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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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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海外风云

﻿在无名海外一座不知名的海岛上空，漫天黑云低沉，沉甸甸地海岛和海面上翻腾，一道又一道闪电将海天照的蓝紫透亮，雷声滚滚。

    突然，闪电中一道黑色遁光在天边骤现，下一刻也出现在海岛上空，黑影一闪之间便落在了海岛上。光影散去，现出身形却是一个狮面人身却又长着一对龙角的怪物，一头金黄爆炸式乱发，身上一件墨色褂袍。右手持一样狼牙棒似的奇怪兵器，左手上却抱着紫青色罗衫美女。

    此怪物面容惊慌失措，身上褂袍已经有多处破损，看来已经经过一番苦战。而怪物抱着的罗衫美女更是昏迷不醒，衣衫不整，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酥胸半露，曲线迷人。

    怪物低头看了怀中的美女，掩不住眼中的贪婪，吞了口差点流出的垂涎，嘀咕道：“小白脸，等老夫上了这小妞，吸收了她的处子纯阴之液，你就算找到老夫也无济于事了。靠，这小妞真他娘诱人，光想想下面都有反应，就算没有纯阴之液，老夫也会考虑上她一把的。嘎嘎。”

    笑声突然停住，怪物想到现在的处境不妙，慌张地往来处的天空看了一眼，急急往海岛的山脉处奔去。在半山腰处，高大的身体一转，从地面升起一阵白雾，怪物身形消失的无影无踪。

    几乎在怪物消失的同时，天边闪电中又现出几道颜色各异的遁光。眨眼间便落在了海岛上，现出了一位白衣青年和六位各着红色，绿色，蓝色等不同色彩的罗衣仙子。

    几人一落下，因为黑云压顶而阴沉沉的海岛上，感觉光线亮了许多。男子身着雪白儒衣，丰神俊朗，星目生辉，顾盼间淡淡浅笑，自有神彩飞扬。而六位仙子也尽是只应天上有地上无的绝色美女。薄薄的罗衣掩不住身体的凹凸挺拔，那丰盈高耸的双峰，仅盈一握的纤腰，那修长的细腿，那肥白的翘臀，从罗衫外看去，春光曲线一览无余。阵阵海风掀起罗衣，此景更让人浮起翩翩瑕想。

    白衣青年看了看前方山脉中淡淡的残余灵气波动，嘴角浮出一丝冷笑，说道：“狮龙怪躲在这海岛上。”

    “相公，那我们赶快找到狮龙怪，救出灵妹。”红色罗衣仙子说道。

    “是呀，灵妹身具纯阴之液，又是处子这身，对相公突破真仙境大有帮助。如果被狮龙怪这天生色魔玷污就惨了。”绿衣仙子也上前说道。

    白衣青年面色一寒，眼神足以杀死一头牛：“操，就算灵儿没有纯阴之液，但她注定是我张某的女人。敢染指者，发誓灭他九族！哼。”

    如此杀气腾腾的话语听在几位罗衫仙子耳中，却有一阵莫名的喜悦和暧意。这男人如此爱护自己的女人，而作为他的女人又何偿不是一种幸福。

    “相公真好！”几位仙子异口同声娇声说道。

    白衣青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几位娇妻，也突然被她们的媚态所动。不过马上就面色如常，没有上前亲热一番。站定后，便释放出神识，扫过海岛上绵绵千里的山脉。半响，他望着一个地方神识停顿了一下，然后长身一纵，一道白色长虹飞遁而去。身后罗衣女子也不慢，六道彩光一闪，也在原地消失。

    白色长虹率先降在了百里外的一处山脉上。白衣青年一顿身，便往前方的山谷看去，一片白雾浓罩其中，运目一望，那雾气竟如实物，其内不能识物，深不知底。

    他望了望天空，依然是黑云压顶，雷声滚滚，闪电如火蛇般吞吐着长舌。白衣青年右手一晃，一件似剑非剑似戟非戟的怪形兵器出现在他手中。这是一件名震仙界的神器，名叫铘月。

    铘月神器向天一举，白衣青年同时左手掐决，竖在胸前，口中一道道诲涩的咒语化成字字金符，向黑云中飘去。

    “啪嚓！”一道惊雷，铘月神器发出一道银光，和天上的闪电相接，白衣青年身后一棵林树被拦腰劈断。

    哗哗，天空中突然下起了暴雨。彩光一闪，六位罗衣美女这时也飘在了白衣青年身后，大雨如倾盆般倒下，他们的身上却依然裙摆飞扬没沾半点雨滴。

    山谷中的白雾本也是水汽形成，被大雨这么一冲，也慢慢散去。“阵法？！”白衣青年放眼望去，只见白雾散开后，山谷一阵灵光闪动，显然摆下了一座阵法，形成一个弧形的古怪不规则的界面罩住山谷。

    “相公，这是什么阵？”一位穿黄衣的女子走上前来，步法轻盈，媚态横生。

    白衣青年没有回头，沉声说道：“此阵法很古怪，现在没时间研究这是什么阵了，我们以阵破阵，用蛮力破之。”

    “刷”地一声，青年男子手中的铘月祭到了山谷上空，一时间云霞四起，光芒万丈，铘月的体积越变越大。原本翻滚的黑云和暴雨纷纷避让。晃眼间那把铘月神器也近千尺，寒光闪闪横在山谷上空，阵阵闪电击在上面，射出阵阵火花。

    白衣青年双手交叉，两手各捏了一个法决，两道青光打在了悬在空中的千尺铘月上。长剑顿时光芒大盛，发出阵阵“嘶嘶”的声音，突然间铘月变幻成一把六尺长戟和六把三尺短剑。在天空中旋转呼啸，映射出万道霞光，五彩缤纷美不胜收。

    一阵幻影闪过，长戟飞回到白衣青年手中，而那六把三尺短剑则飞到围成一个圆弧的六位罗衣仙女纤纤玉手之中。剑到手后，众仙女欢悦之后，顿时飘动，轻纱随风掀起，雪白的肌肤发出晶光，露出无边诱惑。

    一声大喝中，白衣青年手握六尺长戟突然消失，下一刻已到阵法上空，众仙女也剑指妖魔，转成一圈急速飘动，形成一圈七彩的幻影。

    这是一个“七星捧月阵法”，这是这七星少了一星，只有六位仙子，不过要破眼前的不知名的阵法，也没有大碍。

    上空阵眼处的白衣青年大喝一声：“斩”，手中长戟挥舞中寒光急闪，射向山谷内灵光闪动的结界，众仙女也齐声娇喝，手上千万道剑光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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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步步相逼

﻿风声雨声炸雷声，不绝于耳；铘光剑光闪电光，刺眼夺目。黑云白衣彩罗衫，交替变幻。山谷中灵气形成的界面片刻便摇晃起来，“哗”，一道寒光劈下去，一道口子出现界面上，随着几道剑光一撕扯，那界面便四分五裂碎成细屑，随风远去。

    白色遁光一闪，白衣青年便到了谷底。众仙子跟上去，便发现谷底山壁上有一个临时洞府。一块几丈见方的巨石挡在了洞口。

    “哼，一块小石也想挡住张某！”白衣青年右手一伸，那丈大巨石突然向他飞来，在飞行的过程中越变越小，最后变成一寸大小，抓在他的手心。随手往后一抛，片刻后一里外的地方传来“碰”地巨石落地声。

    白影便进了洞府。洞府内也没什么布置，看起来临时开辟的。只是光线暗淡，通道不停拐弯，不知道通往了何处，也有可能里面正有人在不停掘土。白衣青年一刻也没停留，对直往黑暗中掠去。

    片刻便深入洞中千丈。突然白衣青年上空空间扭曲，一道绿光急速地劈下来。白衣青年催动护体神光，白光速涨，在周围一丈形成一圈光团，把绿光挡在外面。手中铘月一动，往那绿光反击而去，“铛”地一声，铘月和绿光一接触，铘月回到了白衣青年手中，那绿光却反弹了十数丈，拐个弯又不见了。

    白衣青年随后追了过去，拐过一道弯，前面突然光线大亮起来。光亮处是一间十几丈大的石室。一颗拳头大的月光石镶在石室顶上，石室内也明如白昼。

    那手握狼牙棒的狮龙怪正站在石室中央，眼露凶光瞪着进来的白衣青年。那捉来的紫青色罗衣美女此刻正躺在石壁的一张石床上。白衣青年放眼望去，见那仙子虽然衣衫零乱，酥胸半露，但下身的底裤却还完好。紧绷的心稍稍放下，不过想到这狮龙怪把自己的女人抱在怀里，跑了这么远，脸上杀机一闪而逝。

    “想好怎么死没？”白衣青年嘴角浅笑，不怒而威，话语却尤如出自冰窖。

    “小白脸，你别逼人太甚。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值得你万里追踪？”那狮龙怪叫道。

    白衣青年打断狮龙怪吼道：“不错，她是一个女人，但她是张某的女人。张某本人虽然出自道家，但没有其他道士斩妖除魔的想法，所以你我本无世仇。只要动了我的亲人，女人和财物，我也不管你是谁，虽远必诛！”

    黄毛狮龙怪面对强敌，不敢托大，想了想道：“小白脸不是那些虚伪的卫道士就好说，一切可以商量。我们东海兽族内也有很多化形美女，要不老夫和你交换这位紫衣美女。你要多少都行，要我妹也行。我妹才刚化人形，天生丽质的小萝莉，包你满意。”

    白衣青年不怒反笑：“哈哈，你们这些妖魔，虽然成了人形，有的也不丑，但你们始终是畜生。换给我成什么了？要我和她们‘人与兽’？张某没兴趣。我只要你死。”

    说完，手中铘月横空一扫，一道寒芒没有征兆地袭击而去。黄毛狮龙怪大惊失色，连忙后退急闪，眼见后退避不过，又凌空翻起，总算躲过了这一击。而后面的石壁却被这道寒芒划出一道尺来宽，三丈余长的痕迹。

    香风阵阵，后面六位美女也飘身进入了石室。那狮龙怪天生色魔，虽然面对强敌，见如此多的绝色美女进入洞中，也不由的色心大动，看着罗衣中挺拔的双峰若隐若现，口水流了一地。

    众仙子没理会这狮龙怪，一起往躺在石壁处石床上的紫青罗衣仙子而去。在她们正要靠近紫衣仙子时，那石床突然紫光大盛，灵光闪动中一块长方形水晶从石床下浮了上来，罩住了紫青罗衣仙子。同时发出一道反弹之力，把几人弹出几尺之外。

    “怎么回事？”一直紧盯着狮龙怪的白衣青年也望向那边诧异地道。

    “灵妹被这块水晶封住了。而且我们靠近会生成一股强大的攻击之力。”那穿红色罗衣的仙子也满是惊异地说道。

    “哈哈哈”狮龙怪突然大笑起来：“小白脸，知道厉害了吧。老夫自知打不过你，但你也别想解开水晶封印救出那小妞。”

    “是吗？”白衣青年走到从仙子旁，手指石床，打出一道青色法决。那水晶同样紫芒大盛，反弹之力更甚刚才，退出丈余才化解反弹力道。

    狮龙怪怪笑道：“这水晶我们族内至宝，专业对付你们这些人类仙人的‘封仙晶’，在没有修成真仙之前，不管你法力再大，神通再多，没有我的独门解印方法，也别想解封。而且老夫还喂了这小妞一粒催情散。在一时半刻药力发作时，如果不能急时解封和其阴阳交合，嘿嘿，这小妞即便救出也只有死路一条。”

    白衣青年听狮龙怪喂紫青罗衣仙子吃下了催情散，不禁大怒，突然伸出铘月，一阵寒芒急闪，顿时攻的狮龙怪手忙脚乱

    “你不管这小妞死活了？！”黄毛狮龙怪飘身急闪，一轮攻击下来，身上衣衫被铘月削成碎片，手臂后背划出条条血痕，浸出血渍染红了衣衫。

    “张某从不受人威胁。灵儿有半点闪失，就是杀尽你族人也偿还不了。”白衣青年停住手，冷笑道。

    狮龙怪想想，族人的死活与他何干？还是保住自己的命要紧，连忙说道：“你杀了老夫，这小妞的封仙晶就别想解了。”

    白衣青年再度冷笑：“哼，张某与六位内人的实力相加，不会输于一位真仙。我先杀了你，也不怕解不开你那劳什子封仙晶。”

    狮龙怪道：“小白脸是真不知，还是装糊涂？”

    “此话怎讲？”

    黄毛狮龙怪接着说道：“如果是你真身到此，自是有可能的。但是你现在仅只一缕精魂，你身在梦境中，实力大减。是肯定解不了封的。”

    “你说张某在做梦？”白衣青年大怒，又要递上铘月攻击。

    “你若不信，你使劲掐掐自己，试试会不会痛。”黄毛狮龙怪急道。他知道对面的白衣青年哪怕身在梦境，真身不在，他也不是敌手。

    “张某为啥要掐自己，我疯了不成？”白衣青年虽然如此说，但还是用空着的左手在大腿上掐了一下。果然没有痛感，这是怎么回事？

    黄毛狮龙怪见白衣青年惊异之间，以为机会来了。祭出狼牙棒，黄光急闪中，空中一条丈许长的黄芒往白衣青年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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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梦中杀怪

﻿“找死！”白衣青年回过神来，铘月迎上。黄芒和银芒相接，“铛”地一声。随即黄芒化成一头巨狼，银芒则化为一条五六丈长的白龙，迎空扑在一起，互相撕咬缠斗。黄毛狮龙怪刚才一直藏拙，没用全力，就是想的找准机会一举击杀。

    石室内狂风大作，气势灵压不断爆破，行成更大的气浪向四周传递。那颗月光石已经被打碎，黑暗中只听见激烈的打斗声和气浪撞击石壁澎湃的声音。

    战斗虽然发生在山腹的石室，但整个山脉都剧烈摇晃起来，随时都有山崩地裂之险。那六位罗衣仙子忙联合运功抵制这压顶的气浪。

    “轰隆”声响彻云霄，这座山脉终于受不了气浪的肆虐，从山腹石室处爆炸开来。山石树木炸飞而去。众人此刻便尤如身处一大坑之中。

    黄毛狮怪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天空，也无心恋战。哗一下退出战团，化成一阵黑风便想趁机逃走。

    “去死吧！”银龙光芒一收，铘月暴涨千尺有余，“刷刷刷”在正要刮走的黑风中拦腰斩了数次。惨叫声中，那黄毛狮龙怪已被斩成了数段，从空中落下了，那头颅上还睁着一双惊恐的双眼。

    白衣青年手一伸，直向那颗头颅抓去。那双惊恐的眼睛显出绝望神色，一闭之后突然张开，“碰！”，那颗头颅也爆炸开来。白衣青年一惊，没想到这厮居然自爆元神，见头颅爆炸，便加快了速度把炸后的碎屑全抓在了手中。

    用神识浸入手中黄毛狮龙怪的脑碎屑，眼神不禁暗淡下来。

    “相公。找到解封灵妹的办法没？”六位罗衣仙子围绕在他身边问道。

    “你们都掐掐自己，看有无痛感？”白衣青年没回答问题，反而问道。

    诸位罗衣仙子虽然觉得无故掐自己，太无聊了，不过也都照做了。“一点也不痛耶，怎么回事？好奇怪。”掐过之后，仙子们都说不痛。

    “你们记的和我是怎么相识，又成为我的女人的吗？”白衣青年又问。

    众仙子你望我我望你，稍想一下便惊叫起来：“啊，我们真不记的了，只知道你是咱相公，曾经经历过很多劫难。可是这一问，却怎么会没多少印象了呢？”刚才他们相遇时，就自然聚在了一起，好似在一起相处多年的红颜伴侣一样，看到狮龙怪掳着一位紫衣仙子从身边遁走时，却自然地知道那紫衣女子叫灵儿，是她们其中的一员，所以才拦截大战并追将上来。真问其中细节，却没谁能记起。

    白衣青年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记的了，我和你们都在梦境中。或许我们现实中根本还没认识，只是提前有一缕精魂从梦境中聚在一起来到了这里。可是这石床上封印了的灵儿，狮龙怪，海岛山脉，这一切却又全是真实的。说明我们只是提前做了一些事。梦境灭了，我们又会各分东西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众仙子发现此事不可思议，都一下不知道怎么办了。听说马上要和这心怡的男子分离，不由的都站在了白衣青年身边，七嘴八舌诉说不舍的衷肠。

    “灵儿是真实的，所以我们一定要救她。可是我们现在均不是真身，有心无力。”白衣青年想到自己是一缕精魂游荡到若干年后，身无实质。就算帮紫青罗衣仙子解开封仙晶，也不能和其阴阳交合解除催情散之毒，“现在当务之急是把灵儿送到南极放在冰窖里，以压制住她身上所中催情散之毒。等以后我们的真身来救她。”

    白衣青年还从狮龙怪残余的记忆细胞中知道一件事，不过他没有说出来。东海上魔岛上的几大魔头，准备发动又一次的仙魔大战，已经联合了西方大陆的吸血鬼，西南面的半兽人大举进攻人类赖以生存的中土，如果让其得逞，人类将就此灭绝。白衣青年虽然对人人勾心斗角的人族同类没有好感，可是他也有保护亲人和自己女人的责任，所以他必须找到真身阻止这场杀戮。

    现在身处梦境？真身在哪？

    ※※※

    “老弟，老弟，快醒了。赶紧发火打铁了，要不然老爹又要催了。”张志正面带笑容做着上面的梦，突然听到叫唤声，并感觉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他。只好无奈地醒了过来，用小手搓着那不愿意睁开的眼睛。

    张志一见旁边醒来正穿衣服的老哥，便脸红的如猴屁股一样。想起刚才在梦中和仙女们分别时，六位仙女均不着一丝全身**躺在身边，他左摸摸右亲亲，结果一阵激动正要将身下的小鸟放进一位仙女为自己敞开大门的身体时，被老哥叫醒了。

    扯过被子盖住下面坚挺的小鸟，才不好意思地拿起枕边的短衫穿在了身上。

    张志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做这样的梦，而且每次梦中都有几个仙女陪在他身边，而这些仙女却又美丽非常，世间难寻，端庄秀美又不凡妖娆，清丽中却又诱惑无边。

    有时和仙女们拿着稀奇古怪的法宝斩妖除魔，有时又与仙女们在蛮荒里飞翔，在幻景无数的海边嬉戏……难道这就是神仙们过的生活？可是张志才是十岁小孩，怎么老梦见自己长大后的样子呢？不会自己长大后就是这样吧？说实话，张志对梦中的生活倒非常向往。

    人生，有梦就好。张志心里冒出一句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格言。

    只是这些梦的情节在他脑里过了十二个时辰，就会变的模糊起来，记不起梦中人的容貌了。唉，记不起也好，要那时缠绵悱恻的情节常在心中，那还真是难受。

    张志穿衣服时，小手碰到了颈上的一个小圈。他突然想起自己老做这样的梦是从捡到了这个小圈开始的。张志摸了那小圈，毫不起眼，很普通，放在路上别人家的小孩也不会捡，张志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捡来套在了自己脖子上。不过现在他可舍不得丢了。

    张志对这个说不清什么材质做成的小圈子有一种说不清的感情，当然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这小圈子给他带来香艳的梦境和刺激的打斗，虽然张志过于早熟。

    这个小圈子带给张志最大的好处就是，两年来，原本体质很弱的张志连小病也没生过一次，原来笨拙的小脑袋瓜子也变的聪明起来，张志脸上在四五岁时摔伤的疤痕，本来以为会永远留在他脸上影响长大的面相，有了那个小圈子之后，疤痕却不知道何时消失了，只留本属于小孩粉嫩的肌肤。

    这一切让张志爹娘也感到好奇而不知其因，但也没理由地高兴。张志当然也不说，这是他的秘密。同时，张志从哪时候起，心智比同龄人成熟了很多，但却也变得孤独起来，总觉得不能和别人说的话越来越多。

    “老弟，你做梦没？”十四岁的哥哥张武突然问道。张武纯朴老实，也没注意张志那张红透了的小脸。

    张志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却又听老哥自顾自地说：“老哥我刚才就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入了墨门，在多年之后学好武艺带领军队，横扫天下无敌手。”

    “哇，老哥。你也做梦了？”张志已经穿好了短衫，随口问道。

    “嗯，那老弟你梦见啥了？”哥哥张武见老弟说到“也”字，明白老弟也做梦了，一种好奇的心思让他问道。

    张志没有直接说梦见什么，只是把裤子提上去之后才回答说：“我若进了道门，有了神通，我一定把爹娘和老哥你的寿命都变的老长老长，让那些欺负我们家的人不得好死，把姐叫回来也不用受那人的气了……”

    张志的小圈子不管有多厉害，但要入道门修炼神通，延长寿命，那肯定是做梦。同样，张武要入墨门学武，建功立业，同样是痴人说梦。

    墨门和道门那可是高高在上的两个门派，并且超然于各诸侯国之上，和这些山野村民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的。平时连看见这些门派的人都难上加难，更不说要加上其中，成为门中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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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治安军

﻿百里铺是在泉州府的地界上。而泉州地处天池国西面，是西池国的一个小州府，由十几个乡镇组成，而百里铺却是最西边的一个小镇。再往西就是平西国了。

    百里铺不大，只有三条街。说三条街不如说三条路，由西南面的平西国和西北面的扬武国过来两条路，然后合成一条通往西池国的泉州府。于是在这分叉路和合成路两边修了一些石头房子和木材房子，就形成了三条街道，于是成了这里方圆百里，唯一的集中地。

    小镇虽小只有万把人，倒也五脏俱全，什么茶铺，酒馆，歌姬，地痞流氓应有尽有，泉州府便在此设了百里铺管理机构，便派出百十个兵士算维持日常治安和边境安全。

    在小镇的最东边，合成路上，紧挨着一间茶铺和一间张记铁匠铺。

    铁匠老张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身材壮实，才十四岁就长的虎背熊腰，力气无穷，并且打的一手好铁。特别对火候掌握的非常好，在火候最适当时，抡起大锤在烧红的铁板上一阵敲打，打成什么器具都让用户交口称赞。

    老张头的小儿子，才十岁，名叫张志。张志很瘦削，一直以来身体就不好。直到近两年来，张志的身体才好些，面色也红润了许多。更重要的是比同龄人聪明的多，总能做出一些让大人惊喜的事。张志抡不动大锤，老张便让他操控风箱为火炉催火。

    有了张志张武兄弟的通力配合，于是张记铁铺的生意越来越好，不管是屠夫用杀猪刀，还是厨娘用的菜刀，看家护院用的配刀都愿意来张记铁铺定打。

    虽然张记铁铺的生意越来越好，收入也越来越多，日子虽也过的不算富足，倒也温饱。时不时还能救济一下周围的穷邻居。但老张也总觉得有时过的很窝火。因为随时要受到权势人物和地痞流氓的欺负。

    “老弟，快帮帮忙，把这批兵器搬出来，等下兵痞子会来取的。”张武从库房里抱出两支长矛，见张志拉着风箱发燃了火炉，便叫张志来帮忙。

    一个月前，镇上的治安军里因为新招了五十名士兵，要用精钢打造五十支长矛。说好一支长矛一两白银。这可是一单大生意，加上又是帮军营做事，老张不敢马虎，连忙东凑西借，凑够银两到泉州府购回这五十支长矛需要的精钢，带着张志张武两兄弟加班赶制好了这些兵器。

    “老哥，你也会骂人呀。呵呵，我以为只有我会骂呢。”张志笑着过来帮忙，不过张志力气小，一次只能抱动一支长矛。

    说到骂人，张武突然来气了：“哼，这些兵痞子，只会欺负老百姓，真遇上打仗，早逃到他娘裤裆里去了。”

    “哈哈哈。”张志听平时从不骂人的老哥说出这样的话，笑的前俯后仰：“老哥，你说话真恶毒，那些当兵还真是……”

    张志突然从对面老哥的眼里看到了异样，聪明地闭了嘴，没接近往下讲更难听的话。一只大手拍在了张志的肩上，同时一个粗野的大嗓门喝道：“小屁孩儿，刚才说军爷我的坏话了？”

    张志的肩被大手一拍，痛的咬牙切齿，不过忍住没骂出声来，回头一看，一个身穿铁甲的士兵小头目样的人站在他身后，正恶狠狠地看着他。

    “军爷，我们哥俩正称赞军爷呢。”张志满脸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心里却把这兵痞的祖宗十八代也问候遍了。“你看，这是为军爷打造的长矛，全精钢打造，锋利坚韧。军爷们拿着这些长矛沙场杀敌，一定所向无敌。”

    “好，好，小屁孩很会说话。本伍长很喜欢。”说着大手又要往张志肩上拍去，张志吓的连忙躲开，不过脸上笑容更灿烂了。

    那自称伍长的小头目取过一支长矛，看了看，摸摸矛头，脸上露出笑容，看来很满意。紧绷着神经的张武也放下心来。

    “刷”，伍长将长矛刺在了木门上，五指厚的实木门就如穿豆腐一样，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张武张志哥们看的眼珠都瞪出来了。可是震撼还在后边，那伍长一时兴起，居然把五十支长矛全插在了木门上，好好的一扇木门就这样千疮百孔了。

    张武正要发怒，冲上去和伍长理论，张志一把拉住哥，悄悄说：“别急，等下把赔门的银两算上去就行了。”

    伍长见哥俩脸色有异，看了看木门哈哈大笑：“本伍长在试长矛的锋利程度呢。哈哈，爷很满意。小的们，进来搬家伙。”随着伍长的叫声，外面又进来五个士兵，把门上的长矛拔出来，放在了门外一堆。

    张志这时对着后门喊道：“老爹，出来收钱了。”

    老张听说收钱，忙从里面出来，首先见到那扇毁去木门，心痛了一下，却不敢叫苦，走出门去对那伍长问道：“这批兵器，不知军爷满意否。”

    “满意满意，老张头辛苦了。呵呵。”伍长笑着一手拍在老张肩上。看着老张痛苦的脸色，张志就觉得那掌拍在自己身上一样难受。

    老张忍住痛，连说不辛苦，然后随后说出了价钱：“军爷，一共是五十两白银，那扇门就不用你赔了。”

    说到钱，伍长的脸色一下就阴了下来，想想便说：“本来是给你们准备了钱的，但昨晚本军爷在赌桌上输了。等哪天你军爷我赢了便把钱送来。小的们，搬上兵器回营房。”

    这五十支长矛所用的精钢可是张家几乎全部的财产购来的呀，这么不付钱就拿走了，张记铁铺不就一下破产了？

    老张是老好人，也惹不起这些治安军，只有说好话求情。老张跑出店铺，求伍长怎么也要把成本的钱留下，加工的钱就算尽义务了。

    那伍长见老张居然还敢追上来要钱，顿时大怒，一脚便把老张踢倒在地。高高举起一只长矛，吼道：“你再问要钱，本军爷一枪刺死你，往上报你扰乱治安当街处死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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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是墨者

﻿老张心中连连叫苦，如今虽然看起来天下太平，久无战事，可是这些地方势力，治安营，镇长以及一些大户人家总是欺负街坊平民，让人苦不堪言。虽然老张的大女儿也嫁给了一家大户为妾。但人家根本不把他这老丈人当回事，时常扬言要休了他的女儿，更用不着说会替老张家出头了。

    张武张志见这伍长不但不会钱，还把老爹踩在脚下，还威胁要一枪刺死。两半大小孩已经忍无可忍，张武力气大，抓了一把大刀冲了出去。张志力气小，也拾起一把为厨娘打好的菜刀冲上前去。

    几个兵士见状，忙上前把张武死死擒住，不得动弹。而张志人小，大家眼中的小屁孩却不被人注意，冲过去就用菜刀砍向伍长。张志人不高，砍不了伍长的头，并知道他身上的铁甲砍不动，便往他没有铁甲护着的大腿砍去。接连两刀，虽然砍的不太深，但也砍的鲜血直流。

    伍长见自己居然被一十岁小孩砍了两刀，顿时大怒，受伤的脚用力一踢，便把小小的张志踢出老远。手中的长矛，对着倒地的张志，“唰”地掷了出去。

    张武见弟弟马上便要葬身矛下，大喝一声，爆力大涨，随手发力一摔，原来擒住他的四名兵士竟被张武摔飞出去，跌倒在地，痛叫起来。

    张志被踢出去时，翻身一滚，倒也有惊无险地避过了掷来的长枪。张武如狂怒的猎豹冲过去和那左脚受伤的伍长扭打在一起。

    张武只有蛮力，无招无式，因为勇猛，手持大刀。而伍长的长矛掷向了张志，现在手无寸铁，一来一往之下倒也成了平手。

    张志爬起来，又拿着菜刀要上前帮忙，却被一个被张武摔飞的兵士爬起来拦住，张志力气小，连砍了几刀，没砍中，刀也被夺去了。

    另一位兵士也起来制住了老张。老张虽然平时害怕这些治安军，但现在儿子都拼上命了，说好话求情还有什么用？抱上那兵士，便狠狠在他手臂上咬上一口。那兵士痛的大叫，却也没放开老张。

    剩下的两名兵士奔过去帮着伍长对付张武。张武和伍长之间暂时的平衡一下便被打破了。一个士兵取了一支长矛，另一个却取了两支，其中一支扔给了打斗中的伍长。这局面一下变成三支长枪围攻中间持刀的张武。

    两个回合之后，张武立即处于下风，一个站立不稳，不幸跌倒在地。

    伍长哼了一声骂道：“妈的，这一家老小居然敢造反，全部处死！”然后对着与他合围的兵士命令道：“一起进攻，先杀了这刁民，再处死另外的一老一小。”

    “遵命。”两兵士得命，不在犹豫，于是三支长矛猛往张武身上刺去。

    张武正在试图站起来，再一次拼斗，突然见三支长矛一起刺来，不禁大骇，知道避无可避。只得叹了一口气，望了望敌人控制中的老爹和老弟，然后闭上了眼，等着三枪六洞，血染街头。

    “武儿——”

    “老哥——”

    张父和张志大声惊呼，想奔过阻止这场杀戮，却怎么也挣不脱兵士的控制。

    就在那三支长矛就要分别刺进张武心窝、后背、腹部的那一刹那。只见有件长形物体一晃，“咯吱”一声，那三支长枪便偏离了张武的胸口，而且脱离了那伍长和兵士的手心，往旁边飞去，刷刷刷三声，三只长枪齐齐插在了大街中央，入土三尺有余。

    那长形物体是一把古朴呆钝的木剑。在击落长枪之后，却又在天上打了一个旋身，又自飞回了正坐在隔壁茶铺内的一个黑衣年青人手里。

    等大家从惊魂中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茶铺里那个面色冷俊的年青人。手中握着一把木剑，冷冷地看着那伍长，只要他木剑再次飞出，必然洞穿其咽喉当场身亡。

    伍长被那眼神看的一哆嗦，看到他手中的木剑，双腿直抖。他看到那人手中的木剑和传说中的道士收妖用的桃木剑极相似，可看他打扮又不是道士，便以为对方一些道门俗家或散仙之类的修仙之士，口中说道：“上仙饶命。”

    那人哼了一声道：“我是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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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诸门收徒

﻿“啊？墨者。”墨者虽然没神仙厉害，但伍长也知道厉害。现在诸侯各国的武将，拳师，几乎全出自墨修门。墨门和道门一样也是超然于各国之上的门派，就凭一门之力便足以灭掉任何一个诸侯国。岂是他那一军营小头目惹的起的。

    “哦，墨爷。我们泉州府治安军鲁将军和您老是同门。”伍长开始拉关系。

    “哼，少费话。立即把做长矛的钱给这位掌柜，不然一剑砍下你的头。”墨者冷声道。

    “是，是。”伍长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子给了张父。他原来想耍横私自吞下这五十两的，却不想冒出一个墨者坏了好事。

    墨者见伍长给了钱，又喝道：“回去告诉你们将军，管好手下，要不然墨者会惩罚他的。”

    “是，是”伍长汗流浃背，这人连将军都敢惩罚，何况自己。

    这时，张父和张武已经跪在地上，谢墨者的救命之恩。墨者把二人扶起来，说了一番话之后，便要离去。

    老张却急忙上前拦住墨者：“墨爷请留步！”

    墨者望了老张一眼，稍愕之后道：“请问还有什么事？”

    老张迟疑道：“墨爷一走之后，那伍长肯定会再来找麻烦，那时在下全家性命定难保全。”

    墨者闻言一怔：“那怎么办？我有要事在身，也不能在此保护你们呀。我已经警告了那小头目，并让他带话给他们将军，应该没事的。”

    老张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说道：“墨爷能不能收我两位小儿为徒？只要他们能拜入墨门，就没人敢欺负了。如墨爷能达成小人所愿，小人必将倾家荡产相谢。”

    墨者笑道：“真让你倾家荡产了，那本人不成了罪人了？”

    于是回头看了看张武和张志，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就给你们一次机会。”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告示递给张武，叫他一会儿贴在了铁匠铺的墙上，又道：“过几天，就会有专门负责收门徒的人来到，我是打前哨的。原来我们都在大州府或各国都城收门徒，这次为了你俩破一次例。”

    张武望着手里捧着的告示，心奋的一脸通红，激动之情无以言表。张志仰着头问道：“如果你走了，收徒的人不来怎么办？”

    墨者摸摸张志的头，笑着说：“不会。我的告示贴在那里，收徒的人就在那里出现。”

    “哦。”张志明白过来。

    墨者说完对大家一拱手，便走上了大路，众人只见墨走出去三两步，却如鬼魅般在大路上数十丈外的拐角处失去踪景。

    张武依言把告示贴在了铁匠铺外的墙上，不一会告示前就围了一大堆人，对着告示指手画脚。

    可是这小镇上认识字的人很少，只有一位平时最让人看不上的老先生，是儒门学徒，便有人去把这老先生请出来，体现了他唯一的用处。

    老先生对着告示看了半天，才对大家说：“墨门准备在这里收五名年青弟子，要求是七岁以上，十八岁以下，要有练武天分的少年。”

    这么大事，小镇上可以头一次。想学武艺，想出人头地当大将军的人无不越越欲试。

    “快看神仙，天马行空。”这时一些眼尖的人发现蓝天白日的天空上有异动，连忙大声提醒。

    众人一起往天上看去，果然看到天空上，有一个人骑着一匹似马非马，似鹿非鹿的怪兽，从远处飞来。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一人一兽身上发出耀眼的光。

    “哇，仙人呀。”今天是什么日子呀，这小镇上不但惊现墨者，而且还有传说中骑怪兽的仙人从头顶上飞过。

    更让人惊喜的是那仙人居然在头顶上停了下来，注视着下面。众人都屏气凝神，不敢着声，害怕惊忧了仙人受到惩罚，说不定真诚一些，还能得到消灾除病的保佑。于是一大片人们竟对着天上的人和兽跪了下去。

    只有张志没跪，用小手遮阳，望着天下天真地笑着。

    这时，那怪兽又重新驱动，化成一道金虹向去的方向远去。正在众人失望无比时，从天上飘下一张明黄色的丝绸状玉帛。

    黄绸离地还很远时，一些人就开始跳出来了，准备接着这仙人赐与的宝贝。人群里一阵推攮哄闹，造成好一片混乱。

    最后谁也没抢到这片明黄色的丝调状玉帛，有人想跳上前接着时，还没触到，只见一阵灵气发出，便觉得一阵火一般的灼烧扑面而来，吓的那些想去抢的人连忙缩回手。

    没人再敢去碰那火一样灼人的玉帛，于是飘啊飘，最后飘到了张志的怀里。众人都以为张志会被灵气灼伤，一起望向了张志。

    老张也叫道：“志儿快躲，这仙家灵气你受不起。”

    谁知张志居然无事，那明黄色玉帛平静地落在他伸出的双手上。听老爹这么一叫，他倒下意识地把玉帛往一抛。那玉帛“突”地飞起来，贴在了刚才墨者贴的告示旁边。

    经过那老先生一阵讲解，众人明白了，这也是道门收门徒的告示。天空上那骑怪兽的道修也和刚才的墨者一样是一个前哨。但既然他把告示贴在了这里，就说明过几天道门会在这里公开收门徒。

    一时间“我们小镇的人有机会修神仙了”“你准备去修仙了没？”……传遍了小镇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有的人已经在讨论以后用什么样的法宝，以便在又一次仙魔大战中大展风采，成为天神。

    道门的招徒告示太过震撼，以致于不知道何时告示旁边又多了一张告示也没人注意，倒是有细心的人发现那是一张儒门的告示。

    小镇虽然偏避，但天下大事也知道一些。大家心里是这样理解儒门的，那就是读死书，讲礼义，当文官，辅助诸侯治理国家。

    可是现在哪个诸侯不是以武力为主，临国对临国都是虎视眈眈，妄图吞掉对方。需要文官也只是作一些统计，分配物品之用，而这些文官都不是那么好当的，上有诸侯不信任，中有武将们打压你，下有百姓们不鸟你？就算饱读诗书做了某达官贵人的食客谋士，平时也只有受同为食客的墨修道修们的欺负。

    所以道修，墨修被热捧，而儒修贴出的收徒告示受到冷清是可以预知的。

    PS：拉票者可耻吗？那最英俊最牛逼的你们自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