皮囊来，以储存食物。现在它们是强大了，那个皮囊失去了它最主要的功用，可还是有用处的，比如，巨龙搬家时会把皮囊当成它们的旅行袋，把平时收集的财宝放在里面，很是方便。

    不过这种皮囊也有不好的地方，不说它容量有限，一般巨龙收藏的财宝很多，远远不是它能装下的，而且一旦皮囊装满东西，对巨龙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脖子下面挂了这么大的一坨，任谁也舒服不了，而且对它的战斗力也有很大的影响，十成的功夫也只能使出五成来，一旦在飞行途中遇上敌情，危险很大。

    当然，巨龙也不是没有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属于马后炮的那种。如果真的在它把东西放在皮囊里飞行的时候出现敌人，它可以象蛇一样先把皮囊里东西吐掉，再争斗。想想看，一条巨龙粗着脖子在飞行的时候碰上了另一条不怀好意的巨龙，实力相差不大，要斗起来，当然是粗脖子的龙输了，没办法，它只好以便“哇哇”往外吐着财宝，一边“哇哇”的打斗，是多么搞笑的事情。问题在于，一般它的皮囊里放着的东西都是财宝，以它们吝啬的性格，恐怕是宁肯战死，也不会把财宝吐出来吧？要知道，在天上飞着，“哇哇”吐掉的财宝满天往下掉，要找回来的机会实在是渺茫了。

    上面说了那么多，其实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告诉你们绿魔想要搬一次家是多么的困难。搬家那，那玩样不叫搬家，叫玩命还差不多。有数据统计，有百分之六十的龙，都是在搬家的途中丧命的。

    不过，一切有了乾坤戒，那么一切就不同了。乾坤戒超大的存储空间，即使装的再满也轻若无物的特性可以把这一切全部解决。如果绿魔得到乾坤戒，它大可以优哉游哉的以一边欣赏风景，一边寻找未来的老巢，等新老巢找到后，把乾坤戒中的财宝倒出来就完事大吉了，这也是为什么绿魔看中乾坤戒的原因。

    艾名终于明白了绿魔为什么要乾坤戒，放下心来，人人都说凡是龙族都很守信用，它说用完乾坤戒后，一定会还给自己，那么一定就会还回来。可是，它什么时候还那，那可没谱了，万一它一搬家搬个一年半载的，那可不是亏了吗？所以，条件是要讲好地，要求是要提地，没好处是不干地。当然，好处已经有了，山下有大把的金钱等着自己拿，但，现在不再捞点，好象不是自己的性格吧？哈哈。

    “这个，嘿嘿。”艾名习惯性的伸出手来，大拇指和食指中指贴在一起搓动，等了一会，见绿魔并不明白他的意思，这才无奈的开口：“爷，您是老大，怎么说都行，不过，所谓皇帝不差饿兵，您能不能……”不用说的太直白了吧？说到这个程度应该正好。

    绿魔一瞪眼，这小子真是不要脸的要命，死要钱，不过，我喜欢，哈哈。“好，你说什么，不过你别想打我身底下这些东西的主意。”

    艾名一扁脸，这条臭龙，它出了它身底下的东西让人看的眼热，还有什么呢？眼珠子一转，罢了，不给就不给吧，刚想张嘴……

    “还有，龙之祝福每千年才能用上一回，你是别想了。”绿魔嘿嘿奸笑。

    艾名张着嘴停了一会，终于不甘心的闭上了，老天，老早听说破龙不好打交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下该怎么办？“看您说的，小的怎么可能会打您财宝的主意呢，您给春兰祝福，小的已经很感激了，怎么会让您再耗费精力，给小的来上一回呢。您放心，咱不是那种人，嘿嘿。”艾名笑道，不过凡是听到他着话的人或者是龙都翻开了白眼，鬼才相信他的话呢。“小的只是想问问，您什么时候才能用完乾坤戒啊，用完以后，小的怎么才可以收回乾坤戒呢？”

    这到是个问题，绿魔沉思了会，开口道：“这样吧，借你的乾坤戒我也不能白借，给你件法宝当作租金好了。”

    呵呵，这条龙竟然知道什么只租金，还真稀罕，不过艾名已经很满足了，最起码得了件法宝，也算没有空手，能从龙嘴里掏点东西，不容易啊。

    “给，这件法宝叫千里传音，你我一人一只，它主要的作用是用来传话，如果两个人相隔太远，又想传话的话，可以用这东西来传话，很是方便。”绿魔在它那堆财宝里挑拣了半天，终于拿出个很象是牛角的东西，抛给了艾名。呼，好难，这牛角相对于绿魔来说，实在太小了，费了半天劲才找出来。

    艾名见那牛角飞了过来，赶忙双手接住，但上面附带的劲道太足了，带着他身体腾腾倒退了两步这才停了下来。这东西好沉啊，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虽然很象牛角，但可以肯定，牛角绝对不会有这么大。艾名呆呆的看着他怀里的法宝，这东西最粗处有他腰来粗，长有一米左右，沉甸甸的，一看就是好东西。

    “小子，老龙我够意思吧，这东西可是远古时期东夷蛮兽的独角制成，那东夷蛮兽现在已经绝种，你手里的这东西可说是绝无仅有啊。”绿魔得意的说道。

    是吗？好的东西，艾名满眼星星。这个叫“千里传音”的法宝粗砺的表面无不显示它是一件威力巨大的法宝，发财了，呵呵。“龙爷，这东西怎么用啊。”

    “很简单，你用嘴对着那头尖的地方说话就可以，对方就是离你再远，不用半分钟，就能收到，而且，它还有留言功能哦，可以保留三百条半小时的留言，很厉害吧；还有，它的保密性能很好，只有对方手中有‘千里传音’才能接受到信息。你有了这件法宝，等我找到新的居住地后，我会给你留言，告诉你我在什么地方，等你有时间，就去去找我拿回你的乾坤戒，怎么样，这样你放心了吧？”

    艾名越听越不对劲，忍不住问道：“请问这东西除了能当传声筒来使用外，它还有什么用处呢？”

    绿魔想了，道：“好象没有了。”

    不是吧，这么说，这件法宝根本没有什么用处嘛，还不如手机强呢，最起码手机的个人拥有量比这东西要多的多，而这东西怕只有两个。

    “可以把乾坤戒给我了吧。”绿魔得意洋洋，好家在，有了这乾坤戒，一切都不愁。

    艾名总算想通了，想要从绿魔那里得到点好处，简直是难上加难，算了，吃点亏吧，只当是做好事了，反正自己手中有从绚云洞得到的乾坤戒，给他一只又何妨。“给。”艾名没好气的从乾坤戒中掏吃一只乾坤戒来，仍了过去。

    绿魔赶紧伸爪子接住，把乾坤戒捏在指甲尖上眯着眼仔细观看，好小哦，装什么地方呢，可得小心点，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把这东西给弄丢了。“对了，再帮个忙，你能不能把我的财宝装到这里面去？”说完，又把乾坤戒抛给了艾名。

    艾名莫名其妙的接过乾坤戒，迟疑起来。这条破龙还真是麻烦，干吗不自己装啊，不会玩什么猫腻吧？有问题，

    绿魔好象看出了艾名的顾虑，连忙道：“没办法，这东西对我来说实在太小了，用起来很方便，所以只好请你帮忙了，嘿嘿。”说完，不好意思的搔着头傻笑起来。

    什么不方便啊，怕是根本不会用吧？艾名无声的笑了，原来还有这条龙办不成的事情啊，哈哈，好吧，帮人帮到底，艾名点头答应，举步走到财宝堆旁边，正好施法，突然心中一动，小心的看了眼高高再上的绿魔，见这个大家伙正死劲的瞪着自己，嘴角抽搐着，看样子它要不是没办法，肯定不会让人动它的财宝堆的，即使是帮忙的人也不成，看看，都心疼成帕金森症了。不过没关系，艾名心想，我会帮你治好的，暗笑道。

    艾名深深的吸了口气，装模做样的将那乾坤戒戴在手上，手往前伸，一运法力，只见那乾坤戒如同鲸吞大海一般将财宝吸纳了进去。不过这乾坤戒容量虽然很大，但毕竟有限制，这么大堆财宝，它还是消化不了的，最后，那财宝堆残留下一小堆，就再也吸不进去了。艾名咋舌，乾坤戒的容量他虽然不很清楚，可光他那只里面，就装了数百把宝剑，价值百万两的军用物资，还有杂七杂八的一些零散东西，即使是这样，还有一半没装满。这财宝堆怎么看也不可能比他的乾坤戒里的东西体积大，怎么会盛不下呢？

    其实艾名并不知道，就是乾坤戒也有高低之分，他手里的和皆给绿魔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他手里属于高级货，而给绿魔的，属于低档货，低档货当然没有高档货装的东西多了。

    “好了，给。”艾名把装满财宝的乾坤戒仍给了绿魔，至于剩下的，他可没办法了。

    绿魔忙不迟的接过乾坤戒，仔细看看，满意点点头，小心的把这对他来说跟尘土大小没两样的乾坤戒放好。至于那堆剩下的财宝，对绿魔并不是负担，它一张嘴，把剩下的财宝全吞进了肚子里了。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绿魔不耐烦了，典型的过河拆桥的杂碎，“等我找到了地方，再通知你。”

    艾名一直紧张的看着绿魔的动作，见它收好了乾坤戒和财宝，心中的一颗大石头终于落到了地下。他终于肯定了一件事情，这个看上去很威风的绿魔，是个近视眼，哈哈，好笨哦，连自己做了手脚都不知道。

    原来艾名从绿魔刚拿到乾坤戒后，要用爪子捻着举到眼睛跟前观看，而且看的时候还要眯上眼睛看，就已经怀疑它是近视眼了。所以在用乾坤戒吸纳财宝时，一横心，在上面动了点手脚。他把乾坤戒戴在了手指上，而这个手指，还戴着一只乾坤戒，当开始吸纳财宝，两只乾坤戒一起开动，同时吸纳起来，有区别的是，自己的那只吸纳的比较少，只占整堆财宝的百分之一而已。不过就是这样，艾名已经很满足了，别小看这百分之一，它的价值不在于多少，在于的艾名本着贼不空手的原则而取的。

    “那么龙先生，要是没我们的事了，我们就告退了。”艾名恭敬的向绿魔行了一礼，对于失败者，他从来是不吝啬礼貌的。见绿魔不耐烦的挥手，艾名才示意风大展抱起还在昏迷中的爱华德，向洞外走去。

    艾名没走几步，想了想，又走了回来。

    “还有什么事？”绿魔纳闷的看着这小点心，怎么走了又回来了？

    艾名礼貌的行礼后，道：“龙先生，您答应给小的的信物还没给呢。”呵呵，光顾高兴了，差点忘了。

    绿魔为难了，左右看看，没什么好给的啊，给什么都心疼啊，可龙不可言而无信，信物肯定是要给的，可给什么好呢？

    艾名等一会，见绿魔还在那里摇头摆尾的，不肯那出点东西来当信物，不由焦急起来，要是没有信物，就意味这这次算是白来了啊。怎么办？灵机一动，赶忙凑过身子去，道：“龙先生，小的倒是有一主意，看您能不能同意。”

    是吗？绿魔看了艾名，怀疑他能有什么好主意，但听听无妨吧？“说来听听。”

    于是艾名和绿魔小声的嘀咕起来，间或一人一龙奸笑几声，激的旁观的四姐妹和风大展直起鸡皮疙瘩，这两个恶魔，又在出什么新花样呢。

    终于谈完了，绿魔伸伸懒腰，好主意啊，这下信物不用给了，如果真给了他信物，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安心那。至于这小点心提出让自己帮点小忙的事，没问题，反正自己有个数千年没活动筋骨了，正好，哈哈。“好了，等你们下到半山坡，给我用‘千里传音’传给消息，我就开动，放心好了。”

    艾名笑着点点头，告辞了绿魔，头也不回的带着四姐妹和风大展往山下跑去，是非之地，离的越远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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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龙怒

﻿山下的人们已经等的很焦急了，眼看两天的时间已经很快的过去，可山上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时，大多数投注买奖的人已经没有了希望，只是留下来看热闹和结果；只剩下零星的一些人还在那里张着大嘴呆呆的看着山上，这些人买的时间段相对于普通的时间段来说比较冷门，超出了三十二小时，正因为这样，眼看她们获胜的把握越来越大，同时心情也越来越紧张。

    要知道，投注本来就是一种碰运气的活动，能最后得到奖励的，往往是少数一部分人。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龙吼最有可能发生的时间是在第四小时开始到第三十二小时结束，通常人们都会选择买这几个时间段中的一个，虽然赔屡低点，但保险一些；还有些人则希望能暴出冷门来，所以投注到了三十二小时以外到四十八小时这个时间段，这个时间段的赔率相对与其它时间段的赔率要高些，但也要冒很大的风险。

    人们等啊等啊，要看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了，距离四十八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只剩下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可山中还是没有动静，看到这种状况，除了一两个面露喜色的人外，其他人则只希望时间快点过去，这么等，好烦人那，那些没耐心的人更是坐立难安，伸颈引脖的眺望着。联合商会的人也有点坐不住了，如果龙吼能在这一两小时以内发生，那么他们将是这次的大赢家，因为这个时间段已经没有多少人买注了；可如果没有龙吼发生在常规规定的投注时间，也就是四十八小时以外，那么根据规定，他们将赔付给投注的人所有投注金额的一半，如果这样的话，抛去所以成本开支，他们的赢利也就微乎其微了。

    “吼……”

    人们呆楞片刻，立时欢呼雀跃起来，龙吼了。虽然大多数人都没有买中这个时间段，但作为这十几年来唯一的一次屠龙，其热闹程度还是大大愉悦了人们的心情。联合商会的人也大大松了口气，发大财了，哈哈。

    “吼……”

    渐渐的，人们心中感到了一种很奇怪的情感——恐惧。为什么，为什么那绿魔叫个没完啊，以往常的经验，它顶多叫个十分九分的就结束了，可这次怎么叫个没完，连续叫了有半个小时呢？

    “吼……”

    龙吼的声音渐渐变大起来，狂风大作，吹的绿角山山上的树木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鬼哭狼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焦躁不安的人们抬头静静看着山顶，企图看出点什么，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害怕。

    “轰……”天崩地裂。

    以下是某位当时在场的观众写下的记录：

    我叫马克，是一名很普通的售货员，主要经销一种叫吉利刮胡刀的用具。这两天因为人们都成群结队的去看屠龙表演，所以我也背着一个小箱子跟着来了，小箱子里装满了刮胡刀，打算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发点小财。生意不错，男人们难免有点粗心大意，明知道屠龙表演有可能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但他们大多数还是没有准备齐全生活用具，很多人都忘了带挂胡刀，所以我很忙，忙着买刮胡刀。吉利刮胡刀是名牌，虽然没有广告上说的那么好，价钱也贵，但还是有很多人买，因为他们都不想在别人面前掉份，买便宜的刮胡刀，尤其附近有许多女人注视着他们。如果他们买了便宜的刮胡刀，会遭到鄙视的。但如果他们买了贵的刮胡刀，比如吉利刮胡刀，他们也会惹麻烦，因为他们的妻子会唠叨个不停，说又胡乱花钱什么的，于是男人们因为妻子的唠叨而不耐烦，于是会把妻子打翻在地，或者是妻子把丈夫打翻在地等等。我通常会在卖完一支吉利刮胡刀转声走的时候，会听见身后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又或者是男人的怒吼声，很有意思。

    对不起，我有点罗嗦，但不罗嗦不行啊，因为吉利刮胡刀的广告是必须要做的，厂家答应如果我常在口头上提起它们的商品，就会给我一点好处费，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好。吉利刮胡刀，又好使，又锋利，两个刀头哦。

    好了，言归正传。那天，也就是屠龙任务开始后的第二天倒数半小时的时候，龙开始叫了，一般情况下龙一叫，就意味着那倒霉的屠龙勇士又玩完了。人们开始欢呼起来，终于结束了，他们等的时间太长了，都有点不耐烦了。不过我却很不高兴，因为我的工作是卖吉利刮胡刀，这两天的销售情况很不错，真可惜就要结束了，否则我还可以多卖出去几把。

    就在我可惜不能多卖几把吉利刮胡刀的时候，人们却开始了恐惧，的确，我也有点害怕，因为那条龙吼的时间太长了，好象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这次却真实的发生了。我怀疑那条龙快生产了，因为他叫的声音和我老婆生我儿子的时候叫的声音很相似，都是尖尖的，叫个不停。

    这绿魔为什么还在叫呢？都叫了老长时间了，也不嫌累，我都听的累了。听听，都叫的沙哑了，如果有可能，当然，只是有可能而已，等它叫完以后，我考虑上山向它推销一下清嘴含片什么，那绿魔应该有好大个才对，吃一次药，怎么也要吃了十几箱才管用吧？那么我就发财了。不知道龙刮不刮胡子，如果刮的话，我还可以推销推销我的吉利刮胡刀，虽然对它来说小了点，但我想它会用上的，刮不了胡子，当摆设也不错，刀头亮晶晶的，听说龙们就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好了，就象我预测的一样，绿角山山顶的天空开始出现乌云了，因为所以神话故事里面，反面角色一旦有什么动作，总要伴随点乌云啊，闪电啊什么的，它也不会例外吧？那乌云越积越厚，我认识那叫积雨云，小时候上学学过。说到积雨云，我就想起了我老婆做的巧克力蛋糕，同样黑黑的，可很好吃。

    我叫马克，记住了，我是一名吉利刮胡刀推销员，如果谁想买吉利刮胡刀的话，可以找我，我地址是发西歇城狗冒儿街三十八号。现在我抬头看着山顶，人们也都抬头看着山顶，屏住息呼吸，仔细看着，期望能发生点什么事情……呼呼……对不起，忘了呼吸了，差点憋死。

    果然，正如我预料的，山上有动静了。这时候从山顶突然吹下一股风来，把树木都吹大哗啦哗啦直响，那风好厉害，吹的人睁不开眼。当时我记得不知道有谁突然喊了声“刮风了，下雨呀，快收衣服啦。”什么的，让我差点笑出声来，这人真有意思。睁开眼想看看是谁这么有意思，可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看自己，神情中充满了凶恶。干吗啊，虽然自己也很想喊，可没来得及啊，不用这样看我吧，会让人家不好意思的。不理他们，继续看山顶。

    山顶怎么突然鼓起个包来啊，好象面包一样，记得以前山顶不是尖尖的吗？怎么一会不见，变了样了呢？“扑”的一声，哇，山放屁了。只见那山顶突然象是开了水的茶壶一样，哧的冒出股白气来，直冲云霄。那白气的力道好大，把满天的乌云硬是给冲出个口来，乌云向外翻滚，发出轰隆的声响，好是吓人。

    完了，天崩了，地裂了。

    我突然感觉脚下一向很老实的土地变的不老实起来，东摇西晃的，让人站不住脚跟，我一不小心，身子一歪，差点跌倒在地，幸好我机灵，用手在旁边人的身上一撑，才没有倒下。咦，被我当支架的人怎么软绵绵的，肉乎乎的，还很有弹性啊，让我联想到了什么，回头一看，才惊骇的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握在一个贵妇人的胸脯，好软啊，这还是我头一次摸到贵妇人的胸脯，的确和我家婆娘的不一样，我家婆娘瘦的跟柴棍一样，胸脯当然没有多少肉，捏起来扁塌塌的，不象这位这么有质感。哎，真羡慕隔壁亨利，他虽然干的是工作是鸭子，低下了点，让人瞧不起，但他隔三差五的就可以上贵妇人的床，好羡慕，要不是自己长的实在对不起观众，真想也去当鸭子啊。不行，趁机会，多捏几把，以后不见得能再捏着了。

    哇，那贵妇人尖叫起来，吓了我一跳，不要叫了，顶多我不捏就是了，祖宗耶，要是让其他人看到我这动作，非被大卸八块不可，完了，这贵夫人还叫的没完了。完了，被人发现了，周围的人也全叫起来了，不用这么惊讶吧，不过是捏了一把女人，怎么叫的跟死了娘一样，太丢人人。不对，他们叫就叫吧，怎么不看我这里一眼啊，就连那贵夫人也不看自己一眼，她的手还紧握着我的手往她胸脯上揉来揉去，搞什么啊。

    他们在看什么呢？我抬头一看……

    哇，哇哇，哇。那绿角山的山顶怎么不见了，还有头顶上怎么会出现那么多大石头在往下落啊，好可怕。哇，怎么从山顶突然冒出一圈白烟来，那白烟逐渐扩大，向着山下滚了过来，越变越到，到了山底，已经是高有数十长，不知道有多粗的圆环了。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声炸雷，轰的一声，什么也听不见了。哇，那白烟圈到跟前了，我只觉的自己的身体被那白烟圈卷了进去，飞了起来，接着，从天空上掉了下来，当时我还心想呢，完了，这下死定了，可谁知，我没死，原来我掉下的时候正好坐在一个大胖子的屁股上，还弹了两弹，然后整个身子跟没事人一样，哈哈，老天保佑，阿门。

    四周变的静悄悄的，我原本吓的闭上的眼睛睁开一看，被眼前的惨景惊吓住了。老天，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我四周的人都死了，还死的那么凄惨。肚破肠穿，缺胳膊少腿，身体堆叠，尸横遍野，五官流血，眼睛全部都睁的大大的，嘴巴也张的大大，就是一动不动，难道全死了吗？不可能吧？

    我抬头向远方望去，还好，还好，还有人活着，远处爬出几个人来，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和从东方传来的不倒翁一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我扭头四望，咦，我身后那块大石头从哪里来的，怎么从来没见过，好高好大哦，以我超人的记忆力，我可以肯定，以前这里从来没有这么大的石头的，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会吧？好大哦。不管它，先靠一下，呜呜，好舒服。等等，我怎么什么声音也听不见啊，茫然四顾，完了，我聋了。

    地又开始晃动了，不过这不管我事，又不是我让它动的，我现在都是聋子，当然和我没关系了。咦，我无意抬头一看，发现从那已经塌了一半的绿角山上飞出一只大蝙蝠来，还是淡绿色，好有意思，它飞啊飞啊，飞的好难看啊，一会上，一会下，一会左，一会右，它在干什么啊。不对，那不是蝙蝠，从来没听说过有那么大的蝙蝠，还是淡绿色的。如果那不是蝙蝠，那么它就是，绿魔。

    绿魔出来了？它怎么会出来啊，听老人讲，自从绿魔在绿角山定居后，只出来过一回，就是攻打发西歇城的那回，然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它了。它怎么会出来呢，难道刚才发生的事情全是它搞的鬼？哇牙牙，绿魔出来了，大家快跑啊，啊，啊。算了，好象没人能跑的动，我也跑不动，就这样吧。

    有变化，只见绿魔身后的绿角山山顶冒出一道千丈长，似箭非箭，似梭非梭的金碧二色光华。那光华咻的就追上了绿魔，骤的罩住了绿魔，眼前奇亮，紧接着，天空暗了下来。那绿魔被光华打的好象很痛苦，停在空中扭来扭去的，好可怜。突然，爆了。

    是爆了，绿魔爆了，我不知道它是怎么爆的，但爆的很好看。从绿魔身体的一点，发出了精光万丈，霞彩千条，立时天空大地全变成了金色，大发光明……

    然后，我就昏迷过去了……

    对了，我叫马克，是吉利刮胡刀的推销员，家住发西歇城狗冒儿街三十八号，如果那条街还存在的话。

    几天后，雅司帝国《国家导报》第一版出了个大大的标题：《惊天惨案——绿角山事件给人带来的深思》，内容如下：

    “据国家导报发西歇城支报报导，雅司帝国总警察署太原经过周密调查，震惊全国九.一八噢灵郡发西歇城郊外绿角山山体爆发案近日告破。警察总署查明，此事件是由噢灵郡发西歇城非法商会屠龙联合商会，非法召集屠龙勇士前去绿角山去杀一名绰号为绿魔的冰系巨龙所引发的。

    “此次事件，造成死火山绿角山继千万年后再次爆发，岩浆沿山体下流，淹没了数万顷良田，下落的火山灰经久不散，方圆千里皆为其所覆盖。同时，火山爆发引起的地震十二级以上的三次，七级以上的十一次，小型震波不计其数。

    “此次火山爆发及地震，共造成十多万人死亡，百万人流离失所，瘟疫横行。其周围城市发西歇城、加里布城被废弃，百万亩良田被毁，其影响之广泛可见一斑……

    “……据经济学家介绍，此次事件所带来的后果是严重的，直接经济损失高达五千万舞私德币，同时，其结果直接导致国家经济下滑，货币兑换率下跌，交通中断，并有可能会发生自建国以来最大的一次通货膨胀……

    “……据悉，此次事件的直接责任人，屠龙勇士，文章，在事件结束后的第二天通过银行转帐，提走大约七千三百万舞私德币后，目前已经不知去向。据调查，此自称是文章的屠龙勇士，其实是吐方帝国被人称为艾蛆的通缉要犯，他这次来雅司帝国屠龙，其居心叵测，警察总署正密切关注其动向……

    “艾名，又名文章……警察总署令，鉴于其在押司帝国造成的破坏，现予以通缉，并通告各国……

    “民间组织妇女儿童救济会，红十字协会，工友互助会，魔法师协会，全国商业大联盟，佣兵工会等个大组织联合发出通告，悬赏一千舞私德，悬赏捉拿艾名。凡杀死或逮捕艾名的的个人或组织，各大组织将给予其组织最大的荣誉，如妇女儿童救济会的和平使者称号，全国商业大联盟的会员钻石卡，佣兵工会的SS级佣兵称号等等……

    “……并发起了亿人签名大会，共同声讨艾名的残暴行为，参加者踊跃……

    “世界各国对此事件反应强烈，来电来函，均对此次事件表示遗憾，并对死亡人员家属表示沉痛的哀悼，宣布艾名为不受各国欢迎人士，拒绝其进入，并经过商讨，共同宣布艾名为国际头号通缉要犯……

    “同时表示，各种救灾物资将尽快组织运输。世界各界人士踊跃捐款捐物，据悉，吐方帝国一个小城镇太原，在汾河岸边，举行了名为‘烛光救世界’的悼念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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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任务完成

﻿艾名在做什么，他带着四姐妹和风大展在跑，如同丧家之犬。

    这段日子他们一直在跑，而且跑的很不安生，吃不饱，睡不暖。一有风吹草动，就如惊弓之鸟。没办法，谁叫他捅了那么大的篓子呢。

    说起当日，艾名至今还记忆犹心，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了，因为实在是太可怕，太委屈，太无可奈何了。

    那日，艾名和绿魔交头接耳一番后，按照约定，艾名带着四姐妹和风大展以及还在昏迷中的爱华德，快步向山下跑去，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可用在艾名等人身山却很不实用，改改成下山容易，上山难才对。不一会的工夫，艾名等人就已经跑到了半山腰的地方。刚松了口气，就听到身后“轰隆”一声响，脚下一阵晃动，仿佛天崩地裂一般，扭头一看，好家伙，那绿角山的山头突然间给炸裂了，满天的飞石仿佛下雨一般向下落去。众人不及多想，赶紧加快脚步，企图能早点脱离这是非之地，可惜，晚了。

    众人还没来得及多跑几步，就听见头顶“呜呜”直响，这让艾名想到了古代战争片中炮弹弹道飞行的声音，不会吧？怎么会出现这种声音呢？艾名赶紧抬头，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胆都吓破了，只见头顶正好有块小山般的大石头直直冲着他砸了过来，眼目过去，那大石头上的棱角都看的一清二楚。

    “金盏花。”艾名一抖手，从乾坤戒中甩出金盏花，金盏花瞬间膨大起来，透明的护罩升起。

    “轰。”那护罩升的还真及时，大石头离艾名等人头顶只有三尺左右的地方和护罩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噗”艾名忍不住吐了口鲜血，双腿深深陷入了泥土。金盏花虽然升的及时，但它的威力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所以只阻挡住大石头冲力的十之七八，剩下的全部让艾名承受了，上千斤的力道压在艾名身上，以他的功力，没立毙当场，就已经是很不错的结局了。

    “老爷。”冬梅见艾名吐血，大惊失色，赶紧搀扶住。

    艾名推开冬梅，从乾坤戒中掏出几颗补精益气的药丸吃下，摇摇手，喘了一口气后，道：“快走。”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时间就是生命，能早一步离开这鬼地方，就意味着都一分活命的希望。

    冬梅不敢违抗艾名的命令，只好小心的跟在艾名身后，眼睛里含着热泪，亦步亦趋，生怕主人支撑不住。

    艾名的确快支持不住了，天上的落石不断的下坠，虽然都没有刚才那颗大石头有分量，但也小不了哪里去。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金盏花已经完全的打开，那些石头打在上面，全部都反弹了出去，没有对众人造成边点伤害。可艾名心知肚明，这种情况支持不了多久，由于他以受重伤，经脉堵塞，大部分的内力用在了修复自身伤势，只有极少的内力用来支持金盏花，一旦内力跟不上金盏花的消耗，那前途可就危险了。

    现在艾名的脸都憋的通红了，原本他用来维持金盏花用的是内力，又受了重伤，流了些血，所以应该是脸色惨白才对，可艾名一时紧张，又太过害怕，以为把浑身的力气全用上，才能放心，所以脸才憋的那么红，其实他这样做，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不行了，大家个安天命吧。”艾名终于支持不住了，他原本内力就不怎么深厚，长时间使用下来，消耗的就已经差不多了，又加上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心志坚定的人，没到绝对失望的地步，就已经绝望了。

    “老爷……”四姐妹哭泣着，围在艾名周围，都想躲到他的怀抱里，可是她们有四人，艾名的怀抱即使再大，也不可能把她们全部包容下去，相互谦让的结果是，四人围成了一圈，紧紧包住艾名，手拉着手，口中呢喃着老爷二字，情深处泪水哗啦啦。

    艾名苦笑，无奈的向风大展摇摇头，似呼对眼前的这种状况无能为力的样子。风大展给了艾名大大的一个白眼后，道：“艾小子，这辈子我是被你欺负够了，哎，都怪我看走了眼，认识了你个倒霉蛋，下辈子别指望我再上你的当，永不再见了。”说的有够坦白。

    艾名张嘴笑笑，得意的看着风大展，对于能拉上个垫背的一起去地府，一路上应该不会寂寞吧？“对不起了，这次拉带上你一起同赴黄泉，顶多下辈子赔给你就是了。”呵呵，下辈子的事下辈子再说，这辈子是赚了……等等，艾名好象想到了什么，地府？黄泉？

    有了，艾名突然兴奋的大叫一声，道：“同志们，我们不用死了。”说完，不顾众人惊讶的眼神，挣脱开四姐妹的包围，乾坤戒一抖，手上出现一支雪茄样东西，然后往地上一抛，那东西迎风变大，等落到地上时，这个雪茄样的东西样子没变，但已经变的有十七八米长，最粗处有五六米粗了。原来它就是艾名从绚云洞中得来的法宝之一——地龙梭。

    地龙梭，两头尖，中间圆，外表土黄，流线外型，周身刻满细碎的鳞片，人见人爱。最起码现在是艾名最心爱的法宝了，因为这东西可以帮助他逃出生天。他完全忘记了刚得到这件法宝时，因为这东西的样子很象人类的排泄物而差点扔掉的事情。

    “走，进去。”艾名兴奋的伸手点了一下地龙梭，在地龙梭最粗的地方开了暗门，然后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当先走了进去。等众人都进去后，艾名这才快速的收了金盏花，合了暗门，顺势指挥地龙梭下潜。地龙梭尖头朝下，无声无息的破开土地，快速的钻了进去，等整个身子都淹没在土地中后，土地合拢，再没有了半点痕迹。

    等地龙梭下潜了十几米后，艾名这才有心情观看它的内部构造，上次也进来过一次，因为不喜欢地龙梭，所以只匆匆看了一眼就走，对这里的情况还是很陌生的。哦，不错，布置的很舒服，地龙梭内的空间大概可以装下七八个人的样子，最前面有个控制平台，平台上只有一颗珠子样的东西，那是地龙梭的控制枢纽，只要有人将法力输入到里面，就可以自由的控制它的行动。最让人惊奇的是，地龙梭从里往外看，完全是透明的，而且那些山石蚁虫和被照了X光一般，只留下了模糊的影子，这样的话，最远处可以看到百米以外的东西。

    呼，好了。艾名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终于安全了，不用去死了，高兴中。招手叫来冬梅，指挥她学会如何操纵地龙梭，然后往嘴里塞了几颗药丸，闭上了眼睛，开始调息起来。好累哦，再不休息，怕是要隔屁了。

    调息大约有四五个小时的时间，艾名睁开了眼睛。当先印入眼帘的，是四姐妹挤成一团的身影，她们正在为争夺地龙梭的控制权而争吵不休。扭头一看，见旁边风大展皱着眉头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耳朵，脑袋都快塞到裤裆里去了，他显然被四姐妹吵的有点受不了了。

    “老展，你没事吧？”艾名关切的问道，心中却窃笑不已，他可领教过四姐妹的吵闹功夫，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还没等风大展回话，四姐妹听见了艾名的声音，全都扭头朝这里看来，见主人已经醒了，都高兴的跑过来，围在艾名的身边，嘘寒问暖起来。问题在于她们一人一句，完全不给艾名答话的机会，只顾自己说的高兴了。艾名不由头疼，后悔干吗开口说话啊，招惹来一堆鸭子在自己耳边嘎嘎。“停，”艾名忍不住大叫一声，道：“冬梅，你先说，外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冬梅见老爷问到自己，兴奋的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苦笑着道：“老爷，您还是自己看吧。”

    怎么？有问题吗？艾名纳闷的抬头观看，这一看，可了不得，吓了一大跳。地龙梭虽然在地底十几米的深处，但地面的事情还是看的一清二楚的。原来地龙梭已经带着众人回到了发西歇城中，正停靠在一处宽阔的地带。从下往上望去，昔日古老朴素的发西歇城完全变了样子，完全找不到往日的影子了。

    只见发西歇城里外白茫茫的一片，地上，墙上，屋顶上都积满了三四寸厚，白雪一般的物质，空气中更是雾气腾腾，伸手不见五指。周围都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只有些地方微微拢起，好象覆盖着什么。远处地面上裂开几个很大的口子，深不见底。

    “怎么回事？”艾名咋舌，怎么两天不见，发西歇城变成了这般模样，不会是自己的缘故吧？

    四姐妹摇头，她们也搞不清楚。艾名扭头看想风大展，想来风大展活了这么大的年纪，吃的盐比这几个小女孩吃的饭都多，也许会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果然，风大展开口说道：“我想是绿角山火山喷发的原因，那白色的东西应该是火山灰，不过还不感肯定。因为我没感觉到地震，我曾经经历过一次火山爆发，一般那都会有地震发生的。”

    艾名撇嘴，没见识，感觉不到地震是当然的，因为他们都藏在地龙梭里面嘛，如果能感觉到外面有地震发生，那这东西的防震能力也太薄弱了。光看那地面上开的几个大口子，就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那里知道，风大展之所以不敢肯定，并不是他苯，而是因为他眼睛不行的缘故。虽然当贼的都有副很好的眼睛，可比起修真来说，要差上很多，他能看见地面上有许多火山灰，就已经很不错了，至于那几个离他们很远的大口子，根本就没看见。

    艾名查看了一下自身的伤势，见已经好了许多，于是迫不及待的道：“走，去佣兵工会，把钱提出来，迟则生变。”说完，照着定星镯上的指示，向佣兵工会驶去。由于他们在第底，没有什么障碍物阻挡他们，工会离这里又不远，很快，他们就到了工会的地底。

    咦？人呢？众人抬头观望，见那佣兵工会中连个人影都没有。哪去了？纳闷。也太不敬业了吧？虽然发生了地震啦火山爆发了什么的，但也应该坚守岗位啊，他们倒好，全跑了，那自己从哪里领钱啊？

    “老展，上面没人，怎么办？要不等等？”艾名问道。

    开玩笑，风大展摇头，这地方都快成一座死城了，等？等到什么时候。“没关系，咱们可以去另外一个城市去交接任务。只要有佣兵工会的地方，都可以领到钱。”风大展说道。

    “好，听你的。”艾名爽快的说道，他不听也不行。他现在最恨的就是绿魔，原本最初他为了得到佣兵工会和联合商会的奖金，试着和绿魔商量，企图让绿魔表演一场戏，表演一场他杀死了绿魔的戏，以用来骗佣兵工会和联合商会。原本这个主意他也只是想想而已，根本就没考虑到绿魔回同意，没想到的是，绿魔竟然很爽快的同意了，这让艾名大吃一惊。按照约定，艾名等人告别绿魔五小时后，绿魔将开始表演，以艾名的推测，这五个小时足够他们跑到山角下了。没想到，也不知道是绿魔的时间观念有问题，还是故意的，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绿魔就已经开始表演了。

    这一表演，场面哪个大啊，大的出呼艾名的预料，大的火山爆发，大的绿角山塌了半边天。可有什么办法呢，你总不能回去找绿魔算帐吧，那跟找死没什么区别，艾名只好吃了这个哑巴亏。唉，幸亏自己幸运，躲过了灾难，要不然，和谁讲理去啊。

    地龙梭继续在低底穿行，在艾名和四姐妹的轮流操作下，飞快的向前滑行。可这是地底，不比地面，虽然他们不停歇的开着，也是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才来到了另一座城市，肯克德。

    众人也不歇息，直接把地龙梭开到了佣兵工会旁边的一个偏僻的小巷，地龙梭的肚皮微微露出地面，开了暗门后，留下春兰和夏竹在里面看守，剩下的人全都出来，向佣兵工会走去。

    一进佣兵工会，艾名等人就直奔交接任务的窗口，把任务凭证和佣兵团徽章递了过去。

    工作人员漫不经心的接过艾名递来的东西，漫不经心的看着。他已经听说了发西歇城发生的事情，虽然不很清楚那里到底怎么样了，但从种种迹象来说，很糟糕。好担心那，自己的女朋友就在那里的佣兵工会干活，不会出什么事吧？咦，这是什么？工作人员瞪大了眼睛，又使劲眨眨眼睛，终于看清楚了任务凭证上的字样，老天，是屠龙任务的凭证啊，不会吧？

    工作人员猛的抬头看向艾名等人，不象啊，他们会是屠龙勇士？灰头土脸的，一付倒霉像，不过后面跟着的那两个小姑娘倒是很好看。“请稍等。”工作人员不敢擅作主张，起身去请示上级领导去了。

    很快，领导过来了，仔细看了任务凭证和佣兵团徽后，又认真查看了屠龙任务的完结情况。艾名很幸运，佣兵工会因为这个屠龙任务奖金庞大，又是一大盛世，所以派了任务观察员，而这几个任务观察员在他们临死的时候，及时了反馈了消息，证明了绿魔已经死了，所以，经过确认，屠龙任务的确是完成了。

    这个领导很是精明能干，很快的就把所以手续全部和艾名交接完毕了。事情太顺利了，顺利的出呼艾名的预料，他还以为事情有多复杂呢，其实很简单。在佣兵工会来说，只要有人拿着任务凭证和接受任务的佣兵团的团徽或者是佣兵个人的徽章经过确认，不管这个任务是不是这个人完成的，都算是他完成的。目前佣兵工会又实行了改革，大大精简了以往烦琐的交接任务的手续，所以才这么顺利。

    很令艾名感到以外和惊喜的是，联合商会的彩金原来也在这里领，好，艾名正发愁呢，以为发西歇城都玩完了，那彩金也就不保险了呢。其实艾名一点都不用担心的，因为佣兵工会良好的商业信誉，联合工会为了取信于人，照往常的做法，在屠龙任务开始后，所有收上来的赌注和抵押金，都会存在佣兵工会中，等任务结束后，由佣兵工会监督和交接赌金的出入，所以，艾名才可以很顺利的领到彩金。

    最后，等一切手续全部都完成后，领导连声恭喜着，同时递给艾名一张卡，上面记录是七千五百多舞私德币，只要拿着这张卡，可以在所有的银号进行兑换和转帐业务。这七钱五百多舞私德币，是发西歇城屠龙任务的奖金和联合商会彩金的总和。其实总的奖金和彩金应该有一万多舞私德币的，不过扣除了税款和其余杂七杂八的费用，以及联合商会借给艾名的那一百舞私德币，也只剩下这么多了。

    众人谢过领导，马不停蹄的向佣兵工会的隔壁，银号走去。他们的身后，是一脸郁闷，无精打采的领导同志，没办法，艾名因为忙，忘了给他吃红了，能不郁闷吗？

    很快，艾名在银号里接通了银行系统，把十分之九的舞私德币兑换成华夏币存入了现实银行，剩余的全部兑换成了翻云覆雨总币，他知道，雅司帝国是不能多待了，能早一点离开这个国家，就早一天安全。

    这一点，艾名还真做对了，他不知道，在他刚把所有的舞私德币兑换后没多少时间，雅司帝国的货币就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在自身的问题和有心人的推动下，雅司帝国的货币一路下跌，跌了个惨不忍睹，到最后，以前一舞私德币可以兑换五十万华夏币，到后来，一舞私德币只能兑换十万华夏币了。

    然后呢，跑吧。

    跑的好凄惨，没过几天，艾名等人就已经知道了全大陆对他们的声讨，虽然敢向他们找野火的人不多，也不敢，因为他们怎么说也是屠龙勇士，想找他们的麻烦，也要掂量掂量能不能对付得了。问题在于，艾名等人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屠龙勇士？假的啦，随便来两三个高手就能把他们全部歼灭了，所以，要躲，要藏。

    怎么躲呢？办法倒不是没有，那就是一直藏在地龙梭里，向桑歌帝国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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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黄梁枕

﻿现在地面上一片混乱，岗哨遍地，雅司帝国所有的军民全联合起来，只为了能查到一位绰号叫艾蛆的人物。这个人物来头可大了，原先是在跃马平原上骁勇善战的猛士，后来又成为吐方帝国的中心枢纽，神机营的库司管事，而他只有区区十九岁，可说是正是年少有为，鸿图大展的时候。可惜，所谓财色使人迷，绝对的权利使人绝对的腐朽，这家伙毕竟年轻，不懂得官场的黑暗，被人拉拢腐蚀，一日行差踏错，一念之差，最终走向了犯罪的道路，唉，呜呼。这条艾蛆，在一帮神秘人物的帮助下，将库司处所有的现金以及所有保管的军用物资挪用一空，最后逃之夭夭，成为了吐方帝国最大的通缉要犯。

    原本想，这艾蛆必将惶惶不可终日，必会隐名埋姓，躲在黑暗的角落终其一生。谁成想，他竟然摇身一变，去了雅司帝国，成了所谓的屠龙勇士，进而引发了雅司帝国经济的崩溃，千万百姓流离失所，一跃成为全大陆人人唾弃，人人除之而后快的全世界十大通缉要犯之首。这是为什么呢？值得人深思啊。人们要问，那条艾蛆下一个目标在哪里？哪里会遭殃呢？谁也不知道。

    好吧，发了这么多牢骚，也只是想告诉你们，现在的艾名处境是多么的艰难，只要一露头，后果可想而知。那么，现在的艾名在干吗呢？

    现在的艾名正躲藏在地龙梭里数财宝呢，他对地面上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呵呵，一说到财宝，艾名就会眉开眼笑。好多哦，没想到那绿魔收藏的东西竟然这么多，多的他数都数不过来。左手一大把深海黑珍珠，右手拿着拳头大夜明珠，神秘的黑色与幽明的白色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七色的光芒。哈哈，财宝在手，天下我有。

    “老爷，我累了，您替我一会好吗？”秋菊故作娇柔，活动的双肩，腻声细语的说道。

    艾名从幻想中醒了过来，抬头看了眼秋菊，这小丫头的心思他很清楚，但看到秋菊那挑逗的眼神，撩人的话语，不禁心痒难搔，一失神下，早被秋菊这丫头伸手拉了过来，按在了控制台上，她自己则坐到了艾名原先的位置上，手里小心的捧起一把金沙，举到眼前，眼光迷离的注视着，心神早飞到了九霄云外。

    早知道是这样了，艾名郁闷的回身操作着地龙梭，女人那，对珍宝的诱惑最没抵抗力了，连自己这样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主人都放到了一边，看看，连最可爱，最纯真，最贴心的夏竹都看也不看自己眼，光顾捧着一个镶满珍宝的皇冠傻笑了，唉，失败。

    斜眼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正小心的擦拭满手戒指的风大展，可恶啊，这老小子也太好运了，跟着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却一点事情也不干，反而自己却要受苦受累，好不公平啊。不过，想公平也不可能那，这老小子一点法力都没有，根本操纵不了地龙梭，这还不算，最可恶的是，这老小子太碍眼了，要是地龙梭中只有自己和四姐妹在多好，现在却多了这么一个人，搞的自己想和四姐妹亲热的机会都没有，能不可恶吗？

    唉，这地龙梭是什么破法宝啊，跑的这么慢，什么时候才能出了雅司帝国啊。其实他也知道，那地龙梭真的是个不错的法宝，可再好的法宝也要看用它的是什么样的人。以艾名和四姐妹那点微薄的法力来言，虽然是轮番上阵操作地龙梭，但也快不到哪里去，尤其最近又都喜爱上了玩财宝，心思大半被占了去，可想而知，他们前进的步伐有多慢了，每日平均下来，也不过能走个二百多里就了不得了。

    有人问了，说了半天，数来数去，这地龙梭上怎么好象少了个人啊，爱华德呢？他也是从绿角山上下来的，又一直昏迷着，跑哪里去了呢？很简单，他被艾名扔丢了。自从艾名从肯克德出来后，没走多远，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停了下来。先验看了一直昏迷中的爱华德的伤势，确定没事，大概再有一两天就可苏醒后，于是把地龙梭升到地面，找了个很隐蔽山洞把爱华德放进去，又在他怀里塞了几十两散碎的银子（不知道这银两在雅司帝国能不能用，没办法，所有的雅司帝国的货币都在银行中兑换掉了）和一些吃食，再把山洞的洞口用石头封闭，以防止野兽的侵袭，再然后呢，艾名等人也就三不管的走了。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大家都要跑路，众人又和爱华德不熟，不暗下黑手，要了他的小命已经算是不错了，想要带上他一起走，想都别想，以后，大家就各安天命吧。

    还记得以前读过的一首小诗，那是在上学的时候看到的，虽然很幼稚，但很符合现在的处境，艾名的脑袋里突然想了起来这首小诗，忍不住背了起来。

    《逃亡》

    一

    夜深了

    寂寞的身影

    一道闪电 劈出

    恐惧与无奈的脸

    在田野 在树林

    在山洞 流下苦涩的泪珠

    法律是无情之手 紧紧抓住 喉咙

    令人窒息 发出惨痛的呼喝

    荆棘刺穿我的双腿 步履蹒跚

    为什么

    是上天的惩罚吗 是我做错了吗 是幸福背后隐藏的利刃吗

    还是—— 种痛苦的游戏

    看着逐渐粗糙的双手 看着曾引以自傲的双手

    看着不再温柔的双手 看着因羞愧而弯曲的双手

    是它 带我走进一个不熟悉的环境

    是它 惊醒美梦带来噩梦

    是它 帮我逃离应有的 惩罚

    二

    生活美好的时候

    一切都那么无聊

    只想突破心中的牢笼

    去追寻刺激 去癫狂作乐

    当什么都失去了 懂得了

    才知道珍惜 一丝一滴的回忆

    我是个平凡的人

    是众多水珠中的一滴

    在绿叶上 会显出我光芒闪耀着晶莹

    熔入大地 只能湿润一小点土壤

    我在奔跑 我在逃亡

    饥渴的嗓子 发出沙哑的喘息

    期待真的有雨到来 不知所措

    惊慌的我草木皆兵

    这样的日子 该如何度过

    三

    你有一双纯洁的眼睛 在长长的睫毛下闪动

    你笔挺的鼻子 让人疼爱

    诱惑我的是你红润的嘴唇 一张一合间

    洁白的牙齿 耀人双眼

    那么性感 你那珠圆玉润的耳垂

    飘逸的长发 优美的脖颈 秀丽的双肩

    高耸的胸部 红色的蓓蕾 迷人的小蛮腰 黑色的森林

    粉红的双手 修长的双腿 娇小的没足

    无不令人心动

    你是我的天使 我的生命 我的一切

    四

    雨终于下来了

    一滴 打湿我的脸庞

    两滴 落在我的头发上

    十滴 平息我的躁动

    百滴 内心欢欣鼓舞

    倾盆 我张看嘴 迎接久违的甘露

    一片欢腾

    天在呐喊 地在呐喊 树在呐喊 山在呐喊 河在呐喊

    我在呐喊

    发出震耳的轰鸣 惊醒

    战栗的小鸟 战栗的野兔 战栗的花朵

    战栗的我

    五

    从你美丽的躯体抽出利刃

    我心碎了

    你惊讶的看着 一动不动站着

    唇齿微动 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一抹痛楚从眼中掠过 忽然

    软软的倒在我的怀里

    天塌了 地塌了 空气凝结了 声音消失了 只留下

    你无奈的目光 我深陷旋涡碎了的心

    我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我 做了 什么

    救命 我杀了人 我杀了我最心爱的女人

    我杀了我自己

    六

    天快要亮了

    我在雨中洗涤心身 河流在我的脚下淌过

    累了 该休息了

    挣扎中 心撕淌鲜血

    一半淌着血 一半已衰竭

    瘦弱的身体 支撑不起 空洞的胃

    即时的雨水 化不成 沸腾的血液

    我该如何去面对 未来无知的路

    它 一片迷茫 捉不住 一丝希望

    也许该休息了 生命已失去它应有的价值

    该如何呢——

    黎明 我在逃亡

    诗上说的处境真的和自己现在所处的处境很相似啊，唯一不同的是，诗里是因为美女而逃亡，而现在呢，是为了钱而逃亡。不过，意思差不多就是了，在艾名看来，钱和美女一样重要。

    对了，艾名突然想到一件事，这风大展不会在欣赏自己的财宝的时候，偷偷的望怀里藏几样吧？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可就吃亏了。唉，也怪自己兴奋，完全忘记了财不露白的道理，本是想着博四姐妹一笑，却忘了身边还有一只贪吃的老狗。

    想到这里，艾名回头看了眼风大展。风大展根本没注意艾名的眼神，他的心神完全被眼前这一堆财宝迷住了，老天，他当了一辈子盗贼，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好东西，尤其其中几样，样子虽然很普通，但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呜呜，要是自己能拥有其中一样，这辈子也算不白活了。不过，风大展心里很知道，这些东西在没有经过艾名的同意，是动不得的。以艾名那种吝啬的性格，突然间把这么多宝贝摆在自己面前，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啊，这完全不象是艾名的性格啊。难道说……

    风大展打了个冷颤，不好，难道这艾名要卸磨杀驴？如果以前自己对他还有点用处的话，也就是当个活地图什么的，现在他已经有了地龙梭这样的东西，自己用处也就几乎没有了。而自己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难保艾名不暗藏杀机，现在唯一不杀自己的理由，就是他抹不开面子，如果等自己一时贪心，偷藏了几件宝贝的话，那么他就有理由杀自己了。想到这里，风大展额头冒出了冷汗，眼前的一堆财宝也不那么迷人了，因为东西再好，也要有命拥有才行啊。偷眼看了眼艾名，正好看见他回过头来看自己，赶紧装作呆痴的样子看着财宝，艾名干吗要这样偷看自己，难道自己真的猜中了？风大展越想越觉得是真的，拿着财宝的手不禁颤抖起来。

    啊呸，看着老小子的熊样吧，还号称风噬呢，见了怎么点东西就激动成这般模样，鄙视中。艾名转念一想，算了，这老小子看样子也没几天活头了，他想偷拿点就偷拿点吧，反正他就是再拿，也拿不了多少，怎么说，他也算是跟自己出生入死过，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去吧，免得以后这老家伙临死的时候连个棺材本也没有。想到这里，艾名也就不再注意风大展了，专心看起了了四姐妹娇媚的面容来，心中忍不住为老天竟然能创造出这样美丽，这样一模一样的面容来，赞叹不已。

    咦，这东西好面熟，好象在哪里见过。艾名眼角无意中看了眼秋菊手里拿的那样东西，心中想到。

    秋菊这时手里拿着是一个很精美的小匣子，小匣子上珠光宝气的，很人耀眼。可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摆放着三件只有拇指大小，喇叭花样的小东西，它们的样子全部一样，但颜色却有区别，三朵喇叭花分别为青绿色，白色和黑色。秋菊看了一会，失望的丢在了一旁，这三朵喇叭花样的玉瞳简虽然造型很奇特，但制作的实在太粗糙了，和眼前满目的好宝贝，它们根本算不上什么。秋菊这一丢不要紧，那三个玉瞳简从匣子里滚了出来，掉在了地上，立时，它们自身发出了三中颜色不同的光芒，交织在了一起。

    艾名想起来了，自己不是有两个这样的玉瞳简吗？只不过颜色是土黄和赤红色而已，难道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想到这里，艾名也不顾他在操纵地龙梭了，手离开了控制枢纽，地龙梭一下子猛的停了下来，众人毫不注意，身子也跟着向前一跌，夏竹更是整个人全都趴进了珠宝堆里了。众人愕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都抬头看向艾名，见艾名神情激动的向这里走了过来。风大展心中一激灵，心想，完了，要下黑手了，来的好快啊，来吧，来吧，我不怕。风大展闭上了眼睛，他心知自己那点功夫在艾名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反正死定了，只希望最后能痛快的死，不要受什么折磨。

    艾名却没有注意风大展，他径直将那三个玉瞳简拣了起来，仔细观看，又从乾坤戒中将那土黄色和赤红色的玉瞳简拿出来对比，这一对比，果然看出了不一样。只见这五个玉瞳简发出的光芒交相辉映，唯一不同的，它们分别发出的光芒各不相同，和它们自身的颜色一样，分别为土黄、青绿、白色、黑色和赤红，这五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却泾渭分明，互不交融。

    果然有联系，艾名大喜。可喜过后，又不高兴起来，这几样东西是有联系，可又有什么用呢，把它们放在一起，除了好看以外，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来，即使拿青冥简来查看，上面也不过写着玉瞳简几个字而已，一点提示都没有。艾名犯愁的看着这几样东西，现在的情况好象是身在宝库，却要空手而归，不甘心那。

    “老爷，小的看这几样东西颜色各有不同，好象和五行有着某种联系，您看对是不对。”风大展现在如同惊弓之鸟，对待任何事情都加倍小心，更加不过放过讨好艾名的机会，虽然他不知道这五样东西到底是什么，但从艾名对待它们的态度和这几样东西怪异的表现来看，相信一定是宝贝，而且是很被艾名重视的宝贝。既然如此，如果他真的蒙对了，艾名或许会放过自己一条小命也说不定。所以，风大展大着胆子说道。

    “五行？”艾名若有所思，作为现代人，他并不对五行有什么研究，更别说其中的变化了，至于起相对应的颜色之类的，更是抓瞎，所以风大展说了那番话，不过，他有种知觉，在他听来，也许，风大展真说对了。艾名抬头看向冬梅，她是四姐妹中的老大，同时也是对待修真最真的一位，如果真要和五行有关的话，冬梅将是最好的建议人。惭愧，作主子的反而没有个丫头知识渊博，好惭愧啊。

    冬梅迟疑了一下，但她还是把那五块玉瞳简拿了过来放在了地上，也不说话，只仔细摆弄着这几样东西的位置，经过几次调整后，终于，这玉瞳简有了变化。

    只见那土黄色的玉瞳简被摆在最中央，其余的四块放在它的周围，呈正方形，颜色顺序是白色，黑色，青绿和赤红。冬梅刚一摆好，就见那五块玉瞳简的光辉变的有秩序起来，相互缠绕着，逐渐，终于融合到一起，变成了一种颜色，正黄色。而且这光辉很奇怪，它在玉瞳简的上方竟然变的有楞有角起来，看上去，很想一个大方块。

    哈哈，看来我真的是很聪明啊，艾名咧嘴一笑，志得意满，看来真的很五行有关系。不过，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呢？艾名搔搔头，看上去好象没什么其它变化啊，又拿青冥简试探，这下可好，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了。难道其中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艾名皱眉思索，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以前自己好象往这东西里面输送过内力，它的变化很大，难道……

    想到这里，艾名摸索着将内力输送到了青绿色的玉瞳简中，果然，这个正方体好象有了细微的变化，这下艾名信心更足了，于是逐一给五块玉瞳简中输入了内力。这下他可真做对了，只见由那五块玉瞳简的光辉演化来的正方体的颜色先是越来越亮，当他停下手来后，颜色又变的暗淡下来，最后，呈现在艾名眼前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黄色物体，之所以说不出来，是因为艾名从来没见过这种黄色，虽然知道它是黄色，但很正常情况下的黄色很不样，又一种让人看不透，摸不着的感觉。而且，这正方体也有了变化，最后竟然演化成为了长方体。

    呼，好了，好累，艾名喘了口气，又仔细看起了眼前的东西，好漂亮啊，这东西好象一块大砖头，只不过它的棱角很光滑，艾名伸手摸了一下，不禁一呆，这东西竟然变成了实体，好古怪，为什么？

    艾名把大砖头抱了起来，看看，真的变成了实体了。可它到底又什么用呢？不会光好看吧？一点头绪都没有，还是用老变法吧，艾名拿出了青冥简，放在上面一看，见青冥简中终于有了记载，上面写着：“黄梁枕，上古神物，功用不详。”

    哈哈，真的宝贝耶，艾名大喜，好东西啊，上古神物，一听就很拽。

    “老爷，你怎么了？”冬梅见艾名抱着那个大砖头都笑了有半个小时还没见醒，忍不住问道，心想，老爷不会是撞邪了吧？

    “哦，没什么。”艾名醒了过来，心中一想，黄梁枕，顾名思义，就是一枕头嘛，既然是一枕头，当然是给人睡的，那么，要是自己枕着这东西睡上一觉，会有什么好处呢？“好了，我累了，我要睡觉，不要打搅我，知道吗？”艾名对着众人说道，说完，也不顾众人的反应，就跑到地龙梭的最里面躺下，头上枕着黄梁枕，闭上了眼睛。

    众人古怪的看了眼艾名，不知道他到底在发什么神经，但这里他最大，也就只好由他了。冬梅无奈的走到操纵台前，开始驾驶地龙梭，没办法，谁叫她是大姐呢，受苦的活也就只能她来干了。

    艾名刚开始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根本没睡的意思，躺久了，也不愿意起来，干脆练起功来，渐渐的，他逐渐安静了下来，进入了梦乡。

    于是，艾名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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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妖之初

﻿我叫守圆。

    我是名兔子。

    我就是传说中的妖怪。

    说起我的名字，那很是有段来历的。这个名字记得是我今生最喜爱的女人寿兰取的，说实话，我并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估计是让我好守住园子？可问题在于，我从来没有守过园子。

    至于我是只兔子，那并不奇怪，大千世界，妖怪也千奇百怪，常见的有什么虎妖啊，蛇妖啊什么的，兔子妖怪虽然稀罕了点，但也没有到绝种的地步。为什么说兔子妖怪比较稀罕呢？没办法，因为自古以来身为兔子本身，就以胆小懦弱为名，奔逸逃跑为志，从来都是别种动物的下酒菜，寿命又短，想修炼成妖怪，简直是难上加难。当然，说是没有绝种，那是有根据的，以我本身为例，我就是名妖怪，还有，传说中在月宫有位专门喜欢捣药的兔子，它算得上是兔子家族中最有出息的一位了。

    其实人们有种误解，认为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怪是妖怪他妈生的，这句话大部分是对的，但有一小部分则是错误的，现在我先给大家纠正一下。首先，人确实是人他妈生的，这点毋庸质疑。然而呢，妖怪是妖怪他妈生的，这句话却是有一小点差错。有一部分妖怪确实是妖怪他妈生的，这部分妖怪很值得让妖羡慕，因为他们天生就是妖，底子雄厚，又有长辈在旁边照顾，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能躲过许多对普通妖怪来说是灾难的危险，所以，他们可以称得上是天之娇妖；而另一部分妖怪呢，则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一般是有了什么奇遇，或则吃了天材地宝，一朝成妖；或则是被其他妖怪或则是人类养在身边，受到日夜熏陶，进而成妖的；还有一部分呢，则是天生天长，活的年代久了，自然而然的变成了妖怪的。总的说来，妖怪生长历程千奇百怪，各有不同，不能用妖怪是妖怪他妈生的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而简单的概括了。

    现在说到我了，身为妖怪，但我并不是妖怪他妈生的，我属于吃了天材地宝才变成妖怪的。精确的说，属于那种走了****运才变成妖怪的。

    想当年，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还是一名很普通的兔子。当时我生活在一座叫做祁连山的地方，说起祁连山……算了，就不介绍了，因为自从我离开哪地方后，就再也没有回去，回去又能干什么呢，物似妖非，就连祁连山这个地名，都是在我偎在我母亲怀里吃奶的时候告诉我的，从那以后，就再没有兔子提过。总之，那里一年分四季，有雪，有花，有草，有树就是了。

    好了，先说说我的来历，我当时在祁连山的兔子们中间还是很名气的，兔称蹬鹰王。厉害吧，这个名号可不是胡乱起的，那可是有来历的，我真的蹬死过一只老鹰。

    那是在一个秋天的下午，为了能把过冬的准备工作做好，我早早的就已经把肚子塞满了青草，所谓秋高气爽，正是睡觉好时光，饱餐一顿的我，正准备要睡觉。说起睡觉，这可是个大学问，作为兔子，有太多天敌了，几乎所以食肉类动物都是我们的天敌，就连田鼠这种比我们小的很多的杂食性动物都让我们害怕，所以，我们警惕性很高，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惊慌的到处乱跑，可睡觉这中兔生大事，即使你再警惕，总有打马虎眼的时候，这个时候，就是我们兔子最危险的时候，你总不能象猫头鹰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睡觉吧？好象没听说过哪名兔子能修炼到那种程度。何况，我是名白兔子，就是白颜色的兔子。那时侯我就很奇怪，为什么我和其他同伴的肤色不一样呢？为什么他们都是灰不溜丢的，而我却是象征纯洁的白色呢？后来，当我成为妖怪后，有了一段经历后，我才知道，原来我得了一种病，叫白化病，所以才是白色的……话题又跑远了，对不起。白色很不利于隐藏啊，想想，无论是黄色的土地上，还是绿色的草地上，突然显现出一小块白色来，很是显眼的。我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有十分有九是因为幸运的缘故。这个，这个……算了，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反正睡觉对兔子来说是个大事，不能马虎就是了。

    话说我正准备睡觉，突然感觉头顶有一道凌厉的目光在注视着我，我心里就纳闷了，怎么回事啊，身为白兔子的我，从来就是在我挖下的洞里睡觉的，怎么会感觉到有目光注视我呢？难不成我神经过敏？正思考间，就听见头顶发出沙沙的声音，侧耳倾听了一会，终于明白过来，不好，有狐狸，它正在挖洞。说到狐狸，可以说是我们最大的天敌，奔跑迅速，嗅觉敏锐，又很会挖洞，每年不知道有多少我的同胞被这种动物当成了早点或者是晚餐。一定是我不小心，把行踪泄露了，一时间急的我皮毛直竖，怎么办？跑吧。

    于是，我开跑。所谓狡兔三窝，而我这个洞穴，可是我花费了无数精力，消耗掉无数脑细胞才挖出来的，当然四通八达，只要我小心点，完全可以躲开狐狸。我可不象其他一些傻兔子，你说你明明好好的躲藏在洞里，隧道又很长，即使是狐狸有再大的本事，挖洞的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把正个洞穴全部挖塌，只要本着敌进我退的原则，一点事也没有，可有些傻兔子，偏偏不知道这个道理，一着急，生怕狐狸把洞穴给挖开了，就迫不及待的想跑出洞去，这不是送死吗？

    这狐狸还真有耐心，我都躲了有几个时辰了，从一号洞穴躲到了二号洞穴，又躲到了三号洞穴……连我最隐蔽的地下之底下洞穴都躲过了，可这只狐狸就是不走，楞是耐着性子和我耗，它也不嫌挖洞挖的爪子疼，其实有这时间和我在这里耗，早就可以抓到好几只傻兔子了，你说它这是何苦呢？它不会也是只傻狐狸，只知道出傻力气吧？

    喂，喂，我说狐狸，别挖了好吗？我肚子饿了，能不能等我先出去填点草料你在接着和我耗啊，你听，我肚子都咕噜咕噜乱响了，我抗议啊，你虐待俘虏。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我突然感觉到我的屁股接触到了洞壁，怎么回事？我脑袋嗡的一声，回头一看，大事不好。原来因为我的一时疏忽，又没注意，这里的洞穴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坍塌了，把通道给堵住了，这下完了，没路了，死定了。

    老天，我仰天长叹，时不利兮，洞不塌，兔子兔子若奈何？

    怎么办？没办法了，只有拼了，我不及思考，身子一伏，背一躬，前腿一抓，后腿一蹬，哧溜一声，向前方的洞口跑去，速度这个快啊，我感觉风在我身边呼呼的响着，耳朵都被顶的贴到后背了，这可是我有生以来，跑的最快的一次。

    前面就是洞口，有两只可恶的爪子在那里刨啊刨的，尘土飞扬。好机会，估计那只狐狸也挖洞挖累了，正好那两只爪子收了回去，我趁机会，赶紧身子一矮，前腿一扭，后腿一蹭，从爪子的缝隙中钻了出去，好明亮的天，好新鲜的空气，傍晚的太阳好迷兔，快跑，为生命而奔跑。

    狐狸一楞，竟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和他坚持了那么久的兔子从他的爪子底下钻了出去，心想，这只小兔子是怎么回事啊，我正挖的高兴呢，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以前一挖兔子洞，那些傻兔子就迫不及待的跑出来送死，搞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这次好不容易找到个有趣的家伙可以和自己玩了这么长时间，机会难得啊，平时自己懒的练功，天狐爪的功力在伙伴们中间，属于最低级的，很是受狐嘲笑，你看，和这只兔子玩了这么长时间，功力大进啊，刚才自己还寻思呢，要是自己真的把这只兔子挖出来，也不吃它，放过就算了，免得下次挖兔子洞挖的没兴趣了，这下可好，它竟然给跑出来了，不给面子啊。既然你跑出来，就不要怪我心狠爪辣了，谁叫你不争气了，只要再坚持一会，等太阳下山，我自然会放过你，可你一跑出来，就意味我赢了这次比赛，而比赛的奖品，就是你身上那香喷喷的兔子肉，呜呜，想想都流口水。哈哈，看你往哪里跑。

    生命  是如此的美好

    狐狸  是如此的可恶

    奔跑  为生命而奔跑

    跳跃  躲狐狸而跳跃

    夕阳下

    蝴蝶花开了

    山风从陡峭的山崖上滑落下来

    摘下一片枯黄的树叶

    轻轻的捻着  缓缓的放下

    树叶飘零  旋转着  落下

    奶奶的，连树叶都和我过不去，它飘就飘吧，偏偏飘到我面前，把我的视线都挡住了，难道真是天要亡我？活不成？奶奶的，是谁这么缺德，竟然在我前面挖了个大坑啊，由于视线被挡，一时没注意，翻了个跟头，掉了下去，完了，爪子崴了，跑不动了。

    来吧，下口狠点，最好一咬毙命，千万不要让我受活罪啊，老天，难道你连卑微的我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千万千万不要让被狐狸先从我屁股吃起啊，那会很疼的。记得就在今年的夏天，我曾经亲眼看过一只老虎吃一只大苯牛的情景，那可凄惨那，你说你老虎吃牛就吃牛吧，还要调节下情趣，放段音乐什么当佐餐调料什么的，好意思吗您。而且这老虎的档次也太低了点，听什么不好，比如高山流水啊，下里巴人什么，虽然相信你也听不懂，可总比听老牛“哞哞”惨叫好吧？低级趣味，鄙视你。而且这老虎是先从老牛的肚子下口的，什么肚子肠子啊，流的满地都是，老牛流着眼泪，回过头无奈的看着老虎，这情景，好凄惨啊。奶奶的，这老虎还好这口，竟然喜欢吃虐食，歧视你。最让人受不了的是，旁边竟然还有参观者，如果是同情老牛也就算了，没想到还有的动物发出了“嘎嘎”的笑声，没同情心，讨厌你。

    来了，我闭上了眼睛。我甚至感觉到了狐狸的呼吸打在我皮毛上，引起的阵阵惊颤。唉，可惜我现在还是一只处兔，要是早知道有这样的下场，说不得即使是强迫，也会和一只女兔子交配的，晚了，一切都晚了。作为一名有文化，有学识的兔子，在这为难的时刻，我想起了许多，最后，化悲愤为力量，当场作了一首诗。

    秋深浓林夕阳晚，祁连山上风萧瑟。狡狐在侧待下口，乖兔斜趴欲垂泪。物竟天择本无非，将淘本身才知错。若知今日来时事，徒留后悔在青天。

    好诗啊，好诗，没想到我为兔一生，最后竟然做出了如此的好诗，也不枉在这兔间走一遭了，唯一可惜的是，这首好诗要失传了，不知道能不能和这只要吃自己的狐狸打和商量，在他吃我之前，能不能把这首好诗记下来，流传出去，也算作一功德不是？

    想着，想着，心里迷糊起来，不对啊，这狐狸怎么还不下口啊，难道它还要来个饭前的祷告什么的？它又不是沉默的羔羊，有必要吗？

    我偷偷的睁开一只眼睛，偷看狐狸。这狐狸在干什么啊？放着眼前的美味不吃，看天做什么，难道天上有什么希奇事物不成？我抬头望天，不禁张大了兔嘴，腾楞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伸长脖子，抬头望天。

    我眯着眼看着，心中惊叹，好大的雕啊，打我从生下来到现在，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雕，难得，难得。有人问了，我是名兔子耶，只听说兔子老往树桩啦石头上面撞，可见兔子的视力又多糟糕了，能看见飞的那么高的雕吗？不相信。其实呢，你们错了，一定是上中学是生物课是睡大觉了，没错，兔子的确是一不注意，就会犯以上的错误。但，这并不是因为兔子的视力不好，而是因为我们是远视眼，能看到很远的地方的东西，近点的嘛，就差点。（读者不必深究，其实这里说的也是错误的，兔子老撞树桩什么的，另有原因，和其生理上的功能有关系）

    却说这雕好大啊，虽然它飞的很高，但从数学家的角度来看，用很简单的比例演算一下，就知道它有多大了，不过我却不是什么数学家，只觉得它很大。而且，这雕在祁连山附近来说，也很少见，它的名字叫金背凤眼雕，属于超级猛禽，是所有体形矮小的动物们最大的噩梦，你看，这不是吗，连狐狸这样的庞然大物，都警惕的看着它，不敢有一丝松懈。

    我偷眼看着狐狸，心里暗笑，傻眼了吧，没戏了吧，哈哈，死里逃生的感觉真不错。不错，我是在偷笑，而且还离着狐狸很近，偶尔还用前腿挠挠痒什么的，偷笑，哈哈，我很大胆吧，没错，是很大胆。因为我知道，现在狐狸已经顾不上我了，它的注意力已经全被那只雕吸引过去了。

    没办法，我心中叹息，这就是身体小的好处，相对于狐狸而言，我的身体真的很小，小到只能给那只大雕舔牙缝的程度，吃东西当然要挑大个的吃，对于雕来说，狐狸正好合适。当然，也不排除那雕想来点饭前甜点什么的，可现在我正好和狐狸坐在一起，本来是要自己命的狐狸，现在反而成了自己的护身符。那雕想对付我，必须先把狐狸搞定了才成，而那雕想搞定狐狸，想来也是要费一番手脚的，那么，我就有时间在它们对峙的时候逃跑了，哈哈，聪明吧。

    渐渐的，金背凤眼雕盘旋而下，越变越大，逐渐的，我都可以看清楚它那铁翅雕翎上细微的纹理了。这个时候，虽然作为大雕可口的饭前甜点的我，仍然不得不赞叹，好神俊的一只大雕啊，好可爱。

    狐狸低伏下身子，脑袋仰天，嘴中发出“赫赫”的恐吓声，口角流着口水，寒毛炸起，身体好象凭空胖了一圈。不过，狐狸做的这一切，对大雕来说，是见怪不怪了，所以它还是在缓慢的下降着。

    近了，近了。我也做好了准备，看上去是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而掩藏在肚子底下的后腿则绷的紧紧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双耳笔直的竖着，鼻子一张一合，努力积蓄着动力，只要那雕一扑下来，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不远处的邻居家，也许还可以赶的上晚饭。对了，忘了说的邻居了，它可是这一带最漂亮的女兔子，目前还是单身，嘿嘿，我可以借躲避之机，大献殷勤，然后……嘿嘿。

    突兀间，一声响亮的雕鸣响起，那声音混亮悠长，直冲云霄。

    来了，雕来了。我低伏下身子，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又一声雕鸣，金背凤眼雕双翅一收，低头俯冲，那速度，快如闪电。你可以看见气流在它身边滑过，发出咻咻的声响。

    狐狸低吼一声，身子猛的抬高，张开獠牙大嘴，发出动人的鸣叫。此鸣叫，是挑衅，是怒吼，是悲哀，是战斗的号角，是疯狂，是大无畏，这就是天狐一族最骄傲的狐籁。

    没想到我竟然有幸能听到狐籁，要知道，那可是天狐一族最动狐心魄的吼叫，其中的意义，最能催狐奋进，最能燃起狐的斗志。好好听啊，听的我心潮澎湃，忍不住也发出了“啾啾”的兔之战斗号角，可惜声音小了点，自己差点都没见。

    猛的，狐狸纵身一跃，扑向了天空……

    “迸……”激流四射，尘土飞扬，好厉害，不愧为天狐，其天狐爪临危之际，终于发挥出其应有的威力，与雕爪接了个正着，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这时候我在干吗？废话，当然是在逃了，身为最伟大的兔子一族，最擅长的就是驱吉避凶，扬长避短，溜之大吉了。可惜，我想的挺好，你想，狐狸已经和大雕交上手了，两个凶猛的生物也就没空管我了，理论来讲，我已经是安全了，只要趁它们交手的时候，跑掉就可以了，但是，我想错了。

    奶奶的，从来没听说过狐狸和雕打架的时候竟然能发出冲击波，那冲击波威力其实也不怎么大，但对于我这名兔子来讲，就已经足够了，只见我在空中翻着跟头，滑出优美的抛物线，向一块大石头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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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五父天尊

﻿这下完了，我心中充满了绝望，那么硬的石头摔上去，不死也得残废啊。就在这时，我头顶突然一暗，一片红影滑过，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身体扑进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里面，接着一个反弹，跌到了地下。

    怎么回事？被摔的晕头转向的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使劲摇摇脑袋，抬头一看，耶？就见前面大石头上趴着一只狐狸，口角流着鲜血，恹恹一息，而那块石头看上去很眼熟，有点象是我刚才将要碰上去的石头。心中转念一想，明白了，原来是我将我撞上石头的时候，那狐狸比我先到一步，当了我的软垫了，哈哈，幸运。

    不过，狐狸都成那副模样了，看来大雕赢得了这场比赛，那么，大雕又在哪呢？我回头一看，可了不得，原来大雕就在我身后站着，贴的我很近，近到我可以感受到它的体温。好威猛的大雕啊，虽然它现在样子狼狈了点，掉了不少毛，嘴巴还渗出一点鲜血，但其逼兔的气质，傲视群雄的态度，还是压的我浑身颤抖。

    金背凤眼雕斜着眼看着脚低下的小兔子，这小家伙长的还真肥，圆个嘟嘟，胖个呼呼的，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那么好吧，先来个饭前甜点，润润肠胃，免得吃大餐的时候消化不良，呵呵。我琢……

    难道这就是身为兔子的命运吗？最终的下场就是成为猛兽的口中之物吗？我不甘心，我要抗争，虽然我身体很小，力量很弱，但，我是只骄傲的兔子。来吧，我身体蜷成了一团，前腿紧紧抓住地面，猛接着，身体如同弹簧一般绷了起来，后腿一蹬，看我的兔子家族超级必杀技——兔子蹬鹰。

    我的后腿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蹬到了一样东西，但在我还没作出反应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向反方向弹了出去，滚了几圈后，停了下来。这时候的我，已经把全身的力气都消耗完了，不过没什么，毕竟我反击过了，无论结果怎样，都代表了兔子家族不屈的灵魂，顽强的斗志和不为命运所屈服的奋斗思想。来吧，先在你可以咬我了，请先从脑袋开始。

    怎么还不咬啊，难道……我睁开眼睛，回头一看。不会吧？难道我成功了？我使劲眨眨眼睛，就见那大雕歪着脖子，身体倒伏在地，一动不动，只有小眼睛睁的浑圆，可是眼睛里没有了一点光彩。难道我把它给蹬死了？没这么巧吧？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好象有物体靠近，摆正脑袋一看，叫到了四条长长的棍子，再抬头，见到了狐狸那张大脸。不知为什么，现在的我心里很平静，不起一丝波澜，好象一切都是应该的。

    狐狸低下头嗅嗅我的身体，然后抬起头望向大雕，然后缓慢而谨慎的走了过去，猛的一扑，咬住了大雕的脖子，使劲来回甩甩，直到确定它已经死亡，这才松口。又回头看看孤独的坐在一旁的我，摇摇头，一瘸一拐的走了。

    这一切，好象是在梦里发生的一样，感觉很不真实。我静静的坐着，好象沉思中的思想家。天暗了，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我也不知坐了有多久，直到感觉到屁股好象被什么东西温柔的一拱，回头一看，原来是我那美丽的邻居，女兔子。女兔子用温柔的目光看着我，用她那可爱的三瓣嘴碰了下我的鼻子，此时无声胜有声。我同样温柔的回应着，女兔子和我玩了一会后，转过身去，回过头来，妩媚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向她的洞穴走去。我灿烂一笑，其中滋味不言而喻，于是我也跟了上去，和她走了个并排，心中激动无比，看来我处兔身，今晚将和我告别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生活在幸福当中。所谓人有人言，兔有兔语，我大战神雕的故事经过女兔子的精心加工，很快就在祁连山的兔子们中间流传开来。这也难为女兔子，因为兔子家族的语言实在太贫乏了，总共就那么几个词语，最长用的也就是什么“今天你吃了没有”，又或者“爱你没商量”之类的，女兔子能把我的故事传播出去，可见她有多么的聪惠。故事一传出去，惹得几乎所以祁连山附近的兔子都来我这里串亲戚，只为了能见上他们心目中的英雄一面。并且经过研究，他们给我起了绰号叫“蹬鹰王”，没办法，这是很无奈的事情，兔子们基本上都是大老粗，不识字，甚至连雕和鹰都分不清楚，其实我应该叫蹬雕王才对。

    同时，还有众多年轻貌美的女兔子毛遂自荐，要与我交配，这可幸福死我了。刚开始我当然来则不拒，不过后来精力更不上了，胃口也养刁了，也就挑拣一些最漂亮最好看的女兔子交配。有人问了，你招惹其他女兔子，难道你的邻居女兔子不会吃醋吗？告诉你们，当然不会了，兔子的世界是男性至上的世界，只要男兔子有能力，它想要多少女兔子就可以要多少女兔子，而女兔子根本没有吃醋这个概念，在她们看来，她们的老公果然能吸引足够多的女兔子在他身边，反而很骄傲，因为这证明她们的老公是最好的。

    就这样，我快快乐乐的生活着。有一天，我刚和女兔子们做完运动，因为她们很痴缠，搞的我有点招架不住了，于是偷偷跑了出去，想透透新鲜空气。这个舒服啊，老婆多了也是麻烦，整天没有个空闲时间，除了我的邻居女兔子受到我的特殊照顾外，其他女兔子为了能得到我的交配权天天打架，搞的头昏脑涨，这下一个兔了，舒服，宁静。

    我蹦蹦跳跳的前跑去，间或停下来闻闻路边的小花，吃吃青草的嫩芽什么。刚跑没多远，就看见地上躺着一只羊。我歪着头看着这只羊，心中奇怪，这羊怎么长的和平常见过的不一样啊，它的肤色怎么是青色啊，而且光秃秃的，没有毛，最可疑的就是它竟然没有胡子，要知道，我所以见过的羊都长着胡子的。而且，它好小，小到我一巴掌就可以拍死它的程度，好有意思。我好奇的凑过去，闻闻那小羊的身体，不对啊，难道这不是羊吗？没有其它羊身上的那种羊膻气，反而有一种清香扑鼻。疑惑的抬起头来仔细观看，这小羊怎么了，怎么不动弹那，难道受伤了？还有，它的屁股上怎么被一根红线扎着呀，古怪。又闻闻，好香那，惹得我留口水，不会吧？我可是食草性动物耶，怎么可能对一只羊感兴趣呢？不管了，先咬一口吃吃味道再说。我小心的咬了小羊一口，缓慢的咀嚼着，好好吃，它的肉甘甜可口，而且入口就化，融化的汁液顺着我的喉管流到胃里，向四面八方辐射着，立时我有一种精神抖擞的感觉。好东西了，管我是不是食草性动物呢，先把这只羊吃了先。于是我大口一张，把整个小羊全吞在了嘴里，连嚼都没嚼就囫囵吞了下去。刚一吞下去我就后悔了，暴殓天物啊，滋味还没尝够，就一口完了，可惜那。

    就在我摇头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东西在快速的接近这里，赶紧抬头观望。咦，这两个是什么东西，怎么从来没见过啊。只见在我前面很远的地方大呼小叫的跑来两只动物，这两只动物呢奇怪，竟然是用后腿直立起来走路的，它们的前腿却空出来，张牙舞爪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对了，它们的前爪子中好象握着一根红绳子，好象和我吃了的小羊身上的红绳子有点一样。这小羊不会是它们的吧？不行，快跑，这两个动物比我可大多了，又长的那么丑陋，要是被它们逮到，知道我吃了它们的小羊，那可不好。于是我悄悄的溜了，回到了众多女兔子中间。

    好痛苦哦，看来我真的不应该吃小羊，闹的我这几天老拉肚子，奇怪的是我的精神却很好，能吃能睡。等终于不拉了，我不仅没边瘦，反而胖了一圈。而且我还治好了我一项不好的毛病，就是不再吃自己的屎了，以前一拉完屎，就不知道怎么的老回头看看我拉的屎有没有那种比较软的，上面长着白膜的屎，如果有，我就会把它吃掉，可现在，我再也对它没兴趣了。同时，我的性能力大有提高，我的老婆也变的比以前多了好几倍，同时，我子孙遍地，祁连山上开始闹起了兔灾。看来，那小羊真是宝物啊，真的还想再吃一只，可惜，从此我就再没见过这种小羊了。

    春去秋来，冬逝夏至，年复一年，岁又一岁，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开始学会思考。我思考的是哲学方面的问题，就是什么是生死。之所以思考这个问题，并不是我已经老了，快死的缘故，而是因为我的老婆已经换了好几批了，换的我连我第一个老婆邻居女兔子的相貌都记不起来了。

    什么是生死呢？为什么我的老婆们老死啊？我却没有事呢？疑惑中。在疑惑中，又一年过去了，又一批老婆死了。渐渐的，我对女兔子不感兴趣了，因为现在我的体积实在太大了，可以和山里的狼相比较了。而女兔子们却没有跟着我变大，在我眼里，她们实在太小了，如果我和她们交配，非压死几只不可，而且我一顶，她们就会连翻几个跟头，根本起不了作用。于是，我的目光转向了山羊。

    时间过的好快，青草绿了又枯，枯了又绿。原本以为我就会在山里这样过一辈子，没想到的是，这才是我故事的真正开始。

    对了，忘了说了，由于我的年纪越来越大，学识也就跟着越来越广，我逐渐的可以听懂其它动物的语言了，而且很是精通，尤其是山羊的语言，深有研究。

    一天，我刚和一只母山羊聊完天，做完爱，刚刚歇息了一真，准备再来一次的时候，就看见远处天边飘来一朵乌云。我心中纳闷，晴朗朗的天怎么会有乌云呢？以我多年的学识，是知道，今天根本就不会下雨，也不会有什么乌云的。就在我纳闷的时候，这朵乌云就跑到了我的头顶，停了下来。

    就在我还没来得及思考的时候，乌云散了，接着，在我面前出现了两只动物。这两只动物长的很奇怪，和我老以前吃小羊的时候见过的那两只动物长的很相似，都是直立行走的，可又有不一样的地方。但我知道，他们并不是以前我见过的那两只动物，因为凭我敏锐的嗅觉发现，他们的体味各有不同，一只是狼，一只是猪。

    狼蹲下身子看着我，高兴的张大嘴巴，哈哈一笑道：“小猪啊，你看这只兔子长的好肥那，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大的兔子呢，你见过吗？”

    猪摇摇头，表示没见过，亢亢几声后，道：“正好，我们还没有献给大王的礼物呢，大王如果见了这么肥的兔子，一定很高兴，那样，我们可就发大财了。”说完，又亢亢大笑起来。

    狼点点头，伸手抚mo我松软的皮毛，口角流着口水。这时的我不是不想逃，就是傻子也知道目前这种状况一定对我不利，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迈不动腿，一着急，我尿了。

    “走吧，再不走就赶不上去给大王拜寿了，快点。”猪不耐烦的甩甩他的大耳朵，说道。

    狼站起了身子，同时用手抓住了我那长长的耳朵，拎了起来。好疼那，从来没有动物拎过我的耳朵，耳根子都快和脑袋分家了。狼提着我甩了甩，显然很满意我的分量，接着，它们架起了乌云，带着我，消失不见了。

    今天，天母山上红旗招展，群魔乱舞。因为今天是天母山的大王五父天尊的大寿之日。各路好汉都齐一堂，为的是给五父天尊祝寿。

    却说这五父天尊很是有些来头，之所以叫五父天尊，是因为它并不是有一个父亲所生，而是有五个父亲共同生产的。

    他的父亲，分别是人面蜘蛛、金线蟾蜍、九环独角蛇、铁翅天蜈和圣毒无影蝎。说起来这种毒物本来是相生相克，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的，怎么会联合生下来五母天尊呢，这里有个故事。

    相传在远古时期，苗人就已经开始学会了炼制蛊毒。不过当时由于条件限制，能炼制的蛊类很少，最常见的就是将蜘蛛，蟾蜍，蛇，蜈蚣和蝎子分别放在一个大缸子里，埋入土中，让它们互相残杀，历九九八十一天，最后胜出的一只，被称为蛊母，然后在日夜以精血喂之，使之与人心血相通，这就是蛊最原始的由来。这看起来很简单，其实却不然，其中之凶险和奥妙非比寻常。

    却说有一苗人的大巫师，他一心想炼制出最出色的蛊母来，于是历经千辛万苦，收集了很多的五毒，然后将这五毒分开，放置在五个大缸中，让它们自相残杀，最后终于决出了胜负，分别产生了人面蜘蛛、金线蟾蜍、九环独角蛇、铁翅天蜈和圣毒无影蝎这五只集万千精华于一身，可以说是天下巨毒的蛊苗。又然后，将这五种蛊苗又放置在一起，让它们相互搏斗，以决出蛊母。可没想到，他刚一把那五种蛊苗放入大缸，埋入土中，却出现了苗疆历史上最大一次地震。最后，那个大巫师死了，放着这五种巨毒之蛊苗的大缸也不见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在苗疆突然出现了五只巨大无比的毒虫，其毒无比，遭害之人畜无数。这五只毒虫，就是那大巫师所炼制的蛊苗。原来，当时地震时，放有五毒的大缸也破碎了，里面的五只蛊苗跑了出来，但它们相生相克，天生就是仇敌，一出来就没停过争斗，可大巫师没想到的是，它们争斗了一辈子，却谁也奈何不了谁，打了个平手。这五只蛊苗本来就不是凡物，日久年深，都学会了吞食天地精气以养自身，还都学会了诸多的变化和手段，最终，各霸一方，做了妖怪里的大王。

    又是千万年过去，这五毒功力日进，终于引来了天劫。五毒深知自身平时只知罪孽深重，这天劫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了，鬼使神差间，她们聚到了一起，一合计，不成啊，难道就这样死了？不甘心那，怎么也得留下点什么。于是，他们一商量，决定生个孩子，以延续他们的血统。可这五毒都是老的成古董的家伙，早没了生育的能力，怎么办呢？没办法，只好用借腹生子的办法了。可同类中又没有什么成气候的家伙，不堪大用，于是他们在苗疆四处寻找天资聪惠的少女，掠回山里，用挪精移神之法将浑身的精气放入少女的*中，结合少女的卵子，期望能生下孩子来。

    这个困难啊，借腹生子本来就是逆天行事之事，他们又都是天劫预定之物，想要生出孩子来，难上加难。到了最后，也只有人面蜘蛛找到的一个少女怀孕了。这样一来，其他四毒可不干了，于是同时找上门去，要求也借那少女一用。人面蜘蛛没办法，形势比人强那，如果一毒找上门来。他还能应付，可四个一起上，他只有找死的份了。无奈何下，只好同意，让那四毒借用了少女。

    那少女也算倒霉，被妖怪看上不说，还要受尽折磨，虽然平时五毒对她爱惜非常，有求必应，可那是给妖怪生孩子啊，还从来没有哪个人经历过这种事情。尤其那肚子里的胎儿也做怪，少女肚子都大了有十多年了，楞是不出来。还好五毒收罗里天下奇花异果无数，日常少女常能吃食，才没把命丧了。终于有一天，少女要生产了。

    可这少女生产之时，正是五毒天劫来临之日。五毒既要应付天劫，又要照顾好少女，忙了个手忙脚乱，最后，被天劫打了个灰飞烟灭，魂飞魄散。而那少女就在那五毒死亡之际，就把五父天尊生产出来了，同时，她自己也跟着步了五毒的后尘。

    却说这五父天尊在他五个父亲和母亲的照顾下，没有被天劫所伤害。他一出少女的肚子，身体就迎风大展，转眼生长成了庞然大物。又因为他的五个父亲早以预料到今日之事，所以这十几年来胎教从来没有间断过，所以他虽然是初生的婴儿，就已经学会了诸多的本事，呼风唤雨，移山倒海，无所不能。转眼间，又过了上千年，这五父天尊已经长大成怪，于是娶了几是房老婆，在天母山按了家。由于平时他性情豪爽，交游广阔，本领又高，天下间的妖怪没有不佩服的，往日就有很多妖怪好友经常来往。今日正好是五父天尊三千岁的寿辰，群怪借着这个机会，当然要热闹一番了。所以立了个名头，借给他祝寿之机，相聚一堂，开了个群魔大会。

    既然是祝寿，当然要有寿礼了，五父天尊身份尊贵，天下间的妖怪多有来往，要是给的寿礼轻了，怕是要叫其他的妖怪们嘲笑了，所以，前来祝寿的妖怪挖空了心思，献上来的寿礼可以说是千奇百怪，珍贵非常。这不，你看：

    “报，牛头山白虎大仙前来祝寿拉，献寿礼百年朱果一枚，祝老寿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啦……”

    “报，五指山灵长三姐妹前来祝寿拉，献寿礼十寸大东珠九颗一串，祝老寿星长命万岁，福星高照啦……”

    “报，裂炎洞洞主烈火姥姥前来祝寿来，献寿礼火兆毫一尾，祝老寿星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啦……”

    五父天尊笑的嘴都合不拢了，收了这么多好东西，看来大家都很给自己面子啊，好，好。每来一位宾客，他都会站起来迎接，完全不顾来客的身份是高是低，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过门是客，都是给自己祝寿来的，用不着分个身份高低吧。

    渐渐的，过了大半日子，宾客多到齐了，整个大堂挤了个满满当当，各个喜气洋洋。接下来，就是五父天尊的手底下人来给他献寿礼了。五父天尊家大业大，手下众多，当然不可能一一来给他祝寿，要是那样做，等到明天，这寿礼也收不完。于是挑拣些身份比较重要的，或者是寿礼相对好点的，来给他献礼，这其实是走个过场。你想，他手底下人毕竟不是一方大豪，能有几个的礼物能拿得出手啊，大多是山珍海味之类的东西，只图了个喜庆和热闹。

    “报，前岭巡山头领豹子头襄礼祝大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献寿礼异种白猕猴一对……”

    “报……”“报……”

    这时候主角该出场了。

    “报，斥候正付头领狼牙与猪脑祝大王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拉，特献超级大白胖兔子一只。”狼怪和猪怪得意洋洋的走了上来，给五父天尊行了礼后，献上了他们的礼物，一只有小牛犊般大的白兔子。

    哄，众妖惊叹，他们虽然来自五湖四海，见识广博，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兔子，难得啊难得。五父天尊喜笑颜开，他没想到手下人竟然能献上这么稀有的兔子，这下可在众妖面前长了脸了，好，这两小子有前途，以后要是有好差使，先考虑他们。

    五父天尊接过兔子，提到眼前仔细看看，连连点头，好肥那，吃起来一定很过瘾。“来人，吩咐厨房把这只兔子红烧了，好与众宾客同乐。”

    “是。”手下人接过大白兔，就要往厨房送去。

    “慢……”这时，突然从旁边传来一个声音，众人一看，原来是五父天尊最宠爱的三十八房姨太太，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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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寿兰

﻿五父天尊一看，赶紧站起来扶住向他行礼的寿兰，温柔的说道：“寿兰，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其中语气温柔的叫人恶心。

    寿兰很不自在的挣脱五父天尊的手，她一向喜欢安静，讨厌人多，更不习惯五父天尊在人多的场合对她做出亲密的动作。五父天尊无奈的把手收回，心中充满了对寿兰的歉意和爱怜。他之所以对寿兰这么迁就，是有原因的。

    寿兰本是河东老母的徒弟，一次奉师傅之命去幽明渊采集星戥冰晶，却没想到误中了蛟毒，当时她并没在意，可在回山的路上那蛟毒却发作了。这蛟毒不仅毒性奇强，而且蛟龙本身为淫毒之物，其毒自然也带有它的特性，一时间搞的寿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正在这是，机缘巧合之下，被路过的五父天尊所救。等寿兰醒来，才知道已经铸成错事，失去了童贞，痛哭一番后，寿兰也就认命了。因为童贞以失，再也无颜回莲花庄去见河东老母，正彷徨间，一直小心陪伴在旁的五父天尊赶紧上前大献殷勤，寿兰见五父天尊面目长的还算清秀，又是夺去自己处身之人，又加上当时没看出来他是妖怪，一时心软，就依从了五父天尊，嫁于他为妻。可谁知，等她跟着五父天尊回到天母山，才知道她嫁的男人竟然是个妖怪，而且家的妻子竟然有那么多，可事以做错，想反悔都难了，大闹一番后，又有五父天尊在旁屈意讨好，无奈之下，只好作成了山大王的第三十八房姨太太。

    说来寿兰本是五父天尊骗来的，又是人类，面目清秀，身体柔软，本身更是鼎鼎有名的西河老母的徒弟，不象他其他妻子，全部都是山精海怪所化，古怪颇多，心里自然要偏向些寿兰。而寿兰又温柔贤惠，心中虽不喜五父天尊，但面子上做的很是不错，只是等闲不愿他近身，又对其他妻子善意笼络，虽是第三十八房太太，可地位却是最高。五父天尊既心疼寿兰，又头疼寿兰，更尊重寿兰，所以一见寿兰出来递话，才出现了上一幕情景。

    寿兰后退一步，道：“大王，妾身见这兔子可爱，不忍见它丧命，不知大王可否把它送与妾身，当了宠物？”

    五父天尊见寿兰说话，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连忙点头。寿兰见他同意，于是就从手下手里接过兔子，拽着它的耳朵，拖回了后堂。

    从此，我就在寿兰姐姐的手底下开始讨生活了。

    之所以叫她姐姐，是因为我现在会说人话了，而且说的还不错。这时离我来天母山已经过去百多年的光景了。我一直陪伴着寿兰姐姐，度过了寂寞的春秋，所以她最疼我了，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守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还教会了我修真，别小看寿兰姐姐教给我的修真法门，那可是河东老母的独家绝学，是一种极为纯正自然，威力极大的高级绝学，这法门除了我，她连她丈夫都没传过，可见对我有多好。而我也争气，短短百年的光景，也炼到了化形的地步，只是还不怎么巩固，想修到人身，还要好长一段路要走。而我呢，自然最喜欢的就是寿兰姐姐了，最喜欢的做的事情就是趴在她的肚子上听她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

    这天，我正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突然听见耳边有争吵的声音，甩甩脑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因为山上的妖怪们都知道寿兰姐姐喜爱清净，所住的地方当然也是在偏僻安静的地方，妖怪们也不会来打扰，怎么会出现争吵声呢？睁眼一看，这才发现大事不好。

    就见寿兰姐姐面容惨淡，嘴唇紧咬，木然的站立在那里。而不知从哪里来的五父天尊则张牙舞爪的怒吼着，手里还捏着个流光四射的小人，上下挥舞。我仔细一看，咦，这不是寿兰姐姐的元婴吗？怎么跑到五父天尊的手里了。要知道，一个修真有成的人，元婴是他最宝贵的东西，一切成就全维系在其上，平时藏在体内，等闲不敢显露，更别说让人拿着玩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哦，原来是家庭暴力，讨厌，敢欺负我寿兰姐姐，不行，我要报仇。来不及思考，我蹦的从床上跳下来，跑到五父天尊那里，下口就咬，哼哼，敢欺负我姐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不知道兔王爷长着一口利牙。唉呦，这家伙的肉好硬啊，咬不动，嚼不烂，还咯的我牙疼。

    五父天尊不耐烦的随手一脚，将咬他大腿根的兔子踢到床底下，寿兰吃了一惊，回头见兔子正缩头缩脑的在床下探出头来观望，这才放下心来。

    “说，孩子是谁的。”五父天尊怒吼道。他心中这个恼怒啊，日常他对寿兰可以说是前依百就，可没想到最后却戴了个大绿帽子，能不生气吗？同时他也心中纳闷，是谁这么大胆啊，敢在老虎身边找食，找死不成。

    寿兰紧咬牙关，就是不说。她也没想到事情会败露，原本想过些日子把孩子打掉的，可没想到被丈夫看出了破绽，为了保护心爱的情人，说不得拼了这条小命，也要让情人安全。

    “寿兰。”五父天尊哀求道：“我一向待你不薄，万般事都依从你，只要你把他说出来，咱们一切好商量，我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事情，好吗？”也只有寿兰可以让他这般低声下气，他还从来没有在别人低过头，要是其他妻子发生这事，他非活劈了不可，没办法，他实在太爱寿兰了。

    寿兰叹息一声，她也知道五父天尊的脾气，能做到这步，已经是不容易了，他这么骄傲的妖怪，竟然能忍受妻子红杏出墙，心中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大王，您就别问了，我是不会说出来的，您放心，我会把孩子打掉，并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您就不要追究了行吗？”

    五父天尊放了一半心下来，只要寿兰不要跟着别人跑了，事情就还有回旋的余地，可不找出给他戴绿帽子的人，又不甘心，真是左右为难。

    我见事情有转机，赶紧从床底下钻了出来，护卫在寿兰姐姐旁边，虎视眈眈的看着五父天尊，心里打定主意，只要他一有异动，我就不客气了，非把他咬个半死不可。

    五父天尊沉默半晌，终于低下头来叹了口气，回身垂头丧气的向屋外走去，算了，不追究了，只要寿兰不再找那个人，自己也就忍了这口气吧。

    “大王……”寿兰突然开口说话。

    五父天尊猛的回过身来，结结巴巴的道：“什……什么事？”难道寿兰回心转意了？要告诉他那个人是谁不成？

    “我的元婴。”寿兰开口说道。

    哦，元婴那，五父天尊看看手里的小人，原来寿兰的元婴还在自己手里捏着呢。那元婴闭着双眼，恬静的笑着，显示寿兰的心里是多么的平静。元婴，好象一个婴孩呀，要知道他本是五毒所生，正如同马和驴一起生出的骡子一样，并没有生育能力，可他多么想要一个孩子啊。可他如想要孩子，必须和他的父亲一样，找个人类的女性，用挪精移神之法，借腹生子，才有可能成功。看那也不是绝对的，不说对自身有重大的伤害，而且成功率极为低下，十之八九不会成功，就是成功了，又遭天地之忌讳，磨难重重。

    五父天尊呆呆的看着手里的元婴，一想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在其他男人怀里婉转承欢，最后还怀了胎儿，就妒忌成狂，心中一片混乱。这元婴真的好象是个胎儿啊，不会是那个夺去他妻子的孩子吧，想到这里，五父天尊恶念丛生，手下不禁一紧，只听见那元婴轻微的“喷”的一声，化成了片片流萤火，消散在空中。

    “寿兰姐姐。”我突然发觉身边的寿兰姐姐状态有点不对，身子突然变软了下来，眼看就要跌倒，赶紧用自己身体将她撑住，心中惊慌一片，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我惊慌的喊叫，五父天尊这时才清醒过来，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老天，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啊。“寿兰。”猛的回身窜过去，接住寿兰将要跌倒的身体，眼泪从心里喷涌而出。

    这时寿兰已经不行了，那元婴承载的是修道之人的三魂六魄，这一消散，也意味着自己本身也会死亡。寿兰咳嗽几声，从嘴角流出了黑色的鲜血，惨淡一笑，没想到自己最后竟然是这样一个结局，也罢，也好，只当是还他一命就是了。

    “寿兰。”（“寿兰姐姐”。）五父天尊懊悔的差点要扇自己几个大耳刮子，不要啊，不要走。

    寿兰微微一笑，笑的那么的凄美，“大王，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你说。”五父天尊连连点头，别说一件，就是十件，百件，只要寿兰没是，他都可以答应，虽然他知道这是奢望，现在的寿兰已经命若游丝，转眼就会香消云散。

    寿兰回头温柔的看了一眼正在那里着急的上蹦下跳的兔子，道：“帮我照顾好守圆，可以吗？”说完，闭上了眼睛，心中默想：“死兔子，我算对得起你了。”就这样，永远离开了人世。

    “寿兰……”

    “寿兰姐姐……”

    两声悲哀凄凉的声音飘荡在天母山上空……

    埋葬好寿兰以后，五父天尊再也无心理会山里的事物，开始闭关，在他闭关之前，吩咐手下人给我找了份清闲的活计，以免我无事可做，整日胡思乱想。而以前寿兰的居处，则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净，以免再睹物伤情。

    就这样，我就有了我有生以来第一份正式的工作，拣药材。

    这活说轻松也不轻松，当妖怪的并不只靠吸食天地之精气以养自身，有时候也靠外物来调养生息。而这外物，除了某些天材异宝以外，不用加工就可以直接服食，其它的，都要制成丹丸以提高药性。这样，就出现了一个工种，叫丹士，就是制作丹丸的药师。

    而我呢，就是给丹士当下手的，主要工作就是将妖怪们采集会来的药材分门别类的整理好，分别放置，以便丹士取用。不过我兔很懒，最初又成天思念寿兰姐姐，根本无心工作，就是工作了，也是总出错。不过这活干的妖怪很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又有大王的特别照顾，所以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我偷懒。日子长了，我也就学会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工作方式。当然，我也是没学下点功夫，身为兔子家族的优秀成员，和其它妖怪还是有所不同的，因为其它妖怪大多是肉食动物变化而成，对草药的药性并不怎么熟悉，而我却是先天就知道草药哪些能吃，哪些吃了会拉肚子。所以一但有其他妖怪认不出来的草药，都会先拿到我这里，让我辨识一番，所以，我在这个工种里面还是比较吃得开的。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又过了百年。

    这不，我又在发呆了，不过这次我并不是在想寿兰姐姐，而是为我身体内的古怪变化而发呆。这时的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名无忧无虑的兔子了，也会思考问题了。百年间，我已经可以变化成人，除了兔子尾巴还没完全炼尽外，和人长的是一模一样。但这也给我带来了许多困惑，先在我到底是人呢？还是兔子？如果是人，可我是兔子变化来的；如果是兔子，可我怎么越来越习惯于人这个身体呢？尤其是最近，我感觉我的丹田部位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结了个黄色的小球，它整日旋转不停，虽然很好玩，但我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好是坏。

    “守园，守园。”从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我抬头一看，赶紧站了起来，道：“三师兄，你找我有事？”先在不比从前了，以前我可以在天母山横着走，可现在没了靠山，做人当然要低调点好。找我的是三师兄白舟，是只黄鼠狼怪，自称绰号烧鸡无敌。其实他并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师兄，不过是同在一起干活，来的又比我找点，所以才称他为师兄。

    烧鸡无敌兴奋的跑了过来，唾沫横飞，他是有名的碎嘴子。“守圆，你不去看大王和金乌道长比武吗？”

    我犹豫的看了眼正在烧着的丹炉，刚把火点上，热度还没恒定，这时候正是要小心的时候。“不了，我要烧炉子，走不开。”我们这行的行话，统成炼丹为烧炉子。

    “哎呀，放心，出不了事的，咱们就去看上一小会，马上回来，误不了事。”烧鸡无敌是打定了主意非要让我去了。这时候看炉子的只有我和他两人，其他人都去看比武去了，他也想去看，可要不拉上我，被人发现了，怕是要有苦头吃的。由于我身份特殊，即使是出了事，也好拿我垫背，反正我也不会受到责罚，顶多挨两句骂而已。

    我犹豫了一下，拿不定主意。见烧鸡无敌在那里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心中一软，点头答应。烧鸡无敌大喜，赶紧往丹炉里多塞了两把木炭，拉着我就跑。

    等我们到了演武场，比斗早已经开始了，只见满天的乌云和闪电横飞，十分精彩。那金乌道长也不是等闲之辈，要不也不可能说动五父天尊和他比武。金乌道长原本是昆仑山西王母座下用来观赏用的金丝乌所化，日久成精，后来耐不住寂寞，偷偷下山游玩，这一游玩就再也不回昆仑山了，只四处游荡，又好管闲事，日子长了，所以博得了老大的名声。而他本身就是真火化身，和五父天尊的地阴之身天生相克，所以两妖可以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打的是那个热闹。

    金乌道长满以为这五父天尊虽然有些真本事，但与他真火之身还是差些距离，可一打斗，才知道盛名之下无虚士，如论真实本事，怕他自己还要稍逊一筹，而他一向骄傲惯了，这下面子上可不由得抹不开了，打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分出胜负来，不由恼羞成怒，心中发狠。于是暗暗祭起了他成名的法宝金丝羽，打了出去。眼见着金丝羽悄无声息的靠近了五父天尊，突然加快速度，眼看着金丝羽从五父天尊头上穿过，心中大喜，虽然手段有点卑鄙，而且那金丝羽只有一条，五父天尊也受不了多大伤害，但这也毕竟不是生死相斗，只是比较功夫的高低，胜负才是主要的。看眼看着那金丝羽从五父天尊头顶插入，而他却象是毫无所觉，不由大惊，似他所炼的金丝羽，本是自身的羽毛幻化，极具神通，就是大罗真仙挨上，也要难受阵子，可五父天尊却当没事，岂不是说他的功夫要比自己高上许多不成。

    五父天尊也恼了，心想着老鸟好不地道，原本是以武会友，打打闹闹也不伤和气，没想到却暗下黑手，让自己吃了点小亏。不行，这场面怎么也要讨回来。心里想着，一拍胸膛处挂着的画有骷髅图案的人皮口袋，从身后出现两团浓雾，浓舞中各拥着一个相貌丑陋，身高不满三尺的小人，手里拿着叉子和短剑，凶神恶煞般杀将过去。这三尺小人虽然生的古怪，瘦小枯干，神qing动作之间却狰狞非常，快如闪电。

    金乌道长吓了一跳，干吗啊，要玩命那，怎么连身外化身都放出来了。赶紧倒飞几步，惟恐一不小心着了道，忙不迭行法护身，周身冒出十丈烈焰来将身护住。而那两个三尺小人丝毫不惧，穿梭在烈焰中剑叉飞舞，带着阴气攻了过来，几乎靠近金乌道长三丈以内。

    金乌道长无奈，只好举起松纹古剑，口中默念真决，咬破舌尖，喷了口血在松纹古剑上，只见松纹古剑立时毫光大放，一挥手间，骄若飞龙，飞了出去，抵挡住了小人。接着又取出一小幡，晃动之下，升出一莲台来护住了自身。

    金乌道长这个叫苦啊，一口精血意味着十多年的修行，这一喷出去，可就收不回来了，亏大发了。眼见着那松纹古剑在小人的夹攻下，左右招架，相形见拙，在浓烟之外周旋飞舞，无法近身，剑身上的精光也渐渐暗淡，眼看着就要落败，心想着认输算了，可又抹不开面子，踟躇非常。

    正在这紧要关头，突然远远的跑来一小妖，手里拿着一张纸来回飞舞，口中大声的喊着：“报，大王，山下突然来了一彪人马，指名要见大王您，这是下的战书。”说完，也跑到了跟前，身子一扑，跪到在尘土之中。

    金乌道长大喜，这战书还来的真是时候，于是稍微收了下宝剑，道：“天尊老弟，看来你有客人，咱们以后有机会再较量吧，先把客人打发完再说好吗？”

    五父天尊早不愿意打了，他的身外化身何其宝贵，万一有个损伤，后悔都来不及。当先点头答应，各自收了法宝，一齐飞落地下。

    两人先相互客套一番后，五父天尊低头对跪在下面的小妖问道：“是什么人来下战书？看清楚了吗？”语气很是平淡，身为妖怪，自然有自知之明，那些所谓的正道之士天天打着降妖除魔的旗号骗吃骗喝，自从在天母山定居后，隔个百多年总有些不知死活的人前来讨野火，所以也不怎么惊讶。

    “回大王，小的不知道，只知道山下来的人很多，大概有三四百号，而且看上去都是些硬手。”小妖答道。他是专门巡山的斥候，眼力还是有点的。

    五父天尊吃了一惊，好多人啊，呵呵一笑，阵仗蛮大的嘛，有意思，好久没松动筋骨了，这下可得好好玩玩。于是接过那战书，打开一看，不由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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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来敌

﻿这战书的格式和以前接过的其它战书没什么两样，无非是什么投降啊，期限啊，条件啦什么的，可使这战书有分量的，是它下面签的人名。这些人名开头几个，都是抬脚跺一跺，就能使整个修真界颤三颤的人物，比如什么帝释宫宫主帝释星子，伏象寺的主持芬驼神僧，狮脑山山主玉面神狮等等。如放在平常，即使来上那么一两位，五父天尊自问也能接得下，可以下子全来了，那麻烦可就大了。何况，这三人下面还有一长溜的名字，个个都是在修真界叫得上名号的人物，这下可就难办了。

    五父天尊歪着头皱眉思索，心中纳闷，怎么这些人会一起来攻打自己的天母山呢？如果说没有利益的驱动，只是为了狗屁的降妖除魔，打死他也不会相信，可又是什么样的利益驱使他们来呢？怎么的天母山好象还没有什么东西能引得这么多人来吧？

    “天尊老弟，来的都是些什么人那？”金乌道长问道，他见五父天尊自从接到战书后就在那里想事情，不由有些好奇，来的都是些什么人那？能值得一向大大咧咧的五父天尊烦恼？

    五父天尊清醒过来，看见金乌道长那张鸟脸上写满好奇，不由感到好笑。微一思索，笑着答道：“没什么，只是些跳梁小丑，不值得挂心，手底下的孩儿就可以把他们都打发了。道长，不如咱们回内室，一边手谈，一边等待如何？”说完，双手一合，将战书埝成了齑粉，再一张开，只见手心只剩下一颗金色的小星在那里提溜乱转，掌心一弹，小星飞上天空，向山下飞去。

    金乌道长眉心一跳，疑惑的看了眼飞下山去的小星，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升起。一般下了战书后，接到战书者，或者凭口信，又或者是在战书背后写上回复，传递给下战书者，以表明自己的态度。而这种把战书弄成齑粉，又揉捏成金色小星的行为，代表着侮辱和不屑，表示决一死战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五父天尊动这么大的肝火呢？值得研究啊。不过，他见五父天尊已经站起身来向内室走去，也来不及思考，于是也跟了进去。他没发现，五父天尊进去前，对手下做了几个手势。

    几个手下见五父天尊打出的手势，心里一惊，但也不问什么，只鞠了一躬后，看着两人走后，这才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号角来“呜呜”的吹了起来。在旁边围观的妖怪一听号角声立时楞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懒散的表情全部一扫而光，四散飞奔。

    我楞住了，不知道这帮人怎么了，从来没见过他们这么积极的，到跑到那里去了啊？这是烧鸡无敌快步过来，一拉我，着急的说道：“守圆，咱们快走，紫薇北斗大阵就要开启了，走慢了，可就麻烦了。”

    我吓了一跳，紫薇北斗大阵是天母山上的终极防御大阵，除非是遇到非常厉害的敌人才会用到，难道来敌人了？不会吧？说来上山也有个几百年了，那紫薇北斗大阵也只是只闻其名，还从来没见过用过呢。

    我赶紧跟在烧鸡无敌后面向炼丹房跑去，一旦开启大阵，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除了特定的地方以外，其它所有的地方都会布满禁制，稍有不慎，落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当我们刚一跑回炼丹房，就听见外边轰隆山响，震的头皮发麻，不由面面相窥，心中害怕。

    “嗨，守圆，白舟，还不过来归位。”

    我两回头一看，原来所有的师兄弟都回来了，全部盘坐在平时打坐的蒲团上微笑着看着我们，脸上全部都露着看笑话的神情。我脸上一红，好丢人，一定是刚才自己害怕的表情被他们看到了，也不说话，赶紧走到自己的蒲团上坐下。这天母山上的房屋都不是随便建造的，而是依阵形而建，炼丹房同样也是，不过不是什么重要部位而已。如果开启了大阵，各个房屋也就变成了防御体系的一部分，除了依靠平时积蓄的能量维持防御外，各房的妖怪也不是没有事做，全部到按照以前排练过的位置来给大阵输送能量，或者修补破损。不过炼丹房在整个大阵中属于那种最不重要的部分，用来维持大阵能量只需要两三个人而已，这里又有十几位师兄弟，大家轮流输送，很是轻松。

    我打坐了一会，心情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只好睁开眼四处观望，耳听着外边雷声一声大过一声，偶尔还传来如同撕布的声音，不由有些胆怯。

    “守圆，不必那么害怕，不会有事的。”这时从身旁传来了话语。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大师兄，他正用微笑着看着我，而其它的师兄弟的脸上也露着古怪的笑容。我脸上一红，不错，我是害怕，可身为兔子，天性就是胆小的，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溜之大吉，何况现在外面雷电交加，很是怕人。现在还能安稳的坐在这里，没有缩成一团，对于兔子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成就了。

    “守圆，守圆，在吗？大王找你，快跟我走。”就在我尴尬的时候，从门外匆匆跑进一个妖怪了，这妖怪大家也都认识，是五父天尊的近身侍卫，他一跑进来就大声的嚷嚷，直到看见我用惊讶的表情看着他，这才松了口气。

    “还楞什么，快点啊，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那妖怪不耐烦的说道。

    我不不知所措的站了起来，心中纳闷大王找我干什么，自从寿兰姐姐去世后，他就再没有理会我，这个时候突然找我，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也来不及多想，赶紧跟在那妖怪后面，向山顶中央的聚义堂跑去。那聚义堂平时是山上召开会议的地方，同时后面也是大王休息的地方。

    那妖怪走的很快，我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生怕走拉了一步，会造成错事。由于大阵已开，到处都是机关陷阱之类的东西，所以我们要去聚义堂的路走的很是曲折，要花比平常多出五六倍的时间才能到达。我是越走越心惊那，头顶上雷声不断，五光十色的流霞飘来荡去，虽然很好看，可心里却知道那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样。而且越走近聚义堂，周围的莫名流动的气流往往会突如其来的吹到，要不是我勉强运起定身法，早不知道要跌多少交了。

    “到了，我还有事，你自己进去，记住，不要乱跑，也不要乱动，到后堂去找大王，知道吗？”那妖怪停下了脚步，突然注意到不远处有一断手在那里，脸色一变，刚和我交代了几句，就匆匆跑掉了。聚义堂上大阵的中心枢纽，同时也是最关键，防御最强的地方，这时候突然看见一个本来不应该出现的东西，就意味着出了麻烦。

    我呆了一下，慌张的看着那妖怪跑远的身影，心中大声的呐喊：“老大，回来啊，人生地不熟的，不要把一只可爱的兔子独自一兔留在这鬼地方那。”可事实胜于雄辩，那妖怪一晃眼的工夫，早跑的没影了。我只好定下心来，看看四周，有中毛骨悚然的感觉涌上心头。这还是聚义堂吗？昔日聚义堂周围绿草铺地，鸟语化香的，现在却阴风阵阵，枯草乱飞，一付鬼蜮的模样，无论如何也和以前的景象联系不到一起来。我打了个哆嗦，扭头快步跑进了聚义堂。

    聚义堂里一派繁忙的景象，妖怪们全部都注意力集中，做个各种事情，也没空例会我着个大闲兔，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只好一个兔慢慢的走向后堂。

    “守圆来了？过来吧。”后堂的一个房间里传来一个声音，我一听，是五父天尊的声音，赶紧跑了过去。

    进了屋子，见屋子里只有五父天尊一人，正闭着眼在那里养神，一派悠闲的模样，前面茶几上还摆着一套茶具，茶杯里青烟袅袅。好有兴致啊，大敌当前，还有心思和茶，不简单，我惊叹道。

    “给大王请安，不知大王找属下有什么事？”我给五父天尊行了一礼后，说道。

    五父天尊睁开眼睛，也不说话，只阴晴不定的看着我，良久，这才开口说道：“守圆，你来山上已经多少年了？”

    多少年？不知道耶，谁没事会算那玩样。身为妖怪，寿岁动不动就用千年来计算，要是记清楚了，那可有点麻烦，我是什么时候来的呢？我埋头苦思。

    五父天尊见我还在那里低着头数指头，这才开口道：“你是我三千岁生日时来的，到今天已经有三百六十四年的光景了，就是离寿兰去世，也有两百一十年了啊。”说完，又沉思了一会，又感叹道：“时间过的好快啊。”

    我低着头不敢接话，浑身哆嗦，心里大突，这时候说起寿兰姐姐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要秋后算帐不成？不会吧？想到这里，我坚定的抬起头来，目光炯炯的看着他，道：“大王，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在这里听着呢。”恐怕在他眼里，我和一只小蚂蚁没什么两样，伸手轻捏一下就玩完，都到这时候，有什么好怕的。

    五父天尊微微一笑，口中请请连说两个好字，这才又道：“守圆，其实你和寿兰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之所以没有对付你，只是因为答应了寿兰要照顾你，所以你放心，我不会把怎么样的。”五父天尊说这话时，口中充满了苦涩，整日面对情敌，却要好好照顾，哈哈，天底下最荒唐的事情莫过于此了。的确，他早在寿兰临死之时，通过寿兰看向守圆的眼神，就已经知道他们两有问题了。虽然已经知道，但因为内心有愧，所以才答应寿兰要照顾这个兔子。两百多年了，之所以没有理会这只兔子，怕的就是一见面，心中忍不住怒火，会把它烤了吃。可现在面临天母山生死存亡之际，不见也不行了啊。

    其实五父天尊心知肚明，寿兰之所以能和这只死兔子勾搭成奸，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怕是在自己这里。想自己本来是五毒所生，天生淫毒，一日无女而不欢，尤其和女性交合后，会给女性莫大的快感，同时也会留下那么一点后遗症，就是会无日不想和他交欢。而寿兰对自己非常的厌恶，当是每月才有那么两三天让自己近身，其余的时间连自己在她身边打转都不让，也亏得寿兰自身忍受力超级好，不然早给自己戴上绿帽子了。可自从那死兔子来后，整日相伴在侧，朝夕相处，日久生情，出点乱子怕是难免的事情。不过这死兔子身为妖怪，顶多让身为人类的寿兰看着可爱，绝对也不是真心相爱。何况，以死兔子那点本事，又有自己在她身边，寿兰和兔子玩起来，怕是味同嚼蜡吧？只能是聊以安慰的作用吧？

    想到这里，五父天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可又想到自己就是再为自己的本事自豪，绿帽子还是给戴上了，于是脸又苦了下来。“守圆，我也不瞒你，这天母山我们怕是守不住了，你可有什么打算？”

    什么，天母山守不住了？不会吧？我一呆，可转念一想，守不住就守不住吧，有什么了不起，顶多大家同归于尽罢了，有什么可怕的。想到这里，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打算。

    五父天尊看着我嘿嘿直乐，乐的我腿肚子直大颤，也不知道他在笑些什么。等了一会，就听见他说道：“守圆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五父天尊故意停了一下，满意的看着眼前的死兔子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情后，这才道：“其实，寿兰没死。”

    我脑袋轰了的一下，炸了开来，嘴里结结巴巴的道：“你说什么，寿兰姐姐没有死？”情急之下，我连敬语都忘了说了。不会吧？这死老头不会骗自己吧？记得当时我亲眼看着寿兰姐姐香消玉陨，那是真真切切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幻觉，这时候又说没有死？我狐疑的看着面前这个名义上寿兰姐姐丈夫的妖怪，心中半喜半忧，生怕他是在骗自己，让自己空欢喜一场。

    五父天尊满意的暗暗点头，看来寿兰没白疼这死兔子，他的表情显示心里还是有寿兰的，哎，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罢了，罢了，成全他们吧。“不错，寿兰没死，不过现在和死也没什么两样，当时我虽然捏碎了她的魂魄，但也补救及时，没让她的魂魄消散掉。不过，由于她魂魄受损，到现在还处于假死状态之下就是了。”

    “那现在寿兰姐姐在什么地方，我想见见她。”我迫不及待的提出要求，太好了，寿兰姐姐没有死，太好了，我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泪。

    五父天尊摇头道：“现在你还见不到她，我把她的躯壳放置在了我们初次见面时的地方，幽明渊，用星戥冰晶封住，又布下禁制防止被人或兽发现，所以你是见不到她的。何况幽明渊离这里有十万八千里之远，现在我天母山被重重包围，你如何出去呢？”

    我失望的看着五父天尊，不过知道寿兰姐姐没有死，就已经很开心了，相信以后会见到的，不是吗？这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疑惑的问道：“大王，您告诉我寿兰姐姐没有死？为什么？”是啊，都这么长时间了，他突然告诉我这件事情，大有蹊跷那。

    五父天尊默默的从腰下接下来一个布袋，递给了我，道：“这是乾坤囊，里面装着一些用来救治寿兰的物品，你看一下。”

    乾坤囊？我疑惑的接了过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给我这个。乾坤囊可是非常高级的法器，就是天母山上也没多少妖怪能拥有，不过听见里面有能救寿兰姐姐的东西，还是很开心的。在五父天尊的指导下，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乾坤囊打开，把里面放着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拿出来观看。

    “这里面有黄梁枕，定魂珠以及千年雪红花，巢空鸟卵等物，这些东西全部都是用来救治寿兰所用的东西，里面还放着我毕生所学以及其它的东西，对了，还有去幽明渊的地图和破解那里禁制的法书，你拿好了，不要丢了，救治寿兰的希望全部都在这里了，希望你好自珍重。”五父天尊黯然的说道。

    我呆呆着看着这些东西，耳朵里听着五父天尊的话语，心里越觉越不对劲，怎么听他的话有种托孤的感觉啊。我抬起头来呆呆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大算。

    五父天尊楞了半晌，这才道：“哦，差点忘了，那些救治寿兰的东西里面，还缺几味主药，分别是绛珠草和琼珠，此两物世所罕见，我查找了良久，也没找到。少了这两样东西，也救不了寿兰，所以你出去后，要四方打听到，知道吗？”

    “那，大王，你做什么？”我呆呆的问道。

    “我？”五父天尊哈哈大笑，但那笑中不无悲凉，“我做什么，我什么也不做，就在这里待着，哈哈。”笑玩，一跺脚，脚下现出一洞口来，道：“不多说了，你先在里面躲三个月，等三个月后再出来，以后一切可就全靠你了。”

    “你到底要我这样做啊？”这老头是不是老糊涂了，说话颠三倒四，不清不楚的，到现在我还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五父天尊突然脸色一变，伸出大脚一踹，将我踹进了洞里，口中喝道：“你这家伙也忒多问题了，滚吧。”见我惨呼一声，从洞中消失后，这才仰天长叹，道：“寿兰，我也算对得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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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家破

﻿我心里这个慌啊，没想到五父天尊说的好好的，突然一翻脸就踹我，吓的我一声惨叫，眼一黑，就掉进了黑洞。

    “救命啊。”我大声的呼救着，四腿乱蹬，企图找到支撑点好阻止我下坠的身体，可事与愿违，这个黑洞看上去很小，但它的内部空间却很大，我扑腾了半天，楞是连根鸟毛都没捞着。完了，这下死定了，都往下掉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着地，估计等我着地的时候，会变成一块肉饼吧？

    “扑叽……”我跌了个屁墩，接着开始滑行。原来那黑洞的底部是个斜坡，而且很滑。就是这样，摔的我的屁股仍然很疼。滑呀滑，滑呀滑，滑个没完没了。我绝望了，难道我要在滑行中度过余下的日子吗？还有，那地面虽然很滑，可仍然是有摩擦力的啊，我似乎味到了我屁股和后背传来了肉香味，难道这是我的错觉？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非着火不可，记得以前我可是亲眼看见一个小妖怪闲的无聊，用一块兔子皮在地上磨来磨去的，最后那兔子皮就着火了来着。对了，这时候我突然灵光一闪，我好苯哦，我是修炼有成的妖怪耶，别的不会，可飘浮术总会吧，哎呀，太紧张了，忘了。我飘，我飘，我飘不起来。怎么回事？难道在这地方不能用法术吗？不会吧？完了，死定了。怎么还在滑啊，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滑的我都快睡着了。于是，我睡着了。

    “扑叽……”我又跌了个屁墩，不过由于长时间的疲劳，我根本没有感觉，还在酣睡当中。时间缓慢的过去了，我从沉睡中醒了过来，先揉揉眼睛，将眼屎抠出来，睁眼一看……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顿时惊慌起来，为什么我什么也看不见那？为什么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为什么感觉我身边好象有许多幽灵在飘来飘去？

    “救命啊，有妖怪吗？救救我。”我放声呐喊，内心充满了绝望，怎么没有妖怪回答啊，捏捏自己的耳朵，好疼。

    从开始的绝望，我开始平静下来。我本来是只兔子，在地底下待惯了，黑糊糊什么也看不见的时候也有过，四周静悄悄没有一点声音的时候也经历过，只不过这几百年来都是在地上面活动，所以才会惊慌，等惊慌过后，本性自然也就回来。

    平静下来的我，首先考虑的是我在什么地方。哦，对了，我是被大王一踹进来的，这里好象是一间密室，估计是大王私底下挖出来备用的，大王好奸诈哦，我从来没有听说还有这么一个地方。他还说等三个月以后我就可以出去了，这样说来，我还有出去了希望喽？还好，还好，能出去就还好。那么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在什么地方呢？想想，我从那洞中掉了下来，然后一直往下掉，老天，掉了最起码有一个时辰的时间，然后在往下滑，老天，时间更长，估计最起码有七八个时辰，老天啊，我到底掉到什么地方了？从天母山的最上面往山下走，也不过用一两个时辰就可以到达山脚，往下掉总比往下快的多吧？我不会掉的地府里了吧？不对，大王说我三个月以后就可以出去了，他不会说是我往上爬三个月可可以爬到地面吧？郁闷中……

    对了，我想起来了，大王不是给了我给乾坤囊吗？里面不知道有没有发亮的东西，要是有的话，就可以拿着看看四周的情况了。好主意，我真聪明。我小心翼翼的将乾坤囊从怀里取了出来，摸索着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拿出来，然后在一件一件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这里面的东西可不能丢了，丢一件等于丢了寿兰姐姐的命啊，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为什么都不亮呢？再怎么说里面装的不是天材地宝就是绝世奇珍，总该有一个亮的吧？要不也实在太逊了点吧？这是什么，摸上去好象是个小匣子，中间有个缝，打开看看。我慢慢的，开启了匣子。

    一丝莫名的光亮从匣子的缝隙中透了出来，是那么的温和，那么的绚烂，我呆了一呆，这才将匣子全部打开。

    这是什么样的色彩啊，五道光柱缭绕而上，最终会聚在一起，形成一朵五光十色的蘑菇云，流霞四溢，瑞彩千条。那蘑菇云飘飘摇摇，色彩变换不定，好看极了。

    我着迷的看着这蘑菇云，半晌缓不过劲来。这什么东西啊，我从来没见过比这东西更好看的东西了，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我的目光向下看去，原来那光柱是从匣子里摆放着的五颗小石头发出来的，不过这五颗小石头还长的真奇怪，有点象喇叭花的样子，它们之间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颜色不样而已。

    好了，这下有光亮了，我清醒了过来，迫不及待的向四周望去。这一看，又是一呆。我呆的是，这地方是个用青石垒砌而成的小房子，它好小哦，高不过三米，走两步路就能到头，还有，里面什么也没有，空洞洞的，让兔子看的发闷。对了，出口在什么地方，我可不愿意在这鬼地方待下去，还是找到出口快点爬会地面好了。我四处看看，好象没有耶，整个地方全部光滑的要命，没有看见一个洞口，那我是怎么进来的？闹不明白。

    难道要用挖的才能出去？简单，别说青石，就是铁石，我也可以挖得动。好吧，试试看，我挖，我挖，不行，手疼，而且那墙壁根本就挖不动，好硬那。看来这地方和我想象的不样，也许真的了三个月以后才能出去呢？也许，大王根本就是骗我？这地方是他给我找的坟墓？不会吧？他想杀我，根本不用吹灰之力，用不着怎么麻烦吧？不管了，想也没用，还是老实呆着吧，等到三个月以后自见分晓。于是，我老老实实的在这黑咕隆咚的地方安心待了下来，等待这出洞的那一天。

    可是，问题出来了。刚开始还好说，我能安静的待在在这地方，可时间一长，我就受不了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时间的转换，时间好象停滞了一般，那是多么难受的煎熬啊。我曾经尝试了一下，记得寿兰姐姐给我数过心跳的，大概是每刻钟六千下，所以我就拿这作为一种时间的标志，每数六千下心跳，就记一个数，直到我数了十个数后，终于放弃了，因为在我感觉，我的心跳的好慢啊，要老长时间才能数六千下，三个月，我要数到什么时候那。再加上这个又没妖怪和我说话，一个兔子郁闷的快要发疯了。既然郁闷，当然要找点事情做了，反正这个地方只有我这么一名兔子，想做其它事情也做不了，平常我很难得有心情安静下来进行修炼，这下没心情也要有心情了，否则又能怎样？于是我开始了漫长的修炼。

    可想要安下心来修炼也不那么容易的，你想，一名热爱大自然的兔子被困在一个小笼子里，能安下心来吗？于是我越修炼，心情越烦躁，终于，我明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不知所谓的修炼下去，非走火入魔不可，于是我停了下来。可不修炼又能干什么？总不能这样一直呆坐下去吧，要是这样，我非发疯不可。怎么办？有了，大王不是说在乾坤囊里装了他的修炼心得吗？拿出来看看吧。大王功夫那么好，修炼的心得一定好东西，绝世秘籍那，发达了。我从乾坤囊中将大王的绝世秘籍拿了出来，两眼放光，放在手中，仔细观看。好东西那，看这手感，粗砺中不乏柔软，豪放中不乏细腻，好东西啊。我心情激动的翻开了第一页，如饥似渴的观看着……

    呸，我不屑将秘籍仍到了一边。什么狗屁秘籍，都看不懂，叫我怎么练啊，苦恼。是的，这秘籍我的确看不懂，因为我不识字。谁会想到大王的秘籍竟然是用人类的方块字写成的啊，有必要吗？要知道一般来讲，妖怪的修炼心法，要不就是日久成精，自各学会了吞食天地精气；即使是有流传下来的修炼心法，也大都是口传心授，不录文字的。在妖怪里面，基本都是大老粗，还没听说过有几个能识字的妖怪。而我呢，在妖怪里面也算是个高级知识分子，也不过是老以前在寿兰姐姐的教导下，学会了如何数数，和怎么写自己的名字，以我这点水平，想要我看懂那秘籍上写的是什么，下辈子吧。

    秘籍不看也罢，反正我一向很懒，对修炼不怎么感兴趣。可有一件事情，我一想起来，就忍不住对五父天尊破口大骂，因为，他没给我准备吃的。是的，我没吃的，而且已经饿了很久了。从那洞里掉下的那天，我根本就来不及给自己准备吃食，而五父天尊给的乾坤囊里，倒是有些香气喷喷的草药可以吃，但那是用来救寿兰姐姐的啊，我怎么可以吃呢？所以，我只好忍了，饿就饿吧，再怎么饿，也不能把寿兰姐姐的命根子给吃了，绝对。

    身为修炼有成，辟谷有术的兔子，我饿上个三个月半年的，本来没什么，何况我还没进来前，刚刚吃了一顿饱的。问题在于，你即使是在会辟谷，但你不能没水喝啊，水可是天下所有生物的生命源泉，你可以一天没吃的，但你不可以一天没水那。眼见我一天比一天饥渴，一天比一天消瘦，最后，我终于支持不下去了，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一动也动不了了，眼看着就会成为兔子干了……

    这是什么声音，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地怎么在抖啊，啊，怎么会有阳光呢？我艰难的举起手来遮住了眼睛，三个月都在只有那五颗珠子的光亮下生活，一下子接受到这么刺激的光亮，还真有点受不了。难道三个月的时间到了？这石室自己开了？我闭着眼休息了一会，等眼睛适应了阳光后，向上望去。是真的，石室真的开了，我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就在我不远处有几阶阶梯，伸向了太阳。

    有救了，我努力的支撑起身体，向阶梯爬去，一步一个脚印的爬着，爬着……我的鼻子闻见了什么？好熟悉。啊，是青草的香气，好甜美。我浑身来了力气，跌跌撞撞的爬出了洞口，一下子就扑到了草地上，一张嘴，咬到一口青草，呜，好甜，好美。

    饱餐一顿的我，喘着粗气，躺在地上一动都动不了了，暴饮饱食的后果果然严重，哦，一打嗝，草屑喷涌而出，流淌了一地。

    休息够了，肚子里的食物也基本上消化了一些了，我才慢慢的坐起来，打量四周的情况。咦，眼前的这座山好面熟啊，好象是天母山，可又不很象。仔细一看，它真真是天母山，不过样子好象变了一些，树木少了，往日山顶上气派的楼宇消失了，如果不是我在这地方住了老长的时间，恐怕真的认不出来这就是以前的天母山。

    不对呀，记得我从那洞里掉下来的时候，用了好长的时间，应该滑到很远的地方了，怎么还在附近啊？我大惑不解。其实我不知道，那个我掉下来的洞里，被五父天尊施了“咫尺天涯”的法术，这个法术的作用是用来迟缓目标人物身体活动的，如果没有正确的法决，在一段施展了“咫尺天涯”法术的路上行走，会比平常用掉起码数十倍的时间才能到达目的地。这个法术之所以被放在了洞中，五父天尊本来是用来迟缓敌人的追击速度的，在他踹我进去的时候，忘了又或者是故意没有解开这个法术，所以当时我才会觉得往下掉了很长的时间和滑了很长的路径。

    我警惕的看着山上，也不知道那里到底怎么样了，怎么一个妖怪都看不见那，还有，为什么山上的那些树木都好象变了，不再是直直向天，而成了向外倾斜的样子呢？不行，我的上去看看，即使是有危险也要去。对了，差点忘了，我回到了石室，收好装有五颗能发光石头的匣子，又将仍到角落的那本所谓秘籍捡起来收好，那东西毕竟是五父天尊的修炼法门，虽然我现在看不懂，不见得以后也看不懂，所以还是留下的好。

    一切都准备好后，我化出原形，又缩小了许多，变成一名很普通的兔子后，向山上跑了过去。等到了半山腰，不敢大意，探头探脑的观察了一会，确认没危险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慢慢腾腾的往上爬去。

    到山顶了，我机灵的躲在一颗折成两截的树木后面向前探望，这里怎么没有一丝妖气啊，我慢慢的走出来，抬高前腿四下了望，终于，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落了下来。

    山风呼啸着吹过破败的枯草，卷起了风尘，风尘飘渺直上，化尽在天空当中，露出片片残恒断壁，一支被烧焦了半截的旗子孤独的耸立在空中，发出“啪啦啪啦”的声响，一切都显得那么荒凉，那么孤寂。

    这是天母山吗？昔日热闹非凡的天母山怎么会变成了这付模样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妖呢？妖怪都跑哪里去了？我茫然四顾，不知所措。

    “有妖吗？你们在哪里？不要吓我啊，我好怕。”我大声的呐喊，企图能找到点回声，可是却没有回答。我恢复成人行，四处奔跑，却落得满腹的悲愤，满脸的热泪。

    这是聚义堂，只留下半面断墙和几片瓦砾；这是炼丹房，灰土中露出铜炉的一角，闪耀着寂寞的光芒；这是我们喜欢躲猫猫的假山，现在却被夷为平地；这是我最喜欢的兰蒲花园，却只有枯藤败草在风中哭泣。

    大王呢？大师兄呢？烧鸡无敌呢？你们都去哪里了？我好怕，你们不要吓我好不好，出来吧，我好想你们。

    为什么，原本快乐的家园变成了这样；为什么，原本无忧无虑的生活离我而去；为什么，老天，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在我失去寿兰姐姐的时候，心已经死了。是伙伴们在我最痛苦的时候给我安慰，使我死灰复燃。现在，他们都已经不知去向，只留下孤独的我伫立在寒风中，独自徘徊，独自哭泣。

    其实，我心里明白，大王和伙伴们，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否则，他们绝对不会让天母山变成这付模样。

    我低下头，泪眼朦胧，低声的抽泣着。我该怎么办？我已经习惯了在伙伴们中间生活，现在独自一妖，何去何从那？

    “不要哭了，你都哭了半天了，小心脱水。”这时，一只大手轻轻的抓住我的肩膀，轻声安慰着，其语气之诚恳，让妖心慰。

    咦，谁在安慰我？我惊讶的停止了哭泣，难道是……抬起头来，回头观看，只见一个大脑袋在我后面嘻嘻笑着……

    这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我纳闷的看着他，仔细一看，好面熟，好象在哪里见过。仔细一想，不由大惊失色，大叫一声，手脚并用，逃出老远。最后，一不小心，跌了个狗吃屎，这才用一只手撑住地，另一只手颤抖的指着他，害怕的说道：“你，你是……”

    “我是什么？”那个家伙笑眯眯的，眼神中充满了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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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迴天

﻿“你是人？”人耶，好可怕。

    那人好奇的看着我，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从我嘴里面冒出来的是这句话，一撇嘴道：“很稀罕吗？难道你没见过人？”

    我摇摇头，裂嘴一笑，然后一个兔翻，撒腿就跑。那人楞了一下，好笑的看着我逐渐远去的身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于是身形一展，足不点地，如随风杨柳般跟踪了过去。

    我跑出了老远后，心中松了口气，心想那个人不会跟着自己了吧？一扭头，惊骇的看见那人紧着我的脚后跟，见我回头看他，还微微一笑，眼中充满了嘲讽。完了，我绝望的停了下来，是傻子也知道他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看来今天我要毙命于此了，唉，天妒英才那。

    那人也跟着停了下来，在我身后呵呵直笑，笑的我毛骨悚然。我也笑了，猛的趴下，后腿向后一蹬，想我守圆号称“蹬鹰王”，最大的本事对付站在身后的敌人了，而这家伙好死不活的站在我身后，那不是找死吗？

    咦，没蹬着？不好，闪腰了，好疼。我扭头一看，见那人站在我不远处，笑眯眯的看着我，一付你奈我何的样子，让我恨的牙根痒痒。这家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啊，为什么不来杀我，却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难道不知道士可杀，不可辱的道理吗？

    “你是兔妖吗？”那人开口了，其语气极其好奇。“你叫什么名字？”那人又问道。“我还没见到过兔子妖怪呢，你是第一个，请问你是怎么修炼成妖的？”

    我一呆，这家伙也忒多废话了吧？“你想干什么？要打要杀，放马过来，我是不会怕你的。“我恶狠狠的说道，虽然底气有点不足，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不要以为你是人我就会怕你。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迴天，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吗？”那人根本不鸟我这一套，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迴天？什么意思，这家伙告诉我他的名字做什么？难道他的喜欢是告诉食物他叫什么名字，然后再下口吗？“你不杀我吗？”我小心的问道，不可能吧？要知道妖怪对于人类来讲，可是大补之物。虽然我是一名活了几百年的兔子，老的有点咯牙，但对于他们来讲，可不管那套。

    “我干吗要杀你？”迴天不屑的说道。

    郁闷，难道我就不值得让你杀吗？也太没面子了吧？“那你追我干吗？”这点很重要，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对哦，差点忘了正事了，等办完正事，我们再唠嗑吧。”迴天脸色一整，狠盯着我，大吼一声：“不许动，打劫。”

    大姐？大街？大解？我楞楞的看着他，不要怪我没文化，虽然人类语言是妖怪们的通用语言，但比较复杂和或者对妖怪们没用处的词语，我还是没学过的。大什么？不懂耶。

    迴天见我不吭一声，只楞楞的看着他，不由提高了声音，大声喝道：“打劫拉，快点把值钱的东西全部拿出来，不然的话，小心你的好看。”

    又多了个没听过的词语，值钱？什么东西？钱是什么？又值什么？我呐呐的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能不能点提示啊？”好丢妖哦，我很惭愧，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搞懂人类的语言，要不再碰上这种情况，会让人家笑话的。

    迴天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怀疑眼前这只兔子妖怪在骗自己，自己说的很明白啊，它怎么会听不明白呢？难道是白痴？“抢劫？抢钱？买路钱？小偷？Money?” 迴天试探的问道，等他确定我的确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后，大受挫折，原来自己是对牛弹琴了啊。怎么办？没办法，先告诉这兔子到底什么是钱好了，要不它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抢什么呢？怎么抢啊？

    于是他趁我不小心，一把拉住我，生按在地上坐下，开始了讲解什么是钱，钱与货物之间的关系等等之类的东西。我先是被他吓了一跳，因为他出手好快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在了地上，后又见他好象对自己没有恶意，这才放下心来，逐渐被他说的话吸引了过去。他说的钱这东西好有意思哦，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个东西存在。又见他从口袋里拿出几个黄色和白色的金属给我说这就是钱的时候，我彻底蒙了。

    不懂耶，这些金属我好象见过，但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啊，这就是钱吗？见鬼了，这要是钱，那么这钱也太没用处了，又不能吃，如果我拿这黄的和白的金属去和其它妖怪去换吃的话，非让他们笑死不可。

    迴天讲了个口干舌燥，最后不能不承认失败。这些妖怪的交易方式也太落后了，还停留在以物易物的方式当中，以至于自己讲了半天也不明白。“这样吧，你有这些东西吗？要是有，就全部给我。”迴天举着那黄白之物，对我说道。

    早说嘛，费了这么大的工夫，听的我头都大了，他要是早说，不就没那么多烦恼了吗？所以我很干脆的说：“没有。”当然没有了，那些东西对我一点东西也没用，我当然没有了。

    “没有？”迴天口吐白沫，敢情自己说了半天，等于白说啊。不过没关系，他眼珠子一转，笑嘻嘻的问道：“没钱也没关系，你有什么好东西吗？全部给我。”最后一句，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好东西？好象没有耶，我打量自身，也许以前有，但现在被五父天尊踹的匆忙了点，所以半点好东西都没带在身上。等等，对了，我不是有乾坤囊吗，不行，这可是救寿兰姐姐唯一的东西，可不能让他知道了。“没有。”我心虚的回答，身为一名诚实，善良的妖怪，我还从来没有说过慌呢。

    “没有？”迴天目光炯炯的看着我，看的我浑身别扭。“不相信。”说话间，他的手已经在身上转了一圈，等离开时，手上就多了一个口袋，“这是什么？”

    “还给我。”我大惊，扑了过去。

    迴天好笑的看着我张牙舞爪的样子，捻了几下手指，指着我道：“定。”于是我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动都动不了了。“哎呀，不好意思，我的定身决没练到家，让你跌倒了，实在对不起，你放心，我下次一定会努力的。”迴天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好险，幸亏师傅不在身边，要是他看见我把定身决使成这般模样，非生气给吨排头吃不可。

    迴天蹲下身子仔细研究了下定身决失败的原因，完全不顾脚下兔子愤怒的眼光，等他研究好以后，这才施施然站了起来，开始观看手里的袋子。这袋子看来是个宝贝，否则这兔子不会那么紧张，好东西啊，看这花纹，看这手工，看这破旧程度，一看就知道是古董。不过这袋子里好象没有装什么东西，扁的，不管它，光这袋子就能卖不少钱的，哈哈。咦，怎么打不开啊，有点不对劲，再仔细看看，啊，这袋子上的花纹难道是法阵不成？这么说，这袋子就是传说中的乾坤袋吗？老天，发大财了，一个乾坤袋最起码能卖一百两黄金，折合成华夏币能有一万元，老天，一万元，等于我一年零八个月的工资啊，好幸福。

    既然这是乾坤袋，虽然看上去扁扁的，但里面一定还装着好宝贝，可怎么打开它呢？如果不知道打开的秘诀的话，就是把它毁了，也得不到里面的东西啊，怎么办？迴天瞄了一眼脚下的兔子，笑了。“兔子兄弟，告诉我怎么打开这乾坤袋好吗？”其语气之温柔，能让所有生物都气鸡皮疙瘩。“哦，忘了，你不能说话，对不起。”迴天随手一挥，解开了定身决。

    “还给我。”我一能动，就赶紧扑了过去，从迴天手中把乾坤囊抢了过来，紧紧的揣在怀里，警惕的看着他，接着撒腿就跑。

    迴天浑不在意乾坤袋从他手中被抢走，见兔妖想跑，伸出腿来一拌，将其拌倒在地，一把按住，温柔的道：“好兔子，告诉哥哥，这乾坤袋怎么用好吗？哥哥给你买糖吃。”

    “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把使用乾坤囊的口诀告诉你的。”我说完，闭上了眼睛，哼哼，想从我口里得出一个字，没门。

    什么？乾坤囊？迴天呆了。要知道，别看乾坤囊和乾坤袋只是一字之差，其价格却有着天壤之别，如果说乾坤袋能卖一百两黄金的话，那么乾坤囊十万两黄金也有人争着要啊。“你说这袋子是乾坤囊？”迴天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不会吧，无价之宝？

    我紧闭双唇，死活不说，哼哼，想知道乾坤囊的打开方法？做梦吧。唉呦，这家伙干吗拧我，好疼啊。我睁开了眼睛，印入眼帘的是一张充满贪婪的人脸，他的眼神中恶毒的眼光足以让我心惊肉跳。“你想干吗？”我忍着疼，问道。说话间，身上又被拧了好几下，好疼啊。

    “快告诉我这乾坤囊怎么打开，否则，别怪我无情。”迴天阴狠的说道，虽然这乾坤囊很值钱，但相信里面放着的东西更值钱，如果打不开的话，那自己可就亏大了。

    “不告诉你，你打死我吧。”我浑身颤抖，好疼啊，从来没有这样疼过，一时间我的眼泪流了出来。

    迴天一呆，看着眼前这只可怜的兔子，想起了什么。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可以为了金钱去欺负人呢？难道忘了自己在现实中受人欺负，却不敢还手的样子了吗？自己不是发誓要在翻云覆雨中练成一身好功夫，好保护自己，保护弱小吗？如果自己为了金钱而欺负这只兔子，那么自己和欺负自己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迴天沉默了，呆呆的想了一会，站起身来，用可惜的眼光看了眼兔子，摇摇头，转身走了。

    我楞了，这人怎么放过自己了，不会吧？难道他放过自己了？不吃了吗？好消息。可是，他手里还拿着我的乾坤囊呢，不行，不能让他拿走，他要是拿走了，寿兰姐姐怎么办？寿兰姐姐要是救不活，我也不想活了。可我打不过他，怎么办？没办法，偷偷跟着吧，或许趁他不小心的时候，可以偷回来。对，就这么办。

    迴天走了一会，他还在为自己放了兔子而懊恼呢，这时，听见身后老是发出西西梭梭的声音，心中奇怪，扭头一看，见那只兔子看掩掩藏藏的跟在自己后面，可这兔子的隐藏功夫实在不行，见自己回头，它躲到了树丛里，可半截屁股还露在外边，很是好笑。“喂，那兔子，你老跟着我干什么，不怕被我吃了吗？快滚。”迴天不耐烦的喊道，别以为自己心肠软就在后面搞小动作，要是自己发起火来，非吃了这只兔子不可。说到这里，肚子好象有点饿了，难道……迴天的眼睛瞄着兔子，口水流了下来，好肥那。

    我见被这个人类发现了，只好无奈的站了出来，大着胆子说道：“你能把乾坤囊还给我吗？我真的拿它有用处。”

    迴天好笑的看着兔子，这兔子还真的不知道死活，于是笑的问道：“哦？有什么用处？说来听听。”

    “我要拿它去救寿兰姐姐，如果没有它，我就救不了寿兰姐姐，你把它还给我好吗？”我哀求道。

    “哦？寿兰姐姐？是谁啊，为什么要去救她，说来听听，如果讲的好，也许我一心软，我会把这乾坤囊还给你。”迴天抛了抛乾坤囊，这兔子有意思，要去救什么寿兰姐姐，敢情还是个情种那，也罢，反正闲的没事，听听也好，这兔子法力低微，却能拥有乾坤囊这样的高级法宝，透这古怪那。或许能从它的话中得到什么财宝啦，法宝拉之类的消息也说不定呢。

    他真的要听吗？我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类，好吧，讲就讲吧，或许他听了以后会把乾坤囊还给我也说不定呢。于是我开讲了，从然后认识寿兰姐姐，一直到寿兰姐姐姐姐是怎么死的，又然后五父天尊是怎么给自己这个乾坤囊的，等等等等，全部说了出来。说到动情处，我啼哭号啕，说到开心处，我喜笑颜开。

    没想到这兔子的故事还真挺吸引人的，虽然它说的颠三倒四，有时候还又哭又笑的，跟个神经病差不多，但其情节之曲折，完全称的上是一部很完美的小说，而且，还没有完结。当然，如果自己把它杀了，故事也就完结了，可那样做的话，结尾也就是个败笔了，罢了，罢了，看它这么伤心，对那个寿兰姐姐一片真心，帮帮它吧，唉，谁叫我是好心人呢。当然，如果帮完它，对自己又有好处的话，那么就更加完美了。迴天瞄了下兔子的下体，没想到这兔子还挺有本事的，竟然能惹得五父天尊的小妾红杏出墙，厉害厉害。五父天尊是谁？凡是修真界的人都知道，妖怪中的老大啊，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没想到人们口中所说的凶残暴虐的五父天尊竟然还有这么柔情的时候，呵呵，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好拉，别哭了，这样吧，乾坤囊我可以还你，但有一个条件。”迴天停了下来。

    “什么条件？”我一听有希望，停止了哭泣，用红色的兔子眼乞求的看着他。

    迴天沉吟了一下，这才开口道：“你说来说去，就是要用这乾坤囊里的东西去就你的寿兰姐姐，没问题，我和你一起去。不过救了你的寿兰姐姐后，你要这乾坤囊也没用了，就给我了好吗？还有，怎么说我也要帮你去救人，光一个乾坤囊为代价，也太小了，今后你如果有了好东西，记得全部给我，知道吗？”迴天斜着眼见我在那里连连点头，满意的笑了。“对了，幽明渊在什么地方？咱们不可能到处找吧？还有，你说的什么还差的两味药要到什么地方找啊？我不可能耗很长时间来陪你的。”

    我一听这个人类说要帮我的忙，心里早乐开花了，老天，自己还正在发愁不知道怎么办呢，没想到天上突然掉下来个香香草，太好了。有听这人问幽明渊在什么地方，不禁一呆，对哦，在什么地方呢？想起来了，好象乾坤囊中好象有它的地址，拿出来看看好了。

    我念这法决，将乾坤囊打了开来，还没来得及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就被迴天劈手抢了过去。“干吗？快还给我。”我大惊，怎么说的好好的，又来抢我的乾坤囊。

    迴天一把推开和自己挣抢乾坤囊的兔子，暗中大笑，这兔子还真可爱，念法决就念法决嘛，干吗那么大声，仿佛怕谁听不到一样，有趣，有趣，这下便宜了自己，哈哈。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哦，都是些草药什么的，咦，这不是人参吗？哇，都成型了，这么大个，没有一万年也有八千年了吧？好东西，吃上这么一棵，自己的功力就会突飞猛进，升个百八十年不成问题吧？这么说来，虽然这些草药自己虽然都不认识，但可以肯定它们和这人参一样，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宝物，哈哈发财了。咦，有本书，什么东西。《天尊心得》？难道是五父天尊的修炼心得吗？好东西啊，打开看看。现在人类的修真心法一般都写在玉瞳简里，方便的很，只有妖怪还写在纸上，落后的很那。

    “唉呦。”迴天痛叫一声，一挥手将在他脑袋上耍猴拳的兔子打翻在地，一脚踏住，然后使劲揉着头皮，这死兔子，把自己的发型都搞坏了，好疼那，头皮不会破了吧？

    “快松开我，还我乾坤囊。”我无力的在迴天脚下挣扎着，着急的都快晕过去了，谁会想到这人说翻脸就翻脸那。

    迴天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在他脚下挣扎的兔子，心中左右为难，这乾坤囊中的东西实在太让人着迷了，寻常人得上一件，就可以丰足一辈，如果自己把这兔子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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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出山

﻿不行，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的话，又和那些持强凌弱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可眼前这么多无价之宝，如果全部归自己所有，那么自己的理想就可以很快的实现，就可很风光的娶龙爱莉,不会再让人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怎么办？

    迴天的目光移向了在他脚底下的挣扎的兔子，这一看，吓了一跳。只见那兔子两只手死死抓住他的裤角，双眼翻白，口吐白沫，有进气没出气的，眼看就要隔屁了，原来他只顾想心事了，脚下不禁踩的狠了点。“喂，你没事吧。”迴天赶紧把脚移开，蹲下身子使劲的拍打兔子的脸，好一会，那兔子终于缓过气来，睁开通红的眼珠子，泪汪汪的看着他。迴天松了口气，还好，没事了。可心里又在后悔，如果自己要是不注意，不小心把这兔子踩死了，不就不用烦恼了吗？唉，天意啊，既然如此，自己还是做一个诚实善良的人好了。迴天仰天长叹，其中不无遗憾。

    “看把你急的，都吐白沫了，至于吗？好了，别哭，多大人了，丢不丢人，好了，起来走吧，咱们还要赶时间，早点把你的事办完，我也好放心。”迴天本着恶人先告状的理由，没等那兔子说话，就把该说的全说了。一说完，扭头就走，至于那兔子能不能跟的上，不在他考虑只列，跟不上最好，不是吗？

    守圆委屈的站起身来，妖怪的世界是纯真的世界，他哪里见过狡诈的人类，到现在他的脑袋里还是一片迷糊，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守圆小心翼翼的跟在那人类后面，说道：“我的乾坤囊……”

    没等兔子说完，迴天就用毫不在意的口气道：“乾坤囊这东西实在太贵重了，你本事太低，放在你身上我不放心，还是我保管吧，你放心，我不会昧了你的。”说完，趁兔子没注意，吐了吐舌头，把乾坤囊塞进了自己的怀里。“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你有名字吗？”

    “我叫守圆。”守圆对答道，接着就沉默了，他并不怎么会和陌生人打交道，自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哦，我叫迴天，以后你就叫我天哥好了，对了，你今年多大？”迴天说道。

    “天哥？哦，我不知道我有多大，大概有个四五百岁了吧。”守圆确实不知道他有多大，大概所有的妖怪，都没有什么时间概念，因为他们活的时间太长了。

    四五百岁？迴天嘀咕，自己才不过二十五岁，让个四五百岁的妖怪叫自己天哥，应该没问题吧？会不会折寿？

    “对了，天哥，你知道我们大王怎么样了吗？”守圆突然问道，是啊，也不知道五父天尊和师兄弟们到底出什么事了，天母山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呢？

    迴天立时来了精神，他虽然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内幕，但对于这场战役还是很清楚的。于是他口若悬河的讲了开来，听的守圆耳晕目眩，不知所以。

    原来那日自五父天尊把守圆踹入地洞后，就开始专心致志的开始守护天母山。奈何天母山的防御大阵紫薇北斗大阵虽然算得上是上古奇阵，但攻击方也不是能之辈，两方斗了没几日，紫薇北斗大阵就被攻破了，天母山上的妖怪们死伤惨重。

    不过五父天尊却没有事情，他聚集了残存的妖怪死守聚义堂。这天母山上并不是只五父天尊这么一个高手，他手底下的妖怪也确实有几个法力高强之士，又加上正好在这里做客的金乌道长的法力也只比五父天尊稍逊一筹，在这些妖怪的帮助下，聚义堂才被攻打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攻打下来。

    不仅如此，由于时间的拖延，正派修真攻打天母山的消息被泄露，三山五岳的妖怪们全部都闻风而来，企图搭救五父天尊。正派的修真自然也不甘落后，加入者日众，最后终于演变成了正邪两方的大会战，斗了个昏天黑地，不死不休。

    斗到最后，他们全部都忘了他们到底是干什么了，只记得平日的新仇旧恨，至于正主五父天尊的死活并不在他们考虑的范畴了。其实五父天尊在正邪的第七天，就已经支持不住了，因为攻击他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高手如如云，和他功力相当的敌手不在少数，眼见着手下一日一日的减少，急的头发都白了。

    就在这时，恰巧昆仑山西王母座下的护法广目天尊路过此地，见下面打的热闹，所以停下来观看，这一观看却发现里面竟然还有逃下山的金丝乌在里面凑热闹，一时大喜，自从这金丝乌逃下山后，西王母娘娘没少给他们排头吃，这才在天母山发现了金丝乌的踪迹，能不高兴吗？和正派修真打了招呼后，所以就捏了法决，趁金乌道长不注意，激发了暗藏在金乌道长身上的禁制，使其浑身酸软无力，化出原形，俘虏了过来，倒提回了昆仑山。

    金乌道长这一被俘不要紧，天母山山上的妖怪更为吃紧，没多长的时间，小妖怪全都被灭，就连五父天尊的两个身外化身也都被斩的烟消云散，只留下他在那里硬撑。眼见着五父天尊就要被打的魂飞魄散，却没想到前来驰援他的妖怪们日渐增多，法力高强之士比比皆是，正派人士无奈之下，怕一不小心五父天尊被救，留下隐患，只好由伏象寺的主持芬驼神僧用紫堇钵扣住了五父天尊，又用五色神泥封住了紫堇钵，将五父天尊压在了天母山的灵脉之下，并下层层禁制，这才算完。五父天尊也算倒霉，如果当时他被打了个魂飞魄散还好，起码不用受很多活罪，这一被压在天母山下，又没有人能救得了他，凭他自身的法力维持，起码要过个千八百年才能活活饿死，能不可怜吗。

    五父天尊这头是完了，但正邪之战却是刚开始，正邪双方的人妖一听说这里有热闹赶，哪能不来凑热闹，于是人妖是越聚越多，越打场面越大，直打的昏天黑地，飞沙走石，最后打了有两个月的时间，由于双方死伤惨重，谁也没落到好去，这才罢手。这一罢手，双方也就各自散了，却苦了方圆千里的老百姓，你想，他们这两个月来成天在天上打来打去的，动不动就是一个天雷啦，地火啦什么的，偶尔还从天下掉下个法宝的残骸什么的，闹的天母山方圆千里的老百姓死了个精光，草木烧了个精光，有些地方的土地都变成了琉璃样的东西了。幸亏伏象寺的主持芬驼神僧比较慈悲，请来了南海紫竹林的佛陀笑和尚用梵天净水浇灌这一方土地，使草木回生，大地回春，不过又些受灾比较严重的地方却没有办法恢复了，比如天母山的山顶，虽然那地方看上去和其它地方没什么两样，但其实其土地灵性尽失，就是把笑和尚手里的梵天净水全部都用了，也恢复不过来。唉，也不知正除的是哪方邪，邪抗的是哪些正那。

    就这样，该走的都走了，但有些人却没有走。不过这些没有走的人全部都是些散兵游勇，称不上名号的人物，比如迴天。迴天这些人留下来的意思，并不是在找什么残留的妖什么的打打，而是来占便宜的。你想，正邪双方大战了有两个多月，死伤无数，法宝也毁了无数，掉的满地都是，这些不入流的的人物当然要来占便宜拉，那些法宝的残骸虽然不能用了，但拿出去炼炼也是高级材料啊，也能发笔小财什么的。

    迴天在天母山附近逛了有些日子，可令他郁闷的是什么也没捞到，没奈何，只好到天母山上碰碰运气了，其实他也知道，这天母山上应该什么也没有了，要是有，也早被其他人捡了去了，不过碰运气嘛，总是要有那么一份侥幸心理，这不，运气来了，碰上了兔子。

    “快点走啊，咱们下山吃东西去。”迴天愉快的哇哇大叫，好久没这样痛快的说话了，现实社会人情淡薄，哪里有人会听你闲唠嗑啊，还是虚拟世界好，连只兔子都可以和自己说话。

    我默默的跟在迴天身后走着，心里最后一丝希望终于破灭了，呜呜，大王，烧鸡无敌，你们死的好惨。不行，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来，把这个逮上。”迴天推了一把正在沉思中的守圆，递过来一件薄纱样的东西。

    “什么？”我接了过来，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迴天，不知道他给我这东西有什么用处。

    “这是‘雾笼纱’，可以改变人的容貌，如果你不戴这个，顶着个三瓣嘴去城里，人们非把你当妖怪打死不可。”迴天不耐烦的答道，他看着守圆乖乖的将雾笼纱戴好后，歪着头看看，满意的点点头，没想到守圆完全化成人形会这样英俊，怪不的他那个什么寿兰姐姐会迷上他，红杏出墙呢，有眼光。

    一人一兔很快的下了山，来到了山下临时由玩家开设的酒店中歇脚。由于天母山战役可以算是近百年来最轰动的一次战役，过后前来凭吊遗迹和搜寻宝物的人很多，所以有头脑精明的玩家和NPC在山下临时搭建了几所屋子，开了旅馆卖起酒食来，说实话生意还真不错。

    “老板，来个单间。”迴天一进酒店，就大声嚷嚷着，很是享受酒店中人们注目的眼光。

    “里面请，迴天兄弟，几天不见，发财了啊。”酒店老板乐呵呵的跑了过来，这些日子迴天老在酒店中吃饭，也和这里的老板熟识了，迴天又喜欢热闹，两人自然经常打笑。不过迴天人穷，来酒店也不过是叫些蛋抄饭之类的廉价食品吃吃，今天却要在单间里吃饭，难得难得。

    “财倒是没发，不过碰上个财神爷，来，认识一下，这是守圆，这是这里的老板虚无梦幻。”迴天大大咧咧的将缩在他身后的守圆一把拽了出来，拎在虚无梦幻面前，说道。

    虚无梦幻好奇的看了眼守圆，呵呵一笑，这迴天真会开玩笑，这个守圆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个没出息的人，整个人蔫了吧唧的，哪个财神爷是他这样的啊，唉，可惜了这身臭皮囊，如果他把背伸直的话，还是蛮吸引女孩子的。“久仰，久仰，原来是守圆兄弟，不知守圆兄弟在那里发财那？”不过本是入门是客的道理，虚无梦幻还是客气的和守圆打了声招呼。

    “呵呵，你好。”我傻笑这说道，好可怕，好多人在看自己呢，咦，那是什么，怎么好象是自己的同类啊，不过是被扒了皮摆在盘子上，还被烧的红红的，要是他们发现自己也是兔子的话，会不会也是这种下场呢？

    “里面请。”虚无梦幻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也许眼前这个畏畏缩缩的小子还真是个财神爷，看他的样子好象不会和人打交道一样，一定是被父母宠坏了，没见过什么世面。迴天还真幸运，认识了这样一个活宝。

    进了单间后，迴天接过小二递过来的菜单仔细看看，点了几个菜，然后心满意足的喝了口茶水，挨，好想吃红烧兔子啊，那可是这家酒店的招牌菜，问题是在守圆面前吃他的同类，好象有点不好吧，算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平时他可是很难得这样奢侈的，没办法，人穷嘛，不过这次例外，第一次和守圆吃饭，总不能太寒酸了，不是吗。

    见四周没有了人，我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房间，人类的世界就是和妖怪的世界不一样，你看，墙上还贴着张纸，纸上画了几颗竹子，好有意思。

    “菜来喽，客官慢用。”很快，小二就把菜全端齐了。

    “来，快吃，别楞着。”迴天迫不及待的举起了筷子，夹了一大块牛肉塞进了嘴里。见守圆还在那里发楞，于是催促道。

    我会过神来，犹疑的看了眼摆在桌子上的菜肴，迟疑了一下，道：“大哥，你吃吧，我不饿。”其实真的好饿哦，肚子咕噜骨碌乱叫，可那桌子上的东西我都不能吃，怎么办，饿着吧。

    迴天好笑的看着守圆，这兔子还真有趣，明明听见他肚子在叫，却说不饿，有意思。“客气什么，是不是菜不可胃口，没关系，再叫好了，说，想吃什么。”

    “能不能让那人给我上盘胡萝卜，青草也行。”我小心翼翼的说道。这桌子上的东西我真不能吃啊，记得以前和寿兰姐姐在一起的时候，她也喂过自己这样的东西，好难吃，还吃了拉肚子。

    迴天一呆，哈哈大笑起来，这兔子还真好养活，一盘胡萝卜就打发了，自己还担心兜里面没钱，不知道以后怎么养活这家伙呢，这下放心了。“你等下，小二，给拿几个苹果，胡萝卜什么的上来，我朋友吃素。”那个草是不能要了，在饭店里吃草？没听说过，再说了，外边多的是，还不用花钱。

    这次的苹果和胡萝卜是虚无梦幻亲自端进来的，他和迴天和守圆谈笑几句，这才走开。虚无梦幻越发的肯定守圆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了，你看，一定是自己的饭菜不和人家的挑剔的口味，才叫了些水果来吃的。唉，有钱就是好那，懂得生活，吃点水果就可以打发日子。

    我很快就将胡萝卜和苹果吃完了，那么点东西，还不够我塞牙缝呢。“恩，大哥，我们要去哪啊。”我看着大快朵颐的迴天问道。这家伙的吃像还真难看，和猪一样，老天，吃饭到现在，嘴都没停过，而且抹的到处是油。

    “去救你的寿兰姐姐啊，有问题吗？”迴天口齿不清的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我感动的看着迴天，没想到出门就遇贵人，可转念一想，情绪又低沉了下来。“可怎么救啊，用来救寿兰姐姐的东西还差好几样呢？”我愁眉不展的说道，记得五父天尊告诉过我说他收集的药材中还有几样没收集齐，让我以后收集，老天，连他那么大本事的人都收集不齐，我行吗？

    “？”迴天呆了一下，是吗？自从拿到乾坤囊以后还没仔细看过里面的东西，只注意有许多好玩样了，如果如这兔子所说，还有些东西没有收集齐的话，那可难办了，想想都知道，那些东西一定价值不菲，自己可是个穷光蛋，没钱买的。迴天小心的看了下门外，然后掏出乾坤囊打开翻看，果然，找到了一个药方。

    哇，好多东西啊。什么万年的人参，黄梁枕，定魂珠什么的，哦那两个药材下画有红线，分别是绛珠草和琼珠，看来是这两样东西没收集到。唉，这两样东西听都没听说过，怎么找啊，要是有钱就好办多了。咦，这是什么？迴天仔细看了下药单，又揉揉眼睛，猛的大笑起来，笑的守圆心惊肉跳。

    我看着狂笑的迴天，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于是小心的问道：“大哥，你怎么了？”

    迴天指着药单狂笑着，半天说不出话来。我疑惑的看了眼药单，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哦，忘了，那上面的字我没几个认识的，当然看不出来了。

    迴天笑了半天，这才气喘吁吁的道：“守圆，你的寿兰姐姐有救了，哈哈。”又笑了半天，这才对守圆说了起来。原来，那药单上面写着的药材旁边，全部都写着所用药材的斤两，比如万年人参，需要用三两。可迴天记得乾坤囊里的那棵万年人参足有十斤还有多，这么一说，除了那三两要用来救人以外，其他的不就可以任自己支配了吗？万年人参那，十斤那，卖卖怎么也值个数十万两黄金。何况乾坤囊了的药材也不只就万年人参一样，想来肯定还有其它的药材有多余，这么说来，哈哈，发财了。

    发财了，一切事情也就好办了。五父天尊没要办法找到其余两样药材，那并不等于迴天找不到。的确，五父天尊身为妖怪，虽然本领高强，但找东西的本事，是比不过人类的。因为妖怪们天生孤独，接触面小，不象人类属于群居动物，哪里都有他们的踪影；再有，妖怪找东西，一般是自己找，顶多在朋友里问一问什么的，可人类不样了，有发达的通讯系统，而且只要有钱，什么买不到呢？所以迴天笑了，笑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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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兔殇

﻿迴天打定主意后，草草吃过饭菜，就带着守圆向千里之外的大城市进发。很快，他们走了大概有三天的时间，来到了一个叫做大王庄的城市。

    “好了，别呆开了，丢不丢人那，快点走。”迴天不耐烦的拉一把守圆。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看看，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被迴天拉着，一步一步向前挪动，眼睛直楞楞的看着四周。这就是人类的城市吗？好大哦，东西好多哦，人好多哦，眼睛都看不过来了。

    “好了，到了，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知道吗？要是你跑丢了，我可不知道去哪里找你。”迴天拉着守圆来到一家客栈，坐了下来，点了几样水果后，不厌其烦的叮嘱着守圆，生怕守圆给走丢了。

    “你要去哪？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吗？”我怯怯的问道。这里人好多啊，我怕怕。

    “不能，我去的地方你进不去，好了，在这里好好呆着，知道吗？”迴天心里嘀咕，这只兔子好麻烦。

    没办法，我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迴天走进了后面，静静的等待着。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还不回来啊。我等了一阵子后，就再也坐不住了，可有不敢离开，因为迴天说过，不让我离开的。可周围那么多人，让我感觉真的很不自在，他们的目光不时飘向我，好象在探询什么，难道他们发现我是只兔子了？不是吧？呜呜，又有人在点红烧兔肉了，好可怜，我的同类，我被发现了不会也是这种下场吧？

    不行，我该干点什么，否则再这样等下去，非疯了不可。我的目光转向了桌面，桌子上摆放着几个盘子，盘子里放着苹果，香蕉这类的水果。吃吧，哦，很好吃，就是蔫了点。一说到吃的，我就有点郁闷了。自从迴天知道我不吃他喜欢吃的那些东西后，就再也不带我到饭店了。最可恨的是，他竟然让我自己边走路，边拔路边的青草吃，老天，洗都没洗就让我吃，也不怕我拉肚子，还有我好久没吃到水果了，他不给我买，我有什么办法呢。哦，哦，趁这机会多吃点，要不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到呢。吃着，吃着，我迷糊了，不知不觉趴到了桌子上，睡着了……

    “守圆，守圆，醒，醒。”我感觉到有人在推我，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四处张望，终于将目光盯在了一张张满青春痘的脸上，仔细一看，原来是迴天。

    “走了，上楼。”迴天兴奋的拉着我到了后楼，进了一个房间，然后身子一扑，趴到了床上，哈哈大笑起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纳闷的看着迴天，不知道在干什么，不过这些我并不放在心上，因为自从我认识他，他已经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大笑多少次了。“大哥，事情办好了吗？”

    迴天终于停止了大笑，点了点头。停了一会后，他开始向我讲起了他刚才到底干什么去了。

    原来，这家客栈后面是个黑市，是只能玩家才能进去的地方。迴天在那个地方找到了个叫拍卖行的地方，将乾坤囊里多余的药材分类，除了留出一部分用来救治寿兰姐姐和自己服用外，其余的全部放在了拍卖行中进行拍卖。同时又利用黑市中一个叫什么佣兵工会的地方提出了寻找绛珠草和琼珠的要求。这些事情都做完后，接下来的工作就是等待了。

    我这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做玩家的特殊群体。这个群体是从现实世界中过来，而自己所在的世界叫做虚拟世界。可什么是现实世界，又什么叫虚拟世界呢？搞不懂耶，听上去好复杂的样子，看着迴天口干舌燥的解释着，我好愧疚。不过玩家这个群体真的好让兔子羡慕哦，听听，玩家死以后，不是去阎罗殿报道，而是可以复生或者是转生，虽然生前的技艺全部都报废了，但知识还在，再学起来方便极了。可我们这些不是玩家的呢，据说最后去的地方是阎罗殿，一进了阎罗殿，会根据你生前做事的好恶来决定你是下十八层地狱还是投胎转世。下了十八层地狱当然不好了，又是被油煎又是被火烧的，受尽了活罪；可即使是投胎转世，之前也要在孟婆那里喝碗孟婆汤，生前的记忆全部忘记才能投胎。也不知道我前世是什么东西，我想应该是只猪吧，要不大哥和师兄弟们老这样说我呢？哦，对了，寿兰姐姐好象也说过我是只小猪的。

    玩家的本事可大了，在这个世界还有好几个地方是专门为他们设立的，其他生物根本就进不去。比如黑市，玩家在里面可以买到外边难得一见的东西，而且可传递消息等等；又比如银行，玩家可以在里面进行现实币和虚拟币的兑换？（什么是现实币虚拟币啊？不懂，不过看大哥的样子，如果自己再问这种问题的话，怕是要打我了，所以还是不问的好。）

    所以，以玩家来说，只要他还上这个叫什么翻云覆雨的世界，就有无限的可能。（什么叫无限的可能呢？）同时，其他的生物都不愿意和玩家解仇，因为玩家无论复生还是转生，都保留的生前的记忆，那个和玩家结仇的生物，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安心吧。但是，所谓有利就有弊，玩家想学到一身好武艺，那可是好难啊，其他生物很难得会教授给他们，因为教给他们后，极有可能自己会吃亏；同时呢，玩家在虚拟世界中能做的事很少，有许多职业都不适合他们，比如当官啦什么的。（当官？就象大王一样吗？）总之一句话，玩家和普通生物是不一样的。

    我听迴天说完以上这一段话后，我就睡着了，记得睡之前，大哥好象踹了我好几脚，骂我是猪什么的。其实当猪也很好啊，我们山里就有一名野猪王，坐的第二十七把交椅，好威风那，哪象我这名兔子，只能在炼丹房里混日子呢。

    “守圆，守圆，有好消息，有人手里有绛珠草和琼珠，过几天就会到这里来和我们交易，哈哈，价钱也公道，哈哈。”有一天，大哥跑进我房间里把我推醒后如是说。

    “守圆，守圆，快点起床，那人来了，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又过了几天，大哥跑进我房间里踹了我一脚后，说道。

    “是吗？在什么地方啊。”我揉揉被眼屎糊住的双眼，问道。这几天睡的有点多了，脑袋昏沉沉的，啊，好瞌睡。

    “就在楼下，你快点。”迴天不高兴的说道。这只死兔子越来越不象话了，吃了就睡，睡了就吃，你以外你真是猪啊。

    “哦。”我慢腾腾的穿好衣服后，跟在迴天下了楼，来到了前庭。在一个角落里，见到了那个自称手上有绛珠草和琼珠的人。

    “你好，你就是迴天吧，在下轩辕狼主。”那人站起来一抱拳道。看他的样子，很是倨傲，一付看不起人的表情。

    迴天吃了一惊，也抱拳道：“幸会，幸会，在下正是迴天，乃帝释宫的弟子，这是在下的义弟守圆。阁下可是轩辕世家的人？”

    轩辕狼主也吃了一惊，他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也是出身名门，虽然自己的轩辕世家在修真界也算是一大门派，但要比起帝释宫来，还是有所不如的。要知道帝释宫在修真界可是执掌牛耳的门派，门人弟子众多，而且当今的掌门人帝释星子极为护短，所以帝释宫的人在江湖上走动，其他门派的人多少也要给点面子的。

    当下，轩辕狼主的脸色就变了，变的很是亲热，和迴天称兄道弟起来。我在旁边听的直发晕，这两人在干吗啊，说了那么多废话，大哥不是要买绛珠草和琼珠吗？怎么说了半天，没有一句点到正题上啊。

    终于，迴天和轩辕狼主客套完了，开始商谈起交易来，这下我真的是大开眼界了。刚才两人还称兄道弟的，都快换帖子拜把子了，这会怎么脸色全都变了啊。一个是猪肝脸，一个是豆腐脸，吵了个不可开交，有什么好吵的啊。这个轩辕狼主和大哥说，他不要银两，他的那两样东西是希望和大哥换些万年人参和几棵黄晴，大哥考虑了半天，同意了。可在还多少的问题上，两人却是锱铢必计，寸步不让。其实有什么好争的呢，我记得万年人参和黄晴我们有好多呢，多给他些又怎么了？至于吵的脸红脖子粗吗？搞不懂。还好，最后两人终于达成了统一，轩辕狼主以一棵琼珠和十二棵绛珠草来换三两万年人参和六棵黄晴，大哥考虑了半天，终于咬着牙同意了，看大哥的样子，那神情好象死了爹娘一般，好好玩。

    送走了轩辕狼主，迴天松了口气，好累啊，好肉疼，三两万年人参和六棵黄晴就这样没了。不过还好，终于把药物全部找齐了。没想到那琼珠和绛蛛草是共生植物，这样一来，少了好多麻烦。

    “好了，可以去救你的寿兰姐姐了，高兴吗？”迴天笑着说道，手里还抛了两抛琼珠和绛珠草。

    我狠狠的点了点头，当然高兴了。

    “那么咱们收拾一下，明早一早就走。”迴天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外间，逛街去了。而我呢，当然是收拾行囊的那个兔子了。

    第二天，我和大哥起了个大早，吃完早饭后，开始了艰苦的旅程。怎么说是艰苦呢？因为幽明渊离这里实在是太远了，要穿过三个国家，是用数百次传送点才可以到达。如果说使用传送点一两次我还可以接受得了，可上百次啊，每用一次传送点，我就会头晕一次，下来要头晕百次之多，能不艰苦吗？

    至于去幽明渊的路早打听出来了，迴天大哥也是费了老大劲的。那五父天尊所画的去幽明渊的地图并不是在通用地图上标明的，而是他自己根据对地理的了解所画出来的，还好，地图上也有表明一些重要的城市或者是地名，否则，迴天非抓瞎不可。前几天迴天在黑市里买了一个标有全大陆地形地貌的玉瞳简，费心查找，终于知道了幽明渊就在雅司帝国一个叫盂县的小地方那里。这还不算，在迴天在买地图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一个写有《奇志异物考》的玉瞳简，一时好玩，买了下来，却在里面意外的发现了黄梁枕的记载。

    迴天这才知道，原来从乾坤囊中得到小匣子里的那五颗小宝石，就是黄梁枕。怪不得以前在五父天尊的药方中有提到黄梁枕，却找不到呢，这东西怎么看也不象是一个枕头。这黄梁枕来历很是奇特，据说是数万年前横空出世的，那时是一个人无意中找到了一个山洞，在山洞中摆放着一具已经坐化的尸体，在这尸体上，找到了这样东西。起初，黄梁枕只是被当做一件很稀罕的玩物来收藏的，直到一位收藏者发现了黄梁枕中蕴涵的秘密后，在江湖上掀起了轩然大波，为争夺着样东西，死伤无数。却说这黄梁枕有个很奇特的功用，就是可以让人做梦。而这梦中发生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无一不是以前持有过黄梁枕的人所经历的事情，如果有人使用这东西，意味着可以从中得到前人所有知识，同时也可以说是又经历了一次人生。黄梁枕最为珍贵之处在于，使用者可以从中受到很多启发，甚至可以得到一些罕见的绝世修炼法门或者是某些藏宝的地址。可想而知，其用处之大。

    迴天感叹的抚mo着那黄梁枕，好东西啊，可惜这东西每六百年才能再用一次，要是自己用上一次，那该多好，可惜这次要用来救守圆的寿兰姐姐。不过没关系，六百年而已，一恍眼就过去了。虚拟世界的六百年，折合成现实世界的时间，也不过是十几年的时间，以现代人的寿命来算，真不算什么。

    废话少说，迴天和我开始了艰苦的跋涉。这么多次的使用传送点，连迴天都有点受不了了，何况是我呢，期间我已经吐了不下七回了，而路程，才过一半而已，用时两天。

    “好了，今天就先住下吧。”迴天疲惫的说道。好头晕，实在受不了了，使用传送点是有好处，可以大大缩短路途上所用的时间，但后遗症也是可怕的，这不，守圆那小子又吐了。摇摇头，守圆的身体真的好差，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也不知道他那个什么寿兰姐姐是怎么看上他的。想着，胃里的东西翻了上来，赶紧紧闭嘴巴，不让那些东西吐来，一定要保持形象，不能让守圆看笑话。一，二，三，努力，好险，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吐出来了，终于又给咽回去了。

    我茫然的抬起头来，看看大哥，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接着又低头开始了新一轮的呕吐。由于吐的好多次了，肚子里早没了东西好吐，所以现在我吐的绿水水。

    迴天不耐烦的拉起守圆，这小子吐起来没完了咋的。“走，咱们去找家客栈住下你再吐，好吗？”

    我终于听清楚了大哥的话，忙不迭的点头，老天，终于要休息了，我受够了。

    “迴天。”这时，旁边有人叫了起来。

    迴天扭头一看，心中不禁叫苦，但也无可奈何，只好走到那人跟前，行了一礼后，道：“师叔，您怎么在这里啊。”又回过头来，对我说道：“守圆，过来，见过我师叔。”接着有对他那师叔说道：“师叔，这是我新认的义弟守圆。”

    师叔仿佛没听见一般，说道：“跟我来。”说完，当先走开。

    迴天一呆，问道：“去哪？”见见那师叔和没听见一样，只顾走着，没奈何，只好向守圆打了个眼色，一起跟在师叔身后向城外走去。

    出了城，走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师叔手中一捏剑决，喊了声“疾”，放出飞剑来，塌了上去，飞了起来。迴天却没办法，他本事低微，算是还没出徒。师门的规矩是只有出徒了，才能由师门赐下剑柄上刻师门印记的宝剑来，用来修炼飞剑，之前一律不准自行修炼，以免碰上对手灭了师门的威风。这样，迴天只好拉着守圆在地上飞奔，还好，那师叔飞的并不快，他们勉强能跟得上。

    跑了有百多里路后，三人终于来到一座高山前，师叔停了下来，扭头对迴天道：“你上去吧。”说完，就飞开了。

    迴天又是一呆，早听说这个师叔为人孤僻，今天一见，果然孤僻的厉害，连句能让人摸得着头脑的话都没有，到底要自己上这山上干吗啊？好糊涂。但师叔的话是不能不听的，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呢。只好拉着已经跑的喘不过气来的守圆向山顶进发。

    来到山顶，见山顶悬崖旁有一人倒背手站在那里，光背影就是一派儒雅的风范，让人忍不住心起敬慕。迴天轻微咳嗽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话，难道师叔让自己上来这里，就是要自己见这个人吗？

    那人回过头来，只见他身材修长，相貌清卓，面如冠玉，掩口黑须直长到胸口，双眼张合之间如一潭幽泉，沁人心肺，一身青杉随风招摇着，很是洒脱。

    迴天凝目望了一会，忍不住惊呼一声：“师祖？”赶紧上前一步，拜倒在地，道：“帝释宫迴字辈弟子迴天参见师祖。”原来迴天是帝释宫的第四代弟子，属于迴字辈，其实他说是第四代弟子，其实也不尽然，迴天只能说是帝释宫的外围弟子，要不是看在他父母的面子上，根本捞到能排资论辈的地位。而眼前这人，正是帝释宫的宫主帝释星子。原说以迴天的资历根本不可能见过帝释星子，要不是迴天在偶然一次参加帝释宫论剑大会时远远看过他一见，记性有好，否则非失礼了不可。

    帝释星子看看迴天，道：“起来吧。”

    “是。”迴天恭敬的站起来，低头垂手侧立在一旁，他心中纳闷，不知道这位名义上的师祖怎么想起来找自己。但帝释星子不说，他也不敢问。

    帝释星子道：“拿来吧。”

    迴天一呆，拿来什么啊？怎么说话没头没尾的，刚才那个师叔的脾气就已经够古怪了，这位更胜一筹。可转念一想，头上立时冒出了冷汗。拿来，能拿什么，自己身上能有什么东西能被帝释星子看上呢？以他一派门主的身份，又是什么东西能让他不牺亲自跑来和自己这个不入流的弟子要东西呢？答案呼之欲出，自然是自己身上乾坤袋中放着的东西了。怎么办？没办法。要知道以自己的能耐，就是帝释星子吹口气就能把自己杀了，不拿出来？找死啊。罢了，只要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心中闪电般想着，手脚却没停止，口中应道：“是。”说话间，就已经把乾坤袋拿了出来，恭敬的递了过去。

    “不要。”我早看见不对劲了，大哥自见了这个人类后，就一直很是小心谨慎，突然见又见他把乾坤袋拿出来要交给那个人，心中大急，这里面放可是用来救寿兰姐姐的东西，怎么可以给他呢。不容我多想，身子一扑，就要抢那乾坤袋。

    “妖孽狂妄。”其实帝释星子老早就看出跟在迴天身后的那人是只兔妖，虽然这兔妖脸上蒙着层变形面具，但他面具做工实在太粗糙了，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来。帝释星子一翻手，就将乾坤袋拿在了手中，看也不看守园一眼，只那大袖一摆，一股劲风直逼守园，打在守园的胸上。

    我胸口一痛，口吐鲜血，倒翻着滚出了老远，躺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来。

    “守园。”迴天大吃一惊，也顾不得其他了，跑到守园面前，将守园的上身扶起。这时的守园已经处在了弥留阶段，眼神已经散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帝释星子却不管那些，看在迴天一片孝心，给自己上供了好东西的份上，也就不追究和妖孽结交之罪了。打开乾坤袋，里面到底有什么好东西呢，好期待。哦，万年人参，难得的宝物啊；啊，百年的朱果，世所罕见那？啥，黄晴，好东西呀。咦，这是什么？帝释星子揭开一个匣子，见里面放着五颗宝石。这……这……难道是……想到这里，以帝释星子向来沉稳的性格，手也不禁颤抖起来，这难道是黄梁枕？不会吧？要知道帝释宫门人弟子众多，耳目当然也遍地都是。刚开始他得到迴天在一座小城卖万年人参等物时，他还很不在意。以为天地间天财地宝实在很多，迴天能得到这些东西，只能说是运气而已。可事情发展到后面，却不能不引起他的注意了。因为迴天身边还跟着个一个妖怪。以帝释宫的规定，凡是帝释宫的弟子，是绝对不能和妖孽为伍的，这条规定执行了上万年，还重来没有人敢破坏过，这次却被迴天破坏了，能不让他着恼吗？何况迴天身边的兔妖根据调查，极有可能是天母山的漏网之鱼。当迴天和那兔妖卖了些东西后，就急急忙忙的用传送点传送，其路径是条直线，显然是有目的地的，这更不能不让人重视。所以帝释星子才迂尊降贵来见着迴天，顺便捞点好处。没想到着好处捞大发了，竟然能捞到上古奇物，黄梁枕，不能不让他感到惊讶。

    “给我吧。”正在帝释星子发呆的时候，发觉身后突然寒风阵阵，中间夹杂着许多细微的针状物直刺过来。

    帝释星子来不及多想，回身一撑，头上的法簪飞出，化成一只白鹤，展翅招摇，发出嘹亮的鸣叫声，挡在了帝释星子身前。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帝释星子止不住脚步，倒退了数步。

    “不好。”递释星子一声惊呼，原来他手中的小匣子竟然被震了出去，向悬崖下掉去，只见那小匣子上下翻滚着，里面脱出了两颗宝石，发着耀眼的光芒，消失了。

    我已经知道自己快不行了，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听见大哥迴天在叫自己的名字，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守园。”迴天呆呆的看着怀中守园的身体逐渐变凉，泪水模糊了眼睛。

    “九天魔女，纳命来……”帝释星子须眉怒张，手中法宝层出不穷，向一个黑影打去。那黑影咯咯笑着，躲闪着……

    战斗在继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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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艰难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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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梦醒

﻿艾名昏沉沉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着头顶光滑的墙壁，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隔了好半会，这才记得自己是在地龙梭中。可有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只兔子还是人类，又想想，自己好象是人类耶，这么说来，自己刚才是做了一个梦，没有死喽？可刚才那梦中的情景是那么的真实，一切都和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对了，黄梁枕。艾名这才感觉到脑袋后面的黄梁枕好象起了变化，记得刚枕上去的时候和普通的枕头没什么两样，只是比较硬点，可这时呢，后脑已经没有了枕头的踪迹，只有几个突起的小点咯的自己头疼。

    发生什么事了？艾名猛的坐了起来，又发起呆来。奇怪，如果平常自己睡醒后这样猛的坐起来，一定会头晕的，可这次却没有，反而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好舒服。

    发生什么事了？艾名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起来，可又看不出来什么地方不对劲。难道说，艾名心中一动，这才发觉自己丹田部位好象有些变化，连忙盘腿坐好，准备内视。老天，千万不要出什么问题吧，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再出点什么问题，那自己还怎么活啊。咦，这是什么？为什么丹田部位有一个小球在转动呢？哦，金黄色的，好小，只有绿豆大小，这东西好象在什么地方听人说过，可一时想不起来了。

    难道是……金丹？不会吧？艾名激动的差点跳了起来。要知道，修真一界，法门万千，无论怎么修，最后都为了同一个目的，就是得证金丹大道。什么是金丹大道？自古修真界就莫衷一是，对于金丹大道的解释多的如繁星点点，但他们最后的目的，全部都是期望能够飞升成仙。而每个飞升成仙的修真者所经历的各有不同，而这些经历，就是印证金丹大道的历程，而这个历程，其实就是修真。总的说来，修真共分筑基、旋照、融合、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大乘、渡劫共十一个阶段，每个阶段又分三小段，即初、中、后期。其它不说，单说筑基，筑基是一个修真真正踏入修真门槛的第一步，之前还算不得是真正的修真。而筑基成功的表现，就在于体内形成了金丹。所谓金丹，其实就是自身法力的精华所凝结而成的一种气丹，它的位置一般在下丹田的部位，当然，也有在中丹田或者是上丹田的；而它的颜色也各种各样，什么黑的，蓝的，白的，很多很多，但一般为金黄色，这就是它被成为金丹的缘故。

    难怪艾名会欣喜若狂，之前他说是修真，但他属于那种最不入流的修真，一块板砖掉下来能拍着三个的那种，而现在呢，鸟枪换炮了，哈哈。

    “老爷，您没事吧？”冬梅担心的问道。

    艾名抬头一看，见除了秋菊在前面操纵地龙梭外，其余的三姐妹和风大展都坐在一旁担心的看着自己。也难怪，艾名睡了一觉醒来，盘坐在地上一会哭一会笑，和发疯了一样，能不担心吗？“没事。”艾名一挥手，有沉浸在自各的小天地中去了。

    这金丹来的奇怪啊，是怎么来的呢？想自己修真也有一段时间了，但也不太长，以修真的年限来说，不过才是刚出生的小婴儿一般，远远不到可以修成金丹的地步，发生了什么呢？哦，艾名仔细一想，终于明白了，原来这全是黄梁枕的原故啊。

    原来黄梁枕可算是一上古的奇宝，它可以将它拥有人的生平忠实的记录下来，并通过做梦的方式读给以后所拥有它的人，并且可以使现在拥有者体会到当时拥有者所体会到的一切，还有可以使现在拥有者得到当时拥有者所拥有的全部法力或者部分的法力。当然，由于之前拥有者并不是一个人，而是许多人，他们中间的经历各有不同，本领也参差不平，而现在拥有者所做的梦是随机的，每次只能梦到其中一人的经历，所以，得到的也各不一样。之所以象以上所说，有的拥有者得到了以前拥有者全部的法力又或者是部分的法力，是因为黄梁枕本事所储存的能量的多少而决定的，能量多时，做梦人吸收到的能量自然多。

    艾名之所以一觉醒来，就发现原本要很久以后才可以炼成的金丹，现在却突然间拥有了，当然是使用黄梁枕，将自己代入的梦中人身上的原故。虽然说兔子守圆的本事在妖怪中间并不厉害，甚至连打架也不会，可它到底是修炼了数百年的妖怪，即使再懒，也比艾名这种比兔子更不上进的人强的多。最重要的一条是，守圆系统的修炼过正统的修真法门，既寿兰所教给它的修真法门。要知道，那可是数万年前名动大江南北的西河老母所流传下来的好东西，最为纯正平淡，却又威力强大，这恰恰弥补了艾名没有系统的学过正宗修真法门的遗憾。如果艾名在清醒时学了这法门，恐怕会让他炼的驴唇不对妈嘴，可他是在梦中学会的，毫无杂念，自然将着法门的精髓学到了手，弥补了他现在所学的修真法门的缺憾。要知道，他现在的修真法门，所谓的“油光矬”，完全是艾名瞎胡搞，机缘巧合之下形成的，其中缺憾很大，如果艾名长久这样炼下去，虽然不至于走火入魔，但也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直到这时，得到西河老母的修真法门后，与艾名的“油光矬”在梦中自然融合贯通，所形成的新的修真法门，才是大成之作，再没有了后顾之忧。

    艾名虽然不知道他的法门已经大成，但也知道他之所以现在有这样的成就是从黄梁枕中得到的，也就是从兔子守圆身上得到的。想到这里，艾名不由懊恼，自己做什么梦不好，为什么非要做梦梦成兔子呢？如果梦到的是什么帝释星子之类的高手，相信得到的好处会更加多，不是吗？可惜那。

    “老爷，快要出海城关了，您快醒醒。”风大展有点看不下去了，这臭小子到底怎么了啊，让人看的难受，不会是傻了吧？

    什么？艾名清醒了过来，要出海城关了？这么快？要知道海城关是雅司帝国最后一道门户，出了海城关，也就到了桑歌帝国境内了。艾名想了一下道：“冬梅，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回老爷，您睡了大概有六个时辰了。”冬梅答道，心想老爷不会真的睡傻了吧，六个时辰，真是个小懒猪，一想到这里，冬梅脸上微微一红，因为小懒猪这个名词好象她和艾名在闺房中嬉戏时所用的词语。呸，自己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冬梅很是害羞。

    哦，睡的时间是长了点，艾名点头。不过在梦中一恍就是数百年的光景，六个时辰，也不算有多长了。回头一看，见自己刚才枕过的地方摆着五颗灰白的石子，这当然是已经流失完能量的黄梁枕了，不由心中可惜，这东西最起码要百年后才能再次使用。收好石子后，艾名一拍手，道：“好了，大家准备，秋菊，我来操作地龙梭。”

    由于海关城是雅司帝国的边关，所以戒备森严，即使是地下，也有许多防御用法阵在运行。幸亏地龙梭中有预警装置，在艾名巧妙的操作下，有惊无险的通过了。

    地龙梭又在地底下行了数日，到达了桑歌帝国的内陆城市，艾名终于可以肯定危险已经过去后，这才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将地龙梭浮上地面。

    呼呼，活过来了。空气新鲜，鸟语花香，阳光明媚。在地底下钻了那么长时间，都快发霉了，被阳光这么一照，微风这么一吹，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一个激灵，从头到脚焕然一新。

    远远望去，前面有一座城池耸立在平原上，是那么的威严，可爱。有城池，就意味着有温暖的被窝，可口的食物和舒服的洗澡水，一想到这里，艾名浑身突然发觉不对劲了，好久没洗澡了，好痒。

    “走。”艾名豪迈的大手一挥，指想前方，当先开路，向那城池走去。

    抬头看着巍峨的城墙，上面正正的写着螳螂城，好古怪的名字啊，为什么是螳螂城呢？谁起的名字，没文化的厉害。

    “老爷，都办好了。”这时风大展走了过来，小声的说道。

    我点点头，一言不发的向城里走去，风大展和四姐妹紧跟其后。刚才风大展离开了一会，回来后就将一切进城的手续都办好了，不得不说是本事，虽然都是伪造的，但想来如果不认真检查，还是看不出来的。艾名都觉得能遇到风大展是一种幸运，要知道，虽然各个国家的民情风俗各不一样，但有一种东西是共有的，那就是身份证。当然，这身份证在各个国家的叫法都不样，有叫户口的，有叫路条的等等，它们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用来验明一个人的身份。当然，进城出城并不一定能用到这些东西，除非看守城门的官兵看你不顺眼。但要是住店什么的，就要用到了。艾名身为通缉犯，自然不可能从正常的渠道得到身份证这样的东西，这就需要有给来提供一份伪造的身份了，风大展的重要性可见一斑。作为偷遍世界各地的积年老贼，风大展对各个国家的身份证明文件都有研究，这不，一会的工夫，众人的身份全部都搞定了。

    进城很顺利，这让艾名大大松了口气，虽然也看见城门口旁边的告示栏上大大的贴着通缉众人的告示，而且画的都很象，而且赏金都提高了不少，但这并不问题，因为众人都化装了。艾名变成了一个风liu潇洒的富家子弟，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那种；春兰和夏竹则是娇小的侍女；活泼可爱的很；冬梅和秋菊则边成了俊俏的家童，其俊美的面容让人怀疑他们是兔爷；风大展，满头满脸的花白头发和胡须，佝偻的身子，一看风烛残年的样子，看精明的眼神时不时流落出来，让人感觉很不好对付，他自然是管家了。

    众人随便找了家看上不还算高档的酒店住了下来，当然，一切事物都由风大展出面打理，办的很是妥当，又叫了洗澡水都洗过了，这才将酒菜叫到房间里大吃了一顿。这一顿吃的，风卷残云那，这么长日子，大家都是啃干粮过来的，嘴里早淡出鸟来了，就连冬梅这样端庄稳重的人都甩开腮帮子大嚼，更别提其他人了。

    酒足饭饱后，艾名做在太师椅上喝着香浓的茶水，这个满足啊，神仙的日子也不过如此吧，眯着眼打起盹来。

    “老爷，醒醒，困了去床上睡，这里多憋屈啊。”夏竹把艾名推醒了。

    艾名伸了个懒腰，将夏竹一把抱在了怀里，脑袋抵着她的胸脯，又迷糊了一会，这才在夏竹的催促下来到了卧室。艾名到底打了会盹，被夏竹这么一闹，早清醒过来，一看到床，心里早动了歪念头，好久没和四姐妹亲热的，怪想的，嘿嘿，今天晚上，嘿嘿。

    “夏竹。”艾名温柔的搂着夏竹说道。

    “哦？”夏竹努力睁开眼睛看着艾名，但终于抵抗不住睡魔的侵扰，就在艾名怀里睡着了。这让艾名哭笑不得的，这丫头好本事，站着都能谁着。唉，也苦了她了，自从跟了自己就没过过好日子，这些天也够她累的。艾名将夏竹轻轻的放在床上，将她的鞋袜外衣脱了，盖上被子，自各却走了出去，思谋着找其他三姐妹解渴，可不以会的工夫就转了回来，没办法，没想到那三姐妹根本不给他面子，早早就都进入梦乡了。艾名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脱了衣服上chuang，至于解渴的事，等明天吧。夏竹感觉到了艾名的体温，扭动着身子在艾名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嘴角露着笑容，也不知梦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艾名苦笑，这丫头好不安分那，扭的自己好难受，可又怎么办呢？只好忍受了。这天夜晚，艾名失眠了半晚上，才朦胧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艾名日上三杆才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四姐妹坐在不远处的茶几旁低声谈笑着。艾名幸福的闭上了眼睛，好温馨的画面啊，一种莫名的感动涌上了心头。是啊，这种感动真的是久违了，记得只有回忆起小时侯才会有这种感觉。唉，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样了，好久没和他们联系了，也真是的，他们也不想想家里面还有一个他们的宝贝儿子在，估计早玩疯了吧。一想起父母，艾名就有很挫折的感觉，为什么自己的父母和其他人家的父母不一样呢，也不是说他们虐待自己，而是和他们相处了二十年的时间了，可还是感觉自己根本就不受他们的重视，记得小时侯每当自己大哭的时候，他们却笑嘻嘻的在旁边给自己读秒，看自己能哭多长的时间；在学校时自己是有名的吝啬鬼，为什么，因为当时手里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靠劳动挣下的，父母从来没有给过自己什么；最可恨的是，自己一到成年，他们就把自己赶出了家门，说是要培养自己的独立生活的能力，啊呸啊，还不看自己碍眼，想过甜蜜的两人世界吗，找什么借口啊，要知道，百多岁的人还和父母住在一起的大有人在；哦，忘了，为什么自己总是要遭受他们的欺负呢，没出来住的时候，自己好象总是被他们作弄，被子里，书桌里，鞋里老是会出现些希奇古怪的玩样，老是吓的自己尖叫，自己现在懦弱的性格恐怕是因为这样才形成的吧。唉，不想了，眼泪哗哗的。当然，自己毕竟是他们的孩子，不能说他们不疼爱自己，可疼爱的方式也太另类了，有点让人受不了。比如老妈总是喜欢捏住自己的腮帮子细声腻气让自己去刷碗，完全不顾自己正在看好看的动画片；老爸喜欢偷偷带自己去儿童buyi的地方去看些不该看的东西，完全不顾两人回家后等待我们的是老妈的家法伺候；记得自己偷偷存钱买的那本成人期刊《物种起源》就是在老爸的暗示下买的，至今自己还在怀疑这本期刊之所以被老妈发现，是老爸告的密，这不，最后的结果是自己再也没法买同类型的东西了，而那期刊呢，估计老爸正拿在手里看的眉开眼笑呢，好可恨那。

    这时艾名觉得自己的耳朵好象有被微微的香风吹着，痒痒的，睁眼一看，原来是夏竹趴在自己的脑袋傍边在捣乱，于是伸手搂了过来，大声的“波”了一口，逗的夏竹咯咯直笑。

    “老爷，该起床了。”冬梅温柔的将艾名的被子掀了，使劲把艾名拉了起来，在夏竹的配合下，七手八脚的给他穿衣服。

    艾名懒洋洋的坐着，任她们摆布，好久没睡这么好的觉，虽然利用黄梁枕睡了有六个时辰，但里面尽做梦了，比不睡觉还累。

    “臭老爷，快起来啦，我们去逛街啦。”这时春兰也加入了欺负艾名的行列。

    众人嘻嘻哈哈的帮艾名穿好衣服后，拉着他坐到茶几旁，捏胳膊的捏胳膊，揉腿的揉腿，艾名在众香国中闭着眼享受着，都快找不到北了。对了，怎么只有三双手啊，还有一双呢？睁眼一看，原来秋菊就坐在旁边打着哈欠，看样子她也是受到屠戮的一个，看看，眼泪汪汪的，一付没睡醒的样子。艾名心理总算平衡了，起码自己不是第一个遭受折磨的人，想到这里，他笑了。“说吧，你们有什么企图。”艾名爱怜的轻轻捏了捏春兰的鼻子，问道。这帮丫头，平时难得对自己这么好，无事献殷勤，必有图谋。

    春兰娇羞的吐吐小舌头，难道我们做的太明显了？让老爷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呵呵。“老爷，我们出去玩吧，好久没逛街了。”春兰站起来偎在艾名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脸对脸说道。咦，老爷长胡子了耶，毛茸茸的，好好玩。

    艾名听了心中一痛，这帮丫头正是爱玩的年纪，可跟了自己连陪她们逛街这样的小小要求都很少能满足她们，自己可真是一大混蛋。想到这里，艾名笑着道：“没问题，今天你们想去哪就去哪。”

    众女欢呼一声，四散开来，叽叽喳喳的开始挑选出行的衣服去了，完全忘了她们还有老爷的存在。艾名苦笑，这帮丫头，好过分。扭头一看，见秋菊还在那里打盹，不由好笑，其实这帮丫头中数秋菊最辛苦了。冬梅虽然要照顾众人的起居，但对于这种活她是乐在其中，丝毫不觉得累；春兰和夏竹呢，这两个丫头万事不管，只知道玩了；只有秋菊，以她恬静的性格，却要担负起众人的安全问题，是不是太沉重了些呢，唉，谁让她的老爷是个迷糊的人呢，只能指望她了。这些日子秋菊又要和风大展商量行走的路线，又要警惕可能存在的危险，能不疲累吗？

    艾名站起来走过去，将秋菊抱进了怀里，亲了一口。秋菊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看艾名，小手拍着嘴巴打了个哈欠，然后又闭上了眼睛，在老爷的怀了打盹，好舒服啊，真希望永远是这样。

    “老爷，都准备好了，咱们出发吧。”夏竹第一个蹦了出来，真是的，平时也没见她有这么快速，一说到玩，就有精神了。

    艾名微笑着点点头，紧搂了一下秋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秋秋，你是陪我们却逛街，还是再回床上躺一会呢。”

    什么？逛街？秋菊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什么，可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逛街？秋菊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精神一下子就来了。她毕竟是个小丫头，一听到要去逛街，什么累啊，瞌睡啊，都忘到脑后面去了。从艾名怀里挣脱出来后，不一会的工夫，就全收拾好了，和姐妹们站在艾名面前，就等着出发了。嗬，好漂亮的两个小丫头，好俊俏的小子，看的艾名口水都出来了。“走，逛街去。”艾名豪迈的说道，在众女的欢呼声中，走出了房门。

    “老爷，您起来了。”众人出门正好看见风大展立在门外恭候着。

    艾名怀疑的看了眼风大展，这老小子不会是在听墙角吧，哦，以后不得不防啊。“唉，是老展那，正好，咱们去逛街。”艾名兴致勃勃的说道。

    逛街？风大展叫苦，这家伙在干什么啊，前些日子刚出了那么大的事，危险还没过去，就想出去游玩，不要命了吗？何况跟他哪次逛街都总要出些状况，自己又不是嫌命长啊。“老爷，小老儿有些事想和您商量，请挪一步好吗？”

    “什么事？”艾名跟着风大展走到了一旁，疑惑的问道。

    “这个，”风大展搓搓手道：“老爷，您看咱们已经到了桑歌帝国了，小的还有其它事情要去做，您看咱们是不是就在这里告别啊。”

    “什么？”这老小子想溜？艾名一时反应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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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螳螂城

﻿“老展那，”艾名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说咱们也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我的为人你也清楚，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这是你要走，是不是不够哥们义气那。”艾名颠着肚子，其语气之沉稳足以和大领导相比了。

    风大展暗中一撇嘴，这家伙的为人？就是因为知道你这家伙的为人才要走的。“老爷，您看小的身子骨也不太硬朗了，这把年纪了还要在外奔波，确实有点不合适了，小的想回老家种上两亩薄田安稳的过日子，不想再到出跑了，老爷就成全小的吧。”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要不是因为想临走的时候能再在这家伙口袋里捞摸点东西，用得着这么低声下气吗？

    “展大爷，您就留下吧。”夏竹一听风大展要走，也过来拽住他的胳膊相劝，平时就数风大展最疼她了，他要是走了，想着以后再也见不上面，好难受的。

    风大展疼爱的看了眼夏竹，其实他也舍不得离开这几个丫头，自己无儿无女的，这段日子在这四个丫头身上好象找点点儿女的感觉，一想到要离开她们，心里也难受。也转念一想，如果自己再跟这这个艾名的话，说不定老命就会丢到一边去，对不起了，不能不离开那。

    “也罢，既然老展你想走，咱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这样吧，你先等上两天，等我们先把一些事情办好了，你就可以走了，怎么样。”艾名见劝不动风大展，只好退了一步，这时候风大展确实是不能走，他一走，自己这帮人非成睁眼瞎不可。最起码要等到自己先把以后要走的路铺好，一些该置办的东西买好，他才能走。

    风大展无可奈何的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这时候走，他也有点不放心四个丫头的安全。“不是事先申明，小的没走以前，您可不能再惹事了。”最后，他很不放心的叮嘱了一下艾名，这家伙本事没有，办事糊涂，却卤莽的紧，不行，得看紧点，可不要自己临走前，又来回屠龙啦，杀狗啦之类的事情，那玩样自己可实在是受不了。

    事情商量好了，玩性也大减，但也不能不出去，老憋屈在屋里也不是回事，所以，逛街是还要逛的。众人收拾妥当后，出了酒店大门。

    唉，为什么自己是劳碌命呢，原本想放下心事好好游玩一番，却又来了个这事，这风大展还真不让人省心那，没办法。艾名眼热的看着走在他前面的四个小丫头唧唧喳喳的说笑着，不禁很是羡慕，为什么自己不能象她们一样呢。

    “老爷，快点上来。”春兰手中挥舞着棒棒糖回头大喊。

    呵呵，年轻就是好，艾名笑着点点头，转眼脸色一僵。这丫头招呼人也有点诚意嘛，怎么还不等自己会应就扭回头去了，看看她是什么样子，整个身子都趴在冬梅身上了，她难道忘了现在冬梅扮演的是一名家童吗，要是让有心人看见这样子，非起怀疑不可。想到这里，艾名赶忙走上前去，一把将春兰拉了过来。春兰眨着天真的大眼睛看着艾名，纳闷老爷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啊，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倍受挫折的艾名实在是不忍心看春兰那天真可爱的样子，好象现在自己是一只欺负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样。

    “春兰，好好走路，看你是什么样子。”艾名低声训斥着，眼睛却转向了一旁。

    春兰吐吐小舌头，狠狠的点点头，老爷凶起来好酷哦，我喜欢。艾名无奈的看着春兰，显然自己的话对她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转眼间她的小手就又和秋菊拉上了。算了，被发现又能怎样，以现在自己的武功，就是打不过，也跑得过吧。艾名整理了一下思绪，打开定星镯。在什么地方呢，哦，找到了。

    “老展，往这边走。”艾名招呼一声，向一个胡同走去。

    风大展心里打了个突，这小子又想玩什么花样，不会又要惹麻烦吧？想到这里，他快步追了过去，低声对艾名道：“老爷，您这是要去哪？”

    艾名斜着眼看了看风大展，心想这老小子真多事，跟着走就是了，问什么问，但还是答道：“我去趟黑市，你都要走了，我总得做点准备吧？”的确，风大展一走，对艾名的影响不能不说大，所以要未雨绸缪，早做准备。

    风大展放下心来，只要不是去惹事就行。

    “老爷，您看那人。”这时候冬梅拉了一下艾名，惊奇的指着一人说道。艾名一看，也吓了一跳，这人神经病啊，有这么干活的吗？原来他们正好走到一个小二楼旁边，冬梅无意中看见一个人掉在那二层楼的侧面，正在刷墙。起初她并不很在意，因为这样的事情在吐方帝国也很是常见。可等她走过去后，转念一想，越想越不对劲，仔细回头一看，才发现那人也没踩着梯子，也没系着绳子，周身没有任何支撑物，竟然凭空挂在墙上，样子看上去古怪极了，再仔细一看，不惊赫了一跳，却见那人右手拿着刷子沾着挂在腰上小桶子里的白灰刷墙，左手却捏成了钩子状，食指突出，钩住了墙壁的缝隙，只凭着食指的力量，就挂住了全身，不能不让人称奇。

    艾名自问要做到这点也并不算难，要说技巧什么的，他当然要差上很多，可以他现在力大如牛的本事，做这事可是小菜一碟了。但在这样一个小地方一个刷墙的工人却能做到这点，却不能不让人感到惊骇了。难道这人是退隐江湖的武林豪杰？不会吧？既然退隐了，也就不用这么显摆了吧？

    风大展也看见了这种情况，但他并没有特别的注意，只是见艾名在那里发呆，轻拉了一下艾名，示意快走，他显然不愿意多惹是非。艾名也惊醒过来，赶忙也走了起来。现在艾名毕竟是通缉犯，最犯忌的就是惹人注意，如果一不小心被有心人看上，那么可以说是前功尽弃。这个刷墙工愿意怎么刷是他的事，还是小心为妙。

    “老爷，他好厉害哦，他的手不会疼吗？”夏竹却完全没有身为通缉犯的概念，只是拉着艾名的袖子天真的问道。用指尖抠墙？好疼哦。低头看看自己的纤纤玉指，担心的想到，万一把指甲掰了怎么办？好难看。

    其他三个姐妹有两位同时点头，她们也很是佩服这个刷墙工，只有秋菊注意到他们现在所处的处境，没有发表意见，只死拽着旁边两个姐妹的手企图拉她们离开。

    众人的话那刷墙工显然也听见了，回头一看，见一衣服华丽的少年身后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还有两个家童，两个丫鬟在那么指指点点，不由兴奋起来，不过他对那少年管家家童的并不在意，但但看见了那两个丫鬟。要知道螳螂城地处偏僻，原本没有什么好看女子，今日却一下子见了两个美若天仙的女子，那两个女子相貌很是相似，却个有个的好看，但总的说来，她们比城里号称螳螂城第一美女的马家大小姐都要好看上一二分，能不兴奋吗？一时间他心里起了买弄之心，没看见过孔雀求爱的时候老把那屁股上面的大扇子张开抖来抖去吗？现在的刷墙工就是那只公孔雀。

    只见他一弓身，脚间一蹭墙面，指间一扣，“呼”的从墙上弹到了空中，如同大鹤一般双臂张开，身子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划了一道短小的弧线，最后又贴到了墙面上。如果有心人注意的话，会发现他的现在左手食指抠住的那道墙缝，就是以前抠住的那道。

    “哎呀。”一声娇呼传到了那刷墙工耳里。

    厉害吧，哈哈。吓着了吧，哈哈。刷墙工得意非凡，这一手功夫可是他刷了一两百年的墙，精心苦练出来的，就是螳螂门的大师兄见了这一手也要叫一声好，何况两个娇娇弱弱的小女子，肯定是对自己佩服有加。他可以想象的出身后那两个女子桃红满腮，目光迷离，双手捧心，对着自己卓而不群的背影感佩不已。哈哈，该我今天露脸。老天待我不薄那，这两女子被自己这手功夫所折服，心里还不把自己当成她们的梦中情人吗？哈哈，哈哈。刷墙工一时险入了梦想中不能自拔，他仿佛看见了自己身穿英雄袍，头戴英雄巾，脚踏英雄靴，就那两个女子于水火之中，打败了万恶的旧社会，（旧社会自然是指站在那两女子身边的那个富家少年了，那少年相貌丑陋，神情丑恶，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后那两女子对自己生出爱慕之情，双双下嫁于自己，哈哈，好爽。

    “喂，上面的那个人，你搞什么啊。”下面突然传来一女子的声音，那声音可真是软绵可口，好听极了。

    刷墙工的思维会到了现实，擦擦流到下巴的口水，正了正面容，这才缓缓的回过身来，摆了个POSS低头下望。这一回身可是有名堂，叫螳螂寻踪，极为难练，又经他的改善，可以全凭一根手指支撑，回身下望，其难度更是又升一层。

    却见下面其中一女子抬着小脸，杏眼圆张，举着一条手臂看着自己。唉，刷墙工感叹，美女生气就是一个字，还是漂亮那。等等，自己好象疏漏了什么？刷墙工的目光转向那举着的手臂，只见那女子手臂的红色袖子上尽是白色的斑点，很是显眼。糟了，玩漏了。想到这里，刷墙工一吐舌头，回身就往上爬，蹭蹭几下就爬到了屋顶，一翻身，消失了个无影无踪。原来他刚才在空中玩杂技的时候，忘了手上还拿着涂满白色涂料的刷子，刷子跟着身子飞舞，刷子上面的白色涂料自然也跟着飞舞了，那女子的袖子当然是涂料四下飞溅的结果。

    春兰生气的跺着脚，这小贼跑的好快，要不是我穿着裙子，哼哼，非打你个猪头不可。艾名算是看了场免费的笑话，心情舒畅了不少，笑着搂住春兰，看看四周没有外人，亲了一口后说道：“别生气了，等会老爷我给你买件新的裙子。”

    春兰小脸飞红，好羞人那，老爷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样亲密的动作，小心的偷看四周，还好，没外人。可又看见众姐妹用那种眼神看自己，不禁恼羞成怒，伸出小手捏成钳子狠狠捏了下艾名腰上的老肉，捏的艾名疵牙裂嘴这才放手，心情这才好了不少，无辜的艾名算是代人受过了。春兰又看见艾名难受的表情，也心疼起来，赶紧用小手在他腰上轻轻揉了几下，大有给个大棒又给颗甜枣的意思。

    “老爷，您是不是对那个人感到惊奇啊，其实只要您在街上逛上一圈，就会发现许多人都和他一样的。”风大展笑嘻嘻的说道，不能不说艾名年纪还小，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哦？艾名纳闷的看了眼风大展，他怎么说话没头没尾，什么意思啊。不过见风大展只是笑笑就再不说话，心知从他嘴里再也掏不出什么来，也就作罢。众人恢复了走路，走了几步，出了小巷。

    这时艾名却注意到了四周人们的动作反应了，既然风大展要自己看这些人在干什么，自然有他的道理。咦，艾名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越看越惊奇，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都是什么人那，怎么个个都象是身怀绝技的样子啊。看那人，走起路来一摇三摆，好象醉的快要跌倒一样，仔细一看，却发现他下盘坚固，脚下生根，这手迎风摇柳的功夫虽不见得怎么高明，可也不是什么人都会的；看那人，肩上挑着两筐苹果在街头叫卖，看上去很平常，可他那肩膀上的扁担和两个筐子黑黝黝的发着金属的光泽，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几样东西应该是生铁铸造，加起来起码有二百多斤，可在那人手里却是轻若无物的样子；看那人，放着正道不走，偏跑到房檐上飞来飞去的，显摆自己轻功好吗；最可气的是，那个在酒楼旁边招揽客人的大杂事，放开喉咙叫嚷着，那声音四平八稳的，却可声传十里，显示了深厚的内功根底；老天，不小心往酒楼里看了一眼，却看见有个伙计一只手的两跟手指头捏着一个火锅健步如飞的过去了，搞什么啊，不说火锅加上里面的汤有多沉，但说他也不嫌烫手吗？

    艾名是越看越惊奇，越看越好奇，自己到底来到了什么地方啊，怎么每个人都象是身怀绝技的样子。太生气了，为什么连个乞丐都金鸡独立的站在那里向人乞讨啊，哦，他只有一条腿。

    “老爷，看出来了吧。”风大展得意的说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是看出来了，又怎样，你得意个什么劲，好象街上走的人都是你亲戚一样。艾名低声哦了一声，再不说话。风大展可不顾艾名心里的感受，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说的是口若悬河，舌下生花，立时将四个小丫头吸引了过去，单把艾名留在了外面。艾名这个气啊，这四个丫头也太不给面子了，怎么的也要给自己留个地啊，真是的，四个丫头围着个老头，象什么话嘛。唉，算了，谁让自己心肠软呢，饶她们一会吧。艾名一边走着，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聆听风大展在那里吹牛。

    却说着翻云覆雨的世界修行的方法多种多样，但总的说来，有道、佛、儒、魔、武等等几大类。这些修行的方法各有各的长处，也各有各的短处，但修到最后，也不分什么你高我低的问题。话说凡是有智慧的生物处理个别的喜欢孤独以外，全都喜欢匝堆，修道的聚集在一起，修魔的聚集在一起，好方便平时的交流等等，某个地方修炼同一法门的生物多了，自然他所处的国家也被定位成了这一修行法门的专属国家。这也就同时也形成了不同国家修炼不同的修行法门，不同的修行法门在不同的国家。国家与国家的交往，除了利益的驱动进行联盟或者战争以外，还包括着修行法门的不同带的敌视。比如吐方帝国主要的修行法门是道法，而雅司帝国的则是魔术，这也就从根本上使这两个国家从成立以来就没和平过。艾名现在所处的国家桑歌帝国就是以修武术为主的国家，这个国家不大，可以屹立万年不倒的缘故，胜在全民修武，和其他国家争斗起来并不吃亏。你想，无论修道，修魔，要求的天分和机缘都很重要，一个国家能有万分之一的人在修道修魔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可修武不一样，是个人就可以，靠的是勤奋和努力。

    当然，修武并不是说不需要天分和机缘，但相对来说，它要比其他的修行法门的要求要低的多。不过修武也有弊端，就是进门容易，精进难，想成为高手更难，可一成为高手，完全可以和其它修行法门中的顶级高手相比拼。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争斗，打的是资金，装备，人员数量，高手数量等等，也许桑歌帝国中高手不多，但普通士兵的质量却是全大陆之最，一个可以打十个。你高手再多又怎样，军队里的高手毕竟是少数，很大成分靠的还是普通士兵那。

    说到桑歌帝国，它是以武立国，国中的练武风气自然很盛，门派林立，可以说是个人都会那么两下子，这也就形成了他独特的国家风格。这个国家讲究的是强者为尊，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练武之人嘛，平时免不了切磋切磋，打打闹闹什么的，时间久了，也就形成了门派之争，谁也不服谁啊。不服？好办，打呗，这样也就出现了强弱之分，强的，形成大的门派，门徒动则百万人；小的，则在夹缝中苟延残喘，期待能有朝一日翻生出头。桑歌帝国对以上这中现象是鼓励的，因为不争斗哪里来的发展。所以，这个国家给予了种种的方便，好让门派之争延续下去，闹的越欢越好。可门派怎样才能发展壮大呢，当然是要有固定的人群去加入它才能发展，所以一个门派占的地盘越大越好，地盘大了，人自然也就多了。

    桑歌帝国做出了这样的规定：为了鼓励武学的发展，大型的门派可以占领城市，包括城市周围的土地等等以做发展之用。当然，这里的占领并不是真正的占领，而是名义上的占领，这样的城市有两套行政体系，一种是国家指派的，负责城市的发展规划，税务管理，军队建设等等；另一种是占领城市门派指派的，负责城市的安全，清洁等等。这样做的用途自然是给予发展前途好的门派以方便，好让它们有好的根基来发展。有了城市的门派发展起来自然要方便的多，同时收入也有了保证，不说城市里的店铺有很大一部分是这个门派开办的，但税收方面，除了有五分之四归国家所有外，其余的则归门派所有。

    同时，桑歌帝国又有这样的规定：凡是门派所拥有的城市，这个门派有城市的起名权。比如螳螂城，就是螳螂门起的名。门派拥有城市的多寡，也决定了城市的风格和名字。比如太极门，拥有城市十座，除了总部叫太极城以外，还有叫守圆城、野马分鬃城什么。

    好了，费话讲的太多，让风大展有点口干，于是不讲了。引得正听的高兴的四姐妹不依不饶，可风大展决定不讲了，有什么办法呢，最后四姐妹每人给了他几下粉拳以示惩戒，锤的风大展眼睛都眯起来了。好舒服那，风大展决定，等离开艾名以后，马上找个漂亮媳妇好每天能被锤。

    艾名吐了口气，原来这里面还有怎么多门道，大开眼界那。街上的人会那么两下子功夫自然不希奇了，仔细看看，这些人虽然都会那么两下子，但本着高手的眼光，他们差远了。

    唉，光顾听故事了，都把路走偏了都不知道，丢人。艾名整理了下思绪，招呼众人转身回走，来到了一个杂货铺门口，抬头上望，见那杂货铺叫做“巨灵百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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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人偶

﻿就是这里了，艾名深吸一口气，转身对众人说道：“你们到旁边的茶铺等我一下，我一会就出来。”

    众人奇怪的看着艾名，今天他怎么了，神神道道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看看这家叫做“巨灵百货”的杂货铺，很普通啊，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老爷，你去干吗？”冬梅小心的问道，她怎么有些话是不该问的，但身为四姐妹中的大姐，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艾名这个做老爷的也实在不太靠谱，还是问一下的好，要不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点什么事情，那可不得了。

    艾名无法，只好凑进冬梅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到里面的黑市逛一圈，一会就出来，放心吧。”艾名不能不小心，黑市作为翻云覆雨这一游戏中一个特殊的场所，总有避讳的地方，并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的，毕竟大大多数NPC并不知道还有玩家这么一个特殊的群体。

    黑市？耳尖的风大展听见了，惊疑的看了眼艾名，立马反应了过来，赶忙弯着腰跑过去阿谀的对艾名讲：“老爷，听说您要进黑市？能不能给小的捎点东西出来啊。”风大展现在的心情很是激动，黑市耶，对他来说，早有闻名，可惜因为他从来没有过玩家朋友，否则，早就发财了。要知道，黑市作为专门为玩家设立的一个特殊场所，由于玩家这一群体的特殊需要，里面所买卖的很大一部分是在外界很少能买卖到东西，有人就曾经通过玩家合作倒卖黑市的物件而发财的。风大展自然不会放过发财的机会，巴望着艾名能从黑市中买些东西出来给他，让他转手卖卖，要知道，黑市中有些东西转手一卖，有可能能卖到在黑市普通价格的三四倍，甚至数十倍的好价钱。有人问了，既然倒腾黑市东西这么赚钱，那么玩家不是全发财了？道理是这样讲，可并不是这样，你想倒腾东西总得要销售渠道才行吧，而这销售渠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掌握的。而风大展作为销脏的老手，正是知道这些渠道的人。

    艾名看了风大展一眼，搞不清他要做什么，于是问道：“你要我捎什么东西？”

    对呀，捎什么东西好呢？风大展一呆，虽然知道这倒腾黑市里的东西赚钱，可买卖的东西也并不是说只要黑市里的东西就可以，万一艾名买回来的东西不合适，还有可能砸在手里呢。“这个，”风大展迟疑了一下，灵机一动，笑着道：“老爷，您看这黑市里面什么东西比较少，价钱又不贵的，就买下来好了。对了，听说里面有种叫做乾坤袋的东西，要是有，最好多买几个。”

    好大口气，艾名斜着眼看着风大展，买好几个乾坤袋？那东西虽然不贵，可每个怎么说也要三四千两白银才能买到，你以为你有这么多钱吗？“拿来。”

    “什么？”风大展看着艾名伸出来的手，纳闷的问道。

    “钱那。”废话啊，你老小子不给钱，我拿什么买啊，总不能让我掏腰包吧，艾名想到。

    钱？哦，忘了。风大展笑笑，拉着艾名到了隔壁的茶铺，要了间雅座坐下，吩咐四姐妹先到外边等着，不要让人进来，然后从裤裆里掏出了几十张银票来，递了过去。

    艾名嫌恶的看着这叠银票，委实不愿意接手。这风大展好恶心啊，怎么可以将银票这样香喷喷的东西放在他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的裤裆里呢，这样自己怎么接手啊。可不接又不行，风大展跟了自己这么长时间，如果他这点要求都不答应的话，是有点说不过去的。最后，艾名终于想了一方法，从乾坤戒中找了一块手帕，摊在手上，才将那银票接了过来。隔着手帕翻了一下那银票，才发现这些银票最大的面值也才不过五百两，加起来也只有三四千两的样子。而且这些银票并不都是桑歌帝国的货币，可以说什么国家的都有。

    哦，还有啊。艾名又看见风大展从裤裆里捞摸了半天，拿出三四颗宝石和几十片金叶子来。哦，这些东西还行，艾名虽然不知道宝石的价格，但看这几颗宝石的大小，就知道能卖不少价钱。那金叶子也就罢了，只是好看而已，值不了多少钱。没了吗？艾名见风大展再不从裤裆里掏东西，知道这老家伙恐怕是只这些东西了。

    艾名皱着眉头心里算算，黑市里的东西一向价格不便宜，就风大展这些钱，恐怕买不了什么东西啊。抬头看看风大展站在那里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心里一软，叹了口气道：“老展那，你也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了，一路上又担惊受怕，出生入死的，当老爷的我也没给过你什么好处，这样吧，老爷我再资助你点，我再给你加上一万两银子，能买多少东西算多少，好吗？”

    风大展感动的看着艾名，没想到身为铁公鸡的艾名竟然能慷慨的给自己不多的资金中添加一万两白银，这可真是老天掉馅饼了。“谢谢，谢谢。”风大展感动的都说不出话来了，这时他心中突然感到一阵悲哀。是啊，自己枉称这个世界上的两大神偷之一了，什么追日噬风，说的好听，可其实钱少的可怜。这些日子看着艾名大把大把的花钱，大把大把的挣钱，又看看自己省吃简用才节省下来的这点银子，能不悲哀吗？

    “好了，多大男人了，还留泪，丢不丢人。”艾名满足的拍拍风大展的肩膀，哈哈，有意思，没想到我艾名也有救济人的一天，以前总是别人救济自己了，爽。艾名不由后悔给风大展的银子有点少了，再加上一万两怎么样？考虑，考虑，唉，还是算了，舍不得。“没事了吧，那我进去了。”艾名说道。

    风大展看着艾名离开的背影，心中突然冲动起来，忍不住叫了声：“老爷，您等等。”

    艾名回过身来，看着风大展，不知道他又有什么话要说，心中说实话，有点不耐烦了。

    风大展小心的看看四周，倾听了一下动静，把艾名拉过来，神秘的从裤裆里又掏出来半尺多高，一米多宽的大匣子出来。

    艾名呆呆的看着风大展的裤裆，又看看那个大匣子，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老天，这风大展的裤裆是什么做的啊，竟然能放下这么大的东西，难道他穿着条乾坤大裤衩不成？其实艾名对风大展的裤裆老早就感兴趣了，这老家伙的裤裆里好象永远有拿不完的东西，这次突然又拿出个和他裤裆很不对称的东西来，能不吃惊吗？

    “老爷，请看。”风大展却没注意到艾名的神色，他兴致勃勃的将那匣子放在了地上，打了开来。

    艾名往里面一望，见着匣子里整齐的摆放着九样东西，等风大展拿出一件来一看，才发现这些东西原来是女性人偶。风大展小心翼翼的将其中一件人偶摆放在了桌子上，得意的看看艾名，好象在炫耀什么。

    艾名刚开始还不抬注意，可一见风大展拿出来的东西模样就变了，变的眼睛放着贼光，嘴中流着口水，发出赫赫的声音，双手无意识的虚空乱抓，一副神经了的样子。

    风大展吓了一跳，他虽然也很着迷这一套东西，看从来也没有成为艾名这付模样，简直是色狼中的败类啊，用得着这样吗？原来风大展摆在桌子上的那个半尺高的人偶是女性的模样，这原本也不希奇，可这人偶做的实在太像了，要不是高只有半尺的话，绝对会让人以为是真人。原本说这人偶就是真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她偏偏长的是花容月貌，漂亮的不得了，这就不得不让人感到兴奋了。花容月貌的真人其实也不会让艾名激动成这般模样，可如果这个女人用欲语还羞的神情看着你，娇艳的红唇诱惑着你，穿着半透明的纱衣里露出两点嫣红，一抹漆黑吸引着你，你会怎样？当然不会象艾名这样不堪一击的露着让女人鄙视到低的超级无赖低俗无比的龌龊色狼模样了，但估计也差不离哪去吧？

    好漂亮那，虽然心中明明知道眼前这个是人偶，可为什么心里却止不住想搂在怀里好好温存怜惜一番呢，看着她用羞涩天真爱慕的眼神看着自己，真恨不得马上把她压在身下，大战一万回合。只是，艾名的脑筋迟疑了一下，好象想到了什么，只是好这个女人好象太小了点吧，只半尺高。哎，艾名失落的摇摇头，为什么不高些呢？低头看看放在桌子下面那个匣子里剩下的八的东西，估计也是这样的人偶吧。这老展把它们拿出来让自己看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啊？难道是要送给自己吗？想到这里，艾名心中一热。可转念一想，这些东西恐怕价值不菲，老展没理由白送给自己，不过没关系，自己跟他买就是了，这么好的东西，多大的代价也要搞到手才是。想着不久的将来这些人偶就要归自己所有，艾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眼神再次迷离起来。看着那人偶滑嫩的皮肤，艾名忍不住伸出了罪恶的右手……

    哦，哦，哦……艾名心中发出了快乐的狼嚎。好滑嫩啊，好细腻，好温暖，好好摸哦。没想到这人偶的皮肤竟然如此的完美，和真正女人的皮肤没有什么两样，天啊，为什么会让自己碰上这样的人偶呢，难道是老天见自己太辛苦了，要补偿自己吗？那么好吧，我就不客气了，哈哈。

    “老展，你说吧，多少钱。”艾名终于清醒了过来，果断的向风大展说道，夜长梦多，万一这老展后悔了，不卖了怎么办，这么好东西，是所有男人的梦想那，艾名并不相信风大展不会后悔。

    风大展微微一笑，心中对艾名的评价有低了三层，看他什么样子啊，真是丢尽了男人的脸面。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人比人，气死人，谁让自己穷呢，为了以后，自己不得不忍痛割爱这组人偶。因为这些人偶虽然可爱，但不能吃不能喝，只能拿来看看，最主要是后面这句，不能用啊，要是自己把她们卖了，有钱了，才能组织起温馨的家庭啊。想到这里，风大展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mo那人偶的小脑袋，好可惜那，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这些人偶了，伴随自己这么多年，说没感情，那是假的啊。

    艾名眼睁睁的看着风大展抚mo人偶，心中嚎叫着，拿开你的臭手，她们是我。可又知道，现在还是风大展的，没办法哪，艾名瞪着通红的眼睛，语气凶狠的对风大展道：“说吧，你要多少钱，快点，老爷我没时间和你磨蹭。”

    风大展淡漠的看了艾名一眼，也不回答，只轻轻拍了一下那人偶的脑袋，推后一步，眼睛流着泪水看着，这恐怕是最后一次看她表演了，让自己好好安静的看一会吧。

    艾名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人偶，眼睛几乎从眼眶中掉了下来。只见那人偶微微神了个懒腰，小手掩在樱桃小嘴上轻轻打了个哈欠，好象刚刚睡醒一样，眼睛眨了一眨，天真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大人，笑了起来，笑的是那样的灿烂，那么的妩媚。然后侧耳好象在倾听什么，嘴角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老天，这还是人偶吗？艾名看的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那表情，她那动作，无一不让艾名心动。

    就在艾名在那里发愣的时候，人偶开始动了。有诗为证：

    纤纤兰花指，脉脉春水眸。婀娜桃花女，窈窕越苑娇。（编不下去了，以后吧。）

    这个美啊，艾名沉浸在了美了海洋中，虽然没有音乐，可耳边好象响起了音乐，好美，没想到这人偶还会跳舞，是那么的生动，整个身子柔若无骨般翩翩飞舞着，好象是花中的精灵，雨中的女妖。等等，艾名一时挣大了眼睛，她，她在干什么？天那，她在脱衣服，不是吧，让我死吧。哦呜……哦呜……（不多说了，怕删，总之是脱guang了）

    最后，那人偶双臂收拢，捧在了胸前，又恢复到刚开始的样子，不动了，掉在桌子上的衣服也消失了，重新穿回到了她的身上。

    风大展痴迷的眼光收了回来，这个舞蹈他见过许多次了，可每次看到后，还是那么的让人留恋忘返，不过这次为什么心中会有一种悲哀的感觉呢？抬头看一眼艾名，默默的递上了一块手帕。

    艾名还停留在刚才的情景中不能自拔，被风大展这一打搅，恼怒的看了他一眼，却见他手中拿递着手帕递给自己，不由有些迷糊，他想干吗？哦，自己好象有点不对劲，怎么了？艾名这才觉察出自己的鼻子下面好象有液体流出，抬手一抹，不是吧？流鼻血了。

    “谢谢。”艾名尴尬的接过手帕，将鼻血擦了一下，好丢人，竟然看个舞蹈丢流鼻血，怎么自己也是闯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女人的身体也不是没见过，怎么会怎么经不起考验呢？偷眼看了风大展一下，见他并没有笑自己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眼睁睁见风大展将那人偶拿起放回了匣子，合起了盖子，一种迷茫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艾名心是放下来了，可心中的烈火却没有熄灭，猛的抓住风大展的衣襟，拖到了面前，恶狠狠的说道：“说，多少钱。”

    “一百万两。”风大展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我给。”艾名爽快的说道。不就是一百万两吗？即使是倾家荡产，他也要把这人偶搞到手，否则这辈子都会不安心的。

    风大展惊异的看了艾名一眼，他没想到艾名连讨价还价都没有就买了，以艾名的性格，完全不象是他的作为嘛。风大展却不知道，艾名虽然小气，但并不是什么都小气，只要他看中的东西，只要在他能力范围内能得到了，他可以完全毫不犹豫得到他，哪怕付出他所有的东西。

    其实艾名说出这句话后，也有点后悔了，拿什么给啊，当然是钱了，虽然已经决定要买这人偶了，可想到要把钱出口袋了掏出来，还是心疼的不得了。怎么办？出口的话是不能反悔的，这点他还是知道的。有了，艾名灵机一动，终于想到了解决的办法。“这样吧，老展，我身上也没装那么多的钱，我可不可以用其它东西来交换那？”

    “什么东西？”风大展疑惑的问道，他现在最需要的是钱。

    艾名笑嘻嘻的打开乾坤戒，往桌子上开始倒东西。从乾坤戒中流淌出来的，是一大堆五光十色的财宝。

    “你要拿这些珠宝换我的人偶吗？”风大展平静的问道，其实他心里早波涛汹涌。

    “不错，怎么样？”艾名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你也知道，这些珠宝我拿来也是要出去换成银两才能使用的，何况这些珠宝的价值并不确定，如果你用来换我的人偶的话，我只能往低价位上算，你可是要吃亏的。”风大展说道。

    “没关系，我吃些亏是没关系的，谁让咱两关系好呢。”艾名见风大展有意思拿珠宝换人偶，心中松了口气。艾名是相信风大展的为人的，又在低龙梭上成天听他讲这些珠宝的价值，可见他对珠宝还是有一定的研究的，即使给艾名的价格很低，相信也不会低的离谱。要知道艾名的钱几乎都已经转到了银行当中，一百万两白银，折合成华夏币起码是一千万元，让一下子他拿出来一千万华夏币来买人偶，能不心疼吗？要知道只要虚拟世界的钱一转到银行当中，银行会自动扣除百分之十五的个人所得税，要是再把钱从银行拿回虚拟世界来买东西，意味着自己无形中多掏了一百五十万华夏币，两下算起来，还是用珠宝合算。何况自己正对这些珠宝发愁呢，珠宝是好，可没钱好那，自己从绿魔那里捞摸了这么多珠宝，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呢，这下有了风大展帮忙解决，能不高兴吗？唉，不知道风大展还有什么好东西，一百万两的珠宝，也没多少嘛，估计不过是自己珠宝拥有量的百分之一而已。

    风大展见艾名同意，也不多话，开始仔细研究起珠宝了，这可是精细活，马虎不得。

    艾名看着风大展挑选珠宝，无聊的很。那放人偶的匣子已经放到了乾坤戒当中，虽然很想现在再看看，但不是时候那，以后吧，以后有的是时间。唉，忘了提前叫壶茶水喝了，好渴，也不知道外边等着的四姐妹在干什么。对了，叫她们进来吧，估计她们也等的不耐烦了。想到这里，艾名出了房间招呼了四姐妹进来。四姐妹的确等的有点不耐烦了，桌子上的茶水都换了好几回了，点心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可老爷没招呼她们，她们也没办法。

    四姐妹欢呼雀跃的跑进了单间，一进门，就发现桌子上摆着的财宝，看风大展正在那里拿着一颗红宝石在研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由都转看着艾名。

    “老爷，您流血了。”冬梅惊呼一声，众姐妹这才发现艾名的衣襟上黑糊糊的一片，不是血是什么，也全部都叫唤起来，一起围住了艾名。

    且不说艾名如何在温柔乡里逍遥，一个时辰后，风大展终于挑好了珠宝，请示艾名后，让四姐妹离开单间，这才将珠宝收到了裤裆当中。他挑的珠宝并不多，不过才几百件而已，但他已经很满足了。这些珠宝如果他仔细点，慢点，好好卖的话，起码能买到一百五十万两以上。

    “好了吗？”艾名打了个哈欠，这老头就是麻烦，挑个珠宝嘛，用得着用这么长时间嘛。这老头，没看见四姐妹的眼神都快把他撕了吗？还怎么慢腾腾的。要知道，那些漂亮的珠宝可是女孩子们的命啊，你拿了那么多珠宝，女孩子们能不恨你吗？一点都不检点，唉。

    “好了。”风大展满意的拍拍裤裆，太满意了。

    “那么走吧，时间不早了，早点办完事，早点睡觉。”艾名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

    “哦。”风大展心里嘀咕，这人是猪啊，才不过刚中午，就想睡觉。

    众人出了茶铺，又来到了“巨灵百货”门前，艾名吩咐众人守侯后，一个人进去了。

    黑市里到底有什么好东西等着自己呢？艾名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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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日出东方

﻿第四章  日出东方

    风大展同样也很期待，其实他现在手里面已经有价值百万的珠宝了，完全可以不必为钱而发愁了，可黑市里的东西不一样啊，要是买好了，那可是保命的玩样啊。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不知道艾名到底能给自己买下什么好东西，万一买的东西没用处，那可亏大了。

    艾名进了“巨灵百货”，立即就有伙计上前招呼，不等那伙计说话，艾名就随手打了个手势，那手势是进入黑市的通用手势。作为黑市入口处的“巨灵百货”里的伙计，自然见惯这种手势，也就不多话了，领着艾名到了后院一个房间中，等艾名打发了赏钱，掉头走了。

    艾名低头查看了一下定星镯，确定了方位后，对着墙角比了几个手势，那墙角哗啦一声，豁开个口子。艾名探头进去看看，见里面是一道下行的楼梯，这才松了口气。要知道他只在傲江城去过黑市，刚才他比的手势也是在那里学来的，万一不管用，那可就干瞪眼了。

    下了楼梯，给守在那里的门房交了几钱碎银子，门房打开了他身后的小门，这里面才是真正的黑市。

    一进黑市，扑面而来的是一片安静的场景，艾名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空地一阵发呆。好嘛，地方倒是是挺大，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空空的一架架用来摆放物品的货架整齐的罗列在那里，安静的有点可怕。不是吧，难道这黑市倒闭了？人都上哪里去了？

    “老兄，照顾照顾生意吧，看中什么，我八折给你。”从艾名脚底下传来了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

    这声音吓了艾名一跳，低头一看，才发现在一个摊位后面的地上睡着一个人，这人身下铺着褥子，身上盖着被子，显然把这里当成旅馆了。

    “哦？你有什么东西，拿来看看。”艾名当然喜欢占便宜了，问题是这人前面什么东西也没摆，总不能让他买空气吧？

    那人顿时来了精神，手脚麻利的坐了起来，把身后的一个皮囊提了出来，将皮囊里的东西一一摆放在艾名面前，笑嘻嘻的道：“老哥贵姓那，兄弟我叫日出东方。”日出东方深知买卖物品前最好和顾客打好关系，顾客一边是看商品值不值得买，同时也要看卖东西的人是不是个好商量的人。

    艾名目瞪口呆的看着日出东方拿出来的东西，什么东西，全是破烂。什么没把的刀，损刃的剑，霉了半脸的扇子，脏兮兮的玉瞳简，最离谱的是还有半块馒头，这东西也有人买吗？开玩笑。艾名思谋着这人是不是神经病啊，这么破的东西也敢拿出来现眼，没有城墙厚的脸皮是不可能的。看着这些东西连翻检的yu望都没有，更何况买了。“在下罗铺。”艾名惜字若金，鬼知道现在自己叫什么名字，什么事都是风大展办的，他也忘了告诉自己现在叫什么了，只好胡说了。

    “原来是罗铺大哥啊，您看上什么东西了没有。”其实日出东方见艾名的神色，就知道这笔买卖是没希望了，但还是问了一句，说不定瞎猫能碰上个死耗子呢。

    艾名摇摇头，转身走开，当然没有了，这摊子上的东西给自己都不要，何况买了。

    “哎，大哥等等。”日出东方见艾名转身，急了，赶忙叫了一声，见艾名又回过声来，顿了一顿，脸上一红，小声的嘀咕道：“大哥能不能给点铜子让小弟买几个馒头啊。”

    如果不是艾名耳朵好，还真听不清楚这日出东方在说什么，可一听见日出东方说的话，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来了？他在说什么？给他几个铜子买馒头？不会吧？这家伙不至于穷成这模样吧？艾名不确定的问道：“你说什么？”

    日出东方的脸更红了，头低的都快到裤裆里了，用更加小声的声音说道：“大哥能不能给几个铜子让小弟买几个馒头啊，小弟已经有三天没吃饭了。”显然他也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乞讨这种事不是什么人都能干出来的。

    艾名终于肯定自己听见的话了，不由更加惊异了，惊奇的问道：“不会吧？你连买馒头的钱都没有了？没有搞错吧？”也的确难怪艾名惊奇，作为玩家，他也知道大部分的玩家都没有什么钱，因为象他怎么幸运的毕竟没有几个，可也不至于能象眼前这家伙一样穷成这付模样。就是在虚拟世界里再没钱，起码可以从现实中兑换进来些使用，这人不会连几块前都舍不得往里掏吧，要知道，一元华夏币兑换进来也够他买百十个馒头吃了。

    “真的。”日出东方心想反正都豁出去了，说的话也就流利了起来，也知道自己的话不怎么让人相信，但这也确实是事实，如果自己不讲出个子丑寅卯来，恐怕眼前这人是不会给自己机会的。“大哥，说起来我也是流年不利，您要是不着急走，就听我说说我现在为什么会穷成这付模样吧。”

    艾名点点头，反正没事干，听听也错。

    日出东方将放在摊子上的那半个馒头拿起来放在嘴里咀嚼着，眼神迷离，该怎么开始说呢，好难啊，对了，反正是说自己为什么会没钱买吃食，重要的信息大概说一下就行了，也没必要说的很详细。想到这里，日出东方整理了一下思绪，准备开口说话。咦，这是什么。他的鼻子突然闻到股香味，仔细一看，原来是艾名拿出来了一些吃食摆放在了他的面前，什么烧鸡，烤鸭，面包等等，摆了一大堆。哇，日出东方抬头看一眼艾名，见艾名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不由眼眶潮湿，难得啊，自己在这黑市里待了有个把月了，其他玩家从来没有给过他吃食，这次却能得到，不能不感动啊。日出东方也不客套，他实在是太饿了，拿起只烤鸭就甩开腮帮子大嚼，吃了一会，估计有个半饱后，这才慢下速度来，一边吃，一边把自己这几天的经历讲了出来。

    原来日出东方的现实生活和以前的艾名的生活状况一样，同样是在社会福利的照顾下，得到了一份收入微薄的工作。收入微薄的工作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工作时间不长，轻松的不得了。无聊的他同样和艾名一样攒了钱买了一个游戏玩，也就是翻云覆雨。不过他和艾名不一样的是，他没有艾名那么幸运，现实生活中平凡的要命，虚拟世界中同样也平凡的要命。但他毕竟是玩家，这游戏虽然不能让他发大财，但他毕竟喜欢上了这里，因为这里毕竟不在现实生活中有趣的多。还有，怎么说他也比NPC有点优势，即使混的再次，也混不到社会的最低层。

    日子就这么平凡的一天一天的过着，估计要是不出意外，他可以玩这个游戏一直到老。可是，生活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一尘不变的，有时候机遇总是那么悄悄的来，悄悄的走，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日出东方很幸运，他把握住了一个机会，但这个机会也可能是要命的机会。

    故事很老套，有一天，日出东方正在偷鸡摸狗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一群人在讲一个天大的秘密，同时也被那群人发现了。一番争斗后，日出东方被抓。这群人怀疑是他是和他们敌对的另一帮人派来的奸细，自然要对日出东方严刑拷打逼问口供了。要知道，玩家如果在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强行下线，那么游戏系统会自动认定这个玩家非正常性死亡。不管怎么说，无论是正常性死亡还是非正常性死亡，都是个死字。日出东方刚得到一个大秘密，还指望这个秘密发大财，自然不希望死了，或许能有个转机活命呢，当然不会强行下线了。玩家人物一死，要么你重新掏一笔大笔钱重生，要么随即重新创建人物。日出东方当然是个穷小子了，重生是没希望了，而重新创建人物呢，谁知道这个人物会出生在什么地方。那个大秘密是有时效性的，过了时间，也就没有用了。所以，被严刑拷打的他，只能硬撑了。如果在现实世界，日出东方被敌对国家抓了，逼问口供什么的，他或许会本着一颗爱国的心，头脑一时发热，做个烈士什么的。可这是在里游戏啊，他当然受不了苦楚，当下什么都招了。那帮人见他对他们没有什么用处，就要处死日出东方。

    这时候，转机来了。和那帮人敌对的另一帮人打上门来，日出东方乘混乱之机，跑了。接着呢，精彩的追捕开始了，追啊，追啊，走投无路的日出东方幸运的跑进了黑市，同时也幸运的知道了，追他的那帮人中没有玩家。可不幸运的是，他知道了他出不去了，因为那帮人把门堵了。更加不幸的是，螳螂城本来是个小城市，玩家本就不多，而黑市中就更少了。而他来的时候，这黑市里根本就没有人在。

    就这样，日出东方就在黑市里待了下来，偶尔有一两个玩家进来买卖东西，可他的样子实在外委琐了，根本不给他机会说话，就是他叫嚷着有大秘密奉送，那些玩家也是哈哈一笑，扭脸就走。没办法，谁会相信一个饿的连气都快没了的人的话呢？他们纯粹把日出东方看成一个超级吝啬鬼了。在游戏中，除非一个玩家身陷绝地，有钱也买不到吃食才有饿的可能，否则再饿，也不可能会饿成日出东方这般模样。要知道，玩家即使在游戏中没钱了，也可以从现实世界中取啊，不用多，一元华夏币就可以买百多个馒头吃啊。何况，这黑市是什么地方，没钱门口看门的根本就不会让你进来啊。

    事实上呢，日出东方确实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他被逮后，身上东西全部被那群人搜走了，在他逃跑的时候，是光着屁股跑的。之所以能进了黑市，能交的得起钱，还是因为他在路上抢劫了一回，把那人打成了猪头，扒成了光猪，这才有了衣服和钱的。可被他抢劫的那人身上也没多少钱，日出东方给黑市的门房交了门票钱后，身上也就剩下能买几个馒头的钱了。更加不幸的是，他显示世界里也没有钱，别说一块华夏币了，连几角华夏币都没有啊。因为他工资本来不高，而他又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工资一发下来，那点钱很快就会花光。所以他的习惯是当工资一发下来，就会先把一部分钱交了饭钱，另一部分钱也就由着性子花了。而这个时候，他正好把钱全部都花光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转眼间，他身上的钱也就全部都买了馒头吃了，如果艾名再迟来一步，他非活活饿死不可。哎，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为了一线希望，日出东方本可以下线，这样也不至于饿成这样，可他还不肯，还希望能有机会得到玩家的帮助，如果下线了，就意味着自己的苦也就白吃了，不甘心那。

    日出东方一边讲着，一边慢慢的吃着，等说完了，也吃的半饱了。长喘一口气后，将剩下的食物打包放好，也许眼前着个叫罗铺的人只会给自己这点东西，还是节省点好。“这就是我的经历，我讲完了。”

    艾名根本不相信日出东方的话，因为他的话有太多漏洞了。至于什么漏洞呢，哦，哦，还没看出来，但不管怎么样，就是不可相信。但是，看在这家伙这么买力表演的份上，姑且相信算了，只当做回好事吧，只求心安而已。艾名想了一下，道：“好，我相信你。给，这些吃食和这点银两你拿着。”艾名又拿出了些吃食和一些散碎的银子递了过去，他现在怎么也算是大富翁了，这点钱他还是舍得掏出来的。

    “大哥，谢谢。”日出东方接过艾名递过来的东西，哽咽的说道，太好了，饿不死了。

    艾名挥挥手，也懒得说什么了，掉头就走。不走不行啊，他最见不得男人哭了，虽然他也经常哭。何况如果自己再一时心软，不注意再给这家伙点东西什么的，事后一定后悔，所以早走早好。

    日出东方眼泪模糊的看着艾名走远的背影，心中感叹，原来世上还有真情在那。

    艾名向前走着，心里发愁，这里怎么连一个玩家也看不到啊，如果买不到东西，和风大展交代不过去啊，想来他是不会相信这黑市里连东西都买不下吧。哦，对了，这里有一个玩家，不过不算。咦，前面好象有店铺，看样子是开着门的，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艾名兴奋的跑了过去。

    哦，是到了精品区了。艾名看着眼前一溜店铺，大大喘了口气。探头到一家店铺里看看，咦，怎么没有人那？去哪里了？艾名纳闷，不过这家店铺里的东西还是蛮多的，值得逛逛，艾名踏入了店铺。

    “欢迎来到泉中连锁自动贩卖超市，顾客您好，我超市货物种类齐全，请你选购。”店铺的头顶传来了一个非常柔媚的声音，好好听。

    哦，原来这是一家自动贩卖超市啊，怪不得没人呢。其实也难怪，这地方玩家很少，如果用人工的话，卖出去的东西不知道还够不够给售货员发工资呢。

    艾名随意走着，呵呵，虽然没人，反而更自在，就和在家里一样，想拿什么东西就拿什么东西。平常买东西都有售货员跟着向你介绍这介绍那的，闹的自己也不好意思仔细看东西，这下好了。

    买什么东西好，对了，先买定星镯，自己的定星镯实在太落后了，是平面的，买个立体的玩玩。风大展最后是要离开自己的，没了向导，如果有立体的定星镯，就再也不怕迷路了。哦，还有乾坤袋，冬梅已经有乾坤戒，可其他三姐妹却没有，有点不公平，乾坤戒是没地方买了，就是有也太贵，买乾坤袋代替吧，哦，多买几个，相信风大展对着东西也有兴趣；这是什么，介子屋？好，自己以前买的有点小了，现在买个大的；还要买什么呢？想想，这东西有点意思，快速生长种子，不用任何养料和水分，只要打开包装袋，一个时辰就可以张出可以生吃的果实来，口味还挺多，什么苹果，菠萝的，好，多买几袋，这下以后逃跑的时候就不用光吃干粮了；空白的玉瞳简？价格便宜，买它百十来个放着，除了给风大展一些，自己也留些，以后说不定有用；还买什么呢，管它呢，自己也没什么好买的了，看着顺眼就买什么吧，反正是给风大展的，也不用精挑细选吧？

    艾名愉快的选购了一大堆东西，来到了自动首款机一算帐，好家伙，一下子就花了五万多银两，痛快。艾名愉快的将东西装入了乾坤戒，愉快在“欢迎下次光临”的好听声音中走出了店铺。好了，走吧，估计四姐妹也等急了。

    艾名向黑市的出口处走去，一路留意，却发现日出东方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样，他越发的肯定这家伙是骗子了，不由懊恼起来，自己为什么这么心软，唉，算了，吃一亏长一智好了。

    “老爷，您总算出来了，怎么这么长时间啊，都让我们等坏了。”心直口快的秋菊一见艾名出来，就埋怨道。

    “嘿嘿，等着急了？那我们回吧，我可是给你买了些好东西呢。”艾名笑嘻嘻。

    “哦，谢谢老爷。”秋菊甜甜的一笑，笑的艾名心头一热，如果不是秋菊现在穿的是男人衣服，他真想搂出她好好温存一番。

    “老爷，你看那些人。”这时候，冬梅拉了拉艾名的袖子，小声的说道。

    什么人？艾名扭头一看，果然，见从周围围上来十几个脸上含着不怀好意的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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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目标

﻿艾名皱着眉头看着这些人，这些人一看就是城里的混混，各个坦胸露背，吊眉斜眼，歪带青帽，站没站像，坐没坐像，也不知道他们爹妈是怎么生出来的。艾名冲风大展使了个眼色，他实在没兴趣和这些人打交道，凭的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风大展点点头，心里却苦笑。为什么每次艾名出来就会惹麻烦呢？就是他不惹，麻烦为什么会自动找上门来呢？难道这家伙是传说中的衰神转世？风大展向前一步，一拦手，傲慢的道：“干什么。”风大展深知，和混混打交道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你要比他们横，如果不横，就等着挨欺负吧。

    其中一混混歪着头看了看风大展，见是一干巴老头，瘦骨伶仃的浑身没二两肉，心里就不痛快了。想他们这帮人除了见了官府和某些大户人家要低着头走路外，还从来没有哪个人敢在他们面前耍横，可这老头却吃饱了找死，敢拦他，能痛快吗。混混“呸”的一声将口中的嚼的红烂的橄榄渣吐到了风大展脚下，亏得风大展机警，往后缩了一下脚，才没有把鞋子弄脏掉。

    风大展这个火啊，真是流年不利，什么人都敢欺负自己了，难道这个世界变了？都有本事了？那混混同样也不高兴，他打看见风大展以后就觉得这干巴老头不顺眼，一见那橄榄渣没吐到他鞋上，想都没想，一个巴掌就挥了过去。

    “滚。”以风大展的身手如何能让混混近身，提脚一踹，那混混象滚地葫芦一样被踹出了老远。不等其他混混反应过来，风大展的大脚丫子如旋转的车轮，挨个点名，将他们全部踹了出去。

    艾名看看四周那些被踹的昏迷过去的混混，向风大展挑起了大姆哥，厉害啊厉害，不愧是行走江湖数百年的老手，下手就是有轻有重。自己虽然也可以象风大展一样踹人踹的很利落，但绝对不会象他一样下手有分寸，能一踹就晕。自己的力气虽然大了点，但论起技巧来，还差的很远那，要是自己踹人，倒地的人最起码要有几个死的，或者是几个哼哼唧唧的。

    风大展向艾名点点头，表示了一下客气，然后昂首阔步的跨过一个混混的身体，当先走了，好痛快啊，憋了许久的怨气终于吐了出来，心情大爽。艾名和四个丫头在他身后吐吐舌头，现在风大展的神态好好玩，一付小人得志的样子，呵呵。

    “站住。”一声暴喝在众人前面响起，那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对权威被侵犯的厌恶。

    众人抬头一看，见前面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此人身穿华丽的衣服，傲慢的表情在脸上凝固，但英俊的外貌和仪表并没有掩盖住他粗鄙的出生，以前困苦的生活在他身上流下了太多的痕迹。众人很感兴趣的看着这人，这人粗大的关节显示了他有一身很好的功夫，但这并不能让艾名等人感到担心，因为他们随便一人出去就能他打的满地找牙。

    杨小五很不高兴，他没想到只稍微走开一会，自己手下就被人撂倒在地了，是自己的手下太弱了？可要知道在螳螂城当混混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啊，在全民皆武的年代，如果没有一身好的功夫，能震得住那些平民老百姓吗？不能。那就是对手太厉害了？可看着眼前这几人，小的小，老的老，很是不起眼，他们能有什么本事？但现在他并不想考虑这些，最重要的事，这中丢面子的事一定要找回场来，否则，如何在螳螂城里混啊。何况，这帮人是从黑市里走出来的，那更不能放过了。

    “朋友，太不给面子了吧……”杨小五阴沉着脸说着，但他还没把话说完，就感觉一阵风起，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非常大的鞋底子迎面而来，结结实实的印在了他的脸上。他想说的话被憋回了肚里，身体倒飞，空中洒下了几点鲜血和几颗黄棱棱的牙齿，飞啊，飞啊，飞出去了十几米后，倒在了地上。杨小五最后想的是，好大好变态的鞋底子，然后和他的手下一样，昏了过去。

    风大展不屑的将踢出去了脚收了回来，用手拍拍一尘不染的裤脚，才放在了地上，接着开始了走路，谁耐烦听一个小人物的唠叨啊，没本事就不要挡道，以为他是谁啊，欠揍。艾名和四姐妹跟在风大展身后走着，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风大展，还真没看出来这老展的脾气这么大，难得难得。

    自从杨小五倒地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找艾名等人的麻烦了，众人很顺利的回到了酒店。但他们也知道，这个地方不能待了，那帮人虽然本事不高，但毕竟是地头蛇，谁知道会出什么下三烂的手段来捣乱啊，所以众人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包裹走人。

    地龙梭当然是不想坐了，那玩样虽然安全，但绝对城不上舒适，所以众人的选择是马车。这次他们打算买一辆马车玩，这样的好处是可以随便走动和谈笑，而且避免了行迹被有心人很容易的找到。马车很好找，遍地都是，但摆在艾名面前的是去什么地方的问题。他在绚云洞中和众姐妹只商量了出洞以后要先到什么地方去，可现在已经到了桑歌帝国了，下一步该怎么办呢？没想到。风大展这个领路人又要走了，这个对艾名是个极大的损失，在没有目的地的情况下，风大展的作用显而易见。这些问题盘绕在艾名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但这些问题并没有影响到众人的行动，既然没有目的地，那么就先到另一个城市里好了。

    四姐妹却没有艾名的苦恼，自从知道了风大展要走，坐着马车又没有什么事可干，她们的兴趣就转移到了风大展以往的经历上了。看着刚才风大展大显神威，踢的众混混屁滚尿流，样子是那么的威风，四姐妹当然兴奋里，尤其是相对比较暴力的秋菊，竟然和风大展讨教起踢人的脚法来了。

    风大展显然并没有把注意力注意到四姐妹的问话上，他现在很犹疑，他对艾名的态度有点拿不准。艾名到底让不让自己走呢？从艾名平静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来。这让他很着急，如果艾名不放他走的话，他是不敢私自离开的。艾名虽然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但可以从艾名平时的为人处事的态度上可以看出来，艾名并不是那种出身高贵的人，应该是凭着机缘一步一步爬上这个位置的。这种人对风大展来说，反而是最可怕的。能爬到艾名这样的地位，如果是一味的善良，那显然是不可能的，艾名小市民的习性，最善猜疑和优柔寡断。如果风大展私自离开，最大的可能是引起艾名的敌视，风大展自问以他的本事，如果艾名横下心来对付他，那将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何况，以艾名的绰号是“艾蛆”上看，艾名也善良不到哪里去。

    风大展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四姐妹的话，无意中将自己生平最得意的事情讲了出来。逐渐的，他的兴趣也被提了上来，老年人嘛，总是喜欢回忆，尤其喜欢在头听众的状态下讲述自己以前的事情。

    听着风大展顾做平淡的讲述着自己的往事，艾名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不能否认，风大展闯荡江湖怎么多年来经历的事情还是很精彩的。对于见识浅薄的艾名和四姐妹来说，风大展的经历无疑是一个传奇，尤其当他讲到人性的险恶和计谋的诡异的时候，总是能引起众人的阵阵惊呼，这些惊呼对风大展来说可以说是莫大的鼓励，于是他越说越精彩，越说越激动，将生平经历的那些故事如竹桶倒豆子般全部讲了出来，甚至还将不是在他身上发生的事件生搬硬套的挪到了自己身上。

    艾名津津有味的听着，对于盗贼这个行当，他了解的并不多，现实世界这种行当早已变的很是稀少，虽然有大量的电视电影来描述这些人，但都把他们当成一种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人物来描写，反而让人们对盗贼这个行当有一个错误的认识，认为只有有很大本事的人才能当上盗贼，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一个不学无术的人是当不了盗贼的。因为现在的人们所有的金钱都是通过身份证件来进行交易的，金钱只不过是一个概念而已，而要偷其它的东西，显然得不偿失。虚拟世界的盗贼呢，艾名倒是见了不少，以他在傲江城生活的过程为类，傲江城作为吐方帝国的首都，人口庞大，龙蛇混杂，盗贼并不少见，但艾名见过的也只是小偷小摸的那种，不过是在街上摸两个包，摘三个杏什么的。可在风大展口中，他这个盗贼却和他们大大的不一样，每一次行动，事先都要经过周密的调查，详细的研究才会动手，这些事情对于头脑有点简单的艾名来说，是他最喜欢听的。

    这时候，风大展开始讲起了了生平最得意的一件事情，正是这件事情，奠定了他成为这大陆上两大神偷之一，“追日风噬”中“风噬”的称号。这个故事最值得精彩不在于偷到了什么，而在于偷的是谁的东西。

    故事很简单，话说百多年前，风大展已经是大陆上很有名气的盗贼了，他所交往的人，当然是和他的行当有关系的人了，这些人无非是一些和他一样的盗贼或者是销赃的商人。有一天，风大展喝醉了，于是和人打赌，说要偷一件举世无双的东西来证明他的本事，在朋友的起哄下，他动身了。这时候的他已经喝的迷迷糊糊，什么都不怕了，而他当时所处的地方正好是帝释宫的山下，要偷举世无双的东西，帝释宫里的东西当然要算是一份了。在风大展的讲述中，他是那么的英勇无畏，躲过了帝释宫重重的防卫，最后在帝释迴天的眼皮子底下偷把帝释迴天专用的夜壶。

    四姐妹是听的津津有味，在她们小时侯就已经听到过风大展的威名，而这威名的来源也正是因为他偷过帝释迴天的夜壶，这次能听见他亲自讲述当时的情景，能不刺激吗？帝释迴天是谁？那可是大陆上家喻户晓的人物，对普通人来讲，就是神仙那。能从帝释迴天眼皮子底下偷到一把夜壶，是何等的不简单。要知道，除了风大展偷到的夜壶以外，还从来没听说过还有人能出帝释宫偷到什么东西，即使想偷，也不敢那。

    风大展暗松了口气，偷偷抹了一把汗，都怪自己一时口快，为了逞能，讲开了自己偷夜壶的故事。可已经开讲了，就不能停下来，否则非起人疑惑不可，幸亏眼前的这帮丫头和小子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否则非从中听出破绽来。风大展住口了，不再讲故事了，言多必失啊，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看着眼前这帮小丫头崇拜的眼神，风大展陶陶然起来，被人崇拜的滋味就是好受啊。其实他心知肚明，偷帝释迴天的专用夜壶哪里有他说的那么简单啊，虽然自己已经很将其中的过程讲的如何曲折离奇了，但要真和他讲的那样实施起来，纯粹是找死。风大展以前从来没有和人提起过他是如何偷到夜壶的，而人们也很知趣的不会去过问偷夜壶的过程，因为那是商业秘密。反正有夜壶这个明证，证明是帝释迴天的专用夜壶也就足够了。那夜壶的底部刻有帝释宫特有的徽章，最让人注意的是，那徽章的旁边还刻有一只捣药的兔子，那捣药兔子的图案，是帝释迴天私人物品上专用的图案那。

    而事实上呢，风大展自己知道，他讲的故事开始是真的，去确实是和朋友们打赌要去偷帝释宫的东西，但以后的经历全是假的。其实呢，等风大展走到帝释宫山下的时候，他的酒已经醒了，理所当然的开始后悔他和朋友们打的赌，可就这样回去也太没面子了，虽然身为盗贼的他欺骗他人是常有的事，但对于名誉的问题，他还是很看中的，盗贼的名誉。就在他徘徊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来了，几辆马车行驶了过来，看样子是要去帝释宫去，风大展抱着一丝希望，悄悄尾随在这几辆马车后面，找了个空子，在马车装载的东西中随便偷了一样东西就走，虽然他对于偷东西这门技术很是熟练，那马车的主人并没有发现什么，但由于心情很紧张，他对所偷到的东西并没有太过注意，甚至连大小都没搞清楚就偷到手了。当他离开帝释山心情平静下来以后，他才发现他偷到的是一把夜壶。不过夜壶就夜壶吧，只要能交代过去就行了，毕竟也算是帝释宫的东西，于是他把那夜壶带了回去。等他回去向朋友炫耀的时候，朋友这才发现那把夜壶底下刻着帝释迴天的私人物品图章，大惊小怪起来，风大展这才知道他偷到了一个宝。更加幸运的是，当时他为了故做神秘，并没有开口讲话，只将那夜壶拿出来让朋友们欣赏，朋友在无端的猜测之下，这把夜壶的来历就变成了风大展偷进帝释宫，在帝释迴天的寝室了偷来的，这也成就了风大展以后的威名。奇怪的是，帝释宫对这件事情保持了沉默，也许帝释宫认为这夜壶不管怎么样，都是帝释宫的东西，被偷了面子上不好看的缘故，也许是不屑理会。

    艾名静静的听着风大展讲他如何偷夜壶的故事，心里却并不平静。对于帝释迴天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反而是耳熟能详。在翻云覆雨这个游戏中，很少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的，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个名字代表了神秘，代表了一种传说。在普通人眼里，帝释迴天是一位神仙，是下到凡间来救苦救难的神仙，住在云雾缭绕的仙山之上，偶尔慈悲心发作，将就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他们也只知道这些而已。可对于修真的人来说，帝释迴天这个名字表示的，是一种境界，一种他们向往的大乘境界，一种只差一步，就可以飞升成仙的修真境界。能修炼到大乘的修真万中无一，而帝释迴天就是这个境界中最让人熟悉的了。而艾名比普通NPC知道的更多，因为他知道帝释迴天是玩家。

    作为玩家，帝释迴天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甚至可以能称为一种神话。要知道，玩家这个群体实在太特殊了，他们大多数人都多少知道一些修真的手段，可他们又是一群最不适合修真的人。有句话说，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人们总是不会去珍惜。正因为对于修真而言，玩家得到的太容易了，往往对修真的热情颇有偏差，这对修真并不是一件好事。而且修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其中的变故和机缘实在太重要了，作为玩家，是无法比他们人数多好几倍的NPC相比的。同样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心性的坚定，心性并不是一句空话，它其实是修真当中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大多数玩家显然作不到心性的坚定，因为他们和NPC不一样，NPC们只有一次机会，失去了，意味着永远失去了，如同他们生命；而玩家呢，翻云覆雨对他们来说，毕竟是一个游戏，失败了可以重来，当然心性不够坚定了。何况玩家并不是只生活在游戏当中，现实世界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要去理会，总有这样那样的无奈，这也制约了玩家的脚步。帝释迴天可以说是玩家中的一个异类，他是少数可以坚持下来，并作到可以修真到大乘境界的玩家，这不能不让人惊奇了。

    艾名对于帝释迴天的故事知道可能比风大展还多，因为翻云覆雨的游戏介绍中这个玩家是最常提到的人物。可这次，他却有一中异样的感觉，好象觉得自己疏漏了什么，可总也想不起来。帝释迴天，帝释迴天，艾名苦苦的思索着，怎么为什么会怎么感到熟悉呢？好象就和一个很久没见过的老朋友那样的熟悉。

    帝释迴天？

    帝释——迴天？

    帝释——迴天？！

    艾名笑了，笑的是那么开心，笑的正在看艾名在那里发神经的风大展心惊肉跳，笑的四姐妹以为他又有了什么鬼注意的时候，艾名开口了：“我决定了，我要去找帝释迴天玩。”

    “你疯了？”风大展刚听见艾名的话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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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女儿

﻿“我并没有疯，”艾名笑的象只偷了鸡蛋的老鼠，有点贼眉鼠眼的意思，“相反，我很清醒，我实在太仰慕帝释迴天了，所以我决定去看望他一下，也许他会给我找一个安全的居住地也说不定。”艾名志得意满的说道，如果这个大陆第一高手真是他想象中的人的话，那么他可以打一百个保票，帝释迴天会看在以往的交情上，给自己一条出路的。在外边漂泊的日子实在不好受啊，到处都充满了危险。退回绚云洞也许是一个很到的方法，但艾名绝对不希望是这样，绚云洞虽好，但人是需要交流的啊。

    风大展愁眉苦脸的看着艾名在笑，心中越发肯定这小子是疯了。帝释迴天所在的帝噬宫并不是什么龙潭虎穴，相反，在它山脚下还自然形成了一个小城镇，那是专门为前来拜访帝释宫的人而存在的。但对于艾名来讲，恰恰相反，那地方绝对是一处碰不得的地方。帝释宫是什么所在，那是正派中的正派，要是艾名去了，凭他那不好听的名声，绝对会让帝释宫当成反派角色来处理掉的。何况你以为帝释迴天是那么好见的吗？且不说帝释宫门人弟子众多，防范严密，生人毋近，艾名又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幸运的小痞子而已，有什么资格能见到帝释迴天。风大展放弃了想要劝阻艾名不要去帝释宫是个愚蠢的想法，这小子只要打定主意，就是三头牛也拉不回来，唯一的办法是，自己赶快离开这个疯子吧，越快越好。也许艾名去狼牙山厉擒龙那里才是最合适的选择，虽然有可能厉擒龙会把艾名的油水全部榨干后将他赶走，但总比一到帝释山脚下就被人杀死的好吧。

    艾名心情愉快的哼起歌来，不过他那破锣嗓子很快让四姐妹皱起了眉头，搞不懂老爷到底是在唱歌还是在念歌词，但这种声音实在不怎么让人爱听，为了避免耳朵受罪，于是冬梅悄悄握住了艾名的手，以转移他的注意力，而其余的三姐妹呢，则开始了唧唧喳喳的说笑。果然，艾名停止了哼歌，注意力也确实转移了，他是第一次被冬梅主动的握手，冬梅那细腻圆润的手指如同在拨弄五弦琴一般，引动了艾名荡漾的心曲，不能自已。

    冬梅也被自己大胆的动作吓呆了，她的心同样也很艾名一样，鼓荡不已。感觉自己的小手被艾名的小手紧握着，（艾名的手很小，小的和女孩子手一样）揉搓着，不由红粉上腮。也许她早就希望能很艾名手牵手了，那是情人的专利，可由于自身的身份，她一直没有机会这样做，现在做了，心了很高兴。

    艾名并没有冬梅那么多的想法，在他看来，冬梅给他的，只是一种暗示，一种无声的暗示，于是，艾名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份暗示。

    风大展叹了口气，装作无意的将马车前面的布帘子掀了下来，开始专心致志的驾驶马车了。他的耳朵一向好使，即使不回头，他也可以感觉到马车里面的异样。果然，没一会的工夫，马车里就响起了咦咦呜呜，波波啾啾的声音，显然某人小嘴正在遭受到侵略。风大展摇头叹息，年轻真是好啊。

    时间很快的过去了，就在黄昏的时候，马车来到了个小的城镇，风大展刚把马车停好，艾名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来，身后跟着的四姐妹也相继出来了，不过她们的样子很艾名很不一样，她们的动作是那么优雅，那么的缓慢，这让艾名恨的牙痒痒，可又不能过分的催促，只好在地上暗暗跺脚，希望时间能快点过去。不过四姐妹即使再拖拉，从旅店大门到客房的距离并不是那么的远，当风大展办好一切该办的手续的时候，艾名房间的大门已经关的严严实实的了。在路上艾名并没有真正的消魂，只是动了动手脚什么的，不可否认，那过程很旖ni，很好受，但时间长了，那将是一份煎熬。

    第二天中午，艾名这才施施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精神抖擞，志气昂扬，身后的四姐妹也显得是那么的娇嫩，正如同刚浇过水的鲜花一般。

    风大展正坐在客厅悠闲的吃着茶，他最近对这种饮料非常感兴趣。无可否则，他并不是那种懂得享受的人，不过年纪大了，也是该知道如何享受的时候了。

    艾名走到桌子旁一屁股坐下，一晚上的操劳对他的消耗还是蛮大的，伸手自己倒了杯茶，一大口喝了下去，这才舒服的摸摸肚子，斜眼看了看风大展。风大展对艾名的注视浑不在意，他在等艾名开口讲话。

    艾名当然不是那种可以藏得住话的人，不一会的工夫，他就开口了。“老展那，你叫厨房做些吃的送上来吧，等我吃饱，有些东西要给你。”艾名刚说完，惊鄂的发现刚才还稳稳坐在那里喝茶的风大展，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显然艾名的话正是他想听到的。

    不一会，饭菜就已经全部摆好了。艾名和四姐妹坐下来，津津有味的吃着，风大展却没有那么好命，他完全没有胃口，只焦急的等待吃饭一向慢的可以的艾名能快点吃完。

    艾名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自从在地龙梭待了那么段时间后，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好好享受吃食了。等小二将饭菜撤下，上了茶水离开后，艾名喝了口茶，顾做悠闲的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他不着急，现在他是大爷，如果不能让他开心的话，谁也别想从他那里得到任何好处。

    风大展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去看艾名装腔作势，不过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无可奈何，风大展阿谀的从艾名笑笑，刻意压低声音对艾名道：“老爷，您不是要到帝释山去吗，小的虽然不能同往，但对于那里还是很熟悉的，要不等会小的给您老画个地图怎么样？”风大展心中暗骂，管你去死，死了活该。现在风大展大小也算是个有钱人了，原不该和艾名这么低声下气的，但他现在发愁的并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安全的问题。作为大陆上知名的盗贼，仇家实在太多了，一个不好就可能阴沟里翻船，所以艾名现在手中掌握的东西，对他来说致关重要。黑市里的东西不是什么人都能买到的啊，里面的东西都是很有用处的。虽然不知道艾名到底买了些什么，不过这也是碰运气的活，如果艾名买的东西对风大展没有用处，那他算是白希望了。

    艾名终于享受够了，这才将从黑市里带出来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摆放在了桌子上。当然，给四姐妹的东西是不能拉下的，趁这个机会也拿了出来，以博娇颜一笑。

    风大展很满意，艾名买的东西虽然大多数对他来说没有用，又或者是用不了，但其中几样还是很好的，好到足以保命的程度。四姐妹同样也很高兴，这虽然不是艾名第一次给她们买东西，但能收到礼物，也表示了老爷很疼爱她们，不是吗？其中最让四姐妹高兴的礼物是乾坤袋，除了冬梅已经有了乾坤戒不需要这东西以外，剩下的三姐妹都很需要，她们老早就垂涎大姐的乾坤戒，这次有了乾坤袋，虽然比乾坤戒档次差了许多，但也够用了。女孩子嘛，总有这样那样的私人小物件不想被人看见和知道，这下问题全解决了。冬梅也很高兴，姐妹们有了乾坤袋，以后就不用老麻烦她放这取那的了，很麻烦的。

    艾名笑嘻嘻的看着眼前这个场景，对于能给人礼物，让人高兴，尤其是让心爱的女人高兴，他也很高兴。看着四姐妹相互比较各个的礼物，艾名突然有点伤感起来，好久没有父母的消息了，他们这趟旅游走的时间也太常了吧，又是到了那么远的星球上去，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老爸老妈啊，难道你们忘了家里还有一个你们的宝贝疙瘩在想你们吗？

    “好了，以后再看吧，现在我们说点正经事。”艾名晃了晃脑袋，他并不喜欢伤感，而转移伤感最好的方法是转移注意力。看着风大展和四姐妹听话的把东西全部放好后，开口说道：“老展，我知道你要走，但现在走还不是时候，你可不可以把我们带到帝释宫附近以后再走？”风大展虽然已经答应了给去帝释山的地图，但总没有有人领路好。

    风大展沉默的点点头，他委实不愿意听到这个不好的消息，离开的越晚，意味着危险越大，但有什么办法呢，只好答应了。

    “冬梅啊……”艾名拖长了音调，他很喜欢调戏四姐妹中的老大，这个冬梅虽然年纪并不大，但平时太老成了，让艾名觉得她有点象很会照顾自己的姐姐，而不是需要人怜爱的小情人。每次看见冬梅被自己调戏的羞红了脸，很是有成就感的。

    果然，冬梅在艾名的注视下败下阵来，眼睛不敢看艾名，瞄向了别处，引得艾名和四姐妹嘻嘻笑了起来，这下冬梅更不好受了，两朵红云浮了上来。

    “冬梅啊……”艾名又叫了一声，不过这次他的停顿很刚才不一样，显得很是生硬。

    冬梅好奇的看了看艾名，见他的目光虽然看着自己，但焦距茫然，样子呆楞，好象是被什么东西惊扰了一样，不由有些担心，于是轻轻推了艾名一下，小声的说道：“老爷？”

    “哦？”艾名清醒了，看看冬梅，见她正担心的看着自己，笑了一笑，道：“没事，你们聊，我回房一下。”说完，起身就走。

    风大展和四姐妹面面相窥，不知道艾名为什么突然变了模样，不过看他的样子，好象并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反而是喜事来临的样子，到底是什么喜事呢？

    艾名回到了房间，关好房门，来到床上盘腿坐好，凝神思索了一下，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担忧。缓缓伸出了右手，握成了拳头，等张开时，手中多了一样东西。艾名心情复杂的看着这样东西，眼神迷离。这是一件伴随艾名很久的法宝，正是这件法宝改变了艾名的一生，如果让艾名在他身上众多法宝中挑选出最重要的来，这件无疑是他最重要，也是最喜欢的。这件法宝正是金纽扣。

    刚才艾名正要说话，心神突然一动，从心里涌出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很舒服。这种感觉就好象是和兰若氏在一起的时候，那么的安宁，那么的稳馨。这中滋味传递给艾名的信息很明确，明确到他一时喜，一时忧。

    喜的是，兰若氏就要回到自己身边了；愁的是，自己要当爸爸了。对于一个不过二十一二岁的少年来说，当父亲并不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情，尤其已经知道这个孩子是个很调皮捣蛋的女孩子的时候。

    艾名静静的看着手中的金纽扣，等待着最后的判决。金纽扣渐渐有了变化，发出蒙蒙的白色光芒，接着，光芒往回一收，从光芒中，飘出一缕轻烟，飘飘荡荡，渺渺茫茫，最后，终于汇聚在一起，化成了画中才有的仙女。那仙女安闲的站立在那里，是那么的安详，那么的神秘。

    “小兰。”艾名忍不住轻声呢喃，眼中湿润，他好久没见到兰若氏了，怪想的。

    兰若氏微笑着，看着扑到她怀里占便宜的艾名，心中感动莫名，终于又可以依偎在爱人的身边了，一切的努力也得到了回报。但她也有一种想反白眼的冲动，这臭家伙的性子还是一点没变啊，不过原也没指望他能变，唉。

    两人终于拥抱够了，艾名抬起头看着兰若氏的脸庞，仔细观看，憔悴了没有？是否过的很好？不过他失望的发现，兰若氏好象长胖了一些。艾名拉着兰若氏坐回到床边，他迫切的想知道兰若氏在金纽扣中发生了什么，兰若氏当然满足了他这个愿望，理理发角，娓娓道来。

    原来兰若氏在金纽扣中不问时世，专心孕育着小宝宝，在她看来，时间并不象艾名想的那样很是漫长，一恍眼就过去了。她心爱的宝贝，猫猫，在她精心的呵护下，茁壮的成长着，灵体日渐坚固，终于可以幻化出实体了。而且兰若氏也从中得到了很多的好处，在她潜心修炼，又有经过祭炼的金纽扣的帮助之下，她的功力大进，不仅补回了以前的损失，而且还略有长进。兰若氏担心艾名等的时间太长，所以就在猫猫灵体成型以后，就迫不及待的出来了。

    艾名瘪瘪嘴，兰若氏的故事一点都不好听，也自己讲的有得一拼，不过听她讲故事的确是一种享受。“对了，咱们的女儿，猫猫呢，我怎么没有看见她？”艾名好奇的问道，他对于这个以前见过面的女儿，又是期待，又是害怕。

    “这呢。”艾名头顶上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艾名纳闷的抬头上看，正好与兰若氏头顶上的一个小东西对上了眼。艾名瞪大眼睛看着这小东西，呆楞了一会，猛到大叫一声，逃开了老远。

    猫猫一扁嘴，就想哭，她被艾名吓到了，小手紧紧的抓着兰若氏的发髻，浑身发抖。她对这个世界实在太陌生了，在金纽扣中只有一种颜色，白色。而这里却是五光十色，小孩子嘛，身处陌生的世界，总是很害怕的，可偏偏妈妈只顾和那个人类聊天了，完全把自己忘了。好不容易等他们聊完天，那个人类却又吓了自己一跳，好委屈哦。

    兰若氏责怪瞪了艾名一眼，用手将猫猫轻轻拽了下来，放在脸边小声的呵护着，母爱的光辉笼罩全身。艾名尴尬的搓着手，厚着脸皮蹭到兰若氏面前，讨好的从这个小东西笑着，这就是自己的女儿吗？好小，难道他是拇指姑娘？猫猫显然并不领他的情，在兰若氏的呵护下，她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个大人就是自己的爸爸，但因为第一印象不好，也就懒得理会他了，只双手捂住眼睛，看也不看艾名一眼。幸亏猫猫已经忘记了艾名在金纽扣中欺负自己的事情，否则恐怕不是捂眼睛那么简单了。

    “猫猫，猫猫，我的乖女儿，我是你爸爸，来，叫一声听听。”艾名好奇极了，他很想知道被人叫父亲的感觉。可惜猫猫并不理会他的好奇心，这次索性把头一歪，钻进了兰若氏的怀抱。艾名心里痒痒极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兰若氏的胸脯，他很想把手伸进去把猫猫拽出来，可又怕自己粗手粗脚的伤了女儿。

    兰若氏幸福的看着艾名和猫猫捉迷藏，这就是家的感觉那。兰若氏将猫猫哄了出来，指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道：“猫猫，这是你爸爸，就爸爸。”

    猫猫看了看母亲，她对母亲很是依赖，所以也不愿意违背母亲的意思，只好小声的对着自己的指头说道：“爸爸。”那声音如同小猫在叫，如果不是艾名专心致志的在听，险些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

    “唉。”艾名眉开眼笑的答应一声，好好玩，有人叫自己父亲了。这时候的艾名显然还没有做父亲的自觉，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当人爸爸了，总不能没有见面礼吧，艾名手忙脚乱的在乾坤戒中寻找着，不过他的动作很是徒劳，里面的东西太多了，不过就是没有小孩玩具。有了，艾名灵机一动，笑容涌了上来。“来，猫猫，这是爸爸给你的见面礼。”艾名手中拿着一根金线，这金线是冬梅用来给自己缝衣服用的，给自己这个小小的女儿正好合适，女孩子嘛，应该喜欢跳绳吧？

    猫猫在指缝中看见艾名拿着一样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要送给自己，心里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呢？不过这礼物还是很快的诱惑了她的心，于是从兰若氏手中飞到了艾名手中，接过了金线。当然，也不能白拿东西吧，妈妈总是告诉自己要做一个有礼貌的小孩的，所以猫猫又飞到了艾名额头上，小嘴在艾名额头上亲了一口，道：“谢谢爸爸。”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艾名笑的都快白痴了，一种有了女儿的喜悦涌上了心头。

    “夫人，您回来了。”从门口传来了惊喜的声音，大门被推开，四姐妹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原来四姐妹担心艾名，所以上来看个究竟，却意外的发现了夫人出现在了房里，能不惊喜吗。

    “不要。”兰若氏大惊失色，手上猛的冒出一闪亮的气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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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代价与原谅

﻿众人在兰若氏的惊呼下停下来脚步，他们一时摸不清楚头脑为什么夫人会如此的惊慌。四姐妹更是惶恐不安，生怕因为自己卤莽的行动而招致夫人的讨厌，虽然她们先还不知道自己犯了那些错误。

    兰若氏惊慌的表情终于安静了下来，这时的猫猫已经在她手中的光罩保护之下了。“请关上门。”兰若氏温和的说道。机灵的秋菊赶紧去把门关的死死的，兰若氏见房门已经关好后，松了口气，这才将手中的光罩移到眼前仔细的观看。被光罩笼罩的猫猫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小身体瑟瑟发着抖，她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发出过那么大那么惊慌愤怒的声音，即使是在她调皮捣蛋被母亲打屁股的时候也没见过。

    兰若氏仔细看了看猫猫，终于放下心来，猫猫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虽然样子很可怜，但还是显的那么龙精虎猛。抬头看看四周用莫名其妙的眼光看着自己的众人，心中有些愧疚，刚才自己的叫喊声可不是一个淑女该叫的声音，众人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疑惑中走出来。想了想，终究不放心，兰若氏细心呵护着猫猫，和她小声说了些话，将不情愿的猫猫哄回了金纽扣。

    当一切都办好后，兰若氏擦擦鬓角细微的汗珠，转头对艾名歉然一笑，站起身来看看许久没见的四姐妹和那个陌生的老男人，这才微一躬身，说道：“对不起，吓到你们了。”

    “夫人哪里的话，是俾子的不对，惊扰了夫人。”四姐妹感激的跪了下去，她们的确应该感激兰若氏，如果在其他人家，即使下女再受夫人的宠爱，但规矩还是应该讲的，她们不经过主人的同意，就擅自打开房门跑进来，是大不应该的，极有可能受到责罚。而兰若氏却放下架子为她们受到的惊吓道歉，那更是在其他人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说实话，也就是兰若氏会这样做，她虽然在艾名身边也学会了一些女主人的做派，但她毕竟是善良的，身为农户人家出生的她，并没有学会如何与下人打交道，对待四姐妹如其说是俾女，还不如说是她的妹妹来的恰当。

    兰若氏点点头，示意四姐妹起来，四姐妹相互吐吐舌头，起来后静静的围在了兰若氏的周围。该风大展出场了，只见他快步走到兰若氏五步远的地方，把腰弯的低低的，鞠了一躬后说道：“给夫人请安，小的是老爷新聘的管家，叫风大展。”风大展以前和艾名打交道时，对兰若氏并没有太多的注意，但时间久了，早就在四姐妹那里知道兰若氏许多事，对夫人的本事也是很佩服的，这次相见，态度自然很是恭敬。

    兰若氏侧身受了半礼，这才对风大展奖励几句，风大展自然承受了。众人见过后，当然要叙旧一番，不过风大展还没有那个资格和众人坐在一起聊天，所以他很知趣的告退出去了。等风大展离开后，众人围坐在桌子旁，兰若氏先开口，她又一次为自己刚才的举动向四姐妹道歉后，这才将刚才为什么那么惊慌的原因讲了出来。

    原来猫猫的灵体虽然已经坚固，但坚固的程度还远远不够，那怕只是微小的伤害，也有可能对她造成极大的伤害，所以兰若氏才那么惊慌。刚才四姐妹卤莽的闯门进来，无论是她们自身所带来的风还是从门外吹来的风，对猫猫来说，都是致命的，幸亏兰若氏手疾眼快，在那风到临之前提前将猫猫保护了起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四姐妹愧疚死了，都快哭了，她们没有想到一时的冲动，差点害死了一条小生命，也就是夫人有那么好心，没有过多的责怪她们，可万一出了事怎么办？能原谅她们吗？这可是个未知数。终于，他们在兰若氏的宽慰下轻松了下来，兰若氏却有点懊恼，为什么本来自己是受害者，却要安慰别人呢，原本是她们应该安慰自己的吧。四姐妹愧疚过后，好奇心又上来了，缠着兰若氏要她把在金纽扣中如何孕育猫猫的事情讲一遍，无可奈何下，兰若氏苦笑着把刚才和艾名讲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这才算完。

    下面该四姐妹演讲了，兰若氏也急欲听听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事，没办法，她在金纽扣中为了更好的孕育猫猫，把与外界联系的通道关闭了，所以什么也不知道。将故事的事艾名当然不是什么好手，也轮不到他讲，四姐妹全包揽了过去，讲的是那个绘声绘色，精彩绝伦，无论大小事情通过她们的小嘴讲出来，连艾名都有些佩服自己了，没想到自己那么有本事啊，哈哈。

    兰若氏随着四姐妹的讲述，脸色起伏不定，她没想到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不由有点后悔自己不该把金纽扣和外界的联系通道完全关闭了，如果有自己在艾名身边，自己是绝对不会让他那么胡闹的。虽然事情的结果还差强人意，但也太危险了，而且，兰若氏苦笑，怕是这个大陆上不会没有人不知道艾名的大名了吧？

    听完故事，兰若氏看着艾名笑嘻嘻，痞赖的笑来，气就不打一处来，于是伸出手来狠狠在他胳膊上扭了一下，以示惩戒。四姐妹丝毫不在意艾名扭曲的脸庞和凄厉的喊叫，在她们看来，能给老爷上一堂惩罚课是很有必要的，而且要轮起忠心，她们对夫人的忠心怕是要对老爷大的多。不过看见老爷痛苦的表情，她们也有中兔死狐悲的感觉，因为她们并没有把和艾名发生关系的事情讲出来，一来不好意思，二来也有得过且过的意思。以夫人的聪惠，怕是很快就会看出来吧？那么等待她们的是什么呢？四姐妹揣揣不安。

    在惩罚过艾名后，兰若氏又为众人的前途担心起来，担心的理由也很恰当，如果艾名的行为真如四姐妹说的那么不堪的话，他们以后的前途实在太艰险了点，尤其四姐妹说老爷决定要去帝释山时，兰若氏惊呼起来，瞪着艾名一动不动，她在怀疑老爷是否得了失心疯，去帝释山？那不是纯粹找死吗？兰若氏同样对帝释宫和帝释迴天这个名字不陌生，也大多数人的意思一样，如果名声绝对不好的艾名想去那里的话，除非脑壳坏掉了。

    艾名笑嘻嘻，他很陶醉兰若氏看他的眼神，这样的眼神可不是平常能享受到的。不过他的享受很快就被打断了，因为兰若氏的手又捏成了钳子状伸向了他的软腰。在艾名讨饶过后，艾名终于将为什么要去帝释山的理由讲了出来，这理由当然是因为他做了一个梦，而梦中的情景决定了他的主意。

    兰若氏和四姐妹津津有味的听着，她们没有想到艾名还有这样一番经历，而着经历同样很是精彩。四姐妹听完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向艾名撒娇，因为这个故事艾名从来没有向她们说过，这是不可原谅的。艾名眯着眼承受着四姐妹的粉拳绣腿，很是享受，他是故意不说的，要是早说出来，还有什么意思呢？怎么还能显示自己的高深莫测呢？现四姐妹是知道自己为什么决定要去找帝释迴天了，但他还是决定不打算告诉风大展，就让风大展带着疑惑离开吧，哈哈。

    兰若氏却没有艾名那么好的乐观精神，在她听完爱人的讲述后，就皱着眉头沉默的思考着。她并不是怀疑艾名在利用黄梁枕所做的梦中发生的事情有所怀疑，那黄梁枕无疑是一件神秘的法宝，它可以忠实的记录他所拥有人发生的事情，并表现出来。问题再于，事情真的象艾名想的那么简单吗？且不说帝释迴天是如何身份尊贵，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就说在经过那么长的时间，帝释迴天是否还记得他有一个妖怪朋友吗？就是记得，帝释迴天会相信艾名所说的话吗？就是相信了，他又是什么样的反应，要知道，能登上高位者，心思的复杂程度可不是普通人能揣测的。艾名所说的美好情景其实是在建造一座空中楼阁，而这楼阁能否建造起来，前提是能不能见到帝释迴天，和帝释迴天这件事情的态度来取决的，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兰若氏叹了口气，抬头看看艾名射向她那包含温情的眼光，心头一暖，罢了，反正去帝释宫总比现在没有着落的好，去那里还是有一线希望的，何况她也实在不忍反对艾名的主意。男人是女人的肩膀，应该支撑起一片蓝天来的，如果自己反对艾名的主意，意味着表示不相信他的能力，那个肩膀恐怕挎下来的。罢了，罢了，龙潭虎穴走一遭就是了，只要和最心爱的在一起，有什么可怕的呢。

    想着，兰若氏妩媚的伸了个懒腰，娇媚的对艾名道：“老爷，您不饿吗？是不是该吃些东西了。”这是转移话题最好的方法，既不表示反对，也不表示赞成。以众人的功力，就是两三天不吃饭，怕是都不会感到饿吧。

    很快，酒席就摆在了台面上，众人嬉笑着围坐在一起，为重新相聚而干杯。不过这样的好事还是没有风大展的份，他只能委屈的在旅馆旁边的饭店里叫了几两小酒，再来三斤牛肉来下饭了。风大展只能感叹的举起酒杯，遥祝在旅馆的豪华套间里亲密吃饭的老爷夫人和四姐妹幸福了。

    由于兰若氏的回来，众人的行程也被迫推迟了，众人吃完迟来的午饭后，房间里充满了欢笑，他们有太多的贴己话要说了，丝毫不觉得时间的流逝。就这样，夜晚很快的来临，晚饭后，四姐妹知趣的告退了，将剩余的时间留给了她们爱戴的老爷和夫人。艾名深深感激四姐妹的举动，他实在很想重温和兰若氏那温柔乡中快乐，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兰若氏一时心软将猫猫放出来以后，艾名绝望的发现他的计划要被迫终止了。精力旺盛的猫猫对这个她还很陌生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心，整晚都不肯停下来会金纽扣睡觉，艾名也终于知道了有了女儿后带了不止是欢乐，还有烦恼。

    第二天，艾名就早早的催促众人上路了，太实在没兴趣在一个得不到他最想要的东西的地方停留太久。实际上，如果不是艾名功力深厚，他怕是要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见人了。不过当他看见四姐妹诡异的眼神后，还是更加的懊恼了，小猫吃不腥却被人冠以莫须有的罪名的滋味的确不怎么好受。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伴随着路程的漫长，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兰若氏终于知道了艾名在她不在的日子里不仅有辉煌的经历，而且还是一只谗嘴老猫，而且很不客气的吃了四条很好吃的美人鱼。这样，艾名重新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日子，兰若氏不是那么很爱妒忌的女人，但也不是能宽容到丈夫偷腥而不生气的女人，虽然她很早就已经默认了四姐妹和艾名早应该发生的事情，但她还是决定要给丈夫一定的惩罚。于是，艾名在不久前得尝所愿的和兰若氏共赴巫山后，很快的就遭到了冷落。可怜的艾名只好在睡觉的时候只能抱着四姐妹专门为他准备的抱枕来度过寂寞的夜晚了。即使他想在四姐妹那里得到一些安慰，可四姐妹已经和兰若氏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了，她们决定要给艾名一个深刻的教训，好让他知道，女人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免得以后家里再添家姐妹，这是除了艾名以外所有人都不希望看到的。

    在利用地龙梭又一次穿越边境后，风大展终于松了口气，兴能离开这样一个危险的家伙。虽然这段时间由于兰若氏归来，艾名显得很是老实，没有出其它不可预料的枝解，可潜伏在暗处的危机还是让风大展心惊肉跳，睡不安枕。

    艾名爽快的同意了风大展的请辞，现在他已经不需要风大展的帮助了，因为这里已经离地释山没有多少路程了，他完全可以靠着风大展给他绘制的地图找到那个地方。同时，风大展的存在，让艾名无法不用顾及其它的向兰若氏和四姐妹讨好卖乖，在外人面前，这点面子还是要讲的。何况，风大展的存在，永远是艾名心中的一种痛，虽然他不认为和风大展的人偶交易吃了亏，但百万两白银在他口袋消失，恐怕也不是什么很高兴的事吧？

    当然，艾名和风大展的告别还是很感人的，两人有说不完的知心话，不时拥抱在一起相互拍着对方的后背以表达这次分别是如何的悲痛，湿润的眼眶中滚动着的眼泪能让人想起灞陵折柳是如何的感人，让人想起玉门关外胡笳是如何的悲哀。

    要是没有最后的场景，那么一切会是多么的完美啊。就在两人告别完后，风大展挥挥衣袖，不想带走一片云彩的时候，却不得不留下了一些东西。从他边用轻功迫不及待的奔向远方，口中却哇哇的吐出恶心的早餐。艾名也煞白的脸庞，不得不紧抱双臂以制止身上的鸡皮疙瘩造反，同时嘴角止不住冒出来的白沫来看，两人这时的感受是相同的。

    “好了，相公，老展已经走远了，你没必要这样吧。”兰若氏和四姐妹鄙夷的看着艾名，同时躲的远远的，生怕他的臭味飘到她们这里来。

    艾名深深喘了口气，拿出传说中超级无敌美少女组合必备的可无限次使用的手纸来狠狠擦了擦嘴，这吐的，差点连肠子都吐出来了。唉，还是功力太浅那，这点折磨都经受不住，何叹成就大事业呢，以后一定要努力学习，天天向上啊。

    “你别过来。”众女惊呼，夏竹更是离谱的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瓶香水拼命的向远处的艾名喷洒着，这让艾名郁闷不已，没必要这么夸张吧。艾名闻闻身上的味道，恶，受不了。可他实在不愿意离众女太远，只好眼巴巴可怜的看着她们，希望她们能怜悯自己，给自己温暖的怀抱。

    兰若氏好怀念艾名那好象在讨食吃小狗样的目光那，这次终于又看到了，哦，多美好的早晨。所以她决定原谅艾名的虚伪，可也委实不愿意和一个满身臭味的人走在一起，怎么办？兰若氏眼珠子一转，有了，嘿嘿。

    艾名心惊肉跳的看着兰若氏笑了，笑的是那么的阴险，一种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可又不知道危险到底是什么。不过当他看到兰若氏那转动的手指，口中默念的法文后，他知道。抬头一看，果然，在他头顶三尺处，逐渐凝聚出一朵微型的乌云来，那乌云恰恰的笼罩在他上空，老天，不会吧，这法术自己好象也会，可为什么看上去和自己会的不一样呢？为什么那乌云里还有闪电在出没，还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呢？

    “噼里啪啦……”一股微小的闪电从天而降，正正打在了艾名的头顶，炸的艾名浑身一哆嗦，头发立马竖了起来，接着，瓢泼大雨降下，开始洗涤他发臭的身体。艾名越发肯定这个法术和自己学的绝对不一样了，因为自己所学的这门法术中，肯定不会有闪电出现，而且绝对雨水绝对不会这么冷。看看，连冰雹都出现了，现在艾名从他冷的发抖的身体上肯定了，这小型的水系法术“普降甘霖”中绝对夹杂了“寒冰术”。

    “相公，您能不把嘴也张开洗洗啊。”兰若氏玩的很开心，开心到完全无视艾名正用哀怨的神情在看她。艾名无奈的抬头张开嘴，让嘴灌满了雨水，虽然这样子很可笑，但艾名惊奇的发现，那雨水的滋味很是甜美，可以说是他喝过的最好的水了。也确实，“普降甘霖”这法术是将空气中最纯净的水凝聚在一起形成雨水的，不含任何杂质，自然甘美了。所以艾名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这门法术，这样就可以经常喝到这么甘美的水了。

    兰若氏终于玩够了，看着艾名冻的发紫的嘴唇，心也软了，于是停止了法术。呼，好痛快，她终于将艾名背叛自己的怨气发出来了，同时也暗暗决定，如果自己要是再添加姐妹的话，那艾名将要遭受比今天更可怕的惩罚。旁边的四姐妹早已经看着老爷受罪难受了，一见夫人停止了对艾名折磨，全都跑过去把艾名围里起来，拿出毛巾和备用的衣服为瑟瑟发抖的他服务，艾名算是从地狱回到天堂了。不过他没注意的是，五女全都羞笑偷瞄着他的下体，那玩样已经被折磨的变成了一个小揪揪，和小毛毛虫有得一拼哦。

    “现在，”已经焕然一新的艾名豪气大发，“出发……”他大跨步的上了马车，坐在驾驶员位置上，如同正在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丝毫没有注意到五女对他的动作窃笑不已。

    马车开动了，前方就是帝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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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帝释山

﻿帝释山，是所有修真之士的圣地，因为那里有一座闻名天下的宫殿——帝释宫。帝释宫，是所有修真向往的修炼场所，那里集天地灵气于一体，修炼起来事半功倍；那里珍藏有无数修真法门，得一者可横行天下；那里的奇珍异宝无数，仙器灵器满天飞；那里有最合格的修真导师，在其门下可一步登天……

    艾名等人就站在帝释山脚下，张大嘴张望着。兰若氏和四姐妹所观看的，是高耸入云巍峨的宫殿，那宫殿一座连着一座，云霞缭绕，瑞彩千条，如同神话故事中仙人居住的地方，原来这就是帝释宫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名不虚传那。

    艾名张大嘴巴看在眼里的，虽然也和兰若氏等人一样的景色，但他心中却跟她们没有一点一样。这，这不是在梦中最熟悉的那座天母山吗？怎么会是帝释山呢？虽然样子和梦中的不太一样，多了许多东西，以前的天母山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宫殿，以前的天母山和现在的比起来，就象是土胚房和皇宫的区别一样那么明显，但那山的走势、形状，无一不表明了，这就是天母山。

    “施主，贫道揖首了。”这时，从艾名身后传来了一个很平淡的声音。

    艾名缓慢的转身后望，他还没有从见到天母山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定睛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身后站着一鹤发童颜，道古仙风的老道士。这老道士一身洗的发白的道袍，手中拿着拂尘，捏着法决，半垂着眼帘站在那里，一付高深莫测的样子。“啊，道长您好。”艾名猛的一惊，赶忙回礼，一看这老道士的样子，就知道是一名道行高深的苦修之士，这样的人最不能得罪了，因为凡是苦修的修真，本事也差不了哪里去。何况，这里是帝释山脚下，也没几个普通人吧。

    老道士微一抬眼，扫了艾名一眼，看的艾名心惊肉跳，这道士的眼光也贼亮了点吧，厉害。“施主，贫道见施主眉目清秀，骨骼佳丽，不知道施主可是想要到帝释山上学艺。”

    废话，不是想上帝释山，谁会来着破地方啊，你没见满大街的人除了商铺小贩以外，各个都提一付道貌岸然的样子，这些人肯定都是想到帝释山上去的，否则连笑一笑都不敢，憋的那么辛苦，也不怕得便秘。为什么，还不是怕帝释山探子看见，少了好印象吗？“是的，道长有什么吩咐。”艾名肚子里虽然不耐烦这道士的罗嗦，但礼貌还是要讲的，万一这道士是帝释宫的人，看上了自己，要自己去当他的徒弟，那不是少了很多麻烦吗？

    别奇怪艾名会这么想，他是到了帝释山脚下才知道想进帝释宫是没那么简单的。就看这山下的小镇是多么的热闹就知道了，帝释宫的地理位置是偏僻了点，但架不住知道的人多啊，想学本事的人全都挤到一块来，天长日久，也就自然形成了一个小城镇。这满大街的人都是想进帝释宫学习的，但幸运儿只有少数几个才能被帝释宫看上，其他的，不是刚来的，就是不死心想再碰碰运气的。

    “好，施主果然有志气，但……”老道士卖了个关子。

    “但什么？”艾名嘴角一抽搐，这臭老道还真麻烦，他卖什么关子啊，这玩样自己早就学会了。

    “但这帝释宫可不是那么容易进了，学道心诚可不够，还要有纪元那。”老道士说完，顾做高深的闭上了眼睛，一付你想知道吗？求我呀的样子。

    艾名这时候是恨的牙痒痒，可还是低声下气的向那老道士问道：“道长，这机缘怎么说，求道长指点。”唉，好久没这么在外人面前低声下气了，好窝囊。

    道士睁开眼睛，冲着艾名灿烂一笑，从袖中掏出几本书来，道：“这几本书是帝释宫入门须知，求经问道指南，道德三千问，帝释宫名人考，帝释山搜奇，乃向心求学之必备，承惠，每本十两纹银。”

    艾名狠狠瞪着这老道士，闹了半天原来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家伙啊，还真把自己给唬住了，要是看在街上的人太多，非拽住他暴打一顿不可，跑到本大爷面前装大头蒜来了，活腻歪了啊。

    老道士被艾名瞪的有点不知所措起来，低头看看自己的装备，又用手摸摸胡子，没那里露出破绽啊，这小子干吗这么瞪人家，好怕怕。

    艾名扭头就走，懒得理这家伙，要是自己真的想上帝释山学东西的话，也许还能买他几本书看看，可自己是谁，大陆上特级通缉犯啊，要是能从正道上山，还发愁什么啊，真是的。唉，没想到帝释宫怎么受欢迎，闹的自己连偷偷进去的机会都没有。一切打算必须要见到帝释迴天才能啊，否则说什么都是白搭。

    老道士无力的向艾名的背后挥挥手，颓然的放下，看着艾名的背影摇摇头，一付朽木不可雕也的样子。唉，多好的肥羊啊，就怎么跑了，可惜。

    “相公，要不咱们回绚云洞吧。”兰若氏温柔的对艾名道，帝释宫看来是进不去了，即使能进去又怎样，太危险了，既然没有机会了，也正好让艾名死了这颗心，还是老老实实跟自己回去吧。外边的世界虽然繁华，但哪里有绚云洞自在啊。

    艾名皱着眉头摇摇头，好不容易到这里了，又要回去，不甘心那。到底怎样才能进去呢，艾名努力回忆着梦中的情景，既然这帝释山就是天母山，凭自己对这里的了解，一定有机会的。

    有了，艾名灵光一闪，哈哈大笑起来。自己真苯，这时候才想起来。既然不能走正门，那么走歪门也不错嘛，哈哈，艾名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相公，您没事吧。”兰若氏担心的看着艾名，相公不会急疯了吧？

    “没事，走，我想到进去的方法了。”艾名一挥手，兴致勃勃的带头走去。

    兰若氏和四姐妹在后面相互看了一眼，摇头叹息，老爷还真是不死心那，帝释宫真要是那么好进，这山脚下就不会滞留怎么多人了。算了，由着他性子吧，看他能闹成什么样子。

    艾名带着众人一路走着，同时小心的看着地形，没办法，自己的记性不好，在梦中经历的记忆已经有点模糊了，何况当时守圆又受惊过度，也没留心周围的情况，所以一切还要自己来重新回忆才是。走啊，走啊，走了有半天的工夫，艾名等人走到了山的背后。

    好，就是这里了，艾名露出笑容，回头给兰若氏抛了个眉眼，得意之情溢于言表。看着兰若氏和四姐妹茫然的眼神，他更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哈哈，老爷我也有出头之日啊，平日里老让你们讥笑，今天终于该我露回脸了，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哈哈。

    艾名踢踢脚下的土，土质松软，不错，这可省了不少力气。好吧，看看乾坤戒里有什么好东西，有了，吐方帝国的兵工铲，好东西啊，挖地道最省事了。好，开挖。

    兰若氏若有所思的看着艾名在地上动一铲西一锹的挖土，想到了什么。毕竟艾名曾经和她讲过他在天母山上的故事，哦，一个很感人的故事。兰若氏更知道的是，原来帝释宫并不在这个地方。原来的帝释宫虽然很有名气，但知道它在哪里的人并不多，直到五六千年前这代的掌门人帝释迴天突然下令搬迁，帝释宫这才搬到了这个地方。记得当时这件事还是在修真界很轰动的，所以的人都不知道帝释迴天到底发的是什么神经，好好的干吗要搬家啊。直到他们看见帝释宫日渐兴旺，名气大盛，这才恍然大悟，自以为找到了理由。可现在从艾名的动作上看，显然那些人的理由错了，真正的原因是，这里是天母山，守圆曾经住过的地方。想到这里，兰若氏对未来的前景也有了点信心，既然帝释迴天能把帝释宫搬到这里，他也会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照顾一下相公的吧。

    艾名气喘吁吁停了下来，拄着铲子抬头上望，怎么才干了这么点活啊，挖的坑才不过两人多高，好累啊。上当了，上当了，谁知道地表的土那松软，可下边全是坚硬的花岗岩啊，要不是自己有内力支持，早放弃了。这不，连铲子都换了有四五把了。难道说，艾名念头一转，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说自己挖错地方了？不会这么倒霉吧。不过怎么看怎么象啊，要不那洞口哪里来的花岗岩啊。

    “相公，先出来休息会吧。”兰若氏从上面洞口探出头来对艾名道。好无聊哦，虽然这里风景不错，但看久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看着艾名满头大汗，满头尘土的样子，兰若氏好愧疚啊，这么长时间只有艾名一个人挖洞，很辛苦的。可要自己和四姐妹去挖？打死也不干，那哪里是淑女该干的活啊，所以，委屈你了，相公。

    艾名终于放弃了，也许这山根本不是天母山，也许以前的洞口因为千万年的山体变化早已经消失不见了，也许自己只是作了一个奇怪的梦而已，而梦里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也许……有好多也许啊。

    不错，艾名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兔子守园逃离天母山时地道的出口处，艾名还记得这个地道是直通上山的，如果可以找到那地道的话，不是说就可以直接上山了吗？这样安全多了。何况那地道出口是在聚义堂的后房里面，即使艾名对阵法不精通，他也知道阵法主位很重要，要是依据地势摆阵的话，往往不同阵法的主位都在同一个地方。而主位同时也是阵法中防范最严密的地方，也最有可能是主要人物居住的地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想要找帝释迴天就简单多了，也许那地道出口就在他的床底下，嘿嘿。

    艾名懊恼的长叹一口气，随手把铲子往地上一插，抬头看着笑吟吟的兰若氏和四姐妹，这下可糗大了，自己还夸下海口了呢，不好交代那。正在这时，艾名突然发现五女的脸色一下变了，等她们刚喊了声小心的时候，他就觉得脚下一软，只听得“轰隆”一声，伴随着沙石，艾名手舞脚跳的陷了下去。原来他的脚底下是个空穴，只不过因为是岩石结构，所以才很是结实，刚才艾名随手把铲子往地上一插，正好将着空穴上方铲透，倒霉的艾名自然就掉了下去。

    “相公。”“老爷。”兰若氏和四姐妹大惊失色，眼看着从洞口呼的冒起冲天的烟尘来，脚还微微颤动着，就知道情况绝对不好了。兰若氏手疾眼快，一捏法决，小型的“普降甘霖”很快在洞口形成，哗哗下起雨来，将洞口冒起来的烟尘压了下去。五女不等灰尘落地，就全部都跳了进去。

    “相公。”兰若氏这次是真的急了，因为当她跃下洞中时才发现，艾名被活埋了。说来艾名也倒霉，你说跌入空洞就跌进去算了，没成想还引起了洞顶塌方。还好，要是别人被埋在里面，想要挖出来没个几天是不行了，不过有兰若氏在就不一样了，这不，兰若氏双手连挥，手中放出如丝线样的霞光，卷着地上的石头尘土就往洞上面仍，不一会的工夫，艾名的身体就露了出来。兰若氏不敢怠慢，赶紧将艾名扶了起来查看，这一查看才放下心来。原来艾名本事就是再低，怎么也算是个修真，这点压力还是能承受得了的。他并没什么事，就是被压的闭过气去了，除此以外，浑身连个小伤口口没有。

    “呼，吓死人了。”兰若氏拍拍胸口，到现在小心肝还在扑通扑通狠跳了，万一相公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可怎么办啊。想到这里，兰若氏一阵后怕。

    “夫人，老爷没事吧。”旁边的四姐妹可着急坏了，老爷怎么一动都不动啊，不会死了吧。想到这里，四姐妹的眼泪哗哗的全流出来了。

    “没事，只是晕过去了。”兰若氏摇摇头道，相公怎么老是出状况啊，不是惹是生非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好头疼。抬头看看上面，兰若氏不由咋舌，好可怕，从还没有清理出去的塌方土堆来看，相公最起码被土堆压在了五六米下，要是普通人，早死翘翘了。

    四姐妹听见老爷没事，也放下心来，从兰若氏手中接过艾名，揉胸的揉胸，顺气的顺气，一阵忙乱之后，艾名终于“隔”的吐了气出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刚一睁开眼睛，额头就被兰若氏敲了个暴栗，同时四肢也被四姐妹挨个拧了个青紫，不过这时候的艾名是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甚至连伤痛都感觉不到了，他现在的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而且还一炸一炸的疼。

    “夫人，老爷的脸色好象不对劲啊。”春兰担心的说道，怎么老爷的脸色煞白煞白的啊，好是难看。

    “没关系，一会就好了。”兰若氏口中说是不担心，但还是运用内力输入艾名体内以让他快些好转。隔了好一会，艾名这才终于喘过气来，长呼口气，大呼：“痛死我也。”

    “痛死你活该。”兰若氏没好气的又对艾名一阵蹂躏，逐渐清醒的艾名虽然很想反抗，但毫无反抗之力，同时心里也渐渐明白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肯定是自己的卤莽导致了小兰的生气，这时候的他当然不敢有丝毫反抗，唉，只当是按摩了。

    被按摩的很舒服的艾名在兰若氏的帮助下站了起来，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这里也印象中的很是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地上多了堆土石。“就是这里了。”艾名高兴的对无女说道，心中感叹，终于又回到这里了，上面就是我的家啊。艾名感动的都快哭了，可正在他将哭未哭的时候，突然心了一动，脑袋差点炸了起来。不对啊，自己为什么会把这里当成家呢，这只应该是守圆的感觉啊，自己怎么会有呢？想着想着，艾名就想歪了，什么灵魂出壳，鬼魂附体，灵体夺舍什么的都涌上了心头，越想越害怕。

    “怎么了？相公？”兰若氏见艾名的脸色又变了，变的都快绿了，不禁担心起来，害怕他不要有内伤什么的吧？可明明自己给他检查了一遍，没感觉到有事啊？

    艾名摇摇头，道：“没事。”自己的感觉还是不要和小兰说了，说了也没什么用处，反而途惹烦恼，何必呢。想到这里，艾名放下了心事，开始仔细观看石室起来，很快，他就在石室的右上角，发现了一个洞口，艾名清楚的记得，这个山洞就是通向山顶的道路。

    “走上面。”艾名兴奋的当先开路，兰若氏和四姐妹无奈的相互看了一眼，挨个鱼贯而入。

    这个地道斜度很大，虽然经历了数千年的寂寞，它表面还是很滑。而且这个地道的顶部并不高，众人不得不弯着腰才能前进，走的这个辛苦那，艾名几乎都要放弃了。要不是跟在他后面的兰若氏不时推他一把，自己又怕丢面子，他早放弃了。

    由于时间的流失，地道附着的法术“咫尺天涯”早以失效，否则艾名等人怕是要走上十天半个月的才能走出来。但即使是没有了法术，众人还是走了有四五个时辰，才走到了地道的尽头。艾名摸摸地道上方的青石顶，心里有点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开挖呢，万一自己一挖开就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就是没被人发现，自己能见到帝释迴天吗？见到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艾名想着想着，胆虚起来，打起了退堂鼓。

    “相公，快点。”兰若氏不耐烦起来，好困哦，都弯着腰好长时间了，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上都脏成什么样子了，兰若氏觉得自己浑身痒痒极了。

    艾名一咬牙，罢了，豁出去了。拿出铲子来就开始了挖掘，这是在头顶上挖啊，石块哗啦啦的往下掉，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砸个包出来，跟在艾名身后的五女也是很不高兴，她们不得不用娇嫩的双手往后运送石块。

    “扑。”很快，头顶的石头被挖出个小洞来，艾名小心的等了一会，见外面没有什么动静，这才又开挖，就这样，一个可以让一个人进出的洞被挖出来了。艾名小心的探出头来向四周看看，这是一间很朴素的房间，几乎没有什么摆设，也就前面墙边放着一书案。

    “没人，出来吧。”艾名低头开心的对下边的五女说道，可等他再抬头时，喉咙处已经被锋利的剑尖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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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那一剑的风情

﻿好一把剑，艾名赞叹。那剑，寒光如秋水流淌，闪动这阵阵涟漪；那剑，犀利无比，剑尖吞吐着三寸青白色剑芒。虽然剑尖里艾名的脖子还有不短的距离，他却觉得已经大好的头颅和身体已经被分割成两部分，喉咙处有一种灼热的感觉，难受的要死。

    被发现了，糟糕，这是艾名脑袋里唯一的想法。他缓缓抬起头来，顺着剑尖抬头上望，首先印入眼帘的，是那犹如葱白的玉指；再往上看，是高高挺立的两座山峰；再往上，艾名张大了嘴巴，眼睛呆滞，失声叫道：“愁月妹妹？”

    那拿剑的人可不正是莫愁月吗？那冷若寒霜，娇艳无比的脸是艾名终生难忘的，甚至有时候做梦都会梦到，还不得不起来洗一洗身体什么的。莫愁月显然也很吃惊，她可没想到和个地老鼠一样爬上帝释山的，竟然是她这辈子最不愿意见到的人，艾名。莫愁月吃惊的微微张大嘴巴，眼睛精光暴射，好一会才醒过神来。冷笑道：“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艾名艾大侠啊，今个怎么有空来这里啊，不是被人追的没地方躲了，想上来找死啊。”接着又想到了什么，不由怒眼圆睁，喝道：“哪个是你的愁月妹妹，不敢当啊。”

    艾名尴尬的笑笑，可怜的道：“愁月妹妹，能不能让我先出来啊，这半上不下的，很不舒服的。”

    莫愁月是恨极了艾名，闻言气极而笑，道：“你还有个不舒服的时候啊，我看你这段日子很风光啊，做了那么多大事，全大陆的人都知道你的风光伟迹了，还不舒服？”

    艾名无话可说，但不说又不行，他被莫愁月用剑指着呢，万一惹得她真发火了，掉个毫毛什么的，那不是亏大了吗。于是艾名无话找话，道：“客气，客气，勉勉强强。”

    “把剑拿开。”这时，莫愁月身后一声娇喝，原来却是不知什么时候，兰若氏已经站在她的身后，手指按住了莫愁月的神门穴。原来兰若氏本是艾名下边的地道里的，听见了艾名和莫愁月的说话，知道不妙，如何是旁人，他也只能在一边干瞪眼了，可兰若氏是灵体之身，自然有办法出来。趁谈话的两人不注意，兰若氏化身为无形，悄无声息的出来了。

    “就不拿开，你能把我怎样。”莫愁月虽然感到意外，但并不慌张，反而引发了娇小姐的脾气，蛮横的说道，同时剑尖向前一伸，就听得艾名哎呀一声，吓了莫愁月和兰若氏一跳，定睛看时，却发现艾名一点事都没有，不过是脖子向后歪了几度，眼睛还在那里提溜乱转的。

    兰若氏松了口气，道：“你到底想要怎样。”现在这局面真的很尴尬，自己又不能真的伤了莫愁月，一时没了主意。

    没等莫愁月答话，下边的艾名开口了，“小兰，你小心点，不要弄疼了愁月妹妹。”

    兰若氏这个气苦，哽的她说不出话来。心想什么时候了，这臭小子还知道怜香惜玉，没见人家用剑指着你，都没半点留情吗？

    莫愁月就在艾名刚说完话，就气急败坏的道：“哪个用你假好心，你别想让我放你，有本事自己出来。”

    艾名头是不敢点的，只连连眨动眼睛，阿谀道：“是，是，愁月妹妹说的对，为兄确实没出息，但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好，没半点做假的。”

    莫愁月是懒得答话了，艾名本来嘴苯，把口边的几个词说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这样，三人僵持在那里，谁也动不了了。这可苦了艾名身下边的四姐妹，那地道本来就滑，离出口处的坡度又大，四姐妹不仅要支持住自己的身体不能下坠，还要支持住艾名不住下沉的身体，累的是够呛。

    就在这时，就听众人身边突然传来一声冷哼，这冷哼声音并不大，却让人有中心池动荡的感觉。旁人还不咋的，只是觉得好奇，是谁在叫唤啊，中气还挺足的。可兰若氏的感受却不一样，就在冷哼响起，她就觉得周身的灵气如同波浪般起伏不定，再也控制不住了，要知道兰若氏是灵体之身，灵气是她的根本，这灵气一不听话，她的身体也跟着不听话起来，就感觉手软脚软，跌倒在地，动弹不了了。

    艾名一见这情景，吓了个心胆破裂，嘶声喊道：“小兰，你怎么了。”可他在莫愁月的控制之下，根本不能行动，不由怒瞪莫愁月。

    莫愁月被艾名瞪的心慌起来，不由自主的跳开一边，摊手道：“不管我事。”可转念一想，也就知道为什么兰若氏为什么会跌倒了，想来应该没事才是。可自己却被艾名吓到，丢了面子，气的她上前一步，用脚在艾名脑袋顶上一踹，就听见地道里一连串的惨叫响起，“咕噜，咕噜”声不断。莫愁月又是吓了一跳，她可没注意艾名身下边还有人，担心的往那地道口望望，下边黑糊糊的，什么也看不见，不过能听见艾名中气实足的惨叫声，显然也没什么大事，这才放下心来。

    放下心的莫愁月回过头来走到兰若氏身边蹲下，仔细看着，这时的兰若氏还是动不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莫愁月打量自己的眼光，不知道这丫头要怎么收拾自己。

    莫愁月虽然没有听艾名说过兰若氏这人，但莫家的情报网可不是吃干饭的，只是艾名不说，她也就装糊涂不问罢了。莫愁月心中赞叹，这兰若氏虽说也算是一美女，但也并不如何出众，但其身躯之动人心魄，让自己这个身为女人的人都看着眼红，怪不得那臭小子是那么的着迷了。莫愁月嘿嘿贼笑，伸手扭了兰若氏腮帮子一把，好滑嫩，哦，不错，欺负不能动的人就是有成就感。

    兰若氏这个气啊，莫愁月是没见过她，可她在金纽扣中被艾名带着可是常能见到莫愁月的。她以前原本就有和莫愁月有一争长短的意思，只是没机会而已。这时人为刀龃，我为鱼肉感觉，在情敌面前丢面子的事情，差点让她眼泪都留出来了。

    莫愁月可没兰若氏那么多的想法，恶作剧心起的她对眼前这个新玩具很感兴趣，不时戳戳这，戳戳那的，最后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兰若氏的胸部上了，戳戳，软软的，大大的，再戳戳自己的，懊恼的低下了头，人比人，气死人那。

    兰若氏看到莫愁月的表情，差点笑了出来，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即使是象莫愁月这样聪惠的女子，也免不了女性特有的攀比心理。这时的兰若氏已经对这个任意摆弄自己身体的女子大有好感了，可心里还是很不愉快。不愉快的并不是莫愁月这时对她的动作，而是在发愁家里那只谗猫怕是要等不急想品尝新鲜口味了。唉，为什么自己找了个花心的相公呢，千日防狼，总有防不住的时候那。

    艾名从地道里狼狈的爬了出来，还好即使的用手脚撑出了地道两边，否则还不知道要滚到哪里去呢。这时的他已经完全顾不得莫愁月虎视眈眈的眼神了，慌张的爬到兰若氏身边，将兰若氏的上边身扶起，可看见她那软趴趴的身体动也不动，完全不知道了怎么办好。四姐妹也上来了，两个去照顾夫人，两个怒视着莫愁月，可又不敢动手。

    莫愁月鄙夷的看了艾名一眼，道：“你放心，没事的，一会就好。”这小子当自己是假的啊，看都不看自己，哼，很稀罕吗？

    艾名一听莫愁月说话，这才放下心来，抬头看了她一眼，心虚起来，那莫愁月是完全有理由敌视自己的，谁叫自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呢。“那个，哦，愁月妹妹，小兰什么时候才能动啊。”艾名喏喏的问道。

    莫愁月冷哼道：“你着什么急，这不是动了吗。”说完，猛的一个暴栗打在艾名头上，喝道：“不要再叫我什么愁月妹妹了，再叫我就翻脸了。”

    艾名摸着被莫愁月敲过的地方纳闷，她没翻脸吗？那干吗又是动刀又是动剑的。郁闷，她和小兰怎么都喜欢打自己的脑袋啊，会被打傻的。不过看着兰若氏逐渐动起来的身体，心情好了不少，也就不计较莫愁月的病语了，呵呵傻笑起来。莫愁月翻了翻白眼，这臭小子是教不会什么是有脸有皮了。

    兰若氏终于可以自己活动身体了，艾名赶忙将她扶起，嘘寒问暖的，热情的不得了。兰若氏悄眼偷看莫愁月，心里偷笑，看见了吧，相公待自己多好，你是没机会了。莫愁月冷眼看着他们，终于不耐烦起来，转身走着，道：“你们休息好了，就到外边找我。”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艾名和兰若氏磨蹭了半天，这才从哪屋走到了外间，见莫愁月正坐在主位上无聊的喝着茶，也不多说话，各自找了把椅子坐下。

    艾名刚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愁月妹妹，你怎么在这里啊？”是啊，挺纳闷的，莫愁月不是应该待在吐方帝国的京师里吗？

    莫愁月一听艾名的问话，新仇久恨全涌上了心头，重重的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怒声道：“我不在这里，能在哪里，你说说看。”

    艾名当然不敢接话了，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莫愁月正在气头上，自己无论说什么话，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莫愁月看着艾名不敢接话，气的脸涨的通红。以前的情景，又回忆起来了以前的情景。

    却说那日艾名京师大逃亡，原本也不干莫愁月什么事，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艾名临走还演了一出挟款潜逃的戏来。这可不得了，第二天下午，艾名的秘书就通报了朝廷，跟着也畏罪自杀了。这可苦了莫愁月的父亲莫闲衣了，你想，那艾名可是他举荐的啊，如果艾名不挟款潜逃的话，他顶多也就落了失察之罪，屁事没有，可这么一来，可不是失察可以说得过去了，当时就被软禁在家，等候查处了。

    没过几天，莫闲衣的保护伞皇帝老子就大薨了，对莫闲衣的调查也陷入了停顿，一切都要等到新皇帝即位才能做出决定。新皇帝是谁？当然是三皇子海昏侯王士秀了。这王士秀改国号为“嘉”，刚一即位，就开始了铲除异己，把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亲信连根拔起，铲了个干干净净，而大皇子和二皇子则直接把他们送到了宗庙守孝去了。不过这个三皇子还是很有头脑的，他并没有对莫闲衣下手，怎么说这莫闲衣也是三朝老臣，门人弟子众多，对皇家又忠心耿耿，办事能力一流，他还想着用莫闲衣来稳定人心呢。原本也该没莫闲衣什么事了，但令人没想到的是，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因为掣极大将军铁将军的儿子铁蛋奉皇命上门求亲来了，现在铁蛋可威风了，现在他是御林军的副总统领，横的很。

    这可是雪上加霜啊，莫闲衣和莫愁月无奈之下，继艾名之后，也走上了逃亡之路。不过他们和艾名不同的事，他们有去处，也就是帝释宫，而且走的也并不象艾名一样那么艰难，在帝释迴天的大弟子龙宇的一纸手书之下，嘉皇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见，乖乖放父女两走人了。没办法，吐方帝国再强大，也不敢惹帝释宫啊，惹了帝释宫，来个刺客什么的，谁受得了啊。

    就这样，莫闲衣和莫愁月就来到了帝释宫居住了下来，为了艾名，莫闲衣差点气的玩完了，虽然在龙宇的照料下，没出什么事，但现在还病恹恹的，你说莫愁月能对艾名有好脸色吗？

    莫愁月见艾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心里这个气啊，心说你怎么也要道歉一声啊，就怎么坐着，什么事也不干，象话吗？最后，莫愁月冷声道：“说，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这点是莫愁月最生气的，要知道，要是艾名来个电话，事情也许还不会那么糟，起码能给自己有个心理准备什么的。

    艾名可怜巴巴的看了莫愁月一眼，小声的嘟囔道：“你不是说不是重要的事情，就不要给你打电话吗？”事实上是，艾名离京以前，因为要很多事要忙，忘了打了。等出了京师，事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不敢打了。甚至艾名打定了主意，这辈子都不和莫愁月联系了。

    莫愁月看着可怜巴巴的艾名，气也消了一半，其实要是没有艾名这回事，父亲莫闲衣还要在肮脏的朝廷里摸爬滚打到什么时候，总有一天也是要出事的。这样一来，反而脱出了火坑，现在多好，父亲终于可以闲下来了，钓钓鱼，下下棋什么的，多么自由自在。可她又一听艾名说出来的话，火腾的又上来了，正好艾名离她坐的近，一把将艾名的耳朵扯过来，大声的问道：“你说，这不是重要的事，什么是重要的事，你说啊。”

    艾名被莫愁月的话震的耳朵都快聋了，可又不敢反抗，只好消极缩着脖子，闷声发大财了。

    旁边的兰若氏见不是回事，赶忙走到莫愁月身边，搂住她道：“愁月妹妹，别生气了，和这种人犯不着，你消消火。”最后，顿了一顿，兰若氏忍不住又加了一句：“你放心，回头我会收拾他的。”说完，这个得意，一举两得，厉害啊，好佩服自己。

    莫愁月看了兰若氏一眼，她倒是不便向兰若氏发火，只好不吭气了。

    气氛又平静了下来，兰若氏灵机一动，暗暗的将猫猫放了出来。猫猫一出来，就到处乱飞，她好高兴，终于又可以出来玩了，憋在金纽扣中好委屈。莫愁月也被猫猫的身影吸引了过去，好可爱啊，小小的，好象精灵一样，好喜欢。

    “好了，猫猫，别那么没规矩，来，见过愁月阿姨。”兰若氏笑着对好奇的趴在一个花瓶上边往里望的猫猫说道，语气中不无自豪，猫猫是她的最爱，现在艾名都排在了第二位。

    猫猫飞了过来，看看周围的人，见只有一个不认识，于是飞到莫愁月面前，歪着头，天真的道：“你是愁月姨姨吗？你好漂亮。”

    “是吗？你也是。”莫愁月对猫猫心疼极了，尤其见猫猫奶声奶气的说自己漂亮，不由心花怒放起来，一种母爱的感觉涌上了心头。她小心的摊开手，看着猫猫缓缓的落在她的手上，那种轻轻的触觉，软软的感受，让她一时说不话来。

    兰若氏笑着看着莫愁月和猫猫玩闹着，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着话，说什么话，当然是猫猫在说老爸艾名的坏话了，莫愁月当时就表示了赞同。不过旁边的艾名可就没那么高兴了，不时的对猫猫打着眼色，好丢人，怎么把自己不穿内裤的事情都说出来了呢？可是猫猫完全没有注意到老爸对她打的眼色，她正说的高兴呢。即使看见了又能怎样，我高兴，谁叫你老和我抢妈妈来的。

    莫愁月和猫猫玩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对艾名道：“唉，对了，你到帝释宫来做什么？”

    艾名松了口气，心想事情总算过去了，赶忙说道：“我们是来求见帝释迴天老前辈的。”

    “什么？”莫愁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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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帝释迴天

﻿莫愁月瞪大了眼睛看着艾名，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家伙以为他是谁啊，如果师祖是那么好见的话，那还不把师祖烦死？就是自己是他的宝贝孙女，上了山也才不过见了两面而已，他又算什么，何况师祖好久没见外客了。“你找我师祖有什么事吗？”莫愁月好奇的问道，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艾名这个无聊小子能有什么事情能惊动到师祖。

    “帝释迴天是你师祖？”艾名一呆，可转一想，也就不希奇了。虽然不知道这间屋子在帝释山是什么地位，但也该差不到哪里去，莫愁月能在这里出现，也就证明了她还是有一点地位的。“那太好了，我们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和帝释迴天老前辈面谈，希望愁月妹妹通融则个。”艾名搓着手，笑着说道。

    莫愁月怀疑的看着艾名，好象要在他身上看出朵花来，最后坚决的摇摇头，道：“不行。”她由刚开始见到艾名的惊讶到愤怒中清醒了过来，幽雅的自各倒了杯水，缓缓的喝着，精密的头脑开始运转。这艾名来的真是奇怪，如果他手中没有把握能打动师祖之心的事情，想来不会来到帝释山的，否则以他在大陆上的名声，怕是还没见到叔祖他老人家，就被人抓去领功行赏了吧。这小子还真胆大，敢带着人来闯帝释宫，他哪里来的信心就说一定能见到师祖呢？最让人值得怀疑的是，他是怎么上到帝释山上的，那条地道怕是即使是师祖，也不见得知道啊，又是什么人指点的呢？莫愁月越想越头疼，现在的艾名的样子还是那么卤莽，冲动，毛糙的很，可却象有很大的秘密在身上一样。到底是什么秘密呢，莫愁月又喝了口水，她在等艾名自己说出来。

    艾名见莫愁月一口回绝，这可着急了，难道自己受了那么多的苦，白上来了吗？不甘心那。又见她在那里悠闲的喝着水，丝毫不理会自己，恨的这个牙痒痒，真是的，也不给自己倒一杯，这是待客之道吗？可又没有什么办法，自己理亏在先，也就不敢有过多的要求了。只好腆着脸，深情的看着莫愁月，阿谀的说道：“愁月妹妹，我确实是有事要求见师祖他老人家，可这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这样吧，如果你要是有心要听，我会讲给你的，不过能不能先给杯茶喝？爬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口渴的很。”

    莫愁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终于肯定了一件事，就是艾名确实和以前大有不同，就是脸皮更厚了。“说吧，我有的是时间。”莫愁月说道，同时一挥手，从手中飞出一纸折的仙鹤来向门外飞去。

    “事情是这样的。”艾名假装咳嗽了一声，思谋着如何开口。开口容易，可想要打动人难啊。兔子守圆的故事完全是自己在黄梁枕中梦到的，完全没有凭据可以让人相信。谁又会相信当今第一高手帝释迴天会和一只妖怪有交情呢？让人听了笑话。

    正在艾名期期艾艾结结巴巴的开始说故事的时候，从门外走进一人来，是莫愁月的丫鬟腊梅。腊梅手中端着一托盘，托盘上放着六杯茶水。她刚一进门，远远的看见了艾名，惊异的失声道：“是你？”也难怪腊梅惊奇，她刚才还思谋着是谁来了呢，小姐突然用纸鹤传信的方法要自己送五杯茶水上来，自己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发觉有客人来啊。以往来了客人，都是先通过自己通报小姐后，小姐再决定见是不见的。腊梅惊异的看着艾名，想他是怎么躲过自己，见到小姐的，想着想着，新仇旧恨就上来了，这小子害的老爷和小姐好惨那，他还有脸来见小姐。想到这里，不由眉头倒竖，暴喝一声，将手中的托盘仍了过去。

    艾名哎呀一声，手足无措起来。旁边的兰若氏和莫愁月却并不如何慌张，几乎同时伸出手来，在空中一挥，那托盘稳稳的停在了空中，放在上面的五杯茶水连水纹都没有一个，可另一杯茶水却脱出了托盘，飞到了艾名头顶，从头到脚，劈头盖脸浇了下去。兰若氏和莫愁月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笑，大有知己的感觉。艾名狼狈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抖着身上的茶水，如同跳舞的小丑。幸亏那杯茶水已经被兰若氏施法变凉了，否则要是一杯滚烫的开水浇下去，艾名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呢。

    莫愁月若无其事的控制着托盘缓缓在空中行动，飞到了兰若氏和四姐妹面前，兰若氏和四姐妹一一将托盘的茶水拿起来，并向莫愁月道谢。这托盘中只有五杯茶水了，当然没有了艾名的份，艾名抖落了身上的水以后，尴尬的坐了回去，他就是不用想，也知道其中是为什么的。

    腊梅站在当地气呼呼的看着艾名，终于爆发了出来，用说将门外一指，呼喝道：“你给我出去。”其中语气之严厉，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莫愁月假装低头喝水，偷眼看了下艾名，见他正尴尬的呆坐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暗笑一声，这才抬头用凉凉的语气说道：“腊梅，过门是客，不得无礼。”

    “小姐……”腊梅委屈的喊道，眼眶子都红了。

    “好了，下去吧。”莫愁月挥手道。

    “是。”腊梅只好转身离开，可离开前，还忘不了恶狠狠的瞪了艾名一眼，瞪的艾名寒毛直竖。

    “你可以继续讲了。”莫愁月心想，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艾名楞了一会，这才回过神来，他这个窝囊啊，什么时候有人这样对他说过话，和问犯人没什么两样啊。他定了定神，这才开口。他将如何和绿魔打交道，绿魔为了感谢他，送了自己一批珠宝的事情详细的讲了出来，听的旁边的兰若氏和四姐妹心里偷笑，什么绿魔为了感谢他送他珠宝嘛，明明是他偷偷暗藏起来的。接着，艾名又讲自己如何利用地龙梭离开发西歇城，一路是如何的千辛万苦什么的，等听的莫愁月不耐烦起来，狠狠瞪了他两眼，这才知趣的讲自己在地龙梭检查绿魔送给他的珠宝时，无意中发现一个小匣子，打开这个小匣子后，发现了黄梁枕的事。

    “小月，带这几个小朋友来见我。”就在艾名讲到他用青冥简检查出自己得到的宝贝是黄梁枕的时候，突然在他耳边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艾名听的是莫名其妙，可心里好象感觉到了什么。

    莫愁月也大感意外，她当然能听出这个声音是师祖帝释迴天的声音，可为什么师祖突然有兴趣要见这艾名呢？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也不敢怠慢，于是站了起来，对艾名说道：“跟我来，师祖要见你们。”

    这意外之喜可真出乎艾名的意料，他茫然的站了起来，跟在莫愁月身后走着，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的顺利，这让他有点难过，唉，自己口才为什么那么好呢，还没把故事说完，就已经把人打动了，郁闷，原本好不容易结巴了，讲故事的水平有了飞跃的发展，可那故事却没有讲完，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再一次的讲故事啊。

    前面的莫愁月同样心潮起伏，她完全想不出来师祖为什么要见艾名，又有什么值得见的呢，难道真的和艾名讲的那事有关系吗？听不出来啊。对了，刚才艾名刚讲到他得了一样东西叫什么黄梁枕的，师祖就开口相邀了。难道和这黄梁枕有关系吗？这东西又是什么样的宝贝，值得师祖那么关心，这可是从来没见过的事情啊。莫愁月想着，脚下却没有停下，七扭八拐的带着艾名等人前进。艾名还不如何有知觉，可他后面的兰若氏却越走越心惊，刚才传声邀请他们的，应该就是帝释迴天了，可他们已经走了好长一段路了，还没到帝释迴天住的地方，帝释迴天能从这么远的地方传声给他们，可见其功力之深厚已经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兰若氏自问，她即使在修炼个五六千年，也不可能能达到帝释迴天的水平啊。她是越想越佩服，真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传说中的第一高手长的是什么样子了。对了，刚才自己胁迫莫愁月时听到的冷哼声，难道也是他老人家发出来的吗？很可能啊。

    不知不觉间，众人来到一处断崖底下，这断崖中间镂刻着一个洞府，莫愁月飞身而上，艾名等人紧跟其后。

    莫愁月来到洞府前面，微一躬身道：“师祖，小月带客人前来求见师祖。”说完，就安静的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艾名可没那么老实，他四处打量着这里，他清楚的知道，这里以前好象是天母山上放粮食的地方。

    “进来吧。”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响起。

    “是。”莫愁月恭敬的回答，然后回身很瞪了艾名一眼，这小子一点规矩都不懂，丢人死了。

    众人鱼贯而入，这个洞府里黑糊糊的，依稀可以看出里面是一条窄窄的通道，走了不久，前面出现了昏暗的光亮。莫愁月领着众人向光亮处走去，前面逐渐广阔起来，等走到最里面，就见中央位置跌坐着一名老者。

    “师祖。”莫愁月恭敬的对那老者鞠了一躬，然后走上前去，侧立在一边，再也不说话了。

    艾名仔细看着这名老者，心中惊叹，好长的胡子啊。的确，这老者的胡子是有够长的，白如银丝，老者跌坐在地上，那胡须竟然扑散在起周围的地上，堆起了厚厚的一层。还有那他那眉毛，和胡须完全不一样的是，它是黑的，但也很长，一直混杂在那堆胡须里，很是显然。由于胡须实在太长太多了，艾名完全看不见老者的身体，即使是眉目，也只露出一块来，不过从这一快露出来的皮肤上看，竟然是那么的娇嫩，好象是婴儿的皮肤一样。还有，他为什么闭着眼睛啊，难道是太老了，睁不开眼了？

    兰若氏在后面悄悄的拉了一下艾名，好尴尬，相公怎么这么没礼貌啊。艾名被兰若氏一拉，清醒了过来，赶忙跪倒在地，连磕了三头后，道：“小子艾名磕见迴天老前辈。”兰若氏也紧跟其后，盈盈拜下。

    “起来吧。”帝释迴天说道。

    “是。”艾名站了起来，机灵的从乾坤戒中掏出装有黄梁枕的小匣子来，恭敬的双手捧着，弯着腰，递了过去。他心里思谋着，这老头看上去也不咋地啊，一点气势也没有，还有，他的身体都被胡须挡住了，看他怎么接匣子。

    不过艾名的打算是落空了，站立在旁边的莫愁月上前把匣子接了过来，走到帝释迴天面前，打开了让其观看。帝释迴天微微睁开双眼，看了看那匣子里的五颗宝石，良久，这才低绵了叹息了一声。艾名在下边抬头偷看了帝释迴天一眼，心里想道，这老头的眼睛怎么那么黑啊，一点眼白都没有，好奇怪。而他旁边的兰若氏却是另一番感受，当帝释迴天没有睁眼时，她虽然看着帝释迴天，却丝毫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可当他睁开眼时，却从他那幽深无比的眼睛中，感觉到了一种天道的滋味，这让她不由自主的跪拜了下去，虔心的拜服了。

    帝释迴天看了兰若氏一眼，微微一笑，这女娃儿的慧根不错，又转眼看了艾名一眼，心道，这小子好污浊的灵魂，这辈子是没什么大出息了。开口说道：“把你在黄梁枕中看到的，讲讲吧。”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喂，说你呢。”莫愁月见艾名还傻楞在那里，忍不住开口了，同时也开始好奇的想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黄梁枕看上去也没什么希奇啊，为什么师祖却要问在它里面看到了什么呢？好古怪。同时，莫愁月暗叹，这艾名是傻人有傻福啊，身边竟然有这么多灵慧的女子伴其左右，不能不说是一种****运。

    “是。”艾名赶忙答应了一声，也不敢胡说了，老老实实的将自己在黄梁枕中经历的事情讲了一遍。

    帝释迴天听着艾名的讲述，心里不禁回忆起以前的事情来。其实艾名讲的，他大多数也很清楚，毕竟守圆是个老实孩子，自己和他相处的那段日子，守圆的事情也听他讲过。当艾名讲到守圆被帝释星子打死的时候，帝释迴天波澜不惊的心海微起了一丝涟漪，是啊，守圆都死了那么长时间了，时间过的好快啊，千万年的时间一恍而过，自己也垂垂老亦，再不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这些年自己过的怎么样，只有自己最清楚啊。

    当年，帝释星子打死守圆以后，又和九天魔女打了好长的时间，终于艺高一筹，将九天魔女迫退。可当他下到山下想找回黄梁枕时，却再也找不到了，无奈的帝释星子放弃。而迴天呢，悲伤守圆死亡的同时，却也没有露出对帝释星子怨恨的意思来，只把仇恨深深的埋在了心里。他的知道，凭自己的本事，帝释星子就是伸一根小指头，都能把他捏死。在埋葬了守圆以后，他也就跟着帝释星子回到了帝释宫中。

    虽然丢失了黄梁枕，帝释星子遗憾之余，还是对这次的收获很满意的，因为迴天献上的东西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满意之余，帝释星子也就正式收了迴天当了徒孙。迴天也就由帝释宫的记名弟子，拜在了帝释星子的大弟子门下，成为了第三代帝释宫的门人。时间流逝，帝释星子也有坐化的一天，这样，他的大弟子也就当上了帝释宫的掌门人。

    迴天在这段时间并没有闲下来，他刻苦的学习法术，同时孝敬长辈，在长辈中间有很好的口碑。而且，因为他手上有从守圆那里得来的药材用来提高自身的法力，很快，他的功力就后来居上，远远超出了同跻，成为第二代门人中的佼佼者。可他身为玩家，就是玩的再好，也是不可能成为帝释宫的掌门人的，当时即定的下代掌门人另有其人。迴天为了复仇，曲意讨好长辈，尊重同辈，爱护下辈，为的就是这掌门人的位置，他当然不甘心了。终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迴天施展计谋，使那下代掌门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罢免了其继承权。自己又趁他的师傅伤心时，使其走火入魔，并篡改了其的命令，把掌门人继承权的位置夺了过来。没过多旧，他师傅因为掌门继承人，也就是他的私生子的死亡；又有迴天无法无天，擅自改其命令，自己又走火入魔，无法开口说话等等原因下，终于隔屁朝凉，死不瞑目了。这样，迴天力压群雄，当上了帝释宫的掌门人，被冠上了帝释的称号。

    帝释迴天卧薪尝胆等的就是这一天啊，终于等到了，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历代掌门人的灵骨塔。要知道，只有掌门人才能进灵骨塔，因为那里不仅是历代掌门人的坐化以后骨骸停放之地，也是现代掌门人修炼的场所，其他人是不可以进来的。

    他进灵骨塔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帝释星子的灵媒破坏，报了他杀死守圆的仇，然后大哭三天，以示纪念。要知道，那帝释星子虽然早已坐化，但由于帝释宫特殊的功法，他并没有真正的死亡，而是通过一种特殊的借用灵媒的方法以另一种形式生存着，以期有一天能突破境界，飞升成仙。而这灵媒，这是借用灵媒者生前最喜欢的一件法宝，这法宝是其生存的根本，一旦破坏，存放在其中的灵体就会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报了仇的帝释迴天，并没有有多少高兴，他算看透了那些名门正派的底细，尤其对自己这个门派，帝释宫恨之入骨，连带着对帝释宫的所在地帝释山也看不顺眼，干脆就不顾宫里人反对，来了个大搬家，把帝释宫般到了以前守圆居住的地方，天母山。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样一来，反而让帝释宫名声远扬，威镇大陆，这样，反对搬家的那些人也就不吭声了。其实，帝释迴天知道，帝释宫在他手里算是完了。因为现在是他当家作主，自己又刻意让其它门派的人对帝释宫有一种高傲的感觉，只要自己一死，在外人的敌视下，这帝释宫早晚玩完。何况，帝释宫中除了几个自己知根知底的人外，大多数人都没有获得真传，而这知根知底的人，其实全是玩家，都是自己在现实世界里的亲人，等自己一死，他们一走，这帝释宫的绝艺，怕是从这代，就要失传了吧。

    帝释迴天又看了黄梁枕一眼，心中感叹，黄梁枕啊黄梁枕，你可知道我找的你有多辛苦吗？自从你失去踪影后，我可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啊。今天终于又失而复得，难道真是天意不成，要让自己完成早年对守圆发的誓约吗？这些年，在帝释迴天努力的寻找下，也只有黄梁枕没有找到了，其它用来救助守圆的寿兰姐姐的东西全部找齐全了。

    可是，帝释迴天发愁的看着那黄梁枕，这黄梁枕已经被那小子用过了，难道自己还要再等上百年以后，才能救出寿兰吗？百年那？好漫长。

    有什么办法呢？帝释迴天心中思考。这么多年，他早已把黄梁枕的功能打听的清楚了，这黄梁枕之所以要百年才能用上一回，完全是因为当上次的使用者用完黄梁枕中的能量以后，黄梁枕需要积蓄能量，以待下次的使用。而它所需要的能量，是一种非常特殊的能量，在这世界中，完全无法得到，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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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器灵

﻿哎，在想什么呢。帝释迴天暗叹一声，这黄梁枕想要补充到它特定的能量，也不是没有办法，这么多年的潜心研究，自己早已经知道了它的来历了。其实黄梁枕并不是翻云覆雨这款游戏里自然形成的法宝，而是有人从现实世界里带进来的。所以想要找到它补充能量的方法，也只能从现实世界中打算。

    可那可以补充黄梁枕能量的东西据自己所知，是在一个武功十分高强的人手中，如果单他一人的话，自己还可以去抢，可这人却是一个十分庞大的集团中地位显赫的人物，以自己的势力，还远远不能和他们对抗。好累啊，自己这么大年纪了，早已对一切身外之物看淡了，可偏偏割舍不下这个游戏，为的就是能履行自己的诺言，可再要自己在游戏中再待上百年，好无聊啊。

    “猫猫。”兰若氏突然一声惊呼，脸上露出了惊骇的表情。原来猫猫趁众人不注意，竟然跑到了帝释迴天的胡子里捉迷藏去了，要不是兰若氏无意中抬头看了一眼，而猫猫的小脚丫子正好探出胡须的话，还真不知道猫猫会这么大胆。

    “妈妈，你叫我？”猫猫从胡须中探出头来，甜甜的一笑，这里好有意思哦，密密麻麻的白绳子排列在一起，里面还有一股非常好闻的味道，让自己舍不得离开。

    兰若氏快速的瞥了帝释迴天一眼，可他的脸全被胡须挡住了，也没看出他生气了没有，只好低声喝道：“猫猫快点出来，再不出来，妈妈可生气了。”

    “哦。”猫猫一扁嘴，妈妈最讨厌了，总是在自己玩的最高兴的时候让自己不要玩了。可猫猫是乖孩子，妈妈的话一定要听的。猫猫从胡须里爬了出来，飞到了一个山头上落下，小脚丫甩啊甩的，浏览着四周的景色。

    兰若氏的脸吓的都白了，这次猫猫更过分了，竟然坐到了帝释迴天的头上，还若无其事的玩耍着，这不是玩命吗？要是帝释迴天一不高兴，后果可想而知。

    “啊，放开我。”这时的猫猫突然觉得她自己的身体好象不由自己了，被种神秘的力量所控制，飞了起来，吓的大叫起来。旁边的艾名和兰若氏等人也焦急起来，他们虽然不知道猫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从她空中的动作上看，显然身不由己的样子。而让猫猫变成这样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兰若氏忍不住想冲过去救下猫猫，她虽然对帝释迴天很尊敬，也相信帝释迴天不会对猫猫造成伤害，但母女连心啊。这时，莫愁月挡在了兰若氏面前，冲她微微摇了摇头，兰若氏这才强忍下了冲动。

    帝释迴天从艾名等人进来时就已经注意到这个小家伙了，即使是他见识多广，也不由得惊叹，没想到还有这么独特的器灵，少见少见。在修真界，大凡有名气的法器，都有器灵。一旦法器上有了器灵，这件法宝无论从威力还是和持宝人的心灵切合上，都要很大的提高。一般器灵的来源有两种，一种是法宝自身所产生出来的，一种是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将灵兽的精魄封印在法宝当中变成法宝的器灵。猫猫就是属于第一种器灵，可她的特殊在于，她竟然可以变换出实体，能自由的不受约束的在法宝外界行动，这就不能不让人感到惊奇了。要知道，能产生象猫猫这样的器灵的法宝万中无一，而有了这样器灵的法宝，也就能称得上是神器了。可猫猫显然不是神器中产生的，她的灵体并不凝固，而且产生的时间也不会太长，可能是由于某中缘故所引发出来的，象这种现象，即使是帝释迴天，也闻所未闻。

    帝释迴天将猫猫移到了他面前，仔细观看着，很是赞叹，这小家伙灵体虽弱，但其光蕴内照，灵体玲珑，可塑性很强，如果好好的培养的话，将来很有发展前途。

    猫猫这时也发现，原来她刚才玩耍的地方，竟然是在一个人的脑袋上，可是好奇怪哦，这个人为什么要把一堆线头缠绕在身上呢？啊，难道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老爷爷？而那堆线头就是他的胡须吗？哈哈，好可笑，原来老爷爷是这付模样啊，好好玩。

    猫猫停止了挣扎，天真的问道：“你是老爷爷吗？”

    “猫猫不得无礼。”艾名喝道。虽然艾名口中说的很是严重，可他的心却放了下来。猫猫那天真的语气，可爱的表情，相信是所以老年人都不可能对抗的，一定会对猫猫产生好感的。而且，嘿嘿，说不定会有好处拿哦，反正一般小说了都是这么写的。

    不过艾名的喊话显然对帝释迴天没有什么影响，他仔细端详了猫猫一会后，就松手了。毕竟象大怎么大年纪的人好奇心已经少了很多，能那么长时间看猫猫，都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大家刚松了口气，兰若氏刚想唤回猫猫的时候，猫猫却做了一件另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猫猫在帝释迴天面前歪着头仔细看了看她只是听妈妈说过的老爷爷，他的胡子好长哦，真的好想再到里面玩玩。猫猫是个行动派，想到做到，于是她又一次钻进了帝释迴天的胡须里去了。众人面面相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帝释迴天却并不在意，他任由猫猫在他胡须里钻来钻去的玩耍，开口说道：“你是这个器灵的母亲？”他的目光看着兰若氏，心中不由赞叹，眼前这帮人中倒是什么人也有，那四个长的很一样的小丫头就已经够让人惊奇的了，可这个灵体更是罕见。此灵体一看就知道是由鬼入道，而且修炼时间已经很长了。要知道，世上虽然有智慧的生物千千万，但死后可以变鬼的却寥寥无几，大多数生物死后不是转入了轮回，就是消散在了空气，只有那些生前根骨灵秀又或者有强烈执念的生物才可能化身为鬼，存留在天地间逍遥自在。而这部分的鬼也不是什么也不怕的，他们往往因为刚变成鬼而灵体不固，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魂飞魄散，百不存一。这样，再剩下的鬼也就已经很少了，这样的鬼往往懂得一些练气的法门又或者是有偶然的际遇才保存下来的，即使这样，鬼们也不见得能消停的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绝大部分不能够生存的很久。兰若氏，看其样子已经修炼了六七千年了，这在鬼中可算长寿，更可贵的是，她的灵体极为纯洁，杂质很少，可见她能活这么长时间，并不是靠吞食其他灵体，而是靠自身的修炼才生存下来的，这点最为难得。

    “是，小女子名唤兰若氏。”兰若氏虽然不乐意猫猫被叫成器灵，但还是低眉顺眼的说道。

    “你可放心这器灵在我身边待一段时间吗？”帝释迴天问道。

    兰若氏一呆，无助的扭头看了看艾名，帝释迴天的要求好过分，猫猫是自己的女儿，她现在又那么小，自己当然不愿意让她留下了，可这是帝释迴天的挽留啊，想来等下次再见到猫猫的时候，猫猫一定会从帝释迴天那里学到好多东西的，这可对猫猫的成长大有好处。左右为难的兰若氏只好看艾名了，这家伙虽然不济事，但他毕竟是家里的男人，大主意还是他拿来好。

    艾名见兰若氏看自己，连忙躬身答道：“老前辈能看中猫猫，是猫猫的福气，全凭老前辈做主。”他可没有兰若氏那么犹豫，男人嘛，心总是狠点的。不过等艾名说完话后，心里却别扭的很是难受，自己怎么那么说话啊，说的好象跟在卖女儿一样，不舒服。

    “好了，你们下去吧。”帝释迴天见艾名答应，也就不再废话了，接着闭上了眼睛。

    众人无奈，兰若氏把猫猫招回来好好嘱咐几句，无非是什么不许调皮捣蛋，要好好听老爷爷的话什么的以后，众人磕拜了帝释迴天，往外走去。兰若氏这个心疼啊，自从有了猫猫以来，猫猫还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身边，这一别，想来时间也不会太长，可还是心里难受，她是一步三回头，口中虽然不说什么，但豆大的眼泪却是无声的滚落，要不是艾名拽着她，恐怕她是一步也迈不开的。

    猫猫刚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见妈妈要走，她可不干了，也想跟着离开。可她哪里能离开啊，她的身体被帝释迴天控制着，只能在帝释迴天周围三尺的地方飞舞，其它地方根本不能过去，没办法，她只好可怜的呜咽着，口中喊着妈妈，眼泪迷蒙了双眼，小手使劲拍打着，眼睁睁的看着妈妈越走越远。兰若氏听到了猫猫的哭声，心如刀绞，要不是猫猫的声音很小，众人走的又快，不一会的工夫就离开了洞府，时间长了，她非不顾一切的跑回去的。

    众人走出洞府后，莫愁月搂住兰若氏小声的安慰着，等安慰够了，这才对艾名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安排你们住下，明天看情况，如果师祖要再召见你们的话，我会通知你们的。”

    艾名等人当然没有意见，又能有什么意见呢。于是众人在莫愁月的带领下，向帝释宫中专门为客人准备的房间走去。不过这房间并不是在帝释宫的核心区域，它是建在山的中腰部位的。众人一路走去，逐渐的，路上的人越来越多了，这些人全都好奇的看着他们，心里猜测他们是谁，能由莫小姐亲自领路，一定不简单吧。而众人呢，也很好奇看着这些人，这些人大多数都身穿道袍，只有个别穿的是俗家衣服，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全部都神清气足。莫愁月闲着也没事，就向众人介绍起帝释宫来。原来，这帝释宫身为一大门派，门徒众多，为了便于管理，所以等级很是森严。象他们现在看到的这些弟子，都是帝释宫各分支已经登堂入室的弟子，再往下，则是学徒们居住的地方，而山上，也就是帝释宫的核心区域，只有长老和各分支的主要负责人，又或者象莫愁月这样被特别允许的人才能进入。至于那些记名弟子，他们连上山的资格都没有，全部都散住在山的周围，只有通过了入门考核，才能上山。当然，帝释宫并不是只有帝释山这么一个居住的地方，还有许多其它的地方是帝释宫的产业。

    谈话间，众人已经来到了迎宾馆，这里就是帝释宫用来招待客人的地方。莫愁月召来管理迎宾馆的杂役道人，交代了众人的房间后，对艾名道：“武先生，您好生安歇，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问安石。”鍪愁月指着那个杂役道人道，因为艾名的名气太大，山上又耳目众多，所以这次艾名又换了个新名字。等众人点头答应后，莫愁月从袖子里掏出一腰牌来，递给了艾名，说道：“如果武先生觉得气闷的话，可以凭此腰牌在山上的学馆里听课。”

    艾名接过腰牌，莫愁月又叮嘱了几句，众人道谢后，莫愁月也就回山上了。

    众人看着莫愁月走后，在杂役道人的带领下，来到了房间。杂役道人给众人上了晚饭后，也就告退了。

    艾名等人哪里有心思吃饭啊，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前途未卜，虎豹环绕的，一不小心就会露出行藏，大祸临头的，能吃得下饭才奇怪呢。尤其兰若氏，思念猫猫过度，花容惨淡，精神萎靡，艾名在旁一再劝说都不管用。无奈之下，众人草草吃了一些东西，就早早的安歇了。艾名原本想怎么说已经暂时安定下来了，身边又没有外人，最调皮捣蛋的猫猫也被抓去做实验了，夜色又怎么温柔，应该和兰若氏鸳鸯交颈一番以示庆祝的，可兰若氏哪里有那个心思啊，没等艾名开口，就把他轰出了门外。艾名站在门外想了良久，终于废然长叹，找到杂役道人重新开了个房间，睡觉去了。其实兰若氏不理他，可还有四姐妹呢，总不会不理他吧，可艾名想想，自己的大老婆在那里独自伤心，自己却去找四姐妹玩耍，怎么也说不过去，也就不去招惹了。罢了，罢了，夜深人静，孤枕凉席，忍忍吧。

    接下来的十几天时间里，众人这个郁闷呀，自从莫愁月走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也不说来看看他们。就是艾名央求杂役道人给去递个话，也没有回音。无奈之下，艾名只好带着四姐妹到处乱逛以做消遣了。至于兰若氏，她可没有多少好心情乱跑，整天待在屋子里，哪里也不走动。

    艾名呢，无心无肺的他很快就抛开了心思，开始他自以为是的寻幽探迷，而且玩的很是开心。这帝释宫面积很大，除了个别地方是他不能进去的，其它地方凭着莫愁月给他的那块腰牌，可以说是通行无阻。而帝释宫中有意思的地方确实很多，单那些试练场上有众多比试法宝的道人们就让艾名看傻眼了。帝释宫能人倍出，他们比试起来，当然好看的很，千奇百怪的法宝，多种多样的招式，心思巧妙的阵法，无一不让见识浅薄的艾名和四姐妹大呼痛快。不过，很快，艾名就变的形单影孤了，因为四姐妹都找到了她们的去处，撇下艾名不管了。

    冬梅在一个课堂里发现了在讲道法的基础课，这正是她们所欠缺的，无论是兰若氏和艾名都是半路出家，兰若氏是灵体修炼，艾名是一知半解，对四姐妹来说，他们都不是好老师，这次碰上了机会，当然要学个够本了，所以冬梅就在那个课堂里待着不走了；春兰则对炼丹产生了兴趣，她本来就对草药学很有研究，这次可以系统的学习炼丹，当然不会错过机会了，她还顺便把艾名的青冥简给捎带走了；夏竹则找到个好姐妹，这个姐妹原是自幼就在帝释宫中长大，天真可爱，最对夏竹的脾气，两个小丫头合伙架在一起到处闲逛，凭着两人甜甜的嘴巴和可爱的笑容，走到哪里都受欢迎，夏竹又是客人，又喜欢用崇拜的目光看人，自然得了不少好处，要是有艾名在旁，自然不是很方便，所以也就不理会艾名了；秋菊呢，是四姐妹中最通时务，最精于计算的人，她跟了一老道姑开始了学习阵法，整天拿张纸算来算去了，当然没工夫理会艾名了。就这样，艾名看着身边的人一天天的减少，也没办法，最后逛的没意思了，只好去找最没事的兰若氏玩了，可兰若氏哪里能理会艾名啊，她一半时间用来思念猫猫，一半时间则用来思考整理这段时间她所学到的知识并勤奋的练功了，虽然在艾名的夹缠之下，勉强交欢了几次，却兴致缺缺，搞的艾名很没意思，只好撤退了。艾名暗中破口大骂，这帝释宫是什么破地方啊，自己的女人一来这里就全部不理他了，好郁闷啊。

    但郁闷归郁闷，还是要找些事情干的，于是艾名盯上了那个杂役道人。这迎宾馆客人本就不多，杂役道人自然也是闲的没事，艾名找上他玩，刚开始当然高兴了，时间久了，却暗暗叫苦。因为艾名这段时间迷上了下棋，下的还是围棋。那杂役道人怎么说也是帝释宫里的人，围棋下的虽然不好，但比起艾名来却要强上百倍，艾名就和不会下一样。你瞧，艾名第一次去找杂役道人下棋，杂役道人很高兴的应承了，这一下，却连呼上当，因为艾名根本就不会下，没办法，只好教了，这一教，又后悔了，因为艾名下起了兴趣，缠着他不放。想不下吧，艾名又是莫愁月领来的客人，不敢得罪，只好舍命陪君子了。没办法，为了让艾名不至于很快败北，只好让子了，刚开始也就让个三子四子的，艾名却不干，非要他让个二三十子，还有这样下的吗？杂役道人无法，也就只好同意了。可就是这样，艾名还是下不过，怎么办，假装输吧，图个高兴嘛，何况艾名并不是很小气的人，打赏了他不少金银。这下，艾名高兴了，可杂役道人却开始郁闷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棋艺开始剧烈下滑了。比如在一次给艾名看的观摩战中，他和另一个常输的杂役道人手谈，竟然三局全负，呜呼哀哉。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间，众人已经在帝释宫待了有二是多天了。这天，莫愁月终于让腊梅给艾名等人捎来了消息，说师祖他老人家要见他们，众人这才收起了玩闹之心，跟着腊梅上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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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巧合

﻿能再一次见到帝释迴天让艾名很兴奋，他想反正黄梁枕已经给了他，自己该找的地方安家落户过平静了生活了。当然，给他找地方的事是用不着帝释迴天他老人家操心的，想来只要自己嘴甜点，莫愁月完全可以搞定。在帝释宫这个地方待的时间越长，艾名就觉得越腻歪，这里的人个个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无趣的很。

    艾名把兰若氏和四姐妹全部找齐后，跟着腊梅上了山，莫愁月就站洞府门口等着众人。

    “进去吧。”莫愁月淡淡的说道，说完扭身走进了洞府。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莫愁月对艾名等人在帝释宫中的行为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正是因为太清楚了，反而让她有了一种不确定。她心中纳闷艾名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去贪污，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难道其中还有隐情？可又是什么样的人在指点他呢？难道是跟在艾名身边的清夜？可在他口中这主意全是艾名的啊。

    想归想，等了帝释迴天，莫愁月整理了下情绪，敬礼道：“师祖，客人带到了。”

    帝释迴天还是老样子，一付没睡醒的样子，唯一和上次不一样的是，在他脑袋上的头发突兀的被编成了蝴蝶的模样。莫愁月等人刚开始还没注意，这下一看，惊讶之余，忍不住嘴角上弯，差点笑了出来。

    “妈妈。”猫猫突然从帝释迴天的脑袋后面冒了出来，兴奋的扑到了兰若氏怀里，呜咽的哭了起来。好委屈哦，这个怪老头平常也不理自己，老是睡觉，等醒了也不和自己玩，只不停的往自己的脑袋里面念经，吵的很。要不是怪老头身上气味比妈妈还好闻，还不时从他手中喷出香气来给自己按摩，自己非哭死不可。现在终于见到妈妈，猫猫是打定主意在也不离开妈妈的怀抱了。

    兰若氏惊喜的看着变化很大的女儿，心中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帝释迴天。猫猫现在可不比以往了，不仅身体长大了一圈，而且灵体坚固，再也不怕普通的风吹日晒了。还有，在猫猫脖子上还挂着一条小小的红色项链，这项链流光异彩，一看就是件难得的宝贝。兰若氏欣喜的仔细看了看猫猫，用手轻轻抚mo着猫猫的小脸，笑着道：“乖猫猫，有没有调皮捣蛋啊。”

    猫猫一扁嘴，气呼呼的道：“老爷爷最坏了，不让我出去玩不说，还不理我，老睡觉。”

    众人忍俊不禁，猫猫生气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玩了。“不得无礼。”兰若氏轻轻斥责了一声，不过看她的样子显然并没有对猫猫生气，猫猫最会察言观色了，当然也不放在心上，只皱了皱鼻子，飞到兰若氏脖子上玩弄起了妈妈的耳垂。兰若氏无奈，只面对帝释迴天拜下，恭敬道：“多谢老前辈成全猫猫。”她是该感谢帝释迴天，以猫猫现在的状态，要是在她的调教下，非要百年的光景才能实现，如今猫猫已经灵体坚固，自己可是要少操不少心呢。

    “猫猫与我有缘，施主不必客气。”帝释迴天回答道，这段时间他和猫猫相处，于他并非没有好处。猫猫天真的性格最对老年人的脾气了，帝释迴天沉寂多年的心也因为猫猫的来到而变的不再死气沉沉。不过猫猫确实调皮捣蛋的很，平静多年的生活一下子被打破，时间久了，委实有点受不了，帝释迴天原本打算和猫猫再待上个一两个月的，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师祖，您的头发……”莫愁月还是忍不住了，师祖是什么样的人物啊，脑袋上顶着个蝴蝶结，太搞笑了点吧。

    帝释迴天看了莫愁月一眼，那目光犹如实质，直同心底，如同晨钟暮鼓般的声音在莫愁月的耳边响起：“大道唯心，唯业所感，唯心所现。”

    莫愁月沭然而惊，赶忙躬身答拜：“多谢师祖提点，孙儿领教。”等她再站起来时，脸上好象蒙上了层薄薄的荧光，显得是那么端庄秀丽。自从京师出事以后，她的武功再无寸进，尤其心性的修为下滑的厉害，性格变的容易暴躁，猜忌之心更是日盛一日，现在经帝释迴天点醒，这才终于有所领悟。

    帝释迴天含笑看着莫愁月，在他众多子孙当中，莫愁月是最聪慧，悟性最好的一个。但正因为这样，也是最容易钻牛角尖的一个，他虽然不知道莫愁月发生了什么事，可从她回到山上以来的精神状态上看，很是糟糕。今日用“齐乐而歌”加以点醒，破而后立，对她的前途大有好处啊。

    旁边的兰若氏也好象似有所悟，闭目微笑着，手现莲花，静立不动。可艾名和四姐妹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帮人在干吗，不过看见现在的场景是那么的端庄肃穆，心中警惕，大气也不敢喘，只楞楞的看着帝释迴天，莫愁月和兰若氏，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艾名倒是知道一些，毕竟武侠玄幻小说看了那么多，所以心中懊恼的不成了样子。为什么自己那么苯呢，大好的机会错过，要是能听懂那老头子在说什么，自己的功力说不定会长上一大截的，唉，失败。

    “这个，这个……”艾名终于等的不耐烦了，嬉皮笑脸的开口了。这帮人不累啊，都玩沉默好长时间了，最可恶的是，连猫猫这小丫头片子都一付高深莫厕的样子。幸好有四姐妹陪伴他，才让他减少了许多郁闷。虽然四姐妹的样子也和兰若氏等人差不多，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四姐妹虽然闭着眼睛，但眼珠子却没有停下来，还在那里滴溜乱转。“这个迴天老前辈，小的有些问题想向前辈请教，不知前辈可否指点一二。”

    帝释迴天理都不理艾名，在他眼里，艾名纯粹是废物点心一个，浑身乌七八糟，无一是处。虽然艾名的功力在同辈人中也在中上游的水平，但想要再有长进，是难上加难。要不是看在他是孙女的朋友份上，又给自己带来了黄梁枕，这辈子别想让自己正眼看他。也难怪帝释迴天有这种想法，这些日子艾名在帝释宫中干的事情，极其让他看不顺眼。就连那四个小丫头都知道机会难得，在这里拼命的学东西，艾名倒好，整日无所事事，晃来晃去，和纨绔子弟没什么两样。

    艾名可不管那一套，好不容易见了一武学大师，如果不捞摸点回去，这可不是自己的性格。何况自己要问的，是和自己有切身关联的事情。如果不解决，就象放了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差不多。于是艾名开始自顾自的讲起了关于他自创的功法“油光挫”中遇到的问题。也的确是，自从“油光挫”出现偏差以后，艾名就很少练功了，完全是靠“油光挫”自行运动来增长功力，就是这样，艾名还担心增长的过快，给自己带来麻烦呢。要不是有释能戒保护，自己怕是早到阎王爷那里喝茶去了吧。

    帝释迴天对艾名说的内功出偏差的事一点都不感兴趣，在他看来，这纯粹是艾名自找的。正如同一个平常身体很虚弱的人突然间见到一桌美食，就开始大嚼，丝毫不知道节制，当然很容易撑破肚子了，而且后遗症很严重，轻则腹泻，重则撑死，现在艾名的状况就是腹泻。象艾名所说，他也只是在这一二年里开始认真练功的，以前虽然也有接触，可也和没接触差不多。练习武功最理想的大基础的时间应该是一个人三四岁的时候，这时候无论骨骼经脉都没有发育完成，塑造起来很容易，可以最大限度的挖掘人体的潜能。当一个人二十岁了，骨骼已经基本成型，经脉更是固化了，这时候练功，已经没有多少了发展。

    艾名二十岁开始了修炼，要是按正常人的修炼方式，一定是先把基础打好，先练些简单的，从外家功夫着手，让自身的体能得到充分的发挥，使关节和肌肉得到锻炼以后，这才能修炼一些比较简单的内功心法，循序渐进这才可以。而艾名呢，一个破身子就一懂三不知的开始修炼内功，偏偏他自创的内功心法又有许多漏洞，能不出事吗？正如同一个只能装一立方米水的水桶已经被装满了，可还要往里面装，不是找死是干吗？

    不过帝释迴天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艾名讲到他内功出了偏差，自己控制不了的时候，无意中得到一枚戒指，利用这戒指独特的功效，这才把命保住。帝释迴天一听到这里心里就犯疑惑了，这戒指怎么和自己听说过的一枚戒指那么相象啊。可又一想，不可能啊，自己知道的那枚戒指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世代相传的宝物，怎么可能会在一个小人物的手上呢，不合逻辑嘛。

    艾名终于讲完了，讲的这个口干那，他原本口才不好，想要详细的描述自身的情况，有一定的困难，往往话到嘴边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帝释迴天沉思一会，开口说道：“你说的那枚戒指让我看看。”现在帝释迴天唯一想看的就是艾名的戒指。

    艾名当然不会反对了，那释能戒就长在自己的手上，别人想拿也拿不走，看看又何妨，于是把手伸到了帝释迴天面前。帝释迴天一看就呆住了，他虽然没有真正的见过那戒指，但通过收集大量的资料，所以也不会陌生。艾名手上戴着的戒指无论从样式，花纹，大小上看，都和自己知道的那枚戒指一模一样，这能不叫他惊奇吗？

    “这释能戒你是怎么得到的，你和神圣天尸又有什么关系？快说。”帝释迴天的声音如同从深渊吹上来的风，是那么的寒冷，说到最后，连他的胡子都一颤一颤的了。

    帝释迴天的话象一把刺刀般插进了艾名的心，神圣天尸？这老家伙是怎么知道的？不会和他有什么关系吧？要是有，那可糟糕了。难道这戒指真的叫释能戒？自己刚才可没有告诉老家伙这戒指的名字啊。想到这里，艾名心肝都开始颤了。他可不想把现实世界里的事情讲给人听，尤其是关于得到释能戒的事情，这可是和自己的生命有关那。神圣天尸是如何死的，那可是一个大秘密，就是红三角中也没有多少人知道，霸天门之所以对自己还那么客气，只是给自己发了个什么抗议书的，也只是因为自己是个小角色而已，要是知道他们的长老是死在自己手上，非炸窝不可。唉，冤枉啊，神圣天尸什么时候死不好，非跑跑到自己面前才死，自己可是有理说不清那。

    艾名是不想说，可不知为什么，帝释迴天的声音让自己有一种丝毫不敢反抗的感觉，于是乖乖的就说了，连编个瞎话的机会都没有，当然，最后艾名还是喘了口气，好好的美化了一下自己，同时把神圣天尸的事撇了个干净。

    帝释迴天听的这个惊讶，他不得不承认艾名确实是个走了****运的家伙，连这样的事情都能遇到。刚才他用“天音听纶”来试探艾名，以艾名那点微薄的功力，自然反抗不得，相信说的都是实话，如此一来，事情好办多了。最让帝释迴天兴奋的是，他不用再等一百年才去救寿兰了。

    “艾施主，老夫有一事相求，不知艾施主可否答应。”帝释迴天的话语是那么的温柔，当然了，有求于人嘛，和蔼可亲点才容易让人接受。

    艾名这个受宠若惊啊，他也知道，帝释迴天根本就看不起自己，从对他的态度和对众女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来，这时候突然来了这么一出，让艾名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一激动，立即把话接了过来，道：“老前辈要是有什么差遣，小子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什么事啊？能让老头子用求这个字来跟自己说话，不会是什么要命的事吧？

    “艾施主严重了，老夫要求的是，希望艾施主能相帮把寿兰救出来，不知可否？”帝释迴天对艾名的话嗤之以鼻，赴汤蹈火？他能吗？

    艾名听，心就放下来了，道：“既然老前辈差遣，小子当然不敢不答应，可是，据小子所知，要救寿兰，必须要用到黄梁枕，可现在黄梁枕以不可用，小子如何去救啊。”救人啊，没问题，好象也没什么危险。何况在自己的印象里，寿兰姐姐可是个大美人，比莫愁月不遑多让，而且她的身材……想想都流口水，完全不是莫愁月这样的黄毛丫头可比拟的，这样的好事，艾名当然要抢着干了。至于黄梁枕不能用什么的，完全是借口，既然帝释迴天开口了，当然有他的道理，艾名不过是想看看能不能从中得到些好处而已。

    “这个施主放心，你那释能戒中的能量可以补充进黄梁枕进去，只是要费些时日而已。”帝释迴天淡淡的说道。幸运啊，这释能戒中转化的能量正好是唯一能用人工补充黄梁枕能量的东西，连他都没想到艾名不仅带来了黄梁枕，连补充能量的工具都带来了，好啊。唯一可惜的是，那释能戒在游戏中只能让艾名一人使用，要艾名来补充黄梁枕中的能量，耗费的时日怕是很多。唉，为什么艾名不是自己的敌人呢？要是敌人就好办多了，直接把他的手砍下来，戒指自然就会脱落了。

    一切都谈托了，最后帝释迴天也保证解决艾名的内功问题，这样，众人这才告辞出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在一片平静中度过的，艾名等人从迎宾馆搬了出来，住在了山顶上，房间紧靠着莫愁月的房间。艾名等人并不知道，他们搬到山顶上去住，惹来了很多人的不满意，山顶是什么人住的地方，都是些长老啦，分支负责人住，艾名等人无缘无故的住了上去，怎么看都不顺眼。要不是有帝释迴天的命令，这些人非吵开不可，但帝释迴天身为帝释宫的门主，可以说是支手遮天，他的命令，是所有人都不敢反抗的。

    短时间内，艾名在帝释宫中住的可以说是很高兴，有美女做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日子过的悠哉悠哉。但时间长了，他终于开始后悔他做出的决定了。因为，这是安静生活的开始，同时也是他他苦难日子的开始。他万万没想到，给个黄梁枕补充能量是那么的困难，以他功力，每天只能往里面输送很少的一部分，为了早日能把黄梁枕的能量补充完整，莫愁月每天第一件事情就是逼着艾名拿着黄梁枕玩，直到他筋疲力尽为止。这还不算，莫愁月打着修正艾名内功偏差的旗号，整日逼着他练功。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搬石头，站马步，打熬力气，如果艾名不练，满清十大酷刑等着他。艾名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啊，整日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自杀的心都有了。

    最让艾名受不了的是，兰若氏和四姐妹的待遇和他完全是两样，她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根本没有人管她们。同时兰若氏和莫愁月结成同盟阵线，对艾名的反抗实施残酷的镇压，这让艾名是欲哭无泪。看着兰若氏，莫愁月和四姐妹整日嘻嘻哈哈，无忧无虑，猫猫嬉笑玩闹，艾名不禁仰天长叹，为什么男人总是那么辛苦呢？

    转眼间一年过去了，黄梁枕的能量终于在艾名的努力充满了，同时，艾名的功力也有了质的飞跃。莫愁月对艾名的训练并不是白费的，通过一系列基础的训练，艾名对于内力的使用的掌握上已经得心应手，偏差也基本修正了过来，内力变的比以前深厚了许多，质量也大有提高。

    兰若氏和四姐妹这段时间也没闲下来，帝释宫优良的师资，完备的设备被她们充分的利用，各自得了许多好处。得益最大的，是兰若氏和猫猫，母女两不时到帝释迴天那里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从帝释迴天那里得到的好处能少得了吗？四姐妹呢，以前她们的功夫纯粹是花拳秀腿，欺负个普通人还有点用处，别的也就没什么了，现在呢，四姐妹齐上，能把艾名打成个猪头，可见变化之大。

    莫愁月更是了不得，心结的打开，心境的提升，连带着境界也大有变化，从以前的融合期提升到了心动中期了。

    一切的变化让艾名很是开心，因为黄梁枕的能量终于填充完毕了，也意味着训练终于结束了，以后终于有好日子过了。但好心痛啊，这训练的费用好大啊，莫愁月简直是个吸血女鬼，在帮凶兰若氏等人的指使下，艾名可是大出血了，什么法宝啦，药材啦等等，不知道被要走了多少，莫愁月美其名曰：废物利用。这是废物吗？钱那。

    终于，这天艾名带着众人又一次来到了帝释迴天的洞府，等待他们的，将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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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幽明渊

﻿第十三章  幽明渊

    艾名终于看见帝释迴天的一双手了，之前出来胡须头发外也只能见到半边脸。这是一双枯黄干燥的手，黑色的青筋暴露在外，半尺长的指甲如同十把锋利的匕首，那双手弯曲着，轻轻抚mo着构成黄梁枕的五颗宝石，好象鬼抓一般。艾名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帝释迴天竟然会有这么一双手，不是说修真有成的人的皮肤会如同婴儿的皮肤一样吗？帝释迴天的脸倒是很象婴儿，这双手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帝释迴天的眉头都快皱起来了，原本想艾名手中有释能戒，能往黄梁枕中输送能量，可没想到的是，艾名的功力实在是太差了，而且驳而不纯，即使有释能戒的提炼，也要差上好多，以至于输进黄梁枕里的能量虽然能勉强应用，但用起来消耗很大，根本不能使黄梁枕的功能完全发挥，唉，为什么释能戒会在这样一个疲赖小子手中呢？可惜。

    帝释迴天看了一眼艾名，见这小子正低眉顺眼的垂手站在一旁，样子很是恭谨，但那双提溜乱转的眼珠子实在让人看着生气。你说这小子苯就苯吧，要是有水磨的工夫，那也可以有一番造就，问题是他偏偏爱耍一些小聪明，一些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小聪明来蒙混过关，让人哭笑不得。比起他身边的几个女人来说，这小子实在是前途无亮啊。

    “小月，去把你大师伯，二师伯，和你师傅叫过来。”帝释迴天说道。

    “是。”莫愁月答应一声，手指捏了法决，从手指间飞出三只纸鹤来，飞快的向外飞去。

    不一会的工夫，从洞府外就走进三个中年人来，当先一人跪拜了帝释迴天后，道：“师尊。”说完，就一声不吭的站立在那里，不说话了。这三人的模样都是一般，都严肃的可以，唯一不同的是，其中两人是NPC，而另一人则是玩家。当先一人，是莫愁月的大师伯，后面跟着的，则是二师伯和莫愁月的师傅。而莫愁月的师傅，正是一名玩家。

    其余两人也同样叫了声“师尊”后，站立在了为首的大师伯身后。这时莫愁月也走了过来，给他们见了礼。艾名也知机的跑过来，极力客套了一番。不过对艾名，那三个中年人理都不理，完全将他当成了空气。这也难怪，他们虽然没有正式见过艾名，但对艾名在帝释山上的所作所为还是很了解的。他们三人反而对兰若氏客气有加，就是四姐妹的待遇都比艾名好。艾名算是生了一肚子的气，心中暗骂，老色鬼。

    帝释迴天道：“今日叫你们来，是要让你们带这几个小娃去一趟幽明渊，一路上不要惹事，快去快回，知道吗？”

    三个中年人点头答应，但心中却哭笑不得，怎么他们三人也都是快三四千岁的人了，师尊却用对小孩的口吻来对他们说话，任谁听了都有点受不了。不过也可原谅，老年人嘛，总是有点小孩子脾气，返老还童的厉害。他们也跟着帝释迴天有不少年代了，所以对于幽明渊并不陌生，因为帝释迴天隔个几百年，总要去一次那里的，只是近千年才少去了很多的。他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师尊为什么那么紧张幽明渊中封冻在星戥冰晶中的女子，但这次搞这么大的动作，看来那个女子有救了。

    帝释迴天交代完三人，又对艾名说道：“你这次去幽明渊，任务重大，万不可马虎，这颗丹丸你拿着，万一你功力不够时，可含在舌下，自有用处，知道吗？”帝释迴天说完，手中出现一颗黑色的药丸，药丸跳起，落在了艾名手中。

    艾名一呆，看着手中的药丸有点不知所措，什么意思？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吗？什么是功力不够的时候啊？在艾名想来，救寿兰已经没他什么事了，就是去幽明渊，也不过是公费旅游而已，可听帝释迴天的话，好象还没完。

    给了艾名药丸后，帝释迴天这才讲出原由。原来那黄梁枕在艾名的努力下，能量是满了，但因为艾名的内功太过驳杂，以至于在使用黄梁枕的时候，其中的能量会比正常状态下消耗的能量要大的多。这时候，就该艾名出场了，他的作用就是当黄梁枕中的能量消耗太快的时候，再次往了输送内力，以保证黄梁枕能坚持到最后，等到寿兰醒来。问题是艾名的内力实在太弱了，如果光凭他个人的力量，怕是不能完全满足黄梁枕的需要，那么，艾名手中的药丸就排上用场了。这颗药丸可以快速的补充艾名的内力，免得他贼去楼空，前功尽弃。

    艾名听了帝释迴天的话，放下心来。原来还是要往黄梁枕中送内力啊，这事简单，轻车熟路。“全凭老前辈安排。”艾名恭敬的说道。

    “好了，全都下去准备吧，快点出发，早点回来。”帝释迴天闭上了眼睛。

    “是。”众人施礼后，出里洞府。

    一出洞府，那三个中年人就不理会艾名了，只和莫愁月商量了一下，约定明天出发的时间后，就各自飞走了。

    余下的众人跟着莫愁月来到了一处房舍，开始了出行前的准备。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所以的家什都在各自的身上放着，想要走，简单的很，但一些必要的叮嘱，还是有必要的。经过一番商讨，这次去幽明渊的人选决定了下来。四姐妹就不去了，她们实力不高，去了也是累赘；猫猫也不去了，兰若氏想着趁这机会，把她送到帝释迴天那里好好管教管教，最近猫猫实在有点不象话，到处惹是生非，活脱脱一个再世的猴头，兰若氏是管不了，艾名更别指望，也就帝释迴天还有那么一点威慑力，虽不大管用，但总比没有强，何况猫猫也能跟着学点东西。

    艾名是非去不可的，兰若氏不放心老公，当然也要去；莫愁月呢，她是这次的联络官，免得师傅师伯看艾名不顺眼，中间出了差错就不好了，有她在，事情还好办点。因为幽明渊离帝释山距离很远，有万里之遥，处在雅司帝国和吐方帝国的交界处，一个叫盂县的小地方，所以，莫愁月还和她的师兄处借了一头鹦勺，以共艾名乘用；她自己呢，则借到了一头鸾凤。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汇合在一起，准备上路了。艾名战战兢兢的坐上了鹦勺，就是身后有兰若氏把持，脸色还是有点古怪。也难怪艾名感到难受，这鹦勺赤眼红嘴，一身白毛，身高丈二，头大如斗，腹下稀疏白毛里露一团红淋淋的肉来，尾巴长也有丈二，尾端的羽毛长成了勺子状，怎么看怎么别扭，而且这鸟叫起来声如狗吠，样子又凶恶的很，以艾名胆小的性格，如果不是不得以，打死他也不会靠近这鸟的。艾名羡慕的看了看莫愁月座下的鸾凤，这鸾凤毛分五色，赤若丹霞，身高六尺，尾长丈余，蛇颈鸡喙，一身花纹，好看极了，发出的鸣叫也是宛转嘹亮，声入九霄，悦耳动听，连它跺起步子来都如同是皇后一般，那么的端庄高雅。唉，鸟比鸟，气死人，为什么自己的那么难看，而小月的那么好呢？艾名怀疑这是莫愁月故意的。而实际上，也确实是。

    一切妥当后，莫愁月的师傅师伯率先飞了起来，后面跟着骑着鸟的艾名、兰若氏和莫愁月，向雅司帝国飞去。

    艾名这是第一次飞的这么高，以前虽然也用雕翎剑御剑飞行过，但飞的高不过三十米，慢的如同蜗牛。哪里象是这次，连云彩都在脚底下哧溜哧溜的倒退着，往下望去，那些高大的山脉就如同小型的盆栽一般。天上的罡风是如何的强烈，要不是那鸟身上有自动防护的法宝，艾名飞被吹的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呢。

    莫愁月的师傅师伯飞在最前面，带着三道淡紫色的剑芒和隐隐的雷声，后面的两鸟紧紧跟随，不到三个时辰，众人就飞到了雅司帝国的边境小镇盂县。艾名不由感叹，前不久刚看了一首诗词，对里面描述的“暮宿苍梧，朝游蓬岛，朗吟飞过洞庭边。”还以为是夸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众人在一山头上落下，打量一下四周，这个山头圆滚滚的，如同一整块石头，山上可以说是寸毛不长。盂县本来地处偏僻，人口不多，这里更是人迹罕至，但小心点为好，免得引起麻烦。

    大师伯手捏了法决，咤了一声，只见脚地轰隆山响，凭空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来。这裂缝长不过十米，宽也只四五米，裂开后却从里面冒出来大团的寒气，直冲云霄，登时天上下起了毛毛细雨。

    “下去吧。”大师伯扭头说了一声，眉头却皱了起来。他看见身后的艾名这时脸色煞白，嘴唇青紫，浑身哆嗦，连眉毛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心道这小子真的好麻烦。却说着从那裂缝中的寒气极为阴冷，旁人功力深厚，还不觉得如何，艾名却有点吃不消了。众人又只顾观察这裂缝，没有注意艾名，艾名来不急防备，立时吃了大亏。大师伯没办法，只好伸手一挥，一股暖流打在艾名身上，艾名这才缓过劲来。

    艾名大吐了口气，心到奶奶个熊，好冷。忍不住探头往下望去，见那裂缝里面黑黝黝一片，望不见底，看久了，眼睛都有点花了，头晕的厉害。

    大师伯无奈，拿出一红色的珠子来，默念法决，从珠子里发出一团红光罩住了众人。在以往他们来幽明渊，根本是不用法宝护体的，那幽明渊里的寒气虽重，可也是淬练自身法力的好机会，可这次为了艾名，只好破例了。

    众人挨次下了裂缝，向下飞去。由于有法宝的维护，艾名丝毫不觉得有多寒冷，旁边又有兰若氏帮他飞行，也不费多大力气，精神一下子就来了。不过这裂缝里确实没什么景色可供他观看，无聊的紧，只好向飞在他旁边的莫愁月问道：“愁月妹妹，这里就是幽明渊吗？”

    莫愁月闻言心中一紧，担心的看了眼飞在下面的师傅。果然，她的师傅听到艾名的问话，身形微微一顿，这才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下飞。莫愁月暗恼艾名出口不知轻重，这时候叫她愁月妹妹，那不是找死吗？师傅听了又会怎么想？要不是事前有师祖的叮嘱，艾名非要有苦头吃不可。为了转移话题，莫愁月只好向艾名讲起了这幽明渊的来历。

    原来这幽明渊原本是一个上古仙人的剧所，后来这上古仙人不知是得道飞升了还是魂飞魄散了，这个地方也就闲置了下来，直到寿兰的师傅河东老母无意中破了这里的禁制，这才被发现，并起名为幽明渊。

    不要以为上古仙人就有多了不起，那时候的修真水平完全不能和这时候相比，无论法宝法术以及修真理论上，和现在比起来，差的不是一个档次。现在的修真，修真法门多种多样，即使二流的修真法门也比上古时期的要高明不少；法宝也千奇百怪，和以前比起来，上古仙人那些石斧石剑无论从炼制方法还是材质上都要强上不少。可为什么人们为什么常常要说起上古时期是如何如何的好，飞升如何如何容易呢？从理论上讲，修真法门比以前好了，抵抗天劫的法宝也比以前强上许多，为什么现在想要飞升反倒比以前困难了呢？说起来上古时期修真飞升的人数在同一时间段里和现在修真飞升的人数差不了多少，但要知道，现在修真的人要比以前多上许多，难怪现在的修真人要羡慕了。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现在的修真法门和法宝虽然很好，但人心不古，是非不断，以前强的就在于人心古朴，少了许多纷争而已。

    这个上古仙人的洞府当然也没有多少看头，里面除了几件法宝外，也就是一两卷修真法门，除此之外，再无旁物。那遗留下来的修真法门很是简陋，没有半点价值；不过法宝倒是很好，经历了数千万年时间的洗礼，那法宝威力之大，可想而知。这里说一个常识，法宝之所以能被称为法宝，除了少数特例外，大部分都可以经过长时间吸收天地间的灵气以养自身，除非是差的不能再差的法宝，其余的年限时间越长，威力也就越大。所以修真界常能听到谁谁拥有一件上古奇宝，横扫四方的事。

    那河东老母得了法宝不算，又在这幽明渊中发现了大量的星戥冰晶。这星戥冰晶可是好东西，它纯阴的特制使它在淬炼法宝和炼制药物上都有很大的用处，河东老母大喜之下，就将这里当成了一个秘密的基地，隔三差五的来一趟来摘取星戥冰晶。后来呢，这个地方河东老母传给了寿兰，寿兰传给了五父天尊；五父天尊传给了守圆，守圆传给了帝释迴天。河东老母因为心伤寿兰的命运，但为了徒弟的幸福，也没去找五父天尊的麻烦，不过她只有寿兰这么一个徒弟，以后也没再收徒弟，等到寿兰被五父天尊打伤，冰封在幽明渊的时候，河东老母也早已兵解转世了；五父天尊至今还被压在天母山下，不知死活；守圆也早已投胎转世，去向不知；幽明渊的秘密，现在也只有帝释宫少数几人知道了。

    听着莫愁月将着幽明渊的来历娓娓道来，艾名越听越没趣，打起了瞌睡，也不知道这鬼地方有多深，都向下飞了好长时间，没完没了的，好烦那。

    “相公，醒醒。”不知何时，艾名被兰若氏推醒了。

    “怎么，到地方了？”艾名朦胧的睁开双眼，打量四周，接着，眼睛越睁越大，大的不能再大了。

    这是一个并不很大的山洞，可里面自有乾坤。无数发光发亮的宝石镶嵌在洞壁上，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可这些并不能吸引住艾名的目光，他的目光被深深吸引在了一块硕大的冰晶体上了。他着迷的并不是这冰晶体是如何的完美，如何价值连城，而是因为里面有一个人在沉睡，一个女人。

    寿兰姐姐！艾名一眼就能看出，寿兰姐姐在他的梦中太过于清晰了，难以忘怀。这时的寿兰闭着眼睛，嘴角还遗留着当初那凄美神秘的笑容，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神态是那么的安详，那么的安静，好象是正在午睡一样。

    “寿兰姐姐。”艾名热泪盈眶，痴迷的伸出了手……

    “相公。”兰若氏担心的一把抓住了艾名，好险，艾名差点就摸上了那冰晶了。这星戥冰晶表面虽然看上去并不寒冷，可兰若氏能感觉得到，如果艾名的手接触了这东西，他的下场怕是很不妙的。

    艾名被兰若氏一拉，也清醒了过来，一呆之下，脑门冒出了冷汗，感激的看了兰若氏。好危险那，他的手虽然还没接触到星戥冰晶，可星戥冰晶上的寒气已经让他的手指尖发麻，顺着他的经脉冲了上来，只差一步，就攻到心脉了。

    “好了，让开。”大师伯不耐烦的喊了一声，等艾名等人推到一边后，从他手上的乾坤戒掏出一半人高的丹炉来，摆在了地上。大师伯将丹炉盖打开，从丹炉中冒出来一股兰麝之香，艾名咕咚大大吞了口口水，好香那。可不是吗，这丹炉里装的可全都是炼制好的用来救寿兰的药液，什么万年人参，千年的灵芝等等的精华，全汇聚在一起，想不香都难。

    莫愁月的师伯师傅把一切准备工作做好以后，呈三角形排开，把那星戥冰晶包围在一起，神情肃穆，双手手缓缓滚动，逐渐的，从他们手上发出了三昧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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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新的起点

﻿星戥冰晶渐渐的融化了，当一小片寿兰的躯体露在空气中时，大师伯赶紧指挥丹炉中的药液均匀的覆盖上去。时间缓缓的流逝，寿兰的躯体越来越多的被覆盖上了药液，直到最后，她好象是被包围在一大块淡紫色的果冻当中了。

    大师伯轻喘了口气，这部分是最麻烦的，一不小心，让寿兰的身体露在空气中时间太长，她的肉体极有可能会化为齑粉，前功尽弃。不过接下来是事情也不简单，三人控制着漂浮在空中的寿兰缓缓的躺倒，同时用文火慢慢的烘烤，直到很象果冻的药液被蒸发，留下了一个坚硬的壳子。

    莫愁月推了一把艾名，艾名知道该自己上场了。从兰若氏手中拿来已经变为整体的黄梁枕，塞在了寿兰的脑下。

    怎么没动静啊？艾名纳闷的看着黄梁枕，在他想象中，这黄梁枕怎么也要发些光拉什么的，不是所有的好宝贝都是这样吗？不会失效了吧？

    “文先生，该往黄梁枕中输送法力了。”大师伯客气的说道。经管他很鄙视艾名的为人，但在关键时刻，还是客气点好，免得这浑小子甩手不干了，那可就麻烦了。同时令他意外的事，没想到黄梁枕这么不经用，每五分钟的时间，它本体上的黄色已经变得暗淡起来，如果不补救的话，怕是撑不了都久。

    艾名同样也很意外，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派用场了。赶紧用手抓住了黄梁枕的一角，开始往里输送法力。令他没想到的事，那黄梁枕一接触到他从释能戒中输送出来的法力以后，就开始自动吸收，他发现他的手被粘住了，法力快速的往黄梁枕中灌输，停都停不下来。没过多久，艾名就觉得有些吃不消了。虽然这段时间他的法力大有长进，但象这样的消耗法，怕是没过十分钟，法力就会全部消耗掉吧。

    “小兰，快喂我药。”艾名着急的说道，他的一只手抓着黄梁枕，另一只手抓着药，随时准备吃，可现在他连吃药这个动作都做不出来了，浑身僵硬，怕是只有嘴巴能动一动了。

    兰若氏不敢怠慢，从艾名手中拿过药来，喂到了他嘴里。艾名困难的将药丸含在了舌下，那药丸在唾液的作用下，渐渐融化了，化成了液体流到了艾名的胃里。哦，味道不错，甜甜的，很好吃。

    胃里的药液被吸收掉了，一股暖流持续不断的流进了艾名的丹田。不过艾名很纳闷，为什么那暖流进了丹田以后就再没了消息了呢？自己的法力也不见增长，出什么事了？那药丸不会是过期了吧？

    猛的，突然间，从艾名的丹田处出现了一股凶猛的力量，这力量如同洪水猛兽样，到处横冲直撞，在艾名身体内肆虐。艾名脑袋嗡的一下，差点晕了过去，什么东西？这时的艾名可算是吃尽了苦头，那力量根本不由他控制，艾名身体哪里窄，它就往哪里钻，如同锥子一般使劲的拧着。丹田砰砰的跳着，那力量好象没有止境一样，喷涌着，没过多久，艾名就觉得浑身的经脉里充满了暴虐的力道，尤其是丹田，好象已经变成了涨的皮球，都快要爆裂了。

    完了，完了，艾名绝望的想着，他这时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完了两字。

    那力量很不甘心被蜷缩在一个很小的空间内，力图找到一个出口，艾名的身体对它来说太小了，憋屈的难受。咦，找到了，在一个小分支的半腰处，好象有一个很大的空间在召唤自己，好出发……

    那力量很高兴的向释能戒汇聚了过去，百川归海，刹那间，艾名浑身再没有了一点法力的存在，全被那力量带走了。黄梁枕得到了补充，稳定了下来，看来可以支撑到寿兰醒来了。

    “帝释迴天坑我。”这是艾名昏迷前最后一个想法……

    这是哪？艾名昏沉沉的醒了过来，呆楞楞的看着天花板，很好看的天花板，白白的，上面还阴刻着美丽的花纹。但是，这是哪里啊？他好象记得自己昏迷前应该是在救寿兰姐姐。

    哦，屁股有点发麻，看来躺的时间很长，不过身子底下还是很柔软的。耳边好象有人说话，偶尔还传来了笑声，这是什么地方啊？艾名扭头看去。

    眼前是多么温馨的场面啊，就见一圈人坐在以前，手中拿着茶水，言谈甚欢，其乐融融。尤其围在中央的那个女子，是那么的端庄，美丽，一颦一笑之间，妩媚天生，令人神往。

    “相公，您醒了。”兰若氏无意看了一眼，惊喜的叫道，快步走了过来，把艾名扶了起来。

    艾名在兰若氏的支持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好头晕啊，默查身体内部，我哭，经脉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丝内劲若有若无的在里面滚动。呜，周身好象散了架子一般，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艾名喘了口气，勉强的站了起来，推开兰若氏，缓慢的走到了众人围坐在中央的那名女子跟前，深情的凝视着。

    那女子优雅的站了起来，礼貌的冲艾名点点头，心里却很不舒服。哪里有这样盯人的，要不是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非一脚踹过去不可。

    “寿兰姐姐。”艾名激动的说道，然后猛的扑到了寿兰的怀里，呜呜哭了起来，现在他已经忘了自己是艾名，再他心中，自己就是守圆，永远跟随在寿兰姐姐屁股后面的那个守圆。

    寿兰身形一震，无措低头看着在她怀里哭泣的艾名，良久，终于叹了口气，手缓慢的抚mo着艾名的头顶，口中喃喃道：“痴儿。”

    寿兰并不怀疑目前艾名对她真挚的感情是否有虚假，在她使用过黄梁枕以后，也好象有另一个人的思想和感情深深印刻在脑海之中了，这种感情之强烈，有时候能将自身的感情压制下去，但它并没有害处，只是一段回忆而已。

    艾名抽泣了一会，抬起头来用仰慕的目光看着寿兰，好漂亮啊，这时候艾名的本来性格已经苏醒了。可这时候寿兰也已经将艾名拉出了她的怀抱，这让艾名后悔不已。好懊恼，刚才只专注于哭了，什么也没感觉到，只是现在脸上还残留着寿兰温暖怀抱的气息才让艾名知道刚才不是在做梦，可惜现在梦已经醒了。

    艾名真的很想再次投入寿兰的怀抱，可是寿兰显然没那个心思，说道：“文先生请坐。”一挥手，在离她很远的地方显出一椅子来。

    艾名无奈，他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只好遗憾摇摇头，连话都懒得说了，只点点头，坐到了那把椅子上了。

    艾名已经昏迷很长时间了，当寿兰苏醒后，见到那么多人围住自己，很是吃了一惊，经过解释，这才明白过来。震惊之余，寿兰见她休眠的地方太过寒冷，不是待客之所，所以打开了师门在幽明渊暗设的房间，请众人进去喝茶，同时详细的讲述她休眠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莫愁月口才很好，又对这件事情理解的很透彻，所以由她来讲给寿兰听。当讲到艾名是如何获得黄梁枕并送到帝释山的时候，艾名醒了过来，打断了讲述，现在艾名和寿兰已经讲过话了，也拥抱过了，自然继续讲了下去。

    故事终于讲完了，寿兰长吁了口气，站起来向众人拜下，道：“多谢大家舍力相救，寿兰感激不尽。”

    众人连忙站起，称说不敢。要说寿兰怎么说也是万年前就已经出名的人物，在座的辈分都比她低得多，这礼可不敢接受。

    艾名迫不及待的问道：“寿兰姐姐，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还不等寿兰回答，莫愁月就接口了，斜看了艾名一眼，道：“关你什么事，寿兰前辈就是再怎么打算，也轮不到你来关心。”这一句话算是道破天机，把艾名的嘴堵上了。看着艾名尴尬的表情，众人全都微微一笑。

    寿兰沉默片刻，道：“寿兰多谢大家的关心，寿兰打算就在这幽明渊住下，虔诚修行，以赎前罪。”这世上熟悉的人与事都已成为过去，现在她是心如死灰，再也没有出世的念头了。这幽明渊里由于环境的特殊，所以虽然已经有万年没有打理，但以前存储的食物用具都没有坏掉，而这里又有太多的回忆，寿兰打算在这里长住了。

    “这怎么成，寿兰前辈还是到帝释山住吧，也好有个照顾。”莫愁月极喜欢这个温柔贤淑的女子，巴不得住在一起，好早晚请益。

    “就是，这里又冷有黑，没什么住头的。帝释山人多嘴杂，也不合适姐姐居住，还是到我绚云洞去吧，那里山清水秀，又没外人打扰，最适合修行了。”艾名这时也开口说话，他对寿兰有一种特别的情愫在心中，是真心为寿兰好。不过他话一出口，就惹得莫愁月横眉冷对，莫愁月显然极不满意艾名争夺对寿兰的拥有权，同时心中也纳闷，绚云洞是什么地方？怎么没听艾名说过啊。兰若氏倒是不好说什么，只在那里静静的听着，但心里又在暗叹，相公什么时候才能收收心那。

    寿兰感动着看着艾名和莫愁月和艾名在那里斗眼，她也知道这是为她好，不过好意心领了，可主意却没改变，道：“你们不用争了，我主意已定，谢谢大家的关心。”

    得，谁也没捞到好。莫愁月再不看艾名了，心里决定以后一定要给艾名好看。艾名呢，则狠劲的揉着眼睛，心里纳闷愁月妹妹练的什么功夫啊，怎么她眼睛里还冒着金光，刺的自己眼睛好疼。

    寿兰有点累了，毕竟刚刚苏醒，精神还没完全恢复。大师伯知机，站了起来对寿兰道：“既然前辈已经决定，晚辈这就回去禀告师父，将前辈的意思转告。以后如有什么差遣，可用这‘两象牌’告知，晚辈等人一定立即赶来。”这“两象牌”是帝释宫特有的一种告急令牌，只要一扣击令牌表面，就是人在万里之遥，帝释宫也可以准确的知道持令人的准确位置。这东西凡是帝释宫的门人都有一块，好起相互照应作用。

    寿兰站起来接过令牌，谢过大师伯，人家毕竟是好心，不接受也是不对，所以没有推辞。大家见没事了，也就起身告辞，相互客套一番后，寿兰送大家到了幽明渊的出口处。

    “文先生留步。”寿兰突然想起一事来，叫住了艾名。

    艾名一听寿兰叫他，一时大喜过望。自从见了寿兰以后，也就刚开始寿兰还和他说几句话，等到后来连理都不理他了。赶紧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腻声说道：“寿兰姐姐有什么吩咐？”这声音之恶心让众人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更有甚者干呕了起来。

    寿兰听了也很不舒服，但还是强忍了下来，道：“文先生，多谢救了寿兰，寿兰也没什么好礼物相送，这是我师门的修真典籍，如果文先生不嫌弃的话，就请收下，如碰上有缘人，可代为传授。还有，这玉瞳简中记载着我在黄梁枕中看到的一些事情，也许对文先生有所帮助，也请收下。”说着，从袖中掏出两块玉瞳简来，递了过去。寿兰虽然看不过去艾名的为人，但不论怎样，这小子也算是守圆的延续，自然要另眼相看了。

    艾名一听有礼物拿，要是放在以前，早喜笑颜开了，可今日不知为什么，却高兴不起来，他原以为寿兰叫他是有一番私房话要说的。但礼物还是要拿的，于是接了过来，说道：“谢谢寿兰姐姐。”此外再没有话说了，只留恋的看了寿兰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哪里知道，寿兰送给他的东西是多么的重要，就她师门的修真典籍来说，乃是河东老母亲传下来的修真法门。那河东老母虽然脾气古怪，嫉恶如仇，但在万年前的修真界却享有盛誉，所到之处妖邪不侵，要是没有一身的好功夫，能行吗？而那枚玉瞳简记载着所谓黄梁枕中寿兰所梦之事，更是记录这一个天大秘密在其中，所以寿兰送给艾名的礼物可不算不厚。

    这时兰若氏也走了过来，把艾名撵到一边，拉住寿兰小声嘀咕了一会，说的寿兰连连点头。艾名虽然张大了耳朵想听她们在说些什么，可是什么也听不到。两人说一会，这才道别。

    众人出了幽明渊，看着地面渐渐合拢，一时说不出话来，都在为寿兰的命运感叹。唏嘘了一会，这才各自架着飞剑或者乘着大鸟，向帝释山飞去。

    回到帝释山，向帝释迴天通报了情况，帝释迴天也感叹良久，但为了心里终于放下了执念，还是大松了口气的。这执念横在心里这么多年，有了一个还算不错的结果，了了心愿，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再在翻云覆雨里待着了。翻云覆雨虽然是个很好的游戏，可自己毕竟太老了，对任何事情都看淡了，这游戏不玩也罢。

    打发了那三个徒弟，帝释迴天对艾名道：“真的多谢你这次帮忙，不知你可有什么事情要老夫帮忙的吗？”帝释迴天活了这么多年，又通过观察，对这个一会叫文先生又或者是艾名的小子自然了解了个透彻，对艾名再怎么说客气话也是白说，也就懒得客套了，直截了当算了。

    艾名的条件很简单，只是想找一个比较安全的居住场所而已，所以当这请求一讲出来，帝释迴天不禁有些啼笑皆非，这么简单？不会吧？不过也好，他还担心这小子有什么不合理的要求呢，虽然很快吩咐莫愁月在山下找一产业送给了艾名。当一切交代清楚后，帝释迴天放下心来，等众人告辞后，也就下线休息了。以后除非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相信他是不会再上来了。

    却说莫愁月带着艾名等人下了山，在小镇的西南角找了不大的院落安顿了下来。这个院落本来就是帝释宫的产业，平时就有人打理，还算干净，而且家具也很齐全，也不用买什么了。又有莫愁月在旁边监督，所以交接手续很简便，不一会就办好了。莫愁月帮着兰若氏稍微收拾了一下后，也就回山去了。这期间莫愁月是一句也没和艾名说话，艾名也象老鼠躲猫一样，躲着莫愁月，生怕一不小心，吃了排头。

    “相公，该吃饭了。”兰若氏招呼正躺在树阴下乘凉的艾名，这大老爷现在懒的很，干活是别指望他了，吃饭都要人喂。

    艾名懒洋洋的来到饭桌旁坐下，看看饭菜，好，四菜一汤，简简单单，清清爽爽，看着就可口。唉，总算是安顿下来了，以后也就有舒心的日子过了，再不用东奔西跑，冷茶淡饭的对付了，幸福。

    “相公，您看咱们也有居处了，吃喝也不愁，您是不是该收收心，好好练功呀。”兰若氏给艾名夹了筷子菜后说道。艾名那三脚猫的功夫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再说吧。”艾名大口吃着饭，好，冬梅的手艺又有长进了，不错，以后有口福了。

    兰若氏叹了口气，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哦，对了，这是寿兰姐姐给的东西，你拿好，如果有用，就练着。”艾名吃饱饭后，想起了寿兰给他的修真法门，掏出来给了兰若氏。至于他嘛，稍微看了一下，哦，看的头晕，也就放过一边了。

    “咦，这是什么？”兰若氏帮助四姐妹收好碗筷后，坐下来看寿兰给的东西，那河东老母的修真法门确实独树一帜，有其独到的地方，这东西无论对艾名还是四姐妹都有借鉴的功效。可当她拿起另一个玉瞳简查看时，发现了不对。

    “什么？”艾名好奇的从兰若氏手中拿来那枚玉瞳简，打开一看，也不由呆了一下。不会吧？这也行？艾名的心思一时千回百转。

    “老爷，猫猫叫您呢。”旁边的东梅看不过去了，老爷呆呆的，连猫猫使劲拉他的头发，在他耳朵旁大喊都不理会，好过分，怎么说这也是他女儿，平时不照顾不说，现在连理都不理了。

    “什么？”艾名惊醒过来，看看四周，将猫猫从他头上拿了下来，拿了滴灵芝液让她吸吮着，又呆想了一会，终于决定了，对兰若氏道：“小兰，我要下线一趟，估计有段时间不会上来，就是上来了，也只能待一会，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兰若氏点点头，那玉瞳简里的东西她也看见了，自然知道有多重要，只好好叮嘱了一番，就放艾名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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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艾名到底有多少钱

﻿“瑞士，瑞士。”艾名口中嘟囔着，从电子地图中找着瑞士。“啊，找到了。”

    也许地理是艾名所有的功课中学的最差劲的一个，但对于瑞士这个国家还是不陌生的。它是一个非常奇特的国家，以其中立性而著称。在近代国家大融合中，瑞士还可以独立的存在，就能够成为一个奇迹了，要知道，象它这样地方又小，人口又少的国家在地球上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可它却还能屹立不倒，不能不和它特殊的地理位置，特殊的人文环境有关。

    说到瑞士，人们最先想到的就是银行，这不奇怪，因为瑞士的银行业极为发达。瑞士人从事的工作有百分之八十与银行业有，整个国家有数千家银行，它们掌握着全世界国民生产总值的百分之二十六点八的巨额资金，庞大的让人惊叹。同时，瑞士的精工制造业也很发达，其精微器械的生产占全世界精微器械生产的千分之一点二左右。

    艾名在现实世界里的存款有一部分就在瑞士的瑞士联合银行里存着，所以他对瑞士很有好感。

    “喂，航空公司吗？我订一张去瑞士的机票，什么？哦，豪华舱。谢谢，我的住址是四望山绿苑萄依楼十二号家。”

    艾名关闭了成像电话，长叹了口气，瑞士，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同时也是可以发大财的地方，不是吗？艾名咪咪笑起来。

    “这小子去瑞士干什么？接头吗？不象。”赵凌皱着眉头想着，他刚刚接到监视艾名的工作人员汇总上来的报告，可这报告对他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难道是心血来潮？哦，有点象这家伙的为人。”赵凌捏着那薄薄的报告书晃了晃，自从艾名住进那栋楼以后，就很少出门，只偶尔在楼房的四周跑跑步什么的，也不见和谁接触。唉，资料太少了，要是有他在翻云覆雨中资料就好了。可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就是拥有翻云覆雨这款游戏的公司都不可能知道一个人在游戏中的身份，因为其游戏主机是独立运行的，公司只负责基本的维修以及从事被翻云覆雨所承认的某些指令行为的工作。要不派人到游戏中找？那更是开玩笑，那游戏地图大的离谱，想找一个玩家和大海捞针差不多吧。

    管他呢，嘿嘿，在华夏这里也许我们动不了你，到了瑞士还不行吗？赵凌冷笑，霸天门可不是吃素的，丢了那么大的面子，损失了一个基地和一个长老，哪里那么容易能放过艾名呀，只是因为在艾名周围有太多双眼睛了，不能轻举妄动而已。

    血浪办公桌前面同样显示着一份艾名的监视报告，他同样和赵凌一样困惑着，不知道艾名到底要干什么。头疼，早知道就不用怎么急巴巴的回来了，西星倒好，得了个大功劳跑出去陪娇妻旅游去了，却给自己留下堆烂摊子要收拾，好恨啊，牙痒痒。

    烟灰缸手里拿着机票走了进来，艾名接过，眯着眼看看。豪华舱就是好，连机票都设计的这么漂亮，翻开背面，看了看上面写着飞艇的出发时间表。飞艇公司本是为顾客服务的原则，起飞行时间表是非常精确的，从来不会出现误点等等现象。同时，只要拿着机票，在规定时间内，你可以乘坐其规定航线中的任何飞艇，这是很便捷的，普通机票在三天内有效，豪华机票则有一个月的时间。

    现在就走吗？艾名犹豫再三，终于打开成像电话，拨同了萦绕在心头的那个电话号码。悦耳的音乐响起，却声声敲打着艾名，让他更加的烦躁。

    “臭艾名，还知道来电话啊。”电话接通了，在立体显示器上出现一个很漂亮的女孩，这女孩正气鼓鼓的看着艾名。

    艾名一见到这女孩，心中的烦恼就全消失了，微笑着道：“安玲，我想你。”说起来，这个电话还是他来到桂林以后第一次打给安玲，自从安玲拒绝了跟他到桂林以后，他心里就从来没好受过。虽然阳泉离这里并不很远，但他总是鼓不起勇气回去，也鼓不起勇气打这个电话。今天也许是神经一时错乱，也许，是太思念了吧。

    “没有。”安玲皱皱鼻子，斩钉截铁的说道。又看见艾名在电话那头露出的挫折的神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她又何尝好过过，艾名算是她的初恋吧，由于家庭的关系，安玲从小朋友就少，她自然很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对了，最近你有事吗？想不想出去走走？”艾名在电话那头说道。

    “去哪？”安玲好奇的问道，这家伙什么时候转性了，猪一样懒的人还知道出去玩吗？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最长呆的地方也就是他家里了，连自己拉他到外边转一圈都象要了他老命一样。

    “瑞士。”艾名笑眯眯，陌生的国度，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哦……哦……非常适合谱写烂漫的爱情篇章，艾名仰天狼叫。

    “瑞士？你怎么想去那里啊？”安玲纳闷，歪头想了想，脸一红，显然也想到了什么，低声问道：“什么时候去？如果我有空的话。”

    “随时，你什么时候想去咱们就什么是去。”艾名心花怒放，没想到事情怎么简单，简单的让人难以置信。

    “那，后天吧，我们北京见面。”安玲想了想，说道。这时候安玲心中有一种恶作剧的感觉，虽然她表面上没有人看管，可无形的桎梏任然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也许，让心自由的飞翔一次，是绝对美好的回忆。

    “好的。”艾名深情的看着安玲，“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后天我们北京见面。”记住，追女孩子不要让对方一眼就看出你的底细来，否则就少了许多乐趣。（这方面本作者是很吃亏的，呜。）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是那么的平淡，那么的镇静，好象是在和一个普通的朋友聊天一样。

    “好了，我该上班了。”最后安玲不无遗憾的说道，不知不觉间，时间过的好快。

    “好吧，再见。”艾名依依不舍，顿了顿，又说道：“安玲……”

    “怎么？”

    “我想你。”

    安玲霞红满天，低声道：“我也是。”

    第三天的上午，北京。艾名焦急的等在候机厅，伸长了脖子看着外面，他这个后悔啊，为什么当初给安玲打电话的时候只说是今天在北京会面，却忘了约定会面的时间和地点了呢？唉，都怪当时太缠mian了，两人都忘了。原本想再给安玲打个电话，可怎么打也打不通，好郁闷。没办法，只好守株待兔了，安玲应该知道要去瑞士的话，应该要坐飞艇的吧？

    一说到坐飞艇，艾名就恨的牙痒痒，不过换个地方坐飞艇而已，坐的不都是同一家航空公司的飞艇吗？换个机票而已，很方便的，可航空公司硬是扣了二百元的手续费，好亏啊。

    “艾名。”

    艾名一看，见前面小鸟一样飞跑过来一个女孩，正是安玲。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大大的眼睛充满了泪水。

    “安玲。”艾名笑着张开胳膊，抱住了扑进他怀里的安玲，同时身子一躬，闷哼了一声。几个月没见，安玲的功夫又有长进了，最重要的是，艾名的小弟弟受到了重创。

    “怎么了？”安玲纳闷的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艾名，他怎么这个表情啊，难道不喜欢看到自己吗？

    “没事。”艾名惨白着脸说道，然后低下头去，擒住了安玲的小嘴。

    良久，双唇终于分开。安玲仔细看着艾名，不是说相思使人瘦吗？他怎么反而胖了一些呢？“讨厌，怎么多人。”安玲轻轻锤了艾名一下，害羞的娇啧道。

    艾名嘿嘿一笑，道：“走吧，正好有一班飞艇去瑞士。”可怜他昨天晚上就在候机厅等上了，不过一切辛苦都没白费。

    两人手拉手走到验票口，艾名拿出两张豪华舱机票献宝的向安玲晃晃，这才塞进了自动验票口。不过他的动作显然没有什么效果，安玲看到和没看到没什么两样。现在出趟国是很平常的事情，也没以前那么麻烦，还要什么护照之类的，只要你身上有足够的费用和正式的身份文件，想去哪就去哪。

    “艾名，走这里啦。”出了验票口，安玲拉着艾名走向了另一个通道，丝毫没注意艾名尴尬的表情。艾名纳闷，怎么安玲比自己还熟悉这些事情呢。咦？有悬浮小汽车坐。虽然是无人驾驶汽车，但比起以前自己坐的那个大巴可强多了。唉，好丢脸，要不是安玲拉着，自己还不知道这车是给自己预备的呢。

    艾名认命的跟在安玲身后，上了飞艇，来到飞艇前舱的豪华舱内坐下，不自在的扭扭身子，这豪华舱也太豪华了吧，正个前舱只有四排椅子，剩下的地方全是一些娱乐设施，有许多东西艾名见都没见过。最让艾名开心的是，这四排椅子有三排是空着的，也就是说，整个豪华舱里只有自己和安玲两个乘客，哈哈，幸福。

    “先生，请系好安全带，飞艇马上就要起飞了。”这时空姐走了过来，并细心的帮艾名和安玲系上了安全带。

    闻着鼻间空姐那甜香的体味，艾名幸福的眯上了眼睛。有钱人就是好啊，其他人哪里能遇到这样周到的服务，好幸福……

    安玲气的脸都红了，这小子是猪啊，自己一不注意，他竟然给睡过去了，好过分哦。可不是吗？艾名睡的连口水都流出来了都不知道。他也怪可怜的，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为了等安玲，根本就没有睡觉。

    “艾名，到了，醒醒。”安玲一把将艾名推醒了，太过分了，四个小时的飞行时间，这家伙一直在睡，搞的自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要不是玩了会弹子机，非闷坏不可。

    “哦，到了。”艾名晕呼呼的醒了过来，打了大哈欠。要说以艾名的功力就是三天两夜不睡觉也没关系，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睡不醒。

    在空姐温柔的问候声中，两人下了飞艇，来到了机场的停车处。

    “对了，我们住什么地方啊，你预定了房间了吗？”安玲问道。

    哦，忘了，艾名尴尬的摸着头傻笑。安玲给了个艾名大白眼，服了，他忘性怎么这么大啊，就象大前天只说和自己在北京汇合，可根本没说在什么地方，自己又被家里人禁足，电话都不能打一个。好不容易才跑了出来，要不是自己聪明，否则谁知道去哪里找他啊。这家伙为什么连移动电话都没有？等会记得提醒他买一个，万一他走丢了怎么办？好操心啊。

    来到机场问询处，打听了一下看看有什么酒店有空的客房，最后问询处的工作人员遗憾的摊摊手，表示没有。其实也难怪，瑞士的首都伯尔尼本来就是一个非常有名的旅游城市，这时候又是旅游旺季，除非预定了酒店房间，否则想得到房间，只能靠运气了。显然，艾名和安玲的运气很是不好。怎么办？两人傻眼了，难道要露宿街头吗？

    “都怪你。”安玲气的直瞪艾名，这次出来原本希望有个非常好的假期，也不冤枉自己偷跑出来了，可一开头就百事不顺，归根结底，都是艾名的不好。

    “要不，咱们买一套房子住好了。”艾名陪笑道。

    买房子住？安玲听了一呆，这次不是出来旅游吗？干吗要买房子啊，太奢侈了点吧，暴发户。

    “这次来瑞士，我一边是想旅旅游，一边也是想在这里置个产业，在这里买房子，是我早想好的，你别这样看我好吗？”艾名忍不住叫了起来，安玲的目光中有太多的意思了，让他有点受不了。其实艾名现在也清楚了，安玲并不是那种小家户人家出来的人，只看她在机场的表现，就知道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以他吝啬的性格，应该不会做出这么草率的决定，原来早有打算啊。这么说来……“我说艾名那……”

    “是，小的在。”艾名点头哈腰的应道，安玲的声音让他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安玲突然一只手捏住了艾名的耳朵，在艾名的呼疼声中问道：“我说你怎么那么好心要我来玩呢，原来是陪你买房子来了啊，你竟然敢利用我，说，想受到什么惩罚。”

    “什么话，主要是来玩，买房子是次要的，呵呵，你看我是那种人吗。”突然，艾名挣脱了安玲捏他耳朵的手，把她搂在了怀里。“不过，我倒是不反对你惩罚我，等咱们买下房子，在卧室里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我肯定不反抗。”说完，艾名嘿嘿奸笑起来。

    安玲红着脸轻捶了下艾名，道：“你想的美，狗嘴吐不出象牙。”不过心里对艾名的提议还是很心动的，哼哼，谁叫你们管的我那么严，我就做次出格的事情来给你们看。

    艾名哈哈大笑，搂着安玲叫住辆出租车，向这个城市最大的房屋中介公司而去。

    “麻烦看一下，扎灵顿花园是否出售。”艾名两人带到一家房屋中介公司后，在导购员的陪同下，随意浏览了些房屋介绍后，问道。

    “扎灵顿花园？”导购员一呆，杂灵顿花园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它可以说是整个瑞士历史最悠久，最有名的一处花园。这个花园的名字还是根据瑞士首都的开拓者扎灵顿公爵的名字所命名的。

    “您稍微等一下。”导购员离开艾名两人，进了经理室，通报过后，开始打起了电话。

    “对不起，我们和花园主人的律师通了电话，很可惜，花园主人并没有意愿要出售花园。”过了一会，经理过来抱歉的对艾名道。

    “哦，没关系，请您再联系一下，就说随便他开价钱，我很喜欢那花园，任何代价再所不惜。”艾名道。

    “是，请您稍等。”经理又回去打电话了。

    不一会，经理转了回来，不过他的表情很是不好。“先生，那花园主人开出价来了，要二亿瑞士法郎。”说完，脸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不错，扎灵顿花园是很值钱，但也不可能卖到那么贵的价钱。二亿法郎，够买两座半了。很显然，那花园主人是在开玩笑。

    艾名眉毛一跳，二亿法郎，折合华夏币的话起码值十五亿左右。沉默片刻，默算了一下在瑞士银行的存款，开口说道：“没问题，如果他能在两个小时内把所有手续全部准备好，并搬出花园，我还愿意再多出一成来买。”

    艾名的话把安玲和那经理都吓了一跳，安玲摇了下艾名的手臂，摇摇头，她并不认为艾名这个主意很好，她虽然并不知道扎灵顿花园的市面价值，但买东西嘛，总要讨价还价不是吗？不过艾名在桌子底下轻捏了下她的手，她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艾名虽然苯点，但并不蠢，这样做必有他的用意。

    经理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他看艾名的目光不仅是在看一个疯子，还是在看一座金山。如果这笔生意能成的话，那么相当于可以赚到公司一年的利润，那么自己的奖金可就是大了去了。

    “请您稍等，我这就去办。”经理从口袋了拿出手帕擦了下汗，转身跑了。

    “好了，一切手续都齐备了，恭喜成为扎灵顿花园的主人。”在律师的监督下，艾名和花园的上一个主人将和约签好，然后一起举杯，庆祝生意的成功。所有人都很满意，尤其是前任花园主人，艾名的钱足够让他再买一座更加好的花园别墅，以及加上一艘小型星际旅行飞艇了。

    艾名举起了杯子，微笑着着道：“同喜，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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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扎灵顿花园

﻿扎灵顿花园。

    艾名带着安玲在中介公司经理和临时雇佣的律师的陪同下来到了处于克拉姆街的杂灵顿花园，现在他们正站在花园中央的别墅门口欣赏着它典雅的建筑风格。

    杂灵顿花园占地四公顷，拥有三幢别具风格的欧式别墅，模样很是好看，与这三幢别墅相映成趣的有小桥流水、葡萄长廊、清澈小湖和如茵草地，美丽恬静的大花园里有大理石喷水池、名贵花卉与参天古树，在一个繁华的都市中，还能有这样一处闹中取静，另一片洞天的地方，不能不让人感到很是高兴。

    艾名满意的点点头，看来上一个主人对这个地方很用心。

    “艾先生，您请进。”经理恭敬的说道，这可是个难得的大主顾啊，自然要伺候好了。

    艾名点点头，拉着安玲的手缓步登上台阶，推开了大门。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旁边的经理喋喋不休的介绍这栋别墅有着什么洛可可风格什么的，艾名就觉得这房间太刺眼了，全部用的是暖色色调，看上去不是给人住的，反而是让人来欣赏的。不过这也无所谓了，将就着住吧。

    “好了，麻烦你了，能不能一会给我们买几具功能机器人啊，所有的开销和我的律师商量，好吗？”艾名打断了经理的话，他对那个临时雇佣的律师还是蛮有好感的，做事简洁，办事利落，他打算等一切安定下来后，就将这个律师签成专属律师。

    “是，那么在下就告辞了。”经理很是知机，知道这里已经没他什么事了。

    艾名点点头，打发了经理和律师后，他拉着安玲满屋子转悠，好地方啊，由于上个主人留了许多家具在里面，所以整个屋子并不显得很空荡，不能不承认，虽然上个主人有些爱好让人受不了外，他还是很有格调的。

    “艾名，我饿了。”安玲对艾名拉她乱逛房间很没办法，有什么好看的啊，不知道人以食为天吗？他不饿，本大小姐可饿的不行了，在飞艇上由于心情不好，也没吃多少东西。

    “哦，那么我们去吃饭。”艾名也觉得肚子里少了存货很不舒服，可新买的别墅里也没有配备机器人来给他们做饭，没办法，只好出去吃了。

    一出门，艾名就有些后悔了，唉，太兴奋了，忘了交代买代步工具了，谁知道这附近有饭店啊，路又那么远，走过去怕是饿都饿死了。没办法，只好回到屋子里，找到律师的名片，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先买辆车过来。

    车子很快就运过来了，是一部很豪华爱立牌车子，不过艾名对车子实在没什么研究，只觉得很好看，但对于这车子到底好在什么地方，则有点说不上来，反正它的牌子很眼熟的样子。在办理了交接手续后，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了遥控器，打开车子，两人坐了进去，开启了城市引导图，浏览了一下，选定了要去的饭店，然后将控制模式转换成无人驾驶状态，也就没再理会那工作人员，开着车一溜烟就跑了。

    安玲已经对艾名无厘头的行为没什么感觉了，说实话，她对艾名有点失望。虽然她不知道艾名到底有多少钱，但对于他花钱的方式方法很不适应，在安玲看来，现在的艾名就和一个暴发户一样，一有了钱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哎，可又有什么办法了，谁叫自己喜欢他，看来以后自己要多努力，好好的转变一下艾名错误的观点了。

    在一家叫做洛桑饭店的里面吃了顿美味的肉肠加丰狄，然后安玲就坐不住了，拉着艾名开始了漫长的逛街旅程。

    瑞士和其它国家最大的不同在于，它旅游业的发达。在其它国家，往往整个城市都是由高楼组成，很少能看到二十层以下的楼宇，瑞士却不同，除了少数几栋外，大多数都个有自己的特色，楼层也大都在十层以下，尤其最近几年瑞士流行复古建筑，这可是吸引人眼球的好方法。而且瑞士之所以吸引人，不为别的，只因为这里能看到很多人，在现代人情淡漠，互不交往的时代，能真实的看到这么多人，的确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不过艾名真的感觉不出来有什么愉快的，这次被安玲拉着来逛街，也许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么多人，刚开始还很新奇，可久了，就有点不耐烦了。老天，这个所谓的步行街上的人也太多了，到处都是，尤其有许多人身上有一种很难闻的味道，这最让艾名受不住。虽然他在游戏中对这样的场景并不陌生，但游戏是游戏，现实中却真的很不习惯。

    “安玲，回吧，家里还没好好收拾呢，明天出来再逛好吗？”艾名把正逛的高兴的安玲拉住，哀求道。心里却在打算，明天无论如何不出来了，好可怕。

    安玲歪头想想，点同意。也是，从飞艇出来后就没闲下来过，也有点累了。艾名大为高兴，赶紧走出了步行街，拿出遥控器来一按，不一会，自己的爱立车就从远处驶来。两人上了车子，输入目的地后，车子带着两人回到了扎灵顿花园。

    那个律师确实是个很精干的人，当艾名两人回来时，花园里已经有了机器人在井然有序的工作着，而且这些机器人看上去都是高级货，最起码不象烟灰缸一样只顶着个大脑袋到处乱跑了，它们最起码外形上已经很象人了。

    “主人您回来了。”这时一个穿着管家衣服的机器人走了过来，道：“我是管家型智能人形辅助型机械人，愿意为主人效劳，请主人赐名。”看来那律师已经把所以的事情都办好了，这可是省了艾名不少事。

    艾名看看安玲，见安玲并不理会这些，只好想了一下，无所谓的说道：“你就叫狗蛋吧。”反正他从来没给要他起名的人或者是东西起过什么好名字。“对了，这里一共有多少机器人？”

    “回主人的话，您的律师在瑞士瑞奇机械人集团一共订购了六名机械人，其中管家型一名，园丁型一名，清洁型一名，厨师型一名，保全型两名。”狗蛋回答道，“请主人为其它五名机械人取名。”

    “你看着办吧。”艾名说道，取名字是他的弱项，当然能推就推。

    旁边的安玲惊奇的看着艾名，狗蛋？这名字也能取出来？够现代，够另类的啊，真没想到艾名还能取出这样不俗的名字来，看来自己是有点小看他的了。

    于是那些机器人的名字就在管家的帮助下取好了，分别是狗腿，狗尾，狗嘴，狗牙和狗眼。

    艾名和安玲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的小客厅，管家吩咐狗嘴送上咖啡和一些小点心后，退了出去。

    艾名静静的看着坐在对面和咖啡的安玲，嘴角露出了邪笑。“安玲……”

    “干吗？”安玲被艾名看的很不舒服，他的眼睛里好象有一团火，烧的自己浑身发热。

    “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们是不是该干点什么。”艾名笑着站起身来走到安玲身后，弯下腰从后面搂住了安玲，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说完，嘴唇轻轻擦拭着她的耳朵。

    安玲羞的耳朵都红了，腻声道：“你说干什么好？”

    艾名呵呵一乐，在安玲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安玲抱起，狠狠的亲了一口后，快步向卧室走去。走啊，走啊，走啊，走啊……

    “狗蛋，卧室在哪？”艾名不耐烦的大声喊了起来，这里的房间也太多了吧，可没一个房间里有一张舒服的床，好郁闷啊。艾名的喊叫惹得安玲羞怯的低笑起来，这一笑，笑的艾名更加火大了。

    狗蛋很快带着艾名来到了三楼的卧室门口，然后悄悄走了。

    艾名踢开卧室门，进去后一甩脚，将卧室门关了。然后四处看看，不错，床好大，足可以在上面开PATT了。艾名抱着安玲走到床前，温柔的将她放在了床上，然后俯下身去，叼住安玲的小嘴啃了起来，安玲也双手环住艾名的脖子，任由他轻薄。

    不知何时，艾名的手已经爬上了安玲的酥胸，安玲娇吟一声，双手叉进了艾名的头发，然后……

    “出去。”安玲叉着小蛮腰做茶壶状，手指着门口，眼睛闭着，跺着脚叫道。

    “不要吧，我做错什么了吗？”艾名苦着脸，哀求着安玲。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翻脸了呢？女人心，海底针那。

    “你出不出去。”安玲睁开了眼睛，小脚丫子虚提，看着就要踢了出去。

    “好，好，别生气，我这就出去。”艾名见不是事，也没办法，只好无奈的倒退着出了门口，他刚一出去，房门就在他的鼻子前面“碰”的一声关上了。艾名瞪着房门看了一会，终于长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下楼去了。

    躲在门后的安玲娇喘着，将手捂在发烫的脸上，侧耳倾听外面的声音，当听到艾名下楼的声音后，心情这才放松了下来，懒洋洋的回到床边，身子一扑，倒在了床上。房间里静悄悄的，突然，安玲咯咯笑了起来，却又怕被人听见，连忙将旁边的被子咬住，又听了下外面的声音，见没有动静，这才翻身躺正，眼睛望着天花板，嘴边留着丝微笑，想着刚才的情景，忍不住小脸变的越发红了，眼睛变的朦胧起来，湿润润的，好是诱人。

    原来刚才一开始真的很好，艾名做足了工夫，生怕惊吓到安玲，可以说是温柔又体贴。可当艾名解安玲的衣服，嘴唇在她的胸脯留下了吻痕，接着继续向攻城掠地的时候，安玲却却被胸脯上的凉意惊醒了过来，一把推开了艾名，接着上演了刚才的一幕。

    其实安玲在见到艾名的时候，就已经做好的准备，准备将自己给了自己心爱的人。可她没想到的是，想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她虽然很爱艾名，但自小的教育始终横亘在心头，最终心中的羞意战胜了爱意，给了艾名一个难看。

    却说艾名哭丧着个脸下了楼，叫来狗嘴拿了杯凉白开一口气贯进了肚子，这才勉强将心中的邪火压了下去。艾名呆呆的做在椅子上看着窗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眼见天已经很晚了，月亮都顶到了头顶，他这才站了起来上了三楼来到安玲的卧室，犹豫片刻，侧耳倾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良久，这才懊恼的叹了口气，下了楼去。

    艾名在走廊里悄无声息的走着，如果有人在旁边看着，一定会很惊讶，因为他好象很熟悉这个地方，可又为什么下午和安玲嬉戏时不知道卧室在哪里呢？当他走到一楼，吩咐管家紧收大门，拒不见客以后，走到了地下室的门口，推门进去了。

    这个地下室很明显是个酒窖，两排用来放酒的架子就可以说明一切，不过现在酒架也只有零散的几瓶酒了。艾名随手拿起一瓶，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看商标，哦，是瓶红酒，叫什么TNM，不过艾名对酒可没什么研究，也说不上来这酒的好坏。艾名把酒放下，四周打量着，最后走到了酒窖的尽头，站立下来，抬头观望。

    是这里了，艾名暗想。伸出手来触摸着粗砺的墙壁，为什么不一样呢？艾名运功一扣墙壁，那墙壁发出了沉闷的声响。是了，这是面新墙。艾名思谋着，手却没停下来，逐次在墙壁上击打着，墙壁渐渐剥落了下来，露出了藏在它里面的另一面墙。终于，那墙全部都显现了出来。

    艾名倒退一步，仔细打量着，笑了。那墙的样式很古怪，看上去很是光滑，可摸上去，却有种很涩的感觉。最让人奇怪的是，这墙的颜色是黑色，黑的好象把所有的光线全部都吸收了进去一样，而在它的正中央，则用白色画着直径一米左右的五芒星（尖角向下）。

    艾名长虚了口气，看来自己的钱没白花啊，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脏现在终于可以往下掉掉了，虽然不知道这墙后面的东西是否还在，但希望要大了很多啊。这几天真的好紧张，每日在心惊胆战中度过，这扎灵顿花园自己也知道并不值两亿瑞士法郎，可自己生怕晚了一步，这里面的东西就会被别人发现，那么即使自己再买上十座扎灵顿花园也是没用处了。虽然这里面的东西已经存在了上千年的历史了，如果说要被人发现，也早被发现了，如果没被人发现，也不差这几天，但自己还是等待不了哪怕一刻钟啊。

    不过艾名现在已经在后悔花了那么多钱来买扎灵顿花园了，其实真的不差这几天，如果自己耐心等等，所花的价钱会少很多的，唉，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啊。

    艾名镇定下来，看着那五芒星，从口袋了拿出一小型电子记事本来打开，按照记事本上记录的数字开始在五芒星的五个角上按了起来。那数字一共有一百二十八位，按错一个都意味着前功尽弃，要从新开始，而要是按错三次，那么这墙就会再也打不开了。所以，艾名很是小心，当把数字全部按完以后，这才摸了一把汗，心里好矛盾啊，当指头按在那墙上的五芒星的五个角的时候，艾名都有点怀疑自己是傻子了，因为他的手指头点过墙壁的时候，那墙壁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不是抱有一线希望，他早放弃了。

    好了，成败就此一举了，艾名定了定心神，手指点在了五芒星的正中央，良久……

    没反应？不会吧？难道是自己搞错了？艾名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墙，有点不知所措起来。怎么办？难道自己的钱白花了？正在这时，一片细微的粉尘从他的眼前划过，惊醒了艾名。艾名抬头一看，什么也没有。

    是了，入口在头顶。艾名跳起，一拳打在了头顶的天花板上，只听得“哗啦”一片声响过后，那天花板被击穿了一个大洞，底下站着的，是粉头粉面，笑的很开心的艾名。

    找到了，艾名裂着嘴在笑，原来那天花板也是被重新设置过的。艾名跳起，伸手搭在洞口边缘上，翻身进了洞口。这洞口很小，只容一个人弯着腰爬过，前面黑黝黝的，没有一丝光亮，艾名犹豫了下，拿出记事本来，打开上面的光源照射着前面的路，咬咬牙，开始了爬行。

    不过只爬了几步就不用爬了，原来那洞口再往前几步，就开始宽大起来，而且有了向下的台阶。艾名逐级而下，不一会的工夫，就来到了一扇门前。好了，这门后就有自己想要的东西，镇静，镇静。艾名伸出颤抖的手来，推开了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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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芯片

﻿大门被推开了，可里面悄无声息，好象一张可怕的大口在等待着艾名。说实话，艾名现在腿肚子都有点打颤了，他虽不相信鬼啊神的，可总觉得前面和身后总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可既然已经来到这里，总要把里面的东西拿到手才会甘心，所以大着胆子，摸索着，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兰色的微光从记事本中射出，朦胧的照射着四周，艾名好象记起了什么，对啊，这里该有光源才对，要不人怎么生活在这里呢，除非他是瞎子。

    “灯光……”

    “光源……”

    “照明？”

    怎么没反应啊，难道不是声控的吗？也是，千年前虽然声控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的事物，但还是有一部分是手控开关的。在哪呢？艾名就着微光在门口四处寻找，哦，这里有一个小按扭，不会是这个吧。按一下试试。

    还好，虽然这里的照明设备已经经历了千年是时光，但还是能用，屋顶渐渐发亮起来，直到调和到人眼比较适应的亮度稳定了下来。

    艾名合上记事本放回了口袋，环顾四周，这是一间不大的房子，四周没有过多的家具，等等，这是什么，艾名一惊，激动的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画，这是一幅油画，画的是一个女人在微笑。在这画的外边用透明的罩子罩着，以免损坏。好东西啊，要知道这千年来世界上发生了多次席卷全球的战争，对文化的破坏达到了惊人的程度，到现在能流传下来的哪怕是一颗螺丝钉都能卖到一两千华夏币，要是这画拿出去，怕是会引起轰动吧。可惜，艾名遗憾的看着画，这东西不能拿出去啊，因为自己没有合适的理由来宣称对这画的合法拥有性，拿出去的话，最有可能是被没收掉，然后出现在哪个博物馆里吧。唉，算了，以后再看吧，现在办正事要紧。艾名看了看，见墙上还挂着四幅画，而这房间了还摆放着好象是一把木头做的桌子和几把椅子，另外还有些零碎的玩样。可惜那可惜，拿不出去啊。

    艾名叹息着，目光转到了一个紧闭的门前，心忍不住猛跳起来。这门内就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以这间房里的东西完好的程度，里面的东西也应该没被人发现才对。

    好，艾名走到那门口，轻轻一推，门开了。

    耶，好可怕，好恶心。

    首先印入艾名眼帘的，是一张床。在床上，躺着一具人类的尸骨。这尸骨身上穿着千年前流行的衣服，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在他的脑后还枕着一块能包住后脑的很象头盔一样的东西。

    要说艾名也算是见识多广了，见到的死人也不算少，无论在游戏中还是现实中，甚至连尸横遍野的情景都见过，原本见了这尸骨不该感到可怕的。可这尸骨的确是恶心了点，因为他并不是一具白骨，而是一具很象木乃伊样的东西。

    这具尸骨裸露在外的骨架被一种黑褐色样的很有光泽的东西覆盖着，很有弹性的样子，那手好象鸡爪一样，可以透过皮肤清晰的看到里面暗红色的骨头。他的眼眶深陷，嘴巴微张，如果有人看的仔细点，还可以发现这具尸骨的外边好象有一种透明的薄膜包裹着，总之普通人肯定受不了他这样子。

    艾名万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在他以为，顶多就是见到一架骨头什么的，甚至经历了千年的时间，那骨头怕都已经变成齑粉了吧。这具尸骨的样子让他委实不愿意挨上前去，可不上去怎么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呢，唉，忍忍吧。

    艾名走上前去，踟躇的看了一会，他有点后悔下来的时候没有戴个手套什么的，这样就不用直接接触尸体了。该怎么做呢，想想。艾名弯下腰去仔细看看那尸骨的喉结部位，找到了，在那喉结部位有一个突起。伸出手来将那突起拽起，通过释能戒释放出能量，将能量输入到里面，就见覆盖在那尸骨上面的透明薄膜缓缓的收缩着，最后，在艾名手上出现了一块半透明的烧饼样的东西。

    艾名长虚了口气，赶紧倒退几步，其实那尸骨身上并不是只有象他手上那块半透明烧饼一件宝贝。比如那尸骨头下枕着的头盔样的东西，那可是翻云覆雨发行百年纪念所特制的一架游戏显示器，那显示器即使在当时也发行的不多，流传到现在就更少了，极具纪念意义，可艾名宁愿放弃不要也不愿意再靠近那尸骨了。

    好了，快点离开着鬼地方吧，艾名决定在有生之年再也不来这地方了。艾名快步向门外走去，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一时心急，差点忘了，艾名转过身来，走到房间一角的桌子的旁边，拉开抽屉，将里面一个小盒子拿了出来，打开仔细看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把盒子收好，头也不会的出门而去了。

    爬出地道，艾名抬头看看头顶上的大洞，叹了口气，真是千古风liu人物，到头来终究是一坯黄土埋了多少痴心，满腔热血化泪撒乾坤。

    干吗啊？艾名搔搔脑袋，那家伙都死了有千年了，关自己什么事，替古人担忧，傻了啊。艾名整理了下情绪，走出了酒窖。

    机器人就是好用，一叫就来。吩咐狗蛋明天将酒窖的窟窿和墙壁重新补一下后，又叫来狗腿让它拿着那个半透明的烧饼在自己的监视下到洗手间用强力洗洁净清洗干净后再交回自己的手里。这个半透明的烧饼很是奇怪，看上去很硬的样子，其实一拉就可以将它拉成一件衣服样的东西，不过洗起来很是麻烦，狗腿费了老大的劲才正这东西里外洗了个干净。

    好了，艾名将手洗了三遍，确定洗的干净的不能再干净了，这才满意的将那半透明的烧饼接过，放在手上仔细观看。好东西啊，艾名赞叹。这个半透明的烧饼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了淡黄色的光芒，在它体内均匀的分布着五颗宝石样的东西，绚丽夺目，光彩照人。

    在狗腿的带领下，艾名来到了和安玲一墙之隔的另一个卧室，打发走狗腿后，他脱guang了衣服在房间附设的浴室里痛快的洗了个澡，然后光着屁股出来爬在了床上仔细研究起这东西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厚土铠啊，好东西。为什么说是传说中呢，因为这东西也只能是传说，要不是寿兰姐姐在玉瞳简有记录，自己根本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玄妙的东西。

    的确，要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过，艾名根本不会相信寿兰给他的玉瞳简中所记录的事情是真的。要不是他手上有释能戒这样奇怪的宝物，他也很难想象在游戏中能真实的反映出现实世界中的东西来。

    原来，在用黄粱枕救寿兰的时候，寿兰同样和艾名一样作了一个很长的梦，这梦的内容很一般，也就是一个德国人叫凯希里一生中发生的事情，什么爱拉恨拉情仇拉什么的。但它的特殊在于，这梦有一大半是讲述凯希里在现实世界中的生活。总之呢，凯希里最后功成名就，但也垂垂老矣，没几天蹦达了。后来呢，这老头的爱人比他先死了，他心灰意懒下，来到了瑞士定居了下来，并且建造了现在艾名居住的扎灵顿花园。再后来呢，凯希里因为生活无趣，就萌生了自杀的念头，可用什么样的自杀方式才能让自己感到不痛苦呢？想来想去，正好手头有一款翻云覆雨百年纪念版的游戏头盔，于是他就打起了这东西的主意。

    而他正好又和翻云覆雨集团的高层熟悉，通过关系将这个头盔做出了修改，将其一些关于疼痛感觉和一些无关紧要的辅助条件或关闭，或降低。就这样，凯希里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来到了那间暗室，在暗室里玩了将近一年的游戏后，死在了游戏当中。

    寿兰所做的梦也就到次为止了，再没有了下文。但对于以后的事情艾名也不难猜出，无非是在游戏中有什么人偶然碰到了死去的凯希里的尸体，并做了会盗尸贼，将凯希里身上的好东西全部拿走之类的。这么猜测，并不是胡乱猜测，而是有根据的。很简单，因为黄梁枕。

    在寿兰的玉瞳简中，不仅记录着凯希里的生平，还对厚土铠有着很详细的描写，上面不仅指出了厚土铠其强大的功用，还很明确的指出黄梁枕并不是单独存在的，它其实是厚土铠的一部分，这一点是不容质疑的，因为现在艾名手中就拿着厚土凯，也就是那个半透明的烧饼。而那半透明的烧饼中，有五颗宝石，如果见过黄梁枕的人，是可以一眼就看出它们就是黄梁枕未被触发前的原始形状的。既然黄梁枕能在游戏中存在，那么厚土铠的主体当然也会在游戏中存在了，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它们被分开了而已。

    如果按照玉瞳简里的介绍，这厚土铠被称之为神器也不为过。据说这厚土铠可千变万化，想要它变成什么样子就变成什么样子，同时冬暖夏凉，这个功能可是很省钱的，穿上它意味着以后就不用再买衣服就可以有不同款式的衣服穿了。虽然厚土铠超轻超薄，但防御能力十分的强大，人穿在身上，厚土铠表面每平方可完全抵御将近十万KG的压力，如果压力超过十万KG，则以每增加一千KG压力递增一KG压力的比例受于穿戴者，也就是说，穿上这东西，就很少有什么攻击手段能使穿戴者受到伤害了。同时，厚土铠还可以隐身啦，提前预警啦等等的功效，总之，这东西好极了。

    而且这厚土铠是极少数在现实世界中真实存在的物体能够体现到翻云覆雨这个游戏中的特殊物体，它在翻云覆雨中的功效比在现实世界还要强大十倍以上。也就是说，要是艾名穿上这东西，完全可以在翻云覆雨中横着走了。

    艾名将厚土铠拿稳，用手按了一下最中间那颗宝石，就见那半透明的烧饼样的厚土铠逐渐融化了，化成了流水样的液体流遍了艾名的全身。左右扭扭身体，好象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艾名心中一动，在脑海里显现出许多衣服的款式来，不错，不错，很方便嘛。艾名流着口水浏览着数以万计的衣服款式，好多哦，男人的衣服，女人的衣服，不是吧，连婴儿的衣服都有，太离谱了。艾名看了半天，可惜这些衣服的款式好象都是千年前的款式，没有一件合适穿的，怎么办？艾名想了想，无意中看见被他脱在地上的衣服，有了。艾名走过去将衣服裤子袜子鞋等等一一拿起，用眼睛仔细的扫描，果然，在脑海里呈现出了这些东西的具体形状来。

    好了，艾名得意的扭扭身子，在他身上出现了厚土铠变化出来的衣服，这衣服和他手中拿着的没有两样。好东西啊，好东西，更好的是，由于厚土铠有预警能力，它可以在感受到危险的时候将穿戴者保护起来，以免受到伤害。这对艾名很是有用，他那粗心大意的性格最需要的就个了。

    好了，搞定。艾名拽拽衣服，那质地和真的衣服没什么两样。接着，他拿出了从暗室抽屉中得到小盒子。

    其实，以艾名的性格，就是要他拿出一千万华夏币来买厚土铠，怕也是舍不得的，何况用十多亿买下扎灵顿花园来，靠着寿兰的只言片语去寻找已经隐藏了千年之久的东西。如果没有其它利益的驱使，打死艾名也不会干的。

    的确，这是一场赌博。对艾名来说，厚土铠虽然不错，可它只是一个附带产品。艾名真正在意的，还是这个小盒子中的东西。

    艾名稳定了下几乎都快跳出来的心脏，长长喘了口气，这才缓慢的打开了小盒子。那盒子里只有一样东西，在她柔软的衬垫上摆放着一块有指甲盖大小的芯片。是它了，艾名轻轻的将芯片拿起，又将记事本拿出，将芯片插进了记事本一边的插口中。

    打开记事本，艾名耐心的等待了一会，终于嘴角露出了笑容。不愧为号称能兼容所有芯片的记事本啊，连千年前的这么落后的芯片都可以拿来用，看来自己是白担心了。

    艾名仔细浏览着记事本中的内容，良久……

    “哇……哈哈哈哈……”艾名看着看着，忍不住大笑起来，要不是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非把狼招来不可。

    艾名不能不笑啊，他终于把心重新放在肚子里了，发财了，发财了，靠着自己的英明神武，艾名现在可以很自豪的宣布，他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原因，就是他现在拥有的这枚芯片。

    这枚芯片有个名字，叫作股票记录卡，是用来专门记录私人股票拥有量的，最妙的是，这枚股票记录卡中所记录的股票，全部都是不记名股票，也就是说，无论是谁拥有这东西，都可以随意处置里面的股票。

    在着股票记录卡中，共有精工电子原始股一百万股；方行科技六百万股，丹东化学二十万股，翻云覆雨一千七百万股等等等大小二十多支股票，由于这些股票已经有千年没有修改票面价值了，所以里面还是记录着凯希里最后一次记录票面价值，共价值九百二十亿华夏币，这在当时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在艾名点击几次笔记本后，在笔记本的荧屏上，显示出来了现在这些股票的现有价值。除了两三个股票因为发行该股票的公司破产作废以外，剩余的股票现在的总价值是，三万六千五百亿华夏币。

    艾名能不笑吗？这意味着他即使每天花上个几亿元，这辈子也花不完这么多钱。何况，这些钱并不是静止不动的，它还在以每天数亿的速度增长。（之所以让艾名得到这么多钱，是因为作者实在不耐烦每天搅劲脑汁的为艾名的资产添砖加瓦了，以后会少写一些他如何挣钱啦什么的了）

    笑够后，艾名再仔细的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记事本中的数字，到现在他还难以相信这么多的钱全归自己了。最后，终于看够了，艾名小心翼翼的将芯片从记事本中拿出，放在手上仔细欣赏着，谁会相信这么小的一块芯片里会记录这富可敌国的财富啊。对了，这东西放哪呢，放在普通地方可是不怎么放心，万一丢了怎么办？有了，艾名将芯片贴在了胸口，心念一动，就见那芯片逐渐陷入了厚土铠中，当芯片被完全包裹住后，艾名满意拍拍胸口，还是放在自己身上最安全了，不是说厚土铠的防御能力很强吗？这样总没有人能将芯片夺走了吧。

    当做好一切后，艾名将厚土铠变化成一个护腕模样的东西戴在了左手手腕上，然后身子一仰，躺在了床上。睡觉，今天好累啊。

    艾名在床上翻来倒去，可怎么也睡不着，精神好的不得了，脑子里全是一个钱字。他是这样想的，当他回到游戏中第一件事情就是来个大采购，将凡是寿兰姐姐能用得上的东西全部买下，给寿兰姐姐送去。哦，最好在雅司帝国买上几个灵秀的奴隶给寿兰姐姐做伴，免得她一个人在幽明渊寂寞。

    再然后呢，艾名躺在床上开始了想象如何花这笔钱了，可想来想去，好象也没什么好花的啊。现实世界呢，无非是买几十栋别墅，几十辆车子，几架太空飞艇什么的，那也花不了几个钱；在游戏世界呢，有吃有喝有女人，好象也没什么好花的。好苦恼啊，艾名在床翻了几个滚，没想到钱多了也没什么好处，而且还要成天要惦记被人图财害命什么的，没意思啊。

    真的好没意思，好没意思，没意思……艾名好象在数绵羊一样想着没意思，睡了过去。

    ……

    搞什么鬼啊，睡的正香的艾名好象感觉有人在给他按摩，不过劲道也太小了点吧，搞的他身上好是痒痒。咦，怎么自己好象在飞啊，而且飞来飞去的，一会侧滚翻，一会大旋转的，头都晕了。

    艾名朦胧的睁开眼睛，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支吞吐着寒光的激光匕首，和一张狰狞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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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暴虐

﻿“呀……”

    就在艾名惊叫的同时，那把匕首已经到眼前，艾名吓的闭上了眼睛。完了，完了，没想到自己英明神武了一辈子，却最后死在一把破激光匕首之下，不甘心那。唉，怎么说自己现在也算是世界上有数的有钱人了，就是死，怎么也要轰轰烈烈一点吧，好委屈啊。

    咦，自己怎么感觉不到痛苦呢？艾名等了好久，却只感觉到喉咙处痒痒的，好象被什么东西来回摩擦一样，除此之外，就再没有感觉了。难道那个拿激光匕首的人只是在吓唬自己吗？在跟自己开玩笑？不会吧？自己好象不认识他啊。

    艾名偷偷的睁开了眼睛，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双血红的如同猛兽样的眼睛，不过这对艾名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不知怎么的，他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绝望和无奈，这种绝望的情绪是那么的鲜明，让人忍不住要怜悯起来。（其实艾名的眼神有问题，那双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应该是残忍和惊奇。）

    不过现在可不是怜悯人的时候，艾名惊慌的发现他现在的身体被牢牢的钳制住在房间的角落里，动弹不得，而更加让人感到恐惧的是，当艾名努力低下头，用眼角的余光向下观望时，发现那支激光匕首还在，就在他的脖子上来回运动着，虽然感觉不到任何痛苦，让人怀疑那匕首只是架在他的脖子来回比画而已，可这种感觉的确让人很不好受。

    “你在干吗？”艾名干哑的声音在原本只有拥有一双野兽般眼睛的人沉重的喘息的空间中回荡开来，是那么的惊心动魄。是啊，他在干吗？好古怪啊。

    那人一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呆的看着艾名。猛的，从那野兽般的眼睛中透露出一股慌乱，（艾名有猜错了，其实是坚毅。）卡住艾名脖子的手一紧，大吼一声，单臂将艾名举在了空中，晃了一晃，身子一扭，手臂一挥，很轻松的将艾名仍了出去。

    搞嘛啊？艾名昏沉沉的从墙角站了起来，到现在他还是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眼前的场景很是显而易见，那个把他仍出去的人很明显可以看出是想要他的命，否则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自己的卧室里，还对自己大动刀枪。可现在艾名迷惑的是，自己好象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确切的说，除了脑袋有点晕以外，浑身上下根本就是完好无损。这种事情在艾名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之所以这样说，因为艾名虽然不确定那激光匕首在自己的脖子上干了什么，但就从自己被那人仍飞在空中，接着头朝下撞到另一面墙上发出的巨响上看，自己应该隔屁才对。更让艾名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的是，他可以很清晰的看见自己撞上的那堵墙上出现了龟裂的痕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艾名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肯定没有墙硬，墙都成这模样了，自己却没有事，不是幻觉是什么。

    “救命啊，有刺客。”艾名楞了一会，突然大喊起来。唉，迟钝的艾名，没药救了。

    这一喊不要紧，救人的人没来，反倒把刺客先生惹来了。那刺客原本也是惊楞住了，他接到暗杀艾名的任务后，本以为可以很轻松的将任务完成。因为无论从艾名的资料上看，还是自己亲身查探，艾名都是一窝囊废，没什么大本事。可不成想，进扎灵顿花园容易，可杀艾名却这么难。

    这艾名的皮这个厚啊，刀扎不进，连挫也不行。这个叫艾名的家伙神经也迟钝的厉害，自己都扎了他半天了，他才醒过来。醒就醒吧，反正从他的动作上，根本反抗不了自己，干脆明这来就是了，自己一支手卡着他的脖子，一支手拿着激光匕首咬着牙在他脖子使劲的挫，可这小子楞是没事，郁闷啊，见鬼了。就连自己使出浑身的力气将这家伙仍出去，连墙都被撞坏了，可他还是没事，反而还很精神的喊救命。是可忍，孰不可忍，好吧，咱们哥两就耗上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来吧。

    刺客低吼一声，一个虎扑，来到了艾名面前，瞪着血红的大眼狠狠看着艾名，接着两只手一把抓住艾名的脖子，使劲的摇晃起来。

    艾名张着大嘴巴翻着白眼，脑袋来回摇晃着，那刺客就是再怎么摇他，他也是没什么感觉的，就是头昏的厉害，这家伙疯了不成，以为自己是不倒翁啊，这么个摇法，任谁都会头昏。虽然没什么感觉，但反抗还是有必要的，艾名的手伸直了乱挥，乱抓，企图给刺客一点厉害，只是那刺客比他高了许多，手臂也长了许多，所以这样的动作根本没用，跟蚍蜉撼大树没什么区别，只在刺客的手臂上留下不少白印，连血痕都没抓出来。

    这家伙是打不死的蟑螂吗？难道是古代传说中的小强？刺客气馁了，不再摇晃艾名的脖子，直喘着粗气看着艾名，不知道拿他怎么办。艾名也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了，脑袋停止了摇摆，眼睛也回归了原位，只是看人还有点模糊和重影。

    不摇了？那好，先歇歇，够累的，自己摇脑袋都这么累，摇自己脑袋的可想而知有多累了。艾名小心的偷瞄了刺客一眼，心中纳闷自己很这家伙无怨无仇的，干吗跑来杀自己啊。不过也奇怪了，自己怎么老也杀不死啊？

    难道是厚土铠？艾名脑中灵光一闪。不错，肯定是厚土铠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好幸运啊。想到这里，艾名心中一松，既然搞了这么久那刺客都没杀了自己，可见厚土铠功能是多么的强大，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是没什么危险了？搞了这么长时间，自己也挺累的，要不先睡会觉，也许一觉醒来，这个刺客就会消失掉了。想到这里，艾名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唉，艾名别的没什么不好，就是喜欢胡思乱想，而且天马行空。

    奶奶的，敢嘲笑我？刺客一见艾名嘴角的那一丝微笑，不由抓狂了。也不抓脖子了，只单手把艾名拎了起来，然后往地下狠狠一摔，这还不解气，接着一脚踹了过去，将艾名踢到半空中贯到了对面的墙上。

    咦，这玩样有意思。刺客动起了脑筋，往常他也摔摔沙包，打打的沙袋什么的，可那是死物啊，怎么可能有活物玩起来过瘾呢。可活物可禁不起敲砍，两三下非散架不可，眼前这个叫艾名的本事不大，可真的很经揍啊，怎么打也打不死，有意思。阴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玩呗。想到这里，刺客呵呵笑了起来。慢悠悠的走到艾名跟前，捏住艾名的脖子，倒拖着回到屋子中间的空地上，接着把膀子轮圆了开始了运动。

    痛快啊，痛快。刺客嘴都笑歪了，就见艾名在他的手上如同破布娃娃样一会举在空中，一会被掼在地上，上下翻飞，偶然还被来个泰山压顶什么的，要不把艾名的身子正面朝上横在空中，刺客双手拿住两边，狠狠往下一压，大腿往上一顶，来个倒折柳；更绝的是，把艾名的身子如同玩花枪抡成圆圈，接着放手，刺客飞起身子到脚一踢，踢在艾名的腰上，直接踢到了屋顶，等艾名从屋顶掉下来后再重复上面的动作，别提有多爽了。更爽的是，中间还夹杂着艾名的惨叫声，还有艾名的身体砸在墙上和地上发出的“澎澎”声，到最后竟然有了节奏，演奏出一首儿歌的节拍来。有了音乐伴奏，刺客玩的更欢了。

    要说当一名合格的暗杀者，除了杀人的手法狠，快，绝以外，最重要的就是一击不中，就要远遁千里。既然杀不了，被暗杀者有了警觉心，就意味着任务失败了，暗杀者该有多远跑多远，实在不行，下次再来。可这个刺客却是例外，本来他杀不了艾名，就该知趣的走了。可问题在于，这个刺客好久没发作的倔脾气这时候上来了。你想，这个刺客说起来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以往鲜有失手，这也就养成了他骄傲的性格。所谓名声累人，要是艾名是个大人物，失手了，还情有可原。刺客以前也不是没有失手过，大不了一走了之，以后再来，毕竟千日做贼易，千日防贼难，以后总有机会的。可眼前这小子明明屁本事没有，可自己偏偏就是杀不了，心里能不窝火吗？这样倔脾气一上来，什么也不管不顾，只一心想要艾名的命，把暗杀者的戒条忘到了脑后。

    艾名这个委屈啊，大黑夜的也不让人睡个好觉，却被人当成沙袋丢着玩，很有意思吗？不过还好，没丢命。可这也不好受啊，虽然没有遭受到实质上的伤害，但被丢来丢去的比坐云霄飞车还来的刺激，现在艾名整个人都晕了，嗓子也喊哑了，最后，伴随着一声呕吐，昨天晚上吃的珍馐美味化成了散发着恶心味道的黄黑色液体飞洒在空中，画出了一道道美丽，但绝对不赏心悦目的飞瀑。

    耶，好恶心。刺客吓了一跳，赶紧将艾名远远的仍到了一边，玩的太高兴了，原来人形沙包还有这坏处。检查了一下自身，还好，自己身手就是敏捷，没有粘上一点污迹，庆幸中。

    艾名从对面的墙上软软的滑落，最后斜躺在了地上。他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浑身发软，连动一动手指头都很困难。伴随着咳嗽声，零星的黄黑色液体从口中鼻腔中喷射出来，样子好是狼狈。好舒服啊，艾名呻吟了一声，说实话，真的好舒服啊。被刺客仍了这么长时间，可是比什么按摩都有用，浑身的经络无一不被照顾到，全被打开，毛孔大口大口呼吸着氧气，欢呼雀跃，脑袋中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累了吧，要不明天请早？”艾名终于休息够了，冷不丁对刺客说了这么一句话，这可是实话啊，现在的他一切都不管，只想刺客能快点走，哪怕明天再来玩也愿意。这话刚一说完，艾名又大声的咳嗽起来，咳的几乎闭过气去。

    刺客仰天长叹，郁闷啊，难道真的要和这小子说的，明天请早不成？刺客喘着粗气，用很平静的眼光看着艾名，难道真的认命了吗？杀不了这小子恐怕是自己人生的一大污点那，好不甘心。看着因为咳嗽而憋的满脸通红的艾名，刺客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明悟，既然这小子打不死，那么改变一下策略也许行的通，嘿嘿……刺客狞笑着向艾名走去。

    艾名看着走的越来越近的刺客，翻起了白眼，这家伙神经啊，还不死心，既然知道自己打不死，就知难而退嘛，又不丢人，干吗这么死脑筋啊。好吧，来吧，我任你折腾，看你折腾到什么时候。艾名想着，闭上了眼睛。

    咦，他在干吗？艾名感觉自己并没有被刺客仍来仍去的玩，只是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感觉真的很奇怪。难道说，这个刺客是……同性恋？艾名惊骇的睁开了眼睛，大事不好，他并不是反对同性恋什么的，但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这可绝对受不了，不行，哪怕就是死，也要保护好自己的贞操，艾名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不能被着个玻璃占去了便宜。

    不过显然艾名猜错了，刺客对艾名可没什么性趣，他正拿着根绳子把艾名从头到脚捆了个结实，最后，满意的将绳结打成个蝴蝶结后，站起身子来笑着看着艾名，眼中充满了兴奋。好玩具那，这么听话，自己绑他的时候竟然一点反抗都没有，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不是吧，艾名傻眼了。对于知道了刺客不是玻璃的情况后，艾名并没有太多的高兴，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这刺客突然想明白了？准备把自己打包回家，以后再慢慢的折腾？完了，艾名绝望的扭动着身子，大声喊了起来：“救命啊！”

    刺客对于艾名的喊叫并不理会，其实艾名也知道，他喊救命怕是没什么用处的，如果真的有人来救自己的话，刚才被摔来摔去的搞了那么大动作的时候就应该有人来救了。绑好艾名后，刺客从口袋里慢条斯理的拿出一张透明的薄膜来，笑着展示给艾名看。

    他到底要干吗？艾名脑袋里满是雾水，这个刺客给自己看这东西有什么用？可当那薄膜蒙在自己脸上被绕了几圈后，艾名终于明白过来，敢情是这么用啊。

    不错，刺客从艾名的咳嗽声中得到了提示，打不死艾名，不见得憋不死艾名，反正试试就知道了，也不费什么事，于是将艾名捆了起来，免得费手脚，接着将刺客必备的消音薄膜蒙在了艾名脸上，准备憋死艾名。希望管用啊，要是这方法再不管用，自己可真的要死心了，刺客暗叹。

    艾名却知道，刺客方法用对了。原本他还抱有一线希望，既然厚土铠刀枪不进，水火不浸，那么它也有可能有防止被蒙住口鼻引起的不通气问题，可艾名失望了，厚土铠是个好东西，但它就是有这个缺点。

    一个小时过去了，艾名静静的躺在地，一动不动。但他并没有死，只是不想动，希望靠减少不必要的运动来减少体内的耗氧量，以延长存活的时间。不能不说艾名的功力大有长进，再加上他所练的内功“油光挫”经过帝释迴天的整理和改造，早已不象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出问题了。“油光挫”内功特有的性能和从释能戒里转化出来的最平和的力量大大延缓了艾名体内的耗氧量。可就是这样，艾名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挣扎，也已经到了濒死的境地。

    艾名绝望了，他不是不想反抗，可那刺客的功夫实在太厉害了，玩他就跟玩一个婴儿一样简单。即使艾名拥有释能戒这样的攻坚利器，可已经错过了使用的机会。要是刚开始，艾名就使用释能戒的话，也许就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当然，也只是也许而已。可当时他早已心慌意乱，哪里还想得起用释能戒啊。现在呢，他的手脚全被绑住，动都动不了，戴在手上的释能戒想要发挥作用，那可是难上加难。艾名原本希望那刺客的身体能无意中接触到自己戴着释能戒的手，这样自己就有出手的机会了，可老天没眼那，刺客一直很幸运。

    艾名的脸已经由通红边成了煞白，长时间的缺氧使他的嘴唇变的青紫，眼睛通红通红的，好象一只兔子。终于，艾名再也坚持不住了，脑袋朦胧起来，最后，晕了过去。不过在晕过去的刹那，他好象感觉到了有一样东西压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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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惊奇

﻿就在艾名将晕未晕之际，突然感觉嘴巴好象吸进了一丝清凉的空气，这空气在他肺中绕了一圈后，散发到了全身，精神不由一振。接着，他感觉到有人把他头上缠绕着的薄膜接了下来。当口鼻全部都露在空气中时，艾名终于体会到了能自由的呼吸是多么的可贵。

    “咳……咳……”艾名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直到咳嗽起来。

    “好些了吗？”一个浑亮的声音在艾名的耳边响起。

    自己被救了？艾名努力睁开眼睛，终于看清楚了蹲在他身边的人。“谢谢你，你是谁？”是啊，该谢谢的。但这个样子看上去有点委琐的男人到底是谁呢？不会是刺客的同党吧。

    蹲在艾名身边的是一个男人，确切的说是有着阳光气息的男人，伟岸的身体和坚毅的外貌让他看上去就象神秘国度的王子，可在艾名眼力，凡是用嘲笑的眼光看他的人，都很委琐。“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是红三角对外特勤处第三小队队长，俞闵。”说着，伸出手来将艾名从地上拉了起来。

    红三角的人？艾名心中一动，他们怎么会来这里？还这么凑巧在自己快死的时候救了自己呢？这事有古怪。但艾名很聪明的没问，他知道就是问了也没用，这个叫什么俞闵的肯定会用什么出差啦，旅游啦，正好发现啦什么的来打发自己的。对了，那个刺客呢？艾名来回看看，发现刺客就仰面躺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双目紧闭，眉头紧皱，好象在思考着什么问题。这个刺客确实该思考思考了，马失前蹄的概念在他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谢谢你。”艾名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激的话他确实说不出口，虽然眼前这个委琐的家伙确实救了自己的命，可艾名在怀疑，难道事情真的这么凑巧吗？

    “不客气，这是应该的。”俞闵淡淡的应道。他很高兴艾名并没有在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艾名面前而提出疑问，很显然，红三角总部的情报专家对艾名的评估是很客观的，艾名是个很会装傻的人。但是，一个很会装傻的人也会露出破绽来的，这次行动越发肯定了面前这个看上去有点憨的家伙并不是一个普通人。

    艾名的怀疑是对的，事实上，当他离开杭州去北京的那一刻起，红三角就已经在密切注意他的行踪了。但令红三角大吃一惊的是，他们竟然发现了一名以前根本不应该忽略的人物，就是安玲。这可是个不可忽视的疏漏和错误，很明显，这位叫作安玲的小姐被有心人掩藏了起来，如果不是艾名卤莽的行为，相信红三角的人是不会发现她的存在的。这也意味着，红三角内部又出问题了。

    这一年来红三角可算是多灾多难，先是根据一些可靠的线索把隐藏在红三角内部的毒瘤拔了出来，但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红三角内部的毒瘤根本没有被清除干净，而且根埋的很深，深的让人感到心惊肉跳。当知道有安玲这样一位美丽的小姐出现在艾名身边时，红三角的情报人员就没有停止过调查，可调查的结果很是让人大吃一惊。从资料上看，这位安玲小姐的身世实在太清白了，清白的让人怀疑是假象。虽然把安玲如何和艾名认识这一重要的情报已经搞清楚了，但事实真是这样吗？只是巧合？就和现在一样，在艾名快死的时候，突然天降神兵，很巧合的救了艾名一条小命一样吗？

    艾名给人带来的惊喜实在太多了，正如同他突然决定要来瑞士旅游一样让人惊喜，更加让人惊喜的是，这家伙竟然用远远超出真实价值两三倍的金钱来买一座只是临时住所的扎灵顿花园，更让人惊喜的是，这家伙竟然打不死。

    事实上红三角对于艾名突然拥有许多的金钱的来源已经猜到了大概，那就是翻云覆雨。如果以前也许很不好猜，但现在却好解释了，艾名在翻云覆雨中的名声实在太臭了，臭的让人想忘都忘不了。可艾名为什么会想到要买扎灵顿花园呢？只为了摆阔吗？这话鬼才相信。可又是因为什么呢？不知道？猜不透啊，相信这扎灵顿花园里一定有让艾名感兴趣的东西才是，这么一来就很好解释了。可到底是什么呢？没有人知道，他们所知道的，就是艾名曾经在扎灵顿花园的一个酒窖中待了很上时间，可惜的是，由于酒窖特殊构造，没有人知道艾名在里面干了什么。

    艾名这家伙实在太会伪装了啊，如果不是出现了一位刺客，打死也不会想到艾名竟然有一身高深莫测的护体神功，这也就可以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艾名经历了那么大危险还能活下来的原因了。根据以往的资料，艾名只是一名武功并不太好的人那。想到这里，俞闵斜眼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刺客，心中又禁不住赞叹起来，要知道这位刺客可不是个普通的刺客，如果要把世界顶尖的刺客来个排名的话，这个绰号叫灵魂狩猎者的家伙绝对可以排在前百名之列。连这个叫灵魂狩猎者的刺客都差点奈何不了艾名，不能不叫人惊叹那。

    红三角一直没有放松过对艾名的监视，即使是他出了过，来到了瑞士，在他的身边还是有一个监视小分队在监视着他。无可否认，这个小分队是很称职的，它将艾名在瑞士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记录在案，并且很迅速的传送回了国内。但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就在他们以为一天的工作就要结束的时候，那位叫灵魂狩猎者的刺客悄悄潜如了艾名的房间，并对艾名动了刀子。

    红三角的监视人员无疑是非常优秀的，但想要察觉一名世界上顶级的刺客却显然是有些力不从心。但当那刺客用激光匕首插向艾名的脑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察觉了，可也为时已晚。当他们以为艾名就要被杀死的时候，事情却有了转机，那刺客失败了，并没有给艾名带来多少伤害。接下来是事情更让他们惊奇，但他们并没有动，因为他们的队长俞闵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也许可以从中得到一些艾名的秘密。直到当生命探测仪显示艾名的生命已经达到了人类最低限度后，俞闵这才无奈的决定挽救艾名。毕竟艾名还是华夏共和国的一名公民，也没有明显的犯罪事实，最重要的是，如果艾名死了，那么以后还能躲在一边看好戏吗？

    袭击刺客出乎意料的顺利，刺客当时已经被即将到来的胜利欢呼了，他完全忘了刺客应该随时保持警惕，丢失警惕性的下场就是死亡。如果把躺在地上的刺客的身体翻转，人们可以从他脑后的神门穴上找到一处针眼大的小洞，这个小洞就是要了灵魂狩猎者小命的致命伤。俞闵并没有打算活捉刺客，在他看来，只有死去的刺客才是最安全的。

    “如果艾先生没事了，那么我们就先撤退了，你也知道，红三角作为特种作战部门，在国外是一种很敏感的话题。所以我希望艾先生当警察来调查的时候，帮忙掩饰一下，不要告诉他们我们的行踪，好吗？”俞闵笑眯眯的说道，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将这件事掩盖的跟没有发生过的一样，但他显然并不打算帮艾名这个忙。

    艾名点头，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办。是谁想要杀自己呢？其实不用猜都知道，是霸天门。阴魂不散那，当初霸天门只凭一个什么抗议书就将自己搞的六神不定，可抗议书过去后，就再没有了他们的消息，虽然心里知道事情并没有完，可万万没想到的是，霸天门竟然会找来杀手来杀自己，难道自己真的那么重要，竟然需要劳动他们不辞劳苦的来瑞士杀自己吗？这也太离谱了吧？

    俞闵看着可怜的艾名摇摇头，关于艾名到底是谁，发生了什么，他并不知道的很详细，不过很明显，就是这小子惹上大麻烦了。上头给他任务只是监视艾名，临到艾名快死的时候才追加了要保护艾名的通知。“对了，希望艾先生回到国内后，能够写一封详细的关于这次事情的情况说明，你也知道，我们这次很偶然的救了你，是违反了保密条例的，我们需要用它来证明一些事情。”最后，俞闵有画蛇添足的说了一句：“你放心，没事的，只是例行证明。”

    艾名并没有注意听俞闵说了什么，只胡乱的点了点头。俞闵看了看艾名，摇摇头，悄悄的走了。艾名现在还处于思维混乱的阶段，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接下来的事情，他甚至回忆起了小时候老妈是如何打他屁股的，但想这些事情对事态的发展一点帮助的都没有。直到门外传来了一声尖叫，是安玲，她没想到当她清晨醒来出了房门看见的一样东西就是一个冒着火花的机器人头颅。

    扎灵顿花园里的房间无疑有着无与伦比的超强防震和隔音的效果，以至于即就和艾名一墙之隔的安玲安稳的睡了一晚上也没发觉这所房子里发生了什么。这很让人怀疑以前扎灵顿花园到底有什么样的用途，普通的别墅根本不会有这么强的防震隔音，毕竟太强了就意味预知危险的能力会被削弱。

    艾名一听到安玲的惊叫声就跑了出去，安玲正呆呆的站在她卧室的门口发愣，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一觉醒来，迎接她的是这样的场景。“发生了什么事？”安玲仰起头来，对搂着她的艾名问道。

    艾名无言，沉默片刻后，说道：“有人想杀我。”一说到这里，艾名浑身发起抖来，牙齿嘎巴作响，到现在他才感觉到后怕，刚才太紧张了，忘了。

    安玲用一种你在做梦的神情看着艾名，同时不得不反搂住艾名，艾名实在抖的太厉害了，真不知道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眼前的情景又不能不让人相信，难道他真的遇上了刺客了吗？有点相信了，除非这一切是艾名做的手脚。艾名无奈，拉着安玲走到他卧室的门口，在门口可以很清楚的看明白，就在里面的地上，躺着一名身穿紧身衣的男子。

    安玲并没有象普通女孩一样大声的尖叫，她毕竟是学医出身，也不是没有见过尸体，何况那男子浑身上下看上去没有一点伤口。“他怎么了？死了吗？”安玲问道。

    “不知道。”艾名真的不知道，红三角的人临走的时候并没有向告诉这个刺客目前是生是死。

    “现在怎么办？报警吗？”安玲问道，从刚开始她就显得比艾名镇定，处理事情很有条理。

    还能怎么样？艾名点头。现在他的头好大，根本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做。

    安玲算是认清楚的艾名的本质，不过正因为这样，她越发喜欢艾名。毕竟如今的社会还有象艾名这样纯真的人不多了，艾名的所作所为无一不显示他是一名很天真的人。正因为艾名天真，接下来的事情他是完全帮不上忙，和个废物一般。安玲打电话报警，打电话请律师，一切都处理的清清楚楚，而艾名，只能坐在一旁，任由安玲用一只手安抚着受到惊吓的灵魂。

    很快，警察和律师全部都来了，现在人类社会和平安乐，非正常死亡的机会大大的减少了，尤其是瑞士这样的小国家，已经有好多年没有接到过类似案件了，所以警察局长很重视这个案件，是由他亲自带的队。律师呢，很高兴他的雇主发生这样的事情，因为这样一来他会因为这个案件名声大振的。

    经过详细的询问和实地勘察，在律师的帮助下，很快，这个案件就得出了结论。这是一起入室谋杀案，不过死的人是事件制造者本人。作为艾名本人，在这次案件中是无辜的，因为这里是他的家，他有权对不经过他本人同意进入家中的任何人进行反击。虽然那个刺客死的很离奇，他是被一种和特殊的子弹杀死的，这种子弹在射入人体后会小范围的释放出低于零下五十度的低温，能瞬间将人体的某一部分结成冰块，现在刺客的大脑就和一个冰块没什么区别。但这些并不能对艾名有任何不利的证据，何况通过查证，这个刺客，叫灵魂狩猎者的是国际刑警通缉的罪犯。

    作为案件发生的第一现场，艾名和安玲是不能在这里住了，于是通过律师的安排，他们住进了一家酒店中，同时又临时聘请了专业的保安人员保护他们的安全。当一切全部都搞定时，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艾名很郁闷，虽然来瑞士有非常大的收获，但任谁碰上差点丢命的事也高兴不起来，何况他还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通过这次旅行来增进他和安玲的感情，可这下呢，安玲会如何看待自己？她会不会觉得跟着自己很不安全呢？更加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安玲现在很少和他讲话，只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房间的阳台上的椅子上拿着一本杂志在看，好羡慕哦，艾名很怀念他被老妈没收的那本杂志。

    不过也有很好的消息，艾名很幸运的雇到了一名很专业，很勤快的律师。在这名律师的调解下，艾名少了很多麻烦，同时也被幸运的告知，他已经没事了，只要再过两天，把这起案件结尾，他就可以结束被监视的生活，可以到处乱跑了。

    “安玲，你还好吗？”艾名终于耐不住寂寞，腆着脸皮跑到了安玲面前顿下，抬头望着安玲，手指头轻轻拽了安玲衣袖一下后，说道。说实话，他很是愧疚，和安玲第一次出来旅游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并且有可能会对安玲引起伤害，能不愧疚吗？

    安玲轻叹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杂志，转过头来看着艾名。用手指尖划了一下艾名的脸后，安玲问道：“告诉我，你得罪了什么人吗？我想你应该可以猜到那个刺客是谁派来的。”安玲可以猜出，艾名并没有对警察完全说实话，谁会无缘无故的去刺杀一个到瑞士来玩的陌生人呢？更让安玲担心的是，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到她和艾名的关系。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家里人知道了这件事，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艾名老早就打算坦白了，他不希望安玲对他有所误会，何况艾名已经打定了主意，非安玲不娶，所以让安玲早些知道跟他在一起的危险，也好让她有所准备。同时，艾名也有摊牌的打算，如果安玲认为跟他在一起太危险的话，他是不会勉强安玲的。

    于是艾名将他在阳泉和霸天门发生的事情经过很详细的说了一遍，到现在艾名还是搞不明白霸天门为什么老是缠着他不放，不过这并没有给叙述带来影响。接着，艾名又笼统的将离开阳泉后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不过该隐瞒的还是要隐瞒的，比如厚土铠和芯片。

    安玲静静的听着，她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的故事竟然这么精彩。对于霸天门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甚至对它还有一定的了解，正因为这样，她也不明白为什么霸天门会对艾名有这样的逼迫。不过当安玲听到神圣天尸死亡的消息的时候，她心中一震，有些啼笑皆非的看着艾名，没想到神圣天尸的一世英名会毁在这样一个普通人手里，真有点让人难以置信。不过安玲对于艾名说的话还是相信的，因为和艾名接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她对艾名还是有所了解的。虽然艾名的话中有些不实的地方，但也无伤大雅，总的说来他说的是真的。更何况，艾名是王华阿姨的儿子。哎，自己平白升了一辈，本来应该叫王华奶奶的。

    安玲听完艾名的讲述后，伸了个懒腰，拍拍小肚子说道：“好了，我饿了，要东西吃。”

    艾名有些目瞪口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安玲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她饿了，这和自己才和她讲的有关系吗？不过，艾名不敢问，很老实的叫了些吃食，和安玲吃了顿很温馨的晚餐。吃完饭，干什么呢？当然是看电视了，反正也没事情干。说实话，艾名也不知道他自己有多久没看过电视了，很新鲜的感觉。

    看完电视后，当然就是睡觉了。艾名以两个人在一起会安全些的理由赖在床上不走，安玲也只好无奈的同意和艾名同床共枕。不过艾名的坏主意并没有完全得逞，在他头上被敲了两个包以后，他终于安静了。

    艾名这个纳闷啊，厚土铠也太厉害了吧，他头上的两个包就是证明，安玲敲上去一点阻隔都没有。就这样，两人搂抱着，躺在床上，呼吸着彼此的气息，渐渐一同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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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素食主义

﻿第二天一大早，根据艾名的指示，律师就带着一些文件来到艾名下榻的酒店，跟随他来的，还有大概十多人的班底，这些人将组成未来艾名的资产管理小组，帮助艾名管理他名下的股票，金融债卷等等，同时，他们还负责一些比较琐碎的事情，比如购置房地产，艾名的安全保障等等。这些人全部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有经济学家，金融投资专家，资产管理专家，民事诉讼专家，猎头专家，以及安全防范顾问等等。

    艾名原本打算要安玲也参加会议的，但安玲委婉的拒绝了。她的理由是，懒的管。无奈的艾名只好一个人去了，艾名很委屈，他一般都是习惯让别人给他出主意，他最后享受就可以了。这次却要一个人拿主意，当然不高兴了。和律师等人会合后，在酒店开了一个中型的会议室，今天的工作就开始了。

    现代由于大部分工作都是由机械完成，所以要使用人工，相对费用要高的多，比如一名保安，最低年薪也高达十万元华夏币，而艾名现在聘用的安全防范顾问，最低年薪起码在百万元以上，也说是贵的离谱。但现在可不是省钱的时候，如果人死了，你就是再有钱，想用也用不上了。

    律师先生很兴奋，因为艾名这笔生意是他有生以来接到的最大生意定单，而且，因为艾名指定他为资产管理小组的总负责人，这意味着以后如果顺利的话，每年将会给他带来大约八百万到一千万的利润，这些前几乎上他工作到现在所挣到钱的三分之一，能不兴奋吗？

    当艾名把一切文件全部签好以后，律师总算松了口起，但现在他还有种做梦的感觉，因为艾名让他管理的股票，债卷等总价值在五千亿华夏币左右，这么大的数字，即将由他来管理，

    “干杯。”众人举起手中的酒杯致意，文件都签完了，当然要有一个庆祝的仪式了，不过说实话，艾名对这酒杯里的香槟很不感兴趣，在他认为，很是难喝。

    “詹姆斯先生，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艾名对安全顾问说道。

    “艾先生请讲。”詹姆斯大着舌头礼貌的说道，同时举起酒杯敬了艾名一下。

    艾名无奈的回敬，喝了口香槟后，艾名道：“詹姆斯先生，我打算在华夏共和国的杭州购置一处房产，那所房子的安全措施希望你能给予指点。”

    “没问题。”詹姆斯豪爽的说道，艾名聘用他，当然不是养着吃闲饭的，虽然在聘用他期间他估计要长住华夏共和国，但詹姆斯并不反感，因为他听说华夏共和国美女如云，怎么把都把不完。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就进入了工作状态，时间紧迫呀，因为艾名决定两天后就会回到杭州，以前的住所太不安全，所以要首先考虑的就是回到杭州以后要住哪里的问题。经过商讨，最后一致决定，新的住所将在靠近西湖边上一个叫刘庄的地方建造。接下来就是面积的问题了，艾名当然希望他新的住所占地面积越大越好，可这要通过和杭州方面接洽才能确定。还有就是建筑和园林的设计，艾名趋向于复古风格，当然，复的是华夏共和国的古。

    然后就是安全问题了，经过这次危险的经历，艾名变的非常的怕死，何况自己有钱了，就这么快死了，有点太不值当了。所以安全问题是这次会议的重中之重。

    根据艾名的意见，詹姆斯为艾名新的住所初步设计了防御体系，不过想要再详细，只有等到住所确定下来才行。

    接下来呢，也就没艾名什么事了，反正他对审美没什么观念，自然任由这些人折腾了。他现在要做的是，去找安玲算帐。一上午的时间被会议耗去了，可恶的是安玲竟然没来看一下，实在太过分了。

    “哦，完啦？”安玲斜眼看了看从门口气势汹汹的推门进来的艾名，闲闲的问道，按了一下杂志，将杂志关闭后，伸了个懒腰，这才道：“吃饭了没？没吃的话一起。”

    艾名气馁，这安玲一点都不给他面子，没看见他的样子很凶吗？怎么的也要表示一下害怕吧？好郁闷。不过艾名并不打算放过安玲，最起码要打她顿屁股才能解恨吧？

    艾名狞笑着来到安玲面前，俯下身子仔细看着安玲，但不一会，就把眼光狼狈的移开了。妈妈呀，怎么这小丫头的眼光虽然不凶悍，可自己就是不敢对视呢？难道真的是邪不压正吗？不甘心心的艾名突然伸出手来，“啪”一声，拍了一下安玲的屁股，说道：“我想吃你。”艾名现在懒得兜圈子了，欲求不满的他心火旺的很。

    “呀……”安玲惊叫一声，怒目圆睁，看着占她便宜的家伙，一时说不出话来。这么长久以来，艾名和安玲除了最后一步没有实际接触以外，基本是情人能做的事情他们全部都做过了。可这一次艾名这么直接表达自己的需要，对安玲来说还是第一次，所以也难怪她惊讶了。相对于屁股上的些微疼痛，安玲并不在意，因为艾名更出格的事情都做过，可不能忍受的是，这家伙的脸上竟然能流露那么恶心的笑容，这可不是安玲能容忍的。

    “好呀，你来呀。”安玲突然微微一笑，身子斜靠着抱枕，一只手支住脑袋，眼中闪现着魅惑之光，摆了个诱人的造型，对艾名说道。

    艾名对安玲态度的突然转变犹疑起来，他原以为自己会有一顿排头吃的。可看安玲的样子又不象发怒的样子，尤其她身体摆出来的造型对艾名这个一日不可无女的家伙产生了极大的冲击，最后，艾名横下心来，反正这女子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试试不就知道了，自己干吗犹豫啊。想到这里，艾名嘿嘿一笑，搓搓双手，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

    “时间到。”安玲一闪身，躲了开去，对着扑了一空的艾名很正经的说道：“很可惜，我改变主意了。”安玲对艾名是恨铁不成钢，对艾名优柔寡断的性格深恶痛绝。现在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来了。

    不过安玲的良苦用心显然没什么作用，艾名唯一感觉到的就是自己又一次被玩了。“你干吗啊，让让我不成吗？”艾名张开手臂，象老鹰抓小鸡一样围住了安玲。很出乎艾名的意料，安玲并没有反抗，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靠点偎了进去。艾名无奈的看着怀中的安玲，撇撇嘴，每一次都是这样，耍赖皮。

    “让你？那还不真叫你吃了？”安玲如小猫一样用手指头在艾名胸前画着圆圈，虽然在和艾名一起到瑞士旅游之前，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和艾名好了，可家族紧急发来的一条消息让她彻底没了这个念头，在她看来，既然前途一片光明，那还是玩玩爱情游戏比较有意思，一旦两人关系发生质的变化，那种朦胧的美感可就一去不复返了。

    看着怀里的撩人尤物，艾名心痒难搔，可安玲既然说出来不想了，再要强迫那可不是艾名的性格，艾名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想吃什么？”

    安玲歪着头想了想，道：“我想吃T骨牛排，噢，浇蘑菇汁，噢，还有蔬菜色拉和咖啡冰激凌。”既然知道艾名很有钱了，那就不用再为他省钱了吧？当初宣誓要独立的时候，发誓不要家里一分钱，只靠自己的工资的话，以往自己叫的东西可是吃不起的。哈哈，今天终于有口福了，幸福中。

    艾名头冒冷汗，年轻人就是牙口好，咖啡冰激凌是所有甜品中温度最低的一种，而且说实话，以艾名的口感，那东西并不好吃。“好的，你等等。”说完，艾名打了电话叫饭，他要的是一碗中式牛肉面。

    不一会，门铃就香了，艾名嘟囔了一句，不甘愿的起身去开门，他正和安玲玩的开心呢，是一种极为幼稚的游戏，猜枚弹喽喽。（用手指弹额头）。开了门，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艾名拿识别卡在餐车的一个插口上划了一下，给了服务员小费，服务员笑着离开了。

    “好了，开动。”艾名拿起牛肉面淅沥胡噜大口吃了起来，哦，好香。安玲撇撇嘴，她最见不得的就是艾名的吃相，跟一饿死鬼投胎差不多。就见安玲优雅的把牛排等食物一一摆好，拿起刀叉，优雅的切了一小块牛排，优雅的放在嘴里，优雅的咀嚼着，同时还用撩人的目光看着艾名，不知有多优雅了。显然，她在示范给艾名看，要艾名知道，吃饭也是艺术，是应该这么吃才对味的。不过艾名的心思可没放在安玲的动作上，他正吃的不亦乐乎呢，安玲的动作算是白做。

    “艾名，慢点吃好吗？”安玲终于看不下去了，张口说道。不一会的工夫，眼见着艾名那碗大碗牛肉面都快见底了。

    “哦，哦。”艾名随口答应着，但动作却没见放慢多少，这不，牛肉面已经吃的一根不剩了，现在艾名正眯着眼喝汤呢。

    “艾名，我有点不舒服。”安玲皱着秀眉说道。一只手托着脸蛋，一只手在胸口按着。

    “怎么了？”艾名诧异的从碗中抬起头来，关心的看着安玲，“哪里不舒服？”

    “好多地方都不舒服，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好狠心那。”安玲可怜兮兮的说道。

    “哎呀，连着都猜出来了？好聪明，我是下毒了。”艾名眼中精光一闪，笑咪咪的说道，“怎么样，这毒厉不厉害？你放心，只是麻醉药，要不了命的。”

    “呼……”安玲轻拍胸口，说道：“这我就放心了。”眼光一转，又道：“我昏过去以后你可不能占我便宜啊。”

    “你放心，不会的。”艾名笑眯眯的说道，看着安玲的身体慢慢的软倒在地。

    艾名话音刚落，从门外就闯进来几人，极为迅速的将昏迷的安玲用镣铐栲里起来。詹姆斯检查一遍，确认没危险后，道：“艾先生，您受惊了。”

    艾名烦躁的在屋子里串来串去，把衣柜，抽屉等都打开，道：“快帮我找找安玲去哪了，不会出事吧？”

    “是。”詹姆斯答应道，很快，作为专业人员，就是不一样。詹姆斯在房顶的通风口里找到了安玲，可怜的安玲，被人绑成了粽子，头上还戴着一个可以消音的呼吸器，怪不得刚才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把安玲解救下来后，艾名激动的一把抱住安玲，眼睛乱瞄，手脚乱动，口中喃喃道：“没缺少什么零件吧？”

    “你去死。”安玲气结，这家伙一点浪漫的细胞也没有，自己女朋友被人绑着塞在天花板上面那么长时间，也不先安慰几句，第一句话却是这样，很好笑吗？接着又想起了什么，用手捏住艾名的耳朵，在他耳边大声的叫喊道：“啊……”

    艾名被安玲吼的一缩脖子，耳鸣起来，这丫头发什么神经啊，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他哪里知道安玲虽然并绑在天花板上面一动都不能动，但耳朵可是没有失去效用，艾名在下面做的事情她可是一点都没有遗漏掉。身为女人，她自然不喜欢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女人鬼混了，即使艾名刚开始并不知道那个女人不是自己。何况，艾名真的不知道吗？值得怀疑哦。“你是怎么发现那个女人不是我的？”发泄完后的安玲安静了下来，问到了问题的最关键处，到现在她也没明白艾名到底是如何发现那个女人不是自己的，自己可是亲眼看见那个女人是是怎样一点一滴的变成了自己，无论从声音，体形，相貌，可是做到了无一不象的地步。

    “她吃牛排。”艾名被安玲吼的一点脾气多没有了，她的问话敢不回答吗？赶紧悄悄低头凑到安玲耳边小声的说道。

    安玲听完，心里这才释疑，对艾名的表情也有所转变，艾名的话最起码可以肯定他在和那个冒牌货刚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那不是自己，这样自己心里还好受点。不错，这正是那个假冒货唯一的破绽。安玲是一名素食主义者，完全不吃肉食的。而她现在最努力的一件事就是想让艾名也成为一名素食主义者，不过成绩为零，艾名吃饭是无肉不欢那。

    詹姆斯这时候也已经把俘虏拖了出去，在检查了一遍房间再没有危险后，早已经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自己的新老板被一个女人训的很狼狈的样子虽然很好看，但绝对是少看为妙。这时候他听见房间里的争执好象已经结束，赶忙敲门进来，向艾名汇报这次行动的结果。

    詹姆斯身为保安人员，他虽然有在被保护人面临生命威胁的时候有权击毙攻击者，但审讯却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那是警察的事。所以詹姆斯在第一时间就已经通知了警方，让警察来处理那个冒牌货了。不得不承认瑞士的警方反应很迅速，在詹姆斯打电话没几分钟，就由这个地区的警察局长亲自带队，来接人了。

    警察局长这个头疼啊，这个艾名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短短两天时间就有两起直接刺杀他的事件发生，这在瑞士是极为罕见的事情，能不头疼吗？警察局长决定，一定要艾名尽快离境，免得夜长梦多。如果艾名出了什么事，对自己的政绩可是一个极大的污点那。

    詹姆斯汇报完后，也就出去了，他还要考虑很多事情。艾名这个活不好接啊，自己该从新考虑艾名的安全问题了，这可是个繁重的活。同时，他也决定，自己的年薪应该再高点才是，这才对得起自己这么的劳心老力。同时，他心中也有老大的疑问，那冒牌货为什么不把安玲给杀了呢？这样做不是更稳妥吗？刺客全部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应该不会范这样的错误啊，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冒牌货没有杀安玲呢？这可值得调查调查，以防万一。

    詹姆斯出去后，房间里也就只剩下艾名和安玲两人了。安玲很好奇艾名是怎么和詹姆斯串通好，把那个冒牌货制服的。她在天花板上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发现下面有什么异常啊，这当然要问清楚了。艾名当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把整个事件全部讲给了安玲听。

    要说艾名能将那个冒牌货制服，詹姆斯是居功至伟的。在上午的会议期间，他就提出了艾名这几天在瑞士的安全问题，并提出了详细的安全措施一保证艾名的安全。其中一条就是艾名这几天尽量不要在公众场合出现，就是吃饭也最好在自己的房间内吃饭。同时，在艾名打电话订餐的时候，应该先通过保安人员的审核，如果直接向餐厅报饭，这就意味着艾名出了问题。同时，为了防止艾名一时忘了这条约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还特别规定了艾名在报饭的时候，要用敲击的声音来表示情况。比如，敲一下为有情况，敲两下为安全等等。

    当艾名打电话报饭的时候，詹姆斯就通过电话的监控设施看到了艾名房间内的情况，并确定了艾名暂时还没危险。可詹姆斯同样也没有发现危险出在哪里，唯一值得怀疑的对象也只有和艾名待在一起的安玲。为了慎重考虑，詹姆斯还是决定宁可挨骂，也要把危险减低到最低点的决定。可怎么办呢？想来想去，只有在饭菜上打主意才是最稳妥的办法。于是，就出现了上面的一幕。

    当艾名看见那冒牌货软倒在地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詹姆斯的计划。至于放在牛排里的药物到底是毒药还是麻醉剂的问题，说实话，艾名并不知道。他之所以说是麻醉剂，也不过是在麻痹敌人，松懈敌人的斗志，以免临到最后发生鱼死网破的后果。不过，艾名的确并没有胡说，他猜的很准确。

    “好了，我饿了。”听完故事安玲很满意，发表了总结性发言。被冒牌货绑了那么长时间，虽然没有太大的体力活动，可精神却一直处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现在松懈下来，当然会感觉到很饿。一定要多吃点，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安玲下定了决心。

    “没问题。”艾名心情愉快的答应了，并打电话通知了詹姆斯。现在的安玲就象小猫一样蜷缩在自己的怀里，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了，和刚才的形象有很大的分别。

    很快，安玲要的食物被送上来了，而且是詹姆斯亲自推进来的。艾名很理所当然的给了詹姆斯小费，以示犒劳。于是，詹姆斯啼笑皆非的拿着小费退了出去，他决定，以后再有这样的好事自己一定要努力争取，艾名出手真的很大方啊。

    “开动。”安玲拿着一片生菜吃了个不亦乐乎，艾名为了陪伴安玲，同样也叫了一大碗牛肉面吃了起来，说实话，吃相真的不怎么样。

    接下来的两天，是艾名最安分的两天，他现在是惊弓之鸟，哪里也不敢去了，只等着通知没事，就包裹款款的立即回国。这两天他整日就和安玲肆混在房间里，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可两人的感情可以说是一日千里，蜜里调油。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就在警察局长亲手签署了艾名可以离境的通知后，终于可以松口气了。艾名也松了口气，这两天他可是吃不香，睡不着，生怕自己的小命丢在了瑞士。那厚土铠虽然是很好的防身利器，但还是有缺陷那，不可不防啊。当他接到可以离境的通知后，立即带着安玲和大批保安人员向机场飞奔而去，他是一天也不想在瑞士待了。

    哦，忘了说了，这两天时间内可以办很多事情，尤其是盖房子，只要确定下来设计图纸，有了合适的地界，在各种现代化的设备的帮助下，盖个房子那是很快的。艾名的新居这时候已经竣工了，就连房间内的各种基础设施也已经交付使用了。

    而艾名呢，这些天什么也没干，只给他在杭州新的庄园取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涵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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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转变

﻿这就是自己的庄园，“涵阑居”吗？艾名站在涵阑居的门口向里望去，心中赞叹。毕竟图纸上的东西虽然也是立体影象，但还是没有看到实体来的震撼。这占地面积达一万平方米的涵阑居，就是不一样。雕梁画柱，楼阁轩昂；小桥流水，蜿蜒迂回；廊深树静，别有洞天。只一个字可以形容，太好了。

    “艾名，这房子只你一个人住，太浪费了吧？”安玲四处转了转，这个庄园看上去很好，古代园林该有的全都有了，但还是少了些底蕴，不过这只能通过时间的流逝来弥补了，整体上说，建的还不错。

    “不是还有你吗？”艾名拉住安玲，深情的说道。至于那些保安啦，佣人啦什么的，虽然也是人，但这里所指的人，是家人，爱人和情人。

    “免了，我还要上班，不能在这里住的。”安玲并不领艾名的情，开玩笑，自己就是想来也来不了啊，有太多关卡要过，就是这次去瑞士还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呢。虽然这偷跑不过是做做样子，家里人没太管罢了。

    “没关系，反正阳泉离这里也不太远，只有一个小时的路程，你想什么时候来住都可以。”艾名已经打定主意要买世界上最好的航空飞艇来接送安玲了。包接包送，服务周到。

    安玲点点头，心动不已，要是自己来到这地方来玩，那还不任自己折腾吗？没了家人的看管，很过瘾的。“走，到里面看看。”外面是不错，三面环水，还有小山和人工湖什么的，但现在是大夏天，热的很，还是到屋子里面凉快吧。

    安玲拉着艾名向主楼走去，那主楼是个三层的仿木楼房，很是雅致。不得不承认现代的科技就是厉害，不说这么大的庄园一天就给盖好了，什么草啊树的也全部齐全了，但说着仿木楼房就很是不简单，仿木，自然不是真的木头了，可怎么看都是木头，而且它的好处可不是只是看上去象木头，它质地坚硬，可以抵御小型激光炮的射击，还防尘，隔音，防腐蚀等等。而且其特有的冬暖夏凉的特性，让住在防木楼房里的人绝对舒服愉快。

    “好了，就这里了。”安玲拉着艾名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终于在二楼的一间卧室里停了下来。“这个地方归我，好吧。”既然已经决定不时来这里走走，当然要先把住的地方确定下来了，这个卧室是安玲看了半天最满意的一个。

    “你说是就是喽。”艾名爱怜的看着娇憨的安玲，心中充满了柔情，人世间，有这样一位红颜知己，还不什么不满足的呢？哦，忘了，自己的红颜知己好象蛮多的，不过管他呢，越多越好。

    “那么你出去吧，我要收拾收拾这里。”安玲典型的属于有了媳妇，忘了媒人。她开始往外撵艾名了，至于说到收拾房间，有那些机器人帮忙就足够了，有艾名在旁边，只能添乱。

    艾名苦笑，无奈的退出了房间。他自己的卧室很好找，自然就在安玲卧室的旁边了。这时詹姆斯已经把庄园的事情基本处理好了，各种监视设备和人员的安排全部到位，进来和艾名打了个招呼后，就迫不及待的想跑出去泡妹妹了。这可把其他人羡慕了够，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詹姆斯是安全顾问，只负责策划，具体的事情是由下面人干的，他当然有的是时间瞎跑了。

    艾名走到外面看着人们忙碌的身影，很是无聊，这里好象最闲的就是自己了，该干什么好呢？得，还是玩游戏去吧。反正看样子安玲一时半会也闲不下来，自己也得找点事干啊。好长时间没见兰若氏和四姐妹，怪想念的。想到这里，艾名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拿起了新买的超级豪华型翻云覆雨游戏盘。这巴掌大的游戏盘看上去不起眼，可与艾名以前用强了不是一点，它不仅可以更真实的反应游戏中的世界，而且无论在游戏中可以体现出来的视觉，触觉，味觉，感觉都有显著的提高，更强的是，它比艾名以前用的那个游戏盘更加适合人体自身的提升，在游戏中如果练内功会更加安全。总之，是个好宝贝就是了。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艾名将那游戏盘往空中一抛，游戏盘就定在了空中，从里面冒出一团光华来，笼罩住了艾名全身，逐渐的，艾名漂浮在了空中，沉睡了过去。

    “人呢？”艾名好奇的看看院子，怎么家里面一个都没有啊，不会是出买菜了吧？不会呀，就是出去买菜也应该留个看门的啊，怎么全出去了？艾名四处转转，确定家里没人后，无聊的回到卧室，躺在了床上，等待兰若氏等人的回来。

    等啊，等啊，艾名越等越不对劲，他感觉他的身上粘呼呼的，而且背部好象有什么东西垫在下面，虽然很柔软，但也让人躺的不舒服。到底什么东西啊，艾名翻身坐起，仔细查看他身下的褥子。什么也没有啊，伸手摸摸，很平整啊，哪里出了问题呢？

    艾名举手搔了搔头，搞不懂。不对，自己举手的时候好象手肘处有什么很滑的东西蹭了自己一下，还有，自己浑身好象很粘的样子，就好象大夏天在闷热的天气下浑身发汗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要知道自己也算是修为有成，已经做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了。

    咦？艾名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发起楞来。手怎么脱皮了？而且还是老大的一块啊。不对，艾名仔细瞧瞧，并不是自己的手在脱皮，而是手上好象有一层透明的物质包裹着，由于连接不密合，那透明物质和手连接的某些部位进去了空气，形成了一些凸出的部位，如果不仔细看，还真象是脱皮了呢。

    用右手将连在左手部分那层透明物质提起来，用手捏捏，里面好象很柔软和滑的样子。对了，自己的身上不会也有这东西吧？艾名解开衣服探望，还真有。再摸摸脸，哦，脸上也有，好古怪啊。

    艾名起身拿来铜境，仔细上下看看，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身上是什么时候长出来这东西的呢？自己上次进游戏好象没什么问题啊？难道是自己在现实世界里的时候，出问题？不会啊，游戏的规定是一旦玩家离开，他的游戏人物也会消失掉的，能有什么问题？这么说来……艾名脑中灵光一闪，不会是自己在现实世界中穿在身上的厚土铠搞的花样吧？

    也许是吧，可为什么厚土铠到了游戏中会变成这个样子呢？艾名用手摸摸喉咙处，那里是厚土铠的开口处。一摸之下，发现那里有一条小缝，那小缝很有弹性，艾名拉住小缝上方的一条边，向上一翻，很容易的，就把那透明的物质从头上掀了下来。看来真是厚土铠了，因为这东西和在现实世界中使用厚土铠的方法是一样的。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了，怎样才能使这东西恢复原样呢？艾名仔细回想现实世界中厚土铠的样子，对了，是不是黄梁枕的缘故呢？艾名这才想起，在游戏中厚土铠早已经一分为二了，而其分离出来的黄梁枕在这个游戏中可以说是鼎鼎有名，现在自己身上出现这个东西，应该是分离出来的另一部分了，由于它的本体在自己现实世界的身体上，这样东西估计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倒霉鬼身上擅自逃跑到了自己这里的。

    这么说，只要把黄梁枕再安回到厚土铠上，厚土铠就能完全发挥它的作用了。想到就做，艾名从乾坤戒中拿出了黄梁枕。说到黄梁枕，自从这东西救了寿兰以后，并没有被帝释迴天拿走，而是留给了艾名。

    对帝释迴天这个老的都掉渣来老人来说，黄梁枕的用处也只不过是用来救寿兰的工具而已，当然用完了就没用了。而对于其他人来说，却是一个非常了不得的宝贝，就连一向对外物很淡漠的兰若氏都心动不已。可在帝释迴天的劝阻下，众人并没有使用黄梁枕，因为使用黄梁枕虽然可以得到另一个以前持有过黄梁枕人的经历，对修行大有好处，但同时有利也有弊。不错，黄梁枕虽然可以让人经历另外一个人的人生经历，可同时也会带来些负面的影响。你因为经历另一个人人生历程是很愉快的事情吗？恰恰相反，那可是很痛苦的事情，而且如果使用黄梁枕的人意志不坚定的话，还有可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和做事的方式。艾名算是幸运的，兔子守圆的性格其实和艾名差不多，只是比艾名单纯一些而已，就是这样，艾名的性格或都或少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更重要的是，使用黄梁枕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一个人的修为水平，但从长远来看，是得不偿失的，它会很大程度的影响使用者心境的提升。修真并不是说你功力越深越好，如果没有恰当的心境配合，最大的可能是最后走火入魔，冤枉惨死。

    所以黄梁枕还在艾名手中，没有被人拿去。艾名是决定不想再次使用黄梁枕的，那滋味并不好受。而现在，这东西终于又能派上用场了，真的很不错。艾名拿着构成黄梁枕的那五颗宝石努力的回忆在现实世界中它们的排列，然后一一安放，其中喉咙处一枚，胸前各一枚，肚脐处一枚，会阴处一枚。事情很顺利，当宝石一接触到套在艾名身上的透明衣服上，就自动融了进去，变成了其中的一部分，同时也变的透明起来，安放宝石的地方只比其它地方稍微突起一点而已，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可即使把宝石按了上去，厚土铠还是没什么变化，看来还是差了一个步骤，艾名认命的开始往宝石里输送法力，想来也是，宝石中的能量早在救寿兰的时候已经耗完了，当然没有什么变化了。不过艾名多了个心眼，就是往宝石中输送法力的时候并没有打算给宝石全部充满，要是想要把宝石全部充满的话，没有一两个月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艾名只在每枚宝石中稍微输送了一点法力就结束了。

    艾名的打算很正确，当他给会阴处的宝石输送法力时，厚土铠慢慢的有了变化，最后，变的和现实世界中的一样了。艾名停止了往宝石中输送法力，以后再来吧，不着急。扭扭身子，满意的看看自身，这下可好，现实和游戏中都有强力的保护了，安全大有保障啊。

    “老爷，您回来了！”一个惊喜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了进来，艾名扭头一看，只见一个娇丽的身影如同小鸟般飞进了自己的怀里，高兴的蹦跳着。

    “这个夏竹？……你们都跑哪去了，怎么家里也不留个人？”艾名对四姐妹很是头疼，她们长的实在太象了，艾名只能从性格方面猜测谁是谁，可夏竹和秋菊的性格不仔细体会还真有点一样，所以艾名才用这么不确定的口气说话。何况，这四个捣蛋鬼有时候会联合起来一起作弄艾名，相互对换身份是她们的拿手好戏。

    “嗯，”夏竹大力点了下头，很高兴老爷猜对了自己的名字，“夫人带我们去邻居家串门去了，家里当然没人了，我是回来拿东西的。”

    艾名有点头晕，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兰若氏和去邻居家串门联系在一起，又是什么样的邻居能引得兰若氏的好感，让一向怕见生人的她可以处在一起呢？“哦，那你去告诉夫人，说我回来了。”

    “好的。”夏竹娇羞的在艾名腮帮子上亲了一口，然后飞快的跳出了艾名的怀抱，向门外跑去，可刚跑几步，又转了回来，低着头绕过艾名，在桌子上拿了一件绣品，又飞快的抬起头来妩媚的看了艾名一眼，这才转身出门而去。

    艾名有些目瞪口呆，什么时候夏竹这么大胆，敢主动亲自己了？要知道夏竹虽然早为人妇，但一向胆小的她从来不敢主动和自己亲热的，难道是那个邻居的功劳吗？不会吧？

    不一会，兰若氏和四姐妹就回来了。“老爷，您回来了。”兰若氏走到艾名面前，盈盈拜下，欣喜中不无幽怨。当然，这个老爷说走就走，说来就来，任谁不会高兴到哪里去。

    “辛苦夫人了。”艾名假装听不出来，扶起了兰若氏，又或者是根本没听出来？

    艾名拉着兰若氏在椅子上坐下，说道：“小兰，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一切还好吧？”

    兰若氏点点头，道：“多谢老爷关心，一切都好，就是有点想念老爷。”

    “那就好，那就好。”艾名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感觉上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哦，对了，以前兰若氏根本不会这么直接的说想念自己，顶多就是在神情暗暗表达而已。可今天却这么直接说想念自己，自己当然觉得不对劲了。

    “小兰，这段时间我不在，你们在干什么啊？”艾名小心翼翼的问道。

    “也没干什么啊，就是种种花，做些刺绣什么的。”兰若氏随口应道，“对了，老爷，我和姐妹们刚给您作了身袍子，您快试试。”兰若氏兴奋的站了起来，从床头拿起一个包裹来打开，把袍子拿了出来，又让艾名站起来，在他身上比划着，最后满意的点点头。

    艾名看看挂在他身上的袍子，这是一件秀士服，整体是淡兰色的，在下摆刺绣着一朵很大牡丹，很是华丽。摸摸衣服的料子，惊奇的发现这竟然是一件用蚕丝织成的袍子。蚕丝在这个地方可是不好找，它也就只有天华帝国有少量的出产，艾名就是吐方帝国的时候也只有一件短袖上衣而已，就着也让其他人很是羡慕呢。

    “小兰费心了，谢谢。”艾名赶紧把外衣脱了下来，迫不及待的穿上袍子，低头来回打量，最后满意的点点头，又站直了身子让众女观看。众女皆都含笑点头。这几年艾名素尸裹位，干占地方不拉屎，怎么说也算在官场上混过，也沾染了些富贵气，这件袍子穿在他身上，衬的他还真有些气宇轩昂的样子。

    “老公好帅。”兰若氏口吐香兰，毫不吝啬的赞美了艾名一句。不过，她可没想到这句话把艾名吓了一大跳。

    “酷。”四姐妹也开口了，这一开口更是让艾名骇异非常。

    这，这，几天没见，兰若氏和四姐妹哪里来的这么多新词啊，好帅？酷？打死艾名也不相信没人教她们，她们就会说，又联想到刚才才众女的举动，艾名越发相信在众女的背后有一幕后黑手在影响着他的生活。

    不过艾名现在并不打算现在就开始审问是谁教坏了众女，毕竟刚回来，温馨的家庭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以后有的是时间来问。不问不行啊，你想，一向如同画中仕女的兰若氏和四姐妹突然冒出什么帅啊酷的这样在艾名听来很别扭的话，能不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接下来的时间艾名和众女围在一起聊起了家常，众女还争着拿出这段时间做出来的绣品让艾名观看，即使艾名是外行，也但得出来，做的最好的是兰若氏和冬梅的作品，最次的是秋菊的。但艾名还是不动声色的全部大加赞赏，搞了个皆大欢喜。

    这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四姐妹很知趣的下去作饭了，她们准备大显身手让艾名吃顿好的。艾名和兰若氏当然趁机会搂在一起，亲热了一会。

    “对了，猫猫呢？”艾名奇怪的问道，是啊，猫猫怎么会不在呢？这小丫头可一向是很缠兰若氏的，做到了寸步不离，这时候却不在，不能不让人奇怪。

    兰若氏白了艾名一眼，生气这时候才想起来宝贝女儿，道：“猫猫留在帝释宫莫妹妹处了，今天晚上不回来。”

    莫妹妹？艾名傻笑，看来众女和莫愁月处的很不错嘛，连妹妹都叫上了。也好，猫猫不在，今天晚上，自己不就可以，嘿嘿……

    兰若氏看着艾名露出了奸笑，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当下用手指头点了下艾名的额头，娇责道：“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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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小公主

﻿半夜，艾名朦胧中感觉有什么东西触动了自己的心灵，悠悠的醒了过来，睁着眼瞪着房顶看了半天，这才明白过来是现实世界有人在联系自己。哦，对了，安玲还在家里呢，都把她给忘了。

    “安玲，有事吗？”艾名打开菜单，点击视频通话器，连接到现实世界后对着正用脚踢游戏盘防护罩的安玲问道。在以前艾名使用的游戏盘虽然不错，但只能在游戏世界中感觉到现实世界的一定变化，却不能直接连通外界。之所以不能，是因为游戏世界和现实世界所运行的时间相差太大，如想实现与现实世界通话，是要占用很大的游戏空间资源，而翻云覆雨这款游戏并不是付费类游戏，当然不会特意增加这样的功能了。当然，想要开通与现实世界的通话功能并不是不可以，但这就需要另行付费，艾名现在有钱了，当然不会计较有这样方便的功能。

    “还玩游戏啊，快出来，我要回去了。”安玲气鼓鼓的，她原本想自己收拾房间，艾名就是不帮忙，怎么也要时不时的来鼓励关照一下吧，可没想到这家伙一出去就不回来了，而且还玩起了游戏，好过分啊。

    “什么？要回去了？”艾名等了好长时间，才听到安玲的回答，没办法，游戏世界和现实世界由于时间比例的问题，沟通起来有点麻烦。“你等一下，我就下来。”安玲这一说回去，艾名当然不会傻以为她要回自己的卧室了，想当然是回阳泉了。

    艾名关闭了菜单，无意中扭头一看，却生生吓了一跳，原来兰若氏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怎么，惊醒你了？”艾名说道。

    兰若氏点点头，道：“出什么事了吗？”她并不能看到或听到艾名对现实世界中的通话，只是艾名刚才突然醒了过来，然后楞楞的躺在哪里一句话也不说的样子有点古怪，所以兰若氏才有这样一问。

    “没事，外面有点麻烦，我要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你放心。”艾名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可心里免不了还是一阵惭愧。

    “那你小心点，快去快会。”兰若氏当然不会说什么了，谁叫自己找了个玩家呢，对于艾名隔三差五的失踪早已习惯了。

    艾名点点头，俯过身去亲了亲兰若氏的额头，小声道：“你放心，我去了。”见兰若氏点头后，暗叹一声，离开了游戏。

    兰若氏眼见着艾名的身影渐渐消失，闭上了眼睛，把被子拢成了团，好象这样才有点安全感一样。今夜，注定是失眠的夜晚。

    艾名匆匆下了游戏，急忙搂过安玲，道：“怎么突然想起要回去了，再玩几天嘛。”

    安玲摇摇头，道：“不行的，再不回去家里人会担心的，再说了，我还有工作要做，再这里待久了不好。”安玲是个乖宝宝，做事一向认真，她的工作虽然清闲，但也离不开人，这几天出来玩，是央求要好的姐妹给顶的班，太晚回去的确不好。

    艾名默然，他委实舍不得安玲离开，但他也知道安玲的脾气，只要认定一件事情，就绝对不会改变主意，所以他也打算阻拦。抬头看了窗户外面的天色，这时也已经快到中午了，于是说道：“要走也要吃了中午饭再走，好吗？”

    安玲点头，她也不想走，可总是要走的，有什么办法呢。艾名吩咐下面做了些简单的饭菜，和安玲默默的吃着，离别总是很难受的，即使两人吃的再慢，这顿也是有结束的时候。等下人把碗盘撤下后，安玲站了起来，道：“好了，我要走了。”

    “我送送你。”艾名也站了起来，说道。

    安玲摇摇头，道：“不用了，我不喜欢你送我。”不得不说安玲是个很坦率的女孩子，她对于接送这一套很不适应，就是当初艾名从阳泉来杭州时她也是很勉强才来的。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是，她很舍不得离开艾名，虽然只是暂时的分别，也生怕自己忍不住落泪被艾名看见。

    艾名点点头，两人拉着手走到门口，安玲转过身来正好和艾名说什么，却没想到艾名却比她早了一步，已经紧紧的搂住了安玲，接着大嘴一张，堵住了安玲的小嘴，安玲“呜”的一声，两只手推了推艾名的胸膛，接着松了下来，悄悄反搂住了艾名的腰。有诗为证：

    莫道无情，朱唇半点。相思一种，惆怅百生。

    正是万般的爱怜，就在这一吻之中了。两个人这个啃那，那个添啊，这个缠那，那个卷啊，亲了个没完没了，天昏地暗。最后，艾名终于抬起头来仔细看着安玲，好象要把安玲整个人都要揉进来一样，接着说了句话：“厉害吧，一个小时，呵呵。”他脸上得意的表情真的很欠揍。

    伏在艾名怀里的安玲轻微喘着，这个吻真把她累的够戗，听见艾名得意的说话，一时没明白过来，可一转念，就明白他在说什么了。原来他们两吻了足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够打破世界记录了，要是两人内功深厚，那能挺这么长时间那。安玲红着脸从艾名怀里钻出，狠瞪了他一眼，突然狠狠的踩了艾名一脚，嘴里说道：“大坏蛋。”说完，就往门外跑去，刚跑出门口，又扭过头来冲艾名嫣然一笑，这才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

    艾名看着安玲从门口消失，轻叹一声，转身走到窗口看着安玲坐上悬浮汽车绝尘而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不知道为什么，艾名觉得这个房间突然变的很是空旷，那种让人窒息的寂寞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还是去玩游戏吧，要不干什么呢？艾名突然很是想念父母，不久前父母刚给他寄过来一封信，字里行间透漏着这次旅行的愉快，最可气的是，他们对艾名的遭遇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只留了个地址，说实在混不下去了就去那个地方躲避，哼哼，好无情那。艾名想着，戴上了游戏盘，玩游戏去了。

    得，家里又没人。艾名逛了一圈后，终于肯定了兰若氏和四姐妹又出去了。好冷清啊，艾名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人陪伴，突然间一个人了，还真不知道该干什么好。唉，还是出去逛逛吧。艾名想着，走出了院门。

    街上还是那么热闹，叫卖声，谈笑声不绝于耳。艾名就纳闷了，帝释宫身为道家第一大派，可以说是享誉全大陆，可为什么它的山下这些打着来求道的人没几个成材的呢？道家讲究的是清净无为，象这样喧闹的地方，却有许多身穿道服的人走来走去，其中不乏挂羊头卖狗肉的家伙，难道帝释宫就不管管吗？这里毕竟是它的山下啊，这些人闹来闹去的，可是有损帝释宫的清誉啊。

    艾名边走边看着热闹，不得不承认这个在帝释宫山脚自然形成的小镇很有意思。帝释宫地处偏僻，可这个小镇独特的人文环境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因为这里除了有大多数地方有的东西以外，更多的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道家用品，比如什么可以消灾解厄的道符啦，据说可以斩妖除魔的桃木剑啦，什么练会了就可以移山填海的道书等等。这些东西在其它地方可是难得一见的东西，在这个地方却堂而煌之的摆摊设点的叫卖着。正因为它独特的商品吸引了许多商家不远万里来到这个地方，也给小镇带来了繁荣。

    艾名对街上卖的那些东西很感兴趣，虽然这些东西都不入法眼，但个别的东西还是很开眼界的。他正看的兴趣盎然，这是，街上突然变的混乱起来，人们全部都东张西望，好象在寻找什么东西。发生什么事了？艾名注意到了这种情况，也跟着人们东张西望起来。

    “来了，来了，小公主来了。”人们惊喜的相互传递着消息，听到的人也笑逐言开，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衣服，努力让自己精神抖擞起来，然后举目眺望，脸上的表情透着一股希望。

    小公主？什么人？竟然这么有魅力？难道这个公主长的很好看吗？艾名精神也来了，赶紧拉拉衣服的皱折，腆胸叠肚的站在那里，脖子伸的老长，就希望能见到这个叫小公主的美人长到底有多好看。

    突然，街上的人声全部消失掉了，没有防备的艾名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再注意人们时，发现他们全部都低下头谦恭的向一个方向行礼，好象在等待什么大人物一样。

    这个小公主架子蛮大的嘛，艾名赞叹，他怕自己太过突出惹出什么麻烦来，也学着众人低下了头，不过他可不那么谦恭，不时还抬头看看，火热的目光来回扫射，希望能早一点看到小公主的身影。

    怎么还没来啊，艾名都快憋不住了，等待是一种很难熬的事情，艾名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不等了，艾名把身子直了起来，举目四望，他身边的人发现了艾名做出了不恭敬的举动，全都向他怒目而视，不过艾名却不管这些，他们爱谁谁，又能耐我何。

    咦，那是什么？正在艾名举目乱看的时候，发现不远处的空中飞着一只翠绿色的小鸟，这只小鸟到处乱飞着，不时停顿下来，隔了不久就又开始乱飞，奇怪的是，这只鸟飞到哪里，它下面的不仅不去抓它，头反而垂的更低，诚惶诚恐的样子让人觉得很好笑。

    不会吧，难道这只鸟就是什么小公主吗？也太离谱了。哦，也说不定，修真界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何况变形术这中小把戏会的人很多，谁知道这只小鸟也许真的是一位公主变的呢。艾名正想着，那只鸟渐渐的向艾名这个方向飞来。

    怎么这小鸟身上还坐的个小人啊，而且好象还挺面熟的，艾名纳闷。

    “爸爸。”那小鸟上的小人也看见了艾名，欢快的叫了一声，架着小鸟飞快的飞到艾名面前，接着从小鸟身上扑了下来，扑到了艾名的鼻子上，象八爪章鱼一样紧紧的贴在艾名脸上。

    “猫猫？”那小鸟和小人都飞的很快，艾名并没有看清楚，但自己宝贝女儿的声音还是能听出来的。艾名惊喜的用指头点点趴在他脸上的猫猫的屁股，道：“快下来，让爸爸看看你。”

    “哦。”猫猫乖巧的从艾名的脸上飞了下来，落在了他的手上。

    艾名仔细看着他手掌上的小人，一时欢喜的不知该说什么好。猫猫的变化很大，以前一个手掌就能把她盖住，现在却长的比巴掌稍微大了点了，显然她的灵体有长足的进步。整个小脸红扑扑，大眼睛眨呀眨的，很是可爱。

    说实话，艾名和猫猫两人之间并没有多么亲密。艾名是根本没有做父亲的概念，也不知道怎么当好父亲；猫猫呢，相对与和母亲的关系而言，她更喜欢兰若氏，甚至连四姐妹的地位都比艾名要高。因为艾名对她来说，一来相处的时间比其他几人要少，二来艾名要对她比较严厉，猫猫还是很怕他的。

    但两人很长时间不见，还是很想念的。毕竟艾名是猫猫的父亲，虽没有什么正式的血缘关系，但名义上总是的。何况兰若氏平常也经常对猫猫说些艾名的好话，逐渐的，猫猫也对艾名有了一定的好感。艾名呢，他对做这个小东西的父亲这个概念并不强烈，但这个调皮捣蛋的小东西对艾名这个很有童心的大孩子来说，是最好的玩伴。当然，作为一个大人，和小孩子在一起玩，他也是最没耐心的一个。

    “妈妈呢？”艾名这时发现四周的人都张大嘴巴看着自己和猫猫，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了，生怕发生什么事，赶紧问道，同时也移动脚步，想从人群中走出。

    “妈妈在绣丽坊和舒阿姨玩呢。”猫猫说道。

    “绣丽坊？在什么地方，带我去好吗？”艾名纳闷什么时候兰若氏认识了绣丽坊的舒阿姨，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同时艾名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难道这个舒阿姨就是使兰若氏和四姐妹改变的人吗？

    “好的。”猫猫飞了起来，坐在了艾名肩膀上，指点着去绣丽坊的路径，人群也自动分成两边，让两人通过。

    艾名一边走一边疑惑，这猫猫什么时候在这个地方有了这么大的威势了？人们好象对她还真有点敬畏的意思，艾名走着，趁空挡问了猫猫一句。猫猫这可来了精神，一边咯咯笑着，一边把人们为什么如此敬畏她，还叫她小公主的原因说了出来。

    原来猫猫从帝释迴天身上真的得到不少好处，不仅灵体增长，还从他身上捞了不少她能学的法术和法宝，就连帝释迴天最初用的乾坤囊都被她捞摸过来了。猫猫真的很喜欢帝释宫这个地方，因为帝释宫里里学道的那些人平时也没什么事干，不是打坐就是炼丹，无聊的很，猫猫这一来，给帝释宫带来了清新的气氛，又都知道猫猫特殊的身份，所以对猫猫可以说是千依百顺，而且闲暇之余逗逗猫猫玩还是很有意思的。猫猫也很喜欢帝释宫里这些大哥哥大姐姐大叔大爷的，因为这些人对她好极了，一有好吃的就紧着她吃，一有好玩的，就紧着她玩，能不喜欢吗？所以猫猫除了和兰若氏一起外，又或者在帝释迴天那里学东西外，没事就在帝释宫里转悠，到处捣蛋。

    帝释宫虽大，逛久了，猫猫也就有点腻歪了，她对那宫墙外边的世界发生了兴趣。每次和妈妈来帝释宫的路上，她对街上的情景念念不忘，可惜兰若氏总是限制她的行动，怕出了危险。有一天，猫猫在帝释宫中玩耍的时候，就趁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出来，跑到街上来了。这一上街，猫猫就被街上卖的那些小东西和零食产生了兴趣，她也不管这里和帝释宫不一样，见到好玩的东西就舍不得放手。不过猫猫听过兰若氏讲过，街上的这些东西是要拿钱来买的，所以猫猫并没有说拿了就走，而是随便从身上掏出来点东西交换，不过这种交换并不是两相情愿的，而是猫猫拿了摊位上的东西后，然后再仍下她自己的东西就跑，她现在还是不习惯和陌生人交流那。

    起先街上的人对猫猫这么小的东西竟然到处乱飞很惊奇，但这些在帝释宫山脚下待的是长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所以猫猫并没有惹来很大的麻烦。不过那些摊位的货主对猫猫这种和强盗没什么两样的做法很是愤怒，可一拿起猫猫仍给他们的东西才惊喜的发现，猫猫仍给他们的东西要比自己的货物值钱的多，当然也不不过多的追究了。想来也是，猫猫身上怎么可能有一般的东西呢，她虽然没有把帝释迴天给她的东西拿出来和人交换，可帝释宫的门下弟子平时给她的东西又有哪一样简单，那些东西虽然都是些用来逗小孩的东西，可也要比街上大多数的货物要值钱的多了。同时，街上的人们也认出了猫猫是刚搬来镇上的那家人的孩子，而且那家的人经常出入帝释宫，显然和帝释宫的关系不一般，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猫猫每次偷溜出宫外玩的时候，并没有惹到什么麻烦。

    可时间一长，麻烦还是要来的。小镇上的某些有心人的不良人见猫猫每次来小镇上玩的时候，身上总是有那么多好东西，自然起了贪念，也就打起了猫猫的主意。可猫猫有那么好惹吗？当第一个企图从猫猫身上抢东西的人被猫猫烧成一个猪头后，又被帝释宫下来的人撵出小镇，并宣布这个人为帝释宫不受欢迎的人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打猫猫的主意了。

    其实在猫猫第一次溜出帝释宫出来玩的时候，帝释宫的人就已经知道了，可他们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很大的事情，毕竟山脚下的那个小镇也算是帝释宫的势力范围，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而猫猫又那么乖巧可爱（他们认为），当然也就认由猫猫胡闹了。而兰若氏等人是在猫猫偷溜出宫好几次才发现的，可在帝释迴天的劝告下，也没做过多的干涉。因为帝释迴天认为，猫猫在小镇上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太大过错，而且有利于猫猫的成长。他这样说是有根据的，猫猫本身是灵体之身，又是天生天长，和普通灵体有很大的区别。在没有经历过世俗生活这个阶段的猫猫，虽然在众人的帮助下成长很快，但根基并不牢固，在未来的路上要收到的坎坷和折磨远远大于普通的灵体，只有通过锻炼才能使猫猫的心智成熟，免得以后走了弯路。

    所以猫猫在帝释迴天的撑腰和兰若氏的默许下，小镇成了猫猫另一个游戏场所。不过兰若氏对猫猫还是很担心的，她规定猫猫只能在小镇里玩，却不能出了小镇的范围。同时，兰若氏又给了猫猫一些钱，让她买东西的时候来用。猫猫当然答应了，反正她对小镇外也没什么兴趣。小镇外也的确没什么好玩的，黄沙万里，寥无人烟的，对儿童来说，可没什么吸引力。后来猫猫在小镇上买东西的时候也开始用钱了，不过她给的钱大多数要比货物的价值要高的多，而且，一点她高兴了，碰上了很有意思的东西，还是会从乾坤囊里掏出些小东西来仍的。

    小镇上的人知道了猫猫的来历不凡，当然要迁就猫猫了，可这也远远达不到敬畏的程度。他们之所以会敬畏猫猫，一来她有帝释宫撑腰，二来是因为小镇上的人发现，偶尔猫猫用来交换给他们的东西中，有几样是在外面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的东西，比如一本还算不错的道书，又或者在他们看来威力很大的法宝什么的。小镇上的人来这里的最大希望就是想进帝释宫学道，而猫猫给他们的东西给他们希望，虽然这些只有少数人获得。就这样，猫猫在小镇上的威名也就越来越大，最后大到只要猫猫一来小镇上，人们就会向她行礼以表示恭敬的地步。不过这可不是帝释迴天和兰若氏愿意看到的，可已经成了这样，想改也没法改了。

    在众人恭敬的表情间，在两人谈话间，艾名和猫猫穿过了大半个小镇，来到一处商铺，艾名抬头上看，见这个铺子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很秀丽的大字，“绣丽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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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女权主义

﻿“爸爸，妈妈就在这里面玩。”猫猫抓着艾名的头发很高兴的说道。

    绣丽坊？难道是一个卖刺绣的地方？艾名想起他现在身上穿的秀士服来，这件衣服可是兰若氏和四姐妹的杰作，以前她们虽然也做过些刺绣方面的玩样，但比起这件无论从做工上还是品位上，都差了很多。所以，秀士服有可能是在这个地方的人帮助下完成的。想着，艾名抬脚进了绣丽坊的大门。

    一踏进绣丽坊，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淡雅的脂粉气息，闻的艾名心旷神怡。举目四望，这个绣丽坊的布置还真别出心裁，连个柜台都没有，只摆了四五张很雅致的桌椅在里面，四面墙挂着些字画之类的东西。整个大厅悄无声息，一眼望过去，两个身穿侍女服饰的女子正端庄的坐在靠里桌子旁，手中拿着绣品一针一线的刺绣着。

    其中一名侍女听见人声，抬头来看，见大厅里有一男子正在四处乱看，这才放下手中的活计走了过来，向那男子微一行礼后，道：“这位先生，这里是私人会所，只有女眷才能进入，所以请先生见谅。”

    私人会所？这个词还是在游戏中第一次听说。艾名笑着点点头，没等他说话，他脑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来，甜甜的叫了一句：“阿姨。”说话的正是猫猫，她正在躲猫猫，所以一说完话，就又缩了回去。

    “猫猫？”侍女惊喜的叫了一声，可以看出，她对猫猫是喜爱极了。这时，另一个侍女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眼向这里望来。

    “这呢。”猫猫又探出头来喊了一声，接着又缩了回去，瓮声瓮气的说道：“这是我爸爸，帅吧。”

    “原来是文先生，文夫人正在里间，请您稍等，我这就去叫她。”侍女惊异的看了艾名一眼，接着低下了头去。她当然不是害羞，而是对艾名感到很好奇，以前绣丽坊的女子们就对兰若氏的丈夫有诸多猜测，今日一见，正是大失所望，为免失态，这才低下了头。

    “有劳姑娘。”艾名笑着一抱拳，他可不知道他眼前的姑娘脑子里的想法，要是知道了，非气晕不可。艾名现在对绣丽坊好奇心大增，从这侍女的言谈举止上看，可以看出是一很聪慧的女子，那么，这绣丽坊的主人又是什么样的呢？

    侍女又微微行了一礼，向里间走去，另外一侍女则引领着艾名来到桌子旁坐下，并上了香茗。

    艾名道谢后，端起茶水吹开上面浮着的茶叶，喝了一口，不错，好茶叶。艾名自得的呵了口气，好象在展示自己对茶叶的满意程度。至于那茶叶好在哪里，说实话，艾名并不知道。

    猫猫也从艾名的肩膀上跳了下来，小手一弹放在桌子上的茶盅，一颗水珠从茶盅中跳了出来，浮在了空中。猫猫张口接住，咕咚一声咽下，也学着艾名呵了口气，大概觉得好玩，咯咯笑了起来。“姗姗，下来吃蜂蜜了。”猫猫喊了一声。猫猫刚喊完，艾名就觉得眼前一抹绿色一晃，定睛看时，桌子上已经站了一只翠绿色的小鸟，猫猫正从乾坤囊中拽出一比她还要高的细颈瓶给那小鸟喂食。

    “猫猫，这鸟哪里来的？”艾名惊奇的看着那鸟用它那细长的尖嘴伸进细颈瓶中吸食着蜂蜜，问道。这鸟也确实长的有点古怪，说是小鸟，也只比鸽子稍微小了一点而已，浑身碧绿，黄色的尖嘴好象一把锋利的剑，比它的身体都要长上许多。艾名觉得好象在哪里见过这种小鸟，可仔细一想，确实没有见过。

    “是春兰姨姨给的，叫姗姗。”猫猫一边细心的喂着姗姗，一边回答道。

    姗姗？艾名这才恍悟，这不是翠珊雀吗？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了？不过艾名也知道猫猫肯定说不个大概来，也就不问了。

    原来这小鸟正是春兰的翠珊雀，那日春兰在被绿魔用龙血洗礼，不仅春兰受了莫大的好处，就连她戴在头上的翠珊簪中的翠珊雀也受了很大的好处。翠珊雀本来就是一种很不好惹的东西，在绚云洞虽称不上最厉害，可普通的野兽都不愿招惹这种东西。现在翠珊雀被饱含绿魔精元的龙血一洗礼，飞行更加迅速不说，浑身变的坚硬如铁，连以前飞行时必要带着的巨大声响都消失了，成为了四姐妹所养宠物中最为厉害的一种。

    后来这翠珊雀被帝释迴天发现，就从春兰那里要了一只雀后过来，经过一番祭炼，使其身体变大，威力更强，并更加有灵性后，送给猫猫做了坐骑，这翠珊雀不仅能当猫猫的坐骑，还是一防身利器，又是猫猫最好的玩伴。猫猫这个只翠珊雀起了个名字，叫姗姗，平时猫猫是最疼姗姗。

    艾名正喝着茶水的时候，从里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艾名回头一看，正好看见兰若氏从里面出来。“小兰。”艾名叫了一声。

    “相公，您来了。”兰若氏惊喜的说道，来到艾名面前行了一礼，她万没想到艾名会来这里找她。

    “老爷。”四姐妹也跟在兰若氏后面叫了一声，她们同样有兰若氏的感受。

    “呵呵，没事，我来看看。”艾名傻笑，他见到兰若氏和四姐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总不能说自己因为怀疑众女是不是受了不良人士的蛊惑，所以专意跑过来调查的吧。

    “是文先生吗？幸会，幸会。”站在兰若氏旁边的一女子见几人只在那里傻笑也不说话，等的不耐烦了，于是插过话来，同时伸出了手，道：“我是绣丽坊的舒琴。”

    其实艾名早就注意到兰若氏身边的站着的舒琴了，不过艾名再也不是以前的毛头小伙，这舒琴人虽然长的端庄秀丽，美妙绝伦，让一看就心头火热，可艾名硬是梗着脖子不去看她，因为他知道，等会有的机会和这女子说话的，现在要做的是，让自己看上去极为关爱兰若氏，

    关爱到连身边的美女都没注意程度，以讨兰若氏的欢心。很显然，艾名作到了，虽然兰若氏对艾名的性子极为了解，但现在他这样子还是让兰若氏很受用的。

    艾名转过头来惊讶的看了舒琴一眼，好象才发现他身边有这么一位大美人一样。艾名的动作让舒琴心中对他的印象更是鄙夷，原本对艾名就看不顺眼，现在更不顺眼了。很显然，艾名表演的太过火了。

    艾名同时真正惊讶的是，这位美女伸出手来要和他握手，要知道在翻云覆雨这款游戏中，除非是西方背景的地方，一般是不流行握手礼的。他楞了一下，赶紧也伸出手来和舒琴握手，道：“原来是舒小姐，幸会。”心中忍不住对手上传来的消魂感觉所倾倒，这个美女的小手真的很纤细，柔嫩，让人握住了不想放手。不过艾名还是很理智的放开了舒琴，第一次见面，他可不想给美女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请。”舒琴抬手虚引，招呼众人坐了下来，等侍女重新上了香茗后，开口说道：“文先生是做哪一行的？”

    艾名又是惊讶，这女子看上去很是温柔，怎么这么不通时务，哪里有一上来就直接问人是干什么的？怎么也要客套客套吧？他哪里知道，竖琴委实看他不顺眼，要不是看在兰若氏的面子上，根本不会和他多说话，就是说话了，也懒得客套。“在下一向闲散，只靠家里的几亩薄田过日，有劳舒小姐过问了。”艾名淡淡回答道，同时对舒琴的好感大大减低。也是，这舒琴的问话很成问题。你想，艾名一家人都在帝释山下生活，又不是刚来一天两天，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和帝释宫有一定的关系，这个舒琴却这样问话，不是胸大无脑，就是在装傻。

    舒琴却根本没理会艾名不痛快的语气，接着说道：“我问的不是在翻云覆雨中你干什么，而是问你在现实中是干什么的。”

    不是吧，这个舒琴是玩家？不象啊，自己怎么没看出来？可转念一想，明白了，这个美女身上一定有象莫愁月的隐行法宝雾拢沙一样的东西，才能遮盖住她的真实身份。艾名纳闷，难道现在游戏中这样的法宝很流行吗？“原来舒小姐也是玩家啊，我在现实中的工作是火灾报警员。”艾名觉得说自己现在什么也没干有点不好，所以把以前的工作说了出来。

    火灾报警员？舒琴对艾名更是鄙夷了，火灾报警员是一种巨无聊的工作，工资又低，一般是低阶层人士才会干，看来这小子也没什么本事。也难怪舒琴会这样想，一来是艾名本人品象不好所致，二来兰若氏一向过的很简朴，节约，即使猫猫这么大手大脚花钱的小家伙，其实本身也没有多少钱。在舒琴看来，要不是艾名走了****运靠上了帝释宫这座大山，兰若氏非受活罪不可。“那么不知文先生在现实中可否结婚了？”舒琴的语气可算咄咄逼人了，问的问题真的很直接，完全不顾旁边兰若氏和四姐妹的感受。

    “没有。”艾名的话也说的很硬，他现在对舒琴大起反感，初次见面就象在审问犯人一样审问自己，这个人不是有毛病，就是别有企图。在现实中，虽然有立法规定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但这个立法行同虚设，现代人很少去注册结婚。最近还有人提出议案，呼吁改革这种已经落后了的婚姻制度，他们的想法是只要和的来，哪怕是一夫多妻，又或者一妻多夫，甚至多夫多妻，这很正常。不过因为精力的问题，大多数人还是奉行的一夫一妻制，但以上的事情，在现实中并不少见。

    “那么请文先生能解释一下，对在游戏中结婚是否会影响到在现实这一问题的看法吗？”舒琴可算是步步紧逼。

    艾名总算明白这个舒琴为什么会对他横鼻子竖眼的了，原来这个美女是女权主义者啊。舒琴问的问题艾名是听说过的，这正是女权主义者所提出的一个很有名的议题。其实大多数男性对女权主义者很是反感，在他们认为，现代这个社会，已经不存在男尊女卑的这一概念了。相反，男性遭受的女性压迫的例子率见不鲜。在现代社会，由于女性已经从根本上和男性站在同一起跑线上，除了在生孩子这一点上要比男性要负的责任大以外，其它方面和男性的待遇是一样的。更让男性不平的是，由于女性特有的心理素质要比男性为高，所以在很多方面，女性要比男性占很大优势。曾经有人做过一项调查，在高级管理层男性和女性的比例是100：112，这可让男性丢尽了脸面。不过男性也不是没有比不过女性的地方，比如从政方面，男性的比例远远大于女性。不过在在华夏共和国，男性也没脸面很自豪的说政治是男人才能玩的游戏，因为共和国的国家主席是一位女性。

    这舒琴之所以要问艾名以上的问题，正是女权主义者惯用的伎俩。对于现实和游戏中男性和女性的问题，一向是女权主义者最热门的话题。在现实中，无论是一夫多妻还是一妻多夫，女权主义者并没有太多的反对，因为这无论对男性和女性的机会都是相等的，也没有反对的必要。但是，不管你喜欢什么样的婚姻制度，前提条件必须是诚信。

    是的，就是诚信。无论你是一妻多夫还是一夫多妻，前提条件是必须要征得对方的同意才行。也就是说，如果你的伴侣不同意你增加伴侣的数目，那么你就不能增加。这是一种相互协调的关系，诚信是婚姻中必不可少的一种概念。

    关于舒琴问艾名关于现实和游戏中结婚是否会相互之间有影响这一问题，正是女权主义者对翻云覆雨这款游戏最为诟病的话题，同时也是对所有存在智能NPC的游戏的一种质疑。女权主义者并不是反对玩家在游戏中有婚姻关系的存在，他们反对的是，游戏中玩家婚姻问题是否征得了现实中伴侣的同意这一问题。有太多的例子可以说明，由于游戏制度的保密条例，往往婚姻的诚信问题被打破，这无论对于玩家在游戏中的伴侣还是在现实中的伴侣都是不公平的。甚至还发生过玩家在游戏中结婚后，才发现他在游戏中的伴侣其实也是在现实中的伴侣这一非常尴尬的事情。

    更为女权主义者对翻云覆雨这款游戏所诟病的是，这款游戏由于是复古式游戏，在游戏中存在着一定的男尊女卑的现象，对于这种现象，女权主义者当然不乐意看到了。他们甚至各国人民代表大会议案又或者是议会议案中提出了要关闭翻云覆雨这款游戏，直到这种现象得到根本解决才能开放的议案，可惜没通过罢了。

    艾名可以看出，舒琴是一名非常激进的女权主义者，正因为这样，艾名反倒放下心来。一般来说，激进份子只要不是恐怖主义者，他们还是一种非常可爱的人群。他们激进的举动并没有恶意，只是对某些社会问题有所反应而已。

    放下心来的艾名终于有心情来逗眼前的美女了，无论如何，美女还是非常可爱的，哪怕她对你横鼻子竖眼的，那也是一种难得一见的风情。“你放心，我会注意的，如果我在现实中有了伴侣，我会征得她的同意的。如果你实在不放心，要不你嫁给我算了，这样你就可以在旁边监督了，呵呵。”艾名笑着回答道。

    舒琴楞了一下，她总算见识到没脸没皮这个成语是怎么解释了，眼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文先生说笑了，”舒琴脸上一红，由于她的性子很直，虽然人长的很漂亮，可是大多数人都有点受不了她的性格，所以艾名半真半假的求婚她还是第一次经历，当然有点惊慌了。“这样吧，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谈，我回去了。”舒琴说着，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又站住了，尴尬的回头笑笑，这才回过身来和艾名等人见了礼，回到了里间。原来舒琴一时惊慌，错把这里当成别人家了，差点走了出去。

    艾名差点笑了出来，这个舒琴真的很有意思，原先还以为她一定世故的很，可现在看来，舒琴还是一位涉世未深的美女，艾名估计，这个美女顶多十八岁，而且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最有可能的是，这个美女的父母都是搞科研的，并且其中一人一定是位坚定的女权主义者。谁都知道，现代搞科研的人，很大部分是些脾气古怪，行为古怪，研究方向也很古怪的一群人。

    “好了，”艾名拍拍手，冲兰若氏笑笑道：“回家好吗？我饿了。”

    兰若氏冲艾名嫣然一笑，点头答应。她原本很担心艾名会和舒琴起了冲突的，无论两人谁胜谁负，都是她所不乐意看到的，可现在看来，是白担心了。相公的嘴是越来越好使了，竟然把能说会道的舒琴说的狼狈而逃，兰若氏也很有一分成就感在里面。

    艾名站起来，拉住兰若氏的手，回头招呼了一下四姐妹，志得意满的向门外走去，如同一名凯旋而归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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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书法

﻿刚回到家的艾名还没等喘口气，就感觉他的袖子被人轻轻拉了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是跟在身后的兰若氏在拉他。艾名奇怪的看着兰若氏显得有些期待又有些惶恐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兰若氏拉着艾名的袖子死不放手，红着脸犹豫了好一会，这才问道：“相公，您真的愿意让您在现实娶的妻子知道贱妾的存在吗？”说完，一张充满希翼的脸微微抬高，尽管她努力想表露出只是随意问一下，自己并不是很在乎的样子，但她那既紧张，又显得那么无奈表情还是出卖了她。兰若氏委实很可怜那，一般NPC是不会找个玩家来当丈夫的，除非有特殊的原因。就是兰若氏再贤良淑德，有着华夏民族妇女一贯的良好品德，（说实话，作者很鄙视这种品德），但也希望丈夫能对自己忠诚，哪怕他再多几个妻子，也是希望不要让自己象地老鼠一样躲着不见人。

    艾名恍然，原来兰若氏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啊，呵呵一笑道：“当然了，你放心，我就是在现实中有了妻子，也一定会让她知道你的存在，我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艾名顿了一顿，接着又说道：“你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自称什么贱妾了，你永远是我的妻子，好吗？”说到这里，艾名有点揣揣不安，安玲真的能接受他在游戏中还有妻子，真的能接受兰若氏和四姐妹吗？如果不接受，自己又该怎么办呢？艾名不知道。

    得到艾名保证的兰若氏显得松了口气，努力点点头，开心了许多，笑颜尽开，道：“相公，我却烧饭，今天加菜。”说完妩媚的看了艾名一眼，留下秋菊照顾艾名，带着四姐妹向厨房杀去。留下秋菊的原因很简单，秋菊完全是一个厨房白痴，不会帮忙还尽会添乱。

    艾名哀叹，下定决心以后要让兰若氏和那个什么舒琴尽量少点来往，几天不见，看那个舒琴把兰若氏都带坏成什么模样了，连今天加菜的话都说出来了。如此强烈暗示的话的话，以前兰若氏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老爷，累了吧，奴婢给您捶捶腿好吗？”秋菊甜甜的说道，见艾名同意，于是跪在了地上，给艾名捶起腿来。秋菊也很开心，既然老爷已经同意了夫人的要求，那么说来自己四姐妹也可以在艾名现实中的妻子面前出现了，这可是个了不起的好消息。

    也难怪兰若氏和四姐妹开心，因为她们心中总有一种自卑的心态在里面。艾名毕竟不是普通的NPC，他虽然也在游戏中生活，但他的生活重心有很大一部分是放在现实生活中的。艾名现实中未来妻子的一举一动，有可能会影响到艾名在游戏中的决定，所以现在得到了艾名肯定的答复，五女也算了了一个心愿。

    艾名躺在躺椅上闭目感叹，五女的愿望是如此微小，如果自己连这都不能满足的话，还算男人吗？

    “好了，相公，洗手吃饭吧。”兰若氏笑盈盈的从厨房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

    算了，还是先吃饭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艾名想着，站了起来，他又一次的做了缩头乌龟。

    正吃着半截饭，艾名无意中问了一句：“对了，小兰，你们是怎么和那个竖琴认识的？”

    兰若氏白了艾名一眼，这家伙，乱给人起绰号。“就是整天无聊，闲的没事逛街的时候认识的啊。”

    艾名惭愧，他怎么能听不出来兰若氏话语中的幽怨，可又不敢搭话，干脆做了锯嘴葫芦。

    “对了，相公，您哪天有空，去一趟帝释山吧，咱们能在这里落下脚来，全亏了愁月妹妹，咱们还没正式谢过人家呢。”在兰若氏看来，艾名是正经的小色狼。这家伙怕是早在打莫愁月的主意了，反正自己再怎么阻拦也挡住这家伙的色心，今天这家伙又给了自己姐妹承诺，怎么说都该给小色狼一次机会，让他来勾搭莫愁月。再则说了，自己又对莫愁月很有好感，也知根知底，要是她做了自己的姐妹，相信以后也好相处。更重要的是，莫愁月和艾名一样也是玩家，他们两要是成了事，自己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哦。”艾名低头猛吃，他委实不想去见莫愁月，自从他来帝释山以后，莫愁月就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再说吧。”

    “爸爸，我出去玩了。”猫猫还不会吃饭，她现在吃任何东西都吃不出味道来，所以只能眼巴巴的坐在桌子上看着众人，终于忍不住了想往外跑了。

    艾名从饭桌上抬起脸来，呆呆的看着猫猫，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爸，怎么了？”猫猫奇怪的摸摸自己的小脸，自己有问题吗？

    艾名猛的紧闭上双眼，又猛的睁开，又力晃了晃头，又仔细看起了猫猫。

    “相公，怎么了？”兰若氏紧张的看着艾名，有看看猫猫。相公不对劲啊，干吗那么看着猫猫啊？

    “哦，没事。”艾名闷哼一声，低头吃起饭来，可吃了一口后，又抬起了头看猫猫。

    “好了，有什么事，相公您说就是了，干吗藏着掖着的。”兰若氏不耐烦了，老公就这点不好，不痛快。

    “哦，那我说了，”艾名故作深沉的道：“我发现猫猫长的还蛮标致的，以后肯定不愁嫁不出去。”

    众人喷饭，就这？用不着搞怎么大阵仗吧，让大家提心吊胆的，还以为真发生什么事了呢。兰若氏抬手摸摸艾名的额头，道：“相公，您没发烧吧？”

    艾名呵呵一笑，道：“好了，不开玩笑了。我决定了，我要亲自教猫猫法术。”艾名的语气是那么庄重，看来他是认真的。

    “嘎巴……”众人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全部都楞楞的看着艾名，突然全都暴笑起来，秋菊更是笑的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起不来了。老爷不是在开玩笑吧，老爷除了有一身蛮力以外，问问众人他有哪样比得过众人。就是比蛮力，他也怕是没有兰若氏厉害吧。

    艾名脸刷的冷了下来，有点恼羞成怒了。就怎么不给面子吗？自己好不容易有心情来关心一下女儿，不鼓励就算了，还笑成这样，象话吗？

    兰若氏揉揉笑的有点发酸的脸，歉意的看了一眼艾名，道：“相公，您打算教猫猫什么啊？”

    是啊？自己教猫猫什么呢？艾名犯愁了。刚才的话没有经过大脑就说出来的，看五女的反应，显然并不看好自己，也是，论实力和经验，自己还真没什么好教猫猫了。艾名想了想，有了，笑着说道：“我打算教猫猫练毛笔字。”

    书法？兰若氏和四姐妹停止的嬉笑，面面相窥。兰若氏小心的问道：“相公，您打算教猫猫什么？”也难怪兰若氏这么问，艾名平时写个字都跟狗爬似的，他能写毛笔字？不怎么相信耶。要知道，现代社会中会写毛笔字的可是少之又少了，由于大量的虚拟字体的出现，人类用手写字的机会并不多见。那些会毛笔字的，不是一方文豪就是鼎鼎有名的书法家什么的。而翻云覆雨中虽然动笔的机会多了，但为了书写方便，最常用的是碳笔，既经济又实惠，很少听说有人用毛笔来写字。

    “当然会了，”艾名理直气壮的说道，接着又心虚的说道：“就是不会也没关系，大家一起练，总有会的时候吧。”

    五女想了想，纷纷点头，学写毛笔字对她们和猫猫都很有好处，起码有事情干了。“可相公，我们去哪里去找毛笔？”毛笔这东西兰若氏在她几千年的生命中看到过几回，但也只几回而已。而这小镇地出偏僻，根本别想有卖的地方。

    “没事，镇上那么多能工巧匠，我不相信就没有人会做毛笔。就是不会，等会我下去查查资料，然后上来找人做不就可以了吗？”艾名说道。

    众女点头，用欣慰的目光看着艾名，老爷终于长大了啊。众女的目光看的艾名都不好意思起来，不过他要是知道众女心中想的是什么，怕是非抓狂不可。

    就这样，众人在饭桌上确定下来了学写毛笔字的事情，然后就安心的吃起饭来。

    等吃完饭，艾名就迫不及待的下线去查了任何制作毛笔的资料，并记在了脑中，然后会到游戏中自己口述，让秋菊记录在了本子上。接下来呢，就是在小镇上寻找能工巧匠了。很容易，在一家专门制作鸡毛掸子的小店中，下了定单。至于纸张的问题也得到了解决，帝释宫因为对于道符的制作有非常严格的程序，每年报废的道符用纸非常之多，这些对帝释宫没用了的东西，正好可以当作联系毛笔字的纸张，兰若氏通过关系搞到了很大一批。

    经过多次实验，那家制作鸡毛掸子的小店里的师傅终于制作出来了合格的毛笔，并且根据要求，还特意专门为猫猫制作了适合她使用的毛笔。可别小看猫猫所使用的毛笔，它的价值可在艾名等人使用的毛笔百倍以上。艾名等人使用的毛笔的笔尖只要使用普通的羊毫就可以了，可由于猫猫长的太小，使用的毛笔更小，所以笔尖要用一种叫做伶兽的胸毛才可以，而这伶兽属于稀有动物，很难捕捉，价格自然高了。

    墨汁呢？更好办了，找家烧炭的铺子，让他们专意烧一种很名贵的松树，并将飘扬起来的粉尘收集起来，在里面加上些香料和一种专门用来炼丹的粘稠剂就成了最原始的墨汁。

    好了，一切大功告成，就欠东风了。这天，众女围住了艾名，准备看他挥毫泼墨。艾名志得意满的环顾四周一圈，深吸一口气，提笔开始在纸上写下了他在游戏中第一个毛笔字。艾名小时侯是练过一段时间毛笔字的，只不过没过多久就不写了，又加上这段时间不停的查资料，所以基本的握笔方法还是知道的。

    好字那，艾名摇头晃脑的看着自己写的字，自豪的很。这字，龙飞凤舞，铁划银钩，气势磅礴，天外飞来，无与伦比……总之，是好字就是了。

    “相公，您到底写的是什么啊？”兰若氏小心的问道，她看了半天，楞没认出艾名到底写了些什么。

    “草书啊，这都没看出来吗？没知识。”艾名斜横了兰若氏一眼，为她没文化没水平的问话有些不高兴。接着懊恼的看着自己写的字，被兰若氏一打岔，他也忘了自己到底写了什么字了。唉，草书就是厉害，求的就是谁不不知道他在写什么。

    这个，兰若氏默然。她就是再没看过什么是毛笔字，但也能看出艾名是在胡写。“相公，我们才刚联系毛笔字，写草书是不是太难了点，要不从最简单的开始好吗？”

    艾名看看兰若氏，终于点点头，勉为其难的同意了。不过最简单的毛笔字他可不怎么会写，从他又写在纸上的几个字来看，和狗爬没什么区别。最后，艾名无趣的放下了笔，这东西也太难了，等等再写吧。

    五女也看出来了，艾名是死鸭子嘴硬，可没什么真本事，只会说不会练。真难为她们刚才很仔细的听艾名讲如何练书法了，敢情只会动嘴啊。就是这样，五女还是怀疑，艾名所说的练书法的基本要领是不是真的？

    唉，早知道艾名是什么样的人了，根本是指望不上了。所以，五女决定自力更生。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五女在小镇上张贴出了榜文，高价收购书法作品。

    说来在翻云覆雨中本来会写书法的人本来就就少，流传下来的书法作品并不多。但钱这东西就是好使，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还真的被五女收集到不少书法作品。最可喜的是，她们还淘到一本专门讲如何教人写书法的书，这对众人来说，是最值得欢喜的了。

    于是，众人开始了真正的练习。相对于艾名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做法，众女可是非常认真的了。让人惊奇的是，众人中写的最好的，竟然是猫猫。别看她写的字要用放大镜才能看得清，可由于猫猫以前从来没有用其它工具写过字，所以她反而是众人中最容易上手的一位。而且猫猫对联系毛笔字并不反感，在她看来，这是一种非常有趣的游戏。这可让众女大喜过望，她们一边教猫猫认字，一边陪猫猫练习书法，下定决心要把猫猫培养成为一名真正的书法家。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众人过的是逍遥又自在。他们除了练字和逛街以外，还经常到舒琴的绣丽坊去交流刺绣经验。一来二去，艾名还和舒琴交上了朋友。在艾名看来，舒琴出来偶尔嘴巴上很刺人，她还是很好的，和自己有许多共同的话题可以探讨，最重要的是，舒琴长的很漂亮，这是艾名最注意的。甚至艾名还在众人的鼓动下，学了一阵子刺绣，可是这刺绣想要上手，比练习书法可要困难的多，很快，艾名就放弃了。

    这天，艾名正躺在院子的树阴底下，坦着胸露着怀，啃着西瓜，喝着茶水，抠着脚丫，眯着眼睛，乘着凉的时候，院门被人敲响了。

    “请进。”艾名喊道。在艾名旁边专心刺绣的夏竹站了起来，走过去打开了院门。门外有人说了声“叨扰。”后，走进来一人。艾名一看，原来是熟人。这人是帝释宫第四代弟子清风。

    “艾师叔，”清风对艾名施了一礼后，说道：“莫师叔有请您到帝释宫一叙。”因为莫愁月的关系，艾名也算是人师叔了。

    艾名一呆，他可是好久没见到莫愁月了，今天她怎么突然间想起自己来了？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好事啊。“啊，快请坐，你莫师叔找我什么事啊？”艾名站了起来，殷勤的给清风让座，开玩笑，不打听清楚，他还真不怎么去敢见莫愁月。

    “师侄不知，莫师叔只吩咐师侄请您去，没说其它的。”清风恭敬的说道，“如果艾师叔没什么事的话，师侄这就告退了。”清风并不领会艾名的让座，想早点回宫，在他看来，艾名是学道中人中的败类，跟他在一起时间长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哦，那你先回吧，去告诉你莫师叔，我等会就去。”艾名对清风也很不感冒，这清风古板的很，无趣的厉害，巴不得他快走。清风向艾名施礼后，走了。

    艾名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莫愁月到底找自己什么事呢？不会是秋后算帐吧？哦，有可能，我说怎么这么些日子她不来找自己麻烦呢，敢情是在做准备啊。不行，自己可得小心点，被着了道了。“小兰，小兰，干嘛呢，快过来。”

    兰若氏正和秋菊在屋子里下五子棋呢，听到艾名的叫喊声，从屋子里出来，问道：“相公，做什么？”其实她刚才在屋子里就已经听到艾名和清风的谈话，也知道艾名见到莫愁月就象耗子见到猫一样害怕，但也明知故问了一句。女人嘛，总是很聪明的，知道给丈夫留面子。

    “收拾一下，咱们去看莫愁月。”艾名说道。兰若氏偷笑一声，答应了，准备回屋收拾东西。“等等，你看家里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给莫愁月捎上，咱们去人家做客，总不好意思空手吧，嘿嘿。”艾名又吩咐了一句，他的意思其实谁都知道。

    “是，我的老爷。”兰若氏白了艾名一眼，回屋收拾了一下，外衣给艾名穿上，叫齐了四姐妹，叫了辆车，向帝释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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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道心动

﻿第二十五章  道心动

    “愁月妹妹，想死我了，来抱一个。”艾名一见到莫愁月就笑嘻嘻的张开怀抱，用夸张的语气说道。他现在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也就是莫愁月，可又不能不见，见了面又不知道该拿什么话开头，这不，最后他在路上想了个苯办法。

    莫愁月冷冷的看着艾名，也不说话，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最后，艾名尴尬的放下了手臂，搔了搔屁股以表示无所谓。

    “莫妹妹，今天找我们来干什么啊？”兰若氏笑着看了眼艾名，对莫愁月说道。

    “姐姐安好。”莫愁月对兰若氏的态度与对艾名的态度是截然相反的，见兰若氏问话，俨然一笑，走上前去拉住兰若氏的手说道：“怎么最近不常来我这里玩啊。”莫愁月是极喜欢兰若氏的，她对这个温柔到极点的女子有着莫大的好感。

    兰若氏斜横了眼艾名，为艾名现在的表情好笑不已，接口说道：“最近相公闹着要练书法，我要陪他，所以不常来，妹妹见谅。”

    兰若氏惊异的看了艾名一眼，心中纳闷这小子什么时候有上进心里，可转念一想，肯定了这小子是没事找事，闲极无聊才玩出来的花样。鼻子哧了一声，道：“那姐姐可受苦了，怪不得刚见到姐姐，觉得姐姐瘦了许多呢。”

    艾名这个冤枉啊，兰若氏话中带棒的，他也能听得出来，最可恨的是，这小女子竟然说兰若氏是因为他瘦了的。要知道兰若氏本来是灵体化身，想胖想瘦那还不是由自己吗？怎么能怪到自己头上来呢？“愁月妹妹，你到底找我们来是什么事啊？”艾名不打算和莫愁月纠缠下去了，开门见山的说道。

    “没什么，是师祖要见你，我只是通知你一下。”莫愁月淡淡的说道。“对了，猫猫呢？怎么没看见她啊。”猫猫是现在所有女子们心中的宝贝，一日不见就想的慌。

    “她刚上山就去了迴天老前辈那里去了，说是好久没见前辈了，想的很。”兰若氏笑着回答，语气中充满了疼爱。其实她对猫猫的心思最清楚了，猫猫哪里是在想帝释迴天啊，怕是在想帝释迴天那里的好东西吧。

    “这丫头。”莫愁月无奈的叹息，心中不无妒忌。自己也很疼猫猫这丫头的啊，上了山也不说先来自己这里，好伤心那。“那么我们也去吧。”

    艾名连连点头，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气，这帮女子没一个好惹的，自己在这里完全的多余，他巴不得快点结束呢。想着，艾名谦虚的让了一下，让众女走在前面。其实他只是谦虚一下而已，可没想到莫愁月根本不知道谦虚为何物，头也不点的拉着兰若氏走开了。兰若氏抱歉的看了艾名一眼，嘴角却露出了笑容。

    “对了，愁月妹妹，迴天老前辈找我们什么事啊？”正走在半道，艾名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地，心中不由担心起来。自从从幽明渊回来以后，他也只不过见过帝释迴天两三面而已，而且每次他老人家都是对自己冷然视之，这次突然来传唤自己，想来就觉得很不对劲。不讳是寿兰姐姐出什么问题了吧？自己好几次都想去看她，可都因为事情耽搁了，好担心啊。

    莫愁月摇头，她心中也在纳闷师祖为什么会找艾名。艾名见莫愁月摇头，大失所望，无奈的叹息一声，一个人在众女的后面独自行走起来。他也很想和众女并排走，但众女的中间和旁边根本没他的位子啊。

    “请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通报。”到了帝释迴天静修的山洞外后，莫愁月转身对兰若氏说道。等兰若氏点头后，莫愁月微一欠礼，进了山洞。

    过了很久，艾名等人都有点焦躁了，莫愁月才从山洞里出来，只见她满脸的不高兴，好象很委屈的样子。就连趴在她头上捣乱的猫猫，都一定也引不起她兴趣来。

    “莫妹妹，怎么了？”兰若氏上前一步，拉住莫愁月的手问道。

    莫愁月摇头，一句话也不说，只呆呆的看着艾名，好象要从艾名的脸上看出朵花来一样。艾名用手摸摸脸，没什么啊？他被莫愁月看的心惊肉跳，不知道自己又犯这位姑奶奶那条忌，莫不是这丫头又想考验自己吗？不要吧？会要命的。

    “愁月妹妹，小兄有什么问题吗？”艾名点头哈腰的问道。

    要是放在以前，艾名这样说话的话，莫愁月非给他点排头吃不可。可现在她却只摇摇头，显得是那么没落，隔了一会，她才开口说道：“没事，师祖让你一个人进去，快去吧，不要让师祖等久了。”

    艾名一呆，转过头来看着兰若氏，有点不知所措。兰若氏也是很惊奇，问道：“莫妹妹，你没听错吗？迴天前辈真的是只让相公一个人进去吗？”

    莫愁月点头，可刚点完头，脑子里就反应了过来，说道：“什么啊，兰姐姐，那是你相公，可不是我相公，不要乱说好不好。”原来刚才她听出了兰若氏话中有话，才会这么一说。其实莫愁月心里也明白，兰若氏之所以这么说，也不过是开个玩笑，同时也是为艾名这臭小子打基础。莫愁月实在太明白兰若氏了，兰若氏可算是最没主见的一个女人了，好象一切都在为丈夫活着，什么出嫁从夫，贤良淑德都能在她身上一一体现。唉，真是个好可怜的女人。

    兰若氏偷偷一笑，眼睛里满是愉悦。艾名偷看了莫愁月一眼，心中大失所望。他刚开始还没明白兰若氏在说什么，可听莫愁月一解释，还能不明白吗？可令艾名失望的是，莫愁月说话的同时脸上连一点娇羞的意思都没有，可见这丫头对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失望啊。

    “愁月妹妹，迴天前辈到底叫我进去什么事啊？”艾名问道，现在可不是玩儿女私情的时候，正事要紧。

    “不知道，你进去就知道了。”莫愁月的话硬邦邦的敲在艾名心上，差点把艾名梗了过去。

    “那我进去了？”艾名用充满希翼的表情看了看莫愁月，希望能从她身上得到些安慰。可莫愁月根本不看他一眼，他算是白费工夫了。

    “那我进去了？”艾名的目光转向了兰若氏，兰若氏笑着点头，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那我进去了？”艾名的目光看向了四姐妹，四姐妹笑着挥挥手，满不在乎。

    “那我进去了？”艾名的目光看向猫猫，可惜，猫猫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她正在为冬梅怀里藏着的一小块水晶石兴奋呢。

    “那我进去了？”艾名绝望的说道。他心中这个苦啊，这帮女人，竟然没有一个说一句挽留自己的话，哪怕只是安慰也好啊。

    “好烦那，快进去吧。”众女的耐心终于用完了，这小子真的好烦，一句话说了那么多遍，也不嫌累？莫愁月更是不高兴，她的脚已经提起来了，要是艾名再敢说一句，她非把艾名踢飞不可。

    艾名哀怨的看看众女，终于一步三回头的进了山洞。山洞里黑糊糊的，好象一只巨大的怪兽张大的嘴巴。

    艾名真的很讨厌这个山洞，他奇怪帝释迴天干吗非要住这样的地方，变态啊。前面渐渐有了亮光，艾名忐忑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根据以往的经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来了，坐吧。”帝释迴天悠悠的声音传来，是那么的空灵，那么的飘渺。

    艾名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接着开始为难了。这帝释迴天是什么意思？还没见他的面就让自己坐，这里也没坐的地方啊。艾名想了想，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帝释迴天叹了口气，说道：“黑白分明一线间，举头三尺有青天。四方四象四不象，独有紫河冥轮转。喏，还不醒吗？”最后一声，暴喝出来，如同一座高山向艾名压了过去。

    艾名脑袋嗡的一下，就觉得扑面而来的，是寒冷的暖流，炎阳下的阴冷，茅厕中的麝香，截然相反的感觉压的他连呼吸都停顿了。心脏突突乱跳，浑身一紧，接着屁滚尿流，最后，一轮明月照在心间，沐浴着全身。好舒服……

    良久，艾名终于从心中的明月中清醒了过来，恭谨的拜服在地，说道：“弟子明白。”

    帝释迴天心中大气，心想这小子明白了个屁啊。（其实作者也不明白）无奈间，帝释迴天再不说话了。

    艾名的确是明白了些什么，可又好象什么也没明白一样，他见帝释迴天不说话了，他还以为是在考验自己呢，所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虔诚的好象一位佛教徒。

    “起来吧。”帝释迴天说道。

    “是。”艾名整了整衣服，从地上站了起来。

    “天地无用，以万物为刍狗。大道及至，化甘霖普红尘。你可明白？”帝释迴天说道。

    “弟子不明。”艾名以前听说过这段话的前两句，也听人解释过是什么意思，可后两句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所以他也不敢胡说，只好很诚实的说道。

    帝释迴天点点头，这小子还算有可救药，不会学道学先生不懂装懂。“满溢之间，在乎一心。月有圆缺，只为天常。你可明白？”

    “弟子不明。”得，又一句没听明白。艾名总觉得帝释迴天所说的话他好象听明白了，可仔细一想，却又不明白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你可明白？”帝释迴天问道。

    “弟子明白。”艾名很兴奋，他终于听到了他能解释的句子了。以前关于道德经这一项可以所是道家总纲的东西，兰若氏还是很详细的跟他讲过的。虽然当时他没耐烦听，现在也忘的差不多了。但这第一句还是记得怎么解释的。

    就在艾名正准备背诵兰若氏给他解释的这一句话的意思的时候，帝释迴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猛声喝道：“你真明白？”

    艾名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出不来了。是啊，自己真的明白吗？什么是道可道，非常道呢？名又是什么？什么是非常名？紧皱眉头的艾名慢慢跌坐在地上，低头沉思起来。

    帝释迴天颔首微笑，缓缓的用极慢的语气说道：“道，大道也，非常人之道也；名，大名也，非常人之名也。道，大道也，常人之道也；名，大名也，常人之名也。”

    “哈哈，我明白了。”艾名每听帝释迴天一个字，浑身就发抖一次，当帝释迴天把话说完，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装若癫狂。

    天啊，原来是这样。道可道，真的是道可道啊。艾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遨游着，微笑着闭上了眼睛。渐渐的，他的皮肤越发白皙起来，好象还有黄色的毫光冒了出来。艾名浑不觉，就在他闭上眼睛的同时，他丹田那颗如烟似幻的金丹逐渐凝结起来，天地的灵气通过七窍灌输进去，终于，金丹大放光芒，在它的周围，无边的丹海逐渐形成了。金丹顺时针缓缓旋转着，丹海逆时针缓缓旋转着，两者好象互有关联，又好象各不相关一般。

    帝释迴天暗叹，艾名的心境实在太低了，又没有一点慧根，即使自己很是努力，也只能将他的境界提升到心动中期。也罢，他这样的年纪，就有这样的功力，放眼年轻一辈，他也算是佼佼者了。他还要啬求什么呢？

    艾名从境界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长长吐了口气。好舒服啊，自己好象看见了宇宙的变迁，从生到死，从死到生，一切都那么漫长，又那么短暂。

    “好了，站起来听我说话。”帝释迴天见艾名已经醒了过来，也不等他真正的感受现在境界，就开口问道。

    好象是从天外传来的声音传入了艾名的耳朵，艾名茫然抬头去望，只见眼前一片光明，没有黑暗。

    “多谢前辈成全。”艾名恭敬的跪了下去，他是真的很感谢帝释迴天，他心里也明白，如果不是有帝释迴天的帮助，还不知道要哪辈子才能有这样的成就呢。

    帝释迴天微哼一声，要不是看在这小子了了自己平生最大心愿，自己又和猫猫有缘的话，会成全他，做梦吧。就凭当初给他的那颗珍贵无比的“集蕴丹”被他无故的浪费的份上，自己不把他丢到五界以外，就已经算是很对得起他了。

    原来，当初帝释迴天给艾名用来救寿兰时快速补充法力的药丸，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集蕴丹”。这集蕴丹可不是普通的丹丸，普通人吃了它，可增命千岁，终身无疾；修真之士得了它，可等于多得了一条命。它是帝释迴天采集天地间无数的珍贵药材经历百余年的时间才炼制出来的。这丹丸炼成之日，天惊地动，霞绕帝释，香溢四海，可说得上是当时修真界都有听闻的大事。有许多成名之士多方打听，精心钻营，就为了能得睹这药丸一眼。这集蕴丹帝释迴天一共也之开了一炉，制出九颗而已。

    其实用来断时间内增加法力的丹丸也不是没有其它，甚至有的比集蕴丹的效果还要好。帝释迴天之所以给艾名这个丹丸，其中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感谢艾名，才拿出来的。可令帝释迴天没想到的是，艾名实在太不争气了，如果他服用了集蕴丹以后，努力练功，极有可能会让艾名得到莫大的好处，功力甚至比现在莫愁月还要高深。可事实呢，虽然他也从集蕴丹中得到了一些好处，但与其真正的功效来比，这个从来不知道努力的家伙能把人活活气死。

    “你可知这次叫你来，可是为了什么？”帝释迴天问道。

    “弟子不知。”艾名纳闷，还有事吗？这老家伙不是已经给了自己好处了吗？难道是先给甜的再给苦的？

    “是为你身上几样东西。”说到这里，帝释迴天故弄玄虚的说道。

    “弟子身上的东西？什么？”艾名纳闷，什么东西？

    “释能戒，黄梁枕。”帝释迴天说道。

    “啊？”艾名一呆，心中叫苦，这老家伙不会是看上这两样东西了吧？

    “你可知这两样东西的来历吗？”帝释迴天问道。

    “弟子不知。”艾名心想，管它什么来历呢，反正是自己的东西，谁也别想从自己身上拿走。

    “这释能戒和黄梁枕其实是天方地圆中其中两件，和另外七件组成了天方地圆。”帝释迴天说道。

    “啊？”艾名一听，吃了一惊，套装？还有七件？

    也难怪艾名吃惊，任谁听了也会大吃一惊的。只释能戒和黄梁枕在世界上就有如此大的威名，其它七件也应该不在它们之下吧？帝释迴天并没有理会艾名的惊讶，当初他得到这个消失时也和艾名一样，不敢相信。是啊，为了寻找能救寿兰的方法，帝释迴天耗尽了一生的时间，又有什么不能打听清楚呢。

    “故老相传，远古中国大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后来这九鼎各起变化，后来人将根据这九鼎的变化，将它们统称为天方地圆。分别为天方鼎三尊，地圆鼎六尊。你这释能戒就是天方鼎中的一尊，而黄梁枕则为地圆鼎中的一尊。”帝释迴天说道。

    “啊？”艾名怀疑自己听差了，那个大禹什么的故事自己好象在哪里听过，对了，老爸给自己讲过。可这也太离谱了吧，古代的九个鼎能起变化？打死也不相信。

    “可想听其它几件的名字吗？”帝释迴天问道。

    虽然不相信传说是真的，艾名还是连连点头，他已经想到了收集起这九样东西以后自己会是多么威风了。

    “好，听着。天方鼎三件，阳极鼎、释能戒、浑天仪；地圆鼎六件，阴极鼎、黄梁枕、厚土恺、聚灵鼎、无影丝、近知音……”

    “啊？”艾名听的一楞一楞的，他不敢相信，这……这岂不是说，自己已经拥有其中的三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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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浴室惊魂

﻿第二十六章  浴室惊魂

    就在艾名兴奋之时，帝释迴天开口说道：“你可以回去了。”

    ？艾名楞了一下，他真搞不明白帝释迴天叫他来的真正原因是什么。难道只是想给自己提升功力，再加上闲唠嗑吗？不会吧？“是，弟子告退。”艾名不敢多说什么，对帝释迴天响响的磕了一个头以后，躬着身子倒退着走了出去。

    帝释迴天长叹一声，喃喃道：“王华侄女，伯伯算是尽了心了，你也不该再怨伯伯了吧？”如果艾名听到帝释迴天这番话，肯定会把舌头咬了，原来帝释迴天竟然和艾名的母亲认识，而且关系非浅。

    心愿终于全部了了，帝释迴天浑身轻松。自己在这洞中待了多长时间了？一百年？两百年？又或者更长。是该走的时候了，游戏玩到现在，早已腻了，何况自己因为心愿未了之故，这几百年来连洞口都不敢出，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又有什么意思呢？

    帝释迴天并不是不想出去看看，其实是不敢出去啊。说实话，以前他也没有想到，原来功力太深厚了，也没有什么好处。如果不是这洞中设有可以隐蔽气息的法阵，自己早就不在这人世上了。如果他现在走出洞口一步，怕是会天劫立至，想不飞升都难了吧？唉，走了，走了，有什么好留恋的呢？

    艾名倒退着走了一段路后，这才直起腰来正步走开。他现在是真正的开始佩服帝释迴天起来，不愧是玩家修真第人一那，好高深的功力，好宽广的胸怀。艾名仔细回忆着刚才和帝释迴天相处的情景，以及当时自己提升境界时的感受，突然间，艾名觉得自己根本不记得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么激动了，而帝释迴天所问的问题也不再那么让人觉得有什么奇怪了，好象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理所当然。艾名这时才真正明白过来，过去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他自身的一部分，直到这时，他才从根本上领悟到心动的含义。

    呼，好舒服。当一切都在成为负担的时候，艾名这才真正的轻松下来，开始迈动矫捷的步伐向洞外走去。

    咦，不对劲啊？艾名站住了脚步，疑惑的向身下望去。没什么啊？可为什么自己的裤裆里好象有东西啊？艾名伸手摸了摸，哦，软软的，还是长条形。自己的裤子怎么变的这么僵啊？想了半天，艾名终于醒悟过来。不会吧？自己什么时候在裤裆了拉了屎，尿了尿都不知道？

    艾名尴尬的搔搔头，还好，这时候没人，要是有人知道自己这么大的人还把屎尿拉到裤裆里，那可真是丢死人了。呃，忘了，自己的刚摸过屎怎么又摸头去了，好恶心。艾名心虚的看看四周，没人，这才放下心来。

    还好平时有准备，否则这样子出去，那可糗大了。艾名赶紧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guang扔掉，又从乾坤戒中拿出清水来匆匆清洗了一下身子，再拿出备用的衣服来穿好，整个过程用时十分钟。

    好，艾名一身清爽的向洞外走去，小兰她们也该等急了，走快点好了。心情愉快的艾名忘了把脱下来的粘满污物的衣服收起来了，它还静静的躺在洞中。如果不是帝释迴天现在已经神游去了，艾名怕是要大吃些苦头的。

    “相公，您终于出来了，没事吧。”兰若氏一见艾名从洞中出来，赶紧跑过去慰问。这段时间可把众女给等的焦急了。这艾名一进去就再没了音信，大家在这里足足等了有七八个小时的时间，心里担惊受怕的，别提有多难受了。

    “没事，回去再说。”艾名潇洒的捏捏兰若氏的小脸，笑着回答。

    兰若氏点点头，她也看出来了艾名现在的精神状况好的不得了，而且功力变的比以前高深了不少。莫愁月也惊异的看着艾名，师祖为什么要大费周折给艾名提升境界呢？搞不明白。四姐妹则没那么多想法，她们只是很兴奋的围住艾名，检查艾名身上少了什么零件没有。

    众人谈笑着回到了莫愁月的院子，分宾主坐下。腊梅在四姐妹的帮助下给众人上了香茗。

    “艾名，师祖跟你说了什么吗？”莫愁月迫不及待的问道，这也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

    “哦，没什么。”艾名很仔细的把在洞中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不过帝释迴天讲的关于天方地圆的事情，艾名含糊了几句，就糊弄过去了。

    莫愁月看完艾名的话，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师祖有必要对艾名这么好吗？要知道给一个人提升境界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何况对于艾名这种糊涂蛋，更是要大费工夫的。到底其中隐藏着什么样的内容呢？不行，我得去问问。想到这里，莫愁月道：“好了，兰姐姐，小妹家里有点事，想先下了。”

    兰若氏点头，拽了艾名一把，艾名赶紧站了起来，说道：“既然愁月妹妹有事，那么小兄这就告辞了。如果以后愁月妹妹无事，请到小兄家做客，小兄一定倒履相迎。”

    莫愁月点点头，她算是服了艾名。艾名那比城墙还厚的脸皮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多少次自己不让他叫自己愁月妹妹了，很显然，这小子并没有放在心上。

    莫愁月将众人送出院门口后，也自去了。艾名带着兰若氏和四姐妹意气风发的向山下走去。

    回到家中，艾名享受了一番手足之欲后，这才把和帝释迴天在洞中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尤其是把刚才对莫愁月隐瞒的那部分很详细的说了一遍。

    兰若氏同样有莫愁月一样的烦恼，帝释迴天为什么会对艾名这么好？兰若氏根本不相信象艾名所说，是因为艾名带来了黄梁枕，救了寿兰的缘故。在之前，艾名已经得到了报答，帝释迴天根本没必要再给艾名一次。难道说？难道说帝释迴天之所以对艾名这么好，是因为莫妹妹的原因吗？是帝释迴天肯定了艾名，确定他是莫妹妹的最佳伴侣，所以才这么做的吗？

    兰若氏摇摇脑袋，开玩笑？自己在想什么，可能吗？“相公，您忙一天，也累了，先去躺一会，等晚饭好了，再叫您，好吗？”兰若氏看的出，到现在艾名还是很兴奋，可兴奋的过头了，他的境界刚到了心动中期，还不稳固，如果一直这么兴奋下去，很是不妙。

    艾名点点头，他也感到有点累了，站起身来挨个在五女嘴上留下烙印以后，这才回到卧室，一头躺在了床上，睁着眼睛楞了一会，渐渐的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很平淡，只是艾名的心情并不愉快，因为他和舒琴闹别扭了。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舒琴那讨人嫌的嘴巴艾名刚刚有所适应，可舒琴又做了一件令艾名无法忍受的事情。那就是挑唆兰若氏和四姐妹离家出走。理由是，要推翻压在五女身上的家庭负担，不能只成为家务的奴隶，所以，五女要有艾名一样工作的权利。如果艾名不同意，那么，五女就不回家住。

    很显然，舒琴的挑唆并没有成功，当晚上五女从绣丽坊回家以后，在餐桌上把舒琴挑唆她们要干的事告诉了艾名，并且都笑了起来。她们并没有象舒琴所说，因为艾名的大男子主义，才会待在家里操持家务却不出去挣钱养家，操持家务是她们的乐趣，不过想想舒琴的建议，五女还是很心动的，也许出去工作会很有意思。

    艾名这个冤枉啊，他从来没想过这也能成为舒琴攻击他的手段。工作？哼哼，在这个游戏里除了最开始，自己工作过吗？没有吧？那干吗把自己说的好象万恶不赦一样，好象自己真的是女人的公敌一样。不行，得找她理论去。

    想到做到，艾名不等把饭吃完，就急不可待的跑去了绣丽坊，在他身后，跟着看好戏的众女。

    “舒琴，你给我出来。”艾名暴跳如雷，根本不顾阻拦他的店员，直接闯进了后堂。

    “文先生，舒先生不在，您等一下好吗？”店员焦急的跟在艾名身后乱转，不过心来却在幸灾乐祸。老板是个好人，但无论说话做事都是直来直去的，很让人受不了，真不知道暴走的兰姐姐的老公会和舒先生撞在一起会产生什么样的火花，好期待哦。

    “等等，那里面不能进。”走神了的店员看见艾名向一个屋子走去的时候，这才回过神来，着急的大喊，可等她喊完，艾名已经豪不犹豫的推开了房门。“不……”店员惨叫一声，用手蒙上了眼睛。

    “啊……”屋子里传来了一声尖叫声，接着艾名狼狈的从屋子里窜了出来，脑袋上顶着一个粉红色的抹胸。

    刚刚赶上来的兰若氏等人正好看见艾名从那房间里窜了出来，这，这，相公怎么跑到浴室里去了？现在兰若氏的脸上能刮出一层霜来？这家伙不是故意的吧？

    “相公，很爽吧？”兰若氏冷笑着看着艾名，眼睛里冒着火光。

    “你……你……”艾名震惊的用手指指着兰若氏，说不出话来。不行，快点搬家，这地方不能再待了，我温柔的小兰兰竟然说出了什么爽啊什么的，好粗鲁的语言那，天啊。“舒琴……”艾名咬牙切齿，我与你不共戴天。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兰若氏看着艾名，见艾名连平常哄自己的话都不会说了，心中更是着恼。

    “恶徒，拿命来。”这时，浴室里的当事人终于穿好了衣服，手中拎着宝剑冲了出来，怒目圆睁，一剑向艾名刺去。

    不得不承认艾名的功力确实加深了不少，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定是躲不过的。只见艾名一扭腰，躲过了刺向他后辈的宝剑，然后轻舒猿臂，稳稳的夹住了从他胳膊下面钻出来的一个人的身体。

    “放手。”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愤怒的声音，那是兰若氏；一个是羞恼的声音，那是被艾名夹在胳膊下面的人叫出来的。

    “哦。”艾名呆呆的一松手，任由胳膊下面的人掉在地上，他现在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尤其不可原谅的是，他到现在还可以感觉到他手掌中那浑圆柔软的感觉。

    “唉呦。”那个人猝不及防，跌了个狗吃屎。

    “腊梅？”艾名低头一看，惊讶的发现趴在地上的竟然莫愁月的丫鬟，腊梅。“你怎么会在这？”是啊，腊梅不是应该待在帝释山上莫愁月那里吗？怎么会下山了呢？

    腊梅没有回答艾名，只楞楞的看着他。腊梅在犹豫，怎么办呢？从一开始的愤怒中清醒过来的腊梅，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男人已经看过了自己纯洁身体，按照习俗，自己只能嫁给他了。不行，自己在想什么？自己怎么可能嫁给这样一个龌龊的家伙呢？要是放在以前，小姐还对这家伙有意思，有可能嫁给这家伙的时候，自己就是不愿意，也只能当是陪嫁丫头跟过去，可现在小姐已经对这家伙没有一点意思了，那么自己该怎么办？杀了他？且不说能不能，就是杀了他又怎么办？要自己守一辈子的活寡吗？想到这里，腊梅没了主意，干脆把脑袋夹在两腿之间抽泣起来。

    艾名也意识到惹了大麻烦了，腊梅这丫头他还不害怕，可她背后的主子可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啊。正如舒琴所说，在这个游戏中存在在歧视女性的行为，女性玩家当然不会受到限制，可作为女性NPC，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什么三从四德等等，如果被一个男子看看到了她们的身体，哪怕是脚丫子，那女子也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嫁给那名男子，二是自杀。

    “艾名……”兰若氏咬牙切齿，缓慢的走想艾名。

    艾名知道事情大条了，平时什么时候兰若氏叫过自己的名字啊，相公，相公的叫的多亲热，可现在呢？艾名的脑袋立时冒出了冷汗，眼看着兰若氏渐渐的逼近自己，吓的连忙倒退，双手乱摇，慌急的道：“我什么也没干，不关我事。”

    “是吗？”兰若氏满脸的不相信，把艾名逼到了墙角，伸出手来拎住艾名的耳朵一扭，大吼道：“说，为什么跑到浴室去，是不是早有打算了？”

    “疼，疼，轻点。”艾名被扭的把身子都弯下去了，可有不敢反抗，只双手虚护着耳朵，可那又有什么用？“我怎么知道那里是浴室啊？冤枉啊我，我可什么也没看见，一进去就被轰出来了，真的。”艾名真的是冤枉的，他的确刚进了浴室就被腊梅的尖叫声吓了一跳，接着又被扔过来的东西蒙住了眼睛，当然看不到什么了。

    ……好吧，承认，是看到点什么，可当时太急，只看见白花花的一片，还没等看清楚就被吓出来了，好可惜那。

    “真的？”兰若氏怀疑。

    “真的，千真万确，我以我的人格担保。”艾名豁出了，说的是大义凛然。方正他的人格也不值钱，正好合适担保。

    “好。”兰若氏松开了艾名的耳朵，她要的正是艾名的这句话，相信在旁边一边哭一边偷听的腊梅也听清楚了吧？

    兰若氏笑着走到腊梅身边，搂住正坐在地上哭的腊梅，柔声说道：“好妹妹，别哭了，嫂嫂替你做主，说，你要怎么惩罚艾名，嫂嫂给你出气。”

    腊梅早没哭的意思了，哭有解决不了问题，只是不哭又能干什么？发愣吗？好尴尬啊。兰若氏一发问，她正好借机下台。腊梅抬起哭的通红的双眼看着兰若氏，好象找到亲人一般扑到了兰若氏的怀了，又大哭起来。不过这大哭是只有声音却没有眼泪的。艾名真的没有看见自己的身体吗？不能肯定耶，但又能怎样，难道真的要嫁给他吗？自己可不愿意，没奈何，只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腊梅心中发狠，艾名，你等着，姑奶奶是不会放过你的。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乖。”兰若氏拍着腊梅的后背，轻声安慰着。

    “兰姐姐……”腊梅悲从心中起，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心里却在想，怎么才能让艾名吃苦头呢？想想，哼，有了，俗话说沉默是金，反正也想不出来，干脆就来个不说话好了，你们看着办，如果不能让我满意，哼哼……

    “这样吧，”兰若氏年老成精，如何猜不透小女孩的心思，笑着说道：“来，起来，看姐姐怎么给你出气。”说着，把腊梅扶了起来，接着横了艾名一眼，道：“还不过来给妹妹道歉？”

    “是，是，”艾名点头哈腰的跑了过来，媚颜的笑着，道：“腊梅小姐，小生这厢有礼了，刚才多有得罪，您发个话，要小生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学狗叫认了。”艾名打的好算盘，学狗叫最划算了，嘿嘿。

    不等腊梅说话，兰若氏说话了：“哪能这么便宜你了，妹妹，你要是信的过姐姐，姐姐给你拿主意这么样？”哼哼，看你花，不扒你层皮，我跟你姓。哦，对了，已经跟了啊，那么就改成……算了，总之你等着心疼吧。

    腊梅如何不愿意，扑在兰若氏怀里的脑袋轻轻点了点，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兰若氏见腊梅同意，冷笑着看着艾名，看的艾名是心惊肉跳，等了好一会这才说道：“鉴于艾名得罪了腊梅妹妹，所以，艾名必须付出代价一表示道歉，既然是道歉，那么就一定要有诚意，我决定，艾名要给予腊梅妹妹以下的物品，以示道歉。”说到这里，兰若氏眼看着艾名的脑袋刷刷的冒着冷汗，心中这个高兴啊。

    艾名知道，要大出血了。看来小兰是真的生气了，好吧，为了家庭和睦，认了。艾名猛的闭上双眼，狠狠的点了点头。

    兰若氏盯着艾名，缓缓的吐出了悦耳的声音，不过当兰若氏每吐一个字，艾名就觉得心头被剜了块肉般的疼痛。“灵级宝剑三把，各类法宝十件，各色珠宝二十件，乾坤囊十个，白银十万两……”

    艾名听的赫赫直叫，不是吧？代价这么大？眼看兰若氏还有往下说，急了，赶紧可怜兮兮的拉住兰若氏的衣袖，来回摇晃，样子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兰若氏斜横着艾名，凉凉的说道：“怎么？不愿意？”她话刚一说完，四姐妹就一齐围住了艾名，用凶狠的目光看着艾名，看样子，艾名要是说个不字，下场是很凄惨的。

    艾名那里敢说不同意啊，连忙点头。他只是希望兰若氏不要再往下说了，再往下说，自己非破产不可。

    躲在兰若氏怀里的腊梅这个心花怒放，不过她也有一点后悔，要是早知道艾名这么有钱，其实嫁给他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是吗？

    正在众人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从帝释山山上传来了悠远绵长的号角声，那声音，是那么的让人心旷神怡，让人从心中得到共鸣。

    “什么声音？”艾名惊疑的问道。这是他来到帝释山后第一次听到这种号角声，帝释山发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了吗？当然，艾名同时也在庆幸，这号角来的太即使了，哈哈。

    腊梅从兰若氏怀中探出头来，侧耳倾听着，茫然的摇了摇头。她也是刚来，对帝释山上的规矩也不大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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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帝释霞光

﻿“走，出去看看。”艾名迫不及待的向外走去，估计以后他再也不会来这个伤心之地了。众女相视一笑，也跟了出去。

    一出商铺，就看见街上的人交头接耳都急匆匆的向帝释山走去，他们自从来到帝释山，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奇怪的号角声。这号角声显然并不是无意而发，而是在告诉人们什么。艾名等人跟着人流来到了帝释宫门口，就看宫门紧闭，平时看守山门的帝释宫门人不见了人影，高大的宫门阻挡了人们的视线，更阻挡了人们的好奇心。

    大家都很惶恐，不知道帝释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可不是什么好的预兆。小镇上的人大部分都是指望着帝释山吃饭了，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叫在大家的翘首期待中，太阳毫不留情的下山去了，只留下昏黄的半边天和几点星光。人们开始焦躁起来，甚至有人还不顾帝释宫的威严，上前使劲敲起了宫门，可是，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相公，回吧，等会给莫妹妹打个手机，问问发生什么好了。”兰若氏显得很是镇静，温柔的向艾名说道。

    “那我怎么办？”腊梅着急了，她本是偷溜出来玩的，没想到一转眼连家都回不了了，真的好郁闷。

    “没关系，跟我们回去吧，有你住处的。”兰若氏笑道。

    腊梅眼珠子一转，点头答应。也好，反正自己的精神损失费还没拿到呢，今天晚上，正好。

    艾名点头，带着众女下了山，回到了家中。

    “喂，是莫妹妹吗？我是兰姐那，你还好吧？你那里发生什么事了吗？”兰若氏回到家中，就迫不及待的拿出了手机，给莫愁月打起了电话。现在兰若氏可不比以前了，以前她连件衣服都是只那么一件，其它的什么都没有。现在呢，自从在帝释山跟人学会了一种叫“袖里乾坤”法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顾虑。至于艾名的手机，早就被她没收了，理由是艾名反正也没什么用，还不如给她用呢。那部手机成了她和莫愁月的专线电话，一聊就是一晚上。

    “什么？”兰若氏很是惊讶，“迴天前辈要禅让了？要把帝释宫门主的位置让给大弟子龙宇？不是吧？好好的，干吗要禅让啊？”“哦……哦……原来是是这样……哦，真的？天啊……”

    在旁边支棱着耳朵听的艾名心里这个着急啊，到底在说什么啊？他努力靠了过去，想听听里面在说什么，却被兰若氏一把给推开了。

    女人，这就是女人。艾名叹息，女人一聊上天就没完没了，而且放着正经事不谈，全谈的是枝节末梢，这不，这两个女人竟然能把话题绕到皮肤护养上，功力不能不说是个强了。

    终于，在艾名的焦急等待中，兰若氏和莫愁月聊了有一个多小时以后，兰若氏终于结束了通话。

    “小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艾名一见兰若氏放了下手机，赶紧凑了过去，打听道。

    “哦，迴天前辈准备在一个月以后要将帝释宫门主的位置传给他的大弟子龙宇，并准备传了位置后举行飞升大典。”兰若氏还在聊天的兴奋状态中，没想都理会艾名，匆匆说完两句，就跑去找四姐妹了。

    什么？帝释迴天要传位飞升了？老天，这可是个大新闻，如果传出去，非举世轰动不可。不行，要早做准备，先给新闻署打个电话。艾名兴奋来回乱跑，发财的机会来了，独家消息啊，很人赚头的呦。

    不过艾名的主意打的虽好，可惜来不及了。就在他想下线的时候，就听见门为“嗵嗵嗵”三声炮响。

    又怎么了？艾名纳闷的走出门外，抬头向帝释山方向望去，就见现在的帝释山在黑夜中闪闪发光，平时隐匿在云雾中的楼台阁宇毫纤具现，大团大团的红色云彩从山顶飘到了天上，眨眼间天空变成了红色的海洋，在这海洋中，夹杂着许多金色的丝线，忽隐忽现。五色的霞光从云海中笼罩下来，覆盖住了整个帝释山，让帝释山显得是那么富丽堂皇，大气非凡。

    “小兰，他们又在干吗？”艾名扭头问来到他身边一同观看着难得一见的华丽景色的兰若氏。

    兰若氏摇头，她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就在这时，就见帝释山山顶中间一座楼阁顶部，逐渐发亮起来，这亮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就好象那里突然有了一个太阳一般。当这小太阳变的有楼阁一半大的时候，突然暴裂开来，金色的光线直冲云霄，当升到一定时，散化成无数的彩虹，向四面八方散射起来，那彩虹带着一道道金色的尾巴，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没有人注意，其中有一条金虹射向了小镇当中。

    一刻钟后，帝释山又渐渐的暗淡了下来，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好象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就在众人彷徨的时候，一阵悦耳的音乐声响起，就见在他们面前的空地上方，突然出现了一张漂浮在空中的金色薄片，这金色薄片包裹在一团霞光当中，很是引人注目，那音乐声就是从金色薄片上传来的。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后，艾名走下台阶，小心翼翼的走到金色薄片面前，伸手将它捏住，就在艾名捏住金色薄片的时候，包裹在上面的霞光消失了，只留下隐含光霞的金色薄片。

    “相公，是什么？”兰若氏很是好奇，那东西一看就知道是请柬之类玩样，难道是从帝释山上下来的？

    艾名打开请柬，匆匆浏览了一下，扭头道：“是帝释山的请柬，要咱们一个月后到帝释山上去观礼的。”这请柬上的大致意思是帝释迴天邀请打下知名的修真一个月后到帝释山去看帝释门的传位仪式等等，说的很是客气。不过这请柬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能得到它的大都是名震一方的修真名宿，艾名能得到这请柬，怕还是因为他曾经帮过帝释迴天才得到的。

    好东西啊，艾名赞叹，他刚才用青冥简看了一下，制作这请柬的材料竟然是漏金沙，这东西可是制作法器的上好材料，难得一见，这次帝释山一下子发出去那么多，可说是大手笔了。

    赞叹过后，众人自然开始期待一个月后的盛典了，相信那是修真界最盛大的集会了。各方有名的修真之士汇集一堂，可是一个大开眼界的机会。

    一个月时间很短很快就可以过去，这期间帝释山上喜气洋洋，新的一代取代老的一代这件事并不能让人高兴多少，甚至有点难过。但传位大典过后，就是老祖宗帝释迴天的飞升大典，能不高兴吗？要知道，在修真界流传这样一句话，叫做“元婴易成，大乘无一，飞升绝见”，意思是，修真之人只要有恒心，想要修到元婴期，那是迟早的事情；可想要修到大乘期，那可要困难了，一万个修真里面能出现一个，那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而想要飞升呢，可以说是寥寥无几，每千年能有一名修真达到飞升的境界，就已经很是罕见了。而且飞升并不是说你往天上一飞就了事，能那么简单吗？想要飞升，天时，地利，人和，都要考虑到。一着疏忽，就可能被天劫打的魂消魄散，连转生的机会都没有了。

    要说帝释迴天早就可以飞升了，可就因为心中有事一直放不下来，才拖到现在。现在心事已经了结，当然可以放心的去了。身为玩家，帝释迴天不仅在玩家心目中有着崇高的地位，即使在NPC当中，也是赫赫有名。在翻云覆雨这款游戏问世百千年来，飞升的修真不在少数，但作为玩家，这么多年，也只一二位而已，可见其艰难。所以说，帝释迴天不仅是玩家的骄傲，同时也意味着修真能达到的最高境界。

    街面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大部分人都是不远万里来观看帝释宫的传位大典来的，这可刺激了街市的繁荣。不过艾名并不喜欢这种情况，人实在太多了也不好，只今天就有十几拨人来他家里打听能不能出租住房的，这里又不是旅店，后来，他干脆用毛笔字写了一个牌子挂在了门外，上书“此处不出租”几个大字，这下家了算是清净了，可在门外探头探脑的却多了起来，人们都在纳闷，这字是谁写的啊，跟狗爬的一样，也有脸挂出来？佩服，佩服。

    在街市上闲逛的那帮人当然没几个是修为有成的修真，他们只是来凑热闹的，上不得台面，等到传位大典开始，怕也是只能在帝释宫门口干瞪眼了。这可不是帝释宫不给面子，实在是因为来的人太多了，帝释宫虽大，但也容不下这么多人。至于那些得到请柬的修真，有早来的，也有晚来的，都可以在帝释宫中找到住宿的地方，没必要来凑下面的热闹。

    明天就是传位大典了，一大早，艾名就带着众女早早上了帝释山。今天虽然还没到正式的传位大典，但山上已经很热闹了。众多的宾客云集一堂，谈天说地，试验法术，很是热闹。由于宾客中大部分都是很有身份的人，当然身边也要带些门人子弟，所以艾名等人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只少数人对兰若氏和猫猫产生了些好奇心。

    “兰姐姐，这呢。”莫愁月在人群中看到了艾名众人，挥挥手，喊了一声。

    兰若氏笑笑，也挥了挥手，走了过去。“莫妹妹，几天不见，更迷人了，说，吃了什么神丹妙药？”兰若氏将莫愁月搂在了怀中，偷偷在她腰上搔了一下。

    “不要，兰姐姐饶命。”莫愁月最怕痒了，一弯腰讨饶起来，两只手赶紧抓住了兰若氏的双手。“姐姐净会夸我，我看姐姐才是越来越年轻了呢，看着皮肤，好嫩哦。”莫愁月最羡慕的就是兰若氏的皮肤了，这是她见过的最好的皮肤，细腻滑嫩，摸起来好象绸缎一般，捏一捏好象能捏出水来。

    “想知道我的皮肤为什么会这么好吗？”兰若氏神神秘秘的在莫愁月耳边轻身说道。

    “为什么？”莫愁月好奇的问道。其实她也知道，兰若氏是灵体之身，皮肤想要多好就有多好，可女人嘛，一听有肌肤养护秘诀可听，立时把所有的东西都忘了。

    “全是我老公滋养的。”兰若氏神秘的小声说道，说完，咯咯笑了起来。在她看来，莫愁月迟早是自己的姐妹，说什么话也没什么顾及了。不过这样的话要是放在以前，她是肯定说不出来的，可现在呢，全是舒琴的功劳啊。

    兰若氏纳闷，怎么是艾名的功劳呢？难道艾名还会皮肤护理不成？可转念一想，明白了兰若氏的意思，小脸立即红了，轻啐了一口，道：“姐姐你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不理你了。”说完，松开了兰若氏，钻进了四姐妹中间。

    就在众人谈笑时，山顶悠悠传来了九声钟响，这预示着龙宇已经斋戒完毕，出了静修半个多月的斗方密境。龙宇身为帝释宫下一代的掌门人，在即位以前，当然要非常隆重的来一番仪式的。其中斋戒就是其繁复仪式的开始，继承人原本应该在斗方密境里待上九九八十一天，不吃不喝，打坐练功，承受密境中每日三次的寒流袭击，以打熬自身，洗涤浑身的杂质，等九九八十一天后，才能出来。但由于帝释迴天宣布退位规定的时间很紧迫，龙宇只好一切从简了。对此，龙宇是很遗憾的，因为那斗方密境的寒流对人是有莫大的好处的，但每人一生只能进去三次，龙宇这次算是失去一次大好的机会。

    “愁月妹妹，你不上去看看吗？”艾名问道，他很好奇现在的龙宇在干什么，可他的身份在众宾客中并不出众，所以在大典开始前是到不了山顶和龙宇见面的。

    莫愁月虽然不想理艾名，可见兰若氏等人对这事也很好奇，只好耐着性子道：“也没什么，就是洗祖塔，道法加持等等。”祖塔是帝释宫历代门主灵寂（隔屁的意思）以后存放法体的地方，洗祖塔其实很简单，其实就是即将即位未来门主亲自手拿拂尘给每一代门主的棺椁打扫灰尘，这也只是意思意思，因为祖塔平时就有专人打理，干净的很；道法加持更简单，龙宇念一念道德经和黄庭经就算完事。

    哦，艾名很是失望，还以为有多精彩呢。逐渐的，艾名感到不耐烦起来，真的没什么好玩的啊，早知道干脆明天再上来好了。也难怪他不耐烦，因为能上得了帝释宫的修真大多数年岁都很大，和艾名很有代沟，自然和他没什么话好讲。这些人虽然也有门人子弟在这里，但这些人更是个个傲的鼻子朝天，看谁也不顺眼，更对艾名霸占了那么多美女看不惯，自然也不会理会他。就是有一两个人和艾名打招呼，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走了，走了。回去睡会。”艾名开口了，拉着兰若氏向为宾客准备的客舍走去。兰若氏无奈，只好跟着去了，只留下四姐妹陪伴莫愁月。

    到了客舍，艾名一头倒在床上，死活不肯起来了，只拉着兰若氏要求给他按摩。兰若氏笑着敲打起艾名来，说真的，兰若氏的按摩手法的确很不一般，不一会的工夫，艾名就进了梦乡。

    “相公，醒醒，大典开始了，快起来。”就在艾名睡的正香的时候，感觉到有人推他，睁眼一看，原来是兰若氏。

    “开始了？走，去看看。”艾名终于来了精神，一步三摇的带着兰若氏和四姐妹向山顶走去。艾名真的很能睡，一觉竟然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才醒来。

    真的好无聊，艾名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早知道就不来了。什么狗屁传位大典啊，一点意思也没有。

    难怪艾名觉得没什么意思，因为他什么也看不见。艾名并不是很尊贵的客人，所以他站着的地方处于一个很偏僻的角落，只能遥遥的看着远处一座高台举行的大典。最离谱的是，由于帝释迴天不能走出他的洞府，所以真正的重头戏，是在洞府中举行的，洞府地方小，容不下许多人，所以只有龙宇和帝释宫的重要人物已经请来做见证的修真名宿才能进去。就这样，艾名一直干耗了两三个时辰，要不是有兰若氏和四姐妹在旁边，他早待不下去了。

    终于，传位大典在艾名的哈欠中结束了。接下来就是众宾客向龙宇表示祝贺了，并送上贺礼。艾名的贺礼是由兰若氏准备的，不过是几色珠宝等物，算是宾客中最寒酸的礼物了。

    礼物送了，艾名也就没什么兴趣再待下去了，不过他可不想一个人回去，但兰若氏众女都被莫愁月留下来做伴，没办法，他也只好留下来了。看情况，莫愁月这几天是不打算放兰若氏等人回去了，想要走，怕是要留到帝释迴天飞升以后才行。艾名只好耐着性子等了下去，他对莫愁月是死了追求的心了，美女虽好，可整天对他冷眼横眉的美女他还是敬谢不敏的。幸亏，帝释迴天已经传下话来，说传位大典的六天以后，将举行飞升仪式，这才安了艾名的心。

    六天很快过去了，帝释迴天的飞升仪式终于在宾客翘首期待中即将开始。说实话，这飞升大典可是帝释迴天开创的先河。在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哪位到大乘期的修真要飞升了，还来玩这套东西，也只有帝释迴天身位玩家，没什么心理负担才能搞的出来。

    “对了，莫妹妹，翻云覆雨集团有没有说给飞升的玩家什么好处没有？”艾名静静的等待着仪式的开始，突然想起一事，回头向正在与四姐妹说笑的莫愁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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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天劫

﻿莫愁月一听，心中这个难受啊，好象吃了一个老大的苍蝇。艾名这小子在想什么啊？这么严肃的场合竟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不得不佩服这小子有够厚脸皮。要知道，玩家的飞升，并不是说只是玩游戏这么简单，只是预示着玩家在翻云覆雨这款游戏中能达到的顶峰，同时，它还影响到了现实社会。

    翻云覆雨这款游戏其非凡之处在于，它可以和现实世界有着紧密的联系，虽然其历史背景和现实世界不一样，但它却可以真实的反映玩家在现实中拥有的成就。也就是说，凡是能在这款游戏中能够达到飞升要求的玩家，也意味这这个玩家在现实世界中有着很了不起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开宗立派的地步。比如帝释迴天，如果帝释迴天飞升成功的话，那他在现实世界中所处的门派又或者是家族将威名立增，发展的空间将更大，其种种的影响程度，将会很大的表现在现实社会中。

    也许象艾名这样的老百姓不知道帝释迴天在现实世界叫什么名字，有着什么样的地位，但对于处在上流社会的人来说，帝释迴天的真实身份并不神秘。可以说，帝释迴天飞升能否成功，牵动着游戏中和现实中很大一部分人心，它的成败，也可以决定其中一部分人对未来的决定。

    莫愁月冷哼一声，硬邦邦的道：“不知道。”三个字就打发了艾名，梗的艾名直翻白眼。

    “来了，来了。”春兰兴奋的拉扯着艾名的袖子，指着天空叫嚷着。

    艾名抬头上望，果然，刚才还很晴朗的天空转眼间就变的乌云翻滚，冷风阵阵。天暗下来了，乌云越积越厚，把整个天空全占满了。从乌云中，不时闪出硕大的雷珠，给人以惊心动魄的感觉。这时候，艾名觉得四周静极了，好象什么都不存在了一般，只觉得天空压了下来，逼的人喘气都困难。

    “迴天前辈出来了？”艾名扭头问道，这种情况让他很是不安心，因为那乌云和雷珠就在他头顶上滚来滚去的，好象一不留神就会掉下来的样子。

    莫愁月可没功夫回答艾名的白痴问题，她现在双目圆睁，眉头紧锁，一脸的担心。帝释迴天的飞升牵动着帝释宫所有人的心，在这之前，帝释宫已经做了很多准备来应付天劫的来临，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还远远的不够。现在艾名莫愁月等人所处的地方，离天劫的中心，也就是帝释迴天的洞府还有很远的距离，只是边缘地带，就是这么远的地方，都能感觉到即将来临的天劫的厉害，那么天劫中心是如何的可怕是可想而知了。

    天上的雷珠越来越多，雷珠与雷珠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它们相互吸引，不时发生磁电反应，数道闪电连接在一起，发出轰隆山响，就好象要把天空分割成碎片一般。雷珠逐渐汇集在以前，向帝释山山顶飘了过去，最终融合成一个超大的雷珠，沉重的悬浮在山尖，是那么的动人心魄，那么的让人心惊胆战。

    这时，帝释山山顶红光闪现，亿万红云飘了起来，散布到了天空当中，旋转着，好象杂乱无章，却又好象有着玄奥的轨迹。

    雷珠开始剥离，起先是一颗小雷珠从大雷珠中剥离了出来，如陨石一般坠落下来，带着淡青色的芒尾劈啪作响的落了下来，逐渐，剥离出来的小雷珠越来越多，如同下雨一般。当雷珠下落时，红云追了上去，接住了，相互碰撞，溅出万丈霞光。奇怪的是，它们的相撞没有发生一点声音，让人感觉好象是在看一部无声电影。

    雷珠开始变了，它不再是没有规律的胡乱下射，而是在寻找红云的空隙。如雨的雷珠开始杂乱起来，横飞的、转着飞的、跳着飞的，甚至有的雷珠不降反升，让雷珠雨变的更加扑簌迷离。

    红云有些招架不住了，虽然接住了大部分的雷珠，但还是有漏网之鱼躲过了它们的封堵，眼看就要落在帝释山上了。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即将要撞击帝释山的雷珠突然无声的泯灭了，好象是一张无形黑洞在吞噬它们一样。红云也改变了策略，不在被动的承受雷珠的攻击，它们还分出一部分主动的飞了上去，截挡雷珠，以缓解下面的压力。这一变动，让雷珠雨更加好看了，整条雷珠雨好象散发着七彩的霞光，溅射着动人的火花。

    虽然在山下观看天劫的人们心情很紧张，可见到此情景，仍然忍不住赞叹起来，好漂亮啊。

    雷珠雨下的没完没了，红云也不时从帝释山上飞起，加入到其中，正在这时，突然，雷珠雨消失了，消失的是那么突兀，好象从来没有发生一样。红云一时没了攻击的目标，乱飞了起来。天上的大雷珠静止在那里，如同一轮明月，照射着大地。在它下面的红云也逐渐汇集起来，在其下面组成了厚厚的云层，翻滚着，其表面不时形成山峦，峰障等形状，显得是那么奇丽，壮观。

    时间好象停顿了一般，只有耳边那萧冷的山风在提醒人们，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厉害还在后面。压抑的气氛在人群在弥漫开来，人们不知道还要发生什么，他们焦急的等待着，悬在嗓子眼的心蹦蹦跳着，眼看就要跳出来了。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雷珠终于有了变化，人们开始了骚动。

    那雷珠周围开始不时出现一些很细微的闪电，原本看上去静止不动的雷珠这时候才本发现，原来它是在顺时针旋转着。雷珠表面的细微闪电越来越多，人们即使隔了老远，还是能听见“龇龇”的声音，让人心烦意乱。

    逐渐，雷珠发出了逼人的白光，照耀着天空。人们不得不眯上了眼睛，这白光实在太刺眼了，看久了，好象整个空间只有白色一般。突然，白光消失了，人们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等人们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以后，发现悬挂在天空中的雷珠变的暗淡下来，体积也小了数倍，可它的威压更加让人感到恐怖了。

    “砰。”一声沉闷的声响传向了八方，雷珠彻底裂开了，可以清晰的看到，在雷珠的最中间，有着一个黑色的小点。迅雷不及掩耳，雷珠化成一道粗长的白柱射了下来，一眨眼的工夫就和红云碰撞到一起。红云对这道白柱束手无策，无声无息的裂开了一个大洞，任由白柱通过了。白柱转眼间来到帝释山山顶，稍微停顿了一下，就见帝释山山顶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涟漪，紧接着，涟漪变成了细碎的波纹散射开来。“轰……”白柱终于撞击到了山顶，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冲击波让山顶好象波浪一般滚动起来。在远处观看此景的人们，被震的心摇神晃起来，功力低微的，甚至有种想吐血的感觉。

    “冒烟了，冒烟了。”艾名手指着帝释山山顶忍不住惊呼起来，引得他身边的人侧目。的确，那道白柱击中帝释山山顶后，就消失了，它所带来的影响清晰可见，帝释山的防御系统终于没有挡住这次攻击，引得山顶冒起了浓烟，损失估计非常惨重。“唉呦……”这时艾名突然觉得有人在他腰上狠狠扭了一把，忍不住痛叫了一声，扭头一看，才发现站在身后的莫愁月正对他怒目以视。艾名心中一怵，知道莫愁月在恼他，赶紧阿谀的冲其笑笑，点头哈腰了一番，这才回过头来继续观看。

    这时天上已经没有了雷珠，红云也消失的一干二净，整个天空只剩下翻滚的乌云在四处滚动。难道就这样完了？艾名抬头看着天空，不敢确定。帝释迴天怎么样了？飞升了吗？怎么一点迹象都没有啊？不会是隔屁了吧？

    就在艾名的猜测中，天空上的乌云开始有规律的滚动起来，幻化出无数怪兽的形象，咆哮着，奔跑着，个个凶神恶煞一般，吓人极了。猛的一阵战鼓响起，怪兽开始向山顶扑去，带着阴风，带着死亡的气息。

    艾名看的是心惊胆战，好家伙，这些东西哪来的啊，怎么看都象是真的怪兽，他们不会扑到这里来吧。艾名心中一动，扭头说道：“愁月妹妹，这些怪兽不会是由怪物的精魄形成的吧？”

    怪兽？莫愁月一楞，但立即知道了艾名在说什么，摇头说道：“天劫共分三部分，第一劫为乾天纯阳劫，此劫之火专烧元神，道家成型之元婴最惧此劫，此劫来去无踪，所以你没看见；第二劫，为巽地风雷劫，就是你刚才看见的天上那些雷光闪电，此劫专击外物，稍有不慎，则形毁人亡；第三劫，就是现在看到的此劫，为天魔劫，此劫并无真质，乃修道人第一克星，来不知其所自来，去不知其所自去，象由心生，境随念灭，现诸恐怖，瞬息万变。稍一着相，便生祸灾，备具万恶，而难寻迹。比那前两道关，厉害何止十倍！除了心灵湛明，神与天会，稍一动心，则万劫不复。你眼中所现之怪兽，其实是你心中所想，并无真物。”

    哦？还有这事？艾名来了兴趣，问道：“那愁月妹妹，你看到的是什么？”

    莫愁月脸上一红，白了艾名一眼，道：“你管我。”

    艾名闻言嘻嘻一笑，心想她是不是看见自己了？“小兰，你呢？”

    “我？我看见猫猫在睡觉。”兰若氏笑着回答，其实她还看见她在和艾名在鱼水交欢，可这能说出来吗？

    “我看见好多蝴蝶，飞来飞去，好好玩。”正在兰若氏上捣乱的猫猫抢着回答。

    再问四姐妹，所见也是个有不一，千奇百怪。

    艾名心想，难道真的是心中想的，就能变出来吗？艾名心中一动，眼前立时一亮，就见眼前突然出现许多裸体的美女在跳舞，兰若氏，莫愁月，四姐妹都在其中，还有许多认得不认得，似曾相识的美女。如水肌肤，光滑细嫩；丰乳肥臀，撩人心魄，玉蚌含珠，芳草萋萋……

    “相公，您留鼻血了。”兰若氏无意中看了艾名一眼，不禁叫了起来。可不是吗，艾名的两个鼻孔往外喷涌鲜血，止都止不住，艾名却眼神呆楞，浑然不觉。

    艾名心神一震，醒了过来，用手一摸鼻子，一手的鲜血。好厉害，果然没得说，不行，以后一定要叫小兰和四姐妹照今天的来一段，嘿嘿。艾名却不知道，他可算是死里逃生，也亏得那天魔劫的专攻对象是帝释迴天，对他只是稍做影响，没有引来大祸，否则，他的小命就算丢在这里了。

    “没事，没事。”血很快就止住了，艾名再也不敢看天空上的奇景，干脆闭上了眼睛。可就闭上眼睛，他脑海里仍然闪现着刚才的情景，想不想都不行，要不是兰若氏看出不对劲，用手使劲掐着他的胳膊，使他稍微分神，那鼻血怕是要再流出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脑中的情景才总算消失，艾名大呼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他自己浑身跟刚从水里出来的一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再抬头看时，天空中已经没有了异象，显然，这天魔劫已经过去了。

    “相公，没事吧。”兰若氏关心的扶着艾名，问道。

    艾名摇摇头，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时，人们也全都清醒了过来，相互交头接耳，各个兴奋异常。能见识天劫的厉害，对修真之士有莫大的好处，有的修真甚至发现自己的功力竟然又深厚了许多。

    “来了，来了。”人们突然高声叫了起来，大家都知道，帝释迴天终于熬过了天劫。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天现异象，这中异象正是飞升的前兆。

    就见天空一片晴朗，阳光普照，一道彩虹挂在天边，好象暴风雨结束后的宁静。帝释山山顶出现了一道圆柱形的透明七彩光柱，直冲云霄，消失在天际。咦，这是什么味道？人们感觉鼻间出现了一股清香，这清香是那么的淡雅，正中，令人心旷神怡。

    正在这时，就见在光柱的低部，一团云霞升起，在云霞的中央，端坐着一个婴孩样的人。这婴孩眉目清秀，骨骼清奇，粉嫩粉嫩的，可爱极了。只见他面露微笑，手捏法决，身体似慢实快的顺着光柱向上飞升，转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显然，那正是帝释迴天的元婴，他已经脱壳飞升了。

    艾名看的目瞪口呆，原来飞升就是这样子？好可怜，连件衣服都没得穿，不冷吗？看看，连******都露在外边，那么大的人了，好丢人那。艾名心中打定主意，如果以后自己也要飞升的话，一定要找个无人的地方，并穿好衣服再飞升。

    “相公，想什么呢？人都走了。”兰若氏推推艾名，说道。

    “哦，那咱们也走吧。”艾名站了起来，拉着兰若氏的手，向山上走去。帝释迴天飞升了，帝释宫当然要大大庆贺一番，相信山上已经准备了许多美酒佳肴，珍果稀食等待自己去品尝，当然要走快一点。

    莫愁月也很高兴，爷爷的心愿终于了了，终于不用再在那个破山洞了受罪了，能不高兴吗？可不知怎么的，她心中却有一种悲哀在涌动。以后呢？帝释宫的一切都将和自己没了关系，昔日的好伙伴终将分离，帝释宫将迎来它又昌盛到衰败的第一步，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让人伤心。可又有什么办法呢？那是爷爷花了一辈子的时间所步的局，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改变帝释宫的命运了。唉，自己是不是该离开了呢？

    “莫姐姐，你看那人，怎么长的一双翅膀啊？”夏竹拉住莫愁月的手，悄悄指着一个背生双翅的人小声问道。

    “哦？”莫愁月放下心事，抬头观看，微微一笑道：“他是灵鹫山的太古天鹏，天生异象，你可别小看他，他可是很有本事的。”

    太古天鹏的耳朵很灵，听见了身后有人在议论自己，回头一看，却是两个小丫头，不禁微微一笑。不错，太古天鹏是很有本事，但因为他身后的翅膀实在太过怪异，所以很是遭过些罪，自卑的很。自从本事大了，脾气也变的古怪起来，可以说是睚眦必报，小气的很。但他有一项好处，就是只要对他好一点，他必然会感恩非常。他的脾气在修真也算出了名，等闲人很少去惹他，免得被误会了，惹了不该惹的麻烦。

    太古天鹏对指点他的两个小丫头却没有什么恶感，漂亮点的女孩就是占便宜。相反，他见这两个丫头说的有趣，对他并不歧视，不由心生好感。他冲两个丫头招招手，示意她们过来。

    糟了，被发现了，莫愁月和夏竹见太古天鹏向她们招手，不由吐了吐小舌头，没奈何，只好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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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太古天鹏

﻿莫愁月和夏竹相互看了一眼，走到太古天鹏面前，微一行礼后一齐说道：“晚辈莫愁月（夏竹）参见太古前辈。”

    太古天鹏点头笑道：“好，好，你们是哪家的子弟？”

    莫愁月道：“晚辈是帝释宫第三代弟子，家师独孤天赐。”

    夏竹道：“晚辈没有拜过师傅，只是一个丫鬟，我家主人是文老爷。”

    太古天鹏一听莫愁月的师傅是独孤天赐，很是意外。那独孤天赐是帝释迴天的三徒弟，为人豪爽，尤其对异类多有照顾。太古天鹏由于天生异象，都受人鄙视，而他与独孤天赐数次见面，不仅没有被歧视，相反，还从独孤天赐那里得到不少好处。爱屋及乌，他自然对莫愁月看的亲切了。至于夏竹所说的什么文老爷，他想遍成名人物，也没个姓文的，所以也不放在心上。“哦，原来是莫师妹，你师傅还好？”太古天鹏为了表示尊敬，自甘低独孤天赐低上一辈，其实论年岁，他比独孤天赐还要大上许多。今次太古天鹏来帝释山，原本是想请益与独孤天赐的，可由于独孤天赐在为帝释迴天护法，所以也没见上面。

    “多谢前辈挂怀，家师一切安好。”莫愁月恭敬的说道。

    “愁月妹妹。”艾名见莫愁月和夏竹在和一名长的很奇怪的人物谈话，心里大为紧张，于是凑了过来。

    莫愁月回过头来看了艾名一眼，引见道：“这位前辈是灵鹫山太古天鹏前辈，这位是文章文先生。”

    艾名赶忙抱拳行礼道：“晚辈拜见太古前辈。”

    太古天鹏微一打量艾名，心中称奇，如果说刚才看见莫愁月有一身不错的修为，后来听说她是帝释宫的子弟，有那么深厚的修为也不算如何。可再一见艾名，可不能不道个奇怪了，这艾名看上去一付疲赖的样子，却神华内敛，与莫愁月相比，修为反而更深厚一些。太古天鹏一抱拳道：“幸会，幸会，不知文老弟是哪家的弟子。”

    艾名这可犯难了，他从来没有正式拜过师傅，大部分的武功还是兰若氏教的，要说自己的老婆就是自己的师傅的话，那不是乱伦吗？艾名灵机一动，道：“家师乃绚云洞洞主绚云散人。”

    太古天鹏闻言一惊，不由仔细打量艾名。他是绚云散人的徒弟？绚云散人还活着？要知道，那绚云散人的名号在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提起了，可在以前，无论谁一提到他，都会大喊一声头疼。这绚云散人最大爱好就是捣乱，哪里有热闹他就往哪里钻，胡搅蛮缠的厉害，可由于起法力高强，也没人能奈何的了他，也只好任他胡来。如果眼前这个叫文章的真是绚云散人的徒弟，那可是大新闻。“幸会，幸会。”太古天鹏也只能这么说了，要论起辈分，他还要叫艾名一声师叔呢，可他可不敢说自己知道绚云散人，免得惹了麻烦，只好含糊带过。

    艾名可不知道自己找了个大靠山，只笑嘻嘻的说道：“久仰太古前辈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介绍一下，她是我的妻子，兰若氏；这四个丫头是我的丫鬟。”艾名指着兰若氏和四姐妹介绍道。

    太古天鹏早就注意到兰若氏和四姐妹了，尤其是对兰若氏。要是其他人，也许只能看出是兰若氏是灵体之身，可在他天精广眼的注视下，可以很吃惊的发现兰若氏的修为以接近了散仙。太古天鹏自问如果和兰若氏比较，兰若氏可以一个打他两个。至于那四个丫头，虽然她们相貌一样，让人称奇，但这并不放在他的心里。太古天鹏暗叹，不愧是绚云散人的弟子，连找个老婆都这么厉害。

    “你好。”太古天鹏不习惯和女子打交道，所以只略微一拱手就带过去了。

    兰若氏和四姐妹向太古天鹏行了一礼，也不说话。她们全都是灵慧之人，自然看得出眼前这人的脾气。

    “哎呀，初次见面，没什么好送的，这几个小东西给你们玩吧。”太古天鹏原本叫莫愁月和夏竹过来，本来就有提携后辈的意思，不过眼前这几人都不是平凡的角色，要说提携可就谈不上了。本来木纳的他，更不知道如何和这几人打交道，干脆先送了礼物再说。太古天鹏说着，拿出来五样绒球样的东西，递给了莫愁月和四姐妹。他原本想将自己炼的几个小法宝送出去的，但眼前几人都不是普通人，自己的东西估计还不入他们的法眼。太古天鹏灵机一动，干脆给了这几样自己平时闲的无事，为了好玩炼成的东西，也算交代了过去。至于艾名和兰若氏，他是不好意思送他们东西的。

    “谢谢太古前辈。”莫愁月和四姐妹很是惊喜，这绒球样的东西实在太好玩了，在自己手上一跳一跳，还发出呜呜的叫声，好象活物一般，女孩子嘛，对毛绒绒的东西总是大有好感的，毛虫除外。

    艾名这个眼馋，他也很想要一样那东西，可无论如何说不出口来。“太古前辈，不知道这几样东西是干什么的？”

    太古天鹏这才省起来忘了介绍他给出的东西了，不好意思的笑笑，道：“这几样的也没什么大用途，它名唤附寄，最善捕食蚊虫。只要它在身边，四周的蚊虫就不敢靠近。”太古天鹏人虽然木纳，但并不苯，他可没说这几样东西是用他翅膀上的寄生物炼成的。

    几个女孩子听了果然更是喜欢了，她们虽然不受蚊虫叮咬，但蚊虫也不会避着她们走。有了这样东西，以后可是要轻省不少。

    四姐妹又一次谢了太古天鹏，就自顾逗弄起附寄来了。莫愁月虽然心里很喜欢这小东西，但毕竟成熟了不少，把附寄收起后，就邀请太古天鹏一起上山。

    艾名心中一动，道：“太古前辈，晚辈有一法宝，不知太古前辈可感兴趣。”艾名是很有想法的，现在他仇人满地，也只有在帝释山能得保平安。可现在他最大的靠山已经飞升了，以后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该是未雨绸缪的时候了。看莫愁月对太古天鹏恭敬的程度，显然这个人很不一般，他自然要巴结一番了。

    “哦？是什么法宝？”太古天鹏很感兴趣的问道。他并不是一个很矫情的人，别人对他好，他就对人好，直来直去的性格虽然吃了很多亏，但从来没改变过。一听说艾名要过法宝给他，当然要看看了。以太古天鹏的认为，艾名能拿的出手的，一定不是一般的法宝。

    “前辈请看。”艾名从乾坤戒中拿出了雕翎剑。这雕翎剑可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安阳王的尾巴毛，灵气逼人。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这东西只要稍加祭炼，就是一件很不错的法宝，不过艾名一向很懒，自从这东西到了手里，就没有好好的炼过，再加上他现在身上的东西哪一样都不比这东西差，所以他也就有点看不上眼了。即使这样，艾名能拿出这东西来给太古天鹏，出手不可谓不重。

    太古天鹏一见到雕翎剑就有些呆楞了，如果这东西在别人手里，也不过是件普通的法宝，可他要是有了这东西，那可不一般了。他本来就是火命之身，而这尾巴毛其中蕴涵的真火在他看来如同太阳一般。只要这剑与他本命相合，跟多出条命来差不多。太古天鹏激动的接过雕翎剑，口中连声道谢，眼睛却没有离开剑身一下，他轻轻抚mo着，其小心的程度就好象这把剑是玻璃做的一样。

    终于欣赏够了，太古天鹏这才把雕翎剑收了起来，思考良久，这才下定决心道：“真的很感谢，我也没什么可以回报的，这个牌子你拿好，以后如果有闲暇，可以拿着这牌子到我灵鹫山来完。”说着，拿出一朱红色的牌子来递了过去。

    艾名也不客气，道了声谢，接了过来，收进了乾坤戒中。艾名并不知道，这牌子可是有许多人想抢着要呢，灵鹫山自古就是洞天福地，珍奇异宝无数，寻常人到了里面，从来没有空手而回的。这牌子是出入灵鹫山的凭证，如果没有这东西，可以说是寸不难行，是因为那里可以说是精怪的大本营。

    众人说笑着，向山上走去。四姐妹算是看透了太古天鹏的为人了，所以胆子也大了起来。不是羡慕的摸摸太古天鹏的翅膀，真的好好玩哦，要是自己也长一双就好了。太古天鹏也没脾气，任由她们去摸，只和艾名搭着话。

    “啊，好舒服。”猫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金纽扣中钻了出来，打了大大哈欠后钻到了兰若氏的怀里，找了舒服的位置又闭上了眼睛。在这之前，猫猫嫌待着无聊，被兰若氏哄进了金纽扣中睡觉，这会才醒。

    “猫猫，不要这么没礼貌，来见过太古叔叔。”兰若氏怜爱的把猫猫轻推了一下说道。由于艾名送了太古天鹏一份大礼，太古天鹏也就不好意思占艾名的便宜了，毕竟论辈分，艾名要比他大，最后在两人退让之下，兄弟相称起来。

    “太古叔叔好。”猫猫瞄了一眼太古天鹏，嘴里嘀咕了一句，就又闭上了眼睛，她还没睡饱呢。可等了一会，猫猫又睁开了眼睛疑惑的看了看太古天鹏，显然有什么事情吸引了她。

    这个叔叔好奇怪哦，怎么背上还长的两只大翅膀呢？猫猫心中嘀咕，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猫猫是个行动派，一有问题，就立即行动。想到这里，猫猫飞了起来，来到太古天鹏的背后，小手轻轻摸着翅膀，仔细研究着。“叔叔，你是大鸟吗？”猫猫天真的问到。

    太古天鹏刚见猫猫很是吃了一惊，他一眼就可以看出猫猫是难得一见的器灵，最重要的是，如此有灵性的器灵，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是，我是人，你是谁？”

    “我是猫猫。”猫猫很骄傲的说道，她的手可没闲下来，现在正企图从翅膀上拔下一个羽毛来，可太古天鹏翅膀上的羽毛岂是那么好拔的，她费了半天劲也没捞到一根毛。

    “太古兄，这是我女儿，猫猫。”艾名微笑的说道。现在艾名可不同以往，他终于有了做父亲的感觉，对猫猫可以说是疼极了，平时就是兰若氏稍微呵斥猫猫几句，他都给护着。

    太古天鹏更是吃惊了，这是文兄弟的女儿？不会吧？怎么生出来的？太古天鹏开始考虑人类和灵体交配的可能性。毕竟眼前就有事例啊，艾名和兰若氏不就是夫妻吗？

    不管太古天鹏如何的吃惊，猫猫这时候已经放弃了拔羽毛的希望，转而从自己的背上升出一双翅膀来，大呼小叫的喊道：“叔叔，咱们比比谁飞的快好吗？”说着，身子就已经象箭一般飞了出去。

    太古天鹏如何肯跟猫猫胡闹，只微笑着看着猫猫上下翻飞。猫猫飞着飞着，也没意思起来，毕竟她是天天在飞，所以也慢了下来。

    正在这时，突然一团白绫出现在猫猫面前，那白绫一卷，眼看就要把猫猫包在其中了。猫猫也算机灵，身子一翻，躲了开去，心中害怕，头也不回的倒飞回来，钻进兰若氏的怀了再不出来了。

    众人措手不及，幸亏见猫猫脱险，这才松了口气。艾名立时大怒，转目寻找白绫的主人，谁敢欺负我的女儿，活的不耐烦了。

    手拿白绫的是一位年方花信的女子，一身少妇打扮。这女人一见白绫失手，很是感到意外，美目流转，看着猫猫钻进了一女子怀中，不由暗感可惜。又见众人对她怒目而视，这才惊觉不好，暗恼自己刚才没有看清楚环境再出手。她也不愿多惹事，所以娇笑一声，就想离开。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艾名见这女子长的虽然漂亮，却目中无人，更可恨的是竟然敢打自己的女儿，那还了得。想到这里，艾名怒哼一声，对冬梅使了个眼色。冬梅微一点头，袖子一抖，从袖子中滑出一巴掌大的金色小猴。这金猴正是冬梅所养的宠物，力可裂虎豹，跑起来如风一样。金色小猴抬头看了一眼冬梅，它与冬梅早已心意相通，自然领会了冬梅的意思。身子一付，后腿一蹬，快如闪电，化成一道金色的光芒向那女子扑去。

    那女子也是了得，感觉身后有一股杀气传来，毫不犹豫的将缠在腕子上的白绫向后抖了出去，白绫如一条灵活的巨蟒，张大口罩向了金猴。金猴眼看着那白绫到了跟前，身子凭空横移了半尺，长臂一展，就将白绫的一头抓在手中。

    那女子大感意外，但也不放在心上，只觉得这个猴子还真有点意思。想归想，心念一动，白绫如同活了一般，划了几个圈，将金猴圈在了其中，接着一紧，金猴“吱”的一声，就动弹不得了。那女子也不过分，她那白绫也是一个异宝，在修真界大有名声，真要打起来，不要说金猴敌不住，就是猫猫也别想逃。刚才只不过是她一时大意才被猫猫逃走，这次认真起来，金猴想不倒霉都难。

    “小金。”冬梅大吃一惊，生怕金猴有了意外，身子一晃，背在身后的宝剑出鞘，化成一团青光向那女子刺去。

    那女子也留意到了冬梅，见冬梅的飞剑向她刺来，很是吃了一惊。她吃惊的并不是冬梅本人，以冬梅的修为在她眼里还不放在心上。她吃惊的是，这个丫鬟打扮的丫头所使用的飞剑一看就是上品。连个丫鬟都能使这么好的飞剑，她的主人一定不是什么寻常的修真。考虑到这一点，那女子不愿多惹麻烦，只手指一点，从指尖冒出一团白色的光芒抵住了飞剑，把冬梅震退了事。

    不过那女子没想到的是，冬梅原本只学了几年道术，对修真刚刚入门，平时又有人维护，本没有什么实际的打斗经验，手了虽有一柄上好的飞剑，可连那飞剑十分之一的威力都发挥不出来，那女子指尖的光芒虽不十分厉害，可冬梅还是承受不住，不仅飞剑被震了回来，她自己也被飞剑上传来的力道震的倒退了几步，等站稳时，嘴角已经流出了鲜血。

    冬梅这一受伤，旁边有人不乐意了。不等艾名发怒，兰若氏就一挥掌，向那女子打了过去。那女子白绫一展，将兰若氏的掌力档住了，可兰若氏的掌力岂是那么好挡的，就见白绫一挨着掌风，就劈啪作响，如受惊的蟒蛇，缩成了一团，滚到了一边。那女子措手不及，来不及拿其它法宝对敌，只仓促将手臂一横，挡在了胸前。

    “膨。”兰若氏的掌力如击败革，发出刺耳的声音，那女子翻着跟头，被送出了数十米远。还不等她喘过气来，艾名就出手了，他早已拿出了寒玉瓶将里面的寒髓阴火释放了出来，之所以刚才那女子没受到攻击，只不过是因为他比兰若氏出手慢了一线而已。

    就见寒髓阴火夹着一团寒气，如乌龙腾空，转眼就到了那女子面前，如附骨之蛆，见缝插针的往身体里面钻。这下那女子可吃了大亏，她原本炼了一身阴毒的功夫，如是旁人着了寒隋阴火，不过是感到非常的寒冷，对自身的真元没什么妨害。她却不一样，寒虽阴火到了她体内，其中的影线虫如到了食品仓库一般，大肆吸收起她的真元起来，大补，好久没怎么痛快过了，大补过头的影线虫的数量立时增加了一成。

    那女子心中叫苦，她不知道自己身体里钻进了什么东西，转眼间十停的真元去了两停，而且还在以惊人的速度消失着。那女子不敢怠慢，浑身一震，磅礴的真气从身体内向外迸发，立时将寒隋阴火震出了体外。不过她也不好受，这真气外震，本来就不是什么正派的功夫，对自身大有妨害，再加上刚才受的伤，那女子怕是要有百多年的苦修才能恢复原状。

    那女子吃了大亏，知道自己不是艾名等人的对手，趁众人缓了一手的时候，怨毒的看了众人一眼，也不上山了，头也不会的飞去了山下。众人也不在意，看着那女子飞远，皆很高兴，艾名更是意气风发，这可是他第一次和高手打架打胜了啊。

    旁边的太古天鹏这时却长叹了一声，道：“文老弟，你惹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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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心魔色戒

﻿“惹了什么大麻烦？”艾名听了一讶。

    “文兄弟有所不知，那女子可不是寻常人物，她名唤白衣龙女，乃海外十八连环岛有名的散修，朋友门人众多，一向睚眦必报，惹了她，文兄弟虽不惧她，但以后也麻烦的紧那。”太古天鹏忧心的说道，他确实在为艾名担心。

    “哦，没关系，反正已经惹了，水来土挡，怕他什么。”艾名并不放在心上，他的仇家遍地，也没见把他怎样，何况这里是帝释山，想来这些人也不敢在这里闹出什么大乱子来，至不济也能自保吧。不过艾名还是很感叹的，帝释迴天的面子就是大，众所周知，那些海外散修各个傲的跟二五八万一样，谁的面子都不卖，可这次帝释迴天的飞升大典他们能来，不能不说他在海内外的知名度很是不一般了。

    太古天鹏见艾名根本不放在心上，心中揣测艾名是不是有什么暗门道可以应付。想到这里，他也就把心事放到了一边，重新和艾名谈笑起来。

    其实艾名嘴上是那么说，可心里还是很忐忑的，但人要脸，树要皮，怎么也不能在刚认识的朋友面前丢了面子，才这么死撑了下来。他虽然和太古天鹏说笑着，向山上走，但心思可不在上面，早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到了山顶，太古天鹏和艾名告别，他的席位在贵宾席上，而艾名的则没那福分，是个普通的席位，两个人席位的距离可是有些距离。两人拱手告别后，艾名带着兰若氏去了自己的席位，而莫愁月也和兰若氏告别，回到了帝释宫的主席之上。

    说实话，这个宴会很没意思，不过是刚刚即位帝释宫门主的帝释龙宇来几句开场白，接着就是山吃海喝了。席面上的东西很不错，有好东西艾名连听都没听过，可算吃了个痛快。可然后呢，再就是各路修真到处乱窜，呼朋唤友，结交新朋。艾名对这可不感兴趣，而且冲着他这席面来的人大都醉翁之意不在酒，全是来看美女的，和他没什么关系，所以当宴会开了还没到一半的时候，艾名就和侍侯这席面的帝释宫门人托他向主人告了罪，说有事先走一步了。

    众人下了山，也不怠到处闲逛，径直回了住所。意兴阑珊的艾名什么事情也提不起兴趣来了，闷头回了卧室躺倒就睡。他今天可算是气血大亏，天魔劫岂是那么容易窥探的，他只鼻血就流了半升，而且到现在还是心魔不断，搞的他神劳气疲。在回来的路上他就对兰若氏和四姐妹动手动脚，回到家里更是想拉着众女云雨一番，以解登徒之寡。可是，在兰若氏的强力制止下，他终没有得逞。兰若氏的理由很简单，现在艾名正是心魔旺盛的时候，一旦云雨，不仅极有可能元气大亏，搞不好还会精尽人亡，隔屁朝凉。但如果闯过这一关，艾名的心境会有很大的提升，终生受用不尽。

    可你想，艾名岂是能耐的住寂寞的人，他在床上翻来倒去，脑中绮丽的画面一幅接着一幅，根本静不下心来。要不是兰若氏等人在身边看着，他早就用两手解决了。当然，还有一个方法就是下线解决，可兰若氏已经警告过了，如果艾名这时候下线，她将带着四姐妹回绚云洞，一生再不会理会艾名。艾名权衡了一下厉害，只好屈服在了兰若氏的威严之下。

    接下来的一个月艾名可算是受尽了活罪，到最后连脚指头都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下体更是坚硬如铁，永垂不朽。最开始的几天艾名确实有点低受不住，想放弃了，可在兰若氏的苦劝下，这才勉强挺了过来。可人是铁饭是刚，艾名虽然在游戏中吃的饱饱的，可现实世界中的身体虽然有豪华游戏盘的附带功能保持其体力，但也禁不住长时间的消耗，这不，游戏盘都发出警告了，如果艾名再不下线补充营养，游戏盘将强行中断游戏。无奈之下，艾名只好和兰若氏打好了商量，又和现实世界打了招呼，这才下线补充营养。

    艾名下线后刚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安玲那双哭的和桃子一样的眼睛。安玲已经来涵阑居两天了，她是在焦急中度过的。也是，以前一般她来涵阑居找艾名，艾名无论在干什么，都会很快的回来陪她。可这次呢，任她如何的踢游戏盘，艾名都没有反应，也不知道艾名到底发生了什么。

    “艾先生，您还好吧。”詹姆斯也很担心，艾名可是他的衣食父母，万一艾名有点什么事，他的饭碗岂不是砸了。

    艾名摇摇头，身子一晃，眼看就要跌倒，安玲和詹姆斯赶忙上前扶住。

    呼，好香。艾名扭着脖子使劲的靠近安玲嗅着她的体香，脑海中模糊一片，什么都忘记了。安玲丝毫没有察觉艾名的异样，就是艾名的身体在她身上使劲的蹭油，也以为是艾名身体太虚弱了，站不住脚的缘故。

    “快，快扶艾名躺下。”安玲是护士，知道一些医学常识，虚弱的人可不敢乱动，乱动会出大乱子的。“啊……”突然，安玲尖叫起来。

    原来艾名在不知不觉间，他的舌头已经添到了安玲的胸口，湿漉漉的感觉立时让安玲大惊失色。他怎么了？安玲失措的放开了艾名，倒退几步，护住了胸口。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啊，好羞人。

    艾名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如何能让到手的肥肉跑掉。就见他大吼一声，将詹姆斯甩到了一边，扭身张手就抓安玲。“呲啦……”布革碎裂声响起，艾名手中多了一块碎布。安玲呢，则惊慌的双手抱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安玲现在的样子要多狼狈就有都狼狈，艾名的狼抓正好抓在她的肩膀上，上身大半的衣服都落在了艾名的手里，安玲即使在如何遮掩，可雪白的肌肤和深陷的****还是狠狠的落如了艾名的眼里。

    这下更不得了了，艾名虎吼一声，张牙舞爪的向安玲扑去，好象要吃人不般。

    “不要。”安玲吓的闭上了眼睛，想都不想，伸脚就踢，“砰”，正中艾名的胸膛，艾名却象浑然未觉，两只手死死的抓住了安玲的小腿。

    “你……你放手。”收回脚来的安玲感觉到了不对，睁开眼睛往下往去，却见艾名正匍匐在她脚下，双手握着安玲的脚腕，大嘴狠啃着她的小腿，口中的口水象瀑布一般流满了安玲的脚面。又羞又急的安玲这下可没办法了，只使劲抽着脚，红着脸小声的叫着：“快点松手。”其实，她应该让艾名松嘴才是。

    詹姆斯看的都有点呆了，艾先生这是怎么了？发花痴啊？不过他很快清醒了过来，赶紧跑过去，拉住艾名的的后背使劲拽着。“艾先生，快起来，地下凉，小心感冒。”

    艾名不高兴了，他正添的高兴呢，而且目标已经开始向上转移，可偏偏这个关键的时候有人打扰，找死啊。艾名毫不犹豫的向后挥手，“啪。”他的手打在了詹姆斯的肩膀上。“唉呦。”詹姆斯可没想到艾名的劲竟然这么大，竟然打的他飞到了空中，撞在了墙壁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咳……咳……”詹姆斯喘息着扶着墙壁站了起来，抹抹从嘴角流出的鲜血，接着弯下腰又剧烈的咳嗽起来。这一下打的他可不轻，要不是他身体够好，怕是要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詹姆斯。”安玲惊呼一声，眼睁睁的看着詹姆斯受伤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艾名的嘴巴已经升到了她的漆盖处。没办法啊，安玲已经看出艾名的神志有问题了，可又不忍心下狠手，只好看着自己的领土一寸一寸的减少了。

    “你快点放手。”安玲已经忍无可忍了，使劲的敲打着艾名的脑袋，可是艾名一点反应都没有。

    詹姆斯咳够了，伸手按了一下耳朵上的传呼器，说道：“小刘，我是詹姆斯，你快去我房里拿我的医疗箱，送到主卧室来。”

    小刘是涵阑居的保安，他听到詹姆斯的呼叫后，不敢怠慢，赶紧拿了医疗箱跑了过来。一进门，就目瞪口呆了。他搞不清楚这里唱的是哪出戏，好混乱啊。

    “给我。”詹姆斯从小刘手上接过医疗箱，打开，从中取出麻醉枪来，朝艾名比画了一下。不过他又迟疑了一下，想了想，放下了麻醉枪，再从医疗箱中拿出一瓶麻醉喷雾剂来。好吧，这个保险点。詹姆斯小心的走到艾名面前，生怕艾名又给他一掌。

    “安小姐，还是你来吧。”詹姆斯犹豫了一下，把喷雾剂递给了安玲，看安玲的样子，现在可是恨不得咬艾名一口。为了雇主未来的幸福，让安玲出口气也是应该的。

    安玲毫不犹豫的接过喷雾剂，直接就喷在了艾名脸上，艾名一声不坑的就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你个死人头，气死我了。”安玲狠狠的踢了艾名几脚，这才解了气。“他还好吧？”安玲又开始关心起艾名的安危来。

    詹姆斯摇摇头，说道：“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不过最好还是请医生来看一下，不知道艾先生发生什么事了。”这时候，詹姆斯才想起来，艾名从游戏中出来时，特意嘱咐过的一些事情。还好，还来得及。

    啊，睡的好舒服？艾名清醒过来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这样。没办法，他已经长时间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

    “艾名，你还好吧？”安玲忧心的眼神出现在艾名面前。

    “我很好，谢谢。”艾名已经把刚才的事情全忘记了，只是奇怪自己为什么见了安玲后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活动了下四肢，才发现自己被绑住了。

    “艾先生，您刚被打了镇静剂，不宜说太多的话，您先休息一下吧。”专门从神经科请来的医生在旁边叮嘱道。

    “哦。”艾名明白过来了，闭上了眼睛，他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对了，你给我打的什么药，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艾名又睁开了眼睛，担心的问道。为什么自己现在一点****都没有了呢？以后不会成废人了吧？

    “没有，我给您吃的是甘宁肠溶片，对身体没有副作用，您放心吧。”医生说道。他心里却在想，有钱人就是古怪，什么病也会得，尤其这位艾先生得的病是他见过最古怪的。

    这就好，艾名放心了。“快点给我拿些吃食来，我吃完好快点回游戏。”艾名说道，当时在游戏中他已经和兰若氏说好，吃饱了马上回游戏，不能耽搁。

    “什么？你还玩游戏？不要命了？”安玲很是吃惊，没见过玩游戏这么拼命的，何况艾名刚从游戏里出来，就又要回去，游戏真的那么吸引人吗？

    艾名摇摇头，他没法向安玲解释，就是解释也解释不清楚。柔声道：“安玲，你放心，我没事，我只要闯过这一关就好了，以后再和你说好吗。”

    安玲无奈的点点头，她和艾名处了这么长时间，也知道艾名的脾气。虽然艾名平时很是没有原则，但一旦下定决心，谁也别想从他嘴里套出一个字来。

    很快，饭菜就摆上来了。在安玲的照护下，艾名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可把他给饿坏了。吃完饭，又在医生的叮嘱下，吃了用来保持营养的药剂，这才算完。艾名虽然在游戏中过的很惨，元气大伤，但对于他在现实世界中的本体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有影响的只是心理方面，所以，艾名吃了顿饱饭后，很快的恢复了精神。

    一切都准备好，艾名准备再次登陆游戏，不过之前还是要好好安抚一下安玲的，这姑奶奶可是比艾名的命还重要呢。终于，两人沟通好了，艾名在做出了伟大的牺牲后，安玲这才满意的放开了艾名的耳朵。效果还不错，安玲点点头，在她的努力下，艾名签下等同于卖身契的十大不平等条约，这才算完。

    在安玲温柔的替艾名戴好游戏盘的时候，詹姆斯终于忍耐不住了，他大声的嘶吼着：“艾先生，我可是劳苦功高啊，如果不是我，这次您可是要犯大错误的啊，所以，我要求加薪水。”的确，詹姆斯的内脏到现在还隐隐发疼呢。

    有吗？艾名不记得詹姆斯有过什么功劳，想了想，他坚决的摇了摇头，玩游戏去了。

    安玲叹了口气，这家伙，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詹姆斯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看来那一掌自己是白挨了；医生则喜笑颜开，这段时间他就要住在涵阑居以应付艾名的突发qing况了，这可是赚大钱的活。

    好吧，艾名开始在游戏中继续他的受罪生活了。镇定剂的效力虽然也可以带到游戏中，但总有消失的时候，就这样，艾名又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不过也许是那镇定剂有后遗症的缘故，艾名的活罪比以前要好受了一些，终于，他又煎熬了大概三个月的时间，心魔终于被克服了。不过这还不算完，为了巩固成果，兰若氏还是不让艾名上身，说是要再等上半年才成。艾名苦笑，自己还要禁欲半年啊，好难熬啊。

    心魔被克服，对艾名来讲不仅是去除了一个大麻烦，更主要的是，艾名从中得到的很大好处。他的心志经过了历练，比以前坚定了许多，最重要的是，他境界已经快突破心动期，到达灵寂期了。

    不过也有对艾名来说不好的消息，那就是安玲决定来玩翻云覆雨了，她要看看艾名在游戏中到底在干些什么。这让艾名很担心，他不知道安玲来到游戏中后看到兰若氏等人后他如何解释。但当安玲第一次玩翻云覆雨退出后跟他说的话，让他暂时放下心来。

    真的没想到，安玲竟然是天赋玩家。这对别的玩家来说是很好的消息，可对安玲来说却不怎么好。因为安玲出生在橘络国，离帝释山的距离有个百万多公里，就是毫不停息的坐传送阵，也要半年的时间才能到达。更糟糕的是，安玲一在橘络国降生，就被那里的巫师内定为圣女了，不仅毫无自由可言，而且要通过一系列的历练才能成为真正的圣女，而这历练没个五六年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安玲决定，要艾名尽快的来橘络国找她。艾名口头上是答应了，但心里却下定了决心，能拖一天是一天。

    这下，艾名可以安心的过舒服日子了，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更糟糕的事情还在等着他。

    有一天，兰若氏先是嘻嘻哈哈的和莫愁月打手机，可打着打着，兰若氏沉默了，只静静的听着手机那头莫愁月的声音，良久，兰若氏这才放下手机，恍惚的看着这个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等了一会，兰若氏叫住正在和四姐妹厮混的艾名，忧愁的道：“相公，我们怕是要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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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搬家

﻿“什么？”艾名疑惑的停止了嬉闹，扭头看向兰若氏，心中纳闷怎么好端端提出要搬家呢？这里住的不好吗？

    兰若氏叹了口气，道：“相公，咱们怕是不得不搬家了，这里住不下去了。”接着，兰若氏把在手机中莫愁月的一段话讲了出来。

    原来，关于艾名等人的来历，帝释山的人早已经有所怀疑了，只是碍着帝释迴天，才没有什么动作。可现在帝释迴天已经升天了，大家也就没有了什么顾虑。艾名的来历很好查，只要是有心人稍微一查证，就可以得出他们的真实身份。当然，这个真实身份真的很难让人接受，原来艾名竟然是大陆上头号的通缉要犯。

    这还了得，要是传出去，说帝释宫竟然在包庇一名罪恶滔天的通缉犯，那将会是对帝释宫的声誉多么大的打击啊。不行，怎么也要把艾名撵走才是。但是，帝释宫中还有另一种意见，那就是因为艾名是在帝释迴天的允许的情况下才留到帝释宫的，以帝释迴天的神通，一定是知道艾名的来历的。要知道帝释迴天才飞升没几天，这时候就把艾名撵走，等于是推翻了帝释迴天的决定，那可是欺师灭祖的行为啊，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更了不得。

    这下可好，两种不同的意见让帝释宫的人分成了两派，吵了个不可开交。这可难为怀了帝释龙宇，吵的他是头疼脑热，听谁的也不是。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这个难题，这个办法许多人都想到了，但都没有说出口来。那就是，干脆来个毁尸灭迹，把艾名等人消灭掉，找个无人的地方把他们变成骨灰，神不知，鬼不觉，也没什么后遗症，那不是很好吗？但是，帝释宫是名门正派，你可以有卑鄙的行为，但绝对不能将它说出口来，否则会让所有的鄙视的。想到这个办法的人都是老狐狸，他们当然不会去说，也不会去做的。因为他们知道，并不是只有他们聪明，相信已经有人也想到了这个办法，所以他们都在等，等某个人耐不住性子，这样就省了大家的事了。于是等啊，等啊，一直等到了现在。

    莫愁月真的很担心艾名等人的安危，虽然在有心人的帮助下，艾名等人现在还没有太大的危险，但今日帝释宫中的言论逐渐向不利于艾名等人方向发展了。无奈之下，莫愁月只好给兰若氏打了电话，告诉了发生的情况，并要艾名早做准备。

    艾名一听兰若氏转述完莫愁月的话，也是一脸忧愁，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思来想去，也只有唯一的一条可走，那就是走。可又能走到哪里去呢？颠沛流离的生活并不适合已经有了妻室的人，总要有个去处不是吗？

    “小兰，先收拾东西吧。”艾名叹了口气，说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是一步吧。

    兰若氏默默的点点头，和四姐妹开始收拾起来。她的心里是充满了对这个家的不舍，这个家的一草一木都倾注着她和四姐妹的心血啊，说丢就丢，哪有那么容易。不过这个家也确实没有什么可收拾的，笨重的家什是带不走的，只是收拾些零碎的玩样。兰若氏和四姐妹平时摆放物件很有条理，即使她们五人再怎么磨蹭，一个时辰后，还是拾掇完了。

    “走吧。”艾名拉着兰若氏的小手，一步三回头的向镇外走去，时间就是生命，他并不敢耽搁。

    “妈妈，我们这是去哪？”猫猫怯怯的问道，一旦离开熟悉的环境，小孩总是显得很害怕。

    艾名和兰若氏无声的对视一眼，天下之大，哪里才是容身的地方呢？

    “月儿，如何。”一男子见莫愁月打完手机，问道。

    神情寞落的莫愁月也不回头，答道：“相信艾名也是聪明人，不会不知进退的。”说完，莫愁月转身走到那男子身边，轻声道：“老爸，咱们是不是也该走了？”

    那男子摇摇头，道：“还要等上阵子。”

    莫愁月轻叹一声，疲倦的低下头来，这世上哪里才有一方净土啊，现实如此，游戏中也是如此。也不知道和兰若氏这么一别，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上一面。可他们不能不走啊，这几天宫内的大姥们吵来吵去的，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做给她看的。谁都知道，莫愁月和艾名一家是好朋友，好朋友出了事，当然要通风报信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艾名的身份特殊，处境尴尬呢？莫愁月思考良久，也就随了大姥们的心愿。相信艾名一走，他们会松了口气吧，即不落下欺师灭祖的骂名，又保住了帝释宫的清誉，这样的好事哪里找呢。

    “好了，我先去了，有事的话到西陆阁我。”那男子说完，爱怜的摸了一下莫愁月的头，这丫头从小心事就重，真难为她了。见莫愁月点头，那男子转身出了房间，去了他静修的西陆阁。只听得一路上不断有人恭敬的叫他什么“三师叔”“三师祖”什么的。

    莫愁月目光迷离的看着房屋中央挂着的那幅傲霜寒梅图，久久不动……

    凄凄惶惶的艾名一行人出了帝释山的范围，举目四望，竟不知要去什么地方。四周都是黄草败地，野狐洞鼠，渺无人烟，怎么看都不知道方向在哪里。

    “相公……”兰若氏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是一名喜欢平稳安静生活的女子，这种不知道目标的生活对她来说受够了，“要不咱们回绚云洞好吗？”

    艾名摇头，回绚云洞他委实不愿意。那绚云洞虽然风光秀丽，鸟语花香，可太寂寞了，艾名虽然也不喜欢热闹，但他还是喜欢在有人气的地方居住。去哪呢？要是随便找个地方住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但太容易暴露身份，太危险了。

    对了，艾名心中一动，想起了一人。是啊，去灵鹫山好了，太古天鹏虽然为人古板，但他那里确实是个好去处。灵鹫山上虽然人类不多，但那里的妖怪可不少，自己玩游戏这么长时间，还没真正见过一只妖怪呢？也该见识见识了。打定主意的艾名和兰若氏一说，兰若氏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灵鹫山处在雅司帝国境内，在雅司帝国，很多人都听说过这个地方，但很少有人知道它的确切位置。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民间流传说那里是大孔雀明王的驻锡之地。这大孔雀明王可不是什么好鸟，相传它专吃小孩，每日三餐都吃三个云云。其实，这只是凡愚之徒的穿凿附会，以讹传误罢了。实际上，灵鹫山地处雅司帝国蛮荒之地，自古就是妖怪们的大本营，在人类眼里，那里是最可怕，最让人恐惧的地方。

    艾名众人想要到灵鹫山，一路上可不是那么平坦，稍有闪失，就有可能惹下大麻烦。没办法，太古天鹏给的牌子虽然好用，但去灵鹫山的路上有的是活了数万年的老妖怪，认不认识那牌子还有一说呢。所以，当艾名等人确定下来要去灵鹫山后，就开始确定行走路线，以保证安全。幸亏太古天鹏也考虑到这个问题，所以在他临走之时给了一张去灵鹫山的路线图，但这路线图可不好认，太古天鹏画的实在太糟糕了。

    路线确定下来了，艾名却有了另外的打算，他打算先去看一下住在幽明渊的寿兰，并在雅司帝国买两名聪明伶俐的女奴隶过去送与她做伴。这么长时间了，自己没有去看寿兰，艾名心里是有愧疚的，怎么说寿兰也是自己在梦中的偶像，自己当然要好好照顾了。可因为事情太忙，自己又懒，才拖到现在。

    走了，艾名大袖一挥，头也不会的向雅司帝国的方向走去。

    可当艾名等人刚进了桑歌帝国境内，就听见一个对他们来说既好又不好的消息，雅司帝国奴隶大暴动了。

    其实，雅司帝国奴隶大暴动并不是什么新闻，是老早就发生的事情了。但艾名等人一来住的地方离雅司帝国隔了一个国家，消息不怎么便利；二来艾名等人从来不爱打听和他们无关的事情，所以才孤陋寡闻了一些。

    雅司帝国一个奴隶制国家，其不合潮流的制度向来被外人所诟病。不过雅司帝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所以还没多少人敢对其指鼻子画眼的。更何况奴隶制制度也有吸引人的地方，某些有特殊爱好的人谁不想拥有几个可以任人鱼肉的奴隶啊。根据雅司帝国的法律规定，奴隶主对他手下的奴隶是有绝对控制权的，要打要杀随便来，这还不够吸引人吗？所以常常有些其他国家的贵族富豪会偷偷来大雅司帝国置产办业，买卖奴隶，好享受在其他地方享受不到的待遇。

    奴隶的来源有很多种，有父母是奴隶，生下来的儿女也跟着成了奴隶；有战败俘虏的别国士兵和平民变成奴隶的；有破产败家变成奴隶的；有犯了法律被判成奴隶的，多种多样，花样翻新。尤其最近几年，雅司帝国的奴隶的数目增长的很快，几乎占到其国家人口的五成以上。

    不过哪里有酷政，哪里就有反抗，这不，奴隶大暴动开始了。所谓星火可以燎原，原本只是一场小小的奴隶暴动，可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演变成了波及全国的奴隶大暴动，这不能不说是历史的必然。

    这奴隶的暴动的起因很简单，据说是由一位叫哀思玛的奴隶引起的。当然，也只是据说而已，到底是不是，以不可考证。

    据说，这个叫哀思玛的奴隶力大无比，是个侍弄庄稼的好手，在一个大庄园里干活。这个哀思玛干活一向勤快，深得庄园主的喜爱，还被赏赐了一名女奴隶做老婆。哀思玛可高兴坏了，再不用去找小母牛玛丽去发泄当时是件好事。不过是人都会犯错误，有一天哀思玛在耕地的时候，不小心让拖着扒犁犁田的小母牛玛丽跌下了半米高的土台，跌了半死。

    这下庄园主可生气了，他即使再喜爱哀思玛，也不能容忍他犯这样的错误，要知道，一头牛的价值可比奴隶贵的多。所以庄园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个庄园主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喜欢打人，所以他让哀思玛跪在地上，自己用鞭子狠劲的抽他。抽啊，抽啊，庄园主抽上瘾，抽了个没完没了，到最后，竟然连哀思玛的老婆都不放过，也跟着跪在了地上挨抽。这下哀思玛可不干了，平时他是最心疼老婆了，连手指头都不舍得动一下，怎么可以让庄园主这么抽着玩呢？所以头脑简单的哀思玛在庄园主的鞭子在他老婆抽了几下后，他终于爆发了。其实说爆发也不确切，只能说哀思玛一时冲动，蒲扇样的大手只轻轻推了庄园主一下，可这庄园主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哪里禁得起推啊，他立时口喷鲜血，隔屁了。

    这下哀思玛可傻眼了，旁边的奴隶也傻眼了。要知道，在雅司帝国奴隶杀了他的主人那可是大罪，除了杀死主人的奴隶要凌迟处死以外，奴隶主还有权利将他的奴隶全部殉葬。在雅司帝国的法律中，虽然规定了奴隶主有权利决定奴隶的生死，但奴隶主死亡后殉葬的奴隶却不能超过十个，这是位了保持奴隶的数量所做出的规定。哀思玛知道，这个庄园主的儿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比他老爸还心黑，但对他老爸很孝心，这家伙绝对有可能会将整个庄园的一半奴隶拿来殉葬他老爸的。

    哀思玛并不怕死，可他舍不得老婆啊，而且还连累了那么的兄弟。怎么办？四周的奴隶也没了主意，最后，终于有个脑袋还算清楚的奴隶想到智者东郭里。

    这智者东郭里，同样也是一名奴隶，但他的大名在方圆千里之内却是被所有人所熟知。他曾经侍侯过一家三代主子，在奴隶中是少见的高寿，又因为他能读书断字，所以奴隶们一碰上为难的事情，总喜欢找他商量。而那些奴隶主见了东郭里也很客气，虽然他是奴隶，但他会编小曲，肚子里满是故事，最重要的是，他在以前创造出来新式庄稼耕种法为奴隶主们带来了丰厚的粮食产出。

    且说哀思玛等奴隶来到东郭里的家中，把事情一说，东郭里那么一沉思，最后一拍大腿叹了口气，说道，逃吧，没别的办法了。就这样，他们杀了闻讯回来的大庄园主的儿子，逃进了深山。

    奴隶杀奴隶主这可是大罪，管辖这片区域的长官大怒，派遣了兵马来抓奴隶。抓啊，抓啊，后来哀思玛和东郭里都战死了，但他们所留下的反抗精神却保存了下来，并且发扬光大，一直光大到了全国。奴隶中老实愚笨的很多，但也不乏聪明的，这些人拉帮结派，就和雅司帝国的正规部队耗上了。

    奴隶军队虽然人数众多，但人心并不齐，再加上他们中间很少有魔法师，所以在和帝国军队交战中很是吃亏。但奴隶军队有个好处是，他们象打不死的小强，打败了就散，散了又聚，怎么打都打不完。而帝国军队有很大一部分必须重兵把守边境，以防止其他国家的乘机捣乱，也抽不出太多的兵力来剿灭反叛的奴隶，所以雅司帝国的内乱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艾名等人听了雅司帝国的情况又高兴又担忧，对他来说，雅司帝国乱不乱和他没什么关系，而且，在乱世之中隐藏身份很简单的事情；但这么一来，行走可就不怎么方便了，要随时注意那些乱民和暴兵来找他们的麻烦。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既然天下没有安静的乐土，思来想去只能到太古天鹏那里去混饭吃，即使路途再不太平，还是要走的。何况艾名众人都是有本事的人，碰上找麻烦的大部队，打不过还不会飞吗？想到这里，艾名并没有改变行动方向，义无返顾的继续走了下去。

    于是艾名众人昼行夜伏，小心翼翼的向雅司帝国走去。他们一路上也没敢惹事，很快，就到了桑歌帝国和雅司帝国的交界处。不过到了这里可就难走多了，这里两个国家都有重兵把守，虎视眈眈的窥探着对方，偶尔还有零星的小型战役发生，对过往的行人盘查的很是严谨，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不过艾名有地龙梭，见实在在地面上走不下去了，干脆就躲进了地龙梭在地下行进，所以穿越边境线的时候也没惹到什么麻烦。

    进了雅司帝国后，这里果然乱的可以，到处是衣不遮体的流民，路边还插着许多木头做的十字架，上面钉着许多据说是乱民的身体，状况可以说是惨不忍睹。更可怕的是，这里已经开始流行瘟疫，每天病死的人不计其数，到处是烧死尸冒出的黑烟。不过即使这样，路倒尸还是可以随处可见。

    这还不算什么，毕竟这些不关艾名的事。可让艾名叫苦的是，春兰这丫头发了慈悲心肠，不忍瘟疫在人间流行，竟然不经过艾名的同意，架起了铁锅熬炼药材，以救济那些得了瘟疫的人。这下可好，艾名等人的行程算是彻底耽搁了，十天没有走了百里路。而兰若氏等女也支持春兰这么干，众女架在一起，每到一地，第一件事情就是架铁锅熬炼药材，然后分发下去给那些穷苦的人家。经管艾名委婉的劝说过春兰，说赶路要紧什么的，但在少数票服从多数票的情况下，艾名终于屈服了，也帮起忙来。到后来，由于救的人多了，兰若氏等人的名声就传开了，一传十，十传百，被人称为了白衣天使。而那些用来治疗瘟疫的药材也不用众女亲自去采摘了，自动就有人送上门来。

    其实治疗瘟疫的药物很简单，到处都是，可这乱世之中，自己都顾不过来自己，哪里还有人有心思去救别人啊，也只有春兰这傻丫头肯干。

    这天，艾名等人终于在一小镇上把药物炼好，分发了下去，在群众的道谢声中疲惫的上路了。照着样子走下去，艾名估计就是走上两三年也不见得能走到灵鹫山去。

    走啊，走啊，众人走的都快睡着了。没办法，实在太累了，可路还是要赶的，只能到下一个小镇众人才能好好睡上一觉。而且艾名估计，就是到了下一小镇，恐怕也不见得能好好睡上一觉，怕是兰若氏等人有要精神白倍的熬炼药材了吧。

    就在众人架着马车走到一处山凹处的时候，突然，只听得一声梆子响，在山头上突然出现许多人大喊起来。艾名迷糊的抬头上望，奶奶的，这些人吃饱撑的啊，没事喊什么喊，自己都快睡着了，饶人清梦可是大罪，这都不知道吗？看当艾名抬头看了一会，脑袋这才清醒过来，嘴巴大大的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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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黑虎山黑虎寨

﻿却见两面的山头上站满了衣衫褴褛的人，手中拿着各种家什叫喊着，有的甚至手中甚至还拿着面破旗子在那里招摇。

    如是普通人，见了这场景，非吓坏不可，这一看就知道是碰上截道的了，而且不是小股土匪。可艾名是什么人，修真耶，那些土匪即使人再多，还不看在他眼里。所以刚开始他吃了一惊后，就镇静了下来，同时嘴角流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喃喃道：“不错，不错，玩具来了。”

    也难怪艾名兴奋，这几日兰若氏等人忙着治病救人，根本没空理会他。不仅如此，在她们眼里艾名虽然帮不上大忙，但毕竟也是一男人，做起事来比她们方便了许多，所以有些不方便她们去办的事情常常要艾名去办，偏偏事情还很多，没等艾名办完一件，另一件就又出来了，于是她们把艾名呼来喝去，玩的跟孙子似的，艾名能不郁闷吗？

    这下可好，一下子来了这么多沙包。艾名摩拳擦掌的准备好好招待一番这些不开眼的土匪，一缓解这几天自己郁闷的心情。

    “老爷，怎么办？”在前面架车的冬梅探进头来问道。说实在的，以现在冬梅的功夫，就是寻常百十来个大汉她也能应付得了，可冬梅从来没有真正实战过，心里难免有些胆怯。

    “怕什么，有老爷在这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瞧好吧。”艾名不屑一顾的说道，说着，从车上跳了下来，举目四望。唉，有点失望啊，这是帮穷土匪，看来自己黑吃黑的计划是行不通了。

    难怪艾名这么说，这两边山的是土匪人数虽然客观，但各个面露菜色，瘦骨嶙峋，破衣烂衫的，一看就知道没什么油水。看看，这些家伙连连家伙什都凑不齐，有的竟然拿了根粗木棒就出来打劫了，连木棒上面的枝枝叶叶的不没除干净，也太没职业道德了吧。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呔，下面人听着，爷爷们是黑虎山黑虎寨的大爷，在此开山立派抽水，你们要想活命，乖乖的留下财物走人吧。”只听得山上有人大吼道。

    艾名掏掏耳朵，上面的人说的话怎么这么耳熟啊，好象在哪里听过。“好啊，你们下来来取吧，我欢迎。”艾名仰着脖子说道，他可不象山上的人大吼着说话，只平平淡淡的几句，话音也不高，却能让山上的人很清楚的听明白。

    山上的土匪梗住不说话了，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欢迎他们抢劫的，尤其当头的几位听见艾名的说话声，很是吃了一惊，知道碰上了高人。

    “三哥，点子好象挺扎手的，要不咱们放他们过去吧。”一个看上去很俊秀却满口黑话的男子对他旁边的一个大汉说道。

    “再等等。”大汉皱着眉头举着望远镜仔细观看着山下的艾名一行人，山下只有五人，却有恃无恐的样子也让他很迟疑，现在他们的势力还小，惹不起厉害的人物，所以要万分小心才行。“老四，你来看，那个男的好象是玩家。”

    “什么？”长相俊秀的老四吃惊的接过三哥手中的望远镜，仔细看着艾名等人。“还真是个玩家，嘿嘿，这小子艳福不浅那，一个人带着五个大闺女，也不怕折寿？”老四摇头叹息，一个的精力就是在多，怕也是应付不来五个女人的夹缠吧。

    “下去看看？”三哥说道。

    “好啊，既然是玩家，万事好商量。”老四也兴奋的说道，远远望去，那五个女子好象长的都挺不错的，结识一下也好。

    艾名吃惊的看着从山下跑下来的两人，心中想着，这两人练的是什么功夫啊，怎么这么古怪？的确，这两人的奔跑的姿势实在太古怪了，艾名见过飞的，连跑带跳的，可真没见过脚不离地，即使是数米高的悬崖，那脚也是踩着悬崖壁，身子和地面呈九十度直角，一步一步跑下来的。而且这两人跑的还真快，两条腿前后移动，竟然形成了幻影，好象他们有十多条腿一样。

    转眼间，这两人就已经到了艾名面前，裂着嘴冲艾名嘿嘿直笑。艾名皱着眉头捂住了鼻子，眯上了眼睛，倒退了一步。倒不是这两人很臭，但他们跑来的时候身后带着滚滚的黄土，他们是停下了，但那黄土却没停下，给艾名和五女来了个劈头盖脸。不过艾名也看清楚了，原来跑下来的那两人竟然是玩家。艾名心想，玩家什么时候竟然落魄到干截道的营生了？好丢人那。

    “呵呵，不好意思。”三哥笑嘻嘻的说道，同时一抱拳，道：“在下就是人称狂战天下的陈铸；这是我家老四，人称灵魂狩猎者的邓涛。阁下的大名可否能见告，大家好交个朋友。”

    艾名心想，狂战天下？灵魂狩猎者？还人称呢，怕是自己给自己取的噱头吧。不过艾名脸上并没有显示出来，出于礼貌，也抱拳道：“久仰，久仰，在下是人称风之纹章的文章。”艾名并没有介绍身后的五女，这很正常，在翻云覆雨中，女子的名字是不能随便告诉人的。

    陈铸和邓涛心想，风之纹章？什么意思？“久仰，久仰，不知阁下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啊，这还真不好说，艾名犯难了，难道说去灵鹫山吗？且不说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人物知不知道灵鹫山，万一知道了，也是麻烦。

    陈铸还是挺会看眼色的，知道艾名不想说，于是转移了话题，道：“文兄，相见就是有缘，大家都是玩家，有话好商量，你不介意到小弟的寨子里盘恒几天，参观，参观吧。”

    什么？参观？是扣留吧？呵呵，还说什么同是玩家呢，这么不给面子，好，好，我到要看看你们怎么要留我。艾名很是生气，刚才他一见到土匪中领头的是玩家，也就不打算和他们计较了，没想到这两人还来劲了，老虎不发威，你们以为还以为是病猫啊。

    旁边的老四邓涛看见艾名的脸色不对劲，不禁暗怨三哥不会讲话，这个叫蚊帐的怕是起了误会了，于是赶忙说道：“文兄，你别误会，我们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到我们寨子里看看，提点意见什么的，当然，要是你不愿意去，我们也不勉强。”邓涛说完，转过身去，冲山上大喊：“小的们，散啦，别挡着道。”说完，回过头来冲艾名直乐，眼下好象很是得意的样子。也是，很少有玩家能指挥这么多人，当然得意了。

    陈铸也醒悟过来，明白自己的话语怕是引起艾名的误会了，连忙点头，表示同意老四的话。原来，他两人见艾名本事高强，起了招揽之心。

    哦？艾名来了兴趣，他还真没见过土匪的老窝，长长见识也好。反正就眼前这些人也困不住自己，没什么危险，干吗不去。“多谢两位抬爱，兄弟刚才确实误会了两位的意思，既然两位这么有诚意，兄弟当然没说的，请前面带路。”艾名很豪气的说道。

    直，这人真直，值得一交。陈铸两兄弟相互看了一眼，笑了笑，心中对艾名的好感大增。这两人之所以认为艾名性格直爽，实在是个误会，艾名只是因为这两人对他实在构不成什么威胁，也没什么好贪图的，所以才懒得花心思费劲和他们说话的。

    “好，痛快，请。”陈铸一抬手，虚引路径。

    “请。”艾名同样客气的说道，让两兄弟当先引路。至于五女则回到了车上，跟在后面。

    那黑虎寨离这里还是很远的，据邓涛介绍，黑虎寨离这里有四十多里地，由于属于是草创阶段，所以人数不多，只有五百多号人。而今天呢，是他们的处女劫，早早的就埋伏在这里了，一共已经劫了两拨人，成绩不错，共获得七百多布拉特，以及一些食物和衣物。他们原本打算再打劫一拨后就回去的，没想到碰上了艾名众人。说到这里，邓涛口中不无遗憾。不过转眼见他有自豪的向艾名介绍他手下的那些匪众，这可是他从五百多号人中挑出来的精壮之师，占了总匪众一半还有多。

    艾名听的好奇，回头看了几眼那些所谓的精壮之师，不由摇头叹息。这也算是精壮之师吗？各个站没站象的，跟散了骨头架子一样，而且这些人各顶各的奇瘦，典型的属于营养不良人群，也真亏得那邓涛能隆重的介绍出来。估计这帮匪众还真是属于草创阶段，连匪徒都称不上，只能称为草头班子，一点纪律性都没有，这不，还没走几里地呢，人已经散的漫山遍野都是了。

    艾名已经走的有点不耐烦了，这帮人走的真慢那，一个时辰连二十里地都没走到，要是走到了黑虎寨，还不要走到天大黑吗？到最后，连陈铸都走的不耐烦起来，干脆吩咐邓涛把队伍带好，他先带着艾名众人先走一步。邓涛没奈何，只好不情愿的点头答应了。

    这下，众人可就走的快多了，在陈铸的带领下，只半个时辰，就已经到了黑虎山山脚，守山的匪众看见陈铸带着人回来，飞快的跑到了山上，通报去了。看到这里，艾名不禁又摇起头来，这匪众也不过来问候一声，打听清楚，就撒丫子跑了，也太不职业了吧。

    众人继续向山上走着，等走到半山腰时，就听见上面轰隆几声鼓响，上面人声鼎沸，呼喝起来。接着，就看见从山上春风满面的走下来一位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来，他身后跟着一群连走路都喘气的肉骨头。

    “哈哈，大哥。”陈铸快走几步，赶到那少年面前，拱手拜了下去说道。

    “哈哈，贤弟，辛苦了，收获怎样？”那少年扶起邓铸后说道，接着看了几眼邓铸身后的艾名几人，问道：“这几位是？”

    “哦，来介绍一下。”陈铸站起身来，说道：“这位是人称风之纹章的文章兄弟，文兄弟，这是我大哥萧云。”

    “原来是文兄弟，久仰，久仰，请。”萧云哈哈大笑，一把拉住艾名，热情的拉着向上走去。

    “萧寨主客气，请。”艾名松了口气，总算碰上个头脑清醒的人，最起码没绰号。

    众人说笑着向山上走去，一路上那萧云也不忌讳寨中的秘密，很详细的向艾名介绍起来。不过说实在的，这地方也确实没有什么隐瞒的地方。黑虎寨的成立很偶然，原来萧云，流风云，陈铸以及邓涛这四位玩家在游戏中一向是结伴到处乱逛的，当他们游玩到雅司帝国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当时最大一次奴隶暴动，只好滞留在了雅司帝国。等那次奴隶暴动被平息后，这才赶着上路，可当赶到黑虎山这地段时，竟然碰上了几十个打劫的土匪。说起来萧云四人功夫并不很好，但要收拾这些个土匪还是绰绰有余的。等他们俘虏了这十几个土匪后，一问才知道，这些人原来也不是土匪，而是附近几个庄园里逃出来的奴隶，因为肚中讥饿，没奈何，才干起来这劫道的生意。同时他们也知道，在山上还有几十号人呢，不过这些人全部都饿的走不动了，只等着这十几个业余土匪抢来了吃食，好活上一命。

    萧云心软，见这些人可怜，不仅没有杀他们，反而将囊中的食物拿了出来给他们，并且上了山看了看情况。真如那些土匪所说，山上真的很是凄惨，那等在山上的几十号人各个皮包骨头，面黄肌瘦，连走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萧云四人一看，也不忍心，就将囊中的食物尽数拿了出来，给了这些人。可四人囊中的食物即使再多，也不够这么多人一齐食用，到最后，还是四人又下了山去，在附近的小镇上买了些回来才算完。

    却说萧云四人的好心也就只这些了，他们原本打算给了这些人食物后，就走的，可没想到那些奴隶见来了救星，如何肯让，全部都拦着不让走，到最后，有几个竟然跪在地上给他们磕头，一直磕到头破血流，昏迷了过去。萧云四人一看，得，走不成了，就在山上住了下来。

    这一住，更了不得了，萧云四人原本想只这几十号人，他们怎么也养活得起，何况还可以在山上种些庄稼什么的。可令他四人没想到的是，周围附近庄园的奴隶听说了这里的事情，竟然跑来了好多，到最后，黑虎山上竟然云集了五六百号人。

    这可难为坏了萧云四人，几十号人还好养活，几百号人让他们拿什么养活啊，他们在现实世界中也不什么富裕的人家，不可能从外边拿许多钱出来玩游戏。到最后，这黑虎山可算是山穷水尽了，山上能吃的都吃了，连树皮都没被他们放过，可他们种的庄稼还要等上些日子才能成熟。没奈何，萧云四人一商量，干脆就干起了劫道的生意。

    说着，说着，众人就到了山顶。艾名一看，就见山顶错落有秩的排着许多大屋，可是这些大屋可真的简陋到了极点，大多数只是几根木柱子拼凑起来，上面再盖些茅草就算一间屋子了。

    “请，请。”萧云客气的将艾名众人迎进其中一间稍微大点的屋子中，分宾主落坐后，萧云喊道：“耗子，死哪去了，快点给客人上茶。”

    说话间，一个身材瘦小，手脚灵便的少年端着茶盘走了上来，给众人上了茶水，然后向萧云鞠躬道：“大王，寨子里茶都用完了，还没顾的上去买，只有白开水。”

    艾名低头一看，可不是吗，那茶杯中灌的真的是白开水，看样子这地方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连招待客人的茶水都拿不出来了。

    萧云尴尬的一笑，道：“文兄弟不要见笑，没办法，寨子里的事情太多，有怠慢之处，还请原谅。”

    艾名还能说什么，笑着道：“萧寨主哪里话，白开水就挺好。”说着，还举起杯子喝了一口，这一口不要紧，艾名差点把水吐出来，勉强才咽了下去。这是什么白开水啊，又苦又涩的。

    “既然如此，要是文兄弟不嫌弃，就在寨子里住上几天，这鬼地方难得来一个客人，大家也好唠唠嗑，相互熟悉一下。”

    在这里住？开玩笑。艾名心想，就是自己同意，相信五女也不会同意吧，她们哪里吃得了这里的水啊，你没看见夏竹喝了口水后脸都苦成一团了吗。“萧寨主客气，只是兄弟有事在身，不可久留，有违寨主的好意了。”

    萧云如何能听不出艾名的意思来，想了想，也不勉强，于是道：“既然文兄弟有要事在身，在下也不好挽留，这样吧，眼看天色以晚，文兄弟就在寨子里将就一宿，明日一早，早点动身可好？”

    艾名点头同意了，接着就和萧云聊起了游戏里外的新闻来。艾名很少和玩家打交道，兴奋之于，和萧云聊了个热火朝天。两人正聊的高兴，突然听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原来是邓涛回来了。

    “大哥，大事不好，山下不知从哪里来了一队官兵，把咱们这里给包围了。”邓涛喘着气大声的说道。

    “什么？”萧云大惊失色，霍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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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夜袭

﻿邓涛稳定了下情绪，说道：“我正在着人马赶路，远远看见有一队官兵向咱们这里过来。我原本想抵挡一阵子的，可没想到官兵在太厉害了，只一冲，就把人马给冲散了。我一看不好，就赶紧跑回来报信。据我估计，他们肯定是冲着咱们来的。老大，怎么办？”邓涛喘着气把话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刚才他可是使出老命来跑了。因为这里有外人，邓涛为了面子，不想让艾名小瞧了自己，所以还是说了点小谎的。实际情况是，当邓涛那帮人远远看见那队官兵后，就全慌了神了，还没当官兵到了跟前，就哄的一声扭头撒腿跑开了。官兵即使再训练精良，跑起路来哪里是常年跑惯山路的奴隶们的对手，等冲上来时，他们连跟鸟毛都找不见了。

    发布“慌什么，”萧云喝道，他低头想了一下，转头对陈铸道：“老三，辛苦你一趟，下去看看那队官兵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有多少人，中间有没有魔法师。”陈铸点头答应了，起身去探听情况。

    发布萧云接着又说：“老四，你快些下线去给老二打个电话，让他快点上线，知道吗？”邓涛不敢怠慢，也点了头，下线去了。

    发布“猴子，去敲钟，召集人马到广场集合。”萧云又说道，猴子也领命去了，不一会，外边传来了钟响。

    发布萧云把命令全发布完后，又转过头来对艾名道：“文兄弟，你看，我寨子现在正是多事之秋，眼看官兵就要打上来了。哥哥不是不留你，实在是这里太危险了，兄弟还是早点动身吧。”

    发布艾名刚才听萧云发布命令，心中暗自点头。这萧云处事不慌，很有头脑嘛。又见萧云对他说话，心中更是暗笑，这老小子，想让自己帮忙就直接说嘛，还兜圈子，有意思。“萧大哥哪里话，兄弟虽不才，但现在寨子里有事，做兄弟的哪能说走就走。兄弟虽没什么本事，但三五个官兵还是不放在眼里的。”艾名笑着说道。至于他为什么要叫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萧云为大哥，那是有原因的。原来刚才闲聊时艾名知道，萧云虽然看着只有十七八岁，但那只是他在游戏中的岁数。在现实中他的实际年龄已达七十多岁，艾名不叫他大哥叫什么。

    发布萧云大喜，快步走了过来仅仅拉住艾名的手拽了句古文：“但所求尔，不敢请尔。”说完呵呵直笑。

    发布萧云这古文拽的艾名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听不懂耶。艾名干笑几声，道：“萧大哥客气，咱们还是出去看看吧。”说完，不着痕迹的将手从萧云手中拉了出来，他可不习惯拉男人的手。

    发布萧云点头，当先领着艾名等人出了屋子，来到门口的操场上来。这时操场已经稀稀拉拉的站了不少人，不过这些人各个精神委靡，吃不饱饭的样子真的很可怜。萧云也看的轻微摇了摇头，但话还是要说的。

    发布“兄弟们，现在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大家。就是刚才我们打探到有一队官兵向咱们这个方向来了。”说到这里，萧云停顿了一下，因为他实在没法说下去了，操场上的匪众一听到这个消息，全部都骚乱起来。“大家静一静，听我把话说完。”萧云双手虚按，把骚乱压了下去，说道：“大家不要慌张，也没必要担心。大家都知道，这黑虎山周围全是悬崖峭壁，官兵想攻上来，只有一条路可走，而且这条路也不好走啊。前些日子咱们在那路上铺的陷阱，以及滚木擂石也不是吃干饭的。所以，想保住咱们的家园还是很有希望的。”

    发布萧云的一番话说出，匪众慌乱的心情稍微稳定了下来，萧云继续又说道：“多的话我也不说了，相信那些官兵已经到了山口了，咱们想逃也逃不掉。和他们拼了还有希望，不拼的话，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后果。所以，现在我要求大家，要振作起精神来，为保卫我们的家园死拼到底。死拼到底！死拼到底！死拼到底！”说到最后，萧云挥舞着手臂，神情激昂的大吼着。

    发布下面的匪众看着很象发羊颠疯的萧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没办法，这些匪众没受到过正经的教育，不懂的如何喊口号。萧云喊了半天，见下面没反应，只好尴尬的放下手来，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艾名，果然，艾名正和五女笑成掩嘴葫芦。

    发布这时，陈铸从山下跑了上来，跑到萧云面前悄声几句萧云立时精神大振，大声喊道：“兄弟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刚才你们的三寨主已经打探清楚了，那山下的官兵只有一营兵马五百来号人，所以大家没必要害怕。咱们别的没有，石头可准备的不好，相信这帮人还没等冲到山上，就已经被石头全砸死了。好了，大家听我吩咐，能动的全部到山口集合，到时听我号令，我一说砸，大家就往下仍石头，好吗？”为什么说能动的呢，因为山上妇孺老弱众多，据萧云估计，能派上用场的，也只五百多号人而已。和山下的官兵比起来，也算兵力相当，至于质量嘛，不说也罢。至于说兵力相当，萧云其实是骗了大家的，根据雅司帝国的编制，一营兵马最好有七百多号人，但为了安定人心，萧云说了个小慌，反正下面的人对军队的编制不懂，好骗的很。

    发布萧云话一说完，那些匪众全都笑了起来，没等萧云说解散，就三三两两的结伴向山口走去。萧云看着离去的匪众叹息，乌合之众啊。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自从他们来了黑虎山，全都为食物奔忙了，哪里有时间来训练他们啊。更让萧云担心的是，陈铸刚才说那队官兵中好象有两个魔法师，这可如何应付。

    发布“文兄弟见笑了，来，咱们也去山口看看。”萧云扭头对艾名说道，艾名点头答应了，和萧云陈铸向山口走去。

    发布“大哥等等我们。”这时，邓涛和另一男子从屋子里奔了出来。等他两人跑到萧云面前后，匆匆和艾名见了礼，原来那个陌生的男子正是这里的二寨主流风云。

    发布几人一齐来了山口，艾名一看，喝，真如萧云所说，这地方摆的石头还真多，跟小山似的，怕是再来千把号官兵也够他们消受的了。

    发布“情况怎么样？”萧云向一个看上去是小头目的匪众问到。

    发布匪众摇摇头道：“看不出来，反正他们就在山下跑来跑去的，也不上来。”

    发布萧云气竭，唉，手中怎么连一点有才的人都没有，以后可怎么过活啊。

    发布艾名向山下望去，那些官兵已经到了半山腰，各个手拿刀枪，气势汹汹的，不过他们并没有一鼓作气的攻上来，而是停在那里，好象在等待着什么。艾名回头又看看他身边的匪众，不禁摇头叹息，这些匪众全都面无人色，看样子，要不是因为这黑虎山实在没有退路可走，又因为他们身前摆着许多石头的话，怕早逃跑了。

    发布艾名虽然等过兵，上过战场，做过神机营的库司执事，可他那是当着玩的，根本不懂地军事，所以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萧大哥，他们在干吗啊？”艾名问道。

    发布萧云摇头，他也没看出门道来。现代人，有几个真正对战争有研究啊。萧云也在纳闷，怎么这些还停在山腰不动呢？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发布萧云等人哪里知道，这帮官兵大老远的跑到黑虎山来，早已人困马乏，要不是半道到碰上了黑虎山的人马，他们还不愿意这时候就上山来打呢。何况现在天色以晚，他们对这里的地形又不熟悉，自然要整顿一番才能进攻。

    发布两方人马就这样耗上了，一直耗到天色大黑。这下萧云犯难了，他可从来没有过行军打仗的经验，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说是将匪众分批休息吧，可手下人各个精神紧张到极点，就是吩咐了一部分人去睡觉，可那部分人如何能睡得着啊，又都偷摸摸的跑了回来。这样下去，估计到了下半夜又或者天明的时候，手下就没几个有精神打仗的人了。

    发布艾名终于看不下去了，搞什么啊，他虽然没有指挥战役的经验，但基本的士兵操守还是知道的，毕竟以前在军队中训练过。他可看出来，虽然这地方地处险要，易守难攻，但照这样下去，怕山下的官兵只一个冲锋，就可以将整个阵地拿下。

    发布“萧大哥，要不我下去看看？”艾名试探的问道。

    发布萧云看了一眼艾名，心中犹豫。他虽然也知道艾名是个有本事的人，但下面有五百多官兵，可不是闹着玩。雅司帝国虽然因为其奴隶制度不得人心，但其兵员的素质在全大陆却是有口皆碑的。萧云自问即使他四兄弟下去，怕也是很难脱身的。这可不是江湖打斗，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好汉架不住人多，你即使再厉害，那些普通的官兵只好配合得当，还是很有威力的。

    发布艾名也看出了萧云的犹豫，笑着道：“萧大哥请放心，我只是下去看看情况，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动手。”艾名心中并不紧张，在他看来，那山下的官兵如同土鸡瓦狗，不值一提，刚才要不是顾着萧云兄弟的面子，他早下去一个人把那队官兵消灭了。

    发布萧云一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道：“既然文兄弟执意要去，哥哥也不好阻拦，一切小心。”萧云说完，双手紧紧的抓住艾名的手摇晃了几下。

    发布艾名点头，向身后兰若氏一点头，腾身向山下飞去，紧随其后的，是兰若氏。难怪艾名这么硬气，原来他早打好主意，要兰若氏撑腰啊。别人不知道兰若氏的本事，艾名却是最清楚的，现在兰若氏经过在帝释宫系统的学习后，法力虽没有多大提高，但技巧方面却是一日千里，真正可以称得上是一名高手了，即使分神期的高手来了，也可抵挡一二，何况下面的普通官兵。不过兰若氏跟着艾名下去后，却吓了萧云四兄弟一跳，在他们眼里，兰若氏不过是一弱质女子，突然间飞了起来，很是不可思议。四兄弟面面相窥，不禁沮丧，原来他们连一弱女子都比不过啊。

    发布却说艾名和兰若氏，他们两人一路潜行，很快到了官兵扎营之处。艾名就近观看，不禁赞叹，不亏是雅司帝国的兵那，军容就是整齐。整个营寨布置得当，虽有五百人，却鸦雀无声，站岗也精神抖擞，笔挺的站在那里，暗哨更是掩藏无息，很难让人发觉。

    发布“走，进去看看。”艾名艺高人胆大，回头和兰若氏说了一声，就如一阵清烟，悄悄的进了兵营。

    发布是这里了，艾名看着明显比其它营帐大些，戒备也森严些，还透着灯光的营帐，心中嘀咕，这么晚，那领兵的将领也好兴致，还不睡啊。好啊，进去看看，说说话，呵呵。艾名打定主意后，用定身法将那营帐前站岗的哨兵定住，和兰若氏悄然的进了营帐。

    发布汤姆森正坐在中军帐中拿着本书看着，不过他的心思却没有在书本上。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城铁鲁堡城防团的上尉营长，但凭着多年在宦海的经历，远远比那些醉生梦死的人看到的更多一些。现在雅司帝国的状况很是不容人乐观，由于国内的奴隶暴动层出不穷，大大限制了国力的提升和发展。更糟糕的是，由于国内局势不稳定，在雅司帝国周边的豪强各个虎视眈眈，妄图趁雅司帝国内乱之机，来分杯羹。且不说吐方帝国在跃马平原不断挑衅，文登帝国陈兵境外，就连一向受雅司帝国欺负的那佳共和国、桑歌帝国和露西荷国也都开始不怀好意。以上这些，大大制约了雅司帝国平叛的能力，它要花很大精力注意境外那些国家的一举一动，军队大部分也要在边防线上随时待命，以防止意外的发生，所以国内平叛的主力是各个城市的城防军。不过城防军已经够用了，毕竟那些奴隶暴动虽然在人数上看上很多，但大多数都是乌合之众，一击即溃，不值一提。但是，这奴隶暴动此起彼伏，真的很是麻烦。

    发布就拿自己所在城市铁鲁堡附近，连上黑虎山这起，已经是他经历的第三次奴隶起义了。汤姆森对黑虎山上的乌合之众并不在意，从白天看到的情况上分析，根本不值得他去考虑如何去攻打黑虎山，这次出来，只当是练兵好了。他所烦心的是，以后怎么办？秋天已经快到了，由于奴隶的逃亡和消极怠工，庄稼没播种多少，估计收成也好不了哪去。这里如此，相信其它地方也是如此。这么一来，明年雅司帝国怕是要发生大的饥荒了，那么明年怕是要更难过了。如此恶性循环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发布汤姆森叹息一声，将书摔在了桌子上，伸了个懒腰。睡吧，明天起个大早，将黑虎山的奴隶消灭干净后，早点回城，珊拉那还在那里等自己回去安慰呢。

    发布就在这是，汤姆森突然感觉到在他的喉咙处一片寒冷，那寒冷直逼心底，汤姆森的动作立时僵直了。一翻眼，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帐篷里突然出现了两个陌生的人，其中一人正用一把很锋利的长剑指着自己微笑。

    发布“什么人，你们有什么企图。”汤姆森哑着嗓子问道，心知大事不好。

    发布艾名微一点头，笑了一笑，这时，他好象听到了什么声音，对汤姆森说道：“请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说完，艾名的身体突然在汤姆森面前幻化开来，消失不见了。

    发布完了，汤姆森心中大惊，他虽然武功并不高，但并不意味着没有见识，他很清楚的意识到，眼前突然消失的人影，是如何的厉害，怕是穷自己所有的部队，怕也不是这人的对手。

    发布就在汤姆森惊慌的时候，艾名的身体有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眼前，不同的是，在艾名的手里，抓着两个昏迷的人。艾名将那两个昏迷的人仍在了地上，回头冲兰若氏笑笑，很是得意。兰若氏也笑给了艾名看，虽然她并不认为艾名有多了不起，但面子总是要给的。

    发布汤姆森低头看看躺在地上的那两人，心中更是黑暗一片。原来，那两人正是随军的两位魔法师。

    发布原来艾名由于经验不足，一进营帐就无意中触动了布置在营帐中的魔法预警装置，惊动了在另一营帐休息的魔法师。魔法师一被惊动，利用魔法天眼一看，才知道他们的营长被劫持了。

    发布这两位魔法师并不是苯人，他们知道要是一不谨慎，就有可能危及到汤姆森的生命。所以，其中一名魔法师念起了一种叫沉睡之谷的魔法，他没想到的是，艾名的耳朵实在太灵敏了，魔法师虽然念咒语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让艾名听见了，于是就出先了以上的一幕。不要以为魔法师不厉害，但他们主要的修行方向是精神修为，与修真不同，修真是内外兼修。如果魔法师和修真者相比较，个有优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修为相同的魔法师和修真者近距离打斗的话，赢的肯定是修真者。而且艾名的境界要比这两位魔法师要高深的多，要拿他们，自然手到擒来。

    发布艾名拍了拍手，微笑的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黑虎山黑虎寨的客卿，请问这位长官无故包围我黑虎山有何目的吗？”

    发布汤姆森心中暗骂艾名说的是废话，索性把眼一闭，道：“杀了我吧。”军人的自尊不允许他投降。

    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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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七星伴月

﻿艾名歪着头看着汤姆森，心想，我也没说什么啊，这家伙怎么开口闭口的就寻死觅活的，真不想活了吗？不过，这小的样子真的很英俊，怕一是上街就会被大姑娘小媳妇的围住吧？想到这里，艾名不由妒忌的冷哼一声，宝剑向前稍微一递，在汤姆森的脖子上印出一血痕来。其实艾名哪里知道，汤姆森态度之所以那么强硬，视死如归，和他的不无关系。谁让艾名的表情让汤姆森看上去有了误会了，在汤姆森看来，艾名完全是在猫戏老鼠。

    “你放心，我不杀你，我只是想问，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到这里有什么企图。”艾名虽然心中不喜欢汤姆森，但还是忍了下来。虽然这营兵马在艾名眼里并不算什么，但他并不愿意多造杀孽。

    汤姆森睁开了眼睛，仔细看了看面前的少年，叹了口气，这世界上的能人太多了。“我是铁鲁堡第三城防营营长，来这里旅游，可以吗？”汤姆森暗骂艾名白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干什么来的，还用问吗？

    艾名尴尬一笑，他也懒得问了，把剑收了回来。铁鲁堡？那是什么地方？估计离这里不远吧。“好了，我也不多说了，让你的人投降吧。”

    汤姆森并没有乱动，他知道自己一有妄动，就有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投降？你认为投降和不投降有什么区别吗？”汤姆森惨笑。现在奴隶与统治阶级的矛盾已经是不可化解的仇恨了，无论谁落到彼此的手里，都没有好下场。

    艾名听不懂汤姆森在说什么，也不想听懂，他之所以要求汤姆森投降，不过是想少费一番工夫罢了。“那好吧。”艾名喃喃道。他拿出了寒玉瓶，一扣瓶底，从瓶子中冒出一团黑烟来，迅速弥漫在了空气当中。

    “你要做什么？”汤姆森惊恐的喊道，那黑色的烟雾实在太诡异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的士兵睡一个好觉而且。”艾名笑嘻嘻的说道。原来夏竹当初在帝释山的时候，问人讨了一点瞌睡虫玩，后来她玩腻了，就丢到了一边。艾名觉得这瞌睡虫挺有意思的，就把它们养在寒玉瓶当中。没想到这瞌睡虫竟然在寒玉瓶中存活了下来，而且越活越好。它们以影线虫为食，族群竟然扩大了不少。

    汤姆森却会错了艾名的意思，他以为艾名在对他的士兵下了毒手，不由怒睁圆目，虎吼一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扑向了艾名。

    “边去。”艾名不耐烦的随手一扒拉，就将汤姆森摔了出去，接着，手指一点，定中了汤姆森。“好了。”艾名满意的收起了寒玉瓶，这东西就是好用，不一会的工夫，整个营地中的士兵全部都沉睡过去了。

    “小兰，把萧大哥叫下来吧。”艾名说道。

    兰若氏点点头，手捏法决，从指尖飞出一纸鹤来，飞向了黑虎山山顶。不一会的工夫，就见萧云四兄弟一脸惊奇的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跟着得意洋洋的四姐妹。

    “文兄弟，你是怎么做到的？”邓涛刚一走进来，就夸张的大喊起来。

    艾名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只是使了些小手段而已，不值一题。对了，赶紧让人下山来把那些士兵的兵器等物缴获了，免得发生意外。”

    “对，对，多谢文兄弟提醒，我这就去安排。”萧云说完，对跟进来的耗子吩咐几句，耗子大喜，领命去了。

    “对了，文兄弟，你说这帮人怎么处理啊？”萧云有点犯难了，放了吧，怕有后患；不放吧，留着他们还耗粮食。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把这些人都杀了，一了百了，不过萧云可下不去这黑手。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艾名推委道，开玩笑，他只是在黑虎山当客人，这么头疼的事情可不想参与。

    “大哥，这里还有一个玩家，怎么办？”流风云这时发现躺在地上的两个穿着魔法师袍子的人中，有一个是玩家，转头问了起来。

    大家也都看见了，玩家之间毕竟有一份情谊在，非到必要时刻，相互还是比较关照了。萧云哪里知道该怎么办，转头看向了艾名，人是艾名擒的，自然该由他做主。

    艾名想了一下，随手拿起案子上的一杯水泼到那名玩家的脸上。这瞌睡虫的毒很好解，只要在中毒的人身上泼些冷水就行。

    那玩家悠悠的醒了过来，晃晃脑袋，睁开了眼睛，瞪了众人半天后，这才大吃一惊，挣扎着爬了起来，摆出防御的姿势。众人和颜悦色的看着他，并没有什么举动。在艾名看来，这个玩家的本事低微，没什么可以防范的。而四兄弟则都知道，魔法师即使在厉害，但他想发动魔法，必须有个准备的时间，除非他已经到了禁咒师的地步，才有可能瞬间发动魔法，眼前这家伙怎么看也不象是禁咒师，四兄弟当然也只是暗中防范，外表却和艾名一样，他们可不想被艾名小瞧了。

    “你好，我是黑虎山黑虎寨的寨主，萧云，请问这位贵姓啊。”萧云笑着对那玩家说道。

    那玩家一看原来这些人中有好多也是玩家，放松了下来，只要是玩家，一切都好商量，于是打量众人一番后，对萧云伸出手，道：“你好，我是乔治，见到你们很高兴。”说完，喜笑颜开起来。“终于找到组织了，好高兴。”最后，乔治紧握住萧云的手，来回摇晃着，看样子都快哭了。

    众人面面相窥，不知道这位有什么毛病。萧云尴尬的将手抽了回来，道：“好了，好了，来，坐，坐，喝水。”他把乔治按在了凳子上，给他倒了杯水。萧云有些啼笑皆非，多大的人了，竟然还在外人面前流眼泪，丢不丢人那。

    “谢谢。”乔治感激的将水接过，镇定了一下，道：“没想到我竟然还能遇到玩家，实在太兴奋了，请别见笑。”

    众人一听，觉得好奇，连忙问为什么，乔治这才将自己的经历讲了出来。原来，这个乔治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他一进翻云覆雨，被服务器随机转生到了铁鲁堡的一个少年身上。可倒霉的是，这名少年竟然是个奴隶，毫无自由可言。唯一幸运的是，他也没受什么苦，他的主人铁鲁堡魔法师公会的会长交给他的任务是打扫公会的图书馆。原本打扫图书馆这活都是奴隶担当，求的就是因为奴隶一般都不识字，没有休息日，工作任劳任怨什么的。而令公会会长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个奴隶突然变成了玩家，而且这个玩家是识字的。乔治一开始还很高兴，在游戏中想学到东西那可不容易的事情，有这个机会，他当然要好好珍惜了。不过图书馆里的重要书籍都有魔法保护，他是看不到的，乔治也聪明，他先在现实中买了几本修炼精神力的书籍边看边学，同时在游戏中闲暇之余，努力听在图书馆里的魔法师的魔法辩论和讲座什么，没三年的工夫，竟然让他有了初级魔法师的能力。

    这下，乔治的好运来了，那魔法师公会的会长无意间发现了乔治竟然会魔法，而且已经有初级魔法师的能力了，又知道了乔治是玩家的身份，爱才之余，就将乔治的奴隶身份去处，变成了自由民，并收了他当了徒弟。

    不过，乔治的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他的师傅，也就是魔法师公会的会长之所以收乔治为徒，其实一个很大的原因是为了抬高他自己的身价。铁鲁堡是个很小的城市，魔法师很是希缺，即使是公会会长，也不过是中级魔法师而已。中级魔法师能有个初级魔法师徒弟，当然是倍有面子的时期，所以，乔治的师傅只是名义上的，并不能教给他什么。更让乔治郁闷的是，他在铁鲁堡待了有将近五年的时间，却从来没有发现过有玩家的踪迹，没办法，铁鲁堡地处偏僻，玩家很少到这个地方来，就是乔治，也是翻云覆雨以来铁鲁堡迎来的第一个玩家。

    乔治来游戏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希望和人交流，他自小被家里管的很严，没有什么朋友，虽然NPC也有很多有趣的人物，但对他来说，他还是希望和真正的人类打交道。乔治不是没想过离开铁鲁堡去寻找玩家，但他现在虽然是自由民，但毕竟脱出奴隶的身份，在自由上还是有一定的限制的，而且乔治是个超级路痴，他曾经出走过两三次，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往往没走几里路，就又惊奇的发现他又返回了原地。就这样，乔治算是死了心，一直待了下来。这不，他一直待到了被艾名用瞌睡虫迷昏。

    原本这来黑虎山剿匪是不用乔治来的。在雅司帝国魔法师的地位是很高的，只是一群手无寸铁的奴隶叛乱，根本不需要魔法师的帮助。但是，作为铁鲁堡这次来黑虎山剿匪，不仅来了魔法师，而且带了两个，这是有原因的。

    原来乔治的师父是个狂热的爱国者，在他听说国家有难，豪强环列，稍有不慎，就有国破家亡的危险后，就申请去了雅司帝国与文登帝国交界的军事重镇哥比亚加入了魔法师部队，而且还想把他的徒弟，乔治也捎带上。可是乔治只是初级魔法师，在雅司帝国对基础力量的培养是很注重的，如果没有特殊的原因，初级魔法师是不允许出现在战场上的。但也有例外，就是这个初级魔法师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战斗经验当然不是用嘴说一说就有的，必须要有实际上的行为，乔治和那另一个魔法师就是来黑虎山蹭经验来的。

    大家说的正欢，突然听到外面喧哗起来，还不时传来惨叫声。众人知道不好，赶紧跑了出去。艾名更是心情忐忑，难道瞌睡虫的药性过去了？不会吧？

    众人出了营帐，才发现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糟。远远的可以看见，在众多山匪的包围下，只有一个高大的人影在那里挥舞巨大的斧头，不过很显然，周围的山匪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与其是说包围着那个人，还不如说是那个在追杀着山匪。

    “好猛，是什么人？”艾名赞叹道。反正死的人跟他没什么关系，他当然心情轻松了。

    萧云仔细看了下那人，吃惊的说道：“好象是岩人。”

    岩人？什么人？艾名纳闷。在他旁边的春兰知道主人一向孤陋寡闻，所以凑了过来解释了岩人的来历。原来岩人是一个很特殊的族群，他们一般生活在沙漠地带。天生力大无比，浑身坚硬无比。由于他们的肤色很类似岩石的颜色，所以被人称做岩人。

    “是霍华德。”乔治也认出了那个岩人的身份。

    “我上去会会他。”一向好勇斗强的流风云很是兴奋，不等人同意，就一跃而起，扑了过去。

    霍华德正杀的兴奋，突然觉得有一人影扑到了他头顶，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就觉得脑袋受了重击，发出“砰”的一声。霍华德晃晃脑袋，定睛一看，才发现眼前突兀的出现一个衣服很华丽的人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显然他脑袋上那一重击是他打的，不由恼怒的吼了一声，举着巨斧挥了过去。

    流风云一翻身，离开了霍华德的巨斧攻击范围，抖抖拿着大刀的手，心中惊讶。这家伙的脑袋也太硬了吧，自己不仅的大刀不仅没有在他的脑袋上留下一点痕迹，而且还被震的发麻，这还是脑袋吗？跟铁块也没什么区别嘛。

    霍华德可不管那套，将巨斧轮圆了又向流风云杀去。流风云算是怕了这个家伙，也敢硬接，只在霍华德周围四处游动，寻找他的弱点。不过流风云很快的发现，他的举动是徒劳的。流风云真的很无奈，这个大家伙实在太硬了，自己已经使出浑身解数，努力的在大家伙的身上实验了无数遍刀法，可这大家伙楞是一点事都没有，除了自己的刀攻向他的眼睛时，这大家伙还闭上一下眼睛，除此之外，是任由他攻击。而大家伙呢，招招不离自己要害，只要自己一不小心，还真的可能被着家伙腰斩了。自己的宝刀在江湖上也算有名啊，锋利的程度虽比不上神兵，但还从来没有遇上砍不断的东西，可见这大家伙皮肤之硬已经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霍华德和流风云缠斗了半天，渐渐感到不耐烦起来。眼前这个小矮子滑溜的很，象个猴子一样上窜下跳，自己空有一身力气，却都落到空处，难受的厉害。看来不使绝招是不行里，想到这里，霍华德大吼一声，将身上的衣服一撕，接着手中的巨斧一甩，巨斧翻着跟头向流风云飞去。

    流风云心中暗笑，心想，这大家伙大概是打急了，连武器都仍出来了，看来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胜卷在握了。想归想，他的身形却没有停下来，一扭，就轻轻让开了飞来的巨斧。呼，跟着家伙打实在太累了，歇歇先。流风云刚想停下来喘口气，突然感觉自己周围出现好多杀气，他来不及多想，赶紧一跳，飞上了空中。但是，他的反应已经慢，就听得“扑，扑”几声，流风云的身上开了许多口起，飙出了满天的鲜血。

    萧云众人措手不及，眼看着流风云被霍华德暗算，生死不知，不由大惊失色。“二弟（二哥）……”众人扑了过去，萧云一把将跌落在地上的流风云搂在了怀里，仔细检查。而其余两个兄弟则拿出武器扑向了霍华德。这两兄弟的武器很是希奇，不在外门兵器之列，形似一把铲子，但铲头却不是常见扁头，而是半圆筒形。后来艾名才知道，这个武器很早以前就有了，它有个响亮的名字，叫“洛阳铲”。

    霍华德冷哼一声，一伸手，将飞回来的巨斧接在了手中，横摆开来，一声巨吼，巨斧又翻飞起来，向扑他而来的陈铸和邓涛而去。

    陈铸邓涛显然已经防了这一手，躲开巨斧后，使尽浑身力气挥舞着洛阳铲上下格挡，就听的“当当”几声脆响，好象击中了什么东西。不过击中的东西所含的力道却不是他们能承受，全都后退几步，浑身乱抖，手中拿的洛阳铲差点脱手飞出。在两兄弟刚松了口气时，突然猛的向前冲了几步，就看见他们后背冒出了大片的血花，两兄弟一声不吭，掉头跌倒在地，昏了过去。

    霍华德沉着的接住巨斧，怒瞪环眼，看着众人，丝毫不敢松懈。他这手飞斧的绝技很是漂亮，叫做“七星伴月”，那巨斧只是只是吸引人视线的诱饵，真正的杀招是七把毫无光泽的小斧。霍华德虽然人看上去呆头呆脑的，但他自有他心思谨密的地方，他知道这“七星伴月”虽然厉害，但也只能起到奇袭的目的，一旦被人防备，则功效大减。所以自己虽伤了三人，其实以后才是真正艰苦的战斗。

    萧云可算是欲哭无泪，转眼间自己的三个兄弟就生死不知，任发生在谁的身上，也承受不了。他一手抱着流风云，眼睁睁看着其他两个兄弟一动不动的躺在他不远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萧寨主，您放心，您的兄弟们都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这时，春兰走了过来，一一检查了三兄弟的伤势，做了一些简单的处理后，对萧云说道。

    “真的？”萧云闻言立时一振，性急的伸手想抓春兰的手，以作求证。不过春兰的手哪里有那么好转，春兰一翻腕，不着痕迹的躲了过去。萧云一呆，他这才正视起艾名的漂亮丫头来，敢情这几个丫头也是深藏不露啊，自己这一抓虽然没有什么章法，但普通人却也是躲不过的。

    “真的。”春兰点头，那三兄弟的伤真的不重，不过是内脏破裂，出血，骨断筋折，身上多了几个血窟窿而已。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或许没救了，但在春兰眼里，确实不算什么。只几颗丹药，几道符箓，再加上简单一番包扎就搞定了。

    却不管春兰和萧云，却说艾名一见伤了三人，也很是吃惊，不及多想，抽出了一柄宝剑，就要上前和霍华德争斗。这时，却被旁边的乔治挡住了。

    “我来。”乔治说完，走了上去。他刚刚投靠了黑虎山，当然要表露一番，以作投命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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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全胜

﻿“乔治？”霍华德吃惊的看着走过来的乔治，纳闷他怎么和山匪在一起，而且好象要和自己对阵一样。

    乔治微微一笑，道：“霍华德，放下武器吧。”

    霍华德更是吃惊，道：“你叛变了？”话一说完，他就见乔治点头，那意思显然是自己猜对了。“乔治，你做死啊，跟着他们有什么好处。”霍华德委实想不通，乔治在发什么神经啊。身为一名魔法师，可以说是前途无量，何况眼前这帮土匪有什么可值得乔治叛变，就是叛变也要找个好靠山那。

    乔治懒得多说了，举起了手中魔法杖，道：“霍华德，你再不投降，我可要出手了。”

    “不要。”霍华德吓的后退几步，“听我说……”话还没说完，就听得“扑通”一声，他脚下一滑，身子跌倒在地上。霍华德躺在地上翻着白眼心想，早知道会这样了。说实话，霍华德谁都不怕，单单就怕乔治一人。没办法，乔治虽然只是初级魔法师，可这家伙脑袋里也不知道装着什么，尽是些希奇古怪的东西，自己以前没少在这小家伙手里吃亏。

    要说以霍华德的本事，是没必要害怕乔治的。岩人可以说是天生的战士，他们力大无比，奔跑速度也快，再加上身上那层厚厚的如同钢铁一般的皮肤有很好的抗魔能力，简直是个坚固的城堡一般。别说初级魔法师法力低微，攻击霍华德跟给他挠痒痒差不多，就是中级魔法师又或者高级魔法师，霍华德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

    但是，在霍华德眼里，乔治却是个例外。乔治这小家伙虽然只是个初级魔法师，但他那不按牌理的乱使魔法，却使霍华德头疼的厉害。就象现在，霍华德无奈的躺在地上，翻着白眼。为什么自己老是躲不过这招呢，好倒霉。

    不错，乔治的确是霍华德的克星。就拿刚才他使出的初级魔法“寒冰术”来说，要是其他魔法师使出来，对霍华德一点用处都没有。“寒冰术”这个法术只要是初级魔法师都会用，就是魔法学徒也能使出来。普通的魔法师使出来“寒冰术”，不过是让周围的空气变冷，又或者使地面结冰，冻住敌人的脚让其不能动弹而已。但乔治使出来的“寒冰术”却另僻蹊径，他可以使地面结冰不说，可并不是要冻住敌人的脚，而是要让地面形成一个光滑的镜面，要让敌人站不住脚。霍华德身高体大，站在冰面上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跌倒，站不住脚的霍华德哪怕再有精妙的本事和浑身的力气也是使不出来的。

    乔治笑嘻嘻的走到霍华德面前，使劲敲了敲了霍华德的脑袋，道：“服了吧，服了就起来，你不是说过我干什么你就跟着我干吗？现在我想当土匪了，你自然也要当了，是吧。”说完把手举到嘴边吹了吹，唉又忘了霍华德的脑袋敲不得，他没事，自己的手却疼的厉害。

    霍华德傻笑着摸摸脑袋，站了起来。他是相信乔治的，乔治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因为乔治是他最好的朋友。不过霍华德也够郁闷的，本来以他的本事，他以为来黑虎山剿匪就跟玩似的，没想到却一败涂地，丢尽了面子。霍华德忿忿的想，要不是自己头脑不清楚，浑身没劲，乔治又是自己的朋友的话，胜负还不定是谁的呢。

    也难怪霍华德这么想，他的确输的太冤枉了，不过正因为他没了力气，没有把流风云三人打死，这才逃了一命。要不然，即使他本事再高，乔治再在旁边为他求情，他也是难逃一死的。

    原来，霍华德被瞌睡虫迷晕过去后，又被一阵阴冷的寒气惊醒了过来，才出现以往一幕的。这也是一巧合，霍华德并不能自行解开瞌睡虫的迷毒，但他天生就对阴冷的寒气很敏感，这才醒了过来。他之所以这么敏感，不能不说到岩人的一个缺陷。说起来岩人天不怕，地不怕，这世界上很好有什么东西能伤害到他们。可他们单单怕一样东西，就是苔藓类植物。岩人的皮肤虽然坚硬无比，刀枪不入，但它却受不住苔藓类植物的侵蚀。一旦这类植物上了身，岩人是很难将它们去处的，这会让他们浑身不舒服。更可怕的是，他们的皮肤对这些小东西的抵抗能力很弱，同时他们的皮肤也是这些小东西最好的营养之地，只要苔藓类植物在他们身上生了根，很快就会编布全身，侵蚀他们的皮肤，一旦他们的皮肤被这些小东西侵蚀干净，也就是他们毙命的时候。岩人想解决到他们身上长出来的绿毛，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到大沙漠去，暴晒个几个月，将皮肤上的水分蒸发干净，使苔藓类植物没了水分自行干渴而死。不过这种方法对岩人来说也是九死一生的事，岩人虽然自幼生活在沙漠地带，对沙漠的环境适应能力很强，但要他们不吃不喝待在沙漠里几个月，任是再强壮的岩人也受不了。他们之所以不吃不喝，是因为怕一时不小心，把食物或者是水滴在身体上，那么就前功尽弃了。以上种种，养成了岩人对苔藓类植物的恐惧，这恐惧是深入到骨子里的。而艾名的寒玉瓶所发出的寒髓阴火的气息，和苔藓类植物的气息很是相识，霍华德这才挺住瞌睡虫的迷毒，醒了过来。

    “好了。”乔治拍拍手，走向萧云众人，在他身后跟着霍华德。众人全部目瞪口呆，完全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太简单了吧？这个大个子摔了一交就投降了，早知道这么简单的话，还打什么打啊。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霍华德。”乔治努力的抬高手臂拍了下霍华德的肩膀，神情很是为能有这样的朋友自豪。霍华德也配合的呵呵一笑，他是不喜欢在陌生人面前说话的。

    萧云等人恍悟，敢情是朋友啊，这就好解释了。“你好。”萧云尴尬的点点头，对霍华德说道。萧云等人虽然在大陆上漂流了很长的时间，对人情世故懂得不少，但要突然对刚才把自己兄弟大伤的人有好脸色，还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不过这人既然是乔治的兄弟，自己怎么也要给乔治点面子。反正流风云现在已经没了什么大碍，而霍华德也是个人才，能结交到最好。

    霍华德点点头，算是回了礼，他对眼前这个面容清秀，神情淡雅的人也很有好感，一看就知道是和自己的兄弟乔治是同一类型的人。

    “好了，大家进去说话吧。”萧云说道，当先向营帐中走去，同时吩咐耗子将阵亡奴隶的尸骸收拾好，运回山中安葬。

    “老爷，那个人杀了咱们这么多人，就这么算了？”被死人搞的神色不安夏竹拉住走在后面的艾名，小声的问道。夏竹的确看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艾名哑然，只好低声的对夏竹说道：“不要多话，以后再和你解释。”说完，拉着夏竹的手进了营帐。其实这还真不好解释，艾名也解释不来。自古就有句话叫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就能很好的反应出人们对利益最大化的渴望。可艾名如何该和天真的夏竹解释呢，难道他要说因为一个霍华德的本事加起来比一百个奴隶还要厉害，虽然那些奴隶是自己人，但为了能留住霍华德，就是再牺牲上一百个奴隶也再所不惜吗？艾名出生在低层社会，这样的事情见多了。记得前几年华夏共和国曾经通缉过一名叫做光文广的人，这个人曾经侵入交通管理系统造成系统瘫痪，致使某市的交通陷入混乱状态长达三个小时，造成了上千万的损失，不仅如此，还间接使十一人死亡，上百人受伤。这样的罪就是判处终身监禁也不为过了，可令人没想到的是，没过多长时间，这人竟然摇身一变，换了个名字，就出现在大众面前，成为了国家某项目的负责人，其中之猫腻不言而喻。

    众人进了营帐分宾主落座后，目光全部集中在了那个被定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汤姆森。

    “这人怎么办？”萧云转头对艾名问道。人是艾名抓到的，自然该由艾名来负责处理。

    艾名一翻白眼，他哪知道怎么办啊，他一向是管杀不管埋的。“全凭萧大哥做主。”艾名将球踢了回去，将后背靠在了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萧云犯难了，难道真的要把这个汤姆森杀了吗？这可不是一个好办法，这意味着黑虎寨将与雅司帝国彻底决裂，再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可凭着黑虎寨这么点人能与雅司帝国的军队抗争到底吗？前途一片渺茫啊。不杀了汤姆森？不杀又能怎样？结果怕也是一样吧，顶多就是手上了些筹码，能与铁鲁堡有了谈判的可能。何况，这筹码管不管用还是另一说呢。

    “萧大哥，不要杀汤姆森，他是个好人。”乔治这时候在旁边插话了，在铁鲁堡中能让乔治有好感的人不多，而汤姆森就是其中之一，他当然要救一救了。

    “哦？”萧云扭过头来感兴趣的看着乔治，这下好，有人接手了，自己可以轻松了。“那你说说看，给我个不杀他的理由好吗？”

    乔治语塞，是啊，是凭自己认为汤姆森是好人，就可以不杀吗？这理由好象不够充分吧？乔治埋头苦思，终于在大家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抬起头来，兴奋的道：“我有办法让铁鲁堡不再攻打黑虎山，这算不算理由？”

    众人立时精神振作，全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乔治身上，想看看这个小家伙有什么惊人的语言。乔治神秘的一笑，把座位向前移动了几步，招招手，要众人也集中起来，接着压低声音，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中间偶尔还笑上几声，以似兴奋，众人也不甘落后，也跟着笑几声表示附和。最后，乔治志得意满的直起了身子，环顾大家一圈后，说道：“意见是我出的，那么这笔钱就由我来出吧，大家没意见吧。”虽然这笔钱在普通人眼里不算小数目，可乔治心中默默计算了一下自己历年来得到的压岁钱，心中终于有了把握。

    “这能行吗？”萧云担心的问道。他对铁鲁堡城主的风行也有耳闻，但心中仍是忐忑，虽然这计划大有可能成功，但其中风险也是很大的，别舍了孩子没套住狼，反被狼咬上一口吧。

    众人都不再说话了，他们都在思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艾名也在皱着眉头思索着，良久，他舒展开眉头，睁开眼睛，开口说道：“我赞同乔治的计划，不过这个计划要有一些小小的变动。这样吧，贿赂城主的钱由我来出，同时……”艾名说出了他计划好的计划。他有信心众人会同意他的计划，这个计划对大家来说有益而无百害。

    众人听完艾名的计划后，全部都拿看怪物的目光看着艾名。这个计划实在太庞大了，完全超出了众人的想象。艾名真的有那么多的资金来施行吗？他到底是什么人那？不会是只是嘴说说罢了吧？

    艾名很享受众人的目光，对他来说，这些目光就是一种肯定。呵呵，要玩就要玩大的，小打小闹有什么意思。最近艾名喜欢上了赌博的游戏，经常和兰若氏和四姐妹掷色子玩，领悟了很多的道理。

    “既然如此，我同意文老弟的意见。”萧云乐呵呵的开口了，在他眼里，今天是他的幸运日，发财的日子终于要来了，你可知道我等了有四十多年了吗？

    众人也都点头同意了，对他们来说，艾名的计划对他们都有好处，何乐而不为呢？只有被定住身只能听而不能动的汤姆森有些不乐意，不过他可没什么发言权。在汤姆森看来，这帮人真是罪该万死，竟然想出了这么恶毒的计划。不过汤姆森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计划是很有可能成功的。

    “好了，大家收拾收拾，文老弟，能让门外的那些人醒过来吗？”萧云说道，他暗暗心惊，猜测艾名是如何让七百多士兵沉睡不醒一直到现在的。不过现在事情已经都结束了，门外的士兵也被收缴了兵器，并被捆成了一团，没有了任何威胁，自然是该让他们醒来的时候了，要不想把这么多人搬回寨子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艾名点点头，将解决瞌睡虫迷药的方法说了出来，很简单，一泼凉水就成。

    一切收拾停当后，众人向山上走去。这次的成果还真的不错，不仅俘虏了七百多位士兵，而且收缴到了大量的军事物资，最重要的是，最近大家不用再为食物发愁了，在缴获的物资中，有足够千多人吃两三天的食物。相信两三天以后，黑虎山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食物了吧。

    更让萧云高兴的是，在这次俘虏的士兵当中，有着二百多人的奴兵，。奴兵，顾名思义，就是奴隶士兵。虽然这些奴兵在军队中的身份只是不入流的累重兵，但比起自己的匪兵来说，素质不是强了一点半点。相信这些奴兵在经过劝告后加入到自己的军队中间，可以是自己军队的素质上上一个台阶。

    回到山寨后，艾名用瞌睡虫将俘虏的士兵迷昏过去，留下值班的人员看守后，众人匆匆饱餐一顿，洗漱一番就上chuang睡觉了，今天可把大家累的够戗，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乔治就带着艾名和陈铸出发了，他们的目的地是铁鲁堡。至于其他人则留在了山寨中，收拾残局。

    “到了，这就是铁鲁堡。”乔治擦擦头上的汗，对艾名和陈铸说道。

    艾名抬头一看，一脸的失望。这铁鲁堡只是个小城，也没什么军事价值，所以它的城池残破的可以，而且还是用来垒砌城墙的只是普通的砖石，在看惯大城市的艾名眼里，当然不屑一顾。

    这麻雀虽小，但五脏具全。艾名带着两人来到一银号，在银行提了些钱兑换成雅司帝国的钱币，又从乾坤戒中取出几色珠宝递给了陈铸。三人匆匆说了几句后，陈铸和乔治就告别了艾名，向铁鲁堡的城主府走去。艾名呢，则随便找了家咖啡店走了进去，叫了杯咖啡和几样点心吃了起来。他可不耐烦去看铁鲁堡城主的丑恶嘴脸，所以还是在这里坐着等消息吧。以陈铸的精明和口舌，相信一定能说服那个贪婪的城主的。

    等啊，等啊，艾名一直等到了日落西山，也没等到陈铸和乔治回来。就在他疑神疑鬼的时候，这两人才摇摇晃晃的从城主府出来，来到了艾名所在的咖啡店一屁股坐了下来，一动不动了。这两人满脸通红，一口的酒气，一看就知道喝醉了。

    “事情办的怎样？”艾名心急的问道，同时让店伙计送上了两份醒酒汤。

    陈铸迷着眼看一会艾名，呵呵直笑，接着把醒酒汤拿起一口气喝了，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张卷起来的纸仍在了桌上，接着一头栽倒，昏睡了过去。至于乔治早把头埋在醒酒汤中冒着气泡睡过去了。

    这是什么？艾名疑惑的拿起那卷纸展开一看，原来是一纸公文。只见上面清楚的写着：“鉴于近期奴患频繁，兹任命铁鲁堡第三城防营驻扎黑虎山以做警戒。”在这公文的下方，有着铁鲁堡城主的签名的印章。

    艾名终于松了口气，这纸公文虽然看上去不起眼，只是一个调遣的命令，但其中的含义却很是奥妙。这意味着那城主已经接受了贿赂，站在了自己这边，这对以后的发展是至关重要的。

    艾名无奈的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陈铸和乔治，这两人显然在城主府得到了非常好的待遇，只从陈铸脸上那樱桃样的红色唇印可见一斑。无奈的艾名只好挥手让咖啡店的伙计过来，商量好价钱，扶起这两个醉鬼，向离这里最进的旅店走去。

    安顿好陈铸两人后，打发走店伙计，艾名想了想，出了旅店门。相信这两个醉鬼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自己可懒得待在这里和他们虚耗，相信也没人会对两个醉鬼感兴趣，待在旅店也安全的很，自己还是早点会黑虎山通告好消息得了。

    艾名出了城门，窥个无人的地方架起了飞剑，向黑虎山飞去。

    艾名带回来的消息很及时，留在黑虎山的人们早等急了。一看完那纸文书后，众人都欢呼起来，这可太好了，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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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困境

﻿事情就这样简单，一旦官府和土匪相勾结，双方都能得到巨大的利益。同时这也取决于官府和土匪的目的是否一样。比如黑虎山的土匪胸怀大志，他们并不想霸着铁鲁堡这个小天地中称王称霸，他们之所以要和铁鲁堡城主合作，最大的目的是买个平安，同时为以后的发展谋取机会。

    不过，这也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在他们看来，黑虎山的土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是一群卑贱的奴隶所组织的，想到奴隶竟然要侵占他们的利益，这当然是不能容忍的。

    菲阁微笑着向熟人们点头致意，不过他熟人实在太多了，多到他脖子都点酸了，还有人在和他打招呼。今天是铁鲁堡丰收祭的第二天，街上人满满的，脸上全部洋溢着喜悦的心情。铁鲁堡平时很少有什么令人开心的事情，大家趁着丰收祭这个雅司帝国特有的节日，难得开怀一场，等过了这场节日，就是秋收了，忙的很。

    “菲阁，菲阁。”一串清脆的声音传入了菲阁的耳朵，菲阁皱了下眉头，旋即舒展开来，露出迷人的笑容，转过来身，微笑的看着向他走过来的女子。这女子是城西大铁水铁匠铺老板的女儿，真的很难想象五大三粗的老爸能生出这么精致的女儿来。

    “丽丽，没去莫老师那里玩吗？”菲阁笑着说道。最近丽丽喜欢上了魔法，整天缠着城里专门教授初级魔法的莫老师，把莫老师都缠怕了。

    “谁说我是去玩的，我是去学魔法的。”丽丽撅了下小嘴，撒娇的说道。“菲阁，你要去哪，能和我去教堂领红领巾吗？”丽丽说完，用渴望的眼神看着菲阁。

    “红领巾？丽丽你成年了？”菲阁惊讶的说道，心里却在纳闷，丽丽才成年吗？不怎么象啊。在雅司帝国，十六岁的男女算是成年，为了表示庆贺，大家都要去教堂祷告一番，而红领巾是一种成年的象征，只要是教堂都有这种东西。

    “讨厌啦，丽丽已经十六岁了，当然成年了，你和我去吗？”丽丽说着，用手拉住菲阁，使劲着，可菲阁的身体却纹丝不动。

    “真的对不起，今天我实在太忙，要不这样吧，为了庆祝你成年，你想要什么样的礼物，跟我说一下，改天我给你买，好吗？”菲阁抱歉的说道。

    丽丽见拉不动菲阁，只好失望的松了手，沮丧的摇摇头，道：“我什么都不要，你去忙吧。”真是的，自己难得出来玩，这家伙却一点面子都不给，好失望。

    菲阁抱歉的点点头，拍了拍丽丽的脑袋，转身走了。这丫头真的不错，要不是因为她是法卢的女儿，自己还真的会喜欢上她。菲阁脚步加快起来，生怕丽丽又玩什么新花样缠住自己。他却没有发现，当他转身以后，丽丽的嘴角露出了丝阴冷的笑容。

    呵，好累，笑的嘴都歪了。菲阁揉了揉面颊，神情困顿的走进了旅店。他是个旅店老板，年少多金，人长的又俊，待人接物也很有一套，所以在铁鲁城人缘很好，谁都认识他。

    “老板回来了。”站在柜台后面的帐房笑着问道。

    菲阁点点头，道：“叫老西斯到我房间来一趟。”说完，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不一会，西斯敲门进来了。“先生您找我。”西斯是一干巴老头，看样子没有五千岁也有三四千岁了，浑身精瘦，整个人好象风一吹就会倒的样子。西斯在菲阁爷爷那辈就开始在他家做奴隶了，虽然他早已是自由人了，但他对菲阁家忠心耿耿，才一直待到了现在。

    菲阁随手将暗藏在衣服下面的皮囊打开，一抖手，从皮囊中倒出许多钱夹和散碎的钱币来，说道：“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没有出什么岔子吧。”

    西斯一边收拾菲阁倒出来的杂碎，一边说道：“近日店里还算太平，只是昨天傍晚的时候店里来了三个客人比较扎眼。一个是魔法公会的乔治，其余两人眼生的很，不过下面有人回报说这两人中有一黑脸曾经来过铁鲁堡，但也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一来就要买上许多粮食等物。”西斯顿一下，又说道：“这三人今天早上从东城门进来的，先是去了吉庆联号，接着乔治带着黑脸去了城主府，直到傍晚十分才酩酊大醉的出来。另一人则去了老西的咖啡屋里，一直没出来。奇怪的是，据老西报告，这人从上午一直等到傍晚，中间一直不停的喝咖啡，足足喝了有四大壶，却从来没上过洗手间，他的肚子也没鼓起来，好象无底洞一般。”

    “哦？”菲阁停止了换衣服的动作，感兴趣的看了西斯一眼，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这三人傍晚在老西的咖啡屋中汇合，低声交谈了几句，可惜他们声音太低，老西怕出了纰漏，没让店里的伙计靠过去偷听，所以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伙计看见那个进城主府的黑脸拿出来红丝公文给另一白脸陌生人看，那三人又谈了几句，直到乔治和那进城主府的黑脸醉的不醒人世为止。再后来那白脸叫了店里的伙计将醉了的两人送来了咱们的店里，然后就面带喜色的出了城东门走了。”西斯喘了口气又道：“那个白脸出手很大方，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子弟。还有，乔治前天和汤姆森去了黑虎山剿匪，这时候却带着两个陌生人回来，事情很是蹊跷。”西斯把话讲完了，静静的等着菲阁思考。他讲的这些话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就是，乔治和黑脸从城主府带出来的红丝公文。所谓红丝公文，是指公文的纸张是白色中间夹杂着红色丝痕的公文，这种公文是一般用来写调职报告用的。

    菲阁皱着眉头想了想，问道：“查过住在咱们店里的那两个人底了没有？”

    西斯摇头，道：“没法查，那个黑脸的很警觉，虽然已经醉酒了，但伙计一靠近他们的房间，身子就动一动，我怕打草惊蛇，所以就放弃了。”

    菲阁想了想，道：“你派人去黑虎山附近看看情况，还有，去城主府打探一下。哦，对了，去给法卢通个消息。”

    西斯点点头，其实菲阁说的他都已经在办了，不过身为属下，是不能剥夺上位者的荣光的。西斯看看已经躺在床上皱着眉头想睡觉的菲阁，默默行了一礼，悄无声息的出去了。

    今日黑虎山上热闹非凡，大家都在忙碌的准备着，到处洋溢着欢歌笑语。萧云艾名等人静静的站在山的悬崖边，看着辽阔的天空和土地，不禁心胸大开，豪迈壮志不已。

    “耗子，风有点大，去给拿件披风来。”萧云如是说。

    艾名摇头叹息，昨天兰若氏又因为猫猫的关系没和自己亲热，为什么自己这么命苦呢？还好，可以在四姐妹那里得到安慰，否则日子该这么过啊。可命还是苦，自己还没睡一小会呢，就被大喇叭邓涛叫起来了，唉，好辛苦啊。

    “大哥，都收拾停当了，该下山了。”被无良的大哥逼做苦力的陈铸这时跑了过来，沉声说道。他现在一脸的不高兴，尤其看见耗子体贴的给大哥披上披风，又在手里塞里一杯热腾腾的水以后。

    “是吗？好快。”萧云傻笑，完全忽视了老二那张苦瓜脸，伸个懒腰后大声的说道：“出发。”说完，一迈大步，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艾名一撇嘴，这小子就是爱显摆，明明悬崖的另一头才是正确的路，他却玩蹦极，无聊的很那。艾名恶毒的想到，那悬崖底下好象在前些日子被某个无聊的人当成厕所了，阿弥陀佛，希望萧云幸运吧。

    “老婆，慢点走，小心路滑。”艾名小心的扶着兰若氏一步一步走着，身后跟着娇笑连连的四姐妹，可怜的艾名，他好象今天踯骺子输了，要当牛做马时候老婆一整天哦。

    众人下了山，艾名小心的扶着兰若氏上了马车，自各则意气风发的坐在车辕上当起了车夫。大队人马开始出发了，浩浩荡荡，很是壮观，没走一阵子，有心人就可以发现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悄悄跑进了队伍，仔细一看，正是萧云萧大寨主。

    山下就是广阔的田野，不过由于这几年世道不太平，所以全部都荒废了。但艾名等人还是很有兴致的观看着，这里以后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不错，经过周密的布置，在不久前，艾名花了大价钱，将黑虎山周围的土地全部都买下来了，这么多土地占了整个铁鲁堡土地的十分之一，所以，现在艾名是名副其实的大地主了。说起来这些土地的价格很是便宜的，要是在平常，价钱怕要是现在的三四倍之多，但现在铁鲁堡的庄园主们巴不得快点把这些土地脱手呢，正好能碰上艾名这个冤大头，能不急赶着卖吗？

    庄园主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其根本原因是奴隶的叛乱。现在即使是铁鲁堡这样偏远荒凉的小城也到处充斥着那种让人恐怖不安的气氛。更让庄园主们惊恐的是，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庄园主莫名其妙的死亡或者是消失了。这种事对于过惯太平世道的他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大多数庄园主都躲进了城里，以至于他们的土地被荒废，颗粒无收。

    还有一件事很是让他们烦心，因为雅司帝国的土地法规定，土地税收的征收并不是按当年土地实际收入额的百分比来计算的，而是以土地面积折合雅司币的比例来计算的。也就是说，不管你的土地有没有收成，但税还是要交的，再加上现在是战争事情，国家又加了这样那样的额外税收，这让庄园主们叫苦不迭。这意味他们的土地不仅不会给他们带来金钱，相反，反而变成了一种沉重的负担。

    因为以上种种原因，就这样，艾名上门一说，就轻易的得到了他想要的。更离谱的是，这些庄园主还迫不及待的附送了艾名好多奴隶，这些奴隶对庄园主来说，跟定时炸弹差不多，不过却便宜了艾名，让艾名少花了很多钱。

    “文先生，到了。”马车停了下来，耗子撩开车帘子向里面的艾名说道。艾名早已在半途从马夫的身份又转换回老爷的身份了，理由是兰若氏太心疼他了。

    “哦，知道了。”艾名说着，出了车子，把兰若氏扶了下来，这才抬头观看前面的房子。这是一栋两层的楼房，造型古朴，没有太多的修饰，一切以简洁和实用为主。艾名点点头，回头招呼土匪快点把东西搬进去。

    接下来的日子艾名万事不管，只顾和兰若氏到处游玩了。他从刚开始的冲动，帮助黑虎山的土匪得到喘息的机会，一直到现在都在懊恼之中。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冲动呢？自己又不是闲的有钱没处花了，万一这次行动失败了怎么办？那钱不就是打了水漂了吗？好可惜啊。幸好的是，艾名担心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发生，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继续之中。

    事情很简单，当艾名拿回红丝公文后，黑虎山的人们就开始行动起来了。当然，光有红丝公文是不管用的，因为张调职公文已经肯定了汤姆森要出任黑虎山的守备，但如果汤姆森不出现在铁鲁堡的城主府中向城主述职的话，也是白干一场。但当汤姆森突然看见在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一位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时，其惊骇的程度足以让他昏迷过去。不错，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正是兰若氏扮的，身为灵体之身的兰若氏当然想变成什么样子就能变成什么样子了。扮成汤姆森的兰若氏去了铁鲁堡城主府应付完差事，怕被人识破，不敢多待就回到了黑虎山。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整理庄园，招募奴隶等等的琐碎的事情了。

    其实庄园里的事也不用艾名操心，只萧云四兄弟就足以应付。当然首先要解决的就是俘虏的那几百士兵了，经过劝解，其中二百多奴兵全部投降了过来，变成了自己人。至于其他的士兵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禁锢起来，以后再说。而汤姆森呢，则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等势力扩大了才能放出来。

    黑虎山的势力在与日俱增，在众多奴隶的帮助下，萧云等人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不得不承认，虽然大多数奴隶都没有什么文化，但他们中间有的是不屈的精神和经过时间考验的智慧。只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艾名的土地就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萧云等人一边组织奴隶进行生产，一边挑选强壮的奴隶在农闲时武装起来进行军事训练，而教官就是岩人霍华德。对了，现在庄园已经有了正式的名字了，叫黑虎庄园，真的有够老土，有够难听。

    日子好想过的很平静，但潜藏在下面的暗流已经有些显露出来了。先是邓涛进城办事时受到一群无赖的刁难，再是当他求见城主时惊讶的发现城主竟然不见客了。还有，在他们庄园周围突然出现许多陌生的人在窥探。如此种种，不能不让人心惊。目前黑虎山的势力还没有完全成熟，这时候要是出了什么纰漏，将是一场难以弥补的灾祸。最后，萧云商量了许久，终于打定的主意，这些事情该艾名来管，谁让他是庄园主呢。

    所以艾名在发愁，没头绪啊。自己这帮人中也只有那么几人是自由人的身份，其余的全部是奴隶，想要靠这么几个人把事情弄清楚，也太难了吧。唉，为什么陈铸和邓涛那么不中用呢？花了那么长的时间，到现在还没打入铁鲁堡的上流社会，不过这也难怪他们，谁让铁鲁堡的上流社会的主要组成人员大都是庄园主了。虽然买卖土地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但这些庄园主对外人买下了他们的土地，从心里还是很不舒服，能给陈铸两人什么好脸色呢。乔治更别指望了，虽然他在铁鲁堡很有名气，但他的名气的来源是因为他不爱理人，成天装酷，想让他和人打交道，不砸锅才奇怪呢。至于霍华德更别指望了，他只是一名低层的中尉连长，和士兵打交道他很有一手，其它的嘛，哼哼。不过霍华德比起其他人来还是有贡献的，他起码在这一个月里成功的策反了十多名自由名士兵。

    好吧，好吧，自己还是辛苦一下，到城里看看吧。艾名垂头丧气的带着兰若氏和冬梅秋菊出发了，随行的还有陈铸以及几名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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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称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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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城主

﻿毫无头绪啊，好烦恼。艾名坐在酒楼二楼一支手拿着个小酒杯把玩着，一支手支着下巴呆呆的看着窗外破败的街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真的很很不妙，就在艾名刚进城时就敏锐的发现混迹在城中行人中有好多恶意的目光在监视他们，而且这些目光是那么的明目张胆，这很显然，事态已经发生到最危险的阶段了。

    “老爷，您在看什么啊，咱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大半个时辰了。”冬梅有些坐不住了，她还惦记着庄园里那些很虚弱的小奴隶们，想早点回去照顾。

    “哦。”艾名惊醒过来，转头冲冬梅一笑，道：“好，咱们现在就走。”说完，叫来伙计把帐结了，起身下楼。艾名的目的很明确，在不明白情况下，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争取到铁鲁城城主的支持。前几次陈铸都没有见到城主，这次可不一样了，艾名决定，哪怕是用武力，也要见上城主一面。

    这就是城主府吗？艾名一脸失望，抬头看着眼前一处破败的院落。这院落看上去有几百年多没有修缮了，到处是残砖破瓦，甚至在拐角处的墙上还破着一个大洞。艾名瞄了一眼大门前精神委靡的护卫，转头对陈铸道：“陈铸，没搞错吧，这真的是城主府？”

    艾名的声音有点大了，引起了那几个看大门的守卫的注意。陈铸尴尬的冲那几人笑笑，凑到艾名声边小声的说道：“这的确是城主府，刚来的时候我也很惊讶，不过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艾名真的很惊讶，难道堂堂一个城主的府邸破败成这个样子就没有人说闲话吗？难道那个城主竟然吝啬到修补一下那个墙上的大洞都不愿意吗？不会吧？据艾名所知，这几个月来只他们给城主的贿赂就足够重起一栋很象样的府邸了。

    “呦，这不是陈老爷吗？今天怎么有空来啊？”站在台阶上的守卫终于站不住了，跑了下来冲着陈铸嘿嘿直乐，又用眼睛看着艾名。

    陈铸笑了笑道：“这位是文老爷，我们这次来是来拜见城主大人的，还请请通报一下。”说完，陈铸拿出些钱来悄悄递了过去。

    护卫鬼祟的伸手接过钱，揣进了怀里，又嘿嘿一乐道：“陈老爷总是怎么客气，不好意思。我这就去通报，不过见不见可不敢保证。这段日子大人心情不好，已经很久没见过客人了。”说完，向艾名二人行了一礼后，转身进去了。

    艾名和陈铸就站在门外等候消息，至于冬梅和秋菊则躲到旁边的一家花店里玩去了。这两丫头是越来越不怕艾名了，她们知道艾名很疼她们，平时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现在大日头晒着，她们当然也就撇下了主人自己到一边凉快去了。

    不对劲啊，艾名疑惑的看着城主府那紧闭着的大门，那个护卫为什么到了二重门就不走了呢，还从怀里掏出个小酒壶喝了两口酒哼起了小曲呢？

    “哎，达达尼，又在这偷懒呢，要是让上头知道可有你好受的。”二重门的门房取消着那个护卫，又从他手里抢过来酒壶就着抿了一口酒。

    “呵呵，怕什么，那个什么黑虎庄园的陈大老爷又来了，就是头知道了，也不会说我什么。”护卫笑着说道。

    “是吗？”门房闻言一喜，道：“恭喜，恭喜，看来你又捞了一笔。”

    “哪里话，那陈大老爷虽然给的是不少，但大伙一分也就没几个，不过，”护卫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眼门房那羡慕的表情，道：“不过今晚我请客，咱哥两好好唠唠，怎么样。”

    “那敢情好。”门房就等这句话了，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壶，见没多少酒了，赶紧回去屋子里打了些酒，又屁颠屁颠的出来巴结的递给了护卫。

    城主府外的艾名皱着眉头听着里面发生的闹剧，冷哼了一声。要不是他懂得“天视地听”之术，还真要被那个护卫蒙骗过去了呢。艾名不愿再等，张开嘴巴发出了无声的声音，此声音透过重重障碍，直达内府。

    城主府内府书房。

    “好字，好字，城主果然不愧为雅司帝国第一才子，不才佩服。”一个身穿花里胡哨如同叫化衣的特里脊人阿谀奉承着，他那如同稻草样的白发披散着，黑色的满是疙瘩的面容露着一丝能令小儿啼哭的微笑，竹竿般的身体佝偻着，眼睛死死盯着一幅即将完成的字帖，流露出贪婪的目光。

    “铁鲁风雨起，晚见鬼魅行。落叶耕独未，冷月守夜人。空室寂寥烛，远山瑟瑟红。乞奴执霸鞭，彼起又彼伏。”城主并没有被特里脊人打乱心思，羊毫落处，铁划银钩，竟是正宗的瘦金体。如果艾名在旁边观看，非羞愧死不可，他虽然也学了书法，但比起城主的字来，高下立辨，如同尘土与明珠相比。

    “哎呀，可惜了。”特里脊人大叫一声，惋惜的摇着头。只见那字帖的最后一笔就要写完，可不知怎么的城主的手一抖，羊毫上溅下一墨珠来，将“伏”字整个遮掩了。

    城主放下笔，长叹一声道：“有客人来了。”

    “理他作甚。”特里脊人不以为然，殷勤的在桌子上又铺上一张宣纸，用镇纸压住，道：“快点写，我还等着呢。”

    城主摇头，道：“没心情了。”说完，扭头吩咐书童帮着更换了衣服，出了书房走到会客厅，这才吩咐下人道：“将府外的来人引进来吧。”

    艾名等人在书童的带领下来到会客厅，迎面看见一个飘着五柳胡须的老人静静站在那里，好象不老的青松一样，是那么的奇古挺拔，和谐自然。不用问，这位就是铁鲁堡的城主了。艾名很惊讶，他没想到城主竟然是这幅模样。在他的印象中，凡是贪官昏官之类的官，都是碘着个大肚子，满面的油光，眯缝着小眼，一笑起来露出黄中发黑的大板牙的模样。（别怪艾名，他是一个被电视剧毒害了的好青年。）可这位又狠又贪的城主竟然长的很是慈祥，笑起来是那么的亲切，真的好古怪。更让艾名惊奇的是，这人竟然是黄种人。

    “在下文章拜见城主大人。”艾名赶走几步，来到城主面前，深施一礼，道：“在下来的唐突，望城主莫怪。”

    城主也惊异的看着艾名，他没想到创建出黑虎庄园的人竟然是这样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人。哦，该好好考虑一下了。“文庄主客气，快快请起，来，请坐。”城主哈哈一笑，一把拉起艾名，将艾名让到客位上坐下，同时又示意跟艾名来的陈铸等人也就坐。

    众人分宾主落坐后，等仆人上了咖啡，城主举杯喝了一口，众人也跟着喝了。城主这才道：“文庄主真是稀客，不知文庄主这次来找本官可是有什么事吗？”

    还没等艾名说话，旁边的陈铸就等不急了，迫不及待的说道：“城主大人，本来在下来了好多次了，可每次都被您府中的护卫挡住了。”陈铸刚才从艾名的口中得知原来他每次来这里，那些护卫根本没有通知城主以后，心中对那些拿了钱不办事的人可算是恨之入骨了。

    艾名斜看了陈铸一眼，暗怪他不会做事，忙笑着开口说道：“城主莫怪……”

    艾名还没说完，城主一挥手，说道：“如果你们连我的面的见不着，那么黑虎庄园也没存在的必要了。”

    艾名脸色一变，这个城主说话好直接啊。“好，城主果然是痛快人，我也不打算隐瞒了，不错，我黑虎庄园是有些小问题，希望城主大人能够给予解决。”艾名的语气也变了，看样子自己在黑虎山的所作所为是没有瞒住这为表面看起来万事不管，只知道收钱的城主了。那么，干脆大家痛快的说出来好了。艾名心中打定主意，要是事态一有不对，就先下手为强，反正自己别的没有，钱多的是，大不了重头再来。

    城主微微一笑，也不说什么，只拿了杯子喝了口咖啡，闭目养神起来。众人面面相窥，不知道这个老家伙是什么意思，但也不好意思打扰，众人心中猜测，这老家伙不会是老的没精神了，睡着了吧。

    过了一会，城主睁开了眼睛，环顾众人，暗叹了口气。原以为这个叫文章的小子还有点真本事，没想到却是驴粪蛋子表面光，自己这么强烈的暗示他都意会不了，还能有什么前途呢？看来是该另做打算了。

    艾名哪里知道某些行事高深的人都喜欢给人打哑谜啊，他根本就没注意到城主闭目深思的样子是做给他看的，其实城主的意思是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管，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城主能这样做，可算是给了黑虎庄园一个很大的面子了。

    “老夫累了，诸位请回吧。”城主说完，把眼一闭，不再理会艾名等人了。他连端茶送客这一套都懒得做了，怕的就是艾名连这意思都看不懂，到头来还得开口撵人。

    艾名却端坐不动，他也看出来了，毕竟他在帝释山住了很长的一段日子，帝释山上向城主这种德行的人有的是，甚至比他更离谱的也不再少数。不过这样一来，艾名对城主的印象大为改观，在他看来，能这样端架子的人一定很有本事。

    想到这里，艾名哈哈一笑，站了起来，冲城主深施一礼，道：“城主果然是高人，佩服佩服。”

    城主睁开了眼睛，不感兴趣的看了艾名一眼，艾名这套实在太做作了，他原本想的是虽然艾名等人不这么入眼，但看在以前孝敬自己的份上，撒手不管就是了，但这样一看，如此不知进退的人还是管一管为好。

    “城主有所不知，在下别的没有，就是钱多。说实话，那黑虎庄园在下还看不在眼里，如果城主感兴趣，就当是在下送给城主的一份见面礼。不过……”说到这里，艾名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城主。

    城主表面好象没什么，但心里却是波涛汹涌，他万万没想到艾名会有这么一说。城主心想，既然这个叫文章能有这么大的口气，难道其中有什么猫腻吗？哼哼，早听说玩家之中藏龙卧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当然，这文章只能称之为小猫，想来他背后还有能人把持。呵呵，有意思，且看这小子如何演下去吧。想到这里，城主横了艾名一眼，有把眼闭上了。

    艾名尴尬一笑，不是吧，连这都不动心？唉，都怪自己身边没人，要不自己如何能落到做说客的地步，艾名不由自主的怀念起了清夜。“不过在下还有另一提议，在下想请城主出任黑虎庄园的管家，黑虎庄园一切事物皆听城主安排，不知城主意下如何？”

    艾名的话一说完，连他身边的兰若氏和陈铸都楞住了，他们很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什么。艾名刚才还说要把黑虎庄园送给城主当见面礼，转眼间却只请城主当个管家，这么颠倒胡说的，城主还不把他们当成傻子啊。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那城主好象很感兴趣的样子，把眼都睁开了。“哦？你真的放心把黑虎庄园交给我吗？”

    “放心，当然放心，我相信你一定能让我满意的。”艾名说道这里，笑了起来。

    “好，我就当这个管家，不过，能不能当的长久，还要看庄主您能不能留住我了。”城主说完，站了起来，笑着走了过去，伸出手掌。

    “啪。”艾名和城主对击一掌，算是立了盟约。这时，艾名开口了：“既然城主这么爽快，那我也不客气了，在下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城主，不知城主可否回答。”

    “文庄主请讲。”城主矜持的捻着胡须，神情自得的很。

    “不知城主叫什么名字，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呢。”艾名说完，嘿嘿一乐，他是真不知道。

    城主一谔，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原本认为艾名只是个不学无术之徒，现在却要刮目相看了。“多谢庄主垂询，我叫季铁山。”

    接下来的半年里，铁鲁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初人们都很疑惑为什么艾名会如此相信一个外人，把整个黑虎庄园整个交给了季铁山折腾，但现在，他们信服了。所以他们每次看到艾名时，总要露出崇拜的目光，这让艾名很是虚荣了一把。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当初在他们眼里是个虚伪贪婪，昏庸老朽的季铁山，他的城府竟然那么的深，深的让人心惊肉跳。

    不过铁鲁堡城主季铁山却苦笑了，经过半年的时间，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就是他是一名很好的执行者，却不是一名很好的决策者。这一点让他很是不甘心，难道自己真的要一辈子当人的手下吗？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季铁山心知肚明，如果自己要是自立门户的话，绝对不会有现在这么风光。还让季铁山烦心的是，虽然那个叫文章的家伙名义上是自己的决策者，可这个决策者却绝对当不称职。算了，先将就着吧，以后再换好了。

    这半年来铁鲁堡可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凭着季铁山过人的手腕，现在黑虎庄园已经不再被本地人歧视，相反，他们要依靠黑虎庄园才能生存下去了。原因和简单，因为铁鲁堡周围的土地有四分之三已经到了黑虎庄园手里，城里最好的酒店饭庄商铺也已经是黑虎庄园的产业了，甚至黑虎庄园的触角已经伸到周边几个城市的地界中去了。

    这一切，除了有艾名的财力支持以外，季铁山的功劳是最大的。外人万万没想到，这铁鲁堡两大黑社会势力，城东的以金手指为主要业务的菲阁集团和城西以收取保护费为主要业务的法卢集团皆是季铁山的棋子，而且这铁鲁堡有许多明的暗的产业都是季铁山的。

    现在以黑虎庄园为中心的黑社会性质的集团已经初具规模，当然，这其中还有黑虎庄园旗下的奴隶们的功劳。在大庄主那里已经得到承诺，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成为自由民的奴隶们的情绪很高，由他们组成的农耕队在自力更生，艰苦创业的宗旨下，抢种了秋小麦，眼看就可以大丰收了；由他们组成的叫做“乡村自卫队”的准军事组织也已经上了轨道，再不是以前那种一打就散的乌合之众了。

    而萧云等人对季铁山由最初的敌视，到现在成为季铁山不可缺少的帮手不能不说是一大转变。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值得大书特书，（不过这些不在本书范围，也就一笔带过算了。）但最后是以季铁山以压倒性的优势收服了他们，让他们不能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啊。

    不过唯一让人感到不高兴的是，艾名在众多良师益友的帮助下，一点转变都没有，每天都是吊儿浪荡，东游西逛的，除了掏钱，一点正事也没干。他甚至在这半年中看上了一个很可爱的村姑，企图红杏出墙，在眼看就要得手的时候，让明察秋毫的兰若氏发现了，不仅没有吃到腥，反而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日子一天一天这样过着，一切好象都是那么的顺利，直到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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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龙角蟒

﻿“城主，这是刚从底里牙传过来的文书，请查收。”一名专门负责小型传送点的士兵手里拿着一封文书走了进来。底里牙是播泽省的省会，而铁鲁堡则是播泽省的一个边远小城市。

    “知道了，下去吧。”季铁山在文书的封条上签了名，把封条撕下给了士兵，挥手让士兵下去。那撕下的封条还要回传给底里牙，以确定已经接收到了文书。

    季铁山打开文书看了几眼，文书上只有几行字，意思也很明白。有大麻烦了，季铁山把文书放在桌子上，沉思了一会，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打了起来。

    “文庄主，您又在什么地方玩呢？”季铁山用调侃的语气对着手机说道。

    “啊，啊，哎呦，你轻点，想要我老命啊。你说什么？啊~~~是城主大人啊，怎么有空给我打手机啊，我正在浇花呢。”艾名在手机那头一边舒服的接受春兰和夏竹的马杀鸡，一边哼哼唧唧的回答着。

    浇花？骗鬼去吧。季铁山冷哼一声，也不耐烦和艾名客套了，说道：“文庄主，省里面来了公文，说最近咱们这里有可能会有首都的特使来，要咱们准备一下，你最好和萧云商量以下该怎么办。”季铁山是指望不上艾名了，要不是在黑虎庄园只有艾名有手机的话，他才不会给他打呢。而现在打给他的意思，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要艾名通知萧云。

    “特使？干吗的？哦，知道了，我会告诉萧云的，没事我挂了啊。”没等季铁山再说什么，艾名就把手机仍到一边去了。

    特使？穷山僻壤的，来这里干吗？艾名想了想，道：“春兰，你去请萧云过来。”说完，一腾身从特制的床上爬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关节，拉着夏竹的手回到了卧室，在夏竹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夏竹，你去把秋菊叫来，让她带上苍龙角和灵鹫牌。”

    “是。”夏竹乖乖的应了，冲艾名甜甜的一笑，兴奋的去找秋菊了，哈哈，这下可以出去玩了，好怀念点点，不知道它长胖了没有。

    艾名笑了笑，舒服的躺在了床上，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艾名知道，在黑虎庄园自己名义上是大庄主，其实所有的人都把他当成了摆设，这样也挺好不是吗？艾名真的很懒，他对繁杂的外务一向是敬而远之的，被人当成了废物，自然就没有人来打扰他了。

    “哎呦，文老弟，哥哥来了也不出来迎接一下，只知道自己舒服，象话吗？”萧云精神抖擞的推门进来，一看见艾名还在床上躺着，大惊小怪的叫嚷了起来。现在的萧云可不是以前那个一遇到事就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了，他在季铁山的教导下，信心倍增，处理起事情来有条有理，很受季铁山的器重。

    “呵呵，坐。”艾名翻身从床上起来，招呼萧云坐下，道：“刚才老季打手机过来说首都有特使可能要来咱们这里，要你准备一下，不要露出什么破绽来，以免发生意外。”

    “特使？什么特使？”萧云纳闷。

    “不知道，管他呢，准备就是了。”艾名摇头。

    “行，还有事吗？要是没事我忙去了。”萧云站了起来，准备要走。

    “等等，”艾名想起一事来，道：“我打算出去游玩，家里的事就拜托你了。”

    萧云点点头，心想，家里的事你什么时候管过啊。“可以，不过你得把春兰和秋菊留下。”在萧云心里，艾名的位置远远没有他的丫鬟值钱。春兰现在在黑虎庄园可以说是极为受奴隶们尊敬，她的话奴隶们会一丝不苟的执行，原因很简单，因为春兰对奴隶们好极了，不仅关心他们，而且凭借她的医术不知道救了多少奴隶；而秋菊呢，她过人的天赋已经显现出来，黑虎庄园无论是经济的发展还是资金的使用都在她的合理安排下让所有人都敢到满意。

    艾名想了想，无可奈何的同意了。对不起了春兰秋菊，不是不带你们去玩，而是有人不让你们走啊。

    送走萧云不一会，四姐妹就全来了，刚一进门，秋菊就兴奋的道：“老爷，要去灵鹫山玩吗？”

    艾名歉意的看了秋菊一眼，点点头道：“是要去灵鹫山，不过家里也不能没有人看着，所以这次你和春兰就不要去了，下次好吗？”

    “不是吧，好可怜的。”秋菊一听没她的份，立即一脸委屈，眼睛一转，道：“要不把大姐留在家里好了，反正她也不喜欢到处乱跑。哎呦……”秋菊摸着头回头看着眼冬梅，吐吐小舌头，笑了起来。

    冬梅满意的把手收了回来，怪不得夫人老爱敲老爷的头呢，原来敲起来这么舒服啊。“好你的老四，你去不了也不用拉我下水吧。”

    “不敢，不敢，嘿嘿，要不三姐别去了，小心去了又给迷路了。”秋菊又把主意打到了夏竹身上。

    “不要。”夏竹很干脆，一扭头，冲秋菊皱了下鼻子，哼了一声，不就上上次在灵鹫山和点点玩的高兴，一不小心迷路了吗？这次又不会了，干吗我要留下啊。

    “好了，就这样决定了，春兰和秋菊留下，家里还有许多事要你们处理呢，最近又有什么特使要来，也要靠你去应付，”艾名不耐烦了，挥挥手打断了众女的争吵，“你们放心，以后又不是不去了，有的是机会，下次去也一样嘛。”

    也只好这样了，春兰和秋菊委屈的点点头，看着其余的两姐妹开始高兴的收拾起行囊来。“呐，给你。”秋菊把苍龙角和灵鹫牌从乾坤囊中取了出来，仍给了艾名，拉着春兰的手眼含热泪的跑了出去了。

    唉，没办法。艾名摇摇头，把该拿的东西给了兰若氏，看看一切都收拾停当了，道：“走吧。”他是一点都不敢耽搁，万一春兰秋菊醒悟过来改变了主意，非要跟着去的话，他也是一点脾气也没有的。

    灵鹫山对艾名等人来说并不陌生，这半年他们借着到处游玩的机会已经有数次上灵鹫山找太古天鹏玩了。以现在艾名和众女的飞行速度，从黑虎庄园到灵鹫山的路程一天就可以跑个来回。

    “老爷，小心了，别又象上次一样跌了个狗吃屎。”冬梅娇笑着围着艾名绕了个圈，取笑道。

    艾名哀叹，看来自己离开帝释山是对的，看看自己的女人被那个可恶的巫婆教成什么了，连狗吃屎这样难听的话都能说出口了，我温柔胆小的冬梅啊，你什么能回复原样呢？

    “哼哼，快算了吧，也知道是谁上次哭鼻子来着。”艾名冷笑道。

    夏竹脸一红，忍不住轻锤了下艾名道：“老爷也真是的，是大姐说你，干吗拉上我啊。”

    艾名一呆，上次是夏竹哭吗？还以为是冬梅呢。没办法，这四个丫头长的太一样了，自己虽然和她们处了很长时间，有时还会弄错。“对不起啊夏竹，我错了，”艾名说着，把夏竹抱在了怀里，夏竹舒服的找了个位置，幸福了笑了。艾名扭头对冬梅说道：“上次也不知道是谁不小心吓的跟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我怀了不出来了。”

    “那是秋菊。”冬梅凉凉的说道，心中暗恨，老爷也真是的，怎么净说的是自己的姐妹啊，上次自己英勇的挡在他身前怎么不说？唉，老爷也太胆小了，竟然吓的躲到了自己后面，好丢人哦。

    又说错了？艾名纳闷。“那……靠，又来。”说话间，就看见下面的森林里突然冒出一银白色的长条物体来，直冲而上，向着艾名等人撞了过来。众人顿时如同乱鸟出林，四散而逃。

    “呼，还好，没撞着。”艾名擦下额头莫须有的汗，呵呵笑了起来。在他眼前有一个好大头颅正眨着大眼睛好奇的在看着他。

    “点点，点点，好想你。”说话间夏竹猛的扑了过去，整个人爬在了大头颅上面。“呜呜，你好象又瘦了，是不是不好好吃饭啊，这可不乖哦。”

    “夏竹，下来。”艾名头顶冒汗，这丫头，这个大家伙好歹也是尊贵无比的龙角蟒，就是神仙见了也要让上三分，却被个小丫头起了个名字叫什么“点点”，象话吗？

    不错，艾名等人面前的这个庞然大物正是龙角蟒。龙角蟒是上古时期称霸全世界的一种生物，可惜因为大自然的生态变化，现今存留下来的已经没有几只了。原本龙角蟒体形巨大，是全世界体形最大的生物，但它的脑部发育却并不发达，所以它们一般没有什么智慧。可这条龙角蟒却不一样，据说（据太古天鹏说）说在很久很久以前，灵鹫山不知怎么的突然来了一群天使，这些天使估计是在集体旅游什么的，在这里安营扎寨下来，开始了游玩。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是，他们闹的实在太欢了，竟然惊动了已经沉睡了不知道几千万年的龙角蟒。这龙角蟒也不知道活了有多长时间了，虽然脑袋不灵光，但身体非常的强横，强横到把所有的天使都吃了。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那群天使竟然是大补之物，可以开发脑域，这下可好，吃了天使了龙角蟒产生了智慧，虽然智慧不高，只有正常人类七八岁小孩的样子，但这也足够了，可以初步认清楚谁对它好，谁对它不好了。

    当然，以上所说之所以是据说，那是因为这个据说太古天鹏说的，而太古天鹏是听太太古天鹏说的，而太太古天鹏是听太太太古天鹏说的……

    “好啦，夏竹，咱们该赶路了。”艾名无奈的看着夏竹和龙角蟒，他两的个头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真不知道是怎么玩到一块的，看上去都很开心的样子。

    “不要，我要和点点一起玩，你们先去吧。”夏竹摇头，难得来一次灵鹫山，当然要和点点好好玩了。

    “那好吧，等你玩累了记得来找我们。”艾名无奈，只好点头答应，留下了夏竹，这丫头不知道怎么的，对蛇类动物总是那么好，从她养的宠物就可见一斑。

    说起来和龙角蟒打交道还是艾名等人第一次来灵鹫山时开始的，那时艾名在黑虎庄园待着没事，一时动了心思，想来灵鹫山找太古天鹏玩。可当他们兴高采烈的飞到灵鹫山外围，眼看就要到了灵鹫山主峰的时候，突然从地底冒来一条白练，可亏得兰若氏手疾眼快，撑开了金盏花，才没被那条白练把人撞死。大家也看清楚了，原来这条白练是条出奇大的白蛇。

    但是糟糕的是，这条白练实在太大了，那金盏花撑开后足有两三亩大，却被白练一口咬住，来回乱甩，把里面的人甩的头晕脑涨，东倒西歪。艾名一看不对劲，就想拿出寒玉瓶来施放寒隋阴火，却被兰若氏拦住了。兰若氏心知肚明，眼前这条大蛇其实对他们并没有恶意，要知道，以现在她接近散仙的能力却被白蛇甩来甩去的，可想而知它的厉害。万一艾名惹恼了白蛇，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终于，白蛇玩累了，放开了金盏花，大脑袋离在金盏花不远处好奇的看着艾名众人，大眼睛闪啊闪啊的，好象小孩一样。

    “哇，好可爱。”艾名还没来得及思考，就看见从他身旁突然蹦出一人来，非快的向大蛇扑去，定睛一看，正是夏竹。

    “不要。”艾名一把没拉住，眼见着夏竹扑向了大蛇的大口，不禁惨呼，众女也娇声连连，吓的把眼都闭上了。

    却见夏竹扑到了大蛇的头上，整个身子全趴在了上面，嘴里还呜呜叫着：“好可爱啊，你叫什么名字？”

    另大家没想到的是，那条大蛇并没有对夏竹下毒手，只是好奇趴在脑袋上的小东西在干吗？不过夏竹因为人在蛇头的中央，它眼睛看不见，只好歪着头楞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你没名字吗？我给你取一个好吗？”夏竹自说自话的，想了一下，欢呼道：“你叫点点好吗？点点，点点，我好爱你。”

    夏竹的话差点让众人跌了个跟头，点点？亏她能取得出来。正在大家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从远方飞来的太古天鹏才为大家解了围。艾名等人这才知道，原来眼前的这个庞然大物名叫龙角蟒，看上去很可怕，但要不惹恼它，还是生人无害的。这下大家放心了，以后艾名等人又来了几次灵鹫山，每次这龙角蟒的见面礼就是冲撞，虽然大家已经习惯，但稍有不慎，还是会马失前蹄的。

    看着正和龙角蟒玩的开心的夏竹，艾名无奈的摇摇头，带着其他人向灵鹫山主峰飞去。飞不了多久，就远远看见前面有一大团厚重的云雾缭绕的地方，这云雾如同实质一般，不仅范围广大，而且很高，远远看去，好象一个圆柱体一般。其中包围的，就是灵鹫峰，灵鹫山的灵魂所在。众人飞进云雾，艾名拿出了灵鹫牌，暗念咒语，就见灵鹫牌浮起来，漂在艾名手掌约三寸的地方凝立不动了。艾名看了一下灵鹫牌牌头箭尖指处，顺着方向飞了过去。这灵鹫牌不仅是灵鹫山的通行凭证，而且还有类似指南针的作用，如果没有它，妄图靠近灵鹫峰的人只有在浓雾中饿死这么一条路可走。

    呼，这浓雾区里的味道真难闻，能把人恶心死。飞啊飞啊，艾名眼前一亮，呼终于走出浓雾区了。还是在艳丽的阳光下生活好啊，艾名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慨着，同时望向前方。

    惊叹，相信无论任何人来过多少次灵鹫峰都会惊叹，来一次惊叹一次。这里实在太美了，不说珍稀动植物遍地都是，但那高高的缭绕着七彩云霞的灵鹫峰就让人瞠目结舌了。更让人眼睛发呆的是，高达千丈的灵鹫峰上还漂浮着一座几乎有灵鹫峰一半大小的山峰，那山峰好象还在活动着，来回飘荡，摇摆，真是鬼斧神工，美伦美奂。

    不过艾名知道，其实漂浮在灵鹫峰之上的那座山峰其实是有一棵树的树冠而已。这种树名字叫华盖树，是整个大陆寿命最长，最高最大的树种之一，它的数量极其稀少，最起码艾名没来灵鹫山以前从来没听说过。最让人惊奇的是，别看它的树冠有半个灵鹫峰那么大，可它的树干却只有人类的胳膊粗细。要知道那华盖树的树冠比灵鹫峰的峰顶高出数千丈，可它的支撑只是那么细的树干，能不让人惊奇吗？艾名真的好想到华盖树的树冠上看看，可惜那上面是灵鹫山最机密的所在，虽然他与生活在这里的许多妖怪都有交情，但仍然不能实现愿望。

    “相公，翟丝特来了。”旁边的兰若氏提醒道。

    哦？艾名远望，果然，就见远远的有一人骑着只琅琊如飞般跑了过来，仔细一看，正是兰若氏口中的翟丝特。艾名笑着站在那里静静等着翟丝特跑近。

    “属下参见主上。”翟丝特一待跑近了艾名，一翻身从长相凶悍的琅琊上翻身而下，半跪在地上，恭敬的向艾名行礼。

    “将军快快请起。”艾名过足了被人礼拜的瘾，一把将翟丝特拉起，上下仔细打量。这翟丝特身材魁梧，虎背熊腰，关节粗大，尤其他坚毅了脸庞上刻满了岁月的侵袭，一看便是员虎将。“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的。”

    翟丝特站起来倒退了两步，恭敬的低头抱拳道：“主上客气，属下不敢。太古前辈已经在大殿等候主上，特命小将前来迎接主上。”

    艾名笑着摇头，翟丝特什么都好，就是人太古板了，不过也正是这样，才会被自己欣赏吧？要不然自己怎么会放心将自己的心血交到他手上呢。想到这里，艾名豪气大发，哈哈大笑道：“好，咱们走，可别让大哥等急了。”说完，当先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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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麒麟军

﻿艾名和兰若氏和冬梅飞在空中，地下紧跟个骑着琅琊的翟丝特，飞快的奔向灵鹫峰，当当了半山腰时，就看见一座非常巨大的宫殿屹立在那里，如果要介绍这座宫殿有什么特征的话，那就是结实，非常的结实，除此之外就再无特点了。

    在宫殿高大的正门前零散的站着几人，正是太古天鹏一众妖怪，他们的身体和宫殿比起来，好象蚂蚁一样。

    “大哥。”艾名大笑着扑到太古天鹏面前，一把将太古天鹏狠狠的抱紧，又提起来狠狠的放下。艾名对这位大哥是极为喜欢的，太古天鹏豪爽的性格在他新认的小弟面前展露的淋漓尽致，这半年的相处，让艾名受益非浅。

    “贤弟。”太古天鹏也大笑着抱紧了艾名，猛力拍着艾名的后背，自从知道艾名浑身刀枪不入以后，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动作了。平时又有什么东西能抵的过他一击，这下可拍的过瘾了。

    “文兄弟，好啊。”说话间，一个高了足有艾名大半身子浑身长满粗毛的大汉笑嘻嘻的拎住艾名的后衣领从太古天鹏那里拽了出来，提在了自己的面前。

    “呵呵，齐阁你好。”艾名讪笑着打了个招呼，心中暗怨这个大家伙不知道轻重。齐阁在众妖怪中实力并不强大，头脑又很简单，但他的力气却是最大的一个，平时最喜欢的就是到处拔树玩，艾名虽然在年青一辈中实力也算佼佼者了，但要和活了数十万年的老妖怪比起来，和婴儿没什么差别。

    “兰若氏给各位叔叔请安了。”兰若氏笑着看着艾名的狼狈样，但艾名毕竟是自己的老公，怎么也要给点面子，所以这时候开口说话了，同时向几位妖怪行了一礼。

    “弟妹不必多礼。”众妖怪连忙向兰若氏行礼，就连齐阁也放下了艾名跟在后面苯手苯脚的拱手致意。不要奇怪为什么众妖怪对兰若氏这么客气，在妖怪的世界中，实力代表了一切，以兰若氏接近散仙的实力，当然能赢得他们的尊敬了。

    “婢子向大人们请安。”冬梅也在旁边行了一礼。

    “冬梅姑娘快快请起。”众妖怪顿时慌了手脚，眼睛发光，流着口水的向冬梅行礼。要说兰若氏是一强横的实力赢得他们的尊重的话，那么冬梅则是以超级美味的食物征服了他们的胃。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一向吃惯了粗糙食物的众妖怪们在冬梅第一次来灵鹫山为他们献上了超级精美的食物后，冬梅的重要性就远远的超过了艾名兰若氏等人。

    冬梅微微一笑，站起了身子，记得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她很是被众妖怪千奇百怪的相貌吓了一跳的。可现在，反而觉得这些妖怪纯真可爱的厉害，只好对他们好一点点，他们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

    “好了，被在这里假客套了，先进去再说话吧。”其中一名蓝发赤脸的妖怪看不下去了，开口说道。

    “对，对，文老弟难得来一次，这次可得好好玩上一玩。”说到玩，众妖怪都兴奋起来，艾名简直是他们的福星，这灵鹫山虽然是洞天福地，但住久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何况妖怪的年龄一向是以上万年来计算的，这么长久的岁月如果不找些玩乐那还不无聊死？每次艾名来总要给他们带些新花样让他们消遣，自然高兴了。

    “好，先进去再说。”艾名嘻嘻一笑，拉着太古天鹏走进了宫殿。

    众人来到一处小殿，听艾名的吩咐，摆了一张不大的四方桌子，又在桌子上铺了块毯子，艾名，太古天鹏，以及另两个妖怪分别各坐一边，其余的妖怪则围在他们四周，消无声息的静静看着。

    艾名志得意满的看看四周，好象是得胜的将军一般。终于在众妖期待的目光中从乾坤戒取出一个盒子来，打开，“哗啦”将盒子中的长方体小块倒在了桌子上。仍掉盒子，闭着眼将一块翻着的捻起，中指仔细的在底部细细的摸索着，突然，大喝一声：“发财。”“啪。”艾名轮圆了膀子将小块按在了桌子上，睁眼一看，笑了起来，果真是在小块的上面端端正正的刻着一个“发”字。

    不错，这些小块正是麻将。这东西可是艾名在现实世界跟詹姆斯千辛万苦才学过来的，这所以说是千辛万苦，是因为他在学习的过程中被詹姆斯好好的教训了一把，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玩麻将的，那是智力游戏，输的人要付出大代价的。不过在艾名坚持不懈的学习下，他还是学会了麻将的十几种玩法，当然，这东西学费高达数十万华夏币，能不努力吗？

    而现在艾名拿出来的麻将也不是普通之物，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制作成功的。这副麻将经过特殊的处理可以有效的杜绝被透视又或则被做上暗记等。

    艾名笑着一拍桌子，就见桌子上的麻将自动开始洗牌，接着自动垒砌成了

    长城。同时艾名开始了讲解麻将的玩法，他讲的最简单的十三张碰碰胡，至于其它的玩法则准备以后再说，总要保留些，才能常玩常新嘛。讲解完毕，开玩，当然，最初的一圈是没有彩头的，等一圈过后，众妖怪熟悉如何玩麻将，彩头就加上了。不过这彩头可不是平常的金钱什么的，妖怪也没有那些东西，他们赌的是奇珍异果之类。

    在八圈过后，艾名被众妖怪挤了下去，也难怪，这八圈基本上都是艾名在赢了，众妖怪当然不会高兴。可等艾名下了桌后，剩下的一个位置成了妖怪们争夺的焦点，甚至撕打起来。艾名笑着看着混乱的场景，很是高兴。小样，跟我玩，还不输死你们，虽然那麻将不能透视，不能做暗记，但身为制造者，在制作麻将时偷偷在上面做些手脚还是很容易的嘛。

    “主上，麒麟军还在能您检阅呢。”旁边的翟丝特小声的说道。

    哦，玩的太高兴了，都忘了正事了。艾名一拍脑袋，挥挥手，和翟丝特离开了这个胡乱的战场。

    当艾名和翟丝特快要走到一个山谷中时，远远的听见震天的呼喊声在里面响起，那声音是那么的整齐，那么的让人振奋。很显然，在山谷中正有一支军队在进行着操练。艾名精神一振，加快了飞行的速度。跟在后面的翟丝特却暗暗叫苦，不知道山谷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记得当初自己给麒麟军下达的命令是静站练习，士兵理应该是静立不动，悄无声息才对。

    当两人走进山谷，顿时感到愕然。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山谷中尘土飞荡，数千人马呼喝着跑来跑去，穿插迂回，这场面看上去和壮观，但翟丝特却皱起的眉头，担心的看了眼艾名，原因无它，只因为这些士兵的队型已经很散乱了，各个都和没头的苍蝇一样。翟丝特原本指望这支军队能给艾名一些好印象呢，这下全完了。不过翟丝特发现艾名注意了一下到处乱跑的士兵后就抬眼上望，顺着艾名的眼光看去，翟丝特顿时明白了军队这么狼狈的罪魁祸首。

    就见在一个山包上，一个小姑娘正张牙舞爪，手舞足蹈的大呼小叫着，在她的身边还立着五名手中拿着五色旗的士兵在那里挥舞着旗帜，这五名士兵显得是那么慌张，看样子被小姑娘指挥的团团乱转。定睛一看，这小姑娘正是夏竹。

    翟丝特松了口气，非战之罪，非战之罪，就是再精锐的军队要是被如同这小姑娘一样乱指挥一通的话，怕是和现在的情况没什么两样。可当他刚放下心里，突然又想起一事，立时时头冒冷汗，悄然偷窥了艾名一眼。

    艾名若有所觉，喃喃道：“这丫头也太不知轻重了，早知道就不把虎符拿给她玩了。”

    翟丝特听后，心情大定，我说呢，自己训练的军队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指挥的团团乱转呢？原来她手上有虎符啊，这也难怪了，主上的虎符当然可以不通过自己指挥军队了。可转念一想，心中大汗，虎符是拿来玩的吗？

    “夏竹，下来。”艾名笑着大声呼喊。在山包上的夏竹听见了呼喊，向这里转头一看，高兴的跳了起来，飞快跑了过去，完全不顾在她指挥下乱成一团的军队了。这下可好，那五名拿有五色旗帜的士兵下意思的挥舞着旗子做出了立即停止的动作，士兵们顿时站立不动了，可有些收不住脚的士兵还是撞在了一起。翟丝特差点要把眼捂住了，这是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军队吗？惨不忍睹啊。

    “老爷。”夏竹蹦蹦跳跳的跑到艾名面前，抬头看着艾名的脸庞，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愧疚。

    “你这丫头。”艾名爱怜的拍了拍夏竹的头顶，他如何不知道夏竹的脾气，那愧疚的神情铁定是装出来的。接着艾名回头肃穆看了眼翟丝特，道：“将军，开始吧。”

    “是。”翟丝特挺直了身子，庄严的行了个军礼，回头挥手。那五名拿旗子的士兵见状，向翟丝特行了一礼后，大喝一声，旗子使劲的挥舞起来。顿时刚才还散乱的军队边了模样，飞快的形成了方正，军容整齐，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在了山谷。

    “杀……”整齐的暴喝声响起，军队迅速变换着阵形，交叉往复，真个是好看。艾名也只能感觉到好看，他对军事一窍不通，别的是看不出来的，翟丝特的一番心血算是白费了。

    半个时辰后，军队演练完毕。艾名满意的点点头，拍拍手，不错，不错，即使是一个外行，也能看得出这支军队的厉害。他回头来对翟丝特道：“辛苦了，真的不错。”说完，还拍了拍翟丝特的肩膀以示鼓励。

    翟丝特行礼道：“多谢主上夸奖。”

    艾名点点头，走到山包上上向士兵们演讲了一番，无非是什么大家做的很好，以后要更努力之类的话。接着在翟丝特的指挥下，军队归营了。

    “好，下面我会通知太古大哥为你们准备装备以及坐骑，好好努力，希望下次我再来时，能看到更壮观的景色。”艾名笑着向麒麟军总部走去，一边对翟丝特说道。

    “真的？”翟丝特一听大喜过望，心脏激动的扑通乱跳。

    “真的。”艾名点头应是。

    “属下一定不会辜负主上的期望。”翟丝特激动的站住了脚步，向艾名又行一礼。难怪他怎么激动，这是他已经期待很久的事情了。只要得到这批装备，麒麟军再不是以前拿着破铜烂铁，骑着最普通的坐骑的军队了。

    艾名看了翟丝特一眼，心中对这个属下满意到了极点。他不愧曾经是雅司帝国万骑长，看来自己花了大价钱的买下他是对的。

    不错，翟丝特曾经是一名奴隶。他原本的身份是雅司帝国的万骑长，可由于得罪权贵，被贬为奴隶，卖到了角斗场。艾名在一次游玩中无意发现了翟丝特，觉得他武功高强，所以把他买了下来。起初艾名的意思不过是想为自己找个保镖什么的，可买下后才发现自己找了块宝，考虑之后，艾名就把翟丝特送进了灵鹫山，委任他为麒麟军领军，为艾名训练军队。至于士兵来源更简单，只要有钱，雅司帝国强壮的奴隶多的事，尤其现在国内动荡不安，奴隶的价格更是便宜的离谱。对艾名来说唯一麻烦的就是把买下的奴隶如何运进灵鹫山，不过在众妖怪的帮助下，这个问题也就不成问题了。

    翟丝特对艾名是感恩戴德的，他原本因为自己的一生就要在角斗场中度过了，没想到却被艾名所救，并委任他为麒麟军领军这么重要的职务，自然对艾名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更让翟丝特激动的是，艾名对麒麟军前景的描述，让翟丝特期待不已，如果艾名的目标能实现的话，翟丝特可以肯定，麒麟军将是一支所向无敌的军队，而自己则会名垂千古。

    按艾名的计划，麒麟军共分五军，每千人为一军。分别是龙骑军一千人，坐骑是黑腹钩尾飞龙；其余的四千人的坐骑则为铁甲突兀兽。当然，这些坐骑是灵鹫山的妖怪们友情赞助的。尤其是那一千黑腹勾尾飞龙，这种飞龙虽然只是低级龙类，但怎么也是龙，而且会飞，性情有极为凶猛，可以说是一种非常难得的坐骑。要知道，即使是雅司帝国这样非常强大的帝国，以飞龙为坐骑的军种也不过才五万左右而已。

    至于麒麟军的装备就很好办了，如果是旁人，要置办齐五千人的装备，那是很困难的，有钱也没有地方买啊。但对于艾名来说，则是最好办的事情。他以前在吐方帝国的时候曾经贪污了神机营整整一个军团的装备，拿来给五千人装备，还不是九牛一毛吗。

    说话间，艾名和翟丝特已经来到了一个非常大的山洞当中，这里是放军事物资的仓库。艾名开始从乾坤戒中把麒麟军需要的东西倒出来，转眼间无数精良的装备已经在山洞的空地上堆成了小山，看的翟丝特的眼睛瞪的浑圆。

    呼，终于掏完了，艾名擦了把莫须有的汗，这么多装备掏起来还是真麻烦。“好了，把装备尽快的分发下去……”艾名刚说到这里，脸色一变，从怀中掏出一小型传送阵来，仔细一看，脸色再变。这小型传送阵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用来和黑虎庄园联系的，由于灵鹫山离黑虎庄园实在太远，所以艾名只能从传送阵中知道黑虎庄园惹了大麻烦，但具体的情况却无法得知，正因为这样，艾名才回更为焦急。

    “先到这里吧，改天我再来这里，家里出了点事，要回去处理一下。”艾名说完，向翟丝特一拱手，也不客套，带着兰若氏，冬梅和夏竹腾空而起，向宫殿飞去。

    宫殿中现在已经变刚才有秩序了许多，许多妖怪正手里拿这长短不一的草签围着麻将摊傻笑，很显然，他们已经通过公平的抽签决定了出场次序。他们不得不这么做，虽然再可以临时在制作几付麻将，但妖怪们各个神通广大，临时制作的麻将怕是抵挡不住他们的慧眼，也就没什么乐趣了，所以大家只好排队玩了。

    艾名走进麻将摊，一把拉起正玩的高兴的太古天鹏，太古天鹏猝不及防，屁股离开了位置，他原本想推开艾名的，可回头一看，终于放弃了，因为他的的位置已经很快就被人占领了。

    “贤弟，什么事啊，没看见我正玩的高兴呢吗？”太古天鹏不高兴的说道。

    “大哥，家里出了点事，我着急回去，这不是来和你告别了吗？”艾名歉然的说道。

    “什么？你要回去？”太古天鹏愕然，想了想，回头对围成一团的妖怪们喊道：“喂，文老弟要走了，你们也不送一送？”可惜麻将的魅力显然不艾名来得吸引，太古天鹏的话只引来几名妖怪头也不回的挥手，算是告别了。

    太古天鹏无奈，只好对艾名说：“走吧，我送你。”说完，不舍的看了眼麻将摊，毅然的回过头来拉着艾名急匆匆的向宫殿外走去，他的目的很显然，能早早的把艾名送走后，他再快点回来搏杀。

    几人正走到宫殿门口，太古天鹏一拍额头，转身道对艾名道：“差点忘了，你等一下。”说完，手中一捏法决，向外一展，就见在艾名面前突然出现了一身披挂以及一把很长的兵器。“这几样东西是我特地请图路番打造的，大哥知道你志向远大，可又帮不了你什么忙，这些东西只当是给你壮壮行色。”

    “多谢大哥。”艾名激动的伸手将漂浮在空中的几样装备拿起，仔细观看。艾名心中感动，那图路番是生活在灵鹫山下洞穴矮人族的首席制器大师，出名的高傲，即使太古天鹏想从他手中得到这些东西，怕也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那铠甲不说也罢，谁都知道洞穴矮人打造兵器在整个大陆是最顶尖的，但铠甲嘛，不是说不好，而是因为洞穴矮人没有什么审美观念，制作出来的铠甲实用有余，但美观不足啊，所以艾名决定打死他也不会穿这种老土的东西的。

    艾名又拿起那把长兵器来看，看了半天，赞叹了半天。太古天鹏对铠甲这类东西没什么研究，所以也提不出好的意见来，可他对于兵器还是有一定的审美情趣的，所以这把兵器制作的很是华美。这是一把三尖两刃刀，刀把修长，握在手中很是舒服，奇特的是在刀把上阴刻许多飞舞的东方神龙，可摸起来，刀把很是光滑，完全看不出阴刻的痕迹；而刀身不仅锋利异常，而且在刀面刻着许多枫叶状的纹路，很是华美。

    “大哥，这刀叫什么名字啊？”艾名一边赞叹，拿着刀在手中把玩，以边问道。

    太古天鹏一呆，是啊，叫什么名字呢？忘了取了。想了想道：“它叫神龙飞枫。”

    神龙飞枫？艾名想了想，感觉有点拗口，但还是算了，反正这兵器自己很喜欢，管它叫什么呢。

    “好了，不要玩了。”太古天鹏不耐烦起来，里面还等着他去玩呢，哪里有时间和艾名在这里虚耗啊。“这把兵器有很多妙用，你以后自己参详就知道了。还有，我给你准备了匹坐骑，你看怎么样？”说着，一拍手，从宫殿中跑出一摇头晃脑的怪兽来。

    只见这怪兽龙角马身兔尾虎抓，一身黑黝黝极有光泽的细腻倒鳞，是那么的神武非凡。“墨麒麟？”艾名惊讶的叫道，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太古天鹏，道：“大哥，我记得灵鹫山上只有一头墨麒麟，好象是齐阁的宠物，你不会是从他那里偷来的吧？”说完，一脸的怀疑。

    “什么话，大哥是偷东西的人吗？”太古天鹏气愤的敲了下艾名的脑袋，自得的说道：“这头麒麟是上次我和齐阁玩爬山（一种赌博游戏）赢来的。你放心，反正他拿这东西没用，正好给你，如果你不想要……”

    “想要，想要。”艾名一把抱住墨麒麟的脖子嘿嘿笑了起来，开玩笑，墨麒麟耶，能吞云吐火，能脚踏祥云，不想要才怪呢。同时艾名心中暴汗，墨麒麟也能拿出来赌，这帮妖怪的彩头也太大了吧？其实他哪里知道，这墨麒麟是齐阁故意输给太古天鹏，为的就是给艾名搞一匹好的坐骑。

    “好了，不要婆婆妈妈的了，我先回去了。”太古天鹏说完，一溜笑跑的冲回了宫殿，他可耐烦和艾名在这里瞎耗。

    艾名张张嘴，终于化成了苦笑，看来麻将比自己亲啊。“走。”艾名跨上墨麒麟，威风的一挥手，腾空而起，向黑虎庄园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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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丸芬战役

﻿墨麒麟就是厉害，飞起来比艾名御剑飞行要快的多。最后艾名不耐烦等四姐妹了，叮嘱兰若氏几句，自己先飞走了。对此，众女还是能理解的，顶多落了几句埋怨。四姐妹本来刚刚学会御剑飞行，飞的本来就不快，全靠的是兰若氏维持，而现在艾名不知道黑虎庄园到底出了什么事，自然心急如焚，等不了她们了。

    艾名怕惊动了行人，于是在铁鲁堡城外偏僻处落下墨麒麟，独自进了铁鲁堡。那墨麒麟乃是天生神兽，一路上艾名照着太古天鹏的教导，已经和墨麒麟心灵相通，倒也不必考虑把墨麒麟丢失了。

    “哎呀，我的城主大人，这么急急忙忙的把我叫回来干什么啊？”艾名大大咧咧的迈进了季铁山的书房。他刚才在城主府悄悄绕了一圈，见没什么危险，等来到季铁山的书房外一看，却在季铁山在萧云四兄弟以及乔治坐在那里悠闲的喝咖啡，这才心里一松，以为是有人给他开了玩笑。

    季铁山一见艾名进来，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道：“哎呀，我的大庄主，你可回来了，快点坐下，大家正商量事情呢。”季铁山愁苦的脸都快能捏出哭汁来了。

    “真的出事了？”艾名意外的看着众人。

    众人点头，萧云道：“文庄主，据可靠消息，那个从首都来的特使在探戈被人刺杀了。”探戈是播泽省的一座中型城市，离铁鲁堡还有一段距离。

    “刺杀就刺杀了，再派一个就是了，关咱们什么事？”艾名有点莫名其妙，不就是死个特使吗？又不是在自己的地界上被杀的，这么紧张干吗？

    “是不干咱们什么事，可探子来报，说是探戈的验尸官在收拾那特使的尸体时，发现了一件已被撕破的公文，验尸官好奇的看了一下，见那公文上写着咱们的季大城主被人举报，说是贪污受贿了，要接受隔离检查什么的。”

    “哦？”艾名看了眼季铁山，季铁山正对着他苦笑。说实话，季铁山还真是一大贪官，被人举报很是正常。“那么你们商量下结果了没有？”

    “还能怎么办？首都再派特使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派出的，我们有的是时间泯灭证据，放心了，不就是隔离检查吗？我还受得了。”季铁山话里有话，他并不怕什么隔离检查，怕的是艾名等人把自己甩了。说实话，自己不过是一小小的铁鲁堡的城主，芝麻大的官，靠艾名的财力完全可以等新城主上任后立即把新城主笼络过来，那样一来，自己对他们可就没什么用了。最可怕的是，自己知道的太多，万一艾名下狠心，不念交情，给自己下个黑手什么的，那可是有怨也没处述啊。

    不对，总觉得事情有问题。艾名闭着眼睛皱着眉头考虑着，沉思良久。“要不咱们反吧？”艾名一边思索着，一边慢慢的说道。

    “反？这怎么行？”萧云惊讶的叫道。虽然迟早要反，但现在绝对不是时候。现在黑虎军的实力很是薄弱，人马不过三万，而且兵器等物还没装备齐整，各项准备工作也没准备妥当，现在反？那纯粹是找死。何况不过是把老季隔离检查而已，用不着这样吧？

    “不错。”艾名的思路越来越清晰，慢慢的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半年来铁鲁堡的变化是瞒不住有心人的。你们想，一个区区的铁鲁堡城主贪污的案件用得着特使亲自来吗？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艾名一说完，众人恍悟，对啊，有点不对劲啊。其实大家都不是苯人，不过是人在棋中，被蒙蔽了双眼而已。

    “如果现在不反，以后怕是没机会了。与其束手待毙，不如博上一博，也不枉大家辛苦一场。你们放心，这铁鲁堡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失败了，另找个好地方重来就是了，呵呵。”最后，艾名顾做轻松的笑了起来。其实他哪里能笑起来啊，他心里正苦着呢，想想，在铁鲁堡投了那么的资金，现在一打起来，怕是要都打了水漂了吧？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点点头，其神情之坚决差点让艾名笑了出来，搞什么啊，不就是游戏嘛，有必要这么紧张吗？他却忘了，在以前翻云覆雨其实就是他的生命；对季铁山来说，失败了，就再没有了翻身的机会了。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都在忙碌中度过，要准备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时间又紧，即使是艾名这样懒惰的人物也不得不动起手来。仅半个月的时间，铁鲁堡就变成一架战争机器。当然，这一切都是在秘密中进行的。

    首先是军团问题，名字倒好取，最后在多数压倒少数的情况下，军团的名字有了，叫“黑虎军团”，这让艾名很不满意，他原本指望把军团叫成“骷髅军”，那多有杀气。军旗也确定了，是请铁鲁堡最好的画师制作的，长方形的红色旗子上画了条黑色的老虎就成了军旗，再艾名看来，这东西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接着就是职务的确定，这个问题也只能让季铁山来操心了，最后经过一番周折，终于确定了下来。艾名作为最大的投资者，理所当然的成了黑虎军团的元帅，取了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麒麟将军”，再然后就是总参谋长季铁山，职衔中校，叫“天策军师”；另有少校级别的“天马将军”萧云，“天圣将军”流风云，“天龙将军”陈铸，“天星将军”邓涛，“岩石将军”霍华德；乔治呢，则成了魔法师大队的大队长，职衔上尉；中尉有冬梅四姐妹；再以下就是黑虎军团中挑选出来的优秀人才了，他们担当了军团最前线的炮灰，最高的级别为上士。

    有人问了，不过是三万人的军队，拿来的那么多将军啊，其实按照季铁山制定的军事守则中，只有少将级别的人才能有自己独立的名号，但现在黑虎军团属于草创阶段，为了打响名号，所以才特批了一批将军。哦，差点忘了，身为艾名的夫人，兰若氏也没闲着，由于她是众人中最厉害的一位，大家商量了许久，给她按了个“天意圣女”名号，算是黑虎军团的圣女，而兰若氏感觉很好玩，也欣然接受了。至于外界凡是被称为“圣女”的都是纯洁的处女这一问题，艾名的意见是，新军队新气象，也就用不着太讲究了。

    再然后就是军队的分配，三万人的军队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分配起来还是要费一翻手脚。最后，这三万人共被分成了三军。中军一万五千人，由艾名指挥，下辖兰若氏，季铁山，和夏竹；前锋军五千人，由萧云指挥，下辖霍华德，流风云；后军一万人，由陈铸指挥，下辖邓涛和乔治。当然，这三万只是作战部队，黑虎军团还有将近一万人的后勤部队，这些人由冬梅指挥，下辖由春兰指挥的的医疗大队，秋菊指挥的物资运输大队以及她本人指挥的一千多人的凤翼中队。同时，秋菊还兼管着全军的资金物资的运作和调度。要说明的是，这凤翼中队是四姐妹平时闲的无聊是亲自从黑虎庄园的女奴隶中挑选训练出来的，可说是英姿飒爽，是黑虎军团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黑虎军团除了作战部队和后勤部队以外，还有许多附属的机构，比如黑虎军团情报局（简称黑情局），黑虎军团商业局（简称黑商局）等等，也就不在这里一一描述了。

    半个月的准备时间要把一切事情都要办妥，说实话，有点困难，即使在正式成立军团之前黑虎军团的大致框架已经形成的情况下。但在大家的一齐努力下，还是基本成功的组建完成了。

    留给黑虎军团的时间并不多，因为有消息传来，说首都又派出特使了，目标还是和以前一样。这样一来，艾名等人决定，先下手为强，即使很勉强，但也不能再拖了，一定要在雅司帝国处置之前开辟出根据地来。

    要先打哪呢？这个问题几乎不用考虑，当然是和铁鲁堡一墙之隔的丸芬城了。之所以是丸芬城，原因很简单，因为丸芬城不仅是一座中型城市，面积要比铁鲁堡大的多。更重要的是，它是一军事重镇，又地处盆地，四周被大山包围，只有东西两道关卡可以通行，而且这两道关卡易守难攻，对黑虎军团来说，只要占领了丸芬城，就有了喘息的机会。

    “出发……”艾名“啪”的一声把手中的酒碗摔在了地上，豪迈的大喊。

    “呜……”队伍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呼唤，萧云，霍华德等人也跟着把酒碗摔了，右手抱圈按在心口，行了军礼，接着扭过身去对着点将台下面的士兵大吼道：“出发……”

    “必胜……必胜……”士兵们发出激动人心的呼喊，雄赳赳，气昂昂的迈着阔步向丸芬城西关挺进。

    艾名感慨万分，从刚进游戏时自己只是一名小小兵，到现在指挥着千军万马，不能不说是一项奇迹。但这个奇迹也有可能只是一瞬间，这次出征至关重要，成败在次一举啊。

    “报……我军前锋以抵达丸芬城边界。”

    “报……我军前锋以占领丸芬城西关。”

    只短短三个时辰，信报员就已经在小型传送点上给艾名带来了惊喜。

    “好，命令前锋继续前进，争取在最短是时间内攻克东关。”艾名兴奋的站起身来，和季铁山相视一笑。

    “命令中军开拔，进驻丸芬城西关。”一连串的命令在中军帐回荡着。

    西关，你是我的了。艾名抬头看着西关高大的城墙，回头对季铁山道：“老季，你说咱们把西关改给名字怎么样？”

    “改什么？”季铁山笑着问道。

    “就叫初捷关如何？”

    “好名字。”季铁山抚掌大笑，心想，什么狗屁名字，没文化。

    “属下梅司参见元帅大人。”这时，经过卫兵的通告，一名全身披挂的壮汉出现在艾名面前，单膝跪地，行了一骑士礼。

    “梅司将军快快请起，咱们这黑虎军可不兴磕头，以后站着说话就是了。”艾名见了大汉，赶紧下了墨麒麟，将大汉扶起，亲切的说道。接着有拍拍大汉的肩膀，用欣赏的语气道：“辛苦将军了，你可算为黑虎军立了天大的功劳。”

    梅司站起后倒退一步，恭敬的说道：“多谢元帅夸奖，这是小将应该的。”

    “好，好。”艾名点点头，道：“走，进去看看。”说完，一步当先，向初捷关走去，众人也连忙跟上。旁边自有梅司小声的为艾名介绍初捷关的情况，言语间充满了自豪，他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也难怪，梅司在初捷关当城防官已经有百多年了，当然对这里很有感情。

    说到这里，相信大家都明白了，黑虎军之所以能很快速的拿下初捷关，并且不费一兵一卒，全靠的是梅司这个奸细。早在数十年前，季铁山就已经刻意开始笼络梅司，当初季铁山之所以要笼络梅司，完全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可现在呢，这不，已经结下了丰硕的成果。

    好地方那，艾名边看边点头。这地方可是比铁鲁堡样强的多，不仅城高墙固，地势险要。更重要的只要占领这里，那么对付未来艰苦的环境将有了一份把握。

    “报告元帅，全军已全部换装完毕。”这时一名少尉跑了过来，行礼说道。

    艾名点点头，很是高兴。黑虎军由于起义非常仓促，所以装备一直没有备齐，指望的就是打下初捷关以后可以把缺失的装备一次性全部搞定。

    “报告元帅，我军前锋跑回来了。”这时一名上士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大声的喊到。

    “什么？”艾名等人面面相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再说一遍。”记得当初给萧云的命令是他占领了丸芬城东关以后原地休整，怎么会跑回来了呢？

    “这个，这个就是跑回来了。”上士期期艾艾的小声说道。

    “走，出去看看。”艾名等人快步向关外走去，还没走出关外，就吃惊的看见许多丢盔卸甲，缺胳膊短腿的前锋军士兵从关口蜂拥而进，他们狼狈的样子不用问，一定是打了败仗了。

    “萧将军和霍华德将军呢？”艾名一把抓住一个正如无头苍蝇样乱跑的前锋军士兵问到。

    “不知道，没看见。”士兵楞头楞脑的瞪着艾名说道，半天才想起来给艾名行了军礼，并补充了一句：“报告元帅大人。”

    不知道？这是什么话？艾名懊恼的看着那士兵，气的说不出话来。

    “萧将军回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艾名等人赶忙向喊话的地方跑去。果然，就见萧云倒拖着一把大刀，歪歪斜斜的坐在马上，眼看就要倒在地上了。

    艾名赶忙飞身过去，把萧云抱了下来，焦急的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萧云半靠在艾名身上轻轻摇了摇头，张开干裂的嘴唇轻声道：“我没事，快去救霍华德。”

    艾名上下打量了一番萧云，见他确实是只受了些轻伤，不过是有点脱力而已，这才点点头，将萧云交到季铁山怀里，大吼一声，唤来墨麒麟，大声喊道：“中军第一师跟我走。”说完，抽出神龙飞枫，一拍墨麒麟。墨麒麟脚踏祥云，腾空而起，向丸芬城东关飞去。

    墨麒麟飞的这个快啊，只一刻钟，艾名就远远的看见了东关城下有许多人马在捉对撕杀，可当他回头一看时，才发现自己的所谓中军第一师根本连影都没有一个。唉，墨麒麟飞的太快了，第一师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集合呢。

    不能等了，艾名大吼一声，冲向了战场。艾名还没飞到战场，丸芬城东关的士兵就吓坏了，确切的说是他们的坐骑吓坏了。想那墨麒麟乃天生神兽，万兽之王，自有一番威严摆在那里，东关的骑兵的坐骑不过是普通马匹，如何能和墨麒麟抗衡，就听见“稀……溜溜”几声乱响，那些马匹全部骨软筋麻，跪在地上不起来了，连带着骑在上面的士兵也被甩了下来。

    “杀……”艾名一挥神龙飞枫，就见从其刀刃处飞出无数亮白色的枫叶来，枫叶过处，东关士兵如同被镰刀割过的稻草一般倒了一大片。

    “霍华德，你在哪里？”艾名一边大吼着，一边挥舞着神龙飞枫，所到之处，鲜血乱飞，满地残肢。

    “这呢。”霍华德听见了喊声，赶忙也喊了起来。

    艾名一看，原来霍华德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在他周围还跟着百多名前锋军的士兵。这时候的霍华德可真是狼狈到了极点。甲衣残破，浑身鲜血，头盔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座下的马匹估计也早阵亡了，只有他那把巨大的斧头还闪着寒光，草菅着人命。

    艾名和霍华德汇合到了一处，艾名关心的问道：“霍华德，你没事吧？”

    霍华德裂裂嘴，摇摇头，黯然的道：“我没事，就是死了好多兄弟。”他真的好心疼，这些士兵全是他一手教出来的，现在却死了那么多。

    艾名无话可说，只专心挥舞着神龙飞枫，和霍华德向外冲杀出去。正在这时，耳边突然听见号角声响起，包围着艾名等人的东关士兵如同潮水样退走了，原来东关收兵了。他们不得不收兵，东关的士兵已经被艾名打的寒心了，艾名手中的那把三尖两刃刀在他们眼里如同魔鬼的镰刀一般可怕，士兵们根本挨不近艾名身旁，就被打的哭爹喊娘了。说是包围，还不如说是将艾名等人围成一圈，艾名前进一步，他们后退一步，根本不敢靠近。

    总算完了，艾名遥望退回东关的士兵，心中懊恼，没想到还没怎么打呢，自己就损兵折将，出师不利，败兴的厉害。咦，那是什么？艾名凝目上望，就见东关城头伸出一个黑糊糊的圆桶来，对准了自己。

    魔晶大炮，艾名大惊失色，赶紧一提霍华德，一催墨麒麟，飞上了空中。

    “轰……”一声山响，冲击波吹的墨麒麟在空中来回飘荡。等艾名定下神来再看，就见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出现一个深坑，周围来不及躲闪的士兵也被魔晶大炮打的肢体漫天飞。

    好厉害的魔晶大炮，这还是艾名第一次看到魔晶大炮发威。虽然铁鲁堡也有几门魔晶大炮，但那野战炮，威力比起城防炮来说，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哈哈……哈，逆贼，看看这是什么。”就在艾名惊魂未定之时，突然听见城墙上有人喊话，抬头一看，就见城头高高挑起一个秆子，秆子顶挂着一个圆乎乎的东西。

    什么东西？艾名凝目一看，原来是个人头。谁啊？不认识。

    “瑞德兄弟。”霍华德惨呼一声，泪如雨下。瑞德是东关的城防副官，同时也是黑虎军的内应。看来他运气不好，被人识破杀害了。霍华德与瑞德也是多年的交情，见瑞德被杀，自然很是伤心了。

    “不要伤心了，你放心，这个仇我们一定会报。”艾名也哽咽着说道，怎么说也是自己人，不哭两声说不过去。

    霍华德哭着掏出望远镜来，想再最后仔细看一下瑞德的脑袋。举着望远镜看了半天，放下了望远镜，也不哭了，转过头来对着艾名挠着脑袋迷惑的问道：“那个脑袋不是瑞德，好象是底里森，怎么会事啊？”底里森是东关城防官。

    两人面面相窥，同声说道：“他们杀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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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检讨

﻿不甘心那，如果功亏一篑的话，那么还真没活路了。艾名发愁的看着丸芬城东关高大的城墙，一筹莫展。强攻吗？自问刚刚成立的黑虎军是否能承受强攻所带来的损失；撤退吗？还不如找个没人地方躲藏起来呢。

    “相公，季大人有请。”兰若氏走到艾名面前，温柔的说道。她真的很感动，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相公如此专注一件事情。真好，相公终于是顶天立地的好男人了。

    “哦。”艾名答应一声，却没有回头。

    “相公，其实这东关并不难破。”兰若氏见艾名愁眉苦脸的，忍不住说了一句。

    “哦？”艾名惊讶的转过头来，看着兰若氏，“小兰，你有办法破这城吗？”

    兰若氏笑着点点头，给艾名以希望。“快说，只要能破了这城，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艾名大喜，又想了想道：“今天晚上我会好好犒劳你的。”说完，贼兮兮的笑了起来。

    兰若氏脸上一红，这艾名还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在说什么啊。“其实想破这城很简单，据以前调查，东关里的士兵并不多，大约有一万多人，单从人数上，咱们并不输他们什么。如果两军能正面交锋的话，妾身敢肯定一定是我军胜利。目前唯一阻挡我军前进的，就是那道城墙。所以很简单，只要把吊桥放下来，让我们的军队进了城里，就是我们赢了。”

    小兰在说什么啊？这么简单的道理谁都知道，还用得着她说吗？艾名静静听完兰若氏的话，一缩身子，泄气了。要是真的能攻破城墙，自己还待在这里干吗？早进城里洗澡睡觉了。

    办法不是没想过，当中军第一师来到东关城下时，还带来了几门野战魔晶炮，当时就一顿炮轰，结果是，那几门野战魔晶炮被城墙上的城防魔晶大炮轰了个稀烂，而城墙呢，只很不明显的出现几道涟漪就没事了。很显然，东关上有防御阵法保护，根本不是小小几发魔晶炮弹能破坏的。

    算了，不想了，看看老季有什么办法。艾名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拉着兰若氏向营地中走去。

    “好了，现在人都齐了，大家检讨一下过失吧。”季铁山等艾名在中军帐的主位上坐下后，开口说话了。能不能攻占东关先放在一边不说，只这次行动中黑虎军发生的诸多错误就让身为总参谋长的季铁山头疼不已。如果不把这些过失讲清楚，想攻打东关根本只是妄谈。

    大家默然，这次对丸芬城的行动可以说是占着天时地利人和，可行动中的混乱也是有目共睹的，种种超出以前大家想象的错误呈现在大家眼前的时候，大家才知道，原来攻城掠地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我先说几句吧。”季铁山见大家都不说话，咳嗽了几声吸引注意力以后，说道：“首先，我要说的就是，身为主要领导的文章文大人在这次行动中的过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季铁山说到这里，故意一顿，果然，他满意的看着四周的人骚动起来。“当然，最主要的责任还在我，因为这次行动是由我主要指挥的。”季铁山又说道。

    艾名心中破口大骂，关自己什么事啊，这次行动全部都是由季铁山和萧云几个人商量着来的，自己根本就没插一句嘴，怎么说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了？娘西皮，就是想打击自己在众人中的威信，也不用做的怎么明显吧？“老季，现在不是说谁对谁错的时候，你还是把这次行动过程中的失误讲给大家听吧，别的什么都不要说了。”艾名腆着肚子说道，其语气完全是上位者在对下位者说话，以提醒人们，这黑虎军真正的领导者，是我，艾名。

    季铁山笑了一笑，充分显示了他的大度，“其一，”季铁山眼睛环顾一下四周，见所有人到在看着自己，这开口说道：“指挥混乱。这一点大家想来都是很清楚的。”接着季铁山感叹道：“真没想到平时训练时大家都做的很好，但一到真正的战场上，各种预想不到的状况却让大家都慌了手脚。”

    “讲具体的事例吧，”艾名提醒道：“我先说我犯的错误，哦，这个，这个……”艾名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自己到底犯什么错了。这次行动的一切事情，都是在事先已经计划好的，虽然成绩和当初预想的不一样，但这也不能说是自己的错吧？

    “我说吧，”季铁山叹了口气，要眼前这个文大元帅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还真是困难。“元帅在这次行动中虽没有什么大错，但有一点要肯定的是，元帅大人在这次行动中太过冲动，无组织无纪律，逞个人英雄主义，这一点是很要不得的。”

    艾名眼睛几乎暴突出来，冤枉啊，自己什么时候无组织无纪律，逞个人英雄主义来着？“老季，说来听听，要是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自己犯了这么大的错呢？”艾名讥讽的说道。

    季铁山点点头，严肃的说道：“在军队中，纪律的重要性大家都是知道，军队是一个整体，讲究的就是协同作战。如果有某个人想逞个人英雄主义，极有可能会给整个军队带来危险。当然，我们也需要英雄来鼓舞军队是的士气，但想成为英雄，绝对不是靠逞勇斗强来得到的。”

    大家一致点头，这个道理谁都知道，季铁山说了那么一大堆废话跟没说差不多。

    “可是今天元帅大人却犯了这个大忌，单枪匹马就去东关营救霍华德。虽然救了霍华德，但身为一军的主帅，却冒失的一个人去单挑上千人，万一出了什么事，这对我军会是多么大的打击，你知道吗？”季铁山说到最后，声色具厉起来。

    “知道，知道，下次我一定不会再犯了。”艾名把头点的很小鸟一样，心里却不以为然，但他还是心中警惕，以后可不能这么冒失了，万一真出了什么事，那可不好。怎么现在自己也是个超级富豪了，打架的事有人上就行了，自己没那必要去凑热闹。

    “好了，再说指挥混乱的问题，首先要批评的是萧云，身为前锋军主将，却一味横冲直撞。虽然在事先我们已经丸芬城布置了内应，有了完全的准备，很有把握能一战占领丸芬城。但这也不是绝对可靠，比如东关一战，正因为内应出错，才导致了这次的失败。但萧云身为主将，在事前一点准备都没有，连本应该派遣的前探都没有派遣，引致在东关城下遭遇埋伏，损兵折将；更离谱的是，在遭遇埋伏后，不思考另行图谋，只一味撕杀，没有即使让信报员通知后方。再就是溃败后，没有有效的组织士兵后撤，导致散兵游勇在丸芬城肆意破坏，给本军带来极坏的影响……”季铁山越说越激动，说的萧云恨不得把头埋到土里面。大家也都痛心疾首，五千人的前锋军在东关一战折损了将近四千人，导致前锋军名存实亡，这不能不说是一大教训。同时对只有三万军队的黑虎军来说，可以说是可怕的损失。

    “再就是我了，”季铁山继续说道：“身为黑虎军总参谋长，对这次失败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的。由于事先没有考虑周全，指挥前锋军贸然进攻东关，又没有即使补救。同时对中军调配时，没有考虑如果前锋军失利，中军该如何救援的问题，这全是我的过失。”只一天时间，季铁山就已经显得苍老了许多。可以说整个黑虎军的谋划全是他一人在支撑，要知道季铁山以前不过是铁鲁堡的城主，小小的文官而已，虽然以前他也爱看些兵书战策什么的，但那也只是纸上谈兵而已，真正实用起来，难免手忙脚乱，顾此失彼。季铁山的话是有原因的，之所以说对中军的调配犯了错误，那是因为他把全军仅有了六千匹战马全部给了前锋军，而中军则全部是步兵，这不能不说是一大失误。

    一下午的时间，黑虎军所有的高级将领都在讨论军队的不足和自身的不足，言谈恳切，剖心沥肺，甚至连平时生性木衲，言语不多的霍华得都发表了讲话，到最后，大家都没话说了，该想到的全部都想到了，对黑虎军暴露出来的问题也都有了妥善的解决方案。接下来，就是对如何进攻东关，大家开始发表看法。这下，大家都没话说了。

    留给黑虎军的时间并不多，东关离最近的城市不过百里，同时相信东关利用传送点传送，已经源源不绝的聚集了大批的从别的的城市调集来的军队，所以说，每消失一分钟，黑虎军的压力也越大一分。

    （这里要说明的一个情况是，虽然城市与城市之间连接着传送点，但传送点分两种，一种是民用传送点，每次最多能传送十人；另一种是战备传送点，每次能传送百人到千人不等，但这种传送点的使用必须要省一级的军事部门批准才能使用，所以妄想用传送点来进行内部破坏，那是极难或者说是不可能的。）

    大家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个结果来。想强攻东关，且不说黑虎军能不能承受这种损失，就是能承受，那也是得不偿失的，所以关于强攻的想法被大家在第一时间就否决了。可除了强攻，还有其它方法吗？

    “其实……”邓涛期期艾艾的说道：“其实只要把东关城门打开，我们就胜利了。”

    众人翻白眼，这话等于没说。艾名却心中一动，兰若氏也说过和邓涛同样的话，难道她真的有办法能把城门打开吗？想到这里，艾名看了兰若氏一眼，兰若氏若有所感，扭头冲艾名一笑。

    “邓将军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的意见是，既然不能强攻东关，那么只有派遣敢死队进到东关城里，由其内部打开城门了。可这一任务非常危险，到底排什么人去呢？”季铁山看着艾名说道。

    废话，艾名差点破口大骂，这老小子的眼睛直瞪着自己，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还不是想让自己去当什么狗屁敢死队吗？“这个，我同意老季的看法，可要派谁，的确值得好好考虑考虑。”艾名干笑着说道，同时把眼睛移向了萧云。

    萧云吓了一跳，开玩笑，这任务纯粹是找死，就是敢死队进了东关，能把城门打开，可相信那个开城门的倒霉鬼一定会被砍成齑粉的。“不错，我建议由霍华德去，他本领又高，浑身刀枪不入，是最好的人选了。”

    说到这里，大家都笑了起来，纷纷点头，这个主意不错，霍华德确实是最好的人选了。

    “好，我去。”霍华德却没考虑很多，他大大咧咧的一拍胸口，“我一定会拿下东关的，请大家放心。”同时感激的看了萧云一眼，心想还是萧云够意思，能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证明他很是看得起自己的。

    “我不同意。”这时有两人开口说话，分别是乔治和季铁山。

    霍华德脑袋转不过弯，不意味着旁人没听出其中的蹊跷来，乔治和霍华德是好朋友，一听要让霍华德去送死，当然不会同意了。可要让他说出不同意的理由来，那可不好说，所以当他听见季铁山也开口不同意时，立即转头看向季铁山。

    “霍华德确实本领高强，是这次任务的很好的人选，但大家注意到没有，他是一个岩人。”下面也就不用再说什么了，岩人，在整个雅司帝国都很罕见，虽然身为少数民族饱受欺负，但岩人走到哪里都是很受人注目的，所以说，想让一个手上拿大斧头的岩人去破坏城门而事先不被人发现，那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霍华德也知道这个道理，嘿嘿一笑，悄悄促狭的向乔治一挤眼睛，搞的乔治哭笑不得，感情刚才霍华德全是在演戏啊。

    “那怎么办？”萧云喃喃道，眼睛看向了季铁山。却见季铁山一撇眼睛，转眼望去，正是艾名。萧云心中大骂，刚才已经做了次枪手了，还来？做梦吧。“要不老季你指定人选吧，你说谁去就谁去。”萧云开口说道，心想，得罪人的活还是你来做吧，谁让你是什么狗屁天策军师呢。

    “那好，就由我来定吧。”季铁山并没有推辞，笑着看向众人，凡被他扫到的人，心中都起恶寒。“要我说，其实最合适的人选是……”季铁山顿了一顿，嘴角上扬，如同偷腥的老猫。

    你******快说啊，众人几乎要破口大骂起来。很好玩吗？要不因为你是文官，最合适的就是你这老东西。

    “文章文大元帅。”季铁山终于缓缓开口。

    “我？不是吧？”艾名一呆，开玩笑，打死我也不去。艾名无助的环顾四周，发现虽然每个人脸都很严肃，但他们的眼神却把他们的心思出卖了。幸灾乐祸者有之，漠然处之者有之，满目同情者有之，鼓励加油者有之，可唯一没有的，就是出头为自己辩护的。

    “理由很简单，”季铁山诚恳的对艾名说道：“文元帅武功之高强是有目共睹的，平时有机智善变，又长的很普通，可以说是我们这些人中最合适的人选，再加上身为黑虎军的主帅，理应身先士卒，为大家做个表率才是。”

    众人皆不开口附和，只楞楞的看着艾名，等待他作出决定。

    艾名为难了，看样子这帮人是合起伙来想让自己去死啊？怎么办？去还是不去？去的话，那是九死一生；不去的话，恐怕会威风扫地，这主帅的位置也要拱手让人了，自己的投资也要打了水漂了。

    “相公，去吧。”这时艾名突然听见兰若氏开口说话，扭头一看，见兰若氏笑着看着自己，她的嘴唇不动，自己的耳朵却听见了她的声音：“相公，我支持您。”

    拨开云雾见蓝天那，艾名突然醒悟过来。自己怕个屁啊，想那东关里也没什么出色的人材，凭自己和兰若氏的身手，完全可以在里面三进三出。即使东关里有一两个很厉害的人物，自己打不过还逃不过吗？哈哈哈。

    “好，既然大家看得起我，我去。”艾名豪迈的站了起来，一挥手，好象千军万马皆在手尖一般。

    既然有了送死人选，大家都松了口气，一时间呼啦一下围住了艾名，好不吝啬的把阿词谀语灌进了艾名的耳朵，什么少年有为，孤胆英雄，人类的楷模等等，什么好听捡什么说。直到艾名肉麻的快要吐出来，落慌而逃为止。

    季铁山看着艾名逃跑的身影，嘴角含着微笑，目光转冷。文章那文章，不要怪我把你逼上绝路，所谓无毒不丈夫，你放心，每年我都会给你烧些纸钱的。

    对季铁山来说，艾名除了武功是众人中最高的一位外，就再无是处了。他对黑虎军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人物，甚至是制约黑虎军发展的绊脚石，更是自己往上爬的绊脚石，当然是除之而后快了。

    你放心的去吧，只要你一死，相信东关会很快的落入我手的。季铁山冷笑着看着艾名的背影，默默的想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很显然，他对占领东关，很有信心。

    “小兰，小兰，咱们商量商量怎么打东关吧。”艾名迫不及待的找到兰若氏，将她拉到一边，小声的说道。

    “相公，您错了，是您一个人去打东关，妾身会在后方为相公祝福的。”兰若氏笑着看着艾名，爱怜的替艾名整了整衣襟。

    “什么？只我一个人去？”艾名一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开玩笑，小兰不去，自己一个去不是去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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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东关冒险

﻿“小兰，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艾名苦笑着问道。

    兰若氏轻轻摇头，笑着道：“相公，其实那东关对您来说，不过是稍微麻烦些而已，妾身相信您一定能凯旋而归的。”

    “对我这么有信心吗？”艾名喃喃道，不会是兰若氏跟腻了自己，想换个新老头吧？“可我怎么去打东关那？你以为城门是那么好开的吗？它那里的防御法阵不是摆着玩的。”艾名苦笑，如果东关没有防御法阵，那东关的城门跟纸糊的差不多，几发魔晶炮弹就可以打发掉了。可如果有防御法阵，必须先把法阵破坏掉，才能攻破城门，可法阵是那么容易破坏的吗？且不说维持法阵的能量源被重兵重重包围，生人莫进，单想进入东关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了。现在东关被重兵把守，鸟飞不进，自己又怎么可能进去呢？

    的确，艾名考虑的不是没有道理。防御法阵是一个城市的防御的核心，可如果没有支持防御法阵运行的能量源，防御法阵就如同废物一般没有什么用处了。所以能量源一向是城市中最重要的防御部门之一。即使是平常，能量源的外围也有重兵把守，想要进入，必须通过严格的审批手续。而在能量源中，常年驻守着魔法师以防止不测，同时也起到在战争时期激发能量源运行的工作。所以说，艾名要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攻进东关，找到能量源，并将之毁坏，任务之艰巨可见一斑。

    兰若氏笑了一声后，说道：“相公您多虑了，以您的本事，就是强行突入东关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况您也没有必要非正面进攻，现在东关正加紧从别的城市调集人马，您或许可以从这里想想办法？”兰若氏暗叹，自己原本的意思是不给艾名暗示的，可到最后还是不忍心。

    “对啊。”艾名眼睛一亮，可转眼间又黯淡了下来，“小兰，你不陪我一起去吗？”艾名可怜吧唧的说道，他委实没有什么信心。

    “好了，相公，时间紧迫，您还是快点去吧。”兰若氏摇摇头，笑着轻推艾名一把，好没出息的相公，真让人生气。

    “那好吧。”艾名无法，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向中军帐走去，正走到半截，突然回过头来问：“小兰，到底怎样才能混进去呢？”

    兰若氏气竭，这么明显的暗示都听不出来，还真不知道该说艾名什么好。“自己想办法。”兰若氏恶狠狠的说道，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艾名眼巴巴的看着兰若氏走远，摇头叹气，这丫头越来越放肆了，真怀念以前很温柔很温柔的小兰，自己不过是懒得想办法而已，难道她真的以为自己想不出来吗？对了，到底怎样才能混进去呢？艾名垂头丧气的走进了中军帐。

    中军帐中众人正围在一起窃窃私语，他们都在为黑虎军的未来担心，尤其为摊上个万事不管，毫无用处的主帅担心。一见艾名走了进来，连忙散开，用纯真的眼神看着艾名，好象在看祖国的花骨朵。

    艾名也懒得多说什么了，道：“马上集结人马，在东关城下埋伏，一听到信号，就马上进攻。”说完，掉头走出了中军帐。他一走出去，就听见里面和炸开了锅一般热闹起来。艾名摇摇头，还是先去别的城市看看吧，也许半路上能想出办法来。艾名并不关心帐中众人如何和他配合的问题，没配合好是他们的问题，并不能怨自己。说实话，艾名已经厌倦了这种勾心斗角的生活，他真的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脑袋发热，搞什么黑虎军，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艾名可不管其他人的感受，他出了营地就向帕里城飞去。墨麒麟是不能骑了，目标太大，只能飞着去了。帕里城与铁鲁堡和丸芬城呈一条直线，位于丸芬城的东方，依艾名猜测，帕里城应该是支援丸芬城的主要兵员输送地。既然自己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又不能直接混进丸芬城，只好到帕里城找找机会了。

    当艾名飞到帕里半空时，才发现帕里现在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许多身穿不同军装的士兵正集结待命。战备传送点上也是一派繁忙的景象，两个大型的传送点不时的吞吐着人群。艾名一看，还好，这两个传送点都是只能每次传送一百人的传送点，一个传送点用来从别的城市调集兵力，一个则往丸芬城东关输送兵力，由于传送点传送人数的的限制和每次传送后传送点要有五分钟的整备时间，所以理应还没往东关传送多少人去。不过就是这样，大半天的时间，东关的兵力也该增加了有将近上万的兵力。

    艾名叹了口气，时间留给黑虎军的并不多，这里还算好，也只是往东关输送些兵力而已，可相信铁鲁堡附近的出来初捷关以外相邻的另外两个城市已经集结好兵力，开始进攻铁鲁堡了。如果自己再不快点把东关搞定，那么黑虎军只有覆灭一途了。

    收拾好情绪的艾名悄悄落在了帕里一个无人的角落，静静等待着机会。要说帕里虽然没有直接和黑虎军交战，但戒备还是很森严的。艾名之所以没有被人发现，是因为厚土铠的缘故。由于厚土铠可以变换成各种的衣服，所以艾名平常总是喜欢将见过的衣服记录下来，并用在了自己身上。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艾名无意中发现厚土铠竟然能变成和现实世界中隐身衣一样的东西。这隐身衣最大的功效就是可以将四周的影象直接反映到衣服上，使穿戴隐身衣的人有一种被四周影象融化的效果。正以为厚土铠这种功效，所以现在艾名整个人看起来好象是一个透明的影子，再加上现在是黑夜，是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当然，这种隐身的效果最初被艾名发现时，是被他拿来吓唬四姐妹玩来着，现在终于派上正经用场了。

    一旦来到帕里，艾名发愁的如何混进丸芬城的问题已经有了最好的答案。就见艾名一路小心，潜伏到了传送点的附近，暗暗掏出寒玉瓶来，一叩瓶底，从瓶子里缓慢的流出一团黑色的浓雾来。当浓雾聚集成一团，当达到到一定程度后，艾名身形一闪，飘到了一支百人队的后面，这个百人对正准备进入通向丸芬城东关的传送点。就见那团浓雾一展，紧接着就消失了。在其旁边的人只觉得眼睛一花，等定睛看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已经混入百人队的艾名悄悄擦了把冷汗，暗自道了声对不起。原因很简单，当浓雾展开，众人眼花时，艾名已经趁机会悄然靠近了站在百人队最后的士兵身后，飞快的一捏法决，他前面的那名士兵突觉脚下空虚，连惨叫都来不及喊，就被活生生的活埋进了土里。而艾名呢，自然已经替代了他的位置，厚土铠也变换成了雅司帝国下士的衣服，艾名甚至手里还拿着那名士兵刚才还握在手中的长枪。

    队伍开动了，传送点白光闪动，将这支百人队传送到了东关。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艾名略微松了口气，起码已经进了东关。艾名不禁得意起来，谁会想到自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了东关呢？看来这一点自己也要注意，免得犯了和东关一样的错误。不错，东关虽然是只是一中型城市，但防御系统还是很健全的，无论天上地下都有预警系统，即使自己有可以隐身的厚土铠，也不可能从正面不引人注意的进入东关。可一旦进入了东关，这些东西就全不管用了。

    由于丸芬城一直是黑虎军的注意目标，所以东关内的重要军事设施艾名是很清楚的。艾名稍微注意了下，就脱离了队伍，隐身起来，向能量源飞去。

    靠近能量源了，这里位于东关西南的一角，能量源就在城墙下方一个深入地下的洞中。艾名不得不承认这里防守还是很严密的，不过这并不能难倒艾名。凭他现在的身手再加上隐身的效果，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进洞中。艾名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即使是洞口有数名戒备森严的士兵把守，而且洞口大门紧闭的情况下，也难不倒艾名。士兵很好办，一个定身术就全解决了；仅闭大门呢？更好办，直接轰开就成了。

    “轰……”艾名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完好无损的大门，惊叹道：“不是吧？”想艾名现在双臂也有千斤之力，即使三寸厚的铁门也可以轻易的打烂，可眼前这道看上去很普通的木门却一点事也没有，不能不让艾名郁闷那。

    “什么人？”巨响声惊动了四周的士兵，纷纷向这里跑来。

    艾名把心一横，得，拼了。想到这里，艾名从乾坤戒中掏出一把宝剑来，狠命的向大门划去，却见大门突然闪现出一道涟漪，接着什么事也没发生。原来这大门也有防御法阵保护。这时士兵也已经包围了艾名，一时间刀枪剑戟全都往艾名身上招呼，只是某些刀剑在胡乱劈砍，很显然，他们还搞不清楚他们到底在砍什么。没办法，现在艾名还身处隐身的状态中，不是什么人都能瞧仔细的。

    奶奶的，老虎不发威，你们还以为是病猫呢。艾名一回身，宝剑一挥，四五根刀枪被削断，两三个士兵被腰斩。再一挥，从宝剑上冒出华丽的彩虹来，如同匹练般向外流动，所到处百十名士兵被拦腰斩成两半。士兵们吓了一跳，哭爹喊娘的跑开了。老天，什么东西啊，怎么只看见一道彩虹，许多士兵就升天了，不是鬼吧？还是等魔法师或者祭祀来对付吧。

    想跑，有那么容易吗？艾名冷笑着一叩寒玉瓶，大团的浓雾冒了出来，转眼覆盖了方圆一里，浓雾所到之处，无数士兵不是沉睡不醒，就是被冻成了冰块。趁机会，赶紧破门吧，艾名心知普通的士兵或许抵抗不住寒玉瓶的威力，但不见得没有人能破它。艾名回过身来，又继续挥舞宝剑，狠命的劈砍着大门。

    只两三下，那大门的防御法阵就发出“扑”的一声轻响，被破了。收手不及的艾名一个跌步，整个人趴在了大门上，“啪啦”一声，大门破裂，艾名一头撞了进去。

    “极光闪电。”一道电光直直的向艾名的头顶炸开。

    浑身电光的艾名站直了身子，狞笑的看着眼前那三名惊骇的魔法师，厚土铠就是好，闪电打上去，直接流入地下了，自己一点事都没有。

    “看剑。”艾名一挥宝剑，彩虹升起。三名魔法师显然不是那种战斗经验丰富的魔法师，连哼一声都没有就被彩虹斩杀了。

    艾名收起宝剑，环目四望，见这是个不大的房子，一目了然，除了倒在地下血流成河的三名魔法师外，这个房子里也只有几把桌椅靠在墙角，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艾名并不会被眼前的表象迷惑住，不过他也看不出通往能量源的第二层道路在哪里，毕竟能量源是一个城市的防御重点，而每个城市的防御点也各不一样，属于绝密信息，季铁山虽费尽心思打听，也只能打听出个大概来。东关放置能量源的地洞共分两层，这是艾名知道的，但第二层的入口在哪里，这可要好好找找。

    一捏法决，喊了声“去。”就见艾名的手指间飞出无数火星，飞满了房间。火星所到之处，爆炸开来，转眼间整个房间被尘土笼罩了。找到了，艾名很快发现在房间的一角有魔法波动的痕迹，赶紧走了过去，重施旧计，将那墙角地下的暗门破开。

    一打开暗门，艾名就迅速的退开了一边，果然，从暗门中冒出了无数火球，打的天花板“仆仆”作响，瑟瑟的直往下掉墙皮。艾名一翻白眼，靠，早知道就不用怎么紧张了，原来里面躲着的不过是个小初级魔法师啊，自己一根小指头就能把他碾死。

    “疾。”宝剑升起，化成闪电冲进暗室，就听见“扑”的一声，强烈的血腥味传了上来。

    完了？艾名探头探脑的向暗室中望去，又指挥飞剑在其中绕了几圈，终于确定里面没有了活物，这才志气昂扬的大踏步走进了暗室。耶，好恶心，艾名皱着眉头小心的绕过尸体，这尸体实在太恶心了，从头到脚被劈成了两半，肠子肚子流了满地。即使艾名见惯了尸体，也是很不习惯。艾名努力的把注意力从尸体上移开，这才注意到在暗室的正中央有一个半人高的锥形体，而锥形体的最顶端，一颗拳头大的魔晶体正散发着土黄色的光芒。

    这就是东关整个防御系统的总枢纽，能量源了，而那可颗魔晶体就是能量源的能量来源。可别小看这只有拳头大的魔晶体，它里面蕴涵的能量是十分惊人的，如果它的能量消耗过大的话，还可以找几个土系魔法师往里填充能量。

    破坏能量源的方法很简单，把魔晶体从锥形体上取下来就是，艾名就是这样做的。先在锥形体上找到能量开关，将它关上，然后再用手轻轻将魔晶体取下。成功！艾名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赶忙打电话让黑虎军进攻。而他剩下的时间，就是保住命就可。

    艾名从暗室中出来，走出洞口，环目四望，不禁很是得意。自己的寒髓阴火就是厉害啊，其笼罩的方圆里许的地方再无活人了，这里又是重兵驻守之所，这样以来，起码有两三千人被自己冻死，呵呵，厉害啊。

    艾名信心大增，看来自己实在是太过小心，如果早知道自己这么厉害的话，还用得着偷偷摸摸来破坏能量源吗？一个人就可以将东关所有人都摆平那。

    “净化之光。”

    就在艾名得意的时候，离他半里的地方，一名高级祭祀正皱着眉头放着魔法。高级魔法“净化之光”可以净化世间一切污腻之物，可用在这里却效果不大，眼前的黑雾只稍微变淡了一些，可寒冷依旧。

    “炎阳护体。”一名中级魔法师终于忍不住出手了，他原本以为整个丸芬城中唯一的高级祭祀可以将浓雾驱散，现在看来，效果并好。中级魔法师浑身冒出了金光，覆盖了方圆十米的距离，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走。”高级祭祀，一名初级圣剑士，两名初级魔法师以及两名高级剑士走进了金光保护的范围，一步一步的向艾名的方向走去。他们不是不想走快，可任谁都知道，魔法师虽然精神力很强大，但身体很弱，跑就步就会喘气，而其他人必须要在站金光中受到保护，当然走不快了。

    即使走不快，但半里的路程并不很长，他们很快看见了正无聊的坐在地上数蚂蚁的艾名。

    “火球术。”两名初级魔法师出手了。

    “神临威严。”高级祭祀出手了。

    初级圣剑士和两名高级剑士身上冒起了护身斗气，举着长剑飞步一跃，刺向了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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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马度亲王

﻿遭了，是幻影。当魔法师和剑士攻击打到艾名面前时，这才发现在他们眼前蹲在地上数蚂蚁的，其实只是幻影。他们所有的攻击全部透过幻影，更有一位高级剑士收不住身子，直接冲进了幻影后方。不对，他好象是被什么东西拉进去的，这一进去，就再没有出来。

    “退。”初级圣剑士喊了一声，和高级剑士退到了魔法师身边，提着剑，警惕的看着四周。很糟糕，由于周围寒冷异常，所以敌人的气息全部被掩盖住了，根本察觉不出来人在哪里。

    “在找我吗？”艾名倒提着神龙飞枫笑嘻嘻的走出了暗影，歪着头看着眼前的几人，说实话，如果这几人分开的话，还真不够艾名一个人打的，但加起来，艾名自问要收拾他们是要费一番工夫的。要不是刚才趁机会收拾了一个，那麻烦可就大了。

    初级圣剑士见艾名从暗处走了出来，松了口气，道：“阁下可是黑虎军的文大先生？”

    艾名点点头，心中纳闷，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大先生了，不过这个字号好，显得有学问，我喜欢。

    “哈哈，哈哈，”初级圣剑士突然大笑起来，笑的众人丈二摸不着头脑，突然，手中巨剑一挥，在他身边的魔法师已经高级祭祀被他拦腰砍成两截，另一名高级剑士大吃一惊，来不及思考，赶紧掉头就跑，却见初级圣剑士将剑一甩，飞剑刺了过去，一声惨叫后，那名高级剑士被钉在了地上，死活不知。

    耶？怎么自相残杀起来了？艾名吓了一跳，不知道眼前这人在搞什么鬼。

    就见那名初级圣剑士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将剑拔起，就着死人的衣服擦拭了一下，收回剑鞘，来到艾名面前，翻身单膝跪地，行了骑士礼后说道：“属下东关城防副官瑞德参见文大元帅。”

    艾名恍然，赶紧将瑞德扶了起来，哈哈大笑，道：“瑞德将军辛苦了，这次胜利必记你一大功劳。”

    瑞德趁势站了起来，恭敬的说道：“多谢元帅大人，时间紧迫，请元帅及早拿下东关，以避免无谓的损伤。”

    艾名点头答应，在瑞德的带领下，开始配合外间的攻势，在城内策应。

    这时东关的防卫以是强弩之末了，外有季铁山带领的黑虎军强攻猛打，内有艾名和瑞德捣乱，想来拿下东关也只是时间问题了。艾名不得不承认瑞德在这次东关战役中是帮了黑虎军很大忙的，他毕竟是城防副官，士兵和下级军官中有很多是他的亲信，所以当他宣布叛乱后，东关有将近五分之一的士兵也跟着造反了。等艾名在瑞德的带领下破坏了传送点后，终于可以肯定，黑虎军赢定了。

    “城主死了，城主死了。”黑虎军大喊着，冲上了城头。

    城主这个郁闷啊，谁说我死了？不过是旗子倒了而已。不过……城主叹了口气，环顾四周，周围已经全部都是黑虎军的天下了，自己再无路可逃，难道自己真的要做一名俘虏吗？早知道就不上告铁鲁堡有反意了，起码可以多活些日子。唉。城主抽出腰中华丽的宝剑，仰天长叹，自刎而死。尸体倒下，怒睁的双眼满是不甘，也许他最后在想，谁******规定自刎要割脖子的，好他妈疼，一时半会又死不了，早知道就捅心脏了。

    城主的死亡意味着东关战役的结束，虽然城里还有零星的战斗发生，但那也只是苟延残喘，无伤大雅了。

    “参见元帅大人。”季铁山带着萧云等人找到艾名，大礼参拜，神情中充满了佩服。没想到还真被这个叫文章的无赖小子破了城关了，而且好好的，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佩服佩服。

    “大家快快请起。”艾名笑嘻嘻的将众人扶起，道：“走，到城主府坐坐，喝口茶去。”

    众人面面相窥，最后还是季铁山开口说道：“元帅大人，属下等人都有军务在身，还是请元帅大人体谅。”

    哦，艾名也不勉强，看看站在众人身后的兰若氏以及夏竹，点点头，道：“好，那么大家去忙吧，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尽可以来找我。”

    找你帮忙？不会是越帮越忙吧？“是。”众人点头答应，只留下兰若氏和夏竹，其余的都退走了。萧云暗叹，为什么都是玩家，为什么这小子可以安安稳稳的坐在城主府里喝茶聊天，而且有美女相陪，可自己却要到处奔走，不得安宁呢？

    等众人都走后，艾名和兰若氏相视一笑。艾名走到兰若氏面前，拉起兰若氏的手，温柔的说道：“小兰，谢谢你了。”

    兰若氏微微一笑，也不答话，一切都在不言中。

    “夏竹，你怎么了？”艾名扭头看见夏竹的脸色不好，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夏竹脸色惨白的摇头答道。好恶心那，到处都是死人，鲜血，肠子，肚子到处都是。刚才夏竹已经吐过几回了，肠胃已经清空，再也吐不出来了，所以现在的她只是脸色不好而已。

    “哦，没事的，等下回去好好休息，知道吗？”艾名一想就知道夏竹为什么会这样了，不过他并不担心，自从四姐妹跟在自己身边，死人见的多了。这次只是一下子见的太多，有点不适应，没关系，慢慢来吧，以后会见的跟多的。艾名愧疚的看了眼夏竹，自从四姐妹跟了自己，还从来没过过舒服日子呢。

    艾名拉着兰若氏慢慢走着，。半路上他们碰上了艾名的亲卫队，在亲卫队的带领下，找到了城主府，找了间干净的厢房住了进去。

    黑虎军虽然已经把丸芬城全部占领，但百废待新，要忙的事物还是很多的。艾名还算好，不过是听些报告，了解一下进度什么的，但季铁山萧云等人却忙翻了。他们要将丸芬城所有的敌对残余势力全部消灭干净，同时整顿队伍，为下一个目标做准备。流风云，陈铸等人更是连歇都没歇，就带着队伍出发了，他们要做的是尽快将丸芬城周围较小的城镇占领，并收集那里的军事物资以备后用。不过这个任务的难度并不大，除了东面的帕里有重兵把守外，其余的地方最多不过两三千驻军，黑虎军人还没到，就望风而逃了。

    除了这些外，季铁山等人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宣传黑虎军的政策。这部分工作，主要由黑情局来完成。可别小看这宣传工作，季铁山等人甚至认为宣传工作是目前所有工作中最重要的一项，黑虎军能否力的住脚，就要看宣传的力度是否大了。

    而要宣传的，基本有三项内容。

    一是《解放奴隶宣言》，说实话，在以前的雅司帝国奴隶叛乱中，这种宣言不知道有多少版本流传，因为毕竟奴隶和平民中总些读过书的人，在他们的操刀下，这种宣言足可以编成厚厚的一本书了。黑虎军的宣言也和它们大同小异，只是语言更加精炼了一些。但其中一条却和以前的宣言不一样，那就是关于奴隶主和奴隶之间的关系。在以前，大凡宣言中总是将奴隶主赶尽杀绝，不留余地。但这次的宣言中，保证了奴隶主的某些利益。宣言规定，私人土地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即使奴隶主的也一样，所以黑虎军不会没收奴隶主的土地；但奴隶主必须允许奴隶自由赎身，而赎身的钱，则由黑虎军垫付。当然，这赎身的钱只是个意思，掏不了几个子的。

    二是《黑虎军军队操守》，原本这操守只是黑虎军的内部资料，是用来约束士兵的，这次拿出来宣传，当然是为了让百姓更加了解黑虎军。什么《十二条军规》，《八项方针》，《三十条注意》等等，怎么唬人怎么来。大致的意思无非是黑虎军怎么爱民如子，是良善之师什么的。

    三是《黑虎军革命之歌》，由于黑虎军还没有创作出黑虎军军歌，而且军队里也没什么音乐人才，所以这些革命歌曲大部分以百姓们喜闻乐见的童谣、顺口溜为主，通俗易懂，琅琅上口。什么“黑虎军来了不上纳粮”，“黑虎军来了大家喜洋洋”等等，怎么夸张怎么来，总之，是要人们记住黑虎军，并带给他们希望。

    需要说明的是，这些宣传材料，基本上都是萧云搞出来的。萧云本来就是玩家，现实世界的资讯那么发达，古代关于奴隶起义什么的资料很是齐全，想搞出以上的东西，那还不跟玩似的。

    综合以上所述，季铁山等人工作之繁忙可想而知了。和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他们大元帅，所谓的“麒麟将军”艾名了。

    艾名这日子过的舒服啊，一切该他管的军务由于冬梅等人的到来，也被他很干脆的推给了四个丫头。自己呢，则舒服的和兰若氏溜到了城主府的后花园，玩乐去了。

    “元帅，萧大人有请。”艾名正拉着兰若氏流连在精美的花丛中，两人脉脉含情，却被突兀的一声喊叫惊动了。

    艾名恼恨的看着那名亲兵，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个识情知趣的人来当亲兵，自己的亲兵以前全部是干粗笨活的奴隶，想让他们懂得什么叫私人空间，还真有点难。“有什么事？”艾名拉着兰若氏的手，向内堂走去，一边问道。

    “不知道，据说是逮着个亲王。”亲兵愣头愣脑的说道。

    “亲王？”艾名站住了脚，奇怪的扭头看向亲兵，不会是听错了吧？想了想，反正这亲兵也说不清楚，还是自己亲自去看吧。

    “萧大哥，你找我？”艾名走进了内堂，向坐在那里喝水的萧云问道。这里没有外人，自己人也就不用元帅将军的乱叫了。

    萧云点点头，放下手中的杯子，兴奋的道：“这次可是个大收获，咱们的人在城里搜查的时候，在一个奴隶主的家里逮到一群行踪鬼祟的人，而其中一人竟然自称是度马亲王，手下人不敢做主，就报到了我这里。我过去一看，嘿，看架势还真是个亲王，起码他手里那些印信，绶带什么的挺唬人的。这不，我就找你来商量了。”萧云原本的意思是想找季铁山商量的，可季铁山回了铁鲁堡，没办法，只好来找艾名了。

    “这度马亲王是什么来头，有谁怎么吗？”艾名问道。

    萧云摇头，道：“还没来得及问，不过估计瑞德知道一些，我已经派人去找他来了。”

    正说着，亲兵报告说瑞德来来，艾名忙将他叫了进来，问起了度马亲王的事。

    瑞德吃了一惊，道：“马度亲王？他还没走吗？”

    艾名注意到了瑞德的用词，连忙问道：“你认识这个什么亲王吗？”

    瑞德点点头，道：“这个马度亲王早在半年前就来到这里，他是雅司帝国凯文三世陛下的三十二皇弟，据说是来微服私访的。不过我打听来的消息是，他好象是因为得罪了凯文三世，被凯文三世给撵出了首都，永远不能再回去了。”翻云覆雨中人类的寿命实在太长了，动辄成千上万岁，虽然人类NPC生育力低下，但千年万年下来，能生出来的孩子还是一个极为庞大的数字。比如雅司帝国的老皇帝就有一百多名儿子，女儿还没算在其中。

    是吗？艾名摸着下巴思考着，这可是个亲王，怎么说也应该有点用处吧？

    “元帅，依属下之见，咱们可以利用这个亲王和帝国谈些对咱们有利的条件。“瑞德兴奋的说道。说实话，瑞德对黑虎军的前途是很不看好的，要不是看在季铁山对他有救命之恩，他才懒得趟这浑水呢。不过既然已经上了贼船，自然要尽心尽力。

    艾名挥挥手，打断了瑞德的说话，沉思了一会，叫来亲兵去请季铁山过来。

    其实季铁山已经在往东关赶了，他也得到消息说在东关逮着个亲王，不过由于东关的传送点被破坏，还没来得及修好，所以才耽搁了些时间。等他赶到时，终于松了口气，他生怕有人一时冲动，将那个亲王喀嚓了，那可太没意思了。

    “文兄弟，以老夫之见，这亲王咱们是放不得杀不得的，放之，太过可惜；杀之，亲王虽是被凯文三世流放的，但毕竟是皇家人员，如此一来，和雅司帝国可没回旋的余地了。”

    艾名点头，他也已经考虑到了此点，当初黑虎军成立之初，大家都已经想过了万一起义失败后结果，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被招安。“季先生言之有理，依你之见，如何是好？”

    季铁山拈着下巴的胡须道：“此事可从长计议，应该先将亲王在我们手里的消息透露出去，也可暂缓一时之急。”黑虎军目前最大的危险就是只有一城之地，四周被强敌环立，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开战，但只要将亲王在黑虎军手了消息透露出去，那想攻打丸芬城和铁鲁堡的军队可要想想清楚才能来打，起码要等到首都传过来消息后才能有所决定。

    艾名笑着摇摇头，季铁山虽然也是一能人，但毕竟接触面不广，比不上玩家可以有诸多消息可借鉴。“季先生此话差矣，以小弟之见，该是如此……”艾名压低声音，凑到季铁山和萧云面前，三颗脑袋挤在一起，小声嘀咕起来。中间不时传来几声奸笑，显得是那么阴森。

    “好了，咱们是不该去见见咱们的大贵客，马度亲王了？”艾名直起了腰身，笑着问道。

    “自然该见，呵呵。”季铁山笑着回答，他现在是对艾名刮目相看，他原本因为艾名只是纨绔子弟，但现在看来，要好好修正一下了，如此阴险的计策也能想出来，不简单那。

    “元帅，马度亲王已经带到。”瑞德提了马度亲王，过来回禀。

    “走，去迎接亲王。”艾名高兴的站了起来，和季铁山和萧云走出了房间。

    马度亲王正哆哆嗦嗦站在门外等候，心情忐忑的等候自己最后的判决。在以前，他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啊，他虽然是被皇帝流放了，但怎么说也是个亲王，到哪里都是好吃好喝的招待，倍受人尊重。可一旦成为阶下之囚，一切都变了。且不说大搜查发现他时，他所受到的惊吓，单那囚笼之苦就差点折磨疯了。你想，亲王以前住的地方都是高屋华厦，如何能住惯潮湿阴冷，满是跳蚤臭虫的牢房啊。何况黑虎军的士兵们都是什么出身，他们虽然有严格的纪律约束，没有冲动到私自把亲王杀了的地步，但他们对奴隶主贵族等高级人士的愤恨是怎么也平息不了的，中间对亲王偷偷锤上两拳过瘾也是再所难免的，亲王细皮嫩肉的，中间苦楚可想而知。

    艾名等人来到门口，看见台阶下的马度亲王正瑟瑟在那里发抖，不由相视一笑，很是满意。眼前这马度亲王一看便是酒色之徒，理该最是怕死，正是计划中最合适的人选。

    艾名等人急忙从台阶上下来，来到马度亲王面前，深施一礼道：“草民文章，携铁鲁堡城主季铁山及义士萧云参见亲王殿下，亲王殿下体安。”

    马度亲王大讶，惊的身子都忘了抖了。这唱的哪出戏啊，这帮反贼怎么回给自己好脸色呢？马度亲王瞪着艾名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刚才被人从牢房提留出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的人生到头了，要被喀嚓了呢，哭嚎着不肯出来，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可现在如此一来，反差太大了吧？

    艾名偷眼看了看亲王，见亲王没什么反应，无奈之下，只好自己站了起来，侧过身子，说道：“亲王殿下请进，草民等以在里间摆下酒席，来为亲王压惊。”

    马度亲王这才醒悟过来，原来不是自己在做梦啊，是真的？搞什么鬼啊？他唯唯诺诺的答应了一声，避着艾名等人，走进了房间。

    众人也跟了进去，酒席已经摆好，艾名请亲王坐了上席，自己等人在下作陪，热情的请亲王 吃起了酒。可亲王虽然已经很饿，但横堵在心头的大石头还没落下，他哪里吃的下东西啊。最后，亲王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的向正在进攻一只大螃蟹的艾名问道：“这位壮士，不知您要小王做些什么啊？”亲王虽然是酒色之徒，但也不是苯人，所谓礼贤下士，必有求于人；又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道理还是懂的。眼前这个长相普通，行迹猥琐的家伙对自己这么好，肯定是有要自己半的事情才对。

    艾名听见亲王说话，心说，终于来了。这才施施然放下手中的钳子，拿起餐巾抹了抹嘴，挥手屏退了下人，凑进了亲王，小声嘀咕起来。

    可当艾名还没嘀咕完毕，亲王就大惊失色，大叫道：“这怎么行，我不干。”

    艾名坐直了身子，冷笑道：“亲王殿下，您不干也得干，这可由不了您做主，您可想好了，您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跟着我们干，另一条，我不说您也能猜得出来吧。”说完，艾名嘿嘿奸笑起来。

    亲王颓然跌坐在椅子上，沉思起来。是啊，如果不答应，自己怕是真的活到头了；可答应了又怎样，还不是与虎谋皮，还不知道下场是什么呢。想到这里，马度亲王不由对死去的丸芬城城主恨的牙痒痒起来。在开战之初，那城主就信誓旦旦的说什么丸芬城的防御是如何如何好，战斗力是如何如何的强，只管自己放下心来住下看好戏就成了。只怪自己一时心软，思谋着以后回了首都好向朋友吹嘘自己亲历过战争什么的，也就听了话住了下来。可没想到的是，丸芬城这么不经打，一下子就破了，连累自己想逃都逃不了，被人捉了正着，还要受此委屈。亲王发誓，一旦自己脱出牢笼，非要将丸芬城城主挖坟鞭尸，株连九族不可。

    可自己真的能有脱出牢笼的一天吗？亲王委靡不堪，上了贼船，想下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啊。终于，亲王涩声说道：“好吧，我同意。”一说完，整个身子差点滑到了椅子底下。

    “好，亲王殿下果然是人间的楷模，值得我们学习，来人，上酒。”艾名高兴的一拍桌子，大喊起来。喊完，和季铁山萧云两人对了下眼，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季铁山手笔，马度亲王签署的讨逆徼文就通过各种渠道，开始向雅司帝国各地蔓延。徼文的开头一句就是：“清君侧，诛妄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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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凯文三世

﻿雅司帝国首都 雅各

    “陛下，播泽省近日传来消息，说其西部地区出现一股叛军出现在铁鲁堡，并以攻占了丸芬城，米工城以及其周边的一些地区……”国防大臣恭敬的汇报着。

    凯文三世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国防大臣的汇报，头疼起来。现在这世道，到底出什么问题了？动不动就暴动啊，叛乱什么的，奴隶们有什么好抱怨的呢？自古以来他们就是这样过的啊，也没见发生过什么大事情，可为什么到了自己这一代却不安分起来了？这是这个月第几起了？不知道，太多了，到处都是这样的报告，听都懒得听了。“你处理吧。”凯文三世疲惫的靠在皇座上，闭目休息起来。

    太累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凯文三世并不是什么勤勉的皇帝，但毕竟是军事强国的最高首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战争，侵略。当初和吐方帝国的老皇帝孝思帝斗了一辈子，好不容易熬到老家伙隔屁，自己趁着吐方帝国内乱之机，将整个跃马平原抢到了手。原本想着这也就罢了，怎么说自己也算为雅司帝国的版图添了一大块，就是去了天堂，见了祖先们也能交代的过去了，自己也该好好歇歇，享受余下的人生了。可没想到的是，这几年卑贱的奴隶们不知道吃了什么****，老是造反。其实奴隶造反并不可怕，奴隶中很少有什么人才，即使势大，对雅司帝国来说也不过是藓芥之疮，毫无危险可言。但麻烦的是，奴隶暴动层出不穷，而且越来越频繁，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它极大的破坏了雅司帝国的经济基础，人口递减，土地荒芜。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陛下，这次不比以往，是叛乱而不是暴动啊。”国防大臣满头大汗的说道。

    哦？有区别吗？“说下去。”凯文三世来了兴趣。

    “陛下，据可靠消息，这次叛乱是度马亲王所策划的，他协同铁鲁堡城主季铁山以及几个刁民，于天亓八十三年九月中旬突然出兵攻占丸芬城，并发布了所谓的‘讨逆徼文’，来势汹涌，从贼日众，望陛下早下定夺。”国防大臣说着，从怀里拿出几个本子来，递了过去。他可不敢说早在一年前，就有丸芬城的密堞奏报，说铁鲁堡城主行迹诡秘，早有反叛的嫌疑云云。

    “什么？”凯文三世惊讶的睁开自己的眼睛，瞪着国防大臣，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你说是马度那小子领的头？”不可能吧？谁都知道马度亲王是什么样的货色，他敢造反？简直开玩笑。

    “陛下，据探来的消息是这样讲的，不过这消息是从叛军那里自己传出来的。由于叛军所占之地戒备森严，我方情报人员无法确实证实这一消息了正确性。”说实话，国防大臣也不敢相信这消息是真的。

    自古皇家多寡情，兄弟阋墙的事情没代都有发生，尤其雅司帝国更甚。雅司帝国是一个侵略性很强的国家，每代的皇帝都有统一大陆的梦想，为了实现这个梦想，诸皇子们从小受到教育就是侵略，侵略，再侵略。为了能从众皇子中找出最优秀的来当未来的皇帝，兄弟之间的竞争是非常残酷的。先皇一共生了百多个儿子，能活到现在的也只有十几位了。能活到现在的皇子，都有一套自己的生存办法，否则早被淘汰掉了。众所周知，马度亲王最大的保命方法就是万事不管，一心享乐。虽然他是一心享乐，但他很会审时度势，在当皇子时就看出他的三哥，也就是现在的凯文三世会是最后的胜利者，所以在最开始就力挺三哥，这在当时皇子之间的斗争中是十分罕见的，事实也证明他是对的。

    在凯文三世当上雅司帝国的皇帝后，马度亲王并没有恃功自傲，而是甘于平淡，一直低调的生活着，成天醉生梦死。如果不是因为他和凯文三世抢女人的话，今天的他还不知道在哪个闺女家的肚皮上睡觉呢。所以别说凯文三世会相信他会造反，换了任何一人也不会相信。

    “哦？怎么说？”凯文三世听出来国防大臣话中有话，于是问道。

    “臣下怀疑，马度亲王是被胁迫的，依亲王的性子，是断不会造反的。”国防大臣信心十足的说道。

    “知道了。”凯文三世疲惫的挥挥手，让国防大臣退下。国防大臣恭敬的行礼后，默默的走去了大殿，只留下孤独的凯文三世坐在空旷的大殿中央，魔晶石散发出来的惨白的光芒照射在他的身上，影印在身后墙壁上，显得是那么死气沉沉。

    凯文三世支着下巴沉思良久，终于微微叹了口气。对不起了，三十二弟，皇家的威严是不容侵犯的，如果不妥善处理这件事的话，散布在全国的皇子皇孙就危险了。没办法，也只好牺牲你了，我在这里发誓，如果你死了，我将不再碰玛丽一根寒毛。

    凯文三世长出了口气，伸了个懒腰，懒懒的从皇座上起来，瞥了眼戴在胸间的胸针，那是玛丽送给他的定情信物。可惜了，还没玩够呢，一想起玛丽那身细肉，凯文三世心中的火腾的沸腾起来。趁着马度亲王还没死，自己是不是该好好安慰一下自己即将失去的情人呢？

    “报，紫云军团第三集团军以推进到距离初捷关不足五百里。”

    “再探。”

    “报，我东关已被地方城防联合军队包围，并于三分钟前做出了试探性进攻。”

    “知道了。”艾名窝在用白熊皮缝制的抱窝里一动不动，满面愁苦。没想到啊，没想到雅司帝国这么看得起自己，竟然连紫云军团都用上了，现在可怎么办啊？紫云军团可不比其他杂牌军队，那是久经战场，在生死之间生存下来的军队。而自己的黑虎军团又有什么资格可以作他们的对手呢？哪怕来的只是紫云军团一个集团军而已。

    军事对比：黑虎军团拥有正规军十万人，紫云军团第三集团军（以下简称紫三）拥有正规军二十万人；黑虎军团拥有包括艾名在内有能力的将领十数人，初捷关的最高军事领导人为艾名，下辖兰若氏，流风云，梅司，冬梅以及夏竹，紫三拥有将领三千众；黑虎军团十万人有六万人驻扎初捷关面对紫三，其余士兵则驻扎东关抵御由各城市组成了城防联合军团；黑虎军团拥有后备预备兵五十万，后勤保障人员一百万，可惜这些人员都由不懂半点军事的人员组成。

    物资对比：初捷关拥有包括野战炮在内的魔晶炮五十六门，各项物资可支持半年之久；紫三就不用说了，只攻城炮就已经远远超过了初捷关的总炮数。黑虎军团拥有可供百万人食物三年的食物以及药物，紫三则有整个雅司帝国为后盾。

    这怎么比啊，艾名盘算半天，终于可以肯定一个事实，黑虎军团败定了。可为什么要把自己推在最前线呢？自己是元帅耶，三军的统帅，不是应该稳坐中军帐，用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吗？可自己却要偏偏坐镇初捷关，直接面对紫云军团，好命苦啊。为什么自己不在东关呢？虽然估计攻击东关的城防联合军团的人数在四十万以上，可那毕竟只是杂牌军，人数再多也不可怕啊。

    “相公，想什么呢？”兰若氏温柔的走过来，贴到艾名身后，双手轻轻捏着他的肩膀问道。

    艾名舒服的呻吟一声，兰若氏的手好象有无穷魔力一样，捏的自己好舒服。“小兰，要不咱们跑吧。”一切都不用多说了，如果现在不跑，将来跑起来可就困难多了。

    兰若氏有点啼笑皆非，相公真的好窝囊啊。“相公，其实那紫云军团并不可怕，关外总共都那么大点的地方，紫云军团即使人再多，我们直接面对的却没多少。再说我初捷关城高墙厚，又有利器防守，再加上城内众志成城，实在没必要太过担心。”

    艾名默然，说是那么说，可兰若氏毕竟是妇道人家，平时又没有接触过军事，所以只看到好的一面，可坏的一面呢？初捷关可以抵挡紫云军团三天，可能抵挡三十天吗？城内的人是死一个少一个，物资用一点少一点，外边又无援军，只死困一地，早晚是要败的。

    “报，营外来了三人，领头的一人叫墨鸦？说是玩家？特来求见元帅。”这是他们的拜贴。亲兵将手中的帖子递给了艾名，心中嘀咕，这是帮什么人啊？名字好古怪，玩家又是什么东西？很能玩吗？

    艾名闻言一振，展开帖子看了一看，兴奋的站了起来，道：“快快有请。”说完，顿了一下，又道：“算了，还是我亲自去迎接吧。”说着，快步向帐外走去。早在黑虎军一成立，艾名就通过佣兵工会以及黑市向广大玩家传递了消息，指望有上当的玩家共襄盛举。等黑虎军占领了丸芬城以后，更是光明正大的到处宣扬，唯一可惜的是，也许是他的宣传不到位，所以才应者寥寥，又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而现在呢，终于有玩家来报道了，他怎么会不高兴呢？何况现在丸芬城被重重包围，能闯进来的玩家一定是把好手，对将领稀缺的黑虎军来说，可算是一大喜事。当然，这三个玩家也有可能是雅司帝国的奸细，不能不防，可现在黑虎军已经成这样了，又有什么好防的呢？

    正要走出营帐，艾名突然站住了脚步，想了一想，伸手将自己的发冠打散，又将衣服胡乱扯了一扯，鞋子也故意趿拉着，低头审视一番，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努力扭动了下表情，故意装出一付惊喜的模样，快步走出了营帐。

    艾名一出中军帐，就见帐外站个三名形态各异的玩家，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精神。喝，这三个小伙子，站在那里如同挺拔的青松，从骨子里透着一股俊秀来。

    “三位久等了，在下文章，迎接来迟，莫怪莫怪。”艾名一出营帐，就拱手向那三人行礼，言谈之间，热情非凡。

    “久仰元帅大名，我等来的唐突，望元帅海涵。”正中一人一见，赶紧也拱手为礼，客气的说道。“在下墨鸦，这两位是在下好友容若和性德。”

    “久仰，久仰，快里面请。”艾名热情的把三人往营帐中让，三人说了声叨扰，跟在艾名身后进去了。

    进了营帐，众人分宾主坐下，自有亲兵为几人上了咖啡。墨鸦三人惊异的发现在艾名下边坐着一女子，不过刚才艾名并没有向他们介绍这女子的身份，他们也不好猜测，所以只看了一眼，也就不多看了。

    “三位这次来我这里，可是要做些什么吗？”艾名刚一坐下，就开口试探。这一问，可有道理。要知道现在丸芬城以外，就再没有黑虎军的势力了。之前比如铁鲁堡、米共城，因为那些地方都无险可守，所以就放弃了，只将所有物资都搬运回了丸芬城。而那些地方的群众则也大多迁移进了丸芬城。可以说现在丸芬城四周全被雅司帝国的部队所包围，进出不得，这三人能进来，不能不说蹊跷。

    “元帅客气，我等在黑市之中无意中听说了元帅的事情，深感钦佩，所以这才乘坐‘彻地轮’过来一探究竟。”墨鸦客气的说道，“今日一看，元帅果然雄才大略，不同凡响，做了前辈玩家梦寐以求的事情，不简单那不简单。”墨鸦说完，手中一张，只见掌心漂浮着一巴掌大提溜乱转的，形象隔屁了个穿山甲的法宝，这法宝无疑和地龙梭一样，是个可以遁地的法宝。

    艾名听的眉飞眼笑，是啊，自有翻云覆雨以来，有多少玩家想在其中做一番事业，可顶尖了，也不过是一方的宗主，又或则是闻名的侠客。但从来没有哪个玩家可以说能攻城掠地，开辟一方的。即使有，但最后也不过是以失败告终。自己的事业虽然也只是开头，失不失败还不一定，但好话还是爱听的。“哈哈，好，三位有心了。这样吧，你们留下来，我们一起开创着番事业如何？”

    墨鸦并不接话，只站了起来，从身上拿出一乾坤袋来，道：“多谢文元帅好意，我等这次前来，为的就是想为黑虎军略尽一份绵力。这袋中装有五门魔晶城防炮，火枭五千枚，魔晶若干，请元帅收下。”城防炮就不用说了，那火枭是防空利器，魔晶更是各种战争中必不可少的消耗品，而能装下这么多东西的乾坤袋怕也是乾坤袋中的极品，比乾坤戒来说，也只略微低一档次而已。墨鸦能拿出这么多东西来，这礼物可不算不重。

    艾名大喜，姑且不论这些东西价值如何，但能拿出这么多东西来，也就证明了这三人不是奸细，自己可以放心大胆的去用了，这对黑虎军来说可算是雪中送炭了。“墨鸦你可真客气，来就来吧，送什么礼啊。”艾名笑着，伸手就想接过。

    却没想到墨鸦却一缩手，笑着道：“元帅不必客气，还是找一仓库，好安置这些东西吧。我等还有急事在身，不敢久留，等东西放下后，我等也该告辞了。”敢情那乾坤袋墨鸦并没有想送出去。而且他们并没有想过要留下来帮艾名守卫丸芬城，估计他们也知道留下来肯定是个死字，不过玩家之间要互相帮助，他们还是希望艾名能成功，所以才带着东西犒劳来了。

    “那是，来人。”艾名尴尬的笑笑，大声喊了起来，刚喊完，愕然的转过头来，道：“什么？你们要走？不是吧？”

    墨鸦还没答话，就在这时，帐外的士兵突然喧哗起来，紧接着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众人就觉得脚下大地在颤抖。敌袭，艾名脸色一变，一个箭步跨出了营帐，左右观望。就见在不远处许多地方浓烟滚滚，不过隔了房屋，看不出什么来。许多士兵大声叫喊着，跑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艾名一把拉过一名到处乱跑的士兵，问道。那士兵张张嘴，最后指向了天空。艾名抬头一看，才发现在初捷关的上空不知何时突然出现许多飞舟。是高雅人。

    高雅人，一个非常特殊的种族，独特到据说他们一生都不会落地。高雅人没有长翅膀之类的东西，所以他们并不会飞，但他们制造的飞舟却是最好的飞行工具。同时，高雅人也是在大陆上最有名的空中部队。

    这时，高雅人的飞舟又仍下了一批魔晶炸弹。同时，初捷关也飞起了火枭。

    这些高雅人是哪里来的？怎么情报系统报告也没有提示啊？艾名心知不妙，很明显，散布在丸芬城周围的黑情局的情报系统出问题了。而这帮突然出现的高雅人，一定是紫云军团的先头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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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失利

﻿“奶奶的。”艾名骂了一句，跳到了空中，直冲着一艘飞舟撞去。

    这是什么鸟人，艾名看的目瞪口呆。他还是第一次直接看到高雅人，所以被吓了一跳。原来当他飞到一艘飞舟旁边，才发现飞舟其实就是一个大圆筒子，浑身无缝，只船底密密麻麻的排着许多伸缩自如的管道。艾名找个半天，也没发现这飞舟的入口，反而被飞舟的船体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如同实质般的光箭搞的很狼狈，而且在他的周围的飞舟也迅速反应过来，聚集在一起，向艾名发起了进攻。艾名无奈，不在打算找进入飞舟的入口了，直指挥飞剑刺了过去，打算来个强行突破。可当飞剑刺中一艘飞舟的中腰后，那飞舟发出了凄厉的吼叫声，同时从飞舟的船体中流出瀑布样的黄色液体的时候，艾名这才知道，原来这飞舟就是高雅人的身体。

    这就好办了，高雅人这么大的块头，杀起来真的很方便。也算高雅人倒霉，本来高雅人作为一支空中部队，有着非常强大的攻击能力，但他们有一个缺点，就是自身的防御并不高，所以高雅人一般是配合翼人或则精灵族人协同作战的。可由于事前雅司帝国的情报系统已经指出了黑虎军没有空军部队，而且丸芬城防空能力不强的缘故，又由于高雅人部队的首领抢功心切，甩开了跟随他们飞行的翼人部队，抢先飞到到丸芬城上空开始袭击，这才导致艾名钻了个大空子。

    高雅人为这个错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艾名那上下翻飞的宝剑，飘忽突焉的身法使高雅人根本攻击不到他。更可怕的是，当艾名攻击到第三个高雅人的时候，他已经发现了高雅人的弱点。原来高雅人如此庞大的身躯之所以能在空中飞行，而且速度极快，完全有由于他身体上方有着占据整个身体三分之二体积的气囊。这个气囊是由两部分组成的，第一部分气囊名叫漂浮气囊，外体是轻便坚硬的骨组织形成，里面储藏着一种比普通气体轻的多的气体，以支持高雅人能在空中漂浮；第二部分叫喷射气囊，则由非常柔软坚韧的皮质物组成，这个气囊在高雅人头尾两端都有开口，他们从处于头部的一端吸进空气，再在气囊中压缩，利用非常强大的肌肉组织的压迫，于另一端出口喷射出去，形成前进的动力。（氢气球和喷气飞机的组合）

    两个气囊是高雅人生存的必备条件，如果气囊漏气的话，高雅人就再没有办法在空中飞行，而被迫降落到地面，后果是高雅人会被自身的重量压迫，直到内脏被挤压破裂而死。当艾名发现了高雅人这个弱点后，用宝剑在他们头顶开了个大洞后，高雅人想不死都难。更可怕的是，由于高雅人漂浮气囊中的气体属于易燃气体，而艾名手中的宝剑正好是五行剑中朱雀剑，天性属火，两者相遇，那高雅人如同一枚炸弹一样爆炸开来，火星四溅。这可好，艾名虽无大损，但也闹了个灰头土脸。而高雅人却受不了了，他们为了逼迫艾名，所以队形很紧，炸开的火星四下飞射的结果是，将近有四十多个高雅人受到牵连，也纷纷炸开了。

    高雅人首领一见，忍不住怒火大发，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真的没想到自己的部队会遭受这样大的损失。高雅人一向数量不多，就算整个紫云军团也不过才一万多人，第三军团也才不过一千多人，而这次来的五百人，一下子损失了将近五六十人，损失不可谓不大。眼见艾名毫无阻碍的屠杀自己的部队，可自己又拿不出办法来解决，无奈之下，只好带人逃出了丸芬城。

    艾名正杀的很爽，如何能放过他们，也紧跟其后，挑了零星落后的高雅人就打，所到之处惨叫声响起，黄血狂流，火花四溅。

    这时翼人部队赶来了，他们原本是高雅人的守护部队，如果说高雅人是轰炸机，那么他们就是护航机。翼人一见高雅人的狼狈样，赶紧投入了战场。翼人是空中最好的弓箭手和投矛手，他们的加入为高雅人的逃跑带来了机会。可这对艾名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无论高雅人还是翼人，他们都适合远距离作战，而近距离交战则不是他们的强项，何况艾名毕竟是心动期的高手，想对付他们，只是小菜一碟而已。最后的战果是，高雅人被歼灭三百余人，翼人更惨，来的一千人只逃走二百于人。

    “元帅神威，莫可抵挡，属下钦佩万分。”艾名一得胜归来，梅司赶紧跑了过来，拼命的恭维。

    艾名哈哈一笑，道：“梅司将军夸奖了，不过小胜尔，不值一提。”说完，和众人回到了中军帐。

    虽说赶走了紫云军团的偷袭部队，但初捷关的损失是非常巨大的，由于没有实现发觉高雅人，所以城墙上的防御系统没有完全开启，导致有三处城墙发生大面积倒塌，一尊城防魔晶炮被炸毁，更使军民将近有八百人的伤亡。这还不算，这次偷袭造成了黑虎军人心浮动。在以前，黑虎军也只打过几次战役而已，完全没有大规模作战的经验，对未来的艰苦没有足够的认识，现在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战争。

    “诸位，现下大军压境，诸位可有什么好的退敌办法没有？”艾名问道。

    众人相互打量，谁也不肯多说一句。能有什么好的办法？死拼呗。

    “元帅，目前我军士气低落，需出奇制胜一番才可，妾身认为，可出一齐兵，偷袭驻扎未稳之紫云军团，可收奇功。”这是兰若氏开口说到。由于这是军事会议，兰若氏又是所谓的圣女，不好对艾名相公相公的叫着，所以才有元帅一说。这次兰若氏也是立了大功的，如果不是她在高雅人第二次投放魔晶炸弹时，及时以大神通将魔晶炸弹在空中收拢并甩到了城外，初捷关的损失怕是更大。

    艾名苦笑，好主意，可咱们拿什么去偷袭啊？靠黑虎军的普通士兵？开玩笑，一个紫云军团的普通士兵可以顶他们三个。所以说去了还不是去送死？不过想到这里，艾名心中一动，既然普通士兵不顶用，那么自己呢？怎么说自己现在也是个高手了，出去搞搞破坏，想来也是绰绰有余的。即使搞不了破坏，被人发现了，凭自己的身手，怎么也能逃回来吧？

    想到这里，艾名站了起来，道：“好了，不用多说了，我先出城探探情况吧。”

    众人面面相窥，探什么情况？又有什么好探的？

    “元帅，您身份尊贵，出去探情况的活怎么也轮不到你啊。”梅司说着，眼睛斜向了流风云。

    流风云心中暗骂，看我干吗？可这种情况下，自己怎么也要表表态才是，所以站了起来道：“元帅，梅司将军言之有理，还是我去吧。”

    艾名暗叹，我当然希望你去了，可依你本事，去了恐怕就回不来了，还不如不去呢。一挥手道：“不必争了，此事不必再议。梅司将军，城中的防御可是全靠你了，可不要再象这次一样，被人钻了空子啊。”

    梅司心想，一番好意被人当成驴肝肺了，谁管你死活啊。“元帅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必保初捷关万无一失。”

    艾名点点头，向帐外走去，众人起身相送。艾名刚走到帐门口，突然想起一事，转身问道：“对了，咱们的马度亲王可好？”

    冬梅轻笑，道：“王爷他老人家很好，每日吃的香，睡的着，近日还新纳一小妾，欢乐的很。”这马度亲王自被黑虎军逮着后，因为是举着他这张老虎皮做大旗，所以倒也没被轻慢。只被软禁在了城东一隅，虽比不得在首都的享受，但该有的还是有的。至于那小妾嘛，原本是被枭首的暴虐奴隶主的女儿，被派去侍侯亲王，可没想到还麻雀变凤凰了。

    “好，好，哈哈。”艾名大笑，心想这马度亲王也算是一人物，将来还是多多请益，终能得些好处的。

    艾名出了中军帐，却见墨鸦三人还在帐外等候，这才醒起原来还有客人在这里。“饶罪，饶罪，怠慢三位了。”艾名赶紧道歉，这三人毕竟一片好心，来到丸芬城襄助自己，却被冷落了起来，这可不好。

    墨鸦回礼道：“文元帅军务繁忙，我等等候，也是应该的。”

    艾名抱歉道：“现下我丸芬城以被重重包围，连累诸位出不去了，实在是抱歉那。”初见墨鸦三人时，他们已经明确表示不愿留在城中送死，只送完礼就走。话只说到一半，就被高雅人打断了。艾名闻音知意，自然知道他三人的心思，这丸芬城危在旦夕，他们想走，也不能勉强。可现在已经出不去了，艾名当然乐得高兴，又添三员猛将了。

    墨鸦三人苦笑，来的不是时候，早知道就早来早走了，也不用象现在这样进退不得了。“文元帅客气，我等不才，还有一点薄力，愿助元帅一臂之力。”还能说什么呢，所谓君子不立危樯之下，可那也要情况啊。现在想不立都不行了。

    艾名大笑，很是喜欢墨鸦等人识情知趣，客套几下后，墨鸦三人也就去找梅司领任务了。艾名呢，自和兰若氏冬梅，夏竹回到了卧室。

    艾名一见到床，长叹一声，爬了上去，再也起不来了。好累啊，劳心劳力，自己何苦来哉？

    “相公，累了吧，妾身给您擦把脸。”兰若氏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毛巾浸湿了，蒙在艾名脸上，胡乱擦拭起来。

    “哎呀，好冷。”艾名猛的一哆嗦，蹦了起来。怒视兰若氏，道：“你干吗？”

    原来兰若氏暗运玄功，将浸湿的毛巾变的非常阴冷，悴不及防的艾名突遭偷袭，直觉得毛巾擦在脸上，那寒冷直透心底，脸上如针扎般难受，当然要蹦起来了。

    兰若氏娇笑连连，道：“相公，清醒了吧？”说完，葱白样的手指伸出，点在艾名百汇穴上，艾名觉得一股热流从头顶灌入，直透脚跟，浑身毛孔张开，大汗淋漓，不由舒服的呻吟了几声，神情顿觉困顿，昏睡了过去。

    兰若氏仔细给艾名检查了下身体，松了一口气。艾名本来体质就不好，修真又晚，能达到心动期已是勉强，境界难免起伏不定。而心动期最易被外物所扰，如处置不当，将有大患。而艾名呢，偏偏这个时候做起了争霸天下的美梦，虽平日里好象很不在意，但其实日思夜想，满脑子都塞满了各种功利。兰若氏眼见着艾名越陷越深，却一点也没办法可想。尤其最近，艾名更是坐卧不安，丝毫没有感觉自己离心魔作乱之日越近，更是让兰若氏心焦。这次趁着艾名精神松懈之机，先以寒冷以振艾名心神，使其清醒片刻，又以玄天指宁神，使其深度睡眠。此举看似简单，却可让艾名得到平静，免得走火入魔。但此法只能治标而不能治本，如果艾名再这样下去，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扑哧，”夏竹笑了起来，道：“夫人，您看老爷都流出口水来了。”

    兰若氏微微一笑，道：“最近可苦了老爷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勤勉的人，却要勉强做事，不出纰漏也是好的了。”

    却说艾名这场好睡，直睡到第二天中午这才醒来，中间梅司等人都来看过艾名，但都被兰若氏一一挡驾了。

    艾名一醒来，就半躺在床上发愣，只觉得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可心里却如明镜一般，纤毫过处，无不显影彰著。这时冬梅捧了茶过来，让艾名漱了口，又拿了几样小点心，喂艾名吃了，艾名这才精神振作起来，起身下床，移到院外青石凳上坐下。

    “相公，这是从城中一富商家搜出来的和田三足笔洗，你看可好？”兰若氏手里托着一玉制的笔洗走了过来，笑吟吟的说道。

    艾名瞥了一眼那笔洗，他可不懂得玉的好坏，只是玉制的笔洗还是第一次见到，但也并不在意。只站起身来，对着兰若氏深躬到底，小声说道：“多谢娘子费心，小生这厢有礼了。”他今日起来神清气爽，和往日很不一样，细想一下，自然自己的兰若氏的功劳。

    兰若氏把身侧开，却不去扶艾名，只掩嘴笑道：“相公什么时候这么多礼了，可不要吓煞奴家。”

    艾名偷笑，看看四下无人，猛的跪在了地上，双手抱住兰若氏的大腿，嬉皮笑脸抬头说道：“娘子救命之恩，我这辈子是还不完的。”说着，大手不由自主的向上攀伸。

    兰若氏吓了一跳，挣了两下，却没挣开，口中急叫：“相公您快起来，让人看见还不笑话。”

    艾名不以为然，道：“笑什么，再说这里又没有外人。”但他还是听话的站了起来，不过手却没老实，仍探进了兰若氏的怀里细细抚mo，叹道：“滑脂凝香，小兔子蹦蹦。”

    兰若氏娇喘着，无力的靠在艾名身上，以是qing动。但正在这时，兰若氏心中一动，赶紧退了开来，道：“相公，有人来了。”说着，一整神情，变的端庄秀丽起来，身上凌乱的衣衫也变的平整如新。

    艾名懊恼的敲敲脑袋，怎么总是好事多磨啊，但也无可奈何。艾名站起来后，又坐回了凳子上，和兰若氏相视一笑，好久没这么温存过了，还真值得怀念啊。也是，自从艾名和兰若氏确定关系后，兰若氏就有了当家主母的自觉，再不肯任艾名胡闹了，而艾名对兰若氏由爱生敬，平日里也很少能和兰若氏调笑了。

    正说话间，院外脚步声响起，一名亲兵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躬身为礼，口中焦急的道：“启禀元帅，东关来报，那城防联合军团以逼临城下，季大人和萧将军请元帅大人提防紫云军团。”

    “知道了，下去吧。”艾名皱着眉头挥退亲兵，长叹一声，劳碌命啊。得，还是上城墙上看看吧，免得出了什么纰漏，不好交代。

    这时城墙上却一片安静，连敌人的鬼影都没一个。不是好兆头啊，艾名苦恼。由于自己手里只有一座城池，所以一切都要小心谨慎。可自从昨天开始，派出城外的斥候就再没有消息传回来，而且音信皆无，又联想到这几日的征兆，他们怕是凶多吉少了。想再派人出去？有用吗？估计出去一个死一个吧。

    “报告元帅大人，东关传回消息，称雅司帝国城防军联合军团的先锋已经抵达，并开始攻城。”这时亲兵过来说道。

    来了，艾名精神一振，虽然这消息预示着大战的来临，但有消息总比没消息好。“梅司将军，我命令全城戒备。”

    “是。”梅司答应一声，匆匆吩咐周围的低级将领开始准备。很快，整个城墙上热闹起来，士兵们兴高采烈的开始来回搬运物资。

    十分钟后，又有亲兵来报：“报告元帅大人，季大人身先士卒，在东关指挥作战，但被流矢所伤，昏迷不醒。目前由萧云将军接替指挥作战。”

    不是吧，艾名听了一谔。才开战自己这方就损失了一员大将，这可不是好兆头啊。

    又十分钟后，亲兵急匆匆的来报：“报告元帅大人，东关已经失守，萧云将军战死了。”说话间，那亲兵就泪流满面，他是老黑虎军团的士兵，是由萧云一手调教出来的，当然要哭了。

    “什么？你说什么？”艾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快东关就失守了？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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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自爆

﻿“消息确定吗？”艾名根本不敢相信，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

    那士兵也有点怀疑，但还是说道：“消息确定，我确认了三遍。”

    难道这是真的？艾名脑袋“嗡”的一下炸了起来，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在地，幸亏旁边兰若氏扶了一把。

    “相公，您没事吧？”兰若氏焦急的问道。

    “没事，”艾名摇了摇头，努力站直了身子，扭头对站在旁边的墨鸦道：“墨鸦兄弟，眼下我东关以被攻破，我军危在旦夕，还要靠你帮兄弟一把才是。”

    墨鸦深知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当下坚决的说道：“元帅放心，我等三人竟凭差遣，要我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艾名点头，当下道：“梅司接令。”

    旁边的梅司赶紧跑了过来，抱拳道：“元帅有何吩咐。”

    “我命令你率墨鸦三人前去城中防线坚守，切不可马虎大意。”接着艾名又拍了下梅司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梅将军，我军之成败全靠在你的身上，切不可让大家失望啊。”

    梅司心中叫苦，在开战之初，为了预防东西两关其中一关被攻破后，使另一关腹背受敌，所以特意在城中中央部位另修建了一防御工事，以做抵御之用。这个想法还是梅司自己提出并被艾名采纳的，可梅司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要去守那个破烂工事，那不是要老命吗？别人不知道，他却知道，那个防御工事由于建造时间紧迫，到如今也不是个样子而已，要说防御能力，和没有差不多。可又不能不去啊。梅司看着艾名故做温柔的脸，心中一阵恶寒，这艾名皮笑肉不笑，下撇着嘴唇，阴狠的看着自己，看样子，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人头就要落地啊。“属下得令。”梅司勉强抱拳答应了，也不等艾名答话，头也不回的带着墨鸦三人走下了城墙，清点人马，向城内走去。艾名静静的看着梅司渐渐走远，他那消瘦的肩膀一晃一晃的，让艾名有一中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感觉。

    “流将军。”艾名道。

    “属下在。”流风云抱拳道。刚才听见萧云战死，他心里很不好受，他可是他大哥啊。不过也没什么，有不是没死过，现实世界也有联系电话，以后再联系就是了。何况自古将军百战死，大哥好歹也当了回将军，死了也值啊。其实萧云四兄弟在之前已经有了必死的觉悟了，他们都知道，以一城之地来抗衡整个雅司帝国，胜利的几率太少，死的机会却是大的多。但之所以没开溜，最大的原因是艾名待他们不薄，玩了这么多年的游戏，所有的总收入加起来还没和艾名在一起时收入一半，这钱放到现实世界去，也够普通人舒服的生活个十年八年的了，他们当然要报答艾名了。即使死了，大不了重头在来嘛。

    “这里一切要小心，我先下去准备一下。”艾名说道。

    “是。”流风云心知肚明，艾名说是去准备，可又有什么好准备的呢，怕是另有原因吧。

    艾名点点头，带着兰若氏和两姐妹下了城墙，回到了藏兵洞中。一回到藏兵洞，艾名整个人都垮了下来，呻吟了一声，泪流满面，蹲在了地上，掩面而泣，哽咽的哭道：“冬梅，秋菊，我对不起你们啊。”

    兰若氏也心中一阵绞痛，冬梅秋菊和她相处了那么长一段时间，早已如同亲姐妹一般，感情深厚的很。这冬关一被攻破，她们两的命运怕是凶多吉少，能不伤心吗？但这个时候，兰若氏知道自己不能象艾名一样哭泣，身为主母，在关键时刻必须坚强的站起来。“相公，她们两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我这就去打探。”

    “是啊，老爷，她们两没事，我们姐妹一向心灵相通，要是她们出了事，我会第一个知道的。可现在我根本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对劲，所以老爷您放心吧。”这时春兰说话了。

    “真的？”艾名抬起了头，渴望的望着春兰，生怕她是在骗自己。

    “真的。”春兰肯定的点了点头，夏竹也在一旁狠劲的点着头。

    艾名这才稍微放下点心来，他对四姐妹的心灵感应是很有感触的，准的很。尤其是在作爱的时候，只要动她们其中一人，其他三人也肯定会感觉到春意缭绕的。他虽然怀疑姐妹两是在骗他，可看见姐妹两平静的神情，心里还是宽慰了许多。

    “小兰，看来这次我们是要打败仗了，实在不行，你们先走吧。去灵鹫山找太古天鹏，等事态平静后，我会去找你们的。”艾名说道。至于他，是不能走了，手底下那么多人，他实在不忍心抛弃他们。何况冬梅秋菊两人现在音信皆无，他必须要等等看才是。想来凭兰若氏的本事，会很好的保护住两姐妹的平安脱险的。

    “相公您在说什么怪话，我们夫妻向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个时候要我们离开，怎么可能呢？”兰若氏温柔的看着艾名，她如何不知艾名现在打的是什么打算，可在最危难的时候，她怎么可能离开老公，一个人跑呢。兰若氏一说完，春兰姐妹也在那里狠命的点头。

    “好吧，你们多加小心。”艾名叹了口气，说实话，不感动是假的，患难见真情，这句话自古就很有理。众女点头，她们的心情也很沉重。更让艾名叹气的是，他实在太幼稚了，原以为在游戏中玩个称霸天下的游戏很有意思，可实际上呢，劳心劳力不说，其中的乐趣更是少的可怜。同时还连累了那么多的好兄弟，和无辜的百姓。死了那么多人，全是自己一个人一时的兴起所至啊。

    “现在事态实在有点不对劲，想我那东关城高墙厚，又有几十门魔晶炮在那里，怎么说破就破呢？城防联合集团军真的就那么厉害？十几分钟就能攻破东关？其中蹊跷啊。”艾名口中喃喃道，皱着眉头苦思不解。他对雅司帝国的军队情况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如果是正规军很厉害，这艾名承认，毕竟雅司帝国数的上来的那几个军团在大陆上也是久负盛誉的。可要说到帝国的城防军，那纯粹是杂牌军，而且吃空饷的现象很严重，至于作战能力嘛，有等于无。

    “相公，别想那么多了，眼下最重要的加强我初捷关的后方防线。”兰若氏道。其实战局在东关被破时，黑虎军团注定是要失败的了。可不到最后关头，是能言败的。所有人都知道雅司帝国对待叛乱所采取的高压手段，那将是一场大屠杀，整个丸芬城能活下来的怕是寥寥无几。艾名等人还好说，打不过可以逃，可普通老百姓呢？他们的命运就悲惨了。

    艾名点头，却又苦笑。巩固后方防线？谈何容易。何处又是后方呢？“这样吧，我去城中看上一看，看看到底为什么东关会那么轻易的被攻破，也好有个防备。”

    众女点头，当下众人出了藏兵洞，艾名准备骑上墨麒麟去城内一趟。正在这时，突然城头了望塔上的士兵狂喊了起来，“大家快看啊，有敌兵。”说着话，手指向城内指去，语气之慌乱，让士兵们都慌乱了起来。

    “什么？”艾名赶紧飞到空中，举目观望，可不是吗？只见城内远处一条黄龙滚滚而来，所到处，寸草不留。艾名的眼睛委实好的太厉害了，他眼看着在那黄龙所到之处无数的百姓哭爹喊娘，拥挤奔突，却个个化成了无头鬼，而那黄龙竟没有一丝停歇，直奔初捷关而来。

    好快，艾名凝神观望，只见这黄龙最前端隐隐露出一群骑士来，而他们的坐骑竟然是迅猛龙。这怎么可能，竟然是龙骑部队，艾名惊讶万分。要知道迅猛龙是地龙的一种，它所有地面兵种中速度最快的坐骑之一，但迅猛龙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装备的起的，且不说它繁殖力低下，但它身为肉食性中等地龙，想要装备这样一支庞大的部队，其间的花费就足以让人咋舌。按理说，雅司帝国城防军系统是不可能会有这样一支部队的。那么是，眼前的这支部队不是城防联合军团了？那他们是……

    紫云军团！

    真的是紫云军团，艾名已经看见了在这支部队中间高高飘荡着的白底紫色云团的旗帜了。怎么会这样？艾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东关会那么快的失陷了，紫云军团是雅司帝国最彪悍的军团之一，他们的攻击能力是非常强大的，几乎全部是民兵的东关守备部队，如何是他们的对手呢？怕是一看到就会被吓的不敢动弹了吧。而城中的防御体系更是不堪一击，有也等于没有吧。

    可梅司墨鸦等人为什么会一点信息都没有给发会来呢？这也太奇怪了。

    艾名正在思考间，紫云军团的前锋已经距离初捷关不远了，就听得耳边传令兵用惊慌的声音喊着，“魔晶炮准备，预备……放。”城头轰鸣声响起，数十团栲栳大的能量团喷涌而出，向着龙骑部队而去。

    “轰……轰……”就见龙骑部队上空突然显现出青色的防护罩，将大部分的攻击挡在了外边，防护罩涟漪四起，溅出了五颜六色的火花。只有零星的能量团打了进去，砸在龙骑的头顶，在地面轰出了数米圆的大坑，转眼间就被汹涌的部队所淹没了。

    “预备……放。”第二批魔晶炮弹发威了，这次还好，毕竟龙骑部队已经离的关口很近了，所以炮弹结结实实的穿过了防护罩，在龙骑里四面开花，一时间死伤无数。可是这已经是初捷关魔晶炮最后一次发威了，初捷关的魔晶炮只是中级城防炮，每次发两回炮弹已经是它们的极限，想再要发射，必须要更换填充好魔晶才能再次使用。

    紫云军团如何能给初捷关机会，他们的铁军已经离初捷关很近了，甚至两边的人都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对方的眉毛。只见龙骑军齐声暴喝，震的城头的乌合之众耳晕目眩，等他们镇定下来时，突然发现城下冲锋的龙骑军中出现了很多散发着黝黑金属光泽的碗口粗的长棒，暴喝声后，这些长棒全部都冒出了白色的光芒，近五百股光芒集中打在了城墙一处，用来保护城墙的防护罩只一闪，就被破开了个大口子。只听得轰隆一声山响，一时间残肢与黄昏争辉，断臂共太阳跳舞，城头被打的塌陷了一大块面积，沙石翻滚，向城下倾倒，转眼间就形成了一个土坡。这时龙骑军中一位高级魔法师一挥法杖，土黄色的光芒打在了土坡之上，就见土坡一阵起伏，竟变的坚实平滑起来。龙骑军根本就没有停歇，就在刚才的一切刚刚发生完以后，他们的前锋就已经到土坡之下，龙骑军呼喝着，冲了上去。

    完了，黑虎军团的将士们已经没有了斗志，在龙骑军冲上土坡之时竟然连抵抗都没有，只顾着自己东奔西跑，惊吓的乱叫，甚至还有几个士兵不知怎么的竟然从城墙上跳了下去，摔了个脑浆遍地。

    “堵住缺口，”流风云嘶声大喊着，可没有人听他的，越来越多的黑虎军士兵开始骚乱起来，由于没有退路，他们只能到处乱跑，跑着跑着，就跑到了龙骑军的屠刀之下了。

    大势去矣，谁都明白，刚刚成立不久的黑虎军算是彻底的完了。

    “春兰，夏竹，你们上墨麒麟。”艾名匆匆吩咐了一句，就提着神龙飞枫向龙骑军杀去。兰若氏紧随其后，也跟了上去。

    “杀。”艾名一挥之下，无数的枫叶状刀气铺天盖地的向敌人飘去，所到之处，血花飞溅。

    “元帅，救命啊。”这是一声凄厉的声音在艾名耳边响起，艾名匆忙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身穿黑虎军军服的半大小伙惊慌在一边大喊，惊恐的目光已经呆滞，手上的兵器也不知道丢什么地方去了，他现在只知道拼命的大喊着，却一动不动。

    艾名还没来得及答一句，就看见那士兵的身后出现一狰狞的龙骑士，二话不说，就挥起手上的大剑，将黑虎军小伙一剑劈成两半，紧接着迅猛龙大脚一踏，将那小伙的脑袋踩成了扁饼。

    “啊……”艾名眼睁睁的看着那小伙被杀，自己却在这里被绊住，来不及救援，心中一阵绞痛，那还是个孩子啊，这么年轻美好的生命就象风吹过的柳絮一样，眨眼间就消失了，能不心痛，这全是自己的错啊。

    艾名算是彻底疯狂了，红着眼睛大杀四方，能用的技能全部使了出来，转眼间在他的周围倒下了一大批人。杀，杀，杀……也不知道杀了多久……

    “相公，走吧。”终于，兰若氏忍不住了，一道玄阴真气劈头盖脸的从头到脚将艾名浇了一遍，终于将沉迷于撕杀中的艾名唤醒。

    走？去哪？艾名迷茫的看着四周，这时他才发现整个丸芬城只剩下自己，兰若氏还有两姐妹在拼斗了。也就是说，整个黑虎军团也只剩下他们几个人了。

    “老爷，走吧。”两姐妹也在哀求道，她们很怕，死了那么多人，有好多都是平时在一起玩耍的姐妹和兄弟，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一死在自己面前，这根本不是两个只有十几岁小姑娘能承受的了的。

    艾名迷茫的看着两姐妹，两姐妹骑在墨麒麟上，虽没有受伤，但神态尽显疲累，身体摇晃，看来能坐在墨麒麟上也是勉强。而兰若氏也好不了哪去，以她接近散仙的实力，原本不应该这么狼狈的，但为了保护艾名和两姐妹，已拼尽全力。要不以艾名和两姐妹的能力，怕是早尸骨无存了。雅司帝国的紫云军团中虽然单打独斗没有能胜过兰若氏的，可也不是全是无能之辈，何况蚁多咬死象，数十名高级魔法师，高级剑士初级剑师什么的围住艾名几人打斗，兰若氏就是有再大的神通，也受不了这么折腾。

    “走。”艾名终于清醒了过来，暗叹一声，现在已经事无可为，再这么耗下去，也是于事无补。只要活着，将来一定会有报这个仇的。想到这里，艾名身形一转，腾空而起，向外杀去。

    想走？岂是那么容易。现在艾名等人被大军重重包围，他们走到哪，那里都是人山人海，何况紫云军团并不是吃素的，军团中高手如云，围着艾名等人一阵乱打，硬是将他们截在空中动弹不得，长此以往，艾名众人免不了有功败身亡之虑。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艾名等人也只有硬撑着在那里，能捱一阵是一阵了。

    就在艾名拼命的时候，离他们不远处来了一群人，这群人饶有兴趣的看着，指指点点，好象在评说众人的武功高低。其中为首，是一名大约三四百岁的青年男子，此男子身穿燕尾服，长的很是俊俏，一只手里拿着白色的手套敲打着大腿外侧，紧皱着眉头，好象很有心事的样子。

    “启禀殿下，属下已经找到马度亲王了。”这时，一名高级军官飞到了那男子身边，鞠躬说道。原来这男子是雅司帝国的二皇子卡罗斯。

    “哦。”卡罗斯轻轻答应了一声，良久才道：“亲王还好吧。”

    “回殿下，马度亲王由于有愧在心，已经自缢身亡了。”高级军官恭敬的说道，但说着，头上不知觉的冒出了冷汗。自缢身亡？骗鬼去吧，谁都知道怎么回事。

    “知道了，下去吧。”卡罗斯说道，同时心中暗叹一声，叔叔，不是小侄狠毒，是不得已啊。要是全国都象这次一样，逮个皇族就叫嚷着什么清君侧的，那还了得。卡罗斯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说实话，生长在冷酷无情的皇族，亲情本来就是很奢侈的东西，尤其身为直系继承人的卡罗斯，每天面对的，全部都是阴谋诡计。可卡罗斯永远记得，是风趣幽默的马度叔叔在他的童年为他留下了一丝温馨。

    “他是何人。”为了转移注意力，卡罗斯指着正在打斗中的艾名问道。

    “回殿下，此人是乱民的头领，名叫文章。”一名老的掉渣的白胡子老头答道。

    文章？卡罗斯冷笑，这帮废物，连鼎鼎大名的艾名都不认识。“命令，佯攻，放掉他们。”说完，转身离开。

    “殿下。”众人大惊失色，这人可是皇帝陛下亲点的钦犯，怎么能说放就放呢。

    卡罗斯停下了脚步，斜横了众人一眼，道：“不必多言。”说完，走了。

    “是。”众人惶恐的低头领命，恭送卡罗斯离开。

    这时候的艾名已经有点绝望了，四周重重的压力已经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了。他几乎已经绝望的想到自己要在这里开始自进入翻云覆雨以来第二次重生了，他之所以还能坚持，只是因为兰若氏诸女而已，他死了没关系，可诸女要是死了，那可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正在这时，艾名觉得四周的压力突然一松，累的他差点脱手将神龙飞枫甩了出去。艾名来不及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赶紧招呼了兰若氏诸女一声，认定一个方向，杀了一条血路出去。

    在旁边观看的紫云军团高级将领这个气苦，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紫云军团的普通士兵由于没了高手的抵御，如同瓜果一样被艾名等人一大片一大片的砍落马下，心中这个滴血啊。这些普通士兵虽然普通，但也是精锐之师，训练起来很不容易，那是要花费大把的精力和金钱的。

    跑吧，于是艾名等人开始了万里长征。他们不得不跑，因为只要他们一停下来想喘口气，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一大堆人来打，直到打的他们继续跑为止。这日子过的苦啊，艾名等人原本想去灵鹫山避风头的，可追他的根本不给他机会，只要艾名想拐个弯什么的，前头就会有人阻挡，即使是他在天上飞，在地里钻也不管用。渐渐的，艾名看出来了，敌人是想把他们逼到一条路上去，一条去吐方帝国的路。

    什么时候雅司帝国和吐方帝国怎么好了？艾名纳闷。他知道，这两个国家可是把他恨之入骨了，无论落到哪家，都是死路一条。既然如此，再哪杀不一样，为什么非要把自己逼到吐方帝国去呢？难道这两个国家已经和解了？而用来庆祝和解的工具就是自己的人头？不会吧？

    看来，是真的。艾名无奈的继续带着兰若氏和两姐妹跑路，眼看着离吐方帝国越来越近了，终于，来到了两国的交界线上。

    跑到这里，艾名等人就再也跑不下去了，原因很简单，因为在吐方帝国的地界，密密麻麻的排满了部队，杀气腾腾的对着艾名，看样子只要艾名敢前进一步，他们非发飚不可。想退回去？不可能了，雅司帝国方面更是陈兵待戈，天上飞满了魔法师。

    艾名等人就站在两国的交界处，进退不得。

    完了，看来还是逃不过去啊。艾名叹息一声，沮丧的坐在了地上。

    “相公，怎么办？”兰若氏这时候也没有了办法，以她的功力，想一个人跑，那是没人能堵住的，但要想带着艾名以及春兰夏竹闯出去，那是痴心妄想。

    艾名一咬牙，得，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这样了。想到这里，艾名从地上站了起来，拉住兰若氏的手说道：“小兰，你也知道，我是玩家，就是死了，也可以重来，所以生命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可你们不一样了，要是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记住我的话，一定要带着春兰和夏竹回到绚云洞，在那里等我回来，知道吗？”说完，深情的看了看兰若氏和春兰夏竹，脸上显出了一片潮红。

    “不要。”兰若氏越听越不对劲，惊呼一声，可她已经来不及阻止艾名的行为了。

    就见艾名身上越来越红，额头显出一团黑影来，这黑影逐渐扩大，直到将整个额头覆盖，仔细看去，那黑影是如此的黝黑，好象无底洞一般，是那么的深邃，玄奥。

    “天魔解体大法”，不错，这就是邪派武功中最著名的“天魔解体大法”，一种损人不利己的功法。早在以前艾名就学过不完全的“天魔解体大法”，等到后来，更是学了个完全，这次提聚全身的功力施展出来，以他已经达到心动期的法力为基础，那是很可怕的。

    艾名一摊手，从手中飞出了金盏花。金盏花变成数亩大的花朵将众人笼罩起来。

    “等我。”艾名艰难的说完这句话，顿时整个身子变的模糊起来，“哧”的一声轻响，身子化成了轻烟，消失的无影无踪，同时金盏花也爆裂开来，化成了一个金色的圆球将众女包裹了起来。以艾名和金盏花的自爆换取来的这个金色圆球，虽然算不是牢不可破，但短时间内保护兰若氏和两女的周全，那是完全足够了。

    “相公……”“老爷……”

    兰若氏和春兰夏竹眼睁睁的看着艾名消失掉，自己却只能在那里干看着，什么也做不了。全都大喊了起来，身子一软，全部跪在了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哗啦……”天空中凭空出现许多法宝、灵药、银票、金币等等，如天女散花般撒满了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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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女婿上门

﻿这就完了？艾名呆坐在地上，有点不感相信眼前的事实。一年多的努力，就怎么付诸东流了？艾名好象生活在梦里一样，一切都变的那么不现实。

    “艾名，你怎么了？”这时安玲从门外走了进来，正好看见艾名象傻子一样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由担心起来。也怪不的安玲担心，她实在对自己这个男朋友有点不放心。以前和艾名不大熟悉的时候，也只觉得他人很风趣，只是过于沉迷于游戏，可等交往深了，这才知道，游戏已经成了艾名生活中比重最大的一件事情。这可不是好现象，已经有很多报道说有很多人由于过于沉迷于游戏，只愿意待在游戏中生活，而不愿意面对现实，进而逃避现实，从而引发了种种社会问题。现在艾名的样子真的好呆，不会也是这样吧？

    “没事。”艾名抬起头来，看是安玲，勉强的一笑，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他可不愿意在女朋友面前丢脸，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一会。”安玲漫不经心的说道，见艾名不愿意告诉自己他为什么会沮丧的坐在地上，也不愿意深究。

    “呵呵。”艾名傻笑，摸摸鼻子后说道：“正好，这几天我没什么事，我们出去玩好吗？”现在艾名才知道，原来住大房子也是有坏处的，起码想出趟门，必须要乘坐悬浮飞艇才成。而事实上，艾名并没有开悬浮飞艇的执照。

    “哦。”安玲答道。

    “怎么了？”艾名奇怪的看着安玲，要是在往常，她听到自己可以陪她玩，应该是很高兴的啊。

    “我父母想见你。”安玲努力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

    “啊？”艾名一呆，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怎么？不愿意吗？”安玲看见艾名张大嘴的样子，忍不住恼怒起来，伸出手来狠狠的拧了艾名一把。

    “唉呦，愿意，愿意。”艾名疵牙裂嘴赶紧说道，同时扭动身体，企图将腰间的软肉从安玲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这还差不多。”安玲犹觉不解气，又狠狠的拧了一把这才放手。

    艾名倒吸着凉气，颤抖着腮帮子，勉强装出一付笑脸来，躬着背弯着腰小心的看着安玲问道：“那咱们什么时候看岳父和丈母娘啊？”

    “什么丈母娘，讨厌。”安玲羞红了脸颊，魔爪又伸了出去，吓的艾名赶紧倒退几步，“现在就走，好吗？”

    “现在？”太快了吧？不过看着安玲快冒出火来的眼神，艾名哪里敢反对，“行，不过也要让我准备一下才是吧，第一次上门，总要准备些礼物才好吧？”

    “恩。”安玲点头应是，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的老爸老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自己在和艾名处朋友，但已经知道了，自己也不好隐瞒，她当然希望自己的男朋友能在父母面前留一个好印象了。

    现在采购物品已经没有古时麻烦了，非要出去到店铺才成。现在只要有网络的地方，你就可以通过虚拟店铺来采购，等采购完毕，自有智能机器人送货上门，方便的紧。

    “哦，这个，2005年的夏朵葡萄酒，好了。”安玲翻看了半天商品目录，决定了下来。

    “只一瓶酒吗？”艾名犹豫，初次登门，只拿一瓶酒，这也太寒酸了点吧？虽然这2005的夏朵葡萄酒价格不菲，要是普通人一辈子怕也买不起，可对于他来说，这并不算得什么。以艾名的意思，他恨不得买上一车皮的东西以博丈母娘的欢心。

    “行了，不用买的太多。”安玲也有自己的小心眼，好东西那里能在网络上买下啊，想要好东西，必须要成为某些俱乐部的成员才有可能得到，可现在时间紧，也来不及了。反正再买什么东西，也不能入父母的法眼，干脆只一瓶就打发了算了。何况这样一来，也可以免得让父母觉得艾名是个不入流的暴发户什么的，一举两得啊。

    “哦，等我换身衣服，咱们就走。”艾名站起身来，准备去换衣服。

    “不用了，这身就很好。”安玲赶紧阻拦。开玩笑，她可对艾名的品位深有了解，土的可以。要是不打扮还好，一打扮，立马露馅。

    “不好吧？”艾名看着安玲，心想这丫头什么意思啊，难道她不希望自己的老头能在她父母面前博一个好印象吗？

    “我说不用就不用。”安玲不耐烦起来，她本来就很紧张，又见艾名罗哩罗嗦的，没完没了的纠缠，声音大了起来。

    “哦，不用就不用嘛，干吗啊。”艾名小声嘀咕着，看安玲脾气不对，他也不敢多说话了。

    葡萄酒很快就送过来了，艾名和安玲也收拾停当，下了楼来。这是艾名才知道，原来安玲是自己开着悬浮汽车来的，也就是说她有驾照，这可把艾名羡慕坏了，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悬浮飞艇的执照考下来，会开汽车很了不起吗？咱会开飞艇，可比汽车高一档次。不过他没注意到的是，安玲所开的汽车是红旗5000，那可是一款非常名贵的汽车，全球也只限量供应两万辆，是有钱也买不到好货色。

    平时安玲开车，一向很是安稳，但今天她心中有事，所以把车开了快了点，几乎赶上了急速飞艇的速度。艾名原本不知道安玲开车的本事，这次一坐，可吓的不轻，太快了，让人吃不消，他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坐安玲开的车了。

    等汽车飞到了减速区，艾名这才发现只不到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汽车就已经飞到了北京。艾名咋舌，太快了，本来普通汽车两个小时的路程，硬是开到这么快，好危险。现在怎么自己也是个团圆的大富翁了，以后可不能这么冒险，小命要紧啊。

    艾名见车子是往城里开去，于是问道：“安玲，来这里做什么？”

    “回家啊。”

    “回家？你家不是在阳泉吗？”艾名纳闷。

    “苯，”安玲白了艾名一眼，道：“我父母住在北京，我回的是父母家啦。”

    “哦。”艾名摸着鼻子嘿嘿一笑，难怪他不知道安玲的老家在哪里，交往这么长时间，安玲从来不说家里的事情。更过分的是，他甚至连安玲在阳泉的家都没去过，既然安玲不说，他也不好强问，就一直这么拖延了下来。

    “安玲，你家住哪啊？”艾名见安玲车一直向前开，已经飞过了军事戒严区，这才把车落到地上，缓慢的向前开着，忍不住又问道。军事戒严区是北京的中心地带，除非是紧急状况，一般是不允许汽车在空中飞行的，除非有特别的执照才行。而过了戒严区，车辆是必须在地上行驶的，如果还在天上飞，后果自负。只要是华夏共和国的人都知道，北京是共和国的政治经济中心，而戒严区内的建筑，大部分都是政府重要的职能部门所在地，而小部分则是政府官员的住所。

    “到了就知道了，干吗那么着急啊。”安玲呵呵一笑，原来这小子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说实话，艾名确实有点不自在了，眼看着汽车缓慢的向前行驶，过了一道又一道的关卡，更是坐立难安了，自己这个女朋友到底是什么来历啊，她的父母怎么会住在这个地方呢？看样子级别很是不低啊。当然，艾名还是幻想着安玲的父母可能是这个地方的服务人员什么的，不过可能性太低了点吧。

    车子终于在一别墅区的一栋别墅旁停了下来，艾名舒了口，就要见未来的岳父了，哪能不紧张呢。跟着安玲下了车，抬头看看这栋面积并不大的别墅，心里还是比较放松了下来，在他认为，既然这房子不大，那住在里面的人级别也应该不大才是。

    “小姐回来了。”这时从别墅中走出一名勤务员来，笑着对安玲道。

    安玲点点头，可有看见那勤务员可恶的大眼睛老往她和艾名身上瞟，忍不住害起羞来。上前一把搂住勤务员的脖子，小声恶狠狠的说道：“死丫头，皮痒了不是，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原来这个勤务员是个眉目很清秀的小姑娘。

    “不敢，不敢。”勤务员笑嘻嘻的回应一声，她和安玲关系很好，才不怕威胁呢。“安叔和姨已经在等你们了，还不快上去。”

    “好的。”安玲悄悄捏了把勤务员的痒痒肉，这才得意的向前开路，她太过得意，一时忘记了还有艾名在场，等想起来时，这才回头冲艾名伸了伸舌头，拉住艾名的手，进了房门。

    艾名回头向勤务员微笑着点点头，他虽然是小市民出身，但还是有些小聪明的。他知道，想要让未来的岳父对自己有好感，什么办法都用得。岳父身边的勤务员虽然是外人，但也不能小窥，要想博得岳父的欢心，除了努力讨他的喜欢外，他身边的人也不能得罪。万一得罪了，难免要出纰漏。要是小恩小惠的贿赂着他们，即使再不爱多管闲事的人，偶尔能在岳父面前嘀咕几句自己的好话，那自己就受用无穷了。

    当安玲进了门，绕过屏风，立刻就放下了艾名的手，因为她看见自己的父母正端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微笑的看着自己。安玲一时羞红了脸，娇声声的唤了声爸妈，飞快了跑了过去，挤进了妈妈的怀里。

    艾名局促的站在地当间不知道该怎么好，头上手心的冷汗刷刷的冒了出来。他不禁有些恼怒安玲，这丫头也太不象话了吧，自己怎么说也是第一次登门，难道你就不考虑考虑你老头的感受吗？把自己凉在这里，也太尴尬了吧。

    “你就是艾名吧。”终于，有一浑厚的男音在艾名耳边响起。

    “是，伯父您好。”艾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要在没声音，自己非发疯不可。艾名这才注意到在客厅的椅子上站起一名中年男子来，看来他就是自己未来的岳父了。

    “来，坐。”

    “是。”艾名拘谨在未来岳父的指引下，坐在了下首的椅子上。

    如坐针毡那，艾名偷眼看去，就见未来岳父和丈母娘都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却一句话也不说，而最可恶的是，安玲腻在她母亲怀里，眼中闪动着看好戏的目光看着自己，这让艾名恨的牙痒痒。丫头你等，此仇不报，我就不是你老公。

    “你父亲身体还好吧。”未来岳父发话了。

    “啊？”艾名只注意安玲了，听到问话楞了一下，这才连连点头，“好，好，累伯父挂心了。”

    又是一阵沉默。

    搞什么啊，怎么都不说话呢？艾名心急起来。要知道他最怕的就是和陌生人打交道了，就是在游戏中那样最能暴露人内心的世界中都口拙的厉害，想想在现实中是什么样子吧。现在只见那三人象看猴子一样看着自己，艾名是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哦，告诉你父亲有空过来，都是老朋友了，不用老躲着。”未来岳父说完，站起身来，冲艾名点点头，自顾自的上楼去了。

    什么意思？艾名茫然的站起身来恭送未来岳父上楼，一时搞不清楚状况。这个老头到底在说什么啊？难道他和父亲认识？不可能吧？艾名虽然很容易忘事，但对父母有几个朋友还是知道的，他可以绝对的肯定，这老头认错人了。

    “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艾名，等会留下来吃晚饭。”安玲的母亲，那个长的和安玲长的八分相象，只是老的多的美妇也站起身来，微笑着冲艾名说道。不等艾名有所反映，也跟着上楼了。

    搞什么啊？就这么就算见完女婿了？太简单了吧？无论艾名从书本上看到的，又或者是在平常人家，一般第一次见女婿，过程都是差不多的。要不热情如火，要不冷淡似冰，但也要问问她女儿勾搭的这个男人是干什么的，父母又怎么样等等。从来没有听说过象这家一样，没说两句话，就不管不顾的。怎么说这也是你女儿带回来的啊，总要给点面子吧？要不干脆直接哄出去算了，告诉你俺们不喜欢也算，哪有自个上楼就走的啊？

    “嘻嘻。”安玲看着艾名的糗样，高兴起来，道：“来，我领你转转。”

    “哦。”艾名还在呆楞中，任由安玲摆布。

    安玲家并没有什么好转的，二楼是别想上了，那里有父母在，安玲还没胆子拉着艾名上去。而一楼总共就几个房间，但最后，她连洗手间都没放过染艾名参观。

    “对了，你的卧室在哪？”艾名转着转着，清醒了过来，趁安玲不注意，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涎着脸问到。

    “干吗？”安玲斜着眼看着艾名，嘴里不说，可心里却知道这个家伙打的是什么歪主意。

    “没事，没事，”艾名干笑一声，他大腿上的一块肉已经落入了安玲的手里，不能不屈服，“只是想参观参观，没别的意思。”

    “哦？”安玲挑眉，“在二楼，来。”说完，冲艾名妩媚的一笑，拉着他的手，小跑步的上了二楼。

    艾名的口水几乎都快流出来了，不是吧？真的让参观卧室吗？不太好吧？自己的意志一向是很薄弱的，万一要是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那可……太好了。什么是不好的事呢？艾名开始幻想中……

    这就是女孩子的卧室吗？艾名痴迷的看着眼前粉红的卧室，果然就是不一样。粉红的墙壁，粉红的窗纱，粉红的床。

    房间内摆满了女孩子喜欢的各种玩具，什么兔子，小熊，大头娃娃等等，不一而足；最特殊的就是在房间的一角摆放着一个书橱，上面整齐的摆放着许多纸质的书籍，很是显眼，要知道，现在纸质的书籍可不多见，贵的很。

    “呆子，还不进来，看什么看啊。”安玲小声的说道，把艾名推进了房间。她毕竟有点做贼心虚，生怕父母发现动静，出来查看。

    艾名进了房间，看着安玲将房门关上，立即一把将安玲搂了过来，大嘴气势汹汹的覆了上去。安玲左躲右闪，终究力气小，被艾名得逞了。不过艾名想更进一步，欲探究女体的奥妙，那却是不可能的，最后也不过是滚到了床上，拿捏了一顿，过了过手瘾罢了。

    两人痴缠了一会，这才气喘吁吁的分开。艾名搂着安玲躺在床上，手中把玩着她的秀发，发愁道：“安玲，你父母好象不大喜欢我，这可怎么办？”

    安玲却不以为然，道：“有什么关系，他们确实是不喜欢你啊。”

    “为什么？”艾名心里发愁，虽然现代人都是个管个的，岳父大人不喜欢女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并不阻碍他和安玲的感情。可无论是谁，都是希望能和长辈们相处好，免得以后相见时受罪。

    “不知道，大概是你小子太痞了吧。”安玲说笑。

    “有你这么说你老公的吗？看我法宝。”艾名呵了下手，不等他挠安玲的痒痒肉，安玲就已经笑的蜷成了一团。

    两人有嬉闹了一阵，这才住手。艾名又说道：“听你爸口气，好象和我爸认识啊。”

    “是啊，说起来，你爸和我爸还是仇人呢。”安玲通红着脸，喘着气说道。

    “什么？”艾名吃了一惊，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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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转生

﻿这话从那里说起？老爸不过是一平民百姓，怎么可能和一大官结仇呢？再说也从来没听说过老爸有什么本事能和大官结仇。在艾名的印象中，老爸一向痞懒的很，从来说话不算数，也没什么本事，虽然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但那也只是混吃等死而已。

    “安玲，你爸是做什么的？”艾名小心的问道。

    “他是中央发展委的主任。”安玲说着，一边小心查看艾名的神色。

    是个主任？虽然是中央级别，不过想来官应该不很大吧？要知道在北京这地方，高官云集，随便砸下块砖头，都能砸到四五个当官，所以艾名放下心来。不过他哪里知道，这中央发展委主任的职衔虽然看上去不大，可实际中央发展委属于重要的要害部门，负责制定国家的经济走向以及协调国际国内之间的经济纠纷，作为发展委第一领导人的未来岳父，实权在手，可以说是神通广大。

    “你老爸是不是认错人了？”艾名小心的问道，即使只是个主任，那也要小

    心点好，怎么说也是个当官，民不与官斗，自古使然。

    “没有吧？”安玲不敢肯定的说道，她也只听了父亲几句话而已，对里面的事情并不了解。不过她现在并不关心这些，只见艾名的神色正常，这才放下心来，心里对艾名的爱意更深了一分。要知道，一般来说，普通人突然听说他女朋友的父亲是个高官，即使嘴里不说，神色上一定会有变化，而艾名却始终如一，这可是很不简单的。安玲松了口气之余，心里对艾名也高看了一点，别看这小子平时不怎么样，关键时刻还是不错的。可惜她哪里知道，艾名一向不学习，不看报。对于大多数华夏人都熟悉中央发展委根本没有半点印象；就是看见经常在电视中露面的未来岳父大人，也只是觉得面熟而已。

    “对了，”艾名突然想起一事，道：“既然你爸在北京当官，你怎么会跑到阳泉去当护士啊？”自古以来，凡是当官的子女，除非是有特殊情况，一般都能有个好出身，象安玲这样，父亲在北京怎么说大小也算是个头头，女儿却去当护士，很难让艾名想象。当然，并不说护士这个职业不好，最起码比他以前那个火灾报警员的工作强上百倍，可那毕竟是个伺候人的活啊。

    “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啊。”安玲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生什么气？”艾名奇怪。

    “哦，是这样的，其实我不是护士。”安玲小心的看着艾名说道。

    “什么？”艾名一楞，接着恍然，“哦，那你是医生？”或许自己真的误会了，现在护士和医生的服装没什么两样，原来一直是自己自以为是啊。

    “不是，”安玲哭笑不得的，也不知道这家伙的脑袋是怎么样的，难道他没看出来自己一付做错事的模样吗？枉费自己好不容易才修炼出来的表情啊。“其实我是国安局特情二处的工作人员。”

    国安局全称国家安全管理监察局，其职责主要对外收集外国情报，对内监控外国间谍势力的行为，监控重大外交、政治、经济事件的全过程。当然，艾名并不很清楚这些，他甚至连国安局的全称是什么都不知道，但他对国安局还是有一定的模糊了解的。至于安玲所在的特情二处是什么地方，那他可就全不了解了。

    “哦，”艾名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旋既反应过来，惊呼道：“你是特务？”看向安玲的眼神全是崇拜，特务耶，好神秘。接着他又疑惑起来，难道特务很闲吗，还搞兼职？

    安玲点点头，象摸小狗一样摸了摸艾名的脑袋，赞许他很聪明。“也差不多，你知道特务是干什么的吧？”

    “知道，”艾名奶声奶气的回答了，心中很是郁闷，安玲哪点都好，就是有时候老把自己当成小孩子，就差搂到怀里喂奶了。想到喂奶，艾名偷偷瞄了眼安玲的胸脯，心里嘿嘿偷笑了两声。特务嘛，就是小偷，不过这小偷不偷别的，只偷情报，人头等等，很是厉害。艾名脑海中幻想出安玲身穿黑色紧身夜行服，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出入高楼大厦，消灭每一个见到她的人，将藏在大厦中的钱啦机密文件啦银行帐号啦等等一抄而空，在敌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当然，最后最好要在月亮底下喵喵叫上两声，那就更好了。嘿嘿，性感。

    不对啊，艾名猛然惊醒过来，特务？什么意思？难道说……

    “安玲，你认识我，不会是在监视我吧？”艾名忐忑的问道。

    “你有什么好监视的吗？”安玲斜视艾名，眼中尽是不屑。

    “没有。”艾名干笑，这可难说，自己的秘密实在太多了，多的让自己也不知道哪些是秘密了。不过安玲这么一说，他也放下心来。也是，当初刚认识安玲时，自己不过是个平头老百姓，又能有什么好监视的。

    “不过你真的没说去，我真的是去监视你才去当护士的。”安玲闲闲的说道，其实她心里很紧张，毕竟这件事横亘在心头有一段日子了，与其将来被艾名发现，还不如现在就讲出来，争取点回环的余地才好。她现在正紧张的观看艾名的反应，万一他不原谅自己，自己是不是能接受呢？

    “监视我？为什么？”艾名耸然一惊，真的是在监视自己吗？难道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不会吧？这些事情也只自己一人知道，国安局就是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晓吧？再说，自己当时也没有多少秘密可言啊。对了，难道安玲这些日子对自己感情也是假的吗？怪不得她不肯让自己上身了，原来只是虚于委蛇啊。

    “嘘，差点被你骗了，你是特务？我还是间谍呢。”艾名猛然醒悟，安玲怎么可能是特务呢？看她那柔弱的样子和五大三粗的神经，真要是特务，也太苯了点吧？想到这里，艾名裂嘴一笑，一把拉过安玲来，在她屁股上打了几下，以示惩戒。太不象话了，差点把自己小心肝吓出来，到现在还砰砰乱跳呢。等打完安玲，警觉其臀部肥厚弹跳，一时不忍放手，反而抚mo起来。

    “我说的是真的，”安玲一脸严肃，抓住艾名的怪手，不让动弹，说道。

    “真的？”艾名见安玲说的不似作伪，心中犹疑起来。

    “哎，说起来，全都怪你。你也知道，现在的人，除了生死以外，很少有得病的，更别说受伤了。那****吐血住院，要不是人体信号监视器发现了你昏迷，你早没命了。等医院发现你受了内伤，具体原因也查不出来，怕是你被人打伤又或者是修炼了什么歪门邪道的功夫走火入魔了，这才上报了国安局，派了我来调查，没想到却便宜了你这小子，哼哼。”安玲越说越气，她这个委屈啊。想当年她一心想为国效力，整日幻想着自己破个大案要案什么的，好好风光风光，让家里人高看一眼。却没想到的是接的第一个案子，却是碰上了艾名，一点事情也没办成。一直到现在，生活的平平淡淡，郁闷到死。更让安玲生气的是，当初她心中的白马王子应该是风liu倜傥，英俊潇洒之类的人物，到头来自己却看上了个痞赖小子，能不让她生气吗？

    其实有一点安玲万万没想到，她这所以会被派去调查艾名，其根本原因在于，这个案子一点危险也没有。别人不知道，阳泉市国安局局长却很是知道，安玲是他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女儿，他有多大胆敢派安玲去出什么危险的任务啊。万一出了意外，他还想不想当官了。不过当时安玲整天缠着他要任务，不给也没办法，只好东挑西选，选了个看上去很刺激，却一点危险的活来糊弄安玲。于是，艾名中选了。艾名不过是受内伤而已，这中程度的案子，完全没必要国安局插手，只街道派出所就可以解决了。而事先也把艾名的底子查了个一干二净，国安局高手有的是，只一检查，就知道艾名受的内伤是自找的，而他的功力低微，练的也不是什么邪门歪道，正好合适安玲来消遣。不过他们却没想到的是，这件案子到现在还没有了结，一直被安玲拖着，办案的时间全被安玲拿来风花雪月了。不过这也让国安局局长松了口气，最起码安玲不再给自己添乱了。

    原来如此，艾名放心之余，心中很是感慨，如若不是这番遇合，自己如何能得到如此娇妻呢。可见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放下心事的艾名，终于发觉了安玲的异样，略一思量，便知其中缘故。他心中如果自己不表态，怕是安玲不会放心，于是调笑道：“好哇，你竟然敢嫌弃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欲挠安玲的痒痒。

    还没等艾名的手上身，安玲就咯咯笑了起来，躲到了一边。至此，安玲的心彻底放了下来，道：“不要胡闹了，快点坐好，我给你看我的相册。”说着，将床头一角立着的玻璃柱拉过来，在上面按了一下，抽出屏幕来，找到了相夹选相。玻璃柱投放出激光空间成像，把它拉近了，上面正是安玲平时的生活照。

    两人紧紧挨着，就看起了照片。（对不起，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写，估计也是这样吧？）一直看，一直看，一直到了晚上。上面有几张照片艾名还是很喜欢的，比如安玲小时的照片，胖乎乎的，很可爱，除了相貌依稀相似，根本看不出来长大能长成个大美女；又有那张安玲穿着军服的照片，英姿飒爽，这可是艾名从来没过的一面，惹的他直流口水，思谋着哪天让安玲穿着这身衣服和自己卿卿我我，那可就爽了。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安玲的母亲喊道：“下来吃饭了。”

    “知道了，等一会。”安玲赶紧站起身来收拾，两人在床上腻了一下午，头发衣服难免散乱，老大半天，这才收拾停当。安玲看了艾名，见没有破绽，拉着他去了餐厅。

    吃饭只有一个字，受罪。

    未来的岳父丈母娘连眼皮子都不搭理一下艾名，很明显表示了对他的不满，虽然旁边有安玲在极力周旋，但仍然无济于事，所以艾名是如坐针毡，吃的这个难受。

    好不容易捱完吃饭，看着勤务员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完，艾名心想，总算完。“伯父，天已经晚了，我该回去了。”说着，谦恭的站了起来。

    未来岳父半天没说话，只等的艾名腰都酸了，这才慢慢道：“走吧，记得和你父亲说，老朋友想念他，让他有空过来坐。”

    艾名踟躇了一下，道：“伯父，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父亲从来没有提起过您啊。”

    未来岳父一挑眉，狠狠瞪了艾名一眼，瞪的艾名心惊肉跳，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你只要把话传到了就行了。”

    “是，那我告辞了。”艾名满心不是滋味，自己这是何苦呢，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对女婿的，官大很了不起吗？他扭头看了未来丈母娘，见这位的脸也很板，干脆就不打招呼了，直接扭头走人。

    出了房门，艾名拉着安玲的手道：“安玲，和我回去吗？”

    安玲犹豫了一下，道：“不了，过几天我再去你那里。走，我送你出去。”

    艾名也不勉强，和安玲坐上车，一路无话，来到了车站，买了票，两人又缠mian了一会，艾名坐车走人。

    “艾先生，回来了，过的很愉快吧。”詹姆斯心情愉快的打着招呼，他刚和一名漂亮妹妹做完运动，闲的没事，就亲自过来接艾名，他希望将自己愉快的心情和天下人分享。

    “哼，回家。”艾名懒得多说话，直接跳上车，闭上眼睛躺下不再说话了。

    詹姆斯回头看看，看来艾名过的很糟糕啊，估计是在丈母娘那里碰了钉子了。詹姆斯摇摇头，结婚有什么的，搞的人神经兮兮，还是单身好啊，怎么玩都没事。一想起刚才在他身下婉转娇啼的漂亮妹妹，他又兴奋起来。不行，还没玩够，赶紧将着麻烦家伙送回去，自己再去梅开二度去。哦，梅开二度，华夏人用词就是漂亮，嘿嘿。

    想着，詹姆斯把车一转，飞快的开了起来，不一会的工夫就回到了家，将艾名甩下，又一溜烟的跑了。

    艾名懒散的爬回卧室，将自己仍在了床上，哼哼唧唧起来。今天的事情太不顺利了，饱受打击。虽然现代人们亲情的观念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一般人即使不喜欢他们的儿孙所找的配偶，但也不会去阻止，艾名还是希望能和岳父丈母娘搞好关系，这对谁都好。

    罢了，不想了，还是进游戏里看看吧，也不知道自己损失了多少金钱，兰若氏他们怎么样了，真的希望她们没事。

    最麻烦的是，也不知道自己会出身在什么地方。翻云覆雨实在太大了，只已知的大陆就有三个之多，这三个大陆最小的也有整个地球一般大。万一自己被分配到什么犄角旮旯，那可就惨了。

    还有一点，要是分配到自己以前所在的大陆还好，即使离吐方帝国远点也没关系，自己顶多费点劲，可以通过无数个传送点进行传送，花费些财物和时间，总能到达。可如果自己被分配到另外两个大陆，想要回家，就会变成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可能自己一辈子都回不去了。要知道，这三个大陆相互离的很远，自古就很少有交流，自己想回去，比登天还难啊。

    有人问了，这有什么关系，不回不就得了？可艾名如何能舍得兰若氏五女啊，虽然她们只是NPC，可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是人都有感情的，自己能不回去找她们吗？

    又有人问了，既然想回去，也有办法啊。顶多忍点痛，自杀上几次，一直杀到离吐方帝国不远不就行了吗？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这种主意也只能用在穷人身上。普通人自杀上几次，是没关系，他们顶多损失点时间。可艾名不行啊，一般来说，游戏人物一死亡，就什么也没有了，只要你不把钱存进银行，无论是你身上的东西还是钱庄里的金钱，你都不会带走。可这正是艾名的幸与不幸，因为艾名有乾坤戒。乾坤戒之所以宝贵，一则它可以存很多东西，另一个宝贵的地方在于，乾坤戒可以最大限度的保护住它里面储存的东西，可以随着游戏人物转生或者是重生，让玩家减少损失。这正是艾名的幸与不幸，当时实在太匆忙了，艾名身上东西又实在太多，虽然被杀会爆掉许多，可相信仍然有不少存留，想想艾名会舍得再次自杀，再次被爆吗？

    更有人问了，这也简单啊，顶多将身上东西全卖了，把钱全存进银行，再自杀，不就可以了吗？是啊？这倒是个好办法？（作者刚想到，呵呵）问题在于，艾名没想到。（打死也不能想到，要不然就不好开情节了。所以只能让艾名当笨蛋了。）

    准备好了，艾名深吸口气，戴了超级豪华游戏盘。重生是别想了，那要用掉一千万华夏币，只有败家子才会去用。何况重生只有百分之一的几率可以生到极富人家又或者是隐秘门派什么的，大多数也只能重生到中等人家什么的，这可不对艾名的胃口，他不想拿钱来冒险。所以，他只能转生了。

    “欢迎你进入翻云覆雨，您已经死亡，请问是否转生，转生后所有数值将重新设定。”

    这是艾名第二次听这句话了，很讨厌。“转生。”

    就这样，艾名转生了。

    老天保佑，请不要耍我。艾名默默祈祷着，他希望能够幸运的转生到吐方帝国附近，这样就省掉不少事了。恍惚间，艾名觉得他的身体逐渐充实起来，最后，转生成功。

    好了吗？艾名期待的睁开眼睛，扭扭脖子，熟悉一下自己的身体，看看自己的四肢……

    “啊……”一阵鬼哭狼嚎响了起来。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是个——黑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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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杂瓦部落

﻿艾名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好黑啊，怎么会怎么黑呢？难道在煤堆里滚过？楞了一会，艾名才反应了过来，翘起屁股，四处乱转。

    “镜子，镜子，你在哪？”艾名的眼睛提溜乱转，四处找着镜子。

    咦？艾名停了下来，这是在哪？

    展现在艾名面前的，是一间很奇怪的屋子。这个屋子是圆形的，大小有十平米左右。它的墙壁是用一种片型的岩石片垒成。抬头上看，它的屋顶为锥形，用木头做支架，上面铺着草片。

    再看屋内，墙上挂着几张兽皮，一张长弓，几只箭，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对了，连床都没有，估计在地上铺着的那块兽皮就是平时睡觉的地方了。还有，可以肯定的是，这间屋子里，是没有镜子的。

    “碰……”草门发出剧烈的呻吟声，被人一脚踹开了，人还未进，声音先道：“袄木大哥，你怎么了？”从屋子外窜进来一块炭来。

    哦，说错了，是个人，是黑人，从衣着上看，应该是女人。当然，艾名对衣着是没什么研究的，只因为这个女人穿着很奇怪，她是裸露着上身的，胸前那两大陀，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袄木大哥？”那女人轻步走到目瞪口呆的艾名面前，双手在他眼前晃晃。

    “哦，没事。”就在艾名不知所措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透明的对话框。这是什么东西？艾名一看，只见上面浮现着眼前这个女孩的一些资料。上面写着：“奥古丽，女，十六岁，是袄木最好的朋友，生性好动，调皮。”除此之外，下面还写着一溜袄木和这个女孩的小秘密等等东西。

    难道说自己是传说中的天赋玩家？艾名有点不敢相信。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好运？天赋玩家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约十万人中只有一个人有机会可以成为天赋玩家，可见其稀少。所谓天赋玩家，说白了，就是刚开始游戏时，会比其他玩家幸运，会成为某些大门户，又或者隐秘门派的成员。会少走很多弯路，刚开始时也会容易些。毕竟大多数玩家刚开始进入翻云覆雨时，都是孤儿，没有一技之长，一切都要靠自己来打拼。混的更惨，可能进了游戏，连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不过，天赋玩家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其中只有百分之一的玩家能存活下来。原因很简单，要知道，大部分玩家所产生的游戏人物，并不是凭空出现的，他一般是替换了已经存在的NPC人物产生的。；要是普通玩家，那很简单，所替换的NPC一般都是孤儿，而且朋友不会很多；可天赋玩家不一样了，他们产生的游戏人物大多数是有亲属或者是朋友的。NPC之间也是有感情的，天赋玩家不被发现则罢，一旦被他所替代的NPC的亲属和朋友发现，后果是很严重，只有两种可能，没见识的NPC会认为这个NPC被妖孽附身了，知道情况的，则知道是被天赋玩家替换了，这两中可能只有一种下场，死亡。侥幸躲过NPC的察觉的天赋玩家，则会被称为传奇，分别在翻云覆雨这个游戏中演绎一番各自的传奇故事。

    能当上天赋玩家，艾名自是兴奋。不过现在当的不是时候啊，而且着天赋玩家竟然是个黑人，更是让人懊恼，艾名苦笑。

    “袄木大哥？”奥古丽见袄木又开始发呆，不禁担心的走过来狠狠推了袄木一把。

    “没事，没事。”艾名慌乱的应答道。这可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做？

    算了，不管他了，奥古丽生气的皱皱鼻子，自从这家伙见了妞玛一面后，就经常魂不守舍的，妞玛有什么好的，难道她有自己的胸脯大吗？奥古丽故意晃了晃胸前的两块大肉，一阵波涛汹涌。说实话，奥古丽虽然只有十六岁，但本钱却是足够了。“对了，啊里旺大叔要你去他那里一下。”她看见艾名还是一动不动，忍不住推了一把，道：“你听见了没有？”

    “哦，听见了，我等会就去，你先回吧。”艾名道。他终于了解在对话框中了解了一点这里的情况，心情略微放松，随口敷衍道。

    “那你快点。”奥古丽狠狠瞪了艾名一眼，恨恨的出去了。

    艾名有些心不在焉，在翻云覆雨中，已知的大陆一共有三个，分别是黄羽大陆、炎晶大陆和雪锞大陆。艾名以前所在的大陆是黄羽大陆，现在呢？真不知道了。不过艾名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黄羽大陆绝对没有黑人。

    还有更糟糕的事情呢，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在什么内罗森林的杂瓦部落里，这杂瓦部落与世隔绝，消息闭塞，在对话框中，艾名只了解到周围几个部落的位置，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杂瓦部落还处在极端落后的社会条件下。由于生产条件很是落后，所以杂瓦部落的人口并不多，只有三四百人。他们并不是以家庭为单位生活的，而是一种很独特的方式生活。在这个部落中，男性占主导地位，主要从事打猎等活动；女性则以采集果实、生活做饭、抚养孩子为主要活动。在这个部落中，孩子是共同抚养的，所以也没有父母这一说。这就是艾名唯一值得庆幸的，他从来没有，也不想从游戏中认个便宜父母出来，那也太尴尬了，如果真有，难道还要赡养他们百年吗？想想都打哆嗦。

    杂瓦部落信的是巫萨教，信仰至高神紊衮。巫萨教崇拜自然，认为万物有灵，自然是人类的老师等等。巫萨教的分支很多，一般一个部落就是一个分支，而酋长就是教主。酋长在部落中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主管祭祀，文字，医药等等，除了生育，他们什么也管。

    好了，该说袄木了，就是现在艾名所替代的游戏人物。袄木，现年二十四岁，出生于杂瓦部落。他还是杂瓦部落最好的猎手和酋长的第三继位人。精通梭镖、弓箭以及自然沟通。是整个部落女人最喜欢的交配对象。（交配？说错了吧？其实，没错，就是交配）袄木生性木衲，不怎么会说话。口头禅是“哦。”

    “袄木大哥，你快点。”门外的奥古丽不耐烦了，她原本想看看袄木在干什么，可等了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

    “哦。”艾名闷哼一声，出了房门。

    哇，好漂亮的地方。郁郁葱葱的森林包围着整个村落，青草遍地。（不多做介绍了，反正就是那么会事，多去几次西霜版纳就知道了）唯一让艾名皱眉头的是，村子里好脏啊。屎尿到处都是，满地泥泞。啊，哪个女人在干什么？怎么在大路中央就撅起屁股就屙啊；啊，怎么屙完以后用手一哗啦，那手擦都不擦，就去捣砸面了啊？（砸面，杂瓦部落的一种食物，一种叫呼噜树的嫩皮磨碎做成的一种食物）好恶心啊。

    “快点，看什么？”奥古丽生气的使劲拽了艾名一把。袄木大哥实在太色了，大清早的就看女人的那里。难道昨天扎依娃没有喂饱他吗？哼哼，明明昨天说好晚上来我屋的，却跑到了扎依娃的屋里，太没良心了。

    “没什么。”艾名恶心的快要吐出来了，他看见那个捣砸面的女人冲自己抛了个媚眼过来，又将一根手指头放在嘴里做娇媚状，真的好可怕啊。真的很难相信，自己替换的这个NPC竟然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好可怕。难道自己以后也要这么活吗？打死也不干啊。

    两人顺着崎岖的村路来到村子中央一所比较大的圆草房门前，在草房门前有两个人正在晒太阳。艾名认出其中躺在一块大青石板上的正是啊里旺大叔，也就是这个村子的酋长；另一个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根乌黑发亮的鞭子的青年汉子则是他的护卫，度亩。

    “啊里旺大叔，你叫我？”艾名别扭的走到啊里旺面前，用杂瓦部落特有的礼节想酋长大人行了一礼。

    “来了啊。”啊里旺眯着眼看了眼艾名，接着又闭上了眼睛。左手拽出个痒痒挠来使劲的刮起了他肚皮上的污垢。“袄木啊，前天我让你去打听和卡的消息，怎么样了。”

    “这个……”艾名嘀咕了两句，赶紧翻开了对话框，找到了和卡的内容。“哦，听路过的犊子说和卡现在在贡曲部落，他正在给那里的岌岌酋长治眼睛，岌岌酋长的眼睛被细虫咬住了。”（犊子，过路的送信人，一般每个部落都有一个。）

    “哦，那你去把他请来，就说我啊里旺大酋长有请。”啊里旺骄傲的说道。

    艾名为难的看着啊里旺，他已经找到了这个老家伙的资料。从资料上看，这个老家伙可不怎么让人欢迎。在周围的部落里，他的名声可算臭到极点，是贪婪和无赖的代名词。想要请到据说是神的使者的和卡大人，纯粹是妄想。不过艾名一转念，恭敬的说道：“哦，我这就去。”

    啊里旺满意的点点头，一挥手，让艾名退下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好，能不能请到和卡那还是两说。不过他并不在意，袄木能请下和卡最好，据说和卡可以和神通话，最近几年部落里孩子的数量增长缓慢，自己可以让和卡问问神为什么；如果请不下和卡，那也没什么，自己正好可以治了袄木的罪，现在袄木的名声可比自己好的多啊，已经严重威胁到了自己的统治，看来是时候给袄木上上枷锁的时候了。要让他知道，大酋长在部落的权威是不可侵犯的，任何人都不

    行。

    艾名默默的退了下来，向自己的屋子走去。他才不管什么和卡不和卡呢，正好有机会出去，看能不能找到大点的城市，看看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

    “袄木大哥，我也你一起去好吗？”跟在他身后的奥古丽期待的问道，如果可以，自己就可以和袄木大哥一起待上好长一段时间了，想想都幸福。

    “不行，去贡曲部落要走三四天的路，你不能去。”开玩笑，带个拖油瓶很有意思吗？何况奥古丽是个黑人，再怎么漂亮也不对自己的胃口啊，自己还是喜欢黄种人多一点。

    “知道了。”奥古丽闷闷不乐，不过也没再说什么。袄木大哥是个倔脾气，认准的事情从来没有改变过，自己再说也是没用的。

    艾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了，隔绝了奥古丽的脚步。奥古丽狠狠的垛了垛脚，袄木大哥到底怎么了？以前他可从来没有对自己这样过啊，难道他知道了自己和嘟噜的事情吗？可那又有什么呢？不过才交配一次嘛，小心眼。

    艾名松了口气，这一关算是闯过了，还是赶紧走保险。对了，先看看自己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吧。

    呵呵，三样最重要的东西没丢。因为释能戒和黄梁枕的本体都自己现实世界的身体上，当然不会丢了，而乾坤戒幸运的没丢；定星镯也没丢，不过现在上面黑糊糊的一片，完全没有坐标，看来只能到大城市去更新了。好了，看看乾坤戒里的东西怎么样了吧。哦，宝剑少了百多把，各样法宝丢失了大半；咦，翻天印和神龙飞枫也暴出去了，那可是自己最喜欢的两样法宝啊；银票少了很多，少了多少不知道；其它杂物，不如药草，丹丸什么的也少了很多。哎损失大了啊，粗略估计了一下，自己最起码损失了上亿华夏币，还好有许多东西都放在兰若氏和四姐妹那里，要不然……

    也不知道兰若氏他们怎么样了，自己用天魔解体大法自爆以后，以自身的能量以及释能戒中的能量为依托，形成的保护法罩又能撑多久。过后她们是否能逃到绚云洞中躲藏起来，这一切都是未知数啊。

    对了，翻云覆雨不是有论坛吗？上面应该有一些消息，上去看看吧。想到这里，艾名默念口诀，在他面前浮现出了一个半透明的对话框，选择了翻云覆雨的论坛。说实在的，这是他第一次上到论坛上来，以前是有机会上来。不过艾名一向很懒，又对和自己不相关的事情不感兴趣，所以才没使用到这个功能。何况论坛上的消息都是要拿钱来买的，虽然不多，以艾名吝啬的性格，也不会去掏这份冤枉钱。

    选择“艾名”搜索，呵，关于自己的消息还真多。这里面什么样的标题都有，看来自己在翻云覆雨中也算个名人了，艾名裂嘴笑了笑。有了，这篇关于《浅谈奴隶起义与大魔头艾名》；应该说的就是自己当初的事情了。哦，要一两银子，不多，给他。

    写的都是什么啊，太夸张了吧。什么叫卑鄙无耻下流无赖可耻的艾名啊，我有那么坏吗？而且说的大部分都是不真实的，一点实际意义也没有。截图画面也不清楚，根本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是一堆人在打架。

    算了，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吧。哦，有点意思，看来兰若氏没事了，上面写着自艾名自杀以后，所有的人都在抢他爆出来的东西，兰若氏等人乘机逃跑了。不过也太笼统了，到底逃到什么地方了也没说。哦，没说也好，证明没找见，呵呵。她们是安全了，可冬梅和秋菊怎么样了呢？好吗？艾名陷入了悲痛中，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五女相聚，一切都是未知数啊。

    唉，不想了，越想越难受。艾名懒散的伸了下腰，接着顿在那里，不知所措。

    自己的内力呢？怎么没有了？艾名这时候才发觉了不对劲，是啊，内视一看，自己的经脉闭塞，丹田空空如也。难道以前自己所练的全都没用了吗？这破游戏也太缺德了，一切都要重头开始啊。

    这是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身体里会流淌着一种莫名的能量？感觉很清凉，很舒服。这是种什么样的能量，艾名察觉到这股能量并不按着经脉流动，而是依附在肌肉中，随着肌肉的活动而流动，真的是一种很奇怪能量。

    不管了，艾名检查了半天，也搞不明白是什么。而对话框中也没有这种能量的记载，所以先放到一边了。他虽然不懂得，但也明白，这种能量是没害处的。看来内功要重新练了，不过有以前的基础，再加上“油光挫”练起来也不是很难，应该是没问题的。

    现在嘛，还是赶快跑路吧，待的时间长了，万一出点什么意外，那可不好，现在自己可是一点保护能力也没有啊。

    艾名迅速搜索了一下屋里的东西，屋里什么好东西也没有，只找到一个很古怪的叶子，上面写着些古怪的东西，看不出来是什么，收起来先。梭镖拿上，哦，弓箭也拿上。

    深吸口气，艾名推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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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内罗森林

﻿艾名推门而出，却看见奥古丽还在外面守侯着。

    “袄木大哥？你做什么？”奥古丽惊讶的看着艾名全身武装的样子，有点摸不着头脑。

    “去贡曲部落啊，怎么了？”艾名忐忑的问道，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不是吧，现在已经快晚上，夜里都危险，怎么现在就走呢？”奥古丽担心的说道。这内罗森林就是住一辈子，也没人敢说对它有多少了解，尤其是晚上，实在是危险的很。

    “呵呵，没关系，你还不相信你袄木大哥的本事吗？我想早点走早点回来。”艾名呵呵一笑，心里松了口气。

    想想也是，袄木大哥是附近部落中最好的猎手，怎么可能出问题呢，奥古丽点点头。“袄木大哥，让我跟你去吧。”奥古丽小声的哀求着，原来她还没有死心。

    “不行，此去贡曲部落要做三天的路，太危险了，下次吧。”艾名纳闷了，对话框中倒是有去贡曲部落的地形图，可为什么要用“走三天”来形容长度呢？难道这个部落落后的连计量单位都没有吗？

    “你回吧。”艾名已经出了村子有一大段路了，可奥古丽还在后面跟着，他忍不住说道。

    “那你小心点。”奥古丽没办法，只好叮咛了几句，见艾名根本没心情去听，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回去了。

    艾名松了口气，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当然不想去什么贡曲部落，那里有个传的神乎其神的神的使者和卡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那家伙真有些神通，能看透自己，那可是麻烦事。现在自己一点保护能力都没有，要是出了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了。

    对了，艾名想到这里，有点奇怪起来。自己现在一点法力都没有，怎么能使用定星镯和乾坤戒呢？要知道这两样东西如果没有法力是根本不能使用的。难道是自己身上那股清凉的气息在作怪？哦，有可能。不过这股气息实在太微弱了，微弱到只能打开乾坤戒却取不出里面的东西。虽然眼前这付身体，黑是黑点，瘦也瘦点，可感觉状况是不错的，不过也只是个普通人的身体，能有多大力量。而现在自己的经脉闭塞，丹田空空，必须重新开始修炼才可以。唉，现在自己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了，和以前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不过现在可不是修炼的好时候，眼看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当务之急是先找个藏身的地方，免得一不小心成了野兽的晚餐，那就不好了。想到这里，艾名加快了脚步，眼睛也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一处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

    直到这时，艾名才明白最开始对话框中这个叫袄木所精通的本领的含义。在对话框中，介绍到这个叫袄木的年轻人，用三个精通来形容，就是精通梭镖，精通弓箭和精通自然沟通。梭镖和弓箭就不用提了，艾名一上身，这两样东西算是废，顶多只是知道怎么用这两样东西而已。如果艾名好好练练，或许还可以再拾起这两样精通，不过以艾名的性格来看，那是不可能的了。而最后一项，所谓自然沟通，艾名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他一进下心来，尤其是在森林这样的大自然中，他自然而然的就明白过来了。

    这自然沟通果真是一个很奇特的技能，从感觉上，它并没有多少杀伤力，可它对于现在的艾名来说，可以说是保命的法宝了。一旦艾名静下心里，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就涌上了心头。他感觉他的神经好象与周围的植物连成了一体，方圆百米之内的情况纤毫具现，就连虫噬蚁钻都能感觉的清清楚楚。虽然艾名在转生以前的功力已经达到了心动期，这样的感觉对他来说不算希奇，但有一点要注意的是，以前艾名想感受到现在这样的境界，必须提足功力才会达到，而现在呢，轻轻松松的，不费一点事。这样一来，艾名在森林中保命的几率就大大增加了。

    更让艾名惊喜的是，他发现一到了森林，他体内那股清凉的气息开始活跃起来，并且在以缓慢的速度增长着，同时这股气息显然也是他能提高敏感度的关键，因为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股气息和外界的植物相互沟通，相互依赖的程度。

    这下好了，艾名总算松了口气，在自然沟通的帮助下，他找到一个很不错的住宿地，可见晚上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活了。这个一棵很高大的乔木，在土语里叫做“个四”，意思是一个顶四个的意思。内罗森林里高大的树木很多，但最粗最大就是个四了。这种树木树干很直，树冠离地大约有五六米的距离，足以阻挡大多数陆地肉食动物的攻击了。各四的树杈长的很奇特，是扁平状，最窄处也可以平躺下两个人，而它的树叶属于阔叶，又大又厚实，平铺起来可以包住七八的艾名。

    艾名艰难的爬上了各四的树冠，站在最低的树杈上，满意的看看四周，这里就是今天晚上自己的了，看样子很不错。不行，还是不保险，艾名想了想，又艰难的爬了下去。也难为艾名，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爬过树，要不是他替代的NPC袄木有着强壮的体魄和敏捷的身手，他根本别想爬上树去。

    艾名下到树后，开始四处张罗。他要寻找的是一种叫做刺里的植物，这种灌木是内罗森林里最让人讨厌的植物，它不仅气味难为，而且浑身还长满了尖锐的长刺。刺里在内罗森林到处都是，所以艾名没费多大工夫就找到了一大丛。不过让艾名为难的是，他手头根本没有可以将刺里割断的工具。他从部落里出来的时候，也只带了梭镖和弓箭，他倒是想带把刀子出来，可没有啊。袄木作为一个精通自然沟通的人，想要从植物身上得到什么，那是很容易的事情，如果他想将刺里割断，根本用不到刀子，只要利用自然沟通其中的一项能力，就可以完全办到。可艾名不行啊，他虽然替代了袄木，按理来说袄木会的他都会，可这只是理论上，如果不努力熟悉和学习袄木本身所会的东西，艾名只能利用到袄木本身最基础的本领。也就是说，他想用自然沟通的技能割断刺里，目前是不可能的。

    这可怎么办，艾名犯难了，想了想，也只想出了一个最苯的办法来。想割断刺里那是别想了，也只好从土地上打主意了。于是艾名蹲下了身子，在刺里周围挖了起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刺里整棵挖出。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刺里的根系并不发达，又加上内罗森林非常潮湿，土质松软，刺里很容易就被挖了出来。不过艾名还是吃尽了苦头，他没想到的是，这刺里不仅浑身是刺，就连它的根上也长满了尖锐的小刺，为这，现在艾名手上可算是惨不忍睹。最后艾名还是将他围在腰上的那条兽皮围裙解了下来，包在手上，才能将挖出来的刺里拉回自己选定的各四树下。当然了，由于部落的风俗习惯，男女是都不穿上衣的，大多数也只是在腰上围个兽皮做的围裙遮羞，条件好的，顶多在在里面加一片类似尿不湿样的麻布片挡住要害部位。所以艾名现在出来腰上还捆着个兽皮做的腰带外，浑身都是光溜溜的了。至于麻布片他是不要想有的，那东西是外来物品，整个部落也只有大酋长和他手底下几个人有。

    接着呢，又去挖刺里去了。夕阳西下，艾名也不知挖了多少刺里，总之他把挖出来的刺里全部拖到了各四树下，把各四围了个结结实实。不这样做不行啊，虽然各四树很高很大，可森林里会爬树的动物实在太多了，他可不想睡一觉起来发现自己跑了野兽肚子里去了。当干完这些活，艾名才发现一个重大的问题，那就是他的围裙不能穿了。由于要用围裙垫手拖刺里，现在围裙里扎满了小刺，密密麻麻的，这玩样要是再穿到身上，和找死没什么差别。

    好了，眼看着天色已经很暗了，艾名又一次艰难的爬上了各四，在一处树杈的根部躺了下来。好累，干了那么多的活，连手指头都磨破了，能不累吗。艾名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紧接着就听见他的肚子“咕噜”乱响了起来。也是，从中午出发到现在，一口食物也没吃，当然要饿了。不过艾名并不担心，这内罗森林遍地是宝，饿不死人的。

    艾名站了起来，看准一很肥大的树叶，上前双手拿住，开始用里往下拽。靠，这东西可真结实，艾名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才把树叶拽了下来。各四树浑身是宝，就拿这树叶来说，把他晒干了，是最好的治疗痢疾的药材；而它新鲜的时候，它叶子的经络则是非常好吃的食物。

    艾名将各四树叶撕开，拔了叶子经络最外面的皮，张大嘴，“嘎吱”一口咬了下去，不错，不错，鲜嫩多汁，味道甘美，这下连口渴的问题都解决了。一大片叶子的经络足够艾名吃的了，吃饱喝足后，艾名随手将剩下的叶子仍了，躺了下来，开始睡觉。不错，不错，很舒服，这内罗森林虽然潮湿了点，但晚上的气温并不低，正好合适睡觉。唯一让他不满足的就是，由于各四经络里汁水过于粘腻，等风干后，艾名的双手和嘴巴周围沾染上汁液的地方很不舒服。

    等睡到半夜，艾名惊醒了过来，好可怕，没想到森林里的动物到了晚上也不好好睡觉，个个鬼哭狼嚎的，什么声调都有，阴森恐怖之极。

    这怎么让人睡觉啊，艾名感觉四周鬼影憧憧，背后寒毛直竖，好象到处都有很危险的东西在靠近一样。不行，艾名警惕的看着四周，虽然他有自然沟通的本领，可总觉得不保险，这不为什么在他的感觉里好象有什么东西潜伏着，正向他慢慢爬来的呢？

    明明感觉到了，可实际上什么也看不见。当然了，这是晚上，又是森林里，什么也看不见也是正常的。

    突然……

    “啊~~~~~”艾名惨叫起来，刷的蹦了起来，可刚蹦到半空，就看见数条黑影紧紧的缠住了他的身躯，拉了下来，“碰”的一声，撞到了树干上。

    艾名现在是黑人，所以看不出脸色的变化来。如果他还是黄种人的话，人们一定会很清楚的发现，他现在的脸在一瞬间变成了黑紫色。很显然，他中毒了。

    什么东西，艾名现在被一种很粘韧的绳子捆绑着，动都动不了，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在不由自主的抽动着。刚才他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了。可怕的是，他虽然不能动了，但神志很是清楚。最奇怪的是，他虽然中毒了，身体也不能动了，可为什么他一点中毒的感觉都没有，不是说中毒了要不很疼，要不很麻木，要不没有了知觉了吗？而他现在呢？却感觉到他的身体一点异样都没有，只是不由他控制了，而且感觉一点都没有失去，他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屁股在落下时正好跌在树干的一处突起，咯的他很不舒服。

    就在艾名惶恐的时候，他感觉到从小腿痒痒的爬上来一个东西逐渐，痒痒向上移动着，直到胸口，而艾名面前，则出现了一张非常丑陋的脸。

    完了，是人面狼蛛，艾名绝望了。人面狼蛛是内罗森林里特有的一种蜘蛛，它与普通蜘蛛的区别在于，它个头很大，大概有一个足球大小，而且它还长着一付人性化的脸孔，（当然是黑人脸啦）这张脸的两边各有一团毛茸茸的小球，而它的嘴则是锋利的吸管。

    失算了，原本以为自己有黄梁枕保护，地上有刺里防卫，又躺在树上，应该很安全了，却忘了内罗森林里还有这样一种怪物。这东西嗅觉很是灵敏，身体柔软，能大能小，自己的防护根本不起作用。如是其它生物，凭自己身上的黄梁枕，即使再怎么折腾自己，顶多疼点，身体却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可攻击自己的是人面狼蛛啊，它那锋利的嘴当然对自己没什么伤害，顶多是刚开始疼了一下，可它脸上两旁的毒粉囊所发出的毒气，却是自己所不能承受的得住的。黄梁枕千好万好，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防护住通过呼吸道吸入的毒气啊。

    这人面狼蛛的毒是非常剧烈的，从袄木的记忆里，好象还从没有听说被这东西毒后有存活的人。不过这并不可怕，艾名是玩家，顶多再死一次，受点损失而已。但可怕的是，人面狼蛛它有一种很不好的进食习惯，因为它的嘴特殊构造，是个管子，所以它只能靠吸食液体进食。也就是说，它会等猎物变成液体后才会食用。想想看，猎物被毒倒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慢慢的由里到外化成液体，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而现在的艾名呢，正是这个猎物。艾名能从袄木的记忆里了解到人面狼蛛的习性，唯一不知道的是，这种变成慢慢变成液体的感觉，竟然是如此的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他体内最开始液化的是，是肺部。不过奇怪的是，他竟然感觉不到呼吸困难以及疼痛。

    眼看着自己就要变成液体，这绝对不是什么很好玩的事情，如果玩家遇到这种情况，完全可以强制下线。不过艾名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家伙，他虽然也知道这样子很难受，但他并没有绝望，一心想着能有什么奇迹出现，不过很可惜，当他全身几乎都已经变成了液体，奇迹还是没有发生。现在的艾名就好象一个充满水的袋子，微一晃动，还会发出“晃啷晃啷”的声响。不过艾名并没有死，真的很奇怪，由于身体的液化，艾名没有了骨骼的支撑，他的身体扭曲成了一团，而现在他的脸就紧紧贴在他的屁股上，他已经可以透过变的透明的屁股看到外边的景色，但是，他的确是没有死。

    艾名这才明白，原来被人面狼蛛吃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终于要到头了吗？由于艾名身体已经是透明的了，所以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只人面狼蛛已经将它的管状嘴准备好，就要开始往自己身上捅了。来了，来了，人面狼蛛猛的向前一弹，狠狠的扎在了怀疑是艾名屁股的部位……

    我扎，我扎，我扎扎……

    为什么扎不动呢？人面狼蛛纳闷了？眼看着到口的美食却吃不了，那是一件很郁闷的事情。这个蜘蛛以前吃过人类，虽然味道一般，但很有特点，那就是液体很细腻，吸起来很爽口，别有一番风味。不过这种食物能难搞到，所以特别珍惜，要是旁的食物，他早在半液化的时候就开始进食了，这个食物可是自己苦苦等待，终于等到了全液化才吃啊，为的就是一吸底，来个痛快啊。呜呜，可为什么吃不了呢？难道自己自己的吸管钝了？

    艾名都快要破口大骂了（如果他还有嗓子的话），搞什么嘛，吃就吃吧，扎什么扎，不知道很疼的吗？对了，原来是自己身上有黄梁枕的原故啊。这黄梁枕可是个好宝贝，刀枪难入，唯一的缺点就是阻隔不住毒气的侵害。

    这下好了，看来人面狼蛛是吃不了自己了。可现在自己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也很难受啊。艾名搞不明白的是，自己都变成透明的了，为什么还没死呢？

    不过现在可不是思考这件事的时候，艾名还是不甘心，难道就这样完了？现在是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了啊，因为他浑身软绵绵的，动都动不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删除游戏人物？这不是开玩笑吗？那损失可不是艾名能承受的起的。不行，一定会有办法的。

    好无聊啊，艾名也懒得下线了，就这么耗着时间，眼睁睁的看着焦急的人面狼蛛在自己身边走来走去。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很有趣，透明的，可以以以前不同的视角来看这个世界。对了，反正闲的无聊，是不是找点事来做？艾名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体能不能练功，但死马当活马医了。

    想到这里，艾名闭上了眼睛。他原本想等出了森林，找个比较安全的环境再来恢复功力的，不过现在的样子是肯定出不去了，所以练一练，或许有奇迹出现呢。艾名的心绪很乱，脑子里走马观花的想的事情太多，很难定下心来。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放弃，终于，就在他已经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心神沉入了宁静当中。

    很顺利，虽然艾名在转生的时候功力全失，但他的境界还在。尤其他所发明的“油光挫”是出名的容易上手。以心动期的境界来开始新的修炼，自然水到渠成。艾名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滩液体，也只有皮囊是完整的。真的很奇怪，为什么呢？

    其实这全是人面狼蛛的毒气在做怪，它的毒气可以将猎物麻痹以及液化。如果翻云覆雨中排列毒性最强的毒品名次的话，它完全可以排在前几位的位置。尤其是其液化的本领，所有的毒品无出起左。它可以将猎物身上所有的固体液化，甚至可以精确到只液化一部分，而猎物的皮肤可作为一中盛放液体的皮囊来存在。但是，它并不能将人体的脉络液化。想想也是，本来人体的脉络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玄奥的秘密。从古到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破解这个秘密，却终生没有成果。以解剖学上的来说，人体的脉络是不存在的，可它却偏偏如此真实的存在，以现在的科学水平，是无法解释的。人面狼蛛虽然将艾名全身都液化了，但艾名的脉络还在。脉络在，艾名的思想也没有失去，当然可以修炼了。

    先是丹田逐渐出现了气感，然后这气感逐渐扩大，形成一个旋涡，从旋涡中探出一个触角来，缓慢的试探着四周的环境，接着又形成一个循环，回到了丹田中去了。这样，一个小周天形成了。如此循环往复，等小周天中的内力堆积到一定数量后，触角再次出发，从头到脚，试探了个遍，接着又回到了丹田，如此，大周天形成了。

    按理说，一个人即使天赋再高，想要在短时间内形成大小周天，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有外力的帮忙，比如有人用强大的内力给你贯通经脉等等。不过用外力来形成大小周天的这种方法并不可取，一来这样会使人体的经脉由于急速的扩张而受损，二来基础也不牢靠，对以后的发展不利。

    要知道，人的经脉天生是闭塞的，只有人为的去努力打通，它才有可能显现自身的价值。而人是吃五谷杂粮生活，自身就有很多毛病，从而也制约了经脉的发展。如果把经脉形容成一条有很多枝杈的很有弹性的管子的话，那么内力就是这个管子里的水流。管子呢，刚开始是不通的，在水流的冲刷下，逐渐被打通。刚开始水流很小，管子很细，随着水流的流量加大，管子在水流的压力下，开始扩大；当水流到了一定的流量，它的压力无法使管子扩大的话，那么水流的密度会加大；当水流密度到了一定程度，又会对管子的压力增大，从而使管子又一次的扩大，如此循环往复，这就是修炼的秘密。其实说白了，一个人功力深浅的区别是由他体内经脉的容量以及经脉中内力的质量来决定的。不过由于众人各自的体质的不同，再加上修炼的功法高低有别，所以才会出现有的人修炼一辈子也不过是三流人物，而有的人则能达到先天境界。不过他们都有一个过程在里面，高手不是一天就能炼成的。

    但是，这时的艾名却成了一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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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塑身

﻿现在的艾名正是不幸与幸的证明者。被人面狼蛛咬的全身都变成液体是不幸，而正因为他现在全身都是液体，就成就了他的幸运。

    经脉想要发展扩张，其中最重要的制约就是人体自身的限制。经脉虽然是无形的，但它还是人体的重要组成部分，与人体其它器官是相辅相成的。当艾名全身都变成液体后，制约经脉发展的瓶颈被突破了，这意味的经脉有了无限制发展的机会。当然，这种机会只是短时间内可以被利用，所谓皮之不存，毛将附焉，如果时间长了，由于经脉没有了依附，还是会消失的。

    正因为经脉可以无限制的扩张了，那么对应的，它对它里面流动的内力也没有了限制，这正是为什么艾名能在短时间内形成大小周天的原因。甚至对于普通人一辈子都很难打通的任督二脉都在这个时候轻易的被打通了。由于没有了限制，艾名还是按照以前的行功方法开始修炼“油光挫”，普通的“油光挫”功法是一种很平和稳定的功法，最适合初练者练习，不过这种功法就是练上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顶多能使人身体健康一些罢了。但艾名却是不同，他是“油光挫”的创始人，他修炼的“油光挫”最大的特点就是快。有多快，可以说，它是现今已知的所以功法中内力运行速度最快的功法中的其中一种。但是，由于“油光挫”自身的条件不足，它吸纳能量的速度却是一般。如是往常，在艾名没有转生以前，因为体质问题，“油光挫”的运行速度也是一般，可现在由于没有了阻碍，它的运行速度已经达到了“油光挫”所能达到的最大速度，几乎是平常的百倍。

    如果这样也就罢了，因为“油光挫”吸收能量不强，即使运行再快，也不过比以前多吸收一点点能量而已。可现在呢，在人面狼蛛的帮助下，这个问题解决了。人面狼蛛的毒气确实厉害，它可以将一切有机物化成液体以供吸食。而这种液体，不仅对人面狼蛛是美食，对艾名体内的内力来说，更是上佳的补品。甚至可以说，正是由于这种液体非常好吸收，内力甚至不用复杂的转换就可以直接融合，所以吸收起来特别的快。

    种种奇遇造就了艾名现在的奇特经历，艾名那透明的圆球身体在他开始修炼内力的同时，里面的液体翻腾起来，好象烧煮好的一锅开水，冒着泡，咕嘟咕嘟翻腾着，让圆球东摇西晃，来回摆动。

    人面狼蛛吓了一跳，它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自己的食物在化成液体后还能动来动去的。人面狼蛛小心的用前腿碰了一下圆球，圆球一滑，从树上掉了下来，不过由于绑在圆球上面的蛛丝粘性很强，所以圆球掉到半空中就不再往下掉了，只晃来晃去，好象一颗大水滴一般。

    对于这些，艾名是一点都不知道的。他现在已经沉入了一种很静谧的境界中去了，无天无地，无他无我，一切都不存在了。艾名是幸运的，这种天人合一的境界可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体会的，也只有将要得证大道的人才有可能。不过唯一可惜的是，这种情况对艾名来说来的太早了点，他的境界原本只在心动中期，即使有这么大幸运，也不过是由心动中期提升到了灵寂初期而已。

    此时的艾名圆球已经有些萎缩了，好象一颗抽抽的皮球。内力的形成是由吸收能量形成的，并不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来说，只要进入心动期的真人就可以沟通天地，从天地中吸收能量以补自身了，不过这也有个过程，每个境界在同时间内能吸收的天地灵气是不一样的，比如心动期和灵寂期在同一时间内所吸收的灵气，后一者是前一者了数倍。但艾名吸收的太快了，而以他灵寂期的境界根本无法维持如此高速的内力转换，天地灵气供应不及时，自然会消耗自身的能量来供应了，也还是由于艾名身具自然沟通的本领，可以从外界的植物身上吸收能量才得以没有使艾名圆球完全干瘪的缘故。不过这也维持不了多久了，他栖身的各四树和周围的草木都已经被他吸的枯黄起来，眼看就要死了。

    没有人知道如果当一个人只剩下思维和一身内力而没有躯体会发生什么，这和鬼魂不一样，两者的形态意识不是一个概念，所以无从比较，而且这种事情从古到今从来没有发生过，艾名是也许是第一个。

    当然这只是也许，就在艾名圆球逐渐干瘪的时候，奇迹发生了。只见在那圆球的一边，一个突起处，缓慢的延伸出一条白线来，这条白线开始贯通整个圆球，并且逐渐变粗。

    这是什么？再仔细一看，原来就在那个突起处的中央，一个散发着迷人光芒的戒指正套在那里。不错，正是释能戒。

    也正是释能戒救了艾名一名，这东西不愧为天方地圆中有名的宝贝，且不说它能收集能量储存起来，可以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但它那通过能量转换形成的另一种莫名的能量就让艾名自从得到它以后就受益非浅。对于这种能量艾名是很熟悉的，他数次险关就是靠它通过的。现在也是这样，原本经脉本来就有容量限制，只能徐徐扩张，要是快了，则有崩裂的危险。艾名虽然由于身体液化，对经络的压迫减小到了最低的程度，但这种情况并不乐观，现在的经脉已经到了它目前容量的最大限度，眼看就要破裂了，如果经脉一破裂，艾名就是再有回天之力，也无济于事了。可这时候，艾名体内的内力终于由于经脉的容量不再满足它的发展，被迫寻找发泄途径的时候，终于触发到了释能戒，并在释能戒中转了个弯出来，变成了可以修补经脉的能量。这样，经脉不仅恢复了弹性，而且；有了更大的发展空间。

    同时，释能戒也出现了从古到今重来没有人发现的一个功能，就是再造躯体。只见从戒指中出来的白线通过经络迅速的绕满了整个艾名圆球，并逐渐增粗的时候，圆球也有了相应的变化，它由一个圆球又逐渐恢复成了一个人形。人面狼蛛看着希奇，赶紧将艾名捞了上来，放在树干上，凑上去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着，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逐渐的，那个半透明的人形艾名中，白线汇集在一起，形成了骨骼，接着是内脏，血肉，肌肉，皮肤，到最后，形体固定，一个新的艾名出现了。就见这新艾名浑身光溜溜的，散发着乳白色的宝光，如同一个人参娃娃一般。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的艾名又变回了黄种人。释能戒果然有夺天地之大造化的法宝，它不仅救了艾名一命，在机缘巧合下，还将艾名身体内的杂质全部清除，重塑了身体。这付身体可了不得，他可以说是最完美的身体，虽然艾名的外在样子没变，但里面却是大变样，它不仅是天地灵气筑成，更有金刚不坏之体的效果，而已再也不怕污邪之物的污染了。

    宝光逐渐回收，隐没到了身体里，艾名也苏醒了过来。

    好舒服。这是艾名的第一个感觉。他只觉得浑身好象有使不完的力气，周身气脉贯通，他甚至能听到身体内血液流动所发出的“泊泊”的声响。艾名睁开了眼睛，环顾四周，浑身不由一震，眼前的景色是那么的清晰鲜明，空气中流动的无形能量是那么的和谐自然，这是艾名第二次看到这样的景色，不由陶醉在其中。

    哇，我打。

    艾名正陶醉到半截，突然在他眼前冒出非常丑陋的人脸来，毛茸茸的，不说这张脸是如何难看，只它在嘴的部位伸出一长根透明的管子，就够恶心了。

    “轰……”那人面狼蛛正纳闷到半截，奇怪自己的食物怎么又活回来了的时候，就被一巴掌扇出去老远。这一巴掌可是厉害，楞把人面狼蛛的半张脸给扇没了。

    艾名并没有在意人面狼蛛的死亡，在以前死在他手下的怪物人类都知其数了，不算希奇。他现在正楞楞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发呆呢。这是一双很普通的手掌，顶多是皮肤细腻点，有点象女孩子的手而已，委实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正因为这样，艾名才看的着迷，因为，他的手很白皙，当然，这种白皙并不是苍白的那种白，而是一种玉的颜色。对啊，怎么忘了艾名现在是个黑人呢？手为什么会这么白呢？难道又变回黄种人了吗？艾名低头看看自己的肚皮和大腿，终于确定，自己是变回来了。

    好，艾名心情更是大爽，自己怎么也当了二十年的黄种人了，猛的变成黑人，还真不习惯，还是变回来的好。更让艾名欣喜的在后头，当他静下心来，查看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终于发现，自己的功力不仅恢复了，而且大有长进，一下自从心动期跃到了灵寂初期。要知道，每个境界的提升都是很不容易的，一旦提升，意味着功力猛翻了一倍啊，能不高兴吗。

    等等，自己的功力恢复了？艾名这才醒过神来，欢呼一声，刷拉一下，从乾坤戒掏出衣物来飞快的穿在了身上。好家在，当文明人当久了，赤身露体的真是不习惯啊。舒服，以前只能看着乾坤戒里的东西流口水，却一点都不能用，心里痛苦的很，现在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了。唯一可惜的就是以前常用的法器都爆出去了，没奈何，先拿一把看着顺眼的宝剑凑付着用吧。

    当艾名准备妥当以后，这才想起那只人面狼蛛来，一看，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不管了，艾名随后将人面狼蛛的尸体放进了乾坤戒中，这东西就是在内罗森林也不多见，算是稀罕物件。好了，终于不用慢腾腾的在这鬼地方待了，艾名一跺脚，腾空而起，向东方飞去。

    我飞，我飞，我飞飞……

    为什么？为什么这片森林这么大啊？飞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飞出去呢？艾名纳闷。虽然他的腾空之术并不怎么好，也远比不上御剑飞行来的快，但也不算慢啊。都飞了有三四个时辰了，怎么说也该有上千里的路程了吧，可一眼望去，这森林还是望不到边际。艾名无奈，只好停了下来，没办法，只靠自身的修为来飞，那是很耗费法力的，即使是灵寂期也吃不消啊。而自己手上的宝剑还没有祭炼过，无法身剑合一，自然也不能御剑飞行了。

    左右望望，见鬼，前面不远处竟然有炊烟升起，看来有个部落在那里。艾名可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内罗森林里的势力错综复杂，虽然信奉的都是同一神诋，但因为教义的分歧，难免会有冲突，所以部落与部落之间除非结成了联盟，否则还是小心点好，万一踏进了敌对势力的部落，就等着上火架上被人烤着吃吧。说到这里，艾名这才想起来作为一名勇猛的战士，袄木好象吃了不少人啊。恶，好恶心。可为什么在记忆中，人肉的味道好象很好吃的样子？

    艾名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向那部落飞去。管他呢，先探探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再说吧，老这么象无头苍蝇一样飞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现在自己怎么说也是高手了，应付一个落后的部落还是不成问题的吧，即使打不过，还逃不过吗？

    好熟悉啊，艾名张大嘴看着眼前的部落，怎么很面熟的样子，好象在哪里见过？

    部落里的人也很惊讶，纳闷这个皮肤颜色很奇怪的家伙是从哪里来的，怎么连“BU”都不“BU”一下就出现了。神仙？妖怪？

    不管他，部落里的人只稍微注意了下艾名，就三不管的自干自事去了。

    艾名疑惑的看着这帮人，怎么这种反应啊，没看见自己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吗？就是不兴奋的跑过来给自己磕头，让自己当神仙，起码也要来几杆子梭镖表示欢迎吧？有古怪，在印象中，这中现象好象很熟悉的样子？好象在哪里看见过。哦，要仔细想想。

    不用想了，艾名张大嘴巴瞪着向自己走过来的人，这，这不是毛不丝那小子吗？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里是——

    贡曲部落？

    真的是贡曲部落，看看着建筑，看看这人，实在太熟悉了，不会吧，自己已经飞了有上千里路了，怎么会跑到这里呢？贡曲部落好象离自己的部落不远啊。至于他们看见自己从天上飞下来都不惊讶，这也很好解释了。贡曲部落是一个很独特的部落，里面的人从来不会为什么事情而惊讶，哪怕有人打他们的头，他们也不会去理会。据说这和他们的教义有关，至于是不是，也没人知道。说实话，内罗森林里并不太平，每天都有部落在开战，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而贡曲部落一点自卫的能力也没有，原本是早该淘汰的部落了，但偏偏没有事，反而和周围的部落的关系很好，这就得力于他们的特殊本领了。因为他们很会治病和疗伤，其他部落的人总有求到他们的时候，所以才相安无事。更重要的，他们是神的献礼者，得罪了他们就等于得罪了神。

    “袄木，你这几天跑什么地方去了？你部落里有人来找过你。”毛不丝走到艾名面前，说道。

    “你能认出我来？”艾名张大了嘴巴，指着毛不丝说道。不会吧，自己怎么看都是黄种人啊，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啊。

    “能啊，怎么了？”毛不丝奇怪的看着艾名，“对了，你身上的颜料是从什么地方挖来的，改天我也去挖点，哦，真不错，看上去好象你真的是这种颜色一样，好了不起。”毛不丝羡慕的说道。

    艾名默然，他忘了，原来这里的黑人有种很奇怪的习惯，就是喜欢将各种颜料往身上抹，比自己这身肤色更奇怪的他也见过的。

    “哦，没事，临时耽搁了几天，我出去逛了逛。”艾名说道，他的话有很大的破绽，不过他并不担心，谁都知道，这个部落的人是木头疙瘩，什么事都不管的。至于自己肤色的事，不说也罢。“我是来求见神使的，你可以带我去吗？”艾名想好了，自己飞不出去森林的事一定有古怪，一向听说那个什么和卡神使是什么神的使者，神通广大，他一定会知道这里的原因的。

    “哦，可以，他正在吃饭，跟我来。”果然，毛不丝不再追问了，站身带着艾名向一间很大的茅屋走去。

    “神使，杂瓦部落的袄木要见你。”毛不丝走到茅屋面前，大声的说道。这里见神使手续很简单，可以说什么人都可以见。没办法，部落文化水平不高，还没有变成和文明社会一样，想要见个大人物，都要多种手续。而神使本人也没有太多的特权，顶多是平时不用干活什么的，其它的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进来吧。”茅屋里一个清朗的声音说道。

    “你进去吧，我就不陪你了，我还要喂猪呢。”毛不丝转过身来对艾名说道。

    艾名点点头，等毛不丝走后，深吸口气，踏进了茅屋，以前袄木见过和卡神使几次，感觉很崇拜的样子。不过现在变了，自己变成袄木，当然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啊……你是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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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和卡神使

﻿艾名一听里面的人惊呼一声“你是玩家”，心中也是一惊，见鬼了，这鬼地方竟然也有玩家的存在，怪不得玩家被知道内情的NPC称为打不死的蟑螂呢。

    抬头一看，还真认识，这不是袄木以前见过几面的和卡神使吗，不过从来没想到他会是玩家。

    “快，快，进来坐。”和卡笑容满面，搓着手将艾名让进了屋子。“真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能进来内罗森林，哈哈，这下可有伴了。”

    艾名闻言一惊，口吃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除了你我，这内罗森林里就再没有了玩家了吗？”

    “不错。”和卡苦笑，“自从来了这地方也有三百多年了吧，整个森林我是都逛遍了，不过真的从来再没看见过有玩家出现，你是第一个啊。”和卡摇头叹息，将艾名让到座上，同时奇怪的看着艾名道：“不过你怎么会是黄种人，你不是应该转生到了袄木身上了吗？”

    艾名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楞楞的看着和卡，他原本以为碰到了玩家就等于找到了组织，原来这家伙也和自己一样，也是个可怜鬼啊。

    “不对啊，你的装束可不象是这里人穿的，难道你真的是从外面进来的？快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和卡仔细看了艾名两眼，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同，一时激动的跳了起来。

    艾名苦笑，道：“我不知道，我一转生就跑到这地方来了，可不知道怎么出去。至于为什么是这肤色，大概因为我是华夏人的缘故。”说着，艾名忍不住好奇起来，问道：“你说你在这里待了有三百年了，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一直待在这里，从来没有出去过吗？”

    和卡点头苦笑，道：“不仅如此，你是我见到的一一个玩家。”他又仔细的看了眼艾名，眼中尽是羡慕。艾名一身装扮虽显得很是朴素，但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身上的东西无一不精致，无一不昂贵。最后，和卡的眼神落在了艾名的手上，他的口水差点流出来。乾坤戒啊，万中无一的好东西啊，怪不得这家伙能转生到了内罗森林还能穿的这么整齐，看来他转生前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要知道这戒指就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啊。

    神经病，艾名斜眼看着和卡，怀疑他脑子有毛病。这鬼森林里有什么好待的，还一待就是三百年，很有意思吗？

    “不要这样看我。”和卡郁闷的说道，一见这小子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不是不想出去啊，而是找不到出去的路啊。”说到这里，和卡一把辛酸的泪差点夺眶而出。

    艾名终于确定了，这家伙脑袋的确有问题，忍不住问道：“那你不会自杀了重来吗？”是啊，一自杀，虽然什么都没有了，但可以转生到其它地方啊，不会连这都想不到吧。

    和卡沉默了，犹豫的看了看艾名，摇头叹息。看来他是有苦衷的，不是不想自杀，是有不得自杀了原因啊。

    等等，艾名好象想起了什么，刚才这家伙好象说什么找不到出去的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个森林根本就出不去？不可能吧？艾名脑袋嗡的一下，刚才还在嘲笑和卡呢，这下该轮到自己了。难道说：“和卡，你说找不到出去的路是什么意思？还有，难道自杀也出不去？”

    和卡摇头道：“找不到出去的路的意思是，我在这里待了三百年了，整个森林也不知道逛了多少遍了，要是能出去，早就出去了。至于自杀能不能出去，这我可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自杀过。”

    和卡详细的将他知道的情况说给了艾名听。原来这内罗森林是个很奇特的地方，它好象是独立于这个世界上，与外界完全没有瓜葛一样。这个独立的世界如果用形象的比喻来比喻的话，那它就象是个圆球。正如同艾名在内罗森林里向东走了好长时间，其实只是转了个圈而已。

    艾名松了口气，干脆了，自杀算了，既然有位在这里待了三百年都出去的人物，咱也就别指望了。想到这里，艾名站了起来，一拱手道：“既然如此，告辞。”他是话也懒得多说的，毕竟再自杀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过估计损失那是赔大发了，自然没什么心情套近乎。

    “先不慢走，”和卡也跟着站了起来，疑惑的看着艾名，他不知道眼前这家伙干吗要两只手抱在一起来回摇晃是什么意思，要打人吗？不象啊。“其实这森林里还有一处地方我没有去过。”

    “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去？”艾名心中一楞，既然和卡三百年都没去过那个地方，看来是个非常凶险的地方，也极有可能是出去的希望所在。

    和卡看了艾名半天，只是不说话，直到艾名等的都不耐烦了，这才开口道：“不知袄木兄弟是哪里人？我问的是现实中。”

    什么意思？艾名纳闷的直犯嘀咕，这和自己是什么地方人有关系吗？“我是华夏人。”不过他还是说了。

    “不是日本人？”和卡又紧问一句。

    日本人？什么东西？艾名摇摇头，这才猛的想起来。日本人？记得古代中国附近的确有个岛国叫什么日本的，不过不是早就陆沉了吗？问这干吗？日本岛都沉了，自然也就没有日本人了啊。

    “不是就好。”和卡笑了笑，虽然华夏人在国际上的声誉并不怎么样，但他们有一个优良的传统，就是重信诺。当然，这只是大部分华夏人是这样。

    的确，华夏共和国以及华夏人在国际上的信誉的确不怎么样。华夏共和国作为一个老牌的超级大国，是有名的霸道，有个词就是专门形容华夏共和国的，就是华夏帝国主义。而华夏人呢，也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就是一个华夏人是条龙，一群华夏人是堆虫。

    不管了，面前这个人是龙是虫，和自己没有关系，只要能打消他出去的希望，留下来给自己当个伴也好。万一他真能出去，那自己也跟着沾光。三百年了，自己又有多少个三百年可以耗在这里呢。即使他真的对眼前的利益不屑一顾，又或者完全把自己撇开单干又如何，最差也差不过现在吧。三百年了啊，眼看着美食就在自己的嘴边却吃不到，这种痛苦自己却忍受了三百年。终于，就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就可以解脱了，成败再此一举啊。

    和卡终于下定了决心，道：“跟我来。”说完，也不理艾名，径直就出了屋子。

    去哪？艾名跟着和卡走着，一直走到了人工筑成的土丘旁才停了下来。艾名认得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供奉至高神紊衮的祭坛，叫什么祭神台来着，他带自己来这里有什么意思吗？

    和卡带着艾名来到了土丘的最顶部，那里有一座半人高的石像。传说至高神紊衮是个力大无穷的家伙，长着牛的犄角，马的蹄子，老虎的胳膊，人的屁股等等，总之是个四不象，而眼前这尊石像长的就是这付德性。

    “来，搭把手，把这东西给搬开。”和卡弯下腰将至高神紊衮的脑袋抱住了。

    什么？至高神紊衮是什么？是整个内罗森林里所有部落的神啊，能这么整吗？还是什么神的使者呢，狗屁，就是玩家也不能这么嚣张吧。艾名心虚的看一下土丘下面，却意外的发现贡曲部落里的人根本就不理会这里发生的事情，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楞什么呢，快点，你放心，这事情我经常干。”和卡不耐烦的说道。

    所谓见怪不怪就是这个道理，至高神经常被人搬来搬去的，人们也就不惊讶了。艾名一挽袖子，搭了把手，将至高神搬到了一旁，它原先立着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很深邃的地道来。

    和卡当先钻了进去，艾名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去了。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这个地道是向下走向，也不知道是通到哪里。地道很黑，不过好象和卡并没有打火把的意思，如果仔细闻闻，就能闻见地道中有一股很香的味道，好象是积年花香。

    “红花油。”艾名脑中闪现出一个名词。“红花油”是一种叫红花树的树木所分泌出来的油料，这种油料最大的特点就是易挥发和易燃。这地道中能有这种味道，看来是一种保护措施，如果有人在这里打火把的话，后果可想而知。而不打火把呢，则很容易迷路。黑暗对艾名来说和白天没什么区别，他已经看见了好几处岔道，想来岔道的里面一定有机关什么的。

    “到了。”和卡开口说道，地道还没有走完，还深的很，不过他已经停了下来。和卡抬手在地道顶推了一下，露出一个出口来。“小心了，里面窄，别磕碰着。”和卡叮咛了一句。

    窄不怕，就是没有通道，艾名也可以很轻松的过去。不过现在艾名很狼狈，这地方是很窄，仅能侧着身过去，可为什么这里到处都是老鼠呢？老鼠也就罢了，可为什么这地方是老鼠的厕所呢？艾名深一脚浅一脚在老鼠屎中跋涉着，他发誓，以后再也不钻地道了。

    前面终于有了亮光，艾名也再也忍受不住这里的味道，超越了和卡，第一个跑了出去，大口呼吸起新鲜的空气来。和卡惊讶的看着艾名的背影，这地方很窄啊，自己把空间全部都塞满了，袄木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窜了出去，看来他是很有本事的。这么说来，自己真的有出内罗森林的希望了吗？

    好新鲜的空气啊，感动中……

    艾名激动的流出了泪水……

    哦，不是激动的。他的流泪是因为被眼前一片五光十色的光芒照花了眼睛。

    什么东西，艾名揉了揉眼睛，从黑暗中出来，一下子被强光刺激一下，任谁也受不了。

    艾名张大了嘴巴，口水从嘴里吧嗒吧嗒流了出来。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在他眼前五光十色闪耀着的，是数不清有多少的宝石和黄金。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自杀了吧？”跟在艾名后面的和卡叹了口气说道。

    艾名愣怔了一会，开始猛点起头来，任谁也不愿意舍弃如此多的财宝啊。怪不得和卡不愿意自杀了，要知道，这个名叫内罗森林的地方只是居住在这里的土人起的名字，谁知道在外面人们管这里叫什么，甚至连森林在哪个大陆都不知道呢。只要自杀出去，想要再回到这里来比登天还难啊。

    真的好美丽，艾名仔细看着眼前难得的景色，随手捡起一鸽子蛋大的红宝石来。他虽然不懂宝石，但这颗没有经过任何雕琢的红宝石原石仍然让他惊叹不已。这么大的一颗宝石，要是在外面，最起码能值千两白银那，而这里呢，到处都是。艾名又弯腰捡起一大快天然黄金来，好家伙，足有一斤多重。

    “如果你能帮我将这些东西运出去，其中的一半将归你所有。”和卡忐忑的说道。他已经把所有的筹码全部吐露出来了，如果艾名不答应，想自己一个人行动，他完全没有办法组织。他虽然是什么神使，法力无边，但这只能在内罗森林里称王称霸，对袄木一点作用也没有的，因为从袄木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来看，他要比自己厉害的多呢。至于出内罗森林的秘密，如果袄木有心，很快就可以发现，因为这个秘密对内罗森林里的人来说，还是有很多人知道的。

    艾名不置可否，看着眼前的财宝问道：“你是怎么弄到这么多好东西的？”

    和卡笑了笑，道：“这里是祭神台的谷地。”

    明白了，艾名恍然大悟。他抬头向四周看看，这才发现他现在处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这是一个很深的天坑，四周是陡峭的岩壁，想来它的上方就是祭神台了。至于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财宝，则很好解释了。原来内罗森林里的土人对于黄金宝石等物并没有是一种财富的认识，他们认为黄金就是至高神拉下的屎，而宝石则是至高神尿液变化成的。虽然这些东西对土人来说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它们毕竟是至高神曾经拥有过的东西，所以土人捡到这些东西一般会交给神使处理，在每年的祭祀活动中，将这些东西仍进祭神台旁边的黑洞中。而这个黑洞，当然就是现在艾名所处的天坑了。

    “这些东西如果运出去，最起码值一百亿华夏币啊。”和卡用夸张的语气说道。他实在不耐烦看着艾名在那里发愣了。

    一百亿吗？真的好多，这么说自己能分到五十亿？好家伙，是自己资产的一倍还多啊，这买卖不错。艾名终于下定了决心，道：“成交，我会帮忙将这些东西运出去的。”虽然艾名做过不少黑吃黑的事情，但这次他不打算做了，数目太大，反正自己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了，而且这次也能得到不少，何必为了钱让自己的良心受到谴责呢。“不过我可不保证出问题啊，你说你知道出去的方法，可靠吗？”这是废话，如果可靠，和卡早就出去了，还用等艾名来吗？

    果然，和卡一听艾名的话，脸色松了下来，但是又被另一种担心所困绕了。“我不知道，这三百年来，内罗森林所有的地方我几乎都去过了，不过只有一个地方没去，你听说过这个谚语吗？‘至高神的心脏有一到缺口，它通向了恶魔的心脏。”

    什么意思？艾名纳闷，这个谚语在内罗森林中流传极广，但它和内罗森林的出口有关联吗？

    “至高神的心脏其实指的就是那片红色的土地，而那里是我唯一没去过的地方。”和卡缓缓的说道，这个秘密只有历代的神使才知道。

    哦，是那里。艾名点点头，和卡说的有道理，那片处在沼泽地中央的红色土地的确是所有内罗土人的禁忌，因为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进了那里还有再出来的。而那片红色的土地被土人们称为“红魔鬼”。

    “好了，不废话了，只要我能出去，你也就能出去。”艾名一挥手，一道彩练滑过，将地上所有的宝石黄金全部收进了乾坤戒。“走。”艾名抓住和卡的肩膀，直接从天坑中飞了出来。早知道又这么一条路，何必钻地道呢。

    “唉，你轻点，等等，我先收拾收拾东西再走也迟啊。”和卡着急了，眼见着艾名出了天坑就一步不停的向红魔鬼飞去，赶忙喊了一句。

    “有什么好收拾的，别耽误时间了，有了钱，什么买不下。”艾名根本不理睬和卡的请求，这鬼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别了，内罗森林，和卡留恋的看着脚下飞快倒退的树木和土地，洒下了一道口水，毕竟在这里待了有三百年了，有感情啊。

    红魔鬼离贡曲部落并不远，一会就飞到了。这片看上去不大地方却是那么的让人恶心，因为它的土壤是红色的，是那种鲜血样的红。

    “嗷……”

    从红魔鬼的深处，传来了恐怖的吼叫声，让艾名和和卡心惊肉跳，小心翼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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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终于出来了

﻿到地方了，艾名和和卡飞了一阵，无惊无险的就到了红土地的中心地带。这里的土壤显得更红了，还能让人闻见一股铁锈的味道。而就在红土地的中心，大地好象被什么东西杵了一窟窿，露出一深不见底的黑洞来，而这黑洞的周围，土地向外扩散出道到皱纹。（这东西还真不好解释，这黑洞周围土地的形状就好象一盆面上蒙一快塑料布，然后再用擀面杖的一头杵一下形成的形状。其实还有更形象的解释，就是有点恶心，这个黑洞有点象屁眼。）

    “嗷……”一声巨吼从黑洞中传了出来，显然，里面并不太平。

    “里面是什么东西？”这声音实在太吓人了，听的艾名心惊肉跳。

    “我怎么会知道。”和卡翻这白眼说道，到现在他还在生艾名的气。说走就走，也不让人准备一下，虽然他也很想早点出去，但事先总要有个准备周期，准备计划等等的吧。

    不管了，进去再说，艾名把和卡丢在当地，一跃飞进了黑洞。黑洞自然是很黑的，一点光线也没有，即使以艾名的视力，也只能看清楚方圆一丈左右的距离，更让艾名心烦的事，这黑洞真的好深，好象没有个尽头。

    “来啦，坐。”突然，在艾名耳边突兀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谁？”艾名浑身一激灵，停在了半空，戒备着四周打量。恍惚间，四周黑糊糊的空间竟瞬间明亮起来，刺激的艾名闭上了双眼，等他睁开眼时，却发现他到了一鸟语花香的山谷中，而在他旁边，则立着一把椅子。

    “坐着说话吧，你太高了，我看的眼晕。”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哪里有什么人啊，艾名茫然的低头看看，也没见那个发出声音的人在哪里。这椅子不会有什么古怪吧，是不是自己一坐上去就变成了老虎凳了？“是谁，有种的出来，躲躲藏藏的算什么英雄。”艾名暴喝，同时一伸手，一把宝剑翻了出来。

    “唉，我哪里是什么英雄啊，不过是一个糟老头子罢了，你也不用那么紧张吧。”叹息一声，苍老的声音说道：“你是看不见我的，我身体已经早在千年前被毁了，存留在世的也不过是一个精神体而已。”

    是个老鬼，艾名肯定了；不是玩家，这么苍老的声音，如果是玩家，一定没兴趣办鬼玩；是个西方体系的老鬼，因为东方体系的鬼不会说自己是精神体，只会说是魂魄之类的。“你想干什么。”

    “我好无聊啊，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苍老的声音说道。

    “不可能。”艾名斩钉截铁的说道，又不是美女相邀，想想都知道没意思。

    “你想要什么，只要能留下来陪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美人？权利？财宝？”说话间，在艾名的面前出现了数十名风华绝代的美女，自己站立在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上，下面有许多文臣武将在向自己叩首，而这些人手中都拿着无数的珠宝想自己敬献。

    如果是NPC，或许会被眼前的一切所迷惑，可艾名是玩家啊，有这另一种生活，毕竟翻云覆雨这款游戏还不敢冒大不韪企图将玩家的心神完全吸引进游戏来，要知道，如果这样做，极有可能造成玩家的精神失常又或者精神分裂什么的，所以艾名完全不为所动。

    “雕虫小技也敢在大爷面前显摆，区区幻境而已，给我破。”说话间，庞大的法力从艾名的身体中汹涌而出，摧枯拉朽的将幻境破了个彻底，四周又恢复成了黑暗的天地。

    天视地照，艾名一捏法诀，身体金光大放，看上去犹如金身罗汉一般，虽然这个罗汉头发有点长。所谓天视地照其实只是很简单的大光明法术而已，只要稍微会点修真的都会，不过艾名嫌以前的名字难听，所以改了个好听点的名字而已。不过现在的艾名法力深厚，这大光明法术使起来比其他人更加照射的远罢

    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在天视地照之下，艾名很容易就发现了就在他身边的不远处，漂浮着一个古怪的物体，这物体有点象癞蛤蟆，不过体形比普通的癞蛤蟆要大上百倍，而且这物体黑油发亮的，怎么看怎么别扭。

    “嗷……”那个癞蛤蟆发出了一声巨吼，接着嘿嘿笑了起来：“被发现了啊，不好意思，下次注意。”说完，一转身，就想溜。

    搞什么啊，艾名一挥剑，将眼前的癞蛤蟆劈成两瓣，癞蛤蟆墨绿色的血液喷洒满天。

    “好杀气啊。”血雾中飘出一个声音来，“不过还真谢谢你，谢谢你把我从禁锢中解放出来，哈哈……”大笑声很是刺耳。浓厚的血雾凝结成一个人形体，在空中伸腰摆腿的。

    “你到底是谁？”艾名戒备的提剑防备，早听说有一种邪门法术叫什么“血魔大法”，很是厉害，百战不死，今天终于见识到了。

    “我叫法鲁，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不过我还有一个名字，叫裂阳大魔主，你一定是知道的，哈哈……”嚣张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没听说过，你想干什么？”是真没听说啊，很有名吗？艾名确实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人物。

    “没听说过？哦，也是，过好几千年了，估计能记得这个名字的人也很少提起了吧。好了，废话少说，你一定是失落森林里的人，你到这里来做什么。”红色的血人问道，他的声音有点失落。

    失落森林？指的是内罗森林吗？想来是的，艾名点了点头。

    “那你是想出这个森林喽。”红色血人问道。

    “不错。”艾名一听便知道有戏，就看对方出的是什么条件了。

    “好，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做笔交易，你带我出去，我指给你出去方法，如何。”红色血人说道。

    “你既然知道出口，为什么不自己出去？”艾名问道。

    “因为我没有形体，根本没有办法通过那个通道。”红色血人苦笑着说道，他早就想出去了？可连同外界的通道很是复杂，凭他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没有办法通过。法鲁确实很倒霉，几千年前被人伏击，搞的他连身体都丢了，好不容易才跑进这里来。由于没有了身体，灵魂是没有办法单独生存的，可不幸的，他所进来的地方只有一只很古怪的癞蛤蟆存在，而他时间已经没有多少了，再找不到替身，灵魂非消失掉不可。没有办法，他只好上了癞蛤蟆的身。说起来也古怪，这只癞蛤蟆好象只能在这个黑洞中生活，一旦出了外边，就会头晕脑涨，有生命的危险，连累的法鲁也只能在这个黑洞中生活，更可气的是，由于癞蛤蟆身体条件的限制，法鲁好多手段都不能用了，就连说话都是借助腹语来说的。这一恍就是几千过去了，原本法鲁癞蛤蟆的躯体只有人的巴掌大小的，到现在却成了庞然大物。这几千年来，也不是没有人来到过黑洞，但法鲁都没有找到机会舍弃这身癞蛤蟆皮，转投到人身上去，直到艾名的到来。

    “好，我可以答应，你说吧，怎么出去。”艾名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下来。“对了，外边是什么地方啊？在什么大陆上？”

    “你答应了？”法鲁惊喜的说道，“外边是也路城，在炎晶大陆上。不过你也知道，我现在这样子肯定是出不去的，你能不能让我附在你身上？”

    开玩笑，附身？想都别想，谁知道你又是什么货色，请神容易送神难啊，何况又是个臭男人，如果是美女的话还可以考虑考虑。“哪有那么麻烦。”艾名从乾坤戒中取出一玉瓶来，瓶口对着法鲁，轻叩瓶底，嘴里念了声“疾”，法鲁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化成一股轻烟，灌入了瓶里。不知道东方法术最擅长的就是收鬼吗，很简单嘛。不过这里是炎晶大陆啊，自己的老家可是在黄羽大陆呢，唉，管它呢，出去再说。

    现在艾名连一点自杀的念头都没有了，自己现在手头上那么多的宝石黄金，如果自杀了，那可亏大了啊。

    “饶命啊……”这下把法鲁可是吓的够戗，眼看着一晃眼自己不知怎么的就跑到一个到处是火的地方来，虽然感觉不到热气，可也吓人啊。他还以为艾艾名瞧破了他的计策，要下毒手呢。正如艾名所想，法鲁要是真附在了艾名身上，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喊什么，等着。”艾名也不多说话，一腾身，飞出了黑洞。

    “袄木，你怎么下去这么久？”和卡这段时间是饱受煎熬，他还以为艾名撇下他自己走了呢。

    “没事，碰到点小麻烦。”艾名说道，“你可想好了，这里的确是能出去，但是很危险，一不小心就可能隔屁啊。”

    和卡也没什么好犹豫的，当然不在乎危险了，不过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袄木，要不这样吧，我把我现实的帐户给你，万一我出不了，你能不能把黄金珠宝卖掉以后，把钱汇到我的帐户里啊。”

    这倒是个好办法，艾名点头答应了，记下了和卡的帐户。“准备好了吗？”艾名问道。见和卡点头，也不说话，一把将和卡夹在了胳膊下，伴随着和卡的惨叫声，跳下了黑洞。

    不多会，艾名来到了黑洞中的一个位置，深吸了口气道：“法鲁，就是这里了吗？”

    “是的。”法鲁郁闷的说道，他正在瓶子中憋气呢，他虽然看不见外边的情景，但能感觉的到。

    “那我们走吧。”艾名说完，一剑劈出，“扑”的一声，在黑洞的中央出现一团带正强大吸力的旋涡，艾名不做考虑的就跃了进去。

    艾名以为这通道中一定凶险万分，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里实在太平静了，平静的有点可怕。而且，四周的景色是如此光怪陆离，全是大块大快的色斑组成，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法鲁，该怎么走？”这鬼地方，无论飞到哪里，好象都没有边界一样，如果这样一直飞下去，怕是飞到死也飞不完那。

    “很简单，一直飞就是了。”法鲁咕囔了一句。

    “什么？你再说一遍？”艾名一拍收了法鲁的瓶子，瓶子里的火苗一下子旺盛起来，里面的法鲁自然不会好过，吓的吱哇乱叫起来。

    “是真的，是一直飞就行了。”法鲁赶紧发誓，他确实是说的真话。

    这要飞到什么时候，再说了，自己虽然法力深厚，但也有个用完的时候啊。真在艾名摸不着头脑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体一凉，恍惚间，他的脚踏在了实地上。

    “你看，我说一直飞就行了吧。”法鲁说道，作为大陆有名的魔法师，他对空间的理解无人能出其左。刚才那个通道其实是一种空间裂缝，这种裂缝在这个世界中无处不在，只要应用得当，用处还是很大的。“可以放我出来了吧？”

    “等等。”艾名不耐烦的回答着，一边着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里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房间中空荡荡的，只有它的最中间有一个祭台，艾名正是站在祭台上面，很显然，这里正是连接空间通道的一端。虽然这个房间中一点摆设都没有，但它的墙上有很精美的壁画，正是这些壁画让艾名着迷。

    真的很精致啊，这写壁画也不知道是用什么颜料画上去的，在黑暗中发出柔和的光芒。这些壁画好象是一个连续的故事，是在讲一个变态的恶魔的血腥屠杀，到处是血，到处是凄惨的叫声和恐惧绝望的面孔，当然，故事的结尾和大多数的故事一样，善良的人类在天神的帮助下终于消灭了恶魔。

    “这好象是在讲述五千年前的一场著名的灭魔战役，具体消灭的是哪个魔头就搞不清楚了。”旁边的和卡惊叹的说道，他在内罗森林里闲的没事，又没有钱玩另外一个游戏，所以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整理翻云覆雨中发生的所有大事，希望有一天出去的时候能用上，不过消灭大魔头的故事在翻云覆雨中每天都在发生，五千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也只能从壁画的绘画风格和颜料的氧化上分辨出大致的年代来。

    “哦。”艾名漫应一声，不用说，一定是消灭的自己瓶子里的那个大魔头喽。艾名把瓶子拿在手中，一叩瓶底，一团血雾从瓶子里冒了出来。“看来你好象很有本事啊。”艾名一边欣赏着壁画一边对已经形成人形的血雾说道。

    “没您厉害。”法鲁赔笑道，如果在以前，一百个艾名也不会是他的对手，可上千年的岁月足以上一头大象饿成一只小老鼠，现在一百个法鲁也不会比艾名一根小指头厉害。

    “太没人性了，难道我就是这么被杀死的吗？”法鲁气愤的看着倒数第二副壁画，那张壁画上画恶魔被勇士杀死的场景，恶魔看上去恶心极了，他匍匐在勇士的脚下，嘴里好象在乞求着什么，双手无助的伸上天空。最让恶魔感到气愤的是，在天空竟然有天使在那里微笑，笑的是那么圣洁，一支手伸出来，微微下垂，指向了恶魔，好象在宽恕恶魔一般。

    “好了，别生气了。”艾名安慰着法鲁，他好笑的看着法鲁扑在壁画上将壁画全部损坏，不由感到有些可惜，这可是非常好的艺术品啊。

    “袄木，能帮个忙吗？能不能把这个祭台劈开。”法鲁终于发泄完了愤怒，回到了艾名身边说道。在祭台下，他可以感觉自己以前的身体散发出来的腐败气味。身体虽然腐败了，但他相信，在那具身体中还保存着以前的大半法力，否则也不会被封印了。要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千万年的时间里，已经几乎达到了与天地同朽的地步，要不是被人偷袭，他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不过现在以他只是一个灵魂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将祭台弄开。

    “我有什么好处？”艾名一向不做无意义的活，他并没有义务劈开祭台。

    “你想要什么好处？”法鲁小心的问道，在他看来，反正自己现在什么也拿不来，什么样的承诺都可以答应，；又有谁不知道裂阳大魔主是出了名的翻脸不认人。

    “不知道。”艾名很干脆的说道，他的确不知道该提什么样的条件，现在的法鲁看上去一点油水也没有。“先欠着好了。”

    “不好吧，你还是说出来好了。”法鲁不愿意了，他从来没有欠过人什么东西，以后也不愿意，要知道成天惦记着什么东西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他希望艾名可以马上提出要求，等自己有实力后可以很干脆的反悔掉，否则万一艾名忘了自己还欠着对他的好处，那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我说欠着就欠。”艾名不耐烦的说道，“答不答应？”

    法鲁委屈的点点头，不答应不成啊。

    这才乖嘛，艾名满意了，一剑将祭台劈开。

    “为什么只有一根手指头？”法鲁失望的说道。在被劈开的祭台中央有一个破损的盒子，盒子里放着一根大拇指。

    “知足吧，不是只有指甲盖就不错了。”艾名洒笑道。谁都知道，大魔头不是那么容易被杀死的，就是死了也有可能复活。大魔头复活的事情虽然很少，但不是没有，眼前法鲁就是一个例子。所以勇士们通常将大魔头的尸体分割开来，放在不同的地方封印，这样的做法的好处是即使大魔头复活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恢复成以前的魔力。说实话，艾名真的很鄙视西方法术体系中这一缺点，西方法术体系中很少有能一下子就把对手打的翻不了身的法术，哪里象东方法术体系中，一般大魔头根本没有机会复活，因为他们死的时候通常都是被人挫骨扬灰，魂飞魄灭而死的。

    法鲁无奈的点点头，有总比没有好。血雾一晃，将盒子里的大拇指包裹住，转眼间，血雾的血色更加浓厚了。“走先了，拜拜。”法鲁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好出去撒威风了，同时也希望里离艾名远远的，最好以后不再见面，免得恶心到自己。

    “拜拜。”艾名愉快的向破开房间一个大洞法鲁挥手，耳听着外边依稀传来的人们恐惧的惨叫声，愉快的笑了，想什么都不交代就想走吗？哪里有那么容易，法鲁在灵魂状态下实在太弱小了，弱小到连艾名在他身体里下了禁置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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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黑市人口

﻿“袄木，你就这么把他放了？他怎么看也不象是好人啊。”旁边的和卡终于从震惊中醒了过来，叫唤道。虽然不知道那个血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但傻子也看得出他的邪恶本质。

    “关我什么事。”艾名耸耸肩说道。的确不关他什么事，如果这里是黄羽大陆，他还会考虑考虑这样做的后果，可这里是炎晶大陆，反正自己是要离开的，哪怕解救出来的恶魔可以吧整个大陆全部毁灭，也和他没关系。

    “好了，快点走了，咱们找家银行把黄金全部兑换了才是正经事，知道吗？”艾名说着，顺着法鲁破开的大洞走了出去。

    和卡想了想，也是，什么都不重要，还是先转些钱到自己帐户上，改善改善自己的生活了，苦日子自己真的是过够了。“等等我。”和卡喊着，追了出去，他现在真的好怕艾名撇开他跑了啊。

    当艾名和和卡钻出破洞后，一时被眼前的事情惊呆了。可以看出，这里是个非常繁华的地方，商铺林立，人潮汹涌。但是，现在的人潮全部都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原因很简单，这些人无论男女老幼全部都死了，而且死的很凄惨。他们身上没有一丝破损，可他们的血肉全部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了皮包骨头，各个张大了嘴巴，看来他们在临死前是受了很大的惊吓和苦楚的。很显然，这些都是法鲁做的。

    “你到底放出来的是什么样的恶魔啊。”和卡喃喃道，紧接着弯腰狂吐起来。

    “我也不知道。”艾名失神的回答，心中对法鲁鄙视万分，普通人又有多少能量可以吸收，这家伙怎么这么饥不择食啊，好没水平。所以，艾名下定了决心，如果以后再碰上法鲁，一定要给他上堂教育课，要让他知道，即使是做恶魔，也要提高业务素质啊。

    “走吧……”艾名叹息一声，拉着和卡飞到了空中。

    从空中望去，这个叫做也路城的城市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寂，法鲁还真有本事，只不大的工夫，就将一个城市的人全部杀死了。法鲁真的那么厉害吗？艾名有点纳闷，在艾名看来现在的法鲁还很弱小，应该没这样的本事才对。他哪里知道，眼前的这些对法鲁来说再平常不过了。要知道，法鲁在五千年前是个能让小儿止啼的家伙，做下了无数的血案，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可以化身千万，变成微小的血滴在空中漂浮，通过空气的传播在人们呼吸之间钻到人体中，血滴瞬间将人体中血液等一切可以吸收的能量吸收掉，然后汇集到一起，以增加法鲁本身的能量。不过这种方法法鲁并不经常用，因为这样做一来动静太大，在这个世界上法鲁并不是无敌的；二来这样吸收来的能量大部分只是普通人的能量，而普通人的能量杂质太多，法鲁真正能吸收利用的很少。要不是法鲁着急想离艾名远远的，同时也想尽快的增加功力以通过能量的吸引来找到他其他被封印的躯体，他是不会这样做的。

    “得，早知道就先去银行把黄金兑换再把法鲁放出来的，这下可麻烦了。”艾名皱着眉头说道。

    和卡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艾名，难道眼前死了这么多人，他会说这么一句话吗？太残酷了吧？

    艾名低头看了看定星镯，叹了口气，这上面还是黑糊糊的一片，看来必须要找到可以更新地图的地方才行，要不然连黑市和银行都找不到啊。“也不知道这里的钱庄还开门没。”没办法，仔细找吧，看上去这个城市并不大，应该很好找才对。

    艾名提着和卡开始在天上飞着，四下张望了钱庄的踪迹。

    “在那里呢。”和卡兴奋的叫唤起来，手指着下方。艾名顺眼望去，就见不远处的街角有家钱庄，艾名飞了下去。

    “看来全死光了啊。”艾名探头看了看钱庄里面，里面的地上和柜台里面趴着几个干尸。

    “那怎么办？”和卡脸色难看的问道，刚才干尸离他还有点距离，现在离的这么近，就越发显得恐怖了。

    艾名耸耸肩，走到了钱庄最里面的角落，伸手在墙上一推，原本光滑的墙面出现了一道隐藏的房门。这里面就是银行了，和卡以前虽然也努力的收集翻云覆雨中的信息，但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自然不怎么懂，但艾名则不同了，他是经常出入银行的主啊。

    在翻云覆雨中，只要有钱庄的地方，无论它是私人钱庄还是公家钱庄，它里面肯定有银行，这也是翻云覆雨为了方便广大玩家可进行虚拟现实之间的货币兑换拟订的。翻云覆雨中的银行里面的设置全部都是一样的，和现实中没有什么两样。不过为了保护玩家的隐私权，银行实际是由许多独立的空间组成的，在这里玩家不会受到任何攻击，而每个柜台只能单独接受一个用户的使用。同时，银行是不会受到游戏事件的影响的，只要钱庄还存在，那么里面的银行也就永远存在。

    艾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后面跟着显得有点缩手缩脚的和卡。

    “欢迎光临，请问您选择哪种服务。”一个漂亮的NPC银行职员微笑着问到，虚拟世界就是有这点好处，不用出示各种证件来确定来人的身份，只要在在那里一戳就可以确认身份了。

    “虚拟货币兑换现实货币，华夏银行和瑞士国家银行。”艾名说着，将乾坤戒对准了柜台一端的物品接受器，无数的黄金从乾坤戒中汹涌而出，灌入了接受器。

    “好了。”将乾坤戒中一半的黄金倾出后，艾名说道，“请以吨为单位，零头兑换成目前所在虚拟国家的货币，其余的两家银行各存入二分之一。”

    “好的，请稍等……经过换算，您的虚拟货币为虚拟黄金，一共为一百四十点三二七七吨。虚拟黄金与华夏币的兑换价格为每克虚拟黄金等值六十元华夏币；虚拟黄金与瑞士法郎的兑换价格为每克虚拟黄金等值一十二点五瑞士法郎。已经经过确认，您分别在华夏银行和瑞士国家银行分别存入了四十二亿华夏币和八亿七千五百万瑞士法郎；由于您存入银行的金额很大，所以个人所得税将会由银行代为扣除；其余零点三二七七吨黄金兑换成为三百二十七紫金币以及七十金币，请查收。”说话间，银行职员已经把全部业务都办好了，同时递出来了兑换到的虚拟货币。

    艾名很意外，看来自己还是估计错了，没想到比自己预计收获要多的多，心情确实太愉快了。至于其它的珠宝之类的东西在银行看来是属于物品范畴的东西，必须要等到自己把它兑换成虚拟货币才能啊。这次艾名算是吃亏得教训，宁可费点工夫以及多交个人所得税，也不能在虚拟世界中留太多的钱，免得和上次一样，人一死，那损失可就就大了去了。

    “好了，该你了。”艾名将位置让给了和卡。

    看着和卡露出惊喜的神情，就知道他对获利的满意程度了，因为他实在太满意了，竟然瘫软在了地上。艾名暗暗好笑，因为他克扣了三分之一的黄金没有拿出来。不过这么做他并不担心和卡知道，因为虚拟银行所办的业务只能本人才能看见，其他人是看不见的。也就是说，和卡并不知道艾名到底把黄金卖了多少钱。华夏人嘛，虽然是有名的信守承诺，但也是有名的喜欢占小便宜的。

    “好了，别哆嗦了，咱们还是快点走吧，我可没工夫和你在这里耗。”艾名不耐烦了，这和卡兴奋个没完，眼看着就要晕过去了。

    “是，是。”和卡哆嗦的回答，“能等等我吗？我想下线看看。”他实在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的帐户是不是已经把钱存进去了。

    “喂，你知道这个城市发生了什么吗？这里的人全死了啊，你以为这么大的事会没人知道吗？”艾名鄙视的看着和卡，真没脑子，再不走，麻烦可就大了。

    “哦，对。那咱们快点走。”和卡也醒悟了过来，没等艾名行动，他就一马当先的跑出了银行。艾名摇摇头，跟了出去。

    去什么地方呢？不知道，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连张地图都没有，别指望有人引路了。希望快点到另一个城市，找到黑市，或者是玩家，这样就可以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了。

    艾名惋惜的看了这个城市一眼，这才夹着和卡飞向了东方。真可惜了，要不是心急想回去找兰若氏，他非要在这个城市好好搜刮一番不可，但为了怕人发现，惹出了麻烦，耽误了行程，这才放弃的。

    “老大，我找到黑市了。”和卡兴奋的叫嚷的跑进房间道，因为艾名信守承诺，所以他就认了艾名为老大，打算跟着艾名混世界了。

    “哦？那快点走。”艾名霍的站了起来。

    实在是太痛苦了啊，艾名没想到想找个黑市都那么难。在他和和卡离开也路城以后，直线飞行，终于找到一处城市落下脚来。先找了个酒店住下，接着就是想把黑市找到，可没想到一连找了几天，也没有音信，今天才被和卡找到。

    “和卡，你是怎么找到的？”艾名跟在和卡后面走着，好奇的问道。

    “呵呵，我也没想到，原本我闲的没事，到处逛游着玩，正好看见一个玩家进了一棺材铺，我原本想的是上去和他结识的，没想到他却钻进了一个暗门当中，我进去一看，原来却是黑市，我怕你等急了，就先跑回来告诉你了。”和卡乐呵呵的说道。

    没想到啊，这么这地方的黑市竟然会在棺材铺里？艾名有些好笑，这些日子他们两可是把全城都翻遍了，可就是没想到在棺材铺里。

    棺材铺离着酒店并不远，不一会的工夫就到了，进出黑市的方法倒是和黄羽大陆的一样。

    感动啊，终于见到玩家了。艾名和和卡就快感动的流下眼泪来了，就见眼前人声喧哗，叫卖声不绝，一片热闹的场景。

    和卡算是开了眼界了，也委屈他在与世隔绝的地方待了那么多年，见了这么多玩家，怎能不高兴，欢呼一声，融入了人群中，转眼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艾名摇摇头，他也只感慨了一小会，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回家路才是，至于黑市，以后有的是时间闲逛。所以，还是找地图先。这地图到处都是，只要是玩家，身上必有，所以艾名很容易就把所需要的全部收集齐了。

    炎晶大陆的样子就好象是一只乌龟，圆圆的，只向东的方向突出了一块，和****一般，而艾名现在所处的位置，就在这****的中央。

    地方是知道了，可怎么能到黄羽大陆呢？找人打听？那是想都不用想了，要是能打听到，估计两个大陆之间早就来往多年了。难道自己真的只有自杀一图了吗？

    “袄木，快过来看，这里有好东西。”和卡兴奋的举着刚买来的法杖从人群中挤到艾名身边。

    艾名斜着眼看了看和卡的法杖，有些不屑，乡下人，见了什么都以为是好东西，这法杖一看便知道是地摊货，亏他还拿来当宝贝显摆。

    不过艾名显然会错意了，和卡并没有把法杖拿过来让艾名观看，而是一把拉住艾名的袖子，将艾名拽到了一处商店里面，兴奋的指着货价上的东西让艾名观看。

    咦，这东西有点意思。艾名仔细看时，却发现这那是一张张的猛男照片，在照片的下方则写着猛男的一些资料，比如姓名，年龄，三围和喜好等等。

    “这是什么？”艾名扭头问道，难道照片上面的就是传说中的鸭子吗？不错，不错，看来这里的娱乐事业可是比黄羽大陆上的要开放的多了。艾名古怪的看了和卡一眼，这家伙怎么看了这些这么高兴？难道说……想到这里，艾名忍不住挪开一步，小心的看着和卡，生怕他兽性大发，那可糟糕了。

    “老大啊，这就是传说中的黑市人口啊，咱们挑两个当保镖怎么样？”和卡流着口水说道。

    黑市人口？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鸭子？艾名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什么黑市人口？干什么用的？”

    这都不知道？和卡鄙夷的看着艾名，好象在看一只猴子，看的艾名郁闷不已。当艾名快要发脾气的时候，和卡这才把黑市人口的由来说了出来。

    原来黑市人口是由一群非常特殊的玩家组成的，这些玩家在现实世界中大多数属于那种非常失败的人，由于种种原因，他们已经失去了被社会承认的资格，甚至连张身份证都没有。这些人只能依靠某个社团存活，干一些普通人都不愿意干的工作以挣取微薄的收入来维持生活，其中一些运气好的，则被所属社团派到了游戏中，当上了黑市人口。所谓黑市人口，其实说白了，就是游戏死士，通过在游戏中为人卖命来挣钱的人。他们在游戏中完全没有自由，是由社团和其他玩家接触，通过买卖，以决定这些人在游戏中的命运。而卖命挣来的钱，只有很少一部分归黑市人口所有，大部分则落入了社团的手里。

    当然，由于游戏的不确定性，黑市人口在游戏中的所作所为如果没有约束的话，相信买家是不愿意为此掏钱的，而社团在这里有起了很大的作用。因为社团完全掌握是这些黑市人口在现实世界中的命运，想杀想剐都很随便，如果黑市人口在游戏中不努力干活的话，后果是很严重的。

    为了招揽顾客，除非是特殊的情况，社团还是很讲信誉的，而且制定了非常严格的规章制度，以满足顾客的需要，近几年更创新的推出了黑市人口保质期来刺激顾客的购买yu望。所谓黑市人口保质期，说白了，就是死亡保证期。如果黑市人口在一定时间内，非正常死亡的话，社团会保证进行更换同品质的黑市人口。这里讲的非正常死亡，指的是不被顾客和社团所认可的死亡，比如没有经过顾客的同意，黑市人口自杀了等等；而正常死亡则有自然死亡、为顾客搏杀而死等等。

    还有这么回事？很有意思嘛。艾名打定主意要买上些黑市人口来充门面了，毕竟他也是非常需要人手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艾名真的没想到黑市人口竟然如此之多，粗算下来，起码有四五百位。“你挑吧，捡好的来上四五十位，不过这钱你可得出一半啊。”艾名也懒得仔细看了，把挑人的任务推给了和卡。

    “好的，没问题。”和卡兴高采烈的答应了一声，在以前，和卡虽然没有出过内罗森林，但身为神使，吃喝拉撒都是被人照顾的，可现在沦为了艾名的小弟，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和卡当然不愿意了，他早就想找些小小弟来指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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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又一次结束

﻿黑市人口买卖属于那种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买卖。毕竟对普通人来说，黑市人口的价格是十分昂贵的，而对于有钱人来说，他们大多数手底下都有一批人手，用不着黑市人口。所以说，黑市人口是专为那些手里有些闲钱，却没有什么势力的人准备的，虽然这些人完全可以雇佣NPC来指手画脚，但毕竟没有指挥真人来的有虚荣感。

    这些黑市人口中还是很有些有本事的人的，要是废物，怕也没人愿意雇佣吧。和卡一个一个的仔细挑选着，其细心程度怕是要赶上挑老婆了。艾名在旁边无聊的看了一会，终于不耐烦了，招呼一声，自己一个人闲逛去了。

    这个黑市并不大，艾名逛了一圈就觉得没意思了，也没找到什么看得上眼的东西。更让他憋气的是，由于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黑人，他这个黄种人显得很是醒目，让他有种被人当猴看的感觉。

    “袄木，买好了。”和卡兴冲冲的跑到艾名面前说道，“说好是一个月以后到特其城交货。”由于这些黑市人口分散在大陆各个角落，集中起来很是费功夫，所以拖的时间要很长。

    “花了多少钱？”艾名只关心这个问题。

    “不贵，才五公斤黄金。”和卡说道。

    “什么？”艾名眼睛差点突了出来，五公斤黄金？折合华夏币那是多少钱？三十万那，玩个破游戏要花三十万？太贵了吧。“不行，咱们虽然有钱，可也不是那么个花法，快点退了去。”

    小气鬼，和卡暗中嘀咕，不过才五公斤黄金而已，这算什么。和卡美孜孜的想着自己在现实世界中刚买的价值五千万里拉的房子，以及什么悬浮汽车、豪华游艇等等，才不过值自己现在身价的百分之一而已，这个袄木比自己有钱，却这么吝啬，鄙视他。“可是我已经交了一半的定金了，要是退了，那可亏大了啊。”

    败家子啊，艾名摇头叹息，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亏就亏吧。“好吧，那咱们快点去什么什么城接人。”自己的财产自然要快点接受，他可不想中间出什么意外。

    特其城，位于书离运河的起点。这个城市在炎晶大陆有着非常特殊的位置，它是内陆城市中唯一的无关税城市，这直接导致很多货物是在这里运输的，凭着将炎晶大陆切了一半的书离运河，将货物运输到其下游的许多城市。这也是特其城为什么是整个大陆最繁荣的城市之一的缘故。

    当艾名和和卡来到特其城的时候，正是这个城市一年一度的骨节节日。据说骨节是为了纪念六万年前在这个城市浴血奋战抵御魔族入侵，而被魔族变成骷髅战士的士兵创立的。这一天，整个城市将举行盛大狂欢活动，人们将化装成骷髅进行游街。

    如果艾名和和卡是游客的话，将是非常高兴的。但他们不是，从各地汹涌而来的人流使他两人大受其苦，甚至连住的地方也没找到。最后没办法，只好找了处人家，花了大价钱，才租到两个不怎么大的房间。到了夜晚，艾名和和卡租了一处临街的阳台，舒服的喝着红酒，很有兴致的看着楼下的游行表演。

    这骨节确实有点意思，有点类似于现实世界中古代西方的狂欢节。最有意思的是，这些扮成骷髅的人们实在是太有职业水准了，以艾名的眼光，怎么看，其中有些人根本就是骷髅架子，扮演的是惟妙惟肖，甚至连手里拿着的破刀和身上穿着的破烂盔甲都是那么的象。

    而且表演的也很象，看这位，手里大砍刀呼啸着劈在一个跳的正欢的骷髅脸上，那个骷髅的脑袋就象是被砍破的西瓜，噗的一声，鲜血溅起了老高，哼也不哼的软到在了地上，瞬间就被被狂欢的人群淹没了。还有这位骷髅，真的好恶心，竟然抱着另一个骷髅的脑袋大嘴啃着，完全不顾被啃的骷髅是否愿意。那骷髅怕是不愿意的，要不为什么叫的那么凄惨和悲凉呢？也是，什么鼻子、耳朵的都被咬下来了，当然不愿意了。

    艾名看着看着，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以他杀人的多年经验来看，底下发生的一些事实在是太真实了。

    这时候，楼下狂欢的人群也觉察出来了什么，游行的队伍一下子散乱起来，到处响起了惊声尖叫。

    真的是骷髅，艾名霍的站了起来，伸长脖子仔细看了几眼底下的几个骷髅，这些骷髅绝对不是人扮演的，艾名甚至能从他们肋骨的缝隙中看到街的对面去，最离谱的是，有一个骷髅因为被****的人群撞了几下，大半个身子都散架了，只能靠着一条残缺的臂骨来回划拉着爬动。

    发生什么事了？艾名兴奋的伸长了脖子向下观看着。这时候街上已经大乱了，砍杀惨叫声不绝于耳。

    “袄木，这里太危险了，咱们还还是走吧。”和卡担心的说道，他是个和平主义者，最见不得血腥了。

    “再等等，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艾名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这时候事态已经明朗了，城里的守卫开始与真骷髅对砍起来，而普通的群众都已经躲开了。就在艾名不远处的房顶上，几名魔法师和牧师念着咒语，无数的火球和净化之光纷纷落了下来，将骷髅们击成粉碎。

    “地狱之门开了。”这时候，有个魔法师无意中扭头看了一眼，见城市中心的镇魔塔无声无息的跨塌了下去，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来。那黑洞由小变大，转眼间由只能一个人通过的洞口变成了连大象都可以钻出来的黑洞了。

    “走。”艾名这时候也觉得不对劲了，他感觉到那个黑洞中好象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就要出来了，那东西的气息是那么的强大，竟然让他感到了战栗。

    “晚了。”和卡呆呆的说道。

    “什么？”艾名扭头一看，惊骇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卡的好象老了许多，鬓角已然有了斑斑白发。“你怎么了？”

    “不知道，我的生命力好象在不断的流失，我快撑不住了。”和卡苦笑道，“我们怕是走不了了，你看看天上。”其实和卡身为巫萨教的神使，他的力量就是大自然赋予他的，可那地狱之门一打开，整个城市的自然能量全被快速的吸了进去，连带着他身体中的能量也在快速的流失，力量的流失导致了他生命力的衰败，他也就变老了。

    艾名抬头看了看天，老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已经变的漆黑，没有了一点光，可他仍然能感觉到，在天空中有无数的生物在那里蠕动。

    现在艾名开始后悔了，看什么热闹啊，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不会再死一次吧，早知道这样，应该早点把身上东西全部换成钱存进银行，自杀好了。

    “不管它，走。”艾名一拉呆立着的和卡，飞身下了楼，宝剑挥出，击碎几具骷髅，飞奔起来。不比NPC，身为玩家，只要在城市中，无论有多大的灾祸，还是有逃生的希望的，只要找到银行或者是黑市，躲了进去，外面即使是闹翻了天，也不会折腾到那里去的。

    刚跑过一个街区，艾名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因为前面没路了。骷髅还好办点，艾名根本不用费多大力气就可以打发掉，可前面那一大群叫不上名字的怪兽看上去可不好打发，有的喷着黑火、有的浑身长满了尖刺、有的时隐时藏、有的变来变去，无奇不有。何况他们已经来晚了，这个街区的棺材铺和银号已经被怪兽踏成了齑粉，没有了这两个地方，黑市和银行自然也进不去了。

    奶奶的，老虎不发威，还以为是病猫呢。艾名这个火大，他之所以要逃避，根本就不是害怕什么，而是因为想急着回去找兰若氏五女，这才不愿意惹麻烦而已。不过现在已经到着这个地步，想不惹事都不行了。

    “给我去。”艾名暗念法决，手指一捏，从乾坤戒中飞出一棵寸许大的小珠子来。这小珠子刚飞出来，便发出强大的光芒，将四周照的极亮，凡被这光芒照到的骷髅，立时骨毁形销，化成了齑粉，即使离的远的，也受到了极大的损坏。原来这颗珠子名为降龙珠，却是安阳王送给他的。

    也不知道安阳王从哪里得来的降龙珠，看样子应该是一件佛门东西。可对以前的艾名来说，也没什么大用，这降龙珠除了可以安定人心神以外，最大的功用就是可消解一切污秽。以前艾名法宝多多，比这东西好的法宝有的是，所以也没派上用场，平时也只当是颗夜明珠把玩。但现在不一样，死过一次后，法宝丢失了大半，以前用的顺手的法宝一个也没在身边。

    不过他还真用对降龙珠了，这法宝用来对付骷髅之类的邪阴之物，功效极大。虽然在东方法术体系中，从来没有过召唤骷髅这样的法术，降龙珠也从来没有对付过这些东西，但道理是一样的，发出纯阳光芒的降龙珠可以与西方法术体系中的圣光比美。

    而且，西方体系中的圣光，无论是人发出的，还是法器发出的，都有一定的局限性，它只能消灭一定区域内的邪物；可降龙珠就不一样了，它的光芒是扩散状态的，只要光芒照射到的地方，就会对邪物有所伤害，只是根据远近伤害的大小不同罢了。

    艾名也很意外，他没想到降龙珠竟然怎么厉害，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它了。

    有降龙珠的帮助，在艾名的周围清理出来了一片很大的地方，其他人也看到了这种情况，工夫不大，在他的周围就聚集了一大帮人。到最后，整个城市除了艾名所站之处外，以成鬼蜮，艾名借降龙珠之力，也只能护住方圆不足百丈的范围而已。

    “袄木？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时突然从远处传了一惊奇的声音。

    艾名抬头一看，就见不远处的天空漂浮着一个人影，这个人身穿大褂，手里举着魔法杖，面貌丑陋，和个僵尸差不多。“你是……”艾名可以很确定，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哈哈，你不用管我是谁了。”人影一晃魔法杖，从法杖顶端冒出一团黑色的烟雾，迅速的扩展开来，围住了艾名所发出的白光。逐渐的，白光受到压迫，变小了许多。

    原本白光中所挤的人是满满当当的，白光一收缩，外围立时暴露出许多人来，只见这些人措不及防之下，被黑烟笼罩，只发出短促的惨叫声，就纷纷倒在了地上，同时身体好象在快速的失去水分，不一会的工夫，就变成了一具具干尸。

    “是你？”艾名立时认出了这个人，他原来是失踪以久的法鲁。原因很简单，虽然法鲁的样子变了，但地上死的人的样子和艾名刚出森林时所见到的死尸非常相似。

    “认出来了？”法鲁得意的狂笑起来。

    “找死。”艾名一见真是法鲁，心里马上安定了下来，手中一捏法决，冲着法鲁随手一指，就见法鲁惨叫一声，停在天空中的身体如同石头一般掉了下来，砸在了地上。同时，由于法鲁的突然失控，无数的僵尸骷髅也跟着倒在了地上，再也不能动了。

    “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法鲁跌在地上半天也起不来，捂着脑袋哼唧了半天，这才用颤抖的手指着艾名问道，口气中充满了惊惧。刚才他看见艾名只有手指了他一下，他就觉得脑袋中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般，搞的他的脑袋疼痛异常。

    “害怕了吧，呵呵。”艾名微笑的推开人群，走到了法鲁的面前，低下头用高姿态看着脚下匍匐的人，说道：“你真以外我对你一点防备都没有吗？在你还是灵魂体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你脑子里种了道傀儡符，要不怎么能那么放心的放你走呢？哈哈。”

    当时法鲁还是灵魂体的时候，是最虚弱的时候，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一点防御的能力，所以艾名很轻易的把一道从乾坤戒中翻找出来的傀儡符种进了法鲁的身体。这傀儡符是艾名在绚云洞的时候作为练习符法时候的练习品，属于最低级的那种，对稍微厉害的人物一点用处的没有，但用在当时的情况下正好合适。

    艾名笑了半天，看见法鲁用很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自己，很显然，法鲁根本没听明白艾名说的是什么意思，这才又干笑几声，想了想道：“有点类似你们所说的灵魂契约，听明白了吗？”也是，想让一点都不懂东方道法的人了解什么是傀儡符，是有点难，只好找了法鲁能明白的意思来说了。

    “明白了。”法鲁猛的站了起来，手中法杖一挥，突兀的从艾名身边出现一道如同裂缝，把措手不及的艾名戏了进去。“再见……”法鲁笑着挥挥手，接着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冷汗，长出了口气。他心中暗骂艾名笨蛋，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啊，要是他自己，早把敌人收拾完了，那里容得敌人还有反击的机会啊。不过正因为艾名笨蛋，他才逃过了一劫。

    也是艾名大意了，他以为法鲁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他哪里知道，法鲁对于人类灵魂的研究可以说是大师级的人物，小小的傀儡符还不放在眼里。在艾名发动傀儡符后，法鲁只片刻的功夫就已经了解了傀儡符的作用，很轻松的就将它化解了。不过法鲁害怕艾名手里还有什么手段制约自己，所以趁艾名得意的时候，躺在地上暗念咒语，然后突然发动，将艾名打入了异次元空间。法鲁还没听说过有谁进了异次元空间还能出来的，艾名可以说是死定了。

    艾名懊恼的将游戏盘取下，一时大意啊，就怎么玩完了，说什么好呢。但是，奇怪的是，现在自己在游戏里的情况又好象不是死了，到底是为什么呢？说不死吧？可自己现在所处的空间黑糊糊的，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而且一点声音的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系统出问题了？

    “艾先生，您的加急邮件。”这时詹姆斯敲门进来，递给艾名一个磁盘，说道：“是从沃云星系传回来的。”

    沃云星系？难道是父母的邮件？这么长时间，也不见他们想一下他们的宝贝儿子，真是不象话。艾名没好气的接过磁盘，随手放了出来，可里面的内容让他大吃了一惊……

    究竟发生了什么？艾名又有什么样的奇遇呢？请关注第二部《天方地圆》。

    （说实话，真的有点累了，小说写的现在，我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所以草草的结束了，也算有个交代。至于第二部，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写，就这样吧，睡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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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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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再演义

    本书改编自《三国演义》，现代都市中，三国人物再次粉墨登场，上演了一幕波澜壮阔的商战风云。黄巾集团对阵大汉集团，拉开了都市三国的序幕；董卓杀帝，造就袁绍纵横联合；少帝迁都，让曹操趁机崛起；刘备三顾茅庐，最终三分天下。

    看完本书，相当于再看一遍《三国演义》。

    本书预计字数在三百万字以上，请大家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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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节选

    “我来。”一个短小精悍的小伙子跳了出来，众人一看，忍不住有些发笑。这人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尖嘴猴腮，佝偻个腰，一副风吹就倒的架势。袁绍一看，这人却是上党主事张扬请来的武术名家穆顺。

    这穆顺是南粤人，自小身材矮小，被一老师傅看中，传授给他猴拳。穆顺因为身子灵巧，上下腾挪如同一只小猴子的缘故，所以有个绰号，名“小灵猿”。

    穆顺不等袁绍答应，就窜了出去。这猴拳是有名的灵巧，穆顺五指张开，朝吕布脸上抓去，脚步点地，身子跃起，脚尖踢向吕布的裆部。吕布格挡，穆顺一个转身，竟翻到了吕布身后，身子下蹲，一招猴子偷桃，一招海底捞月，招招不离吕布的裆部。吕布腿往后甩，一招蝎尾脚，踢向穆顺。穆顺一歪身子，双手抱住吕布的踢过来的腿，往上一跳，接着双手松开，转身就想抱住吕布的脑袋，指尖闪着寒光，往吕布的眼睛抠去。

    没想到的是，吕布的双手早等在那里，一把就扣住了穆顺的手腕。吕布大喝一声，将穆顺拽到了前面。穆顺虽慌不乱，双脚乱踢，朝着吕布的咽喉而去。吕布松开一手，挡住咽喉，接着伸手一抓，揪住了穆顺的一只脚。穆顺身子一曲，被松开的手疾若闪电，又抠向吕布的眼睛。可是这个时候，为时已晚。吕布将胳膊伸直，身子转了几个大圈，将穆顺转的头晕眼花，接着吕布将穆顺高举过顶，狠劲向下一摔，只听得“吧唧”一声，穆顺被摔的口眼歪斜，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穆顺的“吧唧”声，听得众人嘴角抽抽，心脏抽抽，感同身受。医生也赶紧过去，给穆顺检查。穆顺这时已经昏迷不醒，他受的伤不比方悦轻，他是被吕布平拍下去的，身上多处着力点，所以他不仅胸腹被震伤，口吐鲜血，而去浑身上下多处骨裂，惨不忍睹。医生给他进行了一些简单的救治，抬着他，赶去了医院。

    司马懿这时眼角直跳，这吕布也太狠了，下手就是重伤。他要是把人打死了，倒还好说，直接往火葬场一送，神不知鬼不觉，也惹不下大麻烦。可是把人打成重伤，总不能不给治。这治疗还必须得去大医院，如果只是一两个人，以他的权势，也能隐瞒下来，可要是再多了，非惊动警方不可。现在他只能祈祷，吕布的手下要不狠点，直接把人打死；要不下手轻点，来几个轻伤，这样他好做安排。

    吕布站在那里轻喘了口气，别看他只和穆顺打了一个回合，就将穆顺打败。可是其中的凶险，他是心知肚明。穆顺的手脚太快了，让他有些应接不暇的感觉。吕布也是占了手长，腿长，力大招猛的优势，才能只一个回合就打败穆顺。如果穆顺不是那么心急，他不见得能这么快打败穆顺。

    “还有谁来。”吕布的手脚也活动开了，身子正热的时候，觉得不过瘾，所以又开始新一轮的挑战。

    北海主事孔融扭头对一壮汉说道：“安国，你上吧，小心点。”

    武安国点点头，走了出去。武安国这一走动，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众人心中都是一声喝彩，好一条大汉。这武安国身高两米开外，四方的脸庞，浓眉大眼，虎背熊腰，浑身的疙瘩肉一块一块，如同钢筋铸就，站在那里，如同山岳一般，坚不可摧。

    “这人看起来就厉害。”刘备赞叹道。

    “那是当然，他的祖师爷可是常巴巴，他的师父是北海三炮之一的云隐老叟，厉害吧。”张飞得意的说道。张飞喜爱交朋友，最近和武安国走的很近，对他的武艺也是推崇备至。

    “常巴巴？云隐老叟？”刘备茫然，这两个名字他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名字怎么这么古怪，和武侠小说里的人物一样。

    “大哥，和你说了也是白说。”张飞白了刘备一眼，“你只要知道武安国很厉害就行了。”张飞知道刘备只会花拳绣腿，对武术不太爱好，所以也懒得多说。

    “他是哪个门派的？”关羽问道。

    “西路八门拳的，武安国耍的是八门撕炮拳。”张飞说道。

    “哦，八门撕炮拳啊，倒是见过。”关羽有些不以为然，这撕炮拳他见人打过。撕炮拳是从少林炮拳传下来的一路分支，讲究的是一手一势，举重若轻，动作分明。可是这路拳法易学难精，现在真正精通的人已经不多了。其余的，不过是假把式，任意添加其他的拳法，有些不伦不类。

    张飞见关羽有些看不起武安国，着急了，欲要争辩，可是武安国和吕布已经打在了一起，他不得不将注意力转到了那边。

    武安国的武技很笨，他只会架、横、拦、冲、刺、撞等等简单的几招，可正是这几招，是那么的正大光明，无可抵御。吕布和武安国拼了几个回合，连连后退。武安国的拳头实在是太硬了，硬到他根本招架不住。以力量而言，吕布比武安国要差上一些，但是打架有时候比的并不是力量，还有技巧。等吕布适应了武安国的招式，武安国就打的比较辛苦了。

    不能不承认武安国的拳法十分厉害，但是，他和方悦一样，都没有多少实战的经验。又局限于传统的武术套路，许多阴狠的招式施展不开。而吕布则不一样，他是从小打到大的，实战经验丰富。同时他的拳法诡谲多变，和平常的拳法有很大的不同，凶狠异常。这两下一交手，打的十分精彩。

    “我知道了，吕布使的不是拳法，是戟法。”张飞凝神观看了一阵，终于恍然大悟。

    “戟法？”刘备、关羽扭过头来看张飞，有些糊涂。尤其刘备，他听的比较模糊，将戟法听成了急法，心里还在纳闷，急法是什么样的急法。

    “对，而且是双刃戟，如果我没有猜错，吕布使用的兵器是方天画戟。”张飞惊叹的说道：“这方天画戟难学难精，真不知道是谁教给他的。”

    “方天画戟？”刘备、关羽二人仔细看着吕布的拳法，还真看出点门道。在现代，方天画戟是一门很冷门的兵器，不过在古代，尤其是唐以前，却是作为一门非常实用的武器来使用的。戟有单刃戟和双刃戟的区别，方天画戟就是双刃戟。方天画戟用法多变，可冲铲，回砍，横刺，下劈刺，斜勒，横砍，截割，反别，平钩，钉壁，翻刺通击，挑击，直劈，可以说是集武器之大成。这吕布的锥拳可以看成是戟尖，钩拳可以看成是戟刃，胳膊可以看成是戟柄，肘部可以看成是戟鐏。锥拳与钩拳来回变换，让人防不胜防。

    “原来如此。”关羽喃喃道。至于刘备，他还是一头雾水，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老武怕是打不过吕布的。”张飞摇摇头，武安国的武艺是不错，但是张飞知道他的缺点，就是死性子，不知变通，和吕布比起来，招式中多了些匠气，少了灵气。关羽点头，他也有同感。

    正如张飞所说的，现在武安国心中有苦说不出。表面上看，他和吕布打的不分上下，甚至他追的吕布满场乱飞。可实际上，他的力气全用在了空处，这种失力的感觉，让他郁闷的想吐血。而且吕布的招式刁钻，更是让他疲于应付，时间久了，都有眼花的感觉。

    所谓刚不可久，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吕布除了最开始的几下，就再没有和武安国硬碰硬，而是利用缠斗来消耗武安国的力气，让他疲于奔命，最后才是致命一击。方天画戟的用法本来就变化多端，让吕布用在了拳法上，不仅吸收了戟法的优点，而且因为双拳要比方天画戟要短，自然也更为灵活快捷。吕布那双手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武安国眼前晃动，时间一久，武安国当然有种眼花的感觉。眼一花，精神就会不集中，于是，两人打了十几个回合后，武安国一不小心，让吕布叼住了手腕。

    这时武安国已经有些心虚气短，他见吕布吊住了自己的手腕，心中暗喜，大喝一声，反手就想抓住吕布的手。如果吕布被他抓住，凭他的力气和一手暗藏的绝活，十字铰锁，定能反败为胜。可是吕布哪能趁了他的心意，只一低头，一转身，将武安国的手反扣住，接着双手按住他的肘部关节，只听得“嘎巴”一声，将武安国的胳膊掰断了。武安国疼的大吼一声，反手一巴掌，击向吕布的脑袋，可是吕布已经跳到了一边。

    武安国捂着肩膀，凶狠的看着吕布。可是他已经受伤，再打下去也不是吕布的对手，最后只能认输。这样一来，袁绍这边一共连输了三场。

    袁绍等人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他们没有想到，吕布竟然如此厉害。武安国是他们请的武师中最厉害的一个，连他都败了，还有谁能敌得过吕布。环顾四周，他们费尽心机请来的这些武师，完全没有了平时骄横无比的气质，各个如同缩头的鹌鹑，面无人色。

    “还有谁来。”吕布战胜了强敌，信心大增。大喝一声，傲睨一世。

    他这一声大喝，引起了袁绍一方的骚乱。如果没有人下场和他打斗，意味着这场赌斗董卓方获胜。袁绍一方不仅失去了面子，连里子都要失去了。这帮人着急了，连连催促这些武师下场。可是武师们也不是傻子，即使袁绍等人所开的条件一再调高，但如果命没了，要钱还有什么用。所以，他们连连摇头，死活不肯下场。

    董卓笑盈盈的看着这场闹剧，心花怒放。他从口袋中拿出手帕，擦擦手心和额头上的汗水，伸手从随从那里接过雪茄，点着，深深吸了一口，猛的喷出来。那蓝色的烟气，如同一把利剑一样，刺向袁绍。“袁小子，看来你们是输定了啊。承让，承让。”董卓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袁绍这时心乱如麻，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看着嚣张的董卓和吕布，脸色青白，浑身哆嗦。

    吕布也是哈哈大笑，说道：“怎么，没人上了吗。没关系，一起上吧，来多少，我打多少。”吕布是有这样的自信的，他可以肯定，袁绍一方请来的武师当中，也就武安国最厉害，至于其他人，不过是凑人数罢了。

    场上一时沉默，袁绍等人绝望的发现，他们这次输定了。

    “我来吧。”公孙瓒脱掉西服，将袖口挽起，走到了场中。公孙瓒的举动让众人吃了一惊，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公孙瓒竟然会下场。

    “公孙兄……”刘备吃了一惊，连忙跑过去，企图阻止公孙瓒。公孙瓒对他来说，是个亦师亦友的角色，所以刘备对公孙瓒是礼敬有加。现在看到他竟然亲自下场比斗，自然很是担心。何况，刘备从来没有听说过公孙瓒练过武艺，这下去不就和送菜差不多吗。

    公孙瓒摆了摆手，没有理会刘备，对吕布说道：“小伙子，我这把老骨头和你打上一打，怎么样。”

    吕布迟疑了一下，这公孙瓒五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吕布不是怕他打不过，而是怕一不小心将公孙瓒给打死了。“公孙先生，你可要考虑清楚，这打架可不比其他，万一我收不住手，您可就有生命危险。”吕布好心劝着公孙瓒，吕布和公孙瓒见过几面，对这个睿智的老人很有好感，所以才这么礼貌。

    “不妨，来。”公孙瓒说着，摆开了架势。他有他自己的打算，这场赌斗眼看就要输了，如果他不出面，振奋一下人心，让大家看看，连个老年人都敢下场打斗，这些年轻人还有什么脸皮待在那里。他要是不这么做，那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吕布眼睛一亮，他认出公孙瓒的起手式是八卦掌，而且这架子摆的很稳，功力可算是深厚。在武术界，素有练习八卦掌，十年不出门的说法。也就是说，如果练习八卦掌，不练个十年八年，是没有一点威力的。但是，只要练成了这门高深的掌法，则有神鬼莫测之功效。

    “好，来，公孙先生小心了。”吕布摆开架势，一个冲拳，朝公孙瓒胸口打去。

    公孙瓒俯掌下压，又往外托，将吕布的拳头推到外门，接着身形转动，企图带动吕布的身体，让他脚下失控。可是他还是小看了吕布，吕布的下盘十分的牢固，公孙瓒根本没有牵制住吕布，反而自己的身子一个踉跄，脚步差点错乱。接着吕布向前一靠，公孙瓒身不由己的，倒退了几步。如果不是吕布心中带有几分慈悲，只这一回合，公孙瓒就会败下阵来。

    但是，就是这一回合，就让公孙瓒吃尽了苦头。吕布的拳头哪是那么好挨的，只一拳，就让公孙瓒血气翻涌，面目赤红。可是他也不能只一上场就退下去，如果是这样，他不是上场鼓劲了，而是泄气来的。所以，公孙瓒硬着头皮，和吕布打成了一团。俗话说的好，老不以筋骨为能；又说拳怕少壮。他五十多岁的年纪，即使拳法再好，身体素质在那摆着呢，只几个回合，就气喘吁吁，手软脚软，浑身酸痛。

    打了几个回合，公孙瓒勉励维持，吕布不忍心下狠手，局面一时僵持起来。董卓见了，心中不高兴，冷哼一声，喊道：“吕布，你磨蹭什么，快点完事，咱们好去喝酒。”

    吕布听到董卓的催促，手下不再留情，拳风猛烈，朝公孙瓒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这一下，公孙瓒可吃不消了，眼看着斗大的拳头朝自己的面门打来，却根本来不及回避，心叫一声“我命休矣。”闭目待死。他只听得耳边“嗡”的一声，心头直跳，觉得自己以不在阳间。却又听见一声大喊，震的他耳鸣不已，等睁开眼看时，却有一条环眼络腮胡子的大汉和吕布打在了一起。这条大汉不是别人，正是张飞。

    这张飞不是凭空冒出来的，而是刘备所指使。刘备见到公孙瓒上去和吕布打斗，生怕他出了事，所以时刻警惕着，希望能在公孙瓒最危险的时候将他救下来。他的两个兄弟对公孙瓒也很熟悉，也知道刘备的心思，所以暗地里防备着。就在吕布发力，想一举拿下公孙瓒时，张飞一个箭步上去，挡住了吕布的拳脚，救下了公孙瓒。

    刘备见公孙瓒脱险，赶紧将公孙瓒拉回了己方的阵营。公孙瓒喘了两口气，心中怦怦直跳，心道好险。等他静下心来观看张飞与吕布的打斗时，不由惊叹，他以前知道刘备兄弟三人都会些武艺，但没想到竟然这样厉害。

    张飞的拳法很常见，是咏春拳的底子，加了些狼拳的路子。咏春拳是一种以快打快、贴身短打的拳法，而张飞又借鉴了狼拳里某些下流的招式，什么踢裆、扣眼、锁喉、贯耳等等，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其实咏春拳中也有什么踢裆、锁喉的招式，但是不够绝，不够狠。可经过改良后，加入狼拳，风格一变，细腻中见凶狠，凶狠中见缠长，他的一时抢攻，让吕布有些乱了手脚，不住倒退。

    吕布是个好样的，即使有些措手不及，但也不慌乱，他退开几步，接着绕着圈和张飞周旋，最终站稳了脚跟，见招拆招，逐渐将劣势扳了回来。这一扳回来，两人你来我往，打的不可开交，竟呈势均力敌之态。打了二三十回合后，战况还在那里胶着。

    两边人马见他们打的如此精彩，纷纷叫好起来，为各自的拳手助威呐喊。袁绍这边见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敌得过吕布的人，自是高兴；而董卓则是心态有些不稳，生怕吕布败了，于是他连嗓子都吼粗了。

    公孙瓒见到这种情况，心中一动，问刘备道：“小刘，你家三弟能打的过吕布吗？”

    刘备正看的眼花，不知道如何回答，旁边的关羽说道：“一半一半吧，现在还说不好。”其实关羽心知肚明，如果不是吕布打了这么时间，力气有些疲乏，否则张飞根本不是吕布对手。

    公孙瓒眼睛一转，说道：“小刘，你不是也练过几天吗，你也上去和小张合攻吕布。”

    刘备闻言，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公孙瓒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不好接口。关羽问道：“为什么？”在他心目里，两个人打一个，是很不地道的事情。

    公孙瓒摇头，说道：“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听我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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