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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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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霉运当头照

﻿2009年12月26日夜23：45分

    海上市西郊一条偏僻的小马路上，行人稀少，夜灯昏暗，偶尔有几辆汽车缓慢驰过。马路边的一条小河里看上去乌漆麻黑的，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一闪一闪的微光让河水看起来更加的深邃阴暗。

    淅沥了一天的小雨渐渐停息，蒸腾的雾气接踵而至，慢慢笼罩了整个海上市，能见度极低，大概只能看到五六米的距离，良民百姓此刻自然都停留在家中安享天伦，这个时候还出来溜达的，估计都不是什么好鸟儿。

    一辆豪华的奔驰车从小马路上缓缓驶过，车头的大灯无法射透浓雾，车上的人只能一边诅咒这该死的坏天气，一边无聊的听歌打屁。

    一个粗野的男人躯体从河边不远处的草地中摇着醉醺醺的脑袋站了起来，这个人看起来非常强壮，大概一米八五的个头，若非皮肤粗糙黝黑，脸目可算长得非常有性格，假若他半合的双眼内有一对好看的眸子，这定是个很有吸引力的男人，只见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心底一阵暗喜：丫的，不枉老子我在这里冷冻了大半夜，终于遇到一头肥羊了，看来明天的酒钱有着落了，嘻！

    半合的眼睛紧紧的盯住了车后的红色转向灯，步伐灵活的跟着那辆奔驰车疾步前行，速度居然慢不上多少。

    这个人叫做陈良，是这附近的一个混子。

    那辆被追踪的奔驰车缓缓的前行一公里后，慢慢的驶入了一条阴暗的街道，随后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三名大汉诅咒着下了车，腰间鼓鼓的，显然藏着武器。

    陈良喘着粗气慢慢藏在了路边一个黑暗角落，作为一名无赖，身体素质还是很重要的。

    一名大汉从奔驰车的后备箱内提出一个体积不大的金属箱子，关上后备箱，从这条街道进去三百米，拐进一条小巷子，便是交易所在地了。

    刚刚走出了不到十米，一个浑身酒气的醉汉摇晃着从街对面走了过来，突然手指伸进嗓子眼，就在其中一名大汉的脚边呕吐起来，阵阵带着酒味的恶臭顺着空气散发开来。

    三名大汉皱了皱眉头，正想绕开醉汉，突然间醉汉抬起脑袋，指着其中一个大汉傻笑起来：“嘿，你们是干什么的？把……把你们的身份证拿……拿出来……给……给我看看！”

    三名大汉神色一紧，几乎同时摸向了腰间，条子？

    “啊……”醉汉抚mo着胸口，继续瞅着其中的一名大汉嘿嘿傻笑两声：“MD，我舅舅说了，就在下个月……下个月我就可以到他的派出所上班了……啊……”

    醉汉继续低头呕吐起来。

    “你个****养的，快点滚开！”一名被醉汉的呕吐物溅到鞋上的大汉皱着眉头，神色冷漠的说道。

    醉汉听大汉如此一说，身上的酒意仿佛瞬间蒸发了好多，挺起了腰杆，然后慢吞吞的晃悠着凑近了这名说话的大汉，嘿嘿干笑着道：“你妈才是****养的，如果我不走，你还敢杀了我吗？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这名说话的大汉愕然间发现这个醉汉的眼睛是如此的清澈，充满了浓厚的杀气，不好，他张口就要叫起来，可惜已经晚了，醉汉的右手带着一抹寒光狠狠的挥了出去，大汉感觉他的喉头一凉，紧接着一股红色的血箭就在他的眼前喷射出去。

    剩余的两名大汉一声怒吼，迅速的掏出腰间的枪，对准醉汉，扣动扳机，预想中的子弹并没有射出，因为他们扣动扳机的手指已经掉在了地上。

    收回两把回旋刃，醉汉的眼睛散发出狂热的杀气，手中的回旋刃再次飞出，带着两条冷艳的弧线，锋利异常的回旋刃轻轻的划过了两名大汉的颈部动脉。

    捡起地上的金属箱子，醉汉正准备转身离开，一个风骚入骨的柔媚声音就在他的身后传了出来：“男人啊，今晚人家真的好寂寞，能不能陪人家上chuang呢？”一道黑色的气团就在此时轰然砸在了醉汉的身上，醉汉一声惨叫，背后血肉横飞，内脏随着被击飞的身体纷纷滚落在地。

    “切，原来是个普通人，枉费我用这么大的力气了。”风骚女人扭着轻盈的腰肢，不屑的努了努嘴，然后眼睛发亮的带起一阵香风向落到地上的金属箱子走去。

    大地间猛然间的一颤，仿佛预感到什么般的，风骚女人猛的回头，紧了紧握在金属箱子把手上的五指，小心的做好了自身的防御，紧张的望着浓厚的雾气嘶叫道：“该死的，修真者么？谁要你们管闲事的？”

    “一、二、三、四，四个人，四条命，你的心也太过狠毒了吧？”两条人影慢慢的从夜色中出现，一个是身穿露脐上衣，迷你短裙的漂亮少女，刁蛮的装束与雪白细腻的裸露纤腿为夜色划出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另外一个则是身穿黑色西装的高大年轻人，线条分明的脸上写满了冷酷。

    风骚女人有点震惊的缓缓向后退却，嘴上却道：“见鬼，该死的土龟门，我呸，你们哪只眼睛看到四个人都是我杀的了？你们分明是是非不分，诬赖好人。”

    刁蛮少女单手叉腰，冷哼了一声：“我说是你杀的就是你杀的，放下你手中的箱子，然后马上滚蛋，不然我就与师弟联手，一起干掉你！”

    风骚女人迟疑的道：“我放下箱子你们就肯放我走吗？”

    “不可以放走她，她必须为了这四个人的死负责！”年轻人冷漠的道。

    刁蛮少女为之气结，气恨的瞪了年轻人一眼，真是白痴一个，难道你就不能等她放下箱子后再干掉她吗？

    “哼，别听他的，这里我说了算。”

    风骚女人呸了一口：“信你们才有鬼了呢！”她突然转身就跑，连串的残影显示了她惊人的速度，瞬间就没入了远方的浓雾中。

    刁蛮少女愣了一下，随之气愤的道：“还不快追？”

    年轻人露出一丝冷笑：“我已经布下了土龟墙，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刁蛮少女的神色一轻，美目瞟了年轻人一眼，看来这个刚刚随她下山的师弟并不傻啊！

    果不其然，大约五分钟后，风骚女人的身体带着一串残影又跑了回来，愤怒的咒骂两声，风骚身影在刁蛮少女的身前站定，眼睛打着转说道：“喂，这个箱子给你们，让我离开如何？我可不想为了这个箱子丢了性命。”

    说完后，不等刁蛮少女的回答，抡起箱子便丢向了她，与此同时，一条黑色的蝎尾由她的尾椎处探了出来，刺向了年轻人紧握的右手。

    年轻人挥手躲开蝎尾的尾刺，突然间一颗灰色的珠子由年轻人的手心掉落到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风骚身影的神色一喜，土龟墙的阵珠已破，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拦住她了，想到这里，风骚身影再次转身向夜色中扑去。

    刁蛮少女急切的打开箱子，空空如也，气愤的运起一团土刃将箱子打上半空，娇呼一声：“不好，我们被这只妖怪骗了，快追！”

    两条人影瞬间沉入地底，顺着风骚人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雾气随着两条人影的消失渐渐变淡，陈良浑身哆嗦着从阴暗角落抬起脑袋，望着不远处的几具血淋淋的尸体弯腰呕吐起来，心底一阵暗骂：丫的，找几块钱花就这么难吗？这……这都TMD什么人啊？想到这里，陈良的心底突然打了一个冷战，跑，赶紧跑，不然万一被别人看到他在这里，再被人误认为成杀人凶手，那么他跳到黄浦江也洗不清了。

    人要是倒霉了就连喝凉水都塞牙缝，这不，陈良的身体才刚刚站起，正要伸腿开溜的时候，那个被刁蛮女打上半空的金属箱子突然擦着陈良的脸颊落了下来。

    “哎哟——”

    带着脸颊的一溜血光，陈良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心底又是一阵好骂。

    良久之后，陈良由地上抱着脸跳了起来，愤怒的对准金属箱子就是一脚：“你丫的，都欺负老子是不，老子踢死你……

    “砰！”的一声，金属箱子仿佛泄气的足球般，被陈良的一记飞毛腿踢出了老远，就在箱子被踢飞的瞬间，从箱子里又掉出了一个黑色的物件，就找准了陈良的脚背，砸了上去。

    “啊——”

    仿佛有一个铅球砸在了他的脚背上般，陈良抱着脚又是一阵狠命的嚎丧。

    “完了，完了，飞毛腿遇到了爱国者，彻底废了，呜！”陈良流着冷汗，小声呜咽了两声，一边强忍着从脚背上传来的钻心疼痛，一边检查着脚的坏损情况，一般来说，这么重的东西砸上来，不残废才就真是阿弥托佛了呢！

    这下可好，酒钱没找到，不仅毁了容，连带着还搭上了一只脚，更郁闷的是，以他现在这个逃亡速度，被人发现的几率几乎为百分之八十，进号子里的机会更是大大增加，行了，这次乐和了，估计最后一顿酒可以拿枪子当下酒菜了。

    郁闷到极点的陈良又是一阵胡思乱想，最后总结出一个结论：倒霉，忒TMD倒霉，都怪他前两天不小心将家中贡着的菩萨打碎了，这下可好，遭报应了不是！

    不觉间，陈良的脸上又渗出了血丝，然后汇集成一滴血珠，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下来，无巧不巧的正好滴到了那个砸到他脚背的黑色物件上。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滴血珠就在黑色物件上滚动着，颤了两颤，然后变成比蛛网还要细的血丝迅速包裹住了黑色物件，一道更加诡异的红芒由黑色物件的里面向外渗透出来。

    陈良瞅着面前这诡异的一幕再次惊呆了，就连脚上的疼痛都仿佛淡了好多。眼看着黑色物件上的斑斑锈渍纷纷脱落，露出它的本来面目，陈良的眼睛又瞪了起来。

    这是什么玩意？

    红色的漆皮，绘满了怪怪的符号，下面方方正正，有棱有角，上面还有一个弧线形的盖子扣在上面，

    嗯，好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陈良眨巴了一下眼睛，脑袋中开始闪过一幅又一幅的画面，突然间，他的脑袋从一幅画面间停了下来，只见这副画面里正有一个面色苍白的、身穿清朝官服的人影双手平伸，跳巴跳巴的裂开大嘴，向另外一个人影扑去，而在他的身后，则摆着一个跟他脚下这个差不多的东西。

    陈良终于明白这个是什么东西了。

    “见鬼了，竟然是棺……棺材！”

    陈良喳喳呼呼的一声大喊，嘴角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口凉气顺着他的脑门直接传到了脊梁骨，身体一个哆嗦，全身的寒毛“噌”的一声全部竖了起来。

    虽然他做过很多的缺德事，可是也不至于惹的老天发怒，提前送个棺材给他收尸吧？陈良想了想，觉得这个可能性实在太小了，天下那么多的恶人老天不去收拾，难道就相中了他去当上门女婿吗？

    想到这里，陈良的脸上又是一阵发红，丫的，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小棺材吓得一惊一诈的，丢人不丢。

    于是，陈良的脑袋又活络了起来，虽然脚下的疼痛阵阵钻心，而且脚背肿起了一个小馒头，可是陈良还是决定报复一下这个砸到了他的小棺材，恩怨分明可是他的处事原则，既然是原则，就不能随便动摇。

    丫的，一会儿拿着它直接丢到臭水沟里，让它遗臭万年。边想着，陈良边伸开五指抓起了那个小棺材。

    棺材入手沉重，只有他巴掌的一半大小，看起来更像是精品屋里摆放的小玩意，大概有个三五公斤，无怪乎能将他砸成铁拐李的接班人，陈良越看越气，索性将棺材丢进了口袋里，来个眼不见心不烦，然后摇摇摆摆的站了起来，就像个鸭子似的，左摇右摆向来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陈良又感觉这个速度太慢，于是将伤脚从地上抬了起来，学起了僵尸单腿跳，这一来，速度果然快了好多。

    “我跳，我跳跳跳，嘎！”陈良边跳，嘴里边学着青蛙叫，可是这声音听起来却更像是鸭子发春的声音，他的嘴角时而还能撇出一丝调皮的笑容，虽然他虚活了二十一岁，成为了社会蛀虫的一员，可正是因为他的脑袋不太灵光，办起事来一塌糊涂，反而没有一个黑团体肯吸纳他，使他少有的保留了一丝童真。

    再说回来，他做混子也是被逼无奈，就他这样的姥姥没有，舅舅早逝，父母又先他十来年去了西方极乐鬼混，你说就他这样的，不混还不饿死啊？

    突然间，陈良蹦跳的身体一窒，紧接着从他的嘴里发出一阵野鸡觅食般的“咕咕”声，听起来说不出的怪异与沉闷。

    “啊——”

    陈良终于忍不住的张开大嘴叫了起来，双手捂着夹紧的跨间又学起了驴叫，原来他的上衣本来就跟他的身材不配套，再加上口袋里装了个沉重的小棺材，一不小心蹦跳的过了火，上衣下摆再那么一坠一摇，非常经准的命中了他的小弟弟，于是……

    这下可好，容也毁了，腿也残了，如果再来一个后天不举，估计他连自杀的心都会有了。

    可惜陈良的霉运还没走完，就当他捂着跨间抽着冷气，就连眼泪都快流出来的时候，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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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美女警官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紧接着狂风大作，陈良半捂着眼睛，顺着手指缝瞧向天空。

    陈良感觉他在做梦，只见天空中一架黑色的直升机正朝着他的方向飞来，一条刺眼的光束由直升机上射到了他的身上。

    “下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捕了，请放下你手中的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陈良的心咯噔一声，仿佛由喜马拉雅山的峰顶掉落下来，警，警察？这，这也玩的太夸张点了吧？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警察逮住他，不然就凭现在这些警察的办案素质，那几条人命一定会赖到他的身上。

    想到这里，陈良的脚也不疼了，眼也不花了，就连被他定性为后天阳痿的小弟弟都蠢蠢欲动了，只见他从地上一跳而起，对准直升机的方向竖起一根中指，撒丫子就跑，至于能否跑的过直升机，貌似这个问题不是他要考虑的，他现在的心里只有一个字：“跑！”

    坐在直升机里的伊嘉蕾与张芮通过驾驶窗，一起瞪大美目，看着下面就像蚂蚁般移动的男人。

    伊嘉蕾咬牙道：“没有时间看这只猴子表演了，哼，马上降低直升机的飞行高度，我要下去。”

    张芮点了点头，“这些可恶的盗墓贼，竟然敢将盗出的国宝偷卖到国外，真希望逮到他后马上拉出去枪毙，哼！”

    直升飞机突然悬浮在了陈良头顶前方不远处，然后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大概离地三米来高的直升机上跳了下来。

    这个黑色的身影看上去好像有点娇小，可是动作却很利索，落地后一个翻滚，不等陈良反应过来便朝他扑了过来。陈良的脑袋里刚浮现出绕过她继续跑的念头，就感觉他的脖子上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海上市公安局的一间刑讯室内，伊嘉蕾就坐在陈良的对面，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心中暗气。

    这头死猪，怎么还不醒？

    站起身来，伊嘉蕾伸了个懒腰，又一次打开门朝洗手间走去，就为了等他醒来，已经连喝三杯咖啡了，难道他不知道让女人熬夜对于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哼，等他醒来，一定要他好看！

    陈良的眼皮动了一下，接着缓缓张了开来，这是哪里？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开了，他不由抬起头来，首先映入陈良眼中的是一双xiu长的美腿，没有一丝赘肉，包裹在略白一些的肉色丝袜之中，然后是一位身穿警装套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陈良仔细观察着这个女人的面容，显得干练的齐耳短发乌黑发亮，浓淡适宜的黛眉下一双秋水般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精致的小瑶鼻，1米73的身高，傲人的双峰加上俏丽的娇臀，说她是模特也是个尤物级别的，美女，一等一的美女，可是这么好的美女怎么就当起警察来了，不被人养还真TMD浪费。

    陈良那大胆无比的色狼模样使伊嘉蕾身上的火气“噌”的一声便窜了出来，含怒的眼神与陈良的眼睛对撞了一下，突然间，伊嘉蕾的芳心巨震，仿佛有一道摄人的目光穿透了她的心间，隐含着一丝挑逗，这么特别的眼神，她还是首次见到，一时脑内空白，竟然忘记移开美丽的秀眸。

    陈良奇怪的望着这个貌似比他还要花痴的美女，非常大胆的意淫了一次，手间一动，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腕子上已经多了一对非常晃眼的银色手镯，而且这对手镯就仿佛卡在他的骨头间，一阵不舒服。

    伸出带着手铐的双手在伊嘉蕾的眼前晃了晃，陈良的声音有些阴阳怪气：“美女，能不能将这个鬼东西弄松一些，或者干脆摘掉，真的好难受！”

    “啊？哦！”伊嘉蕾下意识的将手伸进口袋，掏出钥匙。

    “谢谢美女，你真是好人，嘻！”看到美女警官如此听话，陈良不由有些得意忘形，就连眼睛都眯缝了起来，难道是他的人品爆发？

    “不用……啊！”伊嘉蕾就仿佛遭到电击般的，身体一颤，脑袋渐渐清醒起来，而在她的眼睛里，则多出一副正对她嬉皮笑脸的人影。

    陈良越看这个美女越喜欢，丫的，如果他能将这么一位美女警官推dao，那么一定爽死了。

    “你个混蛋，看什么看？”美女的脸瞬间冰冷，脸上的怒色越来越浓，就快爆发。

    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啊？陈良一个激灵，此时才想起他的处境。

    房间的门一声脆响，又走进来一男一女两名警官，男警官挺年轻的，也就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长的挺帅，俗称的小白脸大概就是他这样的。

    而那名女警官身材修长，长发披肩，模样像极了那名在电视上专门给洗发水做广告的混血美女，清纯中不失性感。

    陈良的眼睛又直了起来，丫的，什么时候警察局改称“美女俱乐部”了。

    “色狼！”

    这名美女的眼中写满了不屑，冷冷的看了陈良一眼后，转头向另一名美女：“嘉蕾，你也熬了一夜了，去休息会吧，这里交给我们！”

    嘉蕾？好名字！陈良在心中喃喃了两声。

    伊嘉蕾平复了一下脸上的怒色，又瞪了瞪陈良，本来想将刚才发生的异常告诉张芮，可是想了想后，又感觉有些可笑，或许真的是她太累了。

    伊嘉蕾点了点头，“好的，我先回去洗个澡，下午再过来。”说完后又对男警察点了点头，向门外走去。

    “看，看什么看？砰！”男警察一巴掌拍在陈良面前的桌子上面，眼中怒气滚滚，有一种想要将他大卸八块的气势。

    “手疼不？”陈良望着美女消失的身影，有些可惜的收回目光，撇了撇嘴，对于这名男警察的下马威见怪不怪。

    “不……你个杂碎，老实点！”男警官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陈良耸了耸肩膀，虽然他知道自己没做过什么，可是毕竟涉及到几条人命，万一真的惹毛了面前的这个小白脸，来个屈打成招，那么他就真的倒霉透顶了，想到这里，陈良的脸上马上作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争取来个宽大处理！

    “姓名？”审问开始了，美女警官的声音很好听，清脆悦耳，唯一不足的就是太冰了点，没有亲和力，陈良品评着她的声音，忘了回答。

    “问你话呢？发什么愣？回答！”男警官再次发狠的望着陈良。

    美女警官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是你审讯还是我审讯？要不你来？”美女警官在椅子上动了动身子，却没有站起来。

    男警官的脸上马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像个奴才般的点头笑道：“嘿嘿，你来，你来，我去给你倒杯咖啡！”说完后又瞪了陈良一眼，边走边道：“老实点，哼！”

    陈良最不屑的就是这种警察了，丫的，你追求美女管老子屁事，冲我发什么狠啊？

    “坐好了，姓名？”

    “陈良。”陈良望着眼前的美女，眼中写满了温柔，虽然这个美女警官的眼睛里冰冷一片，可是仿佛更能勾魂。

    “年龄？”

    “21。”

    “性别？”

    “百分之百的男人。”不相信你可以试试，陈良边回答边在肚子里嘀咕道。

    美女警官冷冷的望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民族？”

    “汉。”

    “家住哪里？”

    “海上市崇门区大众街。”

    张芮轻蔑的瞥了他一眼：“没了？”

    “没了！”

    “我问的是详细地址。”

    “我家没门牌号码，要不然我编一个？”

    张芮白了他一眼，崇门区的大众街好像是贫民街，正在拆迁中，所以没有门牌号码还算说的过去，想到这里，张芮眼中的轻蔑神色更浓了些。

    “什么工作？”

    “混子是工作不？”陈良在心中苦笑了一下，丫的，混子什么时候能合法化啊？

    “好好回答。”

    “哦，无业游民。”陈良在椅子上挪了挪屁股，丫的，椅子太硬了，屁股都坐麻了！

    “知道为什么请你进来吗？”

    美女就是素质高，抓就抓嘛，还说请，陈良在心中感叹着。

    “不知道。”

    “真不知道？”

    “警官，我冤枉啊，我真的冤，我就是晚上睡不着觉，随便溜达了一下，就被你们给请进来了。”

    警花漂亮的大眼紧盯着陈良的面部表情，眼神犀利，也很迷人：“编，继续编。”

    陈良泄气的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警官，你看一下我的眼睛，多清纯，你想想我这么清纯的人像是杀人犯吗？”

    “杀人？”张芮的眼神一动。

    “啊？”望着美女疑惑的大眼，陈良的心中一阵嘀咕，难道抓他回来不是因为那几个不知道怎么死的倒霉鬼？

    陈良马上改口，胡邹道：“是的啊，杀人，我就看了个恐怖片，名字叫做‘电锯杀人狂’，拍这个片子的导演真丫的是个变态，也不知道那断胳膊坏大腿和在五脏六腑里爬的蛆虫是怎么捣鼓出来的，看着就TMD的恶心，我可是连饭都没吃，觉也不敢睡，眼睛一闭就是那男人被电锯肢解前的恐怖样子，于是我就推开家门，稀里糊涂的走了出来。”

    女人毕竟是女人，听到陈良一阵绘声绘色的精彩描述，张芮差点没将早餐都吐了出来，强忍着胃中的翻动，张芮不肯认输怒视着陈良。

    他的眼中写满了戏谑，可是眼神却很深邃，仿佛在他的眼中藏满了未知的苍穹，突然，他的眼神一变，一股魅力无穷的热力再次吸引了她，强猛至可以将她的心神融化，她很想移开目光，但是她办不到，不由间，身体泛起一阵兴奋曼妙的感觉。

    “警官，警官？”陈良叫了两声，没反应，眼神一低，正对着张芮鼓鼓的胸脯，小西领式的制服下，露出一段白皙滑嫩的脖颈，她的身体微微有些前倾，陈良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往那V型衣领里窥去……蕾丝雕花黑色胸罩，光瞧****就知道那半露的****有多饱满，再加上鼻翼间淡淡的芬芳，陈良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如果不是他的腕子上戴着手铐不方便，估计他的爪子一定趁机掏进去了。

    “警官？”陈良又叫了一声，美女警官的眼睛就这样直视着她，使陈良的心中一阵欢喜，难道她喜欢上他了？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是不是太快了点？

    正在此时，刑讯室的门动了一下，男警官手里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走了进来：“张芮，你要的咖啡来了，知道你不喜欢喝甜的，所以我没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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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终于回家了

﻿“张芮？”看到美女警官没搭理他，男警官还以为是因为他的咖啡送慢了，惹的她不高兴使起小性子，于是他将咖啡放到桌子上，轻轻拍了美女警官的肩膀一下，看着男警官将手搭到美女警官的肩膀上，拍完后还不肯移开的色狼的表情，陈良的心中竟然升起一股上前掐死他的冲动。

    “嘿，警官，舒服不？”陈良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道，丫的，如果是在外面这名男警官动了他喜欢的女人，他肯定会晚上躲在男警官家门口下闷棍的。

    “你给我坐好了！”男警官一声怒吼。

    “哎呀，嚷嚷什么，震死我了！”仿佛突然间魂魄归来的张芮捂着耳朵，脑袋渐渐清醒起来。

    “怎么了张芮，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你去休息会，我来吧！”男警官趁机大献殷勤，搭在张芮肩膀上的手又拍了两下。

    “你的手。”张芮皱了皱眉头。

    “哦！”男警官有些尴尬的将手从张芮的肩上放了下来。

    “嘿，某些人这两天又不用洗手了，哈，真香啊！”陈良望着衰哥警官趁机挖苦道。

    男警官的脸瞬间变的比曹操还要阴险：“你个混蛋，给我闭嘴！”

    “啪！”的一声，陈良的脑袋重重的挨了一巴掌，只感觉眼里星星乱闪，半天才恢复过来，妈的，衰哥警官下手够黑的。

    “丫的，你敢再动老子一下试试？”陈良也怒了。

    衰哥警官显然不吃陈良这一套，不屑的道：“小子，挺横的啊，今天就动你了，你能把我怎么着？”说完又要动手。

    “够了！”张芮及时出声阻止：“小王，你去查一下他的相关资料，这里我来。”

    衰哥警官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不爽的朝门外走去。

    靠，你丫的要是敢再动老子一下，今儿非跟你拼了不可，怎么着也不能在美女面前掉了面子不是？陈良对着衰哥警官的背影做了个超级不屑的表情，肚子里鬼火乱窜。

    张芮端正了一下坐姿，忽地感觉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很脆弱，有一种赤裸裸将自己摆在他面前的感觉。

    调整了一下心态，张芮又板起了面孔，可是望向陈良的眼神却有些飘忽：“我也不跟你废话了，说吧，你跟那伙盗墓贼到底什么关系，你们偷运出去的古董有哪些？”

    “什么？盗墓贼？古董？”陈良的脑袋一下没转过来弯，这也不沾边啊。

    “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你给我老实点，坦白交代。”张芮对陈良的表现十分不满。

    “当然是你问我，可是你说的什么盗墓贼和古董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想你们一定搞错了。”陈良诧异的在心中暗呼出一口气，丫的，不是因为死人就好，不过她怎么会不问他那些死人呢？这个问题陈良确实搞不懂。

    “啪”的一声，张芮拍上了桌子，可怜她那白里透红的小手了。

    “搞错了？哼，我们为了这个案子已经跟踪了一个多月，你们交易的地点我们都摸清了，昨晚一起实施的抓捕行动，不承认？不承认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警官，我冤枉啊，你肯定搞错了，不信你就去调查，这事要是跟我有关系，我出门就让车撞死，这辈子都摸不到女人的屁股！”陈良一着急，连狠话都说了出来，这可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发这么毒的誓言。

    “你……流氓！”张芮的脸红了一下，想给陈良点颜色看看，可是心中硬是狠不起来，也不知道今儿是怎么了。

    “我承认我是流氓行不，可是你说的盗墓跟倒卖古董确实跟我没关系啊。”承认他是流氓没关系，顶多进去关两天，可是盗墓与倒卖古董那可是大罪啊，如果承认了，估计这辈子都要在号子里意淫了。

    “你……你……”张芮气得站了起来，转了个身，直接朝门外走去。

    陈良一看张芮要走，急忙说道：“别走，我有话说。”

    “什么话？快说。”张芮停了下来，她的心里很怪，此时竟然有点不希望他承认自己是盗墓贼了。

    “这个……我想尿尿！”陈良故意夹了夹被硬铐在椅子腿上的双腿，以表示他很急。

    “你个混蛋。”张芮的脸色一阵发白，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喂，喂，别走啊，我真的想尿尿，没有骗你！”

    “憋着！”远远的，从楼道里传来一个回音。

    “丫的，憋就憋着，老子还怕你啊？”一看屋子里没有了人，陈良马上嚣张起来，脸上的表情也丰富了，抬眼瞥了瞥身前不远处的咖啡，正好口渴，伸手拿起来，喝了一口，“噗”的一声，又喷了出来：“我日，怎么这么苦！”伸手擦了擦嘴角，陈良又坐回椅子上。

    走进洗手间的张芮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这个看似流氓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他的眼神真的好怪，就像能勾魂般的，想起来她的心还在“砰砰”乱跳，不由的，连她的脸都红了起来。

    大约一个小时后，正当陈良趴在桌子上，准备跟周公发展第二春的时候，刑讯室的门又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那个衰哥警官：“陈良？”

    “什么事？”陈良不爽的看了看衰哥警官，丫的，不就是屈打成招吗？来吧，看谁怕谁？

    “你可以走了。”

    “什么？走？走哪？”陈良精神一振，睡意全消。

    “废话，还能走哪？回家呗，已经查清楚这件案子与你无关了，你没事了，可以走了。”

    “啊？哦！”陈良怪叫一声，兴奋的手舞足蹈，丫的，都说吉人自有天象，看来老子还真是命不该绝，又可以去外面摸女人的屁股了，哈！

    要不是对这名衰哥警官的印象太差，陈良还真想给他来个热烈的熊抱！

    ……

    从警察局出来已经快中午了，陈良漫无目的的在街边走着，浑身像散了架般，没办法，谁叫肚子饿呢？怎么不去吃饭？陈良苦笑一下，问题是他的口袋里就剩下了三块钱，别说吃饭，连坐公交回家都还要走几个站地，算了，还是先回他的“茅庐”再说吧！

    又走了大约十分钟，终于到了一个公交站点，陈良就像一只哈巴狗般的伸出舌头喘着粗气，丫的，都怪他昨晚竟顾喝酒没吃饭，现在可好，还真是头晕眼花，虚汗夹背，大腿软的就像阳痿的小弟弟，伸手一扶，总算抓着了一个可以支撑他身体的坚固物体，触手柔软。陈良急于站稳，不由间将那团柔软的凸起奋力握住，不待陈良反应过来，一记清脆的耳光，然后陈良就像一株被风吹倒的小草般倒在了地上，四周的目光就像闪电般的一起刺向了他。

    “你个流氓！”声音娇脆异常，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陈良睁开金星闪耀的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对纤美的女人脚，眼光顺着浑圆修长的丝袜美腿向上，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隐约间看到的短窄裙内的无限风光使得他又是一阵血脉贲张，完了，鼻血要出来了，陈良赶紧擦了一下。

    “你个混蛋，看什么呢？”一团软中带硬的物体被貌似美女的女人狠狠砸到了陈良的头上，物体落地，包装散开，原来是一只全聚德烤鸭，还带着香喷喷的热气！

    陈良咽了口吐沫，眼睛艰难的从那只烤鸭的身上移开，狼狈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首先入目的是一张愤怒的娇颜，一对细长的眉毛由于愤怒向上轻挑，怒气弥漫的眼睛里透出一股惹人怜惜的蛊惑色彩，维纳斯般的瑶鼻及弧线优美的性感湿唇，美，真是太美了，丫的，也不知道他走了什么****运，这已经是他今天见到的第三位美女了，真是秋兰竹菊，风骚各异。

    见到一颗好白菜就这样被猪拱了，身旁深具狼性的男人们不干了，还有一位带着金丝眼镜的，连脸上的青春豆都没长全的男人奋不顾身的挡到这位美女的身前，大呼道：“不要怕，有我在这里。”说完后拿出电话就要报警，看来110还真是深入****的心啊！

    陈良狠狠的瞪了这个男人一眼，脸上凶气毕露，就差将一把刀子从怀里掏出来架在他的脖子上说：丫的，敢惹我，老子可是混的。吓得这个男人一个哆嗦，不由的放下了手中待要拨出的电话，向后退了两步。

    陈良嘻嘻一笑，转过身，捡起地上那只被美女当作兵器拍到他脑袋上的烤鸭，殷勤的递到美女面前，捂着肚子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对不起了美女，我刚才急性阑尾炎发作，于是不小心……嘿，这个是你的烤鸭。”陈良望着金黄溜油的烤鸭再次吞咽了一口吐沫。

    看到陈良恶心的眼神和黑漆漆的大手，美女一阵反胃，正在此时，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力”先公交车一步停到了她的面前，美女再次狠狠的瞪了陈良一眼，然后拉开车门上了车。

    “嘿，你的鸭子……嘻，美女再见！”陈良无耻的对着车屁股摆了摆手，心里感叹道：丫的，香车美女，有钱人就是懂得享受啊！

    回过头来，陈良望向四周那些脸上挂满不耻表情的人群，脸上的肉抖了抖，眼睛一瞪：“丫的，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美女吗？”

    说完后在路边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流着口水扯了条鸭腿，直接啃了起来，丫的，真是香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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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聚宝棺

﻿陈良自慰着酸疼无比的大腿踢开家门，凑合着用冷水洗了把脸，连衣服都没脱的便倒在了床上，两眼一闭，开始在梦中构思他的美女培养计划。

    天下修真，分为五派一宫，其山门分别位于沧渺不知处的灵山秀水之间。

    此时，五大门派之首金修派的金銮殿中，一名神态恭敬的金衣弟子，正在向高坐在一张金銮椅上的老者汇报着什么。

    那老者鹤发童颜，身材清瘦，面容古拙，听了下面弟子的汇报，不禁捋着下巴上的白色长髯深深思考着，良久之后才问道：“金云，如你所说，失踪了三百年的聚宝棺已然出土，可还并没有被其他门派得到是吗？”

    金云恭敬的点了点头：“回禀派主，是的，由于此件事情上有俗世之人参与，所以其他各派都不敢嚣张的去抢夺，本来以为聚宝棺被妖宫之人得到，可惜后来经过土龟派的证实，妖宫之人得到的是一个赝品，而真的至今下落不明。”

    “嗯！”老者点了点头，微微阖目后道：“聚宝棺乃修真界第一法宝，里面被收去的法宝无数，其中就有我们金修门的‘龙伤剪’和‘凤尾针’，如果被其他门派得去，那么我们金修门的脸面还摆在何处，所以，于情于理我们都必须得到他，马上吩咐金修门内所有留在世俗中的力量，寻找聚宝棺的下落。”

    金云再次恭敬的点了点头，正想离去，突然想起什么般的又转身问道：“请问派主，如聚宝棺认主怎么办？”

    “认主？”老者“喃喃”了两声，这个问题他倒是没有考虑到，毕竟聚宝棺已经深具灵气，具有自己的独特意识，如果他认主的话，就算将他抢夺回来也是废物一个，况且拥有聚宝棺的人可以任意使用其中的法宝，是那么好惹的吗？一个不小心就会给他的门派惹来天大的麻烦，无量金尊，看来这个还真是有点麻烦。

    看到老者一副担心的样子，金云不禁忍不住的提议道：“我看不如这样，如果聚宝棺所认之主为俗世之人，我们不妨就将这个人吸收到我们的门派，毕竟我派在俗世中的力量号称最为强大，吸收一个小小的俗世之人加入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这样我们不就得到聚宝棺了吗？”

    “哦？”老者同意的点了点头，“这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但是如果聚宝棺被修真界之人得到呢？”

    “这个嘛？”金云干笑了两声继续说道：“我们金修门乃修真界之首，我们既然无法得到的宝物，其他门派又有何德拥有？既然如此，我们就让它从何而来，归入何处，以避免其被修真界中别有用心之徒得到，搅起一阵腥风血雨，此乃无量公德之事，派主认为可否？”

    老者连忙在心中念了声“无量金尊”，看来他还真小看自己收的这个弟子了，能够把如此卑鄙的事情说得冠冕堂皇，也算是煞费了一番苦心，真是难为了他。

    老者点了点头：“那好，你马上命令金修派在俗世之中的所有力量，如聚宝棺被俗世之人所得并认其为主，无论用任何方法，都必须将此人收录到金修派中。”

    ……

    第二天，楼下李大妈的敲门声把陈良吵醒。李大妈是个热心人，看到陈良小小的年岁就失去了父母，没少给他送饭送菜，等他初中毕业后，又不忍其堕落下去，于是千万百计的想给他找个工作、介绍个对象，所谓男人成家方会立业，有了老婆孩子，就算他想混也要想想吧？

    李大妈的想法是好的，可惜她的思想已经与这个时代脱轨，有哪家的姑娘喜欢跟一个不务正业的男人过一辈子？况且现在的女孩都现实，想谈对象先问你有没有存折、房子、汽车，缺了一样，嘿嘿，免谈！

    对待李大妈，陈良可是不敢含糊，他还记得小的时候父母突然被车撞死了后，整整一个冬天他都被李大妈拉到了她的家里，吃着人家的，睡着人家的，就连人家十三岁的独生女都成了他的使唤丫环，那可是父母死了后他过的最温馨的日子，想来那个小妮子已经三四年没见面了，不知道她在外地上学怎么样了，不会长成恐龙吧？

    “来、来了！”陈良就穿着一件短裤，揉着惺忪的睡眼拉开了大门。

    “都几点了还不起来？”李大妈边进房门边不满的教育着他，想将买好的油条豆浆找个地方放下，可惜找不到一个干净的地方，无奈之下只好继续拿在手里。

    “去洗把脸，把早餐吃了！”李大妈知道陈良不喜欢吃早餐，所以每次只要上午过来，都会将早餐买好给他。

    陈良的心里涌过一股暖流，鼻子有些发酸。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瞧瞧你住的地方，都跟狗窝一样了，等会大妈帮你打扫一下。”

    “别，您歇着吧，我自己来就行？”陈良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皮，其实他感觉这样挺好，一个大男人，要那么干净做什么？

    “那怎么行，反正大妈这两天没事，正好帮你收拾一下屋子，洗洗衣服！”

    “大妈，你是不是又失业了？”陈良顺口问道。

    “啊？没有没有，正好有一份新工作，工资还高，所以大妈就把现在这份辞了，咦？你怎么不洗脸，看着我做什么？快点洗，不然早餐都凉了。”大妈边说着边找了张报纸铺在了一张旧桌子上，然后将早餐放在上面给陈良叠起了被子。

    陈良将厕所门轻轻关上，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巴，眼泪顺着眼眶流了下来，他感觉自己真TMD不是个东西，这么大个人了，什么事都不做，还要时不时的让李大妈救济一下，他知道李大妈更不容易，自从三四年前她与老伴离婚后就没有一天好过的日子，特别是因为家里穷，女儿考上大学上不起并跟她的父亲走后，李大妈更是将他当成了亲生儿子看待。

    “你丫的，你要还是个人你就自己找份安稳的工作，好好孝敬一下李大妈。”陈良指着镜子中的自己，咬牙切齿的说道，丫的，这还是他吗？胡子长出了一公分，脑袋上的头发可以给麻雀做窝，眼窝深陷，只有眼睛看起来比以前亮了很多，看起来还有那么几分生气。

    陈良指着镜子中的自己暗中发誓，这辈子唯独不能对不起的就是李大妈了，想到这里，陈良拿起剃须刀刮了胡子，打开洗澡水洗了起来。

    从厕所走出来，他的狗窝已经焕然一新，李大妈正坐在他的床头，帮他整理着枕头边的散乱杂志，嘴里还时不时的唠叨两声。

    “还不快吃饭，站着做什么？对了，大妈又给你找了个老实人家的姑娘，我看着挺不错的，今天晚上必福阁，312包厢，你别不去哈，不然大妈跟你急，哎呀，你个臭小子，怎么还看这些东西啊？”李大妈将一本黄色杂志丢到了地上，狠狠的瞪了正在吃早餐的陈良一眼。

    陈良的脸上一阵发热，心里则是一阵肉疼，那可是他花十块大洋从地摊上淘来的精品货，全彩照片插图，质量绝对上乘，唉！看来一会又要进垃圾堆了。

    果不其然，李大妈又对陈良进行一番思想教育后，从地上捡起那本令她恶汗不已的黄色杂志，拉开房门，向外面走去。

    完了，这次肯定又便宜那个捡破烂的刘大爷了。

    “对了。”李大妈又推门走了进来，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钱递到陈良的手里：“晚上见人家姑娘的时候也不能太寒酸了，先拿着，就当是李大妈借给你的。”

    “大妈，不行，这个我不能要！”陈良有些慌乱的拒绝道。

    “行了，跟大妈还客气什么，没听大妈说是借给你的吗？等你有钱了再还给大妈！”说完后，李大妈将钱放在了床头，就要往外走。

    陈良赶紧拿起来：“不是的大妈，我前天找了份工作，那里的老板是我的一个初中同学，对我挺不错的，他知道我困难，说今天就预支我工资，让我下午过去取！”

    “真的吗？你可别骗大妈，告诉你小子，大妈虽然人老了，可是耳朵不聋，眼睛不花，如果被你知道骗大妈，小心以后我不让你登我家的门。”

    “嘿，哪能呢？再说了，我骗谁也不能骗大妈呀！”陈良的脸上堆满了笑，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将钱塞到李大妈的口袋里。

    “你这个孩子，既然你有了工作还怕还不起大妈的钱吗？算了，大妈走了，这次的姑娘确实不错，一定要好好处哈，千万别向前两次一样，姑娘的面刚见就把人家气走了。”

    “哎呀大妈，我知道了，放心吧，这次的姑娘我绝对给你领回来。”陈良的头上一阵暴汗。

    “嗯，这就好！”李大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朝门外走去。

    陈良轻轻的关上门，嘴里一阵苦笑，丫的，这回吹大发了，不仅要找个工作，还要领个姑娘回来。

    陈良发愁的坐到椅子上，心里想着如何弄钱，晚上好见人家姑娘的面，毕竟李大妈对他太好了，怎么也不能让她对自己心寒吧？

    再次叹了一口气，陈良站了起来，突然间他的眼睛愣了一下，就在面前的桌子上，摆着那个让他发誓要丢进臭水沟里的小棺材，估计是李大妈帮他整理衣服的时候掏出来的！

    丫的，这东西怎么没被警察搜去？陈良伸手将小棺材拿了起来，也不知道这个棺材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似铁非铁，似木非木，棺材的表面红润异常，在阳光的映射下散发出一股琉璃般的光彩。

    陈良的心中一动，不由的想起那个美女警官审讯他时问的话：“说吧，你跟那伙盗墓贼到底什么关系，你们偷运出去的古董有哪些？”

    盗墓贼？古董？陈良在脑袋里又结合了一下昨晚遇到的事情，突然间面色一喜，心中一颤，丫的，这个该不会就是他们说的古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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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老头儿

﻿翻箱倒柜的找出来几张毛票，凑着一算，嘿，正好两块钱，陈良哈哈大笑：“看咱这运气，这次去古董市场的公交车钱有了，丫的，过往的神灵老大们，你们可一定要保佑我手中的这个棺材是古董啊！”

    攥着两块钱，陈良飞也似的冲出了家门，走到公交站点，一辆去往桥沟古董市场的公交车正好跑了过来，上了车，一屁股坐了下来，陈良眯缝起眼睛，左手伸进裤子口袋摸着那个没准使他发财的小棺材，心里美滋滋的！

    桥沟古董市场，陈良还是两年前去过一次，毕竟他对古董是门外汉，除了知道真正的古董价值够他嫖一辈子娼外，其他的就是两眼一抹黑，嘛都不知道。

    东摇西晃的大半个小时，陈良终于推开一家貌似桥沟最大的一间古玩店。

    古玩点里冷冷清清，珍古阁的掌柜王胖子手里正攥着一个乾隆官窑的富贵吉祥茶壶，眯着眼睛透过窗户看着陈良走了进来。

    珍古阁的装饰很有特色，可以说是古今结合，古色古香中却又蕴含着一股现代文明气息，再加上四周摆放的各色珍玩，陈良一走进去还真有点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目不暇接。

    王胖子瞅了陈良一眼，干古董这行的眼力最重要，一看陈良这身装束就不像有钱的爷儿，而且陈良的眼睛还专门往那些漂亮精致的古董上面溜，行了，连问都甭问，这肯定是一个雏儿，于是王胖子从椅子上坐起来，有点爱搭不理的打招呼道：“来啦？随便看看吧！”

    陈良有点面嫩的点了点头，来回溜达了几圈，在一块玉佩前嘬起了牙花子，心道：“丫的，这是什么破玩意啊，标价竟然要四十多万？就算有钱谁买它呀，这么多钱都够买俩处女当老婆了，谁买谁败家！”

    王胖子一看陈良的眼神就知道他在心里在嘀咕什么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伙计也被他打发出去送货了，得儿，今儿就跟这个雏儿扯会，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怎么着？先生看上这块玉佩了吗？嘿，您的眼力可还真是高啊，这块玉佩可是我这个店儿的镇店之宝，也只有先生这样的人物才能看出它的与众不同。”

    王胖子说的这些话是连褒带损，可惜陈良哪里知道这些啊，不由得脸上有些发红，特别是当掌柜的将一个表示佩服的大拇指比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身体更是像吸了粉儿般的有些飘飘然。

    “嗯，嗯，这块玉佩确实不错，好看，真好看！”陈良接下了掌柜的话，连忙点头应和着，虽然陈良说的好看是外行话，不过确实是由心里发出的，陈良又拿眼撇了撇玉佩下面的标签，“双鱼庆丰玉”，看那双鱼活灵活现，似乎刚刚从水里跳出来一般，尤其是两条鱼的眼睛，传神之极，可以说是整块玉佩的画龙点睛之作，再配上通体碧绿的颜色，更是让这块玉身价倍增。

    这么仔细一看，陈良感觉这四十万的价格值了，丫的，无怪乎那么多款爷儿宁可玩古董也不玩女人呢，这东西看起来确实好，看来这里面的学问大了去了！

    想到这里，陈良瞬间感觉他也文化了不少，胸脯挺了挺，大腿又直了直，连掌柜的愈发鄙视的眼神都没有看到。

    “胖子，胖子。”一个大嗓门推开珍古阁的大门走了进来，怀里神神秘秘的抱着一口箱子，一看王胖子站在那块玉佩前跟一个人口沫横飞便知道是什么事情了，他与王胖子是从小玩到大的哥们，所以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嘿，胖子，你就别用你那块假玉佩忽悠外行了，一瞧这哥们就面善，你就别这么缺德了行不？”

    大嗓门这么一嚷嚷恨不得半条街都听到了，虽然每个玩古董的老手都知道古玩店里明面上摆放的都是假货，可是这么一说还是让王胖子的面子有点落不下来。

    “我说你这孙子说话咋就这么损呢？是真的是假的，难道这位兄弟还看不出来吗？我告诉你，少在这里喷粪，就你那二百五的眼神，不是去外地捣鼓玩意又被骗了吧？”王胖子抖落着浑身的肥肉，转过身来对着大嗓门就是一阵连讽带损。

    “嘿，你怎么说话呢？找抽了是不？兄弟，你别搭理他，这条街的人都知道王胖子心黑，鼻子底下一张臭嘴，就会忽悠人，听我的，你去别家的店铺溜溜，看上哪家的玩意告诉我，我帮你商量价格，千万别被这个没人性的家伙给骗了。”

    大嗓门一看就是能说会道的主，几句话就让陈良的心里跟吃了碗热汤面似的一阵滚烫，听他这么一说才知道这家的掌柜拿他开涮呢，丫的，陈良在心里一阵狠骂，竟然敢忽悠你老子，哪天老子我堵在你家门口，扯冷子将你丫的猪腿打成骨折。

    王胖子本来就是在逗陈良玩，何况大嗓门也不是第一次落他的面子，所以说他心里并不介意，只是嘴里不肯吃亏的道：“你丫的，别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人，前两天从你那买古董的那个姑娘，花了八十万硬是买回去一个二十一世纪仿造的破盘子，你说你缺德不缺？”

    “嘿，那能怪我吗？干咱这行的吃的不就是这碗饭吗？眼睛瞎了只能怪她自己，得了，你说我跟你扯这个做什么啊，过来看看我淘换来了什么宝贝，肯定让你看到后两眼放光想自杀，嘿嘿，后悔死你。”大嗓门边说着，边往店铺的后面走去。

    大嗓门叫李德贵，离珍古阁不远的那家聚宝斋就是他开的，一个月前他拉王胖子去北方的农村淘换古董，结果王胖子死活不去，李德贵临走前就落下一句话：“不去拉倒，你就等着后悔吧！”

    王胖子的心里咯噔一下，丫的，这家伙不会真淘换来什么好宝贝吧？于是着急的跟着李德贵向后面走去，至于身后傻站着的陈良，反正这里摆放的都是假货，也不怕人偷。

    陈良闹了个无趣，心里又是将王胖子的祖宗八代都诅咒了个遍，抬起脚朝门外走去，突然由外面进来一个人，跟他对了个满怀，“哎哟”一声，外面进来的人被撞倒在地，陈良也不由的向后退了两步，怀里揣着的小棺材顺着衣角掉在了地上。

    丫的，今天怎么就这么晦气啊？

    陈良没好气的在心里嘟囔两声，弯腰将落在地上的小棺材捡了起来，看了看，没摔坏，正想塞进怀里后过去看看被他撞倒的人怎么样，突然那个人望着陈良手里的小棺材愣了一下，紧接着激动的说道：“等等——”

    等？等什么？陈良也愣了一下，这才看清被他撞倒在地的是一位七八十岁的老头，丫的，你说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走路还这么急，这要撞个好歹，他下半辈子的xing福还不都搭里啊？

    老头连屁股下面的土都顾不上拍，眼睛直直的盯着陈良手中的小棺材，就像被鬼附体了般的浑身一阵乱哆嗦，就差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了，吓得陈良是两步并做一步的飞到了老头身边。

    “老头，老头你没事吧？你，你可千万别吓我哈，我这辈子可是连大姑娘的屁股都没碰过，万一你就这么去了，你说我冤不冤啊？”陈良这次可是真急了，一手抱着老头，另一只手就向老头的口袋掏去。

    “你，你做什么？”本来老头就没什么事，看到陈良的怪异举动，老头的精神头一下就好了起来。

    “丫的，还能做什么，打车去医院啊！”陈良继续翻着，丫的，这老头怎么身上比他还穷。

    “那，那你翻我口兜做什么？”老头有些郁闷。

    “废话，我没钱怎么打车啊？”

    老头一听反而被气乐了，这都什么人啊，撞倒了人还翻人家口袋，这要是他不问问，肯定以为遇到打劫的了。

    “行了小伙子，你别翻了，我没带钱。”

    “啥？没钱，没钱怎么去医院？”陈良傻眼了，紧接着他的嘴里又是一阵沮丧的乱叨咕：“完了完了，这下我陈良可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呜呜，老头，你死了后可千万别找我哈，我这辈子最怕鬼了，顶多你下去后我给你多烧几个小老婆，让你在下面左拥右抱。”

    “小伙子，能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看看吗？”老头当作陈良的话是放屁，挺了下身子，神采奕奕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要这个给你陪葬……丫的，你怎么没事啊？”陈良从地上跳了起来，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老头差点没被陈良的这句话给噎死，心里这个郁闷啊，难道非要他死了才好吗？还好老头的性子是乐天型的，也不介意，只是尴尬的咳嗽两声，指着陈良的手里继续问道：“这个……能给我看看吗？”

    陈良在心里大呼一口气，在心中拜了几下菩萨后，斜眼瞥了瞥老头，算了，这么大岁数了活着也不容易，就让他提前看看棺材吧，想到这里，陈良将手中的棺材向老头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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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古董的价值

﻿老头的手有些哆嗦的接过陈良递过来的棺材，先仔细看了一下，然后又用手将棺材的上上下下抚mo了个遍，最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放大镜，对着棺材上面的符号认真观察起来。

    “鬼烧瓷？兕（si）文？难道传说竟然是真的？”老头一阵兴奋，抬头瞧向陈良问道：“小伙子，你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瞧老头这个样肯定是个明白人，难道他的这个东西还真是个古董？

    “祖传的。”陈良信口胡扯道。

    “祖传？”瞎子也知道陈良在说谎。

    “丫的，当然是祖传的了，喂，老头，这个东西值不值钱？”陈良懒的跟老头扯皮，索性问起了价钱。

    “值不值钱？”老头明白了，原来这个小子拿着它是卖钱来了。

    “说吧，你要多少钱？”老头很干脆的问道。

    你大爷的，怎么比他还直接？兴奋的陈良在心里一阵乱念阿弥托佛，不过要多少好呢？

    一千？不行，太少了，才够吃几顿饭的；一万？陈良眨巴了下眼睛，偷偷看了看老头，只见老头的眼睛完全定在了小棺材上面，放在上面的手就像摸他老婆的大腿般，一看就是喜爱到了极点，察言观色谁不会啊，况且陈良混了这么长时间，这么点见识还是有的。

    狠了狠心，丫的，反正这个棺材你买了去，棺材本也用不着了，咬了咬牙，陈良抖抖缩缩的比划出一根手指头。

    老头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多少？”

    “一……一……”陈良有点底气不足，毕竟苦日子过惯了，一万对于他来说可是笔不小的数目。

    “哦，一百万是吗？”老头连头都没抬的问道，末了还加了一句：“便宜！”

    多少？一……一百万？还……还丫的便宜？陈良差点没被这句话噎死，大脑开始缺氧，大腿更是像得了小儿麻痹症般的，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眼发直，望向老头。

    “是要现金还是支票？”老头走到柜台前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老……老师？”从后面出来的王胖子只看了一下老头的侧面便急急跑了过来，双腿哈巴哈巴的，像极了看到主人的癞皮狗。

    老头的鼻子里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眼睛继续盯向陈良，等着他的回答。

    “呀，老师，我说今儿一大早喜鹊就在门外喳喳叫呢，原来是您老来了。”紧跟着王胖子出来的大嗓门对着老头就是一阵点头哈腰。

    老头没好气的瞥了他们两个一眼，就像主子吩咐奴才般的：“都给我一边站着去，没看到我在跟这位小兄弟说话吗？”

    王胖子疑惑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陈良，心里嘀咕道：“跟他鬼扯什么啊，一个雏儿。”

    还是大嗓门会来事，顺从的对着老头点了点脑袋：“行，老师您先歇着，我去里屋给您泡杯大红袍去。”说完后得意的扫了一眼王胖子，就向后面走去。

    原来王胖子前两天托人买了半斤极品大红袍，今天献宝似的在后面给大嗓门冲了一杯，结果大嗓门没喝够，想要一两带回去，王胖子死活不给，这下借着老师来的机会，可让他逮着了。

    王胖子哪里还不知道大嗓门临去前那眼神的意思，心里是一阵肉疼，可是老师就在这里坐着呢，他敢说不给喝吗？算了，忍着吧！

    “想好了吗小兄弟？”老头问道。

    “啊？”正在傻愣的陈良被老头这么一问唤回了魂儿，从地上一跳而起，要现金还是要支票？丫的，看来这不是做梦了。

    本来陈良口袋里揣着棺材来古董市场就是碰运气，没想到这看着唬人的玩意竟然真值这么多钱。

    “现金支票都行，嘻！”陈良的心里这叫个美儿，仿佛他已经拿到老头给的钱，过起了香车美女、呼呼喝喝的二世祖生活。

    老头一瞧陈良那样儿就知道他并不知道这个棺材的真正价值，喊了声王胖子又搬来一张椅子，唤陈良坐下，这才喝了口茶水、摸着棺材开口道：“小伙子，这棺材是不是你祖传的与我无关，不过关于这个棺材的来历我要告诉你，骗人的事我不能做，等我给你说清楚这个棺材的来历与价值后，卖不卖随你的便，不过我可事先讲好，就算我跟你说清楚后，这个棺材你不卖给我，也要给我研究两个星期，这个没问题吧？”

    老头是个厚道人，说得话一套一套的，陈良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况且他现在打定主意赖上老头了，最怕的就是老头说不买了。

    “你们两个废物也坐下来，一起听听，也不枉我大老远的从京北过来一次！”老头没好脸色给王胖子与大嗓门，这两个废物蛋，这么好的宝贝被别人藏在怀里硬是不知道，要不是他赶巧碰到了，还不后悔的进棺材啊？

    “首先我说一下我的身份，省得你说我骗你，我叫钱三多，刚从京北市故宫博物馆的馆长位置退下来，这次来海上市是为了探访一个老友，路过这里才进来看一下这两个不成才的学生，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

    丫的，还真是有缘分，跑这么老远就为了给他送钱来了，不过这老头的名头还真够唬人的，怪不得一眼就能看出这个棺材的价值呢，原来是肚子里面有货。

    “关于这个棺材的来历我也是一知片解，是否为传说只有等我回去召集几个老友研究后才知道了，据秦朝流传下来的古书‘山河风物志’记载，秦朝大将白起坑杀赵国俘虏四十余万人后心绪不安，为防这些被他杀害的人鬼魂不散，影响秦朝的社稷根本，白起请来一名巫师做法，并按照这名巫师的方法，利用五千个童男的阳刚精血配上特殊的材料炼制出了一个棺材，然后又将其丢进尸油中熬制了七七四十九天，其目的就是为了将白起所杀害的那些人的鬼魂全部聚进棺材内，达到以阳炼阴、永不超生的效果。”

    老头喝了口茶水，摇着脑袋继续说道：“棺材上以兕文篆写镇压鬼魂的巫咒，由于炼制这个棺材的方法极伤阴德，况且这个棺材的材料又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所以又被秦人称为‘鬼烧瓷’，后来秦相范睢逼死了白起并从地底起出了这个棺材，其用意极为恶毒，就是想让白起的魂魄也被这个棺材收去，让他永不超生，谁知一不小心掉落在地，破坏了其上的兕文巫咒，将里面的四十余万亡灵鬼魂全部放了出来，遂秦朝灭亡。”

    讲到这里，老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转头望去，陈良已是面色苍白，满头冷汗，牙齿更是上下打着哆嗦，正想安慰两句，王胖子开口问道：“老师，您说的兕文是什么东西？”

    “兕文也是一种文字，只是这种文字写来是给鬼魂看的，我还是二十年前看过一本古书，这本书是专门介绍兕文的，所以我才多少懂那么一些。”老头边说着，边拿起小棺材端详起来。

    王胖子脸上的肥肉一颤，跟老头刚看到这个棺材时的表情一个样，大嘴张的可以塞俩鸡蛋。

    “老师，您……您刚才说的那个棺材不会就是您手里拿的这个吧？”王胖子强压住狠抽自己两个嘴巴的冲动问道。

    “嗯，这个还要回去研究后才知道，虽然我刚才说的只是传说，并无史实依据，不过我还有一种特殊的方法证明这个棺材的真假！”

    “什么方法？”大嗓门与王胖子同时开口问道，显然他们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老头卖了一个关子，转眼望向陈良，正想开口，陈良反而迫不及待的点起了头：“没问题，一百万，成……成交。”陈良这辈子可是最怕鬼了，别看他活了二十好几，可是一听到“鬼”这个字，晚上保准做恶梦，丫的，原来这个棺材不仅是个古董，还是个祸害，早处理出去早完事，拿了钱赶紧闪人。

    老头高兴的点了点头，连屁股都从椅子上抬了起来：“那好，就这样说定了，胖子，去拿笔和纸，马上写一份合同出来。”

    王胖子先左右“啪啪”扇了自己两个大耳光，心里后悔的想要撞墙，想当年，老头的吝啬可是出了名的，他都能拿一百万买一件古董，那么这件古董拿到市场上的价格不得是天文数字啊？想到这里，王胖子拿眼狠狠的瞪了大嗓门一眼，你大爷的，如果不是这个孙子非要他进去看那个破嘉庆年间的翡翠花瓶，他也不会错失这么好的机会了。

    大嗓门比王胖子也好受不了多少，只听“砰砰砰”三声，大嗓门直接找到墙撞了起来，这么一件财神级的古董就从他的眼前溜掉了，后悔的他都想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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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款爷去相亲

﻿老头拿起笔，正要写合同，突然想起什么般的又看向陈良：“我差点忘记我的户头没有这么多钱了，这样吧，我先给你十万定金，这件东西你给我留着，留下你的住址，过两天我过来取如何？”

    “别、别了，十万就十万，您先拿着吧？”此时的陈良只想快点把这件祸害人的玩意脱手，至于钱的问题，老头都能把这个棺材的来历告诉他，还能蒙他的钱吗？况且老头的名头还在那里摆着呢！

    “老师，我这里还有些，虽然不多，您先拿去用吧。”王胖子红肿着脸，咬着牙说道。

    看到王胖子都开口了，大嗓门也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只是嗓门小了很多：“我，我这里也有一些，如果老师需要，我马上去给您取来。”

    嘴里这么说着，可是脚底下却没有动的意思。原来两年前老头曾经朝他们借过一次钱，虽然不多，每人五万，可是老头借完钱后打过来的一个电话却把他们气了个半死，大概的意思就是说：钱不还了，就当是帮他们捐献给了国家的考古事业，为他们积攒一点阴德。

    毕竟两人有拿不准的古董还要求老师这个古董界的权威进行鉴定，结果两人屁都不敢放的，很无奈的当起了冤大头。

    学生是他教出来的，老头还能不知道他们心里转的念头吗，老头连看都没看他们，只是感激的对着陈良点了点头，直接抬笔写起了合同。

    陈良大概看了一下合同，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的签上了他的蛛形名字。

    “走，取钱去！”老头是个爽快人，将自己的那份合同紧紧的塞进口袋里，挺起腰杆子就要出门。

    “先别走，老师，您看都到中午了，还是先吃了饭再去吧？”王胖子连忙阻止，他知道老师属于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况且他家里还有几件拿不准主意的古董需要老师帮忙鉴定一下，哪能让老师说走就走呢？

    大嗓门也应和的点了点头：“是的老师，您看您还是几年前来过学生这里一次，正好我家里还藏着一瓶陈年茅台，就是给您老预备的。”其实他心里转的鬼主意跟王胖子差不多。

    老头拿眼瞥了瞥这两个学生，看了看陈良：“小兄弟，见面就是缘分，可否愿意与我做个忘年之交，中午一起喝两杯？”

    喝酒？嘿嘿，这个陈良可是来者不拒，再说钱没到手，陈良能走吗？

    陈良赶紧点了点头，连话都客气了起来：“行，老爷子，今儿就听您的了，只怕我高攀不上。”

    “小伙子，我看你的面相额宽耳阔，目泛奇光，想来以后也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只要你不嫌弃，以后就叫我一声老哥吧。”老头豪爽的笑了两声，拉起陈良的手就向后面走去。

    陈良听老头这么一说，脸上这个汗啊，面子挂不住的直接跟老头交待了实底：“老爷子，其实我就是一个混子，是个吃了上餐没下餐的主儿，这次实在是因为混不下去了，所以才拿祖上留的东西碰碰运气，如果您认了我这个兄弟不怕我给您丢脸的话，那么今儿我就拉开了面子，叫您一声老哥了。”

    “好，好小子，走，喝酒去！”

    身后跟着的王胖子与大嗓门听陈良这么一说不乐意了，阴沉的脸可以拧出水，心道：你大爷的，你跟我们老师称起了兄弟，那么我们不也成了你孙子辈儿的啦？”

    由于事先没有准备，再加上老头又喜欢清净，所以中午就在王胖子的家里弄了一桌。

    菜都是现成的，毕竟还有事求着老师，王胖子也不含糊，直接弄了几斤大闸蟹，又从饭店张罗来一盆人参炖王八汤和几个热菜，直接开喝。

    一瓶茅台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见了底，老头正喝在兴头上，再加上喝了一碗人参王八汤，火气正旺，于是大眼一瞪，直接骂道：“你们两个兔崽子，是不是嫌我老了，不中用了，就拿一瓶破茅台挡塞我？”

    王胖子一听，忍着心疼从酒橱里拿出两瓶酒鬼，咬开瓶盖，又给陈良和老头满上，至于大嗓门，这家伙也就是二两的量，喝多了保准耍酒疯，所以省了。

    “来，喝了！”老头当年也是个酒坛子，虽然岁数大了，但是喝个一斤多点还不成问题，至于陈良，貌似天生就是做陪酒员的料，他还记得上初中的时候与同班同学打赌，两瓶一斤装的五十六度二锅头直接对瓶吹，结果他喝完了后打了个酒嗝，笑呵呵的摸了同班最漂亮的一个女同学的屁股，被学校记了个大过，而那个跟他打赌的同学却成了死耗子，点滴都打了三天。

    “来，干！”看到老头如此热情，陈良能含糊吗，仰起脖子就是一口闷，喝了个点滴不剩，擦了擦头上出的热汗，王胖子又勤快的给两人满上了。

    “好，你小子和我的胃口，不像我这两个学生，让人看着都憋屈！”老头说话有些饶舌，连心里话都说了出来，拿起勺子，又喝起了王八汤。

    吃着人家的不算，还数落着人家，这老头有意思。

    陈良在心里嘿嘿一笑，又捡起一只大闸蟹啃了起来，至于人参王八汤，丫的，他就喝了两口，现在下面还硬着呢，这不是让人活受罪吗？

    想到这里，陈良又拿眼瞥了一下老头，有点替他担心，好像这多半盆王八汤都下到了他的肚子里，八十多岁的人了，这火万一烧上来还能日吗？

    眼瞅着两瓶白酒又见了底，王胖子一边擦着冷汗一边朝陈良打着眼色，老头已经不行了，人虽然坐着，可是呼噜却打了起来，而陈良正喝到兴头上，这么点酒还难不倒他。

    王胖子竖起一根大拇指：“兄弟，你还真是纯爷们，真是海量啊！”

    大嗓门知道自己酒量不行，所以一直处于贫下中农的地位，此时一看老头不行了，赶紧将老头扶到了床上。

    陈良一看，坏了，这丫的钱还没到手，人就让他灌趴下了，一下子头上冒起了冷汗，酒醒了一大半。

    老头的原则性确实不错，躺在床上打呼噜还能掏出口兜里的农行卡，嘟嘟囔囔的告诉大嗓门密码后，才又睡了过去。

    事情终于办完了，揣着怀里的十万块钱，陈良激动的栽了俩跟头后终于打车回到了家里，先在家的左近找了家银行存起了七万，剩下的三万又放回了口袋，他可没忘记张大妈给他张罗的那门相亲的事情，有钱了，也不怕丢脸了，这次丫的一定要来个全新出场，争取一下子就镇住这家的姑娘，先牵小手，后亲小嘴，最后再手口齐下，将她娶回家来嫖个够！

    想到这里，陈良又打车朝崇门区最大的商场走去，准备换身行头，来个全方位的包装。

    再回过头来说一下王胖子跟大嗓门，这两小子给陈良取完钱回去后，一看老头睡的跟死猪一样，于是掏出老头怀里的棺材，拿到外面一阵耍宝，结果被修真界派到俗世中开古董店的修真者发现，一时之间使陈良成为了修真界的热门人物，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

    傍晚十分，陈良就像变了一个人般从商场里走了出来，不过是换了一身行头，可是此时陈良那被文明包裹住的粗野外表却散发出一股与其他帅哥迥然相异的气度，按照女人的话说便是性感到了骨子里。

    本来他不想买这么贵的衣服的，谁知道在商场里左转右转就进了阿玛尼品牌专卖，里面有个风骚的小丫头说话别提多腻人了，几句话下肚就将陈良迷的一阵发晕，结果稀里糊涂的付了款，出来一看才知道这身行头竟然花了他两万多块，害得他到现在还一阵肉疼，还好他在付钱的时候偷偷捏了这个小丫头的****一下，嘿嘿，还真是弹性十足。

    将小丫头留给他的电话号码仔细塞进口袋里，丫的，能不能进行深入发展就靠它了，然后板了板面容，又作出一副成功人士的忧郁表情，就在路边美女怨妇的驻足发sao中，陈良潇洒的挥了挥手，拦住一辆出租车向必福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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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敲诈1

﻿必福阁属于中等层次的饭店，陈良曾经在李大妈的胁迫下来过两次，所以也算是轻车熟路。

    312包厢里，陈良大大咧咧的喝着免费的茶水，坐在椅子上的下身还一颤一颤的，充满了那种成功人士的自豪感觉，一百万啊，这可是他做梦都不曾想过的，竟然真的就来到了他的面前，丫的，等那老头将剩下的钱给他，他马上就从现在的狗窝里搬出来，先买一处三居室，将李大妈接过来一起住，然后再将剩下的钱留着做点小买卖，省得李大妈总唠叨他不务正业。

    想到这里，陈良的心里又美了起来，这李大妈搬过来后，说不准以后她的女儿回来也要住过来，貌似那个小妮子的样貌确实不赖，皮肤细的可以掐出水，就是不知道现在她的胸部发育如何，够不够他的36D标准，还记得小的时候，他没少拿这小妮子的两个荷包蛋开玩笑。

    正在此时，包厢的门响了一下！

    “噗——”陈良将刚刚喝进嘴里的茶水一口喷了出来，眼睛瞪的可以当电灯泡。

    只见三个女人就像狗熊般走了进来，眼神齐刷刷的扫视着陈良，迈着狗一样的犬步非常娴熟地找位置坐下来，其中一个貌似跟加菲猫有血缘关系的女孩拿眼狠狠剜了他一下，大咧咧的问道：“你就是陈良吗？”还真有点黄世仁看杨白劳的感觉。

    陈良被吓坏了，大脑有些迟钝的点了点头。

    “嗯，长得还有点人的意思。”另一个瘦的跟柴杆似的女孩眨巴了一下乌龟眼，仰着脖子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朵朵，A计划完成，你可以进来了”。

    陈良这才明白，丫的，她们在涮着他玩呢，还好她们都不是主角，不然陈良还真得以为穿越去了白垩纪。

    于是，陈良又有些期待了。

    很快，包厢门口又闪出了一个女孩，还真是要屁股有屁股，要****有****，唯一的缺点就是身材臃肿了点，倒是有点做日本相扑手——小犬纯一郎老婆的潜力。

    你丫的，就算是菜市场卖萝卜还有水灵的呢，这样的货色就算搞批发也得有人要吧？

    陈良沮丧的就像喝了砒霜的蚂蚱，连蹦达的心都没有了，几个女孩围着他坐定，陈良马上又成了古董级别的宝物，就像是被一群老鹰追赶的麻雀般的，挖空了心思问了陈良所有的信息，就差问陈良下面的尺寸是否够用了。

    陈良的脸上是一阵暴汗，悄悄拿过帐单看了一眼，陈良几乎晕厥过去，你丫的，必福阁里最贵的菜几乎被她们点了个遍，虽然是中档次的饭店，可是这也得几千大元吧，这分明是打着相亲的幌子过来敲诈他的，你大爷的，竟然敢当老子是冤大头宰，咱看谁狠！

    借着上洗手间溜出了包厢，顺便要服务员拿了两条中华，跳进电梯里，按了一楼的键，陈良的心里别提多爽了，拜拜了，美女们。

    走出大厅，来到马路边上，陈良在心里幻想着“美女”们被告知买单的情景，嘴里不禁“嘿嘿”傻笑起来，你丫的，原来为民除害这么的爽。就在陈良得意忘形之际，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蝙蝠就像黑夜中穿梭的幽灵般冲着陈良的方向开来。

    “你大爷的，怎么开车呢？”不等陈良羡慕的口水流出来，高速行驶的兰博基尼一个漂亮的摆尾，紧接着昨夜雨后存在马路边的泥水一点不剩的全部倾泻到陈良的身上，使陈良瞬间变成了落汤鸡。

    陈良看着身上还没显摆够就变成乞丐装的行头一阵惨叫，气得他抄起路边的一块石头便丢了出去。

    “砰！”的一声，兰博基尼十分配合的停了下来，推开蝙蝠门，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油光粉面的男人，先检查了一下爱车的受损情况，然后怒气冲冲的向陈良走来。

    陈良正在气头上，也不想想这七百多万一辆的兰博基尼蝙蝠是普通人能坐的吗？一看车停了下来，陈良马上扯着衣服跑了上去，混子的习性露了出来。

    “我****大爷，没看到老子在路边呆着呢吗？你丫的会不会开车，别跟老子废话，瞧见没有，世界名牌‘阿玛尼’，两万多块，就这样泡汤了，你说怎么办吧？”陈良强忍着一拳头将这男人砸扁的冲动，指着身上的衣服就是一阵咆哮，你丫的，两万多块呀，老子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穿这么名贵的衣服，就这样被你糟蹋了？没门。

    这男人叫赵俊山，也是个二世祖般的人物，海上市最大的上市公司就是他老子开的，从来都是他吼人，被别人吼可是第一次，何况车里还坐着位千娇百媚的美人，这不是要他伸出脸被人抽吗？

    赵俊山气得是一阵哆嗦，脸上一阵发绿，本来肚子里的脏话可以成筐，可车上那位美人还在追求中，怎么也不能要美人现在就看到他粗俗的一面吧？

    陈良一看面前的男人被他骂得脸都绿了，不禁乐了，嘴中更加阴损的道：“嘿，你丫的不会是乌龟转世吧？不然怎么脸上扣了个绿帽子都不知道？”

    “你……你……”冷静，一定要冷静，赵俊山已经后悔今晚带美女出来Happy了。

    “你什么你，你大爷的，你个天生的乌龟脑袋，说吧，是想直接赔钱还是让我抽你丫的一顿，告诉你，老子可是混的，这拳头要是到你的脸上，估计你小子利马就能变成乌龟的老丈人——猪头。”说到这里，陈良干脆拉开脖子上的领带，解开衬衣扣，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这意思就是准备开干了。

    李俊山一瞧陈良这架势还真吓了一跳，早知道今晚就不放那两个保镖的假了，这下可好，关键时刻难道还真要他赤膊上阵？

    李俊山又暗地衡量了一下他那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与陈良之间的差距，很明显这不是一个档次的，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好男不跟狗斗，何况凭他家的财力对付这么一个小混子还要他亲自动手吗？

    想到这里，李俊山的心里马上宽敞了起来，至于车中的那位美女，不都说女人喜欢谦谦君子吗？嘿嘿，没准他的故示大方更能博得她的好感呢。

    “陈良？看来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是不是昨天在局子里没呆够，今天又想进去溜溜啦？”

    兰博基尼的另一扇车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身穿黑色晚礼服，身材高挑的美女，陈良定睛一看，你丫的，这世界确实小，看来他的美女缘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陈良唬人的脸马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直挺的腰也弯了下去，典型的一副奴才相：“哎哟，原来是伊大警官，早知道您在车里，就算将我这身皮扒了，我也不敢让您的车停下啊！”

    完了完了，这下中彩了，赶紧闪吧！心里这么沮丧的想着，可是陈良的眼睛又闲不住的朝着伊嘉蕾那雪白的胸口处溜去，丫的，领口开这么低，这不是引诱人犯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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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敲诈2

﻿伊嘉蕾的俏脸一红，狠狠瞪了陈良一眼，显然他已经发现陈良眼睛的不轨。

    “嘉蕾，你怎么下来了？”李俊山脸上挂不住的一阵发红。

    “我下来看看不行吗？”伊嘉蕾轻轻白了他一眼，在心里，伊嘉蕾最讨厌这种二世祖了，可谁叫她父亲的“小公司”想攀上柏桑集团的这个高枝呢？

    于是父亲非常“无耻”的出卖了她，以交个什么普通朋友为由将她从宴会上丢了出来，想到这里，伊嘉蕾又在心中悄悄数落起父亲的不是。

    其实伊嘉蕾早就在倒车镜里看到了陈良这个活宝，没想到他连损人的功夫都这么厉害，本来她不想管，可是又不能看着李俊山挨揍，毕竟她是警察，这点觉悟还是有的，所以想了想后她还是走了出来。

    伊嘉蕾转头望向陈良：“陈良，刚才你敲诈的事情我可是都看见了，你说怎么办吧？”

    啥？敲诈？陈良傻眼了，你大爷的，怎么什么事情从这姑奶奶的嘴里说出来都变味了呢？

    陈良的脸马上哭丧起来，努力作出一副冤枉的表情：“别呀大姐，我自首行不，你瞧瞧，这可是我花光了所有积蓄，一会儿相亲去穿的衣服，就这样被那只乌龟毁了，你说我能不气吗？何况这可是关系到传宗接代的事情，如果就因为一件衣服，那家的姑娘看我不顺眼，跟我吹了，你说我冤不冤？”陈良指着身上的衣服，一阵瞎掰，只希望这个带着扫把的美女放过他。

    陈良的话声刚落，伊嘉蕾便扭着水一般的腰肢走了过来，只见她嘴边狡狤的笑容一闪即逝，突然凑近陈良的耳边小声说道：“谁是你大姐了，编，继续编！”

    完了，被拆穿了，看来那句“胸大无脑”的比喻对身边这位美女警官不适用，想到这里，陈良沮丧的低下脑袋。

    “谁、谁是乌龟了？”当着美女的面还被骂乌龟，就算是泥人也会发火吧？李俊山说着往前走了两步，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陈良不屑的拿眼瞥了瞥他，你大爷的，别给脸不要哈！

    伊嘉蕾咳嗽了一声，漂亮的脸蛋又冷了起来：“李俊山，我现在正在办案，希望你不要打扰我。”

    办案？办什么案？就算办案他也是当事人吧，怎么还不让他说话了？李俊山的心里更加不痛快了，可是当着美女的面又不好发火，只好讪讪的笑了两声，瞅着陈良的眼神都能喷出火。

    伊嘉蕾再次咳嗽了两声，凑近陈良：“陈良，你也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刚才如何敲诈人的，都说出来吧？”

    啊？这么快就开始审讯了？

    “你个混蛋，配合我点，不然你就准备去号子里过夜吧！”伊嘉蕾趁着李俊山不注意，再次低声说道。

    什么？配合？配合什么？陈良糊涂了，你大爷的，这是唱的哪出戏，难道他们两个不是一伙的？

    看到陈良一副不开窍的样子，伊嘉蕾急了，看来非吓唬一下他不可了，手习惯性的摸向腰部，空的，这才想起今晚穿的便装，没戴手铐。

    陈良还以为伊嘉蕾要掏枪呢，吓得他赶紧向后退了两步，双手乱摇的道：“别，别呀，我配合还不行吗？”

    伊嘉蕾快被陈良气死了，狠狠剜了他两眼，心中骂了声白痴，又打了个眼色给他：“嗯，知道配合就好，是不是刚才他的车从你身边过，将你的衣服弄湿了？”

    陈良还是有些糊涂，不过顺着这位姑奶奶说话总没错吧？

    “是，是的，这可是我去相亲穿的衣服，纯真阿玛尼，世界名牌啊！”陈良想起他的衣服就是一阵肉疼，连忙点头。

    “嗯，你的衣服多少钱买的？”伊嘉蕾强忍住快要溜出嘴角的笑，继续板着面孔问道。

    “啊？两……”陈良又愣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伊嘉蕾暗中对他伸出四个手指头，丫的，这是什么意思？

    还好陈良脑子转的够快，诈着胆子说道：“四，四万买的。”

    伊嘉蕾的脸色总算缓了很多，陈良暗中擦了把冷汗，丫的，看来他是说对了。

    “嗯，四万是吗？”

    “对，就是四万，而且还是美金，这是我舅舅从美国的阿玛尼公司专门给我定做，然后空运回来的。”这下陈良总算开窍了，丫的，忽悠人谁不会呀！

    伊嘉蕾感觉她真的快要顶不住了，只见她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捂住快要笑岔气的肚子，还要作出一副冷冰冰的表情，看来恶作剧确实不适合她。

    “什么，四万美金？”伊嘉蕾一惊一咋的，转身瞅着李俊山说道：“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海上市柏桑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固定资产就有三亿美金，难道还怕赔不起你一件小小的衣服吗？”

    陈良差点被伊嘉蕾的一惊一咋吓个半死，还以为他忽悠的价钱太高露馅了，谁知道伊嘉蕾话音一转又扯到了李俊山身上，你大爷的，多少？三亿美金？估计三亿美金的十分之一都够砸死他三次了。

    看到陈良又在发愣，伊嘉蕾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心道：不会把这小子吓傻了吧？

    再看李俊山，只见他被伊嘉蕾这么一说反而挺起了身子，眼中闪闪发光，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伊嘉蕾正想走过去点陈良那么一下子，突然间陈良抱起脑袋蹲在地上“哎哟”了一声，口中大喊道：“疼，疼，真的好疼！”

    伊嘉蕾吓了一跳，心中恨道：没出息的东西，不就是三亿美金，至于吓成这样吗？哪知伊嘉蕾的念头刚落，陈良就抱着脑袋站了起来：“对不起，由于我的大脑总出问题，所以刚才这身衣服的价钱我记错了，实在不好意思，嗯，是的，应该是八万，不，是十万美金才对。”

    伊嘉蕾这次是真被气乐了，没想到这小子比她还会演戏，轻轻走过去，避开李俊山的目光，低声道：“你个白痴，一套衣服有这么贵的吗？还有，阿玛尼是意大利货。”说完后，手指在陈良的腰间一转而过。

    “哎哟！”陈良感觉腰间一片火辣，不禁疼的一叫，你大爷的，配合就配合得了，怎么还带SM？

    “怎么了？”伊嘉蕾怕露馅，假装关心的问道。

    “啊？没、没事，我现在脑袋清醒了，是四万，没错，绝对是四万美金。”陈良边说着边向后退了两步，丫的，还真是最毒美女心啊！

    伊嘉蕾的美目瞥了他一下，心道：算你识相。

    “嗯，四万美金，确定了是吗？”

    陈良点了点头。

    “那好，我的俊山也不会占你的便宜，不就是一套破衣服吗，我的俊山才不希罕，是吗俊山？”边说着，伊嘉蕾的手臂边挎在了李俊山的胳膊上，嘴里的声音更是腻死人不偿命。

    李俊山只感觉香风袭鼻，一团柔软擦着他的胳膊一闪而过，再加上伊嘉蕾暖昧的称呼，于是心里头马上美的连他的老子是谁都忘记了，连忙点头道：“是的是的，没错没错，不就是一套破衣服吗？我赔给你！”

    说完后从怀里掏出支票，拿出笔刷刷刷写好了，潇洒的丢给陈良：“给你，不就四万美金吗？实话告诉你，我家里的一条狗都比这个值钱！”

    什么？你大爷的，你的意思是说我连你家的狗都不如了？要不是伊嘉蕾紧赶着给他打了几个眼色，陈良还真要上去抽他丫的了。

    看到目的已经达到，伊嘉蕾马上离开了李俊山的手臂，脸色又是一变：“好了，衣服已经赔给你了，现在开始说你敲诈的问题，走吧，跟我回警局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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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棺材下的恶梦

﻿啥？回警局？

    陈良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可看伊嘉蕾的表情和伸手招呼出租车的架势又不像在逗他玩，陈良在心里彻底怒了，你大爷的，你让我配我就跟你配，连SM老子都让你免费玩了一圈，现在还要我跟你回警局，这不是欺负老子性无能，拿老子开涮吗？

    “嘉蕾，你怎么说走就走啊？”李俊山一看伊嘉蕾拦了辆出租车就要上车，马上着急了。

    “对不起了俊山，你也知道我是做警察的，所以像他这样的社会垃圾我不能忽视，如果今天我放过了他，他明天就会去敲诈第二个、第三个人，哼，你给他的支票就是他敲诈你的证据，所以我一定要禀法办事。”伊嘉蕾说的还真是义愤填膺，正气凛然，那略作歉意的美眸还一眨一眨的望着李俊山，写满了恋恋不舍，一看就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主儿。

    敲诈？你丫的，就算敲诈你也是主犯。现在陈良的心里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如果不是因为上次将家庭住址都交待在了警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以他的混子习性，早撒丫子扯呼了。

    “陈良，还不跟我走？”伊嘉蕾再次对着李俊山抛了个媚眼，就在他神魂颠倒之际，伊嘉蕾的美眸一冷，对着陈良就是一阵苦大仇深的呼喝。

    哼！贱货，妖精！

    陈良在心里怒骂两声，老老实实的跟着伊嘉蕾上了出租车。

    “一会儿我给你电话。”李俊山情深意切的对着车中的伊嘉蕾摆了摆手，心中暗恨自己为什么会开只有两个座位的跑车出来，不然就可以多些跟这个美女相处的机会了。

    “好的，拜拜！”伊嘉蕾忍着心中的恶心，再次电了李俊山一眼，然后转头向司机：“师傅，开车吧！”

    “好的，去哪里？”司机热情的问道，显然美女效应发挥作用了。

    “海上市公安局！”

    嘎——司机在心里念起了菩萨，这年头除了交警就是公安，如果惹了他们，保准要你霉运当头、破财灾不消，算了，都说美女是老虎，还是老实点吧！

    伊嘉蕾偷偷看了看萎缩在车后座上，一脸沮丧的陈良，“噗哧”一声，终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而且笑声越来越大。

    贱货，妖精，披着羊皮的狼！陈良咬牙切齿的瞪了伊嘉蕾一眼，显然她在陈良心目中的地位又升级了。

    “陈良，怎么这么不高兴啊？”伊嘉蕾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捋了捋头上凌乱的发丝，好像自从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她就没这么笑过。

    你大爷的，如果你被人先奸后杀能高兴的起来吗？

    “哼！”陈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以表示他的抗议与不屑。

    “是不是不想回家了，我记得去你家正好路过警局吧？”伊嘉蕾转过头望向陈良，又想笑了。

    “哼！”陈良的回答又是一声冷哼！

    “哦，本来我想顺路送你回家的，既然你不需要，我们还是去警局吧！”伊嘉蕾拍了拍手，将头转回去，看起了路边的风景。

    什么？回家？没听错吧？陈良萎缩的脑袋一下子抬了起来，望向伊嘉蕾，希望在她的身上能够寻找到一丝又在耍他的蛛丝马迹。

    “对了陈良，我记得你要去相亲的，不会被我耽误了吧？”伊嘉蕾好心的问道。

    陈良……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吹了！”

    “这么快？”伊嘉蕾不敢相信。

    “人家嫌我笨，没事就被妖精耍，所以连看都不看我，直接吹了！”陈良指桑骂槐，语气中充满火yao味。

    伊嘉蕾终于听出来陈良是在骂她“妖精”了，暗骂一声小气鬼，也堵气的噘起了小嘴。

    车厢中一时沉闷下来，良久之后，伊嘉蕾指了指路边：“师傅，在前面那家酒吧的门口停一下车！”

    “好的！”出租车司机非常配合的将车停了下来。

    “下车！”伊嘉蕾付过车费，打开车门走下去。

    “做什么？”陈良疑惑的望了望这家酒吧，不是去公安局吗？

    “你今晚赚了这么多，总要表示一下吧？”

    “啥？”陈良愣了一下，终于明白这个小妖精刚才是在说真的了，随即脸上一喜，就像个猴子般从车后座滚到地上站了起来，你大爷的，原来自由的空气这么爽！

    “走吧，还看什么看，今晚本大小姐高兴，让你请我喝酒。”说完后，伊嘉蕾当先向酒吧门口走去。

    “等一下！”陈良忽然叫住了伊嘉蕾，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做什么？不就是让你请我喝杯酒吗？小气鬼！”伊嘉蕾白了陈良一眼，继续望前走。

    “等……这个……哎哟，我肚子疼，我可以请假不去吗？”

    “装，继续装，你有多少斤两我还不知道吗？哼，不去拉倒，本小姐还不希罕你呢？”说完后伊嘉蕾走进了酒吧，心中竟然没来由的有些失落。

    陈良……唉，还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本来他想告诉伊嘉蕾说这家酒吧一过了晚上十点就开始上演成人节目，既然她不领他的情，就算了吧！

    想到这里，陈良马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心道：你大爷的，惹不起咱躲的起，回家睡觉总行了吧？

    五分钟后，伊嘉蕾面色绯红的从酒吧内走了出来，边走边骂：“你个混蛋，白痴，知道了还不告诉我，哼！别让本小姐再遇到你，不然本小姐跟你没完！”

    ……

    陈良蹑手蹑脚的走到家门前，没别的，他就怕楼下的李大妈听到动静跑出来，问他今晚跟恐龙相亲的事情。

    轻轻关上房门，打开灯，陈良连衣服都顾不上脱的一屁股坐在床头，放松的呼出一口气，轻轻从口袋里掏出支票，仔细看了看，确实是四万美金。

    赚了，这次可赚翻了，陈良兴奋的在床上打了个滚，然后对着支票狠狠亲了那么一下，香，真丫的香，然后将支票轻轻放回口袋里，你大爷的，看来现在的美女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不过摆了副*，挺了挺***这四万美金便乖乖的到手了。

    陈良一阵苦笑，你丫的，人家混的都是左拥右抱，玩女人跟换衣服似的，他可好，混到现在竟然连一个女人的床都没上过，你说憋屈不憋屈，这年头像他这样的纯情处男真是太少了，少到都可以去上动物世界。

    “哎哟！”

    突然间陈良的屁股底下一硬，仿佛坐到了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陈良就像见鬼了般的从床上跳了下去，东西顺着他的手心又掉回床上。

    丫的，怎么回事，那个，那个被他卖掉的小棺材怎么又回来了？

    诡异，真是太诡异了，陈良望着小棺材就是一阵发抖，脊梁骨一阵发凉，再加上老头给他说过的传说，陈良现在都想跪下来给这个小棺材磕头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从棺材里面蹦出一个又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鬼，伸长着舌头，呲着大尖牙向他扑来。

    “扑通”一声，陈良吓得坐在了地上，脸上的冷汗刷刷刷地流了下来，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陈良的大脑木了，本能的掏出电话，找到那老头留下的电话号码，想要他赶紧将这个祸害人的玩意拿回去，可惜电话怎么打都不通，突然间，小棺材跳了一下，顺着床头滚到了地上。

    “妈呀！”陈良一声大喊，两眼一抹黑，被吓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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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拜师不拜

﻿迷迷糊糊中，陈良仿佛看到从小棺材里面跳出一个漂亮的美人，深情款款的向他走来，美人的脸很白，一点血色都没有，红润的俏脸仿佛是用胭脂抹上去的。

    美人终于走近了，她轻轻跪在了陈良面前，将他的身体从地板上扶起，纤指轻弹，顺着陈良半开的衣领摸了进去。

    美人的手很滑腻，但是却很凉，就仿佛一块薄冰被她攥在了手里般的，让陈良一阵不舒服。陈良凝视美人，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突然美人的表情一变，面目就仿佛是用水彩胭脂画上去般的，对着陈良一阵诡笑。

    陈良一个激灵，猛的一下推开美人，终于看清了美人的模样，这，这不是街口王大爷死的时候，骨灰盒边摆放的、用白纸糊裱的、专门烧给死人用的那种纸女人吗？

    陈良张口欲叫，可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般的，就是叫不出来，突然，他又看到美人对他裂开了嘴，露出那种让人见了便毛骨悚然的笑。

    那纸美人突然瞪开双眼，从双目之中射出两道阴森森的寒光，陈良被她的目光所触，冷得全身打颤，就像掉进了冰窟窿，连呼吸都冒起了白气。

    陈良终于喊了出来，跳起来就要跑，可是那纸美人突然手臂一翻，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量奇大，钢钩一般的长指甲“噌”的一声顺着她的手指长了出来，然后扯去他的衣服，顺着他的胸口一划，一颗鲜活的人心从陈良的胸口里蹦了出来，纸美人伸手抓住，血淋淋的一口吞到嘴中，嚼也不嚼就囫囵儿的咽了下去。

    “啊，救命啊！——”陈良又是一声大喊，从地板上坐了起来，同时听到自家的门“砰砰砰”响了起来。

    “呼——呼——”

    陈良大口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摸了摸胸口，还好，只是一场恶梦，可是这个梦也太丫的真实点了吧？

    想到这里，陈良又看到了那个比胭脂还要红润的小棺材，你大爷的，今儿说什么也不能将这个祸害人的玩意放到家里，不然明天他保准去精神病院深造。

    “砰砰砰砰！良子，怎么啦？这么晚还不睡，吵吵什么呢？”房门又响了起来，看来是陈良刚才的叫声惊动了李大妈，李大妈不放心，所以才过来看看的。

    陈良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绕着小棺材走到门前，打开门，勉强从嘴角挤出一点笑容：“没事的大妈，我刚才看了个恐怖片，结果自己竟然被吓着了，嘿嘿！”

    “呵，瞧你这出息，胆子小就别看啦，快点睡觉吧！”李大妈关心的说道。

    “行，我马上睡觉，明天见大妈！”不等李大妈回答，陈良便关上了房门，鬼虽然可怕，可是李大妈的唠叨也不逊色。

    “对了，今儿你……嘿，这孩子，我这还没说完呢，算了，明天再问你相亲的事情吧！”李大妈唠叨着走了。

    陈良背靠着房门，又呼出一口冷气，你大爷的，今儿到底是怎么了，财神霉神一块都遇上了。

    陈良嘀嘀咕咕的走到床头，再次遇到了那个令他发毛的小棺材，自欺欺人的闭上眼睛，弯下腰，颤颤栗栗的将小棺材拿了起来，摸索着打开窗户，找准了方向丢了下去。

    是命重要还是钱重要？这还用问吗，当然是都重要了，所以陈良丢出去的位置恰好是李大妈种在楼后面的菜地，那个地方除了杂草就是垃圾，很少有人去，所以也不怕丢。

    所谓眼不见心不怕，此时的陈良心里总算踏实了很多，张开眼睛，关上窗户，转过身去，正要睡觉的陈良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那个被他丢出去的小棺材不仅又回到了床上，而且在小棺材边还多出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只见这个人浑身枯瘦，面色发白，两眼发光，嘴两边还呲出了两颗大尖牙，简直跟鬼没有两样。

    “鬼呀——”陈良“嗷”的一嗓子，再次两眼发黑，晕了过去。

    坐在床上的人一看陈良晕了过去，放下伸进嘴里剔牙的手指，有些奇怪的蹦下床来。

    鬼？哪里有鬼？

    这个人叫做银子，是金修派的第二代弟子，由于加入金修派后品性有点问题，所以才被金修门找了个借口踢到了俗世中，成了金修派的俗世代言人，凭他现在的修行，就算有鬼也要绕开他走吧？

    银子边想着边将另一只手中吃剩下一半的“安福居”烤鸡丢在床头不远的桌子上，这鸡确实好吃，肉嫩皮脆，唯一的缺点，塞牙。

    银子又绕着陈良走了两圈，瞪着陈良的两眼再次放光，就像看到个金元宝般的得意，谁说他银子不学无术，竟丢金修派的脸了？这不，五派一宫争相寻找的“聚宝棺”就被他抢先一步找到了。

    嗯，根据刚才的发现，这个小子的眼眸里已经渐渐浮出了一星淡银色，这可是“聚宝棺”认其为主最独特的标志，这下更好了，派里不是吩咐他们这些留在俗世中的弟子，想尽一切办法将这“聚宝棺”的主人收录派下吗？

    嘿嘿，这么说来，只要将这小子变成他的徒弟，那么以后他回到金修派中的日子绝对是风光无限，前途似锦，就算他想横着走，派里那几个老古董看在徒弟手中“聚宝棺”的面子上也不敢说什么了吧？

    想到这里，银子又是兴奋的一阵哆嗦，更加坚定了他将陈良收为徒弟的决心。

    昏迷中的陈良感觉身体一阵发冷，就仿佛被狼惦记般的，心里一阵不舒服，于是他打了几个冷颤，慢慢醒了过来。

    这次他看到那个白色的人影就悬浮在他的头顶不远处，眼帘微垂，脸泛安详，双腿盘坐，陈良对自己说：“幻觉，恶梦，上帝，耶稣，地葬王，观世音，你们这些混蛋，快点来救我！”

    一发现陈良醒来，银子的三角眼睁了开来，再次露出他的招牌式笑容，露出两颗大尖牙，正想道貌岸然的打个招呼，来个好的开场白，留个好印象，谁知道陈良又是一声鬼叫：“我****大爷！呜——”很痛快的再次晕倒过去。晕倒的一刹那，陈良感觉，人能在关键时刻晕倒，简直比跟女人*****还爽。

    银子很满意自己徒弟的表现，特别是陈良晕倒前的那一声喝骂，更是让他欢喜到了骨子里，心道：赞啊，这个粗俗的徒弟不错，和我老人家的胃口。

    飘到镜子前，银子审视了一下自身情况，由于这次出来的太急，所以他出门前并没有特意打扮一番，嗯，按照现代人的心理习惯，第一印象可是很重要的，估计他宝贝徒弟晕倒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着装太烂，不符合他的审美观点。

    银子点了点头，嗯，估计就是这个原因了，于是他轻轻打开窗户门，身子一晃，便飞了出去。

    大概十分钟后，身着一身范思哲男装的银子从一家专卖店的窗户里飘了出来，心里别提多惬意了，正想回到陈良家里，开始他的蛊惑计划，突然从一个公园里传出“咿咿呀呀”的猫叫声音，惹的他又是一阵好奇心大发，飘过去一看，原来是一男一女裸着身子，正在干那种羞死人的苟合之事，银子瞪了瞪眼睛，默念了声“无量金尊”，偷偷捏了捏那女人的大****后，这才向来的方向飞去。

    那被身上男人日的嗷嗷叫的女人正处在崩溃的边缘，突然间感觉胸部一阵快感袭来，终于忍不住的张开口一声大喊：“哦，Darling，你真是太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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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鸟人

﻿当陈良再次醒来，看到银子的时候，他那脆弱的神经已经适应了这种刺激。而银子却以为是他的光辉形象起了作用，嘴里一笑，又露出了那两颗大尖牙。

    “你，你丫的到底是人是鬼？”陈良感觉他最好还是确认一下，不然总晕倒，对他的身体发育不好。

    “无量金尊，贫道法号：银子，乃修真界第一门派……”

    “我****大爷！”陈良总算听清面前的“鬼”在说什么了，只见他从地上翻坐而起，不等银子说完就是一声怒骂，本来以为遇到了鬼，原来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呃……银子有些尴尬，虽然他对眼前的小子喜爱到了极点，可是总被徒弟骂，这个面子也挂不住啊！

    银子默念了声“无量金尊”，正想继续他的未完事业，突然陈良站起身来，打开门：“趁着老子没发火前，赶快走，不然我抽死你丫的！”

    嘎——走？去哪里？银子傻眼了。

    看到银子不动，陈良彻底怒了，撩起胳膊就走了回来，脸上一片凶恶，心道：你大爷的，就算老子尊老爱幼也有个限度吧？

    “等，等等！”银子可不想伤害到他的宝贝徒弟，整理了一下思路，苦着脸道：“这个……我确实是修真界第一门派金修门的长老啊，你怎么就不信呢？”

    “我信，我信你大爷！”陈良一声怒骂，抓起银子的胳膊就拖向了门外，然后“砰”的一声，世界终于清净了。

    “这个，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呢？”银子突然又出现在了陈良的床头，一副苦恼的样子，陈良……所谓鬼多人不怕，想晕倒又不可能，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两眼怒视着银子。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陈良直接问道。

    赞啊！有门！

    银子兴奋的拍了拍脑门：“嘿嘿，就是想让你加入修真界的第一门派——金修门，做我银子的徒弟！”

    “做你徒弟？”陈良不屑的瞥了瞥嘴：“是不是还要跟你回到山上修炼个几百年，等人老成精了后再下山拯救地球啊？”

    “赞啊，你怎么都知道呢？修炼是必须的，不过不需要修炼几百年的，地球也不需要我们拯救，这个嘛……”

    “喂，精神病院吗？我想问一下你那里有没有跑出来一个长相特别萎缩，身体瘦的像麻杆，说起话来就是什么神啊魔啊还有修真等等的一个老头，什么？去看诛仙？那里面有？我是你大爷！”陈良愤怒的关掉手机，再次转头望向银子。

    银子抓耳挠腮了一番，对于普通人来说，他所说的确实难理解了点，看来只能用实际证明他说的不是假的了。

    “看到没有，我会飞！”

    银子边说着，身体边飘了起来，像个幽灵般在屋子里打着晃！

    “是鬼都会飞！”既然不是精神病，那么只能是鬼了！

    银子被陈良噎得差点没从空中掉下来，心里这个郁闷啊，还好除了飞他还有别的方法证明。

    只见他的双手印诀连打，一把金色的AK47突然间由小变大，出现在他的面前：“看到没有，这可是我银子独自修炼的法宝，要个性有个性，要威力有威力，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确实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就因为他这个性到变态的超现实修真方法，所以金修门内的老古董门才一致决定将他踢下山来，省得丢金修门的脸！

    陈良……好像有点相信了，点了点头：“再变个原子弹来我看看？”

    呃……银子一口气没上来，终于从空中掉了下来，就连他的法宝AK47都被吓得回到了空间袋。

    这次银子可是真泄气了，碰上这么一个水火不浸的徒弟，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山上那些老古董看到他时都绕着走，踢他下山前还举办欢送宴会了。

    “老头，别难过，变不出来就算了。”陈良感觉这个疯老头很可怜，就像以前的他一样，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一个笑话。

    银子的心里在抓狂，什么叫变不出来就算了？AK47是变出来的吗？那可是他从山门偷跑出去三个月，采集天山之颠的寒铁陨石，利用金修门的炼金术，耗费了两年多的时间才炼制成功的。

    “不行，今天说什么也要收你这个徒弟。”银子的心里这个气啊，索性扯去了身上那身还没穿习惯的范思哲，瞪着眼珠子一指点出，然后扯上了陈良的手臂，向窗户外飞去，既然这小子不相信他，只能来个实地操作了。

    丫的，还没完了哈？陈良正想破口大骂，突然感觉身体一麻，仿佛被一条电流涌过，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银子带他跳出窗户，飞上了高空。

    耳边呜呜作响的风声告诉陈良，他不是在做梦，这都是真的，特别是当他望着脚下那瞬间飞过的高楼大厦，更是让他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救命，救命，救命啊！

    陈良很想大吼几嗓子，以表示他心中的恐惧，可惜呼呼涌至的狂风瞬间冲进了他的喉咙，掩埋了他的心理活动。

    突然间，陈良的身体再次加速，对准号称海上市最高的大楼直直撞了过去。

    “啊——”

    陈良在心里又是一声大喊，双眼紧闭，心脏收缩，只感觉跨间一热，“花”的一声，一泡尿顺着大腿直接流了出去。

    “嘿嘿，小子，睁开眼看看，这次你相信我了吧？”银子大咧咧地将陈良放到大楼的天台上，心中是一阵得意，嘿嘿，这回你小子没话说了吧？

    陈良……面色苍白，呼吸紧促，心里感觉他已经死过一次，良久之后，他才感觉到脚下有了知觉。

    “你……你大爷……的！”

    陈良哆哆嗦嗦的骂了一句，慢慢张开了眼睛。

    咦？这是哪里？低头看去，陈良又是一阵眼晕，转头看去，终于看清疯老头的那张死鱼脸。

    “你……你真的会飞？”陈良吞咽着吐沫，感觉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还能有这样的鸟人，简直就是奇迹。

    银子可不知道陈良在想些什么，只见他骄傲的点了点头：“没错，只要你拜我为师，马上就可以学会飞了。”银子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喝那杯拜师酒了。

    陈良顺着银子点了点头，第一次感觉这个疯老头确实厉害，可是他的心中又有些疑惑，不由问道：“那个……你能告诉我学会飞有什么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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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36D

﻿第十三章：36D

    啊？银子愣了一下，飞有什么用？这个问题他确实没有想过。

    “玩偷窥？抱着姑娘在空中*****？强奸姑娘后，逃跑方便？”陈良缩了缩脖子，试探性的问道。

    啊？银子又愣了一下，紧接着心中一喜，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心道：赞啊，他学了几百年的飞了，怎么就没想到飞还有这种用途呢？看来他这个徒弟还真是天才！

    看到银子的表情，陈良感觉他蒙对了，你大爷的，原来要老子当你徒弟就干这个啊？

    “怎么样？拜师吧？如果你还不相信，我可以带你去天山溜一圈，顺便再让你看看我AK47的威力。”银子的脸上开始眉飞色舞。

    陈良不屑的摇了摇头，拜师？没门，如果今天拜你为师，估计明天全世界都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了。

    “咦？什么味道？”银子耸了耸鼻子，突然闻到一股尿骚味。

    陈良的脸上一阵发红，你大爷的，如果不是你，老子至于这么狼狈吗？掩饰性的，陈良打了个哈欠：“没事了吧？没事送我回去睡觉吧！”

    “什，什么？”银子以为他听错了：“你不是要拜我为师吗？”

    “谢了，老子不感兴趣！”陈良撇了撇嘴。

    “什么？”银子气得从地上跳了起来，老脸一阵哆嗦的望向陈良。

    “你，你做什么？”陈良还真怕了，万一这个疯老头被他气急了，将他从这里丢下去，那么绝对是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做什么？嘿嘿。”银子的老脸一阵奸笑：“今儿你还就得拜我为师了。”说完后银子忍着心痛，从空间袋里拿出几样东西丢给陈良，看来他还真是下血本了。

    “给你，这是我的法宝AK47和修炼法诀，还有这个，混沌扳指。”

    说完后不等陈良抗议便套在了他的大拇指上，先将启用方法用法力印进他的脑海里，然后又将AK47与修炼法诀帮陈良收进扳指里后才道：“告诉你，这可都是为师的心血结晶，从现在起，都是你的了，还不赶紧磕头拜师？”

    银子感觉他这种霸王硬上弓的方法真是太聪明了，早知道就不浪费那么多的口舌，只要这小子手里有他银子的东西，那么他这个人还能不属于金修门吗？

    陈良总算是开了眼界，这年头不仅有逼良为娼的，还有强收徒弟的。

    “金修门这么做，恐怕有些不合规矩吧？”一个人影就像从土里长出来般的，慢慢由天台上冒了出来，脸上挂着不耻为之的笑容。

    陈良……虽然还是吓了一跳，可是心里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突发qing况，何况他刚刚还做过鸟人。

    银子的脸色一变，冷冷的道：“原来是土龟门的玄龟子长老，你来做什么？”

    那个人的笑容一收：“银长老，聚宝棺里面可是聚合了五门一宫的法宝，你们金修派不能独自霸占吧？”

    “哼，这个嘛，好像你们已经来晚了，聚宝棺的主人已经拜我为师，他的东西就是我的，我的就是金修门的。”银子耍起了赖皮。

    “哦？原来如此，按照你的说法是不是说只要将自家门派的东西强塞给聚宝棺的主人，那么他就是这家门派的弟子了？”

    银子心中暗怒，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闭起了眼睛。

    “来来来，小兄弟，这个是我们土龟门送给你的。”玄龟子对着目瞪口呆的陈良招了招手，一道褐色的光华由他的手心飞出，套在了陈良的中指上。

    “既然银长老如此大方，我们土龟门也不能吝啬，戴在你手指上的是我们土龟门的龟盾戒，当你受到外界攻击的时候他会自动开启保护罩，别说什么破烂AK47，就算是一门坦克撞上去，也休想撼动分毫。”玄龟子长老的话里藏锋，显然他是在绕着弯子说银子给的法宝是个废物。

    “你……你……玄龟子，别以为我上次败给你就怕你了，怎么着？如果不行的话我们现在当着他的面再比试一次。”银子吹胡子瞪眼，不等玄龟子拒绝的便撩起了袖子，一副泼皮无赖的架势，看来他还真是气坏了。

    “他”当然指的就是陈良了，陈良感觉今晚遇到的事情匪夷所思到了极点，可是貌似这些人对他都没有恶意，于是心中松了口气。

    “原来金修门与土龟门要在这里比试啊？既然如此我们水癸门就不打扰了，小兄弟，可否赏姐姐一个面子，要姐姐送你回家呢？”天空中突然一个闪电，紧接着天台上细雨绵绵，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就在雨中走出来，含情脉脉的望向陈良。

    陈良的鼻孔中被一股淡淡的香气笼罩，抬眼望向这个美人，高挑的身材，白皙的肌肤，鼓鼓的胸脯，浑圆的臀部，最重要的便是这位美人身上的衣服穿的大胆前卫，平坦的小腹与超短裙下裸露多半的光滑玉腿刺激的陈良更是一阵眼花缭乱。

    “腾”的一声，陈良被这种媚到骨子里的性感装束挑逗的鼻血倒流，只感觉由心头忽然冒出一股滚烫的热流，这股热流很快便变成一团炽热的烈火，焚烧着他的身体。

    这个女人望着陈良身下的凸起轻轻掩嘴笑了笑，又是一个媚眼抛了过来，就在陈良神魂颠倒之际突然晃着36D的****，走过来挽住了他的胳膊，腻声说道：“帅哥，我们走吧！”

    陈良傻傻的点了点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女人主动挎住他的胳膊，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一等一的美女，这种感觉真是太幸福了！

    一看陈良要走，银子与玄龟子互看了一下，几乎同时在心里咯噔一声，心道：完了完了，原来这个小子好色，早知道他们就派门内最漂亮的女弟子过来拉拢他了。

    可是就让他们如此罢休，心中又不服气，索性两人同时踏出一步，一股凛冽的气势同时笼罩住那个女人。

    “我确实是想送他回家，没有别的意思，况且其他各派的人马上就赶到了，不如我们定个时间，一起解决这个问题才是关键，你们说呢？”说完后甜甜一笑，不等两人回答便带着陈良向天台上的电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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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龌龊报复

﻿第十四章：龌龊报复

    “师姐，师尊已经告诉我们，在五派达成一致协议前，先不要找聚宝棺的主人，以免又起波澜！”

    “哼，聚宝棺是在我们手中丢失的，你不感觉很没面子吗？”刁蛮少女愤恨的说道。

    “可是……”年轻人抓了抓脑袋，面色有些发红：“如果这个人真的加入了我们土龟门，那么以后就是我们的师弟，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

    刁蛮少**沉着脸白了他一眼：“藏鹤，不用你来教训我，别忘记我是你的师姐，以前师尊怎么说的，出来后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哼，回到土龟门，不许你乱嚼舌头，否则后果自负。”只有刁蛮少女自己知道为什么非要找聚宝棺主人的麻烦，那是因为她嫉妒，非常的嫉妒。

    刁蛮少女叫做花凝，由于师尊对她的宠爱，所以让她自小便养成了娇纵刁蛮的个性，上次抢夺聚宝棺失利后，她的心中便开始忿忿不平，特别是当她听说聚宝棺被一个混子得到后，更是让她的心中暗堵一口闷气，为什么聚宝棺会认他为主？难道自己就不如他吗？她倒是要看看聚宝棺的主人倒底是什么样子，哪怕只是稍微整治他一下，出一口闷气，她也开心的很啊！

    此时的陈良正躺在床上，一想起那个开宝马送他回家的美女，她的一颦一笑，陈良的心中便沸腾不止，丫的，不知道自己走了什么桃花运，那个美女硬是在送他回家的途中送了他一个长长的香吻。

    一想到这里，陈良的身体便热烘烘的，长这么大，虽然***没少研究，可是如此实践还是第一次，原来女人的身体如此美妙，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进入了天堂，那种香艳刺激的喷血感觉，啧啧，真是太……太丫的爽了。

    留着师弟一个人在外面放哨，花凝一个遁地术出现在了陈良的房间里。

    突然间，陈良好像发现什么，转过头去，眨眼一看，丫的，怎么想什么来什么啊？透过窗外皎洁的月光，陈良发现一位身穿刁蛮装束的女人正站在他的床前打量着他，只是这个女人的表情很怪，眼睛直直定在了他的下身处。

    花凝真的被吓坏了，她没有想到会遇见这么一番景象，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大腿有些发软，一抹桃色的嫣红迅速溜上了她的脸颊。

    “啊，你这个流氓！”花凝终于想起这个时候她应该做些什么，只见她飞快的用手捂住眼睛，一声尖叫，转过身去。

    虽然陈良想女人想到骨子里，可是对女人突然闯进来偷看他的小弟弟还是有些不习惯，此时一听这个女人骂他是流氓有些不乐意了。

    流氓？谁是流氓？你丫的现在站在我的床头，欣赏我的裸体，我不告你个强闯民居，意图强奸我这个处男就不错了。

    可惜陈良的抗议声还没发出来，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向他涌来，“砰”的一声，陈良的双人床彻底变成粉碎，他的身体也顺着这股强大的力量撞到了墙上。

    陈良一声惨叫，仿佛骨头都被撞断了般的，窒息的感觉瞬间如蛆虫般侵蚀了他的身体，“砰”的一声，陈良的身体贴着墙壁掉落下来。

    此时的花凝已经忘记她来这里的目的，她感觉自己很委屈，紧接着这股委屈又转化成一股愤怒，这股愤怒不过瞬间便霸占了她的大脑，让她的思维彻底变得疯狂！

    “流氓，流氓，我要杀了你！”花凝背对着陈良，手印连翻，一个又一个脸盆大的拳头就由地上钻了出来，转着圈向陈良打去。

    就在这时，陈良中指上的龟盾戒感觉到危险的来临，一股混沌般的光华犹如透明的气泡般瞬间包裹住他的身体，拳头击打在上面发出闷闷的敲鼓声，随之消失不见。

    “龟盾戒？”花凝愣了一下，土龟门的法宝怎么会到了他的身上？如此一想，她的脑袋瞬间清醒，这才想起此来的目的。

    陈良狠狠的咳嗽几声，骂骂咧咧的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心中憋屈的想要吐血，一看罪魁祸首正在发愣，混子习性“嗖”的一声由心头冒了出来，也不管她什么劳什子修真者了，指着花凝就是一阵破口大骂：“我干你丫个臭***老子招你惹你了，竟然敢动你老子？”

    陈良倒是爽快了，可被骂的那位可就不舒服了。

    “你……你……”花凝被气得花枝乱颤，可是又不敢睁开眼睛。

    陈良一看反而乐了，故意抖了抖身下被吓成阳痿的小弟弟，心中一阵得意，你丫的，跟老子玩横的是不，整不死你。

    “你个流氓，我跟你拼了。”花凝咬牙切齿的从混沌镯中拿出一件法宝，念动口诀便向陈良丢去。

    陈良只感觉眼前一花，一个寸大的石头突然间滚落在地，变成了一个石头人。

    丫的，这是什么鬼东西？电动玩具？

    石头人由小变大，瞬间脑袋顶上了房顶，就在地板的超负荷震颤中，狰狞着脸，摇着庞大的身子向他走来。

    陈良感觉身体一阵恶寒，牙齿开始不听指挥的上下打架，你大爷的，谁说流氓好当了，这简直就是拿着生命财产开玩笑。

    “大姐，我错了行不？”陈良在心底一阵苦笑，欺软怕硬可是混子的本性，所以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石儡将军，帮我将他砸成肉酱！”花凝不理他，继续命令道。

    “大姐，不要啊，我可还是纯情处男，如果我就这么死了，不知道有多少怀春少女会跳河的！”陈良死性不改，这个时候还不忘调侃几句。

    “等等。”花凝突然命令石儡将军停了下来，好像改了主意，陈良的面色一喜，这丫的好胡弄，有戏！

    花凝背转着身，又打出一个命令的印诀：“对不起，我刚才说错了，石儡将军，帮我直接将他阉割了，再砸成肉酱，然后带回去喂狗。”

    什么？陈良的心底一阵暴汗，你大爷的，这个女人也太恶毒了吧？

    眼瞅着石儡将军一步迈到了他的面前，对准了他的下体就是一个黑虎掏裆，陈良恐惧的大叫一声，闭上眼睛，只听“砰砰砰砰”，耳膜一阵乱颤，咦？怎么没事？陈良睁开眼睛，突然间看到手指上的戒指闪烁着褐色光彩，想起什么般的，陈良的心底一阵兴奋。

    你丫的，看来那个老头没有骗他，这个戒指确实是好东西？

    想到这里，陈良的心里又活络起来，抬眼看到刁蛮少女还背对着身子，心中一个龌龊的报复念头闪了出来。

    你大爷的，跟老子玩？

    “啊啊啊啊，救命，啊，我要死啦！”陈良一阵惨叫，而身体却慢慢向花凝移去。

    “死了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陈良感觉他有点当***男主角的潜质。

    花凝被陈良****的叫声弄得身体一阵发软，心中感觉有些不妙，石儡将军可是师尊修炼过的法宝，凭他的力量，别说是一个小小的人了，就算是一座小山也该被砸平了吧？

    不好，她怎么忘记戴在他手上的龟盾戒了？正待转过身去，忍着娇羞看一下结果，突然间一条人影向她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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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突逢惨变1

﻿第十五章：突逢惨变1

    “你个流氓，放开我！”花凝一声娇呼，只感觉呼吸一窒，紧接着一条人影缠上了她的身体。

    放开？去你丫的吧！

    陈良紧紧抱住花凝的身体，先在地板上打了个滚，过够了软玉入怀的瘾头，然后腾出一只手，对准花凝的娇臀便抽了上去。

    “你大爷的，我看你还跟老子横！”

    陈良越想越气，如果不是有那老头留给他的戒指，他现在肯定变成一摊烂泥了。

    “你……你个大坏蛋，你……你无耻。”花凝快恨死他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而且还是那种羞人的地方。

    “无耻？嘿嘿，老子连流氓都当了，还怕无耻？”为了不辜负“流氓”这个称呼，陈良索性低下头，吻向花凝那滑腻的脸蛋，真丫的香啊！

    花凝一声惊呼，转头欲躲，谁知躲过了脸颊却将柔唇送了上去，犹如触电般的，花凝的身体一个哆嗦，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涌进了她的鼻腔。

    “啊——”花凝又是一声醉人的娇呼，这次她连动都不敢动了。

    陈良的鼻息更加粗重，一团团香艳无比的唾液被他从花凝的嘴里掠夺出来，吞进肚子，而他的大手竟然不觉间攀上花凝的乳峰。

    丫的，还没发育成熟，不过弹性不错。陈良不禁在心中品评着，挥霍的大手更加肆虐。

    “唔……不……”花凝张开牙齿，狠狠的咬向了侵略者，它终于想到利用这最后的武器了。

    “哎哟！”陈良张开大嘴，呼痛的坐了起来，一股咸咸的感觉在嘴中流淌，你丫的，竟然给老子咬流血了。

    “啪啪！”花凝气急的挥手，又是两个巴掌抽了上来，“你个流氓，放开我！”花凝的语气中充满愤怒，可是声音却有气无力。

    “放？你丫的，你看到过流氓有到嘴的肉不吃的吗？”陈良感觉脸上一片火辣，按住花凝的双手又紧了紧，索性作出一副邪恶的表情。

    “求求你，放开我，我顶多再也不找你麻烦了！”花凝开始哀求。

    “不放！”丫的，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老子可不是白痴！

    “那你换个姿势行吗？”花凝感觉她的脸快被烈火融化了。

    “换完了！”陈良一副无赖的架势。

    花凝……不觉间嘤咛一声，身体又是一颤，虽然心中恨的牙痒痒，可是她确实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你……你……”花凝的眼中溢满泪水。

    “你什么？是你丫的三更半夜跑过来找抽的，跟老子无关！”陈良有些心软了，可是想想这女人想要阉割他时的恶毒，心头不由又硬了起来。

    “我……我……”花凝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我我我，我什么？叫声老公，发个毒誓，老子就当作替天行道，放了你了。”这是陈良想象中唯一能够放过她的理由。

    “呜……呜呜！”花凝开始轻声哭泣。

    “你丫的，哭什么哭？”陈良一阵心烦，索性一巴掌又拍在了她的粉臀上，嘻，看来这女人还是处女，不然屁股怎么这么紧？

    “啊——”花凝轻声娇呼，赶紧止住眼泪，想要投降，可老公是随便叫的吗？

    “我数三声，如果你还不叫老公，不发毒誓，那么别怪我直接将你……嘿嘿！”陈良感觉他的色狼语气愈发熟练，就盼着身下的美女再执着一次，也好有让他进行干chai烈火的机会。

    “呜……老……老公……”虽然花凝的个性娇纵刁蛮了些，可毕竟她从记事起就在山上修行，思想也属于比较单纯的那种，此时被陈良这么一吓，就算嘴里再不愿意，还是叫了出来。

    陈良的心中一阵欣喜，你丫的，看来他还真是走了****运，不然便宜老婆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什么？你叫我什么？声音跟蚊子放屁似的，我没听清！”陈良一高兴，嘴中又粗俗起来，估计现在的老天爷如果睁开眼睛，绝对一声炸雷劈死他丫的了。

    “老……老公！”

    这次陈良听清了，心里立刻跟吃了蜜般的，美的都能飞到太空。

    “嘿嘿，好，好老婆，来，奖励一个！”陈良俯下身去，对着花凝的滑腻脸颊就是一口，这下他连身体都酥了。

    “你……你个无赖！”花凝的眼中能喷出火。

    陈良撇了撇嘴：“我无赖什么了？你现在是我老婆，我亲你天经地义。”

    “你……你……”花凝要被气晕了。

    “快点发誓，记住是毒誓哈，必须奏效的那种，不然我就……”

    “你……你……放下你的手，我，我发誓！”

    “好，来吧！”陈良的手就在花凝的胸脯上飘着，以示威胁！

    花凝彻底屈服了，只见她含着眼泪：“我……土龟门第三代弟子花凝……”

    “等等，你叫什么？”陈良打断她道。

    “花……花凝……”

    “哦，继续！”陈良点了点头。

    “我……土龟门第三代弟子花凝向……向土龟门历代祖师爷发誓，从今以后如果再找……找……”

    “我叫陈良！”陈良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花凝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花凝从今以后如果再找陈良的麻烦，就要我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花凝发这毒誓确实是真的，一次麻烦就够了，还有下一次？

    可惜陈良并不想放过她，老婆都叫了，就这么放她走，那不是说明他性无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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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突逢惨变2

﻿第十六章：突逢惨变2

    “等等，毒誓不对，跟着我念！”陈良构思了一下：“我花凝向王八门发誓……”

    “你个混蛋，是土龟门！”花凝愤怒的纠正道。

    丫的，名字这么难听，不是一个意思吗？唉，还得从新构思。

    “我花凝向土龟门历代祖师爷发誓，不管贫富贵贱，不管刀山火海，不管第三者插足，不管……”陈良唠唠叨叨的说了一串，终于说出最后一句：“从今以后甘愿做陈良的老婆，如违此誓，叫我不得好死，天诛地灭，头上长疮，脸上流脓！”

    花凝已经被陈良前面几百字的开场白绕迷糊了，木木的跟着陈良念完后才发现自己又上了他的当，不过貌似陈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嘻！

    “师姐……师姐你在吗？”窗户外传来藏鹤的叫唤声。

    “啊，是我师弟？”花凝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陈良，脸颊火热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想杀了陈良，又怕师弟发现她的异常，无奈之下只好跺了跺脚，身体沉入地板，消失不见。

    “喂喂？”陈良傻傻的摸着地板，你丫的，这便宜老婆怎么说走就走啊？

    “不要叫了，我师姐已经走了。”藏鹤突然间满脸阴沉的出现在陈良面前，其实他早就发现了屋内的异常，再加上主角的安然无事、师姐的不辞而别，就算瞎子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你丫的，你是谁啊？”陈良还没由刚才的旖ni香艳中苏醒过来，语气中说不出的嚣张。

    “交出你手中的聚宝棺，我绕你一命！”藏鹤的声音愈发阴冷。

    “嘿，说话够冲的？是不是你丫的找抽了？”反正陈良有龟盾戒保护，他还怕什么啊？

    可惜玄龟子在送龟盾戒给陈良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龟盾戒之所以能够保护主人，完全是因为其能够自动吸收主人体内真气造成的，而如今龟盾戒吸收自玄龟子的真气已经耗尽，而陈良又没有修炼过……

    “是吗？”藏鹤的一只手突然变长，狠狠掐住了陈良的脖子，将他的身体提了起来。

    “唔……唔……”陈良感觉呼吸一促，脖子就像要与脑袋分家般的一阵难受，挣扎中的他本能的将双手紧紧的攥住了脖子上的那只手掌，想要掰开它，可是那只手掌就像长在他脖子上般的，分毫不动。

    藏鹤狞笑着：“再给你一次机会，聚宝棺在哪里？”

    陈良翻着白眼，只想让这个男人快点放开他，不由得伸出手指着藏鹤的手臂，那意思是说：你大爷的，你这样掐着我，还让老子说个屁啊！

    藏鹤的手臂略微松了一下，“说吧！”

    “咳……咳……”陈良终于咳嗽出来：“你……你……”你大爷的！

    “快点说！”藏鹤不耐烦了，手臂又紧了一下。

    “呃……”陈良又翻起了白眼，这次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扑通”一声，藏鹤的手掌终于松开，陈良掉在了地上。

    “咳……咳……”陈良一阵猛烈的咳嗽，大口呼吸着，脑袋由于缺氧，大脸一片惨白！

    “你个混蛋，快点说！”藏鹤一脚飞出，将陈良踢到了墙角。

    陈良这次遇到狠角色了，想装好汉，那是做梦，稍微缓解过来的他又被藏鹤的这一脚踢的三魂去了六魄，委屈的他只想大骂：我是你大爷，你就算让老子说，也要给老子说的时间吧？

    “我数三声，如果你还不说，那么就永远不要开口了！”

    嘎……报应来了！

    “等，等等！”陈良连忙摆手，碰到这么个四六不懂的家伙，他是真服气了。

    “在……在那边的衣橱里！”陈良用手指了指。

    藏鹤打开衣橱，突然被一股强烈的骚气冲的一个踉跄，强忍着喉咙里的恶心，藏鹤终于从一堆内裤中找到了聚宝棺！

    “对不起，那里的内裤都没有洗过……嘿嘿，香吧？”伤疤没好就忘了痛，不愧是陈良！

    “你个混蛋！”藏鹤被气坏了，天下第一的宝贝竟然被他放在内裤里？这小子也太损了吧？随手打出一道印诀，陈良只感觉身下的地板突然间凸起，紧接着一股大力撞上了他的身体，骨骼碎裂的声音！

    “噗——”陈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从空中落下来前便晕了过去，

    藏鹤的眼中一片喜色，兴奋的看了看聚宝棺，红润通透，兕文其间，又感应了一下，嗯，应该假不了。将聚宝棺丢进混沌戒，藏鹤眼中吞吐不定的望向陈良，这小子是绝对不能留了，正想下手结果了他，突然间眼神一定，咦？那是什么？

    藏鹤又走到陈良身边，将他手指上的混沌扳指与龟盾戒摘了下来，面色又是一喜。

    好啊好，冲你又送我两件法宝的面子上，今天就给你留个全尸吧。

    想到这里，藏鹤顺着窗户飞到空中，从混沌戒中唤出一颗从水癸门得来的“玄天水雷”，顺手丢到了空中，然后阴险的一笑，向来的方向飞去。

    等等，藏鹤想起什么般的在空中一定，既然他都已经得到了聚宝棺，还回山门做什么？难道要他将聚宝棺献给那些老古董？

    藏鹤摇了摇头，脑袋里轻轻挣扎了一下便否定了这个念头，身体一转，又朝另一个方向飞去，只要他将聚宝棺打开，得到里面的法宝，那么他就是修真界的第一人，就算他的师姐与那些老古董知道又能如何？

    ……

    天空中一声霹雳，紧接着狂蛇乱舞，无数道闪电仿佛从地狱被召唤出来般的，对准陈良所住的那座70年代的二层小楼便劈了上去。

    “轰……隆隆！”

    二层小楼就像被利斧砍切般的，突然间分崩离析，又是一道凌厉的闪电落了下来，紧追着陈良落下的身体劈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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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拜天地啦

﻿第十七章：拜天地啦

    海上市医院。

    刘医生叹了口气道：“他的身体皮肤被烧焦的面积达到了百分之九十，而且浑身骨骼因为受到意外的冲击已经断裂，若不是他还有微弱的心跳，我真不相信他仍然活着。”

    伊嘉蕾的美眸落回了陈良被插满各种仪器管子并包成木乃伊的身体上。

    大概前天早晨六点，市公安局突然接到群众的电话，据说一座双层小楼突然遭遇雷电的轰击，突然间倒塌。

    接到通知后，伊嘉蕾、张芮和其他几名同事等迅速赶到现场，同群众一起展来了救援工作。

    为什么会是他呢？

    当他的身体从废墟中被扒出来并通过四周的群众确定是陈良后，眼前不禁闪过他那深邃中带着少许魔力的眼睛，她的心竟然没来由的一痛，而此时他已经面目全非，生死未知。

    同陈良一起从废墟中被抢救出来的还有一位姓李的大妈，非常不幸的，李大妈被一块从楼上落下的石头砸中了头部，虽然经过抢救已经脱离危险，但是据医院的相关专家说，李大妈因为脑颅受到激烈撞击，引起颅腔出血，虽然经过抢救生命没有大碍，但很可能成为植物人。

    这时刘医生干咳一声，伊嘉蕾惊醒过来，往他望去。

    “虽然现在的医疗技术很发达，可是他这样的病人真的很少见，况且他身上的灼伤已经有了感染的趋势，就算我们帮他接回断骨，对他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刘医生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伊嘉蕾呆了一呆：“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刘医生叹了口气，很无奈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会这样？伊嘉蕾得到刘医生肯定的答复后，心情就像秋天枯萎的茅草般，异常烦躁。

    “好的，你先出去吧，我想跟他单独待会！”伊嘉蕾摆了摆手，向床上的陈良走去。

    刘医生脸上现出古怪的神色，却没有说话，静静的向门外走去。

    伊嘉蕾深吸一口气，平定了一下情绪后，眼光有些忧郁的落到他的身上，望着他保存还算完好的脸颊，嘴中呢喃道：“你个混蛋，我还有帐没跟你算，这样吧，我答应你，只要你站起来，我们之间的帐便一笔勾销，好不好？”

    “你个混蛋，快点站起来，不然我就带你回警察局！”伊嘉蕾指着陈良大声喊道，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了陈良的脸上，她还是忍不住的轻声哭泣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嘉蕾——”一双温柔的手臂轻颤着搭到了伊嘉蕾的肩膀上，伊嘉蕾转过头，是张芮。

    “你，你怎么来了？”伊嘉蕾止住了眼泪，有些不好意思。

    张芮轻轻将伊嘉蕾搂进怀里：“你今天请假，我一想就知道你来这里了，为了他哭，值得吗？”

    是啊，为他哭值得吗？她跟陈良不过就见过几面，而且这个家伙又那么的色，还是一个混子，为什么她要哭呢？

    喜欢他？不，不可能，伊嘉蕾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他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中满是他那深邃中带着少许魔力的眼睛呢？

    伊嘉蕾抬起头来，她想告诉张芮，她不过是怜悯陈良，看到一个自己感兴趣的人成了这副模样，心中有些感慨罢了！

    伊嘉蕾愣了一下，她看到张芮的眼中也凝出了泪水，顺着粉腮缓缓滑落。

    “啊，对不起，刚才进来时不小心被风吹了眼睛，所以就……呵呵！”张芮掩饰的说道，可是她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她真的很特别！”张芮补充了一句。

    伊嘉蕾点了点头，再次将张芮抱紧：“是的，是很特别，我忘不了他的眼睛！”

    “我也是……啊，还说你不喜欢他，不然你怎么会忘不了呢？”张芮含着眼泪，可是模样却俏皮到了极点。

    伊嘉蕾的脸红了一下：“呀，你个臭丫头，我才没喜欢他呢，我只是怜悯他，不许你烂嚼舌头！”

    “可是……喜欢他又如何呢？刚才刘医生都告诉我了，他……”张芮的眼睛又红了起来。

    伊嘉蕾忧郁的点了点头，心中终于承认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这个大坏蛋了。

    张芮闭上了眼睛，突然间想起什么般的又睁了开来，娇俏的美眸里充满希冀的泪光：“不如这样，这小子最喜欢盯着我们看了，不如我们……不如我们同时答应嫁给他当老婆，没准他听到后，一兴奋就站起来了呢！”

    伊嘉蕾的心中一颤，她知道张芮这样说不过是为了让她们的心中都好过一些，可是让她说出这样的话，她……她……

    伊嘉蕾的脸颊瞬间变成桃花！

    “哎呀，还犹豫什么？反正他也快……快……有我们这两大美女同时嫁给他，他就算死了也会高兴的！”张芮的声音哽咽着，秀肩轻颤。

    伊嘉蕾咬了咬牙，人都要死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张芮看伊嘉蕾还在犹豫，不禁又道：“哎呀，人家只是怕你后悔一辈子，况且这个大色狼只见过我一面，是否还记得我都是问题，那个时候我又凶巴巴的，我只是怕他死了后还恨我，所以才陪你一起的，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张芮的眼神一暗。

    伊嘉蕾听着张芮这自欺欺人的说法在心中苦笑着，心乱如麻的点了点头：“好吧，我同意！”

    “呵呵，好哦！”张芮兴奋地拍了拍小手，语无伦次的望着陈良说道：“大色狼，你死就死吧，有我们这两个大美女一同嫁给你，你这辈子也不白活了，哦，还有啊，你可千万别高兴的死而复生，那样我们就赔死了，嘉蕾你等会我，我去买两根蜡烛，嗯，还有红盖头，嘻！”说完后蹦蹦跳跳的向门外跑去。

    伊嘉蕾终于被张芮这天真的一面逗乐了，她知道张芮的性格敢爱敢恨，虽然在局子里总是冷冰冰的，但是她知道张芮只是讨厌被那些追断腿的苍蝇缠着罢了。

    而她呢？她又是怎样的一个人？想到这里，伊嘉蕾的心中不禁有些迷惘！

    大概十分钟后，张芮手里拿着蜡烛和几张红纸跑了进来，先紧紧的将门反锁，然后兴奋的跳到伊嘉蕾的面前：“好了好了，都准备好了，我们快点开始吧，刚才局子里来的电话，让我们快点回去，好像遇到了什么大案子，竟然连你的假期都取消了！”

    伊嘉蕾点了点头，眼看着张芮将蜡烛摆到病床的两边，然后递给她一张红纸。

    “这个……这是做什么用的？”伊嘉蕾接过红纸，疑惑的问道。

    张芮伸了下舌头：“你真是笨蛋，这个当然是红盖头了，嘻嘻，本来我想去婚庆用品店的，可谁知局子里来了电话，于是……”

    “那……那你在哪里买的？”

    “医院对面的殡丧用品店咯！”张芮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一边将写着一个大大的“奠”字的红纸蒙到脑袋上一边催促道：“哎呀，快点快点，反正人都快死了，我想他不会挑剔的啦！”

    伊嘉蕾的脸上一阵暴汗，这个……这个也太恶搞了点吧？

    “一拜天地！”

    张芮边小声喊着，边拉着傻站着的伊嘉蕾跪了下来，冲天磕了个头。

    “二拜高堂！”喊到这里，张芮不仅抓了抓脑袋，想起什么般的将腰间的钥匙扣取了下来，只见上面有一个由老头老太太坐在一起的钥匙坠，“哈，还好我前几天心血来潮买了这个，不然今天的功夫就白费了。”说完后将钥匙坠解了下来，摆到头前，拉着伊嘉蕾又拜了下去。

    伊嘉蕾……彻底无语，算了，就由着这个小丫头折腾吧！

    “送入洞房！”喊到这最后一声，张芮拉着伊嘉蕾从地上站了起来，掀去头上的红纸后道：“你去吹蜡烛，我去看看这个大色狼，嘻！”

    “吹蜡烛做什么？”

    “你真是笨，入洞房不吹蜡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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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银子

﻿第十八章：银子

    伊嘉蕾……再次无语！

    张芮走到陈良身前，先好好看了他一下，然后羞涩的道：“好了，准备入洞房！”

    “啊？”伊嘉蕾美眸愣了一下，霞红满香腮，不会来真的吧？

    “哎呀，你在想什么啦？我的意思是说那个……我亲左边，你亲右边，我们两个不分大小！”张芮的脸红的像苹果。

    伊嘉蕾松了口气，轻轻白了张芮一眼，不知道这丫头的脑袋里整天想着什么。

    “快点，我等你一起开始呢！”张芮已经将小口遥遥的贴到了陈良的左脸上方。

    “哦！”伊嘉蕾想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轻轻将头低了下来，虽然他的身上紧裹着绷带，可是那种很特别的男人气息还是刺激的她的心跟小鹿一般，砰砰乱跳。

    “好了，我喊一、二、三……”

    一对带着微微颤动的小嘴几乎同时落在了陈良的脸上……

    “站起来，站起来，你为什么不站起来？”泪水顺着张芮捂在脸上的手指缝隙里滴落到陈良的脸上，张芮摇了摇陈良的身体，还是没有动，她的最后一点希望终于破灭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可是第一个令她心动的男人啊，忍着强烈的心痛，张芮抬起头，当先朝门外跑去。

    “是的，我们该走了，臭混蛋，你好好在下面呆着吧，我们会时常到你的坟头烧纸给你的！”

    一滴香泪，二分断魂，三分回肠，四分……

    “我是你大爷，我还没跟你们两个入洞房&#215;&#215;OO呢，别走，别走啊！”陈良在心内一阵焦急的大呼，可惜美人的芳踪已渺！

    ……

    陈良很想睁开眼睛告诉她们说自己没死，可问题是他现在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开口说话了，气得他都想跳起来骂街，你丫的。

    还算值得庆幸的是，他能清晰的听到别人说话，特别是当他听到两大美女肝肠寸断的哭声时，更是让他的心里好一阵激动加难受，这可是白白得了两个老婆啊，而且还都是闭月羞花之貌，如果他真的就这样死了，那么就算他被埋进土里也会成天想着诈尸吧？

    想到这里，陈良的心中又有些郁闷了，你大爷的，现在的他终于明白那些在古代做大官的人死了后为什么还变成僵尸，跑出来祸害人了，实在是因为家中妻妾无数，被那无数顶绿帽子气的啊！

    陈良又在心中叹了口气，随之开始将那个把自己打成半死不活的家伙恨得牙痒痒，你丫的，别等老子活过来，否则老子一定将你抓到后扒个精光，再找一百零八位鸭中好汉，让你的屁股来个*ju花朵朵开。

    华灯初上，夜星繁繁，就在陈良似睡非睡之际，忽然感觉一阵冷风飘过，紧接着他的身体一紧，呼吸一窒，无数条诡异的藤蔓突然爬上他的身体，将他紧紧包裹住。

    “木长老，聚宝棺的主人如何了？”陈良所住的病房里，突然间出现几个奇装异服的人，只听其中一人开口问道。

    “唉！”被称作木长老的人轻声叹了口气，收回紧裹陈良身上的藤蔓后道：“如我所料不差，他应该是被巨雷劈中，以至于皮焦肉裂，丹田尽毁，骨骼寸断……”

    “那聚宝棺？”

    各派之人全部屏息凝视着木长老，因为这个问题才是他们最关心的。

    木长老有些为难的咳嗽两声道：“这个嘛？如果他死了的话，聚宝棺自然成为无主之物，到那个时候……”

    木长老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只要这个小子死了，聚宝棺当然是谁抢到就是谁的了，可现在的问题是，聚宝棺的主人还没死，是救还是不救？毕竟没有主人的聚宝棺更好控制，如果侥幸被自己门派的人得到，那么得到的益处更大。

    各派之人互相看了看，想征询一下他人的意见，毕竟都是正派人士，做这种阴损的事情还是第一次，有些不习惯。

    “大家不要忘记聚宝棺现在的主人可是一个混子，如果被这么一个混子加入自己的门派，咳咳……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的门派着想，所以说我同意木长老的话！”火赢门的怒涛瞪起铜铃般的眼睛说道。

    木长老的身体不由一颤，心中暗道：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们火赢门想做这么缺德的事情就做吧，怎么还将我们木遁门拖下了水。虽然心中如此想，可木长老还是轻轻的将眼睛闭了起来，算了，既然管不了，就由他去吧！

    “我们水癸门也同意木长老与怒涛师兄的说法，这小子确实是个色鬼，如果被这样的人加入我们水癸门，估计我们水癸门全门上下一百八十七位女弟子都会被他侮辱，到那个时候就后悔莫及了！”水湄娘挺着硕大的****，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走出来说道。

    土龟门的龟玄子望着风骚入骨的水湄娘，边点着头边暗中吞了口口水，正想在心中意淫一番，突然想起什么般的望向陈良的手指，心中一阵肉疼的道：“只可惜了我送给这小子的龟盾戒了，那可是好宝贝，此时竟然也失踪了，算了，就当是我龟玄子发了善心，送给他陪葬吧！”

    “无量金尊，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我们金修门也不好例外，再说妖宫之人对聚宝棺的主人也是虎视眈眈，万一真被他们得到了肯定天下大乱，所以说我们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银月先叹了口气，然后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难道聚宝棺的主人死了，妖宫之人就不惦记聚宝棺了吗？众人虽然知道金修门的银月是在扯蛋，可是他们还是纷纷点头应和着，毕竟金修门在修真界是除了妖宫之外实力最大的门派，实力大就说明不怕背黑锅，既然这个黑锅都有人背了，他们还怕什么？

    众人又互相看了一眼，几乎同时对准陈良的身体打出本派印诀，只见陈良的脑袋一摇，彻底没气了。

    “徒弟，徒弟，我的宝贝徒弟，我****奶奶的，你现在怎么样了？”话声刚落，便听“轰”的一声，病房内的所有窗户都被愤怒的气息震成粉碎，紧接着身影一闪，银子那疯癫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陈良面前。

    银月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虽然他这个师弟平时糊涂的要命，可真要是被他看出点什么来，以他的驴脾气一定会不依不饶的，于是赶紧站出来说道：“无量金尊，银师弟，聚宝棺的主人因为被巨雷击中，伤势过重，已经逝去了，唉！”

    什么？死了？银子的身体猛然间一震，不敢相信的扑到陈良的身体上，一股真气顺着他的手心流了出去，仔细探查着陈良体内的情况。

    良久之后，银子就像瞬间老了几十岁般的从陈良的身旁站了起来，眼神中一片空洞，死了，真的死了，这可是他银子几百年来收的第一个徒弟，竟然就这样夭折了？

    想到伤心处，银子不禁抱着陈良的身体哇哇大哭起来，那悲惨的哭声，就连窗外的乌鸦都有点自愧不如，纷纷闭起嘴巴，抖搂着翅膀灰溜溜的飞走了。

    银月望着银子不像假装出来的悲伤表情不由大大呼出一口气，总算放下了心头的一石头。

    其他各派的人纷纷点头应和着银月的话，又安慰了银子一番后，心里各自打起小算盘，现在聚宝棺的主人已经死了，就看谁先找到聚宝棺了。

    想通了这点后，心怀鬼胎的众人互相看了看，又虚伪的道了个再会后，纷纷向窗户外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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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墓道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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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些虚伪的小人，落井下石的杂碎，别以为我银子糊涂，就这么好骗！”看到各门包括自己师兄在内的所有人都走了后，银子终于收起眼泪，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

    原来刚刚银子在检查陈良身体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他的体内有一股莫名的真气流动，正是这股隐藏在他五脏六腑中的真气，保住了他的心脉不失。

    银子又借着嚎啕大哭的间隙，仔细观察了一下各门之人的表情，毕竟都是名门正派，做了有愧于心的事情，脸上的掩饰太过生硬，结果这一观察就让他看出了事有蹊跷，心中再一琢磨，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后他索性一装倒底，先让他们放松警惕，等他们走了后，再图为之。

    事情再转回来，其实这也算陈良命不该绝，五门之学本来就是金、木、水、火、土，属于相生相克之五行道法，再加上各门之人在打出印诀时心怀鬼胎，总想让其余之人多尽一分力，这样陈良就不算他们杀的，心中也好过些，最后又因为银子的突然来到，使他们来不及检查一下陈良的尸体便纷纷离去，无形之中就让陈良钻了个空子，稀里糊涂间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银子又不放心的伸出手来探了探陈良的鼻息，微弱到几乎不查，但很肯定的是他还活着，这才在心中落下一块石头的坐到床头喘了几声粗气。

    良久之后，银子打出一道印诀，将陈良的身体从床上拉了起来，一个跃起，双手连拍，一阵暴豆子般的“噼啪”响声过后，银子满头冷汗的落到地上说道：“好徒儿，你别怕，为师现在已经将你全身的骨骼重新结好，只可惜你体内的真气太过古怪，想要将你彻底治好，为师也是无能为力，不过你别担心，只要为师偷到本门的‘金髓丹’或者木遁门的‘铜木灵芝’给你服下，应该能够将你的伤势彻底医好，好徒弟，你等着师傅，为师这就去了！”

    银子有些气虚的站起身来，又爱怜的摸了摸陈良的脸颊后，随之冲出窗户，向远处飞去。

    陈良的身体突然间一颤，就在银子飞走的那一刻，一滴晶莹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

    一个阴影就在陈良再次陷入昏迷之际突然闯进陈良的病房，干巴的双手搭到陈良紧闭的眼睛上，撑开他的眼皮，仔细看了看，声音有些懒散的、阴邪的自语道：“嘎嘎，银星鬼眼？看来聚宝棺已经认主的消息并非虚妄，哼，墓道门的传人竟然成了这个样子，真是丢脸！”

    ……

    夜再次加深，一阵寒风透过空旷的窗户吹了进来，陈良打了个喷嚏，仿佛梦了一个世纪般的醒了过来。

    “我****家女性亲属一千三百代祖宗的，你们这些鬼修真门派，用不到老子了便来个杀鸡取卵、阴谋杀害，简直连一个最低等的小人，不，小人还是人呢，你们简直连个畜生都不如，你丫的，以后别要老子看到你们，不然老子非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宰一双，我日你们个祖师爷的千秋万代。”

    陈良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对着雪白的天花板就是一阵破口大骂，这次他可是真正知道那些修真者的无耻面孔了，别看他们一个个厉害到变态，可一看他没有了利用价值，马上来个卸磨杀驴，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想到这里，陈良又是一阵咬牙切齿外加无数的诅咒，除了那个真心对他好的便宜师傅外，其他的人都是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这次陈良可是把那些修真门派从里到外、一个不留的全部恨上了，而且恨得牙痒痒！

    “咦？老子怎么好了？”陈良愣了一下，傻乎乎的看了看活蹦乱跳的自己，伸了伸双手，弹了弹双腿，感觉这不是在做梦。

    “哈哈哈哈，老子，老子没死，老子好了？”陈良激动的是一阵乱颤，从床上蹦了起来，先狠狠的大笑两声，感觉不过瘾，然后又裂开大嘴，那眼泪跟自来水似的说来就来，又是一阵哇哇大哭，这种在世为人的感觉，让他从骨子里冒着痒痒，让他从心底透着喜悦，原来活着是这么的好，原来活着是这么的畅快！

    “咕……咕噜噜！”也许是哭笑得太过疯狂了些，竟然连他的肚皮都响应起来，陈良无奈的收起眼泪，这才想起他这个快要死的人在医院呆的时间不短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吃饭，现在还能活过来已经算是万幸。

    陈良捂着饿到一发不可收拾的肚子下了床，穿上拖鞋，正想琢磨着去哪里找点夜宵吃，突然间一个身高两米、面部苍白、神情呆板、眼睛里不时冒出金光、看起来更像是医院停尸房中突然跑出来的死人站到了他的面前，你丫的，他感觉他的神经真的要崩溃了。

    陈良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举拳放到胸前，像极了一个就要被强奸的小姑娘，嘴里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是谁？你不要过来……”

    大汉很听话的一动不动，眼神有些古怪的打量着陈良，嘴角一裂，露出友善的笑容，只可惜嘴角突然间窜出的两颗大獠牙出卖了他的和平形象，陈良被吓得一声惨叫：“你，你，是人还是鬼，给我滚开，快点滚开！”

    一个懒散的、尖锐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病房里：“大飞，出去，出去，你吓坏我的徒弟了，大半夜的，乱跑什么，快点走，不然我扒了你的皮做成灯笼！”

    大飞眼神中泛出了一丝恐惧，大腿一曲，嗖的一声蹦出两米，撞开病房的门，逃也似的消失不见。

    “嘎嘎，看来本派祖师爷炼制的‘尸精丹’药力确实不错，竟然连烧坏的皮肤都长了嫩芽，只可惜给你这个没有修炼过的人服用，白白浪费了他的功效。”

    说话的，是一个皮包骨头的老头，也许是因为颌骨松动的原因，致使他在说话的时候不由的发出“嘎嘎”的声音。只见他面色苍白，颧骨深陷，双目凸出，更为可怖的是，他的身上只在最重要的部位围了一块烂布，因此他身上骨头看起来更加的嶙峋狰狞，整个的就是一个骷髅架子。

    “鬼……鬼……”陈良又习惯性的翻起白眼，身体一个踉跄，正在他努力酝酿“晕”的感觉的时候，突然间一只瘦骨嶙峋的脚丫子出现在了他的脸上，紧接着一股大力涌来。

    “砰”的一声，陈良只感觉脑袋遭到一下猛烈的撞击，然后身体一个后仰，径直飞了出去。

    “嘎嘎……哪里有那么多的鬼，僵尸倒是有一个，不过已经蹦出去了，咦？怎么又晕了？”那个人用手掏了掏耳朵，呲开牙齿就是一阵鬼笑。

    过了很久，陈良才又悠悠醒转过来，缓缓睁开眼，只见那个人正一眨不眨的瞪着眼睛盯着他看，陈良正要开口叫嚷，那个人不耐烦的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嘎嘎”了两声后说道：“闭上你的嘴，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不过呢，我可以给你解释清楚。”

    “我是鬼老子，是墓道派第二任掌门……这个嘛，你的运气确实不错，恰好让我遇到你，并用祖师爷传下来的‘尸精丹’救了你的命，所以说你应该感谢我是吗？”

    陈良傻傻了点了点头，恩怨分明是他的原则，不过被这么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救了，他感觉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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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墓道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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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又“嘎嘎”了两声，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开口道：“嘿嘿，看起来我们的缘分确实不一般，聚宝棺应该认你为主了吧？嘎嘎，再加上你的银星鬼眼，更加说明你已经具备了加入我们墓道派的基本条件，所以说你非常幸运的成为墓道派的正宗传人，嗯，我的意思也就是说等我死了后，你便是墓道派的下任掌门，现在你明白了吗？”

    陈良又傻傻的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真的应该去精神病院深造一下，那样等他出来后就不怕跟面前这人没有共同语言了。

    “不明白？你怎么会不明白呢？”那个看起来更像是精神病的家伙比他还着急，抓耳挠腮一番后，又鼓起勇气解释道：“聚宝棺，聚宝棺你知道吧？”

    陈良点了点头，知道，当然知道了，就是因为那个东西他才被打成半死加白痴的！

    “那好，既然你知道聚宝棺，我就先给你说一下聚宝棺的来历，这个嘛……聚宝棺乃墓道派的祖师爷偶然间得到，由于阴气过重，很适合本派之人修炼，所以祖师爷才将他修炼成一件超级厉害的法宝，最后祖师爷白日飞升，聚宝棺也跟着消失不见，但是祖师爷曾留下话说：聚宝棺虽然属于阴物，但是因为跟他时间过长，已经阴中藏灵，会自动选择他的主人，而被他所认之主会有‘银星鬼眼’的特征，这个人便是我墓道派第三任弟子加掌门，本派的发扬光大就靠他了。好了，现在你明白了吗？”这个人嘴里跟蹦豆子似的说完后，眼神迫切的望着他。

    陈良……本来有些明白了，可惜又被这个人给绕糊涂了，眨了眨眼睛，炸起胆子，试探性的问道：“聚宝棺已经被抢走了，那么我现在就不是他的主人了，我说的对吗？”

    鬼老子点了点头，陈良呼出一口气，总算解脱了，正想开溜之际，谁知鬼老子又拉着他摇头道：“不对不对，只要你有银星鬼眼，就算聚宝棺被压到喜马拉雅山的山底下，等你修炼火候够的时候，他也会自动回来的，懂了吗？明白不？”

    明白就见鬼了。

    陈良摆出一副“别理我，烦着呢”的沮丧表情，正想炸起胆子说那么两句狠话，摆脱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看起来更应该在棺材里面躺着的家伙，鬼老子又“嘎嘎”了两声补充道：“现在我再跟你解释一下什么叫做‘银星鬼眼’，‘银星鬼眼’就是说你的眼睛里有很多银色的星星，可以勾魂夺魄、预测未来，甚至等你功力加深后还可以看透天地间所有的虚幻，比起道家的天眼通，佛家的慧眼不知高了几个档次……”

    陈良只听清了前面的一句便气得一个哆嗦，在心底又是一阵狠骂：我****大爷，这还用你放屁啊，如果老子我给你眼睛一拳头，你连金子都能看到。

    “等，等，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别随便乱走行吗？”鬼老子看到陈良一阵乱晃悠，不高兴了。

    你大爷的，不高兴？老子还不高兴呢？反正已经死过一次了，他还怕个屁啊！

    陈良鼓起勇气，瞪大眼睛：“我现在只想吃饭，然后回家，就是不想拜师，你的，明白？”

    不拜师？合着他说了这么说的话都浪费了是吗？鬼老子也火了，死气沉沉的眼珠子一瞪，“大飞？你的晚餐就不用准备了，貌似你很长时间没有吃人肉了，正好今天给你打打牙祭！”

    鬼老子的话声刚落，那个刚刚蹦出去的大汉便跳了进来，先殷勤的对着鬼老子点了点头，然后流着哈喇子，呲起獠牙便要扑来。

    陈良大喊一声“妈呀”，综合他所看到的一切，他终于醒悟，不拜师的下场就是做那种不能吃饭，只能睡觉，永远被埋进土里的英雄。

    关键时刻，陈良的混子习性起了作用，管他面前的是人是鬼，只要让他以后能够吃饭，那么他就是爷爷，只听“扑通”一声，陈良跪在了地上，一脑袋便磕了下去：“师傅在上，弟子陈良有礼了。”说完后只听“砰砰砰砰”连续磕了十三四个响头，你大爷的，看来从电影里学到的台词总算用上了。

    鬼老子“嘎嘎嘎嘎”的鬼笑了两声，满意的点头道：“好，好，好，不错，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墓道派的正式传人了。”说完后，鬼老子又掏出一本发黄的《墓道诀》丢给了他：“喏，这个是我们墓道派的修炼法诀，只要你学会了他，绝对上天入地、欺男霸女、鸡鸣狗盗、无所不能，嗯，好好学习吧！”

    “什么？你丫的要我自学成才？”陈良从地上一跳而起，气得两眼金星乱冒。

    “墓道派自来都是这样教弟子的，想当年你的师祖还不是一样对我？至于学会多少，就靠你的天分去悟了。”

    我****大爷，你丫的威胁我拜了师，就拿本破书忽悠我？陈良心里这个气啊，终于明白他上了贼船，被骗得一塌糊涂！

    想起什么般的，鬼老子又看向那个大汉：“大飞，你这个畜生，赶紧把你的獠牙收起来，从今以后他便是你的主子了，难道你还想吃他吗？还有，你是千年僵尸，陪我修炼这么长时间也算还有些长进，从今以后他的安全便交给你了，如果他有个好歹，回来我就拆了你的骨头炖汤喝，明白吗？”

    大飞连忙点了点头，收起獠牙，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望向陈良，嘴里露出一片友好的笑容，金色眼眸里一阵得意。

    陈良无奈的收起愤怒，望着大飞打了个哆嗦，心内一阵哀嚎，千年僵尸？完了完了，这个师傅够贼的，竟然还弄了这么个祖宗监视他，看来他以后的日子彻底无光了！

    “最后我再说一下我们墓道派，这个嘛……我们墓道派的祖师爷本就是东汉末年曹操手下的一个摸金校尉，机缘巧合下在盗一座古墓的时候发现了一本上古修真法诀，于是才创立了墓道派，可以说我们墓道派是天下所有盗墓贼的祖宗……至于我们墓道派的门规，这个好像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总之我们墓道派讲究的就是阴损刻薄，损人利己，随心所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鸡犬不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被别人欺负了就要大飞揍他，好了，为师过一阵子再来看你，记得好好修炼。”说完后鬼老子消失不见。

    鬼老子倒是走了个嘎崩干脆，唯独留下陈良望着面前这个千年僵尸老祖宗，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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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僵尸保镖

﻿我****大爷的，死都死过了，还怕个吊啊，吃饭去！陈良又咒骂几声，闷着脑袋将身上的绷带解了下来，找衣服没找到，最后无奈的穿着一身病号服，将那本用后半辈子幸福换来的“墓道诀”塞进口袋里，大步向病房外走去。

    本来现在已经是半夜时分，人正当瞌睡之际，何况那些修真者来到后怕被世俗人发现，纷纷使出了小法术，以至于医院是从里到外，所有人都梦起了周公，陈良走在长长的过道里，听着自己与身后那位祖宗的沉重脚步声，脊梁骨一阵发凉，再加上医院里的气氛本就有些阴森诡异，陈良不怕才就怪了呢！

    陈良诈诈呼呼得好不容易从医院大门里跑出来，终于在医院外的马路边上擦着冷汗喘起了大气，这么一番折腾，他的肚子更饿了，正想拿眼撒么一下哪里的饭店还开着门，好去光顾一下的时候，陈良想起什么般的又转过脑袋，连鞠躬再作揖的苦笑着哀求道：“大哥，我求求你了，你别总跟着我走行吗？就你这副模样，估计还没进饭店，里面的人就被吓走了，你再看看你这身衣服，简直就是乞丐他女儿的嫁妆，要多寒碜有多寒碜，大哥，我算是求求你了，你今儿饶了我行不，等我吃完饭后有了力气，你就算是跟我到天涯海角，我也绝对不含糊。”

    大飞有些古怪的看了看陈良，仿佛在思考什么般的转了转眼珠子，最后点了点头。

    嘻！你丫的这僵尸还挺仁义哈，陈良的脸上一片喜色，心道：一会儿吃完了饭，有了力气，马上撒丫子扯呼，这祖宗就算再牛也不可能知道他家在哪里吧？

    “嘿嘿，谢谢，谢谢大哥了，拜拜！”陈良高兴的吹了声口哨，摆了摆手，先试探性的向前走了几步，嘻，还真没跟着，这下放心了，于是放开大步，就朝医院斜对面，大概四五百米开外的那家酒店走去，还好这个酒店楼顶的牌子够大够亮够招摇，不然凭他这二五零的眼神，肯定错过了。

    正当陈良横穿马路，离这家酒店越来越近的时候，只听身后“嗖”的一声，犹如子弹出壳般的风声自身后涌来。

    陈良不禁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傻眼了，只见那位祖宗正两手平伸，脚下像长了弹簧似的向他追来！

    我是你大爷，这倒是没跟着他走，直接开跳了，你丫的，看来僵尸的脑袋确实缺根弦。

    不过几个呼吸的光景，大飞便跳到了陈良的面前，面不红，气不喘，摆足了一个僵尸的派头。

    陈良正想破口大骂几句，突然间望着大飞的身上一愣，走近去瞧了瞧，揉了揉眼睛，没错，确实是阿玛尼，他穿过啊，这个错不了，而且还是全新的，陈良的眼睛里先划过一条不可思议的弧线，然后又闪过一丝贪婪，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全新病号服，貌似跟面前这位祖宗比起来，他看起来更像乞丐！

    陈良搓着双手，脸上竟然有些发红，毕竟求僵尸办事还是第一次，有些不习惯。

    “嘿嘿，大哥，你身上的这身行头够漂亮的，这个……嘻嘻，你看能不能也照你这样子给我弄一身？”

    大飞很干脆的摇了摇头，脖子一仰，眼睛上望，数起了星星，看来这位僵尸祖宗的智商也不低啊！

    嘿，你丫的，不理我是不？我还没辙你了？陈良眨巴了一下眼睛，急中生智的咬了咬牙：“我师傅的话你听不听？”

    大飞低下脑袋，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那么我的师傅是不是说过我是你的主子？”

    大飞又点了点头，只是感觉有些不妙，毕竟他修炼了千年，已经达到尸壳肉身的境界，虽然因为大脑总不用，有些退化，可是他并不傻！

    “那好，既然你都承认了就好办了，貌似我师傅还说过要你保护我的安全？这句话没错吧？你看看这大冷的天，你裹了个严严实实，你再看我，身上就穿着这么件烂衣裳，这万一要是冻感冒了，发起高烧，一命呜呼……”

    陈良的话还没说完，眼睛又瞪了起来，只见大飞只是身体颤了颤，身上那身阿玛尼马上消失不见，换来的却又是刚才那身乞丐装，陈良……心里气得差点吐血，先恶狠狠的对着大飞竖起一根中指，然后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看来勒索这位僵尸祖宗的计划彻底失败了，算了，肚子要紧，走吧！

    走近酒店门口，陈良才发现这家酒店豪华的一塌糊涂，至少应该是五星级标准的，长这么大，陈良可是小********，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吃饭，不由得脚下颤了两颤，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很自然地摸了摸口袋，陈良又是一个激灵，你大爷的，就想着出来吃饭，口袋里竟然一分钱没装，完了，这次彻底饿残废了，走吧！

    陈良拖着软塌塌的身体，沮丧的转过身去，一看大飞，嘿，这丫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回了那身阿玛尼的行头，而且脸上还戴了一副黑墨镜，你大爷的，这明显就是看他不顺眼，跟他作对呀！

    陈良现在饿得是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狠狠瞪了大飞一眼，抬脚就走，突然间他想起什么般的眼睛一亮，转头再次打量起大飞，黑墨镜，黑西服，黑皮鞋，这不明显的是做保镖的行头吗？

    陈良嘿嘿一笑，眼睛里说不出的奸猾，再次转身，挺起胸脯，抬起脚跟，大步朝酒店走去！

    “您好先生，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守在酒店吧台的服务小姐小姐正打着哈欠，迷迷糊糊中看到来了客人，马上挺起****，面带微笑的问候道。

    丫的，这五星级酒店就是不一样，你瞧这服务员的素质，这脸盘，啧啧，陈良在心内感叹了两声，露出一个自认为魅力十足的微笑：“谢谢，我要吃饭！”

    此时服务小姐小姐才看清面前这位爷儿的模样，一身斑马纹病号服，胡子长出了三寸，头发像鸡窝，嘴角还撇出一分坏坏的笑容，偏偏这股坏坏的笑容又将他那副粗野的形象衬托的更加突出，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再看他身后的那个人，服务小姐小姐感觉一阵寒意袭来，睡意马上醒了，这……这是他的保镖？这也太夸张了吧？

    虽然来这家酒店的大人物很多，带保镖的不少，可这么唬人的保镖她可是第一次看到，瞧那紧绷的黑西服，看起来像一座小山的身材，隐藏在墨镜下的酷酷脸容……看来面前这位带保镖的主儿肯定更是大人物中的大人物了，如果被她勾搭上，那么……想到这里，她感觉连她的下面都湿了起来。

    “小姐，小姐？我要吃饭！”陈良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你丫的，老子都快饿挺尸了，还看什么看？

    “啊？哦，请问先生需要点什么，我们会竭尽全力满足您的！”服务小姐小姐再次甜甜一笑，故意做出一副淑女的模样，可渐渐低下的胸脯却表达出她的本意，只见大半个雪白雪白的坚挺奶子顺着低胸套装的领口便露了出来。

    都说饱暖思*，现在陈良都饿的两眼冒金光了，别说是****，就算有一个小处女脱guang衣服让他上，他也会毫不留情的拒绝的。

    看到面前这位急着发春的小姐如此不开窍，陈良怒了：“你大爷的，我现在只想吃饭，不想吃奶，你的明白？”

    “啊？明白明白，先生这边请！”服务小姐小姐满头冷汗的点了点头，毕竟这样的大人物不是她能开罪的起的，何况这样的大人物什么女人没有玩过，她又不是处女，对她不感兴趣也很正常。

    服务小姐小姐沮丧的将陈良带到电梯处，“先生，六楼是餐饮部，那里可以满足您的所有需要！”

    陈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正想上电梯，突然想起什么般的又转过身，你丫的，这么漂亮的小姐，放过太可惜了，走近服务小姐小姐，先故意抬手碰了碰她的****，一看她满脸红霞，没有预想中的反抗，陈良明白了，这丫的一定是把他当成有钱人家的凯子了，索性大手直接抓了上去，使劲蹂躏了两下，就在她浑身发软快要呻吟之际，陈良又舔着她的耳垂轻声说道：“一会儿我下来找你如何？”

    服务小姐小姐的身体一颤，心内一喜，本来就发软的身体更是全部靠在了陈良的手臂上，语中含羞的轻轻“哼”了一声：“我，我六点下班！”

    嘻，你丫的，那就好好等着老子吃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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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屈辱

﻿陈良又诈起胆子对着服务小姐小姐的小嘴亲了那么一口，这才放开她，嚣张的大笑几声后上了电梯。

    六楼餐饮部，陈良又被一位身穿开衩旗袍的漂亮长腿小姐带到了一间豪华包房里，只见他兴奋的接过菜谱，什么龙虾、鲍鱼、燕窝、鱼翅、蟒肉……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反正只要最贵的，最后又来了瓶84年的红酒后，陈良这才大嘴一咧，说了声“快”。

    由于现在是早上五点，几乎没有客人吃饭，值班的大厨小睡片刻醒来后，正属于精力旺盛之际，所以干活倒是很麻利，大概一刻钟后，长腿小姐又推开包房的门走了进来，在她的身后陆续走出手端菜盘的服务生。

    “先生，您的菜上齐了，请问您还有别的需要吗？”长腿小姐努力对着陈良作出一副秀眸款款的表情，尽量不让自己的眼睛落向陈良身后的那个保镖，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的眼神一落到他的身上，心里就开始发毛，身体不自觉的打起冷颤，这种感觉真是太可怕了。

    陈良吞了口口水，眼睛紧紧盯着桌子上的美食，摆了摆手：“你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好的，如果先生有什么需要的话请叫我！”说完后，长腿小姐甜甜一笑，逃也似的关上了门。

    陈良搓了搓双手，心中激动万分，抓起桌子上的美食，就像恶鬼投胎般的大口吞咽起来，香，丫的，真是太好吃了。

    “唔……你要不要吃点……”陈良嘴里塞着一块鲍鱼，右手拿起红酒倒进嗓子眼，这才想起身后还站着一位祖宗，于是他眼珠子一转，虚伪的客气起来，反正他是僵尸，貌似人间美味不合他的胃口！

    大飞……很听话的一腿跳到陈良旁边的椅子边上，坐下来，拿起餐巾很绅士的绑到脖子上，然后倒了一杯红酒轻轻喝了一口，放下酒杯，拿起刀叉，慢慢品尝起来。

    陈良……晕了，傻了，世界疯狂了，手指连颤的指向大飞：“你，你，你……”你什么？问他为什么不吃人肉反而吃菜？这不是变相提醒他赶紧啃了自己吗？

    陈良气闷的放下手指，拿起筷子，肚子已经有了三分饱，现在是细细品尝美味的时候了！

    突然间，大飞有些不耐烦的在鼻子中喷出一口冷气，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斜眼瞥了瞥陈良，然后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直接端起一盘菜，大嘴一张，脖子一仰便倒了下去。

    陈良……又傻眼了，这也他丫的太夸张点了吧？就在陈良呆愣着的几分钟里，大飞已经风卷残云般的将桌子上的菜迅速挥霍一空，全部倒进了肚子，最后打了个饱嗝，在脖子下面的餐巾上擦了擦双手后站起身来，再次立到陈良的身后。

    陈良……望着杯盘狼藉的桌面一声惨叫，我****大爷，气得他从椅子上跳起来，对准大飞就是一脚。

    “哎哟！”陈良的脚仿佛踢到了一根铁柱子般的，又是一声惨叫，疼，疼，疼啊！

    陈良挂着一对熊猫眼，骑着一辆摩托车朝着回家的方向跑着，而在他的身后，则坐着这次倒霉事件的罪魁祸首——大飞。

    本来根据陈良的原计划，吃完饭后借着上洗手间的机会来个尿遁，将大飞独自留在饭店中，那样既可以白吃一次，又可以摆脱这个可恶的包袱，何况这顿饭有大半都进了大飞的肚子，让他堵枪口，也不算冤枉。

    可谁知道他从洗手间跑出来正要上电梯的时候，长腿美女小姐告诉他说他的那位保镖已经独自下楼，就等着他结帐了，陈良一听，差点没连眼珠子都急出来，看来他又让那个看起来笨笨的，实则奸得流油的僵尸给耍了，怎么办？要钱是肯定没有了，逃跑又有人盯着，没看到那个长腿美女小姐的漂亮眼神总向他的口袋撒么吗？

    无奈之下，陈良只好推脱说肚子不舒服，又转回了洗手间，然后借着长腿美女小姐不注意的光景溜进了电梯，呼，世界貌似太平了，就在陈良下了电梯，就快溜到酒店大门之际，要多巧有多巧的碰到了那位吧台美女，吧台美女还是那么的发sao，此时她已经下班，就在门口等着陈良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带着她出去逍遥呢！

    结果几个保安火急火燎得从大厅里跑出来，远远看到陈良就是一阵大喊：“就是那小子，吃了饭没给钱，给我捉住他。”

    完了，被发现了，赶紧跑吧！陈良毫不吝啬的将那位吧台美女推出去做了挡箭牌，然后双腿如风，“嗖嗖嗖嗖”便跑了出去。

    五星级酒店有三好，即美女好、服务好、安全防卫好，只见无数个恶狠狠的保安从酒店四周跑出来，手里拿着电棒和通讯器，开始对陈良实施抓捕行动，你大爷的，以前也没见他们如此积极过呀？

    众保安也是没办法，毕竟现在的工作不好找，工资不好拿，何况这还关系到他们的奖金问题，所以说他们能不拼命吗？

    陈良心中一急，也在暗中跟这群保安较上了劲，嘿嘿，想抓你爷爷？等下辈子吧！陈良三下五除二飞过了马路，拐了两个大弯，跳进了一条胡同，你丫的，这要是还能抓到他只能算他八字过轻，倒霉透顶！

    陈良猫着腰，才刚喘了两口大气，便被四个骑着摩托车的保安给堵住了，陈良傻眼了，你丫的，这保安什么时候配上如此先进的交通工具了？

    这四个保安二话不说，跳下摩托车，对准陈良的就是一顿狠抽，完了，完了，他陈良混了这么长时间，今儿算是栽在这儿了！

    还好在关键时刻，大飞那个“吃死人不偿命”的主儿从胡同口闪了出来，斗大的拳头只是象征性的挥动了两下，便将那四位保安砸成了脑白痴！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陈良捂着眼睛，对准其中一位保安吐了口吐沫，然后骑上现成的交通工具——摩托车，回家去了！

    ……

    这就是自己的家吗？陈良眼神呆板的望着面前的废墟，家是父母唯一留给他的财产，也是唯一让他感觉到温暖的地方，这里保留着他的童年回忆，保留着他对父母的那份默默思念与执着，而如今……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陈良颓然软倒在地，一股屈辱怨恨的眼泪夺眶而出，失去了家，对于他来说便等于失去了一切，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爱恋，失去了对自己的信心，也失去了他唯一保有的自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陈良像个疯子般对天大吼一声，突然间他的眼神一愣，眼睛再次望向那座废墟，李大妈，李大妈呢？李大妈就住在自家的楼下，楼塌了，那李大妈……？

    不，那不可能，陈良的心猛然一震，不敢相信的一个踉跄，不，李大妈一定没事的，李大妈是好人，老天一定会眷顾她的。

    “唉！”一个过路人忽然停了下来，望着废墟发出一声叹息：“唉，真是作孽啊，听说这座楼被雷劈了，里面住的一老一少全部进了医院，至今还不知道生死！”

    “没死，肯定没死，李大妈不会死的，不会，绝对不会，医院，去医院！”陈良本能的跳上摩托车，油门加到最大，像得了失心疯般的朝着医院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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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朋友

﻿医院内，陈良望着病床上，浑身插满了透明管子的李大妈流着眼泪，李大妈没死，却变成了植物人，看到李大妈现在这个样子，陈良的心就仿佛被刀子割了般的难受，他狠狠的咬着牙齿：土龟王八门，修真界的各大门派，老子这辈子如果不将你们措骨扬灰，誓不为人。

    陈良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发着毒誓，他要把这股恨意深深的刻进骨髓，一刻不要忘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逆鳞，小的时候，他的逆鳞是妈妈，父母死了后，他的逆鳞逐渐变成了李大妈。

    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不争气，但是，终归有一天他要讨回这笔债的，他陈良是永远不会屈服的。

    ……

    “对不起，请你让让，如果你再不让开的话，我就以妨碍执法人员工作为由，将你带走了。”两个警察软言细语的对着堵在病房门口的大飞说道，看来他们也知道面前这位看起来更应该出现在恐怖片中的家伙不好惹。

    大飞一动不动。

    “大飞，让开吧，我跟他们走！”陈良擦去眼泪，转过了身。由于刚才来医院的途中，陈良连闯了六个红灯，撞飞了路边的两个垃圾箱，所以引得路边执行公务的警察对他是一阵疯狂追赶，这不，才刚追到病房外，又被大飞给堵住了。

    大飞颤了一颤，挪开了身体，只是从他身上透出的寒气，还是让这两个警察感觉一阵发毛。

    “咦？小张小冯，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一个娇脆的声音突然从病房外传来。

    “张师姐？你怎么也来了？”

    “哦，我来这里看一下我的……一位亲戚，呵呵，你们有什么事情吗？”张芮边说着边向病房内走来，突然间，她的身体一颤，手中拿着的文件包不禁落在地上。

    陈良对着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美女警官笑了笑。

    “啊，你……？”张芮不敢相信的捂住小嘴，诧异不已的眼神中流露出一分欣喜，轻轻走上前去，抬起纤手捏了捏陈良的手臂，她敢肯定，这不是在做梦。

    张芮娇羞满脸的颤声问道：“你，你真的没事了？”

    陈良凝视着面前这位喜欢恶搞的美女，只见她的眼圈微微有些浮肿，脸色略显苍白，显然昨夜并未睡好，陈良的心内不由一阵感动：“谢，谢谢你！”

    张芮不禁望向陈良的眼睛，感觉心底又是一阵眩晕，正是这种魅力十足的眼神吸引了她，使她不自觉的在心中升起涟漪。

    “没……没关系的，只要……只要你没事就好！”被陈良如此凝视的张芮有些不习惯，虽然心中欢喜的要紧，但还是微微低下头，心脏犹如小鹿般的，“扑通扑通”一阵乱跳，难道这就是爱的感觉？

    “师姐？师姐？他……他是你的朋友吗？”那个叫小张的警察可是第一次看到张芮的羞涩表情，不由试探性的问道，

    “啊？是的，他是我的大学同学，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张芮说完后，才感觉不妥，于是漂亮的脸蛋更红了。

    大学同学？大学不是我们一起上的吗？怎么没见过他？小张有些疑惑的望了望陈良，再看了看张芮，他总算明白了，心里咯噔一声的哭丧道：完了，完了，自己苦追了两年的师姐不会跟面前这个男人好上了吧？

    “喂？想什么呢？有什么事快说，如果你敢回去乱嚼舌头，看我给你好看！”张芮秀眸一瞪，举起粉拳的威胁道。

    “没……没事了，就是他闯了几个红灯，所以我们才跟来的。”小张慌忙说道，心中沮丧到了极点，看来他真猜对了。

    “没事就好，不就是闯了几个红灯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说吧，罚多少，要不一会儿我给你们送去？”

    “啊？不用不用，既然是师姐的朋友，那么这次就算了吧，不过希望他不要再有下次。”

    “好了好了，跟苍蝇嗡嗡似的，烦不烦啊，改日我请你和小冯吃饭好了吧？”张芮秀眸连翻，一副刁蛮的神态，样子要多好看有多好看，小张小冯不由看傻了眼，呆呆的点了点头，向门外走去。大飞左右看了看，十分配合的关上房门，又像一座门神般的守在了门外，病房内一时清净下来。

    “你……你……”张芮望着陈良，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脸上有些发烫。

    “刚才医生告诉我说，是你们将我与李大妈送来的医院，又帮我们交了钱，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我……我会想办法尽快还你们钱的。”陈良感觉他的嘴笨得跟个猪蹄似的。

    果然，张芮一听陈良的话俏脸落了下来，这才想起她跟陈良不过只有一面之缘，人家现在是否还记得她的名字都是问题，这不是让她自作多情吗？

    想到这里，张芮的脸马上冷了起来：“我们是警察，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况且你与李大妈的住院费都是嘉蕾垫付的，就算还钱也是还给她，对不起，我还有事，希望你以后多注意交通规则，如果再被撞了，就没有这次的好运了！”

    “等，等等！”陈良一把拉住了张芮的胳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想说……”

    “放开，你个大色狼，刚刚好一点就露出了本性，哼，算我张芮看错了你！”张芮有些气愤的甩脱陈良的手，就要向门外走去。

    “我们，我们可以做个朋友吗？”陈良终于说出想说的话，你丫的，原来面对一个大美女是如此的难受。

    张芮的身体猛然一颤，停住了脚！

    “我现在一无所有，父母没了，房子没了，唯一对我好的李大妈也成了这样，不知道我这样的混子配不配当你的朋友？”陈良的呼吸有些急促，不知道为什么会告诉她这些，难道是为了博得她的怜悯？

    “你……你……你别这样说自己，其实，其实你人挺好的，我，我愿意做你的朋友还不行吗？”张芮的脸又开始发烫，最后这句话说得声音比蚊子嗡嗡强不了多少！

    还好陈良没有无趣的问她：我好在哪里？

    “谢谢你！”陈良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还同意做他的朋友，留给他推dao她的机会，这种精神可比雪中送炭还要令人感动。

    一看陈良哭了，张芮利马慌了神，想上去帮他擦眼泪，可又感觉太过暖昧，毕竟是刚认识的“朋友”，何况她又是女人，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说哭就哭啊？”张芮着急的跺了跺脚，那神态要多迷人有多迷人！

    “嘿嘿，没事，我……我这是高兴的，谢谢，谢谢你！”陈良高兴的对着张芮点着头，挥手擦去了眼泪。

    “一个大男人，真没出息，对了，你……你的家都没了，你……你晚上住哪里？”张芮关心的问道。

    陈良愣了一下，住哪里？家都没了，他还能住哪里？况且现在李大妈成了这个样子，想办法赚钱治好她才是关键，想到这里，陈良的好心情马上消失的一干二净，头又耷拉了下去。

    “那个……你……你别着急，我……我帮你想想办法好了，我现在与嘉蕾住在一起，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她同意的话，你暂时也许可以住到那里。”张芮偷偷看了看陈良，心里说不出的紧张、羞涩、欢喜。

    “不……不用了，谢谢你，那样会……会很不方便的！”陈良有点自卑，一个大男人寄人篱下让他不舒服，虽然他是混子，但是混子也有自尊！

    张芮的心中本来还有些犹豫，听陈良这么一说反而急了起来：“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别忘记我们是警察，难道还怕你吃了我们吗？……再说我们那里离医院近，你照顾李大妈也方便一些，好了，我还有任务，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许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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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美女垂青

﻿海上市桑乾区花田路128号。

    张芮临走前给陈良留的纸条上是这么写的。

    那个地方他知道，是个最新开发的私家别墅区，离医院的距离大概也就是三个站地，由于地势好，所以价格贵得吓死人，陈良没想到张芮要他去的地方竟然是那里。

    因为时间还早，陈良先去商场买了两套衣服和日用品，至于买这些东西花的钱，都是张芮临走前留下的，不要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想被张芮那如电似火般的美眸瞪死，再说陈良也有自知之明，现在他是穷光蛋一个，伊嘉蕾帮他敲诈的那填着四万美金的支票，早在家里被雷劈成废墟的时候就入土为安了，就连存着那七万块钱的银行卡也够哥们的跟着它陪了葬。所以说现在的陈良是彻底的一穷二白，纯纯粹粹的无产阶级拥护者。

    陈良从商场出来后，带着身后的“狗皮膏药”上了公交车，车上的人都是些穿的一本正经的白领，一看到陈良身后紧随的“狗皮膏药”都吓了一跳，眼神有些怪怪的，显然他们又把大飞当成他的保镖了！

    “你大爷的，看什么看？”陈良很不爽的瞪起眼睛，就盼着哪位英雄站出来跟他呼喝挑衅一番，结果这些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白领愣是在拥挤的车厢中为陈良腾出了一排空座，陈良大大咧咧的坐上去，又对着众人竖起一根中指，丫的，他最瞧不起的就是这些坐着像男人，站着像太监的家伙了。

    大约黄昏的时候，陈良到了花田路，丫的，这有钱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你瞧瞧那到处炫耀的铜臭味，让他见了就有一股抢劫的冲动，当然，这里面也不扣除一点点嫉妒的成分在内。

    陈良嘟嘟囔囔的在一座素蓝色的别墅前停了下来，透过铁艺大门望进去，只见别墅的空地上移植了各式花草树木，无数只小鸟就在枝头蹦踏着，叫他的眼前一亮。

    128号？嗯，就是这里了。

    陈良伸手按下门铃，然后正了正神色，努力作出一副绅士的表情等在那里，大概五分钟后，别墅大门自动打开，身穿性感长裙的伊嘉蕾从别墅内缓缓向他走来。

    “死东西，还不进来！”伊嘉蕾瞥了他一眼，脸上的神色冷冷的，可是她驻足凝视陈良的眼眸中却不禁流露出一分欣喜。

    陈良望着眼前的极品美女愣了一下，口中的吐沫吞了又咽，这才抬起脚向里面走去。

    “他，他是谁？”伊嘉蕾看到陈良身后还跟着一位满脸凶恶的大块头，不禁疑惑的问道。

    他？陈良转头望去，这才想起他的身后还跟着这么一位“狗皮膏药”，毕竟张芮答应的只是要他自己过来，可没说什么“买一送一”。

    陈良皱了皱眉头，望着大飞的眼神又厌恶了几分，你大爷的，好不容易有了跟美女亲近的机会，你丫的要是敢给老子破坏了，老子就算做梦也要掐死你！

    想到这里，陈良的心中不由又有些泄气，赶是赶不走了，怎么办？鼻子底下一张嘴，自由发挥吧！

    于是陈良努力作出一副凄苦的表情，鼻子里还顺带抽泣了几声：“他？他是我的一个乡下表弟，自小没有父亲，母亲一年前也死了，因为大脑有些弱智，还不会说话，吃的又特别多，所以乡下的亲戚合伙把他踢了出来，也怪他好命，从乡下出来后走了半年多竟然跑来了海上市，结果在垃圾堆睡觉的时候被我遇到了，我这个人虽然缺点特别多，但就是心眼好，一看别人受罪就心里难受，何况他还是我的亲戚，于是我就把他带来了，如果你感觉不合适，那么我马上带着他走人，反正咱海上市就天桥多，在那里搭个棚子，只要你们警察不抓我，凑合着住个一年半载也没问题，反正怎么着我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陈良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是声泪俱下，虽然还不够悲惨，可加上他的配音与临时编的台词也算能打个八十分，如果面前这位美女还不感动，陈良只能自认倒霉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伊嘉蕾的眼神有些疑惑在陈良的脸上溜达着，毕竟陈良不是什么好鸟，何况她还被陈良忽悠过一次，所以他的话不比毒药差，全信了肯定要死人的。

    陈良一脸坚决，指天为誓，就差写个保证书了：“真的，绝对真的，比三个九的黄金还要真！”

    伊嘉蕾从陈良的脸上找不到一丝破绽，这才放心的看向大飞。

    大飞也知道关键时刻来了，于是超级配合的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大嘴一咧，点了点头：“嘿嘿，姐姐好！”

    伊嘉蕾被大飞这憨憨的声音闹得心头一软，正想点头同意让他们一起住进来，突然间想起什么般的一声大喊，双手插腰，粉目含煞：“你个混蛋，你不是说他不会说话吗？你竟然又敢骗我？”说完后，长裙下隐藏的丝袜美腿直接飞了出去。

    陈良……心中大喊了一声冤枉，望着大飞的眼神都能喷出火，如果现在谁给他一把锄头，他绝对会将大飞的祖宗八代都从坟地里挖出来，骂个痛快。

    “意外，意外，这个纯属于意外，我估计他就是看你长得漂亮，结果脑袋一激动就会说话了，这可是奇迹啊！”陈良一边胡乱解释着一边向后猛退一步，这才躲开伊嘉蕾美腿袭击。

    “你个混蛋，我要再信你的话就真是奇迹了，你给我站住！”伊嘉蕾气不过，又向前走出两步，飞出一腿。

    “别，别呀！”陈良有些心虚的向后一个踉跄，可谁知伊嘉蕾飞过来的美腿就像那导弹般的会自动追踪，眼看着落到腰间这一腿是躲不过了，陈良把心一横，索性张开大手，向眼前的美腿抓去。

    陈良只感觉一股大力又冲得他向后退了两步，双手总算抓实，转头望去，只见一张美的令人窒息的愤怒脸蛋就在眼前，一阵香气，扑鼻而来，陈良的脑袋晕了。

    “你，你放开我！”伊嘉蕾被如此迫近的男子气息冲的心慌意乱，况且现在的姿势又如此暖昧，于是强忍着心中的火气，语气温柔下来。

    陈良的头皮有些发麻，不知道是放还是不放，只感觉被他抓在手中的美腿弹性十足，薄薄的丝袜根本无法阻挡里面的玉脂滑嫩，却更显刺激，低头看去，只见伊嘉蕾的美腿半盘腰间，裙下的黑色蕾丝内裤隐隐可见，陈良的神情不由一荡，无知的鼻血顺着嘴角便流了下来，心内一阵大呼：你丫的，这样的美女如果放过，老子绝对会后悔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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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无赖的胜利

﻿想到这里，陈良厚着脸皮，抬起头向伊嘉蕾望去。

    “你，你……”伊嘉蕾挣扎了两下，无奈的秀眸愤怒的向陈良凝视而去，忽然间，她的身体一颤，只感觉陈良的眼神一变，仿佛无数颗璀璨的银星破碎虚空般的冲出他的眼眸，聚合成无数点爱意向她袭来。

    伊嘉蕾不肯屈服的咬牙抵挡着，虽然她对眼前这个外形粗野的男人有那么一丝好奇与好感，但还没有达到以身相许的地步，何况她的性格中充满了倔强，想要俘虏她的芳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陈良从伊嘉蕾的眼中读懂了那股倔强，很自然的，他的眼神更加炽烈，就像一股岩浆般的，霸道的冲击着她的身心，他知道，如果放弃了今天这个机会，也许面前的美女便会失去，这是他绝对不想看到的事情。

    伊嘉蕾的身体再次一震，不由被这股炽烈的爱意压迫的香息微喘，身体发软，不过瞬间，这股迅猛的爱意便包裹住她的身体，霸道的进入她的内心，迫使她败下阵来。

    伊嘉蕾轻轻低下头，犹如天鹅般的高贵玉颈展露出优美的线条，轻叹一声道：“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你什么，你们的住房在二楼，你放开我，我带你们去！”

    陈良的心头一阵激动，你丫的，真是老天有眼啊！很想伸手过去抓住她的手，却硬是没有那个勇气，毕竟她的性格更加成熟独立、冷然自若，与张芮那小女孩般的个性完全不同。

    “你个无赖，不许你瞎想，还不放开你的手？”伊嘉蕾的语气略带薄嗔，却亲热了许多。

    “我放开你的大腿，你能保证不揍我吗？”陈良嬉皮笑脸。

    伊嘉蕾“噗哧”一声笑道：“你这个大混蛋，别的男人想要追求我时，总是竭力保持君子风度，唯独你这个不按长理出牌的无赖，让我的心乱了分寸，特别是你的贼眼，仿佛带着魔力般的，让我与张芮不由得都喜欢上了你，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吧？”

    陈良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可是身体还是兴奋得一震，不觉间松开了手，有些不敢相信的在心中叫道：“你丫的，这样的极品美女竟然都喜欢上了老子，老子不会真的走了****运吧？”

    “你个无赖，还不快走，再不走晚餐时间就要错过了。”伊嘉蕾又白了陈良一眼，转头向别墅走去。

    陈良就在伊嘉蕾的一阵娇嗔中吃着晚餐，连饭菜是什么味道都没有品尝出来。

    再看大飞，这丫的装人装的确实炉火纯青，貌似憨厚的动作与痴痴呆呆的模样立刻赢得了伊嘉蕾的好感，就连餐桌上的菜几乎被他一个人扫光，伊嘉蕾都装作不知道，最后还关心的问他吃饱了没，羡慕的陈良又是在肚子里一阵咒骂，你大爷的，早知道她喜欢幼稚型的，他就将内裤脱下来套脑袋上装白痴了，可惜现在已经晚了。

    还好大飞懂得见好就收，只见他将最后一盘茄汁咖喱鱼吞进肚子里，又打了两个饱嗝后，终于露出一副憨憨的笑容说道：“谢谢姐姐，我吃饱了！”

    “呵呵，乖，如果没吃饱，一定要告诉姐姐哦！”伊嘉蕾爱心泛滥的摸了摸大飞的脑袋，然后秀眸一转，立见冰冷：“你个臭无赖，瞧瞧这个孩子饿的，告诉你，如果你以后敢欺负他，我跟你没完！”说完后，又是几个漂亮的白眼飞了过来。

    什么？孩子？

    正将一块从大飞虎口下抢来的荷包蛋，硬往嘴里塞的陈良听伊嘉蕾如此一说，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噎死他丫的，还好“做贼心虚”的大飞及时递给他一瓶矿泉水，才没要他光荣在这里！

    “咳咳……你……你竟然说他是孩子？没……没搞错吧？”陈良真想找块豆腐撞死得了，你大爷的，他可是一个千年不死老僵尸，你竟然说他是孩子？

    陈良苦笑一声，彻底无语！

    “你个无赖，该不会是你又骗我吧？你不是说他这里有问题吗？所以说他不是孩子还是什么？哼，你瞧瞧这孩子多懂事，还知道给你水喝，要是我就直接将你这个没良心的噎死得了！”伊嘉蕾提醒陈良的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少不了又是几个白眼送了过来！

    陈良在肚子里大喊一声：谋杀亲夫啊！脑袋一耷拉，算了，他跟这位美女解释不清楚，总不能说真话吧？那样的后果就是美女直接给精神病院打个电话，以后没准还能跟他上演一出“鹊桥相会”的浪漫剧集！

    “臭无赖，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伊嘉蕾一边收拾着餐具一边问道。

    什么打算？

    陈良愣了一下，眼中有些迷茫，总不能干住在这里，就靠两大美女养活吧？何况李大妈还在住院，现在想办法赚钱才是关键，可是他能做什么？要文凭小学毕业，要能力就会胡混，身体素质倒是不错，难道要他去当鸭子？想到这里，陈良的眼神利马暗淡下来，身体就像泄气的皮球般的塌在了椅子上！

    伊嘉蕾仿佛从陈良的眼神中读懂了什么，有些不忍的开口道：“你，你别难过，不如这样，我的一个叔叔刚做了一家投资公司，正好需要人手，我想推荐你过去，明天就上班，你看行吗？”

    投资公司？他会做什么？就连打扫厕所恐怕都没有人会用他这样的吧？

    “我知道你以前没有正经工作过，不过投资公司的事情很简单的，只要你肯学，就不会有问题，何况我那里还有一个朋友，我会要他帮忙带你的。”伊嘉蕾怕陈良不同意，不由得再次补充道。

    陈良的心中一震，眼中又燃起了新的希望，你丫的，他陈良怕过什么，以前过的那些浑浑噩噩的日子应该告别了，何况两大美女都喜欢上了自己，如果被她们瞧轻了，他一定会痛苦的要命！

    “那好，我就去试试！”陈良在心中暗自发誓，一定不能要两大美女对他失望！

    伊嘉蕾呼出一口气，身体马上轻松起来，嘴里微嗔道：“你知道吗？刚才你的那种神情要人家好紧张呢，还好你同意了，不然人家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嘻，你这样的大美女也有紧张的时候吗？不过真的要谢谢你，你放心，我陈良虽然一无是处，每天只懂得胡混，但是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工作，不辜负你们的希望，现在可否当作鼓励，让我摸一下你的小手呢？”陈良的语气充满了挑逗，可是在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一股必胜的信心。

    伊嘉蕾望着陈良的眼神再次一醉，她感觉到此刻，她的心才真正牵到了他的身上，不由脸色微红的道：“你倒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你是唯一一个当着人家的面还敢调戏人家的大无赖，人家的心现在真的好乱，可否等人家好好想一下，再确定是否让你摸人家的小手呢？何况小芮也喜欢你，你这个臭无赖，总不能将我们两个都霸占了吧？”

    陈良在心里已经美的冒了泡，如果不是因为张芮家里出了事情，下午飞去了陕西，他绝对会将自己的调戏大计进行到底！

    晚餐后——

    只见伊嘉蕾一手捏着鼻子，秀眉微蹙的将陈良推到了浴室门前，娇嗔大发的道：“你个大无赖，还不赶紧去洗澡，瞧你身上这个味道，都快发霉了！”

    陈良望着伊嘉蕾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娇俏模样不由心底有些飘飘然，低下头闻了闻身上，陈良不禁皱了皱眉头，你大爷的，这味道确实不好闻，怪不得连这个对她百般迁就的大美女都不干了呢！

    “嘻，你要不要陪我一起洗？”陈良开始在脑袋中幻想那种绮丽香艳的场面，心头一热，胯下的小弟弟自然起立！

    伊嘉蕾狠狠白了他一眼，还好没有看到他下面的尴尬物件，转头望向大飞：“大飞乖，你的身上更臭，马上去洗澡，洗白白了晚上姐姐哄你睡觉！”

    暴汗，看来伊嘉蕾真的将大飞当作白痴看待了，不过仔细闻来，大飞身上确实有一股腐烂的味道，也许这就是他做为僵尸的标志吧！

    大飞的眼中呈现出一片惊恐，听完伊嘉蕾的话后更是连连向后退了两步，脖子一阵猛摇，脸上摆出一副“宁死不洗”的顽固表情，原来大飞这个千年僵尸最怕水，也许这跟他生前被水溺过两次有关系。

    嘻，这次终于被陈良逮住大飞的痛脚了，嘿嘿，你丫的，报复的机会来了不是，想不洗澡？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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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左眼有预测

﻿“大飞，站住，不许动，如果你敢逃跑，小心我告诉龟老子，抽你丫的！”陈良趁着伊嘉蕾不注意，暗中威胁道。

    “大飞，乖，快点进去，一会儿姐姐给你买冰激凌吃好不好？”伊嘉蕾哄僵尸确实有一套，大飞有些心动了。

    “你丫的，快点给我进去，洗个澡还有冰激凌吃，直接撑死你得了！”陈良吃醋了，超级野蛮的拉住大飞的衣服，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大飞拉进浴室，单脚一踢，关上浴室门，嘴里的狞笑终于暴露出来。

    伊嘉蕾怕陈良虐待“儿童”，有些不放心的提醒道：“陈良，我告诉你，如果你敢欺负大飞，小心你出来……”

    “哦，要我出来吗？”陈良故意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嘴角挂着坏坏的笑容拉开房门，吓得伊嘉蕾一声大喊，捂住眼睛，像只遇到猎人的兔子般的跳走了。

    丫的，跟老子玩横的，小心老子直接将你就地正法！陈良对着伊嘉蕾的背影意淫一番，再次踢上房门望向大飞。

    “看什么看？快点脱衣服，不然我马上吼我师傅过来，告你一个‘强奸未遂’。”陈良的话有点用词不当，不过意思表达的很清楚，反正大飞不洗澡，就准备挨收拾吧，看他的师傅帮谁！

    大飞……眼珠子冒出一股金光，长长的獠牙顺着嘴角呲了出来，浑身的肌肉块开始乱颤，利马膨胀了三分之一的体积，面部一片凶狠……

    陈良打了个哆嗦，连冷汗都流了出来，我是你大爷，不就是洗澡吗？至于玩得跟第三次世界大战似的吗？****奶奶的，这丫的放在身边纯粹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说不准什么时候心情不顺了就给他一口，你丫的龟老头，以后别让老子看到你，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陈良的心内一阵郁闷，本来他只是想看看僵尸的下面跟人有什么不一样，这下没希望了，突然间陈良又想起什么般的一阵阴笑，望向大飞的眼神说不出的龌龊，你丫的，如果一个千年僵尸被无数只野鸡按在床头一阵****，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

    夜渐渐加深，洗完澡就被伊嘉蕾踢上chuang的陈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在想明天，明天会是什么样子？

    至于躺在他身边的大飞，那丫的根本就不用睡觉，躺在那里完全就是一个摆设，陈良索性从床上跳起来，连拉带踹的将大飞这个怪物弄到了床下，反正站着挺尸跟躺着挺尸没啥区别，再次躺下，嘿嘿，床宽敞了，就是舒服！

    迷迷糊糊间闭上眼睛，陈良正想去梦中继续调戏一下伊嘉蕾，摸摸她的小手，亲亲她的小嘴，突然间，他感觉左眼一片银光闪烁，紧接着无数的场景由他左眼的瞳孔中冒了出来……

    陈良茫然的下了公交车，在街道上走着。

    自己在做什么呢？

    阳光渐渐耀眼，然后他发觉自己和十多个白领男女挤在一台电梯内。

    光点到了二十楼时，他不由自主地向外走去，慢慢在一间写着“福瑞投资公司”的门前停了下来。

    陈良甩了甩头，第一次想道：“丫的，他怎么会到了这里？”

    接着他发觉自己坐在一个年约四十，一脸斯文的男人面前。

    那人抬起头看了看他，冷冷得道：“你就是嘉蕾介绍过来的吧？虽然我是她的叔叔，但是如果要我养闲人还是不干的，这样吧，嘉蕾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你先在这里干几天，但是如果你工作做的不好，我希望你能自动走人。”

    陈良的脸上一片羞红，尴尬异常，心内则将这个羞辱他的家伙骂了个遍，只想转身就走。

    画面一转，他到了一间办公室里。

    一个二十几岁的，身材瘦瘦的男人向他走来，打招呼道：“你好，我叫王通，你是嘉蕾介绍过来的朋友吧？嘉蕾可是要我好好照顾你呢，从我认识嘉蕾开始，这可是她第一求我，看来你的面子确实不小，听说你还住在嘉蕾的家里，看你的模样，脸色也不白呀？”

    陈良愤怒的大骂一声，挥出一拳，将王通打的鼻血满脸，倒在地上，然后踢开门，大步而去。

    画面再次一变，他发觉自己沮丧的坐在伊嘉蕾的客厅内看着电视，电视内的一则新闻引起他的注意：2010年1月7日，由于外资的介入，引起股市恐慌性的连锁反应，致使股市暴跌了600多点……

    2010年1月7日？那不就是后天吗？陈良的身体一震，终于醒了过来，只是感觉左眼有些发酸发胀。

    “砰砰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是伊嘉蕾的声音：“你个大无赖，还不赶紧起来吃早餐，我已经跟我的叔叔讲好，要你上午就过去上班。”

    上午就去上班？这也太快了吧？陈良的精神一震，睡意全无，马上从床上跳起来穿起了衣服。

    “大飞，我警告你，今天我去上班，你别跟着我，明白？”陈良可不想自己的第一份工作被他破坏掉！

    大飞点了点头，抢先一步拉开门向饭厅走去，也不知道这丫的肚子是怎么长的，只吃不拉，小心憋死他。

    “大飞，你洗脸了吗？”身穿一身警服的伊嘉蕾更显得英姿飒爽，只见她的美眸疑惑的在大飞的脸上转悠着。

    大飞狂点头，正想伸出手去拿片面包吃，忽然伊嘉蕾的娇手飞到他的耳朵上：“哼哼，跟着陈良这个大无赖，连你都被带坏了，你有没有洗脸难道我看不出来吗？还不快去！”伊嘉蕾可是做警察的，这眼神能不贼吗？

    大飞沮丧的缩回手，向房间走去！

    你丫的，这个千年老僵尸的骗人技术连我都自愧不如，怎么又是我带坏的了？陈良在心里一阵不满的牢骚，狠狠瞪了大飞一眼后，走进饭厅。

    “嘻嘻，美女早啊！”陈良点头哈腰的打着招呼，贼眼则偷偷的向伊嘉蕾的胸部看了两眼，丫的，够成熟，原来这个美女穿起警服的样子更加性感迷人。

    伊嘉蕾怎么会不知道陈良眼神看的地方，俏脸微红的白了他一眼，然后连嗔带骂的道：“你个臭无赖，小心人家一生气真的将你的贼眼挖掉。”

    “嘻，原来我的大美女如此狠心，算了，如果你真想挖的话我一定会同意的，只是怕你以后带个瞎子出去丢你的脸！”

    伊嘉蕾的脸更加红晕，就像抹了苹果酱般的娇艳：“你……你……谁是你的大美女了？鬼才会带你出去……臭无赖，吃早餐还堵不上你的嘴吗？”伊嘉蕾知道，跟面前这个男人斗嘴，输掉的肯定是她！

    “嘻嘻！”陈良笑了两声，拿起一片面包塞进嘴里，囫囵吞下后，眼睛又停在伊嘉蕾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啧啧，如果将这样的美女扒光后扔到床上，一定会要他将保留了二十一年的精华全部射出来。

    伊嘉蕾不禁被陈良那挑衅似的眼神看得浑身发软，索性堵气似的坐到了椅子上，低头吃起了早餐。

    早餐后，伊嘉蕾丢了一张纸条给他：“喏，这个是那个公司的地址，你到了那里后直接找马经理便可以了，我的朋友叫王通，他会帮你的！”

    王通？这个名字好熟悉！

    陈良打开纸条看了看，上面赫然写着：福瑞投资公司，燕南区康柏路康柏大厦A座2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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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新的开始1

﻿陈良想起什么般的心中狂震，天，这家公司的名字怎么会同他昨晚自左眼中见到的那家公司的名字一样？还有他朋友的名字：王通，他还记得在左眼看到的景象中，自己将那个骂自己为小白脸的家伙狠K一顿后才扬长而去的，难道真有如此的巧合？

    “好了，今天局子里还有任务，不能送你过去，这里是一千块钱，你先拿着，等发工资的时候还我就好！”伊嘉蕾又白了发呆的陈良一眼，将钱放到茶几上，走过去拍了拍大飞的脑袋，叮嘱几句后，打开门向外走去。

    你丫的，难道他陈良就注定了这辈子一事无成？陈良咬了咬牙，想了想后还是拿起茶几上的钱揣进口袋里，透过窗户看到伊嘉蕾走了后才下楼，闷闷地向公交站点走去！

    ……

    陈良的脚越走越乏力，现在的他有点做梦的感觉，为什么今天早晨自上公交车后，看到的事情都跟他昨晚从左眼中见过的景象一样呢？还是巧合？不可能，哪里有这么多的巧合的，陈良在心中否定了这个想法。

    可是……忽然间，陈良想起什么般的双肩一颤，“银星鬼眼”？难道真是如那个龟老子师傅所说的，他的眼睛可以勾魂夺魄、预测未来？

    陈良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丫的，这也太扯了吧？想了想，陈良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可如果这不是“预测未来”，那么这件事情又如何解释呢？再联想到两大美女的破例垂青，她们说的自己眼睛仿佛带着魔力，不禁被它吸引，难道这就是“勾魂夺魄”？

    陈良使劲眨起眼睛，朝着身旁不远处一个刚从豪华加长林肯车中下来的美少妇凝视着，心道：如果真的能勾魂夺魄，那么只要是女人都会抵挡不住吧？

    美少妇突然间浑身一震，仿佛预感到什么般的转过头来，向陈良看来。

    陈良暗中吞咽了口口水，丫的，没想到路边随便捡的一件试验品都有如此姿色，瞧她的胸脯，瞧她的美腿，特别是她的脸上还带着一股冷若冰霜的气质，使人一看就不由得对她产生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我是你大爷，正当陈良暗自欣喜之际，突然从美少妇的身后走出两个保镖，其中一位护住美少妇拉开车门，另一人伸手摸入怀里，面色冰冷地向他慢慢走来，陈良暗骂了一声，收起眼神，撒开丫子就跑。

    “算了，不要追了，我想他没有恶意！”美少妇神色有些古怪的盯着陈良的背影看了一眼，抬起美腿坐进车中。

    “是的，夫人！”

    ……

    陈良走进康柏大厦，在电梯的光点停到二十的时候走了下来，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左眼中看到的都是现实，既然他知道今天明天所发生的一切，他为什么不能去改变？

    想到这里，陈良的精神一振，既然他的手中已经掌握了最厉害的武器，那么他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他就能操控别人的未来，现在就让他去为自己未知的命运好好搏一把吧！

    找到“福瑞投资公司”，陈良径直走了进去，先到接待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然后坐在椅子上等候着。

    趁此空闲，陈良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家公司，丫的，这家公司貌似很大很正规，有三十多个人都在工作，电话响个不停，油水应该不错吧。

    “陈先生，马经理请你进去！”

    “谢谢！”陈良抬起屁股，心中一阵乱跳，身体有点发麻的感觉！

    陈良伸手敲了敲门。

    “进来！”

    陈良推开门走进去，一个年约四十，一脸斯文的男人坐在那里，果然跟左眼中看到的那个人一样！

    那个人打量了他一眼，正要开口说话，陈良抢先一步道：“您好，我叫陈良，是伊嘉蕾介绍过来的，我知道您是他的叔叔，而且您这家公司新开不久，不会养闲人，您要我过来完全是因为看伊嘉蕾面子，不过您可以让我先在这里试用三天，如果我的工作令您不满意，我会自动走人的！”陈良喘了口粗气，这番话一口气说完差点没憋死他。

    那个人愣了一下，又仔细打量他一会儿后说道：“您好，我姓马，你可以叫我马经理，我们这里负责为客户投资的项目都属于长期投资，涉及到证券、股票、基金、房地产等等，你确定你只需要试用三天？”

    股票？陈良的心中不由一震，再次想起左眼中看到的股市大跌的事情。

    毕竟陈良对股票是绝对的外行，此时说出来他能否相信还是个问题，可如果不说他就会白白丧失掉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咬了咬牙，陈良的混子习性再次发作，丫的，是死是活就看这一次了，于是硬起头皮说道：“是的，只需要试用三天，同时我敢保证在这三天内股市还会大跌。”

    跟陈良预想中的一样，马经理愕然道：“没有可能的，现在股市形式一片大好，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会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你的消息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陈良在心内大骂了声“白痴”，这才急道：“我没有消息，但是我敢保证我说的是真的，请相信我吧！”

    相信你？相信你就真的见鬼了！

    马经理又问了陈良几个专业性问题，就在陈良的吭吭哧哧中，马经理终于确定他是在危言耸听，刚刚对陈良建立的好感荡然无存，不由有些不耐烦的挥手道：“好了，你的办公室从这里出去直走向右转，你可以出去了！”

    陈良呆了一下，有些心灰意懒的从里面走出来，心里火道：你大爷的，不听老子的话，你就准备洗干净屁股跳楼吧！

    就在其他人古怪的眼神中，陈良走进了他的办公室，一个二十几岁的，身材瘦瘦的男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要打招呼的时候，陈良猛然间一扫脸上的颓废，不屑地望着他道：“滚你丫的，别惹老子，不然老子将你打的满地找牙！”

    “你……你……”这个人没想到陈良如此粗鲁，来到公司的第一天就如此嚣张，脸上不由一阵胀红。

    “你你你，你什么你，你大爷的，你是叫王通吧？你是不是要问我是否为伊嘉蕾介绍过来的朋友？是不是还要说从认识伊嘉蕾开始，她是第一次求你？”

    王通的脸色立时大变，嘴角有些颤抖！

    “你丫的，老子现在就住在伊嘉蕾的家里，实话告诉你，老子就算当小白脸，也比你这样的垃圾强上百倍，什么玩意！”陈良说完了后，心内大呼痛快。

    不过瞬间，王通的脸色一片煞白，连指着陈良的手指都气得哆嗦了起来！

    “我……我……你……你这个无赖，我找经理去！”王通转身就要走！

    “无赖？你大爷的，老子今天还就无赖了！”陈良最不耻的就是这种小人，只听他愤怒的大喊一声，挥出一拳，将王通打的鼻血满脸，倒在地上，然后踢开办公室的门，扬长而去。看来左眼看到的事情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

    中午12点，晚上7点，还有两章更新，希望大家多收藏啦，耳东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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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新的开始2

﻿（对不起大家了，由于家里来了客人，刚吃完饭，所以更新晚了，为了表示歉意，耳东特此多更新一章，希望大家多收藏～！）

    陈良有些苦闷的在街上走着，他不知道回去后如何向伊嘉蕾解释，她一定会生气的，她一定会瞧不起他的。

    想到这里，陈良的心情更加沮丧，这个世界还是没有因为他而改变，他还是他，也许明天的他就要回到街边继续做他的小混子了。

    大概夜幕十分，饿了一天的陈良拖着僵硬的身体从李大妈的病房内走了出来，李大妈之所以成这样，完全是因为他而起，为什么这么善良的人却得不到好报？陈良的眼眶有些发酸，他在暗怪自己的不争气，为什么那个变成植物人的不是他自己？

    “你个混蛋，还不上车？”医院外，伊嘉蕾开着车等在那里。

    正从医院大门走出来的陈良愣了一下，仰起脖子，将眼睛里坠着的泪水流回眼眶，这才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伊嘉蕾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个臭无赖，我都快被你气死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去？”

    “我……我……”陈良抓了抓头皮，不好意思的道：“我想多陪会李大妈！”

    “哼，骗人，还没吃饭吧？”

    陈良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低下头，脸红了！

    “先上车吧！”

    “哦！”陈良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伊嘉蕾开车的技术很是娴熟，三拐两拐到一家看起来不大的海鲜酒楼边停了下来！

    “下车！”

    “不是回家吗？”陈良疑惑的望着四周。

    “你个混蛋，害得我到现在都没有吃饭，难道你想饿死我吗？”伊嘉蕾一阵娇嗔。

    难道是为了他？陈良愣了一下，心情马上好了起来，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伊嘉蕾面色微红的挎住陈良的胳膊，就在陈良美得大腿有些发颤时，向海鲜楼的门口走去。

    “您好先生，请问几位？”一位服务生走过来殷勤的问道。

    “两……”陈良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不远处走过来的一个人打断。

    “嘉蕾？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说晚上有案子要办吗？”说话的竟然是上次那个被陈良与伊嘉蕾一起敲诈过的公子哥。

    “李俊山？”伊嘉蕾呆了一呆，她没有想到在这种不上档次的小饭店里还能遇到他，李俊山什么时候转性了？

    李俊山满脸阴骘的在陈良的脸上扫视着，显然他已经认出来这位就是上次那个因为一件衣服要他赔了四万美金的主儿。

    “听说这里的龙虾不错，所以我也过来品尝一下，你呢？他不会又跟你办的这个案子有关吧？”李俊山的脸上有些阴晴不定，已经猜出来上次有可能被耍了。

    “俊山？快点过来，你说的那个长得正点的服务小姐小姐过来了！”一个胖子从包厢里走出来，兴奋得对着李俊山挥手说道。

    “TMD，喊什么喊。”李俊山有些尴尬的咳嗽两声，对着那个胖子就是一声大吼，那胖子挺不高兴的喊道：“你丫的，装什么装，你不是说这里有个漂亮妞，要我们……唔……”这胖子眼神够可以的，此时才发现李俊山的身边站了位国色天香的美人，暗中吞了口口水，胖子施施然的缩回了脖子。

    “对不起，我们还要吃饭，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先走了！”伊嘉蕾又紧了紧挂在陈良胳膊上的手臂，绕过李俊山就要走。

    “嘉蕾，嘉蕾，你别生气，他们刚才跟我逗着玩呢，他们这帮孙子的话哪能当真呀！”紧接着面色一冷，妒火中烧的望向陈良：“将你的手放开，上次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马上滚蛋，不然后果自负！”

    “李俊山——别忘记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想做什么还不用你管，请你让开！”伊嘉蕾也火了，怒目紧紧瞪视着李俊山。

    李俊山的气势一弱，声音有些阴阳怪气的道：“好好好，不用我管是吧？别忘记你父亲的公司还欠着我六千多万，正好还有一个星期便到期了，难道你想看着你父亲的公司倒闭吗？”

    “你……你卑鄙！”伊嘉蕾没想到他会用这件事情威胁她，毕竟父亲的公司能够发展，大部分因素都是因为李俊山的支持，而李俊山的目的就是她。

    “马上跟我走，不就是六千万吗？我可以不要，但是你今晚……嘿嘿！”李俊山的嘴里传出无耻的笑声！

    伊嘉蕾努力压住心头的愤怒：“李俊山，你别做梦了，我是不会答应你的，六千万，一个星期后我的父亲会还你的，陈良，我们走！”

    ……

    刚一进包厢，伊嘉蕾便软倒在了椅子上，而愤怒的陈良则像一头狮子般的将拳头砸到墙上，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懦弱……

    “对不起！”伊嘉蕾抓住陈良滴血的手，不由心疼得眼圈有些发红。

    “我……没事！”陈良喘着粗气。

    “因为我父亲借了他的钱，所以上次你才看到我跟他在一起的，但是我没想到他是如此卑鄙！”

    六千万啊，一个星期怎么拿得出来，想起自己父亲的公司因为她的原因导致破产的情景，伊嘉蕾的心不由再次一痛，那可是父亲的全部心血。

    钱、钱、钱，又是因为钱，唯独这件事情他帮不了她，陈良不由得有些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低下头，心情一片烦躁。

    “我们吃饭吧！”伊嘉蕾抬手就要叫服务生！

    “等等——”陈良突然想起什么般的一声大喊：“是不是只要有了六千万，你父亲的公司便不用倒闭了？”陈良现在有点迫不及待回到住处了，因为他想再次试试左眼的预测，只要能够预测到未来一个星期内发生的事情，再加上伊嘉蕾父亲公司的支持，六千万应该不是问题！

    “你在开玩笑吗？别说六千万，现在我父亲的公司连六百万都没有。”伊嘉蕾有些泄气得望了陈良一眼，要是有六千万，自己的父亲还用每天对着那个李俊山低声下气吗？

    “你父亲现在有没有买股票？”

    “买了，而且买了很多，现在股市不错，那是我父亲能够还钱给他的唯一希望！”伊嘉蕾抬头说道。

    “你相不相信我？”陈良忽然站起来，正色说道。

    “相信你又如何？”伊嘉蕾白了陈良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马上告诉你的父亲，明早起来就将手中的股票全部抛掉，晚了就来不及了。”陈良着急的说道。

    “你在发疯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伊嘉蕾不可思议的站起身来。

    “你……你……都什么时候了，我还会骗你玩吗？这次你一定要相信我，明天的股票一定会暴跌，如果我说错了的话，你直接掏出枪杀了我行吗？”

    伊嘉蕾看到如此陈良着急的样子，不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坐回椅子上道：“你呀，就算我相信你也没用，毕竟股票在我父亲手里，只有他同意了才行的，何况我父亲是炒股的老手，怎么会轻易相信别人？”

    “唉！”陈良叹了口气，坐了下来，为什么他明明知道明天发生的事情却没有能力改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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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墓道诀

﻿（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谢谢大家了，此书的命运就看收藏了）

    “算了，反正我父亲明天开始便要筹集现金给李俊山，股市的钱这几天都要提出来，我现在便给我父亲打个电话，希望他会相信你说的！”

    伊嘉蕾掏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后，低声说了起来，突然间，她的神情一震，满面欣喜的挂断了电话：“天，你说的怎么会与我的父亲不谋而合？因为股市这半年来走势一直处于上升的趋势，我父亲也预感着有一场大的风暴即将来临，只是没想到会是这几天，你的一句话让我的父亲放弃了犹豫，决定明早起来就将手中的股票全部抛出！”

    陈良喜得跳了起来，叫道：“你的父亲真的同意将股票抛出了？”

    伊嘉蕾见到陈良真心为自己高兴雀跃的神情不由大为感动，说道：“是的，我父亲同意了，吃完饭后我还要马上去他那里，我父亲也收到了李俊山那个卑鄙小人的电话，此时正在发愁，我要过去同他商量一下对策！”

    “李俊山那个杂碎！”陈良又咬牙切齿地握紧了拳头，好心情利马变坏。

    伊嘉蕾有些担心的看了看他：“陈良，答应我，现在千万不要去惹李俊山，他家族的实力很大，明面上我们斗不过他的。”

    陈良……牙齿咬的嘎崩响，心里翻腾的要命，你大爷的，明的不行，难道老子不会玩阴的吗？

    ……

    伊嘉蕾将陈良送回别墅后，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心急得朝父亲的家中赶去。

    “大飞，你这个混蛋，给我滚出来！”陈良走进别墅，上了楼，一脚踢开房门。

    此时的大飞正惬意的坐在阳台上，仰着脖子对准月亮吸收着月*华，结果被陈良这么一诈唬，刚刚吸到体内还来不及消化的月*华散了个七七八八，郁闷的他都将獠牙呲了出来。

    “你丫的，马上给老子滚出来，老子现在心情不爽，只想揍人。”陈良一脸阴沉的大喊道。

    大飞……眨巴了一下眼睛，马上将郁闷吞进肚子里，收起獠牙，乖乖得跳到了陈良面前，你丫的，谁说僵尸不懂得察言观色的？

    陈良懒得罗嗦，直奔主题：“你大爷的，老子我被人欺负了，现在只想抽他丫的，说说，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大飞愣了一下，虽然他是僵尸，可记性却不差，鬼老子临走前可是交待他好好保护这个主子的，他挨了欺负？那不是变相要鬼老子拆了他的骨头炖汤喝吗？

    想到这里，大飞终于忍不住的一声大吼，浑身肌肉鼓起，连轻易不张开的嘴唇都抖了起来：“头儿，直接干死他！”

    你大爷的，这丫的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显然陈良对大飞这个称呼很满意，竟然连心中的火气都小了很多。

    “那样太便宜他了，给我想一个更好的办法，我要他全家死光光。”陈良的眼神愈发阴沉，拳头紧握，看来他是铁了心收拾李俊山了。

    全家死光光？直接干死他全家不就完了吗？大飞郁闷的抓了抓头皮，要他动脑筋确实是难为了他。

    “你丫的，想好了没有？”陈良可是个急性子。

    大飞苦恼的摇了摇头，正想说没有，突然间眼睛一亮，大腿一屈，“噌”得一声又蹦了出去，良久之后，手里抓着那本被陈良忘到脑后，随便丢放在床头的“墓道诀”又跳了回来。

    陈良的眼睛瞪了出来，眼神不善的道：“你丫的，我要你给我想办法，你拿这本破书回来做什么？”如果不是大飞身体硬得跟铁圪塔似的，陈良早气得一脚飞出去了。

    大飞满脸委屈，破书？他陪着鬼老子修炼了几百年，不过才学了点皮毛，就这么点皮毛都已经要他在僵尸群中横着走了，僵尸美眉更是随意霸占，如果不是鬼老子平时对他太过严厉，积下的威严太重，他早抱着这本书跑到山旮旯偷着学去了。

    “这本书真有用？”陈良看了看大飞的表情，疑惑的问道。

    大飞赶紧点头，能没用吗？那可是他惦记了几百年的好东西啊！

    “既然如此，我就凑合着学一下吧！”陈良勉为其难的拿过“墓道诀”，表情一片凄苦，貌似从初中毕业开始，除了黄色杂志，他就没有多看过一个字，丫的，这么厚的一本书要什么时候看过来呀，更别提学了！

    大飞心里这个郁闷，凑合着学？我想学还学不到呢！

    ……

    由于创立“墓道派”的祖师爷是盗墓出身，所以这本“墓道诀”是祖师爷揉和了盗墓密术与上古修真法诀而成，其修炼方法可谓是阴险诡异、邪恶异常，确实做到了损人利己、阴损刻薄。

    比如“墓道诀”中提到的修炼“棺婴”的四十四字口诀：墓穴为身、墓道为脉、棺椁为丹田、棺材为丹婴，吸风水福气为己用，化棺中阴气为阳脐，福阴（荫）自为数，棺婴险中求！

    再说“墓道诀”中提到的炼阴养鬼之法，需以刚刚死去的尸体为引，利用符咒术封其五窍一门，凝其魂魄，然后将其魂魄放入百年尸油中熬炼，配以五毒，增其凶煞，每天以炼鬼之人精血饲之，而最重要的便是所需尸引必须为炼鬼之人亲手杀死。

    陈良抱着这本“墓道诀”已经熬了一个通宵，两眼就跟那猴屁股似的，要多夸张有多夸张，由于“墓道诀”中最先入门的便是寻找墓穴福地，“分阴辨穴”就成为了修炼“墓道诀”的基本功，而里面提到的很多风水五行墓葬布局结构、五行八卦易数之类的名词，比如说什么东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中央戊已土，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什么乾、坎、艮、震、坤、兑、离、未等等，看得陈良更是一阵眼花缭乱，不知所说云云，只想快点找到一个简单易学的办法，如果现在谁给他一包zha药，他绝对会先将这本“墓道诀”烧个尸骨无存，然后搂着zha药炸他丫的了。

    再次打了个哈欠，翻过符咒术的那几页，陈良的两眼硬撑着又挤开一条缝，心里咒骂道：你大爷的，这不是欺负老子读书少，要老子硬举着小弟弟装大尾巴鹰吗？

    迷迷糊糊的，陈良翻到了写着墓局阵法的最后那几页，眼睛稍微撒么了几下，还是看不懂，无奈之下将“墓道诀”随便的丢了出去，然后就像一只癞皮狗般的向床头爬去，嘴里嘟囔道：“大飞，你丫的也陪我看了一夜，看出点什么狗屁门道没？你大爷的，老子已经决定不干这‘逼良为娼’的破事了，这本烂书爱谁学谁学去，反正老子是没那闲心了，行了，睡觉了，记得别烦我哈！”

    站在陈良身后偷瞧了一夜的大飞望着从脑袋上飞过的“墓道诀”一阵肉疼，虽然他看得也是稀里糊涂，不过这一夜已经要他有点受益匪浅的感觉了。

    陈良又在床上蠕动了两下，像是在梦呓般的问道：“对了大飞，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将活人住的地方布置成死人住的墓局，会是什么样子？”

    活人住的地方布置成死人住的墓局？会是什么样子？大飞意思性的想了一下，结果这一想要他浑身打了个哆嗦，不禁嘀咕道：“那还用问吗？轻则破财如水、断子绝孙，重则全家死光光，一个不留！”

    “什么？你说什么？”陈良就像受到刺激般的睁开眼睛，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不是问活人住的地方布置成死人住的墓局，会是什么样子吗？”大飞疑惑了，难道他说错了？不能啊！

    “嗯嗯嗯嗯，没错，你后面怎么说的？”陈良的眼睛都发起光，着急的问道。

    “轻则破财如水、断子绝孙，重则全家死光光，一个不留！”死人为阴，活人为阳，你想想，一个死人住的墓局你给活人布置上，那能好的了吗？

    “赞啊，就是这句话！”陈良兴奋的一声大叫，本来他只是因为找不到方法，胡乱问了一句，谁知道这么一句竟然被他撞进了妓院的门槛，这如花般的姑娘大把大把的就来了。

    陈良这次是眼也不重了，身体也不飘了，就连被他蹂躏一夜有点阳痿趋势的小弟弟都精神了起来，只见他求菩萨拜神般的找到那本“墓道诀”，翻到最后几页，又仔细研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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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藏阴局

﻿(今天一共发了四章，差不多一万字了，耳东写的快吐血了，只希望大家能够多支持，有票的砸票，没票的收藏一下！谢谢大家）

    藏阴局，又称绝户局，是一种极其狠毒的墓局。人分阴阳七脉，而藏阴局的布法便是用七根一尺枯槐木桩，分别刻上北斗七星的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并在墓穴正西一百米处，根据北斗七星的排列顺序钉入地下三尺，槐树的属性最阴，从树名上就可以看出来，一个木加一个鬼，之所以用枯死的槐木做为墓局阵心，就是为了阴上加阴，使死者的魂魄受阴气纠缠，永远不得超生，而七星在“墓道诀”中又被称为绝户星，专门吸取死者生前留下的福气、旺气、财气、荫（指：子孙）气、生气、喜气、风（风水）气。

    被布了藏阴局的墓穴，墓主人不仅自己的魂魄要受其煎熬，承受阴煞煎熬，就连其子孙不管他们是否积德行善，都要受其“人间炼狱”的残酷诅咒，生息全无，死成恶鬼，不坠轮回，不走奈何。这种墓局可是墓道派的祖师爷发明的，在《墓道诀》的记载中，此墓局截至到清末，仅用过一次，但究竟是要用来折腾哪个倒霉蛋，却只字未提。

    陈良伸了个懒腰，满脑袋都是李俊山一家子变成死鬼后的惨样，心里就一个字：爽，反正翻来覆去就这么一个墓局最简单、最阴险、最狠毒、最实用，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他能看得懂，所以陈良索性图个省事，行了，凑合凑合就是它了。

    陈良又打了个哈欠，现在就等伊嘉蕾回来，问明李俊山家里的情况开干了，至于布置墓局所需的材料问题，那不是还有大飞呢吗？那丫的偷着看到现在，总要付点利息吧？于是陈良是连威胁带吓唬的将大飞踢出门外做了苦力，自己却跳到床上，睡起了囫囵觉。

    一阵电话铃声将陈良从美梦之中揪了出来，颤着似醒非醒的身子，陈良拿起床头的电话，嘴里就像含着个那话儿似的“喂”了一下。

    “喂，是陈良吗？你怎么还在睡觉，没想到你这个臭无赖竟然猜对了，股票真的跌了，而且直接跌到停盘！”伊嘉蕾的声音充满了欢喜与雀跃。

    陈良迷迷糊糊的“哦”了一声，这个本来就是他预见到的事情，何况现在太困，提不起兴奋的劲头！

    伊嘉蕾的语气逐渐转暗：“李俊山那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催我父亲还钱催得更急了，一个星期六千万，现在我的父亲连头发都急白了，银行因为李俊山的关系都不贷款给我们，现在就算将整个公司卖掉，还差两千多万，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唉，如果你能多猜对几次就好了，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我等会儿就回去，晚上见，拜拜。”

    暴汗，他怎么忘记这件事情了？陈良的眼睛马上瞪大，睡意全消，正想告诉她不要挂断，电话中已然传来“嘟嘟”声。

    陈良苦笑着挂断电话，丫的，他可是在心中发誓帮伊嘉蕾的父亲，也就是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度过难关的，眼看着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貌似自己能否预测到这一个星期内发生的事情还是问题。

    陈良皱起眉头，苦恼得伸出手来摸了摸左眼，你大爷的，上次他是怎么预测到的？陈良想了又想，还是不得其法，你大爷的龟老子，临走前怎么不将如何修炼“银星鬼眼”的方法留下来呢？现在到了关键时刻，如果过了这一个星期，伊嘉蕾的父亲拿不出那么多的钱，伊嘉蕾一定会痛苦的要命的，他可不想看到自己与伊嘉蕾牵着大飞去天桥流浪的情景发生。

    陈良不由急得用右手拍打着左眼，心里就想着股票、股票、股票、股票，现在最重要的便是知道未来一个星期内股票的走势如何，只有那样才能救伊嘉蕾。

    “我是你大爷，快点给我出来！”陈良咒骂着又是一巴掌拍到了左眼上，这一掌下去还真出来了星星，紧接着无数的星星凝聚到一起，一副又一副的画面犹如电视屏幕般的冒了出来。

    陈良的身体一震，心头大喜，你丫的，原来想要预测先要玩自虐，还好没有变态到玩自宫的程度，不然老子岂不是成了中国最后一个太监？

    陈良凝聚所有心神强记着左眼看到的景象，正当他被那一个又一个复杂的数字折磨得快要自杀之际，突然间一股针扎了般的感觉自左眼冒出，景象全部消失不见，紧接着他的脑袋仿佛被雷击中了般的一阵眩晕，一种作呕胸闷、头重脚轻的感觉迫使他软倒在了床上，随之一股极其疲惫的感觉袭击了他的全身，脑袋再次一沉，彻底昏睡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伊嘉蕾已经满脸娇嗔的坐到了他的面前，丝丝让人着迷的香气由她的身体散发出来，钻入他的鼻孔，使得陈良刚要清醒的脑袋又是一阵眩晕。

    “你个臭无赖，昨晚我不在家你做什么去了，怎么会一直睡到现在，而且我连叫了几次都没叫醒！”伊嘉蕾作出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娇蛮的样子让陈良看得又是一呆，而她漂亮的小手就悬在他的胳膊上方，仿佛只要陈良一个回答不好便要落下来，好好的将他蹂躏一番。

    丫的，这是怎么回事？陈良摇了摇浑噩无比的脑袋，身体还是有些发软，肚子更是叫的厉害，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正经修炼过，功力不足，再加上用“眼”过度，导致的走过入魔？

    陈良在心中是一阵瞎琢磨，貌似以前看过的武侠小说都是这么写的，值得庆幸的是，他总算强记住了后两天发生的事情，这一番折腾还算捞了个够本！

    想到这里，陈良又眉飞色舞的摇着脑袋坐了起来，嘴角一撇：“嘻，有你这么一个大美女在家里我还能出去偷腥吗？再说我陈良也不是那样的人呀！”

    伊嘉蕾白了陈良一眼：“相信你这个满嘴谎话的臭无赖才就真见鬼了，说，为什么好好的工作不做，还打了我的朋友王通？”

    暴汗，该来的还是来了，陈良支吾了几声，反正也解释不清楚，索性捂着脑袋打岔道：“哎呀，我差点忘记了，我刚才在梦中见到了最近这两天股票的走势，给我找纸笔，我要马上记下来，不然凭我这样的榆木脑袋用不了一会儿，肯定忘记了。”

    伊嘉蕾悬在陈良胳膊上的娇手还是落了下来：“你个臭无赖，什么时候才能将你这种张嘴就来，喜欢胡邹的个性改掉呢？”

    陈良只感觉伊嘉蕾落在胳膊上的娇手香软异常，心头不禁又是一阵绮丽的歪念，眼神一转，不由得又顺着伊嘉蕾那上衣的领口滑了进去，红色的蕾丝花边胸围将她的**衬托得更加坚挺丰满，一条浅浅的**就在此时掉进他的眼眶，丫的，这要是扑上去狠狠亲那么两口，就算让他少活几分钟他都乐意。

    “怎么会是胡邹呢？别忘记今天的股市大跌便是我昨夜在梦中见到的。”

    伊嘉蕾一呆：“你不会是说真的吧？”好像她从报纸上看过很多可以预知将来的梦，传说在XC有些修行深厚的喇嘛，当危险来临的时候，他们都会在梦中提前感知。

    “当然是真的，这可是关系到我未来老婆的重大事情，我怎么会胡邹呢？如果你相信我，就给我找来纸笔，明天你便可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伊嘉蕾搭在陈良胳膊上的手指使劲一转，疼得他是“哎呀”一声大叫，只是这叫声太过下流，气得伊嘉蕾又是红霞满脸拧了他一下，这才娇嗔着说道：“你个臭无赖，谁是你的老婆了，还说你没有胡说？”

    虽然这样说，伊嘉蕾还是站起来转身找到了纸笔，不为别的，只因为陈良的那双贼眼已经看得她浑身发热，如果再不走开，她绝对会忍不住的瘫软在陈良的床头。

    看到面前还没有探索完的高山地带突然消失不见，陈良的心头一阵失落，还好伊嘉蕾交给他的纸笔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使他不得不凝聚心神，回忆起左眼看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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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九煞阴阳聚福台

﻿海上市郊区外的茯苓山半山腰上，有一座占地几百亩的豪华别墅区，据说五年前为了建这座别墅，此别墅主人，也就是李俊山的父亲李伟豪曾经倾其所有，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才将山头削平，然后又从泰国请来了一位大师，绕山九日后方始动工。

    此座别墅建成后，李伟豪又从原始森林重金购买了一批罕见古树，环山植入，每当雨后，林中自然升起一股氤氲雾气，使这座别墅看起来如梦似幻，隐隐成为海上市又一秀美景观。

    极其怪异的是，别墅建成之日，天响九雷，之后李伟豪的事业犹如这座号为“仙府豪宅”般的别墅一样，蒸蒸日上，这才创立了现在这份庞大的家业。

    陈良骑在大飞这个免费的鸟人头上，终于在日幕西垂之际来到了茯苓山下几百米外的一条小路上。

    你大爷的，这也太夸张了吧？陈良望着半空中那座庞大的别墅群不由一阵眩晕，本来在天上飞的时候还不显，可是现在……陈良的心中不禁有些泄气，现在他终于明白李俊山的家里有多富有了，不说别的，光买下这座山头的钱就够砸死他几次了吧？

    最重要的还是因为这座别墅的位置不按常理出牌，不说那别墅外的几百米处都竖起了四米高墙，高墙内人头耸动，就说这山脚下的几百米范围内也都用钢筋混凝土架起了围墙，围墙四周还挂着大牌子，上面写着警告标语：内有猛兽，非请勿进。

    陈良望着正将身后背着的槐木桩子卸下来的大飞，满脸苦笑的问道：“怎么办？”毕竟他是根据“墓道诀”里面写的东西现学现卖，此时一见别说布置墓局，就连怎么进去都还是一个问题，想到这里，陈良的心不由慌了起来，可要他这样放弃又不甘心。

    大飞抓了抓头皮，别看他是修炼了千年的老僵尸，可是跟着鬼老子混了几百年也不过学了点“墓道诀”的皮毛，他拿眼一撒么就知道这个地方不简单，可是不简单在哪里他也不知道，只看出这里的风水格局不错，后天凝聚的灵气充盈，可你要问他办法，嘿嘿，那就是攥紧两拳头冲进去****丫的，貌似他以前混僵尸群的时候就是这样，看谁不顺眼了就揍谁，看谁长得漂亮了就上她，这还需要想吗？

    陈良可不知道大飞心中的想法，不然绝对会竖起大拇指说一声：你丫的牛，你比我更适合当混子。

    无奈之下，大飞又抛出了法宝，还好那本“墓道诀”临走前被他揣进了怀里，不然现在还真没辙了。

    陈良两眼一翻瞪，气得大骂道：“我是你大爷，难道你除了要我看书就不会别的了吗？亏我师傅将你带在身边几百年，原来还是一棒槌。”

    大飞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想当年他修炼到“飞天银尸”的时候已经在僵尸群中称王了，虽然后来被鬼老子收服，跟了他修炼，可那股先天生成的戾气并没有完全化掉，此时被陈良一激，不由得凶性大发的敲起胸脯，呲出獠牙，肌肉鼓起，眼中金光乱窜，身上猛的长出一寸长的金毛，样子要多威猛有多威猛。

    陈良……刺激多了大脑也习惯了，此时见到大飞发疯，索性撇了撇嘴，转过身子坐了下来，再次翻开“墓道诀”看了起来。

    陈良三心二意的将“墓道诀”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又从最后一页翻到了介绍“分阴辨穴”那几页，还好里面有很多介绍风水福地的插图和布置破解的方法，让他多少受到点启发，不禁仔细看了起来。

    良久之后，陈良摆了摆手，招呼道：“大飞，大飞，你丫的快点过来，你瞧瞧这副插图，是不是跟我们在空中看到的景象有点类似？”

    大飞是个好学生，早在陈良打开“墓道诀”的那一刻他便放弃了继续发疯的念头，悄悄站到了他的身后，跟着看了起来，此时听到陈良一问，不禁愣起眼睛做冥想状。

    “你丫的，说话呀？”陈良转头踢了大飞一脚。

    大飞又对照着这幅名为“九龙吞云吐雾台”的插图看了看，突然脚下一使劲，“嗖”地一声飞到了空中，又望着下方的别墅仔细观察了起来。

    “九龙吞云吐雾台”乃风水福地之一，意取九龙盘绕，吞云吐雾之意，凡居住在此福地之人，官可位及人臣，财可富贵连荫，寿可龟鹤延年。

    由于“九龙吞云吐雾台”为先天形成，灵气充盈，大多成为修真者的洞天福地，而后天布置的“九龙吞云吐雾台”又被称为“九煞阴阳聚福台”，虽然功能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布置方法却极其恶毒残忍。

    首先以金（金属）山为基，在其金山上应九宫方位埋入九根三尺长的铜柱，铜柱之上雕刻兕咒符文，用处女精血篆描，而后，在铜柱正西一米处分别掩埋九对生吞水银的童男童女，此为九煞，乃布置“九煞阴阳聚福台”最关键的一步，“九煞”完成后，还需以九条噬过主人精血后的青龙（蟒蛇）的尸身做为“献祀”，“献祀”过后，将青龙的尸身用特殊的方法烤干压碎，混合碎玻璃、黑土、木屑、水泥等在其九宫正中，地下三米之处筑一长宽各一米的高台，高台之上镌刻兕咒与九龙吞煞图，掩埋之后，焚香九日，至此，“九煞阴阳聚福台”的“福心”方始建成。

    布置完“福心”后，还必须将“金山”山腹掏空，一是将其祖宗的棺木藏入，作为“福眼”，二是在山腹中布置“震魂台”，“震魂台”落成之日，被九龙控制住的九煞方会听从主人号令，护主聚财。

    拿着“墓道诀”的陈良本以为李俊山家的风水为“九龙吞云吐雾台”，谁知越往后翻越是心惊，连脊梁骨都泛起了凉飕飕的感觉，再加上与飞到空中进行观察的大飞一番闲扯，最后陈良终于证实，这便是那个恶毒残忍的“九煞阴阳聚福台”。

    为了布置一个风水福地竟然不惜让八对活着的童男童女口服水银，这是何其残忍的事情，童男童女死了后，又将他们的魂魄禁锢，让他们永不得超生，这是何其恶毒的心思。

    想到这里，陈良的眼神马上变得比水还要阴沉，浑身散发出一股寒冷的冰气，就连从空中落下来的大飞看到后都不禁打了个哆嗦。

    “我****大爷的，这丫的还是人吗？就为了让自己财旺气旺，跟王八似的多活那么几天，竟然残忍到这种程度，我简直想将李俊山家的老祖宗从坟地里掏出来，然后让你强奸一百次，大飞，这次你可要帮我，我要是不将这座‘九煞阴阳聚福台’破坏掉，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冤鬼索命、自作自受，我就不姓陈！”

    陈良边说着边是一阵咬牙切齿，显然他已经怒到极点，虽然他是一个混子，平时没少欺负弱小，偷窥女人，可是如果要他为了自己或者自己的子孙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大飞吓得缩了缩脖子，这又关他什么事情了？要他强奸尸体？大飞死命的摇了摇脑袋，丫的，貌似****这种事情就算是最低等的僵尸都不屑去做，更别说他这个脑门子上刻着“王”字的“飞天金尸”了。

    陈良又望着别墅的方向接连叹息几声，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功力低微，“墓道诀”更是一天都没有修炼过，别说破坏这个“九煞阴阳聚福台”几乎跟做梦一样，就说那些跟他有毁家伤亲之仇的修真者，哪个不是站出来就能将他当蚂蚁捏死的主啊？

    想到这里，陈良的心中又是一阵忧虑，看来他现在不仅缺钱，更重要的还是缺少实力，如果有了实力，他还能像现在这般憋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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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再次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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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陈良回来后，就像做了变性手术般的转了性子，每天除了睡觉吃饭就是抱着那本“墓道诀”生吞活剥，可问题是这孩子底子差，遇到生僻字还好说，手里一本康熙字典勉强也能解决问题，可遇到专业名词，比如风水五行、五行八卦易数之类的名词，陈良就没办法了，还好昨天出去买烟的的时候在天桥底下认识了一个风水算命先生，陈良随便跟他胡扯了两句，嘿，这丫的懂的还真比他多，据那个风水先生说，他是“神相”赖布衣的后人，风水测命之术乃是祖传。

    陈良明白这丫的多半是为了宰两个棒槌忽悠人，可陈良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明白人指点，索性死马当成活马医，坐下来就是跟他一顿胡侃，一些专业名词顺嘴就问了出去。

    赖布仁也是明白人，何况做他这行的最重要的便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瞧这小子就是有求于他，再看他身上的行头打扮，也不像个有钱人，于是眼睛一合嘴一闭，手中举起一块牌子不说话了。

    陈良正问到兴头上，一瞧这丫的装起了泥菩萨，再一瞧他举得那牌子：测字五十，算命一百，风水五百，拜师一千，不由气得双眉倒举，心火中烧。

    无奈之下，陈良丢出一百大元，说了个“我要算命”，这才又让他的金口张开。

    赖布仁也不含糊，接过了陈良给的钱后，只是看了看陈良的手相，张开嘴巴就是一套话，从陈良出生开始说到他初中毕业，说得陈良一愣一愣的，心中更是感叹得道：神了，还真神了，没想到这丫的说得还真准，看来他确实有真东西。

    陈良这么一想也开了窍，与其自己在家瞎琢磨，还不如拜这么一个师傅，花点钱，至少以后“墓道诀”中的疑难问题找到解决的地方了。

    于是陈良跟赖布仁商定，回家取钱，然后拜他为师。

    ……

    陈良从床上撑开大腿，伸了个懒腰，有些不乐意的嘟囔道：“丫的，这修炼确实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不说别的，就说每晚都要盘坐几个小时就要了我的小命了，大飞，你丫的不陪我好好修炼，这一夜又跑去哪里鬼混了？”

    刚从外面跑回来的大飞被陈良这么一问差点没憋死，心里哆嗦着嚷嚷道：鬼混？我那叫鬼混吗？你每天修炼的时候都吸收我身上的阴气，如果我再不跑到墓地里找点尸气吃，还不被你吸成僵尸干啊？

    陈良可不知道大飞心中的想法，只知道墓道诀中修炼“棺婴”的四十四字口诀中有这么一句：化棺中阴气为阳脐，意思就是说找到墓穴后，将躺着墓主的棺材扒开，然后将棺材内积聚的阴气吸入体内，通过七脉转入丹田，收为己用。

    棺材里因为躺着死人，所以是墓穴中阴气最重的地方，而墓穴埋藏的时间越长，棺中的阴气就越重。这句口诀陈良是看明白了，可难道还真的要他找一个墓穴，扒开棺材对着死人修炼？丫的，先不说他能不能找到古墓，就算他真的找到了，他陈良也不会做这么变态的事情啊！

    于是陈良在修炼的时候，异想天开的将大飞拉了过来，这丫的可是千年老僵尸，身上的阴气至少比棺材里面重了几百倍吧？反正都是阴气，吸哪个不是吸，再说留着这么一个现成的活棺材不去用，他陈良也过意不去。

    带着废物利用的心理，陈良这几天确实从大飞的身上掠夺走很多阴气，丹田中也有了一股凉飕飕的感觉，就连左眼预测都比以前进步了很多，嘻，看来他的这种修炼方法确实是找对了，只可怜了大飞这个千年老僵尸，敢怒不敢言不说，还要每天晚上跑到墓地里小补一下，虽然他被陈良吸走的阴气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可如果长时间这么下去，他大飞也受不了啊！

    大飞又在心中叹了口气，只可惜这里没有古墓，又找不到恶鬼，不然就算陈良吸他一年的阴气，他也能在一夜间补充回来。

    陈良从床上走下来，感觉连身体都轻了许多，还好这些天伊嘉蕾又忙案子又忙她父亲公司的事情，暂时顾不上他，陈良也乐得轻闲，除了修炼就是睡觉，看了看时间，嗯，跟赖布仁约定的时间到了，走吧！

    揣上伊嘉蕾临走前留下的一千五百块钱，陈良打开房门下了楼，向天桥的方向慢慢悠悠的走去。

    今日的天桥下有些冷清，仔细一看，只见十几个身穿黑西服的大汉散布在天桥四周，而在天桥正中，也就是赖布仁算命摊子的位置上，还有几个黑大汉好像护着什么的站在那里，仔细看了看，好像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丫的，这是怎么了？陈良边嘀咕着边向前走着，忽然一个大汉从横里拦了出来，“对不起先生，前面暂时有点事情，请您绕一下路走！”

    什么？绕路？你丫的又不是人民公仆，凭什么让我绕路呀？

    陈良翻了个白眼，没理他，双腿一挪，又要往前走！

    “对不起先生，前面确实有点事情，这是让您绕路走的损失费！”大汉边说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毛爷爷塞向陈良的手里，嘻，还挺会来事。

    “干什么，干什么，你当我是要饭的呀，一百块就想打发我？”陈良接过钱，顺手塞进口袋里，又要往前走。

    大汉的脸上闪过一层薄怒，心知遇到了无赖，可毕竟刚才夫人吩咐过不可以扰民，只好强忍着又从怀里掏出一沓子毛爷爷，冷笑着说道：“这是一千，朋友不会不上道吧？”

    陈良从大汉手里接过那一沓子毛爷爷，数了数，正好一千，不知道前面是什么人，出手还真够大方的。

    想到这里，陈良的心里反而生出一分好奇，索性张开嗓子对着赖布仁的方向喊道：“师傅，徒弟我来了！”

    赖老头此时正哆哆嗦嗦擦着冷汗，被这么多人围着心里能不发毛吗，结果被陈良这么一喊又吓得一个激灵，定睛望去，只见陈良手里正拿着一千大元对他挥手呢。

    这不是昨天那个跟他胡扯一通，然后还说要拜他为师的小子吗？心中一动，好了，总算找到一个脱身的办法了，于是赖布仁对着陈良的方向点了点头，使劲招了招手。

    “好的师傅，我马上就过去！”陈良又喊了一嗓子，这才迈开大步向前走去。至于身后那位拦住他的大汉，此时有点傻眼了，不知是该拦还是不该拦。

    “嘻嘻，师傅好！”陈良从几个大汉的身边挤了过去，对着赖布仁点头打着招呼。

    “好好好好。”赖布仁的脸笑得跟ju花似的，只是看起来有点不怀好意，只见他亲热的拍了拍陈良的身体：“这个是我的徒弟，陪我修炼数十年，已经尽得我的真传，你们的事情属于小事，找他办就可以了，我最近受了点风寒，脑袋不灵光，法力有些不济。”

    赖布仁边说着边从身下掏出一个黄色的包裹丢给陈良：“这个是我的老祖宗赖布衣传下来的宝贝，今天就送给你了，以备万全，好了，就这样，等徒弟你顺利回来后师傅再给你摆庆功宴！”说完后赖布衣从摊子前站起身来，哆哆嗦嗦得挤开人群，先小走了两步，然后撒开丫子就跑。

    陈良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位一直站在他身边的美少妇又转过头来，正想开口，突然间望着陈良的脸庞不由一愣：“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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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华贵夫人

﻿（本书到现在为止，发的都是存稿，由于耳东码字较慢，所以下周的更新将保持在每天4000－5000字，值得一提的是，此书码到现在很不容易，真的很感谢大家的支持，所以大家可以放心的收藏，耳东发誓，此书不管是否上架，绝对不会太监！）

    陈良望着面前这个漂亮的贵夫人也有些眼熟，再仔细一想，终于明白她就是那天自己去“福瑞投资公司”前，在路边盯着看的那个夫人，貌似自己最后还被他的保镖吓跑了。

    陈良的脸上不禁有些发红，你丫的，还真是有缘哈。

    夫人对这位大胆的男人也是记忆微深，特别是他那副粗野的外表与那双特别的眼睛，更是让她一见难忘。

    陈良有些尴尬的咳嗽两声，正了正容貌：“请问这位夫人，有什么事情吗？”

    夫人点了点头：“没想到你竟然是赖大师的传人，失敬了。”

    赖大师？你大爷的，这个称呼确实有点唬人，但是骗人的成分更浓。

    陈良硬起头皮的点了点头，嘴角挂起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眼睛一眯缝：“不敢，不敢，不知道夫人今天来有什么事情，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虽然陈良没用左眼去预测，可一种不好的感觉还是由心头冒了出来，连赖布衣那个老混子都跑了，他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不要……我这次是经过他人介绍，特意从英国飞回来找赖大师的，不知道您可否求一下赖大师，要他帮我们这么一次呢？价钱可以随便要的。”夫人一听陈良要走，脸上有些发慌，显然他求赖布衣办的这件事情比较着紧。

    “对不起，你也知道我师傅身体不好，所以这件事情就免了吧！”陈良打了个哈哈，转身就想走，谁知道面前突然横出两个大汉，有一个竟然还是黑哥们，比较彪悍。

    “你们让开。”夫人怒视了他们一眼，转头接着说道：“不知道先生贵姓，既然赖大师不能出马，您又是赖大师的徒弟，那么这件事情就只能拜托您了。”看来夫人也知道赖大师求不成了，如果再让她的徒弟走了，这次中国之行就真的白来了。

    陈良眯了眯眼睛，心中有点不舒服，丫的，一看这位夫人就是瞧不起人，不过陈良还真佩服她的眼光，她怎么知道自己是棒槌的。

    “我叫陈良。”陈良撇嘴说道。

    “哦，陈大师，听说那边有家咖啡厅还算不错，不知大师可否赏个面子，到那里细聊一下？”

    这夫人一看就是上过大场面的人，先不说她的雍容华贵气质，就说她这称呼，陈大师？嘻，他陈良什么时候也一跃成为大师的级别了？

    陈良舒展开眉毛，轻轻点了点头，不过就是一杯咖啡，喝完了再走也不迟，何况陈良也很想知道她求那个老混子办的是什么事情。

    不过两分钟，那辆上次要他惊羡不已的豪华加长林肯车从天桥的另一边开了出来，打开车门，夫人稍微示意了一下，先坐了进去，然后是陈良，而他身后那群紧跟不放的保镖则钻进了四辆宝马车中，一辆在头前开路，两辆将这辆林肯夹在中间，最后一辆就尾随在林肯车的屁股后面缓缓而行。

    这种场面陈良可是第一次经历，心头不禁有些晃悠，身体有些发轻，再加上夫人就坐他对面，阵阵淡雅的香风时不时钻进他的鼻孔，一时之间，他连骨头都酥了起来。

    拿铁咖啡厅是海上市最豪华的咖啡厅之一，因为里面的服务员都是洋妞，收的又是美元，最低消费五百，所以陈良只在电视里看过几次介绍，身临其境可是第一次，不由让他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连神态都恍惚了起来。

    眼看着一位穿性感低胸装的金毛MM将两杯咖啡摆到他们面前，然后又扭着性感的臀部而去，陈良的心中不禁有些担心，他还真怕这里的洋妞不小心将****掉下来，砸坏了地板！

    夫人轻轻啜了一口咖啡，神态淡雅的抬起头来，这才看到陈良一副色狼模样的瞅着一位******洋妞发愣。

    夫人的眉头皱了一下，眼中的鄙夷一扫而过，开口说道：“陈大师，在细聊之前您能帮我看一下手相吗？”

    “啊？好的，手相？”不过瞬间，陈良的脸上便连换了三种神色，可谓古怪异常。

    “是的，手相，有问题吗？”

    夫人的心底有些担心，毕竟她想求赖大师办的事情邪怪异常，在之前，她也请过几位大师，结果几位大师回来后不是中风便是进了精神病院，无奈之下才通过朋友的介绍来中国找那位赖大师的。她只是看面前这位赖大师的徒弟有些年轻，万一他的法力与经验不够，最后又落个中风或者进精神病院的下场，耽误她的时间不说，她的心底也过意不去。

    陈良愣了一下，丫的，看手相？这个他哪会呀？可现在这个关头他能说不会吗？除非他想被隐藏在四周的那些保镖从这里丢出去。

    你大爷的，看来想骗这么一杯咖啡喝也不容易，无奈之下，陈良只好又做出那副莫测高深的样子点了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那好，便帮我看一下吧！”夫人边说着边将一只娇手伸到了陈良的面前。

    陈良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的抓了上去，丫的，细腻光滑，入手柔软，也不知道这位夫人的手平时是怎么保养的，这摸起来也太舒服了吧？

    “陈大师？”夫人的声音微带薄怒，原来陈良光抓不算，还轻轻摸了起来，这丫的也太色了点。

    “啊？咳咳……”陈良尴尬的轻咳两声，总算由香艳中苏醒过来，虽然舍不得，陈良还是松开了夫人的手，说道：“这个嘛……看手相就不必了，所谓男女有别，这个……我帮夫人看一下面相吧！”

    陈良的心里有些发慌，用银星鬼眼预测未来还好说，可用银星鬼眼看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还是第一次，但现在咖啡也喝了，手也摸了，就算他的脸皮再厚也不能溜吧？没辙，赶鸭子上架——上吧！

    “看面相？”

    “是的，看面相，你将眼睛闭起来，让我好好看一下就行了。”陈良又在胡扯了，原因就是这位夫人的脸蛋太过漂亮，让他不敢直视，所以才要求她闭眼的。

    “哦，好的！”夫人眨了眨美眸，考虑了一下后还是配合的合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就像两只蝴蝶般的翩翩起舞。

    陈良一见她闭上了眼睛，胆子也大了起来，如果身旁不是有几个保镖虎视眈眈，估计他的一对色眼已经贴到了她的脸上。

    天，没想到这位夫人闭上眼睛的样子更加迷人，而且神色中还多出一丝媚态，陈良的眼睛又看直了，嘴里的分泌物不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夫人的气息也愈发粗重了起来，虽然她闭着眼睛，可被这样一个男人紧盯着看还是让她的身体有些发紧，心中更是羞涩的要命，一丝红霞就在此时爬上了她的脸颊。

    还好身旁的保镖实在看不过陈良这副色狼的模样，不禁轻咳了两声。

    陈良就像由梦中醒来般的浑身一颤，这才发现自己流出了口水，尴尬的他都直想装墙。

    就像作贼般的擦去嘴角的口水，陈良总算收起那副无赖的面孔，神色凝重的闭起眼睛，心里祈祷道：“银星鬼眼，我是你大爷，如果你这次不帮忙，老子就算作鬼也要先将你挖出来泡酒！”

    看来陈良的银星鬼眼跟他一样，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此时被陈良这么一威胁，他的左眼中又起了变化，只是这次冒出来的却不是银星，而是让陈良差点疯掉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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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诡异

﻿当陈良从夫人的出生开始看到她快五岁的时候，如针扎般疼痛的眼睛终于忍不住的张了开来，脸色有些发白，气息微喘，丹田中这几天凝聚的阴气更是十去其五，后悔得陈良直想撞墙。

    “陈大师，看完了吗？”夫人的睫毛动了动，就要睁开。

    “等，等一下！”陈良可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的狼狈形象，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面色缓和些后才道：“好了夫人，睁开眼吧！”

    夫人轻轻睁开了眼睛，眼神一转，望向陈良，忽然间她的眼神一窒，仿佛有一股魔力从他的眼睛里射进她的内心般的，夫人不禁浑身一震，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泛起一股奇妙的感觉，天，这是怎么回事？

    “咳咳……夫人的祖上应该是福建人吧？”

    “是的！”夫人眼神迷茫的点了点头。

    “夫人出生在一个大富家庭，大概是你太爷爷那辈的时候定居到了英国，对吗？”陈良试探性的问道，毕竟他刚才看到的有些模糊，不敢确定。

    夫人又点了点头，望着陈良的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好奇。

    “看来夫人小时候也很淘气，嘻，你大概四岁的时候从一棵树上掉了下来，擦破了……嘿，这个夫人自己知道，但是却没有留下伤疤对吗？”

    夫人的神情一震，这件事情她怎么会忘记，那是她的记忆中父亲唯一火光的一次，就因为她从树上摔下来时，臀部不小心擦到了树干，流了好多血，气得父亲大发雷霆，不仅辞退了两名保姆，还将四名保镖遣返回了“黑贝雷”，好在臀部经过治疗并没有留下伤疤！

    望着夫人愈发震惊的眼神，陈良不由再次充满信心的道：“然后夫人被你的父亲关在了一个屋子里，不让你外出一个星期，嘻！”

    夫人紧紧凝视着陈良，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是除了那充满自信的眼神与戏谑的表情外，一无所获！

    “嘿，以后的事情我就不说了，把你的手伸过来，我再帮你看一下你以后的命运！”陈良见好就收，可是一想起抓住她娇手时的动心感觉，还是忍不住的又提出要求，毕竟预测未来是他的比较擅长的。

    陈良在夫人心目中的地位就在几句话间提升了一个档次，夫人乖乖的伸出手任陈良这头色狼握住。

    陈良轻轻了捏了两下，柔软光滑的感觉再次俘虏了他的感官系统，不由在心底龌龊的呻吟道：丫的，光是一只小手就已经要我想入非非了，这要是摸遍她的全身还不得要我爽翻了天啊？

    还好这次的陈良没有光摸不练，只见他的眼睛微微合起，一股冰冷的阴气顺着丹田滑向了他的眼睛，银光闪烁中他看到咖啡厅的侧门里突然闯出几个手握凶器的大汉，向他身边的夫人扑来，保镖被杀得措手不及，接连倒地……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梁骨直爬上后脑，陈良如坠冰窖般的打了个哆嗦，猛然张开眼睛。

    “怎么了？”夫人满脸愕然的问道。

    “别动！”陈良紧吸了一口气，抓着夫人娇手的手掌又紧了紧，手心中已经满是冷汗，微带惊慌的说道：“这里有人要杀你。”

    “肯定吗？”夫人眨了眨美眸，神态没有任何变化，显然她已经经历过这种事情。

    “肯定，而且他们都是外国人。”

    夫人的心头一震，对陈良的话深信不疑，只见她微微抬手，借轻捋头发的瞬间对着手指上戴着的一枚戒指轻轻说了几句话。

    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那个明显是保镖头子的大汉神情一凛，偷偷向咖啡厅的大门处潜去，瞬间消失不见。

    大概十分钟后，那个保镖头子又走了进来，对准夫人点了点头。

    夫人轻呼出一口气，面怀感激的望向陈良：“谢谢你陈大师，这次如果不是你，我能否回到英国还是问题。”

    说完后夫人摆了摆手，只见他身后的保镖突然间神色恭敬的对着陈良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交给夫人，夫人接过来直接放到了陈良面前：“这是一百万英镑，是我送给你的，请陈大师勿必要收下。”

    陈良的神情一震，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差点没滑下来，多少？一百万英镑？陈良拿起支票的手指都打起了哆嗦，喉咙里更像是冒出了泉眼，口水不断，丫的，这……这怎么可能，也……也太夸张了吧？

    “如果我没猜错，陈大师应该是异能者吧？”夫人心中一动，不由试探性的问道。

    “异能者？什么是异能者？”陈良边数着支票后面有几个零，边灵魂出窍般的问道。

    “异能者就是……”夫人的嘴唇蠕动了几下，还是没有说出来，毕竟她只是从一本书中看到过关于异能者的记载，何况异能者最不喜欢的便是被人发现他们与普通人的区别，这更坚定了她不惜一切代价将陈良带到英国的绝心。

    “这张支票真的是给我的？”陈良还是感觉像在做梦。

    夫人轻轻一笑，面色更显雍容：“是的，陈大师，如果不是你，我想我们现在都已经遇到了危险，所以这些钱是我当作酬劳送给你的。”

    “嘻，既然是酬劳，老子便却之不恭的收下了。”陈良恐怕夫人反悔，赶紧将支票塞进口袋里，想了想后又怕不安全，又从口袋里掏出来攥到手心里，丫的，这下心里总算踏实了点。

    “陈大师，现在可以谈一下我的事情吗？”

    “好的，谈吧谈吧，我听着呢！”陈良感觉他的身体都飘了起来，丫的，这可是一百万啊，而且还是英镑，这下老子可真的发到天上了。

    “事情是这样的，大概三个月前，我祖父留给我的那座别墅里突然发生了点匪夷所思的事情。”

    夫人顿了一下，就像回忆恶梦般的，脸色突然有些发白：“那是一个下午，我派到别墅内打扫卫生的佣人给我来了电话，她说别墅内的墙壁长出了裂缝，我本来以为那是因为别墅年久失修造成的，所以也没在意，只是要建筑工人过去，将这座别墅翻修一下，毕竟是我祖父留下来的，况且我自小就在那里长大，很有感情，可谁知道……”

    夫人说到这里，身体不禁颤了一下：“可谁知道，就在我第二天下午赶到的时候，发现别墅内的花草全部枯死，而那几棵跟我同龄的大树也从泥土里面钻出了树根，一副摇摇欲倒的样子，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就在我上到别墅二楼，进到我祖父居住的那件卧室里的时候，我看到我祖父生前留下的那张，就挂在墙上的自画像突然间流出了眼泪，那天，那天我真的吓坏了！”

    夫人说到这里，紧喘了几口气，雍容华贵的外表已经消失不见，连眼神都憔悴了很多，只见她拿起手边的咖啡紧喝了几口，这才略微冷静些的开口道：“我以为这是那些总想对我不利的人的恶作剧，可是就在我离开那座别墅后不久，我又接到了佣人的电话，她说……她说从一楼的洗手间里传出了女人哭叫的声音，她们很害怕，想要回去，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等，等一下！”陈良这辈子最害怕的就是听恐怖故事，此时他的心里有些发毛，不由打断了夫人的话问道：“你确定你不是在做梦吗？”

    “是的，那绝对不是做梦，我的保镖可以作证，就当我带着保镖赶回去的时候，里面的四个佣人已经全部消失不见，我要保镖去搜索她们的踪迹，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无奈之下，我报了警，警察赶来的时候已经是黎明十分，他们搜索后也没有什么发现，正当他们要离开的时候，他们带来的两只警犬突然间疯狂的叫了起来，那声音听起来就好像是哭的声音，非常的凄惨，警察也吓了一跳，他们顺着声音跑了过去，却发现那些刚才还疯狂咆哮的警犬已经被吊到了那棵摇摇欲倒的大树上，而且警犬的尸体已经变臭，很多只苍蝇就围着它们的尸体转悠着，我弯起腰大声呕吐着，可就当我呕吐完，勉强直起身子的瞬间，我又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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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黑贝雷

﻿夫人身边的保镖轻轻走了过来，想要安慰夫人一下或者帮夫人继续叙述下去，可是夫人却摆了摆手：“谢谢，我没事的，让我说完好吗？我不想隐瞒陈大师什么！”

    保镖愣了一下，又退了回去。

    夫人将杯子里的咖啡一口气喝完，接着说道：“就仿佛突然出现般的，我又看到了那四个佣人的尸体挂在另一棵大树上，她们的面部表情很诡异，眼睛凸瞪着，可是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夫人说到这里，又说不下去了，反观陈良，他已经瑟瑟打起了哆嗦，眼睛中更是写满了恐怖，手心中紧攥着的那张支票已经有一半露了出来。

    “后来警察将警犬与佣人的尸体都从树上解了下来，他们发现尸体的脖子上都缠着一根细细的头发丝，正是这根细细的头发丝将他们吊到树上的，再然后他们的尸体被法医解剖，经过证实，警犬与佣人都是死于心急梗塞，通俗的讲也就是被吓死的，但是他们死后的尸体如何被头发丝吊到树上的却成了谜团，因为在大树上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痕迹或者线索，就仿佛他们是凭空飞到大树上一样……”

    “然……然后呢？”陈良就像那些爱听恐怖故事的小孩子一样，虽然心中害怕，可是却有一股强烈的好奇心迫使他们想要继续听下去。

    “然后……然后那座别墅便荒芜了下来，可那毕竟是我祖父留下的产业，我不忍放弃，何况我也很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况且……”

    夫人轻咬贝齿，还是决定毫不隐瞒的说出来：“况且我祖父生前说过，他之所以能够白手起家，完全是因为这座别墅的风水问题，别墅幸则事业兴，别墅损则事业败，我本来不相信，谁知道别墅出了问题后，我在世界各地的产业纷纷遭受打击，有的甚至已经倒闭，无奈之下只好通过一个朋友的介绍，从世界各地找来了最出名的风水术士或者易经大师，可是他们只是到别墅内转一圈后便昏迷过去，醒来后不是中风便是得了精神病，正当我绝望的想要将这座别墅拆毁的时候，我那个朋友又告诉我说在国内有一个真正的高人，如果能请这位高人出马的话，那么我家里发生的诡异事情一定能够解决。”

    “丫的，你说的那个高人不会就是那个老……呃，我的师傅赖布仁吧？”

    夫人白了陈良一眼，显然对他的粗口不习惯，点点头：“是的，就是赖大师。”

    陈良“哦”了一声，心底不以为然，不过那个老混子能够将自己的名头忽悠到英国，也算是混的风生水起，骗术一流。

    “事情就是这样的，这次请陈大师过去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

    陈良的心头犹豫了一下，开始打起退堂鼓，丫的，那个老混子脚底抹油肯定是知道这次事情的凶险，再说了，连那几个真正的大师都挂掉了，就凭他？

    夫人看到陈良迟疑的神色，不由得又拿出一张支票放到陈良面前：“陈大师，您现在是我唯一的希望了，这些是请您过去的一半费用，不管事情是否成功，这些钱都是您的，我只希望您不要拒绝。”

    陈良拿起支票看了看，心底就像地震般的猛然一颤，眼睛发直的看了看夫人，这丫的也太有钱了吧？

    陈良又开始犹豫，貌似他这些天修炼“墓道诀”多少有些收获，何况……陈良的心里一动，那不是还有大飞这个保镖吗？就算遇到了凶险，难道凭大飞这个千年老僵尸还保护不了他吗？

    想到这里，陈良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事情确实凶险了点，不过凭我的道行试试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吧，我再带一个助手过去，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真是太感谢您了，您助手的费用我会提另算费用的。”夫人美眸一喜，赶紧答应下来，恐怕陈良反悔。

    “好的，那就这样，什么时间出发？”陈良边将支票塞进怀里边问道。

    “明天可以吗？”

    “明天？”丫的，也太性急了点吧？

    “是的，明天。”夫人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明天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反正早晚都要去，陈良索性想开了。

    ……

    第二天上午，九点。

    陈良坐在夫人的私人飞机里，一阵飘飘然，这丫的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坐飞机，虽然大飞带着他在天上飞过几次，可那是同一种感觉吗？可惜伊嘉蕾昨晚没有回来，而且电话一直打不通，她会担心自己吗？……今天可是第七天了，不知道她父亲的公司如何了，自己的预测准不准，股票有没有赚……

    陈良就在心里一阵瞎想着，转头望向身旁的大飞，这丫的估计也是土包子，第一次做飞机，上了飞机后脑袋就没老实过，眼睛更是时不时的瞪向那些散坐在夫人四周的保镖，眼神中一片轻蔑，原来一个保镖看大飞的块头大，临上飞机前，有些惊奇外加羡慕的轻轻碰了他那么几下，这下大飞不乐意了，直接一拳头将那个保镖砸飞了出去。

    这些保镖可都是英国的查尔斯王子为了保护夫人，从“黑贝雷”特种部队中抽调出来的精锐，执行任务中，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这样被大飞砸飞了一个，他们的面子能受的了吗？何况从部队里面出来的人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不服输，就算是上帝的老子惹到他们，他们也要踩上去，除非你的实力真的强，强到让他们从心底认同你，否则你就等着他们的报复吧。

    那个保镖头子挑衅的对着大飞轻轻“哼”了一声，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既然夫人下过命令，那么他们只能偷偷找机会，教训一下大飞了。

    陈良当作没看见的眯起眼睛，心底则在构思着大飞与这帮保镖PK出“爱情火花”时的动人场景。

    飞机平稳的落在纽约机场，机场外一些同出自“黑贝雷”的军人冷着脸负责着警戒保卫任务。

    机舱门打开，雍容的夫人在前后两个保镖的陪同下缓缓走了出来，然后是陈良与大飞。

    一个“黑贝雷”冷着脸走上前来，先对着夫人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那个保镖头子敬了个军礼，轻轻报告起什么。

    陈良有些惊讶的望着四周的保镖，丫的，这也太夸张了吧？看来这个夫人的来头确实不小。

    就在陈良的惊叹声中，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到了夫人面前，夫人礼貌得对着陈良点了点头：“陈大师，您与您的助手先去我的酒店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吩咐我的保镖，我现在有些事情要离开一下，明天早晨会有人带您去我的别墅，希望您不要介意。”

    陈良耸了耸肩膀：“好的，没问题。”

    就在陈良的注视中，夫人的车缓缓开走，两辆悍马车就在此时停到了陈良面前，几个保镖突然从陈良的身后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对他点了点头，用标准的普通话问道：“陈先生，请问我们可以邀请您的这位朋友同我们坐一辆车吗？”

    “哈，你是说大飞吗？当然，当然没问题了，大飞，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陈良非常绅士的一笑，然后对着大飞挥了挥手，只是这手却在落下的时候变成拳头。

    （收藏，砸票，耳东需要大家的支持，希望大家不要吝啬，这本书的前途完全决定在大家的手中，希望大家不要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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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五块人民币

﻿高速行驶中的悍马猛然一个急刹车，就在陈良肚子里的咒骂声中，在伊丽莎白酒店前停了下来。

    陈良摸着被吓得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脏，忍不住的又将一个粗鲁的手势比划了出去，那个大汉翻了翻白眼，当作没看到，转头望向另一辆悍马，突然间，他的双眼凸出，连冷峻的脸庞都不禁抖动了两下，上帝啊，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辆悍马遭到恐怖分子的袭击了吗？

    另一辆悍马终于不辱使命的冲到他们面前，充做司机的大汉一个轻轻的刹车，然后小心的将一个脑袋从挡风玻璃穿过去的黑哥们拉了出来，这个黑哥们也够强，硬是凭着一口气支撑到了现在，只见他连脖子上的血都顾不得擦，只是转了转活动不灵的脖子，又与那个充做司机的大汉一起跳下车，冲向了后座。

    也不知道这悍马车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脆弱，只见他们的手才刚刚摸到门把手，那两扇车门便像纸糊的一般，“咣当”一声掉了下来，两个大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见他们同时飞出一脚，将碍脚的车门踢飞，然后钻进车内，又一人拖出一个嘴里冒白泡的大汉，将他们抗到肩上，二话不说的便朝马路对面的那家医院冲去。

    马路上响起了几声急刹车，紧接着是一串“砰砰砰砰”汽车追尾的响声，不等那些被撞成了二等残废的汽车停稳，又从里面钻出了无数的汽车司机，只见他们先检查了一下爱车的受损情况，然后绅士风度全无的对着那两个已经冲进医院大门的大汉就是一阵破口大骂。

    正当他们骂得起劲的时候，又有一辆不长眼的汽车像下山的猛虎般冲了过来，本来这辆车里的司机正与他的小情人说着悄悄话，手也刚顺着小情人的大腿滑进去，而那个小情人为了表达她的急切心理，顺势靠进他的怀里，性感的嘴唇一张，便跟他玩起了湿吻，这个男人一激动，不仅身下响应号召的挺了起来，就连踩着油门的脚上都用上了劲，结果……

    陈良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都说伦敦人古板呆旧，可这在马路正中表演的高空飞车特技，就算是在开放无比的美国也不多见吧？还真是赞啊！陈良在心底感叹着。

    再看他身边的那个大汉，脸上已经接连变了几个表情，特别是当他看到一脸和平的大飞摇头晃脑的从那辆残废的悍马车内钻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神色更像是刚从死人堆里扒出来般的一片惨白。

    “嘻，不会每个来到英国的中国人都能看到这种特技表演吧？”陈良非常无耻的一笑，暗中则对准大飞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你丫的，竟然想欺负老子的手下，嘿嘿，这下中彩了吧？

    大汉迅速收起惨淡的表情，神情一凛，眼睛里渐渐露出一股凝重的神色，抬头挺胸向伊丽莎白酒店走去！

    伊丽莎白酒店，99层，999号房间，宽敞明亮的落地玻璃正对伦敦最大的苏伊士教堂，客厅靠北墙，摆放着一个镶金镂丝的檀木酒橱，酒橱内放置的世界名酒应有尽有，舒适的北极熊皮沙发安放在客厅正中，尽显华丽高档的气质，再看脚下，南非的鸵绒地毯使人踩上去不禁有在草地上纵横徘徊的感觉……

    那个大汉在酒店侍者打开门后，当先走了进去，四周转悠一圈，检查了一下安全情况后，这才对着陈良点了点头，吩咐了侍者几句，然后轻轻的退出房间，先缓走几步，就在楼层电梯打开的瞬间一个飞身挤了进去，显然他已经等不及去看一下他伙伴的情况了。

    陈良望着华贵无比的房间眼中闪烁着金光，心底更是兴奋的直哆嗦，丫的，这，这也太……

    “嗯，有什么需要我会叫你的！”陈良忽然想起酒店的侍者还在身旁站着，有点太过丢脸，于是胡乱的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脚下一动，朝着那张沙发便走了过去，轻轻的坐下来，丫的，屁股下传来的柔软感觉让他不禁舒服的呻吟出来，张开眼，正想大赞几声，眼睛不由又愣了一下，“咦？你怎么还没走？”

    侍者脸上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又面朝陈良向后退了两步，停下脚，尊敬的眼神就在陈良的身上撒么着。

    陈良的心中一动，貌似他在电视里看到过那些住进高档酒店的款爷们都会显摆的给侍者一些小费，这丫的不走，难道是在朝自己要小费？

    陈良试探性得摸了摸上衣口袋，果然那个侍者的神色一喜，脚底颤了两颤，就等着陈良的钞票拿出来过去接过来，说声谢谢呢！

    陈良的手从上衣口袋里掏了两掏，终于拿出几张人民币，想了想，先将那几张一百的塞进口袋里，然后又将几张五十的也塞了回去，最后看看手中，嘻，还剩下四张五块的和两张一块的，恰好够用。

    只见陈良十分大方的抽出一张五块的，丢给侍者，连说话的语气都高昂了起来：“走吧，不用谢了！”

    侍者望着飘到自己面前的那五块钱心里哆嗦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发青，这，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是对他人格的践踏，就算打发乞丐也没有他这样的吧？于是侍者欲要抬起的脚跟又落了回去，身子一挺，眼神又落回陈良的身上。

    陈良……嘿，你丫的，瞧不起人民币是不，给脸不要，大飞，上！

    大飞心有灵犀的点了点头，温柔的眼神转而狰狞，粗壮的身体一晃悠便到了侍者的面前，就在侍者惊恐的叫喊声中，将他丢出了门外。

    “好好好，不错，不错！”陈良很满意的拍了拍大飞的肩膀，这丫的跟他这些天确实有些长进，一低头，又将那落到地毯上的五块钱捡了起来，放到了水晶茶几上，丫的，肉丝也是肉不是，不能浪费。

    陈良躺在沙发上，舒适柔软的感觉使他再次呻吟了两声，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便睡了过去。

    大飞……摇头晃脑的看了看四周，有些不习惯的坐在地毯上，想了想后，双目合起，大腿双盘，依着这些天从“墓道诀”中偷学来的修炼口诀便顺势修炼了起来。

    大概夜幕十分，房间外响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几个身穿迷彩服的、面容粗犷的伦敦大汉粗暴得踢开门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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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五块人民币

﻿第三十六章：五块人民币

    高速行驶中的悍马猛然一个急刹车，就在陈良肚子里的咒骂声中，在伊丽莎白酒店前停了下来。

    陈良摸着被吓得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脏，忍不住的又将一个粗鲁的手势比划了出去，那个大汉翻了翻白眼，当作没看到，转头望向另一辆悍马，突然间，他的双眼凸出，连冷峻的脸庞都不禁抖动了两下，上帝啊，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辆悍马遭到恐怖分子的袭击了吗？

    另一辆悍马终于不辱使命的冲到他们面前，充做司机的大汉一个轻轻的刹车，然后小心的将一个脑袋从挡风玻璃穿过去的黑哥们拉了出来，这个黑哥们也够强，硬是凭着一口气支撑到了现在，只见他连脖子上的血都顾不得擦，只是转了转活动不灵的脖子，又与那个充做司机的大汉一起跳下车，冲向了后座。

    也不知道这悍马车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脆弱，只见他们的手才刚刚摸到门把手，那两扇车门便像纸糊的一般，“咣当”一声掉了下来，两个大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见他们同时飞出一脚，将碍脚的车门踢飞，然后钻进车内，又一人拖出一个嘴里冒白泡的大汉，将他们抗到肩上，二话不说的便朝马路对面的那家医院冲去。

    马路上响起了几声急刹车，紧接着是一串“砰砰砰砰”汽车追尾的响声，不等那些被撞成了二等残废的汽车停稳，又从里面钻出了无数的汽车司机，只见他们先检查了一下爱车的受损情况，然后绅士风度全无的对着那两个已经冲进医院大门的大汉就是一阵破口大骂。

    正当他们骂得起劲的时候，又有一辆不长眼的汽车像下山的猛虎般冲了过来，本来这辆车里的司机正与他的小情人说着悄悄话，手也刚顺着小情人的大腿滑进去，而那个小情人为了表达她的急切心理，顺势靠进他的怀里，性感的嘴唇一张，便跟他玩起了湿吻，这个男人一激动，就连踩着油门的脚上都用上了劲，结果……

    陈良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都说伦敦人古板呆旧，可这在马路正中表演的高空飞车特技，就算是在开放无比的美国也不多见吧？还真是赞啊！陈良在心底感叹着。

    再看他身边的那个大汉，脸上已经接连变了几个表情，特别是当他看到一脸和平的大飞摇头晃脑的从那辆残废的悍马车内钻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神色更像是刚从死人堆里扒出来般的一片惨白。

    “嘻，不会每个来到英国的中国人都能看到这种特技表演吧？”陈良非常无耻的一笑，暗中则对准大飞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你丫的，竟然想欺负老子的手下，嘿嘿，这下中彩了吧？

    大汉迅速收起惨淡的表情，神情一凛，眼睛里渐渐露出一股凝重的神色，抬头挺胸向伊丽莎白酒店走去！

    伊丽莎白酒店，99层，999号房间，宽敞明亮的落地玻璃正对伦敦最大的苏伊士教堂，客厅靠北墙，摆放着一个镶金镂丝的檀木酒橱，酒橱内放置的世界名酒应有尽有，舒适的北极熊皮沙发安放在客厅正中，尽显华丽高档的气质，再看脚下，南非的鸵绒地毯使人踩上去不禁有在草地上纵横徘徊的感觉……

    那个大汉在酒店侍者打开门后，当先走了进去，四周转悠一圈，检查了一下安全情况后，这才对着陈良点了点头，吩咐了侍者几句，然后轻轻的退出房间，先缓走几步，就在楼层电梯打开的瞬间一个飞身挤了进去，显然他已经等不及去看一下他伙伴的情况了。

    陈良望着华贵无比的房间眼中闪烁着金光，心底更是兴奋的直哆嗦，丫的，这，这也太……

    “嗯，有什么需要我会叫你的！”陈良忽然想起酒店的侍者还在身旁站着，有点太过丢脸，于是胡乱的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脚下一动，朝着那张沙发便走了过去，轻轻的坐下来，丫的，屁股下传来的柔软感觉让他不禁舒服的呻吟出来，张开眼，正想大赞几声，眼睛不由又愣了一下，“咦？你怎么还没走？”

    侍者脸上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又面朝陈良向后退了两步，停下脚，尊敬的眼神就在陈良的身上撒么着。

    陈良的心中一动，貌似他在电视里看到过那些住进高档酒店的款爷们都会显摆的给侍者一些小费，这丫的不走，难道是在朝自己要小费？

    陈良试探性得摸了摸上衣口袋，果然那个侍者的神色一喜，脚底颤了两颤，就等着陈良的钞票拿出来过去接过来，说声谢谢呢！

    陈良的手从上衣口袋里掏了两掏，终于拿出几张人民币，想了想，先将那几张一百的塞进口袋里，然后又将几张五十的也塞了回去，最后看看手中，嘻，还剩下四张五块的和两张一块的，恰好够用。

    只见陈良十分大方的抽出一张五块的，丢给侍者，连说话的语气都高昂了起来：“走吧，不用谢了！”

    侍者望着飘到自己面前的那五块钱心里哆嗦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发青，这，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是对他人格的践踏，就算打发乞丐也没有他这样的吧？于是侍者欲要抬起的脚跟又落了回去，身子一挺，眼神又落回陈良的身上。

    陈良……嘿，你丫的，瞧不起人民币是不，给脸不要，大飞，上！

    大飞心有灵犀的点了点头，温柔的眼神转而狰狞，粗壮的身体一晃悠便到了侍者的面前，就在侍者惊恐的叫喊声中，将他丢出了门外。

    “好好好，不错，不错！”陈良很满意的拍了拍大飞的肩膀，这丫的跟他这些天确实有些长进，一低头，又将那落到地毯上的五块钱捡了起来，放到了水晶茶几上，丫的，肉丝也是肉不是，不能浪费。

    陈良躺在沙发上，舒适柔软的感觉使他再次呻吟了两声，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便睡了过去。

    大飞……摇头晃脑的看了看四周，有些不习惯的坐在地毯上，想了想后，双目合起，大腿双盘，依着这些天从“墓道诀”中偷学来的修炼口诀便顺势修炼了起来。

    大概夜幕十分，房间外响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几个身穿迷彩服的、面容粗犷的伦敦大汉粗暴得踢开门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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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打赌

﻿读者大大们看完后不能顺便收藏一下吗？更新不断，耳东绝不太监！

    大飞将一股由于受到惊吓，快要飘散掉的阴气吞进肚子里，凶气必露的张开眼睛，跳起身子，挡到了陈良面前，浑身骨骼“噼啪”乱响。

    陈良满脸不爽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摇了摇脑袋望向这群大汉。

    “您好，陈先生，这是我的队长哈马斯上校，他想找您的助手聊一下！”说话的，是那个送陈良到酒店的大汉。

    “聊？聊什么？”这种场面陈良见得多了，一看就是因为大飞揍了他的手下，过来找场子了。

    哈马斯对着陈良伸出手，用中国话冷冷的说道：“对不起陈先生，打扰您了，因为我的手下冒犯了您的助手，所以我希望您能够原谅他们。”

    “这个嘛，嘿，过去就过去了，你的手下没事吧？”陈良边说着边握向了哈马斯的手，就在握实的瞬间，一股猛烈的力道仿佛要捏碎他的指骨般的向他的手掌涌来，陈良一声惨叫，想要抽回手，却感觉他的手掌好像被钳子夹住，越挣越痛，陈良受不住的又是一声大喊，本能中，一股自大飞身上吸收来的阴气顺着手臂滑向了手掌。

    哈马斯微微一笑，正想松开陈良的手，突然间感觉一股阴冷的力道由陈良的手指间散发出来，紧接着这股力道化成一根尖锐的冰针，钻入他的手掌，顺着他的手掌向他的手臂滑去。

    哈马斯打了个哆嗦，手臂上已经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身体再次一震，终于松开了陈良的手，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

    陈良收回手掌，呲牙咧嘴的揉着充血的五指，肚子里的诅咒声更是整箩筐的奉献给了哈马斯的老母。

    哈马斯惊愕的望着手臂上渐渐被体温融化掉的冰霜，脸上一片惨白，忽然得，那根仿佛消失的冰针又从手臂内活动起来，顺着他的血管缓缓得向他的体内滑去，冰针过处，血肉纷纷凝结成冰。

    哈马斯终于忍不住的抱住手臂大吼一声，眼睛凸瞪，身体抽搐着倒在地上。

    陈良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哈马斯突然发了羊颠疯，不由得裂开嘴“嘿嘿”笑了起来，你丫的，竟然敢跟老子玩横的，这下遭报应了吧？

    “OH，上帝，头儿，头儿你怎么了？”几个大汉惊慌的将哈马斯抱了起来，突然间指着哈马斯的手臂一声大喊，“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头儿的手臂怎么结冰了？头儿，头儿你没事吧？”

    陈良愣了一下，虽然他不懂这些大汉叫的鸟语是什么意思，不过也从他们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紧急，不忍心地走过去一看，咦？这丫的胳膊上怎么长出冰块了？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阴气由哈马斯的身上散发出来。

    陈良傻眼了，心中一动，丫的，这，这不会与他有关吧？仔细想想，有可能，陈良不由得伸出手掌握住了哈马斯的手臂，神情微动，“墓道诀”中的“吸阴诀”自然运转，一丝冰冷的阴气顺着哈马斯的手臂缓缓钻进了他的手掌，然后顺着身体循环两周天后，融进丹田。

    就仿佛变魔术般的，哈马斯手臂上的冰霜渐渐退却，直到消失不见，而他手臂内被冷却的血管也慢慢缓和开来，一丝柔和的体温终于流入他的手臂，哈马斯打了个哆嗦，终于醒转过来。

    陈良收回手掌，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你大爷的，第一次知道自己修炼的“墓道诀”还能这么用，这要是将哈马斯冻成冰棍，见了上帝，他还不冤枉死啊！

    哈马斯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有些发红的走到陈良面前，一拳头打在了陈良的胸脯上，就在陈良的呲牙咧嘴中，一本正经的说道：“对不起陈先生，请您原谅我的鲁莽，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想邀请您同我们一起去伦敦夜总会。”

    “嘿，头儿，你不是说要带着我们教训一下这个大块头吗？怎么他现在反而成了我们黑贝雷的朋友？”一个身体壮实的跟牛似的黑哥们迷惑的问道。

    “你个杂碎，如果你不想被这位神秘的东方人冻成冰块的话就闭嘴，难道你还想质疑头的决定吗？除非你不想活了……嘿，你好，我叫沙迦，你也可以叫我鲨鱼，很高兴认识你！”鲨鱼边说着边伸出手，对着陈良的胸脯打了一下，看来这是他们黑贝雷的特有礼节了。

    “哈，小伙子，我叫汉森，你可以叫我面包，你真是太幸运了，伦敦夜总会的********可是英国最棒的，特别是他们的床上功夫，啧啧，绝对能够将你的下面扭断，既然今晚头儿请客，你也就别客气了，哈哈，我们一定要玩个痛快。”又是一个长得稍微矮些的大汉走上前来给了陈良一拳头，然后又拍了拍陈良的肩膀，满嘴龌龊的笑道。

    “好吧好吧，我同意了，其实有一个东方人做朋友也不错，听说你们那里的饭菜香得能够让人将舌头都吞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去那里出任务，嘿，我叫达森，我喜欢你叫我飞刀，很高兴认识你。”那个壮实得跟牛似的黑哥们走上前来，就在陈良的愣神中又是一拳头落到了陈良的胸脯上。

    陈良捂着有点麻木的胸脯向后退了两步，嘴角又裂了起来，丫的，这群人不会是疯子吧？

    “嘿，既然我们都是朋友了，那么你不介意我同你身后的那个大块头好好玩一次吧？啧啧，光看他这个块头就能吓跑小姑娘了，更别说将那些女人钓到床上了，嘿嘿，希望他不要将我揍地满脸开花，就像狂风、火龙、加特林一样躺在病床上，只能调戏那些看护他们的护士了。”鲨鱼摇头感叹了两声，脱下迷彩外衣走上前来，而面包、飞刀已经将客厅正中的沙发挪到了墙角，腾出了中间的空场，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跟大飞过不去了。

    “陈，请原谅我这些手下的鲁莽，毕竟你的助手伤害了我的手下，虽然是他们自找的，但是……当然，你也可以将这当成一场闹剧，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是不会勉强你的助手的。”哈马斯边说着，眼神边向大飞瞥了瞥。

    丫的，白挨了几拳头，陈良正有火没地方撒呢，此时一听哈马斯的语气，看来是不玩也要玩了，你大爷的，跟千年僵尸玩拳头，你们就等着学女人叫床吧！

    陈良点点头，转头看了看一脸不爽的大飞，显然这家伙也因为别人打扰了他的修炼，正想找机会教训他们一下呢！

    “大飞，去吧，这个……小小的玩一下便可以了，千万别因为用劲太大，踢爆了他的卵蛋，那样你还要负责他老婆的传宗接代，这个嘛，嘿嘿，你也知道的。”陈良恶毒的对着大飞递了一个眼神，大飞会意的点了点头，走了出来。

    “哈，我赌一百美金，我敢保证鲨鱼的脑袋会被这个大块头砸扁。”面包说着扔出一百美金到茶几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个混蛋，我也赌一百美金，不过我赌鲨鱼赢，别忘记鲨鱼的拳头可以打穿一公分的铁板，希望这个大块头不要太脆弱，那样我们就对不起我们的朋友了，你说是吗？陈？”飞刀边说着边向陈良递过一个友好的眼神。

    陈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从口袋里掏出被他揉成一团的支票，连看都没看的也扔到了茶几上，嘴角一撇的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小小的赌一把，希望输的人不会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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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画中少女

﻿第二天一早，陈良便在几个保镖的陪同下去了夫人的别墅，别墅座落于伦敦郊外的一座小山上，远远望去，小山两头尖，中间凹，仿佛一座元宝般的落地而卧，而在小山的正南之处，一条人工开拓的，宽余十几米的河道如盘龙出海般的环山流淌，小河的源头正对小山正中的凹陷之处，这在风水学中乃盘龙护宝之势。

    按理来说，这里的风水是绝佳的好风水，可是当车顺着修葺平整的山路开进别墅后，一股冲天的阴气还是令陈良打了个哆嗦，而在这股阴气中，还有一股更加旺盛的、阴邪无比的怨念夹杂其中，无尽的泣诉声就仿佛在风中呜咽般的闯进陈良的耳朵。

    还好前些天陈良连上厕所都会捧着那本“墓道诀”恶补一番，风水之术也有些了解，按书中记载，风水之术讲究的便是阴阳平衡，五行异位，而此地的风水虽然好的不能再好，可是因为阴气过重，怨念过深，反而盖过此地风水凝聚的盘龙之势，使小河中的水流不畅，恶臭渐闻。

    再说回来，毕竟陈良这些天无时无刻不在榨取大飞身上的阴气，再通过修炼阴极阳生，已经在体内修炼出了“棺婴”的雏形，既“阴极飓”，所以他对阴气怨念的感应度才会如此敏感。

    当然，关于自身的修炼情况陈良是一概不知的，他只知道大飞的身体就仿若一座无形的宝藏般的，任他攫取，而大飞是什么，他可是修炼了千年的金尸王，他身上的阴气通过千年的凝炼，早就已经浓稠无比，就像是放置千年的茅台酒般的，让陈良每从他的身上吸取一点阴气都能醉意熏天，受益匪浅，这种修炼方法可是比吸取那些千年古墓中的阴气还要来得实在，不仅让他快速找到了入门的捷径，凝聚出了“阴极飓”，也使他的修炼进度达到了一日千里。

    陈良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下了车，肩上还斜挂着赖布仁送给他的那个黄色包裹。

    身穿一身黑色露腿旗袍的夫人神色有些憔悴，见到陈良下了车，马上挤出一分笑容，长腿飘飘的走到了陈良面前。

    “您好，陈大师，昨晚休息的还好吗？”夫人边说着边礼貌性的伸出手。

    陈良点了点头，口中连连说好，眼前又闪过伦敦夜总会中那几个脱衣舞性感滑溜的大腿，握住夫人的手掌不禁一紧，心底龌龊得想道：这夫人的皮肤可是比那夜总会中最漂亮的********的大腿还要滑溜啊，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保养的。

    夫人娇嗔满脸的从陈良的手中缩回手掌，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暗中发誓道：以后再见到这貌似无赖的男人，一定不能再伸出手让他握。

    陈良当作没看到的转过脑袋，观察起别墅的情况，嘴里则嘀嘀咕咕的念起他都听不懂的咒语，脚踩七星步，绕着这座别墅转悠起来。

    你大爷的，还真是邪门了，陈良的眉头皱了皱，本来他以为漂亮夫人介绍的情况有些夸张，可谁知他这么一看，这座别墅内的花草确实都已经枯死，粗壮大树的树皮爆开，就连他随便抓起的一把泥土都泛起了黑色，而且泥土内还隐隐透出一股恶臭，看来这里确实不简单。

    “怎么样？陈大师？”夫人望着从别墅另一边走出的陈良，迫不及待的问道。

    陈良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信口胡邹道：“这个嘛……夫人的这座别墅落山环水，山呈元宝，水演飞龙，龙游护宝，宝泛金光，但是……”

    陈良的话音一转，就在夫人紧张的神色中漫步走向别墅的大门，伸手指道：“夫人请看山下的盘龙河，河水凝滞，水流不畅，此乃阴云笼罩，龙游浅滩之相，夫人再看你这座别墅。”

    陈良转过身，指着别墅说道：“我估计你这座别墅因为山体变动，地基已经偏移原位，从而导致墙壁出现裂缝，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破坏了此地的风水，使邪怪入侵，夫人在进入这座别墅后有没有一种如坠寒潭的感觉？”

    夫人点了点头，自从那几个佣人死后，夫人总感觉这里寒风阵阵，本来她以为这是心理作用造成的，此时被陈良这么一问，不由得从心底又打了个冷颤，双手抱紧双肩，紧张得问道：“那么陈大师有办法吗？”

    陈良装腔作势的点了点头：“先不着急，等我再好好看看，大飞，把我刚才给你那个包裹拿给我！”

    做戏就要做圈套，毕竟赖布仁送给他的东西都是骗钱敛财的极品道具，所以他从国内都带了过来，只见他从大飞手中接过包裹，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金色的罗盘、一把手掌大小的桃木剑，一本不知道用什么皮包裹住的斑斓古书，另外还有一些朱砂、黄纸。

    陈良将古书、朱砂、黄纸塞进去，然后左手拿剑，右手抓起罗盘，突然得，陈良的眉头皱了一下，虽然他不知道罗盘怎么用，但这东西在他小时候也玩过几次，听老人们说，罗盘乃定风窥阴之物，对阳间的阴物最是敏感，你大爷的，难道这里真的有鬼？

    陈良偷眼瞥了瞥大飞，还好有这么一个千年僵尸在，安全肯定没问题，想到这里，陈良胆气一壮得对着夫人说道：“夫人能派个人陪我到别墅内转一圈吗？”

    “陈，我对这里熟悉，让我陪你进去吧！”面包晃着粗壮的身体，从夫人的身后走出来说道。

    “嘿，我与面包可是天生的搭档，他去了，怎么能丢下我？”飞刀递了个眼神给面包，然后对着陈良点了点头。

    “好吧好吧，就你们两个了，其他人就留在这里，等我们出来！”

    ……

    由于今天是阴天的缘故，别墅内的光线有些阴暗，突然间，面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脚步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陈良的眼皮微微跳了几下，心里有一种发毛的感觉。

    大飞眼中的金光一闪，舔了舔嘴唇，没有说话，身体轻轻靠近了陈良几步。

    “有血腥味，是从楼上传来的。”面包边说着边伸手探入怀里，掏出一把沙漠之鹰握到手中。

    飞刀知道面包的嗅觉和听力经过特殊训练后比普通人要灵敏十倍，不由得对着面包打出一个手势，“上去看看！”

    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已经落下厚厚的灰尘，显然自从别墅内出现命案后便没有人打扫这里了。楼梯的转角处，面包的鼻头又耸动了几下，脚步不禁停了下来，爆闪的目光落到楼梯墙壁上的那扇灰色的木门上。

    面包的神色一凛，几个大步窜到了木门旁，语气冰冷得说道：“血腥味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飞刀守在门侧，对着面包点了点头，面包的大手握到了门把手上，轻轻旋转。

    “吱吱吱吱”，微微有些生锈的门把手发出难听的怪叫。

    面包打开木门，一股腐烂的霉气扑鼻而来，房间的四角上结满了纵横交错的蜘蛛网，地板上的灰尘厚得像是鸵绒地毯，踩上去让人有一种不安的心跳。

    靠左面墙壁上堆放着几十只黑沉沉的樟木箱子，近百幅镶着金框的巨大油画乱七八糟地斜靠在箱子上。

    飞刀有些诧异，不由放缓脸色的取笑道：“嘿，面包，你的狗鼻子失灵了吧，这里怎么会有人？”

    面包忽然一个加速，身体窜起扑向那堆油画，双手猛然抓起其中的一幅，将它抽了出来。

    一滴滴鲜红色的血正从金色的画框上缓缓滴落，画中人是一个少女，脸上就像抹了一层面粉般的，白得让人从心底发怵，嘴唇猩红，眼泛诡异，而在她的左手中则抓着一个男人的脖子，只见这人满脸惊骇之色，双手挣扎的握住少女的手臂，痛苦的身体扭曲成一团，血就是从这个人的咽喉上流下来的。画面色彩鲜艳无比，栩栩如生。

    突然间，画中少女的唇角勾起，对着面包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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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五鬼敲棺1

﻿面包的身体一颤，大呼一声，牙齿咯咯作响得丢掉了油画，向后一个飞退。

    飞刀迅速的掏出手枪，指向四周，眼角瞥了瞥面包：“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那张油画上的人竟然对着我笑。”面包的脸色发白，虽然他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精英，可这种诡异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可能吧？”飞刀小心的走近油画，拿起来看了看，惊咦一声的道：“这些鲜血是不是有人故意弄上去的？”

    陈良拉着大飞慢慢走到画前，十指一阵眼花缭乱地弹动，在胸前结成一个驱鬼印诀，心里大喊：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滚蛋！

    陈良结出的驱鬼印诀泛出一丝微光，打进油画中，只见画中少女的面部倏得抖动了一下，脸上的****簌簌滑落，“扑通”一声，她手中紧攥住的那个男人突然从油画中滚落出来，摔倒在地板上。如纸张一般的扁平身体就像充气似得，迅速膨胀。

    陈良大喊一声跳到了大飞的身后，“大飞，上！”

    大飞狞笑着踏前一步，金光萦绕的拳头带着破空的声音砸向了油画。油画中的少女笑声尖锐，头发就像瀑布般的从油画中飞出卷向大飞的手臂。

    大飞轻蔑得“哼”了两声，金色的拳影离拳而出，旋转着绞向画中少女，与此同时，右手变拳为掌，迎上闪烁着锋利刃芒的瀑布长发。

    画中传出一声闷哼，显然画中少女的实力跟大飞不是一个档次的，吃了暗亏，画中少女不肯服输得又是几声尖锐的叫声，阴风惨惨中，少女由画中钻出，左臂化成一把长刀砍向大飞的身体。

    大飞的嘴角一撇，神色不动的任长刀砍上他的身体，火花飞溅中，安然无恙的大飞已经将长刀攥到手中，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少女的身体被大飞重重得摔到了墙上。

    “我是你大爷！”惊吓过度的陈良大骂一声，连滚带爬得跑出门外。

    迅速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面包与飞刀大呼一声，同时对准少女扣动了扳机，少女有些狼狈得从地上爬起来，狰狞得右手突然变成一面盾牌挡到她的身前，愤怒的嘴唇一抖，一颗黑色的珠子由嘴里喷出，珠子落地后冒出一股黑气，五条阴气冲天的人影由黑气中飞出，露出狰狞丑陋的面孔分别冲向面包与飞刀。

    本能中，面包与飞刀的身体一个侧滚，冲向木门，虽然他们经受过最残酷的训练，但眼前的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他们的认知，强烈的第六感告诉他们凶险的来临，所以他们选择了躲避。

    大飞不屑得喷出一股金色的尸气向那五条人影卷去，身体一抖，肌肉鼓起，拳头忽然变成磨盘大小，就像天空中骤然落下的巨雷般向少女砸出。

    少女只感觉体内的妖气一阵翻腾，妖艳的血丝顺着嘴角流出，脸色愈发惨白，咬了咬牙，只见她头上柔软的头发丝就像刺猬般的根根竖起，猛然间自她的头上脱落，仿若无数钢针般得刺向大飞的身体，诡异的身体一个飘忽，瞬间隐入墙壁中消失不见。

    大飞的眼睛里金光烁烁，王者风范尽表无疑，只见一星尸焰被他随手弹出，将面前的头发丝烧成灰烬，然后嘴角一裂，就像追着玩具玩耍的孩子般得，兴奋得撞破尺许厚的墙壁，顺着少女留下的妖气追踪而去。

    一阵“吱吱”的怪叫声将大飞、面包与飞刀从恶梦中惊醒，只见那五条被尸气包裹住的人影在尸气中奋力挣扎着，哀嚎着，忽然得又是一声莫名的怪叫，五条人影瞬间一震，仿佛发现什么宝贝般得吞噬着尸气中的金光，而后包裹住他们的尸气渐渐变小，直到消失不见。

    几声诡异的欢呼，五条人影穿过墙壁，如影噬骨般的再次向他们扑来。

    陈良吓得一声惨叫，头皮发麻的顺着楼梯向楼上胡乱跑去，而面包与飞刀虽然心中也恐惧的要命，但平时在严酷训练与战场中凝聚出的胆气还是迫使他们放下心中的恐惧，对准五条人影举起枪来。

    子弹穿过人影射到墙上，就在面包与飞刀的惊愕声中，五条人影穿过他们的身体，向陈良的方向追去。

    面包与飞刀只感觉一股冷到极点的寒气穿体而过，冻得他们彻底晕了过去。与此同时，别墅外传出子弹的喷射声与惊惧的叫喊。

    ……

    陈良躲在一面墙壁后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心底则疯狂的发着毒誓，你大爷的，以后就算有人拿枪逼着他，他也不干这骗人的买卖了。

    正当陈良炸着胆子探出脑袋向外查看的时候，几股惨烈的阴风突然化成五条人影，飘到他的面前。

    陈良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嚎，身体发颤地抱紧双肩，牙齿打架，眼前一片发黑，丫的，夜路还没走就遇上了鬼，他陈良的八字怎么就这么背。

    五条人影“吱吱”鬼叫了两声，几乎同时钻进了陈良的身体，陈良连打了几个哆嗦，只感觉几股阴到骨髓中的凉气从他的尾椎、命门、头顶爬了进去，然后顺着他的脉搏吞噬着他体内的一切。

    就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陈良体内钻咬般的，陈良痛苦得一声大喊，脑袋使劲撞着墙壁，然后蜷缩着身体在地上打起滚来，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话说这五条人影本是各派的修真者，偶然之下，被妖宫的忍妖用计暗算，然后将其魂魄抽离体外，配以妖宫密术，炼化出阵、咒、降、遁、煞五鬼，最后凝炼出妖宫密录中提到的“五鬼噬真珠”，此珠凝练成功后，珠内的五鬼不仅可以当作法宝御敌，威力无穷，同时还可以将五个修真者生前的修为霸为几用，提前进入凝、转、化、炼、空五态中的转态。

    而五条魂魄之所以会纠缠陈良并钻入他的体内，是因为陈良攫取了大飞阴气的原因，大飞本是千年金尸王，他体内的阴气对于普通修真者来说无一用途，甚至还会被修真者发现他的本体，群起而攻，可对于鬼魂来说，大飞身上的阴气可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补药了，吸收之后不仅有助于他们凝魂聚体，同时如果幸运的话，还可以进行散修，虽然散修被同道修真者所不耻，但再怎么说也比充做天地间的一缕鬼魂强吧？

    这也怪陈良太过贪心，放着“墓道诀”中正统的修炼方法不去用，偏要走捷径，现在后果来了，就算陈良想后悔都没用。

    酸、麻、痒、痛……此时的陈良就犹如活在地狱中，承受着十八层炼狱的煎熬，现在他最盼望的就是晕倒过去，可貌似这已经成为一种奢望，眼瞅着五鬼钻进了他的丹田，又扑向了他刚刚修炼不久的“阴极飓”，陈良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突然间，陈良体内呈漩涡状的“阴极飓”一个颤动，迎着扑来的五鬼疯狂旋转起来，猛烈的飓风就像条条奔腾中的恶龙般向五鬼卷去，正得意忘形中的五鬼一个不查，竟然被飓风卷向了“阴极飓”。

    （收藏，砸票，喜欢此书的请看完后收藏，同时，谢谢广大书友在书评区发表的意见，耳东会尽量听取并改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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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五鬼敲棺2

﻿(到此为止，耳东的存稿都发完了，新的正在码，下周事情比较多，如果耽误了更新耳东也会想办法补上的，耳东承诺，绝不太监，希望大家能够放心收藏，也希望看过此书的作者多留言提出意见，高抬贵手，帮助收藏一下！耳东谢谢大家了！）

    “墓穴为身、墓道为脉、棺椁为丹田、棺材为丹婴，吸风水福气为己用，化棺中阴气为阳脐……”

    “墓道诀”中提到的关于修炼“棺婴”的四十四字真言口诀在陈良的心中一闪而逝，突然间，陈良痛苦不堪的脑袋里一震，紧接着灵光一闪，十指勉强结出吸阴印诀，紧闭双目，内视丹田，所有心神全部向“阴极飓”中转去。

    在陈良的驱动下，“阴极飓”旋转得更加疯狂，一黑一白两种颜色就仿佛那太极鱼般的，在陈良的丹田中忽分忽合，而那被“阴极飓”吸入的五鬼，突然间一阵惨叫，一缕魂魄就在“阴极飓”的疯狂旋转中，与之合而为一，然后又从那黑白二色中剥离出来，然后又被吸入……

    一股股精纯的阴气就在此时由“阴极飓”中喷出，瞬间包裹住“阴极飓”，缓慢流转，生生不息，猛然间，陈良的身体散发出一股萎靡的黑气，这股黑气就在陈良的头顶旋绕，其味道让人闻之做呕，紧接着这股黑气包裹住陈良的身体，陈良眉头紧皱，身如刀绞般的一声大喊，身后沾染到黑气的墙壁不过瞬间便被腐蚀出一个人形大洞。

    黑气渐渐凝缩，就在陈良的呼吸间顺着他的鼻孔钻入体内，猛然间的一颤，一个黑色的、散发着诡异色彩的棺椁与陈良的丹田融合为一，更加令人惊叹的是，丹田中的“阴极飓”就像面团般的一阵收缩鼓胀，最后变成一只鲜红欲滴的小棺材悬浮其中……

    陈良再次喷出一口气，面孔上闪现出一股邪恶涛天的古怪光彩，轻吟一声，双目爆睁，眸子内的银星忽然凝聚，一股亮银色的精光厉芒在其眼中一闪而逝。

    陈良舒服得伸了个懒腰，从地上坐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感觉体内已经被一种爆炸性的力量充斥。

    陈良一拳头将身后的墙壁彻底摧毁，心里充满了恶毒的喃喃自语道：“妈的，竟然连恶鬼都没有杀死我，既然杀不死我，那么就为我所用吧……该死的修真者，原来你们的魂魄对老子还有这种妙用，那么以后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将你们对老子所做的一切加倍返还给你们了……哈，原来修炼出棺婴的感觉竟然如此美妙，既然连老天都垂青于我，那么就让老子在这个世界上混出一番模样出来吧……”

    倏不知，别看现在的陈良吸收了五鬼，修炼出了“棺婴”，实力大增，但因为五鬼被忍妖按照“妖宫密录”凝炼过，而“妖宫密录”本是妖宫中最深奥的修炼法诀，乃千多年前的“邪帝妖王”所创，其内记录的修炼法诀邪恶异常，只适合妖怪修炼，所以说被“妖宫密录”凝炼过的五鬼均沾染了邪气。

    再说回来，由于陈良在吸收五鬼的过程中不仅将他们的阴气霸为几有，就连这股邪气也被他点滴不剩的全部吸收，与他的心神融为一体，所以现在陈良修炼出的“棺婴”改名为“邪婴”才更加确切。当然，说得好听点这是陈良创造出了一条崭新的修真之路，说得不好听的就是邪恶入体，走火入魔。

    一串尖锐的惨呼吸引了满腹邪恶念头的陈良的主意，他慢慢走出房间，向楼道走去，只见一脸狰狞的大飞正将那个被他捉回来的忍妖扔到地上，像玩具般的狠狠践踏着，而忍妖则在地上挣扎扭曲着，一口一口的鲜血就像小溪般从她的嘴里冒出来。

    陈良轻轻的蹲在了忍妖的身边，嘴角啧啧了两声，冷漠的问道：“你想死还是想活？”

    忍妖的眼里发出了恐惧的光芒，疯狂的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嘶叫起来：“我不想死，我要活！”

    陈良的嘴角挂上了一丝冰冷的笑容：“大飞，现在她的命属于我了，对她客气点……”

    大飞“哼哼”着点了点头，一拳头将忍妖砸晕，抗到了肩上。

    陈良鹰隼一般的双目紧紧的盯着倒在楼梯上的面包与飞刀，走过去翻了翻他们的身体，还有呼吸，陈良恶毒的一笑，疯狂的阴气瞬间涌入他们的身体，进入他们大脑的神经中枢，然后将一点臣服与效忠的邪恶烙印刻进了他们的大脑里。

    陈良吹了声口哨站了起来，得意的说道：“手下我是不闲多的，哪怕我的手下都是白痴，但一千个白痴也能干死一头大象吧？”

    别墅外的惨叫声、呼救声响成一片，枯萎的草地上撒满了零碎的尸体与几头被大口径手枪打成肉泥的怪兽。

    “注意脚下，快上车，快！”几个略显狼狈的黑贝雷组成一个品字形，将夫人护在中间，向夫人乘坐的那辆汽车退去，脸色苍白的夫人感觉自己的大脑因为恐惧已经停止运作，只是麻木的走着，又是几声凄厉的惨叫，几只水缸大小的、刚刚被子弹打中后隐入地下的蝎子再次由泥土中滴着血冒了出来，锋利的尾刺一个虚影，将几个靠他们最近的黑贝雷挂到蝎钩上向嘴边送去，然后将他们的脑袋咬下来，几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和咀嚼声后，无头的尸体带着漫天的血雨被它们甩到了远处。

    “不，杂碎，我要杀了你们！”看见自己的手下被怪物屠戳，哈马斯疯狂的一声大吼，扯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军刀向其中的一只蝎子扑去。

    “头儿，需不需要我救他们？”被陈良硬拖在一堵墙背后的大飞问道。

    陈良露出了微笑，理所当然的说道：“救，当然要救了，可现在还不能出去，至少要等怪兽将他们杀个差不多的时候我们才能出去，那样才能显出我对他们的恩惠，你想想，关键时刻我救了这个身家至少一百亿的夫人，她会不感谢我吗？感谢我总要给钱吧，知道这个世界什么最现实吗，那就是钱，有了钱就有了实力，只要我们有了实力，就算是天王老子想惹我们也要考虑一下吧，所以我们还是再等一下吧！”

    大飞喃喃着点了点头，感觉陈良说的有些道理。

    夫人眼看着保护她的最后一名黑贝雷被蝎尾刺穿了大腿，脆弱的神经终于崩溃，脚下一软便晕倒了过去。

    陈良打了个响指，由墙后走出来说道：“好了，轮到我们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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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伦敦事件

﻿大飞摇摆着粗壮的身体，嘴里咕哝着将剩余的几只蝎兽蜈蚣兽拍成肉酱，陈良则趁着这个机会走到那些没死的黑贝雷前，先啧啧了两声，然后嘴里露出灿烂的笑容，一股股邪恶的阴气就在此时冲进这些黑贝雷的大脑，改造着他们的神经。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陈良又多了一批忠心的手下，陈良很是得意的拍了拍手，走到晕倒的夫人身边。

    昏迷中的夫人就像受到伤害的小猫咪般躺在地上，玉色的花容略显憔悴，美丽的睫毛随着紧促的呼吸声上下眨动，显然她真的被吓坏了。

    陈良有些心疼的蹲下身来，望着夫人丰满的身体与迷人的丝袜美腿咽了口口水，想了想后还是伸出手抓了上去，美妙的手感让陈良的神情不禁一醉，颤抖的双手就在夫人的身体上游荡着。

    陈良又感叹了一番，这才收回龌龊的双手，将夫人抱到了别墅的房间里。

    ……

    一个星期后，英国的所有电视台都在紧急插播着发生在伦敦的离奇事件，据新闻记者介绍，就在昨天夜里，伦敦市内的所有银行均遭到“幽灵”的洗劫，被洗劫银行的现金保险库完好无损，可是里面的现金却全部消失不见，更加离奇的是，银行内所有的摄像头均没有出现问题，并且也记录了当天夜里的情况，除了看到几个保安人员在洗手间拉大便的过程外，银行整夜简直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出现过，可是那加起来超过十亿欧元的钞票哪里去了呢？

    画面紧接着一变，对准了几个刚从CIA走出来的银行保安人员，只见这几个银行的保安人员神情无比憔悴，眼神有些呆板，无奈的他们只好再次将如何在银行的洗手间拉大便的过程叙述给了新闻记者。

    画面再次一变，转到了几个刚刚审讯过这些保安人员的CIA脸上，只见这些CIA神情抖擞的将这次洗劫案件的疑点介绍了一下，然后又对准电视镜头拍着胸脯说那些神秘的劫匪是斗不过他们CIA的，就算真的是幽灵他们也会将他们抓住绳之以法，可是当记者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够破案的时候，几个CIA的脸色明显一变，口中的话语也支吾起来，就连脸上都出现了冷汗。

    新闻记者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给广大英国市民留下了一个悬念：CIA到底什么时间才能破案？

    与此同时，英国某位将军办公室的门被重重的推开，一位中校满头大汉的跑了进来。

    “将军，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

    “够了，什么事情，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如果没有，你就给我闭嘴。”

    “不，不是，是‘黑贝雷’部队集体失踪了，他们，他们全部不见了……”

    “什么，天啊，该死的，马上给我接国防大臣，那些混蛋，他们想干什么？”

    ……

    伦敦西南的汉普顿宫，由于今天是查尔斯王子与克伦威尔公爵的女儿订婚的日子，所以除了那些不够资格的，几乎英国国内的所有贵族与大臣都参加了今晚的订婚酒会，恰好夫人就在被邀的行列。

    陪夫人一起过来的陈良坐在汉普顿宫的一个角落里，无聊的将一瓶价值几十万的红酒倒进花盆里，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贵妇大臣们挂着虚伪的笑容互相问候着，不由得在心里恶毒的想道：“如果将这里的女人送到夜总会当********，不知道能否让世界上的男人一起*。”

    夫人貌似同那个克伦威尔公爵很熟的样子，边聊边向陈良走来。

    “克伦威尔公爵，这就是我刚才跟您说的我的朋友陈良大师。”夫人的美眸在陈良无聊的脸上转了一转后说道。

    头顶秃亮，身穿笔挺的西装，脚下踩着一双手中制作的小羔羊皮靴的克伦威尔公爵不等夫人说完便拥抱了陈良，笑呵呵的说：“哦，原来你就是夫人刚刚跟我提到的那个神秘的中国人，真的很高兴认识你。”压低声音，他问道：“小伙子，我最近来到伦敦后睡觉总是不踏实，而且经常在睡觉的时候做恶梦，你说这是不是跟风水有关呢？”

    陈良的眼睛望着克伦威尔公爵闪了一闪，顿时了然的在心里恶毒的说道：“妈的，每天晚上都跟几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玩3P4P，你丫的，怎么不肾虚死你。”但是嘴里当然不能说，陈良热情的对着克伦威尔公爵打着招呼，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您好，克伦威尔公爵，认识您是我的荣幸，英国最近这几年之所以发展这么快，完全是因为有您参与出台的那些政策有关。心里不踏实？做恶梦？嗯，是的，也许跟风水有关，哪天您有时间，我可以过去帮您看看。”

    克伦威尔公爵笑得连眼睛都眯上了，连连点头说道：“可惜英国的财政大臣却不这么说，他竟然说我阻碍了伦敦的发展，使伦敦的经济倒退了几十年，这个混蛋，如果不是因为我是贵族，不能跟他胡搅蛮缠，我早就……好的，没问题，等今天我的小宝贝与查尔斯殿下的订婚仪式举行完后，我就轻松了，我会向您发出正式的邀请函。”

    陈良非常感激的对着克伦威尔公爵点着头，就在这时，一个身材臃肿的，头发略显花白的，可是看起来却满脸奸猾的中年人走了过来，先将夫人的手背拉过来轻轻的亲了一下，赞美了一番，这才看着克伦威尔公爵惊奇的说道：“哈，克伦威尔公爵，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听说你最近收养了很多十三四岁的小姑娘，闹得身体欠佳，天啊，上帝会保佑你的，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恰好我这几天从中国得到了一份古老的，据说是从中国古代皇室流传下来的草药秘方，对你的身体绝对有帮助，一会儿宴会结束后，我会要人送去给你的。”

    克伦威尔公爵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心底将这个人的所有女性亲属都诅咒了一遍，脸上却露出虚伪的笑容，就像老朋友见面般的热情的拥抱他后，说道：“嘿，菲格特，真是太谢谢你的关心了，对了，你的儿子，他还好吗？我这几天正想去你的家里看望一下他，别忘记他小时候可是在我的怀里撒过尿的！”

    只要是英国人都知道英国财政大臣菲格特的儿子在两年前与一个女人*****时，由于兴奋过度，不小心从楼上掉下来摔成脑白痴的事情，这已经成为所有英国人在警告自己的子女在纵情声色时不要得意忘形的经典实例，当然，这也是菲格特最讨厌别人“关心”他儿子的原因之一，虽然他在心底一直都是那么爱他的儿子，做梦都希望他尽快康复，可是现金的医疗技术还没有那么发达，就算他再有钱也不可能给他的儿子换个大脑。

    “谢谢，谢谢你的关心！”菲格特的话几乎是从牙齿缝中挤出来的，眼神一转，望向陈良：“哈，小伙子，你是从哪里来的？日本吗？”

    一股狠历的阴气对准菲格特散发出来，只见陈良眼角阴沉的说道：“对不起先生，你是在侮辱我吗？”

    菲格特感觉一股凉气由脚底板冒出升向大脑，吓得退后一步。

    夫人不禁轻轻白了陈良一眼，对着菲格特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陈良，他是中国最出名的风水易经大师，你也知道在我祖父留给我的别墅中出现了一些古怪的事情，所以我才将他请过来帮忙的。”

    菲格特点了点头，原来是中国人，这就不难理解了，嗯，看来中国人对日本的仇恨都是天生的

    看到菲格特在陈良的面前吃了闷鳖，克伦威尔公爵不禁兴奋的搂上陈良的肩膀：“是的是的，陈良也是我的朋友，他的技术真是太高明了，简直是无所不能，哈，我差点忘记了，我刚才已经正式向他发出邀请去我的家里做客，所以真的很抱歉，看来我明天是没有时间去看望你的儿子了，只希望他的脑袋尽快好起来。”

    菲格特如鹰的双目狠狠的盯着克伦威尔公爵，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般的说道：“是吗？真的有这么神奇吗？听说中国的易经神奇的能够算出股票的走势，我想你的朋友也可以吧？”菲格特已经被克伦威尔公爵彻底激怒，在他的眼里，此时只要是被克伦威尔公爵认做朋友的都是他的敌人。

    “哈，是的，当然没问题了。”面对菲格特的挑衅，克伦威尔公爵想都没想的便点起了头儿。

    “你敢肯定？既然如此，就让他说一下最近这几天股票的走势吧！”菲格特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对着克伦威尔公爵弯了弯腰，然后转头对着两个受他控制的、正在准备现场直播查尔斯王子订婚典礼的电视台记者点了点头。

    “您好菲格特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的地方吗？”两个电视台记者微笑着走了过来。

    “哈，当然有了，看来我今天真是太走运了，赞美上帝，这将是有史以来最爆炸性的新闻，克伦威尔公爵竟然宣称这位中国小伙子所学的易经能够算出最近几天股票的走势，我想你们很有必要对克伦威尔公爵，嗯，还有这位中国小伙子做一下现场独家采访，我想英国人民会喜欢他们的。”

    两个记者迅速将摄像机的镜头对准克伦威尔公爵与陈良，将话筒竖到他们面前，看来他们很明白菲格特的意思，那就是借此机会狠狠玩弄一下克伦威尔公爵，而他这个中国朋友反而是次要的。看来菲格特又找到新的可以报复克伦威尔公爵的机会了。

    克伦威尔公爵的脸上一片死灰，没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句话竟然造成这种后果，可是让他在菲格特的面前服输那是不可能的，无奈的，克伦威尔公爵只好硬撑着望了望陈良，只希望这位中国朋友真的会语出惊人，或者直接否定这件事情。

    夫人露出担忧的神色对着陈良打了个眼色，可是陈良仿佛没看到般的对着电视镜头露出微笑，心底恶毒的诅咒道：“妈的，想将老子当玩具是吗？想让老子成为你们英国人耻笑的对象是吗？不是刚有十亿欧元滑进我的口袋吗？既然如此，就让老子好好的陪你们玩一次吧！”

    （收藏惨淡，推荐惨淡，大家就不能高抬贵手吗？就算耳东写的不好，可是你们也要可怜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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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酒会

﻿说完最后一句话，陈良又绅士的对着摄像镜头点了点头，这才绅士的弯了弯腰，向酒会的外面走去，现在的他最渴望的便是在这里放两颗炸弹，然后让那些一直在身旁取笑他的杂种****去见上帝，特别是那个一直让记者向他发问的菲格特。

    夫人想追出来，可惜纤腿才刚刚动了动，便又被几个年轻的贵族围了上来，夫人只好歉意的朝陈良的方向看了看，希望陈良不会介意才好。

    陈良阴沉的眼神一路扫过那些紧盯着他看的皇家护卫队员，十分不客气的说道：“嘿，你们为什么不去死呢？你们的祖先是否都是贱民，你们的母亲是否都是****，所以才会生下你们这些杂碎呢？”

    就在这些护卫队员愤怒的眼神中，陈良微笑着走到草地上，败落的空气再次顺着他的喉管腐蚀进他的肺里，陈良张开双手，感受着蒙蒙细雨由天而落。

    看来今晚陪夫人来这里是个错误，早知道他就在酒店里折腾那个忍妖了。没想到那个忍妖去掉脸上的面粉后，模样长得还真够漂亮，特别是那柔软的身体与娇媚的眼神，更是让陈良看来有一股热血沸腾的感觉，嗯，是的，看来回去以后要好好调教一下她了。

    草地的树林里，突然发出几声粗重的喘息声，陈良竖着耳朵听了一下，很感兴趣的向树林的方向走去。

    “森顿，你是真的爱我吗？”一名声音甜美的少女在最后关头问道。

    “是的宝贝，我发誓，不然我也不会为了见你，参加这么无聊的酒会了！”被叫做森顿的这个男孩边着急的伸出一只手撕扯着少女的衣服，边用另外一只手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脑袋一凑，又与这名身材火辣的少女亲吻起来。

    金发少女被森顿吻得身体软了下来，偷偷的咬着他的耳朵，羞涩的说道：“我还是处女，你能温柔点吗？”

    “是的宝贝，我会温柔的，对待处女我有经验的，你要放松，是的，轻轻的吸一口气，然后再缓缓的吐出来，我会让你尝到做女人的美妙感觉的。”森顿已经褪下自己的内裤将金发少女扑到了地上，脑袋一沉，抱着那对丰满的乳房便啃了起来，原来处女的****也可以长这么大的。

    金发少女随着森顿的亲吻呻吟着、扭动着，身体里就像是藏着火般的呓语道：“森顿，你的下面怎么……用我先帮你吹一下吗？”

    “OH，宝贝，我今晚实在是太激动了，所以它……你不是处女吗，你怎么会……？”

    “我昨天才从电视上学来的……”

    “真的吗？宝贝你真是太可爱了！”

    森顿着急的将金发少女的头部捂向胯下，然后是一股天堂般的快感涌遍他的全身，再然后他突然打了个两个冷颤，晕了过去。

    金发少女还在卖力的吹着，可是却感觉一股寒气由森顿的身下滑进自己的口中，来不及疑惑的，这股寒气迅速冲进了她的大脑，使她兴奋的神经被冻结住，紧接着她晕了过去。

    陈良搓着双手从一颗树后走了出来，其实只要你肯挖掘，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美妙的事情的。

    陈良恶毒的将昏迷中的森顿踢出几米远，然后兴奋得蹂躏着金发少女的乳房、丰满的臀部，至于她的身体，啧啧，虽然陈良现在还是处男，但是这种事情他还是不屑于做的。

    大概半个小时候后，陈良一片清爽的从金发少女的身上收回了手，嘴里不禁啧啧感叹着女人的动人之处，然后走过去又将森顿拖了起来，丢到金发少女的身上，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向树林外走去。

    当陈良走进酒会的时候，查尔斯王子的订婚典礼刚刚结束，夫人带着幽怨的眼神望了望陈良，终于从一群男人间挣脱出来，走向他。

    “哈，可爱的中国人，你说我要不要听你的明天就去买股票呢？也许那真的可以使我赚到几百亿，成为世界首富，哈哈！”一个满脸醉醺醺的男人拉住陈良的衣服，低声耻笑着说道。

    “你个杂碎，离我远点！”陈良皱了皱眉头，一股阴气将这个男人逼退，然后向夫人走去。

    “哈，您好夫人，玩的还算开心吗？”陈良顺势将夫人的手臂挎到自己的臂弯，引得四周众多男人的诅咒。

    夫人瞪了陈良一眼，没好气的问道：“难道你没看到我给你丢的眼神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对着镜头胡说呢，唉，真要被你气死了，现在你已经成了所有人的笑柄，甚至连全部的英国人都认识了你。”

    “哈，是吗？看来我已经成了名人了，这简直是我的荣幸！”陈良嬉皮笑脸的说道。

    夫人再次白了陈良一眼，“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为什么不听人家的呢？看来今天带你来这里是个错误，我知道你很神秘，也很有本事，可就算你真的猜对了，带给你的麻烦会更多的。”

    陈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放心吧夫人，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还有，如果夫人没什么事情的话，我想明天便回国了。”

    夫人的肩头一颤，惊呼道：“你要走吗？”

    “是的夫人，难道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没……好吧，你愿意走就走吧，我本来想求你做人家的助理的，可是我也知道你一定不会答应。”夫人有些控制不住的，话语中充满哀怨。

    陈良嘻嘻一笑，心中一动的说道：“嘿，难道夫人还舍不得我这个无赖吗？这次回去后也许有些事情还需要夫人的帮忙，希望到时候夫人不要拒绝。”

    夫人神情有些憔悴的点了点头：“好吧，我答应你！”

    先不说定居在英国的夫人与查尔斯王子是好朋友，具有很大的影响力，就算是在世界上，夫人凭她的财力与关系都能左右一部分政客的思想。

    有了夫人这层关系，陈良回国后不管想做什么都会一路绿灯，就算别人想动他也会考虑一下夫人在国际上的影响吧？所以陈良怎会白白浪费眼前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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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名人效应

﻿陈良又想起在那该死的摄像头前说过的话：“我预测英国的哈顿麦斯的指数会在短期内下跌。”

    电视台娇美的明星新闻女记者妮娃微笑着紧追道：“哈顿麦斯是英国最大的电信设备制造商，如果它的股票下跌，将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这将是整个英国甚至整个世界的灾难，不过据有关的新闻消息显示，哈顿麦斯将在明天早晨八点与美国最大的军工巨头公司达斯拉斯签定同盟攻守合作合同，这个消息已经在一个星期前公布，难道陈先生是在用神秘的易经与整个英国人民开玩笑吗？当然，如果您猜对了的话，我想英国首相一定会同意将易经编入英国的教科书的。”

    就在周围的一阵讪笑声中，妮娃紧接着将话筒放到了克伦威尔公爵的面前：“您好尊敬的克伦威尔公爵，对于您刚才的那位朋友所说的话，您有什么意见需要发表吗？”

    克伦威尔公爵悄悄擦着头上的冷汗，就在菲格特幸灾乐祸的笑声中张开了嘴，可是让他说些什么呢？哈顿麦斯的股票下跌？可是他在一个星期前已经被邀请出席哈顿麦斯与美国的达斯拉斯的签约仪式了，虽然他对股票不懂，但哈顿麦斯的股票上涨已经成为所有英国人心目中的事实，克伦威尔公爵感觉他就像小丑一样，如果现在给他一把刀，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干掉菲格特那个混蛋的，反正他是贵族，就算杀了人也会得到英国女王的赦免，可是现在要他怎么回答呢？

    菲格特望着克伦威尔公爵奸猾的笑着，他的心里真的很高兴，就像强奸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般的，简直是从脚底舒服到了头顶，凭他对克伦威尔公爵的了解，这个把脸面看得比命还要重要的老家伙一定不会轻易的输嘴的，特别是在他的面前，如果老家伙不输嘴，那么就会成为整个大英帝国的笑柄，这样的话，他以后还有什么资格或者脸面同自己做对呢？

    想到这里，菲格特连眼睛都笑到了脸里，心里更加恶毒的诅咒道：最好这个老家伙就这样被他气死，或者在今天晚上回去后多吃点壮阳药，然后死在七八个小女孩的肚皮上。

    果然，克伦威尔公爵哆嗦着双唇，就像想要噬人的野狗般的，咬牙切齿的看了看菲格特后，终于还是说道：“是的，这位中国朋友是整个克伦威尔家族的朋友，所以我相信他的话，中国总是最神秘的，而中国的易经更是博大精深，所以我敢保证明天早晨的哈顿麦斯的股票下跌，是的，就是这样。”克伦威尔公爵说完这句话后，不由得被怒火攻心，就在摄像头转向陈良的瞬间晕了过去。

    陈良的话就在第二天引起了英国的风暴，仿佛整夜都没有睡好的哈顿麦斯公司的发言人，挂着一双血丝密布的眼睛突然宣布与美国的军工巨头达斯拉斯公司的签约仪式取消，同时还在电视台前发出哈顿麦斯公司利润下跌的警告，并宣布将裁减员工10000人之后，其股票价格猛跌近50％，市值损失50亿欧元。就在当天，哈顿麦斯尼股票的大跌产生了多米诺骨牌效应，全球科技股接连几天跌风劲吹，技术、电信和媒体等股票受到不同程度的冲击，全球主要股市陷入新的“愁云惨雾”之中。

    就在陈良第二天下午上飞机前，遭到了从世界各地疯狂赶来的新闻记者的“炮轰”，紧接着他那充满个性的粗野头像被印刷到了世界各大财经杂志的封面上，成了真正的“名人”，而就在此时，属于英国查尔斯王子名下的，英国第一大新闻巨头公司代表查尔斯王子向陈良发出邀请，希望他能够参加今晚专门为他举行的专访节目，这个专访将通过卫星直接向二十三个国家进行直播。

    陈良真的要疯了，心底咒骂着，狼狈的挤出人群，钻进了夫人的林肯车中，至于他的手下大飞与忍妖娜娜，早在他被“炮轰”的瞬间就已经被挤得不见了，还好他们在自己的暗示之下没有动手，不然今天绝对会成为世界新闻界的“灾难日”。

    “开车，快开车！”陈良迫不及待的喘了口气，恐惧的眼神一转，看到了夫人似笑非笑的眼神。

    陈良……脸上一阵爆汗，现在他终于明白夫人所说的“麻烦”是什么了。你大爷的，那还是记者吗？那简直就是一群蝗虫，如果不是他暗中运起了阴气，估计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刚才英国的查尔斯王子已经来过电话，拜托我一定要将你留下并参加晚上的专访，同时，克伦威尔公爵已经在酒店等你了，看来你现在还真是抢手啊！”夫人的眼中突然闪出一丝“诡计得逞”的亮光，还好陈良来不及去想这些记者是如何知道他在夫人的私人机场的，不然他绝对会将夫人“生吞活剥”。

    陈良的脸上写满了惨字，求助的眼神望向夫人。

    夫人无奈的伸长天鹅般的脖颈摇了摇，美眸含笑的说道：“对不起，这次我帮不了你，现在你已经成为世界财经界的新宠，在英国，你的名头简直盖过了英国首相，我想现在的财政大臣菲格特一定已经吩咐那两个电视台将昨晚对你的采访镜头连续播放，提高收视率，况且查尔斯王子在今晚的专访后还要接见你，嗯，还有克伦威尔公爵，他在英国的实力更是大到你不敢想象，连我都不敢惹他，所以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英国呆几天，等你的风头小些了，我会想办法送你回去的。”

    夫人对陈良的感觉很是微秒，特别是别墅妖兽事件之后，她只知道陈良的存在会给她一种安全感，所以夫人才通过关系要那些新闻记者连夜赶来，希望能将陈良留下，可谓是用心良苦，但是她并没有预料到哈顿麦斯的股票真的会跌，又跌得这么快，而且引起的连锁反应如此巨大，也许一切都是天意，现在的陈良就算想不出名都不行了。

    “我是你大爷！”陈良愤怒的咒骂一声，然后像泄气的皮球般摊在了后座上。

    再看夫人的车后，已经跟了长长一串新闻采访车，采访车的天窗上已经架满摄像机，更加疯狂的，甚至有的记者直接从天窗上钻了出来，面对镜头，指着夫人的汽车开始了现场直播。

    其实陈良只是随便用左眼预测了一下，然后根据左眼中看到的新闻说了出来，毕竟他是第一次上电视，况且他也不想让身边那些一直捂着嘴偷笑的贵族夫人们看笑话，可问题是，谁知道会产生这种后果啊！

    恐怖，真是太恐怖了，夫人的汽车还没开到酒店就停了下来，只见酒店两旁的街道已经被各种新闻车辆塞满，无数的记者等在那里，而从苏格兰场紧急抽调来的大批警力更是无奈的充当起了巡警，维护着现场的秩序。

    “砰砰砰砰！”车门被狠狠踢了几下，紧接着克伦威尔公爵那臃肿的身体跳了进来，连气都顾不上喘两口，肥手连摆：“开车，快开车，该死的，我要疯了，这，这……妈的，诅咒上帝那个老杂碎！”

    原来不仅陈良成了名人，就连等在酒店中的克伦威尔公爵也被记者挖了出来，成了“过街老鼠”，成为所有记者争抢的对象，还好他在紧要关头将衣服脱下来套在一个保镖的身上，然后穿上保镖的衣服趁机逃了出来，不然……至于那个顶替他被新闻记者围攻的保镖，嗯，保镖本来就是用来挡子弹的，希望上帝能够保佑他吧！

    陈良望着这位难兄公爵，心底很是怀疑他那肥胖的身体因无法吸收大量的空气而导致彻底休克。

    夫人也瞪大了美眸，不敢相信的望着这位粗口不断的公爵，貌似平时的克伦威尔公爵的绅士风度在整个英国都是最出名的，上帝，还好外面的记者没有听到，不然这绝对是震撼整个英国的第二大新闻。

    汽车几个加速后，终于摆脱了后面像疯狗般追赶的新闻车，克伦威尔公爵望着夫人，有些讪讪的点了点头，然后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又在心底暗骂几声，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为了摆脱自己的尴尬，克伦威尔公爵一个熊抱将陈良抱进怀里，恶心的嘴唇印到他的脸上，这才放开他大笑道：“哈哈，中国陈，能够看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陈良强忍住将克伦威尔公爵一拳头砸出车外的冲动，郁闷的擦着脸上的口水。

    “哈哈，中国陈，你脸红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对了夫人，你不介意你的司机将车开去我的家中吧？我在出来前已经吩咐厨师准备了最地道的中国菜，嗯，还有我珍藏了几十年的两瓶葡萄酒，放心，对着我的小朋友我是不会吝啬的。哈，中国陈，你知道菲格特那个老家伙在股票上赔了五亿欧元的事情吗？该死的上帝，我祝福你，还好股票我不在行，没有投钱进去，要不然……嗯，哈，中国陈，这个你别发火，并不是我不相信你，毕竟我……嘿嘿，这个你也知道的。”

    克伦威尔公爵又无耻的拍了拍陈良的肩膀，拍着胸脯保证道：“总之从今以后，你中国陈就是我克伦威尔公爵最好的朋友，你说的话我绝对会当作圣经……哈，我差点忘记了，夫人，你不介意将中国陈借我几天吧？你也知道我最近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好，这一定与我家的风水有关，是的，我敢保证，嗯，为了表示对你的感激，我决定将英国北部的那块地皮低价出售给你，当然，也可以合作开发，这就要看夫人了。”

    夫人的面色一喜，神情激动的道：“克伦威尔公爵，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那块地皮可是克伦威尔家族在20世纪初买下来的，经过一百多年的历史，那块地皮已经成了真正的黄金，克伦威尔公爵竟然能够卖给她？夫人感觉像是在做梦。

    克伦威尔公爵点了点头：“是的，我已经决定了，如果夫人有兴趣的话，一会儿吃完饭后我们可以详细聊一下。”克伦威尔公爵贪婪的眼神在夫人的身上一扫而过，可惜夫人的身份太过尴尬，要不然将她弄到床上……

    夫人兴奋的点了点头，得到那块地皮不仅能够完成父亲的遗愿，更重要的是能够将她在英国北部的产业连成一片，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而在无形中，她在国际上的地位也会飙升几个档次。

    陈良无聊的打着哈欠，眼睛斜瞥着克伦威尔公爵，数着他脸上的皱纹，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嗡嗡”的响声，透过车窗望去，只见几架挂着新闻标志的直升飞机盘旋到了汽车的上空，飞机门打开，几架摄像机露了出来。

    克伦威尔公爵痛苦的拍了一下脑袋，咒骂道：“这些该死的苍蝇，为什么就追着我们不放呢？哈，不过你们可以放心，进了我的家里就安全了，如果这些苍蝇还敢跟来的话，我会要我的保镖给他们好看的。”

    汽车拐进一片林荫，然后开进了一座古老的小城堡内，克伦威尔公爵果然没有吹嘘，汽车才刚刚停稳，几个黑皮肤的大汉便从小城堡内走了出来，手中一举，将几门迫击炮架在了肩头，对准了空中盘旋的直升飞机。

    直升飞机中的驾驶员手心一抖，差点没直接从空中扎了下来，大概两分钟后，几架直升飞机灰溜溜的跑没影了。

    赞啊，看来武力威胁不管对谁都是好用的。

    克伦威尔公爵一脸舒爽的从汽车里钻了出来，对着这些保镖又“哼哼”了几句，这才拉着陈良的手向城堡内走去。

    这座城堡是克伦威尔公爵的父亲留给他的财产之一，已经有了几百年的历史，一走进去，陈良便感觉到一股邪恶的气息从地底散发出来，突然间，陈良体内的棺婴颤了一颤，棺材板打开，喷出五鬼，五鬼欢呼着冲出陈良的身体，顺着他的脚底板隐入地下。

    一股又一股庞大的阴气被五鬼掠夺进自己的体内，然后再转入棺婴之中，正当陈良忍不住欣喜之际，五鬼忽然被那股邪气攻击，然后“吱吱”叫着，狼狈的跑回他的身体，钻进棺婴，寂然不动。

    陈良的身体一震，脸色由红转白，刚刚通过五鬼吸入的阴气瞬间飘散，毕竟五鬼的心神都是与他联系的，如果他们受到攻击，虽然陈良的本体不会受到伤害，但是心中也会难受万分。

    妈的，还真是邪门了，陈良吐了口浊气，暗自观察了一下城堡四周的格局，他敢肯定就在城堡的下方还有密室，并且在密室内还藏着一件邪恶的东西，那股邪气正是从这件物体上散发出来的。

    “陈良，你没事吧？”夫人拉了拉陈良的胳膊，关心的问道。

    陈良摇了摇头，皱起眉头低声说道：“我没事，只是感应到这座城堡有点问题。”

    “不会又是上次那些？……”夫人的眼中泛起恐惧。

    陈良安慰性的抚上夫人的肩膀：“放心，不是那些东西。”

    夫人的脸颊一红，白了陈良一眼，这才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打了下去，虽然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陈良有些尴尬的咳嗽两声，不由望着夫人这动人的神色呆了一呆，这种成熟的羞赧真是太撩人了。

    “看什么看，死……色狼！”夫人浑身发热的娇嗔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在陈良面前表现出小女人的姿态，心底不由得乱跳起来。

    “啊？哦，你真漂亮！”陈良喃喃着说道。

    “真……的吗？”夫人的心中充满喜悦，问完这句话后才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脸上不禁又冷却下来，其实她的心中真的很渴望那种感觉，可是她可以吗？她还有那个资格吗？想到这里，夫人的心中暗淡下来，也许孤独才是真正属于她的。

    克伦威尔公爵看到陈良与夫人没有跟上来，不由走回来，眼神在夫人与陈良的脸上瞟了瞟，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中国陈？难道你刚走进来就发现这座城堡的异常了吗？”

    陈良从有些失望的从夫人的脸上收回目光，含糊的说道：“这个……我还不敢确定，哈，我真的好饿了，我们可以在饭桌上聊吗？”

    克伦威尔公爵搂着陈良的肩膀向前走了几步：“没问题，当然可以了。”又低声说道：“其实我早就看这座城堡不爽了，如果不是顾及我这个公爵的身份，我早去别的地方住了，嘿，看你的脸色真的很不好，一会儿吃完饭后需要放松一下吗？哈哈，我这里的女人可都是从世界各地买来的，她们的身材与脸蛋……啧啧，绝对能够让你见到后将她们的骨头都吞下去。”

    陈良在心底恶毒的祝福了克伦威尔公爵几声，也龌龊的笑了几声说道：“嘿嘿，这个，当然没问题了，女人我可是最喜欢的，不过还是正事要紧，等我先帮公爵处理了城堡中的事情，然后我们两个再……嘿嘿”

    两个男人无耻的笑声让聪明的夫人明白了他们的谈话内容，忍不住的，夫人那怨愤的美眸狠狠白了陈良一下，这才心中微气的追着他们走去。

    丰美无比的中国菜叫陈良差点连他的舌头都吞了进去，非常不客气的将多半瓶葡萄酒倒进自己的嘴里，丢掉瓶子，打了个饱嗝，然后用手指剔着牙齿说道：“公爵大人，您这里做的中国菜简直是太棒了，呃，我现在已经吃饱了。”

    克伦威尔公爵看着陈良面前摆满的空盘子，又一阵肉疼的望着那两瓶自己只喝了一小杯的空葡萄酒瓶在地上打转，有种想哭的感觉，心中暗恨自己的愚蠢，早知道这位中国陈像喝白开水一样喝葡萄酒酒，就算打死他也不可能拿出来啊，现在完了，这两瓶被他保存了近三十年的红酒就这样被糟蹋了，这，这，唉，只能算自己倒霉了。

    夫人有些好奇的望着克伦威尔公爵脸上的古怪神色，强忍住心中的笑问道：“公爵，你？……”

    克伦威尔公爵的财富在英国来说都是数一数二的，他又怎么能让夫人看出他的小气呢！

    “啊？哈，我的朋友，你真的吃饱了吗？一会儿还有世间最美味的甜点上来，你确定你真的吃饱了吗？”

    陈良又打了个饱嗝，虽然他很想再品尝一下那甜点的味道，可是他真的吃饱了，怪就只能怪他的肚皮不够大吧！

    “是的，我吃饱了，公爵大人的葡萄酒真的很不错，呃……就是味道淡了点，还没有中国的二锅头来的实在，呃……喝起来不爽！”陈良翻着眼皮说道。

    克伦威尔公爵……为了掩饰神色的异常，郁闷的将面前的玻璃杯又拿了起来，将里面仅剩的几滴葡萄酒倒进嘴里，仔细的品尝了一下……二锅头？也是一种酒吗？难道真的还有比他的葡萄酒好喝的东西吗？想到这里，克伦威尔公爵不禁点了点头，嗯，也许是自己孤陋寡闻了点，妈的，看来英国的古板空气确实害人。

    夫人放下手中的玻璃杯，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掩嘴轻笑起来，对于陈良这个活宝，她彻底无语！

    饭后，夫人开始与克伦威尔公爵商议起那块地皮的事情，无聊的陈良在灌了几杯茶水后，告诉管家不要跟着他，这才抬起脚在城堡里面四处转悠起来。

    丫的，这城堡还真是大，里面就像迷宫般的，一个房间还通着另一个房间，都快半个小时了，陈良感觉自己还在原地踏步。

    用心感应着，陈良再次推开一扇房间的门，在一座墙壁面前停了下来。

    陈良有些疑惑的敲了敲墙壁，看了看四周，已经没有门供他打开了，难道这里就是城堡的尽头了？

    陈良苦恼的抓了抓头皮，再次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邪气的源头。

    “头儿，需要我帮忙吗？”透明的空气卷起一层涟漪，忍妖与大飞的身体慢慢闪了出来。原来忍妖运用密术隐去了她与大飞的身体，一直跟在陈良身边。

    陈良皱了皱眉头：“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头儿寻找的那间密室就在墙壁的斜下方，我可以带着头穿过这扇墙壁，然后头儿就可以进去了。”

    陈良的眼睛一亮：“哈，看来我的娜娜还真是聪明啊，那就辛苦你了。大飞，好好守在这里。”陈良说完后，顺手搂住娜娜的肩膀，对着她的脸颊亲了一下，嘻，香嫩的感觉让他连心都酥了下来。

    娜娜有些脸红的点了点头，双手打出几个密术印诀，就在陈良的嘻笑声中带着陈良隐入墙壁。

    “哪里用的着这么复杂，一拳头砸开不就可以了吗？”大飞望着消失在墙壁间的陈良与娜娜，不满的咕哝着。

    （收藏啊，砸票啊，希望大家不要吝啬，晚上也许还有一章，但如果大家还是那么吝啬收藏的话，那么这章只能放到明天更了，嘿嘿，这不是威胁哈，毕竟下章我还没码，码字又跟心情有关，所以说……嘿嘿，这个大家都知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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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章：九龙舍利塔1

﻿确切的说这是一个房间，更加确切的说这是一个藏宝库，财宝堆放在两个半人高的檀木箱子里，打开檀木箱子，随手拿出去的一件都会引起世界性的轰动，而这些财宝无一例外的都来自于同一个国家——中国。

    清朝末期，八国联军入京，克伦威尔公爵的祖父也就是克伦斯尔侯爵做为英军的代表，第一个带领军队闯入圆明园大肆抢掠，抢掠完后，克伦斯尔侯爵为了掩盖事实的真相，又第一个纵火烧毁了圆明园，而这些财宝正是在那个时候得到的。

    回到英国以后，克伦斯尔侯爵除了将一部分财宝献给英女王，换来公爵的爵位，剩下的都被他藏到了这间密室里。

    值得一提的是，后来的克伦斯尔侯爵与他的儿子都是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突然爆毙于家中，所以他们并没有将这间藏宝室的秘密留给克伦威尔公爵。

    陈良贪婪的舔了一下嘴唇，眨了眨眼睛，点着头说道：“妙啊，真是太妙了，既然这些财宝属于无主之物，那么就只好便宜我了，嗯，是的，就这样。”

    对着身后的娜娜招了招手，陈良又大方的说道：“娜娜，过来，看看有你喜欢的吗？挑两件先戴上，也只有这些东西才配得上你的脸蛋了，怎么？难道你还不好意思吗？既然如此，那就我来帮你吧！”

    陈良边咕哝着边从两个檀木箱子里翻腾着，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对晶莹的翡翠盘凤金丝镯，左右看了看，嗯，面相还凑合，拉过娜娜的手，强迫性的套在了娜娜的手腕子上，这才放手说道：“赞啊，娜娜，这对手镯简直与你是绝配，嘻，漂亮，真是太漂亮了。”

    “谢，谢谢头儿的赏赐！”娜娜双腮晕红的望着戴在腕子上的两只手镯，越看越喜欢，心中更是对陈良充满了一股感激，以前在妖宫的时候，除了修炼就是按照妖宫宫主的命令做事，从来就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嘻，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来，再让头儿亲一下。”陈良无耻的又将娜娜拉过来亲了一口，这才放开眼神，眉头微皱的看向墙角，看来他来这里找的“主角”终于要出场了

    只见墙角还堆放这一口小箱子，忽隐忽现的邪恶气息从里面隐隐发出，陈良试探性的放出一股阴气卷向小箱子，忽然得，那口小箱子颤了两颤，锁在上面的两把金锁“嘎崩”一声断裂开来，紧接着一股邪气萦绕的金龙冲破箱盖，十分霸道的向陈良卷来。

    “小心，头儿！”娜娜一声娇叱，左手变成一面盾牌挡到了陈良面前，金龙与盾牌结实，只听“砰”的一声，盾牌爆裂成无数碎片，娜娜一声闷哼，身体被摔到了一边。

    “我是你大爷！”陈良一声咒骂，体内的棺婴一动，喷出五鬼，带起了漫天阴光笼罩向了那个小箱子，趁此机会，身体一个翻滚到了娜娜的身旁，握住她的手：“娜娜，你怎么样？”

    “头儿，我好难受啊！”娜娜咬着牙，只感觉一股无比烦躁的气息在她的大脑里肆虐着，让她有一种快要发疯的可怕感觉。

    五鬼吱吱叫着，仿佛非常惧怕这个小箱子般的，绕着它打着转。

    陈良的嘴里一声怪叫，放下娜娜，收回五鬼，双手连连打出印诀，一道道黑色的光线诡异的从虚空中浮现，组成了一道光网，疾快无比的轰向了那个小箱子。

    小箱子仿佛预感到什么般的，“轰”的一声炸开，然后从里面钻出一个金色的宝塔，宝塔转了两转，从里面喷出一股金光，和陈良的光网纠缠在了一起，宝塔又是一转，九条金色的火龙包裹着一条人影向陈良汹涌而来。

    陈良暗骂了一声，双足一蹬，身体飞射了出去，两颗黑色的阴气弹被他在手心中凝实，轰向了火龙。

    火龙嗡的一声，四散开来，而里面的人影却到了陈良的面前，金色的拳影砸中了陈良的胸口，陈良的心口一闷，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身体借助这一喷之力飞射了回去，脸上冷汗狂涌，心里后怕道：“还好，还好没有被完全砸个实在，我说五鬼怎么不敢接近它呢，原来这口箱子里装的竟然是佛家修炼的金身舍利，那个人影应该是护法金刚才对，******，既然是舍利，为什么从里面散发出来的却又这么邪哉呢？”

    此时，那个人影已经落到了地上，只见此人身穿九龙袍，头戴九龙吞日冠，可是却身材矮小，就像戏台上的小丑般的，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一种邪恶的气息由他那凌厉的眼神中散发开来，射向陈良。

    “杂家乃明朝的九千岁刘谨，你是何人，竟然敢将杂家从九龙舍利塔里惊动出来？”这个人的声音尖锐异常，听起来让人不由竖起鸡皮疙瘩。

    “刘，刘谨？”陈良愣了一下，感觉有点夸张，这个名字他熟悉啊，前些日子电视上还演他的丰功伟绩呢，特别是他被凌迟处死的那一集，陈良更是哭了个一塌糊涂，你想想，仅凭一个太监的手段竟然能蒙蔽一个皇帝，左右一个国家，想杀谁就杀谁，你说这样的人不是人才是什么？所以陈良简直把他佩服死了，依他的观点来看，明朝之所以那么早灭亡，就是因为人才凋零。

    “大胆，为什么见到本千岁还不下跪，难道你不怕被我抄家灭族吗？”刘谨的眼神一沉，声音更见尖锐。

    陈良被吓了一跳，嘿，你大爷的，我还没说你胖你就喘上来了哈！

    陈良想了想，试探性的交流道：“你……真是刘谨？”

    “大胆，杂家的名头是你随便叫的吗？”刘谨阴骘的眼神一瞪，一条金龙由金塔中喷出，咆哮着向陈良卷来。

    行了，现在陈良相信他是刘谨了，因为历史上的刘谨就是这种喜怒无常的德性！

    “等等——”陈良打了个停止的手势，心中念头急转，可惜那条金龙还以为陈良的手势是在向它挑衅呢，再次咆哮一声，势头更猛的向陈良噬来。

    易尘猛的一声大喝，虽然知道自己不敌，可是双手还是连连掐动印诀，一条条黑色的气丝再次凭空冒出，然后凝聚成一把黑色的长剑，向金龙迎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等到陈良的身体被金龙突然涌出的气息撞飞出去的时候，刘谨才发出一声断喝道：“你个混帐东西，胆敢伤害我的金龙，杂家一定要将你陵迟活剐。”刘谨怒气冲冲的对着悬浮在左手上的宝塔打出一道印诀，只见一道剑光由里面飞出，同时一道清光激射向了娜娜。

    陈良从地上爬起来，飞快的跳闪着躲过了那道剑光，而娜娜才刚将体内的那股烦躁气息驱逐干净，哪里还有力气躲闪？

    陈良狂叫起来：“你个没卵蛋的杂碎，你敢……”手指处，那把黑色的长剑突然飞出，映着漫天的金光，幻起了千万条刃影劈向了刘谨，同时陈良自己飞射向了那道清光。

    （不好意思，今天状态不好，所以码字也慢，希望大家见谅，晚上还有一章，耳东会尽量多写点的，收藏收藏收藏收藏，可以不砸票，但是必须收藏，耳东强烈要求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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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九龙舍利塔2

﻿话说明武宗朱厚照在位时，大太监刘谨有感于自己虽然权势涛天，可毕竟是个没卵蛋的家伙，所以从西域请来了一位番僧，希望能够帮他转修来世。

    刘谨被陵迟处死后，这位番僧感激刘谨生前对他的供养，暗中收集了刘谨的魂魄，将他放到了这座“九龙舍利塔”里面，希望能够带回西域，帮他超度，而这座“九龙舍利塔”本是一位具有大神通的高僧在大圆满前所修炼之物，刘谨生前偶然间进入这个高僧修炼的寺庙，并通过*得到后送给番僧的，番僧虽然知道这座“九龙舍利塔”是件宝物，可是他苦于不知道用法，而且他并不知道被放到里面的魂魄如果按照塔内佛法修炼话，可以将魂魄凝聚成舍利子，阴灵成佛。

    由于刘谨在生前所做的缺德事实在太多，如果他的魂魄再凝聚成舍利子，修炼成佛家的大圆满境界，那么老天的面子将荡然无存，所以就在第二天，老天突然发疯的降下九雷，劈死了那个罪魁祸首——番僧，而“九龙舍利塔”竟然在天雷降下之时引出其内护塔的九条金龙，护住宝塔逃逸而去。

    “九龙舍利塔”虽然保住了，可是却因为九龙对抗天雷，元气大伤，不得已下隐入十万大山中，不知所踪。

    再说刘谨，当他从塔内悠悠醒来后，本以为自己已经下了地狱，可谁知左等右等，偏偏不见那凶脸的小鬼带他去那阎王殿，刘谨本是及其聪明之人，再加上他所在的塔内佛光普照，经文密布，他竟然一时顿悟，依照塔内所篆的经文修炼起来！

    时间如苍渺，后来这座“九龙舍利塔”被一位农民由大山中得到，以五两银子卖给了当地的士绅，然后士绅为了讨好当地的官僚又送了出去，就这样的辗转之下，到了清慈禧太后的手里，慈禧太后将它供奉在“圆明园”中，接受万千香火的朝拜，再后来八国联军入京，“九龙舍利塔”被克伦斯尔侯爵得到，被他藏到城堡里。

    再说一下在“九龙舍利塔”里面修炼的刘谨，当他再次醒转后，已经将魂魄凝聚成了舍利子，然后趁九龙元气未复之时，收服了九龙，得到了九龙所护持的法宝，可就当他想破塔而出时，突然间天降异相，风吹云涌，无数道粗重的巨雷透过城堡劈落下来，刘谨被吓得屁滚尿流，就连刚刚成形的舍利子也被劈散，百十年来修炼的佛法又被心魔入侵，以至于邪气肆虐，修为大毁，还好最后有“九龙舍利塔”的护持，所以他才得以保存下自己的魂魄，继续修炼下去。

    而克伦斯尔侯爵与他的儿子正是在刘谨被心魔入侵时进到了藏宝库，以至于被刘谨突然发出的邪气攻击入体，连遗言都来不及留的，便暴毙于家中。这就是为什么陈良感觉刘谨佛光普照，可又邪气异常的原因了。

    刘谨被陈良的一个“没卵蛋的杂碎”骂得是暴跳如雷，差点就气晕过去，只见他射出的那道剑光缓了一缓，虎虎风啸中击中了陈良的黑色长剑，那柄被陈良耗费无数阴气凝聚来的，就像摧拉枯朽一般的被击毁，无数道黑色亮光被击碎飘散了下来。

    就在这一缓间，陈良飞快的扑了过去，接住了射向娜娜的那道清光，身体一个巨震，嘴里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将娜娜丢向了安全的角落。

    陈良擦去嘴角的血丝，眼中阴沉无比，一丝丝阴寒的、霸道无比的的阴气被陈良艰难的从体内调动起来，缓缓推动自己棺婴的旋转，猛然间，几句“墓道诀”中的口诀跳进陈良的大脑，陈良只感觉脑袋一震，紧接着他仿佛看到混沌中的宇宙被阴阳两道极光劈成两半，然后分别依照阴阳的规则划分为世间万物，而后阴阳互相融合，阴极阳生，阳生阴转，阴阳无处不在，包容着万物。

    陈良的心底就在这一刻霍然开朗，一股热泪夺眶而出，感动不已的双膝一软，对着天地跪了下去，现在的他终于明白“墓道诀”中隐含了世间的阴阳极道，阳就是阴，阴又是阳，阳在阴的催动下可以转化为阴，阴在阳的催动下也能转化为阳，大千世界，阴阳交融，“墓道诀”中的墓穴就是宇宙，墓道就是阴阳，棺婴只是这宇宙中阴极阳生出的另一个世界，而他就是这个世界中的王者。

    陈良的“墓道诀”本就是墓道派的祖师爷结合上古修炼法诀，依照各种不同坟墓构造中隐含的天象星理，太极八卦，衍生出的一种先天修炼功法，墓有百种，星含万千，混沌万物，所以“墓道诀”的修炼方式也可以随着星云流转而生出无穷奥妙。

    如果陈良的师傅知道陈良就在这顷刻间便悟通了“墓道诀”中隐藏的阴阳至理，踏入了真正修炼“墓道诀”的金光大道，一定会羡慕的咬牙切齿、上窜下跳，毕竟连他都是悟了几百年才忽然明白的。

    但是悟就是悟了，此刻的陈良很清楚这种感觉的含义，但是让他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陈良只感觉体内枯朽的阴气突然间与天地间的阳气融合，迅速壮实起来，同时体内依照墓道的结构生出的四大循环脉络忽得疏通，而后成形，二十八个附属的阴阳两气流动脉络也清晰可见。

    陈良凝神内视，自己的棺婴竟然膨胀了一下，在熟悉的、无比庞大的阴阳两气的滋润下，棺婴竟然碎裂开来，而后重新生成了一个小棺材，这个小棺材转了两转，忽得一半黑，一半白，然后长出手脚头颅，只是身体样貌就像阴阳人般的丑怪无比，悬坐在了他的丹田之中。

    当时迟，那时快，易尘心念猛的一动，趁着棺婴在他体内脱胎换骨之时，又是一股阴阳两气被陈良吸进体内，无数微型的晶莹两点就围绕着棺婴旋转不休，最后化成一道阴阳极火，喷涌向了环坐在阴阳人四周的五鬼身上，五鬼一阵“吱吱”的惨叫，仿佛非常不情愿的散发出五道光彩，最后变成一串手珠，戴到了阴阳人的左手上，与此同时，这串手珠也诡异的出现在了陈良的左腕上。

    陈良在心底狠毒的骂了一句：“******，鬼老子，你当我的师傅却不教我修炼的方法，现在老子终于悟了，说不定我比你还要早日飞升……妈的，看来老子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也能悟道……妈的，还有那些修真者们，只能怪你们不走运，谁叫老子的修为越来越高呢？看来你们以后的日子……哼哼！”

    以上的事情说来话长，实则只是发生在几分钟间的事情，刘谨咋一看到陈良跪了下来，还流出了眼泪，不由愣了一下，虽然陈良跪的方向有些不正确，但毕竟刘谨有几百年没有享受过被别人跪拜的滋味了，不由得在心底一阵滔滔然，又回忆起当年在朝中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感觉，这种感觉迫使他放缓了手中的攻击，就连狰狞的脸上也露出了享受无比的笑意。

    只听他桀桀怪笑着，对着陈良说道：“杂家怎么说的？跟杂家做对是没有好下场的，还好这些年来杂家修炼了佛法，心中仁慈，这次就先放过你这个小兔崽子，好了，起来听杂家的吩咐吧！”

    此时的陈良只感觉一股强大无比的，由阴阳两气凝结出的真元力在他的体内四散流转着，浑身舒畅无比，陈良的身影渐渐模糊起来，身形站起，体内的真气疯狂转动，一股浊气从丹田中直涌而上，陈良的身体再次一震，猛的仰起头来，一声怒吼，一道无声的震波笔直的穿透城堡的上方，刺破了上万米的大气，在高空中爆出雷霆般的响声。

    陈良的衣服已经被自己毛孔*出的气劲打成了粉碎，身体外表没有任何变化，只见他双目猛然睁开，两道由双目中爆出的精光直射出五米远，嘴角狞笑了一下，望向刘谨，妈的，现在终于到收拾这个没卵蛋的家伙的时候了。

    （收藏收藏收藏收藏一下啊，关于忍妖的问题，有的读者说她的出现有些唐突，耳东会在后续的章节中为你们解释清楚的，希望大家看后直接收藏，此书不会太监，最近只是因为过节，家里事情多，所以才延缓了更新，希望大家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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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忍妖娜娜

﻿瞬间得“悟”的陈良嘿嘿冷笑两声，一道元灵锁由体内迸发而出，就像一条绳子般捆向了刘谨。

    趾高气扬的刘谨还不知道大祸临头，等他发现情况不妙的时候已经被元灵锁绑了个结结实实。

    任抗议的刘谨气得哇哇大叫，陈良得意的抢过“九龙舍利塔”，先仔细的观察一番，然后一口阴阳力喷出，顺势盘坐在了地上，丫的，这么好的宝贝不趁机据为己有，那也太对不起他自己了！

    就在“九龙舍利塔”的疾转声中，九条金龙愤怒的咆哮着与一条条恢宏的剑气由宝塔中挣扎着飞出，就在陈良的头顶旋飞着，仿佛要挣破束缚，冲天而去。

    陈良强压下心头的躁动，一丝丝的阴阳力不断的渗透着“九龙舍利塔”，猛然间，“九龙舍利塔”由内而外的爆出一声闷雷般的声响，陈良双手打出几个印诀，十指微微的再次吐出了一丝阴阳力，那些阴阳力顺着九条金龙的脊背涌入“九龙舍利塔”。

    “九龙舍利塔”旋转鼓胀着，渐渐的被一股黑白雾气笼罩住，一丝丝金色的光点出现在它的四周，这是刘谨种在它里面的精神烙印，此时被陈良打散后造成的。

    陈良嘴里默默的念颂着“墓道诀”中记载的“伏魔心咒”，十指飞快的跳动，一道道刺目的、被银色包裹住的黑气在空中交织成了一个个繁奥的符咒，飞快的印向了“九龙舍利塔”。金光闪烁，“九龙舍利塔”的塔身上出现了无数的符咒花纹，闪烁着迷人的金光。

    陈良开始在“九龙舍利塔”内构建自己的精神烙印，以阳力压制九龙的躁动，以阴劲牵制住无数道剑气，以阴阳力打磨着刘谨留在塔内的一切……阴阳平衡，在陈良的维持下，达成了一个动态的流转，阴阳力忽得炸裂成无数个微小的光点，无数个小小的太极图案的花纹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塔内。

    陈良的心念飞动，盘旋在他头顶的九条金龙与无数道剑气被陈良小心翼翼的牵引进了塔内，一丝丝的霸道气息从他的身上涌出，陈良小心的控制自己体内的阴阳力仿佛小溪流水一般的在塔内流转，一举将九条金龙身上的愤怒与躁动抽空，抚平了喷涌着剑气的那只宝剑身上的怨念，使阴阳力与它们打成了一片，水*融，不分彼此。

    陈良在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推动了“九龙舍利塔”内的九龙与宝剑按照自己在体内形成“阴阳丹婴”的过程，争取在塔内形成自己的思维意识，这样这座“九龙舍利塔”就可以成为一个具有灵性，可以完全被他控制的法宝了。

    “九龙舍利塔”内这个已经恍然成形的“混阴阳”卷起了无数缕银丝黑线，缓缓的朝着中心的太极图案缠绕了上去，蓦然的，塔内仿佛被开天巨斧一分为二，一个肉眼可以看见的亮点出现在了“九龙舍利塔”的中心处，紧接着这个亮点迅速壮大，将九龙与宝剑缠绕其中，经过无数次的旋转后融为一体，最后变成一个上黑下白的小棺材悬浮其中。

    陈良体内的“阴阳丹婴”突然一动，似乎发现了“九龙舍利塔”内就要成形的棺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它在陈良的头顶构筑出了一个可以供它与“九龙舍利塔”互通的桥梁，然后突然顺着陈良头顶的桥梁涌向了“九龙舍利塔”，最后在游转回陈良体内前将它的力量掺杂进了九龙舍利塔内的那个棺婴中，“轰”的一声，“九龙舍利塔”内的棺婴终于消散掉，快速凝炼成“阴阳丹婴”，九条金龙顺从的盘旋在“阴阳丹婴”的身体上，最后变成九条色彩鲜艳的纹身浮现在它的身体上。那柄宝剑则在金光闪耀中出现在“阴阳丹婴”的左手中，“阴阳丹婴”微微吐唇，只听“嗡”的一声，宝剑之上金光四射。再看回陈良的体内，只见“阴阳棺婴”的左手上已然托呈起一座金色宝塔。

    陈良睁开双目，眼角一沉，指挥一条金龙由体内窜出，将被捆绑住的刘谨咬的神魂俱碎，这才得意的笑了起来。

    “头儿，你没事吧？”娜娜由墙角走了出来，满眼感激的望向陈良。

    “嘻，你看头儿像有事的吗？刚才……没有伤害到你吧？”陈良的眼神在娜娜的身上撒么了一下，关切的问道。

    娜娜的身体一颤，一股热流夺眶而出，想了一想，娜娜还是忍不住的跪下来道：“对不起，头儿，请您惩罚我吧！”

    “惩罚你？惩罚你做什么？”

    “您不是说过，以后我就负责保护你吗？可是我……”娜娜的脑袋儿低了下去，暗恨自己的没用。

    “嘻，乖，快起来，以前是因为头儿没用，所以才需要你们的保护，不过以后就不同了，头儿现在已经拥有了力量，我不主动去找别人的麻烦就已经不错了。”

    娜娜的身体猛然一震，惊恐的问道：“头儿想赶我走吗？”娜娜的眼前突然闪过以前的一切一切，她们忍妖一族本来就是“妖宫”宫主的奴仆，再加上每个忍妖生下来后都具有最美丽的外表，所以她们忍妖一族已经沦落成“妖宫”宫主的玩物，妖宫宫主可以肆意虐玩她们，也可以将她们玩够后任意赏给下面的妖帅妖将，娜娜就是想要改变这种现状，所以才就充做“妖宫”宫主的侍女之便，偷看了“妖宫密录”，偷跑出来修炼的。

    虽然她为了保命被迫成了陈良的手下，并且还想过暂时顺从，然后找机会杀了陈良后逃走，可现在她已经从陈良的身上体会出了那分关切，特别是当陈良从刘谨的手下救过她一命后，她已经在心里发誓从此以后跟着他，如果现在陈良真的不要她了，那么她怎么办？回去？那一定会被宫主惩罚，然后被炼制成妖鼎中的鼎媒的，想到这里，娜娜咬了咬牙，望向陈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绝。

    （不好意思，因为刚出门回来，暂时没有进入状态，所以先写出这么些给大家看着，三天没更新，收藏竟然下降了，是因为更新太慢还是？如果嫌更新慢的，可以先收藏了，养肥了再杀，如果是嫌写的不好的，那么耳东会继续努力的，相信总有让你们满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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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查尔斯王子

﻿“头儿，既然您不要我了，那么娜娜只好一死了！”说完后，娜娜的左手突然变成一把锋利的匕首向自己的颈部刺去！

    陈良吓得大叫一声，一巴掌将娜娜的左手打回原型，蹲下身哄道：“你，你，你千万别冲动，谁说我不要你了，你可是老子的心肝宝贝！”

    “我这样没用，连头儿的安全都负责不好，我……”娜娜的眼里又转出了泪花。

    陈良急得抓耳挠腮，继续哄道：“乖宝贝，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要你呢？再说了，头儿的实力增加了，难道你不高兴吗？如果你以后再干出这样的傻事，小心头儿的巴掌直接打到你的屁股上，对了，帮头儿一个忙，你不是有乾坤戒吗，帮头儿把这些财宝都收起来，娜娜最乖了，你也知道我的手下比较多，养他们可是件麻烦的事情，所以说呢，嘿嘿，我总不能要你们跟我喝西北风吧!”

    吩咐娜娜与大飞继续隐身跟在自己身边后，陈良疾步向房间外走去，虽然现在克伦威尔公爵不知道财宝的事情，可难免以后会发现这个秘密，他可不想被别人知道他来过这个房间，所以为了避嫌，还是早脱身为妙。

    陈良转过几个房间，迎面碰到了着急寻找他的管家，问了一问，才知道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查尔斯王子派出的手下已经来到城堡里，就等着接他去参加晚上的英国DIO电视台的专访了。

    大厅中，克伦威尔公爵与夫人已经初步谈妥了合作的事情，就准备这两天再详细谈一下细节便签约了，蓦然地，天空中传出的一声巨雷将他们由沙发上惊坐而起，正当他们惊异天气预报不准确的时候，查尔斯王子的手下来到了城堡中，克伦威尔公爵拍了拍光秃秃的头顶，这才想起今晚还有陈良的专访，专访过后还要一起参加查尔斯王子举行的晚宴，这些事情可是耽误不得的，这才着急的派出管家去寻找陈良。

    世界上最出名的几十家电视频道，欧洲大陆50％以上的电视频道通通连接到了英国DIO电视台演播大厅的一个高台上，英国政府以及以查尔斯王子为首的一批大人物，欧盟的一些财政部长，一些从自己的国家乘专机飞来的跨国集团的CEO衣冠楚楚，一本正经，道貌岸然，或者最后再加上一个形容词：“沐猴而冠”的坐在演播大厅的两侧。

    晚上八点整，演播大厅内所有的摄像头全部对准了正中高坐的陈良的脸上，陈良非常绅士的点了点头，清了清喉咙，就在性感的明星新闻女记者那挑逗的眼神中，张开了金口，首先就欧盟的股市情况信口胡邹了一番，然后又预测欧盟的利率会在短期内下跌。”

    电视台女记者莎琳娜挺了挺性感的****问道：“那会对伦敦造成什么影响呢？”

    陈良潇洒的一笑，继续将左眼中看到的几天后的新闻内容从容说出：“从经济层面分析，英国经济与欧元区经济的差别一直存在，如果利率差别性进一步扩大，英国将成为一个超脱区域化的大国，这对于欧盟乃至欧元区都将是一个及其负面的因素，所以欧盟的利率有任何波动，都会直接影响伦敦的金融市场的。”

    莎琳娜微笑道：“那陈先生是否认为联系汇率应该取消？”

    陈良继续说道：“在高通胀低利率的情况下，会导致中、小型银行经营困难，亦使投机者有机可乘。可是若从整体经济、货币的稳定和政治因素考虑，特别在这段过渡期内，联系汇率应该保留。”

    莎琳娜道：“多谢李先生！”

    莎琳娜又问了几个不关痛痒的小问题，比如什么易经的由来，利用易经预测的灵感，甚至还开玩笑说将易经印刷成英国的教科书等等，然后才对着陈良甜蜜的一笑，结束了访谈。

    旁边的克伦威尔公爵第一个站起来拍起巴掌，调笑道：“中国陈，哈哈，真没想到你在镜头上比那些明星更有风度台型，要不要我联系几个纽约最大的明星杂志，将你捧成世界性的超级明星呢？相信你肯定会成为所有英国少女心目中的偶像的。”

    夫人白了克伦威尔公爵一眼，望向陈良的眼神中也充满了一股赞许的神色，显然她对陈良今晚的表现也很满意。

    查尔斯王子领先走下台来，拍了拍陈良的肩膀，“中国陈，真的很遗憾上次在我的订婚典礼上没有认识你，今晚我可以邀请你参加我的晚宴吗？”

    虽然查尔斯王子已经派人邀请过陈良，但是现在他又亲口提了出来，说明他已经将陈良看作他的朋友，同时陈良的身份地位也在查尔斯王子的几句话间攀升了几个档次，最重要的是，如果陈良今晚的预测真准的话，那么查尔斯王子将是第一个拉拢陈良的人，想想吧，如果英国真正拥有了陈良这么一位“先知”，那么不仅仅是对英国，就算是对整个世界都将是一枚重磅炸弹。

    陈良不卑不亢的点了点头，握住查尔斯王子递过来的手轻轻摇了几下，这丫的简直将中国的礼仪装到了尽善尽美。

    晚宴后，陈良与查尔斯王子和一批大人物告别后，哼着他的流氓小调，架势着一辆查尔斯王子送给他的、全球只发行了两辆的法拉力跑车，向夫人的家中跑去。而夫人由于在晚宴中有些不舒服，所以先走了一步。

    夫人的别墅就像她的人一样，保安严密，充满了防御和戒备的意味。

    四名伦敦大汉由别墅的阴暗处走了出来，礼貌地向他打着招呼，看样子已经在电视上看到过他，陈良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名人。

    陈良对着四个大汉点了点头，微微笑着在心里咕哝道：“丫的，黑贝雷都被老子一窝端了，这些保镖又是哪里来的？”

    陈良把车子泊到夫人车房内的三辆爱车之旁，其中一名伦敦大汉为陈良打开拉车门。陈良道谢后朝大门走去。

    夫人这次之所以请陈良来她的别墅而不是要他回酒店，是在心内好一阵挣扎后才做决定的，她在心中暗暗劝解自己，陈良已经是名人，他的身份地位与他的预测，都将会对她以后建立的商业帝国起到无法估量的作用，所以她希望与陈良之间能够建立真正的友谊关系，这种友谊关系是没有金钱掺杂其中的，当然，仅仅只是朋友，虽然这种想法连夫人都感觉可笑，或者说是矛盾才更准确一些。

    夫人身穿紧身的露脐小衣和牛仔裤，像刚做完运动的样子，披肩的长发，其风华绝代的丰姿，教人目眩神迷。

    陈良来到夫人的身前站定，强忍住不去看她没有半分多余脂肪、闪闪发亮的圆脐小腹，嬉皮笑脸的道：“夫人的身体好些了吗？嘻，夫人能否在上面多穿两件衣服呢，我真怕我的眼睛禁不住诱惑看过去。”

    夫人的脸颊微微一红，特别是当陈良的眼神偷偷向她的小腹看来时，更是感觉一股热气由心中升起，以她一向的冷然自若，亦暗感吃不消，无奈的垂下头避开他的眼光道：“陈大师，可否进来说话呢？”

    陈良凝然不动，啧啧了两声说道：“嘻，夫人难道真的不怕我看吗？”

    夫人呆了一呆，脸颊更见红润，轻轻白了陈良一眼：“我叫你不看你就真的不看了吗？”

    陈良非常绅士的点了点头：“是的夫人，别忘记我可是你花钱请来的，你的命令我怎么敢不听呢？”

    夫人没好气的道：“人家是不把你当外人，所以才这身打扮的。”接着轻叹道：“好吧，我去穿件衣服。”

    陈良哈哈一笑道：“嘻，不用了，夫人这样的装束才更让我感觉亲切，希望夫人不要生气。”走到夫人旁，狠命盯了夫人的小腹一眼后，陈良走了进去。

    夫人的别墅内布置清雅，全是古色古香的欧味的红木家具，地上铺着厚软的草绿色地毯，墙上挂着几幅西方名家的作品，弥漫着一股浓厚的文化气息，两个穿着制服的非佣等候在大厅内，有些惊异的看着高贵的夫人与这位陌生的客人一同走了进来。

    夫人被陈良那么一盯，早已经浑身发软，走进卧室换了一件衣服后才坐到了陈良的对面。

    陈良适可而止的在夫人的身上撒么了一眼，就在夫人责怪的眼神中，非佣走过来问道：“先生要喝点什么？”

    陈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以一副文化人的表情说道：“今晚的肉吃多了，还是给我一杯白开水吧！”

    夫人被陈良隐含的挑逗言语气个半死，偏偏在芳心中又不想责怪他，无奈之下亲手为陈良泡了一杯浓茶递给他道：“陈大师，请用茶。”说完自己都感觉好笑，仿佛瞬间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的小女孩时代。

    陈良狠狠得意了一下，龌龊的想法顺着脑尖不由又冒了出来，再偷眼瞧了瞧夫人的表情，陈良在心中暗喜道：“你丫的，该不会是老子人品爆发，让这位身家丰厚的夫人不禁喜欢上自己了吧？”

    想到这里，陈良的贼眼骨碌碌一转，说道：“夫人的别墅真的好气派，就是不知道我住在哪里，夫人可以带我去看一下房间吗？”

    夫人的心头一颤，叹了一口气道：“你的房间就在二楼，怎么陈大师累了吗？如果累了的话我可以要佣人带你过去。”

    夫人的一句话彻底将陈良的美梦击碎，低下头，在心中叹了口气，陈良有些沮丧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好吧，我确实有点累了，就要佣人带我去房间休息吧！”说完后，陈良头也不回的向楼上走去。

    望着陈良的背影，夫人的心头一片茫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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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过街老鼠

﻿陈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拿起床头的电话，依着自己的记忆，拨到了国内去，响了才半下，伊嘉蕾略显憔悴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是陈良吗？你这个臭无赖，现在终于想到要给我打电话了吗？”

    一股温暖冲上陈良的心头，拿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深深的吸了口气，陈良问道：“你父亲的难关过去了吗？”

    伊嘉蕾叹了口气：“唉，你个臭无赖，难道你就只关心这些事情吗？放心，我父亲的难关已经过去了，不仅还清了李俊山的钱，而且还净赚了两千万，现在我父亲不知道多信任你，这下你满意了吧？”

    “嘻，这是真的吗？真是太好了，嘿嘿，你要怎样感谢我呢？”陈良说着说着，无赖的表情便露了出来。

    “你个混蛋，就想着要占人家的便宜，你知道你去英国后人家多想你吗？”伊嘉蕾的声音充满幽怨。

    “你怎么知道我在英国的？”陈良惊愕的问道。

    伊嘉蕾“噗哧”一笑道：“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成为世界名人了吗？早在前两天，你的名字就已上了国内几个财经杂志的头版，况且我在英国的朋友已经通过网络发来了你在DIO电视台接受专访的电视录像，特别是你与查尔斯王子握手的镜头，更是早已经在网上传便了，我估计今晚国内最大的电视台就会有你的相关报道。”

    “嘿嘿，这个……我的出名纯属于意外，嘉蕾不会不高兴吧？对了，你说你想我了，倒底是哪里想了啊？”

    “你个臭无赖，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了，你出名我怎么会不高兴呢？连查尔斯王子都跟你握手，我有什么资格不高兴呢？况且我父亲也发了疯般紧催着要我邀请你加入他的公司，现在你可是抢手货，我已经告诉父亲不要妄想了。”伊嘉蕾的声音中略显失望。

    “别，怎么会，只要示嘉蕾的要求我都会答应，你告诉你的父亲，他的公司我是去定了，嘿嘿，这下宝贝满意了吧？”

    伊嘉蕾一阵娇嗔，可是却掩饰不住她话中的喜气：“你个臭无赖，谁是你的宝贝了？无耻，还有事情吗？没事我要挂电话了！”虽然这样说，可是伊嘉蕾却将电话握得更紧了。

    陈良继续发挥无赖的本色，调戏道：“你是故意气我对吗？还好你不在我身边，不然我一定会将你脱个精光，将你的小屁股打烂，然后直接……嘿嘿，后面你肯定知道的啦！”

    伊嘉蕾的心脏被陈良挑逗的“砰砰”乱跳，想要发火，可是火已经顺着电话变成情丝传了过去，伊嘉蕾暗骂了声不争气，故意气陈良道：“好啊，你过来啊，你过来我就要你打，现在我正在和一个老同学逛街，人家不知道比你听话多少呢，而且绝对不花心！”

    “真、真的吗？”陈良拿住电话的手抖了一下，恨不得马上飞到伊嘉蕾身边。

    伊嘉蕾娇笑道：“臭无赖，看你还敢跟我耍贫嘴，放心，我的老同学是女的，不是男的，哼！除了你外，其他的臭男人我才看不上呢。”

    陈良紧紧的呼出一口气，“大姐，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暗中发誓，不管是谁，只要敢抢他的伊嘉蕾或者张芮，就让大飞暗地干掉他们。

    “活该，你也知道怕吗？”伊嘉蕾得意的说道。

    陈良又好气又好笑又无奈，可是却拿她没有任何办法，说道：“好了，我怕了，真的怕了还不行吗？”

    “哼，知道怕就好，你个臭无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滚回来？”

    陈良抓了抓头皮，嘻笑道：“只要小姐批准，我就算飞也会飞回去的，我可是想你想得都快发疯了，嘻。”

    “才不听你的鬼话呢，对了，我跟张芮昨天通的电话，她在老家，后天便会回来，她的电话我要不要告诉你，让你们两个好好说一下悄悄话，貌似这个丫头比我还要想你呢，哼，真不知道我们两个怎么会同时看上你这个臭无赖。”

    陈良欢喜的“嘿嘿”两声，摇头说道：“嘻，我过两天便会回去，到时候让我给她一个惊喜吧，对了，等我回去见到你后，可以让我亲亲你的小嘴吗？”

    “做梦去吧！”伊嘉蕾没好气的说道。

    “天啊，求求你赶快拯救我吧，人家每晚做梦都会梦到你的，醒来后不知道多么难受。”

    “臭无赖，你又在说胡话吗？若你真的想人家，就不会到现在才给人家电话了，好了，这次我真的要挂电话了，我答应你，如果你在一周内滚回来的话，人家的小嘴就让你好好品尝一次，嘻！”

    陈良欢天喜地的道：“天，你在说真的吗？”

    “是真是假，等你回来就知道了，记住，我的小嘴只等你一周哦，如果你一周内不回来，那么别怪我直接将你留在我家里的衣服丢出去施舍给乞丐。”

    当陈良放下电话时，伊嘉蕾通过电话送来的相思之情仍把他燃烧着。

    是的，是该回去了，陈良喃喃着进入了梦乡！

    ……

    陈良一觉醒来，窗外阳光漫天，想起昨晚与伊嘉蕾通电话的情景，陈良的心中不由又涌起一丝甜蜜，这丝甜蜜刺激得他神清气爽，梳洗过后，陈良换上一身佣人送来的西装，走下楼去吃早餐。

    夫人坐在餐桌的椅子上，望着一块烤得金黄的面包不禁流起了口水，丫的，昨晚就陪着那些大人物喝酒了，饭却一口没有吃，想到这里，陈良也顾不上客气了，直接拿起几片面包塞进了嘴里。

    夫人轻轻望着陈良狼狈的吃相微微一笑，喝了口牛奶，美眸一转的说道：“英国的贵族俱乐部今早来信请你入会，我为你办手续好吗？还有是英国的财政大臣菲格特刚有电话来，邀请你明天参加他下面一家电视台的财经节目。”

    陈良喝了口果汁，顺下硬塞在喉头间的一块面包，这才打着饱嗝说道：“贵族俱乐部是什么东西？当然，如果夫人觉得有必要的话，就麻烦您了，至于菲格特，嘿，貌似我最讨厌看见他的嘴脸，所以还是算了吧！”其实陈良也是怕自己料子不够，参加的采访多了露了馅。

    夫人点了点头：“贵族俱乐部是英国所有超级富豪聚集的地方，加入对你有好处，而菲格特那里我会想办法推脱的。”

    “好的，谢谢夫人了！”陈良含笑点头，继续说道：“不知道夫人可否为我安排一下这两的飞机，这个……你也知道我出来的时日不断了，所以我想尽快回去。”其实是想尽快回去品尝伊嘉蕾的小嘴才是真的。

    夫人微微一愣，心头蓦然的一阵失落：“你不能多呆几天吗？”

    “哦？夫人还有什么事情要我办吗？”夫人的祖宅已经被陈良按照墓道诀重新布下了“盘龙聚宝阵”，相信只要夫人按照他的指示加固祖宅的地基，将盘山河道顺势多挖下两米，那么夫人的财运一定会如日中天。

    “哦，是这样的，现在你成为了财经偶像，我有几个朋友想请你过去预测一下他们手中的股票是升是跌，同时，克伦威尔公爵昨天收购了BWS电视台，他想今晚邀请你出席电视台的第一期节目，有很多观众也打电话来希望能在节目中见到你！”

    陈良拍了下脑袋，苦笑道：“天啊，我怎么感觉我现在就像肥猪，是人见到都想宰一刀呢？难道我的安乐日子真的过到头了？

    夫人横他一眼，甜甜的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夫人又有些怯怯的说道：“我手里还有一笔流动资金，想要你帮我投资，赚到的钱分你一半可以吗？”

    陈良道：“嘻，还有这样好的事情吗？”他知道夫人投资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而凭夫人对他的了解，这些赚的钱可以说是白送给他的。

    夫人微嗔道：“你这人真的很难琢磨，不要作出这副样子好吗？如果你不同意，就当我没有说好了。”

    “嘻，夫人白要我赚钱，我怎么会不同意呢？”陈良心情舒爽的说道。

    ……

    晚上，陈良在克伦威尔公爵的恳求之下参加了BWS电视台的采访，然后这两天的股票的指数就如陈良预测般的，升上了他所说的那个高价位，不仅再次惹起了财经界的轰动，就连夫人与她的朋友都狠狠赚了一笔。

    而克伦威尔公爵更是将嘴笑到了脸上，他所收购的这家二流的电视台自从有了陈良的专访后，收视率已经盖过了财政大臣菲格特的几家电视台，一跃成为英国最大的几家电视台之一，再次让他狠狠的扬眉吐气了一把。

    陈良的名字更响亮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邀请信就像雪片般飞来，什么演讲、舞会、开幕典礼，陈良感觉他都要疯了，不仅如此，陈良的烦恼还在增加着，现在只要他的身影在公共场合出现，不管是新闻记者还是伦敦百姓，都会闻风而至，向他请教投资之道，害得他现在就像过街老鼠般的，不管躲到哪里都会胆战心惊。

    第四天，陈良终于忍受不住的再次向夫人提出回家的请求，夫人的神情一暗，正想找理由继续留陈良几天，佣人突然走进客厅，低声说道：“陈先生，刚才有位女士打电话找您，声音有点焦急，当我问她是谁的时候，电话突然挂断了。”

    陈良的心中一震，这会是谁？

    难道是伊嘉蕾？陈良马上从餐桌上跳了起来去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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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SX张家镇

﻿“什么？张芮在陕西老家出了事情？”

    电话是伊嘉蕾打来的，听到陈良的声音，她总算放松了一些，但是陈良还是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倒底出了什么事情？”陈良问道。

    “我，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大概一个小时前，张芮老家的人给我打来电话，说张芮自从昨天下午回来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四肢渐渐浮肿，嘴里一直叫着我跟你的名字……”伊嘉蕾越说越激动，毕竟张芮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现在真的很担心。

    “没有送医院吗？”陈良的声音也着急起来。

    伊嘉蕾顿了一下，说道：“好像还没有，那边的人都比较迷信，他们说张芮不听他们的劝阻进了一个树林，惹怒了里面的神灵鬼怪，被惩罚了，所以不能送医院，只能找大仙帮她看！”

    “我是你大爷！”陈良暗骂一声，气得差点没跳起来。

    “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现在马上就要上飞机，去张芮那里，我真的很担心她！”

    “将张芮家的地址给我，我也要过去！”陈良要过地址，又安慰了伊嘉蕾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在夫人恋恋不舍的安排下，陈良大约十个小时后抵达了北京机场，来不及喘口气的，又带着大飞与娜娜，跳上一架由夫人通过国内关系为他们找来的直升飞机，直飞陕西。

    大约在第二天早晨六点，天还没亮的时候，陈良等人来到了陕西省郑南县，吩咐驾驶员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降落，这才带着大飞与娜娜跳出直升飞机，按照地图所指，向张家镇的方向走去。

    大飞突然停了下来，神情有些怪异的指着前方道：“头儿，这里有些不对劲！”

    陈良愣了一下，现在的他就想着早点与伊嘉蕾和张芮见面了，如果不是怕被普通人发现，他连飞过去的心都有了，至于其他的，陈良倒是一点都没有想。此时被大飞这么一提醒，陈良杂乱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眼睛一转，迎着曙光望向张家镇的方向，丫的，这一看还真被他看出点门道。

    张家镇自古以来所处的地势就是由盆地和丘陵交错分布的，只是盆地有些不规则，呈半弧的形状，而丘陵又略显陡峭，使盆地内四季的雨水封闭，不能外流，渐渐汇集成一条湖泊，恰好将盆地的这个弧形封死。

    再看盆地西方的丘陵之上，郁郁葱葱，无数棵百年老树盘踞其上，将整个丘陵捂了个严严实实。

    大飞喃喃了两声，瓮声瓮气的问道：“头儿，难道这里就是墓道诀中所指的魂地？”

    “魂地？魂地是什么？”娜娜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向陈良，毕竟她是妖怪，怎么会懂这些。

    “魂地也叫鼑地，如果埋人多的地方有水，就会形成鼑地，我猜想，这个盆地在古时候一定是一个大的殉葬坑。”

    陈良顿了一下，又手指道：“而这个被老树盘踞的丘陵则是一个大的墓穴，盆地内的人都是给他陪葬的，再看那条湖泊，应该是后天形成或者人工挖掘出来的蓄水湖，如果没有它，这里的风水应该是王侯之相，可有了这条湖泊后就不同了，水是主阴的，可以凝魂聚煞，再加上西方的老树，使阴气不得外泻，死人的怨气渐渐凝聚成怨灵，侵蚀了墓穴，会使墓穴的主人受到感染，不得超生。”

    大飞点了点头，脖子一转说道：“头儿，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墓道诀中好像提到过，在明朝的时候，有这么一位蛮王因为造反遭到朝廷的缴杀，最后他的下属带着他的尸体逃到了陕西，将他秘密安葬，据说在他安葬的那天，蛮王的手下亲自杀了九十九个百姓为他陪葬，同时蛮人中的巫师亲自做法，还在墓穴的四周埋下了九口棺材，棺材内装的不是人，而是九只白虎头，这种白虎在墓道诀中被描绘成了白虎星君，极其凶猛残暴，一是取白虎星君的势头，希望蛮王来世可以继续带着他们造反，问鼎九五；二是希望凭借白虎的煞气压制怨气，使怨气无法宣泄，日益消散，这个墓局就叫掩煞局。”

    陈良想了想：“难道是最近有人扒出了其中一口棺材，破了墓局，所以使那些无法消散的怨气外泄？大飞，飞到空中看看丘陵上是否有异常。”

    大飞飞到丘陵的上空，仔细观察了一番，落下地竟然“嘿嘿”傻笑起来：“头儿，估计是有人破了墓局了，不然丘陵上被压制了几百年的地气不可能得到宣泄，使地脉产生变化，天地变色，冲进墓穴的怨灵借机发挥，促使墓穴的主人产生变异，嘿，看来我要遇到我的本家了，就是不知道他修炼到了什么境界，是否挨得住我的一拳头。”

    陈良有气的瞪了大飞一眼，这丫的原来就想打架了。

    娜娜浑身有些发冷的往陈良身边靠了靠，虽然她是妖怪，可从心底还是有一股怕怕的感觉。

    陈良拍了拍娜娜的娇手，阴沉的道：“大飞，我不管他是僵尸还是你大爷，总之我交给你了，妈的，不会就是他吓坏了我的宝贝张芮吧？不管是不是，都给我干掉他。”

    大飞兴奋的抖了抖嘴唇，欢呼一声，向丘陵的老树林里冲去。

    “头儿，我要不要去帮他？”娜娜怯怯的问道。

    陈良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大飞可是金尸，知道金尸是什么吗？那就是僵尸中的老大，既然他都是老大了，这跟僵尸打架的事情当然交给他了，你还是乖乖跟在我身边的好，OK，我们走吧，还是先去看我的两个宝贝老婆要紧，嘻！”

    手机的好处就是可以在瞬间拉近两个人的距离，陈良手指有些僵硬的将手机塞进口袋里，望着从一处土房子里着急跑出来的伊嘉蕾，脑袋里轰得一声，激动的体内一股热流耸动，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说什么。

    “你，你来了？”伊嘉蕾的神情一颤，望着陈良的眼睛里溢出喜悦，她的神情有些憔悴，显然她自从来到这里后，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陈良就像笨蛋一样点了点头，喃喃着说道：“嗯，来，来了！”

    “外，外面冷，进屋来吧！”伊嘉蕾仰起的脸蛋上微微一红，身体有些发颤的抱紧了双肩，原来她接到陈良的电话后，跑出来的太急，竟然连外衣都忘记穿了。

    望着伊嘉蕾冻得发紫的脸蛋，陈良一个大步走过去，狠狠得将她抱进怀里，一种充实的感觉瞬间化作一股暖流，在他们两个人的心头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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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木遁门

﻿陈良怕伊嘉蕾误会，首先将娜娜介绍了一下，当然，介绍的内容肯定又是胡邹了。

    伊嘉蕾轻轻白了陈良一眼，带着陈良向土房子中走去。

    陈良不禁拿眼打量着土房子，只见房子的墙壁有些发黄，布满了年久失修后的蛛网形裂缝，斑驳的屋顶上铺盖着油毡，抵挡着风雨的侵蚀，一脚迈进屋子，只见屋子里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外，竟然连一件像样的家具和电器都没有，陈良没想到婷婷玉立的张芮会出生在如此贫困的家庭，心头猛得一颤，眼眶有些发酸。

    转过一个屋子，陈良看到张芮一动不动的躺在土炕上，缠满绷带的四肢往外渗着腥臭的脓血，而那张在平时娇美无比的脸蛋更是惨白无比，不仔细看，简直连她的模样都看不出来，，陈良的心脏猛然的一个收缩，有点碎裂的感觉。

    张芮的母亲就坐在她的身边，拉着张芮的手掉着眼泪。

    “大妈，这个是我的朋友，陈良，他，他也是来看望小芮的！”

    张芮的母亲只是抬头望了一下陈良，空洞的眼睛转了转，叹了口气，眼泪流得更凶了。

    陈良有些心烦的说道，“能让我看看张芮吗？”

    不等张芮的母亲回答，陈良便走过去，抓起张芮的另一只手，一股阴阳气顺着她的手心缓慢的流进了她的身体。

    陈良的心头一动，只感觉一股淡淡的怨念随着阴阳气在张芮体内的流转渐渐散发出来，暖和的屋内就像遇到暴风雪的袭击般的，瞬间阴冷下来。

    伊嘉蕾打了个哆嗦，说了句：“好冷！”

    陈良暗中打出一个印诀，将房间的温度回复正常，这才对着伊嘉蕾打了个眼色：“嘉蕾，能请大妈先出去一会吗？我有点话想跟张芮说。”

    伊嘉蕾有些不解的看了看陈良，就在陈良的示意下，伊嘉蕾对着大妈轻声说了几句，大妈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臭无赖，你让大妈出去做什么？”伊嘉蕾疑惑的问道。

    陈良故意逗她的舔了舔嘴唇：“嘻，你说呢？”

    伊嘉蕾的脸颊红了一红，想起什么般的说道：“不，不行，张芮还这样，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宝贝，不管一会儿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害怕，明白吗？这个……嘿，回头我会跟你解释的，娜娜，保护好她！”陈良收敛了脸上嘻笑的神色，一本正经的说道。

    娜娜点了点脑袋：“知道了头儿！”说完后向伊嘉蕾靠近了几步。

    伊嘉蕾有些紧张的蠕动了一下嘴唇，疑惑的眼神动了动，没有说话。

    陈良再次看向张芮，眼神一沉，打出一个印诀后说道：“妈的，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马上从她的身体里滚出来，不然老子就将你的魂魄搓骨扬灰，让你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张芮的身体仿佛感应到什么般的突然一颤，竟然睁开眼来狠狠的瞪向陈良：“你，你是谁？为什么要让我出去，那些蛮子将我们整个村子的人都杀了，连我的孩子老婆都没放过，最后还要我们给他陪葬，我一定要报仇。”那声音充满了怨恨，不过瞬间，屋子内就像乱坟岗一般，飕飕的刮起了阴风。

    陈良不怒反笑：“你大爷的，蛮子杀了你全家，管我的女人屁事，我答应你，只要你乖乖的出来，我会让你下辈子投胎到一个好人家！”如果不是怕附在张芮身上的鬼魂伤害了她的身体，陈良何必这样麻烦。

    “不行，那我孩子老婆和全村的仇怎么办？”

    我是你大爷，这个鬼魂还挺执着的，陈良想了想说道：“嘿，这个嘛，我已经派人去破坏蛮王的墓穴了，只要将他的墓穴全部破掉，你的孩子老婆还有那些村子里的人的魂魄都会重新转世投胎，难道你想要他们永远做鬼吗？”

    “不，不可能，你在骗我，我孩子老婆的魂魄已经消散掉了，他们再也轮回不了，做不了人了！”说完，张芮的身体突然飞起，双目凶狠的扑向陈良。

    陈良没想到这个鬼魂这般不好糊弄，无奈之下打出一团阴阳气，小心护住了她的身体不受伤害，然后十指纷飞，一道道印诀化成无数道光影向张芮的身体飞去。

    张芮的身影一个模糊，紧接着一团黑气由她的头顶冒了出来，化作一道阴风向屋外跑去。

    陈良一个飞身，抱住了张芮的身体，轻轻放到炕上，一条条阴阳气就像丝线一般缠绕住了她的身体，包含在阴阳气中的先天灵气就像雨后甘露般的渗进张芮的身体，帮她回复着元气。

    眼看着张芮的脸色变得红润，肿胀的四肢回复到原来的样子，陈良总算松了口气，擦了擦头上因为担心冒出的冷汗，再次检查了一下张芮的身体，丫的，还好没有伤害到她的身体，要不然……想到这里，陈良的眼角又阴沉下来。

    “娜娜，照顾好他们，我出去一下。”说完后，陈良不顾伊嘉蕾惊悸与担心的眼神，跳下炕头，一个飞身射出了屋外。

    妈的，竟然敢欺负老子的女人，今天若是不将你们变成老子的补品，老子就不姓陈。陈良边想着边加快了速度，冲向了树林。还好此时天刚蒙蒙亮，一些早起的镇子中的人都在埋头烧着早饭，不然乍一看到陈良飘忽如鬼魅的身影，绝对会吓得倒地不起。

    树林内，陈良站立在一颗老树下，眼角阴晴不定的闪烁着悠悠银光，猛然的，他的左手对空划出一个圆圈，紧接着对着圆圈喷出一口阴阳气，阴阳气接触到圆圈，瞬间一分为二，化成一个太极图案迅速旋转起来。

    陈良又是一个吸阴诀打到了太极图案的正中，嘴里低喝一声，犹如平地响起一声闷雷般的，太极图案轰的一声炸成无数道光影，覆盖到树林的上空。

    一道道阴风夹带着阵阵惨嚎声由地下升起，无数个充满怨念的鬼魂从地下冒出，飞向了空中。

    陈良悬坐半空，疯狂的大笑着，一道道复杂的印诀再次打到了空中的光影里，空中的光影猛然间的一暗，紧接着由里面喷出无数道飓风，飓风瞬间又变成无数个长满獠牙的大嘴，疯狂的吞噬着那些飞到空中的鬼魂。

    “哈哈，吃吧吃吧，妈的，你们这些杂碎，怪就只怪你们惹到了老子的女人！”陈良边说，又是一道加强了N倍阴阳力的吸引诀打了出去。树林仿佛变成了地狱，阴风惨惨中，无数棵百年老树抵受不住空中大力的拉扯，纷纷从地上露出了根茎，翡翠般的树皮迅速裂成一块一块的，纷纷脱落。

    猛然间的，陈良感觉有些不对劲，一股强大的压力透过虚空向他涌来，似乎有一种力量在死死的监视着他。

    陈良骇然的瞪圆了眼睛，挥手打出一道印诀，空中的光影一变，旋转着变回太极图案窜入他的身体，与此同时，陈良的意识一动，微微顺着压力的方向透了出去，他惊恐的发现十几股强大的意识正紧紧的窥探着他，大概是闹不清陈良虚实的原因，这些意识仅仅是在他的身边环绕，并没有作出太过反常的事情。

    陈良的意识不肯屈服的窥探过去，一股庞然的巨力破空而来，陈良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一个身穿道袍的高大人影突然就幻现在他的脑海中，两条手臂一舞，手中的印诀变化万千，浑身绿色缭绕的人影发出雷鸣般的笑声：“呵呵呵呵呵呵，小朋友，贫道有礼了，怎么你的火气这般大，连这些可怜的冤魂都不放过……上天有好生之德，那些还没有被你吸纳的冤魂就放过他们吧，贫道乃木遁门的掌门木牙子，欢迎小友随时来做客。”

    陈良的脸色狂变，浑身上下就好像触电般的一震颤抖，新仇旧恨就像放电影般的从他的脑袋里一一闪现，嘴里疯狂的大笑道：“好啊好，竟然是木遁门，这次终于被我碰到了，你放心，这个客我是一定会去做的。”说完后，陈良的牙齿咬得嘎崩嘎崩直响。

    一声声带着道家无上妙诀的吟唱声直冲向陈良的内腑，震得他一阵头晕眼花，人影再次开口道：“大道无为，因果转化，因就是昨日的果，果就是你昨日种下的因，小友的心中充满怨恨，对你的修炼境界没有好处，希望小友能够放下心中的怨恨，避免误入邪途。”

    陈良差点就要从空中跌落下来，心里一阵哀嚎，暗骂道：“****你妈的木遁门一千三百代祖宗，本来以为老子的实力已经够强，谁知道这个突然窜出来的木遁门掌门竟然变态到如此地步。你大爷的，看来这个仇不好报。”

    想到这里，陈良的牛脾气冲了上来，豁出去的道：“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修真者，凭什么管老子的事情，难道你们害得老子还不够吗？你不要老子吸这些冤魂，老子就偏要吸给你看。”

    说完，陈良的丹田内一个收缩，坐在丹田内的阴阳丹婴忽得张开眼睛，手心一抖，手心中的“九龙舍利塔”疯狂旋转起来，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化成一股股强大的力道，带着那个太极图案冲出体内。

    人影微微一怔，陈良的耳中传来了“呔”得一声大喊，随后，这股意识化成一股充满了天地间浩然正气的大力，传进了陈良的身体。

    陈良紧紧的一个哆嗦，那股大力带着凛然的正气，在他的体内周游了一通，就仿佛被温泉清洗了整个经脉一般，浑身舒坦无比，可是那些刚刚被他吸收到太极图案中，还来不及消化掉的阴魂怨念却被彻底的释放了出去，然后在阵阵玄妙的轻吟声中去掉了怨念，转入了轮回。

    那个人影传来了一个信息：“小友，如有缘，请到木遁门中一续如何？”

    陈良无奈的苦笑一声：“算了吧你，你自然敢请我过去，可是我敢去么？如果被你门中的人看到我还活着，估计又要想着法子害我了，好了，我就不打扰前辈修炼了，有缘再见。”

    最后一个信息出来，那个人影在陈良的脑海中渐渐的淡去，呵呵笑着说：“一切自有因果，我们有缘之日自是因果报应之时，怨哉，释哉！”

    陈良浑身冒着冷汗，由空中落了下来，脸色有些苍白的自语道：“妈的，鬼才相信你们这些修真者的话，不管是谁，只要欠老子的，是注定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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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僵尸新娘

﻿“大飞，她是谁？”陈良望着突然由他的身后冒出来的大飞问道，眼角愈发阴沉。

    大飞看着陈良不禁打了个哆嗦，千百年来不曾脸红过的僵尸脸上微微发红：“她，她是……呃，她就是那个墓穴中的……那个蛮王。”大飞说完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儿。

    陈良瞪圆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大飞的身后，那是一个身穿大红宽袍的……女人，身材只比大飞略矮一些，粗阔的眉目中透漏出一股子彪悍，皮肤有些惨白，这是长年累月生活在墓穴中造成的，如果不是她胸前那夸张的凸起标志，貌似她做男人才更适合一些。

    该死的，不，不会吧！陈良的心底一个哆嗦，眼含询问的望向大飞，大飞有些不好意思的避开陈良的目光，冰冷的眼神化作一股柔情望向那个女人：“妮娃，这就是我的头儿。”

    陈良气得差点没跳起来，大骂道：“我是你大爷，我让你去干掉他，你丫的却给我带了回来，是不是真的很想跟她做本家啊？”

    “嘿嘿，谢谢头儿的支持，妮娃，还不快谢谢头儿？”大飞十分无耻的蹬鼻子上脸，兴奋的搓着双手，边说着边向那个女人打着眼色。

    那个女人惨白的脸蛋上也飘上一缕红晕，微微对陈良俯下了身体：“妮娃谢谢头儿的成全！”声音倒是温柔异常，很好听。

    陈良就像不小心吞下一只苍蝇般的张大了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狠狠瞪了大飞一眼，冷笑道：“嘿嘿，大飞，行啊，长出息啦，这才刚出去多大一会儿，蛮王竟然被你充做了老婆，嘿嘿，你牛，你真是让我佩服死了！”

    大飞的老脸更红了：“头儿，我喜欢这个女人，所以才……头儿答应我吧！”

    “我答应不答应有什么关系吗？妈的，该不会是你在墓穴中霸王硬上弓，强把她变成你的女人后才带回来的吧？算了，反正人都被你带回来了，希望不要再次下次。”陈良眼中的寒光爆闪。

    “不，不会的，下次我一定认真完成头儿的命令，妮娃，你不是说有礼物要送给头儿的吗？”

    妮娃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是，是的，我们在被官兵追缴前曾经闯过一个大官的宅子，从里面拿了很多珠宝金银出来，这些东西都被我的手下埋到了墓穴中，我想将这些东西都送给头儿！”

    财宝会有人闲多吗？答案是否定的，所以陈良利马屈服在了财宝的利诱之下，满心欢喜的点了点头，最后瞪了大飞一眼：“嗯，下不为例！”向树林外走去。

    ……

    “砰，砰！”几条人影几乎同时惨叫着从张芮的家中飞了出来。

    “娜娜，怎么回事？”陈良走进院子里，望着一脸薄怒的娜娜，皱着眉头问道。

    “头儿，这些人突然闯进这里，见东西就砸，还将你朋友的母亲推dao在地……”

    陈良的怒火噌的一声烧了上来，不等娜娜说完，嘴里便狠酷的说道：“给我先将他们的四肢打断，留下一口气等我出来。”

    陈良的话音刚落，妮娃的身影便扑了上去，紧接着是几声凄厉的惨叫和骨头被捏碎的清脆响声。

    屋子里，大妈正抱着张芮的身体掉着眼泪，而紧坐在张芮身边的伊嘉蕾的眼睛里也写满了愤怒。

    “嘉蕾，这是怎么回事？”陈良看了看躺在炕上熟睡中的张芮后问道。

    （马上要出去，暂时码这么多，大家先看着哈，下午回来继续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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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国家斗士

﻿老树林里面的树木本是属于国家的一级保护林木——巴山原始松，张芮在进入老树林后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老树林里这些号称国家一级保护林木的巴山原始松竟然平白无故的少了许多，张芮是公安，凭着她敏锐的嗅觉，她感觉有人在偷伐林木，于是她一个电话打去了郑南市的公安局，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将这里的巴山原始松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电话里面的声音很是唯唯诺诺，张芮有一丝不妙的感觉，但是想想，毕竟都是在为国家工作，保护国家的财产不受侵害，是他们这些国家的斗士应该做的事情，随即释然。

    放下电话后，为了了解更多的情况，方便随后即将赶来的郑南市公安局工作人员的调查取证，张芮不由得更加深入的向巴山原始森林中走去，触目惊心的是，越往里面走，巴山原始松被砍伐的数量越多，那一排排光秃平整的树桩子上，已经长满了青色的苔藓，显然这些巴山原始松被砍伐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张芮有个习惯，那就是不管什么时候，她的口袋里总是带着纸和笔，当然这也跟她的工作情况有关，张芮掏出纸笔，边暗中数着被砍伐的林木的数量，记录下来，边慢慢绕着那些被砍伐的巴山原始松走着。

    脚下的一个踉跄引起她的注意，张芮回过头来，望向脚下，那是一截只从腐败的落叶中露出一角的腐朽的树干，这是张芮仔细观察后得到的答案，也许这个答案能够要她的取证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张芮有些欣喜的蹲下身子，伸出娇嫩的小手轻轻顺着边角挖了起来，虽然此时的陕西已经溢满了寒冷的气流，可是张芮感觉她手下的泥土松软无比，大概一个小时后，张芮丢掉被她随手捡来当成挖掘工具的老树枝，再次仔细观察起来。

    腐朽不堪的树干随着张芮娇手的触碰，纷纷脱落，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让张芮有一种烦躁不安的感觉。

    张芮摇了摇头，想将这种感觉赶出体外，可是这种感觉却愈发放肆的在她体内肆虐着，张芮晃了晃身体站起身来，脸色有些发白，就在此时，四周厚厚的，就像云团一样紧簇一起的树枝无风自摇起来，淡淡的呜咽声就在树枝之间来回滚动，一股股若有若无的东西就在她的身边来回奔跑着。

    张芮的娇躯不禁打了个哆嗦，一股凉气顺着脚底迅速涌遍全身，虽然她是警察，可毕竟她也是女人，说不怕那是假的。

    张芮不知道她是如何跑到家里的，坐在炕头上，她的心脏还在砰砰乱跳，不由得，张芮在心中暗暗取笑着自己：哼，就这出息，还想当一辈子警察？

    以上的事情便是张芮昏睡过去以前所发生的了，而那些在今天上午突然闯入张芮家中的人恰是郑南市公安局的工作人员，至于为什么他们进来后一声不响的便砸东西，这个就只好问他们自己了。

    陈良听完伊嘉蕾转述给他的经过后，心底有些庆幸的松了口气，还好张芮将蛮王陪葬的棺材挖出来后没有打开，要不然她的身体就不仅仅是被那些冲破墓局的冤魂厉鬼纠缠了。

    陈良安慰性的拍了拍伊嘉蕾气得发白的脸蛋，说道：“你好好照顾小芮，外面的事情我会搞定的。”

    转头望向张芮的母亲，她的眼中虽然写满了惊悸与不安，但是对陈良的感激还是通过她的动作表达了出来，毕竟陈良一来便治好了她女儿的病，再加上张芮的母亲识不得多少字，迷信已经深刻入心，至少陈良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已经高过那些大仙了。

    陈良又对着张芮的母亲说了一通安慰性的话，这才站起身，一身轻松的向门外走去。

    房子外面，远远的站满了围观的人，大飞这个人熊就像一堵墙般挡在他们面前，惹得这些人的情绪微微有些不安。

    再看那些躺在地下的人，确实像陈良所说的，仅仅留下了一口气，而妮娃估计几百年的墓穴生活已经将她闷的要命，仿佛在做游戏般的，她的大脚丫子正踩在唯一一个还能开口求饶的人的胳膊上，轻轻捻动着。

    “大，大姐，我，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哎呀，疼！”那个人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丰富多彩，有些狰狞，可偏偏又想在痛苦中挤出笑容，讨好妮娃，结果妮娃一个不小心，脚下一用劲，“嘎崩”一声又将这个人的胳膊踩成了超级粉碎性骨折，唉，看来这个人的后半辈子算是一点无光了，毕竟他另一只胳膊的骨头早在五分钟前便被大飞一脚踢成了无数个小骨头渣子，看来大飞与妮娃看对眼，还是有那么点道理的。

    陈良咳嗽了一声，吸引了手下以及围观群众的注意力，娜娜甜甜的一笑，一声不响的站在了他的身后，而大飞与妮娃也晃着稍微恐怖点的身材站在了一旁。

    “妈的，你们，你们竟然敢打警察，难道，难道你们要造反吗？”围观的人群中突然跳出一个干巴的小伙子，头发染的五颜六色，一看就是当地的小混子，只见他全身颤抖着、眼泛恐惧得指责着陈良等人，仿佛在响应他的号召般的，从人群中又跳出几个跟他一样的小伙子，象征性的捋起了袖子，只是动口不动手的对准陈良等人就是一阵叫嚷。

    “虎哥，别怕，还有哥几个给你撑腰呢，他们，他们竟然连你的表哥都敢打，你表哥的父亲不是公安局的官么？你马上打电话要他们再多派些人来啊？”

    这么一提醒，那个最先跳出来的小混子马上双眼闪着凶光的跳了起来，心道：对呀，我表哥的父亲可是公安局的副局长，而且就这么一根独苗，还被他们打成这样，他能不发火吗？

    这个小混子马上从怀中掏出电话，拨出一串号码，不管不顾的，也不管接电话的是谁，上去就是一阵疯嚷，以表示事情的重要性，而陈良等人则被他灵机一动安了个恐怖分子的头衔，就快说成是本大叔的近亲，美国911的罪魁祸首了。

    陈良撇着嘴，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更加像是猴子般的小混子耍宝，丫的，看来天下间的混子都是一个鸟样——欺软怕硬，一吼二闹三吓唬已经深入他们的骨髓，成为了混子屡试不爽的混世法宝。

    那个被称作虎哥的关掉电话，利马神气活现起来，手指就快要指到陈良的鼻子上的说道：“妈的，你们这些混蛋，你们等着，我表哥的父亲马上就会调动武警部队，过来围剿你们，哼，竟然敢在我的地头上撒野，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妈的……”

    一个小混子靠上前来，提醒道：“虎，虎哥，我们要不要先将你的表哥送医院啊，我，我怕……”

    虎哥非常具有老大派头的飞出一个巴掌，将这个小混子打成了陀螺，再次疯狂的吼道：“怕，怕个鸟啊，一会儿武警部队就到，还怕什么，瞧你这个出息……”突然间，他的眼角一瞥，终于看到地上昏死的表哥，一个激灵的，他终于听清楚刚才那个小混子的话，“啊？我的表哥，哎呀，对，马上送医院，妈的，你怎么现在才说啊？肥子、大飞，还不赶快将我的表哥抱起来？二混、二混呢？妈的，这杂碎跑哪里去了，他不是刚买了一辆二手的面包车吗？叫他赶紧开过来，送我表哥去医院啊。表哥，表哥你千万要撑住，撑住啊！”虎哥声色并茂的扑到他表哥的身上，将他表哥脆弱的身体又是一阵猛摇，然后硬挤出一把眼泪鼻涕，对着身后呆愣的混子又是一阵大吼。

    “虎，虎哥，二混，二混开出租去了，没，没在镇子里啊！”一个小混子胆战心惊的说道，说完后还向后退了两步。

    “什么？”现在可是关键时刻，虎哥一听，马上从地上跳起来，收起眼泪咆哮着说道：“妈的，你不会打电话叫他回来吗？”

    “打，打了，可电话欠费了！”那个混子哭丧着脸说道。

    虎哥傻眼了，这里离市里的医院将近30公里，再加上前两天刚下完了雪，道路不好走，这，这……虎哥的脸就像死了娘般的一阵变化，最后咬了咬牙：“妈的，你赶紧去我家里将我那辆摩托车骑出来，我表哥的命可是不能耽误的。”

    那个混子愣了一下，虎哥是不是糊涂了？他，他的摩托车？他的摩托车不是早就被他骑到市里换成钱，哥几个一起喝酒了吗？

    “快点，还不快去，妈的，还死愣着做什么？”虎哥气得一跳，转身一看被两个混子抬着的表哥突然间吐起了白沫，还带抽疯的，这可把他吓了个半死，这要是表哥在他的地头出了事情，那么他以后……虎哥由心底打了个哆嗦，脸色铁青的抢过他的表哥，疯狂的向街边一个土郎中的家中跑去，现在去医院是肯定来不及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就算那个土郎中治不了，也多了个背黑锅的不是？

    想到这里，虎哥的脚下又多出几分劲头……

    “头儿，要不要我全部干掉他们？”妮娃突然由陈良的身后闪着凶光问道。

    与此同时，一辆满载三十名武警的军用卡车在郑南县通往张家镇的马路上狂奔着。

    （PS：先对大家说声对不起，三天没有更新，耳东心中也着急，可耳东也没办法，前天下午跟几个哥们爬山，一个哥们不小心掉了下来，还好爬的不算高，只有七八米，到了医院后一检查，大腿骨折了，哥几个又是凑钱又是通知他的家里，谁知道他的父母去了云南旅游，而他的亲戚也都居住在外地，给他父母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无奈之下哥几个只好一起陪着这个倒霉的哥们了。差不多明天上午他的父母该回来了，估计我能够解放，今天早晨我从市里医院回来的，洗了个澡，换身衣服，码了这么点字，一会儿还要坐公交赶回市里，欠读者哥们的字数实在不少了，只能说声对不起了，祝大家十一玩的开心，最重要的便是主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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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仇家再现

﻿陈良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丫的，都是从小混子混过来的，又何苦太为难他们。

    想到这里，陈良挥了挥手，一起进了屋子。

    伊嘉蕾很是疑惑的望着妮娃，怎么才几分钟没看到陈良，他的身边又多出了一个女人啊？

    仔细瞧了瞧，妮娃长的也算是俊俏，虽然她的身材与平常的女人有点不成比例，但是那恰到好处的三围反而使她那高大的身材看起来匀称了许多。

    伊嘉蕾的目光一低，看到了妮娃光着的两只大脚板，脚上的皮肤雪白细腻，就是这两个大脚丫子太过恐怖了点，估计没有四十七八号的鞋是甭想装下这两只脚了。

    张芮的母亲倒是对陈良的手下十分客气，话都没有说的，悄悄的从一个箱子里取出一对用来做绣花鞋的模子，眼睛量了量妮娃的脚丫子，轻点了点头，弯下腰来套在了妮娃的脚上，妮娃愣了愣，有些奇怪的抬起脚，望着脚丫子上套的绣花鞋，眼中异彩连连，原来别看妮娃是女人，自她出生那天起，他们蛮人就没有穿鞋的习惯。

    妮娃穿上了鞋后反而有些不习惯，虽然脚下别扭了，可是眼中的喜色却越来越浓，女人都爱美，何况张芮母亲所做的绣花鞋手艺属于祖传的，不管是样式还是针线手艺绝对一流，张芮的父亲得癌症死后，张芮家所欠的债务与张芮的学费，都是她从这些绣花鞋中挣出来的，可向张芮的母亲有多不容易和张芮家的贫穷。

    妮娃这个成了精的老僵尸虽然刚刚进入人类社会，可是礼尚往来的道理她也是懂些的，再加上大飞的刻意讨好，打出的眼神，妮娃想了想后从身上掏出一对珠子丢给了张芮的母亲，眼中尽是不舍。

    陈良自从从英国混回来后，这眼界可是开了不少了，先不说他从英国银行里利用五鬼偷偷盗出来的十亿欧元使他的财富平地而起，就说他从克伦威尔公爵城堡的密室中得到的珠宝，就将他的鉴宝水平提到了一个较高的层面，这好东西看多了，普通的珠宝怎么会入他的眼界，乍一看到这对珠子平平无奇，可是当他在仔细看了那么一眼后，这眼珠子可就不知道怎么转动了，丫的，这，这可是上好的万年蚌珠啊，虽然还赶不上夜明珠的珍贵，可是这市场价值……

    价值陈良肯定是不懂的，可是陈良却知道这万年蚌珠性子属阴，有聚华成精的功能，每当月圆之夜，蚌珠都会从极阴星（月亮）上汲取精华，然后将这些精华凝聚成阴魄，估计妮娃之所以变成僵尸并且修炼一直修炼到现在就与这对万年蚌珠有关，怪不得妮娃送出这对珠子有些舍不得呢！

    张芮的母亲是真正的实在主义者，面对妮娃的馈赠，她是说什么都不肯收的，到最后张芮的母亲还是将这对万年蚌珠还给了妮娃。

    伊嘉蕾偷偷的，外带心狠手辣的拧了想要伸手接过珠子的陈良几下，就差拉起他的脸皮瞧瞧有多厚后，终于面色舒爽的拉过妮娃与娜娜，与她们说起了悄悄话，虽然伊嘉蕾感觉妮娃和娜娜有点不同于普通人，说话有些古怪，可谁叫这屋子里就这么两个与她年岁相仿的同类呢！

    陈良有些郁闷的缩回了手，说实话，这对万年蚌珠不仅对妮娃的修炼有无上的妙用，就算对陈良也是一件好得不得了的宝贝。

    不管是僵尸女人还是女人，只要挂一个女字，这八卦与白眼便是她们的专利产品，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这伊嘉蕾便与妮娃、娜娜便打成了一片，时不时的，伊嘉蕾的话语中还带着陈良与大飞的字眼，特别是当伊嘉蕾一把拧住大飞的耳朵，告诉他以后不许欺负妮娃后，陈良总算明白又有一个手下逃离了自己的阵线，成了伊嘉蕾忠心的拥护者了。

    “头儿，好像有人来了！”大飞预感到什么般的舔了舔嘴唇，而此时，妮娃与伊嘉蕾和娜娜也停下了她们口中讨论的话题，神色有些凝重的竖起了耳朵。

    陈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吩咐道：“娜娜、妮娃，保护好所有人，大飞跟我出去。”不等伊嘉蕾说话，陈良便向门外走去。

    陈良没有想到外面的场面会如此夸张，中国的武警他只是在电视或电影上看到过，而此时，屋子外面已经被几十个荷枪实弹的武警包围，而那个被叫做虎哥的混子正一脸凶狠的指着陈良的方向说着什么。

    陈良一脸轻松的、微笑着迎上了离得他最近的那些武警走去。

    突然得，陈良的身体一震，脸色渐渐被一层冰霜笼罩，眼中泛起无比仇恨的光彩，因为他看到了前方几十米远的，从一辆军用吉普车中窜出来的一个男人。足足两米以上的身材，笔挺的黑色西服，英俊的脸庞，带着一副酷酷的模样让人想在他的脸上狠狠的踢上一脚。呼呼的冷风从西北方吹来，而到了这个男人身边却忽然消散。

    陈良平复了一下心底的怒气，暗中分析着这个家伙与他对比后的实力差距，没想到，没想到才几个月的时间，这家伙的修炼境界竟然提高了不少，虽然他不明白土龟门的修炼心法，但是想来他的修炼层次也该比他高些的，陈良心知肚明，刚刚踏入修真界的自己，虽然屡获突破，但是与他相比还是差上一些的。而几个月前，正是这个人让自己无家可归，让自己最亲近的人躺到病床上。

    他就是土龟门的藏鹤，自从他抢到陈良的聚宝棺并成功从各大门派的眼目中消失后，他一路西行，可是想要找到一个隐匿他踪迹的、又灵气充盈的、适合他修炼的地方又谈何容易，偶然之下，在XJ的一角，他救下了一个被人追杀的、仅仅剩下一口气的人，。

    藏鹤治好这个人后才知道了他的身份，同时831也看出藏鹤的身手不是一般的好，特别是他那飘忽如鬼魅的身影更是让他佩服到了骨子里。本来一个修真者对付一群普通人，就算是这些普通人拿着武器，也不会比蚂蚁难对付多少。

    而831将上述列为国家机密的事情告诉藏鹤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将他引荐到自己的小组中，再加上藏鹤的做戏，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外加正义凛然的气势感染了831，藏鹤终于为自己的逃跑生涯找到了一个真正掩护的名目。

    陈良微微的低下脑袋，他的心头有些犹豫，眼中的凶光更是闪烁不断，加上大飞妮娃与娜娜，不知道与他是否有一拼的实力。

    “不要动，马上将你的手举起来！”几个武警同时拿枪指着陈良说道。

    武警的叫喊声吸引了藏鹤的注意力，恰恰看到了自己身边不到十米远处的陈良。

    陈良感觉藏鹤的目光已经死死的盯在了他的身上，想必是已经认出了他。

    陈良恶毒的在肚子里诅咒几声，很光棍的抬起脑袋，对着藏鹤笑道：“藏鹤先生，您好，好久不见了，想来你过的不错吧？嗯？”既然已经事到临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陈良本来就是一个小混子，混子的个性就是眦呲必报，所以遇到藏鹤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补上一章，耳东马上要坐车走了，谢谢大家的支持，乞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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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藏鹤的阴谋

﻿藏鹤的身体微微有些发抖，此刻看到陈良不由得让他的心再次燃烧起来，他的心底有些兴奋，他之所以没有回土龟门，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打开聚宝棺，得到里面所有修真者都梦寐以求的法宝，可问题是，不管他如何盼望，聚宝棺依然不鸟他，怎么都是打不开，现在聚宝棺的主人来了，如果得到这位聚宝棺主人的“帮助”，那么打开聚宝棺不是指日可待了吗？

    可兴奋过后，他的心底又悄然升起了一丝恐惧，自从得到聚宝棺后，他便一直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毕竟聚宝棺属于天下第一宝物，如果被修真界，特别是被他的师门知道聚宝棺的主人再次现身，而他身上的聚宝棺却被自己抢夺走了，那么他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藏鹤的心一动再动，面孔变得狰狞一片，连呼吸都愈发紧促起来，不管怎么说，陈良是肯定不能留在这里的了。

    想到这里，藏鹤大步走了上来，在身边几个武警警觉的眼神中大声说：“这个人有古怪，应该与我追缴的恐怖分子有联系，带回去好好的盘问，现在就带走。”边说着，藏鹤的大手边搭在了陈良的肩膀上，微微的用上了一点土龟力，在他的眼里，陈良不过是普通人，只需要现在将他弄晕，不让他开口说话便可以了。

    大飞飞快的跑了上来，重重的一拳击飞了藏鹤搭在陈良肩膀上的大手，对着几个武警大声吼叫起来：“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对我的头儿客气点。”

    几个武警调转了枪口，对着大飞说道：“对不起，我们要请这位先生和我们走一趟，协助我们调查。”这些武警对于藏鹤的吩咐是不敢违背的，毕竟他的身份地位在那里摆着，除非他们不想混了。

    大飞挡在了陈良面前，冷冰冰的说：“不行，我的头儿怎么能跟你们走。”大飞也有点奇怪，自己的头儿平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今天怎么面对这些无礼的人如此的客气？大飞可没忘记此时的陈良在国际上的地位，所以根本没有理由害怕这些警察啊！

    藏鹤眼角中的狠酷一闪而逝，他才懒得管大飞说些什么，虽然大飞的那一拳重击让他有些吃惊，有点怀疑大飞不是普通人，可是眼看着一个打开聚宝棺的机会摆在面前，况且他又不想让陈良被修真界发现，所以他才不管什么后果，就算是假公济私，他也要将陈良带走。

    藏鹤一手推开了大飞，强劲的力道让大飞的身体离地飞起，摔出了三五米远，随后狞笑着望向大飞说道：“你挡住我执行公务了，别给你脸不要，否则……哼！”

    大飞的眼里金光汹涌，浑身的肌肉随着他的呼吸悄悄鼓胀着，紧攥的拳头发出了连串的响声，已经准备出手了。

    陈良暗中将藏鹤诅咒个遍，心里却很清楚的知道他们与藏鹤之间的实力差距，也许他、大飞、妮娃和娜娜四个人联手可以干掉藏鹤，可是需要付出的代价呢？再加上身旁这些武警的虎视眈眈，陈良可不清楚他们的实力是否能够抵挡子弹的袭击，就算他们可以，难道屋子里面的伊嘉蕾与张芮也可以吗？

    陈良眼角阴霾的摇了摇头，低声吩咐道：“去就去吧，没关系的，我现在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大飞，夫人的电话你知道吧？打给她，说明我这里的情况，她会有办法的。”

    陈良的嘴里“啧啧“了两声，脸上挂起了微笑：“藏鹤啊藏鹤，你丫的还真是狗皮膏药，看来上次没有杀死我不甘心啊，行，老子这次跟你走，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哦，忘记告诉你了，我现在可是英国王室的特聘投资顾问，如果你不想惹麻烦，最好对我客气点，明白么？”

    藏鹤才不管陈良说些什么，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陈良，示意身旁的武警将陈良带上车，至于那些真正的恐怖分子，妈的，现在还有时间理他们吗，反正只要有他藏鹤在，那些人也闹腾不出太大的浪花，早晚还是要载到他的手心里。想到这里，藏鹤摆了摆手，直接窜上了那辆吉普车，打道回府。

    郑南市的一间刑讯室里，陈良被拷在了一张铁椅子上，满大的刑讯室里就他一个人，陈良倒是有点怀念起当初与伊嘉蕾和张芮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了。

    “丫的，这只卑鄙的小王八，就是不知道他准备如何收拾老子。”陈良嘴里嘀咕着，反正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阴阳力的境界，不是墓道派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自己的真正实力，所以他倒是不害怕藏鹤使用某种特殊的手段对付他。

    刑讯室里静悄悄的，为了不惊动藏鹤这样的高手，他也不敢把自己的意识散出去探测一下。

    藏鹤此时正坐在陈良隔壁的一个房间内，脚磕着地板，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声响，而在他的身旁，则坐着那位腆着肚子的、头冒冷汗的，还要陪着笑脸的公安局长。

    藏鹤的心里不断的冒着各种念头，他倒是不相信陈良会有什么大靠山，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况且他想将陈良带走，虽然自己的级别高，但是也需要一个过程啊，万一露出马脚，那么他以后也不要混了。

    陈良面沉如水的坐了几分钟后，终于忍不住的对准天花板上的一台摄像机开口了：“我说，各位老少爷们，我知道你们正在看着我，也能听到我说话，不过我想问的是，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误？或者，我长得很像恐怖分子么？”

    藏鹤这个恼怒啊，倒底如何将陈良带走呢？确实难办啊，如果周围没有那么多的目击者，或者自己是独自一个人偷偷的抓到陈良，他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陈良带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好好审问，可是现在……？

    公安局长坐不住了，肥胖的身体动了动，疑惑的眼神直指藏鹤，毕竟那些武警已经在暗地里告知他陈良的来头，虽然不知道真假，可是做为在官场上混的一个人物，哪怕就算他说的是假的，也是不能轻易动的，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级市的公安局长，不管是别的什么他都是惹不起的，甚至也可以说还是少惹为妙的好。

    虽然公安局长不敢明说，但是投石问路的手段他还是懂得的：“藏鹤先生，我要不要派出一队武警，陪同您将这个恐怖分子押送到京北市呢？”

    藏鹤死死的咬住自己的牙齿，心里翻腾道：妈的，就算我今天硬要将陈良带走，你们又能拿我如何，何况只要我打开了聚宝棺，我还需要找靠山么？或者连那些修真者也不需要怕了吧？

    藏鹤的神色动了动，终于决定性的说道：“谢谢，这个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难道你以为我是混假的吗？”

    公安局长赶紧着问道：“那您的意思是？”

    “人犯交给我带走，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藏鹤故作轻松的说道。

    公安局长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解脱的说道：“好，好的，这个没问题，我会尽力配合您的！”

    藏鹤拍了拍公安局长的肩膀，问道：“对了，下面的那辆车是你的吗？”

    “是……是啊，怎么了？”公安局长的声音有些颤抖，毕竟他的级别还不够开奥迪A6，难道是他发现了？……公安局长的神色利马慌张了起来。

    “嗯，没什么，你的这辆车就给我用好了，车钥匙在车里吧？我刚才看到了。”

    公安局长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连忙点头，他现在最盼望的就是将这位爷儿马上送走，别说一辆奥迪了，就算是十辆奔驰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送出去。

    藏鹤带着陈良上了车，一路飞驰而去，再说回大飞这边，陈良刚刚被带走，大飞就一个电话打给了夫人，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经过给说了一次，本来大飞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这次藏鹤招惹到了他的头上，再加上妮娃的怂恿，他将藏鹤撕碎的心都有了。至于娜娜，已经开始联络那些改头换面后潜入国内的黑贝雷，准备叫他们万一不好，直接用暴力方式将陈良救出来，反正这些人想的事情就是：不管是谁动了头儿，哪怕是天王老子，也要将他捅个窟窿再说。

    反而是伊嘉蕾与张芮在左思右想之后，稳定了情绪，一个电话打去了自己的单位，找熟人探听一下这边的情况。

    （因为这几章是过度章节，就为了将事情转到修真界，继续聚宝棺，所以写的不到的地方就请大家多提意见了。以后每天1－2章，更新转入稳定，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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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五派密谋

﻿云南省加巴市土库仑山脉中的一个天然石洞中，五条略显鬼祟却硬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人影环盘着一个石桌而坐，仿佛在商议什么重大事情般的，金修门的银月啜了口石桌上摆放的茶水，润了润喉咙后询问道：“各位师弟师妹可有什么好的说法？”

    火赢门的怒涛摇了摇满头乱发，不满意的瞪了瞪铜铃般的眼睛，说道：“还能怎么样？既然那小子没死，我们就让他死了不就行了吗？”

    土龟门的玄龟子偷眼看了一下穿着愈发暴露的水湄娘，暗中吞了口口水后才不置可否的轻“哼”一声，撩了撩眼皮子，心道：如果这么简单，还用我们五人偷偷摸摸的来此商议么？

    木长老轻咳了两声：“本来我派弟子传回那小子在电视里现身时，我便发觉事情有些不妙，现在我派掌门正在质问此事的因由，好像他看出了什么端儿，各位师兄师弟师妹也知道，我们的所作所为纯是为了光大我们的门派，可没有一点私心在里面，这个嘛……”木长老顿了一下，拿眼撒么了一下其他人脸上的风景，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所以才需要大家凑在一起讨个商量，毕竟我们乃正派修真者，这件事情万一被其他有心机的人发现，嗯，我想我们在门内的地位都会发生动摇，当然，我想各位师兄师弟师妹的心中一定早有腹案了，我便不再多语，静听各位的安排了。”木长老说完后又撩下了眼皮，等着其他人表态。

    水湄娘一个勾魂的媚眼瞟了瞟，暗骂了几声老滑头，咯咯笑着说道：“这里的年岁我最小了，所以也轮不到我说话，我也听从各位师兄的安排了。”

    银月的身体微微一颤，心内气个不行，嘴里更像是吃了颗苍蝇般的五味十足，不由得哆嗦了两下唇角说道：“无量金尊，其实各位师弟师妹当初的想法都是好的，可现如今聚宝棺一直下落不明，而我们上次回到门内报上的说法在那个小子出现后，又遭到了上面的猜忌，唉，现如今我的行动已经被上面限制，这次出来还是因为得到我那个孽徒的消息，这才找个借口出来的。”

    其他人互相看了两眼，也不知道真假的纷纷应和道：“是啊是啊，自从聚宝棺的下落不明后，我们由于受到猜疑，自由均遭到了上面的限制，可叹我们一直都是为了本门的发展，可现在却……实在是让人寒心啊！”

    怒涛不耐的摇了摇狮子头，五人里，他是最不善心机者，不由拍了拍石桌怒声说道：“各位师兄就不要说这般废话了，师兄们倒底想如何应对，直接给我个说法不好么？”

    另外三人的眼神微带异常的盯向银月，显然这个说法必须由他出了。

    银月在心底咒骂几声，知道除了没大脑的怒涛外，其他三派之人都想拉他的金修门当垫背的了，如果他再不拿出个说法，那么能否走出这个石洞都有问题。

    咬了咬牙，银月的眼神中一片寒光：“既然如此，那么只好按照怒涛师弟的方法，让他再死一次了，大家以为然否。”

    虽然各自的心中都有自己的算盘，可是此时既然有个顶缸的了，那么也就没必要难为银月了，大家纷纷点头。

    “但是……”银月的话音微转：“但是大家认为是聚宝棺的下落重要，还是那个小子的命重要呢？说句不好听的，虽然我们以前的做法有些不够光明，或者说没有吃到山鸡却闹的满嘴鸡毛，可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别忘记聚宝棺与其主人都有感应，只要掌握了他，那么失踪的聚宝棺……当然，不管大家选择哪个说法，我银月都会支持的，无量金尊！”

    得了，说着说着，这个问题又转回来了，与其如此，何必当初呢？

    众人泄气的互看两眼，当初之所以将那个小子的生机斩绝，目的不就是为了让聚宝棺脱离他的控制，然后各派凭实力抢夺吗？现如今聚宝棺没有下落，而那个小子又活过来了，难道真要他们这些各门的头脸人物去贴他的冷屁股？先不说那个小子是否知道事情的经过，就算他不知道，难道还有什么好果子吃吗？

    此时连怒涛都不吭声了，紧缩着眉头，脑袋一晃一晃的，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咳咳……其实还有一个好的办法，只是大家没有想到而已，不过这就要银月师兄亲自出马了。”木长老的老脸红了红，神色有些尴尬的说道。

    银月的神色微滞，轻叹一口气，郁闷的说道：“银子师弟的脾气秉性大家都清楚，如果不是因为他猜出了此事的因由并不听我们的劝告，我们又何苦齐力将他封印在三皇鼎中，唉，也有半年的光景了，就算他侥幸不死，大家以为我们将他放出来，他不会将我们告发吗？”

    水湄娘转了转媚眼，耸着硕大的****笑语说道：“咯咯，银师兄不会忘记那个小子是银子的徒弟吧？不管这个徒弟是真的还是假的，那个小子也算是你们金修门的弟子了，所以此事如果银月师兄出马，还是有成功的机会的，至于那个聚宝棺嘛……咯咯，都成为你们金修门的弟子了，难道还跑得了吗？不过银师兄得到聚宝棺后，不要忘记将里面各门的法宝返还给我们便可以了。”

    玄龟子也拍了拍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当初银子收徒弟可是他亲眼所见，他怎么就忘记这码子事情了呢？还好水师妹提了出来，赞啊，既然都是金修门的弟子了，那么这件事情就算金修门内部的事情了，而他们这些人都只能算是友情客串了。

    玄龟门赞赏的瞧了瞧水湄娘，暗中竖起一根大拇指后说道：“水师妹说的没错，既然那个小子已经成为银师兄的师侄，那么此事就属于你们金修门内部的事情了，银师兄可以为当初的事情托词说那个小子不听门内教化，所以才假托我们之手惩戒一番的，至于以后的事情，呵呵，这个都是银师兄门内的事情了，我们这些外人也不好干预，至于聚宝棺内的法宝，其实我们可以这样嘛，只要银师兄解决好这件事情，我们被困在聚宝棺中的法宝可以在暗地里拿出一件最好的送给金修门，其他的再带回师门，大家以为如何？”

    终于为这件事情找到一个好的说词了，其他人又怎么会不同意，于是不等银月开口的，便是一通赞言发了出去，什么祝贺金修门得了这么好的一个弟子可以广大门庭啦，什么金修门得到聚宝棺后可以&#215;&#215;OO啦等等，反正说得银月是一阵心浮气燥，就差没开口骂娘了。

    还好平时严谨的修为制止了他，仔细一想，这也不失为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虽然说服银子师弟的任务比较艰巨，将他的宝贝徒弟拉进门中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可现在还有其他的好办法吗？

    毕竟他们当初回到门中都说聚宝棺的主人由于骤然得到聚宝棺的垂青，引得天将异相，下得天雷将他劈死，而聚宝棺则成了无主之物，各自抢夺便可。虽然那时的托词跟现在有了矛盾，但是那小子被雷劈也是真实的事情，侥幸不死只能说他的命大，或者说成是当初心挂聚宝棺，各派之人均没有察探清楚便可以了。嗯，只要那个小子不知道事情的缘由，那么将那个小子顺利收入门下还是大有可能的。

    银月汹涌的内心快速平息下来，心道：你们这些卑鄙的家伙，如果真被我派得到了聚宝棺，是否返还里面法宝的事情还能由你们说了算吗？哼哼，到时候我不用你们的法宝轰平你们的山门，就算是对得起你们了。

    想到这里，银月迅速打了个稽首，焦急的说道：“既然如此，还请大家多多帮忙，陪我一同去三皇鼎，将我那银子师弟放出去吧！”

    ……

    大隐于市，小隐于野，带着陈良一路飞奔的藏鹤狂跑了几百里后，念头一转，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将那辆奥迪车丢弃，然后抱着陈良飞上天去，大概半夜十分，藏鹤终于找到一座五星级宾馆，一巴掌拍醒陈良，又威胁了几句后，带着他走了进去。

    再说回夫人这边，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打去京北市后，夫人终于等不及了，简单跟手下交待了一下家中的事情，然后心急火燎的上了飞机，就在飞机起飞前的几分钟，满头大汗的克伦威尔公爵又突然乘车杀来，说什么也要跟夫人一起去解救自己的兄弟，夫人无奈，只好答应了。

    与此同时，查尔斯王子也以陈良为英国王室的特聘投资顾问为借口，向中国的外交部发起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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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激战

﻿郁闷，这是此时陈良心中的写照；愤怒，这是陈良为自己想要杀人找的借口；无奈，这是陈良为自己技不如人找了个台阶下，反正，总之，现在的陈良是很不舒服，而且是从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里往外喷着火气。

    你丫的，这次只要你不干死老子，那么以后老子一定要连本代利的还回来。被硬塞到床底下的陈良在肚子里咬着牙齿，狠狠的发着毒誓，而坐在他身前不远处的，正在享受一顿丰美晚餐的藏鹤却不理他这个茬，又轻轻品了口红酒后，藏鹤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的酒汁，眼神终于落回到陈良的身上。

    藏鹤的眼神有些戏谑，轻轻的站起身，将陈良由床底下拖出来，恭敬的放到椅子上，声音柔柔的，就像对自己最亲密的爱人说话般的干笑两声后说道：“小子，你的命确实大啊，那么大的雷竟然没有劈死你，呵呵，不过那又如何，你还不是又落到了我的手上，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告诉我如何打开聚宝棺，我便放过你。”

    藏鹤边说着，嘴唇边动了动，手指上的混沌戒微微抖了两下，消失良久的聚宝棺再次重回人间，摆到了陈良的面前。

    聚宝棺还是那么的红润通透，诡异的兕文闪烁着幽幽的亮光，陈良的心脏没来由的跳动两下，就仿佛感应到什么般的，与聚宝棺间竟然有了一丝血脉相连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猛然间，在陈良的心中渐渐升起一股激动的热流，慢慢包裹着他的身体。

    看到陈良愣愣的没有说话，藏鹤直接一个劈腿将陈良从椅子上踢飞，然后一个飞身攥住陈良的衣领，将他由地上提起来，声音阴狠无比的说道：“妈的，别给你脸不要，现在我的手只要微微用那么点力气，明天你的尸体就会出现在臭水沟子里，是说还是不说？”藏鹤的声音有些发急，毕竟从混沌戒中取出的聚宝棺已经失去了混沌气的掩盖，很快就会被修真界之人感应到，所以说，藏鹤必须抓紧时间得到开启聚宝棺的秘密，要不然他绝对成为整个修真界追杀的对象。

    “丫的，你以为老子真是SB吗？说？说什么？是说你妈妈背着你爸搞破鞋，还是说你这个杂碎是个****养的啊？”陈良裂了裂干枯的嘴唇，一串阴损的话语便溜了出来，反正他也看出来了，只要藏鹤得不到开启聚宝棺的方法，是不敢对自己怎么样的。

    “你……”藏鹤气得身子一颤，挥手打出一个“隔音符咒”封锁了整个房间对外发出的声响，这才伸出爆满小蛇般粗细血管的手臂，一个巴掌将陈良的身体抽飞。

    只听“砰”的一声，陈良的身体撞上墙壁，脑袋也嗡的一声，发出阵阵颤音。

    “我****祖宗的，给老子破破破！”陈良从地上爬起来，连嘴角的血丝都顾不上擦的一声大喊，紧接着由他的体内发出一股大力，一阵“噼啪”的响声过后，藏鹤种到陈良体内的禁制已经悉数被他破去。

    “丫的，想跟老子玩是吗？那么今天老子就陪你玩倒底！”陈良半撑着血红的双目，呼呼的风声卷住他的身体，左右手中印诀飞打，一串串银色缭绕的阴阳力由他的体内喷出，发疯般的狠狠的轰向了藏鹤，看来陈良是准备拼命了。

    藏鹤的眼中写满了诧异，身体动都不动的望着陈良，那些缤纷飞撞到藏鹤身前的阴阳力在结实藏鹤身体的瞬间纷纷发出闷闷的声响，紧接着阴阳力消失不见，而一股淡淡的褐色光团则由他左手的龟遁戒中爆出，包裹住他的整个身体。

    藏鹤的嘴角发出一声冷笑，眼神鄙视的看着陈良：“呵呵，小子，你以为凭你这点道行就能将我怎么样吗？哈哈，还真是笑话，嗯，不过你的力道倒是满奇怪的，等会要好好研究一番。”

    陈良愣了一下，阵阵怒火由胸中喷发而出，头顶的头发就像刺猬般的根根竖起，身体一颤，体内的阴阳丹婴猛然睁开眼睛，飞速旋转起来，五条光彩各异的华光由阴阳丹婴的手臂上飞出，冲破陈良的身体，化成五条阴气冲天的人影，狰狞着向藏鹤冲去，这还是陈良自修炼成“五鬼锁魂镯”后首次动用他们的力量。

    藏鹤的脸色有些凝重了，嘴角一撇，眼中寒光暴闪，大喝一声道：“呔，邪魔外道也敢在我的面前猖狂？看小爷如何收拾你们。”

    藏鹤挥手打出一道“聚尘诀”，只见飘散在身体四周的点点灰尘渐渐放大，凝聚在一起，紧接着变成五把豪芒利刃斩向五鬼。

    五鬼吱吱叫了两声，不等陈良吩咐的，呼的分开，煞鬼变成一张大口，欣喜的吞向五把利刃，降鬼的身上则钻出无数的蝎子蜈蚣，腥风惨惨中，顺着墙角飞向了藏鹤的身体，而阵鬼忽然一闪沉入地下，紧接着一团诡异的图案凭空而生，无数干尸野鬼就像由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爬出来般的，挥舞着厉爪尖牙冲向了藏鹤。

    再看瘦小的咒鬼，竟然呼的一声变成一个大胖子，一道道带有攻击效力的符咒从他那肥胖的体内飞出，幻成串串怒雷暴闪，击向了惊异莫名中的藏鹤。

    遁鬼很是可怜的对着其他死鬼“吱吱”叫了两声，羡慕的望了望死鬼，最后变成一道灰光缠向了陈良的身体，陈良只感觉身体一颤，一套闪烁着诡异光彩的骷髅铠甲瞬间披挂到了他的身上。

    陈良的脑袋有些发晕，眼神有些发直，眨了眨不可思议的眼睛，兴奋的神经不过瞬间便控制了他的身体。

    “丫，丫的，这，这也太……”陈良哆哆嗦嗦的说了几句胡话，紧接着身体一挺，脸上五彩缤纷，眼角一沉：“妈的，原来这便宜得来的五只恶鬼还有这般作用，我****大爷的，给我杀，杀了他，他奶奶的，终于到老子扬眉吐气的时候了，哈哈！”

    藏鹤哪里想到自己的一个不慎会落到四鬼的包围中，再加上陈良嚣张无比的笑声，更是将他气个半死。

    利用龟遁戒中抵住头顶霹雳的怒雷暴闪后，藏鹤的右脚一顿，一道土龟力迅速包裹住向他脚下扑来的无数蝎子蜈蚣，将它们震成粉碎，而后不管穿身而过的干尸野鬼，身体飞射而起，再次闪过煞鬼由他身后射出的一条骨刺，一声大喊，一把闪烁着氤氲雾气的飞剑由他的混沌戒中猛然飞出，瞬间胀大，带着疯狂飞舞的沙尘迅速劈向了陈良。

    此时的陈良正喜滋滋的抱着聚宝棺，心里别提多带劲了，正待找个机会开溜，去与自己的两位红颜知己相聚，突然间他的身体一颤，就仿佛有一道万斤枷锁忽得由聚宝棺中飞出般的，缠到了他的身上，恰在此时，那把被沙尘包裹住的飞剑劈到了他的头顶。

    陈良大呼一声不妙，不由吓得肝胆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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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再战

﻿陈良体内的阴阳丹婴仿佛感觉到危险的来临，左手撑托的九龙舍利塔不待吩咐的，忽得飞到陈良的头顶，九条金龙在金光璀璨的咆哮声中由塔内飞出，盘旋在九龙舍利塔的四周，紧接着九龙舍利塔微微转动，一条豪光剑气犹如一条灵蛇般的由塔内窜出，散发着刺目的红色光芒，迅速迎上了来到陈良脑门上的那把飞剑。

    空气突然扭曲了一下，紧接着一股股热浪扑面而来，“噼啪”的连串响声过后，藏鹤布到房间四周的隔音结界彻底粉碎。

    藏鹤收起暴躁的情绪，心悸不已的猛的把自己体内的土龟力注入到了窜回手中的飞剑中，顿时剑上光华大作，只能看到一条土褐色的剑影呼啸着卷起了万千沙暴，铺天盖地的朝着对面的陈良扑了过去，与此同时，藏鹤的身影一闪，带起串串残影，一拳头向陈良的身体轰去。

    陈良总算喘过了一口气，就在此时，一股阴阳力快速由他的体内冲出，包裹住手中的聚宝棺，聚宝棺上的符咒篆文就像在迎合这股阴阳力般的忽隐忽现，发出心脏跳动般的“砰砰”响声，陈良只感觉手心一痒，聚宝棺已然顺着他的手心钻进了他的身体，压在身上的万斤枷锁瞬间消失，紧接着体内的阴阳力不受控制的再次窜出，全部注入了手中的宝剑，不等愣神的陈良反应过来，宝剑渐渐发出了轰鸣声，身体一个哆嗦，一丝红芒再次由剑柄处冒出，一条由火焰组成的麒麟怪兽呼啸着从剑柄上的篆刻花纹中冒了出来，顺着藏鹤轰出的拳头吼叫着扑了过去。而陈良的身体在就飞剑劈中的瞬间飘忽了一下，仿佛知道他的心意般的，身上的骷髅铠甲闪了一闪，猛得包裹住陈良沉入地下，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藏鹤大骂一声，脚下飞快的跳跃而起，脚尖在四周的墙壁上急点，闪躲开冲面的火麒麟，落下地来，大脚狠狠的往地面一顿，上百根石柱子从地板上升起呼啸着破空袭向了麒麟与四鬼，然后他的脚下再次一顿，身形沉入地下，顺着陈良留下的遁息愤怒着追去。

    “轰”的一声，房间四周的墙壁与无数根石柱子终于在火麒麟的咆哮声中化成焦土，不死心的劲爆厉爪顺着藏鹤遁入的地方狠狠挥了出去，就在它消亡之前，它的火爪终于成功的从藏鹤的胸前带起了半斤人肉，炽热的高温让空气中传来了焦糊的烤肉味道。

    陈良也不知道逃了多远，身体突然从一个树林子里钻了出来，而包裹住陈良的那身骷髅铠甲则闪烁了一下，吱吱叫着钻进了陈良体内的阴阳丹婴中，显然这一次的跑路已经耗尽了遁鬼的力气

    陈良呼呼的喘了几口粗气，感觉今天实在凶险不过，丫的，还好小命保了下来，要不然真的要去作鬼与自己的两大美女团聚了。

    想到这里，陈良的眼角阴沉下来，嘴唇蠕动了一下，一串狠话冒了出来：“我是你大爷，你再厉害，不照样拿老子没辙吗？哼哼，老子虽然修炼马马虎虎，可就是宝贝多，咦？怎么有一股烤肉的味道？”

    陈良正耸着鼻头，寻找烤肉的来源，灰头土脸的藏鹤便从陈良身前十几米远的地方冒了出来，而他的后背已经焦糊一片，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此话确实不假，藏鹤望着陈良的眼神中已经血红一片，身体微微抽搐着，没办法，谁的身上骤然失去了半斤皮肉，也好受不了啊！

    嘿，你丫的，还真是冤魂不散哈！陈良的心哆嗦了一下，正待继续他的跑路大业，突然间眼睛一滞，嘴角一撇，竟然望着狼狈不已的藏鹤嘿嘿傻笑了起来，嘴里阴损刻薄的话语更是趁机喷出：“哈哈，我说孙子，被爷爷宝贝强奸的味道不好受吧？都说做孙子的待遇好，可是你再瞧瞧你这副样子，竟然连一点做孙子的觉悟都没有，啧啧，还真******成卖肉的了。”

    藏鹤被陈良的这通话语气得差点没晕过去，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竟然喷了出来，就连身体都摇摇欲坠起来，本来凭他的实力，就算陈良的宝贝再多，也是很难伤得了他的，可谁叫他心存鄙视，不将陈良这个半路出家的修真者放到眼里呢，活该他倒霉吧！

    “你，你……”藏鹤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疼得。

    “你，你什么？你大爷的，既然当孙子就好好当，马上跪下来给爷爷磕两个响头，没准爷爷一高兴，今天就放过你了，哈哈！”陈良一瞧藏鹤这副模样，脸上马上嚣张的不行，毕竟做混子的都知道一句话，那就是趁你病，要你命！

    藏鹤的身体又颤了两颤，努力稳定了一下体内暴走的情绪，双目微合，体内渐渐转弱的土龟力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流转起来，修补着他身上的伤势。

    毕竟藏鹤在土龟门中也属于二代弟子中的翘楚，不仅悟性大，而且也是修炼最扎实的一个，此时定下心来，浑身的精神气勃然而发，与体内流转的土龟力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手中一抖，那把闪烁着蒙蒙沙气的飞剑再次来到手中，双腿一屈，大喊一声，身体弹到半空中，竟然被他劈出了这绝对完美，浑然天成的一剑，甚至由大地中散发出来的土元素都受到了吸引，无数点褐色光芒慢慢的汇聚在了剑锋上，组合成了一条长几十米，宽七八米的巨大剑锋，向陈良狠狠的劈来。

    就好像一颗重磅炸弹爆炸一般，轰然的巨响，刺目的华光，茂密的树林内升起了一朵灰褐色的云朵，无数棵老树被这巨大的力量拉扯地断了根脉，乐极生悲的陈良传出一声凄惨的闷哼，头顶霍然窜出护住他身体的九条金龙被这庞然剑气震成粉碎，陈良就像抛沙袋一般的被抛了出去，而藏鹤也好受不了多少，五脏内腑就像着了火般的翻腾了起来，挥出这一剑的左臂更是被这股庞然不受控制的大力震成骨折，向后飞出几米后瘫在了一颗老树旁。

    陈良终于笑不出来了，裂开的大嘴倒吸着凉气，浑身衣衫碎裂，身上的每一寸骨头都疼痛无比，身体瘫软到了极点，嗓子里面一股浓浓的甜味，一口气没压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擦去嘴角的血丝，陈良努力将脸上的凄惨风景抚平下来，然后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一步三迈的朝着藏鹤走去。

    “丫……丫的，孙子，这次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一阵冷风吹过，陈良的身体又摇了三摇，就算这样，他的嘴里照样不肯服输，混子的习性就是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虽然陈良这个混子当的并不是很彻底，但是这股执拗的性子硬是支撑着他将身体挪到了藏鹤身前。

    毕竟藏鹤属于超实力发挥，被抽空土龟力的身体酸麻肿胀，要多难受有多难受，他很想爬起来，再次嚣张的一巴掌抽到陈良的脸上，可貌似这已经成为一种奢望，不由得，从他的心底升起无数杂念，一滴悔不该离开土龟门的感慨热泪顺着眼角滴落，他又想起了那个被陈良占尽便宜的花凝，又想起小时呆在山中师傅的淳淳教诲，可那曾经的一切已经在他背离山门后的瞬间化成虚空，贪之一念，害人噬骨。

    藏鹤悔恨的念头刚过，一丝狰狞的思绪又顺着他的心头冒了出来，无数恐怖咆哮的幻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瞬间侵入他的心脉，霸占掉他的身体，一团团阴狠的气息犹如天边骤然出现的乌云般猛然包裹住他的身体，藏鹤憔悴的脸上突然转白，又由白转红，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里，他的脑袋里竟然被无数杀戳狂暴的幻象充斥，引得他体内的经脉一时之间连连扭曲，土龟门最杰出的弟子终于在一念之差后走火入魔了……

    “啊——”藏鹤抱着脑袋对天一声痛苦的大吼，紧接着红润的脸蛋再次转白，无数道阴光煞气由他的眼角冒出三米，直直指向陈良而去。

    陈良吓了一跳，他可不知道藏鹤浑身经脉错乱，导致走火入魔，迈出的左脚不由得一颤，身体一个平衡不好，扑通一声又摔回了地上。

    良久之后，陈良再次由地上爬起来，轻轻走近瘫在地上，寂然不动的藏鹤身边，陈良站稳了身体，嘴角有些古怪的笑起来：“孙子，你不会就这样死了吧？为什么你偏偏要跟老子过不去呢？老子没有惹你吧？不就是一个破棺材，有必要非得闹个你死我活的吗？”

    藏鹤寂然不动的身体悄悄颤了颤，努力睁开愤怒的眼神，嘴里哼哼着：“不，我藏鹤是不会死的……”

    陈良狠狠的一脚踢在了藏鹤的肚子上，把他体内仅剩的一点点力量都给踢飞了，微微一笑道：“这一脚是为躺在病床上的李大妈踢的，不服气吗？哼哼，不服气你又能拿我怎么样？过来打我啊，妈的！”

    藏鹤惨叫一声，咬紧牙关，呻吟着说道：“你这个混蛋，别以为这样就算胜了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甘休的。”

    陈良不屑的对着藏鹤的面门吐了口吐沫，猫下腰去，将他手上的龟遁戒与混沌戒摘下来，戴回自己的手指上，然后捡起地上的那柄飞剑，一溜璀璨的灰星撒下，匹练般的利刃疾刺了出去，“妈的，老子还会留给你机会，好转过来祸害老子吗？做梦去吧！”

    “施主的心也太过狠毒了吧？”一条翡翠色的粗大藤蔓猛然间从天而降，迅如疾电般的向陈良手中的飞剑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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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聚宝升棺

﻿陈良手中的飞剑就在粗大藤蔓缠上自己的瞬间将藏鹤的头颅劈成了烂西瓜，剑锋一转，又呼啸着向藤蔓劈去。

    “孽障敢尔！”一声冷冷的暴喝，藤蔓就像具有灵识般的转了个弯，恰恰躲过剑锋，而后藤蔓猛然冒出一条凌厉的光彩，就像噬人的巨蟒般，狠狠抽到了陈良的身体上，陈良一声痛哼，仿佛有无数股寒热气流顺着藤蔓侵入了他的身体，破坏着他体内的经脉，身体一震，喉咙一甜，又是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就像抛皮球般的向后飞出了十几米落在地上。十几条人影由天空中飞速落下。

    “师弟……”一条娇蛮的身影悲呼一声，由人群中窜出，扑到了藏鹤的尸体上，双肩耸动，眼角热泪晶莹滴落，“师弟，师弟……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花凝悲痛欲绝的大叫着，心仿佛顷刻间碎裂开来，毕竟自己与这个在土龟门中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感情最好，虽然她平时刁蛮任性，对这个师弟总是呼呼喝喝，但那也是因为从心底已经将藏鹤当成了自己的弟弟看待，此时这个唯一的与自己合得来的师弟已然身首异处，她悲痛的心情可想而知。

    “小……鹤……”玄龟子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仿佛瞬间老去了几十岁般的，蹲下身来，颤抖着双手轻轻抚mo着爱徒的尸体。

    “无量金尊，施主就算是聚宝棺的主人，也不能如此伤害我修真界门人吧？士可忍孰不可忍，众位师兄师弟，你们现在已经看到了他的凶残，如果他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也不能怪我们出手惩戒他一番了。”银月由众位修真者中走了出来，眼珠子转了一转，这可是撇清自己的大好时机，他怎么能够放过，唉，只可惜银子师弟在三皇鼎中已经灰飞烟灭，要不然……

    “我同意银师兄的说法，聚宝棺只有德高望众者才能得之，凭他？哼哼，如果真的被他控制了聚宝棺，我们修真界一定会大乱的！”木长老奸猾无比的轻笑两声，顺应着银月说道，其他各派之人纷纷应和。

    “小子，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如果没有就乖乖交出聚宝棺，我怒涛一定会为你留个全尸的。”怒涛暴喝一声，左手间一闪，一柄火色萦绕的金刚八角大锤被他握到了手中，身体一颤，就像怒目金刚般的向他走去。

    此时的陈良哪里还有开口说话的力气，浑身软绵绵的躺在地上，模模糊糊的听着这些修真者的叫唤，肚子里狠骂道：“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臭修真者，老子操你们十八代祖宗。”

    “呦，这位小兄弟怎么躺在地上不起来了呀？要不要姐姐帮帮你？”水湄娘边说着边扭着丰盈的腰肢，提前怒涛一步走到了陈良的身旁，蹲下身来，娇嫩无比的双手顺势摸到了陈良的身上，一股盈盈水气偷偷得顺着她的手掌渗透进陈良的身体，一声娇媚的声音在陈良的脑中响起道：“咯咯，小兄弟，只要你同意加入我们水癸门，姐姐便冒着与其他各派决裂的风险救你一命如何？”

    “丫的，你以为老子好糊弄吗？”陈良由心内愤恨的说道。

    “咯咯，是否糊弄你，一会儿便知！”

    “水师妹，你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做什么？难道是你发春了？”怒涛愣头愣脑的问道。

    水湄娘掩饰性的瞥了怒涛一眼，眼珠微转的说道：“你个混人知道什么？凭我们五派的势头怕过谁来，就算是妖宫宫主看到怒涛师弟在这里也不敢轻挠其锋吧？”

    怒涛傻傻的点点头，嘴里得意的嘿嘿笑着，脑袋连点。

    “所以说，如果怒涛师兄就这样杀了伤势垂重的他，也太过丢你的脸了些。”

    怒涛脑袋有些发晕，再加上水湄娘连连丢向他的媚眼，更是不知道水湄娘在说什么了，只是傻傻的问道：“那依师妹的说法，他不应该杀？”

    “咯咯，怎么也要等他的伤势好转，由怒涛师兄与他来个公平决斗吧？这样你就算杀了他，对师兄的威名也不会有损，况且你杀的还是聚宝棺的主人，我想到时候修真界一定会传遍怒涛师兄的威名的。”水湄娘转了一圈，总算说出她的目的，同时又是一股水星力透入陈良的身体，陈良的脑袋里响起一串得意的笑声：“咯咯，小子，记住你现在已经是我们水癸门的弟子了，咯咯，我们水癸门就是漂亮女子多，便宜你了。”

    “水师妹，你在做什么？”木长老感觉有些不妙，毕竟水湄娘在这些人里的心计是最深的，千万不要被她算计了才好。

    “咯咯，我只是过来看看怒涛师兄如何审问他的。”水湄娘扭了扭腰，站了起来。

    木长老轻“哼”一声，脸泛不快的说道：“这个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

    水湄娘又看了怒涛两眼，扭起身子向回走去。

    怒涛摇了摇蓬乱的狮子脑袋，喃喃着说道：“师妹说的还是有道理的，我怒涛本是光明磊落的人，何况这小子暂时还不能死，万一他死了，那聚宝棺不就又没音讯了吗？至于土龟门惨死的门人，嗯，反正也不是我派弟子，死了不心疼。”想到这里，怒涛收回手中的火赢锤，由怀中摸出一粒“火道丹”，趁着弯身低腰的瞬间塞到了陈良的嘴里：“嘿嘿，小子，碰到我算你命大，不过虽然我救活了你，但是取了你的聚宝棺后还是要杀了你的，嗯嗯，你可以放心，我会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的。”

    陈良只感觉体内的阴阳力已经枯竭，就连盘坐在丹田中的阴阳丹婴都萎缩了许多，突然间的，一股先天火气顺着他的喉咙冲进他的心脉，硬挤进他的五脏六腑，火气所过之处，闭塞的经脉纷纷好转，只是这股火气也太过霸道了些，完全不顾陈良的感受，迫使陈良的身体被这股火气烧得不断颤抖起来。

    就在此时，那个不知道窜入陈良身体哪个部分的聚宝棺悄然出现在陈良的丹田中，仿若开天辟地般的，由聚宝棺内劈出几道闪电，将那些骤然闯进陈良丹田中的火气劈成粉碎，紧接着由聚宝棺中又喷出一股混沌装若混沌的力量包裹住聚宝棺的棺身，道道晦涩难懂的篆字符咒就在此刻由聚宝棺的棺身上飘飞而出，仿佛平地间响起一声焦雷般的，一声古怪奇奥的吼声由陈良的丹田中响起，而后那道道篆字符咒旋转着印入陈良的脑袋。

    这是什么东西？陈良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脑浆子一阵翻腾，紧接着他的意识一动，仿佛明白，又仿佛糊涂般的轻声开口念出一个字：“呣——”

    陈良的身体猛然一震，突然间的，万丈金光由聚宝棺中飞出，紧接着无数道光影充斥到陈良的丹田中，又是“轰”的一声，就在陈良丹田的抽搐声中，聚宝棺猛然开启，无数个闪烁着璀璨光芒的物体轰然间炸成粉碎，变成一团混沌，这团混沌迅速胀大，包裹住阴阳丹婴，阴阳丹婴狠狠的一颤，左手中的“九龙舍利塔”与“五鬼锁魂镯”飞入混沌，与混沌瞬间融为一体。

    怒涛傻傻的望着陈良身体上飞出的五彩华光在天空中飞舞，一时竟然愣了下来，而其他的修真者也是眼泛古怪，神色激动异常的望着天空。

    在场的修真者除了花凝外，都算见多识广之辈，只听银月首先颤抖着大喊一声：“那，那不是我们金修门的龙伤剪与凤尾针吗？该死的，他，他开启了聚宝棺！”

    “天，难道那是我们木遁门失踪了几百年的千奇百怪鲁班车？还有水癸门的水丝脉经网，火赢门的老君炉、螭龙枪……”木长老神色激动的喃喃自语着，状态若疯。

    陈良只感觉体内说不出的舒泰，被混沌气包裹住的阴阳丹婴猛然间张开小口，疯狂的将这些混沌气吸入，而他的身体则在吸收的过程中慢慢长大，相貌与陈良一模一样，而那打开的聚宝棺则轻轻镶嵌到了阴阳丹婴的丹田之上。

    陈良又低哼了一声，轻轻张开眼来，眼眶中的闪电厉芒一闪而逝，而他的身体更是被由无数法宝中散发出来的混沌气团重新洗涤了一次，仿若获得了新生般的，体内的阴阳力已经消失不见，换来的是更加精纯的混沌力……

    “尦……”陈良的口中又发出一个古怪的音阶，天空中猛然一亮，无数法宝摇摆着灿烂的躯体迅速窜入陈良的身体，沉入聚宝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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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法宝武装

﻿“不好！”银月的右眼跳了几跳，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一个哆嗦，跳起来大声喊道：“各位师兄师弟马上召集自己的门人，准备携手御敌，聚宝棺里面的法宝无数，威力无穷，不是我们能够轻易对付的了的。”

    各派之人纷纷点头，只见天空中猛然一亮，无数道流星由空中划过，迅疾的飞向远方。

    陈良撇了撇嘴角，骂道：“妈的，怎么修真界也讲究欺软怕硬、以众临寡呢？你大爷的，这应该是我这样的混子才用的手段啊？不过，我会任你们的弟子门人来到，一起对付我么？还真以为老子是白痴啊？”

    陈良边嘀咕着边砸巴了两下嘴角，口里发出一个古怪的音阶，青光闪烁中，一件怪异无比的、身上的散碎零件让人看起来就眼花缭乱的法宝由小变大，陈良拳当是试验般的又发出几声音阶，只见这件法宝身上的无数零件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一阵收缩滚动放大缩小，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里，一辆看起来时尚无比的，可是却全身都是木质结构的跑车出现在他的面前。

    陈良的眼睛一亮，兴奋的一个哆嗦，想也不想的便跳了进去，再次发出一个音阶，只听“嗖”的一声，跑车顺着树林的空隙就像一阵风般的跑了出去，瞬间消失不见。

    那些摩拳擦掌的、呼师唤友的修真者哪里想到开启了聚宝棺的陈良会乍然跑路啊，不由得集体傻了眼。

    “师祖啊，他，他竟然将我们木遁门的镇派法宝鲁班车当成了逃跑的工具，这，这……”木长老望着跑车消失的方向，脸色一阵发青。

    怎么办？是追还是不追？追的话，不远的地方便是闹市，也太过惊世骇俗了点，不追？这么多修真者的脸不都丢净了吗？

    银月打了个稽首，默念了声无量金尊，有些无奈的说道：“各位师兄师弟，我们是追还是不追？”人都没影了，还追个屁啊！

    “唉，没想到此人如此狡猾，这样也好，我们回到山门后，可以仔细商量一下如何应对，各位师兄师弟还是赶紧将此地的消息通知自己的门里吧！”

    木长老这么一提醒，各派之人方想起自己门内之人正倾巢而出向此处赶来，不由纷纷的又打出几道传讯的印诀，这才互相看了看，道了个别，向空中飞去。

    ……

    海上市郊区西南一百公里的兰花河旁，不过一夜之间便盖起了一座像模像样的别墅，还好这里环境清幽，换一种说法便是这里活人较少，所以这座别墅倒是没有达到惊世骇俗的效果。

    收购解放前的乱坟岗用来盖别墅的念头是陈良想出来的，虽然他现在很有钱，甚至每分每秒他银行帐户上的钱都在增加，但是貌似他就喜欢这里鬼气森森的环境，钱再多也不能乱花呀？所以陈良简直是在伊嘉蕾与张芮的声讨声中买下这块地皮的。

    至于一夜之间盖起别墅，嘿嘿，别说是一座别墅了，就算是一座二十层的高楼，只要给陈良原材料，他照样能够在一夜之间给你竖起来，当然了，凭借陈良那二把刀的力气是不可能的，毕竟陈良倚靠的是法宝——千奇百怪鲁班车。

    自从那天从众多修真者的眼皮子底下成功跑路后，陈良便开始静下心来仔细研究聚宝棺中各种法宝的妙用，普通的法宝先不谈，毕竟聚宝棺中的法宝不计其数，光顶极法宝就已经够浪费他的脑细胞了，所以将普通法宝丢给他拐卖回来的“黑贝雷”，建立他想象中的、用法宝进行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也就有情可源了。

    这法宝多了也是麻烦，毕竟光天化日之下不能随便抄起一件法宝便进行操练吧？于是陈良那满脑子都是草包的脑袋使劲痛苦一番后，终于被他想到了一个奇妙的主意，那就是在别墅下方五十米的地方修建一座专用来修炼与试炼法宝的地下室，说是地下室，可这工程量也太过恐怖了点，虽然说鲁班车够神奇，几乎成了建筑与跑路的祖宗，可这样好的法宝天天用来干推土拉砖的活，这不是大材小用吗？结果陈良念头又是一转，一个鬼点子出来了。

    叫过正在与妮娃处在热恋之中的大飞，陈良嘻嘻笑着将他的想法仔细说了一遍，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大飞去寻找劳工。

    普通的劳工陈良是不敢用的，何况建造这么一座地下室也算是机密，他可不想被某些有心人发现后报告给国家，然后国家再派出一堆苍蝇般的特攻整天围着他晃悠，再说了，建造这么一座地下室如果找普通劳工那要花多少钱啊？当然，这个理由他是没有对大飞说的，只是被机灵鬼般的张芮稍微猜出了那么一点，于是陈抠门的外号由她的口中诞生了。

    好了，现在我们回头说一下陈良的鬼点子，也不知道这丫的脑袋是怎么长的，竟然算计起大飞的身份，僵尸总不是普通人吧？毕竟大飞是僵尸中的老大，要他将自己的小弟拉过来一批锻炼锻炼，也不算过分吧？至于报酬问题，嘿嘿，谁说僵尸不惧内的？陈良只是小小的贿赂一下妮娃，并在她面前用商讨的语气说了一下地下室的重要性，妮娃便主动请缨的拧上了大飞的耳朵，好一番耀武扬威后搞定了大飞，也帮陈良彻底俘虏了大飞的小弟，于是一批批的僵尸被大飞用卑鄙的手段，连恐带和的骗了过来，穿上工作服后便开始了他们的黑工生涯。

    丫的，又可以做苦工，关键时刻还可以撩丫子抽人，这么好的劳工简直是太完美了。陈良边想着边在肚子里一阵偷笑，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爽！

    转眼间半个多月过去了，那些修真者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竟然没来找陈良的麻烦，难道是陈良在别墅四周布下的“藏天局”迷惑了他们？

    反正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陈良在地下室完工的第二天又紧锣密鼓的操练起黑贝雷法宝特种部队，至少那些配备出去的法宝一定要在御敌前让这些改头换面的特种兵们彻底掌控，当然，对于那些放下了建筑工具的僵尸小弟，陈良是肯定不能让他们闲着的，除了挑出一小部分实力彪悍的，充实到黑贝雷中以外，剩下的陈良全部配发了由美国走私过来的现代化武器，嘿嘿，抗着狙击枪与六管加农机炮的僵尸？丫的，这可是让陈良想想都觉得带劲的事情，总之说来，这一切都是给那些不知何时才会来到的修真者准备的。

    望眼欲穿之下，就在陈良忍不住的想自动找上门去抽他丫的时候，苦苦等待中的修真者终于来了，只是这两个修真者的身份比较特殊，就在她们出现的瞬间，陈良明白好日子终于到头了。

    （昨天主要是考虑了一下后续思路，所以没有更新，希望大家不要见怪，耳东毕竟第一次写长篇，很多情节掌控不好，只能尽力而为了。投票收藏，由你们决定，感觉爽的就收藏一下，虽然此书更新不快，但至少没尾巴的太监是不会出现的。耳东的QQ：372556950，希望交哥们的可以过来一起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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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红颜多了也郁闷

﻿装饰豪华的别墅大厅中——

    陈良有些郁闷，甚至郁闷到想要脚底抹油，直接跑路，可是就算他想走，也要身边的两位美女同意吧？

    只见此时的两位美女一左一右的站在他的身边，美眸虎视眈眈，两只娇嫩的小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摸到了他腰中的嫩肉上，就等陈良哪怕露出那么一点点暖昧的神色便来个“就地正法”。

    陈良裂开嘴，不知是哭还是笑，再看看媚眼不断的水湄娘，根本就不在乎他身边的两大威胁，再次颤了颤丰满的胸脯，眼眸如水的问：“陈先生，不知我刚才的提议你是否同意呢？貌似上次你已经答应我了。”

    水湄娘的话音刚落，只听嘤咛一声的，刚刚进门便张牙舞爪，而后被大飞砸晕过去的花凝突然醒转了过来，抬头一看，眼睛里的怒气又像火一般的对准陈良喷了出来。

    “你个混蛋，你个流氓，我要给我的师弟报仇！”说完，花凝咬着牙又要向陈良扑去，大有不杀陈良誓不罢休的意思。

    这……这……丫的，不杀藏鹤，难道还要老子等在那里让他砍么？陈良在肚子里不满的嘀咕几声，很是无奈的再次叹息一声，一个带勾的眼神望了望大飞，大飞会意的点了点头，趁着花凝还没有站利落，又是一拳头砸到了她的后脖颈子上……

    行了，暂时算是解决一个了，至于另一个？

    “这个嘛……”陈良眼珠子转了几转，其实他在心里倒是赞同水湄娘的说法，丫的，那可是水癸门的长老啊，是想当就当的么，现在只需要自己轻轻点一点头，这个名头便落到了他的脑袋上，可问题是陈良已经从身边两大美女的眼中看出了不快，所以陈良的嘴唇蠕动了半天，还是不敢应承。

    陈良打了个哈哈：“嘿嘿，这个嘛，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混子，加入你们水癸门只会给你们丢脸，所以说，还是算了吧！”

    “哟，应该说是我们的庙小，容不下你这尊菩萨才对吧？名义上，你已经是我们的门人弟子了，这个你该不会耍赖吧？”

    陈良神色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虽然他是混子，但是应承过的事情还是不会耍赖的。

    “咯咯，既然如此，那么要你去做我们水癸门的长老还委屈你了吗？”看来水湄娘是决心拉陈良下水了，毕竟拥有陈良就等于拥有聚宝棺，拥有了聚宝棺那么她们水癸门绝对会成为修真界的第一门派，就算是其他四派联合起来对付水癸门，她们水癸门又有何惧？

    “这个，这个……哎呀！”

    两大美女的手终于落了下来，虽然手指间的劲头不大，可陈良还是感觉到了一阵火烧火燎，不由得叫出了口。

    “臭无赖，你不是说今天去接李大妈出院吗？嗯，好像还答应带我与嘉蕾一同逛街，是这样的吗？哼，该不会是你忘记了吧？”张芮毫不客气的又在陈良的腰上拧了一下，然后眨着漂亮的眼睛，示威性的瞥了瞥水湄娘后问道。

    陈良的嘴里哪敢说不啊，连忙说道：“没错没错，还是我的宝贝记性好！”边说着边从沙发上抬起屁股，满脸苦笑。

    水湄娘十分大方的点了点头儿，媚笑道：“咯咯，师弟如果有事就先走吧，对了师弟，你不会介意我在这里住几天吧？你也知道水癸门平时修炼很苦，很难有机会住这么好的地方呢，所以，我想，陈师弟，你是不会介意的，对吗？”

    不等陈良开口，张芮便抢着说道：“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欢迎你，如果你真的想住下我可以要妮娃带你去宾馆，那里更豪华，想住多久都行！”

    “咯咯，我的师弟艳福不浅啊，竟然有两个女人都在他身边，而且这么漂亮，不过……咯咯，好像我的师弟还没有拒绝我吧，既然连他都不拒绝，那么……咯咯，谢谢师弟了，唉，既然师弟有事，我只好自己上楼了，你们忙吧！”说完后，水湄娘又飞出一个媚眼，从沙发上站起来便上了楼。

    张芮气得小手又在陈良的腰上狠狠蹂躏一下，就在陈良的哀怜声中说道：“哼，真是不要脸，嘉蕾，看来我们以后要好好管管这个花心大萝卜了，竟然随便要女人在这里住，真是气死我了，哼……！”

    “是啊，再不好好管管，我们的小芮就要被醋淹死了！”伊嘉蕾的嘴角似笑非笑。

    “哎呀，你个臭嘉蕾，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我这可是为你好啊，你，你，真是不识好人心！”张芮笑骂着向伊嘉蕾扑去。

    “呵呵，别闹，痒，哈哈，是的，是为了我好，我，我错了还不行吗，呵呵！”伊嘉蕾被张芮的小手胳肢得花枝乱颤，上气不接下气的开始求饶。

    “哼，现在才知道我的厉害吗，你个叛徒。”张芮的小手继续肆虐。

    ……

    三辆BMW开道，一辆加长型林肯十分招摇的在马路上疾驰着，大概一个小时后，林肯车停到海上市医院的大门前，一位从宝马车中钻出的、西装革履的僵尸小弟殷勤的打开车门，然后尾随着陈良向医院中走去。

    病房中，一派温馨的景象，李大妈左右手分别拉着伊嘉蕾与张芮，笑声就没有停过。

    张芮笑着将早就买好的衣服打开包装：“李大妈，你看这身衣服漂亮吗，这可是陈良与我们一起去商场买的，就是准备在您出院这天穿的。”

    “是啊李大妈，一听您要出院，陈良几天前就开始做准备，对了，还有这些都是给您准备的，您马上穿上试试吧，呵呵！”伊嘉蕾从李大妈的怀里脱身出来，与张芮配合着将衣服摆到了病床上。

    “良子这孩子，还花这些钱做什么，哎呀，这身可不行，太红了，我都老太婆了，穿出去会被笑话的。”

    “怎么会呢，大妈这么年轻，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这身恰好适合您，陈良，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帮李大妈换上？”张芮说着白了陈良一眼。

    陈良望着在自己暗中治疗下醒转过来的李大妈，眼角有些发红，偷偷擦了擦后连忙走上来，“哦哦，来了，嘿嘿！”

    ……

    （脑袋有些乱，毕竟快半个月没写了，希望大家理解，耳朵会尽快进入状态的，这章字数少，嘿嘿，不许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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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混子

﻿第六十一章：混子

    陈良将李大妈安置在长江路13号的一套别墅中，留下伊嘉蕾与张芮等人照顾她，找了个借口便溜了出来。

    先不说别墅中被陈良一起拐带回来的张芮母亲见到李大妈如何如何，也不说伊嘉蕾与张芮为了讨李大妈欢心用尽手段，就说陈良带着大飞与一众如狼似虎的小弟走下楼来，顿时还真有点无所适从的感觉。

    陈良的眼珠子一转再转，斜着脑袋，舔着嘴唇嘀咕道：“丫的，貌似老子发达后还没有回过以前鬼混的地方，以前的那帮孙子也不知道混的如何了，妈的，那时老子可是做梦都想跟他们混的啊……”

    想起以前的种种，陈良不禁感慨了一下，所谓一年河东、一年河西，现在的陈良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想要回去耀武扬威一番也是有请可源。

    陈良砸巴了一下嘴角，嘿嘿笑了几声，一个更加令他兴奋的念头又冒了出来，陈良搓了搓手，还真是想到就做，先带着一众小弟开着车跑到天桥下，就像一群猛虎般的将一位正在卖衣服的小妞包围，然后又在小妞抱紧胸口大喊流氓的瞬间，将小妞面前摆放的所有衣服都塞进了后备箱后，钻进车门，消失不见。

    这……这简直是一群强盗啊，还好陈良临走前没忘示意小弟丢下一沓子钞票，要不然今晚的晚间新闻一定会更加热闹一番。

    找了个还算僻静的地方，陈良、大飞，外加七八个穿着不伦不类的大汉从汽车里钻了出来，然后挥手拦了几辆出租车，直接向目的地而去。

    坐在车中的大飞低头看看身上被陈良强逼换上的行头有些郁闷，还好身边的僵尸小弟会来事，怎么说也做僵尸几百年了，马屁的功夫还是不错的，什么英俊潇洒，气概山河等等的词语一通喷到了大飞的身上，大飞再次低头看了看，嗯，身上花花绿绿的衣服看起来也没那么扎眼了。

    大概一个小时后，陈良一众走进了“大世纪台球厅”，记得以前的陈良没少被台球厅的老板，也就是强哥从里面踢出来，谁叫陈良球艺臭又偏好赌钱呢？球艺臭倒罢了，可是输了球又耍赖不给钱，这个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何况大世纪台球厅是个人蛇混杂的地方，换个说法也就是崇门区所有混子聚集的地方，你陈良输球不给钱，那不是明着给他们的脸上扇巴掌么？

    其实陈良还是要感谢强哥的，虽然强哥每次下脚的力气都很重，恨不得将陈良一脚踢死，可若不是他，耍赖的陈良一定会被其他小混子打的骨折筋断，成为丐帮的绝对拥护者的，这些陈良的心里还是明白的。

    看到强哥，陈良就像见到亲人般的，眼角竟然微微有些发热，强哥还是老样子，只是一年不见，头发白了很多。

    正在嚷嚷着给几个小混子结帐的强哥眼角一瞥看到了陈良，愣了一下。

    陈良嘴角咧了一下，点了点头：“强，强哥！”

    “良，良子？”强哥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

    “嘿嘿，强哥，是我，良子，我回来了。”陈良还是将眼泪硬挤了回去。

    强哥的情绪有些激动，翻过一张台球桌，狠狠拍打了陈良几下，嗓门洪亮：“****，你小子竟然没有死？”

    “死，死什么？”陈良郁闷了，丫的，老子不过一年没回来，怎么就死了呢？

    “呵呵，呵呵，没死就好，前些天还有人说看到你的尸体了呢，我本以为……操的，下次再看到那个小混子，非抽死他不可。”强哥又狠狠攥起拳头打了陈良的胸口几下，眼中一片炽热，显然他对陈良的关心是真的。

    陈良咧开嘴，一阵夸张的大呼：“疼啊疼啊，强哥的拳头还是那样硬实，简直就是金枪不倒，夜夜新郎啊！”

    “****，你小子，是不是看我没一脚踢你出去，浑身不舒服啊？”强哥笑骂着拍着陈良的肩膀，“走，上里面去，你还别说，自从你走了以后，我这脚可是歇了快一年了，现在都有些不灵光了，呵呵，这都要怪你小子！”

    虽然强哥尽力掩饰，可是陈良还是看到强哥的左脚走路时一颤一颤的，陈良正要张口问怎么回事，突然几个小混子推门走了进来，嚷嚷道：“瘸子强，你妈的欠我们老大的帐什么时候清啊？”

    “哟，肥哥、马哥、刘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也知道，现在生意不好做，能不能跟刀哥说说，再宽限几天。”强哥的面色一变，脸上马上堆起笑容，迎了上去。

    “妈的，给脸不要！”其中的一个混子直接飞出一脚，踢得强哥一个踉跄，“别******跟我们玩这个，刀哥说了，如果明天你再拿不出钱，这间台球厅就算是我们的了！”

    陈良阴沉着脸，走上前扶住强哥，强哥望了望陈良，叹了口气。

    “丫的，怎么回事？”陈良问道。

    强哥继续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你小子是哪根葱啊？”一个小混子跳出来指着陈良的鼻子骂道。

    大飞一看不干了，用手指着陈良那不等于藐视他吗？小混子的话音刚落，大飞粗大到可以与大象媲美的大腿便伸到了他的面前，大脚丫子一颤，那个小混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的便直直飞出了五米，躺在地上不挂哼哼的晕了过去。

    混子都是欺软怕硬的主，一起抬头瞄了瞄大飞与他身后满脸不善的小弟，看看他们的身子板，看看他们比他的脸蛋小不了多少的拳头，妈的，这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啊，心虚声利马传开了。

    怎么说刀哥也是这个区的老大啊，如果被刀哥知道他们丢了他的脸，那么回去也好受不了多少。

    明显是这几个混子头目的肥哥颤了颤满身的肥肉，脸上满是惊恐的道：“你……你……你是谁，所谓欠帐还钱，瘸子强跟我老大赌球，输了我们老大五十万，连欠条都打了……”

    “别你丫的跟老子废话，欠帐还钱老子懂啊，不过……嘿嘿！”陈良的嘴角挂满阴笑，接着道：“赌球是吗？这个老子是高手啊，赶紧将你们老大叫过来，陪老子玩会！”

    “良子，他们你惹不起的，你快走吧！”强哥低声对着陈良说道，何况强哥也知道陈良的球技烂的不能再烂。

    陈良打了个哈哈，对着强哥说：“嘿嘿，怕个鸟啊，我出去了一年多就是拜师学艺去了，不就是号称海上市一把刀的刀子熊吗？……嘿，一会您就准备看好吧！大飞，这里交给你了，如果半个小时内他们老大不到这里，那么这些人……嘻，你看着办吧，听说现在的轮椅降价了，浪费不了我们多少钱！”

    大飞虎气哼哼的点了点头，身子摇了摇，一巴掌放到了一个小混子的肩膀上，脸上满是狞笑。

    那个小混子就像抖虱子般的打着哆嗦，颤颤悠悠的掏出电话，拨给了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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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大结局

﻿陈良的拳头紧紧攥着，手臂上的青筋都迸了出来，阴沉的眼角里，一丝丝的寒光就像闪电般的滚落。

    “强哥，这件事情你别说其他的了，我管定了！”陈良由强哥身边站起身来，就要向外走去。

    “良子，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

    陈良邪笑了一下，打断强哥的话：“但是，但是什么？我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良子了，当然，对强哥的这份友谊肯定没变，丫的，没有你强哥我早不知道去哪要饭去了，再说了，我们虽然是混子，但是混也有混的规则，先给你下药，然后在台球桌子上耍手段骗你钱，又暗地找人打断你的腿……强哥，想当年你在崇门区也是做大哥的，现在才不过一年，你怎么就……****刀子熊的祖宗！”

    强哥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他的心中也好受不了多少，再次低头叹了口气，本来他以为自己年岁大了，想退出这个是非圈安生过日子，可入了这个门想要退出去谈何容易，在混子的世界里欺软怕硬本来就是王道，你忍？忍了别人反而瞧不起你，可是……可是如果再这么混下去，自己的老婆孩子怎么办？每天担惊受怕的跟着自己过日子，强哥的心里更不好受。

    正在此时，台球厅的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了，十几个手拿砍刀的凶神恶煞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妈的，是谁想见刀哥啊？你……”一个身体壮实的像头牛般的混子还没说完，身体便被大飞的一记重拳轰出了门外，连哼哼都不带的便晕了过去。

    陈良冰冷的眼神只是在这些人的脸上溜了溜，不屑的挥了挥手，“左手！”

    “哈，谢谢头儿！”

    七八个僵尸小弟兴奋的怪叫着，带起一溜残影的扑了上去，清脆的响声与凄惨的叫声便响成一片，不过瞬间，十几个身强体壮的混子就像纸糊的般躺在了地上。

    陈良走前几步，抬起右脚狠狠踩在一个混子被打断了的左手上，冷冷的望着他说：“再给你们十分钟，如果十分钟内刀子熊还不来，那么你们的右手也不用要了！”

    用贪生怕死来形容混子是最贴切的，大概五分钟后，被几十个电话连番轰炸后着急赶来的刀子熊终于来了，他的出场确实有点与众不同，也确实有那么点老大的气势，毕竟就在他赶到的刹那，三辆大卡车停到了台球厅旁，紧接着无数条人影兴奋的从卡车里跳了出来，呼喝着将台球厅外围了个水泄不通，但是……

    貌似台球厅里面的人更加兴奋，就在刀子熊的眼皮子底下，大飞那七八个小弟竟然为谁先出手大声争吵起来。

    强哥的脸色有些发白，心脏更是跳出了极限，虽然他已经看出陈良已经不是普通的陈良，可是他的心还是跳得更加狂燥。

    就在强哥的眼皮子底下，嗯，也就是大概五分钟的光景吧，刀子熊痛苦的倒在了地上，被砸成粉碎的左腿与右手确实为他积攒出了成为乞丐的本钱。

    后面的事情就有些残酷了，甚至可以说成是超级残酷，陈良的嘴角一直冷笑着，直到那些从外向里冲的混子们一个又一个倒在地上，一个又一个失去了吃饭的本钱。

    陈良的嘴角愈发阴冷，看得那些倒在地上痛叫的混子们不禁打起了哆嗦，闭上了嘴。

    陈良走了，走之前留了张支票给强哥，同时还留下了一句话：以后谁若再敢动他陈良的朋友，那么他的手段就是鸡犬不留……

    为了证实陈良说过的话不是空口，也为了看到预期的震慑作用，十天的时间里，海上市所有黑道的大哥离奇失踪，紧接着两个号称海上市最大的黑帮就在一夜间土崩瓦解，引得全国的黑道犹如经过一场大地震般的目惧口呆，惊慌连连，当然，这还不算完，陈良之所以要玩“震慑”，为的就是要告诉广大黑道同志们，新的黑道皇帝诞生了。

    用拿着热兵器的僵尸去统治黑道，也许真的很简单，至少对于陈良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就在那天的深夜，陈良惬意的躺在房间中，左手探进张芮的衣服里，享受着弹性适中的丰满，抚mo着细腻光滑的臀部，紧接着霸道的将张芮放到他的身上，就在她犹如触电的抗议声中，就在她娇弱的呻吟声中，陈良彻底将这位小野猫变成了猫夫人，当然，陈良是贪婪的，从浑身酥软的张芮身上爬起来，陈良依然精神抖擞，偷偷打开伊嘉蕾的门，陈良就像作贼般的走了进去，罪恶的大手带着无耻的笑声伸到了伊嘉蕾的身体上，滑如绸缎的身体在皎洁的月色下扑簌颤抖着，美如女神般的容颜在这一刻让陈良彻底迷醉，也许这一刻恰是她与他想要的，既然爱情已经在天平间倾斜，那么还有什么可怕的。

    “温柔些好吗？”伊嘉蕾的身影犹如蚊子的呻吟，羞涩的神态让陈良的身体不禁颤抖，但是正是这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将陈良的欲火引发到不可收拾，看来今晚的一箭双雕是势在必行的了。

    就在陈良与伊嘉蕾上演床上大戏的同时，在大飞的带领下，一直隐藏在各大修真门派山门前的法宝特种部队向修真界发起了进攻。

    一如既往的狠毒与阴沉，没有公平与正义，这完全是一场来不及躲避的风暴，无数件璀璨的法宝就在大飞的狞笑声与命令声中将一个又一个门派的山门化成废墟，紧接着是华丽的出场，风雨雷电，无数道发自地狱深处的咆哮声将那些修真者的骄傲面具打成粉碎，几乎就在一夜间，无数个修真者被法宝特种部队打成肉身尽失，无数个冤魂怨魄被大飞收进了“九龙舍利塔”，成为了陈良以后发奋的灵丹。

    无疑的，修真界的反击是脆弱的，甚至可以说成是微不足道的，毕竟当他们看到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法宝向他们袭来时已经傻了眼了，呆滞了，最后破灭了。

    第二天早晨，当陈良幸福的从伊嘉蕾柔软的胸脯间醒来时，修真界五大门派中的其中四派已经消失不见了，唯一剩下的只有水癸门，毕竟在袭击四大门派的过程中，如果没有水湄娘带路，那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不管怎么说，水癸门都将是以后修真界唯一的门派，或者说成是被陈良彻底控制住的第一门派。

    修真界的事情总算解决完了，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来自两个女人的声讨声，毕竟陈良已经霸占了两大美女的身体，而且都是一枪命中，就算他想狡赖都没有办法了。

    很无奈的，或者说成是幸福的晕了头的，陈良为了避免重婚罪加入了阿联酋的国籍，成为了安拉大叔忠实的信奉者，然后从俄罗斯买下了一艘航空母舰，利用向全球直播的形式与两大美女在公海举行了世界轰动的婚礼。

    就在婚礼举行的当天，幽怨的夫人由英国飞了过来，抛开一切顾忌与羞涩后终于与两大美女打成一片，于是，陈良的合法夫妻阵营中又多出了一位超级大美女。

    就在航空母舰的另一边，还有两对幽怨的眼神深深注视着幸福的陈良，咬了咬牙，花凝终于还是决定不放过陈良，既然报复的方法有很多种，那么她决定用自己的一生进行报复，虽然她不知道陈良是否同意，但是她想要做的，没有人能够阻拦……与此同时，水湄娘带着自己的同门也从甲板的一头走了出来，虽然她明知无法成为陈良的妻子，可如果将陈良的三位妻子“贿赂”好，或许那第一奴婢的位子还是她的……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