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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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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档案

﻿★“四季”成员档案★

    春华——朵兰歆：英文名：Dora（多拉）绰号：“风神”宠物：猎鹰“朱雀”

    图腾标志：虞美人

    擅长：各种体育运动，其中包括体操，拳击，武术，各种棋类，凡是世界上有的运动项目对她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使用武器：各种物品到了她的手里全部可以当作武器使用，哪怕是一块蛋糕和一根火腿，常带在身边的武器是巡回忍者飞镖。

    家庭成员及背景：父：加斯伯·道尔，美国第一地产商“加斯伯集团”总裁。母：朵嫣，生下朵兰歆后边与其父离异。

    现职：“温达文森林”餐厅“珍馐阁”部分的负责人。同时也是全美洲各大五星级饭店的高级顾问。

    夏令——翦聃：英文名：Cynthia（辛西亚）绰号：“雨神”宠物：巨蜥“青龙”

    图腾标志：木槿

    擅长：各种化学制剂与药物，尤其精通毒药，因此还有一个绰号为“死神”。

    使用武器：特制的毒发卡，平日戴在头上作装饰。发卡头涂有自制的神经性毒素，

    既可做飞镖单独使用，也可穿在一起使用。

    家庭成员及背景：父：翦家程，哈佛大学教授。母：齐美丹，麻省理工大学教授。

    堂兄：翦以帆，美国第一大电子商“沃顿电子集团”总裁。

    现职：“温达文森林”餐厅“女人天空”部分的负责人。同时也是全美洲身价最高的模特之一。

    秋实——白木夕：英文名：Jessica（杰希卡）绰号：“雷神”宠物：非洲巨蟒“玄武”

    图腾标志：雪莲

    擅长：计算机病毒编辑与密码破译。

    使用武器：将CPU改装后使用特制金属穿在一起，平日挂在腰间作装饰，她将自己武器的名称称为“奔腾锁链”，借鉴了圣斗士中舜的“星云锁链”之名。

    家庭成员及背景：父：白利杰，美国第一大银行“伯西银行”总裁。母：关萧潇，于白木夕12岁时去世。

    现职：“温达文森林”餐厅“爱情圣地”部分的负责人。同时也是全美洲各大电子公司的高级编程顾问。

    冬月——谷夙：英文名：Ursula（厄休拉）绰号：“冥王”宠物：哈士奇犬“白虎”

    图腾标志：罂粟

    擅长：中医和读心术。

    使用武器：特制溜溜球，球身是一个全球定位器兼移动电话，球线是以特殊稀有金属制成，不仅可承载几十吨的重量而且可以切割开任何质地的物品。

    家庭成员及背景：父：谷庞辉：与“高阳集团”齐名美洲第一的综合物流商“谷氏集团”前任总裁。母：幺芫，美洲第一大财阀“国际财阀”前任总裁——幺君豪之女。堂兄：谷杉祀，“谷氏集团”现任总裁。

    现职：闻名全美洲的“温达文森林”餐厅总裁。同时也是全美洲最炙手可热青年油画家。

    “四季”的共同特点：都对艺术（特别是油画）造诣很深。

    都有相当深厚的文学功底。

    都是逻辑思维与推理能力超高的人。

    都属于怪胎一族。

    都精通法医学与侦破学。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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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引子

    二零零四年七月

    美国维斯康星洲

    格林贝市

    阳光，美景，海滩，帅哥，美女，海滨别墅……

    这是多么令人神往的天堂，但是对于单独一个人在市区闲晃得翦聃来说，偏就像地狱一样：因为四个好伙伴目前分散在美洲各地，而她自己本来还以为老哥好不容易带她来他别墅度假一定是做了好好款待她的打算，谁知到那个和花心大萝卜都有的一比的臭老哥整天就知道出去把辣妹，把她一个人丢在别墅里。

    哼哼！今天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下！

    想到这里她拿出移动电话，给目前离她最近的，在本洲麦迪逊市打理餐厅的死党“冥王”——谷夙拨了支电话：“喂！”一阵“嘟嘟”声之后电话被接通了，翦聃欣喜地“享受”着死党“甜美”的声音。

    “我啊！”她高高兴兴的回答道。

    “哦！”谷夙依旧是一幅平平淡淡的口吻，一点惊喜地感觉都没有。因为她一看到显示的是她的号码，就猜到她一定是被她那个爱拈花惹草的总裁老哥撇下了！

    因为目前“雷神”白木夕正窝在“秋之屋”里编辑新的病毒程序；“风神”朵兰歆被她刚刚订婚的未婚夫封昼沐以“度蜜月”的名义拉去夏威夷享受二人甜蜜的时光了；自己在这边打理餐厅，间或画个画什么的，格林贝市她除了她老哥翦以帆就再没有认识的熟人了。所以对于她这个“凑热闹大王”来说，没有热闹可以凑是最大的酷刑！

    “你难道不高兴吗？”翦聃因为没有从死党的口气中听到预料的欣喜，所以觉得很郁闷。

    “我为什么要高兴？”虽然谷夙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眼里却有隐藏不住的笑意，毕竟和好伙伴通电话本身就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不管她是因为无聊还是真的想她了才打来的，总之翦聃就是比朵兰歆够意思：这“见色忘友”的妮子去了夏威夷之后每天只有一条简讯，连一支电话都没有打过！

    “因为我是唯一一个给你拨电话的人啊！”她知道朵兰歆那个“女色魔”身边只要有帅哥相伴，就一定会忙得连一支电话都不打，而只是每天发一条简讯报平安。更何况这次和她一起去夏威夷的不仅是个国际级的大帅哥，而且那个帅哥的身份还是她的未婚夫！

    “呵呵……你怎么没和以帆在一起？”谷夙明知故问到。

    “你不要明知故问好不好！”翦聃在电话里向死党严正抗议起来。

    “呵呵……也对哦，那样香艳的火辣画面小孩子还是不要看得比较好！”谷夙笑呵呵，语气极为暧昧的说道，并且顺便将翦以帆那个风流的“钻石级”单身汉不着痕迹的调侃了一下。

    “哪有什么香艳的火辣辣的画面！？他不过是去酒吧和商场做一下‘视力保养’而已啦！”翦聃闻言死党对自家老哥的调侃后，虽然没有不快，但是也要尽到自己“身为人妹”的职分，替老哥“刷洗冤屈”！

    虽然翦以帆的确风流倜傥，但是还懂得洁身自好！

    “是吗？”谷夙再次明知故问地问道。

    “你再啰嗦我就给你快递件我新‘买’的‘礼物’过去哦！”翦聃开始出语威胁：如果谷夙再明知故问的话她就马上把她新配置的毒剂寄回麦迪逊去，然后让自家的保镖代为下药！

    “呵呵，不必了，我这里已经有很多了。”

    开玩笑，那个可恶的妮子不仅不满足于自己给别人下药的乐趣，还将自家的保镖也培养的成了一流的下药高手！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我好无聊啊！”翦聃见威胁起了作用，便开始大肆对她哭诉自己的“不幸遭遇”。

    “怎么会无聊？虽然没有你老哥陪你，你可以自己去市区的商场转转，也找个帅哥保养视力嘛！”

    “我已经转了好几圈了，连一个HOMO都没有见到！”翦聃口中的“帅哥”，必定是与HOMO有关系，否则的话即便是帅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帅哥也都不能称之为“帅哥”，比如他老哥——翦以帆！

    “哦，这样啊！那你还是把电话打到朵朵或是木夕那里去吧，这个问题我不专业！”说罢很干脆的挂了电话，这个翦聃不愧是和朵兰歆，白木夕并称为“同人三元老”级别的同人女，开口闭口都离不开HOMO！

    “喂！你这个……”翦聃听到电话那头的“咔嚓”声，想要回击的话也被堵在了嘴里，只好抑郁的挂了电话，内心里鞍骂起死党的不够义气。

    “哼！”她气鼓鼓的继续在格林贝市区的大街上闲晃，精神“萎靡”的低着头，仿佛在找谁不小心掉在地上的钱包一样。

    忽然，她被迎面而来的欣长身影重重的撞了一下，险些贴在路旁百货商店橱窗玻璃上，而那个欣长的身影非但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得说声对不起，而且连头也没回一下就径直走开了。

    “哼！真是过分的男人！”翦聃气鼓鼓的追上他，左手拽住他衬衣的衣角，右手插在腰间，不依不饶的纠缠着面前那个高他一头的人：“喂！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没礼貌先生！难道你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吗？”

    “嗯?”穆子罕知道刚刚自己撞了人，没顾得说声对不起就径直走了是不对，没想到那个“受害者”还这么自觉的找上了门来，而且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抓住他的衣角不放，扯得他心疼死自己的新款LV衬衣了，只好不情愿的回过身去看着她。

    “你……呀！”

    翦聃见“肇事者”终于回头，于是气势汹汹的抬起头，刚准备好好的教育他一下关于“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却惊讶极的大叫了一声，惹得路旁的行人纷纷侧目！

    大发现！

    重大发现！

    超级重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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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姐……”穆子罕伸出手在一脸痴呆相的翦聃面前晃了晃，发现眼前这个“小女孩”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你……”穆子罕只好再次伸出手在她眼前用力晃了晃，这次好了，她总算有反应了，而且还是滔滔不绝的汹涌而来：“我没事……倒是你……你没有被我撞坏吧？我看看你的头？哦，没有包包，你的手呢？也没有坏……手臂……看你的身材你一定是一号吧！那这位就是零号喽！那……既然你没有被撞坏，但是你撞坏了我，但是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只要求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了！那……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是谁先追求的谁呢？你们在一起时有没有出现过感情危机？看你的样子一定有很多人追求你吧？那你的零号有没有吃醋过？”

    面对翦聃如洪水猛兽般滔滔不绝的问话，惹得穆子罕莫名不已，当他终于听出问话中的“重大语病”时，连忙伸出手堵住她的嘴：“够……够了……你的问题我都……都听懂了……嗯？不对！你说我是什么？一号？”穆子罕终于明白了简聃眼中烁烁闪动的光芒的真正意思是什么：

    敢情这个小妮子是把他当成HOMO了！

    “抱歉！小姐！你的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他耐着最后的一点性子对翦聃解释着。

    “你害羞个什么劲？那既然你不好意思说的话这样吧！我把耳朵伸给你，你偷偷告诉我好不好？”说罢便自动自发的将耳朵凑过去，还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做出一幅准备洗耳恭听外加“记录”的状态，其专业程度不下于狗仔队。

    “你……”穆子罕气结，这小妮子到底有没有听他说话！竟然练就了一这么强的歪曲“功力”，终于他的最后一点耐性也被这个“大愚若智”的人给磨没了，索性顾不得绅士风度的对她大吼起来：“我告诉你！我不是HOMO！”

    “哇！”如雷贯耳的声音震得翦聃东倒西歪，待她回过神来再去找那个“一号”时，他早已不见了踪影。

    “去！小气鬼！”翦聃嘟囔着：“不是就不是嘛！干嘛这么大喊大叫的，震得我到现在还耳鸣呢！”翦聃赌气囔囔的转身往自家别墅的方向走回去……

    两周后

    “温达文森林”餐厅五层

    监控室内

    面对着摞成了一座小山似的电脑屏幕，翦聃一边懒洋洋的切换着镜头，一边喋喋不休的对着自家三个死党抱怨着那日在格林贝市中心的遭遇：“他简直是一个没有良心，不会怜香惜玉，不懂礼貌，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的大白痴！”最后翦聃对穆子罕的为人做了总结：“真是倒霉！本来还以为会有重大收获的说！”

    她垂头丧气的看着三个死党，眼光中充满了被爱怜的渴望。

    “我去看看我让他们新研制的黑胡椒牛排口味的布丁做得怎么样了！”——“美食家”朵兰歆在看到她的眼神后很痛快的起身，找了个借口便懒洋洋踱出了监控室。

    “‘库洛集团’拜托我编辑的新的杀毒程序还差一点就好了，我得去看看！我可不想因为没有及时‘交货’而和他们打官司！”——“病毒大王”白木夕说着也一闪身没了踪影。

    “你……”翦聃见三个好伙伴在不到半分钟之内就走一连走了两个，于是准备把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谷夙身上：“你……也准备……借口离开吗？”咬牙切齿的她看着谷夙，眼睛里分明写着：你要是敢今晚你就别想好好的睡觉了！

    “咦？我有说吗？”谷夙瞟了她一眼，坐在监控器前原地不动的说道。

    “太好了夙夙！我就知道你最够朋友！”翦聃闻言满腔的怒火全部都自动熄灭，于是往谷夙身上扑过去。就在还差一厘米就要将她扑倒的时候，翦聃忽然住了手，因为他瞟见屏幕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穆子罕。

    “啧！真是冤家路窄！”翦聃连忙收回自己的“催夙魔爪”坐到监控器跟前，将镜头对准穆子罕来了个特写，赫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跟他一起来的竟然是自己老哥——翦以帆！

    “哇！臭老哥怎么会和那个HOMO混在一起！”难道是翦以帆看辣妹看的患上了“审美疲劳综合症”了吗？所以才将兴趣转向了男人？

    同样属于“同人三元老”之列的白木夕和朵兰歆刚走到楼梯口处，但是在听到从监控室内传出“HOMO……”这个词时，一阵风似的便又折了回来，踹开监控室的门劈头盖脸地问道：“哪呢？HOMO在哪呢？”

    谷夙见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无奈的看着这三个人。

    “那个！就是那个和我老哥在一起的那个人！”翦聃兴奋的指着屏幕喊道。

    “你老哥？”朵兰歆和白木夕不约而同的将脸由屏幕转向翦聃。

    “你们在乱想什么？”她真是败给了这两个想象力过分丰富的死党：“我不是都说了那个人说他根本就不是HOMO嘛！”

    “噢？”一阵疑问句。

    “是啦！”

    “哦！”感叹句！

    “可是小聃，你不觉得他很有‘潜力’吗？”朵兰歆朝她眨眨眼睛。

    “你的意思是说……”翦聃似乎明白了好友的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主意没错！”朵兰歆和白木夕异口同声地肯定她的思想。

    “这下可好玩了！”一旁直至沉默的谷夙凭借百试百灵的读心术了解了四党们内心的“活动”，于是笑呵呵的说道：“我看这是个不错的主意！难道你不想让他亲口对你说‘对不起’吗？”她乐得在一旁煽风点火：“你哥不知道你现在在这里吧！”保险起见，还是要确定一下。

    “他？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怎么会知道我在哪！没准他还以为我是去拍平面广告了呢！”

    “那就好办了！除了让那个HOMO向你当面道歉以外，你不是还没有教训以帆，谁叫他度假时把你一个扔在别墅吗？”谷夙从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恶搞别人的机会，包括他老哥谷杉祀在内！

    “嘿嘿！好主意！”翦聃邪笑着对死党们说到。

    “那还等什么？”快去准备啊！超级损友谷夙对她说到。

    “好！我这就去准备！你们帮我看看他坐在那里了？”翦聃说着迈步往外走。

    “珍馐阁！”三个损友一起答道。

    “温达文森林”一层

    珍馐阁内

    穆子罕应好友翦以帆的邀请，来到这个他所谓的：“这是我妹妹和她的伙伴们一起合开的餐厅”里，享受美食。

    早就听说这家餐厅是全美洲闻名的，如今有幸来这里用餐，他心里高兴得不得了，看着店面内的装饰装潢，穆子罕对这家餐厅的老板好感倍增，当然对于翦以帆的妹妹——翦聃的好感也倍增，因为翦以帆告诉他：“我妹妹是当今全美最炙手可热的青年油画家厄休拉得好朋友，这家店就是她和厄休拉以及她们的另外两个好朋友合开的。这个餐厅的一至二层都是对外开放的，三层以上是她们四个人的私人场所；这里一层的作用主要是用餐，一共分三个部分：‘爱轻圣地’——只供情侣用餐；‘女人天空’——只供女性客人用餐；‘珍馐阁’——用餐人员不限，小聃主要负责的是‘女人天空’部分。二层是KTV包房，一共二十四间，分别是用什么各国神话传说中的神命名的。这墙上的画都是她们四个画的，咱们进来的时候看见的那张一面墙大的油画出自厄休拉笔下，除了那张画以外，其余的油画全部都出售。亏她们想得出来这种把画廊与餐厅结合到一起的方法，着餐厅的火爆程度可是要提前一周预约才能强到位子的呢！如果你只是突然想来这里用餐，可能不太好找位子的！那我吗就是提前预约的，因为那四个小妮子从来都不肯给我开后门！哦对了！你知道经常和咱们FBI合作的那个‘四季’侦探组合吗？就是她们四个啦！这四个小妮子分别以春夏秋冬四个季节作为自己的属性，我妹妹的属性是‘夏令’，厄休拉的属性是‘冬月’，还有一个是昼沐的未婚妻，我们平常都叫她小兰，她的属性是‘春华’，还有一个叫白木夕的小妮子，那个是我的女朋友（真是自作多情，木夕不是还没有答应做你女朋友呢么！小狼注。），她的属性是‘秋实’。而且她们的绰号还挺有意思的，小聃的绰号是‘雨神’，木夕的绰号是‘雷神’，小兰——就是昼沐的未婚妻的绰号是‘风神’，夙夙——就是厄休拉的绰号是‘冥王’！那个厄休拉啊还是‘谷氏集团’现任总裁谷杉祀的妹妹呢，其实她也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子，只不过是在半年前因为一些事情而对异性产生了本能的厌恶，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人啃这块‘硬骨头’！因为她实在是太特立独行了……”

    翦以帆像个老婆婆似的喋喋不休的讲关于“四季”和“温达文森林”的一切信息全部都传达给了穆子罕，也亏的穆子罕有耐性听完，等到他听翦以帆唠叨完了以后，桌上的菜已经被风卷残云的吃掉了一大半！

    “乖乖！真是个多嘴公！”穆子罕在心里偷偷得给好友了一个评价！

    五层

    监控室内

    “小聃，看来我们在你那位HOMO朋友的心目中一点神秘感都没有了耶！”一直坐屏幕前的谷夙对刚刚跨进监控室，手里还拿着一瓶像冰块似的毒剂的翦聃说道：“你老哥真不愧是FBI情报中心的金牌情报员啊！”谷夙感叹道。“是啊！连我都没逃过他手！”白木夕叹了口气，抑郁的说道：自从上次不小心入侵了他公司的主机以后，翦聃这个老哥就一直没有放弃对她的追求，现在还公开承认她是他的女朋友，真是败给这个脸皮厚的要死的人了！

    “怎么了？”翦聃迷茫的看着三个一脸愠怒的好伙伴问道。

    “你的毒剂弄好了没有？”三个人不回答她的问话，反而直视着她手里的毒剂问道。

    “好了！”一提到自己研制的毒剂，她就一脸的自豪：“想怎么弄？”三个好伙伴依旧是盯着那瓶毒剂问道。

    “这里有一杯特调的饮料，把这个加进去，嘿嘿嘿！只要一块！就可以持续二是分钟！”翦聃笑呵呵的说道。

    “一杯不够！要两杯！”白木夕咬着牙根说到！——敢说她是他女朋友！不可饶恕！

    “一块不够！要十块！”谷夙也咬着牙根说到！——敢说她是块“硬骨头”！不能原谅！

    “你们……”翦聃看着这两个咬牙切齿的死党觉得莫名其妙：“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一回你就知道了！”朵兰歆笑呵呵的看着她说到。

    就这样，白木夕又拿来了一杯特调饮料，然后四个人一杯里各加了五六块像方冰块似的毒剂，叫来她们的美男特侍：“把这两杯饮料给珍馐阁十六号桌的两位客人送去！就说是我们白送的！”

    特侍结果两杯饮料，乐呵呵的出去了：看来又有人惹到四位小主人了，而且一定还是熟人！

    一层“珍馐阁”内

    十六号桌

    “两位，这两倍特调饮料是本店店长免费赠送的，她说欢迎光临本店，并且希望二位能‘满意’而归！”特侍优雅的将托盘中的两杯饮料放在穆子罕和翦以帆的桌上，然后优雅的转身离去。

    “呵呵……一定是她们四个送的！”翦以帆高兴不已的拿起杯子，忽然发现下面粘着一张纸条：欢迎，希望你们用餐愉快！

    白木夕上。

    “耶！是木夕送的耶！”翦以帆更加兴奋，想也没想就把饮料一口气喝了下去：“哇！真好喝！”他还咂咂嘴，回味无穷似的说道。

    “这里也有一张！”穆子罕将自己面前那杯纳恰里后发现下面也粘着一张纸条：欢迎，希望你和我的堂兄玩得愉快！

    翦聃上。

    “是你的妹妹！”穆子罕微微一笑，心里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一些，不过他没有像翦以帆似的将饮料一口气就喝掉，而是一品了一小口：美女送上的礼物，当然要慢慢品尝！

    “味道有些特殊！有些像鸡尾酒，这冰块融得好快！”同样身为天才毒剂研发专家的穆子罕与生俱来的敏感告诉他这饮料的味道“不一般”！他也同样咂咂嘴，不过并未往心里去。

    “咦？你怎么喝得这么慢？”翦以帆看着小心翼翼的好友说着，然后“鼓励”他一口气将饮料喝完：“你快点喝啊！喝完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呢！不然耽误了调查你负责啊！”他用一种略带威胁的口吻，对穆子罕说到。

    “哦！”虽然他的嘴上答应着，但是实际动作并没有快到哪去，翦以帆索性将他唇边的杯子底往上一托，于是整杯饮料便都落了肚，穆子罕虽然不太喜欢他的做法，但是基于有任务在身，好友急的催促，也没有多说什么，而仅仅是向翦以帆威胁性的射出了一枚固体状的毒针：所谓的固体状的毒针，就是毒剂的物理形态成固体，经过特殊加工将他的外形打磨成针状。穆子罕身上带着得这样的毒针不下五十枚，随时随地都可以拿出来“用”！

    “乖乖！”屏幕前的翦聃看到穆子罕方才的“神射”一幕后，不由得赞叹出来：“本来以为他刚才尝出了饮料中的‘特殊’味道时是误打误撞出来的，没想到他也会设计者种毒针啊！”眼见的她看到这里满眼全是赞赏，再也找不出一点“仇恨”的表现来。

    “呃！小聃！刚才的‘冰块’是什么毒剂？”谷夙懒洋洋的看着她问道。一提到自己研发的毒剂，翦聃马上就得意起来，仰着头，挺着胸，几乎快要做到一个后弯腰的姿势了。她拍着自己的胸口，满口都是对自己的“溢美之词”：“那个啊！那个就是我昨天才刚刚研制成功的‘HOMO情绪激发剂’，他可以让并不是HOMO的人在喝下它之后马上就变得像HOMO一样！”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阴险的不得了，看得在场的三个死党们浑身像被通了电一样，抖个不停！

    “这丫头太可怕了，我们怎么会和她成为死党？”三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内心理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情。

    “你们看！你们看！药开始起效了！”翦聃说完想扭头看看屏幕上两个人的状况，发现毒剂的作用已经开始发生了，三个魔女闻言立刻围到屏幕前，白木夕还将所有分画面都切换成了穆子罕和翦以帆那一桌的情况，于是占满一面墙的特大屏幕上只剩下了穆子罕和翦以帆两个人的“超级特写”！只见两个人各自喝下面前的“鸡尾酒饮料”后，想站起来走人，没想到突然觉得身体开始摇晃不停，穆子罕还以为是自己喝酒喝太多了，有点醉的关系，于是重新坐下来“建议”好友翦以帆：“我……我好像喝多了！不如我们休息一下再走吧！”

    “好……好吧！我……我好像也喝多了！”同样觉得天旋地转的翦以帆很痛快地“答应”了好友的建议！

    “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嘛！”谷夙等人说到：“不过就是看着脸上由些红晕吗！难道说这个是副作用吗？”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三个人对于翦聃所研发的毒剂的“功效”却一点都没有怀疑过，至多也不过是每次都调侃一下她研发的毒剂有许多不明的副作用而已：现在穆子罕和翦以帆两个人红着脸对坐在十六号桌前，谁都不说话，只是互相“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谷夙等人不满的看着翦聃：“喂！你这副作用的时间也太长了吧？副作用都快要代替主要作用了！”谷夙率先发难。

    “难道你没听说过感情是需要培养的吗？”翦聃伸出食指在三个死党眼前晃了晃，看似说的颇有道理：“他们喝下了那个‘饮料’之后，实际上作用已经开始发生了，但是两个人都会有一段适应的时间——那就是，为什么会有然间喜欢上对方的感觉！”她挺着胸，拍着胸脯说到。

    “哦！”三个好伙伴于是整齐的将嘴张成“O”型，算是接受了她的解释。

    “你们看！他们的感情开始‘发芽了’……”翦聃又瞟了一眼穆子罕和自家老哥，见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作的离对方近了些，两双手也不约而同的向对方慢慢伸出……

    “OH！MYGODNESS！”监控室里的四个魔女见状纷纷挤得离屏幕更近了，四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上两张紧挨着的俊脸，和那两双紧握在一起的手上面！

    “真是太某了！”翦聃见状不仅一点都没有罪恶感，反而双眼迸着星星的大肆观赏着屏幕上的暧昧画面：“没想到那个一号和老哥一比……还是很一号！”由于面前的画面太过“养眼”，所以她不由得说出一串废话来：“单看老哥还挺有男子气盖的，可是一和那个一号放在一起，就显得太‘小受’了！”

    “喔呵呵呵呵！没想到你老哥还有这种素质！”谷夙虽然不是像其他三个好伙伴一样的“超级同人女”，但是其内在的“同人女”素质还是不输给她们的！看到这里，她不禁对翦以帆大加“褒奖”起来：“真看不出来！如果你老哥扮起HOMO竟然会‘饰演’起‘0号’的角色！”

    “哇！你们看！他对他告白了耶！”一双星星眼一直盯着屏幕的朵兰歆看到穆子罕的唇突然动了起来，对着翦以帆说着什么。

    “开大点声音！听不清楚啦！”白木夕见到这样的画面也忍不住全身的热血沸腾了起来，还嫌画面声音太小，于是一口气将音量调到了最高，幸好监控室的隔音效果极佳，否则整幢楼都听得见穆子罕对翦以帆说的“情话”：“以帆，刚才我想了很久……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真是老套的台词！——白木夕所言。

    “其实……到现在我都还不清楚到底喜欢你的哪一点……但是……我就是好喜欢你……好爱你！”

    整个监控室里都回荡着这么“软绵绵”的情话，把耳朵贴在扬声器上仔细听着的四个人“酥”的骨头都快要化成粉末了：“天哪！咯咯咯……实在是……咯咯咯……看不出来……咯咯咯……那个一号……咯咯咯……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翦聃在听到穆子罕对自家老哥的“真情告白”之后，牙齿打着响颤地说道。

    “是啊……简直……出乎意料……”双手抱着肩的谷夙在原地边抖边说，从远处一望让不了解内情的人以为她的脚下发生了“局部地震”。

    “太……太……暧昧……了！”朵兰歆兴奋得像是才通了电，手舞足蹈个不停，不停摇晃的双臂像是钟摆一样，似乎不知道疲倦；双腿像是刚刚上了发条一样，在屋子里跑个不停，只有白木夕“紧张”的停止了呼吸，紧盯着屏幕，嘴张的大大的，好像要把屏幕吞下去一样，等着翦以帆的回答：“子罕……我……我有喜欢的人了！”翦以帆出乎众人意料的回答。

    “什么？”翦聃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颊，表情极度扭曲，仿佛灵魂已出了壳：“难道臭老哥真的是个HOMO？”

    她瞪大了双眼，不安的看着三个死党，头左右摇晃着，看样子是不准备接受这样的“现实”：“怎……怎么会……这样？简直太刺激了！”

    “咚！咣！”三个好伙伴在看到她高举着的双臂后，纷纷跌倒在椅子下：“她没救了！”谷夙看着朵兰歆道：“我看你那个‘同人女之王’的头衔让给她好了！你实在没有人家‘敬业’啊！”

    “我……”朵兰歆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谷夙，其实心里根本就是欲哭无泪！

    “我怎么会认识她（他）？”白木夕则是狠狠地说道，倒不是单独针对翦聃，还针对屏幕上的翦以帆。

    屏幕上大受打击的穆子罕霍的站了起来，紧紧地抓住他的手问到：“是谁？你喜欢谁？”

    “我……我一直喜欢……小白……小白……小白……”翦以帆又开始了他的“真情告白”。

    “什么？小白是谁？”穆子罕大受打击的张大了嘴巴。

    “白……白木夕！”翦以帆定定得看着他，在讲到白木夕的名字时，竟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红着脸，低着头，双手害羞羞怯怯的绞着衣角，变得轻声燕语起来。

    “白木夕是谁？”穆子罕猛地一拍桌子，眼神中迸射出杀机，活像是要找谁拼命一样似的，屏幕前的四个人看到这里都不由得吐了吐舌头：“没想到那个HOMO吃起醋来还真是个危险分子呢！要是谁作他的女朋友，别说是外遇，就是和陌生的异性说上一句话，那个人就购死一万次的了！”谷夙一脸同情的看着白木夕，很显然，她是认为穆子罕把这可怜的“雷神”给当成“情敌”了！

    “呼！还好我和那个翦兄没什么瓜葛！”白木夕拍拍胸口，一幅置身事外的口吻说到。

    “没有瓜葛？”三个好伙伴闻言一齐用卫生眼看她：“是谁没事入侵人家集团的计算机的？”整个夏季都和她呆在一起的谷夙首先对死党的“经常性”健忘症提出指责。

    “入侵人家集团的主机也就算了，还嚣张的留了纸战贴，说什么要和人家一较高下！”虽然整个夏天朵兰歆人都在夏威夷，但是回来之后每天都要听白木夕向自己唠叨她和翦聃那个老哥的“往事”，耳根根本没有一天清静的时间。

    “我说木夕……啊！不！是小白！你这样说可是很没有说服力哦！”翦聃冲她摇摇食指说道。

    其实她根本就很乐见自家死党能和自家老哥“白头偕老”“幸福一生”的！

    “我……”也许是白木夕自己都很觉得理亏吧，半天都没有开口，只是在原地做“气喘吁吁”的运动！

    “好啦！我相信那个HOMO不敢把木夕怎么样的！”翦聃看着被气得半死的白木夕，很“义气”的替她说话：“我们还是来接着看看他们会有怎么样的发展吧？”谷夙懒洋洋的说完，四个恶魔又全部集中到了屏幕边上，看着翦以帆怎么把醋意大发的穆子罕给“摆平”！

    “不行！你只可以爱我一个人！”珍馐阁内，穆子罕终于忍不住大吼了起来，惹得在场的所有客人频频侧目：“你看你看！他们两个在吵架耶！他们好像是一对HOMO耶！”坐在十五号桌的一个多嘴公见状对同伴窃窃私语：“他们的感情似乎不太好啊！”没想到他的同伴也是一个多嘴公。

    “是啊！一定是那个零号还有外遇！”

    “所以那个一号才那么大发脾气啊！”

    “我看还是我们的感情比较好！”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讨论着穆子罕和翦以帆的关系，竟然把他们给当成了HOMO情侣，说来说去，还爆出了一个猛料：这两个多嘴公也是一对！

    “啥米？”屏幕前的四个人闻言差点骇掉了下巴：“真……真正的……HOMO！”翦聃说完做向后晕倒状！

    这对HOMO也太难看了吧！

    没错！坐在穆子罕和翦以帆隔壁桌的那对的确是HOMO，而且是一对“质量”及差的HOMO情侣！

    “我想我们餐厅是不是要列一个‘禁食黑名单’了？”身为“珍馐阁”部分负责人的朵兰歆绞着鬓角的一只小辫子说道：“这样下去的话会影响其他客人用餐的兴致的！”毕竟要做到“一切为人民”，哪能是说说就算了的呢？所以她便立刻行动起来，一个标准的“行动派”！

    “这样不好吧！我们好像从来都没有这样的规矩，人家也是客人，平等的嘛！”翦聃不愧是从小就受到过良好“法律”教育的好小孩，属于“尊老爱幼派”的掌门人。

    “我看小聃说的对，人家只不过是长得丑了一点，说话娘娘腔了一点，稍微鸡婆了一点，稍微BT了一点，稍微迟钝了一点，稍微做做了一点而已，有什么错呢？”谷夙“不着痕迹”的对，穆子罕和翦以帆隔壁桌的那对HOMO大加贬损，惹得死党连连为她经典的“发言”喝彩：“夙夙，你这招‘佛山无影嘴’练得越来越纯熟了！”白木夕边摆弄着监控器，边对她说到。

    “是啊！周星驰可以把死人说活，你是可以把木乃伊说回魂啊！”朵兰歆一脸“崇拜”的表情。

    “喂！你们看！暴……抱……”翦聃不经意间的一瞥，正撞见监控器上穆子罕乱酷一把得紧紧抱住了翦以帆，惊得她舌头打结，说话结巴起来。

    “暴？”三个人很显然没有注意屏幕上“桃色”的一幕，茫然的看着她。

    “他……他们……抱……”翦聃急得双手又又是指屏幕又是交叉抱在胸前，语无伦次，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不爽：她在吃自己老哥和那个一号的醋！

    “哇啊！”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屏幕，见到埋在穆子罕怀里的建以帆的那颗大头后，都尖叫起来：翦以帆竟然被那个HOMO“钩”走了！

    翦聃突然从内心里生出一阵怒气，双眼冒火的冲下了楼，朝“珍馐阁”冲去。三个好伙伴见状互相对视了一下，单凭伙伴间的默契，就明白了她心里想法的八九分：她吃醋了！

    三个人达成这样的“协议”后，便都纷纷坐回监控器前，强者占据有利地形，以便观察接下来的“三人版星球大战”！

    “珍馐阁”

    “住手！”

    穆子罕和翦以帆正“情到浓时”，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给强行拉开，穆子罕不耐烦的抬头一看：“是……你？”该死，怎么在这里碰上了这个丫头！他低头看看怀里的翦以帆，连忙把他护在身后：“你干么？”摆明一幅怕人“抢亲”的姿态！

    “不干嘛！我来告诉我哥哥，他今天要付双倍的饭钱！还有加上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误时费，害眼费……等等共计一千美金！”说完，原本攥成拳头的玉手一摊，毫不客气的伸到了穆子罕面前：“给钱！”虽然话是这么说，却是一幅抢钱的口气和动作：只见她又把手伸向翦以帆的西服，光明正大的掏出钱包来，把一张金卡拿走，然后又把钱包砸回他的脸上：“好了！现在本餐厅要打烊了，二位请便！”

    “你是谁？”穆子罕双眼冒火的看着她：这小妮子怎么老和他作对？真是“冤孽”！

    此刻，这个中文系的高材生才真正体会到“冤孽”这个词的真正含义，而且恐怕不只是体会，可能还会一辈子都被束缚在这“冤孽”之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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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

    真是见鬼了，他还敢问自己是谁？翦聃白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转向一脸痴呆的翦以帆，指着他的鼻尖说：“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就是刚才被你抱在怀里的那个‘银’的妹妹！”

    “谁？他？”穆子罕闻言同样指住翦以帆的鼻尖，说话的口气却明显放柔了许多：“原来是以帆的妹妹……”

    “现在你可以把手放开了吗？”说完翦聃便伸手去抓自家老哥的胳膊：“我很严肃的告诉你，他有女朋友了！不会接受你的！”

    “谁说的？”

    这次却不是穆子罕，而是从刚才就一直沉默的翦以帆：“木夕不要我，连你也要阻挡我追求幸福的脚步吗？”他睁大泪汪汪的双眼，看着桌前剑拔弩张对峙着的两个人，像极了被爱神遗弃的“怨夫”！恐怕他现在就只差痛哭流涕出来了。

    “好！你是说我肯接受你，你就会离开她了吗？”白木夕在监控室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索性也跟着下来“参战”了。她一双认真的眼睛看着眼泪汪汪的翦以帆，又看看醋意大发的翦聃，心里暗想：一定要先想办法把他那个神经大条的老哥给引开，剩下的以后再说。

    换言之，也就是说白木夕为了自家死党的“终身幸福”，不惜“舍身套白狼”，将“碍事”的翦以帆给支走，好剩下两个人好好的“解决矛盾”！

    “木夕……你……”翦以帆闻言情绪更加激动起来：“你说……你的意思是……你肯……”由于过于激动，语速不仅非常缓慢，而且语法非常混乱。

    “没错！如果我接受你你就肯离开那个HOMO的身边的话，那我就接受你！”摆明是要和穆子罕作对到底的口吻。

    “好！”翦以帆还真实在，闻言连真假都不去想一下，就很干脆得跑到了白木夕面前大献殷勤起来：“木夕……原来你是爱我的！”虽然是他自己自作多情的一问，但是为了翦聃的“幸福”，白木夕还是很合作的点了点头。

    “耶！”翦以帆双手高举过头顶呈“V”字形，高兴得在原地蹦了起来——爱的力量果然伟大！

    白木夕见状，心里掠过一丝的欣喜：看来他对感情还是比较认真的！说不定……

    于是她便假装还在生气，转身餐厅门口走去，翦以帆见状连忙追上。好了我们先不说他们，再来看看桌边这对“冤孽情侣”怎么样了：穆子罕眼翦建以帆和白木夕走远后，内心不仅没有失落，反而有一种莫名的轻松感（废话！人家又不是真正的HOMO，失落个什么劲！）只见他目送翦以帆和白木夕走远后便很干脆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并且将脸转向了怒火冲天的翦聃：“翦大小姐，我不得不承认，你发明的毒剂是相当优秀的作品，竟然可以让本来不是HOMO的人转眼间变成HOMO，只可惜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所谓‘真爱无敌’，大概可以用在这里吧！你的药剂在真爱面前还是无法起效的！”

    “啥米？”翦聃闻言当下傻眼，身体僵硬机械的跌坐在他对面的，方才翦以帆坐过的位子上：感情他知道自己给他下药了？

    不！不不不不……她使劲的摇着头，希望这只是一个梦，一个很低级的梦，只可惜“造梦人”穆子罕没有那么给她留面子：“我说……该怎么称呼你呢？叫你翦大小姐太浪费口水，干脆我就教你小聃吧！我说小聃，你摇头也没有用，这是事实，如果你想要改进它的话，我愿意帮忙！”穆子罕一幅“快来求我吧！”的表情看着她。

    “你？凭什么？”虽然被她知道自己下药的事情很丢脸，但是想要翦聃求他的话，那是另外一回事！

    “哪！你难道不觉得有些丢脸吗？一个真正的下药高手是不应该被人感觉出自己被人下药了的，不过其实你做得已经很好了，特调鸡尾酒加上‘冰块’的确是很好的组合，但是这唯一的败笔就正好是在这冰块上！”穆子罕说着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倒出一些残余的液体在手掌心，将手伸到翦聃面前，继续为他“解惑”：“正常室温下（约摄氏25！27度）一块被放在饮品中的冰块完全融化需要至少10分钟，像外面这种温度（约摄氏30！32度），完全融化需要五分钟左右，可是在这种开着空调的餐厅内杯子里的冰块却在不到三分钟就融化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当然不会是酒的问题，因为平常鸡尾酒保存的温度就必须在摄氏25度以下，室内温度又不高，所以当然就是冰块本身有问题啦！再加上我在品尝第一口时就觉得味道与平常任何调和的鸡尾酒都不同，综合上述事实，我确定：就被下药了！那么是谁呢？除了给我写条子的人以外，我就不做第二人选了！那么原因呢？我起初以为是以帆曾和你讲过关于我的一些事情的关系，你才会特意试探我，但是以帆的杯子里也被下了同样的药，所以我断定一定是有同以帆解了梁子的人和你共同下的药！而且不巧的是我发现餐厅中的监控器一直停留在我和以帆这桌边，我很快就明白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你们的监控之内，于是我就偷偷和以帆商量了一下，来了个‘将计就计’就把你和那位‘不诚实’的白木夕小姐给‘骗’下来啦！我想现在监控室内应该还有你的朋友吧！”

    穆子罕一口气将实情的发生发展讲给了呆若木鸡的翦聃，不仅惹得面前的翦聃嘘声连连，也惹得监控室内的其他两个小恶魔哀叹连连：“这人是人还是鬼啊？怎么全被他知道了？反而使我们被耍了呢！”朵兰歆在听完穆子罕一大串的“回报总结”之后，不禁叹息起来：强中自有强中手啊！

    “朵朵，你的问题语病很多哦！”谷夙针对她那句“这人是人还是鬼啊？”提出自己的意见。

    再看翦聃，叹息过后脸上再也找不到沮丧的神情，反而显得对穆子罕更加兴趣浓厚：“那你谁说你们明明喝了我的药剂，为什么却又没有事情呢？”

    “那是因为我们喝了解毒剂啊！”穆子罕说完从衣兜里掏出一个装满淡海蓝色液体得精致小瓶子，放在翦聃面前：“就是这个！我叫它万能解毒剂！因为你知道，大部分毒剂的解毒剂都是蛋白质，所以这里面的主要成分是蛋白质，当然这瓶药液不是什么毒都能解的，不过我可以通过观察和品尝来确定我的解毒剂是不是管用，那！正好我的这一瓶可以把你的那种毒剂解掉！”穆子罕得意地看着这个“爱学习”的小妮子，心中对翦聃的好感又因此而增加不少。

    “哦？哦！”翦聃看着那个小瓶子，频频点头表示赞赏，原来他也是一个制毒天才啊！抱着“英雄惜英雄”的心理，她继续和他对话下去：“那你们是在什么时候和下去的呢？”这的确是个问题，因为从穆子罕和翦以帆把那杯鸡尾酒和下去之后，两个人几乎没有什么亲密的动作，除了那个拥抱……

    “呵呵，看来你们的监控系统还是有漏洞的，难道你没有发现你们店里的监控器在监控我们这一桌时有一个死角吗？就是桌子里面哪！”说罢他示意翦聃低下头看桌子底下：由于餐厅内的灯光很柔和，所以穿透力相对就很弱，于是桌下就形成了一个几乎属于黑暗地带的所谓“漏洞”，因为监控器之前一直对着两个人的头拍特写，所以在桌下两个人瞒天过海的便将要互相传递着。

    “这个……”翦聃把头从桌子底下抬起来，手里拿着刚才穆子罕地给她的那瓶解毒剂，一时无语，片刻后，她才又重新振作精神，以谈判的口气问道：“好吧！既然都被你看穿了，那么你说罢，要打要罚随便你，不过你不可以对我朋友不利！”她一幅豁出去了的神态，看的穆子罕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还有主动上门讨罚的人！

    不过他虽然这样想，但是还是被她敢做敢当的诚实品质所吸引，于是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她主动讨罚，自己还装什么客套咧？

    “好吧！其实我本没有要惩罚你的打算的，毕竟你是我最好朋友的妹妹……不过……既然你这么自觉地‘请求’我惩罚你的话……我怎么好意思驳你的面子你呢？”穆子罕说话的瞬间不经意就把自己鬼马的性格透露了出来，不过也不能怪他“掩饰”不到位，实在是这个小妮子太惹人“爱怜”了！

    “啥米？你……你……我要收回我刚才说过的话！”翦聃闻言气结：既然知道他当初就没有要惩罚自己的打算，自己还“大义凌然”个什么劲！

    “那怎么行？你自己承认你自己的错了，我有答应要‘帮助’你‘改正’错误了，事情已成定局，哪有更改之理？”穆子罕摆明了一幅“吃定她”的无赖样子，方才潇洒绅士的模样全不见了踪影。还窝在监控室里的朵兰歆和谷夙见状不禁感叹起“世间多变”来：“我没看错吧！那个HOMO的面部表情变化之快，让我不禁想起一个和我相识多年的人来，瞧那一幅泼皮无赖的样子，真是形似又神似啊！”虽然朵兰歆一幅自说自话的表情，但是眼神却始终没有从谷夙脸上离开，换句话说也就是她口中所指的那个“旧识”，就是谷夙。一旁懒洋洋斜倚在沙发上的谷夙当然知道她话中的“真情实感”，虽然很想大骂她一顿以消心头之狠，但是读心术传给她了一个“有好玩的事情”的讯号，所以暂且将这次的梁子留到下次再解决，那么那件好玩的事情是什么呢？那就是——穆子罕对翦聃动了情！有穆子罕的原话为证：“你听好了！我可是很认真的在说哦，而且只说一遍哦！从今晚开始，你要在我的家里连续住上一个月！那么我的要求是：如果你能在这一个月过了还能安然无恙，那么我就不计前嫌，但是如果你熬不过……呵呵，那就要任我处置！”说到这里，穆子罕脸上挂满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同翦聃在计划拿谁作她新的毒剂的试验品时的表情一模一样，让在场的翦聃，和不在场的却一直在监视着他们的谷夙和朵兰歆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战：恶魔……这才是真正的恶魔！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不管你有没有听我说，事情就这么定了，今天晚上六点钟我会来这里接你，你要提前收拾好行李等着我呦！如果你不按时等我，可爱的我可是会生气的！”穆子罕说完给了面前神经大条的翦聃一个飞吻，转身很潇洒的离去了，根本不顾身后才反应过来的翦聃那一声声勘比鬼哭狼嚎的“抗议”：呵呵！小妮子，你就等着接招吧！

    走出“温达文森林”的穆子罕拿出行动电话，抱着“负责任”的心态给翦以帆拨了支电话：“以帆啊！从今晚起小聃住我家里了！”听筒那边一阵“嘟嘟”声完毕，听见了好友的声音的他很干脆地把要表达的意思言简意赅的告诉了他。

    翦以帆一时反映不及，无语很久，所以电话那头在沉默了许久之后传来一个放入来自地狱的声音：“你……说……什……么……”

    “我说，从今晚起小聃住我家里了！你不是还想问我小聃是谁吧？那不用你问我现在就告诉你，小聃就是你那个捣蛋鬼妹妹！”穆子罕当然明白好友的声音和语气为什么会那么森寒：首先，自己是从来没有让一个女人踏进过自己家门一步！

    其次，这次的这个女人不仅踏进自己家门了，而且还要在自己家里住下！

    再次，那个女人是自己好友的亲妹妹！

    综上所述，翦以帆的惊讶是可想而知的了：“你要让我妹妹住你家？”他几乎是用咆哮的口吻问到。

    “对……呀！”在听到如此高分贝的嗓音之后，穆子罕不得不将手机拿的离自己远一些，转而也变成对着电话咆哮起来，于是大街上就可看见一个超级帅哥拿着一个精制行动电话，并且在对着离自己很远的电话大吼，如果不是此后他又将电话靠在耳朵上继续“正常”通话的话，不知情的路人几乎都想要拨“美国精神疾病防治与研究中心”的电话了。

    “为什么？”翦以帆虽然很乐见自己那个闯祸大王的妹妹能够和自己最好的朋友来一段“美好姻缘”，但是在穆子罕有“不良用心”的时候除外：身为人兄的他不能将自己的妹妹推入“试验用活体”的火坑中！尤其是刚才翦聃还对她下了药，又怎么保证他不会“私报私仇”？

    “听完你的介绍后我对她印象很好，所以我想我们彼此能够相处的时间多一点，正好我明天起开始休假，所以想利用这个假期好好地‘促进’一下彼此的感情……”才怪！

    “真的？”翦以帆狐疑的问道，难道是自己妹妹主动要求的？

    “小聃同意了吗？”还是确定一下为好，免得日后被他耍了，翦聃找他“新仇旧恨”一起报！

    “当然！而且还是她‘主动要求’的呢！”穆子罕话里有话地说道。

    “真的？”还是狐疑的口气！

    “不信你去问她！”穆子罕说罢很干脆的挂了电话，示意好友打电话给“当事人”问个清楚。

    “开玩笑！”回到监控室里的翦聃真是欲哭无泪：自己怎么会惹上一个这么可怕的人！

    像她好歹也是人人“闻风丧胆”的“下药高手”，怎么今天偏就栽在一个“高手中的高手”上！

    “帮帮我啊！”翦聃拉着谷夙的手，不停摇晃着寻求她的帮助。

    “这个……我还想多活两年！”谷夙内心掠过一丝遗憾：不是我不想帮阿，那个一号已经把我们的底子摸得一清二楚了，如果是个普通然还好说，这次你惹上的可是一个一等一的下药高手阿！你都没有办法，我们怎么办？又不是不想活了！

    “朵朵，我知道你最够意思了！”翦聃间谷夙不肯出手帮忙，她便将脸转向了朵兰歆，可是得到的答复依旧是“NO！”

    “好！你们都不管我！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们！”

    谷夙和多兰歆不约而同的暗想：你今晚就要“客死”他乡了，所以对我们是构不成威胁的！

    于是给她的回答还是“NO！”

    正在三个人闹得不可开交时，翦以帆的一通电话如同“一泓甘泉”般，注入了翦聃近乎“枯竭”的思想里：“老哥！你一定要帮我啊！”她抓起电话便向翦以帆求救，从未如此惊慌失措的她弄得他莫名其妙，于是让她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就是这样啊！他还说‘如果你不按时等我，可爱的我可是会生气的！’”翦聃把穆子罕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传达给了翦以帆，并且努力将自己的“处境”渲染的凄惨无比，以博得他的同情。

    “哦！是这样啊！”翦以帆听完后唱出了一口气，然后温柔的安慰她说：“你放心，既然他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那么你的这件事老哥我……肯定管不了了！”说罢很干脆的挂了电话，一点没给翦聃留有质问自己的机会。挂掉电话后的翦以帆拍拍胸口暗想：子罕那小子明明就是吃定小聃了，而且他那句“如果你不按时等我，可爱的我可是会生气的！”不仅是在威胁她，更是在威胁我啊！他一定是算准了翦聃会找我帮忙，所以才提前“恐吓”，并且将自己的那一分也一并“恐吓”出来！

    翦聃的希望在自家死党那里变成了失望，而她的失望又在自家大哥那里变成了绝望，使得她终于明白了人情之冷暖，世态之“炎凉”，同时也深深体会到了“误交损友”的危害：“好！你们这一群没有义气的，你们全都不帮我！”此时，也只有用怒吼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了！

    “那个……语言上的支持算不算啊？”或许是朵兰歆实在不忍心看到自家死党如此凄惨的“余生”，所以小小声地询问道。

    “语言上的？你别跟我说什么‘我精神上支持你’的废话！”翦聃白了一眼，依旧是吼声震天，弄得朵兰歆再不敢开口。

    “那么如果我说你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沉默许久的谷夙突然接过话茬。

    “什么意思？”在听到她的话后，翦聃喷火的双眼马上变得柔情了许多，然后顺势粘到了谷夙身边问到。

    “就是说，他想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她啊！你新研制了那么多种毒剂，一并带去阿！你不是正在发愁没有‘试验用活体’吗？”谷夙朝她眨眨眼睛，神秘兮兮的说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翦聃在明白了好友的意思之后，猛地一拍大腿，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

    国王路

    国王公寓

    一二零八号

    穆子罕从“温达文森林”餐厅回来之后，就一直在自己的公寓里忙个不停：“这里……这个药放在冰箱里！”

    “这个药不能用……”

    “这个……像是番茄沙司……”

    只见他不停的在研究室和主卧，客房，副卧，客厅与厨房之间穿梭来回着，手上还拿着不同种类，不同质地的毒剂，看来翦聃想要全身而退还真的是要费点心思了。

    “温达文森林”三层

    “夏之屋”内

    翦聃在和谷夙等人商量了一遍又一遍之后，终于得出了一个伟大的防止翦聃“客死他乡”的计划，此刻四个人正在夏之屋内帮着她收拾东西。

    “喂！你确定穆子罕一定会这样做吗？”“解决”掉翦以帆返回餐厅的白木夕不免有些替翦聃担心，于是她问整个计划的“主导者”谷夙到。

    “你放心，那个大哥一定会按照我们铺设的‘光明大道’走下去的，至于结果嘛，那救要看小聃最后对她是设么态度而定了！”谷夙坐在翦聃的LV大皮箱上，翘着二郎腿老神在在地说道。

    “你能确定穆子罕的为人吗？”朵兰歆亦是不放心的口吻。

    “有以帆大哥之前的‘间接介绍’我已经很清楚她的脾气秉性了！”四个小魔女在制定计划前已经从建以帆那里套出了许多关于穆子罕的档案，而且正是因为如此，谷夙才这么信心满满。

    “呵呵……几点了？”翦聃则是一脸过度兴奋的表情，不停的催问着伙伴们时间。

    “五点！”白木夕不耐烦地看看表：“从四点四十分到五点这二十分种里你已经问了三十次‘几点了’！”这哪里像是一个随时有可能“客死他乡”的人该有的反应！

    “是吗？呵呵！”翦聃丝毫不已为忤，依旧乐呵呵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三个好伙伴看着她一幅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神情，哭笑不得。

    “都收拾好了！”片刻后翦聃终于停止了那种叫人看了哭笑不得的表情，改成了一幅让人更加哭笑不得的表情！

    她背上装满毒剂的特制登山包，将坐在自己箱子上的谷夙推到一旁，兴高采烈的带着一大堆东西“艰难”的往楼下走去。

    翦聃来到餐厅楼下的停车场门口，左顾右盼并且还不时翘首眺望着，迫不及待的“等待”这穆子罕的到来。十五分钟后，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徐缓的开到她面前，穆子罕一下车就看见了老早就等在那里的翦聃，抬手看了看腕表，随即话匣子大开的对她说道：“还差十分钟才六点呢！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到英俊潇洒的我吗？还是说你很期待并且希望能够早一点和我‘同床共枕’呢？不过我可有言在先，你到了我家里住归住，但是不可以对英俊潇洒的我有非分之想啊！”

    他一下车就“发射”给翦聃一大堆的废话，惹得她白眼连连：“喂喂喂！要不怎么说你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没礼貌先生呢！你最后那一句话应该换作我说才对吧！拜托你看看清楚目前我们之间的‘性别差异’好不好？还是说我们才一个下午没有见面你就‘变性’了！”她丝毫不给他留情面的反击到。

    “呵呵！总之你这么早就下楼等我一定有你不可告人的目的！”穆子罕大力发挥“二十四孝好老公”的品质，边说边帮翦聃把背包和皮箱放到他那不大不小的后车厢里，转过身来时还宠溺的捏了一下她柔软的脸颊，吓得翦聃连忙跳离他很远，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捧成喇叭状，对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使出了“狮吼功”：“非礼啊！”

    “喂！你……”穆子罕没有料想自己一个小小的动作竟然会引起这么“严重”的后果，于是在翦聃震天价响的吼声中呈现深度呆愣状态，片刻后，当他发现附近的巡警也都相当“尽忠职守”的赶来后，连忙将还在那里大吼的翦聃扔上车，一踩油门扬长而去。餐厅五层监控室里，好伙伴们通过翦聃胸前带着的好像是一个钻石胸坠似的“迷你转播器”将整个事件过程看得一清二楚，待到穆子罕两个人开车离开时，一群损友还在监控室笑个不停：“哇哈哈哈哈……那个一号可真是倒霉，碰上了小聃这么一个能把‘小事化大，大事化严重’的超级捣蛋大王！”朵兰歆通过屏幕看到了穆子罕那深度呆愣状态时的表情，不禁大笑不止。

    “没办法，谁叫那个一号那么水皮？”白木夕眉毛都没有动一下，面无表情的贬损穆子罕，其实自己内心暗爽个不停。

    “呵呵，这还不是最‘刺激’的呢！”谷夙一直笑意盈盈并且沉默的看着屏幕，直到两个人慌慌张张的离开时，她才一脸高深莫测的对死党们说，惹得两个天生恶魔材料的人头脑里的好奇脑细胞不停的分裂，增加：“还有什么更刺激的呢？”两个小魔女一脸足以吓死不小心飞过的蚊虫的笑容，向谷夙慢慢靠近。

    “呵呵，你们很想知道吗？如果你们很想知道的话就告诉我嘛，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的，如果你们很想知道但是又不告诉我的话我又怎么知道你们想知道呢？但是如果你们不想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强迫告诉你们的，既然你们不想知道，我又何苦告诉你们呢？那现在我问你们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到底想不想知道？”谷夙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大堆的没营养废话便伴随着横飞的口沫冲向两个等着听“新闻”的死党。

    朵兰歆和白木夕由于躲闪不及，双双被她的口水“大炮”给击中。两个人互换了一下眼色，同时亮出武器对谷夙展开了“追杀”：“你不想告诉我们就不要吊我们的胃口，更不要用‘喷壶’攻击我们！”朵兰歆掏出回旋忍着镖，照她掷出，被谷夙闪身躲开，白木夕则是抽出锁链趁谷夙不注意将她给绑了个结结实实：“哼哼！看你这下子还往哪跑！”两个人将五花大绑的谷夙推倒在意大利批以上，摆出一幅逼供的造型，就只差在房间里放上老虎凳，辣椒水，等等各种刑具了：“呵呵，着下可不好玩了！”谷夙依旧是笑呵呵的看着两个人：“本来我已经在那个一号家隔壁买好了房子，好偷偷的跟踪他们的……被你们这么一闹……恐怕要少看很多精彩画面的！”谷夙不愧是魔女头头，三两下就把两个方才还怒火冲天的“雷公电母”给搞定了。

    朵兰歆和白木夕闻言连忙给她“松绑”，动着手嘴里还没有闲着的不停对她表示歉意：“对不起，谷先生……小姐……老大……冥王……你不要生气啊！刚才那是一个误会，我们相信你大人有大量不会和我们计较的吧……那个，你刚才说什么……你在那个一号家的隔壁买了房子？你已经把关于他的所有资料都调查好了？你……那个……你是不是已经把所有的‘工具’都准备好了？还用不用我们再准备些什么？那个……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了呢？（这个是重点！）”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帮她解锁链，一个帮她捶背，不停的问这问那。谷夙也很“够意思”的没有再追究她们：“好了！既然你们这么说的话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至于原谅嘛……”她又开始拉长了音说话，惹得朵兰歆和白木夕干着急：“什么？你说！你想要什么补偿吧！”这个“吸血鬼”，就知道他没有这么好打发！两个人很上道的自己把话接了下去。

    “这个可是你们自己说的哦，本来呢我是想就这么算了的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还怎么好意思推托呢？那补偿嘛。倒时再说吧，先让我想想！”说罢转身走出监控室，下楼往停车场走去。两个好伙伴只好不情愿的跟在她后面，边走边嘟囔着：“什么嘛！”

    “还要想想。明明就是嫌我们活的时间长嘛！”

    几分钟后，一辆银灰色的蓝博基尼飞快的开出“温达文森林”的停车场，向国王公寓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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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国王公寓

    一二零八号

    穆子罕载着翦聃逃难似的回到自己的公寓后，把她的行李往客厅地上一甩，随即破口大骂起来：“你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喊我非礼你！？我到底哪辈子欠你的，在格林贝的时候被你误当成HOMO，在我回来麦迪逊好不容易忘了那天的事情，却又到了你开的餐厅里吃饭！而且还是被你老哥带着来的！不仅如此，还被你在鸡尾酒里下药，害得我差点不保‘贞操’！我到底跟你有什么梁子，你这么陷害我，毁我清白？”

    翦聃才不理他那一套疯狗咬人的表演，自顾自的在她公寓里来回地参观起来：“嗯！不错不错，你的房子不错！少说也得有两百多平方。咦？你的书房不错嘛，你的书架也不错啊！还是全红木的呢！咦？这个是哇哈哈哈哈原来你也喜欢照大头照啊！哇哈哈哈哈。”她在穆子罕的书房里来回溜达时突然发现一个多拉A梦的小本本，翻开一看原来是一本专门放置大头照的本子，里面装满了穆子罕闲来无事去照的大头照！

    “哇哈哈哈哈……没想到从你那张臭屁的脸上还能看到这么生动的表情！哇哈哈哈哈……这张。照得好像是考拉一样……哇哈哈哈哈”

    翦聃在她的书房里边翻看着他的照片，便大笑个不停，惹得穆子罕好生生气。他于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走道书房，霸道的将她手里捧着的本子抽出来，捧起她棉花糖似的小脸，狠狠得捏个不停： “你笑什么？你有没有在听我说？你听见了没？”很明显的是怒不可遏的声音。

    “你干什么？我的脸不是胶皮糖！”翦聃被她捏的疼痛难忍，打开他的双手，捂着自己被他捏的火辣辣的脸颊，冲他大吼：“你刚才说得我听见了怎么样，没听见又怎么样？你就是欠我的！怎样？”

    “你……”穆子罕气结，随即与他大声的争吵起来，幸好国王公寓的每一个单元隔音效果都很好，不过他们吵得糊涂架的内容也没有逃过翦聃那三个损友的耳朵。

    国王公寓

    一二零九号

    谷夙等人飙车来到她半天前刚刚在国王公寓购置的单元里，谁知才进门打开监控器，就听到了两个人互相破口大骂的声音，三个人不禁替穆子罕掬了一把同情之泪：“和她住在同一个屋檐底下是要短命的！”谷夙实话实说。

    “呵呵，现在那个一号该知道自己犯了多么大多么‘可耻’的错误了吧！她竟然会想到要和小聃一起住一个月，无疑就是慢性自杀嘛！”朵兰歆乐呵呵的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气泡矿泉水，边喝边说。

    “可能也不算是慢性自杀吧”白木夕摆弄着电脑，自言自语地说道。

    再回头看穆子罕和翦聃这对欢喜冤家，吵了近半个小时，好容易停下来，穆子罕简直快要被她气的断了气，他扶着沙发，拍着胸口，因为这半个小时里，不管他怎么吵，都吵不过这个嘴尖舌快的小妮子，只好一次次的憋气，一次次的“深呼吸”。面对这个损人不带脏字的小魔女，他是能暗自感叹自己流年不利。

    “怎么。不吵了？”连续说话半个小时的翦聃依然是脸不红气不喘，逍遥自在的坐在穆子罕旁边问他。

    “你……”他再次气结！

    虽然穆子罕才不过二十八九岁，但是那活力和翦聃一比起来，他深感自己已经步入了“老年阶段”：“你跟谁学的？”

    “什么啊！”

    “你这种‘杀人于无形，骂人没脏字’的吵架功力！”

    “咦？你喜欢看武侠小说啊！”翦聃又开始发挥自己打岔的功力。

    “还好，不过我更喜欢搞笑的小说！”穆子罕显然还没有发现自己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是吗？我也很喜欢搞笑的小说厄！”翦聃一边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一边暗自得意：呵呵，转移话题成功！

    “是吗？那你都喜欢什么搞笑的小说？”穆子罕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掉入她的圈套里。

    “其实相比之下，我更喜欢漫画和动画片！”

    “是吗？”此时，穆子罕的口气已经完全听不出愤怒了，而是一如以前的温柔。

    “是啊！我喜欢看猫和老鼠！还有米奇，还有兔八哥，还有小熊维尼，还有。总之就是很多啦！”翦聃掰着手指系数自己喜欢看的动画片和漫画。

    “原来如此，不愧是以番的妹妹！”

    “我知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哦！你是说我和我哥一样很幼稚是不是？不过我看我们再幼稚也没有你幼稚，每天念叨着白雪公主的‘小男孩’！”

    “咦？”穆子罕闻言顿时语塞，片刻后，他红着一张足以媲美番茄的脸小声问到：“你是怎么知道的？”天知道这个“最高机密”是什么时候怎么“泄露”到这小妮子那里的。

    “看你的大头照啊！你的大头照里有百分之八十五到九十的背景都是和白雪公主有关的，这么明显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发现啊！”

    “这……”该死的！他真的没有发现！

    “不过我很佩服你！你有勇气把你喜欢的任何事情都表达出来！不像是我哥，明明他自己就喜欢看猫和老鼠喜欢得要命，还每次都在我看的时候拍着我的头说我幼稚！”翦聃绞着手指嘟嘟囔囔地说道。

    “呵呵！那是他一贯的‘风格’了！关于他的这个嗜好在我们局里也只有我和昼沐知道！”

    作为翦以帆多年来的好友，穆子罕当然了解他的所有“八卦新闻”！

    “还是你好啊！如果你是我哥就好了！”翦聃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不过这个还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那个听者当然就是穆子罕啦：“你说什么？不要以为我没有听见啊！再说一遍！大声地说一遍，小妹妹！”穆子罕眯着眼睛看着这个看起来尚属“发育不良”族类的“小妹妹”！

    “我……我没说什么”翦聃没有料想他竟然会听到自己无意中说出的“心里话”，自然而然的也就有些慌了手脚。

    “说谎的可不是好小孩啊！”他继续眯着眼睛，以审视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她，仿佛他是一个刚刚被FBI拘捕的重犯一样！

    “我……我没有说谎！”翦但依旧嘴硬的说道。

    “是吗？那刚刚是谁在说想要我做哥哥啊！”继续“审讯”！

    “没有啊！我已经有哥哥了！不想再要一个了……（不过其实多一个也没什么不好的！尤其是有一个这么帅的HOMO哥哥！）”翦聃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心里却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不过由于她的“显示器”清晰度太高了，以至于心里想得什么全部都表现了出来。

    “既然你没有这么想得话，就不要在脸上表现出你很想让我做你哥哥的表情！”穆子罕趁机糗她。

    “咦？我有吗？”翦聃闻言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心虚的样子一览无遗。

    “呵呵……”穆子罕一见她这样心口不一的样子和动作，脸上的笑意不禁浓了起来：“好吧，既然你现在不想承认的话我也不强求，不过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亲口承认你喜欢和我在一起！”他自信满满的说道。

    “谁……谁喜欢……你……”翦聃由于极度的心虚，所以忽略了穆子罕话中的几个字，以至于使他原话的意思完全的改变了。

    穆子罕见状更加乐不可支，在心里暗自又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说不定让她喜欢上我也不是一件坏的事情。

    打定主意，他便将原先制定的这一个月之内的所有计划全部推翻，重新算计起来。

    “肚子好饿哦！”两个人正在聊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翦聃忽然摸摸自己的肚子，有气无力的说道。

    “哎，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饿了！”穆子罕经她这么一“点拨”，也觉得自己的肚子里面“空落落”的。

    “晚饭吃什么啊？”翦聃说着便起身往厨房走去，东瞧瞧，西看看：“什么嘛！你的冰箱里怎么除了土司就是泡面啊！”打开冰箱，当她发现穆子罕冰箱里面的东西没有想象中的丰富多彩时，显得很失望。

    “谁说只有那两种东西？那里不是还有几瓶矿物质水么！”穆子罕闻言起身边往厨房走，边修正她对自己冰箱内所包含物品的“观念性”错误。

    “矿物质水可以填饱肚子吗？”翦聃闻言抑郁的斜睨着他反问。

    “一瓶不够的话你可以多喝几瓶嘛！”显然他依旧只是按照自己的日常行为习惯来看待翦聃。

    “难道你平常就是这么过日子的吗？”她闻言几度昏厥，干脆转过身双手插要的瞪着他。

    “有什么不对吗？”

    “从你的皮肤看得出来你平常的确是经常喝水！”她说着伸出手捏了捏他健硕的手臂：“喔！好一块鲜嫩多汁的‘牛排’！”她瞪大眼睛看着他手臂上略微突出的肱二头肌。

    “对不起女士，你可不可以再说一遍。这是什么？”穆子罕在从他嘴里听到“鲜嫩多汁”和“牛排”这两个词时，额上的青筋很“自觉”的突起。

    “喔！鲜嫩多汁的牛排啊！你这么一问我更饿了！不如我们晚上就吃牛排吧！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店哦……喔！不行，那里太远了！喂！你家附近有没有便利店或者超级商场？咦？你那是什么脸色？难道你刚才趁我不注意偷偷去爬烟囱听了吗？”翦聃低着头漫不经心的回答着他的问题，随后便自己自言自语起来。当她再次抬起头来时，赫然发现穆子罕仿如凶神恶煞般的黑脸，于是又漫天发挥起自己得想象力，给他的行动胡乱安起“家”来。

    “拜托你看清楚再说一次！”穆子罕听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这个无赖小丫头的胡言乱语下一点点消失。

    “唔……你结婚了吗？有女朋友吗？”翦聃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天外飞来一笔的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如果我有女朋友或者是结婚了的话，那你还能这么大大方方的站在这里跟我说废话吗？”

    “哦！难怪你一天到晚只吃这些东西，不过你放心好了，从现在开始有我在你就不用再过这种地狱般的日子了！”翦聃拍着胸脯向他做保证。

    “地狱般的”日子？

    这该死的丫头竟然把他快乐似神仙的生活给形容成地狱般的！

    “好啦！你还矗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带我去商场啊！难不成你最近在减肥？还是很喜欢饿肚子的感觉？”翦聃说着便再次伸出手去拽他，并自顾自地往外走。

    “喂！你……”穆子罕很想把她头脑里对于自己的肱二头肌是“鲜嫩多汁的牛排”这种“概念性”的错误给纠正过来，无奈自己根本就插不上话，所以只能像牛一样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超级商场内，穆子罕推着一辆购物车，亦步亦趋的跟在翦聃后面：“喂！你想买什么？”这小妮子从一进商场就一直在瞎转悠，也不知道她想买些什么。

    “嗯……我在想买完东西以后该由谁付账！”翦聃闻言停下来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本来是想自己付帐的……可是出来的太匆忙……忘记带钱包了……”她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声音细的只有从她嘴边飞过的虫子才听得见。

    “原来是这样啊！放心好了，我有待钱包，你想买什么尽管买好了！”穆子罕看得出她没有在说谎，并且由此知道她不是一个喜欢无缘无故占人家便宜的好小孩，于是内心对她的心上有多了一些。

    “是……是吗？那不好意思了，等下回去我会还你的！”翦聃闻言才放下心，开始大肆往购物车中“填充”物品，不一会便装了半车，穆子罕于是也越推越吃力起来：“你……买好了吧……”看着这块堆成一座小山的东西他觉得有些眩晕：难道购物真的是女人的天性吗？

    “嗯……我看看哦……”翦聃点了一下车里的东西，点点头说到：“好了，我们去结账吧！”

    “呼！”穆子罕偷偷的轻吐了一口气，暗自想到：终于结束了。

    他抬手看了看表，时针指向了八——乖乖，竟然逛了将近一个小时耶，不过这一个小时里面他可一点都没有觉的漫长，相反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越推越吃力的购物车，他还真得想在继续和她逛下去，因为这种感觉好像是——新婚不久！

    “吓！”穆子罕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不仅喊出了声，惹得翦聃一阵阵的用卫生眼看他。结过帐翦聃一个人抱着三个购物袋，自顾自的往停车坪走去：“哇……一不小心就花了一百多美元，真是不好意思，回去我一定还你！”

    “没……没什么……都结婚了还这么客气干什么……”穆子罕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的看着她较小的身影在自己面前款款摇摆是走了神，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心里话给“抖落”了出来。说到这时他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以防“不测”！

    “你说什么？”翦聃由于没有听清楚他后面那句“重要发言”，于是干脆停下来等他跟上。

    “呃！啊？我说了什么？你没听到吗？”由于穆子罕一直在走神状态，没有注意翦聃已经停下来了，于是很干脆的撞上了她。此时才反应过来的他连忙掩饰自己的失态：“对不起……我是说……没有撞坏你吧！其实你不用太在意的……我们回去吧！”于是慌忙的从翦聃手里抱过那三个购物袋，向自己的爱车走去。

    “莫名其妙！”翦聃看着她的背影嘟囔到。

    国王公寓

    一二零九号

    在他们隔壁的三个好伙伴通过监控器看到两个人外出采买晚餐食材，便也开始骚动起来，率先发难的是“雷神”白木夕：“我也饿了耶！”发难对象理所当然的是“四季”的专任大厨，全美洲各大五星级饭店的高级顾问——“风神”朵兰歆是也！

    “朵朵……”白木夕一脸“谄媚”得向朵兰歆欺近。

    “你干吗笑得那么变态？”朵兰歆见状满身的鸡皮疙瘩都威武雄壮的站好了队。

    “我想吃……”

    “等等！报菜单前我要先看看冰箱里有什么食材！”说完她便一阵风似的迅速离开自己的座位，向厨房走去，紧接着便传来“报菜名”的段子：“这里有西兰花，马铃薯，洋葱，胡萝卜，黄瓜，鸡胸，鸡蛋，海参，鱿鱼，鲜虾，海蟹，奶酪，菠萝，培根火腿，法国香肠……”她边往外拿边说。

    “我！我要十二寸的地中海海鲜比萨加一升菠萝汁！”谷夙听到后面那一连串海鲜时马上举手说道。

    “我要一份九寸的家常比萨，一份蔬菜沙拉，一份加２００ＣＣ蜂蜜搅拌的胡萝卜汁！”白木夕随即也举手说道。

    “那我就来一份总汇比萨吧！”朵兰歆在收到死党们点的食谱之后，乐呵呵的到操作台前给好伙伴们张罗晚饭去了。

    一小时后，三个小魔女已经围坐在了摆满丰盛美食的圆桌边吃喝起来了。

    “看啊，他们回来了！”谷夙偷袭了白木夕盘里的一块西兰花，美美的大嚼着，看着监控器的画面说道。

    “呵呵，好戏快要开始喽！”白木夕也毫不客气的拿起谷夙手边的菠萝汁大喝了一口，舔着嘴唇回味无穷的说道。

    “呵呵……期待中……”朵兰歆大嚼着比萨，一脸高兴的表情并且口齿不清的加入到了和死党们一起闲扯淡的行列。

    “好啦！你想吃什么？”翦聃一进门，就直奔厨房，将手里的三个购物袋放在操作台上摆弄起来。

    “泡面！”穆子罕很干脆的回答道。

    “什么？老兄，你给一点面子好不好？人家可是很有诚意的想替你改善伙食的！”翦聃闻言再次转过身去瞪着他说到：“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想你想吃什么，我去换一下衣服。”下打完最后通牒，翦聃转身往自己刚刚“侵占”的副卧室走去。留下穆子罕一个人看着操作台上的一堆食材发呆。

    五分钟后，翦聃穿着一件白色的PUMA吊带短衫，一件淡绿色的LV短裙，款步走出来，立即吸引了正在发呆的穆子罕：“你……”他由于惊艳过度而显得目光有些呆滞。

    “给你钱，一共是一百二十美元五十九美分，我木有零钱，就给你一百二十一美元好了！”说完递上几张花花绿绿的钞票，见穆子罕只是呆傻的看着她没有反应，也懒得和他磨蹭，于是干脆掰开他的手，放在他手心里，然后自顾自的准备晚餐去了：“喂！那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没礼貌先生，你想好了晚餐要吃什么了没？”她边拆着一些包装袋便问道。

    “这……”一向对于“吃”这个问题都是抱着很随便的心态的穆子罕露出为难的神情，他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才断断续续的回答道：“七分熟的腓力牛排……蔬菜意大利面……鸡蓉蘑菇浓汤……”

    “哇！你还真能吃！”翦聃听完他报的“食谱”之后瞪着圆圆大大的眼睛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回过头继续准备晚餐了，不过两个人的嘴可都没有闲着：“喂！我说这钱不用还了的！像我和以帆互相之间就没有这么多的‘规矩’！”穆子罕说着欲把钱还给她。

    “那不可以，他是他，我是我，不论走到哪里都不能够破坏‘四季’的‘规则’！”瞧她说的这么严肃，穆子罕到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可耻”了：“那……算了”他知道她还他钱的决心是雷打不动的了，也只好把钱揣在自己的衣兜里，不过他却总是感觉像自己欠了她的钱似的。

    “你没有事情吧！过来帮我一下！”翦聃看着满操作台的食材理不出个头绪，于是便叫过在一旁发呆的穆子罕帮忙。

    “哦，来了！”穆子罕闻言脱去自己的衬衣，只穿一件紧身背心便急急忙忙走了过去：“要我做什么？”

    “你……呀啊！”翦聃刚要回头给他分配任务，就看到一身“性感”穿着的穆子罕，不禁失声尖叫起来：“你……”翦聃本能的想捂住自己的脸，但是双手却迟迟抬不起来。不仅如此，虽然她喊得很大声，好像是穆子罕又“非礼”了她一样，但是眼睛却不停的在对他进行“视奸”。片刻后，她终于用一种极其暧昧的语调对他说到：“真是……你做一号实在是太合适了！”她欺近他身边，用手轻轻的提起他那薄薄的紧身背心的一角，轻轻拉了拉，然后提出建议：“说真的，你这模样去GAYBAR里面转一圈保证有N多小受想你投怀送抱！”她笃定的对他说到。

    “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不！是！HOMO！”穆子罕又被她气掉了半条命，怒不可遏的再次纠正道。

    “好啦！人家只是说一说嘛，瞧你那像是吃鸡腿被卡到喉咙了的样子，脸色都变成茄子紫了！”翦聃摊开手一脸无关紧要的口气：“这牛排用水冲洗干净，再用柠檬水泡上……这洋葱帮我剥一下……哎，要是朵朵在就好了，只要我点上食谱很快她就会把做好的饭菜送上来……可是现在还要我自己做，而且不止是自己做，还要给别人做……”翦聃一边嘟囔着，一边解恨似的狠狠剁着手边的西兰花，看的穆子罕心里一惊一惊的：“我看……还是我来做吧！”如果她真的生气了，他可忍不得见。

    “算了！正好我也锻炼一下手艺……但愿不会烧焦食物……”翦聃一边继续切着洋葱，一边小声地嘟囔着，不过纯粹是吓唬穆子罕，“四季”里面每一个都是烧菜好手。不过俗话说得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穆子罕闻言可是冷汗直流：不……不会把！

    “我……我看还是……换我来吧……”穆子罕说着欲抢她手里得刀，免得自己一不小心便做了“食”下鬼。

    “你这个人，对我有一点信心好不好！”翦聃见恐吓初见成效，便又“添了把柴”：“你放心，我做的东西是绝对吃不死人的！”她拍着胸脯向他保证。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穆子罕被她这么一说反倒是觉得自己不对了。

    “那你还磨蹭什么？你就好好的看看电视，喝喝茶水，等我做好了自然就会叫你了！”翦聃说着便把他往厨房外推。

    “可是你……”他还是不放心，毕竟没有人会嫌自己活的时间长。可是“身不由己”，自己被翦聃霸道的关在了厨房外，穆子罕怎么能够放心得看看电视，喝喝茶？如果有人会用一顿饭就要了你的命，你怎么能闲得下去？于是他就这样在客厅里坐立不安的度过了漫长的四十分钟，直到翦聃打开厨房门，端着一大堆相当耐看的食物走出来：“喂！开饭啦！”她把不锈钢的托盘放在长方形的餐桌上，招呼正在提心吊胆的穆子罕。

    “来……来了！”由于他的神情太过激动，没有看清楚桌面上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就闭着眼睛一屁股坐了过去。

    “喂！你有闭着眼睛吃饭的习惯吗？”翦聃当然知道他“呈现”这种反应的原因，于是继续调侃他。

    “没。没有。”穆子罕闻言不得以睁开了眼睛，“扫描”着桌上一盘盘的美餐：“哦？这个。是你做的？”他以一种非常不可思议的口吻说到，好像是翦聃雇用了“枪手”替她做的这一桌饭菜一样。

    “怎么了？不可思议吗？”翦聃歪着头看着他，然后开始往他面前递菜：“这是你的：七分熟的牛排，蔬菜意面，鸡蓉蘑菇汤。”然后又开始往自己面前递菜：“这是我的：海鲜冷拼，半熟煎蛋，鲜榨葡萄汁，蔬菜沙拉！”

    不算小的长桌竟然被她摆了个满满当当，她看了看桌上的饭菜，满意地将托盘放在一旁。刚准备大吃特吃，就被穆子罕制止：“你不是认为我们要吃的是手抓饭吧！”他说着示意似的看了看桌上：没有刀叉和汤匙。

    “啊噢！”翦聃吐了吐舌头，连忙取来刀叉，两个人这才正式的大吃特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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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味道还真不赖……”穆子罕首先切了一块牛排放在口中，一边大嚼着一边称赞：“说实话，当时听见你说‘但愿不会烧焦’和‘我做的饭菜吃不死人’的时候，我还真是冷汗直冒呢！”他现在被美味“诱惑”所以理所当然的管不了那么多，实话也就自动自发的“溜达”了出来。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他的牛排中被翦聃下了一种名为“实话实说”的毒剂，所以自然而然也就“诚实”了不少——虽然不是他心甘情愿的。

    “是吗？呵呵。”翦聃闻言并没有表现出一点点地不快，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那你就多吃点，尽量吃啊！你对我还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啊！”

    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掉入她所铺设下的陷阱的穆子罕还悄悄感动了一下：“没想到你还是这么一个谦虚的人……”他又往嘴里送了一口浓汤，继续说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因为你说我是HOMO所以对你没有什么好感。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因为被你下了药，所以对你产生了兴趣……”他顿了一下，似乎是发现了自己的异常状况，这让翦聃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幸好他只是把这一切归结为自己的心情太好所以产生了一些平常不会有的行为，于是他继续自顾自和翦聃哈拉起来：“其实在和你说完话之后，强迫你住过来只是突然之间冒出来的想法。因为我想和你一较高下，不过现在看来我的想法有些幼稚，毕竟你只是一个小女孩，应该也不会毒剂的研发有多少了解得。上午的那各时间就把它算作是意外把。所以现在你想回去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的。”穆子罕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在说什么，也丝毫没有注意翦聃眼中闪烁的“杀机”，当然更听不到她内心的呐喊：你这个死HOMO，竟敢说我是小孩，那不就是变相说我很无能吗？你死定了，哼哼！

    于是乎，两个人之间原本和谐的气氛从翦聃这一边开始变得暗朝汹涌起来：“是吗？可是你不是说只要着一个月我可以毫发无伤地离开，你就有人我挑选的条件吗？那我怎么会轻易离开呢？”

    “呵呵，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离开的！你的反应早就在我的计算之内了。”说到这里穆子罕还夸张的张大了嘴巴，翦聃于是趁机往他的嘴里扔了片药片型毒剂，他于是没有防备得吞了下去：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他脸上的骄傲霎时就不见了踪影。

    “呵呵！你管我？你不是说我们要一决高下的吗？现在不是才开始？你怕什么？”翦聃得意洋洋的看着脸色大变的他说到。

    “你……我就知道和你在一起一定会短寿！”穆子罕怒不可遏的说道。

    “我现在还没有填饱肚子，不理你！”翦聃则是继续低下头吃晚餐，不再理他。穆子罕抓了抓头，忽然笑了出来：“哈哈！你果然没有发现我给你下了药！”

    “谁说的？你看看你自己汤匙里的是什么？”翦聃指着他正要放进嘴里得一匙浓汤说道。

    “你……你什么时候放回来的？”穆子罕看着自己汤匙中一个快要融化的胶囊说道。

    “刚才啊！你说你会短寿，我当然要助你一臂之力了！”翦聃叉起一块海参放在嘴里慢条斯理的说道。

    “好，我也不和你争吵，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时间！”穆子罕也不再继续作“深呼吸”运动，继续大快朵颐起自己面前的美食来。

    隔壁单元的三个小魔女看到两个互相“倾轧”的不亦乐乎的两个人，都不由得“衷心祝福”起他们来：“小聃那个‘恶妇’终于找到‘恶夫’了。”朵兰歆吸了一口西柚汁说道。

    “是啊！子罕兄造福了一方‘百姓’啊！”谷夙回放着两个人互相下药的那一段录像，深有感触地说道。

    “你说他们真的会不再迫害黎民百姓？”白木夕还有些怀疑。

    “安拉！信我者的永生！”谷夙摆摆手说到：“人家子罕兄已经‘亲口’告诉我了，只不过是现在时候未到！”

    “亲口告诉你的？”朵兰歆闻言转过头看着死党。

    “笨！当然是我们小夙夙屡试不爽的读心术啦！”白木夕白了自家死党一眼：“我这么高智商的人怎么会和你成了死党！？”她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朵兰歆。

    “你说什么？”一个忍者镖伴着话音飞了出去。

    “呵呵！说你笨啊！”白木夕笑呵呵的躲闪开：“耶！你没打到！”然后她朝她扮了个鬼脸，迅速的躲到了谷夙身后：“有本事你再来啊！朝着老大来！”白木夕拍了拍谷夙的肩膀，又对她说到：“老大你放心，有我在，她一定不会怎么样你的！”

    “是吗？你的话很言不由衷哦！”谷夙稍稍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请了清嗓子说到：“先声明，这幢房子是我花费了三十五万美金买的，房内的家具和摆设一共花费十九万美金，如果你们打坏了其中一样，可是要十倍报销的哦！呵呵，好了，你们可以开始了。”

    “老大，提钱就远了！”白木夕闻言脸马上就垮了下来。

    “就是啊，夙夙，干吗提钱，多伤感情。”朵兰歆闻言也放下了手中的忍者镖。

    “呵呵，不伤感情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你们伤我新买的房子吗？顺便说一句，这房子和家具我买的时候可是有些你们的名字哦！”谷夙继续慢条斯理的说道。

    “不是吧？”两个人这次站在了统一立场，异口同声地合奏。

    “是！现在你们还要继续吗？”欠了欠身，谷夙看着不知何时站到了一起的两个人。

    “那算了，我不想莫名其妙的被黑钱！”白木夕率先发表声明。

    “只剩我一个就不好玩了，我也不玩了。”朵兰歆也收起了自己手里的忍者镖。

    “这才对嘛！小夕夕和小多多好乖哦！”谷夙哄小孩子似的摸了摸两个人的头，然后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去睡吧！”说罢带头往位于二楼的卧室走去。

    “为什么啊！人家还不觉得想睡啊！”朵兰歆和白木夕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两双脚却都很自觉地跟着她往楼上走去。

    “因为早睡早起半夜里才可以看好戏啊！”谷夙回头朝她们眨了眨眼睛，人后一人送给她们一个飞吻，便钻进了走廊旁第一个门上挂着“冥王”牌子的卧室，朵兰歆和白木夕也各自钻进了自己的卧室里，毕竟，半夜还要起来看好戏嘛！

    凌晨两点

    翦聃给穆子罕三番两次下的毒剂开始发生作用了，首先发生作用的是“实话实说”的副作用：“翦聃你给我起来！”穆子罕一阵浑厚的大吼，把翦聃和在隔壁的三个好伙伴全都震了起来——因为监控器的音响效果实在太好了。

    “老大！听到没，那个大叔发飚了！”最先从床上弹起来的白木夕听到这震天价响后兴奋的连忙去敲谷夙的房门，朵兰歆也紧随其后的跟了过来：“呵呵，终于开始了，我连睡衣都没有换，就等着这次‘世纪之战’呢！”果然，她身上还是穿着白天的那一身衣服。

    “等等，就来喽！”半晌，门里才传出谷夙慵懒的声音，感情她老人家已经梦会周公去了。不一会，谷夙睡意朦胧的开门走了出来：“人家听到了，你们是不是想把我的门砸坏啊！”

    “老大阿，那个大叔发飚啦，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小聃啊！”尽管白木夕的语气中透露的是担心，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是等着看好戏的那一款。

    “我说小白啊！你的话很言不由衷阿！”谷夙看着她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贬损到。

    “呵呵，被你看出来啦，那就快走吧，不然一会好戏就要被错过了。”白木夕闻言笑得更加灿烂，连忙推着谷夙往楼下走：“朵朵已经帮我们准备宵夜去了。”

    来到楼下，朵兰歆守着几盘甜点看着监控器的屏幕，屏幕上的穆子罕拽着睡眼朦胧的翦聃的衣领，正破口大骂着她：“说！你倒是出于什么目的才潜入到我房间里的？”穆子罕凶狠的瞪着翦聃，她却是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什么……什么钱……我没有借你钱啊！”很明显，翦聃尚处于睡梦状态，但是穆帅哥却是处于审讯状态，也就是说他在FBI多年来养成的的习惯——拽着人家的衣领审问人家：“你还敢狡辩？”穆子罕将她拽的离自己更近一些，希望通过眼神恐吓达到将她的“实话”审讯出来的目的，当然这也是他的职业习惯之一。直到此时，翦聃才明白过来，穆子罕的这一连串反应完全是“实话实说”的副作用，于是她偷偷的在心里窃笑不已，并且嘲笑他：“原来你们就是这么审讯犯人的阿，难怪现在FBI的破案率那么低！”她眨了眨眼睛，打了个哈欠，悠哉游哉的顺势往他身上一靠：“别忘了，是你请我来的，怎么可以对你尊贵的客人说这样的话？还不快去给我倒杯水？”她开始对他发号施令，因为她估算着时间来看，差不多是“为您服务”——也就是她往穆子罕嘴里扔的那片药片，的毒剂发作的时间了。

    果不其然，他在听到简单的命令后，像只乖猫一样的迅速跑到了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气泡矿泉水，又迅速的转身回来递到她面前：“您请用！”完全是毕恭毕敬的口吻。

    “嗯！嗯？难道你想让我就这样喝吗？你要让你的主人自己开这么难开的瓶盖吗？”翦聃接过瓶子怒喝他道。

    “是，抱歉！”穆子罕说罢又毕恭毕敬的将瓶子拿起来，三下两下就打开了瓶盖，然后递给她：“您请用！”依旧是毕恭毕敬的口吻。

    “嗯！嗯？难道你想让你的主人我就这样喝吗？这么大的瓶子口，难道你觉得我得嘴很大吗？你的主人我可是淑女耶！”翦聃继续翻着白眼看他。

    “是，请您稍等！”穆子罕再次接过瓶子，从客厅角落的酒柜中拿出一个玻璃被，到了多半杯水然后递到翦聃面前：“您请用！”还是毕恭毕敬的口吻。

    “嗯！这还差不多。”她优雅喝了一小口然后问到：“现在几点了？”

    “现在是凌晨两点三十分。”

    “是吗？我想吃宵夜了，你去给我弄一点来。”

    “请问您想用些什么？”穆子罕活像是高档餐厅中的特侍一样，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放在下胸前，彬彬有礼的问她。如果不是身上穿着睡衣的话，翦聃真的要以为自己是置身在高级餐厅中了：“半份海鲜浓汤，半份蔬菜沙拉，两片土司，我要烤二十秒的，一碟草莓酱。”虽然她并不是很饿，但是碰到“服务态度”这么好的侍者，怎么忍心让人家“空手而归”？于是翦聃变点了一些吃起来不会让肚子感觉太饱胀的东西。

    约摸过了二十分钟，就在翦聃快要躺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穆子罕端着不锈钢的托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您点的半份海鲜浓汤……半份蔬菜沙拉……两片烤了二十秒的土司……一碟草莓酱……请您慢用。”他便说边往长桌上放东西，等到手里的托盘空了，他便将托盘往身后一背，站在原地等待翦聃的下一次“使唤”。

    “嗯……不错……”她先舀了一匙浓汤，小心的放在嘴里，毕竟翦聃之前从未品尝过他的手艺，如果他的手艺像之前自己逗他时说的那样是：应该不会烧焦的话，自己还有“逃生”的机会！

    “嗯……”她紧闭着眼睛，生怕喝出什么不该喝出来的东西和味道。待到那匙汤下了肚子，满口余下的都是海鲜的鲜味和汤的可口，翦聃才放心的睁开眼睛，继续品尝下一道菜：“嗯……味道不错……不对……应该是味道太好了！简直和朵朵有的一比！”翦聃不住地称赞着。

    “嗯……你……我……”由于“为您服务”的作用已消失过了，所以穆子罕的头脑也变得清醒起来，当他看到自己双手拿着托盘背在身后，站在长桌前看着翦聃大吃特吃的时候，显得很是茫然。

    “咦？你醒啦？你知道你自己有梦游的毛病吗？本来我们各自在各自的屋子里面睡觉睡得好好的，可是半夜的时候你非要把我拉起来说什么一定要让我尝尝你的手艺，人家说人家晚上吃得已经很饱了不想吃，你就拽着人家的衣领把人家从床上拖到了这里。然后你还模仿高级餐厅的服务员，非要让人家点菜，人家说你是不是在梦游你还凶人家。你还说如果不点菜你今天晚上就不让人家睡觉了，可是人家说人家点了菜也吃不下，可是你却和人家说如果吃不下的话就给人家吃什么‘毒剂’，人家不得已才各种东西都点了半份的。人家看你忙得不亦乐乎的，而且书上又说当碰到有梦游症的病人时不可以让病人不高兴，一定要让病人开心，而且还不可以对病人大喊大叫。所以人家就一直这么默默的强咽着你做的饭菜，不过幸好你做的饭菜味道都还不错，要不然的话就算是你今天晚上放过了人家，你做的食物也不会放过人家的。”

    翦聃看到穆子罕的意识恢复了正常，于是干脆顺口就胡编了一套说词，在她的“供词”里，穆子罕变成了一个连睡梦中都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而她自己则是被形容的楚楚可怜。

    “真……真的吗？”穆子罕看着她一幅楚楚可怜的娇柔模样，又听到她形容自己的自己是多么的恶毒，内心里歉疚不已，以为自己正在上演着一部现代版的“公主被恶龙关在了高塔里，王子千辛万苦前来相救”的戏码：公主当然就是翦聃，而恶龙自然是穆子罕啦，王子没有。

    他很明显的完全忘记了晚餐是自己曾经和翦聃上演过怎样壮烈的一场“投毒大战”：“你……你想推卸责任吗？不过就算是你想得话，人家一个柔弱淑女也没有办法……明天……明天人家就搬回去住……呜呜呜呜呜……”翦聃为了更加强调自己弱者的地位和他强者的角色，还很“敬业”的将脸上的表情换上了一幅受委屈的小媳妇样子：表现的对面前已经去了一大半江山的食物无心下咽，味如嚼蜡。放下手中的汤匙和叉子，低下头轻轻的抽泣了起来。

    穆子罕一见他那颤抖的双肩，再也忍不住怜香惜玉的“本能”和“冲动”，将手里的托盘扔在桌子上，走过去把她从桌子边抱起来，像是哄小孩子一样，一遍拍着她的背一边劝慰着她：“好了……不要哭了……”

    “不用你管人家，反正人家那么幼稚，那么微不足道，可以轻易的被你玩弄与鼓掌之中，你干么还来管我？”翦聃于是抬起头开看着他说道。

    由于工作关系有时需要装哭，所以现在已经练得驾轻就熟，不仅抽泣的声音，还留下了不少眼泪，看的穆子罕心疼不已，于是拍着翦聃背部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不……不要哭了……”

    “你不拍啦，人家都快要被你拍扁啦！呜哇！人家真是命苦啊，不但要像人质一样被你囚禁在这里，被你欺负被你凶，还要被你用暴力相待……就算是人家的老哥借了你得钱没有还你也不用这样对待人家啊！”由于穆子罕没有什么哄劝女孩子的“经验”，所以拍得翦聃快成了薄煎饼，于是她又一次“借题发挥”，凄惨的控诉他对待自己的暴力行为，弄的穆子罕左右都成不了人：“是……是我不对……拜托你不要哭了……”穆子罕被她弄得既心疼又心烦意乱，耐不住性子的低声吼了起来，这一下又给了翦聃“控诉”他“暴力行径”的证据：“哇啊！你还说你错了，可是你又凶人家……哇啊！我好命苦啊！”于是她哭得更大声起来，还借机在穆子罕价值不菲的睡衣上间或抹个眼泪什么的，他虽然心疼自己的睡衣，但是又怕翦聃哭的更厉害，也只好任由他将自己睡衣的功能降低成和手帕的功能一样，并且还不时安慰自己：没关系的，反正她不会在自己的衣服上面擦鼻涕！

    哭了一回，或许是翦聃也觉得玩得腻了，便停下来静静的靠在他怀里盘算起新的鬼主意来。穆子罕见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以为她睡着了，松了口气之后便想将她放在床上悄悄的退出去，没想到自己刚一动，翦聃竟再次哭了起来：“哇啊……你又想把我拽到客厅里去吗？哇啊……人家不要啦！”

    “你……你怎么……怎么又哭了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啦，刚才我以为你睡着了所以才想要让你好好的睡，不再打扰你了，没想到你都还没有睡着……你不要再哭啦，你……你再哭得话……我也……呜哇！你怎么能这么看待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之间患上梦游症，还拽着你的衣领把你从床上拽到了客厅里，还逼着你吃我做的饭菜……呜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然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总之对不起啦……”说到这里，穆子罕出人意料的也跟着大哭起来，看得翦聃目瞪口呆：“喂……你怎么会……”她的头脑快速的旋转着，想要找到穆子罕呈现此种“症状”得原因：自己给他下的那两种毒剂的作用时间经过了，他给自己下的那种毒剂谁都没有服下去，那他又为什么突然间痛哭流涕成这个样子呢？难道是……“为您服务”的副作用？

    “不会吧！”翦聃想到这里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为您服务”的副作用竟然是会让人大哭？

    “这可怎么办……怎么办……解毒剂……解毒剂……”翦聃想到这里连忙拽过自己的登山包，翻找着这种毒剂的解毒剂，可是翻遍了整个背包也没有找到：“糟了，因为来的时候是抱着和他一决高下的打算来的，所以只带了毒剂，没有带解毒剂！”她突然间才想起来这么一个严酷的事实，眼看着穆子罕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大，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坎坷”，翦聃只能抱着自己的登山包坐在一旁干着急：“拜托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他没有再服用任何毒剂，这个副作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止，难道说他要哭上这一夜的吗？眼看着天越来越亮，翦聃也越来越着急：“拜托你不要哭了！我还想睡觉啊！”马上就要抓狂的她不停得想着让穆子罕停止哭泣的办法，绞尽脑汁之后她决定“拼死一搏”：随手从包里那一大堆得毒剂中拿出一瓶像是糖块的，顺手拿了一块，递到穆子罕面前强装温柔的对他说到：“小罕乖乖，不要哭了，来，姐姐给你糖糖吃……”

    穆子罕在听到“糖”这个词时竟然奇迹般的停止了哭泣，真的是乖乖的伸出了手，把翦聃手里的那颗蓝色糖块状毒剂“据为己有”了：“糖……”他的表情和小孩子几乎没有区别，看得她哭笑不得：原来“为您服务”的副作用是让人恢复婴儿时的状态，但是仅限于心理，身体没有变化。而穆子罕之所以刚才大哭个不停完全是因为“婴儿”想要被关心和被翦聃得哭泣所感染，现在他手里拿着翦聃给他的“糖”，当然也就“破涕为笑”了。

    “呼……你总算是不哭了！那把你手里的‘糖’还给姐姐吧！”简单见她不再哭泣，便伸手想要拿他手里的那块毒剂，谁知道穆子罕却把它攥得紧紧的，让她根本无从下手。毕竟是经常锻炼身体的人，穆子罕的手劲之大到可能就算是“四季”的四个好伙伴一起上也掰不开他紧攥着毒剂的手。在尝试多次之后，翦聃不得不改成用转移他注意力的方法来“智取”，只见她又从包里掏出一块更大的绿色长条状的毒剂，在穆子罕眼前晃了晃，果然，“小孩子”喜新厌旧的程度都很高，他马上就把手里那颗蓝色的“糖”放到了翦聃手里，她才好不容易松了口气，谁知道自己才一疏忽，就被他抢走了另一只手里那块绿色的毒剂“爱情苹果”。

    也许是害怕她再次抢夺自己的“糖果”吧，穆子罕在拿到了“爱情苹果”的那一瞬间就很干脆地把它吞了下去，这一始料未及的发展让翦聃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呆呆得看着他把那条“糖果”吃完。又过了一会，她那严重受惊吓得大脑才开始恢复正常的运转：“你……你不可以吃啊！那个……那个的作用相当于……相当于春药啊！”翦聃但手忙脚乱的冲上去扒开他的嘴，可是已经完全见不到一点毒剂的影子了，她当下如同被点了穴一般，双手依旧扒着穆子罕的嘴巴，但是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片刻后，手指传来的阵阵疼痛才把她的思维连同灵魂一起从外太空“接”了回来：只见穆子罕似乎也把她的手指当成了糖果，咬得正起劲。翦聃连忙推开他的头，把自己已经“齿痕累累”的手抽了回来。在思考力恢复的第一时间，她首先想到的就是——闪人！

    于是她连睡衣都没有顾得及换，脸都没有洗，就这样披头散发的开始在“自己”的卧室里忙碌了起来：把自己的衣服从穆子罕那诺大的衣柜中统统的翻了出来，顾不得折叠，就一股脑的全部塞进了箱子里，把自己放在浴室的瓶瓶罐罐也一股脑的全部都扔进了箱子……

    就在翦聃忙个不停的时候“爱情苹果”开始起效了：正蹲在自己皮箱前胡乱收拾着东西的她突然觉得一直滚烫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在她颤栗的转过身的时候，正迎上穆子罕深邃热切的目光。本能的想要大喊出声的她，嘴巴却被他极有先见之明的捂了个密不透风：“唔……唔唔唔唔唔（你要干什么？）……唔唔唔唔唔唔（你快点放开我！）……”无奈自己此时所说的地球语言简直和火星语言有的一比，更何况她现在说的是地球人和外星人都听不懂的话。

    穆子罕把她拉近身前，拥抱着她。身上的体温由于“爱情苹果”的作用变得好像是发了高烧一样，强制着被他抱在怀里得翦聃此时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索性自己也懒得在大呼小叫，不如干脆静静的等着看他下一步会有什么动静，到时候再找机会逃走。打定了主意，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足有五分钟：“咦？原来你是不打算‘继续’的啊！”在穆子罕没有进行下一步“运动”的表现时，她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不过这一句不说还好，一说她才知道自己了自己的“死刑”是自己给自己判的，因为穆子罕闻言很优雅的微微一笑，用略带沙哑的性感嗓音接话到：“原来你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其实我就是一直在等你的这句话呢，既然你已经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将她打横抱起来，像是仍行李一样扔在了床上，然后自己把翦聃摊了一床的零碎物品全部挥手扫到地上，自己也压了上去。

    翦聃在感受到自己身上庞大的“压力”时，不禁脱口而出对他的贬损：“喂！你这台人型压路机，拜托你减一下肥好不好，人家又不是大街上的马路！”

    “是吗？不过你就快变成了……”在听到她对自己“称赞”后穆子罕轻笑一声，旋即迅速的低头吻住了翦聃那两片柔软如棉的红唇，肆意的品尝着她那张“毒辣”小嘴里的甜美。翦聃没有防备的被她吻了个正着，双手不停的挥舞着。就在她胡乱得手舞足蹈时，左手碰到了一个玻璃瓶子，她偷偷的侧脸看了一下，原来是穆子罕的那一瓶“万能解毒剂”！

    “太好了！”她在心里偷偷的乐开了花：“不管有没有用，总之先试一下，万一误打误撞得正好可以把自己的‘爱情苹果’的毒解了呢？”想到这里，她便轻轻的打开了瓶盖，用手轻轻的沾了一点：“他说过的，她的解毒剂只要一点就可以起效的！”

    “你在干什么？”正在做“人工呼吸”运动（注：翦聃语）的穆子罕不幸的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于是一甩手，将那瓶解毒剂打翻到地上，然后举起翦聃沾了解毒剂的左手食指说道：“你想要试试我的解毒剂吗？我是不介意借给你用得啦，但是你好没有说请哦！而且我的东西没有报酬是不会轻易借给别人用的！”说罢将她机械伸直的食指放进了自己的口中吸吮着，嘴巴还不停得说到：“不过我对你是特别待遇的，就让你看看我的解毒剂对你的毒剂到底有没有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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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看起来要让你失望了……”等了片刻后，穆子罕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翦聃，语气略带遗憾的说道。然后，突然放开了她的手指，转而开始动手解起她的衣服来。翦聃当下被吓傻在那里，连反抗都忘了，只是呆傻的看着他“奋力”的一点点和自己睡衣的纽扣作战。当穆子罕的双手停留在她睡衣衣扣的“重点部位”时，突然住了手，接下来的动作更加让她出乎意料：穆子罕非但没有继续解她的衣扣，反而还将原本已经解开的衣扣扣了回去，然后翻身下床走出了她的卧室。

    躺在床上的翦聃莫名其妙，于是悄悄起身跟着他，原来他是跑到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冰的矿物质水，对着自己的头上猛浇下去。翦聃见状连忙上去阻拦他：“喂！你又不是刚刚过水的牛柳，干吗往自己头上浇水啊！这样会生病的！”

    穆子罕并没有理会她的劝阻，粗鲁的将她一把推开，然后转过身继续往自己头上浇凉水。隔壁的三个好伙伴看到这里纷纷对穆子罕的行为进行议论，最先发言的是谷夙：“浪费！”只见她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口芒果布丁，便嚼边口齿不清地对他的做法进行批评。

    “犯罪！”白木夕将自己的椅子挪的离餐桌进一些，然后继续着自己死党的话题。

    “浪费是最大的犯罪！”朵兰歆看了两个好伙伴一眼，将她们的话语进行了一下“总结”和补充。

    “老大，难道刚才你都没有替小聃捏一把汗吗？”白木夕针对刚才“刺激”的一幕对谷夙进行“现场采访”！

    “谁说我没有担心？人家不是有很用力的捏着‘汗’吗？”她边说边示意白木夕看着自己用来擦汗的手帕，果然，谷夙正在很用力的“捏着汗”！

    “还是说你已经算准了子罕老兄不会‘借机’占小聃的便宜？”白木夕无视与她的动作，继续问道。

    “呵呵。”谷夙又吃了一口芒果布丁，只是笑而不答。

    “算啦！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了，是不是你的读心术告诉你的‘小聃不会有事情’，所以你才这么悠哉的坐在这里‘咀嚼’！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恐怕你早就破门而入了！”白木夕依旧是一副自说自话的口吻，用卫生眼看着还在那里“咀嚼”得谷夙。

    因为她太了解自家死党的性格了：只要是她们三个人稍稍受到了一点威胁，谷夙就会抓狂到极致。不顾一切的用各种方法相威胁她的好伙伴们安全的人“报复”！

    “呵呵。”谷夙还是笑而不答，等她面前的那个芒果布丁已经全部下肚后，她才慢吞吞像个老婆婆似的说道：“如果那个大树真的会对小聃构成威胁的话，不仅他会在这个地球上消失，我也会在这个地球上消失的……”她以一副无比严肃的口吻对着面前的两个死党说道。

    白木夕和朵兰歆当然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如果穆子罕真的会衬毒剂发作的时候对翦聃不利的话，谷夙一定不会轻饶他，并且也不会轻易原谅自己，毕竟是她自己没有看清穆子罕的为人才会造成对翦聃的伤害！

    “好了……不说这些了……”谷夙说到这里，语气明显的变的悲哀起来。白木夕和朵兰歆也很配合的不再作声，三个人的注意力再度集中在屏幕上的两个人身上。

    “你不要管我！”穆子罕的怒吼震的翦聃东倒西歪，如果不是此时他的表情口气都与平常一样，她真的要以为是自己的毒剂的副作用才造成现在穆子罕如此抓狂的状态。

    “好！我不管你……不过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晚餐是你想要让我吃得到底是什么毒剂？”翦聃又开始使用她惯用的招数——转移话题。

    “你别再转移话题了，我不会再被你牵着鼻子走了！”穆子罕放下手中的瓶子，脸色阴沉的对他说到。

    “那好吧！但是我对你有一些小小的建议，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听，即便是你不接受也无所谓的！”

    “说来听听吧……”穆子罕沉吟片刻，最后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毕竟他愿意听取别人的意见是一种天性，很难改变。

    “那个……从哪里说起呢？你平常都有什么用水习惯？”翦聃首先问了一个问题。

    “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水习惯……”穆子罕莫名其妙的回答道。

    “是吗？那就是说你买的矿泉水都是被你用来‘洗头’而不是喝掉了是不是？这样的话可不好，这样的一瓶水需要两美元五十美分，你一下子就把好几美元给浪费了，这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况且现在非洲还有那么多地受到饥饿和疾病困扰的人民，你再怎么有钱也不应该这么浪费啊！如果你的钱真的多到自己画者都费力气得话你可以去红十字会捐款，如果捐过款了你还觉得多的花不完的话那就我来帮你花！如果你还觉得你的钱多的花不完的话你还可以继续募捐，你有这么多钱，干吗不拿他去造福人类呢？你每年的年收入是多少？”

    “不知道……大概六千万美金左右把……”

    “几亿美金！天哪！你真是钻石级的单身汉哪！你有那么多钱干吗不去募捐，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虽然我们家不是开银行的，但是我死党家是开银行的，可能你不认识……”

    “是白木夕吧？他的父亲是‘伯西银行’的总裁白利杰。”穆子罕根干脆得将简单口中那个家里开银行的死党的资料报了出来。

    “咦？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翦聃闻言深感惊讶。

    “以帆告诉我的！”他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臭老哥，竟敢查她！算了……我们先不说这些，木夕的父亲每年都会把自己资产的百分之三十到五十用于慈善事业和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可是你呢？只知道把自己的钱用在购置地产，出国旅游，购买名牌消费品，还有浪费水资源上！现在几点了？”翦聃说着又冒出一句疑问句。

    “大约……四点三十分左右。怎么了？”穆子罕有些疲倦的看着她。

    “什么？四点三十分？天哪！今天上午我还要去‘欧林集团’拍平面广告！如果不赶快睡觉的话眼睛会肿得，好了今天就先谈到这里吧，你也回去好好想想吧！晚安！”翦聃马上慌了手脚，连忙跑到自己的屋子里补眠去了。

    “你……”穆子罕在听到砰的一声响后，也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才想要叫住她，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他颓丧的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一下扑倒在床上，内心里有万般的话想要和翦聃说，但是不知要在什么机缘下才能告诉她了。

    监控器前的三个好朋友互相对视了着，沉默无语，片刻后谷夙率先打破了沉默，老实不客气地对白木夕说道：“FBI的金牌情报员果然不是吃干饭的！把你的底细都查得一清二楚了！”很明显的就是调侃的语气：“我说木夕阿！结了婚以后你要是想要外遇得话可就难喽！”

    “是啊！我看不如这样，等过几天潘多拉哥哥从加拿大回来以后你好好的和他学学反侦查术吧！”朵兰歆也加入到和谷夙一起调侃好友的行列中。

    “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白木夕好像是根本就没有把她们的话放在心上一样，打了个哈欠就转身上楼去了。

    “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朵兰歆随后也上了楼。

    “是啊！”谷夙若有所思的也走上了楼。

    凌晨六点“白木夕！你这个混蛋！”朵兰歆踹开自己的房门，左手拎着一个激光模拟器，右手拿着一个微型扩音器和一个微型播放机，怒气冲冲的走到白木夕的房门前破口大骂起来。

    “朵朵，人家还没有睡醒，你在吵什么？”白木夕闻言来开房门走了出来。

    “你还敢说！这个！还有这个！是不是你放的！？”朵兰歆一见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将双手里拿的东西扔在她的面前。

    “我和谷夙又没有把你怎么样！你干么这么小鼻子小眼睛的打击报复啊！你用恐怖短片的形式吓唬一下做做样子也就罢了，干么连杀了我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朵兰歆怒气冲冲的对她吼道。

    “什么……什么恐怖短片啊？”白木夕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你……”

    “小歆歆，你拿的那个东东可不可以借给人家看一下？”谷夙不知何时挨到了两个人身后，她突然的一说话着实吓了两个人一跳。朵兰歆不情愿得将东西从地上捡了起来，交给谷夙，依旧怒气不减地说道：“你看吧！”

    谷夙将激光模拟器，微型扩音器和微型播放器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然后微微一笑说到：“你是怎么发现这些东西的？”她歪着头问朵兰歆。

    “大概是快六点的时候，我突然间听到一声奇怪的声音，就是恐怖片里的音乐那样的声音，然后我卧室的空地上就出现了一个说不清是什么东西的怪兽，然后他把一种像是病菌的东西注射到旁边坐着的一个人身上，那个人没过多久就发出一阵阵的哀号死去了，由于当时灯光太暗，所以没有看清楚那个人被注射后产生了什么反应。然后它和我说：今天的这场表演不过是对你的一个警告，如果以后你还要继续这样调查下去的话，这场表演就会在你身上变成现实！到时候不管你的那种毒剂都解不了的这个毒的！木夕，就算是开玩笑也没有这么过分的嘛！”朵兰歆叙述完毕后又将矛头对准了白木夕。

    “木夕，你看一下……根据你的判断从安装到调试最快需要多长时间？”谷夙听完朵兰歆的叙述后面的凝重的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白木夕。

    “这个……我得去小兰的房间看看……”说罢白木夕便拽着朵兰歆进了她的卧室：朵兰歆的卧室里没有什么家具，因为是从买房付款到摆设家具只有半天的时间，再加上谷夙也没有多定购家具，所以她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双人床，一台壁挂型电视和一个立柜。白木夕于是询问朵兰歆发现这些东西的地点，朵兰歆指了指正对着自己床铺的壁挂型电视，解释说：“当那个短片播放完毕以后，我发现电源显示灯上面有一个红色的亮点，开始我还以为是电视的电源没有拔掉，但是我根本就没有动过那台电视所以不可能是电视的问题，所以我就觉得很奇怪，于是便开灯检查电视，谁知到就检查出了这些东西。咱们三个里面这方面的专家就只有木夕，所以我就去‘敲’她的门，想问个清楚……”朵兰歆越说头低的越低，到最后根本就不敢去看白木夕的脸了。

    “你那是叫做‘敲’门吗？”白木夕白了自家这个神经大条的死党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好了，先别说这些……木夕，你还可以把这些东西按照原装安装回去吗？”谷夙打断好伙伴之间的对话，一本正经的询问道。

    “没问题！”白木夕说着便一闪身没了踪影，一会儿拿着一个工具箱走了回来，挑选了一些需要用到的工具后，她便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约摸过了三十分钟，她满意的拍拍手，蹦下了凳子：“好了！如果不是小兰拆的时候太暴力，可能只要十五分钟就能装完！”白木夕边说着边用余光看着站在一边绞手指的朵兰歆。

    “小白，你的技术还是那么超赞啊！”谷夙时刻都不忘夸奖自家死党。

    “好说！”白木夕也乐得将死党的褒奖照单全收，然后她回过头对着还站在原地绞手指的朵兰歆说道：“小兰你记住，不敢你们对我了什么话，我都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说什么要杀了你们的话，因为你们这几个好伙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财富！”

    “夕夕……”朵兰歆听完后备受感动，一下扑到了白木夕的怀里痛哭起来。

    “小兰乖乖……不哭哦！我们一起来看电影了！”谷夙从白木夕手里将朵兰歆“接管”过来，并示意她将激光模拟器启动。

    白木夕观赏了电灯，启动了模拟器，片刻后，朵兰歆和挂着电视的那面墙之间的空地上，显现出了一个三维全息影像，那个身影的面部极为狰狞，伴着“调解气氛”用的音乐，谷夙将那个身影仔细看过之后，确定那是一个带着面具的青年男子。一会音乐结束了，那个男子开始说话了，很明显的，他说话的声音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说话的内容就是刚才朵兰歆所复述的内容，然后那个男子从兜里取出一枚注射器和一个装着液体的小瓶子，将液体吸取到注射器中后，画面一转，他的斜后方出现了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那个人低垂着头，看不清楚长相，但是颈项的左边有一枚荧光纹身，是一只蝙蝠的形状，给人的印象相当深刻。那个男子将注射器对准那个人手臂推了下去，片刻后只听到一声惨叫，看不清楚那个人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短片就结束了。

    “这个大叔真不敬业！”白木夕看完后眯着眼睛说道：“明明是一个还可以在做的精细一点的片子……”

    “呵呵，看来这个大叔不是针对我们的！也许是他或者是他拜托的人弄错的对象，所以这个东西才到了我们手里。”谷夙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不过这个大叔可是个危险人物！”

    “如果他不是针对我们的话，那他针对地会是谁呢？”朵兰歆看完片子后依旧是一脸的迷茫。

    “是一个和我们有一点关系的人！并且那个人也是一个制药高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和他所威胁的对象之间应该还有一点瓜葛呢！”谷夙凭借高超的推理手段猜了个大致：“小白，你入侵到国王公寓开发商的程序中调查所有户主的档案，重点调查从事警察等和药剂开发相关行业的人！另外把国王公寓的各层平面图拷贝下来。小兰，调查一下你父亲的集团有没有参与到过国王公寓的开发。并且将你父亲的手下曾经从事过其他行业的人的资料拷贝一份！”谷夙开始向好伙伴们分配任务。

    “得令！”白木夕闻言马上跑回自己的房间去洗漱换衣，朵兰歆则是依旧歪着头看着谷夙：“为什么要查我们家？”倒不是她反感谷夙把自己那个地产商的爸爸也列入“嫌疑名单”中，只不过是不太理解自己家和短片里的那个变态大叔会有什么瓜葛！

    “呵呵，那是因为我不想看你父亲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阿！”

    “啥？会有人威胁我老爸的生命安全！”朵兰歆闻言当即脸色大变：“是那个变态大叔吗？”

    “不是，但是和那个变态大叔会有一点关系，而且不仅你父亲的生命安全会受到威胁，还有一个人的生命安全也快要不保了！”谷夙笑眯眯的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摆阿摆的说道。

    “谁啊？”

    “我们认识的人当中会和毒剂扯上边的都有谁？”谷夙继续摇着食指说道。

    “小聃！你是说小聃一不小心惹上了不知名的变态大叔？”朵兰歆的思考永远都是单线条的。

    “NO！NO！NO！”谷夙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猜。

    “那是……难道是他老哥？”

    “败给你了！我看等你猜出来的时候都快要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了！还是大方的人家告诉你吧，是穆大叔！”她机械的歪过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难道它是恐怖分子打入FBI内部的间谍？”

    “目前还很难说，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是，但是他和那个变态大叔一定有某种工作上的关系，因为意见不和并且他的存在一定是妨碍到了那个变态大叔的某个计划，总之现在他的处境很危险，而且很有可能也会把翦聃牵扯在内！”谷夙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不安：“总之你先按照我的话去做，八点之前必须要把我要的资料弄到手！”她的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

    朵兰歆走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以冥想瑜伽的坐姿坐在床上，深深地陷入了回忆中……

    二零零四年

    六月底

    朵兰歆和封昼沐正在收拾去夏威夷度蜜月时带的行李，朵兰歆的行动电话突然间响了起来：“喂！您好！”她一幅标准的接话员小姐的口吻，对着电话那边不知名的人说到。

    “小兰啊！你们的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电话那边是一个中年男子的浑厚声线。

    “老爸！”朵兰歆语气中透露出欣喜：“你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我？”

    “废话！你是我女儿，况且又在我出国的时候给我找了一个那么优秀的女婿，我怎么能不打给你呢？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加斯伯对于自己唯一的女儿疼爱有加，对于她的终身大事当然也是格外的关心。

    “爸，你别开玩笑了！我们还没有订婚呢！”朵兰歆听到这里转身看了看坐在茶桌边笑呵呵看着自己的封昼沐，对加斯伯撒娇到。封昼沐听到这里则是不依不饶的跟着回了一句：“虽然我们没有订婚，但是我们可是准备去度蜜月了呢！”

    “闭嘴！”朵兰歆对着自己的未婚夫娇嗔道。

    “爸，你什么时候的美国？是不是每天吃油腻腻的东西吃腻了？想不想到我餐厅里吃些美味的素菜啊？”朵兰歆当然明白自己老爸会打电话给自己的原因。

    “呵呵，那我是不是还要提前预约啊？”加斯伯说的是事实，毕竟“温达文森林”是闻名全美洲的素食餐馆，如果不提前预约的话经常会排不到位子。

    “呵呵，那就要麻烦你给汤姆打电话啦！”朵兰歆随着自己父亲的话说下去，父女两个一到了一起最喜欢做的游戏就是“斗嘴”！

    “你说真的啊？那好，我现在就给汤姆打电话！”加斯伯语毕便作出一副要挂电话的样子，朵兰歆慌忙收回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不要啊！还是我自己准备吧，老爸你下午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六点钟我们会去接你的！”朵兰歆高高兴兴的开始张罗起来。

    “还要劳您的大驾啊？我可受不起哦！”加斯伯意犹未尽的继续和女儿调侃着。

    “是吗？那就是说你不想让我载着你在花园路飚车喽！”朵兰歆使出了杀手锏。她这个四十八岁的老爸真是名副其实的老当益壮，除了赛车以外什么运动都不喜欢，而且尤其喜爱坐着自己宝贝女儿的车在高速路上狂飙。朵兰歆便以此相要挟。

    “你还是那么鬼头啊！”加斯伯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啊，那我就等着你，不过我要坐小夙的兰博基尼！”加斯伯一次意外的机会做过谷夙的车，从此以后便“见异思迁”得喜欢上了坐着谷夙的车狂飙的感觉。

    “老爸！究竟谁是你的女儿啊？”朵兰歆佯装出不满的口气对他说道。

    “好啦！你快去准备吧！不要让我等太久啊！”加斯伯说完以后便挂了电话，朵兰歆和封昼沐又开始忙碌起来。

    下午五点钟，一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稳稳得停在了加斯伯庄园的别墅门前。

    “欢迎您谷小姐！”朵兰歆家的管家麦克早已等在了大门口，谷夙微笑的回礼，往大厅里走去。

    “大叔好！”在看到加斯伯之后，谷夙用“四季”惯用的称呼方法对他打招呼。

    “小夙啊！你怎么才来，你看我今天这身打扮怎么样？”加斯伯对于这样的称呼不以为怒，反而乐得接受，因为他把“四季”里的其他三个人都视为自己的亲女儿一样。

    谷夙一见他一身标准的赛车手服装，乐不可支：“大叔，你是要去参加晚宴的，应该是穿礼服吧！”

    “谁说晚宴一定要穿礼服的？今天晚上我就穿这一身去参加了！”加斯伯不以为然地说道。

    “老爷，您还是换上礼服吧！”加斯伯的贴身保镖之一亚历山大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就在他从灯下经过的一瞬间，颈项左边的显现出一个蝙蝠的形状，虽然不太引人注目，但还是没有逃过谷夙锐利的双眼……

    “难道那个人会是亚历山大？”沉思结束后的谷夙自言自语地说道，她一边换衣服一边不停的思考着这些线索之间有可能会有的联系，正想着，房门忽然被踹开，应声进来的是白木夕：“我回来了！”白木夕手里拿着一沓资料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谷夙的床上：“你知道整幢公寓里唯一从事过药剂开发的人是谁吗？你一定猜不到的！他竟然是……”

    “穆子罕！”朵兰歆后脚跟进来时碰巧听到自家死党在那里大呼小叫，于是很干脆的“剥夺”了她准备“给大家一个意外”的权利。

    “耶？你怎么知道？”白木夕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思考单线条的死党说道。

    “我还知道那个变态大叔和他曾经有过工作上的关系，我还知道那个变态大叔有意对他不利，我还知道……”朵兰歆好不容易有了一“炫耀”的机会，正说得尽兴时，被谷夙打断了：“小兰，亚历山大现在怎么样？”她需要首先确定加斯伯的确和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耶？你怎么知道我正想和你说他？这是我查到的资料，你自己看吧！”说者便把手里拿的一沓资料递给他，白木夕也把自己手里的一沓资料递给了谷夙。

    “看起来穆大叔真的有危险了……小兰你可以放心了，你父亲暂时不会有事。”谷夙快速的看完资料后得出了结论：“今天翦聃有什么外出计划吗？”她便说边往外走，两个好伙伴也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下了楼。

    “她要去‘欧林集团’拍广告！”朵兰歆说着从冰箱里拿出三个汉堡丢到微波炉中。

    穆子罕睡眼朦胧的躺在床上，很明显因为昨晚的一通喧闹而睡眠不足，才想要好好的睡个懒觉，就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得没了睡意，他于是起身想要看个究竟，打开门以后映入眼帘的是翦聃狼狈不堪的样子：上身穿着一件短小的内衣，热裤上的皮带还没有扣上，左手拿着一个刚刚热好的热狗，右手还拿着没顾得上穿的上衣，嘴角上还沾着一点番茄沙司，看的穆子罕当下傻在了那里：这小妮子每天早晨起来都是这么一副性感撩人的样子吗？

    想到这里他便不动声色靠在门边看着这个手忙脚乱显得有些笨拙的可爱女孩，并且还“一不小心”的联想起了昨晚那香艳的一幕，他不由得舔了舔略显干涩的唇，暗自想到：如果每天早晨有一个这么性感撩人的女郎送上一个早安吻的话，那可是一种很好的享受。

    “砰！”正在做白日梦的穆子罕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门被朵兰歆一脚踹开：“几位女士，我能不能知道我家需要换一扇新门的理由？”穆子罕站直身子从卧室里走出来问到。

    “我想你最先该问的不应该是这个问题吧！”谷夙从朵兰歆后面挤进来，扬了扬手里的一堆资料和从朵兰歆的电视里拆下来的模拟器等东西。

    “你们怀疑我在你们的房间里安了监视器？”穆子罕眯起了眼睛，不屑地说道。

    “那倒不是，我们对你的人品还算是信得过的！不过你的交友问题……值得考虑！”谷夙说着将手里的模拟器，播放机和扩音器扔给了他：“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这个是什么？还有，你们是怎么找到我家里的？”穆子罕瞟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忽然想起一个重点问题。

    “这个吗……”白木夕说着拽过在一旁被吓呆得翦聃，拿着她颈项上挂的钻石胸坠得意地看着穆子罕说到：“就是通过这个迷你跟踪器阿！另外告诉你一个大秘密，你听完以后不要太激动阿！我们集体搬到这里住来了，就在昨天晚上，我们的单元号码是一零二九！”白木夕笑眯眯的看着他说到。

    “一……一零二九……我家隔壁？”穆子罕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你们……你们调查我？”但愿这不是真的。

    “是啊！就在你昨天上午离开之后，我们可爱的小白就把你得的档案弄得一清二楚了，而且当我们得知你住在这里之后，就顺便在你隔壁也买了一个单元！”谷夙接过死党的话继续说道：“而且我们还订了和你家一样的电视机哦！”她指着挂在大厅请上的壁挂式电视机说道：“你手里的那些东东就是在人家的电视里发现的！但是因为短片中的变态大叔要恐吓的人好像是一个警官，并且又是一个制药高手，我们查遍了整幢公寓内只有你一个人符合这两项条件，所以我们当然就来找你啦！”谷夙摊开双手一幅“我们不找你找谁”的样子。

    “恐吓？”穆子罕的俊脸霎时布满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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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穆子罕小心的打开了那个微型播放器，取出里面的CD光盘，放到自家的播放机中。一会儿，电视上就显示出了那个变态大叔，一阵口头恐吓和行为恐吓过后，穆子罕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亚历山大！”

    “谁？”朵兰歆闻言大吃一惊，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父亲的贴身保镖的名字。

    “亚历山大！他杀的那个人是亚历山大，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他颈项左边那个蝙蝠形状的莹光纹身就是证据！”他的口吻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愤怒和难过。

    “不会吧……可是现在亚历山大……就在……就在……”朵兰歆才想要告诉他亚历山大的近况，但当目光无意中瞟见正站在穆子罕家门口的人影时，顿时语塞。

    “你说亚历山大就怎么样？”穆子罕急于知道自己好友目前的安全状况，于是急不可耐的询问道。

    “他……他就站在你后面！”朵兰歆指着穆子罕身后的人影说道。

    “我后面？”他以为朵兰歆又在说类似梦游之类的话，于是没有很迅速的转过身去看，当亚历山大一只有力的手按上他的肩膀时，还吓了他一跳：“亚……亚历山大？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穆子罕不可思议的指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疑惑不已。

    “史蒂文（STEVEN），这个正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亚历山大的表情和语气中亦隐藏着掩饰不住的悲痛。

    话说到这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翦聃在纳闷自家死党是怎么在半天的时间里就在穆子罕家隔壁买了房子并且入住的；谷夙则是经由亚历山大的到来，猜测着他与屏幕上那个被害者之间的关系；穆子罕等人的想法和他的差不多；亚历山大则是在纳闷自家小姐——朵兰歆怎么会在自己好友的家中，当他看到谷夙时，内心里的悲痛瞬间减少了不少：因为他知道，这要有这个全美最出名的少年侦探组合，就一定能够平息他内心悲痛的根源。穆子罕闻言沉吟片刻，将亚历山大让进屋内，六个人围坐在客厅的长桌旁，谷苏便迫不及待地提出自己内心的疑问：“亚历山大，既然你说是因为那个变态大叔的事情而来的，你就来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谷夙迅速直接的切入主题，把身为主人的穆子罕的风头强了个一干二净。

    “事情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当亚历山大一看见谷夙时，内心那种备受安慰和鼓舞的感觉比见到穆子罕十多了好几十倍，于是他便也不见外的将他所知的关于这件恐吓事件的所有讯息，全部都告诉了谷夙。

    约摸半小时后，翦聃的一声尖叫打断了原本紧张的气氛：“呀啊！时限！时限啊！”原来是她和“欧林集团”协议拍摄广告的时间快要到了。

    这一声尖叫所带来的“受益”是：穆子罕，亚历山大，谷夙同时自告奋勇的要做她专署的司机，送他去“欧林集团”。

    “夙夙，快点！还有二十分钟就到点了！这里离‘欧林集团’还有近一小时的车程呢！”翦聃亦是毫不客气的选择了坐自家死党的车，不想却惹来众人的“非议”——“众人”当然是指穆子罕： “你不是开玩笑的吧！离这里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你却让这个‘开不是人开的车的人’（翦以帆对谷夙开车技术的评价）送你？还是我送你吧！”敢情是他把翦以帆对谷夙车技的高评价给当成了贬损！

    “他是这么和你说的吗？”谷夙白了穆子罕一眼，眯着眼睛问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何不跟我一圈？看看我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开不是人开的车的人’呢？”她开始向他发出挑衅！

    “是吗？那我还真是要领教一下！”穆子罕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内心理想的却是：想和我这个号称ＦBI车神的人较量车技，恐怕你还年轻了些！

    凭借高超灵敏的读心术，谷夙把他内心的一切想法都洞察的真真切切：“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后很干脆的转身出门。亚历山大拽拽好友的衣角，建议似的说道：“我看你还是不要和谷小姐怄气了吧？”他说这话是内心里只有对穆子罕的同情，可惜他却错把它领会成了对谷夙的同情，还很潇洒的比了个“V”字形的手势：“放心！我会对他手下留情的！”

    这一句话听得亚历山大哭笑不得：还用你对她手下留情？

    联想起自己之前和谷夙比赛飚车时的情景来，亚历山大到现在还难以忘怀：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难以忘怀。

    于是他也不再继续劝慰自家好友，因为他相信，穆子罕一旦领教过谷夙的车技之后，就一定会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就像是自己一样！

    国王公寓停车坪

    出口处

    穆子罕的红色保时捷911，和谷夙的银灰色兰博基尼GALLARDO，并排停在直通大道的路口处；亚历山大载着朵兰歆和白木夕的黑色奔驰S600，若无其事的停在后面，三辆车的发动机轰鸣不停，穆子罕探出头略带轻蔑的对谷夙说到：“不要以为开好车就一定能赢我哦！如果你被我落在后面的话可不要哭鼻子哦！”

    “是吗？那我就看看你能落下我多远！”谷夙依旧不急不徐的回答道：“看见信号灯了吗？到数十秒时我们一起踩油门！”谷夙看着信号灯旁边的计时器说道。

    “夙夙！加油！不要丢脸哦！”朵兰歆让亚历山大打开车顶的天窗，她和白木夕坐上去兴致勃勃地为自家死党加油。亚历山大也是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车前的两辆价值不菲的名跑车，双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以免一会被落下，而看不到“精彩的表演”。谷夙听到她们的呐喊助威后，回头对自家死党笑了一笑，回了一句：“谢谢你的鸡婆！”

    “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LETISGO！”倒数完十个数字之后，谷夙面带笑容的一踩油门，她的车像一只银色的子弹一样，瞬间射出，穆子罕亦是丝毫不示弱的猛踩油门，一只红色的箭瞬间离弦而去，亚历山大则是以尽量平稳的高车速紧追着两辆车——因为怕把坐在车顶的朵兰歆和白木夕甩下去。

    宽敞的高速路上，三辆价值不菲的名车就像三条颜色的激光一样，不停的超车，漂移。每一辆被超过的车的驾驶者，都被谷夙的兰博基尼那银灰色的矫健背影所震撼。

    谷夙瞥了一眼后视镜中的红色影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兴高采烈的和坐在附驾驶席上的翦聃哈拉着：“你家子罕兄的车技不错嘛！看来我们要再努力一下了。”谷夙看了看直指两百五十的麦速表，将档位挂到最高，以三百公里的时速，在眨眼间消失在穆子罕的视野里。

    “这……”穆子罕被眼前闪电般消失的背影所震撼，久久沉默。旋即又大笑不止：“这个鬼马的小妮子……”

    他在笑声中渐渐放慢了车速，等到后视镜中那黑色的奔驰S600的车影越来越近，两辆车开始紧密地前后跟随着往“欧林集团”的方向驶去。

    坐在车顶的朵兰歆和白木夕见状也从车顶上跳了下来，问亚历山大：“他的速度怎么慢了这么多？”朵兰歆的眼睛扫过麦速表，指针指向一百二十。

    “那是因为他明白了一件事情！”亚历山大面带微笑的回答自家小姐的提问。

    “什么事情？”白木夕拍拍手斜倚在后座，好奇地问道。

    “不可超越的速度！”亚历山大高深莫测的回答，朵兰歆和白木夕闻言相视一笑，内心都明白他言语中的意思：的确，不仅谷夙的车速不可超越，包括她的智慧，坚强，勇敢和她生命的意义，都是那样的亲切实在，又是那样的不可超越！

    十五分钟后，谷夙的车稳稳得停在了“欧林集团”的门口，门童见到这辆再熟悉不过的车后，马上跑过去为她们开门：“厄休拉小姐，辛西亚小姐，欢迎！”门童既高兴又不失尊敬的对这两个人亲切的打招呼，因为他们每次一见到她们四个人之中的一个或几个，就会有一种不可名状的亲切和安慰感，尤其是在看到谷夙时，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谢谢，辛苦了，辛西亚你先上去，我还要等那几个‘迟到大王’！”谷夙说完微笑着对翦聃点点头，然后转过身眺望着自己来时的路上，五分钟后，穆子罕的亚历山大的车双双停在她的面前，朵兰歆和白木夕一下车就钩住了谷夙的脖子，不住地称赞道：“老大！你太棒了！”朵兰歆说着还紧紧地捧住她的脸吻了一下。

    好不容易把挂在自己身上的“两只猩猩”给扯下去后，谷夙看了看靠在车边的穆子罕，走过去伸出手说到：“你的车技很不错，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的赛车俱乐部？”她对他发出了友好的邀请。

    “这个……”穆子罕因为自己内心里的大男子主义还在作怪，所以迟迟没有回音。亚历山大见状走过去把他的手抓起来，塞到谷夙的手中，并且替好友回答到：“当然没问题！”毕竟亚历山大自己也是谷夙的赛车俱乐部中的一员，当然翦以帆和封昼沐也不会例外。

    “虽然你的嘴上不肯说，但是你心里的感受已经告诉我你愿意了，那么我就接受你的意见。顺便说一句，不管怎样，一个人既然降生在这个世界了，他都是那最棒的独一无二！”

    说完，谷夙笑着转身继续和自家死当一起哈拉着往“欧林集团”的大厦里走。亚历山大搂着自己好友的肩膀对他说到：“就算是你不说我也明白，你已经在她消失在你视野里的瞬间知道了‘不可超越的速度’这件事！”

    “我……算了！说不佩服她不是我的性格！”穆子罕微笑着看向自己的好友，自我解嘲的回答。

    正在五个人各自分批地说笑的时候，谷夙突然放开了搂着自家死党肩膀的手，好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似的对朵兰歆和白木夕说道：“你们先上去，我有些事情要和后面那两位商量一下！”

    两个好伙伴对视了一下，点点头，一闪身消失在电梯中。

    谷苏则是转过头将穆子罕和亚历山大引回停车处，三个人坐进黑色奔驰后，谷夙马上换上了一幅严肃的面孔，开始对两个人进行“例行询问”：“大叔，你的电视机是在那里订购的？什么时间订购的？什么时间送来的？”询问的对象是穆子罕，他在听到谷夙“尊称”为自己“大叔”之后，脸上的表情像是闻到了什么不雅的气味一样，糗到了极点。尽管如此他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谷夙的问题。

    “那么亚历山大，最近你有没有经常受到一些恐吓，或是狙击之类的事情？还有你所说的关于那个变态大叔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亚历山大在听完她的问题后很干脆的给出了回答，并且将他所知晓的关于那个变态大叔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讲给了她。谷夙听完以后点点头，随即又问了两个人一些问题后，她的兜中揣着的溜溜球突然震天价响起来，她掏出一看，原来是楼上的三个好伙伴发来的简讯：由于负责这次时装设计和时装秀的总设计师没有按时赴会，所以洽谈无果，现在问他们正在哪里。

    谷夙迅速的回了简讯之后，很不满的自言自语：“什么水皮设计师，开个会都不按时到！”

    这话被正在苦思冥想的穆子罕听了个一清二楚，于是他不快的问道：“设计师怎么又惹到你了？”

    “因为他不准时参加本已定好的会议，所以很水皮！”谷夙说得理直气壮，害的穆子罕一时语塞，片刻后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还好我想起了这周二还有一个时装秀和一个广告企划案的会议需要参加，多亏你提醒……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看着我？”穆子罕边说边不满的看着一脸鄙夷的谷夙，谷夙也没多说，只是拿出溜溜却让他看液晶显示屏上的时间，上面星期那一栏后面明明白白的显示的是“二”，换句话说，翦聃参加这次时装秀和广告企划案会议没有到场的那位重量级设计师正是他穆子罕本人！

    “天哪！”穆子罕看向显示屏的一刹那才明白自己苦思冥想了半天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于是慌忙的冲出车门，拽起正要上车的翦聃，像是屁股着了火般的迅速往电梯跑去，不明就里的翦聃纳闷的就这样被她一直拽着上了“欧林集团”顶楼的会议室。当穆子罕拎着翦聃气急败坏的踹开会议室的门时，把正准备散会的集团领导和广告公司的负责人吓了一大跳，他匆匆的走道集团总裁面前道歉：“非常抱歉，由于突然有事所以迟到了很久，请在座的各位原谅我的疏忽。那么我们开始吧！”他说完就自顾自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马上进入了工作状态，完全忽略了还站在身边的翦聃。广告公司的负责人之一艾伦看了看刚才被穆子罕拉着进来的翦聃，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穆子罕，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史蒂文先生，您和辛西亚小姐……认识吗？”

    “不认识！辛西亚是谁？”穆子罕不解的看着艾伦，回答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哭笑不得的话，艾伦闻言险些背过气，不过他还是提醒穆子罕：“可是为什么您从刚才就一直拉着辛西亚小姐的手不放呢？”说到这里他那双“有色”的眼睛“攀爬”到了翦聃的身上。

    “我？没有啊！”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小动作”的穆子罕说的显得有些无辜：“辛西亚是谁？我没见过她啊！我怎么会……”他边说还边特意的抬起手看了看，谁知道一看不要紧，当他发现自己的手竟一直紧紧地攥着翦聃的手时，顿时无语。

    “穆子罕你给我听好了！辛西亚就是我！我就是辛西亚！你现在攥着的是我的手！”翦聃没好气地看着他说到。

    “啥？你就是辛西亚？”穆子罕显然显得很震惊，因为在他印象里凡是很走红的超级模特就必定是和设计师有过“桃色”关系的，更何况是辛西亚这个全美洲最炙手可热的超级模特？尽管媒体一直报道，说她是最认真，最敬业，并且从未有绯闻缠身的超级模特。可是现在，自己恐怕真的要完全推翻自己从前对辛西亚的看法了。

    “对！我就是！现在你可以松开我的手了吗？难道说你还没有抓够？你这个迟到大王，这么重要的会议你竟然干忘记你自己是主角……你在不放开手的话今天晚上回家有你好看的！”翦聃在对她一阵“批评教育”之后，穆子罕终于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机械的松开了自己的手，翦聃也终于满意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关于刚才他们俩个之间的谈话，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

    会议在还算正常的状况下开完了，穆子罕又一把拽起翦聃起身离去，这更让还留在会议室中的一群人窃窃私语个不停，只不过当时任谁都没有在意罢了。

    等在楼下的谷夙在等到两个人“拎着手”下来之后，突然灵光乍现，掏出溜溜球来发了条简讯：“杰瑞吗？我这有一个头条新闻，是关于……”

    发过简讯后，她看着前面保时捷里一对“不诚实”的恋人，邪恶的笑了笑……

    翌日下午

    国王公寓

    一零二八号

    “穆子罕，你这个混蛋，你把我的清白全都毁了！”翦聃拿着好几份报纸摔在刚刚进门的穆子罕面前，破口大骂到。

    “我？我怎么毁你的清白了？”穆子含一边换鞋，一边不解的询问，并且心里也没闲着：那天如果不是我的控制力强过本能，你哪里还有什么清白可言，你应该谢我，怎么会转过来骂我呢？

    “你怎么回我的清白了？你自己看！”翦聃气鼓鼓的指着摔在他面前的几份报纸回答道。

    “什么啊……”穆子罕纳闷的走过去奖报纸摊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堆的头版头条的大标题，他随即嗤之以鼻的回答道：“准是哪家名人的宠物过马路时被汽车撞伤了，要不就是那个性感女星洗澡时溺水了，不然这些无聊的媒体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宣传的，你让我看这些无聊的东西干吗？”

    “无聊？你自己好好的看看每一分上的头版头条的标题是什么，如果你还看不明白的话，就给我大声地念出来。”

    “念就念！”穆子罕抱着“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的心理，拿起一份报纸将上面头版头条的标题年了出来：“无绯闻超模与天才HOMO设计师公开恋情！”穆子罕念完后不解的看着翦聃： “这有什么？不过是一个八卦新闻而已，和我们有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你给我往下看！”翦聃双眼中明显的燃烧起熊熊的火焰来。

    “号称从无绯闻的全亚洲最炙手可热的超模辛西亚与曾一度被疑为是HOMO的天才设计师史蒂文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更有知情者亲自目睹他们在公开场合调情……”

    如果说刚才之前的穆子罕对这些八卦新闻一点也不感兴趣的话，那么现在他可是瞪大了眼睛在“密切的关注”着这些新闻：“什么？他们竟然敢怀疑我是HOMO？”他眼中也如翦聃般燃烧起了熊熊的怒火，恨不得将手上的报纸烧成灰烬。

    “拜托，你不要只考虑你自己好不好？我的一生清白都被你毁了！”翦聃在听到他的抱怨后不满的回答。

    穆子罕气急败坏的将手中的那份报纸扔到一旁，又从桌上拿起另一份娱乐报刊来，看着上面的头版头条：“天才HOMO设计师钟情无绯闻超模！”

    他暴怒，扔掉这一份，又拿起一份：“天才设计师史蒂文欲与超模辛西亚订婚！”

    继续暴怒，再拿起一份：“无绯闻女王辛西亚与天才HOMO设计师史蒂文预计下月举行婚礼！”

    “这到底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穆子罕终于忍不住的破口大骂起来：“竟然敢一直都以为我是HOMO！我长得真得那么像是HOMO吗？你说我像，现在就连他们也说我像！”

    “不瞒你说……你真得很像！”第一次看到他发这么大脾气的翦聃小心翼翼地说道。

    “什么？连你也这么说？我……”穆子罕怒喝到这里忽然有了一个念头：既然有了这个误会，不如就将错就错，弄假成真吧！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略微上扬，做出了一个很怪异的微笑，看得翦聃头皮发麻：“喂！你在想什么‘有色’的东西？干吗笑得那么变态？”

    “我哪有想‘有色’的东西？”穆子罕最然尽力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是很无辜的那一款，但是一想到自己不久后就可以告别单身生活而取得一个美娇娘回家后，还是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继续笑得很变态。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眼我一语的不亦乐乎的吵了起来……

    国王公寓

    一零二九号

    屏幕上两个“心术不正”的人的一言一行都丝毫不落的展现在了三个小恶魔面前，其中尤数白木夕最为兴奋：“夙夙，他真的如你所说的大定了那个主意吗？”她看着一脸“对钩”的谷夙说道。

    “当然！穆大叔自己告诉我的！”她笃定的对自家死党说道。

    “呵呵，那我们有的好戏看喽！”朵兰歆啃着一个苹果一幅看好戏的表情说道。

    “看好戏之前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呢！”谷夙神秘兮兮的对这两个好伙伴招招手，三个小恶魔又在一起开起了“碰头大会”……

    再来看看她们隔壁的那对还在因为那头版头条的新闻而吵得不可开交，不同的是翦聃所针对的是穆子罕破坏了她从未有过绯闻的纪录，而穆子罕针对的则是媒体一直把他给当成了HOMO：“穆子罕，你明天必须要向媒体公开给我道歉！声明我和你根本没有关系，更没有订婚和结婚的打算！”翦聃不依不饶地说道，穆子罕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这让翦聃更加生气：“你是不是还没有觉悟到你的错误？”

    “错误？我有什么错误？我不过是牵了牵我心爱的女子的手，我有没有非礼一个和我不相干的欧巴桑，还是说你把自己给定位到了欧巴桑的级别？”他一连无赖相的说道。

    “你……好吧，我不和你争，我饿了，现在没有力气和你争！”翦聃眼睛一转，想出了一个“惩罚”他的好办法，于是便装作一幅“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样子，也无所谓似的摊了摊手，走到厨房里去张罗晚餐。

    未料到事情发展至此的穆子罕看着她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倩影，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似的微笑：结婚？这是个不错的建议！

    想到这里，他刚想一溜烟的钻进厨房去哄劝他的“准老婆”（不过只有他自己这么认为）时，衣兜里的行动电话大肆响了起来。他皱皱眉头，出于职业道德着想，还是接了起来：“喂？”那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穆警官，我送给你的那套纪实短片你觉得效果怎么样啊？不论是声效，还是画面的清晰度，都可堪称一流吧！”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这个稍微带一点娘娘腔的声音让穆子罕觉得很熟悉，当他说到“纪实短片”四个字时，穆子罕的心头一紧，随即追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我的朋友不利？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其实……您应该知道，您的双重身份在那些愚蠢的媒体中间或许还是一个谜，但是在我这里，我却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哦……您和那位辛西亚小姐的爱情故事好像很罗曼蒂克啊……你放心，我不会怀疑你和那位性感漂亮的小姐之间的恋情是绯闻的，毕竟一个一直洁身自好的知名设计师会突然间坠入爱河，并且还在公众场合紧抓住人家的手不放，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那个娘娘腔的声音在和穆子罕瞎掰了一大堆的废话之后，又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现在手头的那个‘响尾蛇’案件，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再继续查下去了……否则的话不仅是你的那位号称‘蝙蝠’的好友，就连你最在乎的那位女士，也会遭殃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次的口头威胁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笑，然后电话便被挂断了。

    穆子罕面色凝重的收了线，才想要重新给对方拨回去时，电话又一次响了起来，他连忙按下接听键，在还没有弄清楚对方的身份的情况下就大骂了起来：“你这个王八蛋，你到底是谁？你伤害谁都可以，但是不许你伤害我最好的朋友和我最爱的女人！”他一口气地对着电话吼完了这一通之后，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随即传来了谷夙的声音：“哇！大叔，你在对谁发脾气啊？还连带出了这么一大串告白。不过我先声明，我可不是有意要偷听你的告白的哦！”

    “你……不是你……你不是他啊……”穆子罕在听到她调侃的声音之后突然间变得有气无力：“你有什么事情吗？”相信这个鬼马的小妮子肯定不会是没事闲的来和他道晚安的！

    “呵呵……其实人家也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是发挥一下身为邻居的光和热，来想你道声晚安的，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吗！不知道你们吃晚饭了没？”洞察他内心一切活动的谷夙很配合的对他说到。

    “还没有……如果你没有什么正经的事情的话，我要挂掉电话了！”穆子罕简直被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妮子给打败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啦，只不过是和你聊一聊‘响尾蛇’案件，再和你谈一谈那个刚刚给你打恐吓电话的变态大叔的事情啦，如果你很忙得话那我就不打扰了……”谷夙故意慢吞吞的说，存心急死穆子罕。

    “你……那你还不赶快给我滚过来！”他怒火中烧的对着电话吼道。

    “哎呀，大叔，你怎么可以对可爱的人家说这么没有礼貌的话……既然你对我所说的事情不感兴趣的话我就不过去了……免得可爱的人家和可爱的人家的可爱的朋友遭到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没礼貌先生的训斥！”谷夙在听到“滚”这个词时，就更忍不住想要好好的戏弄一番这个没耐性的未来的“雨后”！

    “可爱的谷夙小姐，我很诚心诚意的邀请您和您的朋友来我家里共进晚餐……”穆子罕为了得到他口中关于“响尾蛇”案件的线索和“那个变态大叔”的事情，只好忍气吞声的对谷夙发出邀请，在出访中张罗晚饭的翦聃在听到他和谷夙的对话时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可是不光有可爱的人家和可爱的人家的可爱的朋友耶，还有大叔你的朋友耶！”谷夙继续慢吞吞的和他耗时间。

    “那就更要请你过来了和我们一起共进晚餐了……”穆子罕很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在说这句话时咯咯作响的咬牙声。

    “哎呀，大叔你这样不好吧，你对可爱的人家和可爱的人家的可爱的朋友的待遇，和你对你的朋友的待遇差得太多了……人家还是不去了，面得到了你那里不被按照待客的礼数接待，说不定还要被你按照虐待嫌犯的方法虐待咧……”谷夙说道这里，一旁的亚历山大再也听不下去的当场笑场：“哇哈哈哈哈……史蒂文，你还是快点开门吧，我们现在就在你家门口站着呢……”

    “亚历山大，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耶……”电话中谷夙抱怨的声音又盖过了亚历山大的笑声，穆子罕在听到自己好友的声音后连忙跑过去开门：“亚历山大！”

    “NO！NO！NO！大叔，你恨没有礼貌耶，明明就是人家站得离你最近，你怎么可以向站得离你最远的人打招呼呢？”谷夙不满的看着他，转身欲走却正撞在亚历山大健硕的胸膛里，他扶正走路不稳的谷夙，俊脸上布满的了笑容：“谷小姐，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不要生气了。”说着扳着谷夙的肩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身，又将她推进了穆子罕的家中。

    “不要！哪有这种待客之理！”说这又欲转身往外走，却被穆子罕抓着衣领给“拎”了回来：“你给我滚进来！”穆子罕将她往沙发上一扔，随即重重的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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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朵兰歆和白木夕一进门就直奔厨房而去，而谷夙则是一直充当着穆子罕的运动器械。

    被他甩在沙发上的谷夙装作一脸惊恐的样子，大呼小叫起来：“救命啊！非礼啊！这里有HOMO非礼正值青春年少的美少年啊！”

    喊的穆子罕的眉毛当即根根竖起：“你闭嘴！不然我就真的非礼你哦！”他恐吓她到。

    “真的？”谷夙闻言当即睁大了闪闪发亮的眼睛，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说到：“小白赶快准备相机，我摆一个比较帅的POSE你拍下来，等明天卖给杰瑞又是一条头版头条的大新闻！标题嘛……就叫做‘天才HOMO设计师染指未成年画家！’哇哈哈哈哈……我果然是天才！”谷夙双手抱肩扬声大笑起来。

    “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传扬出去的那条什么‘天才HOMO设计师钟情无绯闻超模！’的新闻？”穆子罕听到这里再次被气掉半条命。

    “没错啊！是我！怎么样？我想出来的那条标题很有创意吧！”谷夙得意地看着块被自己浑身上下燃烧的火焰烧成灰烬的穆子罕。

    “你……”他气得连骂都骂不出来了！

    “你不要打什么要教训我的歪主意哦！别告诉我你再看到这些新闻时没有得意洋洋！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要想翦聃求婚的打算！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将错就错假戏真做的心态！”谷夙一双凌厉的眼睛看穿了穆子罕内心的所有想法，此时此刻的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裸奔在街上的人，而谷夙则是跟在他后面猛拍照的记者一样：在她面前，自己根本就是毫无隐私可言！

    “我看你还是认倒霉吧大叔！”白木夕“挑逗”完翦聃闻声从厨房里钻出来以后对穆子罕说到：“你想要从语言上赢了夙夙时不太可能的！”换句话说就是想要吵架吵赢谷夙的话几乎没有这个可能！

    “算了，先不要吵了，大家来吃晚餐吧！”翦聃个朵兰歆各自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从厨房走了出来。

    “有什么好菜啊！没有我喜欢吃的海鲜不要叫我哦！”谷夙看着两个托盘口水流个不停的说道。

    “如果你擦干净自己下巴上的口水的话，可能你的话还比较有说服力！”

    “四季”专任大厨朵兰歆白了谷夙一眼，将手中的托盘放在长桌上，打开了盖子，里面丰盛的食物看的在场的四只馋嘴猫口水四溢，大有将穆子罕家淹没的趋势。

    “你们几个，别矗在那里流口水了，不然一会没有你们的份了哦！”翦聃试图召回四个人已经去神游太虚的灵魂。

    “这个，我要两角法国香肠比萨！还要一份水果沙拉，两片培根，一只红烧草虾，一份草莓冰激凌！”谷夙恶狼扑食一样的马上占据了长桌最有利的一面地形，眼睛不停的“扫荡”着桌上的美食。

    “呐！给你！”朵兰歆将她要的食物装在一个分格子的金属食盘中，递给她。

    “人家！还有人家呢！人家要一份水果沙拉，四片培根，两片土司，一只清蒸蟹！”白木夕粘到谷夙身边举着手对翦聃说道。

    “给！”翦聃乐呵呵的将食物递给自家死党。

    “给我三片海鲜总汇比萨，两只红烧草虾，一只炸鸡腿，一杯矿物质水！”穆子罕也乐得对着自己的“准老婆”说道。

    “给你！”翦聃一见他那一脸的无赖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亚历山大，你吃什么？”朵兰歆对着自家还在一旁咽口水的保镖说道。

    “这个……一对炸鸡翅，一份奶油蔬菜汤，一片土司，一片培根，一只清蒸蟹，一份凉拌海鲜！”看得有些眼花缭乱的他终于决定下来了自己要吃的东西。

    “呐！给你！”朵兰歆笑呵呵的将食盘递给大哥哥一样的亚历山大。

    “开动喽！”翦聃和朵兰歆也各自盛了自己想吃的食物，坐进长桌旁和伙伴们一起边吃边闲扯淡起来。谷夙觉得差不多该是颁布大计划的时候了，便请了清嗓子，拿起手上的汤匙充当话筒喊了起来：“女士们，先生们，现在，我有一个重要的计划要宣布……”说到这里她还特意停下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在确定大家的注意力确实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后，继续往下说到：“刚才在我们进来之前穆大叔又接到了那个变态大叔的恐吓电话，大体内容我虽然还不知道，不过据我的判断他应该是把矛头对准了我们可爱的小聃，并且基于之前我所掌握的情况来看，那个变态大叔很有可能是‘响尾蛇’案件的主谋，所以明天我们就要去郊外野餐了！”

    “噗！”

    “哇啊！”

    “咳咳……”

    “啪咚！”

    “哎！”

    几个人在听到她最后那一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之后，纷纷晕厥，并引起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穆子罕入口一半的矿物质水“噗”的一声喷到了坐在自己对面的翦聃脸上，害得她当下气掉了手中的刀叉，刀叉掉了不要紧，关键是掉的地方！不巧的就是它正好掉在了坐在一旁的朵兰歆的脚上，惹得她一阵哀号。一声尖叫过后，吓得坐在她对面的亚历山大险些被口中的奶油蔬菜汤呛毙。因为咳嗽的时候不小心，手中的汤匙掉在了汤盘中，汤溅了坐在自己右边的白木夕一身……

    谷夙满意地看着坐在自己最面的白木夕，轻松用叉子接住了她随手扔向自己的一只已经剥好皮的虾子，放在自己嘴里美美的大嚼了起来，并且还不失时机地对自家死党进行“批评教育”：“小白，浪费食物可不好噢！”瞧她说的那一脸的理所当然的样子，完全忽略了这一连串连锁反应的罪魁祸首就是她自己！

    “你到底想说什么？”翦聃威慑性的朝她掷初一把餐刀，朵兰歆和白木夕也没闲着：朵兰歆朝她掷出一枚随身携带的忍者镖，白木夕则是从腰间抽出自己的“奔腾锁链”来示威似的朝谷夙飞出。

    “呵呵，这样不好哦，小可可们！”谷夙朝三个好伙伴摇摇手指，一脸笑容地说道：“其实去郊外野餐不过是一个幌子，我们真正要做的事情是去把那条‘响尾蛇’捉住哦！”

    “哦！原来我们是要去‘捕蛇’啊！”朵兰歆恍然大悟似的自言自语到：“那么我们捕蛇是不是要充当粮税或是供品呢？”她说到这里就很自然得想起了（捕蛇者说）中的一句“至理名言”——“苛政猛于虎也”。很明显带有不失时机地显摆自己文学功底不错的嫌疑！

    “朵朵，这样不好哦！”白木夕看穿自家死党的用意后，和不客气地“指责”她道。

    “呵呵，大家想知道这条‘蛇’要怎么样‘捕’他才好玩吗？”谷夙朝三个好伙伴眨了眨眼睛，勾了勾手指，神秘兮兮的说道。

    “好玩？”三个小恶魔一听到这个词，马上团团聚拢到了她身边，方才排的座位顺序在霎时间大换血。

    “对啊！首先我先来给你们讲解一下外出捕蛇所需要佩戴的‘装备’！”谷夙的一的昂着头站了起来，一只脚踩着自己方才做过的椅子，左手叉腰，右手向右上方笔直的伸出，作出一个好像是代表“向前进”的意思的POSE，又开始口沫横飞地说起了连篇的废话：“首先，我们要贯彻‘四季’守则里的‘人不犯我我也犯人，人若凡我我更犯人！’这一条；其次，我们要带好创可贴，纱布，钱包，薯片，炸鸡，可乐，杂志，音乐光碟等野餐所必备的物品；再次，我们要贯彻‘四季’守则里的‘有架打的话就狠狠的打，没有架打的话制造打架的机会也要打！’这一条……”

    “CUT！”翦聃职业性的喊了一声，打断了谷夙的“讲演”：“摆脱老大！你不要老是吊我们的胃口好不好？不然的话……嘿嘿嘿，你刚才吃的那只红烧草虾就是教训哦！”她贼贼的看着脸色渐渐发白的谷夙。

    “你……你往那只草虾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吗？”虽然谷夙尽量保持脸上的笑容不减退，但是越渐苍白的脸色却悄悄的给翦聃打了“小报告”。

    “呵呵……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厉害得毒剂啦，只不过是我研制成以后一直没有机会做活体实验罢了！”翦聃自以为灿烂的笑脸在谷夙眼里看来简直和恶魔没有两样。

    “那……计划是这样的……”谷夙承受不了翦聃对她的生理兼心理上的威胁，将计划和盘托出：“就是这样子，不知道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谷夙强忍着剧烈的腹痛，故作平静的问道，见在座的各位摇摇头，于是接着说道：“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大家就各自准备一下吧！”说完她急急忙忙的冲出穆子罕家，迫不及待的投奔到自家卫生间的怀抱里了。

    约摸十几分钟后，她扶着墙步履艰难的走了回来，嘴里还不停的咒骂着：“翦聃……你这个……”话还没有说完，便又一次投奔自家卫生间的怀抱去了。

    “你在那只草虾里下了什么药？”穆子罕不急不徐的轻啜了口咖啡，饶有兴致地问道。

    “‘妊娠反应体会剂’！”翦聃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

    “噗！”穆子罕失控的将一大口咖啡喷了出来，这次不幸命中的是坐在自己对面的好友亚历山大。

    “什……什么体会剂？”朵兰歆和白木夕一起张大了嘴巴，表情活像是吞了火球。

    “‘妊！娠！反！应！体！会！剂！’”正在给自己倒果汁的翦聃干脆转过身来双手插腰一字一顿地说道：“听清楚了没有？”

    “听……听清……了……哇哈哈哈哈哈……”朵兰歆和白木夕本来还想尽量控制自己不要笑得太厉害，但是一听到翦聃给谷夙下的药的名称时还是难以抑制的笑得天翻地覆起来，两个人笑得一边抹眼泪一边冲着她摆出了一幅“亏你想得出来”得手势。

    “呵呵……”穆子罕和亚历山大略带尴尬的笑着，两个人心里面都在相同一件事情：最毒妇人心啊！

    “喂！你们两个在那里‘眉来眼去’的干什么？”翦聃发现了他们两个人表情中的异常，于是将矛头转向穆子罕和亚历山大。

    “没什么……这个咖啡煮得不错！”穆子罕闻言连忙喝了一大口咖啡咽下肚子，并且还作出一幅很享受的样子回答她。

    “是么？我还以为你也想试一下‘妊娠反应体会剂’呢！不过就算你不想试，可是你已经喝下去了！”翦聃自言自语似的对他说着，然后也喝了一大口果汁。

    “啥？你……你刚才在咖啡中给我下了那个毒剂？”穆子罕闻言面带惊恐的问她。

    “嗯？没有啊……”翦聃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回答道。

    “呼……幸好。”他长出了一口气，排排自己的胸口，满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谁知道翦聃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他的心脏险些蹦出胸口。

    “不过……你喝下的是另一种毒剂！”翦聃笑呵呵和看着一脸糗相得穆子罕说到。

    “噗！”又是一声，再次将亚历山大的刚刚擦干净的衬衣弄上了咖啡渍：“你……你说什么？”穆子罕瞪大漆黑的眼瞳，朵兰歆见状连连忙跑过去扒着他的眼皮对翦聃说到：“喔！小聃，他的瞳孔放大了少说有三倍哦！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说完又一溜烟的跑回了还在大笑不止的白木夕身边坐定，冲着穆子罕吐舌头。

    “你在咖啡里放了什么？”穆子罕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精力同时和两个小恶魔怄气，只是翦聃这一个，就已经够他“受”的了！于是乎他运用“重点进攻”的战略战术，针对翦聃一个人发起了“密集炮火攻击”。

    “你不用那么紧张啦！不过是一些促进你肠胃蠕动的普通药剂而已啦！人家是怕你晚上吃了那么多东西吃的消化不良了嘛！”瞧她说得多么无辜。

    “你……”穆子罕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刚要开口对翦聃实施“口水战术”时，肚子却不争气的叽里咕噜的乱叫了起来，惹得他好生没有面子。

    “我说大叔，我们家小聃的‘肠胃功能促进剂’还挺好用的吧！”领教过这个“肠胃功能促进剂”的厉害的白木夕在听到他的肚子叫的“战鼓喧天”的时候，略带同情的对他说到。

    “你……”穆子罕实在是无法与“本能”抗衡，只好暂时忍气吞声，跌跌撞撞的往自家卫生间跑去。

    二十五分钟之后，几近脱水的穆子罕瘪着脸，走了出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当他发现屋内只剩他和翦聃两个人的时候，有气无力的问坐在自己旁边的翦聃：“人呢？”

    “走了！”

    “走到哪里了？”

    “亚历山大跟着小白和朵朵去隔壁睡了！”

    “你呢？”

    “我一会也去睡！我应经把明天行动需要带的东西收拾好了！晚安！”她说完欲起身离去，不料被穆子罕一个“蛤蟆扑地”给压在了沙发上：“不准……你去……”他依旧是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这个大白痴，快起来，人家要被你压成牛排了！”翦聃挣扎中无意碰到了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沿着指尖扩散开来：“你发烧了！”她连忙推开软烂如泥的穆子罕，并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拖到了他的卧室里。让他平躺在床上，然后给他盖上被子，翦聃刚转身向要拿些水和退烧药给他，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衣角：“陪……陪我……不要走……”很明显的，穆子罕处于梦呓状态。当人表现出无助的状态时，是翦聃最无法抗拒的时刻，于是她连忙回过身侧坐在他的身边，轻轻摆着他的胸口处，安慰她道：“好我不走，我不走……”她低下头看着如孩童般无助的他，内心中升起一种类似母爱的本能，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对不起他，三番五次的给他下药，这一次又害他发烧……她情不自禁的握住了他的手，轻声抽泣：“对不起……人家对不起你……”

    她的抽泣声惊醒了迷蒙的穆子罕，看到心爱的人儿满脸泪痕，他顾不得高烧导致的眩晕，连忙坐起身来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摩挲着她的背，在他看来，这是一种最好的安慰别人的方法：因为在他年少轻狂的时候，每当自己受了任何伤痛，只要被她拥在怀中轻轻的摩挲着自己的脊背，那些伤痛就会减轻很多，但是那个温暖的怀抱再也不会回来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眶也不禁湿润，不过他很小心得没有让她发现。当感觉到自己怀中的人儿的身体不再颤抖时，他捧起了她微烫的脸，轻轻在他脸颊上烙上一吻，然后将脸埋入她的长发中，贪婪的吸汲着她乌丝上那若有似无的香味，轻声问到：“为什么要哭？”声音柔和的像是一碗薄酒，不经意间就让翦聃沉迷在了其中：“因为……因为人家对不起你……”她小小声地说道。

    “为什么对不起我？”

    “因为我害你生病害你发烧了。”

    “我会发烧不是因为那些毒剂，但是我会发烧的原因又的确是因为你。”穆子罕小心的透露出自己的内心积压的情感，期待翦聃能够明白。

    “为什么？”毕竟是个“爱情菜鸟”，她尚不了解感情还有一种如此含蓄的表达方法。

    “因为……因为你很像我的姐姐……”穆子罕显得有些失望，但是经由她的这一询问，让他突然有一种想让翦聃了解自己的冲动。

    “你的姐姐？我有那么老吗？”不能怪翦聃破坏如此罗曼蒂克的气氛，只能怪她太“单纯”！“单纯”到每天脑子里除了想着怎么去恶整别人以外，再也盛不下别的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刚才在我怀里哭的时候又让我想起了她……我小的时候也经常会这样趴在她的怀里哭……”穆子罕说到动情处不禁又开始难过。

    “哦！原来你有恋姐情节啊！”

    方才还显得很“悲壮”的气氛因为翦聃这一句话而烟消云散了，趴在她肩头的穆子罕闻言头上滴下一大滴汗，沉默很久后将头抬起来，郑重其事的扳着她的肩膀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只要听我说就好，我想让你了解我……”见她吐了吐舌头，他又继续开始给屋内的空气“增加氛围”：“我的父亲曾经也是FBI的一名优秀探员，不过在我六岁的时候，他受命混入贩毒集团内部做卧底，那个时候开始我们几乎每天都生活在被恐吓和被狙击中。三个月后拿起跨国的贩毒案件的主谋被抓获，他在狱中指使他的部下一定要讲我们一家赶尽杀绝……”

    “那次几乎是我生命中所经历的最紧张最痛苦的一刻，我和姐姐被安装在我家周围的炸药炸晕，我的父母被炸伤，当我逐渐恢复知觉时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我的父母被他们用乱枪扫射……但是我却没有一点想要大喊大叫或者是冲上去阻止他们的想法，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当他们想要走过来继续射杀我时，我装作已经被炸弹炸死，任凭他们的鞋在我身上踩踏，其中一个人似乎还是不放心，掏出尖刀来试探性的在我的后背刺了一刀……也许是那时的我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了，伤口并没有让我感觉到痛楚，反而是内心中的痛楚感更令我几欲昏厥，我就将脸埋在地板上，默默地流着泪……”

    “等他们离开后我迫不及待的爬起来去看我的父母，虽然我知道无论我如何用力的摇晃他们，他们也不可能再睁眼看我一眼了……”

    “然后我和我的姐姐就被我父亲的同事，也就是亚历山大的父母收养了，他们待我如同亲生父母，让我又找回了失去的温暖，还有我的姐姐，虽然她不过才大我两三岁，但是从那以后他一下子就成熟了很多，她给予我的那些鼓励和安慰，是亚历山大的父母也不能给予的……”

    “可是他们竟然还没有放过我们，毒贩和毒枭对我来说就像恶梦一样，一直围绕着我……一次我和亚历山大放学回家，屋内的狼藉和他们的尸体就像是梦魇一样又飘到了我的眼前，为什么为什么那些贩毒集团这么狠心……连我唯一的爱和温暖都要夺走！”

    “你知道吗？直到我的姐姐临终以前，她都没有狠过我，没有狠过我时带来不幸的魔鬼……没有狠过我……亚历山大也没有狠过我……她给我的爱不同于母亲那样，没有琐碎，没有日常生活中的细小。虽然她对我总是保持着一种不即不离，但是她尊重我，爱护我，有时候甚至也会有威严。不过当我选择的时候，她保持一种沉默，保持一种距离，她会让我自己去选择，她的爱没有母亲的缠绵和细致。然而她的不动声色中有一种隐藏的，不愿显现的爱，那种爱很深。那种爱是对我的自主权的尊重，虽然她担心着让我自己去作出选择可能会有非常不好的后果或是怎样，但是她始终把那种担心深深的压在自己心里，她觉得应该让我自幼地去选择了。她在一旁看着，当我需要她的安危，需要她的温暖时，她会不顾一切，甚至将生命全部都押在我的身上。然而当她面临这个最不幸的的时候，她就那样悄悄的不吭一声地走了。或者是默默一笑，笑过后就永远的走了……”

    “我姐姐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一名服装设计师，所以我现在就代替她完成这个愿望……至于我会成为FBI的一员，完全是我自己的意愿，我不想再让更多的人像我的家庭已一样不幸……不管是因为毒品买卖，还是追查贩毒案件，我希望他们有完整的家庭，不会凭空消失任何一个家庭成员，更不会在瞬间就失去所有的温暖……”

    说到这里穆子罕慢慢的将头低下，尽管他的身体没有颤抖，但是翦聃知道，他在哭。那些泪或许不会从眼中流出，但是他的心，一定已经被咸湿的泪水浸泡的缩紧；他的伤，一定已经被痛苦的回忆拨开了裂口。她轻轻将他的头埋在自己胸前，学着他的样子轻轻摩挲着他的背，希望以此作为纱布，将他裂开的伤口止血，止痛，直至抚平……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血？我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打死……”穆子罕埋在她胸口的脸侧到一旁，吐气若兰地问道。

    “不会，你很聪明，很勇敢，很坚强。你知道如果那一刻你不选择隐忍的话，会有比那更大的伤害和痛苦等着你，所以你没有错。你也不冷血，正因为你血脉里的热血沸腾，才会那么坚强的忍着那种内心与身体上的剧痛，一直到现在……”

    “是吗？”穆子罕悄悄松了口气。

    “那么你会热衷于毒剂研发是不是也因为这个原因？”翦聃突然天外飞仙的问了一句，穆子罕由于反应不及愣了一下，随即哑声笑道：“也许是吧……也许不是……其实我也不明白，其实我和你很像，从小就总是喜欢捉弄别人。例如将香皂削成糖果的形状，包在糖纸中给别人吃……”

    “还有把巧克力中间剜开孔把辣椒酱挤进去然后给别人吃！”翦聃听到这里不由自主地接着他的话往下说，穆子罕闻言情绪好转很多，于是也继续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还有将夹心饼干的夹心剔出去，挤上牙膏给别人吃！”

    “还有把咖啡里面加上盐给别人喝！”

    “还有冒充女孩子写情书给别人！”

    “还有假借着拍别人的后背把画着小乌龟的纸片贴上去！”

    “哈哈哈哈哈……”两个人说到这里都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穆子罕捏着翦聃小巧的鼻子说到：“原来你比我还坏啊！”

    “去！人家那叫做聪明才智！”翦聃拨开他的手，娇嗔道。

    穆子罕看着她红彤彤的脸颊，一把将他搂在怀里，温柔说道：“我看我还是继续我之前的要求好了，如果你能在这剩下的二十几天里不能安然无恙的从我家离开的话，你就要输给我一件东西！”他又恢复了本来面目，及其无赖地对翦聃说道。

    “那么如果我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呢？”翦聃不服气的嘟着嘴说道。

    “那……那我就甘愿倒插门给你做上门老公！”说到这里穆子罕脸上显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阴险”微笑。

    “这个……”翦聃转了转黑提子似的眼睛，似乎感觉到了这场“游戏”的问题所在：“不对吧！明明就是你一个人控制着全局，我不论怎么样都会载在你手上嘛！”

    “那可不一定哦！如果你没有赢得话不是还可以选择输给我别的东西吗？”穆子罕开始把她的思想往沟里带，但线条思考的翦聃竟然真的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说的也是……”她郑重其事的点点头，然后又仔细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便准备起身离去，才抬起腿来，却又将手伸向穆子罕的额头，试探看看他是否还在发烧，当之前那种灼热的温度退却不少后，才放心的带上门出去了。不一会，又拿来和退烧药和一杯白开水，监督者穆子罕吃下后才又自言自语的往自己房间里走，一边走还一边想：“难道这得要故意输给他吗？”想到这里翦聃用力地摇摇头，随即又想到：“不过如果我赢了的话就这样白白多了一个免费的实验对象好像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哦！”想到这里她又用里的点了点头，慢吞吞的爬进自己的被窝，在胡思乱想中去会周公了。

    而穆子罕则是将脸埋在被子里，尽量控制自己大笑的音量，就这样在他快要被“憋死”的时候，也去会周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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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翌日

    COOL电器行

    翦聃和穆子罕等人一进到电器行内就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六个人被很其他的顾客自然而然的分成了三对，即是：翦聃和穆子罕为一对，因为他们两个从进到电器行里就一直拎着手——当然是按照谷夙的计划行事。

    亚历山大和朵兰歆是一对，因为依照谷夙的指示他们扮演一对兄妹，只可惜这对“兄妹”感情太过“深沉”以至于被不了解实情的人给当成了情侣。

    那么剩下的这最后一对当然就是谷夙和白木夕了，这可是争议最大的一对情侣了，因为两个人身上的中性气质都特别明显，所以一直被一干“闲杂人等”作为议论的焦点。这不，同样是一对来买电器的情侣就站在一台电视机前面开起了“茶话会”，那个金色头发的青年男子在看到谷夙和白木夕手牵手的进来之后，马上低下了头对着他那位正在挑选电视机的金发碧眼的女友小声嘀咕上了：“亲爱的，你看门口那对情侣，你猜他们哪一个是男的？”他的女朋友闻言马上回头向门口处看去，略思索了一下然后回答：“我猜是哪个棕色卷头发，扎着小辫子的人！”

    “不对，你看，明明是那个黑色直头发得人搂着那个棕色头发的人的腰，所以我猜是那个黑色头发的人是男的！”他的男朋友通过观察谷夙和白木夕之间的一些“小动作”来确定两个人的身份。

    “杰克，你有没有想过他们都是男的？”那个金发碧眼的艳丽女子突然灵光一现，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这个假设还“不巧”的博得了她男朋友的认同：“宝贝，我想你说的有道理！”说完还亲昵地在她脸颊上烙下一个吻。

    “我说，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容易因人误会吗？”白木夕的“顺风耳”将方才那对情侣的对话一字不漏的传送进了她的耳朵，她抑郁的斜睨了一眼正搂着自己的腰逛得不亦乐乎的谷夙说道。

    “是吗？我觉得没有什么啊！管他们怎么认为，只要我们感情好不就行了？”她回答的理所当然。

    “是吗？就算是感情好也用不着这样表现吧！”白木夕还是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误认为HOMO！

    “你是说想要表现出我们感情好的话可以换一种方式是吗？”谷夙闻言收回“眼观六路”的视线，转过头戏虐的看着白木夕说道。

    “对！”

    “那好吧，那我就换一种表达方式！”谷夙说完很干脆的将搂在她腰上的手抽了回来，白木夕这才算能够在她的“压迫”之下喘口气了，谁想好景不长，谷夙是放开了搂在她腰上的手，但是又伸出双手在不知不觉中捧起了她的脸，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吻了下去。

    “你……”白木夕气结：“你干什么？”这恶魔明明知道这样子更容易因人误会，她还……

    “你绝对是故意的！”她伸出手不停的擦拭着自己的脸，并且恶狠狠的盯着笑得一脸无关紧要的谷夙。

    “是你说的感情好还可以用别的方式来表达的！我当然就很尊重你的意见用别的方式来表达喽！”谷夙装作无辜的摊开手，耸耸肩说道。

    “你……你们……”这次表现出惊讶的是穆子罕，只见他张大了足可与蛋形加湿器媲美的嘴，一动不动的站在谷夙和白木夕面前，半晌才蹦出一句话来：“你……你们才是真正的HOMO！”

    “什么？”这次换作翦以帆张大嘴巴了。

    “老哥？你怎么会在这里？”翦聃诧异的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自家老哥。

    原来翦以帆这天闲来无事又来大街上准备“拈花惹草”一下，正好经过COOL电器行门口，见到里面一大堆的人围成一个水泄不通的圈子，本以为发生了好玩的事情得他于是就挤进去像看个究竟，谁知道才挤进圈子的中心，就看到自己的好友指着谷夙和白木夕说了一句：“你们才是真正的HOMO！”惊讶过度的他于是很干脆的大喊出了声。

    “小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翦以帆快步走到白木夕面前，拉起她的说急切地问道：“这是个误会对不对？”

    白木夕白了这个整天无所事事以翘班为乐的总裁大少，内心怀疑他集团那一百几十亿的资产是怎么来的，再想到他翘班的原因是“拈花惹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便将计就计的别过头不正眼瞧他：“不是误会！我和夙夙本来就是一对，只不过是你之前不知道罢了！”

    “啥？”翦以帆闻言当下呈现出石化的状态，白木夕不得不拼命的止住笑，生怕穿帮。

    “我说以帆大哥，你没看见我们的感情是这么的牢不可破吗？你知道为什么小白一直拒绝你吗？那是因为他一直无法忘记我！”谷夙挑衅似的看着翦以帆说到。

    “你……你们真的是一对？”翦以帆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身体呈现出一种方便面的曲折状态，两眼发黑的问道。

    “没错！我之所以一直拒绝你就是因为我无法忘了她！”白木夕乐得在一旁火上浇油，并且作出一幅双手紧抓住胸口，痛不欲生的样子来，以一种听起来像是泣不成声的声音说到：“不论怎么样……我就是无法忘记她……”说完后因为实在是忍不住笑场，扑到谷夙的怀里无声的大笑起来，而对真相一无所知的翦以帆在看到这种情形之后，听到了自己的心像烧的灼热的石头般迸裂的声音。片刻后他怒发冲冠的死死盯住谷夙，左手叉腰，右手指住她以坚定的口气说到：“你看着吧！我一定会让小白彻底忘了你，让她心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就从现在开始！”说完后他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张拉长的像是暖瓶的脸死盯着谷夙和白木夕的一言一行。于是乎在人们恢复到正常的购物秩序后，就可以看到两个手拉着手状甚亲昵女孩子身后跟着一个人高马大的暖瓶脸的帅哥：一旦谷夙对白木夕作出什么“越轨”行为之后，翦以帆就马上以刀手分开两个人，到最后干脆强迫的夹在两个人中间，阻止谷夙和白木夕想要互相看向对方的企图。他紧紧地搂着白木夕，不让她的脖子转到能够看到谷夙的角度。一旦白木夕有想转头和谷夙说话的企图，他便马上扳正她的小脑袋，然后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说到：“从今以后你能看得只有我！”霸道的可见一斑。

    在白木夕几次试图越过翦以帆而和谷夙沟通失败后，她只能宣告暂时罢休，偷偷瞄着谷夙那幅乐不可支的神情，内心郁闷至极。正在烦恼时，腰间的锁链突然传来轻微的震动感，她下意识的看向谷夙，短暂的眼神交汇之后两只眼睛又被翦以帆那张醋味横生的脸占满。眼神交汇中传递的讯息是：目表物出现！

    “目标物”所指的当然是那个在朵兰歆房见的电视内安装三维模拟器的变态大叔！

    翦聃在影影绰绰中看到了那个戴着面具的变态大叔，从他的眼神中看来似乎对依旧“健在”亚历山大表现出了很浓厚的兴趣，于是手中拿着一个小型注射器径直的向亚历山大走去。

    “慢着！”翦聃快速的跑过去挡在那个变态大叔身前，同时挥手掷出一枚发卡，将变态大叔罩着头的连身帽子射下。穆子罕迅速的通知了自己的部下埋伏在电器行周围，并且驱散店内的顾客，然后和亚历山大佯装不知情的样子，惊异的转过身来看着那位变态大叔，其他三位好伙伴也迅速的将那个变态大叔包围，谷夙向前迈了一步面带笑容的对他说到：“这位变态大叔，你可不可以将面具摘下来了？如果你觉得叫你变态大叔太不尊敬的话，那么可以请你告诉我们你的真实姓名吗？COOL电器行的店长先生？”

    那个人闻言眼光中闪现过一丝惊讶，但马上镇定下来，他四周环顾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到：“你实在和我说话吗？”

    “当然，难道你以为这里除了你还有第二个穿着这么变态并且带着这么变态的面具的人吗？”谷夙老实不客气地将他一通贬损。

    “变……变态？”那个人面具下的面孔板块显然开始“漂移”了。

    “没错啊！就是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会知道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吗？”

    “为什么？”

    “哈哈，看到没？这么简单就上当了！这个大叔太好骗了！”谷夙在听到他的回答后马上转过头对着站在四周的自家死党等人说到，此时那个人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就上了当，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你竟然敢设计我！告诉你，没有一个惹怒我的人会有好结果的！”

    “哇哈哈哈哈，小聃你听到没？他说我们不会有好结果耶！那好，我也告诉你，凡是惹到我的人，就算是我不发怒，也不会有好结果！”谷夙学着他的话笃定的说道。

    “是吗？那我们就比比看到底谁是那个没有好结果的人！”说罢，他将一个类似鸡蛋大小的容器扔在自己面前的地上，瞬间一阵黄烟四起，遮蔽了每个人的视线，并且那黄色的气体还有特别刺激的气味，让所有人都一时无法反应，跪在原地不停的咳嗽。几分钟后，那阵黄色的气体散尽，众人再想起来寻找那个变态大叔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踪影，跟着消失踪影的还有站的离他最近的翦聃……

    “温达文森林”餐厅

    四层

    待客厅

    一行人从COOL电器行回来后，穆子罕就一直不停的在待客厅里来回溜达；亚历山大尽管明白好友的心情，但是一时也不知道该怎样劝慰他，只好坐在沙发上脑袋跟着穆子罕的脚步转悠；翦以帆则是还在亦步亦趋的跟着白木夕，并且一直急切地询问着去救自家妹妹的方法；而谷夙和自家剩下的两个死党则是有说有笑的开始准备起午餐来，“四季”御用厨师朵兰歆乐呵呵的拿着一个随身笔记本，COS餐厅内的服务生，等着自己的好伙伴们点餐：“两位女士，请问用些什么？”用的是明显的无视其它三位男士的存在的那一款口气。

    “这个……”白木夕和谷夙闻言舔了舔嘴唇，然后说道：“很久没有吃和式料理了，就先来一份吊烧鸡腿定食，一份章鱼小丸子，一份鱿鱼圈，一份蔬菜天妇罗，再加一份鲜榨橙汁。”号称“海鲜大王”的谷夙时刻都离不开海鲜。

    “一份鳗鱼定食，一份烤鸡块，综合天妇罗，一份酱汤，五百毫升气泡矿泉水！”白木夕也“不示弱”的点了一大堆好吃的东西。

    朵兰歆“领旨”后马上奔赴厨房去张罗午饭了，一直在做“饭后百步走”运动的穆子罕闻言更是怒不可遏：“都什么是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吃饭？”冲天的怒吼带出的口风差点将亚历山大和翦以帆吹出去，但是对于三个小魔女来说，相当于哑巴说话，对她们根本不起作用。于是“穷凶极恶”的他直接奔向谷夙，怒视着这个不知轻重的小妮子：“见死不救，这就是你们和小聃之间所谓的‘情义’吗？”

    “大叔，说话要留一些口德哦，你怎么就知道小聃‘死’了呢？如果说她作为你准老婆的人选而你为她着急的话你大可说出来嘛！可是你瞧瞧你，明明头发都记得竖起来了可还是言不由衷，这样不好哦！”谷夙时刻不忘“教书育人”的对他说到：“俗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豆腐才刚出锅，你就急不可耐的上口了，能不被烫到舌头吗？”

    穆子罕只是感觉谷夙在鸭同鸡讲，根本不了解她话中的意思，还好白木喜及时接过了话茬，充当免费“翻译”好心的为他翻译了起来：“夙夙的意思就是说，小聃根本没有事情，你也不用在那里杞人忧天，如果你太急着去救小聃的话反而会害了她，这样的话你不仅破不了‘响尾蛇’案件，而且还会失去你心爱的人哦！”她笑眯眯的看着他讲，根本不像是在分析一件事情该怎么办的利害关系，倒是像在讲一个冷笑话。

    “就凭她的一面之词吗？为什么你们都那么信任她？你们是，小聃是，亚历山大也是！为什么？”穆子罕几近崩溃的抱头大吼。

    “你不信任我，我没有所谓，只要你比其他人真实。你不会为自己的过错遮盖什么，你很勇敢。在我看来，去找一个不懂得真实的人来合作，远不如和你合作。其实我们每个人之间，都没有虚假，都和平常一样……”谷夙平静得看着他，认真地对他说到。

    听到她的这一番话，在场的每个人都发出一种被理解和被尊重的感叹。

    “如果你想了解翦聃的话，淡淡是和她朝夕相处是不行的，你明白她的内心在什么时刻是什么样的感受吗？我想你不知道，虽然你让她了解了你，但你却从未想过要了解她，我说的有错吗？”谷夙说到这里将一个蓝色的硬皮笔记本递给了穆子罕：“你想要真正了解她的话，给你这个，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很多这样的日记，这里面至少记录了五年时间的过往。其实小聃她很希望你能够了解她，毕竟她还是个初恋的孩子，不过她的情商可是一点都不低哦！”谷夙笑着替自家“说媒”。

    “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看她的日记好吗？”穆子罕的一番话表现出他相当尊重别人的人权和隐私权。

    “这个问题我要怎么和你说呢？”谷夙闻言作出一幅为难的状态。

    “这个你不用担心，其实是小聃拜托我们这样做的，我们的日记只会给值得信任的人看！”朵兰歆从厨房中探出头来说道。

    “她拜托你们这么做的？”穆子汉睁大了眼睛说到。

    “你没有想到吧，都说我们家小聃的情商很高的了！”谷夙时刻都不忘对自家死党的智慧进行赞美。

    “这……可是你们怎么是到谁是值得信任的人呢？”穆子罕听到这里不禁有些汗颜，原来人家一直都把自己当成是可以信任的人，但是自己却一直对他们抱有怀疑的态度，将心比心实在是有些愧意。

    “这个嘛……我们不仅知道谁是可以信任的人，而且还知道谁的想法是什么哦！”白木夕拿起一个山竹剥开边吃边说。

    “好……吧！”穆子罕说完欲转身王角落的沙发走，却被谷夙叫住：“你看完后他的日记后就会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喜欢HOMO了！”她眨眨眼睛，神秘的说道。

    “知道了……”他闻言稍显不快，但很快便窝在沙发中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翻开首页，那标题就很让人遐想联翩：现实中你无奈地过着这冰冰冷冷的一天天，一切毫无起色，世界变得毫无色彩，你有时在想，回忆过去灿烂而美好的时光，而当这一切转而又要面对现实的时候，以就是这样：冰冷的器械，阴暗的屋子。

    这世界都是一片的灰色，气愤，无奈，不甘……无时不在撞击你的心灵，而这样的世界，现在又有什么色彩呢？

    这这样的一个夜里，又一个冷冷的无奈交织的夜里，在你们似乎都快要不使用喉咙了。窗外在飞雪，转而看见你的眼睛，那眼神应该是和那个圣诞夜里一样吧……

    “和我做个约定如何？”语调是那样的深沉。你没有想到他终于开口了，你没有想过要怎样答复。

    “什么？”冷冷的话便脱口而出，似乎后悔了，不想面对这一切……

    “帮我找样东西，在黑暗里，如果你愿意，愿意花去你生命中的三天时间……”一切又归于沉默了，夜在飞雪，绒绒的雪时时撞在玻璃上，那一声中在夜里从窗前撷取一瞬间的光明而离去，可他们无悔啊，我又有什么可怨呢？

    “好吧！”你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你是怎样说出口的……你就这样答应了。可你怎么没有想想现在的你又要怎样去做到呢？时间溜走了吧，光线溜走了吧！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顺手关上了灯。

    白天了吧！其实白天和黑夜是一样的，似乎夜比白天更好啊，不必看见满是痛苦的机械的扭曲表情，心里平静了许多。

    “来！吃饭了！”你像往常一样拿起了勺子要起一团菜，可是不小心它掉了；再来，玻璃破裂的声音，像毁灭世间一切的爆炸声，尖利，刺耳。

    “我真没用，我这没用！——”你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他把你推离了饭桌，好在我看不见，看不见这一幕幕的尴尬……听着他的脚步声远了，你摸索着，凭着记忆回到打碎杯子的地方，伸出手去拾起破碎的玻璃，地上还温热着，阵阵茶香飘泛上来：是你最爱的柠檬茶。拾起一块放在手里摸索着，又捡起另一块……这样摸索着重复着，摸不到了，用手去摇轮子，可手里还拿着玻璃，一慌神掉了一块，急忙去捡，又掉了另一手的……只好攥着玻璃去摇动轮子。好重啊！……当你再次用手去在地板上摸索的时候，他惊诧得叫了一声“泉！”一瞬间响彻整个房间，这声音飘过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还不停的回荡着。

    你停住了，手里不再攥着玻璃，他快步地走了过来，抢掉你手上的玻璃碎片，强硬的手，你又怎样拗的过他？一切又归于沉默。你被他扶到了床上，四面一片漆黑，只听得到水声，他用温热的水小心翼翼的清洗着你手上的伤口，接下来上药，包扎……

    “这些的都是什么？”穆子罕越看越莫名其妙，难道翦聃还亲自观察着盲人的生活写得不成？想到这里，他又接着往下翻，一篇名为（地狱与天堂的距离）的文章标题又吸引了他：地狱与天堂的距离究竟有多远呢？远的渺无边际，因为谁都知道那是两个互不相容的世界，两条平行线，永不相交。

    但魔鬼爱上了天使，他不知道如何让天使相信自己，他只好将天使拖进地狱，把他的翅膀染成同自己一样的漆黑。

    天使爱上了魔鬼，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是不是背叛了天国，他在犹豫和彷徨中被魔鬼玷污，可是他没有生魔鬼的气，因为他看到了魔鬼在一个他看不见的空间里无声的哭泣……

    是不是爱，一定是幸福？是不是爱，一定要门第相符？谁能说的清除爱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有谁知道爱到了尽头，回头是否还有路。有谁理解，看着自己所深爱的人痛苦，自己窒息崩溃般的感受。

    难道只有快乐才是真正的爱吗？

    难道只有奉献才是真正的爱吗？

    不承认魔鬼的爱的人，是他自己心中的爱太过完美，他们只看到了魔鬼对天使的伤害，却没有看到魔鬼同时对自己的伤害。

    选择离开，是为了不想给对方更大的伤害，虽知道这种冲破了天地界限的爱早已把魔鬼与天使紧紧地绑在了一起，两个浸透了罪恶的灵魂……

    真正的温柔是想让人落泪的，真正的呵护是能让对方随时都感到被珍惜，爱是要用最真的心情来体会，不是价值的天平可以衡量的。

    给不了天使完整的爱，选择离开，让他退回到原来的生活。

    找不到一丝幸福的爱，开始破坏，让他不再堕落深陷。

    魔鬼爱得太率真，没有了天使，世界便不存在，说他爱得自私吗？因为自己的欲望而毁了天使的幸福，但不要忘了这也是天使的选择。

    地狱中被玷污了的天使，守着魔鬼兑现不了的承诺，深陷在无法自拔的黑暗里。

    不完整的魔鬼，你无法给与完整的爱，魔鬼在哭泣……

    折断羽翼的天使，找不到原始之初的纯白，天使在哭泣……

    因为欲望而扭曲的地狱的召唤……

    深陷吧，湮没吧……

    世界上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魔鬼割断了你的黑色羽翼。

    “我不能给你幸福的话，宁愿和你承受同样的痛苦……”天使抚摸着魔鬼滴血的伤口。

    你在，世界就是天堂；你不在，世界就是地狱。

    天堂和地狱原本只有一步之遥……

    看到这里，穆子罕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一篇文章似乎就是翦聃专门为他所写的一样。

    虽然他不明白文章中的天使与魔鬼到底所指的是谁，或者说那仅仅只是一个表象，但是不管这言语中所包含的真实内容到底是什么，他只要了解到翦聃的心，那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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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时，谷夙忽然间出现在他的面前：“大叔，准备去抓蛇了！”虽然她手里还拿着一个鱿鱼圈，但是看样子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赶快出发了。

    “小聃有消息了？”穆子罕现在心里只装的下翦聃一个人了。

    “有啊！就是她告诉我们蛇洞在哪里的，她可是我们放出的专职诱饵！”谷夙舔舔手指，得意地说道。

    “那快走！”穆子罕说罢便起身拽起谷夙就往屋外走，而谷夙也就任由他拖着，毫不费力的往他身上一靠，摆明把人家当成“拖拉机”使用。朵兰歆和白木夕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后也跟着他们出了门，翦以帆依旧是亦步亦趋的跟着白木夕，而亚历山大则是早已在楼下的停车坪等着他们了。

    “蛇洞”

    零乱阴暗的屋内，摆着两张很大的桌子，桌上面散放着各种化学制剂和仪器，屋子中间有一张木质的座椅。坐椅上一个人低垂着头，面孔被长发遮住，座椅的对面放这一架摄影机，摄影旁是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他看了看被蒙住双眼绑在椅子上的翦聃，从身边的桌上拿起一只事先准备好了的针筒，里面装着的是一些稍显浑浊的白色液体。他将针筒往上推了推，在看到一条丝线状的液体从细小的针头里被挤压出来后，满意的逼近了翦聃：“说真的，其实我并不想杀你……毕竟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互相冲突的地方，如果你恨的话，不要恨我，你去恨你那个多事的设计师……兼FBI药剂研发工程师的男友好了。听说你们要订婚了？可惜啊，看来他又要再经历一次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了……你知道吗？现在的你就像是被狼捉住的小羊，不管你怎么哀求我，恳求我，我都不会放过你的，你更不要妄想会有猎人来救你……明白了吗？小红帽？啊哈哈哈哈哈……”语闭，他便放肆的放声大笑起来。

    “你说得很对，我的确是被你捉住的小红帽……不过我并不喜欢这个故事的结局，小红帽帽不该把自己的生命能否延续下去的机会放到别人手里，如果她真的渴望活下去的话……就该自己想办法！”一只低着头的翦聃突然间站起来，在否决了他的说法之后，照直以重拳打中他的下腹部：“变态大叔……或者我该叫你艾伦？”她高傲的低头看着捂着自己腹部跪在地上的艾伦说道。

    “没错，你就应该叫他艾伦！”正好撬开门锁进屋的谷夙接着翦聃的话回答道，她的身后是一脸焦急的穆子罕和摆弄着她手里的撬锁工具的翦以帆。

    “小聃！”见到心爱的人安然无恙的穆子罕忘情的朝她跑了过去。

    “夙夙！”而翦聃则是一侧身，朝着谷夙扑了过去，抱着她撒起娇来：“人家做得不错吧！”她的一得像个刚刚做了好事的小孩子，在等待着表扬的看着谷夙，对于自家死党的“邀功请赏”谷夙也自然不会小气：“好，简直视超赞！”她摸摸翦聃的头，温柔笃定的说道。

    “那人家可不可以被发奖品啊？”

    “好，你想要什么？”

    翦聃示意谷夙将耳朵凑过去，然后附在她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后，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目睹这一幕的穆子罕当即胯下了脸，内心里不爽的想到：早知道她是这么积极的来玩的就不那么担心了！

    想到这里，他将醋意全部都发泄到了艾伦的身上，他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将他脸上的面具扯了下来，在看到艾伦那张清秀并且略显憔悴的脸后，略显惊愕：“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他以尽量平静的口吻问到。

    “为什么？因为你还一直活在这个世界上，虽然你没有了亲人，但你依旧活得很好，而我呢？自从我的父亲被你的父亲送进了监狱之后，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我每天都生活在被追杀和被通缉之中！”艾伦双眼无神的看着穆子罕，此时心里已经全然死灰，绝望并且仇恨：“可是你呢？你有姐姐，你有亚历山大的父母收养你，虽然最后他们都死了，但是你还有亚历山大，还有她！”说到这里，他一指站在穆子罕身后的翦聃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父亲就是当年那起大型贩毒案件的主谋？并且我的父母，我的姐姐，还有亚历山大的父母全部都是你杀的？”穆子罕震惊中倒退了两部，机械的回头看着方才绑过简单的那张椅子，然后缓缓说道：“你还向杀死亚历山大……是吗？”

    “没错，可是我不知道的是，我明明看着他在我面前断的气，但是为什么他还这样完好的站在我的面前！”艾伦的言语中布满的仇恨和不甘，亚历山大缓缓的走道穆子罕旁边然后对着艾伦说到：“你杀的是我弟弟……我的双胞胎弟弟……”他说到这里，抽出随身携带的手枪，瞄准艾伦的眉心：“你为什么杀了他？你杀了他，就要用你的命抵偿！”

    “慢着！他不仅杀了你的弟弟，他还杀了很多人，只是这样抵偿是不够的！”谷夙冲上前来以手捂住了亚历山大的枪口，然后转过头对艾伦说到：“你活错了……”

    “活……活错了？”艾伦闻言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我活错了？我为我的父亲报了仇，为什么我活错了？”

    “你不仅仅是为了报仇，你还想让别人体会和你一样的失去亲人，每天生活在危险和枪林弹雨之中的生活！”

    “那又怎样？那是他们咎由自取！”艾伦站起身朝着谷夙咆哮道。

    “那你就是自作自受！”翦聃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

    “自作自受？自作自受吗？”艾伦的眼神瞬间暗淡下去，无力的跪倒在地上，任由随后赶到的DEA（美国缉毒署）警员将他押走，在这过程中他一直重复着那句话——自作自受……

    DEA审讯室

    艾伦精神萎靡的坐在幽暗的审讯室内，一盏台灯突然打开照向他，刺得他双目无法睁开，只好已被铐住的双手胡乱的挡在眼前，放置台灯的长桌的另一边，由左至右一字排开坐着的的是亚历山大，翦聃，穆子罕，谷夙和DEA的警员杰瑞。其中负责审讯的是穆子罕，谷夙和杰瑞，翦聃和亚历山大是作为当堂证人而参加的此次审讯，六个人在完全不同的两个立场上坐定之后，杰瑞和穆子罕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关于“响尾蛇”案件的一些资料，然后开始了审讯，首先发问的是杰瑞：“艾伦·杰克逊，‘响尾蛇’案件的第一主谋，帕里斯·杰克逊之子，于1993年开始参与毒品走私与贩卖，目前为止经由你的贩毒集团的所走私的毒品已经达到了2000公斤，对于这些，你有什么可说的吗？”

    艾伦默默地摇摇头，杰瑞看了穆子罕一眼，示意他继续询问FBI交待他的有关问题，穆子罕点了点头，然后针对他谋杀一案进行讯问：“艾伦·杰克逊，涉嫌谋杀亚历山大的兄弟比尔（BILL），对此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艾伦依旧摇摇头，穆子罕见状正准备继续往下询问的时候，他却突然说道：“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杀得不是亚历山大！”

    话一出口，随即招来了穆子罕了亚历山大共同的“声讨”：“这个问题你不配问！”

    就在此时，谷夙一挥手制止了两个人的怒喝，她示意艾伦继续往下说。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手下抓到的明明是亚历山大，为什么却突然间变成了他的弟弟。”

    “你很想知道吗？”谷夙定定得看着他：“出于什么目的？”

    “我无法原谅自己的失手，颈项上有一个荧光的蝙蝠纹身，那不就是亚历山大独一无二的最大特征吗？可是为什么他弟弟的颈项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纹身，并且他竟然和他的弟弟长得那么相像……”

    “你！”亚历山大闻言拍案而起，被穆子罕即时安抚了他的情绪。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谷夙话一出口，惹得左右的四个人纷纷将头转向她，而她则忽略掉那些惊讶的目光，继续对艾伦说到：“如果单单是依靠纹身的话，是很有可能认错人的，而且亚历山大和比尔颈项上的纹身也并不是一样的，比尔颈项上的蝙蝠纹身有两个头！”

    “什么？如果有两个头的话，应该可以看得出来啊，为什么看不到？”艾伦惊讶的抬头冲到桌前问道。

    “因为比尔文那个蝙蝠纹身的另一个头不是荧光的纹身，而是鸽血纹身！鸽血纹身又称隐形纹身，他的特点就是在平常的情况下是看不到的，只有在喝过一定量的酒后才可以显现出来！而且那个鸽血纹的蝙蝠头是倒纹在那个荧光蝙蝠纹身的正下方的，就算是显现出来了，也会因为被衣领遮住而忽略。”

    “什么……”艾伦没有想到那个纹身和自己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顿时僵倒在地上，这次轮到谷夙站了起来，她走到桌前继续说道：“正因为如此，比尔还有另外一个绰号被称为‘双头蝙蝠’，不过那个绰号和他与亚历山大之间的兄弟关系只有安道尔老爷等几个很少的人知道，你的手下会抓错人也不足为奇了，毕竟他和他的哥哥一样，都是安道尔老爷的保镖，并且他们两个从不会同时出现在同一地点。”

    “可是……那次，那次我明明是把邀请函的落款写的是‘蝙蝠先生收’啊！”艾伦继续追问。

    “你是说这个吗？”谷夙说着转身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漂亮的红色邀请函，上面写的是：COOL电器行五周年庆典晚宴，特邀请“蝙蝠”先生光临。

    ——COOL电器行店长杰克逊

    “你的这个主意的确不错，但可惜的是那天晚上亚历山大刚好要保护安道尔老爷参加一个重要的宴会，所以就让他那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弟弟去代替他。其实他完全可以不理会你的邀请的，但是由于亚历山大的性格使然，觉得不去参加你的晚宴会有失礼貌，而你正是把这样一个对你以礼相待的人的弟弟给杀了，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想要恐吓史蒂文，让他不再追查你的案子，你是不是觉到了这是个很可笑的决定？”谷夙说到这里蹲下身拍着艾伦的肩膀说到：“你是不是还想问为什么辛西亚会卷入到这个案子里来？”

    艾伦点点头，谷夙站起身来微微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解说”着：“这个……不过是我们的‘捕蛇’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本周二那次在‘欧林集团’召开的那次会议吗？就在那次会议的第二天，各大报刊上的头版头条都是关于史蒂文和辛西亚的恋爱的新闻？那个的始作俑者其实是我和这位杰瑞警官，看得出那条新闻的效果很好，让你顺利的按照我们计划之中的想要绑架辛西亚来威胁史蒂文，也让我们顺利的找到了你的‘蛇洞’……你知道‘四季’吗？”谷夙突然间天外飞来一笔地问道。

    “四季？就是那个闻名全美的侦探组合？”艾伦抬起头来说道。

    “没错，现在我要告诉你的这条消息就和‘四季’有关，那就是辛西亚其实就是‘四季’中的一个，当然，也包括我……”

    “你……你是那个厄休拉！？”

    “没错，不过那个只不过是我身份的其中一个。”谷夙笑着对她说到：“剩下的俩个分别是被你的录影带所恐吓的多拉小姐，也就是安道尔老爷的独生女，另一位就是这位穆子罕先生的嫂子，杰希卡小姐。”谷夙笑盈盈的介绍着自家死党，话说到这里，在座的穆子罕和翦聃都像是吞了盐罐子一样，一个是不停的朝着她摆手另一个则是用威胁的眼光看着她。

    “呵呵。”谷夙无所谓的一笑，然后转过身继续对艾伦说到：“那么现在……你还有什么其它的问题吗？”

    “为什么被录像带恐吓到的不是史蒂文？”

    “这个你还不明白吗？史蒂文和我们订购的电视机是一个型号的，都是在你的电器行内定的货，并且……我们要货的时间是同一天，尽管你事先把要送到穆子罕家里的那台电视机作了手脚，但是你店内的送货员觉得我们的电视机都一样，所以便随便的拿了一台送到了他的家里，而这一台并不是被你安装上三位模拟器的那一台，至于那台被你动过手脚的为什么会送错嘛……那是因为，我们几个就住在史蒂文家的隔壁！所以呢，你店内的送货员会这么毫无顾忌的错误配送也就很正常了。毕竟邻居之间不会有人为了一样的电视机送到了不同的家里而吵架的……如果你还想问我们怎么会知道你要恐吓的认识史蒂文的话，那你得智商就太低了。因为在影碟中你说得那么清楚‘今天的这场表演不过是对你的一个警告，如果以后你还要继续这样调查下去的话，这场表演就会在你身上变成现实！到时候不管你的那种毒剂都解不了的这个毒的！’想让我们不知道你在恐吓谁都很难啊！不要忘了，我们可都是侦探哦！”谷夙说到这摆着手指对他笑道。

    “是……侦探吗？”艾伦无力的垂下头，接下来的审讯几乎已经不能被称为是审讯了，因为那几乎已经变成了艾伦的“个人报告会”，杰瑞和穆子罕在没有问他任何问题，他就像部机器一样，不停的说，不停的说，直到自己都觉得无话可说了，才停了下来，此是杰瑞和穆子罕的笔录本上已经满满的记了十几页……

    当晚

    国王公寓

    一零二九号

    “艾伦最后的判决是什么？”谷夙问窝在沙发里垂头丧气的穆子罕和杰瑞。

    “还不知道，不过一级谋杀罪和贩卖毒品罪是脱不了了。”杰瑞回答。

    “他是不是要受到DEA合FBI的双重判决？”白木夕接着问，身后依旧跟着亦步亦趋的翦以帆。

    “是，不过需要将两份罪证合并，然后由最高法院判决，这小子连辩护律师都没有请。”穆子罕回答着自己“未来嫂子”的话，这下可又被谷夙抓到了消遣他们的把柄：“怎么，还没有娶小聃过门就已经这么急着要搞好你和你嫂子的关系了吗？”话才说完就马上受到了翦聃和白木夕的双重的“狙击”，而穆子罕和翦以帆闻言则是靠在一起唉声叹气起来，翦以帆毫不见外的对谷夙说道：

    “我说夙夙啊，你明知道我们这里都没什么进展，你还哪壶不开提哪壶。”说完还转过头去向穆子罕征求意见：“小罕哪，我说得对不？”本以为和他一样还在打光棍的穆子罕会同感的点头，谁想他却否定的要了摇头，存心呕死翦以帆似的说道：“你说的不对，因为我这边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了。”说罢还询问似的看了看翦聃：“我说得对吧？小聃？”看得出他已经很懂得怎么讨“准老婆”的欢心了。

    “是吗？我怎么没听说？”没想到翦聃根本就不给他面子，穆子罕当即拉长了脸，对她说到：“你不要忘了你和我的约定哦！到时候约定一到期，你想不兑现都不行！”穆子罕一幅稳赢得口吻。

    “是吗？我记得你说过，你甘愿输给我一件东西的！”翦聃说到这里眼睛不停的在打转，努力回忆着穆子罕之前和自己定下的承诺。

    “对阿，可是你不要忘了，哪个的前提可是你——不！能！安然无恙的从我这里离开哦！”他笑着重复这个承诺的前提条件，并且特别强调了“不能”这两个字。

    “是吗？”她又转转眼珠，希望能够赶快在这两个选择中作出取舍，正在这时谷夙挤了过去，“插足”到穆子罕和翦聃的中间，“与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要再斗了好不好，明明两个人都那么中意对方，还老是死鸭子嘴硬的不承认，真是太不实在了！”说到这里还装做一幅铁面无私胜似包青天的样子看着两个人：“我说你们两个实在是又般配又不般配……”她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说到这里干脆就把话题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哈拉起别的来了：“哎呀，现在快要入秋了，现在的蚊子可是厉害得不得了阿，听说一个不小心被它‘吻’到的话，可是会出一个很大的包包的！”说到这里还不停的在自己身上寻找有没有被蚊子“吻”过的痕迹。

    “谷！夙！”翦聃终于忍无可忍的发飚，她一把拽过谷夙，然后两个人躲在角落里咬起了耳朵，片刻后谷夙带着一脸的笑容出来开始送客：“好啦，‘庆功会’结束了，人家也要休息了，大家拜拜啦！”说到这里她便联合白木夕和朵兰歆，便将穆子罕，翦以帆，亚历山大和翦聃一股脑的推了出去，并且还特意大声地对穆子罕说：“穆大叔啊，良宵虽然难得，但是不要欺负我们可爱的小聃哦！”说罢还对着翦聃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暧昧至极，弄得穆子罕当下尴尬在那里。谷夙老实不客气地关上了门，完全没有里会翦以帆对白木夕恋恋不舍和含情脉脉的眼神。

    被凉在门外的四个人的焦点随即集中在了穆子罕身上，作为好友兼同事的翦以帆理所应当的被推举出做为代表发问：“现在已经晚上10点钟了耶，你不会想让我们露宿街头吧！”

    “是吗？好像从我这里开车回到你家顶多也就是一个钟头，好像不用露宿街头阿！”穆子罕毫不留情的戳穿好友想要在自己家“借宿”的目的，毫不留情的回绝了他的“要求”。

    “不要吧，你这样子很伤感情的。”翦以帆作出一幅眼泪汪汪的表情看着他说到。

    “你要是不走那才是真的伤感情呢！”穆子罕毫不留情的继续贬损他，完全不顾及自己即将成为翦以帆的妹夫这个事实，因为此刻的他只想好好的和翦聃享受二人世界，不被打扰的二人世界，所以他毫不留情的准备将翦以帆“驱逐出境”。这个时候亚历山大很“义气”的将翦以帆一把搂过来然后往电梯口走去：“安拉，我不会让着这个天刹孤星影响到你们的，你们慢慢享用良宵啊，拜了！”他萧洒的挥挥手，然后搂着和他一样依旧“名草无主”的翦以帆，准备到夜店里去通宵把酒。

    翦聃看着自己老哥的背影，然后猛瞪穆子罕几眼，自顾自的走进了穆子罕的家里，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摆脸色给他看。

    “我做错什么了？”穆子罕莫名其妙的问她道。

    “没什么，只是心情不好，陪我喝一杯吧。”翦聃面色凝重的抬头看着他说到。

    “呃？你要……喝酒？”他显然有点难以接受。

    “没错！我要和白兰地！”翦聃很明确的告诉他说到。

    “白……白兰地？”那可是烈性酒耶：“还是……不要吧。你碰到什么烦心的事情了吗？”他试着询问翦聃。

    “你看了我的日记了吧？”她再次面色凝重地看着他，穆子罕闻言一惊，不过很快便冷静下来，轻轻点了点头：“看……看了，怎么……难道你……”难道说不是小聃想让自己看她的日记，而是自己又被谷夙给耍了？

    “没错，是我让他们给你看的。”发现穆子罕没有想要替自己拿酒的意思，翦聃便充分发挥“自食其力”的精神，自斟自饮起来，边喝边说：“看完我的日记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点都不像是你希望中的那样子？我内心很阴郁，走不到你的身边和你一起迎接阳光的生活，也不能理解你内心的悲伤，我只是独自在自己的世界里，我很自私的……”说到这里，伴着这一席话在空气中萦绕的，是那杯醇香的白兰地的香味。翦聃盈柔的嗓音在穆子罕的耳边旋转，她口中白兰地的醇香掺杂着她身上的淡雅幽香，让他迷醉，他径直向她走去，轻拥住她的寂寞，她的伤感：“你很孤独也很伤感是不是？我和你的感觉相同，和你的体会一样，就像你现在浑身散发出的那种疏远感……你爱我，但是你又怕我，对吗？”他能感到在这句话出口时，翦聃的身体明显的一颤，那种颤抖像是她对自己的心事被发现的恐慌，又像是心扉被打开时的震撼，不管怎样，穆子罕明白那不是拒绝，而是接受。于是他将她搂得更紧的了一点：“小聃，不要怕我，我愿意给你时间让你去接受我，我位的要求就是在这剩下的二十几天过去之后，请你给我一个明确地回答，好吗？”他将下颌垫在翦聃的头顶轻轻询问。

    “那么你的回答呢？”她不答反问。

    “我的回答？”穆子罕显得有些茫然：“什么回答？”

    “还是像你之前说的一样吗？那些输赢的条件……”

    “那个……你说呢？”

    “我们还是继续你之前的约定好吗？如果我赢了就拿走你的一样东西，如果我输了你就拿走我的一样东西！”翦聃眨着眼睛看着他说到。

    “你把游戏规则改了吗？”穆子罕宠溺的捏着她的鼻子问道。

    “对阿，如果像你之前那样规定的话你岂不是会输得很惨？我是为你着想才把规则改掉的哦！”她有鼻子有眼地说道。

    “好吧，那就依你。”

    “好！”翦聃说着欲将杯子中剩下的白兰地一饮而尽，却被穆子罕拦下，他从她手中拿过杯子，自顾自的喝了个精光，然后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美酒佳人……不过我希望下次是你亲自用你的唇做酒杯，那样的酒喝起来才更香醇。”他说到这里还赖皮的朝翦聃眨眨眼睛。

    “恩哼，就快了。”翦聃闷哼一声，看了看表说到。

    “什么就快了？”穆子罕很小心地问道。

    “就快到时间了……”翦聃说到这里看着他的眼中闪动着恶魔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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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穆子罕看着她眼中闪动着的光芒，联想起方才的一幕幕，这才恍然大悟并且口齿不清的说道：“你……酒……白兰地……被你下了药？”

    “哎呀，大叔，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拉。人家只不过是在做实验，刚好我的试验用活体不够用才会一再的那你开刀的嘛。你真得很没有敬业精神啊，你应该为了能够帮上生物制剂领域的未来新生力量的一点小忙而感到自豪的嘛，怎么可以生气咧？”翦聃见状摆摆手，一幅理所应当的样子对他说到。

    穆子罕看到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对不起自己的意思，反而还说的一幅条条是道的样子，不觉气结：这天杀的小妮子，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自己下药，而自己竟还想个白痴一样的每次都上当受骗！

    没办法，谁让他恋上的是“四季”里的“雨神”兼“死神”呢？想从“四季”里的任何一个人那里占到便宜可是难如登天阿！而此刻的穆子罕似乎也有了这种体会，面对眼前这个丝毫不在乎自己的爱情攻势的“幼稚园女生”来说，她似乎就是想顺利得过完这剩下的二十几天，并且在自己身上把她研发的所有毒剂全部都试个遍。而自己似乎也真的成了她嘴里的“大叔”，行动迟缓，反应迟钝，所以才会屡次被她下药得手！

    想到这里，他怒气冲冲的将翦聃夹了起来——注意！是“夹”！夹着他走到了自己的卧室，回脚重重的踹上了房门。准备开始履行“教育小孩”的职责，至此，这对欢喜冤家的爱情战争才算是真正开始。

    他把翦聃摔在自己的欧式大床上，然后气鼓鼓的爬上床将她身上最不老实的双手绑在大床的左右，又将她的双脚绑在一起后，便在屋子里忙碌了起来。

    至此，翦聃只能用自己身上唯一的能够发出“抗议”的器官——嘴，来对他进行声讨：“你这个人体标本！金刚在世！鱿鱼思考！你快点把我放开！你这个SM教导处的HOMO！你这个吃饭不给钱的人！你快点把我放开！”

    正在屋子里来回忙碌着准备毒剂的穆子罕闻言干脆的丢下手里的事情，坐到床边，一张俊脸欺进翦聃，脸上挂满了可怖的笑容：“亲爱的，不要以为你的话里面没有脏字我就不知道你是在骂我。”他笑着脒起双眼看着她，视线透过眼皮之间的缝隙聚到一起，形成了一束光，像探照灯一般的照着翦聃。

    “哼！我才不相信！”自己新发明的骂人方法他能够听得懂？

    “哼！你不要小看我的智商！”俊脸压得更近了些，那盏“探照灯”的亮度也提高了许多。

    “哼！既然你能听得懂的话那你就解释给我听啊！”翦聃丝毫没有惧怕感的迎着那盏“探照灯”瞪了回去。

    “哼！解释就解释！首先，你骂我是人体标本，那人体标本的特征是什么？就是没有内脏，所以你是在骂我没心没肺；金刚在世则是你再骂我是个野蛮人；而鱿鱼思考这个就要从鱿鱼身上出发，由于没有脑子，所以，你就是在骂我没有脑子！后面的话你就是在骂我是个有SM倾向的HOMO！至于这最后一句嘛……我看，就不用我多解释了吧？”穆子罕说到这得意地用下巴“看”着翦聃。

    “看起来大叔还是在吹牛皮啊！”翦聃依旧是毫不客气的贬损着他。

    “我怎么吹牛皮了？”穆子罕看他的眼神瞪的又狠了一点。

    “你不知道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还要在这里不懂装懂，当然就是在吹牛皮啦！”此时的她开始将穆子罕一步步的往一条“沟”里牵引。

    “我怎么不知道？我不想告诉你是因为我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人！”穆子罕也很“配合”的就这样跟着她越走越近。

    “你怎么不是那种人？你知道我再说的是哪种人？你又凭什么说你不是那种人呢？”翦聃开始进一步的将他的思维混乱化。

    “反正我就是不是那种人啦！”穆子罕竭力用自己头脑中所保持的最后一点清醒和她对抗着，翦聃见状也不由得又加了把劲，使出了“杀手锏”：“哼！大叔就会说大话，你说你不是我说的那种人，那么你凭什么说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那么你不是这种人你又是哪种人呢？就那你现在的反应来看你还是我说的那种人！”

    “我不是！”穆子罕果然如她所愿得上了钩。

    “那你说你不是什么？你说说看我说你那最后一句是什么啊？”

    “我是白痴！”穆子罕终于忍无可忍，在翦聃的“思维混淆”攻势下，不幸“殉职”，以至于忘记了在这句话前面加上“你说”这个定语。

    “哦，我真的没有想到原来大叔你是这么富有自我批评精神的人，看来我说错了，你才真正地配得上我最后说的那句话的人，看来我们以后还要多多地向你学习啊！”翦聃在听到他那声极富“批评与自我批评”的用意的话语后，强忍住想暴笑的冲动，而对他的“高智商”大家赞赏起来。

    “那是自然……不对！是你说得我是白痴，你又骗我！我没有说我是白痴，那句话是我学你说的！”穆子罕在鼻子翘得正高时及时反映了过来，本还以为自己聪明的识破了翦聃的又一个计谋，却没想到这次又栽进了她给自己挖的另一个“坑”中。只见简单不慌不忙地问道：“那大叔我刚才说的是什么？而你重复的又是什么呢？”

    “我是白痴！”穆子罕痛快地回答着，片刻后又敢到不对劲，便索性坐直身子，掰着手指坐在床沿上合计起来：“不对！刚才是我说得我是白痴……也不对！是你先问得我是什么我猜说得我是白痴……也不对，使你问我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才说得我是白痴……”就在他苦思冥想也想不破自己为什么会再三的对自己大家批评的时候，翦聃已经悄悄的将绑住自己手脚的绳子给割开了，她很小心得蹲在穆子罕的身后，看着他反复的“验算”这刚才那番对话，几分钟过去了却还没有一点眉目。翦聃打了个哈欠，然后轻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我说大叔啊，需不需要我帮忙啊？”

    “闪边去，这没你的事！”穆子罕认真到忘记了自己屋子里还有另外一名“人口”，只当她是和自己毫无关系的“路人甲”，一把把她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挥掉，不耐烦地回答着。

    “是吗？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去睡啦！”翦聃说完潇洒的回手带上了他卧室的房门，回到自己的卧室中。就在她关上门的时候，还能听到穆子罕在那里重复着新一遍的“验算”：“不对！刚才是我说得我是白痴……也不对！是你先问得我是什么我猜说得我是白痴……也不对，使你问我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才说得我是白痴……”

    刚刚关好自己屋子的门，她便再也抑制不住的蹲在地上大笑起来。其实一直精明的穆子罕怎么可能就被他这么翦聃的文字游戏给绕住呢？他之所以会突然间智商变得低到这种程度完全是那白兰地中的毒剂的作用！也正是拜那款名为“混沌”的毒剂所赐，翦聃才能在已经成为他刀俎上的鱼肉之时，还能顺利的逃出一片生天。

    约摸是觉得笑得有些累了，翦聃逐渐将笑意从狂笑转为大笑，待到她洗漱完毕换上睡衣钻到被窝里的时候大笑已经换成了微笑，就在她准备微笑着去和周公约会的时候，自己的房门被“咣”的一声踹开，门外站着的，是脸色铁青的穆子罕。

    “嗨！大叔，你算出来刚才那道‘题’的结果是什么了吗？”翦聃见状连忙坐起身来和她打招呼，并试图再一次的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你又耍我！”

    看着他和凶神恶煞有的一比的脸色，翦聃意识到这一次想要再成功的转移他的注意力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于是她偷眼看了看墙上的挂表：嗯！毒剂的作用时间还没有过！

    于是乎她又放心大胆的开始继续进行“混沌”他思维的计划：“哎呀大叔，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人家那有耍你，人家是看你每天都那么辛苦得去破案怕你的大脑思维僵化，给你出一道脑筋急转弯来活跃一下你快要僵化的思维而已！”

    “去你的思维僵化！”穆子罕毫无气质的破口大骂起来：“你明明就是嘲笑我笨！还找个那么好听的借口来掩饰！”

    “我哪有？像你这么可爱（可怜没人爱）的大叔世上都少有，我怎么会舍得嘲笑你呢？你看看，你帅气的脸就像是个精致到没有人舍得吃掉的蛋挞（没人吃的蛋挞是会腐烂变质扔掉的）；你看看你柔顺的短发就像是郊外处的溪流（郊外有很多重工业工厂，你已经被污染了）；再看看你璀璨的双眸，就像是那一颗颗摆放在橱窗里的葡萄（一般摆在橱窗里的食物都是假的）；还有你坚实的躯干，那简直就是烤了很久很有味道的法国长面包嘛（烤糊了的面包当然很有味道了）！像你这么一位精致（精神病+神经质）的大叔，我怎么会舍得嘲笑你呢？我连碰你都舍不得碰一下的……”翦聃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将穆子罕形容成了一个用很多种食物组合成的人，而穆子罕也自然而然得听得心满意足，心花怒放起来：“真的吗？”虽然他的脸上的表情依然严肃，但内心里却乐开了花。

    翦聃仔细的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的嘴角在抽搐，不用问那一定就是想笑又在隐忍着的关系！

    她就明白了：他没有听出自己的话外音，于是乎又开始继续用这种话外音的方式继续乐不可支贬损起穆子罕来：“对啊！大叔你看你，简直就是漂亮的不像是地球人（如果外星人的审美标准算是漂亮的话那你就合格）；你看你有那么聪明（就是在大葱里面装上了电灯泡的那种‘葱明’）的头脑；俊酷（‘俊’的让人想‘哭’）的脸庞；惹人羡艳（惹人嫌弃和厌恶）的职业；还有那么丰厚（你的脸皮像疯子的脸皮一样厚）的薪水；你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天之骄子（连上天都不要你，把你从天上扔下来还要再让你摔一跤）啊！”

    翦聃极尽自己的甜言蜜语，把穆子罕哄的内心暖烘烘甜蜜的，只见他通红着脸，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啊？”

    “呵呵，还好啦！你还不错啦。那么大叔，你刚才的那道‘题目’得答案算出来了吗？”翦聃见再次诱拐初见成效，于是试探性的问道。

    “啊……啊？什么题目？”穆子罕果然早就已经把它破门而入的理由忘了个一干二净，一脸茫然的看着她问道。

    “啊？就是我刚才问你的那一道把你的出生月日，把月日去掉只留数字，乘以二再加五，然后乘以五十，加上你的年龄再减两百五十的那道题啊！”由于怕他起疑，所以翦聃干脆胡乱的把她和三个伙伴不久前刚刚想到的一个公式拿出来蒙混穆子罕。

    “我都忘了，等下让我算一下啊……结果是……六万一千两百三十二（61232）！”一通简单的心算后，穆子罕把答案说了出来。

    “哦，这样啊。大叔你是六月十二号的生日啊！……天哪，大叔你已经三十二岁啦？”翦聃在听到他的答案后略显吃惊的说道。

    “咦？你是怎么知道的？”穆子罕显然还没有弄明白其中的窍门，纳闷的问她。

    “当然是大叔你自己告诉我的！”话说到这里翦聃不禁感叹起自己毒剂的“质量”之好起来。

    “我告诉你的？什么时候？”

    “是这样的，就是刚刚我问你的那个问题其实是一个公式，如果你是按照我的要求去算的话得出来的结果就是你的生日和你的年龄。”

    “真的？”此时穆子罕脸上的表情像极了发现好玩事情的小孩子，天真地看着翦聃：“告诉我！”他强烈的要求着。

    “好……好吧……”她实在是无法抵挡他那热切眼神中的要求和期盼，无奈的将公式告诉了他。穆子罕得到公式后便迫不及待的算了起来，片刻后他一连兴奋得说到：“原来是真的！果然和以帆的生日年龄相同！”

    “我老哥的结果是不是三千二百三十（3230）？”翦聃看到他的这种反应之后有气无力的问道。

    “对阿，你怎么知道？”穆子罕一脸惊讶得回头问她，翦聃闻言头像断了一样歪在一边，脸上布满了黑线，声音阴沉至极的说道：“废话！他是我老哥耶！”

    “哦……”穆子罕闷应了一声，转过身去继续拿他认识的人的生日和年龄带到里面去验算：“喔……亚历山大的……昼沐的……”

    “封昼沐的结果是多少？”翦聃在听到“封昼沐”这三个字以后，闪电般的凑到了穆子罕的跟前。

    “嗯……十万零二千一百二十九（102129）……”穆子罕边算边回答。

    “不是吧，封大叔的生日和朵朵的生日竟然是一样的。”翦聃张大了嘴巴发出感叹。

    “是吗？那你的生日是多少？”穆子罕闻言马上把话题焦点转移到了翦聃身上。

    “我？干么要告诉你？”她白了他一眼，不悦的说道。

    “我的都告诉你了，你为什么不可以告诉我？”穆子罕亦是不依不饶的和她较劲起来。

    “我不想告诉你！”翦聃把头一扬，表现出一幅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架势。

    “那算了……”穆子罕见状消沉的从她床边站了起来，慢吞吞的往她卧室外走，其行动迟缓的程度和骨折的乌龟差不多。翦聃看着他那完全没有去意的步伐，明白她的毒剂作用已经失效，而且已经失效了很久。就从她问他那个公式起开始，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不带任何“前提”或是“副作用”得真话。

    “好啦，不想走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啦，你看你都把不得自己的膝盖朝后面长呢！”翦聃毫不留情面的揭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那你告诉我！”穆子罕果然很听话的转身走了回来，大刺刺得平躺在翦聃床的正中间，摆出一幅大字形，占据了整张床，把这床的真正主人挤到只剩一个小角落里。还好这张床是挨着墙壁的，否则翦聃可能连个角落都没得呆。

    “喂！你不要太霸道吧！好歹说这也是我的床啊！”翦聃蜷缩着身体靠在墙角连连用白眼看他。

    “你不要忘了这里是我家哦！”穆子罕说着干脆把身子转向翦聃那边，也蜷起身子，干脆把她给堵在墙角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她到现在才体会到穆子罕的霸道和无赖的程度几乎和谷夙不相上下，如果说没有毒剂的作用的话，那么她那他就像是对谷夙一样——束手无策！在这种状况下，它是很本没有胜算的！

    “怎么，还是不想告诉我吗？”穆子罕见她依旧没有想要回答自己的打算，于是蜷的更紧了一些，像个蛋壳一样把翦聃包了起来，而她，自然就成了被包在蛋壳里的幼雏。

    “告诉我吧，情侣之间不就是应该互相了解的吗？我都那么透明的摆在你面前让你了解我了，你干吗还这么封闭自己呢？”他一把搂过像刺猬一样团成一团的翦聃，把她抱在怀里，双腿还夹住她的双腿不放，摆明把她当成抱枕来用。感受到从她胸膛传来的温度，翦聃沉默了一会哑声说到：“告诉你我的生日和年龄无所谓……我的结果是八万二千零二十三（82023）。”

    “嗯……你的生日是八月二十日，年龄是二十三岁？”穆子罕摇着她的手说道。

    “这下你满意了吧？可以走了吧？”

    “不行，这只是我想知道的答案的其中的一小部分，这道题也不过只是一个很大的方程组中的一小部分……”他故作深沉的回答。

    “什么方程组？”翦聃费力的扭过头看着他说到。

    “那个方程组就是你啊！”他说到这里干脆把她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身，让她的脸埋在得自己的胸膛里，让她的耳朵听着自己的心跳，慢慢让她融化在自己的爱情里。半晌，自己怀里的可人儿也没有动静，他小心的低头一看，原来翦聃已经随着自己心跳的节拍入睡了。他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浅笑，虽不明显，但却是发自于内心最深处。他伸手从自己身后拽过薄空调被来，轻轻盖住她和自己，然后拥着他的软玉温香的“抱枕”，美美的到梦里和翦聃继续约会去了……

    翌日

    穆子罕从沉睡中逐渐醒来，满满的恢复了思考之后，他想起昨晚温馨的一幕，本能的伸出手去触摸应该还在自己怀中的温暖身躯，不像自己的身边只剩下了冰冷的床铺和空空的被子。他反射性的从床上弹坐起来，四下寻找着翦聃的身影，在环视了空空如也的房间一周之后，他连鞋也顾不得穿就跑出了房间，在寻遍了自家的每一个角落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之后，他颓丧的瘫坐在沙发中。眼神迷茫无助的看着四周，就在不经意间他发现了一张贴在日历时钟上的纸条，上面的写的是：大懒虫，今天是你时装发布会的日子，你做为主设计师最后一个出场是可以迟到没错，不过不要忘了发布会的开场白也要你讲哦！

    落款是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翦聃！

    “时装发布会？我的上帝！”穆子罕呢喃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迅速看了一眼时钟，上面显示的数字是一个很吉利的数字——八！

    “时装发布会是九点开始……现在是八点……二十分……”想到这里他便风一样的冲进了洗漱间，一边刷牙一边洗脸一边梳头，弄得手忙脚乱。五分钟后，他穿戴整齐的来到了停车坪，坐上车风驰电掣的朝“欧林集团”旗下的国际俱乐部驶去……

    多亏他的过硬的车技的帮助，也多亏国际俱乐部里自己家不远，十分钟后他便一脚踹开了贵宾休息区的门，气喘吁吁的站在了一脸惊讶的超模埃米（ＡＭＹ）和超模兼他的“准老婆”翦聃面前。

    “史蒂文！你这是怎么了？”埃米见状连忙挤开翦聃凑了上去询问他。

    “呼呼……呼呼……我没……没迟到吧！”穆子罕的眼神越过埃米，径直向悠闲的坐在茶桌旁和绿茶的翦聃看去。

    “喔，没有，发布会还差二十五分钟开始。”翦聃啜了口茶，瞟了一眼拽着他手臂的埃米，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那就好……”就在这个尴尬的时候，穆子罕的行动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如见到救星一般，连忙挣脱埃米的手，跑到窗边去接了起来。

    “哈罗大叔，今天的发布会准备得怎么样啦？”电话中传来的是谷夙的声音：“大叔不要在电话里叫我的名字哦！你只要听我说就好了！”她紧接着就在电话里嘱咐他起来。

    “为什么？”穆子罕表现出很明显的质疑口气。

    “呵呵。看来大叔你对我敌意还很明显呢。不过没有关系，我想你现在比较担心的应该是你和小聃爱情之旅上的绊脚石吧！小聃是不是对你猛烈的爱情攻势视而不见啊？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着急啊！”谷夙很懂得怎么“化敌为友”，穆子罕闻言闷哼一声，算是承认，随后又说道：“你不会是想说你想帮我吧？”

    “宾果！大叔果然聪明，怎么，难道说你不想赶快把小聃追到手吗？”

    话说到这里穆子罕偷眼看了看翦聃，沉默了一会后回答道：“说说看你的计划是什么？”他饶有兴致地问道。

    “计划嘛……你只要按照我下面说得去做就好了，首先……明白了吗？”谷夙一口气把她的“速配计划”说给了穆子罕，临挂电话的时候还不忘婆婆妈妈的嘱咐了他一大通。

    “好吧，我知道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呢？”穆子罕最后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这个嘛……你有没有听说过‘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这句话？况且你和小聃那么心心相印，放着成功率这么高的一门婚事我不撮合，难道我还要去大街上拉一个和你和小聃都不相干的人来撮合吗？因为我知道大叔你是个信得过的人，所以才会这么放心的把小聃交给你，况且这正好是我和大叔你化敌为友的好机会阿！”谷夙自以为说得很有道理的回答他，末了还加了一句：“大叔啊！答对有奖吗？”

    穆子罕听完她的话会心的微笑了一下，然后也学着她的口气回答道：“这个嘛……要看结果怎样再定啦！”

    “去！大叔真小气！好啦，我不和你说啦，但是你不要忘了如果事情真的成功了你可要好好地谢我哦！”说完便干脆的挂了电话。

    穆子罕微笑着收了线，然后三步并作两部的走到沙发边，极其热络的和翦聃聊了起来，摆明拿一旁的埃米当透明人。正当两个人聊得开心的时候，“欧林集团”的总裁助理安格斯（ANGUS）推门走了进来：“史蒂文先生，发布会开始了，请您准备一下。辛西亚小姐，埃米小姐，时装秀一会就开始，请您们准备一下换上走秀的服装。”

    “好的，麻烦你了！”穆子罕和翦聃异口同声地回答，目送安格斯离去。

    “我先去准备了。”翦聃说完便站起来往更衣室走去，埃米见状也想跟过去，却被穆子罕一把拉住，他小心的比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看翦聃走出了休息室后，便俯身悄悄地对埃米说到：“埃米，其实我心里一直喜欢的是你，你看辛西亚那么傲气一点女人味都没有，我已经受够她了。可是我又不知道怎么和她说分手，因为我一惹她生气她就会给我下毒，每次都把我折磨得很痛苦，埃米，你可以帮我吗？”说到这里穆子罕帅气逼人的脸近的都快要贴到埃米的脸上了，再加上他磁性迷人的声音，早已经把埃米的理智攻陷，她也只剩下了连连点头的份。

    穆子罕见状满意的微笑看着她，然后嘱咐她到：“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千万不可以让别人知道哦！”说完，便整了整西装，开满走出休息室，准备发布会的开场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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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开场白过后，便是时装秀的时间。来自全美的各界名流都来参加了这次时装发布会，“四季”的其他三个好伙伴自然也在应邀之列：谷夙是以知名画家这一身份参加的此次发布会；白木夕和朵兰歆是分别跟随自己的父亲出席的；同样在应邀之列还有谷夙的老哥谷杉祀以及翦聃的老哥翦以帆；而封昼沐则纯粹是凑穆子罕的热闹外加公务。

    时装秀已经进行了一大半，可是T台下那把本应该归穆子罕做的椅子却一直都没有人坐。翦聃一边走秀一边不着痕迹的和坐在台下的自家死党互相“挑逗”着，而埃米则是一直以一幅盛气凌人的姿态在来回的换场时以眼神向翦聃挑衅。

    在时装发布会的最后一轮走秀的时候，穆子罕出现在了本属于他的位子上，痴呆呆的看着化过妆的翦聃，看着她那张呈现出一种成熟妩媚的动人脸庞时，眼神不觉紧紧随着她款摆摇动的倩影移动，同时没有令他想到的是平日里包裹在休闲装里的娇柔的身材也发育得很完全了。虽然没有埃米那样高挑丰满，但是看起来就是很舒服：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他在内心这样暗想着。

    终于时装秀结束了，按照预定的安排本次时装秀结束后还要有一场对媒体的发布会，于是穆子罕，翦聃和埃米便一起回到贵宾休息室内，不过穆子罕又在后面偷偷的拉住了埃米。他往她的手里塞了一个小瓶子，并且示意她一会要将瓶子里的东西放到翦聃的茶杯中，埃米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到茶水间去泡茶，顺便将放才穆子罕递给自己的小瓶子中的透明的液体倒在了其中一杯里，然后端到了大家面前。她刻意先走到翦聃面前把那杯下了“毒”的绿茶放在她面前，然后才给穆子罕端去。

    翦聃见状眼中透露出一丝讶异，不过他并未动声色，照旧拿起茶来啜了一口。穆子罕感觉的到流动在屋内空气中的尴尬，正在这个时候谷夙领着一大帮人踹开门走了进来，和尴尬不已的穆子罕打招呼：“哈罗！大叔！咦？怎么你的脸色那么难看啊？难道是你刚刚踩道狗的便便了？这位大嫂是谁啊？”她瞟见了粘在穆子罕身边的埃米后很直接的说道。

    “喔，她不就是刚刚在走秀的时候一支和小聃用眼睛‘吵架’的那个大嫂吗？”朵兰歆闻言也凑到谷夙的跟前，和她一搭一唱的说得不亦乐乎。

    “用眼睛怎么吵架？”封昼沐闻言挤了进来，不解的问道。

    “笨！当然就是互相瞪对方嘛！”翦以帆跟在后面贬损好友到，几个人就这样毫无顾忌的当埃米是透明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翦聃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观战”，穆子罕则是一直在挑战自己的憋笑极限。

    “好啦，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讨论这个话题的！”谷夙在瞥见埃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时候，及时更改了话题，不过即便如此，她开启的新话题也好不到哪去：“你们知道吗？其实胸部越大的女人思考就越迟钝哦！”

    “咦？那是为什么？”白木夕好奇的凑过来问到。

    “笨！还不就是因为养分全部都到了胸部而忽略了大脑的发育！”翦以帆故作老成的对她说道。

    “是吗？看来你好像了解得很清楚啊！”白木夕斜睨了他一眼，不悦的问道。

    “那是自然，好歹我也是……木夕，你生气啦！”翦以帆才想自夸特夸一下自己，却发现她的口气中充满了醋意，于是又高兴又难过得问她。高兴的是白木夕好歹还是在乎自己的，难过的是自己说话不小心又给她留下了坏的印象。

    “没有，我没有必要生一个色情狂的气！”白木夕扭过头不去看翦以帆。

    “色情狂？你说我是色情狂？”他很显然难以接受她对自己的评价。

    “没错阿，难道你不是吗？”白木夕摊开自己的手掌，反复看着并且以一幅事不关己的口吻说到。

    “为什么？为什么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就这么差呢？”翦以帆双手互相交叉着抱住自己，作出一幅痛不欲生的样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说到。

    “还不都是你自己找的！”翦聃很明显是站在自家死党的立场上的，完全不顾自家老哥大男子的威风，毫不客气的贬损他到：“谁叫你平时那么爱拈花惹草？谁叫你平时一见到辣妹眼睛就发直？现在真爱摆在你的面前你还不老老实实地接受，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你……你们……”翦以帆显然很难承受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双眼已经红的和兔子有的的一比，并且随时都有声泪俱下的可能：“你们怎么可以联合起来欺负我？”眼泪汪汪的样子让白木夕看得有些心软了，但是翦聃明白这个是自家老哥的拿手好戏——装可怜。所以她很积极的提醒自家死党：“小白，不要相信他，他最会装可怜！”

    可是这一次翦以帆却是真的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他在听到自己妹妹的对自己的评价之后把脸转向翦聃，然后“声泪俱下”的说道：“是啊，以前我的确是不对，可是在一见到小白之后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像你说的什么每天都出去拈花惹草，而是每天都想着小白，跟着她寸步不离，你们不是也都知道吗？为什么还这么说我？”

    “谁叫你的行素太过不良，就算是你每天跟在小白的身后也不说明你没有再想过拈花惹草的事情啊。”翦聃依旧拿白眼看着他说到。

    “好啊，那你找出一个都不会想入非非的人来给我认识啊！”翦以帆不服气地说，话说到这里，在场的每一位男士全都沉默了，在一阵尴尬不已的沉默过后，封昼沐首先开了口：“那个……我想去一下洗手间，你们先聊啊！”说罢一溜烟的没了踪影。朵兰歆回头看了看心虚的溜走的未婚夫的背影，邪恶的笑了一下，然后对翦聃说道：“小聃，你发明的那个‘实话实说’回头借我用一下。”

    “好啊！不过先声明那个的副作用是很让人头疼得。”翦聃说到这里瞟了一眼穆子罕。

    “呼，还好我还没有女朋友！”这次说话的是亚历山大和谷杉祀，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和奏着，好像是相识很久的至交好友一样，“合作”得没有破绽。

    “哦？”又是两个人异口同声，并且还互相转过头面带笑意的看着对方。

    “怎么你也……”再次的异口同声，默契的没的说。

    “喂！你们两个都这么默契了怎么还不握个手交个朋友啊？”谷夙在一旁听得都不耐烦了，连连催促着两个天生注定是好友的人互相握个手，交个朋友。说着还自动自发的走过去将两个人的手拉到一起，握住之后说到：“耶，金牌月老谷夙的第某某次速配成功！”然后振臂高呼着跑回了自家死党的身边。

    “哼！一群小孩子的把戏，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谁比史蒂文更加正直专情了！”埃米看着这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终于出语贬损他们，而谷夙等人等得也正是她开口的时候，于是乎几个人把早已经盘算好了的所有“台词”全部都拿出来“贡献”给了她：“看到没？这就是胸大无脑的活生生的范例，小白，朵朵，尤其是小聃，千万不要和她学哦。”首先“送出厚礼”的是谷夙，紧跟着的是朵兰歆：“你放心拉！我们才不会做出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的。”“就是阿，你放心，依我们的智商是不会变成那种发育畸形的人的！”这次接棒的是白木夕：“你不觉得我们的这么说有点贬低我们的智商吗？”

    “说的也是，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除了这些还能和这屋子里某些智商低下的人说些什么呢？你们觉得某些人会理解吗？”翦聃含沙射影的说道。

    “就是啊！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去杀一个人好象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谷夙点点头表示同意死党观点的说道。

    “喔！原来这里面还含有情杀的成分啊！”白木夕语带玩味的说道。四个好伙伴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哈拉着，弄得在场的其他人莫名其妙。

    “你们在说什么啊？”这里面唯一一个和侦探以及案件占不上边的人——谷杉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说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职业习惯说溜了嘴而已！”谷夙笑呵呵的看着自家老哥说到。

    “是吗？”他习惯性的摸摸头，虽然内心依旧茫然，但再也懒得问下去，因为他实在弄不懂自己老妹的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一旁的亚历山大，穆子罕和翦以帆内心却明白得很，毕竟FBI的一干高层人员齐全的聚在这里并不是为了要来展览的。

    “发布会要开始了！请大家准备一下吧！”翦聃看了看休息室里的挂钟，对着正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的几个人说到。

    “哦！知道了！你们慢慢聊啊！我们先走了！”谷夙朝着穆子罕眨眨眼，又朝简单挥挥手，带着一大帮人鱼贯而出，把穆子罕等三个人留在休息室里继续“尴尬”：“什么嘛，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点礼貌都没有！”埃米双手插着腰，斜睨着翦聃说道。

    “唔，大嫂，看来你好像忘记了，你也是曾经从小孩子过来的，现在你瞧不起我们小孩子，其实和你自己贬低你自己没有什么区别！”翦聃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用充分的理由驳回了埃米的论断后，往休息室外走去。穆子罕见状不由得又暗自佩服起自家老婆来：啧！照这个样子看来，即便是自己不经常在她身边，也不用担心他会受欺负了！

    想到这里他便乐呵呵的紧跟着她走了出去，留下埃米自己在那里气呼呼并且猜测起穆子罕和翦聃目前的实际关系来……

    新闻发布会上，来自全美各大媒体和出版商的记者们个个都如吃了枪药一般，连珠炮似的问了一大串问题，让穆子罕等人忙得应接不暇，就再发布会快接近尾声的时候，来自美国最大的杂志出版商——“宙斯”的记者杰瑞突然问了一个最“重量级”的问题：“史蒂夫先生，前不久各大出版物上所刊登的那条关于您和辛西亚小姐订婚的新闻是真的吗？”杰瑞语出惊人，震惊四座，在座的各大媒体的记者议论纷纷起来，顿时发布会场内乱成了一锅粥：“天哪，他不想活啦？竟然会问这种不要命的问题。”一个来自（时尚资讯）杂志社的记者惊讶得吐了吐舌头。

    “难道他是新手？要不怎么回不知道史蒂夫先生回答问题时的习惯呢？他是从来都不会对过问他私生活的媒体有好脸色的！”另一个来自（设计理念）杂志社的记者紧跟着说道。

    但是杰瑞却丝毫没有理会现场的纷纷议论，而是继续铿锵有力的问道：“史蒂夫先生，请您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穆子罕闻言轻轻皱了皱眉头，旋即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到：“没错，不过我还没有正式向她求婚！”要不是谷夙事先嘱咐好他有记者问关于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一定要大方得给予肯定地回答的话，说不定现在杰瑞早已经被穆子罕马的狗血淋头了。不过之所以杰瑞能够这样有恃无恐的死缠住她问个不停完全是受谷夙所托，如果不是谷夙告诉他：“你就尽管放心问没有关系，他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回答你的！”的话，他才不敢做这类“英雄好汉”！

    穆子罕的这一回答，又让台下的记者们炸开了锅：“我没听错吧……他竟然真的回答了，而且还是正面的回答！”一个记者在那里梦游般的喃喃自语起来。

    “我想你没有听错！”另一个坐在他旁边的记者摸着他的头回答道。

    “喂！你的手干吗放在我的头上？”

    “没什么，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那个记者转过头严肃地看着他说到，说到这里又突然间蹦了起来，大喊道：“上帝！这真是一条最劲爆的新闻！”

    经由他这么一喊，所有的记者都像是得到了命令般，纷纷站起来继续接着杰瑞的话题往下问：“那么请问您准备什么时候正式向辛西亚小姐求婚呢？”

    “请问你们预计在什么时间举行婚礼？”

    “请问你们打算到哪里去度蜜月？”

    一连串的问题如洪水般袭向穆子罕，让他再次应接不暇起来，看着这群几近疯狂的记者，他实在是想要破口大骂，如果不是谷夙嘱咐他：“如果你不想事情弄砸的话，就别犯小孩子脾气！”的话，现在发布会场上恐怕早就“血雨腥风”下起口水雨来了！

    穆子罕强撑着剩余不多的耐性，刚要准备大吼一声让会场秩序安静下来，好回答这些问题，谁想会场里的人们却自己安静了下来。他才想要放松一下，却发现众人眼神中的异样。当他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的时候，赫然发现翦聃面如死灰的倒在了自己的脚边，他连忙蹲下身去将手放在她的鼻底试探了一下，然后抱着她对着在场的警卫大吼：“叫救护车！妈的！”然后就是一阵阵的尖叫声和骚乱。

    “怎么回事？”一直等在会场外的谷夙等人在听到会场内异常的动静之后，马上冲进来，挤到穆子罕身边：“封哥哥，你和以帆哥哥去维护现场秩序，亚历山大把你下面的保镖代一部分上来封锁会场，穆大叔，还有朵朵马上通知潘多拉哥哥，然后你和木夕马上去找埃米，穆大叔在她身上装了定位跟踪器！”谷夙脸上看不到一点紧张，反而是一幅中了彩券的兴奋表情。

    “喂！你捡到钱了吗？”穆子罕不满的问她——真亏她还乐得出来，自己最好的朋友中了毒她竟然还一幅高兴得要死的样子，这小妮子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差不多是吧！逮到埃米就相当于捡到钱了！”谷夙用那双笑得只剩下两条缝的眼睛看着穆子罕说到。

    “这就是你当初告诉我让埃米去给小聃下毒的原因吗？”穆子罕显然感觉自己种了圈套。

    “差不多算是！不过这个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谷夙摆摆手，然后回头往发布会场的门口望去，片刻后，潘多拉欣长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呦呼！大家好啊！这么着急的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难道是你们许久都没有看到了玉树临风，潇洒俊帅的人家所以很想人家了呢？”潘多拉一进门就马上开始了漫不着边际的废话“攻势”。

    “潘多拉哥哥！”翦聃在听到了他的声音之后一个鲤鱼打挺的坐了起来，乐呵呵的冲着他打招呼。没想到她这一动作却吓坏了蹲在旁边的穆子罕：“你……你诈尸了吗？”他用颤抖的手指着勾住潘多拉脖子撒娇的翦聃说道。

    “去！什么诈尸！难道你没有看过（罗密欧与朱丽叶）吗？我不过是重演了一遍朱丽叶喝下那种毒剂的状态而已。”翦聃放下勾着潘多拉脖子的手，然后用大拇指着自己，得意洋洋地说道。

    这下子一直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记者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闪光灯不停的闪烁着，刺的穆子罕睁不开眼睛，同时伴随着镁光灯的灯光一起“呼啸”而来的是连连不断的询问：“史蒂夫先生，请问方才辛西亚小姐和那位先生之间是什么关系？”

    “辛西亚小姐，难道你没有中毒吗？”

    “是啊，辛西亚小姐，请问你们是在执行一个计划吗？”

    “厄休拉小姐，请问您为什么会认识FBI的高层人士认识？”

    一连串的问题搞得几个人措手不及，穆子罕还没有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所以显得有些木讷，于是一向“临危不乱”并且“临问不惧”的谷夙便自然而然的充当起了“答疑解惑”的人选。

    只见她不慌不忙的站到了记者大军的中间，刚要开口，便瞟见朵兰歆和白木夕带着垂头丧气的埃米走了进来。于是她便示意记者们让开一条路，将三个人让进来，待到几位与此时相关的所有人员全部都到齐之后，便清了清嗓子，开口说到：“关于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了……要先从哪里说起呢？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前不久那件‘响尾蛇’案件呢？那件案件的主犯艾伦一直以来都和这位埃米小姐之间有很密切的来往，在艾伦被捕之后，想方设法联系埃米，并且利用和埃米对其的感情，指使她给这位辛西亚小姐下毒！”话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好留给在场的记者们一些唏嘘的时间。果然，在场的记者们都很配合的唏嘘不已，片刻后，谷夙继续说道：“而这位史蒂文先生之所以会被牵扯进来……完全是因为另一件事情，就是刚才那位记者多所说的关于求婚一事！”说到这里她偷偷看了看杰瑞，在底下偷偷给他比了一个“V”字形的手势然后继续说道：“因为史蒂文先生苦于没有好的方法向这位辛西亚小姐求婚，所以便拜托这位埃米小姐将一种名为‘实话实说’的药剂放到辛西亚的茶中，至于原因嘛，当然就是怕自己在向她求婚的时候被这位心口不一的辛西亚小姐拒绝喽！但是埃米却把史蒂文交给他的那种药剂换成了真真正正的毒剂，但是由于辛西亚小姐天生对于毒药的敏感，察觉出了其中的问题，所以便借口先一步离开，而找到了我，喝下了我帮他带来的她自己研发的一种中和性的毒剂，将原本可以致命的剧毒改变了化学性质，使它变成了一种类似于（罗密欧与朱丽叶）中朱丽叶所喝下的那种‘假死药’。但是辛西亚并不是她的第一个杀害对象，埃米第一个杀害的对象是美国国会议员的女儿！而原因，则是因为三年前那个时候埃米正在和他争夺仅有的一个史蒂文先生的专署模特的名额，所以便向同为毒剂研发天才的艾伦借用了这种无色，味道同绿茶相似的毒剂来放到了她的茶中，但是由于这种毒剂的特性就是只有溶于茶中才会发挥效用，但是经过二十分钟后毒性会自动消失，并且它致命的原因就在于会试服毒者身体中最为衰弱的器官总用迅速衰竭或者是激发服毒者身体中潜在的致病疾病，而这些反映全部都是和中毒反应没有关系的正常表现，所以当年那件案子才会变成一件悬案。而现在，埃米又为了一个一直在利用她的男人，而不惜一些代价要致辛西亚于死地时，用的也是这种毒剂！不过不巧的是，她这次投毒的对象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毒剂研发天才——辛西亚不仅解了自己所中的毒，并且还配合警方抓住了这个三年前那场悬案的元凶。至于证据嘛……等你们把她带回去以后她会很主动的自己告诉你们的！”谷夙说完以后示意朵兰歆和白木夕将埃米移交给潘多拉的手下，然后将脸转向了一脸讶异的穆子罕说到：“我说史蒂文先生，你们的求婚仪式是不是可以继续了？”

    穆子罕闻言愣了愣，旋即明白过来，只见他从上衣兜里迅速的掏出在时装秀进行时偷偷溜除去买的钻戒，然后单膝跪在翦聃面前，用自以为最真诚的口吻说到：“小聃！嫁给我吧！”

    谁想翦聃却扭过了头，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指着她问一旁的一位记者：“他在和谁说话？”

    穆子罕闻言马上转过脸向谷夙投去“求援”的眼神，谷夙摸摸头，然后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后，便又将他推到了翦聃面前，穆子罕将信将疑的小声问到：“这能行吗？”

    谷夙自信的拍拍自己的胸脯，一幅“信我者得永生”的样子，示意他就照自己刚才说得去做。于是穆子罕便一幅豁出去的样子再次跪在翦聃面前说到：“小聃，关于那个约定我承认我输了，现在我真诚的邀请你和我一起在毒剂研发领域里一起‘遨游’，请你做我的‘镇定剂’吧！”本以为这样子的求婚一定会遭到翦聃的竭力反对，就在穆子罕既互想要收回拿着戒指的手时，翦聃却抢先一步拿走了他手中的戒指，攥在手里说到：“好吧！我答应你！”

    “什……什么？”穆子罕得思考开始变得如同梦游般，翦聃于是不满的看着她说到：“怎么？难道你想反悔？”

    “反悔？不！我绝不反悔！”穆子罕说到这里高兴得跳了起来，一把拽过还在把玩戒指翦聃，霸道又深情地将她拥在怀里，随同“付赠”长吻一个……

    “呀呼！成功！”谷夙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彩带喷桶，将象征幸福的彩带喷向两个相爱的人，围观的记者们也都纷纷拿起相机，记录下这场驱散了方才那片阴影的美好时刻……

    当晚

    国王公寓

    一零二九号

    方形的说上摆满了美味的食物，桌边围坐着一圈正在说笑的人，不多不少正好八个，分别是：穆子罕和翦聃，谷夙和亚历山大，翦以帆和白木夕，封昼沐和朵兰歆。

    就在大家正在为穆子罕和翦聃庆祝两个人正式订婚的时候，翦以帆突然将手里的玻璃杯打破，并且双眼直盯着穆子罕和翦聃：“你们说什么？你们说这两个恶魔订婚了？”说到这里他原本因为酒精作用而泛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们两个竟然定了婚？天哪！……我不同意！小聃！我不同意！”他边说边走到翦聃的面前，摆出一幅凶狠的样子，企图威胁她，但是翦聃却别过脸不去看他。翦以帆于是转换目标改成了威胁穆子罕：“子罕，我不准你娶我妹妹，难道你不知道她是有名的河东狮吗？”他话音才落，便受到了来自于翦聃，穆子罕和白木夕的三重“狙击”。

    “不许你这样说小聃！”穆子罕很明显的迈入了“见色忘友”的行列当中。

    “老哥，不要以为你今晚可以消停的度过哦！”翦聃自然也不会容忍别人对自己的不良评价，当然也包括自家老哥在内。

    “小帆帆，你对小聃的不礼貌，就是对我的不敬，对我不敬的后果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吧？”白木夕很懂得怎样“对症下药”。

    果然，她一句话就“召唤”回了翦以帆神游的灵魂，方才还气势汹汹的翦以帆马上变了面孔，挨到白木夕身边，不过他还是不死心的又冲着穆子罕喊了一句：“哼！今天先不跟你计较！”说罢便专心致志的哄起白木夕来。

    一直在一旁看好戏的几个人见状都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用过晚饭，翦以帆等人全部都各回各家去了，诺大的一零二九号就只剩下了白木夕和谷夙两个人，两个人收拾好桌子，便有围到了监控器前，“欣赏”着穆子罕和翦聃的“良宵”。

    一零二八号

    翦聃前脚才迈进门，就被穆子罕一个用力给推到了沙发上，而他自己则是回脚踹上了门也扑倒在沙发上，将翦聃压在了自己的身下：“你终于是我的人了！”他无限感慨地说道。

    “你不是说让我做你的‘镇定剂’吗？”翦聃就是这么一个不肯老实下来的人，时刻不忘调侃穆子罕。

    “其实……你并不是我的‘镇定剂’！”穆子罕宠溺的在她的额头烙下一吻，然后也恢复了调皮的本性对她说到。

    “是吗？那我是什么？”

    “你很想知道吗？其实你就是毒药，是一种让我心甘情愿咽下去的毒药，是一种我再也离不开的毒药……”说完，用滚烫的双唇附住了翦聃想要争辩的小嘴，在沉浸在热吻中之前，他的内心还悄悄想着：你就是一剂最毒的毒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