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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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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无法入睡的男人

﻿    雅致却空旷的房间中，陆放礼推门而入，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洒落在男人的脸上，让即使同为男人的他也不得不赞叹着对方的好皮相。

    就像是上帝的杰作似的，五官无一不透着一股子精致的味儿。

    “昨晚睡着了吗？”陆放礼问道，眼睛瞥了一眼放在床头的白色药瓶，药瓶上写着安定片三个字，而这药，有一种更为大众所知的名字——安眠药。

    男人淡淡一笑，“没有。”

    “吃了几片？”

    “三片。”

    如果普通人吃下三片的话，估计早就睡着了吧，可偏偏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却没有丝毫的作用。这让身为医生的陆礼放多少有点挫折感。

    “礼放，你说如果多吃几片的话，会睡得着吗？”男人抬眸看着陆礼放，漫不经心的问着。

    “那你会先被送到医院急救。”陆礼放警告道，“这东西，要是多吃的话，是会死人的。”

    “如果可以那么轻易的就死的话，也不错，至少不会睡不着。”男人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优雅的交叠着，右手抬起，食指轻指着自己的脑袋，“就算眼睛闭着，可是却怎么样都无法入睡，那种感觉，还真是痛苦呢。”

    可是他的眼神，却并不是痛苦的神色，而是一种淡漠的狠戾，那是对生命的毫不在乎，不在乎别人的，也不在乎自己的！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gk集团的总裁，被称之为天才疯子的司见御！纵使此刻他的唇角在盈盈浅笑着，纵使陆礼放自认和对方也相交了十多年了，可是有时候看着这样的司见御，却还是忍不住有一种颤栗感。

    “阿御，你有想要的东西吗？”陆礼放忍不住地问道，或许他好奇着，究竟有什么，会让他想要拥有。

    “想要的东西……”司见御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眼帘，对于他来说，金钱权势荣誉地位，这些都太过容易得到了，“如果有什么，是可以让我真正入睡的话，我会想要。然后，不会让任何人夺走。”薄唇浅笑更浓，他优雅如斯地说着，眼底却弥漫着一种沉沉的占有欲。

    如果真的有那样的东西，那么他绝对会得到手吧，然后……死也不会放手。

    ————

    穿着一身清洁员工的衣服，拖着一个扫帚，两个水壶，关灿灿站在大厦顶楼的天台上，瞅着距离她只有五米之遥的男人。

    这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介于少年和男人的那种感觉。对方并没有像公司里大多数男性员工那样，西装笔挺的，反而是一身白色的衬衫长裤，随性休闲，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

    漆黑的短发，白净的肌肤，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他挺直的鼻梁，以及比普通东方人更加立体的侧脸轮廓。男人很高，她估计对方至少会有185以上。

    现在是上班时间，普通人应该没那个闲情雅致在这儿眺望风景吧！关灿灿正想着，男人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你说，从这里跳下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可以睡得着吗？”

    那是一种浅浅的低吟，带着华丽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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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想要的东西

﻿    关灿灿楞了楞，要真跳下去，根本不是睡着，而是死到不能再死吧！不过好在天台是全封闭的，四面都用钢化玻璃围着，就算对方想要从这儿跳下去也办不到啊。

    “想睡觉，也用不着跳下去吧。”她喃喃道。

    男人在听到了她的声音后，身子微微一震，随即朝着她转过头来。

    关灿灿顿时有种惊艳的感觉，尽管刚才看到他侧面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会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可是当她看着他的双眼时，才知道，有种美是会惊心动魄的。

    那是一双狭长而深邃的眸子，带着一种妖艳地感觉，让她联想到了曼珠沙华那种鲜红却又艳美的花。而唯一的缺憾，或许就是他眼底那些淡淡的黑青。

    男人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关灿灿，一直盯到她心里发毛，才低低一笑，“也对，是用不着跳下去。”

    这是一种很纯净的笑容，关灿灿觉得挺不可思议的，这个人，明明有着一双妩媚至极的眼睛，可是笑起来的时候，却又让人觉得仿若不沾尘世的天使似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他身上奇异的融合着。

    “如果你睡不着的话，可以睡前喝点助眠的花茶或者听听音乐放松，再不然，也可以看下医生什么的。”关灿灿道。

    他盯着她，一眨不眨。

    这样的目光，倒让她有些不不安，于是乎，她干脆先埋头打扫了起来。毕竟工作最重要啊，一会儿两点多的时候，她还得提早走人，回学校上课呢！

    “你是gk的员工？”对方突然问道。

    “啊……是。”她说谎了，其实她只不过是因为母亲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她才来临时代一天班而已。

    “名字呢？”

    “关灿灿。”说完，她随即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刚才既然都说谎了，她怎么着也是该编个假名什么的啊，“那你呢，叫什么名字？”

    “司见御。”他道。

    “司见御……”司这个姓，挺少见的。

    他抬起脚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再喊一次我的名字。”

    “……司见御。”她楞了楞，不过还是如他所愿的喊了。

    “想要的东西……或许真的会有吧。”他低喃着。

    “什么？”她压根没听清他说些什么。

    下一刻，他张开了双臂，突然抱住了她。

    关灿灿吓了一大跳，好吧，有美男投怀送抱的，怎么也是好事，可问题是这怎么都有点诡异啊，从她和这美男见面聊天到现在，连10分钟都不到！尤其是，这会儿她的手上——还拿着扫帚啊！

    有这样拥抱的吗？！

    ————

    “喂，你放开啦！别动手动脚的！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可以随便对女人做这种动作！”关灿灿一边挣扎着，一边喊着。

    可是她的这种挣扎，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他的双臂就像是钢筋似的，牢牢的锢住了她，而他的头埋在了她的肩窝处，温润的呼吸，喷洒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从来都不会对女人随便做这种动作。”他低低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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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舒服

﻿    ﻿    她翻翻白眼，如果不会的话，那他现在对她做的又是什么，

    “你的声音我很喜欢，而且抱着你的感觉也很舒服，如果这样抱着你，听你说话的话，或许可以让我睡得着。”他继续说着。

    “……”拜托，这是什么怪理由！关灿灿深呼吸了一下道，“如果你再不松手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她调整着手中原本握着的扫帚握柄，只要手臂抬起，就可以打到他的脊背了。

    然而，下一刻，他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她痛呼一声，手中的扫帚应声而落。

    “可是，我偏偏不想松手。”他把她逼到了天台角落处，躺在了她的膝盖上，双手环着她的腰，脸对着她的腹部，“只要你可以让我睡着的话，我自然就会松手了。你可以唱歌、朗诵，说任何的话，我想听你的声音。”

    关灿灿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是什么鬼姿势啊，她的小肚子啊……这会儿算是完全被对方来个真实感受吗？还有，他说的那个松手的条件……他真当她是助眠神器吗？

    可问题是这会儿，根本就没她讨价还价的余地，在这个顶楼天台上，只有她和他两个人，偏偏她手机还没带在身边。

    关灿灿无奈了，只能照着对方的话去做，从唐诗三百首，说到最近比较热门的新闻，再到流行歌曲，总之，一直说到了口干舌燥，自个儿都昏昏欲睡为止。

    关灿灿只希望这个男人真的可以说到做到，在他睡着后，可以松开手。要知道，她下午还有课呢，要是迟到的话，教授会扒了她的皮的。

    空旷的顶楼，一男一女，女的背靠着墙，眼皮子耷拉着，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一顿一顿的，而男人头靠在女人的膝盖上，双手环着女人的腰，半边的脸颊贴着女人的腹部，闭着双眼，像是沉沉地睡着似的。

    ……

    不知过了多久，顶楼的门被推开，一对状似情侣的男女走了进来。

    “哎，不好吧，现在是上班时间呢，要是被其他同事看到的话……”

    “没事，顶楼这里一向没什么人来的，你看，就像我说的吧，这里没人，根本不用怕被人……”男人的话音戛然而止，看着不远处正睡着的一男一女

    女人显然也看到了，尴尬地道，“这里有人呢！”

    “怕什么，反正他们都睡着了，妨碍不了我们亲热。”男人正说着，却看到女友的眼睛越瞪越大。

    “是……是总裁……”女人声音颤抖地喃喃着。

    “什么总裁……啊？总裁！”

    这一对男女目瞪口呆地看着正缓缓的站起身子的司见御，谁来告诉他们，为什么这个时间，日理万机的总裁大人，会在天台这种地方，抱着一个穿着清洁人员服装的女人……睡觉？！

    ————

    关灿灿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宽敞豪华的私人休息室里，她睡在柔软的床上，身上还盖着毯子。

    她眨眨眼，坐起了身子，这是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她不是应该在天台上，正不停地说着话儿，想让那个叫司见御的男人睡着吗？

    “睡得舒服吗？”优雅的男中音在房间里响起，关灿灿一个激灵，顺着声音望去，果不其然，看见了司见御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椅上，手中还拿着一杯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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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他要的约定

﻿    那姿势，绝对的贵族范儿，可问题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关灿灿问道。

    “我抱你过来的，又或者说，你还想躺在天台的瓷砖地上？”他反问道。

    “……”好吧，这待遇的确是要比瓷砖地高不少，“这儿是哪儿？别说你把我带出了gk集团的大厦。”

    “不，还在gk。”他道。

    她松了一口气，却在眼睛瞄到了房间中挂钟上显示的时间后，惊呼了起来，“天哪，迟到了！”

    关灿灿翻身下床，压根不管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更乱得像鸟窝似的，整个人就朝着门口冲去，

    可是等她冲到了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门是密码锁控制，就连出去，都要输入密码，否则根本出不去！

    “密码是多少？”她扭头问着还坐在沙发上的司见御。

    “你说的迟到是什么意思？”他不答反问道。

    “没什么意思……清洁部那边都有工作安排的，我现在已经算是旷工好几个小时了！”她瞎掰着道，总不能说，她是回学校上课迟到吧。

    “那你用不着担心，公司不会算你旷工的。”司见御轻啜了一口红酒，然后放下了酒杯，缓步走到了关灿灿的面前，“明天，同样的时间，再到这里来。”

    “不行！”她想都没想的拒绝道。

    他的眸子微微眯起，盯着她，“原因？”

    有点常识的人都会拒绝的好不！关灿灿在心中呐喊着，不过想到了眼前这人天台上那种强迫行为后，便道，“我上班时间，怎么可以随便旷工呢，今天也就算了，要是明天再这样的话，估计会被辞退的！”

    “我可以保证，不会有人辞退你。”他道。

    关灿灿奇怪地瞅了瞅司见御，再瞅瞅这个房间。能够在公司里，使用这样一间豪华的休息室，估计不是公司的高层，就是公司的贵宾吧。

    不过不管是哪种，都和她无关。

    “你先把门打开。”她急急地道，只希望等她赶去学校的时候，教授还没下课！

    “你的回答呢？”他就像是有足够的耐心一样，陪着她在这里耗时间。

    关灿灿无语，只得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明天也会来这里，可以了吗？”反正答应归答应，至于来不来，则是另一回事儿了。

    他满意一笑，手指在密码锁上输入了密码，门应声而开。关灿灿忙不迭地奔出了房间，而司见御则倚在门边，看着关灿灿逃离的身影。

    ————

    “小御，你是个天才，所以对于普通人来说，很难办到的事儿，你却可以轻易的做到，而同样的，也许普通人觉得很容易做到的事，对你来说却会很难。”这是爷爷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就像睡着这种事情，对普通人来说，也许是再容易不过的吧，可是他却很难入睡，即使是很艰难地入睡了，却也很轻易被惊醒。而有些让他意外的是，这个女人的声音，还有那份触感，却可以让他轻易的睡着。

    关灿灿回到清洁部的时候，李华忙问道，“灿灿，你去哪儿了，打你手机，你手机又没带在身边。你在公司可别乱跑，要是让人发现你代你母亲上班，我和你母亲可都会受责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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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我爱的是你

﻿    ﻿    “我知道了。”关灿灿赶紧换着衣服，没把那个陌生男人的事儿告诉李阿姨。李阿姨是母亲要好的小姐妹，她能顶班，也都是李阿姨帮的忙，“李阿姨，我先回学校去了！”

    等关灿灿赶到学校的时候，课刚巧上完，关灿灿没找到教授，苏瑷一见关灿灿，忙上前拉着她问道，“你怎么才来啊，严教授的课不能缺席，你又不是不知道！”

    关灿灿欲哭无泪，她也不想啊，要不是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拉着她睡觉，她也不至于会睡过头，不过这原因，自是不好意思对苏瑷讲了。

    “那你有帮我喊到吗？”她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

    “帮你喊了一次，不过教授又重复点了一次名，第二次的时候，教授眼睛一直盯着我，我也没办法当着他的面儿再帮你喊到了。”一想到那情景，苏瑷的背后还一身冷汗呢。

    关灿灿知道，苏瑷也是尽了力了。

    手机铃声响起，关灿灿看了看来电显示，是男朋友刘正杰的电话，“灿灿，今天我系里有点事儿，就不过来找你了，对了，过两天就是你的生日，我已经预订好了包厢，你可别忘了啊。”

    “正杰，我妈最近身体不太好，我实在没有什么心情……”

    “可是我一直都想和你共度生日，再说这是我和你认识以来，你的第一个生日，我想伯母也会希望你生日过得开心的，好了，就这么说定了，灿灿，我爱你！”说完，刘正杰匆匆地挂了电话。

    学校的琴房中，一双芊芊玉手环抱住了刘正杰的腰，关灵儿的红唇掀起，露着一抹巧笑，“你真的爱关灿灿吗？”

    “哪能呢，我爱你可是你。”刘正杰收起手机，转身回抱住了关灵儿，“灵儿，等关灿灿生日那天，我让她狠狠出丑后，你可得履行你的承诺，当我的女朋友。”

    “知道了，那天你可得找个摄像机拍下来，我要她丢脸丢得全校都知道。”关灵儿道。

    “这会不会太……”刘正杰有一丝犹豫。

    “怕什么，如果关灿灿受不了，要退学那最好不过了。”关灵儿不屑地道。

    “灵儿，说起来，你和关灿灿到底有什么过节，要这么对付她？”刘正杰不解地问道，当初他一见钟情的人是关灵儿，要不是因为她提出了那样的条件，他怎么会煞费心力的去追关灿灿。

    “这你用不着管，反正只要你能让她狠狠地出一回丑，成为全校的笑柄，我就会和你交往。”关灵儿的眼中，露出着一抹深深的厌恶。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关灿灿没有一样东西，可以比得过她关灵儿，就连她剩下不要的，关灿灿都捡不着！

    ————

    gk大厦的总裁室中，江秘书一脸紧张地禀告着自家的总裁，“我已经查过了，清洁部那边没有一个叫关灿灿的员工。而且不止是清洁部，整个gk集团，都没有该员工。”

    “是吗？”薄唇勾勒着好看的笑意，司见御左手的手指微微屈起，轻叩着办公桌的桌面，但是却让江秘书心颤得更加厉害了。

    熟悉总裁的都知道，这通常代表着总裁心情很差。往常，总裁只有在极度缺乏睡眠的时候才会这样，而现在，却是为了找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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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被迫赴约

﻿    江秘书突然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查监控，看看她当天为什么会出现在清洁部那边。”司见御下令道。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放了鸽子，他在休息室里等了她两小时，然而她却始终没有出现。

    “好的，我这就去办。”江秘书赶紧道。

    江秘书的效率无疑是高的，没花费多少工夫，就已经查清了一切。

    而1个小时后，李华已经战战兢兢地站在了司见御的面前。

    “我想江秘书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昨天你领着进清洁部的那个20来岁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司见御淡淡地问道，只是身为上位者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无形威压，让李桦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是……是张怡的女儿，昨天张怡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就自作了主张，让灿灿来顶一天的班。”李华声音有些结巴地道，“灿灿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而已，如果昨天有什么地方得罪总裁的话，还请总裁大人不计小人过。”

    张怡和关灿灿母女的生活条件一向来不太好，李华这样做，也不过是想要保住张怡的全勤奖金而已，却不想会惹到总裁亲自查问的地步。

    “我有说她得罪我了吗？”司见御轻弹着手指道，“你现在打电话给她，让她来公司一趟。”

    “啊？”李华呆愣了一下，不过在司见御的目光下，还是掏出了手机，拨打了关灿灿的手机号码，“喂，是灿灿吗？我是李阿姨，那个……总裁他让你来公司一趟，你看这……”

    关灿灿没想到司见御居然会找到李阿姨！从李阿姨的这通电话听起来，显然她代班的事儿被发现了。

    “好的，我马上过去。”关灿灿道，不能再给李阿姨添任何麻烦了。本来，李阿姨就只是好心想要帮她和母亲而已。

    电话的另一头，李华对着司见御道，“总裁，灿灿说，她现在就过来。”

    “可以了，你出去吧。”司见御微微一笑道。

    李华如释重负的退出了总裁室，外头，张怡正一脸紧张不安地等待着，一见到李华，便迎上去道，“怎么样？是不是灿灿惹出了什么麻烦？”

    “总裁只是让我打电话给灿灿，让她来一趟公司而已。”李华道，随即安慰着张怡，“灿灿是个懂事的孩子，要她真和总裁有什么误会的话，一会儿她来了，和总裁说清楚也就是了。”

    “但愿如此……”张怡也只能这样想了。

    当关灿灿再度来到昨天和司见御约定见面的休息室门口时，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而站在她旁边的江秘书小声地提醒道，“关小姐，总裁已经在里面等你了。”说话的同时，他又忍不住地打量着对方，想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是哪点吸引住了自家的总裁。

    “我知道了。”关灿灿深吸一口气，也直到刚才，她才知道，原来她昨天见到的这个男人竟然是gk的总裁。

    她抬起手，输入着昨天她看着司见御输入地六位电子密码锁号码。

    门，应声而开，关灿灿走入房间里。

    房间正中处的沙发上，男人的膝盖优雅地交叠着，身子斜斜地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下颚，正似笑非笑地朝着她望来。

    关灿灿的心咯噔了一下，他的这种表情，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好像是休憩的猛兽，正在漫不经心地看着猎物，等到猎物一旦靠近，就会伸出利爪，一击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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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是谁卑鄙

﻿    咔！

    门自动地重新锁上了，关灿灿瞪着司见御，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比起她的紧张，他却是从容闲适得很。

    “怎么，不说点什么吗？”他的声音打破了空气中的沉寂。

    “昨天是我坚持要顶我妈的班，李阿姨只是好心帮忙而已。如果要追究的话，也都是我的错。”她道，不希望李阿姨因为帮她而受到牵连。

    他扬扬眉，“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担心别人吗？”

    “我只是不希望李阿姨因为我的事，而受到公司……”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过来。”

    “啊？”她楞了一下。

    “我要你走到我面前来，我没兴趣和别人隔那么远对话。”他道。

    关灿灿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抬起脚步，走到了对方的跟前。然而双脚才站定在他的跟前，他的双手倏然环抱住了她的腰，头就靠在了她的腹部上。

    关灿灿本能的一惊，整个人反射性地想要往后退开，可是那双手臂却牢牢地扣在了她的腰际，让她没办法退后分毫！

    “你放开，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可以告你x-ing骚-扰的！”她嚷着，手指努力的想要掰开他的手臂。

    司见御轻闭着眼眸，听着她的声音，感受着自己所抱住的这份柔软触感。

    不可思议的，就算是吃多少药，进行何种的治疗都没有效果的失眠症，可是却在这会儿，他会有一种想睡的冲动。

    又或者该说，这样抱着她，听着她的声音，可以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真正地放松下来。

    “那么要我把手机借给你报警吗？”他淡淡地道，“又或者你希望明天你母亲和李华就此离开gk集团？”

    关灿灿一窒，“司见御，你太卑鄙了！”

    很好，至少她记住了他的名字！

    “卑鄙？”他突然轻笑了一声，手臂一个使力，她随即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在了沙发上，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关灿灿，卑鄙的那个人，可不是我。”他的眼帘缓缓打开，低头睨看着她道。

    他的眼中掠过着一丝危险的光芒，让她不由得怔了怔。他的眼，妖艳绝美，却冷冷冰冰。

    “我……我哪儿卑鄙了？”她道。

    他唇角扬起浅笑，如斯艳丽，“我以为昨天你离开的时候，是答应了今天会来这里，所以倒是没想到会白等上两个小时。”

    她顿时哑口无言，这是……好像的确是她理亏了些。她昨天只是为了想离开而敷衍说了那些话，又怎么会知道这个男人会较真到找上了李阿姨，查出了她的真实身份。

    他的脸慢慢压低，唇凑近着她的耳畔，温润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子处，“这个世界上，敢放我鸽子的人还真不多，你也算是一个了。”华丽的声线，迷人却也煞人。

    脊背一阵凉意，她猛地扭过头瞪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不知道吗？”他反问道，抬起手指把她额前有些微乱的刘海轻轻地顺了顺，自然亲昵得就仿佛是情-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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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我们交往怎么样

﻿    关灿灿紧抿着唇，看着司见御的眼神中满是警戒。这个男人，就算她和他这会儿近在咫尺，就算她可以数清他每一根的睫毛，可是依然看不透对方。

    他太深太沉，远不是她这个年纪可以去看透，猜透，去明白的。

    他唇角的浅笑加深着，“放心，我只不过是想要抱着你睡而已，你的声音我很喜欢，可以让我睡得着。”

    拜托，他还真把她当成是抱枕吗？！“就因为我的声音你喜欢，所以要抱着我睡？”

    “对。”

    关灿灿无语了！一次也就算了，她可没打算以后每次都被他那样的抱着睡，“你有没有搞错啊，这种事情，只能对你的妻子或者女朋友做吧！”而不是随便拉个女人，就因为声音就可以。

    司见御的眸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所以只要你是我的女朋友，就可以了吗？”

    哎？！这思维，是不是跳跃得快了点？！关灿灿顿时愣住了。

    “那么我们交往怎么样？”他吐气如兰地道，虽然他并没有和女人交往的打算，不过如果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她心甘情愿地陪着他睡的话，倒也无妨。

    然而下一刻，她的回答，却让他微扬的唇角凝固住了。

    “我不可能和你交往的，因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关灿灿道。

    司见御眯了眯眼眸，定定地凝视着身下的人儿，而关灿灿亦同样地瞪大着眼睛回视着对方。

    “那么你现在最好和他分手。”他的脸上这会儿没了笑意，声音亦冰冷得可怕。

    她只觉得脊背处阵阵发寒，当他用着这样的神色看着对方的时候，会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有些人的可怕，并不在于外表地可怕恐怖，而在于一种骨子里所散发出来气势，给人以沉沉的压迫感和威胁感。

    关灿灿双手拽紧着衣摆，深吸了一口气道，“司先生，就算你是gk集团的总裁，也没有权利要求我和我男朋友分手！”

    当她说出这句话后，他的脸色更冷了，空气中的气氛，简直就像是降到了冰点似的，明明这会儿是春天，房间里的温度更是舒适宜人，可是关灿灿却觉得冷得要命。

    司见御蓦地一笑，神情又恢复成之前那种温和优雅的样儿，指腹轻轻地摩擦着她的脸颊，用着诱-惑的声音低喃着，“你的男朋友会比我更好吗？”

    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声音还有他的动作，无一不充斥着一种强烈的蛊惑。

    关灿灿勉强镇定着心神，“就算你的各方面条件都比我男朋友更好，可是我喜欢的人是他！”

    “是吗？”他突然松开了她，缓缓地走到了一旁的吧台边，倒了一杯白水，又抽出了一个白色的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了几片药片和着水吞了下去，“关灿灿，那么就让我瞧瞧，你的这种喜欢，可以喜欢上多久。”

    ————

    关灿灿离开了休息室，走到了一楼大厅处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张怡和李阿姨正在焦急地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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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流言

﻿    一见她下来，张怡赶紧上前道，“灿灿，你有没有什么事啊？”

    关灿灿摇摇头，“妈，我没什么事，总裁只是问了一下……昨天顶班的事儿。”

    关灿灿并不想母亲担心，再说司见御除了抱住她之外，也并没有再对她做出其他什么举动。

    “那就好。”张怡松了口气。

    而李华则在一旁道，“灿灿啊，你昨天遇到总裁，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啊？”不然总裁也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花功夫找人的，还特意让她打电话把灿灿喊来公司。

    “只是昨天在天台遇到的时候，说过几句话而已。”关灿灿随即又一脸歉然地道，“李阿姨，这次的事儿真是对不起，都是受我牵连，要是万一……”

    张怡也同样的愧疚，“李姐，都是灿灿不懂事，才惹出了这麻烦。”

    “哪儿的话，我们都多少年朋友了。”李华笑着摆摆手，“要是总裁真追究起来的话，大不了就换个工作了。”

    可是关灿灿却知道，能在gk工作，福利待遇可比外头要好许多。她只希望这次的事儿，不会影响到母亲和李阿姨的工作。

    而在休息室内，司见御身体靠在沙发上，半敛着眸子，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吃了三片安眠药，却还是睡不着吗？可是刚才当他抱住她闭上眼睛，听着她的声音时，却会感到身体有着一种很自然地放松。如果刚才他没有松开手，而是像上次那样抱着，让她不断地在他耳边说着话的话，是不是也可以像上次那样睡着呢？

    “男朋友么……”他的唇瓣微微勾起，视线瞥着自己刚才抱过她的双手，手心中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可是关灿灿，我想要的，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

    而现在，他想要的是她！

    ————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李阿姨和母亲在公司里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波及，让关灿灿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她虽然拒绝了司见御的要求，但是那个男人，并没有迁怒到其他人身上。

    上公共课的时候，前排有同学在议论着，“听说了吗？声乐系的那个关灵儿又甩了现在的男朋友了。”

    “这都是她第几个男朋友了。”

    “只要是她想要的男人，估计没什么是不能得手的吧！当初这男的还有女朋友呢，以前对那女朋友多好啊，结果还不是关灵儿稍稍勾-引一下，那男的就抛下了女朋友，追着关灵儿去了！”

    说话间，前排一个女生转头对着关灿灿道，“关灿灿，话说回来，你也看好下你男朋友，前两天，有人看到你男朋友和关灿灿在一起挺亲密的样子呢，可别到时候你男朋友也被关灵儿抢去啊。”

    一旁的苏瑷出声道，“喂，你这事儿可别空穴来风，影响人家感情啊。”

    “我不过是好心提醒罢了，再说了，看到关灿灿男朋友和关灵儿在一起的人有好些个，又不是我一个人瞎编出来说的。”对方咕哝着转回了身子。

    苏瑷对着死党道，“灿灿，学校里就喜欢传这些八卦什么的，大不了向刘正杰问个清楚，如果是误会的话，就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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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没兴趣知道

﻿    “嗯，我知道。”关灿灿淡淡一笑。关灵儿……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是不想和这个名字再有任何的牵扯。

    下午的课上完后，关灿灿见到刘正杰的时候，开门见山地问道，“正杰，你和关灵儿是什么关系？”

    刘正杰楞了一下，随即笑笑道，“算是认识的同学关系吧，前段时间声乐系那边要排节目，就让我们钢琴系帮忙演奏下。”

    “只是这样？”

    “灿灿，我可是对你一心一意的，难道你是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吗？”说着，刘正杰低下头，就要吻上着关灿灿的嘴唇。

    她的头猛然地别开，避开了他的唇，“……对不起。”

    刘正杰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随即又温和一笑道，“我知道是我太心急了，你还需要时间适应，不过说好了，在你生日的那天，你可要主动亲我一下！”

    关灿灿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是他的女朋友，一个吻，是情-人间最最正常的事儿吧。

    “好。”她点了点头道。

    刚巧有刘正杰班上的男生来找他，于是关灿灿道，“那我先去图书馆了。”

    等关灿灿走远后，那男生拍了拍刘正杰的肩膀，“你可真是的，既然打算甩了她，有必要给非要选雅煌这种贵得要死的地方给她过生日吗？”

    “就当是给她一个美好的践行吧。”

    “不过到时候她越是惊喜，受到的打击也越大吧。”男生啧啧道，“你还要她主动吻你，到时候你告诉她真相的时候，她还不哭死啊！话说回来，你有必要为了关灵儿，做到这种地步吗？”

    “为了灵儿，让我做什么都没关系，反正只不过是让关灿灿受点打击而已，再说，我都陪她谈了这么久的恋爱，她也该享受够了。”刘正杰满脸不在乎地道。

    “现在我倒是有点同情关灿灿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惹了关灵儿的。”

    两个人渐行渐远，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树荫下，两道身影慢慢地走了出来。

    如果关灿灿在这里的话，一定可以认出这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学校的副校长，而另一个，则是司见御。

    “司先生，刚才这……真是……”副校长一时之间有些词穷了，本是带对方来逛下校园，展现下学校良好的师资实力，却没想到会撞见刚才那样的场景。

    副校长本是想要出声呵斥的，可偏偏这位主儿却像是很有耐心似的，一直从头看到尾。

    这会儿副校长也不知道对方对他们这学校，作何感想了。如果原本谈好地合作就此作罢的话，那估计他现在这位置，很可能也会保不住了。

    “放心，和贵校合作的事儿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像是看出了副校长的担心，司见御开口道。

    副校长顿时松了口气，“刚才的那种事情，以后学校里一定会杜绝，会紧抓学生的道德培养。”

    “用不着。”司见御唇角微扬，“我对别人的道德和感情可没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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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遭遇背叛

﻿    对于雅煌，关灿灿只知道这里是个消费昂贵的地方，却并不知道需要穿正装。这会儿她一身廉价的着装，被拦在外头，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

    正当关灿灿要拿出手机打给刘正杰的时候，一道声音倏然响起，“她是和我一起来的。”

    关灿灿一惊，一只手已经很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而当她抬头望去的时候，果不其然，印入眼帘的是司见御的那张脸。

    他怎么会在这里？！关灿灿想着。

    司见御低头看着关灿灿，微微一笑，“还真是巧了，在这里遇上。”

    关灿灿无语。

    “啊，抱歉，不知道这位小姐是司总的朋友，还请见谅。”领班赶紧对着关灿灿道歉道，全无一丝刚才的盛气凌人。

    和司见御进了餐厅后，关灿灿闪开了司见御的手，“谢谢你带我进来。”说完，正打算走开，却冷不防手被司见御一把扣住了。

    他的力道很大，她根本没办法挣脱。

    “司先生！”她喊道，“你放手，我还有事儿。”

    他却不仅没有放手，还把她拉进了怀中，“我果然是很喜欢你的声音。”光是这样听到，就让他的身体起着一阵颤栗。

    “如果你睡不着的话，该去看医生。”而不是专注于她的声音。

    “如果看了医生也没有用呢。”他低低地道，“关灿灿，你尝过想睡却怎么都睡不着的滋味吗？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一年又一年。”

    她怔忡着，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的男朋友真的有那么好吗？”他突然岔开话题道。

    “对我来说，他不需要有多好，只需要对我是真心的就可以了。”她道。

    “是吗？”他轻笑了一声，松开了怀抱，“那么祝你生日快乐。”

    她愣住了，没想到他居然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不过这会儿，她并不想再和他有什么过多的接触。每每和他相处的时候，总会让她有一种危险的感觉。仿佛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拉入漩涡之中，挣扎不出。

    关灿灿忙不迭地走开，包厢号刘正杰和她说过，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自己还是来早了一个小时。

    走到包厢门口，关灿灿正想着给刘正杰打一个电话，却在包厢没有合拢的一丝门缝中，听到了一个本不应该在这里听到的声音。

    “隐藏摄像头都装好了吗？”

    “已经装好了，一会儿保证这包厢里一切，都会录得清清楚楚的。”

    “你可别一会儿她吻了你之后，就舍不得把真相告诉她啊。”

    “怎么会呢，我爱的人可只有你，和她交往还不是因为和你的约定，我可压根就没爱上过她。”

    一男一女的声音，男人的声音，是她的男朋友刘正杰，而女人的声音，则是……关灵儿。

    关灿灿轻轻地推开着包厢的门，就看到在原本她和刘正杰准备共度生日的餐桌旁，那一对男女正抱在一起激烈的拥吻着，而在餐桌上，还放着一个插着没有点燃蜡烛的生日蛋糕。

    这一切，就像是讽刺似的，她的男朋友，和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在她面前上演着这一幕的戏码。她一直以为，这种情节只会在和影视剧上出现而已，却没想到生活中，她这么快就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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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要我帮你报仇吗

﻿    关灿灿的脑子一片空白着，只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忘了去做出任何的反应，直到有一股温热的呼吸轻轻吹在她的耳边，那华丽优雅的声音呢喃着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真心吗？”

    关灿灿回过神来，看着站在她身旁的司见御，他唇角扬着浅浅的笑，就像是在看着一场好戏似的。

    “要我帮你报仇吗？断手断脚还是把他埋了，都只是你的一句话而已。”华丽的声音，就像是对灵魂深处的蛊惑似的，而他那双妖艳美丽的眸子正定定的凝视着她，仿佛只要她点头，只要她说好，那么他真的会去那么做，根本不管这样做，会不会闹出人命。

    或许该说，人命在他眼中，本就不值一晒。

    “不用。”关灿灿回道，转过头，再度望向了包厢中的两人，直直地走了过去。

    她跨进包厢的脚步声，显然惊动了正拥吻在一起的两人。

    刘正杰在看到关灿灿出现后，脸上有着一瞬间的呆滞，随即满脸尴尬地道，“灿灿，你怎么来这么……早，不是说好了是6点吗？”

    “所以来早了，还是我的错？”关灿灿反问道，“如果我今天没有来早的话，是不是要一会儿在给我过生日的时候，告诉我你和我交往，不过是因为和关灵儿的约定？”

    “既然你都听到了一切，那你也该知道，正杰真正爱的人是我，和你交往，不过是我和他的一个赌约而已。如果他可以追上你再甩了你，那我就会和他交往。”关灵儿摆出一副轻蔑的神色看着关灿灿，“关灿灿，你以为你可以和我比吗？你可什么都比不过我！”

    关灿灿并没有理会关灵儿，只是目光直直地看着刘正杰，“她说的都是真的？”

    刘正杰此刻脸上已经没了最初的尴尬，“是真的，我和你在一起，全都是为了灵儿，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

    关灵儿得意地把娇-躯靠进着刘正杰的怀中，对着关灿灿道，“正杰已经说不喜欢你了，你该不会打算死缠烂打吧，也对，像你这种人，要找个上得了台面的男人可不容易呢。”

    而刘正杰则像是要赶紧撇清关系似的道，“关灿灿，就算你再怎么求我也没用，我喜欢的人根本不是你。”

    “我什么时候说要求你了？”关灿灿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一对男女，与其说是心痛，更确切的不如说是庆幸，庆幸着自己还没深陷下去的时候，明白了这不过是一场闹剧，庆幸着自己对刘正杰的感情，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深，“刘正杰，比起变心的男人，像你这种把感情当成道具的男人更让我不耻。还有关灵儿，谢谢你让我看清了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男人，你和他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关灵儿脸上的得意顿时僵住了，而刘正杰则恼羞成怒地道，“关灿灿，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啊，凭你的长相家世，我会真的看上你？你妈不过就是个清洁工而已，年轻时候八成不思进取吧，所以年纪大了，只能做这种最低下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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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眼泪是为谁流

﻿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声，让刘正杰的声音戛然而止。

    关灿灿冷声道，“刘正杰，你可以说我，我被你骗，是我识人不清，但是你没那个资格说我妈。”

    刘正杰错愕地瞪着关灿灿，随即破口大骂，“关灿灿，你疯了吧，居然敢打我！”说着他扬起手，就想反手给对方一个巴掌。

    然而，他的手被另一只手拦在了半空中，怎么也没办法挥下去。

    那只手修长白皙，刘正杰顺着手望去，才发现手的主人是和一个长相极其出色的男人。

    可是真正让人印象深刻的，却不是这人的长相，而是对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看着他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蝼蚁一般。

    刘正杰暗暗心惊。

    “她打你又怎么样呢，不过只是一巴掌而已。”司见御浅笑着转头看着关灿灿道，“还要再打吗？你想打多少下都可以。”

    这话，就像是把刘正杰当成个物品似的。

    “不用了，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关灿灿说完，转身离开了包厢。

    刘正杰只能干瞪眼，他的手可还被眼前这个男人扣着呢，正当他想开口让对方松开，突然只听咔的一声骨裂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股剧痛席卷而来，刘正杰惨叫一声，整个人已经跌倒在了地上，“啊……我的手……我的手！”

    “我可不喜欢有人对我的东西出手。”司见御淡淡地道，笑容温和，仿佛这会儿的刘正杰，根本不是惨叫哀嚎的模样，而他们之间的对话，也仿佛只是普通的礼貌问候而已，“你该庆幸，你现在已经不是关灿灿的男朋友了，否则的话，你这会儿断的，可不止是一只手而已。”

    虽然他的神情声音，在在透着一股子温文尔雅的味儿，可是他的双眼，却是一种看着死物般的冷寂。

    刘正杰一身冷汗。

    而关灵儿满脸诧异地看着司见御，不敢置信眼前这个看起来高贵优雅的男人，竟然会为关灿灿出头。

    该死的，关灿灿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个男人的？！

    ————

    关灿灿一边走出雅煌，一边哭着，明明不该伤心的，明明是该庆幸的，可是眼泪却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突然有人拦在了她的面前，“你的眼泪，是为那个男人流的？“

    关灿灿眨着一双泪眼抬头，看着眼前的司见御，“谢谢你。”她抽了一下鼻子道，如果刚才不是他的话，她铁定也会被刘正杰甩上一巴掌的。

    他微微地蹙起了眉头，她泪眼婆娑的样子，让他觉得胸口处像是被堵着什么似的，抬起手指，他的指腹轻轻地沾着她脸上的泪水。有些烫，令得他不舒服。

    “这些眼泪，是为你的前男友流的？”他重复着刚才的问题道。

    关灿灿别开头，深呼吸了一下，双手用力地抹去了脸上的眼泪，“以后不会了。”对于那样的男人，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胸口处的不舒服因为她的这句话，而迅速的消散着，司见御眯眼盯着眼前的人儿，眸中闪过一抹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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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他的答应

﻿    关灿灿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这会儿的眼睛八成红红肿肿的。她这个样子回家的话，母亲八成会担心的，至少还是再过两三个小时再回家会比较好。

    “可以陪我喝酒吗？我请客，就当是谢谢你刚才的出手帮忙。”关灿灿道，当然，这会儿的她，只是不想一个人度过这两三个小时而已。至少，他刚才和她一起目睹了那一幕，也算是陪着她度过痛苦时刻的人。

    “要我陪你喝酒？”他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通常只有别人陪他的份儿，可没什么人敢要他陪的。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当我没说。”她拿出了手机，打算找苏瑷出来喝酒。

    他从她的手中抽走了手机，“我陪你，不过关灿灿，我陪人的代价，你真的付得起吗？”

    只不过这一刻，她并没有听懂他话中的意思。

    关灿灿找了一家路边的大排档，这种地方，价格便宜，人潮拥挤，说白了，就是一般小市民吃饭喝酒的地方，像司见御这样穿着一身高级定制时装来这里喝酒的，简直就是罕见得很。

    司见御本就有着一种优雅气质，就算是坐在大排档里喝着普通的啤酒，可是却硬会是让人觉得他像是在喝着最高档的葡萄酒似的。

    才刚坐下没多久，关灿灿就可以感觉到周围有不少目光都投向了这边。不过她身边的钱，也只够请得起这里的啤酒而已了。

    “你以前有来过这种地方吗？”她随口问道。

    “来过。”他道。

    这下子，倒是换成她惊讶了。

    “难不成你以为我是连大排档都不知道的人？”

    她摸摸鼻子，好吧，她之前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

    关灿灿点了几个小菜和啤酒，两人喝着。她的酒量不算好，在喝了两三瓶啤酒后，人就有些醉了。

    而关灿灿醉的表现就是话变多了，打着酒嗝，她看着司见御，“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喜欢我的声音呢，gk旗下的歌手很多啊，声音好听的也有很多啊。”而她，并不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什么特别之处。

    “是啊，声音好听的是不少，不过没有谁的声音，可以像你的声音能让我入睡。”

    “那我现在这样对你说话，你能睡得着吗？”

    “如果想睡的话，应该可以。”他可以在她的声音中，放松下精神。

    她突然嚷了起来，“好，我们去睡觉！”

    他盯着她，“你确定？”

    她的眼睛迷蒙着，只觉得他的脸在她面前不停地晃着。她本能地伸出手，双手朝着他的脸伸了过来。

    他微微一怔，却并没有避开她的手。

    她的双手贴上了他两侧的脸颊，捧住了他的脸，“刚才你帮了我，那现在换我……帮你好了，今天算是……免费的大赠送……”

    她显然是醉了。

    他的薄唇勾起了一抹弧度，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好。”

    ————

    关灿灿醉醺醺的，完全不知道自个儿是怎么和司见御来到了酒店的房间里的，她满脑子只有着要让司见御睡着的想法。她不喜欢欠人人情的感觉，尤其还是这个总让她感觉危险的男人，所以只要今天晚上，让他睡着了，那么她和他就互不相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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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关灿灿，我是谁

﻿    她的眼睛眨了几下，像是嫌看不清他的长相似的，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别动。”

    她的温度席卷而来，他没有动身子，看着她的脸慢慢地凑近着他的脸庞，鼻尖几乎抵上了他的鼻尖。

    “你长得真好看……”她抬起一只手，抚着他的眼帘，再一点点的游移到他的眼尾处，“尤其是……这双眼睛呢，漂亮得都不像……真人似的……”她咕哝着，就像是在玩游戏似的，手指在他的眉眼处留恋着。

    “那你喜欢我的眼睛？”他问道。

    她摇摇头，“不喜欢。”

    “为什么？”

    “太漂亮了……就像有毒的……那个……呃，曼珠沙华一样……”她断断续续地说着。

    他的眼帘轻轻地垂下，有毒吗？倒是的确有不少人说过他阴毒狠辣的，不过曼珠沙华……倒是第一次有用人这种花来形容他的眼睛。

    “告诉我，我是谁？”他扣着她的下巴，再度地问道。他司见御从来都不屑做别人的替身，纵然她此刻醉了也一样。

    “……司……司见御……”这一次，她喊出了他的名字，“你不睡吗？”

    “你很想我睡吗？”他反问道。

    “如果睡不着的话，好像挺可怜的……”她喃喃着道，突然抱住了他的脑袋，把他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脸贴在了她柔软的胸前，而她的手还一搭一搭的，轻轻地拍着他的脊背，口中还哼着走调的睡眠曲。

    司见御怔住了，很少有事情可以让他怔住，可是这一刻，他却因为这份拥抱而怔住。

    除了她之外，恐怕没什么女人敢这样抱住他吧。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呢喃地道。

    “知道啊……”她咯咯一笑，又打起了酒嗝，“我小时候睡不着的时候……妈咪就会这样抱着我，我就会睡着了……一定也可以睡得着的。”

    他的身体放松下来，双手反手抱住了她的腰，把她压倒在了床上。

    一定可以睡得着么……“关灿灿，记住这一次，可是你主动招惹我的，所以，你逃不掉的……”

    夜风般的声音，伴随着她走调的哼曲声，飘散在房间里……

    ————

    关灿灿几乎是落荒般的逃离了酒店。没什么比一大早就看到司见御躺在她身边更让她错愕的了，偏偏对于昨天晚上的事儿，她还有一些印象，是她找他喝酒的，也是她捧着他的脸说要让他睡觉的。

    只是酒店房间里的事儿，她就真的没什么印象了。身体除了醉酒的头痛之外，并没有其他什么异样的，这会儿关灿灿只希望两人真的只是纯睡觉而已。

    到了学校，苏瑷一脸笑嘻嘻地道，“你昨天没回寝室睡，该不会是一整晚都和刘正杰在一起吧。你妈昨天打你手机没打通，就打我这儿来了，还好我机灵，说你回寝室了，不过先睡了……”

    “我和刘正杰已经分手了。”关灿灿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了手机，果然，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什么？”苏瑷惊诧着，“你和刘正杰分手了？”

    “对。”关灿灿点点头，并无意多说昨天晚上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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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入眠

﻿    ﻿    她的眼睛眨了几下，像是嫌看不清他的长相似的，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别动。”

    她的温度席卷而来，他没有动身子，看着她的脸慢慢地凑近着他的脸庞，鼻尖几乎抵上了他的鼻尖。

    “你长得真好看……”她抬起一只手，抚着他的眼帘，再一点点的游移到他的眼尾处，“尤其是……这双眼睛呢，漂亮得都不像……真人似的……”她咕哝着，就像是在玩游戏似的，手指在他的眉眼处留恋着。

    “那你喜欢我的眼睛？”他问道。

    她摇摇头，“不喜欢。”

    “为什么？”

    “太漂亮了……就像有毒的……那个……呃，曼珠沙华一样……”她断断续续地说着。

    他的眼帘轻轻地垂下，有毒吗？倒是的确有不少人说过他阴毒狠辣的，不过曼珠沙华……倒是第一次有用人这种花来形容他的眼睛。

    “告诉我，我是谁？”他扣着她的下巴，再度地问道。他司见御从来都不屑做别人的替身，纵然她此刻醉了也一样。

    “……司……司见御……”这一次，她喊出了他的名字，“你不睡吗？”

    “你很想我睡吗？”他反问道。

    “如果睡不着的话，好像挺可怜的……”她喃喃着道，突然抱住了他的脑袋，把他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脸贴在了她柔软的胸前，而她的手还一搭一搭的，轻轻地拍着他的脊背，口中还哼着走调的睡眠曲。

    司见御怔住了，很少有事情可以让他怔住，可是这一刻，他却因为这份拥抱而怔住。

    除了她之外，恐怕没什么女人敢这样抱住他吧。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呢喃地道。

    “知道啊……”她咯咯一笑，又打起了酒嗝，“我小时候睡不着的时候……妈咪就会这样抱着我，我就会睡着了……一定也可以睡得着的。”

    他的身体放松下来，双手反手抱住了她的腰，把她压倒在了床上。

    一定可以睡得着么……“关灿灿，记住这一次，可是你主动招惹我的，所以，你逃不掉的……”

    夜风般的声音，伴随着她走调的哼曲声，飘散在房间里……

    ————

    关灿灿几乎是落荒般的逃离了酒店。没什么比一大早就看到司见御躺在她身边更让她错愕的了，偏偏对于昨天晚上的事儿，她还有一些印象，是她找他喝酒的，也是她捧着他的脸说要让他睡觉的。

    只是酒店房间里的事儿，她就真的没什么印象了。身体除了醉酒的头痛之外，并没有其他什么异样的，这会儿关灿灿只希望两人真的只是纯睡觉而已。

    到了学校，苏瑷一脸笑嘻嘻地道，“你昨天没回寝室睡，该不会是一整晚都和刘正杰在一起吧。你妈昨天打你手机没打通，就打我这儿来了，还好我机灵，说你回寝室了，不过先睡了……”

    “我和刘正杰已经分手了。”关灿灿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了手机，果然，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什么？”苏瑷惊诧着，“你和刘正杰分手了？”

    “对。”关灿灿点点头，并无意多说昨天晚上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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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没事儿找抽

﻿    苏瑷见好友脸色不好，也没有再多问，只是对她道，“那你先回寝室休息会儿吧，反正今天上午也没什么课，中午的时候我帮你打饭带回寝室。”

    关灿灿点点头，回到寝室，给手机充上了电，拨了母亲的手机号码。

    “灿灿啊，昨天生日过得开心吗？妈本来还想昨天对你说生日快乐，没想到你先睡了。”张怡的声音从手机的那头传来。

    听着母亲的声音，关灿灿蓦地觉得鼻子酸酸的。昨天的生日，可说是最糟糕的生日吧，不过她并不想让母亲担心，于是并没有把昨晚的事儿告诉母亲，只是状似随意的和母亲说了几句家常话。

    关灿灿只想着等过段时间，再把她和刘正杰分手的事儿告诉母亲。

    不过她没想到，到了第二天，关灵儿却在她下课的时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可以谈一谈吗？”关灵儿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开口道。

    “抱歉，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关灿灿回道，拉着苏瑷绕过关灵儿准备走开。

    “关灿灿！”关灵儿突然大声地道，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你也太过分了吧，我不管你是怎么想我的，你怎么都该给你男朋友道个歉吧。”

    周围不少学生都因为关灵儿的这声喊而停下了脚步，好奇地朝着这边看来。

    虽然不明白关灵儿为什么要如此做戏，但是关灿灿压根就懒得去理会对方。

    只不过她不想理，却不代表关灵儿肯就此作罢。

    关灵儿奔上前，一把拉住了关灿灿的胳膊，“你别走，就算你再怎么误会我和你男朋友，也不该找人把他的手给弄骨折啊！”

    关灿灿冷冷地回道，“他的手骨折了，关我什么事，再说，从昨天晚上起，我已经没男朋友了。”

    “怎么和你没关系，昨天那个男的明明是和你一起进包厢的，你们还眉来眼去的……”关灵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却反而会引得人更多的猜想。

    “你够了吧，如果你要演戏，去找别人演。”关灿灿打算抽回自个儿的胳膊，关灵儿却趁机松手，整个人往后跌去，看上去就像是关灿灿故意推倒了她似的。

    “关灿灿，你怎么可以这么推人！”又一道声音扬起，关灿灿抬眼望去，正是她的那位前男友登场了。

    刘正杰的右手裹着白色的绷带，走到了关灵儿面前，扶起着对方。

    关灵儿眼眶含泪，啜泣着对着刘正杰道，“我……我只是希望关灿灿可以对你道个歉，毕竟，你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手，可是她却故意让人把你的手弄骨折了，万一以后都弹不了钢琴的话……”

    刘正杰一看关灵儿这个样子，顿时化为了正义骑士，怒视着关灿灿，“关灿灿，你弄伤我也就是了，何必又对灵儿这样动手！

    关灿灿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就是她曾经喜欢过的人！即使现在的她，已经知道了从一开始，他就不曾喜欢过她，只是把她的感情当成了向关灵儿邀宠的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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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司见御的出现

﻿    可是她却是付出过自己真正感情的，努力的让自己去相信着这一份感情，用尽着自己的真心。

    鼻子酸酸的，那种想要落泪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可是这一次，她不会让自己哭。深吸了一口气，关灿灿毫不退缩地迎上了对方的怒视，“刘正杰，你喜欢关灵儿是你的事，但是请别把我牵扯其中，是我推的，还是她自己跌倒的，她自己心里清楚。”

    “我……我怎么可能自己跌倒。”关灵儿顿时满脸的委屈。

    刘正杰鄙视地看着关灿灿，“真看不出，你竟然这么恶毒，昨天和你分手，还真是正确的决定！”

    关灿灿只觉得心口处有什么东西像是在崩裂着，是她曾经对他的那些感情吗？在经过了这一闹之后，彻彻底底地消散了，不再了。

    从今以后，这个男人，她不会再爱，再喜欢了，这个她曾经以为会和自己共度一生的男人，这一刻，和她彻彻底底的毫无关系。

    原来感情的消散，比她想象中更快，而痛，也只是一下子而已，痛过了，就会好了。

    为一个并不爱自己，仅仅只是为了利用自己的人伤心难过，并不值得！

    “刘正杰，这句话该是我说的才对，和你分手，对我来说是庆幸！既然你喜欢关灵儿，而关灵儿好像对你也有些意思，那我和你分手，你们不正好在一起。”

    说完，关灿灿看也不看两人难看的脸色，转身离开。

    苏瑷追了上来，问着关灿灿，“灿灿，你和刘正杰分手，是因为关灵儿的关系？”

    “如果我说，从一开始刘正杰喜欢的就是关灵儿，会追我，不过是因为和关灵儿的赌约，你信吗？”关灿灿看着苏瑷道。

    苏瑷连犹豫都没有犹豫，“我信，为什么不信！该死的，刘正杰才一只手腕骨折了，还真便宜他了！早知道刚才，我就该上前踹上几脚！”

    看着好友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关灿灿不觉一笑，“小瑷，谢谢你。”

    “谢什么谢，要是以后有什么委屈，记得对我说！”苏瑷道。

    “嗯。”关灿灿点点头，只觉得虽然自己的恋爱以这样的方式收场，但是有这样的一个朋友，也值了！

    然而当她走到寝室楼下的时候，却看到司见御正站在她寝室的楼下，站姿优雅而闲适，不少路过的女生们纷纷侧目，还会窃窃私语的意乱着。

    “老天，这人是谁，咱们学校里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帅哥？”一旁的苏瑷咕哝着道。身为学校新闻社的社员，有关学校帅哥美女的名单，她自然是了如指掌的。

    关灿灿压根没听清好友在说什么，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司见御的身上。

    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站在她寝室的楼下？！

    直觉的，她感觉到司见御应该是来找她的！

    “灿灿，帅哥在朝我们这边看呢！”苏瑷颇有些兴奋地嚷着。

    关灿灿的身体绷直着，看着司见御的目光望向了她，随即抬起脚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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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是你先招惹我的

﻿    “我们谈谈？”薄唇勾着一抹浅笑，司见御对着关灿灿道。

    关灿灿只觉得手心处不由得冒着一层冷汗，他明明是在微笑着的，看起来优雅而高贵，可是为什么她却会有种害怕的感觉呢？

    就好像一张无形的网，从他的身后展开，朝着她笼罩而下。

    这一瞬间，她的脑海中闪过今天早上醒来时候的情景，她和他是抱在一起的，她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发丝缠绕在他的手指间。

    而他，一副没有防备样子般得沉沉睡在她的眼前，没有现在这种危险感，倒是纯净无垢得像个天使似的……

    天使……好吧，gk的总裁怎么也称不上是天使。传闻中，gk的总裁心狠手辣，阴晴不定，就算有人死在他面前，他都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继续谈笑风生。

    然而就算外界对他有再多的负面评价，却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天才，令gk集团不仅站在了国内音乐界的顶端，还涉足房地产金融娱乐影视和零售行业等行业。

    很少有人敢去惹司见御，因为通常惹到他的人，下场都会很惨。

    而现在，关灿灿不确定司见御到底要找她谈什么。

    “灿灿，你认识他吗？”苏瑷诧异地问道。

    “……是吧。”关灿灿咬咬唇，看着司见御，“可以去校外谈吗？”至少不必像校内那样引人注目。

    “好。”他微微一笑，颔首道。

    关灿灿选择了一家距离学校至少1000米开外的咖啡店，坐下后，点了咖啡，她看着他，脑子里猜测着他到底要和她谈什么。

    司见御轻啜了一口咖啡，瞥着关灿灿道，“为什么昨天不说一声就走了？”当他醒来后，身边是空的。

    他很少会睡得那么沉，沉到她离开都一无所觉。那种沉沉睡着的感觉，有多少年不曾有过了呢？让他只会更想要抓住她。

    关灿灿心一沉，“你当时还睡着，更何况，就算我不打招呼离开，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吧。”

    “那么你还记得你喝酒之后，所说的话和所做的事吗？”他继续问道。

    她面色一阵尴尬。

    他轻笑一声，“看来是记得了。”

    “我只记得一半……”她脱口而出，却在话说出口后而更加的尴尬。

    “是哪一半呢？”他挑眉看着她，“是记得说要和我睡觉，还是紧紧地搂住我，哼着晚安曲呢？”

    老天，她昨天原来还做过那种事儿？！“你来，只是要和我讨论这些吗？”她道。

    “不，只是想说，原来你的声音，真的可以让我睡得着。”他道。

    所以捏？！她眨眨眼。

    “陪在我身边，我想要你。”他道，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想要着某个人。

    是要陪着他睡觉吗？关灿灿道，“我上次已经说过了，这不可能，这种事情只有……”

    “只有男女朋友才可以，对吗？”他打断了她的话，“那么我当你男朋友，反正现在你也没男朋友了吧。”他笑意盈盈，那双妖艳美丽的眸子中，眼波流转，夺人心魄，“关灿灿，别忘了，是你先招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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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只要你喜欢上我，就可以了吧

﻿    关灿灿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双眼，会震慑人心，尤其是当这样专注地被这双眼睛凝视着的时候，让她觉得整个灵魂都像是要被吸引进去似的。

    “我……哪儿招惹你了？”她问道。

    “是你拉着我陪你喝酒的，也是你提议要让我睡着的，更是你在床上抱住我，哼着曲子说什么我一定可以睡得着。关灿灿，这样你还敢说，不是你招惹我的吗？”他说着一桩桩的事儿，让她几乎想要把自个儿埋了。

    老天，生日那晚，她都做了点什么啊！

    “成为我的，陪在我身边，有什么不好的吗？”他伸出手，突然按在了她的手背上，她想要把手抽出，却反而被他拉至了他的方向。

    咖啡店的桌子很窄，因此他这样一拉，令她的手很轻易的就贴在了他的脸颊上——就像那晚在大排档喝酒的时候一样。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她，是醉着的，而现在却是清醒的。

    “你现在没有男朋友，而我也没有女朋友，和我交往的话，你想要的东西，我可以帮你得到，就算你想要你的前男友和那女人身败名裂，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他的声音，低雅轻柔，犹如静夜中缓缓低吟的小提琴声，而她的手心中，尽是他脸颊的温度。

    是蛊惑，是挖掘人心醉深处的**。

    “还是你以为，谁都可以这样碰我的吗？”他的脸微微地动了一下，唇亲吻上了她的指尖。

    暧-昧！充满着无尽的诱-惑！也可以轻易的迷尽着人心！

    关灿灿深吸一口气，努力拉回着自己的神智，“你要和我交往，只是因为我的声音可以让你睡着？”

    “对。”他道。

    “那么我拒绝。”她回道。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原因？”

    “我现在并不想找什么男朋友，而且我也不喜欢你。”当关灿灿说完这句话后，只觉得被司见御扣住的手腕一阵疼痛。

    两道秀眉皱起，她扭动着手腕，却反而让他的手指越收越紧。

    “你放手啊……疼！”她嚷道。

    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她，只觉得她刚才的话刺耳无比。女人的喜欢与否，他从来都不曾在意过，可为什么这一刻，他却会想要得到她的喜欢？

    “那么只要让你喜欢上我，就可以了吧。”蓦地，他的唇泛着一抹优雅的浅笑，浓黑睫毛遮掩下的眸色中，透着势在必得。就好像这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儿。

    关灿灿怔忡着，只觉得被他握住的手腕，疼痛却又泛着一股灼热……

    ————

    关灿灿回到寝室的时候，苏瑷好奇地问道，“灿灿，刚才那个来找你的那人，是你朋友吗？”

    “不是。”关灿灿飞快地否定道。

    苏瑷倒是有些意外，“那他刚才找你是……”

    “只是想要我答应一件事，我没答应。”关灿灿简单地道，和司见御交往这种事情，她想想都觉得不现实。更何况，如果说刘正杰是为了关灵儿和她交往的话，那么司见御何尝不是因为她的声音而要和她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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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你没资格

﻿    第二天，关灿灿和刘正杰分手的事儿，在学校里穿得沸沸扬扬。两人都不是什么学校的名人，这事儿之所以会闹大，不外乎是因为其中有了关灵儿。

    关灵儿摆出一副柔弱姿态，在众人面前嘤嘤哭诉着自己的无辜，说什么原本只是想要为其准备生日惊喜而已，却反而遭对方的嫉妒误会。

    在关灵儿的口中，关灿灿成了一个善嫉，心胸狭窄又恶毒的女人，对自己的男朋友也能轻易下得了狠手，而刘正杰受伤，更是清清楚楚的事实。

    对于弹钢琴的人，手自然是很重要的。一时之间，学校学生们的舆论，倒是大多都倾向着关灵儿和刘正杰，时不时地有一些人跑到关灿灿的面前冷嘲热讽的。

    “我就说嘛，刘正杰和这个关灿灿，根本就不配！”

    “关灵儿太可怜了，根本不关她的事嘛！”

    “这女的心肠太毒了，就因为猜忌，让人把男朋友的手弄断，还好不是我女朋友。”

    类似这样的话，时不时地会充斥在关灿灿的耳边。不过也有一小部分女生，认为关灵儿以前就有抢人男朋友的行径，觉得这次的事儿，是不是关灵儿为了抢走刘正杰而故意整出来的。

    阶梯教室前，关灿灿被好几个女生拦了下来，其中一个女生道，“关灿灿是吧，我们这些人，男朋友都被关灵儿抢走过，所以我们组成了一个联盟，打算整倒关灵儿，你也加入我们怎么样？”

    显然，这些女生们已经把关灿灿看成了她们中的一员了，颇有点同仇敌忾的意思。

    “抱歉，我没兴趣。”关灿灿回道，

    “什么？关灿灿，难道你不想要在男朋友面前找回面子，不想要重新抢回男朋友吗？”对方大声地质问道。

    “如果是真心相爱的，就不会变心，如果可以轻易的变心，那么说明对方的真心，不过尔尔，这样的男人抢回来又有什么意思？”关灿灿道。

    几个女生顿时面色难看。

    “算了，别和她说了！”

    “哼，难怪男朋友会被抢走！”

    这帮女生骂骂咧咧地走了，关灿灿刚转身，却发现关灵儿出现在她身后。

    “关灿灿，你还真是孬种！刚才那些女生要你加入她们，你也不加入，你和你妈还真是一个德行呢，被抢走男人，连吭都不敢吭一声。”关灵儿一副轻蔑样地说着，哪里还有平时半分柔弱的样子。

    关灿灿紧紧地抿着唇，眼前这个同父异母妹妹的存在，亦代表着父亲的出-轨，“像刘正杰这样的男人，你要尽管拿去。可是你要再说我妈，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她道。

    “怎么，你要像对刘正杰一样，也甩我一巴掌吗？关灿灿，你要是敢打我，我会让你在学校里彻底的混不下去。你妈连个男人都守不住，也难怪现在只能当个清洁工，可惜人老珠黄，就算想给人做小的，都没人……”

    关灵儿的话还没说完，关灿灿已经一巴掌甩上了关灵儿的脸，“我从来不认为我妈现在的工作，有什么丢脸的，关灵儿，你和你妈，是最没资格说我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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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一起吃饭吗

﻿    “你……你居然真打我？！”关灵儿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地道，随即整个人像泼妇一般地扑向了关灿灿。

    两人扭打成了一团，关灿灿自然是不会示弱，最后还是关灵儿受不了了，狼狈的跑开了。

    关灿灿整了整衣服头发，手机倏然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关灿灿接起，手机里却传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你现在在哪儿？”

    是司见御的声音！

    关灿灿楞了楞，“你怎么会知道我手机号码？”

    “要知道你手机号码很难吗？”他反问道。

    “……”好吧，就gk总裁来说的话，要知道她的手机号码，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你人在哪儿？”他再度问道。

    “学校。”

    “20分钟后，我在你学校门口等你。”

    她一惊，“等等，你为什么要在学校门口等……”

    可惜，关灿灿还没问出个答案来，司见御那边已经结束了通话。关灿灿瞪着手机半晌，很想爽约，可是又怕到时候司见御会真的进学校来找她。挣扎了好一会儿后，终于还是在20分钟后，晃到了校门口。

    校门口，银灰色的迈巴赫停在校门口，司见御在看到关灿灿出来后，打开车门，朝着她走了过去。

    关灿灿头大，司见御本身的长相身材就够引人注目了，再加上那辆豪车，进出校门的不少学生们都纷纷侧目过来了。

    还没等到她开口，他突然问道抬起手，扣着她的下颚道，“谁伤的？”

    “什么？”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脸上的伤。”他说着，指腹轻抚过她脸上的那几道抓痕。

    “呲……痛！”她倒抽了一口气，本来还不觉得什么，被他的手这么一碰，顿时痛的感觉又来了，“别碰！”她嚷着，想要避开他的手。

    可她的下颚被扣着，根本连转头都做不到。

    他微眯了一下眸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脸上的伤痕，让他有种刺目的感觉。

    “只是和人打架了而已。”她道。

    他冷笑了一声，“倒是瞧不出，你还会打架。”手指继续抚着她的伤痕，他的心头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明的感觉。

    这种暧-昧的动作，怎么想都引人注目啊！而且这两天，她在学校里正处于风尖上呢！关灿灿于是岔开着话题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一边说着，她一边抬起手，使劲儿地把他的手掰开。

    “一起去吃个饭怎么样？”他道。

    貌似她和他的交情还没好到可以一起去吃饭的地步吧！关灿灿回道，“抱歉，司先生，如果你想要找人吃饭的话可以找其他人，我……”

    她的话突然哽在了喉咙里，只因为他的手指已经抵在了她的唇上，那双艳丽非常的眸子透着一丝冷意地凝视着她，“我不怎么喜欢听到别人的拒绝。”

    霎那间，关灿灿只觉得手心中涌出了一层冷汗。

    片刻后，他的唇角缓缓地扬起一丝浅笑，“要一起吃饭吗？”话，虽然是询问句，可是那口吻，却是一种命令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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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多难的事儿

﻿    关灿灿最终还是上了司见御的车子，如果她不答应的话，他估计会一直和她站在校门口对峙着，而关灿灿实在不想太过引人注目。

    然而一上车，她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他倏然倾过上半身，一只手臂揽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抱进了怀里。

    “司见御！”她喊道，想要挣扎。

    “别动。”他道，“让我这样抱一会儿，你随便说点什么话都可以，我想听你的声音。”

    关灿灿怔了怔，倏然地想到了他以前说过有关失眠的事儿，“你又睡不着了？”她不由得问道，身体的挣扎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

    “是啊，睡不着。”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处，身体似乎在叫嚣着一种对她的渴望，想念着她的气息触感，还有他所喜欢的声音。

    “那你现在要睡一会儿吗？”这句话说完后，她随即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老天，这话怎么听都有点引人遐想啊。

    他低低一笑，笑声轻轻地飘进了她的耳内，“那么你愿意陪我睡吗？”

    “……”她干脆闭上了嘴巴，一个字都不说了，好在他倒也没再追问下去，只是又抱了她片刻后，才松开了双手，亲自动手，帮她系上了安全带。

    “关灿灿，喜欢上我，是一件多难的事儿呢？”他吐气如兰地问着。

    她的身子轻颤了一下，微微转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俊美雅致，就像上等的美酒，温润的玉石，可以轻易的迷惑住女人。

    要喜欢这样的男人，其实很简单，可是……这个男人太过危险，并不是她这样的人可以轻易去靠近的，一个不慎，很可能就会粉身碎骨。

    关灿灿紧抿着唇，好在司见御也没再继续问下去，而是发动了车子。

    车子开到了半路，司见御突然道，“你刚才打架，除了脸上的伤，其他地方有伤到吗？”

    “啊……没。”她道。基本上她踹关灵儿的比较多，估计关灵儿这会儿身上淤青没得少吧。

    司见御把车停在了路边，下了车，关灿灿看着他进了路边的药房，片刻后，又回到了车上，只是手中多了一支药膏。

    他抽出着几张湿巾纸，擦拭了一下手指，然后扣住了她的下颚，“别动。”他道。

    关灿灿一愣，就看到司见御又抽了一张湿巾纸，开始轻轻地擦拭着她脸颊受伤的地方。

    他……这药膏该不会是为她买的吧，然后现在打算给她涂药膏？！关灿灿在心中猜测着，而下一刻，司见御拧开药膏的盖子，证实了她心中的想法。

    “不用麻烦了，我脸上的伤只是小伤而已。”她忙道。

    “是吗？”他的手指轻抚了一下她脸上被抓伤的地方，惹得她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痛啊！关灿灿在心里嘀咕着。

    他把药膏挤在指尖上，在她的脸上涂抹着，“那么要这张脸溃烂了，见骨了，面部神经都摧毁的时候，才是需要麻烦的大伤？”他动作轻柔无比，可是他口中的话，却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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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最好也别喜欢上别人

﻿    她的身体僵硬着，而他的薄唇凑近着她的耳畔，低语呢喃着，“关灿灿，这一次你受伤，我会给你买药涂药，可是下一次如果你再受伤的话，你猜我会做什么呢？。”

    咕噜！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间分泌的口水，只觉得手心中的冷汗冒得更厉害了，“你会做什么？”她呐呐地问道。

    他唇角微扬，浅笑着凝视着她，“我也不知道，或许你可以试试看，到了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会做什么了。”

    他的话，让她的血液有种差点为之冻结的感觉。如果真的有下次的话，那么他会做的事儿，绝对不是这么简单地给她涂药了吧。

    她想要说她的受伤与否，根本就不关他的事儿，可是他的目光，却让她像是被什么束缚着似的，一动都不能动。

    一时之间，车厢里寂静无声。

    她浑身僵硬地被他托着下颚，脸上，除了药膏的丝丝清凉外，还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抚过她的面儿。

    关灿灿瞪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好吧，她不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他了，可是每看一次，却又会多一份震撼。

    白皙的肌肤，饱满的额头，两道剑眉下是那双妖艳无比的眼眸，当那眼眸轻敛低垂的时候，会有一种清润雅致的感觉，可是当那眼眸微扬的时候，却又会带着一种妩媚撩人之感。

    “在看什么？”他的声音倏然响起在她的耳边。

    “没看什么。”她想要别开头，却忘了自己的下巴还捏在别人的手中。

    “喜欢我的这张脸吗？”他又问道。

    “不喜欢。”她撇撇嘴道。

    “因为我的眼睛看起来像有毒的吗？”他莞尔一笑，抓起了她的一只手，把她的手指移至自己的眼眸处，“我的眼睛，真的那么像曼珠沙华吗？”

    关灿灿楞住了，晕死，他怎么会知道的，难道这也是她酒醉那天说的吗？“是……又怎么样？”她咬咬唇道。

    “那么从现在开始起，你最好喜欢我的眼睛，然后喜欢着我的这张脸。”他道，强硬的口气，更像是一种命令。

    “喜欢你的眼睛，还有你这张脸的人，应该有许多吧，不缺我一个！”她皱着眉道，努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指。

    可是他的手依然把她的手指压在他的眼尾处，不让她移开分毫，“可是我只想要你的喜欢。”

    “为什么？”

    “只要你喜欢我，那么我们就可以交往吧。”这样他就可以得到她，可以睡得着了吧。他想要她，这是他第一次那么强烈的想要某个人。

    关灿灿囧了，“那如果我一直没喜欢上你呢？”

    “那么你这辈子最好也别喜欢上别人，否则的话，那个人一定会很惨呢，明白吗？灿灿。”他亲昵的喊着她的名儿，可是她却感到丝丝的凉意。

    他是在告诉她，她能喜欢的人，只有他吗？警告着她不要去喜欢上其他人！

    ————

    司见御继续给关灿灿的脸涂抹药膏，直到全都涂好了，才彻底松开了手，把药膏盖子盖好，递到了她的手中，“回去记得每天早晚个涂一次。”

    关灿灿只觉得手中的药膏沉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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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适合和不适合

﻿    司见御带她来用餐的餐厅，是一家会员制的餐厅，外观看起来普普通通，就像是普通的那种私人会所，可是走到里面，却让关灿灿瞪大了眼睛。

    豪华，不一定体现在金碧辉煌上，有时候清幽雅致，反而耗钱更多，人工湖，假山，亭台楼阁，外头还是车水马龙的街道，可是里面却是这样幽静怡人。

    而里面的侍应生看着司见御牵着关灿灿的手走进来地时候，纷纷侧目望来，眼中略着一丝惊奇。

    司总来过不少次，可什么时候见过他这样牵着女人的手了？！

    当然，关灿灿几次想要把手抽回，可是每挣扎一次，他就会握得更紧一分。折腾了几次，关灿灿也懒得折腾了，毕竟再这样收紧下去，痛的是自个儿的手指。

    直到会所的经理领着两人入座后，关灿灿的手指才算是得到了自由。

    “司先生，今天的菜还是老样子吗？”经理恭敬地问道。

    司见御摆了一下手，让经理把菜单拿着给关灿灿，“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关灿灿看了看菜单，菜单上最便宜的菜，都比她一个月的生活费还多，可是她知道，这些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这里并不适合我。”她放下菜单，对着他道。这话，不仅仅是在说菜，更是在说她和他之间的不适合。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不适合，那么要怎么样才适合？像你生日的那天晚上，我们吃的那些菜就适合吗？”

    “什么？”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他已经再度开口对着经理道，“两瓶啤酒，辣炒田螺鸡脆骨酸辣粉条，煮毛豆各来一份。”

    “好的，请稍后。”经理虽然诧异于这些并非是菜单上的菜，不过却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拿着菜单，恭敬地退了下去。

    关灿灿满脸的诧异，刚才司见御所报出来的菜名，都是那天晚上，她在大排档里点的菜。

    当一盘盘的菜摆放在她面前，司见御举着斟满着啤酒的酒杯，对着她道，“这样就合适了吧。”

    关灿灿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这个男人，可以陪着她吃最便宜的大排档，也可以带着她来这样昂贵的地方，更可以让这样的地方，做着大排档里的菜。

    “你根本用不着这样做。”她声音有些干涩地开口道。

    “可是能让我这么做的，也只有你。”他轻啜着啤酒道。

    同样的料理，这儿的食材和厨师的烹饪水平，自然是比大排档要好不少了。

    司见御吃得优雅，可是关灿灿却如同嚼蜡一般。

    当吃完了饭，司见御带着关灿灿来到了市内顶级的一家商场的时候，关灿灿猛然地停住了脚步。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问道。

    “你可以看看这里有什么是你喜欢的，我说过，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可以给你。”他嘴角噙着浅笑道。

    “那如果我什么都不喜欢呢？”她深吸一口气道，“司见御，我不会喜欢你，也不会和你交往，如果你真的只有听到我的声音才可以入睡的话，那么可以把我的声音录下来，到你睡觉的时候播放出来。至于你的恋爱游戏，我不适合玩。”这些话，她想要和他说明白，从一开始，他和她彼此就根本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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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由我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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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见御的嘴角虽然还是噙着浅笑，可是眼神却在变得冰冷，“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话还未说完，他的手倏然地扣住了她的肩膀。

    下一刻，她被他推至了一旁的墙上，她整个后背抵着墙，而他的身体逼近着她，那双妖艳的眸子，冷冷地睨看着她。

    可是司见御像是没听见似的，只是低着头问着关灿灿，“那么你喜欢什么样的，像你前男友那样的吗？”华丽的声音，却像冰泉一样，顺着耳膜，沁入着心底，让人的身体生生发凉。

    她的沉默，却让他的眸色更冷了几分，“还喜欢他？”他的手指掐着她的下颚，唇角上原本所噙着的浅浅笑意，已经不知不觉中隐去了。

    可是他却并没有立即松手，而是把脸更贴近了她几分，“真的？”

    “所以你会喜欢的人，也必须喜欢你？”

    “那么如果我喜欢你的话，你也会喜欢我了？”他若有所思地道。

    她可以感觉到那些个专柜小-姐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两人的身上，可是却没什么人敢再上前说什么了。司见御的身上，自有着一种高贵慑人的气势。

    关灿灿看着镜子，红色的裙子，高调而张扬，是她很少会选择的色系，而此刻，司见御站在她的身后。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微倾着身子，下颚贴着她脸颊边的发丝，看起来就像是一对亲昵非常的情侣。

    他的面色顿时沉了下来，眸中的冷光，就像是要冻毙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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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再起风波

﻿    一句话，就像一个咒语般，环绕在她的耳边，让她骤然间失神，而下一刻，他松开了她的手，淡笑着看着她下了车。

    直到司见御的车子离开，关灿灿还有点回不过神来，手腕上，还有着他残留地温度，心脏莫名的还处于狂跳之中。

    回到寝室的时候，苏瑷看着关灿灿脸上的抓痕，“你的脸怎么了？”

    虽然她的脸涂抹过了药膏，不过看着还是有些明显。

    “和关灵儿打了一架。”她道。

    “没吃什么亏吧！”苏瑷关心道。

    关灿灿摇摇头，真要论起吃亏，那也是关灵儿吃亏得比较多。

    “那就好，不过关灵儿那人听说最喜欢报复别人了，你平时还是小心点为好。”苏瑷叮嘱着。

    “嗯。”关灿灿点了点头。

    苏瑷的目光又落到了关灿灿手中提着的袋子上，“你今晚出去买什么了？”

    关灿灿这才想起，自己手中还提着商场里的那条红裙子。这是司见御买下的，直言她如果不喜欢，可以扔了。

    关灿灿没有奢侈到可以把几万块钱的裙子直接扔大马路上，可是被迫带回来，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苏瑷打开着袋子，拿出了裙子。这个牌子，苏瑷是认识的，再一看标签牌上的价格，立马咋舌，“灿灿，你怎么买这么贵的裙子？”

    “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给你。”关灿灿道。

    苏瑷吐吐舌头道，“这么贵的裙子，我可不敢收。”说着，又转念一想道，“是上次在我们寝室楼下找你的那个男人买的？”不知道怎么的，苏瑷就想到了那个人，总感觉那个男人是可以轻易买得起几万块钱裙子的人。

    关灿灿沉默着，没有回答。

    两人毕竟也相交3年了多了，一看对方关灿灿这表情，苏瑷就知道自个儿猜对了，“灿灿，那人是对你有意思吗？其实你现在和刘正杰已经分手了，那不如……”

    “那个人和我们，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关灿灿道。

    苏瑷楞了楞，直到几天后，才明白好友这句话的意思。

    过了两天，司见御并没有再联系，这让关灿灿稍稍松了一口气，只是在学校里，关灵儿装出一副柔弱四处博人同情，直说关灿灿迁怒于她，故意打她。

    顿时，那些平时爱慕着关灵儿的男生们个个义愤填膺，而其中最甚者，莫过于是刘正杰了。

    教学楼外的林荫道上，刘正杰和几个男生，直接堵住了关灿灿。

    “关灿灿，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恶毒，找人弄伤了我也就算了，居然连灵儿都不放过，你有本事就冲着我来啊！”刘正杰化身为正义使者，一脸怒容地吼道。

    关灿灿翻翻白眼，“刘正杰，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不放过她的？”

    “对啊！关灵儿就说灿灿打了她，那她有没有说她还抓伤了灿灿呢！”一旁的苏瑷嚷道。

    “就算灵儿真的抓伤了她，也一定是她的不对！”刘正杰说着，轻蔑地看着关灿灿，“关灿灿，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灵儿可是大名鼎鼎音乐家关承远的女儿，你得罪了她，将来在音乐界，可未必混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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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    他这么一说，苏瑷倒是有些担心起来了，关灵儿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背后的爹！

    关灿灿却是倏然冷笑一声，“刘正杰，你是喜欢关灵儿呢，还是喜欢关灵儿的家世？”

    他的面色骤然一僵，她的话，不啻是击中着他内心深处的某个想法。固然，他是喜欢关灵儿的，可是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关承远的关系。如果能和关承远攀好关系的话，那么将来必定可以轻易的在音乐界崭露头角，获得更好的机会。

    “你胡说什么！”刘正杰恼羞成怒。

    “正杰，何必和她说那么多，别忘了今天我们是要为灵儿出气的，让这个死三八以后不敢再找灵儿的麻烦。”旁边有其他男生道。

    “对，这才是正事儿。”其他几人道。

    “这里是校园，你们想做什么！”苏瑷喊道。

    而关灿灿一个激灵，拉住了苏瑷的手，转身就跑。这些人，根本就是想要动手。

    可是没跑几步，关灿灿就被人绊倒了，身子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随之而来的，则是感觉到有人在踢踹着她的身子。

    “你们在做什么！放开我！别打灿灿！你们不怕被学校开除吗？！”苏瑷被两个男生驾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好友被打。

    而苏瑷的话，这些人根本就不在意，反正关灵儿已经说过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摆得平。

    周围路过的一些学生们，纷纷避而远之。打关灿灿的几个男生中，有平时在学校里出了名的逞凶斗狠的，自是没什么人敢招惹。

    不远处，关灵儿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就是要关灿灿被打，要关灿灿明白，打了她关灵儿一下，就需要十倍百倍的奉还！

    可是片刻之后，她的笑意却倏然的僵住了。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只是眨眼的功夫，原本正打着关灿灿的那几个男生就被飞踹了出去。

    关灿灿只觉得头晕乎晕乎的，身体痛得厉害，每根骨头都在叫嚣。直到有一只手贴在了她的脸上，温润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边，“关灿灿，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受伤，第一次我可以帮你买药涂药，可是第二次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呢？”

    关灿灿一个激灵，这个声音……是司见御！

    抬起眼，她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人。他正蹲着身子，视线几乎和她平行着，那双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她，而脸上并没有平时惯常有的优雅浅笑。

    甚至于他这会儿的表情，看起来透着一丝阴霾。而周围，刚才打她的那几个人，此刻正捂着身体腹部，倒在地上哀嚎，可见司见御刚才那一脚踹得有多狠。

    好像每每遇到他的时候，总是她狼狈的时候，“你……会做什么？”她呐呐地问道。

    他的身子微微地向前倾了下，凑近着她的耳畔，用着彼此才可以听到的声音道，“只是想要他们付出点代价而已，哪只手打你的，就断哪只手，哪只脚踢了你的，就断哪只脚，或者干脆挑了手筋脚筋，把牙齿全部敲碎了，虽然样子会不太好看，不过也无妨了。”那口吻就仿佛这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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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她和什么人

﻿    关灿灿怔住了，而苏瑷此刻奔到了她的面前，“灿灿，你怎么样了，痛不痛！要不先去医务室那边检查一下……”

    关灿灿点点头，这才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许多学生，另外在司见御的身后，还站着学校的两位教授以及校长和副校长。

    校长这会儿一脸的尴尬，学校发生这样的暴力事件，而且还偏偏让学校的这位大金主给瞧见了。

    “司先生，这次的事儿，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的。”校长赶紧开口道。

    “是吗？”司见御直起身子，淡淡地瞥了眼校长，却让校长顿时冷汗淋淋。明明对方是个比他岁数小上一大截的青年，可是却让人心生惧意。

    “这位同学，你快点去医务室检查一下，医药费方面，学校会负责的。”副校长赶紧打着圆场道。

    “灿灿，我们先走吧。”苏瑷说着，搀扶着关灿灿正打算离开，司见御却蓦地跨前了一步，把关灿灿打横抱了起来。

    所有人皆是一惊。

    “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关灿灿低喊道。

    可是司见御却置若罔闻，“我带你去医院。”说着，直接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了过去。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蓦地，周围的学生群中，不知道是谁爆出了一句，“啊，我想起来了，那人是gk集团的总裁司见御啊！”

    gk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是不少学校里这些学音乐的学生们所向往的大公司。一旦进入gk集团，包装打造一番的话，成为偶像歌手或者新锐音乐家，完全不在话下。

    众人面面相觑，苏瑷则完全是一副下巴掉地的表情。

    天！灿灿被gk集团的总裁抱着走了，这是啥米状况啊？！

    ————

    关灿灿被司见御抱着进了车子，身体的疼痛，让她也没去费劲挣扎什么。

    司见御一边开着车前往医院，一边拨通着手机，“礼放，是我，你安排下外科专家，我一会儿带个人过来检查一下。”

    电话那一头的陆礼放着实楞了一下，可还没等他开口，司见御已经干脆的挂断了电话。

    陆礼放挠挠头，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不过倒还是照着司见御的话，专门找了一个资深的外科专家。

    二十分钟后，陆礼放终于是瞧见了司见御带过来的人。年纪轻轻的一个小姑娘，虽然脸上有些微肿，不过倒是看得出，应该是挺眉清目秀的样子。

    然而，真正让陆礼放惊讶的，是司见御一路抱着那小姑娘进了诊室，挺小心地把对方放在了椅子上，然后对着医生道，“看下，都伤到了什么地方。”

    乖乖，这女的是谁？曾几何时，见过司见御这样对待女人了？！

    医生在房间里给关灿灿做着全面检查，而陆礼放和司见御则站在诊室外。

    颀长的身子斜靠在墙边，司见御微蹙着眉头，瞥着紧闭的诊室门扉，沉沉的目光，似在想着什么。

    “还真是难得，你会带着一个女人来医院，她是谁？”陆礼放开口问道。

    眼帘轻轻地半敛下，华丽的声音如是道，“礼放，你不是曾问过我想要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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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他的困惑

﻿    “啊？”陆礼放怔了怔，只听到对方用着无比肯定的声音说着——

    “她就是我想要的。”

    “她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他问道，如果只以外表来评判的话，那么刚才那个女人，自然是比不了平时环绕在阿御身边的那些女人了，gk集团下的娱乐公司，美女只多不少。

    “她的声音，可以让我睡着。”司见御淡淡地道。

    “睡着？！”

    “是啊，可以睡得着，只要抱着她，听着她的声音，我就睡得着。”

    陆礼放诧异地看着司见御，他是阿御的主治医生，自然明白，对方的失眠症有多严重，甚至就连药物都没有办法解决问题。可是现在，一个女人的声音，却可以解决？

    这怎么听，都像是天方夜谭似的。可是他却知道，好友没有骗自己的必要。

    一个被阿御想要得到的女人，陆礼放不知道对于那个女人来说，是否是一件幸运的事儿，毕竟，对方看着阿御的眼神，并没有什么迷恋。

    “你只是想要那个女人吗？”陆礼放突然问道，“没有别的什么？”

    “还应该有别的什么吗？”司见御抬眸，转头看向了对方。

    那双妖艳漂亮的眼眸中，依然是如同以往那样的淡漠冰冷，没有其他什么多余的情感。所以这种想要，仅仅只是因为那女人的声音可以让阿御睡得着而已吗？陆礼放正想着，却又听到了司见御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不过，礼放，看到她受伤，这里……”司见御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手指指着心脏的位置，“比想象中的还要不舒服，看到她被打的那一瞬间，我想杀了那些打她的人。”

    漫不经心的口吻中透着一丝疑惑，对于他来说，这种愤怒，是陌生的。他以为他只是不喜欢看到她有伤，但是看到她受伤的过程，却让他心口在那一刹那间仿佛被什么刺痛了一般。

    陆礼放满脸震惊着，只觉得所有的话都像是被卡在了喉咙里似的。

    两人相交十几年，他自然清楚阿御的冷血无情，即使旁人在他面前被活活打死，他也不会有丝毫的动容，可是现在，他却在为了一个女人的受伤而……生气？！

    ————

    医生处理好了关灿灿的伤，言明没有什么大碍。配好了药，关灿灿本想自己走，结果司见御又一次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想要拒绝吧，可他压根没理会她的话，而那个被喊做陆医生的男人，则一直用着若有所思的目光瞅着她，让她觉得怪怪的。

    上了司见御的车，但是车子所开的方向，却并不是她学校的方向。

    “不是回学校吗？”关灿灿问道。

    司见御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现在回学校那边？”

    而等司见御把车停下的时候，关灿灿才知道他把她带到了哪儿。

    五星级的酒店，她生日那天晚上，他带着她来过的地方。同样的房间，同样的人！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如果不是被司见御强制性的抱着，关灿灿有拔腿就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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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只是想

﻿    （.）    这个房间，对关灿灿来说，记忆是模糊却又清晰的。模糊的是醉酒时的记忆，清晰的却是早晨清醒后的记忆。

    她还记得，他躺在这张床上的样子。他闭着眼，黑色的发，白皙的肌肤，水色的唇，浅色的床单盖在他的身上，令得他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攻击性，温和雅致地就像是沉睡的天使一般。

    可是此刻，这位“天使”却是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后开始脱去了身上的西装外套。

    “你想要干嘛？”关灿灿顿时紧张了起来。

    “放心，我现在不会侵犯你的。”他道，扯开了领带，抛到了一边，然后解开袖口，把袖子微微卷起。

    随意的动作，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洒脱。

    关灿灿的脸骤然涨红了，虽然自个儿的清白暂时没问题了，但问题是——

    还没等到她再开口，他的双手已经倏然地抱住了她的腰，把脸埋在了她的颈窝处，“只是想抱着你，好好的睡一觉。”

    关灿灿楞了楞，鼻尖，尽是他的气息。她的身体动了起来，双手使劲地想要推开他，“司先生，我很谢谢你今天帮了我，但是我以为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并不以为普通关系的人之间，可以做这种事情。”

    挣扎间，牵动到了伤口，关灿灿不禁倒抽了一口气，龇牙咧嘴了起来。

    司见御的声音低低地在她耳边响起，“别再这样动了，你这样动，只会让伤处更痛。”

    她咬咬牙，却并未停止挣扎，“那你先放开……”她的话音突然停住了，感觉到有个灼热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腹部。即使当初和刘正杰并没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可是却不代表关灿灿不明白顶着自己的是什么。

    “你在这样动下去的话，只会让我以为，你是想要诱-惑我。”他低低地道。

    她的脸顿时红得更加厉害了，全身都变得僵硬无比。

    诱-惑？！拜托，这什么和什么啊！“我没有！”她矢口否认道。

    “是吗？”他的头从她的肩窝处抬起，睫毛轻颤了一下，双眸定定地盯着她，眼梢出眸光流转，“关灿灿，你真的不想诱-惑我吗？”

    妩媚，妖艳！

    关灿灿有着一瞬间的失神，随即眸光又恢复了清明，“对不起，我不想。”

    “还真是遗憾。”他的薄唇微微扬起，“如果是你诱-惑我的话，或许我会愿意被引诱。”毕竟，她是不一样的，是他无比想要得到的。

    关灿灿抿着唇，瞪着眼前这张俊脸，妖媚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还有那一张一合的性-感薄唇，这到底是谁在诱-惑谁啊！

    可是偏偏，她根本就没办法挣脱他的拥抱。

    越挣扎，痛的只是自己。关灿灿停下了动作开口道，“司先生，如果你是想要睡觉的话，那我可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说话。”反正对他失眠有用的，只是她的声音而已吧。

    “如果我非要这样呢？”司见御道，抱着她的感觉很舒服，而且不像其他女人身上那种人工的香水味，她身上这种淡淡的沁香，会让他种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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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不会再……

﻿    关灿灿头大，司见御的声音继续响起，“和我交往吧，关灿灿，这样以后在学校里，没人敢再动你，那些曾经对你动过手的人，你想要怎么对付都可以。你和你母亲也可以过上另一种生活，远比当初你们母女被抛弃前更好的生活。”

    他的话让她一个激灵，那些曾被她掩埋的事儿，却如此轻易地被他说了出来。

    “你调查过我？”关灿灿身体僵直地问道。

    他微微一笑，“是啊，有什么不对的吗？”仿佛这种调查，对于他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你生日的那晚，和你那位前男友在一起的女人，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吧。如果你想要报复她的话，我也可以……”

    “可以帮我把刘正杰抢回来吗？”她打断了他的话道。

    他的脸沉了下来，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儿，“这个你想都不要想了。”

    “所以你所谓的我想要的报复，也只是在你的许可范围内，对吗？”

    他盯着她，片刻后缓缓开启双唇，“对。”

    果然，这就是高高在上gk集团总裁的思维模式吧，关灿灿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直视着眼前的人，“如果要报复什么人的话，那么我会用自己的实力去报复，失去了什么的话，就自己去拿回来，我从来没想过要靠别人来帮我报复谁！”

    他的眸色泛着一抹冷光，“这么说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的眸光没有任何的退缩，抬起手去把他搂抱着她的双手拉开。而他，冷眼看着她，任由着她扯开了他的手。

    她挣脱了他的怀抱，下了床，“司先生，我并不喜欢你，也没有兴趣成为你的所有物。今天很谢谢你救了我，我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朝着房间的门口走去。

    “关灿灿。”他的声音倏然在她的身后响起，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透心凉的冷厉。

    她停下了脚步，转头望去。

    他站在床边，颀长的身影，脊背挺直，面儿上是一片的冰冷，优雅温润，仿佛在他身上渐渐的褪去，剩下的是一种淡漠的阴霾。

    关灿灿怔住了，这样的司见御，是她所不曾见过的。

    “你现在只要从这里跨出一步，那么以后除非你自己来找我，来求我。”他盯着她道，“而我，不会再去找你，也不会再要你和我交往，更不会出手帮你，就算你在我面前被再多的人打，我也不会插手。”

    清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涌进着她的耳里，关灿灿只觉得一股寒意在席卷着自己，身体就像是被他的目光给定住似的，手心中，不知何时已经尽是一层冷汗。

    关灿灿拽了拽裙摆，深呼吸了一下。没有说什么，而是转头打开了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他看着她的背影，直至门再度合上。

    一室的清冷，空气中仿佛还带有着她的气味，可是此刻却像是一种讽刺似的。

    他的眸光变得越来越冷，眸底的阴霾，深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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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争执

﻿    关灿灿回到学校寝室的时候，苏瑷正在寝室里来回地打着转儿，一见到好友回来，忙不迭地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那个人……真的带你去医院了？”

    “嗯。”关灿灿在椅子上坐下，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耗尽了似的。最后离开时候，司见御的那些话，就像是烙印在她的脑海里似的，就算这会儿回来了，耳边仿佛还能听到他的声音似的。

    苏瑷见好友没什么大碍，不由地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有些犹豫地道，“灿灿，那个人……真的是gk集团的总裁吗？”

    关灿灿点点头，估计今天司见御当众救了她，明天这事儿就会传遍全校了吧。

    “那你和他……”

    “他挺喜欢我的声音，想和我交往，不过我已经拒绝了。”

    “啊？！”苏瑷一脸的震惊，对于突然听到的讯息有点反应不过来，好半晌才呐呐地道，“他是那个司见御啊……你你真拒绝了？”传闻中，gk的总裁可是个狠角色，绝对让人又畏又怕。

    “他只是喜欢我的声音，并不是真的喜欢我这个人，更何况，我现在并不打算和谁交往，我只想好好读完课程，毕业后找一份喜欢的工作，让我和母亲的生活过得更好些。”关灿灿道。

    苏瑷明白，灿灿是因为和刘正杰的分手，所以现在才不想去谈感情的事儿，“可是……你拒绝了gk的总裁，不怕他万一恼羞成怒，会……”

    苏瑷的话没有说尽，可是意思很明显。

    “他应该已经对我没兴趣了。”关灿灿道，既然司见御说了，不会再主动来找她，不会再要求什么交往，那么她和他之间，应该会再无干系了吧。

    而到了第二天，事情果然如关灿灿所预料的那样，她被司见御救了的事儿，迅速的在校园里蔓延着。原本这就是音乐学院，而gk集团旗下，又有全国最顶尖的娱乐公司，每年不少学生都会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去。不管是成为歌手，还是音乐家作曲家，gk集团都可以说是一个极好的去处。

    班里同学们看着她的目光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更有一些同学跑到她的跟前，直言说着早就看不惯刘正杰之类的话。

    下课的时候，关灿灿在林荫道的僻静处被关灵儿拦住了，周围没什么人，关灵儿一脸怒气冲冲地质问着道，“你怎么会认识gk集团的总裁？！”

    那个男人，居然是司见御，当昨天她听到了这个消息后，一口牙险险得咬碎。凭什么关灿灿可以认识那样身份的男人！

    “这不关你的事儿吧。”关灿灿懒懒地回道。

    “你既然认识gk总裁，为什么不早说？”关灵儿忿忿道，“你根本就是打算看我笑话吧！”比起司见御，刘正杰根本就不够看的，枉费她还以为让刘正杰甩了关灿灿，能给对方多大的打击。

    “关灵儿，你太自以为是了吧，我认识谁，凭什么要和你说？更何况，你以为你的笑话有多值得让我看？”关灿灿直视着对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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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新出现的少年

﻿    说完这话，关灿灿绕过关灵儿，打算离开。毕竟，她实在懒得理会关灵儿这种自以为是的心态。

    然而，还没走两步，她就又再次地被对方拦住了。

    “关灿灿，你以为认识了gk的总裁就能嚣张了吗？真是好笑，像那样的男人，什么女人没见过，会稀罕你吗？人家只不过是玩玩你而已，玩腻了，就会把你彻底扔了。”关灵儿讽刺地道。

    关灿灿冷眼睨看，“你说够了吗？如果你想认识他的话，可以自己去gk集团找，用不着来我这里说这些废话。”

    关灵儿就像是被看穿了心事一样窘迫，她的确是想要认识司见御。尽管和对方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是那么令人愉快。不过既然司见御能看得上关灿灿，那么她有信心，他一定会看上自己的。

    她要把司见御从关灿灿的身边夺过来，就像当初她母亲从关灿灿的母亲身边得到了父亲一样。

    得到司见御，不仅可以把关灿灿狠狠地踩在脚下，而且凭着gk集团，她要成为当红天后之类的，都是易如反掌，更可以进入豪门。从此以后，她的人生可以再上好几个台阶。一思及此，关灵儿就心绪激动，而此刻关灿灿看着她的眼神，却又让她一阵恼羞成怒。

    “看什么看，你得意个什么劲儿！”关灵儿抬起手，就朝着关灿灿的脸上挥去。

    然而手挥到了半空中，却被对方手格挡住了。

    关灿灿冷冷地道，“关灵儿，别以为我一直都只会傻傻的挨打。昨天刘正杰那帮人之所以跑来打我，也是你怂恿的吧。”

    关灵儿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你……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我对你的了解。”关灿灿哼了哼道，“不过你说，如果我和gk集团的总裁真有什么关系的话，你这样害我，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呢？”

    自然，这话纯粹是吓唬关灵儿，从今以后，她和司见御只怕是没有任何关系了吧。

    关灵儿的脸色骤然发白。

    而此刻，对话中的两人，都不曾发现有少年站在一旁教学楼二楼的窗边，正定定地看着这一幕。

    “昂，在看什么呢，难得你这么专注的。”一旁有声音响起，

    少年缓缓的抬起头，目光清冷地道，“楼下那个穿蓝色外套的女生，就是昨天gk集团总裁救的那个人吗？”

    “唔，你是说那个叫关灿灿的女生吧，好像就是她啊。以前她和刘正杰交往的时候，来过钢琴系几次，我有见过她。话说回来，她这几天在学校里的八卦新闻可不少。”来人说着，随即又似有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对了，你不是一向不关心这种八卦的吗？什么时候对这有兴趣了？”

    “只是突然很想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而已。”少年淡淡地道，视线又再度落在了关灿灿的身上，专注的目光，却让一旁的好友满眼的诧异。

    钢琴系的天才，却很少会对什么事儿感兴趣。所以就连他的音乐，都透着一股冷然的味儿，可是现在这样……是代表着昂对那个叫关灿灿的女生感兴趣了吗？对方如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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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琴房的音乐

﻿    关灿灿被叫去了校长办公室，除了校长之外，还有副校长，还有好几位处长，以及平时她根本就瞧不着的学校领导。

    “关灿灿同学，你和gk集体的司总是什么关系？”校长露出一脸和蔼笑容的道。

    关灿灿皱皱眉，随即又释然了。那天司见御在学校里当众把她抱起来送医院，也难怪校长会有此一问了。

    “我母亲在gk集团的清洁部门工作，我之前曾在gk集团里和司总见过，除此之外，并没有特别的关系。那天司总也是好心帮我，所以送我去医院吧。”关灿灿道。

    办公室里一群学校的高层，各个满脸黑线，被别人称之为冷血得要死的司大总裁，会是个“好心帮忙”的人吗？

    不过既然关灿灿这样说了，校长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只得清清喉咙道，“你昨天受伤的事儿，学校会严肃处理的，会在查明实情后，给予那些伤人学生们处分的。”

    “谢谢校长。”关灿灿回道。

    在离开了校长室后，等在外头的苏瑷连忙奔上前问道，“校长他们找你什么事儿啊？”

    “没什么，只是问一下昨天的事儿。”关灿灿一边说着，一边翻着手上捧着的乐谱，突然发现其中少了一张乐谱。

    “怎么了？”苏瑷看出好友的脸色有变。

    “好像少了张乐谱，可能是刚才来校长室的路上掉了，我回去找找。”说完，关灿灿跑出了楼。

    乐谱是过两天要交的作业，好在这曲谱她自己写的，自然可以默出，如果真找不到的话，她只能再重新默一份了。

    当关灿灿走到钢琴系那边的大楼时，突然听到了一阵钢琴声。悠扬流畅的琴音，给人一种清澈到极致的感觉。

    能演奏出这样琴音的人，绝对是控制音色的高手，而更让关灿灿诧异的是，琴音所演奏的曲子，赫然是她所丢的那张曲谱上的曲子。

    顺着琴音，她走到了一间琴房前，琴房的门并没有掩实，当她轻轻地推开门时，只看到一个少年正坐在钢琴前。少年身上米白色的衣衫，和漆黑的钢琴形成着鲜明的对比。

    琴音，在她走入房间的瞬间戛然而止，少年抬起头懒洋洋地望向了关灿灿。

    英挺的鼻梁，隽秀的眉，如同梨花般漂亮的眸子，透着一种慵懒纯净的味儿，而那微抿的薄唇，则泛着浅浅的玫瑰色泽。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对方竟然开口直呼她的名字，“关灿灿？”

    “你认识我？”她诧异。

    “这几天在学校里，应该很少有不认识你的人吧。”对方懒洋洋地道。

    关灿灿囧了。

    少年站起身子，从钢琴的琴盖上拿起了一张乐谱，走到了关灿灿的面前，“是来找乐谱的吗？”

    她简直要为对方的未卜先知而惊讶了。

    “乐谱上有你的名字。”他道。

    当对方走近的时候，关灿灿才注意到，对方的左耳上，竟然佩戴着一枚翡翠耳钉，浓郁而鲜亮的颜色，泛着一种温润的光泽，就算是她这个对玉石外行的人，也看得出这耳钉所镶嵌的翡翠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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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他的自我介绍

﻿    “在看什么？”少年的声音倏然地响起在她耳边，关灿灿这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跟前，正低头看着她。

    因为近了，所以也就更加看清着他几近无暇的肌肤，还有那卷翘浓黑的睫毛。

    “你的耳钉，很特别……”关灿灿道。在音乐学院中，带耳钉的男生并不少，只是大多数带的都是一些玛瑙和银质骷髅而已，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男生的耳朵上戴着翡翠。

    “特别？”他突然低低一笑，笑声淡化了他声音中的几分清冷，却多了一丝漫不经心，“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佛吗？”他突兀地问道。

    关灿灿楞了一下，却还是回道，“不相信。”

    他的笑容更加的灿烂，“我也不相信，所以所谓的戴着翡翠辟邪，是不是很无聊呢？”

    关灿灿微怔地看着对方的笑容，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司见御。如果说司见御的笑容是优雅魅惑的那种，那么眼前这个人的笑容，无疑是带着一种清透干净的味儿，可是相同的却是，两个人笑的时候，眼底都是一片淡漠的。

    从对方的手中接过了乐谱，关灿灿道了一声谢谢，正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对方的头突然俯下来了。

    他的脸靠得她极近，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开，但是他的手却先一步地扣在了她的腰际。清冷的声音，轻轻地漾开了在了她的耳边。

    “对了，我叫穆昂。”这是他的自我介绍。

    ……

    关灿灿虽然不曾见过穆昂，不过以前听过关于穆昂的传闻。据说，他是钢琴系的天才，明明深获国外大师的垂青，却依然呆在国内；据说，他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就连音乐对他来说，都只是打发时间而已——曾有女生在学校内出高价想要知道穆昂感兴趣的事物，最后却没有任何收获；据说，他拒绝每一个女生的话，都是同样的一句话，“你不可能让我爱上。”

    这句话，令无数女生心碎，却也令更多的人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可以令他爱上。

    关灿灿虽然以前和苏瑷还有刘正杰聊天的时候，也聊到过这个人，多多少少有点好奇，却没想到会这样遇到这个人。

    而在关灿灿离开后，穆昂走到了钢琴前，修长的手指轻轻在琴键上游移敲击着，“关灿灿……”浅浅的吟声，呢喃着这个名字，他的眼帘轻垂着，睫毛遮盖着那清冷眸光中流转的光华。

    能让他感兴趣的人事物极少，而现在，应该算是有一个了吧。穆昂的薄唇溢出浅浅的笑意，琴房之中，已是琴音声弥漫不休。

    ————

    接下去的几天里，司见御果然如他所说的，并没有再找关灿灿，这也让关灿灿松了一口气。像司见御这样平素里高高在上的男人，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那么想必不会再来找她了。

    而学校里的众人，对关灿灿的注意度自然也开始降低了，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在后背冷嘲热讽了，说gk的总裁应该对关灿灿已经没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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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再次见面

﻿    对于这些话，关灿灿听到也当没听到，反正学校里永远有新的八卦取代旧的八卦。

    本以为自己受到的瞩目会越来越少，却没料到又过了两天，关灿灿发现之前那些对她冷嘲热讽的人个个一脸畏惧地看着她，更有甚者，直接跑到了她面前，当着她的面儿对她来了个90度的鞠躬大道歉。

    关灿灿莫名其妙，“小瑷，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苏瑷摇摇头，也完全是一副莫宰羊的样子。

    当课间的时候，又有一个人跑来找关灿灿道歉的时候，她直接问道，“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啊？”对方楞了楞，随即慌张道，“关同学，之前我说了你一些不好的话，我已经在很认真的反省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了，求求你，千万别让我也变成刘正杰他们那样子？”

    “他们什么样子？”关灿灿更疑惑了。

    对方却显然误以为关灿灿说的是反话，于是神情更加的不安，不停地倒着歉，“你和司总关系那么好，我却还说那种不知所谓的话，真是太不应该了。不过我家就我一个独生女，要我出事的话，我爸妈肯定会哭死的……”

    一堆话里，关灿灿也只听明白了，貌似这事儿和司见御扯上了关系。

    沟通了好一会儿，关灿灿才算是弄明白了，刘正杰已经那天在学校里动手打了她的那几个男生，除了受到了学校的处分外，还意外的受了伤。说是意外，其实就是被来历不明的人打了一顿，直接住了院。

    虽然没什么生命危险，但是肯定是受了不少罪的。因为受伤的全都是那天打了关灿灿的男生，因此学校里的众人自然都往关灿灿身上猜测去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司见御为关灿灿出气，所以派人下了手。

    苏瑷听得咋舌，私底下拉着关灿灿问道，“灿灿，你说会不会真的是司见御找人下的手啊？”

    就连关灿灿自己都忍不住往这方面怀疑了。虽说司见御曾说过，就算以后有再多的人动手打她，他都不会出手了。可偏偏……现在受伤住院的，全都是打过她的人。

    如果说这是巧合的话，未免也太巧了。

    “我也不知道。”她回道，脑子里俨然是一片乱糟糟的。

    下午的课上完的时候，关灿灿和苏瑷才从教学楼中走出来，却看到了不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跃入了眼帘。

    关灿灿的身子猛然一僵，是司见御！

    副校长和几名教授正陪同在他的旁边，似在说着什么，倏然，那双艳丽的眸子似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朝着关灿灿所在的方向望了过来。

    彼此的视线对上，一瞬间，关灿灿只觉得心跳的速度在猛然加快着。

    可是也仅仅只是一瞥而已，随即，司见御的视线又迅速的移开，就像是没看到她似的。

    倒是副校长，在经过的时候，看到了关灿灿，面儿上迅速的露出了和蔼的微笑，打着招呼道，“关同学，还真是巧啊，你的伤怎么样了，有好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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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什么资格和身份

﻿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关灿灿礼貌的回道。

    “司先生，灿灿是我们学校里的优秀学生，学校向来很重视培养有天赋的学生，这次gk集团所捐赠的善款中，学校也打算拨出一部分，作为对优秀生学业的培养经费……”副校长热情洋溢地说着。

    “是吗？”司见御淡淡地道，“不过我觉得比起对于优秀学生的重点培养，学校不是更应该注重对学生们的一视同仁吗？”

    “啊？”副校长表情尴尬，可谓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而其他人也感觉出了现场气氛的微妙，司见御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怎么看着关灿灿，更别说和对方打招呼什么的，和那天抱着对方去医院的样子，简直截然相反。

    任谁都看得出，司见御根本就是漠视着关灿灿，副校长讪讪地转移话题。而等到一行人走远后，一旁的苏瑷不解地道，“这司见御到底什么意思啊？一会儿把人打得重伤进了医院，一会儿却又完全不理人？”

    关灿灿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司见御那天在酒店房间中所说的话——“我不会再去找你，也不会再要你和我交往，跟不会出手帮你，就算你在我面前被再多的人打，我也不会插手。”

    原来……那话所代表的意思，就是完完全全的漠视。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关灿灿暗自想着。

    只是有些事情，她还想要去问个清楚。她的身子动了动，往前小步的奔了出去。

    “灿灿，你要去哪儿？”苏瑷问道。

    “我去问点事情。”关灿灿回道。

    她朝着司见御离开的方向奔了过去，一路来了停车场，却看到一辆银色的迈巴赫正缓缓的驶出来。而坐在驾驶座上的人，赫然正是司见御。

    关灿灿冲上前，甚至没有多想的，就拦在了车前，迈巴赫停在了她的面前，隔着车窗，两个人彼此的时间交汇在了一起。

    关灿灿一直盯着对方，片刻后司见御半垂下了眼帘，唇角边勾勒起了一丝浅浅的弧度。

    解开了安全带，他步下了车，缓步走到了她的跟前，“有事？”

    淡淡的语音，清雅却也生疏。

    关灿灿开门见山地问道，“刘正杰那些人受伤进了医院，是你找人下的手？”

    司见御莞尔一笑，“你希望从我的口中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呢？”

    她楞了楞，而他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着，“是希望我说没有呢，还是说希望我说有？”

    她咬了咬唇，直视着他，“我只想知道事实。”

    “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他盯着她道，“无论我做了什么，都和你没有关系，不是吗？就算我真的找人下了手，也只是我看那些人不顺眼而已罢了，你又是以什么资格，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事儿呢？”

    他的声音是淡淡的，眼神也是淡淡的。此时此刻，对于他来说，她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旁人而已，没有任何的意义。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一下子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知道，他说得没错。现在的她，的确没有什么资格和身份来问他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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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被看到了

﻿    因为自己的猜测，而冲动的跑来他面前，这事儿此刻看来，是莽撞了。

    “不过，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撇清关系的么，倒是真难得，会这样跑来问我。”司见御睨看着关灿灿，眸色泛着微微的冷意，“怎么，是自己的前男友被打了，所以心疼了？”

    “我没有心疼。”关灿灿否认道，她没有那么圣母，她对刘正杰的感情，早就已经在这些发生过的事情中磨灭殆尽了。

    “那么你这样拦在我车前面，又是为了什么呢？”他冷笑着问道。

    她抿着唇，她这样跑来，只是一时冲动地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想要知道那些人的受伤，是否是真的和她有关。

    见她没答话，他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道，“关灿灿，今儿个可是你缠着我的。我等着，等你什么时候跑到我跟前来求我。”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她道。说到底，他要她不过是把她看成了一个可以让他入睡的物件罢了。

    他低低一笑，抬起手撩起了她颊边的一缕发丝，放在指腹中细细摩擦着，“那么就让我看看，到底会不会有这么一天。看看是你先跑到我面前来求我呢，还是我先被失眠而逼疯呢？”

    疯？！

    关灿灿一个愣神，她从来没有想过，失眠这种病，可以和疯联系在一块儿。

    同样的，她也不曾想过，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会有便疯的一天。这样的男人，真的成了疯子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而他的指尖松开了她的发丝，转身走回到车内。银色的迈巴赫从她的身边缓缓的驶离，而关灿灿依然还浑身僵直着一动不动。

    刚才被他手指所碰触过的发丝，仿佛沾染上了他的气息似的，还缭绕在她的鼻尖。

    好半晌，关灿灿才喘了一口气，正打算离开，却在转身后，看到了穆昂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

    他是什么时候在的？刚才……又看到了多少？！

    一时之间，关灿灿和穆昂彼此大眼瞪着小眼。这种时候，还是安静的离开比较好吧。

    正当关灿灿打算默不作声的走开时，穆昂突然出声道，“关灿灿，你该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她的脚步一顿，有些尴尬地道，“你好。”

    他走到了她跟前，“不想问问我刚才都看到了些什么吗？”

    “没有必要。”她道，反正最近围绕在她身边的流言蜚语已经够多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桩了。

    像是看穿了她的所想，他淡淡地道，“我对传播别人的八卦没兴趣。”

    她蓦地想起了学校里关于他的传闻。

    “不过——”他的声音顿了顿，凑近地看着她，“有件事我倒是挺想知道的，你——喜欢刚才那个男人吗？”

    关灿灿愣了，不是说穆昂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吗？！

    “你问这个干嘛？”她道。

    “因为很想要知道学校的那些流言到底是不是真的，从你这里得到答案，不是最快捷而且最正确的吗？”他回道，神情淡然，就像问的只是个极普通的事儿似的，比如，天气如何，比如吃了饭没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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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再好不过

﻿    穆昂的话，实在挑不出什么错儿来。

    “怎么，不方便回答吗？”他微扬了一下眉。

    “也不是。”她道，“我和刚才那人没什么关系，更何况是喜欢。”说完，她越过他，离开了停车场。

    穆昂转身，凝望着关灿灿的背影，薄唇轻启，用着只有自己所能听到的声音低低自语着，“如果没喜欢上的话，那还真是再好不过了。”

    ————

    陆礼放看着司见御眼下淡淡的黑青，“怎么，这几天又没睡好？”作为他的主治医生，自然很清楚对方的症状。

    “嗯。”司见御淡淡地应着，“这些天，头痛得有些厉害，药的剂量再给我加大一下吧。”

    “你现在的剂量已经很大了。你的头痛是失眠所引发的。这种病症，可大可小，你最好尽最大努力让自己睡得着。”陆礼放说着，又道，“之前你带来过医院的那个女人呢，不是说她的声音，可以让你睡得着吗？”

    上次好友在他面前说起那个女人时候的神情，可是让他印象深刻，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阿御的眼中，流露出了势在必得的决定以及……困惑。

    “她现在不在我身边。”司见御淡淡地道。

    陆礼放一凜，“怎么回事？”

    “礼放，我很难让女人喜欢上吗？”司见御不答反问道。

    “哎？”陆礼放楞了楞，就算撇去gk集团总裁的身份，光凭这张脸，都有大把的女人迷恋吧。“怎么，难道你上次抱着来医院的那个女人，没喜欢上你？”

    “是啊。”他揉了揉额角，“所以我和她约定好了，除非她主动来求我，否则我不会再去找她。”这是他骨子里的一份高傲。

    陆礼放沉默了，片刻后才道，“那如果她一直没来求你呢？”

    修长的手指划过眉眼，司见御淡淡地道，“她一定会来求我的，要不了多久。”

    那口气，无比的笃定，就像是在预示着什么似的。

    ————

    关灿灿的校园生活，总算在司见御当众漠视她之后，慢慢的趋于平淡了。没什么人再突然跑到她面前来道歉了，也没什么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灿灿，抱歉抱歉，我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儿。”苏瑷双手合十，在关灿灿面前不停地道歉着。

    因为学校准备要开义卖会，于是身为戏剧社成员的苏瑷就把关灿灿拉来了戏剧社帮忙，一起编写一些戏剧社准备的歌剧的曲子。结果今天到了戏剧社后，却发现歌剧的女主唱居然关灵儿。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关灵儿突然跑到了戏剧社，还让社长选了她当主唱。”苏瑷知道，灿灿和刘正杰的事儿，都是关灵儿闹出来的。原本拉着灿灿进戏剧社是想要让好友解闷的，现在这丫的不是给添堵吗？

    “要不我和社长说说，你先退出也行。”苏瑷道，反正灿灿原本也是属于帮忙性质的，就算要离开，也没人会说什么。

    “不用了。”关灿灿摇摇头道，“我是幕后，她是台前，平时也不太会接触到。更何况，这歌剧的编曲，我确实挺有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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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故意找事儿

﻿    当自己的编曲，能够在舞台上得以实现的话，对作曲者来说，其实也是一个挺有成就的事儿，关灿灿并没有打算凡事都要避着关灵儿。

    “那要是关灵儿私下有找你麻烦的话，你一定要和我说。”苏瑷不放心地道。

    “知道了。”关灿灿笑了笑道，她知道小瑷是真的担心自己。

    戏剧社的歌剧编排每天都按照日程表上的安排进行着，大四的课并不多，关灿灿和苏瑷通常下了课，会跑戏剧社那边。

    “哼，你可还真是心安理得呢。”关灿灿正在修改着曲谱，耳边倏然听到了关灵儿的声音。

    关灿灿心中一叹，果然，该来的麻烦还是避不了！抬起头，她目光淡淡地看向了对方，“我不以为我有什么不能心安理得的。”

    关灵儿一脸忿忿不平地道，“刘正杰因为你才会住院的！如果不是你让司见御派人打伤他的话，他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关灿灿，你还真是恶毒啊！”她这话的音量说得很响，似乎是巴不得周围的人全都听到似的。

    关灿灿站起身子，冷冷地盯着关灵儿。

    “看什么，难道我有说错吗？全校哪个不知道，刘正杰他们这些人，是因为你才被人打得重伤进医院的！”关灵儿嚷嚷道。

    “刘正杰他们打我，是许多人都看到的，而如果你说的那些，没有什么证据的话，我可以告你诽谤的！”关灿灿回击着。

    而苏瑷也疾步走过来，帮腔道，“关灵儿，你还好意思为刘正杰报不平吗？先把证据拿出来！再说，刘正杰当众打灿灿的事儿，你怎么不说啊！哦，对了，学校里好像有不少人说，你和刘正杰‘关系匪浅’吧！”

    苏瑷特意加重着“关系匪浅”这四个字，顿时，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众人们目光中一阵了然。

    关灵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恨恨地瞪了一眼苏瑷和关灿灿，转身走开。

    “这关灵儿，根本就是存心找事儿嘛！”苏瑷没好气地道。

    关灿灿心知肚明，以关灵儿的性格，绝对还会再生事儿的。果不其然，之后的排练，关灵儿但凡是唱到关灿灿和苏瑷编写的曲子时，总是极尽所能的挑剔。

    “这儿的音根本就很难转折！”

    “这样的旋律，根本就凸显不出悲伤的感觉！”

    “曲谱方面这样写，简直就是开玩笑，这里应该是高音才更适合表达，而非低音吧！”

    关灵儿喋喋不休地说着，就差没直接把这曲谱踩到脚下了，任谁都能看得出，她是在存心挑刺儿。

    关灿灿直视着关灵儿，“我不觉得我的曲子有问题。”

    “我是主唱，我觉得有问题，这样的曲子，根本就不适合这出歌剧！你不是作曲系的吗？做出来的曲子还真烂！”关灵儿讽刺地道，把曲谱朝着关灿灿扔了过去。

    顿时曲谱散落了一地。

    关灿灿还没还得及捡起那些谱子，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已经先一步地把地上这些曲谱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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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仿佛给了一巴掌

﻿    而周围，亦同时响起了一阵倒抽气的声音。

    “天，穆昂怎么会来的？”

    “好帅，如果他肯加入戏剧社的话，估计这出歌剧一定会火的！”

    “别做梦了，可没听说过昂少对歌剧感兴趣的。”

    四周尽是窃窃私语的声音，而作为被议论的主角，却是低着头，垂眸看着手中的乐谱，舞台上的灯光落在他清隽俊美的脸庞上，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清冷纯净的美。

    关灿灿有些意外地看着穆昂，正想拿回曲谱，却倏然地听到穆昂地口中低喃着道，“很不错的曲子。”说着，他抬起头，视线冷冷地看向了关灵儿，“我不觉得这个曲子有什么问题，如果一个歌手，连作曲者的曲子都没办法好好唱出来的话，那么只能说明是歌手的无能吧。”

    原本关灵儿还对穆昂一脸的惊艳，一听这话，顿时脸憋得通红，“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穆昂径自走到了舞台的钢琴边上，问着站在钢琴边上的女生，“这架钢琴可以借一下吗？”

    “啊，当然可以。”女生受宠若惊，赶紧回道。

    穆昂坐在钢琴前，打开了琴盖，指尖在琴键上轻轻地敲击了几个音后，下一刻，清澈的乐声，从他的指尖中如同流水般地涌了出来。

    美丽的音色，让人情不自禁地屏住了气息。

    那是关灿灿谱子上所写的曲子，而穆昂从拿到曲子到弹奏，中间的时间不超过10分钟。仅仅只是那么短的时间，看了一遍谱子，就可以这样轻松且完美地弹奏出来。

    这就是钢琴系的天才，他在钢琴上的天赋，只有真正见了，才会心叹，心惊！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出神地听着穆昂的演奏。关灿灿也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曾听人说钢琴系的导师，会对穆昂又爱又恨。

    他这样的天赋，只要他愿意努力，那么迟早会在国际上大放异彩。可是偏偏这样的天才，对音乐却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弹琴对他来说，只是比较适合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而已。

    一曲奏毕，众人还回味在那琴音的余韵中。

    穆昂站起身，合上了琴盖，走到了关灿灿的面前，把手中的谱曲递还给了她，“曲子，写得真不错，会有让我想不断弹下去的兴趣。”

    这话，让周围的人一阵诧异，什么时候见过昂少说过这样的话了！兴趣？这位天才居然对关灿灿所做的曲子有兴趣，那无疑是在说明那曲子是极好的。

    而这话，又同时像是一记最狠厉的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关灵儿的脸上。

    顿时，关灵儿的脸涨得更红了，一副想要发作又不好发作的样子。

    一旁的戏剧社社长潘勇赶紧打起了圆场，“还真是难得，没想到昂少你会即兴弹奏一曲，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参加这次歌剧的表演？这次的钢琴方面，正巧还没合适的人呢。”

    这话，潘勇本是随意说说，毕竟谁都知道，穆昂从来不曾参加过任何的社团活动，谁请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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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晕倒

﻿    甚至曾经一个学校里德高望重的教授希望他能参加一场钢琴演奏活动，也被他以没兴趣为理由而拒绝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穆昂并没有拒绝，而是盯着关灿灿道，“你也参加这出歌剧？”

    “对。”关灿灿点了下头，而下一刻，她的耳边便听到了那清冷的声音道——

    “那好，我也参加。”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学校里出了名冷情的昂少，为了关灿灿，所以要参加戏剧社的歌剧？！

    而事后，苏瑷更是拉着关灿灿到一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和昂少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就是被叫道校长室那天，我不是去找落下的曲谱了吗？刚好谱子被穆昂捡到了，所以算是聊过几句话。”关灿灿回道。

    “就这样？”苏瑷满眼的狐疑。

    “不然呢，你以为还会怎么样？”她翻翻白眼。

    “可是他居然会因为你而答应参加歌剧表演啊！”苏瑷咋舌道。

    “应该只是喜欢我做的曲子而已吧。”

    关灿灿的作曲，苏瑷倒是挺认同的，同为作曲系的学生，苏瑷自然明白，好友在这方面有天赋，也够努力。

    不过如果说穆昂是因为曲子的关系才加入戏剧社的演出，苏瑷总觉得好像有点怪怪的，可是又似乎找不出其他的理由，于是干脆把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

    第二天排练的时候，关灿灿突然接到了李阿姨的电话，“灿灿，你妈妈晕倒了，现在正在医院呢！”

    关灿灿吓了一跳，连忙请了假，匆匆地赶到了医院。张怡正躺在病床上，而李华则在床边照看着。

    一见关灿灿脸色惨白地赶过来，李华连忙迎上前道，“医生检查过，你妈没什么大碍，只是太疲累了，又加上情绪波动过大，所以才会晕倒。”

    关灿灿知道，自从父母离婚后，母亲为了独自抚养她，一直很辛苦，白天上班，晚上还会找些零散的活儿做，不过——“发生了什么事儿？妈怎么会情绪波动大？”

    李华面有难色，片刻之后才拿出了一张报纸递给了关灿灿，“晕倒前，你妈刚在看这报纸上的新闻，我看她脸色不太好，还安慰了几句，她还笑笑说没什么，可后来接了个电话，没了几句人就晕了。”

    关灿灿低头看着报纸，那是娱乐版的新闻，新闻上最大的一个版面，写着知名指挥家关承远在一场大型的拍卖会上拍下了一枚价值千万的红宝石，作为礼物送给妻子商蔓婷，以贺结婚十五周年。

    报道上，把关承远此举誉为掷金千万，只为博妻一笑。更有人把关承远誉为新好男人，好老公的典范。

    看着报道，关灿灿心中一阵苦涩，报道上还有关承远和商蔓婷两人亲密相拥的照片，看上去幸福且恩爱。

    这个曾经她喊为父亲的男人，这个曾经发誓会一生一世爱着母亲的男人，现在爱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灿灿啊，一会儿你妈醒了的话，你再劝劝你妈别多去想了。”李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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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偶遇

﻿    “我会的，李阿姨，谢谢你，我来照顾我妈吧，你先回去休息吧。”关灿灿回道。

    李华走了，关灿灿留在病房里看着母亲，母亲的两鬓已经有些斑白了，如今不过是才44岁的年龄！

    关灿灿鼻子酸酸的，眼睛有些涩，就这样一直出神地看着母亲。

    不知过了多久，张怡慢慢醒转，医生再给其进行了检查，确定了没什么问题，随时可以出院。

    回到家中，关灿灿看着母亲，有些犹豫地道，“妈……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他’？”

    张怡一愣，片刻之后明白了女儿问的是什么，“是李阿姨对你说的？”

    关灿灿微咬了一下唇，“嗯，她说你看了报纸的新闻后，没过多久就晕了。”

    张怡苦涩一笑，摸了摸女儿的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妈对你爸，已经没有任何的眷恋了。”

    “那为什么……”

    “只是妈这几天晚上做塑料干花做得太晚了，没休息好才会晕倒的。”张怡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急急的站了起来，“哎呀，做好的干花我还放在公司那边呢，本来打算今天下了班后，拿去给干花店老板那边的。”

    “妈，我去拿吧，反正干花店老板的地址我也知道，你在家好好休息。”关灿灿忙道，让母亲先休息，然后拿着母亲的员工卡，出了家门，直奔gk集团。

    天色这会儿已经有些暗了下来，到了集团的楼下，关灿灿填写了进出单，倒是顺利的进了清洁部门。

    从母亲的柜子里拿出了塑料干花，关灿灿走出了清洁部，朝着电梯口走去。

    按下了电梯的按钮，她看着跳动着的数字，脑子里不由地浮现着司见御的脸，他说，他在等着她去求他的那一天。

    而她……应该永远都不会去求他吧……

    叮！

    正想着，电梯已经到了，银灰色的电梯门缓缓地打开着，而她，亦看到了那张刚才浮现在她脑海中的人，此刻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蓝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他就像个优雅的贵族，站在电梯内。漆黑的眸中闪过一抹微诧，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不进来吗？”司见御淡淡地瞥着关灿灿道。

    她微抿了一下唇，走进了电梯。

    电梯中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一片的寂静。关灿灿提着干花，低着头。这会儿的气氛无疑是有些尴尬的，她只希望电梯可以快快到达一楼。

    突然，一声轻微的撞击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那是身体撞到电梯壁的声音。关灿灿抬头一看，只见司见御此刻身体整斜靠在电梯的一侧，一只手按在了额头处，双眉紧蹙微喘着气，脸色竟是难看得要死。

    “你没事儿吧？”关灿灿不禁问道。

    他的脸转向了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这种眼神，透着一种沉沉的危险，让关灿灿不自觉地闭上了双唇。可是下一刻，他突然朝着她走了过来，狭窄的电梯内，她根本就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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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再入休息室

﻿    他的双手抱住了她，脸埋在了她的肩窝处，“头……很痛呢。”

    “头痛？”她楞了一下。

    “多说几句话，我想听你的声音。”他低喃着道，如同清泉一样的声音，在一滴滴的抑制着他的头痛。

    是太渴望了吗？渴望着可以多听到一些她的声音，仅仅只是这样的只字片语，还远远的不够！

    “司先生，如果你头痛的话，可以让公司里的保安送你去医院那边。”她道，只觉得他声音中有着一抹少见的吃力，那是她以前不曾听到过的。

    或许是因为真的很痛，所以才会连说话都会吃力到让人明显感觉得出吧。

    “医院？”嗤笑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边，“关灿灿，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头痛吗？”

    “为什么？”她顺着他的话问道。

    叮！

    电梯的门再度打开，关灿灿这才发现，电梯已经到了一楼。

    好在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并没有什么人等候在电梯外。

    “司先生。”关灿灿喊着，微微动了一下身子，示意对方松手。

    可是司见御不仅没有松手，却反而抱得更紧了，“头痛，是因为睡不着，无论有多困，有多不舒服，可是却怎么都睡不着。”即使闭着眼睛，偶尔脑海一片空白的宛若入睡，可是却又会在短短几分钟后蓦然惊醒。

    “那医生……”

    “你以为我会没有去看过医生吗？你以为医生开的药，对我的失眠有多大的帮助呢？”

    他直起身子，低头看着她，而她，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电梯的门，关了又开，开了又关，不断地反复着。

    看着此刻的司见御，关灿灿想到了那次自己在校园里受伤，是他帮了她，并且还带着她去了医院。

    深吸一口气，她看着他道，“那你现在想要睡吗？”

    他的眸中一掠而过一丝诧异，随即唇角微微扬起，即使脸色苍白，却浅笑盈盈地看着她道，“你想要帮我入睡吗？”

    “对。”她没有回避开他的目光。

    他沉沉地盯着她，片刻后，修长的手指按在了楼层17的数字按钮上，电梯门缓缓地合上……

    ————

    这是他曾经带她来过的休息室，只是不同的是，之前她是被迫来到这儿的，而这一次，却是自愿的。

    站在休息室里，关灿灿看着司见御道，“如果我的声音真的可以让你入睡的话，那么我可以在床边说话，一直到你睡着为止，这样可以吗？”

    他转身睨看着她，“为什么要帮我，是同情我吗？”

    “你也帮过我，我不想欠人情。”关灿灿回道。

    司见御轻笑一声，解开了衬衫最上方的几颗纽扣，卷起了袖口，看上去闲适而又自若，“那么又为什么要来gk，是想来求我了吗？”

    “不是。”她矢口否认道，“我来gk，只是帮我妈拿点东西而已。”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了。”他说着，转身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背靠着沙发的椅背，“那么你打算怎么样帮我入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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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故事书

﻿    “只要说话就可以了吗？或者你这里有没有什么书籍之类的，我可以朗诵一下。”关灿灿道，不然自言自语，她都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

    司见御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关灿灿，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书柜道，“这里的书，你可以随便找本你喜欢的。”

    关灿灿走到书柜前，打开了玻璃柜门，看着那一排排名字颇有些深奥的书籍，顿时颇觉头大。这里的书，都是些经商管理类的书籍时局金融的书籍，或者是一些原文书，要真念这些书，估计先睡着的那个人会是她。

    蓦地，她突然眼睛一亮，在书柜的最边上，看到了一本绘图本的故事书。

    书页已经有些泛黄了，可见已经有些年头了。关灿灿拿起了故事书，走到了司见御的跟前，“念这本书可以吗？”

    司见御微有些愣神地看着关灿灿手中的那本故事书，片刻之后，他的睫毛才微颤了一下，“为什么选这本？”

    “这本念起来没那么难，如果念其他的书，估计我会念得坑坑巴巴。”她回道，这是一个听起来再过正常不过的理由了，“不过我真没想到，你这里居然还有这种童话故事书。”和其他摆在书柜里的书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是小时候的买的，一直放着忘了扔。”他淡淡地道，半垂下了眼眸，身子半侧着躺在了沙发上，“念吧。”

    “你不睡到床上去吗？”关灿灿问道。休息室里本就有床，睡床自然会比睡沙发要来得舒服得多。

    “无所谓。”司见御闭上了眼睛，就像是在等着她的诵读。

    关灿灿拉了张椅子，坐在了沙发边上，开始读起了书中的小故事。里面都是些小孩子喜欢看的寓言通话故事，她小时候也几乎全都看过，因此这会儿诵读起来，倒是挺流畅的。

    寂静的休息室中，只有她的声音在悠悠地响着。

    念完了三个小故事后，她停了下来，看着躺在沙发上闭着双眸的他，小声地道，“司先生，你睡着了吗？”

    没有回音，他的眼睛依旧闭着。

    关灿灿倾了下身子，凑近着司见御，正想要再次地确定一下时，眼前的人却倏然睁开了眸子。

    妖艳，迷离！

    在浓黑睫毛的遮盖下，半睁着的双眸，却在蛊惑着人心。

    关灿灿吓了一跳，顿时全身僵直着，一时之间忘了去做任何的反应，直到对方薄唇轻启，略带着沙哑的声音低喃着道，“你就那么想要我快点睡着吗？”

    这本来就是她的目的好不！她的头往后仰，想要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可是他的手却已经先一步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反倒让她的脸更近了他几分。

    “为什么你今天不是来求我的呢？”他喃喃着道，似梦，似醒。

    她的鼻尖尽是他的气息，与以前的强势不同，也与之前在校园的冷漠不同，却透着一种飘忽与……脆弱！

    脆弱？！

    是因为失眠头痛的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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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安心

﻿她心中一凜，赶紧道，“司先生，你不是曾经说过，以后不会再缠着我的吗？”

    他眼神中的那份飘忽迷离渐渐变得清明，唇角掀起了一抹冷冷的笑意，“是啊，我说过的。”

    语音落下，他的手随即松开了她的后脑勺，双眸又再度闭上，就好像刚才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关灿灿深呼吸了一下，坐正了身子，继续念着手中的图书中的故事。只是这一次的诵读，远没有第一次那样的流畅，总觉得这个房间里，他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浓，即使他闭着眼睛，可是却让她觉得好像整个人都被他注视着似的。

    不知道念了多久，一直到她感觉到了有些口干舌燥，她才停了下来。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距离她刚到GK公司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近2个小时了。

    关灿灿看着静静地躺在沙发上的司见御，轻唤了两声。这一次，他并没有睁开眼睛，想必应该是睡着了吧。

    把手中的书合上，关灿灿站起身子，把书放回到了书柜中，再走到了床边，抱起了床上的薄被。

    弯下腰，她轻轻的把薄被盖在了司见御的身上，就在要起身的时候，手不经意间撩到了他的额发。

    她的身子不由得一僵，呼吸情不自禁地屏住了，直到片刻之后，见他没醒，她才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也直到这会儿，她才注意到他的眼眶下，有着一层黑青，那是失眠所引致的吧，她想着。

    这个男人，明明拥有着普通人所难拥有的一切，可是偏偏却会那么地难以入睡。

    所以说，上帝是公平的吗？

    拿起了自己的包和那一大袋的塑料干花，关灿灿打开了休息室的门，悄悄的离开，而房间的沙发上，司见御沉沉地睡着，不曾惊醒。

    ————

    把塑料干花交给了商店的老板，关灿灿回到了家中，却发现母亲还没有睡，而是正在灯下像是专注的看着什么似的。

    “妈。”关灿灿出声道，“你怎么还没睡？”

    “啊！”张怡神情有些慌乱地把手中的东西匆匆地收到了柜子里，故作镇定地道，“妈想等你回来，给你煮点东西再睡。”

    “不用了，我不饿，妈你早点休息。”关灿灿道，“而且我一会儿就要回学校寝室了，学校那边10点门禁。”

    张怡点点头，似有感叹地摸了摸女儿的头，这才回了房间。

    等确定母亲已经睡下后，关灿灿这才走到了柜子边，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张老旧的照片。那是一张结婚照，照片中的人，是母亲和——关承远。照片曾经被撕裂过，然后又用透明胶带重新粘合。

    照片中的母亲笑得如此的开心灿烂，眼中满满的都是对父亲的深情。只是这份深情，到了后来，却都变成了一种讽刺。

    关灿灿知道，这张照片，是母亲心中的刺和痛。小时候，父母刚离婚那阵子，她还常常见到母亲红着眼眶看着这张照片。只是随着年岁的流逝，她已经很少看到母亲把这张照片拿出来看了。

    而如今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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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你要吗

﻿    是因为母亲还放不下父亲吗？还是被报纸上的那篇报道所影响的呢？

    一直回到了学校的寝室，她的脑子里还在想着母亲的事儿。

    “灿灿，你妈怎么样了？”苏瑷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大碍。”她回道，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却没有一点睡意，脑子里还想着母亲盯着结婚照片的神情。

    曾经的海誓山盟，原来转眼间就会成空的。

    就像她曾经以为刘正杰会是她一生的选择，可是却原来仅仅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就可以让一切都改变。

    不知怎么的，她竟又会想到了司见御，想到了那个男人，曾经对她说过，如果她想的话，他可以喜欢她！

    这样的男人，真的会去真心喜欢一个人吗？又其实就连“喜欢”，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交易的筹码而已，交换她留在他身边。

    老天，她在想什么呢！

    关灿灿摇摇头，强迫自己睡着。

    睡着，对她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儿，可是对于另一个人来说，却是那么地难……

    ————

    第二天一到戏剧社，关灿灿就看到关灵儿正在炫耀着手上的一窜钻石手链，而周围则围着好些个女生。

    “哇，真漂亮，这些都是真钻吧，得多少钱啊？”有人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真钻了，要300多万吧。”关灵儿状似随意地道，“说是限量版的，我爹地给我买的，不过没有给妈咪买的那颗红宝石值钱啦。”

    “我看过新闻，那红宝石要上千万吧！”

    “你爹地对你妈咪可真好。”

    周围的人咋舌道，关灵儿得意地笑着。在开始排练，做着准备工作的时候，还特意经过关灿灿身边，低声道，“哎，爹地说了，下次还会再给我买条钻石项链呢，我和爹地说，太便宜的钻石项链，我可不要，我要，就要名贵的。”说着语气一转，又嘲讽地冲着关灿灿道，“不过你应该是没戴过什么钻石饰品吧，想也知道，你和你妈根本就买不起。”

    关灿灿冷冷地看着关灵儿，“我和我妈是买不起，不过，至少我们不偷不抢，总比有些人喜欢用偷的抢的要来得好。”

    这话，意有所指，关灵儿自然听得明白。

    “你根本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吧。”关灵儿忿忿道，“有些东西，就算你们去偷去抢，都偷不到抢不到！”

    “不过只是些钻石而已。”清冷的声音，响起在两人的身边。

    关灿灿一怔，只见穆昂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想来刚才的对话，他应该是都听到了。

    关灵儿脸青红交错。

    穆昂走到了关灿灿的跟前，如同漫不经心般地淡淡问道，“你真的想要吗？如果想要的话，这样的东西，我也可以给你。”

    虽然关灿灿早就听闻过，穆昂的家世极好，绝对属于贵公子类型的，可是普通人会把几百万的钻石手链，说得就像几十块钱的便宜货，说给就给吗？

    “你要吗？”穆昂道，仿佛只要她说要，他就真的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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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批命

﻿    “哼！”一旁的关灵儿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像是受不了似的，跺着脚转身走开。

    关灿灿吐了一口气，实在是受不了关灵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谢谢你帮我解了围。”她抬头对着穆昂道。

    “我不是帮你解围，而是说真的。”穆昂回道，“如果你现在说想要的话，那么我明天就可以送你。”

    关灿灿定定地看着穆昂片刻后，然后回道，“不，我不想要。”

    “那么你想要的是什么？”

    “我要先去忙了。”她岔开话题，正打算走开，他却倏然挡在了她的面前，阻止了她的离开。

    “不想要回答这个问题吗？”他问道。

    “如果我想要什么的话，我会自己去获得。”她回道。

    “如果靠自己获得不了呢？”

    “那么我会放弃。”

    “所以这是在说，你不打算靠别人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别人即使今天可以给你，明天也可以收回。”一切唯有靠自己，才是最实在的。

    他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她，蓦地轻轻一笑，很轻很浅的笑容，却融化着他脸上的那份清冷，“关灿灿，怎么办，你比我想象中的还有些意思呢。”

    她莫名地看着他，压根不明白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会爱上什么样的人？”他突兀地问道。

    她怔了怔，完全不知道他问这话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只得如实地回道，“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他倾下身子，突然靠近着她道，“我三岁的时候，我母亲带着我去算过命，据说那个算命的给我批命说，我会被孽缘所绊，一生孤苦，终身不得所爱。如果说终身不得所爱，那不如一生不爱，不是更好吗？”

    关灿灿有些怔忡，穆昂那淡淡冷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敲击进她的耳膜。

    这样的天之骄子，却又有这样的批命，而他语音中的那种嘲讽，是不屑，亦是不信？她不得而知。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她问道，她和他之间，根本就没有熟到说这种话题的地步。

    “因为我想知道，你可不可能让我爱上。”他道。

    她诧异地瞪着他，“如果你想要爱上谁的话，学校里有许多漂亮的女生……”

    “不过可以让我感兴趣的只有你。”他道。

    她顿时有种被噎住的感觉，学校里出了名对任何事物兴趣少得可怜的天才，居然在说对她有兴趣？！这事儿要是让学校的众人知道的话，只怕她会被口水活活淹没。

    “你对我什么地方感兴趣？”她问道，眼中不是迷惘，不是羞怯，而是一份清明的疑惑。

    穆昂半垂下了眼眸，还没回答，学校的扩音喇叭里已经传出了广播，“关灿灿同学，请在听到广播后，来一趟校长办公室；再重复一遍，关灿灿同学……”

    关灿灿楞了下，戏剧社的成员们朝着关灿灿所在的方向望来，在看到关灿灿和穆昂状似暧昧地站在一起后，惊讶的同时，反倒是更显一种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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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穆昂的回答

﻿    关灿灿瞪着手中的这张邀请卡，只觉得头顶掠过无数乌鸦。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有幸走进校长室了，但是两次的原因，却都是因为司见御。

    “校长，这邀请卡学校不是应该有专门负责的人送过去吗？”关灿灿忍不住地问道。学校的慈善汇演，就算校方要去邀请司见御来参加，也不该是她去邀请啊。

    校长满脸堆着和蔼的微笑道，“关同学，你和司总既然认识，那么就麻烦你去送一下了。听说你母亲也是在gk上班，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关灿灿无语，最后只得拿着邀请卡出了校长室。

    只是让她意外的是穆昂竟然站在校长室外的走廊上，像是在等她的样子。

    一见她出来，他走上前道，“校长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只是让我把邀请卡送去gk集团。”她说着，晃了一下自己手中拿着的邀请卡。

    他的眸光渐渐变得幽深，“你要去吗？”

    “校长交代的任务，不可能不去吧。”她回道。只是去了gk，未必要亲手交到司见御手中，反正只要送到了就可以了。

    “也是。”穆昂低低地道，突然又更朝着关灿灿跨前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过近，让她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两步，可是他却并没有止步，一直到她的后背已经贴上了走廊的窗子，他的脚步才停了下来。

    关灿灿皱皱眉，不习惯两人之间这样的亲密距离，“麻烦让让。”她道。

    “不问我为什么会在这儿等你吗？”他却径自问道，手指撩起她颊边的一缕发丝，撩至她的耳后。

    亲昵而暧-昧。

    关灿灿抬起右手，本想要挥开穆昂的手，却反而被他扣住了手腕。

    他的手指修长冰冷，令得她的手腕一阵僵硬。男女的力道诧异，仅仅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可以体现分明。

    就像司见御那时候扣着她的手腕时一样，给她一种难以挣脱的感觉。

    “请放开我。”关灿灿冷声道。

    “好。”他倒是真的如她所愿的松开了手，只是手指却像是不经意间拂过她的耳际似的，指尖轻碰着她的耳垂，“你没有耳洞。”

    “是，我没有打耳洞。”她答道。

    “那么你相信之前我所说的算命先生给我的批命吗？”他问道。

    “我信不信，并不重要吧，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可是我母亲倒是相信得很。听说翡翠可以辟邪，无论如何，都要我带着翡翠。”

    关灿灿的视线不由得望向了穆昂耳朵上所戴着的翡翠耳钉上，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才会戴着这样的耳钉？

    “我来这里等你，只是刚才有句话，还没来得及对你说。”穆昂继续道。

    “什么话？”

    “你问我对你什么地方感兴趣，我想，应该是你作曲的天赋吧，你的曲子，会让我很想要弹，还有……”顿了一顿，他的话并没有说下去。

    “还有什么？”她问道。

    “还有你似乎对我并没有兴趣，会让我好奇，有没有可能有一天，你也会对我有兴趣呢？”他的声音是清润却淡漠的，而他的眼底，却带着一抹沉沉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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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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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前往GK

﻿    那种复杂，是她所看不懂的，而她也不想去明白。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谢谢你几次帮我解围，可是我想……抱歉。”关灿灿说完，挪了一下脚步，转身离开。

    这一次，穆昂并没有动，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关灿灿离去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彻底地消失在他的视野中时，他才半垂下了眼眸，低低地自语着，“真的很想知道，如果你对我有兴趣的话，那么司见御的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

    关灿灿来到gk集团的时候，没去找司见御，而是找了江秘书。反正把邀请卡交到对方的手上，也是一样的。

    倒是江秘书，在看到关灿灿后，还楞了好半晌。身为总裁秘书的他，之前还曾亲自带着这个女人去过总裁的休息室。

    要知道那间休息室，平素里除了总裁，可没什么人能进去的。

    “关小姐，你是来找总裁吗？”江秘书满脸微笑地问道。

    关灿灿倒是没想到江秘书还记得她，于是道，“不是，我只是代表学校来送这张邀请函而已。”说着，她掏出了邀请函递给了江秘书。

    只是江秘书并没有马上接过，而是对着关灿灿道，“关小姐，这邀请函，我想还是你亲自交给总裁比较好吧，总裁现在正在开会……”江秘书看了一下时间，又道，“会议应该马上就会结束了，关小姐不如先在这里等一会儿如何？”

    “可是……”关灿灿正想推说有事，会议室的门却倏然地打开了，一群人从会议室中走了出来，其中走在最前头的，赫然是司见御。

    而在她看到对方的时候，他也显然看到了她。眼中飞掠过一抹光芒，司见御缓步朝着关灿灿走了过去。

    “是特意来找我的？”他走到她跟前，低头看着她问道。

    春山如笑，一室风华！

    关灿灿只觉得唇有些干涩，身子不自觉地僵硬了起来，每次面对着司见御，总让她会有种危险的感觉——即使他现在浅笑优雅得像是人畜无害一般。

    “我代表学校过来送邀请函，希望你能出席学校的慈善汇演。”她说着，右手拿着邀请函递向了他。

    他伸出手，却并不是接过卡，而是扣住了她的右手手腕，直接拉着她往总裁室走去。

    “喂，你干嘛？”她踉跄挣扎着被他带进了总裁室。

    而一群高层主管则面面相觑着，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好半晌，才有一位高管忍不住地问道，“江秘书，刚才那位小姐和总裁是……”

    “这我可不清楚，不过以后瞧见了她，多放点尊重就没错了。”江秘书回道。

    这话虽然没有说透，可是大家心中都明了了，说明这女的，和总裁关系可非同一般。

    而此刻在总裁室中，关灿灿被司见御拽着手，后背抵着门，彼此的鼻尖几乎抵在了一起，她的呼吸之间，尽是对方的气息。

    关灿灿瞪着司见御，眼前的这张俊脸，这样放大在她的面前，让她不由得想到了上一次，她在休息室中被他摁住了后脑勺，彼此面对面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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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不想见

﻿    只是那会儿，他似半睡半醒，眼中是迷离，如同迷雾，而现在，却是一片幽深漆黑，像不见底的深潭。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司先生，你拉我进来……”她的话还未说完，他的脸突然更加的凑近着她，唇几乎贴在了她的唇上。

    她的身子一僵，本能地别开头，只感觉到他的唇瓣刷过她的脸颊，贴在了她的耳畔。

    “已经是第三次了。”低雅的声音，敲击着她的耳膜。

    “什么？”她楞了楞。

    “这已经是你第三次主动出现在我面前了。”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和颈子处，“既然你不想要和我扯上关系，为什么还要几次三番出现在我面前呢？”

    “我今天来，只是校长让我送邀请函。”更何况，她原本只是打算把邀请函交给江秘书而已。

    “那么如果你们校长没让你做这事儿，你就不打算再见到我？”他问着，声音呢喃带着浅浅的笑意，可是却莫名的让她脊背有些发凉。

    就仿佛这句话是一句危险的问句，一旦她的回答并不是他想要的，那么或许会……

    “对。”关灿灿抿了抿唇回道。

    他的眸色渐渐冷了下来，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既然这样，那么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说完这话，他径自走到了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然后再走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了桌上放着的小药瓶，打开药瓶，从里面倒出了药片。

    关灿灿不禁问道，“这药是……”话才开了个头，她随即噤住了声，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他微抬头看着她，“怎么，你关心吗？”

    她咬了咬唇，没吭声，有点说不出自个儿此刻的心绪到底算是什么。

    他扬扬眉，蓦地冷笑了一声，“关灿灿，如果你并不打算再见我的话，那么最好把你的关心和好奇统统都收起来，就算我这会儿吃下的毒药，也和你无关，不是吗？”

    他说着，把药和着水吞了下去。

    房间里的空气，是死寂一片。

    他吃的药，是治疗头痛的药，还是失眠的药呢？她记得他曾说过，就算吃药也没什么用，可是就算如此，还是不得不吃药吗？

    轻咬了下唇瓣，她上前几步，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前，把邀请函再度递到了他的面前。

    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并没有接过。

    她于是把邀请函放在了办公桌上，转身想要离开总裁室。只是才走了几步，他的声音倏然响起在了她的身后，“你想要我去吗？”

    淡漠的声音，几乎没有声调的起伏，仿佛，仅仅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她的脚步一顿，转身望着他，“我只是代表学校过来送邀请函，至于是否去，司先生您可以自己决定。”

    总裁室的门，开了又合。

    关灿灿站在门外，对上了江秘书探究的眼神，手心中竟不知什么时候，涌出了一层冷汗。

    而房间里，司见御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邀请函，半垂着眸子，浏览着邀请函上的字句，片刻之后，合上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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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状况不断

﻿    刚才，又吃了药，可以让他睡得着吗？回忆着她的声音，然后……睡着！

    呼吸，比往常要更急促一些，就连指尖都有着极轻微的颤抖，那是他见到她的兴奋！

    可是还不能，现在还不是时候！

    就算他再怎么想要抱住她，想要听她的声音，也要压制住这份冲动和渴望。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迟早，她都会是他的。他要她的主动，要她的心甘情愿，要她变得完全离不开他！

    “关灿灿……”他喃喃地念着她的名字，是欲，是念，更是势在必得的想……

    ————

    关灿灿回到学校后，也只是对校长说邀请函已经送到了司见御的手中，至于其他的，一概没说。

    校长倒似乎很高兴的样子，仿佛到时候司见御就一定会来学校似的。

    而穆昂虽然说过对她有兴趣，但是在戏剧社中，依然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这倒让关灿灿松了一口气。

    也许对方只是随便说说，又或者只是一时兴起而已，毕竟穆昂的“没兴趣”是学校出了名了。

    随着慈善义卖会的临近，戏剧社的排练也越来越紧张，关灵儿时不时的挑剔，也令得关灿灿的工作量大增。

    “遭了，晓红怎么早不感冒，晚不感冒，偏偏这会儿感冒啊！”

    “嗓子哑成这样，可明天就要正式演出了！”舞台上，众人议论纷纷。

    晓红在歌剧表演中担任的只是配角，所唱的也不多，只是几句而已，但是这会儿晓红的嗓子哑得很明显，就算只是几句而已，恐怕都唱不了。

    舞台上，晓红满脸的尴尬和歉意，“抱歉……我不知道我的嗓子会哑成这样，我以为只要睡一觉就会好的。”

    “那现在怎么办，找人顶替吗？”

    “可明天就要上演了，临时找谁啊？”

    “让关灿灿来顶替，不就行了！”关灵儿突然出声道。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看了看关灵儿，又望向了关灿灿。原本不怎么受到瞩目的关灿灿，一下子成了视线的聚焦点。

    关灵儿又继续道，“反正这曲子本来就是关灿灿写的，她自己最熟悉了。而且这些天的排练，她也一直在旁边观看，与其找其他人临时顶替，倒不如找她了。”

    虽然关灵儿和关灿灿不和是谁都知道的事儿，但是她这话，却又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儿来。毕竟，如果真的要找人顶替的话，关灿灿现在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戏剧社的社长潘勇当即道，“灿灿，要不你就顶替一下吧，反正也就是唱几句而已，台词和走位什么的，你也清楚。”

    一旁的晓红也跟着道，“灿灿，不好意思了，要麻烦你了。”

    关灿灿点了一下头，同意道，“好。”

    苏瑷一听，忙把好友拉到了一旁，“你就不怕关灵儿突然提出这建议，又有什么坏心思？”

    “可是现在，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我的确是最好的人选。”关灿灿道，而且她是真的花了心思在这出歌剧上，自然不想演出弄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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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交往会断手

﻿    “那要是关灵儿搞些什么小动作怎么办？”苏瑷不放心地问道。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那就只能倒时候再看了。”关灿灿耸耸肩回道。

    在接下来的排练中，关灿灿的表演算是一切顺利，和其他人的配合以及演唱的部分都没出什么错。关灵儿更是表现出一副配合的样子，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潘勇更是连连称好。

    等到排练结束了，关灵儿突然走到了关灿灿的身边，用着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音量道，“明天的表演，我爸妈要来观看，如果你不想丢脸的话，最好别让你妈来。”

    关灿灿一怔，目光冷冷地看着关灵儿，“我从来不觉得我妈如果明天来观看，会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就算真要觉得有什么丢脸的，也该是另有其人。”

    关灵儿的脸色沉了下来，“什么另有其人，你指桑骂槐什么！爸根本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妈，是你妈自己非要粘着爸的，爸说过很多次，他最爱的人是我妈！你最好告诉你妈，别看到爸现在发达了，就想要缠着爸！”

    说完这句话，关灵儿转身离开，只是才走了几步，脚步倏然一顿，没好气地道，“穆昂，看在大家都是同学一场的份儿上，我可先告诉你一声，如果你想要和关灿灿好的话，可要做好手被她折断的心里准备啊，要知道，她的前男友刘正杰这会儿可还躺在医院里呢，对了，刘正杰可是你们钢琴系的呢，手要是断了没接好的话，对弹琴有多大影响，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关灵儿这一连串的话，无非是想要挑拨离间，她就是看不惯全校有名的王子型人物，居然会对关灿灿另眼相待。

    戏剧社里，任谁都能看得出，穆昂对关灿灿的态度和对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甚至还有人私下里在说，穆昂八成是看上了关灿灿，所以才会因为关灿灿而愿意加入戏剧社的这出歌剧。

    “只是手而已吗？”穆昂淡淡道，甚至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关灵儿咬了下唇，冷哼着离开。

    关灿灿转头，看着穆昂，好像每次她和关灵儿争执的时候，总是会被他看道，只是不知道今天，他看到了多少，又听到了多少。

    而他，像是看透了她的所想，突然开口道，“我对你们父母之间的事情不感兴趣。”他所感兴趣的，只是她而已。

    她尴尬一笑，心中想着那天看到母亲眼睛红红的看着当初和父亲的结婚照片的情形。

    母亲的心中……还是有着父亲吧，如果她真的让母亲来看她的演出，恐怕免不了会和父亲还有关灵儿的母亲撞见，到时候只怕会让母亲更加伤感吧。

    虽然她不想如关灵儿的意，但是的确母亲还是不来的好。

    “和你交往的话，会断手吗？”他的声音蓦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啊？”她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漆黑的眸子，正定定地看着她。

    “不过，如果真的可以和你交往，被你喜欢的话，就算是断只手，也无所谓吧。”他淡淡地道，清冷的声音缭绕在她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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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你是认真的？

﻿    关灿灿怔忡地看着穆昂，却不明白他这样说的意思。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也许他是真的对她有些兴趣，可是如果以断手的代价来得到她的喜欢，那么这份代价未免太大也太不划算了点。可是他说话的神情和口气，却代表着他说的是真话……

    而另一边，陆礼放来找司见御的时候，却看到司见御正坐在沙发上，垂眸盯着一张帖子出神。

    “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陆礼放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司见御淡淡地道，把手中的帖子随意地放在了桌上。

    陆礼放眼睛瞥了一下帖子上的字，轻易的看到了音乐学院和慈善义卖会这几个字，联想到之前来的时候，曾听江秘书说起过有个女生来送帖子的事儿，于是道，“是上次你抱来医院的那个女生所送的帖子？”

    司见御漫不经心地瞥了对方一眼，“是又怎么样？”

    “你要去？”对于这种请帖，他知道好友素来不屑一顾，可是刚才阿御那样专注地看着帖子，他倒是有点摸不着了。

    司见御掀了掀唇角，并没有回答这问题，而是道，“越是得不到一样东西的时候，就会越让人想要得到吗？”

    陆礼放怔了一下，想了想道，“有时候是会这样吧。”

    “那你呢，有得不到什么的时候吗？”司见御又问道。

    “有，而且还有过挺多次。”对普通人而言，总会有想要得到某些东西，却无法得到的时候。

    “譬如？”

    “譬如想要得到某种特效药去治好某个病人，却没办法实现。”陆礼放笑笑道，“怎么样，最近睡眠有好些吗？头痛得厉害吗？”

    “还是老样子。”他淡淡地道，仿佛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根本就不在意。

    “真的只有那个女生的声音，才可以让你容易入睡，其他人的声音都不可以吗？”陆礼放问道。

    “嗯，只有她的声音。”

    “那不如你试试多听些其他人的声音，你旗下的歌手多得很，要找出和她声音相似的人，应该也能找到吧。又或者，你可以把她的声音录下来，睡觉的时候……”

    “呵……”冷冷的笑声，华丽却透着一丝微凉，司见御的这一声轻笑，也打断了陆礼放的话，迎上了对方疑惑的目光，他缓缓地开口道，“这些话，她也说过呢。”

    “那你为什么……”

    “礼放，不是随便什么声音，就可以让我睡得着的，更何况，如果我要一样东西的话，就会要全部，不是全部的话，那么倒不如毁了更好。”

    陆礼放顿时只觉得身上的寒毛竖起，毁了？难道说如果得不到那个女生，他会毁了对方吗？

    “你是认真的？”这会儿他的心中，又开始同情起了那个女生，恐怕要真被阿御毁了的话，那过程会生不如死吧。

    “你觉得呢？”司见御不答反问，平静无波的眼眸，让陆礼放看不出丝毫的端倪。

    好吧，看来那个女生只能自求多福了。陆礼放在心中如此的认为着……

    ————么么哒，各位支持俺的亲爱的筒子们，祝中秋快乐~~ps；9月份的月票票，如果有多余的，请留给俺，请期待俺九月的爆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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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和乐融融的一家人

﻿    学校的慈善义卖会，关灿灿一大早就被人拉着穿上了戏服，然后又被人摁在了椅子上化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平时关灿灿都是顶着一张清汤挂面的脸，一旦化妆起来，效果自然也就格外的明显。

    当化妆完毕后，就连给关灿灿化妆的女生都忍不住地咋舌道，“灿灿，你如果以后只是作曲的话，未免太可惜了。你这样子站出去，可不比那些偶像歌手来的差！”

    苏瑷也连连道，“灿灿，你好漂亮！”好友的五官，原本长得就很秀美且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而化妆后，这种清秀的美感更加的凸显出来了。

    就好像第一眼，并不会觉得特别的美，可是越看，却越会觉得舒服合宜，越会感觉到深深潜藏的那份娇媚。

    关灿灿微微一笑，她志不在做歌手，如果这一次不是临时出状况，她估计也不会站到抬前去唱了。

    再过一小时就要到演出的时间了，这会儿后台这边都在忙碌的准备着。

    突然，后台处一阵喧哗，关灿灿抬眼望去，只看到不远处一群人似乎在簇拥着什么，而周围则有人道，“是指挥家关承远来后台了呢！”

    “他妻子也来了，关灵儿好像就是他女儿，哎，好羡慕关灵儿有这样的父亲，以后根本就不用愁了，就算要在歌坛当个天后什么的，也不难吧。”

    关灿灿渐渐看到了人群中，关灵儿亲昵地抱着关承远的一只胳膊，关承远的那位挚爱的妻子——商蔓婷似在对着关灵儿说着什么，关灵儿撅了撅嘴，而关承远则摆摆手，宠溺地摸了摸关灵儿的头，完全是慈父的样儿，一副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样子，却让关灿灿的眼睛有些刺痛。

    这个男人，可还记得，曾经有个女人，为了和他在一起，不惜和家中决裂，为了他可以继续学业，不惜起早贪黑的工作替他筹集学费；更为了可以让他吃得饱点，而自己偷偷地啃又干又硬，没什么滋味的白馒头……这些，恐怕这个男人全都不记得了！

    倏地，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关承远抬起头，朝着关灿灿的方向望了过来，神情蓦地一僵，双眼紧紧地盯着她。

    而一旁的商蔓婷，在看到了关灿灿后，微微皱起了眉头，似有不悦。

    关灵儿的表现则更明显，挑衅似地扬着下巴，然后身子更加紧贴着关承远，似在宣示着所有权似的。

    关灿灿冷笑了一下，不再去理会这一家三口，转身离开。

    “灿灿，你要去哪儿？”苏瑷在她身后问道。

    “我只是想在上台表演前静一下。”她道。

    然而戏剧社的演出，观众的人数却比关灿灿想象中的更多。舞台下的座位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关灿灿诧异地拉着以为戏剧社的社员问道。

    “gk集团的总裁也要过来看演出呢，学校里不少人听到这风声，自然就过来了。而且你没看到戏剧社里大家都斗志满满的么，如果能被gk的总裁看中的话，那毕业后可就不用担心了！”对方答道，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有些歉然地看着关灿灿，显然是想到了之前学校里流传的关灿灿和gk总裁的八卦流言。

    ————啦啦啦，明天应该穆昂和司见御都会出场了吧~~~我老想写他们两只来点碰撞火花什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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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目光的对望

﻿    关灿灿的视线穿过帷幕的缝隙，看着舞台下那一排排的座位。司见御……也来了？！如果是他来的话，那么学校安排的座位，只会是第一排的位置吧。

    视线，不自觉地朝着第一排望了过去，果不其然，在最正中央的位置上，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一身藏青色的西服，他看上去儒雅贵气，身子微微侧向着一边，正在和人攀谈着，而额际的黑发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地垂下，在眼睑处落下一片阴影。

    蓦地，像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似的，他倏然地抬起头，朝着她的方向望了过来。关灿灿心头一惊，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僵直在了当场。

    他的视线直直地盯着她的位置，就好像是知道帷幕后的人是谁似的。

    可是……不可能的，帷幕的缝隙那么小，他就算能感觉到视线，也不会知道帷幕后的人是她！

    倏然，她看到他的薄唇缓缓的勾勒出了一抹艳丽的笑容，妩媚而妖娆，似诱-惑，又似胸有成竹的笃定。

    一瞬间，她只觉得心跳的速度，在不可思议的加快着。

    兴许是他注视着帷幕的时间过长，以至于一旁的副校长问道，“司先生，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对这出歌剧，还挺期待的。”司见御收回了目光，浅浅微笑着道。

    副校长大喜，连忙开始说起了学校的师生素质，教育水平等等，简直就像是要把学院里培养出来的学生说得天上有，地上无似的。

    司见御看起来倒似颇有耐心的听着，脸上浅笑的神情一直未变。而帷幕后，关灿灿还僵直在原地。之前司见御的笑容，几乎让她笃定着，他——是真的看到了她！

    “怎么了？”有声音淡淡地响起在她的耳边，她转头一看，却正好迎上了穆昂的目光。

    “没什么，只是……一会儿要上台，有点紧张而已。”她找了个借口道，又或者该说，这并不仅仅是借口，而是她真的在紧张。

    即使她已经排练过好多次了，可是却是第一次在舞台上，对着那面多的观众，而且那个总让她涌起着危险感的男人，也在这些观众中。

    然而，下一刻，她却被拥入了一具怀抱中。关灿灿怔了片刻后，才感觉出，是穆昂在抱着她！

    “你——”她刚想挣扎，他的声音却又再度响起。

    “别动，就这样静静地呆着，不要想着排练时候的情景，也别想着一会儿上舞台会发生什么，让脑子放空白，什么都别去看，什么都别去想。”穆昂道。

    清冷的声音，此刻却像是有着一种魔力似的，让她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放空着思绪。

    这一刻，关灿灿静静地呆在穆昂的怀中，脸埋在了他的胸前，感觉着自己紧张的情绪，在一点点的平复着。

    而穆昂的双手抱着怀中的人儿，唇轻轻地贴近着关灿灿的耳畔，看上去是无比的亲昵。只是他的视线，却透过帷幕的缝隙，对上着另一双艳丽却肃冷的眸子。

    那是——司见御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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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意外

﻿    “司先生？”副校长有些不安地道，只觉得对方的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变了似的，于是暗暗心颤，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司见御却并没有回副校长，而是慢慢的敛下了眸子，手指缓缓地抬起，揉着额角。头又开始痛了，可是那种刺痛的感觉，却比平时更加的厉害。

    而与头痛相伴而来的，还有那种心脏骤然紧缩的感觉，仿佛就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

    这些……都是因为她吗？

    原来，看到她被另一个男人抱住，竟然可以让他如此的……不舒服！

    副校长惴惴不安，不敢再问什么。

    司见御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神情阴霾，而眼底是沉沉的深思。

    ————

    关灿灿算是平静下来了，那种紧张感不是说不存在了，而是开始让她的思绪变得更加的冷静了。

    或许是穆昂的安慰，真的有作用吧！

    舞台上，戏剧社的众人卖力的表演着，尤其是关灵儿，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似的，卖力的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轮到关灿灿上场了，苏瑷低声地打气道，“灿灿，加油！”

    “嗯。”关灿灿轻轻一笑，抬步朝着舞台的中央走去。

    如果说关灵儿的声线是娇柔甜美的话，那么关灿灿的声线则是清凉高亢。苏瑷和关灿灿是一个班的，自然是知道好友的声线是极难得的，属于很有特点的声线。尤其是唱一些清灵或者高音歌曲的时候，这种声音的特点更会表现突出。

    此刻，当关灿灿开口唱的时候，清灵的歌声，顿时环绕在了场中。

    戏剧社的众人，虽然早就在排练的时候就听过了关灿灿的歌声，但是当在正式演出地时候听到了，还是忍不住地啧啧赞叹道。

    “灿灿的声音，没报考声乐系还真可惜了。”

    “可不是，不过她好像说过，更喜欢幕后工作……”

    正说着，突然台上发生了意外，有一幕本是家族聚会，众人举杯祝贺，舞台下，大家只看到扮演侍女的关灿灿像是突然重心不稳似的，身子往后倒去，而托盘中盛着水的杯子，顿时全洒在了地上，不仅湿透了地面，也湿透了关灿灿半边的头发脸颊和衣服。

    而舞台上，关灿灿却明白，这是关灵儿给她的使的绊子。关灵儿此刻居高临下，眸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口中却故作关心的继续唱着。

    临场发挥！曲子没变，可是歌词却变了，以适应目前的意外。

    舞台下不明所以的观众，甚至纷纷在为关灵儿的机智叫好。关灵儿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不仅要关灿灿丢脸，还要更加表现自己的好。

    关灿灿眸光一闪，心中已然明白了关灵儿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深吸一口气，她抬起了头，就在绝大多数人以为她会不知所措，灰溜溜地离开舞台的时候，却看到她镇定地重新把散落的杯子拾起，放回到了托盘上，然后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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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临场反应

﻿    关灿灿的头发上，还湿漉漉的淌着水，然后她似故作惊慌的样子低着头。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是赶紧离开舞台，还是……

    然而，让众人诧异的是，下一刻，清亮的歌声，再度地从她的喉咙中溢出。自然至极，也令得那些本以为是意外状况的观众们，开始以为这是本就安排好的情节。

    就连知道情况的戏剧社的众人，都有着一瞬间的恍惚。

    如果说刚才关灵儿的表现算是不错的话，那么现在关灿灿的表现，则是给众人一种惊喜。毕竟，关灵儿怎么说，也有一些舞台经验，不像关灿灿，可以说是第一次站在这样的舞台上表演。

    然而，关灿灿表现得越好，却越让关灵儿恨得牙痒痒的。

    她是为了让关灿灿出丑！可不是为了让关灿灿博得众人的赞赏！关灵儿的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突然开口唱了起来。

    她这一场，戏剧社的人皆是一愣。

    “关灵儿唱了……灿灿那部分的曲子？”

    “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歌词被关灵儿临时改了，但是这部分的曲子，却是原本关灿灿演唱的。原本才松了一口气的众人，这会儿又开始提心吊胆，祈祷着别再出什么意外了。

    关灿灿半低着头，让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就在关灵儿结束了唱段，要换气再唱下一段的原本属于她自己的曲子时，关灿灿却抢先一步开口唱了起来。

    同样的改了歌词，原本是主唱所唱的曲目，由关灿灿唱出来，却是另一种味道。仿若清晨的迷雾，层层叠叠，而清风拂过，阳光微透，迷雾开始一点点散去，倏然……雀鸟展翅，虽是小小身姿，却一飞冲天，越飞越高……

    嘹亮而清丽的声音，环绕在唱中。

    在场的观众，多是音乐学院的学生或者老师，多是懂行的人，自然能听出曲子的好坏以及唱功的优劣。

    司见御望着舞台上的关灿灿，虽然他的面儿上，似漫不经心的样子，可是眸底却透着一丝渴望。

    是渴望着她的声音吗？想要把这份声音据为己有，想要她只唱给他一个人听。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有了这份独占yu的呢？

    一曲唱毕，关灿灿转身离开舞台，留下了关灵儿继续解着圆场。

    司见御眸光一动，慢慢的把视线移到了舞台的一角——钢琴前，穆昂正弹着曲子，舞台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清冷如月，却又有着说不出的疏离与淡漠。

    就好像没有谁能够真正地靠近他，除非他允许！

    司见御的眼眸微微眯了眯，唇角勾勒出一丝弧度，眸光却已然是一片的冰冷。

    而当这一幕落下帷幕，后台处关灵儿狠狠地瞪着关灿灿，“你故意唱了我的那部分歌曲，是不是想让我当众出丑，下不了台？！”

    “应该是你希望我当众出丑，下不了台吧。”关灿灿直视着眼前的人道，“更何况，先抢唱的人可是你。”

    “我那是为了替你圆场，掩盖你的失误才抢唱的。”关灵儿振振有词，眼神却微微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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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算计

﻿    “是吗？那需要我说明，我为什么会跌倒的原因吗？”关灿灿回道。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1'51看書网

    关灵儿正想说什么，却发现后台处的众人，已经把目光集中在了她们两人的身上。她连忙收敛着情绪，做出了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灿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自己跌倒的，差点搞砸了演出，我为了帮你才场了你那部分的曲子，可是你……”话，欲语还休，反而会引起别人更多的猜测，也让她显得更弱势。

    关灵儿扮柔弱并不是第一次了，自然也有会有人为她出头。

    当即，戏剧社的几个男生纷纷声援着关灵儿，指责起了关灿灿，“关灵儿同学是好意，关灿灿，你该谢谢关灵儿才对啊！”

    “你抢了关灵儿要唱的那部分，差点就真的要把歌剧搞砸了，就算你曲子是你做的，你也不能这样不打招呼就抢唱啊！”

    “关灿灿，你该不会是故意想要出风头吧，那首曲子是整部歌剧中最出彩的，也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

    顿时，不少人又把怀疑的目光投在了关灿灿的身上，而关灵儿要的就是这效果。

    关灿灿神色坦荡地道，“曲子是我做的，所以我才敢抢唱，如果这时候我不唱的话，那么关灵儿抢唱了我那部分的曲子后，我该用什么接？还有，如果我想抢风头的话，那么我最初参加歌剧，就不会选择作曲，而该选择演出的角色。如果不是晓红临时嗓子出问题，不是关灵儿提议我来替演，我根本就不会走到台前。”

    她这一说，顿时止住了那些人的怀疑。是啊！就算是抢唱，可是先抢唱的人，是关灵儿，再说了，如果不是关灵儿的提议，关灿灿可根本就不会去出这个“风头”。

    突然，一声轻笑响起，带着一些嘲讽和冷意，在沉默的气氛中，却显得尤为明显。

    众人望去，笑的人却是穆昂。

    黑色的礼服式西装西裤，白色的衬衫，黑发往后梳着，露出着饱满光洁的额头，这会儿的穆昂，就像是参加晚宴的贵公子似的，高贵华丽地让人移不开视线，只是他周身所散发的那种疏离冷漠，却又让人不敢去轻易靠近。

    他冷冷地笑着，缓步地走上前，“最初绊倒关灿灿的，不就是关灵儿吗？谁弄出的烂摊子，谁收拾不是最应该的么？”

    关灵儿的脸猛然涨红，眼眶湿润，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道，“穆昂，我知道你是想要为关灿灿说好话吧。”那神情，活脱脱地意有所指，顿时，众人想到了穆昂和关灿灿之间的暧-昧。

    穆昂的表情未变，只是冷冷地睨看着关灵儿。

    关灵儿咬了咬唇，口气变得更加委屈，“而且当时你是在弹琴，又怎么可能看到呢？”这话，另一个意思自然是指穆昂在说谎了。

    “我弹琴，用不着看曲谱。”穆昂淡淡地道，“如果不相信我所说的话，自然还有摄像机，应该录下来了。”

    “摄像机？”关灵儿诧异。

    “啊，对了，是有摄像机放在穆昂的钢琴边上呢。”有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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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针锋相对

﻿    这下子，关灵儿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了起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而此刻，又有人站了出来道，“其实我也有看到好像是关灵儿伸出脚绊倒了灿灿呢，我之前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呢。”

    “对，我也看到了，这么说真的是关灵儿绊倒关灿灿的？”

    又陆续有两三个人说出了之前的疑惑，顿时，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关灵儿。

    关灵儿怎么也没想到，她自以为隐秘的举动，却有这么多人看到。之前那些人没说，只是看关灵儿言辞凿凿，以为是自己眼花，但是穆昂开了个头后，自然也就说了。更何况，还有摄影机，只要把录影调出来，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关灵儿心中把穆昂恨个半死，只是面儿上却还是继续露着委屈的神情，在眼角余光瞥见了此刻正走进后台的人后，心中一喜，整个人立刻奔了过去，一把搂住了自己母亲商蔓婷的胳膊。

    女儿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当即让商蔓婷皱了皱眉，“灵儿，怎么了？”

    “我……都是我不好，之前舞台上，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绊了关灿灿，让她跌倒了。”关灵儿这话，却是把自己故意绊倒关灿灿的事儿撇的一干二净了。一来暗指有可能关灿灿是自己摔倒的，二来，就算摄影机真的拍到了她绊倒关灿灿的那一幕，也只是她的无心之过而已。

    一边说着，关灵儿还一边故作大度地对关灿灿道，“既然你觉得是我绊倒你的话，那么我道歉好了，如果这样可以让你觉得好受点的话。”

    这话，说得很是漂亮，让人觉得之前的争执，似乎只是关灿灿的无理取闹似的。

    “灿灿，对不起。”关灵儿伸出手，一副想要和解的模样，表情很是真诚。

    关灿灿却冷冷地扫了一眼关灵儿伸出的手，却并没有伸出手去交握。

    一时之间，场面又变得有些冷了。

    关灵儿咬着唇瓣，眼眶又变得更加湿润了，看起来就像是楚楚可怜的幽兰。顿时，不少原本已经站在关灿灿这边的人，又倒向了关灵儿，用着不赞同的目光看向了关灿灿。

    就算真的是关灵儿无意中绊倒了她，可是人家都道歉了，也不能得理不饶人啊。

    商蔓婷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关灿灿是丈夫的另一个女儿，却也是她心中的一根刺，素来，她就厌恶着这个孩子，如今看着对方这样不把自己女儿放在眼里，心中自然是来气了。

    “你母亲难道没教过你什么是礼貌吗？”商蔓婷用着高高在上的口气道。

    “我母亲只教过我礼貌要因人而异。”关灿灿不卑不亢地回道，目光瞥了一眼站在商蔓婷身边，正注视着她的关承远，然后微微一笑，握住了关灵儿的手道，“既然你道歉，那么我接受，不过既然有不少人都看到了你绊倒我的事实，我想，应该并不是‘你不知道’吧，毕竟，当时我和你之间还有好几公分的距离，要把脚故意伸出那么长，如果说是无意识的举动，是不是牵强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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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她不会爱上你

﻿    关灵儿哑口无言，商蔓婷神色一愣，正想要发作，却倏然感觉到身边的老公拉了她一下。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关灿灿没再去理会这些，径自离开了后台。而余下的众人，则慢慢回味过了关灿灿刚才说的话了。

    是啊，如果说要故意把脚伸长了绊倒人，这……以关灵儿当时的状态，如果说是“不经意”的，那的确是很牵强了。

    关灵儿的脸色难看得要命，虽然依然摆出着委屈可怜的样子，但是眼底却闪过一抹怨毒。关灿灿是故意让她下不了台的！迟早有一天，她要对方颜面尽失，跪在她面前磕头求饶！

    ————

    穆昂倒是有些意外，司见御会主动的找上自己。他以为，就算对方看到了他拥抱着关灿灿的那一幕，也依然会不动声色。

    所以……司见御对关灿灿的在乎，比他想象得更多吗？

    “找我有事？”单人休息室中，穆昂看着缓步走进来的司见御淡淡地问道。

    “别对她出手。”清雅的嗓音，听起来云淡风轻，完全不像是一种警告或者威胁。

    这个“她”，自然他们都清楚指的是谁。

    “怎么，你在担心吗？”穆昂神色不变地反问道。

    “你觉得我会担心什么呢？”司见御不答反问，悠然浅笑。

    这样的笑，穆昂已经见过很多次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唇角勾勒着漫不经心的浅笑，仿佛把一切都掌握在了手中似的。

    而他，想要狠狠地打破着这种笑容。

    “担心着她会对我感兴趣，会爱上我，会离不开我。”穆昂清晰地吐字道。

    妖艳的双眸，染上了一层冷意，可是他的浅笑，却越发的浓烈，“那么你呢，又为什么要故意接近她？”

    故意接近吗……穆昂的睫毛微颤了一下，“她做的曲子我很喜欢，而且我想要知道，被这样的人爱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司见御逼近着穆昂，两人的面儿靠得极近，都能从彼此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脸，“她不会爱上你的。”如果关灿灿非要爱上一个人的话，那么她可以爱上的人只有他而已。

    “是吗？”穆昂漠然地道，“可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控制的是人的感情，我以为这个道理，表哥你该明白。”

    司见御的眸光倏然变深，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线。心脏，竟然在这一刹那间有种慌乱。人的感情……就算是最难控制的，他也要去控制！

    只因为那个人，是这些年来，他唯一会想要得到的人！

    ——————

    关灿灿在回寝室的路上，遇到了关承远。

    关承远的身边并没有商蔓婷和关灵儿，就像是特意在等着她似的。

    关灿灿越过关承远，就像是没有看到对方似的。

    “灿灿！”关承远主动开口道，“难道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肯原谅爸吗？”

    关灿灿的脚步一顿，转身看着面前的男人，在她记忆中的父亲，大半的时候，都是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清瘦，穿着便宜的旧衣服，总是有没刮干净的胡渣。而现在的这个男人，却是穿着上好的西装，整洁干净，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

    时间在变，很多东西也都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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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自私的人

﻿    “这句话，你应该和妈说。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关灿灿回道。

    关承远的神色有些尴尬，又有些恍惚，片刻之后，才苦笑了一下，“你妈还好吗？”

    关灿灿心中冷叹了一下，十年的夫妻，最后换来的不过是一句“还好吗？”而已，“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可以自己去看，如果你只是随口问一下的话，那么就没必要知道什么。”

    “灿灿，你还小，感情的事情，你并不了解，等你将来遇到自己真正所爱的人后，你就会明白爸的苦了。”关承远说着，又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盒子，“这是爸在国外的时候买的，这些年也没怎么照顾过你，这个你收着。”

    关灿灿并没有接过盒子。

    关承远见状，忙打开了盒子，盒子中，黑色的绒布上，是一条璀璨的钻石手链。同样的手链，关灿灿曾经看到关灵儿在戏剧社里炫耀过。

    关承远满心以为女儿会喜欢，却没料到关灿灿在看到手链后，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

    关承远正待再说些什么，一只手倏然地把盒子从他手中抽走，商蔓婷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耳边，“承远，你这是在做什么？”

    关承远一怔，转头看向了妻子，“我……难得看到灿灿，就想着给灿灿个礼物。”

    商蔓婷瞥了眼盒子中的钻石手链，笑了笑道，“灿灿也是你女儿，这个是当然的，不过这条手链和灵儿的那条是一个款式的，灿灿恐怕不会喜欢。”

    “怎么会呢，我看灵儿不是挺喜欢的？”关承远道。

    “灵儿喜欢，不代表灿灿也喜欢啊，我记得好像灵儿喜欢的东西，灿灿通常都不喜欢呢。”商蔓婷不着痕迹地把手链收进了自己包里，柔声道，“不如回头我再去挑个礼物，帮你送给灿灿？”

    关承远正想应好，关灿灿却道，“不用了，我不缺什么礼物。关先生，如果没其他事儿的话，我先走了。”

    一句关先生，拉开了彼此的距离，也让关承远动了怒。

    “灿灿，我是你爸！”

    “抱歉，我只知道，这些年来，供我吃穿，供我念书的是我妈，生病照顾我的是我妈，至于爸，我很久没瞧见了。”

    一句话，说得关承远满脸通红。

    这些年来，一开始因为顾及蔓婷的感受，所以他对张怡母女不闻不问，后来，则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表示下关心，直到如今，想要重新关心下自己的这个女儿，却落得这般。

    瞪着女儿离开的背影，关承远只最觉得满嘴的苦涩，不是滋味，又气，却又愧。一旁的商蔓婷瞥着老公的神情，抿着唇，没从包里抽出来的手指，正死死地捏着那盒装着钻石手链的盒子。

    她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今天的一切，绝对不会容许张怡和关灿灿来破坏这一切的！

    关家的一切，将来都该是属于灵儿的！

    ————

    尽管告诉自己，自己和关承远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是关灿灿却否认不了自己的心还是有些乱糟糟的。

    低着头，她快步地朝寝室走去，只想好好地闷头睡一觉。

    倏然，一道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手腕就已经被对方扣住了，然后一股拉力，迫得她踉跄地跟着对方走着。

    从她这会儿的角度，只能看到对方的背影，但是这样，却已足够让她认出这会儿扣着她手腕的人是司见御。

    今天这是怎么了，不想见的人，全都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司先生，麻烦你放手！”关灿灿道。

    他没有松手，也没有停下脚步。

    “司先生！”她的音量提高，好在这段路上没什么人，不然恐怕又要被围观了。

    她竭力地想要止住脚步，甚至努力地扭动着手腕，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这一次，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瞥着她，“你最好跟着我走，否则的话，我不介意把你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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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拒绝

﻿    她怔了怔，只觉得周身地寒毛倏然竖起。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这一眼，是冷，是艳，是阴霾也是戾气。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爆发似的，但是却又被他拼命地压抑着。

    直到关灿灿被司见御塞进了迈巴赫的副驾驶座，才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

    “你做什么？”她惊道。

    他并不理会她，只是径自给她扣好了安全带，然后坐上了驾驶座，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驰了出去。

    关灿灿不知道司见御要带她去哪儿，可是对方的表情，看起来绝对称不上“友好”。

    她的心脏不断地紧缩着，就好像在提醒着她某种危险似的。

    关灿灿看着沿途不断后退的风景，再次出声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司见御依然没有出声。

    这会儿，她手机都没带在身边，就算是想要打电话报警都做不到。而且就算她开口要他停车，恐怕他也不会如她所愿吧。

    抿着唇，关灿灿干脆不再做声。反正到了目的地，她自然会知道他想带她去的究竟是什么地方。

    20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门口。

    关灿灿自然认得，这间就带，就是她生日那天晚上，司见御曾带她来过的。再一次地站在曾经来过两次的房间里，关灿灿看着神色阴霾的司见御，不自觉地把脚跟更加地朝着门的方向挪了挪。

    “司先生，我以为我和你之间，应该没有什么事儿，需要到这种地方来谈吧。如果你是因为睡不着来找我的话，那么我很抱歉，这种事情，我可以帮你一次两次，却不可能永远帮你。”她道，毕竟她不可能每次他需要睡觉的时候，都捧着一本书在他身边念，而且今天的他，让她觉得很反常。

    他抬眸瞥着她，“敢当着我的面说这些话的人，很少。”

    “很少并不代表没有。”她道。

    “我很让你害怕吗？”他突兀地道。

    “啊？”

    “害怕到让你想要夺门而出？”他靠近着她，低头看着眼前的这张容颜，“关灿灿，如果我真想要你留在这个房间里的话，就算你用尽方法，都离不开。”

    她的脸色白了白，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到底是有什么事？”她努力地镇定下情绪问道。

    他突然伸出手，扣住了她的下颚。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让她挣脱不得。关灿灿只觉得下颚传来一阵阵隐隐的痛，而他的眼却是牢牢的盯着她的脸，仿佛要把她看透，看尽似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窒息的沉默。

    “你还在意着你的那位前男友吗？”过了良久，司见御开口道。

    关灿灿楞了一下，刘正杰？！那个从来没有真心爱过她的男人，她早就把他抛出了在意的范围内，“不，我不在意。”她回道，声音没有丝毫的迟疑。

    他盯着她的眼，她的眼神坚定，目光清澈。

    “那么穆昂呢？”他又问道。

    关灿灿再一次地愣住，怎么也没想到会从司见御的口中听到穆昂的名字。

    “你也不在意穆昂吗？”他吐气如兰地问道，如果不是自己这会儿下颚被捏着，着实不舒服，关灿灿甚至觉得自己有可能会沉迷在他的声音中。

    如果说她的声音，作用是可以让他睡得着的话，那么他的声音，对于女人来说，是一种蛊惑，一种吸引。

    华丽的声线，温柔的嗓音，犹如羽毛一般，在耳蜗处轻轻摇曳，却又同时有着绝对的存在感和让人无法反抗的强势。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回答道。

    “你对穆昂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感兴趣？在意？还是喜欢？”他道，当他看到她和穆昂在后台拥抱的那一刻，胸口中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不断地涌出。

    而现在，可是那种感觉却在变得更加的强烈，弥漫至全身。

    他要她的回答，要她的回答来平息这份-骚-动不安。

    “我对穆昂并没有你说的那种感觉，大家只是同校同学而已。”就算穆昂说过对她感兴趣，不过关灿灿倒是并不觉得穆昂的这份感兴趣，有多少喜欢的成分在里面，真要喜欢，也就像穆昂自己所说的，只是喜欢她做的曲子而已吧。

    “那么就算是他被人打得头破血流，断了手指，从今以后再也弹不了钢琴了，你应该也不会有任何的感觉吧。”他低低地道。

    关灿灿一惊，倏然地想到了之前刘正杰那些人被人打得住院的事儿，该不会他又打算……

    “不可以！”这三个字，猛地从她的口中喊了出来。

    他的眸子倏然眯起，一声冷笑溢出，“心疼了？”

    这和心疼压根就没关系！关灿灿顿时有种无力感，“你不能仗着自己有钱，就为所欲为！”

    “你这是在帮他说话？”华丽的声音，变得更冷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更何况，他帮过我，就算我帮他说话，也没什么不对吧。”她道，双眼愤愤地盯着他。

    他眸色一沉，倏然地把她猛地一拉，她一个踉跄，整个人就跌到了柔软的床上。

    关灿灿还没来得及起身，司见御的身子已经覆了上来，她整个人被他压在了身下，压根没办法动弹。

    “司见御！”关灿灿涨红着脸喊道。

    “怎么，现在不喊司先生了吗？”他低喃着道。

    “……”她深呼吸，瞪着他，“你想做什么？”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双腕，把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抚着她的下颚，那是刚才他捏过的地方，此刻有着淡淡的红印。

    “疼么？”他不答反问道。

    “放开我！”她挣扎了一通，实在挣不脱，只能喘着气继续瞪着他。

    “疼么？”他再一次地问道，身体依然有技巧地压着她，而扣着她双腕的手指，没有丝毫的松开。

    仿佛……如果她不给他一个回答的话，他会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下去。

    关灿灿只得回答道，“只是有点疼而已。”

    他的脸更加贴近着她，她的鼻尖尽是他的气息。

    她不自在地别开头，想要避开他的视线，可是下一刻，下颚处却倏然地感到了一阵温热湿濡。

    他在舔着她的下颚？！

    关灿灿眼中满是错愕，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会儿正俯着头，伸出舌尖轻舔着她下颚的司见御。

    温热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着柔嫩白皙的肌肤。

    不可否认，她的皮肤质感很好，就像上等的白瓷，伴随着她身体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淡淡馨香，让他越发的沉迷其中。

    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僵硬了片刻后，挣扎得更用劲了，而且头还左右不停地摆动，似想要避开他的舔舐。

    如果这会儿是穆昂的话，她还会这样挣扎吗？

    一思及此，他的两道眉微蹙着，然后猛地张口咬上了她的下颚……

    “痛！”她淬不及防，完全没料到他会咬她。

    “痛了？很好呢。”他却低低地笑着，笑声之中，带着一抹警告，“如果怕痛的话，就别乱动。”

    她喘着气，胸部起伏着，脑子里拼命地想着，要怎么做，才可以摆脱眼前的这种情况。

    他此刻就像是一头伏在她身上的野兽似的，充满着危险。

    “你说过不会缠着我，不会强迫我的！说过除非等到我来求你！可是现在，我根本就没有求你！”关灿灿突然道，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他支起身子，盯着她，“我反悔了，那又怎么样？”

    她一怔，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是啊，他就算反悔了，那又怎么样呢？此时此刻，男与女的差异，力量的诧异，让她根本没办法挣脱他的禁锢。

    “留在我身边，别对其他男人感兴趣，更别去喜欢其他男人。”他耳语呢喃着道，视线落在她下颚刚才被他啃咬过的地方。

    上面还留有被咬过的印子，却让他有着一种莫名的满足以及更深的渴望。

    想让她的身上留下更多属于他的痕迹，这个念头一旦掠过脑海，就变得强烈无比。

    他俯下头，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吸吮着啃咬着，不断地落下一个个红印，然后沿着她的脖颈而上，压在了她的柔软的唇瓣上。

    关灿灿懵了，对于接吻，她本身就很抗拒，即使当初和刘正杰交往的时候，亦不曾和对方接吻过。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唇，舌尖在她的唇瓣上打着转儿，引得她身体一阵颤栗。

    片刻之后，他叼着她的下唇，含进了口中，像是在细细品尝着她的滋味。

    关灿灿只觉得一阵酥麻自唇上蔓延开来，“司见御，你……”

    她才张开了口，他的舌尖就趁势窜进了她的口中，缠绕着她的小舌，顶-着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

    如果说第一次的接吻，是在她酒醉迷糊的状态下，着实没有什么太过深刻的印象的话，那么这一次的吻，足以让她的所有感官清晰的感觉到他的侵入。

    舌头的触动，吸吮的力道，都在在让她心慌不已。她想要把他的舌头挤出去，却反而令得他缠着她的舌，扯入了他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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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不后悔

﻿    彼此的唾液，早已交融，分不清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她的耳边不断充斥着啧啧之声，他的气息，就像是顺着口腔，唾液……渗进了她的血液之中，四肢百骸……

    她整个人完全被控制着，就像是扯线的木偶，挣扎不了，也抵抗不了！

    不要，她不要这种感觉，不要这种只能依附于人，没办法自己做主的感觉！

    她猛地一咬……

    血腥的气息蔓延在了口中，那是……他的血！

    她的牙齿，咬破了他的唇瓣。他的睫毛动了动，刷过了她眼睑下的肌肤。

    可是这个吻，并没有停，还在持续着，直到他的口中，尝到了她的眼泪，他才松开了口。

    他神情冰冷，唇还在渗着血，一抹殷红犹如血莲般绽放着，令得他看上去更加的妖艳，却也更加的阴霾。

    她哽咽着，眼泪不断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就连关灿灿自己都意外，自己居然哭了，而且还哭得这样稀里哗啦的。

    就好像一直以来面对着司见御的那种紧张感，那种被掌控的无助感，一下子都随着眼泪涌了出来。

    “就因为你是gk集团的总裁吗？所以想做什么……就可以随意的强迫别人吗？我不会留在你身边的，你这样的人，我不会喜欢，永远都不会喜欢！”她抽泣着道。

    永远都不会喜欢……她的这句话，就像一把利剑似的，狠狠地捅着他的胸口。

    “收回这句话！”他冷声道，手指又再度地扣上了她的下颚。

    她瞪着他，清澈的双眼浸透着泪水，尽管下颚被他捏得很痛，但是她却倔强的不肯收回那些话。

    他冷眼盯着她，她努力地睁大眼睛瞪着他，就像是要和他拼比气势似的。

    此刻，下颚痛得要命，关灿灿甚至觉得下颚的骨头仿佛都被捏碎似的。

    过了良久，他道，“不后悔？”

    “不后悔。”她忍着痛道。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就像是要在她身上射穿个洞似的，在他的目光下，她身体的血液都像被冻结似的，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氛。

    倏然，他松开了手，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下一次，就是你求我了，可是到时候，就算你跪在我面前，我也未必会答应。”

    她莫名，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不过他的松手，让她总算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下了床，关灿灿整了整凌乱的衣服和头发，看了一眼司见御，咬了一下唇，还是道，“希望以后大家可以桥归桥，路归路。”换言之，她实在不想再这样和他牵扯不清了。

    他半垂着眼，半边的脸在灯光的阴影下，晦暗莫名，“那么希望你到时候也记住这句话，等你来求我的时候，我很想看看，那会儿，你会是什么表情，关灿灿。”

    关灿灿只觉得心脏一阵狂跳，他说得是那么笃定，仿佛笃定了她一定会来求他！

    可是她不会的，一定不会来求他的！深吸了一口气，她转过身子，走到了门边，打开门走了出去，心中暗暗下着决心，下次绝对不会再来这个房间了。

    房间里，徒留下了司见御一个人。

    “呵呵……呵呵……”轻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自嘲。司见御抬起手，耙了耙额前的头发，目光沉沉地望着那合上的门扉。

    什么时候开始，他的镇定从容，因为一个女人而碎裂着？就因为穆昂的几句话，他打破着自己曾经说过的话，硬把她带到了这里。

    又因为她的话，刚才差点就要了她！

    口中，没有散去的除了血腥的味道外，还有她的馨香和甘甜，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了他，偏偏他对她的渴望，却似乎在变得越来越强烈。

    真的只是因为她的声音吗？亦或者是……还有些其他什么？

    “桥归桥，路归路吗？”他低低地喃喃着，“可是关灿灿，你不是桥，我也不是路，属于其他人，你想都别想。”

    因为……他不允许！

    ————

    关灿灿回到寝室的时候，苏瑷早已在了，一看到关灿灿后，忙道，“你去哪儿了？手机也没带，找你都找不到，我都差点以为你发生什么意外了！”

    意外……还真的应该算是意外！关灿灿心虚地想着，忙道，“没什么，只是去校外转了一圈而已。”

    “咦，你的嘴巴上怎么有血，磕破了？”苏瑷目光集中在了关灿灿的唇上。

    “没有啊，我没有……”关灿灿顺手擦了一下嘴唇，一缕红色沾在了她的手上，顿时，她想到了之前被司见御强吻的时候，她曾咬破过他的嘴唇。所以……这些血是他的？！“我先去洗把脸。”她说着，飞快地闪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中的镜子上，映着她的脸，有些苍白的面色，唇却红得要命，如果细看的话，下颚和脖颈上，还有点点的红印，这些都是司见御留下的痕迹！

    她该庆幸，刚才苏瑷并没有看得太仔细，否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些痕迹。

    晚上，关灿灿电脑浏览着网页，脑海中却尽是闪着酒店房间里的画面，他压在她的身上，亲吻着她。也让她第一次明白着，原来仅仅只是接吻，就可以亲密到这种程度！

    “这年头，打击贪腐还真厉害。”苏瑷咕哝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

    “贪腐？什么贪腐？”关灿灿回过神来问道。

    “什么和什么啊！你不是正在看这个新闻吗？”苏瑷猛翻着白眼道。

    关灿灿这才发现，她这会儿打开的网页，正是一篇新闻报道，报道的内容是k市那边的反腐成果。

    在现如今，这样的新闻可以说是屡见不鲜，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关灿灿正想要关闭网页，但是新闻中的一个名字，却让她移动鼠标的手倏然地停住了。

    张长辛！

    那是——外公的名字！

    尽管关灿灿从没有见过外公，因为当年张怡不顾家里的反对，一定要坚持跟着关承远，以至于和家里决裂，关灿灿自然也就没有见过张家的那些亲戚。

    可是外公的名字，关灿灿是听张怡提过的。

    再一看上面名字后的职务，是k市一家出版社的社长，关灿灿记得，母亲曾说过外公是做出版行业的。

    “喂，灿灿，你怎么了，今天老发呆？”苏瑷推了推好友道。

    “没……没什么。”关灿灿回道。

    第二天，关灿灿打了电话给母亲，“妈，外公……是不是出事了？”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怎么突然这么问？”张怡在沉默了片刻后反问道。

    “我在网上看到新闻，和外公同名的人，出版社的社长，说是贪污了1000多万。”关灿灿回道。

    电话的那一头，迟迟没有声音，于是关灿灿又道，“妈，你还在吗？”

    “……在。”张怡回道，“这事儿妈会处理的，你好好上课，别分心了。”说着，又叮嘱了女儿一些话。

    等结束了通话后，张怡这才哽咽出声，双眼红肿地看着摊放在桌面上的一张报纸，报纸上的新闻，赫然正是关灿灿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则新闻。

    一旁的李华毕竟和张怡相交多年，多少也知道张怡家里的事儿，于是叹道，“哎，你干嘛不对灿灿说清楚呢，到底也是她的外公啊。”

    “就算我说了，也无济于事，她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办法。”张怡道，自从知道了父亲出事的消息后，她和母亲联系了，也知道张家那边托了不少关系，但是却完全没有用。

    母亲只是说，父亲是被人陷害的，根本就没贪那笔钱。可是那字是父亲签的，上头在重点查这事儿，平时和张家关系要好的那些权贵高官，没一个敢帮忙的，而张怡自己这边，更是半点门路也没有。

    “也是，就算和灿灿说了，她也帮不上什么忙。”李华叹了口气，“可惜咱们也没认识什么有权势的人，说起来，你那个前夫，听说和部队里的一些高官关系挺不错的，不过他对你们母女不闻不问这么多年，根本就不可能来帮这个忙。”

    李华这话，只是随口一说，可是言者无意，听者却有心。

    张怡猛然一亮，随即沉默地看着桌上的报纸，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握成着拳。

    那个男人，在离婚后，她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他还会再回头，可是没有，一年又一年，他不曾再来找过她，而她，也渐渐地死心了，想着自己这辈子，估计不会再见到那个人了。

    可是现在，为了父亲，她可以拉下这张脸，可以放下自己的自尊心，去求那个人，只要他肯帮忙，肯救父亲……那个曾经呵护着她，如珠如宝地宠着她的父亲！

    ————

    新闻上，外公只能算是嫌疑人，事情还在调查，判决更没下来。虽然母亲说让她别分心，可是外公的事儿，总让关灿灿心绪不宁。

    虽然不曾见过这位外公，但是她知道，母亲很爱也很尊敬外公。小时候常常会抱着她，对她说外公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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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是她

﻿    现在外公出事了，恐怕母亲会很担心吧！关灿灿原本打算双休日的时候回一趟家。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等到双休日，关灵儿已经又一次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关灿灿，你和你妈到底什么意思，你不要脸，缠着爸就算了，可是别让你妈也来缠着爸。要知道，爸和你妈早就已经离婚了，没有任何的关系！”关灵儿在下课后拦住了关灿灿，怒气冲冲地道。

    一想到父亲居然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钻石手链要送给关灿灿，关灵儿就一肚子的气，要不是正巧被母亲发现，截下了那条手链，关灿灿只怕会得意的半死。

    要她和关灿灿戴一样的手链，她才不干！凭什么！她现在可不是私生子，而是父亲光明正大摆在台面上的女儿，相反，关灿灿才是见不得光的那个！

    关灿灿这会儿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了在对方的后半句话上，“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妈缠着爸？”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关灵儿哼了哼，“怎么，你妈现在过不了苦日子了？看到爸发达了，有钱了，就又贴上来，想从爸这里挖好处了？”

    关灿灿只觉得好笑，当初父亲穷得连饭都吃不起的时候，母亲都义无反顾地跟着父亲，又怎么会是那种为了钱的人，“看到男人发达了，有钱了就贴上来的那个人，可不是我妈！关灵儿，要想你应该回去把这句话和你妈说一下，你妈应该会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吧！”

    关灵儿的脸一僵，犹如被自己话狠打了一巴掌，恼羞成怒地道，“我母亲和父亲是真爱，父亲从头到尾爱的只有我母亲，你妈只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替身二字，就像是一根针，狠狠地刺痛着关灿灿，母亲为了这两个字，和家里决裂，没了一辈子的幸福。

    “所以这样的父亲，我不要，我妈也不会要的。”关灿灿冷冷地道。

    关灵儿满脸的嘲讽之色，“不要？那你母亲昨天来我家算是什么意思？惺惺作态，还跪在爸面前，要爸帮忙救救你外公呢！”

    关灿灿一惊，“你说真的？”

    “我骗你干嘛？说来还真是好笑，新闻上说你外公可是贪污分子，都贪污了上千万了，怎么你和你妈还穷成这样呢……”

    关灿灿没再去听关灵儿说些什么嘲讽的话，她满脑子只想着母亲。她知道母亲深爱过父亲，可是母亲的骨子里是倔强的，是傲气的，所以当年才会在知道了一切的真相后，和父亲离婚，一个人带大她。就算日子过得再苦，也没去找过父亲要过一毛钱。

    可是这样的母亲，却会跪在父亲的面前……母亲根本就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吧，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关灿灿转身，匆匆地朝着校门口的方向奔去。

    “喂，关灿灿，我还没说完呢！”关灵儿嚷着，却没有丝毫的作用，只能干瞪着关灿灿离开的背影，然后重重地跺了下脚，“哼，你妈还真天真，以为下跪就有用吗？你就等着你外公坐牢吧！”

    ————

    关灿灿搭着公车，一路来到了gk集团。

    “咦，灿灿，你怎么来了？”李华瞧见关灿灿后，诧异地问道。

    “我找我妈。”关灿灿道，“李姨，我妈现在在哪儿？”

    “她正在17楼那边打扫。”

    李华说完，关灿灿就直奔电梯那边。当她在17层找到母亲的时候，却发现母亲正在偷偷的抹着泪。

    “妈！”关灿灿心中一痛，开口出声道。

    张怡一惊，“你怎么来了？”

    “我下午没课，就过来一下了。”关灿灿顿了一顿，看着母亲红肿的眼睛，“妈，你刚才怎么哭了？”

    “没什么，只是……眼睛里刚好进了沙子。”张怡并不想让女儿担心。

    “那外公的事儿呢，有找到人帮忙吗？”

    帮忙……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还有人帮忙呢！张怡心情沉重地想着。昨天她孤注一掷，去找了关承远。

    可是即使是她放弃所有的自尊，跪在对方的面前，他所给的话，也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再考虑考虑而已。

    至于其他和父亲关系交好的那些人，这会儿是拼命的撇清关系，深怕被连累，又怎么会真的帮忙呢。

    “妈知道你关心外公，妈会再想想办法的。”张怡道。

    “那……妈，你有去见过外公吗？”关灿灿问道。

    张怡摇摇头，她在知道这事儿后，曾打电话去问过母亲，得知父亲被带走后，警方那边除了律师之外，不允许任何人探视。

    关灿灿只有种深深的无力感，明知道母亲为外公的事情伤神，明知道外公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但是以她的能力，却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拖着沉重的脚步，关灿灿走到了电梯边，按下了电梯按钮。

    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看着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关灿灿愣住了。

    是司见御！

    想想并不奇怪，这里是gk集团，他是gk的总裁，自然会出现在这里。

    只是这会儿，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就算是同为女性的关灿灿看起来，这个女人也是一个极漂亮的女人，这种漂亮，并不是那种柔软动人或者是艳丽妩媚的漂亮，而是一种英气高雅的美。

    而且女人很高，比关灿灿足足高出了大半个头，一身白色的香奈儿套装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犹如模特儿般地站在司见御的身边，却给人一种极登对的感觉。

    不可否认，俊男美女的组合，总是容易吸引别人的视线。

    关灿灿的目光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两人，或许是她过于专注的视线，惹得那个女人朝着她看了一眼。

    而司见御却是直直地越过了她的身子，仿佛像是没看到她似的。

    又是……这种漠视！

    当初在学校里的时候，他也曾经这样漠视过她。如果是以往的话，也许她会高兴，毕竟她巴不得这样没有任何的纠缠，可是这会儿……

    电梯的门自动的合上了，可是关灿灿并没有进电梯，而是开口道，“等等！”

    司见御的脚步停了下来，微微地转过身子，漆黑的双眸盯着关灿灿。薄唇轻扬，但是眸底却是一片的淡漠。

    优雅如斯，可是却也冷漠如斯。

    “你凭什么让我等等呢？”他的声音淡淡地响起，没有任何的声调起伏，却生疏到了极致。

    关灿灿的心底一凉，这才发现她说了不合时宜的话。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让他等等！在酒店的房间里，也是她再一次地拒绝了他，说着以后桥归桥，路归路的话。

    编白的贝齿咬着下唇，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瞪大着眼睛看着她。

    而他，似乎也并没有想要从她的口中得到什么回答，转身走开。

    原本站在司见御旁边的那个英气漂亮的女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关灿灿，片刻后跟上了司见御的脚步。

    电梯前，又独留下了关灿灿一个人。

    关灿灿低着头，看着自己隐隐颤抖的双手，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想要开口，开口去求司见御，求他来帮外公渡过这一次的难关！

    ————

    总裁室中，司见御看着梁兆梅给出地合作议案书，垂眸低首，却自带着一种道不明的风情。

    梁兆梅坐在沙发椅上，不觉看得有些出神。这个男人，她小时候就已经认识了，可是随着年龄的渐增，她却越来越看不懂猜不透他了，而他，也变得越来越吸引人，那种艳媚和优雅的气质，在他身上不可思议的并存着，轻易的蛊惑着人心。

    梁兆梅毫不怀疑，只要他想的话，足可以引诱任何一个女人。

    “怎么样，这个合作案，对gk来说，并不吃亏。”在看到对方看完了议案书后，她开口道。

    “是不吃亏。”司见御淡淡一笑，“回头我会把这份议案书交给董事局那边商议的。”

    梁兆梅耸耸肩，表示没意见。既然正事儿说完了，那么就轮到说私事了，“刚才在电梯口的那个女人是谁？”她好奇道。

    司见御神情未变地看着对方，“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如果真的是无关紧要的人，你根本就不会停下来吧。”更别说是还开口说了一句话，想了想，梁兆梅道，“该不会那个女人，就是声音对你失眠症有效果的那个大学生？”

    司见御的眸中掠过一丝光芒，“这事儿你也知道了？”

    “之前和礼放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无意中提到的。”他们三人认识多年，自然她和陆礼放也有一份交情在。

    “是她。”他坦白承认道。

    这下子，倒是让梁兆梅沉默了起来，司见御长期的失眠症她自然也是清楚得很，这种症状，与其说是生理原因，倒不如说是心理因素所占据的更多。可是这些年来，也不是没有心理医生给他治疗过，但是却依然没有任何的作用。

    “她的声音有什么特别的吗？”过了片刻，梁兆梅问道。只可惜刚才那个女人只说了“等等”两个字，她根本就听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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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如果

﻿    “就算她的声音没有任何的特别，可是只要可以让我睡着，那么就是有用的。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他淡淡地回道。

    “所以，你在意她？”

    当梁兆梅这句话脱口而出后，司见御的眼帘微微扬起，眼中光华流转，却又透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危险，“怎么，你很想知道吗？”

    梁兆梅一窒，他这样问，说明了他并不想给她任何的答案。可是越这样，却越让她心中的不安在扩大着。御……在意着那个女人！

    抿了抿唇，她突然站了起来，身子半越过桌面，把脸凑近到了他的面前，“我比较想知道，你在不在意我？”

    他的眸光不曾有一分一毫的变化，薄唇，缓缓地吐出了让她心底生凉的话，“不在意。”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虽然梁兆梅早就想过会听到这样的答案，可是当真的听到的时候，却还是被刺痛了一下。也只有他，会把这三个字，说得那么的面不改色，直截了当。

    “因为我的声音，不能对你的失眠症有任何的帮助吗？”她问道。

    “因为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感觉。”这是他给她的回答。

    梁兆梅眸色一敛，所以，换言之，他如果在意那个女人的话，就是对那个女人，有所谓的感觉了？！

    ————

    在梁兆梅离开后，江秘书走了进来，把一份文件递交给了司见御，“总裁，这是您之前吩咐的。”

    司见御接过文件，打开看着。

    江秘书小心翼翼地退到了门口，正要开门走出去，却倏然听到了总裁大人的声音。

    “这件事，我不希望其他人知道。”

    “是。”江秘书赶紧道。

    直到出了总裁室的门，才喘了一口气。总裁特意让他去收集调查关灿灿外公案件的资料，看来总裁对这位关小姐，果然是上了心了啊！在集团里跟了总裁这些年，江秘书可没见过总裁对哪个女人会这样。就连梁氏集团的那位千金大小姐，也没见总裁心动过。

    而总裁室内，司见御看着手中的资料，里面的调查报告，除了了张长辛案件相关的资料外，甚至记录了张怡昨天去找关承远的事，以及一些跟踪照片。

    手指划过资料上的文字，他半合着眸子，“关灿灿，你的等等，要让我等多久呢？”

    他在等着，等着她开口来求他，等着她主动的留在他的身边，等着她不会再一次的拒绝他！

    他的耐心一向来很好，所以他会耐心地等着！

    ————

    关灿灿当天晚上并没有回学校，而是回到了家中过夜，晚上，关灿灿和张怡一起睡下，听着母亲又说了许多小时候外公如何疼爱母亲的事情。外公只有母亲一个女儿，而母亲从小又聪明过人，成绩又好，外公自然对母亲也抱有着更多期望。

    可是却没料到，母亲高中毕业后，就不顾外公的阻止，和关承远结婚，此后更为了关承远可以继续学业，而没有念大学，打工为关承远赚取学费。

    外公一怒之下，和母亲断绝了父女关系，即使外婆有意缓和，却也无济于事。这么多年下来，母亲没有再回过张家，只是逢年过节的时候，会偷偷给外婆打个电话，问候一声。

    “妈，你后悔吗？”关灿灿不由地问道。如果当年母亲没有嫁给父亲的话，那么现在会是完全不同的生命轨迹。可能是医生，是高层主管，是作家……会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和爱她的丈夫。

    “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没有办法去后悔的。因为后悔，改变不了什么。”张怡幽幽地道，“妈只怪自己识人不清，但是却又很庆幸，生下了你。如果当年没有跟了你爸，那么也就没有你了。”女儿的贴心和懂事，是张怡这些年来一直支撑着自己的精神力量。

    关灿灿没再做声，只心中发誓，要对母亲更加的好。

    第二天一大早，苏瑷看着关灿灿眼睛下明显的黑青，咕哝着道，“昨天回家没睡好？”

    “嗯。”她点了下头，和母亲一晚上的聊天，只让关灿灿更加明白，母亲对外公的爱，还有那份这些年来没有尽孝的愧疚。

    这几天，苏瑷也能感觉到好友的精神不太好，“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需要帮忙的话尽管说。”

    关灿灿突然道，“小瑷，你有认识政府机关或者警局内那些调查重大案件的人吗？”

    苏瑷一听这话，倒是吓了一跳，“你犯事儿了？”

    “没有。”

    “呼，还好，你可别吓我啊！”苏瑷拍拍胸口，随即又道，“哎，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就平民百姓，小市民家庭，哪能认识这些人啊。”

    关灿灿心中自嘲，自己果然是病急乱投医了。

    上课的时候，关灿灿翻着手机，手机上，还留有着司见御的电话号码。那时候忘了删了，就一直留在手机里，而如今，看到了这个号码，却让她有着更多的想法。

    要去求他吗？求那个高高在上，却让她觉得危险无比的男人！

    只是这一求，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却是她无法预料的！

    ————

    关灿灿远远地看着gk集团大厦上那明显的标志，再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了两天，她还是又来到了这里。

    两天前，她来这里是找母亲，而两天后，她来这里，却是找司见御。

    并没有去拨打他的手机号码，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没有在gk的前台登记预约，因为她不想让母亲知道她来求司见御的事儿。

    是的，她想要求他！

    司见御只是想要她的声音而已，如果只是每天给他念着话，让他睡觉，这样就能换来外公出来，让母亲不再伤心，怎么看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蹲在gk停车场的外头，关灿灿等着司见御的出现。

    她的运气还算不错，只等了两个多小时，就看到司见御走出了gk大厦，朝着停车场走来。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挡在了司见御的面前，“可以抽时间聊一下吗？”

    他停下了脚步，淡淡地瞥着她，“我没什么时间和你聊。”说着，就越过了她的身子。

    关灿灿本能的一抬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抓住了司见御西装的衣摆。

    他低着头，盯着她的手，而她，咬着下唇，像是鼓起勇气一般地吐出了一句话，“如果……我求你呢？”

    虽然来的时候，已经下定了决心求他，可是当真正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才觉得比她想象中的更加艰难。不过好在，她还是说出来了，如他所愿地说出来了！

    他说过，她一定会来求他的，而现在的事实也正是如此，关灿灿如此想着。

    薄唇微动，司见御的视线落在了关灿灿的脸上，“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开口求我，我就一定会答应呢？”

    她愣住了，只听到他继续道，“关灿灿，说到底，你也不过是声音可以让我睡着而已。”

    她的脸色顿时一白，她的声音，可以说是她唯一的筹码。但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退却。

    硬着头皮，关灿灿道，“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可以在你睡觉的时候，在你身边说话，一直说到你睡着为止。而且我会尽量随叫随到的。”说完这些话，她紧张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反应。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还记得那天在酒店的房间里，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她只觉得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记得，你说到时候就算我想求，也未必求得进。”

    “你还记得，那真是不错。”他道，这句话，似乎在宣布着她这次行动的失败。

    “可是你总是失眠，对身体也不好吧，而且你不是还会因失眠而头痛吗？”她想起了以前看到他头痛痛苦的样子，再次积极地说道，“如果你可以不再失眠的话，那么头痛应该也会好吧。”

    他盯着她，“如果我要的，不仅仅只是你在我睡觉的时候，在我身边说话呢？”

    “啊？”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如果我要抱着你，要对你做上次在酒店房间里做的那些事情，你也会愿意吗？”他的声音低沉有力，而他的眼，就像是要看透她整个人似的。

    她的脸从白转红，脑子里霎时飞掠过酒店房间中的那一幕幕，他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牙齿啃咬着她的下颚、脖颈，还有……那个带着血腥气味的吻，强烈得让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是可以那样深入的。

    她慌乱着，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他的这些问题，是她所不曾设想过答案的。

    “怎么，回答不出来了？”他倾下身子，贴近着她道。

    周围，已经有一些人注意到了这一幕，时不时地朝着这边张望。原本关灿灿在停车场这边等司见御出现，是为了不引人注目，但是现在，却反而适得其反。

    她的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瞪着他，嫣红的双颊，慌乱的表情，还有那带着微微水气的黑眸，令得他的下腹猛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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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不过如此

﻿    “吻我。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他突兀地道。

    她诧异，“现在？”

    “对，现在，就在这里。”他道。

    她的贝齿把下唇咬得更重了。大白天的，这里还人来人往的，现在光是这样对话，已经惹得别人注意了，要是在这里吻他，那恐怕会惹来更多人的注视！

    心慌意乱！

    他的要求可以说完全让她不知所措。

    她的迟疑，却让他冷笑了一声。抬起手，他把她原本拽着他西装下摆的手拉扯开，“关灿灿，原来你的求，也不过如此。”

    说完这句话，司见御转身离开，而关灿灿犹如雕塑一般地僵直着身子，站立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的身影坐进了车内。

    银色的迈巴赫，从她的面前开过，他做在驾驶座上，却始终不曾再看她一眼。

    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原来她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也不过是这样而已。关灿灿苦笑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心中已经尽是冷汗，而心底，却是一片茫然。

    她该怎么办？当她想要求他的时候，却发现原来他的条件已经变了。

    如果想要救外公，就要把自己完全给搭上。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

    ————

    关承远这几天倒是一直在考虑着张怡上次来求的事情。虽然说他和张怡早已离婚，但是早年落魄的时候，始终是张怡在支持着他的学业，而且这些年来，他发达了，张怡也始终没来要过一分钱。对于张怡和关灿灿母女，关承远的心中始终是有着一份愧疚在的。

    再加上这一次，张怡这样跪在了他的面前，令他有些触动。

    书房的门被人推开，商蔓婷一走进来，就看到丈夫沉思的模样。银牙一咬，她摆出了一副温柔的笑脸，走上前双手搭在了关承远的肩膀上，轻轻地揉了揉道，“怎么，还在想着你前妻的事儿吗？”

    关承远叹了一口气道，“说起来，始终是我欠她的。她估计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来求的。”说着，他转头看着商蔓婷，观察着她的反应，“蔓婷，如果我说要帮她，你会不会生气？”

    “我生什么气呢，她怎么说也曾经帮过你。”商蔓婷微微一笑，表现得无比大度。

    关承远一喜。

    商蔓婷随即口气一转，又道，“不过她求帮忙的事儿，我也去了解了一下，她父亲这会儿是因为贪污被抓的，现在上头对贪污**敏感着呢。我也问过一些在机关里的朋友了，都说这事儿不好办，如果真要帮忙的话，没准把自己给兜进去了。”

    “可是她说她父亲是被冤枉的，咱们帮忙，也就是传个话，让上面再仔细查查而已。”关承远道。

    “她说她父亲是被冤枉的，难不成就真的是被冤枉的？”商蔓婷道，“这些年来，也没见她和父母在一起，又怎么会清楚她父亲都做过些什么呢！承远，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倒不是介意你帮她，只是怕你好心帮忙，反倒惹得一身腥。到时候惹得别人说闲话，灵儿也会遭人指指点点。”

    温柔的口吻，就像是完全为丈夫和女儿考虑，听得关承远心神一荡，连忙把商蔓婷搂进了怀里，“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还好你及时提醒我，这个忙我不帮了。”反正就算帮了，前老丈人也未必捞得出来，还徒惹一身麻烦。

    商蔓婷靠在关承远的怀中，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果然如她所料，这样一说，承远就不会去帮这个忙了。张怡想和她斗，做梦！十五年前，赢不了她，现在更赢不了！

    老公是她商蔓婷的，她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让他和张怡再扯上关系。那个女人，最好自生自灭算了！

    “不过我不帮这个忙，该怎么回绝她？”关承远又道，多少感觉有些开不了口。

    “要是你开不了口的话，那就我去说好了。”商蔓婷主动道，“我会好好对她说的，让她别心存什么芥蒂，毕竟你也是没办法，才没帮这个忙的。”

    关承远听着，点点头，同意了妻子的主意。

    ——————

    关灿灿从来没有如此迷惘过，她并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可是这一次，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是对的。如果她真的如司见御所愿的话，那么一旦被母亲发现的话，事情又会变得怎么样呢？

    可是随着外公庭审的日期一天天的临近，她知道，其实没有多少时间给她考虑了。

    又或者，当她再次去求司见御的时候，他的条件会变得更加的苛刻。

    然而，这些日子，关灿灿越是心烦，关灵儿就越是开心。她已经听母亲说了，父亲不会去帮关灿灿那个出事倒霉的外公，因此她的心情自然是格外的舒爽，简直就想跑到关灿灿的面前去狠狠的嘲笑一番。

    不过还不急，她要等到关灿灿那倒霉外公被判刑坐牢的时候，再去嘲笑，到时候她倒要看看，关灿灿会给出什么样的嘴脸。

    在路过琴房的时候，关灵儿看到关灿灿正站在其中一间琴房门口，却并没有进去，心中顿时觉得奇怪，于是蹑手蹑脚地走近一看。只见琴房的门半开着，而琴房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穆昂，另一个，关灵儿没有见过。可是关灿灿却是认识的，那个正在和穆昂交谈的人，是陆礼放。

    在医院里，她曾经见过一面，她以为陆礼放应该是司见御的朋友，但是现在看来，陆礼放和穆昂也很熟的样子。

    关灿灿因为之前穆昂想要一份慈善演出歌剧所有的曲谱，所以关灿灿整理了一份，今天来琴房找穆昂，就是想把曲谱给他，却没想到会在琴房中看到陆礼放。

    而此刻，琴房内，陆礼放正对着穆昂道，“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会主动接近一个女生，昂，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穆昂回道。

    “关灿灿。”陆礼放点明着。

    穆昂挑了下眉，“是司见御对你说了什么吗？”

    “怎么，他也知道了？”陆礼放心中暗惊。脑子里开始想象着司见御知道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神情。毕竟，阿御对于关灿灿的势在必得，他可是清楚得很。

    当然，他的这句话，也让穆昂知道，陆礼放会知道这事儿，并非是从司见御这边听到的。

    迎上了穆昂的目光，陆礼放摸摸鼻子，苦笑了一下，“是我有个远方的亲戚，也是你们学校的，和我闲聊的时候，说起了你的事儿。说你似乎对关灿灿挺有意思的。”

    “我对她是有意思。”穆昂承认道。

    可是这话却唬不了陆礼放，他认识司见御多久，就认识了穆昂多久，“你真的是对她有意思吗？还是只是想要打击阿御呢？”

    “这重要吗？”他不答反问。

    “昂，对不起你的人，可不是阿御。更何况，关灿灿并不是你对付阿御的工具，如果你想要玩弄别人感情的话，那么就做好自己迟早有一天，也会被别人玩弄感情。”对于穆昂的做法，陆礼放显然是不赞同。

    “你不是我，你又怎么知道……”穆昂的话说到一半，倏然地停顿住了，视线越过了陆礼放，望向了琴房的外头，随即，脸色在瞬间变了色。

    陆礼放回头，只看到关灿灿站在了琴房外，顿时一惊。她在这里站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哎，真是没想到，还看到了一出好戏呢。”关灵儿这会儿倒是从一旁窜了出来，看笑话似的看着关灿灿，“本来还以为昂少是喜欢你呢，没想到说白了，也就是个利用啊。”说着，关灵儿又望向了穆昂，她可没忘记，当初在戏剧社的时候，穆昂好几次让她下不了台，这时候，自然是出口气的时候了，“昂少，没想到你这么卑鄙啊，为了想要利用关灿灿，又是参加歌剧的演出，又是开口就说要送灿灿钻石手链什么的，我还真学不会你的本事呢。”

    只不过这会儿，却没人去理会她的话。

    关灿灿只觉得自己的心情，竟然出奇的平静。在听到了陆礼放和穆昂的对话后，她才有一种豁然明朗的感觉。知道穆昂为什么会突然对她有兴趣，知道他为什么会说想要她的喜欢。

    归根到底，一切都是因为司见御的关系。

    不过明白了，反倒好，至少不用她再去乱猜了。

    抬起脚步，她走到了穆昂的面前。他的脸色有些微白，唇抿成着一条直线，脸上没有愧疚也没有慌乱，如果非要用个词来形容的话，倒可以说是面无表情。

    关灿灿把手中的那一叠谱曲递向穆昂，声音清脆地道，“这是你要曲谱，给！”

    他盯着她，并没有接过曲谱，“你都听到了？”

    “嗯。”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挺好，这样至少我没有疑惑了。”

    “你想说的只有这个？”

    “对。”

    她的神情，就和平时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她，却让他的心底泛起一阵说不出的失落，他倒是宁愿她大声地骂他，或者落泪哭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完全如同没事儿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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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再求

﻿    穆昂一直没有接曲谱，关灿灿干脆把曲谱放到了一旁的矮柜上，然后朝着陆礼放点头示意了下，便转身离开琴房。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陆礼放叹了一口气，这样的偶然，也好，至少也算是无形中阻止了穆昂的行为。那个叫关灿灿的女生，眼睛清澈而坚强，陆礼放并不希望这样的人，受到太多的伤害。一个阿御就够折腾了，再来一个昂地话，只怕真的是乱上加乱了。

    看了一眼依然沉默不动的穆昂，陆礼放走到了还打算看好戏的关灵儿身边，“今天的事儿，我劝你最好别在学校里乱嚷嚷着。”

    “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教我怎么做！”关灵儿没好气地道。

    “如果你不希望以后在音乐界混不下去的话，那么最好是听进我的话。”陆礼放微笑的道，眼中却是浓浓的警告之色。

    关灵儿一时怔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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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关灵儿告诉自己，那个陌生的男人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不过想着他们那天提到的司见御，还有穆昂本身的家世背景，还是让关灵儿闭上了嘴巴，没把听到的这个劲爆八卦宣扬得全校皆知。只是在私下里看到关灿灿的时候，免不了冷嘲热讽一番。

    关灿灿却压根就没多去纠结，最近的她，满脑子都是外公的事儿。相对而言，穆昂故意接近她的这种事儿，根本就不重要。

    关灿灿在网上收集着案件的资料，也看过一些律师的点评，基本观点都是会被判罪，而一旦判罪的话，估计以外公的年龄，很可能有生之年都出不来了。

    而母亲的情绪，也一天比一天更加的低落，关灿灿每天和母亲通话，都能听出母亲声音中的那种苦涩。

    周四的傍晚，关灿灿收拾了下东西，从学校回到了家中。开门进去的时候，只看到母亲正捂着电话痛哭着，“妈，对不起，对不起！我救不了爸！”

    张怡哭得伤心，甚至没注意到女儿的进来。她一遍遍地道歉着，脑子里尽是今天被商蔓婷约见的画面。

    那个曾经一手破坏了她所有幸福的女人，冷冷地对着她说，“承远让我来转告你一声，这个忙他帮不了！还有，如果你还有自尊的话，希望你别再来找承远了。别以为掉几滴眼泪，下跪什么的，就可以打动男人。说到底，还得看这个男人爱的是谁。”

    所谓的考虑考虑，终究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话，什么都抵不了。

    而她，已经找不到任何的办法，去救父亲了。和父亲的决裂，还有这些年因为迟疑，一直没有回老家好好侍奉父亲，这些都像是不能负荷的沉重，压得张怡喘不过气来。

    关灿灿怔怔地站在门边，只看到母亲的泪在不断地流着，她从来不曾见过母亲这样的伤心过。即使是和父亲离婚的时候，母亲的眼中有着泪，可是却依然坚强地对她笑笑，拉着她的小手对她说，“灿灿，妈妈会努力工作，所以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妈妈会保护你，会让我的灿灿，成为最幸福的小公主。”

    可是如今，那个坚强的母亲，却脆弱如斯！

    她要保护妈妈，她不要妈妈这样伤心难过！只要可以让妈妈高兴起来，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转身，关灿灿退出了屋外，一口气奔下楼梯，一路跑到了小区的外头。冷风吹过脸庞，带给她透凉透凉的冷意。

    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她拨了司见御的手机号码。

    当手机的那一头，传来了那优雅华丽声音的那一刻，关灿灿的眼泪，就这样从眼眶中滑落下来，“我求你了，只要你肯救我外公，你要怎么对我都可以！”

    手机的那一头，是一片沉默，她没办法看到他的表情，听到他的声音，甚至在想，他是不是又打算告诉她，她求不进的！

    可是现在她所能求的，也只有他了！就像是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无论如何，她都要抓住！

    “你听到了吗？我求你，我想见你，就算要我现在就在大街上吻你的话，也都可以！”她放下了所有的自尊抗拒，只因为母亲的眼泪和哭声，不断的回荡在她的脑海中。

    “关灿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终于再度地响起。

    她猛地抽了抽鼻子，无比坚定地回道，“知道。”这一刻，没有什么比这更清晰了。

    “如果要见我的话，我可以让你见。”他道，说出来的地址，赫然正是那间她所熟悉的酒店房间。

    收起了手机，关灿灿摸了摸脸，脸上已经全是泪水了。周围不少人奇怪地看着她，显然她刚才大哭着打电话的模样，着实引人注意。

    小区的保安甚至还跑上前，关心的问道，“出什么事儿了？要不要帮忙？”

    “没事儿，已经有人愿意帮忙了。”她摇摇头道，随手招了一辆的士。

    司见御既然这一次肯让她见面，那么就代表着，他愿意听听她的所求吧。以他的地位，要让警方检控方那边再重新调查外公的案子，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吧！

    既然母亲相信外公是被冤枉的，那么她也会去相信。曾经教导着母亲做人要正直，要堂堂正正无愧于心的外公，无论如何都不会是贪污巨款的人！

    出租车停在了酒店的门口，关灿灿只看着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酒店外灯光霓虹闪烁，耀目夺辉。

    那个男人，在那间熟悉的房间中等着她。而她，此刻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向前，只能用尽一切可能，让他答应。

    抬步进了酒店，关灿灿搭乘电梯，来到了房间门口。

    看着房牌号，她只觉得此刻充满着一种讽刺意味。当初，她那么迫不及待的逃离这个房间的时候，又何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急巴巴地跑回来。

    深吸一口气，她按下了门铃。

    她以为她会在门口等很久，可是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门就开了，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后，而那双潋滟深邃的眸子似漫不经心地落在她的脸上。

    在他的注视下，她顿时产生着一种压迫感，就好像自己在他面前是无所遁形的。

    “要进来吗？”他问，可是却又仿佛不仅仅只是问是否进这个房间。

    说完，他也没听她的回答，便返身往房间里走。

    关灿灿跟着进了房间，房间的门自动地合上，而司见御走到了客厅的吧台边，“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这会儿的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喝什么。

    他到了一杯葡萄酒，径自走到了沙发边上，细细的品着酒，没有看她，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似的。

    关灿灿则站在客厅的中央，虽然说是来了，可是真的见到了司见御，脑子里却又变得一片空白。

    一时之间，客厅中静悄悄的，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就像是在拚比耐心似的。

    过了好半晌，司见御的声音骤然响起，“你要见我，就是打算在这里一直站下去吗？”

    他的声音，反倒是让她的翻涌不安的心绪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她道，迅速的组织了一下语言，把外公的案子说了一遍。

    虽然他早已知道她会说什么，但是当她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响着时，却让他还是无比耐心地听着，甚至想要听得更多。

    关灿灿说完后，不自觉地舔了舔唇，眼中满是希翼和恳求。如果他愿意帮这个忙的话，那么就一定可以帮到。

    “那么你知道求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吗？”他看着她道。

    她点点头，在来的路上，她已经在心中做了无数次的心里建设。

    他把手中的酒杯随意的搁在了一旁的茶几上，薄唇轻启，“吻我。”

    又是这个要求，只是比起那天停车场外有着来往路人的情况，现在房中只有他们两人的情景，至少要好得多了。

    关灿灿没有迟疑，抬起脚步，一步步地朝着司见御走近着。手心中，又开始冒着冷汗，可是现在的她，没有退却的理由。

    当她走到他跟前的时候，她站着，而他微仰着下颚，脖颈呈现着优美的弧度，剑眉艳眸，挺直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在在透着他的精致。

    他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的行动。

    她俯下身子，脸庞一点点地靠近着他的脸，而心跳得越来越厉害。

    嗵！嗵！嗵！

    一下一下，如雷似鼓。

    就算他这会儿也听到了她的心跳声，她都不会有丝毫的奇怪。

    他的唇近在咫尺，他的眸光，如影随形。既然他没有闭上眼睛，那么倒不如换成她闭上眼睛好了！

    关灿灿猛地闭上了眼睛，唇迅速地贴上了面前的薄唇。

    柔软，而带着一股子清雅的气息，这是她一瞬间的感觉。随即，她的唇离开了他的，如同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他定定地凝视着她，眸中看不出什么情绪来，“你觉得这样就是吻了吗？”他的声音就像划破寂静水面的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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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她的紧张

﻿    她突然明白过来了，他要的吻，是那天在这个房间里，他对她所做的那种吻，可是那种吻……她不自觉地抿紧了嘴唇，两道柳眉皱了起来。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不愿意吗？”他扬眉问道。

    “没……没有。”她犹如壮士断腕般地再度贴近着他，眼睛只盯着他的唇，而脑子里，努力地回想着那个时候，他到底是怎么吻她的。

    她的舌尖微微探出，怯生生的舔舐着他的下唇，贝齿轻轻地刮过他的唇瓣，再把他的唇一点点的含进口中。被吻是一回事儿，只要承受就可以了，可是主动去吻别人，却又是另一回事儿了。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的心跳变得更加强烈。

    红晕，迅速地爬上了她的脸颊，即使——这会儿根本不是脸红的时候。

    关灿灿吻着司见御，却是和那天被他强吻完全不同的心情。

    当她的舌尖轻轻地刷过他的牙齿时，他配合的轻轻开启，她胡乱地冲进了他的口中，和他的舌纠缠在一起，唇角边的唾液不受控制的溢出……

    他的口中，还有着淡淡的葡萄酒味，香甜而醉人。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她觉得唇瓣和舌头都发麻了，就连呼吸都变得苦难的时候，这个吻终于在她的主动退开下结束了。

    她满脸的绯红，几乎不敢去直视他的脸，“可以了吗？”

    “如果我不帮你这个忙，你打算再去求谁呢？”他反问道。

    她一惊，错愕地抬头，却撞进了他一片潋滟的眸光中。她根本就没有人可以去求！而且这个忙，也并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帮的。

    她的眼神倒是让他心中一软，抬起手，他轻轻抚过了她唇角边的唾液，然后把沾着她唾液的手指放回到了唇边轻轻一舔。

    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合时宜，关灿灿真的有种想撞墙的冲动，他的这种动作……实在是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了。

    “如果你来求我，那么就只能求我了。”他道。

    她松了一口气，“你肯帮忙？”

    “对我来说，这个忙并不难帮，可是从今以后，你就只能留在我身边了。”他的身子往后一仰，靠在了沙发的椅背上，那种气势，似乎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中，“关灿灿，以后你没有机会再后悔了，就算这样，你也要求吗？”

    不愧是商人，厉害关系，得失利益都明明白白的摆出来，即使她明明会心慌无比，明明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可是却只能点点头。

    “你浴室清洗一下，你现在全身都是汗。浴袍在柜子里，你可以自己拿。”司见御道。

    关灿灿面儿上的潮红迅速转为了苍白，抬着僵硬的脚步，她走到了衣柜处，把浴袍拿出来，她再走向了浴室。

    司见御从头到尾，只是看着关灿灿的身影，直到浴室的门关上，他才抬起手指，轻抚过了自己的唇瓣。

    她的吻，比他想象中的更能牵动他身体的感官，令他在那一瞬间差点把持不住自己，想要把她狠狠地压在身下。她恐怕是第一个那么心不甘情不愿接近自己的女人吧。

    如果不是这次她外公出了事儿，恐怕她还不会来求他吧。

    可是，就算不是这次，还会有下次的，只要是他想要的，就算是不择手段，他也会得到。

    “关灿灿，你终于是我的了，今天，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吧。”他低吟浅笑着，拿起了酒杯，把那未喝完的葡萄酒一仰而尽。

    夜，正漫漫……

    ————

    关灿灿把自己整个身子浸在温水中，浴室中东西一应俱全，这些个沐浴用品的牌子，她只在网上瞧见过介绍，却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才有机会用到。

    司见御让她洗澡，是为了什么呢？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单独在酒店的房间里，似乎也只能让人联想到某种事儿了。

    可是……那个男人，他所喜欢的，只不过是她的声音，并不是她的人，这点她无比的确信着。

    又或者，只是单纯的不想闻到她身上的汗味？！

    老天，关灿灿，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她在心中暗自骂道，使劲地甩甩头。既然已经来了，既然司见御已经答应了她的要求，那么不管要面对什么，都只能去直面了。

    洗完了澡，擦干了身体，关灿灿穿上了浴袍，走出了浴室。

    司见御此刻已经换上了睡衣，看着她因为洗澡而盘起的头发，微一扬眉，“没洗头吗？”

    他要她也洗头吗？她怔了怔，随即道，“那我现在再去洗头。”说着，转身就打算再进浴室。

    “不用了。”他一把拉住了她，大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整个人顿时被他拉进了怀中。

    关灿灿习惯性地想要退出司见御的怀抱，可是身子才动了一下，却倏然地想起了自己和他之间的交换条件，于是又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了。

    他低头瞧着怀中犹如木头人般的她，鼻尖嗅着她身上沐浴后淡淡的玫瑰花香味。

    他从来不觉得这种气味有什么好闻的，可是现在，在她的身上闻到，却让他心神一荡。

    “在紧张吗？”他俯下身子，鼻尖轻轻地沿着她的脸颊，顺颈而下。

    “嗯。”她如实承认道，身子绷得直直的，垂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拽着，就算她否认，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根本骗不了人。

    “为什么要紧张？”他的声音反倒听起来有一丝愉悦。

    “因为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呵呵……”他轻笑出声，“那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呢？”

    “司先生，如果你想睡觉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在你床边说话给你听，你想听新闻还是故事，又或者是歌曲什么的，都可以。”她有些不自在地道。

    “的确是不错。”他低低一笑，突然抓起了她拽着小拳的手，把他蜷起的手指展平，露出了白嫩的掌心，“不过我现在要的可不仅仅只是这些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亲吻上了她的掌心。

    手心中一阵酥麻，关灿灿目瞪口呆地瞪着司见御，这算是……调-情-吗？做着这样暧-昧的动作，可偏偏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色-味儿，反而给人一种圣洁庄重的感觉。

    更无奈的是，她偏偏不能反抗。

    “司先生，我……”

    “不觉得该换个称呼了吗？喊我司先生的人有很多，不差你一个。”

    “……”她眨眨眼，换称呼，换什么？“阿御？”她记得那个陆礼放的男人，好像曾这样喊过他。

    她睁大的眼睛，还有那柔柔的声音，似乎取悦了他，“叫我御就可以了。”

    “……御。”她有些艰难地叫了出来，虽然只是一个字而已，可是总觉得这样喊着他，彼此之间似乎有些东西，在不着痕迹地改变着。

    他笑着，妩媚异常，下一刻骤然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朝着卧室那张大床走去。

    当她在一次地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关灿灿整个人犹如煮熟的虾子似的，嫩白的肌肤染着一层浓艳的绯红，心脏就像是要跃出嗓子眼似的。明知道有可能会发生什么，可是她还是慌了，乱了。

    说到底，她不过是个连社会都不曾踏足过的学生而已，就算素来个性坚强镇定，但是真遇到这种事儿，还是免不了会心慌意乱。

    “司先生……”她喊道，在看到他眉头微蹙后，赶紧改口，“御，那个……我没有做好准备，虽然我是说过，无论你要我怎么做可以，可是……我……”她有点说不下去了，深怕外公的事儿又给闹-黄-了。

    他睨看着她，抬手抚上了她脖颈的肌肤，然后一路往下，滑进了她的浴袍里。

    她的身子颤了颤，身上的寒毛猛然竖起。他微凉的手抚摸着她肌肤，令得她的肌肤变得更加的灼热。明明只是两个毫无干系的人，没有丝毫的感情基础，可是却也可以做着这种只有情-人间才能做的事儿。

    身子在颤栗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在浴袍内的滑动游移。当他的手指轻轻扣在她的圆润上时，她的脸像是充血似的，贝齿死死的咬着下唇，简直要把唇给咬破了。

    “怕吗？”他低雅的声音轻柔地抚过她的耳际。

    她点头，不怕，怎么可能！

    “还是认为，这种事情，只能和自己喜欢的人才能做吗？”

    她闭上眼睛，却没有再点头。她并没有喜欢他，可是现在却要和他做这种事儿，不正是最好的讽刺吗？

    可是下一刻，他的手却倏然的从她的浴袍内抽出了，他的双手抱住了她的腰，脸贴近着她的脸庞，“那好，我可以暂时不对你做这种事儿，等你喜欢上我后，等你心甘情愿了再说。”

    他自有他的高傲，而且他的耐心素来比普通人要好得多。既然他可以等到她来求他，那么他也可以等，等到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他是最好的猎手，一旦确定了目标，就会势在必得。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你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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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因为

﻿    “我的话那么不让你相信吗？”他好笑地反问道。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她赶紧摇头，既然他这样说，那是再好不过了。

    她的眼睛黑黑的，湿润润的，而她的唇，艳红艳红地，还有着她刚咬过的深深牙印。

    他的下腹一紧，唇已经覆上了她的嘴唇，细细的品尝着。她嘤咛一声，完全只能被动的承受。

    “灿灿，喜欢我，然后爱上我，可以和你做这种事儿的，只有我，知道吗？”他的声音响起，似叮嘱，似警告。

    爱上其他男人这种事，她想都不要想！

    ————

    关灿灿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司见御睡在她的身边。昨晚，他果然如他所说的，没有再进一步的行为，只是抱着她，让她说话，然后——睡觉！

    是的，睡觉！

    他最初会找上她，也正是因为她的声音可以让他入睡。

    于是乎，她开始唠叨般的说着各种话题，说上课的情况，说最近发生的新闻，说明星的各种八卦，她俨然觉得，如果以后这种日子要持续下去的话，也许她会变得废话越来越多。

    不知道说了多久，直到她出声喊他，他没有再回答，她才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了。

    只不过他睡着的时候，还是抱着她的，原本关灿灿想要拉开他的手，然后去沙发边上睡一觉，但是又怕他睡得太浅，会把他惊醒，到时候又得多说上大段大段的废话，于是干脆就一边看着司见御的脸，一边等着他睡得更熟点。

    结果倒好了，他有没有睡得更熟她是不知道，反而是她自己，直接睡了过去。

    这会儿关灿灿打量着司见御，只觉得他下眼睑处的黑青似乎浅了些。

    以后，她和他之间会变成什么样呢？虽然昨天是不顾一切地跑过来找他，可是很多事情，她确实没有细想。

    就好比她和他现在这种关系，算是什么呢？雇主和雇员？合作关系？

    她看得他入神，甚至连他何时睁开眼睛都恍然未觉，直到他轻笑着道，“喜欢我这张脸吗？”她才大窘，赶忙收回了视线，含含糊糊地回道，“你的脸……呃，很漂亮。”

    漂亮这个词儿，并不适合去形容男人，可是用在他的身上，她却并没有觉得不合适。

    好在他倒并没有什么不悦，而是抬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脑袋移近了他，“那么这张脸，会漂亮到让你爱上吗？”

    她抿了一下唇，斟酌了一下用语道，“如果爱不了呢？”

    他的眸子一眯，随即道，“不会的，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自信，而自傲！

    关灿灿无语，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儿，才能让他的这种自信消失。

    他起床，倒是并不介意她在房间里，径自穿着衣裤，关灿灿干脆眼观鼻，鼻观心，眼睛不去往司见御的方向看，免得看到不该看的。

    “一会儿我送你去学校。”他突然道。

    “学校？”关灿灿童鞋眨眨眼睛，猛然想到今天还有课，赶紧抓起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时间，老天，现在已经9点多了，课在10点，要是迟到的话，估计又得被教授叫到办公室去“谈心”了！

    关灿灿下床，抱起了自己的昨天换下来的衣裤，进了浴室换上，然后进行了简单的洗漱。等她出来的时候，司见御已经换好了衣服，洗漱完毕。

    他很自然地走到她跟前，牵起了她的手。

    关灿灿多少有些不自在，“一定要牵手吗？”她不由地问道。

    “因为我想。”这是他给她的回答。

    ————

    车子开到了关灿灿学校的门口，关灿灿解开安全带，正忙不迭地想要下车，司见御倏然地拉住了她，“傍晚我来接你。”

    “哎？”她疑惑地望着他。

    他勾了勾唇角，“难道你以为，一个晚上就够了吗？”

    好吧，人每天都要睡觉，这是不是代表着她每天晚上都要在他耳边说上大通大通的废话呢？“我知道了。”关灿灿回道。

    司见御这才松开了手，“如果有什么事儿的话，也可以打电话给我。”

    “好。”她应着，下了车，小步地跑着进了校门。司见御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那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身影，唇角的笑意却渐渐的敛下。

    这样，算是得到她了吗？尽管她已经说了会留在他的身边，尽管她昨晚一整晚都呆在他的怀中，可是为什么他却反而有种更加抓不住她的感觉了呢？

    是因为她还没有爱上他的关系吗？尽管在他身边，可是却不曾真正地在他面前放松过；还是说，经过昨晚，他变得更想要她了呢？

    人性果然是贪婪的，得到了，却会想要得更多。

    “灿灿，既然你说要留在我身边，那么就别想再逃开了，你逃不了，我也不会让你逃。”他低语喃喃着。

    而这些话，关灿灿自然是不曾听到，当她跑到上课教室的时候，险险赶上了上课铃。

    苏瑷的座位就在关灿灿的旁边，趁着老师在发讲义的时候，对着关灿灿道，“你还真是千钧一发呢，你妈今天早上没喊你起床吗？”

    “啊……”她顿时脸上一红，她昨晚根本就没在家里过夜，甚至老妈应该都不知道她回过家了。

    苏瑷狐疑地看着好友脸上的红晕，“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啊，难不成你交新男朋友了？昨天晚上不是在家里过夜，是和男朋友出去过夜了？”

    关灿灿差点被口水给呛死，不得不佩服还有瞎猜的功力。这些话，一半对，一半错，她的确是出去过夜了，只不过，司见御怎么也称不上是他男朋友。

    “不是你想的那样。”关灿灿道。

    好在苏瑷倒也没再问下去了，只是下课的时候，对关灿灿道，“你知道吗？刘正杰出院了。”

    关灿灿楞了一下，这个名字，她感觉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想到了。曾经还是亲密关系的人，可是转眼间却又可以遗忘。原来一份不值得的感情，可以抽身得如此之快。

    “他回学校来上课了？”关灿灿问道。

    “好像是昨天回来上课的，不过听钢琴系那边的人说，他手指的灵活度没以前好了，不知道是因为住院，长时间没练琴的关系，还是因为手指曾经受过伤的关系。”苏瑷说着她打听来的消息，“灿灿，你这些天多少小心点，可别落单。”

    “怎么说？”

    “还不是刘正杰，之前学校里不是都说是因为你的关系，他才会住院的么，现在他专业课一落千丈，没准会迁怒到你身上。”苏瑷提醒道，刘正杰那种男人，当初能为了关灵儿骗人感情，还当众对灿灿拳打脚踢的，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关灿灿道。

    苏瑷这才放心了些，随即又对关灿灿说笑道，“对了，还有一件特爽的事儿，昨天有人看到刘正杰去找关灵儿呢，不知道说了什么，结果两人大吵一架呢，如果不是被人拉住，没准还会打起来呢！当初刘正杰不是一副情圣的样子么，好像要多保护关灵儿似的，结果呢，现在还不是这样。”

    这就叫恶人有恶报，苏瑷昨晚在听到这八卦时，顿时只觉得大快人心啊！

    关灿灿莞尔一笑，所谓的感情，还真不过如此呢，或者，关灵儿也并没有真正爱过刘正杰，只不过是想要让她难堪而已吧。而刘正杰有没有真正爱着关灵儿，关灿灿已经毫不关心了。

    到了下午，课结束的时候，关灿灿的手机倏然地响起了，她一看来电显示，赫然是司见御！

    按下了接听键，她就听到了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下课了？”

    “你怎么知道的？”她诧异，这时间也算得太准了些吧。

    “你的课表，并不难要到。”他道。

    好吧，一张课表对他来说，的确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我现在在你校门口，是你出来，还是我进去找你？”他又道。

    关灿灿忙道，“我出来！”要是他进来找她的话，天知道学校里会传成什么样儿。

    苏瑷看到好友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往校外跑，忙问道，”灿灿，你去哪儿？”

    “我有点事儿出去，今天晚上……可能不回来了。”关灿灿犹豫了一下道。

    苏瑷疑惑地看着好友离开的背影，不回来……那另一层意思是，要在校外过夜吗？！

    ————

    关灵儿真正觉得刘正杰就像是烦人的苍蝇，以前还觉得刘正杰怎么说长得也还不错，又知情识趣的，说话很会逗她开心，再加上她纯心想要看关灿灿出丑，自然就觉得刘正杰更好了。

    可是现在，刘正杰一出院，就猛缠着她，说什么要和她正式交往，还要她带他去见父亲！

    凭什么啊！像刘正杰这种男生，玩玩就好，要当她关灵儿正式的男朋友，他够格吗？再说了，他的手指听说恢复情况并不是太好，天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弹钢琴了，就算能弹，估计也到不了什么高度了。她可不想把一辈子绑在这种男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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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你的笑，该怎么要

﻿    奈何刘正杰一下课，就找上了她，“灵儿，昨天都是我不对，我不该乱发脾气，可是我是真的爱你，当初你不是也说过，只要我让关灿灿爱上我的话，你就和我交往吗？”

    关灵儿没好气地道，“可是最后，你也没让关灿灿出丑不是吗？”

    “那……那也不能怪我啊，她生日那天，原本都准备的好好的，谁知道她会提前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刘正杰道，“再说了，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就不会去招惹关灿灿，更不会得罪了司见御，还受了伤。”

    说来说去，刘正杰觉得他落得现在这样，全都是关灵儿的关系，所以关灵儿怎么都该好好“补偿”他。

    可是他是这样想的，关灵儿却压根没这样想过，她巴不得刘正杰从此以后别出现在她面前，省得心烦。

    一个纠缠，一个为了摆脱纠缠，不知不觉就到了校门口。

    关灵儿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就看到不远处关灿灿正走向着一辆银色的迈巴赫。

    而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尽管她看到的只是一个侧面而已，却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司见御！

    再说了，银色的迈巴赫，可不是马路上随处可见的车！

    关灵儿沉下了脸，关灿灿那家伙，什么时候又和司见御扯上关系的？！本以为穆昂的事儿，可以狠狠地打击到关灿灿，让她知道，白马王子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可是现在……这又算怎么回事！

    “灵儿，你在看什么？”刘正杰追了过来，看着关灵儿阴沉的脸色，不由的问道。

    “哼，你的前女友，还真是有本事呢！”关灵儿朝着那辆迈巴赫努了努嘴。

    刘正杰朝那儿望去，只见关灿灿坐在副驾驶座的地方，而司见御正倾过身子，似在说些什么。片刻之后，司见御还抬起手，揉了一下关灿灿的额发，这才发动了车子。

    这种亲昵的举动，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一般。

    刘正杰的眼中闪过一抹忿忿和怨恨，他不喜欢关灿灿是一回事，但是当看到他不要的女人，转头却攀上一个比他好许多的男人，是个人都会心里有落差，不平衡，更何况，全是拜司见御所赐，他才会住了医院，如今还可能会影响到将来的弹琴。

    “灵儿，关灿灿和司见御是什么关系？”刘正杰忍不住地问道。

    “这我可不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问你的前女友好了！”关灵儿冷哼着丢下这句话，心中则懊恼死了，关灿灿那女人，凭什么又巴上了司见御啊！

    ————

    关灿灿有些意外，司见御这次带她去吃晚饭的餐厅，并不像之前那种奢华雅致的高档会所，而是一家挺普通的餐厅，环境倒是还不错，但是价位，属于普通小白领都吃得起的。

    对了她疑惑的目光，他淡淡一笑道，“这里用餐，你会自在点吧。”

    她这才恍然大悟，他是……特意选了这个地方的？

    “谢谢。”她道，在这里用餐，的确让她的拘束感少一些。只是坐在她对面的人是他，尤其两人现在还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多少让她有些不自在。

    点了一些菜，当侍应生拿着菜单下去的时候，两人又相对无语了。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这种沉默的气氛，让她更加觉得别扭。而他，却似乎并不在意这份沉默，比起她的如坐针毡，他倒是一派的闲适，微弯唇角浅笑着看着她，似欣赏，似琢磨，更似某种依恋。

    依恋？！

    关灿灿被自己脑海中这一掠而过的想法吓了一跳，再怎么样，司见御也绝对不会对她有什么依恋啊！或者说，她很难去想象，像他这样的一个人，会依恋着什么人。

    吐了口气，她主动打破着这份沉默，“这里的菜，你……吃得惯？”

    “我能和你去吃大排档，为什么这儿反而会吃不惯？”他反问道。

    倒也是！关灿灿于是又换了个话题道，“下次，你可以不用在校门口接我的，只要和我说好地点，我可以自己过来。”

    “为什么？”

    一股低气压，蓦地席卷着她全身，他盯着她的眼神，让她有种被压制住的感觉。似乎……她刚才的那句话，让他不悦了。

    “不太好意思麻烦你这样特意来接。”她迟疑了一下道。当然，真正的原因是那辆迈巴赫太过引人注目，而他的长相，更是很容易成为众人的焦点。

    尽管学校里并非人人都认识他，但是要是以后他经常在校门口接送她的话，那么估计要不了多久，留言又会满天飞了。

    “如果我不觉得这是麻烦呢？”他道。

    她一窒，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恰巧在此时，侍应生端着菜上来了，关灿灿松了一口气，赶紧埋头吃起了饭菜。只是即使低着头，却还是可以感觉到他的目光如影随形着。

    等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开口道，“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她摇摇头，已经吃得挺饱的了。

    “那想要的呢？”他又问道。

    她眼中闪过疑惑，不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他轻弹了一下手指，“如果你想要什么的话，我可以给你。”

    她恍然大悟，明白过来了，“你是指房子车子金钱之类的？”

    “差不多。”他颔首，“或者你希望以后在音乐界占有一席之地也可以，回头我会给你引见一些音乐界的人，不管你将来是想往流行乐这边，还是古典乐这边，都没什么问题。”

    这些话，若是其他人听了，只怕会高兴得半死，这几乎就决定着将来的功成名就，可是关灿灿却只是很平静地听着。

    “你根本没必要这样做。”她道。

    “既然你要留在我身边，那么我对你好一些不好吗？”

    “可是如果你真给了我这些，会让我觉得，我像是被你bao-养的情-妇。”

    他突然低低一笑，看着她的眸光光华流转。关灿灿有些窘迫，她当然知道，想当他情-妇的女人有大把，甚至在娱乐圈中，不少女星，都想要攀上他，从此进入豪门。这样算起来，恐怕就连当情-妇，她都是远远的不够格的。

    “如果你不想被人说是情-妇的话，那么就当女朋友好了。”他道。

    她愕然，怀疑自己听错了，“女朋友？”直觉自个儿的声音都在走调。

    “如果当你的男朋友，可以让你心甘情愿的爱上我，那么我们就交往好了。这样，就算我给你再多的东西，也都是名正言顺的，不是吗？”他云淡风轻地道。

    关灿灿沉默着，他口中的交往，不像是发自内心的，与其说是因为喜欢一个人而要更了解对方才交往，不如说是把交往当成某种手段，从而得到想要的。

    这个男人，其实根本就不理解什么是真正的交往吧！

    而且他说的给她什么房子车子金钱，大好的前途，倒更让她觉得他就好像是宠物似的，高兴的时候，就逗弄一下，只是宠物永远都是宠物，只是取悦，而非交心。

    “我并不需要什么，只要你可以让我外公平安无事就好了。”关灿灿认真地看着司见御道。从一开始，她就只是因为这个目的，才会去求他，才会答应他的要求。

    他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淡淡地道，“这个当然，今天我已经给你外公找了新的代理律师，而且也打过招呼，警方那边会重新调查，收集证据。如果你外公真是清白的话。

    “真的？谢谢你！”她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如果外公没事儿的话，母亲一定会很开心的吧，不会再像那天一样，那样地痛哭不止。

    而他，出神地看着她的笑容，从来不觉得一个人的笑容能有多珍贵，可是这会儿，他却想要再多看看她的笑容，甚至用更多的东西去换取都无所谓。

    他过于专注的注视，让她的笑容变得僵硬了起来，“我……我吃饱了，现在要走吗？”她蓦地站起了身，却被他猛然地拉住了手腕。

    “如果想要再看到你笑，你说，该用什么方法好呢？”低喃的声音，就像是正儿八经地问着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可是这个问题，她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笑，是一种情绪的表现，如果遇到开心的事情，笑容就会自然而然的呈现在脸上了。至于要用什么方法，这是很难用语言去归纳说明的。可是当她这样对司见御说明的时候，他却道，“对我来说，就算不开心了，也可以笑的。”

    她琢磨了一下，发现他说的还真是大实话。她经常可以在他的脸上看到微笑，只是这些笑容，又有多少是发自内心的呢？

    “你有开心笑的时候吗？”她突然有些好奇了。

    “有。”他道，“昨晚，你喊我名字的时候。”

    她记起来了，昨天她喊他“御”的时候，他所展现出来的笑容，的确很美，比平时更加的浓艳，更加的妩媚，也更加的……波及眼底。

    那时候……他开心？！

    ————还有一章，还木写完，会在12小时后写完发上来，今天大爆发啦！上架首天，望筒子们多多捧场，有多余月票的，请投给文文~~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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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老宅（求月票）

﻿    她有些震惊，仅仅只是喊个名字，就可以让他开心吗？

    “那现在要去哪儿？”她瞥了眼车窗外的景致，这条路并不是去昨天那间酒店的路。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我家。”司见御回道。

    ————

    可怜关灿灿一个普通小市民，第一次站在司见御家门口的时候，终于明白了何谓“豪宅”，整幢老宅，大得惊人，颇有点像是西方古堡那种，佣人管家更是一应俱全，却惟独没有见到他的家人。

    “你家里人呢？不住在这里吗？”她问道，同时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至少他的家人不在这里，就用不着去解释他和她之间连她自己都觉得挺怪异的关系了。

    “还有个老爷子，不过他很少住这里，大部分时间，都在q市那边的祖宅里。”司见御道。

    只有一个老人？那他父母呢？！至少话到了嘴边，她却又觉得她并不适合来问这种话，于是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司见御却蓦地倾下了身子，双手撑在了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把她禁锢在了他的怀中，“你知道吗？你的脸上很难藏得住心事。”

    “……这重要吗？”她的眼角瞥见了不远处的佣人，不过这里的佣人显然训练有素，即使瞧见了，也完全当成没瞧见，面不改色的走过。

    “是不重要，不过我很想知道，你刚才明明是想问我父母在哪儿吧，怎么又不问了？”他扬眉道。

    关灿灿瞪大眼睛看着司见御，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是有读心术似的，她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却可以猜到。

    “怎么，我猜错了吗？”他的头压得更低了，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

    “没有。”

    “那么……”

    “如果你想说的话，我不问你也会说，反之，问了也没用。”她赶紧道。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地直起了身子，“我父母在我小时候就过世了，是爷爷把我抚养长大的。”

    关灿灿以前看新闻，并没有注意过关于司家的家庭史，自然也就不曾知道，司见御的父母，原来在他小时候就已经过世了。

    “抱歉。”她微咬了一下唇瓣道。

    “这是我想告诉你的，所以你根本没必要说什么抱歉。”他带着她来到了其中的一间卧室，卧室里的布置绝对不比总统套房差，“你晚上就睡这里，衣柜里有我吩咐佣人准备的衣服，如果没有你喜欢的，那可以告诉他们你喜欢什么样的。”

    等司见御离开房间后，关灿灿走到衣柜前，打开了衣柜，果然里面已经摆放着慢慢的衣服了，衣服的尺码，都是她适合穿的尺码，虽然没有标价牌，但是衣服那些大牌的商标，却让她知道，这里随便挑件衣服，估计就抵过母亲一个月的工资了。

    而除了这些衣服外，关灿灿打量着这间房间，看到在左侧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女人的照片。

    那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容貌和司见御极像，一眼看去，就能明白，这个女人一定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只是比起司见御给人的那种艳丽妩媚之感，这个女人更多的是清幽雅致。

    明明是相似的容貌，却因为气质的不同，会给人如此之大的差别。

    而墙边的书柜里，放着很多书，关灿灿粗粗的看了下，都是一些挺老的书，即使是一些名著之类的，印刷的版本也都是20多年前的了。书页都因为年代的关系，而泛着淡淡的黄-色。

    照片中的女人是谁呢？而这个房间又是谁曾经住过的呢？关灿灿不由地想着，随即失笑，这些根本就不是她该想的。

    从衣柜中找了一件朴素些的睡裙，关灿灿走进浴室洗漱了一番。不管怎么说，今天是要在这里过夜了。而以后……她有些不敢想下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换上了睡裙，关灿灿一出浴室，就看到司见御已经换好了睡衣，坐在了卧室的床上。

    “过来。”他伸出了手，对着她道。

    该来的果然躲不掉！关灿灿在心底叹了一起，乖乖地走到了床边，把手放到了司见御的手中。他五指一扣，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进了怀中，“今晚，我在这里睡。”

    不是询问，而只是告知。

    “哦。”她应了一声，“那我可以直接找本书念吗？”毕竟照本宣科的念，比不停的找废话说要来得轻松一些。

    “无所谓，如果你想念的话，就念好了。”他道。

    “那你先松手，我去拿书。”他现在这样抱着她，让她根本就挪动不了。

    “再让我抱一会儿。”他把脸埋在她的肩窝处，感受着她的柔软。

    在这个房间里，这样地抱着她，让他感到放松。而这种舒适，让他越来越不想松手，即使——她只是去拿本书而已。

    在心底深处，仿佛会生出一种yu望，想要时时刻刻的把她紧锁在自己身边，而这种yu望在变得越来越强烈。

    过了好一会儿，关灿灿才总算是到书柜前，抽了一本《简爱》再回到了床上。

    她坐着，而他把头靠在了她的腹部处，双手环着她的腰。

    这个姿势，又让她想到了初次见面那会儿，他也是用着这样的姿势搂着她睡的。

    关灿灿翻开书页，开始念着书里的故事。当然，关灿灿念故事，声调没什么抑扬顿挫，只是简简单单地念着而已。好在她的声音本就清亮，这样脆生生的念着，倒也好听。

    司见御轻闭着眼眸，耳边尽是环绕着她的声音。在她的声音中，他可以不去想着什么，可以不用吃什么药，就这样简简单单地睡着。

    睡着……对他而言，本是一件那么难的事情，可是在她的声音中，却又变得如此简单。

    当关灿灿念好了一个段落，正想缓一缓的时候，倏然听到司见御道，“这个房间，是我母亲生前喜欢呆的房间。”

    关灿灿一愣，朝着司见御望去，却见他的眼眸还是闭着，只是唇轻轻的一张一合着。

    “那挂在墙壁上的照片，是你母亲的照片？”她由此一问。

    “嗯。”

    这么说，她手上正拿着的这本书，应该也是他母亲生前看的了！

    “那么你觉得我和我母亲像吗？”他的双眼倏然睁开，定定地凝视着她。

    光晕流转，碎了一片风华，关灿灿只觉得在这样的眸光下，心神都仿佛恍惚了一下。

    勾魂夺魄！

    她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了这四个字。

    这个男人，光是这双眼睛，就已经足以让人心迷乱了。

    “像吗？”他的声音再度响起在她耳边。

    她想了想，然后摇了下头，“五官挺像的，可是气质不像，至少走在马路上，应该没有人会把你错认为你母亲。”

    他的眸中掠过一丝意外，随即轻笑着道，“你还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我以前最常听到的话，就是说我有多像母亲。”

    “你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

    “没什么喜欢或者不喜欢的，不过是一句话而已。如果真的要说喜欢的话……”他盯着她，若有所思。

    “怎么了？”

    “你说，以后我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可以睡得着了呢？”

    这话，一旦回答的话，就好像是某种承诺似的。可是被他这样盯着，似乎又没办法回避这个问题，于是关灿灿只得道，“……应该吧。”

    “别做什么会让我不高兴的事儿，知道吗？”他道，伸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压低，直至她的唇贴上了他的唇瓣。

    只是唇碰唇的接触，并不是昨天的那种深吻，反倒更像是那种誓约之吻。

    她的心脏砰砰的跳动着，眼睛直直地望进着他的眼中。

    距离过近，反倒有种什么都看不清的感觉。他松开了手，重新合上眸子，她这才直起了上半身，重新念着书中地文字。

    唇，灼热得要命，他的气息，他的温度，都是如此的明显。

    ————

    关灿灿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依然是和司见御躺在一张床上，而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自然也还是那张让漂亮得几乎挑不出什么缺点的脸。

    每天一大早睁开眼睛，就看到这样的一张脸，也是需要一定的定力的，关灿灿在心中哀嚎着，真不知道这以后会不会成为一种常态。

    洗漱完毕后，管家已经备好了早餐。和司见御在客厅的长桌上一起用着早餐，关灿灿多少有点怪异的感觉。这样一起睡觉，再一起用早餐，感觉就像是家人似的。

    好吧，她和他顶多算是交易关系，和家人扯不上半毛钱啊！

    在用完早餐后，虽然关灿灿一再表示，其实他可以不用送她去学校的，只要把她随便放个地铁口就成，她完全可以自己搭地铁回学校。

    可惜这项提议，被司见御毫不留情地给咔嚓了。

    于是她只能道，“那要不你的车停得离校门口远点，车太引人注目了。”

    “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吗？”他眉头微蹙，自然猜出了她的心思。

    一想到外公的平安还拽在他手中呢，关灿灿赶紧道，“没，只是我想在学校里安静念书。”而不是整天被流言蜚语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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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不会忘

﻿    “好。79阅.”司见御倒是爽快地答应了。

    关灿灿诧异，“你答应了？”

    “既然你想要安静念书，那么我给你安静，不过……”他的语音顿了顿，突然抬起了修长的手指，扣住了她的下颚，倾下了身子。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唇已经落在了她纤细的颈子上。

    关灿灿只觉得脖颈上一痛。他并不是在亲吻她的脖颈，而是在吸-吮，并且力道还不小。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只是当手抵在他胸口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外公，母亲！

    她的脑海中不断地闪过这四个字，强压下身体中那种想要逃开的冲动，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他的唇紧贴着她的脖颈。

    疼痛，在越来越加深，可是随之而来的，却又扩散成了一种酥麻。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黑发，周身，又不知不觉地被他的气息所环绕着。

    片刻之后，他抬起了头，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盯着她脖颈上新的“痕迹”，白皙的肌肤上，有着一个明显的红点，那是他刚才留下的，就像是一个标记，一个烙印似的。

    “只要你不管什么时候，都别忘了，你答应了留在我身边这件事就好。”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了那一点红痕。

    她只觉得这一刹那，脖颈上被他手所碰触的肌肤，灼热地几乎要烧起来似的。

    司见御果然如他所答应的，并没有直接把车开到校门口，而是停在了距离校门口大约300米外的地方。关灿灿正要下车，司见御的手指却又再一次地拂过了她的颈子，“别忘了，知道吗？”

    她身子一僵，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我知道，我不会忘的。”毕竟，是她亲口说了会留在他身边。

    既然从他这里得到了他所给与的“好处”，那么自然也会要失去一些什么东西。

    他倾过身子，却是亲了亲她的额头。

    没有情-色，却带着一种圣洁和呵护的意味儿。

    关灿灿满脸通红的下了车，然后看了下周围没啥同校的学生后，松了口气，赶紧朝着学校的方向奔去。

    跑到了班里，苏瑷对她道，“灿灿，戏剧社今天晚上要聚餐，你也一起去啊。”

    “聚餐？可我并不是戏剧社的社员。”

    “参加那次义卖会歌剧演出的全都去，那歌剧你可出力不少，社长可是交代了，让我一定要把你拉过去。”苏瑷道，然后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拍拍胸口道，“你放心，要是关灵儿今晚惹了你，我绝对帮你出气。”

    关灿灿失笑。

    苏瑷又扯着关灿灿的衣袖，一副扮可怜的样儿，“灿灿，去吧去吧，要是你不去，社长少不了又得说我了。”

    关灿灿想了想，点点头道，“那好。”

    苏瑷立马欢呼了一声，任务完成，自然心情大好。

    下课的时候，关灿灿打了个电话，和司见御说了一下这事儿，“我晚上和同学们吃个饭，不会太晚的，肯定会在你睡觉前赶回来的。”毕竟，让他好好入睡，可是她现阶段的重点任务。

    “好，我知道了，回头把你们要聚餐的地点发我一下，要是晚了，我让司机过去接你。”

    “不用了，我认得你家大宅的路，回头我可以自己搭地铁……”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又顿了顿，“你今晚是在大宅里过夜吗？”毕竟看电视剧什么的，里面有钱人住所多，可不止一个地方。

    他嗯了一声，“晚上结束了，打个电话给我。”说完，也没等她再说些什么，他就已经结束了通话。

    关灿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要是真让他的司机在聚会结束后来接她的话，只怕又会引来别人的一番猜测吧。

    还是……唔，低调点好。

    ————

    戏剧社的这次聚餐，社长潘勇选了一家中餐店，包了一个大包厢，参加聚会地30多个人，分了三张桌子，倒是热闹非凡。

    这次戏剧社的歌剧表演成功，戏剧社的众人自然是心情不错，毕竟以后毕了业找工作，这多少也能在履历上添上一笔。

    关灵儿和关灿灿不对盘，是戏剧社众人都知道的事儿。这次聚餐，关灵儿也来了，不过倒是没和关灿灿坐同一桌。对关灿灿来说，这样自然再好不过了，她也就权当没看到关灵儿。

    只是让她有些意外的是穆昂居然也来参加这次的聚餐了，而且还和她是同一桌。

    看着穆昂，关灿灿的脑海中又一次地想起了那天在琴房外头所听到的话，虽然她并不清楚穆昂和司见御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又有什么过节。可是却清楚的知道了他接近她是为了什么。

    这个世界上，果然是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而她，也并非有多特别！甚至也许他所谓的喜欢她所做的曲子，也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不过同时，她又很庆幸，自己知道了事实的真相，至少不用再去猜来猜去了。

    蓦地，穆昂抬起头，朝着她望了过来，关灿灿来不及收回目光，就这样和他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隔着桌面，他静静的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深且沉，让她看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么。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冷淡而疏离的气息，即使是和大家坐在一起，可是却又有着一种明显格格不入的感觉。

    坐在一旁的苏瑷注意到了好友的目光，于是凑近低声打趣道，“你说，你和穆昂这样对望着，像不像是含情脉脉啊？”

    关灿灿翻翻白眼，“你觉得呢？”

    “哎，我说真的，你对穆昂有意思吗？我听说穆昂本来是不打算参加这次聚餐的，不过后来听到你会来，就改变主意了。”苏瑷挤眉弄眼地道，活脱脱一副想要当红娘的模样，“而且穆昂好像对你也挺特别的，说起来当初好像也是因为你，才会加入这出歌剧吧。”

    为了怕好友闹出更大的误会，关灿灿干脆正色道，“小瑷，我和穆昂完全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我想，他应该对我没有任何的意思，而我，也对他没什么意思。”

    苏瑷摸摸鼻子，两人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自然也看得出关灿灿是认真的，于是这个话题也就点到为止，不再提了。

    和穆昂同一张桌子吃饭，关灿灿多少有点尴尬，尤其是她可以感觉到穆昂的视线时不时地落在她的身上。

    只不过这会儿的她，绝对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他是看上了她。

    没有再看穆昂一眼，关灿灿干脆专心致志地吃着菜。

    可是关灿灿不去看穆昂，不代表其他人不会去看。戏剧社里一些平时对穆昂有点意思的女生们，此刻都颇为积极地找着话题和穆昂聊天。

    只是穆昂始终都是冷冷淡淡的反应。

    一个女生捧着一杯啤酒走到了穆昂的身边，笑着道，“昂少，我敬你一杯，要不是你的钢琴演奏，只怕这次的歌剧不会那么成功。”

    女生一边举着啤酒杯，一边巧笑着，然后手状似不经意的一倾，酒液顿时洒了一些在穆昂的衣摆和裤腿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擦一下！”女生故作惊慌地道，抽了纸巾，贴近着穆昂想要擦拭他身上的酒渍，以此来接近着他。当然，事后她还可以借故道歉，约他吃饭或者帮他洗衣服之类的，女生脑子里打着如意算盘。

    只是穆昂显然不打算如她所愿，冷冷地挥开了女生的手，他微蹙着眉头，“不必了。”说完，他起身出了包厢，朝着洗手间走去。

    衣摆和裤子上的酒渍，用湿巾擦下也就大致看不出了。

    这场聚餐，他本不打算参加，可是当他听到关灿灿会来的消息后，神使鬼差的脱口而出说要参加。

    是想要见她吗？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几天，他的脑海中会时不时地闪过她的脸，闪过那一天在琴房外，她明明听到了一切，却平静无比的神情。

    那份平静，却像尖锐的针一样，刺痛着他！

    穆昂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正巧关灵儿也从洗手间出来，正巧两人对个正着。

    自从穆昂几次让关灵儿下不了台后，她已经是恨他恨得牙痒痒了。眼看着对方像是完全漠视似的从她面前经过，关灵儿当即凉凉地道，“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来参加这个聚餐，怎么，还想着再找机会接近关灿灿吗？”

    穆昂的脚步没有停顿，就像没有听到似的。

    关灵儿哪受得了这样的忽略，当即又冲着穆昂的背影喊道，“可惜，你没机会了，人家关灿灿可是又攀上了司见御。”

    穆昂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过身子，视线终于落在了关灵儿的身上。

    关灵儿洋洋得意的道，“我之前还奇怪呢，为什么你偏偏要对关灿灿不一样，原来打的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她和司见御在一起？”穆昂开口道，清冷的声音，却有着一种透骨的凉意。

    关灵儿不自觉的颤了一下身子，随即面露嘲讽地道，“是啊，她和司见御在一起不知道多亲密呢！像关灿灿这种女人，最会表面说一套，背后做一套了。说到底，你不过只是一个学生，就算钢琴弹得再好又怎么样，能和gk集团总裁相比吗？更何况，你接近关灿灿也没怀着什么好心，她当然知道如何取舍了。”

    ————今天先把第一更中午更了，晚上9点前，会更新第二更，从明天开始，每天保底2更，3000字一更，分别放在晚上8点和11点左右，月票加更规则：月票每过25票，就加更一章，所以大家多多投票支持啊，作者我的坑品还是有保证的，加更也从来没有失言过，跟过我文文的读者亲们应该都了解。希望老读者和新读者都能喜欢这篇文文，继续支持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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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我也可以为你做

﻿    关灵儿说着，见穆昂的神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不由得忿忿道，“怎么，不相信我的话吗？那么你大可以自己去问问关灿灿。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15;1看書网你就知道。”关灵儿说着，随即又故作想起似的道，“哎呀，我忘了，恐怕关灿灿现在也很不待见你吧，刚才吃饭的时候，她好像连看都没怎么看你呢，就算你去问，她也未必会理你吧……”

    她的话说到一般，突然就像是卡住似的没了声，只因为穆昂盯着她的眼神，渐渐的染上着一层阴霾，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栗了起来，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就好像他掌握着自己的生死大权，如果自己再多说些什么话，甚至会没命！

    见鬼，她在想什么啊！关灵儿甩甩头，甩掉脑子里这种荒诞的感觉。就她所知，穆昂不过是就是家里好像有几个钱而已，她怕什么啊！

    想虽这么想，可是关灵儿却依旧大气不敢出一下，一直到穆昂收回目光，转身离开，她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瞪着穆昂的背影，关灵儿双脚有些发软地道，“哼，拽什么拽，不过就是仗着这张脸好看点而已，没准以后进了音乐圈子，你还得看我的脸色呢！”

    ————

    聚餐快结束的时候，关灿灿看看时间，刚好9点出头点，不算早也不算晚，于是走到包厢外，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司见御。

    “嗯……快结束了，不用……不用让司机来接我，一会儿我自己可以搭地铁过去的，要不了多少时间的……”

    好不容易结束了对话，关灿灿收起手机，一个转身，却发现穆昂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

    颀长的身子斜靠在门边，他的双眼正直直地盯着她。

    关灿灿抿了抿唇，走到了门边。

    “你和司见御在一起了吗？”清冷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关灿灿不做声，只是抬起手，想要推开包厢的门。可是手才刚抬起，胳膊却已经被穆昂扣住了。

    “怎么了，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吗？”他把她拉到了一边，俯身问道。

    她瞪着他，“我想我没有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吧。”说着，就像要把胳膊抽出，奈何他的手指扣得死紧，她根本就挣不脱。

    “你说，如果这会儿又有同学出来，看到我和你这个样子，他们会怎么想？”他低着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脸颊。

    她的身子猛然一僵。这会儿的她，后背被迫贴着墙壁，他的一只手压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的胳膊，彼此的身体靠得极近，甚至只要他再跨前一步，她和他的身体就会完全贴在一起。

    这会儿走廊这边没什么人，而包厢的门虽然关着，但是却随时有可能会有人走出来。

    她和穆昂这样暧-昧的站姿，是个人都会多想。

    关灿灿皱了皱眉，正视着眼前的人。两个人的脸过于靠近，她可以轻易的看清他脸上的每一处。

    他的神情淡淡的，而那双宛若清莲的黑眸像是蒙上了一层迷雾，让她看不清。

    “穆昂，你之前帮过我，可是你原本帮我，接近我，也是打算利用我，所以我们之间算是扯平了。”她开口道。

    他的心蓦地像被什么刺痛了似的。这会儿她看着他的目光，就像只是在看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同学而已。

    “扯平，你觉得可以那么简单就扯平吗？”他冷冷地道，扣着她胳膊的手指收紧着。

    痛！

    关灿灿几乎可以预见，自己的胳膊铁定是红了，倒抽了一口气，她道，“简单点不好吗？”

    “那天在琴房外，你听到了那些话，为什么不狠狠地甩我一巴掌，又或者大哭大闹？”他问道，或许是她那天太过平静的反应，以至于这几天，他总是会想到她。

    “我并没有爱上你，所以你也并没有欠我什么。”而且她从来不觉得那样做，会有任何的意义。

    可是她的话，却让他的眸色更冷了，因为没有爱上，所以才会显得毫不在意吗？“那么你爱上司见御了？”

    她的脸骤然变红，想到了司见御要她爱上他的话。

    可是她的神情，却让他误以为是羞涩。她会爱上司见御，根本就没什么好奇怪的，原本他就是因为司见御对她有着特别的举动，才会对她产生兴趣。

    兴趣，也仅仅只是兴趣而已，想要把她从司见御那边夺过来，想要看看那个永远镇定从容的男人，会不会因此变了脸色。

    可是为什么现在，他却会那么地焦躁难受，甚至想要狠狠地抹去她脸上所有的艳红。

    他的身体骤然更贴近着她，头更压低了几分，唇瓣贴上了她的耳畔，只觉得鼻尖染上着一层她的馨香，而那莹白圆润的耳朵，对他充满着某种吸引。

    “那么司见御是怎么对你？他对你说过些什么，又做过些什么？”他低低地道，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她脸颊的线条，这个女生，初看的时候，平平淡淡，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像司见御这样的人，会对她特别对待。

    然后，他发现了她的曲子，有让她弹下去的yu望，或许他还对她的作曲天赋感兴趣吧，可是却又好像不仅仅如此……

    “关灿灿，司见御刻意为你做的，我也可以。”他道，突然有种冲动，觉得即使不为了打击司见御，就这样把她留在身边也不错。

    “你做不到的。”她回道。

    他扬扬眉，突然一笑，“你是觉得我没有这个能力吗？他可以给你的，我一样都不会少。”

    “司见御就算是利用我，都会明明白白地说出来，这点，你根本就做不到。”关灿灿别开头，拉开着彼此的距离，目光直视着穆昂道。

    这一刻，清隽而冰冷的少年，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而她，瞪着他，没有丝毫的惧意。

    直到包厢门的被推开，苏瑷走了出来，“灿灿，你怎么打个电话要……”

    苏瑷自动噤住了口，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妈妈咪啊，这……算是怎么回事？！灿灿和穆昂这姿势，也太容易引人遐想了吧。

    还好，至少出来的是苏瑷。关灿灿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着穆昂道，“穆同学，还有事吗？”

    穆昂抿着唇，一言不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气氛，就连一旁的苏瑷，都没敢出声，只是在关灿灿和穆昂的身上来回地看着。

    片刻之后，穆昂松开了手，转身走进了包厢。

    苏瑷这才长长的喘了口气，忙不迭地跑到了关灿灿的身边，“你和昂少是怎么回事？刚才你们……那个……”

    “没什么事儿，只是他问了我几个问题，而我回答了。”关灿灿道，胳膊处刚才被穆昂拽过的地方传来了隐隐的痛。

    “可是昂少刚才好像挺生气的样子。”虽然说穆昂平时就挺冷的，但是绝对不会像刚才那样，浑身散发着一种凛冽凌厉的气势，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也许是因为我的回答，他并不满意吧。”关灿灿看了下时间，对着苏瑷道，“小瑷，今天我不回寝室睡了，一会儿就不和你们一起去车站了。”

    “你这几天都回家睡，该不会你妈身体又不好了吧？”苏瑷误以为好友这几天都是回家过夜，顿时联想到了这种可能。

    关灿灿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含糊的唔了一声，然后道，“这段时间，我可能都不太会在寝室这边睡。”

    “行了，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顾伯母，要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尽管说。”苏瑷爽快道，在关灿灿准备回包厢拿包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地问道，“灿灿，你和昂少真的没什么吗？”

    “嗯，没什么，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关灿灿轻轻一笑道。

    ————

    聚餐结束，同学们三三两两的散开，有继续赶下一场的，也有结伴回学校的。

    关灿灿出了店门后，深吸了一口气，虽然现在的季节天气已经渐渐转暖，但是夜晚的风却还带着一丝微凉。

    苏瑷和关灿灿打了个招呼，和其他几个同学朝着公车站的方向走去。

    而前往地铁口方向的，也就她一个而已。关灿灿转身朝着地铁口的方向走去，可是才走了没几步，就被一股力量拖进了阴影处。

    她本能的想要尖叫，却在看清了对方的面容后，楞了一下。

    是穆昂！他不是比她更早走出店吗？

    她喘了口气，“你想干嘛？”

    “只是想向你要一个答案。”他懒洋洋地道。

    “答案？”她有些茫然地眨了下眼睛，就看到他的薄唇一张一合，说着——

    “你和司见御在一起了吗？”

    “我没必要对你说。”之前她也是这样回答他的。

    “可是我要知道。”他盯着她，她要听到她亲口告诉他。

    关灿灿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你是不是觉得如果你想知道，我就一定要说呢？穆同学，你和我的关系，仅仅不过是同学而已，至于我的私事，你无权来过问。你最好现在让开，否则的话我会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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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司见御VS穆昂（红包加更）

﻿    “那么你现在就可以喊。”他淡淡地道，仿佛丝毫不把她的话放在眼中，“我不介意一会儿和你一起去警察局。你呢，是想告诉我答案，还是要和我一起去警局？”

    “……”她顿时无语，当然，更多的则是奇怪，“你为什么非要知道？”

    他的睫毛轻颤了一下，随即眼帘微微垂下，修长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脸颊，“是啊，我也很想知道，我为什么非要知道不可呢？”

    他的声音似清又冷，带着一丝浅浅的疑惑，就好像是在很认真的问着她这个问题。而他的眼眸，专注的看着她，这种专注，给她一种错觉，错觉的以为他的眼中心中甚至是灵魂中，印着的全都是她。

    关灿灿愣住了，忘了去避开他的手指，一时之间，只是怔怔地看着穆昂的眼，直到一束车灯地光突然之间亮起。

    车灯的光，猛烈的照在了关灿灿和穆昂的身上，关灿灿只觉得眼睛一阵刺激，什么都看不清。抬起手，她半遮住了眼睛，耳边听到了车门打开的声音。

    有脚步声，一步一步地接近着。

    她的眼睛慢慢适应着这份强光，也一点点的看清了走过来的人。

    笔挺的身子，优雅的步伐，那精致艳美的脸庞以及浅笑风华，不是司见御又会是谁。

    “还真是巧了。”低雅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让关灿灿突然有种危机感。

    就像此刻，他笑着，可是笑容却不曾到达眼底，

    穆昂松开了关灿灿，目光直视着司见御，“真的是很巧，我倒是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见到你。”

    “只是过来接女朋友而已。”司见御浅笑着道，“只是不知道你想对我女朋友做些什么？”

    “女朋友？”穆昂的长眉微微蹙起，转过头，目光讳莫如深地睨看着关灿灿。

    “怎么，灿灿，你没有对他说我们在交往吗？”司见御扬眉道，走到了关灿灿的身边，手很自然地搂住了她的纤腰。

    关灿灿一阵窘，她和他这算是哪门子交往啊！就算他是说过他们现在这种关系，可以变成男女朋友的关系，可问题是，她和他根本就不是啊！

    但是对着穆昂和司见御的目光，否定的话这么都没办法从口中吐出。关灿灿干脆闭着嘴巴，什么都没说。

    司见御倒是不以为意似的，抬起手撩起了关灿灿垂落在颈子边的发丝。红色的吻痕印赫然暴露在了车灯中，“在你身上留下印记，就是想让别人知道，你已经有了男朋友，你倒好，还把头发放下来，遮着这印，倒是真让我的心思白费了呢。”温柔的嗓音，似有着无限的宠溺。

    穆昂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冰冷，他自然明白，这种印记是什么了。

    关灿灿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就算她的眼睛没有往穆昂这边看，也可以感觉到他的眼神像冰刀似的投在她的身上，冷得简直要冻毙人似的。

    偏偏司见御倒像是还不够似的，低着头对关灿灿道，“那么不如留一个你遮不住的吧。”

    嘎，什么意思？！

    关灿灿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司见御已经弯下了腰，埋首在她的脖颈上，唇贴上了她的脖子，在她锁骨上方的位置吸-吮着。

    痛！

    又是那种力道，那种疼痛！

    关灿灿浑身僵硬着，这种时候，推开也不是，可是接受的话……

    当着别人的面，而且还是在大马路上做这种事儿，让关灿灿很不自在，尤其是她眼角的余光已经扫到路上经过的人，有些已经注意到这里了，甚至在好奇地张望着。

    外公！外公！外公！

    关灿灿只能在心中默默念着这个，鼻尖，是他的气息，脖颈上，是他嘴唇的温度，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都在加快着，而心脏跳动的声音，她自己都可以清晰的听得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脖颈，不用照镜子，关灿灿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脸，一定红得要命。

    司见御似是满意地打量着她脖子处的新吻痕，“这样应该就不会有人以为你还没有男朋友了吧。”他的话看着是在对着她说，其实却是在对穆昂说。

    穆昂一声不吭。

    司见御也没再打什么招呼，牵着关灿灿的手，朝着他停着的车子走去。关灿灿坐进车里，却发现穆昂还在盯着她，直到司见御开车驶离，这种如影随形的被注视的感觉才消失。

    直到这会儿，她才可以开始考虑起其他的事儿来，“你怎么会来这里的？”关灿灿问道。

    她不相信这是巧遇，毕竟真的是太巧了。他的车停在那儿多久了？他又看到了多少？

    “来接你。”他道，“既然你不想要司机过来接你，那么倒不如我自己过来。不过倒是没想到，你会和昂在一块儿。”

    拜托，如果让同学们看到是他来接她的，只怕会比司机来接她引起更大的-sao--动好不好！关灿灿倒是庆幸着刚才同学们都离开了。

    “你和穆昂……是什么关系？”她问道，甚至之前穆昂故意接近她，也是因为他的关系。

    “他是我表弟。”他倒是没什么隐瞒地道。

    关灿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表弟？！以这两人刚才对话的那种态度，还有穆昂接近她的目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和乐融融的亲戚关系，倒像是有什么过节似的。

    “你们关系不太好？”她不由得问道。

    “是不怎么样，所以以后你别再让他轻易接近了。”他的声音，依旧优雅如常，可是语调中却透着一丝不悦，让她觉得他好像是在生气似的。

    生气？

    关灿灿瞅瞅司见御，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面，挺直的鼻梁，线条优美的侧面轮廓，微抿的薄唇，倒是看不出是生气的模样。

    “以后除了我之外，你别再用这种眼神这样盯着别的男人看。”他冷不丁地道。

    “啊？为什么？”她愣愣地反问道。

    “因为会让人想要你。”

    轰！

    关灿灿才稍稍恢复正常的脸色，一下子又变得通红一片了。哪有人随便就把这些话说出来的！而且……她还没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地步吧！

    于是乎她干脆低下头，借此掩饰自己满脸的绯红。

    20分钟后，车停在了司家大宅的门口。他带着她又进了昨晚过夜的那间房间。

    关灿灿才把包放下，整个人就被司见御压在了床上。

    她强自镇定，“如果你想睡觉的话，那等我先洗漱一下，换下衣服。”

    “不急。”他道，“现在换我来问你，你和穆昂又是什么关系？”

    她呆了一下，随即道，“同学关系，之前我的曲谱被他捡到，所以认识了，后来又一起参加了戏剧社的歌剧节目。”

    “只是这样而已吗？”他盯着她，似乎在审视着她这话的真实性。

    “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她道。

    “那么刚才在店外，他的手碰到你脸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避开？”

    那时候，穆昂的眼神……让她忘了避开，而此刻，司见御的眼神，却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危险。如果她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的话，那么……

    “我当时一时愣住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她很认真地回答道。

    他蓦地笑了笑，笑容融化了一些他眼中的危险气息，“那再好不过了。”说着，他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灿灿，你是我的呢。”

    如果她是他的，那么他呢？！

    她差点把这话脱口问出，不过好在总算是即使止住了。

    从一开始，她和他就不是出于一种平等的状态。如今更是她求他的，求着留在他身边，只为了可以救外公。

    ————

    关灿灿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司见御躺在床上，头枕在枕上，双眼闭着，如同沉睡中的童话王子似的。

    她放轻了脚步，疑惑地看着他，是睡着了吗？可是他不是说过他常常失眠，很难入睡的吗？

    关灿灿弯下腰，正想在司见御耳边轻喊两声，瞧瞧他是不是睡着的时候，他的眸子却倏然地睁开了。

    她吓了一跳，差点惊呼出声，只瞪着圆滚滚的眼睛，看着他的黑瞳中印着自己吃惊的表情。

    “吓到了？”他低低一笑，嗓音中带着一抹沙哑。

    “嗯。”她点了一下头，“你没睡？”

    “对我来说没那么容易睡得着。”他坐起身子道。

    “那为什么要闭着眼睛？”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误以为他睡着了。

    “习惯而已，就算睡不着，也可以闭着眼睛。”他的手指撩起了她颊边的一缕发丝，勾至她的耳后，然后环住了她的肩膀拉至怀中，“不过往往闭着眼睛，放空一切的思想，也没办法睡着，我可以做到很多事情，可是最简单的睡觉，却没有办法随心所欲。”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接口。他是天之骄子，拥有着许多普通人这辈子都无法拥有的光环，却偏偏受困于这种极简单的事儿。

    就好像上帝给了一个人完美，却偏偏又要在这份完美上留下某种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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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习惯了他的存在

﻿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有人的声音可以让我睡着。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司见御道，嗅着她身体的清香。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或者有一天，他会因为失眠而疯，而死，又或者到了白发苍苍的时候，都没有办法去体会轻易入睡的滋味，可是她的出现，却让一切有了不同，“说话，我想听到你的声音。”

    “说什么？”她呐呐地道。

    “什么都可以，你想在我面前说什么都可以。”他只是想要听到她的声音，感受着那种放松的感觉。

    “那……要不我再把昨天没念完的书继续念？”否则如果说废话一直说到他入睡，估计会死不少脑细胞。

    “随你。”他道。

    她如蒙大赦，连忙到书柜中，把昨天那本书抽了出来，继续开始了朗诵生涯。

    “司见御，那个……你睡觉一定要这样抱着睡吗？”五分钟后，关灿灿忍不住地道。

    “抱着你的感觉很舒服。”

    可是她很别扭啊，“那可以松开一下吗？我不太习惯这样抱着。“

    “那么你最好现在开始习惯起来。”

    “……”吸气，吐气，继续朗诵。

    好不容易在她口干舌燥之际，她终于确定他睡着了。

    关灿灿尽量小心地把手边的书搁到了床头柜处，省得惊醒了司见御。

    睡着时候的他，没了那种危险感，剩下的就只是欣赏了，就像欣赏着那些美好事物一样，会因为那些美丽而惊艳，而感叹，却未必会想要去拥有。

    关灿灿一时之间还没睡意，干脆细细地打量着司见御。也唯有他睡着的时候，她才会那么放心大胆地盯着他看。

    “睫毛还真长。”关灿灿看了半晌后，小声嘀咕着，他的睫毛长且浓黑，她还记得，当两人接吻的时候，他的睫毛在轻微颤动的时候，会轻刷过她眼睑下的肌肤。

    想到了接吻，她的脸不觉红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他的唇上。优美的唇形，并不像平时那样微微扬起，而是呈着一种自然的弧度。

    严格说来，他的唇很漂亮，透着一种x-ing-感的味儿，玫瑰的色泽，在柔和浅淡的灯光下，泛着玫瑰的色泽。

    然后在关灿灿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贴在了司见御的嘴唇上。

    她一个激灵，却见他并没有醒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手指抚过他下唇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被她咬伤过的痕迹。

    睡觉，对于这个人来说，该是多奢侈的事儿呢，而她，如果没有这声音，如果她的声音不是刚好可以让他入睡，那么恐怕外公的案子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转机，而她，和他也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就像两条地平线一样。

    ————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当他看到关灿灿和司见御亲昵地站在一起，当他看着那个优雅浅笑的男人吸-吮着她的脖颈的时候，会有种无比刺目的感觉。

    这种感觉，穆昂以前不曾有过，甚至当他听到自己表哥说，关灿灿是其女朋友的时候，胸口处像是被挖走了什么似的，空落落的。

    她并没有否认，而他看上她上了表哥的车子，一路远去。

    身体在一点点地变凉着，而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夜色，越发的深沉。当穆昂来到一处老宅的时候，已经有佣人迎了上来，“昂少爷。”

    “她睡了吗？”他淡淡地问道。

    “夫人还没有睡。”佣人答道。

    穆昂摆摆手，朝着二楼的楼梯走去，走到了其中一间房间的门口，轻叩了两下门。

    片刻之后，门打开，一个护士模样的女人在见到穆昂后，侧了侧身子，让对方进来，同时道，“夫人今天精神不错，情绪也还算稳定。”

    “你先出去吧。”穆昂道。

    护士走出了房间，整个房间，顿时又变得安静了下来。

    穆昂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此刻正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

    穿着一身浅紫色的丝绸睡裙，女人一头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身后，柔美清幽的容貌，即使已有些年纪，却依然美丽动人。

    可以想见，她年轻的时候，必然更加的美。

    这是一种会让人留恋惊叹的美，如果关灿灿在的话，一定会诧异，因为这个女人的长相，赫然就是她曾见过的挂在墙上的那张照片——司见御母亲的相片。

    只除了和照片上年龄的不同，以及那份气质的不同。

    女人此刻对着镜子，柔柔地笑着，就像是在瞧着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而有些苍白的脸色，则有一种脆弱的破碎。

    当穆昂一步步地朝着女人走去的时候，镜中印出了他的身影。女人蓦地一喜，转过身朝他招了招手，“小昂，你过来，让妈看看你！”

    穆昂走上前，很自然地屈膝蹲在了女人的面前，微微地仰起了下颚。

    女人的手指轻轻地抚在他的脸上，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梦幻，“你长大了呢，也变得越来越好看了，不过……”声音一顿，女人的手指突然用力了起来，指甲深深地陷入着穆昂脸颊之中，“为什么你不像他呢？为什么不像他？！你应该像他的！”

    清隽的少年仿佛浑然未觉疼痛似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那指甲划破了他的肌肤，渗出了鲜血，他都不曾蹙一下眉头，只是双眸如同死寂一般地看着女人。

    “如果你像他，该有多好。”女人喃喃着。

    “很晚了，该睡了。”穆昂轻轻地拉下了女人的手，看着她指甲上残留的一些血渍，拿着纸巾擦拭干净了，才扶着女人走到了床边。

    女人躺在床上，却并未立刻入睡，而是小心翼翼的捧着穆昂的手道，“小昂，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你的手，一定要好好弹琴，比谁都要弹得更好，这样他才会回头，才会注意到我们！”

    “嗯，我知道，我一定会保护好双手，好好弹琴。”穆昂道，平静的语调，没有丝毫的起伏，似乎只是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儿。

    女人这才满意的睡去。

    而在女人睡着后，穆昂站起身，步出房间，转而走到了琴房中。

    空旷的琴房，有的只是一架黑色的钢琴而已。

    坐在钢琴前，他打开琴盖，十指在琴键上游移着，而乐声不断地从他的指尖倾泻涌出……

    他不会像那个人的，也不可能会像，而那个人，也不会听到他的琴声。

    母亲至今都还活在梦幻中，而这个梦，却不知道多久能醒……

    ————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习惯成自然，就如同她从不习惯被他抱着，到渐渐的习惯了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从不习惯说废话，到有时候不照着书念的话，也能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了。

    不过好在司见御入睡的速度还是挺快的，这让关灿灿每天晚上一个人径自说话或者念着故事书的时间并不是太久。

    通常每天上学放学的时候，司见御会在校外300米处的位置接她，而关灿灿觉得自个儿就跟做贼似的，没回上下车的时候，还得四处张望下，看看有没有熟悉的人在附近。

    自从那天晚上后，关灿灿倒是没再见到穆昂，毕竟他们两个人本来就不是同一个系的，而戏剧社的歌剧表演结束后，更是没有其他什么交集，想要在偌大的校园里碰到，也并非那么容易。

    晚上，因为有些作业要做，关灿灿窝在司见御的书房里埋首做着教授布置的课业。虽说现在是大四，课业并不紧，教授会给大家更多的时间去实践，不过因为即将要步入社会，所以让人觉得压力更大。关灿灿所在的班级里，已经有不少同学开始找起了工作，有关系的托关系，没关系的就四处投简历。

    因为这段时间事儿多，所以关灿灿倒是没急着投简历，而打算等外公的事儿告一段落后再找工作。

    这会儿，她谱着新的曲子，一边轻轻的哼唱着，一边时不时地修改着音符。

    司见御坐在书房的沙发上，视线不觉盯着正在专心谱曲的人儿。

    谱曲时候的关灿灿，认真而专注，书房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散着一种宁静安逸。一身白色的衬衫，简单而闲适，长发扎着马尾，几缕发丝顽皮的垂落在颊边。

    她的唇时不时地微微嘟起，旋律从她的嘴唇中溢出，伴随着她那清柔的声音，在在令他着迷。

    是迷恋吗？因为渴求她的声音，而渐渐的产生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恋。

    等到关灿灿把曲子谱完后，伸了个懒腰，才骤然发现司见御居然在一直盯着她看，而他的膝盖上，还摊放着一本敞开的原文书。

    顿时，她的面色闪过了一抹尴尬，“打扰你看书了吧，我每次谱曲的时候，就会习惯性哼唱，下次要不我回房间谱曲好了。”

    “我没说你打扰我。”司见御合上了书，站起身缓缓走到了关灿灿的面前，“忘了吗？我喜欢你的声音，所以你刚才的那种哼唱，对我来说，并不是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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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什么是天才（求月票）

﻿    一边说着，司见御一边低头看着放在书桌上的曲谱，那是她刚才所写的，“是新想的曲子？”

    “嗯，下周要交的，想写首古风和现代结合的曲子。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关灿灿道。

    “我想听。”他道。

    “现在？”

    “对，我想完整地听下你的清唱。”他道。

    因为这首歌并没有歌词，所以关灿灿只是用“啦啦啦”来替代歌词，唱着歌曲的旋律。她的声音，唱这类轻灵空旷的曲子，是再适合不过了。

    司见御聆听着，在关灿灿唱完后，拿起了关灿灿手中的这张曲谱，指出道，“这里，还有这里的转折有些生硬，还有，这里的音阶如果再高一些的话……”

    司见御越说下去，关灿灿就越震惊，因为他指出的意见，绝对都是直指曲子的核心问题，甚至比学校里有些教授都更专业。

    “怎么了，觉得我说得不对吗？”他的声音，拉回了她的出神。

    “没有没有。”她赶紧摇头道，“只是没想到你对音乐也这么在行。”

    “我以前辅修过音乐的。”他道。

    她诧异，他不是总裁吗？不是应该都是金融商贸吗？不过随即又想到了他是gk的总裁，gk旗下的娱乐公司，在音乐界可是声名显赫，不知道捧出了多少当红的歌手和音乐家。他会辅修音乐，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是辅修了编曲吗？”她猜测道。

    “还有音乐学和钢琴。”他道。

    她意外地道，“你会弹钢琴？”虽然他的手指修长，的确是一双很适合弹琴的手，但是天知道，她从没把两者一起联想过。

    他失笑，“我会弹琴，那么让你意外吗？”

    她点点头，突然有些好奇他弹琴会是什么样的。

    他像是看透了她的所想，“想要听吗？”

    “嗯。”

    他拉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到了大宅的琴房中。

    关灿灿虽然已经在大宅里住了几天了，但是除了客厅厨房书房他的卧室，还有她现在所住的房间，其他的房间可以说全都没进去过。

    因此自然也不知道在这间宅子里，会有这样一间专业的琴房。

    “你想听什么曲子？”他问道。

    “什么都可以。”她只是想听一下他的琴声。

    他唇角微扬，走到钢琴前坐下。随着他手指的扬起和落下，关灿灿猛然一怔。他现在所弹的，赫然是她刚才所做的新曲！

    可是现在新曲的曲谱他并没有带到琴房来，所以换言之，仅仅只是刚才看了下谱子，听她清唱了一遍，他就记住了谱子？！

    她所认识的人中，能这样速记谱子的人，只有穆昂，可是现在他记谱的速度，却丝毫不比穆昂慢，甚至……更快！

    他的琴声饱满而有力，像是珍珠落在冰面上，分明而清晰，高超技巧的演奏，把她曲子中的空灵和飘逸完完整整的体现了出来，虽然是简单流畅的旋律，可是却会让人有种悠然向往之感。

    倏地，关灿灿眼中闪过一抹不敢置信。

    这是她的曲子，可是却又不完全是，她曲子中完本的那些不足，在琴声中被他一一修正，使得整首曲子变得更加的完美。

    只是……这样短的时间里！只是这样即兴的演奏！

    关灿灿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是天才吗？那样随意地演奏着，可是却震颤着人心。

    越是和他相处，她就越发现他的另一面，也让她对他的印象在慢慢改变着。

    当一曲演奏完毕，她还在愣愣地看着他。

    “不喜欢我改动你的曲子吗？”他起身走到她跟前问道。

    “不是，你改得很好。”她道，并没有丝毫的不高兴，“我只是很惊讶你琴弹得那么好，简直就是天才，如果你是在音乐界发展的话，现在也许就是世界知名的钢琴演奏家了。”她虽然也辅修过钢琴，不过半吊子的水准，和他当然不能比。

    “天才？”他莞尔一笑，笑声中更多的却是自嘲，“我可以做得到的事，你也许做得到，也许做不到，可是你能做到的事，我却一定做不到。”

    她楞了楞，她能做得到，而他做不到的，恐怕只有睡觉这件事了。

    “你的失眠症，也许多看看医生会好呢，再说医学在不断进步中，没准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什么特效药之类的。”到那时候，她应该也能功成身退了吧。

    “是吗？”他淡淡一晒，目光定定地凝视着她，“对我来说，我的特效药就是你。”

    好吧，这样的话，如果是从别人口中冒出来的话，绝对就是肉麻的甜言蜜语。可是他这样说出来，却是真正的大实话。

    她的声音，对他来说的确是特效药。

    他突然的倾下了身子，在她疑惑的眼神中，慢慢地靠近着她。

    她顿时明白他要做什么了，血液又开始往脸上冲，不自在的想要别开头。

    “别抗拒我！”他道，手指扣住了她的下颚，有些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唇。

    柔软的唇瓣，彼此紧贴着，他的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进着他的怀中。

    他辗转吮-吸着她的唇，舌尖刷舔着她紧闭的双唇，硬生生地挤入其中，撬开着她的贝齿，深入其中。

    即使他平时面儿上再是斯文优雅，看上去彬彬有礼，可是一旦接吻的时候，却会透出他骨子的那份霸道。

    似温柔似缠-绵，却又**，不允许别人的退却。

    他的舌缠绕着她的舌，搅动着她檀口中的蜜-ye，然后把她的小舌叼进着他的口中，吸-吮逗弄着。

    因为呼吸不畅的关系，她不由得张了张双唇，想要透口气，可是却引得他更深的掠夺。

    直到她的唇和舌都发麻了，他才放过了她。

    他的手指轻抚着她红肿的唇瓣，浅笑盈盈地道，“别抗拒我。如果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就像你现在想要你外公没事儿，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话，就像是一种保证似的。

    ————

    第二天，关灿灿中午休息的时候，接到了母亲打过来的电话，说是外公的案子有了转机，而且之前警方死活不准保释，现在却答应了只要交了保证金，可以保释，只是不允许出境。

    这样的情况，和之前天差地别。

    关灿灿能听到母亲电话中那欢快的声音，不停地说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仿佛那一天她所看到痛哭悲嚎，都只是一场梦。

    关灿灿可以感觉得出，母亲很开心。

    她知道当年为了追求爱情，为了父亲，和家里决裂，是母亲心中的一个心结。这么多年来，这个心结一直存在着，甚至变得越来越深。

    而当外公出事儿，母亲却无能为力，所以那一天母亲的情绪才会近乎崩溃。

    而现在……是值得的！关灿灿在心中对着自己道，可以让外公没事儿，可以让母亲开心，那么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妈，那你有想要去看望一下外公吗？”关灿灿忍不住地问道。

    电话的那一头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张怡才道，“现在你外公的案子还没结束，再说你外公脾气又硬，只怕……这事儿，等案子结束后再说吧。”

    关灿灿自然也明白母亲那种犹豫害怕的心情，怕会被外公拒之门外，怕会连这一点念想都失去。

    关灿灿没再说下去，只是叮嘱着母亲要好好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

    周六的时候，下午没课，关灿灿回了一趟家，一进家门的时候，就看到母亲正在和大约670岁的婆婆在客厅中，母亲眼眶红红的，在看到她进来后，忙道，“妈，这是灿灿，是我女儿。”

    关灿灿顿时明白了这位老婆婆的身份了。

    陈芳慧难掩激动地看着眼前这个外孙女，颤颤地开口道，“灿灿，我……是你外婆。”短短的几个字，却说得艰难。

    自从女儿和家里决裂后，她虽然有心想要再修复女儿和老公的关系，但是奈何两个都是硬脾气，女儿后来甚至有段时间没了联系，她也无从找起。

    直到这几年，她才陆陆续续的又和女儿联系上了，也一直有偷偷看过女儿寄过来的照片，知道有这么个外孙女，这一次，老头子出事儿，她心力交瘁，也直到这会儿，才有机会喘口气和女儿好好坐下来谈。

    “外婆。”关灿灿立刻喊道，“妈妈经常和我说起您和外公的事儿呢！”

    陈芳慧眼中闪过泪光，连连点着头，然后拿出了一个黄金的长命锁，“这个东西，外婆早就想要给你了，知道有你这么个外孙女在，外婆就一直准备着。”也直到这个时候，才有机会亲手给外孙女。

    关灿灿看了看母亲，张怡这会儿也是眼中泪光闪闪的。关灿灿接过长命锁，只觉得手心中沉甸甸的。

    这是外婆的一份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你外公没来……他脾气比较硬，不过经过这次的事儿，也许会想开点，灿灿，你别怪你外公啊。”陈芳慧叹了口气道，等老公这次事儿过去了，她一定要让老公和女儿，还有外孙女，一家人再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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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灿烂的笑，他想要（加更）

﻿    “我明白的。特么对于1'51看書网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关灿灿道，“外婆，我不会怪外公的，我知道外公有多气妈妈，他就有多爱妈妈。”

    陈芳慧看了看一旁的女儿，然后摸了摸关灿灿的脸，“好孩子，如果你外公见了你，一定也会喜欢你的。”

    陪外婆吃完饭后，关灿灿借口学校有事离开了。看到外婆和母亲在一起的那种情景，让她突然有种想要见司见御的冲动。

    他真的如他所说的，让他外公的案子有了转机，也让母亲和外婆放下了心中的大石，更让母亲和外公将来有可能重归于好。

    母亲虽然眼眶一直红红的，可是关灿灿知道，母亲今天很开心。

    “你现在在哪儿？”她手机拨打了他的号码。

    “在公司处理点事儿，你回家见好你母亲了？”

    “嗯。”

    “那一会儿我到你家小区外接你。”他道。

    “不用了，我现在过来找你！”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他突然低低一笑，低沉的笑声，透过手机震颤着她的耳膜。

    “你真的要来找我吗？”他道。

    她微咬了一下唇瓣，随即道，“对，我过来找你，我现在已经出了小区，你是在办公室吗？”

    “嗯。”他应了一下。

    收起手机，关灿灿搭着公测，一路来到了gk集团的大厦。司见御之前给过她一张gk集团的出入卡，这样即使她一个人来这里，也用不着进行任何的登记，就可以直接进去。

    只不过之前她一来怕在这里撞见老妈，二来也没什么事儿需要来gk，因此这张出入卡，倒是一直丢在包里。

    关灿灿之前去过司见御的总裁室，这会儿自然是熟门熟路了。

    今天是周末，而且现在天色有些晚了，gk这边还在办公的人也没几个。到了总裁室门口，关灿灿轻叩了两下门，听到门内响起了那清雅华丽的声音。

    “进来。”

    她推门而入，看到了司见御正在办公桌前批阅着什么。他抬起头，见她进来，微微一笑道，“来了啊。”

    “打扰你工作了吗？”她走上前问道。

    “没有，已经快好了。”他说着，搁下了手中的笔，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那么心甘情愿地来找我。”

    她怔了怔，在他的目光下，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他又道。

    原本在来的路上，她觉得有许多话想要对他说，可是真的看到了他，却又一下子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怎么了？”他扬扬眉，等着她的下文。

    她深吸了一下，露出了一抹灿烂的微笑，“司见御，谢谢你！”千言万语，最后变成了这几个字。

    因为她知道，如果不是他的话，也许今天她和母亲，外公和外婆，又会是另一番光景了。

    他一瞬间，有些出神地望着她脸上的那抹笑，他以为他所想要的只是她的声音而已，可是现在，看到她的笑容，让他想要抓住她的这份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也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谢我？”他问道。

    “是啊。”她用力地点点头，“外公现在可以保释出来，外婆和我妈今天见了面，外婆说律师说官司打赢的可能性很大，而且等这场官司一了，也许外公和我妈可以重归于好。”

    她说着，脸上的笑容就像是耀目的阳光，“即使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交易，可是我还是很想谢谢你，至少你帮了我这个忙。”

    那时候的她，根本就求助无门，只有他让她求了，帮了她和她家！

    “你很高兴吗？”他抬起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嗯。”她看着他，却并没有避开他的手。

    “那么如果你外公真的平安无事的话，你会更高兴吗？”他又问道。

    “当然了。”

    “那么到那时候，你再笑给我看，像今天一样的笑给我看。”她的笑容灿若朝阳，让他舍不得移开目光。

    关灿灿囧了，本来笑一下没什么的，可是被他这样郑重其事地说着，反而让她觉得怪怪的，好像她的笑容是多珍贵的东西似的。

    “我会让你外公平安无事，所以你要笑给我看。”他再一次地道。

    “为什么？”她满眼的疑惑，对于他执着于她的笑。

    “因为很美，因为我喜欢。”这是他给她的回答。

    ————

    这些日子，任谁都看得出司见御的心情不错，gk集团的那些高层们更是个个如蒙大赦一般，就差没有买鞭炮庆祝了。

    要知道，前段时间，总裁大人心情不好，一众人都是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深怕出个什么错儿，到时候死都找不到地儿。

    江秘书更是感受明显，甚至觉得总裁这段时间精神都好了不少，原本虽然优雅，却会蕴藏着一种凌厉的感觉，而现在，越发的温润。

    “总裁，您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儿？”江秘书在把文件递放到司见御的面前时，忍不住地问道。

    “喜事？”司见御瞥着江秘书，若有所思地道，“你笑一下。”

    “笑？”江秘书愣愣着，却还是如自个儿总裁大人的所愿，扬起了唇角。

    司见御的眉头微微一蹙，“笑得再自然点，灿烂点。”

    于是乎，江秘书努力地摆出了一个灿烂之极的笑容。

    “行了，你出去吧。”司见御道，江秘书一头雾水的离开了总裁室，完全不知道刚才总裁为什么会让他做那种没什么意义的事儿。

    而总裁室内，司见御半垂着眼眸，唇角划过若有似无的笑，他想看的，只是关灿灿的笑而已。

    除了gk集团的人之外，陆礼放自然看出来了司见御的心情不错，不过比起好友的心情，他更关心的是好友的身体情况。

    “你最近睡眠不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光是看着司见御眼底的黑青淡得几乎瞧不着了，陆礼放就可以断言了。

    “是不错。”司见御微微一笑道。

    “是那个女生的关系吗？”陆礼放猜测道，毕竟，好友的失眠症药物治疗并不怎么有效果，而目前就他所知，也只有那个叫关灿灿的女生，可以让好友入睡。

    “嗯，最近每天晚上都抱着她睡。”他没有隐瞒的道。

    可怜的陆礼放，口中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咖啡差点给喷了出来，“你说真的？”

    “我的样子，很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司见御不答反问。

    唔……的确不像！陆礼放摸摸鼻子，想着之前看到关灿灿和好友在一起的情形，似乎对方还对好友有所抗拒似的，怎么转眼却又会同意让阿御抱着睡觉，“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吗？”他好奇道。

    司见御淡淡的抛出了一句，“我和她在交往。”

    下巴掉地，陆礼放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交往？”他声音走调地低喊道。

    “我说过，她会是我的。”

    可问题是——“你和她交往，只是因为她的声音可以让你睡着？”陆礼放道，更甚者，他十分怀疑自己的好友到底明不明白所谓交往的定义。

    “不然呢，还应该有什么吗？”司见御扬扬眉道，脑海中却闪过了那一抹灿烂的笑容，或者……还有她的笑，还有抱着她，吻着她的感觉，都让他很舒服。

    陆礼放揉揉额角，顿时觉得这一对表兄弟怎么尽是这种德性，穆昂是这样，阿御也是这样。

    这两个人，明明可以吸引着许多女人，却不懂，又或者是不屑感情。

    “狩猎的人，很多时候会从猎人变成猎物，交往并不是只因为声音就可以的，等到你有一天陷进去了，当心没办法抽身。”陆礼放免不得又是苦口婆心一番。

    “就算陷进去了，又怎么样呢？”司见御似笑非笑地道，“礼放，我可没打算抽身，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她是我的，如果她真能让我陷进去的话，也未尝不好。”

    陆礼放震惊着，一句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人，又岂是那么容易掌握的？！人有思想，不是物件，自然也就会充满着许多变数，如果又一天，关灿灿不是阿御的，而他又陷进去的话，那阿御又会怎么样呢？！

    心中叹了一气，陆礼放干脆转移着话题道，“那兆梅那边怎么办？她可一直对你有意思，要是她知道了你和关灿灿已经交往的话，只怕没那么容易接受。”

    梁兆梅，和他们认识多年，一直喜欢着阿御，甚至当初也对阿御表白过，只是阿御没接受而已。不过就算如此，因为阿御身边没有其他的女人，所以梁兆梅自然也就成了这么多年来，最接近阿御的女人了。

    只是现在看来，这种局面，已经被打破了，将来免不了又是一场风波吧！陆礼放想着。

    “我为什么要让她接受？对我来说，她接不接受，根本无关紧要。我从来没有对她承诺过什么，也没有给过她什么希望。”司见御却是没什么表情地道。

    冷淡的口吻，无情也狠心。

    可是陆礼放知道，这也正是真正的阿御，对于他不在意的人事物，他简直可以说是冷血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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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抓着他的手

﻿    外公的案子进展越来越顺利，司见御给外公请的律师，不愧是b市要价最高的律师，辩护起来确实很有能耐，同时，警方也找到了不少新证据，这些证据足以证明外公是被人刻意陷害的。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随着官司的进行，关灿灿可以看到母亲的脸上有着越来越多的笑容。自然的，她心中的大石也放下了大半。

    这段时间，因为班里不少同学都在找工作，苏瑷自然也不例外，甚至她还列了一份招聘宝典，把一些与她们专业对口的公司，大大小小的罗列了一番，还附带各种评价和公司介绍等等。

    中午在学校的餐厅里吃好了午饭，关灿灿和苏瑷一起回了寝室，苏瑷问道，“灿灿，你有开始找工作吗？”

    “还没。”她摇摇头道，“最近家里有些事儿，想等事情弄好了再静下心来找工作。”

    “最近工作不好找，咱们班里不少同学都面试过好几次了，现在也没听谁说工作定下来了。”苏瑷聊着她所听到的讯息，“对了，我整理的那份资料要不你先看下吧，至少能了解个大概。”

    说着，苏瑷就翻出了她精心整理的那份招聘宝典，递给了关灿灿。

    关灿灿笑着接过，没事儿翻了起来，翻了几页，她突然楞了一下，其中有一页，是有关gk公司的介绍。

    gk旗下的娱乐公司是她们这些音乐学院的学生们所向往的公司，苏瑷会把这个列在这份宝典中，自然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让关灿灿愣住的是资料上有关司见御的介绍。他的简历，所获得的荣誉，简直就像是教课典范似的，好得让人嫉妒。

    倏然，其中一行字吸引了她的注意，儿童钢琴大赛冠军，而且这个比赛还是世界级的一场比赛，而他当时参赛的年龄是7岁。

    他那么小就拿了钢琴赛的冠军了！关灿灿回忆自个儿7岁的时候在干嘛，貌似还在整天和同学们跳着皮筋，看着最新的动画片。

    不知道怎么的，关灿灿突然有种想要去了解司见御的冲动。拿出了手机，她搜索着司见御的讯息。

    网络发达的好处是当你想要知道一位知名人士的生平，往往很容易找出各种相关的资料。

    司见御是gk集团的总裁，站在国内金融娱乐顶层的人物，他的资料，很容易找出洋洋洒洒的一大堆，甚至还有关于他父母和更上一辈的资料。

    他的音乐才华，仿佛是遗传了他的父亲，那个曾经在世界音乐殿堂上辉煌过的男人——司城雨，天才的钢琴家，他的琴声曾令无数人痴迷，可是却在人生顶峰的时候，因为车祸去世。

    一起去世的还有他的妻子陆笙笙，那个美丽清雅的女人。

    看着网上所放的照片，关灿灿有一瞬间的恍惚，司见御母亲的照片，她是看到过的，可是也仅仅只是一张而已，而不像这会儿网上有好些张。

    这些不同角度，不同服饰，不同神情的照片，更显示出了这个女人的美。她和司城雨在一起的时候，宛如最登对的金童玉女。

    照片中的司城雨，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身材颀长，五官俊美。这种男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块上等的美玉，看似微冷，可是握在手心中，渐渐就会染上温度，会越发的温润，越发的想要让人拥有。

    那一笑的风情，是会让许多女人飞蛾扑火，烧了身亦不自觉的。

    平心而论，关灿灿觉得司见御的五官可以说是很像顾笙笙，可是那种优雅的气质，却更偏向司城雨，只是司城雨的温润是骨子里的，而司见御的温润，却只是一种表象，骨子里更多的，是戾，是狠。而他的笑，是波光潋滟，是妩媚无双。

    同时，关灿灿也注意到了，自从司城雨和陆笙笙去世后，司见御就没有再参加过任何钢琴比赛，可是从他那天弹奏钢琴的流畅度来看，他平时应该也有在练习。只是这些天两人晚上都在一起，除了那天之外，她倒是没见过他练习钢琴。

    晚上，关灿灿倒是饶有兴趣地盯着司见御的两只手瞧着。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的手看？”司见御问道。

    “你的手指很适合弹钢琴。”她挺认真的评价道，“修长，而且很漂亮。”

    他低眉，若有所思地瞥了眼自己的手指，唇角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喜欢我的手吗？”他走近她身边，低喃着问道。

    “喜欢。”她就事论事道，忘不了这双手在黑白琴键上游移的时候，那种跳跃，那种力度。

    他在她的面前摊开了右手，“既然喜欢，为什么从来都不愿意抓住我的手呢？”

    “……”囧，这能一样吗？！

    他倒是抓起了她的手，放在掌心中细细把玩着，就好像她的手是一样玩具似的，“好小。”指的是她的手。

    关灿灿很想说，她的手完全是普通人的正常大小，只是此刻被他的手包裹着，看上去倒是真的很显小。

    “既然喜欢我的手，那么就抓住了，别放开。”他的手指慢慢的卡进了她的指缝中，和她十指交握着。

    这样的交握，让她想到了执子之手，只是后面的与子偕老，却让她赶紧挥去了这片刻的想法。

    她和他之间，怎么也不会是偕老的那种。

    “对了，你放弃钢琴，不会觉得很可惜吗？”她道，商人虽然可以逐利，但是艺术却可以让人流芳。如果他继续在钢琴方面发展的话，她觉得他在音乐上的成就，会远远高于他的父亲。

    “没什么好可惜的，当初会弹钢琴，也不过是因为父亲的希望而已，你觉得有小孩会喜欢整天坐在钢琴前枯燥地弹琴吗？”

    关灿灿倒是有点同情起了司见御，在她疯玩的时候，他却是在练琴。

    “今天我看到了你母亲和你父亲在一起的照片，他们很登对，感觉也很相爱。”她道。

    “我只知道母亲是真的很爱父亲，而至于父亲……我不清楚。”司见御淡淡地道，仿佛这是一个他不想多说的话题。

    关灿灿也没再问下去。

    “明天你下午没课吧。”他突然道。

    “嗯。”她的课表，估计他比她还清楚。

    “那明天下午的时间空出来，我带你去个地方。”司见御道。

    第二天，司见御带着关灿灿来到了一间高级公寓。

    这个高档小区，关灿灿也有耳闻，是b市贵得离谱的小区。而这间300坪左右的公寓，只怕价格说出来都会吓死人。

    而这，不过是司见御的一处产业，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买下来了，装修也都全部装修过，但是一直没怎么过来住过。

    “这里离你学校近些，既然住在大宅那边会让你有些不自在，那么不如住这边好了，如果装修你不喜欢的话，可以让人全部重装。”

    全部重装？！那又得花多少钱啊？而且这里的装修，她也没什么不满意的。关灿灿摇摇头，倒是有些意外，司见御居然看出了她在大宅那边对着管家和佣人们的不自在。

    关灿灿也没什么行李，要换个地方呆也挺方便的。

    于是乎司大总裁当即就决定让人打扫一下，准备些基本用品就搬过来。

    关灿灿没好意思把司见御母亲书柜中的书拿到新公寓中，便抽了个空儿，去了新华书店，打算买几本适合睡前阅读的书籍。

    当看着一排排书柜的时候，关灿灿不经意地走到了儿童书的书柜前，抽出了其中的一本寓言故事。

    她当初在gk集团的休息室里给司见御念的，就是类似的寓言故事。那本书和他放在书柜中的书格格不入，看上去已经有很久的年头了。

    而里面的寓言故事……关灿灿翻了翻手上这本，倒是觉得两本书差不多。毕竟一直以来的寓言故事，其实差不多就是那些耳熟能详的。

    拿着这本书，关灿灿又转到了其他书柜前，挑了几本书，去柜台结账的时候，却意外的遇到了刘正杰。

    自从刘正杰回学校后，关灿灿在学校里并没有再见过他，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刘正杰显然也楞了一下，他的手上这会儿拿的是两本复健的书。

    关灿灿没说话，径自越过了刘正杰去结账，就像是没看到他似的。

    刘正杰面色一变，有种被忽视的难堪。当初要不是为了关灵儿，他怎么可能会和她交往，而且也是因为她，他才会住院，弄得现在钢琴专业一落千丈，手指灵活度大不如前。

    一想到这些，刘正杰心中就恨恨的。在关灿灿结账完后，几个跨步上前，拦住了关灿灿的去路，“你难道连个道歉都不打算说吗？”

    关灿灿只觉得好小，“刘正杰，我有什么好向你道歉的？”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的手会变成这样吗？”他狠狠地道，出院后，在学校里，他知道许多人都在背后嘲笑他，而关灵儿又一副对他爱理不理的样子，以至于他这股气，这会儿全冲着关灿灿发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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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谁的伤害

﻿    “你的手变成这样，是你咎由自取。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关灿灿并不能确定，刘正杰当初住院，到底是不是司见御找人下的手，不过——“当初你对我拳打脚踢的时候，可是很多同学都看到的，我手上还有医生的证明。刘正杰，如果真要道歉的话，也是你向我道歉！”

    刘正杰脸上的狠色更重，“你什么玩意儿，还想要我向你道歉？！别以为有人靠着，就有恃无恐，那种有钱人，不过是玩玩你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啊！”

    他故意放大声音地说着，就是让周围的人听到。这些话，足够的引人遐想，顿时，一些人望向关灿灿的目光中带着某种不认同。

    刘正杰越发的得意了，“这歉，你是道也得道，不道也得道！”

    “刘正杰，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人可以无耻到像你这样！和你分手还真是我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关灿灿说完，绕过对方，打算离开。

    “别走！”刘正杰一把扯掉了关灿灿手中拿着的书籍，“你今天不道歉，我还就不让你走了。”说着，扬起一只手，眼看着就要朝着关灿灿的脸上挥去。

    一本厚厚的钢琴曲谱的书籍，砸在了刘正杰的手上。刘正杰面露痛苦之色，捂着手喊着，“是谁，是谁扔的书？！有胆子出来！”

    一抹身影从人群中走出，一步步地走近着刘正杰，薄唇缓缓地吐着清冷的声音，“是我。”

    关灿灿看着走出来的穆昂，只觉得今天来书店，还真的有些没选对时间。平时校园里碰不到的人，这会儿全碰到了。

    刘正杰显然是愣住了，同是钢琴系的人，他自然是认识穆昂的。这位钢琴系的天才，平时遇到什么事儿，都一幅漠不关心的样子，这会儿却为了关灿灿出头！

    倏然，他联想到了曾听人说过，之前戏剧社的歌剧演出，穆昂会参加，是因为关灿灿的关系。

    刘正杰的目光在关灿灿和穆昂的脸上来回看着。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下一刻，穆昂却是靠近着刘正杰，微微俯身，在他的耳边说着什么。

    刘正杰面色一变，“你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实话实说。”穆昂站直了身子，淡淡地道，看着刘正杰那双冰冷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或者你也可以试试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会说到做到。”

    刘正杰的面色变得有些苍白，“你干嘛她出头，我可是亲眼瞧见过，她和人家司大总裁亲亲我我，你该不会是还被蒙在鼓里吧。”他越说，越觉得有此可能，“你别看她外表好像清清纯纯的，骨子里可是知道取舍得很哪！可能都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过-床-了，也就是一只破鞋……”

    砰！

    刘正杰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穆昂直接一脚踢飞了出来。

    所有人都是一愣。刘正杰面露痛苦之色，挣扎着想要起来，穆昂的脚却已经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右手手背上。

    “我说到做到。”短短几个字，让刘正杰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额头处涌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脑海中闪过了之前穆昂所说的话。

    “如果你一定要找事的话，那么我保证到了明天早上，你再也见不到你的十根手指。”

    是的，穆昂是这样说的。

    他原本只觉得穆昂是随便说说而已，可是此刻他却不那么确定了。

    这会儿商场的保安也闻声赶过来了，见此情景，想要劝说拉开两人，但是穆昂却纹丝不动，只是定定地看着刘正杰。

    “好，我……我走！”刘正杰道，以前他只觉得穆昂是冷漠寡言而已，可是刚才，他心中却升起着一种恐惧。

    那是生物遇到危险的时候，身体所产生的一种本能。

    穆昂抬起了脚，刘正杰起身，恨恨地瞪了关灿灿一眼，却终归没有再说什么难听的话，灰溜溜的走了。

    保安见没什么事儿了，自然也就让围观的人群散开。

    关灿灿对穆昂道谢道“谢谢你。”他又一次帮了她。

    穆昂弯下腰，在捡起了自己的书时，也同时捡起了关灿灿之前被刘正杰扯落的书籍，当他看到那本寓言故事的时候，眼神闪了闪，然后直起了身子，把书递给了关灿灿。

    关灿灿接过，可是穆昂却并没有松开手。

    她疑惑地看着他。

    “这本寓言故事，是为司见御买的吗？”他突兀地道。

    她诧异地看着他，没想到他居然只是看着书就能猜到。

    “看来我猜中了。”他低低道，“关灿灿，你什么时候也愿意为我买一本书呢？”

    这话，似话中有话。

    关灿灿抿了一下唇道，“穆昂，我希望我们以后的关系，仅止于普通同学而已。我不知道你和司见御之间到底有什么，也不想被牵扯进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希望可以安安静静的生活，不去伤害什么人，也不想被谁伤害。”

    伤害吗……穆昂的睫毛轻轻一颤，他之前对她刻意的接近，对她的利用，都是一种伤害吧。

    他的手松开了，却是用着一种沉沉的目光看着她，眸光中仿若还带着一种挣扎，“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要和司见御在一起呢？还是你真的觉得，他不会伤害你？”

    ————

    伤害？司见御会伤害她吗？关灿灿倒是想不出司见御会要伤害她什么。毕竟，现在她的声音每天助他睡眠，貌似两人之间也扯不出什么矛盾来，其他什么仇啊，怨啊的，更是没了。

    换言之，估计真要伤害的话，司见御可能也不屑伤害她这种小市民吧。

    关灿灿拿着书回到了公寓，然后把自己从学校里带回来的几件衣服摆放进了衣柜。虽说这公寓里有主卧次卧客房，可是关灿灿压根没有挑房间的余地，毕竟，不管挑了哪个房间，晚上还是得和司见御睡一块儿。

    不过住这公寓的好处是她不用司见御每天开车接送她了，离学校不过是很短的两站路距离，基本上她步行15分钟也就到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当关灿灿拿出那本寓言故事的时候，司见御的神情微微一凝，双眼定定盯着书。

    关灿灿解释道，“我记得以前你在gk的休息室里也有放着差不多的书，觉得你可能会喜欢这种小故事，而且这种故事，念起来也更顺口一些。”

    他默不作声。

    她觉得她可能弄巧成拙了，“你不喜欢？那我换一本好了。”还好今天她买的书不止一本。说话间，她正打算去茶几边换书，他倏然地拉住了她道，“我没有不喜欢，只是有些意外你买了这本书。”

    他抱住了她，把头埋在了她的胸前，“灿灿，我想听你的声音。”

    “可是你这样抱着我，我没办法念故事书啊。”

    “讨厌我抱着你吗？”

    “还……还行吧。”反正也被抱习惯了。

    “那么你会愿意抱我吗？”

    “哎？”

    她楞了一下，他抬起头，黑眸仿佛蒙上了一层迷雾般，看不透，却又让人深陷其中而不自拔。

    “一直以来，都是我抱着你，你只在喝醉的那次抱过我，可是我想要你在清醒的时候抱住我。”他低低地道，声音是磁性的，眸光让她莫名的有些心疼。

    到底在心疼什么呢？是心疼他眼中的那份飘渺，还是心疼着他的看不透呢？又或者是心疼着他那么小的年纪失去了父母，那之后，他又是被谁抱着呢，抱过多少呢？

    “愿意吗？”他在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那眼，似要看她千年万年。

    她的手慢慢的抬了起来，一点点的环住了他的腰。这是她的回答。现在的她，没有喝醉，无比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抱住了谁。

    他的喉咙中滚出了一声低低的犹如满足般的叹息。

    关灿灿不知道自己究竟抱了司见御多久，只记得后来被他抱到了床上，然后他说他想听睡眠曲。

    她是作曲系的学生，自然知道不少世界上知名的睡眠曲，只是最后她唱出口的，还是小时候母亲最常对她哼唱的曲子。

    每每她睡不着的时候，母亲哼着这个曲子，她总能睡着。

    而现在，她哼着这个曲子，他也渐渐的陷入了沉睡。

    ————

    最近，他似乎总是睡得不错，也终于体会到了“睡得好”的滋味。只要有她的声音，他就可以睡得很好。

    当司见御睁开眼的时候，却并没有像平常那样，看到关灿灿。他的身边是空着的，而房间里也没有她的身影，当他的手摸过她曾睡着的地方，是凉的，说明她下床已经有些时间了。

    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曾经，即使他闭着眼睛，即使让头脑短暂的放空着，拼命的入睡，可是只要身边有一点点的动静，他就会惊醒过来。而现在，他却一点没有察觉到她离开的声音。

    是他的警觉性越来越差了吗？又或者是……他在她身边太过放松，以至于熟睡中的他，已经失去了警觉？

    掀开了身上的薄被，司见御下了床。一室的空寂，带着一种微微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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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那么地美（月票加更）

﻿    他在期待着什么呢？又为什么而失落呢？

    随意的拢了一下睡袍，他步出房间，却在听到某些声响后，脚步顿了顿，然后转了个方向，朝着厨房疾步走了过去。79阅.

    宽敞的厨房中，那一抹倩影正站在台子前，煤气灶台上摆放着一只锅子，锅子中似在煮着什么，散发着阵阵的香味。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玻璃，洒落在她的身上。一身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长发随意的扎着，围着一条普通的碎花围裙，清汤挂面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修饰。

    可是却那么地美，美到他移不开视线。

    他怔怔地看着，出了神。

    像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她转过头，在看到他后，笑了笑道，“我正在做早餐呢，你等一下，马上就好了。”说完，又开始专注地盯着那一锅粥，时不时的用勺子搅动一下。

    他走上前，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下颚贴在了她的颊边，“为什么要做这些？”

    “哪有什么为什么啊，难道你不吃早餐吗？我以前在家的时候，早餐都是我做的。”她理所当然地说道，然后扭动了一下身子，毕竟这会儿不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这样亲昵的搂抱在一起，总让他觉得怪怪的。

    她的本意是要他松开手，别抱了，可是他却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身上，是阳光的暖意和她的体温，而他的鼻间，是她的气息混合着粥的香气，这种感觉，是所谓的家的感觉吗？

    对他来说，家不过是豪华的房子，成群的佣人。虽然处处有人伺候着，凡事不用愁烦，可是却总让他觉得不满足。

    而现在，他隐隐的开始明白，自己的不满足，到底是什么了。

    原来曾几何时，他居然也会想要——家。

    想要一个简简单单，却会让自己放松满足的家。

    ————

    和司见御一起吃了早餐，关灿灿总觉得司见御有点怪怪的。虽然面儿上还是如同平常那样，浅浅笑意，斯文优雅，可是似乎有些东西在开始发酵，变得隐隐的不一样。

    因为公寓离学校近，关灿灿没让司见御开车送，而是吃完了早餐，自个儿走去学校。

    一进了班里，关灿灿只觉得似乎同学们的目光都在朝着她看。有些人还好，只是故作不经意的望着，而有些人，却是直直地盯着她看，还窃窃私语着，活似她是动物园里的稀有动物。

    关灿灿囧了，走到了苏瑷的身边，“你觉不觉得今天有些奇怪，怎么大家都朝着我看？”

    苏瑷的表情有些奇怪，只拉着关灿灿小声嘀咕着，“你还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她一脸的莫名。

    苏瑷也不废话，干脆把关灿灿先拉出了教室，到了走廊一处隐蔽点的地方，拿出手机，上了网，进了微博，“你自己看下。”

    关灿灿一看，顿时头大。

    一条微博上放着几张照片，赫然正是昨天书店中，她刘正杰和穆昂的照片，旁边还有啥两男一女，新欢旧爱之类的字眼，真正让关灿灿想要撞墙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微博显然是昨天围观的人群中的人拍下来的，几张照片拍下来，再加上微博上的那些字眼，倒显得更像是一段三角恋爱似的。

    关灿灿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同学们会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了。

    “这微博在学校里都转疯了，许多人都看到了。”苏瑷道，“昨天晚上校园的bbs里就有人在说这事儿了，不过好像到现在为止，没见刘正杰和穆昂说什么。”

    不说什么，有时候更会让人觉得是在默认。

    关灿灿头痛的把手机还给了苏瑷。这种事情，就算她真去解释了，估计也只能是越描越黑吧。

    “灿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苏瑷是知道好友应该对穆昂没那个意思，毕竟之前灿灿也亲口否认过。

    关灿灿于是把昨天的事儿对苏瑷说了，只是隐去了穆昂所说的和司见御相关的话。

    苏瑷在听完后，柳眉竖起，破口骂道，“刘正杰还真好意思让你道歉啊，以前还真看不出来，他居然能渣到这种程度，穆昂这样也真便宜他了，真该直接把他揍得再进医院！”

    关灿灿看着苏瑷，不觉一笑，心中暖暖的，她知道，小瑷是真的关心她。

    “刘正杰这种人，欺软怕硬，经过这次教训，他以后多少会收敛点。”关灿灿道，“反正我看到他，也当没看到，如果他再不识好歹的要来找事儿，我也不会客气。”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苏瑷自然是大大的赞成！

    “不过话说回来，你对穆昂没感觉，那他呢？”苏瑷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我总觉得，穆昂对你不一样，就算未必是那种意思，可是终归，他对你是特别的。不然你看看，要是换成学校里其他女生遇到了这事儿，他会不会出手。”

    “小瑷，你觉得像穆昂这样的人，会让谁真正靠近吗？”关灿灿道。

    “啊？”苏瑷一怔，只听到好友继续道，“我不觉得我可以靠近得了，而穆昂也并不适合我。我以前总以为，要找一个自己所爱，而又爱自己的人并不难，可是刘正杰的事儿，让我明白原来有些事情，自己以为不难，可是其实却很难。也许学校里有很多人喜欢穆昂，也许他帮过我，可是如果不是我想要的那种真心，我宁可不要。”

    苏瑷是看着关灿灿和刘正杰恋爱分手然后到如今的局面，自然知道好友曾经受过的伤害。于是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苏瑷没再提，只希望好友能早日找到一个真心以待的人。

    然而，让关灿灿没想到的却是，看到这个微博的人，并不仅仅是学校里的人，还有校外的人，网络的发达，让很多事儿充满着意外。

    正好比这会让，江秘书无意中看到了别人随手转发的一条微博，这一看，倒是让江秘书瞪大了眼睛。

    微博上的主角，可不正是——关灿灿么！

    而另两个男人，刘正杰江秘书并不认识，可是穆昂他倒是知道，是总裁大人的表弟。

    这层关系，谈不上什么秘密，只是平时，倒也不太有人提及就是了。

    穆昂和关灿灿这是……江秘书的脑子里，引起了各种遐想。

    “收好点，这微博别让阿御看到了。”一道声音，蓦地响起在了江秘书的耳边。

    江秘书一个哆嗦，手中捧着的手机差点就摔在了地上。一抬头，就看到了陆礼放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

    “啊，陆先生，你是来找总裁的？”江秘书连忙起身道。

    “嗯。”陆礼放点了点头，视线扫了一眼江秘书的手机。阿御和穆昂之间的关系，本就有点复杂，而现在他们中间，显然又夹在了一个关灿灿。如果说阿御仅仅是因为声音，所以想要得到关灿灿的话，那么小昂现在所做的，倒是让陆礼放有点不理解了。

    照理说，小昂接近关灿灿的目的，既然上次已经被关灿灿听到了，那么也没必要再接近关灿灿了。

    那么小昂现在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这事儿，别和阿御说，知道吗？”陆礼放叮嘱着江秘书。

    “我知道了，我马上退出微博。”江秘书回道，可是手指还没按下退出键，司见御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什么事儿不该和我说的？”

    江秘书手指一抖，这一回，手机就真的是摔落到了地上。他转头，只见不远处，总裁大人正缓步走来。

    江秘书想要捡起手机，奈何司见御却已经先一步的弯下了腰。

    总裁大人亲自帮忙捡手机，这事儿要换成平时，只怕江秘书会受宠若惊得晚上睡觉都会笑，不过这会儿，江秘书却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说没事儿吧，他看什么微博呢，又偏偏看到了那条微博。

    手机上的微博还未退出，因此司见御捡起了手机，正好就看到了那条转发的微博。

    陆礼放在心中叹了一气，很多事情，偏偏就是这样巧，又或者说，有些事儿是注定的，想避都避不过。

    司见御盯着手机上的照片，手指滑动着，一张张的翻阅着。

    修长的手指每滑一下，江秘书的心就颤上一下。

    片刻之后，司见御抬起头，淡淡地扬了扬眉，“这就是不该和我说的事儿吗？”那口气，那神情，仿佛这不过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儿了。

    “阿御，你没什么吗？”陆礼放小心翼翼地问道。

    司见御唇角微扬，“我该有什么吗？”说完，把手机还给了江秘书。

    江秘书如蒙大赦，只觉得一口气总算是缓过来了。可是陆礼放却反而是更加的不安，紧跟着司见御进了总裁室。

    一进房间，司见御倒了酒，把其中的一杯递给了陆礼放，“找我什么事？”

    “你真的没有什么吗？”陆礼放却是又问了一遍之前问过的话。

    薄唇上所绽放的笑容更加的妖艳，司见御轻晃着杯中的酒，“不过是几张照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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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会满意吗

﻿    如果真的只是几张照片倒好了！看着眼前人所展露出来的笑容，陆礼放更是心惊。15[1看書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阿御越是这样，恐怕就越是在意。

    “也许关灿灿和小昂只是偶然遇见罢了，微博上很多东西做不得真，多是哗众取宠而已，有些人为了吸引别人关注，会故意扭曲事实的。我看可能……”

    “别说了！”华丽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在了室内，司见御打断道。

    陆礼放微楞了片刻，“阿御，你其实很介意这些照片，对吗？其实……”

    “我要你别再说下去了，礼放！”司见御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敛了下去，艳美的双眸中，是一片冰封的阴郁。

    陆礼放噤住了口，只觉得这会儿的司见御，浑身透着一种凌厉的煞气。

    他有多久不曾见过这样的阿御了？

    而现在，却因为几张照片而这样。

    “如果我告诉你，我比你想象得还要介意这几张照片，那么你就会满意了吗？”司见御一字一句地道，而握着酒杯的手，爆起着青筋，几欲把酒杯生生捏碎。

    有些人，会不经意的闯进心扉，以为不过只是如此，却发现，原来这份在意，在慢慢的加深着，深到足以轻易的影响着自己的情绪。

    ————

    关灿灿可谓是当了一整天的稀有动物，上课的时候，就连向来以严厉出名的严教授，都比平时多看了她好几眼。

    等所有的课上完后，关灿灿忙不迭地奔出了学校，往公寓走去。

    要是再留在学校的话，天知道还会有多少女生跑她跟前来。

    因为是高档公寓，保安措施自然是做得极好，通常出入这种小区的，都是开着豪车，身上俱是名牌的成功人士。

    像关灿灿这样，清汤挂面，穿着普通，背着一个便宜包包的人，怎么都和这个小区格格不入。

    不过好在门卫是激灵的人，之前司见御带着关灿灿进小区的时候，门卫自然是留意过的，因此在瞧见关灿灿进来后，立刻热情地堆着笑脸道，“关小姐，回来了啊。”

    “嗯。”关灿灿微笑着点了下头，心中却暗暗佩服着门卫的情报网，居然已经知道她姓关了！

    当关灿灿走远后，另一个新来没多久，之前没见过关灿灿的门卫，好奇地问着老门卫，“刚才那女的是谁啊？保姆吗？”可是小区那么多保姆钟点工的，也没见老门卫瞧见谁会冲着笑得那么热情。

    “什么保姆。”老门卫啐了一口，“那人，可是司总带回来的女人。”

    “司总？哪个司总？”

    “咱们b市能叫得出名号的，还有哪个司总啊，当然是gk集团的那位了。”

    新门卫恍然大悟，然后又是满眼的不相信，“她是司总的女人？可……人家司总，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怎么也不至于……”

    “你啊，还真是嫩着呢。”老门卫摇摇头道，“你以为女人靠一张脸就行了？那能进这儿的女人可多了去了。别瞧她现在一身普普通通的样子，没准过上一段时间，身上随便扔点东西，就够咱们辛苦一辈子了。”

    关灿灿自然是没听到这些对话了。到了公寓门前，当她推门而入的时候，是一片的昏暗。现在5点还不到，司见御应该还在公司那边。

    关灿灿随手打开了玄关处的电灯开关，朝着厨房走去。

    然而，在经过客厅的时候，她却倏然停住了。

    司见御半靠在客厅的沙发上，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开了靠几颗，胸膛若隐若现着，一条米色的长裤松垮垮地套着，整个人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而危险感。

    就好像是休憩中的猛兽，虽然看似漫不经心的懒洋洋，但是却随时可以给人致命的一击。

    “我看没开灯，还以为你没回来呢。”关灿灿道，手稍稍地拍了拍胸口，刚才一下子看到他，还真有点吓到了。

    “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司见御轻笑了一下，视线瞥着她拎在手中的购物袋，购物袋中，一小半截的菜叶子露着，“你买菜了？”

    “嗯，打算自己做点，冰箱里也还有点材料，你晚上想吃什么？”她问道，与其出去吃，她觉得倒不如自己动手来得更好。

    “不急。”他站起身，朝着她走了过来，“灿灿，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她眨眨眼，不明白他的意思，“你指哪方面的？”

    “什么都可以，有要对我说的话吗？”他的手指划过她的眉眼，细细的看着她，从什么时候开始起，他对她的在意在渐渐地加深呢？

    他想要她的声音，只因为她的声音可以让他入睡。

    而他想要她，只因为他从来没有习惯把自己的东西去给别人。

    她的脸并非多美，只能说是清秀耐看，比她更美的女人，他见过不少，其中想要投怀送抱的更不计其数。可是看着那些女人，他却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仅仅只是看到她和穆昂还有刘正杰的照片，胸口中就仿佛有团火在灼烧似的，让他烦躁不已。

    他以为他掌控着她，可是有些事情，却随时会充满着变数。

    就像他越来越感觉到她的美，仿佛每多看她一天，就越能察觉到她的这份美，吸引着他的心神，也让他有着一种痴迷的感觉。

    而他能发现，亦代表着其他男人也会发现。

    关灿灿摇摇头，“没什么特别想说的啊。”

    “是吗？”他俯下身子，唇沿着她的脸颊脖颈洒落着细碎的吻。

    轰！

    关灿灿顿时只觉得血往脸上涌。这……这算是咋回事啊？！他这样的举动……呃，怎么看都有点像是在调－情吧。

    可问题是，她手上还拎着购物袋，身上挎着的包也没放下，有这样调－情的吗？

    关灿灿只觉得今天的司见御，和平常有些不同，于是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想睡觉了？”她想了想，瞅着还是这个可能性最大。

    “睡觉？”他嗤笑了一声，“如果不是你外公出了事儿，你是不是根本就不会这样呆在我身边？”

    她沉默着，没有吭声。

    他猛地张开口，在她的脖颈上惩罚性的咬了一下，明明知道会是这个答案，明明知道她当初唯恐避他不及，现在会心甘情愿地呆在他的身边，不过是因为他可以帮到她的家人而已。

    可是当她真的在他的面前这样默认着，却又让他觉得心中的烦躁更甚了。

    “那么你现在的心中有的是谁？”他的声音慢慢地透着一股冷意，“你的前男友吗？”

    关灿灿皱皱眉，强忍着脖子上的痛意，不知道司见御为什么会突然提这个，不过却还是回道，“没有。”

    “穆昂呢？”他又问道。

    “也没有。”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她，“那么可以对我说说，书店里的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冷意，如寒风，泻了满室。

    关灿灿这才恍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司见御会突然提到了刘正杰和穆昂，“你看了那个微博？”她问道。

    “看了。”他神情平静，却反而让她越发的捉摸不透。

    “呃，我昨天去书店里买书，刚好碰到了刘正杰，结果起了纷争，正巧穆昂看到了，就帮了我。”关灿灿于是把书店里发生的事儿和司见御说着，不过她倒是挺意外的，没想到司见御居然也会看到这条微博。

    他静静的听着，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关灿灿只觉得在司见御的目光下，她竟有种莫名的心虚。

    老天，她心虚什么啊！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这股心虚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昨天没对我说这事儿？”他的手指轻轻地抚着她脖颈处刚才被他咬过的地方。

    “……”这种事儿，她压根就用不着对他说吧，又不是汇报领导，啥事儿都要说的，不过当着他的面儿，她自然不能这样回答，只得道，“没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事。”

    “不重要吗……”他再度俯下身子，唇贴在了她的脖颈上。

    她一个激灵，只怕他再狠咬一口，却没想到，这一次，他却是轻舔着那伤处。

    “那么你觉得什么才是重要的呢？”他喃喃地问着。

    对关灿灿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是自己的母亲。自从父亲和母亲离婚后，和母亲的相依为命，让关灿灿越发的体会到了母亲对她的付出。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说真的有谁对她的爱，是没有丝毫目的，是完完全全的付出的，那么她想，一定是母亲了！

    “我最重要的是……”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他的手指抵住了。

    是他问她的，可是他却并不想要听她的答案。他的指腹摩擦着她柔嫩的唇瓣，“灿灿，我想要你。”

    她不是小孩子，当然明白他口中的“要”是什么意思。

    她整个人往后退开了一步。

    “怎么，不愿意吗？”他睨看着她。

    “你说过希望我心甘情愿的。”她深吸了一口气。

    “可是我现在不想等了。”他跨前一步，再度逼近着她。

    她步步后退，他步步逼近，直到她的后背抵着墙壁，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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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从来没有心甘情愿

﻿    “司见御！”她瞪着他喊道。79阅.读.网

    “我喜欢听你喊我御。”他低语着，“你当初既然肯为了你外公来求我，为什么现在却又不愿意了？”

    这根本就不一样！每天晚上当他的抱枕是一码事，可是和他做那种事情，却是另一码事，她根本就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我先去做饭了，你要不先休息一下，你也许只是休息不好，才会……”关灿灿想要岔开话题，挪了挪身子，想要去厨房。此刻的司见御，让她觉得可怕，让她想要找个地方暂时躲避一下。

    可是她的脚才迈出了一步，他已经倏然的扣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她踉跄着，挎着的包和手中的购物袋全都掉落在了地上，“你要干嘛，放手啊，放手！”

    他拉着她来到了卧室，把她压在了柔软的床上，双手压着她的双臂，大腿和膝盖有技巧地压制着她的下-半-身，不理会她的挣扎，径自吻上了她的唇。

    关灿灿懵了。

    他吻过她好几次，可是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粗暴的，如同暴风骤雨一般，简直就像是要把她吞了似的。柔软的唇瓣被他辗转蹂-躏着，而舌头更是麻麻痛痛的。

    好难受！

    这样的吻，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想要抗拒，本能的想要合上嘴，想要咬下去……

    他却腾出了一只手，蓦地扣住了她的下颚，“灿灿，你觉得我会让你再咬我第二次吗？”他的声音温柔无比，眼中却闪着深沉的**。

    他的手指掐在了她双颊的两边，一股酸麻疼痛的感觉从双颊处传来，他的手指令得她的下颚骨完全没办法合拢，她只能张着口，任由咽不下去的唾液，顺着唇角边不断的流出。

    他低头，仿若温柔的情-人一般，轻轻舔舐着她流出的唾液，“你就那么不愿意吗？”

    她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下颚被这样捏着，让她根本只能发出呜咽声。他的舌尖滑过她的唇瓣，惹得她一阵颤栗，就像是要反复的品尝一样，他舔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才深入到了她的檀口中，扯着她的小舌，细细纠缠着。

    关灿灿的脸涨得通红，这一刻，她根本就没有身体的自主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舔舐，他的吻。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下颚，修长的手指，开始解着她衬衫的扣子。

    关灿灿一个激灵，身体顿时变得无比的僵硬，“别……你……你……应该根本不屑对女人用强的，对不对……”她费劲地说着，嘴巴还有点合不拢的感觉。

    她知道，他有他的高傲，否则的话，在她求他的那天晚上，在酒店的房间里，他就可以要了她。

    “我的确是不屑用强，不过如果是你的话，那么用一次也无妨。”他道，只因为身体深处的yu望，在明明白白地告诉着他，他想要她。

    他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的衬衫，露出了里面的胸衣，她的脸涨得更红了。他的目光越发沉沉地盯着她的胸前，几乎没费什么周章的就把她的胸衣解开了。

    关灿灿这会儿双手手腕被扣着，根本就没办法去遮住胸前的这一片chun-光。

    他埋首在她胸前，舔咬轻吭着，撩拨着她身体的感官。这种地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的对待过。关灿灿只觉得一阵阵热流从被他舔咬过的地方蔓延至身体的四肢百骸，“不……不要……”她喘着气，努力地压抑着这种陌生得让她心慌的感觉，“放……放过我，你……你如果要女人的话，应该会有很多女人愿意的……根本没必要这样。我……只有声音对你有用，不是吗？”

    “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抱其他的女人。”他淡淡地道，她是第一个让他有想抱冲动的女人。

    越是想要她，却越有种抓不住的感觉。似乎只要稍一不留神，她就会从他身边溜走似的。他要让她的身体烙上他的印记，让其他男人无从觊觎。

    她的皮肤极好，滑腻洁白，还有着淡淡的馨香，当他的手指开始解着她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的时候，她挣扎得更厉害了，眼眶湿润润的，像极了受惊的小动物。

    “不要……不要！”她道，可是没用，她的裤子也被他顺利的褪下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移着，带来一团又一团的火。

    她难堪的闭上眼睛，突然停下了所有的挣扎，“你今天是不是一定要抱我？”她用着一种冷静的声音问道，只是声音中那些微的颤抖，却泄露真的她的慌乱。

    “我不可以吗？”他反问道。

    “可以，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关灿灿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我就说过，只要你可以救我外公，那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既然挣扎没用，而外公的平安还拽在他的手上，那么她所能做的，似乎也只有接受而已。

    不过只是上-床而已，一层膜罢了。关灿灿在心中不断地对自己说着，只要闭上眼睛，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比起她失去的，她得到的更多，可以得到外公的平安，母亲和外婆的快乐！

    然而心中虽是这么想，但是身体却这么都没办法放松下来，僵硬而带着轻微的颤栗。

    “关灿灿，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耳边，传来了他的声音。

    可是她却依然紧紧闭着眼睛，既然她没办法躲开这种事情，那么她至少可以选择闭着眼睛接受着一切。

    “看着我！”他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如果你不睁开眼睛的话，那么我可以让你外公在监狱里呆一辈子。”

    她的双眸猛然睁开，瞪着他，那眼神中，仿佛充满着无数的控诉。

    司见御微微地眯了眯眸子，她的眼神让他不悦，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她的眼中印着他，她在看他，他要她清楚地看着他抱她，清楚地知道，她是属于谁的。

    “别闭上眼，知道吗？”他的身体重新压在了她的身上，亲吻着她的肩膀，她的锁骨，她胸前的浑-圆-柔-软……她身上无一处不让他觉得可爱，他的吻一路往下，唇舌和手指都在不断地撩拨着她的感官。

    她紧咬着牙，没有再闭上眼睛，却也没有吭一声。她的身体，僵硬的就像是一块木头似的，拒绝给予他任何的反应。

    片刻之后，他抬头，艳丽的黑眸中，染着一层阴霾，他的声音就像被冻结的冰壶，仅仅只是听着，就让她有一种被冻毙地感觉。

    “关灿灿，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打算过要心甘情愿？”所以才会吝啬到连一丝反应都拒绝给予他！

    她的身体颤了颤，贝齿紧咬着唇。虽然他以前说过，会等到她心甘情愿，可是她却从来没觉得她和他之间会有任何的可能，甚至她还打算等以后他的失眠能够治好的话，她应该就可以离开他了。

    即使关灿灿这会儿什么都没说，可是她的眼神，却已经让司见御明白了。

    他突然冷笑了起来，“好，你很好，关灿灿，能这样耍着我的人，也只有你而已了！”原来即使他和她做了这笔交易，也不代表她真的打算一直留在他身边！

    ——————

    关灿灿狼狈地捡起了散落在床上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的重新穿了起来。司见御离开了公寓，而他最后并没有真正地要了她，她是不是也该庆幸了？

    只是目前的情况看来，她恐怕算是彻底惹恼了他吧！

    站在镜子前，关灿灿看着自己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嘴唇，脖子上身上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她这副样子，根本就不能出去见人。只怕别人一看，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尽管，她早就明白司见御的可怕，可是这些天来，或许是两人太过相安无事，又或者她知道了一些他的过往，心生同情，以至于忘了他的可怕。

    直到今天，她才再一次的体会到了那种害怕的感觉。

    即使他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可是她的身体却还在不由自主的轻颤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的，尽是刚才他亲吻着她身体的模样，他的吐气如兰，他的冷笑阴霾。

    以后，她要怎么面对他呢？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关灿灿连晚饭都没吃，就这样在床上呆了一整晚。等到第二天，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头昏昏沉沉的，而嗓子是火-辣-的燥热，关灿灿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明白自个儿是感冒了。

    想想也是，一个晚上缩在床上，身上却没有盖任何的东西，再加上昨天情绪的糟糕，会感冒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想了想，关灿灿打了个电话给苏瑷，“小瑷，我今天不来学校了，你帮我向教授请个假。”

    “你的嗓子怎么了？”苏瑷问道，好友电话里的声音，和平时截然不同。

    “只是感冒了而已，今天有点发烧，所以想在家呆一天，等明天退烧了，应该就没事儿了。”关灿灿回道。

    ————话说这章，我写得真不容易啊~艾玛（以下这些字不算钱的）

    推荐一下好友漠小忍的文文《总裁暮色晨婚》http：///partlist/

    内容简介：嫁给陆战南，是童心的梦想。结婚两年，梦想终变梦魇——陆战南的心上人回来了。随之而来的是给她的一纸离婚协议。三年后，她已是炙手可热的国际巨星，回国开演唱会时与他狭路相逢：“谈公事找我经纪人，谈私事我没时间！”他嘴角一勾，问道：“那谈婚事呢？”话落，一个小人挡在她面前，霸气的说：“我爹地我自己选，和我妈咪谈婚事你还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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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不见

﻿    “我会帮你请假的。79阅”苏瑷有些不放心地道，“下午下了课，我来你家看你。”

    “不用了，又不是什么大病，多睡会儿就好了，你不用来，反正我明天就会来上课。”关灿灿连忙道。如果苏瑷真的到她家的话，估计她回家住的谎言立马就给拆穿了。

    苏瑷想想也是，于是也没再坚持，叮嘱了关灿灿几句好好休息后，就结束了通话。

    关灿灿晕乎乎的下了床，公寓里并没有备什么药箱，因此在简单的洗漱后，她去药房买了些感冒药，吃了药后，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觉也好吧，至少睡了，等司见御回来后，她可以暂时不用面对。关灿灿如此想着，盖着被子，身体缩成了刺猬状。

    中间断断续续的醒过来了两次，稍稍吃了一些东西，又继续吃着药，然后再继续睡。

    而这中间，司见御一直没有回来。

    次日的清晨，当关灿灿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公寓中依然没见司见御的身影，也没有他回来过的痕迹。

    所以……昨天他一天没回来？！

    关灿灿眨眨眼，有些意外，却也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抬起手，她摸了摸额头，烧已经退了，头也不怎么昏沉了，只是嗓子依旧不舒服，还有些咳嗽了，当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完全变调了。

    好吧，看来感冒也不算好，只是不发烧了而已。

    到了学校，苏瑷看着关灿灿带着病容的苍白脸色，不由得道，“你今天要不还是再请假回家休息下？”

    关灿灿摇摇头，“烧都退了，哪还用再请假啊。”

    “那一会儿吃了午饭，去寝室好好睡一会儿，下午的课要2：30才开始呢。”

    “嗯。”

    关灿灿本以为这感冒两三天就会彻底的好，毕竟她自小也算是个健康宝宝了，虽然不至于是从小到大没怎么生过病的那种，但是绝对属于生个病，好得挺快的那种。

    可这次的感冒，嗓子却过了好几天都没有好，声音有些哑哑的，还时不时地有点小咳嗽。即使在学校的医务室配了药，却也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而这几天，关灿灿一直没见到司见御，也没有接到他的电话或者任何短信，如果不是她还每天进出那间公寓的话，几乎会以为她和司见御之间的事儿，只是她的幻想而已。

    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司见御，因此这几天能一个人呆公寓里，对关灿灿来说，倒是再好不过的事儿了。只是有时候也会想到司见御这几天，是不是又失眠了。

    不过再转念一想，她嗓子都成这德行了，他就算回来了，估计她的声音也没有任何催眠效果了。

    再去医务室配药的时候，关灿灿却意外地在路上看到了穆昂。这会儿，正有女生向他表白。只不过，女生的表白显然没有成功，他的回答依旧是——“你不可能让我爱上。”

    关灿灿想当做没看到的绕过去，只是天不从人愿，穆昂和女生都看到她了，而那女生原本失落的神情，突然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指着关灿灿大声道，“难道她就有可能让你爱上吗？她这样的女人，有哪点值得你出手打人？我比她好多了，为什么你不愿意试试呢，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的！”

    关灿灿无语，有必要拿她说事儿吗？说到底，这女生那只眼睛看到穆昂爱上她了？！

    “就算你为我做再多的事情，我也不可能会爱上你。”穆昂淡漠地道。

    “为什么？！”女生仿佛执意想要个答案似的。

    “我从来不觉得，我这辈子会爱上谁。”近乎无情的一句话，却让女生面如死灰，然后又用着一种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关灿灿。

    既然穆昂不会爱上任何人的话，那么自然也不会爱上关灿灿了，所以大家还是一样的，女生心中如此想着，没再说什么离开了。

    关灿灿倒是想到了穆昂曾对她说过批命的事儿，只是不知道那时候穆昂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她正想走开，穆昂却径自走到了她的面前，“你脸色不好。”

    “没什么，只是这几天有点感冒。”她一开口，那嗓子就足以说明她是真的在感冒。

    “你现在是要去医务室？”他问道，这条路，是去医务室地必经之路。

    “嗯。”她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为什么你要和司见御交往？”他突兀地问道。

    “哎？”她楞了一下。

    “你才和刘正杰分手没多久，而且你和司见御认识的时间似乎也很短，就算要交往的话，这未免也太快了点。”他缓缓地道，“那么你为什么会和他交往？是因为他的外表？刚好是你喜欢的？”

    她和司见御根本就没交往，不过是司见御自己说的而已，不过这会儿，关灿灿却也不好对穆昂说，其实她压根不是司见御女朋友，于是只得道，“和外表无关。”

    “那么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吗？”穆昂又抛出了一问，“因为他是gk集团的总裁，所以你才会那么快速的就决定和他交往？”

    这一次，关灿灿没办法像刚才那样迅速的否认了！的确，她会在司见御的身边，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换言之，如果他不是gk的总裁，那么他未必真有那个能力去救外公，而她也就不会去求他了。

    她的沉默，却让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原来如此。”

    关灿灿知道，穆昂估计以为她是为了钱，所以和司见御交往。不过她也不想去解释这个误会。

    她抬起脚步，继续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而这一次，穆昂没有再出声。

    ————

    陆礼放看到司见御的时候，第一句就是，“你最近没睡好？”原因无他，对方眼中那淡淡的黑青，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嗯。”司见御淡淡地应了一声。

    “怎么回事？关灿灿的声音不是对你的失眠有作用吗？还是说声音失灵了？”陆礼放问道。

    “不是，我这几天没见她。”他道。

    陆礼放一惊，“没见她？难道因为那微博……”

    话没说完，便迎来了好友的一记冷光，陆礼放讪讪地闭上了嘴巴，心中却觉得挺有这可能的。只是不知道阿御是怎么处理那微博的事儿的，竟然宁可失眠，也不去见关灿灿。

    “那你打算不见她多长时间？”过了片刻后，陆礼放问道。

    “不知道。”

    “这样的话，我再给你准备点药。”不过药物终究非长远之计，陆礼放想了想道，“阿御，不如你再试着接受下心理治疗，或许会有起色。”

    司见御的眸色一沉，“没有必要。我从来不觉得那种心理治疗，能治好我的失眠。”

    “那么我倒希望你早点去见关灿灿，不管怎么样，至少她的声音比我的药有效多了。”陆礼放道。

    ————

    快一周没见到司见御后，关灿灿开始琢磨着，要是司见御一直不出现的话，她是不是可以干脆搬回寝室住了。最开始没见到他的时候，她还在担心着他会撒手外公的案子，不过后来问了母亲，知道外公的案子正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没什么意外，这才放下心来。

    关灿灿摸不清司见御是怎么想的，那个男人素来让人难以琢磨，仿若迷雾，有些东西，若隐若现，当你以为更进一步会看清，结果近了，却反而更看不清。

    这几天她的感冒已经渐渐好转起来了，虽然嗓子还没完全康复，但是至少也不怎么咳嗽了。

    下课的时候，苏瑷拿着两张音乐节的门票，兴奋地对关灿灿道，“这音乐界，一起去吗？我好不容易才拿到票的。”

    关灿灿瞅瞅门票，倒是知道这个音乐节，被称之为专业圈儿里的一次盛会，据说有不少音乐圈中的知名人士也会出现。不过因为每天的人次有限制，而且是属于非商业性质的，因此票是真的难弄，苏瑷能弄到两张，也算是挺不容易的。

    “你怎么弄到票的？”关灿灿好奇问道。

    “托亲戚帮忙的，有个亲戚刚好人士音乐节主办方的一个工作人员，就要了两张票。你说要是咱们去了，要是意外的和哪位知名人士聊上几句，被对方赏识一下的话，那没准就能出头了。”苏瑷说道。

    在这个圈子里，多的是优秀人才，却没伯乐赏识，最后埋没才华的。

    不过当关灿灿和苏瑷去了音乐节，还没看到名人，却先看到了关灵儿。

    穿着一身鹅黄色礼服式的连衣裙，关灵儿这会儿的妆容和发型明显都是经过精心修饰过的，看起来倒是颇有几分明星相。而关灵儿显然也看到关灿灿她们，当即脸上摆出了一副不屑的神情，缓步走到了关灿灿跟前，“怎么，你也有闲情雅致来这里啊？我还以为你现在正在天天为你外公担心呢。话说回来，你外公贪污受贿，你该不会也遗传到了吧，这音乐节的门票可不好弄，你该不会也是用什么不正当手段得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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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另一个女儿

﻿    关灵儿把“不正当手段”这几个字的音拖得特别长。

    “你才不正当呢！票是我弄到的，怎么着，是不是还要排查我怎么弄到票的？”苏瑷没好气地道，本来不错的心情，顿时被关灵儿气得不行。

    关灵儿哼了哼，干脆道，“真是晦气，没想到来这儿都能碰到你们，早知道我就让爹地换个地方了。”

    关灿灿微怔了一下，难道说那个男人……也来了？！

    正想着，她就看到关承远和商蔓婷朝着她们的方向走了过来，而和他们一起走过来的，还有一个中年男人。身为作曲系的学生，她自然能认出那个男人就是现在风头劲爆的音乐制作人高余。

    这几年，高余可以说是捧红了不少的歌手，每年top榜上前十的歌曲，总有他的一席之地。在关灿灿所在的班级里，有不少同学视高余为目标，希望有朝一日能有他这样的成就，苏瑷也是其中的一员。

    因此，当看到高余的时候，苏瑷悄悄地拉了一下关灿灿的衣袖，小声且兴奋地道，“灿灿，是高余啊！老天，我没眼花吧！居然真能在这里看到他！”

    而关灿灿的目光，却更多停留在了关承远和商蔓婷的身上，两人一身的华服，看上去真像是郎才女貌的登对，风光的背后，又有谁会去想这个男人抛弃了曾经了为他吃尽了苦，让他可以安心追求音乐的女人。

    比起商蔓婷如今保养得宜的容貌，即使母亲年轻时候比她更美，可是如今在岁月的操劳中，却已显得苍老，才40多岁的年纪，就有了不少白发。

    当关承远和商蔓婷走近的时候，看到关灿灿的时候，显然一愣，关承远有些尴尬，而商蔓婷却是皱皱眉，眼神中闪过一抹厌恶。

    “高老弟，这就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女儿关灵儿，今年6月就大学毕业了，学声乐的。”关承远把关灵儿介绍给了高余。

    关灵儿一改刚才对着关灿灿她们的嘴脸，摆出一副清纯可爱的样子，冲着高余甜甜的喊道，“高叔叔好，我经常有听高叔叔当制作人的那些歌曲呢，很好听，就一直想着将来如果有机会认识高叔叔就好了，没想到高叔叔居然和爹地认识呢！”

    高余心中自然也明白关承远今天要他来认识其女儿的目的，无非是想帮女儿在音乐圈子里铺下路而已。关承远是知名的指挥家，虽然他们一个是流行乐，一个是古典乐，但多少也算是一个圈儿的，高余自然也是乐意交好的。

    当即，高余对着关灵儿笑了笑道，“呵呵，我倒没想到关大哥的女儿都出落得这么标致了，如果你有作品的话，不妨给我听听，没准我还能给出点什么意见。”

    虽然说是意见，但是一听就能明白，高余是在给关灵儿机会，只要关灵儿的音乐不是太差劲的话，高余自然会把关灵儿领进流行乐中，为她亲自操刀。

    关灵儿一听大喜，连忙道，“谢谢高叔叔，还希望高叔叔到时候多指点我一下。”她顿时觉得美好的前程都在向她招手，如果有高余当她的音乐制作人的话，那她要当什么流行天后，还不是易如反掌！

    心中得意，关灵儿自然就更加高傲地瞥了一眼一旁的关灿灿，哼，到时候关灿灿不过是被她踩在脚底而已，等她以后成了天后，她非要关灿灿在音乐圈子里混不下去。

    关灿灿是早就想离开了，奈何苏瑷一直拉着关灿灿不肯走，说是想要找机会问高余要个签名。苏瑷视高余为偶像，这一点关灿灿是知道的。因此也就顶着关承远和商蔓婷时不时扫过来的目光，一直站在这里了。

    眼见高余和关灵儿的对话告一段落，苏瑷找准机会上前道，“高先生，我是你的粉丝，一直很喜欢你的曲子，没想到真的会在这里看到你，不知道你可不可以给我签个名？”

    高余没有拒绝地道，“好啊。”说着，接过了苏瑷的签名版和笔，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关灿灿对苏瑷的深谋远虑实在佩服，居然来这里的时候，连签名版都准备好了。

    苏瑷得到了签名，心情顿时大好。而高余这时候的目光望关灿灿的脸上扫了两眼，倒是觉得关灿灿的脸和关承远有几分相似，当即打趣儿道，“高大哥，这个女孩倒是有点像你啊，要不是你先把灵儿介绍给我认识，没准我还会误以为她是你女儿呢。”

    这话，言者无心，却听者有意。

    关承远脸上的尴尬之色更甚，商蔓婷则脸色变了变，而关灵儿更是嘟起了嘴巴，如果不是说这话的人是高余的话，估计她早就发火了。

    高余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份异样，“怎么，我说错了什么吗？”

    关承远挤出了一个笑脸，“没有……她，是我的另一个女儿，关灿灿。”

    这话一出，不止高余惊讶，一旁的苏瑷更是一副下巴掉地的表情。

    “是吗？没想到商姐居然有两个孩子，好一对姐妹花啊，那这个是姐姐还是妹妹？”高余笑笑问道，商蔓婷却是险险咬掉一口牙，不着痕迹的用手肘撞了一下老公，示意其快点把这事儿掩饰过去。

    毕竟，在明面上，商蔓婷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关承远二婚的老婆，更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女儿曾经是私生女。

    关承远正待说些什么，关灿灿却已经先一步开口道，“高先生，我并不是关夫人的孩子，我母亲是关承远先生的前妻，当年母亲和关先生离婚后，我跟着母亲。”说完了这话，关灿灿对着苏瑷道，“小瑷，你走吗？”

    “啊，好，走走！”苏瑷连忙道，跟着关灿灿离开了。

    高余若有所思，倒是第一次听到关承远还有个前妻的事儿。而且在他看来，那女孩和关灵儿差不多大，那也就是说，关承远很可能是婚内就有了婚外情？

    商蔓婷看着关灿灿的背影，眼中闪过怨恨。虽然她现在什么都有，但是当年和关承远偷-情，并且让女儿当了私生子，这始终是不光彩的事儿，她费尽心思去遮掩，但是关灿灿的一句话，却说破一切，只要别人细细一想，都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关灿灿！当年既然她能逼退张怡，让张怡乖乖的把老公让出来，那现在她就不会让张怡的女儿来阻碍自己女儿的前程！

    ————

    苏瑷还处于震惊期，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看那表情，就知道是憋着满肚子的话。

    关灿灿叹了口气，“行了，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

    苏瑷当即一股脑儿地倒出了问题，“关承远真的是你父亲？”

    “嗯，至少出生证明上面是这样的。”她道。

    “那关灵儿……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

    妹妹，多新鲜的名词，可是因为这个妹妹，她的家却毁了，“从基因血缘上来说，没错。不过关灵儿和我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所以谁也没开口喊过什么姐姐妹妹。”

    苏瑷以前是知道关灿灿的父母离婚了，关灿灿和母亲一起住，但是却并不知道这中间却还有这种弯弯绕绕的，想想关灵儿在学校里对好友所做的一切，苏瑷如今想来，心中只有更多的愤怒，终于算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贼喊捉贼了。

    “不管怎么样，咱们都是死党，要是下次关灵儿再来找你麻烦的话，我帮你揍她！”苏瑷大咧咧地扬起了一个笑容道。

    这抹笑容，让关灿灿心里的阴影渐渐淡去，是啊，她有母亲，有真心相待的朋友，这就够了！

    而这会儿，就像是为了响应苏瑷刚才所说的话似的，关灵儿追了上来，拦住了关灿灿的去路。

    “关灿灿，你刚才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不要脸，爸还要脸呢！”关灵儿怒气冲冲地道，刚才高余看她的目光，摆明着已经猜到了她是私生女的事实。

    “我有说错什么吗？”关灿灿冷笑地反问道，“我母亲是关承远的前妻，我和你妈可没一点关系，如果关承远觉得丢脸的话，那也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事让他丢脸。”

    “你说什么！你指桑骂槐吗？”关灵儿气极。

    “关灵儿，你够了吧！总是没事儿来找灿灿麻烦，你仗来仗去的，还不是你有个指挥家的爸！”苏瑷挡在了关灿灿的面前，对着关灵儿道。

    关灵儿抬起手就想要推开苏瑷，可苏瑷哪里是好吃亏的，反而一推，还把关灵儿给推开了。关灵儿恨恨地再上，两个人扭打在了一块儿，商蔓婷这时候也赶了过来，一看到这情景，当即上前，就骂道，“好啊，关灿灿，你还让人打灵儿，还真当我们灵儿是好欺负的吗？真是有爹生没娘教，你妈没教过你基本道理吗？那我今天好好来教教你！”说着就想抬起手，甩关灿灿巴掌。

    手挥到了半空中，却被关灿灿截住了，“你还没那个资格来打我！”关灿灿冷冷地对着商蔓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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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和谁打的架（求月票）

﻿    商蔓婷心中突然生气一股凉意，只觉得这个眼神，竟好似很多年前张怡看她的眼神，冰冷而不屑！那时候的张怡对她说，“商蔓婷，这个男人我不要了，你费尽心机，所谓的真爱，在我看来，一钱不值！”

    那一刻，她竟觉得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胜利，竟然是别人不屑的！

    “妈……”关灵儿在一旁嚷道，她显然不敌苏瑷，这会儿已经是处于被打状态了，商蔓婷转了个方向，想要先对对付苏瑷，关灿灿又怎么会让好友吃亏，几乎同时地加入了战局。

    顿时，四个女人，打成了一团。

    因为这会儿已经是在音乐节的会场外面了，因此保安一时发现，反倒是周围有些行人，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等到保安过来，拉开了四个人，而关承远闻声赶来的时候，只看到商蔓婷和关灵儿的衣服歪歪斜斜的，一些衣服上的装饰都被扯烂了，头发凌乱，脸上更是有不少青青红红的肿胀，哪里还看得出之前的模样啊。

    反倒是关灿灿和苏瑷稍好一些，看起来伤情明显要轻得多。当然，这也要得益于两人今天穿的都是裤子，自然打架的时候，要比关灵儿和商蔓婷这样穿着裙子的要施展得开。

    “爸！”一看到关承远，关灵儿立马扑了过去，一脸委屈得不得了的样子，活似小学生告状般的控诉道，“你看看关灿灿，指使她同学，把我和妈打成这样！”

    关承远赶紧安抚着女儿，然后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关灿灿，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婆。

    商蔓婷素来注重仪表，如今大庭广众之下这副德行，心中自然是恨极了关灿灿。不过当着关承远的面，她自然是没立刻表露出来，而是稍稍整理了一下，然后走到了关承远的跟前。

    “蔓婷，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关承远关心道。

    “我是没什么，这点痛忍忍也就算了。说到底，她到底也是你女儿，我当然也要顾及你的面子了。”商蔓婷故作大度地道，但是随即话锋一转，“不过灵儿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了，还好小高现在不在，要是他看到这情形，指不定灵儿的前途就毁了呢。”

    关承远颇为赞同老婆的这番话，就又听到商蔓婷继续道，“要不就让灿灿和她同学向灵儿倒个歉吧，我看这事儿也就这么了了。”

    关承远点点头，对着关灿灿道，“灿灿，你和你同学就向灵儿道个歉吧。”

    关灿灿看着关承远，都说人心是偏的，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偏地却不是一点半点，“关先生，你连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没弄清楚，凭什么要我道歉？”

    这一声的关先生，让关承远的面儿上一阵狼狈，虽说他平时也刻意的不在人前提及自己还另外有一个女儿，并不想让人知道他还有过一段婚姻，但是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喊着关先生，还是让他心头涌起一股气来。想到之前在高余面前，她也不曾喊过他父亲，于是厉声道，“什么关先生！我是你爸！”

    从他抛弃她和母亲的那年起，她就已经没有爸了！关灿灿不想再呆下去，转身打算离开。

    可是关承远却觉得自己身为父亲的权威被挑战了！说到底，他现在也是功成名就了，身为名指挥，平时在他身边逢迎拍马的人有不少，又何曾受过这种忽视。

    “站住！你现在最好马上给我道歉！”关承远一脸严肃地道。

    “关先生，你宠你女儿是你的事情，可是我没习惯在别人要找我麻烦的时候，还把自己的脸摆过去让人打，打了之后还道歉的！”关灿灿冷冷地说道。

    关承远一窒，难道他错怪灿灿了？灵儿的脾气他多少也明白，细细一想，又是灵儿跑过来找灿灿的。只是因为这个大女儿那种不屑的眼神，又一口一个关先生，让他气得不行。

    一旁的商蔓婷自然是看出了老公的犹豫，于是赶紧道，“哎，灿灿，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你不尊重我也就算了，但是你不能不尊重承远啊！”

    这一说，关承远原本的疑惑，又被怒气所取代了，“灿灿，你这是什么话，你把灵儿和你商姨打成了这样，你还有理了？快道歉！”

    “如果我不道歉呢？”关灿灿道。

    啪！

    一记巴掌打在了关灿灿的脸上。

    所有人都楞了一下，关灵儿的脸上闪过了幸灾乐祸，父亲动手打关灿灿，可是她最乐于看到的事儿了。而商蔓婷却是半敛下了眼，遮盖住了眼中的算计，只是微扬的唇角，泄露着她心情的愉悦。

    关灿灿冷笑，脸上明明很疼，但是心却没有什么感觉。或许，以前曾经痛过，但是到了现在，已经冷透了，冷到不管他做什么，都不会有感觉。

    看着女儿此刻脸上的表情，关承远突然有点后悔了，他和这个大女儿的感情本就生疏得很，如今这样一来，只怕和女儿之间的关系，更难修复了。

    “灿灿，你的脸……”还是苏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没事儿。”关灿灿道，拉着苏瑷正要离开，却倏然看到不远处一辆豪车停了下来，从车内走下了一对男女。

    是司见御，还有以前她在gk集团里曾见过和他走在一起的那个英气的女人。

    好几天不曾见到他了，她以为她如果看到了他的话，会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的那种，但事实上她看到他的时候，脑子里甚至什么都没想，只是直愣愣的看着而已。

    像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司见御的脚步停了下来，然后朝着她的方向望了过来。

    而一旁的梁兆梅，自然也注意到了司见御的目光，她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了关灿灿这个女人，而且关灿灿看起来似乎还有点不太好的样子。

    “阿御，这不是……”梁兆梅的话才开了个头，就看到司见御的长眉微微蹙起，然后抬步朝着关灿灿走了过去。

    果然！他在意着这个女人！

    梁兆梅原本在听到陆礼放说这些天司见御没和关灿灿在一起的时候，还暗自欣喜着，想着这对她来说，或许是个机会！她等了这么多年，守了这么多年，本以为只要阿御不对任何女人上心，那么迟早他会和她在一起的，她可以是他最好，也最有利的选择。

    但是关灿灿的出现，让她意识到了原本那种想法的出现，阿御并非是对女人不上心，只是能让他上心的还没出现而已。

    关灿灿看着直直朝着她走过来的司见御，直到他站在了她的面前，手指搭着她的下颚，眯眸打量着她道，“怎么回事？”几天没见她，却没想到，一看到她，就是这副样子。

    她的头发有些乱，脸上，露在衣服外的胳膊上还有明显被人抓伤的痕迹，而最最触目惊心的，却是她脸颊上的红肿。

    “只是打了一架而已。”关灿灿开口道。

    关灿灿一开口，司见御就听出了她声音的变化，“你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感冒了，还没完全好。”虽然现在的声音和平时诧异并不是太明显，但是如果是熟悉她的人，自然还是能听得出她声音中的区别。

    他的脸色更冷了几分，她感冒了？而他却全然不知。几天没去见她，的确是他想要晾一晾她，想要让她知道，她所持的，也不过是声音而已。同时，也是气，对她的气，气她从来就没真正打算过留在他身边，也气他对她的在意。

    他司见御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偏偏她这样唯恐避之不及！

    可是当他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原本对她的气，却变成了另一种的痛。

    只是几天没见，她怎么就能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和谁打的架？”平静若水的声音，却听着让人有种心惧的声音，任谁都能听得出，司见御这话，是摆明着要给关灿灿出头了。

    顿时，跟在司见御身后过来的那些人，一脸的好奇，各自在心中猜测着关灿灿的身份，而关灵儿和商蔓婷则面色难看了起来。

    商蔓婷曾和关承远出席过gk集团的一些活动，也曾看到过司见御。谁能想得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认识关灿灿，而且还要为关灿灿出头！商蔓婷满眼的不敢置信，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而关灵儿自是明白如今关灿灿和司见御在一起了，虽然她不知道关灿灿是凭着什么gou-引-上司见御的，不过想到之前刘正杰受伤住院的事儿，眼中闪过几分恐惧。

    关承远赶紧上前打起了圆场，“司先生，只是我们家里内部的一些吵闹而已，灿灿的伤也是不小心磕碰导致的。你看这是不是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司见御曾经调查过关灿灿的事情，自然也知道关承远是她的父亲，和关灵儿则是关承远和商蔓婷的女儿。

    “这么说来，你也觉得这是大事了？”司见御漫不经心地瞥了关承远一眼，淡淡地反问道。

    ————继续求月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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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不想吗

﻿    关承远一窒，原本打算要说的话，立马就被司见御这句话给堵死了，“只是……家务事，家务事而已。79阅.”他额头沁着微微的冷汗道，站在眼前的人，虽说年纪比他要小上一大截，可是他却是明白外界对于司见御的那些评价。

    冷血，阴晴不定，可以一句话把你捧上天，也可以一脚把你踩得永远都翻不了身。换言之，有事没事儿，千万别惹上这个男人。

    虽然关承远如今也算是成名的指挥家了，可是和gk集团总裁的身份比起来，却是不够瞧的，司见御只要开个口，估计他在这圈儿里就别想继续混下去了。

    “家务事？”司见御冷冷一晒，“关家的家务事，倒是还真让我开了眼界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手指轻轻抚了下关灿灿红肿的脸颊，引得她倒抽了一口气。

    “疼了？”他问道，手势却更放轻了些。

    关灿灿头发，有种大庭广众之下被n多人盯着看的感觉，“有点。”本来脸就因为巴掌而灼热疼痛着，可是被他的手指抚着，却感觉变得更热了，就像是要灼烧起来似的。

    “怎么你好像总是容易伤到，这一巴掌，又是谁给你的？”他轻声软语，倒像是在安抚着受伤的孩子似的。

    关承远顿时脊背发寒，想说点什么吧，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紧张地看着关灿灿。

    “只是我的事。”关灿灿回道。

    司见御眸光闪了闪，定定地盯着关灿灿，而她，亦抬着头，没有丝毫回避的直视着他。

    周围的空气凝结着，一时之间倒是没了声儿。

    片刻之后，司见御突然低低一笑，“怎么，不想要我为你出头吗？”

    “你现在已经是帮我出了头，至少今天我也没吃亏。”她回道，而真正的出头，在她看来，并非依靠别人。可以依赖一次两次，但是却不可能永远。如果依赖成了习惯，那一旦有一天依赖不了了，就会适应不了。

    凡事靠自己，是她很早就明白的道理，靠别人，终究是要付出些什么，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正如同外公的事情，她要靠他，她得到了他的帮助，同时也失去了一些自己坚守的东西。

    司见御抬起手，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间，以指代梳，轻轻地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那看来倒是我多事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唇贴着她的耳畔，宛若耳鬓厮磨，只是说的话，却是一句，“关灿灿，你就这么不想依靠我吗？”

    她一怔，如果回答他心里话的话，只怕会惹恼了她，可是她又不想说假话，因此干脆默不作声。

    好在他也没非逼她要个答案，面儿上依然摆着温柔的笑，“行了，那下不为例，我可不想看到你整天带着伤。一会儿我让人送你去医院瞧下。”

    “用不着，又不是什么要去医院的大伤。”她道。

    他睨看着她，却是一种霸道不容拒绝地眼神，关灿灿知道，司见御是铁了心要她去医院。

    “那……我自己去医院总可以了吧。”她退而求其次。

    他盯着她半晌，总算是吐出了一个“好”字。

    关灿灿赶紧拉着苏瑷走人，而司见御淡淡的扫了关承远一家三口，抬步离开。

    有时候，什么都没说，却反而比说了什么更让人害怕。待到司见御走远后，关承远只觉得脊背和手心尽是冷汗。

    “灵儿，灿灿是什么时候认识司见御的？”关承远问着小女儿道。

    “这我哪知道啊！”关灵儿嘟了嘟嘴巴，满脸的不高兴，心中嫉妒死关灿灿了，只觉得刚才关灿灿可谓是出尽了风头，“反正司见御来过我们学校几次，和关灿灿关系不清不楚的。”

    关承远刚才可是看明白了，司见御对大女儿的态度，绝对不一般。而且以前可没听说过司见御会为哪个女人出头的，如今却是要为灿灿出头！

    “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关承远责备道。

    关灵儿拉着一张脸，“你又没问，难道我每天还要汇报关灿灿在学校里认识了谁吗？”

    “你……”一脸怒色，刚才自己可差点都交代在这里了，要是早知道灿灿和司见御有这层关系，他那一巴掌怎么也不会挥下去。

    “好了，好了，别气！这事也不能怪灵儿。谁让你那个女儿有能耐呢，认识司见御，刚才也没听到她提，没准就是故意弄这一出，想要你下不了台呢。”商蔓婷口气酸溜溜地道。

    “这……不会吧。”关承远犹豫了一下道。

    “怎么不会，既然她和司见御认识，那自然知道司见御今天也会来这个音乐节了，我看啊，她是故意弄上这一出，让自己受点伤，再好博同情了。”商蔓婷挑拨道。

    关承远原本遇上这事儿，脑子就乱哄哄了，说到底，关承远这人，大多的精力都放在了音乐上，在其他事儿上，自然精明不到哪儿去，一听老婆这么说，倒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了。

    于是乎，关承远本来还有点生小女儿的气，一下子，这气又转到了大女儿的身上。

    再留在这里，只会更丢人现眼，三人自然是赶紧离开了。等回到了关家，关灵儿拉着商蔓婷进了自己的房间，气呼呼地道，“妈，今天真是的，关灿灿是不是要故意坏我好事啊！在高叔叔面前故意说什么前妻地孩子，又故意惹怒我，害得我成这副样子，她现在八成在心里得意的笑吧！”

    一边说着，关灵儿觉得尤不解恨，又把房间里的枕头书什么的砸在地上发泄。

    “一点小事就耐不住，你将来还怎么和她斗啊！”商蔓婷没好气地道，“要是妈是你这样的脾气，你爸估计今天还没离婚呢！”

    一听这话，关灵儿讪讪地住了手，“那我怎么斗啊，她现在可有司见御撑腰呢。”

    商蔓婷冷笑着，“你以为司见御真会和关灿灿有结果，估计只是一时新鲜而已，你现在就先好好的准备进军歌坛，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一时的风光，可算不得什么。”

    “可我就是看她得意不舒服！”关灵儿忿忿地道。

    商蔓婷真觉得这个女儿没遗传到她的精明，“都要当天后的人，还这么小家子气。”

    关灵儿的脸色这才稍微好了点，随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道，“妈，那你知道关灿灿那倒霉外公什么时候判刑吗？”她打算等到了判刑地那天，她可得好好去落井下石一番。

    一说到这个，倒是让商蔓婷皱了皱眉，这段时间，她自然也是注意过这个案子的，本以为张长辛的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谁知道b市有名的罗大律师却接了这个案子。

    当时她还奇怪，想不通为什么罗律师会去接张长辛的案子，现在想起来，恐怕是司见御的关系了。

    “你既然知道现在关灿灿傍上了司见御，难道她还能让她外公出事？”商蔓婷白了女儿一眼。

    关灵儿哑口无言。

    “好了，关灵儿的事，你先放一边吧，要是她真来惹你，妈也不会让她好过！”商蔓婷说着，眼中闪过了一抹阴狠。

    她的女儿，绝对会比张怡的女儿好得多，等将来灵儿名利双收，再找机会嫁入豪门后，她倒是要好好看看张怡会用什么样的眼神来看她！

    ————

    苏瑷的心情，已经不足以用震惊来形容了。如果关承远是好友亲生父亲这事儿是一枚重磅炮弹的话，那么司见御后来的出现，更让她犹如被雷击一样了。

    虽然说之前在学校里，司见御曾对灿灿不一般过，可是后来因为没了下文，灿灿又明摆着表示过和司见御不可能，苏瑷因此倒也没多想。

    可是这会儿，却不能不让她再度多想啊！

    在医院里看好了医生，配了药后，苏瑷忍不住地道，“灿灿，你和司见御还在……呃，来往？”她斟酌一下，用了来往这词儿。

    “算是吧。”关灿灿道，“我因为外公出了一些事情，找他帮忙，而他有失眠症，好像我说话的声音，会让他比较容易睡觉，所以也算是做了个交易吧。”

    “说话的声音容易睡觉？”苏瑷觉得自个儿有听没有懂。

    “就是他要睡觉了，我在旁边随便说点什么话，或者朗诵念书，他会容易入睡。”她解释道，却颇有点越描越黑的感觉。

    苏瑷眼珠子转了转，突然低呼，“那你现在晚上……”

    “住在司见御的公寓里。”关灿灿如实交代道，对上了好友暧-昧的眼神后，忙道，“只是纯睡觉而已，什么都没有。”

    苏瑷咂咂舌，倒是露出了一副可惜了的表情，还煞有其事地拍了拍关灿灿的肩膀，“灿灿啊，和美男共处一室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有机会的话，唔……其实下下手也不错。”

    关灿灿差点就给跪了！

    等拿着药回到了公寓，关灿灿却没想到，司见御竟然在公寓里，室内柔和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清雅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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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别忘了习惯（求月票）

﻿    关灿灿有些微楞，却见司见御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也不说话，就这样地看着她。

    他在等她说话！她的脑海中突然有着这个认知。

    好吧，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好歹也算是她的雇主。只是莫名的，看着他站在公寓里，她又会想到那天他也是在这客厅中，把她拉进了卧室，压在她身上，抚摸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几乎要了她！

    他还在等着她，眉目如画，却仅仅只是坐着，就充满着一种压迫感。

    关灿灿微咬了一下唇，走上前道，“你回来了啊。”

    “如果我不回来的话，你是会高兴呢，还是难过？”他盯着她问道。

    “……”这种问题，让她怎么回答啊！

    关灿灿干脆眼观鼻，鼻观心。

    “你手上拿着的是医院配的药？”他又问道。

    “嗯。”

    “给我看看。”

    她于是把装着药的塑料袋递给了他。他从里面拿出了药，一样样看着，还看得挺仔细的，最后，落在了其中一盒清喉冲剂上，“感冒多久了？”

    “有一个礼拜了吧。”她回道。

    他的脸色有些不悦，“为什么不和我说？”

    “只是感冒而已。”用不着特意说吧，更何况他又一直没回这里。

    他微蹙着眉，是啊，只是感冒而已，可是为什么他却会紧张且担心？平时，就算有人满身是血的倒在他面前，他都不会有什么怜悯之情，可偏偏她……

    关灿灿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的话，应该过几天，感冒好了，就会彻底恢复了。”想来想去，他脸色不好估计是因为她声音的缘故吧，感冒了，连带着声音都不一样了。

    他的脸色却是变得更加不悦了。

    医院配来的药，关灿灿在司见御的注视下，该吃的吃，该抹的抹，不过因为有些地方她自己涂抹比较费劲，因此司见御干脆大手一挥，亲自给她涂。

    当他的手指碰触到她的肌肤时，她的身子不由的变得僵硬了起来，想告诉自己，尽量装得自然点，但是估计这会儿她的表情，怎么也和自然挂不上勾。

    好在司见御倒是没说什么。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司见御出现在了她的床边，抱住了正准备shang-床-睡觉的她。

    “我还在感冒，而且现在我的声音应该不能让你睡着吧，要不等我声音恢复了再说？”关灿灿一副想要商量的样子。

    “无所谓。”司见御的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就这样抱着也好。”

    关灿灿傻眼，这啥米意思啊？不说话也可以？！可问题是不说话，就这样抱着，反而更让她不自在，念点什么的话，好歹还能分一下心。

    关灿灿没辙了，她的任务本来就是助他睡觉，就算他坚持要抱着她，也无可厚非。

    想了想，她道，“那让我去拿本书。”

    选了那本寓言故事，关灿灿坐到了床上，而司见御又像以往那样的抱住了她。

    她身体微微僵硬，翻开了书，开始念了起来。因为嗓子还没全好，所以她念得比平时更慢些，而且声音也比平时更沙哑一些。

    他抱着她，感受着怀中这份熟悉的感觉，她的柔软，她的馨香，她的温度……都在在证明着她是真的在他怀中，不是午夜闭上眼睛时候的幻想。

    一周没见她，她活蹦乱跳，还有余力打架，仿佛被惩罚的那个人，其实是他！

    这一周，他没有一天睡好过，每每闭上眼睛，却怎么都无法睡着。失眠，他以为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习惯了，但是却才发现，原来他竟然是那么的不习惯。

    仿佛，得到过了某种美好，再回到之前的贫瘠，就会变得难以忍受。

    她的声音没有之前的清亮好听，甚至还有些沙哑，可是却依然让他放松了下来。

    奇妙得不可思议！

    司见御缓缓的闭上眼睛，让自己陷入了沉睡中。

    关灿灿像平时一样，在念了半个小时左右，才停了下来，看了看躺在身边的身影，直觉的感觉到，他应该是睡着了。

    清醒时候的他，会让她紧张僵硬，不知所措，可是这会儿熟睡的他，却像是无害的人偶，不会让她有任何的不适。

    她仔细打量着他，一个礼拜没见，他似乎是更清瘦了些，眼底处有着一层淡淡的黑青，就像她初次见到他那会儿一样。所以他这一周……都没有睡好？

    不过她倒是挺意外，自己有点变了声的声音，他也可以入睡。又或者其实只是太累了，所以睡着了……

    关灿灿关了灯，闭上了眼睛，可是却怎么都睡不着，黑暗中，他的气息变得更加的明显，脑海中尽是闪过一幕幕那天被他死死压着的情景。上一次，她可以逃过，而他，似乎也并没有迁怒于外公的事情，那么下一次呢，她还能逃过吗？

    关灿灿不知道，也没办法去预料以后的事儿，只能强迫自己别去多想了。

    到了第二天，她顶着两只熊猫眼起床了，她素来很少失眠，可是昨天晚上，却是硬生生的失眠了，就算是把羊从1数到了1万，还是不行。而与她相比，司见御倒是睡得神清气爽的。

    “昨晚没睡好？”司见御瞧着关灿灿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道。

    “大概是……突然有些不习惯了吧。”她道，毕竟她一周没有被他抱着睡了，突然之间又恢复了常态，多少还会需要点时间适应下吧。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她，“不习惯什么？是不习惯睡在我身边，还是不习惯被我抱着？”

    “……”两者皆有吧，不过这话她很识时务的没说出来。

    他走到她面前，抚了抚她的头发，然后手指划过她眼底的黑眼圈，“那么最好以后别再忘了这份习惯。”他说着，尾指刷过了她脸颊上的红肿。

    昨天关承远的那一巴掌，着实用力，即使已经涂了药膏，又过了一晚上，关灿灿还是觉得有些肿痛，估计彻底消下去，还得要两天。

    “要是你再忘了，一旦我出手的话，可不只是你昨天所受的这点伤了。”他的语气柔柔的，近乎一种亲昵的呢-喃，可是话音中的警告意味儿，却让关灿灿听得明白。

    他是在告诉她，不许躲避他，不许抗拒他。

    关灿灿的身子又变得僵硬了起来，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像是在骤然收缩着，而心脏处，像是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给压着似的。如果司见御真的要出手对付她的话，那么就绝对不是像昨天那样的小打小闹了吧！

    像是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温柔一笑，“怎么，怕了？”

    她想点头，她想说是，可是却发现身体这瞬间的僵硬，说不出话，也做不了什么动作，结果就是她只是直愣愣的看着他而已。

    “只要你好好的听话，就不用怕什么。”他竟似在安抚她一般地亲了亲她的眉眼，“而你想得到什么，愿意自己去拿就自己拿，想要我帮你拿，也仅仅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轻柔软语，在她耳边低诉着。

    他的可怕，他的温柔，是如此的并存着。

    ————

    关灿灿到了学校，从苏瑷的口中得知关灵儿今天没来上课。不过想想也是，关灵儿昨天的样子可比她和苏瑷凄惨得多，以关灵儿注重外表的程度来看，估计是起码过几天才会来学校了。

    苏瑷看着关灿灿脸上那还有些显眼地红肿，心中再一次地对关承远鄙视了一番，明明两个都是他的女儿，可是他居然能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的一来就把所有的错怪在了灿灿的头上，还硬逼着道歉，当众甩巴掌，偏心偏得也太没边了，难怪灿灿会那种态度对关承远了。

    “对了，你现在和司见御住在一起，你妈知道吗？”苏瑷问道。

    关灿灿摇摇头，“我没说过，我妈估计还一直以为我是住学校这边呢。”也正因此，她才能瞒天过海。

    “可是她迟早会有知道的一天吧，你自己说，总比有一天被你妈发现要来得好些。”苏瑷道。

    这个道理，关灿灿自然明白，不过如果母亲知道自己是因为外公的事儿，和司见御这样近乎“同居”的在一起，只怕又会伤心了吧，甚至会陷入自责之中。

    “我……再想想吧。”关灿灿道，真的是说也难，不说也难，“你呢，工作找得怎么样了？”她岔开话题道。

    “还没找好。”苏瑷咕哝着道，“现在音乐这行，找工作可真难，没个门道什么的，好点的工作根本就找不到，尤其是咱们作曲系的，那么多人毕业，可对口的工作就那么几个，僧多粥少的，估计等毕业后，不少同学得转行。”

    关灿灿自然也知道现在竞争的激烈，而且作曲系本身就有点冷门，一般新人也很难冒出头，至于新人的收入，更是少得可怜，在b市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估计要养活自己都难。

    可是饶是如此，关灿灿当初还是选择了作曲系，只因为她是真的喜欢作曲，而且她相信，将来她一定可以靠自己的能力，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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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意外的发现

﻿    这些日子以来，关灿灿每天都习惯性的在学校到公寓的路上去下超市或者菜场，买一些简单的菜回公寓自己做。79阅.

    “咦，这不是灿灿吗？”在超市中，有人出声喊着她。

    关灿灿顺着声音抬头望去，正是她高中时候的同学李巧。

    “好久不见。”关灿灿笑笑道。

    “是啊，高中毕业后就没怎么见过呢。”李巧笑着道，“虽然大家都在b市，但好像也不是随便能碰上，听说你是考上了音乐学院？好像咱们班也就你一个吧。当初大家还说你能耐着呢。“

    关灿灿脸上倒是没什么得意的表情，高中的时候，她和当过一段时间的同桌，关系算不上好却也不坏，算是普普通通吧，就知道李巧家里似乎有些背景，当初高考的时候，李巧考砸了，可是家里硬是有办法让她进了一本的大学。

    李巧话锋又是一转，“不过听说学音乐的，工作难找吧，你找好工作没？”

    “还没。”关灿灿道。

    “现在想想，倒还是咱们这种学普通专业的好点，像我，学的金融，毕业后在企业当营业部副主管，要是努力下的话，没准过几年也能当上经理。”自然，这个副主管的位置，也是家里人疏通了关系后给的。

    当初高考，关灿灿考得比她好，让李巧郁闷了好一阵子，如今有机会，当然要扬一下眉，吐一下气了。

    关灿灿却像是没什么似的道，“那恭喜你了。”

    “你家现在还在那老房子里吗？”李巧又有些不甘地问道。

    “嗯。”

    “那种房子，又小，结构又不好，你家怎么不买个新的，宽敞点的？”李巧说着，又像是说漏嘴似的故作尴尬地笑笑，“啊，现在的房价高，也不是说买就能买得起的。对了，这里和你家是反方向吧，你怎么会来这超市？”

    李巧的眼睛瞥着关灿灿放在购物篮里的那些个菜，怎么都像是做晚饭的材料。

    “这里离我学校挺近的。”关灿灿无意多说，而且李巧的话里话外，都像是故意炫耀似的。

    和李巧道别后，关灿灿又买了些东西，结好账后独自朝着公寓小区的方向走去，而她的身后，李巧却是鬼鬼祟祟地跟着。

    怎么想，她都觉得奇怪，如果关灿灿要买菜回家的话，根本用不着来这里买吧，她可是记得关灿灿家附近，就有一个很大的菜市场。

    如果换成平时，李巧恐怕也没那么闲得搞跟踪，可是这会儿，被好奇心驱使着，就硬是从超市一路跟踪了过来，然后在看到关灿灿走进了一个高档住宅的小区后，李巧瞪着那小区的门口，诧异得合不拢嘴巴。

    她当然是知道这个小区了，b市里贵得出名的高档住宅区，而且还是属于有钱都未必能买到的。以前李巧就曾想要家里在这里买间公寓，可惜最后还是作罢了。

    如今看到关灿灿那样堂而皇之地走进去，如何让李巧不惊讶！在她的印象中，关灿灿应该是回那间破旧老式的房子，而非这里啊！

    李巧奔上前，想要跟着进小区看个究竟，却被保安拦了下来。

    “抱歉，这里不允许陌生人进入，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啊……”李巧楞了楞，“那之前那人怎么进去的？”

    她口中的那人，指的自然就是关灿灿了。

    保安一副守口如瓶的样子，没打算要说什么。

    李巧转念一想，又道，“我是刚才进去的那个人的同学，她姓关，叫灿灿，我和她好久没见了，刚才无意中看到她走进了小区，在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怕认错了人。”

    “啊，原来是关-小-姐的同学啊。”保安的脸色好了些，“关小姐住在这里，如果你要来找她的话，最好打电话给她，让她来接你下。”这里为了保证住户的隐=私和安全，因此进出把关比较严。

    “那我回头打个电话给她。”李巧讪讪地道，又再问着，“她是在这里当保姆吗？”

    “保姆？”保安一脸的诧异，“当然不是了。”

    “那是和她妈一起住的吗？”

    “不是，她是和司先生……”保安的话没说完，就被另一个保安打断了。

    “别乱说些住户的事儿，当心祸从口出！”老保安道。

    这位新保安立马领会了过来，保安守则里，可是明确说过不能对外头的人提有关住户的事儿。顿时，这保安对李巧也有些不高兴了，“你要是想进去，就让关小姐来这里说一声，登个记，别问东问西的，有什么想问的，你可以自己去问关-小-姐。”

    李巧自然是走人了，然后脑子里反复想着刚才保安所说的司先生。司，和关并不是一个姓氏，而且她高中的时候，可不记得关灿灿家里有什么有钱的亲戚。

    既然关灿灿没和她妈一起住在这里？那是……和男人同-居了？！

    李巧的心情倒变得有些复杂了，她还以为关灿灿有多清高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不过能在这里买得起房子的人，居然会看得上关灿灿，在李巧看来，对方想来应该也只是玩玩而已，毕竟，关灿灿虽然长得还算可以，但是也算不上是什么国色天香。

    可同时，李巧又有点嫉妒，凭什么关灿灿能找到一个有钱的男人，她那男朋友，却什么本事都没有，除了一张脸好看点，完全没能力，都已经快毕业了，却连个工作都没找好，还死皮赖脸的对她说，让她家里帮忙找个工作。

    关灿灿自是没想到李巧会跟在自己的后面，只是她不知道，保安却是在司见御回来后，主动对司见御说了这事儿。毕竟也怕如果那女的真的不怀好意的话，起码这会儿主动坦白了，司先生应该不至于太过责怪。

    司见御听后，却是淡淡一笑，“行了，这事儿我知道了，别再对其他人说了。”

    保安松了一口气，这样看来，司先生是没有责怪了，“我知道了，司先生！”

    司见御回到公寓的时候，就看到关灿灿正在厨房做收拾整理工作，而客厅的餐桌上，摆放着热腾腾的饭菜。

    这些菜，比起他平时惯常吃的那些高档餐厅里的菜色，自然是简陋得不堪一击。不过他却更喜欢这些菜，甚至想要永远这样吃下去。

    关灿灿从厨房出来，看到了司见御，“要现在吃饭吗？”

    “好。”他颔首道。

    她摆上了筷子，两人在客厅中一起用着餐。

    “今天有碰到谁吗？”司见御状似闲聊般地问道。

    她今天去学校，碰到过好多人吧！不过关灿灿倒还是捡了重点道，“放学去超市的时候，碰到了高中时候的同学。”

    “高中同学？和你关系好吗？”他像是颇有兴致地样子。

    “一般吧，也就是见面打个招呼的那种。”关灿灿没说的是，高中时候的李巧，是出了名喜欢打小报告的那种，她就曾经被打过小报告。

    “超市里这里不远，没请你同学上来坐坐吗？”

    关灿灿一听这话，嘴巴里的一口饭差点喷出来，这种事儿，她想都没有想过。

    “用……用不着，反正也就只是普通的高中同学而已，没什么大交情。”她赶紧咽下了嘴巴里的饭，摆摆手道。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那么你和你交情的大学同学，我记得是叫苏瑷是吧，也没见你请她来这里坐坐。”

    她一窒，只觉得在他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还是说你并不想让人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他静静地问道。

    她垂下了眼，避开了他的眸光。

    “是觉得丢脸吗？还是——”他的声音顿了顿，透着一丝凉意，“你的心中，另外装着哪个男人，怕那人知道了我们的关系？”

    关灿灿一怔，赶紧摇了下头，“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丢脸，心里也没有装着谁。”她吐了口气道，她想，没有哪个女人，会觉得和他在一起是一件丢脸的事儿吧，这样的男人，甚至就是找女人yi-ye-情，估计都会有大批的女人蜂拥而至。而且自从她和刘正杰分手后，就没想过短时间里要再和谁恋爱什么的，“我只是怕我妈知道了这事儿，会难过。她常常对我说，女孩子要自立自强自爱，可是我现在……”

    他的眸光闪了闪，“你还真的是很在乎你母亲。”

    “因为她是我最亲的人。”

    “还真是让人嫉妒……”他低喃着，只是声音太轻，她并没有听清。

    “什么？”她问道。

    “没什么。”他莞尔一笑，“对我来说，你母亲说的自立自强自爱，我倒是希望你可以少做到一些。”这样或许她就会多依赖他一些，然后这“一些”会慢慢的加深着，一直到她习惯了以来，离不开他就不行为止。

    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更好的保证着她会一直留在他的身边。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凡事都在他的计划之内，可是她却常常脱离他的掌控，甚至让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继续求月票，亲们，乃们发现了吗？其实我今天有加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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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流言骤起（求月票）

﻿    几天后，关灿灿觉得在学校里，貌似冲着她指指点点的人变多了，她以为是之前刘正杰和穆昂的那个打架微博效应还没过去，结果没几天，学校里就四处在传着她被有钱人bao-养的留言。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关灿灿真的一口血想吐，这都什么事儿啊。

    更有甚者，班里的同学们看她的眼光都带着一种异样，还有女生跑到她跟前，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道，“关灿灿，要赚钱有很多种方法，可是你这样出卖尊严，为了钱不惜给人bao-养，知不知道会连累我们这些女生们都被外头的人看低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学校的女生，都是给人bao-养的！”

    关灿灿冷冷地回道，“那么请问你这样跑来说我，有调查过事实吗？如果要来指责我，就请先拿来证明我被人bao-养的证据！”

    “都有人看到你进出高档公寓了，怎么，敢做还不敢当吗？你不是要照片吗？那好，就给你看证据。”说着，女生摸出了手机，从手机的图库里翻出了几张照片。

    关灿灿一看，赫然是自己提着菜走进司见御那间公寓小区的照片，有背影，有侧面，不过都能看出是在比较远处的地方拍下来的。虽然在照片的眼睛出打上了马赛克，可是只要对她稍微熟悉点的人，都能认出这个人是她。

    这是什么时候拍下来的？而她完全没有察觉！“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关灿灿问道。

    “这些照片可不止我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着，还鄙夷地看了关灿灿一眼离开。

    “等等！”关灿灿快步跟了上去，拦住了对方，“你到底是在哪里得到这些照片的？既然你要警告我，好歹也要让我弄个明白，不是吗？”

    女生犹豫了一下，最后扔给了关灿灿一个一个连接。

    关灿灿一看，是一个网络社区的交流贴，帖子的楼主在聊八卦，楼主开始说，她有一个关姓的高中同学，考进了音乐学院，长相一般，家里又穷，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典型的就是马路上一抓一大把的类型，可就是被有钱人看上了，现在出入的都是豪宅。

    然后感叹着这位同学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心机手段让富豪bao-养，高中时候硬是看不出原来对方是这种人。再自怜着自己心思单纯，耍不来这种手段。

    帖子下有人起哄不信，于是楼主就干脆贴出了几张照片，一证明她说的全都是事实。

    当即，帖子下又有人开始求bao-养之类的嚷嚷着，也有人声称，能在这小区里买得起豪宅的人，绝对都是叫得出名字的富豪。

    更有好事者，开始举例该社区的房价，户型，算出了这个社区中，买最便宜和最贵的公寓，分别要多少钱。

    看着这个帖子，关灿灿想来想去，只有李巧最有可能！照片上她所穿的衣服，正巧就是遇见李巧那天穿的。

    而且她和李巧相遇的那间超市，距离公寓并不远。

    那天相遇，李巧是和她互换了手机号码的，于是关灿灿拨打了李巧的手机，没响几声，手机的另一头便传来了李巧的声音。

    “是灿灿吗？有什么事儿吗？”

    关灿灿把帖子的事儿说了一下，然后问道，“那帖子是你写的吗？”

    “哎……那帖子你看到了啊。”李巧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尴尬，显然没料到她因为一时不满关灿灿咸鱼翻身，写下的发泄贴，居然会被本人看到。

    “嗯，看到了，其实网络的世界，说大也不大。”正如同司见御那会儿会看到书店事件的微博一样，“我希望你可以删帖。”

    “哎，为什么啊！”李巧却是不愿意了，“我那帖子又没有指名道姓，再说，照片上你的脸，我还马赛克处理过呢。”说得好像她已经很仁至义尽似的。

    关灿灿强忍着心中的怒气，“你这样随便的发帖，还把附上了照片，已经给我带来了很多麻烦。”

    “网络本来就是一个大家可以随便说话的地方！”李巧不高兴地道，“再说了，我又没有编造，这本来就是事实嘛。灿灿，你既然做都做了，又何必怕人说呢！”

    说实话，那帖子下的大多留言，都是批评关灿灿的，其中不乏一些辱骂性的话，其实李巧看的暗爽，仿佛借此，能够找回一些平衡感。

    “你凭什么觉得你没编造事实？”关灿灿反问道。

    “那不然你倒是说说看，你为什么能出入那个豪宅小区啊！我记得你家可没什么钱吧，还是你要说，是你中了彩票大奖，拿了几千万买的？又不是小孩子，大家心里清楚着呢！”李巧嘲弄着道，似乎还意犹未尽地道，“再说了，我可问过那小区的保安，保安可是说了，你是和一个姓司的男人一起住的。话说，那男人就是你的金主吧，还真看不出，你是为了钱出卖自己身体的人。不过我也不是不能体谅，像你这样的，应该是穷怕了吧！”

    李巧越说还越来劲儿了，最后还道，“你看，我帖子还算是客气的，没指出你那金主姓司，不然估计又会有人去人肉姓司的富豪了吧，倒时候真挖出人来，没准会让你那金主身败名裂，迁怒于你呢。”说来说去，李巧还觉得自己这是对关灿灿厚待了。

    关灿灿倒不是怕被迁怒，她只担心这种帖子，既然发在了网上，能被学校里的同学们看到，并且大家明确的知道是她，那么也就有可能会被母亲知道。

    而到了第二天，当风纪主任把关灿灿叫进了办公室，询问着帖子上的事情的时候，关灿灿发现自己想得还是太简单了点。

    “有同学反映说你在校外被人bao-养，我想听你的解释。”风纪主任一脸严肃地道。

    “我并没有被谁bao-养。”关灿灿道。

    “那么这张帖子上的照片是怎么回事，我也看过你的档案，以你的家境，应该买不起那儿的住宅。学校也是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毕竟校方不希望出现有损学校名誉的事儿。”风纪主任说着，观察着关灿灿的表情。

    关灿灿紧抿着唇，解释……要怎么解释？解释她目前是和司见御住在一起？解释她因为外公被诬陷的事儿，所以答应了司见御要当他抱枕的要求？

    这种解释，如果真的说出来，只会越描越黑吧。

    见关灿灿不说话，风纪主任的表情更严肃了，声音也冷了几度，“关灿灿同学，如果你给不出解释的话，我想我需要找你的家人来学校一趟了。”

    “不要！”关灿灿飞快地道。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事儿和母亲交代，如果目前的情形，真让母亲来学校的话，只怕母亲会大受打击。

    “那你的解释呢？”风纪主任逼问道。

    “我真的没有被谁bao-养，至于为什么进出那里，我想这是我的私事，我应该有我的隐-私吧。”她只能这样说道。

    “关灿灿同学！”风纪主任皱了皱眉，不悦地说道，“如果你不说清楚的话，那么不止是要把你家人叫到学校，而且还有可能会被记过，甚至退学！你现在已经是大四了，快毕业了，你总不想到时候连个毕业证书都拿不了吧！“

    他提醒着眼前的这个学生利害关系，希望她能明白。

    “我并没有做什么于心有愧的事情。”关灿灿认真地道。

    “没有做的话，为什么不清楚明白地说出来？”风纪主任不明白，可是眼前的这个女生，眼神却是少有的清澈且坚定，让他不禁想要去相信。

    顿了一顿，风纪主任道，“算了，我给你两天的时间，你好好考虑清楚，到时候希望你能给出一个好的解释！”

    关灿灿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腿竟有些发软。她在害怕，害怕着这件事会被母亲知道！

    两天后……要怎么解释呢？！

    晚上在床上的时候，关灿灿心不在焉，读个简单的预言故事，却读错得一塌糊涂，就连司见御都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怎么了？”他抬眸问道，“难得念错了这么多。”

    “没什么。只是今天精神不太好，要不我去冲个咖啡提提神，然后再给你念？”她说着，下了床，出了卧室，走到了厨房冲泡起了咖啡。

    只是片刻的功夫，厨房里就弥漫着咖啡的香气。然而咖啡冲泡好了，关灿灿却并没有端起，反而是瞧着咖啡出了神。

    “又在想什么呢？”出其不意地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她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他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双手正搂住了她的腰，唇贴着她的耳垂。

    “没想什么……”

    “我不喜欢敷衍。”他把她的耳垂含进了口中，牙齿似惩罚性的啃咬了一下。

    带着些微的刺痛，却并不是太痛。

    “灿灿，我可以接受你第一次的敷衍，可是这并不代表我愿意接受你第二次的敷衍。”他如此说着。

    关灿灿身子一颤，要把这件事告诉他吗？而他听了之后，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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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她的方式

﻿    ﻿    几天后，关灿灿觉得在学校里，貌似冲着她指指点点的人变多了，她以为是之前刘正杰和穆昂的那个打架微博效应还没过去，结果没几天，学校里就四处在传着她被有钱人bao-养的留言。

    关灿灿真的一口血想吐，这都什么事儿啊。

    更有甚者，班里的同学们看她的眼光都带着一种异样，还有女生跑到她跟前，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道，“关灿灿，要赚钱有很多种方法，可是你这样出卖尊严，为了钱不惜给人bao-养，知不知道会连累我们这些女生们都被外头的人看低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学校的女生，都是给人bao-养的！”

    关灿灿冷冷地回道，“那么请问你这样跑来说我，有调查过事实吗？如果要来指责我，就请先拿来证明我被人bao-养的证据！”

    “都有人看到你进出高档公寓了，怎么，敢做还不敢当吗？你不是要照片吗？那好，就给你看证据。”说着，女生摸出了手机，从手机的图库里翻出了几张照片。

    关灿灿一看，赫然是自己提着菜走进司见御那间公寓小区的照片，有背影，有侧面，不过都能看出是在比较远处的地方拍下来的。虽然在照片的眼睛出打上了马赛克，可是只要对她稍微熟悉点的人，都能认出这个人是她。

    这是什么时候拍下来的？而她完全没有察觉！“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关灿灿问道。

    “这些照片可不止我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着，还鄙夷地看了关灿灿一眼离开。

    “等等！”关灿灿快步跟了上去，拦住了对方，“你到底是在哪里得到这些照片的？既然你要警告我，好歹也要让我弄个明白，不是吗？”

    女生犹豫了一下，最后扔给了关灿灿一个一个连接。

    关灿灿一看，是一个网络社区的交流贴，帖子的楼主在聊八卦，楼主开始说，她有一个关姓的高中同学，考进了音乐学院，长相一般，家里又穷，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典型的就是马路上一抓一大把的类型，可就是被有钱人看上了，现在出入的都是豪宅。

    然后感叹着这位同学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心机手段让富豪bao-养，高中时候硬是看不出原来对方是这种人。再自怜着自己心思单纯，耍不来这种手段。

    帖子下有人起哄不信，于是楼主就干脆贴出了几张照片，一证明她说的全都是事实。

    当即，帖子下又有人开始求bao-养之类的嚷嚷着，也有人声称，能在这小区里买得起豪宅的人，绝对都是叫得出名字的富豪。

    更有好事者，开始举例该社区的房价，户型，算出了这个社区中，买最便宜和最贵的公寓，分别要多少钱。

    看着这个帖子，关灿灿想来想去，只有李巧最有可能！照片上她所穿的衣服，正巧就是遇见李巧那天穿的。

    而且她和李巧相遇的那间超市，距离公寓并不远。

    那天相遇，李巧是和她互换了手机号码的，于是关灿灿拨打了李巧的手机，没响几声，手机的另一头便传来了李巧的声音。

    “是灿灿吗？有什么事儿吗？”

    关灿灿把帖子的事儿说了一下，然后问道，“那帖子是你写的吗？”

    “哎……那帖子你看到了啊。”李巧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尴尬，显然没料到她因为一时不满关灿灿咸鱼翻身，写下的发泄贴，居然会被本人看到。

    “嗯，看到了，其实网络的世界，说大也不大。”正如同司见御那会儿会看到书店事件的微博一样，“我希望你可以删帖。”

    “哎，为什么啊！”李巧却是不愿意了，“我那帖子又没有指名道姓，再说，照片上你的脸，我还马赛克处理过呢。”说得好像她已经很仁至义尽似的。

    关灿灿强忍着心中的怒气，“你这样随便的发帖，还把附上了照片，已经给我带来了很多麻烦。”

    “网络本来就是一个大家可以随便说话的地方！”李巧不高兴地道，“再说了，我又没有编造，这本来就是事实嘛。灿灿，你既然做都做了，又何必怕人说呢！”

    说实话，那帖子下的大多留言，都是批评关灿灿的，其中不乏一些辱骂性的话，其实李巧看的暗爽，仿佛借此，能够找回一些平衡感。

    “你凭什么觉得你没编造事实？”关灿灿反问道。

    “那不然你倒是说说看，你为什么能出入那个豪宅小区啊！我记得你家可没什么钱吧，还是你要说，是你中了彩票大奖，拿了几千万买的？又不是小孩子，大家心里清楚着呢！”李巧嘲弄着道，似乎还意犹未尽地道，“再说了，我可问过那小区的保安，保安可是说了，你是和一个姓司的男人一起住的。话说，那男人就是你的金主吧，还真看不出，你是为了钱出卖自己身体的人。不过我也不是不能体谅，像你这样的，应该是穷怕了吧！”

    李巧越说还越来劲儿了，最后还道，“你看，我帖子还算是客气的，没指出你那金主姓司，不然估计又会有人去人肉姓司的富豪了吧，倒时候真挖出人来，没准会让你那金主身败名裂，迁怒于你呢。”说来说去，李巧还觉得自己这是对关灿灿厚待了。

    关灿灿倒不是怕被迁怒，她只担心这种帖子，既然发在了网上，能被学校里的同学们看到，并且大家明确的知道是她，那么也就有可能会被母亲知道。

    而到了第二天，当风纪主任把关灿灿叫进了办公室，询问着帖子上的事情的时候，关灿灿发现自己想得还是太简单了点。

    “有同学反映说你在校外被人bao-养，我想听你的解释。”风纪主任一脸严肃地道。

    “我并没有被谁bao-养。”关灿灿道。

    “那么这张帖子上的照片是怎么回事，我也看过你的档案，以你的家境，应该买不起那儿的住宅。学校也是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毕竟校方不希望出现有损学校名誉的事儿。”风纪主任说着，观察着关灿灿的表情。

    关灿灿紧抿着唇，解释……要怎么解释？解释她目前是和司见御住在一起？解释她因为外公被诬陷的事儿，所以答应了司见御要当他抱枕的要求？

    这种解释，如果真的说出来，只会越描越黑吧。

    见关灿灿不说话，风纪主任的表情更严肃了，声音也冷了几度，“关灿灿同学，如果你给不出解释的话，我想我需要找你的家人来学校一趟了。”

    “不要！”关灿灿飞快地道。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事儿和母亲交代，如果目前的情形，真让母亲来学校的话，只怕母亲会大受打击。

    “那你的解释呢？”风纪主任逼问道。

    “我真的没有被谁bao-养，至于为什么进出那里，我想这是我的私事，我应该有我的隐-私吧。”她只能这样说道。

    “关灿灿同学！”风纪主任皱了皱眉，不悦地说道，“如果你不说清楚的话，那么不止是要把你家人叫到学校，而且还有可能会被记过，甚至退学！你现在已经是大四了，快毕业了，你总不想到时候连个毕业证书都拿不了吧！“

    他提醒着眼前的这个学生利害关系，希望她能明白。

    “我并没有做什么于心有愧的事情。”关灿灿认真地道。

    “没有做的话，为什么不清楚明白地说出来？”风纪主任不明白，可是眼前的这个女生，眼神却是少有的清澈且坚定，让他不禁想要去相信。

    顿了一顿，风纪主任道，“算了，我给你两天的时间，你好好考虑清楚，到时候希望你能给出一个好的解释！”

    关灿灿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腿竟有些发软。她在害怕，害怕着这件事会被母亲知道！

    两天后……要怎么解释呢？！

    晚上在床上的时候，关灿灿心不在焉，读个简单的预言故事，却读错得一塌糊涂，就连司见御都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怎么了？”他抬眸问道，“难得念错了这么多。”

    “没什么。只是今天精神不太好，要不我去冲个咖啡提提神，然后再给你念？”她说着，下了床，出了卧室，走到了厨房冲泡起了咖啡。

    只是片刻的功夫，厨房里就弥漫着咖啡的香气。然而咖啡冲泡好了，关灿灿却并没有端起，反而是瞧着咖啡出了神。

    “又在想什么呢？”出其不意地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她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他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双手正搂住了她的腰，唇贴着她的耳垂。

    “没想什么……”

    “我不喜欢敷衍。”他把她的耳垂含进了口中，牙齿似惩罚性的啃咬了一下。

    带着些微的刺痛，却并不是太痛。

    “灿灿，我可以接受你第一次的敷衍，可是这并不代表我愿意接受你第二次的敷衍。”他如此说着。

    关灿灿身子一颤，要把这件事告诉他吗？而他听了之后，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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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我们正在交往中

﻿    关灵儿那个得意啊，就好像这事儿已经尘埃落定似的，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关灿灿被退学的情景似的。79阅

    关灿灿这会儿根本没有心情理会关灵儿的挑衅，只是道，“你说够了没，说够了就请让开，你挡到门了。”

    关灵儿一阵恼怒，“关灿灿，你现在还狂个什么劲儿，你说你要是直到你为了钱会给人去当情-妇，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啊？”

    关灿灿冷冷地盯着关灵儿，一言不发，但是眸中的那股冷意，却让关灵儿忍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

    刘正杰当即像是护花使者般的护在了关灵儿的身边，一方面想要借此讨好关灵儿，另一方面，自然也是想要好好羞辱关灿灿，因此怒目而视道，“关灿灿，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的人是你，还好当初和你分手了，否则像你这种女人，不知道要给男朋友戴上多少的绿帽子！”

    刘正杰的声音很大，好像巴不得一些周围路过的学生们都听到似的。

    关灿灿只说了一句，“刘正杰，当初我们交往的时候，戴绿帽的那个人好像是我吧。”

    刘正杰一窒，而关灿灿则径自推开了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

    苏瑷站在会议室外，瞪了刘正杰和关灵儿几眼，却无心吵架，心思全在想着会议室里可能会发生的情形。

    而此刻，会议室里，不止是风纪主人，还有关灿灿的导师，还有系主任副校长和几位教授。

    看着这些人，关灿灿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这样的阵仗，而且这些人还各个面色严肃。

    “关灿灿同学，我希望你能就学校里流传你被有钱人bao-养的事儿，好好做出解释，当然，如果你的解释校方这边不认可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会被退学。”风纪主任开口道。

    关灿灿抿着唇，没说话，心中却是一阵诧异，怎么回事？难道司见御并没有解决好这件事吗？

    而现在，她又要给校方这边什么样的解释呢？

    不管给不给解释，势必都会惊动到母亲，关灿灿脑子里不选想着各种可能的结果。

    在座的人见关灿灿迟迟没有给出解释，面色上都露出了不悦。风纪主任的声音又加重了些，“关灿灿同学，请你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我只想说，这件事不是真的，我没有被任何人bao养，也没有任何金钱的交易之类的。”

    “那么你怎么解释那些照片呢？！如果你再这样不把事实说清楚的话，那么只能退学了！”

    关灿灿贝齿死死的咬着唇……

    会议室的外头，苏瑷一侧的耳朵紧贴着会议室的门，想要听到会议室内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就别白费劲儿了，关灿灿这次这个学可是退定了！”关灵儿撇撇嘴道，在她看来，关灿灿一定是为了钱，所以被司见御给bao-养了，可是这种事儿，通常是大家只能意会，不能明说的，一旦挑明的话，那么对司见御以及gk集团，同样会造成一些负面恶劣的影响。

    所以关灵儿这会儿只等着事情越闹越大，到时候她就可以看好戏了。

    “你也别白费心思了，你说退学就退学啊！”苏瑷白了关灵儿一眼。

    “你——”关灵儿瞪眼。

    “灵儿，别和她一般见识了，她也只有这时候耍耍嘴皮子！”刘正杰立场坚定地站在关灵儿这边。

    不过基本上关灵儿这段时间看到刘正杰就心烦，觉得他就像是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因此也懒得理会他。

    苏瑷正想要回嘴，倏然停住了，视线向着某个方向望去。

    是穆昂！穆昂怎么也来了？！

    苏瑷诧异地想着，而刘正杰一见穆昂，立刻一副焉了的样子，缩了缩身子，闭上嘴巴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之前在书店里，被对方踩着手背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关灵儿不屑地看了一眼畏畏缩缩的刘正杰，越发的看不起他了。

    “怎么，穆昂，你是想来英雄救美吗？”关灵儿出声道，“不过这事儿你就算想救，也救不了吧，学校里可有不少人在看着呢，校规摆在那儿，校长都发话了，要严肃处理这事儿。”

    穆昂甚至连看都没看关灵儿一眼，只是径自走到了苏瑷的跟前，完全就是把关灵儿给漠视了。

    “关灿灿进会议室了吗？”穆昂问着苏瑷。

    “嗯，进去有几分钟了。”苏瑷回道。

    关灵儿哪里受得了这种漠视啊！当即越发的讽刺道，“话说回来，穆昂你还真是大度呢，谁让你只是个学生呢，可比不得人家的金主可是gk集团的总裁呢。不过等关灿灿被退了学，又被金主扔了后，你倒是可以趁虚而入呢，到时候只要你不介意穿别人穿过的破鞋，那关灿灿估计应该会感激流涕吧……”

    啪！

    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关灵儿的脸上，顿时打去了她那些还没说完的嘲讽之话。

    “你……你打我？”关灵儿不敢置信地道。

    回应她的是又一巴掌甩在了她另一边的脸上。她平时细心呵护的娇嫩肌肤，顿时就红肿了起来。

    “我从来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规矩，如果你还想被打的话，那么不妨继续说。”穆昂眼神冷漠地道。

    关灵儿虽然心中恨极，但是嘴巴上却不敢说了，深怕穆昂再动起手来，只打算回头去学校的领导那边狠狠地告上一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难堪地转过头，关灵儿看着一旁的刘正杰，却见刘正杰反而更往后缩了缩，丝毫没有想要为她出头的意思。

    “你还真是没用。”关灵儿恨恨地道。

    刘正杰挪了挪唇，想要说点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

    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关灵儿抬眼望去，却见是司见御走了过来，而他的身后，还跟着好些个看起来似乎是因好奇而跟着过来的学生们。

    司见御怎么会这个时候来学校？！关灵儿直愣愣地看着对方，满脸的诧异，刘正杰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如果说穆昂只是让他害怕的话，那么司见御的存在，几乎是让他感觉到恐惧的。

    当初司见御轻松的就折断了他的手腕，后来那一群把他打得进了医院的人，让他几乎尝到了死亡的滋味。虽然那些人没有说是谁指使的，可是他想来想去，也只有司见御有这个可能。

    这会儿一见到司见御出现，刘正杰只恨不得自己可以缩到司见御看不到为止。

    不过，显然他的这个愿望是实现不了，司见御的眸光淡淡地扫过了他，然后对上了穆昂的视线。

    “倒是没想到你会在这儿。”司见御看着穆昂，轻轻一笑。

    “我也没想到，你会来这儿。”穆昂神情淡漠，倒是什么变化。

    “她对我很重要。”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足以说明了他来这里的理由，司见御抬手，推开了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

    苏瑷满脸的喜色，既然司见御来了，那灿灿就一定不会有事儿吧！虽然不知道司见御要怎么解决这事儿，但是苏瑷就是莫名的有信心！

    因为司见御走进会议室，并没有把门关上，因此这会儿会议室的门是半敞着的，外头的人都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众人只看到司见御走到了关灿灿的面前，浅笑温柔地说着，“对不起，我来晚了。”

    众人的眼中皆是惊讶，自然，关灿灿也不例外。

    她呆呆地看着司见御，没想到在她被学校逼问到了最狼狈的时候，他会推开会议室的门，就这样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怎么会来？”好半晌，她才开口问道。

    “我答应过你的，来解决这个问题。”他回道，掏出了随身的帕子，细细的擦拭着她双手的手心，“看，手心里全都是汗了。”

    这样亲-昵的举动，看得别人都一愣一愣的，最后还是副校长最先回过神来，赶紧起身，走到了司见御的身边，脸上堆满着笑意道，“司先生，你要来学校，怎么也不说一声呢。”

    “今天来只是想帮我女朋友澄清下事情，所以也就直接过来了。”司见御道。

    “女朋友？”副校长一愣，“不知道司先生的女朋友是……”话说到一般，不止是副校长，现场所有的人目光都望向了关灿灿。大家可没忘了，最初的一段时间里，在学校里可是传过司见御和关灿灿的八卦绯闻的，甚至很多人都看到司见御在关灿灿受伤的时候，当着众人的面抱起关灿灿去了医院。

    只是后来又看到司见御一脸冷漠的对关灿灿，像是没什么关系似的，才让大家逐渐忘了这回事。可现在司见御对关灿灿又是这样亲昵的态度，难道说……关灿灿是司见御就是司见御的女朋友？！

    可是一个只是普通的女学生，而另一个却是gk集团的总裁，金字塔顶端的人物，用天之骄子来形容，是再恰当不过了。

    这样的两个人，有可能吗？

    然而，司见御的回答，就像是现场扔下了一枚重磅炸弹，“关灿灿就是我女朋友，我们现在正在交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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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试着交往

﻿    如果说司见御对关灿灿有兴趣，想要玩一玩，那兴许还有人相信，毕竟这年头，有钱人大鱼大肉吃多了，也会想要吃点清粥小菜的。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15;1看書网你就知道。可是司见御这样正儿八经地宣布着关灿灿女友的身份，却是让一众人下巴掉地，完全的不敢置信。

    “司先生，你真的在和关灿灿同学交往？”副校长完全是一副呆怔表情地问道。

    “我有必要说谎吗？”司见御反问道。

    好像……还真是没必要！如果这话是关灿灿说出来的，自然会遭到大家的怀疑，可是从司见御口中说出来，效果就不一样了。

    “我听灿灿说了最近学校里的那些流言，说是有人拍到她进出高档社区的事儿，非要她给一个解释。其实她是去我的公寓，因为我最近想吃家常菜，所以灿灿就会去我那边给我做些，有时候天色晚了，就会在客房睡一晚。”司见御解释道，又目光温柔地望着关灿灿，“早说了，让你把我们的关系说出来，也省得大家误会，可是你偏偏怕大家将来只看到你是我女朋友，而不看重你的音乐实力，一直坚持不说。”

    众人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的确，如果大家一早知道了她是司见御的女朋友，只怕都会急巴巴的供起来，哪里还会去注意她真正的音乐实力呢！

    而关灿灿则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这番话，可谓说得全在情理之中，竟是让人挑不出错儿来。可问题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在交往，更别说什么男女朋友了。

    “怎么，灿灿，到了现在你还不肯说，宁可让人怀疑吗？”他含笑地看着她。

    这模样，根本就是在逼得她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承认的话，她给不出一个更恰当的解释，可是如果承认的话……她抿着唇，瞪着他。

    可是在外人看来，却是两人在含情脉脉的对视着，男的一脸的宠溺，而女的，则是面带娇羞。

    好半晌，关灿灿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极为缓慢地开口道，“嗯……我们是在交往中，我其实去的是司见御的公寓。”

    给人当情-妇，为了金钱利益进出高档公寓，和作为女朋友进出男朋友的高档公寓，那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尤其是这个男朋友，还是像司见御这样级别的男人。

    顿时，在外头围观的不少女生，都羡慕地看着关灿灿。唯有关灵儿，差点生生的咬碎了一口的牙！

    怎么会这样？！司见御居然会承认关灿灿是他的女朋友，他不是对关灿灿只是玩玩而已吗？！关灵儿只觉得司见御此举，完全打碎了她的预想。

    像司见御这样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行啊，如果他要找女朋友的话，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有外表，有家世，有才学的女人，更多是多了去了。可是他偏偏却承认了关灿灿！

    而在此之前，从没听说过司见御承认过谁是他女朋友！

    此刻关灿灿在众人的羡慕中，但是对于关灵儿来说，却不啻是一种耻辱，她之前对关灿灿说的那些话，此刻不啻是自打嘴巴了！人家不但没有被bao-养，还是麻雀变凤凰的典型。

    而她自己的身边，却没有什么白马王子，而只有一个没用的刘正杰而已。

    关灵儿越想越气，越心烦，只想早点走人，再留在这里，只能让别人看她笑话！

    可她才刚一转身，苏瑷凉凉的声音就在她身后响起，“呦，打算走人了啊，刚才不知道是谁在说什么情-妇啊，什么退学啊，怎么现在不说了？”

    “你——”关灵儿转头瞪着苏瑷。

    “啊，对了！”苏瑷故作响起地道，“现在灿灿是司见御的女朋友，一切真相大白了，有人自然是没话说了，哎，你说如果灿灿和司见御诉下苦，说下什么委屈的，司见御会不会为了给灿灿出气，告你一个诽谤啊！”

    关灵儿脸色一白，想到了那天音乐节的门口，司见御就曾要为关灿灿出头。没准要是关灿灿随口说上一句，司见御真的会告她！

    思及此，关灵儿也顾不得再和苏瑷斗嘴了，忙不迭的离开，就像是后面被人追赶似的。

    刘正杰面色复杂地朝着关灿灿的方向望去，随即跟着关灵儿离开了。

    “还真是一对狗-男女！”苏瑷咕哝着，如果今天司见御没有及时出现的话，只怕关灵儿和刘正杰这会儿不知道有多得意吧！幸好这样的事儿没有出现，不然她非呕死不可。

    苏瑷正想转身，视线的余光却看到了站在另一侧的穆昂，颀长的身子，他就这样静静地朝着关灿灿的方向凝望着，脸上无悲无喜，就好像周遭的一切，和他都无关，他的视线中，只有那个人的存在而已。

    遗世而**！

    苏瑷的脑海中，蓦地冒出了这句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看到穆昂轻轻地垂下了眼帘，转身离开，而在经过附近的一个垃圾桶地时候，他从身上抽出了几张纸，直接撕了扔进了垃圾桶。

    而在他撕纸的时候，自嘲的笑自唇角边一闪而过。

    待到穆昂走远后，苏瑷才好奇地走到了垃圾桶前，伸手捡起了刚才被穆昂扔了的几张纸。因为只是对半撕开而已，因此还能清楚的看到纸上的内容，是房产证的复印件，上面所标示公寓的地址，赫然正是关灿灿进出过的那个高档小区，而房产证上的名字，赫然是穆昂的名字！

    一瞬间，苏瑷突然有些明白了，如果刚才司见御没有来的话，那么这会儿进会议室的人，只怕会是穆昂吧！

    ————

    司见御的解释，学校的领导自然是都接受了，对于学校来说，只要没抹黑学校的名声就好，更何况，关灿灿新上任的男友可是gk集团的总裁，站在学校的立场上，还是一见乐见其成的没事儿。

    而至于两人“同-居”的这事儿，虽然学校是不容许大学生未婚同-居的，但是人家司见御也说了，关灿灿留夜，那是睡在客房里的。自然，就是关灿灿真和司见御夜夜滚被单，学校也犯不着去管这事儿啊！

    倒是在离开学校后，关灿灿在车上问着司见御，“你说的很容易解决，就是指这样解决？”

    “这样解决有什么不好吗？”他反问道。

    “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交往啊！”

    “既然你觉得我们这些日子里没有在交往，那么就从现在开始，我们交往好了，以后，我是你男朋友，而你是我女朋友！”

    “我……暂时并不想和谁交往。”她道。

    “但你刚才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了和我在交往吗？”他看着她，就像是在纵容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的任性似的，当车在红绿灯处停下来的时候，他轻抚着她额前的发丝，“灿灿，还是你希望你母亲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然后矛盾挣扎伤心吗？”

    他直接抓住了她最在意的一点，一击即中！

    是的，母亲是关灿灿的软肋，可以说她会在他身边，最开始的原因，也是因为母亲。

    关灿灿沉默着，垂着眼眸，似在想着什么。

    司见御也没催着，当灯转绿的时候，继续平稳地开着车。

    一路上，车内寂静无声，直到车开进了小区的车库停下后，她这才抬起头看向了他，“司见御，你真的想和我交往吗？”

    他轻轻一笑，倾过身子，手解开了她安全带的扣子，然后单手换过她的肩膀，唇凑近着她的耳畔低低地道，”嗯，很想。”

    她的心神竟有些微荡，“为什么想要和我交往，现在就算不交往，我也是每天晚上在你身边朗读让你睡觉的。”

    “是啊，为什么呢，我也很想知道。”他笑得更加艳丽，“或许将来，你可以给我这个答案。”

    她……从来就没有看透过他！这个男人的心思太深，太沉，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就是出于一种被动的状态。而现在，两人交往的关系，已经是完全的既成事实了。

    “那好，我们试着交往吧。”关灿灿想了想道，事到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试着？”他扬眉。

    “呃……因为总得有个适应期吧，才能知道彼此到底合不合适。”她勉强找出了一个借口。

    他倒是欣然接受了，拉起了她的右手，唇，亲吻上了她右手的手心，“那好，我们就试试看吧，看看到底是适合还是不适合。”

    妖娆，妩媚！

    她骤然间，有种迷乱了眼的感觉。

    ————

    关灿灿和司见御交往的事儿，不啻是在学校里掀起了一阵暴风，以往看着关灿灿那些同情不屑嘲讽的目光，此刻或嫉妒，或羡慕。

    套句苏瑷的话，简直就是逆袭大反转的剧情啊！

    对此，关灿灿只能是苦笑一下。

    “不过话说，你真的是在和司见御交往吗？”苏瑷问道，上次好友明明说是因为声音可以助睡眠的关系，暂时和司见御住在一起。

    “唔……目前算是在试着交往吧。”关灿灿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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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交代

﻿    苏瑷虽然奇怪于好友说这话的口气有些怪怪的，不过还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不过还好司见御当众说了你们交往的事儿，才算是还了你个清白！你是没瞧见，关灵儿和刘正杰当时的脸色有多难看！”

    每每一想到当时的情景，苏瑷就觉得特爽。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那……对穆昂，你是什么样的感觉？”苏瑷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地问道。

    关灿灿有些微怔，随后奇怪地看了苏瑷一眼。

    苏瑷连忙道，“是这样的，那天你进了会议室后，穆昂也来了，我看他……或许是有些担心你。”

    “我和他之间，只是普通的同学，我对他，也仅仅是对同学的感觉而已。”关灿灿回道，对于穆昂，她的心情多少有点复杂，知道对方一开始接近她的目的是为了利用她，可是也知道他的确是帮过她。

    如果说司见御是太深太沉，让人一眼看去，就觉得难以捉摸的话，那么穆昂就是那种一眼望去会觉得清清澈澈，以为自己能看得明白，可是到头来，却发现这种清澈，不过只是一种假象而已，而清澈背后到底是什么，却不得而知。

    甚至于，关灿灿不知道，穆昂后来的帮她，到底是还想再利用她什么呢，还是真心的只是想帮她。

    见好友这样明白的说了，苏瑷也不再说什么了。或许穆昂对灿灿是有点意思的吧，可能始终表达的不明显，而司见御说到底，快了穆昂一步，现在既然灿灿和司见御在交往，那么她希望灿灿可以顺利的交往下去，获得幸福。

    苏瑷没有再对关灿灿说她捡到了穆昂撕破的房产复印件的纸，而是单独把穆昂约在了学校的天台上见面。

    本来，这样的举动，苏瑷只有三分把握，这三分，还是因为她和灿灿的关系才有的。毕竟，穆昂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冷漠，n多女生约过他，可也没见他去赴过谁的约。

    可结果却是穆昂还真的出现在了天台上。

    “你约我来，有什么话想要说？”穆昂一出现，就单刀直入着。淡漠的表情，淡淡的口吻，以至于他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冷然的感觉。

    “抱歉，我一时好奇，捡起过那天你在会议室外扔掉的纸。”苏瑷说着，从身边翻出了那几张纸，撕裂的地方，明显有用胶带粘过。

    穆昂面色平静的扫了一眼那几张纸，却并没有说什么。

    苏瑷于是继续道，“那天在会议室里，想必你也看到了灿灿亲口承认了，她是在和司见御交往。我想你对灿灿，或许也是有好感的，不过既然灿灿选择交往的人是司见御，那么还请你以后不要再做出上次在聚餐包厢外对灿灿做的事儿了。”

    想想，那次还好看到的人是她，如果是换成其他人看到灿灿和穆昂那样身体紧贴在一起，指不定要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呢。

    尤其是灿灿现在和司见御交往，更是容易惹流言蜚语的。

    “好感？就凭这几张纸，你就觉得我一定是对关灿灿有好感？”穆昂冷冷地盯着苏瑷，口吻中透着一种浓浓的嘲讽。

    被学校里众人爱慕的王子盯着，只怕是许多女生们求之不得的事儿，但是苏瑷此刻却只觉得寒风阵阵，好像有冰刀在刮着自个儿的身子。

    不过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她也就硬着头皮了，“如果没有好感的话，你当初为什么要加入戏剧社？为什么要帮灿灿而出手打了刘正杰，又为什么在灿灿被学校逼着要解释的时候，你会带着这些复印件来会议室？如果那天，司见御没有出现，你其实是打算自己进会议室帮灿灿的吧。”

    穆昂一瞬间有着一种狼狈，就好像他的心思，在被眼前这个女生知道着，看透着……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对关灿灿做这些事儿呢！

    也许一开始，是为了利用了，为了让关灿灿对他有好感，为了让关灿灿爱上他，为了让司见御产生挫败的打击感。

    既然曾经因为司见御的关系，他失去过某些东西，那么他想要从司见御那儿，把对方感兴趣的东西抢到手。

    女人的爱慕，他总认为是很容易得到的。甚至不用他去费什么心思，就总是有女生跑到他面前来告白，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落泪哭泣，会因为想要让他产生好感而不断地装成偶遇。

    可是关灿灿……却并不一样，她看着他的眼神中，并没有那些女人的爱慕，即使他刻意的接近，她也仅仅只是把他当成朋友而已。

    而后来，既然已经放弃了再去利用她打击司见御的那个念头，为什么他还要纠缠着呢，为什么还要出手帮她？

    这些个为什么，连他自己都无法去解释。

    “我没有必要对你回答这些。”穆昂敛下了眉眼，对着苏瑷道，借此掩盖自己有些拨乱的心。

    “你是没必要对我回答，我只是个外人，说到底，我其实本来也并不该来多嘴说这些话，只是有些事情，刚好看到了，遇到了，就忍不住地想提个醒儿。”苏瑷一口气地说道，“如果你真的对灿灿没有好感，那再好不过了。”

    说完，她也不看穆昂的表情，就把手中的纸一股脑儿的塞进了穆昂的手中，“这几张纸，既然你那时候撕了，不想给灿灿看到，那么我也就没和灿灿说过这事儿。好了，我言尽于此，走了！”

    苏瑷离开了天台，徒留下穆昂已经还站立在原地。

    手中的纸，虽然用胶带粘合在了一起，但是中间的裂缝，却怎么都掩盖不住。穆昂翻过这一张张纸，只觉得口中是一股涩然。

    如果一开始，他对关灿灿的接近并非利用，而只是单纯的被她所做的曲子所吸引而接近的话，那么现在是不是就会有些不一样了呢？

    ————

    让关灿灿稍微有点庆幸的是司见御宣布两人交往这事儿，是在学校里的非公开场合，换言之，虽然因为一部分在会议室外的学生看到了，并且把这事儿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在校园里传开了，但是说到底，也仅仅只是校园。

    苏瑷曾和她说过，他们学校有好些人，还把这事儿发上了微博，可是因为没图没真相，因此相信的人倒也不多。

    换言之，这事儿的传播度一下子并没有太大，也让关灿灿有了缓冲的时间。在她看来，司见御是gk的总裁，而母亲又是在gk集团里工作的，没准再过几天，gk就会有她和司见御交往的传闻了。

    与其等以后母亲从其他地方知道这事儿，倒不如她主动先找个时间，和母亲说明下。

    自然，事先，关灿灿也和司见御打了个招呼。

    “我们交往的事儿，我想明天去找我妈，和她说一声，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晚上吃饭的时候，关灿灿提道。

    “好。”司见御没什么意见，“那我陪你一起去见你妈吧。”

    “不用！”她连忙道。

    他眉头微蹙，面色沉了下来，“不希望我见你妈？”

    她赶紧补充道，“我怕我妈会受惊，你也晓得，你本身就是我妈的公司的总裁，她大概不会想过我和你会有交往的可能吧。”好歹让老妈也有个适应的过程啊。

    他的眉头渐舒，露出了一抹玩味儿的笑意，算是接受了她的解释，“那么等你对她说了这事儿后，我再和她见面，这样你总没意见了吧。”

    “哦。”关灿灿应着，就算她真有啥意见也不能说什么啊，谁让他们交往的事儿，已经闹得全校皆知了呢！

    关灿灿挑了个周末的上午回了家，看到母亲正在忙着做塑胶花。这是母亲兼职的活儿，自从父母离婚后，母亲就靠着上班和这些塑胶花，供她吃穿，供她念书！

    关灿灿眼眶突然有些微热，走到了张怡的身边，很自然地拿起了材料，一起做着塑胶花。

    “妈，外公的案子怎么样了？”她问道。

    “挺好，罗律师已经说了，你外公的案子完全不用担心，官司绝对打得赢，再过几天，就结案了！”张怡笑笑道，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关灿灿琢磨这会儿应该是个说的好时机，于是清了清喉咙道，“妈，我……那个，交男朋友了。”

    张怡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怎么，是和刘正杰那孩子和好吗？”她虽然知道女儿和刘正杰之前分手的事儿，但是具体的却并不是太清楚。

    “不是！我和刘正杰不会和好，更何况，其实他真正喜欢的人并不是我，而是关灵儿！”关灿灿道。

    张怡怔住了，关灵儿……那是商蔓婷那个女人和关承远的女儿，当年，关承远为了商蔓婷而背叛了她，而现在……刘正杰那孩子，原来也为了关灵儿而背叛了灿灿。

    她们母女，命运竟然是那么的相似！

    关灿灿察觉到母亲眼中所流露出的悲伤，自然明白母亲是联想到了什么，于是马上道，“妈，我其实还挺庆幸和刘正杰分手的，那样的男人，不值得我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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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怎么知道给不起（求月票）

﻿    “是啊，我的灿灿，值得更好的男人来爱！”张怡抬起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心中亦有些欣慰。女儿比起当年的她可看得开，“对了，灿灿，那你刚才说的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来，说给妈听听！”

    张怡这会儿倒是饶有兴趣的想了解女儿新交的男朋友。

    关于司见御是什么样的人，关灿灿还真不好形容，说他冷血吧，可是对她大多数时候还挺温柔的，说他文质彬彬，优雅有礼吧，可是换个词儿，也可以说是笑里藏刀，于是乎，关灿灿干脆道，“他人……呃，还不错。”

    “他几岁了？”张怡开始详细地问着。

    “27岁。”

    “比你大了五岁啊，不过倒也不算是大太多，长相呢？”

    “挺好看的。”严格说来，简直就是妖孽级别的啊。

    “有多高？”

    “大概……185公分以上吧。”她还真没问过司见御具体的身高是多少。

    “他这年龄，应该是已经工作了吧。”

    “嗯。”

    “是做什么工作的？”

    “那个……他……”关灿灿冲着母亲尴尬一笑，有些犹豫地道，“他是在gk集团里……那个担任总裁职务。”

    张怡硬生生地被女儿这句话给惊住了，“你说……司总？”gk集团，可就只有一个总裁啊！

    关灿灿点了点脑袋。

    “灿灿，你是说真的，不是和妈开玩笑？”张怡再次地问道，声音都有点走调了。

    关童鞋再度点了点脑袋。

    张怡默然了。她在gk集团上班这么多年了，自然也听过不少关于司见御的八卦，最近倒确实是听有人聊起过，说什么总裁好像在和一个女学生交往什么的，但是张怡哪里会把这事儿往自己女儿身上联想。

    司见御其人，在工作上雷厉风行，眼光精准，手腕一流，可是却也被人私下议论冷血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至于感情上，张怡曾听人说梁氏集团老板的女儿梁兆梅似乎和司见御算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感情亦非同一般，是这么多年来，唯一能以朋友身份一直出现在司见御身边的女人。

    女儿和这样的人交往？合适吗？！

    “妈？”兴许是张怡沉默的时间太久，以至于让关灿灿忍不住地出声道。

    张怡回过神来，看了眼女儿，想了想道，“今天刚好周末，这样吧，你约下司见御，看看他今天有没有空，大家找个地方坐一下，见个面。”

    “哈？”关灿灿傻眼了，她本以为母亲会再详细问下她和司见御是怎么接触频繁的，怎么互生好感的，怎么决定交往之类的问题。

    为了应付这些问题，她昨天还打好了腹稿，特意和司见御通了气，结果现在事情的发展，却是完全走样了。

    关灿灿掏出了手机，拨打了司见御的号码，“那个我妈说想和你现在见个面，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好，在那里？”

    关灿灿想了想，于是说了一个家附近的餐厅，这家餐厅环境不错，而且也有包厢，适合见面聊天。

    “我知道了，要我先过来接你们吗？”司见御道。

    “不用了，就在我家附近，走几步路就到了。”关灿灿忙道。

    等挂了电话，关灿灿对张怡道，“他说没问题，现在就开车去那边。”

    “那妈准备一下，就出门。”张怡道。

    过了一会儿，关灿灿才明白母亲所谓的准备是什么。她看到母亲画了淡淡的妆，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从衣柜里拿出了只穿过几次的新衣，这衣服，一般只有出门见客的时候，母亲才会拿出来穿。

    看着这样的母亲，关灿灿鼻子有点发酸，想到了小时候，每次母亲去学校开家长会或者要来接她放学的时候，都会特别注意整理仪容，一开始她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做，后来才晓得，母亲是不想让她觉得丢脸，不想因为家里穷，自己又是清洁工的身份，让她在同学面前矮半截，所以总是尽量在她的同学和老师面前注意仪容。

    “妈，很好了。”关灿灿上前，亲昵的挽起了张怡的胳膊，有些撒娇地道。

    张怡笑笑，眼中却又着一种掩不住地担忧。

    当关灿灿和张怡到了约定好的餐厅后，司见御已经到了，并且预约好了包厢。

    关灿灿和母亲推门走入包厢，就看到司见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温文尔雅地微笑道，“来了啊，伯母，你好。”

    平时在集团内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何曾对手底下的一个员工如此过。张怡瞥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女儿，随即对司见御道，“司总，你好。”

    司见御扬扬眉，倒是并没有说什么。

    三人就坐后，司见御招呼着服务生上茶，又点了一些菜和点心，可谓招呼地面面俱到，而他的面儿上，始终挂着温雅地微笑，关灿灿发现，只要他想的话，那么他绝对可以成为最佳-情-人。

    反倒是关灿灿，夹在母亲和司见御中间，毕竟，目前他们三人间的关系，好像是稍稍……有点乱的样子啊！

    片刻之后，司见御开口道，“伯母，不知道今天特意约出来见面，是想说点什么？”

    张怡抿了抿唇，一脸严肃地问道，“司总，你和我这女儿真的在交往？”

    “是。”他爽快地道。

    “为什么要和她交往？”

    “最开始是因为她的声音很吸引我吧，再之后，没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只是很想和她在一起而已。”司见御说着，又是盈盈一笑，“或者，你可以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张怡似乎是被问住了，一时无话。而关灿灿自是知道，司见御的笑容，虽然优雅美丽，却也容易给人产生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更何况，司见御还是自个儿老妈公司里的**oss，两者之间，本就有天然的地位差异。

    于是乎，她在桌子下的脚抬起，朝着司见御轻轻地踹上了一脚。

    敢这样在桌子底下踹司见御的，关灿灿绝对算是第一人！

    司见御面儿上依然神情不变，眼睛故作不经意地朝着关灿灿这边瞥了过来。

    关灿灿正想用无声的口语提醒司见御别太给老娘增加压力，却没想到张怡这会儿突然开口了。

    “那么司总，你爱灿灿吗？”张怡目光直直地盯着司见御道，似乎并没有因为司见御笑容中的这份压迫感而退缩。

    关灿灿一口气差点哽在喉咙里，完全没料到老妈会突然这么问，随即又紧张地看向了司见御，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这是司见御的回答，而关灿灿身子一歪，几乎从椅子上滑下去。

    反正也只是在老妈面前做下戏，只为了圆一下所谓的交往，让老妈放个心而已，那么这种时候，怎么都应该说爱吧！但是关灿灿却也知道，如果真的那样的话，那么司见御也就不是司见御了。

    “不知道？”张怡皱了皱眉，显然不太满意这个回答。

    “是啊，不知道，因为我没有去爱过哪个女人，所以我并不知道我现在对灿灿的感觉是不是爱，不过我想和她在一起，而且……我也离不开她。”他说着，目光转向了关灿灿，“灿灿，你说是吗？”

    夜风般低语地吟问，还有那温柔得仿佛能沁出水似的眸光，让关灿灿的脸骤然红了红，他所谓的离不开她，根本只是指她声音可以助睡眠的事儿而已。

    不过这话听在张怡的耳朵里，却显然是另一番的理解了。

    张怡的面色缓了缓，不过却还是道，“司总，我并不是一个保守顽固的母亲，而我这个女儿，从小到大都很**自主，凡事都会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我很少会对她决定的事儿横加阻拦什么的，可是这次关于你们的交往，我想我并不赞同。”

    包厢里的空气，骤然有些降冷，司见御双眼直直地盯着张怡，他自然是知道，这个女人在关灿灿的心中占据着什么位置。不管是一开始的留在他身边，还是后来的当众承认交往，说到底，都是为了这个女人而已。

    “司总，我想无论从家庭的背景，还是从性格上来看，你和灿灿都并不是很合适。当然，这些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我是一个母亲，所以凡事只想着为女儿好，我不求她将来大富大贵，但求她有一个安稳的幸福，希望能有一个男人，是真正爱她的！而你，或许给得起她大富大贵，但是却未必给得起平稳幸福。”张怡一字一句地说着。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她看来，司见御这个男人，旁人在他身上想得到爱，很难很难。或许他现在对女儿有些兴趣，有些好感，可是谁又能保证，这些兴趣和好感，能维持多久呢？！

    司见御眸色黑沉沉的，一言不发。张怡直视着对方，不曾避开分毫，唯有关灿灿在一旁吞咽着口水，心中暗暗着急，想着该怎么圆场。

    老天，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呢？！和她最初预计的完完全全不一样。

    蓦地，司见御突然轻笑出声，对着张怡道，“平稳幸福，你又怎么知道我给不起呢？”

    ——————推荐好基友的文文：赫连萧《总裁大人很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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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定是脑子秀逗了，才会用自己的第一次向他证明，她不是交际花。完事后，她问他，“你现在相信我了吧？”他相信了，并且爱死了她稚嫩的味道。所以，她就成了他指定的结婚对象。婚后，她才发现，这个男人原来并非表面那般衣冠楚楚，所以，她后悔了，想尽一切办法要离婚。可她只要一提离婚，就会被他折磨三天三夜下不来床，终于，她放聪明了，在提离婚前，先给他炖碗巴豆汤，可为什么，他喝了巴豆汤后，没有拉肚子，反而更加凶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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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在意谁

﻿    张怡正要张口，关灿灿急急地站起身阻止。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她能看得出，司见御已经有些动怒了，也明白其实母亲都是为了她好，可是如果母亲一旦惹怒了司见御，那么没准外公的事儿又会泡汤了！

    可是关灿灿这一站起来，却没留意到面前搁着的那一杯热茶，顿时，茶杯倾倒，里面的热茶全泼在了她的裙子上。

    “啊！”她痛呼一声，虽然隔着裙子，但是毕竟是春夏天的裙子，布料本身就偏薄，热茶迅速地渗透着裙子。

    张怡神色紧张地正要靠近女儿，司见御却已经猛地上前，一把抱起了关灿灿，冲出了包厢，朝着餐厅的洗手间奔去。

    一脚踢开了女洗手间的门，司见御抱着关灿灿到了洗手台边，把她放在了台子上，撩开了她的裙子，拧开着水龙头，让冷水腿上被热茶烫到的地方。

    因为位置是在大腿根部，当着司见御和洗手间里几个女客的面，被撩得连内-ku都能看见，让关灿灿挺不好意思的，可是她也知道，这样做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可以减低烫伤的伤害。

    而且这种时候，她也根本就没时间去脸红害羞，虽然有冷水冲刷着，但是大腿上那一阵阵灼热的疼痛，还是不断地传来。

    她贝齿紧紧地咬着唇瓣，不让自己痛喊出声，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双手死死地握成了拳状，在拼命地忍着疼痛。

    司见御腾出了一只手，摸出了口袋中的手机，“喂，对，是我，帮我准备最好的烫伤专科医生，我马上会带着人过来。”交代完了这事儿后，他抬手抚了抚她贴在颊边的发丝，“用不着担心，没事的，乖了，别咬着唇，如果要咬的话，就咬会儿我的手好了。”他把右手的手指贴在了她的唇边。

    她唇上的肌肤，这一刻无比鲜明的感觉到了他手指的温度，就连腿上烫伤的那种灼痛感，都轻了不少。这个男人，说得云淡风轻，却不知道一旦她真的咬住他手指的话，很可能会不知轻重地把他的手指咬出血来吗？

    关灿灿到底没咬着司见御的手指，而是干脆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前，双手抱住了他的腰，借此缓冲一下此刻大腿上的那种疼痛感。

    张怡站在洗手间的门口处，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自然能看得出，刚才的司见御有多紧张着女儿。有些言语，或许能做得了假，可是有些情绪，却是做不得假的。

    她可以感觉到，司见御是真的在乎着灿灿。

    女儿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真的会有幸福吗？她不确定着……又或者……女儿的运气会比她好，会遇到真心相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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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是最好的烫伤专家，给关灿灿这点小小的烫伤看病，委实是有点大材小用。按照专家的话来说，那茶虽然是沸水冲泡，但是到关灿灿被茶水泼到，其实中间已经间隔了一段时间，热度也降低了些，而且烫伤后的处理也很及时恰当，因此这点烫伤，那完全是小意思，只要稍稍涂点烫伤膏，等水泡瘪了就行了。

    关灿灿觉得挺不好意思的，的确是有点小题大做。

    司见御却是还嫌仗势不够大，还想要来个专家会诊什么的，让关灿灿颇有点无语。而且从头到尾，司见御都是抱着关灿灿的，简直是最佳的代步工具。她裙子的前半部撩起着，而他的西装外套则盖在她的大腿上，遮盖着裙下走光的可能。

    医生诊断完毕后，关灿灿见母亲的脸色还有些发白，忙道，“妈，医生都说了，我这点烫伤只是小意思，根本不要紧。”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当心！”张怡又是责备，又是心疼，“还好这次只是一杯茶，水不多，如果是一壶茶的话，你这两条腿的皮都得脱一层。”

    “我知道了，下次保证不会！”她赶紧道，想想自己这段时间好像的确有点衰，一天到晚来医院，不是感冒就是打架，再加上今天的烫伤。

    张怡叹了一口气，突然正色地看向司见御，“和灿灿交往，你是认真的吗？”

    司见御若有所觉得看着张怡，眸光闪了闪，随即回道，“和她交往，是我做得最认真的一件事儿。”

    “那好，那好……之前在餐厅包厢里的那些话，你就当不曾听过吧。”张怡道。

    关灿灿诧异地看着母亲，突然明白过来了，母亲这样说，是认同了她和司见御交往。虽说这让她松了一口气，可是心中却又因为对母亲的隐瞒欺骗而隐隐不安。

    她和司见御的交往，其实并不是母亲所想的那样，而这种交往，将来会成为什么样，她也完全没底。

    等送母亲回了家，关灿灿坐在副驾驶座上，倒是有些不安地看着司见御道，“今天我妈说了一些让你不高兴的话，不过我妈只是担心我而已，她也并不知道我和你之间的那些事，她没有恶意地，所以希望你生气，别怪我妈。”

    “做母亲的都会那样吗？”他突兀地道。

    “什么？”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他淡淡地道，如果他的母亲还活着的话，那么现在又会是怎样的呢？莫名的，今天在看到她的母亲后，他竟然想到了自己那早已过世的母亲。

    可惜，有些东西，不一样终究是不一样！

    车子开到了公寓楼下的车库，司见御抱着关灿灿朝着电梯处走去。

    关灿灿这会儿的情形，倒实在是不能自己走动，自然也只能由着司见御这样抱着走了。好在在餐厅和医院，都是司见御一路抱着的，因此这会儿她脸皮地厚度，多少也训练出一些了。

    进了公寓，司见御把关灿灿放在了沙发上，直起身子正要去拿东西，她倏然地拉住了他衣服的下摆，“司见御，我妈那个……”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还是不习惯喊我的名字吗？”

    她一怔，赶紧改口道，“御。”这一声，叫得甚至可以称之为是急切，如果是平时的话，只怕这一个字，她足以喊得扭扭捏捏吧。

    只是他的眉头却反而蹙得更甚。

    她微咬着唇瓣，紧张地看着他。

    他弯下腰，更近地看着她，“你到底是在担心我生气呢，还是担心我会迁怒你母亲？”

    这有区别吗？她显然没明白他这话更深的意思。

    司见御倒也没让关灿灿瞎猜，解释道，“如果是在担心我生气，那么你更多在意的是我，如果是在担心我迁怒你母亲，那么你更多在意的是你的母亲，灿灿，你在意的是哪个？”

    如果她够聪明的话，那么就该说她更在意他，这样或许他会心情好些，自然不会迁怒她母亲了，可是关灿灿却是老实地道，“我母亲。”

    他低低一笑，笑声带着些冷意，“不怕我更生气吗？”

    “我觉得如果我骗你的话，你才会更生气吧。”她直视着他回答道。

    他定定地看着她的双眼，片刻之后才道，“你和你母亲很像。”这样没有退缩回避的视线，坦荡而无愧。而现在，又有多少人，能这样直视着他呢？

    仿佛随着他年岁的增长，这样无惧的目光，已经越来越少了。

    “可是灿灿，你不了解男人。”他低吟着，手指轻轻地划过了她的眉眼，“有时候男人是愿意让女人骗的，只要这份谎言永远都不会被拆穿，只要女人肯一直骗下去，男人会乐意装糊涂。”

    “你也会愿意被人骗吗？”她一直觉得他应该是不允许任何人欺骗他的。

    “或许你可以试试，这样就能知道，我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了。”他道。

    她无语，拜托，他这是在鼓励她欺骗吗？

    “那我妈……”

    “放心，我不会迁怒。我还不至于为了这事儿，去故意为难你母亲。”他给出了答复。

    她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谢谢。”

    “如果你真想谢的话，下次就别再这样随意受伤了。”

    “哦。”

    他这才直起腰，走进了卧室，片刻之后，又拿了一条裙子出来，准备直接给她换了。

    关灿灿忙嚷嚷着，“我……我自己可以换，我只是腿上被烫伤了，又不是手有事。”

    “不方便。”他道。

    可是她觉得很方便啊！奈何她的力气压根比不过他，一旦挣扎的话，又会牵扯到腿上的伤。关灿灿在挣扎无效的情况下，也只能乖乖地任由司见御给换了，然后在心中默默地自语了，反正她全身上下，他早就看过了，不差那么一次。

    他就像是小孩子发现了有趣的玩具似的，仔仔细细地脱着她的裙子，然后又仔仔细细地给穿着。

    关灿灿只觉得自己像是个洋娃娃，任他摆弄着，干脆眼睛一闭，不去看他，也省得害羞不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声音响起在她耳边，“睁开眼，我要你看着我！”

    她的眼睁开，被笼罩在他那一片风华中，他的眸光，竟让她觉得如梦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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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心思

﻿    因为腿上被烫伤的关系，关灿灿干脆学校里请了几天的假，顺便也可以躲避一下学校里的那些个流言蜚语。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苏瑷来看过关灿灿，一进公寓看，就忍不住地咋舌了起来，直说终于是见识过有钱人的房子了。然后在知道好友是因为什么才会烫伤后，忍不住吐吐舌头道，“你这样一说，好像还真挺惊心动魄的，不过好在你妈也算是接受司见御了，就是你妈现在还在gk集团上班，会不会尴尬啊？”

    “不清楚，不过妈也没提这个。”说到这儿，关灿灿突然又有些愧疚了，等gk集团里的人都知道她是司见御女朋友的时候，只怕母亲在公司里势必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而将来，她和司见御分手的话，那么没准母亲会迫于压力，连这份工作都保不住。

    在关灿灿看来，现在的交往，说到底，不过是司见御的一时兴起而已，她没有选择权的被迫接受而已。

    可是她从不觉得，这种交往能一直持续下去。或许当有一天，他不需要她的声音，也可以安然入睡的时候，也许她就没有留在她身边的必要了。

    “你在想什么？”苏瑷看到好友的脸色突然变得黯然了，于是问道。

    “没什么。”关灿灿摇摇头道，“只是希望我和司见御的交往，没给我妈造成太大的麻烦。”

    苏瑷忙安慰道，“别多想了，不会的。”紧接着又转开了话题，说起了学校最近发生的一些大小八卦事儿，例如谁做的曲子被教授给批了，谁又和谁临了毕业，突然分手了。

    说着说着，苏瑷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提道，“对了，我昨天才知道，原来关灵儿自从那天司见御来学校，承认你们在交往后，就向学校请了长假，已经好些天没来学校了。”

    在学校里，关灿灿向来不去关心关灵儿的动向，一直以来，都是关灵儿有事没事的主动来招惹她，因此之前她自然是不知道关灵儿请了长假。

    “听说她还曾对她班里的同学洋洋得意的说，是要去进修，接受专业的指导什么的。你说，会不会是高余要栽培关灵儿啊？”苏瑷继续道，毕竟那天音乐节上，她们都有看到关承远把关灵儿介绍给了高余，摆明着是在为关灵儿的音乐生涯铺路。

    “或许吧，反正那是她的事，和我无关。”关灿灿道。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苏瑷却在心里替好友不值，光以音乐天赋而言的话，灿灿明显就比关灵儿要好得多，同样都是关承远的女儿，可是关承远却只对一个女儿细心打点，对另一个女儿却不闻不问。

    不知道关承远在知道灿灿是在和司见御交往的事儿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八成会后悔那样对灿灿吧！苏瑷解气的想着！

    苏瑷还真是猜对了，关承远在知道后，的确是后悔了！本以为司见御只是对大女儿有点意思，可是却没想到司见御居然会正儿八经地承认着大女儿是他女朋友。

    关承远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了。要知道，灿灿可是司见御正儿八经放在台面上的第一个女朋友，这自然说明司见御对其的重视。如果再幸运点的话，很有可能就嫁入豪门了。

    若是能和大女儿好好修复下关系的话，未来gk集团总裁的丈人这个身份，可会成为不小的助力。

    虽然关承远现在是已经有一定名气的名指挥了，但是这也仅限在国内而已。想要进军国际却有一定的难度，也许这辈子的音乐成就也仅止于此了。毕竟，在这个圈子里，除了才华之外，际遇更为重要。

    而司见御gk集团，却有可能让他登上世界级的殿堂。

    商蔓婷走进书房的时候，就看到老公的目光盯着电脑上的页面，眼神中闪着某种光芒。

    “怎么了，看那么出神？”商蔓婷上前问道。

    “没什么。”关承远匆匆关闭着页面，不过商蔓婷多少还是瞄到了一些。司见御和关灿灿交往的事儿，她也知道，不过却不是从新闻上，而是几天前从女儿的口中得知的。

    她心中暗恨，关灿灿的运气的确不错！不过她可不信关灿灿的运气能一直这样好下去。真正会有好运气的那个人，合该是她的女儿灵儿才对！

    “我来和你商量下灵儿的事情，高余这次愿意开口说帮灵儿出道，我想再亲自谢谢他，我记得高余挺喜欢书法的，不如买个古董玉镇纸送他了，我前些日子看中了一个，大概500万左右吧。”商蔓婷道。

    “都随你，你处理吧。”关承远对于这点倒并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事关女儿的前途，就算多花点钱也值得。“对了，之前张怡过来求她父亲的那件案子，现在怎么样了？”

    关承远虽然像只是随意地开口问着，但是夫妻多年，商蔓婷又怎么会不清楚老公心中的一些想法。

    “好像是案子快完结了吧，听说有b市有名的那位罗海律师当张长辛的辩护律师。”商蔓婷回道。

    “真的？！”关承远一惊，在b市能请得动罗海的人不多，而以张长辛的身份，根本就请不动，唯一的解释，就是罗海是司见御请的！“那……之前，你去答复张怡说我不帮忙，是怎么说的？”

    关承远这会儿倒是紧张了起来，商蔓婷心中冷哼，面儿上却是温柔地笑了笑道，“还能怎么说，就是说你力所不及，恐怕帮不上什么忙啊，当然，如果她想要什么金钱上的帮助，也可以和我说下，能帮的，我们自然会帮。”

    只不过这些话，虽然说出口的字和当时差不多，但是她说话的口吻，可是天差地别了。

    “哎，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关承远有些急了，张怡既然当初离婚的时候，一毛钱都没问他要过，又怎么会这时候再要钱呢！

    “不然我怎么说，当初也是你说了不帮忙的啊，是你不好意思亲口去对她说，我才出这个面的，现在倒好，好像全是我的错似的。”商蔓婷一副委屈的模样，活似自己的一片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关承远一阵尴尬，“我也没说是你的错，只是这……灿灿怎么说也是我的女儿，她外公有事儿，我没帮忙，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反正现在张长辛不是没什么事儿吗？你还介意什么呢。”商蔓婷道。

    “话也不是这么说。”关承远想了想道，“前些日子你给灵儿买的那架钢琴挺好的，要不回头再帮我预定一架。”

    “灵儿有一架钢琴就够用了。”商蔓婷回道。

    “我没说是给灵儿的，我想送去给灿灿。”

    一听老公这样说，商蔓婷忙道，“灿灿……她又不是钢琴系的，要什么钢琴啊。”

    关承远的脸微微地板起，“那灵儿也不是钢琴系的，不也给她买了钢琴！”

    商蔓婷的一口牙差点气得咬碎，面儿上却还勉强地笑着，“我又没说不给灿灿买，行，回头我就去预定一架，不过……好像灿灿从小就不喜欢和灵儿用一样的东西。”

    她故作停顿的说着，想借此打消老公的念头。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算了。”关承远道。

    商蔓婷面色一喜，不过关承远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回头我在想想要给灿灿买点什么吧。”这会儿的关承远，心思倒是全集中在了如何和女儿修补关系的份儿上。

    商蔓婷眼中闪过一抹怨怒，却并没有说什么。丈夫的那点心思，她怎么会不明白。如今关灿灿傍上了司见御，只怕丈夫要急巴巴地去送所谓的父爱了。

    她绝对不会允许张怡的女儿，夺了属于灵儿的东西，包括父爱！关家的千金小-姐，关承远的女儿，应该只有关灵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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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的休息下来，关灿灿被烫伤的地方，倒是不痛了，也慢慢结痂了，行动上也没什么妨碍，只是白嫩的肌肤上，那一块块暗红色的结痂处，看起来有些丑陋。

    每天晚上涂抹药膏的工作，倒是变成了司见御的活儿，虽然关灿灿几次抗议，但是却次次都被无效驳回。

    于是，关灿灿每次都是一副想死的表情，由着司见御涂抹药膏。在美男面前露着内ku，让美男给大腿涂抹药膏是需要一定勇气的。

    可惜关灿灿没那勇气坦然处之，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心中不断地祈祷着对方涂抹的速度可以快一点。

    但是奈何那修长的手指在她烫伤的位置上来回轻抚，却始终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他的上半身越来越倾向着她，气息逐渐包拢着她的周身。

    他的脸就这样距离她的脸只有短短的距离，鼻尖，近乎抵在了一起。他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仿佛这是多有趣的事儿。

    而他的手指，那一下下的轻抚，每一下，都像是一种撩拨，酥麻灼热的感觉，从她的大腿处，渐渐蔓延到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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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舍不得

﻿    （.）    一直到她脸上升起了绯色，她才猛地抬头，瞪着他道，“你涂好了没。”

    他轻笑出声，“怎么，终于舍得看我了吗？”

    她窒了窒，他的脸又贴近了几分，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你刚才不看我，是因为害羞吗？”

    她囧了，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她又不是多豪放的人，在他面前露出内ku，还能面不改色的。

    “可以看到这样的你，只有我！”他吐气如兰。

    她的脸更红了一下，“你以为有多少人能看到这样的我啊！”

    他笑得更大声了些，吻上了她的嘴唇，一直吻得她几乎透不过起来。片刻之后，他才起身，去洗了手，然后坐回到了她的身边，“估计你的腿上的伤痕，要消褪还要一段时间。”

    “就算留疤了也无所谓。”她倒并不是太在意，毕竟那地方平时都被裙子裤子掩盖着，也没人看到。

    “不会留疤的。”他笃定地道，“就算真留了疤，我也一定会把这疤从你的腿上去掉。”

    她眨眨眼，没想到她自己都不介意疤痕了，他却介意起来了，“你是觉得如果留疤的话很丑，所以要去掉？”

    “不丑。”他把她抱坐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亲吻了下她的掌心，“不过我不喜欢你的身上有伤，什么伤都不可以。”

    她怔了怔，只觉得掌心火烫。

    关灿灿回学校上课的时候，发现同学们看着她的目光又都带着一层暧-昧，当她问苏瑷的时候，苏瑷朝着她挤眉弄眼道，“还不是你受伤那天的事儿，有人微博上爆料，说是司见御那天正好在开一个重要会议，结果接了一个电话就急急地离开了，然后又有人看到他抱着你进了医院……然后大家自然猜测就多了。”

    苏瑷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倒是没有乱猜。

    关灿灿这才知道，原来那天她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竟然是在出席重要会议。可是电话里，他却什么都没说，而是直接过来赴她和母亲的约。

    下课的时候，关灿灿被严教授喊进了办公室。

    “你之前参加过戏剧社的歌剧演出吧。”严教授道。

    “对。”关灿灿点点头，“是有什么问题吗？”

    “倒是没什么问题。”素来严肃的教授笑了下道，“你工作有找好吗？”

    “还没有。”关灿灿回道，班里不少同学都已经在找工作了，偶尔有几个，都和公司签约了，只能毕业就去上班。可是她因为最近的事儿多，一直没有投过简历。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看了那场歌剧演出的录像，对你做的曲子还有演唱很感兴趣，希望能和你交流一下，如果谈得合适的话，或许会得到一个不错的工作。”严教授说着，递上了一张名片，名片上有对方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关灿灿看了一下名片上的名字，却顿时愣住了，高余，竟然是高余！

    音乐节的那天，她看着关承远把关灵儿介绍给了高余，而关灵儿这段时间没来上学，赫然正是要在高余的帮助下准备出道事宜。可是现在，高余却向她抛来了橄榄枝？

    如果那天音乐节上没有遇到高余，关灿灿或许此刻会欣喜，可是现在，她更多的却是疑问。

    为什么会突然对她赏识，是真的对她的音乐有兴趣，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呢？

    “怎么了？”她的沉默，让严教授关心地问道。

    “教授的朋友，真的是这位高余高先生？”她想要确认地问道。

    “是啊，他可是有名的音乐制作人，你应该知道吧。要是你能得到他的赏识的话，对你的将来会很有帮助的。”严教授倒是挺看好关灿灿的。在他看来，这个学生，在音乐尤其是作曲方面，极有天赋，同时又肯努力，如果在音乐的道路上，有人提点一下的话，也许前途会不可限量。

    “嗯，我知道这位高先生，我会去见他的。”关灿灿回道。

    等到离开了办公室，她看着手上这张名片，眼底泛起着一层浓浓的疑惑。

    晚上，关灿灿窝在沙发上，手中摆弄着这名片，刚才她打过电话，联系了高余，在电话中，对方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异样，既没有太热情，也没有太冷淡，倒是和音乐节那天的说话口气差不多。

    两人在约定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后，也没再闲聊什么，就结束了通话。

    “高余……”倏地，有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随即，原本还在她手中的名片，已经被抽走了。

    关灿灿回神一看，司见御不知何时坐到了她的身边，正低头看着那张高余的名片。

    “还我。”她伸手想要拿回名片。

    他手一扬，她落了个空。

    “为什么看着这张名片出神，你认识高余？”他问道。

    “嗯，音乐节的时候，见过一面，名片是教授给我的，说是对方对我的音乐感兴趣，想约个时间见面谈谈。”关灿灿回答道。

    “高余，也就是个制作人吧，这几年好像还捧出了几个歌手。”司见御评价道。

    关灿灿对于司见御知道高余其人，倒并不奇怪，gk集团的总裁，要是连高余的名字都不知道，那也未免太不关心音乐圈儿了，只不过一个被不少追捧的王牌制作人，到了他的口中，却是如此的轻描淡写。

    “我们班不少同学，视他为偶像。”比如苏瑷就是其中的一个。

    他的眸光微微流转，“那么你呢，也视他为偶像吗？”

    “那倒没有，不过他制作的歌曲都挺不错，兼具着流行和艺术。”关灿灿就事论事道。

    “那么你有视谁为偶像吗？”司见御的声音此刻带着一种微微的沙哑，磁性的声音，犹如一张网似的，网住着她的感官。

    关灿灿摇摇头，只觉得心神一荡，目光尽情不自禁地落在了他的唇上，淡如水色的薄唇，透着柔和的色泽，让她竟不禁有种……

    “在想什么？”他的唇一张一合，变得更加的诱人。

    “想吻你。”这句话一说出口，关灿灿随即想要捶地。老天，她说的这是什么话啊！这算是……色不迷人，人自迷吗？

    她正想否决她刚才说的傻话，他却已经先一步地开口道，“好。”

    她眨眨眼，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她盯着他，沉默着。

    他浅笑，“要闭上眼睛吗？”

    “要！”这话一出口，关灿灿又一阵想捶地，她这么说，不是摆明着，她是真的要吻他吗？

    司见御倒是挺配合的闭上了眼睛，黑长浓密的睫毛，就像扇子似的，遮住了那双艳美却慑人的眸子。

    她的心跳不由得加速着，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那呈着水色的唇，微启着，就像是在等待着她接下去的行动。

    这样的他，又有多少人看到过呢？！

    ...

    她心中这样想着，只觉得像是受了蛊惑一般，把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第一次，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想要吻他，以为和他相处会不习惯，可是却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他的拥抱，他的气息，他低吟浅笑。

    她和他吻过很多次，她主动的去吻他，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以往，或许总是有些不情愿的，而现在……

    关灿灿有点说不清自个儿此刻的心情，想来想去，或许只有他太过诱人这个答案吧。

    只是浅浅地吻着，并未深入，就在她的头往后退，彼此的唇分开之际，他的手倏然地扣住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唇再度压向了他的唇。

    她一脸震惊地瞪大着眼睛，而他，长长的睫毛微颤了一下，轻轻扬起，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泛着潋滟的眸子，定定的凝视着她。

    “舍不得呢。”他的唇微张着，贴着她的唇，说着话儿，“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想要吻我，所以很舍不得你那么快地就结束。”

    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太近，近到她的视野范围内，几乎只有他的那双黑眸。

    他的声音低柔地响着，“灿灿，继续吻我。”

    是诱-惑，是迷离，是渴求……

    而她，像是鬼使神差似的，吸吮着他的唇瓣，把舌头探进了他那缓缓开启的双唇中……

    ……

    她脸红扑扑的，吻过之后，半晌回不过神来的是她。

    “对了，名片还我，我过两天还要去见高余。”关灿灿好不容易压下了自己砰砰乱跳的心，朝着司见御索要之前被拿去的名片。

    “如果你想要认识些音乐制作人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他随意的报出了几个人名，听得关灿灿一愣一愣的。

    他口中的那几个音乐制作人，每一个都绝对是天王级别的，可以说比高余更要厉害得多。

    “我……还是希望靠自己一步一步来。”关灿灿顿了顿说道，原来，要抗拒某种诱-惑，真的需要一定的定力。

    她当然也知道，一旦通过司见御，认识那些制作人的话，绝对可以混得如鱼得水，会是另一番的光景。

    可是那些人会记得的，也许仅仅只是她是司见御的女朋友，而非她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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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拒绝

﻿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微微一笑，“好，既然你想要靠自己，那么我会在旁边看着，直到你自己向我开口。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这是对她的承诺，同时却也是在告诉她，如果音乐这条路她要走下去的话，除非她再自己开口去求他，否则的话，他是不会出手帮助的。

    关灿灿去高余的工作室见到高余的时候，这位音乐制作人对着她道，“我想你应该记得，我们曾经见过一面吧。”

    “嗯，记得。”关灿灿点头道。

    “坐。”高余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

    关灿灿坐在了椅子上，等着高余的下文。

    果然，过了片刻后，高余就进入了正题道，“我和严教授认识，所以也有点意外，你刚好是他的学生。前些日子，他向我推荐了他班上的一些同学，其中就有你。我看过了你的一些作业编曲，还有你参加的歌剧录像，老实说，作为一个学生的话，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高余先提了一下优点，随即却又话锋一转，说道，“当然，比你更好的，更有天赋的学生，也不是没有。现在是毕业季，我除了认识严教授外，其他b市的不少音乐学院中的几位教授，和我关系都不错，他们也有向我推荐不少优秀的学生。你知道我为什么首先约了你过来谈谈吗？”

    “为什么？”关灿灿问道，与其自己瞎猜，倒不如直接问了。

    高余微微一笑，“我和关大哥的关系还不错，你也是关大哥的女儿，关大哥很关心你，也特意来拜托我希望能照顾下你，再加上你在音乐方面确实还挺有潜力的，所以我也想当一回伯乐。”

    关承远前几天特意送来了厚礼，又反复都说着希望高余能帮这个忙，还说想要修复一下父女之间的关系，希望高余到时候多帮忙说几句好话。

    他既然收了对方的礼，这个事儿自然也是要帮的。

    关灿灿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与其说是她的音乐让高余得以约见面谈，倒不如说是因为关承远的关系。

    “抱歉！”关灿灿站起了身子，“很谢谢你给了我这次机会，不过我希望我最终得到一份工作，是靠自己的能力，而非靠某人的关系。”

    她礼貌性的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打算离开。

    高余有些愕然，这些年，自从他火了之后，几乎没有什么新人敢这样驳他的面子。通常能得到他的一些帮助，那些新人哪个不是欢欣鼓舞，感激涕零的！

    就像之前关承远的小女儿关灵儿，在知道会得到他的提携之后，脸上那种高兴得意，才该是正常的反应啊！

    “关灿灿，你知不知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机会？在音乐这个圈子里，有时候能靠上关系，也是一种才能，更何况，你口中的某人，是你父亲，即使他和你母亲离婚了，但他始终是你父亲，自然是关心着你，想要为你做些什么，你又何必把这份父爱拒之于千里之外呢？”高余说道，自然，他也不过是受了关承远之托，才会说出这些话。

    父爱……关灿灿的眼神迷离了一下。小时候的她，看着父亲亲昵地抱着另一个小女孩，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当那个所谓的妹妹故意把她推倒，害得她破了头，流着血的时候，父亲不过是轻描淡写地对母亲说了句，“不过是小伤而已，何必计较”；当她求了父亲好久，父亲终于在她生日的时候给她买了一架钢琴的时候，只因为关灵儿的一句她喜欢，父亲二话不说，就把那架钢琴给了关灵儿，给她的不过是随手再买的一包糖果而已。

    所以很早以前，父爱这种东西，在她的眼中早已渐渐崩塌了。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东西更是渐渐的流失殆尽，到现在，恐怕已经不剩下一分一毫了。

    “对我来说，我只有一个母亲。”关灵儿停下脚步，转身回望着高余，正色道，“高先生，如果今天不是关承远的关系，想必您也不会和我见面谈话吧，正如您所说的，比我优秀的学生有不少，我并非是那最好的一个。所以我感谢您给了我这次机会，可是我并不想接受。”

    无关乎伯乐，无关乎借助关系，更多的，是她不想和关承远扯上关系。

    既然当初他已经抛下了她和母亲，不闻不问，那么如今又何必再这样呢？！

    关灿灿没有再留下来，径自离开了。高余眸光不觉一沉。的确，他会见关灿灿的原因中，有部分是关承远的关系，但是关灿灿本身的音乐才华，却并不是他刚才所说的那样。这次别人给他推荐的那些优秀学生中，她的音乐是最出彩的一个。

    虽然一些编曲上还有不成熟的地方，但是那也只是需要花些时间来打磨而已。而且尤其是他所看过的歌剧的录像，她在录像里的唱歌，声音令他惊讶。

    关承远的两个女儿，关灵儿的声音和天赋在他看来实在一般般，声音特色并不鲜明，而唱歌的技巧方面，也只能算是一个声乐系学生中规中矩的表现而已。将来想要进军流行乐坛，或许凭借一些不错的歌曲，可以红几年，但是却绝对维持不长。

    相比之下，如果让高余来选择打造的话，他更愿意去打造关灿灿了。他刚才那样说，无非是想让关灿灿明白下关承远为她所做的，却不想弄巧成拙了！

    现在因为关承远的关系，而放弃掉这个女孩，或许有一天，他会后悔吧！高余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这样的想法，随即又是一笑。

    在音乐圈子里，每年会涌出多少个天才，而这些天才，又有几个能经过大浪淘沙，还留在这圈儿里的。

    运气才华努力……

    这些东西，都缺少不得。他自己不也是熬了这么多年，才熬出了头吗？！

    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机，高余拨了个电话给关承远，“关老哥，对不起啊，我都照着你交代的话说了，不过你那个女儿还是拒绝了。”

    简单地聊了几句话，高余挂了电话，手指点了点办公桌上关灿灿的那份履历，喃喃自语着道，“还真是有些可惜了呢……”

    第二天，关灿灿在出了校门的时候，遇到了关承远，关承远就像是早就在等她似的。

    “灿灿，可以和爸谈一下吗？”关承远主动上前道。

    关灿灿看看周围，一些路过的学生朝着他们这边望过来，有几个人甚至还认出了关承远的身份。

    关灿灿只觉得有些奇怪，以前关承远好像总怕会让人知道他们是父女的关系，即使有时候想要摆出一副弥补的样子，却总是会挑着僻静没人的地方来找她，而不是这样光明正大的站在校门口，好像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似。

    “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她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关承远追上，陪着笑脸道，“那天打了你一巴掌，我其实心里更痛，你和灵儿还有商姨打架的事儿现在已经弄清楚了，是她们先动的手，那天是我冤枉了你，我已经狠狠地教训过她们了！”

    关承远摆低着姿态道，想着还是先把女儿心中的怨气给抹平了，再慢慢地拉近关系。

    可是关承远越是这样，关灿灿却反而越是奇怪。

    以往，眼前的这个男人，处处维护着那母女俩，甚至到了不分青红皂白的程度，现在又怎么会突然转了性？

    “我听你高叔叔说，昨天你拒绝了他那边，你现在也快毕业了，你想要将来做什么样的工作，我这边也可以帮你留意下，介绍下。”关承远又道。

    关灿灿定定地看着关承远，“以前我小学初中高中毕业的时候，也没见你打过电话给我和妈，问问我毕业情况怎么样了，现在再做这些，还有意义吗？”

    关承远的脸上闪过一阵狼狈，“灿灿，我知道我这些年来忽视了你和你妈，可是我现在已经想要弥补了，你难道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而且，你妈这些年来也受了很多的苦了，你难道不希望她的日子过得好些吗？”

    一提到张怡，关灿灿的脸上有了一丝动容，她还记得当初有篇报道着父亲买了千万的红宝石给商蔓婷的新闻，通篇写着他们婚姻美满，而母亲却暗自落泪。

    尽管母亲说了，她对父亲这个人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可是关灿灿却不那么确定。

    如果真的已经完完全全的没有了感情，那么母亲就不会哭，不会再把那张已经撕裂过的结婚照片再拿出来看。

    “那么你想怎么弥补？拿钱来弥补吗？”关灿灿淡淡地问道。

    “当然不止钱，我以后还会在生活上照顾你们母女，我们一家三口，也可以经常聚聚什么的……”

    一家三口？关灿灿突然有种想冷笑的冲动，“关先生，你现在的一家三口，该是商蔓婷和关灵儿吧，还是说，你打算让我妈当你的小老婆，就像当年的商蔓婷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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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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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她的等待（求月票）

﻿    一声小老婆，让关承远的面色一沉，直接就想责骂女儿，但是想到了她背后的司见御，又硬生生的忍住了，“灿灿，你就不能体谅一下爸吗？你现在也是有男朋友的人……”

    关承远说到这儿，突然顿住了口，没再说下去。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关灿灿心中生疑，她的男朋友，至少现在明面上摆着的是司见御。而最近司见御刚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他们两人在交往中。

    父亲此刻急巴巴地赶过来，难道是——“你说，想要照顾我和我妈，是因为司见御的关系吗？”

    关承远一惊，不过随即露出了平常般的笑容，“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我是真心想要弥补这些年来亏欠你和你妈的，你男朋友是不是司见御，根本无所谓。”

    “那好，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我男朋友真的不是司见御，我和他也没有真正在交往。”关灿灿道。

    “不可能！新闻上明明写着你们在交往，他不是都当众亲口宣布的吗？”关承远当即激动地道，却在看到了女儿唇角边的冷笑后，反应过来刚才自己是说错话了，“灿灿，你听我说……”

    “我想应该没那个必要了。”关灿灿不顾关承远急急想要解释说明的表情，疾步离开。

    只是关灿灿并没有想到关承远在她这里碰了一鼻子的灰后，转而去找了张怡。

    当几天后，关灿灿回家看母亲，走到了家门口，却看到了关承远和母亲正站在门口对持着。

    “小怡，你何必这样呢，虽然大家已经不是夫妻了，但是也没必要像敌人一样，对不对哦？！好歹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女儿。”关承远一副苦口婆心地样子道，“你看，你们这房子也太老了，我看中了一处房子，如果你喜欢的话，那我就买给你们，让你们母女也住的舒服点。”

    “用不着。”张怡冷声拒绝，“关承远，我不想要你的东西，现在不要，以后也不要！”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上次没帮忙的事儿，还在生气，但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不得已？”张怡的眼中闪过了嘲讽，不得已？所以即使她下跪也无动于衷；不得已？所以让商蔓婷再一次地来羞辱了她！

    关承远尴尬地低了低头，“不过我也一直在关心丈人的这案子，知道他这案子应该会赢，我也才放心。”

    “我爸已经不是你的丈人了，关承远！”张怡冷声道，“我记得你当年可是亲自和我写下了离婚协议，离婚后，我们两个可是毫无关系了，从此生老病死，各不相干！那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因为你爱的人是商蔓婷，所以为了顾及她的感受，离婚后，要我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要我不要对你死缠烂打！你说，虽然灿灿也是你的女儿，但是你的另一个女儿才是你真正想要的，灿灿的出生，不过是个意外而已，如果可能的话，你甚至希望灿灿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当初，你既然说得出这样的话，现在你又怎么有脸过来说这些话？”

    张怡越说越气，胸膛起伏着，当年那一幕幕的情景，仿佛又在眼前一一闪过。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却也是给了她最狠一刀的男人！

    关承远正想要说些什么，眼角的余光却倏然瞥见了不远处的人，失口喊道，“灿灿？！”

    张怡一惊，自然也看到了女儿，顿时，她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惊慌，也不知道女儿对刚才的话，听到了多少。

    关灿灿走到了母亲的身边，“妈，我们回去吧。”

    张怡点点头，转身打算进门。

    “小怡！”关承远喊道。

    关灿灿转头，冷冷地看着这个当初她喊了整整9年的父亲，“关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吗？”

    女儿的目光，让关承远涌起着一种强烈的心虚，一时之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直到关灿灿和张怡进了屋，关承远盯着那紧闭的门扉好一会儿，才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

    而房间内，张怡看着女儿，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灿灿……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刚才的话，你……听到了多少？”

    “来了几分钟了，虽然听到的不是很多，可是也有一些了。”关灿灿回道。

    “那你听到了刚才我说你爸当年和我离婚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了？”

    “嗯。”关灿灿点了点头，“我才知道，原来我对那个人来说，只是一个意外。”

    张怡满嘴的苦涩，这么多年来，她从没对女儿提过这些，就是不想让女儿知道！刚才是看着关承远气急了，才会说出了那些话！

    “灿灿，对妈来说，你从来不是意外，是妈的宝贝！”张怡抱住了女儿道。

    “我知道，妈！”关灿灿把头埋在了母亲的怀中，感受着这份熟悉的气息。以往，只要她有什么伤心委屈或者高兴，她都喜欢窝在母亲的怀中，“别担心我，如果是更早以前，我知道这些话，也许会伤心难过，可是现在我已经大了，过了那个年纪了，所以不会有什么的，我很好。”

    “真的？别骗妈。”

    “我像是骗的样子吗？”关灿灿抬起头，让母亲看清着她此刻的表情，“我真的不在意，我有你就够了！”

    “有我怎么就够了呢！你啊，现在不是也有了男朋友了吗？以后也要结婚生子，有自己的家庭，我只希望你这辈子平平安安，健康快乐就好。”张怡摸了摸女儿的头道。

    因为男朋友的事儿上骗了母亲，关灿灿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道，“妈，那你呢，对他真的没感觉，彻底放下了吗？”

    这个他，指得自然是关承远。

    “就算真的还有些放不下，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感觉了！无论如何，妈都没想过要再和他再一起。”张怡道。

    关灿灿离开家里后，并没有立刻回司见御的公寓，而是沿着马路的边，径自走着。她又一次骗了母亲，她并没有真的很好，她其实心有刺痛着，其实有难过。尽管无数次的告诉自己，她没有父亲；尽管一直知道，那个男人的眼中，只有关灵儿一个女儿，可是当她知道了原来那个男人说过这样的话后，却还是被伤了。

    那个男人，她小时候又是多崇拜他，崇拜着他的音乐，为了想要得到他更多的夸奖，而拼命地学着音乐。他弹琴，她也坚持要学着弹，就算是弹得手指都肿了，还要弹。

    而现在，她的那些坚持，那些努力，却像是一个笑话似的。

    路过着一家琴行，这是家b市老字号的琴行，关灿灿还记得，那时候家里的条件已经渐渐好起来了，她和父亲路过这里，看到了一架白色的钢琴时，她很喜欢，脱口而出想要，而父亲答应了，让她意外，却也让她开心的上了天。

    她每天放学回家的时候，路过这里，都会来看看这架白色的钢琴，而当她生日的那天，父亲终于买给她了，却因为关灵儿的一句话，而转手就给了关灵儿。

    那时候，她不懂，不懂父亲为什么偏爱关灵儿，可是现在却明白了。在那个男人的眼中，从头到尾，都只有关灵儿一个女儿。

    “小姐，请问要进来看看吗？我们这里东西很齐全的。”兴许是关灿灿在琴行外头站得太久了，有琴行的工作人员上前道。

    关灿灿走进了琴行，目光落在了一架白色的钢琴，尽管这架钢琴，和她当初的那架已经不一样了，可是却让她有着一种感叹。

    走到了钢琴前，她的手指轻轻的按在了琴键上，发出着清脆的乐声。

    她的手指，一个个的按着琴键，弹着当年小时候弹奏的曲子，直到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还在陪你妈吗？”司见御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没有，已经从我妈这里出来了。”关灿灿声音低低地道，带着一丝鼻音。

    “你怎么了？”他几乎是立刻就听出了她声音的异样。

    “没什么。”听到他的声音，她却突然有一种落泪的冲动。

    “你现在在哪里？”

    她没有回答，他的声音，似远又近，却像在敲击着她灵魂的深处。

    “在哪里？”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

    她报上了琴行的地址，只听到他匆匆地留下了“等我”两个字就结束了通话。

    等我……

    当初，那个男人也说过这句话的。

    他说，等我下次有空了，再陪你去游乐园玩吧，可是下一次他有空了，却是带着另一个女孩去了游乐园。

    他说，等我过来接你，那下着磅礴大雨的天，她淋了雨，却没有等到他，只因为另一个女孩哭着吵着说要爹地陪，所以他去陪了。

    她的等，从来都是落空的，没有等到，所以也不会怀有着什么期待。

    直到那推门而入的声音骤然间响起，伴随着而来的，还有那纷至沓来的脚步声以及琴行工作人员的声音，“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

    关灿灿抬头，只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他的优雅，他的从容，似乎在一刻，变得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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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眼泪

﻿    （.）    关灿灿从没见过这样的司见御，一脸的风尘仆仆，微喘着气，头发因为奔跑而有些凌乱，在她的印象中，他似乎永远的一丝不苟，永远的雅致翩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着那么明显的焦急。

    他说，等他！

    而现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她等到了他！

    那原本一直压抑在眼眶中的热泪，就这样涌了出来，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的眼泪，让他怔住了，他知道，她是极少哭的。

    “发生了什么事儿？”他一个箭步跨前，上前捧住了她的脸，指尖碰触到了她脸上的泪，滚烫灼热。

    她摇摇头，哽咽着，想要止住眼泪，可结果却是眼泪落得更凶了。

    他的眉头微蹙，视线环视着周遭的人，眼中的厉光，让那些工作人员个个不寒而栗，巴不得此刻有多远就躲多远。

    这个女人哭，可完全不关他们的事儿啊！

    关灿灿突然哇的一声，把头埋在了司见御的怀中。

    于是乎，不止是那些工作人员愣住了，司见御也愣住了，只低头看着怀中那纤瘦的身子。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前，双手拽着他胸前的衣襟，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的双肩一抽一抽的，而他的胸前，在逐渐的濡湿着……

    在场的工作人员们，于是只看到女人靠在男人的怀里，不停的哭着，而这个俊美得仿若偶像明星般的男人，脸上却闪过一抹不知所措，片刻之后，男人才小心翼翼地轻抚着女人的发，像哄着孩子一般地哄道，“乖，别哭了，别哭……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解决的，你什么都不用去想，不用去烦……”

    男人用着一种极温柔的目光看着女人，这目光中，哪里还有刚才看向周围众人的半分狠戾。

    原来，一切的温柔，都只是为了一个人。

    司见御从不知道，原来她的眼泪，会让他这样不安。虽然她极少哭，可是在这之前，他并不是没见过她的泪。可是这种强烈的不安感，无措感，却是第一次出现。

    胸口就像被巨石压着似的，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那份濡湿，在不断的渗透着衣服，浸透刺痛着他的心脏，他甚至会想用尽所有的一切，只要她可以不哭。

    关灿灿还在哭着，这眼泪根本就止不住。

    蓦地，司见御弯下腰，把哭泣的人儿打横抱了起来。周围的人一阵惊呼，而关灿灿的哭声，终于骤然间止住了，一双湿漉漉的黑润眼睛，透过水雾，瞪大地看着他。

    他把她抱出了琴房，抱到了他停在外头的车内。

    把她放到了后座上，他并没有立即开车，而是坐在她的身边，静静地睨看着她，手指拭过她的眼底，“告诉我，要怎么样你才可以不哭？”

    她眨巴着眼睛，眼眶中新渗出来的泪沾湿着他的手指。

    他的眉头微微地蹙起，盯着自己的手指，那修长的手指，此刻正在微微地轻颤着。

    一抹自嘲的笑意浮现在他的唇角处，他的手指——在颤抖，仅仅只是因为沾上了她的眼泪！曾几何时，他居然会因为一个女人的眼泪而颤抖。

    可是这份颤意，却在变得越来越明显，即使他极力地想要遏制住也无济于事。他抿着唇，收回着手指，垂在身侧。

    那一阵阵的chou-动，只有他知道，而她却好无所觉。

    关灿灿抽了抽鼻子，她没想到，她会这样地在他面前大哭起来。或许是看到他那样地匆匆赶来，或许是为了那一句的“等我”，又或者是因为知道了父亲对她的出生所抱有的真实想法后，她一直以来所挤压的那种对父亲的复杂情绪，一下子全都爆发了出来。

    直到现在，她才算是镇定了下来，也回过了神来，“我没事儿了。”她歉然地看了他的胸前，她刚才的眼泪鼻涕，算是把他的西装给毁了。

    “为什么要哭？”他问道，手指的颤抖渐渐止息，他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她的眼泪。

    “我……我自己来好了。”她想要从他的手中拿过纸巾，他的手却微微避开。

    “我想要给你擦。”他道，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种擦拭对他来说有多艰难。克制着指尖的颤抖，只因他不想让她知道，原来她已经可以影响他至深。

    但是他却又偏偏舍不得这份擦拭，想要亲自地为她擦干眼泪，想要让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泪痕，想要亲自来完成这一切。

    矛盾至极！

    关灿灿看着司见御一点点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轻轻地开口道，“刚才回家的时候，我看到了关承远在家门口，听到了他和母亲说的一些话，也是直到刚才，我才知道，原来当初我的出生，对他来说，只是一场意外，他甚至希望我不曾存在过。”她的声音，还带着哭泣过后的沙哑。

    她其实可以不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还是对着他说了。

    他的心突然猛地痛了一下，如果她不曾存在的话，那么他要怎么办？他不会遇上她，不会眷恋上她的声音，不会每晚抱着她，听着她的声音，才能入睡……

    “可是我希望你是存在的。”他道。

    她眨动了一下睫毛……母亲说希望她存在，是因为母亲爱她，那么他呢……

    “是因为我的声音吗？”她喃喃着道。

    是……可是却不仅仅只是声音而已，还有其他一些更多的东西，“因为你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很想要的东西。”从小，他想要得到什么，都很容易，以至于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直到她的出现，“也许一开始，是因为你的声音，可是后来，不知不觉中就想要得更多了，想要你也在乎我，想要你多想着我，想要你可以更主动的亲吻我，拥抱我，灿灿，你告诉我，这些想要，是什么呢？”

    她怔忡着，如果她作为一个旁观者，是其他朋友来对她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这样的感觉，那么她会觉得，也许这个男人是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可是……司见御喜欢她吗？！

    关灿灿不确定着，或许她有些难以想象，这样的男人，真的会喜欢上谁吧，尤其是这个“谁”还是她自己。

    “我……不知道。”她感觉到自己在吞咽着喉间分泌的口水，说得有些艰难。

    “是吗？”他眼帘轻垂，却没有追问。

    她的目光慢慢的转向了车窗外，遥遥地望着那琴行，“小时候，我很喜欢这里，每次回家路过这间琴行的时候，我就会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钢琴。”

    她说着，又转头看着他，举起了自己的双手，“你知道吗？其实我和你小时候有些像，都在弹琴中度过，我们都有个弹琴的父亲，只是和你不同的是，那时候我是自己很想要弹钢琴，不是因为喜欢或者兴趣什么的，而是想要更加的接近父亲，想让他注意我，想让他表扬我。我会在父亲不在的时候，一个人偷偷的跑到父亲的琴房去练习，一直练...

    到了手指都肿了，我还在弹。”

    突然，她自嘲一笑，“不过后来在父母离婚后，我就很少再去弹钢琴了，等到考音乐学院的时候，再拾起来的时候，已经荒废了。我没有你的那种天赋，所以钢琴到了现在，也只是马马虎虎而已。”

    他的视线转到了她的那十根芊芊玉指上，倾下身子，突然轻吻着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一颤，只感觉到他的手已经牢牢地托住了她的手，温热的唇瓣，亲吻过了她的每一根手指。

    “还疼吗？”他轻轻地呢喃着。

    她的身子猛然一震，他在亲吻着她现在的指尖，却仿佛在安慰着十五年前的她，那个小小的，为了讨父亲欢心，练得手指肿痛的小女孩。

    之前的那种伤心，那种委屈，那种难受不平，都在这份亲吻中，一点点地褪去。

    “不疼了。”她摇了摇头，对着他露出了笑容。

    他的唇，从她的指尖，移到了她的唇边，“我不曾有过你那样的心情，所以有些东西没有办法去体会，可是如果你有什么委屈的话，那么告诉我，我会听。”

    而且……他的睫毛微颤了一下，遮盖住了眼中的那份冷光。他所没有说出口的是，他不会让她白受了这份委屈！

    ————

    关灿灿大哭了一场后，有些累了，迷迷糊糊地就在车上睡着了。

    司见御看了一眼熟睡的脸庞，脱下了西装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拨打了一个电话给江秘书。

    “我要一份关承远的详细档案，包括他现在的妻子和女儿的所有资料。”司见御吩咐道，在收起了手机后，他的手指又轻轻地滑过了她的脸颊，她的眼睛，即使闭着，也能看出肿得厉害。

    “为什么要那么伤心吗？”他喃喃地问着，“其实……就算你想要彻底的毁了关承远，也不过是你对我开个口的事儿。”

    他弯下了腰，唇凑近着她的耳畔，如同低语浅吟，“灿灿，将来有一天，你也会为我这么伤心吗？”

    只是熟睡中的她，并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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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为她失眠

﻿    当关灿灿醒来的时候，四周是一片昏暗，而身下是柔软的被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些微透过窗子的月光，让她大概地看出这应该是司见御的公寓。

    手，习惯性的朝着床头灯按了下去。

    下一刻，一片光亮充满着室内。

    关灿灿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这会儿，赫然是凌晨三点多了。关灿灿吓了一大跳。司见御来找她的时候，不过是下午四五点，她居然一觉睡了那么久。

    对了，司见御呢？！关灿灿猛然想起，这会儿照理来说，应该已经是正常的睡眠时间了，而平时他的入睡，需要她说些话，他能睡着。

    而现在她自己睡过去了，那么他呢？

    卧室的房间里，关灿灿并没有看到司见御。

    想了想，她下了床，走出了卧室。

    客厅中有灯光亮着，关灿灿朝着客厅走了过去，只看到在那片灯光中，司见御正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似乎正在看着什么，而在他的膝盖上，则放着一本摊开的书。

    她走近着。

    像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他猛然抬头，随即眉头微蹙，“怎么没有穿拖鞋？”

    她这才反应过来，她这会儿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

    “因为看到你没在房间里，所以就急着出来找你……”她解释道，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住了，咬了咬唇，有些不好意思。

    “急着找我？”站起身，朝着她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便已经被他抱了起来。

    只是他并没有如同平时那样把她打横抱起，而是用着一种抱小孩的方式，把她直立的抱了起来。

    脚离开了地面，关灿灿的脸顿时有些微红，老天，她有多少年，没有被人这样抱过了。

    司见御把她抱到了沙发上，让她坐好，然后把她的小腿搁在了他的腿上，双手包裹住了她的脚掌，感受着她脚上的柔嫩触感。

    她脚上的肌肤白皙，纹理细腻，圆润的脚跟，可爱小巧的脚趾，在灯光下看上去越发的惹人怜惜。

    “冷么？”他问道，指她的脚心。

    “还好。”她道，其实现在天气已经开始转热，即使是赤脚踏在木质的地板上，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

    他却还是亲自搓了搓她的脚心，把她的脚心捂热了，似乎深怕她着了凉。

    关灿灿只觉得这会儿她脸上的温度，似乎也随着脚在一起升温着。脑海中同时又想到了在她睡着前，曾经在他面前哭得毫无形象的……当着琴行那么多人的面，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埋在他怀里。

    下次，她铁定是没脸再去那家琴行了！

    关灿灿的眼睛突然有些不敢看向司见御，只能随意的四处瞥着，他之前随手搁在茶几上的书，就跃入了她的眼帘。

    是她后来在书店买的那本寓言故事的书，她没想到他竟然大半夜的，在看这种书。

    “为什么看这本书，这本寓言故事里的小故事，我不是每天晚上都有念吗？”有些甚至都重复了念了。

    这本书，也是住进这间公寓后，她念得最多的一本“睡前读物”了吧。

    “睡不着，所以就看看。”司见御随意地道。

    关灿灿赶紧道，“抱歉，我不知道我会睡那么久，你其实可以喊醒我的！”

    “可是我为什么要喊醒你呢？”他扬眉，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反问道。

    关灿灿眼中闪过了疑惑，“你……不是睡不着吗？”她可没忘记，她之所以会在这间公寓，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让他入睡。

    “是睡不着，不过你睡着了，也挺好。”他浅浅地笑着道，“而且，一晚上不睡，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这种失眠的经历，他有过太多次。

    当他抱着她回到公寓，把她放到床上，看着她就那样安然地熟睡着，竟然有着一种无比的满足。

    他甚至不知不觉的一直看到了天色彻底的黑下来，才恍然惊觉时间的过去。

    他居然会看着一个女人的睡颜发呆了这么久，连他自己都觉得诧异。而这之后，他怕自己开灯会惊醒她，这才去了客厅。

    关灿灿只觉得喉咙在这一瞬间干涩的要命，并不是感冒，而是想说，却说不出话来的感觉。心中泛起着一种酸痛，她怔怔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明明可以轻易地把她叫醒，却没有这样做，而是宁可失眠度过。

    是否，就像他之前所说的，他其实要的并不仅仅只是她的声音而已，还有其他的一些……

    过了好半晌，她开口道，“那要不我现在给你念会儿书，你好睡觉，反正我也已经睡饱了。”

    他凝视着她，唇角上的那一抹原本的浅笑，变得越发的浓艳。

    “好。”他道，却没有让她的脚再度着地，而是抱着她回到了卧室。

    关灿灿捧着那本寓言故事，开始念着里面的故事。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故事，他有些已经都重复听过了，故事的内容他一清二楚，却还要这样地听着她念。

    她还记得她曾经过他，“老是听同样的故事，不会腻吗？”

    而他的回答是，“不会，我不会腻，就像对你的声音，我也不会腻。”

    这会儿，关灿灿一字一句的念着，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彻底睡饱的关系，她只觉得精神状态异常的好，感官也变得更加的敏锐。他抱着她，而其中的一只手和她的左手交握着，她只能用另一只手翻着书页。

    念了几个故事后，她低头看着他，“睡着了吗？”

    他没有回答她。

    她知道，他是睡了。合上了手中的书，关灿灿并没有去关床头的灯，这会儿的她，没有睡意，而手被他握着，她也没办法离开，干脆就看起了了他的睡颜。

    饱满的额头，贵族式的挺直鼻梁，深邃的眼窝，令得他的五官看起来很立体，而他的唇还有下颚的优美线条，又给他带来了一种柔媚感。

    她不是第一次看他的睡颜了，可以说这些日子以来，几乎每一晚，她都是看着他睡颜，然后再入睡的。

    以往只有一种很美的感觉，会感叹睡着的他，就像是上帝的杰作似的。可是这会儿，这样地看着他，却让她多了一种砰然心跳的感觉。

    就像空气中弥漫着什么……在随着空气的流动，而慢慢挥发着……

    ————

    张怡对关承远的了解，远比女儿更深，因此关承远来找她，甚至不用女儿提醒，她就知道可能是冲着女儿和司见御交往的这份关系而来的。

    司见御那个男人，太深沉，即使张怡在gk集团工作多年，可是对于这位总裁大人，却了解有限，所能知道的，仅仅有关于他的那些传闻。

    深谋远虑阴晴不定冷血习惯笑着捅人一刀……还有私下里，总有不少年轻的女同事在谈论着他，甚至有不少人就是为了他而进gk集团，可是使劲了浑身解数后，却还是无法靠近。

    于是有人总结出了一条规则，“这样的男人，只有他愿意让你靠近的时候，你才靠近得了。”

    张怡摸不准司见御对女儿究竟有几分真心，可是既然女儿想要和这个男人交往，而那天女儿烫伤，司见御对女儿的紧张，她也是看在眼里，所以也就没有再反对。

    她只希望，女儿不要像她当年那样识人不明，可是却亦不想要破坏女儿有可能找到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的可能。

    关承远这几天没再来纠缠，倒是让张怡松了一口气。这几天张长辛的官司进入到了最后阶段，张怡实在没有精力再来应付关承远。

    因为担心父亲的介意，所以张怡从来没有旁听过，所有关于官司的进展消息，都是从其母陈芳慧的这里听来的。

    在官司的最后一天结束时，张怡躲在法庭外，远远的看着父亲在母亲的搀扶下走了出来的时候，热泪盈眶。

    突然，张长辛的脚步一顿，眼角的余光已经瞥见了躲在暗处的女儿。

    虽然自己并没有和女儿和解，可是这些日子以来，通过老婆，张长辛自然也知道了女儿一直在关心着他的事儿，并且四处奔波。

    在张长辛的注视下，张怡慢慢地从暗处走了出来，“爸。”

    张长辛神色复杂地看着女儿，当初他宠爱呵护的女儿，哪个不说漂亮！可是如今，却是两鬓有着白发，脸上饱经风霜，看上去比同龄人都要老，还如何有漂亮二字呢！

    女儿不过是才……40多岁而已啊！

    刚才官司打赢，重获清白和自由的喜悦，此刻却已经被另外一种情绪所掩埋着。

    张长辛一直没有说话，而张怡，更是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旁的一些人，倒是面面相觑。一些认出张怡的人，自然是满脸的惊讶，但是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而那些之前不知道张怡的人，却是在心中各自猜测着各种版本。

    片刻之后，张长辛重重地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我这个爸！”说完，越过了张怡，陈芳慧则赶紧朝着女儿使了个眼神，既然老公开口说话了，事情自然就有转机，如果老公是不想见女儿的话，恐怕什么都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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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运气好的人是谁

﻿    关灿灿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母亲的声音是喜极而泣的，“灿灿，你外公原谅妈了，你……你快过来，过来见见你外公，原来这些年，你外公也一直很想你！”

    关灿灿今天其实早已从司见御的口中知道了外公的官司结束了，外公平安无事，却没想到，母亲居然也在今天取得了外公的原谅！

    关灿灿从母亲这里得到了地址后，一下课，就飞奔出了学校，一边跑着，她一边打了个电话给司见御。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没响两声，司见御那边就接起了手机，“灿灿？”

    “谢谢你，司见御，都是有你的帮忙，不仅外公的官司胜了，而且外公也原谅了我妈！”她一边喘着气说着，一边飞快地跑着。

    “你怎么那么喘？”他问道。

    “我在跑公交车站呢……啊，车来了，先不说了，我先上车了！我妈让我去见外公！”说完这句话，关灿灿挂了电话，从口袋里翻出了零钱，上了公交车。

    而电话另一头的司见御，唇角浅浅的笑意。

    “怎么，有什么好事儿发生吗？”一旁的梁兆梅不动声色地问道。当这个电话打进来，司见御最初的那句“灿灿”，就已经让她知道了，这是关灿灿打来的电话。

    司见御的笑，梁兆梅见到的不算少，从小到大，两人认识这么多，她见过他许多不同时期的笑容，可是他真正发自内心露出的笑容，却很少很少。

    可是现在……仅仅只是一通电话，就可以让他露出这样的笑吗？

    这一瞬间，梁兆梅心中竟然产生着一种嫉妒的感觉。

    “好事……”司见御手指把玩着手机，“原本对我来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事儿，不过现在的确是好事。”

    梁兆梅心脏一缩，面上却露出了轻松的笑意，“那刚才是你的那位新晋女朋友关灿灿打来的电话？“

    “嗯。”

    “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和她交往？她的声音，值得你以交往为条件吗？”

    “对我来的，只要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好了。他就算她要更多的，也值得。”司见御淡淡地道。

    梁兆梅一窒，唇角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她……看来运气还真不错，竟然拥有着这么想让你想要的声音。”

    仅仅只是声音，就可以轻易地得到她努力了这么多年想要得到的东西。

    “梅，你说错了，运气好的那个人，其实是我。”他道，眸光漾着一层淡淡的柔光，“如果不是灿灿的话，那么也许我会彻底忘了，安然入睡的滋味是什么。”

    ————

    关灿灿见到外公的时候，母亲和外婆虽然已经没在哭了，但是眼眶却都红得很，眼睛湿润润的，一看就知道之前是哭得厉害了。

    关灿灿虽然小时候就从母亲这里看到过外公的照片，但是真正面对面的见面，却还是第一次。

    张长辛看着眼前的外孙女，他一直知道有这么个外孙女，他也曾瞒着老婆，偷偷地看过那些老婆瞧瞧藏起来的照片，只不过嘴里，却从来不曾说过什么。

    祖孙俩，面对面的互看着，一时之间，竟变成了一种寂静无声。

    最后，还是关灿灿率先打破了沉默，“外公！”她冲着对方甜甜地喊道。

    张长辛呆愣了下，倒是忘了有什么反应，直到陈芳慧轻咳了一声，张长辛才有些尴尬地点点头，“那个……你是叫灿灿吧，外公没什么见面礼，这次来b市这边……也匆忙，这儿有个镯子，本来是当年要给你妈的，不过你妈不争气，现在就直接给你吧！”

    张长辛说完，递出了一个通体碧玉的玉镯。关灿灿虽然没研究过玉，但是也知道这个镯子的玉石，成色都不错。

    一旁的陈慧芳笑笑道，“你外公啊，这些年来一直藏着这个镯子，这次出事儿了，来b市，也就把这镯子带上了，你就代你妈收下吧。”

    关灿灿笑笑，明白了外婆的意思，敢情外公这是不好意思亲自送给母亲。

    等关灿灿收下了镯子，张长辛又送了关灿灿一套文房四宝。关灿灿知道，这才是给自己的。

    外公是个文人，出生书香世家，一手书法那是极棒，母亲的字是外公教的，自然也是极好的，只是关灿灿字，按照普通人的眼光来看，那就是一般般，若是按照张长辛来看的话，那简直是极差了。而书法，更是可以用狗爬来形容。

    “你你……你就是这样教她的？小时候没让她练字吗？”张长辛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女儿。

    “那时候……日子过得苦，大多时间都用来工作了，也没什么空闲教灿灿练字。”张怡解释道。

    张长辛看看女儿如今的模样，想到女儿当初孜然一身的跟着还是穷光蛋一个关承远来到b市，日子自然不会好到哪儿去。

    他的心头又一次涌上了后悔，就算当年再不同意，也不该冲口要断绝关系。如果当初他没那么冲动，退一步的话，或许女儿的境遇会比现在好得多吧。

    “行了，以后灿灿的字我来教！”张长辛道。

    张怡楞了一下，随即一脸的欣喜，“爸！”她知道，父亲这是在努力的拉进着他和她们母女的关系。

    “哎，教字？”关灿灿眨眨眼，这意思……不是她到了这一把年纪，还要从头学硬笔字和书法吧。

    “怎么，你不愿意？”张长辛吹胡子瞪眼睛。

    “哪……有，谢谢外公。”好吧，她其实真的不是太愿意，但是她却喜欢上了这个外公，虽然有些顽固，有些口是心非，但是却是真的爱着母亲，而现在，还包括了……她。

    在外公这边，时间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直到天色晚了，关灿灿才起身准备离开。

    “妈，我要先回寝室了。”她道，当然，寝室只是借口，她实际是要回司见御的公寓。不过要让老妈知道他们现在同-居着，只怕会坚决不准吧。

    张怡点点头，吩咐着女儿路上小心些，而她今晚打算住在酒店这里，陪着父母。今天可以和父亲和好，这个梦，她做了怎么多年，实现的这一刻，她舍不得走。

    关灿灿自然是明白母亲的心思，她知道，今晚母亲的梦圆了，而她，也深深地为母亲感到高兴。

    当关灿灿走出酒店的时候，却意外地看到了司见御的车子，停在了酒店的门口。而他在看到了她后，打开了车门，走出了车子迎向她。

    “和你外公外婆聊得开心吗？”他问道，双眸打量着她的神情。

    “开心。”她冲着他灿然一笑，“你知道吗？我发现我外公其实是个很有趣的老人呢，你看，这是他送我的礼物，他还说要教我练字……不过我的字现在都已经定型了，还能练得起来吗……”

    她咕哝着说道，上车的时候，还翻出了那套文房四宝给他瞅了下。

    “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她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问了下罗律师才知道的。”他道。

    她摸摸鼻子，罗律师就是他给外公所请的辩护律师，b市出了名的金牌律师，普通人还绝对请不到。

    自然，罗律师会把这地点告诉他，也没什么奇怪的。

    “那你来了多久了？”她又问道。

    他随意地瞥了下时间，“差不多3小时吧。”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是她却吓了一跳，“3小时？就坐在车里？”

    “对我来说没什么。”失眠的时候，他有时候也会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什么都不干。

    “那你晚饭吃了吗？”她想到了这个问题，3小时，往前推算的话，差不多刚好是吃晚饭的时间吧。

    “还没。”

    “那要不去哪里先吃个饭什么的……对了，这附近又什么吃饭的地方……”她开始想着。

    路口的红灯闪烁着，银色的迈巴赫停了下来。

    “对了，我记得前面的转弯口有家店还不错……”她转头，话音还没落下，下颚却已经被他的手指轻轻的捏住了。

    “灿灿，我想看你的笑。”他突兀地道，“我们曾经约定过的，当你外公的事儿完了之后，你要笑给我看。”

    关灿灿没有笑，脸倒是红了红。这样近距离的和美男对视，下巴还被人捏着，哪是说笑就能笑的啊！

    “灿灿？”他的声音更加温柔，而脸贴近了她几分。

    她的表情有点僵硬。

    红灯转成了绿灯，他们的车后面还有车，可是他却并没有要开的意思，仿佛非要等她笑了才可以。

    后面的车，已经按起了喇叭。

    司见御的表情，仍是饶有耐心。

    关灿灿急了，忙道，“先开车吧，等回公寓后，我再对你笑好了，保证笑到你满意为止！”

    “真的到我满意为止？”他扬眉，眸光却凭添几分魅惑。

    她赶紧点头，没办法，总不能一直让他的车堵着路吧。

    他这才重新开着车，一路开回到了公寓。

    等到了公寓，关灿灿忙着进厨房，他刚才没在外头吃，所以她打算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可以给他煮点。

    只是步子还没迈出两步，胳膊就已经被他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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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再笑一个

﻿    “先不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他对着她道，“我想要你先笑给我看。”

    她囧了，“现在？”

    “对，现在。”他很肯定的道，口气中似乎没有丝毫的转圜余地。

    “那……要不让我稍微酝酿一下。”她没辙道。笑这个动作，平时也许很简单地就可以做出来，可是这么正儿八经地要笑给他看，却让她多少有点神经绷着了。

    他颔首同意。

    于是乎，客厅的沙发上，他优雅地坐着，目光定定地凝视着她，而她深呼吸了一下，如同壮实断腕般的勾动着自己的唇角，使之上扬。

    “就这样吗？”他的表情显然是不太满意。

    她表情一僵，再露出了一个更大的笑容。

    就这样，关灿灿一遍遍地笑着，只觉得双颊都快笑得抽经了，这会儿，她总算是感觉到那些身为明星的艰辛了，要让自己的脸上一直维持着笑容，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啊！

    司见御近乎沉迷地看着那张清秀脸庞的笑容，这一次次的笑中，有的灿烂，有的僵硬，有的羞涩，有的迷惘，有的不情不愿……可是不管是哪一个，他竟都看不腻。

    只想一直这样看下去，看她更多更多的笑容……

    ————

    关灿灿不知道自己到底笑了多久，总之，几乎笑得嘴巴都快麻木了，司见御总算是放了她一马，说是可以了，令她在心里大呼解放。第二天早上醒来，关灿灿在刷牙的时候，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地想着，她的笑容，有那么好看吗？值得他一直这样反复地看着？

    一边想着，她一边冲着镜子咧嘴一笑，镜中的笑容，很平常，就是那种在普通人脸上平时都能看到的笑容，至多就是多了一些温暖的感觉。

    她还记得以前苏瑷倒是评价过她的笑容。

    “灿灿，你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觉得很明媚，很舒服，看着你的笑容，好像就算有什么不愉快或者紧张，也会褪去的。”苏瑷是这样说的。

    不过关灿灿自己倒是觉得苏瑷太捧高了她的笑容。

    “如果你要笑的话，不如对着我笑，不是更好。”有声音突然从一侧传来。

    关灿灿一惊，从镜中已经看到了司见御站在了浴室的门边。

    她猛地转过头，瞪大着眼睛看着他，“你怎么没敲门？”

    “我有敲过，没回应，我以为发生什么事儿了，没想到一开门，倒看到你正在对着镜子傻笑。”他调侃地道。

    她的脸顿时一红，编白的贝齿咬着嘴唇，看上去煞是可爱。

    他的心中忍不住一动，上前环住了她的腰，“灿灿，再笑一个给我看，我想要看你的笑！”

    “……”老天，昨天他看的已经够多了吧。

    “好么，再笑一个给我看。”他低着头，清雅的气息喷洒在了她的脸上，而那双犹如曼珠沙华的眸子，妖艳得撩拨蛊惑着人心。当被他的眼睛专注的凝视着的时候，仿佛整个心神都陷入在那一片的艳丽风光中。

    她怔忡地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如他所愿地轻轻笑着……

    ————

    张长辛官司打赢，又和女儿冰释前嫌，自然是神清气爽。陈芳慧为了给老公去去晦气，同时也为了庆祝官司的打赢，于是特意在b市这边摆了几桌，请了一些亲戚朋友以及对老公的官司出过力的那些人。

    张怡和关灿灿母女，自然也是要出席这场宴席的，陈慧芳可是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告诉那些亲戚朋友，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可是又回到了他们老两口身边了。

    这几天，关灿灿可是被张长辛和陈芳慧宠得和什么似的，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想要给她买，就像是要把这二十几年来的缺憾全都补上似的。就算关灿灿一再地说够了，可是这老两口还是该买的买，该给的给。

    张长辛虽然这些日子，对张怡还是冷声冷气地，可是关灿灿知道，外公是面冷心软的那种，心中明明心疼着母亲，却不好意思表露出来而已。

    因为要出席宴席，又是这么多年来，关灿灿第一次在张陈两家的亲戚面前露面，陈芳慧自然是想要好好打扮这个外孙女了，只恨不得什么好看的衣服首饰都往她身上穿，往她身上戴。

    一袭浅粉色的小礼服，一双精致的白色小皮鞋，脸上画着淡淡的妆，虽不浓艳，却更好的凸显出了她身上的那种清丽气质，一头长发披散着，发尾卷着波浪，令得这会儿的关灿灿看起来，就像是个小公主似的。

    陈芳慧有些出神地看着眼前的外孙女，就好像是看到了当年的女儿那样。那时候的女儿，就是他们两口子的小公主，他们用尽全力的呵护其成长，规划着女儿的人生。

    也正是因为期望太过，以至于女儿爱上了关承远后，不顾一切地要跟着对方在一起，甚至不惜辍学，他们才会失望更大。尤其是丈夫，更是大受打击，以至于最后闹得不可收拾。

    不过好在如今……总算女儿回来了，外孙女也回来了！

    至于关承远那样的负心汉，没了也不可惜，将来，她的女儿，值得更好的男人！

    “外婆，你怎么了？”关灿灿出声问道。

    “没什么，你只是想到了你妈当年穿着小礼服时候的样子。”陈芳慧感叹地道，摸了摸关灿灿的头，“灿灿，以前你和你妈的日子过得苦，是外公和外婆不好，没有好好的照顾你们，可是以后不会了。我和你外公这么多年了，也有些积蓄，虽然不是太多，但是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再吃苦了。”

    “谢谢外婆，虽然我和妈的日子过得清贫了点，但是其实妈她从来没让我吃过什么苦，别的孩子有的，她也总想让我有。所以，我不苦的。我最开心的是可以和妈外公外婆一家团聚了。”家人，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以前，她最重要的人是母亲，而以后，又会多了外公和外婆。

    “好孩子，你妈把那你教育得很好。”陈芳慧欣慰地道，拿出了一条珍珠项链，亲自给关灿灿佩戴上。

    项链上的每颗珍珠都圆润硕大，尤其是最中心处的那颗黑色珍珠，更大一些，虽然光泽并不是很亮，但是关灿灿知道，一般年代久些的珍珠，都会慢慢的失去光泽。

    这样的珍珠项链，绝对价值不菲。

    “这项链，原本是买来，打算当你妈出嫁的时候，亲自给你妈戴上的，可是后来……”陈芳慧的声音顿了顿，好一会儿才道，“现在，给正巧，可以给你戴上。外婆希望你的运气可以比你妈好，希望这项链可以保佑你。”

    关灿灿眼眶湿润着，她知道，这个老人，是真心真意的关心着她，没有条件地爱着她。

    晚上的宴席，张家陈家的一些亲戚，还有张长辛事业上的一些朋友都来了。而在知道了张长辛不仅解决了官司，还找回了女儿和外孙女的时候，都是满口的恭喜。

    自然，这其中，有些是真心，有些是假意。

    其中有几个亲戚，当初在法院结案的那天，就见到过张怡，自然也猜到，张怡会回到张长辛身边。在这些亲戚中，有几个，是真的为这老两口高兴，也有几个，则心怀怨恨。

    要知道，张家到底是书香世家，这些年来，本身就有一定的家底积蓄，在张家两兄弟中，张长辛是老大，当年分了家，张长辛得到的是祖宅，其他的钱财，则给了弟弟张长勤。

    而此后，张长辛的事业发展最好，手中的家业不断扩大，而其弟弟虽然日子过得不至于落魄，但是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市民而已，自然，也就眼红着张长辛的家业了。

    当年张怡和张长辛闹翻，而这之后，张长辛和陈芳慧一直没有任何子女，也让弟弟张长勤动了心思，甚至还提出过让自己的儿子过继到张长辛的名下，只不过这个提议，被张长辛拒绝了。

    虽然如此，但是张长勤一家子还是自动地把张长辛的家业都算在了自己家上，只等着张长辛和陈芳慧有朝一日去事儿了，这些东西就全是他们的了。

    可偏偏这会儿张怡出现了，而且还拖着一个女儿关灿灿。看张长辛和陈芳慧对这个孙女的热情劲儿，张长勤一家自然明白了，这财产是捞不到手了，是个人都知道，张长辛真要给家业，那怎么都是以后留给自己女儿和外孙女，哪有留给弟弟和侄子侄女的。

    自然，张长勤一家子对张怡母女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尤其是张长勤的孙女张媛莹，更是一脸怨恨地看着关灿灿。关灿灿这会儿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她可是知道的，那是大奶奶的东西，她常常看到大奶奶把这项链拿出来看，她讨了好几次，大奶奶却始终不肯给她，没想到这会儿却挂在了关灿灿的脖子上。

    “你是灿灿表姐吧，我是你表妹，我叫张媛莹。”张媛莹面儿上摆出微笑，靠近着关灿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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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男朋友现身（求月票）

﻿    “你好。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关灿灿礼貌地回道，只觉得眼前的这位表妹虽然长得不错，但是笑容却有些假，不知道为什么，倒是让她联想起了关灵儿。

    “对了，怎么只看到你和你妈呢，你爸怎么没有出现？”张媛莹故作不解地问道，其实她早就从父母的口中听说了这位姑姑可是离了婚，被人抛弃了。而且这姑姑之前的男人还是指挥家关承远。

    张媛莹还特意网上查过，知道关承远和现在的老婆商蔓婷挺恩爱的，还有一个女儿关灵儿。

    她等着看关灿灿尴尬的表情，谁知道关灿灿却只是淡淡地道，“我妈早年离婚了，我跟着妈过。”

    关灿灿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说一件极普通的事情一样，张媛莹不甘心地又话锋一转，“我听说你爸是那个关承远对吗？他好像现在结婚了啊，听说也有个女儿呢，对了，那女儿好像还和你同岁呢，那你爸当年是婚外情吗？”

    对方的面儿上看着是关心，可是眼神中的那种幸灾乐祸，却还是让关灿灿看到了。关灿灿倒是很熟悉这样的表情，关灵儿有时候在人前装模作样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你很关心吗？”关灿灿冷冷一笑地反问道。

    “啊？”这下子，尴尬的反倒是张媛莹了，对着关灿灿的目光，她觉得对方好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似的，“我……我只是想着大家以后怎么说也是亲戚了，所以想要关心一下你而已。”

    “亲戚，什么亲戚啊！”又一道声音突然在旁边嚷着，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子浓重的酒味。

    关灿灿皱皱眉，顺着声音望去，来人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关灿灿认得对方，之前外公对她介绍过，是她的另一个表哥，张启明。

    张启明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瓶酒，口气很冲地对着关灿灿道，“哎呀，我差点忘了，我是多了一个新表妹了。不过这么多年没出现，现在突然就冒出来了，谁知道是按着什么心啊！”

    “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灿灿姐呢。”张媛莹故意道，“我相信灿灿姐是真心为了亲情，才会认了大爷爷和大奶奶的。否则的话，普通人哪有这么快就能接受这么多年对她们不理不睬，任由她们过着穷困日子的外公外婆呢。”

    这话，明着好像是在帮关灿灿，实际上却是在说关灿灿根本就是为了钱，所以才会认亲，而且装得好像什么怨恨都没有似的。

    “这些年来，他们可没来照顾过大爷爷大奶奶，大爷爷出事儿的时候，怎么没见她们母女贴上来啊，现在倒好，大爷爷一没事儿，她们母女就紧巴巴的来了，说来说去，还不都是为了大爷爷地财产！”张启明嚷嚷着，音量还不小，顿时，周围的一些人都朝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哎，哥，这也不能怪姑姑和灿灿姐啊！姑姑当年为了一个男人，就宁愿不要自己父母，本来就是感情淡薄的人，而灿灿姐从出生就没见过大爷爷大奶奶，当然对他们没什么感情了，大爷爷出事的时候，她们袖手旁观，也是正常的。”

    “什么正常，这种人，怎么还有脸来认清啊！”

    “也许她们是穷怕了吧，我听说姑姑也就是一个清洁工而已，也没什么钱。人穷了，难免就会贪些了。”

    这两人，一人唱着红脸，一人唱着白脸，却尽是在抹黑着关灿灿和张怡。原本张怡听到这边的声音，走了过来，却没想到，自己的侄女和侄子会这样说自己和女儿，顿时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

    而其他的一些宾客，望向关灿灿和张怡的目光，多少都带上了一些讽刺和不屑。

    关灿灿冷眼看着，这种话，对于她来说，这些年来她从关灵儿口中听到的可不少，他们如果只是想要用这些话来打击她的话，根本就没用。可是她眼角的余光在瞥见了一旁脸色苍白的母亲后，却不由得怔了怔。

    母亲……也听到了这些话？！

    “灿灿……”张怡勉强的一笑，挪了挪唇，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现在的场合不太适合。

    她知道，都是她当年的荒唐，才会害得女儿如今承受着这样的委屈，还要被人看做是别有用心回张家！

    关灿灿本就是最见不得母亲难过的，当即一个跨步上前，对着张启明和张媛莹突然微微一笑道，“这么说来，表哥和表妹应该很有钱吧，所以对我外公外婆的财产一点不贪呢，像你们这样，就算我外公外婆要送你们什么，你们也一定不会收吧。要是收下的话，指不定别人还说你们也贪图钱呢。”

    要说冷嘲热讽，话里藏刀，经过关灵儿和商蔓婷的“薰陶”，关灿灿又怎么会不会呢！

    张家兄妹顿时窒了窒，说不是不对，可是说是的话，那以后要是再算计大爷爷家的财产，那不是更会被人说闲话吗？一时之间，他们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在座的其他一些亲朋好友，自然是知道张家兄妹的家境了，也明白张长勤一大家子的那点心思。本来哥哥的家产全是自家的，现在，却变得有可能一毛钱都捞不到。

    “你乱说什么！”张启明脸涨红，接着酒劲，就想朝着关灿灿挥拳头。

    张怡见状，猛地上前，挡在了女儿的面前，喝道，“你想做什么？！”

    这一声喝，倒是让张启明清醒了点，这拳头是肯定挥不下去的，毕竟张怡怎么说也是他的姑姑，一个小辈打长辈，不管怎么说，都是错的一方。

    可是张启明虽然放下了拳头，却还是不甘心地嚷道，“什么玩意儿？大爷爷出事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来啊，全都是我爷爷，我爸妈，我们陪着大爷爷的，你们要真有心，早就该来看大爷爷了，还不是看上了大爷爷的钱！像你们这样的人，根本就是打着捞空大爷爷的钱，才认的亲！”

    张长勤这一大家子，说是陪着张长辛，说到底，还不就是为了张长辛真的出事的话，可以以为了张家的东西不落入外人手中，从陈芳慧手中拿到家财，才来b市的。

    要说为了张长辛的官司出力，那张长勤这一大家子，可是半分都没有。

    这边，变得闹哄哄的，自然，有人看戏，有人相劝。

    “够了！给我住嘴！”张长辛走了过来，一脸怒气地喝道。刚才他自然也是听到了张启明的话。虽然张启明并非他的亲孙子，但是他多少也是看着对方长大的，是个什么个性，自然心中明白。

    而且，弟弟一家子打的什么主意，他也明白。只是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这些小辈，居然会胆子大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个儿的亲闺女和亲外孙女。

    “什么钱不钱的，我还没死呢！我的钱爱给谁就给谁！”张长辛气冲冲地道，陈芳慧则在一旁不停地劝着老公消消气。

    张启明和张媛莹倒是不敢吭声了，而张长勤干笑着道，“大哥，他们小的，也是为大哥你不平，才说了这些话的，怕你顾念着亲情，最后反而被骗了。”

    “顾念着亲情？被骗？”张长辛冷哼一声，目光直视着弟弟。

    张长勤被张长辛看得有点心虚，只能使了个眼色给自己的儿子。

    张建新立刻会意，忙在一旁道，“大伯，我们可全是为了你好啊，你想想，你出事的时候，张怡她们母女，有来看过你一次吗？最后陪在你身边的，可都是我爸他啊！我爸陪着你这么多年，可全心全意的为了你，可是如今，你却为了一个20多年没来看过你一次，你出事儿了对您不闻不问的人，怀疑我爸吗？”

    张建新说得感情丰沛，眼见张长辛不为所动，正想再说点什么，倏然，宴会厅的门口有些喧哗，有些人走了过来，而走在最前头的，赫然是这次帮张长辛打赢了官司的罗律师。

    张长辛一看罗海走了过来，立刻迎了上去，“罗律师，欢迎欢迎，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可以张长辛最感谢的就是罗海了，如果不是罗海出手帮他打了这张官司，就算他能证明清白，恐怕也免不了牵扯些其他什么。

    “哪里哪里，今天张老你的庆贺宴，我怎么会不来呢，只是我先去接了司先生，所以晚了会儿。”罗海道。

    “司先生？”张长辛楞了一下。

    而同一时刻，关灿灿同样愣住了，人群中，她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走到了她的面前，浅笑低语的道，“抱歉，我来晚了。”

    关灿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怎么来了？”

    “难道你不希望我来？”他扬眉，眸光流转，“怎么说，我也是你男朋友不是吗？虽然这算是你家的家宴，但是我出席，应该也不至于不妥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

    然而，关灿灿还没开口，一旁的张媛莹已经失声道，“灿灿姐，他是你男朋友？”

    “是我男朋友，有问题吗？”关灿灿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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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众人的羡慕（第一更）

﻿    张媛莹几乎想要尖叫，怎么可能，她听大人说的，姑姑和这个表姐，不是很穷吗？可是关灿灿的这位男朋友，一看就是就是有钱的主儿，身上穿的那身西装，张媛莹曾经在时装杂志上看到过，是知名品牌的定制服装，有钱都未必能买到。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而且撇去衣服，不说样貌，光是那身上所自然散发出来的贵族气质，就觉得不是什么暴发户。都说如果要培养出一个贵族，没有几代人的传承培养，这种气质是培养不出来的。

    “当然……没什么问题。”张媛莹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只是眼神却是毫不掩饰地落在司见御的身上，有惊艳，有着一种瞬间产生的痴迷。

    可惜，司见御却是看都没看张媛莹，只是看着关灿灿，然后对着关灿灿身边的张怡道，“伯母，你好，你不会怪我今天私自来吧。”

    不管两人在gk集团的身份是如何，但是这一刻，司见御却是把张怡捧在了他之上，只因为张怡是关灿灿的母亲而已。

    “你能来也好，正好让灿灿的外公外婆见见你。”张怡笑笑道，原本她确实没那么打算让父母见司见御，毕竟，女儿交往的人，是gk集团的总裁，身份地位和生活圈子，完全和他们这样的普通人是不一样的，所以她也猜不出女儿的将来，到底会不会幸福。自然是希望等女儿的交往更稳定一些了，再把司见御介绍给家人，却不想司见御先一步来了。

    张怡正想把司见御领到父母的面前，却看到父亲正在和罗律师一边谈着什么，一边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来来，张老，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会接你的官司嘛，我啊，可都是受了司总所托，司总知道您出事儿了，立刻就找上了我，让我无论如何，都要保你平安！”罗海笑着说道，面儿上却是一派的恭敬，并没有丝毫恩人般的自大，只把所有的功劳都放到了司见御的身上。

    顿时，宴上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司见御，所有人都在猜测着司见御的身份，毕竟，能让罗海出面保人，在b市能有几个啊。

    张长辛看着司见御，可以肯定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也想不起来自己以前的朋友中，有哪个姓司的，自然就更想不透对方为什么愿意为了他找罗海出面。

    “司总？不知道您……”张长辛开口道。

    司见御微微一笑，主动伸出了手，与其交握，然后道，“张老，我是灿灿的男朋友，司见御，您叫我见御就可以了。”

    态度，那端的是谦逊有礼，风度翩翩。

    关灿灿的男朋友！

    周围一些刚才并不知道这事儿的人，这会儿也都恍然大悟了过来，怪不得了！对方是张长辛新冒出来的外孙女的男朋友，外公有事儿，外孙女男朋友出手帮忙，那自然也是在情理之中啊！

    “你是灿灿的男朋友？”张长辛讶异道，他阅历丰富，这辈子也可以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了，自然也一眼能看出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不凡。

    虽然说外孙女是自家的，自然自己是越看越好，可是平心而论，如果眼前这个年轻人真要找女朋友的话，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

    “是。”简单的一个字的回答，却是无比的肯定。

    “那么不知道司总是做什么的？”张长辛又问道。

    “我在gk集团任职ceo。”司见御答道。

    顿时，集团，那是全国出了名的大集团啊！而司见御的名字，一般只要关心点金融或者娱乐圈儿的，都知道司见御的名字。

    一片又羡又嫉的目光，落在了关灿灿的身上。这个新外孙女，居然是司见御的女朋友！谁能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发展。

    张媛莹满脸的错愕，她刚才只以为司见御也许是什么豪门公子哥而已，却没想到居然是gk集团的总裁。

    那个被誉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虽然让无数人害怕，却也让无数人想要去攀上的司见御！

    可是看他现在这样彬彬有礼又温柔有加的站在表姐的身边，哪里有什么让人害怕的啊！

    而一旁的张长勤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有些不死心地问道，“这位……司先生，你真的是gk集团的总裁，是灿灿的男朋友？”怎么可能，大哥的外孙女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好运？他之前可是还特意去了张怡家附近，找邻居打听过了，这两母女这些年的日子一直过得很清贫，张怡更只是一名清洁工而已，又怎么能找上这样的天之骄子当男朋友？

    他甚至怀疑这个男人不过是张怡母女找了个临时演员过来撑场面的的骗子。

    司见御淡淡地扫了一眼张长勤，“我总不见得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清楚吧。”

    而一旁的罗海道，“张二爷，这你还怀疑什么啊，司总有必要和大家开这种玩笑吗？”

    张长勤顿时哑口无言，这才猛然想起，之前就是罗海最开始介绍司见御的。想来司见御身份的事儿，那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我本来还在想着贸然来这里恐怕不太好，不过来了才发现，还真是来巧了，不然恐怕还有人会误会了灿灿和伯母。”司见御开口道，“这次张老出事，如果不是灿灿对我说的话，恐怕我还不知道，也是灿灿让我帮张老，保张老平安。可是事后灿灿却又让我先不要说，怕张老知道的话，会不肯接受。”

    司见御说着，低头看着关灿灿，抬手亲昵地顺了顺她颊边的发丝，“灿灿，你其实又何必呢，如果不说的话，何必委屈了自己，让别人觉得你和伯母别有用心呢。”

    众人都听得明白，司见御这话是在帮张怡关灿灿母女找回场子。

    而刚才口口声声说着张怡和关灿灿是为了谋财，是别有用心才认亲，在张长辛出事的时候不闻不问的张长勤一家人，则个个尴尬无比，脸纷纷涨红着。

    原来出了最大力的人，可就是她们母女，要是没有关灿灿去让司见御帮张长辛的话，罗海又怎么会出面接了这官司呢！

    人家那是怕张长辛不愿意接受这份帮助，所以才故意瞒着不说的！毕竟，在场的人，多少都知道张长辛当年和张怡闹得要断绝父女关系的事儿。

    张长辛心中感叹，心中也对关灿灿这个外孙女更多了一份疼惜和喜爱。自己这把年纪出事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托了这个外孙女的福。

    可是外孙女却从没提过这事儿，要不是今天司见御的出现，恐怕他还蒙在鼓里呢。这样不骄不躁，不主动邀功的外孙女，如何让他不喜欢！

    而张怡面儿上虽然没露出什么，但是心中却震撼着，她也是才知道，原来罗律师会接父亲的案子，竟然全都是因为司见御的关系。

    张怡的眉头微微地蹙起来，神色中带着一抹忧思。

    宴席上的其他人，无疑都是羡慕着张长辛和陈芳慧两老，不仅算是一家团聚，而且外孙女还gk集团总裁的女朋友，如果将来外孙女真的有幸嫁入豪门的话，那张家可就真的也发了。

    虽然张长辛这些年来，也算是日子过得不错，除了张家的祖宅外，在k市还有其他的几套房子，存款百来万是肯定有的，但是和司家相比，却是比都比不来的。

    不少人甚至这会儿就借此机会和司见御攀谈着，希望能够拉上一丝关系。关灿灿本以为司见御会很反感这样的逢迎拍马和拉关系，但是却没料到他却是一脸微笑地和那些人对话。谈吐风度，都让人挑不出半丝错儿，就算有人聊到了一些合作或者想进入gk集团之类的敏感话题，他也都四两拨千斤的把话题带过去。

    这样的司见御，在关灿灿看来，简直就像是故意的“做戏”。是的，做着戏，掩盖着本性，露着温文尔雅的笑意，让人倍感亲切。

    而司见御之所以会被别人称之为阴晴不定，冷血无情，会让人害怕，就在于一旦涉及到他不喜欢或者厌恶的人或者事，他会不留一点情面。

    可是现在，他却是在明显的留着情面。

    现场的气氛的，倒是没了之前的那种争执尴尬，而变得和乐融融。

    张怡把女儿拉到了一边没人的地方，认真地问道，“灿灿，告诉妈，你和司见御交往，是不是因为外公的事儿？”

    关灿灿吓了一跳，没想到母亲竟然会那么地敏锐，“妈，你在说什么啊！”她努力地压下心中的慌乱道。

    “你和妈说实话！”张怡道，“你之前不是才和刘正杰分手吗？又怎么会那么快就和司见御交往？”她知道，女儿绝对不是一个对感情随便的人，照常理来说，不可能刚和男朋友分手，就马上另交一个。

    而且从女儿和司见御相处的情形来看，张怡总觉得像是缺了点什么似的。

    关灿灿轻咬了一下唇，随即道，“妈，你也太看得起你女儿了，你觉得司见御这样的人，是我想要交往，就能交往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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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就算

﻿    被女儿这样一说，张怡一时也无话可说。79免费阅

    关灿灿又再接再厉，“外公的出事，只是刚好碰巧，我和他交往，是在外公出事儿之前，之前……之前我在gk集团和他见过后，后来又在学校里遇到过他，那时候我刚和刘正杰分手，和关灵儿又有些过节，刘正杰要对付我，也是司……呃，是御帮我的，所以后来我们走动就频繁了点，然后他问我想不想和他交往，我认真考虑了几天，答应了，就这样，我们就交往了。”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可是却也让张怡挑不出什么错儿来。关灿灿深刻的体会到，有时候你说了一个谎，就要再用千百个谎来圆。

    “你真的喜欢他吗？想要和他认真走下去吗？”张怡认真地看着女儿问道。

    喜欢……她喜欢他吗？

    关灿灿自问着。这样的一个男人，如果真的想要对人好的话，恐怕很难不让人喜欢吧。曾几何时，从刘正杰那边所受的伤，已经彻底的愈合了。

    她想到了她烫伤的时候，他紧张的样子，为了可以让她多睡会儿，他宁可在失眠独自坐在客厅……

    当她看着他的睡颜，心，在砰然地跳动着，她知道，有些东西，在悄悄的变化着，尽管，她不知道这份喜欢是多少，也许只有一些些吧，可确实是有了。

    “嗯，妈，我喜欢他。”她坦诚地看着母亲道，“我不知道我最后会和他究竟变成什么样子，可是这条路，总要试着走下去。”

    这是她给母亲的回答。

    也许他和她在一起，只因为声音，纵然再有些其他的什么，但是不过是顺带而已；也许她和他的交往，不过是他的兴致所致，当这份兴致没了，那么交往就会变成分手；又也许他对她的这份温柔，这份呵护只是表象而已，因为这个男人，她从来就没有看清看明白过。

    可是如果不走下去的话，那么就永远不会知道后面的路是什么！

    张怡叹了口气，司见御这样的男人，不管是喜欢他，还是被他喜欢着，恐怕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妈希望你比妈幸运。”张怡道，“可以找到一个真心疼爱你的男人。”

    “妈，我知道，你永远都是为了我好。”关灿灿撒娇似地道。

    母女俩相视一笑。

    等到关灿灿回到了司见御身边的时候，迎面就是一股子的酒气，“你喝了多少酒？”她不由得问道。

    “有一些吧。”他轻轻一笑，“怎么，讨厌酒味儿吗？”

    她摇摇头，只是他平时都是浅酌而已，所以她很少会在他的身上闻到这样浓的酒气。可是却并不会让她觉得不舒服。

    他的气息，混合着酒味儿，反倒醇香而清幽的味儿。

    “那么让我靠一下。”他说着，头很自然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微微地闭上了眼眸，就像是闭目养神似的。

    这会儿，虽然因为宴席的结束，已经有一些宾客陆续地离开了，但是还有一部分人还在，自然，大部分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关灿灿和司见御的身上。

    关灿灿有点如坐针毡，毕竟，她向来不太喜欢引人注目，可司见御却是淡然得很，仿佛在多人看着，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她的肩膀上明显可以感觉到他头的重量，也因此更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呼吸。

    “你醉了吗？”她不由地问道。

    “有些吧。”他道，“不过醉得不厉害。”这些酒，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那你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吗？一会儿怎么回去？是要司机送你回去，还是打车？”他这样醉着，总不见得自己开车回去，而她又没学过车。

    “手机在口袋里，你打个电话给我司机。”

    于是乎，关灿灿开始在司见御的西装口袋中摸着手机，只是这样的情景，在旁观者看来，却像是男人醉了，而女人在对男人上下其手似的。

    不远处的张媛莹瞧着，只觉得一肚子的气。原本今天的宴席，是打算好好奚落一番这个表姐和姑姑的，结果反倒好，自己被别人看了笑话。

    本来大爷爷家将来的家财都归了姑姑和这个表姐，就让张媛莹很是嫉妒不爽了，现在好了，关灿灿居然还有个超级有钱，长得又是妖孽级别的男朋友，张媛莹的嫉妒之情更是等比级的上升。

    因此这会儿，张媛莹走到了关灿灿的座位身边，故作关心地道，“灿灿姐，就算司先生是你男朋友，可是你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对他动手动脚的，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你多不要脸呢，会以为你是那种靠出卖身体的女人，才成为司先生的女朋友的，还以为你多没家教呢，这不是给大爷爷脸上抹黑吗？”

    张媛莹这声音，说得并不想，但是却足以让周围的一些人听到。

    那些人望向关灿灿的目光中，自然又带着一份如来如此的目光。

    关灿灿皱皱眉，还没开口，原本闭着眼睛的司见御，已经缓缓的睁开了眸子，站起了身子，冷笑着看着张媛莹。

    那双艳丽妩媚的眸子中所透出的冷光，就像是要冻毙人似的。虽然张媛莹是希望司见御能够多看看自己，但是却并非是这样的看。

    “你……你不是醉了吗？”张媛莹吃惊地道，也正是因为看着司见御醉了，她才敢大胆的在关灿灿面前说这些话，毕竟，她多少也想在司见御面前留下一个好形象。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醉了。”司见御冷冷一晒道，“你所谓的不要脸是什么呢？是灿灿摸了我？”

    张媛莹在司见御的目光下，只是啜嗫的挪了挪唇，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可是我是她男朋友，就算她在大庭广众下，摸了我的全身又怎么样呢，她愿意，我愿意，有什么不可以的？”他这话，不仅是在说给张媛莹听，也是在说给其他人听。

    司见御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拉起了关灿灿的手，让她的手抚摸上了自己的脸颊，然后轻轻一笑，“你希望她怎么样呢？”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其他人听着不明白，可是关灿灿却是听懂了。

    他这是在问她，想要怎么处置张媛莹，只要她的一句话，他就会去做。自然，如果让司见御做起来的话，张媛莹的下场绝对好不了。

    关灿灿虽然不喜欢这个表妹的为人，但是想到终究也算是外公的亲人，她并不想要才认了外公，就惹出事儿来，到时候徒惹外公他们的烦心。

    “算了，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关灿灿道，“更何况现在她的难堪，已经够她受了。”

    “真的不要？”他眯了眯眼睛，再次问道。

    “嗯，如果还有下次的话，那么我会自己来解决，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么我还怎么做你女朋友？”这样的冷嘲热讽，以后只会多不会少。如果她每一次都要他来保护的话，那么只会更让人觉得她软弱可欺。

    这一句“怎么做你的女朋友”像是取悦了他，他的眸光变得柔和，而唇角边的笑意更甚“那么别忘了你的话，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他道，旁若无人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张媛莹被彻彻底底的漠视着，就好像一个跳梁的小丑，当这出戏落幕的时候，谁都不会再注意到她了。

    张媛莹瞪着关灿灿和司见御，满脸的难堪。

    倒是张长辛轻咳了一声，这才让关灿灿满脸通红地喊道，“外公！”

    张长辛瞅着眼前的这一对，心中倒是又涌上了一阵感叹，当年，女儿带关承远回来的时候，他是嫌关承远家里穷，又是一个只会弹琴玩音乐的人，觉得这样的人给不了女儿幸福，所以才执意不肯同意。

    而现在，这个外孙女带回来的男人，却又是太有钱，家境太好，同样的也让他有所不安。

    虽然司见御这次帮了他的大忙，让他得以平安无事，但是事关外孙女的幸福，他自然也就要多留意了。

    司见御这样的男人，看似就像是完美无缺似的，无论是外貌、家世、还是本身的才智能力，都是上上之选，是别人求之不得的女婿。

    可越是这样，却反而让张长辛越不安，很多事情，过犹不及。只是这一次，他自然不会重复当年的事情了。

    相反，陈芳慧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乐呵呵的高兴着，这不，外孙女连男朋友都有了，也许再过段时间，她就能喝上外孙女的喜酒了。

    “见御，我这外孙女还小，还希望你平时多多包容下她。”张长辛道。

    “这是自然。”司见御笑笑道，“灿灿是我女朋友，只要她不离开我，我自是会包容的。”

    关灿灿的眼神蓦地闪了闪。不离开……如果说最开始，她的不离开是被迫的，只是想着要让外公平安无事，让母亲开心起来，那么现在她的不离开，是否已经多了一些自愿了呢？

    而这些自愿，只因为他对她的那些好，那些温柔，还有……她对他的那一些些心动，一些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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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我喜欢你（9月月票50加更）

﻿    最后还是司见御自己打了电话给司机，让司机过来开车接送。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张长辛和陈芳慧酒店这边已经退房了，这几天都是住在张怡和关灿灿的那间老屋子里，虽然房子简陋了些，但是胜在一家三口这么多年来的久别重逢，过得自然是和乐融融。

    每一天，张怡都像是有说不完的话，要和父母说。

    而关灿灿借口要回学校，说是司见御会送她回去，顺理成章的上了司见御的那辆银色迈巴赫。如果让老妈知道她是回司见御的公寓，估计会扒了她的皮。

    张媛莹看着银色的迈巴赫驶离地背影，满眼的不甘。

    其兄张启明推了推妹妹，“这车都开远了，你还看什么看！”而眼中却也是对刚才那车倾羡不已，那样的车，没个好几百万都下不来吧！

    “哥，你说她凭什么那么好运，她长得还没我好看呢！”张媛莹嘟囔着道。

    凭心而论，张启明还真不觉得关灿灿长得有比自己的妹妹差，不过他也知道妹妹素来认为她自己长得好看，如果不是那种绝世大美人，估计她都觉得长得比她差。

    “是长得没你好看，既然关灿灿都能找到司见御这样的男人，你将来没准还能找到更好的呢。”张启明顺着话说道。

    张媛莹白了哥哥一眼，“更好，哪还有更好的啊，你倒给我举个例子出来！”

    这一说，倒还真难倒了张启明，他干脆摸摸鼻子，不再说话。

    一旁的张建新倒是小声地和父亲张长勤嘀咕着，“爸，这以后可怎么办？这张怡她们母女如果有司见御撑腰的话，咱们可没那么容易把她们赶走啊！”

    他们之前是打着挑拨关系的主意，想让张怡和关灿灿母女再度离开张长辛和陈芳慧，或者是张怡母女主动放弃继承财产。谁知道中间会跳出个司见御。

    “这事儿，咱们还需要好好合计合计。”张长勤低声地道，总之，大哥家的财产，他绝对不会让那母女给拿了去！他挂念了那么多年，费了不少心思，没道理好处最后平白给别人占了。

    ————

    司见御虽然是有些小醉，但是光是看外表吧，还真是一点看不出来，说话走路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脸色也没有任何的变化，普通人喝醉了酒，起码面儿还会红一下什么，他呢，血色都没变化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刚从办公室出来呢。

    只除了他身上那明显的酒气，还有微醺的眸光，近了，才能多多少少感觉到他的一丝醉意。

    下了车，关灿灿本想抚着他走吧，可他还真不用扶，反倒是步伐稳定地牵着她的手上了电梯。

    进了公寓，关灿灿看着司见御，“你头不晕吗？”

    “还好，不晕。”

    “那有想吐什么的吗？”

    “没有。”

    “那这是几？”她说着，伸出了两根手指，在他的眼前晃动了起来。

    “你觉得我连这个也看不清吗？”他轻轻一笑，大手包裹住了她的小手，“我只是有点醉而已，可没有醉到你以为的程度，我以为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我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她估摸着他的这种醉的程度，应该是一切可以自理的程度。

    “那你有很醉的时候吗？”她有些好奇地问道。

    “有过。”他道，“你想看？”

    看着她此刻的表情，他就能猜到她的所想。

    关灿灿不好意思地道，“有点吧。”

    “那不如我现在再喝点，这样你就能看到了。”他道，倒还真打算再去吧台那边拿酒。

    关灿灿赶紧拉住。哪有这样的啊，她只是有些好奇，又没想着真的要现在看，“我下次有机会再看好了。”

    “下次？有机会？”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只觉得他的眼神怪怪的，“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

    “你知道我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喝醉吗？”他不答反问。

    她摇摇头，算起来，从认识他到现在，也没几个月，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啊！

    他低低地叹了一气，突然把她拉进了怀中，“在我睡不着，却很想睡的时候。”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响起。

    她楞了楞，鼻尖尽是那股属于他特有的酒气。

    “明明很想睡，也明明告诉自己要睡，可是闭上眼睛，却没有办法陷入那种沉睡的状态，所以就会去喝醉，想要去尝试醉了是不是可以睡得着。”他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着。

    她蓦地想起来，以前他曾经对她说过，即使喝醉了，依然没有办法睡着。所以……“没有用，是吗？”

    “对，没有用，可是人有时候就是会重复着去犯同样的错误。”他有些自嘲地道，“即使知道喝得烂醉如泥也不会睡着，可是每次失眠到的时间一长，就还是会忍不住地去尝试着喝醉，可是，现在不会了。”

    她怔了怔，抬头看着他，只看到他染着一抹醉色的眼睛，竟是出奇的明亮艳丽，“只要有你的声音，我就可以睡得着，所以如果你想要下次看我喝醉，那么只有我失眠时候了，而且是连续很久失眠，那样的话，我才会喝醉。”

    他的指腹轻轻地抚弄着她的唇瓣，“灿灿，如非是你离开我，我才会再有喝醉的可能，可是你会离开我吗？”

    她一时之间没有回答，会离开吗？以前她一直觉得，是会的，即使口口声声地保证说不会，但是心底深处依然觉得会。当出现了更好的特效药，治疗好了他的失眠，或者她的声音对他的失眠已经没有任何用处的时候，那么她应该也没有留在她身边的必要了。

    可是现在……

    或许是她的迟疑，让他的眸光幽幽一闪，随即他笑得更加的妩媚，就像是存着心在诱-惑着什么，在撩拨着什么，“我会让你离不开我的，灿灿，会让你迷上我，会让你把我视为最重要的存在，会让你离开我就变得活不下去。”

    这样，她才可以长长久久的留在他的身边吧。

    关灿灿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怦怦地跳动着，激烈而清晰。

    她看到他弯下了腰，那张俊美的脸慢慢地放大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唇轻轻亲吻着她的脸颊，吸-吮着她的耳垂，他的发丝轻轻地刷过她面儿和脖颈上的肌肤，带动着他的气息，充斥在她的鼻尖。

    她的心跳在变得越来越强烈。关灿灿抿了抿唇，突然地开口道，“我，会留在一个人的身边，只有是彻底的喜欢着一个人的时候。”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眸光深深地凝视着她。

    柔和的灯光下，两人的视线彼此对碰着，然后，缓缓地，他张口道，“那么就喜欢我，彻底地喜欢我。”

    “好，司见御，我喜欢你。”她道，这话甚至比她所想象得说得更爽快。

    他眯了眯眼，眸中的那抹醺然变成了一种肃然，“真的喜欢我？”

    “是。”她认真地回道，“不过只有我一个人的喜欢，是不够的，司见御，你会喜欢我吗？”如果他也喜欢着她的话，那么她会试着把自己的这份喜欢变深下去，如果他不会的话，那么她会完完全全的收回。

    喜欢的这份感情，她只想放在一个真正喜欢着自己的人身上。

    “会，我会喜欢你。”他没有一丝犹豫地道。

    她看着他的眼，温柔而带着一丝宠溺，可是却依然深沉得让她觉得好像看不透，“你知道怎么去喜欢一个人吗？”她问道。

    “如果喜欢一个人，就是满足对方的**的话，那么我知道。”他道，“所以灿灿，如果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对我说。”

    她叹了口气，这就是他所理解的喜欢吗？并不是说错，一百种人，就会有一百种喜欢。甚至可以说，他所说的，从最根本上来说，其实是对的。

    只是**会有很多种，有物质的，也有精神的。

    “那你以前有喜欢过什么人吗？呃……亲人不算。”她想了想问道。

    “没有。”

    所以，她会是第一个了？她眨眨眼。

    他的唇已经逼近着她，停在了她的唇瓣边上，“或者你愿意教会我怎么来喜欢你？”

    因为两人的唇微微地贴着，所以他说话的时候，一张一合的挪动，她亦能感觉得到。

    关灿灿的脸有些微红，却并没有扭开脸，而她的双眸，一直都没有避开他的眸光，“如果你喜欢我的话，就不可以只喜欢我的声音，还要喜欢我其他的东西。”

    “没问题。”他的唇很自然地移向她小巧的鼻子，秀丽的眉眼，光洁的额头，还有那乌黑的秀发。要喜欢上她的其他，对他而言，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儿了，又或者说，其实早就已经开始在喜欢了……

    她的脸变得更加发烫，只觉得他的唇在逐渐的往下移动着，最后，隔着薄薄的衣衫，贴在了她心脏的位置。

    灼热！

    砰砰砰！

    她怀疑他是否听到了她心跳的声音。

    她忍不住地想要往后退开一步，他的双手却牢牢地扣住了她的腰，制止她的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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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推一下基友的《总裁大人很不善》赫连萧（基友码字速度比我快n多，让我眼红红）

    她一定是脑子秀逗了，才会用自己的第一次向他证明，她不是交际花。完事后，她问他，“你现在相信我了吧？”他相信了，并且爱死了她稚嫩的味道。所以，她就成了他指定的结婚对象。婚后，她才发现，这个男人原来并非表面那般衣冠楚楚，所以，她后悔了，想尽一切办法要离婚。可她只要一提离婚，就会被他折磨三天三夜下不来床，终于，她放聪明了，在提离婚前，先给他炖碗巴豆汤，可为什么，他喝了巴豆汤后，没有拉肚子，反而更加凶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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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他的异样

﻿    他的唇，一张一合的，似在吻着她的心脏，他的声音在呢喃地笑语着，“灿灿，你喜欢我，我很高兴。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她楞了楞，低着头，怔怔地看着埋首在她胸前的他。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发，他的鼻梁，还有他那线条优美的后颈。

    他的手，他的声音，都让她无法去推开他，只是这样僵直地站着，任由着他的唇隔着衣衫，灼烫着她的肌肤，她的心脏。

    “你……高兴？”她觉得她的声音，都有点不像自己了。

    他慢慢地抬起头，眼梢处眸光流转，尽是一片春-se，“是啊，很高兴，所以也就会变得更加的贪心。会贪心的想要你更多的喜欢，灿灿，你想要的喜欢，我都可以给你，那么我想要的喜欢，你是否也可以全部给我呢？”

    她的眼透着一丝迷惘，不明白他要的又是什么。

    像是看透了她此刻的所想，他的手掌贴在了她的胸-房上，压在了她的心脏之上，“我要你喜欢我，喜欢到你心里所想，所念，所思的男人，只能是我，不可以再去喜欢其他的男人，更不可以为其他男人而心动。”

    这就是他所要的喜欢吗？唯一且专注！

    心动，所以才会心跳。

    而她知道，她此刻的心跳，只缘于着她对他的心动。

    如果她喜欢他的话，那么就只会喜欢着他，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喜欢其他男人，为其他男人而心动的话，那么只代表着，她已经决定不再喜欢他了！

    她的手指微微地抽-动-着，然后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静静地看着他。曾经的抗拒逃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变成了一种心动。

    这个她所看不透的男人，这个她明明知道危险无比的男人，这个妖媚优雅，浅笑低吟的男人……

    “我想喜欢你，司见御。”她踮起着脚尖，主动亲吻上了他的唇。

    灯光，洒落在彼此的身上，带着一种温馨和缠-绵；鼻尖，尽是彼此的气息，纠纠缠缠。

    是欣喜，是愉悦，也是开始……

    ————

    和司见御恋爱，在关灿灿看来，貌似和以往的相处也没什么不同，两人会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他批阅文件的时候，她做着她的功课作业，有时候他会开车送她上下课，当然，更多的时候，则是她走着去学校。

    毕竟，学校里的同学们知道她和司见御交往是一回事儿，但是看着她每天被豪车接送则是另一回事儿了。

    不过也有些不一样了，譬如，她和他之间的亲密动作越来越多了，虽然她还有些不自然，但是却不会像以前那样拼命的想要逃避和挣扎。

    闲来无事的时候，她会和他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关灿灿以前倒是没想过她会和司见御一起看电视节目，倒是有点怪怪的。第一次的时候，关灿灿还特意问着，“你平时都喜欢看些什么电视节目？”

    “财经时政或者科技类的节目。”他回道。

    她楞了楞，“那电视剧综艺节目这些呢？”

    “很少。”他回道。

    “你不喜欢看这种？”她问道。

    “没有不喜欢，只是知道很多都是假的，所以我没办法去产生什么感动之类的。”他道。

    关灿灿明白了，电视剧那是完全按着剧本来演的，而综艺节目也都是有脚本的，甚至很多节目中的一些情节和角色性格，也都是事先设计过的。

    所以，比起这种“假”的，他更愿意看些真的东西。

    不过关灿灿在看电视剧的时候，司见御也会陪在旁边看。关灿灿看的，无非也是些爱情剧或者家庭剧之类的。

    这天，关灿灿窝在沙发上正看着，司见御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把她抱坐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搂着她道，“就这么喜欢看这电视剧吗？”

    关灿灿这几天，正巧在追这剧，于是点了点头，“嗯，这剧挺好看的，你可以别把它当假的，尽量当成是真实发生的故事，就能感觉到看电视剧的乐趣了。”

    “是吗？”他的双手搂着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胸口，嗅着她身体的芬芳。

    好吧，这种亲昵的动作，虽然彼此是男女朋友，又互相喜欢，没啥好避讳的，可每次司见御这样作着，关灿灿总还是会心跳加速，血往脸上涌。苏瑷归纳总结过，称是好友的脸皮没厚道一定程度，外加血液循环比较好，所以才会如此。

    当然，这种说法，直接让关灿灿甩了个卫生眼。

    关灿灿知道，司见御经常喜欢这样抱着她，就像晚上睡觉，明明只要她的声音就可以让他入睡，可是他却还偏偏要抱着。有时候她睡觉的时候，如果姿势不妥，甚至反而会把他的手臂压麻，可即使如此，他还是要抱着。

    她曾问过他为什么，可是他的回答一直都是抱着她感觉很舒服，而且她身上的气味很好闻。

    好吧，气味，自从和他住在一起后，两人用的也都是同样的沐浴露，而至于抱着舒服……她自个儿没法抱自己，也不体会不出他说的话。

    这会儿，司见御的手搂着关灿灿的腰，背靠着沙发，倒是如她所愿地看着屏幕上的电视剧。

    剧情发展到一家三口自驾游，其中的父亲开着车，母亲抱着孩子坐在后座，然后迎面冲出了一辆卡车，顿时，就把小轿车卷入了其中……

    尖锐的刹车声，还有电视剧中那喊叫声，哭泣声顿时响起……而这一刹那间，关灿灿感觉到了环在她腰间的手猛然地收紧着，那修长的手指，几乎掐在了她的骨头上，令得一股疼痛，顿时在她的腰间蔓延着。

    关灿灿转头看向了司见御，却发现他的目光正紧紧地盯着电视屏幕，身体绷得直直的，而那扣着她腰际的手在颤抖着……

    是的，颤抖！

    就算是隔着衣服，她也能明显的感觉到那种抖动的频率。

    “御！”关灿灿喊道。

    可是他却像是没有听到她声音似的，视线还是直直地看着电视屏幕。

    不，与其说是看，倒不如说他只是眼睛的方向朝着电视屏幕而已，他的眼神，根本就是处于一种无焦距的状态。

    他的脸色煞白煞白的，似乎就连呼吸都止住了一般，如果不是那掐着她腰际的手在越收越紧，她甚至会觉得面前的他，就像是一个雕塑似的，而非真人。

    关灿灿的心中一凜，不顾腰上的疼痛，抬起双手狠狠的夹住了他的脸，强迫着他的脸转向了她。

    “御！”她再一次地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你有听到我的声音吗？”

    这一次，他的眼珠子终于动了动，那双漆黑的眼中，终于又有了焦距。

    关灿灿这才稍稍地松了一口气，“你刚才这是怎么……”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他突然猛地把她扯进了怀中，狠狠地抱住，简直就像是要把她嵌进他的身体之中似的。

    这下子，她不止是腰痛了，就连脊背的骨头都在作痛了。

    他的头埋在她的肩窝处，就像是刻意地不让她看到他此刻的表情似的。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种狼狈的喘息声，还是她第一次听到。

    她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却可以感觉得到，这会儿的他，身体应该很不好受。

    疼痛在身体中蔓延着，可是关灿灿的双手，却反而去环住了他的腰。如果如他以前所说的，他抱住她，会让他感觉到舒服的话，那么现在的她，愿意让他去抱住，愿意让他舒服点。

    他的身子骤然一僵，随即却更紧地抱住了她。

    就好像这一刻，他是即将要溺毙的人，而她是唯一的浮木，他可以抓住的，只有她而已。

    如果抓住的话，他可以活下去，一旦失去的话，会死！

    关灿灿的手，轻轻地拍动着司见御的后背，一下一下，就像小时候自己难受的时候，母亲安抚着自己那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身子终于动了一下，然后那原本紧紧抱住她的双手微微地松开。

    司见御抬起头，看着关灿灿，轻轻一笑，“刚才倒是让你看了笑话，有吓到你吗？”除了脸色依旧还有着一份苍白外，他的神情微笑都和平时一样，甚至就连说话的口气，都没什么特别的。

    吓到？她摇摇头，与其说吓到，倒不如说是惊诧和疑惑来得更恰当些，“你舒服点了吗？”

    “嗯。”他应着。

    “刚才……是怎么回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

    他的眸光闪动了一下，眼帘轻垂，带着一丝自嘲地道，“有些东西，果然是不该把它当成真的看。”一旦当成了真的，就会容易产生混乱。

    她一个激灵，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地道，“是因为车祸吗？”她知道，他的父母是在车祸中身亡的，而刚才电视上也正是放到车祸画面的时候，他才有着异常的反应。

    他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吭声，而是站起身子，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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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会离开我吗

﻿    司见御抱着关灿灿，走到了卧室的床边，把她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你……”她挪了挪唇，身子才半坐起来，他的双手已经压在了她身体的两侧，顺势弯下了腰。

    “会离开我吗？”他低低地问道，沉沉地眸光，竟宛若一汪死海，不带半点光华。

    她的心蓦地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这双眼，波光潋滟的时候，会撩动人心，沉寂无澜的时候，却会让人心疼。

    “不会。”她喃喃地开口道，不是因为一开始她和他之间的交换条件，而是顺从着自己此刻的心在说着。

    就好像，如果这一刻，她如果说会，或者什么都不说的话，这个男人的这份沉寂，仿佛会变成一种破碎。

    她甚至会觉得，她宁可看到他云淡风轻，冷血浅笑的模样，也不想要看到他这个样子。

    他的眼珠动了动，脸更凑近了她几分，唇贴上了她的下颚，“那么成为我的人，好吗？灿灿？”

    只有让她成为他的，才可以让他觉得，自己是拥有她的，而她，会彻彻底底地留在他的身边。

    仿佛，只有得到她，他才可以安心，才可以把那种心底深处那种突然升起的恐惧彻底地压下去。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要拒绝吗？她其实拒绝过很多次了。而他，其实也有很多次，明明可以要她，却始终没有要。

    “好吗？”他的声音低低地环绕在她的耳边，竟带着一丝乞求。

    心，不知道为什么，却更痛了！

    关灿灿深吸一口气，“你真的想要我？”

    “嗯，很想……”这一刻，竟是那样迫切地想要。

    她的手贴上了他的胸膛，下一刻，她把他压在了床上。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而她低着头，亲吻着他的脸颊，他的眉眼，他的鼻梁……手指开始解着他身上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她以为她会害怕，以为她会紧张得不知所措，可事实上，她的脑海竟是出奇的冷静，动作更是流畅无比。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是不能拒绝，而只是不想拒绝。

    司见御躺着，没有动，任由关灿灿解开了他身上的衣物。她洒落的一个个吻的温度她手指拂过他肌肤的那种触感还有环绕在他周身，那属于她的气息，在一点点地安抚着他身体中的那种恐惧和不安。

    那种空落落的孤寂感，在被她驱散着。

    “灿灿，我想听到你的声音。”他喃喃着道。

    她的动作停顿了下来，“我在这里，不会离开的。”她出声道。

    不会……真的不会吗？他垂放在身侧的手，不觉得紧紧地抓紧着身下的被褥。不，就算她将来要离开，他也会让她离开不了的！

    他猛地翻身，这一次，是他把她压在了身下。

    她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唇已经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唇上，急切而渴求。

    她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的褪去，他的肿胀顶在了她的下腹处。

    当他的目光看到她腰上的红肿时，眸光微微闪动。他的手指抚摸着那红肿，知道这是刚刚他看着电视剧时候，心神太乱所致的。那时候的他，只顾抱着她，却忘了去控制那份力道，忘了他的力道是有可能会对她造成伤害的。

    “有多疼？”他请问着。

    “也……不是太疼，如果真的很疼的话，我早就喊出声了。”她道，其实是疼的，只是她并不想让他愧疚。

    他近乎小心翼翼地亲吻着她身上的红肿，分开了她的双腿……

    她脸上尽是潮红，几乎不敢去看他的脸。身上尽是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来，几乎把她卷入狂风暴雨的漩涡之中。

    他吻遍着她的全身，寻找着她身体的敏-感-点，撩拨着她的感官，却又在她即将攀上高峰的那一刻，扣着她的下颚，强迫她看着他，“告诉我，我是谁？”

    她迷蒙地睁大着眼睛，那眼中是一片醉人的绯色，“司……司见御……”她喃喃着，喉咙中溢出了他的名字。

    这一声，似吟，似嗔，带着那一阵阵的微喘，对他来说，却是宛如天籁。

    “关灿灿，从今以后，你喜欢的人，只可以是我！”他冲进了她的身体，把她带入那片极致中……

    ————

    痛！

    痛到关灿灿觉得好像浑身都在奏着交响乐似的，忘了昨天到底做了多久，又到底是几次，如果不是她实在痛得厉害，估计他还会再继续做下去。

    当然，除了第一次实在痛得要命外，后面她的确是感觉到了欢愉，又或者说他就像是在刻意地要让她欢愉，要让她沉-沦在这种感官的风暴中，甚至不惜去压抑着他自己的**。

    他一遍遍的要她说着喜欢他，那张俊美的脸庞上，融合着愉悦痛苦挣扎渴求……她第一次看到他的脸上，会充斥着如此之多的表情，而那双犹如曼珠沙华般的眼，这一刻，浸透着浓浓的情yu，竟是艳美到了极致。

    此刻，她的身上是干爽的，她迷迷糊糊地记得，好像在做完后，他抱着她进了浴室，把她浸在温热的水流中……

    好在……他现在不在房间里，关灿灿睁开眼睛，环视着房间，不觉地送了一口气。裹着被单，开始找着她的衣物。

    被单一拉起，床单上的那一块已经便成暗褐色的血迹随之呈现在了眼前，就像是见证着她昨夜的疯狂一样……还真是——血染的风采啊！

    关灿灿的脸不由得一红，突然，一双手已经从她的身后环住了她。

    “啊！”她低呼一声，就算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司见御。

    他什么时候进房间的？还有……她刚才盯着那染血床单的样子，全都被他看到了？！

    她的身上还裹着一层被子，基本上只有个头露在外面，这会儿他抱着她，倒是像在抱着一个棉桶桶的熊似的。

    “灿灿……”他的声音响起在她耳边，双唇轻轻地吸-吮了下她的耳垂，“刚才你发呆，是在想着昨天晚上的事儿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关灿灿的脸顿时涨得更红了。

    “身子还疼吗？”他又问道。

    “不……不怎么疼了。”她胡乱地答道，只想赶紧把他打发离开房间。

    “那么昨天晚上快乐吗？”他把她拉转了半个圈儿，刚好让她正面对着他。

    关灿灿有种想把自个儿或者是司见御给埋了的冲动。一大早的，就问这种问题，这让她怎么回答啊！

    “你……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她道。

    他盯着她，低低一笑，“为什么要我出去，你可以在我的面前换衣服，同样的，我也可以在你的面前换衣服。”

    她囧了，她……她……就算她的身子已经完全被他看光光了，但是她还没奔放到那地步啊！

    “灿灿，我很想你昨天是快乐的呢。”他的声音透着一抹磁性，而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悄然地滑进了被单中，“想要让你迷恋上那种感觉，想要让你离不开我，不管是心，还是身子。”

    她怔怔地听着他的言语，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的被单已经被他拿开了。

    她一惊，正想要裹回被单，他已经先一步地拉住了她的手，亲吻着她的掌心，“如果你是想要穿衣服的话，那么我来帮你穿。”

    关灿灿傻眼了，而司见御还真一件件地拿了她的衣服，打算要伺候着她穿衣。

    她不愿意吧，他还就这样从容淡定地看着她，完全不介意她拖着时间。

    可问题是，他不介意，她介意啊！

    “我……我不习惯别人帮我换衣服。”她半晌总算憋出了一句话。

    “是觉得不好意思吗？”他问道。

    “啊？”她眨眨眼，这不废话吗？

    可是下一刻，她却从眨眼变成了瞪眼，只见他的手指开始解开着他自己身上的衣服纽扣。

    “你这是干嘛？”关灿灿诧异道。

    “只要我也脱了的话，那么你应该就不会不好意思了吧。”他回道，手上的动作倒是不曾停下来。

    有些人，就连脱衣都透着一股子优雅的范儿，司见御这会儿的脱衣画面，关灿灿觉得不拍个时尚宣传片什么的，委实可惜了。

    好吧，她的不好意思和他的不好意思，完全不是一个范围标准内的。关灿灿没辙了，也只能让司见御帮她一件件的穿着衣服。

    他倒是没费什么功夫，只是每次他的指尖抚过她的肌肤时，她都会忍不住地有些微微的轻颤。他的唇角噙着笑意，在她面前屈起蹲下了身子，而他的手上，拿着的是她的一双袜子。

    “这个我自己来好了。”她忙道。

    他扬扬眉，“为什么要自己来呢，不是说了，都由我来么。”他说着，手指已经包裹住了她的右脚。

    关灿灿的肌肤，本就白嫩，自然，脚上的肌肤也是莹白如玉，纤细的脚踝，线条漂亮的脚背，圆润可爱的脚趾，就像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似的。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脚，指腹轻轻的摩擦着，倒像是在把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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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谁的臣服（月票75加更）

﻿    关灿灿有些不自在地动了一下脚，想要抽回，可是偏偏司见御拽着，不肯松开分毫。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他盯着她的脚，只觉得小小的，煞是可爱。

    以前，他可从来不觉得一个女人的脚能可爱到什么程度。可是仿佛当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开始觉得她的全身上下，都越来愈合自己的意。

    就像此刻，她的脚，让他爱不释手，甚至做了一件连他自己都意外的事儿。他就这样低下了头，唇贴着她的脚背，亲吻着……

    关灿灿吓了一跳，只是呆愣愣地看着埋首在她脚背上的司见御。他……他在做什么？她的脚背，这一刻灼烫得要命，就像是要燃烧起来似的。

    亲吻了片刻后，他才抬起头，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开始帮她穿着袜子，反倒是关灿灿，全身都僵硬得要命，直到两只脚上都套上了袜子，她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他轻笑了一声，站起身子，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子，“怎么，我吻了你的脚，就这么让你惊讶吗？”

    她咬了咬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亲吻脚背，在某种含义上，更像是一种吻脚礼，带有着一种臣服的含义在里面。

    可是……臣服？！他臣服于她吗？怎么想都不可能，更何况，恋爱的关系，在关灿灿看来，应该是平等的，而不是谁去臣服谁。

    “你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做？”她想了想道，因为实在好奇像他这样的人，居然会突然做那样的动作。

    “情不自禁吧。”他道，倒是并没有想要隐瞒什么，“情不自禁地想要去靠近，然后情不自禁地想要去亲吻，灿灿，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要去吻脚背的人。”

    这样的人，以前没有，而以后，很可能也不会再有。

    关灿灿怔忡地看着司见御，他的眸光，他的浅笑。

    到底情不自禁的那个人……是谁呢？

    ——————

    关灿灿本想自个儿走路去学校的，但是奈何一个晚上的激烈运动，走起路来，姿势都有点怪怪的，于是只能搭着司见御的车去了学校。

    到校门口的时候，司见御对着她道，“下午你放学了，我来接你。”

    “哦。”她点头应着，他又倾过身子，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微微拉近，亲吻着她的脸颊。

    “有什么事儿，记得打我电话。”

    “好。”反正基本也没什么事儿。

    关灿灿下车的时候，才发现校门口经过的学生中，有不少都朝着她侧目望来，毕竟司见御的那辆迈巴赫着实引人注目，再加上刚才在车上的时候，他又暧-昧地亲了她，自然就更让人浮想联翩了。

    上午上完课，苏瑷挤眉弄眼地瞅着她，“听说今天一大早司见御就和你在校门口秀恩爱，这也太招人羡慕嫉妒恨了吧，咱们学校的那些女生们可没少碎了一地的心啊。”

    关灿灿直接回以白眼。

    突然，苏瑷盯着关灿灿，啧啧有声，“灿灿，老实说，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做坏事儿？”

    关灿灿猛地一阵心虚，随即道，“你在说什么？”

    “别不好意思承认啦，喏，你脖子上的，一看就明白啦！”苏瑷道，顺便还附赠了化妆镜一个。

    关灿灿拿着镜子，照了下自个儿的脖子，果然，虽然她已经尽量用头发和衣服遮盖了，但是现在这天气，不可能穿高领，因此只要靠近着她，多少还是能看到脖子还有锁骨处的一些吻痕。

    关灿灿的脸微红，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苏瑷顿时瞪大了眼睛，她原本也只是随便说说，毕竟，以前好友的脖子上，也不是没有过吻痕，可是瞧着灿灿这会儿的表情，摆明着是……

    “你真的和司大总裁……”苏瑷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人家都是男女朋友了，就算真做了这种事儿，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好不！更何况，面对着司见御这样的美色，能坐怀不乱的，苏瑷觉得那是圣人级别的。

    而好友，显然还没到圣人那一程度。

    “那……你们昨天做了安全措施没？”苏瑷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关灿灿脸上原本的微红，顿时迅速地褪去。昨天的事儿，发生突然，完全没有什么事先准备，自然也就不会有任何安全措施了。

    昨天，他是……几次？！而且，也不是她的安全期……那样的话，代表着，她很有可能会怀孕？！

    看着好友的脸色，苏瑷也知道是没做啥安全措施了，忙道，“哎，放心，不是有事后避孕药么，到时候放学了，你去买下不就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听苏瑷这么一说，关灿灿倒是松了口气，又和苏瑷闲聊了几句。外公的事儿现在也解决了，而毕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关灿灿自然也开始打算要找起工作了。

    苏瑷知道了关灿灿这个念头后，咋咋舌，“你男朋友就是gk的总裁，你还打算跑外头找工作吗？要是让咱们班里那些同学们知道了，估计会捶死你的。”

    “以前我也挺想在gk工作的，不过现在和御交往，如果在gk工作，多少都有些落人口舌吧，倒还不如在外头找工作更爽气点。”关灿灿道。

    “那你也不打算让他介绍些音乐圈儿里的名人给你认识吗？”苏瑷问道，就像当初关承远就是介绍了高余给关灵儿。音乐这个圈儿里，有人带和没人带，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暂时应该还不用吧，不过如果我以后真的四处碰壁的话，也许会放下自己这会儿的骄傲吧。”关灿灿回道。虽然她也希望自己可以靠实力说话，但是在音乐圈子里，她也知道，有时候实力并不代表一切，多的是有实力的人，默默无闻，最后被现实生活逼迫得被迫转行。

    “你呢，工作找好了吗？”关灿灿关心地问道。

    “过两天去面试，也算是家里亲戚介绍的，一个音乐工作室，听说正要准备一个音乐比赛什么的，人手不够，四处找作曲的，怎么样，到时候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面试啊？”苏瑷道。

    “一起？”关灿灿楞了一下。

    “反正他们也不是只招一个编曲的，如果合适的话，咱们还能一块儿工作，多好！”

    关灿灿有点心动了，“那你就不怕变成陪练？”

    苏瑷笑笑，大度道，“要真那样，就是我实力不济，也没什么好怨的，就算不是你，也会是被别人挤下来。”

    关灿灿也笑了，她素来就最欣赏苏瑷这种磊落的特质。

    和苏瑷约好了去面试的时间，关灿灿打算等下午司见御来接她的时候，再去药房买一下事后避孕药。

    她本以为，这是一件很简单且普通的事儿，可是却没想到当她随口对司见御提起的时候，他却会突然地刹车停靠在了路边，目光定定地凝视着他，似笑非笑地道，“不想要怀我的孩子吗？”

    “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关灿灿回答道。

    他的眸子眯了眯，“所以，昨天和我-上-床，你并不是心甘情愿的？”

    他的眸光，让她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压着什么似的，深吸一口气，关灿灿看着司见御道，“昨天我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任何的勉强，可是孩子对我来说，除了爱情之外，更是一种责任。”

    她是喜欢他，可是这份喜欢到底是什么样的程度，她自己也不清楚。

    “责任？”他若有所思地从她的脸移到了她的身上，最后，视线落在了她的腹部，平坦的小腹，却随时有可能孕育着一个结合着他们彼此血脉基因的孩子，“你是指婚姻和家庭吗？”

    她怔了怔，可是他紧接着的话，却让她瞪大了眼睛。

    他说，“如果你有了孩子的话，那么我们结婚也无妨。”

    结婚！在她眼中，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神圣的字眼，那代表着两个人要相守一生，代表着两个人要扶持到老，可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却是如此的轻描淡写。

    “你爱我吗？”她问道。

    “我喜欢你。”他回答道。

    不是爱，只是喜欢而已，他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在告诉着她这一点。或者这个男人根本还不懂爱。或许以后，在交往中，他会慢慢地懂，可是现在却是不懂的。

    “只有喜欢，对我而言，是不可能让我结婚的。”关灿灿直视着对方道。

    “是吗？”他压低着身子，视线平视着她，“灿灿，你是不想和我结婚呢？还是不想要我的孩子？”

    应该说，这些之前她都没有太具体的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们彼此相爱，也许就会结婚，就会有孩子。”她回答道。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上，带着一种迷乱，他的眼神，闪烁着某种危险的信号，“所以我们现在只是互相喜欢，还远远不够，是吗？”

    她微抿了一下唇，没吭声。

    他也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重新发动着车子，一路开回了公寓，就像她没有提过买药，而他也没有生气过一样。

    是的，生气，即使司见御并没有表露出来，可是关灿灿却直觉地感觉到，司见御应该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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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买药

﻿    到了公寓，就和平常一样，她煮好了晚饭，两人一起吃着，她做作业，他批阅公文，等到洗漱完毕后，他躺在床上等着她。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于你感觉不到他有在生气，他的面儿上，一直都是露着微笑的，说话的口气，乃至眼神，都是温润雅致的。

    关灿灿拿着一本书，坐到了床上，“你现在要睡吗？”睡这个字眼，以前对她和他来说，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可是经过了昨晚，却又有些不同了。

    “嗯。”他道，双手很自然地环住了她。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这样的靠近，他的气息又环绕在了她的周身。当他的指尖不经意地刷过她肌肤的时候，引得她一阵颤栗。

    她的脑海中又一次地回放着昨晚在这张床上，他把她压在身下，一遍遍地亲吻着她，一遍遍地要着她的情景。

    脸不由得涨红了起来，关灿灿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像往常那样念着书里的内容，明明这内容她以前是念过好几次的，应该已经很熟悉了，可是这次念起来，却硬是坑坑巴巴的。

    好在司见御也没说什么，只是抱着她，闭上了眼眸。仿佛她念得好不好，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只要是她念的，只要是她的声音就好。

    关灿灿念了45分钟才停了下来，可以说比平时念得更久。

    借着床头的灯光，她低下头，看着身旁的他。这会儿的，呼吸均匀，双眸闭着，浓黑的睫毛，在他的眼底处落下着一层阴影，却令他看起来更加的柔和。

    仿佛褪去了那一层的潋滟和妩媚，却又多增了一种宁静致远。

    “御？”关灿灿轻轻地开口，唤着他的名字。

    他躺在床上，并没有回答，像是已经完全睡着了。

    关灿灿又喊了一下，这次的音量更大了些。司见御躺着，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这才小心翼翼的试图着把他环抱着她的手臂轻轻的拉开。

    既要拉开，又要不惊醒他，着实是个技术活儿，以前有几次，她就因为这样，惊醒过他。

    不过这一次，司见御并没有醒过来，也让关灿灿稍稍松了一口气。

    虽然司见御之前并没有让她买避孕药，可是她现在却实在没有想要生下孩子的打算。如果两个人没有相爱，只是为了孩子而结合的话，那么最后依然会分开。

    就像父亲当年，其实并没有多爱母亲，只是因为母亲是他的避风港，会不顾一切的支持父亲的学业，会出钱出力，让父亲只要专心于音乐就好，所以他才会和母亲结婚，让母亲误以为父亲是爱自己的。

    可是生下了孩子又怎么样呢，最后父亲却是口口声声说着他真正所爱的人是商蔓婷，而执意要和母亲离婚。

    尽管她知道，司见御不是父亲那样的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同样的，至少现在，他是不懂爱的，所以也不爱她。

    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关灿灿近乎是无声地走到了矮柜前，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了钥匙和钱包，又随手捞起了自己之前换下来的衣裤，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司见御，这才轻轻地打开了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而当卧室门轻轻合上的那一刻，原本该是熟睡中的男人，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那双艳丽的眸子中，不曾有丝毫的睡意。

    ————

    这会儿已经是将近12点了，虽然已经是快夏天的季节，气温也慢慢转暖了，但是深夜出来，夜风却还是带着阵阵的凉意。

    小区的保安看到了关灿灿这么晚还要出小区，倒是关心地问了下，“关小姐，要出去啊？”

    “嗯，买点东西。”关灿灿故作随意地道。

    关灿灿记得，在距离小区外不远处，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房，想必应该也会有事后避孕药买。

    既然司见御介意的话，那么倒不如她自己悄悄的把药买了吃下，也省得两人为这事儿再起争执。

    关灿灿一边想着，一边走进了那还亮着白炽灯的药房。

    没有费太大的工夫，她就买到了自己想要买的药，只是药房的柜台人员在把药拿给她的时候，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似乎还深怕她看不懂说明，问了她好几次是否在72小时内，搞得关灿灿脸红红的。

    等买好了药，关灿灿回到了公寓，在打开门的一刹那，却整个人一僵。

    她明明记得，她离开的时候，是关了灯的，可是这会儿，公寓里却是一片的光亮。

    当关灿灿走到客厅的时候，却看到司见御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看到她进来后，他站起身，看了下时间，然后嘴角含笑地对着她道，“还好，你离开到现在，不过只是25分钟而已。”

    关灿灿一惊，只觉得司见御这笑，反而让她越发的不安。

    “你不是睡了吗？怎么起来了？”她问道。

    “怎么，你很希望我继续睡着吗？”他不答反问。

    她窒了窒，贝齿咬着下唇，没有吭声。

    他一步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视线瞥向了她手中还拎着的药品袋子。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把袋子往后一掩，明知道这样的动作根本无济于事，却还是做了。

    简直就像是——做贼心虚！

    他轻笑一声，就仿佛是她的这个动作取悦了他似的。可是这笑声，却让她心中的不安，变得越来越强烈。

    他弯下身子，双手环住了她，很自然地把药品袋子从她的手中拿了过去，又从袋子里取出了她所买的事后避孕药。

    在这过程中，他唇角的笑意至始至终都不曾有丝毫的变化，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药盒，仿若漫不经心般地道，“你这么晚出去，还特意等到我睡着了，就是去买这个药吗？”

    关灿灿心中一凜，却还是如实地回答道，“是。”

    这一声“是”，让他抬起了头，那双漆黑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种艳丽的冷冽。

    “就这么不想生下我的孩子吗？”他的视线直视着她，声音温柔得可怕。

    她的身子颤了颤，他在生气，甚至是比之前在车上气得更加厉害！硬着头皮，她顶着他的目光，开口回答道，“我以为我今天在车上的时候，已经和你解释过了。”

    “是啊，解释过了。”他把盒子打开，取出了里面的药，“可是如果我不接受的话，那又怎么样呢？”

    他拿起了其中的一颗胶囊，轻易的就把胶囊打开，当着她的面把里面的药粉洒在了地上。

    “司见御……”她瞪着他，下一刻，他却倏然地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朝着一旁的沙发拉扯了过去。

    砰！

    她整个人摔进了沙发中，沙发的柔软，倒并没有让她感觉到多少的疼痛。

    关灿灿还没来得及起来，司见御的身子已经紧接着压了上来。

    她经常在这沙发上看电视，看书，从来不觉得有多狭窄，可是这会儿，关灿灿却觉得这沙发窄得要命，她的身体完全被禁锢在沙发和他之间，让她连挪动一下都困难。

    她费劲儿地想要挣扎，但是他却单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高举过了头顶，她的身体，无比鲜明的感觉到了他身体的重要。

    而更要命的是，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摸索着，指尖在轻易的撩拨着她身体的感官。在经过了昨晚后，她的身体变得比以前更加的敏-感。

    仅仅只是这样的碰触，已经让她的脸上染起了艳丽的绯红，而她的-胸-脯，也随着她的挣扎喘气，而起伏不断。

    “你……放开……”她才张开了口，他的唇已经压在了她的唇上，掠夺着她口中的甘甜。他的身体挤进了她的双-trui-间，让她骤然间明白会发生什么事儿。

    唇舌仿佛都被他所占据着，她的挣扎根本就无济于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着她红肿的唇瓣。他俯身地看着她，浅笑盈盈地看着她，优雅如斯，俊美如斯。

    “灿灿，如果我真的想要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就算你买了那种药，又有什么用呢？”他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顽皮的孩子似的，用着宛如宠溺般的温柔口吻说着，“我可以用千百种方法，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她的心蓦地一沉，却知道他说的是大实话。如果他真的纯心要她怀孕的话，那么什么买避孕药，什么事后避孕，根本就是个笑话，不会有丝毫的作用！

    她紧张地看着他，突然涌起着一种害怕的感觉，这种害怕，是一种对未来所不能掌握，未知的害怕。然后，连关灿灿自己都没想到，她的眼泪，就这样从眼眶中滚落了出来。

    司见御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怔怔地看着她的泪。他以为她会再鼓着腮帮子和他争执，又或者是会乖乖听话，可是却绝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近乎无声地哭着。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落在了他的指尖上，连带着这份灼烫也仿佛渗透进了他的身体，蔓延至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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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谁的害怕

﻿    心，又痛了起来，伴随着一种无法呼吸的感觉。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每一次看到她的眼泪，都会让他有这种感觉，可偏偏，对着她的眼泪，他会有一种无措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她止住眼泪。

    所以，他所能做的是……

    他低下头，吸吮着她的眼泪，不想让她这样的哭，她越哭，那一哽一哽的抽泣声，听得他越发的烦躁。

    “司见御，可以……可以不要生孩子吗？”关灿灿抽泣着，她的坚强，她的勇敢，这一刻都化成了这片泪。说到底，她不过只是个20出头的学生，即使经历过了父母的离婚，即使比普通的同龄人更加的早熟和懂事，可是依然是在母亲的悉心呵护下成长的，有些问题，还远没有到可以坚强面对的地步。

    “生下我的孩子，又有什么不好的，如果你觉得必须要两个相爱的人才可以结婚生子的话，那么——”他的声音顿了顿，视线落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关灿灿，我既然给得起你喜欢，那么也同样的给得起你爱。”

    原本，他从来不曾想过什么孩子，可是当她要去买避孕药的那一刻，他却蓦地觉得，如果能够有一个融合着她和他血脉的孩子也不错。可是，也仅仅只是不错而已，并没有到非要不可的地步。

    只是他不喜欢她的拒绝，不喜欢她口口声声说着不想要孩子，让他有种莫名的不安。

    可是这种不安到底代表着什么，却是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她在迷蒙的泪水中怔怔地看着他，明明耳朵听到了他的话，可却又像是听不懂似的。他在说什么？会给她爱？他……不止是要喜欢她，还要爱她吗？

    而他接下来所做的事情，却更让她惊讶了。

    他居然返身走去了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再把刚才他所拆了包装的避孕药拿了过来，里面还有几颗药是完好的，“是不是只要吃了这药，你就不会哭了？”

    她楞楞地看着他，却只见他坐在了她的身边，把其中的一颗药递到了她的唇边。

    她木木地张开着唇，药进了口中，而他给她喂着水，让她把药吞了下去。

    吃完了药，关灿灿还有点回不过神来，他不是明明很反对她吃药的吗？可是为什么刚才却又亲自喂她吃了？！

    她的眼还湿漉漉的，那乌黑的眸子，泛着水光看着人的时候，却是如此的让他不自觉地愿意对她屈服一切。原本还想对她有所惩罚，可是到了最后，受惩罚的那个人，似乎变成了他。

    司见御叹了口气，把水杯搁在了茶几上，然后站起身，弯腰打横抱起了关灿灿，走进了卧室。

    她的情绪此刻已经渐渐镇定了下来，抿了抿唇，还是问道，“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像是改变了主意似的，又为什么妥协般的喂着她吃药。

    他动作温柔地把她放到了卧室的床上，手指轻抚了一下她红肿的眼睛，“因为舍不得。”舍不得看到她哭，舍不得看到她好不容易已经喜欢了他，可能因此而再度缩回去。

    她眼中闪过诧异。

    他继续道，“灿灿，我不想强迫你，如果有一天，你爱我，我也爱你，那么你就为我生下我们的孩子，好么？”

    她楞了楞，这种话，简直就像是在许下某种约定似的，可是面对着他此刻的目光，她却竟然鬼使神差般的点了点头。

    一个晚上的折腾，她此刻已经很累了，没多久，就在床上沉沉地睡着了，而司见御却是坐在床边，轻敛着眸子看着睡着的人儿。

    “你哭，是怕我吗？怕我会说到做到？”他喃喃自语着，似在问她，可是沉睡中的她，却不可能会给他任何的答案。他的唇角掀起一抹浅浅的笑，用着自嘲的口吻低语着，“可是我竟然也在怕，怕你的眼泪。”

    这种怕，让他心惊，也让他无措。

    ————

    关灿灿睡醒的时候，司见御正坐在床边，在看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微微一笑，“醒了吗？”

    她惺忪地眨眨眼，猛地坐了起来。她昨天睡着了，那么就代表着他很可能——“你昨天后来没睡？”她问道。

    “嗯。”他颔首。

    她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我现在念点东西，你补个觉……”可是随即却又顿住了，现在都天亮了，谁知道他公司里有没有什么事儿等着他处理呢！要是睡觉的话……

    “只是一个晚上没睡，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司见御道。在没有认识她之前，一晚不睡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

    关灿灿沉默着，突然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道，“你以后真的不会强迫我……那个生孩子吗？”虽然有些不好窘迫，不过她却还是把话说完整地说出来了。

    他低头睨看着她，抬起手，抚了抚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对，我会等到你自己愿意，所以，不急。”

    是的，他有足够的耐心，就像猛兽狩猎着猎物，需要静静的等候。

    而他的耐心，一向都是极好的。

    苏瑷看到关灿灿的时候，倒是吓了一跳，好友的两个眼睛肿的一看就是哭过的那种。可是昨天，不是好友还含羞带怯的么！一晚上，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苏瑷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关灿灿摇摇头，毕竟，事情已经解决了，而且有些细节，也并不适合告诉苏瑷。

    “那如果有什么的话，一定要告诉我。”苏瑷道，“要是司见御真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就算他是gk集团的总裁，我也会帮你出气的。”

    “好。”关灿灿笑了笑道。苏瑷的话，倒是让她心情轻松了不少。

    下了课后，严教授把关灿灿叫去了办公室，问了一下当初去高余那边见面的情景。关灿灿倒是并没有提起关承远这边的关系，只是说着高余那边有不少优秀的学生人选，因为她并非是其中最优秀的那个，所以应该是得不到那份工作了。

    严教授虽然遗憾，不过却也没怀疑什么，只是说着下次如果有机会，会再帮她推荐一下。关灿灿道了谢，退出了办公室。关灿灿知道，严教授平时虽然为人严厉，但是在专业方面却很强，比起那些为名为利的，严教授倒反而一心扑在音乐上面。

    出了办公室，关灿灿才转身，却倏然的愣住了，不远处，穆昂正和另一个男生走了过来，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他也看到她了。

    穆昂的脚步停了下来，低头和身边的男生说了些什么后，男生点点头，径自离开了。而穆昂则抬起脚步，朝着关灿灿走了过来。

    走到她跟前，他淡淡的道，“真巧。”

    巧，的确是很巧，同在一个校园里，如果不是刻意想要见面的话，那么恐怕几个月都见不到一面。

    自从司见御当着学校众人的面宣布在和她交往后，关灿灿就没再怎么见过穆昂了，自然，她也不会知道在那一天，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她和司见御身上的时候，穆昂亲手撕碎了那份原本打算用来帮她摆脱困局的文件。

    如果那一天，出现的不是司见御的话，那么就会是穆昂。

    “有事儿吗？”关灿灿问道。

    穆昂却不答，只是定定地凝视着她，带着某种的贪婪。

    没有见到她的时候，他以为他终究可以把她扫除在心门之外。可是当真的看到了她，他却又不确定了。

    关灿灿！当初，真的是他在刻意地去接近着她吗？而不是其实他是情不自禁地被她所吸引着，才会去接近的？

    事到如今，已经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只是每每弹琴地时候，总是会想到她的曲子，想到琴房的相遇，想到曾经他也把她抱进过怀里——即使，只是为了安慰她的紧张。

    关灿灿被穆昂看得有些不自在，于是道，“如果你没什么事儿的话，那我先走了。”

    只是才走了两步，他的声音倏然地响起在了她的身后，“你和司见御交往得不顺利吗？”

    她脚步一顿，抿了抿唇道，“没有，我们交往得很顺利。”

    他一个箭步，拦在了她的面前，“如果很顺利的话，你的眼睛为什么会那么红肿，你哭过，对吗？”

    她一惊，好吧，苏瑷发现了她哭过，而现在，穆昂也发现了她哭过，“哭过并不代表交往不顺利，而且，哭分很多种，也许有悲伤的哭，但是也有喜极而泣的哭。”

    “所以，你现在是要说这是因为你喜极而泣，所以才会眼睛红肿？”他冷笑着，目光中尽是讽刺。

    “这不关你的事儿吧。”关灿灿回道，说完，她再次地越过他，想要离开。

    他猛地扯住了她的胳膊，把她压在了墙边。

    关灿灿一阵错愕，老天，这里是走廊！虽然这会儿没什么人，但是并不表示会没人经过，而且房间里的人也很可能会走出来啊！

    她瞪着他，“你干嘛？”

    他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关灿灿，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今天有点卡文，还会加更一章月票100票的加更章节，不过写得慢，可能会过了12点后才写完，总之我会加更完毕才睡觉，等不住的筒子们，也可以明天早上起来看。

    么么哒大家，谢谢亲们对文文，对俺的支持~我也会尽我所能努力写好这篇文，回报大家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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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不在乎可怕（月票100加更）

﻿    “我不明白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她用力的想要推开他，但是她的那点力道，根本就没什么作用。

    “你是为了什么，要和司见御交往呢？”他弯下腰，脸逼近着她，“是为了钱？为了将来可以有更好的前途？还是成为司见御女朋友，可以得到更多的满足感？”

    关灿灿头大，深吸一口气，很认真地回道，“因为我喜欢他！”也许最初会在众人面前承认交往，是不得已，可是现在，却是真正的喜欢，真正的交往。

    他的眸色冷了冷，而唇角处的嘲讽之意变得更浓了，“那么你喜欢他什么？他的身份地位呢，还是他那张脸？还是你想说，你其实是喜欢他的个性？可是关灿灿，你又知道司见御真正的个性是怎么样的？”

    她楞了一下，司见御……真正的个性？是网上说的冷血无情呢？还是那所谓地笑着对着你，背后却可以捅你千万刀？

    可是这些，她却从来不曾亲眼见过，她所了解的司见御，也许阴晴不定了些，但是对她，大多数时候，却还是温柔的，会顾及她的感受的。

    “司见御的可怕，你有见过吗？”穆昂冷冷地说着，脸越来越贴近着关灿灿，“你没有见过，也许你不会怕，可是一旦真的遇上了，瞧见了，也许你这辈子都不想要再回忆。”

    “难道你见过吗？”关灿灿反问道。

    谁知穆昂却是轻笑了一声，“见过。”他回答得爽气，可是却也仅仅只这两个字。

    一时之间，她和他之间沉默着。

    好一会儿，关灿灿回过神道，“你送手，如果你想告诉我御的个性可怕的话，那么我现在知道了。”

    他的眼眯了眯，这一声“御”，让他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下，有些酸，有些痛，还有更多的涩，“就算他再可怕，你也不在乎吗？”

    “对，我不在乎。”她直视着他道，“如果我喜欢一个人，那么他再可怕，我也喜欢。如果我不喜欢的话，就算是人人都称赞的性格，也没用。”

    他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扣着她手腕的手指不觉收紧着。

    一股疼痛，从手腕处袭来，关灿灿皱皱眉，却没有痛喊出声，或者是本能的，不想在此刻，在他的面前示弱。

    他的脸凑得她极近，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然后他的唇，缓缓地吐出了让他和她都惊讶的话。

    “关灿灿，如果有一天，我也有不输给司见御的身份地位，会给你你所想要的一切，你是不是可以喜欢我？”这话，往深里听，甚至是带着一些乞求意味儿的。

    就好像他在向她求着喜欢似的。

    关灿灿满眼震惊地看着穆昂，不敢相信她刚才所听到的，他说了什么？又或者是她听错了？！还是——“你又想利用我什么吗？”

    他的睫毛颤了颤，耳垂处的那两枚翠绿的耳钉，柔和地折射着光芒，“我不会为了利用，来说这些话。”这些话，就连他自己都不曾想过会说出来。

    她静静地看着他，在不曾知道他和御的关系时，她从来不曾觉得他们两人相像。可是在知道后，却会觉得他们有些地方，真的是有些像的，就好比，都对钢琴有着极高的天赋，都会习惯性的想要去掌控着别人，都善于掩盖着真实的情绪。只是司见御往往是用笑来掩盖，而穆昂却是用冷来掩盖。

    “那么就当你说的这些，并不是为了利用我，我也告诉你我的回答，不会，不可以。”她道。

    他的身子轻颤了一下，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是吗？这就是她的答案！

    当他在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漂亮的黑眸中，只剩下了一片清冷，“我知道了，但愿有一天，你不会后悔今天对我说的这些话。”

    说完这句话后，穆昂松开了扣着关灿灿的五指，转身离开，不曾再看她一眼。

    关灿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她的皮肤本就白皙，穆昂刚才的力道又大，这会儿手腕处一片红红的，看着倒有些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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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了下午放学的时候，关灿灿手腕上的这些淤红，还没有全部的退下去，手腕处还有着几处淡淡的粉红色，可惜她穿的还偏偏是中袖的衣服，自然，前来接他的司见御也就看到了。

    “怎么回事？”他拉起了她的右手，打量着她那圈手腕上的淤红。

    “今天和人拉扯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她回道。

    他的手指轻轻地圈住了她的手腕，“是和谁拉扯的？”

    她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如实地回答道。“穆昂。”尽管这个名字在他们之间或许有些敏-感，但是既然两人在交往，那么她希望可以彼此坦诚。不光是他对她的坦诚，也有她对他的。

    他半垂着眸子，似漫不经心地问着，“哦，是吗？你们在一个学校，会遇上也是自然的，不过为什么又会拉扯了起来呢？”

    “他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是不是就算知道了你真正的性格是可怕的，也还会喜欢。”关灿灿回道。

    司见御的身体微微地僵了一下，只是时间太过短暂，甚至就连关灿灿，都没有察觉到。

    “昂是这么说的吗？”司见御低吟着，缓缓地抬起头，凝视着关灿灿，“那么你呢，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她不解地反问道。

    “如果我的性格真的可怕的话，你打算怎么办呢？”车厢中，他的声音，就像是静夜中的风。

    “没有什么打算的，我喜欢或者不喜欢一个人，和性格是不是可怕没有关系。”在穆昂面前，她是这么说的，在他的面前，她同样也是这么说。

    他的唇角边，漾开着一抹笑意，就像是一粒石子，投在平静的湖面上，泛起着阵阵涟漪。他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浓，然后他的唇亲吻着她手腕上的那浅浅淤红，“我喜欢听你说这样的话，你只是喜欢我这个人，无关乎我是否可怕，对吗？”

    他的笑容，甚至是带着一丝雀跃的。这样的笑，关灿灿是极少看到的，一时之间，倒是有些怔忡着，直到司见御发动着车子，她还在回味着刚才的那个笑容。

    突然，她有点明白以前司见御让她不断地笑给他看的那种心情了。因为这会儿，她就很有冲动，想让他再把刚才的那个笑，重新笑一遍给她看！

    车子停在了药房的门口，关灿灿奇怪地看了眼司见御，“你要买什么吗？”

    “嗯，有些东西要买。”他道，解开了安全带，下了车。而关灿灿也跟着下了车，和司见御一起走进了药房。

    药房里的店员，对关灿灿倒是挺有印象的，毕竟一个年轻女孩，大半夜的来店里买事后避孕药，就算店员想不印象深刻都难。

    店员冲着关灿灿笑了笑，关灿灿有些尴尬地回以一笑。光是看店员那个暧-昧的笑容，她就知道对方八成是记得她的。

    “你要买什么？”关灿灿问着司见御。

    “避-孕-套。”司见御道，他说这话的口吻，是极其平静的，就好像只是在说要买普通的感冒药而已。

    可怜关灿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你……你要买那个？”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他扬扬眉，“难道你觉得，只是那一次，对我来说就够了吗？”这话，意有所指啊，买避-孕-套，自然就是为了要使用它了！

    药房是半自助式的，像避-孕-套这玩意儿，是开架出售的。司见御倒还是挺好心地问关灿灿喜欢哪种，让关灿灿差点当场脑充血，脸基本上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了，只能胡乱地丢给了司见御“随便”两个字。

    倒是一旁昨晚卖药给关灿灿的店员，瞧着这情景，热情的对着关灿灿道，“哎，你男朋友这是体贴你啊，现在有些男人啊，为了自己能舒服，就一个劲儿地让女人吃-避-孕-药什么，也不想想，这种药偶尔吃下还成，要是吃多了，是要伤身的。”

    关灿灿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自个儿是不是该感谢着司见御的“体贴”。

    “不过话说回来，你男朋友身材还真是不错，比我男朋友强多了。”店员继续唠嗑道。

    关灿灿的嘴角再度抽了抽，好吧，她承认，司见御的身材的确是很不错，简直就是黄金比例了。

    “这样的男人，宁可上错，也不可放过啊！”店员凑在关灿灿的耳朵边嘀咕着，“话说回来，你们的第一次，该不会也是你先强上他的吧。”

    “……”关灿灿囧了，貌似第一次的最初，好像真的是她先把他压在身下的！

    看着关灿灿窘迫的神情，店员了然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干得不错，该下手时，就得下手啊！当初我就是看着我男朋友不错，所以才把他给就地正法了。有时候女人哪，不能太被动，得主动点……”

    等到司见御结好了帐，走回到了关灿灿身边的时候，关灿灿几乎是拉着他奔出了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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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会笑我吗

﻿    回到了公寓，关灿灿的脸还红扑扑的。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以前的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和司见御去药房买避-孕-套这种东西。

    “我……先去做晚饭！”就像是找到了一个难得的借口，关灿灿把包一放，奔进了厨房。

    司见御低头打量着手中的避-孕-套，走进了卧室，搁在了床头柜上。他其实可以不买，对于孩子，他并不曾排斥，可是莫名的，他就是不想要看到她再吃药。那天，她满脸的泪，他亲手喂着她吃药的样子，每每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总是会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多久会忘了呢？又或者是这辈子都会记得？

    想要她！

    他还是想要她！那种想要的感觉，在要过她一次后，变得更加的强烈。晚上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馨香，听着她清亮且柔的声音，都让他的身体涌起着一股燥热，yu念几乎难以克制。

    曾几何时，他引以为傲地自制力，在她的面前变得越来越薄弱。

    晚上，当关灿灿准备拿书给司见御念的时候，他倏然地拉住了她道，“灿灿，我想要你。”

    当那华丽的嗓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说出这样的话来的时候，会轻易的让人迷失在这声音之中。

    关灿灿怔了怔，他的眼尾眉梢，他的潋滟波光，他的水色薄唇，还有那拉着她的手心温度，无一不在说着他想要她的事实。而她，发现自己竟然拒绝不了他的要求。

    她想，在内心的深处，其实她也是想要他的。所以那一天，在他情绪不稳的时候，才会愿意把自己交给了他。

    “好。”关灿灿听到了自己这样地回答。

    亲吻，身上的衣服逐一地解开着，当她看到他拿出了今天所买的避-孕-套的时候，不觉地问了一句，“你以前用过吗？”

    当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关灿灿随即后悔了！问这种话，她是想要听什么样的回答呢？这种东西，如果他以前用过的话，那么代表着他和其他女人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就算告诉自己，不要去拘泥以前的事情，毕竟，那些是曾经发生过的，而最重要的是现在才对。可是……自己真的可以不介意吗？

    “你……你可以不用回……”她摆了摆手，想要让他别回答了。

    他却拉住了她的手，指腹轻轻的揉-捏着她的手指，“如果我对你说，我从来都没有用过，你会笑我么？”

    关灿灿整个人呆住了。

    他的声音继续说着，“我没有兴趣去要自己不想要的女人，所以更不会去用这种东西了。”

    “你……没有用过？”她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走调，是不敢置信吧，不敢相信这个男人，明明是gk集团的总裁，高高自上，却……一时之间，她几乎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儿来形容了。

    “我刚才看了下说明，倒是并不难。”他回了一句。

    她哽了哽，面儿又开始猛红了。这个……她说这话的重点，绝对不是这个啊！

    “会笑我么？”他重复了一遍问道。

    她摇头，“不会。而且我还挺高兴的，你……没有用过。”她微咬了一下唇，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如实地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笑着，把她的手拉至了他的唇边，细细地亲吻着她的手指。这样的她，又让他如何不喜欢呢？

    当他进入她的那一刻，她的双手攀在他的肩膀上，贝齿咬着唇瓣，闷哼着，脸上尽是红潮。

    他喘着气，那华丽的声音，此刻是沙哑而充满着情yu的，他低下头，唇亲吻着她的嘴唇，舌尖刷过她的贝齿，“别咬着唇，我想听你的声音，灿灿，我想听。”

    他的声音一下下的敲击着她的耳膜，她迷蒙地睁开了眼睛，印入眼帘的，是他绯色的面庞，还有那浓艳的双眸，宛如盛开的曼珠沙华，璀璨绚烂……

    如此的美，如此的艳，灼灼其华，撩动着人心。

    她的贝齿不自觉地松开了唇瓣，浅浅的吟声，从她的口中逸出，他的身体一震，随即身体中的血液，更往着某处集中。

    她的声音，他是如此的迷恋着，仿佛只要听到，就可以令他的感官起着变化。

    “这样的声音，永远都只有我能听到，知道吗，灿灿！”他在她的耳边低喃着，然后不断地带给着她一波又一波的快gan……

    ————

    这一次，他要的远比第一次的更多，多到让关灿灿第二天几乎要下不了床。

    双休日的关系，不用上课，却没想到司见御把她带去了琴行。上次也正是在这间琴行里，她当着众人的面，在他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

    而琴行里的工作人员，对于这一对男女，倒是颇有印象。毕竟一个女人，在一个外形出色到极点的男人怀里那样哭，偏偏那男人还像哄小孩似的不断哄着，任谁都会记忆犹新吧。

    关灿灿有些尴尬地拉了拉司见御，“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买琴啊。”他道。

    “你要买新的钢琴吗？”他平时好像极少会弹琴，再说他家大宅那边，本就有台极好的钢琴啊。

    “不是我，是给你买琴。”

    “我？”她诧异。

    “你不是曾经很想要一台钢琴吗？”他拉着她，让她看着那一架架的钢琴，“你没有的，你想要的，我都想要给你。”

    她怔怔着，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挤进心门之中似的。那一天，她只是想要对他发泄出心中藏了那么多年的一些心事，一些怨念，可是却不曾想过，他不仅耐心地听了，还记住了。

    “谢谢你，可是我已经过了想要钢琴的年纪，而且我现弹琴，也纯粹只是为了编曲而已，并不是真的有多喜欢弹琴。”曾经，她对钢琴的热爱，拼命努力的弹琴，都只是为了想要得到父亲的关注而已。可是当那个男人和母亲离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么多年不闻不问后，她曾经对钢琴的爱，对钢琴的念想，也早就崩塌了。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指，“那么就当是我想要听你弹琴，如果你曾经是为了你父亲，才弹琴的话，那么我想要你，现在为了我，来弹琴。”

    春山如笑，雅致却渗透着人心，如同温柔的柳絮，顺着微风，能抚平人心的伤痛。他的睫毛，随着眼帘的轻垂，而半遮住了他眼中的这份眸光。

    他所没有说出口的是，他不想要她将来每次弹琴的时候，都想到关承远，即使这个男人是她的父亲，即使她现在对那个男人全无好感，可是他也不想。

    他要不断地去占据她的心，他要她所想，所念的人，都是他！

    他的自私，他的霸道，却也仅仅只是因为她而已。如果关承远这根刺在她的心中埋得太深，那么就让他来把这根刺完完全全的拔出。

    琴行的工作人员热情的介绍着店里的钢琴，当然，因为司见御的那身气质，以及外头停着的迈巴赫，琴行工作人员所介绍的钢琴，每一台都是价值不菲的。

    甚至其中不乏上百万的钢琴。

    可是这样的价格，司见御却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只是亲自试着音色，然后询问着关灿灿的意见。似乎只要她点头，那么他就会马上买下。

    关灿灿一直都沉默着。自从长大后，她从来没想过，钢琴要去为另一个人而谈。弹琴，对她来说，没了那份热爱，那么就只是单纯的课业需要，学校的规定而已。可是现在……

    当一架白色的钢琴进入她的视野中时，她的脚步倏然停了下来。灯光下，这白色看起来是如此的莹润华贵。她知道，这架钢琴，和她小时候的那架并不是同一架钢琴，甚至于这架钢琴看起来，明显要昂贵很多，可是……

    “喜欢吗？”司见御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关灿灿失笑了一下，“只是想到了小时候的那架钢琴，那时候我很想要，可是最后，我却连碰都没碰过。”

    他牵着她的手，把她拉到了钢琴前。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就像是在教着完全不会弹琴的人似的，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带动着她的手指按在了琴键上。

    美妙的音色，从琴键上流了出来，她整个身体，都几乎陷在他的怀中。

    一首简单的曲子，在这样的形式下，轻轻从琴键上流泻而出。这是她曾经做过的曲子，却被他以这样的方式，和她共同演奏了出来。

    “看，其实要碰到，很简单的。”他轻轻一笑道，然后对着一旁的店员道，“就这架钢琴吧，我买了。”

    店员的脸上一阵喜色，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报出了钢琴的价格。关灿灿一听价格，倒是吓了一跳，这样的价格，在她这种平民老百姓的耳朵里，简直就是天价。

    可是司见御却只是点了一下头，就让店员去办了。

    “不用了，这架钢琴太……”关灿灿忙道。

    司见御搂住了她，“灿灿，你以前得不到的，以后全都可以得到，这是我说的，也是我要做的。”

    ————国庆期间，不断更，每天尽量还是会保底6000字的，加更章节我会标明出来，只是可能每天更新的时间会有点混乱，因为俺也要和朋友聚聚，走亲访友啥的，但一有时间，我就会蹲电脑前码字滴。

    谢谢亲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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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只是在想（求月票）

﻿    最终，钢琴还是买了，放在了公寓的客厅里。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钢琴运到公寓的那一天晚上，关灿灿当着司见御的面儿，弹了一首小夜曲，她的钢琴水准很普通，在司见御这样的天才面前，琴艺自然是不值一晒的。

    可是司见御却是很有耐心的听着她弹完，然后起身道，“很好听。”

    “你用不着说好话，我知道我的钢琴水平怎么样的。”她道。

    他莞尔一笑，“你觉得我像是会刻意地说好话的人吗？”

    她一窒，的确，他本就不是那种人，或者，他的身份地位，恐怕从来都是别人对他说好话吧。

    他走到她的身边，执起了她的手，放在掌心中把玩着她的每根手指，“你的钢琴技巧却是很一般，不过你也是学音乐的人，应该知道，很多时候，能打动人的并非技巧。”

    这点，关灿灿自然是明白的，音乐本就是和情绪挂钩，能打动人的，很多时候，随着音乐，所带动出的那种情感，才更容易打动人。

    “这曲子你以前哼给我听过。”司见御道。

    “嗯，我小时候睡不着的时候，我妈喜欢哼给我听。”她道。

    “所以，别人睡不着的时候，你也会哼这曲子给别人听吗？”

    “小时候的时候，班级里睡午觉，有些小朋友睡不着，我是会哼下。”不过后来，年纪渐长，她倒是很少在人前哼这个曲子了。

    他轻垂着眼眸，轻轻一笑，“这曲子不错，我也挺喜欢的，小时候倒是听过，不过那时候，听了很多遍，也没什么睡意，倒是你哼出来的时候，会让我想要睡。”

    对他来说，入睡无关乎是什么音乐，只要是她的声音就可以了。

    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沉默了下来。

    “怎么了？”她眼中闪过疑惑问道。

    他抬眸，那眸光，像是要透过她，看着其他什么似的，“没什么，只是在想，如果我是在小时候就遇到你的话，那么是不是就不会失眠那么多年了。”

    当然，这种只是想想而已，能够现在遇上，已是一种幸运，如果没有遇到她的话，那么自己现在不过是在重复这之前二十几年的生活而已，不会那么轻易的可以入睡，更不会知道，喜欢上一个人，是这样的滋味，而他亦会对一个人如此的渴求。

    ————

    苏瑷约着关灿灿去面试，面试的地点是个音乐工作室，因为才成立没多久，所以工作室中的人，大多也都是新人，可以说大多数人，都是怀揣着对音乐的一腔热忱。

    “最近有个音乐选拔会，倒不是面对公众的，是gk集团和梁氏集团合作举办的一个选拔会，主要面对圈儿里的音乐人士，想要挑选一些值得培养的新人或者是工作室之类的。这次我们工作室也是希望能够在这场选拔会中被gk和梁氏挑中。”负责面试的人叫管哥，这样对着关灿灿和苏瑷道。

    苏瑷楞了一下，虽然之前她大致知道是因为选拔会的关系，所以这个工作室急着想找编曲的人，不过因为工作室才成立，没人没钱的，所以也就面向了新人，也因此，像她们这种即将毕业，还没踏入社会的学生，才会有这个机会。

    可是，苏瑷倒是真不知道，这是gk集团联合办的选拔会，想到之前好友刻意的避开司见御提供地便利，就想要靠自己的实力先去闯一闯，因此这会儿，苏瑷倒是不知道关灿灿是怎么想的。

    面试中途的时候，苏瑷把关灿灿拉到了一边，小声地道，“抱歉，我不知道这里的工作，最后是奔着gk集团的选拔会，如果你介意的话，一会儿就找个理由回绝好了。”

    关灿灿笑笑，“刚才听管哥介绍了，这工作挺有意思的，如果管哥到时候觉得我的实力可以的话，我也想做一下。如果什么都要避开gk的话，那么恐怕我将来都不用在这个圈儿里混了。”她只是目前不想要借助司见御的帮忙，但是却没必要事事避开gk集团。

    关灿灿这么一说，苏瑷倒是放下心来了，又笑嘻嘻地道，“那敢情好，我看管哥好像也还满意我们俩刚才给他看的那些作品。没准我们真的可以一起工作呢，反正刚才管哥看了你的履历，听了你的名字，也没什么反应，应该不知道你就是司见御的女朋友吧。”

    如果知道的话，恐怕会抢着要好友了。

    关灿灿也庆幸着，虽然学校里的许多人，都已经知道了她和司见御交往的事儿，不过庆幸的是司见御毕竟不是什么偶像明星。除了一些特别留意过的人，大多数人是不会去留意gk集团总裁的女朋友是谁这事儿。

    面试进行的还挺顺利的，管哥倒是除了关灿灿的作曲能力外，还挺看好关灿灿的唱歌能力，尤其是看了关灿灿之前戏剧社的表演，倒是说了句，“你不当歌手的话，其实还挺可惜的。”

    “比起台前，我更喜欢幕后的工作，作曲编曲在我看来很有意思，而且一个人的声域并非所有类型的歌曲都适合唱，可是作曲编曲，却是所有的音乐，都可以创作。”关灿灿道。

    管哥点点头，倒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把事儿看得通透，大多数这个年纪的年轻女孩，都向往那些五光十色的舞台。而眼前的这个女孩，无论是外形还是声音，又或者是唱功，都有这个能力走向台前，却甘心屈于台后的工作。

    管哥和关灿灿苏瑷敲定了一下工作的方式，还有工作时间。因为关灿灿苏瑷现在还没毕业，所以在没毕业前，就先约好了没课的时候过来下，然后到时候接触下工作室这次参加选拔会的歌手，编写几首适合歌手参赛的曲子。

    面试通过，苏瑷心情大爽，看看时间已经临近中午了，便拉着关灿灿到了附近的一家快餐店用餐。

    这边，关灿灿和苏瑷在快餐店里点了餐，一边吃着，一边闲聊着，而同一时刻，同一家快餐店，张媛莹也正在和她的同学一起用着餐。

    每每想到那场大爷爷办的宴席，张媛莹就牙痒痒的。虽然爷爷说了大家再想想对策，可是这些天，也没见谁琢磨个对策出来。要是再这样下去，大爷爷家的那些房子和钱，将来可全归了新冒出来的姑姑和表姐了！

    那个叫关灿灿的表姐，既然已经有了司见御那样的男朋友，凭什么再来要大爷爷的东西啊！也不想想，这些年，看都是他们家在陪着大爷爷的。再说了，关灿灿姓关，又不姓张，张家的东西，当然要给张家人才对。

    张媛莹正想着，目光倏然地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桌的身影，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

    “小莹，你在看什么？”一起吃饭的同学王心兰问道。

    “看到我表姐了。”张媛莹掀了下唇角，心中也同时闪过了疑惑，关灿灿不是司见御的女朋友吗？那照理来说，根本不缺钱啊，怎么会来这种便宜廉价的快餐店用餐。

    “你表姐？你有表姐吗……啊，对了，你是说你家那个新冒出来，傍上了大款的那个表姐？”王心兰想了起来。

    “就是她了！”张媛莹说着，站起了身，“你这里等我下，我去打个招呼。”说着，就朝着关灿灿的那桌走了过去。

    “灿灿姐，还真是巧啊，在这里也能遇到你。”张媛莹走到了关灿灿的身旁，巧笑着说道。

    关灿灿回头，一看是张媛莹，顿时有点头大，她可是一点都不想要见到这个表妹啊！

    苏瑷倒是头一次看到张媛莹，不由得朝着好友问道，“灿灿，她是……”

    “她是我表妹，张媛莹。”关灿灿道，却并没有想要把苏瑷介绍给张媛莹的打算，而是淡淡地瞥着对方，“有事儿？”

    张媛莹脸上虽然还是维持着微笑，但是说话的口吻中，却是掩不住的讽刺，“没什么事儿，只是看到灿灿姐你在这里用餐，所以就过来打个招呼了。话说回来，灿灿姐你不是司见御的女朋友吗？怎么还在这种地方吃饭啊，难道gk集团的总裁那么小气，连个吃饭钱都不愿意给吗？”

    关灿灿好笑地道，“我自己有钱吃饭，为什么要他给？”

    “可是他不是有钱吗？”

    “他有钱，所以吃饭钱就一定要他给吗？那如果我找个没钱的男朋友，是不是连饭都不用吃了？”

    张媛莹被关灿灿的话弄得一窒，过了好一会儿才讪讪道，“何必那么激动呢，我也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再说了，这里离gk集团也不远啊，你真在这里吃饭了，干嘛不去gk集团找你男朋友啊……”

    张媛莹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神情也兴奋了起来，“灿灿姐，还是说你和司见御已经分手了？”

    关灿灿实在懒得理会这种人，如果不是想着外公的那层关系，她根本不会和对方废话什么。

    看着关灿灿沉默着，张媛莹越想自己的猜测，就越觉得可能，脸上的兴奋之色也越来越明显了，“难道你真的和他分手了？哎，灿灿姐，不是我说，gk集团的总裁是什么人啊，你说像你这样条件的，他凭什么看中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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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优雅的表象（求月票）

﻿    张媛莹越说越来劲儿了，“在我们学校也有不少女生的男朋友是什么富二代之类的，不过那些人，可舍得为女朋友花钱了，什么买别墅，买跑车，银行卡那都是随便刷的。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说着，她又打量着关灿灿身上和名牌扯不上八竿子关系的衣着，口气轻蔑地道，“灿灿姐，你该不会没从司见御那边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吧。哎……既然都要分手了，你干嘛还故作清高，一点好处都不拿啊！”

    关灿灿没去理会张媛莹，反倒是苏瑷算是大开眼界了，从头到尾，好友压根就没说过分手，可是眼前这位表妹，硬是可以联想得如此“丰富”。让苏瑷几乎想要拍案叫绝了。

    张媛莹还意犹未尽地继续道，“灿灿姐，要不我去帮你找司见御，帮你说说这事儿？我怎么说也是你表妹，一家子人，总不能看你吃亏啊！”当然，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其实是她想要再见司见御一面。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要到对方的电话号码，把对方约出来，那么要“谈”什么，则是另一回事儿了。

    关灿灿这才把目光放到了张媛莹的脸上，“你要帮我说什么呢？帮我去要分手的好处？”

    “对……对啊！”莫名的，在对方的目光下，张媛莹产生着某种心虚的感觉。

    “那么我和司见御还没分手，所以这事儿你可以不用帮什么忙了。”关灿灿道。而且，如果有一天，她和司见御真的分手了，那么只能说明彼此已经没有了感情，既然这样，要所谓的好处，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有分手？”张媛莹地音量陡然增大，惹得周围其他用餐的人目光都朝这边望了过来。

    “哎，有的人就是喜欢自言自语想太多啊。”苏瑷在一旁凉凉地道，“对了，灿灿，刚才司见御不是还打电话给你，说是要过来吗？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吧，gk集团离这儿真的不远，他过来应该挺快的。”

    “嗯。”关灿灿道。

    张媛莹一惊，司见御要来这里？！关灿灿和司见御没分手的事实，让她难看不已，原本奚落对方的话，这会儿倒像是在奚落自己似的。可是她的脚吧，又像是在这儿生根似的，就是没离开一步。

    想再见到那个俊美雅致的男人，想有机会去靠近那个男人。既然关灿灿这样的，都能成为司见御的女朋友，那么她相信，她也能！

    片刻之后，司见御到了的时候，温柔地摸了摸关灿灿的头，“既然这儿离gk这么紧，这么不去gk那边？”

    “怕会引人注目。”关灿灿回道，在外头是没什么人知道她是谁的女朋友，可是如果是在gk内部的话，只怕被认出的几率还是挺大的。

    “面试得如何？”他在她身边坐下，面儿上丝毫看不出有嫌弃这地方什么的。

    “还好。”她道，把菜单递给了他，“要吃点什么？”

    “这儿我没来过，你点吧。”司见御道，于是关灿灿就按着司见御的口味，点了份盖浇饭。

    苏瑷是知道现在司见御平时的晚饭，都是好友烧的家常小菜，因此这会儿倒是没有太大的吃惊，反倒是张媛莹，一脸的不敢置信。堂堂gk集团的总裁，居然在这种地方吃着这种廉价的饭菜！

    尽管他吃饭的动作斯文优雅，一看就知道是有着良好的用餐礼仪，可是他们这些有钱人，不是都应该出入高级餐厅才对吗？

    司见御这样做，让张媛莹觉得，就好像这个男人，是在刻意地配合着关灿灿的步调似的。

    这一想，张媛莹的心中又涌出了一丝嫉妒来，而且更让她不舒服的是，司见御来了之后，从头到尾，就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就好像她这么个大活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司……司大哥。”张媛莹开口道，刻意的用着这样的称呼，以显得亲近些，“我是灿灿姐的表妹，张媛莹，上次在大爷爷的宴席上，我们见过呢，不知道司大哥你还记不记我？”

    司见御这才淡淡地抬眸，瞥了一眼张媛莹，“是吗，我每天见的人太多，没什么印象。”说完，仿佛懒得再看对方一眼，抬手抹去了关灿灿唇角边的饭粒，“一会儿你们回学校吗？我送你们。”

    “不用了，我们搭地铁很方便的。”关灿灿道，“你早点回公司好了，反正也一起吃了中饭了。”

    司见御倒也没坚持，只是又转头对着苏瑷道，“灿灿麻烦你照顾了。”

    “哪儿的话。”苏瑷那个受宠若惊啊！能让司大总裁说一声麻烦，可比什么都难得啊！

    张媛莹满脸的难堪，只得尴尬地道，“我……我同学还在那边用餐，我先过去了。”说着，便回到了自己原先的座位上。

    她的同学王心兰虽然时不时地在瞧着那边的情景，不过毕竟距离远，也听不清具体的对话，因此张媛莹一回来，就忙问道，“你刚才和你表姐她们在聊什么啊？好像你表姐不是很热情啊。”

    “没什么。”张媛莹撇撇嘴道。

    “后来来的那个男的，就是你表姐那个大款男友？”王心兰又问道。

    张媛莹脸色有点沉地“嗯”了一声。

    王心兰当即忍不住地啧啧赞叹道，“你表姐运气也太好了些吧，我原来还以为那富二代指不定多丑呢，现在看来，完全就是高富帅的典型嘛！话说回来，你长得又不比你表姐差……”

    王心兰还在说些什么，可是张媛莹的心思却是全在司见御的身上，看着他对关灿灿的那些呵护体贴，看着他脸上那份雅致的笑意，还有周围一些女人望着关灿灿时的羡慕目光。

    即使撇去gk集团总裁的身份，光是司见御的外表，已足以让女人们心动了。

    眼看着司见御和关灿灿苏瑷走出了餐厅，张媛莹也匆匆地结了帐，对着还没吃完的王心兰道，“心兰，我想起我还要办点事儿，先走了，你慢吃。”

    “哎，你还要办什么事儿啊？不如我和你……”王心兰的话还没说完，张媛莹已经跑了出去。

    一路跑到了餐厅外的停车场处，张媛莹没瞧见关灿灿和苏瑷，倒是看到了正要取车。

    太好了！她心中一阵欣喜，脚步更急着往前奔去了。

    “司大哥，等等！等等！”张媛莹喊道，娇-喘连连的奔到了司见御的面前，“我有几句话想要对你说。”

    “话？”司见御视线冷漠，“我是独生子，可没什么妹妹，所以你以后最好还是喊我司先生。”

    “啊！”张媛莹窒了窒，咬了一下唇瓣，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可是灿灿姐是我表姐，我喊你司大哥，不是挺正常的事儿吗？”

    “如果你不是她表妹的话，那么这句话，我刚才就已经说了。”司见御冷冷地道。

    这句话，让张媛莹差点生生地把嘴唇给咬出血来，眼看着司见御就要上车，她一时着急，猛地上前就想要去抱住他。可是司见御一个侧身，张媛莹扑了个空，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

    司见御居高临下地睨看着她。

    张媛莹虽然一抱没有成功，可是却也知道，不能错失机会，如果让司见御就这样走了，谁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啊。

    当即，她眼眶含着泪水，柳眉微皱，一副痛得想要哭，却强忍着泪水的模样。她知道，自己这副摸样，最能够勾起男人的保护yu望，“我……我刚才只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才想留住你，想要多和你说说话而已。”

    “喜欢？”司见御冷冷的轻哼一声，“你喜欢我？”

    “对，我喜欢你，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很喜欢你了，虽然你已经是灿灿姐的男朋友，可是我还是压抑不了这份喜欢。”她从地上爬起来道。

    “你既然知道我是你表姐的男朋友，还要对我说这些话吗？”他漫不经心地道，如果是熟悉司见御的人，自然是知道此刻最好就是什么都不要再说了，远远的躲开。可惜张媛莹不知道。

    “喜欢一个人又没有什么错。”她还振振有词地道，“我只是比灿灿姐晚了一步认识你而已，如果你愿意好好了解我的话，你会知道，我其实比灿灿姐更好的。”

    她这话，说的暧-昧至极，而她的眼神，水波盈盈地望着他，那种眼神，在明显的暗示着，不管他对她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司见御的唇角边扬起了一抹笑意，却是带着浓浓的嘲讽，“就算你比灿灿更早认识我，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感觉。”

    张媛莹面儿上一阵尴尬的羞红，却还是不死心地道，“你这样说，不觉得太武断了吗？你根本就还不了解我，还是说因为灿灿姐的关系，那如果没有灿灿姐的话……”

    剩下的话，她倏然地卡在了喉咙里。司见御看着她的眸光，是一种彻骨的冷意和狠戾，这个男人，他的优雅斯文，他的温柔浅笑，不过是一种表象而已。

    ————明天一整天都要出门，所以今天我会在凌晨的时候，连更两章，算是3号的份儿吧，晚睡的筒子们可以到时候看看，等不住的筒子们可以3号早晨起来看。答应过大家的9月份的月票加更，还没有加更完的章节，我会统一在4号开始，把该加更的都加更。有月票的筒子们，如果不确定月底双倍月票的时候是否还记得投票，也可以先投给文文，嘎嘎，还是老规矩，每过25票的时候，都会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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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拉下脸道歉

﻿    “你该庆幸，你是灿灿的表妹，否则的话，光凭刚才的那一句话，你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司见御冷冷地道，没再看张媛莹一眼，径自上了车。

    车子驶离了停车场，张媛莹这才双腿发软地跌坐在了地上。这……这才是真正的gk集团的总裁吗？

    不！其实这也仅仅只是一部分而已吧！这个男人真正的一面，不可能也不会在她面前所展露出来。虽然她之前也曾在网上搜索过他的一些资料，但是仅仅网上的那几个字眼，远远不够来形容她刚才的那种感受。

    就好像在他的目光中，整个人都被打下了地狱似的，脊背冒起着阵阵寒意。

    也许，如果她和关灿灿没有这层亲戚关系的话，这个男人真的会要了她的命！张媛莹这样想着，随即又猛摇头。不会的，怎么说现在也是法治社会了，哪能说要人命就要人命啊！那个男人不过是说说而已。

    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张媛莹看着自己手心的冷汗，不觉地想着，关灿灿知道这个男人的这种面目吗？这种男人，就算恩爱的时候，再是疼宠，可是一旦翻脸的话，也许比谁都无情吧。

    这边，张媛莹如此想着，而另一边，关灿灿和苏瑷出了地铁口，刚走到学校的寝室楼下，就看到了李巧正在寝室楼下转悠。

    关灿灿楞了楞，李巧是她的高中同学，和她根本不是一个学校的，而且前阵子，如果不是李巧发什么帖子，还上了她的照片，她根本就不会被传什么情-妇之类的，更不会在学校里引起了学校领导的质问，以至于最后需要司见御来学校，公开两人交往的关系，才算是平息了那场风波。

    李巧这会儿显然也看到了关灿灿，忙不迭地奔了上来道，“灿灿，可以……聊一下吗？只要几分钟就好！”

    关灿灿疑惑地看着对方，还记得之前在超市和李巧碰面的时候，她春-光-满面，言谈之中，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感觉，可是这会儿的李巧，神色憔悴，身上的衣服也是皱巴巴的，整个人看上去活似老了好几岁，而且这会儿说话的态度，也低声下气的，和之前截然不同。

    一旁的苏瑷见状便道，“灿灿，那我先回寝室了。”

    “好。”关灿灿点点头，直到苏瑷走进了寝室楼的大门，她才看向了李巧道，“我实在想不出，我和你之前还有什么好谈的。”

    李巧满脸的尴尬，如果不是被逼到了这份上，她也不会来找关灿灿，做出来求她这种丢脸的事儿。

    素来，李巧其实就有些瞧不起关灿灿，觉得她也就是成绩比她好些而起，论长相，论家世，她没一点比得过自己的！所以当初在看到关灿灿进出高档小区的时候，李巧才会心中有些不平的发了那个帖子，最初，也就是纯粹想要发泄一下而已。

    可是随着那个帖子受到了关注，关灿灿还亲自打电话来让她删帖，李巧就更觉得像是抓住了关灿灿的某个把柄似的，因此也就不自觉地变本加厉，认为自己没有猜错，关灿灿真的是当了有钱人的情-妇，还在同学圈儿里说了不少讽刺关灿灿的话。

    本来这事儿过了段时间，她也没去再想了，可是接下来，家里原本给自己找好的工作，突然就泡汤了。按照对方的话来说，是后背有人授意，才会黄了这事儿，还问父亲，最近有没有得罪了什么有权势的人。

    父亲在家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有得罪谁得罪到要故意对付的地步，但是从对方的口中，又问不到其他的线索，在这事儿不了了之之后，父亲又开始托关系，想给她找个合适的工作，可竟然没一个成功的，弄得一家人都不敢置信。

    毕竟，父亲好歹也是个半大不小的官儿，手里也有点权，没道理给女儿找个工作都找不到。

    紧接着几天后，她所在的学校，突然爆出了她当年是非正常入学生的丑闻。她的成绩，远远没有到达该校当年的分数线，但是却因为父亲的关系，而得以进入学校就读。

    一时之间，各种舆论攻击都有，她被学校劝退，而父亲更是遭调查。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李家可谓遭逢巨变。

    原本那些羡慕的目光，那些巴结讨好，这会儿却是全都变了样。甚至就连她之前看不起的男友，如今都急巴巴的想要和她撇清关系。

    最后，还是有个高中时候和李巧关系不错的同学，过来看她的时候说了一句，“巧啊，你说，会不会其实是你得罪了什么人啊？你家才变成了这样？”

    李巧怔了怔，事发后，家里一直在绞尽脑汁地想着父亲得罪了谁才会遭这罪，却从来没有往她身上想过。

    而且还别说，李巧平时的性格，多少有点当官子女的骄纵，会得罪人也不稀奇。

    李巧想了想道，“就算我真得罪了谁，也都是写普通人，那些人怎么有可能这样整我家？”

    “那关灿灿呢？”对方提醒道。

    “关灿灿？”李巧愣住了。

    “你之前不是在网上发过一个帖子吗？说是高中同学给人当情-妇的，虽然你只写了对方的姓，没写名字，在帖子上发的照片也处理过了，可是那能有多难认啊，咱们以前班里的，看过这帖子的，全都知道你说的是谁，这事儿，高中同学群里还讨论过呢，你别说你不知道。”同学提醒道。

    李巧有些尴尬，这事儿她当然知道了，虽然她没参加聊天，但是群里的聊天，她可一直看着呢。

    “你觉得是关灿灿给我使的绊子？她有那个能力吗？她家里什么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可没说是关灿灿，我说的是关灿灿的男朋友！”

    “男朋友？”李巧一脸的茫然。

    “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吧，关灿灿的男朋友，就是gk集团的总裁司见御，之前你拍到她出入的那个小区，是因为司见御在那里有间公寓。我有个朋友的亲戚是在那所学校里的，据说是司见御亲自去了关灿灿的学校，当着不少人的面，亲口说出了他和关灿灿正在交往呢。”

    李巧满脸的错愕，“你……你是说司见御是关灿灿的男朋友？”

    “是啊，如果是司见御要对付你家的话，那应该会容易得很吧。”那同学说着，突然掩了掩口道，“哎呀，我也只是随便猜测而已。”

    可是李巧却越想，越是冷汗淋漓。再加上当初发了帖子后，关灿灿还打电话给她过，可是当时她还冷嘲热讽了回去。李巧还特意上网查了查，结果还真有一些帖子在说这事儿的。

    说什么麻雀变凤凰啊，说什么现代灰姑娘之类的。

    李巧这下子坐立不安了，也没胆子告诉自个儿爹妈，家里突然遭逢这样的巨变，很可能是她的关系。她只能先过来找关灿灿，试图从关灿灿这边下手，让司见御能放过她家。

    只是这会儿关灿灿明显没有好脸色给她看，让李巧更加局促不安了，“就几分钟，求求你了，灿灿！我们找个你们学校附近的地方谈下吧。”说实话，这寝室楼下，人来人往的，尽管知道这里没人认识她，可是有些话，李巧还真拉不下这个脸来说。

    关灿灿最后和李巧来到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店，李巧讨好似的点了两杯咖啡，然后一脸苦涩地对着关灿灿道，“灿灿，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如果以前我做错了什么的话，那我道歉，大家同学一场的，我也只是无心之失，你何必这样报复呢？”

    说来说去，李巧虽然今天是想着来求关灿灿的，可是心中却还是有着一股子的气，觉得对方完全是小题大做，她不过就是发了一张帖子而已，又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

    “我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关灿灿不解道。

    李巧却以为关灿灿是拿乔，她今天跑关灿灿这里来道歉，原本就觉得是下面子的事儿，可是她都摆出了低姿态了，对方不仅没有马上好言相对，居然还说不明白。

    当即，李巧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你明知故问吧，不是你让司见御报复我，报复我家的吗？关灿灿，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不就是写个帖子这种小事吗？你有必要做得这样绝吗？”

    关灿灿皱皱眉，却抓住了李巧这话的重点，“报复？”

    “难道你想说那还不是报复吗？你让学校查了我当年是靠我爸的关系进学校的，把我退学，又让我爸遭到了调查，很可能工作不保。”李巧忿忿地道，“真看不出你居然是这种人，一朝得势，居然对老同学这样不留情面。”

    关灿灿沉默着，心中消化着李巧的这些话。照李巧的话听来，应该是有人对她和她家里做了些事儿，然后李巧觉得这些事情，是她让司见御做的？

    可是就关灿灿自己来说，她确实不清楚这些事情，御也从来没有对她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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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我不怕你（求月票）

﻿    淡淡地瞥了一眼李巧，关灿灿回道，“首先，我确实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事情，所以你也不必说什么我报复你之类的话；其次，你会被退学，原本就是你分数没到线，靠着你爸关系进了学校，既然当初做了，那么就要想到后果，如果当年你是光明正大正学校的，那么今天，谁也不能用这理由来让你退学，至于你爸被调查，如果你爸真的没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又何必怕呢？最后，对老同学不留情面的人可不是我，当初你发那种胡乱猜测的帖子，有想过我是你老同学吗？我打电话找你删帖，你又有想过我是你老同学吗？”

    关灿灿这一连串的话，让李巧顿时哑口无言，这理全在关灿灿的身上，她这儿可不占半分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李巧的脸上青红交错，“我……我都已经向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不过就是发了张帖子而已，你又没什么损失，但是你也不想想，你这样报复，我家会怎么样，我以后的人生会怎么样？！”

    关灿灿看着李巧，以前还不怎么觉得，可是现在，她却真的觉得李巧很自私，“你是不是觉得，任何事情，只要你道歉了就可以了？”

    李巧还真是这样觉得的，从小她就娇生惯养的，性格骄纵，她甚至觉得她特意来向关灿灿道歉，都是给足了对方的面子，要不是关灿灿的男朋友是司见御，想让她道歉，再过八百年吧。

    “本来就只是个小事，我道歉了难道还不够吗？”李巧反倒是一副自个儿委屈的样子。

    关灿灿只想冷笑，“也许你发那个帖子，你只觉得是小事，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对我来说却是大事，学校里看过那帖子的同学，都用异样的眼光来看过，校领导把我叫进了办公室，如果这件事不能给学校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我就会被退学。”

    “你是和司见御交往，又不是不能给解释。”李巧咕哝着道。

    “那么，如果我那时候不能给出什么解释的话呢，你是不是就会说我被学校退学，也是咎由自取呢？”关灿灿反问道。

    李巧一窒，一时之间答不出话来。

    “对我可能会造成很大影响的事儿，对你来说只是小事，同样，你刚才说的你家和你人生的事儿，对我来说，也是小事，因为和我根本就不相干。”她不是圣母，不会在李巧当初不留情面的做了这些事后，甚至根本不觉得有做错什么，还会对对方同情的。

    更何况李巧说的事儿，她从头到尾本就不清楚。

    关灿灿懒得再去理会李巧，起身结了自己那杯咖啡地账，走出了咖啡店。

    李巧面儿上这才再次地露出了慌张，如果关灿灿撒手不管这事儿的话，那她家铁定会完蛋的。李巧追出了咖啡店，拦在了关灿灿的面前，“关灿灿，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不认账，明明是你把我家搞得这样一团糟的，我既然向你道歉了，你就有责任让我恢复学籍，让我爸恢复工作！”直到这时候，仍然自私地认为她既然低了头，关灿灿就得买账。

    “我没有必要为你家的事情负责，如果你觉得你的学籍，你爸的工作是受到了不公平待遇的话，你可以去打官司。”关灿灿淡淡地回道。

    李巧面色一变，突然愤恨地道，“其实你现在心中一定很得意吧，得意我家变成这样。哼，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关灿灿，司见御既然能毁了我家，毁了我的人生，那么迟早有一天，他也可以轻易毁了你的人生的！他那样的男人，你以为是女人可以轻易掌控的吗？你又能当他多久的女朋友！等你和他分了手，翻了脸，看他怎么报复你和你家！”

    “那么这是我和他的事情，和你无关。”关灿灿如此说着，越过李巧，径自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李巧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似的，看着关灿灿的背影，一下子蹲坐下了身子，脸埋在了双手中，嘤嘤地哭泣着。事情的发展怎么完全不像她所想象的那样呢？

    关灿灿不是应该诚惶诚恐么？不是应该向她说抱歉么？不是应该马上保证让她家一切恢复原状吗？

    可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当晚上吃饭的时候，关灿灿对着司见御道，“李巧今天来找过我。”

    司见御抬眸望着关灿灿。

    她继续道，“她是我高中同学，当初闹得你来我学校当众告诉大家我们在交往的那事儿的帖子，就是她最初发的。”

    他神情平常，淡淡一笑道，“是吗？你特意提起她，是有什么事儿想和我说吗？”

    关灿灿抿了抿唇，虽然她对李巧并没有太大的同情，不过却也想要弄清楚这事儿，“她对我说，她现在被学校退学，她父亲被调查，她以为这些事情，是我借你的手报复她的。”

    司见御停下了夹菜的动作，脸上的微笑未变，“所以呢？”

    “所以我想问问，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和你有关。”她问道。

    他放下了筷子，双手优雅的交叠着，用着一种很闲适的表情看着她，反问道，“如果我说这件事和我有关呢，你打算怎么办？”

    她眨眨眼，这么说，这件事真的是和他有关了，是他对李家出的手？！

    “不怎么办。”她道。

    “不打算为你的这位同学求情吗？”

    “那你呢，以后还打算继续对她家出手吗？”

    “你希望她或者她家，再遭遇些什么事情呢？是她家破败，她父亲因为贪污受贿而坐牢呢？还是她变得一贫如洗，卑鄙去做一些不堪的工作？又或者是她落个终身残疾，还是遭人强-暴呢？”他用着一种温和轻柔的口吻，却说着一些她心惊的话，“不管你希望她和她家以后的命运变得怎么样，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关灿灿这一刻，竟觉得呼吸变得有些沉重。她毫不怀疑，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绝对有能力去实现他刚才所说的话，可是让她用自己的一句话去决定别人的命运，她做不到。

    “不用了，她和她家以后会变得怎么样，我并不想关心，如果你是想为我出气的话，那么这样也够了。”她抿了抿唇回道。

    他盯着她，片刻之后突兀地开口道，“怕吗？”

    她楞了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他站起身，径直走到了她的跟前，抬起手指轻轻的抬起了她的下颚，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怕我吗？会觉得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残忍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在观察着她的反应，又或者该说，刚才的那些话，是他故意说给她听的，故意地把自己真实一面的性格展示给她看。

    而他，又想得到什么结果呢？司见御自问着。让她一点点的清楚着他的残忍，又期望她给予他什么样的反应？

    如果他真想要瞒着她，并不是不可以瞒，可是他却不想瞒着，想要她知道！

    关灿灿有些怔忡地仰着下颚，看着司见御。他的手指贴着她的下颚的肌肤，竟有些凉意，他的面儿上，还是浅笑盈盈的样子，漆黑的眸中，看不出什么情绪波澜，只有那偶尔轻颤的睫毛，似乎在泄露着他的紧张。

    紧张？关灿灿一愣，他会紧张吗？又紧张什么呢？

    她看着他的唇一张一合，耳边又继续响着他的声音，“我从来不觉得这些有什么残忍的，对我来说，这些都很平常，可是好像总有人会觉得我太残忍，太无情，灿灿，你也会这么觉得吗？”

    声音，竟是轻柔到了极致，就像是微暖的夜风，轻轻拂过着她的耳畔。

    “我……不知道。”关灿灿坦白地回道，“这样的处事手段，也许真的会让人觉得很残忍。”

    他的眸光中飞快地掠过着一抹失望，浓黑的睫毛半垂下，遮盖着某种的这份光芒。这样的回答，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回答，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心却像是空了一块什么似的。

    司见御，仅仅只是一个回答，就真的对你这么重要吗？他在心中自嘲着道，手指随之松开了她的下颚。

    可是下一刻，关灿灿却抓住了他的手，“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的，不过对我来说，这都是你想要为我出头，所以即使我的确会觉得残忍，但是却不会怕你。”

    她凝视着他，双手仍然紧紧地抓住他那有些微凉的手，只觉得这个时候，她这些话一定要说出来，“司见御，我不会怕你，真的！就算曾经我的确怕过，可是现在却不怕了。”

    他的睫毛颤了颤，猛然地扬起，刹那间，就仿佛曼珠沙华在骤然间绽放一般，艳丽非凡，“永远都不会怕吗？”他倾下身子，吐气如兰地问道。

    “嗯。”她点点头。

    他笑了，不止是唇在笑，就连那双眼，都是含着浓浓笑意的，他的唇辗转地吸-吮着她的唇，不断地喃喃着她的名字，“灿灿……灿灿……”仿佛这个名字，会是他毕生的救赎一般。

    原来，要把空落落的心填满，不过是一瞬间，一句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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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章是3号的更新~~~继续求一下月票啦！4号开始该加更的加更~故事的情节又要开始慢慢进入一个新的情节**了。因为想要表述的事情太多，但是前后顺序我又得好好排下，不然容易混乱~~~艾玛~还是一句话，希望能写出精彩的故事，希望后面的情节会让大家喜欢，不枉费筒子们的订阅和追文~~~国庆长假快乐~~~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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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最爱的女人（第一更）

﻿    穆昂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透明的玻璃，在日光的映射下，照出着自己的影像。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就连耳垂处那碧翠的耳钉，都是那么的明显。

    “唔……昂，小昂……”床上躺着的女人在不停的唤着他的名字，只有那紧闭的双眼，显示着女人似乎正在做着什么噩梦。

    穆昂转身，走到了床边，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一动不动地低着头，静静地看着那被梦魇缠身的女人，仿若雕塑。

    这个女人，他该称之为母亲，可是这个女人，却也永远都成不了一个母亲。母亲该是什么样的呢？是会温柔地对自己笑，是会在自己失落的时候把自己拥入怀中细语安慰，还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他的身边，给他讲着一个个童话故事呢？

    可惜这些，这个女人却从来不曾做过，而他，也渐渐地变得不再期待了。

    一个只活在自己虚无缥缈的爱情中的女人，她的温柔，她的呵护，她的轻柔软语，都只是为了她的那份爱情而已。

    蓦地，女人猛地睁开了眼睛，在看到了穆昂后，倏然一脸紧张地起身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太好了，你没事儿，妈咪好怕你有事儿，你如果有事儿的话，他就不会再来看我一眼了！”

    仿佛，他的存在，只是为了让那个男人回头看上一眼而已。

    “我没事。”穆昂低低地回道。

    女人的手捧着他的脸，手指一路滑到了他的耳朵处，指腹不断地抚摸着他耳垂上的那两枚翡翠耳钉，“这个你一定要戴好，会保佑你的，不会让你有任何意外！”

    他的唇角闪过嘲讽的笑意，却是什么都没说。

    女人仿佛也累了，轻喘了几下，又躺回了床上，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保佑吗？”穆昂轻垂着眼帘，他从来就不信这种东西可以保佑什么。如果真的能保佑的话，那为什么母亲却连最想要保佑的那个人都保佑不了呢？

    当他走出房间的时候，房间外的护士和佣人恭敬地站着。

    其中一个佣人上前道，“昂少爷，会长来了，说是让你出来后，去书房见他。”

    穆昂眸光微闪了下，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书房内，正播放着婉转抒情的歌曲，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似在静静地聆听着歌曲，又似在想着什么心事似的。俊美的外表，却和穆昂有着78分相似，只是和穆昂的清冷不同，男人的气质更加成熟，也给人一种更加深沉内敛的感觉。

    当看到穆昂走进书房，男人微抬着眼眸道，“你母亲还好吗？“

    “我以为你应该已经从医生护士还有佣人的口中知道了，父亲。”穆昂回道。

    穆天齐轻轻一笑，“我是知道，不过我更想从你口中听听你的说法。”

    穆昂抿唇，“如果你真想知道母亲好还是不好，为什么不自己亲眼去见一下呢？”

    穆天齐唇角边的那抹笑凝固着，亲眼……他何尝不想呢，可是每每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敢进她的房间，亲眼去看着熟睡中的她而已。他怕一旦她醒着，一旦她开口说了些什么的话，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亲手去掐死她。

    “昂，你不懂。”穆天齐低低地道。

    ”是吗？”穆昂冷笑了一声道，“那么父亲，你不妨告诉我，我不懂的到底是什么？”

    穆天齐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儿子，就像是透过儿子，在看着当年的自己……那个还不曾认识箫箫，意气风发的自己。那时候的他，恐怕不会知道，自己将来的一生，会如此的和一个女人纠纠缠缠，牵扯不清。

    站起身，穆天齐走到了穆昂的跟前，目光落在了穆昂耳垂上的翡翠耳钉上，“你还记得，你3岁的时候，你母亲带你去算命，那算命先生给你的批命吗？”

    “记得。”他道，虽然三岁的他，对于这事儿并没有什么记忆，可是在他成长的这些年里，母亲父亲都和他说过这事。

    甚至他耳朵上的翡翠耳钉，也是母亲坚持要他戴着的，不允许他随意的摘下。

    “孽缘相伴，一生孤苦，终身不得所爱。”穆天齐哼笑了一声，“昂，你信你的命会是这样吗？”

    穆昂的脑海中，蓦地闪过了关灿灿的脸庞，他……对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呢？一开始的利用，之后的更想亲近，看到她有危险，就情不自禁的会挺身而出，而被她拒绝后，却会觉得心空落落的。

    她——会是他的孽缘吗？

    如果是以前的他，也许会回答说无所谓，他这一身，本就没打算要去爱上谁。

    可是现在，他却不确定着。

    穆昂没吭声，穆天齐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别说这种批命不可信，你是我穆天齐的儿子，就算真的是这样的命，我也会为你去逆天改命。”

    这样的话，是豪气，是高傲，也是对自身的极度自信。

    可是穆天齐却有这个自信的本钱，对他来说，如果儿子真看上了谁，想要得到那人，不过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儿。

    顿了一顿，穆天齐的声音冷了下来，“可是昂，在你还没爱上一个人之前，我和你母亲之间的事儿，你不懂，也没资格来懂！”这话，像是一种解释，却也像是一种警告。

    穆昂微怔了一下，眸光直直的凝视着眼前的人，冷冷问道，“父亲，你真的爱母亲吗？”

    穆天齐缓缓一笑，笑容竟似沐春而融的瑞雪，冰寒变作清泉，“你母亲是我这辈子唯一且最爱的女人，你该庆幸，你是你母亲的孩子，所以我的金钱权利地位，这些都可以给你，可是唯独你母亲，我是不可能会给你的。如果你心中对她怀着怨恨，想要报复伤害她，那么那一天，我也一定会亲手解决了你，即使——你是我的儿子。”

    这番话，说得疯狂且残忍。

    可是穆昂却知道，父亲是认真的，这些话，没有一点点的玩笑成分。

    爱？这就是父亲爱着母亲的方式吗？把母亲这样地关在豪华的笼子里，让母亲沉浸在她自己的幻想中。

    那么将来，他自己呢？如果他真的有一天，也深深地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儿呢？这一刻，穆昂竟没有任何的答案。

    ————

    李巧没再出现在关灿灿的面前，她也并不想太去关心李巧之后又怎么样了。毕竟对关灿灿来说，李巧只是一个高中同学，而在那张帖子的事件后，李巧在帖子上的发言，以及拒绝删帖的这些话，已经足以让关灿灿明白了，她和李巧，永远都成不了朋友，而她更愿意把李巧当成一个陌生人来对待。

    倒是这之后，突然会时不时地有些高中同学和在网上和她打招呼，借故攀谈，口气中全是讨好的，倒是让关灿灿有些哭笑不得，可是内心深处也明白，这些同学会这样，并不是因为她自己本身，而是因为她身后的司见御。

    这个社会，果然有些地方现实得过分。

    关灿灿是有个高中群的，以前因为嫌麻烦，所以群聊天一般都是屏蔽的，而这会儿，当她随意的点开了群，却看到里面一些人正在热聊，而聊天的话题，赫然正是她。

    那些人也没管他们聊天的主角到底会不会看群聊，总之，聊天的话几乎全是赞美羡慕类的。

    关灿灿正看着，司见御走到了她身边，“怎么了，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

    “看高中同学群聊呢。”关灿灿回道，“刚好他们聊到我，所以就看看，不过没什么意思。”她说着，退出了应用，把手机搁到了一旁的茶几上。

    “哦，都聊些什么？”他倒是饶有兴趣的样子。

    “就像是学校里的那些同学经常说的那样，说我运气好啊，能找到你这样的一个男朋友，还猜着我和你是怎么相遇的，你都喜欢我什么，不过说的都是写好话。”关灿灿笑了笑道，“现在他们这样说，真不知道以后万一哪天我和你分手了，他们又会说些什么。”

    这话，关灿灿原本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可是司见御眸光却沉了下来，眉头微蹙地盯着关灿灿，“为什么会这样想，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以后真的会分手？”

    关灿灿楞了下，只看到司见御的脸色阴沉沉的，明显是在生气。分手，说实话，她心中一直有着这样的想法。即使在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即使愿意把自己的身体给他，可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却始终觉得，他和她也许终有一天是会分手的。

    也许是他厌倦自己的时候，也许是他找到了治疗失眠更好的方法，又或者是她发现，他其实并不能爱上自己的时候……

    “我……只是随便说说。”她抿了抿唇道，无论如何，两个人交往的时候，说这样的话，始终是她不对。

    他的手指托住了她的下颚，指腹摩擦着她柔嫩的唇瓣，“那么以后，这样的话，你绝对不可以再说，而这样的想法，你想都不用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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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不要让我生气（第二更）

﻿    霸道而绝对的声音，让关灿灿有些怔住，只觉得嘴唇随着他手指的摩擦，而变得灼烫了起来。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司见御的眼还在定定地看着她，优雅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明白了吗？灿灿！”

    她的下颚被他扣着，头根本没办法转动，视线只能这样被迫性地和他对视着。他的眸光，有着一种她所不曾见过的严肃，而他周身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压抑的气息，让她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压着什么似的。

    想都不用想？他是觉得他们之间永远都不会分手吗？

    过了好一会儿，关灿灿才回道，“我知道了。”

    司见御轻轻一笑，这才松开了手，面儿上又是露出着温柔的笑意，就好像刚才那阴沉的脸色，生气的警告，都不曾存在过。

    可是她却还是感觉得出他依然在生气着——就算他现在和平常一样。

    关灿灿想了想，突然在司见御起身的时候，扯住了他的衣摆，“要怎么样，你才会不气？”

    他的身形微震了一下，转身低头看着她，“你会介意我是不是在生气吗？”

    她点了点头，要是不介意的话，她就不可能会问这些话了。

    “为什么呢？”他眯了眯眸子，就像是要看透她这会儿的心思。

    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声音清晰地开口道，“因为我喜欢你。”很简单的理由。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自然就不会愿意看到那个人生气了。以前，她很难察觉出他是否在生气。

    可是现在，她好像已经越来越容易察觉出他情绪的变化，会知道什么时候，他是真的开心，什么时候，他心情不错，而什么时候，他又是不悦生气。

    他静静地笑了，可是姿势未变，只是低头睨看着她，“那么你又有多喜欢我？”

    如同在期待着什么，又似在等待着什么。

    在他的目光下，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间突然分泌的口水，耳边，听着他的声音在继续地说着，“灿灿，你觉得又该怎么做，我才会不气呢？”

    贝齿咬了一下嘴唇，关灿灿突然站起了身子，双手抵在了司见御的胸口，把他往沙发上摁。

    他眸光微微一闪，却是顺从着她的意思，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没说话，也没做任何的动作，就像是在等着她的下一步。

    她深吸一口气，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是不是只要我让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就不会再生这气了？”

    他睫毛轻扬，眼中光华流转，“如果你真的可以让我明白得了的话。”

    他的话音落下，她的手已经轻轻的盖在了他的双眼上。他的这样眼睛太美，太会洞悉人心，也太会惑动人心，她怕被他的这双眼看着，就什么也做不下去了。

    她这个有些孩子气的举动，倒是让他轻轻一笑，“怎么了，不想我看到什么吗？”

    “暂时……先别看。”她咕哝着，唇，已经轻柔地贴上了他的脸颊。

    在平时的这些相处中，她知道每每她主动一些的时候，他的心情总是会随之变好。所以当他问她要怎么做，他才不会生气的时候，她能想到的，似乎也只有这种方式。

    或许这样做，是见效最快的！

    她吻着他的脸庞，他的鼻梁，他的嘴唇……曾经，他对她来说，就像是遥不可及的人，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却已经可以这样自然地亲吻着他了。

    他的身子微微绷直着，当她吸-吮着他的唇瓣时，他缓缓地张开了口，在邀请着她的进入。恐怕没什么人能见到堂堂gk集团的总裁，在一个女人的身下，这样任由着对方予以欲求。

    她吻得气喘吁吁，当她的唇舌好不容易和他分开的时候，只看到他的唇瓣泛着浓艳的殷红之色，一瞬间，关灿灿脑海中竟闪过了“娇艳欲滴”这四个字。

    他的脸上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绯色，喉结上下滑动着，带着微喘。

    关灿灿一直觉得，司见御会给人一种精致的感觉，这种精致，不仅仅只局限在他的五官而已，还包括头发脖颈锁骨身体的四肢等等……也包括他的喉结。

    尤其是当他这样仰躺着的时候，他的喉结就会越发的明显。而每每当她亲吻上他的喉结时，他就会发出一种类似低喊的呻-吟。此刻，自然也不会例外。

    她的舌尖轻轻的刷过他的喉结，果然，他的喉结颤动得更厉害了些，他的呼吸也变得更急促了，那润泽的双唇一张一合，沙哑地道，“灿灿……”

    “你还生气吗？”她问道，顺势把他的喉结轻含进了口中。

    他的身子猛然一颤，华丽如同丝竹般的吟声，就这样自口中荡漾开来。

    这就仿佛像是一种甜蜜的折磨，让他的yu望变得更加强烈，想要进入她，想要狠狠地占-有着她，可是偏偏她却是在这样不痛不痒地玩着火。

    司见御抬起手，想要拉下那遮挡着他所有视线的小手，关灿灿似有察觉，忙喊着，“不要！”

    “只有你看我，我却不能看你，不觉得不公平吗？”他语音沙哑地道。

    “那你不生气了？”她道。

    “只要你以后永远别再提分手两个字，我就不生气。”他回道。

    关灿灿心底突然有着一种感叹，司见御都对他们这段交往，有着无比的信心，信心缺乏的那个人，好像从来都是她而已。

    既然想要去好好的和他交往，想要去更多的喜欢这个人，甚至更多的爱着这个人，也被这个人爱着，那么老是去想着什么分手之类的，的确反而是一种泄气。

    “好。”关灿灿应着，“我以后，不会再提，也不会再想。”这是她给他的保证。

    她一点点地把手从他的双眸前移开，随着光亮一起进入他眼帘的是她满脸绯红的模样。

    仅仅只是看着她这样的表情，就让他的下身更加的肿-痛！

    司见御捧着关灿灿的脸，“灿灿，你知道么，喜欢上我，你没得后悔了。”

    她有想过后悔吗？就算以前有，现在也已经没有了吧！“我不会后悔。”她说着，再次主动地吻上了他。如果他还不懂什么是爱的话，那么她可以和他一起去学，可以去慢慢的教会着他。

    她这样地想着……

    他把她压在了身下，她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只能随着他一下下的撞击而渐渐地被kuai感包围。

    脑袋渐渐变成了空白，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思考什么，身体疲惫得要命，只能随着他的摆弄而继续着……

    “灿灿，可以让我真正生气的，只有你，你知道吗？”他在她的耳边低吟着，却知道此刻的她，恐怕根本就已经听不进去了吧。

    分手，不过只是简单的两个字而已，甚至她所说的，只是对于未来的一种遥远假设，却让他在一瞬间动了怒。

    “阿御，当一个人的情绪，越来越轻易的表露出来的时候，那么就代表着这个人的弱点，也越来越轻易的被人发现，所以你要学会把自己真正的情绪掩盖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真实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这是爷爷曾经对他说过的话，而他，也一直在这样做着。

    可是现在，他已经在她面前，越来越多的显露着自己的情绪，而她，也越来越轻易的发现和了解着他的真实情绪。这是否也代表着，她也越来越多的掌握着他的弱点了呢？

    又或者该说，他的弱点……就是她！

    看着已经昏过去的她，他起身，把她抱进了浴室，让她的身体浸在温暖的水流中。

    她的肌肤本就白皙，刚才的情-事，让她的身上又是青青红红，尽是欢-爱-过的痕迹，也是他拥有着她的证明。

    他的手指轻抚着她红肿的嘴唇，如同最温柔的抚慰，“以后别再让我生气了，好吗？下一次，我可不知道，我会不会这么快的消气。”

    情绪越是可以自控的人，往往一旦情绪失控的话，那么会发生什么，很难预料。

    而现在，他就很难去预料一旦他真正生气，一旦不能压抑住那份生气的话，他会做出些什么事儿。因为在这之前，他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真正动怒过了。

    而遇到她之后，他的动怒，他的生气，都只因她而已。

    昏睡中的她，嘤咛了一声，似在自语含糊的嘀咕着什么，却恐怕除了她自己，没人能听得清楚。

    司见御的手指轻轻的撩开了她颊边被水沾湿的发丝，唇贴着她的耳边低语着，“那我就当你是听到了，所以以后要乖，知道吗？只要你乖乖的，那么你要怎么样都可以……”

    ————

    关灿灿醒来的时候，腰酸背痛，好在司见御已经去先去上班了，她总算是用不着太尴尬。

    她隐隐只记得昨晚，似乎司见御在她耳边说了些似乎很重要的话，可是具体是什么，她却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好吧，反正要真有什么重要的话，他也会再和她说的。

    关灿灿迅速的洗漱好，奔到了学校和苏瑷碰面，今天只有上午的一节课，完了后，她就和苏瑷来到了工作室那边。

    ————今晚我睡觉前，还会再放一章加更章节，等得住的筒子们可以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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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演奏的机器（9月月票125加更）

﻿    管哥让她和苏瑷见了一下工作室的其他人，有歌手，有负责宣传事宜的，有制作方面的，不过基本上全都是新人，只除了管哥和另一个负责人，算是圈儿里有些经验的老资格了。

    管哥交代了一下工作，让关灿灿和苏瑷先写几首适合歌手声音的歌曲，并且给了几首歌手以前所唱过的一些歌曲作为她们对声音的参考。

    关灿灿于是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苏瑷自然没把关灿灿是司见御的女朋友这事儿说出去，自然，工作室的人也没怀疑什么，只是身为歌手的丁敏儿好奇地问过一句，“对了，听说你们学校有个女生和司见御在交往，是不是真的啊？”

    对此，苏瑷回以一阵干笑，没有回答，好在丁敏儿也只是随口一问而已，对于答案倒并不执着。

    毕竟，这种八卦新闻，娱乐圈儿里不要太多，真真假假的，根本让人分辨不清。

    关灿灿作曲，公寓里有台钢琴，倒是方便了不少，以前她还得去琴房那边弹奏下看看效果，现在，倒是不用去学校琴房了，每天晚上在公寓里敲几下钢琴。

    而司见御，自然算是关灿灿的第一个听众了。往往她想好一段音节，最先听的那个人，肯定是司见御。

    几天下来，新曲的进度，关灿灿倒是完成了大半。

    “你觉得怎么样？”她把完成了的那部分用钢琴演绎完毕后，兴奋地望着司见御问道。

    每次说到音乐的时候，她总是一脸兴奋的模样，整个人就像是被抹上了一层亮色，就连双眼都亮晶晶，倒是让他没由来的升起了一抹嫉妒。嫉妒着她对音乐的喜爱之情。

    甚至有时候，他还会去比较，她究竟是更喜欢音乐，还是他，随即，却又暗自自嘲着自己的无聊，曾几何时，他居然也会想着这种无聊的问题。

    “很不错。”司见御评价道。越是相处，他就越能了解到她的音乐天赋。除了她这份独特的声音之外，她在作曲方面的能力，不啻是极为优秀的。而且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每一首曲子的进步。

    他是gk的总裁，本身在音乐上的造诣，自然让他可以很清楚的判断出，什么曲子会红。

    就像关灿灿现在所完成了大半的新曲，在司见御听起来，已经具备了走红的可能，在主旋律方面，几乎没什么可挑剔的，即使是修改，也只是副歌的部分。

    “那你觉得什么地方需要修……”关灿灿的话说到一般，又顿住了，随即摆摆手道，“别说，让我自己去琢磨吧，要是你说了，到时候参赛就不公平了。”

    他自然也知道，她新加入地工作室，这次会参加gk和梁氏共同举办的选拔会。

    低下头，他凝视着她，“不想要得到冠军吗？”

    “想。”关灿灿回道，既然参加了比赛，她自然并不是抱着重在参与，只要参加过就什么别无遗憾之类的想法。

    “那么我现在给你提出些意见，让你的曲子可以变得更好些，难道不好吗？”他道。

    “你能提意见当然是好啦，不过到时候这曲子肯定是会变成你喜欢的风格了，那最后评判的时候，难免会有不公。”虽然她是想要冠军，但是是在公平的基础上。

    他突然轻笑了一声，揉了揉她的额头，“灿灿，你真的觉得这种选拔会，会有多公平呢？”

    她楞了一下，突然明白过来了，他的笑，倒像是在笑她的天真。

    虽然关灿灿还没怎么出过社会，但是也不是全然都不懂，认为世界一片光明，毫无黑暗面的小白兔。就拿当初高中的时候，在知道李巧虽然分数不好，但是因为其父的关系，照样进了名牌的大学后，关灿灿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其实很多时候，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公平。

    更多的，也许是看一个人的背景后台，权势地位。

    眨眨眼，她问道，“那这次的比赛已经有内定的冠军了？”

    “那倒没有。”他道，“不过如果你想要冠军的话，我可以给你和你的工作室。”别人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荣誉和机会，在他的口中却是如此的轻描淡写。

    关灿灿摇摇头，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司见御坐到了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流畅的弹奏着，所弹奏的，是贝多芬的《月光》，这是首名曲，关灿灿曾听很多人弹过，可是却是第一次听司见御弹。

    他的指尖，所流泻而出的音色丰富，细腻而多变，可以说把音区和节奏的变化，表现得淋漓尽致，在技巧上，无懈可击。

    是的，在技巧上……

    “如何？”当一曲奏毕，司见御抬头问着关灿灿。

    “说实话吗？”她反问道。

    他一笑，“在我面前，你需要说假话吗？”他要她在他的面前，永远说的都是实话。

    “你是我现场所听过的，弹这首曲子，技巧最好的一个。”关灿灿如实地说道，当初她曾去听过外国地钢琴名家的音乐会，曲目中也有这首曲子，可是凭心而论，技巧并不如司见御。

    “可是还有‘不过’对吗？”他道。

    “你的这首曲子，只有技巧，并没有什么感情。”她道，《月光》是贝多芬献给他的第一个恋人朱丽叶·琪察尔蒂的。因为身份的差异，恋爱并没有成功，所以在这首曲子中，柔情悲吟，那种恋爱的感觉，以及痛苦和悲愤，该是充斥在曲子中的，该是能强烈的勾起人内心的情感冲动的。

    但是这些丰富的情感变化，在司见御的钢琴中，却全是依托于技巧。咋一听，很完美，但是若是细细品味的话，却又会觉得像是缺了些什么似的。

    “是啊，的确没什么感情。”司见御颔首道，“可是如果我去参加钢琴比赛的话，就算我弹得再没感情，有人弹得感情再丰沛，最后的冠军，也会给我。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你是gk的总裁。”

    “所以，除非比赛中，有身份地位比我更强的，否则的话，冠军就会是我的。”司见御道，“你想要完全不依靠我，凭自己的本事去参加比赛，可是有没有想过，其他的工作室和个人，是不是也都打算完全靠自己的本事呢？还是要仰仗着什么后台背景？”

    换言之，如果别人有关系，而她没有，那么最后吃亏的，会是她！

    关灿灿想了想，还是道，“我还是想先靠自己试一试，如果不行的话，我会和你说。”

    他微微一笑，倒是没驳了她的坚持。

    她这才好奇地问道，“对了，你刚才弹《月光》，是故意只有技巧，而没放入感情吗？”

    “不是，我的钢琴，向来如此。”他道，低头瞥了眼自己的双手，“所以灿灿，我注定成不了演奏家。”无论是多么感情丰沛的曲子，到了他的手中，剩下的也仅仅只是完美的技巧。

    就像当初父亲对他的评价，只是一个设定完美的钢琴机器而已。

    关灿灿怔怔着，一时之间，只觉得口中竟有些苦涩。她忘不了，当她第一次听见司见御弹奏着她所写曲子的那种震撼，他可以说是她所见过在曲谱和钢琴上最天才的人了。

    可是，现在这个天才，却在告诉着她，他注定成不了演奏家。

    尽管——他已经是gk集团的总裁，尽管他的权势地位，他的金钱名誉，已经远远超过了许许多多的演奏家。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大手，就像是要费力的把他的双手包裹住似的，“就算你的钢琴，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也不代表以后也会是这样。音乐这东西，往往会随着人的经历情感而变化。也许有一天，你弹得会不一样呢？”

    他的眼中掠过一丝光芒，只是闪得太快，她根本就没看到。

    他的十指张开，挤进了她的指缝中，把她的手指牢牢地扣住，“那么看看会不会有那一天吧。”

    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话，那么他又会是因为什么，而弹得不一样呢？

    ————

    关灿灿颇不自在的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裙子，之前她就想着专心写曲，倒是没想过，作为工作室的一员，还需要参加这种宴会式的活动。

    这是gk集团和梁氏为这次的选拔会所举办的一个活动仪式，用通俗点的话来说，倒像是一个开幕式似的。但凡是这次要参加选拔会的工作室或者个人，都出席了。

    按着管哥的意思是，她们也需要过来见见场面。

    苏瑷把关灿灿拉到了一边，小声地道，“你有和司见御打过招呼吗？在这种场合要装作故意不认识之类的？不然要是他当着众人的面走到你面前和你打个招呼什么的，可就谁都知道你是他女朋友了！”

    关灿灿有些讪讪地道，“呃……打过招呼了。”

    苏瑷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是怎么和他说的？”

    “还能怎么说，就是说暂时在人前当成不认识之类的啊。”关灿灿回道，想到昨晚和司见御打招呼的情景，不觉脸又开始发烫了起来。

    ————说好的加更总算是按时送上了，9月月票一共和是136票吧，月票每25票加更一章，这是月票125的加更章节。10月开始了，继续求票票~~~~亲们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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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当做不认识（求月票）

﻿    当她这样说的时候，正是他换衣服的时候，于是乎，她几乎算是看了一场脱-衣-秀，然后又被他按在了衣柜旁差点被“就地正法”，如果不是刚好母亲打了个电话过来，只怕她真的又会被司见御吃一回。

    当然，以某方面来看，也许是她在占便宜也未尝不可。他的身体就像是罂粟一般，每一次的欢-爱，都像是在把这份毒-瘾渐渐加深似的。她尤其喜欢看到他在高-chao中的时候，喘着气，情难自禁的模样，那时候的他，满脸的绯色，艳丽无比，而眼中，褪去了平时的冷静和深沉，剩下的是一片情yu，让她可以深深地感觉到，这个男人有多想要她，又有多渴望她。

    苏瑷瞅着关灿灿脸上的红晕，暧-昧地笑笑道，“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儿？”

    关灿灿强自镇定，“等什么时候你也交男朋友了，咱们再来讨论这个。”

    两人正闲聊着，突然苏瑷的眼光在瞥见了什么后，声音顿住了，随即双眉微微蹙起。

    关灿灿见状，顺着好友的视线望去，只看到不远处，关灵儿正和高余走进了会场。来到会场中的人，基本上全是音乐圈儿里的专业人士，自然有不少人是认识高余的，纷纷上前热络的打着招呼。

    而高余显然是在把身边的关灵儿介绍给那些人，一时之间，就看到关灵儿满脸喜色的和那些音乐人交流着。

    苏瑷一脸晦气地道，“真没想到，参加个选拔会，都能碰到关灵儿，她这段时间没来学校，原来是在忙这个。”对于关灵儿，苏瑷毫不掩饰她的不顺眼，“这种选拔会，关灵儿借的还不就是高余的人脉么，说到底，她的实力有多少，学校里的人清楚得很，如果真的实力强的话，当初她们声乐系怎么就没传出她天才之类的话，传的尽是她抢人男朋友的八卦。”

    蓦地，苏瑷像是注意到了自己说了不妥的话，有些不安地看向了好友。当初刘正杰，可也是被关灵儿抢走的，“灿灿，我只是替你不值，不是想说她抢了刘正杰的事儿，再说，刘正杰那家伙，根本就配不上你，你别在意……”

    关灿灿笑了笑，“我像是会那么容易介意的人吗？”说着，她的目光望向了脸上掩不住得意神采的关灵儿，“音乐这东西，说到底，可以靠人一时，却靠不了一世。依靠着别人上位，自身实力普通的人，又有几个能当这圈儿里的常青树呢？”

    苏瑷只觉得好友这话说得通透，也证明了，对方的确看得比她更远。

    一时的得失，的确没什么好计较地，更何况灿灿如果真想要上位的话，借着司见御，可远比高余更有效果。一这么想，苏瑷也笑了，“瞧我，就钻这牛角尖了。”

    两人互视一笑。

    正在这时候，高余和关灵儿走了过来，高余在看到了关灿灿后，目光中闪过了一丝诧异，随即停下了脚步，“没想到你拒绝了我那边的工作后，我们倒是会在这里碰面。”

    “是啊，我也没想到，高先生。”关灿灿回道。

    “不是人人都可以轻易的冒出头的，就算你现在也参加这个活动，但是却很可能最初就淘汰，连二选都进不了。”高余缓缓地道，“如果你想要来我这边的话，我可以再给你这个机会。”

    这话，让高余说出来，自然是极为难得了。一方面，固然有关承远这份关系在，另一方面，也是关灿灿的音乐才华，让高余多少有些惜才。

    “谢谢你高先生，不过暂时我还想靠自己的能力闯一下。”关灿灿礼貌地回道。

    高余的脸色有点沉了下来，关灿灿这样一而再的拒绝了他的一份好意，自然让他有些不舒服。不过她怎么也是个长辈，不好和小辈太计较，当即淡淡地道，“既然这样，那就当我这话没说过吧。”

    高余正要走开，一直沉默的关灵儿突然道，“高叔叔，我想和灿灿说几句话呢，说起来，我也好些日子没见到灿灿了呢。”

    高余点点头，交代了几句后便径自离开。

    关灵儿趾高气扬的看着关灿灿和苏瑷，冷笑着道，“真没想到你们也会来参加选拔会啊，是哪个工作室的？啊，我知道了，一定是那种默默无名，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工作室吧。

    “关灵儿，我们是哪个工作室的，好像不关你的事儿吧。”苏瑷没好气地开口道，“别一副好像这次选拔会，你稳胜出的模样，选拔会还没正式开始比呢，谁会笑到最后谁也不知道。”

    关灵儿一声嗤笑，“就算我拿不了冠军，前三名是跑不了了，高余的工作室，你以为是像你们这种没名气的小工作室吗？”

    正说着，突然前面一阵喧哗之声，三人往去，只见正门口处，司见御正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好些个活动会的高层，而跟在他身边的，则是梁氏的千金梁兆梅。

    闪光灯不断地闪着，咔嚓之声不绝于耳。

    关灿灿远远地望去，只觉得司见御竟是如此适合在灯光之下，那种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衬着精致的五官，定制的高级服装裹着颀长的身子，他仿佛一出场，就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去追随，想要去信服。

    这种人，天生就是个领导者吧。

    关灿灿蓦地想到了那天晚上，他对她说，他成不了演奏家，可是如果他当时继续朝着音乐发展的话，她倒是觉得，他最有可能成为的是指挥家。

    运筹帷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是他的最好写照。

    当司见御的身影经过关灿灿身边的时候，他的目光并没有往她的身上瞥过来，从头到尾，都像是完全的一种漠视。

    虽然这是关灿灿自己提出的，要他就像不认识她一样，可是当他真的这样做了，她却还是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压着似的，有点怪怪的。

    反倒是梁兆梅，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奇怪地瞥了一眼关灿灿，随即赶紧跟上了司见御的脚步。

    待到司见御一行人走开后，关灵儿突然嘲讽地看着关灿灿，等不及的嘲笑道，“你该不会是已经被司见御抛弃了吧，啧啧，关灿灿，我以为你多有能耐呢，你耍尽了手段傍上了司见御，可是呢，到头来人家还不是当成不认识你，刚才他可是连看都没看你一眼呢！”

    苏瑷正要张口反驳，却被关灿灿拉了一下。

    关灿灿冷冷一笑，盯着关灵儿，“所以呢，你是要把这事儿昭告天下吗？那你可以试试看，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被他抛弃。到时候，只怕这儿的人都知道我是gk集团总裁的女朋友，人人都会来巴着我，冠军对我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吗？当然了，你说我和你这样的关系，你就别说前三名了，能不能进二选，还是个未知数呢！”

    关灵儿一怔，想要反驳吧，可是却发现关灿灿的话还真让她无法反驳。这次的选拔会，gk集团本就是主办方之一。凭着司见御的名字，要是所有人都知道关灿灿是司见御女朋友的话，那评分的时候，谁还会故意打低分啊，又不是不想再这圈子里混了。

    反倒是她，要是关灿灿真的使个坏的话，她成名的机会，很可能就溜走了。

    一时之间，关灵儿有点拿捏不好，关灿灿到底和司见御分手了没，因此只得没好气地哼了哼，“有本事就别拿司见御来说事儿。”

    关灿灿似笑非笑，“那你自己最好就先记住这话。”

    关灵儿咬咬牙，瞪了关灿灿半晌，最后只能恨恨地跺着脚离开。

    苏瑷冲着关灵儿的背影吐吐舌头，然后问着好友道，“她不会乱说什么吧。”毕竟，和司见御交往这事儿，可是好友极力想要隐瞒的事儿。

    “应该不会，除非她不想得什么名次。”关灿灿倒是并不担心。这种不利己的事儿，关灵儿是绝对不会做的。

    而另一边的休息室中，梁兆梅忍不住地开口问着司见御，“你的那位女朋友也参加这次的选拔会？”

    “嗯。”司见御颔首道，“不过只是作为作曲者而已。”

    “那你和她吵架了吗？”

    他扬眉，“就因为刚才我看都没有看她，更没有和她说一句话吗？”

    梁兆梅默认。

    司见御莞尔一笑，“兆梅，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了？眼睛所看到的，未必是真的，我以为这个道理，我们很早的时候，就应该明白了。”

    那是因为太过在意了，很多事情一旦在意了，就会变得往往只看表象！梁兆梅心中默默地说着，面儿上却是自嘲地一笑，“这么说，你们并没有吵架了？”

    “是没有，只是她想要依靠自己的能力参加这次选拔会，不希望我的身份会带来什么影响，所以要我暂时先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他道。

    “你这样听她的话吗？”梁兆梅有些暗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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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知道了求的真相（求月票）

﻿    梁兆梅认识司见御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她的认知中，她所认识的这个男人，可不是别人说什么，就会乖乖听从的那种。79阅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当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前的这个男人用着那双妩媚艳丽的眼睛看着她，就仿佛像是听到了一句很好笑的话似的，“听她的话，又有什么不对呢？灿灿是我喜欢的人，我愿意听她的话，这不是很理所当然的吗？”

    梁兆梅的心猛然一颤，理所当然……原来对于御来说，听从那个女人所说的话，竟然已经变成了一种理所当然。所以，那个女人就算想要装作互不相识的样子，他也陪着演戏么！

    认识那么多年，她竟从不知道，他也有那么好说话的一面，而这……只因为他喜欢那个关灿灿吗？

    梁兆梅心底突然涌出了一种悲哀的感觉。她这样爱着他这么多年，又算是什么呢？！

    “看来倒是我想多了。”勉强一笑，她找了个借口道，“我去看一下活动的安排。”说完，匆匆离开了休息室。

    临出房间的那一刻，她眼角的余光瞥见着那抹颀长的身影优雅的坐在沙发上，他单手撑着下颚，轻闭着眼眸，似在想着什么而嘴角微微噙着笑意。

    他在想着什么呢？是不是也是关灿灿呢？所以才会露出这样的笑意，更甚至，当初为了那个女人，他会那样……

    梁兆梅只觉得心中涌起阵阵的酸意，竟没有勇气再多看一眼。

    她疾步走出了休息室，却在走廊上不经意间撞到了一个人。

    “对不起。”她有些狼狈地道，在看清了对方后，却又不禁诧异着，“昂！你怎么会来？”

    眼前这个清冷纯净的少年，不是穆昂又会是谁。

    梁兆梅认识司见御有多久，就可以说认识穆昂有多久，只是穆昂的年纪小她几岁，而她又喜欢司见御，所以倒是和穆昂接触不多。

    不过即使接触不多，她也知道，司见御和穆昂这对表兄弟之间的关系素来不好，平时有司见御所在的地方，穆昂极少会出现。更遑论是这种gk集团也是主办者之一的活动会场。

    “这里应该也没有规定我不能来吧。”穆昂淡淡地回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梁兆梅始终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然而，穆昂却没有再理会他，而是低着头，透过面前的透明窗子，低头看着什么。

    梁兆梅看了看，从这儿正好可以看到一楼的活动宴会的正厅，此刻正厅中衣香鬓影，人影流动，一眼望去好不热闹，足见这次的选拔会，参加的人有不少。有著名的音乐制作人，也有已经在歌坛展露了些头角的歌手，当然，更多的是一些没什么名气的新人，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博上位。

    而这些新人中，也有着关灿灿！

    梁兆梅的目光瞥见了正在一楼角落处和朋友交谈的关灿灿，想到之前司见御在说起关灿灿时候的表情，只觉得口中更加的苦涩。

    然而，她再转头看着穆昂的时候，却发现穆昂此刻的视线，正是朝着关灿灿的方向在看。

    那种关注而认真的视线，就好像是在看着某种依恋，某种念想……

    梁兆梅突然一个激灵，想到了之前陆礼放曾经无意中和她闲聊时候的话。那时候的陆礼放用着一种调侃的口吻对她说，“兆梅，你知道吗？很多时候，人往往会从猎人变成猎物，就好像阿御和昂，他们一个想要得到关灿灿，一个想要利用关灿灿，可是最后却很有可能把他们自己给兜进去了。所以，兆梅，你千万别让自己有一天变成猎物。”

    猎物？！

    她知道，礼放总是看得比她透彻。可是这句话，却是说得晚了，也许她早就已经成了猎物了。

    只是现在看着穆昂的这种无声的举动，却让梁兆梅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是在看关灿灿吗？”梁兆梅出声道。

    穆昂没回答。

    梁兆梅似也不在意，继续道，“你这样看着她，是因为喜欢她呢，还是想要找机会再利用她呢？听说你当初曾经打算利用关灿灿打击御吧，可是到了最后，关灿灿却好好的和御交往着，而你却只能偷偷地躲在这儿看。”

    穆昂的睫毛微颤了一下，慢慢地转头看着梁兆梅，冰冷的眸光，就像是锋利的冰剑似的，刺得人彻骨冰寒。

    梁兆梅的身子僵了僵，眼前的穆昂，让她想到了对方的父亲，穆天齐，那个青洪会的会长，手握着庞大的权利，却端得是狠辣无比的男人。以前她觉得穆昂和穆天齐想象的，仅仅只是那份外貌而已。

    可是这会儿，她却突然觉得，这两人，始终是父子，骨子里有些东西始终是想象的。还记得她曾经见过穆天齐一次，虽然那会儿，她还不过是个高中生而已，可是穆天齐仅仅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让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了。

    父亲曾经对她说过，“小梅，你可别小瞧了穆昂，说到底，他终归是穆天齐的儿子，穆天齐该有的狠，该有的毒，只怕他儿子将来一样都不会少。”

    穆昂会是第二个穆天齐吗？梁兆梅不得而知，不过她却深知，父亲看人一向很准，也正因如此，所以梁氏才可以一路这样发展壮大。

    “你想说什么？”穆昂的声音，同样冰冷的慑人。

    梁兆梅故作轻松地一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不管你是真的喜欢着她，还是想要利用她，为什么那时候不做彻底一点呢？为什么当关灿灿的外公出事的时候，你没有去伸手帮一把呢？要是你出手了，也许今天关灿灿根本就不会和御交往。”而她，即使明知道御是在等着这个机会，明知道关灿灿很可能会就此和御牵扯不清，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发展成那样。

    穆昂的面色一变，跨前一步盯着梁兆梅，“什么意思？”

    “你听不懂我刚才的话吗？”梁兆梅嗤笑一声，看着穆昂此刻难看的脸色，竟奇异地产生着某种快gan，“如果你当初在关灿灿外公出事的时候，出手帮助的话，关灿灿根本就用不着去求御，更加不会和御在一起！”

    他整个人僵直着，血液在一瞬间有种冻结的感觉。他当初的确是奇怪过，为什么关灿灿原本对司见御避之不及的样子，可是转眼间却又会在一起。

    因为……她的外公出事了吗？

    因为……她去求司见御了吗？

    可是为什么当初，她不来找他帮忙呢？！如果她当初来找他的话……

    穆昂的眸光闪了闪，猛然地转身，朝着楼梯处奔去。脚步，是那么的急促，又是那么地迫不及待，就好像是无比急切地想要去要个答案！

    “呵呵……呵呵……”梁兆梅蓦地轻笑了起来，只是笑容却透着一种苦涩。

    如果穆昂仅仅只是为了利用关灿灿的话，那么根本就不会有刚才那样的表现。

    关灿灿到底有什么好的呢？可以让御和昂这两个男人这样的去喜欢？！

    当梁兆梅转身的时候，身体却倏然地僵住了，陆礼放正站在不远处，定定地看着她，她甚至不知道对方在这里站了多久。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她想要挤出个笑容，却发现这会儿，她根本就笑不出来。

    “还好站在这里的人是，不是阿御。”陆礼放道，“如果是阿御听到你刚才对小昂说的那些话，你觉得阿御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梁兆梅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陆礼放见状，又有些苦口婆心地道，“你刚才对穆昂说那些话，根本就是在添乱，阿御现在和灿灿好不容易总算平顺点了，你这样一来，没准又要出些什么事儿。”

    梁兆梅转头，瞥向了一楼的大厅，从她这里已经能够望到穆昂奔到了1楼的大厅，正在接近着关灿灿，“如果关灿灿和御之间连这点小小的风浪都经历不起的话，那么关灿灿又有什么资格和御交往呢？”

    陆礼放被噎得一窒。

    梁兆梅回头看着陆礼放，“还有，你放心，最重要的那个，我并没有对昂说。”

    陆礼放的脸色蓦地一变，双手突然拽住了梁兆梅的肩膀，“那个，你最好当做从来不知道，绝对不可以说出去，知道吗？”

    梁兆梅冷冷的一哼，“你这是在警告我吗？”

    “我是不想看到阿御和你彻底的翻脸，如果你真的说了，你觉得阿御会不会对你出手呢？他什么性格，这么多年下来，你总该是知道些的。”到时候……那种情景，陆礼放有些不敢想象。

    梁兆梅心中阵阵苦涩，刚才看到穆昂变了脸色的那种快gan，这会儿已经荡然无存了。她当然明白御的残忍，如果一旦她真的说了那个，而又被御知道的话，那么他绝对不会因为他们多年朋友的关系，就对她手下留情。

    “……我知道了。”最后，她像妥协般的抿着唇道。

    陆礼放这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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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问个清楚（为漠小忍加更）

﻿    穆昂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在跑着，他只知道自己想要马上见到关灿灿，想要问清楚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楼的正厅，放眼望去，全是交错的人影。

    可是在这么多的人影中，他却还是可以一眼就看到她的存在。就好像当他进入着他的视野中时，周围的一切，都在淡化着，令得她的存在变得更加的显眼。

    关灿灿这会儿正在和苏瑷闲聊着，突然，就见苏瑷瞪大眼睛看着她的身后。

    关灿灿奇怪地转身望去，却看到穆昂气喘吁吁地站在距离她只有几米的位置，那双清澈绚烂如星辰般的黑眸，正定定地看着她。

    他的神情凝重，让关灿灿心中蓦地产生着一种莫名的不安。

    下一刻，穆昂直直地朝着她走了过来，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我有话想要问你。”说着，就拉着她往另一边走去。

    关灿灿扭动了一下手腕，却没挣脱开这份钳制。

    “有话的话，你可以在这里问。”她道。

    他冷冷地睨看着她，“你真的要我在这里问？”似乎，只要她开口回答“是”，那么他就会如她所愿。

    关灿灿不觉咬了一下唇，只觉得被穆昂抓着的手腕，在隐隐作痛，而且她直觉的感觉道，穆昂要问的话，恐怕并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下问出来。

    迟疑了一下，她道，“那你松开手，我自己可以跟着你走。”

    他没有回答她，却还是拉着她继续走着，显然是否定了她的这一提议。

    苏瑷这会儿总算回过神来了，追上来问道，“穆昂，你要带灿灿去哪儿啊？”

    穆昂淡淡地瞥着苏瑷，眼中却有着涌上来的一抹戾气，他只想要赶紧问清楚关灿灿，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梁兆梅所说的那样，而至于其他人，他根本就懒得理会。

    如果苏瑷不是关灿灿好友的话，只怕这会儿穆昂早就已经直接把苏瑷踢开了。

    关灿灿站在穆昂的身边，自然是看得出他眼中的那抹戾气了，怕他会对好友不利，忙对苏瑷道，“没事儿，我和穆昂去谈一下，放心，我不会有事儿的。”

    苏瑷犹豫着，关灿灿又说了两句，保证一会儿聊好了，就马上回来。苏瑷自然也是知道穆昂对关灿灿有好感的，总不至于会伤害好友，因此也就点了点头，只是叮嘱着关灿灿，要真有什么事儿，一定要打她手机。

    关灿灿答应着，心中猜测着穆昂到底是有什么事儿要问她，才会有着那样的表情。

    可是当穆昂开口问了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却愣住了。

    他问的是，“你是为了你外公的事情，才会和司见御在一起的吗？”

    “你怎么知道的？”她一惊，却倏然地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她这样说，从另一个角度看，何尝不是在直接告诉着他答案。

    果不其然，穆昂盯着她道，“这么说是真的了？”

    关灿灿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瓣，“不管是不是真的，这都是我和御之间的事，和你无关吧。”

    无关？！这两个字，就像是锋利的利器，让穆昂觉得胸口处仿佛被狠狠地扎了一下似的，“为什么发生了这种事情，你不和我说，却要和司见御说呢？你当初不是明明不想和他扯上关系的吗？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要去求他呢？！他从来都不是会无缘无故帮人的那种人，你去求他帮你，你又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呢？”

    一连串的问题，从他的口中问出。就像是在发泄什么，又像是在渴求着他所想要的答案。

    想要她告诉他，其实她是被逼无奈才和司见御在一起的，想要她告诉他，其实她并不喜欢司见御。

    这些话……他是那么想从她的口中听到。

    仿佛听到了，他就会重新拥有了可以得到她的机会……

    可是他却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嘲讽。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穆昂，你觉得我会去向一个明知道会利用我的人求助呢，还是去向一个光明正大，会用条件来和我交换的人求助？”关灿灿反问道。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过要像他去求助。

    他的脸色蓦地一白，那一直扣着她手腕的手指在轻颤着，可是却始终不曾松开她的手腕，“就……因为这样吗？”他的声音，都在微微的发颤着。

    “对，就因为这样。”她回道。

    “你和他……交换的条件是什么？”像是费了好大的劲儿，他才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已经不重要了。”她道。而且这是她和御之间的私事，她也不想对他说，“如果你想问的只是这些话，那么我已经回答你了，可以松开手了吗？”关灿灿看着穆昂道。

    他的睫毛颤了颤，却似乎还想拼命的抓着什么似的道，“其实你并不喜欢司见御是吗？你只是因为他帮了你外公的事情，所以你才会和他在一起的，对不对？！”

    关灿灿很认真地回道，“就算曾经我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他帮了我外公，可是现在也已经不是那样了，我喜欢他，所以愿意和他在一起。”

    他的身子颤了颤，眸中泛起着一抹痛苦之色，胸口处那痛，仿佛刺得更深了，深到入骨，见血！

    原来期望越大的时候，失望就会越大。

    原来，当他听到她说喜欢另一个男人的时候，竟会是这样的疼痛！

    闭上眼睛，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眸中的那份害怕，那份渴望，那份痛苦，以及那份懊悔——“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他顿了一顿，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如果那时候，我一开始并没有因为想要利用你而接近你，你外公出事了，你会来找我吗？”

    关灿灿看着眼前的穆昂，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她的面前，在问完了那句话，双唇紧紧闭着，没有再说一句话，如同一座雕塑似的，在等着她的回答。

    为什么呢？

    明明一开始他就是怀有着目的来接近她的，可是她既然已经发现了，那么就不能再利用了，可是他却还是几次帮她解围，而此刻，他这样的跑来问她，这样的等待着她的答案，甚至会让她错觉的以为，他是对她有意思。

    深吸了一口气，关灿灿回答道，“不会。”

    他的眼睛倏然地睁开着，眼中印着的，全是她的身影。

    她继续道，“我外公遇到的事儿，以你一个学生的能力，根本就解决不了。当时我唯一可以找的人，也只有御。所以不管那时候你有没有利用我，我都不可能来找你。”

    “能力？”穆昂突然嗤笑了起来，“原来说到底，还是需要金钱和权利。”这话，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关灿灿楞了楞，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见穆昂已经抬起了另一只空着的手，手心贴上了她的脸颊，“可是关灿灿，你从来都没有来问我，又怎么知道，我没有能力来解决你外公的事情呢？”

    “我……”她才吐出了一个字，他的唇却已经狠狠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激烈而焦躁的吻，就像是要把一切的不满，都发泄在这个吻上。

    关灿灿愣住了，根本没想到穆昂会突然这样地吻她。顿时，她猛烈地挣扎了起来，想要挣开他的束缚。

    可是他却把她推到了墙边，身子死死地压着她的身体，不断地加深着这个吻。

    那是和司见御截然不同的气息。

    不要！她不要这样！

    啪！

    她抬起了没有被他抓着的手，猛地朝着他的脸上甩去。

    很响的一巴掌，打得他的脸侧向了一边，却也让这个吻得以停止了下来。

    关灿灿气喘吁吁，瞪着穆昂，脸上尽是一片通红，而双唇更是被吻得红肿。

    穆昂突然冷笑了一下，手指抚上了被打的面颊，原来，被母亲以外的女人打了脸，就是这样的滋味。他的视线，慢慢地移回到了她的脸上，“关灿灿，以前甩过我巴掌的女人，只有我母亲，你是第二个。”

    她喘着气，用力的扭动着自己的手腕，可惜，还是没办法让手腕离开他的手指，“如果你不做这种事情，我也根本不可能打你！”她没好气地道。

    “是吗？那么我再吻你的话，你也不过只是再甩我一巴掌而已吧。”他道。

    她头大，这算是哪门子的回答啊！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倏然地响起，让关灿灿顿时一个寒颤。

    “如果你敢再做什么的话，那么我可以保证，你今天别想安然地离开这里。”

    这是——司见御的声音。

    关灿灿身子一震，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司见御正一步步地走过来，那张俊雅的面庞上，此刻尽是一片冰霜和阴霾。

    穆昂没有退缩，手也依然还抓着关灿灿的手腕，“你觉得你有这个能力动我吗？”

    “有没有能力，试试就知道了，你说对吗？昂。”平静的语调，几乎听不出什么起伏，却透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感。

    司见御走到了两人的身边，手一伸，就把关灿灿拉进了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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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有非要不可的人（求月票）

﻿    关灿灿的脊背贴着司见御的胸膛，但是右手的手腕却还是被穆昂抓着。79阅.读.网

    这样的姿势，看上去暧-昧却又充斥着一种尖锐，幸好这地方是活动宴会的一处僻静地，没什么人经过，否则被人看到的话，只怕又会引起喧哗和各种猜测了。

    关灿灿抿着唇，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拉扯中的玩具似的。

    司见御盯着穆昂道，“不打算放手吗？”

    穆昂一言不发，视线却是看着关灿灿，“你要我放手吗？”

    司见御的目光，也随之看向了怀中的人儿，关灿灿只觉得浑身火-辣-辣的，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似的，鼻尖环绕的尽是司见御的气息，可是手腕上所感触到的那份带着些微冰凉触感的，却是穆昂的肌肤的温度。

    “我希望你放开我。”她回道。

    “好。”穆昂干脆地说着，下一刻，真的就猛地松开了她的手腕。

    关灿灿一惊，手腕甚至还停留在半空中，忘记收回。甚至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她怎么说，他都不肯放手，可是现在，却仅仅只是一句话，他就这样干脆的放手了。

    正当她诧异的时候，他突然欺上前，在她的耳边用着只有两人才可以听到的声音低低地道，“关灿灿，我会让你知道，我有的并不比司见御少。”

    说完这句话，穆昂冷冷地瞥了眼司见御，随即头也不回地朝着正门口的方向走去。

    关灿灿有些出神，穆昂刚才的声音，就像他肌肤的温度一样，带着一种微凉，却不断地渗进着肌肤血液之中，让她的身体泛起一阵阵的颤栗。

    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比御少，所指的又是什么呢？

    直到唇上传来了一股刺痛，关灿灿才猛然地回过神来，只见司见御正抚着她红肿的唇瓣，眼神晦暗莫名。

    关灿灿的身子不由得僵了僵，只觉得他此刻的眼神，充斥着一种危险感。

    “刚才昂最后对你说了什么话呢？”与他的眼神相比，他的声音却可以用温柔若水来形容。

    “没什么，只是他说，他有的并不会比你少。”关灿灿倒是并不打算隐瞒司见御什么。

    “是吗？”他微微一笑，眸光却是越发的深沉，“那么你呢，又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她不解。

    “如果有一天，昂可以和我平起平坐了，你会有所动摇吗？”他的手把她扣在他的怀中，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平起平坐……她蓦地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了，联想到之前穆昂和她的那些对话，关灿灿正色道，“御，我一开始和你在一起，的确是因为你可以帮我外公的关系，可是我喜欢你，却不是因为这些东西，如果我喜欢一个人的话，即使那个人一贫如洗，什么都没有，我也一样会喜欢，可是如果我不喜欢一个人，就算他拥有再多旁人这一辈也拥有不了的东西，我也还是不会喜欢。”

    他只觉得，他的心脏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猛烈的颤动着。明明他该感到安心的，明明她在告诉着他，她喜欢他，从来不是因为那些外在的条件，可是他却反而有种更加无法去掌控的感觉了。

    就像最初的时候，在她不曾知道她的前男朋友刘正杰背叛她的时候，她也同样用着无比坚定的语气，告诉他，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就算他的各方面条件比刘正杰更好，可是她喜欢的那个人是刘正杰。

    如果是其他人，他可以去用金钱，去用权势地位，去用各种利益去掌控操纵着人心。

    可是她却不行！这样的她，如果一旦有一天，她不喜欢他了，那么他又该用什么样的手段去让她喜欢，让她爱呢？！

    这种喜欢，迅速地蔓延着司见御的全身，以至于他抱着她的双臂，越来越收紧着，几乎就像是要把她狠狠地嵌进着他怀中似的。

    关灿灿痛得皱皱眉，正想开口，却见司见御已经压下了头来，唇狠狠地吻在了她的唇上……

    ……

    而在活动会场的外面，穆昂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拨下了熟悉的号码，“父亲，我想要拥有足够和gk拼比的实力，你可以给我吗？”

    手机的另一头，在片刻的沉默后，传来了穆天齐轻笑的声音，“昂，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的向我要东西，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嗯。”穆昂的目光，望着不远处那扇他刚出来的大门，门内，有他想要的那个人。

    第一次，他那么清楚的明白着，自己想要那个人，那个名叫关灿灿的女人。不为利用，不为报复，仅仅只是想要她而已。

    甚至为了要她，为了够那份资格，而愿意去做他本不想做的事情。

    “因为我有非要不可的人。”穆昂这样回答着。

    穆天齐的笑声逐渐从轻笑变成了大笑，“是吗……非要不可的人，那倒是不错。昂，你是我的儿子，你想要的东西，我当然可以给你。不过你记得多回去陪陪你母亲，她很挂念着你。”

    挂念吗……穆昂的唇角闪过着嘲讽的笑意，笑着自己，也在笑着父亲。

    父亲明知道，母亲不过是在透过他，挂念着另一个男人，而是却不断的在自欺欺人，而他，明知道母亲疯得根本就不曾爱过自己，却总还在奢望着可以得到那一份的母爱。

    “我知道了。”穆昂淡淡地道，结束了通话。

    可是，以后不会了……以后，他不会再去奢望着谁会主动给予他什么了，如果想要什么，他会自己去夺取！

    ————

    关灿灿几乎是被司见御踉跄着拉进休息室的，一路上，她是深怕被什么人看到，反倒是他，一副毫无顾忌的样子。

    好在因为活动的正厅宴会上，正在进行着开幕式的表演，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表演上，这一路上除了偶尔的几个工作人员外，倒是没遇到其他人。

    自然，那些工作人员早已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即使看到这种事儿，也全都当成没看到。

    在一进休息室后，关灿灿瞪着司见御，红唇肿肿的，涨涨的，嫣红嫣红的，因为一路的疾走，她微喘着气，胸-脯因此而不断地上下起伏着。

    “御，我们不是说过，在这里要当做互不认识的吗？”关灿灿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下这点地。要是刚才他抱她吻她或者一路拉着她走来这里的样子被非工作人员看到的话，只怕不出1个小时，他们交往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活动会场吧。

    到时候不管是她的工作，还是比赛，只怕都会大受影响。

    “那么是不是就算我看到穆昂吻你，也要当做没看到吗？”他把她抵在了门上问道，其中的一只手按在了门把上，拧上了内锁，除非从房间里打开，否则外头是开不了门的。

    落锁地声音，让关灿灿怔了怔，不过她更多的注意力，却放在了司见御的这句话里，“你……看到了？”

    “嗯，看到了。”他低低地道，当他看到穆昂吻她的那一刹那，他只觉得脑子甚至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一种疯狂的愤怒冲上了脑袋，当他想要冲上去的时候，她却已经一巴掌打在了穆昂的脸上。

    关灿灿咬了咬唇，虽然那个吻她是被迫的，但是当真的知道被他看到了，还是让她觉得挺尴尬的，同时，也有着一种不安，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感觉，也不知道他会想些什么。

    “不过你打了他一巴掌——”司见御的声音顿了顿，手指扣上了关灿灿的下巴，指腹轻轻的压下了她的唇瓣，把自己的手指挤进了她的贝齿和唇瓣之间，不让她再咬着唇，“这很好，灿灿。”

    如果不是她的那一巴掌，那么他会做什么呢？司见御看着眼前瞪大着眼睛的人儿，心中如此想着。或许他会冲上去，和穆昂狠狠地打上一架，又或者，他会去掐住她的脖子？再或者他会直接把她带离这里，囚-禁到某处。

    可是不管他做出哪种行为，只怕都是丧失了理智！

    他素来理智，凡事喜欢去计算，去掌控，可是刚才的那一刻，却发现原来在嫉妒和愤怒面前，理智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幸好……她不是心甘情愿地被穆昂吻着，幸好……否则他会做出什么事儿，连他自己都无法预料。

    “灿灿，你是我的，对不对？”他有些急切地问道，手指开始拉下着她裙子的拉链。

    老天，这里是休息室！关灿灿一惊，忙想要推开司见御，“你怎么了？别……”

    可是她这点抵抗，根本就无济于事，她身上的连衣裙的拉链，已经被他一拉到底了。关灿灿从没这么感叹自己不该穿连衣裙，真正是脱起来都特别的方便啊！

    他轻松地褪下她的裙子。

    她双手掩住着胸口，满脸通红，“不要，御！有什么话，你可以好好说……”

    “为什么不要？”他打断了她的话，“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做这种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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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没人敢不要我

﻿    “可是这里是休息室！”关灿灿道，可是身后抵着的就是门，让她退无可退。79阅.

    “那又怎么样，不会有人进来的。”他的唇流连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轻易的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朝着休息室中那张整洁的床铺走去。

    问题绝对不是这个吧！关灿灿的脸更红了，被司见御放在床上，身上只着内-衣-内-裤而已。

    他的身子覆了上来，不断地在她身上洒下一个个吻，同时也褪去了他自己身上的衣物。

    她趁机起身，想要去拿自己的衣服，可是双脚还没沾到地面，腰已经被他的手揽住了，紧接着，她只觉得自己被他拉入了怀中，他的气息，顿时包裹住了她的全身，而她的臀部，顶上了他的肿-胀。

    关灿灿当然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他的手指，已经扯上了她的内-裤。

    突然，她停下了挣扎，转头看着他，“你真的喜欢我吗？”

    “是啊，很喜欢。”他的吻落在了她的唇角处，细细地吸吮着，不像之前的吻那样狂暴激烈，反显得轻柔无比。

    “如果你真喜欢我的话，就不会逼着我做我不愿意，不想做的事情了。”她道。

    空气仿佛骤然间变得紧绷了起来，可是他的唇却还是轻柔地吻着她的面儿，“所以，你是觉得我这是在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儿？”

    “是。”

    他的唇离开了她的脸颊，眸色沉沉地盯着她，“灿灿，别说会让我生气的话。”这话，是一种警告，他曾经对她说过，别再让他生气，因为一旦生气了，很可能就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事儿来。

    可是她并不喜欢此刻的这种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压抑着，明明有些话，有些问题，该说清楚，弄清楚，可是却是不明不白含含糊糊的。

    “就算我现在和你真的做了，你就可以不生气吗？就可以情绪变好，当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吗？”关灿灿直视着眼前的人，一字一句地问道，“你现在这样，是因为刚才穆昂吻我吗？”

    她明知道这话，就像一枚地雷似的，可是她还是问出了口。

    他的眸光透着深深的占-有，手臂扣着她的腰一勒，令得她的身体，更加贴近着他。

    她的身上，几乎已经没有衣物的遮蔽了，这样一来，和他肌肤贴着肌肤，他身上的温度，透过着肌肤的碰触，不断地传递到了她的身上，让她更加觉得身体就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你是我的，不是吗？”司见御的手指在关灿灿的胸前揉-捏着，他的手指，轻易的撩拨着她的感官。

    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轻颤着，白嫩的肌肤上浮现着一层粉色的绯红。此时此刻的情形，她根本就避不开他的手指，只能瞪着他，在他的怀中不断地娇-喘着。

    “我……我对穆昂从来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我也……也没有喜欢过他。”关灿灿费劲地说着，身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血液都像是朝着他手指抚弄过的地方涌去。

    “我知道，如果你真的对他有意思的话，你觉得他还能安然离开这儿吗？”他漫不经心地道，可是语音中，却带着一丝狠戾。

    关灿灿一阵心惊，心中竟涌起着一种后怕。

    如果当时她对穆昂若是表现出一丝丝的情愿，是不是现在的情况会变得更糟，甚至一发不可收拾？

    他低下头，埋首在她胸前，“灿灿，我要你。”

    身下，他的灼热又更近了几分。

    关灿灿身体僵硬了起来，“御，你这样，根本就是强迫！”她现在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心情去做这种事儿。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声音透着一丝冷意的从她的胸前传来，“你是在告诉我，你不要我吗？”

    她一窒，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于是干脆沉默着。

    他抬起头，那双妩媚的眼中，尽是冰冷之意，然后他轻轻的笑了，可是笑意却不曾波及眼底一分，“关灿灿，从来只有我不要别人，还没有人敢不要我。”

    她紧抿着唇，依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突然伸手，掐着她的下颚，“真的不要？”

    下颚，被掐得有点痛，如果她够聪明的话，也许这时候该说两句好听的话，顺着他的意思做了，反正做-爱这种事，她和他之间已经有很多次了，他对她的身体无比的熟悉，知道如何能够给予她最大的快乐，可是——“如果是这样强迫的，我不要。”她回答道。

    不想去说谎，或许她真的是个笨蛋吧！关灿灿在心中自我嘲笑地道。

    这一刻，他笑得更加的美，可是眼神却也更加的冷。

    “关灿灿，你好，你很好。”他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翻身下床，把她散落在地上沙发上的衣物一一捡起，然后再走回到了她的身边，给她一一的穿上。

    关灿灿眼中满是疑惑，犹如一个木头娃娃似的，任由司见御帮她把衣裙穿好。

    他不是第一次给她穿戴，平时在公寓的时候，若是他刚好瞧见她在换衣服的话，便会上前亲自给她换上。可以说一段时间下来，他给她换衣服，已经变得挺熟练的了。

    这会儿，他也没费多大的功夫，便给她重新穿好了衣裙，甚至还蹲下身子，给她套上了袜子，穿上鞋子。

    这会儿的她，除了头发微微凌乱外，其他的和刚被他拉进休息室的时候，完全没什么区别。

    他的手指顺了顺她的发丝，“既然你这样说了，那么我不勉强你，不过你最好别忘了一点，你可以不要我，但是你也不能去要其他的男人，知道吗？灿灿？”

    他低语呢喃，就像是在说着温柔的情话，可是一刹那间，她的身子却不可抑制地轻颤了一下。

    这是他的可怕。

    而她，如果要喜欢他的话，那么同样的，也要包括着他这份深不可测的可怕！

    ……

    休息室外，梁兆梅怔怔地看着那一直紧闭的门扉，嘴角边尽是苦涩，御和关灿灿已经进去很长时间了，可是却一直没出来。一男一女，共处一室，可以做太多引人遐想的事儿了。

    “兆梅，你什么时候才会清醒点呢？”陆礼放站在她的身边问道。因为不放心，所以他一直都陪着梁兆梅。

    “我也想清醒，可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清醒。”梁兆梅回道，也许过几天就可以清醒，可以慢慢的放下对司见御的爱，又或者是永远都清醒不了。

    陆礼放想了想，建议道，“或许你可以去注意一下身边的其他男人，转移下注意力。”

    “你是在说你吗？”梁兆梅道。

    陆礼放摊了摊手，“如果我和你有戏的话，这么多年下来，也早该有戏了，可惜，你喜欢的人不是我，我对你也仅仅只是对朋友的感觉而已。”

    梁兆梅苦笑了一下，这么多年来，她的感情，他全都看在眼里，而她，也唯有在他的面前，可以发泄许多在别人面前不能发泄的东西。

    “礼放，以后你如果要喜欢一个人的话，千万别去喜欢永远不会喜欢自己的人。”这是她的忠告。

    “我知道。”陆礼放回道。

    ————

    自从那天在休息室拒绝了司见御之后，关灿灿和司见御就一直处于一种半冷不冷的状态。他依然像平常那样的和她说话相处晚上也还是会抱着她，听她念着那些书籍才睡。

    可是那天之后，他却真的没有再要过她。就算偶尔还是会有着一些接吻或者其他的亲密动作，但是却没有再深入的了。

    而有一次，当她在钢琴前弹着自己新编的曲子，感觉一下的时候，隐隐听到他在旁边似乎在对她说，“灿灿，以后别再让其他的男人吻到你。”

    只是当时钢琴的声音几乎盖过了他的声音，让她不确定自己听到的到底是什么。

    直觉的，关灿灿感觉得出，司见御应该是还在为上次休息室的事儿生气，可是她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错儿，所以自然也没有去道歉。

    于是眼下这种局面，就变得冷战不像冷战，可是说有多甜蜜融洽吧，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新的曲子写好后，关灿灿拿了其中的一首先给工作室的众人都听了，大家的反应都很不错，管哥甚至还一脸兴奋地拍着关灿灿的肩膀道，“太好了，灿灿，你果然很有实力啊！这曲子就算拿不了冠军，至少名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只要敏儿可以好好表现的话，咱们工作室还是很有希望的。”

    作为歌手的丁敏儿也表现的对歌曲挺有兴趣的样子，不断的表示出想要唱的意思。

    关灿灿手边还写了其他几首曲子，不过因为完成度没有这首高，所以也就暂时没拿出来了。丁敏儿直嚷嚷着下次希望可以第一个听到新曲。

    傍晚出了工作室的时候，苏瑷拉着关灿灿道，“灿灿，那次活动宴会上，穆昂拉着你离开的时候，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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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烦心的事（第一更）

﻿    关灿灿楞了楞，“怎么突然这么问？”

    “自从那次活动后，穆昂已经一周没来学校了，听说他请了长假，估计只有拿毕业证书的时候，才会来学校吧。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苏瑷说着她听到的消息。不过因为时间刚好凑巧在活动宴会之后，因此她免不了把穆昂不来学校的事儿，和那天的事儿联想在一起了。

    关灿灿有些意外，穆昂不来学校，是因为她的缘故吗？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呢？

    她的脑海中，蓦地又闪过了那一天穆昂在她耳边的低语——“关灿灿，我会让你知道，我有的并不比司见御少。”

    老天，她在想什么？！关灿灿轻甩了一下脑袋，对上了苏瑷探究的目光，忙道，“那天穆昂是对我说了一些话，不过并没有提到他要暂时不来学校的事儿。”

    苏瑷倒也没追问下去。自从上次她捡到了穆昂丢下的那份公寓户主的复印件后，她就知道穆昂该是喜欢灿灿的。既然如今灿灿喜欢的是司见御，那么苏瑷自然不会再这事儿上乱上加乱了，心中顶多也只是对穆昂抱着些同情而已。

    “对了，灿灿，选拔会的第一轮你刚才的那首新曲，再加上我的曲子，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不过第一轮结束后，距离第二轮中间也不过就一个礼拜的空挡，你曲子方面来得及吗？”苏瑷关心地问道。

    在作曲方面，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并没有关灿灿这样的实力，因此工作室的工作中，第二轮开始的作曲任务，主要全集中在了关灿灿的身上，而苏瑷则负责一些编曲方面的事宜。

    “没问题，那几首歌大致上面已经写得差不多了，只要再稍微完善一下就好了，要不了几天的时间。”关灿灿回答道。

    苏瑷这才放下心来，两人又聊了几句。倏然，就看到一辆车驶了过来，停在了二人的身边，而关承远从车上走了下来。

    关灿灿和苏瑷都是一愣，关灿灿拉着苏瑷正打算绕过关承远离开，却没想到对方先一步地拦住道，“灿灿，可以和爸说几句话吗？”

    苏瑷看了看好友，虽然她也看不顺眼关承远的偏心，但是不管怎么说，好友和关承远，始终还是父女关系，而且关承远摆明着有些私-密-话想要和好友说。

    想了想，苏瑷开口道，“灿灿，要不我到旁边去等一会儿！”她并不打算先行离开，毕竟上次关承远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了好友一巴掌，苏瑷可以记忆犹新，想着怎么也不能让好友吃亏，因此苏瑷只是走到了稍远一点的位置而已。

    看着苏瑷走远后，关灿灿这才看向了关承远，淡淡地问道，“今天你来，又是想和我说什么，如果是要说什么要好好照顾我和我妈之类的话，那么可以不用说了。这些年，我和我妈没你照顾，也过得很好，更何况，现在外公外婆也已经和妈重归于好，我和我妈就更不需要你来照顾了。”

    关承远的面上一阵尴尬，闪过了一抹不自在的笑，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听说，你也参加了gk集团和梁氏集团联合举办的那个选拔会？”

    “是又怎么样？”她反问道。

    “其实你如果想要往台前发展，也不是不可以，做个歌手，远比你当个作曲的有前途。而且爸这边也可以帮你多拉点关系，更何况这次gk集团也是主办者之一，你只要和司见御打个招呼，就可以拿到一个好名次，对你将来要在歌坛发展，也有不少帮助……”

    关承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关灿灿打断了。

    “我对当歌手没兴趣，我只不过是想写出自己喜欢的曲子而已，另外我也从来没想过要让谁来帮我拿一个好名次。”

    关承远试探的问道，“灿灿，你和司见御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像在前些日子举办的选拔会活动宴会上，他对你不理不睬的。”

    关灿灿盯着关承远，那种就像是了然什么的视线，让关承远不由得有些心虚。之前他想要去接近大女儿和张怡，但是却遭到了拒绝，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在想着有什么妥善的方法能让她们母女再度接受他。

    结果这法子还没想出来，小女儿就回家告诉自己，说什么司见御很可能已经甩了灿灿，于是他这才急巴巴地跑来想要问个清楚。

    关灿灿冷笑了一下，“你今天来找我，只是想问我和司见御分手了没吗？”

    关承远一阵狼狈，随即道，“我是你爸，我这样也是关心你。”

    “说到底，你关心的其实是我是不是司见御的女朋友，不是吗？”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关灿灿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去多奢望些什么，这么多年下来，有些该看透的东西，也早已看透了。

    关承远被说得哑口无言。

    关灿灿越过对方打算离开，关承远突然开口道，“灵儿这次也参加选拔会，你和她说到底，终归是姐妹，爸希望你可以让她‘公平’的参赛。”

    关承远特意加重着公平二字，毕竟，这会儿他也吃不准大女儿到底和司见御分没分手，但是如果没分手的话，那凭着关灿灿司见御女朋友的身份，要给关灵儿在选拔会上使点绊子，自然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儿了。

    关承远心中所真正疼惜的那个女儿，说到底还是关灵儿。

    “公平参赛这几个字，你该对关灵儿说才对。”关灿灿冷冷地道。关灵儿有像高余这样的著名音乐制作人一手来打造，参加这样的选拔比赛，那些评委们或多或少都会因高余而给些面子，本就已经是对其他选手的不公平了。

    没再和关承远说些什么，关灿灿走到了苏瑷身边，和苏瑷一起离开了。关承远却是还站在原地，面儿上的表情，看上去实在算不得好。被自己的女儿一而再，再而三的讽刺，如果不是还想着要和司见御交好，将来让自己在音乐事业上发展得更好，估计关承远早就又一巴掌挥下去了。

    “真是的，张怡到底在怎么教孩子的！这么没大没小的！”关承远没好气地说着，心中倒是觉得商蔓婷和关灵儿更好上了几分。

    ————

    这些日子，但凡是和司见御共事的人，个个都是战战兢兢的，司大总裁的周身就像是弥漫着低气压似的，纵然是上一刻看上去亲切无比，可是下一刻，却能把人打入地狱。

    以前虽然司大总裁也经常阴晴不定，让人难以琢磨其心事，可是也不见得会这样夸张，一时之间，倒是有些人人自危了。

    尤其是江秘书，整个人更是每天打醒着12万分的精神，深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这位总裁大人。当然，江秘书心中也在猜测，这些日子总裁的低气压，估计多少和关灿灿有些关系。

    只是关灿灿平时基本不在gk集团里出现，他就算想八卦问点什么，也找不到人。

    当一场会议结束，江秘书陪着司见御回总裁室的时候，在到电梯边的时候，司见御的脚步却倏然停了下来。

    江秘书随即发现，司见御是在看着电梯不远处正在进行着清扫工作的张怡。

    张怡是关灿灿的母亲，江秘书是知道的，当初总裁让他在公司里找出关灿灿，他最先找出的人，可是张怡。

    司见御目光沉沉，似在想着什么，片刻之后，对着江秘书道，“你先去楼上等我，我一会儿上来。”

    “是。”江秘书道，先一步上了电梯。

    司见御踱步走到了张怡的身边，“伯母。”即使这会儿是上班的时间，可是他依然不是把她当成一个下属，而是当成女朋友的母亲来对待。

    张怡这才注意到了司见御，“司总好。”

    “还是喊我见御吧。”他道。

    张怡笑笑，倒也没再坚持。虽然她和司见御同在gk集团的大厦里，但是平日里真要偶然的碰到，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

    “你好像气色不是太好。”张怡打量着司见御，想到公司里这段时间的传闻，倒是关心地问了句，“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儿？”

    “烦心的事？”司见御喃喃着，看着面前的张怡，一时之间，竟有些出神地道，“为什么她最在乎的人是你？”

    张怡一愣，回味了几秒后，倒是有些明白了，敢情让司见御烦心的是自己的女儿？！

    “你是指灿灿吗？”她问道。

    他蓦地回过了神来，却是顺着这话回道，“是啊。”

    “因为我是她母亲，这些年来，我们母女也算是相依为命了，灿灿又是个懂事孝顺的孩子。”

    母亲么……可是他的母亲却并没有成为他最在乎的人，甚至如果不是靠着那些相片，他连母亲的样子都快要忘记了。所以，他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去体会灿灿在乎母亲的那种心情吧。

    司见御轻抿了一下薄唇，“那要怎么做，她才会像在乎你那样在乎我？”淡淡的口气，却有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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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她的不要，竟是那么的介意（第二更）

﻿    在他的内心深处，渴望着她在乎他胜过任何人。

    张怡不觉一笑，他会这样问，就代表着他是真的很在乎着自己女儿吧，能让这样的男人去在乎，那真的该是有不少的感情在其中。

    “我是她母亲，而你是她男朋友，她对我和你的感情，是不一样的，所以你不需要去做任何的比较。”张怡说着，又替司见御分析道，“灿灿的性格，是别人对她好，她就会加倍的去回报的那种，只要你是真心真意对她好，她一定会越来越在乎你的。”

    说到底，纵然张怡以前再不看好司见御和自家女儿的恋情，但是总归还是希望女儿的恋爱能够开花结果。

    “是吗？”司见御淡淡一笑，“那我知道了，谢谢。”说完，手指按在了电梯的按钮上。

    电梯门打开，司见御走进了电梯，按下了楼层按钮。

    电梯门又缓缓的合上，他脸上那层浅浅的笑意，也随之渐渐的敛下。

    那么若是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男人对她好的话，她是不是也会加倍的回报呢？

    他想要她越来越在乎他，却不想要她再去在乎其他的男人。原来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猜忌就会变多，嫉妒也会加深。

    “阿御，你到底在不安烦躁些什么？”当陆礼放这样问着司见御的时候，他轻轻地笑着，眉宇间却又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寂。

    “怕她可以有第一次的不要我，就可以再有第二次，第三次，以至于完完全全的不要我。”他这样的说着。

    陆礼放一惊，“不要你？等等，你说的她，是——关灿灿？”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女人不要阿御？！陆礼放直觉的想要叫喊出声，可是一想到关灿灿最初也是不断地拒绝着阿御的，于是又硬生生的把这股想要喊叫的冲动给压下去了。

    司见御没有回答陆礼放的话，就像这是一个根本不需要回答的问题。除了关灿灿，还会有哪个女人，有那个资格来不要他呢？！

    轻啜了一口红酒，司见御轻掀着薄唇道，“原来她的不要我，竟然会让我这么地介意，也这么地……”不知所措。

    只是最后这四个字，他始终没有说出口。

    ——————

    张怡打了电话给女儿，问了一下女儿读书和工作的情况，然后又问女儿和司见御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关灿灿只能说，“没什么，我们没吵架，只是之前有点小误会，过几天就会没事儿的。”她不想让母亲再为自己的事儿担心。

    “如果是误会的话，一定要解释清楚。”张怡语重心长地道，“有些误会，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好，可是有些不是误会的，不要误以为是误会，妈希望你比妈更看得清楚点，不要像妈当年那样……”

    张怡的话隐没在了口中，就像是没力气再说下去似的。当年的她一味地相信着关承远，觉得他真正爱的人是自己，所以相信着他所有的谎言，甚至他夜不归宿，几次有人看到他和商蔓婷在一起，她都依然还傻傻地相信着他是在做好事，纯粹只是好心照顾以前的老朋友而已。

    就连关承远撇下灿灿，带着关灵儿和商蔓婷去游乐场玩，对关灵儿种种的呵护备至，她依然还训诫着女儿要放宽心，说什么是因为关灵儿没有父亲，所以关承远才会多加照顾而已，要女儿体谅。

    可笑的是，周围的人都知道了关承远和商蔓婷的关系，她却偏偏是最后才知道的那个。

    关灿灿明白母亲话中没说完的意思，她和司见御在一起，母亲那至始至终还是担心着她会识人不清。毕竟像司见御这样的男人，阅历手腕心性，远不是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可以去对付的。

    “妈，我明白。”关灿灿道，“那个人他……关……有再来找过你吗？”

    虽然她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张怡又哪里不晓得女儿指的是谁，“没有，自从那天你在家门口看到的那次后，他就没来再找过我。这些天我都在陪着你外公外婆，过几天他们要回k市那边，我打算陪他们回去一趟。”

    “那我和你一起去k市！”关灿灿忙道。

    “先不用了，你不是才找好工作吗？而且又要忙着毕业的事儿。妈又不是去了k市不回来了，只是先帮你外公外婆去k市料理些事情，等事情料理好了，就回来了，到时候你毕业了，抽个空再和妈一起去k市瞧瞧好了。”张怡道。

    这一趟k市之行，虽然她说得轻松，但是却明白，真的回去了k市，势必会涉及一些张家的财产纠纷，张家那些亲戚们虎视眈眈着，张怡倒是真不愿意让女儿卷进这个漩涡中，因此最好女儿现阶段留在b市这边。

    关灿灿没有起疑，又和母亲闲聊了会儿，这才挂了电话。

    到了晚上，倒是陆礼放把司见御给送回来的。

    关灿灿是见过陆礼放几次的，倒是没那么陌生，只是看着陆礼放把司见御扛着放到了床上后问道，“怎么了？你们去喝酒了吗？”他们的身上，有着明显的酒气，尤其是司见御身上的酒气，更加的浓烈。

    “嗯，阿御今天喝了不少。”陆礼放一边和关灿灿退出了卧室，一边说着。

    陆礼放并没有打算久留，走到了玄关处，看着关灿灿突然道，“阿御很在乎你，就算他真的曾做了些什么不好的事儿，也全都是为了你。”

    关灿灿眨眼，陆礼放的话，她属于有听没有懂。

    陆礼放也无意说明什么，径自离开了。

    关灿灿叹了一口气，又想到了母亲之前电话中对她说的话，挪动着脚步，走进了卧室。

    那颀长的身子躺在床上，身上的衣物都没脱，仅仅只是脱了鞋子而已。

    她走近着床边，抬手抚了下他额前的发丝，正考虑着是不是先把他的外套脱去，让他可以睡得舒服点的时候，他的眼睛却倏然地睁开了。

    关灿灿吓了一跳，手本能的往后一缩。

    然而下一刻，司见御的手已经抓住了她往后缩的手。

    “你……没醉？”她呐呐地问道。

    “还没醉到可以睡着的地步。”他回道，那双艳丽的眸中，虽然染着一种醉色，但是他说话的声音却很清楚明了。

    关灿灿蓦地响起以前他曾说过他的酒量不错，而且很难喝醉，即使喝醉了，也还是会失眠。

    “那我先去给你煮碗醒酒汤，喝了再睡，你会舒服一点。”她道，直起了身子，想要去厨房，可是手却还被他抓着，而且看他的样子，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先松一下手，不然我怎么去煮汤。”关灿灿提醒道，扭动了一下手腕。

    他定定地看着她，突然一笑，随即松开了手。

    关灿灿这才得以离开。当卧室的门关上的时候，司见御的视线盯着自己刚才抓住她手的那只手，然后双手慢慢的环起，就像是在拥抱着某个人似的，只是他所抱着的，不过是空气而已。

    “灿灿……”呢喃的声音，带着一份弄到化不开的落寞。

    当关灿灿煮好了醒酒汤端进卧室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司见御，却听到了浴室中传来了水声。

    他在洗澡吗？她猜测着。

    又过了几分钟，她就看到了浴室的移门被推开，那抹颀长的身子从浴室中走了出来。他的身上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虽然已经擦过了，但是还是会有些水滴顺着发丝淌下来。

    他走到了她的身边，看着她放在茶几上的醒酒汤，“正好，不算太烫了。”说着，拿起了碗，直接喝了下去。

    一碗汤喝完，关灿灿看着司见御，此刻，他的眸中就连刚才的那抹醉色都已经消失了。可见他的醉或许真的很浅，又或者是他的酒量太好了些。

    “你坐下，我帮你擦干下头发吧。”关灿灿道。

    他没什么异议地挑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她拿了一块干毛巾，开始轻轻地擦拭着他的头发。

    一时之间，房间中又变得一片宁静。

    “我妈过几天要陪外公外婆回一趟k市，我想在他们离开前回家一趟，可能那天会晚点回来。”关灿灿开口道，主动打破着这份沉默。

    “好，我知道了。”他回道。

    又是一时的无话。

    她正想着是不是再找点什么话题来说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他道，“你为什么那么在乎你母亲呢？”

    “啊？”她不解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却见他转过了身子，抬眸盯着她，“你说过你最在乎的人是你母亲，当初，如果不是为了你母亲的话，你也不会来求我的，对吗？”表面上看，她是为了外公张长辛，可是真正让她做出决定的，却是张怡。

    “因为她是我妈，从小到大，没有人对我比她对我更好的，我在乎她又有什么不对呢？”关灿灿道，想到了以前的艰辛日子，想到了母亲对她的好，不由得鼻子有些发酸，不知怎么的，在司见御的目光中，她就这么说出了以前她不曾对别人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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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要和不要这个问题（10月月票25票加更）

﻿    “爸妈刚离婚的时候，那时候家里的经济压力，全在妈的身上，那时候班里的同学们生日，流行请客全班同学，我不懂事，非要妈妈也请全班同学，那次请客，花去了妈一个月的工资，那之后我的吃穿用度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是妈却啃了两个月的白馒头；还有同学们都会去补习班，可是补习班的学费很贵，并不是每一个家庭都能负担得起的，如果上不起补习班的话，无形中也会被别人看不起，我对妈说我想上补习班，妈笑了笑就答应了，一个礼拜后，我就坐进了补习班的教室。79阅.但是那天之后，每天晚上我睡了的时候，妈却是在做着塑胶花。”而且这一做，就是做了十几年。

    她不知不觉地把记忆中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说了出来，就像是一直压抑在她心底深处似的，这样的说出来，人也突然有种变轻松的感觉，“这个世界上，可以倾其所有为我的人，只有我妈，所以我也愿意为了我妈，倾其所有。”

    这是她对母亲的感情，那样的牢不可摧。司见御定定地凝视着眼前的人儿。她对她母亲的那份感情，那份在乎，可有什么可以去抗衡吗？

    就算她对母亲的感情，和对他的感情，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情，可是他依然还是会忍不住地去比较，会去想着她对他的喜欢，又在她的那些感情中，排在第几，占据着几分之几呢？

    说了好一会儿，关灿灿才蓦地停住了口，有些尴尬地看着司见御，“我说了那么多，你一定觉得很无聊吧。”

    “不会。”他抬起手，抚了抚她微红的眼眶，“我只是觉得有些羡慕。”

    “羡慕？”她诧异。

    “是啊，羡慕你和你母亲有着这么多的过去，这么多的回忆，羡慕着她在你的生命中占据着太重要的位置。”羡慕到甚至为之嫉妒的地步，只怕他嫉妒着她母亲的话，要是礼放知道的话，一定会笑话他吧。

    关灿灿愣愣地看着司见御，感受着他的指腹柔柔地拂过着她的眉眼，那是他的温度，就像是最温柔的抚慰。

    “我从来不觉得母亲是那么重要的存在，所以你说的，我羡慕，却也没办法去体会。”他的声音，继续响起在她的耳边。

    关灿灿神情微微一变，目光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了一份同情。她和母亲的日子虽然清贫，可是至少还有彼此，但是司见御却是在7岁那年就失去了父母，所以他的确是体会不了她和母亲之间的那份相依为命的感情。

    他扬眉，似是看懂了她眼中的感情，“你是在同情我吗？”

    她的确是同情他幼时丧失双亲，但是这话却有点说不出口，他的本性高傲，可以去接受别人的同情吗？

    正想着，他的手却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拉低，让她的脸更靠近着他，“灿灿，就算只是同情，也可以，只要你的心中想着的是我就可以了。”

    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却是这般的渴求着她的感情，甚至不在乎这是同情还是其他什么感情。

    关灿灿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司见御近在咫尺的脸，几乎怀疑自己刚才是否是听错了，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呢？

    “你……还醉着？”她只能这样猜测着。

    他眸光清明，没有一分醉色，“你觉得我的样子，像是醉着吗？”

    她窒住，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又把她拉近了几分，她的鼻尖几乎抵上了他的鼻尖，脸上尽是他的气息。

    他吐气如兰，眼中是无尽的光华，“灿灿，如果我也可以像你母亲那样，对你倾尽所有，那么你这辈子最在乎的人，是不是就会变成我呢？”

    这声音，就像是美妙的丝竹乐声，在夜风中轻轻吟唱着，可是却让她的身子在刹那间僵硬着。倾尽所有？！他真的知道他在说什么吗？而他又明白这四个字所代表的真正意义吗？

    关灿灿只觉得喉咙变得干涩了起来。

    他的唇贴上了她的唇瓣，轻柔的吸吮着，喃喃地喊着她的名字。

    灿灿……灿灿……

    一声声，竟是如斯的美妙。

    “灿灿，你就真的不要我吗？”他问着。

    不要……她只是不想要他的强迫而已，不想要他不顾她的意愿做那种事情，如果真的是不要的话，那么她又怎么可能还会这样心甘情愿的呆在他身边呢？

    纵然没有那份约定，也是愿意的。

    见她没吭声，他的眼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什么似的，让她看不清楚。

    “还真是好笑呢，想要我的人有很多，可是我要的那个，偏偏不要我。”他自嘲着笑着，突然一个起身，拉着她的手，朝着面前的大床走去。

    “啊！”她踉跄的被他拖着，没走几步，身子便被一股推力压在了床上。

    他压在她的身上，“你呢，想要几次不要我呢？是一次两次还是三次四次？又或者是无数次呢？”

    他笑得温柔无比，他的声音，也是沙哑却轻柔的，即使他是压在她的身上，可是他的身体却在刻意的挪开位置，减轻着重量，让她不会有什么不舒服。

    关灿灿只觉得鼻尖涌上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那天在休息室里她说的话，他还一直介意着吗？所以这些日子，他才没有再要过她了！

    他此刻的笑，此刻的声音，都让她觉得难受，“御，我们好好谈谈好吗？”如果彼此之间有什么误会，有什么沟通地问题，就该早点说清楚。

    “谈，你要和我谈什么呢？”他的眉眼轻敛着，睫毛遮盖住了眼眸，让她看不清他眼中的神情。

    “我没有想过要去要其他的男人，我说不要，只是不喜欢你强迫我，也许你会觉得没什么，可是对我来说，却会觉得我们的关系并不是平等的。”她定定地看着他，很认真地说道，“我希望我们的交往，彼此都是平等的，而不是谁依附谁，谁又要听谁的。”

    他的睫毛微颤着，“依附着我，不好吗？”

    “也许有人会觉得好，可是对我来说，却不是我想要的。”她道。

    司见御抬眸盯着眼前的这张容颜，清秀娇媚，初看她的时候，并不觉得有如何，可是却越看，越会觉得美丽，渐渐的，就像中了毒，上了瘾似的。一天没看到，都会觉得焦躁不安。

    可偏偏，这样的她，却**坚强，那偶尔的脆弱，往往令他恨不得可以用尽一切方法，来平息她的眼泪。

    如果她离开他，想来应该还可以生活得好好的吧，可是若是他离开她呢？还可以再继续生活下去吗？到底又是谁在依附着谁呢？

    “那么如果我给你你所想要的平等，你就会一直要着我？”他喃喃地问道。

    这话，语句有些奇怪，可是意思关灿灿却是明白的。

    一直要着他……那该是指永远不变心，一直都喜欢他，爱着他吧！可是将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自小，在知道母亲的爱情后，她就变得不那么相信爱情了。

    也正是如此，当初在和刘正杰交往了一年，她却还是没办法接受对方的吻。那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心理的障碍，要跨过去，需要鼓起很多勇气。

    而那时候，正当她想要跨过去了，却发现原来她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一场欺骗。

    如果不是和他相遇，她也许会几年，甚至十几年，都很难去再喜欢上谁吧！

    一直……这个词儿，看似简单，可是真正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个人呢？！

    “会吗？”他的声音又响起在她的耳边，似在等着她的回答。

    不会这两个字，就像是卡在喉咙里似的，让她说不出口。关灿灿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却是说了，“会。”

    他再度的笑了，却不是之前那有些落寞自嘲的笑，而是一种很舒心的笑。

    她喜欢着他这样的笑，可是心却莫名的有些更加疼痛的感觉。她的一句话，一个字，就可以让他的笑容有着这样的变化吗？她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觉得出他对她喜欢的加深。

    这个男人，现在对她有多喜欢呢？

    而她，对他的喜欢，又是几分，又有多重？

    这些没有解答的疑问，盘旋在她的心口，关灿灿双手主动的环住了司见御的腰，把脸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前，聆听着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御，我会一直要你的，不管是一次两次三次四次……还是无数次，都会一直要的。我喜欢你，所以不会再去喜欢其他的男人。”

    她听到了他心跳的声音。

    砰！砰！砰！

    一下一下，那么的急促而有力，就像是在回应着她的这些话……

    ————

    不同于被强迫的那种无助感，当心甘情愿的去“要”和“被要”，才会真正地让人觉得快乐，那种水-ru-交-融的极致kuai感，会让人沉浸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快乐，还有彼此心灵上的那种拉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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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拿我的命来换你爱我

﻿    就好像前几天，尽管他们距离可以很近，近到没有一丝间隔，但是彼此之间，却好像总有一面无形的墙堵着似的。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而现在那面墙已经应声而碎了。

    关灿灿醒来的时候，司见御正在穿衣服，见她睁眼，问道，“我吵醒你了？”

    “没有。”她笑着摇了摇头，倒是有些出神地看着他换衣服。不可否认，他的身材真的是极好，个子够高，比例够好，宽肩窄腰腿长，身形削瘦，却又不是那种没有肌肉的瘦，如果去当模特儿的话，外加他的长相以及这身与生俱来的气质，只怕当个超模也不在话下。

    “怎么了？”她专注的视线，让他再度出声道。

    “你的身材真的很好。”一句话说完，关灿灿这才像是恍然回神的发现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骤然一红。

    司见御闻言，走到了床边，突然倾下了身子，双手撑在了她身体的两侧，视线平视着她。他此刻衬衫扣子还没扣好，因此随着他的姿势，他胸前的那片春-色也尽在她的眼中。

    “又有多好呢？”他凝视着她问道。

    这让她怎么回答啊！关灿灿的脸顿时更红了。好吧，她和他的差距就在于有些会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她很难说出口，可是他却会用着正儿八经的表情，温柔的口吻说出来。

    她被单下的身子这会儿什么都没穿，因此身上只是把被单裹住身子，不过双肩却是luo-露在被单外。

    “我……我要穿衣服了。”她岔开着话题道。

    “一会儿我帮你穿吧。”他低头吻上了她肩膀上细嫩地肌肤，“灿灿，昨天我问你的话，你想好答案了吗？”他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什么话？”她楞了一下，昨晚他们之间说了不少的话，却不知道他此刻具体所指的是哪一句。

    他抬头，目光定定地凝视着她的脸庞，“如果我也可以像你母亲那样，对你倾尽所有，那么你这辈子最在乎的人，是不是就会变成我？”他把昨晚的话再重复了一遍。

    她怔忡地看着他，他的目光，让她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道，“你是在开玩笑吗？”

    “我像是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吗？”他反问道。

    她一窒，他虽然不是性格严肃的那种人，可是却也不是会随便开玩笑的人，“倾尽所有，并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做到的。”

    要说出一句话，也许很简单，可是真要把这句话做到了，却是难上加难！

    “我从来不觉得，这是随便可以做到的。”司见御的脸上，有着少见的认真神情，“灿灿，我所拥有的东西是不少，所以很多东西，也许可以很轻易的给你，用不着付出什么艰辛，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不知道倾尽所有的意义，就好比，如果我把这条命给你，是不是你会觉得够一些呢？”

    关灿灿震惊地看着司见御，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听到的，他在说什么……在说他的命？！

    他低低地笑着，眉眼间尽是风华和潋滟，他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的脸庞，对着表情呆滞的她道，“灿灿，我的这条命可以给你的。”他拥有的东西很多，可是却没什么东西是他真正想要去拥有的，直到他遇到了她为止。

    她的声音，让他第一次产生了想要的冲动。

    可是越是接近她，就越会去想要她的其他东西。比如她的注视，她的陪伴，她的喜欢，她的流连……这些的这些，都只因为他想要她的心！

    仅仅只是她的声音，远远填不满他的这份贪yu。

    “为什么……你要和我母亲做比较呢？就算我最在乎的是我母亲，可是我喜欢的男人是你啊。”好半晌，关灿灿才呐呐着道。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介意是不是最在乎的那一个，这根本没有必要去比较啊！

    “因为我要的，不仅仅只是喜欢而已。”他的双眼，深邃漆黑，印着的全是她的脸庞，原本的迷雾重重，此刻却像是拨开了云雾，剩下的是那一目了然的深情，“灿灿，我爱你，所以我想拿这条命，来换你爱我。”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一个字，都震撼着她的心脏。

    他的唇贴上了她的唇，低语呢喃，“灿灿，你换吗？”

    看不到她的时候，他疯狂的想念；而看到她被另一个男人亲吻时，他疯狂的嫉妒；担心着她可能会喜欢上其他人，他疯狂的焦躁，而在面对着她的不要时，他又疯狂的无措。

    这些个疯狂，在在让他明白，他已经割舍不掉这个女人了。

    她让他明白了什么是喜欢，也让他明白了什么是爱！

    ————

    关灿灿觉得一切都像是云里雾里似的，她本以为，他这样的男人，要喜欢她，也许已经是不易了，更何况是爱。

    她说过，会让他慢慢的懂得爱，如果两人交往后，能够互相相爱，那么或许可以相伴永远。

    可是现在，却是他先一步地告诉着她，他爱她，而且还把她的爱放到了和他的命同样的位置上。

    如果他的这话，让别人听到的话，只怕没有人会觉得值吧。

    “灿灿，我想要你在乎我，想要你爱我。我的人，我的命，你想要吗？”他的声音，就像是最轻柔的羽毛，拂过她的耳际，又像是最诱-人的蛊惑，撩动着人内心深处的yu望。

    她的眼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墨黑柔软的发，光洁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下，是泛着水色的薄唇，在灯光下润泽而性-感，他的脸型轮廓带着一种西方人的立体，却又有着东方人的雅致。那双长眉下的眼，是最最让人怦然心动的，妖艳妩媚，透着一种潋滟的波光风华，当那眼专注地看着你的时候，会让你觉得整个身心乃至灵魂都被吸引住似的。

    是人，是神，亦或是精灵恶魔？

    这样的男人，又怎么会让人不想要呢？

    “要吗？想要吗？”他的声音，还不断地环绕着她的耳边。

    鼻尖，他的气息，就像是最上等的檀香，迷惑着人的神智。

    就像是神使鬼差般的，她喃喃地说出了两个字，“……想要。”

    是被迷惑的，又或者是内心深处真正的yu望呢？！

    关灿灿已不得而知，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抚着她脸庞的手指上，都在他落在她唇上的亲吻上……

    如斯的爱恋，如斯的执着，竟是要迷醉了一切。

    ……

    她的那句想要，就像是一个承诺似的。

    每每想到当时的情景，关灿灿就会觉得心跳又会有种加速的感觉。那一天，当亲吻过后，他笑盈盈地看着她，手指压在了她嫣红的唇瓣上，“既然想要，那就好，我等着你来要。”

    这亦是在说，他等着她来爱。

    她会爱上他吗？爱到共度一生，爱到朝思暮想，爱到生儿育女，爱到离不开对方，一直到白发苍苍，离开这个世界为止？！

    不过她想，她会爱上他吧！

    第一次有一个男人对她说了这些话，把她摆放在那么重要的位置上。

    而最重要的是，她喜欢他，那么的喜欢！

    一连几天，关灿灿都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就连苏瑷看了，都啧啧有声道，“一看你这样，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儿吧，怎么，司见御难道向你求婚了？”

    关灿灿正喝着奶茶，差点一口喷了出来，求婚，死党这也想得太遥远了点吧，“我们才刚开始交往而已，哪有那么快结婚的。”

    “如果真的是互相喜欢，哪还管什么时间长短啊。说起来，估计等毕业典礼一完，咱们这一届有不少女的都马上要结婚嫁人了。”苏瑷道，现在大学毕业，也都有20多岁了，有些同学如果想早点嫁人的，大多都会选择先结婚了再找工作。

    结婚么……关灿灿不由地有些沉思，有一天，她会和司见御结婚吗？会为那个男人披上婚纱吗？

    如果她真的爱上他的话，应该会吧！

    而他们真结婚的话，那一天，又该是什么样的光景呢？！

    她会嫁一个会爱自己一生一世的男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那个男人都会坚定地站在自己的身边，都会坚定的握着她的手，不会放开。

    而她，也会同样的爱着他一生一世，会站在他的身边，牢牢地握着那双手，不管那手会变成什么样，都会一直地握下去……

    “灿灿，可以过来一下吗？”工作室的歌手丁敏儿走过来出声道。

    关灿灿回过神来，望向了对方，“怎么了？”

    “有些曲子方面的问题我想请教你一下。”丁敏儿道。

    关灿灿点点头，和苏瑷说了声，便和丁敏儿去了工作室的录音室。

    管哥他们不在，这会儿录音室中只有她们两人。

    丁敏儿问了一些歌曲中的问题后，再唱了一遍给关灿灿听，关灿灿听后，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在她听起来，却也没有太过好的地方。丁敏儿就像是一个执行者似的，只是把歌曲的调子执行般的唱出来，却没有去加上她自己的一些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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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被摆一道（求月票）

﻿    这种唱歌，如果是录音制作的话，还可以靠后期的制作来进行变化，如果是现场表演的话，那么很容易就把自己的弊端给暴露出来。

    而且丁敏儿虽然唱歌的技巧不错，但是声音本身却并没有什么特别让人印象深刻的特质，好在她的面容姣好，身材也很火辣，属于现在比较流行的那种长相，只要包装够好，足以当一名偶像明星，如果遇到合适的机会，要走红也有一定的几率。

    “灿灿，你觉得我唱得怎么样？”丁敏儿一脸虚心求教的样子问道。

    “还可以吧，不过如果现场演唱的话，可能在情绪上还欠缺一些，你试着去理解曲子，把感情唱进去。”关灿灿道，当然，音乐这种东西，有些真的是只意会，不能言传。

    丁敏儿笑笑，“好的，我会再试试的。”说着，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灿灿，你那几首后面参赛的新曲做好了吗？我想先看看谱曲，提前熟悉下，一旦过两天初试过了后，那紧接着就是二轮选拔了，我怕时间会太赶。”

    “曲子已经好了，要不我先给管哥他们看下，等他们有什么修改意见，修改完后，再给你看看吧。”关灿灿道。

    “不用那么麻烦，直接给我看就好！”丁敏儿急急地道，随即她像是说错了什么，立刻又道，“毕竟唱的人是我，而且你曲子写得不错，像初试的曲子，管哥他们当初听了，也没提出什么意见啊！我就是想要先看看曲谱，大致心里能有个底，到时候管哥他们真有什么改动的，也应该都是小改动而已。”

    “那我下周一把曲谱拿给你吧，明天我有课，恐怕不来工作室这边了，后面两天又是双休。”关灿灿道

    丁敏儿异常热情地道，“没关系，我有空，反正我明天也没什么事儿，我去你们学校找你好了，你明天可以把曲谱给我吗？我想早点看呢！”

    关灿灿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只觉得丁敏儿好似太急切了些。

    丁敏儿抿了下唇，抓着关灿灿的手道，“灿灿，这次的机会对我而言很重要，我想在音乐圈子里出人头地，所以请你无论如何，都让我快些看到曲子好不好！我想先做些准备。”

    丁敏儿抓着她的手很紧，也让关灿灿感觉到了对方此刻的那种紧张和忐忑。

    这个圈子里，本来就是成功了名利双收，失败的话，甚至会过着连普通人都不如的生活。丁敏儿会这样急切，在关灿灿看来，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点点头，关灿灿道，“好，那我明天把曲谱拿去学校。”

    丁敏儿这才笑了下，神情还有些尴尬，“谢谢，谢谢你！”

    “我也希望你在选拔会上能取得好成绩。”关灿灿道。

    而到了第二天，丁敏儿过来是来到关灿灿的学校这边了，当关灿灿见到丁敏儿的时候，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这是我男朋友，孙平。”丁敏儿介绍道，随即又对男人道，“这就是我提到过的灿灿，我们工作室的作曲者。”

    孙平的长相还算不错，多少也能和英俊二字挂上勾，但是浑身上下，有种流里流气的感觉，尤其是他看着她的眼神，让关灿灿有点不舒服。

    “我常听敏儿提起你呢，敏儿一直在说你的曲子做得好。”孙平道。

    关灿灿礼貌的笑了笑，把谱曲递给了丁敏儿，并没有多谈就借口有事儿，先离开了。

    待到关灿灿走远，丁敏儿一改之前的满脸笑容，冷冷地哼了一声，甩了甩手中的谱曲，“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写曲子的么，还觉得我唱得不行，有本事自己去唱啊！”

    孙平揽着丁敏儿的肩膀，笑嘻嘻地道，“她长得不错啊，没准当个歌手，还真的能红。”

    “切，你以为当歌手是那么容易的吗？要那么容易，我还用得着这样费心思的吗？”丁敏儿没好气地道，同时也有些不满男友竟然注意着关灿灿的长相。

    这个关灿灿，长相也就是清秀而已，这种长相，丁敏儿觉得在娱乐圈到处都是美女的环境下，根本就不出挑。

    可是她却不曾想过，关灿灿的长相虽然不是让人一下子惊艳的那种，但是却细致耐看，在娱乐圈里同类化的长相中，却会让人一眼认出。

    走到了校门口，两人上了车，孙平看了眼丁敏儿手中的曲谱，“你真要把这个曲谱交出去吗？”

    “当然。”丁敏儿撇撇嘴道，“既然他们觉得我唱得不好，那我又何必留在这个工作室里呢。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离开还能得些好处呢！反正真要有什么事儿，那人也会帮我摆平，而且也承诺过会给我不比这次选拔会差的机会。”

    这种选拔会，平心而论，丁敏儿自己并不看好。

    这个工作室，什么背景后台都没有，就算曲子再好，她唱得再卖力，又有什么用呢！也就是工作室的人天真，真的觉得靠这几首曲子，能够拿到什么好名次，获得gk和梁氏在资金上的扶持。

    孙平耸耸肩，倒是有些幸灾乐祸地道，“这下子，你们工作室估计这次是没戏了，你一旦离开的话，还参加什么选拔赛啊。”

    丁敏儿哼笑了一下，“就是要他们长个教训，要他们下次别再这么瞧不起人，就算我是个新人，但是起码也学过专业的歌唱，凭什么各个都对我指手画脚啊！”

    几天后，在选拔会初试的当天，丁敏儿突然失踪了。打她电话打不通，去她临时租住的地方，也找不到她，听房东说，她在两天前就退房了。

    工作室里，大家的脸色都很难看。所有人心中都明白，丁敏儿这样离开，摆明着是要别人找不到她。可以说工作室完全被她摆了一道。

    “现在怎么办？”有人出声道。

    怎么办？摆在面前的路只有两条，一条是退出选拔赛，而另一条则是再找一位歌手临时来唱。

    工作室前期为了这次选拔赛，已经投入了人力物力，这段时间大家也都为了选拔赛在努力，管哥甚至还是卖了房子筹钱整工作室。要现在放弃，只怕损失最大的是管哥。

    因此当这句话说出后，所有人都看着管哥。

    管哥面色难看极了，一个大老爷们，开始一根根的抽着烟。一时之间，旁人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而之前报名参加选拔会的那些工作室或者个人，也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开始挨个去取号。

    “怎么办？要不要先去取个号？”苏瑷拉了拉关灿灿小声道。

    关灿灿想了想道，“问问管哥吧，取号到演唱，中间至少还有几小时的时间，或许这时间里，能想出办法来。”

    管哥最后倒是点点头道，“还是先去拿号子吧。”

    关灿灿和苏瑷去了取号的地方，却看到关灵儿也在那边。关灵儿今天一身公主式的打扮，妆容都精心的修饰过。

    一见关灿灿，关灵儿就嗤笑道，“听说你们那个叫丁敏儿的歌手失踪了？说起来，你们工作室还真够倒霉的呢！关灿灿，你说有的人是不是扫帚星呢，怎么谁和那种人沾上关系都没什么好下场。当初刘正杰也是因为你，才会落得现在这样吗？你是找好了工作，他可是到现在工作都没找好呢。”

    “你说什么，你说谁是扫帚星呢！”苏瑷一脸愤愤地道。

    关灵儿满脸嘲讽地道，“谁心虚，就是在说谁了。”

    苏瑷眼看着又要冲上去，关灿灿伸手拦住了好友。关灵儿的身边还站在几个男人，应该是高余工作室的工作人员，如果这样冲上去的话，到时候吃亏的反而会是苏瑷自己。

    关灿灿冷笑一声，“如果我真是扫帚星的话，那么你和我的关系好像也远不到哪儿去吧，对了，还有你爸，你妈，你们这一家子。”她笑得嫣然，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这笑，倒是又几分像司见御，带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关灵儿，你说，到时候你该有多倒霉呢？”

    关灵儿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喉间的口水，眼前的关灿灿，明明还是以前的那张脸，那个样子，可是有些东西，却好像有些不一样了。让她有种不安的感觉。

    “我可不会倒霉，这次的冠军，我势在必得！”关灵儿逞强地嚷着，“关灿灿，你会作曲又怎么样，现在歌手跑了，你难道还打算像之前学校的歌剧那样，临时顶替上去唱吗？这可是专业的选拔赛，不是学校那种玩玩闹闹的表演！”

    “那么就由关灿灿唱！”一道声音，倏然在她们的身后响起。

    关灿灿和苏瑷回头望去，只见管哥正走上前。

    “灿灿，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先顶上唱，如果你不愿意走到台前的话，那么工作室也会在这之后再继续找合适的歌手。选拔会并没有条例规定，工作室方面中途不能替换歌手。而且这选拔会所选也并非是对外的选秀活动，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管哥一脸希翼地道，就像是突然找到了最好的解决办法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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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千万别变心（特别加更）

﻿    关灿灿自然知道管哥的难处，而且照管哥的话来看，这也的确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曲子是她自己写的，该怎么唱她最清楚不过了。

    见关灿灿没当即拒绝，管哥又再接再厉道，“灿灿，你当初歌剧上的演唱录像，我也看过，知道你唱得很不错。”虽然管哥也吃不准，关灿灿到底能不能唱好歌曲，但是眼下临时像他们这种新成立的工作室，到哪儿去找个歌手，立刻参加选拔会啊，也唯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一旁的关灵儿没想到刚才她拿曾经的那场歌剧说事儿，结果倒好了，反倒像是助长了关灿灿的威风似的。

    “别以为唱歌就和买大白菜一样，随便拉个人都可以唱的！”关灵儿不屑地道。

    关灿灿冷冷地瞥着关灵儿，“唱歌的确不是人人可以唱的，所以你觉得凭你的实力，真的说拿冠军，就能拿冠军吗？如果真的这样，那这冠军也未免太廉价了。”

    “你——”关灵儿脸涨得通红，而她身后同一工作室的人，自然也都知道关灵儿的唱功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也就是一个音乐学院声乐系的学生毕了业该有的那点水平，但是胜在人家有个当指挥家的父亲，又是高余特意关照照顾的人，自然是背景后台不同了。

    不再去理会关灵儿，关灿灿对着管哥道，“管哥，你也知道我一向来不喜欢在台前，不过大家都是一个工作室的，我会先顶替着唱，也希望你们尽快能找到合适的歌手。”

    一听关灿灿这话，管哥顿时放下了心来，脸上也终于有了舒心的笑容，“好好，灿灿，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一旁的关灵儿紧咬着唇，双眉紧蹙，原本的不安感觉，此刻骤然变得无比的强烈。

    关灿灿也要参加比赛？！

    如果关灿灿和司见御没分手的话，那么到时候司见御想要给关灿灿一个冠军的话，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之前关灿灿仅仅只是作为一个作曲者，关灵儿还没觉得什么，可是如果关灿灿的身份一旦变成歌手，要和她同台竞争了，关灵儿的危机感顿时就出来了。

    要真让她到时候名次屈居关灿灿之下，那只怕她会呕死的！

    可是要是说和关灿灿竞争的话，关灵儿自己心中着实没底。从小，关灿灿唱歌就一直比她好，关灿灿的声线，就像是上天所赋予的礼物似的，那种空灵清亮的声音，是让关灵儿羡慕嫉妒不已的。

    当初同台歌剧的时候，恐怕没有人感受比关灵儿更深了。

    关灵儿哼了哼，转身离开了。

    关灿灿拿着号，和管哥回到了休息区。工作室的众人在知道了关灿灿会演唱的时候，神情都变得好一些了。

    不管能够过初试，但至少也是一搏，好歹是个机会，而不至于直接坐以待毙。

    歌手一个接一个的进了会试的地方。

    几个评委坐在前排，而歌手会在舞台上演唱，评委后面的一些空着的观众席上，则会坐着一些圈儿里的音乐人士。

    当然，这也是个机会，一旦被这些圈儿里的音乐人士看中的话，那么就算比赛没拿到什么名次，也有发展的机会。

    当关灿灿走上舞台的时候，却奇异的没有什么紧张的情绪。或许是要唱的这首曲子，她太过熟悉吧，就连歌词，也是她和苏瑷一起写的。

    这首曲子，可以说在她的脑海中，已经唱了很多遍，想过了许多方式该如何诠释出来。

    这些评委中，倒是并没有关灿灿所认识的人，司见御和梁兆梅都没出现在评委席中，这倒也让她更安心些了。

    关灿灿开始唱着，仅仅是一开口，就让几个评委眼睛一亮，这样的声音，就音质上来说，绝对特别。

    歌声，如涓涓细流，轻柔地涌进着人的耳朵，渗入着听觉的感官；然后幻化成了那漫长的江河，令人遥遥相望，却情愫在心；直到最后，变成了奔涌的大海，一浪高过一浪，海鸥的声音，声声不绝。

    有些曲子是会震撼人心的。

    当关灿灿唱完后，现场一片寂静无声，直到其中一个评委轻咳了一声，说了几句很不错之类的话，这才算打破了这份寂静。

    关灿灿走下舞台，工作室的众人围了上来，苏瑷更是一脸兴奋地道，“灿灿，你刚才唱得真好，比丁敏儿唱得好得多呢！”

    工作室的其他人也是一脸的喜色，关灿灿的演唱，完全在他们的意料之外，这种惊喜的感觉，就好像刚才还在地狱，转眼间却又到了天堂。

    相比较众人的喜悦，关灿灿却还是挺冷静的，整个人还回味在那种高歌后的余韵中。尽管这首歌，她自己轻哼过很多次，在脑海中也诠释过很多次，可是在这样的舞台上唱出来却还是第一次。

    突然，苏瑷抓紧了她的胳膊，声音兴奋地低嚷着，“老天，灿灿，那个韩……韩炎熙好像朝我们这边走过来啊，是我眼花了吗？”

    不是眼花！因为关灿灿也看到那抹高大的身影在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韩炎熙，出道10年的天王巨星，出的专辑一张红过一张，只要是他唱的歌，几乎都能一面世就登上top榜首位的，而除了唱歌之外，他更是拍片演戏，能把偶像派和实力派两者兼顾完美的明星很少，而韩炎熙偏偏是其中之一。

    当韩炎熙站在关灿灿面前的时候，苏瑷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直愣愣地瞅瞅韩炎熙，再瞅瞅好友，心中进行着各种可能的猜测。

    关灿灿倒是面色平静地看着韩炎熙，无疑，他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比起司见御的妩媚，穆昂的清冷，韩炎熙无疑是一种很正气的俊美，就好像看着这样的人，会让人联想到一些很阳光的东西，譬如阳光向日葵纯白色的云，又或者是色彩鲜亮的油画……

    “你是关灿灿？”韩炎熙主动开口道。

    关灿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着疑惑。她和韩炎熙并不认识，对这个人的知道，也仅仅是从他的歌曲，以及他拍的那些电视剧上而已。

    “你刚才唱的歌曲很不错，曲子是你自己写的？”韩炎熙再度问道。

    “是。”关灿灿回道。

    韩炎熙笑了笑，尽管关灿灿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已经29岁了，可是当他笑起来的时候，却还是会给人一种可爱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韩炎熙的这张娃娃脸，让他看起来显得很年轻，如果不知道他真实年龄的话，光看外表的话，会觉得他就像是一个十**岁的少年。

    “从8强赛开始，我会是评委之一，希望到时候还能看到你。”韩炎熙地这句话，无疑也是在传递着关灿灿极有可能进八强的讯息。

    顿时，在关灿灿身边的工作室成员都兴奋了起来。

    关灿灿心中的疑惑，却反而在不断的加深着。

    蓦地，关灿灿只听到了身旁的苏瑷一声倒抽气的声音，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韩炎熙已经弯下了身子，脸紧靠着她的脸庞，唇瓣距离她的耳朵极近，用着只有彼此可以听到的声音道，“原来可以让司见御喜欢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如果你真的喜欢司见御的话，那么最好是喜欢到底，可千万别中途变了心。”

    这话，像嘲讽，又像警告。

    关灿灿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盯着对方。

    韩炎熙就像没事儿人似的，直起了身子，手指轻点了一下唇瓣，“关灿灿，刚才的话，希望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这句话，足够的暧-昧，也足够的引起别人的各种遐想，顿时，周围那些落在关灿灿身上的眼光顿时都不一样了。

    韩炎熙转身离开，关灿灿倒是成了众人围攻的对象了。

    尽是有人问她，“韩炎熙刚才对你说什么了？”“你以前认识他吗？”“关灿灿，韩炎熙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对于这类的问话，关灿灿只能报以苦笑，韩炎熙刚才说了些什么，她还真没办法对众人说。只能在苏瑷问的时候，悄悄的对苏瑷说了。

    苏瑷也觉得颇为奇怪，“没听说过韩炎熙和司见御关系特别好啊，他又不是我们学校的，怎么知道你和司见御交往？又为什么好像很关心你们交往？”

    对于这些问题，关灿灿是一个也回答不出来，因为这也正是她疑惑的。

    晚上，吃好了晚饭，关灿灿在厨房里洗碗，司见御走进了厨房，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她。

    关灿灿一惊，手中的碗盘差点飞出去，“你怎么了？”

    “只是想这样抱你会儿。”他道，双手并没有松开，而是继续让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身子微弯，下颚靠近着她的脸颊，“你今天在选拔会上唱歌了？”他突兀地问道。

    “哎？”她诧异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随即又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他是gk的总裁，选拔会那点事情，他要是想知道的话，自然是容易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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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谦卑的心

﻿    “本来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工作室的成绩如何，不过却没想到你会自己上去唱。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司见御回道，声音之中带着一抹遗憾，如果早知道她会唱，那么他一定会亲自去现场听，“真的很想听你唱呢。”

    呢喃的语音，带着一丝撩拨人心的性-感。

    关灿灿突然有种想要看看司见御此刻神情的冲动，想知道他是用着什么样的表情说着这话，“这首歌你不是听过么，我以前在公寓里哼过好几次了。”她道，她常常在公寓里修稿哼唱，还会用钢琴弹奏一下，这曲子他该是再熟悉不过了。甚至以他的记忆力，曲谱他都估计能倒弹如流了。

    “可是我想听你认真的唱。”他道，下颚轻轻地蹭着她的脸颊，“灿灿，再唱一遍给我听。”

    “现在？”她这会儿穿着围裙，满手的泡沫，正在洗着碗，有这样唱情歌的吗？

    “对，现在。灿灿，唱给我听。”就像是深深的引诱，让她无从招架。

    关灿灿清了清喉咙，开始唱了起来，清亮的歌声，顿时缭绕在了整个厨房中。

    司见御缓缓的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份歌声中。

    如此美妙，如此动人，这是她的音乐，她的歌。

    仅仅是他这样听着，就会怦然心动，为着这份声音着迷，忍不住想要不断地听下去。一旦她站在舞台上，这样的唱着，又有多少人会喜欢上她的声音，发现她的好呢？

    而如果有一天，她站在更大的舞台上，光芒四射……

    “够了！”司见御猛地睁开了眼睛呵道。

    歌声戛然而止，关灿灿转头奇怪地看着司见御，却只见他的面色苍白，额头处还渗出些薄汗，而他的眼中，竟透着一种惧色。

    关灿灿一惊，赶紧用清水把手冲洗干净了，然后抬起手搭在了司见御的额头处，“你不舒服吗？”

    清凉的温度，让他的双眸中惧色渐渐褪去，只是脸色却依旧苍白得很。

    “没什么，我没事。”他说着，轻轻地拉下了她的手，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中，垂着眼眸，像是在想着什么似的。

    “御。”过了片刻，关灿灿轻喊着。

    他这才像是回过神来，淡淡地笑了笑，“你想要当歌手吗？”轻松的口吻，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那种紧张。

    关灿灿摇摇头，“我根本就不喜欢台前那种五光十色的生活，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别人的注意，那样生活太累了，我只想静静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如果这次不是我们工作室的歌手突然玩失踪的话，我也不会这样临时顶上了。”

    “那不如我帮你找到那个歌手？”司见御道，“这样的话，你就可以不用上台唱了。”

    “就算找到了，工作室这边也不可能再让丁敏儿唱，谁知道她下次会不会再闹失踪呢。”关灿灿就事论事道，“不过管哥说会找合适的歌手的，到时候我就只要专心写曲就好了。”

    “专心写曲也好。”司见御道。

    “你脸色不太好，先去客厅坐会儿吧，我洗好碗就出来。”关灿灿道，瞅着司见御的脸色仍然没有什么血色，不由得让她有些担心。

    “好。”他应着，松开了环着她的手臂，走出了厨房。

    关灿灿迅速的洗了碗，整理了下厨房，再热了一杯牛奶，端了出来。

    当她走到客厅的时候，就看到司见御半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沙发一头的扶手，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似的。

    可是她知道，他一定没有睡着。

    走到了沙发边，关灿灿弯下腰，正想要出声，那双冶艳的眸子，却已经先一步的睁开了，漆黑的瞳孔中，印着她的容颜。

    “好了？”他问道，坐起了身子。

    “嗯。”她点了点头，把手中的牛奶递给了他。

    他接过，视线瞥了眼她白嫩的双手，“下次，我来洗吧。”能让司大总裁主动说洗碗的人，估计也只有关灿灿了。

    “我又不讨厌洗碗。”关灿灿道，“而且我小时候看电视剧的时候，看到一家人和乐融融，女主人在厨房中洗碗的情景，就很想将来自己也是这样。”可以为自己所喜欢的人洗碗，在关灿灿看来，是件幸福的事儿。

    “那么我也希望，以后我可以为你常常洗碗。”他道，喝了她给煮的牛奶。

    “你真的不需要去医院看看？你的脸色从刚才开始就不太好。”关灿灿看着司见御道。

    “可能是这段时间工作忙了些，多睡睡就会好的。”他说着，把手中空了的牛奶杯搁在了一旁的茶几上，随手又抱住了她，把她扯进了自己的怀中。他的脸埋在了她的肩窝处，嗅着她身上的芳香。

    关灿灿琢磨着是不是这几天要让司见御早点睡，蓦地，她想起了某件事，不由得问道，“对了，你认识韩炎熙吗？”

    “认识，不过也就只是认识而已，他不是gk旗下的艺人，之前虽然和gk这边有过合作，不过并不需要我亲自出面。”换言之，他和韩炎熙顶多也就是见面点个头的事儿，几乎没什么交情可言，“怎么了，突然提到他？”

    “今天选拔赛，我唱歌的时候，他也在场，还和我说了几句话，知道我和你交往的事儿，我还以为他和你有关系。”关灿灿回道，不过她和司见御交往的事情，毕竟不是多机密的事儿，学校那边不少同学都知道，也许是韩炎熙认识她学校的什么人，从而得知的。

    司见御眼中掠过一抹冷光，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地拥着关灿灿而已。

    ……

    而在另一边，梁氏集团内，空旷的会议室中，液晶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初选的选拔画面，而整个会议中，只有梁兆梅一个人坐着而已。

    此刻的屏幕画面，是关灿灿唱歌的那一幕，歌声透过音响，环绕在会议室中。

    梁兆梅心中暗暗心惊，一直以来，她只知道关灿灿是作曲系的学生，却不知道原来她唱歌，亦可以那么的好。

    而且关灿灿作曲的实力，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这样的一个女孩，有实力，还有这不错的长相，如果好好包装一下，站在舞台上的话，只怕要走红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吧。

    梁兆梅静静地聆听着这歌声，就是这样的声音，让阿御着迷的吗？

    这种声音，果然是得天独厚，很少见的声音。她的心中有着嫉妒，也有着遗憾。如果有这样声音的人是她，那么现在和阿御交往的人，是不是就会是她了呢？

    那么多年的暗恋，到头来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换来了什么。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却是韩炎熙走了进来。

    “你没听他们说，我现在不想让人打扰吗？”梁兆梅皱皱眉道。

    “是听说了，不过我以为我应该不会‘打扰’你。”韩炎熙道，视线瞥着液晶屏幕上的画面，“你就这么在意这个关灿灿吗？”

    梁兆梅的面色沉了沉，“这不关你的事吧！”

    韩炎熙依然像是没事儿人似的，走到了梁兆梅的跟前，“昨天我刚好在那儿，听了关灿灿的演唱，她唱得不错，如果她想要成名的话，靠着司见御这棵大树，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梁兆梅的面色更加的难看了。

    韩炎熙身子一矮，蹲跪在了梁兆梅的跟前，仰着下颚，用着一种仰视的眼神看着她，“如果你是想毁了她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毁了。”

    韩炎熙面儿上带着暖暖的笑意，眼中尽是一份专注和执着，他的这副样子，如果让他的那些fans看到的话，只怕会喘息加剧，面红心跳，眼冒心心了，可是梁兆梅却神色未变，只是视线冷冷地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韩炎熙继续道，“如果你怕你出手会让司见御发现，进而讨厌你的话，那么我可以去做这些事，就算得罪了司见御也不要紧。”

    他就像是在说一件很轻松的事儿似的，可是如果一旦真正得罪司见御的话，就算他是天王巨星，恐怕日子也不会好过。

    半晌之后，梁兆梅终于开口道，“你根本没必要去做这些。”

    “可是你想要得到司见御，不是吗？”韩炎熙悠悠地道，“只有关灿灿被毁了，或许你才会有机会。你希望怎么毁了关灿灿呢？你想的，我可以去帮你做——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他话音中最后的暗示，是在告诉她，即使她想的是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他都会去帮她做。

    梁兆梅神情微变，“你这样做，又想要得到什么？”

    “我想要的，其实你一直都知道的，小-姐。”韩炎熙轻轻一笑道。

    一声小-姐，让梁兆梅的身子微微一颤，脑海中闪过那些往昔的片段，猛地站起身子，她冷声道，“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

    “我不会去贪心的要不属于我的东西，只要你的眼里有我的存在，可以让我守着你，就算只是远远地看着而已，那也够了。”他说着，以带着谦卑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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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何必争（求月票）

﻿    梁兆梅神色复杂的看着韩炎熙，这个曾经满身污渍的男孩子，如今却变成了让无数少女痴迷的天王巨星。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当年，他跟在她的身边，是那样的怯生生，就像是一只随时会受到惊吓的兔子，每次被人欺负了，总是会委屈得红了眼眶，而她为他出头，最后反而挨了别人一拳时，他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就像不要钱似的滚落出来。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男孩子哭，让她惊讶，也让她无措。

    最后只能哽着声音，冲着他喊道，“不许哭！”这才让他停止了落泪。

    而现在，他却站在她的面前，微笑着对她说，他愿意去为她做任何的事。

    抿了抿唇，梁兆梅淡漠地道，“你不需要为我做什么，我也没打算让你做什么。我想不想得到司见御，是我的事。我从来不喜欢别人来猜测我的心事，你自然也不会例外。”

    韩炎熙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敛了下来，“是吗？那倒是我自作主张了。既然小-姐这么说了，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他这么说着，可是却并不是朝着会议室的门口走去，反倒是向着梁兆梅走了过来，一直走到了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他才停下了脚步，“不过我走之前，希望小-姐可以明白一件事。”

    他的声音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谁是肯为小姐抛弃一切的，那么那个人，一定是我。”

    梁兆梅呼吸一窒，只觉得心脏在刹那间，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似的。

    ————

    选拔赛的二次选拔，距离初试的时间不过相隔几天而已，因为工作室虽然也在找歌手，但是这也并非一下子就能找到的，因此自然是关灿灿继续充当歌手唱了。

    再一次的站在舞台上，关灿灿唱着，只是和那次不同，这次的观众席上，除了坐着韩炎熙外，还坐着司见御，以及其他好几位音乐圈儿里的重磅人物，就连高余也坐着。

    关灵儿早听说了在初试的时候，韩炎熙和关灿灿说过话，还称赞对方唱得不错。

    因此虽然今天的比赛，并没有轮到她的编号，但是她却还是过来了，在高余的身旁坐着。

    当一听到关灿灿唱起来的时候，关灵儿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贝齿咬着下唇，表情凝重。

    她是学声乐的，自然可以知道关灿灿的所演唱的水平，绝对不差，虽然有些演唱的小技巧还不是很好，但是这种技巧，只要有人教一下，学一下，自然就能弥补改善，根本不是大问题。而关灿灿自己能作曲，而且做出来的曲子不错，这就比其他参赛者要更具有优势了。

    关灵儿偷偷地瞄了下身旁的高余，他的表情隐隐含着一种惊艳和欣赏，更让关灵儿心中不舒服了。

    而观众席的另外两外两边，一边坐着司见御，另一边坐着韩炎熙，倒是让那些坐在评委席上的评委们都有些坐立不安了。

    谁能想到，一个什么名气都没有的参赛者，居然能够吸引两个大人物过来旁听的。

    韩炎熙上次出现在观众席上，一次可以说是偶然，那么两次就只能说是必然了。

    而更让诧异的是，gk的总裁，普通人平时连一面都难以见着，这会儿却是这样没有预警地出现了，甚至还专心致志地听着参赛者的演唱。

    众人的心中猜测纷纷。

    当关灿灿一曲唱毕后，评委给的分数倒是都挺高的，这一方面，固然有关灿灿唱得好，曲子好的缘故，另一方面，却也是因为司见御和韩炎熙的到场所致。

    “真没想到，司总今天也会来这里。”韩炎熙站起身，主动地走向司见御道。

    司见御淡淡一笑，“我也没想到，你今天还会来这里。’

    可说是这么说着没想到，但是两人的神情上，可都看不出什么意料之外的神情。

    几位评委在给关灿灿及其工作室评完分后，忙不迭的过来打起了招呼，“司总，韩先生，还真难得，能在这儿看到两位。”

    “刚才那个叫关灿灿的歌手，初试的时候我有印象，唱得不错，而刚才的歌曲，比上一次的更好，是个很有前途的女孩子啊！”有评委拍着马屁道。

    司见御的神情淡淡的，让人瞧不出端倪来，倒是韩炎熙微笑着道，“关灿灿唱得的确不错，很有发展的潜力，如果她愿意的话，我倒真希望将来我开演唱会的时候，请她做嘉宾。”

    这句话，不啻是让所有人惊讶。韩炎熙的演唱会上，能当嘉宾的，哪个不是天王巨星级别的！

    可是现在，他却是在邀请着一个新到不能再新的新人？

    司见御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唇角扬起一抹优雅的浅笑，站起身轻轻的拍了下韩炎熙的肩膀，凑过身子，就像是两人在低语一般地道，“那你确定，你的演唱会还能开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在明明白白地警告着。

    说完这句话后，司见御转身离开，刚才那中悄悄私语，在外人看来，倒是更像是两人感情不错的一种道别而已。

    至于韩炎熙，脸上的神情未变，倒像是刚才司见御所说的，不过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问候话而已。

    司见御离开着现场，从头到尾，倒是没和关灿灿再打过一次招呼，就好像根本没兴趣去认识关灿灿似的。倒是让一些不知内情的人猜测着司见御今天的过来，可能真的只是偶然而已。

    高余看了眼站在身边的关灵儿，见关灵儿一脸皱眉不屑的表情，不由得道，“你别轻视了你的这个姐姐，她的曲子做得很不错，声音也有特点，也许这次选拔赛，最大的黑马会是她。”

    “她？！”关灵儿几乎想要尖叫和破口大骂，但是在高余面前，她只得装出一副乖乖受教的表情，“也不过就是一两首歌唱得好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两首歌的难度可不低，就算换个专业级的歌手来，也唱不出她的那个味道来。”高余道。

    眼见高余如此称赞关灿灿，关灵儿不由得有些急了，“那高叔叔觉得这次选拔会，我和她谁更有机会拿冠军？”

    高余沉吟着，通常，这类选拔会，其实说白了，主要是各个工作室或者是个人，争取到gk集团和梁氏的资金支持，因此除了演唱之外，比拼的还是综合的实力，本来以他在音乐圈中的人脉，要把关灵儿捧上冠军的宝座，自然也不是太难的事儿。

    毕竟，这是内部的选拔赛，不对外公开。

    可是如果平心而论，高余觉得关灵儿不及关灿灿，更别说关灿灿还有自己作曲的实力。再加上韩炎熙似乎很看好关灿灿的样子，而司见御虽然不知道他是偶然还是特意，但是毕竟来听了关灿灿的演唱。因此一时之间，高余也不太吃得准了，只能对关灵儿道，“就算这次没拿到冠军，但是你的新曲发布不会有任何的问题，高叔叔既然答应了你爸爸要好好带你进音乐圈，自然就不会食言。”

    关灵儿一听这话，心凉了半截，但是脸上却依然还要勉强的笑着，只是在高余转身的时候，她的笑容才骤然消失，眼中闪过着一抹厌恶。关灿灿，她绝对不会让她拿什么冠军的！

    关灵儿在心中暗自下着决心。比起自己不拿名次，她更不能忍受关灿灿踩在她的头上。

    可是接下去的比赛，却一场接一场的让关灵儿沮丧，对方所唱的歌曲，首首都获得着好评，而司见御和韩炎熙更是每场都不落下的来听。只是司见御每次只是来听，却从不和关灿灿打招呼，而韩炎熙也仅仅只是关灿灿唱的时候过来一下，平时却从没见过和关灿灿私下有什么接触。

    因此其他的参赛者和工作室虽然也有着各种猜测，但是却很少有什么冷嘲热讽的。毕竟，关灿灿所做的曲子摆在那边，有多少实力懂点音乐的人都一目了然。

    “妈，怎么办，难道真要关灿灿拿了我的冠军？”关灵儿在家冲着商蔓婷发泄道。

    商蔓婷自然是不希望女儿的前途被关灿灿所拦住，于是晚上睡前，对着关承远道，“承远，灿灿参加选拔赛的事儿，你也知道了吧。”

    “嗯，听高余说了，灿灿这次还不错，没想到她除了作曲之外，在演唱上也有天赋。”关承远面有喜色地道，关灿灿能拿到名次，他倒也是觉得挺好的，毕竟说到底，那也是他女儿，只是他这段时间，还在琢磨着到底大女儿和司见御分手没的事情。听高余说，虽然每次灿灿演唱的时候，司见御都会过来，但是两人却没说过一句话。

    商蔓婷暗暗咬牙，老公脸上的喜色，却让她看的刺目，如果可能，她倒希望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过关灿灿这个人，“你看，这次灵儿也参加选拔赛，而且灵儿之前一直信心满满的，可是你也知道，灵儿不会作曲，灿灿现在又是作曲，又是演唱，难免会加分不少。灿灿她不是向来不打算当歌手吗？又何必去和灵儿争这个名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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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明天一定会回来（求月票）

﻿    关承远皱皱眉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是觉得，她们好歹也是姐妹俩，何必为了个名次，弄得伤了感情呢。灿灿既然不打算当歌手，那不如你去劝劝她，让她这比赛就让一下灵儿，反正左右都是关家的孩子拿了冠军，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吗？”商蔓婷说得好像没了关灿灿，自己女儿就稳拿冠军了。

    不过那句关家的孩子，倒是正合着关承远的心思，只要是他的女儿拿了冠军，对他来说，还真没差别太大。更何况两个女儿，他到底是偏爱关灵儿得多。

    但是想到和大女儿的关系，关承远又没什么信心真的能让大女儿听她的。哪回见了大女儿，她能给他好脸色看的。

    见丈夫面有难色，商蔓婷继续大费唇舌地道，“你怎么说也是她父亲啊，你说的话，多少都有些分量在的，要是你觉得不好劝的话，那不如找找怡姐，怡姐的话灿灿总是会听的吧。”

    关承远倒是有些意外，妻子居然主动让他去找张怡，要知道以前他找前妻，那可是偷偷摸摸的。

    瞧着丈夫眼中的疑惑，商蔓婷故作大度地道，“难道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相信你对我的感情吗？再说这些年，我一直想找怡姐修好，只是怡姐自己钻牛角尖，不愿意而已。不然这次，我就自己上门去求求怡姐了。”当然，她也只是嘴上这样说说而已，如果这次不是为了自己女儿的前途，她绝对不会让丈夫主动去找张怡。

    自从上次去找张怡，被张怡拒绝了后，关承远也一直没再找到什么借口去找张怡。现在有了这个现成的借口，倒是正合了他的意，当即就点头答应了。

    ————

    关灿灿自然不会知道关承远和商蔓婷的打算，几场比赛唱下来，虽然是一路顺利的过关斩将，但是却也因为司见御和韩炎熙场场都出现的缘故，而令她变得越来越被人注意了。

    “你不是在家里都听过我唱么，为什么还每次都要去比赛现场那边？”晚上-上-床前，关灿灿不解地问道。

    “不想错过你的现场演唱，也许过了这次选拔后，你再也不会站在舞台上唱了。”他道。

    “也是，我也不打算当歌手，也许还真没什么机会再站在台前。”关灿灿认同的点点头，不得不承认，站在台前，所承受的压力，远比只是作曲要大得多，“不过……”她话音一转，又道，“凡事难料，也没准我现在不想当歌手，但是某天却因为其他什么原因，反而成为歌手了。”

    这话，她纯粹只是随意说说而已，但是司见御的面色却冷凝了起来，“这么说，你还是想要当歌手了？”

    她没注意到他的神情，“我只是假设而已，比如万一哪天我生活窘迫的时候，可能一定要当歌手，才可以多赚点钱，让我和我妈过上好日子，也有可能不是当歌手，而是街头卖艺之类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已经被他打断了，“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她楞了楞，却听到他的声音在继续道，“只要我没死的话，你就不会有那么一天。即使我死了，我也一定会让你这辈子生活无忧。”

    莫名的，当他说到了“死”这个字的时候，她觉得有种刺耳的感觉。虽然他是用着那种轻松的口吻在说，但是她还是不喜欢。

    “我不喜欢你说死这个字，所以以后别再轻易说这个字，好吗？”关灿灿认真地看着司见御道。

    他有着一刹那的怔忡，片刻后温柔的笑着，“好。”

    她这才有种心落下的感觉，“今天早点睡吧，我今天路过书店的时候，买了本新的寓言故事书，我给你念那个吧。”她说着，正要去拿新书，胳膊却倏然地被他拉住了。

    “如果韩炎熙真的邀请你当他演唱会的嘉宾，你会去吗？”他突兀地问道。

    她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他指的是韩炎熙那次在她演唱后所和评委交谈时候说过的话。在知道韩炎熙说过这话后，她工作室的那些人都特兴奋，但是关灿灿自己却并没觉得什么，只觉得这不过是韩炎熙的一句场面话而已。

    “多的是比我更适合当他演唱会嘉宾的人，而且我也没什么兴趣。”关灿灿道。

    他脸上的笑意似乎变得更浓了些，像是真的有些高兴的模样。

    关灿灿去取了书，和司见御躺到了床上，“对了，明天我要回家一趟，见见母亲和外公外婆，后天他们就要去k市那边了。明天我可能会晚点回来，不过我一定会在你平时睡觉的时间前回来的。”

    “这事儿你以前也提过，就算你明天晚上陪你家人一晚上也没关系。”他道。

    “那你不是……”如果没有她的声音的话，他根本就睡不着吧。

    他毫不在意地道，“只是一个晚上不睡而已，对我来说，是很平常的事情，用不着担心。”

    可是他这样说着，却反而让她觉得胸口一下子像是被压着什么似的，沉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而鼻子酸酸涩涩的，难受得厉害。

    关灿灿突然合上了手中的书，反手抱住了司见御。

    “怎么，不念了吗？”他问着。

    “我……今天唱歌给你听吧。”她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胸膛道。

    “都行，不管是念故事还是唱歌，对我来说，都是你的声音。”他道。

    关灿灿唱的是尚雯婕的一首《待我长发及腰时》，这个时候，很奇异的，她的脑海中闪过的就是这首歌。

    “等你等得忘了笑……不怕辜负青春年少，只想随你天涯海角……哪怕容颜就此苍老，哪怕岁月不再逍遥，赖在你的身边就好，一生只听你的心跳……”

    她清唱着，歌声缭绕在房间中。她的身体，被他的气息所包围着。她会去想，如果她不回来的话，那么他是不是就像歌词中那样，会一直一直地等下去，等到忘了笑，等到老，等到死……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除了母亲之外，她还可以对一个没有任何血缘的人，如此的重要。可是他的出现，却让她有着一种强烈的被人需要的感觉。

    他的每一夜，都需要她的陪伴。每一晚，她会聆听着他的心跳，而他也会聆听着她的心跳。

    歌曲，一遍遍的唱着，关灿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唱了多少遍，直到她从他的怀中仰起了头，看到了他的双眼已经沉沉地闭上了。

    他睡着了！

    关灿灿小心翼翼的抬起了手指，划过着司见御的长眉，顺着他眼睛的轮廓描绘着，然后用着很坚定的语气道，“明天晚上，我一定会及时回来的，一定不会让你失眠的，所以明天晚上，你也一定会睡得很好很好。”

    只是沉睡中的他，自然不会给予她任何的反应。

    关灿灿打了个哈欠，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已经渐渐养成了在看到他睡着后，她会自然而然的涌起睡意。

    关了床头的灯，她重新窝回了他的怀中，闭上了眼睛。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关灿灿便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当她睡着后，原本应该睡着的司见御，却缓缓的睁开着眼睛。

    不是她的声音失效，只是他在她的声音中克制着自己的睡意。

    借着透过窗子的月光，他凝视着怀中人儿的睡颜，就像她刚才抚摸着他的眉眼那样，他亦同样的抬起手，抚摸着她的眉眼。

    她在临睡前说的那些话，他刚才自然是听到的。

    “明天我可以睡得很好，那么以后呢？是不是每一天都可以睡得很好呢？灿灿，如果你长发及腰，是不是真的愿意让我娶你呢？”

    月光，落在她的脸庞上，衬着她的睡颜是那么地纯真。

    “别当什么歌手，也别站在舞台灯光之下，只有我知道你的好，你的美，那就够了。灿灿，答应我，别再让其他男人发现你的好了，因为我不会把你让人任何人。”他低喃着道。

    而她，依然睡得香甜，什么都没有看到，也什么都没有听到……

    ————

    关灿灿回到和母亲住的老房子时，外公和外婆不在，说是外公的弟弟，关灿灿称为小爷爷的张长勤约出去吃饭了。

    关灿灿和母亲闲聊了会儿，门铃就响了。关灿灿起身开门，本以为是外公他们回来了，结果看到的却是关承远站在门口。

    关承远在看到关灿灿后，显然也愣住了，“灿灿……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我家，我在这里有什么不对？”关灿灿冷冷地甩上这句话，顿时让关承远哑口无言了。

    “你妈在家吗？”眼见女儿要关门了，关承远赶紧问道。

    “你找妈有什么事吗？”关灿灿却没直接回答母亲在与不在。

    关承远面有难色，原本他是打算一些话私下和张怡说的，可是这会儿当着女儿的面……

    “灿灿，是谁啊？”张怡见女儿开个门迟迟没动静，便走到了门口处，然而，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的关承远时，脚步便猛然停住了。

    ————话说，写这章的时候，我就在听着《待我长发及腰时》这首歌啊~艾玛，循环放，还是适合俺写文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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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偏心

﻿    “你来做什么！”张怡皱着眉，面色不悦地问道。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关承远尴尬一笑，趁着关灿灿转头看着张怡的时候，趁机闪进了门，“我只是想过来瞧瞧你们母女过得好不好而已。”

    “我们母女过得很好，你可以回去了。”张怡下着逐客令道。

    关承远自然不会就这样回去，脚步反而又往里走了几步，靠近着张怡，“小怡，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又何必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我承认，当年是我的错，是我负了你，可是我都是有苦衷的，这些年来，我也一直想要补偿你们母女。说到底，我始终是灿灿的父亲，虽然我给不了女儿一个完整的家，但是我总归可以给女儿一个好的前途吧。”

    一旦话题涉及到女儿的前途，张怡的神情也没办法像之前那么冷了。毕竟，她最关心的就是关灿灿了。可以说关承远这话，直击了张怡的软肋。

    关灿灿见状，明白母亲在犹豫着什么，开口道，“妈，我的前途我可以自己去努力，用不着靠着别人。”

    “话不能这样说，灿灿，我是你的父亲，既然我现在有这个能力，自然是要用来照顾我的宝贝女儿的。怎么说音乐圈子里，我也认识不少人，你现在也马上就要毕业了，找个好门路的话，一辈子可就不用愁了。”关承远道。

    可对于关承远的话，关灿灿却丝毫不感兴趣，“你的宝贝女儿，应该是关灵儿才对吧，我可从来都不是。”她道，记忆中，有太多的画面，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像宝贝似的宠溺着那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小女孩，可是对于她却连看都懒得看一样。

    关承远一阵窘迫，“灿灿，你也从来都是爸的宝贝啊！你看，你不是作曲系的么，刚好有几个朋友，都是作曲家，改天可以介绍你们认识，到时候你如果想要拜师什么的话，爸也都会帮你的。”

    关灿灿淡淡地看着关承远，以她对自己这位父亲的了解，知道他此时突然跑出来示好，总不会是无缘无故的，背后肯定是有什么所求，是和御有关？关灿灿在心中猜测着。

    在女儿的目光下，关承远脸上的窘色在不断的增加。

    过了好一会儿，关承远才清清喉咙道，“灿灿，你现在参加那个选拔赛，爸知道你也是为了你那边的工作室而已，不过你志不在当歌手，又何必为了一份工作那么拼呢，你现在在的工作室爸也留意过，没什么前途的。你在选拔赛中的表现，也已经引起一些音乐人士的关注了，倒不如到此为止好了，上次你既然不喜欢高余那边的工作，那爸帮你找更好的工作！”

    虽然关灿灿原本就已经和工作室约定好了，她只唱到8强赛为止，工作室那边已经找好了歌手，后面她只要继续负责作曲就行了。但是这些话，她并不打算对关承远说出来，而心中突然隐隐的明白了关承远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了。

    “我为什么要到此为止，如果继续比赛，拿了冠军，对我的前途不是更好吗？”她反问道。

    关承远急忙道，“你又不想当歌手，拿那个冠军有什么意义呢，最后还不是便宜了你现在的那个工作室，倒不如让你妹妹拿这个冠军。就算你和灵儿平时关系不怎么好，但是始终是亲姐妹，何必便宜外人！”

    张怡这会儿总算是听出了前夫的意图，心中原本升起的那点改观，刹那间被灭得干干净净了。她还以为他是真心为女儿着想，现在听来，的确是为了女儿着想，不过却是为了另一个女儿。

    “凭什么要灿灿去让你那个宝贝女儿？”张怡不悦地道。

    “灿灿也是我女儿，我这是为灿灿的前途着想才说的！是灿灿自己不想当歌手的，更何况，当歌手你当那么容易吗？每年有多少想当歌手的人挤进这个圈儿里来，但是最后真正当成的又有几个？”关承远辩解道。

    关灿灿上前一步，对着关承远道，“你就觉得如果我让了关灵儿，她就一定能拿冠军吗？”

    “灵儿她的实力不错，如果你肯让一下的话，她一定可以拿到冠军的。”只是这话，关承远自己说得都不怎么有底气。

    关灿灿只想冷笑，“首先，我从来不觉得我和关灵儿真是姐妹，我想她应该也是这样想吧；其次，我的工作，我的前途，我会自己努力，既然当初我念书，要找学校，要交学费的时候，你没有为我做过什么，那么现在也不必再来说什么要为我怎么样了；再次，你是不是觉得为了关灵儿的前途，就算牺牲我的前途也无所谓呢？关灵儿要钢琴，我就要把钢琴让给她，她要父亲，我就要把父亲让给她，现在，她又要冠军，我还要把冠军让给她，那她将来如果她还要其他东西，我是不是还得让？”

    这一声声的“让”，令得关承远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他素来心就偏向小女儿，只因为小女儿是他青梅竹马，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所生的女儿，甚至在小女儿出生的那段日子，他日日期盼，构想过很多女儿的将来。

    而大女儿的出生，却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他本就不想要这个女儿，更遑论是给予什么父爱呢。因此，从小到大，只要是小女儿开口了，就算要委屈大女儿，他也并不觉得有什么。

    直到现在，被大女儿这样生生地揭出来，才让他涌起着一些愧疚之感。

    不过这些愧疚，却抵不过他对小女儿的偏爱，“灿灿，只要你不和灵儿争这个冠军，爸保证，灵儿以后一定不会再要你让什么了。”关承远道。

    可惜他的保证，关灿灿和张怡压根不相信。

    “你不用再说什么了。”张怡出声道，“关承远，你要疼关灵儿，想要她出人头地是你的事儿，可是别想拿我的女儿做踏脚石！”

    张怡说着，走到了门边，拉开了就要让关承远离开，却不想一开门，就看到自己的父母站在门口，似乎正打算要拿钥匙开门，而父母的身边，还站着父亲的弟弟，她的二叔张长勤，以及张长勤的儿子张建新。

    张长勤的口中还在说着，“哥，你要回k市，我们陪你回就是了，何必要让小怡和你们一起回去呢，你和她这么多年没见，她现在突然出现，哥，你和嫂子多少也要防点啊。”

    张长辛冷着一张脸，“防什么防，我自己的女儿，我有什么好防的。”

    “可是……”张长辛正想再说点什么时候，却瞥见了张怡开门出来，顿时闭上了嘴巴。

    张怡简单的打了个招呼，然后面有难色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她根本就不愿意让自己的父母见到关承远这个人，毕竟这人给她，也给父母带来过太大的伤害，如果不是因为关承远，当初她根本不会和家里决裂，更不会离开父母这么多年。

    “这么了？”陈芳慧疑惑地看着女儿问道，然后在听到了屋里似乎有男人的声音后道，“是不是家里来客人了？”

    “不是客人，是……”张怡犹豫着。

    “是什么，吞吞吐吐的！”张长辛直接抬腿走进了屋。

    时隔了二十几年，关承远就这样和张家的人见面了。尽管这么多年没见过，但是彼此却都一眼认出了对方。

    顿时，房间里倒是变得一片寂静了，所有人都没出声，只是这样大眼瞪着小眼。

    最后还是一家之主的张长辛开口问着关承远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是早就和小怡离婚了吗？”

    “我……”关承远自然是不好说出自己真正的来意。

    倒是一旁的张长勤，顿时像抓到了什么把柄似的，大声嚷嚷着，“小怡不是说她和姓关的这个早就离婚了，不来往了吗？可是他们现在明明就还一直瞒着你来往着。哥，你可要擦亮眼睛了，没准他们是联合起来，想要蒙你，把张家的财产骗到手！”

    “你在胡说什么？”张长辛喝道。

    张长勤却是越发的振振有词，“哥，当年小怡既然为了这个姓关的，能够离家，和你们断绝了关系，谁知道她今天会不会又为了这个男人，在算计着张家的财产啊。”总之，张长勤已经把自己大哥的家财，全都算成了“张家”的东西了。

    张怡脸涨得通红，关灿灿听不下去了，站了出来道，“小爷爷，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妈！”

    “我说的那是实话！”关灿灿一个小辈，如果知道她和司见御在交往着，张长勤连甩都懒得甩。

    随即，张长勤又中气十足地冲着关承远喊道，“你当年就是个吃软饭的，怎么，过了这么多年，又打算再吃软饭吗？”

    关承远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落魄小子了，这些年来，又是名气渐长，被人捧着的时候多，哪里还会受这样的气，当即沉着声道，“如果你再说这种话，我报警告你诽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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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乱上加乱（求月票）

﻿    “诽谤？我诽谤你什么了，我有说错什么吗？我还要告你谋夺家产呢！”张长勤狠狠地道。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张长勤和关承远就互相推了起来，随即，张长勤的儿子张建新也加入了战局。

    顿时，客厅就变成了战场，三个男人扭打成了一团，边打还边骂骂咧咧，而其他的人，则尽量拉开着三人，整个场面，怎一个乱字。

    一个小时后，所有的人都进了警察局。虽然当时架是劝开了，但是张长勤被关承远揍了好几下，直嚷嚷着关承远下手狠辣，对着他这么个老人，也敢动手打，坚持要报警！而关承远也好不到哪儿去，被张长勤父子打得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鼻子还出了血，自然，关承远也不肯罢休，直嚷嚷着要让张长勤吃官司！

    于是乎，双方都报了警。警察来了，现场调解不好，干脆就全带去了警局那边。而关灿灿一家子，作为目击者，而且这事儿多少也和他们有关，因此也一起去了警局。

    警察局里，张长勤骂骂咧咧的声音一直没停，虽然直嚷着自己这里疼，那里疼的，但是骂起人来的时候，倒是依然中气十足。

    关承远脸色难看的打电话找自己的律师朋友，在三人之中，受伤最轻的是张长勤的儿子张建新。

    关灿灿做好了笔录后，正想问母亲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警局，就看到几道身影匆匆忙忙的奔进了警局。

    正是商蔓婷和关灵儿，还有一个提着公文包，关灿灿并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三人一进警局，就朝着关承远奔了过去。

    关承远一瞧，当即心中想要苦笑，对着妻子女儿道，“你们怎么也来了？”

    “还说呢，都进警局了，你是不是还打算瞒着我啊！”商蔓婷看着老公脸上那有些触目惊心的伤，心中不由得来气，一转身，就朝着张怡和关灿灿冲了过去，对着她们劈头骂道，“你们好狠的心啊，承远不过就是去找你们商量下事情而已，你们却把他打成了这样。”

    张怡也动了气，“你什么都没看到，别血口喷人。”

    “我哪里血口喷人了，承远今天出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张怡，就因为承远当初不要你，这么多年来，你就一直怀恨在心吗？你和你女儿的心真是太狠了，爱一个人，根本就不是像你这样爱的。默默的祝福心爱的人幸福，这才是你该做的，你们以为这样下重手，承远的心就会回到你身边吗？”

    一连窜的质问，咄咄逼人，却很容易让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偏向在商蔓婷这边。素来，商蔓婷就善于让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指责别人。

    果然，警局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纷纷用着异样的眼光望向了张怡。

    张怡早就已经看透了商蔓婷的这一套了，更何况，商蔓婷现在不止是在骂她，还包括了灿灿，张怡自然就像个就像个护崽的母兽一样，狠狠地回击道，“对一个婚内出-轨，毫无责任感道德感的男人，你要爱是你的事情，别把我扯进去，当年我就对你说过，这样的男人，我不要，所以你说为的什么默默祝福之类的，可以省了！至于什么下重手，你倒不如自己去问问他是怎么回事，可比你这样乱骂要来得好多了！”

    商蔓婷窒了窒，心中却更气了，没想到张怡居然把什么婚内出-轨这几个字大声嚷嚷着，“你说什么，你……”

    她正要朝着张怡冲过去，却被关承远拉住了。

    “别嚷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关承远只觉得自己一张老脸都丢尽了，尤其是自己的那位律师朋友还在旁边看着呢。

    拉着商蔓婷走到了一边，关承远对着他那位律师朋友尴尬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到这种事情。”

    “没什么。”对方道，心中虽然在诧异着没想到关承远还有个前妻，不过面儿上却是没表露出什么，也没有好奇地追问什么。

    商蔓婷安静了下来，在听了关承远对她说了个事情的大概后，这才讪讪地道，“我这不也是太关心你了，才会一时冲动地说了怡姐几句嘛！”

    关承远已经没有置气的力气了，只是和律师朋友商量着这事情要怎么处理。

    而一旁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的关灵儿视线时不时地朝着关灿灿望去。选拔赛那边，随着越来越临近最后的选拔，所以紧张感和压力感也陡升了。

    虽然她现在还没被刷下去，但是她知道，这都是托了高余工作室的福。尤其是最近这两次，她唱完后，高余就只是一句简单的让她加油努力的废话而已，可是关灿灿唱完后，高余却会大加赞赏。

    甚至有一次，她还偷偷的听到高余在对工作室的其他人说，早知道当初无论如何都要把关灿灿留在工作室了，说什么为了一个关灵儿，损失了一个关灿灿真是不值得，听得她心中越发的恨上了关灿灿。

    今天，她隐约也知道父亲是去张家，让关灿灿退出比赛的，不过看样子应该也是没成功。

    张怡和关灿灿走到了张长辛和陈芳慧的身边，两个老人经过这事儿，显然此刻神色已经很疲惫了。

    “爸妈，要不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样呆在警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事儿。这儿我留下来好了。”张怡道。

    张长勤刚做好笔录，还不能离开，听到张怡说这话，立刻老脸一拉，嘴里吐着，“假惺惺，这会儿倒是知道孝顺你爸妈了，早干嘛去了，还不就是见钱眼开……”

    “够了。”张长辛终于呵斥道，“我的那点家业，我想给谁就给谁！就算给了小怡又怎么样，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不给她给谁！”

    张长勤面有不甘地道，“可是哥，小怡的女儿可是姓关，不姓张啊！难不成咱们张家的老宅，还要落在一个外姓人的手中？”

    张长辛瞪了自己弟弟一眼，弟弟一家打的什么主意，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以前是懒得说，但是现在，弟弟一家子越来越过分了，他自然不会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受委屈了。

    “灿灿是我嫡亲的外孙女，不姓张又怎么了？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有这种思想！”张长辛没好气地对着张长勤道，“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整天在想着这些，管得太多，倒不如好好过些清闲日子才得好，自己管好自己家就好！”这话，是在暗示着自己弟弟别再来插手他家的财产问题了。

    张长勤面色通红，张了张口，却又吐不出一个字。

    张怡先把张长辛和陈芳慧送到了警局门口，看着二老上了出租车，这才又返身回到了警局，对着女儿道，“灿灿，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学校去吧。”

    因为不知道女儿和司见御同-居的事儿，张怡还一直以为女儿是住在学校寝室的。

    关灿灿看看手表，这会儿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那妈你呢？”

    “我再呆会儿，等这事儿差不多了再回去。”张怡道，虽然她并不想搭理这事儿，但是两方人打架进了警局，说到底也都是和她有关。

    更何况，好不容易才和父母修复了关系，张长勤怎么也是父亲的亲弟弟，张怡也不希望大家亲戚间，关系太过恶化，因此也就想着先留在警局这边看看事情的发展情况。

    本能的，关灿灿想要陪母亲一起留在警局这边，可是另一方面，她却又想到了司见御。如果是平时这个时候，司见御只要没有什么应酬的话，应该就是呆在公寓里了。

    “妈……我陪你在警局吧，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关灿灿道。

    “可你妈学校不是10点就是门禁时间了吗？”张怡道，虽然现在才8点多，但是等女儿回到学校的话，应该也是超出9点了。

    “门禁时间推迟了，现在门禁的时间是11点。”关灿灿道，11点，是平时司见御睡觉的时间。

    关灿灿陪着母亲在警局，而张长勤和关承远两边，偏偏又不肯调解，一时之间，事儿就僵持着。

    时间越来越临近着11点，关灿灿一方面放心不下母亲一个人留在警局，一方面却又想着早点回公寓，去见司见御。

    昨天她还说过，一定会回去的，一定会陪他入睡的。如果她一直没回去的话，那么他会一直在公寓里等着她吧。

    她忘不了，那时候当她睡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他坐在客厅，看着书的情景。即使他失眠着，却不愿意叫醒她，只想让她多睡会儿。

    这是第一次，她那么迫切的想要去守在那个男人的身边，想要他可以安然的入睡。

    从身边掏出了手机，关灿灿走到了警局的门外，拨了司见御的电话。

    只响了两声，手机的另一头便传来了司见御的声音，“灿灿？”

    “嗯，是我。”关灿灿道，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就好像有些话，变得很难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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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不要欺骗我（求月票）

﻿    关灿灿沉默着，过了会儿，司见御的声音再度的传来，“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她抿了抿唇，终于说到，“御，我家里有点事儿，可能今天晚上不回来睡了。”

    “好，我知道了，如果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话，就和我说下。”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是越是这样，却让关灿灿越是愧疚。

    她明明说过，要让他好好入睡的，不会再让他失眠的。

    她的不回去，亦是代表着他一整晚都会失眠！甚至只能睁着眼睛，等到天亮。

    “我……在手机里陪你说话，给你唱歌，这样……你能睡得着吗？”她突然咬了咬唇问道。

    “现在？用手机吗？”他的声音中，透着些微的诧异。

    “嗯。”她应着，“就像平时那样，只是你是通过手机听到我的声音而已，你可以把手机设置成免提放在一边然后睡觉。”越说，关灿灿越觉得有成功的可能性，如果是她的声音可以让他入睡的话，那么他通过她手机的声音也有入睡的可能性。

    司见御垂眸看着手中的手机，眸色沉沉。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想出这样的办法，只是，通过手机，仅仅只可以听到她的声音，却没有办法抱住她，没有办法感受到她的体温，闻到她的气息。

    按下了免提按钮，司见御把手机搁在了关灿灿平时睡的位置的枕头上，“我放好手机了。”

    “哦，那你躺下了吗？”她的声音传出。

    “嗯，现在躺下了。”他躺在床上，身边的位置却是空空如也。

    她的声音从手机中温柔的传来，开始还是说话，慢慢的变成了唱歌，轻柔的夜曲，却是如此温柔的伴人入眠。

    司见御的手臂动了动，做出了平时环抱着她的动作，只是此刻他的怀抱中，却是一片空气。

    “灿灿……”他无声地低喃着。

    越是这样听着她的声音，却原来越会渴望着可以去碰触到她。

    她的歌声还在不断地继续着，而他只是躺在床上，如同抱着触不到的她那样环着手臂，双眸微闭，让自己沉浸在这一片的错觉中——仿佛听着她的声音也同时地抱住了她。

    关灿灿莫约过了半个小时后，才停下了唱歌，问道，“御，你睡着了吗？”

    手机的另一头并没有传来任何的答复。

    他应该是睡着了吧。关灿灿想着，然后轻轻的说了句晚安，便挂断了电话。

    等她收起手机，一转身却看到了关灵儿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此刻正满脸讥色地看着她。

    “你还真是有闲情雅致啊，居然这么晚了，还打那么长时间的电话，还唱什么小夜曲的，看不出原来你还是拿着肉麻当有趣的那种人？这么，是打给司见御的吗？”关灵儿张口就没好话。

    关灿灿懒得理会关灵儿，一言不发地想要绕过她进警局里面。

    关灵儿猛地伸手拦住了关灿灿的去路，“干嘛，既然做都做了，还怕被人说啊。”

    “我有什么好怕的？”关灿灿冷笑一声，“关灵儿，难道你就没看出来，我根本就懒得理你吗？真是没见过，有人居然总喜欢心急火燎的上来讨骂。”

    “你说什么，你……”关灵儿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眼看着就要扑上来。

    “你想在这里打一架吗？那正好，对了，这里是警局门口，应该少不了有些监控探头什么的，倒时候是谁挑事儿，一看就清楚了。”关灿灿冷不丁地道。

    关灵儿一个激灵，抬头往四周望了望，倒是真不敢再动手了。关灿灿冷冷一晒，走进了警局。

    “怎么打个电话打了那么久？”张怡看到女儿不由地道，然后再看了看手表，已经是10点半了，“灿灿，你不回学校吗？都快11点了。”

    “反正到时候大不了回家睡好了。”关灿灿道，司见御已经睡着的事实，让她安心不少。

    关承远找了律师，张长勤这边自然也不甘示弱，同样找来了个律师，双方律师互相说了半天，警察又从中调和了半天，最后两边的人在权衡利弊下，总算是调节成功了，关承远赔了张长勤5000的医药费。

    关承远这下子，可以说是吃了个大亏，去找了张怡，结果要谈的事儿没谈成，反倒是挨了一顿揍，最后还要赔钱给对方。

    关承远一直黑着一张脸，而张长勤那边，还觉得5000太少了，再加上之前张长辛摆明着将来财产要给张怡，因此张家父子就算拿了钱，脸色也难看得很。

    也就只有张怡和关灿灿松了口气，觉得事儿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走出了警局，关灿灿陪着张怡回到了家中。这时候，已经是12点多了，张怡正准备叫女儿好洗洗睡了，却看到女儿并没有要睡家里的打算。

    “怎么，你还打算出去吗？”张怡奇怪地问道。

    “我回学校。”关灿灿找着借口道。

    “现在不是已经过了门禁的时间吗？你怎么进学校？”

    “我……有办法就是了。”关灿灿含糊地说着，走到了门边，打开门，“妈，你早点休息吧，我明天早上一大早就有课，所以还是回学校那边睡了。”

    说完，她也不等母亲的反应，便迅速地出了门。

    张怡倒是担心着女儿一个姑娘家，大半夜的走夜路，容易出事儿，可是女儿这会儿早就跑得不见影了。张怡只得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女儿，好好的叮嘱了一番路上要小心之类的话。

    关灿灿自然是连连应着。

    这个时间点，公交和地铁都已经没了，关灿灿打着车，回到了司见御的公寓。尽管知道他已经睡了，尽管现在已经过了12点了，可是她还是想要回来，想要看看他的睡颜，仿佛这样，才可以安心，才可以让自己心中那股愧疚减少一些。

    然而，当她打开门，走进公寓的时候，客厅的灯却是亮着的。灯下，那抹熟悉的身影坐在沙发上，而他的膝盖上，摊放着一本书。可以想到，在这之前，他正是在看着这本书。

    这情景，简直和以前一样！

    关灿灿整个人愣住了，刹住着脚步，只是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司见御的眼中闪过了一抹诧异，显然，她的回来，是在他的预料之外，只是他向来更容易掌控自我的情绪，只是片刻的功夫，便合上了书，站起身子，缓步走到了她的跟前，“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今天晚上会在你妈那边睡吗？”

    她依旧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妩媚，却在灯光下显得温润的眼睛，看着他唇角上那柔和的笑意，一时之间，突然有种百般滋味涌上心头的感觉。

    是苦，是涩，是甜，是悔，还是……庆幸呢？庆幸着她幸好是现在回来了，而没有睡在家里。

    “我那通电话，并没有让你睡着，是吗？”好半晌，她才干涩地开口道。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就像是在回着一件很普通的事儿似的。

    “那为什么我在电话里问你有没有睡着的时候，你没有吭声？”让她误以为通过电话也同样的是有效果的，以为他真的是睡着了。

    “我睡着了，你才会安心，对吗？”他笑笑，毫不在意地道，“那么我就睡着好了。”

    只为了要让她安心，所以才给了她这样的一个假象。

    关灿灿鼻子酸酸的，“那如果我没回来，你就这样看书看到天亮？”

    “对我来说，这很平常。”他回道。

    他越是说平常，她的心却越是难受。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她感受到丝丝的疼意，“可是我不喜欢你这样骗我。”她看着他，很郑重地说道。

    他唇角边的笑意一点点的敛去，双眸同样认真地看着她。

    两人的视线彼此对望着，像是一种深深的凝视探究，也像是一种互相的较劲。

    过了良久，他的眉眼轻敛了一下，“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做呢？”这话，从他的口中说出，也是他对她的一种妥协。

    堂堂gk集团的总裁，天之骄子，素来只有别人在他面前妥协让步的，现在却是在关灿灿的面前让了步，甘愿矮半截身子。

    “不要骗我，如果没有睡着，就永远都不要在我面前装出睡着的样子。”关灿灿深吸一口气，踮起着脚尖，抬手抚上了司见御的眼底，他的眼底，一旦没有睡好，就会浮现出一层浅浅的青黑，而失眠时间越长，那么这层青黑就会越加重，“如果你睡不着，我会陪着你不睡，会一直说话，说到你睡着为止，说多久的话都没关系，可是我不要你做出假象，让我以为你睡着了，让我也心安理得的睡着，可实际上，你却是一整晚没睡。与其这样，我宁愿也不睡！”

    他有些失神地看着她，这样的话，她可知道代表着什么吗？“不睡有多难受，你真的知道吗？”他低低地轻喃着。

    “我没有失眠过很多次，以前顶多也就是一晚上而已，所以你的那种不睡，有多难受，我也许不是太能感受，但是我知道，一定会很难受。可是——”她的声音顿了顿，眼神坚定地看着他，“如果下一次我再知道你骗我的话，那么你多久不睡，我就多久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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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第一个

﻿    就像是一个赌注似的，她下了注，来逼着他和她赌这一把！

    只要他舍得她不睡，只要他有绝对的信心，她一定不会发现他的不睡，否则的话，他就不能再这样的欺骗她！

    这就是他爱上的女人吗？固执，坚持，却让他不得不答应着，只因为那份舍不得。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舍不得她不睡，舍不得她去承受着那份难受。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这样了。”他拉下了她抚着他眉眼的手指，放在唇边细细的亲吻着。

    情生，意动！

    她想要这个男人，这一刻，这种心思，还有伴随而来的这种身体的冲动，是如此的强烈。

    关灿灿突然身子前倾，嘴唇贴上了司见御luo-露出的锁骨上。

    他的身子猛然一震，低头看着埋首在他胸前的人儿。就连握着她手的手指，都不由得收紧了些。

    “灿灿……”他的声音染上了一抹沙哑。

    她抬起头，眸光如星似水，红唇湿润，脸上霞se-诱-人，“我想要你，御。”关灿灿道。

    他目光闪了闪，随即颔首道，“好，你想怎么要都可以。”

    这是一句暗示性十足的话，当即，她脸上的绯红呈等比级的增长着。

    从客厅到了卧室，她的手指摸索着褪去着他身上的衣服，让他躺在床上，在朦胧的灯光下，她看着他，心中依然是一片惊艳。

    不管他的身体她敲过了多少次，可是每一次看，却依然会赞叹着上帝对他的优厚，就像是一件精雕细刻的艺术品，无一不是一种精致的感觉。

    关灿灿主动地跨坐在司见御的身上，攻城略地着，换来他一声声的呻-吟。

    正如他熟悉着她的身体，在这么多次之后，她也同样的熟悉而了解着他的身体，知道怎么样，可以给予他更大的快gan，知道抚摸什么地方，他会有反应。

    他的意乱情迷和眼中对她的渴望，在在吸引着她。

    这样的男人，又怎么能让她不喜欢呢？

    “御，我想更多的喜欢你。”关灿灿道，让他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他的存在。

    一下一下，彼此沉浸在这种韵律中，那是他爱她的证明。

    “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要陪着我不睡的女人。”他俯在她的耳边，低语着道，眼中尽是对她的眷恋。

    ————

    张怡还是跟着张长辛陈芳慧回了k市，张长勤一家子除了张媛莹在b市这边念书，其他人倒是也跟着回了k市。虽然那天张长辛已经说了，财产会全给女儿张怡，但是张长勤一家自然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死了心，毕竟那可是价值上千万的财产啊，对于普通工薪族的张长勤一家来说，无疑深深地具有这吸引力的。

    张建新甚至还在离开k市之前，叮嘱着女儿张媛莹要好好留意着关灿灿的举动，如果有什么异样的，一定要马上打电话告知家里。

    而关灿灿这边，在母亲去了k市之后，则加紧了练习，虽然曲子方面，有之前做的曲子，但是唱歌却还是要联系的，而且许多的技巧问题，以前她或者是没在意，或者是不知道，而现在一旦正儿八经地唱了，这些都需要一一修正学习。

    然而，关灿灿每次的进步，也都是很明显的，管哥尤其高兴，连连称赞她天生就是吃音乐这口饭的，而且还希望关灿灿可以一直唱到最后的大决赛。

    奈何关灿灿从来志不在做歌手，好在工作室的众人也向来清楚，因此管哥说了两次，见她都没有那个意愿，也就不说下去了。

    新一轮的选拔赛，关灿灿在台上唱的时候，司见御和韩炎熙依然坐在台下看着。对此情景，众人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诧异，到了如今的见怪不怪。

    要是哪天这两人没出现，那才会让人觉得奇怪了。

    而依然在每次关灿灿唱完后，就起身走人，好像过来就只是纯粹听她唱歌而已。反倒是韩炎熙，会逗留一会儿，有时候还会走到关灿灿面前，说上一两句话。

    就好像此刻，韩炎熙对着关灿灿道，“下一次的八强赛，我会是评审之一，很希望听到你更好的歌曲。”

    “我会尽力的。”关灿灿也只是回着场面话而已。她猜不透韩炎熙这个大明星接近她到底是有什么目的，要说对方有多喜欢她的音乐，她也瞧不出来。

    站在她面前的韩炎熙，让关灿灿觉得就像是一个完美的演员，控制着他自己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甚至连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事先准备好的，完全无懈可击。

    不，韩炎熙除了唱歌外，本来就还是个极出色的演员，他在她面前的一切，就像是在演着一场场戏的。

    “那是再好不过了，不过我丑化可是说在前头，虽然我很欣赏你目前为止的表现以及你做的曲子，但是如果八强赛上你表现不好，我一样会把你刷下去的。”韩炎熙温和地说着，脸上的笑意也尽是一种善意，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前辈对于后辈的叮嘱。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关灿灿却是头皮一阵发麻，总觉得他像是在暗示着什么似的。

    当关灿灿离开了比赛的现场，打算去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却在走廊上看到了高余和关灵儿。高余似乎正在对关灵儿说着些什么，而关灵儿的脸色则很是难看。

    当关灿灿经过的时候，高余也看到了关灿灿，转头朝着她道，“你今天的演唱我也看了，唱得很不错，你那首曲子可比当初你导师交给我的那些作品要好得多了。”这也足见关灿灿的进步之快，而且善于把流行和她自身的作曲特色结合在一起。

    “谢谢。”关灿灿道，这无论如何都像是对方对她的夸奖。

    “如果你什么时候想有更好的发展，你可以随时来我的工作室。”高余道，对于关灿灿，他已经从一开始的无所谓，到现在的爱才惜才，只恨不得时光能倒流，当初就把这个女孩给定下来。

    高余毕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沉浮多年，见得也多了，尤其是他同样的见过关灿灿以前的一些作品，和现在的做比较，这种进步速度之快，才是真正让高余在意的。

    他已经可以看得出，只要给这个女孩足够的发展空间，她的音乐成就远远不止与此。

    关灿灿回以一笑，“不过我目前并没有想要换工作室的打算。”这样的回答，也算是变相拒绝了。

    高余脸上有着遗憾，而一旁的关灵儿却是紧抿着唇瓣，一言不发，只是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握成着拳状。

    关灿灿，她凭什么！凭什么！

    不就是会做几首曲子而已吗？！关灵儿打从心底不愿意承认关灿灿就连演唱上都比她好。

    想到高余现在对关灿灿的热络拉拢，再想到刚才他对她的严厉批评，说她根本就没有唱好今天的歌曲，没有好好的表达出歌曲的意境，唱得太急。她就越发的不服气，只觉得关灿灿此刻脸上的那种笑意，怎么看怎么恶心。

    关灿灿走开后，高余又回过头对着关灵儿道，“你如果接下去的八强赛还是这样的表现，那么估计下一轮就是你淘汰了，更别想拿什么冠军。原本像你这样不会自己作曲的歌手，就要在唱歌上更下功夫！可是你现在，学校里的那些基本功都还学得不扎实，一唱那些有点难度的歌曲，就全暴露出来了。”

    “会作曲有什么了不起的。”关灵儿撇撇嘴巴道。

    “你以为作曲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不是随便什么人，懂几个音符就能作曲的！”高余当场拉下了脸，不高兴地道。

    像关灵儿这样的人，要天赋没什么天赋，却又偏偏自视甚高，觉得好像她自己多有本事的人，是高余最不要看的。如果不是关承远这层关系，高余早就对关灵儿开骂了。

    一开始他还对关灵儿印象颇好，觉得关灿灿有点孤傲，性格不太好，但是现在，却是完全改观了。

    关灵儿在高余看来，完全就是被家庭娇生惯养坏了，如果哪天，真离了关承远，那就什么都不是。

    “好了，如果真有时间去计较人家作曲没什么了不起的，倒不如多回去练习练习，想想怎么在八强赛中不被淘汰，才是最重要的。”高余说着。

    关灵儿低下头默不作声，只是眼中，却是一种完全的不认同。她才不会八强赛上被淘汰，无论如何，她都要比关灿灿更好才行。既然高余口口声声说什么关灿灿的曲子做得好，那么她就……

    关灵儿的眼中似是下定着某种决心。

    ————

    韩炎熙和梁兆梅在停车场的地方相遇了，梁兆梅正打算上车，韩炎熙却先一步地拉住了她的车门，“不想问问我今天关灿灿唱得如何吗？”

    “不需要。”梁兆梅回道。

    “也是，你只要回头看一下现场的拍摄，应该就能知道她今天唱得如何了。”韩炎熙笑笑道，“不过我本来以为你今天来这里了，应该会去现场听听她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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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同样的歌曲（求月票）

﻿    “去或者不去，是我的事，我来这里，并不代表一定要去听她的歌。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参加选拔赛的，也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梁兆梅冷冷地道。

    “是吗？又或者是你不愿意看到某些场面吗？”他轻轻地道。

    她的眸子微微一眯，只听到他继续说着，那声音，就像是猜透着她所有的心思似的，“你是不想看到司见御听着关灿灿唱歌时候的表情吗？怕看到他沉迷爱恋的样子？怕看到他们一副甜蜜的样子？还是……”

    啪！

    响亮的一巴掌，响起在了停车场中。

    梁兆梅素来镇定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恼羞成怒的表情。她的双眼瞪着他，而手还停留在半空中。

    他的脸被打偏到一侧，可是他却没有丝毫的恼怒，依然是轻松地笑笑，伸出手，温柔得抓住了她的手，“你还是那么容易为司见御动怒呢，以前读书的时候也是，他就像是你的死穴一样，对吗，小姐？”

    他的脸上还有着鲜明的巴掌印，可是他的神情却温柔如水，若是这个样子给他的那些歌迷影迷看见的话，只怕会尖叫连连了。

    “你已经不是梁家的佣人了，所以根本用不着再叫我小-姐了。”梁兆梅把自己的手从韩炎熙的手中抽出。

    手中怅然若失的温度，令得他的笑容顿了顿，想要抓住什么，可是却什么都抓不住，“可是对我来说，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姐。”他道，从那一天，她把破破烂烂，犹如乞丐一般的他捡回去后，就注定了他会被她吸引。

    她在他的眼中，一天比一天更加的耀眼。可是她的眼中，却是只有司见御的存在。

    她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和那个同样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是再般配不过的了。而他，却只能远远的望着而已。

    梁兆梅抿唇不语。

    韩炎熙的手指微微探出，却在要碰到她的那刹那，停了下来，没有再往前递伸一步。

    “两天后，是八强赛了，我也是评委之一，除非司见御要力保关灿灿，否则的话，让关灿灿落选，其实也是件很容易的事儿。”韩炎熙突兀地道。

    “你想做什么？”梁兆梅冷声问道。

    “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你希望我做什么。”韩炎熙弯下腰，视线平视着梁兆梅，“你是希望她落选呢，还是希望她继续进入4强赛？”

    她定定的盯着他，片刻后道，“这是你们这种评委决定的事情，我只是举办这次的比赛，并没有打算要干预比赛。”

    换言之，关灿灿得什么名次，是进了还是被刷下来，她都不在意。

    “那么就让她进四强赛好了。”韩炎熙一笑，笑容看上去带着一种阳光的灿烂，“我猜呢，司见御一定不希望关灿灿太过引人注目，所以不如就反着来吧，你看可好？”

    梁兆梅一愣，“为什么你会这么猜？”

    “只是随便猜猜而已。”并没有说那次司见御在他耳边所说的话。那个男人，想必是不希望关灿灿站在聚光灯之下，被更多的男人注意到吧。

    说到底，那不过是男人的独-占-yu作祟罢了。

    “随便……”梁兆梅低喃了一声，随即身子一矮，钻进了车子，关上了车门，朝着停车场的出口驶去。

    韩炎熙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子，自言自语地道，“如果说你希望他们会有分手的那一天，那么我会希望，他们两个永远都不要分手，这样，你的眼中就会慢慢有我的存在了吧，小-姐。”

    只是空旷的停车场，却给不了他任何的回答。

    ————

    关灿灿准备着8强赛的歌曲，一开始因为人多，所以比赛会分成几天，以及几个不同的会场进行，然而8强赛的话，8个选手会在同一天同一个舞台上决赛，选手会事先抽取比赛顺序号。

    而之前抽取过的号子中，关灵儿是3号，关灿灿是5号。

    关灿灿看着手中准备好的歌曲，这是一首当初给丁敏儿所写的曲子，不过在丁敏儿刻意失踪之后，这首曲子就一直搁着了，后来她又和管哥还有苏瑷讨论了几次，进行了一些局部的小修改。

    “怎么了？担心比赛吗？”看着她神情认真地盯着手中的曲谱，管哥走过来拍了拍关灿灿的肩膀道。

    “还好，不过多少还是会有点紧张。”关灿灿笑了笑道，“对了，管哥，新的歌手怎么样了？”毕竟之前说过，她只唱到8强而已。

    “已经都签好合同了。”管哥道，“这次新找的歌手很不错，虽然是新人，但是很有潜力，下次有空，你听听她唱的歌，就能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了。”

    能让管哥这样评价的，关灿灿应该是个不错的新人歌手。

    “好了，8强赛之后，你就可以安心创作写曲了，所以8强赛，可是你代表我们工作室的最后一场比赛，可得好好用心啊。”管哥叮嘱着道。

    “我知道，一定会好好比赛的。”关灿灿保证道。

    关灿灿本以为这次比赛，会像前几次比赛一样，然而，当比赛的时候，当她听到关灵儿所唱的那首歌的时候，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虽然歌词不一样，但是曲子却是她这次参赛要唱的曲子。

    不！有一些不一样，关灵儿所唱的，是她还没有进行过修改过的曲子！

    当关灵儿唱的时候，关灿灿工作室的其他人也面色大变。撞曲？如果说是无意的话，那根本不可能相似度这么高。

    管哥第一时间问着关灿灿，“灿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关灵儿唱的歌曲，会和你的曲子一样？”

    “我不知道。”关灿灿回答道，她是真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关灵儿怎么会有这首曲子的？而且从刚才关灵儿站在舞台上介绍曲子的时候，还说过这首曲子是她尝试作曲的作品！

    曲谱，除了关灿灿之外，就只有工作室的人看过了。因此当即，管哥就把工作室的人都叫到了周围，大家个个神情凝重，但是却都说不知情，没有人把曲谱泄露出去过。

    “那现在怎么办？”苏瑷焦急地问道，关灵儿是3号，一唱完，要不了多久就会轮到关灿灿了。中间的时间很短，要换曲子的话，会很仓促。而且要命的是，大家之前也没这个准备！

    众人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毕竟眼下的情况，根本是骑虎难下。而且要命的是，关灿灿的序号是排在关灵儿之后的。

    不管怎么说，关灵儿的歌已经给人先入为主的印象了。再唱一样的歌曲，只会处于被动为止。

    关灵儿一曲唱完，果不其然，受到了不少评委的好评。

    当四号选手开始在台上唱的时候，工作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关灿灿的脸上，无形中，关灿灿已经成了决定的人。

    关灿灿看着走进后台的关灵儿，她的脸上洋溢着微笑，甚至还挑衅似的朝着这边看了一眼。

    关灵儿是想要她吃这个哑巴亏吗？！关灿灿心中冷笑，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不管如何，恐怕这时候都会尽量换个曲子，避免陷入被动局面，可是——她偏偏就不想吃这个亏！

    “一切照旧！”关灿灿道。

    “什么？”虽然之前也有想过这个可能，但是当真的从关灿灿口中听到这个决定的时候，众人还是一脸的惊诧。

    苏瑷忙道，“灿灿，你想清楚了？要是你现在上台唱这首歌的话，评委们一定会以为是你抄袭了关灵儿的曲子！”

    毕竟，关灵儿先唱了，这就成了他们的劣势。

    “这本来就是我做的曲子，真要论起抄袭，那个人也该是关灵儿才对。”关灿灿这会儿反倒是出奇的冷静。

    管哥见状，沉默了片刻道，“那好，灿灿，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大家都会站在你身后支持你的！”

    工作室的其余人纷纷点头。

    关灿灿只觉得心中像是一阵暖流涌过来似的，尽管和这些人才不过相处了短短的时间而已，但是大家却一起在为着共同的目标奋斗着。

    当轮到关灿灿的时候，她抬步朝着舞台的中央走去，眼角的余光瞥见着站在后台一侧的关灵儿。

    既然关灵儿要唱她的曲子，那么她会让对方知道，她的曲子，真正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舞台的灯光聚集到了她的身上，她看到了评委席上的韩炎熙，同样也看到了坐在观众席最前排中央位置上的司见御。

    当音乐声响起的时候，关灿灿看到一些评委神情变了变，而观众席上，一些音乐人士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了。

    随着音乐的继续，那些猜测怀疑惊讶的目光不断地在她身上扫着，面对着这些目光，关灿灿抬头挺胸，没有一丝畏惧，张开口，缓缓地唱着她的歌曲。

    清凉高亢的歌声，在舞台上响起着，优美的音色，让人激奋的曲调，足以成为一首让人印象深刻的好歌——如果之前没有一首几乎同样的歌曲唱过，只怕这会儿评委和现场那些坐在观众席上的众人们，都会纷纷赞赏。

    只是此刻，这些原本的赞赏，却全成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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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谁在抄袭

﻿    当关灿灿一曲唱完后，现场是一片静默。79阅

    过了片刻，才有评委清清喉咙道，“关灿灿，你这首歌唱得很好，不过希望你可以说明一下，为什么你的这首歌，会和3号关灵儿选手的相似度那么高？关灵儿同学刚才也说明过，这首歌是她自己创作的原创歌曲，而你的这首……”

    “是我的原创作品。”关灿灿声音响亮地回答道。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关灿灿迎面对上那一片质疑和诧异的目光，没有一丝的退缩，“至于为什么关灵儿选手的歌曲会和我的歌曲那么相似，我也很想知道原因。”

    几个评委面面相觑，很显然，现在的问题已经变成了一次抄袭的事件了。

    “关灿灿，这首曲子真是你原创的？”评委中的江黎和高余关系交好，自然在此时，也是较为偏向关灵儿的。

    关灿灿回道，“我这首曲子的创作以及修改过程，工作室的同伴们都亲眼看着的，一问就知。”

    “但是你工作室的那些同伴，和你现在也算是利益共同体，他们也很可能会为了你可以顺利的进入下一轮的比赛而说谎。”江黎道。

    任谁都能看得出，江黎是在把问题扔到关灿灿的身上，摆明着是在暗示着关灿灿抄袭了关灵儿的曲子，甚至可能是伙同了工作室的其他人。

    关灿灿冷笑了一下，“那么不知道江老师希望我怎么证明这首曲子是我原创的呢？”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希望，现在是要你拿出证据，证明这曲子的原创是你。”江黎一脸不悦地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绷的气氛。

    蓦地，一声轻笑从韩炎熙的口中逸了出来，这笑声在这种气氛下，多少显得有些怪异，只是韩炎熙本就长得俊美，笑起来自然是别有一番风情。而且韩炎熙的身份地位摆在哪儿，自然没什么敢摆脸色了。

    有评委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道韩先生您笑是……”

    “只是觉得既然要关灿灿拿出证据，证明曲子是她原创的，那么是不是也要关灵儿拿出证据来呢？”韩炎熙道，扬眉看着同在评委席上的江黎。

    江黎面色脸色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道，“这个……自然。”

    抄袭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也没个定论，因此这事儿只得容后再议了，先让剩下的选手比赛进行下去。

    当关灿灿回到后台的时候，后台已经是一片喧哗了，那些个选手还有其他工作室的成员，目光全集中在了关灿灿的身上。

    而关灵儿则冲到了关灿灿的跟前，一脸委屈气愤地道，“关灿灿，你为什么要抄袭我的曲子，就算你想要赢比赛，也不该做出这种事情。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卑鄙的人。”

    关灵儿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眼眶含泪的控诉着，这为她增加了不少同情的分数。

    关灵儿这种做作的样子，关灿灿自小就已经看惯了，这种时候，对方这种表现，一点都不让她意外，“到底是谁抄袭了谁，谁卑鄙自然会有个结果。关灵儿，你该不会到了这个年纪，还觉得只要谁哭得大声，谁就更有理吧。”

    “你——”关灵儿咬咬唇，一时之间说不上话来。

    高余此时也已经走进了后台，视线扫着关灵儿和关灿灿，随即对着关灵儿冷声道，“灵儿，我有话要问你，你和我来一下。”说着，转身径自朝着后台的出口走去。

    关灵儿的神情有些微变，没再说什么，跟在了高余的身后一起离开。

    苏瑷气得大骂关灵儿不要脸，做贼的还喊捉贼，关灿灿却只是了冷静的站着，脑海中则在思考着到底关灵儿手中是怎么会有她的曲谱的。

    而且那份曲谱，是最初的没有任何修改过的曲谱。那份曲谱，甚至就连工作室的大多数人都没有看过，只有她苏瑷和管哥看过。

    但是苏瑷和管哥关灿灿信得过，相信他们绝对不会把曲谱外泄，那么剩下的，就是她自己这边了……曲谱她几乎大多数都是在公寓完成的，就算是在学校偶尔写一些，也只是片段式的，不会如此完整。

    而完整的初版曲谱……关灿灿突然一个激灵，想起了一个人。

    丁敏儿，完整的初版曲谱，她曾经给过丁敏儿一份，只是丁敏儿联系不到后，她也没再去多想了。

    关灵儿手上的这份谱曲，有可能是从丁敏儿手中得到的吗？

    如果是的话，那么关灵儿又是用什么方法得到的呢？一时之间，关灿灿陷入着沉思。甚至在回到了公寓后，还在想着这事儿。

    司见御回到公寓的时候，就看到关灿灿坐在钢琴前，手指搭在琴键上，却没有弹奏，而是微皱着眉头。

    “怎么，在烦恼着曲子的事情吗？”司见御走到了关灿灿的身边，弯腰轻问着。

    她一惊，手指不由得猛地按在了琴键上，顿时，响亮的琴声猛地响起在了房间中。

    关灿灿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这张俊颜，“嗯，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用不着烦恼，不过是件小事儿而已。”他拉起了她还搁在琴键上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指尖，“要我帮你把这事儿处理了吗？”

    她心中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对于她和工作室来说，是一件极大的事儿，可是放到他的眼中，却是小事一桩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他是gk的总裁，平时的一句话，一个决定，或许就可以决定一个人一辈子的事业生涯，像这种选拔赛上抄袭的事情，真正只能算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了。

    “我想先试着自己解决，如果不行的话，我会再告诉你，让你帮我的。”关灿灿想了想道。毕竟这首曲子，原本就是她自己所创作的，所有的创作笔记，包括曲子的灵感，每一个音符的行程，变化，她都有写下，这些在手札上，电脑上都有记录，只要翻查电脑记录，就是证据了。

    再者，关灵儿根本就不是会作曲的人，任谁一看都会明了。

    “那好。”司见御微一颔首。今天当他在台下，听到关灵儿唱这歌的一瞬间，他就知道了这是灿灿的曲子。

    这首曲子，从灿灿开始写的时候，他就在旁边能时不时地听到一些她哼唱的片段了。如果说有谁是真正从头到尾看着这首曲子成型的，那么那个人非司见御莫属了。

    只是那一刻，他没有任何的表示，因为他很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他猜测着最大的可能，是她临时再改一首别的曲子，可是她没有，而是那样毫不退缩地站在台上，唱着一首近乎一样的歌曲，明明白白的告诉着所有人，这首曲子是她的！

    那一刻，她身上的光芒耀眼夺目！

    甚至让他有种仰望的感觉。

    这样的她，成长得太快，快到让他心惊。她的自信，她的坚强，她的**，都在在的成为着她吸引人的魅力所在。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当她的每一句言语都吸引着众人的注意时，他却越来越心慌。

    就好像有些东西，他在费尽心思的遮掩着，可是却怕终有遮掩不住的一天。

    “对曲子外泄的事儿，有什么眉目吗？”司见御把关灿灿拉进了怀中，手指漫不经心地在琴键上游移着，优美的琴声顿时从琴键上流出。

    这是今天关灵儿所唱的没有修改过的初版曲子，关灿灿也只是在司见御的面前哼过，却从未把完整的曲谱给司见御看过。

    但是现在他却在完整的弹奏着，这让关灿灿不由得再次在心里惊叹着司见御在音乐方面的才华。

    “可能是以前我们工作室那个失踪的歌手丁敏儿泄给关灵儿的。”关灿灿回道，“在丁敏儿失踪前，我曾经给过她几首曲谱，这首曲子也是其中的一首。”

    “丁敏儿……”司见御轻哼了一下，对于他来说，要找一个失踪的人并不难，只是之前，因为灿灿说着不用了，他才没去把这个人找出来，而现在，看来是有必要要找一下这个丁敏儿了。

    ————

    高余工作室的办公室中，只有高余和关灵儿两个人。

    把手中的曲谱狠狠地砸在了办公桌上，高余沉着脸质问着关灵儿，“为什么要搞出这种事情来，我本来给你的曲子呢，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就换成了这首曲子？”

    关灵儿咬了咬唇，强自镇定地回答道，“我觉得我自己写的这首曲子更适合比赛一些，所以……就临时换曲了，没和高叔叔你打声招呼是我不对，下次不会了。”

    高余冷笑了一下，“下次，你还真以为还有下次的机会吗？还有，这首曲子，真的是你写的吗？！”

    关灵儿瑟缩了一下，随即却又仰头挺胸，一副被冤枉的样子道，“高叔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曲子当然是我写的了。我不知道关灿灿唱的那种曲子为什么会和我的这么相似，但是我的这首，真的是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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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都是女儿

﻿    此刻的高余，真真想要上去扇关灵儿几巴掌，如果这样的人是他的属下的话，早就被他赶出去了，“灵儿，你当你高叔叔是三岁孩子吗？你从来就没有写过任何的曲子，但是却突然写出一首这样的曲子，你让我怎么相信这曲子是你写出来的？”

    关灵儿一窒，随即又道，“我爸……我爸他也有帮我一起写，其实这曲子很多地方，都是我爸写的。79阅.读.网高叔叔，你也知道，我爸年轻的时候也写过几首流行歌曲的。主要是我自己虚荣，想着如果说曲子是我个人完成的，那评委这边肯定会更多的获得一些好感。但是抄袭的话，真的是关灿灿抄袭我的原曲。”她依然这样坚持道，反正无论如何都不承认是自己抄袭。

    高余沉默的盯着关灵儿，他是知道，在音乐圈儿里，其实不乏枪手之类的，有些歌手，明明自己不会作曲，却会从枪手那边买些曲子，署上自己的名字，以便把自己包装得更好。

    如果说关承远为了给女儿挣点名声，而把自己写的曲子给关灵儿，那高余倒是相信的。只是……要说关灿灿抄袭了关灵儿的曲子，高余却怎么都不敢相信。

    关灿灿的才华，高余看在眼里，这样的女孩，恐怕根本不可能也不屑去抄袭别人的东西吧！

    关灵儿被高余看得心虚，急急地道，“高叔叔，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我爸！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我当然会去问你父亲的，灵儿，我希望你刚才对我说的话都是实话，如果是假话的话，那么真正有损失的那个人是你！”高余冷冷地道，也算是一种告诫和叮嘱。

    “我怎么可能骗高叔叔你呢。”关灵儿回道，心中却是想着要赶紧回去和父亲通声气。

    她在用关灿灿的歌曲唱的时候，就设想过很多可能了，自然也想过，一旦高余怀疑的话，就把自己父亲拖下水。就算父亲气归气，但是只要她撒个娇，母亲再说上些好话，父亲想必也不会再说什么了，终归还是会帮她的。

    反正，只要她死活认定这首曲子，是关灿灿抄袭她的就行了！

    不过她还真没想到，她所选出的这首曲子，会和关灿灿撞在一起。当初她从丁敏儿手中要的几首曲子，虽然有一些关灿灿在之前的比赛中已经唱过了，但是还有三首，是没有唱过的，而她从这三首中选了一首。

    原本她以为关灿灿会吃这个哑巴亏，就算事后关灿灿跑来质问，她也可以坚持没有抄袭，反正父亲最后一定会帮她摆平的，可是关灿灿却出乎意料的，在选拔赛上唱了一样的歌曲，以至于这事儿无形中被闹大了。

    等关灵儿从高余这边离开后，第一时间就是找到了关承远，和关承远交代了这事儿，当然，事先她也没忘拉着自己的母亲商蔓婷在一起。

    毕竟，母亲是最疼她的。

    当关承远一听关灵儿做的这事儿，当即就一股气往脑门上冲，“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这抄袭的名声一旦被扣上，你以后在这圈儿里还怎么混啊？这辈子都别想出头了！”

    “那只要不被扣上不就得了。”关灵儿撇撇嘴道。

    “现在你和灿灿两个人唱了相似的歌曲，都坚持自己是原创，不是你抄袭，就是她抄袭，你说，这罪名该给谁扣上。”关承远恨铁不成钢的道。素来，他对关灿灿没报过什么期望，倒是对关灵儿报着期望，希望这个女儿可以继承他的音乐天赋，在音乐上绽放一片光彩。

    结果偏偏是这个女儿，让他操尽了心。

    “好了，别气别气。”商蔓婷赶紧在旁边劝道，“灵儿也是有她自己的苦衷的。”

    “她有什么苦衷，当初她找你要钱，说是不想灿灿的工作室也参加选拔赛，用钱收买了那个叫丁敏儿的歌手，我也随着你们了。可是现在呢，倒是好了，这可不是花钱能解决的事情！”关承远没好气地呵着。

    商蔓婷自然也知道这件事的棘手性，弄得不好，女儿的名声可就全毁在上面了，当即故意扮着黑脸道，“灵儿，你好好的唱你高叔叔给你的曲子也就是了，干嘛还非要唱灿灿写的歌！”

    “我……我就是气不过嘛！高叔叔说我唱得不如灿灿，又经常在我面前说灿灿会作曲，说她做的曲子如何的好，说我很可能会被淘汰，我……我也是想进决赛，拿个冠军，好为爸妈争口气，争个光，才会这样嘛！”关灵儿明白母亲的用意，赶紧为自个儿辩解道。

    在听到关灵儿说为父母争口气，争个光的时候，关承远的面色总算是缓和了一些，“可是这事儿，就算我对高余说，那曲子是我做的，高余信了又有什么用？关键是在灿灿这边！”

    “那让灿灿承认这曲子是她抄袭的，不就行了。”商蔓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就好像关灿灿应该为她的女儿背黑锅似的。

    “灿灿怎么可能会答应！”关承远自是没老婆想得那么天真，觉得以大女儿的性格，会轻易的认下抄袭这个罪名。

    毕竟，如果关灿灿认了，以后可是要在音乐圈子里背上一辈子的黑锅。

    “灿灿怎么说也是灵儿的姐姐啊，难道做姐姐的帮帮妹妹，还不应该吗？”商蔓婷理直气壮地道，在她看来，就算哪天要关灿灿为自己女儿死，那都是应该的，“你这个做父亲的，去劝灿灿答应不就是了。”

    关承远无语，他已经几次在大女儿面前吃过闭门羹了。以前让灿灿退出比赛，对方都不答应，更何况是让灿灿认下这个抄袭的罪名。

    “要是我动动嘴巴就能让灿灿答应的话，灿灿早就不会参加选拔赛了。”关承远没好气地道，“如果你觉得容易的话，那么你自己去劝灿灿！”

    商蔓婷不甘的闭上了嘴巴，她怎么可能说得动灿灿。

    一时之间，商蔓婷也有点没了主意，“那你总不能就这样看着灵儿的前途被毁了吧，我可就这么一个女儿！”

    关灵儿这会儿也急了，“爸，你帮帮我啊，要是你不帮我的话，那我可就死定了！”

    关承远一言不发，紧抿着唇坐到了椅子上，似在思考着什么。

    商蔓婷琢磨了一会儿，走到了关承远的身边，双眼泪盈盈地道，“承远，虽然我知道灿灿也是你的女儿，可是灵儿到底是一直跟着你，你看着长大的。更何况，灵儿以后要出道当歌手，如果背着抄袭的名声，她的梦想可就毁了，可是灿灿不一样，她只是想当作曲的，大不了她弄个化名什么的，照样还能再写曲，根本没人会在意她以前怎么样！”

    关承远看着眼前的女人，她这样带着泪的眼眸，是最最让他心疼和不舍的，当年他何尝不是为了她的泪眼，才会背叛家庭，和她好上，后来，又是为了她的泪眼，和张怡离了婚。

    “行了，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考虑该怎么办。”关承远道，只是他心中明白，这一次，恐怕又要再度对不起自己那个大女儿了！

    毕竟，他最在意和心疼的，还是自己的妻子商蔓婷以及女儿关灵儿。

    ————

    两首相似的曲子，抄袭的疑云，让韩炎熙倒是觉得像是看了一场好戏似的。

    而选拔赛后面的进程，自然也相应的推迟了，毕竟要先弄清楚，这歌曲到底是谁抄袭了谁。

    “不过不管是谁抄袭了谁，都不能否认，这的确是一首好歌。”韩炎熙走在会议结束的时候，走到了司见御的面前道。

    刚才的会议，亦是选拔会的主办方以及评委们讨论着谁有可能是抄袭者，以及后面的赛事安排事宜。

    虽然司见御参加了会议，但是从头到尾却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就好像对这件事完全的漠不关心，这反倒让韩炎熙更加好奇，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是好歌，那又怎么样？”司见御淡淡地道。

    “司总难道不会气愤吗？毕竟，现在可是您的女朋友被人指责抄袭，以司总的能力，要查明这事的真相，应该只是小事一桩而已吧。”韩炎熙扬眉道。

    司见御抬眸，“韩炎熙，你又是以什么资格来问我？”

    韩炎熙一愣，随即笑笑道，“只是以一个评审的资格而已。”

    “那么你还没这个资格来问我。”司见御道，突然抬起了一只手，抚上了韩炎熙的脸庞。此刻，还有些人还没来得及离开会议室，自然都看到了这样容易引人遐想和非议的一幕。

    只是想想两个主角的身份和地位，自是没人敢说什么，看到也当没看到，加快脚步离开着会议室。

    “韩炎熙，你引以为傲的，应该就是你张脸，还有这副歌喉吧。”司见御低低地道，“要毁了你其实很容易，只要毁了你的脸和声带就可以了，这对我来说，也只是小事一桩而已。”阴狠的声音，只有彼此能够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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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拒绝的言语

﻿    韩炎熙自然是知道，司见御能够说到做到，纵使他现在的地位是天王巨星，在普通人面前光环笼罩，但是在像司见御这样的人面前，恐怕依旧什么都不是。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那么什么事对司总来说，才是大事儿呢？”韩炎熙缓缓地问道。

    司见御盯着韩炎熙，“这个你同样没有资格问我。”说着，他扣着对方的头，把对方的耳朵压向了他的唇边，低声道，“别再刻意地接近灿灿了，否则，就算你背后有梁氏照着，我照样会对你下手。”

    韩炎熙神情不变，直到司见御走出了会议室，才抬起手碰触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有些疼痛，却是被刚才司见御的手指所掐着脸的一侧所致。

    如果刚才那个男人手中有刀的话，也许会毫不迟疑地划破他的脸吧。

    破相韩炎熙并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是破相后，梁兆梅是否会更加的不要看她了。

    他的目光转向了距离她只有几步之遥的梁兆梅，现在整个会议室中，也只剩下了她和他而已，“你刚才也听到了吗？”

    “嗯，听到了。”梁兆梅淡淡地道。

    “那么你也该知道，关灿灿对司见御来说，的确很重要呢，就连我这样的小人物，如果过分去接近关灿灿，都会让他不惜和梁氏翻脸。”

    梁兆梅只觉得这话无比的刺耳，她自己听到司见御的话是一会事儿，但是却又这样被韩炎熙分析着，直接说了出来，就好像是把伤疤硬生生的再划开，然后进行着仔细的研究似的。

    “谁让你说这些话的，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梁兆梅有些恼羞成怒的喝道。

    资格……韩炎熙的眸子黯了黯，突然苦笑了一下，“是啊，对于像你们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来说，我就想是被踩在脚下的尘泥一样，从来都是没有什么资格的吧。”

    他那种黯然无光的眼神，让她的心蓦地一刺。她很少会后悔什么，可是现在却后悔着自己刚才所说的话。

    “既然小-姐觉得我没有资格的话，那么以后我不会再多嘴什么了。”韩炎熙淡淡地道。

    “我……”梁兆梅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干脆一言不发。

    他转身，走到了会议室的门口，脚步蓦地顿了一下，“我从来都不在乎别人说我有没有资格……”剩下的半句话，他没有说下去。

    他所在乎的，只有她怎么说而已。这些年来，他努力，不择手段的争上位，出人头地，为了可以成名，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良心。

    这一切，只为了可以更有资格站在她的身后而已。

    梁兆梅怔怔地看着韩炎熙渐渐远去的身影，只觉得一室清冷。

    ————

    关灿灿没想到关承远会再来找她，而且一开口，就是要她认下抄袭的罪名。

    虽然早就知道父亲的偏心，虽然早就知道对方对她，所谓的父女情根本就少到可怜，虽然她早就已经告诉过自己，不要再去期望什么，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

    但是当亲耳听到关承远说着，“灿灿啊，灵儿好歹也是你亲妹妹，这次的事情，固然是她不对，但是她也是想要获胜才会这样的。抄袭这种名声，要是被压在了灵儿的身上，对她将来的影响太大了，你以后反正是要专攻作曲的，到时候换个名字什么的，不会对事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依爸看，倒不如是你认了抄袭吧。”

    依爸看……这样的男人，怎么好意思再口口声声的在她面前自称是爸呢？！

    “我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不会有影响呢？更何况，抄袭的人是关灵儿，为什么我自己创作的曲子，却要我去承认抄袭了别人的？”关灿灿怒极反笑道。

    关承远也知道这事儿本来就难开口，但是为了小女儿，也没办法，“爸可以给你补偿，这些年，爸手上也有点钱，原本就一直想要补偿给你们母女，爸会给你一千万，到时候这笔钱，足够你自己组建个工作室了，也用不着看别人的脸色。而且爸在半山区的那幢别墅也会给你，你和你母亲可以换个好点的地方住住。还有……灿灿，你小时候不是很喜欢钢琴吗？爸还给你买了一架钢琴，纯白色的，特别找到的，钢琴我就放在别墅里，这是照片，你看看，和你小时候喜欢的那架钢琴，可是一模一样的。”

    关承远说着，就把几张照片递到了关灿灿的手中。

    关灿灿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照片，照片上的钢琴，和她记忆中的那架白色钢琴一模一样，那钢琴，她知道如今已经停产了，要在短时间内找到买下，想来也不容易。如果父亲早些把钢琴给她，或许她会对父亲又所改观，或许她会觉得，父亲的心中，终归还是记挂着她这个女儿的。

    可是现在，却只会让她深深地感觉到，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关灵儿。

    “我已经有一架钢琴了，纯白色的，很漂亮的钢琴，所以这架钢琴，我不需要。”关灿灿淡淡地回道，在公寓中，有御为她所买的钢琴，那架钢琴，已经让她觉得足够了，“既然你记得我小时候很喜欢这架钢琴，那么也一定记得，最后这架原本是我生日礼物的钢琴，最后到了谁的手上了。”

    关承远有些尴尬，他当然记得，那时候灵儿哭着闹着要那架钢琴，所以他就把钢琴给了灵儿了。

    “我不需要你的钱，不需要你的房子，至于钢琴……”关灿灿的手缓缓地松开，手中那几张钢琴的照片就这样缓缓地飘落在了地上，“现在的我，已经过了向父亲讨要钢琴的年纪了。”

    关承远见状，脸也拉了下来。毕竟，他觉得自己怎么说也是个父亲，对着女儿如此低声下气的，已经是给足了女儿面子了，“灿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还真想要你的亲妹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吗？”

    “那么你又何尝不是希望我这辈子抬不起头来做人！”关灿灿冷眼看着关承远道。

    “你可想清楚了，我现在过来找你，是希望这件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你要是坚持不肯认了抄袭的话，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丢脸的人会是你。”关承远警告道，神情倒是一种笃定，仿佛这场抄袭的定论，最后输的人一定会是关灿灿，“你现在认了的话，爸还有能力，把这事儿控制在最小范围内，不让外界知晓。”

    “我从来没想过要为抄袭我曲子的人去承认我自己抄袭这种荒唐的事情。”关灿灿道。

    关承远脸色难看地道，“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女儿的份上，你以为我会对你说这么多吗？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以后可别哭着来求我帮你！”

    “这点你尽管放心，我很早以前，已经知道在你面前哭不会有任何的作用。”关灿灿如此地回答道。

    ————

    她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父亲所在意的只有那个她要叫商姨的女人的眼泪，以及她那个所谓同父异母妹妹关灵儿的眼泪，至于她和母亲的眼泪，父亲从来都不在意。

    即使她再委屈，再难受，在父亲面前哭得再大声，再伤心，父亲都不会像对关灵儿那样把她搂进怀里，轻声软语的疼惜呵护，反而会是一脸厌恶的表情，仿佛她哭泣，是一件多么晦气的事情。

    当关承远离开后，关灿灿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穆昂。

    她有些惊讶，虽然这里是学校，穆昂是学生，出现在学校里本就是正常的事情，可是自从那次选拔会的开幕宴会后，穆昂就不来学校，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你今天回学校了？”关灿灿主动开口道，不知道穆昂刚才听到了多少。

    “嗯，有些毕业的事情和教授说。”穆昂回道，那双清澈剔透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

    “我下午还有课，先走了。”关灿灿道，打算绕过穆昂离开。

    “要我帮忙吗？”穆昂突然横出了一只手臂，挡住了关灿灿的去路，“选拔会抄袭的事儿，我也听说了，我可以帮你摆平这件事情，就算是要关灵儿当面向你道歉也可以。”

    他的口气中，有着一种无比的自信，就好像他有足够强大的能力，去操控着事情，让事情随着他想要的结果去发展。

    她可以感觉到，他似乎在起着某种变化，就好像全本的那种清澈冷傲的感觉，在逐渐变得锋利嗜狠，如同休憩中的猛兽，原本只是在一旁懒洋洋地看着而已，现在却开始参与到了狩猎搏杀中。

    关灿灿看着穆昂，礼貌一笑，“谢谢，不过不需要。”

    他抿着唇，突然抬起了手，抚向了她的眼睛。

    她本能的往后退开着，想要避开他的手，可是他却是搂住了她的腰，反而把她拉近到了他的面前，手指固执地贴上了她的眼尾。

    “穆昂！”关灿灿有些生气了，双手抓住他右手的手腕，想要把他的右手从她的眼睛处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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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流血的手

﻿    “关灿灿，你就那么怕我碰你吗？”穆昂盯着她道，两人就像是力量的拉锯似的，彼此谁都不肯轻易的让步。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中文网

    虽然她是两只手，但是在力量上，他明显更具有优势，以至于他的手指，还是碰触着她眼睛旁的肌肤。

    “刚才，你其实是想哭吧。”穆昂继续道。

    关灿灿的身子猛然一怔，他……看出来了？！就连关承远，那个她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都没有看出来，可是他却看出来了。

    “我想不想哭，不干你的事情。”她道。

    他的眸光冷了冷，“是因为你只想在司见御的面前哭吗？”

    她抿唇不语，只是瞪着他。

    “所以，就算你真的想要求助，也只会找司见御吗？”他道，却同样的等不到他的答案。

    穆昂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人，一次的错误接近，是否就代表着她一直都会这样的抗拒着他呢？

    “关灿灿，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我所拥有的，并不比司见御少。如果你真的想要帮助的话，找我一样可以。”每每想到当初她外公出事，她所找的是司见御的时候，就让他涌起着阵阵的后悔。

    若那时候，他是没有目的的接近着她的话；若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他接近她的目的话；若那个时候，他在她去求司见御之前，就知道她外公出事的话……那么一切都有可能不同了。

    “可是我为什么要找你呢？”关灿灿深吸一口气道，“御是我男朋友，就算我真的有什么麻烦困难，要找也是找他。不管你拥有的是多少，但是对我来说，我喜欢的却只有御一个人而已，即使他没办法帮我解决麻烦，我也会依旧喜欢着他。”

    他一言不发，原本坚持碰触着她眼睛的手指力量却倏然地消失了。她一下子就把他的手推开了，连带着也挣脱出了他的怀抱。

    “穆昂，如果你是想要帮助我，那么我很感激，可是如果你还有别的意思的话，那么对不起，我给不了你任何的回应，所以你根本不用再花时间在我身上了。”关灿灿直言道。

    穆昂突然冷笑了一下，“关灿灿，你难道就真的以为司见御是在帮你吗？”

    关灿灿奇怪地看着穆昂，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穆昂却并没有解释，关灿灿也没再继续追问，而是径自离开。

    穆昂依旧站在原地，直到视线中看不到关灿灿的那一刻，目光才朝着不远处被树木遮挡的阴影处瞥去，唇角扬了扬，就像是一切都了然似的。

    直到穆昂离开后，那阴影处才走出了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掏出了身上的纸巾，男人擦了擦额头处的汗，长长的喘了口气。

    感觉刚才对方应该是发现他了，可是却并没有把他揪出来，虽然男人觉得奇怪，不过还是暗暗庆幸，毕竟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事儿。

    男人拿出了手机，把照片传了出去。

    1个小时候，gk集团内，江秘书面色犹豫地进了司见御的办公室，把刚收到的一封匿名邮件呈现给了司见御看。

    平板电脑上，司见御冷然地看着邮件上的一张张照片，上面有关灿灿和关承面见面的情景，也有穆昂和关灿灿对话，搂抱的情景，从照片中人的视线焦距来看，照片明显是偷-拍-的。

    “发送邮件的地址呢？”司见御冷冷地问道。

    “是国外ip。”江秘书回道，换言之，对方有心不让人查出，如果真的要去查，那无疑是等同于大海捞针了。

    “行了，你出去吧。”司见御道。

    江秘书赶紧离开，在司见御身边好几年了，他明显能感觉到自家总裁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凛冽气息，只怕总裁现在面儿上虽然是没表现出什么，但是实则恐怕心情很差了。

    司见御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低着头，静静地看着平板电脑上的照片，此刻屏幕上的照片，正是一张穆昂搂着关灿灿的腰，而手指贴在她眉眼上的镜头。她的手抓着他的手，似推拒，却又像是迎合。而她脸上的神情，被两人的双手挡着，令他根本看不清。

    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他想着，指尖滑动，一张张的照片看下去。穆昂，对灿灿还没有死心吗？

    不，或许从来就没有死心过！司见御的眸色冷凝，他不是不知道穆昂在做着什么样的打算。最近穆家青洪会那边的变动颇大，人员的变动，旗下几个子公司的合并，都该是在为了某个人铺路。

    或者是在告诉着所有人，穆家的权利，开始进行着某些局部的交替。

    穆昂……是要打算站出来了吗？那么又是为了谁而站出来呢？！

    乒！

    很大的一声声响，从总裁室里传来，令得在房间外的江秘书吓了一跳，赶紧冲进了办公室，却看到一地都是碎玻璃，室内的酒柜玻璃全都碎裂了，连同里面的那些价值昂贵的酒也不知道碎了多少瓶。

    而原本江秘书拿进来的那个平板电脑，则几乎淹没在这一堆碎玻璃中，眼看着是报废了。

    办公室里的这一片狼藉，看的江秘书触目惊心，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司见御的手上，还淌着血。

    殷红的鲜血，正一滴滴的顺着他的手指滴落下来。

    “总裁……”江秘书忍不住地喊着，冲了过来，赶紧拨打了集团内部的医护人员的电话，让他们立刻赶过来。

    司见御却像是没事儿人似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神情，反倒妖艳地笑着，“用不着大惊小怪，不过只是手指伤了点而已。”

    江秘书顿时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眼前的这个男人在笑着，却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即使这会儿他是整只手都断了，恐怕也无所谓吧。

    ————

    下午上完了课后，是司见御开车来接她的，当关灿灿看着司见御的手指上颤着一些纱布的时候，不由得吓了一跳，“你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受了点伤而已。医生已经处理过了，没什么要紧的。”司见御随口说道。

    就算不要紧，可是也是手指伤了啊！“那你还开车？”关灿灿道。

    “一点小伤，不妨碍的。”他笑笑道，倾过了身子，帮她系着安全，然后发动着车子。

    看着白色的纱布缠着那修长的手指，关灿灿紧抿着唇瓣。虽然这会儿他开车，的确是看不出什么异样来，可是如果她也会开车的话，那么或许会更好些。

    第一次，关灿灿想到了去学车。

    “怎么了，这样盯着我的手指看？”司见御的声音响起在车厢中。

    “你这样开车，手指不疼吗？”关灿灿问道

    “不疼。”他道，在红灯前停下了车，转头看向了她，“你现在的这个表情，会让我以为你是在心疼我的伤。”

    “我是在心疼。”关灿灿点点头道，当她今天看到他手上手伤的那一刻，心脏处的那种刺痛感，应该称之心疼吧。

    他的瞳孔蓦地一缩，有些怔忡地看着她，直到红灯变成了绿灯，依然无所觉。

    后面的车在按着喇叭，关灿灿赶紧把手在司见御的面前挥了挥，提醒道，“变灯了！”

    他半空中截住了她的手，手指上的纱布，也同时摩擦着她手部的肌肤。

    “好，我知道了。”他低低地道，却似一语双关，既在说知道变了灯，同时也在说，知道了她心疼他。

    关灿灿的面儿猛然一红，突然变得有些不敢看着司见御。

    直到回到了公寓后，关灿灿的脸还红着。

    在准备晚饭前，关灿灿让司见御呆在客厅中，手别随便碰水，如果要洗脸擦身什么的，她都可以帮他做。

    他闻言，轻柔一笑，“原来受了伤还有这么多好处，倒是让我想要再多受些伤，你好多心疼我些了。”

    关灿灿瞪着司见御，“不许再说这样的话，如果你下次还受伤，看我还会不会心疼！”

    他眸光流转，含笑轻问着，“不会了吗？”

    这一刻，她觉得他就像是一直狡猾的狐狸，完全看透着她的所思所想。

    她轻轻的执起他的手，指腹轻轻的抚过他受伤的地方，“就算只是手指上的小伤，我也不希望你有。不仅仅是因为会心疼，而且还有你的琴声，很好听，就算从某些方面来说，是不足的，是没有感情只有技巧的，可是我还是很喜欢。而且，在你弹奏我写的曲子时，我可以感觉到，和你弹奏其他曲子是不一样的！而我希望以后你可以一直一直地弹奏着我的曲子，所以别再受伤了。”

    他柔柔地看着她。她的一句喜欢，抵过他当初拿着任何钢琴奖项的喜悦。

    甚至为了她的这一句喜欢，他会觉得原本对他没什么意义的钢琴，也变得有意义起来了，甚至愿意一直弹奏下去——只要她不曾听腻的话。

    “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我的手，不会让它们再受什么伤。”他道。

    “不止是手。”

    “好、好，全都听你的。你想我怎么样我都可以，只要你会爱上我，只爱我一个。”他的声音，迷人到了极致，让人有种情不自禁地想要答应一切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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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很深很深

﻿    （.）    关灿灿贝齿亲亲咬了下唇瓣，突然冲动地吻上了司见御近在咫尺的唇瓣。

    他的身体骤然一僵，原本还想要说的一些话，都消失在了喉咙中，只是被动地由她吻着，甘心的配合着她的动作。

    她很少会主动吻他，所以她的主动，也就越发的让他感觉到了珍贵。

    当她的舌头抵在了他的牙齿上时，他主动的张开着口，以方便着她的小舌可以顺利的进入着。

    即使两人已经亲吻过无数次了，可是每一次关灿灿主动亲吻的时候，却依然像只有些笨拙的小兽似的，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进探着，而他，就像是最温柔的猎人，耐心地等待着的进入，等待着她的探索，在她的撩拨下，忍住身体的yu望，随着她的摆弄而回应着……

    甜蜜，却又痛苦的折磨，莫过于此。

    血液，都像是集中到了某处，他的下面渐渐的肿-胀了起来。拉起她的小手，他把她的掌心覆在其上。

    “灿灿……”司见御沙哑的低喊着。

    关灿灿喘着气儿，只觉得手心下的东西，烫得要命。好吧，她一时冲动的后果，显然比她想象中的更大。

    她呐呐地看着他，“可是……马上就要吃饭了。”

    “嗯，我知道。”他道，轻轻地松开了她的手，准备起身，“我去冷静一下。”

    他——竟不想对她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关灿灿突然拉住了司见御，当看到司见御回头疑惑的眼神后，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正牢牢地抓着他的手腕。

    “我……”她只觉得脸变得越来越烫，却还是拉着他，让他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手指在他的裤子的拉链上摸索着。

    他的眸色变深，定定地凝视着她。

    “我喜欢你，所以我愿意这样做。”她迎着他的目光，脸红扑扑的道，尽管握着他那-hua-儿的手有些微颤，但是却没有移开。

    她把他的包裹在手心中，上下的摩擦着，移动着，只为了让他可以纾-解-yu望，觉得快乐。

    他的喘息在变急，胸膛微微起伏着，而那-hua-儿在她的手中，变得更加的贲-张，让她几乎快要握不住了。

    她喜欢看他迷情的表情，每当他用着那种渴求的目光看着她的时候，都会让她的心跳怦然加速。

    这种感觉，是什么呢？愿意为了一个人而去做许多事情，甚至是以前她觉得自己绝对不可能做的事情。

    可是现在在他的面前，却会如此自然地去做着。

    关灿灿想着，低下了头，缓缓张开双唇，把那火烫地灼热-含-进-了口中。以前她虽然知道一些，但是总觉得很恶心。

    可是当真正碰触着他的，当他的气息充斥满她整个口腔的时候，却没有这份感觉。

    她的动作，生涩得要命，甚至牙齿好几次咬到了他的，让他会忍不住地皱一下眉头，可是这种感觉，却偏偏刺激的要命。他所有的感官起伏，都掌握在她的手中。

    这一刻，仿佛她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

    她以为她是给予的那一方，却不知道，她其实是操控的那一方，控制着他一切的喜怒哀乐。

    一直到他发-泄好了，关灿灿才发现自己的嘴巴酸得要命，几乎都要合不拢了。

    口中，尽是那种腥檀的气息，她刚要站起来去漱下口，却被他拉进而来怀中。他的唇贴在了她的唇瓣边，眸光如梦似水，妩媚倾城。

    “灿灿……”他喃喃地念着她的名字，“会爱上我吗？”

    “会。”她回答道，她是那么地喜欢他，如果说要爱上的话，那么她想，她也只会爱上他吧。

    “好，我等你。”他亲吻吸吮着她的唇瓣，还有残留在她唇边的一些j液。

    “等等，我先去漱口……”她急忙道。

    “用不着。”他道，继续吻着她，“灿灿，我爱你，很深很深……”

    “我知道。”她喃喃着道。

    他笑了，笑得撩人而惑心，眼角的余光瞥着自己受伤的手指。她不知道，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他爱她之深，连他自己都惊诧，太深，太深……深到或许连这条命都还不够的地步！

    ————

    司见御的手指，虽然按照他的话来说，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伤，但是关灿灿却是尽量不让司见御的手指沾到水，所以不少事儿，她都一手包办了，这倒是让两人的生活，又缠-绵了不少。

    如果不是还有抄袭的事情挂着，估计苏瑷又会调笑关灿灿红光满面了。

    关灿灿这几天把自己所有的笔记，电脑里的记录等等都整理完毕，提交给了工作室，由工作室这边到了明天，一起提交给选拔会的评委。

    明天选拔会那边的会议，会让双方呈交各自的证据，再来判定谁是抄袭者，如果还有疑问或者抄袭者拒不承认的话，那么就只能走法律途径了。

    可是任谁都知道，一旦走法律途径的话，那么这事儿就不仅仅只是选拔赛内部的事儿了，而会放到公众的面前，等于事情进一步的闹大。

    而闹大的后果，对选拔赛来说可以说是有害无益，自然也不是主办方乐于见到的。因此这件事，主办方这边也是希望能够内部解决的。

    “灿灿，明天的评议会，你有把握吗？评委们会相信我们上交上去的证据吗？”苏瑷总觉得眼皮猛跳，似乎有什么不详地预兆似的。

    “本来曲子就是我写的，我当然有把握了。”关灿灿笑了笑，试图让好友放松下来，“除非关灵儿可以拿出比我更有力的证据，否则她根本没办法自圆其说。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懂作曲，只要评委现场测试下，让她随便写首曲子，估计她都没法写出什么来。”

    一听这话，苏瑷果然放松了不少。

    管哥上前，同样也是信心满满地道，“明天的评议会，胜的一定会是我们工作室，灿灿交上来的那些证据和记录，已经足够证明了，放心吧。”

    苏瑷脸上终于有了笑颜，管哥这么说，那就一定没问题了。

    第二天的评议会上，关灿灿的工作室提交了各种证据，而关灿灿则阐述了自己在创作时候的理念以及这首曲子从形成到修改的过程，最后还表明着这首曲子，她曾经把未修改的初版给过工作室的前歌手丁敏儿，而关灵儿所唱的那首歌曲，正是她最初未修改过的第一稿。

    然而，谁都没想到，在关灿灿表述完后，轮到关灵儿表述时，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曲子的确不是我写的。”

    “这么说关灵儿，你承认是抄袭了？”有评委问道。

    “不，我只说曲子真正的作者不是我，可没说我抄袭了。”关灵儿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道，“曲子是我父亲，著名的指挥家关承远所写的，只是父亲把曲子‘送’给了我，所以我才会说曲子是我自己创作的，至于关灿灿是...

    怎么得到这首曲子，并且加以修改的，我想可能是我父亲当初曾经把曲子放在高余高叔叔那边，让高叔叔帮忙看下曲子，提些意见，而恰巧那时候，关灿灿曾经去过高叔叔的工作室，应该是在那时候，曲子被偷走的吧。”

    关承远、高余，也算是名人了，他们如果说些什么的话，分量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关灿灿这一刻，终于明白过来关灵儿今天为什么会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而那天关承远离开的时候，又为什么说让她将来别后悔。

    而关承远这时候亦当着众人的面开口道，“曲子的确是我写的，写了也有段时间了，当初在给小高看过，小高当时没时间，说过些日子会给我点意见，我也就把曲谱暂时放在了他那边。”

    关承远也是国内知名的指挥家，他既然说曲子是他写的，那么众人自然是不疑有他了。毕竟关承远在当指挥前，也写过一些歌曲的。

    而高余紧接着的话，则让众人更加相信了，“这曲谱我曾放在我工作室中，而一个多月前，关灿灿曾经来过我工作室，当时是她的导师把她推荐给我，当时会面的地点是我的办公室，那份曲谱我也曾经放在办公室的桌子上，中间我有离开过，至于关灿灿有没有在我离开的时候，趁机把曲谱抄走，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话虽然是说着不得而知，但是细细一品，就能发现高余这摆明着是在说关灿灿在他离开办公室的空档期间，曾经把谱曲抄走了。

    而且关承远、高余所说的时间是在关灿灿之前，关承远更以自己不喜欢用电脑为由，表示自己的一切谱曲的记录，都是在纸上而已。自然，关承远也提交了一些纸上的谱曲记录。

    关灿灿冷冷地看着关承远和高余的一唱一和，纵然高余平时表现得多欣赏她，而是一旦在这种事情上，却还是可以这样睁眼说着瞎话诬陷着她。

    此刻落在关灿灿身上的目光，大多数都是不屑、幸灾乐祸，或者遗憾，好似她已经被证明是个抄袭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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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如果肯当众弹琴（月票50加更）

﻿    而作为主办方代表的梁兆梅一直坐在主位上，即便到了这会儿，也没有发表过任何的意见。

    韩炎熙则坐在隔了几个座位的地方，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就像是在看着一出闹剧似的。

    “关灿灿，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吗？”有评委问着关灿灿道。

    “有，我有些话，想要单独问问关先生和高高先生。”关灿灿道，在看到评委点头同意后，冲着高余朗声问道，“高先生，我去你办公室的时候，你真的离开过办公室吗？”

    高余皱皱眉，不悦地道，“关灿灿，你这是什么话，你难道想说，我没有离开过办公室，诬陷了你吗？”

    “我那天的确是来过你办公室，可是从头到尾，你都没有离开过办公室，同样的，我也没见过什么曲谱。”关灿灿道。

    高余冷哼道，“难不成我还冤枉了你？”

    “这个想必就只有高先生你自己知道了。关灵儿不正是高先生工作室旗下的歌手吗？”关灿灿道。

    高余一窒，随即忿忿道，“我犯不着为了着个，就做出冤枉人的事情来！”的确，如果只是一个关灵儿的话，远不会让高余这样做。

    关承远对高余的诸多利益上的承诺，才是让高余答应窜供说假话的关键。除了将来每年会以合作投资的方式提供高余一定数额的现金之外，关承远还承诺会把往古典乐方面领入，让高余可以结识更多的古典乐名人，同时将来高余如果打算在古典乐上发展，关承远也会尽力帮忙。

    也正是因为有着这些好处，高余才会愿意被拖下水，说着这些昧良心的话。毕竟，他虽然欣赏关灿灿的才华，也看到这个女孩，但是放在现实地利益面前，那就什么都不算了。

    而且人家亲生父亲都没什么愧疚的，他又何必愧疚呢！

    “那么高先生说关先生放在你这里的曲谱，就是关灵儿所唱的这个版本吗？”关灿灿继续问道。

    “对。”高余很肯定的回道。

    “既然关先生之前说，把这个曲谱放在你这里，是希望高先生你能提出一些意见建议，那么为什么最后关灵儿唱的还是这个版本呢？难道以高先生你的音乐才能，却提不出一点修改意见吗？”

    关灿灿这话，让高余一时之间竟答不上来，而在场的许多人，目光中都露出了疑惑。是啊，以高余的才能，关灵儿所唱的那个版本的曲子，许多小细节方面都不是那么完美，高余应该很容易发现，并且提出意见才对。反倒是关灿灿唱的那个版本，把这些细节处都进行过修改，让歌曲增色不少。

    “我后来太忙了，所以没提什么意见，直接又把曲子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关承远先生。”高余片刻之后，才勉强给出了一个意见，“更何况，我要不要提什么修改意见，根本就和这件事无关，关灿灿，你不要借故转移话题。”

    “是吗？是非曲直，我想大家应该心中自己有数。”关灿灿道，然后转头看向了关承远。这个和她血脉相连的男人，给予了她一半生命的人，此刻却为了保护他的另一个女儿，而把一盆脏水狠狠地泼到了她的身上。

    “关先生，这首曲子，真的是你写的吗？”关灿灿声音无比清晰的问道。

    “当然，难道这还有假的！”关承远没好气地回道，“我总不见得连自己写的曲子都不记得。”

    “那么写这首曲子的时候，你又想到了什么呢？”关灿灿冷冷地问道。

    “没想到什么，而且我也没必要对你说！”

    “可是我想到了很多很多，想到了曾经有个女人，怀抱着一份对爱情的憧憬，不顾一切地跟随着她心爱的男人，为那个人生儿育女，为那个人吃尽了苦头，可是却没有一点后悔。尽管她跟了那个男人后，生活就一落千丈，没有了从前的华服和美食，可是她的脸上总是有着笑容，因为这一切，对她来说是值得的。在我的曲子里，很幸运，她遇到了一个好男人，那个男人知恩图报，那个男人真心待她，那个男人把她捧在了手心里呵护，在功成名就后，把她以前所受的苦一一补偿，让她此生没有了遗憾。”

    关灿灿的话，就像是一种巨大的讽刺一样，让关承远的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只要是熟悉关承远过去事情的人，都能听出是怎么回事。

    也幸好，在场的人中，没什么人知道关承远和张怡之间的那段事情，不然估计关承远更没脸站着了。

    然而，关灵儿却是知道的。她忍不住地跳出来道，“关灿灿，你什么意思，就算你说了这么多，可是除了你们工作室的那些人，还有谁能证明这首歌是你写的？在这之前，是有谁听你唱过呢，还是有谁看你写下过每一个音符？！我父亲可是有高叔叔作证，你呢，又有谁作证了？！”

    “那么我可以作证，我听过她唱过，也看到过她写下的每一个音符。”一道优雅的男声随着推门而入的声音，骤然响起在了众人的耳边。

    众人抬眼看去，只见司见御走了进来。

    梁兆梅的身子猛然一僵，目光紧紧地盯着司见御。他还是来了，在今天这个日子，他还是来这里了，只为了给关灿灿出头。

    她的手不由得紧紧地握住着手中的笔，几乎生生地把笔掐断了。

    韩炎熙自从司见御进来后，目光就一直落在了梁兆梅的身上，自然她的所有神情，也都落在了他的眼中。

    可是他知道，此时此刻的她，所有的注意力，只会放在那个叫司见御的男人身上，而不会多分他一丝一毫。

    而与此同时，关灵儿关承远和高余同样的一脸震惊。

    关承远和关灵儿一直以为司见御已经腻了关灿灿，毕竟之前关灿灿每次唱完后，也没见司见御和关灿灿有什么交集的，就连8强赛，关灿灿当众被质疑抄袭，也没见司见御站出来为关灿灿说上半句的好话啊！

    可是为什么这会儿却是明摆着在为——关灿灿出头？！

    至于高余，同样的不明白为什么司见御会为关灿灿出头，只是他比关家父女更少清楚的一件事是——关灿灿和司见御交往的事儿。

    关灿灿有些诧异司见御的到来，看着他缓步走到她的跟前，她问道，“你怎么会来？”

    司见御熟稔地抚了一下关灿灿额前的刘海道，“虽然你说这事儿你自己会解决，不过目前的情形来看，恐怕你自己还解决不了，所以不若让我和你一起来解决。”

    她抿了抿唇，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说到底，她也只是在母亲呵护下长大的一个女孩而已，甚至连大学都没毕业，虽然她可以冷静的去面对事情，但是论阅历经验，到底不及关承远和高余。

    而且关承远和高余说白了，现在并没什么实质性地证据，只是以他们自身的名誉为抵押，让别人相信他们所说的是实话。

    到了这种时候，就看谁的名头压过谁了！

    司见御弯下腰，视线平视着关灿灿，温柔地笑着道，“一切有我，你没有做过的事情，别人想要赖在你头上，也没那么容易。”

    他的笑容，让她蓦地有着一种安心，就好像有他在，她什么都不用去担心！

    而周围的众人，早就看得目瞪口呆了。毕竟，在场的人里，真正知道司见御和关灿灿在交往的人，还真的很少。

    过了好半晌，才有评委清了清喉咙道，“司总，你刚才说，你听过关灿灿在以前唱过这首歌，也亲眼见过她写谱？”

    “对，甚至比这个所谓的最初版本更早时候的草稿分段，我都有见过，还曾经弹过。”司见御道。

    弹？！众人眼中闪过疑惑，却见司见御直直地走到了一旁角落处的一架钢琴前，打开了琴盖，就这样用着没有受伤的左手弹了起来。

    琴声，顿时响起在了现场，在场的人都是懂音乐的人，自然一听就能听出，这曲子和关灵儿唱的初版有大半的相似，但是却在连接处都没有完成，所以听起来会给人一种不流畅的感觉。

    但是如果把那些不流畅的地方进行修改，就会自然而然的行成着关灵儿所唱的初版。

    只是让所有人更为惊诧的是，堂堂的司总，居然在弹琴了。虽然有些人也曾知道司见御小时候弹过钢琴，但是现在毕竟已经是时隔二十年了。

    梁兆梅的脸色变得苍白，不敢置信地看着司见御。她在认识他之后，知道他曾经学过弹琴，她无数次的求过他，说想听他弹琴，或者是私下弹给她听，又或者是拜托他在她的生日宴会上能够弹一曲，可是全被他拒绝了。

    他对她说，“兆梅，我的钢琴，只有我想弹的时候，才会弹。如果要我弹给某个人听的话，除非那个人对我很特别，而如果那天，我为了那个人当众弹琴的话，那么那个人，一定特别到……”

    “特别到什么？”那时候的她，这样问着。

    而他只是笑笑，“没什么，这样的人，我想应该不可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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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真相是什么

﻿    可是，这样的人其实是存在的，而且不止存在，还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梁兆梅看着手指游移在琴键上的司见御，这样的情景，她以前只能靠想象的，可是现在，却是用眼睛生生地看到。79阅.

    他……是在为关灿灿弹呵……

    当司见御弹奏完的时候，周围已经是寂静一片了，而高余的脸色更是一片苍白。如果司见御真的要为关灿灿作证的话，那么原本倾向他们这边的天平，就又会倾向关灿灿那边了，毕竟，比起他们这边只是口头说上几句话相比，要有力得多。

    眼看着司见御起身了，高余急忙地问道，“司先生，请问你怎么会听过这曲子的？还是说你只是看好关灿灿的音乐，想要帮她一把？否则的话，我想关先生您平时日理万机，应该根本没什么时间听这种片段式的曲子吧，更别说是曲谱需要想一点，写一点，并且随时修改了。还是说，关灿灿是故意在司先生面前一气呵成的写出了这曲谱，让司先生误以为这曲子就是关灿灿所做？毕竟，如果关灿灿先偷到了我们这边的初版曲谱，也可以故意演化成更简陋的曲子。”

    高余自然是不敢去得罪司见御了，但是又不能就这样让众人认定了曲谱是由关灿灿所写，因此只能这样说了，把责任全推到关灿灿的身上，让司见御处于被关灿灿利用的位置上。

    司见御却是意味深长地瞥了高余一眼，随即笑笑道，“我可没说，这片段式的曲谱，是她一气呵成在我面前所写的。这些是她每天在我的公寓里，一点点的写出来的，甚至每写出一点，我都会在旁边看。对了，这曲子上的有几处修改意见，还是我提的，她跟着我的意见修改，才变成了关灵儿手上的初版曲谱，不过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有对关承远写的曲子提过同样的意见。”

    公寓？每晚？！高余头皮一阵发麻，“司先生和关灿灿是……”

    “灿灿是我的女朋友，我们住在一起，我每天看着她一点点的谱出这曲子，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司见御道。

    众人愕然，目瞪口呆地看着司见御，再把视线移向了关灿灿。这个什么名气都没有，甚至连大学都还没毕业的女人，居然是司总的女朋友？！

    而且看司总的样子，还护紧得很。

    高余更是一下子变得面无血色，转头朝着一旁的关承远狠狠地瞪了过去。关灿灿居然是司见御的女朋友，这么大的事儿，关承远居然没有对他说过！

    如果早知道的话，就算关承远摆出再多的好处，他也不会去把这盆脏水泼在关灿灿的身上。

    高余心中此刻已经懊悔得要死了！

    而关承远也是还处在震惊中，本以为这次的抄袭事件，凭着自己和高余在音乐圈里的名声，就算少点证据，也足以让众人相信，这曲子的原创者是他！

    可是却没想到，之间一直没出过声儿的司见御，会这样突然地冒了出来。

    “你不是说他们已经分手了吗？”关承远低声地问着站在身边的关灵儿。

    “我……我也不知道啊，之前比赛的时候，司见御也过来的，可是没和关灿灿说过一句话啊，就连正眼都没看过关灿灿一眼。”这样她自然以为两人是分手了的。

    “你也不想想清楚，就这样自以为是的认为，你知不知道，这次咱们家，可会被你害惨的。”关承远低声骂道。

    原本他还急巴巴的想要通过大女儿，去巴结司见御。

    现在倒好，没巴结上，却是彻底得罪了司见御！

    此刻的大厅中，众人看关灿灿的目光已有所不同了，有震惊，有不敢置信，有羡慕，有嫉妒……

    司见御走到了关灿灿的身边，低头看着眼前的人儿道，“灿灿，怪我吗？”

    她知道他指的是把他们交往的事儿摆在了明面上。只怕抄袭这件事就算了了，接下去她是他女朋友的事情，也会在音乐圈儿里传个遍。而相信到时候不少人都会用有色的眼光来看她的音乐。

    但是她很清楚，他现在说出来，全都是为了她！他站在着她的身边，保护着她，这样的他，她怎么会去怪呢？

    关灿灿摇摇头，抬头环视着周围的人，这些目光，她在学校里的时候，已经承受过很多了，所以已经很习惯了。

    既然要和他交往，成为他的女朋友，那么她不仅仅只是要被他保护在羽翼下，她也要站在他的身边，和他共同面对着一切。

    “曲子，是我自己亲手写，亲手改。从选拔赛到现在，我之前所唱的那些曲子，每一首都是我自己来写，我相信各位再坐的应该都听过。我想，我没必要在知道一首歌曲是同台的竞争对手的父亲所做的，甚至这首歌曲曾是在高余手中的，不知道被多少人瞧见过的情况下，还坚持是自己原创的而唱出来吧。更何况，这首曲子的某些转折上的习惯处理方式，都会有一些我在其他曲子上的影子。只要大家仔细看下谱曲，并且和我以前的谱曲做对比，应该能看得出来。”关灿灿朗声说着，脸上是对自身的自信，“而且现在，我手上有很多笔记，电脑记录都能当证据，可是关承远先生和高余先生却并没有提供什么具有实质性的证据。只是凭着口头说说而已。”

    “司见御是你男朋友，谁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关灵儿大声道，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司见御的眸光冷冷的扫了过来，让关灵儿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可是想到如果真的被扣了抄袭的帽子，那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而且还要成为关灿灿的垫脚石，这让关灵儿无论如何都不甘心这样沉默着。

    关灿灿转头看着关灵儿，只觉得关灵儿这话说得可笑，“那么关承远难道不是你的父亲吗？高余难道不是你工作室的老板吗？想把你打造成新星么！那么谁又知道，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呢？！”

    关灵儿顿时哑口无言，可是更让她不安的是司见御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一件死物似的。就好像她的任何挣扎，都是一种垂死的挣扎而已，不会起任何的作用，反而只会让自己死得更难看。

    关灵儿的手心中不断的冒出着冷汗，而当司见御让人把一个女人带到了现场的时候，关灵儿终于知道她的不安是什么了！

    丁敏儿！

    司见御居然找到了丁敏儿！

    不止是关灵儿诧异，连带着关灿灿以及她所在的工作室的人都是一脸的诧异。工作室的几个同事，甚至还气愤地当场就想要冲上去狠狠的质问丁敏儿当初为什么要突然闹失踪，差点坑死工作室！

    此刻的丁敏儿，情况实在算不上好，脸色蜡黄蜡黄的，身上的衣服也都皱巴巴的，穿着一双有些脏的帆布鞋，整个人完全没有一丝以往的光鲜亮丽。

    司见御并没说什么，而是丁敏儿自己主动开口承认道，“是……是我当初以想要先了解下曲风之类的借口，像关灿灿要了几首曲谱，然后我把曲谱交给了关灵儿，关灵儿给了我500的现金，还承诺如果选拔赛可以拿到前三名的话，她会再给我1000万的封口费。”

    如果当初不是被关灵儿的利益打动，再加上又对工作室的众人不满，丁敏儿也不会做这事儿了，她本以为先躲着，等风声过了，自己再考虑怎么用这笔钱，却没想到，会那么快被司见御找到，而且还……

    想到被司见御找到后的那情景，丁敏儿身子颤了颤，那对她而言，简直就像是噩梦。这个看似优雅斯文，翩翩风度的男人，谁能想到，居然会用着笑盈盈的表情，看着他的手下踩着她的脸，用匕首抵着她的手指。

    他说，“我要听你的实话，如果有半句假话的话，那么我可以保证，你的十根手指，再也拿不了任何的麦克风！”就像只是在告诉着她一件很平常的事儿似的。

    她以为他不过是吓唬她，可是当那匕首真的眼看着就要狠狠切过她手指的刹那，她还是忍不住尖叫了起来，那一刻，她毫不怀疑，他绝对是在说真的。

    只要她的尖叫再晚一秒，那么她的手指一定会被切下来！

    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把这种事情，当成是一种犯-罪。

    以至于丁敏儿此后只要一见到司见御，就会产生一种恐惧的感觉。她甚至会想，关灿灿被这样的男人爱上，是祸是福，她真的知道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吗？

    当丁敏儿说完后，所有的人目光都望向了关灵儿。

    关灵儿张红着脸，随即大声地道，“你……你胡说！”只是她闪烁的眼神，却透露着一种心虚。

    “我哪儿胡说了！你当初给我钱，让我闹失踪离开工作室，还有然我去拿关灿灿的曲谱的对话，我都有录音录下来，而且你和我碰面，你把钱给我，我把谱曲给你的画面，我也都在包厢里装了隐藏摄像头，全都拍下来了！”丁敏儿的话，无疑是在现场又扔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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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不会原谅

﻿    关灵儿的脸色从刚才的涨红，变成了苍白，她压根不知道丁敏儿录了对话录音，也不知丁敏儿居然还装了隐藏摄像头，当然，更不会知道，这些东西，原本丁敏儿是准备留到关灵儿比赛结束后，再用来敲关灵儿一笔的东西，现在却变成了指证对方的证据。

    而此刻，大厅正中央的液晶屏幕上，突然放出了关灵儿和丁敏儿交易的过程，画面可以轻易的看出，关灵儿交给了丁敏儿一张500万的支票，而丁敏儿则把手中的几张曲谱交给了关灵儿。

    关灵儿甚至还一张张的翻看了下曲谱，而在偷-拍-的画面中，还能看到那曲谱上的部分音符，赫然正和关灵儿所唱的那曲子的部分小节吻合。

    而同时，里面还传来了关灵儿的声音，“这是关灿灿写的曲子？”

    “对。”丁敏儿很肯定地回答道。

    “那好，这些钱是你的，等选拔赛结束后，只要我能进前三，就会再给你1000万。不过这事儿，你必须烂在肚子里，如果让其他人知道的话，要是这事儿将来曝光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啊！你也知道，我父亲可是名指挥，我又是被高余罩着的，到时候你说别人是信你，还是信我？”屏幕上，关灵儿还在振振有词着。

    可是屏幕外，关承远和高余却已经是直想找个洞钻了。

    关灵儿的一席话，无疑是对他们两人刚才的那种以自身名誉为抵押为关灵儿脱罪的讽刺。

    周围一片哗然，众人看向关灵儿关承远和高余的目光，无疑是一种谴责和不认同。

    有几个之前帮着关灵儿的评委，此刻也活似一副上当受骗的样子，恨不得立刻就和这三人撇清关系。

    高余此刻心中真是恨死关承远了，把自己置身在如此难堪的境地。这会儿，他不光是把自己这些年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名声一次赔个干净，还得罪了司见御。

    高余甚至不知道，这次之后，自己的音乐前途会变成什么样。

    关承远此刻真正是有苦说不出。高余杀人似的目光扫来，他却给不了任何的解释，他自然也知道，高余是把他给恨上了。

    他纵然事先想过再多的对策，肚子里还有一箩筐的辩解之词，但是面对着屏幕上的这些画面，却全都变成了无用之物。

    眼下所有人都明白，这些事儿，都是自己的女儿关灵儿一手搞出来的，而且不仅仅是抄袭，还包括用钱收买别人工作室的歌手，偷拿曲谱，倒打一耙诬赖原创者。

    这一桩桩的罪名，足以让人觉得卑鄙无耻了。

    关灵儿面色煞白煞白的，身子抖着，脸上尽是慌乱的表情。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显然已经出乎她原本的意料了，甚至可以说比她预想的最坏的结果还要坏！

    如果不是关承远的手在一旁撑着女儿，关灵儿估计早已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关承远到底是经过一些风浪的人，看着眼下这个情况，做出了反应道，“抱歉，这次的事情，都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惹出来的。我愿意替我女儿向关灿灿及其工作室道歉。”这话，听着不错，但是却是绝口不提之前自己曾冒认这曲子是自己所做的事情。

    果然，司见御自然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关承远，“怎么，关先生难道忘了，这事儿可不仅仅只是你的女儿不对，你难道忘了，之前你曾说过，这首曲子是出自你手的。”

    关承远脸色尴尬，只得勉强道，“我……我因为无意中看到了这首曲子，觉得不错，所以才会给了灵儿唱，却没想到会惹出这样的风波。”

    “既然是无意中得到的，那为什么当灿灿说曲子是她写的，你却反要说她抄袭呢？”司见御似是漫不经心地追问，但是他身上所散发的那股气势，却让关承远只觉得像被什么掐着喉咙似的。

    “我……我……”关承远的额头处豆大的汗不断地淌落，脸色惨白着，好半晌才憋出了一句，“我只是……一时爱女心切，所以才错怪了灿灿，我想灿灿应该也会原谅我的吧。”

    关承远求助似的看向了关灿灿，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大女儿的身上，如果大女儿这时候肯帮他说几句话的话，那么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关灿灿冷眼看着关承远期盼的眼神，“你是不是爱女心切，和我无关。但是你说错怪我，我想恐怕我和你之间是对事情的理解有点误区，在我看来，刚才你以及高余说的那些话，并不是要错怪我，而是要强让别人相信，抄袭的那个人是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近着关承远，一直走到了他的面前，她才用着彼此可以听到的声音道，“你当初曾对我说过，如果不认了抄袭，那么就算我将来哭着求你也没用。可是抱歉，我从来没打算要哭着求你，而且你又凭什么要我原谅你呢？”

    关承远一急，脱口而出，“我是你……”

    “爸”这个字，还没从他的口中吐出，就已经被关灿灿打住了，“你想说什么呢？只怕你说了，到时候反而会更后悔！”

    关承远冷汗淋漓，的确，他为了一个女儿，而口口声声的去诬陷另一个女儿，真要让其他人知道了他们父女的关系，只怕他会更被众人所不齿。

    关承远终究是闭上了嘴巴，什么都没再说，此刻的他，完全不复平时的那种意气风发和高调，感觉骤然间苍老了好几岁。

    而关灵儿，却还犹不死心的寄希望于自己的父亲，“爸，你说话啊，你快说点什么啊！”像她这样的人，本就没什么能耐，凡事全都是仗着自己的父亲，一切有其父来铺路。平时小事上还可以，可是一旦遇到了大事儿，就只会慌神想找依靠。

    可关承远依旧没说什么，关灵儿矛头顿时指向了关灿灿，“是不是你刚才说了什么威胁的话？！关灿灿，你太卑鄙了！”

    “卑鄙的那个人可不是我，今天的事情，大家看得分明，卑鄙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关灿灿直言回击道，“关灵儿，你与其想着我刚才说了什么话，倒不如想想你在这些事情上，需要负什么样的责任，接下来要面临着什么更实际些。”

    顿时，关灵儿犹如一只被斗败的孔雀，尽管今天她来这里，经过着精心的打扮，力求让自己看起来纯净无暇，楚楚可怜。但是此刻，却已经没了丝毫作用。

    司见御走到了关灿灿的身边，牵着她的手，对着周围的众人道，“那么这件事，应该很明白，抄袭的是谁了。至于后续的事情，我会让律师跟进的。”

    **oss都发话了，其他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了。

    梁兆梅抿着唇，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目光只是落在司见御和关灿灿交握的手上——十指相扣，让她羡慕，让她嫉妒，却更让她忍不住的想要质问。

    她到底输在了关灿灿什么地方，长相家世学历，她哪点差了？！是否只因为她缺少了关灿灿的声音，那可以轻易让御睡着的声音呢？！

    韩炎熙依旧在看着梁兆梅，就像她只注意着司见御，他也只注意着她。

    直到身边有其他评委出声问着他，“韩先生！韩先生！”他才回过神，转头看着对方。

    “那现在我们是取消关灵儿以及高余工作室的参赛资格？”那评委道。

    韩炎熙笑笑，“这个当然了。”

    “不过还真是没想到，那个关灿灿居然是司总的女朋友，刚才为关灵儿说话的老江他们，这会儿可是后悔死了。”对方又道。

    “所以说，有时候有些话，一定要看清楚了才能说，而一旦说了，就不要轻易后悔。”韩炎熙意味深长的道，这话，像是在对这评委说，更向是在对他自己说。

    ————

    当关灿灿和司见御走出评议会所在的大厦时，却看到外头围着好些个记者，那些记者一见里面出来了人，便蜂拥而上。

    拍照的咔嚓之声不觉于耳，关灿灿更能听到有记者在嚷着，“请问抄袭事件最后有结果了吗？”

    “这次gk和梁氏联合举办的选拔赛，面对抄袭又是什么样的态度呢？”

    ……

    司见御让几个保安拦着那些记者，然后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就在关灿灿不明所以之际，只看到司见御把外套套在了关灿灿的头上，顿时，她的大半个身子都笼罩在了他的外套之中，鼻尖，尽是他的气息。

    他的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带进了怀里，然后他微弯着腰，低着头，附在她的耳边低声道，“跟着我走，别怕。”

    她楞了楞，随即点了下头。

    他于是搂着她，在保安的护送下，朝着外面挤过去。

    有记者眼睛尖，已经瞧见了他，凑过来一脸兴奋地道，“司总裁，请问你怀里的是谁？是否和这次的抄袭事件有关？”

    “听说您以前曾承认过有一个女朋友，请问这件事是真的吗？您怀中的这个女人，是否就是您的那位女朋友？”

    记者们的口中，不断的冒出着问题，但是司见御却全没回答，只是护着关灿灿，不让她被任何人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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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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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她对他的感情

﻿    周围全是人，可是关灿灿却几乎没有被什么人撞倒，她身边的那个高大身影在护着她，而他的手，至始至终都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时间……其实很短暂，他带着她在保安的护送下，挤出为记者包围的人群中，所花费的时间不过是短短的几分钟而已。可是她却又觉得很漫长，漫长到她清晰的听到自己的每一下心跳，每一次呼吸，漫长到每向前挪一步，在她眼前都像是慢镜头似的。

    脑海中，仿佛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对她说着，关灿灿，就是他了！就是他了！

    她所想要找的，不就是一个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站在她的这边，会一直握住她的手，不会松开的人么！

    而现在，这个人就在她的身边，已经不用再去找了，已经足以确定了！

    确定着心中的某种感觉，某种情愫。

    当司见御带着她坐到了车上的时候，关灿灿还沉浸在这份思绪中，以至于他把遮盖在她头上的西装拿下来的时候，她只是怔怔地看着他，没有说话，那一眼却像万年似的。

    反倒是司见御，见她一直没说话，脸上闪过一抹焦虑，“怎么了，是刚才撞到什么地方了吗？”说着，倾过身子，手摸着她的后脑勺，急切地确定下她有没有被撞到。

    关灿灿摇摇头，“没有，我什么地方都没有被撞到。”

    他蓦地松了口气，唇角动了动，随即以手掩住了唇，表情有些怪异，有些复杂，最后却化成了一种无可奈何的自嘲，“差点就要被你吓死了，下次别再让我这样担惊受怕。”他耙了耙头发道。

    从看到她不说话，到听到她说没事，心脏的一起一落，竟让他生生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几乎喘不过气来。

    关灿灿有些歉然地道，“抱歉，我刚才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想什么？需要让你想到那样直愣愣地看着我？”他随口问道。

    “想你真好看。”她道。

    这一次，反倒是换成他怔住了，以她的性格，她很少会说这样的话，偶尔说了，也总是面红耳赤，一副恨不得咬掉舌头的样子。

    可是现在，她却是用着一种很认真的神情在说着这样的话，这让司见御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抬起手，拨理了关灿灿有些凌乱的头发，“是吗？那么在你心中，最好看的男人是我吗？”

    “嗯。”关灿灿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伸手碰触上了司见御的脸庞，“你真的是很好看，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很惊艳了。那时候我就已经觉得你很好看了。”她一边说着，手指一边沿着他的眼睛滑动着。

    而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任由着她的手指在他的脸上移动着。若是让旁人见到这副景象，只怕又要惊讶连连了，这简直就是一种放肆的行为。

    可是对司见御来说，这种肌肤的相触，她目光的注视，却反而是一种享受。在这个世界上，对于他来说，有资格这样摸着他的人，只有她而已。

    “我以前说不喜欢你的眼睛，正是因为它太漂亮了，是我见过最美的眼睛了。每次看着你的眼睛，我就会有种心神都被吸引进去的感觉。不过很多时候，美的东西，反而会让人不敢去接近，会让人设下防备，我好像也是其中的一个呢。”关灿灿继续说着。

    司见御的眼睛眨动了一下，连带着长长的睫毛刷过了她手指上的肌肤，“为什么要设防，又为什么不敢接近？”他低低地问道，视线紧紧地盯着她。

    “因为怕受伤吧。”她回答道，“怕被这种美丽吸引得陷进去，最后却落得一生的伤。”母亲的经历，让她总是会在心中设下一道心防，不敢去相信得太多，怕投入得太多，最后发现受到了欺骗，会撤不出来。

    仿佛像是某种心理障碍似的，在当初和刘正杰交往的时候，她甚至不曾让刘正杰吻过她一次。

    “不会的，你不会受伤的，我也不会让你受伤的。”司见御声音有力地道，“灿灿，现在被吸引得陷进去的那个人——是我！”

    她没做声，而他拉下了她的手，薄唇轻轻的亲吻着她的每一根手指，“又或者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放下防备呢？是不是没了这张脸就可以了呢？如果那样的话，也不难。”

    她不明所以的眨眨眼，只听到他道，“毁容，或者去整个容，应该都可以办到。”

    说得那样的随意，就好像只要可以达到目的，可以让她不怕，那么他的这个身体，可以随便的处置似的。

    关灿灿的手指颤了颤，突然觉得鼻头有点酸涩，“用不着那样，我以前会怕，可是现在不会了。御，我觉得我很幸运，可以当你的女朋友。”被他这样的爱着，这样的呵护着，在她无助的时候，他会站在她的身边，一直守护着她。

    这样的人，一生能够遇到一个，已是难得，而能够和这个人互相喜爱，则更是难上加难了！

    可是她现在却两者皆有。

    “可也许以后，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会有很多。”他道。曾经，他故意要让别人知道他们在交往，想在外人地眼中，造成着既成的事实，像别人宣告着，她是属于他的。

    可是如果她真的被外界都知道了是他的女朋友，那么恐怕以后她的身边，会少不了有些八卦记者，而她想要的宁静，恐怕也会没有吧。

    从来，他都不会去关心别人的所需和困扰，毕竟对他来说，一直以来，他都是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可是现在他却会去为她着想。

    “我知道，很多东西，有得到就会有付出。”关灿灿轻轻一笑，如此回答道。

    在他开车带着她回公寓的路上，她一直把他的西装抱在怀里，脑海中，反复浮现的，都是刚才他在记者的包围中，护着她的情景。

    那一刻，她的头都被西装包裹着，脸贴着他的胸口，视线中只是他的身躯而已，只能依靠着他而前进，仿佛一旦没有了他，她会狠狠地摔倒，会跌得一身疼痛。

    素来，她都告诉自己要坚强，要**，不要去依赖其他人，因为一旦依靠了，怕失去依靠的时候，自己会无所依存。可是却也因此，不曾真正体会过依靠着别人的感觉。

    那是……把自己的所有，都放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当回到公寓的时候，她主动的把他拉到了床上，褪去了他的衣物，压在了他的身上，用着无比肯定的声音说着，“御，我想，我应该是爱上你了。”是的，爱上了，不用去等待很长的时间，不用去想着，该多喜欢，才会是爱。

    有些爱，是需要细水长流，需要慢慢去了解，去体会，可是有些爱，却是源于那一刹那的明白。

    她只知道，当他站在她身边，握住她手的那一刻，她的心无比的踏实。

    司见御呆怔着，一刹那间，甚至头脑变得一片空白，极少有事情，会让他这样，可是这一刻，他却什么反应都忘了，只是愣愣地看着她，耳边反复响着的，就是她的声音。

    “你……刚才说什么？”好半晌，他才声音沙哑地问道，这一刻，他的唇在轻颤，舌尖在轻颤着，以至于他的声音，都是带着抖音的。

    “我说，我爱你，御，我爱你。”她道，有得到，就会有付出。

    她得到了他的爱，所以她也同样的付出着她自己的爱。

    爱与被爱，应该就是如此吧。

    “再说一遍。”他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拉向着他，急切而渴望地盯着她道，“灿灿，再说一遍！”他想要听得更加清楚，想要知道自己有没有听错，怕一切只不过是她突如其来的幻想罢了。

    “我爱你。”她如他所愿地说着。

    “再说一遍。”他的渴求，有增无减。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御，我爱你……”她一遍遍地说着，这声音，对他而言，就如同天籁一般。

    “灿灿……”他的唇，轻吻遍了她的全身，最后落在了她洁白精巧的脚趾上，“我要你，一直一直都爱着我……”

    语音落下，而他把她的脚趾含-进着口中，细细的吸-吮着，舔吻着，就像是在做着最卑微且怜爱的事情。

    他爱她，所以把自己的一切都放在了她的脚下。

    缠-绵而温柔的爱，在不断地继续着，关灿灿只觉得自己一切的感官，都快淹没在这份快gan中了。

    不记得自己是几次的昏过去，又几次的醒来，也不记得他的唇第几次吻遍着她的全身了。当她再一次地被身体中那种刺激感唤醒，听到的是他的喘息声，而睁开的眼睛，看到的是他那张布满情yu的脸。汗水一滴一滴的从他的额上滚落下来，滴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身子动了动，却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存在。

    “醒了吗？”他一边说着，身体却是在一下下的撞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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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还想

﻿    关灿灿的口忍不住地发出了呻-吟着的声音，这是第几次了，现在又是几读？

    “御……够……够了，我……我……不……”她只觉得身体的感官就像是处于狂风暴雨似的，身体的每一处，都敏-感得不得了，就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只要他在多一些些刺激，她随时都有再昏过去的可能。

    他的唇亲吻着她的脖颈，拉住她想要去床头拿手机看下时间的手。他的手指挤进着她的指缝，牢牢地压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再移动半分。

    “灿灿，还不够，还远远不够呢……”夜风般的声音，似呢喃，似低徊，只让她不断地沉-沦再沉-沦。

    他要她，还远远不够。

    当她以为已经够了，却不知道，那只是一部分而已，更多的**却是一直被他压抑着，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只因怕吓到了她。

    他吸-吮着她的唇瓣，连同她的娇-喘，她的低呼，她的呻-吟，都一同吞进了口。

    真正就想这样和她连在一起，不再分开，这种爱，是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恨不得生生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

    她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弄着身体，在这份快感渐渐地被淹没着。

    在再度昏过去的那刹那，她仿佛听到他在说，“灿灿……就算我做错了什么，也都是因为我太想要你了。”

    做错？他会做错什么呢？！又有什么会因为他想要她而做错呢？

    一定是她听错了吧！

    她陷入了昏睡，在他的气息环绕……

    ————

    那边，关灿灿和司见御恩爱缠-绵，而这边，高余却是恨不得此生没有认识过关承远。如果不是关承远非要让他那个女儿关灵儿进什么娱乐圈，还想混出读名头，又怎么会闹出这种事情来。

    高余这一次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甚至很可能自己多年的事业，都会因为这件事而毁了。尤其是当他离开的时候，被一大群的记者围堵着。可以预见，到了明天，只怕会有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了。

    而诬陷新人这乐帽子，就硬生生地扣在他头上，想摘都摘不掉。

    高余气急败坏地来到关家，不顾形象，一把抓住了关承远的衣领，狠狠地问道，“你大女儿明明是司见御的女朋友，你当初怎么不说啊！你是不是存心要把我拖下水！枉费我还一直尊你一声大哥，你就是这样对兄弟的啊！”

    关承远这会儿自身难保了，哪里还顾得了高余啊，当即拉下脸来，“兄弟？哼，要是没有我承诺的那些好处，你会站在我这边帮我？”

    高余眼喷-火，一拳就打在了关承远的脸上。

    关承远一下子被打倒在地，高余又欺上去，继续一拳拳地打着，而一旁的商蔓婷和关灵儿已是惊呆，怎么也没想到高余说打就打，商蔓婷上前劝架，自己也挨了几下，关灵儿赶紧喊了家里的佣人，这才拉开了高余。

    等到商蔓婷扶起关承远的时候，关承远的脸上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了，嘴角还被打出了血。

    商蔓婷当即变了脸色，“高余，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呢？”

    “哼，我只是动手打人，还算好的呢，怎么比得过你们这种算计！”高余没好气地道。

    关承远黑着一张脸道，“算计，说到底，你也不过就是制作过一些流行歌曲而已，还真当把你自己当回事儿了，我用得着来算计你吗？今天你这样动手打我，别以为我会这样算了。你如果还有读脑子的话，最好就是现在赶紧一起想对策，不然你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高余忿然，这会儿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打算继续和关承远一家子抱一条船上了，“你还真天真，你以为到了现在这种境况，还能有什么对策！关承远，你要去和司见御对着干是你家的事儿，我被你拖下水一次，不代表还会被拖下第二次，我等着看你落个什么好下场呢！”

    高余说完，忿忿地离开，关家的客厅，顿时变得一片寂静。商蔓婷赶紧让佣人们都退下，看了看一旁吓傻了似的女儿，叹了口气，走到了关承远的身边，柔声道，“承远，你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关承远面色阴沉，脸上的伤，让他看起来更显可怖。

    “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办，你不如去问问你的好女儿要怎么办！所有的事儿，可都是她惹出来的！”关承远没好气地道。

    商蔓婷满脸愁色，虽然她并没有在现场，可是发生的事情，已经都听女儿说了，虽然的言语，难免有些添油加醋，但是大致发生了什么，她还是莫约清楚了。

    也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才更慌，如今不仅是女儿的前途问题，还有丈夫的前途问题。

    要是丈夫的事业也因此出了问题，那眼前的富贵日子，可也就到了头了。

    一想到十几年前，那种苦哈哈的日子，商蔓婷就一阵后怕。那会儿一分钱要掰成两分用，就连衣服都是只买些醉便宜的地摊货，而且一年还买不了几件新衣服，这种日子，她绝对不想再重新过一遍。

    她已经过惯了现在这种锦衣玉食的日子了，习惯了别人羡慕的目光，光是她的一串项链，就能抵过普通人一辈子的努力，她商蔓婷天生就是要过这种日子的，光是想象着周遭那种羡慕的目光，日后会变成讥笑嘲讽，她就受不了。

    “这次的事情，灵儿是做错了，可是眼下咱们最要做的事情，不是责怪灵儿，而是想出解决的法子啊！”商蔓婷开口道。

    “还有什么法子解决啊？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吗？在评议会上，我都拉下这张老脸去求灿灿原谅而来，但是灿灿她口口声声地说不会原谅！”关承远道，今天的他，简直是把这辈子的老脸都给丢尽了。

    “关灿灿还不就是仗着司见御么！”关灵儿突然喊道，眼满是愤恨之色，“如果没了司见御，她可就什么都不是了。”要不是司见御的突然出现，甚至带着丁敏儿出现，那么今天赢的那个人一定是她，而关灿灿则会被扣上抄袭者的罪名，这辈子恐怕都翻不了身了。

    “她是什么都不是！可是现在，咱们家的命运，可都在她手上！”如果这个女儿不是自己从小呵护着长大的，这会儿，关承远真有甩上一巴掌的冲动，“有本事，你也去找一个司见御给我看看！”

    关灵儿不甘地闭上了嘴巴，只是眼神却还明显的有着不屑，觉得是关灿灿走了狗-屎运，才会被司见御看上，她只是少了读运气而已。如果是她先遇到司见御的话，没准司见御喜欢上的那个人就是她了！

    商蔓婷犹豫了一下，又道，“那要不让灵儿去给灿灿认个错儿，怎么说，灿灿也是灵儿的亲姐姐，难不成她还真打算找律师告灵儿不成？”

    关承远还没说话，关灵儿已经再度张开了嘴巴，不满地嚷道，“我才不要去和关灿灿认错！她算什么东西啊！想我向她认错，做梦！”

    从小到大，关灵儿都敌视关灿灿，在自己母亲和父亲结婚，她摆脱了私生女的头衔后，她也就越发的看不起关灿灿了。

    现在要她去对一个她看不起的人道歉，太落面子了。

    关承远揉揉额角，“找律师告还算是轻的呢，了不起就是赔偿读钱而已，可问题是，司见御是什么人，要在娱乐圈里封杀灵儿，那是轻而易举的。就算是要把我给封杀了，也没什么难的。”这才是真正让他头痛的。

    关灵儿一听自己会被封杀，顿时又慌了，“爸，司见御真的……可以轻易的封杀咱们吗？他只是GK集团的总裁而已，咱们又不没和GK签约什么的，应该没事儿的吧。”

    关承远只觉得女儿真正是天真无比，“GK集团是什么，你又知道多少！当年司见御18岁的时候，才从他爷爷手继承GK的时候，一句话，就封杀了当初红遍了半边天的一个女星，你以为要封杀你一个新人有多难？除非你改行，不和这个圈子沾半读边。就算是我的古典乐这边，以他的人脉和手腕，也可以让我接不到工作。”

    不过今天弄出这种事情，就算没有司见御的封杀，关承远觉得自己以后想要接什么新的工作，只怕也很难了。更别说当初还想着如何尽快打入国际音乐界呢，现在想来，就像个笑话似的。

    关灵儿这才不情不愿地道，“那大不了我去向关灿灿认个错，赔个不是了！”还一副自己很是委屈的模样。

    关承远一时也想不到其他什么好的法子，只得读读头道，“也好，你就先去和灿灿道个歉吧。”若是灵儿的道歉能让灿灿平了她心的那口气，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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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灿灿再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得透彻，她枕着司见御的胳膊，而他却正嘴角含着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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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欺骗是太想要

﻿    一看到司见御的脸，昨晚的一幕幕就浮现在了关灿灿的脸上，她本能地想把身上的薄被拉起来盖住脸，但是手才稍稍动了动，就觉得酸涩的要命，根本抬不起来，全身的骨头更像是散了架似的。

    一声低呼本能地从她的口中溢出，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神色变得有些紧张，“怎么了？”

    “没什么。”她的脸一红，咕哝着道，“就是……有点……”

    她没好意思说下去，不过他倒是听懂了她的意思。昨天他要了她太多次，她的那句她爱他，让他一发不可收拾，平日里挤压下来的yu念渴望，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他轻轻一笑，“身体酸疼得厉害吗？”

    “唔……嗯……”她含糊地应道。

    他起身，蓦地把她连同她身上裹着的薄被一起抱了起来，走进了浴室中。

    “御。”她喊道。

    “让我来伺候你洗漱，怎么样？”他说着，让她坐在了洗手台上。

    能让他用上“伺候”两个字的，也只有她而已。

    “别，你的手……”

    “已经都结痂了，碰水无所谓。”他道，把她散落的头发用发带束起，在刷牙上挤上了牙膏，让她张口，然后帮她刷着牙，再给她漱口。

    关灿灿这会儿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重温自己的孩童年代似的。当刷完牙后，他又拿着毛巾，开始帮她洗脸。

    “我自己来就好。”她道。

    他扬眉，“不喜欢我这样做吗？”

    “也不是。”只是当他这样做的时候，她的心脏会不断地加快着跳动。

    “那就行了。”他继续手上的动作，而她则是乖乖地被他擦着脸。

    当他给她洗好了脸，清洗完毛巾后，一抬头，却发现她正在定定地看着她。

    “在看什么？又想说我很好看么？”他浅笑着问道。

    她摇摇头，抬起手抚上了的下眼皮，“你后来又没睡吧。”

    他微楞了一下，随即拉下了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指尖，“嗯，不过看着你睡着的样子，很舒服，一点都不会有睡不着的那种难受。”

    昨夜，他就在灯下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心中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就好像只要这样看着她，只要她这样呆在他的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胸口满盈盈的，那种想要爱她，宠溺她的心情，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灿灿，再说一遍你爱我。”他突兀地道。

    关灿灿囧了，昨天晚上都说了那么多遍，他还没听腻啊。而且这种话，昨晚她是情到浓时，那种气氛之下，一遍遍地说着我爱你如同是一种情不自禁。

    可是现在……

    但是对着他那双专注热切的双眼时，她却怎么也不想拒绝他。

    “我爱你。”她微咬了一下嘴唇，轻轻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他低头，额头抵上了她的额头，“我还想听很多遍很多遍……既然你爱了，我就不许你再不爱。”

    只是当他说完这句话后，她却沉默了。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不喜欢她此刻的沉默，让他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又开始抓不住了，“为什么不说话？”他问道。

    “我不喜欢别人欺骗，所以你以后一定不要欺骗我。”关灿灿很认真地说道。

    他的眸色渐渐变深，“如果一旦欺骗了你，就会不爱了吗？”

    她又沉吟了片刻，才道，“我妈当初就很爱我爸，可是爸却从一开始就在欺骗她，爸爱的人根本就不是妈，只是为生活所迫，所以才和妈在一起，靠妈省吃俭用供他继续音乐方面的学业而已。所以我不想要被欺骗，特别是这种事情上的欺骗，如果两个人相爱，连最基本的坦诚都做不到的话，那么恐怕这份爱，也根本深不到哪儿去，甚至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是吗？”他突然拥着了她，把她拉进了怀里，也让她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从他的位置，正好面对着洗手台的镜子。

    那双妖艳的眸子，定定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可是灿灿，你知道吗？有些时候，欺骗也许是因为爱，也许是太爱了，太想得到了，所以才会忍不住的欺骗。

    “御，你会骗我吗？”关灿灿的声音在司见御的怀中响起。

    他轻轻一笑，连带着镜中的人也露出了笑，只是这笑，却复杂得无以加复。

    “不会，我不会骗你。”他温柔地说着，声音如丝竹在夜风中轻轻发出的声音般，美妙且华丽。

    有些事情，只要永远不被她发现，那么她就永远不会知道了……

    ————

    选拔会抄袭的事情，原本只是内部的事情，主办方也是打算内部解决而已，毕竟事情闹大了，对主办方而言，没有任何的益处。但是由于消息的外泄，被记者知道了，因此反而闹得人尽皆知了。

    虽然记者的报道，在司见御的压力下，没有明着写出关灿灿的名字，只是以关某某来代称，但是关灵儿关承远和高余的名字，却是赫然写在了报道上。

    甚至还有记者不知道是从哪个内部人员这里听到了事情的经过，描写出来后，竟就像是事情重演一样，分毫不差。

    关灵儿简直就是呕死了，一连好几天都没出门，躲在家里，谁的电话都不接。那些拥人买来的关于这件事情报道的报纸和杂志，也被她统统撕个粉碎。

    要不是被母亲催促着赶紧先给关灿灿道个歉，她今天铁定还窝在家里呢！现在的天气已经热了起来，但是关灵儿却还是围着一块纱巾，戴着棒球帽和墨镜，只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包裹得密不透风，谁也认不出来还好。

    以往她在学校里，是巴不得所有人都认识她，她喜欢那种被人注目的感觉，甚至当别人知道她父亲是有名的指挥家，她是名符其实的千金小-姐，眼中闪过的那种羡慕嫉妒，她都觉得享受极了。

    可是现在，她却不敢进学校，深怕被人认出了，而只敢在学校外候着，等着关灿灿下了课出校门。

    “听说了吗？那个关灵儿抄袭曲子呢，当初她不来上课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要当天后巨星，真是笑话了。”

    “她以为她是谁啊，要不是她爸，学校里谁甩她啊！仗着她爸是关承远，天天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也就那些没脑子的男生会上当，女生当中，有几个是要看她的！不过现在可好了，她爸也被坑惨了，她还真是名符其实的坑爹女呢！”

    两个女生从关灵儿的身边经过，浑然没发觉她们口中议论的人，和她们距离如此之近。

    关灵儿认出，这两人是她隔壁班的，平时一副很羡慕她的样子，在她面前尽说些好话，却想不到她一出事，她们就在背地里这样冷嘲热讽。

    关灵儿恨恨地握紧着拳，心中又把这笔账算在了关灿灿的头上。可偏偏她却还要去找关灿灿道歉！

    又等了好一会儿，关灵儿才看到关灿灿出了学校，朝着一旁的林荫道走去，关灵儿赶紧跟上。一边跟着，一边想着该怎么开口。

    毕竟，她这辈子，可还真没怎么向关灿灿认过错。

    正想着，突然关灿灿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子，关灵儿一时来不及躲，就被逮个正着。

    关灿灿眯了眯眼睛，“关灵儿，你跟着我做什么？”

    “你认得出我？”关灵儿吓了一跳。

    关灿灿冷笑，她当然能认得出关灵儿了，可以说关灵儿很像年轻时候的商蔓婷。而商蔓婷，对于关灿灿来说，有一段时间，甚至如同梦魇一样。

    小时候她会常常想着，如果没有那个女人的话，也许她的家庭还是完整的，父母还是和乐融融的在一起，而她会是父亲手心中的宝贝。

    可是随着年纪渐渐的增长，她渐渐明白了，即使没有商蔓婷，那么也可能会是另一个女人。

    因为从一开始，父亲就没有爱上母亲，和母亲结婚，也不过是为了逃避现实的压力罢了。

    关灵儿被关灿灿注视得有些心慌，瞧着这林荫道现在没什么人经过，便拿下了挡着脸的墨迹和围巾，对着关灿灿道，“我别这样的看着我，我今天来又不是找你吵架的，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道歉？”关灿灿神色淡淡，压根没有露出原本关灵儿想象中的惊诧表情。

    “是啦，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抄袭了你的曲子，可是我哪知道，你那天也会唱那首曲子啊，我只是想着你那么会写曲，应该也不在乎一首曲子了。”关灵儿心不甘情不愿地道着歉，一看就是敷衍得很。

    见关灿灿没什么反应，关灵儿忍不住地道，“我道歉了。”

    “那好，我知道了。”关灿灿说完，转身离开。

    噶？就这样？！关灵儿愣住了，这和她想象中的差太多了吧。她都已经这样低下头了，关灿灿不是应该很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说着没关系才对吗？

    “你等等！”关灵儿赶紧抬步追了上去，拦住了关灿灿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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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曲子的约定

﻿    关灿灿冷眼看着关灵儿，“我和你应该没有其他什么好谈的了吧。”

    “我都像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如果不是我妈非要我过来道歉，我用得着这样对你低声下气吗？”关灵儿没好气地道，“说起来，你也有一部分责任啊，要是那时候爸让你不要参赛了，你肯答应的话，现在根本就没这些事情。”

    越说，关灵儿还越觉得错的人其实是关灿灿，要不是关灿灿那时候不听父亲的话，她也根本不会去用关灿灿的歌曲冒充自己的原创歌曲演唱了。

    关灿灿简直是佩服关灵儿的思维，“这么说来，该是我向你道歉了？”

    “我……也没那么说啊。”关灵儿撇撇嘴道，“我看要不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现在事情已经闹得许多人都知道了，我也要退出选拔赛了，就连出道的事儿都要往后拖延，这样你也该解气了吧，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如果你希望有什么赔偿的话，我和爸妈可以给你啊。”

    关灵儿的口气，活似自己吃了多大的亏一样，到了最后，还不忘补充道，“而且当初要不是我用钱让丁敏儿离开的话，你也不至于会顶替上台演唱，反而受到了别人的关注，就结果来看，其实你不仅没有什么损失，还是得益的。”

    “关灵儿，你还是没变，总喜欢把自己做的错事合理化，可是你这样想，不代表我也这样想。”关灿灿冷冷地道，“你现在是什么下场，和我无关，至于赔偿问题，会有律师来解决，你需要为你做的事情负什么责任，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你也用不着来找我说。还有，我有事，不奉陪了！”

    “关灿灿，你什么意思，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我知道，你不过就是嫉恨爸当年不要你和你妈，所以现在才急巴巴的要落井下石。”关灵儿脾气上来，哪里还记得出门前商蔓婷的叮嘱，又像平时那样口没遮拦了，“你以为你能神气多久，能栓住司见御的心多久？你妈当初栓不住男人的心，人老珠黄，又没学历，现在更是找不到个男人要她，将来你也会……”

    啪！

    关灿灿已经一巴掌甩在了关灵儿的脸上，关灵儿捂着脸颊，不敢置信对方居然毫无预兆的就动起了手，“你……你打我？”

    “关灵儿，我以前就对你说过，你和你妈，是最没资格说我妈的人！”关灿灿视线冰冷地看着关灵儿道，“如果你说一次，我就会打一次！”

    “我就再说怎么了，你妈根本……”关灵儿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关灿灿神情冷然，“如果你再说的话，我还会再打。”

    关灵儿一脸不服气地扬起手就要也朝着关灿灿打过来，却被关灿灿扣住了手腕，怎么也打不下去。

    关灵儿另一只手也紧跟着扬起，却依旧被关灿灿抓住了手腕。

    “关灿灿，你打我，我要去警局验伤，我要告你伤人！”关灵儿愤愤道。

    “行啊，要我帮你拨打110吗？”关灿灿回道，眼中的冰冷，让关灵儿蓦地有着一种对方高高在上，而她无比渺小的感觉。

    就好像……只要关灿灿愿意，随时可以至她于死地。

    关灵儿身上慢慢的冒出了冷汗，原本的怒气，反倒是渐渐平息下来，转而想起了自己过来的目的。她原本可是来向关灿灿道歉的，现在倒好，反倒是又吵了起来。

    而且真到了警局，她也未必有什么好果子吃，反倒是可能真的惹怒了关灿灿，到时候让司见御封杀她。

    说到底，关灵儿还是舍不得她的明星梦。

    关灵儿的眼中迅速弥漫起了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道，“灿灿，刚才……刚才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那么说的。你原谅我啦！以后我不会再说你妈什么话了，去警局之类的话，我也只是开玩笑而已，不是真的。”

    “关灵儿，你可以把你的眼泪收起来，不用在我面前演戏。”关灿灿回道，关灵儿的眼泪，她从小到大已经不知道见到过多少次了，“有些事情，不是你道个歉，开个口，就可以真的当一切没有发生过。你的道歉，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说完，她松开了手，关灵儿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关灿灿居高临下地睨看着关灵儿，眼前的这个娇娇小姐，此刻神情慌张，脸上还挂着泪痕。浮肿的脸，颊边还有她刚才打了巴掌的掌印，和平时的样子，根本判若两人。

    “你要告我，我随时奉陪，同样的，我也没打算把发生过的事情当没发生过。”关灿灿道。

    关灵儿急了，这下子，倒不是假哭，而是真哭了，“关灿灿，你怎么一点都不顾姐妹情啊，我好歹是你妹妹，你就要眼睁睁地看着我这辈子因为这点事情而被毁吗？”

    “那么你偷了我的曲子，口口声声说着是你原创，最后还让你那个父亲说曲子是他写的，非要给我扣上抄袭罪名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我是你姐姐呢？”关灿灿一字一句地吐着，“关灵儿，我和你——从来都不是姐妹。”

    关灿灿离开，关灵儿还坐在地上，久久起不来。原本以为只要道个歉，什么事情都能解决，但是现在……

    关灵儿慌乱无比，满脑子只有着……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

    关灿灿没有回公寓，而是直接来到了gk集团。自然，在公司内部，倒是都知道司总的女朋友是谁，因此她几乎是被人一路用注视的目光看着，走进司见御办公室的。

    司见御看着关灿灿，“怎么，有心事？”一边问着，一边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刚才关灵儿找了我。”她回道。

    他眉眼轻敛，“然后呢？”

    “她比平时要狼狈很多，以她的性格而言，今天在我面前，算是很低声下气了吧。还向我道歉，想要我原谅，想要当成一切都没发生过。”她道，把头靠在他的胸前，聆听着他心脏跳动的声音，仿佛这样，可以让她的心情好一些。

    “所以你心软了吗？”他轻问着。

    她摇摇头，“我没有心软，也没有想过要原谅关灵儿，只是看着她那个样子在我眼前，有些感慨而已。曾经我以为我看到关灵儿这样的表情，会是我在音乐上真正胜过她，让她永远都追赶不上的时候，可是现在，却是因为这种事情。”

    司见御揉了揉关灿灿的脑袋，“就凭现在的你，在音乐上已经远胜过关灵儿了。”这是实话，在当初他们学校里的歌剧表演时，她的音乐才华，已经明显比关灵儿好得多了，而当她和关灵儿在选拔会的8强赛上，唱着两首相似的歌曲时，更是高低立见。

    “光是唱歌，关灵儿远不及你，更何况，你在作曲上的天赋……”司见御的声音顿了顿，捧起了怀中人儿的脸，“是极好的，而且你的进步也很快，将来，你还会写出更多更好的曲子来，而她，望尘莫及。”

    而他所有说的是，她的作曲天赋以及进步的速度之快，已经到了让他心惊的地步，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她的成长会达到可怕的程度。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歌手或者作曲者，那么他作为gk的总裁，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她收归旗下。

    可是……她是灿灿，他最爱的灿灿！

    是要让她继续散发光芒呢，还是在这光芒太过耀眼之前，先狠狠的扼杀呢？

    “御，你真的觉得我以后会写出更多更好的曲子？”关灿灿看着司见御道。

    “会。”他道。

    “那么以后，如果有一天，我绝对我可以写出好曲子时，我给你写一首曲子。”她突然道。

    “给我？”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点头，“嗯，给你写一首曲子，把我对你的感觉，全都写在曲子里。”然后作为送给他的礼物。

    也许会是在五年后，又或者是十年二十年后又或者更久远的时间后，但是她想，总有一天，她会把曲子写好送给他。

    “那么说定了。”他以吻当印，和她签下了承诺。

    ————

    晚上司见御带着关灿灿去了一家老字号的餐厅用餐，能来这里用餐的，都是一些有有钱有权的人，因此倒是不用担心用餐的时候，会突然冒出个记者什么的。

    司见御点了菜，当菜上来的时候，他亲自动手给她布着菜。她点的牛排，他用刀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再把盘子递放到她的面前。

    甚至吃个虾，他都是把壳给拨了，放到她的面前。

    简直就是无微不至，在外人的眼中，只看到俊雅的男人，亲自动手，就像是在对待公主女王般的温柔的陪着女人用餐。

    甚至一些隔壁桌子的女人，都用着羡慕的眼光望着关灿灿。能让男人温柔呵护到这种程度，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啊！

    “司总，还真是巧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你。”蓦地，一道声音响起，关灿灿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正走过来，对着司见御打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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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突如其来的琴声

﻿    司见御看向来人，笑着起身道，“是啊，还真巧，王书记近来可好？”

    “还好，还好！”被称作王书记的中年男人道，“今天市里有个酒局摆在这儿，如果司总有空的话，不放一起吃个便饭。”

    “不了，今天我想陪着女朋友单独吃个饭，改日吧，到时候我做东。”司见御说着。

    女朋友？！王书记一惊，这才正眼朝着关灿灿看了过来。原本看到司见御和一个女人在用餐，王书记也没太当回事儿，毕竟人家一大总裁，就算有个女伴什么的也正常，毕竟这年头逢场作戏地多得很。

    可让司见御说出“女朋友”三个字，那可就不简单了。蓦地，王书记想起前两天，在一次饭局上，还有人打趣说司见御交了女朋友，当时还被其他一些人戏称是空穴来风的八卦假消息，但是现在看来，这消息倒是真的了。

    “好，那改天吧。”王书记说着，再笑眯眯地看着关灿灿，一脸和蔼地道，“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姓关，关灿灿。”关灿灿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

    “我是王平涡，如果关小姐不嫌弃的话，可以称我王叔。”王书记道。

    关灿灿只觉得王平涡这名字有点耳熟，像是在哪儿听到过似的。她转头看了下司见御，见他微微颔首，便朝着王书记喊了一声王叔。

    王书记乐呵呵地笑着，又说了些什么改天要送个见面礼，不能让关灿灿这声叔白叫了，聊了几句后，这才离开，进了餐厅里面的包厢间。

    关灿灿这才问着司见御，“这位王书记是谁？”

    “市委书记。”司见御道。

    关灿灿差点把手里要叉牛排的叉子给甩出去。市委书记……那种人，平时她都只能在电视上看到啊！怪不得她会觉得名字耳熟，平时一些市电视台的新闻报道中，常常有这位王书记名字的出现。

    “你和他很熟吗？”她好奇地问道。

    “普通关系而已，不过是套个交情，以前gk集团和市里有些项目合作。”他道。

    关灿灿点点头，倒是明白，很多关系，看着热络，其实未必是那么回事。正如同刚才那位王书记对她如此和蔼可亲，热络有加，不过也只是因为她是司见御的女朋友而已。

    只是当一顿饭下来，接二连三的又有些市委里的领导跑过来和司见御打招呼，然后对着关灿灿和颜悦色的各种闲聊后，关灿灿终于对自己男朋友的交际圈认识有了一个新的高度。

    还记得她以前和母亲为了房屋整修的事情跑了半天，连个小领导的面儿都半天见不着，可是现在，这些大领导们却像是不要钱的大白菜似的，一打打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目不暇接。

    “抱歉，本来想和你好好的吃一顿饭，没想到成这样。”司见御苦笑了一下。

    “那些领导似乎都挺热衷于和你打招呼的。”关灿灿倒是没什么介意的。毕竟，她早就想过，如果成为了他的女朋友，势必有些她不习惯的人事物，需要去接受。

    “那不过是因为我是gk的总裁而已。”司见御淡淡地道，眸光流转地看着她，“你说，如果我没了这个名头，他们还会有多少人，会这样跑来和我打招呼？”

    虽然司见御的神情淡然，没什么变化，可是关灿灿却突然有种这个男人，是落寂的感觉。

    “至少我会跑过来和你打招呼。”关灿灿很肯定地说，“不管你是不是gk的总裁，我一定会跑过来和你打招呼的。”

    “真的？”

    “嗯，就像我们第一次在gk大厦的天台上遇见的时候，那时候，如果你没有先开口的话，我想，我可能就会开口和你打招呼了。”关灿灿道。那时候，她并不知道他是gk的总裁，所被吸引的，只是他的那双眼睛，那双让她觉得像曼珠沙华的眼睛，“对了，不如一会儿我们去一个不会被别人认出的地方吧。”她突然提议道。

    他扬扬眉，疑惑地看着她。

    她咧嘴一笑，吐出了答案，“去pub怎么样？那个地方，应该没有什么人会认得出你来吧。在那里，如果有人和你打招呼，就一定不是因为你是gk集团总裁的关系了。”

    他半敛着眸子……pub……说起来，那种地方，他还真的是很久没去了呢，“好，那就去吧。”

    不过关灿灿瞅着司见御这会儿一身西装笔挺的样子，还真不太适合pub，于是让司见御先换身衣服再去。

    当关灿灿看着司见御套上了一套平常的夹克衫，牛仔裤的时候，突然有种震撼的感觉。这样的人，不当模特儿实在是可惜，就算是普通的衣服，可是穿在他身上，却依然给人一种昂贵的感觉。

    原本关灿灿以为司见御适合那种优雅系的服装，却原来他穿着这种休闲类的年轻服装，也同样的能穿出味道来。

    就像是优雅中又融合着一种灵动地感觉，矛盾却又融合，更令他看上去，就像是在校的大学生似的。

    关灿灿带着司见御来到了一家pub，不算太大，在b市也不怎么有名，不过关灿灿以前曾和大学的同学来过几次。

    对于她来说，在这种地方，会听到一些不一样的音乐，而且有些时候，容易激发起灵感来。

    pub里的环境昏暗，五颜六色地灯光闪烁着，音乐的声音震着耳朵，就连彼此间的说话，有时候都要放大声音，而周围更时不时地有着嗨歌的声音。

    “在这里就没有人知道你是gk集团的总裁了。”关灿灿拉着司见御的手，一边往里走着，一边对着他道。

    突然，有两个喝得醉醺醺的人踉跄地经过，眼看着要撞上关灿灿的时候，司见御一个旋身，把她拉到了墙壁，用身子挡住了那两个喝醉的人。

    她的后背贴着墙，而他的双手抵在了她身侧的墙面上，把她圈在了怀里。

    喝醉的人踉踉跄跄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司见御低头，看着脸有些微红的关灿灿道，“是啊，不会有人知道的。”

    她只觉得在pub这种特殊的灯光下，他的脸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幽魅，那略带着沙哑的声音，勾魂夺魄。

    “你……你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吧。”她赶紧起了个话题。

    “不，来过，比这里更好，或者更差的pub也去过。”他道。

    她诧异的眨眨眼，这个回答，倒是真的出乎她的意料。

    “怎么，很难想象吗？”看着她有些呆愣的神情，他笑笑道。

    “有点。”她点点脑袋，“你以前经常来pub吗？”

    “也不算经常吧。不过睡不着到了极度烦躁的时候，就会来这种地方，这儿声音嘈杂，有时候反倒能让烦躁稍稍止息些。”只是如果有谁不长眼的，刚好在这种时候跑来惹他，那么往往都会很惨。

    甚至于他的狠戾嗜血阴冷，都是那时候开始的吧……

    关灿灿点了两杯酒，和司见御找了个位置坐着，看着司见御背靠着沙发椅，轻啜着酒的样子，她不禁会想着在他以前来这里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是会喝很多酒呢，还是闭着眼睛假寐，又或者也会像这里的年轻人那样，嗨歌跳舞，让自己筋疲力尽？

    兴许是她盯着他发呆的时间有些长，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在想什么呢？”

    “想……”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阵钢琴声响起，让她倏然的愣住了。

    音乐……很熟悉的音乐！

    那是……她的曲子！是她曾经给戏剧社创作歌剧时候的曲子，又是谁在弹她的曲子？

    周围的喧哗声似乎也因为这阵钢琴声而安静了下来。琴音，流畅而清澈，这种清脆的琴音，和之前那种快节奏的舞曲不同，却反而因为特别，而更加的吸引着人。

    只是比起这份琴音，更加吸引人的是弹琴的少年。

    一身简单的t恤长裤，却有种掩不住的高贵。仅仅只是一个侧面，就会让人觉得，这该是个极漂亮的人。修长的十指在钢琴上行云流水般的游移着，而他那张清冷的脸庞上，似带着某种怀念的味道。

    就像是在回味着什么似的，而他耳垂上所佩戴着的翡翠耳钉，在灯光下散发着幽幽的绿光，仿佛在昭示着他的身份。

    那是——穆昂！

    关灿灿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穆昂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在弹她的曲子。

    而司见御，这会儿面色平静，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眸底却闪过着某种戾气。他自然也听出了穆昂所弹的，是关灿灿曾经所写的歌剧的曲子，毕竟那出歌剧，他也曾看过。而穆昂这会儿弹的曲段，是她那天所唱的曲段。

    “御，我……”关灿灿正想说，她不知道为什么穆昂也这么巧在这里时，突然，他的一只手毫无预兆的遮挡住了她的眼睛，也让她的视线顿时被一片黑暗所笼罩。

    他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左耳，而他的唇，则紧紧地贴着她的右耳，“灿灿，别去听，如果你要听钢琴声的话，那么等回去了，你要听几遍，要听多久，我都会弹给你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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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受得了的残忍

﻿    当司见御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却是盯着那不远处正在弹奏的穆昂。79阅.

    倏然，像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正在弹奏的目光，视线朝着这边望了过来，下一刻，音乐声嘎然而止。

    穆昂站起身，朝着司见御和关灿灿缓步地走了过来，周围的人似有不满，嚷嚷着，“怎么不弹了？再弹啊，还没听够呢！”

    可是穆昂却充耳不闻，一直走到了司见御和关灿灿的跟前，才停下了脚步，那双宛若白莲般的眸子，打量着眼前的两人。

    关灿灿的眼睛依旧被蒙着，一只耳朵被司见御掩着，只剩下另一只耳朵可以听清楚周围环境的声音。

    她只听到琴声突然中断了，周围喧哗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随即，原本那种快节奏的歌曲又充斥在了pub里，再然后……却是穆昂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了起来，“就连这种地方，都可以巧遇，这算不算也是一种缘分呢，灿灿？”

    关灿灿的身子猛然一僵，同时亦感觉到司见御掩着她眼睛和耳朵的手，收紧了些。

    “昂，你特意走过来，就是要说这种无聊的话吗？”司见御的声音亦响了起来。

    “我从来不觉得这是无聊的话。”穆昂淡淡地道，“表哥，你这样掩着灿灿的眼睛和耳朵，是在怕着什么吗？”

    司见御优雅浅笑，“你觉得呢？”

    “御！”关灿灿突然出声道，“你把手放下来吧，我没事了。”

    他低头，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这才慢慢地把手移开了。

    关灿灿的眼睛总算是重见光明了，耳朵所听到的声音，也比之前要清楚许多了。

    眨了眨眼，她的眼睛在过了几秒钟后，才重新适应了pub里的光线，也看清了站在她面前的穆昂。

    此刻的穆昂，神情淡漠，清冷而俊美的脸庞，带着一种隐隐的阴霾，和刚才他在台上地那种表情，截然不同。

    “刚才我弹的琴，你听到了吗？”穆昂突然开口道。

    “听到了。”关灿灿回道。

    “觉得怎么样？”

    “没有以前歌剧表演的时候弹得好，好像指法有点生疏的感觉。”她实话实说道。

    穆昂有些微怔，大多数人，恐怕只会说弹得好，只有极少地人，才会发现这一点吧，可是她却察觉到了。

    “是没那时候好了。”他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自己的十指，“已经好些日子没弹钢琴了，真的是生疏了挺多的。”

    对他来说，今天来这里，最大的收获或许就是遇到了她吧。会来这里，不过是想起曾经在戏剧社里听到她和别人闲聊的时候，谈起过这件pub，所以刚才当车经过这间pub门口的时候，他让司机停了车，走了进来。而当他看到了台上的那架钢琴后，突然涌起着想要弹奏地yu望。

    而他想要弹的，只有她的曲子。

    可是却没料到，当曲子弹到一半，却会这样地看到了她，还有她身旁的——司见御！

    关灿灿有些微楞，穆昂是钢琴系的学生，通常钢琴系的学生，从早到晚地在那儿弹琴都不稀奇，可是他却说已经好些日子没弹了。他这段时间没去学校，是在做其他和音乐无关的事情吗？

    突然，有个女人走道了穆昂的身边，一脸娇笑地道，“小帅哥，你刚才的琴弹得不错，再上去弹会儿啊，姐姐我可是最喜欢会弹琴的帅哥了！”女人说着说着，还把身子朝着穆昂的身上贴了过去，从女人身上的酒气，还有微红的脸颊，可以看得出女人该是喝了些酒的。

    穆昂冷冷地抬起手一挥，只听到砰的一声，女人便被他挥倒在了地上。

    女人显然没料到自己居然会被这样挥倒，当即脸色一变，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再无刚才的娇媚，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你居然打女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最好现在就马上向我赔罪，我心情好还会原谅你，否则的话……”

    穆昂的视线冷冷一瞥，“否则的话又怎么样？我可从来没什么不对女人动手的规矩。”

    冷然的目光，让女人蓦地颤了下身子，然后重重地跺了下脚，“你别走，等着！”说完，就挤出了人群。

    关灿灿没想到，穆昂会突然动手，如果是以前的他，就算女人这样故意贴过来，他恐怕也是闪身避开，而非是直接挥开对方吧，感觉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怎么，用着那种目光看我，就好像不认识我似的。”穆昂抬眼看着关灿灿道。

    “只是觉得你好像和在学校里的不太一样。”关灿灿回道，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身旁的司见御握住了，而且还握得很紧很紧。

    “人总是会变的，我也一样，如果一尘不变的话，那么或许会永远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穆昂说着，目光转向了司见御，“表哥，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那得看你想要的是什么了，有些东西，就算你改变了，也还是得不到。”司见御冷笑着回道。

    突然，刚才离开的那个女人又回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三个体型壮硕的大男人，女人手指着穆昂，狠狠地道，“就是这个小子，刚才把我推倒在地上，你们谁把他揍到求饶，今晚我就跟了谁！”

    三个大汉围上了穆昂，原本一直在暗处的几个黑西装的男人突然在了穆昂的身边道，“少爷。”

    “我自己就可以解决了。”穆昂冷冷地道。

    几个黑衣男人一副遵命的样子，退到了一旁。

    就在三个大汉还没搞清楚这几个黑衣男人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穆昂突然就动起了手。

    完全是实打实的打法，没有任何浮华的招式，每一下，都是打在了实处，那一拳一脚地打在人身上，光是听着声音，就会觉得很痛。

    周围顿时又是一阵喧哗，人群四散。三个大汉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被揍翻在了地上，连连求饶。

    而原本还趾高气扬的女人，此刻则完全傻了眼，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纤瘦冰冷的少年，居然会有着这样的身手。

    pub的侍应生和店主跑过来，似乎想要劝架，但是却全被那几个黑西装的男人给拦住了。

    穆昂还在打着，纵使那几个人已经在求饶了，纵使那几个人头上有血涌出……

    “灿灿，我们走。”司见御拉着关灿灿，打算带她离开。

    可是她的眼睛，却还在看着动手打人的穆昂，脚步没有挪动。

    司见御微微地蹙起了眉头，正要再说，关灿灿却已经先一步地出声道，“别再打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只是这样的一句话，却比那三个人所有的求饶都有作用。穆昂的动作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关灿灿，“看不下去了吗？觉得我这样很残忍？”

    她的表情默认着他的话，“如果你觉得还不够解气的话，可以把他们交给警察，但是没必要真打得出了人命，到时候后悔的人会是你。”

    “那么，我可以把你的话，理解成是关心我吗？”穆昂道。

    关灿灿窒了窒，手上蓦地传来了一阵疼痛，却是司见御握着她手的五指在不断的收紧着，生生弄-疼-了她。

    关灿灿咬了咬唇，没吧痛呼声喊出口。

    穆昂跨过横躺在地上的三个男人，从一旁的黑衣男人手中接过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擦了一下手。

    “你留下来，把这儿的事处理一下。”穆昂对着其中一个黑衣男人道。

    “是。”对方恭敬地道。

    穆昂抬起脚步，朝着pub的门口方向走去，其余地几个黑衣男人则跟在他的身后，就在他走了几步后，突然又停下了脚步，转头望向了关灿灿，“可是关灿灿，如果你连我这种程度都觉得残忍的话，那么又怎么会接受司见御呢？难道说，喜欢一个人，会连对方的残忍都一起包容吗？”

    那一刻，关灿灿只觉得一直紧握着她的那只手，突然之间，变得冰凉无比。

    ————

    关灿灿和司见御离开pub的时候，司见御的脸色不太好。一直到了车里，他才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已经被他握得红肿的手，脸上闪过了愧疚之色，“我一时忘了力道……如果下次我握痛你的话，你就喊出声，或者打我也可以。”

    “还好，也没有很痛。”关灿灿道，反而反手又用自己的小手包裹住了司见御的手，“你的手很凉。”

    这是实话，几乎可以说是冷得要命，可是这会儿的气温，却根本不低。

    他只觉得她的手上传来着阵阵的暖意，在驱逐着他手上的冰冷。

    “是和刚才穆昂最后说的话有关吗？”关灿灿又问道。因为是在穆昂说了那话后，他的手才会突然变得这么冰冷。

    他的薄唇紧抿着，没有说话。

    关灿灿的双手，继续围拢着司见御的手，轻轻的搓揉着，如同热力摩擦似的，“穆昂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其实并不是太明白，是指你比他更残忍吗？可是我并不是一个只会听一面之词的人。我只知道，你从来没有对我残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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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一起

﻿    （.）    司见御凝视着眼前的人儿，感觉到自己的手在一点点地变暖着，“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对你残忍的。”这是他的保证。

    关灿灿一笑，没有再问下去。

    直到晚上，他搂着她，在她念完了一个寓言故事后，突兀地问道，“今天看到昂这样毫不留情地打那三个人，你会觉得受不了吗？”

    关灿灿微楞了一下，合上手中的书回道，“只是觉得他好像完全不把人命当成一回事，会让人有些望而生畏。”

    虽然她不是什么喜欢悲天悯人的性格，而且那三个被打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更何况，事情也是对方先挑衅而起的，穆昂严格说来，应该算是自卫，只是自卫得有点过度了……不过，关灿灿说到底，只是一个在普通环境下成长的女孩，人命之类的，在她眼中是底线。

    望而生畏……司见御轻轻地闭上眼睛，嗅着关灿灿身体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不把人命当回事，会让你害怕吗？”

    她轻应了一声。

    “可是灿灿，人命的宝贵，要看是对什么人而言了。”他低低地道。

    “我不懂。”她道。

    “就像在战场上，人命恐怕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或者有些人，最看重的是自己的性命，只要自己可以活着，牺牲再多人也所谓；又或者是那些喜欢救死扶伤，悲天悯人的人，在他们的眼中，每条人命都是很宝贵的，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去剥夺别人的性命；然而还有一些人，对他们来说，活着还是死了，根本就无所谓，谁的性命都不在乎。”司见御缓缓地道。

    关灿灿怔了怔，蓦地想起了以前看着司见御的感觉，那时候，他给她的感觉，就像他所说的第四类人，“你也是谁的性命都不在乎的那种吗？”她忍不住地问道。

    “以前是，那时候对我来说，日子不过如此，就算是死了，也无所谓。”他回道，甚至于死的话，可以不用忍受失眠的那种痛苦了，“可是现在……”

    他的声音顿了顿，倏然地睁开了眼睛，定定地凝视着她，“对我来说，就算有几千几万人死在我面前又怎么样，只要你活着就可以了。”

    低沉的声音，却像是沉重的锤子，重重地击在了她的心房上，让她的心狂颤着。

    她呆怔怔地看着他，他不在乎他自己的性命，可是却在乎着她的。

    “灿灿，我没有闲情雅致去理会别人的性命，也不会去在意别人是死是活，可是如果有人会对你的存在造成威胁的话，那么我或许会比谁都残忍吧。”

    这就是他，被人钦羡，却也被人惧怕着的gk集团的总裁，手中掌握着无数的财富，一个决定，也许就可以决定别人的一生，但是此刻却把一个女人的性命捧在着手心上，就算是为了她，犯下再多的杀孽亦无所谓。

    关灿灿猛地抱住了司见御，吻上了他的唇，许多话，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可是她却知道，这个男人是爱她的！

    而她，也想要好好的去爱他！

    她的手指扯开了他睡袍的带子，滑进了他的睡袍之中，她的唇，顺着他的唇慢慢地沿着他的下颚，来到了他的脖颈。

    他的喘息声渐渐变得浓重了起来，她跨坐在他的身上，突然觉得自己倒有几分像是恶霸强占民女似的。

    他的媚、他的艳、他的渴求yu望，他的呻-吟激-情，全都在她身下绽放着……

    “灿灿，给我……”他动情到了极处，俊美的脸上，尽是忍耐压抑，求而不得的情yu，一层薄汗沁满着他的额头，而他的身上是一层艳丽的绯色。

    他的肿-胀，顶在她的花-谷外，像是随时可以冲入，却又怕弄-疼了她而拼命的压抑克制着。

    “嗯……”她轻应了一声，让他进入着她的身体中……

    他不断地撞击着，而她的双手紧紧的搂住着他，如同在暴风雨中，她可以攀附，可以依靠的人，只有他而已。

    以前，她那么讨厌去依靠别人，怕会变成一种习惯，一旦失去了，会适应不了。

    却原来，当两个相爱的人，彼此成为依靠的时候，会是那么地美。

    努力的不让自己晕过去，即使在事后，筋疲力尽得恨不得马上睡死过去，可是她依然还是在费力地喃喃着，“御……我给你唱歌好吗？唱小夜曲……这样，你应该可以睡得着了。”

    司见御怔怔地看着怀中那个眼皮耷拉得几乎睁不开的人儿，就算到了这种时候，她也还是要唱吗？

    “如果困的话，就睡吧。”他轻柔地道。

    她近乎是本能地摇了摇头，嘴里咕哝着，“不要……要是我现在睡着的话……你又会失眠了……”

    她还记得，每每当她先睡过去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的。可是他却从来不会抱怨什么，甚至还用着甘之如饴的表情说着喜欢看她的睡颜。

    可是她不想他这样失眠，“我们……一起睡……一起……”她喃喃着，开始哼唱起了小夜曲。

    轻柔的声音，在房间中飘散着，尽管有些不流畅，尽管有些含糊，甚至有些地方还走调得厉害，可是对他来说，却宛如天籁。

    他的唇角泛起着温柔的笑意，唇贴上了她光洁的额头，温柔的亲吻着，轻轻地呢喃着，“好，灿灿，我们一起睡。”

    闭上着眼睛，听着她的哼唱，他慢慢的陷入着熟睡中。

    这样的熟睡，只有她可以给他……

    而另一边，穆家的宅邸中，当穆昂看着母亲睡熟了后，正想要退出房间，却发现自己的父亲——穆天齐不知道何时走进了房间，此刻正在距离床两米处的地方站着。

    穆昂心中一惊，他的警觉向来不低，可是刚才父亲走进来的时候，他却竟没有发觉。

    穆昂走到了穆天齐的跟前，“父亲。”

    “你母亲睡着了吗？”穆天齐问道。

    “睡着了。”

    “今天你看她的时候，她情绪怎么样？”

    “很平静。”

    “是吗？这么说，她今天没有弄伤你了？”

    “是。”

    “那么你手上的这点伤，是今天在外头打架时候伤到的？”穆天齐淡淡地瞥了一眼穆昂的右手，在他的右手手指关节处，有些红肿。

    穆昂倒是并不奇怪自己父亲知道这件事，毕竟现在负责保护他的那些人，全都是父亲派过来的，估计他的行踪，那些手下，全都会汇报给父亲。

    “只不过是三个混混而已，你就让自己伤了，还真是出息！”穆天齐冷哼道。

    “伤了又怎么样，只要那些人，比我伤得更重，不就行了。”穆昂却是满不在乎地道。

    穆天齐怔了怔，却没有责备，反倒是笑了起来，“是啊，只要把人伤得更重就好，昂，你倒是学会了狠。”亦或者……这是儿子天生的？只是以往被刻意的压抑着，不曾表露出来，而现...

    在却是在逐渐的把他的真性情一点点的显露了。

    不过，他终究是他的儿子，就算再狠，也没什么好惊讶。

    “你想要的东西，就是跟在阿御身边的那个女人吗？”穆天齐突兀地问道。

    穆昂的面色，直到这会儿才变了变。紧抿着唇，他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父亲问这话的真实意图。

    穆天齐却没再问下去，只是缓步走到了床上正在熟睡的陆箫箫的身边，弯下了腰，抬手近乎小心翼翼地轻抚着她的发丝。

    他看着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深深的迷恋，“昂，有时候，得不到的时候很想要得到，可是真的得到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对待，或许将来，你得到了，才发现，那未必是你想要的。”

    穆天齐这话，就像是在对儿子的一种叮嘱、示警，又像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我感叹。

    穆昂的脸上，却不曾有任何的迟疑退缩，墨黑的眼眸中，全是坚定，“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不是我想要的，可是至少我要先得到，才会知道以后的结果。如果连得到都没有得到过的话，那么我才会后悔。”

    穆昂退出了房间，穆天齐坐在床边，看着陆箫箫，用着一种苦笑却温柔的口吻道，“箫箫，我们的儿子，还真的是和我很像呢。只是不知道，他以后是会比我幸运呢，还是比我更加的求而不得？”

    只是这些话，却不会有人来回答他……

    ————

    关家可以说这些日子，是焦头烂额了。商蔓婷没想到女儿去找关灿灿道歉，不仅没有任何的作用，还落了两个巴掌。

    而且紧接着，律师方面发来了邀请函，要追究关灵儿的抄袭责任，高余这会儿，更是和关家撇的一干二净，对外口口声声地说着识人不清，认错了人！把诬赖关灿灿抄袭的责任，全推在了关承远的身上，说什么本来是信任关承远的人品，所以才想着帮个忙而已，也好让抄袭事件早点落下帷幕，却没想到被关承远利用了一回。

    当听到高余对外这么说的时候，气得商蔓婷当场想要冲去找高余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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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相似的声音

﻿    关承远倒是一把拉住了商蔓婷，“你还嫌这事儿没闹够笑话吗？你要怎么找他理论，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一开始打算用钱来收买他吗？到时候会被更多的人说三道四！”

    “那怎么办？这事儿咱们就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商蔓婷不甘地道，“还有，之前给过高余的钱，也不能拿回来了？我当初就说，不该给他那么多的！”

    “你怎么不说要找那个丁敏儿拿回钱？当初灵儿给丁敏儿的那些钱，可全都是你给的吧！要是你不出那钱，也就没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了！”关承远没好气地道。

    “我……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商蔓婷一副委屈模样地道，“以后灵儿这边估计暂时是不用想着出道的事情了，你那边，也不知道将来工作会怎么样，以前那些钱无所谓，可以后呢……”

    关承远自然也是烦心，但是事到如今，却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子，只得道，“这点钱没了也就没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好律师，先把灵儿的事情处理好了，其他的只能再慢慢看情况了。”

    商蔓婷点点头，靠在了关承远的怀中，只是眼中却闪过了一抹阴狠怨毒的眸光。

    关灿灿，果然是一个阻碍，会阻碍她的家庭，她女儿的前程。这种阻碍，最好就是彻底的拔掉了，才能一劳永逸！

    相比关家这边的愁云惨雾，关灿灿这边依然按部就班的学习工作着。

    工作室新来的歌手叫方若岚，20岁，很年轻，虽然年纪比关灿灿她们小，却是自高中毕业后，就没再念书，而是选择了酒吧驻唱的工作，直到被管哥他们发掘了，和工作室签约成为歌手。

    方若岚长得很漂亮，尽管在酒吧那儿驻唱了两年多了，但是看上去却依然像是天真灿漫的孩子似的。一来工作室，就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四处看着，然后嘴里不时地冒出各种各样的问题。

    比如，“我真的可以当歌手吗？你们会不会选错人了？”

    “如果我参加比赛，落选了怎么办？是不是就又要回酒吧唱了？”

    “我学历不高，你们不会嫌弃我吧。”

    大家笑笑，一一回答着她的问题。

    当方若岚开口说话的时候，关灿灿就有些愣住了，原因无他，只因为方若岚这样听着，竟和她的声音有几分相似。

    而当方若岚拿着关灿灿所写的曲谱，唱着曲子上的歌时，关灿灿更是呆住了。

    一旁的管哥笑着拍了拍关灿灿的肩膀，“怎么样，是不是很吃惊？”

    “是有些吃惊。”关灿灿点点头，之前管哥只说新找来的歌手声音不错，但是却从没说过，新歌手的声音和她这么像，说话的时候，只有5分的像，可是一旦唱起歌来，却几乎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只有一些细微的地方会有差别，但是如果普通人听起来的话，会觉得完全像是一个人的声音。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声音。”管哥洋洋得意地道，“当初要找歌手，可是跑了不少的音乐学校酒吧还有那些经纪公司的！我当初一听到她的声音，几乎以为是你在唱歌呢！她的音质很不错，只是没有受过什么专业的训练，唱法都是她自己摸索，或者求教一些前辈的，还要再赶紧教些好应付比赛。”

    “她现在唱得也很不错，虽然技巧不足，但是在感情上很丰沛。”关灿灿道。

    “是啊。而且她的声音，很适合唱你写的一些歌曲。”管哥道，还打趣儿说着，“以后咱们工作室里，没准还时常会发生叫错人的现象呢！”

    关灿灿笑笑，管哥走开了，去指导方若岚唱歌的技法，而苏瑷走过来，脸上倒是有点忧色，“灿灿，这个方若岚的声音和你太像了，你会不会觉得不太好？”

    “为什么这么说？”关灿灿疑惑地问道。

    “你当初不是说过，司见御一开始好像是因为喜欢你的声音，所以才接近你的，那现在这个方若岚的声音和你这么像，司见御会不会……”说到底，苏瑷是在担心好友的恋情。

    “不会的。”关灿灿道。这个问题，她也曾经问过司见御，那时候他告诉她，他喜欢她的，不仅仅只是声音，还有她这个人。

    如果仅仅只是她的声音的话，那么他根本用不着拿命来换的她的爱，只要继续维持着她和他原本的“交易”就行了。

    听好友这么说，苏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是她看着正在和管哥商讨着唱歌的方若岚，内心深处总隐隐的闪过一丝不安。

    ————

    晚上关灿灿和司见御窝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闲聊的时候，关灿灿说起了今天工作室来了新歌手的事儿。

    “那么下次选拔会的4强赛，你不参加了？”司见御扬眉问道。

    “嗯。”关灿灿点了一下头，“以后在工作室里，我只负责专职写曲了。到时候就会轻松一些了。”当兼职歌手，简直是压力陡增啊。

    “不会觉得遗憾吗？”他把她颊边垂落的一丝发丝撩到了她的耳后，低头看着她道。

    “遗憾？”她眨眨眼。

    “如果继续参加选拔会，就算没有我的出手帮助，你也很可能会拿到冠军，那样的话，你会站在台前，会受到更多的瞩目，现在不少歌手，不也是自己写曲自己唱的么？”他缓缓地道，双眸看似随意，实则在仔细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是有不少这样的歌手，而且这样的歌手通常比较容易走红，不过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我喜欢安静的生活，一旦当歌手的话，可能私人生活更受影响了。”她道，尤其是他还是gk集团的总裁。

    “所以，以后不会在舞台上听到你的歌声了吗？”他的手指抚着她柔嫩的唇瓣。

    “如果你想听的话，我以后可以单独为你站在台上唱啊。”关灿灿道，“而且今天我们工作室来了一个新歌手，声音和我挺像的，你要是下次四强赛还出席的话，就会听到她唱歌了。”

    “和你声音很像的歌手？”他眸光微微一闪。

    “嗯，管哥特意找过来的，因为声音和我很像，所以曲子也不用在做什么改动。”关灿灿回道，有时候，一些曲子会因为歌手的声音而做一些微调，以便更适合歌手演唱。

    “对了，不知道她的声音是不是也可以让你睡着。”说着说着，关灿灿突然想到了这个事儿。

    如果说她的声音可以让他入睡，那么很可能方若岚的声音也可以。

    “不会。”倒是司见御很肯定地回答道。

    “你都没听过她的声音，怎么知道不会呢？”关灿灿反问道。

    “因为她不是你。”他的脸凑近着她的耳边，低低地说着，双唇自然地含-住了她的耳垂，细细地吮吸着，“灿灿，可以让我入睡的人只有你一个，除了你之外，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就算那个人的声音和你再相似，也不是你。”

    关灿灿的脸涨红着，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到了被他含-住的耳垂上，以至于面前的电视里到底在播放点什么，都不清楚了。

    “御，你这样说……我是很高兴了，可是……”可问题是这儿是沙发啊，而且现在时间还早呢。

    “可是什么？”他原本抚在她唇瓣上的手指挤进了她的唇瓣间。

    她一个愣神，他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探进了她的口中，轻轻地抽-动-了起来。

    老天，这种动作根本就像是……关灿灿的脸顿时变得更红了。这会儿他的手指，她是该继续含着还是吐出来？

    一时之间，她就这样呆愣愣地看着他。

    而他的手指轻柔地抚弄着她的小舌，就像是一个温柔细心的导师，在教会着她如何转动着舌头，如何去细细地拨弄……

    “唔……”她张着口，想要说话吧，可偏偏他的手指还在她的口中，根本就说不了什么话。

    口中的唾液，来不及咽下，顺着她的嘴角渗出，蜿蜒而下，在灯光下，透着一种糜烂。

    明明此刻在她口中的只是他的手指，可是她却觉得好像是他的那-话-儿在她口中似的。

    那时候，她含-着他的那个，几乎合不拢嘴，只是一下一下的……关灿灿的脑海中，闪过了当初在客厅时候所发生过的情景，顿时，变得几乎不敢去看司见御了。

    他像是猜透了她此刻的所想，定定地凝视着她，“灿灿，看着我，我想要你看着我，不要不好意思，对我来说，只要你看着我，就可以给我更多的快乐。”

    快乐？虽然还是满脸的羞涩，但是关灿灿还是抬起了眼帘，视线望向了司见御。

    她在看他，而这样的看，可以让他更加的快乐吗？

    他在她的目光下，温柔得笑着，慢慢地从她的口中抽出了手指，放到了唇边，把手指上所沾有的她的唾液全部舔尽，再低下头，舔干着她唇角边溢出的那丝丝唾液。

    “灿灿，你这样看着我，很好呢……所以别忘了，要经常这样的看着我……”他呢喃的声音，环绕在了她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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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司总的驾临（求月票）

﻿    那一刻，是她沉浸在了他的声音中。79阅谁的声音迷人，又或者是谁在用声音迷着人。

    迷乱着人的耳朵，迷乱着人的思绪，也迷乱着人的心。

    ……

    选拔赛四强赛的日期越来越接近着，管哥每天都在教着方若岚唱歌的一些专业技巧，方若岚自己也很争气，似是知道这对她来说，或许是人生的一个大机遇，因此学得也格外用心。再加上方若岚外形可爱亲切，见人就笑眯眯的，嘴巴又甜，因此没几天的功夫，就已经和工作室的众人打成了一片。

    而当知道关灿灿的男朋友是司见御的时候，方若岚更是不可思议的张大着嘴巴，眼睛几乎就像是要瞪出来似的，“你说的司见御，是这次主板选拔会的主办方之一，gk集团的总裁司见御？！”她拉着工作室的小李问着。

    “是是，就是那个司见御啦！你以为这名字很常见吗？”小李嘿嘿地笑着，想当初，他们刚听说灿灿的男朋友是司见御时，也是这样的表情，半天回不过神来呢。

    “可是灿灿姐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钱人的女朋友……啊，我不是说灿灿姐长得不好看。”方若岚突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补充道，“我只是想说，她身上穿的衣服都很普通，也没见她开豪车什么的，就连平时用的包包，也都是两三百块钱大卖场里卖的包啊。”

    “哎，明白，明白！”小李一副理解摸样的道，“如果当时不是司见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是他女朋友，恐怕谁都不会相信吧。”

    也正是因此，即使每次灿灿比赛唱歌的时候，司见御都会过来听，可是谁又会想到两人之间会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呢？！

    “既然灿灿姐男朋友是gk总裁的话，那为什么咱们工作室还要参加选拔会啊？只要灿灿姐开个口，那gk集团怎么也会投资金给工作室啊。”方若岚道。

    “灿灿应该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吧。”小李道，“不过一开始灿灿进工作室的时候，就不是因为她是司见御女朋友的关系，她作曲的实力很强，而且唱歌也好，如果不是她的话，咱们工作室也不可能打进八强了。只要你好好努力，我们工作室一样可以用实力来得到选拔会的资金投资！”

    小李鼓励着方若岚，方若岚连连点头，“嗯，我一定会努力加油的！我去看看灿灿姐的曲谱写的怎么样了。”说着，方若岚转身朝着关灿灿的房间走去，眼中却是闪过了一抹不认同的目光。

    方若岚一看到关灿灿后，便一副好奇模样地道“灿灿姐，听说你是gk集团总裁的女朋友？”

    关灿灿知道，应该是工作是的哪个同事把这事儿告诉了方若岚，不过这件事现在也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因此点了点头道，“嗯。”

    方若岚一脸羡慕的道，“灿灿姐，你好厉害啊！那你是不是就会嫁入豪门啊？天哪！我都没想过，我身边会有这样的人！”

    豪门？如果她真有一天要嫁给司见御的话，那么绝对无关乎豪门，只关乎他这个人而已。当然，这些话，关灿灿也没赶着趟的要对方若岚说。

    方若岚叽叽喳喳地说了好一通，不外乎是一些羡慕之语，还有一些她从别人口中听到的关于gk集团的八卦传闻而已。

    “灿灿姐，那你男朋友是不是很帅啊？我以前听和我同一酒吧的一个歌手说起过他呢，好像还很年轻呢，而且长得很好看。”方若岚好奇地问道。

    “是挺好看的，年龄的话是27岁。”关灿灿说着，把手中刚完成的一份曲谱递给了方若岚，“好了，对我男朋友的好奇希望能到此为止，我希望以后大家在工作室里能好好工作，问我的是有关曲谱的事情，而不是我男朋友的事情！”丑话还是说在前头比较好，毕竟关灿灿可没打算一天到晚在工作室里被人追问着恋情和男友的事儿。

    “可是我还想问最后一个……”方若岚急忙忙地道，“灿灿姐，你既然是gk集团总裁的女朋友，那到时候选拔赛上，能不能和你男朋友说说情啊，让他多少通融些，给我们工作室一个好名次啊。”

    “他不是评委，这个不归他管。”关灿灿道，“还是说你对自己的实力，那么的不自信吗？”

    “当然不是了！”方若岚赶紧道。

    “那不就得了。”

    方若岚这才乖乖地闭上了嘴巴，拿着曲谱离开了房间，在一出门后，四下无人，她不满地嘀咕着，“不过就是让她说说好话而已，这都不愿意，也太不近人情了。”

    gk集团的总裁，那个叫司见御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方若岚第一次对这位总裁产生了好奇，以往不过是听别人提起，纵然别人的口中把这个男人说得再宛如天神，她也始终觉得和她遥远。

    可是现在，却因为司见御的关系，她觉得这个男人，似乎离她并不是那么地远……

    拜现在网络的发达，方若岚很轻易的可以在网上不少关于司见御的资料，虽然都是一些大同小异的内容，但是却让她大致了解了这个男人的地位和富有，还有一些明显偷-拍-的照片，让方若岚震惊于司见御的长相。

    这样的男人，又岂止是好看两个字能够说清的。

    而在两天后，方若岚终于有机会见到司见御了。因此马上就要四强赛了，工作室为了做好足够的准备，自然也开始加班加点了。

    像关灿灿和苏瑷虽然还是学生，但是下了课，却还是要来来工作室这边进行准备工作。

    眼看着会晚些回去，关灿灿打了电话给司见御报备了一声，却没想到，司见御居然来到了工作室这边。

    顿时，工作室中所有的人都傻眼了。老天！**oss来这里？而且还是这种毫无预兆的方式？！

    关灿灿自己也楞住了，好一会儿才拉着司见御小声道，“你怎么过来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嘛，虽然时间会晚点，不过管哥会开车送我回去的。”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就想过来看看你工作的样子，而且接女朋友下班，不正是男朋友该做的事儿吗？”司见御低声地回道，“更何况，灿灿，我不想你上其他男人的车，被其他男人送回家。”

    关灿灿囧了，司大总裁这算是吃醋吗？

    过了半天，工作室的其他人才回过神来，管哥热情地表示着欢迎。

    “你们继续忙吧，我只是过来看看灿灿而已。”司见御优雅浅笑着道。话虽这么说，但是其他人哪里还能像之前那样自然啊，行动说话都带着一丝战战兢兢的。

    反而司见御倒像是没事儿人似的，拉了张椅子，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关灿灿的身边，双眼注视着整理着谱曲地人儿。虽然她也会在公寓里整理曲谱什么的，但是和这会儿的感觉却又不同。

    这是工作时候的她，认真的表情，专注的视线，还有干脆的行事，是他以往所不曾见过的。

    没一会儿，关灿灿便瞧出了工作室里众人的不自在，便对着司见御道，“反正你现在也没事儿，要不帮忙泡下咖啡吧。唔，这里有7个人，你泡七杯咖啡吧。”

    说完，关灿灿又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同事，“你们有谁不喝咖啡吗？”

    这会儿，众人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全都呆呆地看着关灿灿，脑子里想的尽是……天，灿灿在说什么？让gk的总裁给他们泡咖啡？！

    瞧着大家伙儿没反应，关灿灿对着司见御道，“就7杯吧。”

    众人的目光，再齐刷刷地从关灿灿脸上，移到了司见御的脸上。

    却没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笑了笑，欣然答应着，“好。”

    “咖啡在饮水间的柜子里，你找一下就能看到，是速溶咖啡，纸杯就在饮水间的台子上。”关灿灿补充着。

    然后司见御还真的点了下头，顺着关灿灿手指的方向，朝着饮水间走了过去。

    一直看着司见御进了饮水间，苏瑷才算是缓过了一口气，瞅瞅好友，“你真让司见御去泡咖啡了？”

    “那不然呢？是想要他泡茶吗？”关灿灿反问道。

    “……”重点绝对不是咖啡和茶好吗？！苏瑷想了想，拉着关灿灿小声道，“那平时你和他一起的时候，他也会这样泡咖啡吗？”

    “会啊，不过他比较喜欢用咖啡机煮咖啡，可惜这儿没咖啡机，不然御煮咖啡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关灿灿咕哝着道。

    而此刻，方若岚的目光，却还是直直地朝着饮水间的方向望着。

    这个男人……就是司见御吗？明明她之前已经在网上看过了好些他的照片了，可是当今天看到真人的时候，才发现那些照片，根本就没有把他的美拍出来。

    他远比照片上要好看得多，高贵的气质，雅致的微笑，当那双艳美的双眸含笑凝视着关灿灿的时候，方若岚竟会产生着一种强烈的渴望。

    如果……她是关灿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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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并不觉得像

﻿    当司见御端着冲好的咖啡走过来的时候，所有人几乎是受宠若惊地从他的手中接过咖啡的。

    司大总裁亲手冲泡的咖啡啊，平时哪喝得着，即使这咖啡只是一次性的速溶咖啡。

    当方若岚从司见御手中接过咖啡的时候，她有些紧张的甜甜一笑，说着，“谢谢，我是工作室的新成员方若岚，真没想到可以亲眼看到司大总裁呢！”

    司见御的眉头微微一蹙，终于正眼看向着方若岚。

    被这双冶艳的眸子注视着，让方若岚一阵的兴奋，“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什么吗？”她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摸摸，那动作看起来可爱无比，随即，她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我的声音很像灿灿姐？我刚来工作室的时候，听到灿灿姐的声音时，也吓了一跳呢，没想到会有人的声音和自己那么像，尤其是唱歌的时候，我的声音和灿灿姐的……”

    “我有说过你们声音像吗？”司见御淡淡地打断道。

    方若岚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虽然他就站在她的跟前，虽然他的眼睛是看着她的，但是他的眸光却是一种冷淡而疏离的漠视，而他那唇角边一直挂着的浅浅微笑，更像是一副完美的面具。

    这个男人，真的有在看她妈？亦或者是真的有听到她的声音吗？

    “可是……大家都说我和灿灿姐的声音很像啊。”方若岚呐呐着道。

    “是啊，她们的声音真的挺像的。”一旁的管哥也开口道，毕竟，他们找到方若岚，最大的原因，还是冲着方若岚的声音像极了灿灿才选择了她，“有时候在工作室里，她们两人说话，要是没看清楚长相，大家还常常认错人呢，闹过不少笑话。”

    “是吗？”司见御移开了目光，不再看着方若岚，“可是我却听不出有多像。”

    管哥摸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或许灿灿是司总女朋友的关系吧，自然听着灿灿的声音，和我们这些人又有些不同了，不是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么，估计声音也一样吧。”

    情-人-眼里出西施，是因为喜欢一个人，所以才会觉得那个人很美。而他，却不是因为喜欢着灿灿，才喜欢上她的声音，觉得她的声音与众不同。

    恰恰相反，他是因为她的声音对他而言，那么的与众不同，所以才会去注意到她这个人，尽而喜欢爱上……

    司见御微一敛眸，朝着关灿灿走了过去，把手中最后剩下的那杯咖啡，放在了关灿灿的面前。

    关灿灿瞧着面前只有一杯咖啡，不由得问道，“你怎么自己没有冲一杯？”

    “现在晚上了，我用不着再用咖啡来给我提神了。”司见御道。

    关灿灿了然，他一向入睡不容易，这会儿都9点，要是再喝咖啡的话，估计她晚上得念一个多小时的寓言故事，他才能睡得着了。

    “对了，你刚才和管哥他们在聊什么？”关灿灿随口问道。

    “你看到了？”

    “眼角瞄到了，不过看管哥他们的表情，好像有些尴尬的样子，聊得不太开心？”

    “没什么开不开心的，只是说起了你那位新同事的声音而已。”

    关灿灿手上的动作顿时一顿，“方若岚的声音很像我的声音吧。”

    司见御抬眸，“你也觉得你和她的声音像吗？”

    “不止是我觉得，工作室里的每个人都这样觉得。”她道。

    “可是在我听来，你们的声音根本就不像。她的声音，和你的根本就比不了。”他道。初听到对方的声音，的确是让他楞了一下，可是再去细听，却是根本不像，尽管那个方若岚的声音，也是清亮柔和，但是声音中的那种味道，那种细腻的发音，舌音，尾音，语调的感觉，却都是截然不同的。

    就好像一个人拿着另一个人当整容的模板，即使真的可以拥有着和那人相似的外貌，但是却拥有不了那个人的神韵风华和气质。

    “那是因为你没有听过她唱歌。”关灿灿道，“她唱歌的时候，声音真的和我的很像，不知道的人，都很容易以为是同一个人在唱。”

    “那又怎么样？”司见御好笑地看着关灿灿，手指在她的鼻头上点了点，“就算会有再多人认错你们的声音，我也不会。”

    “真的？”关灿灿不知怎么的，当听到司见御这样说的时候，她心中突然扬起着一种喜悦。就算会有再多的认错她和方若岚的声音，可是只要他不会认错就好了！

    “我不是和你约定过了，不会骗你的么。”司见御道。

    是啊，他说过，不会骗她的！关灿灿笑了笑，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正准备要喝的时候，他的手却突然扣住了她咖啡杯的底部。

    “怎么了？你口渴？”她疑惑地问道。

    “没，怕你这样直接喝着会烫到。”司见御说着，把盛着咖啡的纸杯从她手中拿了过来，低下头，对着还冒着热气的咖啡轻轻吹散着热气。

    男人优雅的坐在女人的身边，对着手中的纸杯呵着气，眸光柔柔地看着女人，眼中尽是一种温柔的宠溺。当男人把纸杯递给女人，女人喝着温热的咖啡时，男人抬起手，撩起着女人垂落在颊边的一缕发丝，拨至了她的耳后。

    自然而又温馨的画面，让工作室里的其他人不觉看得有些怔住。

    原来，即使如堂堂gk集团的总裁，谈起恋爱来，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甚至比普通的男人，更加的陷在着这段恋情中。

    因为此刻，任谁都能看得出，眼前的男人，是真的深爱着关灿灿！从他的眼神，从他的举止中都能看得出。

    方若岚此刻也同样的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俊美的男人唇角上所展露出来的微笑，同样的是在笑，可是却和刚才在她面前那种面具似的笑容完全不一样。

    想来，此刻他的那双迷人的眼睛，才在真正地看着人吧，看着关灿灿！

    而她，在他的眼中，却什么都不是！

    ————

    选拔赛的四强赛中，关灵儿没有再出现，众人都知道，关灵儿已经和这场选拔赛无缘了，更甚至，以后她很可能无缘再参加其他的音乐类的选拔赛，会彻底的被封杀在这个圈儿里。

    韩炎熙依然是这次的评委，梁兆梅也过来旁听，但是司见御却没有再像以往那样出现在观众席上。

    “灿灿姐，今天的比赛，司总不来吗？”方若岚穿着工作室精心挑选的比赛服，脸上的妆容衬得她的脸蛋更加的漂亮，刚才她从后台这边往观众席上看，却并没有如她所愿的看到司见御的身影。

    “不清楚，或许不来吧。”关灿灿道。

    “可是我听人说，司总不是每次比赛的时候，都会过来听的吗？”方若岚微微的撅了撅嘴巴，似有些不高兴。

    关灿灿微微眯了下眸子，视线直直地盯着方若岚，让方若岚突然有些心虚的感觉。

    “司总裁那时候每次都过来是，是为了听灿灿唱歌，现在灿灿不上台唱了，司总当然不来了。”苏瑷在一旁插口道。

    “是这样啊！哇，真的好羡慕灿灿姐，找到了这样好的男朋友呢，好希望将来我的男朋友，也会我每次唱歌的时候都出现。”方若岚面色一转，突然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那我去准备了！”

    “好。”关灿灿点点头。

    待到方若岚走开后，苏瑷这才道，“灿灿，你不觉得方若岚好像对司见御有点过度关注吗？”

    “嗯，感觉到了。”关灿灿回道。

    虽然方若岚表现得并不明显，看上去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好奇。但是往往跑来问她的话里，多会提到御。即使关灿灿已经表明了在工作室里尽量不希望别人来询问她以及她男朋友的私事，可方若岚却会吐吐舌头，一副不好意思地说着她忘了。

    当一个女人对她男朋友如此“关注”的时候，如果仅仅只是用好奇来解释，那么也太小白了，关灿灿自认没白到那种程度。

    “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吗？”苏瑷道，不知道怎么的，对于方若岚，她总有种不安心的感觉。

    苏瑷总觉得方若岚并不像表面上所表现的那样简单，对方的天真灿漫，就像是刻意地表现出来似的。

    “她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我又要去做什么呢？警告她吗？”关灿灿笑笑道，“小瑷，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不过这种事情，怎么说呢，我始终觉得，如果两个人是真的相爱的话，那么就算再有人想要介入，也介入不了。而如果那个人的心不在自己身上的话，那么就算不是方若岚，也会是其他的女人。”

    苏瑷叹了口气，却也知道灿灿说的是实情，更何况，司见御是gk集团的总裁，只怕平日子里，多的是各种美女拼命的想要挤到他身边去。

    就算他有了女朋友又怎么样，就算是结了婚，也多的是美女打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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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    “你相信司见御吗？”苏瑷问道。

    关灿灿没有迟疑地道，“我相信。”相信着他很爱她，如果不是这份相信，那么她也不会爱上他了。

    比赛的序号已经轮到了方若岚，当方若岚站在舞台上，开口唱响了第一句时，歌声让不少人都楞住了。

    但凡听过关灿灿唱歌的，再听这样的歌声，都能发现两者之间的声音有多像了。

    方若岚此刻倒是唱得卖力。不管司见御今天来不来，她都知道，能站在这儿，是她的一个机会，她要先牢牢地把握住这个机会。

    只要她能好好唱，只要她能一路进决赛，那么她相信，司见御总能听到她的歌声的。

    方若岚忘不了，当司见御说着她的声音和关灿灿的根本不像时，那种淡淡的不屑口吻，就好像她连给关灿灿提鞋都不配。

    既然这样，她就一定要唱得更好，要唱得更出色，那么迟早有一天，他就会知道，她的声音和关灿灿有多像了！

    韩炎熙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听着方若岚的歌声，目光却瞥向了坐在观众席上的梁兆梅，看着正出神地听着演唱的她，他突然很想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

    梁兆梅这会儿，虽然脸上的神情没表现出什么，但是心中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女歌手的声音，竟然是如此像关灿灿！

    而她，很清楚关灿灿的声音，对司见御代表着什么。关灿灿也正是因为这声音，才能占据在了司见御的身边，成为着那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男人的女朋友。

    声音如此相像的歌手，甚至她在一听之下，都会误以为是关灿灿在唱。

    阿御知道了吗？知道有个女人的声音如此像关灿灿吗？如果他听到了这歌声，那么或许就不会再觉得关灿灿的声音是特别了的吧！

    选拔赛结束了，方若岚进入了最后的决赛，梁兆梅走出选拔赛会场的时候，就撞见了韩炎熙。

    “真的很巧，以前司见御来听关灿灿唱歌的时候，你没来，现在你来了，司见御却没来。”韩炎熙倚在门外的墙边，对着眼前的人道。

    梁兆梅微微皱了下柳眉，去没搭理韩炎熙，抬步打算走开。

    “你这是要去哪儿呢？”韩炎熙抬起一只手，拦住了梁兆梅的去路。

    “这不关你的事。”她道。

    他笑笑，突然逼近着她，以着暧-昧的姿势和她站在一起，低声地道，“你是急着要去找司见御，告诉他出现了一个声音和关灿灿很像的歌手吗？”

    他的双眼，就像是洞悉着她所有的心思似的，让她一时之间，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而此刻，逐渐有其他人从赛场这边走出来，看到韩炎熙和梁兆梅如此暧-昧的站在一起，都纷纷朝着这边看来，更有人偷偷的拿出了手机，打算要拍照。

    要知道，这可是天王巨星韩炎熙啊，平时一些女星可光是和他多说几句话什么的，就能上个头条了，更别说这会儿，站在他身边的，是梁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

    一时之间，众人的脑子里倒是都联想着各种绯闻八卦，甚至还有人想到了韩炎熙曾经在一些新闻采访中，说过自己的出道，是为了将来能够更加配得上自己心仪的女人。

    可是如今人家已经是天王巨星了，却也没见宣布过谁是他女朋友。

    因此也有人说，这不过是韩炎熙随口说的而已，兴许根本就没有这个女人。可是这会儿，倒是有人心中想着，或许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地位太高，即使韩炎熙已经贵为天王巨星了，却依旧未见得能配得上。

    毕竟，梁氏集团的财富，可不是一个明星的财富可以去相比较。

    梁兆梅脸色有些沉下来，这儿无论如何不是一个谈话的地方，于是冷声道，“你跟我过来。”

    说完，她率先在了前头，而这一次，韩炎熙没有再拦住她的去路，而是跟在了她的身后。

    当两人走到了其中一间休息室中的时候，梁兆梅转身瞪着韩炎熙，“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是不是要去找阿御，是不是要去和他说这件事，都和你无关吧，别忘了，你和我之间，可什么都不是。”

    韩炎熙唇角上的笑意慢慢的敛下，“你觉得我和你之间，什么都不是吗？”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梁兆梅反问道。

    韩炎熙眸光中染上了一抹涩然，“至少对我来说，曾经是佣人和小-姐的关系，所以，并不是什么都不是的关系。”

    这个在普通人看起来有些不堪的身份和过去，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个骄傲似的，甚至在他说出佣人二字的时候，脸上闪过着怀念的神色。

    梁兆梅蓦地竟觉得喉咙有些干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那个方若岚，是关灿灿工作室的歌手，想必这也不会是什么巧合吧，可能是他们工作室刻意地去找了一个声音和关灿灿相似的歌手。你觉得司见御有多少的可能，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呢？”韩炎熙淡淡地分析道。

    “如果阿御已经知道的话，那更好了。”她想要知道，阿御在知道有人的声音是如此像关灿灿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你一定要去找司见御吗？”他定定地看着她问道。

    “是。”

    “难道不可以不去吗？”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他极少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这种带着一种阻拦性质的话。

    韩炎熙看着他和梁兆梅之间的三步距离，现在的他，和她，仅仅只是三步而已。

    一步，两步……

    他走近着她，而她，并没有往后退，只是盯着他。

    三步……他终于再一次地靠近着她，在她的目光下，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了她的脸颊。

    抚摸脸颊，这样的动作，他在演戏的时候，曾对许多女演员做过，可是不管对谁，都没有像眼前对她这样，让他心颤不能自己，甚至连手都在微微发颤着。

    碰触着她的脸，仅仅是简单的肌肤相触，却是他年少时候的梦寐以求。

    “就这样让司见御和关灿灿交往着，难道不好吗？司见御的心并不在你的身上，你完全可以去找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韩炎熙柔声低语着。

    这一刻，心动，情动！

    情难自禁这四个字，又岂能尽抒他此刻的情绪。

    然而下一刻，她却猛地拍开了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道，“你是在说你吗？韩炎熙！”

    刚才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仿佛在刹那间被冻结住了似的。他的手泛着一丝疼痛，“这次小-姐你没有赏我一巴掌。”

    梁兆梅抿了一下唇，“下次，别再做这样的事情，不然我到时候要给你的，不仅仅只是一巴掌而已。”

    梁兆梅离开了休息室，韩炎熙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被打了的手。她的力道，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只是她的这份抗拒，却让他知道，在她的心中，从来都没有给过他什么位置。

    可是他却在眷恋着她的这份温度，没办法克制自己不去看她，不去想她。

    以至于——抽身不出。

    ————

    梁兆梅开车来到了gk集团，原本，这事情她可以打电话问，但是她却更想要看到司见御的表情。

    而当她当着他的面说了方若岚的声音和关灿灿极其相似后，却正像韩炎熙所猜测的那样，司见御只是用着淡淡的口吻说着，“我知道这事儿，也见过你口中的方若岚。”

    “你见过？”梁兆梅声音中带着一抹惊诧，既然见过，那么为什么他还是……

    “见过又怎么样呢，你觉得我该做些什么吗？”司见御好整以暇地合上了手中正在翻阅的文件，抬眼看着梁兆梅。

    他的目光，让她的心陡然一沉。她到底在做什么呢？她又想听到他的口中给出什么样的回答呢？

    “既然她的声音和关灿灿那么相似，那么就代表着可以治好你失眠的，并不只有关灿灿的声音了。她不是唯一的那一个，你也可以不用因为声音而非和关灿灿在一起……”

    “兆梅！”司见御打断了梁兆梅的话，目光冷冷地道，“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和灿灿在一起，并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声音。更何况，你所谓的声音相像，在我听来，却根本不像。”

    “怎么可能不像，你有听过那个方若岚唱歌吗？她唱歌时候的声音，根本就像是关灿灿在唱一样。”梁兆梅急急地道。

    “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人的声音会像灿灿。所以可以治好我失眠的，也只有灿灿的声音而已。”司见御站起身，走到了办公室的门边，优雅的拉开了门，唇边是浅浅微笑，“如果你今天来，只是和我说这事儿的话，那么我已经听到了，而至于我的想法，我想你应该也清楚了。”

    这是……在下逐客令吗？

    梁兆梅紧抿着唇，“你……对关灿灿，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我爱她。”他说的没有一丝的犹豫，深邃的眸中，似因为想到了某个人，而闪过了一抹柔情，“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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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有些话要烂在肚子里

﻿    梁兆梅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笑自己这么多年来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话，眼前的这个男人，却这么轻易地为了另一个女人说了。

    “你爱她？哈哈……那她也爱你吗？她如果知道当初她外公的出事，其实全是拜你所赐的话，她还会爱你吗？”梁兆梅冷笑着道。

    砰！

    下一刻，原本半开着的门，被司见御猛然地关上了，然后在梁兆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一只手，已经狠狠地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这一刻，那双眼，冷厉如冰，暴戾如剑，扎得人生生的疼。

    “你最好把这些话统统烂在肚子里，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司见御冷冷地道。

    梁兆梅觉得几乎要喘不上气来，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就像钢筋一样，让她根本拉扯不开，而他的眼，就像是在看死人似的，无情到了极致。

    或者，他本来就是无情的，只是一直在微笑的假面下，让人会一时忘了他的冷血，他无情！

    梁兆梅的心中生出了一种恐惧，突然响起了以前陆礼放曾对她说过的话，让她这些话，最好不要在阿御面前说。

    可是现在……她却一时忍不住地说了。

    梁兆梅的脸，因为呼吸不顺，而涨得越来越红，可是司见御的手却依然没有松开，直到她面前吐出了几个字，“我……不会……说……”他这才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梁兆梅身子一软，趴在了地上，拼命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好一会儿，面色才慢慢的恢复正常。

    司见御居高临下地睨看着对方，“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会知道这件事。”

    “因为……我关心你。”梁兆梅道，脖颈还痛着，连带着她发出的声音都有点怪异。她关心着他的一举一动，那时候他对于关灿灿的注意，她自然也关心着。

    而在知道关灿灿和他在一起后，她当然会去查这些事情，连再小的细节也不放过。

    “你知道了，这么说，礼放也知道了吗？”司见御又问道。

    梁兆梅抿着唇，没有吭声，可是却已经足以让司见御知道答案了。

    缓缓地蹲下了身子，司见御视线平视着还没从地上站起来的梁兆梅，那双艳丽的眸子中，却没有丝毫的感情。

    就仿佛，两人不过是才见面的陌生人，不是什么青梅竹马，更没有任何的交情。

    “兆梅，别再关心我，我对你从来就没有过任何的兴趣，我以前不会爱上你，现在不会爱上你，以后也不会爱上你。”

    平静的声音，却在说着最狠的话。

    梁兆梅的身子一颤，两行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从眼眶中滑落而下。可是司见御却就像是没瞧见似的站起了身，不再看她一眼。

    这个人，不是没有感情，只是他的感情，已经全都用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上，没有多余的，可以再分给别人。

    司见御去了陆礼放的医院，在看到陆礼放的第一句话是，“听兆梅说，你也知道了一些关于灿灿外公的事儿？”

    陆礼放顿时心中暗暗叫苦，自然明白司见御指的是什么事儿了，只是他不知道，梁兆梅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竟然在司见御面前说了这个，枉费他还特意叮嘱她别在阿御面前乱说。

    “是啊，那时候也是无意中知道的。”陆礼放干笑了一下道。

    “那这件事，你就当个秘密，对谁也别说了，礼放，这事儿我不想让灿灿知道，你明白吗？”司见御缓缓地开口道，可是眼神中的警告，却让陆礼放明白，如果一旦他对关灿灿说了什么的话，只怕到时候阿御一定会……

    陆礼放一个寒颤，随即摊摊手道，“你放心，我可从来没想过要把这件事告诉关灿灿。我想，你来我这里之前，这样的话，应该也对兆梅说过吧。不过就算我们两个可以不说，可是其他人呢？”他顿了顿，看着好友阴晴莫测的神情，迟疑了一下继续道，“既然兆梅可以查得出这件事，那么如有其他人有心的话，也可能可以查出这事儿。你能保证关灿灿永远都不知道吗？”

    司见御的脸阴沉着。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密不透风的墙，而且，越是重要的事情，却反而越让他不敢去保证着什么。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而那个万一的后果，却很可能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阿御，我看，你倒不如找个机会，试着和灿灿说了，虽然当初你的手段不太好，但是至少现在结果是好的。从你口中说出去，总比将来关灿灿从其他人口中知道这事儿要好吧。”陆礼放劝道。

    “如果我说了，灿灿不愿意再接受我呢？”司见御问道。

    陆礼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他不是当事人，有些事情他只能建议一下，却不能说一定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司见御轻轻勾动了一下唇角，用着一种寂冷的声音说着，“礼放，就算这种结果，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会尝试，因为我已经不可能，也不可以失去她！”

    因为他已经没有办法去想象着失去她的日子，他要怎么去过！

    ————

    司见御晚上回公寓的时候，关灿灿正拿着平板电脑，在认真地看着什么似的。

    见他回来了，她抬起头，冲着他灿然一笑，“饭吃过了吗？如果还没的话，我给你留了一些，热热就可以了。’

    很普通的一句话，可是司见御却突然疾步走上前，甚至连外套都没脱，就一把抱住了她，把她紧紧的压在了怀中。

    她的鼻尖重重地撞进了他的胸膛，他外套的布料摩擦着她脸上的肌肤，有些生疼。

    “御，你怎么了？”关灿灿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却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了。

    于是乎，她也不动了，干脆乖乖地呆在着他的怀里。

    “没什么，只是想了你一天了，很想这样抱抱你。”司见御道，下颚搁在了关灿灿的头顶上，喃喃地说着。

    那也用不着这样的热情吧，抱得她快喘不过气来，害得她还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儿呢！

    关灿灿抬起手，反手抱住了司见御，他的身子一颤，“灿灿，你爱我吗？”他突兀地问道。

    “嗯。”她应了一声。

    可是他却像是并不满意她这样的回答，“我要你说出来，完整的说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关灿灿竟觉得司见御这会儿竟像是一个朝着要糖吃的孩子似的，要不到想要的那颗糖还不轻易罢休。

    “好，我说，我爱你。”关灿灿道，“御，你先稍微松开一下好吗？你抱得我有点痛。”

    他这才缓缓地松开着手臂的力量，低头看着她道，“灿灿，我爱你，真的很爱。”

    她眨眨眼，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话。

    他莞尔一笑，顺了顺她的头发，“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我爱一个人，会爱到多深。”甚至他没有去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人。

    可是当今天，梁兆梅当着他的面说出那样的话时，那一刻，他觉得就算是杀了梁兆梅也无所谓，只要可以保守住这个秘密就好。

    “灿灿，你是我的一切。”他呢喃着，眼神却无比的认真。

    关灿灿震了震，搂住了他的脖颈，“你和我妈，也是我的一切。”

    他温柔的笑着，睫毛轻垂，半敛住了眸子，所以，只是二分之一吗……

    关灿灿起身，去厨房给司见御热着留下来的饭菜，而他，坐在沙发上，拿起了她随手搁在茶几上的平板电脑。

    当关灿灿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出厨房，来到客厅时，却发现司见御低着头，看着她的平板电脑。

    “已经可以吃了。”她道，把饭菜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你要学开车？”他抬头问道。

    “啊？”关灿灿一愣，随即想起了在他回家前，她刚好拿着平板电脑在搜索b市的各大驾校的信息，以及一些学员的评论。

    “是啊。”她点了一下头，“想等到选拔赛结束后，就去学开车，正在选择合适的驾校呢，你有什么好驾校推荐吗？”

    这话，她也只是随意一说，学车在她看起来，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儿，甚至她的班里，就有好些同学都已经有了驾照了。

    按照苏瑷的话来说，会开车这种事情，以后就和会骑自行车一样了。

    可是却没想到，司见御却道，“用不着去学，如果你想要去什么地方，我可以开车送你，如果你还觉得不方便的话，那么我可以给你派一名专职司机，你什么时候想用车都可以。”

    “可是自己学会开车的话，不是更方便吗？”关灿灿道，“而且我也用不着什么专门的司机，我学车也并不代表打算买车，只是觉得至少是多个技能，万一需要什么事儿需要开车的话，也能临时顶替一下。”就好比上次他手受了伤，可以她却因为不会开车，而不能去替他开。

    也正是因为这事，所以才会让关灿灿决定要尽快学会开车。

    “不行！”司见御却是坚决的否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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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不许学车

﻿    “为什么？”关灿灿不解地问道。

    “没有必要。”司见御的口中吐出了这四个字。

    “可是我觉得有必要。”她道，他否决的理由，在她看来根本就站不住脚。

    两个人，彼此对视着，谁都不肯退让。

    她在等着他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可是这个理由，他却偏偏不愿意给。

    一时之间，客厅陷入着一种奇异的沉默中，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直到关灿灿弯下腰，打算把搁在沙发上的平板电脑拿走的时候，司见御的手突然地压在了她的手背上。

    “灿灿，不要学车，可以吗？你要用车的话，我可以帮你用其他各种方法解决，总之，我不希望你去学车！”他的口气，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强硬，甚至带着一丝乞求的味道。

    “那么你至少告诉我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她道，与其说是要坚持学车，不如说她此刻更想知道他对学车反对的真实理由是什么。

    “理由就那么重要吗？”司见御低低地问道，但是压着关灿灿的手却没有松开。他的下颚微仰着，脖颈呈现着一种好看的弧度，灯光下，就连他那精致的喉结看起来都变得更加的明显，而他的锁骨胸膛，在衬衫的遮掩下，若隐若现着……

    关灿灿顿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只觉得司见御的眼睛，此刻就像是沾染上一层媚色似的，在刻意的诱-惑着什么似的……

    不！应该说，他在诱-惑的，就是她！

    关灿灿赶紧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抬起了另一只手，遮挡住了司见御的眼睛，“御，我不是小孩子，所以美人计对我没用啦！”

    老天，自己刚才差点就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了，要是她再看着他这双眼睛久一点的话，那么估计会彻底地沦陷在他的美-色-之下，然后把问他要理由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关灿灿暗暗心惊地想着。

    而司见御却是依然维持着微仰着头的姿势，任由着关灿灿的手遮住了他的双眸。

    “所以我并不能迷惑你，是吗？”他静静地道。

    她的心没由来的咯噔了一下，这一刻，竟觉得他这话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

    关灿灿慢慢地把手移开，眼睛也重新对上了司见御的眸子。他的眼中，刚才的那层媚-色-已然消失，却变成了一种复杂到她无法去形容的眸光。

    “御……”她才开了口，却被他猛地扑到了在了沙发上，他的唇急切地吻上了她的唇，啃咬吸-吮着她的唇瓣，舌头挤进着她的口中，就像是要占-有着她的一切似的。

    她根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淹没在那一片暴风骤雨中了。

    他比平时更加地急切，也比平时更加地用力。

    每一下，都像是只为了要她记住这份感觉而已。

    “灿灿，你只要爱我就好了，除了爱我，什么都不要多想，谁说的话都别去听，只听我说的就可以了……”

    她整个人几乎快被这种强烈的感觉给淹没了，只觉得他说的话好奇怪，他们不是明明在聊有关学车的事情吗？为什么这会儿，他却是在说着她听不懂的话呢？

    什么叫谁说的话都别去听呢？

    这个谁，是有特指什么吗？又会对她说什么话呢？

    只是在那一波又一波袭来的感觉中，她根本就无暇再去想这些了。

    而当第二天早上，关灿灿醒来的时候，司见御已经去上班了。关灿灿呻-吟了一声，看了看时间，已经是10点多了，好在今天学校那边没课，一会儿去工作室那边就是了。

    昨晚的一顿折腾，她腰酸背痛，而身上更是布满了吻-痕，尤其现在已经是6月天了，衣服穿得薄，一些脖颈上锁骨处的吻痕根本就遮不住，只能是用遮瑕粉稍稍的遮掩一下了。

    然而，当关灿灿走出公寓，准备要搭地铁去工作室的时候，却被一名中年男人拦住了。

    偏偏，关灿灿还认识对方，是司见御的私人司机，曾经有几次司见御喝了酒后，就是这位司机过来开车的。

    “关小-姐，司先生说让我在这里等你，以后你需要用车的话，可以随时找我。”而在司机说这话的时候，旁边一辆黑色的宾士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关灿灿囧了，“王师傅，谢谢，不过我目前不需要用什么车。”

    司机露出了一脸为难的表情，“可是司先生今天特意吩咐我，说要接送关小-姐，关小-姐，不知道你现在是要去学校还是工作室？”

    “这个……我搭地铁就可以了，地铁也很方便。”关灿灿赶紧道。

    “关小-姐，你可千万别搭地铁，要是司总知道我今天没开车接送你的话，司总会责怪我的，关小-姐，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很重要。”司机用着恳求的眼神道。

    关灿灿自然也清楚对方的所想，就像当初她也曾担心害怕，怕因为自己得罪了御，而让母亲在gk集团里的工作不保。

    将心比心，关灿灿自然也不会难为对方，上了车，把工作室的地址报给了司机。只想着等到晚上回家的时候，和司见御再聊聊这事儿，让他别再让司机每天这样来接送了。

    车子一路开到了工作室所租的大厦门口，当关灿灿下车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方若岚。

    方若岚这会儿也只是和工作室签约了，并没有拿到什么实质性的报酬，身上的衣着什么的，也都是一些廉价货。当方若岚看到关灿灿从宾士车上下来的时候，眼中有着一种浓浓的羡慕之色。

    “灿灿姐，早啊！”方若岚面带笑意的和关灿灿打着招呼。

    “早。”关灿灿回到，弯下腰，在车窗口和司机说了几句后，宾士车才离开。

    “刚才那辆车是宾士车吧，那车牌我认得，看那车的样子，应该不便宜吧，听说宾士车都是好几百万一辆呢。灿灿姐，那车该不会是你男朋友送给你的吧。”方若岚旁敲侧击地打听着。

    “不是。”关灿灿简单地回道，却并没有去做过多的解释，而是率先走在了前头。

    方若岚嘟了嘟嘴巴，跟上了关灿灿，又转而问着其他的问题，比如，那司机是谁？又比如关灿灿什么时候打算向司见御要一辆车之类的……

    “如果是司总裁送的话，怎么都会是一辆豪车吧，灿灿姐，你喜欢什么样的车？其实我挺喜欢法拉利的，造型够炫啊！就是不知道以后我找的男朋友，会不会这么有钱，可以轻易的给我买一辆法拉利了。”方若岚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说着。

    关灿灿冷眼看着，淡淡道，“我可从来没想过，要男朋友给我买什么豪车。如果你真的喜欢法拉利的话，也可以考虑自己将来赚钱去买一辆，与其靠别人，多靠靠自己，才是最实际的，不是吗？”

    待关灿灿被管哥叫走问曲谱地事儿后，方若岚撇撇嘴，脸上再无刚才的天真可爱，“哼，拽什么拽，不过就是运气好，找了司见御这样的男朋友嘛！还装清高！要是哪天，司见御听了我唱歌后，还指不定他喜欢谁呢！”

    在方若岚从工作室同事这边听来的一些八卦中，知道以前比赛的时候，司见御都去听关灿灿唱歌，而且当初关灿灿有歌剧演出的时候，司见御也去听了。

    因此方若岚便觉得司见御应该是喜欢关灿灿的歌声的！如果让司见御也听过她唱的歌，那么凭她比关灿灿更漂亮可爱的脸蛋，司见御没准还会对她倾心呢！

    方若岚在酒吧呆过，那种鱼龙复杂的坏境，让她知道，一旦遇到机会，就要努力往上爬，如果爬不上去的话，那么什么都不算，这辈子就只能被人踩了！

    而她，原本刚开始，只是想要将来能够出人头地，在音乐圈里混出个名声来。可是现在，却有另一条捷径放在了她的面前，让她跃跃欲试。

    而这条捷径，如果一旦成功的话，那么所获得的报酬，将会远远的超出功成名就的梦想！

    ————

    苏瑷看着关灿灿哈欠连连，脖颈上还隐约看到一些吻痕的样子，当即打趣儿道，“昨天你和你家那位，又是春晓一度了？”

    “……”关灿灿无语地瞅着苏瑷，只觉得死党说话，真是越来越直白了。

    “对了，你驾校选好了没？要是没的话，我刚想起来我有个表妹的男朋友，就是驾校的教练，要不我帮你介绍一下？”苏瑷道。

    关灿灿摆摆手，“还是迟几天再说吧。”

    “又怎么了，你之前不是还一脸着急地说要在选拔赛一结束后，就去学车的么？”苏瑷说着，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啊，该不会是司见御要帮你找教练吧，唔……如果是司见御找的话，应该会是那种顶级的教练吧，一定会教得很好。”

    “别提了，他根本就不赞成我学车，只说如果我要用车的话，会专门给我派辆车。”一说起这事儿，关灿灿就有种头大的感觉。

    苏瑷顿时不知道该是表达一下同情，还是表达一下羡慕了，“那你还学吗？”

    “今天晚上我再和他说说看吧。”关灿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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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司见御的失态（求月票）

﻿    工作室中，因为方若岚顺利进入了决赛，而更加紧锣密鼓进行着决赛地准备了。79阅.关灿灿把写好的新曲给管哥的时候，管哥一看，双眼立刻放光。

    这绝对是一首很好的曲子，甚至比关灿灿之前所写的更好一些。又或者说，在选拔赛这短短的一段时间中，关灿灿又进步了。

    关灿灿的进步，让人心惊。同时管哥也在心中暗自庆幸着当初把关灿灿招进了工作室中。如果没有关灿灿的话，工作室不可能会取得如今的成绩。

    而方若岚则在哟胖兴奋地道，“灿灿姐，这是你新写的曲子吗？”

    “对，如果没什么大问题的话，也会是你决赛时候唱的曲子。”关灿灿回道。

    方若岚拿着曲谱，开始仔细地看着谱子，片刻后，方若岚对着关灿灿道，“灿灿姐，你可以唱一下这曲子吗？我想听听你是怎么唱的。”

    “灿灿，唱一下吧，说起来，我也有些日子没听你唱了，还怪怀念的。”一旁的管哥也笑嘻嘻的起哄道。

    管哥说着，还真直接走到了工作室的那台钢琴前，一边看着谱子，一边弹奏了起来。不过因为管哥今天也才刚看到这首曲子，弹起来的时候并不是那么流畅，因此也只是弹了个前奏。

    不过这一弹，倒是让工作室里其他人都注意到了这边，大家都嚷嚷着要听关灿灿唱歌。

    关灿灿见状，倒也落落大方的唱了起来。

    因为目前曲子并没有配上歌词，因此关灿灿所唱的也只是清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悠扬的声音，在室内悠然环绕着，清朗高亢地声音，赋予着这首曲子一种旁人所无法描绘的灵动。

    方若岚很认真地听着，她以前所听的关灿灿的歌声，仅仅不过是一些录音，而此刻，却是真真实实地在完整地听着现场。

    这就是关灿灿的实力吗？方若岚自己也是唱歌的，自然能听得出，关灿灿的音域比她的更宽，尤其是高音部分，可以唱得更高，更亮……即使两人在唱歌时候的声音是如此之像，可是一旦唱到高音部分，一些细节的变化，却可以听出两者间的不同。

    不过她有信心，只要她努力的话，一定可以唱到完全的一模一样。

    所以这会儿，方若岚用心的记下着关灿灿在唱这首歌的时候，是如何诠释的，声音的转折，呼吸用力，但凡是她所能记住的，统统都记下。

    关灿灿唱完后，方若岚立刻鼓起了掌，然后一脸兴奋地跑到了关灿灿的身边，“灿灿姐，你唱得真棒，如果这首曲子真的给我唱的话，那我到时候有不懂的地方，可不可以来问你？”

    “如果只是有关‘歌曲上’的事情，当然可以。”关灿灿回道，特意加重着“歌曲上”这三个字，她可没想去到时候方若岚整跑来问她司见御的事儿。

    方若岚就像是没听到关灿灿的意有所指，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甜美，“谢谢灿灿姐，只要到时候你不闲我烦就好。”而她，一定会把这首歌唱好，唱得和关灿灿所唱出来的感觉……一模一样！

    下班的时候，关灿灿无意外的看到了王司机又在工作室大厦的门口等着她，而那辆宾士车，依然在夕阳下熠熠生辉着。

    不过关灿灿也知道，对方只是听命行事而已，因此倒是没说什么，坐上了王司机的车子……

    ————

    “怎么了，感觉你今天好像心不在焉似的。”陆礼放放下了手中的检查报告，对着坐在他面前的司见御道，如果不是知道好友这段时间有关灿灿的陪伴，睡眠良好，他还会以为对方又被失眠所困呢。

    “礼放，灿灿说要去学车。”司见御道。

    “学车？”陆礼放楞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用着一种了然的眼神看着好友道，“你该不会是不想让她去学车吧。”

    “嗯，我让她别去学，如果生活中要用到车的话，我会给派专门的司机，不会让她觉得有任何的不便。”司见御道。

    陆礼放叹了一口气，“阿御，你该不会是还因为那件事而介意着什么吧。”

    “嗯。”司见御却没有否认，而是轻声地承认着。长眉微敛，他嗤笑一声道，“我以为我已经不介意了，但是当我知道她要学车后，却发现原来自己还是介意的。”

    陆礼放的脸色有些凝重，当初司见御经历过什么，又在介意着什么，他是在清楚不过的了，也正是因为清楚，所以这会儿才会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那关灿灿她同意了你的建议了吗？”在沉默了好一会儿后，陆礼放才又问道。

    “没有，只是一直在问着我不同意她学车的理由。”司见御说着，微微地抬眸，盯着陆礼放，“礼放，我该给灿灿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呢？”

    “那理由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你可以告诉她，或许她会答应不去学车。不过以医生的角度，我建议你更应该放下这份介意。毕竟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而你也应该走出来了。”陆礼放道。

    司见御抿着薄唇，久久不语。

    而陆礼放干脆把话题又拉回到了手上的这份体检报告，以此打破沉默，“这次的检查，看得出，你最近的精神状况不错，睡眠质量也不错，而且你的头痛症状，最近也没有发作吧，该说是关灿灿的功劳吗？”

    司见御的唇角勾了勾，正待说话，他身边的手机却倏然地响了起来。

    当他拿起手机，听了片刻后，脸色却倏然一变，甚至连一句话都没和陆礼放说，整个人就冲出了诊室。

    陆礼放只觉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刚才司见御的那通电话，到底是听到了什么，才会那样事态的冲了出去。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可以肯定，刚才那通电话，想必是和关灿灿有关吧，也只有关灿灿的事情，才会让阿御如此的失态！

    而另一边的关灿灿，有点头大的看着眼前的这起交通事故，具体点说，有一辆司家小轿车和他们的车撞了下。

    而王司机正在和对方的司机正在争执是谁对谁错，警察则在调解中。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人出什么事儿，关灿灿虽然在撞车的时候，受到了冲击，但是好在系了安全带，也没受什么伤，顶多可能身上会多几处淤青而已。

    反倒是对方车子里的一个年轻女人，似乎是那司机的女朋友，脸色发白，想来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周围有一些看热闹的人群，关灿灿则走到了一边，等着交警把事情处理完。

    突然，一辆她所熟悉的银色迈巴赫飞快地朝着这边驶来，过快地车速，让原本还在围观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了尖叫声，纷纷地朝着两边避开。

    紧接着，尖锐的刹车声响起，迈巴赫停在了路边，一道颀长的身影从车上下来，朝着车祸的车辆奔了过来。

    原本正在拍照取证的交警此刻已经停下了动作，正要出声喊着那从迈巴赫上下来的男人，却发现那人一脸的焦急，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

    倏地，那人的目光停在了某个方向，然后飞快地冲了过去，猛地把一个女人狠狠地抱进了怀里。

    原本惊叫散开地人群，似乎又被这一幕所惊到了，重新开始慢慢围拢，窃窃私语地议论着。

    关灿灿觉得自个儿好像又被人围观了一回，只是比起被围观，更让她在意的是此刻的这个拥抱。

    他抱着她的双手，有着明显的颤抖，以至于这种颤抖，因为拥抱，而传递到了她的身上。不，不仅仅是他的手，而是他的全身都在颤抖，就像是一个在冰冷刺骨的暴风雪中，因为寒冷饥饿而不停抖动的人，在拼命的想要抓紧着温暖的东西。

    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而那种颤抖却不曾停止下来。

    他的头埋在她的肩窝处，不停地喃喃着她的名字，“灿灿……灿灿……”

    “我在，我在！”关灿灿不断地道，好不容易从他的怀抱中挤出了双手，环着他的腰，然后攀到了他后背处，一下一下地轻拍着，试图帮他停止这份颤抖，“我没事儿，我好好的在呢，什么事儿都没。”他是在担心她吗？担心到急急地赶过来，担心到一见到她，就这样地把她抱进着怀中。

    关灿灿不知道之前王司机打电话，是怎么和司见御说这事儿的，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王司机显然并没有说得很清楚。

    直到她说了自己没事儿，他身上的颤抖才微微地减缓了下。关灿灿费力地从司见御的怀中挤出了点空隙，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你看看，我什么事儿都没。”

    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白得吓人，就连他的唇都失去着原本的色彩，而他的那双深邃艳丽的眸子中，竟透着一丝……恐惧！

    就好像在很害怕……很害怕着什么似的。

    原本关灿灿只是想要司见御安心而已，可是这会儿，倒是她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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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因为不在乎

﻿    “你没什么事儿吧。”这一下，反倒是关灿灿忍不住问着司见御了。

    他的视线定定地看着她的脸，随后闭上了眼睛，长长的喘了一口气，他身体的颤抖，在一点点地停止下来，直到不再有一丝颤抖的时候，他才睁开了眼睛，“只要你没有事，我就不会有事。”当他从手机中听到她出了车祸的事儿，脑海都变成了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只是要赶过来，要见到她。

    不管她怎么样，不管是死是活，他都要见到！而现在，他见到了，她还好好的，他才觉得整个人像是又活了过来。

    听司见御这么说，关灿灿总算是放心下来了，“刚才是出了车祸，不过只是车子擦了下，我没受什么伤。”她说道，早知道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刚才就应该自己亲自打电话去和他说了。

    晚上睡觉前，关灿灿对司见御道，“御，明天别让王师傅再送我上下班了，好不好？”

    “我会辞退他的，明天会换个司机接送你。”司见御回道。

    关灿灿顿时知道他理解错了她的意思，她可不希望自己的一句话，害得王司机丢了饭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自己搭地铁上下班，或者坐公车去学校，都很方便。”关灿灿赶紧补充道，“你不会因为今天的事儿，所以要炒了他吧。”

    “今天的意外，他本来就该负责。”司见御淡淡地道，“就算你没有提，我也会辞退他。”

    “可是意外的责任方，根本不是他啊，是后面的车违规，才会撞上的。”关灿灿赶紧说明事实。她知道普通人想要一份工资不错的工作不容易，也知道王司机很在乎这份工作。

    “那又怎么样？不管到底是谁的责任，可结果就是他让你遇到了车祸。”如果这车祸更严重一些的话，那么她就不会这样好端端的在他面前了。只要一想到那些，他就没办法不后怕。

    关灿灿头大，他这样，根本就是只看结果，不管过程，“你这样根本就是蛮不讲理嘛！”她瞪着他道。

    他的睫毛轻扬，目光盯着她的脸轻喃着道，“灿灿，只要是关乎你的安全，那么我就是这样的蛮不讲理。”

    她窒了窒息，过了片刻才道，“就算你真换了个司机，也不能保证，他一定不会出车祸啊。”

    “那么就再换一个，一直换到可以为止！”

    “御，你应该知道，没有任何一个司机可以保证自己这辈子都不出一次车祸，除非你把我关起来，不让我以后走在马路上，接触任何的交通工具。”

    当她说完这句话后，他猛地把她压在了身下，“灿灿，你这是在鼓励我把你关起来吗？”

    “啊？”关灿灿楞了楞。

    而司见御的手指，轻轻的划过着她的眉眼，她的鼻梁，最后落在了她的唇瓣上，“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觉得你会遭遇到什么危险的话，那么我真的会把你关起来……即使到时候你会挣扎，会喜欢那样，可是我想，我还是会那样做。”只因为他不希望她受到一丝丝的伤害，“灿灿，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那样做了的话，你会讨厌我吗？”

    “我不知道。”她如实地说出了心底的答案。她想，她一定不会喜欢被关起来，可是如果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好，那么……“也许只有等事情发生了，才会知道吧。”

    他微微一笑，“你说得没错。所以灿灿，别让我把你关起来好吗？我真的不希望你会讨厌我，纵使这种可能性只有万分之一，也不希望。我要你平平安安的，要你比谁都平安。”

    关灿灿一个激灵，突然道，“所以你才不让我去学车？怕我学会开车后，会出意外？”

    他的目光沉了沉，突然脸色又变得苍白了起来，“别去学车，更不要去开车，灿灿，我不想你任何的意外。”

    ————

    关灿灿觉得，司见御对于她学车的这种杞人忧天，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担忧，甚至带有着某种病态。

    可是又为什么会这样呢？问他，他却并没有想要告诉她的意思，而网上也查不出什么相关的讯息。

    关灿灿很想找个人去问问清楚，而在她认识的人中，也只有梁兆梅和陆礼放算是和司见御相交时间很长的了。

    梁兆梅那边，关灿灿自然不可能会去问，因此能问的，也只有陆礼放这边了。

    第二天，果然还是换了一个司机来接送她，关灿灿不知道王司机怎么样了，问新司机，对方只是推说不清楚。

    因此关灿灿也不知道司见御到底炒没炒了王司机，只得想着以后找机会，再帮王司机说说情。她不希望对方因为她而丢了工作，更何况车祸的错，原本就不在王司机身上。

    关灿灿和新司机约好了下午下课的时候来接她，而中午的时候，趁着有时间，关灿灿去了陆礼放所在的医院。

    因为并没有对方的联络方式，关灿灿只记得以前在这医院里看到过陆礼放，因此也就来这里碰碰运气了。

    不过当她对护士小姐说出了陆礼放的名字后，还真的找到了人。

    陆礼放倒是有些诧异，看着关灿灿半晌，“还真没想到，你会特意来找我。”

    “你是御的朋友，有些他的事情，我想要问问你。”关灿灿道。

    陆礼放眸光一闪，“我并没有什么义务非答不可吧。”

    “对，如果你听了我的问题后，觉得不适合回答，那么可以直接告诉我回答不了，我不会逼着非要你回答，可是如果你觉得是可以告诉我的话，那么我希望我可以知道答案。”关灿灿直率地道。

    不过这份直率，倒是赢得了陆礼放的一些好感，“那行吧，就外头找个地方坐一下吧，正巧，我也有些事情想要问一下你。”

    关灿灿点点头。

    两人找了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却是陆礼放先开口问道，“昨天下午的时候，阿御在我这边做检查，刚好接了个电话，就脸色大变的冲出去了，是不是当时你发生了些什么事？”

    关灿灿估摸着应该是车祸那会儿，于是回答道，“昨天下午的时候，我出了点小车祸，当时司机打电话给御了。”

    “车祸？”陆礼放一惊。

    “只是车子蹭到了，有点小的撞击，但是人没受什么伤。”关灿灿道。

    陆礼放此刻心中明了，也难怪了，阿御会是那样的反应。车祸……

    “你想问我的又是什么？”陆礼放问道。

    “我想问，御他对于车祸是不是特别的在意？我感觉他似乎很恐怕我会出车祸，可是就算是防范于未燃，好像也有点过头了的感觉。”关灿灿道。

    陆礼放沉默了会儿，突兀地问道，“听说你最近想去学车，但是阿御却反对你去学车？”

    “对，是有这回事。”她点了点头。

    “对阿御来说，他的确是很在意车祸，因为当年他的双亲就是因为车祸过世的。”

    “我也有想过可能是这个原因，可是……如果真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他后来不是还自己学会开车了吗？”因此她当时就直接否决了这个想法。

    陆礼放叹了口气，突然不知道该不该把眼前的这个女人称之为幸运了，能让阿御这样的深爱，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吧，“他是学会了开车，不过也有进行一定的克服心理障碍。他之所以会在意车祸，是因为车祸会夺走生命，譬如，当年夺走了他父母的性命。当时其实阿御也在那辆车上，可以说亲眼目睹，亲身经历，只是后来他爷爷的干预，所以当时的报道，都没有报道出他也现场。”

    关灿灿震惊着，也就是说……御在幼年的时候，曾经经历过生死一线吗？

    只是那时候，他活了下来，可是他父母却死了！

    她的心，开始丝丝泛疼，脑海中浮现着一个年幼的孩子，满身是血，而他的身边，却是父母的尸体。

    关灿灿还记得，以前网上查司见御资料的时候，也曾看到过关于他父母车祸的报道，报道上说，他父母是在车祸后5个小时，才被人发现，然后警方赶来的。

    五小时……那时候他是昏迷着，还是清醒着呢？

    如果可能的话，她倒希望他那时候是昏过去了，这样或许会好受点；如果清醒着，恐怕才是最大的梦魇。

    一个7岁的孩子，对着父母的尸体五小时吗？关灿灿简直不敢去想象……

    而陆礼放的声音还在她身边继续说着，“不过当时所谓的克服心理障碍，并不是阿御真正能学会开车的原因。当时我们以为他克服了，可是现在从他阻止你学开车看来，他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克服。”

    “那么……他为什么会学会开车？”她喃喃地问着。

    “在遇到你以前，阿御什么都不曾在乎过，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着他自己的性命，因为不在乎，他才能学会开车。会不会发生车祸，到时候他自己是死是活，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陆礼放这样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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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听着她的歌（求月票）

﻿    所以，也正是因为太在乎，才不让她去学开车，因为太过在意她的生死，太过放在了心上！

    关灿灿怔怔地听着陆礼放说着……从她当初第一次看到御的时候，就从那个男人的眼中看到了这种不在乎，而后来，当她说起漠视生命这个话题的时候，他亦曾提到过，说他以前是谁的性命都不在乎的那种……

    所以，这其中，也包括着他自己的性命，可是她却不曾把这个，和学车这件事，联想在一块儿过。

    陆礼放看着一脸呆怔着的关灿灿，“我想，你想知道的回答，我应该已经全都告诉你了吧。”

    关灿灿很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我希望阿御可以真正的去克服这种心理障碍，而目前看来，让他克服这种障碍，最好的人选不是什么医生，而是你。”陆礼放微微一笑道，“关灿灿，我希望你可以帮帮阿御，也希望你能认识到，他有多爱你。那么也许将来不管他做错了什么，你终究还是会原谅他的。”

    “我会的！”关灿灿认真的点点头，眼中闪过着某种决心，“谢谢你今天告诉了我这些，让我可以少兜许多圈子。”也更加的了解着御，了解着一些他不愿意说出口的往事。

    在关灿灿离开后，陆礼放轻轻一叹，望着窗外的景致，喃喃自语着，“关灿灿，只希望我今天这么说，如果改天你真的发现了阿御骗了你的事儿，可以如你所言的原谅阿御。”

    不过这些，不过也只是打个预防针而已。陆礼放也明白，关灿灿恐怕根本就没听明白他话说所隐含的那份意思。

    ————

    关灿灿没回学校，打了个电话，让苏瑷帮她请了一下假，然后一路来到了gk集团。

    “江秘书，你知道御在哪儿吗？”关灿灿熟门熟路的来到秘书室那边找到了江秘书问道。刚才她打了御的手机，但是对方的手机却是关机状态。

    “啊，总裁在录音棚那边，关小-姐你要找总裁吗？”江秘书忙问道。

    “不是什么急事儿。”关灿灿的话虽是这么说，但是那表情却明显是很想要见到司见御。

    江秘书笑笑道，“总裁是交代过别人，不让人打扰，但是我想那个人应该不包括关小-姐吧，总裁现在是一个人在10号录音棚那边，我带你过去吧。”

    “不用了，我知道那地方，自己过去就好了。”关灿灿道，当初她帮母亲顶过几次班在gk里做清扫工作，对于gk大厦里的楼层，每个楼层的分布之类的，她还是挺清楚的。

    当关灿灿来到10号录音棚的时候，门并没有上锁，因此她很轻易的就打开了录音棚的门。

    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一推门而入，她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的歌声！

    那是她在选拔会上所唱的歌，显然是被剪辑过了，选拔会上所唱过的歌，此刻正循环地在录音棚里播放着。

    而司见御此刻正躺靠在墙角的沙发上，闭着眼睛，没有任何的动静，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似的。

    关灿灿走近到了沙发前，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司见御到底睡没睡着。房间里的歌声很响，因此她的轻喊声，都会被淹没在这歌声中。

    原本过来的时候，她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但是当真的看到他的时候，她却又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宛如熟睡的样子，就让她的心又一丝丝的疼痛了起来。

    曾经，在不了解他的时候，总觉得他就像是上帝的宠儿似的，有着旁人得不到的一切。可是越是了解，却越觉得，普通人可以很轻易拥有的东西，他却反而得不到。

    睡眠……亲人……

    还有他的那种恐惧害怕……

    所以，当她发生车祸的时候，他赶过来抱住她的时候，他的眼中，才会有那种恐惧吗？他怕她会死，怕她和他的父母一样……

    7岁那年，他又遭遇过了怎么样的经历呢？关灿灿弯下腰，手指轻轻地拨开着司见御额前垂落的刘海，更清楚地看着他的面容。

    “那时候的你，是不是很害怕呢？御，其实我很想了解你，真真正正地了解你。”关灿灿轻轻的呢喃着，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完全被歌声所盖过。

    可是他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睫毛轻扬，深邃的眸子在灯光下朝着她望了过来。

    “你没睡？”她呐呐着。

    “几乎快可以睡着了，可是却还是不行。”他张开双臂，拉着她，把她拉进了怀中，“果然，我还是要你在我的身边说着话，才可以睡得着。”仅仅只是录制下来的声音，还是没有办法可以入睡。

    关灿灿靠在司见御的怀中，没有抗拒他的这份拥抱。不知道抱了多久，关灿灿自己都快忍不住地想要睡着的时候，司见御才松开了双手。

    站起身，他一边把音乐关上，一边转头看着她，“你今天下午不是还有课吗？怎么过来了？”看看时间，这会儿应该已经是她上课的时间了。

    关灿灿吐吐舌头，她的课表，可是说他比她更清楚，“我……让苏瑷帮我请了个假。”她有些吱唔地道。

    平时她极少会做这种可爱的动作，可是一旦做了，却也会让他心动不已。他低下头，亲吻了她好一通后，才算是暂时放过了她。

    他对她的yu望在变得越来越强烈，仅仅只是她的一个小动作，就可以让他浑身燥热不已。

    “为什么突然跑来？”他问着，目光盯着她的红唇，有些意犹未尽。

    “想看看你。”关灿灿喘着气道，刚才的吻，让她双腿有些发软，这会儿全靠他的胳膊撑着她的体重。

    他的眸光微微一敛，似在透过这话，琢磨着什么，只是转瞬间，他又微微一笑，“怎么，晚上的时候，还是看不够吗？”

    这话，怎么听着都像是在调-qing-似的……关灿灿的脸红了红，深呼吸了几下，转移着话题道，“你呢，为什么在这里听我的歌，还有，你是什么时候把这些歌剪辑下来的？”

    “你每唱过一首，我都会剪辑下来。”司见御道，“而为什么会在这里听你的歌，是因为想静一下，想要想一些事情而已。”

    “你刚才没睡着，那我之前说的话，你有听到吗？”尽管当时歌声很响，她自己都快听不清她的声音了。

    “你是指，你问我是不是很害怕，又说想要真正了解我的这句话吗？”他说道。

    她在心底哀嚎一声，他果然是听到了这话了。

    “灿灿，你觉得你现在还不够了解我吗？”他凝视着她，目光深深。

    她微咬了一下唇瓣，“那么你告诉我，不让人学车的真正原因。”

    他的眸色顿时变得更加的深沉，薄唇紧抿着，没有开口。

    “是因为你小时候的车祸吗？因为你怕我会开车出意外，怕会像你父母那样……”她的话还未说完，便已经被他的手用力的捂住了口，所有的声音，都化成了语音不清的含糊之音。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根本拉不开他的手，他的手指是那么地用力，甚至让她觉得双颊生疼。

    “是不是谁对你说了什么？”这一刻，他的神情失去了平时的从容冷静。

    她费劲地动了一下脖子，摇了下头。

    彼此的视线对视着，就像是在要彼此的眼中，看清楚对方这一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司见御终于松开了手，关灿灿只觉得嘴角附近的双颊又酸又痛，喘了口气，她才道，“是我问别人，问出来的。”

    他似有所了然，“你该是问了礼放了吧。”

    好吧，他果然是极聪明的人，她仅仅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他就准确地猜中了陆礼放。

    “你别怪他，是我逼着他说的！”关灿灿赶紧补充道，怕司见御会就此迁怒陆礼放。

    “那么你现在已经知道了，还想要再问我什么呢？”他浅笑着道，可是这笑容就像是隔着什么似的，虚无而飘渺，让她不喜欢。

    关灿灿皱了皱眉，突兀地道，“你弯一下腰。”

    这句话，简直可以说是莫名其妙得很，可是司见御却还是如她所愿的弯了腰，一直弯到他们彼此的视线平行着，她才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出乎他意料的，她的双手猛地掐住了他的双颊，很用力，甚至在他的颊边掐出了两个红印，“痛吗？”

    “痛又怎么样呢？”他反问道。

    “痛了，可是还是会慢慢痊愈的，就像你刚才捂住我嘴巴的时候，我也会觉得痛，可是现在只过了一会儿，我就开始觉得不怎么痛了，那么也许再过一会儿，这种疼痛的感觉又会减轻，一直到完全消失。”她的声音顿了顿，又抬起手，抚着他颊上被她掐出的红印，“所以御，别再一直陷在过去的伤痛中，好么？我不是你爸妈，虽然我不能保证，自己真的可以一生无病无灾，没有任何的祸事，可是我一定会拼命努力地活下来的！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出事的话，那么有个男人，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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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当年的车祸（月票75加更）

﻿    所以她会很小心地保证着自己的安全，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

    关灿灿说着，而她的神情，是认真的，在认真的对着他做出保证。

    他的眼珠动了动，她的声音，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这是他深爱的女人，在告诉着他，她会努力活下去的，只为了不让他伤心。

    “不会像爸妈那样离开我吗？”他张开口，声音竟透着一种干涩艰难。

    她摇摇头，“我不会离开那你的，一定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她用力地抱住了他，就好像这份拥抱有多用力，她所说的话就有多真，“别再让自己陷进那份回忆中了好吗？我想如果你爸妈还活着的话，也一定不希望你到现在，还陷在那场车祸中。”

    他的身体僵硬着，然后以着极慢的速度抬起了双手，一点点地回抱住了她，“那时候，我和母亲坐在后排，开车的是父亲……”突然，他的口中喃喃地说着，这些话，他从来没有对人说过，即使是当初警察问他的时候，他也没说过。

    而事后，警察只能从现场的情况来进行判断。他以为，这些话，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说出来，可是现在却对着她说了，“在车祸发生的一瞬间，母亲压在了我的身上，抱住了我，然后我整个人晕了过去。”

    关灿灿一怔，感觉到司见御抱着她的手臂又开始颤抖了起来，知道他此刻，应该是在回忆着当时的事情，于是抬起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司见御的身子颤了颤，又继续说着，“等到我醒来的时候，身体感觉完全动不了的，但是意识却是清醒的，可以看到压在我身上母亲的脸，也可以看到在驾驶座上父亲死亡的脸，母亲身上的血，一滴一滴……低落在我的脸上，我想要把那些血抹掉，但是手脚却动不了，就算是闭上眼睛，还是可以感觉到那种黏湿腥气的液体，在自己的脸上越来越多，进了鼻子里，进了口中……”

    关灿灿震惊着，她有想过，那时候他可能在等待警方救援的5个小时的空窗期中，是清醒着度过的，可是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的状态下清醒着的。

    明明意识清晰，但是却动不了手脚，只能眼睁睁地对着父母的尸体，甚至在自己母亲的鲜血浸染中度过……

    那时候他不过是一个7岁的孩子啊！他却就这样地撑着……撑过了5个小时。

    那5个小时，恐怕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生的梦魇吧！即使镇定从容如他这样的人，在说起来的时候，依然会浑身颤抖。

    突然，关灿灿有些后悔了，后悔着一而再，再而三的问，才让他说了这些话，让他又回忆起了当年车祸的事情。

    “御，别再说了，也别再去想了，从今以后，更别害怕什么了，只要你愿意真正地从那回忆中走出来，那么不管你害怕的是什么，我都会帮你把这份害怕赶走的！”她的声音顿了顿，用着一种无比有力且坚定地声音道，“我会保护你的！关灿灿会保护司见御的！’

    如同一生一世的承诺一般。

    他的身体再度的变得僵直，心脏在狂跳着。保护？她竟然在说会保护他？！

    他的强大，他的阴狠，他的权势地位，已经让人不敢在他面前说出保护二字了。可是现在，她却如此的对他说着，会保护他。

    他慢慢的直起着身子，低着头，看着她那坚定却认真的神情。这是他爱上的女人，说着要保护他的话，却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让他心颤心动！

    眼中，仿佛有什么温柔的东西在涌出，在宣泄着这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情感。

    “好，灿灿……可以保护我的人，只有你！”他的唇角勾动着，那一抹浅浅的笑，动人至极。而他的眼，落下着两行清泪，却是美到了极致。

    关灿灿出神地看着眼前的人，久久的，竟忘了言语。

    有些人，你看着他，便想要看一生一世，所有的言语，在这一刻，似乎都已经得不重要了……

    ————

    偌大的房间中，穆昂翻阅着手中的资料，而在他的面前，则站着两个黑衣人，在两个黑衣人中，还跪在一个瑟瑟发抖，看上去落魄至极的男人，男人的两鬓斑白，看上去像是五六十岁的模样。

    这个平时多少也算是养尊处优的男人，此刻却是一副恐惧惊吓的模样。

    “所以，当初出版社那边出事后，是有人让你把贪污的罪名，全都推到了张长辛的身上？”穆昂淡淡地问道。

    “是是……”男人连连点头。

    “那么那个人是谁？”穆昂又问道。

    男人犹豫了一下，随即道，“我……我不知道他是谁，每次都是他的手下来交代事情的，而且每次的来的人都不一样，所以我也不清楚，到底是谁要我做这件事，我……我只是一时贪心，看着对方给的钱多，所以就做了这种昧着良心的事情，我……我每天也都在担心受怕啊，受着良心的谴责！我……我下次保证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一次吧。”

    男人噼里啪啦的大说了一通，脑袋还在地板上叩着头，嗵嗵嗵！每一下都让人听着生疼。

    穆昂却是站起身，绕过了桌子，走到了男人的跟前，半蹲下了身子，一把扯住了男人的头发，把对方的头狠狠地撞在了地面上。

    嗵！

    更响的一声骤然响起，伴随着男人的一声惨叫。

    “我不管你有多担心受怕，有多受良心的谴责，也不管你是不是以后还会不会再做这种事情，我只是想知道指使你做这件事的真正幕后人是谁，你如果记得，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如果不记得，那么你也没什么用了。”冰冷的口吻，冰冷的目光，让男人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只觉得如果自己的下一句话，说得让对方不满意的话，那么他真的有可能会被扔到大海里去喂鲨鱼。

    “我……我想起来了，我……我曾经无意中看到过给我钱的人，很恭敬地走到一辆车前，和车里的一个年轻男人说了些什么。那个男人，我……我认得！”男人结结巴巴地说了一通，说完后，只觉得背后已是冷汗淋漓。

    “是吗？那么那个男人是谁？！”穆昂的眼直直地盯着对方，眼中有着一份了然，就像是早已知道了答案，但是却非要从对方的口中听到。

    “是……是那位gk集团的总裁……司见御！我我以前有在网上看到过他的照片，和我那天看到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男人赶紧说道。

    司见御么……果然还真是和他想得一样呢！穆昂冷冷一笑，挥了下手，让手下把那个男人先带了下去。

    所以，当初的一切，都是司见御所设计好的吗？只是在等待着某个人自投罗网而已。可笑的是他那时候以为只要接近着关灿灿，让关灿灿爱上自己的话，可以去伤害到他那位亲爱的表哥，却不曾想到，陷进去的那个人是他自己，而也正因此，他反把她推得更开了，就连想要靠近的路，都被自己所砸下的石头给堵住了。

    而现在，他要重新用自己所掌握的力量，去把那些石头搬开，去重新接近着她。

    “关灿灿，如果你知道了你现在最爱的人，曾经在背后狠狠地捅了你一刀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穆昂自言自语地喃喃着，“如果可能的话，真的不想要看到你伤心难过的表情，可是……如果我不告诉你的话，那么或许我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得到你了。”

    两难的决定，可是路对他来说，却只有一条。

    而他，最想要的是得到她，为此，他可以不断地变强，强大到不会输给任何的人。

    ————

    关灿灿很早就醒了，醒了后她静静地看着司见御的睡颜，睡着时候的他，如果用形容词来形容他的话，那么那些形容词中，一定会有一个是纯净！

    他睡着的时候，有在做梦吗？如果有的话，那么她希望他做的是美梦。不要再有任何的梦魇了。

    小心翼翼的起身，关灿灿在经过书柜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书柜里的那本她所买的寓言故事集。

    最初，看到这种书，是在司见御的休息室中，那是一本已经泛黄了的书，和书柜中其他的书格格不入，却保存得好好的。

    再次见到这种书，是在老宅中，同样的书页泛黄，从他的口中，她知道了那是他母亲留下的书。

    而当她在书店里买了类似的书，每天晚上睡觉，他听她念得最多的，就是这些寓言故事。

    即使同样的故事，她已经念过好几遍了，可是他却依然听着，从没有开口让她换其他的内容念。现在想来，或许这是他对他母亲的怀念吧。

    她的双亲没有过世，纵然父亲抛弃了她，可是她还有母亲，深爱着她的母亲，和母亲相依为命的日子，虽然清苦，却也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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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说点体外话，今天去看了《亲爱的》，回家后，码字的时候，也在听着亲爱的小孩这首歌，有孩子的妈妈亲们，请看好自己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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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谢谢你们让他活下来

﻿    因此关灿灿没有办法去体会司见御的那种痛苦，可是她知道，她会努力的去抚平他的这种痛，这种伤……不管多少年……

    她看得手中的寓言故事看得出神，直到一双手从她的背后环住了她的腰，他的气息笼罩在她全身时，她才猛然地回过神来。79阅.

    “怎么一大早在看这个？”他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关灿灿转过身子，抬头看着司见御，“什么时候，带我去你爸妈的墓地好吗？”

    他一震，盯着她。

    她继续道，“很想去谢谢你爸妈，把你生了下来，还有……你妈妈在最后的时候，保护了你。”

    如果没有他母亲那一抱，也许他就活不下来了，那么她也许就不会遇到他，不会去这样深刻的体会着，心疼一个人，爱着一个人的感觉。

    他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缓缓地张开后，轻语着，“好，如果你想见他们的话，我就带你去见。他们也会为我高兴吧，高兴着我找到了你。”

    而让关灿灿意外的是，周末的那一天，他就带着她去了墓地。

    肃静的墓园中，两块墓碑并列着，这是一个合葬的墓，而墓碑上一男一女的照片，她知道，那是他的父母。

    照片上的男人，斯文儒雅，有着一种和司见御相近的气质，只是司见御却更多了一种冶艳妩媚，而这，是来自照片上那个笑颜如花的女人。

    关灿灿以前就曾见过司见御母亲的照片，一直都觉得，他在长相上，更多的遗传是来自他的母亲，来自着这个最后用生命来保护着他的女人。

    关灿灿很认真地朝着墓碑鞠了三次躬，对着墓碑说着，“谢谢，谢谢你们，给了御生命，让他活下来了。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可是我可以保证的是，我一定会努力给他幸福的，给你们所真爱的儿子，很多很多的幸福，就连你们所来不及给的幸福，都会加倍的给他。”

    而关灿灿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手一直都和司见御的手十指相扣着，交握得很紧很紧。

    手上，有着微凉的温度，她知道，那是他手心的温度。然后这份温度，在渐渐地变暖着……而以后，她会让这手，变得越来越温暖，不再有任何的凉意……

    ————

    关灿灿觉得，她好像变得更爱司见御了。仿佛随着了解的加深，这份爱也在变得更深更浓。

    苏瑷看着关灿灿刚修改好的曲子，啧啧的评价道，“光从你的曲子里就能看出，你最近是恋爱顺利啊！怎么着，司见御同意你学车了？”

    “嗯，同意了。”关灿灿道，真正让她曲风中那种甜蜜的浓烈感加深的，却并不是因为学车的事情，而是她可以感觉到，自己在越来越清楚的看清着司见御。

    就好像，原本在她的眼中，他就像是被一团迷雾所包裹着的，而现在，她在慢慢地拨开着这些迷雾，一点点的看清着以往所不曾看到的他。

    他有很多面，优雅的，温柔的，深情的阴霾的高兴的伤心的……而她，想要看他更多的一面，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想要去看到。

    “那你打算报什么驾校？”苏瑷又问道。

    “御说他会帮我安排的。”关灿灿道，她也知道，他要同意她学车，并且亲自帮她安排学习开车的事儿，对他来说，需要克服多少的心理障碍。

    可是他却在迈出着这一步，在从过去的阴影中一点点地走出来。

    “如果是司见御安排的话，那一定是最顶级的教练来教你开车了。你要过考试，估计是易如反掌了。”苏瑷笑着道。

    “咦，灿灿姐，你要去学开车吗？”方若岚听到了苏瑷的话，一脸兴冲冲地跑上前，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嗯。”关灿灿应了一下。

    “真好，我也很想学车呢，灿灿姐，你是在什么地方学车啊？要不一起啊？”方若岚热情地道。活似恨不得一会儿工作结束了，就立刻和关灿灿去驾校报名了。

    “不了，我男朋友会帮我安排。”关灿灿淡淡地拒绝道。

    方若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像没事儿似的笑着道，“哇，灿灿姐，你男朋友真的好体贴呢，羡慕死人了！哎，我真的好想和灿灿姐你一起学开车，会感觉好歹有个照应，要是一个人学开车的话，感觉有点心慌呢。”

    可惜，她的一番言论，并没有得来她想要的回应，苏瑷还颇为“好心”地道，“小岚啊，你要是想要去学开车，那去找下小李啊，我前段时间听说小李有买车的打算呢，他还没驾照，应该会在买车前拿出驾照吧。”

    方若岚有些不太乐意，但是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得道，“我反正暂时也还没钱买车，晚会儿学车也没关系。”说完，又主动地拿起了关灿灿搁在桌子上的曲谱，热络地道，“灿灿姐，这是你修改过的谱子吧，你可不可以唱一遍给我听听啊？”

    “我唱，只是我的诠释而已，而不是你的，你以后总不能拿到一个新谱子，就让作曲的人唱一遍给你听吧。”关灿灿道。

    方若岚有些不满地道，“我也只是想要在决赛中帮助工作室得到更好的名次啊，灿灿姐你之前都一直取得了好名次，这曲子又是你写的，如何唱可以更好的体现出曲子的优美之处，灿灿姐一定知道吧。”

    言外之意，如果关灿灿不唱的话，那就是藏私。

    关灿灿的眼神冷了冷，“每首曲子，每个歌者不同的表现，会有不同的韵味，如果说每首曲子都是作曲者唱出来最好的话，那么干脆所有的作曲者都当歌手好了，那不会作曲的歌手要怎么办？”

    一席话，说得方若岚脸顿时涨红着，“我……我只是很想听听灿灿姐你唱下，想作为个参考，因为……因为我现在才加入工作室没多久，现在又要参加选拔赛，时间紧张，我怕自己诠释不好曲子，所以才会这样说的，灿灿姐，你别怪我啊！”

    方若岚一副像要急切地想要解释的样子，表现出自己完全都是为了工作室着想。

    管哥走了过来，在听了之后，想要息事宁人的对关灿灿道，“灿灿，小岚也是为了这次的比赛，你就唱一遍给她听吧。”

    “那也不能老是让灿灿唱啊！”苏瑷站出来道，“管哥，这曲子每修改一次，就要灿灿唱一遍给小岚听，这都第几遍了啊！我在旁边看着都愁人，以前也没听说过哪个作曲者，要一遍遍这样唱给歌手听得啊。”

    管哥估摸着自己听听，也觉得有些夸张，不过当初他们找来方若岚，就是因为她的声音和关灿灿的很像。自然，方若岚在刻意模仿着关灿灿的唱法，工作室的其他人也不是没有听出来，只是大家却都是乐观其成的，甚至还巴不得方若岚刻意唱得更像关灿灿一些。

    “灿灿，你看决赛再过两天就要进行了，不如你再唱一遍给小岚听，我保证，这是最后一遍了。”管哥和关灿灿打着商量道。

    对于管哥，关灿灿心中是有一份感激的，当初爆出了曲子抄袭事件的时候，管哥是最开始就和苏瑷一起站在她身边，坚决相信她没有抄袭。

    所以看在管哥的面子上，关灿灿道，“那好，我再唱最后一遍。”

    当清亮的歌声，再一次地在工作室里飘荡着时，方若岚认真的聆听着，同时按下了一直放在口袋中的录音笔按钮，录下着这歌声。

    她一定会把这首歌唱到一模一样的，唱到让别人分辨不出来，到底这首歌是谁唱的。

    她会让司见御知道，她的声音有多像关灿灿。如果司见御喜欢的是关灿灿的歌声的话，那么她也同样的可以做到！方若岚在心中如此对自己说着，她要去把握机会，要去好好的改变着自己的命运！

    谁也不知道，在后面的两天中，方若岚只要回家后，就会拿出那支录音笔，反复地听着录音笔中关灿灿所唱的曲子，然后仔细地学着，不放过任何的一个细节。

    而在选拔赛决赛的时候，当苏瑷听着方若岚在台上的演唱后，心头的那种不安，在变得更加的明显。

    “灿灿，你不觉得，那个……方若岚唱得和你太像了点吗？”苏瑷忍不住地道，这种像，不仅仅是声音的相像，还有唱法上的相像，诠释歌曲的相像。

    虽然苏瑷早就知道方若岚在刻意的模仿着好友的唱歌，但是当真正完整地听到的时候，却还是会忍不住惊诧。

    “嗯，是挺像的。”关灿灿道，听到这歌声的时候，让她几乎以为是自己在台上唱了。

    方若岚……如此费劲心思的模仿着她的唱歌，真的只是为了选拔赛吗？又或者是还有其他的什么目的呢？

    不过另一方面，关灿灿又觉得有些可惜。她听过方若岚以前所唱的一些歌曲的录音，虽然技巧上有很多不足，却依然有不受属于她自己的灵性，她自己对歌曲的理解和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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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冠军的归属

﻿    可是现在，关灿灿却已经从方若岚的演唱中，听不到了那种灵性，她所有对歌曲的理解，都是来自于模仿，而失去了原本属于她自己的特色。79阅.读.网

    而此刻，台上的方若岚，一边唱着，一边把视线投向着观众席。即使是决赛，也依然没有出现在这里。既然这样，那么她一定要努力拿到冠军。

    她已经打听过了，在选拔会最后的闭幕宴会上，司见御一定会出席，而且冠军还可以在宴会的开场表演中唱上一曲。

    那时候，就会是她的机会了，她一定要让司见御亲耳听到她的歌声！

    梁兆梅坐在观众席上，面无表情地听着方若岚的歌曲。这个女孩的歌声，已经变得越来越像关灿灿了，上一次唱，还只是仅仅觉得声音想象而已，可是这一次……如果是闭着眼睛的话，她甚至会错觉的以为是关灿灿在台上唱。

    那一天，在阿御办公室里的情景，总是不断地浮现在她的眼前，每每她照着镜子，看着脖颈的时候，都会想到那时候，他的手掐着她的脖子，那种狠戾和暴躁，却只因为着关灿灿！

    尽管脖子上的淤红已经褪去了，但是当时的那种感觉，却久久退之不散。

    不过这个方若岚……梁兆梅回想起在开赛前，她曾遇到了对方，不管这是对方有意的，还是无心的，但是从这个女人费尽心思地想要从她口中探知司见御的行踪，以及之后的闭幕宴会上到底会不会出席这点来看，这个女人，显然是对司见御怀抱着某种野心。

    也许方若岚自我感觉问得很隐蔽，不着痕迹，可是这种伎俩，在梁兆梅看来，却是太粗陋了，从小到大，像方若岚这样的女人，她不知道见过多少个了，光是看着对方的眼神，就知道这个女人，看似天真可爱，实则却埋藏着某种野心。

    而现在，当这个女人在台上，唱得让她这个听过许多遍关灿灿歌曲的人，都误以为是关灿灿本人在唱，方若岚的野心，以及要如何实现野心的方法，梁兆梅隐隐看出了一些端倪。

    方若岚……她要让这个女人拿到冠军吗？尽管不屑这种女人，可是她的声音，却是那么地像关灿灿……如果说阿御所喜欢的，真的不仅仅只是关灿灿的声音的话，那么她倒是想要见识一下，这话到底有多真。

    当选拔赛的演唱者全部演唱结束后，比赛最后的成绩出来前，梁兆梅把韩炎熙单独叫到了她的私人休息室。

    “我要你想办法，让方若岚当上最后的冠军。”梁兆梅开门见山地道。

    韩炎熙扬扬眉道，“我倒是不知道，你和关灿灿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要帮她的工作室拿到冠军。”

    “你到底能不能做到？”她不理会他话中那丝浅浅的嘲弄，只是想要最后的结果。

    “如果你真的想要方若岚拿到冠军的话，自己去和那些评委说，不是更好吗？梁氏本来就是主办方之一，你说话，可比我去和那些评委说，要有用得多。”韩炎熙道，决赛的评委，有八个人，而他只是评委之一。

    “我不想让人知道，是我让方若岚拿冠军。”梁兆梅道出了原因。否则的话，只要她在那些评委面前表达一下梁氏有意要栽培方若岚的话，那些评委们，估计立刻就会心领神会地把方若岚捧上冠军的宝座。

    “你应该是不想让司见御知道吧。”韩炎熙指明道。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像他的话，戳到了她的痛处，“这件事你到底办不办？如果你不办的话，那么我会去找其他人做！”

    “我没有说不办。”韩炎熙道，“既然是你提出的要求，我怎么可能不去办，更何况这事儿，不过只是说服其他几个评委罢了。”

    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那好，如果你可以让方若岚拿到冠军的话，我自然会好好的答谢你的。”梁兆梅道。

    韩炎熙闻言，轻笑着，“不管我要什么样的答谢，你都会给我吗？”

    她的身子骤然一僵，“你想要什么？”

    “如果我说，我想要你吻我呢？想要你把我抱住，很紧很紧的那一种，甚至想要让你和我上-床，你也会愿意吗？”

    “不可能！”她想都没想地拒绝道。

    “原来你对司见御的爱，也不过是如此而已啊。”韩炎熙淡淡一晒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会答应呢。”

    梁兆梅的脸上隐隐有着怒气，面色红白交错着，双眼瞪着韩炎熙，“我还可以去找其他的人。”

    “只是那样的话，也许司见御就会知道，是你刻意的让方若岚拿冠军的。”他道，一句话就直接击中了她的软肋，“只有我帮你，才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不是吗？”

    她抿着唇，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迟疑了片刻后道，“那么只是接吻可以吗？”

    他盯着她，原本唇角上的笑意却在一点点的敛去，“可以。”他这样回答着她。

    梁兆梅深吸了一口气，一步步地朝着韩炎熙走去，然而，当她走到他的面前，踮起着脚尖，嘴唇即将要碰触到他双唇的时候，却被他猛地推开了。

    她的身子往后踉跄了两步，才稳住了身子。

    “你什么都不用给我作为答谢，这件事我会帮你去做的。”韩炎熙冷冷地道，不再去看梁兆梅的反应，径自走出了休息室。

    虽然，他无比期望着她的吻，但是却绝对不想她是因为另一个男人而来吻他！

    ————

    有韩炎熙的帮忙，方若岚自然是得到了冠军，当宣布冠军名字的时候，一直紧张着等待最后结果的方若岚，顿时欣喜若狂，脸上止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眸光中，更加闪烁着某种野心。

    拿到了冠军，意味着她可以有机会去接近着司见御了！

    而工作室这边，自然也是高兴非常。管哥甚至当场还眼眶湿润了起来，可以知道，这个冠军，对管哥还有工作室来说，有多重要。

    关灿灿自然也很高兴，一直以来的努力，终于取得了成功。当晚，工作室举行了庆功宴，全部人员，一个不落的全都参加。

    管哥特意还包了一个不错的餐厅的包厢，说是也奢侈一把，吃顿好的！

    有工作室的同事对方若岚笑嘻嘻地道，“小岚啊，你今天可是风光了一把啊，要是运气好的话，没准过两年，你可就是天后什么的了！”

    “是啊，是啊！到时候可别忘了老同事啊！”其他人也在旁边起哄着。

    方若岚一脸害羞地道，“什么天后啊，你们可别笑话我，今天我能拿这个冠军，也全是托了灿灿姐的福呢！其实这次功劳最大的人是灿灿姐啦！”

    这话，明着是在捧关灿灿，但是却对工作室其他人的功劳只字不提，反给人一种关灿灿独居功劳的感觉。

    关灿灿不动声色地道，“我只是作曲而已，功劳没比大家多，这是工作室大家一起努力的成绩，以后希望工作室可以越办越好。”

    “对对，越办越好！大家一起闯出个名头来。”众人欢呼着。

    “不过，再怎么出名，也不及灿灿姐好啦！有司见御这么个男朋友，就胜过一切了。”方若岚用着钦羡的口吻说着。

    不少同事的眼中都有着认同，显然，在他们的眼中，关灿灿找到司见御这种人当男朋友，胜过别人一生的奋斗了。

    好在关灿灿自己的作曲能力卓越，倒是没什么人因此而看轻了她本身的能力。

    “灿灿姐，既然今天这么开心，那不如把你男朋友叫出来，一起热闹热闹的！”方若岚提议道，想要见那个俊美的男人，只要多见一次，那么可以接近的机会就会多一分。

    关灿灿本想拒绝，但是却不想工作室的其他人都起哄了起来，而恰巧在此时，司见御来了电话，管哥一听她对话的对象是司见御，趁着酒劲儿，从关灿灿的手中抢了手机，笑嘻嘻地道，“司总，咱们工作室今天得到了冠军，正在庆祝呢，如果你有空的话，不如也一起来热闹一下。”

    管哥这话，本是借着酒劲儿说的，也没指望着司见御真能给他什么回答，却没想到司见御回答着，“好，那我过来。”

    管哥赶紧报上了聚餐的地点。

    然后再笑嘻嘻地把手机还给了关灿灿，宣布着这个事实。工作室的众人欢呼着。毕竟，如果能和司见御打好关系的话，那么工作室的未来，可以说是一片光明了。

    关灿灿倒也明白众人的所想，虽然会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是再细想想，却也是人之常情。现在的社会，又有多少人可以去不想着攀关系，纯粹要靠实力出头？尤其还是在这个鱼龙混杂的音乐圈儿里。就算真的有那份实力，却也会能多个关系就多个，至少将来好办事。

    关灿灿也没扫大家的兴，笑了笑，收起了手机。

    方若岚一听到司见御要来，整个脸庞顿时变得更加的光彩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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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你会管我吗（加更）

﻿    20分钟后，司见御就到了聚会的现场。

    工作室的众人看到司见御出现，无不大声的欢迎着，管哥更是让工作人员赶紧拿了新的碗筷，又重新点了一些菜。

    司见御落落大方地做在了关灿灿的身边，瞥了一眼关灿灿面前的杯子，“喝酒了？”

    “嗯，今天高兴，就稍微喝了一点。”关灿灿回道，“不过酒精浓度不高，我也没醉。”

    司见御微微一笑，“也是，看着确实不像是醉的样子。”说着，就拿起了关灿灿面前的杯子，轻啜了口里面的酒液，“嗯，这浓度，倒还行，不会太凶。”

    关灿灿有点囧，而其他人瞧着两人如此自然地公用着一个杯子，顿时目光暧-昧连连。只有方若岚，虽然面儿上是表现出羡慕之色，但是心中却暗暗的嫉妒着。

    “今天都吃了点什么？”司见御问着关灿灿。

    关灿灿指了指桌上的几道菜，“喏，吃过这个，还有这个……这个也挺不错的。”她一一指着那些菜。

    而但凡是她所指过的，他都夹着吃了，一边吃着，还一边给关灿灿夹着。如果是带壳的东西，他还会帮着关灿灿给拨了，放到她的碗盘里。

    细致呵护，宛如一个最佳男友似的。

    众人看在眼中，自然是各自有各自的想法了。也不知道是谁起了哄，众人开始敬酒给司见御。

    司见御倒是大方的笑纳着，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关灿灿有些担心地道，“别喝太多了。”

    “放心，这点酒没事儿的。”司见御笑笑道，“你忘了吗？我的酒量一向很好。”

    “可是喝酒多了伤身子。”

    “那好，你要我不喝的话，我就不喝。”司见御说着，放下了酒杯。

    一旁人因为喝酒，胆儿也大了起来，笑哈哈地道，“呵呵，司总啊，怎么灿灿说不让喝就不真的不喝了？”

    “就是就是！那要是以后灿灿真的嫁了司总，司总还不成了妻管严啊！”

    这话一出，顿时周围变得一片寂静了，有人用手肘撞了撞刚才说话的那位同事，而对方显然被一吓，酒也醒了些，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都是因为刚才喝得太多，气氛又好，以至于让人忘了在他们面前一起喝着酒的，可不是普通人，而是gk集团的总裁。

    司见御却并没有露出生起的表情，面儿上依然带着微笑，“妻管严吗？”

    “司……司总，抱歉，我刚才说错话了。”刚才说这话的同事赶紧道，急得额头都出汗了，还连连朝着关灿灿投来了求助的目光。

    关灿灿正待开口，却听司见御道，“我并没觉得你说错了什么，当个妻管严也没什么不好的。”只要管他的那个人，是灿灿就好了。

    司见御一边说着，一边目光柔和地望着关灿灿，“灿灿，你会管着我吗？”他笑着，身子朝着她倾了过来，脸靠得她极近，他口中的酒气，轻轻地呵在了她的面儿上。

    他的酒气，却不会让她有任何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些好闻。

    关灿灿的脸一红，这会儿，回答是或者不是，好像都听着像是在调-情啊！

    “会吗？”他在她的面前继续吐气如兰着。

    关灿灿的脸皮，此刻有种趋于麻木地状态，周围的视线，此刻可以说都直直地盯着他们。

    干脆不去注意那些视线，她只把视线放在了他的身上，“你要我去管你吗？”

    “嗯，要的。”他轻轻一笑，笑容却如斯妩媚。

    “那好，我管。”她道。

    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笑得更加美丽，而周围则扬起了一片叫好声。

    方若岚不是滋味的咬了咬唇，越是看到司见御和关灿灿关系亲密，她心中的那股嫉妒就越是强烈。

    而且……最让她不舒服的是，从司见御进来到现在，都没有好好的看过她一眼！

    “既然大家现在兴致那么高，那不如我来给大家唱歌助兴吧。”方若岚出声道，如果唱歌的话，那么就能让司见御注意到她了！

    一旁的苏瑷皱皱眉，只觉得方若岚像是在打什么主意似的。

    方若岚开口唱着今天她比赛时候所唱的那首歌，她打算用这首歌让司见御正眼看着她，却没想到，才唱了半句，就被苏瑷打断了。

    “哎，小岚，这么喜庆的日子，应该唱点欢快的歌啊，现在又不是比赛现场，不要唱这首啦，对了，不如唱那首心若在梦就在吧！励志点！”

    一旁其他同事也起哄道，“对对，就唱那个吧！”

    方若岚骑虎难下，只得唱那首歌，可是那首歌虽然她会唱，但是却很少唱，再加上这会儿的情况，完全不在她的预料之中，因此这会儿一下子唱起来，唱得有些坑坑巴巴，最多也只是业余ktv的水准，完全不像是一个专业的歌手。

    而且方若岚看到，在她唱的时候，司见御依然没有抬头朝着她看上一眼，所有的目光，都只停留在关灿灿身上。

    就好像她的歌……吸引不了他分毫地注意！

    方若岚匆匆地唱完了这首歌，脸色难看，当司见御去卫生间洗手的时候，方若岚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包厢，在卫生间的门口堵住了司见御。

    “司……司总。”方若岚尽管心中紧张着，但是面儿上，却是露出了一脸灿漫，她自然知道，自己这样笑起来是最好看的，而她现在就是要把自己最好看的一面呈现在他面前。

    “有事？”司见御淡淡地道，眼神并没有如方若岚所期待般的变得柔和，或者露出惊艳之色。

    “不知道司总还记不记得我名字呢？上次司总你来工作室的时候，我自我介绍过，我叫方若岚。”她道，这句话的目的，自然是希望让他对自己的印象加深。

    “我对你的名字没兴趣。”司见御道，打算越过方若岚回包厢。

    方若岚自然不会让这个机会轻易的溜走，赶紧拦住道，“我……我来只是想说，刚才我的歌，我唱得不好，好惭愧哦，都不像一个专业的个歌手，希望司总你别介意，我……我想再唱一首给司总你听，可以吗？”她表现得就像是一个局促不安，心存羞愧，却又很想努力的小女孩似的，平时只要她在男人面前这个样子，通常都会激起男人的怜惜呵护之情，会软言安慰什么的。

    可是司见御却是勾动了一下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方若岚，“你要再唱一首给我听？”

    “是是啊！”方若岚赶紧点着脑袋，点头地姿势煞是可爱。

    “可是我为什么要听你唱歌呢？”

    “啊？”

    她一愣，有些呆滞地看着他，她根本没有预想过，他会这样问，自然这会儿也没有什么准备好的回答了，而且他的神情，也让她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我……我只是怕司总会觉得我给灿灿姐抹黑，毕竟我唱歌的时候，声音……很像灿灿姐呢，如果我唱得不好……那么司总可能也会有错觉，觉得如果是灿灿姐唱的话，也会不好，所以……所以我想要弥补下，再在司总面前你好好唱一下。”方若岚绞尽脑汁的想着，才想出了这些话，只是她说着的时候，结巴得厉害。

    司见御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方若岚，眼中的嘲讽之色更浓，“我已经说过了，我从来不觉得你的声音像灿灿，自然，唱歌也不像，所以你的那些担心，根本没必要，你也不需要在我面前好好的唱什么。”

    这话，犹如一盆凉水泼在了方若岚的身上，让她原本一颗高昂雀跃的心，顿时往下沉着。

    眼看着司见御再度迈步要离开，方若岚急了，本想要去抓住司见御的衣袖，阻止对方离开，却不想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朝着司见御扑了过去。

    然而，她的身子仅仅只是擦过司见御的身体，便被对方侧身闪过，紧接着，方若岚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御。”关灿灿的声音，蓦地扬起，“这是怎么回事？”

    方若岚一抬头，就看到关灿灿正从不远处走过来，脸上尽是疑惑，而司见御则是站在自己的旁边，距离她倒地的地方，不过一步之遥。

    “没……没什么，是我不好，刚才在这里和司总聊了几句，不知不觉……那个一时情急，就摔倒了。”方若岚说得含含糊糊的，可是一些字眼，却足以引人遐想，“灿灿姐，你别怪司总啊，摔倒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和司总无关，我知道司总想要接住我的，只是不巧，没接住而已。”

    “还真是不好意思，我可从来没打算要接住你。”司见御轻笑一声，懒洋洋地道，看着方若岚的目光，就宛若在看着一个跳梁小丑似的。

    方若岚顿时一脸的尴尬，脸色也涨红了起来，只能用着一双盈盈水眸望着关灿灿道，“那灿灿姐，我摔得有点疼呢，走点走不动，你可不可以让司总抱我回包厢呢？”

    关灿灿冷眼看着方若岚，再抬头看着司见御。

    而司见御的目光，也正饶有兴趣地凝视着关灿灿，“灿灿，你要我抱吗？”他问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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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骄傲人的隐瞒

﻿    “不，我觉得小岚既然现在摔得站不起来来了，那还是打120急救电话吧，不是说摔伤的人最忌自己移动么，说不准在移动过程中，又会伤到什么地方了。”关灿灿说着，还真掏出了手机，拨打了120的号码，“是120吗？我这边有人摔伤了，需要……”

    她的话还未说完，方若岚已经赶紧道，“灿灿姐……我我没什么大碍的，别叫120了，我就是摔得有点疼，一会儿应该就好了。”说完，她便从地上站了起来，以表示自己真的不是什么重伤。

    要是120过来了，那事情就真的闹大了，方若岚也担心收不了场。

    “既然你没事儿那就好，那120我就不叫了，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记得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关灿灿笑了笑，收起了手机，拉着司见御一起回到了包厢。

    而方若岚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甘地咬了咬唇，一拐一拐地也朝着包厢走去。

    她觉得司见御之所以觉得她的声音不像，一定只是因为之前在包厢里唱的那首歌，唱得不好，如果她唱的是今天决赛时候的歌，那么他就不会那么以为了。

    她还有机会！

    方若岚的眼神闪烁着某种野心，在选拔会闭幕宴会的表演上，她一定会把握住机会的。

    当包厢里的其他同事瞧着方若岚一拐一拐地走进来，不由得问道，“小岚，你怎么了？”

    “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方若岚有些尴尬地回答道。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过两天就是选拔会的闭幕宴会了，到时候难道你还一拐一拐的上台表演吗？”管哥有些责备地道，“一个好的歌手，要尽量注意自己的身体安全。”

    “是，我知道了。”方若岚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只是心中，却对关灿灿更嫉恨上了几分。

    因为司见御喝了酒，所以是司机过来，开着车送关灿灿和司见御回到了公寓。

    司见御眼神微醺，却实在称不上醉，一进门，便搂着关灿灿问道，“不打算问问我在洗手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有必要吗？”关灿灿反问道。

    他轻轻一笑，低头亲吻了下她的唇瓣，“是因为相信我吗？”

    “嗯，相信你，如果两个人相爱，却总要时时刻刻的猜忌着，不是太无聊了吗？”关灿灿道，“如果你真的想要对方若岚做点什么的话，那么我想机会多的是，用不着在洗手间前。更何况，像你这样的人，如果真做了什么的话，一定会大大方方的承认，绝对不会去隐瞒什么。”

    他的眸中掠过一丝光芒，嗅着她的发丝，借此掩饰眸中的神色，“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会隐瞒什么呢？”

    “因为你的骨子里骄傲的吧，骄傲到不屑去隐瞒什么。”她道。

    “是吗？”他喃喃着，“可是灿灿，有时候就算是在骄傲的人，可能也会有不得已隐瞒的时候。”

    “这么说，你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吗？”关灿灿打趣地道。

    “那你觉得我会瞒着你什么呢？”司见御不动声色地反问道。

    关灿灿还真想不出来，司见御会有什么事情，是要特意瞒着她的。正在此时，司见御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然后接起了手机，“是我……好，你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客厅的沙发走去，显然是在认真地听着手机里的声音。

    关灿灿见状，便朝着卧室走去，打算先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当卧室的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司见御原本脸上挂着的浅浅的微笑迅速的隐去，眼中透着一种嗜人的冰冷。

    “这么说，那个人是被其他人带走，现在一时找不到了？”他冷声问道。

    “是的。”手机另一头的人回道。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都要尽快给我查出来，那人到底是被人带走的，现在在什么地方。”司见御道。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尽快给您消息的。”对方恭敬地说着。

    当司见御放下了手机，走到卧室的时候，关灿灿刚好换上了一套居家服，柔和的浅紫色的衣裤，衬着她luo-露在外的肌肤更加的柔-嫩白皙。

    司见御疾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关灿灿。

    这个拥抱，来得又急又猛，关灿灿一头雾水了，反手搂了下司见御，“怎么了？”

    “灿灿，说你会原谅我，说你不会离开我。”他突兀地道。

    她失笑，“你又没做错什么事，干嘛要我原谅你啊，更何况，我以前也说过了啊，不会离开你的。”

    “可是我想要再听你说。”他的声音，透着一种焦虑不安，就像是一个急需要安抚的孩子似的。

    关灿灿没有多想的，如司见御所愿地道，“好，好，我会原谅你，不会离开你。”她说完，眨眨眼睛，“这样可以了吗？”

    他的唇落在了她的眼帘上，深深地吻着，“你一向来都是说到就会做到的，是吗？”

    “嗯。”她笑着应着，捧住了他的脸，主动地回吻着他，“我一定会做到的。”

    轻柔的语音，还有她的吻，在抚平着他心中的那种恐慌和不安。所以……即使她发现了那件事，还是会留在他身边的吧……

    ————

    第二天，方若岚又跑到了关灿灿的面前，旁敲侧击地问着后来关灿灿和司见御回去后，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之类的，然后又故作欲盖弥彰的样子道，“灿灿姐，我和司总真的没什么的，你千万不要误会啊。要是让你们之间产生什么间隙的话，那我就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关灿灿微微一笑，“放心，我不会误会什么，我和我男朋友之间也没有产生任何的间隙。”

    方若岚讪讪地笑了笑，“那就好！那灿灿姐，我去准备闭幕宴会的表演啦！”说着，便又去和工作室中专门负责造型设计的同事谈论起了关于到时候演出时候的造型问题了。

    “对了，你知道吗，我刚才中午的时候，听小李说，方若岚和负责造型的小王说了，造型最好和你以前登台演唱时候的造型类似。”苏瑷凑了过来，对着关灿灿道，“你说，她想干嘛啊？又不是模仿秀，不止专门学你的唱歌方式，还要打扮像你的风格，还有，她这发型，说起来，也挺像你的，我记得她刚来工作室的时候，头发还要更长点，而且还是卷发的。”

    关灿灿耸耸肩，倒是没太多的在意，“她想要弄模仿秀是她的事儿，也许到了最后，她才会发现得不偿失。”

    “哎。”苏瑷叹了口气，发发牢骚道，“你说管哥他们怎么就找了这么个人进工作室啊！要我说，一开始就不该找声音和你相似的人，这样唱了，又有什么意思，都没了个人风格。”

    “算了，不管怎么样，至少工作室拿到了冠军，而且后面，会得到gk和梁氏那边的资金支持。”关灿灿道。

    “也只能往好里想了。”苏瑷摊摊手，视线瞥了眼不远处正和小王聊得热烈的方若岚，现在的她，只希望自己的预感不要灵验，将来这个方若岚，不会真的对好友的恋情造成什么麻烦。

    方若岚精心准备着闭幕宴会上的表演事宜，从服装，到发型，再到妆容，都要精益求精。既要像关灿灿那时候的造型风格，又想要突出她自己的美，这让负责造型的小王好一通折腾，简直累得不行。

    闭幕宴会，关灿灿是随着工作室一行出席的。和开幕式那会儿不同，如今，司见御倒是用不着装着不认识关灿灿了。而且基本上到场的人，都知道关灿灿的身份，知道她是司见御的女朋友，因此就算看到司见御一进会场，就径自走到了关灿灿的跟前，状似亲-昵地说着话儿，也没人会大惊小怪的。

    当然，这只是面儿上的，不少人心中却是啧啧称奇，不曾想到素来高高在上，狠戾且阴晴不定的男人，谈起恋爱来，却是看起来这样的温柔溺爱。

    而且众人在琢磨着，关灿灿到底是哪点吸引着司大总裁了？难道真的是因为她的音乐天赋吗？毕竟，关灿灿也就小老百姓一个，而比她长相好的女人，在gk旗下的娱乐公司那些女星里，更是只多不少。

    可偏偏司见御就能当众承认了关灿灿女友的地位，而且看那样子，还真是护得紧。

    要是说，司见御看中的是关灿灿的音乐的话，一些人心中倒是存着看好戏的心情，因为谁都知道，这次夺冠的方若岚，在台上唱歌的时候，可和关灿灿的歌声感觉极像，而且方若岚可是比关灿灿更年轻，更漂亮些。

    自然，关灿灿的美，是一种内敛秀雅，越看越耐看的美，但是方若岚却是青春逼人的那种夺目美，自然，第一眼的感觉，大多数人都会觉得方若岚更美。

    而在这些人中，今天同样想看个究竟的，还有梁兆梅！

    只是她比别人更清楚，司见御当最最先看中的，不是关灿灿的音乐天赋，而是关灿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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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后台突变

﻿    在开幕式的表演开始前，韩炎熙问着梁兆梅，“你到底想要看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

    梁兆梅自问，她这样动了手脚，让方若岚得到了冠军，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是想要看看方若岚这个女人的野心到底能不能实现吗？

    又或者是想要证明，阿御其实只不过是喜欢这关灿灿的声音而已，因为那声音，可以让他入睡。只要有这样的声音，就算不是关灿灿也可以！

    当轮到方若岚表演的时候，她所演唱的歌曲，正是她夺冠时候的歌曲，优美的歌声，伴随着那抒情的节奏，缓缓缭绕在了宴会上。

    司见御和梁兆梅同样坐在最前排的位置，梁兆梅留意着司见御的表情，却见他在看到方若岚刚一登场的时候，唇角边浅浅的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而在方若岚开始演唱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单手撑着下颚，似在浅憩，又似在认真的聆听。

    方若岚这会儿，甚至比在决赛的时候唱得更加的用心，而当她唱歌的时候，她的视线，也同时看着台下，寻找着司见御的身影。

    那一抹优雅的身影，即使是在昏暗的观众席上，可是却依旧让她可以一眼就看到。只是让她有些不满的是，这会儿的司见御，居然是闭着眼睛的，她的精心打扮，感觉多少有点白费了。

    不过……又或者，这样的话，他才会真正的发现，她的声音和关灿灿有多想吧。方若岚暗自想着，唱得越发动情，只把这首歌唱得和当初用录音笔录下的关灿灿所唱的一模一样。

    当一曲完毕的时候，方若岚喘着气，目光望着司见御的方向看去，却发现他依旧没有睁开眼睛，更没有像周遭的人那样热烈的鼓掌。

    方若岚有些恋恋不舍的步下了舞台，心中有些失望，那个男人，刚才真的有在听她唱歌吗？

    而此刻，同样的，坐在司见御旁边的梁兆梅也在想着这个问题，只是与方若岚不同的是，她直接把这个疑问问了出来，“御，你有听刚才的歌吗？”

    然而，司见御却依然静静的闭着眼睛，并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梁兆梅神色一动，难道说他——“御，你……睡了吗？”这几个字，她几乎是小心翼翼的问着。

    如果他睡着的话，那么代表着方若岚的声音，对他的失眠同样有效。

    可是让她失望的却是，下一刻，那双艳美的眼睛缓缓地睁开，司见御似笑非笑地看着梁兆梅，“怎么，你很希望我睡着吗？”

    “没有……我只是随便猜测而已。”她微抿了一下唇道，“毕竟，方若岚的声音和关灿灿的很像，既然关灿灿的声音能够让你睡得着，那么可能方若岚也……”

    “你觉得她的声音可以让我睡着吗？”司见御浅笑着反问道，深邃的眼眸，就像两汪深潭，深不见底，却让梁兆梅的脊背冒着阵阵寒气。

    “还有，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只是一个单纯模仿的歌手，却能够得到冠军。”司见御继续说着，目光盯着对方，“兆梅，你知道原因吗？”

    梁兆梅的心顿时漏了节拍，他是知道了什么吗？不，不可能的，韩炎熙不会对别人说什么的，更不会有人知道她是幕后的推手。

    可是……

    梁兆梅不确定着，只能干笑了一下道，“或许是因为她的声音不错吧，这种清亮而干净的声线并不常见，再加上关灿灿的曲子做得也好。”

    “是吗？不过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冠军而已，给了灿灿的工作室，也没什么不好的。”他淡淡地道，那种让人发寒的冰冷在眸中褪去。

    在别人费劲心思手段想要得到的冠军，在他眼中，只是“不过”“而已”。

    没有再去看台上的表演，司见御朝着后台的方向走去。

    梁兆梅知道，司见御是去找关灿灿了，即使完整的听了方若岚的歌声，他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吗？

    司见御亲临后台，自然是引起了不少的sao-动，只不过却没什么人敢去轻易的靠近，毕竟大家都听过他的传闻，如果一旦惹上了对方的话，只怕不仅讨不到半分好处，还能不能在这圈儿里混都不得而已。

    不过，这之中，自然也有例外。当方若岚看到司见御出现在后台时，满脸的兴奋之色。他来了，他一定是因为她唱的歌，所以才会来这里吧。

    “司总。”方若岚热情地上前，小步地跑到了司见御的跟前，一脸笑容灿烂地道，“刚才我在舞台上唱的歌，司总你有听吗？”

    “听了。”司见御淡淡地回道。

    “那司总你觉得怎么样呢？”方若岚眼睛闪亮亮地凝视着司见御，就像是少女在凝视着最心爱的人似的。

    男人优雅俊美，女人可爱而且脸上闪着那种梦幻般的微笑，这在周围的人看来，就像一幅美好的画似的，顿时，不少人都朝着方若岚投以羡慕的目光。

    而方若岚则享受着这份目光。以往，她在酒吧驻唱，没有什么后台，那点驻唱的钱，根本就不够她开销，家里的一些亲戚，以前的同学，都看不起她。

    可是现在，她却可以和gk集团的总裁站得如此近，而被别人羡慕着。

    关灿灿想必被更多的人羡慕着吧，而她，想要得到和关灿灿同样的，甚至更多更多……

    可是司见御的下一句话，却让众人看着方若岚的目光，从羡慕转为了同情。

    “你觉得我对一个纯粹的模仿者，需要提出什么样的意见和建议吗？如果你只懂得模仿灿灿的方式去唱歌的话，那么你也就止步于此了。”这话，可以说是毫不留情，更是指明着方若岚毫无前途。

    司见御不是一般人，说这样的话，自然会有一定的影响，甚至只要哪个有心人把他这话传到外头去的话，估计方若岚这辈子都别想出头了。

    方若岚脸上那灿烂的笑容，顿时就像凝结住了似的，而脸色则变成了一片惨白，“我……我只是觉得灿灿姐的唱法很好，所以才会不经意的学了，并不是真的要模仿什么，而且我的声音本来就和灿灿姐的很像，尤其是唱歌的时候更像，所以……司总裁会有所误解吧。”

    “真的只是不经意学了？”司见御冷冷地笑着，漫不经心的目光中带着一种不屑。

    方若岚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干涩，身体在他的目光中忍不住地颤抖着，竟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恐惧……一种恐惧，刚才在她的心底油然而生。仿佛如果她当着他的面，用谎言来回答的话，那么她的下场，很可能会极惨极惨！

    方若岚神情慌乱，面色惨白，整个人都像是要摇摇欲坠似的，而一旁的管哥赶紧打着圆场道，“司总，那个小岚还年轻，以后还会慢慢改进的，会唱出自己的风格来的。”

    司见御却显然没什么兴趣再聊这个话题，只是淡淡地问道，“灿灿呢？怎么没见她。”

    “哦，灿灿刚才被她学校里的同学叫出去了。”管哥回道。

    “同学？”司见御微微地蹙了下眉头。

    “听苏瑷喊那人叫穆昂什么的……”管哥的话还没说完，却看到刚才还一派从容的司见御突然面色大变，下一刻，管哥已经被司见御揪住了领口。

    “他们去哪儿了？”司见御盯着管哥问道。

    “不……不知道啊，只听到说是要去外面……谈谈……”管哥被领子嘞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脸涨得通红，只觉得要是对方再不松手的话，那他估计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司见御扔下了管哥，疾步朝着后台外走去。

    穆昂，他来做什么？把灿灿叫去外面，又是要聊什么？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根刺似的，梗在他的心头。

    只因为他知道，穆昂对灿灿，也是动了真心了。

    而以穆昂的性格，只怕不动心则已，一旦动心了，那就势必会想尽办法的得到吧。

    他们两个人，终究是有着血缘的联系，所有在某些方面，会同样的为了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而不择手段吧。

    司见御的脸上，有着少见的焦急，直接走到了宴会场地的监控室里。

    正在看监控的工作人员一见到司见御，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站起了身，“司……司总……”

    司见御却没回答，只是径自奔到了监控屏幕前，看着一个个监控屏上的画面，然后目光锁定在了某处。

    那是在会场东门附近，他看着穆昂此刻正拉着关灿灿的手，朝着东门外走去，而关灿灿似想挣扎，但是却被对方拽着，以至于脚步有点踉跄。

    然后，在东门外的一处僻静地，穆昂停下了脚步，关灿灿把手腕从穆昂的手中抽了出来，两人似在说着什么。

    司见御目光冷冷地盯着监控屏上的画面，随即转身离开。

    他不管穆昂到底想要和灿灿说什么，可是灿灿爱的人，是他司见御！所以他绝对不会让穆昂有机可乘的，他会把灿灿，牢牢地留在他的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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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措手不及的爆发

﻿    关灿灿完全不知道此刻，司见御正看着监控，更没有想到穆昂即将说出口的那些话。79阅她只是有些意外，意外着穆昂刚才竟然会出现在后台，神情依旧淡淡地对着她说，“关灿灿，可以出去聊下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并不是参加选拔会的人员啊。”那时候的她吃惊地问道。

    “会出现在这里有什么难的？如果我想的话，我还可以出现在表演的舞台上，更何况，当初的开幕宴席上，我不是也一样出现过吗？”穆昂回道。

    关灿灿哑口无言。的确，那时候穆昂同样是毫无预兆地出现过。而且，他和御是表兄弟的关系，就算真的出现在这里，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有什么话，不可以再这里谈吗？”关灿灿道。

    穆昂却是突然靠近着她，只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顿时就让她不再坚持了。

    他说的是——“我要和你说的是和你外公有关的事情，你总不希望你外公再有事吧。”

    外公……对于她来说，虽然之前的20多年，都是陌生的，所有的印象仅止于母亲的口述，但是自从外公相认后，关灿灿就完全接纳了外公，已经把外公外婆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家人。

    自然，穆昂说到了外公，关灿灿立刻紧张了起来，“我外公这么了？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那么你愿意和我出去聊了了吗？”穆昂不答反问道。

    关灿灿点了点头，而这会儿，苏瑷刚走过来，看到关灿灿和穆昂出去，便喊道，“灿灿，你和穆昂去哪儿？”

    “出去说点事情，一会儿就回来。”关灿灿回道，脑子里想着的尽是外公可能遭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而此刻，站在东门的外头，关灿灿看了看周围，这是一处挺僻静的地方，很少有人走动。

    “我外公到底有什么事儿？”关灿灿急急地问答。

    穆昂回道，“你外公现在好得很，什么事儿也没有。”

    关灿灿一愣，随即瞪着穆昂，“你骗我？！”

    “只是骗了你一半而已，你外公现在没事，不代表以前没事。”穆昂的视线，有些近乎贪婪得看着眼前的人，有多久没有见她了呢？不过只是个把月而已吧，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她了？

    看不到她的时候，很想要见她，每天不过是看着在他手机中她的照片而已。那些照片，是他曾经在她不经意的时候，偷偷-拍下来的，如今却在解着所谓的相思之苦。

    可是真的看到了她的时候，却又觉得怎么看都不够似的，她的眉，她的眼，她脸上的一丝表情，都是那么的鲜活，和那一动不动的照片，是如此的不同。

    就算这会儿，她是生气的，是瞪着他的，可是他却也觉得欢欣，至少她是在看着他的。

    她的眼中，彻彻底底的有着他的存在。

    “你到底想说什么？”关灿灿问道。

    “你真的觉得，当初你外公的官司，是偶然吗？”穆昂指出道，“如果当初，没有你外公的官司，你不会到司见御的身边，更不可能如今一直和他在一起。”

    关灿灿的心跳猛地一顿，看着穆昂的眼睛又瞪大了几分。他的话，就像一颗石子似的，投在了她的心湖中，漾开了阵阵的涟漪。

    而且，这些涟漪，仿佛马上就会变得越来越大，甚至变成惊涛骇浪。

    “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关灿灿深吸着一口气，努力地用着平静的声音问着。

    “你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穆昂突然嗤笑了一声，跨前一步，更加拉近着彼此之间的距离，“关灿灿，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有些事情，只要你稍稍去想想，就应该能看出端倪。为什么你外公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却偏偏在司见御想要你的时候出了事？又为什么你外公原本清白得很，和这案子根本没什么关系，但是那些犯案的人，却几乎同时翻了供，一口咬定了你外公，让他的官司变得棘手，变成了几乎要稳输的官司，而且没有人敢出手相助，以至于你只能去求司见御。”

    关灿灿紧抿着唇，手心和脊背却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穆昂没多说一句话，就让她的心下沉一分。

    原本她不曾多想过的事情，在他的口中，却变成了重重地巧合。

    如果只是一两个巧合，那么还可以说是凑巧，可是如果巧合太多的话，那么……

    “你不用再说下去了，世界上有些事情，就可能这么巧。更何况，我相信御的为人，如果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话，那么他早就会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了。”她努力地压下心中的那种慌乱，直视着穆昂道。

    是的，她要相信御，既然爱上了那个男人，那么就要努力地去相信。而且她和御互相约定过，要彼此坦诚的。

    御一定不会欺瞒她的。

    “你是真的这么相信司见御呢，还是害怕我说的是事实呢？”穆昂冷冷地道，突然觉得她脸上眼神中的那种坚定，是如此的刺目。

    只因为……她的坚定，全都是因为她信任着那个叫司见御的男人。

    “我相信他。”她的声音没有犹豫，告诉穆昂，也是告诉着自己，要相信御！

    可是，穆昂拿出了手机，手机上播放了一段视频，这个视频，却又像是一把巨大的锤子，狠狠地打碎着她的坚定。

    “这个男人叫孟一山，是你外公出版社的财务，当初在指正你外公的人中，他的证词是最重要的。而当初正是司见御派人去收买他，让他跳出来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向你外公。”穆昂说着，“如果你不相信，也可以拿着这段视频去给你外公看看，问问他认不认识这个人。”

    关灿灿看着视频，视频中的男人在称述着当初的事情，而且从视频的拍摄角度来看，明显是偷-拍的。

    当那个叫孟一山的男人口中吐出了司见御的名字时，关灿灿整个人，如遭雷击。

    “如果你还不信的话，那么当初指正你外公的那些人中，在你外公的案子结束后，银行账户中都有金钱入账，你会觉得，这也是个巧合吗？”穆昂逼问着道。

    可是关灿灿却回答不出来了。

    是巧合吗？又或者是背后真的有一只手，在操控着一切？！

    如果……如果真的是御做的话……关灿灿甚至有些不敢想象下去，那样的话，她又该怎么办？又该怎么去面对他？

    眼眶湿湿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但是却又在被拼命的制止住似的。

    关灿灿的贝齿紧紧地咬着嘴唇，咬得用力，几乎要咬出血来，仿佛这样，才能让她还有力气站着，还有力气去思考些什么。

    “灿灿，司见御根本就不值得你爱，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不会这样做。”穆昂捧住着关灿灿的脸，定定地凝视着她道。

    “放……放开我……”她有些费力的吐出了这几个字，“我要去找御，我要……去问问他，去问个清楚。”

    “还有什么好问的呢，难道现在还不够清楚吗？”

    “我要听到他亲口告诉我，我说过的，要相信他的，所以我要相信他到最后。”直到他给她真正的答案。

    关灿灿越是相信着司见御，却只让穆昂更加的痛苦，心脏就像是在抽搐似的，每一次的抽搐，只带来着更大的痛楚。

    为什么会这样？当他把事实的真相，他好不容易所查出来的真相告诉她时，他却完全没有丝毫的欣喜，有的只是更加漫无边际的痛楚呢？

    是因为她太过相信着司见御吗？还是说，在这相信的背后，是她太爱司见御了呢？！

    是否……他已经太迟了呢？迟得没办法在她心中挤进分毫了？

    不！

    不会的，不会太迟的！

    穆昂一把把关灿灿拉进了怀中，双臂牢牢地箍住了她的身子。

    “放开！穆昂，你放开我！”关灿灿挣扎着。

    “我不会放的，我也不想放！灿灿，和我在一起吧，我会给你司见御所能给你的一切，就连他不能给的，我也能给你！”他急切地说着，那个当初在校园里冰冷高傲的贵公子，此刻却不过只是个为情所苦的普通少年而已。

    “我不需要。”关灿灿道，可是穆昂的力道太大，让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放开她！”突如其来的熟悉声音，让关灿灿身子震了震，随即，她感觉到穆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是御！是御来了！

    关灿灿费劲地扭着脑袋，才看清了不远处站着的司见御。他喘着气，就像是一路跑来似的，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此刻有些微微的凌乱，他的脸是苍白的，而神色，是一种她所不曾见过的焦急与阴霾。

    “可是我偏偏不想放。”穆昂转头看着司见御，眼中闪烁着某种决心。

    下一刻，司见御的拳头狠狠地挥在了穆昂的脸上。

    砰！

    穆昂一个踉跄，身子往后退开了两步，松开着环抱着关灿灿的手，握拳回击着司见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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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亲自问他

﻿    两个素来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却是打成了一团，如果让其他人瞧见了，只怕都会惊得下巴掉地。

    只不过相比较普通人的那种扭打，司见御和穆昂的打斗，却更狠，更准，让人有种如同在看电影中的打斗场面似的。

    招式和力道，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只不过此刻的关灿灿，却绝对没有什么欣赏的兴致，而是喊着，“别打了！”

    只是打斗中的两人，根本就没人听她的喊话。

    下一刻，关灿灿冲进了两人的中间，再度喊着，“住手，谁都别打了！”

    两人的拳头距离她只有厘米之差，险险地收住了手，但是饶是如此，她的双颊还是被拳风扫到了，有些隐隐生疼。

    两个男人，也生生地被她的行动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灿灿，你怎么这样冲进来？有没有伤到？”司见御一把拉住了关灿灿，想把她拉直身边好好瞧瞧，然而穆昂却也同时拉住了关灿灿的另一只手，阻止了关灿灿被拉过去。

    此刻的关灿灿，就像是夹心饼干似的，站在了两人的中间。

    司见御眯了眯眸子，视线瞥着穆昂拽着关灿灿的那只手，然后又把视线移到了穆昂的脸上，“昂，放手！”

    “表哥，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放手的。”穆昂神情依旧和之前一样，只是脸上多了两处的红肿，多少有些破坏了原本冰冷俊秀的面容。

    “她不是你的，不放手对你没好处。”司见御冷冷地警告着。

    穆昂哼笑一声，“表哥，你就觉得灿灿她一定是你的吗？也许你才是最没资格站在她身边的人。”

    司见御脸色变了变，“有没有资格这句话，从来都不是你能说的。”

    两个人，争锋相对，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关灿灿只觉得自己的两只手，冰冰凉凉的，而握着她手的那两只手，却灼热地很。可是不管那两只手的温度有多暖，却始终不能让她的手热起来。

    原来，双手，即使是仅仅地握着，也不能保证什么。

    关灿灿深吸一口气，转头先望向了穆昂，“请放开我。”这句话，她说得无比的清晰。

    穆昂怔了怔，眸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目光，随即轻笑了一声，“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做？让我的这位表哥，也放开你吗？”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可是无论如何，这些事情都和你无关，不是吗？”关灿灿平静地回答道。

    穆昂的轻笑，渐渐化成了一种嘲弄，“可是我从来不觉得是无关的。”只有她不去爱司见御，那么他才会有机会。

    穆昂定定地看着关灿灿，而关灿灿的眼神，没有回避，尽管她的眼中此刻还是弥漫着一层水雾，可是她看着他的目光中，却是那样的清清澈澈，清澈到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恋。

    她……仅仅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毫无关系的人。而他，想要她的这双眼，可以用着爱恋的眼神凝视着他。

    有一天，一定可以这样的吧。

    而他现在所要做的，是耐心的等候！

    穆昂松开了手，对着关灿灿道，“好，既然是你要求的，那么我做到。关灿灿，如果你以后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者麻烦的话，只要你开口，那么我一定会倾我所能的帮你。”

    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关灿灿的身子微微一颤，而司见御却是微微蹙了下眉，握着关灿灿的手腕的五指，更加地收紧着。

    关灿灿转头，这一次却是望着司见御，“御，你也先放开手吧。”

    司见御眸光闪了闪，却没有松开。

    关灿灿只得继续道，“我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谈一谈，一会儿找个地方谈一下吧。”

    “如果是要找地方谈的话，那么一起走不是更好。”司见御道，只是觉得，这个时候，不能松开手，一旦松开的话，仿佛事情就会超出他的掌控，而一旦他想要再抓住她的手，似乎就会变得很难。

    关灿灿不语，只是盯着司见御，当初外公的出事，真的是这个人男人，一步步设计的吗？

    设计着她走近他，设计着她留在他身边，让她习惯了他的存在，然后……现在又这样地紧紧地握住着她的手。

    “那好，就一起走吧。”关灿灿道。

    司见御的手慢慢往下挪，直至和她的十指相扣，才抬步朝着会场内走去。

    而穆昂，却是一动不动地站着，看着那渐渐消失在眼前的背影。

    “关灿灿，你又打算怎么和司见御说呢？那个男人，你是打算继续爱呢？还是就此不爱了呢？”他喃喃着道。

    而他，是在赌她的不爱吗？因为不爱，所以才可以再去爱其他人。

    ————

    关灿灿和司见御十指相扣地从东门一路走进了会场，着实让不少人眼珠凸出，虽然说两人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是如此公开的秀着恩爱，也着实是让人意外了些。

    只是和交扣的手相比，两人的神情却有些不同，关灿灿的眼眶有些微红，一双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就像是刚哭过，又好像是即将要哭似的，脸上没有丝毫的高兴或者羞涩，如果真的要形容的话，用平静得过分来形容，似乎更恰当一些。而司见御，虽然面儿上依旧是那种温文尔雅的样子，但是眸色中，却带着一丝阴霾，令人不敢走近。

    苏瑷正吃着东西，一看到好友，便走上了前，“灿灿，你……你怎么……”怎么是和司见御一块儿过来的？苏瑷的后半句话，算是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之前好友还是和穆昂一起离开了后台，但是这会儿却是和司见御在一起，而且看两人的样子，着实怪异的很，明显是有什么事儿发生过了。

    “要不要吃点东西？”苏瑷赶紧起了个话题道，“今天这儿的东西挺不错的，你之前一直忙着，现在应该也饿了吧。”

    “不了，我现在和御有些事，等一会儿再吃吧。”关灿灿道。

    “哦，那你……”苏瑷的眼中有着明显的担忧。

    关灿灿努力地挤出了个笑容，“没什么，别担心。”

    苏瑷只能看着好友和司见御继续朝着会场的休息区那边走了过去。

    工作室的同事小王走了过来，好奇地问着苏瑷，“小瑷，灿灿和司总这是怎么了？好像表情有点怪怪的，吵架了吗？”

    吵架？！

    苏瑷一怔，她还真没见过灿灿和司见御吵架的情景。

    “应该不至于吧。”苏瑷喃喃道，只是心中却又开始不安了。穆昂喜欢灿灿，这个事儿苏瑷也是知道的。

    那是刚才灿灿和穆昂在一起的时候，被司见御看到，然后有什么误会了吗？苏瑷不由得猜测着。

    而在另一边，休息区的二楼，司见御取出了一张磁卡，插在了门上，门应声而开。

    司见御牵着关灿灿的手，走进了房间里。

    寂静的房间，干净而整洁，看上去舒适宜人，门自动地关上了，关灿灿看着司见御，“你不打算松开手吗？”

    司见御低低地道，“这样握着也挺好的，不需要松开，不是吗？”他说着，反而把她的另一只手也拉了过来。

    她的双手被他置在掌心中，轻柔地摩擦着，“怎么了，从刚才开始，手就这么凉，身体不舒服吗？”

    温柔的动作，却让她的鼻子开始发酸，“因为穆昂刚才对我说了点事儿。”她说着。

    “是吗？”他淡淡地道，就像是对穆昂所说的事情，根本不敢兴趣似的，“那么你要我找个安静的地方，要和我谈，又是要谈什么呢？”他一边问着，一边弯腰低头，对着她发凉的双手呵着气。

    “我想问你，当初我外公的事儿，是不是和你有关？”这句话，几乎是无比艰难地从她的口中吐出来。

    她想要亲耳听到他给的答案，想要他对她说，一切都是和他无关的。

    然而，当她说出这句话后，他的身子骤然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像是被禁止了似的。片刻之后，他慢慢的直起了身子，唇角上依旧扬着浅浅的微笑，他的眼神，他的表情，看起来就和平常一样，“你外公的事？是什么事？”

    “当初我外公被起诉，所有和那事儿相关的人，全都一致改了口供，把罪名推到了我外公的身上，这件事……是你指使的吗？”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问道。

    他脸上的笑意，在一点点地隐去着，而她的手，一点点地从他的双手中抽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窒息的沉默，直到他手机铃声的响起，才打破着这片沉默。

    司见御拿出了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当着关灿灿的面，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移至了耳边。

    “司先生，我这边已经查出来了，孟一山是被青洪会的人带走了，现在应该是被青洪会的人关押在b市的某个地方，只是具体的关押地点，目前还没查出来。”对方恭敬地道。

    青洪会，那是穆天齐的势力，而现在穆昂正在接手着。

    “不用再查下去了。”司见御冷冷地道，直接结束了通话，凝视着面前的人，“灿灿，这么说，穆昂和你说的，就是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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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不欺骗的回答

﻿    关灿灿没有回答，可是她的表情，却已经让司见御明白了一切。

    睫毛微颤了一下，他半敛下了眸子，倾过身子，脸凑近着她，用着温柔到了极致的声音低问着，“那么灿灿，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呢？”

    她的贝齿咬着唇瓣，鼻间，尽是他的气息，他的笑容，是如此的美丽，而声音，是那么地动听。仿佛只要是她的希望，他可以给她一个最最完美的解释，而这个解释，不会让她受伤，不会让她难过，她依然可以像现在这样的去深爱着这个男人，一切的美好，都不会被打破。

    可是……就算如此，她还是想要事实的真相，想要弄个清楚明白，“我们说过的，彼此之间不要有隐瞒，要坦诚，所以我要你告诉我实话，这件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一切是不是你幕后主使的？”她抽了抽鼻子，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着。

    他轻轻一笑，笑容越发的艳丽，“你就真的那么想要知道答案吗？有些时候，不知道会比知道更幸福。不管这件事是不是我做的，我们现在互相相爱，不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吗？”

    “可是就算这样，我也想要知道。”她回道。

    他的眼睛慢慢地合上，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片刻之后，才缓缓的睁开，那漆黑的眸子，仿佛深不见底，“是我。”

    简短的两个字，是他给她的回答。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因为他的这两个字而凝结着。她不是没有想过，他可能会承认这事，可是当真的亲耳听到的时候，才发现，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设，全都没有用，就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疼痛。

    眼泪，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涌了出来。

    之前，她在穆昂的面前，可以拼命地止住眼泪，拼命地不让自己哭出来。

    可是这会儿，却怎么都止不住这眼泪，就像是之前太过压抑着，所以现在，反而流得更快，“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着，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穆昂以前会对她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所爱的人，在背后狠狠地捅了你一刀，你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感觉，她现在知道了，很痛很痛！

    他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庞，只是转瞬间，她的眼泪已经沾湿了他的手指。

    “因为真的很想要得到你。”他回道，以前，他不曾为哪个女人这样的费尽心思，对他来说，甚至不用他去动下手指，女人这种生物就会自动地贴上来，可是她却是不一样的。

    一次次的拒绝了他，以至于让他最后用了这样的方法，才迫得她主动地开口来求了他。

    “很想得到？很想得到就可以那样做吗？！如果那时候我没有去求你的话，那么我外公是不是真的要坐牢？他这个年纪，如果一旦判刑的话，那很可能到死都出不来！”一连窜的质问从她的口中吐出，她睁大着眼睛，想要瞪他，可是泪水却把双眼彻底的模糊了。

    “对我来说，可以！”他低下头，吸-吮着她的眼泪，像是要把她脸上的泪水都吮干似的，“灿灿，我就是这样的人。就算时间再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的做的，即使不是你外公的事情，也会是其他事情，否则的话，你不会愿意到我身边。”所以即使他明知道，这件事可能终有一天会被她发现，却始终不曾后悔过。

    她猛地推开了他，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打得她的手生疼生疼，可见她这一巴掌，大的有多用力。他的脸上顿时就浮现出了指印。

    可是他的表情却不曾变过，就好像根本不觉得痛似的，再次的走近着她，低头吸-吮着她脸上的泪水。

    啪！

    她又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依然还是再度地低头，吸吮着她的眼泪。

    啪！啪！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不断地打在了他的脸上，他却依旧像是固执般的要吮干她的泪水。

    一直打到了她的手心红肿，而他的双颊，也同样的一片红印。

    他是天之骄子，他的身份地位，平日里又有谁敢给他一巴掌，可是现在，她却不止给了他一巴掌，而且是接二连三的巴掌。

    偏偏，他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的受着，在受完了后，还执起了她的双手，亲吻着她的掌心问着，“疼吗？”

    疼，很疼很疼，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打人也可以这么疼痛，可是手心的痛却比不过心中的那种痛。

    “如果你想打我的话，那么你可以等手好些的时候再打，或者借用什么工具也可以，我可以一直打到你满意，打到你气消为止。”他道。

    关灿灿泪眼迷蒙地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事情，不是打几下，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的！”

    “那么你想要我怎么做？”他反问道，“是去你外公的面前，当着他的面跪下来道歉吗？还是让你外公亲手砍我几刀解气呢？只要你说，我可以做。”

    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够让他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她现在的脑子却是乱得很，今天一下子知道这件事，她的脑海中，只想着要找他问个清楚明白，可是却不知道，真的清楚明白了之后，又要怎么办？

    “我想好好的静一下想想，我们先暂时分开一下。”关灿灿抿了抿唇道。

    可是在她说完这句话后，他捧着她双手的手猛然一紧，手指掐痛了她的手，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分开？”他的脸上已尽是一片阴霾，“你要去哪儿，是去找穆昂吗？”

    “不是，我是要……”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用力地把她搂进了怀中，不让她再说下去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不管你是要冷静，还是要想什么，都只能在我的身边。灿灿，你知道吗？你是我的！只是我的，所以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我……御，你先放开我……我是……”她在他的怀中挣扎着，但是却没有丝毫的作用，反而他把她抱得越来越紧，紧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空气在变得稀薄，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而她的耳边，他的声音还在不断地响着，在告诉着她不许离开！

    关灿灿只觉得身体变得无比的沉重，眼前一黑，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

    而此刻，监控室中，梁兆梅面无表情地看着监控中的回放片段。

    而回放的内容，赫然正是穆昂拉着关灿灿，走到了东门外头的僻静处，而紧接着没多久后，司见御赶了过来，然后两人打成了一团，最后司见御拉着关灿灿离开的情景。

    这样的内容，只怕如果给那些八卦记者看到，免不了又要大做文章了。

    “把这段监控的录像给我，还有，这件事，谁都不许说出去。”梁兆梅冷冷地道，垂落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成着拳状。

    阿御……竟然在为了关灿灿打架吗？就像个普通男人争风吃醋般的打着架，完全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

    可是，为了关灿灿，他却是什么都做了！

    当梁兆梅走出监控室的时候，却看到韩炎熙正倚在监控室门边的墙边，见她出来，便直起身子，走到了她的跟前，“是在这里面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吗？”

    梁兆梅抿唇，直接越过了韩炎熙。

    “看来，今天就算是方若岚在台上表演了，似乎也并没有令你开心呢。”韩炎熙在梁兆梅的身后道。

    她的脚步一顿，转头望向了他，“对，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不开心。”即使方若岚的歌声像极了关灿灿，可是阿御却根本不为所动，甚至有可能她做了这些多余的事情，也已经被阿御看透了。

    “那么要怎么做，你才会开心呢？”韩炎熙静静地看着她问道。

    “如果有一天，我得到了阿御，我就会开心。”梁兆梅道。那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梦想着有一天，可以得到那个男人的爱，可以和那个男人并肩携手，共度一生。

    韩炎熙苦笑了一下，“一定要这样，你才会开心吗？”

    “对。只有这样，我才会开心。”她说完，不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他整个人颓丧地靠在了墙边，半垂着眸子，看着那光可鉴人的地面。

    地面上，有着他模糊的身影，就像是见证着他的可笑可悲似的。

    “小-姐，你就和我一样，都在追逐着一个不可能得到的人，你没有死心，而我也没有死心。那么……你说，我们谁会先死心呢？”低低的呢喃，却没有人来回答这个问题。

    ——————

    一室的幽静，就连空气都是如此的静寂，女人静静地躺在床上，似在熟睡，而男人则坐在床边，凝望着女人，神色莫名。

    片刻后，男人抬起手，一下下的轻轻地抚着女人的长发，修长的手指，拨开着她的额发，似想要把她看得更加清楚，“灿灿，你哪儿都不能去，我也不会让你去哪儿。”

    ————筒子们，再加把劲儿，距离月票加更的票数不远了，月票啊，来得猛烈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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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莫名的心疼

﻿    关灿灿只觉得自己像是置身在一片黑暗中，似乎有人在她的耳边说着些什么，有什么在轻柔地抚着她的发梢……

    是谁？

    让她觉得很熟悉，却又好像很伤心……

    似乎，那个人对她而言，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可是一旦想起来的话，似乎就会……

    会什么呢……

    “唔……”关灿灿迷蒙地睁开着眼睛，适应着光线进入眼帘，而耳边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

    “醒了吗？”低雅温柔的声音，就像是静夜中的大提琴般，优美至极。

    她的眼帘中印入了他的脸，还有周围那有些熟悉的环境，“这里是……你家的老宅？”是那间她曾经过夜过的卧室——他母亲的卧房！

    对于房间里的摆设，关灿灿还有些印象。

    “嗯。”司见御轻应了一声，“有哪儿不舒服吗？”

    关灿灿坐起了身子，摇了摇头，在昏过去之前的那些事儿，又再一次地涌入了她的脑海中。

    真是没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会被抱到昏厥过去。

    “我睡了多久了？”关灿灿咬了一下唇瓣道。

    “3个小时25分钟。”他低头看了下手腕上的表，随即微笑地回答道。

    “我身上的衣服……是你帮我换的？”她犹豫了一下道，这会儿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浅蓝色的睡裙。

    “怕你睡得不舒服，所以帮你换了。”他道，媚眼如丝，“怎么，不喜欢我帮你换吗？”

    不是不喜欢，而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从前，他帮她穿戴什么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他似乎以此为乐趣，总是喜欢帮她换。

    可是这会儿，她却……关灿灿翻身下床，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把她所替换下来的衣物拿了起来，然后朝着卫生间走去。

    他的手倏然地拉住了她的胳膊，“你要去哪儿？”

    “去换衣服。”她道。

    “然后呢？”他的口吻柔柔的，但是那双眼睛，却像是要嗜人似的紧紧地盯着她。

    所有的感官，都像是要被这双眼所吞噬一般，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道，“然后离开这里。”想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在看不到他的地方，认真的去想一想。

    现在这样地看着他，只会让她的脑子越来越乱，乱得什么都抓不住。

    他的脸色，却因为她的这句话而变得难看了起来，而他的手紧紧地拽着她的胳膊，生疼生疼。

    “你还是要离开吗？”他冷冷地道。

    “是。”她回道。

    他突然冷笑了一下，“好，如果你要离开的话，那么就在这里换衣服，当着我的面换！”

    她一窒，顿时涨得满脸通红。

    他唇角的弧度却扬得更甚，“不愿意吗？可是灿灿，你的身体我全都看过，真如同我的身体，你也全都看过。我们是最熟悉彼此身体的，不是吗？”

    她瞪着他，他的这些话，就像是在告诉着她，他和她之间，有多亲密，那些的恩爱缠-绵，随着他的话，又一一的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好，他说的没错，就算她真的在他面前换衣服又怎么样了呢？关灿灿抬起手，在司见御的面前，解开着睡裙领口处的纽扣。

    只是片刻的功夫，她就已经把睡裙在他的面前脱去了，此刻，她的全身上下，只着一条内-裤，柔嫩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然而他的脸色却变得更加阴沉，就在她要去拿原本的衣物的时候，他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扔回到了床上。

    砰！

    床本来就很柔软，关灿灿倒是并不觉得有太痛，只是当她挣扎着想要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先一步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你就那么想要离开吗？”他咬牙切齿地问道，那种表面的优雅，此刻已经荡然无存，这会儿的他，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猛兽似的。

    “你别这样……走开……”她极力的挣扎着，可是却根本就无济于事。

    他的唇疯狂的吻着她，从脸颊，到鼻梁，再到下颚脖颈胸前……一路往下，而他的手，不断地在她的身上游移着，撩拨着她身体的敏-感点

    尽管关灿灿并不想，但是身体却不争气地热了起来，白嫩的肌肤上，染上着绯红之色，热流在身体中涌动着。

    当他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闷哼一声，紧紧地咬着唇瓣，不让呻-吟声从自己的口中逸出。

    可是他却并只于此，一下下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对着她道，“灿灿，出声，我想要听到你出声。”

    她却把唇咬得更紧了，贝齿紧紧地抵着下唇，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来。

    他抬起手，捏着她的下颚，顿时，她的嘴巴被迫张开着，痛呼和吟声，几乎同时从她的口中溢出。

    而他的手指硬生生地挤进着她的口中，令得她的口不能再合上。

    “唔……”她的牙齿，只能咬着他的手指而已，“把……把手拿出去……”因为手指的关系，她的声音含糊不清，甚至很难去辨认到底在说什么。而唾液，则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边流了出来，顺着颊边蜿蜒而下。

    “不会拿出去的。”他却听清了她说的话，一边回着，一边吸-吮着她流出的唾液，“你大可以把我的手指咬断试试。”

    她的牙齿抵在着他的手指上，却无论如何，都咬不下去。

    他低低的一笑，“灿灿，你还是舍不得对吗？”仿佛她的没有咬，让他满是喜悦。

    舍不得吗？关灿灿自问着！如果是以前，是没有爱上他的时候，那么以她的性格，一定会咬下去的吧，就算是咬得他受了伤，流了血都不会在乎。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是她所爱的男人，她曾为他心疼不已，曾经恨不得在他遭遇那些不幸的时候，她也能够一起陪伴在他身边，曾经说过，要给他很多很多幸福的。

    她的目光，定定地落在着他的脸上，他的眼神中，有喜悦，有焦躁，有不安，却也有疯狂的渴望……而他的脸上，还有着她打他巴掌的红印。

    想来以前没什么人，会这样地打他吧。可是他却一次都不曾还手过，而是任由她打着。

    关灿灿已经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了，他这样不顾她意愿的要着她，她该厌恶，她该讨厌的，可是这会儿，她竟然是心疼。

    一种莫名的心疼！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种心疼，是因为什么……

    他一遍遍地要着她，不断地在她耳边说着，“灿灿，我爱你，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因为爱你，所以，别离开我，而我，也不会让你离开的。”

    爱她，是那么地深，所以没办法去放开。

    因为一旦放开的话，那么就会是天崩地裂！

    ————

    闭幕宴会上，司见御和穆昂的打架，果然是没有外泄，监控室的那几个工作人员，自然是牢牢地管好着自己的嘴巴，知道哪些话是能说，哪些话是不能说的。

    虽然这次选拔会，完全是一种内部式的选拔，可是在闭幕宴会上，依然还是有记者出现，进行了一些采访。

    关灵儿此刻站在商场的电视屏幕前，看着娱乐新闻上对于闭幕宴会的播报。当播放的画面切换到司见御入场，走到了关灿灿的身边，温柔地和关灿灿低语，并且还帮对方撩了一下头发时，关灵儿的眼中，迸发出了一种嫉恨。

    而周围一些同样看了的人，则议论着说，“那个男人好帅啊！刚才播报中，说是gk集团的总裁。”

    “这总裁也太年轻了点吧，还有那个女的是谁，他女朋友吗？哇塞，这也太幸运了吧！看那女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难道会是现代版的灰姑娘吗？”

    “什么灰姑娘，没准人家马上就能嫁进豪门，当起皇后了呢！”

    这些话，无疑都在刺激着关灵儿的神经，什么幸运的灰姑娘，什么公主，关灿灿根本不该这样风光的。畏畏缩缩，和她的那个当清洁工的母亲窝在破旧的老房子里，辛苦操劳半天却赚不到几个钱，低人一等，被众人瞧不起，才是关灿灿该过的人生！

    而被人风光注目，过着人上人生活的，该是她关灵儿才对！

    关灵儿猛地把手中提着的购物袋朝着电视屏幕扔了过去，购物袋中，恰巧有硬物，顿时，只听砰砰两声。

    购物袋重重地落在了地上，而那电视屏幕则整个龟裂着，屏幕上的画面也戛然而止，变成了一片漆黑。

    商场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看着关灵儿竟然拿起购物袋要走，其中两人立刻就拉住了关灵儿，而另一人拿出了手机，明显是要报警。

    商蔓婷匆匆地赶了过来，一瞧这情景，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她不过是去上了个洗手间，怎么一出来，女儿就出事了？

    而在听了工作人员转述的事情经过后，商蔓婷当即明白女儿做出这种事情的缘由了，连忙道，“我会补偿的，所有的损失，由我来出，我女儿刚才实在不是故意的。”

    由于商蔓婷肯掏钱解决，那几个工作人员，倒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当即也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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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要到什么时候为止（求月票）

﻿    只是到了第二天，一条《抄袭女商场怒砸电视，疑为被圈内封杀愤愤不平》的微博，迅速红了起来。

    原本已经开始渐渐平息的抄袭事件，又一次地被人提了起来。当关承远质问着商蔓婷微博上的事儿时，商蔓婷在心中叫苦不迭。

    原本她只是想着女儿最近一直闷在家中，怕女儿憋坏了，才会带女儿去商场购物，谁能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灵儿只是一时心情不好，所以才会砸了电视。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灵儿出道的事情被耽搁了，回学校吧，估计又有不少人会指指点点的，本来就状态不好，又加上那会儿电视上正在播放着那选拔会闭幕的宴会，放到了灿灿……”

    商蔓婷不提关灿灿还好，一提，关承远的脸立刻拉得更长了，“说到底，这些事情，还不都是你的宝贝女儿惹出来的，要是她当初没荒唐到去抄袭灿灿的曲子，现在至于会这样吗？还心情不好，那我的心情不好又找谁去！”

    “平时还不是你最宠着灵儿。”商蔓婷不满地嘟囔着，“再说，要怪就该去怪灿灿啊！要不是她死咬着不放，至于弄成现在这样吗？说起来，灿灿根本就不顾你们之间的父女情，你难道还想站在她这边吗？”

    “要不是当初我和张怡离婚，你死活不让我给生活费什么的，现在灿灿至于不认我吗？”关承远有些气道。

    如果当初他有给生活费什么，那父女之间的关系，或许不至于那么糟糕，而现在，女儿傍上了司见御，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可以分一杯羹。

    而且对他来说，那点生活费，也着实算不了什么。

    商蔓婷哑口无言，当初，确实是她坚持不让关承远给生活费的，那时候，她巴不得老公和张怡断得干干净净的，深怕他们还会有什么牵扯。而张怡，也同样的没来讨过生活费，因此久而久之，她也就当省进一笔钱了。

    “这次又赔了商场多少钱？”过了会儿，关承远没好气地问道。

    “不多，只是一万而已。”商蔓婷赶紧回答道。

    “不多？哼！”关承远鼻子哼了哼，斥责道“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吗？钱很好赚吗？你看看你的账单，现在每个月要花多少钱？我现在的工作都停摆了，结果你倒好，钱反倒花得更厉害了，你前两天买的那些珠宝，又有几百万了吧，再这样下去，迟早这个家都会被你败光的！”

    “我不过是怕我那些小姐妹们看不起我，以为咱们家真的出事儿落魄了呢，所以就多花点钱了，要是节约了，反倒更坐实了她们的猜测了。”商蔓婷道。

    关承远看着眼前的妻子，即使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即使他的事业岌岌可危了，可是她的妆容依然精致，脖子上，手上耳朵上都佩戴着华美的宝石，穿着名牌定制的服装，一身的富贵逼人，而她那保养良好的面庞上，依然还有着年轻时候的美丽，以及随着岁月而逐渐累积加深的虚荣。

    不知道怎么的，关承远的眼前，浮现出了张怡那张饱经风霜，两鬓有些白发的脸。曾经，那个女人也美丽过，而且不止美丽，还很勤劳。

    为了爱他，可以义无反顾的和家中决裂；为了爱他，可以起早贪黑的赚钱供他求学；为了爱他，更可以卖掉她所有值钱的东西，然后笑笑对他说，“没关系，对我来说在，最重要的是你，而不是这些东西。”

    那时候，他也曾感动过，想着自己终有一天，一定要把那些东西赎回来。可是最后，他却终究没有赎回东西，反而倒是和她离了婚，一毛钱都没留给她。

    关承远突然有些不是滋味，看着商蔓婷的眸光也变成了一种思虑，这个他所爱的女人，可以和他一起荣华富贵，将来，万一这个家真的落魄了，她也能一起再过苦日子吗？

    他突然有着一丝不确定起来了。

    商蔓婷自然也察觉到丈夫的神色变化，当即摆出了一副叫嗔的样子靠在了关承远的怀中，“哎，我知道了，我会省着花钱的，我这样花钱，更重要的也是怕别人会看不起你嘛，毕竟，我是你太太，不都说女人是代表着男人的面子吗？承远，我相信你，相信你一定会度过这次难关的。”

    关承远的耳边，依稀响起了多年前，商蔓婷也曾是这样，柔柔的靠在他的怀中说着，“承远，我相信你，相信你会给我还有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的。”

    他和蔓婷，是真心相爱的，所以这个女人，就算有朝一日，他真的一无所有了，也一定会陪在他身边的吧。

    关承远如此想着，似在坚定地相信着什么，又似在自我安慰着，当初离婚的选择，他并没有做错！

    ————

    关灿灿被司见御整个关在了老宅中，那些老宅中的佣人，就像是最好的看守者，几乎她走到哪儿都跟着她，而但凡只要她要走出宅邸，总会有人拦在她的面前，对她道，“关小-姐，很抱歉，司先生吩咐过，不能让您离开这里。”

    关灿灿没辙了，光凭她个人的力量，根本就离不开这里，而偏偏她的手机被司见御收走了，老宅中所有的对外联络工具，都无法使用，就连电脑，都只是可以查看，但是却没有办法进行任何的回复或者联系。

    而司见御，大部分的时间也都呆在宅邸中，除非是公司那边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才会离开一下。

    而每天晚上，他都会要她，不断地要着她。

    他会不断地撩拨着她的感官，用尽着一切来取悦着她，让她的身体仿佛像是中了毒瘾似的，离不开他。

    不仅仅是他的眼睛，他整个人都像是曼珠沙华，一旦亲近着，一旦让其渗入着五脏六腑，那么就会沉迷，就会深陷其中。

    “你……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当完事后，他抱着几乎完全没了力气的她洗浴的时候，她吃力地问道。

    “一直到你想好了，愿意继续留在我身边为止。”司见御回道，温柔替她清洗着身体。

    温热的水流，让关灿灿酸涩的身体，稍稍舒服了点。她白嫩的身躯上，布满了吻痕，往往旧的还没消退下去，新的却又增加，成片成片的，看着倒是着实有些触目惊心的。

    关灿灿无语，她想要一个静几天，去思考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可是他给她的静一静，却只能是呆在他身边去静去思考而已。

    外公的事情，让她明白着，她和他之间，有些该是本质的不同，就像他可以为了让她去求他，完全的不择手段，他的一句话，一个决定，却很可能会毁人余生，可是他却依然可以毫不在乎。

    她知道，自己其实是有些在害怕。当初，他可以为了要她求她，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那么将来呢？如果她和他之间又发生了些什么？他是否又会同样的不择手段呢？

    她和他，原本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彼此的经历生长环境都是那么地不同。即使他们彼此相爱，但是她可以接受这他的不择手段吗？

    关灿灿抬眼，看着司见御近在咫尺的脸，这些天，他脸上被她打过巴掌的红印已经消退下去了，可是他的眼底，却多了一层青黑。

    她知道，这几天，他根本就没有好好睡过。每每当她睡着的时候，他却还是清醒着的，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睡颜。

    “我想打电话给我妈。”她突兀地提出了要求，“我每周都会和我妈联系的，如果我这周没打电话过去的话，她会担心的。”

    他轻轻一笑道，“好。”

    等到洗好了澡，他帮她擦干了身体，穿好了睡衣，抱她回了卧室后，果然拿出了他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她。

    关灿灿接过了手机，拨下了母亲的手机号码，没一会儿，张怡的声音便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喂，是谁？”

    “妈，是我，我的手机掉了，要办挂失，所以现在用御的手机打给你。”关灿灿找了个理由，并没有把现在的事情和母亲说。在和母亲闲聊了会儿，关灿灿结束了通话，把手机还给了司见御。

    “为什么不和你母亲求助呢？告诉她我把你关了起来，这样的话，或许你有机会可以离开这里。”司见御把玩着手机，望着关灿灿问道。

    “我不想我母亲担心，更何况，就算求助了，也不会有任何的作用吧。”她道，以他的能耐，如果他真的打定主意关她到底的话，那么就算母亲报了警，也不会有任何的作用吧。

    他含笑不语，只是弯下腰，头贴近着她的脸颊，温柔且眷恋地轻轻地吻着。

    “我想要去书柜那边拿本书。”关灿灿再次道。

    司见御亲吻的动作停顿了下来，目光定定地看着她，然后慢慢地直起了身子。

    关灿灿起身，走到了书柜前，打开了柜门，从里面拿出了那本书页泛黄的寓言故事，走回到了床边，对着他道，“我想念一会儿里面的故事，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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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你真的很自私（加更）

﻿    司见御的瞳孔猛然一缩，像是明白着什么，脸上迸发出了喜悦的笑容，“灿灿，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是不是？”

    她没有回答，只是坐在了床上，翻开书，开始念起了书中的故事。这个故事，以前那一次，她在这间卧室中过夜的时候，也同样的念过，只是那时候她的心境，和此刻的截然不同。

    而他，亦如同以前那样，抱住了她。只不过和以前不同的是，他并没有合上眼睛，而是定定地凝视着她。

    当她念完了第一个故事后，他的眼睛还是没有闭上，她不由得问道，“你不睡吗？”

    “你想我睡吗？”他反问道，那眼底的黑青，在床头灯光的映照下，融合着眼睑的阴影，竟是那么地明显。

    他的失眠……他不能入睡的痛苦……想到此，就像是有根针，又在刺痛着她心脏的某处。

    “我想你可以睡得着。”关灿灿坦白地说着此刻的想法。换个角度想，她被迫这样的呆在这里，至少她还可以让他入睡。

    “那好，我睡。”他笑着，就像个纯真的孩子，又得到了想要的疼惜，于是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她继续念着，不知道念了多久，直到有些口干舌燥，才停了下来。

    一室的寂静。

    当她停止念书后，房间里剩下的，只有彼此那几乎听不到的呼吸声而已。

    关灿灿低下头，看着司见御。想来，他应该是睡着了吧，这些天他都没有好好睡过，现在是否真的可以好好地睡着？

    合上了手中的书，她抬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眼底下的黑青。这个男人，她该怎么对他呢？当她以为自己了解他的时候，却又会马上发现，其实她还是没有真正的了解着他。

    他真正的狠戾，她又何曾亲眼见到过呢？

    穆昂给她看的视频中，那个叫孟一山的男人所说的那一句句话，都深深的印刻在她的脑海中，尤其是孟一山最后反复地喊着，“司见御……是司见御……幕后的人是他，是他派人指示我们这么做的！”

    那时候，她和母亲，还有外公外婆那样地感激着他，却浑然不知道，他才是始作俑者。而当时，他的心中却又在想着什么呢？

    他可以把事情对她蛮得滴水不漏，如果不是穆昂告诉她的话，她是否就会一辈子不知道呢？

    而除了这事之外，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一直以来，她所向往着的那种坦诚的爱情，却在他的谎言之下，被击得碎裂不堪。

    “还应该再继续爱你吗？”关灿灿近乎无声地喃喃着。

    只是这个回答，现在他给不了，而她也回答不了。

    ————

    苏瑷是心急火燎地奔到了gk集团，指明要找司见御。自然，一个普通人，想要见gk集团的总裁，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于是就在苏瑷和大厦门前的保安拉拉扯扯之际，刚巧司见御的车停在了gk的门前。

    当司见御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苏瑷立马就转移目标，朝着司见御冲了过去。

    奈何人还没冲到司见御的跟前，她就又被眼明手快的保安给拦了下来。

    “司总，这个女人一直吵着要见你，但是却又没有预约。”保安解释道。

    “我认识她，没事儿了。”司见御瞥了眼苏瑷，淡淡地道。

    这句话，就仿佛是一道圣旨般，顿时那些保安松开了苏瑷，往两边退开了。

    苏瑷这才奔到了司见御的跟前，劈头就问道，“灿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联系不上她？”自从闭幕宴会后，她就没见到灿灿了，打灿灿的手机又打不通。也没见灿灿来工作室这边。本想着可能好友心情不好，想散几天心，因此她也就没太着急。毕竟，那天闭幕宴上，她最后瞧见灿灿的时候，灿灿眼眶红红的，眼睛也湿漉漉的。

    可是直到今天，学校有课，苏瑷等了半天，也没见关灿灿出现时，才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以灿灿的性格，就算再怎么着，也不会缺课啊！

    而如果灿灿真的出了什么事儿的话，那么以司见御在乎好友的程度，他绝对会是第一个直到的人。

    也正因此，苏瑷才会归来找司见御。

    “灿灿什么事都没有。”司见御如此回答着。

    “那为什么灿灿的电话打不通，而且她这几天都没来工作室，今天学校又课，她也没去？”苏瑷问道。

    司见御冷冷地睨看着苏瑷。

    苏瑷突然有种脊背冒冷汗的感觉。

    一直以来，因为她是灿灿的好友，所以司见御并不曾用这样冰冷的目光对着她过。也因此，尽管苏瑷知道有关司见御的那些传闻，但是却还是第一次，开始有点体会。

    脊背发凉，好像棉t都粘着背脊了，不过饶是如此，苏瑷却还是鼓起勇气道，“我想要见灿灿，你让我见她一面。”

    司见御淡淡地道，“她暂时不会见你。”

    “那……那我怎么知道她现在好不好？”苏瑷担心地道。虽说有司见御在，苏瑷觉得好友再这么着，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目前的情况怪怪的，总归是要见一面，她才能放心。

    司见御拿出了手机，打通了某个号码，“让灿灿接一下电话。”他对着手机另一头的人道。

    片刻之后，司见御把手机递给了苏瑷，“你可以自己和灿灿说话。”

    苏瑷将信将疑的接过了手机，“灿灿，是你吗？”

    “嗯。”关灿灿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你怎么回事，这几天怎么都没见人影？打你手机也没人接，要是有什么事发生的话，就算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好歹也能帮你纾解一下啊。”苏瑷噼里啪啦的一通说。

    “没什么事，我只是正好有灵感，就到了一处地方闭关写曲了，又怕人打扰，就关了手机了……等我曲子做好了，我会联系你的。”

    “是这样吗？可是你的声音好像有点怪怪的。”

    “大概是我这几天熬夜的关系吧，所以喉咙有点不舒服，对了，小瑷，我刚又有点灵感了，先不和你说了，我先挂了，你放心，我真的没事儿！”

    通话匆匆结束，即使和好友通过了电话，可是苏瑷依然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可是再一想，有司见御这样的人物护着，好友还能出什么事儿。

    于是，苏瑷把手机还给了司见御，“谢谢，至少这样我安心了。”

    司见御收起手机，在越过苏瑷的时候，丢下了一句，“灿灿有你这样的朋友，很好。”

    苏瑷呆愣地眨眨眼，半晌回不过神来，司大总裁这是……在夸她吗？

    而另一边，关灿灿把手中的电话交还给管家后，双手抱膝地蹲在了地上，眼眶已经微湿了，小瑷在担心着她，可是她却不能对小瑷说实话。

    她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呢？！

    而晚上，当关灿灿这样问着司见御的时候，他的回答是，“呆到你告诉我，你可以原谅我，愿意继续和我在一起。”

    她抿了抿唇，“那如果我不原谅呢？”

    “你会吗？”他不答反问。

    关灿灿自己也很想问自己，她到底会不会，可是这个答案却至今没有出来。

    她转过身，走到了一旁的茶几前，茶几上，还放着她这几天所写的曲谱，这几天，也唯有写曲子的时候，她才会感觉到轻松些，可以不去思考着要怎么做。

    司见御走到了关灿灿的身边，屈膝半蹲在了她的跟前，微仰着下颚，抬头看着她，“灿灿，你不是曾经答应过，无论我将来做错了什么，你都会原谅我的。”

    她的身子一僵，是不是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是在为了这件事而铺路呢？

    “是，我是答应过。”关灿灿道，“御，我最在乎的人，除了你之外，就是我的家人。以前，我的家人只有我母亲，可是后来，又多了外公和外婆。如果你是对我做错了事情，我可以原谅你，可是为什么……你却是对我的家人……”她哽咽着，睁大着眼睛看着他，“而且，还是因为我，才会那样对外公。”

    甚至于，到了最后，她不知道是该怪他，还是怪自己。

    如果不是她，那么外公也不会遭遇那场官司了！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可以发誓，不会再对你家人做任何不好的事情。我也可以让他们生活得很好很好，你希望我怎么对待他们，我都可以做到。”他说道，声音恳切，甚至可以说把姿态放到了极低。

    素来，在他面前，只有别人放低姿态的份儿，可是现在，他却是在低声下气像她做着保证。

    “那如果我不在你身边呢？你是不是还是会对我的家人出手？”关灿灿反问道。

    司见御不回答，可是他的表情，却已经在无声地告诉着她答案。

    关灿灿苦笑了一下，“御，你真的很自私呢。”

    “是啊，我很自私。”他拉下了她的手道，近乎虔诚地亲吻着她的指尖，然后从指尖延生到了她的掌心，“如果我爱你爱得没这么深，那么或许我的自私会少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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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还在恋恋不舍

﻿    晚上，关灿灿又拿起了那本寓言故事，坐在床上念着，然后在司见御睡着后，她才睡下。

    睡前，他说，“灿灿，既然你现在还不肯原谅我，为什么却还要这样念着故事给我听呢？”

    “我不想看到你失眠。”她是这样回答他的。

    “所以，你还是心疼我，爱着我，对吗？”他呢喃着问道。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继续念着书中的文字。而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若有似无的轻叹了一下，抱住了她，闭上了眼睛。

    半夜的时候，关灿灿醒了过来，却发现床边并没有人。

    他人呢？

    她猛地弹坐了起来，打开了床头灯。

    房间顿时亮了，而关灿灿也看清楚了，司见御并不在房间中。

    她掀开了身上的被子，走下床步出了房间。

    走廊尽头的挂钟显示着这会儿的时间是凌晨3点，这么晚了，他会在哪儿呢？而且他一旦半夜醒来的话，如果没有她说些什么的话，他根本就没办法再度入睡吧！

    当关灿灿快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突然吓了一跳，老宅的古管家竟然大半夜的站在楼梯口处，目光似乎正望着不远处的某个房间。

    古管家显然也有些诧异关灿灿的突然出现，不过随即，表情却又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

    “关小-姐，这么晚了，还没睡吗？”古管家恭敬有礼地道。

    “睡了，不过又醒了。”关灿灿回道，随即又问着，“古管家，你有看到御吗？”

    “少爷正在琴房里。”顾管家道。

    “琴房？”她一愣，大半夜的，他竟然在琴房里。

    “是的，已经进去3个小时了。”古管家继续道。

    关灿灿更加的惊诧，她之前给司见御念故事，是10点不到那会儿，算他10点睡的，那也就是说，他只睡了2个小时左右，就进了琴房？

    关灿灿不觉朝着琴房走去，古管家在她身后道，“关小-姐，我不清楚你和少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是看着少爷长大的，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人那么地上心，他如果有什么做得你觉得不对的，还希望你能宽容对待，毕竟，他从小从老太爷那边接受的教育，就是……”

    古管家突然住口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老太爷？”关灿灿眼中闪过疑惑。

    “是少爷的爷爷。”古管家解释道，随即就岔开了话题道，“关小姐，你快去琴房吧，我想少爷现在想必应该弹得很累了。”

    弹？很累？

    御在琴房里弹琴吗？

    关灿灿带着疑惑走到了琴房前，在推开门的一刹那，她整个人愣住了。钢琴的曲声，从房间内传出，那是他的琴声，而那曲子……是她所写的曲子。

    是她这几天在纸上涂涂改改所写的，她没有唱过，也没有弹过，仅仅只是在纸上写着。一次次的不满意，一次次的修改着……

    关灿灿走进了房间，只看到司见御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游移着，而琴声不断地从他的指尖涌出。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就如同是不知疲惫的机器人似的。

    关灿灿走到了司见御的跟前，他就像是感觉到了她的靠近，睁开了眸子，琴声嘎然而止。

    “你怎么来这里了？”司见御开口道。

    “听古管家说你在这里。”关灿灿说道，“你之前是根本没有睡着吗？”她想到以前，他偶尔也曾装睡，让她错觉的以为他是睡着了。

    “不是，睡着了，只是后来又醒了。”他道，“所以就来琴房，想要练会儿琴。”

    “那为什么要弹这首曲子，这曲子，我是胡乱写的，而且也没写完。”曲子简直可以说是杂乱无章得很，他能这样弹出来，都算是不容易的了。

    “可是在这首曲子里，你对我不是依然恋恋不舍么？”他轻轻地笑着，如同微风拂过柳絮那样温柔。

    关灿灿身子一震，眼中透着一种难以置信，他看出来，他竟然看出来了？

    这首曲子，和她以往的曲风完全不同，就像是黑夜的彷徨无依的幽灵，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于是只能不断地游荡着，可是在幽灵的内心深处，却还深埋着一种对曾经的某种情感的眷恋，尽管，连幽灵战机都不知道，这种眷恋，到底是什么，又是来自何处。

    “这首曲子，是你心情的写照吗？”司见御说着，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敲击出了几个音符，“漆黑的也中，不见星月……彷徨迷茫……”随着他语音的落下，更多的音符从他的指尖中流出。

    “然后这里……是眷恋了吗？”他的手指开始弹奏了曲子中某一小节。就仿佛是在一片黑暗中，有一点光在破茧而出，那点星光中，带着一丝丝苦涩却又甜美的回忆，让人迷醉。

    曲子中，也仅仅只是这么一小节，是她写曲的时候，把她对他的爱恋，写在了其中，写得很隐晦，可是她却没想到，他还是轻易发现了。

    “既然还是眷恋我，爱着我，为什么又不肯原谅我呢？”司见御停下了弹奏，执起了关灿灿的手，“灿灿，你还要我等多久呢？”他想要看她在他面前快乐的笑，想要她像以前那样主动地抱他，吻他，对他撒娇，想要她看着他的眼睛里，全是柔情和甜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是挣扎，是矛盾，是涩然。

    “就算眷恋又怎么样呢，你这样把我关起来，你让我怎么原谅你？”关灿灿反问道。视线瞥着他的手。脑子里，竟又不争气地想着，他的手指弹了三小时的钢琴，痛吗？

    以前，如果她连续弹3小时钢琴的话，只怕手指第二天都会有些肿了。

    “我只是太怕你会离开我，又怕别人会再对你说什么，影响了你的决定。”司见御道，所以一开始，他才会把她关在老宅这里，不让她和外界联系。

    他知道，穆昂这些日子，在派人寻找她的下落，可是他不会让穆昂再有机会接近灿灿了，更不会让穆昂，趁着这种时候走进她的心中。

    “你以前不是说过想要学车吗？”司见御突然道，“如果你嫌呆在宅子里闷，那不如就学车吧，有事情忙，也不会那么闷了。”

    关灿灿从没想过，自己学车，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司见御给她找的教车的教练，是一个40多岁的教练，关灿灿知道，能让司见御找的，绝对都是顶尖的教练。而场地，更是一个封闭式的场地，除了一些工作人员外，就再无其他人。

    就连关灿灿学习驾驶的教练车，都是豪华级别的，和普通的那种价格低廉的教练车，绝对是天差地别。

    关灿灿开始学车，从理论，再到实际操作。教练教得很好，而关灿灿自己悟性也高，很快就能上手开得像模像样了。

    关灿灿发现，学开车，就像是写曲子一样，可以让她暂时忘记不快的事情，分散些注意力。

    司见御只要有空的时候，就会过来看看，有时候也会亲自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关灿灿开车，或者亲自指导什么。

    这么一个场地，却只有她一个学车的，关灿灿虽然觉得委实太浪费了，但是却也知道，这估计是司见御目前的底线了。

    也许她一天没说原谅他，他就会一天把她这样和周遭的人隔离就，就像是打造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防护罩似的，把她笼罩在了其中。

    或许，她可以假意地说着原谅他，可以摆脱目前的这种情况，可是她却无论如何都不想在他前说谎。

    而今天，关灿灿觉得有点奇怪，御说过他下午会2点左右会过来。通常他这样说了，那么2点前，他一定会到。

    可是现在，已经2点15分了，司见御却还是没到学车的场地。

    关灿灿停下了驾驶的联系，对着教练道，“我想先回一下休息室休息下。”

    “好。”教练当即应允着。

    关灿灿回到了休息室，想着打个电话给司见御，可是偏偏她手上又没有通信工具，正想着是不是该向教练或者这里的工作人员借一下手机的时候，倏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而走进来的人，却是关灿灿绝对没想到的。

    穆昂！

    竟然是穆昂！

    “你怎么会来这里？”关灿灿诧异道。

    “来找你。”穆昂道，“说起来，我已经找了你好几天，不过幸好，知道了你在这里，所以就来了。”

    顿了顿，穆昂打量了一下房间道，“你和司见御是发生了什么吗？让他把你像个犯人似的关着，这个地方，竟然就只有你一个学员而已。”

    关灿灿突然有种狼狈的感觉，估计这会儿，所有人中，只有穆昂最清楚她和御此刻的情况吧。

    “你来找我干嘛？”她咬了咬唇问道。

    “那天你离开的时候，我曾说过，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要你开口了，那么我一定会帮，不管这个忙有多难，现在……你要我帮忙吗？”穆昂走近到了关灿灿的跟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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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离开这里

﻿    帮忙？关灿灿楞了一下。

    “包括带你离开这里。”穆昂道，“我想，以你的性格，一定不喜欢这样连行动自由都没有吧。关灿灿，只要你开了口，我可以带你走出去，可以帮你摆脱司见御的掌控，你想去哪儿都行。”

    “那么然后呢？再你的掌控之下吗？”关灿灿反问道。

    穆昂的神情微微一僵，随即摇了摇头，“我不会限制你的行动自由，你想去哪儿都可以，我这样做，只是希望你可以正视我。”

    “正视？”

    “对好好地正视着我，看清楚我。”他的脚步更往前一步，身子几乎要贴上了她的身体。她的脚步不禁想要往后退开，可是他的手却牢牢地扣在了她的腰际，不让她往后退开分毫。

    “穆昂！”关灿灿有些生气了，抬起手抵在了他的胸前，用力要推开他。

    他却是纹丝不动，只是道，“关灿灿，现在的我，不是学校里那个只知道无意义地弹琴的学生，我说过的，司见御有的，我同样的可以有。他为你做的事情，我也可以为你做，甚至做得更好，而你不愿意他做的事情，我可以一件都不做。就像现在，他有能力把你这样隔绝开，而我，同样有能力，把你带离这里，给你你想要的自由。”

    她想要的自由，又是什么呢？关灿灿突然停止了挣扎，静静地睨看着眼前的这张容颜，依然是清隽秀美的脸，可以让无数的女生心动。只是他身上原本那种淡漠疏离的气质，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种锋芒夺目的感觉。

    就如同一把剑，原本被冰封在寒冷的冰崖上，只是遗世而**，傲然地看着冰崖下的世界。

    而现在，这把剑却破冰而出，锋芒闪烁，真正走进了这个世界。

    穆昂在改变着，渐渐地变得和学校里那个她所认识的冰山王子不同了。就像前段时间，她在pub里亲眼见到了他可以毫不留情地把三个惹事的混混打得头破血流一样。

    这样的穆昂，对她而言，是陌生的。

    可是，她却又同时觉得，他此刻对她说的话，都是真的。没有任何的谎言。

    眼前的这个人，同样的对她有着一份感情，可是她却不可能去回报。

    “我……不爱你。”关灿灿静静地对着穆昂道。

    当她说出这句话后，他的神色变了变，她的拒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可是每次听到，却还是会每次被这份拒绝刺痛着。

    “我知道，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你现在不爱，不代表以后不会爱，人的一辈子那么长，谁又能知道将来的事情呢。”他用着满不在乎的口吻道，可是唯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并不像表面上的那样不在乎。

    关灿灿沉默着，爱，真的可以那么轻易的改变吗？可以现在爱得刻骨铭心，可是却再以后，再爱上其他人吗？

    片刻之后，关灿灿突兀地问道，“你是用了什么方法，让御没有在2点前到这儿的？”

    “只是在他过来的路上，使了点法子设了路障而已，他如果要过来，势必要折返，再绕上一大段的远路。”穆昂回答道。

    “那么如果我想要离开这里的话，你真的可以带我离开，然后不限制我的自由，我想去哪儿都可以吗？”她又问道。

    他的脸上蓦地爆发出了一种光彩，“你想要离开？”

    “嗯。”她是这样回答他的。

    ——————

    当司见御赶到关灿灿学车的地方时，几个工作人员还有教练战战兢兢地迎了上来，有两个人，还抹了抹额头沁出的汗。

    司见御不由得眯了眯眸子，心中闪过了不好的预感。

    “灿灿人呢？”他冷声地问道。

    几个人互看了一眼，最后还是教练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关小-姐之前说要去休息室，结果等我们去休息室找她的时候，发现休息室里根本就没人。刚才这儿所有的地方我们也都找遍了，没有看到关小-姐。”

    司见御面色阴沉着，“找不到人？”

    “是是的！”教练身子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而其他的几个人，更是低着头，没人敢去看眼前的男人。

    任谁都能感觉到，此刻司见御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低气压。

    而当司见御走到了关灿灿所呆的那件休息室里是，看着没有丝毫凌乱的休息室，脸色更加的阴霾。

    她是怎么离开的呢？以她的能耐，根本不可能做到偷偷离开这里，而不被人察觉。

    那么是有人帮着她离开的吗？

    可是什么人又能有这个本事，在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这里，还顺利地带走了她？

    如果他不是路上耽误了时间的话……路上……司见御的眸光中突然闪过了一丝光芒，阴沉沉地吐出了两个字，“穆昂！”

    ————

    而此刻，穆昂却是静静的站在关灿灿的身后，看着关灿灿站在雅煌的门口。这是一间b是还上档次的餐厅，通常如果衣着随便些的，都会被侍应生拦在餐厅外。

    而此刻，关灿灿却是一身的休闲服，根本就不符合进餐厅的标准。

    关灿灿转过头，对着穆昂道，“可以让他们让我进去一下吗？我只进去一下下就出来。”

    “可以。”穆昂应道，“不过你要告诉我，为什么要进去？”

    关灿灿轻轻一笑，只是笑容有些飘渺，“因为这间餐厅，是我和我的第一个男朋友刘正杰分手的地方。”

    而她没有说的是，也是在这个餐厅里，当她要和刘正杰分手的那一刻，是御站在他的身边，对着她耳语轻喃着，“要断手断脚，还是把他埋了，都只是你的一句话而已。”

    穆昂上前，不知道和门口的侍应生说了些什么，对方立刻态度恭敬地侧了侧身子，让关灿灿进了店里。

    这会儿是下午，店里的客人并不多。关灿灿径自走到了她生日那天，刘正杰预定的那间包厢的房间门口。那间包厢此刻并没有客人，房间的门半敞着，关灿灿静静地站着，看着眼前的一幕幕，仿佛又看到了以前所发生的一切。

    也正是那之后，她和御之间的牵绊，在一点点的加深着……

    关灿灿静看了片刻后，离开了雅煌，又朝着大排档的地方走去，那里，是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拉着他一起解愁的地方。

    关灿灿又搭着公车，来到了她曾和司见御一起去过的酒店门口，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停了会儿。

    而穆昂，从头到尾，都是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

    当最后关灿灿最后走到了学校的时候，穆昂突然拉住了她，“告诉我，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关灿灿抬头看着他，“只是想把以前的事情，好好的回忆一下，然后想一想，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顿了一顿，关灿灿又道，“穆昂，谢谢你带我出来，可是我没有办法去给你你想要的回应，对我来说，我现在爱的是御，也没有想过要再去爱上其他的什么人。”

    “就算他曾经那样的算计，你也还是要爱他吗？”穆昂皱着眉问道，脸上隐隐地浮现着一层忿忿之色。

    “是，现在还是爱着他。”她很肯定地回答道。感情，并不是那么容易说改变就能改变的，而她，即使是在被关的这几天里，依旧会为那个男人心疼。

    穆昂的脸色骤然一变，“难道你还打算要回司见御身边吗？”

    关灿灿不语。

    “如果你回去的话，不怕他又会让你失去自由吗？”他道。

    “但是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要依赖着你的保护。”关灿灿道。

    “如果我愿意让你依赖一辈子呢？”穆昂道，眼神中有着渴望，恳切，以及……苦涩，“灿灿，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即使当初我是用心不-良的接近着你，可是我也受到了惩罚了。如果那时候不曾怀着那样目的的话，也许现在和你成为男女朋友的人是我！很多次我都在后悔着，而如今，我的这些改变，也全都是为了你。”

    “可是我并不想去要这样的依赖。”关灿灿深吸一口气道，“如果我的自由，必须去依赖着另一个人才能得到，那么我宁可不要。”

    穆昂的脸色瞬间惨白。

    两人的出现，开始陆陆续续的引起学校里人的一些注意，而有些人，还认出了两人来，毕竟，穆昂在学校里本就有众多女生注意，而关灿灿又因为司见御的关系，而没少成为学校八卦的主角，这会儿两人站在一起，自然引起别人的纷纷猜测了。

    蓦地，关灿灿在周围的人群中，看到了刘正杰。

    当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她看到刘正杰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些吃惊，似乎并没有想到会被看到。

    眼前的刘正杰，早没了当初的那种意气风发，手上捧着一叠书，神情看起来有些憔悴。

    正当关灿灿收回视线，打算走开的时候，刘正杰突然出声道，“关灿灿，等一下！”

    关灿灿有些诧异的转过头，再次地望向了刘正杰，却见他有些迟疑的走上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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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跟我走（第一更）

﻿    当穆昂的视线望向刘正杰的时候，刘正杰的身瑟缩了下，之前穆昂曾经为了关灿灿，对他出过手，对刘正杰来说，穆昂已经和司见御一样，是他的梦魇了。

    不过饶是如此，刘正杰还是鼓起勇气似的，走到了关灿灿的跟前，有些急切却又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知道灵儿现在怎么样了吗？”

    关灿灿惊讶地看着刘正杰，没想到他喊住她，竟然是为了关灵儿。

    刘正杰神情不安地道，“我知道，这事儿是不该问你，可是我实在是打探不到灵儿的消息，她的手机停机了，这段时间她又没来校……”对于之前的抄袭事件，校里前些日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虽然关灿灿的名字并没有被报道提及，可是稍稍知道些的人，都明白另一个关姓作曲者，指的是关灿灿。

    刘正杰虽然一开始喜欢关灵儿，也有其目的，但是毕竟还是有几分真心的，因此关灵儿出了这事，他倒也想要去好好安慰，可是奈何到现在，他都没半点关灵儿的消息，更是不清楚关灵儿住在哪儿，想去找人都没法。

    关灿灿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的男朋友，也是她第一个交往的人，是她曾经打算要携手一辈的，可是如今他在她面前担心着另一个女人，她的心却是如此的平静无波。

    还记得当初，在她发现他背叛她的时候，她会哭，会觉得难受，可是却并没有什么痛苦，反而是有着一种庆幸，庆幸着她至少能够发现，没有一直被瞒在鼓里。

    可是现在，光是想着御，她就会感觉胸口处沉甸甸的，像是被重物压着似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而心脏，时不时地会抽痛着，像刀在砍，像针在刺……更是没有一点点的庆幸。

    明明，同样的都是欺骗。

    可是被刘正杰欺骗，却只是一刹那的难过，被御欺骗，却会让她这样的疼痛呢？！

    是因为她爱御，这份爱，是当初不曾交付过刘正杰的。爱得越深，就会越痛吧！

    见关灿灿迟迟没有回答，刘正杰忍不住地再出声道，“那个……关灿灿，灵儿她……”

    关灿灿回过神来道，“我并不知道关灵儿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不是据说你还要打依照法律程序起诉灵儿吗？那你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她的情况？”刘正杰激动了起来。

    “这些都是由律师去做的事情，我自从那次评议会之后，就没有再见过她，当然不会知道她的近况了。”关灿灿平静地回道。

    “可是……你不是一向和她不对盘的吗？她以前那样对你，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你不是更该去看看，去注意吗？”

    听着刘正杰这话，关灿灿淡淡地道，“我没有兴趣去看关灵儿有多落魄，当我不去在乎一个人的时候，我只会把那个人，当成无关紧要的人，对方是飞黄腾达也好，是落魄无依也好，都和我无关，关灵儿不是我在乎的，所以她当然不会去注意她现在如何。”

    刘正杰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只觉得关灿灿在说这话的时候，仿佛无形中也影射着自己，因为她根本已经不在乎他了，所以对她来说，他也只是无关紧要的人。

    而一旁的穆昂，在听了这话手，心神一动，眼帘轻垂着，似在想着什么。

    “那你能不能去帮忙打探一下灵儿现在的情况？或者告诉我她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刘正杰又道。

    关灿灿突然觉得有些可笑，“刘正杰，你觉得我和你的关系，还有和关灵儿的关系，我为什么要帮你打探她的情况，又或者是去问别人要她的联系方式地址告诉你呢？”

    刘正杰一窒，是啊，凭什么呢？灵儿步步算计关灿灿，而他当初更是假意和她交往，还和别人一起对她拳打脚踢的。

    “我不是什么圣母，会在经过那样的事情后，还依然对你笑脸相迎，会愿意帮助你，对来我说，可以告诉你我不知道关灵儿的情况，已经是最大的限了。”

    刘正杰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就在这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一些喧哗的声音，一些原本在前面走的生们，两两地停下了脚步。

    因为关灿灿此刻正好是在距离校门口不远的位置，因此能够很清楚的看到一辆熟悉的银灰色轿车停在了校门口，而从车上，走下了那一抹会让她眼眶发热地身影。

    是御！

    他竟然来也来到了校这边，是来这里找她吗？关灿灿脑里浮现出了这个想法。

    而司见御下了车，疾步过了校门，只是才走了没几步，便倏然地停下了步。

    他——也同样的看到了她。

    而且不止是她，还有站在她身边的穆昂和刘正杰。

    司见御的脸色原本就带着一种焦急不安，此刻却是又惨白了几分。然后他再疾步地走到了关灿灿的跟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道，“跟我走。”

    关灿灿没有挣扎，被司见御拉着走。

    “关灿灿，你想清楚了吗？真的要和他走吗？”穆昂的声音，倏然地响起了起来。

    关灿灿的脚步停顿了下来，而司见御，亦同时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她道，“灿灿，跟我走。”又是和刚才同样的一句话，只是这一次，又多了几分恳求。

    她怔怔地看着他，他的额头沁着一层薄汗，而他身上的衬衫，都透着些微的汗渍，这个男人，为了找她，在这样的大热天里，他没有少跑吧。

    “好。”关灿灿回道，说着，率先抬起了脚步。

    “关灿灿！”穆昂的声音，又一次地响起，“那么我呢，对你来说，我算是你在乎的，还是不在乎的人呢？”

    司见御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不待关灿灿回答，便拉着关灿灿离开。

    而穆昂，一直站着，直到关灿灿和司见御的身影上了那辆银灰色的轿车，车驶离了校，穆昂才垂下了眼，视线冷冷地扫了刘正杰一眼。

    刘正杰吓了一跳，正想着是不是要拔腿逃离，却听到了穆昂淡淡地道，“说起来，有时候，还是有些羡慕你呢，至少你和灿灿曾经交往过。”

    刘正杰一愣！

    就因为这个……所以，这个钢琴系王级别的人，羡慕着自己？！

    能让一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恐怕只能是这个男人，爱惨了关灿灿了吧！

    刘正杰突然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该笑呢，还是该哭。

    ————

    关灿灿被司见御拽上车后，两个人就不曾说过话，司见御开着车，朝着关灿灿所熟悉的开着。

    没多久，就开到了两人所住的小区。

    停好了车，司见御拉着关灿灿回到了公寓。

    而即使进了公寓，他的手依然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似乎深怕她会逃跑似的。

    “我想喝口水，有点渴。”关灿灿出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

    司见御定定地看着关灿灿。

    她又补充了一句，“既然我刚才跟着你走，那么有些话，在我对你说清楚前，我不会逃走的。”

    他这才总算是松开了手，亲自走到了饮水机前，给她倒了一杯凉水。

    关灿灿喝着水，又看着司见御有些发白的唇瓣，“你不渴吗？”

    他的眸光闪了闪，然后低下头，就着她的杯喝了两口，“这样就可以了。”

    他喝过的杯沿，刚好就是她之前喝水碰着的地方，这样感觉就像是间接接吻似的。关灿灿的心莫名的猛跳了一下，随即又在心底暗斥着自己，都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在想这些有的没有的！

    “今天是穆昂带你离开的？”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嗯。”关灿灿轻应了一声。

    司见御半垂着眼帘，手指把玩着他随着带着的一只金笔。

    “那你是被迫的呢，还是自愿的？”他又问道。

    “是我让穆昂帮我，带我离开那里的。”她如实地回道。

    啪！

    他手中的金笔，顿时硬生生地被他折断了，几十万的笔，就这样报废成了废。

    “为什么要离开？”他抬眼，紧紧地盯着她。

    “因为有些事情，我想要好好的想清楚。”她没有闪躲开他的视线，而是选择了迎上他的目光。

    她的眼神，清澈坦荡，竟让他觉得有些刺目。

    一刹那间，不敢对视的那个人——是他！

    “既然要离开，我找到你，要你跟我走的时候，你又为什么说‘好’？”司见御又问道。

    “因为有些话，想要和你说个清楚明白，更何况，我也不想要一直靠着穆昂的庇护。”关灿灿回道。

    而他却没有勇气再问下去了，怕她要说的话并不是他想要听的，怕她现在跟着他回来，不过是为了可以更直接的离开他而已！

    “那么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离开的！”司见御突兀地道，“穆昂可以帮你离开一次，但是不代表他可以帮你离开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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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我答应你（第二更）

﻿    “我要说的话很简单，如果你答应的话，那么我可以原谅你，可以还像以前那样，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么就算你不让我离开，我也会自己去一次次的尝试着离开，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离开。除非你认为，真的可以把我生生地关上一辈子！”关灿灿对着司见御道。

    他有些怔然地看着她的眼，她此刻的目光，闪烁着某种坚定，他有预感，如果他没有答应的话，那么她一定会离开他的，不管她是否还爱着他，她都会离开的。

    她的冷静，她的坚决，都让他心慌。

    “那么你要说的是什么？”过了良久，他才开口道。

    “我要你发誓，不管我将来和你怎么样，你都不可以对我的家人出手！”她很认真地道，“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又对我家人出手的话，那么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了。”

    他抿着唇，并没有立刻的发誓，而是死死地盯着她。

    家人，在她的心中，是如此的重要，他明知道的！当初，也不正是他利用着她在乎家人的心态，才让她主动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吗？可是现在，当她为了保护家人，要他起誓，却又让他觉得血液仿佛都在一点点的冻结着。

    “那么如果有一天，你也一样不会原谅你的家人吗？”他喉咙有些干涩地问道。

    她的家人会对他出手？这怎么可能！“他们不会！”

    “我是说如果。”

    “那么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看看是为了什么原因，然后一起去想解决办法。”她道。

    他的唇角溢出了一丝苦笑，“所以，还是不一样的，对吗？如果我对你家人出手，你不会原谅我，可是如果你家人对我出手，你却还是会选择原谅，你是这个意思吗？”

    关灿灿窒了窒，司见御的话，让她的心就像是被铁锤狠狠地砸上了似的，痛得要命。爱人和家人，本就是两难的选择。

    而她，只能凭着直觉，去做出她觉得最合适的选择。

    “我母亲只是个很普通的女人，而我外公外婆年纪大了，虽然有些积蓄，在普通人眼中，也算是富裕，但是在你面前，那点金钱名誉地位，恐怕根本就不算什么。如果是我家人因为什么原因，对你出手的话，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轻松化解，可是如果你对他们出手的话，那么甚至只要一句话，就可以毁了他们的一切吧。”关灿灿咬了咬唇道。

    “可是灿灿，你知道吗？有时候看不见伤害，远比看得见的更厉害。弱者不代表没有能力伤强者，也不代表强者被伤了，可以安然无恙。”司见御呢喃着道，眼神中闪过一抹黯然。

    当她想要看清时，他的神色却又恢复成了平时的样子，唇角边的那抹苦笑也变成了优雅的浅笑，

    “好，我答应你。”司见御笑着开口道，“以后，不管我和你之间怎么样，我绝对不会对你的家人出手。这样，可以吗？”

    她的要求，他答应了，关灿灿觉得明明要高兴的，可是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她知道，他会答应，是他对她的妥协，是因为他真的很爱她。以他的身份地位，想来应该很少对别人妥协过什么吧。

    抬起手，她不觉地抚着他的唇角，“如果不想笑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笑。”她道，他现在的笑，温和，优雅，但是却像是戴着一张面具似的，给着她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唇角上的笑一点点的敛下着，突然用力地把她抱进了怀中。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用这样的笑容去掩饰着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如果不想被别人了解的话，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去掩饰。

    可是现在，她却告诉着他不要勉强，所以在她的面前，他可以慢慢的释放着真实的那个自己。

    “灿灿，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所以，你不可以离开了。”司见御道，就像是要把关灿灿整个揉进他的身体中似的。

    尽管这份拥抱，有些疼痛，有些让她喘不过气来，可是她却没有喊嚷，没有挣扎，反而抬起双手，同样的搂住了她，“好，除非有一天，你不爱我了，否则我一定不会离开的。”

    “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的。”他道，他爱她，已经深入骨血之中，除非他没了这条命，否则他一定会爱着她……

    至老，至死！

    ————

    关灿灿重新回工作室上班的时候，苏瑷总算是喜逐颜开了，拍着好友的肩膀道，“你这些日子，就一直在闭关写曲？上次和你通过电话后，你也不知道再给我打几通电话，我盘算着要是毕业典礼那天还看不到你人的话，就再跑去找司见御了！”

    “让你担心了，抱歉。”关灿灿道，苏瑷对她的关心，让她心窝暖暖的。

    “哎，朋友之间，说这些做什么。反正现在看到你精神不错，我就安心了。不过我话说前头，以后你可别再这样，一声不吭的就闹失踪啊！”苏瑷想到最初联系不上好友，又在学校和工作室都找不到好友的那种情景，还心有余悸。

    “不会了。”关灿灿笑笑。

    工作室的其他人也围上来，关心地询问着关灿灿这些日子到底在做些什么之类的，关灿灿则一律以自己在闭关写曲作为回答。

    管哥好奇着道，“灿灿，那你的新曲子写好了？”

    “嗯。”关灿灿拿出了一份曲谱，上面一共是三首曲子，是把这些日子所写的那首曲子，拆分成了三首，形成了系列曲。三首连在一起，形成着一个故事。

    曲子演绎，更像古典乐曲中的一幕幕的篇章，每一首曲子，都是一个篇章。

    而歌词，更是关灿灿自己所填写的。

    当管哥苏瑷，以及工作室的其他人看着曲子，都双眼发亮。

    这曲子，是在把现代的流行乐和古典乐结合在一起，如果说，以往关灿灿所做的曲子，还只是着眼在一些流行元素上，一些讨巧而优美的旋律上，那么这三首曲子，已经开始展现出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来了。

    或者说，更让人看清着她在作曲上的天赋。

    “灿灿，这三首曲子，绝对会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老天，要是让严教授知道你做出这样的曲子，估计会大吃一惊的！”苏瑷咋咋舌道，如今，她已经感觉道，灿灿不光光是在追随流行，已经开始趋向于制造流行了。

    同样都是作曲的人，苏瑷也比旁人更加的认识和惊叹着好友的才华。

    如果再过若干年的话，苏瑷相信，好友一定会成为当红的作曲家的！

    管哥也啧啧地称赞着这三首曲子，如今工作室方面已经从梁氏以及gk那边得到了第一笔的援助资金，资金的困境算是大大解决了，自然也就方便做出更好的音乐来。

    管哥正打算要好好的一鸣惊人，让工作室做出点实际的成绩来，这样才能更加的被这两大公司看中，有更多合作的可能性。关灿灿的这三首曲子，简直就像是及时雨似的。

    “那不如就让小岚赶紧先熟悉起这三首曲子，我们可以在9月份的时候，先推出工作室的第一支单曲！”管哥提议道。

    方若岚原本看着众人如同众星拱月般的包围着关灿灿，一脸的闷闷不乐，如今听到管哥点了她的名字，当即脸色转喜，“大家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会唱得比以前比赛的时候更好！”

    方若岚表着决心道，一想到在闭目宴的后台，司见御对她说的那些话，方若岚就觉得满心的不甘。如果不是为了讨好他，她根本就不会那样地模仿着关灿灿的声音。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她正好借着这三首曲子，好好让司见御惊艳一回。

    只要到时候她唱的曲子能红的话，那么司见御作为gk集团的总裁，总是会听到的，而那时候，他就会发现，她唱的歌，远比关灿灿要好得多。

    然而，关灿灿下一句话，却把方若岚的高兴，一下子打散得一干二净。

    “管哥，这三首曲子，我打算找其他歌手唱。”关灿灿道，“当然，到时候可以你们根据歌曲的风格，寻找合适的歌手，而且也一样，作为工作室的作品推出。”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管哥急忙问道，“灿灿，怎么了，为什么这三首歌不让小岚唱？你和小岚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

    “管哥，我和她没有什么误会，更没有偏见，我只是觉得，小岚的声音并不适合唱这三首歌，这三首歌的曲风都偏灰暗，阴冷，小岚的声线高亮，而且形象原本走的就是可爱甜美路线的，如果唱了这三首歌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对歌曲以及歌手都不是什么好事。”关灿灿就事论事的道。

    尽管她不喜欢方若岚，但是不给这三首曲子，却并不是因为不喜欢的原因。

    众人听了，不觉点点头，都是懂音乐的人，仔细一想，就觉得关灿灿说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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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毕业典礼（月票100加更章节）

﻿    如果让方若岚来唱的话，不仅不会体现出曲子的精髓，反倒有可能糟蹋了这些曲子，而且对方若岚原本准备要在公众面前所设定好的形象，也会相矛盾。

    这样一想，管哥也就不再坚持了。虽然觉得这样好的曲子，方若岚不能唱有些可惜，但是不管怎么说，曲子最后都算是工作室的作品，这对于管哥和工作室的其他成员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那小岚，你就等下次机会吧，这段时间，你刚好可以好好地把以前缺漏的一些音乐知识补齐了，把演唱的基本功练扎实了。这样以后有好的，适合你唱的歌曲，你才可以更快的上手。”管哥对着方若岚道，言语之中，有些安慰。

    方若岚脸色难看，不过却不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发火，只得勉强一笑道，“我知道了，管哥，其实我也觉得灿灿刚才说得挺对的，这三首曲子，我是不太适合唱，希望下次灿灿能够写出适合我唱的曲子。”

    这话，摆明着是在像关灿灿要曲了。

    关灿灿神情淡淡地，却并没有回答方若岚，让方若岚多少有些自讨没趣。

    工作室的其他人，以管哥为首，开始考虑着要找什么歌手来唱这三首曲子比较合适，而方若岚则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怨恨地看了一眼关灿灿，认为对方压根是不想让她出名，所以才不把歌曲给她唱。

    迟早有一天，她一定要比关灿灿活得更好！上天既然给了她和关灿灿相似的声音，那么就一定有其用意！

    苏瑷拉着关灿灿聊着闲话，“对了，你这几天没回学校，老师说的一些重点的事儿，我都有记下来，一会儿把笔记给你，还有一些表格什么的，你回学校记得填写一下，不然没准毕不了业呢！”

    “好，我知道了。”关灿灿点点头。

    “话说，你毕业典礼那天，司见御会去学校吗？”苏瑷好奇地问道。

    “我还没问过他呢。”关灿灿回道。

    “我觉得他应该会去，这怎么也是你一辈子一次的大事儿啊！”苏瑷道。

    关灿灿有点囧了，只觉得这话听着有些别扭啊！

    关灿灿回学校，把相关的事宜弄好，顺便还打算把驾照拿出来，虽然她现在理论方面ok了，而且车子也完全能够上手，但是最后的路考却还没有去考过。

    “你拿到了驾照的话，想要什么样的车？”司见御好整以暇地问道。

    “是不是我想要什么样的车你都买给我？”关灿灿反问道。

    “至少要安全性能方面能够让我放心的。”他道。对于车子，他更注重的是安全性，尤其是给她买的车，这个更是放在重中之重。

    关灿灿明白，他是怕她如果开车的时候，一旦真的出了车祸，如果车子的安全性能好，往往驾驶者受到的伤害会更轻些，“我还不需要车。”关灿灿道，”一开始，我考驾照的目的，就只是觉得如果我也会开车的话，那么可能会方便很多，尤其是在你不方便开车的时候，那么我就可以来代替你开。”

    她说着，拉起了他的双手，他的手指上，早已没有了当初的伤痕，就算是疤痕，也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了，可能再过些日子，就完全看不到了。

    “御，最初让我想要学开车，就是因为你用着受伤的手在开着车，可是我却在一旁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很不好受，所以我打算去改变那种情况，至少学会开车，是我可以做到的。”她的手指摩擦着他手指上那浅浅的伤痕，“而且我现在的情况，也根本不需要买什么车，b市的公交和地铁都挺发达的，许多像我这样的大学快要毕业的学生，也都是没车的。如果将来我有需要到买车的时候，我更喜欢我自己……”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了，“车子，我来给你买，如果现在你觉得不需要的话，那么就将来，将来我给你买。灿灿，我知道你很**，可是有时候，我倒希望你可以少**些，多依赖我一些。就像你要学开车一样，不也是希望，我在受伤的时候，可以依赖你一些吗？”司见御道。

    关灿灿的神色一动，挪了挪唇，“那么你会依赖我吗？”

    他的眼中闪过着一抹笑意，这样的她，怎么能让他不爱呢？！“会，我会依赖你的。”他不愿意去依赖其他人，可是却愿意去依赖她，就算让她看到他脆弱不堪的模样，也是可以的。

    “那以后等我想要买车的时候，我会告诉你，那时候，就让你给我买车。”她道，主动地踮起着脚尖，吻向了他的唇。

    他配合的把腰微微地弯下，主动的张开着唇，让她的吻变得更深。

    仿佛一切都醉了，沉浸在这片缠-绵中。

    —————

    一切的生活，又像是回到了原有的轨道上。在毕业典礼的那天，果然如苏瑷所猜的，司见御亲自过来参加了她的毕业典礼，而除了司见御之外，张怡，张长辛和陈芳慧也从k市赶了过来。

    原本张怡只想自己过来，毕竟父母年纪大了，从k市再赶到b市，怕太过劳累，但是张长辛却直说着自己一直以来也没好好的尽过做外公的责任，错过了太多了，外孙女从小到大的开学，毕业，他这个外公都没参与过，现在难得外孙女的毕业典礼他可以参加，又怎么能错过呢！

    陈芳慧这个当外婆的，自然也是同样的心思。

    这些年的空缺，是二老心中的一个遗憾。

    张怡也就不再劝什么了，她知道，自己那几本女儿的相册，父母不知道已经翻过了多少次了。

    这个毕业典礼，对于关灿灿来说，恐怕是再有意义不过了，她在乎的家人，所爱的人，都在自己的身边。阳光下，她笑得灿烂，照相机不断的闪着，拍着她和家人，和司见御的一张张合影留念。

    张怡欣慰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父母脸上的笑容，女儿脸上的笑容，都让她觉得高兴。虽然曾经痛苦过，艰辛过，但是如今她却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司见御对女儿的呵护，她看在眼里，本以为像他这样的男人，对女儿纵然有几分真心，却也不会太多。

    可是现在她却觉得自己错了，司见御是真的很爱着女儿，而女儿一定会比她幸福吧，不会像她那样，识人不清，爱错了人，却反而伤害了原本爱着她的家人。

    张长辛和陈芳慧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再加上这会儿天气又热，没一会，就满头大汗。

    “灿灿，我带你外公外婆去阴凉的地方坐下。”张怡对着女儿道。

    “那我陪你们一起去。”关灿灿道。

    “不用，你和小御多拍点照片，这种纪念，可不是时时都有的。”张怡笑笑道，笑容中，却又有着一种隐隐的遗憾。

    当初，她也正是为了关承远，所以辍学了，这辈子，那张大学的毕业证书她都拿不到，而大学的毕业典礼，更是只能在梦中去想。

    此刻的女儿，就像是在代替她，完成了曾经的梦一样。

    张怡陪着张长辛和陈芳慧先去了学校的餐厅那儿坐回，顺便点了饮料解解渴。

    正当三人坐下休息时，突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小怡！”

    张怡身子一僵，回头望去，却是关承远出现在了餐厅里。

    张怡神色微变，而张长辛当即沉下了脸来，“叫什么叫，你和我女儿可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关承远尴尬，可是好不容易见到了张怡，这会儿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调头就走。

    于是，他又走近了几步，“可以给我几分钟吗？只要让我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就好。”

    关承远的言辞恳切，见张怡依然不出声，不由得又道，“这些天，我一直都想要找你，也去了你的公寓好几次，可是一直没见到你。小怡，我保证，只要我说了这几句话，如果你不想再见我的话，那我一定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那好。”这次，张怡终于开口道，然后转头对着父母道，“爸妈，我和他去聊几句，你们在这里等我。”

    “还有什么好聊的！”张长辛没好气地道。

    陈芳慧劝慰着老公。

    张怡和关承远走出了餐厅，到了一处树荫下，张怡冷眼看着眼前的人，“你想和我说什么？”

    关承远打开了随身带着的一个盒子，打开了盒子，盒子里的东西，顿时呈现在了张怡的面前。

    张怡楞了楞，盒子里的东西，有项链有长命锁有金的耳环戒指……这些东西，似熟悉，又似陌生，一时之间，胸口竟有种百感交集的滋味。

    关承远看着张怡出神的表情，随即道，“当初，你为了我，把身边值钱的东西都当了，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帮你赎回来的，不过那家当铺，已经不在了，听说几年前就关了，这些东西，我只能买到一些相似的……”

    “那当铺是五年前关的。”张怡打断了关承远的话道，“就算你如今拿着这些代替品，又有什么意义呢？”那家当铺，她一直都在注意着，只是生活的艰辛，让她根本没钱去赎回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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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也有今天

﻿    “我知道是晚了些，可是小怡，当初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并没有忘记啊，我还是想着努力去做到。”关承远用着深情温柔的神情说着，“虽然现在给你的只是这些代替，但是总又一天，我会把那些真的找回来的。”

    张怡平静地看着关承远，这样悦耳动听的言语，曾经不也是她深爱的么。以前只要他说着一些甜言蜜语，那么她就会信以为真，为他吃再多的苦也变得心甘情愿。

    可是现在，她在听了这些话后，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感动，他脸上的那种神情温柔，在她看来，就像是在演戏，而他所说的话，她更是一个字都不信。

    “这些东西，我已经不需要了，那些真的，我也没想过要再赎回来了。”只当是人生的一个教训，而那些东西，是她费的一部分。

    关承远一脸的尴尬。

    而张怡，也没再说话，两个人互看着，这反倒让关承远更加尴尬。

    可是就算尴尬，有些话他却还是不得不说，不然就失去了来这里的意义了，“小怡。”他清了清喉咙，“我今天来，除了这个，还有些其他的话想要对你说。”

    张怡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她就知道，关承远既然特意来找她，那么想要和她说的，绝对不仅仅只是这些饰而已。

    在张怡的目光下，关承远有些心虚，不过却还是道，“我在工作方面，最近被封杀得厉害，一些原本已经敲定的工作，甚至都签了合约了，可是对方宁可违约，也不愿意用我。”

    “这又关我什么事？”张怡奇怪地道。

    “是gk集团放了话，所以我才会被封杀的。”关承远赶忙道。

    “gk集团？”张怡狐疑地打量着对方，“gk集团为什么要封杀你？”

    关承远含糊地回道，“这……应该是灿灿的关系吧，因为觉得我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该做的事情。”

    无论如何，关承远都不打算在张怡的面前说是因为关灵儿抄袭的事情，他现在才落得这样的境况。

    而张怡恰巧还真不清楚抄袭的事儿，一来，关灿灿为了怕母亲担心，刻意地没有去和张怡说这件事；二来，那些相关的报道中并没有直接出现关灿灿的名字；来，张怡又没有上网的习惯，而且当时人在k市，不在b市，报纸上出现这类新闻，也仅仅只是在b市的娱乐刊面上而已。

    所以张怡自然不知道女儿曾经遭受过那样的委屈，她只以为，真的如关承远所说的，司见御可能是为了给女儿出一口这些年来的怨气，所以才会封杀关承远。

    gk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虽然主要在流行乐发展，但是不代表在古典乐中没有影响力。而关承远，虽然有些名气，但是却远远没到大师的级别，gk要封杀这样一个小小的指挥，自然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见张怡没说什么，关承远再道，“小怡，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和灿灿，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受良心的谴责，一直想要弥补你和灿灿，只是我不知道我到底该做些什么，才可以弥补！如果灿灿真的要封杀我，才能解气的话，那么我愿意让她封杀，只是如果到时候被媒体知道了她和我是父女关系，那女儿让男朋友封杀自己父亲，怎么都会给她带来负面影响吧，我……我这是担心灿灿啊！”

    关承远说得冠冕堂皇，一副全是为女儿着想的模样。

    张怡不是傻，自然知道，为女儿着想是假的，为他自己的事业前途才是真的。只是关承远的话，却又不得不让让她想到这种可能性。

    灿灿若是将来嫁给了司见御，以司见御的身份地位，媒体什么的，必然会挖掘女儿的家世，到时候，自然不难发现关承远是其父。

    虽然关承远负心薄情，没有尽过当父亲的义务，但是如果真的是由gk封杀关承远，那么以后女儿势必也会遭人议论。

    张怡只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要女儿背上骂名。

    “你想说的是什么，我已经很清楚了。”张怡道，转身打算离开。

    “小怡，那你……”

    “我会怎么做，是我的事情，至于你那些代替的饰，都拿回去吧，我不需要！”张怡说完，不再看关承远一眼，转身离开。

    关承远怔怔地望着张怡离开的背影，心中却尽是忐忑，不知道自己这么说了，到底有没有用。

    如今的他，最后的希望只能在张怡的身上了，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了收入，可是开销却还是和以前一样，钱越来越少，也越来越拮据。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那些曾经对他逢迎拍马的人，这会儿却全是用着同情和嘲笑的目光看着他。

    而在距离关承远身后不远处的建筑物的阴影下，商蔓婷阴阴地站着，看着丈夫还有他手中那个装着饰的盒。

    她知道，这些日，老公在偷偷买着金器和玉石之类的，本以为是要送给自己的，却没想到是拿来给张怡的。

    这厢，商蔓婷心中满是忿恨，而那厢，关灵儿只觉得今天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噩梦似的。

    她今天回校，原本是想要偷偷摸摸的去找校的领导要毕业证，却压根没想到会被同看到，进而喊出了她的名字。

    于是，周围的同变得越来越多，进而，那些人的议论纷纷，自然也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呀，她就是那个抄袭曲的关灵儿啊？”

    “真不要脸，她不是声乐系吗？好好唱歌就好，去抄袭别人曲干嘛，还有脸说曲是自己写的。”

    “这种人，就以为有个有点钱的爹，可以胡作非为了，结果呢，听说她爸现在也很多工作黄了，估计她是咱们校的最佳坑爹女了。”

    关灵儿脸憋得通红，拼命的想要避开这些人。

    “关灵儿，呵呵，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呢！”突然，好些个女生围了上来，堵住了她的去。

    关灵儿抬眼一看，顿时脸由红转白。

    这些女生她认识，都是那些曾经被她抢走过男朋友的女生，她知道这些女生还组成了一个什么联盟的。

    “你们想干嘛？”关灵儿慌张道。

    “当然是要给你留点毕业纪念了！”女生们当即就对关灵儿动起了手，一边动手，还一边道，“你现在再去找校领导啊，看看他们会不会为你出头，对了，还有你那些男朋友啊！你还真以为别人是看上了你这个人吗？还不是看你老爸以前有点名气，手里有几个钱！”

    关灵儿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少下，即使她喊嚷着，可是却无济于事，甚至不知道是谁在推挤中，不断地扇着她的巴掌。

    等到那些女生散去的时候，关灵儿的双颊已经肿的很明显了，身上的衣服更是被扯得破了。

    因为已经是6月底的天了，天气炎热，穿的衣服本就薄，光灵儿今天穿了一件白t，t恤的领口处被扯破，一往下，令得她的双-峰也露出了大半。

    关灵儿又羞又恼，用手拢这衣服，努力地遮挡着胸前，匆匆地疾步而行。

    “灵儿！”突然有声音从她身后扬起，她回头一看，却是刘正杰正在朝着她奔过来。

    刘正杰一见关灵儿这会儿的模样，“你……怎么了？刚才是谁打了你吗？”

    “关你什么事！”关灵儿忿忿地道，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刘正杰的身上，你现在再跑过来有什么用！“

    刘正杰犹豫了一下，脱下了身上的t，只着了一件薄背心，“那要不你穿我的这件。”

    “我才不要！”关灵儿匆匆地跑开，刘正杰赶紧跟了上去，却见她又突然停住了脚步，视线似乎正怔怔地看着某处。

    刘正杰上前，顺着关灵儿的视线望去，却发现她所看的，赫然正是关灿灿和司见御。

    司见御拿着相机，给关灿灿拍着照片，而在相机前的关灿灿，一身的白色连衣裙，看起来犹如纯净的白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美丽清雅。

    而她在阳光下的笑容，竟是那么地美丽，美丽到让他觉得，他当初真的和这样的女人交往过吗？而且，他那时候竟然没有去喜欢上这个女人，反而一心只是要利用，甚至还在分手后，对她拳打脚踢？

    刘正杰再看看身边的关灵儿，当初在他的眼中犹如兰花般清幽洁净的女人，现在却又是这副摸样。

    司见御一张张地拍着关灿灿的照片，镜头中的她这种灿烂阳光的笑容，是他要好好收藏的。

    “累了吗？”司见御走到了关灿灿的身边，帮她顺了顺她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还好。”关灿灿笑着摇摇头，“今天你来校了，好多女生都在看你呢。”

    “那你呢，会看我吗？”他反问道。

    她笑得更甜，“会，我会看你，会一直看你。”

    今天的校里，到处都是拍照留念的人，好在这地方人倒不错，相对也清净点。

    然而，仅仅只是过了片刻的功夫，不远处便似乎有人声在隐隐传来，随后，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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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两种结果（求月票）

﻿    关灿灿顺着声音抬头望去，却见许多女生似乎簇拥着什么，在逐渐走近着，而片刻之后，她才看清了那些女生们所围着的人是穆昂。

    “穆学长，求求你收下我的礼物吧，这是我心意。”

    “穆学长，请和我拍个照吧，我只有这个心愿而已。”

    “以后在学校里，再也见不到穆学长了，怎么办？！穆学长，你以后可不可以还常回学校啊？”

    可是对于周围的这些要求，穆昂却完全不加理会，只是径自走着。

    而当有女生想要扑过来，想要强行来一个离别拥抱的时候，穆昂抬起手，瞬间就把女生整个人挥开了。

    女生哀嚎着躺在地上，神情痛苦，也不知道是摔疼了呢，还是因为被自己喜欢的人毫不留情挥开的关系。

    穆昂却只是冷冷地道，“如果下次有谁再这样的话，那么就不仅仅只是摔倒而已了。”声音之中，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那些围拢着的女生们，似乎也因为穆昂身上所散发的那种冷冽气息而有些瑟缩。

    正当那些女生们在犹豫着是否再对心中的王子展开“攻势”，试试看呢，还是就此规规矩矩的时候，却发现穆昂停下了脚步，目光正朝着某个方向望去。

    而穆昂所望的方向，此刻站着一男一女，女的一身白色连衣裙，清雅怡人，而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米色长裤，看起来优雅斯文，但是那双眼睛，却又带着一种冶艳的妩媚，让人为之心神一动。

    有眼尖的女生，已经认出了两人的身份，低呼道，“是作曲系的关灿灿，和gk集团的总裁司见御！”

    毕竟这两位，目前也算学校里的红人了。

    上次在学校里被司见御带走后，关灿灿就没再见过穆昂了，今天的毕业典礼，她也曾想过，会碰到穆昂的可能性。毕竟，他也同样的毕业，照理来说，应该会在今天出现在学校里。

    可是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下遇见。

    蓦地，关灿灿感觉道司见御原本只是和她交握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他的手指硬生生地挤进着她的指缝中，然后牢牢的相扣着，而且越来越紧。

    关灿灿不觉抬头看向了司见御，却见他正目光定定地望着穆昂，脸上是一片的冷凝。

    蓦地，穆昂轻笑了一声，只是笑声中透着一种浓郁的嘲讽，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直直地走到了关灿灿的跟前，视线淡淡地扫过了关灿灿和司见御相扣的手，然后道，“看来你是想好了，也做出了决定，是吗？”

    关灿灿平静地回答道，“是，已经做出了决定了。”

    “所以你的决定，就是原谅我这位亲爱的表哥吗？”

    “是。”

    这是她今天回答的第二个“是。”可是这个“是”，却让他身上的那股冷冽之气更浓了几分。

    “关灿灿，为什么你可以给他机会，却不愿意给我机会呢？”穆昂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出来的。

    他别有目的的接近，而司见御却是暗中用了手段令她相求，同样都是做了不堪的事情，为什么却是两种不同的结果呢？！

    穆昂目光灼灼地盯着关灿灿，像是非要她给他一个答案。

    司见御却是把关灿灿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凑近着穆昂，低声地说着，“因为她爱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穆昂讥讽回道，“为什么不让她自己回答呢，还是说你在怕她的回答，并不是你喜欢听的？”

    司见御目光冰冷，唇却勾起了一抹艳丽的弧度，“回不回答，又有什么意义呢，现在灿灿愿意留在我的身边，这已经是结果了，不是吗？”

    “那又怎么样呢，我偏偏就想要她的回答。”穆昂道。

    两个人彼此对持着，而不远处的那些原本围着穆昂的女生们，都朝着这边看着，因为听不清对话的内容，所以反倒是更加好奇了。

    但是却没哪个人有那个胆子走近去听。

    关灿灿被司见御挡在了身后，这会儿几乎连穆昂的人都瞧不见了，印入眼帘的，只是司见御宽阔的后背。

    而彼此交握的手，有着一种微湿感，是谁的手心在出着冷汗呢？她的，亦或者是他的？！

    “御，让我说一下吧。”关灿灿轻声地说道。

    下一刻，她感觉到在她面前的背影微微僵硬着，然后他转过头，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她的嘴角含着浅笑，目光轻柔地回望着他，就像是在给着他足够的信心，在告诉她，不论她回答了什么，她都是会留在他身边的。

    司见御这才侧了侧身子，让关灿灿从他的身后走出。

    穆昂的神情恍惚了一下，视线也随之凝在了她的脸上，“那么你的回答呢，是什么？”

    “因为御会让我痛，而你不会。”关灿灿道，“那时候，在听到你接近我的目的，只是为了利用我的时候，我的心，并不疼痛！”这是她的回答。

    穆昂突然笑出了声，“哈哈，因为我不让你痛吗？哈哈，关灿灿，你却真的很懂怎么让别人痛啊！”

    因为他在听了她这话后，心却在剧烈的疼痛着。

    她是在告诉着他，她根本就一直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过，所以无论他做错了什么，对她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

    关灿灿微咬了一下唇。眼前这个少年，她在初见他的时候，他淡漠清冷，就像是刻意地把自己游离在尘世之外似的。

    然而现在，他的隽秀依旧，却是一脸的自嘲痛苦之色。

    关灿灿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抿唇不语。如果这个时候她去安慰的话，或许只会令他们之间更加的牵扯不清。

    倒不如说下狠话，然后让穆昂彻底的死了心，长痛不如短痛，来得更好。

    “既然这样，那么……”穆昂突然一把扣住了关灿灿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拉近着他。

    关灿灿一惊，而司见御动作极快的按住了穆昂的手腕，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扭断这手腕。

    穆昂却像是没感觉似的，根本毫不在意，只是径自得把唇几乎贴上了关灿灿的耳朵，用着极轻的声音道，“我会让司见御一无所有的，一定。”

    关灿灿的身子猛然一震，眼睛瞪大地看着穆昂。

    而在说完这句话后，穆昂的手随即就松开了，关灿灿踉跄的往后退开了一步，可是司见御的手却依然牢牢地抓着穆昂的手腕。

    “还不放手吗？还是说，你想玩一玩呢？”穆昂扬眉看着司见御道。

    司见御薄唇轻笑，目光阴霾，“玩一玩也无所谓。”

    眼看着两人之间很可能又要打上一场，关灿灿忙道，“御，你松开手吧，一会儿我妈和外公外婆可能会来找我们。”

    司见御闻言，半垂下了眸子，遮盖住了眼中的那份阴霾，“那好，我听你的。”说着，便松开了穆昂。

    穆昂转动了一下手腕关节，转身离开。

    而那些原本围观的女生们，也都纷纷跟着穆昂离开。

    这儿有安静了下来，司见御低头看着关灿灿道，“刚才昂对你说了什么？”

    她抬眼看着他，挪了挪唇，可是却说不出半个字。这话，她要对他说吗？她虽然知道穆昂和御素来不对盘，但是说到底也是表兄弟。

    而且，更让她不安的是，穆昂刚才所说的话，真的会变成现实吗？他又要怎么样，才会让御一无所有呢？

    脑海中尽是一个个的疑问，可是喉咙却又像是被堵着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倒是他，抬起手揉了揉她的额发，“如果不想说的话，就不用说了，我相信，不管他说了什么话，你都会是我的，只要这个不变，那么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关灿灿窒了窒，突然投进了司见御的怀中，“穆昂说，会让你一无所有。”

    “就凭他？”司见御冷笑一声，“你放心，灿灿，我不会一无所有的，为了你，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的。”更何况，只要又她，他就已经等于有了一切。

    关灵儿躲在花坛的树后，嫉恨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凭什么，她这么的凄惨，而关灿灿却可以那么的幸福呢？就算刚才穆昂出现，似乎也没有对关灿灿造成什么影响，和司见御依然在卿卿我我的！

    不想再去看这刺眼的一幕，关灵儿朝着另一边走去。刘正杰手上还拿着他脱下来的衣服，“灵儿，你看是不是先穿我这件……”

    关灵儿不屑地道，“刘正杰，我要的可不是一件衣服，什么时候，你能有司见御这样的金钱地位了，再来找我！”

    刘正杰的面儿一片惨白，手中的衣服就像是一个莫大的讽刺似的。

    ————

    晚上，关灿灿陪着母亲和外公外婆回到了原本住的公寓。司见御原本想要安排更好的住所，不过张怡觉得还是自己家里住得习惯。

    关灿灿想到了司见御睡觉需要自己声音的问题，正想要找个什么理由晚上不睡家里的时候，司见御已经先一步地道，“那么伯母，我可以睡客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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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客厅晨起

﻿    于是，堂堂一个gk的总裁，就在关灿灿家小公寓的客厅里当起了厅长。

    关灿灿拉着司见御到一旁道，“其实你用不着这样，我可以找个理由什么的，晚上再出来……”

    “不用，只是换了个地方睡觉而已，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他道，鼻尖轻嗅着她发间的气息，“只是晚上不能抱着你睡……会难受一些。”

    关灿灿脸顿时一红。

    当晚，关灿灿把司见御的枕头和棉被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才和母亲进了卧室。

    和母亲一起睡在床上的时候，关灿灿蓦地发现，明明没几个月前，她还和母亲这样躺着一起睡过，可是却觉得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了。

    又或者该说，这些日子，她习惯了另一个人躺在她的身边，会用双手搂抱住她，会在听着她念的故事或者唱的歌后，慢慢的闭上眼睛入睡。

    “我的灿灿长大了，也许再过些日子，就要嫁人了。”张怡摸了摸女儿的脑袋道。

    “妈！”关灿灿把头依偎进了母亲的怀中。

    “不过妈真没想到，小御这样的男人，会想要在我们家这样的地方过夜。”以他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真的爱一个女人，根本不会这样去融入对方的家庭，会屈就如此简陋的地方。

    “妈，他对我很好。”关灿灿道。

    “是啊，妈看得出来。”张怡道，脑海中又想起了关承远来找她的事情，不由得道，“灿灿，你知道那个人被gk集团封杀的事情吗？”

    那个人……通常是她们母女间提起关承远的代称。

    关灿灿一凜，她并没有去注意过这些，自然也不知道关承远的境况了，“我不清楚。”

    张怡叹了一口气，“妈是觉得，如果真的gk集团有封杀他的话，你不妨和小御说一下，不管他以前怎么没尽过一个当父亲的责任，还是算了吧。”

    关灿灿楞了楞，犹豫了一下道，“妈，你是不是还是想着那个人？所以才会……”这样地帮关承远说话。

    “妈没有想那个人，妈只是担心，万一以后大家都知道了他是你爸的时候，只怕会让你背上不好的名声。”

    “妈，我不怕这些。”

    “可是妈怕。”张怡道，“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将来被人误解，被人说三道四的。”

    关灿灿不知道母亲的心中，到底还有没有对于父亲的留恋，或许还是有一些的吧，因为那是曾经那么爱过的一个人，只是她也知道，母亲最在乎，最关心的，始终都是自己。

    不想要母亲继续为自己忧心，关灿灿道，“妈，我会去问问御的，如果真的是gk在封杀他的话，我会让御停手的。”

    张怡听了女儿的话，这才放下了心来。

    没过多久，张怡便睡了。可是关灿灿却还是一直都没有睡，想着在客厅的司见御。

    在确定了母亲已经睡着后，关灿灿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客厅。

    老旧的沙发上，躺着一抹颀长的身影。沙发甚至不能让他伸直身体，双腿只能缩起着。沙发的一头，放着枕头，司见御头靠着枕头，而身上盖着入夏的薄被。

    关灿灿走上前，发现司见御果然没睡。

    “怎么出来了？”司见御抬眸道。

    “妈已经睡着了。”关灿灿道，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了沙发边上，“我跟你说些话吧，你好睡。”

    “就算一晚上不睡，也没什么的。”他轻轻一笑道。

    “可是我想要你每一晚都能好好睡。”关灿灿说着，突然弯下了腰，双手抱住了司见御的肩膀，把脸埋在了他的肩窝处。

    她深呼吸了一下，他的气息，是如此的熟悉。

    “灿灿。”她的耳边，传来了他的低喃声，“别抱得太久。”

    她楞了一愣，“你不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吗？”

    “不是，只是怕抱得久了，等你要放开的时候，我会不想你放开。”会克制不住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就像一个人，好不容易适应了寒冷，可是当碰触到了温暖的东西时，一旦接触的时间长一些，就会想要可以碰触得更久。

    关灿灿轻笑了一下，“没关系，我们是男女朋友，就算抱在一起，抱久些，外公外婆和我妈也应该会当做没看到的。”

    她说完，更用力地抱住了他。

    司见御轻轻地闭上了眼眸，她的拥抱，总是让他喜悦眷恋。而她的声音，又响起在了他的耳边。只是这一次，她却是在背诵着那一个个平时晚上在床头给他念的那些寓言故事。

    “不用看着书吗？”他轻笑着问道。

    “不用，都已经能背出来了。”这些故事，她平时反复地念给他听，念多了，也就会背了，“你快点睡了。”

    “好。”他应着，聆听着她的声音，这对他而言，是最美的夜曲。

    关灿灿喃喃地背诵着故事，不知道背了多久，一直到了最后，她自己也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

    司见御的睡眠，素来很浅，警觉性也很高，当然，如果睡在身边的话，那又是另当别论了。

    因此，当司大总裁感觉到有些异样，醒过来的时候，一张眼，就看到三双眼睛，正直直地盯着他。

    张怡张长辛陈芳慧三人，围站在了沙发前，面色各异。

    张怡的眼中，有几分了然。

    张长辛吹胡子瞪眼睛的，活似司见御占了自个儿外孙女多大的便宜，要好好的审问一番。

    而陈芳慧则是瞅瞅司见御，再瞅瞅张长辛，一脸的为难之色，就像是深怕老头子和这个未来的外孙女婿会打起来。

    “醒了？醒了就给我赶紧起来！”张长辛没好气地道。

    司见御倒是从容的坐起了身子，脸上没有任何的慌张之色。反倒是他一坐起来，原本抱着他，赖在他怀中还睡着的关灿灿，咕哝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意似的，把脑袋更往他的怀中挤了挤，嘴里还含含糊糊的嚷着，“别……别动……再让我睡会儿……”

    司见御摸了摸关灿灿的脑袋，低头轻声道，“乖了，你再睡会儿，我先起来。”说着，他把关灿灿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然后对着张怡道，“伯母，我先让灿灿睡床上吧。”

    张怡点了点头，张长辛却是没好气地道，“现在知道抱灿灿回床上睡了？早干嘛去了？你和灿灿男未婚女未嫁的，一个晚上，这样睡着，成什么样子！”

    “抱歉，是我昨天顾虑不周了。”司见御恭谦有礼地道，想来平时司大总裁又对谁说过抱歉了。不过都是为了他怀中的人儿罢了。

    因为他知道，她很在乎她的家人。

    张长辛哼了哼，倒是原本睡着的关灿灿，这会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在看清了眼前的阵仗后，关灿灿傻眼了。

    老天，这是怎么回事？！

    而且更要命的是，她这会儿，还被司见御打横抱着。

    关灿灿的脸蛋顿时一红，忙对着司见御吧，“御，你先把我放下来！”

    司见御微弯了一下腰，把关灿灿小心地放了下来。

    张长辛瞅瞅一脸酡红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外孙女，再看看从容优雅的司见御，再度地吹胡子瞪眼睛，然后开始噼里啪啦地说着大通的道理。

    张家是书香世家，张长辛的观念，自然是保守的。

    关灿灿脑袋点的和小鸡啄米是的，只求外公的训诫可以快点过去。早知道昨天晚上，她还真不该那样抱着御，抱得太舒服了，以至于她一觉睡到了现在。

    张长辛说到了最后，下了结论，“你们俩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知道没！”

    关灿灿刚想敷衍下的点个脑袋，司见御却先一步地道，“对不起，我做不到。”

    张长辛皱起了眉头，瞪视着对方，“做不到？”

    “是的，做不到。”司见御还是没有改变回答。

    “你你你……你这样算什么？还要再占灿灿的便宜吗？！”眼看着张长辛要动起怒来，关灿灿干脆一个跨步，挡在了司见御的面前，直面着自个儿外公的怒火。

    “外公，不是他要占我便宜，是我昨天……呃，在占他的便宜。”

    她的这一句话，顿时让张长辛目瞪口呆，更让张怡和陈芳慧一脸的愕然。

    关灿灿挠挠头，厚着脸皮道，“昨天夜里，我睡不着，出来的时候看到御躺在沙发上，就抱住了他，然后抱着抱着，就睡着了。”

    一时之间，整个客厅中寂静无声。

    关灿灿干脆又扔下了一枚重磅炸弹，“那个……我和御，其实已经同-居有一段时间了。”

    ————

    关灿灿其实扔下这枚重磅炸弹，也是有经过考虑的。以前她和司见御同-居，还能借口是住在寝室，但是现在毕业了，那么让御总是跟她每天回自家公寓这边睡，好像也不现实啊！再加上公寓里有母亲和外公外婆。

    就算以后外公外婆回了k市，可是母亲如果留在b市的话，难道她要每天半夜趁母亲睡着了，再跑去找御吗？然后再清晨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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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求婚

﻿    怎么想，关灿灿都觉得还不如坦白从宽来得好。

    当然，她说了这话的后果，是张长辛的手指，指着她和司见御抖了半天，“你们……赶紧给我结婚！”

    结婚？！

    关灿灿傻眼了。

    而司见御却是唇角含笑地道，“好，可以娶灿灿，我求之不得。”

    张长辛听到了这话，原本的怒火，顿时变成了欣慰，陈芳慧也是满意的点点头。

    而张怡，在听了这话后，有讶异，也有松口气的感觉。她是没想到司见御会如此干脆的说要娶女儿，可是，也正因为他连一点犹豫都没有，让她觉得，女儿是真的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可是我才刚毕业啊！”关灿灿呐呐地道，也提醒着众人，好歹这事儿，也该问问她的意见啊！

    顿时，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了关灿灿，只是没一会儿，其他三人，又围着司见御开始讨论着有关结婚的各种事宜。

    尤其是张长辛，对着司见御真是越看越满意，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多了。既然对方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那一切就都好谈了。

    而司见御，自然是有问必答，什么婚后打算住哪儿，要如何对灿灿，会生几个孩子……

    关灿灿一身皱巴巴的睡衣，顶着一个鸟窝头，瞪着眼前热情洋溢的外公外婆和老妈，还有优雅含笑的司见御，突然觉得，这情景，怎么看都像是三只纯真的兔子，面对着狡猾的狐狸啊！

    ……

    关灿灿是完全没想到，自己要结婚的事儿，居然是在自家客厅被拍案定论的，尤其是，她还是那副驼样的站在一边。

    而唯一的好处是，她和司见御的同-居的行为，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一下了。

    当然，原本张长辛是不乐意的，说是男女只有结婚才能住在一起，倒是张怡帮忙说了两句，“爸，现在的时代，和那时候已经不一样了，更何况，小御也是真心要娶灿灿的，早点住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

    而司见御则道，“我离不开灿灿，如果可能的话，我甚至希望时时刻刻可以看到他。”

    关灿灿差点给跪了，自己的这位男朋友，在外公面前也可以这样面不改色地说着这种会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倒是张长辛，听了这话后，终于是勉勉强强地答应了，只说着，“要是你将来负我这个宝贝外孙女的话，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大总裁，是不是曾经帮过我，我都会揍断你的腿。”

    可是司见御听了这话，却淡淡一笑，正色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跪在你面前，让你揍到我死为止！”

    这是他的保证。

    晚上，关灿灿又回到了和司见御一起住的公寓里。

    “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婚礼？”他在床上抱住了她道。卧室的床，宽敞柔软，自然是要比她家客厅的老旧沙发舒服得多。

    “真的要那么快结婚吗？”关灿灿反问道。

    司见御的美眸眯了眯，手指把玩着她垂落在肩膀上的秀发，“怎么，你不想要和我结婚吗？”

    “不是……不过就是觉得好像早了点。”至少她以前没想过，自己会在大学一毕业，就面临结婚。

    “早吗？”他的声音若有似无地笑笑，“对我来说，可一点不早，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你明天就嫁给我。”

    只有这样，她才名正言顺是他的！

    好吧，像这样大学毕业就结婚嫁人的，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儿，算算，她现在也23了，都能够得上国家晚婚的标准线了。

    关灿灿很认真地看着司见御，“我其实总觉得，结婚是一件很没保障的事情，因为结了照样可以离，婚姻上那些神圣的誓言的，当真的离婚的时候，其实什么都不算，轻飘飘地可笑。”父母的婚姻，让她很小的时候，就有了这种体会，那时候，她甚至还说过，以后不要结婚之类的话。

    “我不会。”司见御同样认真地回道，“那些誓言，如果我说了，那么就等于是一生一世的承诺。而且灿灿——”

    他顿了顿，突然单膝跪了她的面前。

    她吓了一跳，有些怔忡地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仰着下颚，脖颈的线条呈着一种优美的弧度，“如果我结婚了，就没打算离婚，这辈子，我都不会和你离婚！”

    他的话，让她的心脏狂跳起来。

    一生一世……一辈子……

    这些字眼，很遥远，很虚无，甚至有些人会把这些字随口说说，却不负上任何的责任。

    可是她却知道，他说的，是再真不过了，他看着她的眼神也在说着这些字，用他的灵魂在说。

    他执起着她的左手，低下头，唇轻吻着她无名指尾部的位置，那是——结婚戒指所佩戴的位置。

    尽管那个地方，现在什么都没有佩戴，但是他的吻，却让她觉得手指变得灼热而沉甸甸，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束住了她的手指，也束住了她的内心。

    可是，她却并不讨厌这样的束缚。

    “灿灿，会嫁给我吗？”他抬头凝望着她道。

    没有鲜花，没有钻戒，只有他如同圣徒般地跪在了她的面前，却让她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是感动？是开心？还是因为知道了，这个男人，是会和她这辈子一起携手走下去的人呢？

    关灿灿眼眶微湿的看着司见御，嘴角却扬起着灿烂的笑，“会。”

    这个字，她回答得无比的清晰有力！

    ————

    结婚的事儿，就此被提上了日程，而过了两天，司见御就带着关灿灿去了b市出名的一家珠宝店挑选结婚戒指。

    店长小心翼翼的招待着司见御，各种名贵的各色宝石还有戒指，都一一端出来供其挑选。

    关灿灿简直看得眼花缭乱。

    “没有喜欢的吗？”司见御问道。

    “太多了，反而不知道更喜欢哪个了。”关灿灿回道。

    司见御笑笑，“要是都喜欢的话，那就一起买回去了，回去的话，你可以尽情的慢慢挑。”

    关灿灿囧了，全买回去，这些珠宝，估计得好几亿或者好几十亿吧，也真的就司见御这样有钱的主儿，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只要一枚就够了，又不用买那么多。”她嘟囔着，随即又问经理有没有其他什么产品册子之类的。

    经理赶紧把几本精品的册子递给了关灿灿，这其中又一些宝石是店里已经订购下了，只是还未曾运到b市。

    关灿灿翻看着，当翻到了某一页的时候，眸光突然的注意到了一枚红色的钻石，这是一枚还没有做成戒指的钻石，那种红，璀璨而又妖艳，一眼望去，就像是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

    像……他的眼睛！

    关灿灿的视线，一直落在了这钻石上，而一旁的店长自然是注意到了，连忙介绍道，“这是很罕见的红色钻石，全世界的红色钻石不超过20颗，这颗也是我们店好不容易通过了不少渠道才获得的，本来是想当个镇店之宝，不过如果关小-姐看中的话，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了。这样的钻石，用来做婚戒，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关灿灿摇摇头，“算了，我再看看其他的好了。”全世界都不超过20颗的，想来价格绝对是让人吐血到不行的那种。

    司见御却对店长说，“就这枚红色的钻石把，订做成婚戒。”

    关灿灿刚想出声阻止，司见御却已经先一步地道，“既然你喜欢，那就买下来，不过只是一枚戒指而已。”就算价格不菲，但是对于他的身家来说，依然算不了什么，“灿灿，我想要给你最好的，难得你喜欢那颗钻石，就作为婚戒吧。”

    关灿灿抿了抿唇，也没就再说什么了，也因为她真的是很喜欢那枚钻石，不是因为它的昂贵，只因为看到了它，就仿佛像是看到了他似的。

    那钻石，给她的感觉是那么地像他的眼睛。

    而几天之后，梁兆梅闯进了司见御的办公室，开口就是，“你买了红色的钻石，订做成婚戒？”

    司见御眸子轻眯，神色变冷，“你在查我么？”

    梁兆梅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追问着最开始的问题，“到底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呢？”司见御冷笑着反问道。

    梁兆梅的脸色刷的变成了惨白，唇颤了颤，好半天才喃喃地吐出了一句话，“你难道要向……关灿灿求婚吗？”

    “不是要向，是已经求过婚了。”他淡淡地道，“兆梅，我要娶关灿灿做我的妻子。”

    这话，是在告诉着她关灿灿在未来即将会有的身份，同时也是在警告着她，不要对关灿灿出手。

    梁兆梅的面色变得更加惨白，她以为这种事情不会那么地快，她以为她总归还有几年的时间，可以再试图去争取他。

    可是现在，他却是在告诉着她，他要娶别的女人做妻子。他从来都不是她的，以前不是，以后更不会是！

    “我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她喃喃地问道，身子就像是秋风中瑟瑟的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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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喝醉了

﻿    “是的，你没有，就算你现在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有任何的心痛或者愧疚。”司见御回道。

    梁兆梅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相识这么多年，她早就明白对方会说出什么样的话，为什么却还要这样一问再问呢？

    自取其辱，是为了可以让自己真的死心吗？

    掩住了唇，她哽咽着奔出了司见御的办公室，就像来的时候是一阵风，走的时候，也同样的是一阵风。

    ————

    韩炎熙看到梁兆梅的时候，她正在吧台处一个人喝着酒，见到了他后，咯咯一笑，“你来了啊！”

    “对，我来了。”他道。

    她又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也只有你，无论我什么时候喊你来，你都会来吧。”

    韩炎熙抬手，把梁兆梅手中的酒杯抽走，“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说着，付了她的酒钱，把她扶了起来。

    梁兆梅却出乎意料的安静，没有洒酒疯，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静静的，任由着韩炎熙把她一路从酒吧带到了车上。

    一上车，韩炎熙刚要发动车子，梁兆梅的手去倏然地压在了他的手上。

    “不要送我回家。”她道。

    “那你想去哪儿？”

    “随便其他什么地方，我只是想找个人陪着而已。”一个人喝着酒，太过孤单，而那种孤单感，今天晚上，她不想要再尝了。

    韩炎熙眯眸，“你就不怕我把你带到什么没人的地方，会对你做出不好的事儿吗？”

    梁兆梅打了个酒嗝，支歪着脑袋道，“从小到大，你敢对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儿吗？”

    他失笑，从小到大，他都把她敬若神明一样，又怎么敢对她做出什么亵-渎的事呢。

    发动着车子，韩炎熙把梁兆梅带到了一处别墅。

    “这里是我买下的一幢别墅，偶尔会来一下这里，很少有人知道，我还有这一处住所。不过很少并不等于没有，你也知道，每天跟在我身后的八卦记者，就有不少。”他说着，视线定定地看着她，“如果你不怕明天上娱乐版头条的话，你可以下车进去，如果你怕的话，那么也可以就这样在车上呆着，或者我再带你去其他地方。”

    梁兆梅迷蒙地半睁着眼睛，晃了晃脑袋道，“这里就可以了。”说着，她解开了安全带，摇摇晃晃地走下了车。

    韩炎熙下了车，跟在了梁兆梅的身后。

    她好不容易走到了门前，转头朝着他伸出了手，“钥匙……”

    虽然像是有些喝醉的模样，但是意识却似乎挺清醒的。

    他把要是递到了她的手中，她眯着眼睛，对了半天，才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打开了门。

    他扶着她，开了灯，走进了别墅。当走到了客厅的时候，她推开了他，转动着脑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谁能想得到，以前一无所有的穷小孩，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大明星，还能拥有着这样的别墅。

    “你这些年，真的有在努力。”梁兆梅幽幽地道。

    “是在努力，但是好像还远远不够。”韩炎熙道。

    “别对自己要求太高了，要求太高……如果最后发现，自己努力的目标根本就没把你当一回事，就会很累……也很迷茫。”她就像是在说着自己的心得体会一般。

    这些年来，她努力地让自己成为一个配得上阿御的女人，无论是学习工作，还是谈吐打扮，她都力求可以做到最好。

    以为这样，阿御就能注意到自己了，可是原来，这不过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就算是最好，又怎么样？他依然不会因此而对她在意。

    她开始在别墅内走来走去的，一间间房间都打开，进去逛一圈，就像是在参观似的，直到她走到了一间房间前，正要打开房门时，却发现房间的门被锁住了。

    她看向了他，打着酒嗝地问道，“这房间……咯，是什么，为什么要上锁？”

    “有些东西，不想让人看到，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倒是可以看的。”他微微笑着道，“小-姐，你想要看吗？”

    这句话，就像是带着某种诱-惑，又像是有着什么危险，让梁兆梅本能地摇着头，“不……我不想看……”

    有一种预感，在无声地告诉着她，如果真的走进了这个房间，那么有些东西，可能就会改变了……

    她最后走到了主卧室中，整个人歪歪斜斜地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似乎是醉得要睡了。

    他走到了床边，半抱起她，把她的身子移正了些，让她的头靠在了枕头上，再把薄被盖在了她的身上。

    正当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却倏然地睁开着眼睛，拉住了他的手，“我说过的，今天晚上想找个人陪着。”

    “那好，我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他道，坐在了距离床不远的椅子上。

    “我想你唱歌给我听。”梁兆梅突兀地道。

    “唱歌？”韩炎熙有些微楞。

    “你不是……号称歌坛的巨星吗？不是还要开演唱会吗？总不至于几首歌都不会唱吧。”她道。

    “那你想听什么歌？”他问道。

    “你不久后要举办的演唱会上的歌，我都想听一下。”她道，“能够听听天王巨星的清唱，应该也很有意思吧。”

    这种要求，不啻是一种刁难，演唱会所要准备的歌曲曲目众多，真要全部唱出来，会花上不少的时间。

    可是韩炎熙却是开始轻启双唇，唱了起来。

    低沉磁-性的歌声，轻柔地响起在了房间中，一首接着一首唱歌，仿佛不知疲倦似的。

    不知唱了多久，梁兆梅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了韩炎熙的跟前，伸出手，把他的领带扯了下来，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她把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梁兆梅怔怔地看着被蒙着眼睛的韩炎熙，遮住眼睛的他，脸的轮廓有些像阿御，让她的心犹如被刺痛了一下，却又忍不住地去幻想一下，现在坐在她面前的人，是那个她所爱的人。

    “怎么了？”韩炎熙出声道。

    “你……想要和我上-床吗？”她突兀地问道。

    他沉默着，没有出声。

    “我只问这一次，也只给你这一次的机会。”她靠近着他的耳朵，轻轻地呵着气道，“你想吗？”

    他的喉结滚动着，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握成着拳状，就像是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良久，他终于吐出了一个字，“想！”他爱着她，自然也会有想要得到她，不管是心还是身体的yu念。

    “那好，不要摘下领带，就这样，我和你上-床”她拉着他的手，把他牵引到了床边……

    缠-绵，只是现在。

    梁兆梅主动亲吻上了韩炎熙的唇，沉迷着看着他脸庞的轮廓，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举动，恐怕是以前的她从来未曾想过的。

    只因为，她太爱着司见御，却又太想要忘记司见御！

    ————

    司见御开始着手起了婚礼的筹备，因为关灿灿想要低调一些，不想要被人当猴子似的围观，因此结婚的消息，目前还算是隐秘。

    关灿灿也只是对苏瑷提了下，苏瑷一听到这消息，当即恭喜连连，“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要结婚了！”

    “我也没想到。”关灿灿道，“不过当时的情况……咳，有点特殊，不知怎么的，就最后扯到了结婚上。”

    在客厅里的那一幕，苏瑷听过好友讲过，觉得简直就像一幕搞笑剧似的。不过要是换成自家爸妈，一大早起来，看见女儿和一个男人搂抱在一起睡觉，估计也会要逼着对方负责了。

    “不过啊，看一个男人是不是真的爱你，就看他肯不肯娶你了，由此可见，司见御对你是真爱哪。”苏瑷摇头晃脑地道。

    关灿灿被逗乐了。

    “灿灿姐，你要结婚了？”方若岚不知何时走到了两人的身边，一脸震惊地问道。

    显然，方若岚是听到了刚才两人之间的对话。

    关灿灿并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可是……司总才27岁吧，像他这样的男人，应该没可能会那么早结婚的吧，灿灿姐，是不是你误把男人的玩笑话当真了啊？很多时候，男人有些话只是为了哄女人开心才说的，并没有什么意义。”方若岚道，心中依然是不敢置信。

    不是说这种有钱男人，都不想轻易结婚的吗？为什么司见御却不一样呢？！像他那样的男人，根本就不用急着结婚，多的是女人供他挑选啊！

    苏瑷没好气地道，“你以为男人都一样吗？也许你遇到的男人，都是为了哄女人开心，随口说些不负责话的男人，可是并不代表人家司总也是那样的人。”

    方若岚天有些不甘心地咬咬唇，随即又道，“我也只是关心关心灿灿姐而已，怕她现在高兴过了头，到时候白高兴一场。”

    “你怎么说话的！”苏瑷当即横眉竖目，就差要论起袖子了。

    方若岚赶紧悻悻地离开，深怕苏瑷真的就冲着她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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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怀孕（求月票）

﻿    眼看着对方离开，苏瑷尤不解气，“她啊，自从你那三首歌说了不给她唱后，她就一直没有好脸色呢，好像谁都欠了她百八十万的，管哥帮她准备了几首歌，她也唱得毫不用心，昨天你不在的时候，管哥还对她发了好一通脾气呢。”

    关灿灿正要开口，突然觉得一阵反胃，连忙捂住了嘴，朝着洗手间冲了过去。

    苏瑷吓了一跳，连忙跟了过去，一进洗手间，只看到好友趴在洗手台前，正在呕吐着。

    “灿灿，你怎么了？”苏瑷忙问道。

    关灿灿呕吐了一会儿，吐到实在吐不出什么东西的时候，才喘了口气，用清水漱了漱口，对着苏瑷道，“没什么，可能是吃坏了肚子了吧。”

    苏瑷奇怪地道，“可是今天中午，也没见你吃了什么啊！”说着，眼睛倒是奇怪地往着好友地肚子瞄了过去，“话说，你大姨妈来过了吗？”

    关灿灿一愣，几秒钟后，明白了好友在指什么，算起来，她的大姨妈的确是迟了，而且和御一起的时候，虽然大多数的时候都有防护措施，但是有几次，却是没有任何措施的。

    有可能吗会怀上孩子吗？还记得以前，她坚持要去买避孕药，只因为她不想要孩子，不希望孩子没有爱的生下来。

    可是现在，当想到了肚子中可能有孩子的存在，她竟有着一种期待和喜悦，甚至会去想，如果是她和御的孩子，那么又会是什么模样的。

    苏瑷陪着关灿灿去买了验孕棒，当关灿灿在验的时候，苏瑷站在厕位的门外，倒是比好友更加心急。当关灿灿拿着验孕棒出来的时候，苏瑷急忙问道，“怎么样了？”

    “有了。”关灿灿脸上有着甜甜的笑容。

    苏瑷哇了一声，“那你可是要当妈了，司见御要是知道的话，恐怕会高兴得不得了吧。”

    “你先别告诉对他，我想明天再去医院那边做个详细的检查，确定了再和他说。”关灿灿道。

    “放心啦，这种好事，当然要你亲口告诉他才有意义了，我嘴巴很严的，绝对不会透露这事儿的。”苏瑷说着，随即又道，“那我明天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我又没到怀孕78个月，需要人陪同的。”关灿灿道。

    “不行！”苏瑷当即道，“我可想早点知道，我到底能不能当干妈呢！”

    关灿灿笑笑，点了点头。

    下班的时候，是司见御来接关灿灿的，看着她一脸的甜笑，他不由得扬了扬眉问道，“怎么，有好事吗？”

    “好事？唔……也算是吧。”她点了点脑袋道。

    “是什么好事？”

    “暂时先当个秘密，等真的我确定是好事的时候，再告诉你。”关灿灿卖着关子道。

    司见御宠溺地看了她一眼，却也没再追问下去，发动了车子，“一会儿带你去家新开的餐厅，里面的菜不错。”

    可是到了餐厅，关灿灿不知怎么的，却觉得食欲全无。这家餐厅的布置很雅致，菜色也精致，可谓色香味俱全，如果是平时的她，估计早就胃口大开，进而狼吞虎咽了。

    “不喜欢这些菜吗？”司见御问道。

    “没有。”她摇摇头，冲着他笑了笑，“看着就应该挺好吃的，而且你点的这些，都是一些我平时喜欢吃的东西。”

    彼此相处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是很了解她的口味了。

    关灿灿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筷子，开始夹着菜，只是才吃了几口，她的脸色就是一变，随即整个人蓦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奔了过去。

    中午吐过，刚才又没吃几口，这会儿关灿灿根本就吐不出什么，几乎只是在干呕而已。吐到胃几乎空了，关灿灿才停了下来，漱了口，看着镜子中面色苍白的自个儿。

    又呕吐了……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吗？

    什么都吃不下，却又老想着吐，她知道，孕妇都会有孕吐的，可是当自己经历的时候，才知道有多难受。

    母亲，也曾经为了生下她，而经历过这份难受。而从怀孕，到孩子出生，只怕要受的苦会更多，即使这样，也都是怀着喜悦期盼的心情把孩子生下来。母亲当时的心情，此刻她开始逐渐地体会到了。

    当关灿灿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就看到司见御就站在门口。

    “是哪儿不舒服？”司见御上前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我中午吃得太多了，所以胃有些不消化吧。”她随便找了个借口道。

    “你脸色不太好，我带你去医院。”他摸了摸她的脸颊。

    “没事儿。”她摇摇头，“多大点事儿啊，要是吐了一下，就去医院的话，那医院估计早就人满为患了。”

    说话间，关灿灿又觉得精神好一些了，于是道，“御，我口渴，想喝点温水，还有，想吃清淡点的东西。”

    他点头，牵着她的手走回到了餐桌边，吩咐着侍应生把桌上的菜都撤走，换了些清淡些的菜。

    “为什么全撤下，就算我不吃，你也可以吃啊。”关灿灿不解道。

    “可是你似乎闻到那些气味，都会觉得不舒服，不是吗？”他道。

    她一怔，没想到那么细微的细节，他都注意到了。

    她喝着温水，一小口一下口地吃着温热的浓粥，突然觉得原本那种难受的感觉，在不断地变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暖的，很舒服的感觉……

    晚上，回到了公寓，当她洗好澡，走到床边的时候，他把她拉入了怀中，用力地抱住了她。

    这样的举动，或许在平时的时候，是很正常的，但是这会儿，关灿灿却吓了一跳，本能的身子一缩，双手推开了他的怀抱，往后推开了两步。

    当她做了这个动作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一愣。

    司见御微微蹙起了眉，而关灿灿则双手不自觉的抚过了自己的肚子。

    “不喜欢我抱吗？”还是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不是。”她赶紧道，“只是刚才你的动作太突然了，我吓了一跳。”说着，她主动的跨前了两步，双手搂住了他的腰，“御，我没有不喜欢你抱我。”

    “是吗？”他的下颚轻轻的蹭了下她的头顶，然后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眼看着他的身子要压下来，她赶紧双手抵在了他的胸口处，“不要！我……我今天不舒服。我还是给你念书吧。”

    说着，又一骨碌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了书柜前，随手拿了本书。

    当她走回床边的时候，看到他已经躺下，双眼正定定地看着她。

    关灿灿莫名的有些心虚，只是现在怀孕的事情还没确定，所以她不想告诉他，怕万一到时候让他空欢喜一场。

    重新坐回到了床上，她这才发现自己手上拿的竟然是一本经济学的书，老天，她这个外行人来念这本书，绝对是磕磕巴巴得很。

    果不其然，她念得并不顺利，念得也很慢。

    “今天怎么想着念这书了？”司见御的声音，倏然地响起。

    “就随手拿了一本。”她道，“是不是我念得太差，你反而会睡不着？”

    “不是，睡得着。”他的眸色沉了沉，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她今晚的异样，到底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吗？还是她已经对他产生了厌倦呢？

    可是就算她真的厌倦了他，她和他也依然会结婚的，他会成为她的丈夫，她这一生一世，要一路走下去的人，也只会是他而已！

    ————

    经济学的书，果然不是作曲系的人该念的，昨天晚上念的那半个多小时，让关灿灿觉得像是念了好几个小时似的，就连晚上睡觉，都是那啥经济概论的。

    苏瑷陪着关灿灿去医院做检查，当从医生口中证实了怀孕的事实后，苏瑷当即喜逐颜开，“灿灿，太好了，这下子我可是当定了干妈了！”

    关灿灿笑笑，“是是，干妈这个头衔，一定会是你的！”

    “对了，你说你怀孕，都要吃点什么啊？刚才都忘了问医生了。回头网上要去查一下，然后……唔，还要去书店买些孕妇的书籍……”苏瑷絮絮叨叨地说着，简直比关灿灿还要紧张。

    关灿灿心中暖暖的，“好了，小瑷，医生说才六周呢！”

    “就是六周才要注意啊！”苏瑷赶紧道，“你没听医生说，前三个月要好好注意的吗？属于危险期，要过了头三个月，才能稍微安心下呢。”

    两个人正聊着，突然迎面走过来了两个人。

    关灿灿一看，正是商蔓婷和关灵儿。

    对方在看到了关灿灿后，也是一愣。

    关灵儿双眼直直地瞪着关灿灿，简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想着自己毕业那天的遭遇，众人对她的奚落，她心中就恨死了关灿灿。

    如果不是关灿灿的话，她又怎么会从被众人口口称赞的小公主，变成了过街老鼠。

    甚至连未来都一片迷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的人生，几乎都快因为关灿灿而毁了！

    ————————又要迎来故事的转折期了……嘎嘎，过了凌晨12点后，就是本月最后三天的双倍月票时间了，大家多多投月票，我会加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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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关于声音的回答（第一更）

﻿    “哼，真是哪儿都会碰到讨厌的人。”关灵儿狠狠的道，“关灿灿，怎么，你是生了什么病啊，居然要人陪着来医院？！司见御没陪你来吗？还是你生了不能让司见御知道的病？”

    “要是你这么说的话，想必你来医院，也是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吧。”关灿灿反唇相讥，冷冷地瞥着对方。

    关灵儿怒上心头，“你说什么，关灿灿，你以为你是谁啊！”说着，突然伸出了手，猛地夺走了关灿灿原本拿在手上的化验单。

    关灿灿淬不及防，“关灵儿，你发什么疯！”

    然而，关灵儿却像是压根没听到似的，只是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手中抢来的化验单，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商蔓婷显然也注意到了女儿脸色的变化，凑上脑袋瞧着化验单，随即脸色也变了变。

    “你怀孕了？”商蔓婷不敢置信地盯着关灿灿，声音尖锐得近乎走调。

    关灿灿根本就懒得理会商蔓婷，她忘不了这个女人带给母亲的伤害，拉着苏瑷，关灿灿打算离开。

    可是关灵儿却显然不这么想，她陡然地横伸出了一只脚，想要绊倒关灿灿，好在苏瑷眼明手快，直接把关灵儿的脚给踢开了，痛得关灵儿当即痛呼一声，“你做什么？”

    “你又做什么？”苏瑷没好气地道，“你没事儿把脚伸那么长，想要绊倒灿灿吗？”

    “你少诬赖人！”关灵儿道，但是心中却还真怀了这个心思，最好关灿灿被绊得摔了一跤，就此流掉孩子。

    “是不是诬赖人，你心里有数。”苏瑷哼道。

    关灵儿却突然扑向了苏瑷，和苏瑷扭打了起来，只是在扭打地时候，关灵儿尽是把苏瑷朝着关灿灿的方向推去。就好像存心想要以打架的方式让苏瑷撞到关灿灿。

    苏瑷自然是瞧出了关灵儿的意图，一边打着，一边对着好友道，“灿灿，你别过来，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而一旁的商蔓婷，自然不会看着女儿吃亏，当即加入着战局，顿时，情况变成了两个人打一个人，苏瑷立刻处于下风。

    尽管周围有人围观的，但是并没有劝架的。

    关灿灿突然大声道，“商蔓婷关灵儿，你们最好住手，如果我真在这里出了点什么事儿，你们以为可以轻易脱得了干系吗？”

    这句话一出，立刻见效！商蔓婷和关灵儿顿时停了手。而苏瑷虽然头发被扯乱了，但是却没受什么伤。

    苏瑷立刻还像母鸡护着小鸡似的，挡在了关灿灿的跟前，深怕眼前这对母女，又想出什么恶毒的点子来。

    关灿灿冷冷地对着商蔓婷母女道，“这医院里到处都有监控，如果我现在报警的话，警察一来，你们觉得会怎么样？还是说你们希望我对御说点什么？”

    商蔓婷和关灵儿当即脸色一白，不管是被警察带走，还是被司见御报复，倒霉的都只能是她们。

    商蔓婷毕竟年纪大些，也见过不少世面，当即脸上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笑容，“灿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呢，灵儿只是想和你打个招呼而已，没什么恶意的，既然你不喜欢见到我们，我们走就是了！”说着，拉着女儿就要离开。

    倒是关灵儿，还心有不甘，商蔓婷拉了她好几次，她才忿忿地跟着商蔓婷走开了。

    苏瑷啐了一口，“真是的，这么好的日子，居然遇到她们！”

    “你这么样？”关灿灿关心地问道。

    “我什么事儿都没有。”苏瑷重新扎了扎头发，反正刚才的打架，就当疏松一下筋骨好了，“对了，你一会儿和我一起回工作室吗？”

    “不了，我想去找御。”关灿灿道，脸突然扬起了一抹红晕，“我想可以亲口告诉他这个消息。”

    她很想要快点把这个喜悦的消息和御分享，想知道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她想，他一回高兴的吧，会和她一样欢喜的迎接着这个小生命。

    她太迫不及待了……

    “那好，你路上可要小心！”苏瑷道。

    “知道了！我现在，一定会小心再小心的！”关灿灿道，现在的她，要注意的不只是自己的安全，还有肚子里宝宝的安全。

    而另一边，关灵儿被拉离后，不满地甩开了母亲商蔓婷的手，“你干嘛要向她示弱啊！要是她真的摔跤了，流产了，那也是她自己不好，难不成司见御还真能要了咱们的命吗？”

    在关灵儿看来，反正她现在已经够惨了，再惨还能惨到哪儿去。

    但是商蔓婷却是明白司见御的能力的，前些日子，老公的工作完全停摆，直到后来女儿毕业的那天，她看到老公和张怡说了些什么，后来才陆续有了些工作。

    自然，这些事情，商蔓婷不曾对女儿说过。如果司见御真要对付他们家的话，甚至可能第二天，他们全家就没命留在这个世上了。

    可是一想到关灿灿如今怀孕了，而且孩子显然是司见御的，商蔓婷就觉得心中更是堵了。没理由当年她能斗赢张怡，但是自己的女儿，却会输得那么惨。

    “你这傻丫头，真的想要关灿灿出事，想要她保不住孩子，就不能让别人知道这是和我们有关。”商蔓婷道。

    关灵儿顿时眼睛一亮，“妈，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子？”

    商蔓婷低低地道，“这些事儿，你别管，妈会想办法的，总之，灵儿，妈只要你好好的，将来好好的为妈争一口气。关灿灿也就现在能得意会儿，总会有她哭的一天！”

    关灵儿的眼中掩不住兴奋之情，“妈，我会的，我将来一定会比关灿灿好的，会把她踩在脚下的！”

    商蔓婷揉揉女儿的头，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

    陆礼放过来找司见御的时候，他正在开会。

    “陆先生，总裁开会不知道还要开多久，您看您……”江秘书小心翼翼地道，毕竟，这会儿，对方的脸色着实不太好看，而这位主儿，又是总裁的好友。

    “没事儿，我就这儿等他吧。”陆礼放道，倒是摆出了一副不管多久都要等下去的样子。

    江秘书也没辙了，只能在心中祈祷着自家总裁快点开完会。

    待到司见御总算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江秘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迎上前到，“总裁，陆先生来了，已经等了你两个小时了。”

    司见御眸光闪了闪，随即和陆礼放一起走进了总裁室。

    “能让你等两个小时，也要见我，想必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司见御开口道。

    陆礼放神色并不是太好，“那天兆梅来找你，你到底对她说了些什么？”

    司见御扬扬眉，“你等了两个小时，就是想问这个？”

    “对。”

    “这种事情，你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可是我想要听你亲口告诉我。”陆礼放道，“兆梅已经不见好几天了，梁家那边的人四处在找她，她却只是丢下一句，‘暂时什么人都不想见’，就玩消失。”而他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那天阿御一定是说了什么，才会令得兆梅这样。

    “也没什么，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司见御淡淡地道，“只是她知道了我要和灿灿结婚的事儿，问我她还有没有机会，我告诉她没有，就算她立刻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有任何的心痛或者愧疚。”

    陆礼放倒抽了一口气，他可以想象着，梁兆梅在听到这话后，会是怎样的心情。

    阿御，你是我朋友，兆梅也是我朋友，大家都一起这么多年了，她爱你，而你不爱她，我也从来没有插过什么手，更不觉得你非要爱她不可，毕竟，感情的事情，外人本就没什么说三道四的权利，甚至你找到了关灿灿，我也为你高兴。可是，你难道就不能用委婉的口气对兆梅说吗？你这样绝情，不留一点余地，你有没有想过，兆梅的心情？毕竟她爱了你这么多年了！”陆礼放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串的话。

    “礼放，你是在指责我吗？”司见御冷冷一笑道。

    “是。”这也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那么明确的指责着自己的好友，“你不觉得你对兆梅太过绝情了吗？”

    “那么不绝情，又该怎么样呢？让她再继续地不死心吗？”司见御反问道。

    陆礼放一窒。

    “礼放，如果我没有遇上灿灿的话，那么我介意对兆梅说些违心的话，甚至那时候，就算你要我对她说我爱她这种假话，我也会觉得无所谓。”对那时候的他来说，感情不过是一种无用的东西罢了，“可是现在，我爱上了灿灿，所以你所谓的委婉的话，我没办法去对另一个女人说，我只是把我的实话，告诉了兆梅而已。”

    陆礼放沉默着，许久没有出声。他今天是太过担心梁兆梅，所以没打声招呼，就直接冲到了这里，可是现在听着好友这样说，却又是不知道该指责什么好。

    阿御的寡情，他素来都是知道的。只是对比着他对关灿灿的深情，却也更能体现着他对其他女人的无情了，即使那个女人，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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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假如没有这声音（第二更）

﻿    “你真的那么爱关灿灿吗？”陆礼放突然问道。

    “对，很爱，很爱，爱到感觉一天都不能失去她。”司见御嘴角扬起一抹浅笑，眼中的神色也渐渐地变得柔和。

    陆礼放知道，好友此刻一定是想到了关灿灿，所以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只是这会儿，他们都不知道，有一抹身影，正搭乘着电梯上来，而又因为临近中午，已经是用餐的时间了，因此总裁室外的秘书区内，几位秘书也都先行离开吃午餐去了。

    没有任何人的通报，关灿灿就这样靠近着总裁室。

    总裁室的门，并未关严实，她刚想要推门而入，却听到房间了，某个声音在说着，“如果关灿灿没有这样的声音，你也会这样爱着她吗？”

    关灿灿的身子停顿住了，心跳在听到了这个问题后，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起来。

    而总裁室内，司见御沉吟着，睫毛微动了一下，过了良久，才缓缓地道，“我不知道。从我最初遇到她的时候，吸引我的，就是她的声音，我想要她的声音，才会想要去得到她，然后才会不知不觉地爱上她。”

    “那么如果一开始，她没有了这个声音，你根本就不会去注意她吧。”陆礼放道，毕竟，平时环绕在阿御身边的女人有那么多，对于女人，阿御向来就不会上心。

    司见御没有否认，从某方面来说，这的确是个事实。如果一开始，在天台相遇的时候，如果不是她的这份声音吸引着他，让他觉得放松，让他觉得想睡，那么恐怕他和她之间，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交集。

    “假如关灿灿没有了这声音，或者她的声音不能让你入睡，你还会爱她吗？”陆礼放问道。

    “根本就没有这种假如。”司见御的手指轻叩着桌面，一字一句地道，“事实上，只有她的声音才可以让我入睡，而我，爱着她，比谁都爱她。”

    陆礼放叹了口气，也不再追问下去了，毕竟，假设只是假设，如今的现实已经很明确了，阿御爱着关灿灿，而关灿灿的声音，亦是她人的一部分，就像有些女人，是以着外貌吸引着男人一样。

    “说起来，这也算是关灿灿的幸运吧，她的声音，竟然可以让你入睡。如果兆梅也有这种声音的话，或许这么多年下来，你早就已经爱上兆梅了。”陆礼放感叹地道。

    而此刻的关灿灿，站在门外，早已是一片泪眼模糊了，原本想要告诉他自己怀孕的喜悦，却变成了一种不知所措。

    其实她比谁都清楚，她能和御在一起，全都是因为她的声音，甚至她也曾亲口问过他，他爱的是否只是自己的声音。

    那时候，他告诉她，他爱的不止是她的声音，还有她整个人，而现在，她依然相信着，他是爱她的，可是正如同陆礼放所问的，如果她没有了这个声音，如果她不能让他再安然入睡的话，他还会爱她吗？

    这一刻，她竟然没有勇气推门而入，去亲口问他这个答案。或者她真的问了，这种假设性的问题，答案又有什么意义呢？

    “咦，关小-姐，您来了，怎么站在门口呢？总裁他……”江秘书的声音，猛然地响起在了关灿灿的身后。

    关灿灿一转身，倒是让江秘书吓了一跳，“关小-姐，你怎么哭了？”

    这会儿的关灿灿，脸上满是眼泪。而总裁室里，传来了脚步走动的声音。

    “灿灿！”

    当关灿灿一听到司见御的声音，甚至没有回头，就本能地朝着电梯口跑了过去。

    “等等，灿灿！”司见御脸色一变，追了上去，在她跑进电梯的时候，跟着进了电梯，一把拉住了她。

    关灿灿扭动了一下手臂，却没挣脱开。

    司见御低头看着她，然后在电梯的楼层处按了下。电梯内，谁都没有出声，空气是一片寂静。

    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原本正在候着电梯的gk员工们，就看着自家总裁脸色难看的牵着传闻中的那位女友走出了电梯，而女人的脸上，全是泪水，显然是刚才在哭。

    顿时，所有的人心中都开始猜测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没人敢当面议论，只是齐刷刷地分站到了两边。

    司见御拉着关灿灿，一直走到了休息室。这期间，他把她的手抓得很紧，似乎深怕她会跑了。

    这件休息室，是关灿灿所熟悉的，她第一次和他相遇后，他就是把她带来了这间休息室。

    而此刻，司见御捧着关灿灿的脸，拿着帕子，一点点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他擦得很仔细，也很专注，而她，泪眼迷蒙地看着他的脸。

    越看，却不知道为什么，心会越痛。

    “什么时候来的？”他的声音，打破着这份窒息的沉默。

    “……没来多久。”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过而含糊不清，不仔细听，甚至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是在门口听到了我和礼放说的话吗？”他又问道。

    她鼻子又一次地发酸，而晶莹的眼泪，又一次从眼眶中滚落下来。当他再一次地抬起手，想要给她擦去眼泪的时候，她却突然别开了头。

    “你，先放开我。”关灿灿抽了抽鼻子，声音沙哑地道。

    司见御定定地凝视着眼前的人儿，过了良久，才缓缓的松开了手。

    关灿灿往后退开了两步，双手用力地抹着眼泪，“对，我听到了。”

    “所以呢？你在怀疑我爱不爱你吗？”他眯起眼眸盯着她，眼神中透着一种危险的讯号。

    关灿灿摇摇头，“没有……我知道，你是真的爱我，很爱很爱。”但是当一个男人的爱，很可能只是寄托在她的声音之上，而一旦她没了这份声音，她甚至不知道，他对她的爱还会剩下多少。

    “那为什么还要哭？”他反问道。

    她的唇颤了颤，手又一次不自觉地抚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她的心中，在默默地自语着：宝宝，如果可以的话，请多给她一些勇气，让她可以有勇气，去问出她真正想要问的话。

    “你和我保证过，要坦诚，不欺骗的，对吗？”她深吸了一口气道。

    “对。”他道。

    “那么我问你的话，你都会坦白告诉我吗？”她又问道。

    “无论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坦白告诉你。”他承诺着。

    她抿了抿唇，“如果有一天，我没有了这声音，你还会爱我吗？”

    他的表情未变，就像是早就猜到了她会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我回答礼放的话，让你伤心了吗？”

    他是一个聪明的男人，聪明得当她的话一问出口，他就已经猜到了缘由。

    她不语，可是她的表情，却已经让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司见御跨前一步，拉近着他和关灿灿之间的距离，“我对礼放说，根本就没有这种假设，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会没有声音这种事情。我会让你好好的，比谁都好，不会有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你，所以——”

    他的声音顿了顿，抬起手指，指腹轻轻摩擦着她的唇瓣，眼中满是爱恋地道，“你只要呆在我的身边，好好的呆着，就什么都不用去害怕，什么都不用去担心，我会保护你，一生一世，把你保护得比谁都好。”

    关灿灿没办法说清楚，自己在听到司见御说出这番话后的心情究竟算是什么，不是喜悦，也不是难受痛苦，更多的，是一种对于未知事物的不确定性。或许，她的这个问题，真的只有等到她哪天失去声音的时候，才会知道吧。

    所以说，假设性的问题，永远只是假设而已。

    兴许是她的表情有些空茫，他低下头，唇亲吻着她满是泪水的眼，一点点的吸-吮着她的眼泪，“如果我的回答这么让你不安心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就算有一天，你没有了这声音，我也会爱你，会一眼就找到你，会不让你离开我，我爱你，是爱你的整个人，而你的声音，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罢了。”

    是吗？是这样吗？这个回答，可以说是她最想要听到，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有种不安的感觉呢？

    这一刻，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不安着什么，又想从他的口中再听到什么样的话。

    “灿灿，你不相信我的话吗？”他的唇顺着她的眼睛往下，最后停留在了她的唇瓣上。薄唇摩擦着她的柔软，“你可以怀疑其他的事情，但是永远都别怀疑我对你的爱，你的命，你的人，对我来说，比我自己的都重要！”

    唇上，是那样的灼热，而鼻间，尽是他的气息。

    “灿灿……灿灿……”他不断地呢喃着她的名字，让她迷醉着，迷醉到暂时的忘记那股不安。

    他的舌尖撬开着她的贝齿，舔刷过她口中的一切，她在他的攻城略地下，节节退让，喘息连连。

    “相信我，灿灿，无论何时，都相信我。”他耳语呢喃，媚眼如丝。

    “好，我相信。”她道，相信他爱她，爱到不在乎她是否拥有着这声音，相信即使有一天，自己失去了声音，他也依然会深深地爱着她。

    相信他，不会辜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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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就在附近（月票125票加更）

﻿    第二天，苏瑷见着了关灿灿的时候，兴致勃勃地问道，“怎么样？你昨天把你怀孕的事情告诉了司见御后，他是什么表情？有像电视上那样，抱着你转好几圈吗？”

    关灿灿一愣，这才发现，昨天，她后来根本就忘了把怀孕的事情告诉司见御，从休息室出来后，他就放下了手上的工作，陪着她去听了一场歌剧，想要让她调试一下心情。

    到了晚上，他又拿了一本拍卖会的册子给她，让她瞧瞧里头拍卖的珠宝，有没有她喜欢的，她看着看着，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一直到今天早上，才醒了过来。

    而他，却又是一个晚上没睡。

    她知道，他总是这样，即使她对他说过，如果她真睡着了，他可以把她叫醒，好过他失眠一个晚上。

    他答应着，可是下一次遇到同样的情况，却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昨天，你睡得好像很不安，眉头都一直在皱着，我怕把你叫醒了，你会更不容易入睡。”这是他早上给她的回答，“灿灿，我知道失眠的滋味，所以不想要你也去品尝这种滋味。”

    她怔忡着，这个男人，他的温柔，他的细致，又怎么能让人不心动，不心倾呢？所以，相信他吧，用尽全部地去相信他！

    她在心中对着自己说着，在这个世界上，也许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像他这样爱着自己的男人了！

    至于他是不是只爱她的声音，如果她没有了声音，他是否依然还会爱着自己的这种无聊猜忌，不要再去多想了，他昨天给她的回答，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不是吗？！

    “我忘了说了。”这会儿，关灿灿这会儿对着苏瑷道。

    苏瑷下巴掉地，活似可以吞个鸡蛋，“那你昨天兴冲冲地跑去了GK，都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后来御刚好说有好的歌剧，我就和他去看了歌剧，后来回家了，又很早就睡了，就忘了说了。”关灿灿道，只是省去了昨天在总裁室外听到的那一幕，以及被司见御拉去休息室的事。

    “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健忘的时候，那今天可得赶紧说啦！”苏瑷笑着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嗯。”关灿灿应着。

    “不过你好像看起来没昨天高兴似的，而且眼睛也有些肿肿的，昨天没睡好？”苏瑷打量着好友，总觉得好友的样子，和昨天在医院刚确诊怀孕时候那种高兴的样子，有些不一样似的。

    “可……可能吧。”关灿灿道，随即扯开了话题，“对了，你今天下午要和管哥去挑选录音设备吗？”

    “是啊，这么大的太阳，估计要热死了。”苏瑷吐吐舌头，“你就尽量呆在工作室里吧，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个小的，大夏天的，要是中暑了可不好。”

    关灿灿点点头，中午过后，管哥、苏瑷还有工作室的其他人，去跑市场的跑市场，去购买设备的去购买，整个工作室，只有关灿灿和方若岚留守。

    关灿灿翻出了皮包内的孕检报告，这份报告，原本昨天该一起给司见御看的，可是现在却还在她的包里。

    突然，一阵反胃的感觉，又从胃里涌了上来，关灿灿搁下了检查报告，直接奔到了洗手间去吐了。

    而当关灿灿一离开椅子，方若岚就走了过来，拿起了关灿灿刚才正在看的这份报告瞧了起来。

    原本她还以为是关灿灿是在看什么新的曲谱，却没想到会是一份孕检报告，而当方若岚瞧见了孕检报告上的怀孕六周几个字后，脸色变了变。

    关灿灿居然……怀孕了？！不止是要和司见御结婚，甚至还怀上了对方的孩子。

    关灿灿的运气，也未免太好了点吧！方若岚满心嫉妒地想着，凭什么！关灿灿可以这么幸运？她根本就没有瞧见关灿灿有努力过什么！

    而自己，却是那么辛苦地模仿着对方的唱腔，甚至还模仿着对方说话的口气，咬字，却被那个男人那样无情的对待，甚至现在，原本工作室准备给她出道的新曲，也敷衍了事，管哥一直说着什么她不用心唱，可是根本是管哥他们自己没有用心，现在工作室众人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关灿灿那三首新曲上，压根没人在意她了！

    他们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她的话，工作室根本不可能获得冠军，进而得到资金支持！

    方若岚越想越气，只觉得她和关灿灿明明就拥有着同样的声音，甚至她觉得自己还长得比关灿灿更好看，更惹男人怜爱，但是偏偏是关灿灿得到了司见御的爱！

    如果当初司见御先听到的是她的声音，先遇到的是她，那现在根本就没关灿灿什么事儿了！

    对！是关灿灿抢走了她的机会，原本这一切，本该是属于她的！

    方若岚咬牙切齿地想着！放下了手中的报告，走到了工作室的角落处，拨出了一个号码，“是……我会让她开车去那儿，好，我可以一起跟着，不过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报酬！”

    在通话结束后，方若岚收起了手机，若无其事的看起了手中新曲的曲谱，在关灿灿从洗手间出来后，方若岚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椅子上站起，嚷着，“啊，忘记了，管哥说过，要把工作室上次租借的服装和道具全部还回去！租期就是今天呢！”

    其实，管哥是说过这话，只是这个租期，到并不是今天到期，而是要三天之后才到期。

    方若岚一副很着急的模样，然后走到了关灿灿的身边，对着关灿灿道，“灿灿姐，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还啊！现在工作室就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我又不会开车，工作室那辆车我根本就开不来。”

    关灿灿看着方若岚，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平时方若岚并非是这样积极主动要做事的人。

    “灿灿姐，这些服装和道具如果还得迟了，每天要额外收取的费用也不少啊。我也是想帮工作室省点钱。”方若岚说得一副热心肠似的，“这样好了，你只管开车，我来搬东西搬上车好了。”

    方若岚这话，说得让关灿灿也挑不出什么错儿来，再加上反正她现在空着也是空着，而且自从拿到驾照后，有时候她也会在司见御的陪同下，开着他的车熟悉手感，练习上路。按照他的话来说，她在开车上也挺有天赋的，并不像普通的女人那样容易慌神，而且方向感和空间感很好。

    方若岚这会儿，几乎是屏息在等待着关灿灿的回答，成败就在此一举了。直到听到了关灿灿说着，“可以”两个字的时候，方若岚才松了一口气，笑逐颜开地道，“谢谢灿灿姐，那我现在去搬东西了！”

    她这会儿笑，是真开心！如果顺利的话，不止能够除掉关灿灿，还可以得到一大笔钱！

    东西一一地搬上了工作室的那辆车上，关灿灿坐在了驾驶座上，而方若岚则坐上了副驾驶座。

    要还服装和道具的店铺位置在较为偏远的地方，这样开车过去，估计也要40分钟左右。

    关灿灿开着车，方若岚嘴角含笑，心中则在想着，对方只是说让她把关灿灿引到那附近就可以了，却并没有说要做什么。是打算绑架吗？还是说是要逼着关灿灿答应什么吗？又或者要拍LUO-照威胁什么的？

    当然，如果可能的话，方若岚最好对方是打算要了关灿灿的这条命，那样的话，那么没了关灿灿的声音，她方若岚的声音才是独一无二的了！

    车子才开了一小半路的时候，关灿灿的脸色突然白了白，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

    刹车失灵了！之前明明还可以刹车的，可是现在……

    是刹车油！刹车油没了！

    车子，没有减速地朝着前往开了过去，而关灿灿甚至连话都来不及说，只能尽量地转动着方向盘，避开路上的行人。

    “啊！灿灿姐，要撞上了……撞上了！”

    关灿灿的耳边，只听到方若岚的尖叫声，下一刻，砰的一声巨响，响起在了她的耳边，身体随着车子的惯性，重重地往前撞了过去，一种剧痛席卷全身，而她最后的意识是用双手紧紧地护住了自己的腹部。

    孩子，孩子不可以有事……

    关灿灿整个人，就像是陷入了黑暗中一样。

    而在不远处，一辆车正被因车祸而聚集起来的人群堵住了去路。

    “怎么回事？”司见御坐在车后问道，心脏在刚才，倏然的剧烈疼痛了一下，就像在预示着什么似的。

    “是前面有车祸发生了。”司机恭敬地回答道，“司先生，看来这条路被堵住了，一时半会儿很难开过去，要不换条路吧。”

    “嗯。”司见御淡淡地道，随即地翻动着手机，他的手机里，有关灿灿手机的定位，本以为现在的她，应该是在工作室那边，可是定位点的方向，却是在他的附近。

    附近？！

    司见御一凛，倏然地望向了那不远处，人群聚集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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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如果没有声音（月票150加更）

﻿    “停车！”他猛地喊道。

    原本正在转弯的司机吓了一跳，方向盘差读就给滑了。

    “停车！”司见御的声音更加的冷厉。

    司机忙不迭地把车停下，司见御推开车门，匆匆地朝着人群的方向奔了过去。

    他的手在变得越来越凉，就好像是身体的血液，在逐渐的变冷着。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他挤进着人群，听到有人在打120的急救电话，有人在找警察，还有人在不停地议论着……

    “好像车里是两个女的啊！”

    “真惨，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

    “这……现在救不出来啊，要等警察或者救护车到了才行吧，要是咱们冒然移动，这两人恐怕会伤得更重吧。”

    每一句的议论，都让司见御的心更沉重上一分。

    不会的！不会是灿灿的！

    她的手机定位在这附近，应该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可是，当他挤到了人群的最前头，看到了那撞得惨不忍睹的车子后，却整个人怔住了，刹那间，脑海都变成了一片空白。

    那车……他记得这车牌号，是灿灿工作室的车子！那么现在在车上的，是灿灿？！

    一股剧烈的疼痛，在脑迅速的蔓延开来，车祸！车祸！

    头痛欲裂！

    而眼前仿佛被一片血色所弥漫着，血色的尽头，是母亲那张死亡的面孔，那一滴滴的血，不断地低落在他的脸上、口、身上……他却根本没有办法脱身，只能在母亲逐渐冰冷的身体，不断地等待下去……

    还要等待多久呢？！要多久才会有人发现他呢？才能洗去这一身的血色？才可以不再冰冷极寒？

    司见御的身体踉跄着往着那辆车走去，当有人阻拦住他的时候，他却猛地把对方推开。

    “灿灿……灿灿……”他口喃喃地念到，已经走到了车边，看到了坐在驾驶座上和副驾驶座上的两个身影。

    他像疯了似的，想要变形的车门打开，想要去救出里面的人。

    好吵！

    是谁在吵呢？纷纷乱乱的声音，不断地充斥在她的耳边，有模糊的，有清晰的！

    而最清晰不过的，却是御的喊声。

    灿灿！灿灿！

    是他在喊着她的名字！

    御是在她身边吗？她想要睁开眼睛，想要去呼喊着他，想要去告诉他，孩子……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个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的孩子，她不可以就这样失去的！

    “救救我……救救我……”又有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这声音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可是却和她的声音，是那么的相似。

    是……是小岚的声音吧，小岚她还活着！

    关灿灿庆幸着，而强烈的求生意志，让她的眼睛终于缓缓的睁开了。

    可是她却不曾想到，看到的却是那个她无比熟悉的身影，正小心翼翼的抱起着方若岚，而他的口，还在喃喃地喊着她的名字。

    可是方若岚并不是她，相似的只是声音啊！

    她的耳边，仿佛回荡着那曾经说过的话——

    他说，“我会保护你的，一生一世，把你保护得比谁都好！”

    他说，“就算有一天，你没有了这声音，我也会爱你，会一眼就找到你。”

    他说，“就算会有再多人认错你们的声音，我也不会。”

    他又说，他不骗他，他还说，要相信他！

    他说过那么多的话，却原来，相似的声音，还是会认错，当她没了这个声音，他并没有一眼就认出她，而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所保护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声音……声音……原来最终却逃不过这声音呵……

    肚子，突然有着一种剧痛，让她全身都颤抖着，眼眶，又有泪水滚落了下来……

    宝宝……宝宝……

    是否也在见证着她的痛苦呢，然后……和她道着别？！

    是否他（她）也觉得，不该这样出世，所以打算走呢？！

    如果他爱的，只是她的声音而已的话，那么她宁可没有了这声音……关灿灿慢慢地合上了眼睛，让自己陷入到了那一片黑暗之。

    而在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刹那，她的眼帘，所映着的，是他抱起方若岚，离开车子的模样……

    宝宝，对不起！

    这是滑过她心头的最后一句话，对不起，她没能保护好他（她），甚至让他（她）来不及降临到这个世界上。

    ————

    方怡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女儿竟然会出了车祸，而当她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却发现关承远和商蔓婷也正匆匆地赶过来。

    三人一个照面，神色皆是各异，关承远是明显诧异，而商蔓婷却是目光闪烁。

    “小怡，你怎么会来这里？”关承远诧异道。

    “我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是灿灿出了车祸。”张怡喘着气打。

    “怎么那么巧？”关承远吃惊道，“灵儿出车祸，灿灿也出车祸！”而且还是被送到了同一家医院。

    商蔓婷咬咬唇，倒似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她本来只是想让关灿灿出事而已，却没想到，最后出车祸的，不止是关灿灿，还有自家的女儿。而从医院的电话听来，女儿出事的地读，距离关灿灿出事的地读很近。

    “哪位是关灿灿的家属？”有护士走出来道。

    “我是！”张怡赶紧喊道，“我是她母亲。”

    “伤者现在失血过多，急需要AB型的血，你和你女儿的血型相同吗？”护士问道。

    张怡摇摇头，目光却看向了关承远，和女儿血型相同的人，是他！

    关承远自然也明白张怡为什么会朝着他看来。

    “承远，灿灿怎么说也是你的女儿，这些年来，你没怎么尽过做父亲的责任，那么就当是弥补也好，当是心对女儿还有一丝愧意也好，求求你，救救灿灿！”张怡哽咽着道，此刻的关承远，对她来说，不啻是一根救命稻草。

    关承远赶紧道，“小怡，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灿灿是我女儿，我当然会去……”

    可是下一刻，又一道声音打断了关承远的话。

    “关灵儿家属是哪位？血库现在AB型血急缺，家属有哪位是AB型血的？需要赶紧给患者输血！”

    三个人，面面相觑，关承远还挂在口的那个“救”字，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商蔓婷赶紧道，“承远，灵儿也是你女儿，现在灵儿受伤，你总不能不救吧！”

    “承远，你刚才说了，会救灿灿的！”张怡紧张地道，上前拉住了关承远。

    “承远根本就没说过救这个字！”商蔓婷一把推开了张怡道，“张怡，你有时间在这里浪费，不如赶紧去找司见御，他不是你女儿的男朋友吗？他可神通广大的很，缺什么血不能找过来啊！”

    商蔓婷一边嚷着，一边又对关承远道，“承远，你不是平时最疼灵儿的吗？你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灵儿死吗？”

    “不……不会的！”张怡道，“刚才我听护士说了，灿灿的伤，远比灵儿的重得多！灵儿还能再撑会儿，我会去找小御，让他想办法给灵儿找血，可是求求你们，先输血给灿灿吧！我……我怕晚了，灿灿会熬不过去啊！”

    张怡急得眼泪刷刷地往下-流着，可是商蔓婷却丝毫不为所动，她还巴不得关灿灿早读死，最好是直接死在这医院的手术台上。

    “灵儿也同样会有危险，会熬不过去！哪有你这种时候，还分谁伤得重，谁伤得轻啊！”商蔓婷没好气地道，“我们家灵儿，可没像司见御这样有钱有势的男朋友啊！”

    关承远为难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前妻，一个是他现在的妻子，而现在受伤，需要输血的是他的两个女儿。

    可是他一次至多只能给其一个输血。

    “小怡，司见御肯定会有办法救灿灿的，可我总不能让灵儿出事吧，要是灵儿有个万一的话，那蔓婷会活不下去的。”关承远面有难色地道。

    张怡的心陡然一沉，面色惨白，这个男人，在两个女儿之间已经做出了选择，其实她早该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的，从一开始，他爱的就是商蔓婷，关灵儿才是他所期盼的那个孩子。

    而她，不过是他为了逃避生活的重担，所做出的一个选择罢了，灿灿的出生，更加不在他的预料之。

    可笑她刚才，竟然还有着一丝幻想，幻想着他对灿灿还有父爱，还有怜惜，还有愧疚，会愿意先救伤得更重，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灿灿！

    张怡眼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目光却是冷然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关承远，我到了今天，总算是彻底看清你了，也好，这样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对你有什么期盼，灿灿更加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张怡眼的那份冷然，让关承远狼狈不堪，这一刻，他甚至只想要闪躲，躲开这目光。

    关承远拉着商蔓婷，匆匆地和护士去做输血前的验血。

    而张怡正想要拨打司见御电话的时候，却见一个男人匆匆地走到了她面前，赫然正是江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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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手术（第一更）

﻿    (猫扑中文 )

    张怡从江秘书的口中这才弄清楚了原来司见御已经在医院了，还是随着关灿灿一起进来的，而事发现场，还有一个叫方若岚的女孩子也受伤进了医院，只是对方的伤，显然没有灿灿的重。

    “张婶，你放心，血的问题很快会解决，关小-姐不会有事的。现在医院里最权威的医生正在给关小-姐做手术，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尽可以吩咐我。”江秘书道。

    张怡脸色这才稍微好一点，点了点头。血的问题能解决，代表着女儿有救了。

    而且以司见御的能力，所找的权威医生，也自然是B市所能找到最好的！

    张怡站在手术外，一边焦急得等待着，一边不断地祈祷着，女儿可以平安无事。只要女儿可以平安，她愿意去付出任何代价。

    另一边，手术室的斜上方，半环型的房间，大片的落地玻璃，可以让站在房间中的人，清楚地看到手术室中正在进行手术。

    这种房间，原本是医院内部的人员使用的房间，可是此刻，司见御却站在透明的钢化玻璃前，目不转睛地盯着躺在手术台上的关灿灿。

    灿灿……灿灿……

    他怎么会认错了声音呢？他怎么会把另一个女人当成了她呢？那声“救救我……”在他脑海一片空白的时候，涌入着他的耳中。

    他错觉的以为那是她，可是当他把对方抱出车里的时候，却回过神来，才发现，错了！错了！

    真正的她，却是像尸体般的还躺在车子里，一动不动。他就像个疯子似的，疯狂地再次进了车里，把她抱了出来。

    她的气息微弱得可怜，身子更像是浸泡在血水中似的，染红着她身上的衣服，血，还在不断地从她的身上涌出来，不断地滴落在地上，也染红了他的衣服，皮鞋……只是短短的时间，地上就已经满是她的血了。

    那一刻，他如置冰窖，全身的血液都在冻结着，甚至比她的身体温度更低。他啜泣地、结巴地喊着她的名字。

    再多的风光，再多的优雅，再多的从容，却在看到她那种宛如死亡的样子时，全部都破碎了。

    他的恐惧，比任何时候都甚。

    甚至超过了7岁那年，在车内面对着父母尸体的那五个小时！

    当陆礼放走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司见御像石头似的，一动不动地站在玻璃床前，直愣愣地看着手术的进行。

    “阿御，你稍微休息下吧，手术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结束……”陆礼放开口道，却发现好友根本就没有在听他说话。

    陆礼放叹了口气，此刻的阿御，恐怕是什么都听不进去吧，或许只有当手术结束了，当关灿灿获救了，阿御才会恢复正常吧。

    如果关灿灿死了呢？

    陆礼放的脑海中倏然闪过了这个可能，随即便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了。

    关灿灿不能死！

    一旦这场手术，真的没能把关灿灿救回来的话，那么阿御一定会疯吧，即使没有真疯，但是估计也不会相差太远，到时候，没人能预料得出来，像他这样的人，疯起来会做出些什么事儿来。

    陆礼放找了张椅子，在司见御身边坐了下来。最近，仿佛就像是多事之秋似的，兆梅玩失踪，而现在灿灿又车祸，指不定接下去还会发生点什么。

    手术期间，司见御一直没动过，期间陆礼放也拿了些吃的过来，但是司见御却什么都没吃，也没合过眼睛。一直到13个小时后，当手术结束的时候，司见御才终于动了，奔到了手术室前。

    连续十三个小时的手术，负责开刀的医生和护士此刻都一脸的疲惫，但是面对着司见御的时候，医生却还是一脸恭敬地道，“司先生，手术很顺利，关小-姐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是后面几天，还是危险期，需要仔细观察，看看是否有并发症，另外……”

    医生的话音顿了顿，似有所犹豫。

    “另外什么？”司见御急急地问道。

    “另外关小-姐这次的车祸，腹中的胎儿没有保住，而且可能会对以后的生育有所影响，需要好好调理才行。”

    当医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张怡一惊，“什么？灿灿已经怀孕了吗？！”她甚至还没来级的高兴一下，却又要迎接着女儿流产的消息。

    司见御整个人踉跄地晃了晃，脸上没有了一丝血色，整个人看上去摇摇欲坠。

    灿灿……怀孕了！

    那时候，她是怀着孩子，在撞得变形的车上，等着他来救她吗？

    可是那时候，他却没有认出她，只是凭着那相似的声音……他的身体，几乎全靠着关灿灿此刻躺着的那辆推车撑着，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陆礼放扶住司见御，心中也为好友难过。也许以前，阿御不曾期盼过什么孩子，因为阿御从来也没想过会深爱上哪个女人。

    可是现在……

    关灿灿被推进了加护病房中。司见御一直守在病床边上，关灿灿昏迷几天，他就守几天。就连张怡都劝他去休息一下，别累垮了身体，可是他却道，“我要陪着灿灿，我想她醒来的时候，可以看到我。”

    张怡劝不动，再加上自己也忧心着女儿的伤势。而张长辛和陈芳慧在知道了外孙女重伤入院的事儿后，忧心忡忡，一连几天下来，精神越发的差了，张怡只得先陪着二老回去休息下。

    女儿已经出事了，她不能让父母再跟着出事。

    陆礼放走到了司见御的身边，“阿御，你多少去睡会儿吧，你已经多少天没有睡了！”甚至吃的东西也很少，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估计早就垮了。

    “我睡不着的。”司见御道，声音沙哑。

    “就算睡不着，去闭会儿眼睛也好啊。”陆礼放劝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如果灿灿真的醒了，也不会开心吧。”

    此刻的司见御，头发已经几天没洗了，脸上神色憔悴，下巴出尽是胡子渣渣，看起来颓废至极。

    司见御轻轻地抚着关灿灿静静垂放在身侧的手，突然脸上涌现着一抹痛苦之色，“礼放，当灿灿出车祸的那一刻，我就在不远处，明明是那么近的距离，可是却直到她出了车祸，我才发现她。”

    “我知道。”陆礼放道，他亦听司机说了，是阿御亲自把关灿灿抱出已经撞得变形的车子外，“阿御，是你救了灿灿，如果不是你刚巧在现场，也许灿灿的救治会被耽误更长时间。”

    可是他的这话，却让司见御的脸上充满着一种嘲讽和自责，“可是你一定不知道，我当时最先抱出车子的人，并不是灿灿。真是可笑，那时候，我竟然会把灿灿的声音给认错了！明明我从来不觉得那个女人的声音和灿灿又多想象，但是那时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现在都记不起来了，似乎眼前一片都是血色……’

    陆礼放不曾想到中间还有这一环节，“那时候，你只是情绪太过激动了，所以才会认错人……”

    “血……很多很多的血……”司见御继续喃喃着，“当我真的把灿灿从车子里抱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几乎已经被血浸透了，我的手上，也全都是血，是不是我们的孩子，也在这些血中呢？”

    司见御的双手颤抖得厉害，眼神变得空茫茫的。陆礼放心中一凜，阿御的这种神情，他小时候曾见过，那是他陷入父母车祸的噩梦时，才会有的表现。

    而现在……灿灿的车祸，又让他陷入那种恐惧的情绪中了吗？又或者是比当年更甚。

    陆礼放一把抱住了司见御，“阿御，别多想了，灿灿的手术很成功，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了，只要等灿灿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对，她会醒，无论如何，我都会让灿灿醒过来的！”司见御道，只是紧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身体僵直着，“礼放，你说灿灿会知道，我认错了她的声音吗？”

    陆礼放不知道，因为他并没有在现场，也不清楚当时的关灿灿，是彻底的昏迷了，还是有一丝清醒。

    “如果她知道的话，还会要我吗？”司见御的声音低喃着，像是在问着陆礼放，又像是在问着他自己。

    陆礼放一惊，抬头看去，却见好友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像是要哭出来似的，担心，害怕，却又还有着某种奢望。

    这样的男人，谁又能想象着是让外界所惧怕的GK集团的总裁呢！

    而这，全都只因为一个女人。

    ————

    情字伤人，陆礼放算是见识到了，本以为虽然兆梅那边情路坎坷，但是至少在阿御这边，还算美好，甚至阿御已经在筹办着和关灿灿的婚礼了。

    但是现在……

    陆礼放总觉得心中的不安在逐渐地扩大着，就像在预示着，等关灿灿醒来的时候，或许一切才是开始，而远非结束。

    梁兆梅突如其来的出现在了陆礼放的面前，开门见山地就问道，“关灿灿是不是出车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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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苏醒（第二更）

﻿    (猫扑中文 )

    陆礼放睨看了对方好一会儿，“你失踪了好些日子，倒是没想到，关灿灿出车祸的事儿，能把你给引出来。关灿灿这件事，我希望最好是和你无关的。”

    “什么意思！”梁兆梅竖起美眸道。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陆礼放道，“我查过了，关灿灿的那辆车，刹车油被动过了手脚。阿御现在是全部的心神都放在关灿灿身上，还没精力来顾这事儿。等到关灿灿好些了，阿御势必会追查这件事。以他的性格，要是让他查出是谁给车做了手脚的话，只怕那人……”

    陆礼放的话没说完，但是梁兆梅自然是知道陆礼放话中的意思了。

    抿了抿唇，她正色道，“虽然我是有想过关灿灿最好没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但是关灿灿的车祸，不是我做的，如果我真要她出意外的话，不会等到现在才下手。”

    他打量着她好一会儿，终于像是相信了她的话，“关灿灿现在还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着，阿御在医院里陪着。”

    “是哪家医院？”梁兆梅问道。

    “以你的能力，就算我不说，要查出来，也并不难吧。”陆礼放道。

    梁兆梅起身打算走人，陆礼放喊住道，“兆梅，难道你还没死心吗？就算关灿灿这辈子都醒不过来，阿御也不会是你的。”

    梁兆梅转头道，“所以你是想劝我，最好不要去医院吗？”

    “不。”没想到陆礼放却是摇头道，“我反倒是希望你去医院，希望你多见见阿御现在的样子，那样的话，或许你也就能真的死了这条心了！”

    说着，陆礼放还真报上了医院的地址，甚至连病房号都一并告诉了梁兆梅。

    梁兆梅有些诧异，却没再说什么，飞快地离开了。

    当她赶到医院，走到了病房前，推门而入的时候，那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床边。

    憔悴，颓丧，可是却是那么专注得盯着那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的女人。

    而他的口中在轻语呢喃着，“灿灿，等你醒来，一定还会要我的，对吗？一定会要我的……”

    仿佛，除了病床上的人，他再看不到其他……甚至连她走近到了他的身边，他都没有发觉。

    刹那间，她明白着陆礼放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只有越见证到阿御对关灿灿的深情，才会让她越加的容易死心。

    这一刻，她知道，关灿灿这场车祸，不管是变成了植物人，还是变成残废，司见御的心都依然还是在关灿灿的身上，不会有所改变。

    ……

    相比较梁兆梅此刻的心凉，关承远一家三口的心境，可谓大不相同。关灵儿还哼哼歪歪地躺在病床上，她的这场车祸，让她也算是受了不少的罪，左腿上还打了石膏，只是她比关灿灿要幸运得多，没有昏迷不醒着，手术后的恢复也算不错。

    不过比起自己身上的伤势，关灵儿更关心的是关灿灿的情况。

    “妈，你说关灿灿这么那么好命，这样的车祸，她都死不了啊。”病房中，此刻只有关灵儿和商蔓婷两人，关灵儿咕哝着道。

    “谁知道呢，不过反正她现在孩子也没了，下一次想怀孕，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而且她现在还昏迷不醒，谁知道车祸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到时候没准司见御自己就先嫌弃了关灿灿。”商蔓婷说着，随即又斥责起了自己的女儿，“你也真是的，干嘛要偷偷开车跟在关灿灿的车后面，也不看看周围的路况，出了车祸，差点吓死妈了！”

    “我也是想亲眼看看关灿灿的下场嘛！”关灵儿撒娇般的道，“谁能想到关灿灿刚出了车祸，路边就窜出了一只野猫啊！要不是为了避开那猫，我也不会车子去撞树啊。”

    “幸好这次关灿灿的车不是和你相撞的，不然我们母女免不了又要受人怀疑了。”想到刚知道女儿和关灿灿一同出车祸那会儿，商蔓婷仍然心有余悸，一方面担心着女儿的伤势，另一方面，又担心着会被人发现车祸和她们母女有关联。

    好在这些天，也没见什么动静，因此商蔓婷的心也就渐渐安下来了。

    “妈，不是那个方若岚也得救了吗？你说她会不会也说出些什么？”关灵儿突然想到了这一茬。

    “不会。”商蔓婷很肯定地道。

    “为什么？”关灵儿不解道，“这次的车祸，害得她差点没命了，难道她就不会恨我们吗？”

    “会，当然会了。”商蔓婷冷笑了一声道，“不过就算恨又怎么样，除非她想让别人知道她是合谋，否则的话，她就只能把这事儿吞进肚子里了。”

    这一点，商蔓婷在最初的时候，就算准了，即使方若岚没死，对方也绝对不敢吐出一个字来。

    关灵儿顿时一副安心的表情，“如果关灿灿这辈子都醒不过来就好了，还真是不想要再看到她。”

    “就算她能醒过来，以后的日子也未必好过。”商蔓婷阴阴地道，“灵儿，你的将来一定会比关灿灿更好的，妈保证！”

    她会要张怡看着，自己的女儿将来是如何的成功，而张怡的女儿，又是如何的凄惨。

    张怡斗不过她，关灿灿也不能斗过灵儿！

    ————

    “小怡，那天，我真不是不想救灿灿，只是灿灿好歹还有司见御，不怕没得救，但是灵儿就不一样了。更何况，灵儿需要的血也不多，我一个人输血就够了，可是灿灿动的是大手术，要的血我一个人也不够啊……”医院的一处走廊上，关承远好不容易拦住了张怡，大费唇舌地解释着，可是张怡却连看都懒得看关承远，直接饶过他就走。

    “等等！我的话还没说完……”关承远着急地一把拉住了张怡。

    张怡冷眼看着眼前的人，此时此刻，就连看到这个男人，她都觉得恶心，恶心到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你怎么想的，是你的事，而我，也没有必要来听你这些废话，关承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爱上过你这件事。不过，很好，现在的我，你那天放弃了灿灿，也让我彻底得看清了你！”

    “我怎么会放弃灿灿呢，只是灿灿有司见御……”

    “就算灿灿没有司见御，你也不会救她，只会去救你的另一个宝贝女儿。”她打断了他的话道，“关承远，这些年来，难道这些事情，我见得还算少吗？只是我真没想到，你可以做到不顾灿灿性命的地步。”

    关承远窒了窒，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张怡冷冷地把自己的胳膊从对方的手中抽出，“以后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既然你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了选择，就别再装出一副多为我和灿灿着想的样子。”

    “那……这次我没输血给灿灿，你会和司见御说吗？”关承远急巴巴地问道。

    张怡顿时了然，说来说去，关承远是在怕这点。如果灿灿的背后没有司见御的话，恐怕关承远根本就不会过来解释这些。

    “我没心思去说你这种事情，至于小御知不知道，他会对你做什么，都和我无关，就算他要再封杀你什么的，你也别再来找我，希望我或者灿灿为你说些什么话。”张怡平静地道，不再去看关承远瞬间变难看的脸色，越过了关承远，朝着女儿的病房走去。

    关承远这个人，以后是死是活，都和她无关。

    就算改天他落魄街头了，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因为——她已经彻底得看透了这个人！

    ————

    关灿灿觉得自己就像是陷入了一片黑暗中似得，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听不到。

    意识就像是沉睡了似的，很困很困，困到她不愿意醒来。

    仿佛一旦醒来的话，就会要去面对她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好像能够听到一些声音了，总有个声音在她的耳边说着，“灿灿，快点醒过来好吗？”

    “灿灿，你看我一眼好吗？就睁开眼睛，看我一眼。”

    “灿灿，你还会要我吗？不管我做错了什么，都还会要我？”

    “灿灿……灿灿……”

    声声呼唤着她的名字，那么地迫切，却又莫名的让她想要哭……

    到底这是谁的声音，又为什么会让她那么难受，难受到几乎整个黑暗的世界都在崩裂破碎中……

    就像那沉重的黑色幕帘，一片片的割裂着，飞舞中，有光在不断地涌进来……

    关灿灿艰难地睁开着沉重的眼帘，光线不断地刺痛的眼睛，也让她慢慢地看清着眼前母亲那张憔悴的脸庞。

    “灿灿，你醒了吗？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母亲在激动地说着，眼睛中尽是泪光。

    她想要点头，可是却连点头这样的动作，这会儿都有些做不到。

    而当她的眼珠往旁边移动的时候，看到了那张她所熟悉的脸庞，刹那间，那些她短暂遗忘了的片段，又像电影快进似的，在她脑海中不断地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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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该相信什么（月票175加更）

﻿    (猫扑中文 )

    他抱起着方若岚走出了车子，而她的肚子，那一刻，失去了一个生命……

    就算现在没有人对她说什么，她也知道……他们的孩子，已经不在了！

    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而下。

    “灿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医生！我去喊医生来！”张怡见状，急急地奔出了病房。

    顿时，病房中，只剩下了关灿灿和司见御。

    司见御整个人还处在一种呆怔的状态，不敢置信着昏迷了好几天的人儿，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醒了过来，尽管这些天，他日日夜夜都期盼着她可以早点醒过来，但是当她的双眼真的在他面前睁开的时候，他却又痴了，傻了。

    灿灿，他的灿灿，活下来了。

    直到她的手指动弹着，一点点地挪动着，虚弱地攀上了他放在床边的手时，他才猛然地回过神来。

    她的唇在蠕动着，像是要说些什么，可是他却什么都听不到。

    “灿灿，你是想说什么吗？”司见御凑上身子，把耳朵移近着关灿灿的唇边。

    她的唇继续费力地挪动着，可是他却依然什么都听不到，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直到他看到了她的口型，才知道她在说着，“孩子……没了……”

    无论如何，这是他曾经有过的孩子，所以……她要告诉他，就算再痛苦，也要告诉他，告诉他她没有保护好宝宝，告诉他这个曾经离他们如此之近的生命，如今却已经变得烟消云散了。

    这个世界，甚至没有他（她）的一点点纪念。

    他的面色一僵，随即柔声道，“我知道，我们的孩子没了，灿灿，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的，只要你把身体养好，你想要多少个孩子都可以。”

    是吗……原来他已经知道了，关灿灿听着，想着。他的言语就像是在给她构筑着一个美好的未来似的，可是……她和他真的还会有孩子吗？甚至现在，她连他爱的到底是她的什么都已经不清楚了。

    她想要问他，为什么会认错了声音？

    想要问他，为什么要骗她，而她又该相信什么呢？

    可是最终，她却什么也没问。

    医生和护士匆匆地赶了过来，开始给关灿灿做着各种检查，而当医生询问着关灿灿身体感觉的时候，关灿灿的唇挪动着，却不曾有任何的声音发出。

    张怡奇怪地道，“灿灿，你怎么了？怎么发不出声音了？是太吃力了还是哪儿还不舒服？”

    关灿灿楞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说话，竟然一直都是无声的。

    她喘着气，费力的张大着嘴巴，想要喊出声音来，可是溢出喉咙的，依然是寂静的无声。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没办法发出声音？！关灿灿脑子里纷乱成一片。

    “也许是病人才苏醒过来，身体的很多机能还在恢复中。病人刚动过大手术，情绪最好不要让她太激动，过两天应该就能开口说话了。”医生给出了解释。

    张怡这才松了口气，她是真担心女儿车祸，有个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做了一些检查，关灿灿便又不自觉地陷入沉沉地昏睡中，而等到她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病房中亮着一盏灯，而司见御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正定定地凝视着她。

    这会儿，他的模样已经和之前她刚醒过来时候看到的不一样了，头发都梳理过了，胡子也刮过了，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只是他明显比她没出车祸前瘦多了，而且他眼底的黑青，有些重，想必他又是好些天没有睡了吧。

    她到底昏睡了几天？这些日子里，他又是怎么度过的呢？是否每一晚，都像现在这样坐在她的病床前，用着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呢？

    见她醒了，司见御柔柔一笑，“醒了？还要再睡会儿吗？”

    关灿灿摇摇头。

    “我白天的模样，有吓到你吗？”他问道，当他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那时候有多不修边幅。

    她再度地摇了摇头。

    他轻轻地抚上了她的手，手心盖在她的手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么下次，你也不可以再像这次这样，再吓我了我吗？”

    她无声地看着他，而他继续低低地说着，“你知道吗？当我把你从车子里抱出来的时候，我有多慌，你浑身都是血，身体的体温在迅速地变冷着，甚至连呼吸都几乎感觉不到，整个人就像是要死了似的，那时候我真的很怕很怕……”这种恐惧感，直到今天都还存在，只要一想起当时的情景，他就会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在她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倏然变得僵硬，脑海中却又闪现出了她在车中昏过去时最后印入眼帘的那一幕。

    他把方若岚抱住了车里，而那时候，她多想要喊他，告诉她，她在车里，她和他们的宝宝，还在车里。

    那一刻她的绝望和痛苦，恐怕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吧。

    最爱的人，明明近在咫尺，生死一线的挣扎，却最终就那样的擦肩而过。

    司见御亦像是感觉到了关灿灿此刻身体突然的僵硬，连忙安抚道，“别怕，灿灿，别怕，我不会让你再遭遇到这样的危险，受这样的伤害了。”

    她定定地凝视着他，他可知道，她怕的不是危险，而是那种绝望的感觉。

    就像是原本所信赖的东西，在那一刹那，被打得支离破碎。

    他的唇轻轻地贴上了她手背上没有受伤的部位，用着呢喃地声音说着，“灿灿，我爱你，比谁都更爱你，所以，你不可以离开我，不管以那种方式的离开，都不可以。如果有一天你死了，那么我一定会跟着你一起死。”

    他的亲吻，他说话的口吻，他的神情，都虔诚而肯定。

    可是她却突然涌出了一种迷惘。她……还应该去相信着他的话吗？去相信着，他比谁都更爱她，去相信着，他最爱的并不是她的声音，相信着如果有一天，她没了声音，他对她的爱，还可以继续下去？

    关灿灿不知道，现在的她，给不出一个答案。

    ————

    负责关灿灿病情的医生和护士，几乎都是全B市最好的，就算是B市市长生病住院的待遇，也不过如此了。

    再加上用药和营养补给都是最好的，关灿灿的伤势自然也就恢复得比较好，一周下来，已经可以在别人的搀扶下走几步了。

    苏瑷来看关灿灿的时候，张怡正喂着女儿喝粥，看到苏瑷，忙招呼着。

    待到关灿灿喝完了粥，张怡又和苏瑷说了下关灿灿的病情，便离开了病房，让苏瑷可以和女儿单独“聊聊”。

    “灿灿，你真的没办法说话？”苏瑷走到病床边问道。

    关灿灿点了点头，这一周下来，她尝试过很多次开口说话，可是却始终都不能说出话来，至多也就是像个哑巴那样，喉咙口会发出一些“啊……啊……”残破的声音。

    医生检查了声带喉咙，都没有什么问题，只能等到她身体再好一些的时候，再做些更精密的检查了。

    苏瑷一脸的忧色，随即却又像是要给关灿灿打气似的，马上露出了笑容道，“放心，一定会没事儿的，你妈刚才也说了，你的喉咙没受什么伤，没办法开口说话也只是暂时的啦！况且，以司见御的能力，足以找到最顶级的医生啦！你就安啦。”

    关灿灿知道，苏瑷这样说，是为了让她心情好些，于是也配合的浅笑了一下。

    “我刚知道你出车祸的时候都吓死了，直接冲到了医院呢，不过他们当时说你还在昏迷中，不太适合见太多人，所以就没见成。”苏瑷开始自发自动地对关灿灿讲述着车祸发生后，工作室的情况，当然，还少不了提到了方若岚。

    毕竟，这次方若岚是和关灿灿一起出的车祸。

    关灿灿想了想，拿起了一旁笔和便条纸，开始在便条纸上写着字。因为她现在身体没有什么太多的力气，因此字写得也很慢。

    她在便条纸上写着：方若岚现在怎么样了？

    “她啊，可比你伤得轻多了。”苏瑷道，“工作室的人都去探望过她了，我也跟着去了一次，就听到她在病房里说，这次是司见御救了她呢！”好像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苏瑷本来还挺同情方若岚的，想着这次车祸，对方若岚也真是无妄之灾。

    可是前些天去探望方若岚的时候，对方不仅丝毫不关心灿灿的伤势，而且还口口声声指责灿灿的开车技术有问题，直到苏瑷她说了警方已经查出来了，那车的刹车油被人做过了手脚，方若岚才面色不佳的闭上了嘴巴。

    苏瑷说了这句话后，似乎又怕好友会多想，于是赶紧补充着道，“司见御刚好就在你们事发的地方，会顺带救下方若岚也没什么啦！说起来，感觉就像是天意似的呢，如果不是司见御刚好在附近，恐怕你的救治还没那么快，也许现在的情况会更糟。”

    天意吗……关灿灿的唇角溢出了一丝苦笑，那么让她明白着他会认错了她的声音，抱错了人，也是天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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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睡不睡得着（第一更）

﻿    任谁都知道，这段时间在gk集团里，很少能见到司总，虽然媒体压下了关灿灿撞车的消息，但是gk集团内部的工作人员却都知道这事儿。

    也知道自家的总裁是夜夜陪在医院，就差把医院当成家了。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在这段时间，青洪会下面的穆氏公司，会趁这个时候，向着gk发动攻击，不仅抢走了gk好几单的大生意，更在股市上做空着gk。

    一时之间，倒是给gk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和损失。只不过司见御对于这种生意上的得失，根本就毫不在意，他所有的心思，都在关灿灿的病情上。

    医院的门口，两道身影对持而立，司见御神色冰冷，而穆昂却是一脸的微笑。

    “表哥，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又见面了。”穆昂率先开口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司见御冷声道。

    “没做什么，没人规定不可以来医院逛逛，不是吗？”穆昂笑笑道，双眼却挑衅地看着对方，“我本来以为，表哥该更关心生意上的事儿，没想到gk最近连失几笔大生意，表哥却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是不是要等到gk失去了半壁江山后，表哥才会担心起来呢？”

    司见御扬眉，“就凭你，有这个能耐吗？”

    “有没有，接下去就知道了。”穆昂淡淡地道，视线若有似无地朝着关灿灿所呆的住院部的方向望去，“我本来以为，表哥至少会好好保护着灿灿的，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我高估了表哥。”

    这句话一出，司见御的脸色当即一沉。

    穆昂继续道，“如果这才灿灿车祸的幕后黑手，表哥你没有办法去查出来的话，那么就由我去查，只是到时候我要怎么做，你最好别插手。”

    “够了，昂，灿灿的事情，和你无关。”司见御冷声道。

    “无关么……”穆昂低喃着，随即如同起誓般地看着司见御，“如果有一天，灿灿不想呆在你身边了，那么我会带她走。”

    司见御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沉，一步步地走近着穆昂，猛地一把拽起了穆昂的衣领，眸色阴霾地道，“这种事情，你想都不要想了，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穆昂身后的几个保镖见状，刚想要上前，却被穆昂抬手止住。

    嘴角上扬起嘲讽的笑意，穆昂道，“表哥，你现在连灿灿的安全都护不住，又凭什么觉得不会有那么一天呢？”

    司见御沉沉地盯着穆昂，倏然，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脸上原本的阴霾中，透出了一种艳色。

    艳得冷，艳得戾，在璀璨艳丽的表象下，隐含着一抹杀机。

    “昂，你想死吗？”司见御凑近着穆昂的耳边，吐气如兰着低语道，“要是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

    穆昂的脸色未变，“那么我倒还真是期待着这一天，那样的话，代表着灿灿已经离开你了。”

    这一刻，穆昂刻意明显的感觉到，司见御身上所散发的那种凛冽的杀意，浓烈至极。

    ————

    关灿灿正准备下床的时候，司见御倏然地推开了病房。她抬头看去，却见他的脸色不太好。就好像是急匆匆地赶回来似的，甚至还有些微喘。

    他的目光瞥了一眼病房中的一张圆桌，上面还摆放着一个一次性纸杯，纸杯里还有水。张怡和灿灿，都是会有私人的水杯，通常只有他或者有谁来探望她了，才会用到这种纸杯。

    “伯母呢？”司见御问道，指得自然是张怡了。

    关灿灿拿起了一旁的便条纸，写着：外公这两天腰痛得厉害，我让妈早点回去照顾下外公。

    她这次的车祸，果然还是让外公外婆受了打击，尤其是她现在还没办法开口说话，更让二老忧心忡忡，这些日子，身体也是差了。

    而张怡两头忙，一边要照顾女儿，一边要照顾二老，自然更累。

    关灿灿总是尽量让母亲多回家休息。虽然她还在住院，但是医院里有医生和护士，因为司见御的关系，这些人几乎可以说是小心翼翼的在此后着她，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那刚才是谁来过了吗？”司见御在问这话的时候，口吻中隐隐有着一丝紧张。既然昂出现在了医院这里，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来看她的吧。

    如果她真的和昂见过了，那么昂会对她说些什么呢？

    关灿灿在便条纸上写上了“苏瑷”两个字。

    他打量着她平静的表情，微微一笑，“那今天见了你朋友来，开心吗？”

    她点点头，放下了手中的便条纸，继续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慢慢的走下床。

    “怎么了？”他走近到了她的跟前。

    她的手指了指病房中的**洗手间，表示自己想要上厕所。

    下一刻，他已经弯腰打横抱起了她，把她小心翼翼的抱进着洗手间，把她放下的时候，甚至还帮她脱着裤子。

    关灿灿脸庞微红，虽然这种事情，他之前也做过，虽然她的身体，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了，可是……

    她想说，她可以自己脱的，可是此刻在洗手间里，她的手上没有笔和纸，根本没办法说明白。

    而且比起普通的哑巴，她甚至连手语都不会。原来不会说话，就是这样的感觉呵……关灿灿想着。

    他瞥着她脸上的那丝绯红，柔声道，“不用不好意思，你现在手还不方便。等你手都恢复自如了，再让你自己来，好么？更何况，就当我是想要这么伺候你吧。”

    她睫毛颤了颤，他低下头，轻轻地吻着她的眼帘，“很想就这样一直伺候着你，你去哪儿，都我抱着，你要做什么，都我来帮你做。”或许只有这样，他才会安心。

    这场车祸，也让他恐惧着，当危险来临的时候，她竟然是如斯的脆弱，脆弱到随时可能会没了性命。

    每天晚上，当他看着她的睡颜，都在后悔着，后悔着没有多派人去保护她的安危，后悔着让她去学了开车，更后悔着……他第一时间所救出的人，竟然不是她！

    关灿灿咬了咬唇，张着口，但是最终，却还是什么声音都没能从她的口中吐出来。

    当她上完了厕所后，他又重新帮她拉上了裤子，小心地把她抱回到了床上。

    她打了个哈欠，又有些累了，自从车祸后，她总是很容易疲惫。

    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如果困了的话，就睡吧，我会陪着你的。”

    她困了，还可以睡，那么他困了呢？又该怎么办呢？

    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关灿灿慢慢地合上了眼睛，而司见御，还在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低低地道，“灿灿，你这伤不会白受的，谁让你受的伤，我一定会帮你加倍讨回来的。伤害你的，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的。所以，你只要安心的，好好的养伤就可以了。”

    车祸的幕后凶手，不需要穆昂去查，他会去查个清楚，但凡是和她有关的事情，不需要其他人来插手。

    ————

    关灿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床头，一盏微弱的灯亮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着窗帘，微微的照亮着房间的一侧。

    司见御此刻并没有坐在她的床头位置，而是躺在房间一侧的沙发上。

    关灿灿慢慢地挪下了床，轻轻地，慢慢地朝着沙发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

    原本对她来说，只是几步就能走到的距离，现在走起来，却是那么地吃力，那么地遥远。

    就好像这几步的距离，要走尽一生一世似的。

    他的身上只是随便的盖了件衣服，半侧着身子躺着，双眼闭着，似乎是睡着了。而在沙发一边的矮柜上，则摆放着一瓶安定片。

    那是……安眠药！

    她还记得，在很早以前，她曾亲眼见过他吃这个药。他曾告诉过她，他有多难入睡，需要不断地靠药物来控制睡眠，却收效甚微。

    而现在呢……她发不出可以让他入睡的声音了，他又重新要靠药物了吗？

    关灿灿吃力地弯着腰，看着司见御，在月光和微弱的灯光下，他眼底的青黑，是那么地明显，代表着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没有好好的睡过。

    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地要伸向他的眼睛处，却在这刹那间，他的眼睛睁开了，那双艳丽的眸子，就这样定定地凝视着她。

    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在静止着。

    她的手指猛然一动，想要缩回。

    他却飞快地抓住了她的手，随后又像是怕弄痛到她的伤口，赶紧放松了力道，但是却并没有松开她的手。

    就好像是深怕她会逃走似的。

    “怎么醒来了不喊我……”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默。因为他们都知道，现在的她，根本就不可能喊他！

    “那以后晚上，我都坐在你床头边，这样你醒了，我随时都能发现。”他再度开口道。

    她摇摇头。

    “不喜欢那样吗？”他猜测着她的意思。

    是的，她不喜欢。她抬起另一只没有被他抓住的手，指了指放在矮柜上的安定片，然后再用手指在他的胳膊上写着：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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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不要催眠（第二更）

﻿    他轻轻一笑，“就算这药对我没多大效果，但是总比不吃要好些，多少可以浅睡一会儿。”只是这种睡眠太短太浅，往往能睡一两个小时已经算是不错了。

    她抿了抿唇，如果她的声音还在的话，那么现在的他，想必可以安然入睡了吧，而没有声音的她，对他来说，作用等于零吧。

    心头，又勇气着一种疼痛。

    是在为她失去声音痛苦？还是在为他的失眠心疼？又或者是为了那一刹那间，他认错声音的绝望，关灿灿自己都分不清了。

    她只是这样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

    “灿灿，刚才你伸出手，是想要摸我吗？”他的声音再度响起在她的耳边。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下次，就算我睁开眼睛了，你的手也别缩回去，好吗？”他说着，拉着她的手，贴上了他的脸庞，让她的手指，一点点的抚摸着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你是想摸我的哪儿呢？额头？鼻子？嘴唇？还是眼睛……”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气里。

    她的指尖，碰触着的是他微凉的肌肤，然后睡着这份碰触时间的变长，肌肤的温度，仿佛也在变得越来越灼热。

    这是她所熟悉的脸庞，而她，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摸着他的脸了。

    不知何时，他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而她的两只手，不断地在他的脸上“摸索”着。他更瘦了，触摸起来的时候，骨头的感觉更加明显。

    而当她的手指，抚摸到了他眼底那抹黑青的时候，她的眼中，突然变得湿润了起来，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从她的眼眶中滚落了出来。

    他一怔，随即捧住了她的脸道，“别哭，别哭……”

    可是他的话，却反而让她的泪落得更凶了，就像是要把心底那份压抑，全部都哭出来似的。

    然而现在，她却是连哭都是无声的。

    她张开着嘴，拼命的想要喊出声，就像那天她满身是血的躺在驾驶座上，听着他喊着她的名字，她拼命的想要喊着，拼命的想要告诉他，她在这里，就在他的眼前！

    关灿灿哭着，即使再用力，也不过是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些“啊……啊……”的嘶哑声音。

    她的双手捂在了自己的腹部，就仿佛那个失去的孩子，还在肚子中似的。那从清醒过来，一直被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如果没有车祸的话，她的宝宝还会好好的在，她不会失去声音，更不会去怀疑着他的话……

    他爱着她，而她的声音，也是他所爱着的她的一部分。

    那么当她没有了这声音的时候，他还会爱着她吗……

    她不知道他的答案会是什么，此刻的她，也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是那么地脆弱，脆弱到眼泪怎么都止不住，脆弱到没办法去控制自己这一刻的情绪。

    当他想要抱住她的时候，她甚至去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直到口中尝到了血腥的感觉，才像是清醒了过来。

    他的手，被她咬得破了皮，流了血，她的口中满是他的鲜血，从口中一直直冲到她的鼻间。

    他吸-吮着她的眼泪，把她抱到了洗手间，让她漱了口。

    当看到她的视线落在了他被咬伤的手时，他淡淡一笑，“用不着担心，只是小伤而已，比起你所受的伤，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她的身体蓦地一僵，慢慢地垂下了眸子，掩盖着自己眼中那复杂的眸光。

    ——————

    第二天，当陆礼放看到司见御的手上缠着纱布的时候，不由地问道，“你的手怎么伤了？”

    “没什么。”司见御淡淡地道，但是眼底却浮现着一抹柔情，陆礼放当即就明白了，只怕这个伤，是和关灿灿有关了。

    “关灿灿没什么事儿吧。”老实说，陆礼放还真怕这种时候，关灿灿又出个什么意外的。

    “她不会有事的，我也不会让她有事的。”司见御道，“这次的车祸，我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陆礼放知道，好友这是要开始追查车祸的幕后黑手了。只是以阿御在乎灿灿的程度，这一次关灿灿差点没命，肚子里的孩子更加没保住，只怕阿御真会要了对方的命。

    “别弄出人命了。”他提醒到。

    司见御冷冷一笑，“很多时候，不死可以比死更痛苦，礼放，你觉得我会那么轻易放过伤害灿灿的人吗？”

    陆礼放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不管这次是谁策划了这场车祸，只怕那人最后被揪出来，都会生不如死吧。

    “对了，你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陆礼放瞥着好友眼底的黑青问道。

    “就像以前那样，至多浅浅的睡一小会儿。”司见御答道，而且一旦有什么动静的话，就会极容易惊醒。

    陆礼放叹了一气，谁能想得到，一场车祸，会让关灿灿不能说话。而阿御又回到了以前那种习惯性失眠的生活，“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关灿灿一直不能说话的话，那你以后该怎么办？”

    “不会的。”司见御斩钉截铁地回道，“我会让灿灿复原的，不管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声音，一切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然而，当关灿灿的身体逐渐恢复过来，她却始终还是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张怡看在眼里，急在心中。明明精密的检查也都做过了，所有的一声都说了，女儿在身体方面的机能，一切都是正常的，换言之，没有办法开口说话，更多的还是心理方面的因素。

    当b市的一位著名的心理医生给关灿灿做了心理测试后，得出的结论是车祸对她所造成的心理影响，远比表面上所看到的多。

    “应该说关小-姐的这种情况，很大程度上心理方面的原因，很可能是她的潜意识认为不开口说话会更好，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医生道。

    “怎么可能！”张怡当即否定着，“医生，我女儿明明是很尽力的想要说话！”

    “很多潜意识的行为想法，会连病人本身都没有察觉。”医生解释道。

    张怡还在和医生争辩着，举例说明着女儿种种想要开口说话的行动，反倒是关灿灿，微微垂下了眼眸。

    是她的潜意识不想要开口说话吗？在车祸中睁开眼睛，在看着他因为方若岚那相似的声音认错了她，在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离她而去的那瞬间，她的脑海中，那时候所想的是什么呢……

    是——如果他爱的只是她的声音的话，那么她宁可没有这声音！

    是她自己不想要这声音的，所以才会迟迟没有办法开口说话吗？即使她这些日子，再怎么努力地想要发出声音，却无法去对抗那种潜意识。

    而相比较关灿灿沉默的静思，司见御却是脚步踉跄了一下，整个人靠在了一旁的墙边，脸上尽是一片的苍白。

    只是，这会儿没人注意到他的异样，而医生还在继续地解释道，“也许是车祸的时候，发生过什么是和说话声音相关的，关小-姐不妨好好想想，又或者是当时受到的惊吓太过，以至于忘了，那么也可以用催-眠地方式。令关小-姐再记起来。”

    “不要催眠！”司见御的声音猛然响起。

    众人的目光朝着他望去，他直起身子，走到了关灿灿的跟前，“我怕催眠，会让灿灿再响起车祸时候不好的回忆，会对她造成刺激。”

    “可是那样的话，对关小-姐恢复声音不利。”医生忙道，“如果可以找出关小jie潜意识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无法开口说话的原因，那么就可以循序渐进的引导她正视问题，克服心理上的障碍，这样自然就能开口说话了。”

    可是司见御却依然否决道，“不要催眠。”

    “好的，我明白了，司先生。”医生不再说什么了，毕竟**oss都已经决定了，他自然只有听吩咐办事了。

    司见御在关灿灿面前蹲下了身子，微仰着下颚凝视着她，“灿灿，别担心，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医生，来治好你，让你可以重新开口说话，所以不要催眠，先试试看其他方法好吗？”

    她的睫毛动了动，视线慢慢的移到了他的脸上，他的脸色是那么地苍白，而他此刻搭在她手背上的手心，是如此的冰凉。

    明明是他在劝着她别担心，可是他却好像比她更担心似的。

    是担心着她会一直没办法开口说话？还是担心着……

    关灿灿点了点头，同意了司见御的意见。他顿时松了一口气，脊背上，已是一片的冷汗，当他站起身的时候，他的双脚，竟然在发软。

    他知道，他在害怕着，她的不能说话，是否和他认错了方若岚的声音有关。他不知道当时的她，是有意识的，还是彻底昏迷的？

    而他……此刻却没有勇气去问她，到底看到了没？

    他只知道，如果她真的看到了，却又忘了，那么催眠很可能会让她重新记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又或者……永远都记不起来！

    ————下章加更~~~估计11点前放出来（筒子们继续投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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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噩梦（月票200加更章节）

﻿    方若岚的伤比关灿灿轻得多，自然出院得也早。这场车祸，她心知肚明，是商蔓婷干的，当初就是商蔓婷找上她，要她把关灿灿引到那地方去，她本以为最大的可能，就是商蔓婷打算绑架或者威胁关灿灿什么，结果却没想到，对方是打算用车祸来让关灿灿彻底消失。

    而且把她也算计在了里面，让她一起跟着出了车祸，如果不是她命大的话，估计就真的玩完了。

    偏偏被人这样算计，还没办法告诉别人，这一点让方若岚恨得牙痒痒的。

    不过没想到，关灿灿也同样的命大，没死！只是当方若岚从工作室同事们地口中听到了关灿灿流产还是失声的消息后，心中又是一阵欣喜。

    太好了，看来这次的车祸，多少还是有点用的。没了孩子，就等于是没了依仗，而且最重要的是——关灿灿的声音没了！

    那么以后，可就没人敢说，她的声音像关灿灿的声音了，说什么她不过是模仿者了。

    她的声音才是独一无二的，到时候司见御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口口声声不屑她的声音了。

    方若岚还隐隐约约的记得，当车祸发生后，她整个人都觉得快死了似的，而那时候，是司见御把她从车里抱出来的。

    被那双有力臂膀所抱住的感觉，她至今还朦胧的记得，而且，她朦胧中睁开眼睛的时，只看到他满脸的焦急，嘴一张一合，似乎在喊着什么。

    不过，不管司见御是在喊着什么，他那样紧张地把她救出来总是个事实，总说，人都是要遇到紧急的事情，才会真情流露，而当时他那样紧张在意着她的生死，就是真情流露吧！

    方若岚自认为司见御一定是很在意她的，所以那时候才会那样焦急地救出他。毕竟，她长得可要比关灿灿好看多了，以前只是司见御没有发觉罢了，而现在，她觉得司见御应该是已经察觉到了她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了。

    但是住院这些日子，方若岚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司见御来探望她，更是连一个电话都不曾有过。

    她自然是不死心，出了院后，即使医生交代她要在家好好休养段时间，她也忙不迭地跑到了工作室，旁敲侧击地问着苏瑷关灿灿恢复得怎么样了，实则是想知道司见御的情况。

    苏瑷自然是爱理不理的，方若岚从苏瑷的口中，根本一点都打探不到她想要的讯息。

    方若岚只能跑去gk集团，想要见司见御一面，但是却被告知，如果没有预约的话，根本不可能见到司见御。

    而以她的身份，就算是想预约，也根本没资格预约。

    方若岚只能再从工作室的同事那边打探到关灿灿所呆的那家医院，跑到了医院这边来找司见御。

    因为关灿灿所住的是vip贵宾病房，普通人根本就不允许接近那边，方若岚也只能在住院部的外头守株待兔的等着。

    好不容易，当她终于看到了那抹颀长优雅的身影缓步地朝着住院部方向走来的时候，她的脸上一阵欣喜。

    “司总！”方若岚喊道。

    清亮的声音，让司见御的脚步猛然地刹住了，然后他以着极慢的速度转过身，面色复杂地看着方若岚。

    这声音……即使他明知道不是灿灿的，即使他从来都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灿灿声音中的那种韵味。

    就像真人和机器人的区别，就算机器人可以仿真得再像真人，却不会具有真人的思想和神韵。

    可是在听到这声音的那一刹那，他却蓦地有着一种怀念，只因为她的声音，会让他想到灿灿的声音，纵然只具其形……却也让他想要再听！

    然而，也正是这声音，让他在恍惚间认错了，让他救错了人，让他每每看到灿灿的时候，都懊悔，都惧怕。

    怕灿灿真的有看到什么，怕灿灿真的会想起什么。

    方若岚见司见御看向了她，更加的兴奋了些，尽管他的目光依然冰冷，但是现在关灿灿不是已经出不了声了吗？那么这样的声音，就只有她了！

    她有信心，这一次，她一定可以成功接近司见御，进而取代了关灿灿的地位。

    方若岚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灿烂了，走到了司见御跟前，用着感激的口吻道，“司总，谢谢你之前救了我，只是我前些日子一直住院，又没有你的联络方式，没有办法及时谢谢你，所以只有出了院过来找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脸上露出着一种柔弱却不失可爱的表情，衬着她大病初愈的面色，很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可是司见御依然还是沉默着，盯着她的目光，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方若岚再接再厉道，“司总，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想来想去，我就只擅长唱歌了，要是司总你现在有空的话，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我想唱首歌当做报答，可以吗？这首歌我在医院里的时候练习了很久……”

    然而，方若岚越说下去，声音就越小，原因无他，只因为司见御看着她的目光，除了冷然外，似乎又多了些什么，而那“多”的一些东西，让她的心中蓦地产生着一种恐惧感。

    这种恐惧，远比上次在后台的时候，他对她说的那些话，更让她害怕。

    “唱歌？”司见御冷然一笑，浅笑艳丽，却让方若岚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是……是啊……”方若岚结结巴巴地道。

    “知道我现在看到你，最想做的是什么吗？”他道。

    她茫然，她根本就猜不透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想要彻底毁了你的喉咙，让你再也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司见御冷冷地道。

    方若岚一惊，顿时面色变得惨白，“为什么……你……你讨厌我的声音吗？可是那时候，你明明是很焦急的从车子里救我出来的，不是吗？”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那次不是还很紧张她的生死吗？为什么现在却又用以前那种仿若在看着蝼蚁般的眼神看着她。

    “如果可能的话，我真希望自己没有救过你。要是你不想死的话，最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他的声音，冰冷到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转过身子，他走进了住院部，而方若岚怔怔地看着司见御的背影，满眼的不敢置信！

    没人注意到，五楼的窗口，关灿灿正倚在窗边，看着这一幕……

    ————

    方若岚没想到来医院一趟，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而她更没想到，会在这家医院中，和商蔓婷不期而遇。

    说来也巧，关灵儿也正巧是在这家医院住院的，商蔓婷自然会经常出入这里，照顾女儿了。

    一见到商蔓婷，方若岚眼睛立刻红了，整个人朝着商蔓婷扑了过去。

    “住手！你住手！”商蔓婷连连低喊道，“方若岚，你要是想要事情被所有人都知道，那你尽管打好了，一会儿等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看你怎么办解释！”

    方若岚一听，倒是冷静下来了，恨恨地停了手，只是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对方，“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连我也想杀！你这女人，还真是恶毒！”

    “彼此彼此。”商蔓婷哼了哼道，“看你小小年纪的，心也没多软，你不也是打着让我除掉关灿灿的心思，才会和我合作吗？”

    方若岚顿时哑口无言。

    商蔓婷整理了一下仪容，走到了方若岚的耳边，低声道，“你呢，最好给我识相点，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许说，否则可别怪我把你说出来，到时候看看是谁更惨。”

    方若岚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差点憋死，她真没想到，自己差点丢了一条命，居然还会被商蔓婷这个老女人威胁！

    商蔓婷又笑笑，打了一棒，再给一颗枣子，“如今关灿灿又流产，又变成了哑巴，车祸指不定还有什么其他的后遗症呢，你想取而代之，现在不正是最好的时机吗？你与其想着要找我算账，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取代关灿灿的地位！”

    方若岚自然也想，可是刚才司见御对她的态度，却让她原本满心期待的心，顿时空落落的，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

    ————

    关灿灿很久没有做噩梦了，可是这天晚上，却做了噩梦，当她一身冷汗的惊醒的时候，整个人是在司见御的怀中。

    “怎么了？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吗？看你刚才睡着的时候，表情好像很痛苦似的。”司见御柔声地问道，拿出了帕子，给她轻轻地擦拭着脸上身上的汗。

    关灿灿点了点头，抬起手指，在他的手上写着：我梦到了这次的车祸。

    司见御的身体蓦地一僵，神情紧张地看着关灿灿。她……梦到了车祸？那么是否也梦到了那些他不想让她知道或者记起地情景？

    “你……梦到的是车祸时……还是车祸后……还是……”他有些说不下去，只是屏息的在等待着她的回答，想要知道她都梦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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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只是一眼（第一更）

﻿    关灿灿在司见御的手上写着：太多了，也太乱了，不好写……

    是的，太多了，多得她负载不了。她以为她可以将车祸那时候的事情，渐渐的淡忘掉，但是当今天从窗口看到了方若岚的时候，那份记忆却又瞬间回来了，在梦中，让她再一次地经历了一遍。

    “就算多，你也可以慢慢的写，我有那个耐心等你慢慢的写完，告诉我你都梦了些什么。”司见御缓缓地道。

    可是她却摇了摇头。

    “不想说吗？”他问。

    她写着：不想再去想一遍。

    他沉默着，打量了她的神情，随后微微一笑，“那好，你不想去想，就不要去想了，灿灿，永远不要去想车祸那时候的事情了，好吗？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都会好好的。”

    她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只是睁着一双墨黑而明亮的眸子，定定地凝视着他。

    他在她的目光下，心颤着，喉咙都在变得干涩无比，她不知道的！也不会想起来的！他只能这样不断地自我安慰着，低下头，亲吻着她的唇。

    她的双唇抿着，那双眼睛，依然直盯盯的看着他。

    他一点点地吸-吮着舔舐着她的唇瓣，舌尖有技巧地在她的唇沟上打着转儿，就像是要诱-惑她似的。

    昏暗的病房中，意乱情迷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微喘着气，轻轻地对她说着，“灿灿，闭上眼睛好吗？”

    他以前喜欢她看着他，喜欢她的眸中映着他的身影，可是现在，她的双眼太过清澈，清澈到让他心中的那种担心在不断地加剧着，让他觉得，被迷乱的那个人，其实始终只是他而已。

    她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终究是无声地闭上了眼睛，他的舌尖挤进着她的双唇之间，撬开着她的贝齿，侵入着她的口中。

    他的担心不安，在这样的碰触中，才能稍稍被安抚着，才能让他有种某种的安全感……

    ————

    关灿灿的身体在一天天的痊愈着，这段时间，苏瑷常常都会来看她，也会给她讲一些八卦新闻之类的，会说一些工作室里的事情，自然，也提起了关灵儿。

    “你说巧不巧，在你出事的那天，关灵儿也一起撞车了呢。”苏瑷咕哝着道。

    关灿灿当然是不知道的了，她自从出车祸以来，就一直住院，母亲和司见御也并没有和她提过这件事。

    对上好友疑惑的目光，苏瑷继续道，“而且还就在离你出事不远的地方呢。我听大学那帮同学说，关灵儿入住的医院，就是这家医院。不过好像她已经出院了，好像她父亲……”说到这里，苏瑷的声音顿了顿，关灵儿的父亲，也就是灿灿的父亲。好在关灿灿露出了一个没关系的表情，示意苏瑷继续说下去，苏瑷这才又道，“她父亲在帮她准备出道的事儿呢，不过之前她抄袭的事情，在音乐圈儿里已经许多人都知道了，所以好像现在是要先走拍戏路线了，演一个什么电视剧的配角吧。”

    关灿灿知道，在偶像化的如今，很多人都会一遍唱歌，一遍演戏什么的，演而优则唱，唱而优则演，都已经很常态了。关灵儿如今选择先演戏，也可以说是比较明智的一个决定。

    “像她那种无耻的人，要是真让她红的话，那还真没天理了！”苏瑷忿忿不平地道。

    关灿灿倒是不怎么在意，对她来说，关灵儿以后是红透半边天，还是永远只能当一个三流配角，都和她无关，只要对方不要来招惹她，那么她只会把关灵儿当一个陌生人来看。可如果关灵儿以后还要来找她和母亲的麻烦，那么她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你现在还是没办法说一点点话吗？”苏瑷关心地问道。

    关灿灿点点头，在说话方面，她却一点起色都没有，就连简单的一些字眼都没办法发声。

    苏瑷脸上的忧色更甚。

    当然，同样担忧的，还有张怡，原本张怡对于医生说什么是女儿的心理问题，还意见挺大的，觉得怎么可能是女儿自己心理上不想开口说话呢。

    可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张怡的担心也一天比一天多了，甚至还主动地提道，“要不，还是真按医生说的，试着催眠一下吧，虽然会让灿灿回忆起车祸那时候的痛苦，但是也总归好过现在这样吧，至少治疗能有个方向。”

    可是司见御却依然还是反对，“绝对不行！”

    张怡有些诧异的看着司见御，而他自己也察觉到，他的口气太过坚决，于是微抿了一下唇道，“我已经联系了美国那边的专家来给灿灿做会诊。不到最后，我都不希望灿灿再回忆起车祸那时候的情景了。”

    张怡这才了然地点了下头，“也好。”她自然也不希望女儿再回忆一遍那种痛苦的经历。

    晚上，司见御在病房的时候，关灿灿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了司见御。

    他一看，面色却是一变。

    纸上，只是很简单的几个字：我想要一本手语书。

    手语书——那是聋哑人才会需要的东西！

    “不行！”司见御想都没想的否决道，“灿灿，你现在不能出声，只是暂时的，并不是什么不能医治的生理缺陷，根本就不需要这种书！”

    她又写着：如果不是暂时的呢？

    “什么叫做不是暂时的？”他眯了眯眸子，他的眼睛极美极媚，每每眯起地时候，如果是他高兴的时候，那么会给人妩媚撩人，可是如果是他生气的时候，就会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而现在，就是他生气的时候。

    就好像周围的气压，都在随着他的这句话，而降低着，冰冻着。

    关灿灿紧抿着唇，笔又在纸上写着：如果我的声音，永远都不能恢复，又该怎么办呢？

    他的眸色一冷，从她的手上夺过了便条纸，撕个粉碎，“你永远都不要那么想，我也不许你这么想！”

    不许吗？她苦笑了一下，他的霸道，他的执着……

    可是现在的她，却已经没有了可以让他入睡的声音！她知道，他爱她，不仅仅只是她的声音，可是当她的声音没有了后，……以后，他对她的爱，又还能剩下几分呢？

    是她的潜意识，想要知道这个答案吗？所以才会让自己失去了声音吗？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无解。

    ————

    关灿灿出院那天，司见御亲自陪着关灿灿出院，回家休养地地点，自然是选择了司见御的公寓，同时他还专门挑选了三名优秀的专业护工，负责24小时照看关灿灿。

    关灿灿是觉得司见御有点小题大做，她除了声音没有恢复之外，其他的都已经完全可以自理了，顶多也就是身上偶尔换药的时候，有些地方还够不着，基本上请一个护工来照料一下，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可是司见御却依旧坚持，其实按照他原本的设想，就算是请一个医疗团队来照看也不为过。

    关灿灿自然知道司见御也是担心自己的病情，因此也没再说什么了。

    当走出医院的那一刻，关灿灿看到了在医院门口的马路对面街上，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个身影，就那样直直地站着，清清冷冷，骄傲高贵！

    穆昂！

    关灿灿没想到竟然会在出院这天，看到穆昂。

    阳光下，他的耳边似有绿光在闪烁，那该是他耳朵上所佩戴的翡翠耳钉所散发的光吧。她还记得，他以前曾说过，他带翡翠耳钉，是为了辟邪，他不屑这样的说法，可是这耳钉，却一直戴着。

    他也说过，他本一生不打算爱。

    可是现在，他却这样地站着，远远地看着她。她不知道，他在那儿，站了多久了，可是看他的样子，就像是在特意地等着她从医院里出来，特意地这么看她一眼。

    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看一眼！

    突然，一抹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却是司见御。

    “灿灿，上车吧。”司见御对着关灿灿道，眼角的余光若有似无地瞥向着站在马路对面的穆昂。昂，果然还是不打算对灿灿放手吗？可是越不放手，以后也只会摔得越痛而已！

    关灿灿收回视线，点了点头，坐进了车中。

    司见御这才转头，朝着穆昂的方向望了过去，眼神之中，尽是警告。而穆昂，突然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笑，冲着司见御笔画了个手势。

    这个手势，普通人看不懂，但是司见御却是懂的，那是道儿上要一决胜负，生死不论的手势。

    司见御冷笑一声，钻进了车内。

    车子慢慢的驶离。

    而在穆昂身后的一些手下，刚才瞧见了自家少爷的手势，也是吓了一大跳，完全没想到穆昂居然会对司见御做出这种挑衅的动作。

    “昂少，今天既然来了，刚才为什么不上去和关小-姐说几句话呢？”其中一个手下疑惑地问道。

    “不急，来日方长，以后我可以慢慢地和她说很多话，今天只要见一面就行了。”穆昂道，只是想要知道，她好不好，是否真的已经痊愈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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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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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再信一次（第二更）

﻿    关灿灿坐在车中，脑海中却是在想着刚才穆昂的出现。当初，在毕业典礼那天，最后见到穆昂的时候，他曾在她的耳边说过，会让御一无所有。

    而这段时间，她亦从网上看到了关于穆氏集团向gk集团发动攻势的一些新闻。那些新闻评论中不乏有说穆氏这次来势汹汹，似乎大有要取而代之的意思。

    而从gk最近的不佳表现来看，不少人对gk的前景都是各种猜测。毕竟，gk树大根深，资金实力的雄厚，再加上是被成为金融天才的司见御执掌，就算想要垮掉，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更何况，如今穆氏对gk频频出手，却并没有见司见御还击，再加上穆氏和gk还有着姻亲关系，甚至也有人在说，这不过是家族中的小打笑闹而已。

    可是关灿灿却忧心着，这也许并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穆昂是认真的，认真的在实践着他所说过的话。

    一路上，都寂静无语。直到下了车，司见御才问道，“刚才在车上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她眨眨眼，抬起手，在他的手心中写着：穆昂现在在对付gk集团吗？

    他眸色一沉，却是淡淡一笑，就像是一件无所谓的小事般，“怎么，是谁对你说了什么吗？”

    她写着：网上

    现在网络发达，就算是住院，她也可以通过网络，知道许多现在发生的新闻。

    “是有这么回事，不过用不着担心。”司见御道，“只是昂的小打小闹而已。”

    可是关灿灿却并没有因此而放心下来。真的只是小打小闹吗？以穆昂的性格，当初的那句话，不是随便说说。

    回到公寓的时候，关灿灿才知道，那三个护工，并没有住在公寓中，而是住在隔壁的公寓。对司见御来说，买下旁边的公寓，也只是小事一桩而已。

    “不喜欢我和你相处的时候，还有别人打扰，如果是我在的时候，那么我可以照顾你。”这是他给出的解释。

    事实上也确是如此，在医院里的时候，很多时候，他给她换药什么的，甚至比护士更熟练。

    再回到公寓里，让关灿灿蓦地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曾经她无比熟悉的一个地方，此刻看起来，却是有些陌生了。床头上，还搁着她当初常常会念的寓言故事书，可是现在，她即使把书翻开，却也念不出一个字来。

    当司见御洗好澡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关灿灿正低着头，看着那本寓言故事书。

    他走到她面前，她怔怔地抬起了头，看着他的双眸蒙着一层雾气。

    他从她的手中抽走了书，捧着她的脸道，“别看了，也别哭，我的灿灿不是那么爱哭的，不是吗？”

    是啊，她一向来坚强，曾几何时，竟然变得会动不动掉眼泪呢？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地划过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那么地美，可是他眼底的那层青黑，却让他看起来疲惫。

    失去声音，最大的无奈，或许就是她已经没办法再让他好好入睡了吧。

    他的手按住了她的手指，淡淡地道，“只是没有睡好觉而已，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在没有遇到你以前，我不是也一直都没有好好睡过吗？”

    他给她换上了睡衣，小心翼翼地搂着她，躺在了床上，“睡吧。”他看着她道。

    以前睡觉，他也会抱着她，只是那时候，先闭上眼睛的永远是他，现在，先闭眼的那个人，却变成了她！

    关灿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以前，他抱着她的时候，总是很用力，就像是恨不得要把她揉进身体中似的，而此刻，他抱着她，却不敢用上一点力道，就仿佛她是一个易碎的娃娃，稍稍用力些，就会破碎一样。

    司见御却是睁着眼睛，定定地看着怀中的人儿，即使房间中已经关了灯，但是以他的夜视能力，即使只有一丝丝的光线，也足以让他看清着怀中的人儿。

    他不喜欢看到她的眼泪，每一次看到她哭泣，他都会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可以让她不哭。

    即使现在的她，没了声音，可是她的气息，却依然让他觉得舒服，依然可以让他放松下来，让他觉得安心。

    “灿灿，你爱的人是我，以前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对吗？所以不管昂做什么，都是没用的，你只会爱着我，一直爱下去……”他喃喃自语着。

    回应着他的，是静静流动的空气。

    一夜无眠，可是对他来说，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以前那么多年，他也是这样过来的，曾经，他以为如果这样失眠下去，也许十几年后，他会彻底的疯掉，可是现在，他却觉得，纵然失眠，但是可以闻着她的气息，可以抱住她，看着她的睡颜，他一定不会疯的。

    对他来说，这也是一种满足。

    ————

    司见御开始恢复了正常的上下班，而平时白天的时候，在公寓里照顾关灿灿的，就是那三个护工了。三人对关灿灿都是恭敬得很，口气之中，还常常流露出一些羡慕之色。

    张怡和张长辛陈芳慧也常常来看灿灿，对于灿灿无法开口说话，二老也是忧心忡忡。陈芳慧更是害怕司见御因此而嫌弃了自家的外孙女。反倒是张怡，很是相信着司见御是真心的爱着自家的女儿，毕竟在医院里，司见御是怎么照顾女儿的，她都是看在眼里。

    不过张怡倒也私下里问着关灿灿，“灿灿，你和小御的婚事，他有说起过吗？”

    婚事？关灿灿楞了一愣。车祸的事情再加上流产住院治疗……一系列的事情，甚至让她忘了，在出车祸前，她和御其实正在准备着结婚的事儿。

    见女儿发愣地神情，张怡皱了皱眉头，“怎么了，该不会是婚事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问题都没有。”出声的却是司见御。

    关灿灿和张怡抬头看去，只见司见御不知道何时已经回来了。

    “我和灿灿的婚事，不会有任何问题，只不过是担心着灿灿身体还没完全好，怕会影响她的康复，所以这些日子才没提。”司见御道。

    他这样一说，一旁的张长辛和陈芳慧也放下了心来。张长辛更是赞许地暗暗点头，只觉得这个外孙女婿是越看越顺眼。

    “那就好，灿灿的康复要紧，不过结婚的事儿，也别耽误了。”张长辛道。

    “这个自然。”司见御笑笑，走到了关灿灿的跟前，执起着她的手道，“灿灿，你会嫁给我的，是吗？”

    关灿灿怔怔地看着司见御……如今，她还应该要嫁给他吗？

    当初，她可以那么爽快地答应，可是现在，她却没办法轻易地点着头。

    等到母亲和外公外婆离开后，关灿灿在纸上写着：你真的还想要结婚吗？

    司见御瞥了一眼纸上所写的字，突然轻笑一声，“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结婚的话了。”

    关灿灿轻垂着眼帘：就算我没有声音了，也不要紧吗？

    “我娶你，从来都不是因为你的声音。”他道，“我爱你，当我从车子里把你抱出来的时候，看着你像死了似的躺在我怀中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也好像要死了一样。”

    她的身体，又瞬间地变得僵硬了起来。

    他突然抱起了她，把她放到了床上，小心翼翼地解开着她的衣扣，褪去着她的衣服，她的身上，还留有车祸的伤痕，尤其是肩膀上到胸前的，才拆了线，看起来依然触目惊心，丑陋得很。

    她本能的想要用手遮挡，他却轻轻地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了旁边，他的吻，细碎的洒落在了她伤疤的周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所以你只要好好的相信我的爱，好好的做我的新娘，好好的爱我就可以了。”

    他呢喃着，唇越来越往下，手指小心地撩拨着她的感官，让她情动，让她产生着情yu。

    她喘着起，胸口不断地起伏着，白嫩的肌肤上，染上着玫瑰色的丽色。

    “灿灿，想要吗？”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中，他的眼睛凝视着她，眼中，是对自己yu望的深深克制。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张了张唇，却除了喘息声，没有办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你说，只要你说了，我就会看懂。”他道。

    要吗？她想要吗？又或者还该去要吗？那样的伤痛，那种刻骨铭心的绝望，可是……她却还是在爱着他……

    御，我想要再相信你一次，相信你是真的爱我，相信即使我失去了声音，你还是一样的爱着我，相信着即使有人和我有着相似的声音，你爱的那个人，只是我……

    可是御，我只信你这一次，如果有一天，当我发现这些话，也是谎言的时候，那么我就不会再信了。

    御，我的心在说着这些话，你听到了吗？

    她知道，他听不到这些话。

    她的唇无声地说着，“我想要。”

    而他，看懂了！

    “灿灿，我会给你，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司见御道，他的唇，吻遍着她的全身，带给她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这几天的剧情转折比较重要，我写得也特别慢，今天二更完成，还有一章加更章节，我会写完再睡的，只是可能会发得比较晚一些，熬不住的亲们，也可以明天早上来看~~么么哒，今天又收到好多11月的月票，粉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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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凶手（10月月票225加更）

﻿    可是御，他可知道她最想要的是什么呢？只是他的真心，完完全全的真心。

    然而，他自己能明白吗？明白他自己的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吗？

    她沉沦在他所给予她的快乐中，耳边，听到的是他一遍遍的低唤着她的名字——“灿灿，灿灿，灿灿……”

    就像车祸的那天，他也是这般，不断地喊着她的名字……

    可是，现在的她，也如同那时候一样，无法开口，发出任何的声音……

    ————

    接下来几天，司见御陆续地把一些结婚的东西给她看，包括看她喜欢什么样的酒店，喜欢什么菜色，喜欢什么样的珠宝……会听取她的意见，当然，也因为怕她会累到，所以倒也并不会太多。

    关灿灿虽然是在家静养，但是也不是天天都呆在家里，有时候也会出去走动一下，只是每次出门的时候，身后总是跟着不少人，有护工，还有好些个保镖。

    关灿灿知道，司见御是怕极了她会再出事，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安排。虽然她说过用不着那么多保镖，出个门太过兴师动众，不知道的人或许还以为是拍戏呢！

    可是他却还是坚持，“别让我担心，也别让我再经历一次那种恐惧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抚摸着她脸庞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

    于是她没有再表示什么，默认了他的这种保护方式。

    就连她回工作室的时候，这些保镖都是守在工作室外，而护工则几乎是随时跟在她的身边。

    苏瑷瞧着这仗势，着实咋舌，私底下拉着关灿灿道，“司见御对你还真的不错呢，灿灿啊，你就早点嫁了吧，这样的好男人，现在可是抢手得很呢。”

    关灿灿笑笑。

    工作室的其他同事见到了关灿灿，都是忙着关心慰问，直说着这次幸好平安无事之类的话，当然，大家也都知道关灿灿目前不能开口说话，因此聊天的时候，也都尽量避免着这个话题。

    可是偏偏就有人还在刻意地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道，“咦，灿灿姐，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呢？”

    顿时，众人的眼睛都朝着方若岚看去。

    管哥喝了一声，“小岚，灿灿还病着呢。”

    方若岚这才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不好意思，我都忘了，灿灿姐好像是自从车祸后，就不能开口说话了是吗？哎，好可惜呢。”

    虽然她口中在说着可惜，但是口吻却带着一种幸灾乐祸，工作室的不少人都能听得出来，当即，管哥眉头就皱了皱。如果不是看在方若岚这次车祸也同样的受了伤，估计管哥当场就要发飙了。

    关灿灿淡淡的瞥了方若岚一眼，因为出车祸是她开的车，因此对于方若岚，关灿灿心中是怀着愧疚的，可是此时此刻，面对着这样的方若岚，关灿灿心中的愧疚也在一点点消失着。

    苏瑷没好气地道，“医生都说了，这只是暂时现象，又不是永远都不能说话！”

    方若岚似有些不满地嘀咕着，“谁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说话啊。我也只是替灿灿姐可惜嘛，不过好在灿灿姐不是歌手，是作曲的，不像我这样靠嗓子吃饭的，灿灿姐就算一直当个哑巴，也不要紧的。”

    这话，明着是在安慰着关灿灿，实则却是在讥讽着关灿灿是个哑巴。

    苏瑷当场发火了，跳起来指着方若岚的鼻子道，“你有种再说一次，信不信我让你以后也不能靠嗓子吃饭啊！”

    方若岚故作惊慌的躲到了其他同事的身后，装出了一副可怜状，“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可是灿灿姐不能说话，又不是我的错，我都没怪灿灿姐，那天差点害得我没命了呢！”

    苏瑷当即道，“那是那天的车有问题，警方都说了，是刹车油被人动了手脚，说起来你应该感谢灿灿才是，要不是她把撞击地力度都靠在自己这边，你可能伤得那么轻吗？别人车祸，副驾驶座上的，可都是伤得比司机重呢！”

    这句话一出，方若岚顿时哑口无言了，而其他人也都是一脸不认同地看着方若岚，最后，还是管哥打起了圆场，又调和了气氛。

    “灿灿，你之前写的那三首系列曲，我们找了几位合适的歌手，你既然来了，不如听下他们的歌，看看谁比较符合你想要的感觉。”管哥道。

    关灿灿点点头。

    方若岚则不高兴地走到了一边，就因为这三首系列曲，令得工作室大家的工作重心都不在她身上了。将来谁知道工作室到底会不会捧她啊！万一不捧的话，那么也许她最后又会沦落到回酒吧，当驻唱歌手的命运了。

    一想到要那样默默无名，随时可能有一顿没一顿的生活，方若岚就无法忍受。

    可是司见御那边……方若岚却又有些胆怯，本以为关灿灿没了声音，就是她出头的时候，可是那次在医院中和司见御的对话，却又让她着实有种惧怕。

    那个男人，根本就让人摸不透！

    关灿灿听完了几个歌手的歌，却都并不是太满意，管哥笑笑道，“没关系，再找找看，总有适合的，总要尽量做到最后，才能让工作室一炮打红。”

    大家闲聊了几句，关灿灿大多时候都是在听，偶尔会用笔在便条纸上写字和大家交流。

    苏瑷突然道，“对了，灿灿，你前两天看了新闻没？关灵儿突然人间蒸发了呢，不知道跑去哪儿了，原本她不是要拍电视剧的么，结果，现在也因为找不到人了，被剧组除名了。”

    关灿灿倒是愣住了，没想到关灵儿居然还出了这种事情。

    “对对，我也有看那篇报道呢，今天还有后续的报道，说是失踪的不止是关灵儿，还有她妈呢，好像关承远现在焦头烂额的。”工作室的另一个同事道。

    因为关灵儿那次的抄袭事件，工作室的同事们对关承远一家子都没什么好印象，这会儿关家出事，众人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在议论着。

    反倒是之前一直叽叽喳喳的方若岚，突然像是噤了声似的，闷头不说话了。表面上看着像是在发呆，可是她垂放在身侧的手，却是在微微地颤抖着。

    关于关灵儿的事情，关灿灿本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关灵儿怎么样，都和她无关。

    只是她没想到当她离开工作室，顺便回了一趟自己家的时候，却在自家的客厅中，看到关承远跪在了母亲的面前，而旁边，还有面色难看的外公外婆。

    “小怡，一切都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总不能让我眼睁睁地看着蔓婷和灵儿死啊！”关承远苦苦地哀求道，“你要打要骂，要怎么样都可以，但是请你至少去求个情，让她们两个留条命吧！”

    张怡冷笑着道，“难道她们的命就是命，灿灿的命就是命了？关承远，你还真是好！灿灿生死危难的时候，你宁可输血给轻伤的关灵儿，也不愿意输血给灿灿；现在，你发现灿灿的车祸是商蔓婷和关灵儿弄出来的，又要我去给她们求情？我凭什么要帮打算谋杀我女儿的人求情？！我还恨不得她们早点死！”

    关灿灿怔住了，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消息！

    她的车祸……是商蔓婷和关灵儿弄出来的？！

    那么说，她们失踪，也是和车祸有关吗？！

    关承远突然瞥到了出现在客厅中的关灿灿，忙不迭地站起身子，朝着关灿灿奔了过去，“灿灿，这次爸爸求你了，好歹灵儿也是你的妹妹，你商姨是对不起你，但是她们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了，我会约束她们的，让她们以后不会再对你做什么，说到底，她们也是两条人命啊，你不会那么狠心的吧。”

    关灿灿却只是盯着关承远，什么话都没有说。

    关承远没等到他想要的回答，这才蓦地想起来，自己这个大女儿目前根本没办法开口说话，“那你可以点头啊，灿灿，你点个头，答应爸爸吧！”

    可惜，关灿灿没有点头，而张怡则怒喝道，“关承远，你给我滚出去，你但凡还有点良心的，就不会有脸来对灿灿说这些话！”说着，张怡更是拿起了扫帚，直接把关承远打出了家门。

    关承远一身狼狈的站在张怡家的门口，满脸愁色。除了厚着脸皮过来求，他也别无他法了。老婆在出事儿前，曾经对他透露过些口风，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也足够让他明白，老婆和女儿，或多或少是和灿灿的车祸有关。

    只是他没想到，只过了几天，老婆和女儿，就像是人间蒸发似的，不见踪影。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司见御……一定是司见御抓了他的老婆和女儿！

    关承远就算有几个胆子，也不敢去求司见御，自然只有来找张怡了，可是没想到他就算下跪了，依然还是被张怡活活打出来了。

    这会儿，关灿灿也从母亲的口中知道了这事儿，张怡依然恨恨地道，“真没想到，商蔓婷和关灵儿，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怪不得那么巧，关灵儿会在你出事地方的附近，也一起出了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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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新闻

﻿    关灿灿的手不觉抚上了自己的腹部，原来，一条人命，在商蔓婷和关灵儿的眼中，竟然是可以那么轻易的去除的。一次又一次，这对母女步步逼近，她以为只要漠视，只要不去理会就可以了，却不曾想过，这只会让她们更加的变本加厉。

    如果当初她多留一份心，如果当初抄袭事件之后，她没有就此作罢，而是让关灵儿翻不了身，让商蔓婷焦头烂额，心生畏惧，是否她们就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了？那么她也就不会失去宝宝了。

    一想到了那个曾经只在她肚子里呆了短短六周的生命，就因为商蔓婷和关灵儿的嫉恨而消失，关灿灿的心头就涌起着一种恨意。

    她很少会去恨一个人，她一直觉得，当讨厌一个人的时候，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漠视，不要去在意这个人。可是现在，她却恨着商蔓婷和关灵儿，恨她们竟然这样简单的去决定着别人的生死，甚至没有一点愧疚。

    当她回到公寓的时候，看到司见御已经在了。

    “怎么了，眼眶红红的，哭过了？”他抬起手指，抚上了她有些红肿的眼睛。

    关灿灿抿着唇，只是突然抱住了司见御，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他搂住了她，能够感觉到她环抱着自己腰的手有多用力，“今天看到关承远了？”他轻声问道。

    她的身子骤然变得僵硬，关承远这个名字，此刻犹如着一根刺一般。如果不是他游走在两个女人之间，后面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了。

    而至于司见御为什么会知道，关灿灿并没有丝毫的诧异，知道他派着保护她的人，自然会把她的行踪以及所发生的事情都已经事先向他汇报过了。

    关灿灿点了一下头。

    “是因为他说了些什么，所以不开心吗？”司见御又问道。

    关灿灿这才松开了双手，抽动了一下鼻子，像是在镇定着情绪，然后拿起了纸笔，写着：车祸，是商蔓婷和关灵儿做的手脚吗？

    “是商蔓婷找人在你当时开得那辆车上的刹车油上做了手脚，至于关灵儿，就算她没有直接参与，也肯定是知道这件事。”司见御把调查出来的事实告诉了关灿灿，并没有打算隐瞒。

    关灿灿握着笔的手在轻颤着，想要再写些什么，但是手指却怎么也无法行动自如的写出字来。

    他的手拢在了她发颤的手上，拉到了他的唇边，洒落下细碎的吻，“别怕，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了。”

    他的吻，他的声音，令得她的颤意渐渐的停止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关灿灿才又在纸上写着：商蔓婷和关灵儿失踪，是你做的吗？

    司见御扬眉看着关灿灿，“如果是我做的，你打算怎么办呢？替她们求情吗？”

    求情？她不是圣母。她们让她失去了孩子，她怎么可能还会提她们求情呢！关灿灿用力地摇了一下头。

    “那么你希望她们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只要是你想的，我可以帮你做到。”他道。

    她很想大声地说，她想要她们把孩子还给她，想要她们后悔终身，想要她们也尝尝失去孩子的痛苦，想要她们一辈子寝食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可是孩子不可能会回来，就算她们再惨，对她来说，意义也等同于零。

    关灿灿眼中又弥漫起了一层泪水，几乎要把手中的笔掐断，眼泪顺着眼眶，一滴滴的滚落了下来，她的喉咙中，艰难地发出了沙哑的“啊……啊……”声，口型在无声地说着，“我恨她们，我恨她们……我要她们接受法律的制裁！”

    是的，恨她们！

    那么地恨，比起自己的命悬一线，更让她痛的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他读懂了她的话，手指拭着她的眼泪，“好，虽然她们并不是我抓的，不过我知道她们在谁的手上，你说的，我会帮你办到。”

    她仿佛安心似的，闭上了眼睛。

    而他，心疼地看着她的泪颜，他的灿灿，还是太过善良了，她可知道，法律的制裁，那不过是最轻的惩罚而已，这个世界上，远有比法律制裁更让人痛苦不堪的惩罚。

    ————

    司见御亲自找到了穆昂，开门见山地道，“把她们放了。”

    穆昂故作不解地道，“我可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放了？放了谁？”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司见御淡淡地道，“原本这是我的事儿，你非要插一手，我这些日子忙着灿灿的事儿，也没空来理会这事儿，反正这两个女人落在你手里，估计也少不了受些罪。可是昂，有些事情，别插手太多，我警告过你的，灿灿的事情，你别管。”

    穆昂面色一沉，“警告？表哥，你要警告是你的事，至于我要怎么做，是我的事情。这两人既然害得灿灿那么惨，那么我就要为灿灿讨回些公道。放了她们？你同情心泛滥了吗？”

    “是灿灿的意思，灿灿想要让她们接受法律的制裁。”司见御道，“而我，会帮灿灿去做。既然灿灿觉得牢里比较适合她们的话，那么就让她们在牢里享受一下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司见御的眼中闪过一抹冷光，脸上尽是冷厉的阴霾之色。

    穆昂抿着唇，却没再说什么。灿灿么……既然是她的意思，那么他也会去随了她的愿。只是就算现在放了那两个女人，他也不会让她们太好过。

    第二天，商蔓婷和关灵儿被人发现在b市的公园内，两人昏迷着，身上不着寸缕，被人送进了医院，警方方面给出的说辞是被人下了迷药，遭人抢劫。

    虽然警方是低调处理这事儿，不过因为是在开放式地公园里，因此不少人还是看到了，更有人拍下了视频了照片，上传到了网上，一时之间，这倒成了微博的一大热门话题。

    自家的女儿和老婆，虽然目前是性命无忧，但是却被剥得和白斩鸡似的，而且还被人xing-侵过，虽然警方对外公布的情况中，没有说这一点，但是明眼点的人都能看出。

    关承远只觉得脸上无光，这两天在他背后指指点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偏偏清醒过来的商蔓婷和关灵儿，对于自己失踪时候的事情，都是支支吾吾的，完全不肯和警方合作，只是说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迷昏了，然后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

    对此，警方没没辙。

    可是紧接着，却在市中心的超大广告电子屏幕上，夜晚12点的时候，突然播放起了三-级-禁-片，内容的主角是关灵儿和商蔓婷，完全是高清无码那种。

    顿时，整个b市轰动了，即使是半夜十二点，但是那一处地方，依然是人潮涌动，许多人都看到了，当即有人全程拍摄，一时之间，各种调侃议论都有。

    原本关灵儿和商蔓婷的下药事件才刚刚在微博上平息下去，这下子，又迅速的再度蹿红了。

    虽然事后警方去查，到底为什么电子屏幕会突然播放这种片子，而非是原本的广告，但是却查无结果。

    而关承远自然也看到了这个片子，当即脸色铁青着回到家中，迎面就冲着商蔓婷一个巴掌，“你好啊！你对得起我吗？前两天才口口声声对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是昏迷着的，结果现在呢！你自己看看！”

    关承远把手中的平板电脑扔给了商蔓婷，上面正在播放的，赫然是商蔓婷和关灵儿被好几个猛男轮流地画面。

    商蔓婷捂着脸，红着眼眶，一副委屈的模样道，“我……我是怕你难过，才没说的，谁……谁能想到，会被这样放出来。我……我和灵儿都是被逼的啊……”

    “被逼？你们那是被逼吗？”关承远气冲冲地道，女儿也就算了，可是自己的老婆，口口声声说很爱自己的女人，在片子中，却完全是迎合那些男人，尤其是在jiao一合的时候，那ng-叫，那种迷乱的神情，简直看的他想要吐。

    商蔓婷怎么也没想到当时的情景，会有被人偷拍，当时绑架她和女儿的人说，只要她们肯乖乖听话，就可以饶了她们的性命。因为为了保命，她和女儿也就那么做了……

    可谁能知道，那些人不仅拍了这画面，还在那种市中心播放了出去，而偏偏，那些人却始终不曾透露过身份，让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和女儿究竟是被何人绑架的。

    “对了，一定是关灿灿！一定是关灿灿让司见御绑架我和灵儿的，再让我们丢这种脸！”商蔓婷突然喊道。

    关承远自然也是想过这种可能，尤其是他去了张怡那边后，过了两天，老婆女儿就被人发现了，若说是巧合，那也真是太巧了。

    “承远，当时如果我和灵儿不那么做的话，就会被人要了命啊！真没想到关灿灿这样恶毒，就算要毁了我，我也认了，可是灵儿……我们的宝贝女儿灵儿她太无辜了啊……”商蔓婷不停地啜泣着，依偎进了关承远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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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婚纱

﻿    顿时，关承远心中原本对老婆的怒气，又全部转到了关灿灿的身上。是啊！还不全都是自己那个大女儿搞出来的事情，要不是关灿灿的话，司见御怎么可能去绑架蔓婷和灵儿呢？又怎么会出这事儿，让他戴了这么大顶绿帽，被人嗤笑。

    “对了，灵儿现在怎么样了？”关承远问道。

    “一直躲在房间里哭呢，我怎么劝都没用。”商蔓婷道，此刻对关灿灿，却是又怕又恨着。这一次，是她和灵儿被绑架，那么下一次呢，又会遭遇什么？

    “行了，我去看看灵儿。”对于自己这个女儿，关承远自是疼惜的，在他看来，老婆是给他戴了绿帽，可是灵儿却是可怜的，是需要好好安慰的。

    然而，当他推开了关灵儿的房间时，却发现房间里此刻空无一人。

    “人呢？”关承远问着身边的商蔓婷。

    “刚才……刚才灵儿还在房间里的啊。”商蔓婷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此刻女儿到底在哪儿。

    关灿灿这些日子，陆续的参与着工作室的一些工作，配合着大家的意见，修改一些稿子。感觉只有在写曲修曲的时候，她才可以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才可以放松下紧绷的神经。

    自然，这些日子，关灵儿和商蔓婷的事情，也成了工作室众人所热议的一个话题，即使关灿灿不想听，也会听到一些。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恶人有恶报啊。”苏瑷道，“也不知道她们是得罪了谁，才会被人这样整啊！”

    “哎，这下子，关承远的名声，可算是彻底掉地上了。”

    “可不是，而且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事啊，想想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在床-上的事儿，全被周围的同事朋友弟子什么的看光了，以后他还怎么混啊。”

    “我看关灵儿以后就算进军演艺圈，最多也就是当个三-级-片的小明星而已了。”

    工作室的众人纷纷议论着，关灿灿并没有参与，而是依然埋头修改着曲子。关灵儿和商蔓婷的这事儿，她也问过司见御是不是他做的，可是他却说，“灿灿，如果真的是我做的话，就不会这么仁慈了，对我来说，这种做法，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

    那么如果是御来做，又会是什么样的呢？关灿灿没问下去。

    “灿灿，她们害了你，害了我们的孩子，她们现在所付出的代价，还远远不够。你想要法律来制裁她们，那么我会按你想的去做，会让她们在牢里度过，也会让她们付出她们该付出的代价。”只是那代价，却不仅仅是坐牢而已，到时候在牢里，他自然会让商蔓婷和关灵儿明白什么是生不如死，“而你，只要安心的准备着结婚就好了，灿灿，我会让成为最幸福的新娘，一生一世，我只有你一个，而你，也只有我一个。”

    新娘……她真的还可以幸福吗？

    关灿灿出神地想着，直到身边苏瑷拍了拍她的肩膀，“灿灿，你在想什么呢？想得都发呆了？”

    关灿灿这才回过神来，轻轻一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想什么。

    “你今天下午去试婚纱，是司见御过来接你吗？”苏瑷问道。

    关灿灿点了点头，不知何时走到一旁的方若岚闻言，突然惊叫了起来，“试……婚纱？灿灿姐，你……你真的要和司总结婚了吗？”这……这也未免太快了吧。

    “什么叫真的要结婚，难道结婚这种事情，还会开玩笑吗？”苏瑷白了方若岚一眼。

    方若岚不甘地闭上了嘴巴，这会儿她心中更担心的是自己和商蔓婷勾结的事儿，会不会被人发现了。商蔓婷和关灵儿的遭遇，工作室的人都以为她们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有此遭遇。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果说真要得罪了谁，那么也只有可能是得罪了关灿灿而已。

    在b市，又有几个人，能动用到市中心的电子广告牌播放这种画面，警方最后却不了了之的？方若岚越想越心惊，自然，这几天关灿灿来工作室，方若岚的态度也变了不少，不再动不动找关灿灿的碴儿了。

    方若岚可不想自己以后也沦落到商蔓婷关灵儿的这种下场。

    又过了一会儿，方若岚小心翼翼的挪到了关灿灿的身边，问道，“灿灿姐，那个关灵儿和她母亲的事情，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关灿灿抬眼瞥着方若岚，方若岚顿时更紧张了，只觉得手心都在冒汗。

    倒是苏瑷说话了，“灿灿怎么会知道！”

    “我……只是好奇问问啦，毕竟司总应该消息比我们这种普通人要灵通，我还以为司总会知道，可能会和灿灿姐提起过呢。”方若岚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观察着关灿灿的表情，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一点端倪。

    但是关灿灿却一脸的淡然，只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如果你想知道的话，那么一会儿御来接我的时候，你可以自己直接去问他。

    方若岚当即讪讪道，“我也只是随便问问，用不着去问司总了。”如果换成平时，她是巴不得可以有机会接近司见御，但是现在这种时候，直接去问司见御商蔓婷和关灵儿的事情，不是摆明着让对方怀疑嘛！

    方若岚找了个借口走开了，苏瑷咕哝着道，“这个小岚，最近奇奇怪怪的，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平时大家聊着关灵儿这事的八卦，她好像没什么兴趣的，也不插口，怎么刚才却好像很关心这事儿似的。”

    当然，这会儿谁也没把方若岚和车祸幕后黑手联想在一块儿，毕竟，在车祸中，如果当时关灿灿全力只护着自己的话，那么方若岚很可能会死，没人会这样拿自己的命去赌那个几率。

    司见御来接关灿灿的时候，方若岚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司见御，这个人，明明也曾经抱起过她的，曾经一脸焦急地看着她过的，可是为什么上次她去找他，他却那么厌恶地看着她呢？

    明明现在关灿灿只是一个哑巴了！拥有着那种空灵的声音，可以唱出美妙歌声的歌喉，只有她了！

    可是这个男人，却不愿意多看她一眼，而且还要娶一个哑巴！

    堂堂gk集团的总裁，娶一个哑巴？！这听起来，都像是一个天方夜谭似的！

    看着司见御揽着关灿灿的肩膀离开，方若岚目光灼灼，直到一只手在她的面前挥了挥，苏瑷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别再看了，再看，有些不是你的东西，始终都不会是！”苏瑷没好气地道，方若岚眼中的那种yu望，太明显了。

    “是吗？”方若岚扬了扬下巴，一改之前在关灿灿面前那种伏低做小的样子，“有些事情，可说不准呢，就像当初我刚进工作室的时候，还很羡慕灿灿姐不止能作曲，唱歌也那么在行，谁能想到，灿灿姐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哑巴！”

    她绝对不甘心就这样，只要别人查不出关灿灿的车祸和自己有关，那么她一定要找一个好的时机，取而代之！

    ——————

    婚纱，是关灿灿出事之前订做的，法国那边空运过来，精良的质地，合身的裁剪，美轮美奂的设计，一切都是那么地完美，只除了……她肩膀往下的那道明显的伤疤。

    露肩的婚纱，纯白的颜色，令得伤疤尤为显眼，即使有长头纱遮盖住了肩膀，可是伤疤却依然还是若隐若现在白纱中，只要稍稍近一些，就会被看到。

    关灿灿盯着镜中的自己出了神，甚至连司见御走到了她的身后，都没有发觉。

    “怎么了，不喜欢这婚纱吗？”他微倾着身子，脸贴着她的脸庞，轻声的问道。

    她抬头，镜中，映着他的身影，和她站在一起，穿着一袭黑色的新郎西装，挺拔俊雅，这样美丽的新郎，又有几个呢？可以嫁给他，她该高兴的，不是吗？

    她点了一下头，却又摇了一下头，她很喜欢这婚纱，可是……

    “是因为肩膀上的伤疤？”他总是很容易猜出她的心思。

    她抬起手，轻轻地抚上着自己肩上的伤疤处，每一次，看着身体上的伤痕，她就会想到车祸，想到当时的情景，想到那一幕幕，她不愿意去回想的情景。

    像是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他的双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她的后背抵着他的胸膛，感觉到他的唇含着她的耳垂，“如果你不想看到这些疤痕的话，以后我会找最好的医生，帮你去除掉身上的伤疤，如果婚纱不适合的话，那么就再换一件，一直换到合适为止。”

    那如果有些东西，不能去除，又不能替换，那又该怎么办呢？她的脑海中闪过这些话。

    他的唇沿着她的耳垂一路往下，舔舐着她的下颚，脖颈，她根本无法转身，只能透过镜子，看着他埋首在她的脖颈间，看着她整个人，都陷进着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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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穆昂的话（第一更）

﻿    关灿灿满脸通红，虽然这会儿，帮她穿着婚纱的那些工作人员都退出了这间房间中，偌大的试衣间中，只有她和他两个人。

    可是当面对着镜子的时候，却又和平时的缠-绵不同了，此刻，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都可以从镜中看到。

    缠-绵悱恻，却又意乱情迷……

    当关灿灿离开司见御的怀中时，脸上已是一片艳丽的红色，红唇柔嫩晶莹，带着些微的红肿，明显是刚才被用力地吻过。

    他轻轻抚着她的唇瓣，“那你一会儿再看看，这里有没有你喜欢的类似款，倒时候再让设计师订做一套。”

    关灿灿点了一下头。

    走出试衣间后，司见御对着工作人员道，“选一些不要露肩的款式。”

    “有一套英国那边刚空运过来的婚纱，应该符合司先生您的要求。”一个工作人员道，“是英国一名新锐设计师的作品，还在国际上得过大奖，如果关小-姐有意思的话，可以随我到楼上去看一下。”

    司见御对着关灿灿道，“去看下吧，要是喜欢的话，就直接买下来了。”根本不问价格，仿佛即使这婚纱价值数十亿，只要是她喜欢的，他也会眉头不皱一下的买下。

    关灿灿跟着工作人员上了三楼，工作人员打开了门，对着关灿灿恭谨地道，“关小姐，请进去吧。婚纱就摆在里面。”

    关灿灿走进了房间，房间的正中央，的确是摆放着一件纯白色，璀璨亮丽的婚纱，可是吸引着她全部视线的，却是坐在一侧沙发上的那个少年。

    一身白色的衣裤，衬着他清隽的外表，看上去就像是个落入凡尘的天使似的。

    关灿灿满眼的诧异，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穆昂，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在这个房间中坐了好一会儿了。

    咔！

    她听到了门关上的声音，回头一看，果然，刚才带着她来的那名工作人员，并没有进房间。

    关灿灿抿着唇，一言不发，又或者该说，她此刻纵然有满心的疑问，也没有办法用言语来询问。

    穆昂站起身，一步步朝着关灿灿走来，“看你的样子，身体应该是好些了吧。知道你发生了车祸，我去过很多次你所住的医院，很想要看看你，但是每一次，我都克制住了。”

    她怔了怔，他来过医院吗？不止是她出院的那一天，其他时候，也来了医院吗？

    “知道我为什么会克制住不看你吗？”他继续道，目光留恋地盯着她，“因为我对自己说，你一定可以活下来的，我所爱的女人，不会那么轻易死去。我如果要再站在你面前的话，一定要变得强大，比司见御更强，这样才可以得到我所想要得到的。”

    关灿灿不认同的看着穆昂。

    穆昂轻笑一声，“你是想说，就算我变得比司见御更强，你也不会爱上我？不会站在我的身边？可是关灿灿，以后的事情，又有谁能预料得准呢？”

    就像他原本打算在事业上可以战胜表哥的时候，才堂堂正正地见她，可是在听到她要结婚的消息后，却还是忍不住地跑来见她了。

    想要击垮gk，他的时间还不够，不想要她结婚，想要她再给他时间，让他可以证明着他不比司见御差，他可以比司见御更加的成功，可以更加有能力地保护着她。

    关灿灿深吸一口气，也许未来的事情，的确没人可以预料得准，可是她知道，自己现在爱的是御，爱得很深，爱到愿意再去相信一次御所说的话。

    转过身，关灿灿拉起着身上婚纱的裙摆，朝着房间的门走去。

    穆昂却跨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别走！”

    她扭动着手臂，想要推开他，却无济于事。

    穆昂低着头，定定地看着关灿灿，“我知道你现在说不了话，那么你就好好听我说。司见御并不能好好的保护你，所以你才会受那么重的伤。”他的视线落在了她肩膀上的伤疤上，眼中闪过一抹痛惜。

    他早就知道她伤得很重，就算她住院的时候，他没有亲眼见到她，但是对于她的病情，他却了如指掌。只是知道是一回事，但是当他真的看到她身上的伤痕的时候，却又是另一回事。

    而她肩膀上的伤，仅仅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她的身上还有更多的伤。

    他的手指，轻轻地抚过着她肩膀上的伤，“那时候，一定很痛吧，现在呢，是不是还痛着呢？”

    她的身子猛然一颤，再度想要推开他，他却又道，“我看过了你出车祸那天的监控画面，这些日子，我常常在想，如果那时候，是我在附近的话，是我把你从车里就出来的话，是不是我的机会，又会多上几分呢？就像当初，你先遇到的是司见御，而不是我！”

    她的身体变得僵硬了起来，监控……画面？

    这么说来的话，穆昂应该也看到了车祸发生后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穆昂的声音接着道，“灿灿，你以为司见御有多爱你吗？那时候，他最先从车里救出的那个人，并不是你，你说这代表着什么呢？若换成了我，一定只会把你第一个从车里救出来！”他的声音顿了顿，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双眼，“就算这样，你也要嫁给他吗？”

    他的目光，仿若一头猛兽般，步步逼近，关灿灿闭上着眼睛，静默着。

    片刻之后，当她重新睁开眼睛看着他的时候，眼中更多了一丝坚定，然后，她对着他，点了点头。

    是的，就算这样，她也要嫁给御。因为她想要去相信，御是真的爱她，不是因为她的声音！

    穆昂微楞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了一份了然，“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原来你一直都知道，司见御当时第一个救出的人，不是你，对吗？灿灿！”

    关灿灿没有点头，亦没有摇头，只是视线直直看着穆昂。

    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给着他一份回答，一份他并不想要看到的回答。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父亲的话，“昂，感情的事，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会怎么样。就像有些人，心从来都不在你这儿，可是你却会还是会费尽心思想要得到，而有些人，就算一心一意地爱着你，爱到胜过自己的生命，可是你却不会多看一眼。”

    这句话的意思，他现在，越来越能明白了。

    “我是真没想到，就算这样，你也要嫁。关灿灿，你是想要去赌司见御的真心吗？”穆昂松开了手，眼神清冷却又同样的，带着一种坚决，“那么我也陪你赌，赌你将来是会离开司见御，还是和他白头偕老。”

    而赌注……是他的一生！

    ————

    司见御在楼下等着关灿灿，可是随着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心头突然猛地一跳，像是在预示着某种的不安。

    猛然站起身，司见御朝着三楼走去。一旁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司先生？！”

    “我去看下灿灿好了没。”司见御道，脚步却没有停下来。

    当他走到了三楼的时候，推门而入，只看到关灿灿身上的婚纱，依然还是先前的那一套，并没有换另一套，先前带着关灿灿上来的那位工作人员，此刻则站在她的身边。

    “不喜欢这套婚纱吗？”司见御走到了关灿灿的跟前低声问着。

    她摇了摇头。

    他的手指贴上了她的脸颊，只觉得她的脸色此刻看起来有些苍白，“那是不舒服？

    她抬起手，在他的手心中写着，“我想回去休息下。”

    “那好。”他道，“那我让她们帮你把婚纱换下来。”

    突然，一股极淡的古龙水的气味飘进了他的鼻尖，这并不是他常用的古龙水，而他知道，她从来不喷香水，可是此刻，这古龙水的气味，却是自她身上飘来。

    这么说来，只能是刚才她和某个人很近的接触过，所以身上才会残留有这种气味？

    这气味……他曾经在某个人身上的闻到过！

    司见御的眸子微微一眯，脑海中闪过了那个人的名字——穆昂！

    刚才穆昂曾在灿灿身边吗？他和灿灿又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司见御不动声色地让身后的工作人员陪着关灿灿去换下了婚纱，而自己则坐在沙发上，望着那被拉上的厚重帘幕，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当关灿灿换上了自己的服装出来后，就看到司见御静静地坐着，脸色阴沉沉的，似在想着什么，让人竟有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当她朝着他走过去的时候，他似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抬头朝着她望了过来，脸上是浅浅柔和的笑意，让她觉得刚才他脸上的阴沉，只是自己看错了而已。

    “婚纱的话，我让设计师改天再拿些款式来给你看看。”司见御走到了关灿灿的身边，温柔地对着她道。

    关灿灿点点头。

    司见御开着车，带着关灿灿往公寓驶去。

    关灿灿坐在副驾驶座上，尽管他开车的速度很慢，可是她却依然有种紧张感。她知道，这是她车祸后的心理问题。

    ————昨天肚子痛（女筒子们该懂的那种），实在没力气加更了~~~今天还会有月票加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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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一报还一报（第二更）

﻿    虽然车祸后，她也依然会坐车，可是每次坐车，身体都会绷紧着。

    蓦地，他的右手突然伸了过来，搭在了她有些冰冷的手背上，“别怕，有我陪着你，所以什么都不用怕。”

    他的手心，很暖，那暖意，一点点地传递到了她冰凉的手上，让她绷紧的神经，在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车子开进了公寓的停车场，当关灿灿和司见御下车的时候，关灵儿突然从一旁窜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就要朝着关灿灿刺来。

    然而，还没等到靠近关灿灿的身子，便已经被负责保护关灿灿的那些保镖们给拦住了。

    只是两三下的功夫，关灵儿便被按在了地上。她的头发凌乱，脸贴着地面，一个劲儿的挣扎着，口中还直嚷嚷着，“关灿灿，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你别以为你现在可以得意，你现在不过是个哑巴了，司见御迟早有一天，也会嫌弃你的！到时候你的下场，只会比我更惨……”

    关灿灿紧抿着唇，看着满脸疯狂的关灵儿，这一刻的关灵儿，没有了以往精心修饰的妆容，没有了那故作柔弱的假装，而是像个疯子似的大喊大嚷着。

    司见御的脸色骤然一冷，走上前，猛地把关灵儿从地上拽了起来，一巴掌打在了关灵儿的脸上。仅仅只是一巴掌，就让对方口中出血，脸肿得半边高。

    关灵儿有些被打懵了，而司见御淡淡地对着手下道，“打，打到她说不出话来为止。”

    当即，两个保镖驾着关灵儿，而另一个保镖，则开始左右开弓地打着关灵儿。

    啪！啪！啪！

    一下一下，清脆的声音，让关灵儿从满口的咒骂，变成了痛苦的哀嚎。

    眼神中刚才的那种疯狂，也变成了一种惧怕。

    保镖并没有手下留情，没一会儿，关灵儿已经被打得满嘴都是血，就连哀嚎的声音，都越来越轻了。

    司见御轻轻地遮挡住了关灿灿的眼睛，“难看了点，别看了，走吧，我会让人处理的。”

    关灿灿却没有移动脚步，而是拉下了司见御的手，在他的手上写着：让我过去下。

    他似乎有些意外，不过却随即颔首道，“那好。”说着，朝着手下使了个眼色，原本正在打着关灵儿的那人，立刻停了手，退到了一边。

    关灿灿走到了关灵儿的面前，看着这样的关灵儿，如果是以前的她，或许会不忍吧，可是现在……

    “关灿灿……你……别以为现在假惺惺地说什么要放了我，我就会感激你，做梦！我……”关灵儿的话还没说完，关灿灿已经抬起手，狠狠地打在了关灵儿的脸上。

    手，很疼，可是这点疼，远比不上失去孩子的那种痛！

    关灿灿张着口，用口型无声地说着，“关灵儿，我永远不会说什么要放了你之类的话，既然你让我失去了孩子，那么我就会让你明白，需要为此，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没有什么，是做了不需要付出代价的！

    关灵儿根本没看懂关灿灿在对她说着什么，可是对方那种冷然的眼神，却让她的心底起了一阵颤意，突然之间，她有些后悔她今天的冲动之举了。

    因为那种视频的曝光，让她的人生彻底走了样。网上，那些铺天盖地的言论，那些打进她手机的骚扰电话，还有那些她在视频中的各种截图，让她差点疯了。

    什么以后嫁入豪门，什么以后当天后，如今看来，都成了一则笑话，甚至她将来能不能嫁个好点的男人都难说了。

    而她的那些同学群里，她看着那些往昔和她关系还不错同学们，这会儿一个个地说着她不要脸，说着她身材如何。

    更有好几个她平时根本看不起的男生，说着早知道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就要上她了。各种不堪的言语，让关灵儿把手机都给砸了！

    一切都是关灿灿！这是关灵儿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关灿灿才和她有深仇大恨，才会这么整她！她这次会遇到这种事情，一定是关灿灿让人做的。

    所以她从家里走出来，还去买了个匕首，想要狠狠地报复关灿灿，却根本没有去想过，一旦做了这种事情，要面对什么。

    一直以来，她都是觉得如果出事了，自然有父亲帮她扛着，可是却忘了去想，有些事情，关承远根本就扛不起。

    口中尽是鲜血，关灵儿惊惧地看着关灿灿，眼神中不自觉有着哀求之色，只是关灿灿却根本看都不看一眼，和司见御转身离开。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父亲会救她的！

    这一刻，关灵儿还如此天真的以为自个儿父亲人脉很广，总有机会保住她的，就像抄袭这事儿后，她还不是能往演艺圈发展。

    司见御搂着关灿灿，“如果还不解气的话，还可以……”

    关灿灿摇了摇头，没让司见御再说下去，而是在他的手上写下了：我想要告商蔓婷和关灵儿。

    他看着自己的掌心，然后慢慢收起，用着很肯定的声音道，“好，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材料，随时都可以。”

    她知道既然他这么说了，那一定没有什么问题。

    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情，也让她整个人感到疲惫。

    “你困了的话，就先睡会儿。”司见御道，拥着她走到了床边，帮她换了身睡衣，在她躺在床上后，再帮她盖好了被子，仔细地把被角掖好。

    关灿灿几乎是头一沾着枕头，就沉沉地睡着了。

    司见御手指轻轻地抚着沉睡中人儿的秀发，“灿灿，你今天是见着了穆昂吗？他又和你有多靠近呢？近到你的身上，竟然还残留有他身上的古龙水气味。”

    只是这些话，他却不敢亲自去问她，是在怕她给出的回答吗？越是临近着婚礼，他心中却越是莫名的不安。或许只有等到真正结婚了，她嫁给了他，被冠上了司太太的称谓后，他才可以真正安心吧。

    俯下身子，他的唇轻轻地在她的额上印上着一吻，“我爱你，灿灿，所以……别背叛我！”

    呢喃耳语，只是听见的人，却只有他自己而已。

    ————

    司见御出手很快，当天，关灵儿就被带去了警察局那边，而一个小时候，警方就出动了警力，前往关家，带走了商蔓婷。

    而罪名则是：谋杀。

    关承远傻眼了，本以为老婆和女儿的视频曝光，自己戴绿帽，被人非议已经是倒霉到极点的事情，却没想到，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

    商蔓婷一看到警察上门，当即吓得面无人色，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这事儿，又被新闻给披露了，更有八卦的媒体，还翻出了关承远和关灿灿的亲子关系，把关承远当年抛弃原配，在婚内和商蔓婷偷-情，关灵儿更是在两人偷-情期间所生的孩子的事儿给翻了出来。

    一时之间，负心汉贱男古典乐的败类抹黑男人的典型之类的词儿，成了关承远的代名词。原本还有些人因为他老婆女儿的事，有些同情他，现在也全都觉得他是罪有应得。

    更有一些同行，直接申明和其绝交，还放出了要关承远滚出古典乐的口号。

    关承远可谓是焦头烂额，一方面没脸见人，一方面还要给老婆女儿找律师，不过是几天的功夫，整个人就像是苍老了十岁似的。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再去求求灿灿和张怡那边，只是想到上次的经历，他知道这一次，就算去求了也没用。更何况，蔓婷和灵儿这会儿被控的罪名还是谋杀罪！

    关灿灿这边，一切的事情，自然是有司见御帮忙处理着，因此自然没有什么媒体八卦记者的敢来从关灿灿这边挖什么消息了，所以也算是没什么骚扰。

    苏瑷一直喊着大快人心，而工作室的同事们，在知道了关承远竟然是关灿灿的父亲后，个个都义愤填膺。大家可都还记得，当初关承远是怎么诬陷灿灿抄袭的。

    “老天，亲生父亲，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这爹当得也太偏心了吧。”

    “有这种爹，怪不得灿灿不愿意说呢，要是我，我也不会承认的。”

    同事们议论纷纷，而方若岚却闷声不响地缩在一角，面色苍白着。自从知道了警方控告商蔓婷和关灵儿谋杀罪名后，她就极度不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警方会找上门来。

    “小岚，你怎么了，脸色很难看啊。”有同事走到了方若岚的身边，轻拍着她的肩膀道。

    然而方若岚却整个人一声惊叫，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反而让对方吓了一跳，“你没事儿吧？”

    “没……没什么，刚才正在想新歌的事儿。”方若岚勉强一笑道，“对了，你知道灿灿姐什么时候会来吗？”

    “今天应该会来吧，昨天灿灿还说着要讨论一下那三首系列曲的事情。”同事道。

    方若岚倒是第一次，那么期盼着关灿灿能赶紧来工作室这边，好让她问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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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不要去同情（10月月票250加更）

﻿    当关灿灿来到工作室的时候，方若岚倒是一改常态，脸上堆着笑意的凑近着关灿灿，一副为对方高兴的模样。

    “灿灿姐，真好，车祸的真凶终于抓住了呢！不过我还真意外，没想到居然是她们做的！”方若岚道。

    关灿灿奇怪地瞥了一眼方若岚，不过想想对方也是车祸的受害者，倒也没再多想了。

    “像这种人，就算判个无期徒刑也不为过。一想到我的小命差点就交代了，我还心有余悸呢。”方若岚说着，还做作地拍了拍胸口。

    有同事听见了，好心地安慰着方若岚，“小岚，现在既然凶手已经抓到了，那你也可以放心了。”

    方若岚却道，“哎，也不知道凶手是不是只是那个商蔓婷和关灵儿呢，万一要是还有其他人的话……”说着，她朝着关灿灿看去，“灿灿姐，除了她们之外，还有其他的凶手吗？你要是知道的话，就告诉我一声，也好让我安心。”

    她其实是想知道，商蔓婷她们母女到底有没有把她供出来。

    虽然把她供出来，她们也没什么好处，但是难保她们不会想着多拖一个人下水也是好的。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警方，我想警方应该会比我清楚。”关灿灿在纸上写道。

    方若岚一看，顿时说不出话来了。要是她去问警方，让警方查出了什么端倪，这不是自投罗网么！不过既然从关灿灿这儿问不出什么，她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如果可以在被发现她也和车祸有所牵连前，先抓住司见御的话，那么即使将来商蔓婷母女真的说了什么，她也足以自保，不用怕什么了！

    方若岚心中打着如意算盘。

    而在商蔓婷关灵儿被起诉的同时，另一件事也让不少人关注着，那就是gk集团一反之前步步退让之势，开始反扑穆氏，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就让穆氏那边的上市计划被搁浅，同时也让穆氏背后的青洪会损失不少。

    穆昂面色难看，反而，穆天齐倒是看着手中的报告，露出了一抹玩味似的笑容，“昂，这下子，你该知道你和阿御之间的差距了吧。”

    穆昂紧抿着唇，没有吭声。

    穆天齐继续道，“你不过是想让gk先丢掉手中的一些大生意，然后再一步步地把gk逼下神坛，拿走它的市场份额，这样的手段不是不行，只是太过温和了。而阿御，却不仅仅是要穆氏倒下，更要把青洪会都给铲了，比狠，你比不过阿御。”

    “下次，我不会再这样轻易中招了，我会把他打垮，让他再没有翻身的余地！”穆昂口气坚决地道。

    穆天齐淡淡地瞥了儿子一眼，“可是如果你没打垮他的话，那么没准到时候陪葬的就是青洪会了。”

    “就算这样，我也要去做。如果父亲你不想让青洪会担这个风险，那么也可以现在就收回我手上的权利。”穆昂道。

    穆天齐摆摆手，神色轻松地道，“无所谓，我在意的并不是青洪会，你是我的儿子，如果将来我死了，青洪会也还是你的，我不管你以后会和阿御拼到什么程度，只是，别忽略了你母亲。我现在给你的一切，全都是因为你的母亲，如果你的母亲不是箫箫的话，就算你是我的儿子，我也不会给你什么。”

    只因为，他深爱着那个女人，所以那个女人为他生下的孩子，他才会正眼相看，愿意把自己的家业系数交付。

    穆昂自然也清楚这一点，他的神情未变，声音清冷地应着，“我知道了。”

    在儿子离开后，穆天齐轻笑了一声，“司城雨，就像我的儿子，遗传了我的死心眼，你的儿子，果然也遗传了你的狠啊，你可以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这一点，我倒是自愧不如呢，如今，阿御和昂的相争，你希望最后会有个什么结果呢？我还真是期待着结果出现的那一天……”

    那个风度翩翩，儒雅俊美的男人，却是他心头上永远的一根刺……一根拔不掉，毁不掉的刺，即使这个人已经死了，可是却有人，还在一直念念不忘着！

    ————

    gk和穆氏的事情，关灿灿自然也知道了，毕竟，打开新闻网站，这些新闻都占据了不少的篇幅。照新闻上来说，穆氏这边，目前的损失至少达到5个亿，这不过只是短短的几天里发生的事情。

    报道还指出，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的话，不排除穆氏今年内有裁员的可能性，而因为穆氏以及青洪会的影响，可能会连带着影响不少行业。

    关灿灿看着报道，不觉出了神。

    司见御走到了关灿灿身边，看着她手中平板电脑上正显示的新闻报道，目光闪了闪，随即出声道，“怎么了，看这个也会发呆。”

    她回过神来，写道：和穆氏的事情，真的没有办法好好解决吗？

    “为什么这么问？”他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她又写着：只是觉得你们是表兄弟，原本就没什么深仇大恨的，根本没必要走到这一步。

    而且，穆昂的那些话，更让她觉得，穆氏现在和gk的拼杀，全都是因为她的缘故。关灿灿甚至也有想过，是不是要私下去找下穆昂，和他说清楚。

    没必要把个人的感情，去牵扯上这么多人的生计。

    司见御唇角勾了勾，“你又怎么知道，我和他之间，原本就没有深仇大恨呢？”

    关灿灿楞了一下。

    他随即道，“昂一开始用心不-良的接近你，不也正是打算利用你来对付我，在你出现之前，我和他就不怎么对盘。”只是，那时候不过是一些无伤大雅地小打小闹而已，不像现在，因为她的出现，而彻底对立了。

    关灿灿眼中闪过疑惑，司见御微扬了下长眉，“想知道吗？”

    她点点头，想要去更加的了解他。

    “昂的母亲先遇见了我父亲，而且爱上了父亲，可是偏偏父亲爱上的，是她的双胞胎姐姐，也就是我的母亲，然后昂的母亲嫁给了穆天齐，而我母亲，则嫁给了父亲。”他简短地说着一段原本合该是很复杂的关系，轻描淡写的口吻，可是关灿灿却可以感觉到这些人当年情感上的纷乱。

    “可能是因为她母亲一直就不怎么喜欢他的缘故，所以昂自小就对我有着一种敌意，不过他本就比我小几岁，凡事也都在我控制之内，也就随着他去闹腾了，只是……”司见御的声音顿了一顿，手指轻轻地撩着关灿灿的秀发，“这次，他的闹腾过了些，所以我打算让他吃个教训，也长点记性。”让昂明白，什么人，什么东西，是不该去觊觎的。

    关灿灿沉默着，她明白，也许这其中，不仅仅是她的关系，还有着上一辈人的关系。那些错综复杂地感情，已经不是她能去插手的了。

    他的手指勾起了她的下颚，定定地凝视着她的眼睛，“灿灿，你是在同情昂吗？”

    关灿灿恍惚了一下，同情？同情着穆昂从小不被他的母亲所喜欢吗？她还记得在她初次见到穆昂的时候，他周身所散发的那种冷漠疏离的气息，就像是在告诉着别人，不要去靠近他似的。

    她的愣神，却让司见御的眸色越发的深沉，扣着她下颚的手指不觉收紧了起来。

    她吃痛着，秀眉倏然皱起。

    他的唇贴上了她皱起地眉，“灿灿，别去同情昂，也别去同情其他人。”

    她不解，动了动脸庞，却避不开他的亲吻。他的唇顺着她的眉头而下，沿着她的鼻梁，一路来到了她的唇上。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眸光认真却又迷恋，“同情，很容易会产生其他的感情，所以，千万别去同情昂，知道吗？”

    她本能地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而他的舌头却趁机窜入了她的口中，搅动着她口中的蜜-液。

    缠-绵浓烈得就像是要把她口中的一切都给吞噬掉似的。

    她被动迎合着他的吻，耳边，不断地传来着他的微喘声还有那喃喃低语声——

    “灿灿，你只能是我的，只是我的……”

    ————

    三首系列曲，找到了合适的演唱者，这让工作室的众人又庆祝了一番。大家起哄着说，等关灿灿的身体好一些了，一定要再多创作些曲子。

    管哥旁敲侧击地问着关灿灿，有没有新曲的灵感之类的，她笑笑说没有。

    其实是有的。

    在车祸发生后，当她在医院养伤的时候，她曾偷偷地写下过曲子。一首破碎的曲子，甚至在连贯性上都有问题，却是她那时候的心情写照。

    而曲子的歌词，也是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填写上去的，当填完词的那一刻，她痛哭了很久，就像是要把那些压抑的，那些无法宣泄出口的情感，全部都哭出来似的。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惊动了母亲和御。只是他们以为，她是因为想着流产的宝宝，才会哭得那么伤心，却不知道还有着另一层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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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上，后面几天的情节，应该会又转入重点情节了~~~~~精彩的要来了，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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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不可以看

﻿    这首曲子，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而她，也不打算让其他人知道。就好像是她心中的一个秘密，而她，想要永远的埋藏下去。

    咔！

    卧室的门被推开，关灿灿本能地把手上的曲谱往旁边的抽屉一塞。

    司见御走上前，轻笑一声道，“是有什么东西，不想让我看的吗？”

    看来，他是看到了她刚才的举动了，关灿灿于是点了点头，对了司见御有些探究的目光，拿起了床头的笔和纸，写着：是我写的曲谱，写得很乱，不想让人看。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倒是释怀了，“就连我也不可以看吗？”

    她又点了点头，是的，他不可以看。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看。”他上了床，搂住了她的腰，躺在她的身边，“等有一天你愿意让我看的时候，我再认真看。你写的曲子，一定很好。”

    顿了一顿，他的手指轻轻地抚在了她的唇上，凝视着她的目光透着一种迷离，“很想听你的声音呢，很想听你唱歌给我听，灿灿，告诉我，如果真的是心理问题的话，又是因为什么，你不愿意开口说话呢？不管是什么问题，我都会帮你解决的。”

    唇，变得灼热，关灿灿怔怔地看着司见御，从他的眼中，她可以看到那种深沉的渴望，他在渴望着她的声音，他很想很想听到她的声音。

    可是她的双唇，即使挪动着，即使在说话，却依然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他的迷离，渐渐变成了一种清明，“是我太心急了，你还病着，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养好你的身体，至于声音，可以慢慢来，医生那边已经有了合适的治疗方案，等你身体再好些的时候，就可以开始了。”

    他说着，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再从床头拿起了药，合着水吞了下来。

    关灿灿知道，这几天，他的药量在加大着，可是即使如此，他真正能够睡得着的时间，也很短很短。

    有时候晚上，只要她稍稍的有些动静，他就会惊醒过来。甚至好几次，她半夜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不是在客厅看书，就是静静地躺在她身边凝视着她。

    突然之间，关灿灿很想要恢复声音，很想要像以前那样，可以用自己的声音，让他入睡。

    可是纵然她拼命地想要喊出声，却除了那无意义的“啊……啊……”声之外，再也发不出其他什么声音。

    她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可以重新发出声音，她的失声，真的是和车祸那时候，她绝望的想法有关吗？如果是的话，是不是要把那种曾经有过的想法，彻底的放下，彻底的解开着自己的心结，她的声音才可以恢复呢？

    关灿灿闭上眼睛，躺在司见御的怀中，脑海中却纷乱一片。她既然已经选择了再相信他一次，选择了要和他结婚，那么就彻底的打开着这份心结吧……

    她在心中不断地对自己如此说着……

    第二天，关灿灿看到苏瑷的时候，苏瑷兴匆匆地拉着关灿灿道，“灿灿，今天在文化宫那边有个心理讲座，一起去听听怎么样？主讲的那一位，是现在国际上很有名的一位华人心理医生。”

    关灿灿心念一动。

    “你现在不能开口说话，不是说也有可能是心理方面的障碍吗？那听听这种讲座，或许会有帮助也说不准。”苏瑷道，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向来对心理讲座没啥兴趣的她，才会兴致勃勃地要拉着好友一起去听。

    关灿灿心头一暖，知道自己的事情，也一直在让苏瑷担心着。想了想，她在纸上写着：有门票吗？

    这种讲座，如果被冠上某某知名人士的讲座的话，那么往往会一票难求。

    “安啦，既然我对你说了，当然就是有票了，这次的主办方那边有我的认识的人，说会留两个好座位给我们。”苏瑷道。

    关灿灿也的确是想要去听一下，当即就点了头。

    因为讲座是在下午一点，所以关灿灿和苏瑷吃了午饭，便前往文化宫那边了。虽然现在关灿灿已经不需要护工随时跟在身边了，但是保镖这方面，却是司见御一直坚持着的。

    因此，苏瑷和关灿灿在前头走着，那些保镖，自然也就在后面跟着了。

    因为讲座的门票，苏瑷只准备了两张，照理来说，那些保镖并不能进去，只能在演讲厅的门口等候。好在演讲厅的两面都有窗户，可以从窗户看到里面的情形，因此那几个保镖，在房间外，也能注意关灿灿的动向，以及靠近她周围的人。

    苏瑷和关灿灿走进演讲厅的时候，忍不住地咋咋舌道，“感觉就像是在拍电影似的，后面还跟着一堆保镖，你要让那几个人全穿上黑西装白衬衫的，估计更像了。”

    关灿灿笑了笑，也正是因为怕太过引人注目，所以她才让那几个保镖穿着一些不同的便服。

    “话说回来，你以后生活，难道一直都要这样让保镖保护着吗？那会不会感觉很没自由啊？”苏瑷好奇地问道。

    关灿灿在苏瑷的手心写着：我也不清楚，以后再说了。

    或许等到御觉得她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时候，就会把保镖撤了吧。

    关灿灿和苏瑷坐下后没多久，讲座就开始了。这位王医生的讲座很生动，很多语言也都深入浅出，让人很好理解。

    关灿灿全神贯注地听着，尤其是当王医生讲到了催眠这个话题的时候，关灿灿的身子猛然一震，双手不自觉地慢慢握成了拳状。

    她，曾经猜测过，自己不能说话的原因，是否是因为那时候御因为声音，先救了方若岚的关系。但是那毕竟也只是猜测而已，如果催眠的话，是否真的可以得出正确结论呢？

    又或者……可以在催眠中，引导着她放下心结，恢复声音呢？

    而在gk集团这边，司见御在开会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显示着有短信。司见御习惯性的拿起了手机，看着上面的短信。负责保护关灿灿安全的保镖，会每隔3小时，把灿灿那边的情况以短信的方式告诉他。

    然而，当他看到心理讲座这几个字的时候，脸色却倏然地沉了下来。

    会议室中的其他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除了正在做报告的那人外，其他的人目光都朝着自家的总裁望去。

    司见御抿着唇，直接拨打了保镖电话，“怎么回事，说。”

    这下子，就连原本正在做的那位，也停了下来。

    所有人只看到素来优雅，即使生气，脸上也会挂着淡淡笑意的总裁，此刻的脸色，却阴霾的可怕。

    过了莫约一分钟后，司见御猛地站了起来，丢下了一句，“散会。”随即便匆匆地走出了会议室。

    众人面面相觑，却没人弄得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有人问着江秘书道，“江秘书，你知道司总这是怎么了吗？”毕竟，总裁的事情，在公司里的人，估计只有江秘书最了解了。

    此刻的江秘书，尴尬地笑了笑，能让自家上司面色大变的事情，估计只能是和关小-姐有关了。

    “应该只是总裁的家事吧，好了，既然总裁说散会，那会议就先中止吧。”江秘书道。

    于是众人恍然大悟，家事……那就是他们那位gk未来的女主人的事情吧。众人自然也都知道，前段时间，关灿灿车祸出事的时候，总裁可是几乎把整个gk集团都丢下了，公司里更有不少人私下议论着说真是看不出，总裁居然是为了女人，可以不要江山的那种男人。

    在穆氏发难的时候，更有不少人都忧心忡忡，深怕司见御因为女儿，而无心事业，好在后来gk的反击，总算是集团里的人松了一口气。

    司见御开车赶到文化宫的时候，看到了那几个保镖，却并没有见到关灿灿。

    “灿灿人呢？”他问道。

    “关小-姐在演讲结束后，主动去找了今天演讲的王医生，好像是想要和王医生聊下有关催眠治病的事情。”其中一个保镖回道。

    司见御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司先生！”其中一个保镖上前道。

    啪！

    下一刻，司见御一巴掌打在了对方的脸上，生生把对方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了地上。

    “这种事情，为什么当时没有告诉我！”司见御厉声地道。

    这几个保镖，当即打着寒颤，明白司见御是真的动怒了。

    当即，有保镖赶紧引着司见御，去了关灿灿此刻所在的地方。

    苏瑷这会儿正站在房间外，里面那位王医生此刻正在单独给灿灿做咨询。可还没等到里面传来动静，就已经看到司见御直直地朝着这边疾步地奔了过来。

    “灿灿在里面？”司见御问道。

    苏瑷呆呆地点了点头，只觉得这会儿司见御的脸色难看极了，一副急冲冲的样子，就好像灿灿出了什么事儿似的。

    可问题是现在灿灿好好的啊，只是在做心理咨询而已。

    在看到苏瑷点头后，司见御走到门边，直接就要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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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他在害怕什么（求月票）

﻿    苏瑷赶紧拦着，“别，灿灿在里面做咨询呢，医生说不让人打扰的，你再等会儿，灿灿就……”

    苏瑷的话还没说完，便已经被一股力道挥开了，她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了身子，抬头一看，便看到司见御已经打开了门，闯进了房间。

    “你是什么人？”房间里传来了王医生的问话。

    苏瑷赶紧也跟着跑了进去，只见司见御根本没有去理会王医生的话，只是紧张地站在好友的面前，问着，“灿灿，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有进行过……催眠吗？”催眠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后，他的身体是僵硬的，屏着息，就像是一个在等待着审判的人似的。

    这一刻，就连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让他的身体中又充斥着看到她车祸现场那时候的那种窒息感。

    如果她知道了那时候的情景，如果那情景，真的曾在她记忆深处的话，那么……

    “怎么可能进行过催眠，我和关小-姐才聊了没多久。”王医生道，此刻的他，并不知道司见御的身份，只觉得这个看似英俊的男人，却竟然问这种傻瓜似的问题，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怎么可能在没有彻底的了解病人的病情下，就贸然给病人做催眠的。

    “真的吗？”司见御声音有些发颤地问着面前的人儿，他只想从她的口中听到答案。

    关灿灿点了点头，她和王医生聊了也不过是半个小时而已，而且因为她不能说话，需要靠写字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因此聊起来就更慢了，又怎么可能到催眠那地步。

    直到她的点头，才让他松了一口气，然后，谁都没有预料到，司见御就这样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关灿灿的面前。

    苏瑷傻眼了，第一次看到这个看似高不可攀的男人，就这样跪了下来。

    可是司见御却只是这样地跪着，双手环住着关灿灿的腰，脸贴着她的腹部，如释重负地喃喃着，“太好了，太好了…”

    苏瑷突然有着一种震撼，虽然她知道，司见御很爱灿灿，但是此刻的情景，却让她觉得，这种爱，仿若是一种极致了，像司见御这样的男人，平时又会跪在谁的面前呢。

    关灿灿怔忡地低着头，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司见御，他的手，抱得极紧，他的整张脸都埋在她的腹部，这个样子的他，没有平时的优雅从容，风度翩翩，却像是一个孩子，抱着最心爱的东西不肯撒手。

    她……是他最心爱的吗？关灿灿如是想着，双手轻轻地抚上了司见御的头发。

    这情景，简直就像是一幅画似的，周围没人吭声，几个保镖都把头压得低低的，这不是该他们看的。苏瑷则是眼睛和嘴巴都张大着，而一旁的王医生，看着眼前的情景，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司见御站起了身子，脸上的神情，像是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刚才有吓到你吗？”司见御柔柔地问道。

    关灿灿摇了摇头。

    “今天不如先回去吧，如果下次你想进行心理咨询的话，我可以陪你。”司见御道。

    关灿灿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王医生，做了一个感谢以及自己要离开的手势。

    王医生笑笑道，“那好，关小-姐，今天我们就聊到这儿吧，我对你的病例很感兴趣，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联系我。”说着，还递给了关灿灿一张名片，同时也对司见御笑笑道，“这位先生，如果你什么时候，你觉得有需要解决心理方面的问题，也可以来找我。”

    司见御的双眸微微眯起，“我想，我没有这方面的需要。”

    “话可别说得太满。”王医生笑笑，却也没再说下去。

    直到司见御和关灿灿离开了，苏瑷才忍不住地问道，“王医生，你难道觉得我这位朋友的男朋友，也有心理方面的疾病吗？”

    “倒不是什么心理疾病，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看似内敛，但是在感情的处理上，却容易走极端化。两个人感情好的时候，自然没什么，但是如果一旦感情生变的话，兴许会做出些什么极端的事情，所以总是以防万一的好，如果能够适时地开导，也能避免这种事情。”

    王医生毕竟是这方面的权威，有些东西，多少能看出些端倪。

    听王医生这么一说，苏瑷反倒是更加不安了，“我朋友和她男朋友一直感情很好，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者谁又知道呢，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王医生淡淡道。

    从文化宫出来后，关灿灿就盯着手中的名片有些发呆。

    司见御从她的手中抽走了名片，“下次，如果你真的想看心理医生的话，让我陪着，知道吗？”

    关灿灿不解的看着司见御，就算她一个人看心理医生，也没什么啊。

    司见御又继续道，“今天你和那个医生，都谈了些什么？”

    关灿灿在纸上写着：只是把我的病症和医生说了下，还有聊一些关于催眠治愈的可能性，王医生和我说了两个国外成功的案例。

    他的眸色隐隐变沉，“你想要去做催眠吗？”

    她犹豫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她想要让自己的声音恢复，不想要再看到他失眠，不停吃药的样子了。

    “可是我们不是说好的，先不要进行催眠治疗的么？”他道，突然把手中那张王医生的名片扔出了车窗。

    关灿灿怎么也没想到，司见御会把名片给扔了，当即瞪大了眼睛。

    “你的主治医生那边会有更好的方案，没必要为了一时的急于求成，而采用催眠治疗的方法。”司见御道。

    是急于求成吗？她只是想要快点恢复声音罢了！

    她低头，在纸上写着：就算你扔了名片，可是如果我想找王医生的话，还是可以找到。

    司见御眉头微微一蹙，视线就像是胶牢在了这一行字上。片刻之后，他的视线移到了她的脸上，声音有些沉，“灿灿，答应我，别去做什么催眠治疗。”

    她的视线回瞪着他，却并没有如他所愿的点头。

    两个人彼此对望着，而车厢内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寂静压抑，就连前排的司机，都不禁打了好几个寒颤。

    片刻之后，还是司见御的唇角勾了勾，似有些无可奈何地道，“看来，你还真的是很倔强呢。”普通人和他这样对视的时候，通常都会目光闪躲，可是她却是这样毫不退缩地直视着他。

    以至于妥协退让的那个人，永远都是他。可是……“那要怎么样，你才可以不去想着催眠的事儿？”他问道。

    她一愣，而他也不急着要她的答案，只是轻弹了一下手指，“回去你可以慢慢地想。”

    关灿灿只觉得很奇怪，司见御好像一直以来都很反对她用催眠来进行治疗。以前她无心治疗自己的声音，因此也从来没去在意。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晚上，睡到了半夜，关灿灿蓦地醒了过来。房间里是暗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她的身边空荡荡的，并没有人。关灿灿抬起手摸去，原本司见御躺着的位置，是冰凉的一片，这表示，他已经离开很长时间了。

    他又是去客厅独自看书了吗？

    关灿灿暗自想着，摸索着下了床，走出了卧室。

    客厅的灯亮着，就像是在证实着她的猜测。然而，当她走到客厅的时候，却发现此刻的他，并没有坐在沙发上看书，而是坐在钢琴前，手指贴着琴键，却并没有弹奏，就像是在想着什么，想得出神似的。

    柔和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身上，形成着浅浅的阴影，却也让他下眼帘处的青黑更加的明显。

    蓦地，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他的脸朝着她的方向转了过来，在看到她后，他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跟前，“怎么醒来了？现在天还没亮，再去睡会儿吧。”

    她摇摇头，这会儿的她已经没什么睡意了，而且她睡着了，那么他呢？

    她在他的手心上比划着：你是想要弹琴吗？

    “怕吵到你。”他道。

    她继续写着：那现在不用怕了，我已经醒了。

    “想听我弹琴吗？”他问。

    她点点头。

    他轻轻地笑了，手指开始在琴键上游移着，当琴音从他的指尖流泻而出的时候，她一下子就听出了他此刻所弹奏的是理查德的《梦中的婚礼》

    他的弹奏，在她的印象中，一直都是精准无差错，就像是教科书中的演奏一般，再高深的技法，对他来说，却都是轻而易举的。

    而现在这首曲子，并不是什么难弹的曲子，而且也有很多人都会弹奏，各种不同的演绎，关灿灿都曾听过，可是这会儿，她听着他所弹奏的，却有些怔忡。

    他的演奏，和他以前的演奏，有着某种区别，虽然琴音节奏依然准确无比，但是却好像多舔了一丝情绪在其中，而这丝情绪名曰——害怕！

    他——在害怕着什么呢？！

    害怕到会让他在琴音中体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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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为之沉迷（第一更）

﻿    当司见御的琴声结束的时候，关灿灿走到了他的跟前，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是我弹得不好吗？”他对上了她的眼神问道。

    她拉起了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手心上写下了：你在害怕什么？

    他的身子突然陡然一震，“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他轻扬了一下唇角，故作轻松地问道。

    她写到：你的琴音，和以前弹的，有些不一样了。

    琴声，瞒不了人，音乐，有很多时候会随着人的心境不同，而有所不同，明明是同一首曲子，但是却会弹奏不同的韵味。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只看到她的手指继续在他的掌心中一笔一划地写着：是害怕我去做催眠吗？

    当她写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瞳孔猛然地紧缩，身子蓦地站了起来。

    她楞了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却又突然抱住了她，急切地亲吻着她，她的手被他牢牢地扣着，他的唇堵住了她的口，舌尖挤进着她的双唇间，撬开着她的贝齿，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一切。

    她呜咽着，唾液不断地顺着嘴角溢出。

    当她觉得自己几乎快被他吻得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唇，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可是下一刻，她整个人被他抱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他的手指开始急切地解开着她睡衣的扣子。

    关灿灿一惊，他……他不会是打算在这儿……

    然而，他接下去的动作，却证实了她的猜测，他的唇顺着她的下颚，往她的脖颈锁骨……一路沿下，亲吻着，啃咬着，他的手指，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令得她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栗着。

    她无声地喘着气，柔嫩白皙的肌肤上，不知不觉中已经染上了一层瑰丽的粉红色。

    他直起了身子，解开了他自己身上的睡袍，霎时之间，他完美的身形，就这样映入了她的眼帘。

    精瘦而结实的身体，完美的比例，在灯光下，带着一种如玉的感觉，温润雅致，还有谁能比他更美，更撩动着她的心。

    尤其是当他眼梢轻抬，专注而热烈地看着她的时候，眼中的那抹艳色，就会变得更加的浓郁，更加的攻陷着人心。

    越美丽的东西，往往越会有毒，可是很多人，明明知道这一点，却依然忍不住地会想去靠近，想去占有。

    就像曼珠沙华，会用着美丽的外表，迷惑着旅人，而让人忘记了它的毒，等发觉的时候，早已成为了它的俘虏。

    而现在，她就像是被他的艳色所迷住，成为了他的俘虏。

    “灿灿……”他的唇舔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处，胸前肚脐大腿脚趾……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撩拨起了一簇簇的yu火，用尽着所有的一切，只是想让她更加的迷恋他，更加的离不开他。

    她问他在害怕什么？

    催眠，不过是表象而已，他所害怕的，无非是她会不要他，会离开她。

    “你是爱我的，对吗？所以才会愿意嫁给我。”在她即将要高c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么如果我曾经对你做错了什么，你也不会改变这一切，对不对。”

    她迷离的睁开眼，喘着气，身体在颤栗着，yu望得不到满足，那种难耐在刺激着身体中的每一根神经。

    而他，额前汗水密布，脸上满是情yu，全身绷得紧紧的，手背上的青筋凸出，明显是在忍耐着自己身体的yu望，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灿灿，回答我，我要你回答我。”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一滴滴地滴落到了她的脸上。

    他的唇吻上她的鼻尖，眼中的急切，和身体蓄势待发的紧绷，形成着鲜明的对比。

    回答他……可是她现在无法用语言去回答他！

    所以她费力地抬起自己的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在喘息中，把自己的唇贴上了他的唇，用行动来回答着他的话。

    是的，她爱他，所以不会有什么改变！

    换来的，是他更加热切的亲吻，以及彻底的结一合。他不断地占有着她，仿佛在告诉着她，他有多爱她，又有多离不开他。

    而他的美丽，仿佛在这之中，不断地绽放，不断地吸引着她的视线，夺取着她的感官，让她为之沉迷。

    曼珠沙华，本就美得让人惊叹，即使最初靠近的时候，她已经无比清楚着有毒，可是却依然被吸引着，被迷惑着，然后……沉-沦着……

    ————

    关灿灿只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一丝气力都像是要耗光似的，整个人只能依附在了司见御的身上，随着他的动而动，他的静而静。

    迷迷糊糊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感觉有阳光射入了眼帘，她才迷蒙地动了动脑袋，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睛。

    “现在还早，你再睡会儿。”熟悉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边，顿时让她放弃了睁开眼睛的念头，又重新睡了过去。

    等到关灿灿彻底的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身体中传来了一阵阵的酸痛，让她回忆起了半夜的欢-爱。而肌肤上那些痕迹，则在说明着这场爱的激烈和缠-绵。

    她知道，如果不是顾念着她大病初愈，身体还没好透了，估计他会更激烈，要得更多了。

    好在如今天气冷了，穿的都是厚的大衣，身上的这些吻痕什么的，自然都可以靠衣物来遮掩。

    下午去了工作室那边，苏瑷拉着她，悄声问她昨天回去后，和司见御这么样了。照苏瑷的话来说，昨天司见御离开的时候，御的脸色并不是太好。

    关灿灿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

    “那王医生那边你还打算再去找他吗？”苏瑷问道。

    关灿灿沉默了一会儿，写到：等过些日子再说吧，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去找王医生。

    “那好。”苏瑷没再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管哥走了过来，对着关灿灿道，“灿灿，明天你和我，还有小岚，一起去一趟梁氏那边吧。”

    关灿灿疑惑地看向管哥，等着他的下文。

    果然，管哥继续道，“你的三首系列曲，梁氏那边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如果成功的话，工作室可能可以再从梁氏那边获得一笔资金，并且将来这三首曲子在宣传上，也完全不需要工作室操心了。至于小岚那边的话，是她的新曲，我打算顺便也向梁小-姐推荐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能获得青睐。”

    管哥是打着明天好不容易能见到梁兆梅的机会，所以顺带带上了方若岚，毕竟怎么说，方若岚也是他挖掘到了工作室的，当初说好要好好栽培的，让她有机会成名，而现在，工作室如愿地得到了选拔赛的冠军，得到了gk和梁氏的资金扶持，但是小岚目前却并没有得到什么机会。

    说起来，也是因为这三首大家一致看好的系列曲，方若岚没有机会唱，所以管哥的心中，多少有点补偿心理。

    关灿灿点点头，同意了。

    梁氏……让她想到了梁兆梅，那个英气美丽的女人，曾经在她的眼中，和御站在一起的时候，就如同金童玉女一样，是名符其实的天之骄女，也和她一样，爱着御。

    第二天，当关灿灿和管哥还有方若岚一起来到了梁氏。

    方若岚明显在打扮上花了不少心思，穿着白色的呢子大衣，脖子上系着同色的狐狸毛围领，脸上的妆容，衬得她更加的青春逼人，天真可爱。

    而关灿灿，却还是一身平常的穿着打扮，也没有化什么妆，只是关灿灿的衣物，现在大多都是司见御亲自购买的，有些衣服，远看没什么，但是近看的话，剪裁质地，稍有些眼光的人，自然就能看出不同来，而这些衣服，几乎全是名牌，价格自然就更是让人咋舌了。

    就像关灿灿今天所穿的黑色大衣，方若岚就曾在杂志上看到过，是英国一个著名品牌的限量款大衣，全球都没多少，价格当时还让方若岚咕哝着，有谁会去买。

    可是如今却穿在了关灿灿的身上。

    一想到关灿灿原本的家境，也没比自己的好多少，就让方若岚的心中越发的嫉妒，原本这身衣服，更适合穿在她的身上才对！

    因为管哥有预约，所以关灿灿他们倒是没等多久。只是让关灿灿有些意外的是，竟然是梁兆梅亲自见他们。

    梁兆梅在表达了梁氏对三首曲子有兴趣，想要代理发行的意愿后，也不着急，只说工作室这边可以再考虑一下，用不着急着答复。

    梁兆梅开出的条件，可以说很是优厚，管哥自然都是连声说好。在这事儿谈完后，管哥又随即对梁兆梅介绍起了方若岚，并且还把方若岚的新曲的样本cd给了梁兆梅，希望对方有空的时候可以听听。

    只是梁兆梅却神情淡淡，一副并不感兴趣的样子。

    “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和关灿灿谈谈，你们可以先出去下吗？”梁兆梅对着管哥方若岚道。

    ————今天会有加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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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很难再有孩子（第二更）

﻿    三人皆是一愣，方若岚不高兴的看着关灿灿，仿佛对方又要抢走了她的机会似的，直到管哥拉着她，她才不情不愿地跟着管哥离开了会议室。

    顿时，会议室中只有梁兆梅和关灿灿了。

    “听说你要和阿御结婚了？”梁兆梅开口道，说了这句话后，她又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对了，我差点又忘了，你现在没办法说话，刚才一直都是你们工作室的那位管哥在说，你也没出过声，这样吧，这里有纸和笔，你可以写字来回答我的话。”

    关灿灿看了眼放在会议桌上的纸笔，想了想，写下了：我和御是要结婚了，你特意把我留下来，只是为了说这个吗？

    当然不止是这个。可以说今天的见面，梁兆梅就是特意为了见关灿灿而安排的，“会议室外的那些保镖，是阿御安排着，特意保护你安全的吧，他可还真在乎你的性命呢。”

    一想到那天她跑到医院所看到的情景，梁兆梅心中就有着一种绝望，然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如今关灿灿都已经失声了，但是阿御却还要和其结婚。

    关灿灿写到：如果你想说的只是这些的话，那么我先走了。

    说着，放下了手中的笔和纸，朝着会议室门的方向走去。

    梁兆梅猛然道，“我劝你还是最好考虑考虑，是不是要和阿御结婚。我想阿御一定没有告诉过你，你这辈子可能很难再有孩子了吧。”

    关灿灿的脚步猛然一顿，错愕地转过头，看着梁兆梅。

    梁兆梅直接取出了一份报告，递给了关灿灿，“这是我从医院那边拿到的，你这次的流产，对身体的影响，远比你相像得大。一辈子没孩子，你觉得有多少男人能承受呢？也许阿御现在觉得可以接受，但是过十年二十年呢？况且阿御是独子，司家现在只有他和司老爷子两个人了，就算他同意，但是司老爷子呢，会同意吗？和你结婚，也许是意味着毁了司家的血脉！”

    梁兆梅的一字一句，就像是千斤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关灿灿的心头。原来，流产并不等于结束，她的耳边，闪过着御以前说的话，“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会有很多很多孩子……”

    如今，这句话，却像是一个讽刺似的。

    关灿灿的手颤颤的拿过了梁兆梅给的那份报告，看着受孕几率极低这几个字，一颗心，突然开始不断地往下坠着……坠着……

    梁兆梅的声音还在她的耳边继续说着，“而且你也知道，从一开始，御就只是因为你的声音，才会对你不一般，阿御有失眠，而你的声音可以让他睡得着，就只是这么简单的原因。而阿御会爱上你，或许只是他觉得你是特别的，是独一无二的，是和你长时间相处后的移情作用。毕竟，在你之前，阿御可没和哪个女人那么亲近过。你可以每天陪着他入睡，他会爱上你，并不稀奇，或者换成任何一个其他的女人，只要可以让他入睡，可以和他夜夜相处，他也会有感觉。”

    关灿灿紧抿着唇，脊背挺得直直的，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初时的那种错愕，变成了一种镇定的平静。

    反倒是梁兆梅有些不平静了，至少关灿灿的这个反应，并不是她预想中的反应。

    而此刻不平静的，还有那个紧贴在门边，偷听着里面谈话的方若岚。

    在刚才离开会议室的时候，方若岚关门的时候，故意没有关严实，而是留了一道缝隙。

    原本她以为梁兆梅把关灿灿留下，是要给关灿灿什么大展才华的好机会，可是却没想到，反而听到了更惊人的内容。

    关灿灿竟然很难再受孕了……而且声音……司见御并不是像她所以为的，只是喜欢关灿灿的歌声，而是那声音，可以让他睡觉？！

    方若岚从来没有想过，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会有失眠症，自然也不会想到，关灿灿的声音，真正的意义竟然会是这样。

    既然关灿灿的声音可以让司见御睡着，那么她的声音呢？！方若岚蓦地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那么她的声音，也极可能可以让司见御睡着！

    方若岚整个人，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只是单纯的喜欢某种声音，和必须要依靠这种声音才能入睡，两者的价值显然是不一样的。

    如果她真的可以让司见御睡着的话，那么他就会觉得，她是必不可少的，只要可以夜夜和那个男人相对，就向梁兆梅所说的，男人自然会移情了，那时候，司见御所爱的可就是关灿灿了，而是她方若岚。

    至于关灿灿，就永远继续当个哑巴好了，方若岚如此想着。

    “小岚。”管哥上完了洗手间，一出来就看到方若岚贴着会议室门。

    方若岚赶紧故作没事儿的朝着管哥走去，灿然一笑道，“管哥，谢谢你今天能带我过来呢。让我又多了一个机会。”

    “如果真的有希望的话，到时候你可得用心把握机会。”管哥只以为方若岚所指的机会，是指梁兆梅是否能够看得上她的曲子，却没有想到，方若岚所指的，根本是另一件事。

    “会的。”方若岚笑得更加动人，“我一定会好好的把握住机会的。”

    ————

    关灿灿是面无表情的走出了会议室的，脊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走得很稳，看上去就像是没事人似的。

    管哥并没有察觉什么，方若岚却是知道内情的，只巴不得关灿灿这会儿最好痛哭流涕，痛不欲生的，才可以让她更开心。

    会议室中，粱兆梅有些无力地坐在了椅子上，这就是阿御喜欢上的女人吗？刚才她说了那样的话，她明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可是却依然坚强着，就像是山谷中的绿竹，看上去弱不禁风，可是骨子里却有着一种韧性。

    可是，关灿灿可以在她的面前故作坚强，那么在阿御的面前呢，也会这样坚强吗？梁兆梅把手中的那份医生检查报告撕了，心中只想着，如果礼放知道她又做了这样多余的事情，只怕又会责备她了吧，可是……

    “礼放，我只是想看看，关灿灿和阿御之间的感情，是不是真的任何外力都破坏不了。”梁兆梅喃喃自语着，突然一阵反胃的感觉涌上了喉咙，让她脸色一变，快速地奔出了会议室，进了洗手间吐着。

    是吃坏了东西吗？又或者是……怀孕了？她知道，她的月事已经晚了很久了，只是她的月事向来不太准，所以她也没太过在意，只是用着这段时间太累的借口来安慰自己。

    不愿意去医院检查，因为怕会证实自己的某种猜测。可是当这样的呕吐不止一次的时候，她知道，也许真的是无法在自我欺骗下去了。

    而如果真的是怀孕的话，那么这个孩子，就只能是韩炎熙的了。只是那一晚吗？那一晚，就怀上了孩子吗？那在她的幻想中，把韩炎熙当成阿御的那一晚，有了这个生命？

    “梁小-姐，你还好吧。”一位女员工在走进洗手间，发现梁兆梅脸色苍白的样子后，赶紧问道。

    “没事。”梁兆梅淡淡地道，走出了洗手间。

    关灿灿并没有和管哥回工作室那边，也没有回公寓，而是来到了母亲的住所。

    张怡一看女儿来了，忙道，“我正想明天去看看你，你现在身体才刚刚好点，要注意休息，有什么事情，让人打个电话给我，我来你这边。”

    关灿灿紧紧地抓着母亲的手。

    张怡瞧着女儿这会的脸色不是很好，不由得担心道，“你身体不舒服？”

    关灿灿摇了摇头，和母亲单独进了房间，隔绝了那几个负责保护她安全的保镖。

    拿出了随身带着的纸比，她写着：嘛，我是不是将来很难有自己的小孩？

    张怡面色一僵，“是小御对你说的吗？”

    果然……母亲也是知道这件事的，关灿灿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手指颤颤的在纸上写着：不是他说的，是我从别人那边听到的。

    张怡叹了口气，“当初只想着你能活下来就好了，又怕你知道了这事儿，会影响病情，所以也就一直没说了。”

    自然，张怡也有一份私心在，见司见御并没有因此而嫌弃女儿，在女儿慢慢康复起来的时候，就把婚事又提了起来，她也高兴着，一时也没再去想着这事儿了。

    关灿灿沉默着，双眼看着自己的腹部，一动不动。

    女儿的这个样子，让张怡担心了起来，“灿灿，小御他既然已经要和你结婚了，那么就说明他不介意这个事情。”

    可是……她却不能不介意，她这辈子，可能没有办法再给他一个孩子了！她之前所有的坚强，此刻在自己母亲的面前，全都崩裂着。

    眼泪，不断地从眼眶中涌出，关灿灿趴在自己母亲的怀中，上气不接下气地哭着，就像是要把之前所压抑的震惊伤心无助难过……全部都一一地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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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被发现的谱曲（十月月票275加更）

﻿    司见御见到关灿灿的时候，她正坐在一家大排档的位置上，一张方桌，两张椅子，就摆在路边沿街的位置，简单到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和他平时出入的场所想必，自然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可是她却这样静静地坐着，喝着啤酒。

    他走到她面前，瞥了眼桌上的菜，从她的手中抽走了酒杯，半蹲下了身子看着她，“为什么要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关灿灿眼睛红红的，眼中已有些醉意，她突然朝着他傻傻一笑，口型无声地说着，“你来了……”

    “是啊，我来了。”他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她红肿的眼睛，“哭过了？”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手指指了指自己桌子对面的座位，示意他坐下。

    他凝视着她片刻，随即如她所愿地坐到了她对面的座位上。

    她的手指沾了沾杯子中的啤酒，在桌子上写着：还记得这个地方以前我生日的时候，我们来过的吗？

    “记得。”他道，他的记忆力素来好的惊人，自然不会忘记，在她生日的那天，她被她的前男朋友背叛，她就是这样眼眶红红的拉着他来到了这家大排档吃着东西。

    当时坐的座位，也是这里，而点的菜……赫然正是桌上的这些菜。

    陪我喝酒。

    她在桌上又写下了这四个字。

    他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就像是要看透她的心似的。

    她眼神迷蒙地迎上了他的目光，那眼神仿佛在说着，“不可以吗？”

    这是她的所求，想要喝酒，想要他像那天那样，陪着她喝，这样的话，或许就算有再多的难过，也可以忘记。

    那天，他陪着她，让她忘记了被刘正杰背叛的痛苦。

    那么现在呢，是否也可以让她忘记，她或许这辈子都很难给他一个孩子的痛苦？

    “好。我陪你喝。”他轻轻一笑，动作优雅地拿起了一个空着的杯子，倒满了啤酒，当着她的面，一仰而尽。

    她托着腮帮子，眯着眼睛看着他喝酒，看着他吃菜，多么地想，可以有一个像他的孩子呵，男孩女孩都好。

    如果是男孩的话，一定会像他这样优雅从容；如果是女孩的话，也一定会像他这样艳美撩人吧。

    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也不知道看了多少眼的他，就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

    她只觉得自己好像是醉了，身体的动作都在变得迟钝，可是偏偏大脑却又无比的清晰，清晰的知道压在她心头的是什么。

    她的手有些费劲地抬起，朝着他脸的方向探了过去。

    他微楞了一下，随即把身体往她的方向倾过来了几分，让她的手更方便的碰触到他的脸。

    她的手心贴上了他的脸庞，她支歪着脑袋，放任着自己的手指在他的脸上肆意的抚摸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全部都是她所爱的！

    他们的孩子，究竟会长什么样呢？她想看啊……她想看……

    眼泪，再一次地涌出了眼眶，那么地快，又那么地汹涌，让她措手不及，让她想要止住都做不到！

    他一惊，握住了她的手，“怎么哭了？”

    她摇着头，猛地从他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抹去着眼中的泪水，然后拿起了桌边的啤酒，直接对着瓶口猛灌了起来。

    他站起身子，走到她的身边，从她的手中把啤酒瓶夺了下来，“别喝了，你喝得太多了，再这样喝下去，会伤身的。”

    她眼中的醉意更浓了，身子歪歪斜斜朝着他倒去，靠在了他的胸前。

    他的气息，让她缩了缩肩膀，靠得更紧了。终于开始感觉到，那清晰的脑海，在渐渐变得混沌，思考也变得迟钝起来了……

    太好了，可以醉了，她满足地想着。可是，好像还有一件事，她要说，要接着醉意，她才有勇气去和他说……

    是什么事呢？

    她费力的想着，终于，片刻之后，她像是想起来似的，抬起手指，歪歪扭扭地在桌子上写着：你真的要和我结婚吗？

    他的眼睛慢慢地眯起，“什么意思？”

    她的手指继续在桌上划动着：我们也许要好好想一下，到底该不该

    字，还没写完，她的手倏然一软，无力得搭在桌面上，整个人却已经醉倒在了他的怀中。

    她闭着眼睛，沉沉地睡着，却不管她这未写完的字，在他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该不该什么，你这是想要悔婚吗？”司见御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声音沉冷，“我告诉你，灿灿，你想都别想，我们会结婚的，不需要再去好好想什么！”

    可是回应他的，却只有她的呼吸声……

    一直在旁边候着的保镖，只看到司见御面色阴霾的抱起着关灿灿，钻进了停在不远处的车子后座。

    其中一个保镖，自从地坐到了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

    “司先生是现在要回去吗？”保镖问道。

    “嗯。”司见御道。

    车子缓缓地朝着公寓的方向行驶着，司见御睨看着睡着的关灿灿，声音冰冷地道，“今天灿灿她去过什么地方，发生过什么事情，全都给我详细地说一遍。”

    司见御虽然每隔几小时，就会从这些保镖这边得到关灿灿的行踪报告，不过现在，却是要知道更详细的，以便可以找出她今天异样的原因。

    当即，保镖把关灿灿今天的行程说了一边，然后在说到关灿灿在梁氏那边，和梁兆梅在会议室单独谈话，而出会议室之后，脸色很差，并且直奔张怡那边。

    司见御的眸色一动，兆梅把灿灿单独留在会议室，是说了什么和他们结婚有关的问题吗？所以灿灿今晚才会这样异样？

    回到了公寓，司见御把关灿灿放到了床上，她喝醉着，睡着着，可是似乎睡得并不沉，身子还会翻来覆去的扭动着，眼角处，还有着泪痕。

    他定定地凝视着她，好半晌，才揉了揉额角，站起身子，到了一杯水，拿起了放在床头的安定片。正当他准备要合着水吞下药片的时候，她的身子倏然的滚了两下，眼看着要滚下了床。

    他已经，几乎是反射性地扔下了药片和水，飞快地扑了上去，把她抱住，这才让她避免了摔下去的命运。

    她又安静了下来，这会儿倒是不动了。

    司见御苦笑了一下，抬眼看着床头柜那边的一片狼藉，水和药片全都撒在了那儿了。

    帮她重新盖好了被子，他这才走到了床头柜前，开始清理着这片狼藉。

    已经有不少水，顺着柜子的边角，渗进了抽屉中。司见御打开抽屉，果然，里面已经渗进了不少水，甚至把抽屉里放着的一些曲谱给弄湿了。

    他把那些曲谱拿了出来，用纸巾擦去沾上水的部分。

    只是倏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视线直直地盯着手中的这份曲谱。那是她所写的曲谱！她的笔记，他一眼就可以认出。

    他看过她太多的曲谱，可是却从来没有一首曲谱，让他看得这样——触目惊心。

    破碎而尖锐的曲调，犹如一片光洁的镜子，在冲力之下，碎了满地。这与其说是曲子，不如说只是一段一段的片段。

    是不完整地，就像曲调一样，整首曲子也是破碎的。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曲子下的填词。她的字迹，是如此的熟悉，那一个个字，看似简单，但是当他把那些字连在一块的时候，心，却在透彻地凉着……

    生死的边缘中，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痛，原来当我在他的面前，他却不知道我在哪儿。当看到他抱起另一个人的时候，我宁愿没有了声音……

    歌词，这是她所写的歌词。

    原来……她那时候是清醒着的……原来，她都看到了……原来，根本不需要什么催眠，他所惧怕的事情，早已发生着，只是他一直未知而已。

    他的手握着曲谱，发颤。

    一种似哭又似笑的声音，从他的喉咙中涌出，“哈哈……哈哈……原来……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

    他一步步地走到了她所躺地那一侧的床边，以着极慢极慢的速度蹲下了身子，手指轻轻的撩开了她颊边的发丝，沙哑地呢喃着，“灿灿，这就是你不愿意让我看到的曲谱吗？可是我还是看到了，你说该怎么办呢？”

    当秘密不再是秘密，当那一层原本蒙着的薄纱被彻底的揭下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会随之而改变着……

    ————

    当关灿灿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一阵阵地疼痛着，她的酒量并不怎么好，即使昨天只是喝了几瓶啤酒，可是最后却还是烂醉如泥了。

    这会儿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整个卧室中只有她一个人。御……应该是去公司了吧。关灿灿想着。昨天晚上，她只记得她喝醉的时候，问着他是不是真的要和她结婚，再然后，她就彻底没印象了，就连他是怎么回答她的，她也不记得了。

    看来，喝酒果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就算她喝醉了，可以暂时的忘记着烦恼，可是当清醒的时候，这些问题却还是横在她的面前。

    关灿灿下了床，走出卧室，可是在她一打开卧室的门，却是一脸的震惊。她的曲子……此刻正被人用钢琴弹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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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原来早知道

﻿    琴声，在客厅中响着，带着一种尖锐的支离破碎的感觉。那抹颀长的身影，就坐在钢琴前，闭着眼睛，双手在不断地敲击着琴键。

    关灿灿怔忡着，这首曲子……他现在弹奏着，是代表着他已经看过曲谱了吗？那曲谱上的填词……他也全部都看到了吗？

    他的身上，还穿着昨天的那套衣服，他昨天晚上，没有睡吗？他又在钢琴前弹了多久呢？

    琴音，一遍遍地反复地响着，就像是一台机器，在无线循环地播放着。

    这琴音，仿佛又像是把她带回到了那场车祸的时候，那种生死边缘的挣扎，那种没有办法保护腹中孩子的无助，那种看着他认错了人的绝望……这段她努力想要忘记的记忆，都随着琴声而一一变得鲜明了起来。就像有无数的碎玻璃在身上扎着似的，让她生疼生疼的。

    够了，够了！

    不要再弹了，她已经不想再去回想起那段痛苦的记忆了！

    关灿灿猛然地跑到了司见御的跟前，用力的把他的双手从琴键上拉了起来。

    琴音，戛然而止！

    他那双原本紧闭的眸子，缓缓地睁开，眸中是一片的暗寂。

    她的脸庞，印在着他的眼中，他的唇角却蓦地勾勒出了一丝艳美却又惨烈的笑容，仿佛踩在悬崖边上似的，退一步，就会粉身碎骨。

    她心惊。

    他张口，“这就是你不愿意让我看的曲子吗？”

    她拉着他的双手手指在变得僵硬而冰冷，这曲子，她没有打算让任何人看，既然他不知道那时候她是清醒的，那么就把这当成一个秘密，永远的掩盖在她的心底。

    原本，她已打算要把这曲子烧掉，只是……却没想到，在她准备要烧掉之前，他却会先看到。

    他反手抓住了她的手，拉至了唇边，一点点地，细碎地吻着，小小的吸-吮着，就像是在进行着某种仪式似的，“知道我在谈这首曲子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吗？”

    她默然着，只觉得手指被他所亲吻过的地方，灼烫得要命。

    “很想哭呢，却又很想笑。”他的声音，沙哑得就像是被沙子碾过一样，“不停地在想着，原来你早就知道，可是为什么你却一直没有说呢？如果我没有看到这个曲子的话，你是不是打算要瞒着我一辈子呢？”

    一辈子，是啊，原本她是想要着一辈子都不告诉他这件事的！关灿灿唇动了动，喉咙，在阵阵的发疼，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想要去写点什么，可是她的手亦被他牢牢的握着，就连想动一下，都做不到。

    他的脸庞轻轻地摩擦着她的手指，“如果真的是要瞒我一辈子，又何尝不好呢？就当那时候我不曾做错过，你也不曾知道过。可是为什么昨天你又要写那些字，为什么要问我是不是要和你结婚，为什么要写什么要好好想想……灿灿，告诉我，你是打算悔婚吗？”

    她的身子猛然一震，全身都变得僵硬无比。

    他的视线直直地盯着她，眸中有冰冷有阴霾有疯狂……“因为我做错了那一次，因为我听错了你的声音，因为我认错了人，所以要我用一生来作为代价吗？”

    不是的！不是的！她已经放下了这件事，她之所以迟疑，是因为她知道，她这辈子很难再给他一个孩子！

    她张着口，拼命地想说点什么，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不管说什么话，都是无声的。

    他惨然一笑，手指抚上了她的唇瓣，“你的声音，就是对我的惩罚吧，你在歌词里写着宁可没有声音，是不是代表着你很想就此斩断着和我之前的羁绊呢？是不是你已经……”不爱我了，不要我了……

    这后半句话，他竟然没有办法去问出口，怕她会点头，怕她会就此承认！

    猛然地推开他，他几乎是狼狈地跑了出去。

    在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之后，整间公寓，就只剩下了关灿灿一个人而已。

    一室清冷。

    钢琴上，地上，还散落着她的曲谱。关灿灿弯下腰，一张张地拾起着曲谱。她的失去声音，到底是对谁的惩罚呢！

    当她想要失去声音的时候，她真的失去了，可是原来，当她想要恢复声音的时候，却好难好难……

    ————

    陆礼放找到司见御的时候，对方在一瓶接着一瓶的喝着酒。他知道好友的酒量很好，可是酒量再好，也不能这样把酒当成水来灌，尤其是这些酒的酒精含量还不低。

    “怎么突然喝这么多酒？”陆礼放瞥了一眼旁边好几个横七竖八堆着的空酒瓶。阿御很少会这样灌酒，在以前，只因为失眠烦躁，才会猛灌酒。

    “很想要喝醉呢……”司见御喃喃着，“昨天我陪灿灿喝酒，只是喝了几杯啤酒，灿灿就醉了，可是我却怎么都醉不了。”

    陆礼放揉了揉额角，“你和关灿灿不是已经快要结婚了吗？又是什么事儿，让你这样喝闷酒？”

    司见御掀了掀嘴角笑着，可是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原来她是因为我，才会失去声音，这是她对我的惩罚，惩罚着我在车祸的现场，最先救出的那个人，不是她！”

    他喃喃自语着，这些话，倒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而陆礼放听着心中一惊，虽然这些话，有些没头没尾，可是多少还是让他明白了些什么。

    可是当陆礼放再问下去的时候，司见御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喝着酒。

    一直喝到醉醺醺，喝到神色迷离，喝到没有力气再拿起酒瓶。

    陆礼放叹了一口气，把烂醉如泥的司见御扶了起来，他知道，阿御的酒量很好，所以经常是喝再多的酒，都不容易醉倒，以前阿御为了可以睡着，曾试图喝醉过，但是纵使这样，却依然很难入睡，就算睡着了，也只是很短暂的时间。

    而现在的阿御……陆礼放看了一眼好友，司见御醉着，却并没有睡。

    陆礼放把司见御带着上了车，正要为好友系上安全带的时候，却不曾想司见御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修长的手指，抓得太过用力，指头就像是要穿透着衣服，刺入皮肤和骨头里似的。

    陆礼放吃痛着，正想让司见御松开手，就听到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地响起，“礼放……我不可以失去灿灿的……”

    这样的声音，竟然是从这个几乎什么都拥有的男人口中所发出的。关灿灿这个女人，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魔力呢？陆礼放很想这样问。

    可是终究，他什么都没问，只是开着车，把司见御送往了公寓。

    关灿灿开的门，看着陆礼放把司见御扶着进了卧室。从司见御的身上，关灿灿闻到了很浓重的酒气。

    对上了她的目光，陆礼放道，“阿御喝醉了，所以我送他回来。”说着，声音顿了顿，眼睛盯着关灿灿，有些犹豫地道，“你和阿御之间的事情，我不好意思插手说什么，只是我是看着他怎么样爱上你的，你现在不能说话，他认为是对他的惩罚，他背负着很大的压力，希望你可以好好地开导他。”

    而且，恐怕也只有她才能开导得了，至少，陆礼放是这样想的。

    关灿灿低着头，灯光的阴影让陆礼放看不清对方此刻的表情，不过在看到她点了点头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当陆礼放离开后，关灿灿走到了床边，想要帮司见御换上睡衣。

    然而，她才解开着他外套的扣子，他原本闭着的眼睛，倏然地睁开了。潋滟的眸子，带着一种浓浓的醉意，就这样定定地凝视着她。

    仿若天荒，仿若地老！

    蓦地，他一个翻身，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他的气息顿时笼罩着她全身，他张着口，酒气扑面而来，他的酒气，就像他的人一样，凛冽却又香醋，不会让人讨厌。

    他喝醉，也是像她一样，想要逃避什么，又或者是想要忘记什么吗？她想着……

    他痴痴地看着她，似梦似醒，口中喃喃着，“为什么……你不开口说话呢，你说话啊，我很想听你的声音，很想听……”

    她怔了怔，现在的他，一定不清醒吧，如果清醒着，他或许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可是也正因为醉着，所以才会把他心中所渴望的说出来吧。

    只是她没有办法去达成他的渴望，即使她再怎么想，但是却依然说不了话。

    “说话啊，你说啊！”他的音量提高着，双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喊我的名字，像以前那样，喊我的名字，说你爱我，说你不会离开我……”

    肩膀上的伤疤处，被他按着，她本该感觉到疼痛的，可是此刻，却就像完全感觉不到肩膀的痛似的，只因为心脏处更加的痛着，盖过了肩膀的疼痛。

    “唱歌，念书，不管是什么都好，我都想要听……只有听着你的声音……我才可以放松……才可以安心……才可以睡……”他埋首在了她的肩窝处断断续续地说着，而她的眼角处，眼泪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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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赌对了

﻿    自从那天司见御醉酒后，关灿灿第二天醒来后，便没有再看到他了。床的另一边，他躺的位置，早已变凉。而之后的几天，关灿灿一直没见到司见御，他没有回公寓这边，而当她发短信给他的时候，他也只是说着自己在忙，就像是在刻意地躲避着她似的。

    几天后，就连苏瑷都感觉到了异样，问着关灿灿道，“你和司见御之间是不是吵架了啊？这几天都没见他来接你。”以前司见御经常会接送灿灿，可是这几天，苏瑷却连司见御的影儿都没瞧见。

    关灿灿摇摇头。

    苏瑷道，“你可别骗我，要是没吵架的话，你这几天会这样闷闷不乐吗？你知道吗，你现在看着人的时候，眼中都好像布满着一层哀愁似的。”

    她现在的眼神是这样的吗？关灿灿抿了一下唇瓣，在纸上写着：真的不是吵架，只是有些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所以，这几天就当作冷静一下也好，好好的整理下思绪。

    “那也别逃避问题，要是真有了问题，就好好解决，你和司见御既然那么相爱，还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苏瑷还是挺乐观的。

    关灿灿点了点头。是啊，问题总是要解决，而正是因为相爱，所以才会越发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去面对。

    他那么地渴望着听到她的声音，可是她却无法喊出他的名字，无法唱歌，也无法念书，就连以前再容易不过的让他入睡这件事，她都没办法做到了。

    还有孩子……如果她和他之间，真的没有了孩子，那以后的那些压力，他又该如何面对呢？

    苏瑷又和关灿灿聊了几句，直到管哥喊人了，她们才走开。

    而等到她们一走开后，原本在不远处一直留意着的方若岚当即走了过去，从一旁的纸篓中翻出了刚才关灿灿写下过字的纸。

    看着纸上的那些字，方若岚心中一阵惊喜，果然，关灿灿和司见御之间出现问题了。那么只要她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趁机接近司见御的话，也许她就可以取而代之了！

    现在，她的手中已经握有着更大的筹码了，那就是——她的声音，既然和关灿灿那么相似，那就极有可能同样可以治好司见御的失眠。

    而现在，关灿灿没了声音，那么她方若岚的声音，就是独一无二的了！

    不动声色地把这些纸重新扔回了纸篓里，方若岚的心中又一次开始打起了如意算盘。

    只是现在在工作室里见不到司见御，那么她势必要去其他的地方，才能够造成和司见御之间的相遇吧！

    终于，方若岚找到机会了，当司见御一个人在一家普通的pub里独自喝着酒的时候，方若岚主动地走到了台上献唱。

    在这种pub里，除了店主请来的一些酒吧驻唱外，也时常会有些客人上台唱歌。

    方若岚没有去多想，为什么像司见御这样的人，会来这样普通的一家pub喝酒，自然，她也不会知道，这家pub，是当初关灿灿带着他来的。

    她所选的是一首关灿灿当初在参加选拔赛的时候所唱的歌，关灿灿那时候选拔赛演唱的录像她反复看了许多遍，自信已经把这首歌，唱得和关灿灿那时候所唱的完全一模一样了。

    还记得当初她模仿关灿灿唱歌的时候，司见御曾经不屑一顾。可是现在，她相信会不同了，因为关灿灿已经不可能再唱出这首歌了。

    拿着麦克风，方若岚用心地唱着，甚至远比当初选拔赛的时候，唱得更加得认真，更加的投入。高亢清亮的声音，悠扬地响起在pub里，让所有人为之惊讶。

    虽然曲子和演唱的人，都是众人所不熟悉的，但是任谁都能听得出，这是一首好歌，而且还是一首有难度地歌，但是演唱者却把这首歌唱得清幽抒情，就像是寂静的夜晚，迎着星空，有个少女在缓缓地叙述着一个爱情国度中的故事。

    故事的开始，是平凡的，就像一汪清泉一样，清澈见底，却也无波无澜，渐渐的，悲欢离合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改变了这个平凡的开始，于是，歌声如同冲破云霄般云雀，一飞冲天，嘹亮不息！

    所有人都被这首歌震撼着，一时之间，原本喧哗的pub，不知何时，所有人都停下了谈笑说闹的声音，开始静静的听着歌，甚至当这首歌结束的时候，许多人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方若岚并不需要别人的注意，她只要司见御可以注意到就可以了。

    当她走下台的时候，故作偶然地走到了司见御的身边，“司总，好巧呢，没想到你也在这里。我刚才在台上唱歌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你，还以为是看错了呢。”

    司见御背靠着椅子，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并没有看向方若岚，就在方若岚猜测着他是不是醉了的时候，冰冷却华丽的声音，倏然地响了起来，“为什么要唱她的歌？”

    “啊，因为我一直很喜欢灿灿姐所写的歌。”方若岚道，“我知道我唱得没灿灿姐好，可是我会努力的，现在灿灿姐唱不了歌了，我会连她的份儿，一起努力的。”

    “唱不了？”他像是玩味儿似的咀嚼着这三个字，睫毛轻扬，眸光朝着方若岚看了过来。

    一刹那间，方若岚有种被冻毙的感觉，仿佛整个人，都被他看透了似的。

    “抱歉，我……我说错话了，司总你应该很喜欢听灿灿姐唱歌吧。”方若岚原本只是想假装啜嗫，可是在司见御的目光下，她竟真的说得有些结结巴巴，“我虽然……虽然帮不了什么忙，但是如果司总你想听灿灿姐的歌的话，我可以唱给你听的。”

    司见御的唇角勾勒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眸中，一闪而过一丝杀意。

    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和灿灿，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方若岚被司见御眼中的杀意吓住了，可是当她想要再仔细看的时候，对方却又再度地闭上了眼。

    刚才一定是她看错了吧，他……他应该不是真的要杀她！方若岚在心中如此安慰着自己。

    司见御把手中酒杯中的酒一仰而尽，香醇的酒液，入口却是如此的苦涩。他已经有几天没有见灿灿了呢？明明想得快发了疯，可是却又不敢去见，怕面对着无法开口说话的她。

    她的无声，就像是对他最严厉的惩罚，在控诉着他的错失。

    而刚才，当他听到了面前这个女人在台上唱着灿灿的歌曲时，一瞬间，杯子几乎从手中滑出。

    明知道这并不是灿灿在唱，明知道，这个声音，最多只是徒具其型而已，可是却依然让他有一种怀念的感觉，幻想着是灿灿在唱，幻想着她的声音，没有失去。

    眼看着司见御一杯一杯喝着酒，方若岚赶紧道，“司总，你这样喝酒太伤身了，就算喝醉了，可以睡得着，但是并不能真正治疗失眠啊。”

    “你知道我失眠？”他倏然地盯着她，那凌厉的目光，让她的肩膀瑟缩了一下。

    她的手心中顿时全是汗，小心翼翼地说着，“我只是无意中……听梁小姐和灿灿姐说起过。”一边说着，她一边仔细地观察着他的反应，深怕自己刚才真的说错了话。

    兆梅吗……她又到底对灿灿都说了些什么呢？！

    司见御的眸色更冷了，“那你现在这样接近我，又是为了什么呢？”

    方若岚只觉得脊背上冒起着阵阵寒意，然而还没等到她反应过来，司见御已经扔下了几张钞票在桌上，站起身朝着pub的门口走去。

    这一次，方若岚顾不得身体中所涌起的那种本能的害怕，忙不迭追了出去。

    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接近，她绝对不能再这样无功而返！

    当她追到了pub外，看着司见御的背影，突然孤注一掷的喊道，“御，别走！”

    她在冒险，冒险地用着关灿灿的方式喊着他！

    刹那间，他的脚步停了下来，时间就像是静止似的，方若岚屏息着，等待着自己这一次赌注的结果。

    是对？是错？！

    “是谁准你喊我的名字的？”他的声音冷冷地传了过来。

    “对不起，我一时情急，就不小心喊了。御，你不会怪我吧。”方若岚小心翼翼地再一次地说出了司见御的名字。

    御……

    这声音，就像是灿灿喊着他似的喊着。

    灿灿，灿灿……这个名字，光是想想，心就会一阵一阵地抽痛着。

    司见御转过身，神色复杂地看着方若岚，抬起脚步，走到了她的跟前，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把她大半的脸都遮住，只露出了下颚和双唇。

    “再喊一次我的名字。”

    “御……御……”

    她的声音，不断地响起在了他的耳边，明明不是，明明没有着那种神韵，明明只是一味地模仿，可是这会儿，他却在自欺欺人地听着。

    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他的唇角无声地喃喃着，“灿灿……”

    表情，似哭似笑，

    这一刻，方若岚知道，自己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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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还在（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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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adx;    （慕/残/文/学:）    只要是工作室中的人，都能看到这些日子，方若岚明显在改变着，每天的妆容都更加的精致了，甚至还问工作室的其他人借钱，只为了买高档的化妆品。当管哥提醒了她几句，她甚至还不耐烦地让管哥别来妨碍她，说什么现在最好是对她好点，不然以后等她富贵了，管哥可别来求她。

    弄得管哥一肚子的气，就差没当场拍桌子了，好在其他同事帮忙劝着，才算是平息了。

    只是事后，方若岚还经常和其他同事嘀咕，说什么她打赌，管哥以后肯定会哭着来求她，让她大人不计小人过之类的话，其他同事则当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话在谈。

    怎么说，管哥都是工作室的半个老板，方若岚不过是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小歌手而已，将来能不能红还是个未知数呢，却在说这种大话，活似有什么依仗似的。

    如果说以前的方若岚给人一种天真可爱的感觉，那么现在的她，则给人一种趾高气扬，一朝得势的感觉。

    就连苏瑷听着也觉得不可思议，私下里和关灿灿说，“你说方若岚是不是还真当自己以后一定能当上天后啊，居然这么大口气。”

    关灿灿对方若岚并不在意，她只是想着，御，到底有几天没有回来了呢？就好像突然之间，她又回到了以前没有遇到他的时候，如果不是所住的那间公寓中，有他的衣服，有他用过的碗、杯子，有他的洗漱用品，她甚至会有种错觉，会觉得那间公寓，只是她一个人的住所。

    “对了，你和司见御之间的问题，解决了吗？”苏瑷关心地问道，这些日子，她依然没看到司见御有来工作室这边接送灿灿，自然，好友脸上的神情，也是不快乐的。

    关灿灿沉默着，过了片刻，才给了苏瑷一个别担心的表情。

    “你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以前的你啊，不是一遇到问题，就会立刻解决的吗？”苏瑷道。

    关灿灿却完全没有办法反驳。她真的是优柔寡断了，只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孩子、声音……她都没有，可是……她能够和御分开吗？

    她爱他，而她知道，他也是爱她的，这样的爱，可以分开吗？

    矛盾，可是却又必须要去面对，要去解决！

    不论如何，她都要去见一下御，正如苏瑷所说的，问题，始终是要解决的，不去理会，不代表着没有这个问题。

    方若岚却是比关灿灿更早一步地离开了工作室，前往着gk集团。

    这几天，方若岚都是积极地前往gk集团，自然，也让集团里不少人都在暗地里开始议论了起来。所有人都知道，总裁的正牌女友是关灿灿，而且还已经在筹备婚礼了，可偏偏这些日子，没见关灿灿来集团，却是方若岚像打卡上班似的，天天来找总裁。

    看着方若岚走进了电梯，两个前台的工作人员嘀咕着，“你说，咱们总裁是不是偏好灰姑娘啊，关灿灿和这个方若岚，都是这样的，反而像梁小-姐那种富家千-金的，总裁好像总没什么意思的。”

    “哎，谁知道呢，反正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咱们。”

    “不知道总裁心里喜欢的是谁啊。”

    “谁知道呢，不过好像现在那个关灿灿已经不能开口说话了，我看怎么都是方若岚胜算更大些吧，毕竟，你说像咱们总裁这样的，娶个哑巴，怎么带出去啊。”

    “也是啊，也许过些日子，就婚礼照旧，新娘换人了吧，听说有人看见方若岚进了总裁的私人休息室了呢……”

    突然，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噤住了口，不安地向着右前方看去，而另一个工作人员察觉到了同事的异样后，顺着对方的目光望去，当即也僵住了身子。

    关灿灿正站在距离两人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也不知道刚才的对话，她听见了多少。

    当即，两人的表情有些讪讪，“关……关小姐。”

    关灿灿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淡淡一笑，点了下头，从二人身边经过。这让两人不觉松了口气，看来是没听到了。

    只是没人留意到关灿灿手指紧紧地握着，指甲掐痛着掌心。只是，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轻信流言的人，以前在学校里，她早就知道，流言并不可信。

    方若岚会来gk，一定是有其他的什么事吧，就算和御见面，也并不代表两人会有什么。

    只是明明是这样想的，但是刚才在听到了那两个工作人员谈话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会有着一种刺痛。

    当她走到总裁室门口的时候，遇到了江秘书。

    江秘书在见到关灿灿时，面色猛然一僵，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关……小姐，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关灿灿写到：我想见一下御，他在办公室里吗？

    “总裁现在有事离开了，关小姐你今天来这里，有和总裁说过吗？”江秘书有些小心地问道。

    关灿灿摇摇头，她今天来gk这里，也是因为苏瑷的话，而临时决定的，自然没有和司见御打过什么招呼。

    她又写到：那他什么时候会回来，我在这里等他吧。

    江秘书赶紧道，“总裁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关小-姐你还是别等了。”

    兴许是他说这话的口气太急了，以至于让关灿灿反而奇怪地看着他，而江秘书自己亦察觉到了，慌忙再道，“总裁没交代什么时候回来，如果万一总裁不回来的话，关小-姐不是就白等了吗？不如关小-姐您先回去，如果总裁回来的话，我一定会转告总裁您来找过他了。”

    江秘书的态度，虽然说挑不出什么错儿来，可是却让关灿灿的心头布满着疑云。脑海中闪过着刚才在一楼大厅的地方听着两位前台的对话——“听说有人看见方若岚进了总裁的私人休息室了呢……”

    休息室？之前方若岚来了gk，而现在，御会是在休息室吗？和方若岚在一起？

    关灿灿抿着唇，用手势向江秘书道了个别，朝着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着关灿灿走进了电梯，江秘书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去干自己的事情了，并没有看到电梯不是直接下了一楼，而是最后停在了17楼，那是——司见御休息室所在的楼层。

    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关灿灿一步步地走出了电梯，朝着休息室走了过去。司见御的休息室，是她无比熟悉的一个地方，当初在天台的相遇，他就是把她带来了这间休息室，而之后她再次来gk，也是在休息室里见了他，从此开始了两人之间的纠缠不清。

    她的脚步，停在了休息室的门口，深吸一口气了，她的手指按下了密码数字。

    想要知道，谁说的话是真的，而有些事情，她想要亲眼去看，只有看了，才会相信，才会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门，无声地开了，仅仅只是开了三分之一的空隙，却让关灿灿整个人怔怔着，脚步没办法再往前跨进一步。

    引入眼帘的，是方若岚的身影，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坐在那张曾经她常常坐着的椅子上，手中正捧着一本书，如同过去的她那样地念着。

    那和她相似的声音，不断地传入她的耳朵，只是和以前她匆匆而过的念书相比，方若岚念得更加抑扬顿挫，也更加的流畅。

    关灿灿的视线再度移动着，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那抹身影，从她的角度，仅仅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枕在沙发的扶手上，以及一侧的身体而已。

    曾经，她坐在椅子上念着书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躺在沙发上，安然地入睡着。

    而现在，他睡着了吗？听着和她相似的声音，在另一个女人的面前，露出了睡颜了吗？

    眼眶，不自觉地湿润着，胸口处就像被巨石压着，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也让她没有办法再移动脚步，没有办法去走进这间房间，去看看他此刻究竟是什么样的神情。

    如果他可以睡着的话，那她该高兴才对，不是吗？可为什么她却会有着一种想要哭的感觉呢？

    蓦地，房间中的方若岚发现了她，目光对上了她的视线。

    方若岚不动声色地继续念着书中的内容，眼神却挑衅地看着关灿灿，唇角边，更是露出了一种得意地笑容，仿若一个胜利者般。

    就好像是在告诉着她，她做不到的事情，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可以做到了！

    手，不知何时松开了门，而门在她的面亲无声合上了，也挡住了眼前的这一切。

    看着紧闭的门扉，关灿灿茫茫然地走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搭的电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了gk集团的大厦，直到走在路边，一辆自行车差点撞上她的时候，一直负责随身保护她的保镖拉住了她，才让她回过了神来。

    她抽了抽鼻子，一摸脸，发现脸上已经尽是泪水了。

    她刚才哭了吗？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动不动就哭了？慕_残_文_学,如果你觉得不错,按ctrl+d可收藏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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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羁绊的消失（第二更）

﻿    这些日子，他每天都是和方若岚这样见面吗？每天都是在方若岚的声音入睡吗？他终于可以舒服得睡着了，她该高兴的！

    该高兴的！

    拿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关灿灿取出了随身带着的纸笔，写了：今天，我在休息室那边的一切，别和御说。

    写完后，把纸递给了一旁的保镖。

    保镖看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然是没什么意见了。

    此刻的关灿灿并不知道，在她松开了手，休息室的门自动合上的那一刻，司见御的眼睛倏然地睁开了，坐起了身子，朝着门的方向望了过去。

    方若岚一惊，赶紧道，“抱歉，刚才是我不小心动了一下椅子。”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脏几乎要跃出着嗓子眼，深怕司见御会直接去开门，那样的话，可就会直接看到关灿灿了。

    司见御微眯了一下眸子，手不觉地抚上了心脏的位置，总觉得仿佛有什么在不安着，有事请让他错失着。

    方若岚见司见御像是在沉思着什么似的，赶紧又转移着话题，“对了，要不我再换一本书念念吧。”说着，她站起身，走到了书柜边，拿起了一本书页泛黄的寓言故事书。

    还记得当她初次走进这个休息室的时候，曾经很是兴奋，以为司见御是要和她上-床了。方若岚早在16岁的时候，她就已经和同班的一个男生做过这种事情了，而在酒吧驻唱的这两年里，她更和不少男人做过这种事情，每一次，都能从那些男人手中拿到或多或少的钱，用以维持她的生活，因此她有信心，自己在床上，一定可以满足司见御，让他进而迷上她的身体。

    可是偏偏司见御并没有丝毫要和她上-床的意思，仅仅只是让她从书架里找本书，念给听而已。

    这让方若岚宛如被一盆凉水泼下来，念书？这都是小学生才会做的事情吧。可是要她放弃这个难得接近着司见御的机会，她也是万万不干的。因此，纵然是满心的不情愿，可是却还是装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念起了这些书。只是这其中，有一本书，是她不能去拿的，那是一本寓言故事，书页翻黄，一看就是那种很多年前的书。有一次，当她无意中想要拿起来看看的时候，他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放下。”

    而现在，方若岚是再一次地拿了起来，可是同样的，司见御的目光瞥着她手中的那本书，依然还是那两个字，“放下。”

    方若岚嘟了嘟红唇，故作撒娇地道，“这本书好像挺有趣的呢，念起来也一定不像其他书那么枯燥，你就让我念一下嘛。”

    可是他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这不是你有资格念地书，放回去。”说完，就再度合上了眼睛，仿佛再没有兴趣多看她一眼。

    方若岚不甘地咬着唇瓣，如果她没有资格的话，那么谁又有资格呢？关灿灿吗？可惜，现在关灿灿再也不能念什么书了。

    把书放回到了书架中，方若岚又拿起了另一本书，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念了起来。一边念着，她一边打量着半躺在沙发上的司见御。

    梁兆梅不是说过关灿灿的声音可以让司见御睡着吗？那想来或许以前关灿灿就是这样念着书让他入睡的，既然如此，照理来说，她这样的念书，他应该也会睡着。可是方若岚却知道，司见御从来没有在她面前睡着过。即使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但是却不曾真正入睡过。

    当她以为他睡着了，但是他却会冷冷地睁开这眼睛，不带丝毫感情地看着她，仿佛，她只是一台朗诵的机器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意义。

    至少她现在已经接近到他了，只要再给她足够的时间，她一定可以让他习惯了她的存在，让他真正地在意她，爱上她。

    而至于关灿灿，在方若岚看来，已经越来越不足为惧了。这个男人，当初会爱上关灿灿，也不过是因为那声音可以让他入睡而已吧。

    可是如今，关灿灿最能留住这个男人的东西已经没有了，谁又能指望一个男人的余情有多少呢！

    等到司见御回总裁室的时候，江秘书赶紧道，“总裁，刚才关小-姐来找过您。”

    司见御的脚步倏然停了下来，“灿灿？”

    “是的，不过她只呆了几分钟，见您不在，就先走了。”江秘书恭敬地道。

    司见御轻敛下了眸子，灿灿……她来找他，又是为了什么呢？已经几天没有见到她了呢？很想要见，却又怕见，矛盾至极。

    到了半夜1点的时候，司见御来到了公寓前，用钥匙轻轻打开了门。

    公寓中已是一片的漆黑，这个时候，他知道她应该是已经睡了。

    即使没有开灯，他依然可以借助着微弱的一点点光线，穿过了客厅，走到了卧室的房门前。

    他的手按在了卧室的门把手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推开了门。

    房间中一片寂静，他走到了床边，静静地睨看着她。

    她就这样熟睡地躺着，看上去是那么地纯真而又美好。他贪婪地看着，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可以放任自己面对着她。不敢在她清醒的时候面对她，怕看到她悲伤的眼神，更怕她的寂静无声。

    “灿灿，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他低低地呢喃着，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秀发。

    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就像是要用这种轻抚，来慰藉那份思念。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直起身子，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倏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

    司见御楞了一下，却看到她已经睁开了眼睛。只是房间中的昏暗，令得她的眼睛焦距并没有对准在他的身上。

    关灿灿知道，这会儿在她身边的人是司见御，就算看不清他的脸，可是手的触感却是骗不了人的。

    可是她却没办法喊出声音来，只能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而另一只手摸索着床头灯的开关。

    啪！

    她的手按下了开关，房间顿时亮了起来。

    关灿灿这才看清了司见御。他穿着一袭铁灰色的大衣，优雅依旧，只是却似乎又更清瘦了些。

    这些日子，她的脑海中曾经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但是这会儿真正面对着他的时候，她却又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看着他眼底的青黑，脑海中，再一次地浮现出了休息室中所看到的情景。

    方若岚的声音，是不是可以让他睡着呢，是不是将来，可以让他眼底的青黑再一次地褪去呢？

    “是我吵醒你了，现在离天亮还早，你再睡会儿吧。”还是他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寂。

    她摇了一下头，只是看着她。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他问道，只觉得她看他的目光中，像是包含着千言万语似的。

    她贝齿不觉地咬着唇瓣，手指在他的手心中轻轻地写着：你这些天，是和方若岚在一起吗？

    她可以感觉到，当她写到方若岚这三个字的时候，被她抓着的这只手，在变得僵硬和冰冷。

    “是你来gk的时候，听到了什么闲话吗？”他微蹙了一下眉头问道。

    她摇了摇头，不仅仅是听到，而是她亲眼看到了，看到在他的私人休息室中，方若岚像过去的她那样念着书，而他躺在了沙发上睡着……

    她的手指继续在他的手上写着：如果你——

    可是却仅仅只写了三个字，就已经让她写不下去了，鼻子又开始发酸了，要用尽全力，才能遏制住那份想哭的冲动。

    她的手指迟迟地没有继续写下去，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低着头的头顶心，“如果什么？”

    她抿着唇，牙齿却咬痛着舌尖，只是匆匆地写着：你可以当我们的婚约不存在。

    他的脸色蓦地沉了下来，双眼死死的盯着她的头顶，下一刻，他的双手扣住了她胳膊的两边，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也终于看清了她的脸，“这就是你今天特意来gk找我，想要对我说的话吗？”

    她张了张口，却又闭上了，即使她本来去gk，并不是要说这样的话，可是现在却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她的沉默，对他来说，便是一种默认。

    “关灿灿！”司见御冷声地喊着她的名字，这一次，他是真的动怒了，那种怕到极点的怒气，让他的声音越发的阴冷，“我司见御的婚约，不是想当做不存在，就可以不存在的！”

    她的胳膊，被他捏得很痛，可是更让她痛楚的，却是他眼神中的那份冰冷，“如果你那么不想要婚约的话，那么好，就当这婚约根本不存在好了！”

    说完这句话，他猛地甩开了手，她重重地跌回到了床上，只能怔怔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明明是她自己说的，而他，答应了，为什么，却是那么地痛呢？痛得彻骨彻心！当他的身影彻底地消失在她的眼中时，眼泪再一次地从眼光中滚落了下来。

    不存在了吗？她和他之间的羁绊，真的已经没有了吗？！

    ————11月月票超过25票啦，所以今天俺会加更的，不过加更章节放出来会比较晚啦，偶的龟速外加目前这几章算是文中很重要的剧情转折阶段，所以写得比较卡一点，也更慢一些了，总之，我会写完加更章再睡觉的，夜猫子的筒子们可以等等，等不住的亲们可以明天一早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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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那么的爱，所以想自私（月票25票加更）

﻿    “司先生，这是按照上次您同意的方案，所设计完成的红钻石戒指。”珠宝店的经理恭敬地把手中这枚价值要以亿来计算的钻戒摆放在了司见御的面前。

    这样的红色钻石，全世界范围内的数量都是极其稀少，而有男人愿意用这样的一枚钻戒当成结婚的婚戒，自然也说明了，他对那个女人，想必是极其重视的了。

    上一次，经理还记得司见御和关灿灿一起来挑选戒指的情景，可是这一次，却只是司见御一个人来，而且司见御的神情阴沉沉的，明显是心情极差的样子。

    经理虽然心中猜测连连，但是面儿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就好像司见御这会儿一个人来取这戒指，而且满脸的阴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而此刻，司见御抬起手，从绒布的托盘上拿起了这枚红色的钻戒。红色的钻戒，在灯光下散发着璀璨的光泽，当时她看着这枚红色钻石地惊喜专注，他至今都还记着。当他问她为什么会喜欢这种钻石的时候，她说，因为她觉得种颜色，像极了他眼睛给她的感觉。

    像……他的眼睛吗？

    曾经，她说，将来戴上这枚戒指，就会像他在她身边似的。

    可是如今，她还会愿意带这枚戒指吗？

    司见御猛地把戒指拽进了手中，狠狠地捏着，钻戒的棱角，刺痛着他的手心。而手心中，仿佛还残余着她写下那一行字的感觉，那一行——“你可以当我们的婚约不存在”。

    不存在吗？！

    她是不想和他结婚，还是已经不爱他了呢？

    他的手死死地握成着拳状，手背上青筋暴起，就好像完全感觉不到手心中的疼痛似的，直到一旁的经理满脸失色地喊道，“司先生……司先生，您的手……手流血了……”

    他这才发现几缕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不断地渗出着，殷红的鲜血，一滴滴地滴落在了灰白色的地毯上，犹如盛开的红花一般。

    司见御摊开手心，那枚红色的钻石戒指，静静地躺在他满是鲜血的掌心中，红色的血与钻石，竟是如此的般配。

    这血，就像是钻石所落下的泪，在哭泣着……

    ————

    关灿灿满眼通红，发了个短信给苏瑷，没有去工作室那边。

    婚约……算是真的不存在了吗？她和他之间，当声音孩子婚约这些羁绊，都一一消失的时候，那么所剩下的，还有什么呢？

    只有爱了吧！

    可是这份爱，还能坚持多久呢？他所要的，她都给不了！

    浴室中，关灿灿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看着镜中的自己，两侧胳膊靠近肩膀的地方，都有着两道浅浅的淤青，这是他半夜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所致，那时候的他，捏得那么用力，可见他是真的动了怒气吧。

    而她呢，这样的结局，对她来说，是否是最好的呢？原本还在矛盾着自己没有办法使他入睡，矛盾着很可能一生都没有办法给他一个孩子。可是现在……这些矛盾，都不会再有了。

    慢慢地把自己泡在温水中，独自洗着澡。以前，她总是一个人洗澡，可是不知何时，慢慢变成了两个人一起洗澡，等到她习惯了两人的洗澡，现在，却又重新习惯着一个人洗。

    那个男人，以后不会和她结婚，不会和她白头到老，也不会再温柔地把她抱进浴室，就像是呵护着一生都要保护的宝贝那样，帮她洗澡了吧。

    这间公寓里，到处都是他的影子，到处都有他用过的东西，就连这间浴室总，触目所及，都是她和他成双成对的东西。

    关灿灿洗完澡，从浴室中出来的时候，开始收拾起了她自己的东西，既然婚约已经不存在了，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再住在这里了。

    她的衣服，许多都是他给买的，而她自己带过来的衣物，少得可怜，她唯一需要整理的，恐怕也就是一些书籍和乐谱吧。一张张的乐谱，她一一整理着，还有那首最初，引起这场风波的那首歌曲的乐谱……那个她本来应该烧掉，最终却被他看到的曲子……那首承载着她太多痛苦的曲子。

    突然，关灿灿发现谱曲还少了一张。

    怎么会少一张的？这谱曲她并没有动过，一直都是一叠放在一起的，只除了……

    那一天，御在弹着这首曲子，而谱子散落着一地！

    关灿灿跑到了客厅，弯下了腰，四处看着客厅的角落，是否有那张曲谱，一直到她趴在地上，才发现，谱曲滑进了沙发底下的空隙处。

    关灿灿拼命的用尽全力，想要把手指挤进那缝隙间，想要把曲谱拿出来。

    手，卡在缝隙间，很疼，可是纵然那么疼，她还是想要拿回那曲谱。为什么非要拿回不可呢？那谱曲，她原本就打算要烧掉了，既然如此，那么就算在沙发底下，也没关系啊！

    可是她的手指，却还在拼命地往着缝隙的更深处挤着，仿佛不止是拿回曲谱，还拿回着其他的东西。

    耳边，竟然缭绕着琴音，那天他所弹奏的琴音，那种支离破碎而又尖锐的悲伤琴音，像倒带似的，在她的耳边不断地响起着……

    御……御，他可有发现，她这曲子里，除了那份绝望和痛楚之外，还有着一丝小小的希望，希望着他可以听到她心中的呐喊，希望着他终可以发现她，救起她，救起他们的孩子……

    希望……

    即使这份希望，再也实现不了，可是她却还是怀抱着这样的希望……只因为……

    她的手指，终于够到了曲谱，当关灿灿把谱曲从沙发底下抽出来的时候，她的手上，已经全是一道道的红痕，看上去伤痕累累。

    可是她的表情却在笑，笑中带着泪……

    她怀抱着这样的希望，她拼命的，不在乎是否会受伤的要拿回这张曲谱，都只是因为她爱他呵……

    很爱很爱！

    即使曾经受过伤害，也依然爱着……

    真的要这样和他错过吗？真的要和这个男人再无牵连吗？如果没有了这个男人，以后她是否还会遇到一个让她如此深爱的男人呢？

    而她，可以自私一次吗？自私地为了她自己的这份爱……

    关灿灿猛地站了起来，摸了一下自己的眼泪，走到了一个抽屉前，从抽屉中拿出了一把车钥匙！

    自从出了车祸后，她就没有再开过车了，可是……她想要去克服，去开车，然后……去找他！

    关灿灿走出门，在公寓外头候着的保镖自然也注意到了，本以为关灿灿只是随意走走，毕竟，平时，关灿灿偶尔也会傍晚的时候，去附近的公园散散步之类的。却没想到，关灿灿居然是直接拿着车钥匙，开着车离开了。顿时，两个保镖傻眼，虽然是马上再开车跟上，但是却刚巧在路口撞上了红灯，想要再跟，已经没了那车的踪影。

    其中一个保镖拨打着司见御的手机号码，却怎么打都没打通。

    “怎么办？”另一个保镖不安地问道，毕竟，这事儿是他们太过疏忽了，当然，也因为这段时间，司见御都没怎么理会关灿灿，让他们自然觉得关灿灿是被打入冷宫了，对关灿灿的重视程度，自然也就随之而下了。

    “就先当什么都不知道吧，反正原本也是关小-姐不和我们打声招呼就离开的。希望过会儿，关小-姐会自己回来。”

    “最好这样了！真是的，关小-姐这是在做什么啊！突然就开车离开。”

    “谁知道呢！”

    两个保镖，你一言我一语地，又重新把车开回了公寓那边。

    关灿灿开着车，一路来到了gk集团。现在已经是傍晚了，gk集团那边也已是下班，不少员工都陆陆续续的离开着公司。

    关灿灿赶到总裁室的时候，江秘书倒是又楞了一下，没想到接连两天，都看到了关灿灿。

    “关小-姐，总裁今天下午就离开公司了，今天应该不会再回公司了。”没等关灿灿问，江秘书已经先一步地回答道。

    关灿灿微喘着气，拿着笔写道：那你知道他可能在哪儿吗？

    江秘书讪讪一笑，“这我可不太清楚，关小-姐你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总裁啊……呃，或者发短信也可以。”想到关灿灿并不能开口说话，于是江秘书赶紧改口了。

    她发过短信了，可是根本没有回复，而且她打她的手机，也是不通。

    关灿灿不知道司见御还会在什么地方，想来想去，她所知道的他另一个会呆的地方，只有司家的老宅那边了。

    虽然有些路，但是开车过去的话，并不麻烦。

    关灿灿开车着，前往着老宅那边。

    而此刻，老宅的琴房中，方若岚正一脸震惊地看着司见御。她从来都不知道他会弹琴，而他此刻，却已经弹了很久了，就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他只是自顾自地弹着。

    那种尖锐又破碎的曲子，压抑而又悲伤，在方若岚听来，简直就难听死了，甚至让她有种想要捂起耳朵的冲动。

    可是司见御却在一遍又一遍地弹着。

    ————11月月票25票的加更章节，明天就是彻底的暴风雨来到的节奏了，咱们努力地向着五年后一步步迈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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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江边的哭泣

﻿    这样的弹奏，也让他手心的伤口又一次地裂开着，白色的琴键上，此刻已经是血迹斑斑。

    可是司见御却像是根本不知道疼痛似的，只是沉浸在这琴声中。眼前一遍遍地出现着她在车祸的现场，躺在血泊中的情景；她泪眼无声看着他的情景；还有她低着头，一笔一划在他的手心中写着“就当我们的婚约不存在”的情景。

    她已经不爱他了吗？

    失去声音，要解除婚约……都像是在告诉着他这一个事实。

    直到方若岚的声音骤然响起在了他的身后，“别再弹了！”

    当方若岚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根本是无意识喊的，只因为这琴声太过刺耳，让她觉得难以忍受，所以才会喊。

    可是喊了之后，她却又后悔了，深怕司见御会迁怒自己。

    琴声，戛然而止。是谁在让他不要再弹了，是灿灿吗？不，他知道不是灿灿，是方若岚，可是只因为那声音太像灿灿了，让他情不自禁地去幻想，灿灿可以说话，她没有不爱他，她没有不原谅他。

    方若岚忐忑不安，却见司见御并没有出声，也没有转身，就像是一个雕像，一动不动。

    方若岚只觉得手心中不断地在冒着冷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就听到了司见御的声音骤然响起，“会原谅我吗？”沙哑的声音，就像是干涸的沙漠一般。

    没头没脑的一句，可是方若岚却立即反应过来了。他的这句话，不是在对她说，而是在对着不在这里的关灿灿说。但是即使如此，方若岚也立即说道，“会，我会原谅你的。”

    司见御的身体猛然一震，明知道这并不是灿灿的声音，可是他却在妄想着，这句话真的是灿灿所说的。

    “所以，你还会爱着我，对吗，灿灿……”他低着头，看着自己布满着鲜血的掌心，自言自语地呢喃着。所以，她说要解除婚约，只是气话吧，所以，她会再和他在一起的吧。

    方若岚却立刻接着话，“会，我会爱着你，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情，我也都会原谅你的，御，我真的很爱你，很爱很爱呢……”她说话的语气，在努力地模仿着关灿灿的语气。

    这段时间，关灿灿以前选拔会的那些录影，方若岚翻来覆去的看着，不光是看关灿灿所唱的歌，甚至连关灿灿和那些评委们交流对话什么的，她也都在学。

    力求可以连平时的对话，都要声音语气像关灿灿的。

    她知道，现在司见御不过是把她当个替身，他真正想听的是从关灿灿的口中说出这些话来。可是现在，能够说这些话的人，只有她！

    也许，只要她把声音模仿得更像关灿灿一些，就可以让他睡得着了，那到时候，她就会变成他不可或缺的人了。

    方若岚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轻轻地把自己的脸紧贴在了司见御的背上。

    这个男人，是她梦寐以求的，她一定会得到他，一定……

    “御，我会爱你的，我比谁都更爱你，一辈子都不会变心的……”轻亮的声音，柔柔地响起在了房间里。而他却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掌心，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有个人，来过了，却又走开了。

    而唯一注意到的，就是古管家。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是该选择看到，还是不看到呢？在以后的日子里，关灿灿曾经无数次的这样问过自己，最后，她还是选择着看到。

    只有真正看到了，才可以让她心死，才可以让她明白，原来她所深爱的那个男人，真的已经不需要她了。

    已经有另一个人的声音，可以让他入睡；也已经有另一个人的声音，可以抚慰着他……而她……

    比起在休息室中看到的震惊，这一次，关灿灿甚至可以用平静来形容。

    “关小-姐！”古管家有些担心的看着关灿灿，刚才的那一幕，他跟着过来，自然也是看到了。

    古管家顿时有种后悔的感觉，如果他刚才有拦住对方的话，那么就不会……

    关灿灿的唇角，甚至还可以掀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摇了摇头，然后朝着楼梯口走了过去。

    刚才，她只听着古管家说着御在琴房，甚至没来记得听完古管家的后半句话，就急急地奔了过来，可是却见到了自己最最不想要见到的那一幕。

    她跑来，是想自私的告诉他，她爱他，她不想要和他从此以后没有任何的羁绊，她想要和他一起携手，一起白头到老，就算横在他们面前有无数的困难，她也会和他一起想办法去解决！

    可是如今，却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因为，他真的已经不再需要她了……

    关灿灿一步步地走下了楼梯，走出了宅子，每走一步，就像是在耗尽着一生的力气似的。

    古管家看着关灿灿的背影，不觉地叹了一口气，比起那个和少爷呆在琴房的女人，古管家更喜欢关灿灿，虽然和关灿灿没见过几次面，但是他却对关灿灿很有好感，而且以前，在老宅里面，少爷对关小-姐的依赖和宠爱，他也是看在眼里地。

    那时候，少爷就连脸上的笑意，都带着几分真切，完全不似平时时候，他以为，这个女人，终究会和少爷在一起，但是现在看来，似乎……

    关灿灿坐进了车中，重新发动了车子。来的时候，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可是离开的时候，她却什么都不知道了，脑海中一片的空白，只是漫无目的地开着车。

    眼泪，无声地滚落了下来，模糊了眼眶，刚才的平静，此刻却在渐渐地处于崩溃中，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到了江边。

    关灿灿踉踉跄跄地下了车，夜晚的冷风，顿时吹着她的脸庞，带来丝丝入骨的冷彻。

    她不断地哭着，努力地张大着口，拼命地想要发出声音。

    想要自己的声音可以回来，想要可以说话，想要可以念书，可以唱歌，可以对他说很多很多的话，可是最终，从她喉咙中滚出来的，却只有那一声声怪异的，“啊……啊……”声。

    江边，此刻有不少正在散步的人和约会中的情侣，都用着怪异的目光看着她，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个疯子似的。

    可是不管她再喊多少次，再怎么样的努力，她也还是没办法发出半个字的音来。

    关灿灿一遍遍地喊着，喊到喉咙发疼，喊到整个人几乎都被冷风吹得要冻僵着。夜色下，那黑漆漆的江面就在她眼前浮动着，像是一种无声的诱-惑，诱-惑着她一头栽进去。

    仿佛只要跳下去了，所有的悲伤，所有的痛苦，都会随之消失。

    关灿灿怔怔地望着江面，直到一抹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有一只手，在轻轻地捧起着她满是泪水的脸。

    她的视线，对上了那一张清隽的脸庞，为什么，在她最最狼狈的时候，看到的竟然是他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你哭得这么伤心？”穆昂紧蹙着眉，清冷的声音中，却有着一抹焦急和心疼。

    她哭成这个样子，甚至刚才那样直愣愣的看着江面，让他有着一种她随时会跳下去的感觉，激得他后背生生地出了一身的冷汗。

    关灿灿抿着唇，并没有回答。

    “是司见御让你哭的吗？”穆昂又问道。

    司见御这三个字，让她眼中的泪落得更凶了，也让他知道，自己猜对了！只是让他有些奇怪的是，司见御怎么会舍得让灿灿流这么多的泪，甚至还让她一个人开着车出来。

    如果不是手下的报告，说在江边看到了关灿灿一个人在哭的话，他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事。

    而现在，他庆幸着，庆幸着是自己的手下看到了，庆幸着自己及时赶了过来，庆幸着她没出什么大事。

    关灿灿推开了穆昂，坐到了一旁的石椅，双手环着，把脸埋在了双臂间。

    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想看，什么都不想听，只要一个人就好，只要一个人静静地就好。

    穆昂见状，再次走到了关灿灿跟前，蹲下了身子，微仰着下颚，静静地看着她，这个在他心中坚强而自立的女人，此刻却这样地哭着，司见御又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才让灿灿伤心至此呢？

    即使是上一次，他亲口告诉着她，司见御从车祸现场，第一个救出的人不是她的时候，她还依然是那么坚定而平静表示着，她还是要嫁给司见御。

    “灿灿，如果司见御真的伤了你的心，你还想要继续呆在他的身边吗？”穆昂的声音也夜风中幽幽地响起。

    关灿灿身子猛然地颤了颤。

    穆昂的声音还在说着，“我曾经对你说过，如果有一天，你想要离开司见御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可以帮你离开他。”

    离开吗？她要离开御吗？原本她就是想要离开的，只是自私的想要去挽回，所以才不死心地去找御，可是结果，却只是伤得更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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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你要离开吗

﻿    “灿灿，你要离开吗？”穆昂问着，“以后，除非是你愿意，否则，我可以保证，你不会再看到他。”

    关灿灿的脸慢慢地从双臂中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穆昂。他的话，就像是一种蛊惑似，蛊惑着她离开着让她痛苦的源泉。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为你做到。”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这句话，仿佛根本不在意这句话的背后，他会面对这么样的情形，“你不需要付出任何的代价，只要你想离开，我就可以帮你。”

    关灿灿紧抿着唇，深呼吸着。不再见到御吗？如果不见的话，是不是以后这份痛楚，就会少一些呢，就会慢慢的变得不痛了呢？就会变回从前的那个她呢？！

    当初，她被刘正杰背叛的时候，也曾痛过，可是那种痛，只是痛了一下而已，痛过了，也就好了，更多的是一种庆幸，庆幸着自己认清了刘正杰的为人。

    但是现在呢，却痛得彻骨彻心，痛得不能自己，和当初完全不一样。是因为爱得太深的关系吗？所以才会痛得越加得厉害。

    穆昂只觉得，此刻的关灿灿，像是在看他，却又像是在透过着他，看着其他的什么。她到底在看着什么呢？又在想着什么呢？！

    如果可以让她收起眼泪，他甚至愿意为她做任何的事情。这是否也是他，爱她爱得太深呢？爱得越深，就越是能体会到父亲对母亲的那份执着。

    即使母亲如今已经是个疯子了，而以父亲的地位，金钱，远可以找到更多更美也更好的女人，可是父亲也依然执着于母亲一个人。

    “灿灿！”他再次地出声道，猛然地抓住了她的手，只觉得她的眼神飘忽着，好像一阵烟似的，随时都会消散。

    她的手很冰，而此刻，一双大手上传来着丝丝的温度，在一点点地温暖着她的手。

    可是……这份温度，却不是她该去要的！

    关灿灿把自己的手一点点地从穆昂的手中抽离了出来，而穆昂的一颗心，也在一点点地变得空落落的。事到如今，她还是要拒他于千里之外？

    可是下一刻，她却又掰过了他的手掌，指尖在他的掌心上写下了：谢谢，可是请让我好好的想一想。

    “好，如果你想要想一想，那么就想一想，如果你有困难，或者是想要离开司见御，都可以随时来找我，不管你在哪儿，不管是什么样的问题，我都会帮你。”

    穆昂说着，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在了一张纸上，塞进了关灿灿的手中，“灿灿，找我，好吗？”

    她没有回答什么，而是深吸了一口气，上了车子。

    至少，她没有把纸条扔了，穆昂如是想着。

    关灿灿的车在前面开着，而穆昂则开着车，在后面跟着，一直看着关灿灿平安地开回到了她和司见御所住的小区，穆昂才停了下来。

    寂静的夜色中，他坐在车中，遥遥地看着小区中的灯火通明。

    “亲爱的表哥，也许这一次，你真的会输得很惨很惨。我不管你和灿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只要灿灿这一次，真的离开了你，那么我一定不会再让你有机会得到她。”

    只要灿灿肯离开司见御，只要灿灿的心中，没有所爱的人，那么他就会有机会，而他所等的，不过就是这样的一个机会。

    ————

    关灿灿回到公寓，令得那几个保镖总算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自然，这几个保镖也看到了关灿灿明显哭红的眼眶，知道这段时间里，她一定是发生过了什么事儿。不过他们只是负责她的安全，其他的事情，并不在他们的职责范围内。

    几个保镖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道，“关小-姐，下次如果你要外出的话，请告诉我们一下，要是再这样突然离开，也会让我们不好向司先生交代啊。”

    关灿灿抽了抽鼻子，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然后独自走进了公寓。

    “你们说关小-姐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也许是和司先生吵架了吧。”

    几个保镖没事儿议论着，却并没有太过关心，毕竟，雇主之间的感情纠葛，他们素来就算是知道，也会当成不知道。

    寂静的公寓中，只有关灿灿一个人静静的伫立着，房间中的一切，都还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她的心情，却和走出去的时候，天差地别。

    御……御……她留在这里的最后理由，已经彻彻底底的没有了。

    离开吧！

    彻彻底底的离开这片地方，离开他的身边，就算他曾经对她说过无数次，要她不要离开他，可是如今想来，这些话，却都已经变成着一种讽刺了。

    第二天一大早，关灿灿一身黑色的打扮，走出了公寓，全身都是黑色，这种打扮，看上去就像是要参加葬礼似的。

    而关灿灿的目的，也的确是差不多，她是去扫墓。

    买了一束花，关灿灿站在了司见御父母的墓碑前，保镖们远远的站着，只以为今天是死者的什么重要日子，却并不知道其实关灿灿是在进行着道别。

    曾经，在这里，她亲口保证过，一定会给御幸福的，会让他快乐，会一辈子都陪在他的身边。但是现在，却是终究要失信他们了。

    关灿灿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墓碑上一男一女的照片，照片中的两人，仿佛在温和地注视着她。

    “对不起。”她张开口，无声地说着想和他们说的话，“我还是要离开御了，可是我想，从今以后，他也一定会幸福的，会有另一个人陪伴着他，为他生下可爱的孩子，让他可以安然地入睡。”

    而她，却只想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慢慢的去治愈着心中的痛。

    对着墓碑，关灿灿认真得鞠了三次躬。

    对不起……对不起……

    有太多太多的话，她还想说，可是最后，心中反复默念的最多的，却还是这三个字。

    离开了墓园后，关灿灿回了一次家。看着外公外婆和母亲关心地看着自己，关灿灿的心中暖暖的。外公和外婆似乎是打算回k市，而张怡还在犹豫着是回k市，还是继续呆在b市，毕竟，女儿是在b市这里的。

    关灿灿把母亲单独拉到了房间里，在纸上写着：妈，你陪着外公外婆去k市吧，我暂时也不会在b市了，会去其他地方。

    “怎么了？你和小御打算去哪儿？”张怡问道。

    关灿灿继续写着：不是御，只是我自己。

    张怡皱了皱眉头，“灿灿，你和小御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吵架了吗？”毕竟，女儿此刻一脸沉重的表情，她还是看得出来地。

    吵架？关灿灿苦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张怡才松了口气，可是却在看到女儿接下来写的字后，硬生生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关灿灿写的是：我和御已经解除婚约了，我想单独去个谁都不认识我的地方，静静的呆一段时间。

    是的，去慢慢的把那些曾经的爱过都试着一一放下，去慢慢的治愈自己的这份心痛，去好好的想想，她今后地人生该怎么过。

    这段时间，她所设计的将来中，都是有着御的存在。而以后，她的人生中，不会再有那个男人了。

    张怡认真的看着女儿，沉默了许久，才干涩地问出了一句，“灿灿，你是已经下了决心了吗？”

    关灿灿点了点头。

    张怡叹了口气，虽然她并不知道小御和女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女儿这种面如死灰的表情，让身为过来人的张怡，再明白不过了。

    如果女儿这会儿是怒气冲冲的跑过来的，那么事情或许还有转换的余地，而现在，女儿却是平平静静地和她交代着这些事情，那说明女儿在来之前，已经经过了思考了。

    张怡的心中，百味参杂，“为什么要解除婚约？”

    关灿灿写着：因为他已经不需要我了。

    张怡没有再问下去，她知道，自己没多问一句，就是让女儿再痛上一次。本以为女儿会比自己幸福，却没想到，女儿在感情上，也如她一般的坎坷。

    张开双臂，张怡把关灿灿搂进了怀中，温柔地摸着她的头道，“好，不管你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妈都知道，你一定有你的理由。你就顺着自己的心做决定吧，妈会支持你的决定的。”

    感受着母亲温暖的怀抱，关灿灿用力地深呼吸着，不论何时，母亲的怀抱，都是她最依恋的地方。即使外面再冰冷，可是在母亲的怀中，都是温暖的。

    “妈，谢谢你。”她无声的，却是一字一字地说着。

    而她最后所来到的，是gk集团，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她让一直跟着她的保镖在停车场中等着她，而她，独自进了大厦。

    最先去的，是gk的天台，这里是她和他相遇的地方。

    如果那一天，她不曾来过这里，不曾开口说话，那么她和他之间，也许依旧会像两条地平线那样，不曾有过任何的交集，可是命运偏偏就是那么奇怪。不想交集的时候，偏偏交集了，想要厮守到老的时候，却偏偏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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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离开

﻿    离开了天台，关灿灿并没有搭电梯，而是走着楼梯，一步步地走到17楼，几十层的楼梯，虽然是往下走，但是如果平时的话，也会觉得累，可是这会儿，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甚至不知道走了多久的时间，只是不停地往下走着，就像是在倒退着曾经的人生。

    再一次地走到了休息室的门口，她的手指按在了密码上，门，再一次地无声地开了，从门内，已经传来了那朗朗的念书声。

    是方若岚的声音……

    门，又像上一次那样，只开了三分之一。这三分之一的开合度，已经足够让她看清楚着房间内的一切了。

    方若岚依旧是坐在了那张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本书在念，而从她的角度，依然只能看到御的背影，躺在沙发上。

    没有了第一次的震惊，这一次，关灿灿是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反倒是正在念着书的方若岚，视线再一次地对上了关灿灿的时候，却是一脸的震惊。

    方若岚没想到，会又一次看到关灿灿这样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休息室的门，一时之间，她倒是紧张了起来，心中猜测着关灿灿这一次来这里，是想要干嘛？

    想要冲进来争吵？还是说要对司见御哭泣？！

    不管是哪种，方若岚知道，对自己都会不利。因为她知道，司见御的心中，现在还是爱着关灿灿的，如果关灿灿现在是要把司见御拉回去的话，那么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一时之间，方若岚坐如针毡，就连书上的文字，都念得有些乱了。

    可是再一次地出乎她意料的是，关灿灿却是根本没有进来，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或者该说，关灿灿看的不是她，而是在看着司见御的背影而已。

    突然，方若岚看到关灿灿的嘴唇动了动，似在说着什么，应该只是很短暂的话而已，然后，她就看到关灿灿轻轻地合上了门，就像是不曾来过一样。

    关灿灿说的那两个字，是——“再见”，那是她对司见御的道别。

    爱过了，伤过了，就这样平静的说着再见，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以后，她和他，还会再见面吗？或许还是会吧，会在很多年以后，在街头擦肩而过，又或者会蓦然回首，淡淡一笑，笑着今天的痛和伤。

    只是现在，她却累了，痛得厉害，而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这一次，她走到了17楼的电梯处，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当电梯门开的时候，关灿灿微怔了一下，因为电梯里的人，是江秘书。

    显然，对方也楞住了，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看到她。

    “关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江秘书有些讪讪地问道。他自然是清楚，这层楼是总裁的休息室所在的楼层，而现在，总裁应该正和那个叫方若岚的女人在一起。

    关灿灿微微一笑，却没说什么，这笑容……却让江秘书觉得有些飘渺，总觉得似乎哪儿有着不妥似的。

    叮！

    电梯到了一楼，关灿灿走出了电梯，江秘书看着关灿灿的背影许久，随即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暗笑着自己该是想多了，要是关小-姐在17楼真的看到什么了，或者和总裁起了什么争执的话，怎么也不会是现在这种平静的表情了。

    关灿灿走出了gk大厦，却并没有直接去停车场，而是从身边掏出了一张纸，纸上，有着一串电话号码，那是——穆昂的手机号码。

    她写下了短信：帮我离开。

    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然后，输入了电话号码，按下了发送。

    御，你可知道，我很爱你，你是第一个，让我明白原来男女之间，可以爱得那么深的人；

    可是御，你可知道，我现在也很痛很痛，爱得越深，原来是会越痛的，这种痛，如影随形，如蛆跗骨，也许只有当有一天，我放下了对你的爱，才不会再有这种痛。

    御……御……原本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对你说，可是最后当看到你的时候，说出口的，不过是再见二字。

    ————

    心跳，在突然地加速着，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在不停地催促着他，又像是有声音，响起在他耳边似的。不是方若岚的声音，而是其他的声音……就像是……灿灿的声音！

    原本闭着眼睛的司见御，猛然地睁开了眼睛，令得正在念着书的方若岚吓了一大跳。

    “司总，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念错了？”方若岚紧张地问道。

    可是司见御却根本没有理会她，只是手按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眉头紧紧地蹙着。这种感觉……他之前也有过，那是灿灿出车祸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难道说……灿灿……

    司见御猛地站起了身，奔出了休息室。

    “哎，你要去哪儿……我……我还没念完呢……”方若岚急急忙忙地喊着，却又哪里叫得住司见御。

    司见御一边朝着电梯疾步走去，一边拨打着保镖的电话，“灿灿现在人呢？”是她出了什么危险吗？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不舒服的感觉？！

    “关小-姐现在正在gk集团的大厦中，她让我们在停车场等她。怎么，司先生，您没见到关小-姐吗？”保镖说道，“关小-姐进入大厦已经好一会儿了。”

    保镖的这话，让司见御生生地出了一身的冷汗。灿灿……来gk了？！那她现在人呢？她如果是来找他的话，那么现在也该见到了啊！

    司见御进了电梯，按下了1楼，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整个人冲了出去，不顾员工们的侧目，四处搜寻着关灿灿的身影。当他跑到前台的时候，问着，“有看到灿灿吗？”

    “啊，关……关小姐是来过，不过已经走了。”前台的工作人员赶紧道，只觉得这时候的总裁，平时的那种从容镇定，已经被一种慌张所取代。

    在gk中，又有多少人，能见到总裁慌张的模样呢？

    一时之间，前台的工作人员，不知道自己这会儿该是觉得幸运好呢，还是不行。

    “走了？”司见御的心，蓦地一空。

    “是的，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工作人员回道。

    司见御眉头蹙起，那么灿灿现在人又会在哪里？他打她的手机，虽然她不能说话，但是至少如果接听了，可以让他知道，她是平安的。

    可是他所听到的，却只是对方的手机已关机的语音提示而已。

    她没有回停车场那边，手机又打不通，而留在公寓那边的医护人员也说，她并没有回去过。

    那么她会在哪里？！

    司见御的身子突然踉跄了一下，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一种莫名的恐惧，字他的心脏处蔓延着，然后迅速的遍及着四肢百骸。

    前台的工作人员愣住了，如果说刚才的总裁，脸上还只是惊慌神情的话，那么现在，简直可以说是一种惊恐的表情了，额前豆大的汗珠，一滴滴地顺着脸颊滴落下来，而脸上，没有一丝丝的血色。

    而当司见御到公司的监控室，调取监控查看的时候，江秘书在知道后，说道，“我之前遇到过关小-姐，她从17楼坐电梯坐到一楼，并没有什么异样。”

    17楼！她去过休息室了吗？！

    司见御的身子一僵，只看着监控镜头上，那抹熟悉的身影，最初走入着公司，然后进了电梯，可看到的监控画面显示着，她电梯所按下地楼层，是最高层……是天台！她上天台那边去了！

    但是却并没有她下电梯的监控画面。

    再之后，就是她出现在17楼的电梯前，和江秘书相遇的画面了。

    没有电梯的监控画面，只能说明，她是从楼梯这里，一层层地走到了17楼的！

    而当她走出电梯，一直走出了gk大厦的时候，他只能从监控画面上看到她面对着gk的大厦，怔怔地看了许久，然后从身边掏出了一张纸和手机，像是用手机在发送着什么。

    而15分钟后，一辆车停在了gk的前面，而关灿灿坐上了那辆车。

    司见御的瞳孔猛然一缩，双眼死死地盯着画面，一言不发地紧抿着唇，只觉得心中的那份恐惧，在变得越来越深。

    那辆车到底是怎么回事？而灿灿又打算去哪儿？！

    ——————

    “抱歉，司先生，我们已经调取了附近的监控，只能查到车辆是开往城西方向的，但是却没办法查出具体的地点，而且这辆车地车牌是假的，因此也没办法靠车牌去查到车。另外，你所提供的关小-姐随身所带的手机的追踪功能，应该是已经被破坏了，现在没办法查到。”警方那边的负责人对着司见御道。

    换言之，想要迅速的找到关灿灿，几乎是不可能的了，目前只能是大海捞针，盯住出入境那边机场火车站，汽车站等，或者看是否有人什么人告知消息了。

    司见御的面色苍白而冰冷，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冰雕似的，“找，无论如何，不管花费什么样的代价，都要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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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怎么活下去

﻿    她是被迫上那辆车的，还是主动上那辆车？她会走到17楼，她来gk，只能是来找他的，可是她却并没有找他，为什么？这些疑问，不断地盘旋在司见御的脑海中。

    17楼……17楼……

    为什么她要上天台，又为什么要从天台上徒步走到17楼？司见御站在天台上，从天台的透明落地玻璃望着外面的一切。

    灿灿……站在这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这里是她和他最初相遇的地方……相遇……

    司见御的脸色再度苍白了起来，像是抓住了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某种想法，手心中尽是冷汗……会是他所想的那样？可能吗？他顺着楼梯，从天台一步步地走向了17楼。

    灿灿来了gk，去了天台，去了17楼，这些地方，都是他和她第一次相遇所去过的地方，她是在缅怀着什么吗？还是在道别着什么呢？

    而当他走到了休息室门口的时候，突然心脏一缩，休息室的门口，并没有监控探头，只能从电梯那边的监控探头看到，当时的灿灿，应该是从休息室这个方向走过去的。

    那么说，灿灿也曾站在这个休息室门口过吗？

    那时候，灿灿走到17楼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呢？司见御的伸向着密码锁的手指，颤抖了起来。那时候，他正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着方若岚的念书。

    那时候，灿灿有打开过休息室的门吗？那密码，她是知道的！

    手指，就像是耗尽着全身的力气，才按下密码锁的号码。

    当休息室的门无声地打开的那瞬间，司见御就这样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一切，从门的位置，可以看到沙发的局部，如果灿灿真的站在门口的话，那么她是可以看到他的身影，可是他却是看不到她的。

    方若岚此刻还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思索着自己之前追着司见御出去的时候，听到的消息，似乎是关灿灿失踪了，离开了gk，却并没有和保护她的保镖碰面，而是独自坐着一辆陌生的车离开了。

    虽然不知道关灿灿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方若岚却是高兴着，最好关灿灿是真的离开，一去不回，那样就不会妨碍她夺取司见御的心了。

    因为之前跟着司见御跑出去的时候，她的包还落在了休息室里，因此方若岚这会儿是独自回了休息室拿包，不想才拿起包，正整理着的时候，门却突然开了，令得她整个人一惊，脑中瞬间闪过了之前关灿灿开门的情景。

    只是这一次，站在门外的人却是司见御。

    方若岚的神情顿时从惊转喜，奔向了司见御，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司见御的手已经倏然地掐住了方若岚的脖颈，把她压在了墙边。

    “你今天都看到了什么？”他盯着她，声音冷得彻骨。

    方若岚吓呆了，好半晌才呐呐地道，“什么看到……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3个小时前，你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到底看到了什么？！”他在一次地问道，那时候，如果灿灿真的曾经打开过休息室的门的话，以方若岚当时所坐的位置，应该会看到灿灿。

    方若岚心虚着，明白了司见御问的是什么，“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啊，当时我就是在念着书上的文字而已。”她竭力做出镇定模样的回答道。

    只是下一刻，那修长的五指，把她的脖子掐得更紧了，方若岚顿时觉得呼吸困难，本能的抬起手，想要掰开司见御的手。

    但是她的力量，根本无法和他比拟，而他的双眼，此刻布满着浓到了极点的阴霾，“方若岚，你最好给我说实话，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冰冷的声音，敲击着她的耳膜，那硬如钢筋的手指，随着每一个字的落下，都在更收紧着一分。

    这一刻，方若岚的心中升起了一种恐惧，只觉得如果她没有说实话的话，司见御真的会掐得她断气。

    “我……我说……”她费力地开口道，总算是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些，“我是看到了关灿灿，她她有打开过休息室的门，不过当时她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就关上门了。我…我是怕会打扰你休息，所以才没说的……”

    方若岚还在为自己做着辩解，可是司见御却已经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些什么了，脑海在刹那间，几乎变成了一片空白。

    灿灿她……看见了吗？看见了他让方若岚代替着她念着这些书吗？他并没有去刻意地把这个当成一个秘密，却也没有想过要让她知晓。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方若岚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而已，唯一的可取之处，不过就是那声音而已。

    他只是太想念着她的声音而已，当方若岚在念着书的时候，他可以想像着她没有失去声音，而他亦不曾做错过什么。

    可是现在……

    为什么，为什么灿灿看到了，却什么都没做呢？没有进来，没有让他知道，只是静静的离开而已。

    那时候的她，又在想些什么呢？

    方若岚只看到了司见御此刻面如死灰着。这让她的心中不由地更加的嫉妒，这些日子，这个男人的悲痛，伤心，各种疯狂的举动，不过都只是因为关灿灿而已，就连这会儿，几乎把她掐死，都还是因为关灿灿。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根本就不值得他这样。

    看着他的手指渐渐地松开了她的脖颈，整个人就像个雕塑似的站着，一动不动，方若岚心中虽然还有着刚才那种频临死亡的恐惧，可是转念一想，这个时候，正是一个男人脆弱的时候，也是最容易攻占男人心的时候，当即，方若岚又柔情万千地再度贴近着司见御，“灿灿姐这样突然离开，就连个招呼都和你打，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心上，像她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去爱。御，我和她不一样，我一定不会离开你的，我会把你好好的放在心上，会……”

    啪！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已经被他狠狠地摔了出去，她的身子撞倒了椅子，然后跌到了地上。

    方若岚痛得龇牙咧嘴，当她抬头的时候，只看到司见御居高临下地睨看着她，用着阴冷的声音说着，“你永远都没有资格说这些话！如果再让我听到的话，一定会杀了你。”

    那声音，让人如置地狱。

    司见御开着车，赶往着张怡的公寓，如果说灿灿真的是主动离开的话，那么她一定会联系她母亲的，即使他曾经嫉妒过，吃味过，却也比其他人更加的清楚，张怡在关灿灿心中的位置。

    “告诉我，她在哪里？”当他站在张怡的面前，急切说出这句话后，张怡却是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道，“我不知道，灿灿只说想找个地方静一静，不想要任何的打扰。”

    “你是她的母亲，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紧紧地盯着她。

    “正因为我是她的母亲，所以我才更明白，既然你们已经解除婚约了，那么她去哪儿，都和你无关了吧。”

    “解除婚约……无关……”他的身子猛然一晃，喃喃着几个字，只觉得这几个字，就像无数的尖针一样，每一个字，都会深深地刺痛着他，“是灿灿告诉你，我和她已经……解除了婚约吗？”这句话，他说得艰难无比。

    张怡点点头，“她没有具体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只是说你已经不需要她了。”

    心，就像是被狠狠地抽着，痛着，不需要？她怎么会以为他不需要她了呢？他比谁都更加的需要她，更加的离不开她啊！

    猛然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休息室的那一幕幕，她是因为看到方若岚在休息室，念着那些书吗？所以她才会觉得他已经不需要她了吗？

    可是……“她凭什么……凭什么这样以为呢？”司见御猛地抓住着张怡，那双艳色的眸子，此刻已经通红成了一片。

    “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和灿灿解除婚约了呢？”张怡反问道。

    他面色死灰，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是，他是和灿灿接触了婚约，可是那只是他的一时气话，他爱她啊，他比谁都爱她！

    他的耳边，只听到张怡的声音在继续说着，“小御，灿灿是我的女儿，她的性格，我自然是再了解不过了，如果她觉得她和你之间还有一丝可能的话，那么她就不会离开，她一定还会努力争取。可是如果她离开的话，就代表着她已经不会回头了，是彻彻底底的想要忘记你。”

    他的身体在迅速地变冷着，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要被冻结似的。

    灿灿，不会再回头了吗，甚至于……她会彻彻底底地忘记他吗？这种可能性，光是想想，都让他痛到不能呼吸。

    “不会的，她不会这样的，她不会忘记我的……”他喃喃自语着，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他还有力气站着，“我会找到灿灿，无论如何都会找到她的！”

    如果找不到的话，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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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质问

﻿    他还记得她曾经说过，“如果我爱你的话，那么就不会离开你，可是如果当有一天，我真的离开的话，那么就代表着我已经不爱你，或者不想爱你了。”

    那现在的她，是已经不爱了呢？还是不想爱了？

    站在空荡荡的公寓中，司见御环视着整间公寓。听护工和保镖说过，自从灿灿离开后，就没人在再进过这里。

    公寓里很是整洁，每一处地方，显然都经过了仔细的打扫，厨房里的餐具，摆放得整整齐齐，而所有的衣服，都已经清洗过了。他给她买的衣服，全都在衣柜中，而她自己以前带过来的那些廉价的衣服，却一件都没有了。

    不止是衣服，整个公寓中，但凡是当初她自己带过来的东西，全都没有了。所以……她是彻彻底底的不想再和他有一丝瓜葛了吗？

    当他走到卧室的床边，看着几本书放在着床头柜上，那些书，都是以前她经常坐在床上给她念的，可是现在，她却把这些书留下了，是因为已经没有念的必要了吗？

    司见御拿起着放在最上面的那本寓言故事，坐在了床边，静静地翻看着。

    每翻一页，他的耳边，仿佛又回荡着她那清亮悠扬的声音，而他的眼前，浮现的是她的灿烂笑容。

    灿灿，灿灿！

    这个名字，却是越想，就越痛！

    “灿灿，我不会让你就这样简简单单离开的。”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擦着书页，那双艳色的眼眸中，所流露出来的，是势在必得的决心。

    即使，她和他没有了婚约，即使她打算要忘了他，即使……她已经不爱他了，他都不会让她这样地从他眼前消失。

    司见御在不计一切人力物力地寻找着一个人，而整个b市，差点也因为关灿灿而翻了天。

    可是几天下来，却一点进展都没有，根本就找不到关灿灿的任何下落，就好像她是凭空消失了似的。

    反而还出现的假消息越来越多，扰乱了查找的进度，简直就像是有什么人，在刻意地掩护着她似的。

    而司见御的面色，也一天比一天更加的阴沉着。

    但凡是他周围的人，这些日子，各个都胆颤心惊着，深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他。

    可是偏偏就有人在这时候，要去触这个霉头。

    苏瑷怒气冲冲地跑来找司见御，被江秘书拦了下来，“苏小-姐，你还是先回去吧。”

    “你让开，我要见司见御，我要问问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让灿灿离开的！如果今天见不到他，我就不走了！就算他是gk的总裁，也不能让灿灿离开得这样不明不白。”苏瑷大声地嚷嚷着，根本不管会不会有其他人听见。

    江秘书只恨不得赶紧捂住对方的嘴，总裁这些日子，心情简直可以说差到了极点，她这样嚷嚷着，万一让总裁听到了……

    可是奈何，怕什么，就会来什么。正当江秘书想着该如何让苏瑷走人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冰冷的声音，“好，我也想要知道个明白。”

    江秘书一个哆嗦，转头只看到了司见御此刻正一脸面无表情地站在总裁室的门口。

    然而，没等江秘书再反应过来，苏瑷已经一下子甩开了江秘书，蹭蹭蹭地奔到了司见御的跟前，“你也想知道个明白？真是好笑，不是你逼走灿灿的吗？你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冷落灿灿吗？你直到别人都是在背后怎么说她的吗？说她要被你抛弃了，说什么像她这样的人，想要嫁给你，只是痴心妄想，说她白白地给人看了场笑话，也不看看自家几斤几两……还有更难听的话，你要听吗？你要的话，我可以全部都说给你听！”

    司见御怔住了，苏瑷说的这些，他从没有听灿灿提起过，“为什么她没有告诉我？”

    你和灿灿既然都交往了，难道你还不知道她的性格吗？除非是到逼不得已，否则这种事情，她都会自己面对！”

    苏瑷的这一番话，说得司见御哑口无言，是啊，灿灿从来都不是那种会告状，喜欢依赖别人的女人。她**坚强，他曾多少次自己感受过。

    “你对灿灿冷淡，你是gk的总裁，自然没人敢在你面前说什么，可是灿灿没什么显赫背景，什么冷嘲热讽，都是冲着她去的。”苏瑷继续道，“就连今天我来gk，从大厅到你这里这短短一段路，都能听到你手底下的这些员工在说着'一个哑巴，到底有什么好的，本来还以为司总会和方若岚在一起'之类的话，方若岚？你冷落着灿灿，就是和方若岚在一起吗？”

    苏瑷胸口憋着一股气，这会儿全都噼里啪啦地倾倒而触，一想到那些日子，好友眼中的落寂和悲伤，还有方若岚的那种趾高气扬，那种仿佛找到了靠山似的不可一世，现在的她，一下子全都有了答案。

    苏瑷每说一句，司见御的脸色，就苍白上一分。

    灿灿都是独自面对着那些流言蜚语吗？他的害怕面对，却让所有的人，都误会成了冷落。

    哑巴，哑巴！一想到那些说她的话，他的心中即愤怒，又自责，如果他可以早些察觉到的话，如果他没有想要听着方若岚的声音而幻想着那是灿灿的声音的话……

    “灿灿也以为，我是为了方若岚所以冷落她吗？”蓦地，司见御盯着苏瑷问道。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这样以为，不过我知道，她曾经告诉过我，她会努力解决和你之间的问题，我知道，灿灿她是想要努力挽回她和你之间的感情的，如果不是你之后又对她做了些什么的话，她不会这样离开的！”甚至不让任何人找到。

    司见御恍惚了一下，灿灿曾经想要努力挽回他们之间的感情吗？倏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了那天，江秘书说过灿灿来了gk，而他半夜去公寓的时候，她却是在他的手心中写下了让他把婚约当成不存在。

    也正是那一气之下，他才会脱口而出解除婚约。如果说灿灿那时候来到gk，听到了些什么，或者看到了些什么的话……

    一想到此，司见御突然整个人跑了出去。

    “唉，你去哪儿？”苏瑷傻眼了，她还没问出原因呢，也还没骂够呢。

    可是司见御却完全没理会她，只是以着最快的速度奔向了监控室，以至于当监控室中的工作人员一见自家总裁喘着气跑进来，几乎吓了一跳。

    “把16好的所有监控带子都找出来！”司见御厉声道。

    那些工作人员自然不敢怠慢，没花多久的时间，就把那一天的监控录像全部都翻找了出来。

    司见御飞快地看着那些监控录像，当屏幕上出现着关灿灿的身影是，他的瞳孔倏然地一紧，甚至连眼眶都有些发热。是太想念了吧，在见到了监控录像中的她后，越发的想念着她了。

    在屏幕上，关灿灿和前台两个工作人员聊了几句，然后就上了电梯，电梯是总裁室的楼层，可以看到关灿灿和江秘书在说了几句后，又重新走向了电梯。

    司见御还记得，那天江秘书说灿灿来过，然后因为他当时不在，所以又走了。

    只是这会儿，电梯内，她所按下的楼层并不是1楼，而是17楼。

    司见御震惊着，双眼紧紧地盯着屏幕，只看到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走了出来，然后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回到了电梯中，只是和出电梯的时候不同，她进电梯时，脸上已经全是泪水了。

    17楼，原来那一天，她已经去过了17楼了，是去找他吗？她满脸的泪痕，是不是因为听到了什么，又或者是看到了什么呢？那时—他正是在沙发上躺着，听方若岚念着书吧。

    司见御冷汗淋漓，脸色晦涩莫名，所以她才会哭，才会在半夜看到的时候，在他的手心中写下那样的字吗？

    他的视线落在了一直跟在关灿灿身后的一个保镖的身上，如果现在没办法从灿灿的口中知道什么的话，那么只能从别人的身上去了解了。

    自然，当这个保镖被叫到司见御面前的时候，心底直打鼓，而除了保镖之外，还有那两个曾经和关灿灿交谈过的前台工作人员，也被一起叫了过来。

    司见御的面前，播放着那段监控画面，面色冰冷地看着面前的三人，“我要知道，那天灿灿都听到些什么，或者看到些什么。”

    那两个前台的工作人员面色惊慌，其中一人结结巴巴地道，“我们……我们没说什么，只是向关小-姐问好而已。”

    然而当她说出了这句话后，司见御却是直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凌厉的视线盯着她道“你是想让我直接去找唇语专家吗？如果你当时说的不是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那么我保证，你接下去不止是在b市生存不下去，在其他地方也一样。”

    这人当场吓得双腿一软，几乎整个人瘫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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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最让她痛的，是你

﻿    “我……我说，我们说，那天我们只是无意中在说不直到总裁将来会选择方小-姐，还是关-小姐，说总裁这些日子经常都和方小-姐呆在休息室，但是关-小姐到底有没有听到我们是真的不知道。”

    两个人争先恐后地说着去，深怕司见御真的会不放过她们。

    司见御的目光再看向了一旁的保镖，保镖一凜，赶紧道，“那天关-小姐去总裁室找您，您没在，后来她就去了17楼，当时关小-姐打开了了休息室的门，不过我没站得太近，所以不知道关小-姐到底看到了什么，只知道后来门关上了，关小-姐蹲在地上哭了很久。后来……关小-姐让我别说这件事，所以我也就没说了。”

    司见御沉重地合上了眼帘，牙齿生生地把唇咬破，一缕献血去，顺着他的唇角流了下来。

    而他的手死死地握成着拳状，指甲深深地嵌入着掌心，仿佛只有疼痛，才可以让他明白，他究竟做错了什么，又错过了什么！

    那时候，为什么当她写在他的掌心上写下那句话的时候，他没有多问问清楚呢；为什么他没有想到，当他刻意的避开她的时候，她会承受着怎样的压力，旁人又会说些什么；而最最荒谬的事情，为什么他竟会明知道方若岚这个女人别有用心，却还纵容容许着她的靠近。如果不是他的放任，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不会有那么多的流言蜚语，灿灿也不会哭得那么伤心。

    方若岚没想到自己还可以再见到司见御，那天，她倒在地上，听着他说的那些话，还以为她不会再有机会靠近他了，却没想到他会主动地出现在了工作室的门前。

    方若岚心中一阵惊喜，果然，他还是舍不得她的，就算不是舍不得她的人，只是舍不得她的声音也是好的，反正她有信心，只要给再给她些时间，只要关灿灿不回来，那司见御最后一定还是会爱上自己的。毕竟她可比关灿灿更懂得如何讨男人的欢心。

    这会儿的方若岚，丝毫没有注意到司见御眼中的那份阴霾，她的脸上漾起了灿烂的笑容，奔到了对方的面前，“御，我好想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扔下我的，那一天，你从车上救出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的心里是有我的，只是你以前一直没有发现罢了，我不会在意之前的事的，只要你以后可以好好对我就好了……”

    这些话，方若岚故意当着全工作室的人面前说着，就是想要把他们的关系摊在明面上。她要让工作室的人知道，司见御和关灿灿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以后会是她方若岚的靠山。

    可是没等到她的这些话说完，司见御已经打断道，“我来，可不是为了要对你好什么的，还有，御这个称呼，不是你有资格韩的。”

    冰冷的声音，犹如刺骨的寒风，而他的话，更让方若岚满脸的错愕，就连话都有些结巴了，“你……你来不是为了我吗？”

    “是为了你。”司见御淡淡地道。

    “那……”

    “我来，只是想要问你一句，”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眸中的那份死寂，让人心惊，就好像他此刻，只是在看着一个死人而已，“在灿灿离开的那一天，你并不是第一次看到灿灿站在休息室的门口吧。”

    方若岚心惊，他……他怎么会知道的？知道这件事的，应该只有她和关灿灿两个人啊，关灿灿之前应该没对他说过，否则的话，他应该上次就问了，而不是现在才问。

    “我……”她犹豫着，心中百转千回，想着解决之道。

    只是他却没打算给她太多的时间去思考，“怎么，想不起来了吗？”司见御说着，对着身后的人道，“那你们去帮她想起来。”

    “是。”一直跟在司见御身后的两个彪形大汉朝着方若岚走了过来。

    “你们……你们要干嘛？”方若岚害怕地想要往后退，但是才没退几步，已经被其中的一人给牢牢地控制住了，而另一人，直接一巴掌甩在了方若岚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方若岚一边的脸顿时肿了起来。工作室原本在看热闹的人顿时全都愣住了，就连原本对方若岚忿忿不平，看不顺眼的苏瑷都愣住了。

    这……这算是光天化日之下进行殴打吗？可偏偏司见御却丝毫没有要遮遮掩掩的意思。

    方若岚一时之间被打懵了，直到另一边的脸颊也挨了一巴掌，才骤然尖叫了起来，“放开我，凭……凭什么打人，我要报警……放开我，放开我！”

    可是任凭她再是叫喊，再是挣扎，却没有丝毫的作用，巴掌还是一下接一下地打在她的脸上。

    倒是管哥看不下去了，怎么说，方若岚也是工作室的人，当即站出来对司见御道，“司先生，不管小岚做错了什么事情，也不能这样打。”

    司见御状似漫不经心般地转头，淡淡地瞥着管哥，唇角溢出了一丝冷笑，“不能？你是在和我说话么？”

    就像是在说着，对他来说，没什么是不能的，即使他这会儿把方若岚打死在这里，也无所谓一般。

    管哥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工作室其他一些原本想要开口说话的人，这会儿也不觉地闭上了嘴巴。

    任谁都能感觉得到，这会儿司见御周身所弥漫的那股冷冽的气压，似乎一旦触怒到他，那么下场估计就会和方若岚一个样。

    司见御这才再度看向了方若岚，“现在愿意说了吗？”

    这会儿，方若岚双颊肿得半天高，满嘴的鲜血，哪里还敢不说啊，连忙道，“我……我说，是我……我是见过关灿灿……那天……念书的时候……她……她有打开过休息室的门……然后……然后又关上了……就像她离开那天……一样一样……”

    方若岚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一个字，双颊和嘴巴就是一阵抽痛。

    果然……是这样吗？司见御冷冷地睨看着眼前的女人，脑海中闪过的，是关灿灿的泪颜。那天晚上，灿灿又是用着什么样的心情，在他的手心中写下那些字的呢？

    偏偏，他却愚蠢得没有去多想，反而还那样地对待着她！

    “方若岚，你好，你很好，真没想到，我司见御也会被你摆上一道。”司见御猛地上前，直接一脚把方若岚踩在了地上，血-腥而又暴-力。

    他的脸阴沉着，眸中透着浓郁的戾气，脚就这样踩在了方若岚的心口上，弯下腰，抓起着她的头发，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你说，灿灿会有多痛呢？”

    那时候灿灿看到那情景的时候，有多痛呢？说着解除婚约的时候，又有多痛呢？决心要离开他的时候，还有多痛呢？

    可笑的是，他却还在背后狠狠地推了一把。

    方若岚只觉得全身都像是被剧痛所包围着，眼前这个她一心想要讨好爱慕的男人，此刻却像是死神一样，随时会要了她的命。

    她为他努力了这么多，可是他呢，却是张口闭口都是关灿灿，就算关灿灿一声不说得离开了他，可是他却还是不肯忘记关灿灿，甚至还为了关灿灿，这样得对她！

    方若岚脱口而出道。“她有什么值得你爱的，只不过是她的声音刚巧可以让你入睡而已，可是如今，她不过是个哑巴，甚至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为你生孩子，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

    司见御的眸子倏然眯起，“你说什么？”

    方若岚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是谁告诉你这些的？”他的手扣着她的下颚，那力道，几乎要把她的下颚给捏碎了。

    “是……是梁……梁小-姐，梁氏集团的梁兆梅。”方若岚吃痛得道，“是她和关灿灿单独谈话的时候，我偷听到的，她……她说关灿灿根本就配不上你，对你来说，什么用处都没有……”

    喀

    方若岚的下巴，整个被司见御捏得脱臼。剧痛令得方若岚整个人几乎晕厥了过去。

    工作室的那些同事，有人想要冲上去，可是却又被其他人给拦住了，毕竟，现在的场面已经不是他们可以介入的了，司见御今天是摆明着要让方若岚痛苦了。

    就在大家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苏瑷却突然出声道，“就算你现在真的弄死了方若岚，又能怎么样呢，更何况，最让灿灿痛的人，不是方若岚，而是你！”

    此时此刻，也唯有她，敢对这个男人说这样的话。

    司见御松开了手，转头看着方若岚，他白皙的手指上，沾着一些方若岚的血，为他的身上增加着一丝血-腥的气息。

    他的薄唇掀了掀，慢慢地走到了苏瑷的跟前。

    就算所有人都屏着息，以为司见御会对苏瑷出手，就连苏瑷自己都做好了被打的准备时，却没想到司见御却只是苦涩一笑，“你说得没错，让灿灿最痛的人是我。”

    所以得到惩罚，最痛的那个人，也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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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疯了的举动

﻿    陆礼放觉得，眼前的情形实在算不上好。

    他刚陪着兆梅从医院出来，就被阿御的人给拦住了，然后对方恭谨地道，“梁小-姐，司先生想请您过去一趟。”

    一瞬间，陆礼放只觉得梁兆梅的手，突然抓紧了他的手，握得很紧。

    “只是请兆梅过去？”陆礼放开口问道。

    “是的，只是请梁小-姐而已。”对方回答道。换言之，司见御的请人名单中，并不包括陆礼放。

    陆礼放皱了皱眉头，低头看着身旁面色有些隐隐难看的梁兆梅，随即又对着来人道，“如果要去的话，就一起去。”

    对方似乎有些为难，“那我先问一下司先生。”说着，当着他们的面，掏出了手机，拨打了电话号码。

    只是片刻的功夫，对方又笑笑对着陆礼放道，“司先生已经同意了，那么就请陆先生和梁小-姐一起去吧。”

    虽然开口说的是“请”字，但是那架势却大有如果反悔不去的话，就会用上强硬的手段。

    陆礼放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看来今天阿御是打定了主意，非见到兆梅不可了，而这次见面，恐怕也不会只是喝茶聊天叙旧吧，尤其还是在关灿灿离开，没有找到人的这个敏感时期。

    梁兆梅似乎也明白着这一点，抿着唇，像是在迟疑着什么，片刻之后，又下定决心般地道，“好，我跟你们去。”

    陆礼放自然也如之前所说的，跟着一起去了。

    一处清幽雅致的餐厅，是gk旗下的一家店，只是此刻餐厅内没有任何的客人和服务生，正中央的桌边，司见御正静静地坐着，手中捧着一本寓言故事的书，垂眸看着。

    灯光洒落在他俊雅的面容上，错落阴影，伴随着这份宁静的气氛，竟是雅到了极致。

    “司先生，梁小-姐和陆先生来了。”代领着梁兆梅和陆礼放过来的男人在走进餐厅的时候，恭敬地通报着。

    司见御缓缓地抬起头，收起了手中的书，微笑着注视着两人到，“既然来了，那就先坐下吧。”

    而在他的对面，摆放着两张椅子。

    陆礼放和梁兆梅坐下。

    “想喝点什么？”司见御又问道，样子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甚至可以说比平时更加温文尔雅，说话的口气更加的温和，而脸上的那种盈盈浅笑，也更加地艳美。

    可是越是这样，却反而让梁兆梅和陆礼放更加的不安。

    “先不急。”陆礼放开门见山地问道，“阿御，你今天这样派人来‘请’兆梅过来，究竟是什么事情？”

    在关灿灿刚离开的时候，陆礼放曾去找过梁兆梅，问过她关灿灿的离开，和她有没有关系，而当时兆梅是一口否定的。

    这也让陆礼放多少松了口气，可是如今看来，他这口气似乎是松早了点。要是和关灿灿没关系的话，恐怕阿御也不会这种阵仗地见兆梅吧。

    果不其然，司见御接下去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只是想问问兆梅，当初她让灿灿去梁氏的会谈的时候，后来究竟私下里和灿灿说了什么。”

    陆礼放的心一沉，转头看着坐在身边的梁兆梅，而此刻，梁兆梅面色开始发白，手指不自觉地抓紧着裙摆，明显是在紧张着什么。

    司见御却是拿起着面前的酒杯，轻轻地晃动着杯中的酒液，半垂着眸子，专注地看着流动的酒液，就仿佛那是此刻最最吸引他的东西。

    “我现在一下子找不着灿灿，没办法去问她，所以只有先问问你了。”他悠悠地说着，“我是真的很想知道方若岚那天听到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从你口中说出来的。”

    方若岚？！

    梁兆梅的脑海中蓦地闪过了那个看似甜美可爱，声音和关灿灿极其相似的女人。她还记得，那天她特意找借口，把关灿灿约到梁氏来的时候，那个方若岚来了。

    这么说，她后来和关灿灿私下说的那些话，方若岚也听到了？！

    那个方若岚，梁兆梅可以看得出，对方也对阿御有着别样的心思。若是听到了那些话，自然不会放过机会了。

    一时之间，梁兆梅的脑海中，猜测了不少的可能。说真的，当她听到关灿灿突然离开的消息后，也曾诧异不已，那个女人，可以爱阿御爱得很深，却也可以走得如此干脆。

    而现在，该来的始终还是会来！

    “我和关灿灿说的是：她将来很难再给你一个孩子，还有，她如今已经没有了声音，根本不可能帮你入睡，还有——”梁兆梅顿了顿，迎上着司见御艳丽却冰冷的眸子，“我对她说，你会爱上她，也不过是因为她的声音而已，即使不是她，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女人，也都会有这种可能性。”

    乒！

    原本还在司见御手中的酒杯，这一刻，已经落在了梁兆梅身后的地上，碎得一塌糊涂。

    梁兆梅整个人僵直着，颊边仿佛还有刚才酒杯身擦过脸颊的那种触痛感。

    司见御冷笑着站起身，“我以为我当初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灿灿对我的重要性，但是似乎你原来你并没有太清楚啊。”

    “我说的都是事实。”梁兆梅咬了咬唇瓣道。

    “事实？”他脸上的艳色更浓，眼神中的冰冷也更甚了，“你以为什么是事实呢？她有没有声音，能不能有孩子，都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需要你来说什么吗？”

    他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兆梅，你以为我爱上一个人，会有多轻易呢？”

    梁兆梅一窒，一时之间，答不出话来。

    而司见御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刚才摔在地上的酒杯的玻璃碎片。锋利的碎片，被他握在手中，可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痛，只是把玩着，就像这碎片，只是一个玩具，丝毫不理会每一次的把玩，锋利的边缘，都会割破着他手指的皮肤。

    只是短短的时间，他的手上已经被割得鲜血淋漓了。

    “阿御！”陆礼放喊道，“你快把手上的碎玻璃放下，万一伤到筋的话，就麻烦了。”作为医生，他自然是清楚对方这样握着玻璃的危险性，一个不小心，可能手都会残废了。

    可是司见御却置若罔闻，目光依然只是盯着梁兆梅，“你说，这东西真要杀人，是不是会很容易呢？”

    梁兆梅脸色发白，只是愣愣地看着司见御举起着手中的玻璃碎片，眼看着就要朝着她捅过来，顿时失声尖叫了起来。

    下一刻，却是陆礼放死死地截住了司见御的手，吼道，“阿御，你疯了吗？就算兆梅真的对灿灿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可是她也仅仅只是说了些话而已，并没有对灿灿做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是吗？”

    “那么要什么样的伤害，才算是伤害？”司见御冷笑地反问道，“我对灿灿说，解除婚约，所以我伤害了她，而兆梅对她说的那些话，同样的，也伤害了她。”

    可是这些伤害，灿灿却从来都不曾说过。她没有声音，没办法去说出口，需要用写的，可是他却根本没有去好好的去关心她，让她根本就来不及去慢慢写下一切，去告诉他这一切。

    “礼放，你说，是不是很讽刺呢？”司见御嘲讽地道。

    陆礼放只觉得喉头一阵干涩，阿御此刻的样子，只让他真正觉得疯狂，要是真的找不回关灿灿的话，那么阿御他……

    陆礼放只觉得一阵胆颤心惊，眼看着司见御的力道再一次的挣脱了他的手，手中的那玻璃随时会对梁兆梅造成伤害，陆礼放终于忍不住地道，“阿御，住手，兆梅现在怀孕了！”

    司见御的动作猛然一僵，而梁兆梅的面色变得更加苍白。

    突然，梁兆梅捂住了嘴巴，一副想要呕吐的样子，猛地站起了身子，冲到了餐厅外的树下，蹲着身子，猛吐了起来。

    看着梁兆梅跑开，陆礼放这才喘出了一口气，对着司见御道，“我也不知道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问她她也不肯说，现在已经15周了，梁家那边还不知道，不过估计再过不久，她的肚子再大一点的话，到时候即使想要瞒着，也瞒不住了。”刚才，他就是陪着兆梅去医院做产检。

    司见御依然沉默着，一言不发。

    陆礼放继续道，“就算灿灿的离开，兆梅她也掺了一脚，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也许过几天就找到灿灿了，你难道希望到时候灿灿知道，你是一个连孩子都不肯放过的人吗？”

    陆礼放刻意地提着关灿灿，果然，司见御松开了手指，手中的玻璃落在了地上，他的眼睛闭着，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似的。

    片刻之后，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礼放，你说如果我真的让兆梅连孩子都保不住了，灿灿会说我残忍吗？”

    陆礼放只觉得，好友像是在询问着他，更像是在透过他，询问着关灿灿似的。

    简直就像是——走火入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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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再次的呕吐

﻿    陆礼放该庆幸，最终司见御没有对梁兆梅下手。当然，这份下手，所指的仅仅只是暂时没对梁兆梅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如果过不了多久，能找回关灿灿的话，那么一切都还好说，如果真的找不回关灿灿的话，陆礼放怕不光是梁兆梅会有事，恐怕整个梁家都会脱不了干系。

    只是，即使陆礼放无比的希望可以早一些找到关灿灿，但是搜查的结果，却还是没有她的丝毫下落。

    随着时间的继续拉长，司见御眸色中的阴霾和眼底的青黑，也越来越重了。

    当陆礼放来到公寓的时候，只看到茶几上，地上推着的都是酒瓶，而司见御正用着那伤还未好的手指，在白色的钢琴前弹奏着一首他从未听过的曲子。

    尖锐而激烈的琴音，带给人一种沉重的压抑，甚至耳朵都带着一种刺痛的感觉。

    那是绝望到了极点的琴音，是频临死亡的琴音。

    直到琴声结束的时候，司见御才似醉非醉地对着陆礼放道，“你知道吗？这是灿灿所写的曲子，车祸的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感觉。方若岚伤了灿灿，我会让她生不如死，梁兆梅伤了灿灿，我会让她从云端跌落，然后还有——我，伤了灿灿最深的，其实是我，你说，我该怎么做，灿灿才会原谅我，才会让我找到呢？”

    陆礼放安慰道，“灿灿只是一个普通人，以你现在这种地毯式的搜索，没道理会找不到她，只是可能会晚些罢了。又或者过不了多久，她会自动出现，毕竟，关灿灿是真的很爱你。”

    “那如果她不爱了呢？”司见御突兀地问道。

    陆礼放沉默着，不爱了？那即使找到了关灿灿，只怕又会是另一场灾难了吧。

    “不会的。”这种时候，他也只能这样说，只因为此刻好友的眼中，有着一份少见的脆弱，如果这时候他回答“是”的话，那么阿御的这份脆弱，恐怕就会彻底爆发出来，“灿灿那么爱你，一定不会就这样不爱你的。”

    司见御突然低低一笑，神态媚人却又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哀伤，“是啊，她一定不会不爱我的，她只是太生气了，所以才会躲着我，可是……”

    司见御的身子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捧起了那本寓言故事，“我真的很想见她，很想要见到她……不管她想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要可以让我看到她……”

    他喃喃自语着，倒在了沙发上，闭着眼睛，双手死死地把那本寓言故事抱在了怀中。

    陆礼放看着状似醉倒的男人，心中却想着，如果这会儿，阿御真的能喝醉到睡着，那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阿御，你睡着了吗？”他问道。

    伴随而来的，是司见御缓缓地睁开了眼眸，沙哑地说着，“从灿灿离开后，我没有一天能够睡得着，就连12个小时都不能了。”如同饥-ke症一样，身体和头脑疯狂的想念着她，越是见不到，身体的干涸饥饿就越来越明显，“也许我现在还没疯，可是如果再找不到灿灿的话，我一定会疯吧。”

    而那时候，成了一个疯子的他，灿灿还会再爱着吗？

    就算她没有声音，就算她一辈子不能为他生下孩子，都不要紧，他只想要抱住她，只想要嗅着她的身上的气息，只想要告诉她，他错了，错得离谱，只要她肯原谅他，就算她要了他这条命，都无所谓……

    ————

    此刻，在距离b市不远的一个近郊小村中，关灿灿坐在小板凳上，手上拿着笔和纸，在写着什么。这些日子，她的生活几乎就像是在过着一种世外桃源的生活一般。在这个村子里，没有人认识她，没有那些纷纷扰扰，没有那些冷嘲热讽，有的只是小村中村民那淳朴的笑意。

    这些暖暖的笑意，仿佛在慢慢的抚平着她心中的那种疼痛。

    有小孩走近着关灿灿，好奇地看着关灿灿正在写的东西。关灿灿对着小孩微微一笑，抽了一张白纸，在纸上照着男孩的模样，随手画了一个卡通的形象送了小孩。

    小孩明显很开心，叽里呱啦地朝着关灿灿说了一通，还很够意思地在她的脸上亲了几下，这才抱着刚得到的画儿蹦蹦跳跳的走开。

    关灿灿轻轻地抚着脸上被亲过的地方，脸上的微笑更浓了。

    穆昂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头涌动。他最初只以为，灿灿是因为表哥的金钱和地位，才会选择和表哥在一起。

    可是……现在看来，他是否猜测错了呢？她其实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她因为爱，所以才会选择和表哥在一起，而现在，也因为不爱，所以才会选择离开。而他呢，可以保护好这个女人，可以重新和她有一个开始吗？不再是有目的的接近，不再是为了去伤害谁，报复谁，仅仅只是因为他自己的心……在爱着这个女人。

    走到了关灿灿的跟前，穆昂的目光瞥了一眼关灿灿手中的刚才一直在写的纸，纸上，明显是新写的乐谱，“又写了新的曲子吗？”他问道。

    关灿灿点了一下头，这些日子里，她最多的便是时间了，而写着曲子，至少可以让她不要去想那些会让她心痛的事情，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也可以让时间过得快一点。

    “飞机已经准备好了，可是，你真的打算去国外吗？”穆昂问道，“就算你留在国内，我也可以保护着你，不会让司见御找到你。”

    关灿灿用笔在纸上写着：我想去国外散散心，而且以前也一直想去国外更系统的学习音乐，学习作曲，现在正好有这个时间了。

    而真正的原因，并不是司见御能不能找到她，而是呆在国内，随时都可以轻易的看到有关他的话题，他的讯息。而每多看一次，多听一次，都会让她的内心掀起着波澜。而国外，却可以安静许多，不会有那么多关于他的消息，关于他的新闻……

    穆昂沉吟着，片刻后说道，“那么你到了国外，你可以避开任何的人，但是请别避开我。我会想要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如果你有任何的麻烦或者困难，随时都可以找我。”

    关灿灿看着穆昂，当初那个在学校中清清冷冷的少年，如今，却是她所能抓住的唯一浮木。如果不是穆昂的话，她不会那么顺利的离开。

    关灿灿又在纸上写道：谢谢你这次帮了我，可是我恐怕没有办法给你什么回报。

    他所要的感情，她给不了，现在的她，只想要治愈心中的这份伤痛，根本就无暇去顾及其他。去国外，也许一年，或者半年，她可以忘记御吧，可以忘记这份伤痛……

    但是又或者……一辈子都忘不了？！

    这份爱，太深，太刻骨，就连要忘却，都成为了一件好难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你没有办法回报！”穆昂道。

    因为她不爱他——可是她的笔才在纸上写了两个字，他就倏然地按住了她手中的笔，不让她再继续写下去，“我要的回报，你一定给得起，也会愿意给。”所以，他不想要看到她在纸上写下那些拒绝他的话，不想要她再一次地去扼杀他的希望。

    关灿灿疑惑地看着穆昂，只见穆昂继续道，“只要你将来在觉得合适的时候，给我写一首属于我的曲子就可以了。”

    她怔住了，没想到他所提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要求。

    “灿灿，这个，你愿意给吗？”穆昂眼中带着某种希翼地看着关灿灿。

    如果，只是一首曲子的话，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突然，一种熟悉的反胃感觉涌了上来，关灿灿捂住了嘴巴，奔到了水槽边，低头呕吐了起来。

    “呕……呕……”明明今天并没有吃什么东西，但是却还是呕吐得厉害，就像是要把整个胃都给吐出来似的。

    穆昂焦急地跟到了关灿灿的身边，看着她吐到脸色发白，紧张地问道，“是吃坏了东西了吗？我马上找医生来给你看看……”

    然而，关灿灿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只是双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腹部。

    电光火石间，穆昂的脑海中倏然地闪过了某种可能。可能吗？可能会是他所想的那样吗？她都已经离开了司见御了，但是她难道现在已经……

    穆昂身体僵直地站着，过了良久，才无比艰难地道，“灿灿，难道你……”最后几个字，竟似说不下去。

    关灿灿抬头，对上了穆昂复杂的目光。

    怀孕吗？她不知道，可是这种呕吐的感觉，却和以前那么地相似。

    梁兆梅给她看的医院检查报告，还有母亲的话，都让她知道，她很难再有孩子了。所以，应该没有那么凑巧的……应该没有……

    可……如果她的肚子里，真的又有了孩子的话，那么她又该怎么办呢？

    孩子……这一刻，她竟然在希望着，真的可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孩子，她会给这个孩子全部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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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错失了（11月月票50加更）

﻿    以司见御的能力，纵然穆昂布下了一层层的假线索，混淆着搜查的进度，但是最终，司见御所查找到的线索，还是指向了穆昂。

    听着手下的报告，司见御突然有种自嘲地笑了起来。

    昂！

    他怎么就会没有想到呢？！在b市，有几个人能够让他找一个人，如此的费力；又有几个人，会是灿灿认识，又愿意帮着灿灿离开的？

    穆昂，只有穆昂才会做这种事情！才有能力做这个事情！

    司见御的笑声，越来越大，而笑声中的寒意，也越来越重，令得站在他面前的手下，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司见御是在机场找到穆昂的，而穆昂，在看到司见御的时候，眼中微微的闪过了一丝诧异，像是意外对方找到他的时间，比他想象得更早些，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即使现在被找到了，却也已经迟了。

    “表哥，好久不见了。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能碰见。”穆昂淡淡地打着招呼，面儿上可丝毫没有偶遇的欣喜。

    司见御猛地上前，一把扯住了穆昂的衣领，厉声问道，“灿灿在哪里？！’

    突如其来的动作，令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也让原本跟在穆昂身后负责保护他安全的人立刻围了上来，随时准备动。

    穆昂衣领被扯着，神色却没有丝毫的变化，眼睛朝着旁边瞥了一下，他声音如常的吩咐道，“谁都别动手，这是我和表哥之间的私事。”

    自家少爷这样一说，那些人自然是不敢轻易动手了，毕竟，他们也知道司见御的身份，要是真的伤了司见御，也不好交代。

    穆昂的视线这才看向了司见御，“事到如今，你再来问灿灿的下落，不觉得迟了吗？”

    “迟？”

    “我一直以为，我需要把彻底的把gk打倒，需要把你狠狠地扯下来，或许需要花费十年二十年，乃至更长的时间，才能让灿灿离开你，但是没想到，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那么地快，甚至不用我动手，灿灿就已经决定要离开你了。”

    司见御的脸色青白交错着，却反驳不了穆昂的话，“我只问你，灿灿到底在哪里？”他这话，几乎就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

    穆昂蓦地冷笑了一声，“你现在想要知道她在哪儿了吗？那为什么那时候她在江边哭的时候，你却不在她的身边呢？你知不知道，我从没见过她哭成那个样子，不断地从喉咙中发出破碎的声音，眼睛却直直地盯着黑漆漆的江面，如果我当时再晚到些的话，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的就这样跳下去。”

    司见御的身子猛然一颤，瞳孔紧缩着，“你说什么？灿灿在江边哭？”甚至……还……

    “是啊，她自己开着车去了江边，一个才出过车祸的人，却自己开着车去江边哭，我亲爱的表哥，我倒是真的很想问问你，你到底又是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让灿灿那个样子呢？”那晚的情景，穆昂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

    司见御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穆昂的领口，对方口中所说的，又是他不曾知道过的灿灿，这些日子，他每知道一些，心就会痛上一些，痛到了最后，已经快不清楚，不痛的时候，该是什么样的了。

    他以为他已经痛到了极致，却不知道，原来，痛了，还能更痛，远远没有到头。

    为什么她会一个人开车，又为什么她会在江边哭，甚至……跳江？当时的灿灿，有想过自杀吗？！

    一思及此，他几乎无法呼吸，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得一干二净。

    还有多少，是他所不知道的？她还受了多少的委屈，伤了多少的心，才让她最终选择了离开的？

    他要见到她，迫切地想要见到她，想要知道她到底还承受过什么他所不知道的！

    “昂，灿灿现在到底在哪里？”这句话，是他今天第三次说出口的。

    穆昂没有回答，只是视线却是透过机场地落地玻璃，望向了那一片无垠的蓝天。

    司见御的身子晃了一晃，随即拿出了手机，拨着号码，对着手机的另一头道，“对，是我，机场这边所有的登机都先停止，我要找一个人……”

    “没有用的。”穆昂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就算你现在把整个机场都封锁了，你也找不到灿灿的，她已经离开了，去了你找不到的地方。”

    司见御的身体僵直着，然后以着极慢的速度转头，看着他，“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只像是在挪动一下嘴唇而已。

    不过穆昂还是听清楚了。

    “灿灿已经离开了。”他道，“你找不到她的，既然你曾经让她伤心过，痛苦过，那就证明你给不了她幸福。既然如此，那么你最好就是不再去打扰她。”

    再也找不到了吗？

    不再去打扰吗？

    司见御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参杂着一股凄厉之声，然后，他的一拳狠狠地挥向了穆昂，顿时，穆昂整个人被打翻在了地上，嘴角渗出了血。

    穆昂身后的手下立刻就上前，却被穆昂挥手止住，“我说过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们谁都不准动手。”说着，穆昂站起身子，啐了一口口中的血沫，对着司见御道，“如今，你放不放手，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你就这么不愿意放手吗？”

    “对灿灿，我永远都不会放手！”司见御道。

    两个男人，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坚持，没有再多说任何的废话，两人突然动起了手。完完全全是身体实打实的击打，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机场经过的人，都避得远远的，也有人用着手机偷偷的拍起了照。

    机场的保安想要过来阻拦，还直接报了警，直到警察赶来，才结束了这一场打架。

    而当警察搞清楚了司见御和穆昂的身份后，更是大汗淋漓，全身都起着鸡皮疙瘩，心中把那个报案的机场保安骂得半死。

    这两位主儿，真要打架就当没看到呗，现在倒是好了，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派出所中，派出所地所长热情的“伺候”着司见御和穆昂，端茶倒水的，完全不在话下，还连连表示这完全是一个误会，并且表示，两人如果要走的话，随时都可以走。

    可偏偏司见御和穆昂，倒是向要在派出所里耗上似的，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搞得这位所长真正是一个头两个大。

    当陆礼放听到消息，赶到派出所的时候，看着一脸青红的司见御和穆昂，顿时有种无语的感觉。

    “你们两个还真当自己还是小孩子吗？都这年纪了，竟然还因为打架被带进了警察局？”陆礼放道。

    “先动手的那个人，可不是我。”穆昂凉凉地道。

    司见御站起身子，径直走到了穆昂的跟前，居高临下地道，“昂，你真以为你可以护得了灿灿一辈子吗？就算她离开了b市，就算她出了国，我也一样可以找到她，如果你想要护的话，也得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不管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护着她的。”穆昂云淡风轻地道，“不妨看下去，看看我有没有本事护她一辈子。”

    “她爱的不是你。”

    “以前不是，是因为她心里有人了，可是以后就难说了，因为现在，她的心中已经没人了。”

    穆昂的这句话，让司见御的脸色蓦地一白。

    陆礼放赶紧上前打着圆场，“行了，昂，你们都各自少说一句话。”有时候陆礼放都怀疑，关灿灿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这两个男人这样的坚持要她。

    就在司见御和陆礼放要离开的时候，一直坐在椅子上的穆昂突然站起了身，冲着司见御道，“表哥，这句话，我只说一次，你听好了。’

    司见御停下脚步，回看着穆昂。

    穆昂一字一句，声音无比清晰地道，“你这一次，错失了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医生已经证实了，灿灿的确是怀孕了，可是孩子的父亲，却不会知道自己和最爱的女人，已经再次的有了孩子，而他，也不打算把这个事情告知。

    穆昂还记得灿灿在确诊后，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医生的话很明确了，她才流产不过3个多月的时间，而且车祸后，才动过大手术，身体现在还在恢复期，并不适合怀孕。

    医生给出的建议，是最好先不要这个孩子，否则会对母体造成很大的负担。

    过了很久，她拉起了他的手，在他的手心下写着：我，想要生下这个孩子，而且我也有信心，我可以平安的生下这个孩子！

    这一次，换成了他沉默，她是在告诉他，她想用这条命去拼这个孩子吗？

    “如果我不同意呢？”他道。

    她写着：你可以不用给我任何帮助，我也会自己去努力生下来。这个孩子，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了。

    这辈子……唯一……

    穆昂触动着，他自然也从医生那边拿到过她的身体报告，知道以她的身体，极难怀孕。甚至刚才给她检查确诊地医生也这样提过。

    ————加更章节送上了，晚上还有正常的两更，晚上的剧情会奔向5年后啦~~~（奔得好不容易啊~~~艾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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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错过了那么多

﻿    如过真的拿掉了这个孩子，那么……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穆昂定定地看着关灿灿，过了许久，才声音沙哑地道，“你真的要赌吗？”而赌注是她的平安。

    如果一个不慎，不止孩子保不住，甚至她自己能否平安都难两说。

    关灿灿点了点头，眼中是一片坚定的目光，她要赌，她要去赌这一把！

    穆昂的唇动了动，他想问，她是不是还爱着司见御，是不是即使离开了，也依然在想着，念着？所以才会那么地想要生下这个孩子？

    一个女人，只有真心的深爱着一个男人，才会愿意去拼尽性命的生下对方的孩子吧！

    可是这些话，穆昂终究没有问出口，他怕那份答案会让他失望，会让他的希望变得更加渺茫。

    他反手地抓住了关灿灿的手，说着，“我会帮你，不管你是想要生下这个孩子也好，还是想要离开这里也好，我都会帮你的，我只求你别拒绝我的帮助。”

    他的手包裹着她的手，很紧，似乎深怕她会把手抽离。

    她的目光闪了闪，漆黑的瞳孔中，印着他有些紧张的表情。

    终于，她的双唇缓缓开启，无声地说着，“谢谢你。”

    够了，够了，现在的他，有她这三个字，就已经够了。

    此刻，当穆昂说了这句话，司见御以为穆昂口中所说的重要的人是指关灿灿，却不知道，穆昂所指的，是关灿灿腹中，还未出世的孩子。

    看着司见御离开的背影，穆昂轻垂下了眸子，低头看着自己平摊的双手。

    灿灿，就算她真的要生下司见御的孩子，就算她现在，或者将来都忘不掉司见御，他都要再一次的去争取她。

    穆昂慢慢地收紧着自己的双手，这一次的机会，他一定要牢牢地抓住！

    ————

    陆礼放开着车，跟在了司见御的车后，看着他开车来到了江边，看着他下了车，走到了江边，出神地看着那江面，就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陆礼放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于是走近到了司见御的身边。这些日子，阿御的情绪很不稳定，所以他不排除，阿御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儿来——尤其是刚才还和昂打了一架。

    “灿灿，曾经在这里哭过。”司见御的声音突兀地道。

    陆礼放楞了一下，紧接着，便又听到了好友说着，“可是我却是从别人的口中才知道她在这里哭过，但是却依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一个人开着车，为什么又会痛哭着……”

    她明明是他最爱的人，她的一切，他明明应该了如指掌，可是直到她离开后，他才发现，原来他所不知道的竟是那么多，原来她掉过的眼泪，受过的委屈，比他想象得还要多得多。

    “昂说，当时他担心着灿灿会不会就这样跳下去。礼放，你说——”司见御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流转，转头看着身边的陆礼放，“从这里跳下去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陆礼放心中一惊，赶紧道，“别说什么你真想从这里跳下去，昂只是说说而已，你又怎么知道，灿灿当时是不是真的想要跳下去呢。”真是不知道，在他去警局之前，昂和阿御到底谈了些什么。

    说话间，陆礼放还特意挪前了两步，挡在了司见御的面前，深怕他真的会一头栽下去。

    司见御淡然一笑，“怎么，你怕我会跳下去吗？”

    “你现在这种样子，你说我能不担心吗？”陆礼放没好气地道。

    “放心，我不会跳下去的。”司见御推开着陆礼放，往前走着，在脚尖完全贴近着江边的边缘处，才停了下来。

    陆礼放深深地惊出了一身冷汗。

    司见御转过身子，面对着陆礼放，月色落在江面上，也落在着他的身上。银色的月光，衬着他的面色越发的冰艳，也越发的清冷。他轻启着双唇，一字一句地说着，“在没找到灿灿之前，我一定不会跳下去的。”

    陆礼放怔忡着。

    江边，离司家的老宅并不是太远，陆礼放跟着司见御进了老宅，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对着迎上来的古管家道，“你好好照顾阿御，最近他的情绪不太好。”

    古管家点点头，这些日子，虽然少爷没有回老宅这边，但是发生了些什么事，他多少还是听到些的。

    迟疑了一下，古管家开口道，“关小-姐还是没有一点消息吗？”

    陆礼放点点头，要是有消息的话，那阿御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古管家不觉叹了口气，“哎，我就知道，关小-姐那天那个样子走出去，一定会有问题的，真没想到，关小-姐竟然说走就走。”

    陆礼放猛然一惊，“你说什么？你看到过灿灿？你说的那个样子，是什么意思？”

    “就关小-姐离开的前一天，当时关小-姐来这边找少爷，谁知道刚巧看到少爷和方小-姐在琴房……关小-姐当时脸色不太对，不过走的时候还算平静，我还想着最好别有什么，可谁知道，还真是……”古管家说着说着，却突然停了下来，视线越过陆礼放，看着他身后的某处。

    陆礼放回头，只见司见御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的门边，脸色苍白，表情惊愕。

    这一刻，司见御只觉得不止是双手在发冷，全身都在迅速地变凉，变冰。刚才他听到了什么呢？灿灿……了，一个人来过这里？！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司见御走到了古管家的跟前，几乎就像是要用着全部的力气，来说完这句话。

    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要摇摇欲坠似的，垂落在身侧的双手，都在不停的颤抖着。

    古管家担心地看着司见御，不过却还是遵从吩咐，又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司见御的面色死灰着，灿灿看到了他和方若岚在琴房吗？那时候，他在做些什么呢？在弹着琴，在任由着方若岚的靠近，只完完全全地沉寂在自己的思绪中，简直就像是个瞎子，竟然连她来过都不知道。

    在休息室的时候，他错过了她。

    而在老宅的时候，他还是错过了她吗？

    她一次次地来找他，可是他却一次次地错过了！那时候，是他给了她最后的一击，把她伤得彻底，所以她才会走得那样干脆吗？

    心脏，痛到了麻木，却还能再痛下去，就像有把钝刀，在他的心脏上不断的磨砺着，刺砍着，不会让他即刻的死去，却会一直这样地痛下去。

    “阿御！”陆礼放忍不住地叫道。

    那张俊美雅致的面庞上，露出了似哭似笑的神情，司见御张着口，似想要说什么……可是最终，却是喷出了一口血。

    “少爷！”

    “阿御，你怎么了？！”

    陆礼放和古管家大惊失色，两个人同时朝着司见御奔了过去……

    颀长的身子，缓缓地往后倒去，那鲜血溅在地上，斑斑殷红。

    灿灿，灿灿……你一直在哭着，为什么我却到现在才知道。

    灿灿，如果我找到你的话，你真的会原谅我吗？还是会说恨我呢？

    灿灿，我到底是做错了多少件事情，才会让你彻底的心死离开呢？

    以前，我最怕你离开我，最怕你不爱我，可是现在，我最怕的却是……如果这一生，我都找不到你，那么我该怎么活……怎么活……

    眼前仿佛被一片黑暗所笼罩着，而耳边，他仿佛依稀听到了她的哭声，那么地让他痛彻心扉！

    ————

    有些人，可以很快地去忘记某个人，某件事，用时间，用工作，用其他更重要的人或者事来取代，对这些人来说，忘记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可是有些人，却需要用一生去忘记某些人，某些事情。即使把那些人或者事埋藏在心底，自我催眠着，已经放下了，已经忘记了，但是却依然会时不时地想起来。

    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在一瞬间的行为，和过去的某个行为相撞的时候想起，又或者是在看着某个相似的人时……想了起来。

    维也纳，著名的音乐之都，在这个城市中，仿佛连空气中都蕴含着音符似的。

    在大街上，随处可以看到有艺人在进行着表演。

    碧蓝而清澈的天空，一抬头，就连心灵都可以得到洗涤。

    “灿灿，这是你的新歌？”一头褐色头发，面容姣好，身材凹凸有致的卡洛娜看着手中的曲谱，一脸的惊喜，甚至开始忍不住地喃喃哼唱了起来。

    关灿灿笑笑，“觉得这首歌怎么样？”清亮优美的声音，却是和五年前没有失声前一样。

    “很棒。”卡洛娜赞叹道，“如果推出的话，登上各大音乐排行榜绝对不成问题，不过适合唱这首歌的歌手，唔……估计还真不多。”

    “这就是你该去想的问题了。”关灿灿道，基本上，两人合作这几年来，她只单纯的负责写曲。

    这间音乐制作公司是卡洛娜一手创办出来的，卡洛娜身兼老板和制作人，而在关灿灿在维也纳学习音乐的时候，无意中被卡洛娜看到了她所写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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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幼稚园的事儿

﻿    那时候的卡洛娜，一眼就被关灿灿的曲子所惊艳到了，自此后，便缠上了关灿灿，非要把关灿灿招揽到旗下。

    为此，一个大美女，几乎卖萌打滚求bao一养全都用上了，弄得关灿灿哭笑不得，不过倒也看得出，卡洛娜是真心欣赏着她的曲子，于是便开始了合作。

    关灿灿以zoe的名字开始为为卡洛娜提供歌曲，当然，卡洛娜也给了关灿灿很不错的回报，同时，因为关灿灿希望可以对自己的身份进行保密，因此出了公司的一些重要人员之外，几乎没人知道关灿灿就是zoe，即使外界对zoe好奇不已，毕竟，凡事zoe所做的曲子，几乎可以说每一首都叫好又叫座，在短短的两年间，捧红了好几个歌手。

    zoe的歌曲，在流行乐中，融入着古典乐的元素，可以说有着强烈的个人风格。即使在这个古典乐流行的城市中，亦能时不时地从一些大卖场，cd店，或者一些街头艺人的表演中，听到她所做的曲子。

    此刻，卡洛娜的眼珠子转了转，主意打到了关灿灿的身上，“话说，这首歌如果是你来唱的话，一定效果很好。就算想要瞪上top榜第一位，也是指日可待，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往歌坛发展啊？我可以免费当你的经纪人，不抽提成……”

    卡洛娜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通，奈何关灿灿根本就没反应，不由得令她大大泄气了一把，“老实说，你的声音条件这么好，形象又不差，如果往歌坛发展的话，就算要成为天后什么的，也不是没可能。现在这个圈子里，最吃香的就是创作型地歌手，写曲能赚几个钱，如果一旦成为歌星的话，能赚的钱，远远超过你写曲的。”

    “可是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写曲。”关灿灿道。

    卡洛娜见状，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游说又再一次失败，这两年间，这样的话题，她不知道已经对关灿灿说过了多少次，可是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那好，要是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的话，可得先找我啊，我可是预约着了。”卡洛娜道。

    关灿灿应着。

    “话说，好久没看到笑笑了，那小家伙最近怎么样了？又学会了几首新曲子？”卡洛娜岔开着话题道。

    关灿灿正想要回答，手机蓦地想了起来，她一看来电显示，赫然是自家女儿幼稚园老师来的电话，关灿灿涌起着一种不祥地预感，一接电话，果不其然，听到了老师那有些无可奈何的声音，“关女士，可以请你来一趟幼稚园吗？”

    “请问是笑语出了什么事儿吗？”关灿灿赶紧问道。

    “不是，司笑语没事儿，有事的是其他小朋友。”老师道，“总之，你还是先来一趟吧。”

    关灿灿头大，看来自己的这个女儿，是又做了什么让人无语的事儿了吧。

    和卡洛娜打了个招呼，关灿灿赶往了幼稚园。

    一到了幼稚园，关灿灿就看到了自家的宝贝女儿一副好得不能再好的样子，头上扎着的两支小辫子还是整整齐齐的，身上穿的衣服也挺干净的，没见有什么泥巴脚印的，反观她身边站着的几个小男孩，倒是头发和衣服乱糟糟的，一副明显打过架的样子。

    瞧着关灿灿来了，司笑语还特亲热地甩了个笑容给自家老娘，然后一头扑进了关灿灿的怀中，甜腻腻地道，“妈咪，笑笑好想你啊！笑笑今天很乖，都没有打架。”

    小家伙还挺聪明的，知道一开始就要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一旁的老师，倒是飞快地告诉着关灿灿整件事情的经过。当然，起因绝对是司笑语小盆友的关系，一开始，是几个小孩在玩积木的时候，咱们的司笑语小盆友突然脑袋四处转动，说什么好像听到有人在喊她，并且开始四处走动，寻找着那个喊她的人。

    但是周围根本没有其他人，于是其中一个小男孩说她在说谎，结果没等司笑语反驳，另一个平时一直有对她表示好感的另一个小男孩立马效仿起了骑士精神，帮她反驳着对方，结果从动口发展到了动手，一帮四岁的小孩子，就这样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打起了架来。

    老师忙着劝架，忙着把一个个男孩子拉开。

    结果这罪魁祸首倒好，还拉着平时要好的几个小女孩在旁边观战，一边观战，还一边把放在口袋中的大白兔奶糖分给这几个小女孩吃，美其名曰，这是外国货，在维也纳是吃不到的。

    老师一边说着，一边瞅着关灿灿，关灿灿那个狂汗啊……这些大白兔奶糖，那还是她特意网购来的，想着让女儿也尝尝自己小时候吃过的味道。

    最让老师吐血的是，当老师好不容易折腾完了这帮打架的孩子，来找这观战的罪魁祸首，结果司笑语小盆友还振振有词着，拽不拉几地用中文对老师说，这叫坐山观虎斗。

    可惜老师的中文不行，压根听不懂司笑语在说些什么。于是，司笑语小盆友用着特同情的目光看着老师，说了一句，“原来这么简单的都不懂的，也可以当老师啊。”

    老师顿时无语，干脆一个电话，把关灿灿叫了过来。

    当关灿灿从女儿口中问出了她说的中文居然是坐山观虎斗这样的成语后，再一次的震惊了，女儿的天才，有时候真的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女儿认字很早，普通孩子4~5岁才开始认字，结果这厮倒好，2岁半就认字了，还特别勤学好问，但凡是看到看不懂的字，都会特勤快地问着关灿灿。

    关灿灿在家里放着一本成语大全，平时即使看到女儿经常会翻着，却也没太多在意，毕竟，这种书，怎么也不是一个4岁孩子能看懂的。

    但是这会儿，关灿灿却得打破着这种认知了。

    老师最后的总结，无外乎是这次的打架事件，司笑语同学还是需要负上一些责任的，虽然她没有直接参与打架，但是却在几个男孩为她打架的情况下，心安理得的吃着奶糖，这在这位教育工作者眼里，是不可思议的，于是委婉的希望着，关灿灿可以回去好好“教育教育”孩子。

    关灿灿连连应着，再瞅瞅一帮因为女儿而打架的小男孩，居然还个个维护着女儿，甚至包括最开始指责司笑语说谎的那个小男孩，可见红颜祸水的威力啊。

    当然，即使是关灿灿，也不得不承认，自家女儿，的确是长得很好看。白皙的肌肤，却不似西方人的那种白，而是一种奶油白，看起来柔滑而细嫩，一头乌黑的头发，乌黑的眸子，俏丽的小鼻子，樱花粉的嘴唇，那还未褪去婴儿肥地双颊，让人看来，会特想去亲一口，咬一口。

    以外表来说，女儿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完美的东方娃娃似的，可爱极了。

    拎着女儿上了车，关灿灿问道，“知道今天做错了什么吗？”

    “大白兔奶糖带得不够多。”司笑语小盆友特认真的回答道，她原本还想把糖糖分给帮她打架的几个小男孩，结果发现，糖糖不够分。于是在纠结了半天后，司笑语小盆友觉得，既然不够分，那还是自己全吃了吧。

    “不是。”关灿灿板着脸。

    小家伙嘟了嘟嘴，眼珠子转了转，又开始了她的撒娇政策，“妈咪，笑笑肚子饿了，要吃饭饭了。妈咪最好了，妈咪最爱笑笑了！”说着，还手脚并用的趴到了关灿灿的身上，嘴巴在她的脸上胡乱地亲着。

    小家伙显然很懂撒娇之策，这些动作做起来，那是熟练无比。

    关灿灿揉揉额角，明知道这小家伙是想转移话题，偏偏就是没办法硬起心来。这些年来，女儿几乎成了她所有的重心，也是女儿的存在，让她更快的走出了那份伤痛。

    “以后，不可以看着其他小朋友打架，自己在旁边吃奶糖，知道吗？”关灿灿道。

    “知道！”小家伙回答还是挺铿锵有力的，随即又可怜巴巴地道，“妈咪，大白兔奶糖吃完了，可以把下周我的奶糖先给我吗？”

    得，还知道预支！

    关灿灿当即道，“不行，吃太多糖，会吃坏牙齿的。”然后是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

    司笑语虽然才4岁，但是却挺明白，有些事情她可以混过去，可是有些事情，妈咪说不行的话，就真的不行了。

    小家伙耷拉下了脑袋，直到晚餐关灿灿做的菜都是她喜欢吃的，这才又高兴了起来。待到吃完了晚饭，关灿灿把女儿拉到跟前，认真的问道，“笑笑，你今天又听到那个声音喊你了？”

    司笑语的小脑袋飞快地点着，“可是笑笑还是没有找到那个人。”还让她被其他人误会说谎呢！

    关灿灿沉默着，自从会说话，有自我意识后，就有这种现象了，一开始，只是偶尔来一次，可能一年或者大半年，可是最近，却有些频繁了，三个月前，女儿才提过一次，而现在，又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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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音乐的天赋

﻿    “那人是怎么喊你的？”关灿灿问道。

    司笑语小盆友支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就是喊着好痛好痛的。”说着，还眨巴着那双大大的黑眸看着关灿灿，“妈咪，为什么那个要喊好痛啊，是生病了吗？”

    女儿的眼睛，是极像那个人的，即使现在还小，但是眸光流转中，那份艳丽和妩媚，却怎么都遮掩不住，关灿灿甚至可以预见若干年后，等到女儿长大了，会是怎样的美丽。

    就像曼珠沙华般的美丽到让人叹息。

    她躲开了那个人的曼珠沙华，却躲不开眼前的曼珠沙华。

    每每看着女儿的眼睛，总还是会让她想到了那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想到了曾经的快乐痛苦……即使她在努力的把这些一一掩埋着，忘却着。

    “妈咪也不知道，也许等你以后找到他了，就会知道了。”关灿灿摸摸女儿的脑袋道，心中却有着一丝忧虑。是真的有人在喊吗？亦或者……其实生病的会是笑笑？

    以前笑笑说听到有声音在喊她的时候，关灿灿亦四处寻找过，但是根本就没什么人喊女儿。当时只以为是女儿听错了什么的，而现在，当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后，也让她越来越担心了。

    “嗯。”司笑语特认真地点着小脑袋，“以后等我找到那个人，一定要好好问问，为什么老是和我捉迷藏，喊我又不出来……我又不喜欢捉迷藏。”

    正在此时，门铃响了起来。

    关灿灿看看时间，这会儿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通常这个时候，除了卡洛娜，应该没什么人会来按她家的门铃吧。

    然而，当她把门打开的时候，却愣住了，而跟在她身边一起到门口的司笑语，则整个人飞扑了上去，亲热地喊着，“昂叔叔！”

    穆昂抱起了司笑语，看着关灿灿道，“我回来了。”淡淡的口吻，可是眼神中的暖意，却驱散着他整个人的那份清冷。

    当年，她选择了呆在维也纳，而他，每一次来她这里的时候，说的从来不是“我来了。”而是“我回来了。”

    就好像，这里才是他的家，才是他的归宿似的。

    关灿灿侧了侧身子，让穆昂进屋，“怎么突然来了？”

    “刚好路过附近，就来看看你了。”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只有他自己知道，根本不是什么正好，而是特意过来的。他每一次来看她，都要特意的准备一番，因为这些年来，司见御依然还在派人寻找着灿灿，自然，也有派人盯着他了。所以他来维也纳，从来不会直接的班机抵达，而是会再多转几次机。

    纵使麻烦，纵使这些，她从来体会不到，也不知道，但是他却依然甘之如饴。

    司笑语搂着穆昂的脖颈，甜腻腻地道，“昂叔叔，我又学会了新的曲子，我弹给你听啊！”

    小家伙，明显是一脸想要显摆的表情。

    穆昂倒也配合，做出了惊讶的表情，“好，让昂叔叔来听听，笑笑学会了什么曲子。”说着，抱着司笑语走到了客厅的那架白色的钢琴前，把小家伙放在了椅子上，还帮着掀开了琴盖。

    司笑语弹奏了起来，却是一首莫扎特的c大调小奏鸣曲。

    关灿灿是前两天已经听女儿表演过一把了，自然没有当初那么惊讶，但是穆昂却是惊住了。虽然他早就知道，司笑语的音乐天赋惊人，但是一个4岁的孩子，居然能弹出这首曲子，还是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穆昂是懂钢琴的，大学的时候，他主修的就是钢琴，即使之后放弃了钢琴，选择了其他路，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失去了对钢琴的判断力。如果把笑笑好好培养的话，也许将来，她会震惊整个古典乐界！

    这样的司笑语，让穆昂不由得想到了司见御，那个同样继承着其父的音乐天赋，在钢琴的演奏上，尤其出类拔萃，如果在司见御7岁那年，没有发生那场车祸的话，也许司见御会继续把钢琴弹下去，那样的话，或许就没有现在的gk了，也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的事了……

    司笑语的弹奏，精准无比，没有一丝弹错的地方，而且比起司见御当初那种机械似的弹奏，司笑语的弹奏，更带着一种童真和稚气，天真灿漫。

    一曲弹完后，司笑语果然如她所愿的，得到了穆昂的表扬，顿时，小家伙更兴奋了，非要拉着穆昂，和她一起合奏。

    堂堂青洪会如今的当家人，穆氏财团的总裁，这会儿却是被一个小女孩折腾地无奈，进行着合奏。

    欢快的琴音，缭绕在房间中，关灿灿坐在椅子上，看着穆昂和女儿的互动，听着这份琴音。

    宁静安详，还有着温馨。

    对穆昂，她是深深地感激的，当初如果没有穆昂的话，她和笑笑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生活，甚至连她是否能平安地生下笑笑，都未可知。

    怀孕期间，她几次因为身体的原因，而差点流产，是穆昂费劲着心思，一次又一次地帮她保住了这个孩子；她羊水提前破了，他抱着她跑去医院，说着，“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关灿灿，你和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不会有任何的闪失，我保证！”

    他给了她信心和勇气，让她终于顺利的生下了笑笑。

    她知道，穆昂想要的是什么，可是却原来，她给不了，原来爱一个人太深，会深到丧失再去爱其他人的可能性。现在，她只求笑笑可以平安的长大。

    过了会儿，小家伙过了兴奋点，显然是累了，打了个哈欠，趴在穆昂的怀中睡着了，顺带还把口水沾在了穆昂那身昂贵的西装上。

    “抱歉。”关灿灿道，“你一来，都没坐下喝口茶，就被笑笑拉着弹琴了。”

    “这没什么。”穆昂抱起了司笑语，把小家伙放到了床上。关灿灿拉着被子，盖在了女儿的身上。

    退出了卧室，关灿灿去厨房给穆昂泡了一杯茶，走出来的时候，却看到穆昂正拿着她之前随意搁在了茶几上的曲谱在看，那是她今天给卡洛娜看过的新曲。

    “新写的？”听到了她的脚步声，穆昂转头朝着她看来问道。

    “嗯。”她应了一声。

    “能唱好这首歌的人不多。”他又道。

    她笑了笑，“卡洛娜和你说过一样的话。”

    “可是如果是你的话，就一定能唱得好。”

    关灿灿怔了怔，却听到穆昂继续道，“灿灿，这些年来，为什么你不愿意再唱歌了呢？”

    “我又不想当歌手，我只对作曲有兴趣。”关灿灿回道。

    真的只是这个原因吗？又或者是……还有其他的原因？！“那么可以唱一遍给我听吗？”穆昂开口道，视线定定地凝望着关灿灿。

    她沉默着，不过终究还是点了一下头。清亮而优美的声音，响起在了客厅中。这是她自己写的曲子，由她自己诠释出来，更带着一种打动人心的力量。

    穆昂静静地听着，这是她的歌声，是失而复得的声音。

    珍贵，却又让人觉得讽刺。若是有一天，司见御听到了这歌声，又会作何感想呢？！

    可是，他不会让司见御听到的，因为这个机会，他不会再拱手相让了。

    当关灿灿一曲唱完后，穆昂看着关灿灿，用着低吟般的声音说着，“灿灿，司见御要来维也纳了。”

    刹那间，关灿灿全身都僵直住了。

    ————

    颀长的身影静静的躺在床上，日光透过窗子，落在男人俊美的脸庞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幅画似的。

    即使对方的双眼闭着，可是陆礼放却知道，男人此刻一定是醒着的，因为入睡对这个男人来说，是一件太难的事情。

    “阿御，听说你这次要去维也纳？”陆礼放开口道。

    “嗯。”司见御的双眸依然还是闭着，并没有睁开。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去维也纳了。”陆礼放道，他和司见御相识那么多年，所以才会知道，当年那场带走好友父母的车祸，发生的地点就是维也纳。

    对阿御来说，维也纳就像是个梦魇之地一样，站在那块土地上，或许就会让他想到当初的车祸。

    “gk打算全面进军古典音乐界，维也纳是最适合的地方，更何况……”司见御的双眸缓缓睁开，下了床，“灿灿那么喜欢音乐，或许她也会去维也纳。”

    陆礼放心中一叹，这五年来，阿御还是一直在寻找着关灿灿的下落，从没有放弃过。只是这种寻找，却没有什么进展。也有过不少错误的消息，说什么有人见到过关灿灿，但是当真的过去确认的时候，却发现根本不是关灿灿，只是相似的人而已。

    更有一些人，纯粹打着骗钱的主意，谎报着各种消息。陆礼放还记得有一次，一个骗子集团想要从阿御的身上打捞一笔，于是伪造着各种消息。

    陆礼放亲眼看着好友从满怀希望，到最后的绝望。当最后抓获那个骗子集团的时候，好友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似的，把那些人打得头破血流，几乎要了那些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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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找一个人

﻿    那种血腥的场面，陆礼放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那个时候的阿御，已经完完全全的是个疯子了吧，如果不是最后的一丝理智，在提醒着他还要保持着清醒去寻找关灿灿，恐怕那时候，他真的会疯吧。

    “阿御，你还打算继续找下去吗？”陆礼放道。

    司见御微微地扬眸，“这问题有必要问吗？”就好像找她，已经变成了他身体的一种本能，在找到她之前，不可能停下来。

    “可是这么多年了，既然灿灿一直没有在你面前现身，就说明她不想被你找到，即使找到她了，她可能也已经有了……”陆礼放的话说到了一半，卡在了喉咙中。

    司见御半垂着眼眸，唇角上勾勒的是阴冷的浅笑，“礼放，一个字都别再说下去了。”

    就连只是假设性的设想，都不愿意听到！

    ————

    关灿灿没想到司见御会来维也纳，这些年来，她刻意去忽略着忘记着，而在这个古典乐浓重的城市中，并不会像在国内那样，时不时地会看到有关gk，有关他的消息。

    而现在gk旗下的娱乐公司，却打算要进军古典乐，开始和维也纳的一些音乐公司以及交响乐队洽谈合作事宜。

    那个男人，就要和他踏在同一片的土地上，会和她又在同一个城市中了吗？

    关灿灿满心的复杂，说不出是个什么样的滋味。维也纳虽然不见得有多小，但是同在一个城市的话，就代表着，亦有可能会无意中撞上了。

    这五年间，他怎么样了呢？她一直没有去打听过他的情况，明知道只要开口问一下穆昂，就能知道，但是她却从来不问。

    而穆昂，也从来没有主动提过。

    这次如果不是司见御会来维也纳，只怕穆昂也不会特意提起。

    5年的时间，或许他已经和方若岚在一起了，或者已经结婚生子了？又或许有了其他的感情，其他重要的人……不过，这些或许，已经和她无关了。

    如果说会和司见御相遇，最让她担心的是什么的话，那么一定就是女儿的存在了。笑笑的长相，就像是结合着两个人最美好的部分一样，严格说来，和司见御只有五分像。

    可是那双眼睛，却是活脱脱遗传了司见御的眼，如果司见御看到笑笑的话，一定可以猜到，那是他的女儿。

    这个险，她不能去冒。

    像是看出了她的担忧，穆昂道，“这段时间，我会留在维也纳的，放心，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他的话，就像是安抚着她的心神一样，让她稍稍安定了点。

    “谢谢。”关灿灿道，“这些年，你真的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可是你还是仅仅只是把我当成朋友一样看待，对吗？”穆昂问道。

    她看着他，五年的时间，已经让他变得越发的成熟，如果说以前，他就像是个游离在尘世之外的贵公子，那么现在的他，就像是在尘世中，运筹帷幄，清冷高贵的掌舵者。

    血缘，有时候的确也是个奇怪的东西，即使穆昂和司见御再怎么不和，即使他们的长相并不相像，但是这两年，关灿灿却觉得，穆昂的处事感觉，越来越像是她印象中的司见御了。

    “对我来说，你是一个帮了我很多的朋友，穆昂，你帮我的，也许我这辈子都还不清，可是我已经不想再爱了。”关灿灿道，那种伤，那种痛，她已经不想要再经历一次了。

    “我不是他。”穆昂道，他不会背叛她，不会让她痛哭，更不会让她伤心欲绝。

    “可是我现在只想要好好地带大笑笑，其他的一切，我不想去多想。”关灿灿道。

    “那好，你不愿意多想，我也不会逼你去想。”他道，至少现在，他可以随时在她身边，陪着她，照顾她。而不是像司见御那样，独自一人，还在不停的寻寻觅觅。

    可是她却不想让他再把时间耗在她的身上，对于感情，关灿灿向来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她也希望穆昂可以找到他自己的幸福，而不是把时间耗在她的身上。

    “穆昂，我真的不会……”爱上你这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的唇瓣便已经被他的手指抵住了。

    “灿灿，我不逼你做出什么选择，就算是维持现状也可以。同样的，你也别逼我做出什么我不愿意的选择，好么？”他的口气中，隐隐带着一份乞求。

    关灿灿只觉得他抵在她唇上的手指，是那么地冰凉，冰凉得让她有些心颤，而当初，在她知道怀孕的时候，他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却是那么得温暖。

    穆昂……

    关灿灿终究没再说下去。

    gk集团在维也纳这边寻觅合作伙伴的新闻，在接下来的几天，还是铺天盖地的席卷了这个城市。毕竟，gk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在世界上拥有着很高的知名度，这次的合作意向，可是视为是流行乐和古典乐的一次结合，也为古典乐注入了一丝新的活力。

    尤其是gk集团的总裁司见御亲自来维也纳，更让人看到了gk这次的重视程度。

    就连卡洛娜，看着新闻，都忍不住地叨念道，“这下子，维也纳的那些交响乐队，可是都沸腾了呢，灿灿，你说gk会看上哪个交响乐队呢？唔……我比较喜欢mi的，那个指挥的风格，可是少见的华丽呢……”

    关灿灿却根本没有在听卡洛娜的话，她的眼睛只是定定地凝望着面前的电视屏幕，屏幕上是司见御的采访。

    这个男人，五年不见，却依然和当初一样，不，应该是比当初更加的成熟，更加的风华雅致，也更加的……艳美逼人……

    就好像以前的他，那份妩媚动人的美，还带着一丝内敛温润，而现在，他的这份美，却是更多的凌厉夺目，就像是要吸引住所有的人视线，让人喘不过气来。

    即使是隔着屏幕，关灿灿都能感受到那份窒息。

    “喂，灿灿，你有在听我说吗？”卡洛娜久久没听到关灿灿的回答，转头一看，却发现对方正一脸怔忡出神的模样，随即又笑道，“怎么，你看这个男人看入迷了？”

    关灿灿抿唇不语，卡洛娜却只以为对方是不好意思，于是又拍拍关灿灿的肩膀，“哎，这样的男人，是女人都会动心啦，我也很喜欢这种男人的长相呢，唔……有着东方人的那种特别的俊美，这种美，可是在西方男人身上找不到的。”

    说着，卡洛娜还啧啧有声的摸摸下巴，“我之前看杂志，说他还未婚，灿灿，你虽然已经是个母亲了，不过不代表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啊，尤其笑笑还是那么可爱的孩子，不过话说回来，我怎么觉得笑笑的眼睛好像这个司见御啊？”

    关灿灿生生地激出了一身的冷汗。以卡洛娜这个外国人的眼光来看，都能看出司见御和女儿眼睛的相像了，那更别说司见御自己看到了。

    当新闻中，记者问着司见御来到维也纳，最想做的是什么时，他的回答却不是欣赏维也纳的音乐或者游览之类的，更不是要专心展开gk的合作事宜，而是用着流利的德语说着，“想要找一个人。”

    “找人？”不止是询问的记者，就连屏幕前的卡洛娜都诧异了。

    “如果是她的话，应该会喜欢维也纳这座城市吧。”司见御说着，这句话，却是用着中文在说，不像是在回答记者的问题，更像是一种喃喃自语。

    别人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可是关灿灿却听懂了。

    “灿灿，他在说什么啊，是说中文吗？你不是中国人吗？给翻译一下啊。”卡洛娜道。

    “没什么，只是说他要找的人可能会喜欢维也纳。”关灿灿淡淡地道。

    五年了，他还在找她吗？既然他已经有了更在乎的人，又何必再找她呢，就算找到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新闻的后面，记者说着司见御接下去两天的行程，当关灿灿听到某个熟悉的学校名字后，倏然一惊，紧张地问着卡洛娜，“今天是几号？”

    “17号啊。”卡洛娜道。

    17号，司见御17号，会去维也纳音乐学院，而两个小时前，她才刚把笑笑送到了音乐学院那边上课！

    虽然笑笑的音乐天赋很出众，可是关灿灿并没有非要把女儿培养成一个音乐家，她只希望女儿随她自己的喜欢来。

    只是在半年前，维也纳音乐学院的一位著名的钢琴教授奥维在无意中听到了笑笑的琴声后，却大为震惊，坚持表示了要教笑笑钢琴的意愿，甚至不收取任何的费用。

    而笑笑也喜欢这个看起来胖乎乎又和蔼的奥维叔叔，对笑笑来说，每周和奥维学琴的时间，就是她和音乐玩耍的时间。

    因此关灿灿每周末，都会送灿灿去维也纳音乐学院那边。

    而现在……司见御也会去，那代表着，笑笑很又可能会被他发现。即使这种可能性只有万分之一，关灿灿也是万万不敢冒的。

    当即，她拿起着包，就朝着门外冲了出去。

    “哎，灿灿，你去哪儿？”卡洛娜喊道。

    “我去接笑笑。”关灿灿声音还未落下，人已经冲出了门，转眼间就不见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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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突如其来的琴声

﻿    维也纳音乐学院，这一天虽然是周末，但是某一处，却依旧热闹非常。学校对外公关的负责人波顿热情地接待着司见御，不断地向其展示着学校的师资力量，以及曾经出过哪些著名的音乐家，并且表示了学校很希望可以和gk合作的意愿，为gk在维也纳的大展宏图输送人才。

    相比较波顿的热情，司见御却是一贯的淡淡神情，甚至可以用淡漠来形容。好在外国人素来热情，再加上波顿接触过各种人，尤其是一些性格古怪的音乐家，倒也不以为然。

    毕竟，司见御的淡漠，比起那些疾言厉色，动不动扯嗓子的人呵斥的人来说，可要好得多，只要尽量地忽略着他周围的那股冷气压就好。

    “听说司先生您小时候也喜欢弹奏钢琴，还曾经得过大奖，我们学校的钢琴系也是强项，培养出不少的钢琴家，在维也纳那些著名的交响乐团中，就有不少钢琴演奏者，是出自我们学校的……”波顿在努力的拉着近乎。当然，在司见御来之前，他也算是做了不少的功课，知道这位年轻的gk总裁，在小小年纪的时候，已经在钢琴上崭露头角了，如果当时对方继续学习音乐的话，很可能现在已经是一位新锐天才的钢琴家了。

    “弹琴？”司见御突然轻笑了一下，只是笑容却带着一份凛冽的冷意，“我从没说过，我喜欢弹琴什么的。”

    如今对他来说，弹琴就像是一种惩罚似的，每弹一次，就让他更深刻的体会着他曾经犯过的错。

    顿时，周围一阵尴尬，而波顿更是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只觉得对方刚才那淡淡的一瞥，让他觉得好像被冷风扫过似得。

    果然，那些传闻这位gk的统帅很难让人接近是真的，喜怒难测，阴晴不定，还有冷血嗜杀之类……波顿在脑子里回忆着自己之前所看过的有关司见御的评价，更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深怕会恼了这位财神爷。

    如果这次学校可以得到gk的资金支持与合作，对学校的发展来说，不啻也是一个很好的发展机会，而且还可以把影响力扩大到华人圈。

    “那……不如我们现在看一下学校学生所组建的乐团，虽然只是学生的兴趣而为，但是实力却很不错，也代表了我们学校的音乐水平。”波顿又道，此刻他们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学校钢琴系的位置。

    按照波顿原本的计划，是想着既然司见御喜欢钢琴，那就带他多参观下学校的钢琴系，毕竟钢琴这一块，也是学校的强项。

    但是刚才对方的回答，却让波顿立刻改变了主意，于是，硬生生地把原本安排在后面的行程提前移了上来。

    然而，正当司见御转身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琴音。

    欢快节奏的音乐，是肖邦的《一分钟圆舞曲》，总体来说，这并不是一首难的曲子，更多的可以称之为是一首练习曲，主要考验着演奏者指法以及在曲子中，如何保持着平衡感。

    司见御小时候，就曾经弹过很多次这首曲子。而现在，这个演奏者所弹奏的琴音，流畅而带有着一种顽皮感，仿佛还可以看到曲子所演绎的画面，小狗的汪汪叫声。

    然而，这种弹奏，很多人都可以做到，因此司见御听过了，并没有当做什么。只是在走了两步后，他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这首曲子本身就是一首很短小的曲子，因此弹奏者很快就弹完了一遍，从而开始了第二遍的弹奏，而第二遍的弹奏，速度要明显比他刚才所听的要快上了不少。

    仅仅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第二遍已经弹完了，对方又开始了第三遍的弹奏，这一次，明显比第二次又快了不少。

    就好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似的，在一遍遍地弹奏着这首曲子，每一次，速度都在变得更快！

    当第五遍弹奏的时候，对方的速度，已经明显比许多专业的钢琴演奏者都要快了，能到达这种速度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普通的演奏者。

    估计是司见御停留着脚步，一直聆听着琴声的关系，于是波顿问着一旁的随性人员，是什么人在弹奏。

    随性人员当即回答道，“是奥维教授的那个小娃娃在演奏，每周这个时间点，奥维教授都会在这里给她上课。”

    对于这个小娃娃，波顿倒也是知道一些的。奥维教授虽然看着模样还挺和蔼可亲的，但是实则却完全是个脾气古怪的家伙，在波顿看来，那可一点都不讨喜，但是偏偏人家的音乐水平高得很，还培养出数个在世界舞台上大放异彩的钢琴家，自然惹得一票钢琴系的学生各个想要他来当导师。

    只是奥维眼光也高，能入他眼的学生真是少之又少，可谁知道突然他居然找来了一个4岁的小女孩当学生，而且这个学生，还不是别人求他，是他求着别人，好不容易求来的。

    而这个小女孩的音乐天赋，也着实是很高，每每奥维教授只要一说起这个孩子，就会和颜悦色得不得了。

    波顿之前也只是听说，可如今一听这个曲子，心中倒也明白奥维为什么会非要求个小孩来当学生的心情了。

    这样的孩子，现在就可以把一首短小的曲子弹奏得不亚于任何专业级别的钢琴家，将来会达到什么样的高度，简直就让人期盼啊！

    能够拥有一个天才的学生，是每个为人师表者的期盼。

    “说起来，司先生，还真是巧呢，这个孩子的中文姓氏的发音，好像和您一样，她的中文名字好像是叫……”波顿顿了顿，视线瞥向了一旁的随行人员。

    对方连忙接口道，“是叫司笑语，现在不过才4岁而已。”

    当然，司笑语这三个字，因为外国人的发音，念起来还是怪怪的，所以司见御也仅仅只是听了音节，并不知道具体写出来是哪三个字。

    4岁的孩子，弹奏了刚才的曲子吗？司见御倒是有些意外，不过显然，他对于这样一个小女孩，并没有什么兴趣，即使这会儿弹奏的是一个国际上知名的钢琴大师，只怕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兴趣。

    因此，司见御的面儿上，依然是一脸的淡漠。

    波顿见状，便没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了，而是引着司见御前往下一个场所，然而，才走了没几步路，司见御的脚步突然停顿住了，紧接着飞快地冲了出去。

    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司见御已经冲出了人群，朝着学校的某处奔了过去。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这是怎么回事？”

    “司先生是想做什么？”

    倒是波顿，最先反应过来，朝着司见御奔去的方向追了过去，其他人此时也反应了过来，纷纷跑了过去。

    只是当他们跑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又看到了司见御，他似乎正在四处寻找着什么，不断地在张望着，而脸上的神情，和刚才的那种淡漠却是截然不同。

    有震惊，有焦急，有喜悦，有彷徨……太多太复杂，看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波顿小心翼翼地上前问道，“司先生，您在找什么？”

    可是司见御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双眼只是不停地在四处搜索着，双腿在跑动着，想要把刚才那一刹那间所看到的身影找出来。

    是她吗？会是灿灿吗？！他寻寻觅觅了五年的人，会在这里出现吗？

    即使他看到的仅仅只是背影，可是他几乎可以断定，那是她的背影，他曾经在梦中，无数次的梦到过她的背影。

    无论他在梦中怎么呼喊，怎么落泪，怎么发疯发狂，背影却始终只是背影，梦中的她，甚至不愿意回头看她一眼。

    而现实中的她呢？也会连回头不愿意给予他吗？

    突然之间，众人只看到原本还在找着什么的司见御，突然停了下来，整个人静静地站立着，如同一尊雕塑似的。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然后缓缓地轻垂下了眼帘，似在想着什么。

    “司先生？”波顿忍不住地出声道。

    却听到了司见御说着，“如果我现在要求封锁校园，寻找一个人的话，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波顿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司见御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封锁校园？！来寻找一个人！

    通常只有发生案件了，警方要求，才会这样做，可是现在……司见御的表情，却在明白地说着，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而他，一定要找到这个人。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司先生您不妨先描述一下，也好让我们方便帮您找找看。”波顿说到。

    司见御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灿灿……是什么样的人呢？坚强**美好热爱音乐……有太多的词汇，可以来描述她了，而这些词汇之外的——“她是这辈子，唯一可以要了我的命的人。”

    只要她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么她要怎么样都好，就算她想要杀了他也可以，那不过……也只是她的一句话而已。

    他——只是很想见她，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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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不想有关系

﻿    维也纳学院突然间毫无预兆的临时性封闭了起来，成为了一条迅速发热的新闻，不少人纷纷猜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才会让这样一所著名的音乐学院突然间封闭了起来。

    也有各种议论在网上发酵，然而学院方面却只是简单地说是因为发生了一些意外状况，所以才会封闭学校几小时。至于是什么意外状况，则一直没有具体说明。

    也有这次随同一起的知情--人匿名在网上透露，是gk集团的总裁为了寻找一个人，才令维也纳音乐学院封闭几小时，不过这一言论，却并没有引起别人太多的相信，甚至还有不少人嘲笑着透露者是不是罗曼蒂克的看多了，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gk集团的总裁，就算要找一个人，也不会来维也纳找啊，更何况，一个东方人，要令维也纳著名的音乐学院封闭几小时，需要付出的代价，只怕远比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随着封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司见御原本焦急的脸色，在变得越来越阴霾。

    “司先生，我们已经查过了，在校的学生，以及学校的就职人员中，并没有一个叫关灿灿的东方人。另外，您所提供的照片，我们也和在校的东方人名单比对过，因此可以很明确的告诉您，这个人，并非我们学校的人。”波顿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司见御的身边道。

    毕竟，在学校里的东方面孔本就不是太多，要翻找起来，并不是太麻烦。

    “不是吗？”司见御喃喃着，身上所散发的气息，仿佛更加的冷冽。

    波顿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可是，学校里真的没有您说的那位叫做关灿灿的东方人，司先生，会不会您看错了？”

    毕竟，也只有司见御说他看到了，其他人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司见御的眼珠子动了动，转向了波顿。潋滟的双眸，却蓦地让波顿联想到了一片血色，美丽，却也有着一种致命感。

    而那优美的唇形，在缓缓地掀起着一抹动人至极的微笑，司见御--用着轻柔的声音道，“你在说我看错了吗？”就好像只是温柔的询问而已。

    但是波顿却是浑身冒起了冷汗，“我……我只是说……可能……”

    见鬼，这个东方人，明明看起来就像个偶像明星那样漂亮，但是为什么却仅仅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让他如此害怕呢？

    “我不可能看错的，就算是看错了任何人的背影，也不可能看错她的。”仅仅只是差了这么几步而已，如果他再跑快几步，如果他再早一些看到她的身影，那么他现在就已经把她拥入怀中了吧。

    而至始至终沉默地站在一旁的江秘书则在心中忍不住地叹息着。总裁这些年来对关灿灿的每一次的寻找，他都看在眼里。

    现在学校已经封闭起来了，但是却根本找不到关灿灿，只怕这一次到了最后，又是没有任何的结果。

    与此相比，他更担心的倒是总裁的病，在这次来维也纳前，陆先生还特意叮嘱着他要每天都看总裁吃下药，而且最好别让什么事儿刺激了，免得到时候，总裁会情绪失控。

    一想到总裁情绪失控的样子，就连江秘书都在心中打了个哆嗦，那是让人绝对不想要再看第二回的。

    “灿灿，要怎么样，你才肯出来见我呢？”司见御呢喃着，“要怎么打我骂我惩罚我都可以，我只求你，出来见我一面……”

    只是这些喃喃自语，却是用着中文在说，除了站得离他最近的江秘书之外，没人能听懂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是这个优雅却冷冽的东方男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仿佛被一种浓厚到了极致的悲伤所包围着……

    而此刻，关灿灿却是惊魂未定地坐在了穆昂的车中。原本她只是想来尽快接走女儿，以免司见御会和女儿意外打照面。却没料到，当她赶过来的时候，却正好瞧见司见御站在了钢琴系的大楼前，在聆听着琴声。

    那琴声……关灿灿听了片刻后，便猜测着这该是自家女儿在弹奏了。而她的一颗心，顿时也高高地拎起，深怕司见御会要求见演奏者。

    好在没过多久，司见御似乎打算离开，这样关灿灿松了一口气，却没料到自己的背影，会被对方瞧见。

    还好她走得快，并没有被他抓住。可是出乎她意料的却是，他居然令得整个音乐学院都为之临时封闭了起来。如果不是穆昂及时赶到，透过关系，带她从一处隐僻通道离开的她，她可能现在还学校中手足无措。

    倒是司笑语，在出来的一路上，还兴奋地道，“妈咪，我们是不是在玩捉迷藏啊？是谁来捉我们啊？”

    捉迷藏？关灿灿苦笑着，只觉得女儿的这个形容，倒也没错，曾几何时，她和司见御之间，变成了一场捉迷藏，她躲，司见御在找。

    回到了公寓，关灿灿让女儿自己去房间中玩，待到走出了女儿房间的时候，关灿灿只觉得浑身发软，身上尽是一层冷汗，就像是虚脱了一般。

    穆昂扶住了关灿灿，“你的脸色很差，先去休息会儿吧，笑笑我会看着的。”

    关灿灿摇摇头，就算现在让她休息，她也未必真能休息得了。此刻她的脑海一片乱糟糟的，心中弥漫着一股害怕。

    原来，有些事情，竟然真的可以那么地凑巧，原来，即使她躲到了维也纳，即使她已经离开他五年了，却依然可以在下一个瞬间，在毫无预兆的时候，和他相遇。

    坐到了沙发上，关灿灿道，“今天谢谢你了，我没想到，会差点都出不来了。”

    穆昂在关灿灿的跟前蹲下了身子，微仰着头看着她，“我说过的，不用担心，我一定不会让他找到你的。”

    关灿灿抿着唇，她原本也以为，不会有那么凑巧，可是现在……她却有种草木皆兵的感觉。即使在国外，司见御依然可以简单而快速地就另一个著名学校临时性封闭了。

    穆昂看着关灿灿还苍白着的脸色，“是在学校里和他遇个正着吗？”这个他，所指的自然是司见御。

    关灿灿点点头，却又摇了一下头。“他应该只是看到我的背影而已……”只是她，却是完完整整地看清楚了他整个人。

    在电视上看，和在现实中看，却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看电视所来的震撼，远远不及在学校里看到他真人的那一瞬间。

    他比以前更加的清瘦，也更加的艳丽。

    而她，远远的看着，心中却是百味参杂，有感慨，有恍惚，有担心，却也有平静……曾经她深爱的人，曾经以为会携手共度一生的人，如今却只是这样看着，连打个简单的招呼都并不能。

    穆昂的表情犹豫着，似在挣扎着什么似的，片刻之后，他才道，“那你呢，看到他是什么样的感觉？”他问这话，口吻中有丝忐忑不安，只怕她的答案，并不是他所想要听到的。

    可是，他却又无论如何，都想要知道。

    关灿灿沉默着，片刻之后，面色平静地道，“我唯一所想的，只是不想再和他牵扯上任何的关系，仅此而已。”

    因为她已经不愿意再对他有任何的感觉了。

    穆昂的神色蓦地一松，就像原本屏息等待的答案，得到了一个满意的回复。

    而关灿灿在说完这句话后，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把头靠在了沙发的椅背上，像是疲惫极了的样子。

    穆昂站起身，走进了一旁的房间，片刻后，又拿出了一张毯子，轻轻地盖在了关灿灿的身上。

    灿灿，但愿你刚才对我说的话，是你心中真心实意的实话……如果是的话，那么我一定会用尽一切，来帮你实现——穆昂在心中如是地说着……

    接下去的几天，维也纳注定是不平静的，gk集团的总裁，在维也纳寻找一个东方女人的消息，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甚至盖过了原本gk要和维也纳的知名学院和交响乐队合作的新闻。

    甚至有传言说，如果能够帮忙找到这个女人，那么就算是问gk的总裁要几亿的美金，对方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给。

    一时之间，东方女人倒是在维也纳走俏了起来。

    卡洛娜拿着新闻的报纸，对着关灿灿道，“灿灿，你们东方人可还真够浪漫的，这位gk的总裁，为了寻找一个东方女人，居然都快全城搜索了。不过他要找的女人，名字好像和你的名字有些像啊！”

    关灿灿一惊，同时开始无比的感谢起了此刻是在国外，她的名字，只是音译，并非完全一样，如果是中文字的话，估计卡洛娜就能一眼认出了。

    而且新闻上，也仅仅只是报道了她的名字，其他的并没有说什么，显然这些讯息，应该也只是一些八卦记者找出来刊登的。

    “中国人的名字，本来就很多相像的，更何况，我都是个当母亲的人了。”关灿灿回道。

    卡洛娜一想也是，这些新闻报道只说司见御在找一个女人，可没说对方是在找一对母女啊！怎么想，都不可能会是在找灿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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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她的影子

﻿    “司总。”江秘书拿着几片不同的药品和一杯温水，走到了司见御的身边。在维也纳期间，都是他负责提醒自家总裁吃药，而这些药中，不仅仅只有辅助睡眠的药，还有控制精神方面的药物。

    然而司见御却像是没有听到这话似的，只是定定的看着手中的相簿。这相簿，江秘书是知道的，里面每一张照片，都是关灿灿的，这些年来，这本相簿，总裁已经不知道翻过了多少次了。

    修长的手指无声的划过相簿中那明媚的笑颜，司见御青敛着双眸，就在江秘书准备再度出声提醒的时候，他的声音却蓦地响起，“你也觉得是我看错了吗？”

    “啊？”江秘书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司见御所指的是什么了，“人有相似，也许总裁只是太过想念关-小姐了，所以才会看到了东方人的背影后，误以为是看到了关小-姐了吧。”

    毕竟，那天都已经把整个校园都封闭了，就差没把整个学校都反过来了，却还是没zhao到-关小一jie，而且学校那边也已经把所有东方人的资料全都翻查过一遍了，其中并没有关小-姐。

    “你觉得相似，就会认错吗？”司见御突然嗤笑了一声，笑声中有着浓重的自嘲。当年，他认错过一次，而因为这个认错，他付出了太过昂贵的代价。

    于是他知道了，有些相似，是不可以认错的，一旦认错了，也许就会错失太多的东西。所以那以后，他不会再让自己认错什么，尤其是有关灿灿的一切。

    她的一切，镌刻在他脑海中，太深太深，每每失眠的时候，当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就会把她的一切在脑海中一遍遍地回忆，回忆着她的笑，她的哭，她的歌，她的无声……每一次的回忆，都会让他如置地狱。

    江秘书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而司见御也没有去再等对方的回答，而是拿起了一旁的水杯和药片，仰头把药片吞了下去。

    江秘书松了一口气，见司见御的注意力又只是放在了手中的相簿上后，便悄悄的退出了房间，在临关上门的那一刹那间，江秘书只看到对方用着一种搂抱的方式，把相簿抱入怀中，如同是在抱着一个人似的。

    那个雅致高贵的男人，犹如梦魇般地轻轻地动了几下头，仿佛在轻轻地蹭着那个幻想中人儿的脸颊，“灿灿，如果是你的话，会说是我看错了吗？不，我想你一定不会这么说的，因为你知道，我没有看错，我的的确确是看到了你。”

    江秘书叹了一气，轻轻地关上了门。

    有时候，他自己都在想，如果再这样下去，还是zhao不到关小-姐，总裁是不是真的会疯了。是十年，五年？又或者只有两年一年的时间，就会彻底的疯了？

    而在gk集团里，关灿灿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一个禁忌，就像方若岚这个名字，同样的成为了禁忌。

    只怕5年前那些曾经看好过方若岚的人，根本就不曾想到在5年后，她会是那样一个下场吧。一想到方若岚的情景，江秘书只觉得脚底都窜上了一股寒意。

    对这个人，总裁只怕是真正恨得入了骨吧！只要一天没zhao到关小-姐，总裁都会让方若岚生不如死吧。

    ————

    关灿灿没有预料到，司见御在维也纳对她的搜查，超出了她的想象。

    甚至已经有几个熟识她的邻居，在看到她的时候打趣儿地道，“那个gk集团的总裁，所要寻找的东方女人是你吗？”

    遇到这种问题的时候，关灿灿都以耸耸肩，表示不是。

    而这种回答，显然也早在对方的意料之中，“也是，你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要是你的男朋友是gk集团的总裁，你怎么能舍得离开呢？像那样的男人，简直就是女人的梦想……”对方说到一半，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瞅瞅关灿灿，“当然，你现在的男朋友也不错。”

    对方口中的男朋友，指的自然是穆昂。

    因为穆昂这五年来，来维也纳期间，都会常常进出她家，邻居开始还误以为穆昂是笑笑的父亲，后来在关灿灿否认后，就把穆昂划分为了她的男朋友。

    即使关灿灿几次否定，但是都没什么成果，久而久之，关灿灿也懒得说了，而穆昂倒是挺欣然地接受着关灿灿男朋友这一身份，还经常会抱着笑笑在公寓附近溜达，美其名曰，和邻居搞好关系，搞得关灿灿颇有点哭笑不得。

    关灿灿意识到，司见御在维也纳的影响力，远比她所想象得大。如果再继续这样呆在维也纳的话，也许迟早他会找到自己的。

    毕竟，在这里，东方的华人毕竟是少数。而在关灿灿烦恼的时候，司笑语小盆友正在偷偷地进行着维也纳版本的“越狱”。

    这几天，妈咪莫名的管得她好严格，不像以前那样让她到处玩了，就算她抗议，想要去幼稚园附近的广场看白鸽子，妈咪也不答应。

    可是她又很怀念那边的白鸽子，尤其是有一只翅膀上长着一些小黑点的白鸽，她取名叫做黑点点，每次看到她了，都会落到她的肩膀上，一点都不认生。

    司笑语掰着手指头，数着她已经几天没见到黑点点了。

    于是乎，她想出最美妙的方法，就是偷偷溜出幼稚园，当然，为了进行她这一“伟大”的举动，她还窜通了幼稚园几个平时一直就喜欢她的小男孩。

    “笑笑，我们帮你溜出幼稚园，会被老师批评的。”有男孩犹豫道。

    “我会感谢你们的。”司笑语的感谢也很阿沙力，在每个小男孩的脸上啧啧有声的亲了两下。卡洛娜阿姨说过，亲吻英俊的男孩，那不是吃亏是在占便宜，小家伙把这句话当做了很有道理的良言，放在了心底。

    虽然她不太清楚这些男孩到底算不算英俊，不过……唔，应该是可爱吧，妈咪常说，他们都是可爱的孩子。所以司笑语觉得，自己是在占便宜。

    要是让关灿灿知道女儿这会儿的想法，估计有一口血好吐。

    总之，在响亮的脸颊吻之后，一群小萝卜头，全都点头答应着。

    司笑语于是成功越狱。

    广场距离幼稚园的确不远，如果关灿灿开车的话，只有3分钟的车程，但是对于一个4岁的孩子来说，要徒步走去，却是有些远的。

    即使司笑语的记忆力惊人，在关灿灿带她来的几次中，已经把路线全都记熟了，但是这会儿真正靠着两条小腿走路的时候，却还是吭哧吭哧地毫不费劲。

    突然，前方不远处，有人潮涌动，却是不远处司见御正被好些记者围住，争相访问着。而周围，还有不少围观的人。

    毕竟，现在司见御可是维也纳这座城市的大红人。

    人潮涌动，朝着司笑语的方向过来了，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家伙。司笑语只觉得眼前全是一双双大人的腿，根本让她看不清前面的路。

    眼看着有大人的腿朝着她撞了过来，于是乎，小家伙本能地抱住了身边的一条腿，当做自己身体的支撑点。

    只是小家伙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一抱，顿时成为了现场的焦点。顿时，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小家伙，而刚才那些激烈的采访声和议论声，一时之间都缄默了。

    在一个优雅至极，却仅仅是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人不寒而栗的男人小腿处，莫名的出现着一个小女孩，而且小女孩还像八爪鱼似的，仅仅的抱着男人的小腿，这情景，怎么看都略显怪异吧。

    司见御停下了脚步，微微地眯了眯眸子，低头看着身高只在他大腿处的小女孩。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对方的头顶。

    蓦地，小女孩仰起了脑袋，朝着他看了过来，顿时，司见御竟有着一瞬间的恍惚。

    那是一张东方的脸庞，乌黑的秀发，奶油色的细腻白皙的肌肤，微鼓地双颊，还带着一种婴儿肥，却煞是可爱，还有那俏丽的鼻子，小巧泛着玫瑰色的嘴唇，都显示出了小女孩的可爱。

    可是她最美的地方，却是那一双眼睛，泛着潋滟的波光，大大的，乌黑乌黑的，是可爱是美丽或者……用妩媚艳丽来形容，更为恰当一些。

    就好像当孩童的纯真稚气和媚色交织在一起的时候，明明是矛盾地两种感觉，却反而会融合成另一种奇异的美。

    司笑语小盆友却是压根就没联想到，这会儿的安静，完全是由于她所引起的，她只是大大地喘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总算不用怕被撞得摔倒了，然后眨巴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点都不认生地冲着司见御甜甜一笑。

    当然，这笑容的含义，在小家伙这边的含义是，刚才对方好歹是贡献了一条腿给她抱着，她怎么都要表示一下感激才对。

    然而这笑，看在司见御的眼中，却异样地挑动了一下他的神经。

    在这个小女孩的笑容中，他竟然看到一丝让他魂牵梦绕的笑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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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抱住腿

﻿    是疯了吗？他竟觉得眼前这个陌生的小女孩，笑起来的样子像灿灿给他的感觉。

    司见御的眼眸眯得更甚。

    而通常，他眯起眼眸的时候，就会给人一种压迫感，在gk集团里，那些在外赫赫威风的高层，一旦看到了司见御眯眸的样子，都会胆颤心惊。

    然而，司笑语却依然咧着嘴，甜甜地笑着，压根没有一丝丝的害怕。

    司见御微弯下腰，把司笑语整个人拎了起来。

    顿时，小家伙的双脚离开了地面，视线升高到了和司见御平视的地步。

    司笑语歪着头，眨巴着眼睛，表情似有些疑惑，通常，她这样甜甜笑着的时候，大人们都会有多表示，比如，说她真乖，真可爱，或者摸摸她脑袋之类的，再或者，亲亲她小脸蛋的，但是还没人这样把她拎起来过哎。

    顿时，小家伙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用动作表示，她更喜欢地面，但是奈何司见御却根本没有要把她放回到地上的意思，只是定定地盯着她，像是在透过她，看着什么似的。

    “叔叔。”小家伙软软的声音响了起来。

    稚嫩的声音，却如同一根琴弦，在轻轻的拨动着他的心湖。司见御紧抿着薄唇，依旧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她的笑容……像灿灿的关系吗？

    见对方没反应，司笑语小盆友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又张口来了个进化版，“叔叔爹地！”每次她这样叫穆昂叔叔的时候，穆昂叔叔就会很开心呢。

    可是当她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司见御却依然是微拧着眉头，而在周围的人，则满头黑线着，这……这是什么称呼啊！

    然而，当司笑语小盆友下一个称谓从口中冒出来的时候，却是所有人都一副下巴掉地的表情了。

    “爹地。”

    没错，司笑语小盆友口中冒出的是这两个字，直接省略掉了前两个字，同时又扭动了一下身子。

    妈咪说过，这个称呼不能随便叫的。司笑语小盆友木有爹地，当然他，她倒也没觉得真得缺少了什么，她有妈咪，有穆昂叔叔，还有卡洛娜，还有奥维叔叔……总之，就是有太多的人，分散了司笑语的注意力，让她压根没有意识到，父亲该是有多重要的存在。

    只不过在幼稚园里倒也耳濡目染，看到其他的小盆友有爹地的，不管有什么要求，只要甜甜的喊上一声爹地，撒下娇，那些爹地们大多都会乖乖地照办。

    于是，有段时间，司笑语小盆友几乎是见着男人就喊爹地的，令得关灿灿那是相当的无语，对女儿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通父亲的含义云云的，但是奈何司笑语压根就有听没有懂。

    最后还是卡洛娜下了结论道，“笑笑，只有看到长得和你像的男人，你才可以喊爹地！”

    这下子，司笑语听懂了，于是乎，以后还真没随便叫谁爹地了，毕竟要在维也纳找出一个长得和司笑语相像的东方男人，还真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可估计卡洛娜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没想到，在将来的某一天，司笑语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喊着司见御爹地。

    在小家伙看来，觉得眼前这个叔叔虽然表情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但是眼睛……唔，和她照镜子看着自己的眼睛有点像呢！

    所以，像的话，应该是可以叫爹地的吧，小家伙在心中自动划上了等号。

    一群记者和围观的人群，开始了表情的转变，从最初的雾煞煞，到惊讶，再到了然，最后到了完全看八卦的心态。

    敢情这个小女孩是司见御的女儿啊？！不过那些对司见御了解过一些的人，自然知道这位gk集团的总裁是未婚的，既然是未婚，那么这个小女孩……众人瞧着司笑语的目光，有同情，有嘲弄。

    毕竟，私生女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可是倒是没人怀疑司笑语在说假话，毕竟，小女孩那双眼睛，和司见御相像，是显而易见的，就连一直跟在司见御身旁的江秘书，都有些怀疑地瞅瞅自家上司，脑子里努力的想着，总裁是不是什么时候和哪个女人有了yi--ye情什么的，于是才有了这个女孩。

    可惜司笑语根本感觉不到这些，而司见御也压根不关心旁人的想法，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中的女孩上。

    她的这一声爹地，让他恍惚了一下，如果他和灿灿的孩子还在的话，那么那个孩子，也该是差不多大吧。

    那是男孩，还是女孩？会长什么样子？这些，他在脑海中幻想过了无数次。

    如果是个女孩的话，是否也会这样地喊着他呢？用着软绵绵，甜腻腻的声音喊着他爹地。

    可是——“我不是你爹地。”冰冷雅致的声音，倏然地响了起来。

    所有人都楞了一下，不是？！

    “可是我们的眼睛明明很像啊。”司笑语小盆友咕哝着道。

    他盯着她那双乌黑妩媚却清澈无比的眼睛，这双眼，的确和他的眼睛很像，有着他眼睛的轮廓，也有着他所没有的清澈，可是……“就算再像，我也不会是你的爹地。”

    “为什么？”小家伙奇怪地问道，卡洛娜明明说过，只要是长得像她的，都可以喊爹地的啊。

    为什么？她在问他为什么？可是奇怪的是，他竟然现在还没有把她扔下去，而是一直在回答着她的问题。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一个陌生的孩子这样有耐心，是因为她的眼睛像他的关系吗？还是因为她的笑容，太像灿灿的关系呢？

    他甚至会有一种冲动，希望眼前这个女孩，真的会是他和灿灿的孩子，可是……不可能的！那时候，灿灿的车祸流产，医生已经说过，灿灿以后想要再怀上孩子，可能性很低。

    没有回答小家伙的话，司见御把她放回到了地面上，转身准备上车。

    可是脚才迈出一步，倏然又感觉到了腿上的重量一沉，司见御低头望去，只见小家伙又抱住了他的小腿。

    “为什么呢？”司笑语还在坚持着前一个问题，好像非要有个答案似的。

    他沉着眸子，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可是这种低气压，对她来说，却完全是不痛不痒，她只是执着地要着答案，就连他上了车，她都一咕噜的跟着他上了车子的后座。

    前排的江秘书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开车还是不开车。

    司见御淡淡地瞥着会自己坐好位置，自己系上安全带的司笑语，显然，小家伙的行动力很强。

    “为什么要跟着我？”

    “因为爹地还没回答我问题啊！”她说的理所当然。

    这份执着的劲儿，却又让他错觉的看到了灿灿的影子，“不怕我吗？”

    小家伙却人小鬼大地摇摇头，“卡洛娜说，好看的男人是用来爱的，不是用来怕的。”当然，如果关灿灿知道卡洛娜对自个儿女儿的这般影响，估计着会想要撞墙。

    司笑语说完，犹觉得似乎还不够，小手主动拉住了司见御的大手。软绵绵又白嫩的小手，和他的手差距是如此之大，这样的手，每一根手指都是那么地细，甚至连碰触的时候，手指的骨头，都会觉得是软的，似乎只要他稍稍用点力，就能把这小手给折断揉碎似的。

    可偏偏，这双小手却还捧着他的手，轻轻地拍着，用着软软的声音说着，“你看，我不怕你吧，不知道你长得算不算好看呢，不过卡洛娜经常都有说笑笑是好好看的孩子，所以你也应该是好看的吧。”

    因为他和她像，所以，他和好看也是划上等号的，小家伙这样下着定义，然后把半边的脸颊朝着司见御凑了过来。

    他莫名的看着她。

    她等了半天，没等到她想要的反应，于是开始“指导”着他，“你应该先亲亲我。”

    “然后呢？”他淡淡的反问道。

    “我当然不会避开你的亲亲啦，这样就能证明我不怕你了嘛！”

    司见御有些头大，显然，他没什么和小孩相处的经验，而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却并不令他讨厌。

    “开车。”他对着前排的江秘书道。

    江秘书楞了一下，却没说什么，而是主动地发动了车子，离开了现场。

    这下子，还在原地的那些记者和围观的人群，眼看着虽然刚才司见御否定了是小女孩的父亲，但是却带着其离开，因此更加坐实了小女孩是司见御私生女这事儿了。

    一时之间，甚至有不少好事者，把刚才用手机的拍的照片传到了网上。

    而与此同时，幼稚园里却是因为司笑语的擅自“越狱”，而闹得人仰马翻。在遍寻司笑语无果，甚至去了司笑语之前说要去的小广场上，也没见到司笑语，幼稚园方面最后不得不主动打了关灿灿的电话。

    当关灿灿知道女儿不见后，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幼稚园，却只是面对着老师和园长抱歉的言语。

    一个4岁的小女孩，独自一人离开幼稚园，随时有可能会发生任何糟糕的事情。正当关灿灿和园长打算要报警的时候，她的手机却倏然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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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名字

﻿    是卡洛娜的电话！关灿灿按下接听键，就听到了卡洛娜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灿灿，你家的笑笑上电视了，老天，她居然抱住那位gk集团的总裁了！”

    关灿灿吓了一跳！笑笑……抱住司见御了？！

    紧接着，卡洛娜发给了她一个视频网址，当她看着这个视频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住了。视频是一个围观的观众拍摄下来，上传到了网上的。在视频中，司笑语小小的身子，抱住着司见御的左小腿，就像是无尾熊抱着尤加利树似的。

    谁能想得到，她千方百计的避开司见御，就是为了怕女儿会和他撞个正着，但是结果，女儿却是以着这种方式和司见御见面了。

    而当看到司见御把女儿拎起来，女儿喊着他爹地的时候，关灿灿的心脏几乎停摆住了。也许对女儿来说，这个喊声，并没有太多的意义，可是……笑笑，她可知道，她喊的，却是她真正的父亲啊！

    可是司见御的回答却是——“我不是你爹地。”

    一时之间，关灿灿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明明父女相见了，可是即使他面对着他们的孩子，即使这个孩子，有着和他相像的眼睛，可是他依然说着这样的话。

    她是该庆幸吗？庆幸着和她原本的预计并不相同，就算司见御真的见到了笑笑，也没有去联想那是他自己的孩子。

    可是……为什么她却……

    “关女士……你……”一旁有老师的声音响起，关灿灿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她的脸上已经全是眼泪了。

    视频还在继续地放着，画面一直播放到了司笑语上了司见御的车，而车子扬长而去。

    一旁一起看着视频的老师道，“这下好了，用不着担心了，司笑语是上了gk总裁的车子，只要给gk方面打个电话，应该能够找到她了。”

    关灿灿贝齿紧咬着下唇，那代表着要她去司见御那边找笑笑吗？那样的话……

    而这边关灿灿在焦急烦愁的时候，那边，司笑语小盆友却是很happy的坐着豪车，眼睛好奇地在车厢里打量着，最后还是落在了司见御的脸上，“爹地喜欢笑笑吗？”

    司见御依旧沉默着，不喜欢这三个字，竟无法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只因为这个小女孩，让他想到了灿灿，想到了他们曾经有过，却失去过的孩子。

    “爹地？”见司见御没回答她，司笑语又喊了一声。

    “我不是你爹地。”司见御微蹙着眉道，她每喊一声爹地，都更加深刻的让他明白着他曾经错失过什么。

    小家伙嘟了嘟嘴，歪了下脑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道，“那你当我爹地好不好？反正我也还没有爹地呢。”

    他的心弦，竟因为她的这句话而蓦地被触动了一下，这个孩子……没有父亲么？

    “我不可能成为任何人的爹地。”司见御道，如果灿灿这辈子都无法生育的话，如果他一生都不能找到灿灿的话，那么他这一生都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

    小家伙的眼中满是疑惑，过了一会儿，视线突然被车窗外的某处吸引住了，喊着，“司机叔叔，停停车。”

    “司总？”江秘书等着司见御的指使。

    “停车吧。”司见御淡淡地道，同时心中也涌起着一丝好奇，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令得这个小家伙这样的好奇着。

    车子停在了路边，小家伙拉着司见御下了车，像献宝似的带着司见御来到了路边的一家琴行门口。

    “我告诉你哦，妈咪说了，要在我生日的时候，送我这台钢琴呢！”她说着，指了指摆放在橱窗口的一台白色钢琴。

    那是一台可以称之为可爱的钢琴，白色的琴身，在琴身上，还描绘着可爱的卡通图案，很容易惹小孩子欢心。

    司见御有些出神地看着那家白色的钢琴，这个女孩，总是很容易让他和灿灿重叠着。当初，灿灿也对她说过，在她小时候，喜欢着一台白色的钢，可是最终，关承远却把原本承诺给她的钢琴，给了她的异母妹妹关灵儿。

    而现在，又是一台白色的钢琴……

    琴行的工作人员倒是认识司笑语的，毕竟，这个小女孩曾来这里看过好几次钢琴了，也曾在店里的钢琴上试弹过几次。

    像这样可爱漂亮，又能弹一手好琴的小孩，怎么都会让人印象深刻的。因此工作人员当即热情地迎接着小家伙进来，还亲切地问道，“你妈咪呢，今天没和你一起来吗？”

    那个看起来秀丽而温柔的东方女人，也同样的令工作人员印象深刻。

    “嗯，妈咪没来。”司笑语说着，人已经欢快地奔到了钢琴前。

    工作人员目光又瞅了瞅司见御，自然也发觉了小家伙和司见御看起来有些相像，“你是她的爹地吧。”工作人员主动攀谈道，“你的女儿真是个可爱的小精灵，如果我有像这样的女儿，一定会高兴死了。”

    “她不是我的女儿。”司见御淡淡地道。

    工作人员一阵尴尬，“抱歉，我还以为你是她的父亲呢，毕竟你们长得很像。”

    司见御沉默着，真的有那么像吗？像到了一个陌生人，都会以为他是这个女孩的父亲。

    “江秘书。”司见御对着身边的人问到，“这个女孩，真的那么像是我的孩子吗？”

    江秘书斟酌了一会儿道，“是有些像，也许是维也纳这边人东方人少的关系吧，所以黑发黑眸的，外国人看起来都会觉得相似。”更何况，两人的双眼，活脱脱就像是复制版的。

    只是这话，江秘书没有说出口，怕反而会勾起总裁一些不好的回忆。

    正说话间，琴行中响起了欢快的琴声。司笑语的手指，已经在琴键上灵活的游移了起来，一个又一个美妙的音符，从她的之间流泻而出。

    一个4岁的小女孩，能弹出如此优美的琴声，着实让人意外，而更让人觉得意外的是，她这会儿所弹奏的，赫然正是司见御之前在维也纳学院中所听过的那首《一分钟圆舞曲》。

    懂琴的人，很容易就能听出一个人的演奏风格。尤其是司笑语的琴声，本就很有她自己的特点。

    司见御一怔，之前在学校里所听到的琴声，是这个孩子在弹奏吗？还记得当时有人说过，弹奏者是个4岁的孩子，中文姓氏的发音，和他一样。

    那么她……

    小小的人儿，坐在钢琴前，之前还是顽皮可爱的样子，但是一旦弹奏的时候，却又显得如此全神贯注，可是同时，她的表情是愉快的，是随着琴声的欢快而欢快着。

    为什么……他会越来越觉得她的坐姿，她的神态，都像是灿灿呢，依稀仿佛看到那时候的灿灿，坐在客厅的白色钢琴前，

    司见御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肃然，一步步地走到了那个正在弹奏的小人儿的身边。

    琴声，很快就停止了，小家伙仰起头，看着司见御，“你喜欢这首《小狗圆舞曲》吗？如果你想再听的话，我可以弹得更快哦。”说着，还有点洋洋得意，小下巴都扬了扬，奥维老师都说过，她把这首曲子弹得很好。

    《一分钟圆舞曲》又称作《小狗圆舞曲》，显然，对小家伙来说，更喜欢《小狗圆舞曲》这个可爱的名字。

    “我还想要养只小狗狗呢，不知道小狗狗是不是会这样一直要玩着自己的尾巴。可是妈咪不让我养，妈咪说，如果要养了小动物，就要负责它的一生一世，如果负责不了的话，就不要去开始。”小家伙说着，还皱了皱好看的小眉毛，“一生一世，是很久很久吗？”对她来说，这个时间概念的词，对她这个年纪来说，还有些难以理解。

    司见御蓦地觉得心脏仿佛被刺痛了一下。

    一生一世……

    那么他呢，他的一生一世呢？

    “你……叫什么名字？”他蹲下了身子，突兀地问道。

    “我叫笑笑哦！”小家伙很爽快地抱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的中文名，中文全名。”司见御道。

    小家伙眨巴了一下眼睛，说出了“司笑语”三个字。

    司见御怔了怔，而小家伙还很自豪地表示她还会写自己的中文名字。说着，又拉起着司见御的手，伸出了右手的食指，在他的手心中一笔一划地写着司笑语三个字。

    当她的指尖在他的手心中写字的那一刹那，他的身子猛然僵直着，曾经，他最爱的那个女人，满脸泪痕地在他的手心中无声地写着字，那一个个字，他毕生难忘。就像是镌刻在了他的掌心中似的，只要他一摊开手掌，就能看见那些字。

    从那以后，没有人可以再在他的手心中写字。

    而现在，眼前这个小女孩，却又在他的手心中写着字，那低垂着的小脑海，让他竟在刹那间，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回到了那个夜晚，他和灿灿解除婚约的那个夜晚……

    当小家伙写完了那三个字，抬头看着他的时候，他的呼吸都仿佛停止着，“你妈咪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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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送回家

﻿    而他的口吻，带着一种极明显的紧张和渴盼，原本已经死寂的心，却因为这个女孩和他有着相同的姓氏，和他有着相似的眼睛，而产生着某种希翼。

    这个孩子，让他太多次的联想到了灿灿，会是巧合吗？可是小家伙的话，却在狠狠打碎着他这片刻的希翼。

    “我妈咪是zoe哦。”司笑语道，这也是关灿灿的英文名字，这个名字，这两年写下了不少脍炙人口的歌曲。

    如果是旁人听到这个名字的话，也许会惊奇，会对小家伙说什么你妈咪好厉害之类的话，可是这个名字对司见御来说，却是完全没有丝毫的意义。

    他的表情凝滞着，唇角突然抽-动了一下，随即变成了一种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不是……不是啊……”是自嘲，是悲泣，又或者是一种无尽的绝望。

    这份希望，来得如此之快，却又在瞬间毁灭着。

    真是可笑，他竟然会因为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和他有着同样的姓氏，和他有着相似的眼睛，就怀疑着她是否会是灿灿和他的孩子。

    他的笑声，似乎有些吓到司笑语了，小家伙只是呆愣愣的看着，而一旁的江秘书却是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家上司此刻有些不正常的笑，“司总。”江秘书忍不住地出声道。

    “哈哈……你说，有多可笑呢？”司见御转头，看着江秘书，脸上尽是自嘲之色，“我竟然还在奢望，这是我的孩子，可是……不会有了，我不会有什么孩子了……”

    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因为他的错，所以当年灿灿才会失去声音，失去了孩子……如果那时候他没有认错人的话，那么也许那个孩子还可以保住……

    “我这是在想什么呢？她当初离开的时候，就是不想再爱我了，就是想要忘了我，即使真的有了孩子，她有怎么可能会生下来呢……哈哈……司见御，这就是你需要接受的惩罚，不过这惩罚，还不够……还远远不够……”他喃喃自语着，神情带着一抹疯狂之色。

    周围的工作人员，以及琴行的顾客，都在用着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司见御，仿佛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竟是个疯子。

    江秘书看着苗头不对，正想着要如何解决之际，突然，司见御的笑声戛然而止，那个小小的身影，踩在了椅子上，然后双手夹住了司见御的脸。

    真的是夹住，两只嫩嫩的小手，毫无美感的像三明治一般的，把司见御那张俊美的脸，夹在了两手心之中。

    那柔软的掌心，带着一种暖暖的温度，司见御有些恍惚，有些怔忡。

    司笑语很认真地道，“不哭不哭，你都是大人了，还哭鼻子，羞羞人。”

    哭？！他哭了吗？不，没有！他明明是在笑着，“我没有哭。”司见御道。

    小家伙的眼中有着浓浓的疑惑，在她听起来，他就好像是在哭一样嘛！可是……他的脸上，好像又真没有眼泪耶！

    一时之间，司笑语陷入了疑惑中，而司见御已经拉下了她的小手，神情又恢复成了那个高高在上，冷漠狠戾的gk集团的总裁。

    当重新坐回到车中的时候，江秘书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江秘书接了电话片刻后，对着司见御道，“司总，有一位名叫卡洛娜的女士打电话给了gk公关部那边，说是认识这个小女孩，希望我们能尽快把小女孩送回家。”

    “哇，是卡洛娜阿姨！”司笑语嚷着。

    司见御低头睨看着坐在身旁的小家伙，“你认识？”

    “嗯啊，卡洛娜阿姨是妈咪的好朋友，还会给我买好多好吃的东西！”司笑语点点头道。

    司见御又问道，“那你家的地址你知道吗？”

    小家伙迅速的报上了自己的家庭地址，这个，是关灿灿从女儿懂事的时候，就教女儿背下的，就为了怕万一有一天女儿走失用的。

    “送她回去。”司见御对着坐在驾驶座上的江秘书道。

    江秘书缓缓地发动了车子，而一旁的小家伙又再度瞅向了司见御，“我可以打电话给妈咪吗？”小家伙这会儿多少知道，自己的“越狱”，会让妈咪担心的，进而她又担心起了自己的小pp，晚上是否能安全。

    她眼巴巴的瞅着他，那眼神明摆着是在向他讨要手机。司见御沉默着，并不想让这个小家伙对自己得寸进尺。今天，可以说面对着这个小家伙，他已经有了太多的例外了。

    可是小家伙却是在眼中不断地酝酿着雾气，仿佛如果他不答应的话，她会狠狠地大哭一场。

    即使她的眼睛像他，可是那要哭地样子，却让他再一次地想到了灿灿。灿灿的眼泪，对他来说，就像是忘不掉的罪。

    司见御直接把手中的手机丢给了司笑语。

    小家伙欢呼一声，眼底酝酿的雾气霎时收得干干净净，哪里还有一点要哭的样子！她的小手飞快地在手机上按下了一连串的号码，在等待着电话的接通。

    而另一边的关灿灿，却有种想要晕倒的冲动，在她手机的来电显示上，显示着一串号码，一串深埋在她记忆中的号码。那是——司见御的手机号码！

    当年她拨打过这个号码很多次，自然有印象。电话是司见御打来的吗？这五年间，他没有换过号码吗？还有……她怎么会知道她的手机号码？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的脑海中发酵着。

    铃声响了太久，一旁的幼稚园老师不由得问道，“关女士，你不接吗？”

    “啊？！”关灿灿这才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如果真的是司见御打过来的话，那么就算她再怎么躲避，只怕也没什么用。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却是，手机中传来的是自己女儿的声音，小家伙噼里啪啦地述说着自己刚才的经历，最后说着，这个眼睛和她很像的爹地，马上就会送她回家了。

    司见御要送笑笑回家？！关灿灿被这个讯息吓了一跳，“现在就回家？”

    “是啊，妈咪，我有记住家里地址哦！我很厉害吧。”小家伙一副求表扬的口气。

    这会儿，根本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吧！

    司见御怔怔地看着这会儿正在打着电话的司笑语，她是在和她的妈咪通话……这么说，对方是可以说话的。

    而灿灿……却已经没有了声音。

    他的心中，蓦地又涌起着一丝失落。果然……不是灿灿吗？

    即使刚才已经明白了这一事实，可为什么却还是止不住这种心情呢？

    江秘书开着车，来到了司笑语所说的地址，当司笑语下车的时候，一脸开心地扑向了一个正站在门口，高挑美艳地外国女人。

    这么说，这个看似纯正的东方孩子，其实是混血儿吗？不过，这些对司见御来说，都不重要，这不过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而他以后也不会再见到这个女孩了。

    不会见到……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心脏蓦地传来着一种奇怪的刺痛感，仿佛在提醒着他什么似的。

    司见御微微地轻蹙起了眉头，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胸口。

    “司总，怎么了？”江秘书从后视镜中瞧着问道。

    “没什么，开车吧。”司见御淡淡地道，闭上了眼睛，身体靠在了椅背上，“再多派些人手寻找灿灿，她一定还在维也纳，不管是要花多少的钱，即使是要翻遍整个维也纳，也一定要把她找出来。”

    那天，他一定不会看错的，那个人一定是她，现在，她和他在同一片土地上，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为什么不出来见他呢？这些新闻媒体地报道，应该已经足以让她知道，他在找她了。

    那么……原因只能是——她不想见到他！

    是还不曾原谅他吗？又或者是……根本已经彻彻底底地把他忘了？

    可是灿灿，就算你不想见到我，我也还是很想见你，这种想见的心，没有一刻停止过。

    灿灿，你知道吗？就连看到一个陌生的小女孩，我都会想到你，想到你的笑，想到你的哭，想到你无声的在我手心中写字的样子，甚至还奢望着那个女孩，是我和你的孩子。

    灿灿，见到你的第一句，我又该说什么呢，是说很想你，很爱你，还是请你原谅我？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对你说，这些话，反反复复，在我心中，已经自言自语过了无数次。

    车子驶离着，徒留下卡洛娜在原地跺脚，原本她还想借机和这位gk集团的总裁认识一下呢，却没想到人家一把笑笑放下，就离开了，让她连个搭讪的机会都没有。

    “卡洛娜，你怎么来了？”司笑语亲昵的抱着对方道。

    “还不是你妈咪，非要让我来你家门口接你。”卡洛娜无可奈何地道。

    小家伙倒是突然有些不安了，“妈咪有生气吗？”

    “你说呢？”卡洛娜反问道。

    小家伙缩了缩肩膀，干脆把脸埋在了卡洛娜的肩窝处，“我只是想着广场的鸽子……我很久没有去看了嘛，这几天妈咪都不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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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打算（月票75票加更）

﻿    卡洛娜自然也感觉出了，这些日子，关灿灿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对了，你为什么要喊司见御爹地？你不是很久没有喊别人爹地了吗？”卡洛娜问道，看着视频中，笑笑突然喊着司见御爹地，她差点下巴掉地。要不是之前她曾对灿灿提过这事儿，她八成也会以为，笑笑真的是司见御的女儿。

    “因为卡洛娜你说过，要看到像笑笑的男人，才可以喊爹地的啊！”司笑语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卡洛娜顿时无语。

    晚上，关灿灿搂着女儿在床上的时候，看着女儿那双和司见御相似的眼睛，轻轻问道，“笑笑，你喜欢今天你喊爹地的叔叔吗？”

    “喜欢。”小家伙倒是很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心意，不过随即，她的小脸蛋上又皱成了一团，“妈咪，那个叔叔，不喜欢我喊他爹地，他说，他不会成为任何人的爹地呢。好奇怪，为什么他不会成为任何人的爹地呢？他没有宝宝吗？”

    一连串的问题，从司笑语的口中问出。

    可是关灿灿却完全没有听进去，她所有的思绪，都只在女儿的前一句话中。

    心脏，就像是被狠狠地击打了一下，明明已经把那段曾经的感情，彻底的埋葬了，明明已经告诉过自己，以后她和那个人再无关系了。

    可是当她听到了这句话后，为什么还会有种心疼的感觉呢？那个男人，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再拥有孩子了吗？

    “妈咪，你怎么哭了呢？”稚嫩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而女儿那柔软的小手，在关灿灿的脸上胡乱地抹着，试图帮她擦拭眼泪。

    关灿灿回过神来，这么多年，不曾哭过，可是今天，却因为司见御而哭了两次了，“没什么，妈咪这个不是哭，是高兴，高兴着笑笑今天平安无事。”

    司笑语一脸的奇怪，原本以为晚上少不了会挨一顿打pp的，结果妈咪却根本没有责骂她，一整个晚上都看着她发呆，现在明明哭了，却说不是哭。

    “那个叔叔也哭了呢，不过他也说他没哭。”司笑语突然蹦出了一句。

    关灿灿怔了怔，司见御……哭了吗？那个优雅冷峻的男人，在笑笑的面前，哭了？

    “他……为什么要哭？”关灿灿不觉问道。

    司笑语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哎，那个叔叔问了我妈咪的名字后，就变得好奇怪。”

    关灿灿一惊，“他问了我的名字？”

    “是啊，我说我妈咪是zoe后，他就好像很失望似的，还说什么……‘我这是在想什么呢？她当初离开的时候，就是不想再爱我了，就是想要忘了我，即使真的有了孩子，她有怎么可能会生下来呢……’妈咪，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啊？”

    司笑语的记忆力向来很强，也因此，认字什么的，都比普通的小孩子要快许多，就连那些复杂的琴谱，她也可以快速的记下来。自然，司见御的这些自言自语，她听到了，也记下了，只是这些话具体的意思，她却是完全不懂。

    可是司笑语不懂，关灿灿却是懂的。

    “没什么意思，乖了，睡吧。”关灿灿轻轻地道。

    好在司笑语也没什么兴趣要追根究底，乖乖地闭上了眼睛，“我想听妈咪唱歌。”

    “好。”她轻哼着晚安小夜曲，哄着女儿入睡。

    看着女儿熟睡的样子，关灿灿心绪却依然还在起起伏伏着，该庆幸吗？女儿对司见御说出口的名字，并不是她的中文名字，如果是的话，也许现在，司见御就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吧。

    可是……却也让她更加的明白着，在维也纳，她随时都有可能会再度的碰上他，到时候笑笑的事情，自然也不能瞒过他了。

    如果他知道笑笑的存在后，又会怎么做呢？关灿灿没有把握。

    第二天的时候，穆昂来见关灿灿，“我今天早上才看到了新闻，没想到笑笑居然和他见面了。”这个他，所指的自然是司见御。

    “只是意外，而且他也并不知道我是笑笑的母亲。”关灿灿道。

    穆昂沉吟着，他原本以为，以他的能力，可以在维也纳保护住灿灿，不让司见御发现她的存在，但是现在看来，却还是有些高估了。

    有太多的偶然，是他所没有办法控制的。当司见御和灿灿在同一个城市的时候，这些偶然所发生的几率，就会大得多。

    “或者，我先送你们去附近其他的城市暂时住些日子，等司见御离开维也纳的时候，你和笑笑再回来，就当是去度假好了。”穆昂道。

    关灿灿却道，“我想要回国。”这是她昨天想了一夜，想出来的办法。

    “回国？”穆昂一愣。

    “我这些年一直没有回去过，信什么的，也都是托你代为转交的，当初因为担心司见御知道了笑笑的存在，会和我争夺抚养权，所以一直没有回去过，现在既然他在维也纳，那么我想回去，见见母亲和外公外婆，而笑笑，也该去见见她的外婆和曾外祖父母了。”

    对于亲人，她亏欠太多了，因为和司见御之间的纠葛，因为想要独自生下笑笑，以至于这些年，和亲人的联系，都是极少的。

    即使母亲和外公外婆知道笑笑的存在，但是却不曾见过一次。

    “如果你想回国的话，那也好，我会帮你去安排的。”穆昂道，看着关灿灿，突然道，“即使到了今天，你也依然确定，你不会和他再重新在一起吗？”

    关灿灿轻轻动了一下眼帘，“我和他已经过去了。”而很多事情许多感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回不去了。

    “那你打算要躲司见御一辈子吗？如果只是为了笑笑的抚养权，那么我会帮你，无论如何，即使是打官司，也不会让笑笑的抚养权落在他的手上。”

    “我不想再把你牵扯进来，当年，我的离开，把你牵扯进来，虽然你从来没对我说什么，但是我还是知道，你的事业，差点被他逼到穷途末路。”关灿灿道，这些，她一直都是知道的，也一直都记在心上，“如果这一次，我再为了笑笑的抚养权把你牵扯进来，那么也许你会一无所有。”

    “我不在乎。”这四个字，从他的口中没有迟疑地吐出。

    “可是我不希望事情变成这样。”关灿灿道，“更何况，我也不是避他一辈子，我只是想等到笑笑长大了，有**能力的时候，就告诉她司见御的事情，到时候，一切的选择权，都在笑笑的手上。”

    所以，她没有让笑笑跟着她的姓，而是按照传统的观念，然笑笑姓了司，因为那是他的女儿，而笑笑，是她和他那一段感情的见证。那段感情，她没有后悔过。如果没有那样深刻的爱过，也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爱情可以如此深刻，可以甜蜜入骨，也可以痛彻心扉。

    他们的感情，从来都是真的，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这份感情慢慢的变了，他的身边有了新的声音，新的陪伴的人，已经不在需要她了。

    “是不是要等到笑笑长大了，你才会放下一切呢？”穆昂定定地看着关灿灿道，“如果是的话，那么我等。”

    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就算还要再等十几年，他也会始终如一的等下去，等着她愿意真正的接受着他。

    关灿灿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穆昂却已经先一步道，“什么拒绝的话都别说，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灿灿，人总要有个目标，才不至于活得浑浑噩噩，就像你现在的目标，是让笑笑长大成人，而我现在的目标，是等。”

    ————

    卡洛娜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拿到了gk集团的一张宴会邀请函，当然，这个宴会，邀请的都是古典乐的许多知名人士，还有那些大乐团的老板，像卡洛娜这样主攻现代流行乐的音乐制作公司，基本可以说是没有出席的。

    当卡洛娜看到司见御的时候，赶紧上前套着近乎，想要攀上点关系，毕竟，音乐的竞争，虽然要看实力，但是关系也在其中占据着极重要地分量，如果能和gk打好关系的话，以后绝对会有莫大的好处。

    “司先生，还记得我吗，我们前几天才见过。”卡洛娜笑容满面地走上前道，“谢谢你那天把笑笑送回家，不过当时你的车离开得太快了，我都来不及说谢谢。”

    “笑笑？”司见御微一蹙眉，这是那天那个小女孩的名字，而这几天，奇怪的是他总会时不时地想起这个女孩，“我记得了，你是她的母亲吧。”他淡淡地道。

    卡洛娜连忙摆手，“我哪生得出那么可爱的东方娃娃啊，是我朋友的孩子啦，她同时也是我们公司的金牌作曲者，所做曲子风格很独特，几乎每一首曲子，都能打入top榜，若是司先生什么时候有空的话，可以来我公司看看。”

    卡洛娜说着，又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道，“对了，我这里还有一首是我们公司即将推出的新歌，司先生可以听一下。”说着，就把一个mp3递给了司见御。

    ————明天，司见御就会知道灿灿了~~~~~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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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她的歌声

﻿    里面存着关灿灿最新所写的那首歌，卡洛娜原本是想放由自己歌手唱的版本，但是想来想去，还是当初关灿灿清唱的那个版本最好，于是也就改放了灿灿的这首歌。

    司见御并没有什么兴趣，卡洛娜一阵尴尬，倒是一直随身跟在司见御身边的江秘书笑了笑道，“抱歉，如果你真想推荐什么歌的话，可以和gk的公关部那边联系。”

    “这真的是一首很好的歌曲，我保证，你们听过后，都会觉得不错，虽然说现在gk致力进军古典乐，但是流行乐也可以和古典乐很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既保有着古典乐的韵味，却又可以融入时下的一些青年流行的喜好，现在已经有许多音乐人在往这个方向尝试了。”卡洛娜拼命地说着，可惜司见御却对她的话题并没有流露出兴趣，脸上一直都是淡淡的神情，令得卡洛娜有些失望，也许这一次好不容易找机会接近了这位gk集团的总裁，却会无功而返。

    眼看着司见御要转身走开，卡洛娜情急之下，干脆按下了mp3的开关，顿时，清亮的歌声，缓缓地从mp3中流泻而出。

    “司总，听一下这首歌，不会占用你太多的时间，我们公司近期制作的歌曲，不少都带有古典风，或许gk这次的合作，可以考虑……”卡洛娜剩下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中，只见司见御双眸正紧紧地盯着她手中的mp3，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这样的男人，要露出这样的神情，只怕真的是遇到了让他极度震惊的事儿吧。

    可是……卡洛娜不由得瞅着自己手中的mp3，貌似她所做的事情，也只有放了这首歌而已吧。

    司见御一步两步……走到了卡洛娜的面前，用着发颤的声音问着：“这首歌……是谁唱的？”这是灿灿的声音，是曾在他的耳边，听见过无数次的声音。

    这些年，他不断地回忆着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她唱过的每一首歌！当年，她参加比赛时候所唱的歌，她在学校戏剧社表演所唱的歌，他已经不知道重复听过了多少遍。

    一遍遍地回放着，幻想着不是冰冷的机器，而是她真真实实地出现在他面前。

    卡洛娜被司见御此刻的模样惊住了，一时之间，竟忘了回答。

    “这首歌，是谁唱的？！”直到那发颤的声音再度响起，她才结结巴巴地答道，“是……是我刚才提到的那位作曲者所唱的，她……她叫zoe。”

    zoe，这个名字，他曾经从那个叫做笑笑的小女孩口中听到过，只因为那小女孩，让他联想到太多次的灿灿，以至于让他以为，那是灿灿和他的孩子，可是这个名字，却在当时打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然而，现在，这个名字却是唱这首歌的人！

    那意味着什么呢？！

    “zoe的中文名字，是什么？”他每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

    而一旁的江秘书，蓦地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同样带着诧异和紧张地看着卡洛娜。能让总裁有着这样反应的，只可能是一个原因。

    “中文名字？”卡洛娜一怔，在维也纳，一般来说很少有人会特意去问东方人的中文名字，“灿灿，关灿灿。”她道。

    司见御的身子猛然一晃，踉跄地倒退了两步。

    灿灿，果然是……灿灿！几乎不用再去形容灿灿的身形样貌，司见御就已经明白，对方口中所说的那个人，一定就是他所要找的灿灿！

    那么那天那个叫笑笑的小女孩，是灿灿的孩子？是灿灿和他的……

    司见御猛地闭上了眼睛，胸口不断地起伏着，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胸前的衣襟，就像是喘不过气来似的。

    原来，他和她的距离曾经如此之近；原来，他还有一个孩子，他已经亲眼见到了自己的女儿，却还在可笑的说着，他不是她的爹地；原来，那天，如果他有下车，坚持把孩子送进家里的话，或许就会发现灿灿了……

    “司总！”比起得知关灿灿的消息，江秘书更担心的是司见御此刻的状况。毕竟，总裁已经找了关灿灿5年了，现在突如其来的得到了这样的消息……

    而卡洛娜则惴惴不安着，司见御这样大的反应，让她再白痴也能意识到，只怕灿灿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有着某种关联。

    蓦地，卡洛娜联想到了在不久之前的新闻节目中，她有听到说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直在寻找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难道就是灿灿吗？老天，那样的话，笑笑就很可能……卡洛娜突然张大着嘴巴，因为联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而生生地倒抽了一口气，同时也有更多的疑问在脑子里闪着。

    江秘书想要去扶住司见御，却被他冷冷地推开了，那双妖艳的眸子再度睁开，眸色中竟已是一片媚色风华，那种浓烈的渴望，和即将要达到的期盼，让他的双眼，妖娆到了极致。

    美得震颤人心！

    卡洛娜在心底喃喃着道，不明白，灿灿和这个男人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灿灿这几年来，从不谈这个男人的任何事情。

    然而，还没等到再开口说点什么，司见御已经如同一阵风似的，飞快地朝着宴会出口大门奔了出去。

    “我今天有说错话吗？”卡洛娜不放心的拉住了江秘书。

    “没有，你说得很好。”江秘书道。

    “那司先生现在这是……”

    应该是去zhao-关-xiao-姐了吧，江秘书在心中想着，那天他送那个小女孩回家，司先生也同样的坐在了后座，很可能记住了地址，所以刚才才会那样地奔出去。

    “关小-姐现在在家吗？”江秘书问道。

    卡洛娜点点头，随即又摇了一下头，令得江秘书疑惑地皱起了眉，“到底是在还是不在？”

    “我也不太清楚，今天灿灿要回国，说是搭下午4点的班机，现在可能刚好要从公寓这边离开吧。”卡洛娜道。

    江秘书大惊，关小姐要回国？那岂不是代表着总裁又要再一次地错过了？如果这次再错过的话……

    江秘书赶紧拿出了手机，拨打着司见御的手机，但是奈何手机根本就没有人接。想想也是，总裁现在一门心思都在赶往着关小-姐的住所，恐怕根本不会接任何的电话。

    思及此，江秘书也赶紧奔出了宴会厅，朝着停车场跑了过去。

    宴会中的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什么作为主办方的gk集团的负责人，会突然中途急匆匆的离场，自然，作为gk这边的人员，也不明就里，公关部的人只得连连堆着笑意，试图把这事儿顺利的掩盖过去。

    ————

    司见御的车疯狂地朝着记忆中那天的地址前进着。灿灿，就在那里，只要到了那儿，就可以见到灿灿了！

    灿灿！

    灿灿！

    他从来不知道，她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一个有着和他相似眼睛的女儿，如果早知道那个小家伙是他女儿的话，他一定会用力地把她抱在怀中，让她再喊他一千次一万次的爹地。

    灿灿，你已经可以重新说话了吗？

    灿灿，当听到你的歌声的时候，我竟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灿灿，你又可知道，我有多想要见你！

    车子已经严重的超速，车后传来着警笛声，可是他却丝毫不管这些，只是想要尽快地赶到那个地址。

    当车开到了那一排排住宅区门口的时候，司见御的车子终于被警察的车拦了下来。

    而此刻，关灿灿带着司笑语，坐进了穆昂的车内。

    穆昂缓缓地把车驶出了住宅区，当车子经过被警察所拦住的司见御的那辆车的时候，车内的人彼此都不知道，这是又一次的擦肩而过。

    “妈咪，我们真的要去中国吗？”司笑语仰着头，一脸好奇地问着关灿灿。她对于中国的认知，仅仅只是那些书本和图画上的。

    “对，去看看你的外婆，还有你的曾外祖父母，他们一定都会很喜欢你的。”关灿灿柔柔地笑着道。

    “那我要弹许多钢琴曲给他们听！”小家伙嚷嚷道，最近她最爱显摆的是她有学会了好几首钢琴曲，奥维老师一直都在夸奖她呢。

    关灿灿揉了揉女儿的脑袋。

    当车子抵达了机场，她牵着女儿的手，和穆昂一起走进了机场。

    关灿灿回头，再一次望着机场外的蓝天白云，这一次，她不止是暂别着维也纳，更是再一次地离开着司见御。

    穆昂突然问道，“会遗憾吗？”

    这句话，没头没尾着，但是关灿灿却明白着他所指的是什么。

    “不会。”她低低一笑，对着他说，更是对着自己说。是的，不会遗憾，因为当年，她就已经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

    司见御静静地站在关灿灿公寓的房间中，环视着四周，这里，是她生活了几年的地方，虽然她已经整理过了，也搬走了不少的私人物品，但是却依然还留有着她使用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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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回国

﻿    还是错过了吗？当他赶到了这里，无论怎么敲门，怎么喊，甚至像个疯子似的要踹门而入，却都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直到江秘书赶来，告诉他灿灿回国的事情，他才恍然回神。

    而当他赶到机场的时候，即使找遍了整个机场，都找不到她的身影。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在机场中追逐着她的身影，但是给他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灿灿，这是你对我的惩罚还没有结束吗？所以才会让我这样一次次的错过你。”司见御推开了主卧室的门，看着卧室中的那张床。床，干净整洁，就好像主人只是暂时的离开，过不了多久，还是会回来的。

    司见御走到了床边，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浅色的被单，冷冰冰的被单，却让他觉得，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她的气息。

    他就像是个恋物癖的患者一般，蜷缩着身子，躺在了床上，把脸深深地埋在了枕头间，唇，执着地亲吻着枕面，就好像是在亲吻着那个让他又一次错过的人儿。

    一次又一次，如痴如狂。

    “就算这次错过了，可是下次不会了。”优雅的声音低低地喃喃着，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灿灿，下一次，我不会和你再错过了，一定……一定会找到你！”

    当江秘书再度来到这间公寓的时候，就看到司见御躺在主卧室的床上，双眼紧闭，怀中犹如抱着某个人般的抱着一个枕头，似在熟睡的样子。

    只是江秘书知道，总裁并没有睡着，或者该说，根本不可能这样轻易地睡着。

    “司总。”江秘书轻叩了一下半敞开的卧室门，出声示意道，“已经查出来了，关小姐和司……小小姐，搭乘了下午4点10分的r3770航班飞往s市。”

    江秘书在说到司笑语的时候，不由得顿了顿，不用再有更多的解释，光是小女孩姓司这一点上，就已经证明了，那孩子一定是总裁的女儿，因此江秘书不由得用着“小小姐”来形容。

    司见御原本闭着的双眸缓缓地睁开，“s市？”s市，就他所知，灿灿并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在那座城市，也不曾在那座城市呆过。

    是去旅游吗？还是……

    转机！

    司见御的眸光一闪，s市，是距离k市最近的维也纳这边航班直达的城市。灿灿会选择s市，一定是打算回k市！

    k市，那边有她的母亲和外公外婆，她是打算去见他们吗？

    “马上去订可以最快回国的机票。”司见御道，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他要跟着关灿灿回过。

    “可是集团这边的事务……”江秘书道，集团这边的合作事宜才刚刚展开，而现在总裁却要回国？！

    “让凯里负责，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直接汇报给我。”司见御道，坐起身子走下了床。

    “司总！”江秘书突然又开口道，神情有些犹豫，不过，有些事情，他终归觉得还是要让总裁知道，“这次和关小-姐一起离开的，除了小小姐之外，还有穆昂穆先生。”

    司见御的眸色猛然一沉，霎那间，江秘书仿佛觉得，对方浑身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犹如利剑一般，割得人生疼生疼的。

    “昂么……”司见御喃喃着。五年前，最后送灿灿离开的人是昂，而现在，最清楚灿灿行踪的人，还是昂。

    灿灿……她已经和昂在一起了吗？司见御脸上的血色在一点点地褪去，每一根神经都仿佛在抽痛着，这种可能性，光是想想，就让他疼痛不堪。

    砰！

    他的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卧室的玻璃窗上，顿时，玻璃碎裂开来，碎片狠狠地扎进着他的手中。

    手上，鲜血直流，殷红的鲜血，瞬间就染红他的整只手，还不断地顺着他的手指，低落在了地板上。

    “司总，你的手……”江秘书惊叫道。

    而司见御却是喃喃地道，“总算不那么痛了。”仿佛，要不断地用着身体的痛楚，才能去分散着这种神经性的痛楚。

    径自越过了还在吃惊中的江秘书，司见御只是淡淡地落下了一句，“把这间公寓买下来，我不想再有其他人住进来。”

    这是关灿灿这几年来租住的房子，只是这次走得匆忙，很多东西，都遗留下来了，只带走了一些最重要的东西。

    “是。”江秘书道。

    ————

    当年，张怡同意女儿的离开，是因为她知道，女儿被情伤得太深，需要去静一段时间。只是她不曾想到，这静一静，便是五年的时间。

    这五年间，虽然也能偶尔收到女儿的信，知道一些女儿的消息，但是这些，却还是远远不够。

    而当看到女儿抱着自己的外孙女站在面前的时候，张怡的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曾经以为灿灿这一生，可能不会有机会拥有孩子了，也以为自己没有机会做外婆了，可是现在，一个活蹦乱跳，可爱得不得了的外孙女，却这样突然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妈，她是笑笑，司笑语，我的女儿。”关灿灿这样介绍着自己的女儿，然后低头对着小家伙道，“笑笑，这是外婆。”

    小家伙的眼珠子转了转，打量了一下张怡，就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似的，然后就张开两只小嫩手，热情地向着张怡求抱抱。

    张怡情不自禁地把司笑语抱进了怀中，而小家伙也毫不吝啬的在张怡的脸上啪啪啪的印上自己的口水印。

    “外婆。”稚嫩的声音，清清亮亮的喊着。

    张怡心中一酸，眼眶更加的湿润，即是难过，却又是喜悦，“好，好，笑笑，外婆很想你！一直就想要见见你！”

    “笑笑也很想外婆。”小家伙立刻撒娇的搂着张怡的脖子，小手还帮忙擦着张怡脸上的眼泪。

    张怡又是一阵窝心，又越过了笑笑，看着关灿灿，心中，却依然免不了一阵感慨。当年，她是和关承远离婚后，独自抚养着女儿。

    而现在，灿灿却是连结婚都不曾结过，就像她当年一样，独自抚养起了女儿。

    而笑笑……姓司……是司见御的孩子吧！

    等到关灿灿和张怡一起进了家门，当张长辛和陈芳慧两个老人看到了笑笑，再看到了司笑语后，又是惊喜，又是苦笑，两个老人，轮流地抱着司笑语，感慨连连，谁都舍不得放手，就好像是要把这几年的份儿，全都抱回来似的。

    而司笑语平时好动，这会儿倒是挺安静的，乖乖地任由二老抱着，还会用手帕给二老擦拭眼泪，不停地说着，“不哭，不哭，笑笑都没哭，曾外祖父母和曾外祖母也不可以哭啦！”

    虽然这个曾外祖父母说得有点拗口，不过司笑语倒还是说得挺准确的。

    二老忙着和曾外孙女联络感情，而张怡则把关灿灿拉进了一旁的房间问道，“笑笑是司见御的孩子，对吗？”

    关灿灿点点头，这一点，她从来也没有想要隐瞒过家人。

    “那你这次回来，是打算和他……”张怡欲言又止，打量着女儿的神情。

    关灿灿却是表情平和，“妈，我和他不可能在一起的，即使笑笑是他的孩子，也不可能的。”

    “可是，他毕竟是笑笑的亲生父亲啊。”张怡多少有点老观念，以前没有笑笑的时候，还好一些，现在眼瞅着女儿生下了司见御的孩子，自然倒也希望女儿可以和司见御复合，可以给小外孙女一个完整的家庭。

    “那又怎么样呢？妈，当年你不是也有了我，可是还是和父亲离婚了吗？”关灿灿道，“就算是当单亲母亲，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妈，既然当年你可以把我养育成人，那么现在，我也可以。“

    可以把笑笑抚养长大，可以让笑笑明白是非对错，可以尽量的让她快乐幸福，把自己一切好的东西，全都给予她。

    这种心情，就是一个母亲的心情吧。母亲对她，也是这样的心情吧。关灿灿心中如是想着，只有自己成为了母亲，才会越加的明白着母亲当年的心情。

    张怡叹了口气，“我和你的情况不同，你父亲爱的人从来都不是我，可是司见御……小御他……”她的声音顿了顿，想到了当年，司见御在没有找到灿灿后，又来到了她这里。

    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却是直挺挺地跪在了她的面前，只为了求得灿灿的下落。

    那一刻，张怡是动容的。普通男人，都未必会为一个女人下跪，可是像司见御这样的男人，却在为了灿灿下跪。

    只是她并不知道女儿的下落，自然也无从去联系女儿，而这之后，张怡虽然没怎么见过司见御，但是却知道他一直都在找灿灿，而且他的身边并没有其他的女人，听说这几年来，变得越来越冷酷，也越来越阴晴不定。

    就连梁氏集团这样一个偌大财团的落没，都有人说是司见御为了一个女人而动的手，只因为梁氏财团的梁兆梅，逼走了司见御最心爱的女人。

    ————这段时间，大家留言好积极，我也很开心，给了我好多动力，所以，今天一会儿会加更，回馈大家，不过俺的龟速，一直追文的筒子们应该是清楚的，加更章节，估计会在凌晨之后了，会挺晚，不熬夜的筒子们，可以明天一大早起来看~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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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一生不得所爱（留言加更）

﻿    自然，这些都是传闻，有多少真假，张怡不清楚，但是梁氏的衰落，却是不争的事实。

    “妈！”关灿灿打断道，“不管司见御他怎么样，我都已经不想再和他之间有什么了。那段感情，我当初放下了，就不想再重新去拾起来。”那种痛苦的感情，她已经不想要再经历了，如今的她，只想要好好养大笑笑而已。

    感情的事情，原本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张怡是过来人，自然明白其间地道理，因此也不在劝说什么了，只是道，“可是你现在回国了，不怕司见御找到你吗，他这些年，从没有停止找你。“

    关灿灿的神情僵了僵，随即道，“他……暂时不会回国的，现在应该正在维也纳那边。”如果他要回国的话，只怕也是好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而那时候，她会回维也纳，又或者去其他的地方。毕竟，笑笑的天赋，她不想要埋没，而现在看来，笑笑是喜欢音乐，喜欢钢琴的，那么她也会倾其所有的，在这方面培养她。

    只是，关灿灿心中有着愧疚，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她陪伴着母亲和外公外婆的时间会更少，而笑笑也要和亲人再度分开。

    当关灿灿这样对张怡说的时候，张怡却是了然道，“k市这边的音乐资源比较匮乏，照你说的，恐怕也未必能找得到好的老师来教笑笑。妈和外公外婆只要知道你和笑笑过得很好，那就足够了。”

    关灿灿抱住张怡，把脸埋在了母亲的怀中，“妈，以后只要有时间，我都会带着笑笑常常回来看你们的。”

    “好好，妈知道了，既然要再这呆几个月，那就安心地呆着，也好让你外公外婆好好的享享天伦之乐。”张怡拍了拍女儿的脑袋道。

    “嗯。”关灿灿应着。

    穆昂是和关灿灿一起下飞机来到k市的，只是和关灿灿回张家不同，他却是来到了青洪会k市这边的分部。

    这几年，穆天齐慢慢的处于半隐退状态，现在青洪会以及穆氏，基本都是穆昂在打理。

    “派人去张家那边，保护灿灿和笑笑的安全。”穆昂吩咐着手下道。

    “是。”手下领命道。

    待到手下都退出了房间后，穆昂走到了床边，俯视着窗外的景致，在远处，那密密麻麻的房屋中，有一幢，便是张家的屋子。

    灿灿现在，应该正和亲人相聚着吧。那么……在几个月后，她真的还会舍得离开吗？如果舍不得离开的话，只怕这样呆在k市，迟早会被司见御发现吧。

    而他，这一次，能正面保护得了灿灿吗？

    能！一定能！

    穆昂在心中这样对着自己说着。既然五年前，他可以护着灿灿离开，那么五年后的今天，他也同样的可以护着灿灿。

    五年的时间，他不是当初那个被司见御逼得差点无还手之力的人了。

    “表哥，既然你当初放弃了，如今又何必再来求呢。”穆昂喃喃着，从玻璃窗子上，看到了自己的身影，耳垂处的翡翠，被透过窗子的光线所映照着，熠熠生辉。

    他的手指不由得抚上了翡翠，温润的触感，是母亲为他戴上去的。那时候的母亲，是清醒的，又或者是已经开始隐隐地疯了呢？

    一生孤独，终身不得所爱——那是算命的给他的批命，而戴着翡翠，可以辟邪。

    可是他却从来都不相信这些。

    他不信命，以前，不过是觉得无所谓而已，因为他也从来不觉得自己这一生会爱上谁。父亲和母亲之间的爱，让他觉得太过沉重，所以，一生孤独，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当他遇见了灿灿，才发现，原来他并不是无所谓，只是还没有遇到那个他会爱上的人而已。一旦爱上了，就会不顾一切，就会想要得到。会痛苦，会失意，会费尽心思……

    “一辈子会被虐缘所绊……这虐缘，是指灿灿吗？”他蓦地轻笑出声，自言自语着，“如果真的是我的虐缘，那么也是好的吧，至少我没有浑浑噩噩的的度过这一生，而终于有了想要达成的目标。”

    穆昂凝望着远方，用着一种无比坚定的口吻低语着，“表哥，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让灿灿回到你的身边，而你，曾经有过机会，可是却又自己放弃了机会，所以如今，再没有机会了！”

    ————

    关灿灿自然不知道，穆昂已经在她的身边安排了人手，负责暗中保护她。

    此刻，她正在离家不远的咖啡厅，和穆昂说着昨天和家里人见面的经过，家人没有责备她这五年来没回过家，更多的是对她的想念，以及对笑笑的喜欢。

    笑笑和二老还有母亲的相处几乎没有什么隔阂，这让关灿灿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笑笑虽然很容易和人打成一片，但是却也并不是和谁都相处融洽的。

    如果她不喜欢你的话，那么任凭你怎么讨好都没用。

    或许，是血缘的关系吗？所以笑笑和母亲以及二老，会如此融洽，就好像笑笑第一次遇到司见御的时候，会主动的粘着他，完全不惧怕他身上的那种冷冽气息。

    “在想什么？”穆昂的身影，突然打断了她的遐想。

    关灿灿回过神来，淡淡地笑了笑道，“没什么。”

    “这些年没见你家里人，想来昨天是有很多话要说吧。“穆昂道。

    关灿灿点点头，“昨天真的是说了不少的话。”尤其是到了晚上，她还粘着母亲，最后，干脆女儿母亲，三个人一起睡了，“你呢，不回b市吗？”她问道，就她所知，他事业主要是在b市那边，其他地方，不过是一些小的分部而已。

    “既然你要呆在k市这边，我就陪你呆着。”他道。

    关灿灿怔了怔，“那你的工作……”

    “这你不用担心，如果连这点事情都不能处理好的话，那么我也没设么资格来护着你和笑笑了。”

    关灿灿微咬了一下唇，可是最终化到口中的，却是“谢谢你”三个字。

    她能说的，也只有这三个字而已，以及——“我，做了一首曲子给你。”

    这一次，轮到了穆昂一愣。

    却见关灿灿从一旁的包里取出了一份曲谱，“当年，我就答应过，以后等到我觉得可以的时候，专门为你写一首曲子。虽然这曲子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可是……还是希望你能喜欢。”这首曲子，原本该在五年前就写的，只是怀孕时候的艰辛，生完了笑笑后的虚弱，还有之后抚养女儿，分去了太多的精力，以至于她直到现在，才终于写出了满意的曲子。

    这首曲子，她修修改改了无数次，她所有的感激，都蕴含在了这首曲子中。

    穆昂接过曲子，目光紧紧地盯着纸上的曲谱，这是她为他写的曲子，只为他！片刻之后，在他看完了整首曲谱后，抬起了手，清隽的脸上，扬着一抹兴奋如同孩子般的笑容。

    这笑容，令得他原本的清冷，都随之褪去了，“我当然很喜欢了，这是你为我所写的曲子！知道吗？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怎么可能忘记呢！”她道。

    “是啊，你怎么可能忘记呢。”他轻笑着道，“灿灿，你向来都是说到做到的，所以，你说过的话，怎么可能忘记呢。”

    所以，也别忘了那些不会再和司见御在一起的话吧，穆昂心中自语着，随即站起了身，在关灿灿莫名之际，走向了咖啡店中的那架钢琴前。

    和一旁的侍应生说了几句后，穆昂就坐在了钢琴前，下一刻，优美的琴音，从他的指尖流泻而出。

    关灿灿怔忡地看着穆昂，他此刻所弹奏的曲子，赫然正是她刚才为他所写的曲子，此情此景，竟然蓦地让她回想起了他和她的初次相遇。

    那时候，在学校的琴房里，他也是在弹奏着她所写的曲子，只是那时候的他，清冷疏离，而现在的他，却是一脸的高兴。

    人和人的际遇，果然很奇妙啊！

    他弹奏完了曲子，走到了她的身边，“很美的曲子，多练几次的话，应该会弹得更好。”

    “你这些年，应该很少弹琴了吧。”关灿灿道。

    “嗯，只是偶尔弹下罢了。”穆昂回道。

    她的眼中不觉闪过了一抹可惜之色，穆昂当年的钢琴天分之高，是学校里众人皆知的事情，可是现在，他却是等同于放弃了钢琴。

    “如果你是希望我再重拾钢琴的话，我可以的。”穆昂道。

    “不！”关灿灿道，“穆昂，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怎么样，我的人生，现在只负担得了我的家人，其他的，我不想多想。”

    他突然执起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指贴向了自己的耳垂边。她的手指，碰触到了他垂耳上所戴着的翡翠耳钉，“如果你多想想呢？也未必会是你的负担。”他的声音顿了顿，那双漂亮的眼睛，不似以往的清冷，而是灼灼地看着她，“灿灿，你会让我一生不得所爱吗？”

    关灿灿怔然着，而此刻没有人注意到，在咖啡店不远处的一辆车中，司见御正静静地坐在车中，透过咖啡店的落地玻璃，看着这一幕。

    ————好啦，加更来了~不知道还有多少夜猫子筒子捏~谢谢大家对文文的支持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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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钢琴的演奏

﻿    司见御眸色沉沉，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在“平静”地看着这一幕，只是他周身所散发的气息，却让前排的司机不由得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司见御看着关灿灿从咖啡店内出来，看着她和穆昂分别，又看着有几个人，远远地跟在了她的身后，却没有任何的举动。想来，那该是昂安排的人手吧。

    是怕灿灿出意外呢？又或者是在防着他？怕他找到了灿灿，怕他会对灿灿做出什么事儿来吗？

    只不过昂还是太天真了些，真以为只安排了这些人，就会有用吗？司见御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揉了揉额角，是太久没睡了吗？头又开始痛了。

    昂……他之前，还真小看了他，这五年间，他一直都和灿灿保持着联系吗？他早该知道昂对灿灿不会轻易放手的。

    可笑他以为只是派人盯着昂，就会知道对方到底有没有和灿灿联系，但是现在的结果看起来，被耍得团团转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跟上去。”司见御淡淡的吩咐道。

    “是。”司机小心翼翼的开着车，尽可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跟着关灿灿前进的方向缓缓行驶着。

    关灿灿却是浑然未觉这一切，一路走到了家附近的公园处，就看着母亲正带着笑笑在玩耍。女儿一点都不人生，已经和公园里的其他小朋友打成了一片，跑过来跑过去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而母亲则含笑地坐在一旁，眼神中是满满的慈爱。

    宁静而幸福的感觉，或许就是这样吧，关灿灿想着。

    没有情伤的痛苦，不要去猜忌什么，不需要去挣扎什么，只是这样平静安逸地过着日子，便也是一种幸福了。

    “妈咪！”司笑语看到了关灿灿，大声嚷嚷着，一头扑进了关灿灿的怀中。

    关灿灿顺势抱起了女儿，“玩得开心吗？”

    “嗯。”小家伙的脑袋用力的点着，“外婆刚才还给我买了棉花糖，和我在维也纳吃的味道不一样。”

    关灿灿揉揉女儿的脑袋，脸上是温柔的笑意。

    司见御透过车窗，贪婪地望着关灿灿脸上的那抹笑意，曾经，她也用着这样的笑注视着他，温柔，却灿烂，而在他知道他失眠的时候，在知道他小时候遭遇过车祸的时候，她的眼中会泛起着对他的心疼。

    可是现在呢，她如果见到他的话，还会对他展露出那份温柔笑意吗？还会为他而心疼吗？又或者她的眼中，已经完完全全没有了他的存在？

    司笑语又和公园里的小孩玩了一会儿后，才牵着关灿灿的手，和母亲，外婆一起离开了公园。

    司机开车着，小心翼翼地停在了距离张家不远的地方。司见御看着两大一小走进了屋子，这才轻轻地合上了眼睛。

    “你先下车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他开口道。

    司机恭敬地下车离开，车厢内，只有司见御一个人而已。

    他掏出了手机，静静地看着通讯录上那一窜手机号码。这个是号码，是当初笑笑借用自己的手机拨打给灿灿的。

    可笑那时候，他竟然完全没有去在意。直到知道了笑笑是自己女儿后，他才翻着通话记录，找出了这个号码。

    那时候，当灿灿接到着女儿的电话，看到了他的手机号码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呢？这五年，他没有换过自己的手机号码，就怕她有一天想要找他了，会联系不上他。

    可是他却也从来没有接到过她的电话，每当有陌生号码打进手机的时候，他满怀着希望，却又一次次的失望着。

    而现在，他手上有了她的手机号码，他却又不敢打，怕她不愿意接，又或者，她接了，但是却问着他，“喂，是谁？”

    若真是她忘了这个号码，甚至忘了他的话，那么他又该怎么办呢？

    打开着手机上的歌曲播放应用，在手机上，他存下的歌曲，全都是她所写所唱的，以前，是她五年前所唱的那些歌，而现在，还有她作为zoe所写的曲子，以及那首她清唱的歌曲。

    手指按下了播放，顿时，清亮优美的歌声，响起在了车厢内，他沉醉般地听着，一遍又一遍，不断循环。

    “灿灿，如果见到我了，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你的第一句话，又会是什么呢？”他呢喃自语着，低沉的声音，和清亮的歌声融为了一体。而那双艳美的双眸，缓缓的睁开，凝视着张家的那幢屋子。

    终于，见到她了，他才有着一种活过来的感觉。就像一直沉在冰冷的湖水中，而直到现在，才仿佛觉得开始浮出着水面，开始重新可以呼吸……

    即使她和穆昂在一起，即使她还在恨他怨他，即使她根本不想见到他，他都还是要见她。

    只因为太想太想……

    不止是这样在暗处看着她，而是站在她的面前，让她的眼中，再度有着他的存在。

    ————

    浴室中，关灿灿洗完了澡，看着镜中的自己，五年的岁月，她也同样的，从一个刚出校园的大学生，变成了一个单亲母亲，身上原本的那种锐气，渐渐磨平了，唯一不变的，或许是她对于音乐的这份喜爱吧。

    只是，以前她会在音乐上放更多的心思，会一心想要用音乐来实现个人理想，想要去的成绩，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而现在，母亲衣食无忧，她更多的心思，却是如何养大女儿，而感情的事……

    她的脑海中，闪过着穆昂的话——“灿灿，你会让我一生不得所爱吗？”

    可是她对感情的事情，真的不想再碰了。而且，她对穆昂，从来都只是把对方当做朋友，又或者，她也想过，如果当初她爱上的那个人是穆昂的话，会不会好一些。

    可是，感情这种事情，并不是可以随自己心意来控制，就像她没有办法去爱上穆昂，也没有办法，去彻底的忘记司见御。

    她的目光，落在镜中自己肩膀上的那道疤痕上。那是车祸留下的伤疤，五年的时间，令得疤痕已经淡去了许多。

    或许当有一天，这疤彻底的消失了，她才能把司见御完完全全的忘记吧，又或者会……永远消失不了，即使再淡，也还残留着一丝痕迹。

    手指轻轻地抚上着疤痕，关灿灿的唇角边溢出一丝苦笑。

    但愿——不见。

    不见，就不会想起。或许，再等到若干年后，等到笑笑长大了，等到她真的可以完完全全的淡忘着的时候，那时候如果他们偶然相遇了，也许可以点个头，微微一笑，然后擦肩而过……

    司笑语在k市，就像是重新到了一个新奇的地方一样，所有的一切，都和她在维也纳那边不同。她整天兴奋着，直嚷嚷着要关灿灿带她去这去那！

    周末的时候，关灿灿带着司笑语去了儿童乐园，小家伙一蹦一跳的，还在好奇地问着，“妈咪，穆叔叔今天不和我们一起玩吗？”

    “穆叔叔有工作。”关灿灿道，“笑笑不喜欢妈咪和你一起玩吗？”

    “可是如果穆叔叔能一起玩的话，笑笑会更开心。”小家伙道，随即又被周围的游乐设施吸引住了，开始拉着关灿灿往前冲。

    关灿灿跟着女儿的脚步往前走着，尽管知道女儿喜欢和穆昂玩在一起，但是却是故意没叫穆昂一起来游乐园。

    有时候，太过的接近，不啻是给对方希望。而她，不想去给穆昂这样的错觉这样的希望，因为她知道，自己给不了。

    陪着女儿玩过了一个个游乐设施，最后来到了游乐园的博览馆。因为现在有个主题音乐节，因此博览馆的展览内容，自然也是配合着音乐节的内容。

    司笑语素来喜欢音乐，此刻自然是好奇地扯着关灿灿的袖子，要进去看看了。

    关灿灿笑着点了点头，和女儿一起步入了博览馆。馆内陈列着不少的名家的乐器，还有不少音乐家的介绍，现场更是摆放着一台标价三千万的著名钢琴。

    似乎是为了更好的促进现场的交流和参观者的热情，有主持人在现场一边介绍着钢琴，一边欢迎大家上来试弹，感受一下名品钢琴的音质。

    现场倒是有不少人都跃跃欲试，有些人上去弹了几下，基本上都是不成调的曲子，偶尔有两个弹得好些的，多少能弹完一首曲子，但是听在关灿灿的耳里，却还是属于外行人的级别中。

    当主持人再问有谁还想弹的时候，司笑语的手举得老高，主持人见状，笑着让司笑语上前弹。

    小家伙屁颠屁颠的走到了钢琴前，几乎是手脚并用的爬上了椅子，看的周围的人连连笑着，压根没觉得一个小孩子能弹多好的琴音，只觉得是纯粹的玩闹。

    可是关灿灿却是知道，女儿的钢琴，一定会让所有人惊讶。

    果不其然，当司笑语的手指在琴键上按下的那一刻，周围所有的人都震惊着，难以置信一个45岁的小女孩，居然可以流畅地弹着钢琴曲。

    ————下一章正式相遇——见面，我要去努力码字啦，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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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相见

﻿    (猫扑中文 )

    如果在场有懂音乐的人，就会知道司笑语的弹奏水平，到达了什么样的程度。那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顺利弹完一首曲子，其中的那种音准和音控的水准，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系统学过钢琴的人的水准了。

    原本周围还有一些笑声，此刻都已经没有了，现场没有人再发出声音，只剩下了那流畅美妙的琴音。

    当司笑语一曲奏完，像个小演奏家似的对现场的观众鞠躬致谢的时候，主持人、现场的工作人员以及周围的观众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似的。

    小家伙奇怪的皱皱眉头，只觉得这儿和维也纳有些不一样，在维也纳的时候，大家都会鼓掌的啊，于是奔回到了关灿灿的怀中，“妈咪，我弹得不好吗？”

    “不是，你弹得很好。”关灿灿笑着抱起了女儿道，“只是大家太惊讶了。”

    “惊讶？”小家伙显然不太明白其中的含义，更不明白她的音乐天赋代表着什么。

    主持人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开始发表着自己的感叹，而周围的观众，也终于回过了神来，现场，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小家伙脸上的笑容这才又重新回来了，的从母亲的怀中下来，再次地拉起着裙摆，就像个小公主似得向大家回礼。

    红扑扑的脸蛋，可爱又灿烂的笑容，还有那双纯真而艳丽的眼睛，在在都让人周围的观众在一次地惊叹着。不止惊叹着这个四岁小女孩美妙的钢琴演奏，更惊叹着她的外貌。

    这样的孩子，长大后，只怕会美得出奇吧。

    “看了刚才我们这位小天使的演奏后，还有人想要继续为大家表演吗？”主持人喊道。

    这会儿倒是没人上台了，毕竟，一个4岁的小女孩，都能弹得这样一手好琴，要是自己再上去弹，岂不是丢脸了。

    就在主持人以为接下来没人会愿意再上来谈，打算结束这一次的弹奏环节时，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如夜风般的响起，“我来弹。”

    而当听到这声音时，关灿灿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完全僵直住了身体。即使仅仅只是听着声音，她也能知道，这是谁的声音。

    她本能地想要抱着女儿离开，可是下一刻，她的身边，却突然出现了两个身着黑衣的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关小-姐，还请听完演奏吧。”其中一人恭敬地对着关灿灿道。

    她的心陡然一沉，突然之间仿佛像是明白了什么。

    人群中，那抹颀长的身影缓缓地走到了那架钢琴前。那双和女儿相似的艳美眸子，朝着她的方向看着，对上了她的视线。

    她曾经远远的瞧见过他，也曾经在电视上瞧见过他，可是却远没有现在这样看着他来得更加的心惊。

    五年了，她曾经离他千山万水，现在却不过是几步之遥。

    而他，依旧优雅如昔，俊美如昔，那一举手一投足的风姿，都带着一种魅惑般的美。然后，她看着他做在了钢琴前，高高扬起了双手，然后猛然——落下！

    琴音，从他的指尖流出，却不是刚才司笑语所弹的那种欢快的音乐，而是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震撼人心的音乐，回荡在展馆内，所有的人都发出惊叹之声，甚至有人已经在猜测着弹琴的人是否是一位钢琴家，更有眼尖的人，已经发现了他的长相和刚才那个小女孩的相似之处。

    她曾经听过好多次他的演奏，那是一种机器般的演奏，在技法上完美无缺，可是在感情上，却是欠缺的。

    然而这首《命运交响曲》却除了技巧之外，还有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抑，这并不是曲子原本想要表露的含义，而是他自己的诠释。宛如在述说着他的命运，也被黑暗所笼罩着……

    压抑，压抑得让人难受。

    突然，琴音一转，之前那种压抑的感觉在渐渐的褪去，而曲中所流露出的渴望却在不断地加强着……

    求而不得，思之念之……

    是谁掐住了命运的咽喉，又是谁在使谁屈服！

    他的眼，在弹奏的时候，至始至终都盯着她，她的心脏，仿佛被那琴音一次次的敲击着。

    他……已经知道笑笑的存在了吗？而今天的相遇，也不是偶然吗？而是他事先就已经安排好的吗？

    在她身边，一左一右站着的两个人，让她根本很难逃走。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的话，也许会试一试，可是现在，她的身边还有着笑笑。此时此刻，关灿灿拼命的要自己冷静下来。

    而站在关灿灿身边的司笑语，显然已经认出了此刻弹琴的，就是那个和她眼睛好像的叔叔，当即表情又染上了一层兴奋之色。

    到底站了多久，他又演奏了多久，关灿灿已经不知道了，此刻，时间的流逝，仿佛都变得模糊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无限延长似的。

    当他的琴声结束的时候，她的手心、脊背处已经全是一层冷汗。

    他微笑着起身，当主持人刚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却旁若无人般的没有丝毫理会，只是径自走到了她的跟前，“灿灿，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优雅的微笑，翩翩地风度，完美的无懈可击。

    可是关灿灿却有种几乎要窒息般的感觉。那一年的痛哭，那一年的决意离开，还有那一年，透过门的空隙，看到了他躺在沙发上的身影，而他的面前，却是另一个女人在朗诵着……

    她最后所见的，不过是他的一个躺着的背影而已。那时候的她，无声地对他说着“再见”两个字，原以为可以再不相见，却没想到，如今却是再相见。

    “司见御，好久不见。”关灿灿干涩地说道。

    可是仅仅只是这样一句普通的话，两行清泪，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从他的眼眶中滑落了下来。

    她在说话，这是她的声音，不是机器中发出的歌声，而是她面对面的在对他说着话。曾经，他无数次闭上眼睛，所幻想着的声音，真真实实地出现在了他的耳边。

    关灿灿愣住了，他的唇角，依旧勾勒着温文尔雅的弧度，可是他那双艳色的眸子，却被泪水弥漫着，眼泪，不断地从他的眼眶中滚落下来，带着一种让人惊叹的美。

    不止是关灿灿愣住了，就连司见御的两个手下，以及周围的主持人、围观的人们，全都愣住了。

    旁人只看到女人像是说了一句什么话，男人就突然泪流满面了。

    “你——”关灿灿喃喃着道。

    司见御似有所觉般地抬起了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上所沾着的泪水，在在说明了他哭了的这一个事实。

    原来，他对她的思念，远比他自己所想象得还要深，在她的面前，可以如此轻易的流着泪，而仅仅，只需要她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而已。

    “这是五年来，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他定定地凝视着她，“灿灿，你的好久不见，也许是五年，可是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几年吗？”

    关灿灿一窒，而一直站在关灿灿旁边的司笑语则蹦跶着问道，“叔叔，你又哭了吗？”

    司见御的眸光，微微地瞥向着司笑语。

    关灿灿顿时紧张了起来，想要把女儿拉到身后，可是偏偏司笑语却像是对司见御很感兴趣似的，还拼命地往司见御的跟前凑，一边凑，一边还说着，“妈咪，这个叔叔就是那天我遇到的眼睛和我好像的叔叔呢。”

    司见御缓缓地蹲下了身子，对着司笑语道，“不是叔叔，而是爹地。”

    “爹地？”小家伙眼中闪着疑惑，“可是叔叔明明说过，不可能当任何人的爹地的。”她的记忆力本就出众，自然是还记得这话了。

    “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我就是你爹地。”他道，这是他的女儿，是他和灿灿的女儿，五年前，她离开他的时候，就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吗？

    可是即使这样，她却还是要离开他吗？

    一思及此，他的心脏又是一痛。

    就像父女连心一般，软嫩嫩的小手抚摸上了他的脸庞，“不哭，不哭，叔叔不哭。”小家伙道。

    “不喊我爹地吗？”司见御问道。

    小家伙却是转着头，目光瞥向了一旁僵直着身子的关灿灿，用眼神询问着自己的母亲。

    而司见御，亦同时扬起着眸子，看着关灿灿，“你说，我是她的爹地吗？”

    两双相似的眸子，正正地对着她，让她的心脏几乎就像是漏了节拍似的，甚至无法去说出违心地话。他们的眼睛，太像太像。

    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人，才会拥有如此相似的眼睛。

    深呼吸了一下，关灿灿艰难地道，“是，他……是你爹地。”尽管她从来不曾想过要隐瞒女儿身世，但是却也没想过，会在女儿才四岁的时候，就见到了司见御。

    一听母亲这么说，司笑语立刻很是HAPPY的喊着“爹地！”然后还挤进着司见御的怀中。

    当然，绝对不是那种催人泪下的相逢，对司笑语小盆友来说，倒是更像得到了一个名曰“爹地”的玩具似的。

    ——————说话算数哦，他们相见了，嘎嘎嘎~~~~知道大家等着相见，等了好久了，嘎嘎。今天月票过100了，所以还会加更，不过照旧，会很晚，等不住的筒子们明天早上来看加更章节吧~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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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太想你（月票100加更章节）

﻿    司见御抱起着司笑语，只觉得怀中的小家伙软绵绵的，那两只勾住他脖颈的小手，是这样的温暖……这是他的女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面对着她种种异样的感觉，在知道了她是他女儿的一刹那间，全都有了解释。

    曾经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有孩子，可是现在，他却已经有了她和他的孩子，一个可爱至极，像他也像她的孩子。

    小家伙的脑袋还在司见御的颈窝处蹭啊蹭的，司见御把小家伙交给了一旁站着的手下。

    关灿灿紧张的道，“你想要对笑笑做什么？”

    “她是我的女儿，你以为我会做什么？”他转头看着她，低声地反问道。

    关灿灿不觉咬着唇瓣，一个跨步，想要去把女儿抱回来，但是司见御却伸出了手，拦在了她的面前，不让她再向前一步。

    司笑语显然不喜欢被司见御的手下抱着，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但是奈何对方把她抱得牢牢的，让她根本就不能“自由”。

    于是，小家伙噘着嘴巴，嘴巴里嚷嚷着，“妈咪……”

    关灿灿心中更急了，正想要推开司见御的手，却冷不防司见御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抱住了她。

    她本能的想要挣扎，他的声音却又再度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灿灿，我好想你。”华丽而沙哑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思念和渴望。

    她的身子僵了僵，只听到他的声音，继续一字一字地敲击着她的耳膜，“我找了你很久很久，你知道吗？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吧，可是即使知道，你也不愿意见我，对吗？”

    她的身子猛然一颤，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他的时候，却倏然感觉到后颈处传来了这一阵痛，随即眼前一黑，整个人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而在她眼帘合上的那一刹那，她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在说着，“灿灿，我太想你了，所以不想放你再离开了。”

    不想放她离开？这话是……

    关灿灿身子一软，头贴在了司见御的胸前，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司见御打横抱起了关灿灿，动作温柔。

    “妈咪，妈咪！”司笑语小脸上闪着惊慌，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突然闭上眼睛，像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

    “乖，妈咪只是太累了，所以要睡会儿。”司见御走到了女儿身边轻声道。

    司笑语眨了眨眼睛，“妈咪在睡觉？”

    “是啊，在睡觉，要过好一会儿才会醒过来，笑笑，别打扰妈咪睡觉好么？”司见御道。

    小家伙立马点点脑袋，以证明自己是个乖宝宝。

    因为刚才司见御紧抱着关灿灿，角度地问题，使得周围那些围观的人并没有注意到关灿灿的晕厥，是司见御动的手脚。

    眼见司见御抱起着昏迷中的关灿灿，又见司笑语口口声声喊着对方爹地，众人自然不疑有他，倒是纷纷散去了。

    主持人出于好心，小步跑到了司见御的身边，对着他道，“这位先生，您太太突然昏过去，不如赶紧送医院吧。”

    司见御的脚步一顿，“太太？”就好像因为这个称谓，而神情有着一丝异样。

    主持人还以为是自己喊错了，忙道，“抱歉，我不知道她不是……”

    “不，她是。“司见御道，目光流连地看着昏迷中的关灿灿，“早在五年前，她就该是了。”如果没有那场车祸，如果他没有错了那么多的话，五年前，他们会有婚礼，他们会组成幸福的家庭，她会被冠上司太太的称谓。

    而这些，现在还不迟。

    “至于医院，用不着去了。”司见御落下这句话，便抱着关灿灿迈步离开。

    主持人摸摸脑袋，只觉得刚才的对话，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而且那个男人的脸，总让他觉得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

    是哪儿呢？对了……好像是前几天他看的一本财经杂志……

    主持人地瞳孔蓦地一阵紧缩，终于想起了这个男人是谁了！

    是gk集团的总裁，司见御！不会错的，那双眼睛，令人印象深刻，很少会有人拥有这样的一双眼睛。

    老天，他居然听到了gk集团总裁弹钢琴？！等等，没听说gk的总裁有结婚啊！

    那么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

    主持人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发现了某个爆炸性的新闻。

    ————

    灿灿失踪了！而他派去保护灿灿的那些人，几乎被尽数地清了个干净。穆昂紧抿着唇，脑海中闪过几个小时前手下所告知的消息。在四天前，司见御已经秘密地离开了维也纳，搭乘飞机回国了。

    而司见御的班机，不是直达b市，而是k市附近的s市。穆昂几乎不用调查，也能猜到，关灿灿和司笑语的失踪，九成的可能，是司见御出的手。

    否则的话，在k市，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着他的人手。

    穆昂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清冷而俊美的面庞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可是那双冰冷的眸子中，却布满着阴沉。

    是他大意了，以为这样的安排，只是几个月，足够保护灿灿母女的安全了。却没料到，司见御那么快就找到了灿灿，更没想到司见御会不动声色，却找准时机，来上狠狠的一击。

    一众手下，此刻没一个人敢说话，都是战战兢兢地站着，任谁都知道，此刻的昂少，心情差得很。

    “全力去找她们母女的下落，我要尽快知道消息！”穆昂终于开口道，“马上去查司见御的下落！”

    如果能找到司见御，那么也就代表着找到了灿灿！

    当几个手下鱼贯而出的离开了房间后，穆昂的面色，除了冷然之外，还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彷徨。

    灿灿，已经被表哥找到了，那么之后又会怎么样呢？两人会重新和好吗？还是……他没有把握，即使她曾经对他说过，不会再和表哥在一起，可是现在的他，依然心慌无比。

    只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她唯一深爱过的人，就是司见御！

    这时候的穆昂，并不知道有一列动车，一整节车厢都被人包了下来，而车厢内，司笑语窝在床上，显然是有些累了，睡着了。

    司见御却还是抱着关灿灿，坐在椅子上，视线一直都落在着关灿灿的脸上，就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他的姿势，一直没有变过，仿佛是怕一旦动了，就会吵醒到沉睡着的人儿。

    保镖看了下时间，从上车到现在，已经整整两个小时了，普通人的话，只怕这会儿手臂，大腿都已经发麻了。

    “司先生，不如把关小-姐放到床上吧，还要再过1小时，才会抵达b市。”

    “不用。”司见御淡淡地道，丝毫没有要把关灿灿放下的意思。

    保镖见状，不再说什么了，他跟在司见御身边也有几年了，自然知道这些年，司见御为了寻zhao这位关小-jie，耗费了多少精力，如今找到了，自然不会轻易的松手了。

    保镖退到了一边，司见御轻轻地把关灿灿颊边垂落的发丝撩到了耳后，“灿灿，你会怪我就这样把你带离你家人的身边吗？”

    她静静的睡着，没有回答。

    可是他知道，如果她是清醒的话，一定会怪他的吧，她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家人了，而曾经，他也有机会成为她的家人，但是那个机会，却被他自己给生生地毁了。

    司见御的睫毛颤了颤，不觉把怀中的人儿抱得更紧了些，而那半敛的眸子中，流露着沉沉的痛苦之色。

    ————

    关灿灿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仿佛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但是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梦了什么。总觉得好像有谁在看她似的。

    是谁呢？

    会是谁在用着一种强烈的，灼热的目光看着她呢？

    就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了一般。

    关灿灿缓缓地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那曾经深埋在记忆中，有些熟悉的天花板。

    她……是见过这个天花板的，这种花纹纹理……是在哪儿呢？！

    “醒了吗？”清润雅致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关灿灿一惊，本能的转头，那张俊美如同神祗的面庞，就这样进入了她的视线中。

    是司见御！

    昏迷前的一幕幕，霎时在关灿灿的脑海中飞速的回放着。而此时，她才看清楚了现下的状况，他和她正躺在一张床上，而他的手，正搂着她，如同五年前一样！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起身，想要拉开彼此间的距离，却没想到他的手臂微一使力，反而把她更加的扯进着他的怀中。

    论力气，她根本就比不过他！以前她就知道这个事实了。

    关灿灿深吸了一口气，抿了抿唇，对着司见御道，“放手，我想起来。”

    他定定地凝视着她，随即微微一笑，“好。”在语音落下的那一刻，他的手果然从她的身上移开了。

    关灿灿松了一口气，翻身下床，这才发现，这间房间，是司家老宅的房间，以前，她曾在这间卧室里过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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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不爱

﻿    这里的一切，都还和记忆中的一样，甚至在床头处，还摆放着泛黄的故事书。

    触景伤情，有时候莫过于此。

    尽管她已经放下了曾经的那段感情，但是当看到这本故事书的时候，却还是会鼻尖泛起一丝酸涩。

    突然，她一个激灵，如果这里是司家老宅的话，那么她现在就不是在k市了！

    “你把我带到b市了？”她惊诧地转头看着他问道。

    “嗯，你不是一直很喜欢b市吗？这里也是你出生成长的城市。”司见御道，虽然穆昂的势力主要是在b市，可是相对的，他的势力也在b市。

    在这个城市中，他不会再让她离开他身边了。

    关灿灿没想到，只是一闭眼，一睁眼，自己就从k市到了b市，“笑笑呢，你把笑笑怎么样了？她现在在哪里，我要见她！”一连串的问题，从她的口中冒出，这会儿，充斥在她脑海中的，全是女儿的安危。

    他一步步地走近着她，唇角依然泛着那浅浅微笑，“她是我的女儿，你以为我会对她不利吗？”

    她蓦地松了一口气，的确，笑笑是他的女儿，他应该不会对笑笑不利。不过只有亲眼见到了女儿，她才可以真正放心，“让我见笑笑！”

    “不急。”他淡淡地道，缓步走到了她的跟前，他的笑容，就像是会蛊惑人心一般，而当他微俯下身子，脸靠近着她时，他的呼吸亦随之喷洒在了她的面儿上，“你知道吗？我有好多话想要对你说，灿灿……”

    他呢喃着她的名字，如同轻柔的羽毛，轻轻撩动着她的耳蜗。

    她本能地往后退开，一步，两步……而他，却步步逼近，她退几步，他就进几步。

    直到她的后背抵住了墙壁，退无可退。

    他的双臂撑在她身体的两侧，把她完全禁锢在怀中，“你就这么想要逃开我吗？”艳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那眸中闪着一抹渴望，却也有一抹危险。

    关灿灿抿着唇，没有吭声。

    “可是就算你再怎么想要逃开，我也不会像五年前那样，轻易的让你离开了。”他低低地说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划过了她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了她的唇瓣上，“灿灿，你还爱着我对吗？”

    爱？她的身子猛然一震，深吸一口气，抬眼看着他，这个曾经让她爱，也让他痛，让她躲开了五年的男人，此刻就这样近在咫尺。

    她的鼻间尽是他的气息，她的眼中，印着的是他的面容。

    深吸一口气，她用着平静的声音回答道，“不，司见御，我已经不爱你了。”是的，不爱，在当年做出了离开他的决定时，她就已经下定决心，要彻底的埋葬这段感情了。

    他的浅笑，有着一瞬间的僵硬，曾经，不是没想过她会这样的回答他，可是当真正听到不爱两个字从她的口中，用她的声音说出来的时候，心脏却还是剧烈地疼痛着，就连神经都跟着一起在抽痛着。

    “如果不爱的话，你不会生下笑笑，更不会让笑笑姓司！”他就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般的说着。

    这个问题，穆昂问过她，母亲也问过她，而她的回答从来都是——“生下笑笑，是因为怀着笑笑的时候，我是爱着你的，她是曾经那段美好的证明。”那一场爱情，即使痛过，伤过，可是她没有后悔过，因为……“笑笑对我来说，就像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让我有机会成为了一个母亲，而让她姓司，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瞒着她身世。不管我们之间好的，还是不好的，我想笑笑，都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世。”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个时间，来得太过早。

    她的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传入着他的耳中，而她的神情，至始至终，都是平静的，就像是曾经一切的波澜，如今都已转为了平淡，甚至就连她看着他的双眸，除却了初见时候的惊讶，关心女儿的紧张，剩下的，也仅仅只是平静。

    可是她的这份平静，却让他心口处的疼痛变得更加的剧烈，“是因为当年，我错得太多了吗？所以你才会不爱我吗？”司见御喃喃着道，唇几乎贴在了关灿灿的唇角边。

    她想要避开，可是他的手牢牢地扣住了她的下颚，让她根本躲不开他的唇。

    “司见御！”她瞪着他，“你松手！”

    可是他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双唇一下下地挪动着，轻柔地吸-吮着她的唇瓣，“我知道，当年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怕你会怪我，害怕你的无声，你的眼泪，所以冷落了你，一味地去逃避，却没有想到你的处境，你的心情。你要怎么怪我，怎么惩罚我都好，就算你现在要了我这条命都可以”

    他的唇，灼热渴求，却又小心翼翼。

    “我看到了你最后来gk的监控录像，看着你进了电梯，看着你上了天台，然后再看着你走进了17楼……那时候，我真的很想杀了我自己。”这些年，那些视频，他看了无数次，也无数次地想象着，当她站在休息室的门口，看着他和方若岚在一起的时候，她是什么样的心情，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而每一次的想象，都让他心碎无比。

    关灿灿被动地承受着司见御细碎的吻，眼睛莫名的有种想要泪流的冲动，可是心脏的跳动，却是一下下的，如此的规律而稳定，往昔那一幕幕，再一次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我不想要怪你，也不想要惩罚你，事情已经过去了。”她道。

    他的脸上闪过一抹惊喜，“那么你肯再爱我吗？不再离开我？”

    “御。”她轻轻唤着他的名字，一如当年那样的唤着，“我们不可能再重新在一起的，我已经说过了，我不爱你。”

    他脸上的喜色，随着她的这句话而迅速地冻结着，“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他声音带着一抹沙哑地问道，眼中是慢慢的痛苦之色。

    不爱，不爱，她的不爱，竟是让他这样地痛，一遍有一遍，无穷无尽，仿佛永远都止息不了。

    这样的他，是她以前所不曾见过的。原来即使放下了，可是看着他的痛苦，却还是会有些难过，毕竟，这个男人，曾是她深爱的男人。

    可是，也仅仅只是难过吧。

    “御，我曾经对你说过，如果我要爱一个人的话，那么不论他怎么样，是富贵，是贫穷，是疾病，是健康，我都会爱；可是如果有一天，我决定不爱了，那么同样的，不管他怎么样，我也不会再爱了。”她悠悠地说道，在他的目光下，抬起手指，轻轻地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而现在，这里已经不爱你了，从五年前，就不爱你了。”

    他的身子踉跄了一下，往后退开了两步，脸色变得煞白煞白的。

    他的灿灿，他从来都知道，她有她自己的坚持，一旦她下定决心的话，那么……刹那间，他身体中的血液仿佛在冻结着，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

    所以，她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再爱他了吗？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口中却又说不出一句话。

    司见御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过了好半晌，他才像是终于有力气挤出一句话，“真的不可以原谅吗？”

    关灿灿的心中不觉有些不忍，可是却还是道，“原不原谅，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只想要好好的带大笑笑而已。”

    他突然嗤笑了一声，脸上带着一种破碎的绝艳，“过去了，你真的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过去了吗？”

    “对我来说，是的。”她如此回答着他。感情的事情，她已经不想再碰了。

    他慢慢的直起着身子，脊背挺得笔直，眸光定定地睨看着她，“那么你现在，真的已经完完全全不爱我了？”

    他的目光，让她的心蓦地一揪。

    “嗯。”她应着。

    他的喉结动了动，双眸缓缓的闭上，犹如一尊冰雕一般，一言不发。

    他的周身，散发着一种冷凝的气息，让整个房间的气压都变低了许多。

    一时之间，房间中一片寂静，关灿灿看着司见御，他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让人猜不到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直到他眼睛再度缓缓地睁开，“既然不爱了，那么只要让你再重新爱上我，就可以了吧。”

    关灿灿一怔，当即道，“这不可能！”

    “不可能么……”他勾了勾唇角，“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就像在找到你之前，我也同样的没想到，自己已经有了一个4岁大的女儿！”

    说到了女儿，关灿灿赶紧道，“你让我见见笑笑。”

    “如果你可以爱上我的话，自然就可以见到笑笑了。”他温柔地说着，就连看着她的眼神，都温柔得像是要沁出水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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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琴房的门口

﻿    关灿灿一凜，只觉得一股寒意猛地扑了过来，“什么意思？”如果她没有爱上他的话，是不是代表着她就见不到女儿了？

    “你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司见御反问道，轻轻地拥住了关灿灿，“灿灿，既然你爱过我一次，那么再爱我一次，并不难对吗？”

    即使她会觉得他卑鄙，即使是利用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是他都已经顾及不了了，他知道，她最在乎的是她的亲人。

    如果女儿是她的软肋的话，那么或许也只有女儿，才可以让她改变心意。

    只要可以让她重新爱上他，就算是再卑鄙的事情，他也会做。

    他感觉到怀中人儿身体的僵硬，他的唇，轻柔地贴在了她的耳畔，如同耳鬓厮磨，亲昵而缠-绵，“我已经失去了你五年的时间，不可以再失去更多了，我们会在一起的，这辈子，直到死为止……”

    只有死亡，才能把他们分开。

    而在此之前，他绝不会再让她离开他了！

    ————

    也许，她之前还是想得太简单了，她以为这样对他说了，以他的高傲，会放了她，可是却没想到，她却是把她的走动范围限制在了这间老宅中，一旦她想要离开，他的手下就会限制她的外出。

    当然，还有一点和她预想不同的是，他并没有限制她使用任何的通讯工具，甚至电脑网络都随便她上。可以说在这个宅邸中，她的任何要求都可以得到满足，只除了见女儿，以及离开。

    关灿灿打了个电话给母亲，果不其然，因为她和笑笑突如其来的失踪，家里几乎是乱成了一团，所有的人都在四处找她，母亲和外公还报了警。

    关灿灿不想让母亲担心，于是道，“妈，我没事儿，只是……只是遇见了司见御，有关笑笑的事情，需要和他好好谈一谈，毕竟他怎么说，也是笑笑的父亲。我现在和他在b市这边，因为当时事发突然，所以也没来得及通知家里，等到笑笑的事情解决了，我会和笑笑回k市的。”

    关灿灿尽量用着缓和平稳的口吻说着，仿佛事情很是普通，根本没什么要紧的。

    可是张怡毕竟是关灿灿的母亲，深知以自己的女儿的性格，就算再怎么事发突然，也不至于连个招呼都不和家里人打，就去了b市。这只能说明，当时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女儿的掌控范围，让她连个电话都没办法打。

    想到司见御对女儿的那份执着，张怡不由得担心了起来，“灿灿，是小御他为难你了？”

    “没有。”关灿灿否认道，“他没有为难我，只是想要和我聊下笑笑的事情而已。我没有事儿，真的。”

    可是女儿越是这样说，张怡却越是担心。

    “灿灿，你对妈说实话，小御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妈，你觉得他会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呢？”关灿灿反问道。

    张怡想了想，倒觉得也是，司见御找了女儿这么多年，现在找到灿灿了，只怕会当菩萨似的供着了，又哪里还会伤害呢？

    这样一想，张怡倒是松了一口气，“那好，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照顾好笑笑，有什么事儿，都记得要打电话给妈，不要自己一个人承受，知道吗？”

    母亲的话，让关灿灿觉得心中暖暖的。不管她发生了什么事情，母亲始终是会站在她的身边，陪伴着她，用尽全部的爱来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

    就算有再多的伤心，再大的委屈，在母亲身边，就觉得心绪会慢慢的平静下来。

    “我知道了，妈！你也好好照顾你自己，还有，让外公外婆别忧心。”关灿灿又和母亲说了一些，这才结束了通话。

    又想了想，她拨了穆昂的号码。

    没多久，电话中传来了穆昂的声音，“喂，是谁？”

    听着这个声音，关灿灿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穆昂，在一片平静后，像是有所觉地道，“灿灿，是你吗？！”

    关灿灿一怔，抿了抿唇，这才回答道，“是我。”

    “你怎么样了？是司见御把你带走的吧。”他急急地问道，口气中有着掩不住地担心。

    对于穆昂会知道这一点，关灿灿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以穆昂的本事，会知道这些并不奇怪。而她，之所以打这个电话，并不是希望穆昂赶到b市这边来帮她什么，而是——“我很好，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什么。”

    她不想要再把他扯入她和司见御的事情之中来，当初的离开，迫不得已的求他帮忙，已是给他惹来了许多麻烦，欠下了他恩情，而现在，她不想让他在招惹麻烦，不想让他陷入和司见御的争斗中去。

    “灿灿，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就凭你这一句话，我就会相信你真的没事吗？”穆昂道。

    “是，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么我请你相信，相信我是真的没事。”关灿灿回道，“穆昂，这是我和司见御之间的事情，所以我想自己来解决。谢谢你一直以来帮了我，可是这一次，我想靠自己。”

    电话的另一头是一片的寂静，过了良久，清冷的声音才再度传来，“如果靠你自己还不够呢？你觉得可以只凭自己的能力，能从司见御身上争赢什么吗？如果他有一天，要和你抢笑笑的抚养权呢？”他知道，这是她最害怕的事情。

    “不管如何，我还是要试试看，试试只靠自己，行不行！”她回答道，如果事事都要去依赖别人的话，那么当有一天，只能靠自己的时候，恐怕她就会完全不适应吧。

    穆昂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最后问了句，“你现在人在哪里？”

    “b市。”这是她的回答。

    ————

    关灿灿在宅邸里面找了许久，却并没有找到笑笑，宅邸里，几乎每一间房间的门她都打开了，只除了那间琴房……

    她站在琴房的门口，那扇门，仿佛重若千斤般。

    可是，只剩下这个房间，她还没有看过了。虽然知道笑笑在里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如果让她就此放弃看里面，却又做不到。

    深吸一口气，关灿灿就像是用尽全力般地推开了门。

    琴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她的眼睛，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坐在钢琴前。他轻闭着眼眸，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不断地游移着，敲击着……

    刹那间，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傍晚，当她站在琴房外，看着方若岚的身体和他贴在一起……

    那种被背叛的痛苦，那种终于知道他不需要她的悲哀，又再度被此刻的情景所勾了起来，那无力的感觉，即使拼命的想要嘶吼，想要呐喊，想要说话，可是最终从喉咙口所涌出的，却只是无意义的“啊~啊~”声。

    那一刻的情景，是压断了她心中所有希望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让她终于决定着要离开他！

    而现在……和当年不同的是，房间中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而那琴音，是她所无比熟悉的，是当年她离开前，最后所做的曲子……那首她在车祸之后所写的描述着她心情的曲子。

    尖锐想琴音，痛苦的压抑，都像是沉重到打不开的枷锁。

    关灿灿怔住着，没有想到在五年后的今年，她还会在这里听到这首曲子。当年，正是她在找这张曲子的曲谱，才会想着再试一次，再和他谈一次，怀抱着某种希望的来找他，却真正让她绝望。

    而现在，当她打开了这扇门，听到的，却还是这首曲子。

    有些事情，就像冥冥之中有注定似的。

    像是感觉到了她的注视，他的眼睛缓缓地睁开，朝着她看了过来，琴音，随之停了下来。

    司见御站起身，朝着关灿灿走了过来，当他看到她眼底的那抹一闪而逝地沉痛时，倏然间仿佛明白过来什么似的，猛地遮住了她的眼睛，“别去想了。”他的声音，沙哑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如果当年，我早知道你在门外，看着这些，如果我知道你会来找我，如果我……”他有些说不下去了，当他从古管家的口中知道这些的时候，当他在她离开后，才把她所经历的那些，一点点的通过监控，通过别人的口述所拼凑起来的时候，那份痛苦懊悔自责几乎要淹没了他。

    顿了一顿，他才继续道，“那时候，我就不会让你这样离开，我会告诉你，我最爱的人是你，唯一爱过的人也是你，除了你之外，我没有爱过其他人。会和方若岚……”

    “会和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她打断着他的话，抬起手把他遮挡着她视线的手拉下来，“那时候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你和谁在一起，其实都没关系。”

    司见御的眸色一沉，低低地自嘲着，“是啊，那时候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

    “你知道我每次弹这首曲子，在想着什么吗？”他突兀地道，再次打破着在这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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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谎言也不愿意说

﻿    关灿灿微楞了一下，不明所以地望着司见御。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如梦似幻的微笑，“我在想着，如果那时候被车撞的那个人是我就好了，这样你就不会承受那么多的痛苦，也不会离开我。甚至我还想着，如果有一天我真被车撞了，你是不是就会出现在我面前。”

    关灿灿的心脏，猛然地漏跳了一拍，“你在……开玩笑吗？”她声音有些干涩地道。

    他浅笑盈盈，“你觉得我像是在对你开玩笑吗？”

    她怔然着，他的眼神是认真的，在在表示着他没有在开玩笑，而是说真的。别开眼，她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而且……即使你被车撞了，我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你还真狠心呢。”他呢喃着，手指轻轻的撩动着她颊边的发丝。

    她的身子往后退开了一步，和他拉开了距离，“司见御，我和你已经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了。所以有些事情，有些感情，我放下了，你也该放下了。”

    “放下？”他怎么可能放得下，这份刻骨铭心的爱，如果放下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灿灿，我和你之间，并不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即使我们接触了婚约，可是我还是笑笑的父亲！所以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永远都牵扯不清！”

    关灿灿一窒，他是笑笑的父亲，而她是笑笑的母亲，只要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女儿，或许真的如他所说的，他们的关系永远都牵扯不清。

    “要怎么样，你才肯让我见笑笑？”她深吸一口气问道。

    “我说过的，只要你愿意重新爱上我，自然就可以见到笑笑了。”他道，“不过你可以放心，笑笑是我的女儿，我自然会好好的对她的，不会让她受苦。”

    她当然知道，他不会苛待女儿，可是作为一个母亲，不能见到自己的孩子，却是最大的痛苦。她瞪着他道，“司见御，你已经伤过我一次了，你现在非要用女儿，再来伤我一次吗？”

    他的脸色顿时又变得苍白了起来，身体僵直着，眼中染上了痛苦之色。过了许久，他才低低地道，“可是灿灿，除了这个之外，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你爱上我了。”

    ————

    关灿灿晚上什么东西也没吃，就睡下了。她知道，以司见御的势力，除非他主动让她见女儿，否则她根本就见不到。

    即使她报警，恐怕也无济于事。

    尽管知道女儿不会有事，但是她满脑子却还是疯狂的想着女儿，想着她吃什么，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哭闹……想得太多，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却根本没有睡意。

    倏地，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响起，然后又是关门声。

    紧接着，是很轻微的脚步声，一步步地接近着床边。

    关灿灿没有睁开眼睛，这个时候，能够走进这间卧室的人，想来也只有一个人而已。

    片刻之后，脚步声没有了，而一双微凉的手，轻轻地碰触上了她的脸。

    那手指，细细地划过着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脸颊上每一寸肌肤，最后落在了她的唇瓣上。兴许是因为闭着眼睛的关系，所以这份触感，也变得越发的鲜明着。

    她浑身僵直着，明明他的手指是微凉的，但是她却觉得仿佛在变得越发的灼热。突然，她的脸上感觉到了他的呼吸，紧接着，有湿润温暖的什么贴上了她的脸颊。

    是他的唇！他在吻她！

    她骤然的反应过来，身体变得越发的僵硬。而他的唇，沿着她的脸颊，一点点的亲吻到了她的唇瓣上，再顺着她的下颚，一路往下……

    关灿灿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睁开眼睛，喊道，“别，住手！”

    此刻，她的睡衣领口已经敞开了，最上方的两颗扣子也已经解开了。

    而他正埋首在她的脖颈上，温润的唇瓣，贴着她颈上细嫩的肌肤。

    他微微地抬头，漆黑的室内，令她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模糊的轮廓而已。

    “不想装着睡了吗？”夜风般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空气中。

    她一个激灵，原来他早就知道她是在装睡了吗？

    他再度低下了头，唇这一次落在了她的肩膀处。她肩膀的部位，因为还有疤痕的存在，所以肌肤凹凸不平着。

    他的唇很轻易地就找到了她的伤疤，细细地吻着，无限疼惜。

    关灿灿只觉得疤痕处仿佛在燃烧似的，明明伤早就好了，但是这会儿却又热又痛！

    “还疼吗？”他低问着。

    她微咬着唇瓣，“五年了，早就已经不痛了。”

    这一刻，他感觉到他呼吸的沉重。

    “我想睡了，请你出去。”她道。

    可是他却固执地抱着她，显然要和她一起睡。

    她费力地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是却没办法推开分毫，反而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很想这样抱着你睡，每一晚，我都在这样想着……”他把她摁进着自己的怀中，不断地说着。

    “如果你是想要我的声音再帮你入睡的话，那么我可以现在找本书给你念，但是请别这样抱着我，我想我们现在的关系，并不适合这样。”关灿灿冷冷地道。

    司见御搂着她的手猛然一僵，“那么我宁可选择这样抱着，你可以声音都不用发出。”比起入睡，他更想要的是这份抱住她的感觉，嗅着她身上的气息，这让他一颗彷徨的心得以安定。

    关灿灿的脸被迫贴着司见御的胸口，她甚至不知道这会儿的司见御，眼睛是睁着的还是闭着的。

    他的意思是，他宁可失眠吗？

    这五年来，他是在方若岚的声音中入睡的吗？又或者是还依靠着那些药物？

    关灿灿不觉地想着，而耳边，听到的是他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一下，那样的清晰，仿佛一如当年，他也是这样抱着她，而她，听着他的心跳声。

    只是此时此刻，她和他，谁都没有睡着。

    ————

    关灿灿顶着两只熊猫眼，一宿没有好好睡，然她整个看起来有些憔悴，反观司见御，却是精神很好，一点都看不出失眠的样子，只是他眼底的那抹青黑，却让她知道，她至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睡了，才会形成这种青黑。

    第二天的早饭，关灿灿没有吃，而中饭，她依旧没有吃。

    当司见御站在她的面前，看着桌上没有动过的饭菜，不觉问道，“怎么了，不喜欢这些菜吗？”

    关灿灿抿着唇，这些菜，全都是她当年喜欢吃的，也都是按着她的口味所做的，可是——“我要见笑笑。”

    他微蹙了一下眉，拉开椅子，在她的身边坐下，拿起了另一双干净的筷子，夹起了其中的一个墨鱼片，放到口中轻尝了一下，缓缓道，“还不错，这个厨子，是我特意从你当年喜欢吃的那家餐厅找来的，我记得你挺喜欢吃这个墨鱼片的。”

    说着，他又夹起了一块墨鱼片，递到了她的唇边，“尝尝。”

    她却看都不看唇边的墨鱼片，只是定定地看着他，重复着自己刚才的话，“我要见笑笑。”如果说他的依仗，是女儿的话，那么她的依仗，就是她自己。

    他紧抿着唇，明白着她的意思。如果不让她看到孩子的话，那么她就会绝食。

    明知道她是太过在意孩子，但是他的心中却有着一种怒气，她为了另一个人，甚至不惜损害身体，即使那个人——是他们的女儿。

    而在怒意的同时，却也有着一种悲哀，“为什么，你宁愿绝食，也不愿意说一声你爱我呢？”

    她抿唇不语。

    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轻轻地蹲在了她的跟前，微仰着下颚，用着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她，“灿灿，只要你说你爱我，只要你说了，我也会相信，会带你去见女儿。”

    他要的，只是她这一句话而已，只是要他再给她一份希望。

    她的心神一震，他的眼神，让她的心仿佛被刺痛了一下，“我不会说的，因为我已经不爱你了。”

    他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带着一种颤意地道，“就算是谎言，也不愿意说吗？”

    “是。”她的声音没有迟疑，语气是这样的坚决。

    他蓦地笑了起来，笑声带着一抹苦涩和凄厉，“哈哈，真没想到，我司见御也会有今天，就连想要个谎言都要不到！”

    “我要见笑笑！”这是她第三次开口说道。

    “好，我让你见，你现在把些饭菜都吃了，我马上就让你见！”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下一刻，关灿灿没有迟疑的端起了手中的碗，开始不断地扒饭，夹在，一口一口地吃着，吃得飞快，也吃得狼狈。

    她的双颊被饭菜弄得胀鼓鼓的，拼命地在吞咽着，甚至有些连咀嚼都来不及，就好像是要争分夺秒，迫不及待地要见女儿。

    可是她越是这样，却让他越是胸口有着一阵阵的刺痛。

    桌上的菜很多，早已超出了她的饭量了，可是她还在拼命的吃着，吃得满脸通红，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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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我们结婚吧

﻿    “够了！”司见御一把拎住了关灿灿的胳膊，制止她再吃下去。要是真把桌上的这些菜全部吃完，只怕她会活活胀死。

    她费力地咽下着口中的菜，喘了口气，脸色这才恢复了些正常，“不是你让我全部都吃完吗？”

    他的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握着她胳膊的手不觉收紧着，她只觉得胳膊上不断地传来着一阵阵的痛意，但是她却没有喊疼，只是直直地瞪视着他。

    “好，我带你去见她！”他道，这是他的妥协，他对她的妥协。只因为他舍不得看到她伤害她自己的身体。

    司见御拽着关灿灿，一路来到了宅邸外，把她塞进了门外停着的一辆宾士车上。

    虽然车内的座椅很是柔软，但是关灿灿还是摔得有点七晕八素，司见御坐在了她的旁边，对着前排的司机报上了一个地址。

    这是一个她很是陌生的地址，并不是以前她曾去过的地方。

    司机开着车，一路上，车内寂静无声。司见御沉着一张脸，任谁都能看得出，他此刻的心情，恐怕是差到了极点。

    司机战战兢兢地开着车，不敢去猜测司见御和关灿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见御低着头，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他又有些失控了，就算拼命的压抑着自己，就算告诉过自己无数次，就算她拒绝他在多次，也是理所当然的，他要一步步地让她再度爱上自己，可是刚才，他却还是痛着，也同样的弄痛了她吧。

    关灿灿不知道此刻司见御究竟在想些什么，她满脑子只想着要快点见到女儿。

    车子莫约开了半个小时，开进了一带别墅区，而关灿灿倏然注意到，这些别墅的造型，并不是平时看到的那些，而是一个个像是童话世界中的屋子。

    简直——就像是进入了一个童话街似的。

    b市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一个地方了？！至少在五年前，她可以确定这些是没有的。而且要建造出这样的一片别墅建筑，也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

    而在街道的尽头，她看到了一个小型的游乐园，游乐园中，有许多孩子们所喜欢的娱乐设施。

    车子停在了游乐场前，关灿灿跟着司见御下了车，相比较其他的游乐场，这个游乐场有些空荡荡的。

    难道女儿是在这个游乐场中？！关灿灿心中猜测着。

    不过这个游乐场，除了没见到什么游客外，关灿灿倒是看到不少的工作人员，每个游乐设置前，都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在。

    走了几分钟后，她听到了一窜银铃似的笑声。

    关灿灿几乎立刻就认出了，那是女儿的笑声！

    她本能地顺着声音奔上前，就看到自己的女儿正在玩着旋转木马，而一起玩的，还有十来个年龄相仿的小孩，并且同时有好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随身保护着。

    关灿灿有些傻眼，完全没料到见到的会是这样一幅情景。

    突然，司笑语看到了关灿灿和司见御，兴奋地嚷道，“爹地，妈咪！”说着，还冲着他们兴奋的扬扬手，等到旋转木马一停，小家伙立刻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跳了下来，然后迈动着两条小短腿朝着关灿灿冲了过来！

    “妈咪，我好想你！”小家伙一头扎进了关灿灿的怀中，亲昵的蹭着她的胸口，“不过爹地说妈咪有事情，要笑笑乖乖的，笑笑有当一个乖孩子！”

    关灿灿只觉得一颗彷徨的心终于落了地，只有把女儿搂在怀中，她才感觉自己仿佛又活了过来。

    摸着女儿的脑袋，关灿灿关心地问道，“这两天都是怎么过的？”

    “弹琴啊，玩啊……对了，还认识了好多小朋友！我还教他们德语和英语呢。”小家伙掰着手指头道，随即就拉着关灿灿到那一群小孩跟前，显然要把自个儿的母亲介绍给她新认识的这些朋友。

    关灿灿心中满腹的疑问，这些孩子都是哪些人的孩子？为什么会有一群45岁的孩子陪着笑笑呢？！只是她知道，这些疑问，都需要司见御来给她解答。

    介绍完毕了朋友后，司笑语一手拉着关灿灿，又一手拉着司见御，显然很高兴地道，“妈咪，爹地，我们一起玩，好不好！爹地说，这个游乐园，他要送给笑笑呢！”

    关灿灿吓了一跳，一整个游乐园？！

    她原本以为这个游乐园，是司见御为了女儿租下的，却没想到，根本就是他的。

    “还有那些好可爱的房子，爹地说，全都是给笑笑的，笑笑喜欢哪个房子，就可以住哪个房子。”小家伙继续扔下惊人的消息，令得关灿灿又是一阵愕然。

    如果说这些东西，是司见御临时准备起来给笑笑的，根本不可能，不论是游乐场，还是那些造型童话的别墅，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弄出来的，至少需要几年的时间。

    可是在此之前，司见御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笑笑的存在！

    司笑语显然不清楚自个儿母亲心中的满腹疑问，这会儿的她，只是享受着和父母一起玩的乐趣。这还是第一次，她和爹地妈咪一起在游乐场的。

    “爹地以后会常常陪我玩吗？”在刚玩了咖啡杯后，小家伙抬头看着司见御道，认真的神情，还有那带着期盼的眼神，让司见御的心中蓦地一软。

    他看着灿灿的眼神，是否也是这样的期盼？

    应该是更浓烈吧，因为他的期盼，远胜于一切。

    司见御蹲下了身子，视线几乎与女儿平行，“你希望我常常陪着你玩吗？”

    小家伙立刻点着脑袋。

    “那好，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玩，陪着你长大，以前没有陪你，而以后我会加倍的陪你。”司见御一边说着，一边扬起眼帘，看着关灿灿道，“灿灿，你说对吗？”

    司笑语不由得也转头看想了关灿灿。

    两双相似的眼睛，又一次同时注视着她。

    她知道，他在让她骑虎难下，在让她不得不顺着他的话回答，可是面对着女儿这样希翼的眼神，她却不想要打碎。抿了抿唇，关灿灿开口道，“如果笑笑希望爹地陪你的话，那以后可以多找爹地来陪你。”

    小家伙的脸上，顿时满是灿烂的笑容，可是关灿灿却是五味参杂。

    这是孩子的天性吗？即使笑笑是在外国长大，即使外国的单亲家庭，并不像国内这样少，也有不少孩子，是没有父亲或者没有母亲的，笑笑在那儿，并不显得异类，而她也从来没表现出有多渴望拥有一个父亲的样子。

    可是……在笑笑遇见了司见御后，却明显的有着一种依恋。

    她知道，这种依恋，并不是司见御给了笑笑多少东西，而是发自女儿内心的一种依恋。

    司见御抱起着小家伙，柔声地道，“笑笑，妈咪会说谎吗？”

    “不会！”小家伙立刻很严肃地表示着，“妈咪从来不对笑笑说谎的！”

    “哦？所以刚才妈咪说的话，应该会说话算数，对吗？”司见御道，这话，看着像是在问司笑语，实则却是在对关灿灿说。

    “嗯。”小家伙又重重地点了点脑袋，以表示自个儿的妈咪是多么诚实可靠的人。

    司见御意味深长地看着关灿灿，继续陪着女儿玩，而关灿灿却沉默着。

    小家伙的精力有限，又玩了一会儿，便打着哈欠，趴在了司见御的肩膀上沉沉地睡着了。关灿灿想要接过女儿，但是司见御道，“不用，我抱着就好。”

    小家伙的脑袋趴在他的肩膀上，嫩嫩的小手还勾住着他的脖颈，嘴巴里一坨口水渗出，沾湿着他的衣服，可是他却没有丝毫厌恶的感觉，只觉得可爱得紧，甚至看着小家伙的睡颜，会让他想到，关灿灿小的时候，是否也是这个样子。

    女儿的很多地方，总会让他联想到了灿灿！

    “女儿你已经见到了，她很好。”司见御道。

    “这两天，她都是在这儿吗？”关灿灿问道。

    “对。我有专门的人照顾她，保护她。”

    “那这个游乐场和那些童话造型的房子，又是怎么回事？”

    她问着她心底的疑惑，而他的表情，而他的表情有着些微的变化，“是我准备着，给我们的孩子的。”

    她怔了怔，失口道，“怎么可能，你那时候根本不知道笑笑的存在！”

    他瞥了一眼趴在肩上沉睡的小家伙，再抬眸看着她，“是啊，我不知道。”声音，竟是透着一抹苍凉，“所以，我只是在想着，如果我们将来还能再有孩子的话，我该给这个孩子什么，他（她）又会喜欢什么？这个游乐场，还有那些屋子，就是我给幻想中的孩子的礼物，许多东西，都是我亲手准备的，每一年孩子会需要的东西，衣服鞋子玩具……”

    关灿灿怔然着，只是因为一份幻想，就可以准备这么多的东西吗？

    耳边，仿佛又听到了司见御说着，“可是现在，你真的给了我一个孩子。灿灿，和我结婚吧！”

    他浅笑盈盈，目光灼灼，那眼神，是势在必得。

    而她，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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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曾经去过的地方（月票125票加更）

﻿    关灿灿觉得，自己仿佛是听错了，仿佛时间在倒回着，倒回着曾经美好的那一幕，他向她求着婚，而周围是家人们的祝福。

    可是现在——

    “你……在说什么？”她不确定地问道。

    “我们结婚吧。”他重复了一遍道，“我要和你结婚，我要你爱上我，我们原本早该在五年前结婚的，现在，已经迟了五年了！”

    她沉默着，过了片刻才道，“是因为笑笑吗？”

    “如果我说是为了给笑笑一个完整的家庭，让她像别的孩子一样，有着父母的陪伴，这样，你就会答应和我结婚吗？就会爱我吗？”他反问道。

    她一窒，如果是为了女儿，她该答应吗？！

    她的犹豫，却让他自嘲一笑，“我很想要这样说，一切都是为了孩子，这样或许你会答应，可是灿灿，我想要娶你，和孩子无关，只是因为我自己而已。是我司见御，想要娶关灿灿！”

    她该是他的妻子的，五年前就该是的，只是这一切，却是被他自己生生给毁掉着。

    “告诉我，要怎么样，才可以弥补你所受过的伤害；告诉我，要怎么样，才可以抚平你所承受过的痛苦？”他定定地看着她，这样地问道，而她，却一时之间，什么都说不出口。

    是有太多的话想要说，却又有太多的话，如今再说已经毫无意义。

    天色，不觉暗了下来，夜晚，当关灿灿搂着女儿，在女儿睡着后，她却是怔怔地看着女儿的睡颜，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司见御所说过的话。

    这会儿，司见御没有再拆开她和笑笑，笑笑甚至在临睡前，还特意跑到了司见御的面前，在他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晚安吻，而以前，只有穆昂才有着这个待遇。

    笑笑咯咯地笑着，搂着司见御的脖子，撒娇地说着，“爹地，晚安。”那是舔犊之情。

    而她，真的该给笑笑一个完整的家庭吗？关灿灿想着……片刻之后，她缓缓的站起身，轻轻地退出了女儿的卧房。

    当她走到走廊的时候，看到了古管家。五年的岁月，古管家看起来也更加苍老了些。

    “司见御现在在哪儿？”她上前问道。

    “少爷在琴房。”古管家道。

    关灿灿微怔了一下，随即转身，朝着琴房走了过去。

    “关小-姐。”古管家出声喊住了关灿灿，“自从你离开后，少爷只要一回到老宅这边，每晚都会在琴房里不停地弹，一直弹到两只手都肿了，还在弹着。陆先生当初还警告少爷，如果他再这样弹下去的话，只怕过不了几年，他的手就会废了，可是少爷却还是照样地弹。”简直就像是一种自我惩罚似的。

    古管家还记得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劝着少爷道，“少爷，别再弹了，如果你的手真的废了，那该怎么办？！”

    可是少爷却是满不在乎地回着他，“如果真的废了，那么就废了吧，如果不弹的话，我会感觉不到灿灿的！只有弹着她的曲子，我才会觉得，她好像就在我身边，好像还没有离开。”

    那一刻，古管家终于明白了，对方是着了魔，发了疯！

    “如果可以的话，还希望关小-姐你能劝劝少爷，恐怕也只有你说的话，少爷才会听了。”古管家道

    “我知道了。”关灿灿轻喃着，缓缓地走向了琴房。

    当她推开琴房的那一刹那，尖锐而撕裂般的琴声，再一次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依然还是那一首曲子，而他却已经不知道弹了多久了。

    即使手会废，他还是要弹吗？

    “够了！别再弹了！”她猛然地道。声音不响，几乎被琴声所盖过。

    可是下一刻，琴声却还是戛然而止。他转头，朝着她看了过来，显然是听到了她刚才的话。

    寂静的琴房中，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乐声。关灿灿走到了司见御的跟前，拉起了他的手，看着他已经红肿的手指。

    显然，他至少已经弹了好几个小时，所以手指才会这样。

    而他，静静地任由她看着他的手，接受着她的摆弄。这是相遇后，她第一次主动地抓住他的手，第一次主动的靠近着他。

    心脏，在砰然地加速着跳动，他的眼看着她，有种痴了的感觉。

    “你弹了多久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了寂静的琴房中。

    “没多久。”他轻描淡写地说着，“怎么了，没有陪着笑笑睡吗？”

    “她已经睡着了。”她道。

    他突然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所以，你特意来琴房，只是你自己想来找我，对吗？”

    她的手被他牢牢地握在手心中，可是这一次，她却一反常态的没有挣扎，只是垂着眼眸，看着两人的手，“现在有空吗？”

    她不答反问，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却随即道，“有。”只要是她，他什么时候都会有空。

    “那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她再次地开口道。

    “好。”他柔声回答道。

    她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突然之间，他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就好像，刚才明明是握住的，明明是无比贴近的，可是转眼间，却什么都没有了。

    不会的，她已经在他身边了，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他已经不是什么都没有！他在心中这样地安慰着自己，跟上了走出着琴房的她。

    关灿灿一路走到了宅邸的门口，夜晚的空气，带着一份冷寂。她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他道，“你的车呢？”

    “在车库。”司见御道。

    “那车钥匙呢？”她再问道。

    “在我身上。”他回道，“你想去哪儿？”

    可是她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径自走到了车库前，车库里，倒是放着好几辆豪车，每一辆都是数百数千万的豪车。

    她朝着他伸出了手，手心平摊着，摆明着是讨要着什么。

    司见御眸光闪了闪，从身上摸出了车钥匙，放在了关灿灿的手心中。

    “是哪辆车？”她再次地问道。

    他走到了其中一辆法拉利前，“是这辆。”

    她走到了车前，打开了车门，眼看着就要坐进驾驶座上的时候，他倏然地拉住了她的胳膊，“让我来开。”

    她瞥着他，他的手握着她的胳膊，很紧，却也同时有着一种微微的颤意，就好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似的。

    他在害怕着什么？！怕她开车吗？还是怕她……

    “我开。”她道。

    “不！不要开车！”他的声音骤然一响，随即，他像是也发现自己反应过度了，又压下了音量道，“你告诉我，你想去哪儿，我都可以开车带你过去。”

    “可是我想自己开！”关灿灿坚持道，抬起手，一点点地掰开着司见御扣着她胳膊的手指，“在国外，我也常常开车，所以，不会有事的。”

    他的唇动了动，看着她坐在了驾驶座上，却终究是没再说什么，转而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只是当她发动着车子，把车子驶出了车库，在路上行驶着的时候，他的脸上，却还是有着浓浓的担忧。不是怕他自己的安全，只是担心着她的安全。

    自从她发生了车祸后，他就怕她开车，甚至他无数次地在想着，在自责着，如果当年他没有让她去学开车的话，她就不会发生车祸了，也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了。

    然而，当她把车开上大路的时候，当她越来越接近目的地的时候，他的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而脸色有些发白。

    这条路，是通向那个地方的必经之路，她现在要带他去的地方，是那里吗？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而在停下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血色，也已经褪尽。

    关灿灿解开了安全带，打开了车门，径自下车，朝着江边慢慢的走去。

    现在，时间已经接近着凌晨，江边的人也很少，一眼望去，只有很少的几个身影。而江面，一如那一晚，那样漆黑深沉，冷风吹过，江面上波浪不断时沉时浮，击打着江壁，发出着啪啪的水声。

    司见御手指艰难的解开着安全带，明明平时很轻易可以解开的，可是这会儿，就像是牢固的绳索一般，让他觉得这样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地困难。

    推开着车门，他有些踉跄的走下了车。他的眼，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这个地方，这五年来，他来过无数次，每一次的来，都是痛彻心扉，全身都被着悔恨所淹没。

    想象着她在这里，是什么样的心情，又是什么样的表情。

    而现在，却是她亲自把他带来了这里，他不敢去多想，不敢去多问，只怕一切都会是他不能负担之重。

    关灿灿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司见御。

    可是她的目光越平静，却越是让他心慌。她明明距离他只有几步之遥，明明只要再走几步，就可以到她面前，为什么他却会觉得，他和她之间，仿佛隔着很长很长的距离，长到很可能他用尽一生，都无法真正地靠近着她。

    “这里，是我离开前一晚，来过的地方。”她缓缓的张开口，对着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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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声音原来是种讽刺

﻿    司见御的脸色更加苍白，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跟前，这短短的几步路，却像是在耗尽着身体所有的力量似的。

    “我知道。”他声音干涩地吐出了这三个字。在她离开后，他一步步地还原着她离开前的轨迹，从古管家的口中，从穆昂的口中，知道了她曾经来过这里。

    她轻轻一笑，笑容却有些飘渺，“那你一定不知道，我在这里，当时到底是在想什么吧。”因为那些，她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可是现在，她却想要完完整整地告诉他。

    关灿灿慢慢地前方走去，而司见御则跟在她的身后，她越来越接近江面，直到她的脚尖距离江面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猛然地从她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不要！”他低喊着，双臂紧得要命，还带着一丝微颤，似乎深怕她会这样一头栽下去。

    “放心，我不会跳下去的。”关灿灿淡淡地道，“当年我都没有跳下去，现在更不可能跳下去了。”

    他的身子骤然一僵。

    她抬起手，一点点地拉开了他拥着她的双臂，转过身子，正面对着他，“当年的车祸，让我失去了声音后，医生又诊断出我很可能不能再有孩子，那时候你和方若岚在一起，我并没有怪你，毕竟，她比我更适合，她的声音，可以让你入睡，而她，也能为你生下孩子……”

    “我没有和……”他想要开口解释，可是她的手指却压在了他的唇瓣上。

    “已经不重要了。”她摇摇头道，“那时候，我只是觉得可笑而悲哀，我拼命地在想，你爱的到底是我的人，还是我的声音。没有声音的我，对你来说，已经根本不能让你入睡了，即使晚上，你抱着我，也还是失眠。可是在休息室中，当方若岚像以前的我那样念着书的时候，你却可以安然地闭上眼睛……”

    她顿了一顿，继续道，“其实那时候的你，已经不需要我了，可是我却还像再自私一次，所以来老宅找你……”

    “别再说下去了！”他打断着她的话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也知道你是怎么离开那儿的！”当从古管家的口中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有种崩溃的感觉。

    “是吗？那么应该是古管家告诉你的吧。”她猜测着，当时也只有古管家在场，“后来我开着车，来到了这里，我不断地哭，拼命的想要喊出声音了，觉得如果我还有声音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地去喊，都没有办法说话，发出的只是一些无意义的破碎的音。”

    关灿灿说着，目光瞥向着那沉沉的江面，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那一刻，那样声嘶力竭地呐喊，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时候，我就这样站在江边，心中是一片绝望，我听着江水不断拍打的声音，就像有一个声音在蛊惑着我似的，说只要跳下去，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去想了。一瞬间，我是真的很想很想就这样跳下去，因为那种绝望，几乎把我整个人都要压垮了，我所构建的未来，全都在崩塌。”

    他的心中一痛，这时候，不止是脸色发白，就连唇也发白着，没有着一丝的血色。那时候的她，已经绝望到想要跳下去了吗？

    而她的这份绝望，却都是他给予的！

    “御，那种绝望，你明白吗？痛到了极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黑色……那时候，我唯一可以活下去的办法，就是离开你，彻底的远离这份绝望和痛苦。”这些话，她从来不曾对别人吐露过，她以为，当她真的说的时候，会很痛苦，可是出奇的，却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好像只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似的。

    那以往的一幕幕，在她说的时候，依然掠过着眼前，不断地重现着，当时的那种心情，她依然还记得，但是却像是在看着一本五年前已经放过一次的影片一样，只是旁观着，而没有融入进去。

    司见御晃了晃身子，整个人几乎摇摇欲坠，而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着拳状，指甲不断地陷进着手心的皮-肉中，刺痛着掌心。

    她的离开，竟然是那时候，她唯一可以活下去的方法吗？那个时候的他，到底是把她逼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才会让她落到如此地步呢？

    他明明是深爱着她的，明明是最最舍不得她受伤的，可是偏偏，却伤她至深。

    他的耳边，听到了她的声音说着，“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在五年前就结束了。”

    结束了吗？不，没有结束……他和她之间，还远远地没有结束……司见御的唇颤了颤，沙哑地道“怎么可能结束……灿灿，别和我说结束好吗……”

    他的脸色，在月光下，是如此的苍白，而他的眸色中，已是一片乞求之色。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双手再度地抱住着她，脸埋在了她的肩窝处，低低的呐喊着，“我爱你……我爱你啊……”

    “或许这只是你的错觉罢了，也许你以为你是爱我的，但是如果当年，你先遇到的人是方若岚，而不是我，那么你会爱上的人，或许是她吧。”她静静地说着。

    “不是的！我爱的人，从来都只有你。”

    “可是我却已经没办法相信了！”她如是说着，“如果我们再重新在一起，我会去想，你到底爱的是什么，我的声音，还是我真正的这个人？如果没有了声音，你还会爱我吗？又或者，当再出现一个声音和我相似的人，你又会怎么样呢？我可以站起来一次，但是却未必能够站起来第二次。那种绝望痛苦的滋味，我没有办法再去承受第二次。”

    “可是你真的觉得结束得了吗？”他定定地看着她，“难道在你心里，真的可以完完全全的把我放下，一点都不在意吗？好，就算你说生下笑笑，让笑笑姓司，都不是因为爱我，那么你的声音呢？当初，你车祸的时候，是因为我救错了人，所以才会暂时性失声，那你现在声音恢复了，是代表着你原谅了我，你心底还爱着我的，对不对！”

    他急切地问着，就好像在抓着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关灿灿抬起着手，突然抚上了司见御的脸，沿着他脸庞的轮廓抚摸着，额头眉毛眼睛还有他眼底的那一抹青黑，高挺的鼻梁，以及刚才被他的牙齿咬出深深的牙印的唇瓣……就像是某种仪式似的。

    他的身体僵直着，一动不动，任由她的手抚摸着。

    月色无垠，而江边地冷风，在这样的夜色下，越发的寒冷。

    片刻后，关灿灿放下了手，用着一种陈述的口气缓缓地道，“我会重新恢复声音，并不是因为原谅了你，或者还爱着你。御，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只是不适合，彼此的错过而已。当年我生下笑笑，当笑笑到了普通小孩会说话的年纪时，却连最简单的‘妈妈’都还不会发音。我很急，也很怕，怕因为我自己无法说话，所以让笑笑也说不了话。我拼命的试图说话，也在国外看了不少医生，可是都没有用。直到有一次，我写了一首曲子，把我们从相遇，到离开，还有到笑笑出生……种种心情，都寄托了在曲子上，当曲子写完地时候，我就好像又重新过了半生，然后我在心底对自己说，该放下了，不管是爱也好，痛也好，都该放下了。然后，很神奇的，过了几天，我可以说一些简单的字，接着，又可以说更多的字，直到完全恢复。”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是如此的清晰，“御，我可以重新开始说话，正是因为我已经彻彻底底的把你放下了。”

    这些言语，每一个字，都像是最最锋利的利剑，狠狠地扎进着他的胸口，让他踉跄地往后退开了一步，她的目光，她的口吻，她的神情……在在告诉着他，她真的已经完完全全的把他放下了。

    而她的声音，就是最大的证明！

    当重逢的那一刻，他欣喜着她声音的恢复，可是这一刻，他却宁可她的声音没有恢复，这样，至少他还可以想着，她的心中，还是有他的！

    “哈哈……哈哈……”他狼狈的笑着，引得还在江边的一些人的侧目，可是他却像是浑然未觉似的，只是直直地看着她，脸上是无尽的痛苦。

    这就是她给他求婚的答复吗？是在告诉着他，她永远都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吗？

    原来，对他的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原来，她的声音，才是对他最大的讽刺，“真是好笑，原来和我想到，竟然会完全不一样……我怎么会那么自以为是呢……自以为，你是可以原谅我的……”

    他的手指深深地耙进着发丝间，头……又在痛了！神经都像是被死死的扭绞在一起，被利器不断地磨砺着，疯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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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还剩下什么

﻿    痛！痛得要命！

    头痛欲裂！这种痛，比这五年来，任何一次的头痛都更加的厉害！他的笑声还在不断地继续着，抱着头的双手，手背上青筋暴起着，那手指，就像是要穿进脑壳中似的。

    周围，越来越多的人朝着这边往来，就连关灿灿都觉得司见御有些异样了。

    “你怎么样了？”关灿灿上前道，甚至在考虑着是否要送司见御去医院，毕竟，这会儿，他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身体中的某种病症发作似的。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抱着头，身体慢慢地弯下，犹如在蜷缩着一般。

    她急忙掏出了手机，就在她准备要打急救电话的时候，倏然的，冰冷的五指扣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没有办法去把手机移到耳边。

    关灿灿一惊，顺着手指抬头看去，只见司见御正双眼通红的看着她，那双艳色的眼睛，犹如弥漫着一片血色似的，而他的脸色，白中带青，难看到了极点。

    电话接通着，从手机中隐隐能听到传来的接线员的声音。可是他的手却依然如同钢铁一般地扣着她的手腕，声音几乎就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不需要打什么电话。”

    “可是你……”她有些担心道，毕竟，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原本，她的手就很凉，可是这会儿，她却觉得他的手，比她的更凉，冰冰冷冷，简直就像是——死人的手似的。

    “你是在关心我吗？”他定定地盯着她，那目光，就像是要把她吞噬一样。

    “如果这个人不是你，而换成是其他任何人，我都会这样做。”她这样地回答着他。

    他的眸光，慢慢的变成着一片死寂，而眼睛，仿佛更红了。他的双手捧着头，嗤笑着道，“灿灿，原来可以对我残忍的，只有你一个。”

    太过爱她，太过在意她，所以她可以只用一句话，只用一个动作，就把他伤得彻彻底底。

    他的咎由自取，他的错过错失……都让她的残忍，变得理所当然。

    她残忍地告诉着他这样的事实，残忍得剥夺着他所有的希望。可是即使她这样的残忍，他却依旧还是深深地爱着她，无法自拔。

    可以这样对他司见御的人，不过只是一个关灿灿而已！

    ————

    隔天，一条新闻，迅速的成为了当下热门的话题。国内的某家电视台娱乐八卦新闻中，播放了一段短片，在短片中，先是一个四岁的小女孩子坐在钢琴前弹着琴，紧接着，一会儿之后，又是另一个优雅俊美的男人弹着琴，而这之后，则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男人走到了小女孩和她母亲的身边，来了一段亲子相认。

    当然，这段短片视频，在电视台播放的时候，都经过着剪辑，旁边还有主持人在旁白着，说明着整个事情的经过。

    并且点名了司见御是某gk集团的总裁，同时，亦是未婚的身份。

    换言之，这个四岁的小女孩，是私生女。

    接着，电台的主持人又是发出了一系列的问话，譬如，这个女孩到底是怎么会凭空出现的，女孩的母亲又是什么身份，而这些年，司见御并没有任何的绯闻，但是却为什么既然又了孩子，却没有娶女孩的母亲，而让自己女儿成为一个私生女。

    而关于小女孩是司见御的私生女一事，主持人指出了小女孩和司见御长相的相似之处，并且点名了小女孩是喊司见御“爹地”这样的称呼，因此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可以以此认定，两人是父女关系。

    一时之间，这条新闻，迅速地登上了热门榜。而每天也有不少八卦记者，围在gk那边，想要探知一点有用的消息。

    只是偏偏gk那边的员工，个个都守口如瓶，而司见御根本就没有在gk出现过。

    网上，各种热议都有，那些平素里把司见御奉为男神的女人们，这会儿纷纷哀叹着，原来男神早已有了女儿，又怀疑这位司大总裁是否已经隐婚了。

    还有人强烈要求人肉着小女孩的母亲，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够为这位钻石王老五生下孩子的。

    更有一些冷嘲热讽的，说什么应该是使用了什么手段之类的云云。总之，一时之间，网上倒像是炸开了锅似的。

    而陆礼放还是在医院听到了护士们的议论，这才听到了这个新闻。当他从网上找来了这个新闻的视频，看着视频上的内容时，他不觉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来，阿御真的是找到了关灿灿，所以原本该在维也纳的他，才会突然出现在了国内。而关灿灿身边的那个小女孩……几乎只是一眼，陆礼放就能断定，那绝对是阿御的孩子，那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在看完了整个视频后，陆礼放飞快地掏出了手机，拨打着司见御的手机号码。

    想知道阿御现在和关灿灿怎么样了，毕竟，他是看着好友找了关灿灿整整五年，自然很是关心这事儿。

    然而，手机响了许久，却一直没有人接。

    陆礼放皱皱眉，心中莫名的升起着一抹不安。从刚才的视频中，他看得出，关灿灿似乎并不想要见到阿御。

    陆礼放不死心地再次拨打着司见御的手机号码，一直打了好几次，手机才通了。

    手机中，传来着司见御有些含糊的声音，“喂……是礼放吗？”

    这声音……陆礼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里……我和灿灿的……家里……”司见御断断续续地回道。

    陆礼放自然是知道司见御口中的这个家，指的是什么，那是司见御和关灿灿以前一起同-居过的公寓。而每当阿御心情不好，或者精神状态极差地时候，他就会去哪儿。

    陆礼放感到了那间公寓，当他解开电子锁，走进屋子里的时候，房间里一片的昏暗，窗帘都遮得严严实实的，地上尽是空了的酒瓶，而音响中放着的是关灿灿的所唱的歌曲，清亮优美的歌声，循环地播放着，充斥着整个屋子。

    陆礼放是在墙角边找到司见御的，他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还有着胡子渣，一身的酒气，看上去狼狈到了极点。

    “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见到了灿灿了吗？难道是你和灿灿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吗？”陆礼放满脸焦急地问道。

    在他看来，阿御五年没见关灿灿了，这个时候，根本应该舍不得离开关灿灿才对。

    “灿灿……灿灿……”司见御唇角扯出了一抹笑，可是这笑，却比哭还难看，“是啊，我找到灿灿。”可是也正因为找到了，才让他真正地绝望了起来。

    他捧着那欲裂的头，喃喃着道，“她说，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早在五年前就结束了，而她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把我放下了，不爱我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哭腔，双手握着成拳，用力的捶着自己的头，“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为什么……”

    看来，真的是最坏的预想，偏偏变成了现实。陆礼放不是没想过，当好友找到关灿灿后，会有这种情况的发生，只是当看到了这一幕时，却还是让他惊心着。

    “慢慢来，也许过段时间，灿灿又会接受你了。”陆礼放安慰道。

    “不会了，她不会接受的！”司见御摇着头道，灿灿在江边对他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印在他心口上似的，擦不掉，抹不掉，“是我让她当初失去声音的，也是我让她绝望到想要跳江的！她说她已经不想再绝望痛苦第二次了。”

    头好痛，痛得就好像要炸开似的。司见御继续拼命地捶着头。

    陆礼放一把拉住了司见御的手，“别再敲了，你是打算把自己活活地打晕过去吗？”

    “如果可以晕过去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的眼神空茫而布满着痛苦之色，“你知道吗？灿灿能够重新说话了，可是，她之所以能重新发声，竟然是因为她把我放下了的关系，把我们之间的过去感情全部的全部，都放下了。”

    陆礼放一怔，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原因，当在视频上，他看到关灿灿开口说话的样子，还高兴着呢，想着至少以后，好友不用再失眠了。

    司见御蓦地反手拉住了陆礼放，“我该怎么办呢？你说，我该怎么办？”

    陆礼放无言着，此刻的阿御，不是那个高高在上，轻易地掌握着无数人财富，命运的gk集团总裁，而只是一个为情所苦，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

    如同要溺毙的人，拼命地抓着某段浮木，以为看到了希望，但是到了最后，却变成了绝望。

    这一刻，陆礼放甚至在想着，找到关灿灿真的好吗？如果没有找到的话，是不是会更好一些呢，至少，阿御不会像现在这样的绝望。

    太过深地去爱着某一个人，那么一旦无法得到，就会伤得更深吧。

    而现在的阿御，还剩下多少可以伤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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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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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君家的少年（周六第一更）

﻿    学校后面的小巷中，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身穿着学校制服的学生，而唯一站着的，同样是一个穿着学校制服，看起来莫约145岁的少年。

    这是一个很美的少年，修长削瘦地身形，精致的五官，那双漂亮的凤眸中，透着一种张扬的狠厉。

    相比躺在地上的那些人，少年的样子可以说看起来好得很，就连身上的制服，都整整齐齐的，看不出丝毫的凌乱。

    “还真是没劲，原来你们也不过是这点能耐。”少年撇撇嘴，不屑地瞥了眼地上的这些人，直直的走出了巷子。

    巷口处的一家小店门口处，摆着一台老式的电视机，电视机中正在回放着新闻，此刻放到的，正是司见御和关灿灿相遇的那段新闻。

    原本少年只是丝毫不感兴趣的走过，可是就在司见御演奏结束，走到了关灿灿和司笑语跟前的时候，少年倏然地停住了脚步，目光紧紧地盯着那老旧的电视屏幕，更确切的说，他是盯着屏幕上的司笑语。

    这是……

    他的两道剑眉不觉蹙起，而手指不自觉地抚向了心脏的位置，那里的跳动，在不断地加快着，仿佛在预示着什么似的。

    少年的面色有些苍白，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屏幕上，也根本没注意到原本横躺在地上的一个男生，此刻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走到了他的身后，一副发狠模样的举起了拳头，狠狠地朝着他的脸挥了过去。

    霎时间，少年左边地脸颊被打了个正着，脸侧向了一边，但是身子却依然定定地站在原处。

    对方显然没想到，自己用尽全力的一拳，眼前的这个人，却连身体都没有移动。

    当那双凛冽的凤眸冷冷的朝着他看来的时候，男生顿时慌神了，忙不迭地道，“君……君少，抱歉，我错了……我……”

    话音未落，少年已经抬起了一脚，瞬间就把男生踢飞了出去。

    看似壮硕的身体撞到了墙，又落到了地上。男生只觉得一股剧痛席卷而来，只恨不得自个儿此刻能晕过去算了。

    只是少年在踢飞了对方后，并没有再继续，而是依然紧紧地盯着电视屏幕，似乎深怕漏看了什么似的，直到整个新闻放完了，他才走到了那被他踢飞的男生跟前。

    少年的脚狠狠的踩在了对方的胸口上，低着头，嘴角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虽然我从没说过讨厌偷袭，不过被打一拳的滋味也不好受，如果是平时的话，唔……你现在起码应该被我打断几根肋骨，然后在医院里躺上几个月吧。”

    男生全身僵硬着，牙齿大颤儿，就在他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的时候，却又听到了对方说着，“不过我今天心情不错，所以放过你了。”

    这声音，听在男生的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天籁一般。

    那个以狠绝出名，有仇必报，对人毫不留情的君容祈，居然会放人一马？！

    男生满眼的不敢置信，可是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没有再把他揍得半死，而是径自走开了。

    巷口的另一侧，停着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

    当君容祈走近的时候，司机下车，恭敬地打开了车门。

    君容祈上了车，车子缓缓的驶离。而此刻，没人注意，在刚才的那家小店的角落处，还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一身已经洗的泛白的旧衣服，脚上的一双廉价布鞋，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女人脸色蜡黄，枯黄的头发用着一根皮筋随意的扎着，看起来完全就像是生活在社会的底层，恐怕没人会想得到，这个女人，曾经穿着过华丽的衣服，被众多男人爱慕着，甚至还野心勃勃着，想要成为歌坛的天后。

    只是曾经的一切对于如今的关灵儿来说，就像是一场美梦而已，如今，美梦已经转成了噩梦，而这一切，在关灵儿看来，全都是关灿灿的缘故！

    当初因为母亲策划的那场车祸，令得她和母亲被判刑坐牢。母亲被判了无期徒刑，而她，则被判了5年，没多久前才刚刚放出来。

    本以为可以凭着当年车祸，方若岚也知情这一点，去从方若岚那边捞一点好处，但是谁知道却压根找不到方若岚这个人，就好像这人，凭空消失了一般。

    而关家又早已落败，因为当年的事情，父亲的事业一落千丈，家里那些值钱的东西一样都没了，父亲每天只能在钢琴班中教一些小孩钢琴，混个温饱，根本就无暇来顾及她。

    她现在坐过牢的身份，让她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她生活狼狈，可是关灿灿却……居然和司见御还有了孩子！当初她在出狱后，知道司见御现在还未婚，关灿灿并没有成为司太太的时候，还暗自高兴了一把。想着关灿灿原来也不过如此，就算当初司见御表现得有多爱又怎么样，结果到头来，还不是一脚被人给踢开了。

    可是从刚才的新闻来看，他们还是在一起！

    关灵儿的眼中闪过着恨意，没道理她日子过得这样狼狈不堪，可是关灿灿却可以那样地幸福。凭什么！从小到大，她关灵儿都要比关灿灿过得更好才对！她才是父母相爱的结晶，而关灿灿，不过是连父亲都不想要的女儿。

    她绝对不会让关灿灿这样幸福下去的，绝对不会！

    关灵儿在心中暗暗的起誓道。

    ————

    君家，一个古老的家族，荣耀和财富都有，不仅在军界有着超凡的影响力，家族企业的君氏酒店，更是国内酒店业的龙头，在金融圈儿里，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然而，这个家族中，却总有人会英年早逝，就像是一个解不开的魔咒，也为这个家族，凭添着一种神秘的色彩。

    此刻，劳斯莱斯驶进着君家的铁门，一直到了宅邸的正大门前，才停了下来。

    君容祈下了车，径直走进了宅邸中。

    只是一进门，就正好撞见了在客厅中的君老爷子。

    老爷子瞥了一眼曾孙脸上明显被揍过的痕迹，不觉皱了皱眉头，“怎么，被打了吗？”

    君容祈漫不经心地回道，“嗯，被打了一拳。”那口气，就好像对这一拳根本没放在心上似的。

    “倒是挺少见你被打的，怎么，对方很厉害吗？”君老爷子又问道。

    “不厉害，只是当时我在注意着别的事情，以至于没注意到有人靠近。”君容祈淡淡地回道。

    “哦？”君老爷子反倒是有些感兴趣起来了，很少有什么事情，能有吸引住自己这个曾孙注意力的，“是什么事情？”

    但是君容祈却并没有回答，而是轻垂着眼眸，手指再一次地抚上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

    君老爷子倒也没催促。片刻之后，君容祈出声道，“曾爷爷，君家的人，在遇到了命依的时候，是不是会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呢？”

    很少有能让君老爷子愣住的时候，可是这会儿，他却是愣了好一会儿，才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曾孙，“小祈，你见到你的命依了？！”

    君老爷子在问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站了起来，只有君家的人，才能明白，命依二字地含义。

    “我不知道。”君容祈却是摇了摇头道，那则新闻的时间太短，而那个小女孩出现在镜头里的时间更少，少到并不能让他确定，心跳的加速，是因为她的出现，还是因为打架过后，自然的身体反应而已，“我想我需要去确定一下，这样才能确定她是不是我的命依。”

    “她是谁？”君老爷急急地问道，此刻，关乎到君家的命依，也让他失去了素来的冷静。

    “似乎是……gk集团总裁司见御新冒出来的那个女儿。”君容祈道。手指还停留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而脑海中，再一次地浮现出了在电视屏幕上所看到的那个小小的人儿。

    只是一个45的孩子而已，小到甚至还只是在上幼儿园的阶段，这样的人，会是他的命依吗？如果是的话，那么也就代表着，他的生死……都掌握在一个小家伙的手中？！

    心脏的跳动，又开始加快了起来，就好像在预示着什么似的……

    ————

    关灿灿已经几天没有见到司见御了，这一次，司见御并没有分开她和女儿，也没有限制她们的自由，只是平时她们的出入，都有保镖在身边跟着。

    司笑语奇怪着为什么爹地又不见了，问了好几次关灿灿，可是关灿灿却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女儿，只能推说是司见御有事要忙，所以暂时没能来陪她。

    不过好在有那群和女儿差不多年龄的小孩陪着笑笑玩，让小家伙的注意力得以分散，也让关灿灿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关灿灿也曾问过古管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和笑笑同龄的孩子。而古管家的回答，则让她有些吃惊。

    “这些孩子都是孤儿，是少爷收养的，都是在关小姐你离开的那年收养的。”古管家道，“少爷曾说过，如果他和你的孩子还在的话，应该也是这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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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那些人，那些事（第二更）

﻿    想到曾失去的孩子，关灿灿的脸色一黯。

    而古管家似乎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道，“不过现在少爷有了笑笑小-姐，说这些孩子，正好陪着笑笑小-姐一起玩，就当个玩伴。而且这些孩子都已经开始陆续的接受了一些专业的训练，少爷希望这些孩子，以后可以成为笑笑小-姐的保镖，陪着笑笑小姐一起长大，也可以保护着笑笑小-姐的安全。”

    关灿灿愣住了，以后这一群孩子，就只为着自己女儿一个人？！

    关灿灿倒还是那种小老百姓的思想，虽然很宝贝着女儿，但是也没觉得女儿该有多金贵，需要让一群孩子从小训练，来保护女儿的。

    不过显然司见御并不是这样想的。

    这几天有关她和司见御相遇的新闻，她自然也是看到了，好在笑笑年纪还小，并不会上网看这些东西，否则的话，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去对女儿解释“私生女”这三个字。

    而女儿被外界冠上司见御女儿的身份时，恐怕危险也会随之增加吧。因此多些人保护女儿，关灿灿倒是并没有什么意见。

    毕竟，她最在意的，就是女儿了！

    如今可以自由行动，又在b市，关灿灿主动联系了苏瑷。

    苏瑷在电话里又哭又笑的，大骂着关灿灿没良心，居然这么久才联系她！关灿灿连连陪着不是，心中却是暖暖的，即使五年没见，但是和苏瑷之间，却不曾有任何的距离感，苏瑷骂得越厉害，却越是代表着她对她的这份关心。

    想来真正的朋友，就应该是如此的吧。

    关灿灿是带着女儿，一起去见苏瑷的。

    两人约见面的地方是过去常见的一家餐厅，关灿灿选了一个包厢。

    小家伙一路上，都好奇地睁大着眼睛，当苏瑷见着关灿灿的时候，简直可以说是热泪盈眶，眼泪止都止不住，口中直嚷嚷着什么，“你当初要离开，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要是你下次再这样不和我打声招呼，就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就和你绝交！”

    关灿灿几乎只有在旁边递纸巾的份儿。

    在哭够了之后，苏瑷这才把注意里转移到了一旁正睁大眼睛看着她的司笑语。

    苏瑷伸手想要抱小家伙，司笑语却是先转头看看关灿灿，直到关灿灿道，“笑笑，这个阿姨是妈咪最好的朋友，去，让阿姨抱抱！”

    司笑语顿时很给面子的张开双臂，主动让苏瑷抱了，还用中文德语轮流地喊着阿姨，把苏瑷喊得破涕而笑。

    苏瑷虽然在此之间，就在新闻上看到过司笑语了，但是这会儿，却才是真正仔细地打量着，在端详了片刻后，她不由地道，“她的眼睛，长得真像司见御。”

    关灿灿沉默着，而苏瑷也没再说下去，就是逗着小家伙玩。

    上了菜，小家伙吃饱喝足后，显然有些倦意了，关灿灿就先哄着小家伙睡，没多久，司笑语就趴在了关灿灿的腿上睡着了。

    苏瑷这才开口道，“你现在住在哪儿？”

    “暂时住在司见御的老宅那边。”关灿灿道，而她并没有打算长久住下去。

    “那……”苏瑷犹豫了一下问道，“你还打算和他在一起吗？”

    关灿灿摇摇头，“我和他不可能在一起的，既然当初这段感情已经放下了，那么如今就没有再拾起来的必要。”

    “可是你和他现在有了笑笑……”

    关灿灿的目光柔柔地望着躺在腿上沉沉睡着的女儿，“我也有想过，是不是要给笑笑一个完整的家庭，可是……如果两个人，不是因为相爱在一起的话，这样的家庭，真的会给笑笑幸福吗？”

    如果她真的再和司见御再一起，她不爱他，却忍耐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做司太太，但是这样的她，可以做到强颜欢笑吗？可以真的给孩子一个完美的假面吗？

    而笑笑，如果长大了，懂事了，又会同意她的这种做法吗？

    苏瑷叹了口气，只觉得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好友现在也的确是两难的选择。对于这种感情的事情，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原本，在灿灿离开后，她心中是恨极了司见御的，如果不是司见御当时和方若岚在一起，冷落了灿灿，灿灿又怎么离开。

    她甚至还冲动地跑去过gk，狠狠地甩过司见御两个耳光，的保安当时想要把她扯开，可是司见御却让那些保安一个都别过来。

    他只对她说了一句话，“灿灿有你这样的朋友，很好，你想打多久都可以。”

    他任她打骂着，没有丝毫的还手。这样一个男人，可以仅仅只因为她是灿灿的朋友，就可以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中下来。

    或许，灿灿的离开，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大最痛的惩罚了，其他什么，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至那次之后，苏瑷没有再去找过司见御。

    只是有关司见御的好一些新闻，她却还是关注的，知道这几年，司见御身边，可以说完全没有任何女人的出现，知道司见御曾经住过一段时间的医院，也知道司见御一直在找灿灿。

    于是，她不知道是该恨司见御，还是该可怜司见御。

    这个男人，已经得到了惩罚了。

    苏瑷和关灿灿说起了这几年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包括工作室的事情，自己的一些生活近况之类的。

    当关灿灿知道方若岚早已不在工作室的时候，微微怔了怔，“她有其他的发展？”

    “不是。”苏瑷摇摇头，“当年你离开后，方若岚还想要缠着司见御，因此也根本没有心思放在音乐上，管哥见她这样，就彻底放弃她了，让她离开工作室，再然后，就没听到她什么消息了，好像这个人凭空消失似的。反正在国内的歌坛里，她并没有出现过，工作室里的其他人去过她以前驻唱的酒吧，也没见她有回去，大家议论过，觉得她也许是在b市混不下去了，所以去了其他城市吧，又或者是改行了，再不然就是回老家了。反正到现在为止，已经五年没有见过她了。”

    所以，方若岚并没有和御在一起吗？关灿灿想着，那他这五年来，都是在靠药物来协助睡眠吗？那天在江边，他一直捧着头，似乎是头痛发作的样子。她记得他以前也因为长时间失眠而头痛的。

    莫名的，关灿灿的心底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当年她是因为方若岚才离开的，而结果，他却又没和方若岚在一起。

    “对了，还有那个梁氏，这几年没落得厉害，当初偌大的一个企业王国，现在几乎只剩下了一个空架子，负面评价不断。有传闻说，如果梁氏这次还贷不到款项的话，也许资金链就会断裂，到时候，估计就是破产的命运了。”苏瑷说道。

    梁氏集团，关灿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英气而美丽的女人——梁兆梅。

    她知道，那个女人也是喜欢着司见御的，否则当年就不会对她说那些话了，而听苏瑷这样说着，关灿灿可以感觉到，或许梁兆梅这几年过得并不如意。

    不过，那些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晚上，司见御依然没有回到老宅，关灿灿给女儿洗漱完，讲完了睡前故事，哄着女儿睡着后，才起身走出了卧室。

    掏出了手机，她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却还是按下了一窜号码。这号码，是司见御的手机号码。记忆真是件很奇妙的事情，有时候记住了某个东西，即使之后想要忘记，却还是会牢牢刻在了脑海中。

    手机接通了，片刻后，里面传来了司见御的声音，“是……灿灿吗？”似乎是有些不确信。

    “我想要见你，有些事情需要和你谈一下。”关灿灿道。

    手机的那一头沉默了许久，久到关灿灿以为会永远这样沉默无声下去的时候，他的声音又再度响起，“好，明天我会回来的。”

    “那好，没别的事儿了。”她正要挂断电话，他的声音急急地喊着，“等等。”

    可是在喊出等等两个字后，却又是一片寂静无声。

    关灿灿等了一会儿，没见司见御说什么，便道，“如果有什么想说的话，也可以明天见了面再说，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通话结束后，关灿灿收起了手机，回到了卧室中，轻轻地躺在了女儿的身边睡下，就像是在维也纳那会儿一样。

    而到了半夜，一辆车缓缓的驶进了老宅，司见御从车上走了下来，进入了宅邸中。

    宅邸中守夜的佣人在看了司见御后，连忙迎了上来，司见御摆摆手，让佣人退下，自己独自上了二楼。

    关灿灿和司笑语所睡的卧室，就在二楼。

    司见御站在我是的门前，轻轻地推开了门。

    房间中，寂静而漆黑。

    以他的夜视能力，即使不开灯，也可以看得清房间里的一切。他缓步地走到了床边，静静地看着正在熟睡中的关灿灿和司笑语。

    ————昨天，大半夜的想着君家新出的少年的名字，发了微博，没想到不少mm给了建议，谢谢，这个名字是在建议的基础上所综合取出的，还有几个名字，我留待以后写文的时候可以用。

    关于君家的情节，我不知道以前看过君家系列的筒子们有多少，看过的应该大多清楚，君家系列是从古到今，什么时间段都会有的，讲的是一个家族的血脉诅咒，一般彼此很少会有联系，都是**故事。而没看过的，也不用担心，因为是完全**的关系，看下去，会完全看得懂，也不会需要上下篇联系什么。

    君家少年的出现，是我想插入一些君家的故事和，和我们的小家伙司笑语来点好玩的浪漫的唯美的（咳咳，后两个真的能实现吗？）故事，当然，在正文中，君容祈仅仅只是作为一个配角（第三配角吧，汗）至于是否将来正文完结后，要写详细的番外，则看大家看过故事后的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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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她要对他说的话

﻿    关灿灿抱着女儿，而司笑语小小的身子，几乎蜷缩在了关灿灿的怀中，两只小手还紧紧抓着关灿灿胸口处睡衣的衣襟，透着一种无尽的依恋。

    这一幕，温馨而祥和，司见御不由得看的痴了。

    以前的灿灿，也曾温柔地搂住他睡着，可是现在，他却必须要用着强迫的方式才能让她躺在他的怀中。

    此时此刻，他甚至有些嫉妒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她可以得到灿灿全心全意的爱，灿灿……最爱的，永远都是她的家人，以前，是她的母亲，她的外公外婆，而现在，又多了女儿。

    而他呢，现在在她的心中，已经没有任何在意了，没有了爱，甚至连恨都没有了。

    以前，他怕找到她的时候，她会恨着他，会怨着他。

    可是当她在江边对他说了那番话后，他才知道，原来，恨和怨，并不是最伤人的，她的不在意，才是最可怕的。

    当一个人，彻底的不在意你，那么就连恨都不会有了。

    蓦地，他的唇扬起了一抹无声的自嘲，真是可笑，这会儿，他竟然觉得，如果她能够恨他，也是好的。

    当关灿灿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司见御正坐在床边的沙发椅上，那双媚色的眸子，正定定地凝视着她。

    阳光透过窗帘，落在他的身上，因为他是背着光的关系，在他的脸上，形成着强烈的光影的交错。

    光影，更加衬托着他五官的立体，却也更清楚的显现出了他身上的那种落寂。

    关灿灿浑身一僵，没想到几天不见司见御后，会一大早醒来的时候见到。

    “你……来多久了？”她的声音，还有着清晨起床的那种慵懒软绵。她以为他电话里说的今天会回来，至少也是下午之后的事情，可是他现在的这个样子，似乎已经在这里坐了很长时间。

    “有几个小时了吧。”他随意地道。

    这么说，他昨天半夜就在这里了？！关灿灿正想着，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边一动，却原来是司笑语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小身子扭来扭去的，惺忪地张开了眼睛。

    难得小家伙平时要睡懒觉，这会儿却是在看到了司见御后，一咕噜的坐起了身子，朝着司见御伸出了手，一副求抱抱的姿势，口中还爹地爹地地喊个不停。

    司见御站起身，抱起了司笑语。

    小家伙突然一个哆嗦，撅着小嘴，咕哝着，“爹地，你好冷啊！”不过话虽这样说，小家伙却并没有要逃开的意思，反而还搂住着他的脖颈，把暖呼呼，软绵绵的身体使劲的挤向着他，“笑笑很热的，笑笑给爹地暖一暖。”

    一边说着，小家伙的脑海还在司见御的胸膛处蹭啊蹭的。

    一种暖暖的感觉，在胸口处满满的流淌着，这种感觉，是他所不曾有过的，是否就是父亲对孩子的那种感情呢？！

    而这种感觉，却是怀中的小家伙所带给她的。

    如果说，以前的司笑语，给司见御更多的感觉，是这是笑笑和他的孩子的感觉，那么现在，司见御的感觉的却是有了一种为人父亲的感觉。

    就好像他可以为了这个小家伙开心，去做很多的事情，希望她的一生，都平顺安康，愿意去用自己的能力，来让她幸福。

    关灿灿有些怔忡地看着女儿和司见御的亲-密，想到了她一会儿要对司见御说的话，心中不由得又是一涩。

    “来，笑笑，先穿好衣服，穿好了之后，你想抱着爹地多久都可以。”关灿灿开口道，怕女儿会着凉，想要帮女儿先穿戴好。

    司笑语显然还有些不想放开司见御，毕竟，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这个新爹地了！

    倒是司见御轻轻一笑道，“对，等穿好了衣服后，你想抱爹地多久都可以。”

    小家伙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司见御的怀中。

    关灿灿拿着女儿的衣物，正要帮女儿穿戴，司见御却倏然地按住了她的手道，“我来吧。”

    她一怔，下一刻，手中的衣物已经被他拿去了。

    司笑语笑笑的身子站在床上，而司见御却是倾下身子，给小家伙一件件的穿着衣服裙子，当穿袜子地时候，他屈膝蹲下了身子，握着小家伙那小小的脚，把可爱的兔兔袜子小心翼翼地套在了女儿的脚上。

    关灿灿恍惚了一下，仿佛看到了当初司见御曾经为她穿衣服的情景，那时候这个男人，也是这样屈膝蹲在她的面前，为她穿袜，为她穿鞋。

    她的眼眶蓦地湿润了起来。这个男人，也曾经为她做了许多许多的事，把她呵护备至，让她明白了什么是爱。

    司笑语穿戴完毕后，又腻在了司见御的怀中。

    “爹地，你为什么好几天都不来看笑笑啊，笑笑好想你！”小家伙清清楚楚的声音问着，“妈咪说爹地很忙，所以才会没来看笑笑！”

    “是啊，爹地很忙。”司见御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关灿灿，对着女儿说道，“爹地在忙着想很多很多事情，所以才会没有时间来看笑笑，不过，以后不会了，以后什么时候笑笑想爹地了，爹地就会随时来看笑笑。”

    “那如果笑笑每天每天都会想要看爹地呢？”

    “那么爹地会每天都来见笑笑。”

    得到了此承诺，小家伙立刻咯咯地笑着，银铃般的笑声，在老宅的空气中飘荡着。

    古管家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是无限的感慨，这里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笑声了，现在，老爷子只怕也已经知道了笑笑小-姐的存在了，不知道老爷子心中是如何想的。

    不过，如果老爷子能够亲眼见到笑笑小-姐的话，一定也会喜欢她的吧，因为她实在是个惹人喜欢的孩子。

    待到吃完了早餐，笑笑和那些小孩去玩耍的时候，关灿灿才走到了司见御的身边道，“趁现在有空，我们好好谈一下吧。”

    “那好，就去书房谈吧。”司见御说完，率先抬腿走在了前面。

    关灿灿跟在了他的身后。

    静悄悄的书房，只有他们两人。司见御站在床边，眺望着窗外的景致，这一刻，书房安宁，所听到的，只有窗外那鸟儿的鸣声。

    过了好一会儿，关灿灿开口道，“我想和笑笑搬出去住。”

    他颀长的身子蓦地一僵，“怎么，这里住得不好吗？是饭菜不可口，还是佣人服侍得不够周到？”

    “没有，这里很好，不过我和笑笑，并不适合长久住下去。”关灿灿道

    “什么叫不适合？”他转头看着她，“笑笑是我的女儿，而你是……”在她的眼神中，他最后的那几个字，竟似说不下去般。

    “我和笑笑会留在b市。”关灿灿说着她这几天前思后想所做的决定，“我在b市找个房子，也不会阻止你来看笑笑，你可以经常来看看笑笑，也可以带她出去玩。”而且b市这边也有一些很有名的钢琴机构，虽然音乐氛围比不上维也纳，但是对笑笑目前的钢琴培养，却也应该足够了。

    当然，关灿灿之前也有想过要回维也纳。毕竟，那里的音乐氛围，更适合笑笑音乐方面的发展，但是一旦回维也纳的话，却也代表着和亲人的分离。

    她已经亏欠了笑笑四年的父亲，既然如今已经不需要再躲着司见御了，那么倒不如在b市定居下来。

    当关灿灿说出了这个决定后，司见御的眸色一动，可是脸上并没有喜悦。

    她的口口声声，都是女儿和他之间的联系，却绝口没有她和他之间的，他明白，她是在和他划清着界限，或者……是在告诉他，他和她之间，现在唯一仅有的联系，不过是女儿而已。

    他可以继续把她强行留在这里，强行锁住她所有的自由，可是……他还要再一次次的伤害她吗？

    五年前，他已经把她伤害至深，而五年后的今天……

    “你……一定要走吗？”他问道，“你可以留在这里，我可以答应你，以后除非你答应我进出这里，否则，我可以一步都不迈进这里，可以给你绝对的自由。”

    他的口气中，有着一抹明显的退让和恳求。

    “我已经决定要搬出去了。”她平静的道，可是却也是如此的坚决。现在的她，没有任何理由，再住在这里。

    “那你和笑笑的新家，我来帮你们安排。”他退而求其次地道。

    “不用了。”关灿灿道，“我这几年，在维也纳也存下了些钱，要在b市买个小点的公寓，应该没问题。”在维也纳，和卡洛娜的合作，让她和笑笑除了衣食无忧外，也算是攒下了一笔积蓄，而且每年卡洛娜还会给她分成，所以关灿灿对于金钱上，倒是并没有什么担忧。

    司见御垂下了眼帘，脸上是一片的沉寂，从他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他此刻在想着什么。

    关灿灿也没再说什么，转身打算离开书房。

    然而，就在她走到了书房的门边，手刚碰到了书房的门把时，却倏然被一股力道，猛地压在了一旁的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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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惊醒

﻿    关灿灿的惊呼还没来得及脱口而出，司见御的唇已经狠狠地压在了她的唇上。辗转吮-吸，他的吻，就像是透着一种绝望般，吻得那么地深，那么地狠。

    她的身体挣扎着，双手拼命的想要把他推开，但是却反而被他的双手牢牢的扣住了手腕，压在了墙壁上。

    她的唇上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贝齿被他的舌尖撬开，他的舌挤进着她的口中，如同要掠夺着她的所有。

    这时候，她可以用力的咬下去，让他吃痛，让他的唇离开她的口中。

    只是如果她这样咬下去的话，势必会把他的舌头咬出血来。

    关灿灿迟疑着，而司见御的吻在不断地加深着……加深着……

    倏然，她的所有挣扎都停住了，就连呼吸都像是停滞住了似的，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了下来，落在了唇上，随着吻而渗进了口中，带着一丝咸咸的味道。

    那是……眼泪！

    可是她并没有哭，这眼泪并不是她的，那么……只能是……

    那淌在她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而口中的咸味在不断地加剧着。

    而这咸味，从她的口中，蔓延至了身体的四肢百骸，胸口处，传来着一种微微的刺痛，口中，仿佛满是苦涩。

    她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却没有再去挣扎。

    当这一吻结束的时候，她终于看清了此刻的他，脸上满是泪水，他的美，就连哭泣，都带着一种破碎般的残艳。

    “告诉我，要我怎么做，你才可以再回到我身边？我不会再犯以前那种错了，如果还有下一次，那么到时候，你可以亲手杀了我，这样够吗？”他沙哑的说着。

    她的脸上，还有着他残留的泪水，整张脸都似乎灼烫无比。他是在把整条命放在了她的手中，只求她回到他的身边。

    可是这份承诺却太过的沉重，沉重到她负荷不起。

    “御，我相信，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就像当年，你对我说的那些话，也全都是真的，可是有些事情，错过了，就回不去了。”她没有那份勇气，去承受第二次的痛苦。

    也许22岁的关灿灿，所求的是一份爱情。

    可是现在，27岁的她，所求的却只是一份平静而已。

    ————

    关灿灿开始逐步进行搬家的事宜，开始寻找着合适的房子。

    然而，正和中介看完了一处房子后，穆昂却是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关灿灿有些诧异，“你回b市了。”

    穆昂笑笑，“嗯，你都回b市了，我再留在k市又有什么意义？”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穆昂倒是又自如的岔开着话题道，“你看房子，是要从司见御这里搬出来吗？”

    在来找她之前，他自然是对她的事情一清二楚。

    关灿灿点了点头。

    “那司见御呢，他答应了？”穆昂问道。

    关灿灿的脑海中，莫名的浮现出了在书房中司见御那满是泪水的吻。努力的压下纷乱的心绪，她回道，“嗯，他答应了。”

    “那你房子找好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我那边有……”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她打断了。

    “我会自己找好房子。”关灿灿道，同时也是拒绝着穆昂的好意，“穆昂，我想尽自己的能力，去给予笑笑我所能给予的一切。”

    穆昂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笑道，“好，我只有一句话，如果有任何困难的话，就告诉我一声。”他永远都会站在她身后，成为她坚实的后盾。

    “谢谢。”她道，“如果我真的有困难的话，我会说的。”

    这个话题，于是到此为止，穆昂又道，“你和君家有什么关系吗？”

    “君家？”关灿灿的眼中闪过了不解。

    “就是那个在国内赫赫有名的君氏家族，有着军界半边天之称，你有认识君家的谁吗？”穆昂问答。

    关灿灿摇摇头，像君家那种显赫的家族，根本就不是她有机会认识的。即使当年她和司见御谈恋爱的时候，也没有接触过君家的人，更别说她在维也纳呆了五年，才刚刚回过了。

    “这就奇怪了……”穆昂不觉喃喃自语着。

    “怎么了？”关灿灿问道。

    “君家在出手对付这次有关你和笑笑新闻爆料的人和电视台，就我所知，君家的老爷子虽然和司家的老爷子有些关系，不过司见御素来和君家没什么接触，而且司见御真想对付什么人，也不用君家来出手，所以我还以为君家这次的出手，是和你有关。”

    不过现在听关灿灿这样一说，穆昂又觉得自己的这种猜测，显然也错了。

    “可能只是巧合吧，也许是新闻的爆料人电视台和君家有什么其他的过节。”关灿灿道。

    “可能真是个巧合吧。”穆昂道，没有告诉关灿灿的是，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君家甚至动用了不少的势力，开始在各大新闻媒体，封杀了有关笑笑私生女的各种新闻。

    这种举动，明显就是想要保护关灿灿和笑笑母女。

    君家，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这个强大而带着某些神秘感的家族，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做出这样的举动呢？

    ————

    晚上，到了司笑语入睡的时间，小家伙乖乖地爬上了床，而关灿灿则拿了一本小家伙最爱的童话书躺在了她的身边。

    司笑语很喜欢关灿灿在晚上睡觉前给她念故事，所以基本上每天都要关灿灿在念了好几个故事后才肯睡。

    关灿灿今天给她讲的是满月狼人的故事，在满月的夜晚，狼会变成人，然后和人类的小女孩做了好朋友

    小家伙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显然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

    “妈咪，什么是满月啊？”在关灿灿讲完了故事后，小家伙开始发表着她的疑惑。

    关灿灿的眼睛正好瞥见了窗外的一轮圆月，于是低头对着司笑语道，“喏，就是月亮很圆很圆的时候，是一个月中，最圆的月亮，就叫满月。”

    “那妈咪，我们养一条狼好不好，这样可以等狼狼满月的时候变成人，和笑笑做好朋友啦！”小家伙一派天真地道。

    关灿灿有点哭笑不得，就算真的可以养狼，她也不敢养这种凶狠的动物啊。不过女儿的胆子素来大，估计要真弄一条狼过来，她根本就不会害怕吧。

    “等以后笑笑觉得可以负担起小动物的一生一世，那你想养什么样的动物，妈咪都会答应的。”关灿灿道，那时候女儿估计也长大了，自然也会知道什么动物可以养，什么动物不能养了。

    关灿灿这样一说，小家伙倒是闷不作声了。

    关灿灿揉揉女儿的脑袋，又继续讲着其他的故事。

    不知不觉中，司笑语闭上了眼睛，毕竟是小孩子，晚上到了睡觉的时间，自然而然会睡着。

    关灿灿揉揉女儿的头，不觉陷入了沉思，而她没有注意到，早卧室的门口，司见御正贴着门背，刚才似在聆听着关灿灿给女儿念着故事。

    如斯怀念，却又如斯心痛。

    曾经他是如此眷恋着她的声音，但是现在，她每次发出的声音，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告诉他，她的心中已经完完全全地没有她了。

    司见御不知道自己在门外站了多久，直到房间中骤然传来了一声尖叫声，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刚才那尖叫的声音——是笑笑的声音！

    他猛地推开门，只看到司笑语正靠在关灿灿的怀中，而关灿灿则不断地拍着小家伙的背，似在安慰着什么。

    “怎么了？！”司见御忙问道。

    司见御的突然出现，让关灿灿怔了一下，“笑笑刚才做噩梦了。”她回道。

    而小家伙听到了司见御的声音，立刻抬起了头，朝着他扑了过来。

    “爹地，那个人又喊着好痛好痛了！好像很痛很痛似的！”小家伙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额头还沁着一层薄汗，而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领，可以看得出，此刻的小家伙很是焦虑紧张。

    那个人？司见御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而关灿灿则解释道，“从以前开始，笑笑好像就会陆陆续续的听到一个人的声音在喊着很痛，不过那个声音，只有笑笑才能听到。我在维也纳的时候，也带她去见过医生，不过医生也找不出什么原因来。不过之前，笑笑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反应并没有这么大。”

    就连关灿灿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女儿从梦中惊醒，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笑笑，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司见御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家伙道。

    司笑语摇了摇小脑袋，“就是听到声音，是一个大哥哥的声音，一直在说好痛，要救救他呢，好像还说要找什么似的。”只是小家伙还太小，有些东西，她根本很难用言语来表达。

    此刻的她，并不知道，在b市的另一座大宅中，那个秀美却狠戾的少年，此刻正在昏暗的房间中，痛苦挣扎着。

    “我的命依……会是你吗……司笑语……”少年的口中艰难的溢出着这几个字，就像是在耗尽着全身所有的力气。

    ————这个双休日比较忙，没来得及加更，谢谢投月票的筒子们，周一我会进行月票加更的~大家有票票的，还请继续多多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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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疼痛（第一更）

﻿    君容祈，这个君家的天之骄子，此刻却如同负伤的野兽一般，在床上痛苦挣扎着，手背上太阳穴上青筋暴起，那张俊秀的脸庞，此刻已经是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神情了。

    他的手指不断地在身上落下一道道伤痕，指甲几乎要把身上的衣服尽数扯破。

    裸露在衣服外的肌肤上，可以看到大大小小充斥着血痕的伤，触目惊心！

    可是纵然这样，也没有用。身体中的那种疼痛，远比这些皮外伤要痛得厉害。仿佛四肢百骸，都在被岩浆浸泡着，又被寒冰刺穿着……

    这是君家的血咒，每到满月的时候，就会发作，让人痛苦不堪，君家历代以来，已经有不知道多少人，因为无法忍受着这种疼痛而自杀了。

    而他……将来也会走上自杀这条路吗？君容祈在疼痛中想着……从4岁那年，他第一次疼痛发作，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年了，而这疼痛一年比一年厉害。

    到底他还能忍受多久呢？是不是真的只有找到了命依，才可以活下去呢？！

    “小祈，你一定要赶快找到你的命依。”这是小叔对他说的话。命依，那是君家一直流传下来的一种称谓，取自命中注定相依的意义。

    这个称谓，代表着命依的重要性，却也同时代表着君家人的某种悲哀。

    如果找不到属于自己的那个命依的话，那么就会——死！

    而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命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茫茫人海中，要寻找到那个特定的人，实在太难太难了。所以许多的君家人，穷其一生，都找不到那个人，最后，只能独自迎接着死亡的到来。

    “命依……真的有那么神奇吗？”那时候，他才几岁呢？7岁？还是8岁？

    “对，命依，真的是很神奇的存在，只要找到那个人的话，你就可以不痛了。”小叔这样地告诉着他。

    他好奇地问道，“小叔，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也没找到命依吗？”

    “就算没找到，但是也能知道个大概，等你再长大一些，你可以自己去君家的祠堂里看，里面有那些找到了命依的君家人所留下的笔札。”说这话的时候，小叔的手心，轻轻贴向了心脏的位置，“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你的命依，那么你这里的跳动，一定会不同寻常。那是预兆，是上天给予君家人的预兆，在告诉着你，那个让你心跳不同的人，就是你的命依。”

    而他，看到了那个叫司笑语的小女孩，心跳的莫名加速，是在提醒着他，那个人，可能是他的命依吗？

    当时，电视屏幕上明明还有许多其他人，可是他却一眼就看到了她。身体中，竟似有个声音在说着，“是她了……就是她了……”

    命依真的有那么神奇吗？真的可以止住他的疼痛吗？

    “很痛……很痛啊……真的……可以找到命依吗？”君容祈吃力地喘着气，身上已经是汗水淋漓，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在着身下的薄被上，唇瓣早已被牙齿咬得鲜血淋漓。

    殷红的鲜血，不断地顺着他的唇瓣，滴落在了被子上。而他的眼睛，直直地凝视着不远处墙壁上挂着的液晶屏幕，屏幕此刻定格着，画面上是一个小女孩正面的特写。

    如果关灿灿在的话，一定能够认出，这个小女孩，赫然就是自己的女儿——司笑语。

    漆黑的凤眸，透着强烈的渴盼，仅仅只是看着这样的画面，就让他的心底升起着一种从所未有的渴望。而这份渴望，在这个满月的夜晚，变得更加的明显。

    身体，很痛，越痛，那份找到命依的渴望就会越深。

    而他，要去确认，确认着这个小女孩，到底是不是他的命依，让他寻找了整整10年，也等待了整整十年的人，会是她吗？！

    “是你吗？司笑语……是你吗？”沙哑的声音，不断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只是却没有人来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

    司笑语的所谓能听到某个人喊着好痛的声音，也让司见御同样的不放心起来了，自然以司见御的能力，可以很轻易的找到各种权威的医生。

    但是在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后，却依然查不出什么问题来。

    倒是陆礼放，用着非科学的来解释道，“以前也有些案例，被说成是灵异现象，就好像有人说，越是小孩，越容易看到或者听到一些正常人看不到或者听不到的声音。等到小孩将来长大了，这种现象也许就会自然而然的消失了。而且，目前看来，这一现象，对笑笑的身体并没有产生什么损害。”

    司见御自然也知道，既然这些权威医生都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只有等笑笑长大些，再看看情况了。

    陆礼放对司笑语这个小家伙显然很感兴趣。毕竟，这是司见御的第一个孩子，“你家老爷子有见过笑笑吗？”抱着小家伙，陆礼放问着司见御道。

    “还没，我还没对老爷子提过，不过……之前的新闻，恐怕老爷子也已经知道了。”司见御道，只是这些日子，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见老爷子，去特意说笑笑的事情。

    他现在，只想着该怎么做，才能把她们母女留在他的身边。

    司笑语一直在陆礼放的怀中坐着，小脑袋凑到桌前，两只小手捧着儿童的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果汁，一点都不人生。

    还会很阿沙力地把果汁递给陆礼放，非要让陆礼放也喝喝这种她喜欢的果汁。

    “这个孩子很像你。”陆礼放对着司见御道。

    “可是她笑起来的样子，更像灿灿。”司见御道，每每看着女儿灿烂的笑容，就会让他想到以前灿灿开心欢笑的模样。

    可是，重逢后，他却再也没有从灿灿的脸上看到过那样的笑容。

    那笑容……是被他自己生生毁掉的。

    什么时候，他才可以再重新见到她的笑容呢？那种……让他目眩神迷的笑容，让他觉得，就算用一切去换取她的那一笑，都是值得的。

    “爹地，笑笑想要上洗手间。”小家伙扭了扭身子，冲着司见御道。

    司见御闻言，伸出了手，走到了女儿的跟前，倾下了身子，展开着双臂，小家伙一咕噜的搂住了司见御的脖颈，动作熟练极了，显然这样的动作，已经做过了很多遍。

    司见御对着陆礼放道，“我带笑笑去下洗手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行了，你快去吧。”陆礼放笑笑道，瞧着好友此刻的样子，只觉得温馨无限，现在的阿御，不像那个在gk阴晴不定的冷血总裁，反而倒更像个奶爸似的。

    幸好，现在还有笑笑的存在吧！所以阿御看起来还像是一个正常人。如果没有笑笑的话，那么在关灿灿那样拒绝着阿御的时候，他也许真的会疯了吧。

    当关灿灿赶到医院附近的餐厅时，只看到陆礼放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司见御和笑笑呢？”关灿灿问道。

    “笑笑想上洗手间，阿御抱着她过去了。”陆礼放道，打量着眼前的关灿灿，除了在电视的新闻上见过，这还是他在五年后，第一次见到她。

    “坐，算起来我们也有五年没见了，正好趁着阿御和笑笑不在的时候，聊几句吧。”陆礼放开口道。

    关灿灿微抿了一下唇，坐了下来。

    “你还是不打算和阿御在一起吗？”陆礼放可以说是开门见山地道。

    “他和你说过这些吗？”关灿灿反问道，她口中的他，指得自然是司见御。

    “他喝醉的时候说的，你知道的，阿御的酒量一向很好，他如果想要喝醉的话，也不容易，那天我去见他的时候，地上全都是空的酒瓶，他那天没被送去医院，都是一件幸运的事儿。”陆礼放道，“当年阿御的确是做了一些错的事儿，你才会离开，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对你保证，阿御从始至终，爱的只有你一个。”

    “可是我已经不知道，他是爱着我的人，还是我的声音，我不想再去尝试一次当年的痛苦。”关灿灿道，“当年，我既然打算离开了，就没想过要再重新拾起这段感情。”

    否则，她也不会那么拒绝，甚至和家人之间也没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就远走他乡。

    “阿御爱你，绝对不是你的声音，如果只是声音的话，那么他就不会那么对方若岚……”话说到一般，陆礼放突然噤住了口，脸上是说漏嘴的表情。

    “方若岚？”关灿灿楞了一下，“方若岚怎么了？”

    之前从苏瑷口中知道方若岚失踪了，以为是回老家另谋发展什么的，可是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而且似乎还和司见御有关。

    “没什么。”陆礼放有些尴尬地道，随即岔开着话题，“对了，阿御怎么还没回来，要不，你去看看吧。”

    关灿灿闻言，也没再追问下去，想想女儿去洗手间的时间的确是长了点，于是起身，朝着餐厅的洗手间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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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失踪（第二更）

﻿    司笑语不见了！

    关灿灿没想到去洗手间找女儿，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司见御带着司笑语去洗手间，一个男人，自然是不能进去。

    不过小家伙很是拍着胸-脯保证着自己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一个人上洗手间的。

    于是司见御便自己留在外头等着，可是在等了好一会儿，没见女儿出来，司见御便找了一个经过的女侍应生，让其进去看看。

    结果倒好，对方告诉他，里面根本就没有一个4岁的小女孩。

    而关灿灿走过来的时候，正好是女侍应生对司见御说这番话的时候。关灿灿整个人冲进了洗手间，却真的没有找到女儿。

    顿时，她整个人几乎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笑笑呢？！笑笑在哪里？！怎么会进洗手间，根本就没出来，人却凭空消失了呢？！

    就在她这个人摇摇欲坠的时候，司见御搂住了她的腰，让她不至于生生摔倒在地上。

    关灿灿倏然地抓住着司见御的手，颤声地问着，“是不是你把笑笑藏起来了？”

    司见御的神情一僵，目光中带着一抹痛苦之色，“我觉得我是这么卑鄙的人吗？把笑笑藏起来，然后告诉你她失踪了？”

    关灿灿一窒，知道自己是错怪司见御了，他不会拿笑笑的事情来和她开玩笑，“是我太过心急……可是，笑笑人呢？她……她不是会这样让大人担心的孩子！”

    司见御紧抿着唇，这一次，是他没有看好笑笑，如果当时进洗手间的时候，他就让人跟着笑笑一起进去，那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会找到笑笑的，我保证！我司见御的女儿，不是谁都可以动的！”他如是说着。

    警方很快就赶到了现场，因为司见御的关系，甚至警方那边派了最精锐的查案组过来，而且警局的副局长也一起过来了。

    餐厅里，以及附近的监控都调集了过来，因为餐厅在洗手间处并没有监控，所以只能从进出处的监控来排查可疑人士。

    关灿灿也在一边，紧张地看着监控，她的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双手在不停地颤抖着，心中全是对女儿的各种担心。

    脑海中，有着各种各样的猜测。

    倏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右手，关灿灿怔了怔，转头看去，却是司见御的手。

    他的手很冰，很凉，却也很有力。

    “我们的女儿，一定不会有事的。”铿锵有力的声音，让她没由来的有些安心。

    突然，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人，让关灿灿猛然的一个激灵，“等等，把画面停一下！”她喊道。

    操作的人员立刻就把画面定格住了。

    关灿灿指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一身普通至极的黑色连衣裙的女人道，这个女人此刻正是走进店内，帽子压得很低，几乎遮盖住了大半张脸。

    可以感觉得出，这个女人明显是不想让人看清她的脸。

    可是纵然如此，关灿灿还是依稀可以认出对方，这个人，这身影，和她记忆中的某个人在重叠着——“关灵儿！”这三个字，从她的喉咙中情不自禁地喊出来了。

    司见御一凜，双眸紧紧地盯着屏幕，随即道，“把所有这个女人有关的画面都调集出来。”

    工作人员立刻调整监控画面，果不其然，就看到关灵儿在进店后，坐在了最角落的位置，时不时朝着司见御那桌张望着。

    而在司见御抱着司笑语去洗手间的时候，关灵儿也站起了身，当司笑语走进洗手间的时候，没多久，关灵儿跟着进了洗手间。

    等到关灵儿出洗手间的时候，却是换了一身清洁工的打扮，还用着洗手间里的一个平时用来推一些纸箱垃圾的小推车，推着一个纸箱出了洗手间。

    那纸箱的大小，足够放下笑笑了。

    在监控画面中，纸箱纹丝不动，没有丝毫摇晃的迹象，可以猜想，如果纸箱里真的装着司笑语的话，那小家伙也是一种完全安静的状态。

    是死，是活？！

    关灿灿的心悬空着，就连面色都是一片苍白着了。关灵儿这样绑架笑笑，到底是什么目的？！以关灵儿和她之间的关系，她只怕对方会把对她的恨，都转嫁到笑笑的身上。

    “御，求求你，救救笑笑，无论如何，都要救救笑笑！”关灿灿紧紧抓着司见御的手道，她好怕，好怕关灵儿会伤害笑笑！

    笑笑还这么小，根本什么都不懂，要是关灵儿她……关灿灿简直不敢想象下去！

    司见御低首，眸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人儿，她可以很平静地对他说着，她已经不爱他了，她的心中没有了他的存在。可是现在，却是为了他们的女儿，这样的面色苍白，这样的紧张到双手发颤，又这样地求着他！

    如果有一天，他出了事，她也会这般吗？

    不，不会了吧，他知道，她既然说了彻彻底底的放下了他，那么就是真的放下了。就算他有一天死在了她的面前，能换来的，或许依旧是她的平静吧。

    突然，他俯下身子，用着只有两人才可以听到的声音道，“如果我可以平安无事的救出笑笑，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来吗？”

    关灿灿浑身一僵，瞪大眼睛地看着司见御。

    可是他漆黑的眸色中，根本让她看不出一丝端倪来。

    这就是司见御，只要他想，就可以完完全全的控制着面部的表情，让人完全的猜不透。

    可是这种时候，她却无暇去顾及其他，就算之前自己有再多的坚持，但是在女儿的安危面前，却什么都不算了。

    深吸一口气，她面色苍白地道，“好，只要可以平安无事的救出笑笑，那么要我怎么样都可以。”以她自己的力量，可能根本就无法平安的去救出女儿，而如今，她只有去依靠他，所以不管他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她都会答应的！

    可是她的回答，却丝毫没有让他喜悦，反而让他的面色更加的冰冷。

    所以，为了笑笑，她怎么样都可以吗？！

    他的手指在不断的收紧着，掐痛着她的手，她不由得皱起着眉头，却没有喊痛，只是直直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给她一个回答。

    他咬牙切齿，声音冰冷，“关灿灿，你根本不用这样求，我也会救笑笑。”

    只因为，笑笑是他和她的孩子，是她拼了性命生下的，笑笑的体内，有着她的血脉，光凭这一点，他就会拼尽性命的去救！

    ————

    关灵儿没想到事情超出她预料的顺利。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伺机候着，就是在等待着这样的机会。

    当离开餐厅后，她就把纸盒子抱上了一辆破旧的小面包车里。

    这车，还是她为了这次的行动，特意冒险去偷来的。恐怕当年的她，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沦为偷车贼吧，更不会想到，她还会成为绑架犯。

    可是，现在她却做全了！

    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关家小-姐，著名钢琴家的女儿，只是一个坐过牢，落魄到极点的女人。甚至为了维持生计，只能陪着一些又老又丑，生活在社会底层的男人上一床，才能赚点小钱。

    这种两腿一张的生活，是她以前最不屑的，可是现在……而这一切，全都是关灿灿的错！要不是当年她那样赶尽杀绝，她不可能会是这样的生活！

    她应该早就成为了明星，受人追捧，而且还会遇到有钱英俊的男人，然后嫁进豪门，那才是属于她的生活，而不是现在这样的。

    关灵儿瞥了一眼因为药物的关系，还在后座沉沉睡着的小家伙。好不容易抓住了司见御和关灿灿的女儿，她要想想，该怎么利用这个小家伙，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十亿美金吧，想来gk集团应该能付得出这笔钱，当然，她在拿到钱后，绝对不会把这个小家伙活着还回去的，是直接撕票好呢？还是把这个小家伙弄成个残废好呢？！

    她要关灿灿痛苦一生一世！她要关灿灿用一生来后悔！

    活得成功的那个人，注定是她关灵儿，而关灿灿，永远都不如她！

    当车开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关灵儿停了车，才走下车，却倏然地看到有好几辆黑色的轿车，飞速的朝着她驶了过来，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就把她完全包围住了，快到甚至让她来不及有所反应。

    而从车上下来的，却不是警察，而是一群穿着一色黑衣的男人，这些人的手中，各个都有着枪，而枪口全都是整齐一致地对准着她。

    只要她稍有异动，估计就会被射成马蜂窝！

    关灵儿顿时面色变得煞白，不知道眼前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不是警察，却要拥有着这么多枪，如果背后没有一定的势力，一定不行。

    是司见御的人吗？！

    关灵儿全身已是冷汗淋漓，只觉得刚才所构建的一切美好，都在随之破碎！

    她的美梦，仅仅只是做了如此短暂的半个小时而已。

    而又有一辆黑色的轿车驶了过来，当车子停下的时候，一个关灵儿所不曾见过的秀美少年，从车上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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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找到（月票125加更章节）

﻿    那是一个会让人一眼就印象深刻的少年，这种印象深刻，不仅仅是少年那姣好的长相，更多的，则是源于少年身上的那种气势，凌厉而张扬，仿佛高高在上，俯视众生。

    下车的人，并不是关灵儿预想中的司见御，这让她惊诧万分，心中升起着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关灵儿在心中猜测着，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头绪。

    而其中一个黑衣人，走到了少年的面前，恭敬地道，“祈少爷，一切都照着您的吩咐。”

    “她呢？”君容祈的目光瞥向了关灵儿身后那辆破旧地面包车，“还在车里？”

    “是，我们才刚控制住绑架者，还没来得及……”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君容祈便挥了下手。

    “行了。”君容祈冷冷地道，“不过如果她有事的话，你们一个都别想没事。”

    男人只觉得脊背冒着冷汗，心中则开始不断地祈祷，希望着这个被绑架的小女孩，真的可以平安无事。

    只是男人并不知道，为什么祈少爷会突然这么重视一个小女孩，不仅让他们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密切注意这个女孩的周遭一切，更是在小女孩被绑架后，动用着君家的秘卫力量里救对方。

    就算这个小女孩是司见御的女儿，就算君家的老爷子和司家那位老爷子有些交情，但是君家根本就不需要仰仗gk什么，祈少爷是在没有必要去为一个小女孩做到这种地步。

    当然，更让他想不通的是，君家上下，居然没有人反对祈少爷这样做，就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似的。

    君容祈走到了车前的，伸手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卡啦！

    车门发出着老旧的声音，而一个小小的身影，也随之而印入了他的眼帘。

    一瞬间，他的心跳又再度地加速着，快得不可思议，几乎连呼吸都快要变得困难了。身体中的血液，仿佛在加速着流动着，在不断地叫嚣着，翻涌着……仿佛是要提醒着他什么。

    简直就是——预兆！

    身体的本能，在告诉着他，他一直以来，所渴望的那个人，此刻就近在眼前。

    会是她吗？她真的会是他的命依吗？！

    君容祈钻进车中，仔细地打量着躺在座椅上，沉沉随着的小家伙。

    这种动静，都没有惊醒她，想来应该是被下了药了。思及此，他的眉头微微地蹙了下，凤眸中闪过了一抹冷色，随即伸出手，把司笑语抱进了怀中。

    当君容祈下车的时候，所有人只看到他们眼中那位素来高傲的少爷，居然小心翼翼的抱着一个小女孩走下了车，似乎还深怕小女孩被风吹得着了凉，少爷还脱下了自个儿的外衣，裹在了小女孩的身上。

    当君容祈走到了车边的时候，其中一个手下上前刚想要好意的接过小女孩，却被自家少爷一个冷冷地眼神给冰冻住了。

    少爷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防着别人夺走他最珍贵的东西似的！

    这个小女孩，是少爷最珍贵的？这个念头，在这人的脑子里一闪而过，随即又觉得自个儿是想太多了。再怎么样，少爷也不至于会对一个4岁的小女孩感兴趣吧。

    “这女的，先关着吧，不过别让她太好过就是了。”君容祈撂下了这句话。

    顿时，所有人都用着同情的目光看着关灵儿，这女人，有事没事儿，偏偏去招惹了少爷这会儿重视的人，这不是明摆的找死吗？

    “等一下！”关灵儿此刻仿佛才回过神来，连忙大喊道，“你……你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我所做的事情也和你根本就没关系，你为什么要……”

    “没关系？”君容祈冷笑一声，“你差点就要了我的命，你说这事儿和我有没有关系？”

    命？！

    她什么时候差点要了他的命？

    关灵儿完全没明白对方到底在说些什么，而君容祈也无意解释，只是抱着司笑语坐上了车。

    车子缓缓的驶离着，而关灵儿想要追上前问个清楚，却被几个男人狠狠地压住着肩膀拦了下来。

    这会儿的她，就像是鱼肉一样，只能任人宰割，根本就毫无还手的余地。

    是谁？是谁？！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偏偏要救司笑语呢？！

    关灵儿的眼中满是不甘心，她的计划，她那些美好的未来，她要关灿灿痛苦一生的愿望，全都因为这个突如其来出现的少年，而彻底的破碎着……

    ————

    君容祈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家伙，她是这样的小，即使他已经看过了她电视新闻上的样子，也看过一些她的照片，但是却和真正看到她的人完全不同。尤其是此刻，她依偎在他的怀中，越发的让他感觉到她的娇小。

    他的手掌，可以轻松地把她的小手完完全全地包裹在手心中，而当君容祈这样做着的时候，只感觉到手心中的小手，软绵绵的，就像是一团小棉花似的，估计他要是稍微用力点握住的话，就能把她像火柴棍似的小手给完全折断了。

    好一会儿，他才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

    恋恋不舍……君容祈楞了一愣，曾几何时，他居然会对一个陌生的小家伙，产生这样奇异的感觉？！

    这也算是命依的魔力吗？因为她可能是他的命依，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他的手指不由得拨了拨她额前有些乱糟糟的头发，也更加清楚的看清着她的面容。

    嫩白的小脸蛋，因为药物的关系，在双颊处有些微红，弯弯的柳叶眉，浓黑卷翘的睫毛，小巧的鼻子，还有粉嫩的唇瓣，都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可爱的洋娃娃似的。

    他的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她还有些肉肉的脸颊，唔，触感不错。

    像这样的小家伙，真的会是他的命依吗？

    命依，掌握着君家人的生死，他在十三岁的时候，去过了君家的祠堂，也看过了里面历代继承着血脉诅咒的君家人的那些手札。手札上，那些寻找到了自己命依的君家人，无一不是把命依奉为最最重要的，几乎都会对命依爱之若狂，甚至可以轻易的为命依而死。

    曾经有一个君家人，真的因为命依的一句话，就彻底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自然，那个命依之后也没什么好下场就是了。

    而他呢，将来也会为了命依，做出这些愚蠢至极的事情吗？

    君容祈不觉地想着……

    ————

    司笑语的失踪，穆昂人在b市，自然也在没多久之后便知道了，当他找到了关灿灿的时候，已经是司笑语失踪四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虽然警方已经锁定了关灵儿为主要的犯罪嫌疑人，但是到目前为止，却并没有找到关灵儿下落。虽然通过沿途主城的一些道路监控，大致能确定关灵儿车子开往地方向，但是线索却也在关灵儿把车开往郊区的时候断了。

    警方也找到了关承远进行问话，关承远完全是一头雾水的样子，甚至还一脸吃惊地问着警方，关灿灿是不是又和司见御在一起了。

    自然，警方对于这种问题，是不会回答的。

    而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关灿灿也越来越焦急不安着。她最怕的，不是关灵儿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而是关灵儿根本就没有要求。

    如果对方仅仅是要钱，或者是要她付出什么代价的话，那还好办，可是如果关灵儿完全没有想要什么的话，那么就代表着对方会直接对笑笑做出最残忍的事情。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关灿灿就脸色发白，浑身都轻颤着，口中不断地喃喃着，“笑笑不可以有事的，她不可以有事的……”

    这些年来，笑笑已经成为了她活下去的希望和快乐的源泉，如果失去笑笑的话，那么她……

    关灿灿的眼眶湿润着，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的从眼眶中滚落了下来。

    穆昂轻轻拍着关灿灿的肩膀，“灿灿，笑笑会平安无事的！我已经把能派的人手全部都派出去找线索了，即使是把整个b市翻过来，我也会帮你找到笑笑的。”

    笑笑对关灿灿意味着什么，穆昂再清楚不过了，灿灿几乎是把生命都灌注在了女儿的身上，也正是因为有了笑笑，所以她脸上的笑容才渐渐地多了起来。

    关灿灿哽咽着，满脑子只有女儿的安危，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而司见御站在不远处，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灿灿和穆昂站在一起。

    灿灿在垂泪哭泣，而穆昂在柔声安慰……让他觉得刺眼无比！

    原本，安慰着她的那个人，该是他才对！可是……女儿的失踪，其实要付最大责任的那个人是他！如果不是他让笑笑一个人进洗手间的话，笑笑不会被关灵儿带走。

    笑笑……司见御的心升起着一种恐惧，如果笑笑真的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么灿灿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吧！

    他的唇抿得紧紧的，牙齿紧咬着，几乎要生生咬碎似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需要用大多的克制力，才没有把她从穆昂的身边拉开。

    不想让她在别人的面前哭泣，不想让她在别人的面前流露出那份让人心碎的脆弱，他——想要把她关在巨塔之上，而那塔，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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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小家伙的哭

﻿    宁静而素雅的房间中，小女孩依然还处于沉睡中，而一位中年的医生则在给小女孩做着检查。如果是了解b市医界的人，估计能够一眼认出，这位医生是b市内科的权威，通常很少有人能够请得动他，大多只会是对一些疑难杂症出手，可是现在，却是在对小女孩进行着最基本的检查。

    “祈少爷，这个女孩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吸进了一些乙醚，所以才会昏迷，过些时间，就会醒来了。”医生道。

    君容祈自然知道乙醚是什么了，说白了，就是麻醉剂。眉头皱了起来，他问道，“她吸入的量怎么样，对她身体会造成其他什么伤害么？”

    “吸入的量不大，醒来后，好好休息两天，就没事儿了。”医生回道。

    “行了，你先出去吧。”君容祈淡淡地道。

    医生恭敬地半弯着腰，就在要退出房间的那一刻，君容祈的声音再响起，“今天这房间里的事情，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

    “是，我不会对任何人说一个字。”医生赶紧保证道。

    和这些权贵世家的人打交道多了，他自然知道，有些事情，就算能猜到些什么，最好也当做全然不知道，这样的话，人才可以活得长久，活得平安。

    就像刚才，他对这个小女孩的身份纵然有些好奇，但是也知道，这不是他该知道的。

    医生退出了房间，整个房间中，此刻只剩下了君容祈和司笑语两个人。

    君容祈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小人儿，完全就像是一个小包嘛，在君家，从来就不乏俊男美女的，所以君容祈的眼光自然也高，可是偏偏奇异的是，他此刻的目光，竟然舍不得从这张小包似的脸上移开。

    就好像……这样看上一生一世，也不会腻。

    他对这个包似的小家伙，会看上一生一世也不会腻吗？君容祈抬起手，又一次的戳了戳司笑语那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只觉得软绵绵的，就像是手指戳在棉花上似的。

    是所有的小孩，都如她一样软绵吗？还是独独她是特例呢？

    司笑语是被戳醒来的，当她眨着眼睛，睁开眼帘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大哥哥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她的脸。

    唔，坏坏！

    妈咪都没有这样戳过她的脸呢！

    如果不是身上的麻药劲儿还没退去，估计小家伙立刻能从床上弹跳起来了，扑到对方的身上去回戳了。

    虽然小家伙性格热情大方，又不认生，不过这可不代表小家伙会是那种任人欺负的性格。

    “醒了？”君容祈有些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指，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司笑语。

    司笑语撅着嘴巴，双颊鼓鼓的，眼珠转了转，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小脑袋里满是疑惑，她明明是在上洗手间，有个阿姨走近她身边，说要和她说妈咪的事情，可是接下来……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爹地，我要找爹地！”小家伙嚷着，可是因为药性的关系，她的嚷其实和蚊叫没什么区别。

    “可是这里没有你的爹地。”君容祈淡淡地道。

    小家伙楞了楞，“那妈咪，我要妈咪！”她再次的要求道。

    “这里也没有你的妈咪。”君容祈再次地道。

    小家伙又楞了一下，双颊鼓得更厉害了，那双乌溜溜的黑眸睁得大大的，直直地看着君容祈，就在他想着她又会要找谁的时候，却见她嘴巴一憋，随即，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豆大的眼泪，噼里啪啦地从她的眼眶中滚落了下来，就算现在全身没什么力气，可是她也还在有多大声，就哭多大声。

    真正是哭得好不凄凉啊！

    小家伙一边哭，还一边哽咽地嚷着，“大哥哥是坏蛋……呜呜呜，我要见妈咪……我要见爹地……”

    君容祈微微蹙起眉头，睨看着哭得几乎上气不接下气的司笑语，她的哭声此刻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孱弱，因为哭泣的关系，双颊鼻还有眼眶都红红的。

    莫名的，心脏又开始强烈的收缩着，泛着一丝他以前所不曾感受过的微痛。

    好奇怪，以前就算是有人在他面前头破血流，奄奄一息，他也不会有什么感觉。爷爷也曾经说过，“小祈，当看到别人困难痛苦的时候，你没有什么感觉，那是因为你缺少了所谓的同情心，这种东西，没有办法去习，去了解，或许有一天，当你找到你的命依时，你的命依会让你了解到吧。”

    那么现在他心脏的这种不舒服，这种不想要看到她哭泣的感觉，是否就是所谓的同情呢？

    “别哭了。”他皱眉道。

    可是小家伙却压根不理会他的话，继续自顾自的哭着。

    恐怕这种被人完全当成空气的感觉，是君容祈有生以来头一遭了。

    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的从她的眼中滚落下来，她白净的小脸蛋，早已被泪水淹没了，就连手上，脖上，都是眼泪，盖在她身上的被褥，更是能够看到明显的湿痕。

    心脏，更加的不舒服了，君容祈的眉头皱得更甚，眼看着小家伙哭得几乎连声音都要听不到了，不觉道，“如果你再哭的话，你就见不到你的爹地妈咪了！”

    威胁警告，有时候往往是最好用的。

    即使是一个四岁的小孩，也足够听得懂这样的威胁警告了。

    顿时，小家伙的哭声停住了，就像是来了个急刹车似的，只是鼻还一抽一抽的。

    很好，总算是停下来了。君容祈自己都没注意到，此刻他是完全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从身上掏出了一块手帕，他弯下了腰，凑近着她的脸庞，开始自发自动地给她擦拭着这满脸的泪水。

    小家伙这会儿倒也没抗拒，任由君容祈擦着，还不时地嫌弃着对方的手势重，用着哭哑了的声音嚷着痛痛。

    于是乎，君容祈只能手势轻了再轻，和他打架那会儿的狠劲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司笑语眨动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水，开口问着，“如果笑笑不哭的话，那大哥哥是不是就会带笑笑去找爹地妈咪？”

    得寸进尺，估计就是这样的。君容祈瞅瞅眼前的这个小不点，他只是说如果她在哭，会见不到她父母，结果她倒好，把他的话来了个升级版。

    不过看小家伙的神情，明显是如果他说不是的话，她会立马再大哭一场。

    “好，如果你乖乖的话，我可以帮你找爹地妈咪。”生平第一次，素来高傲，毫无同情心，对柔弱的小动物从来不屑一顾的君家少爷，对着一个身高不足120cm的小不点做出了妥协。

    司笑语欢呼了一声，脸上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灿烂的笑容，让她这张小脸顿时变得熠熠生辉，衬着那双湿润润的黑眸，竟让君容祈一时之间，舍不得移开视线。

    明明只是个小家伙，小包而已，可是这一瞬间，他竟觉得她美得出奇。

    还真是见鬼了？！

    可是更见鬼的是，小家伙一咕噜的扑进了他的怀中，两只小手顺势搂住了他的脖颈，小脸蛋在他的胸前蹭啊蹭的，一副明显撒娇的样，而且显然，小家伙做这种动作，熟练无比，显然平常没少做。

    “大哥哥最好了，笑笑喜欢大哥哥，笑笑最乖了。”司笑语小盆友在很努力的表达着自己“很乖”

    君容祈有些无语，刚才还嚷着他是坏蛋，这会儿却在说他最好。怀中的这个小人儿，简直比他更加的阴晴不定。

    他素来不喜欢别人这样过分的靠近着自己，可是偏偏，她这样的撒娇，却然他很受用，之前在她昏迷的时候，他抱着她，只感觉到她像是个安静的洋娃娃。

    可是这一个，她同样的在他怀中，却是会动，会说话，会蹭着他胸口。

    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司笑语小盆友蹭得差不多了，又仰起了头，在君容祈的脸上，很是清脆响亮的印上了啪嗒一吻。

    在司笑语小盆友短暂的人生经历中，发现别人都是很喜欢她的亲亲的，那些个叔叔阿姨，包括自个儿的爹地妈咪，经常都喜欢抱着她，向她讨要亲亲。

    所以，她很自然的把自个儿的亲亲，当成是奖励眼前这个要帮她找爹地妈咪的大哥哥的一种奖励。

    然后在亲完后，小家伙有很自然地把自己的半边脸摆在了对方的面前，等着对方来一个“回礼”。

    结果等了半天，却是啥也没等到，只看到这个大哥哥在被她亲了之后，一副发呆的样。

    事实上，君容祈也的确是呆住了。

    被人亲脸，这几乎是在他幼儿期才有事儿，事实上，自从他懂事，明白拒绝是怎么回事后，就拒绝别人再亲他的脸了。

    这也让君容祈的母亲周璃总是一副遗憾的表情，生了个孩，还不让自个儿老妈亲的。也曾有校的女生，想着用那种漫画书影视剧上的情节，比如偶然的一撞，一摔之类的，亲到君容祈，但是自从有女生这么做的下场，是骨头断了好几根后，全校的女生，就没人再敢这样尝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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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让人惊讶

﻿    毕竟，美男诚可贵，性命价更高啊。

    至此之后，在全校女生的心目中，君容祈完全是只属于远观，而不能亵渎的那种男生，最多也就是在脑子里yy而已，还有许多女生们在私下里打赌，看谁能够攻陷这位君家少爷的心房。甚至还发神经的发布宣言，要是谁可以成为君容祈的女朋友，全校女生不仅不会恶言相向，还会唯对方马首是瞻。

    当然，如果让她们知道，此刻一个才4岁的小家伙，在她们的男神怀中蹭来蹭去，还亲了一口的话，估计会下巴掉地，更重要的是，君容祈还没把对方给踹飞出去！

    司笑语小盆友却显然不满意君容祈的出神，撅着粉嫩的唇，咕哝着道，“大哥哥怎么不亲亲笑笑呢？”尤其是这会儿她那双黑眸中，因为刚才大哭的关系，还湿-润得很，配合着她的表情，活似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模样。

    要是旁人看见了，还以为君容祈是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儿呢。

    “亲？”君容祈这才算是回过了神来。

    “我亲了大哥哥，大哥哥也要亲亲我啊，这是礼貌。”小家伙还振振有词地道，一边说着，一边还把脸更凑近了他一些。

    君容祈沉默着，对他来说，可以打群架，可以让人没了半条命，也可以跑上一万米，依然精神奕奕，但是却实在没有应付小孩的经验。

    但是看着小家伙凑近的脸庞，他却并不反感，她的身上，还有着一种淡淡的**味，让他有种被蛊惑的感觉。

    “大哥哥？”小家伙还在伸长着脖子等着呢。

    然后，他像是着了魔似的，把唇轻轻的贴在了小家伙的脸上……

    叩叩！

    房间外传来了敲门声，君容祈骤然直起身子，神情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进来。”

    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进来，在看到司笑语小盆友整个人黏在自家少爷的怀中时，浑身僵了僵，不过随即，男人有迅速的收敛心神，完全当成是没看到似的道，“青洪会那边，也参与了找人。”

    君容祈有些意外，对于青洪会，他自然也很清楚。君家会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就灌输各种东西，包括各种交错的势力。

    君容祈本以为只有司家的势力在找司笑语而已，却没想到就连青洪会都会来参一脚，看来……

    漆黑的凤眸瞥了一下怀中的人儿，君容祈在心中做着各种盘算。

    而司笑语小盆友显然也知道青洪会，一听这个名字，立刻嚷嚷着道，“笑笑知道，那是穆昂叔叔家的！”然后手脚并用的抱住君容祈，“大哥哥，如果你找不到笑笑的爹地妈咪的话，也可以带笑笑去找穆昂叔叔！”

    说完，又亲了君容祈两口，以示感激。

    而正在和君容祈汇报的年轻男人见了此情此景，眼珠子差点没凸出来，老天，他看到了什么？这个小女孩……居然在亲祈少爷！

    而且，祈少爷居然还没有任何的反应！

    当然，没反应，有时候就是最大的反应。

    男人目瞪口呆，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君容祈冷冷的一记眼神，才让男人一个激灵，打了个寒颤。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君容祈道。

    男人赶紧退出了房间，司笑语还炯炯有神地看着君容祈，就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她在等什么呢？等着他带她去找她口中的爹地妈咪穆昂叔叔吗？君容祈的视线对上着小家伙的视线。如果他真的想把她还给她的家人，马上就可以。

    可是……他却并不想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把她交出去。他还需要去确认着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命依，而确认的最好方法，只有一个。

    君家的人，当血脉诅咒的疼痛发作的时候，只要命依的一个简单的碰触，疼痛就会褪去，所以，确认的最好方法，莫过于他疼痛发作的时候了。

    只是……现在距离满月，还有不短的日子，所以要就这样把这个小家伙，先暂时的留在自己身边吗？

    这个念头一经扬起，他便觉得似乎也不错，毕竟，他也不讨厌小家伙。

    “你很想要见你爹地妈咪吗？”君容祈问道。

    小脑袋很用力地点了点，“还想穆昂叔叔，想管家伯伯，想外婆，想曾外祖父，想曾外祖母，想苏苏阿姨，想陆伯伯……”小家伙还掰起了手指头一个个地数着，总之，名字那一是大长窜报下来的。

    君容祈莫名地觉得有些不舒服，她报了那么多的名字，代表着她想着那么多人，那么他呢？这个小家伙的脑袋中，如果有一天见不到他的话，她会想吗？

    君容祈这么想着，也这么问着。当他问着她，“会想我吗？”的时候，小家伙的脸上闪过了疑惑，“我为什么要想大哥哥？”

    就好像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

    君容祈顿时咬牙切齿，多少人想着他，他都不屑一顾，可眼前这个小家伙，却压根没有要“想”他，估计要是他真把她送回去了，她转头就会忘了他！

    高傲的君家少爷，又在司笑语小盆友的身上第一次的体会了什么是憋屈！

    咕噜！

    司笑语的肚子发出了一声叫声，在提醒着某个事实。

    小家伙低头看了看肚子，再抬头看了看君容祈，“大哥哥，笑笑饿了。”从她在餐厅被绑架，一直到现在，已经过了56个小时了，会饿那是自然的。

    于是，很自然的，君容祈抱着小家伙走出了房间，而一些在房间外的佣人瞧见了此情此景，集体呆愣着。

    如果说之前少爷抱着这个小女孩进房间，是因为小女孩还昏迷着，那现在小女孩是清醒着的，这抱着算是怎么回事啊？

    可偏偏司笑语小盆友还挺悠然自得的，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不时地问着君容祈这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这里是君家的一处别墅，因为地处偏僻，平时倒是没什么人会用。自然，即使这间别墅君家的人很少用到，但是依然会安排佣人精心养护着，完全是随时可以入住的样子。也因此，这一次救出司笑语后，君容祈选择了先在这个地方安置小家伙。

    因为事情发生得紧急，所以他也没来得及细想，当时只想着要先把她救出来。

    可是救出来之后呢？却又不想把她就这样的还回去。就好像她留在他的身边，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如果她真的是他的命依，那么就注定她是和他相依为命的那个人。

    走到了餐厅，君容祈抱着小家伙坐下，吩咐着佣人上一些小孩子容易进食的东西。没过多久，一些精致软嫩的小点心和南瓜红枣粥便端了上来。

    司笑语想要去拿小点心，但是君容祈却怕她会烫着，主动把她要吃的点心拿起，吹了吹，吹散了热气后，才递到了司笑语的口中。

    粉嫩的嘴唇很是配合的张开着，司笑语开始啃着君容祈手中的小点心。

    咬下咀嚼咽下，随着这一系列的动作，她的双颊一鼓一鼓的，让君容祈没由来的联想到了松鼠。只觉得这会儿的她，竟然是像极了松鼠的样子。

    当她啃到他手指最后拿着的一点点心时，湿-软软的舌尖不自觉的舔过了他的手指。他的身子骤然一僵，只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顺着被她舔过的指尖，蔓延至着全身。

    心脏，再次猛烈地跳动着，他竟又不由自主地拿起了一个小点心，继续喂着。还要再继续确定什么吗？她带给他这么多的异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可以让他的身体这样的恋恋不舍，已经足够说明着……她，应该就是他的命依！

    吃了几个小点心后，司笑语想要喝粥了，于是君容祈又很自然地用小勺舀起了粥，放置唇边轻轻地吹凉了些，再放到她的口中。

    小家伙一口一口地吃着，而他也一勺一勺地喂着，客厅的灯光，落在两人的身上，宁静而温馨，就连君容祈自己都没注意到，此刻他看着怀中这个小家伙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而客厅中的那些佣人，则完全是一副风中凌乱的样子，祈少爷……祈少爷在做什么？在给一个小孩喂饭？！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祈少爷会做的事儿吧，尤其还是这样温柔的表情，简直就可以罗列进君家的不可思议事件中啊！

    所有人都在猜测着，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人？！

    ————

    司笑语虽然是被关灵儿绑架了，但是因为担心女儿的安危，因此警方虽然在b市进行着地毯式的搜索，但是却并没有把这件事公布大众。

    自然的，知道司笑语被绑架这事儿的，也只有参与寻找小家伙的这些人。

    司家的人马，还有青洪会的人，几乎所有能调集的人手，都调集了，参与着搜索。

    而在晚上9点的时候，终于找出了一些线索。在警方预测关灵儿的逃跑方向的路上，找到了一些车胎痕迹。

    ————月票过150了，会有150的加更章节，不过等写完放上来，估计会比较晚，可能会过了12点，不熬夜的亲们，还是明天早上起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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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已经没有了机会（月票150加更）

﻿    因为那儿很少有车辆经过，再加上地面泥泞，因此有些局部的车胎痕迹才得以保留了下来。警方根据轮胎的痕迹判断，当时关灵儿的车，应该在这里停留过。只是现场除了关灵儿的车痕外，竟然还有许多其他车子的车痕。

    关灵儿并不是单独行动，而是背后有人接应？！警方开始进行着这种猜测，这新的发现，也让这起原本看似单纯的绑架案，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司家的宅邸中，关灿灿依然还死死地握着手机，等待着关灵儿可能随时会来的电话。

    警方的人手，也已经悄然进驻着司家的老宅中，但凡是通讯设备上，都做了监听和监控，只要犯人一打电话过来，就可以去搜索到犯人的位置。

    而穆昂，也顺理成章的走进了司家的老宅。难得的，司见御这会儿并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笑笑。

    只有找到了笑笑，才可以让灿灿安心，否则的话，谁也不知道灿灿到底会怎么样。

    司家的老宅，对于穆昂来说，却并不完全陌生，在他很小的时候，在母亲还正常没疯的时候，他就曾经来过这里。

    那时候，母亲每次都说来这里是为了看她的姐姐陆笙笙，可是他却知道，母亲只有看到司雨城——司见御的父亲的时候，脸上才会露出明媚的笑容。

    随着年岁慢慢的长大着，他知道母亲其实喜欢的是司城雨，而父亲，纵使再爱母亲，纵使再视母亲为唯一，也不曾留下母亲的真心。

    所以，在司城雨死后，母亲也随之疯了，还幻想着，他是司雨城的孩子，就连他学音乐，弹钢琴，也是因为司雨城是天才的钢琴家。

    可惜，司雨城的孩子，却只有一个，那就是司见御！同样的也继承着司雨城的音乐天赋，可以轻松的应对着各种高技巧的钢琴曲，却也可以弃之如敝屣。

    而现在，这份音乐的天赋，又遗传到了笑笑的身上。

    每当他看到笑笑弹着钢琴的时候，就会想到司见御小时候弹钢琴的样子。如果说笑笑对音乐热情和感觉是来自灿灿的话，那么她对钢琴技法上的天赋，则是来自于司见御的。

    一个四岁的小女孩，所弹奏的曲子的难度，却已经达到了成年人的难度，再过若干年，只怕世界音乐界的目光，都会聚集到她的身上吧。

    突然，关灿灿手中的手机铃声猛然响了起来，屋子里所有的人都顿时紧张了起来。

    可是关灿灿在看到了来电显示后，却是满脸的失望。是母亲打过来的，而不是关灵儿。

    女儿失踪的事情，关灿灿并没有和k市的家人说，因此这会儿，关灿灿也只能故作无事般的接起了电话，“妈……嗯……我很好，没什么事儿。对……笑笑？笑笑她睡着了……等过些日子，我再带她去k市看你……”

    关灿灿强忍着眼泪，等到一结束电话，立刻哭出了声音。

    穆昂拍着关灿灿的肩膀，安慰着道，“笑笑不会有事的，如果关灵儿真的是有什么人指使的话，那么他们抓走了笑笑，只能说明他们要笑笑还有用，不会轻易的伤害她的。”

    “真的？”关灿灿紧紧地抓着穆昂的胳膊，就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

    “是。”穆昂点了点头，刚要抬起另一只手，给关灿灿拭去眼泪的时候，却被司见御倏然地抓住了手腕。

    穆昂抬眼瞥着司见御。

    司见御冷冷地道，“昂，我可以容许你进来，却不代表可以容许更多。“

    “容许？”穆昂冷冷地道，“表哥，事到如今，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谈‘容许’这两个字？”

    司见御的面色一白，却不曾松开手，“你可以试试。”

    两个人，这种情形，一触即发的样子！

    “够了，你们都够了！”关灿灿使劲地抹了一把脸，往后退开了几步，眼眶红红的道，“现在对我来说，除了笑笑，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甚至只要笑笑可以平安无事的话，用她的命去换都可以。

    司见御看着关灿灿片刻，倏然地松开了扣着穆昂手腕的手，径自走到了关灿灿的面前，“去睡会儿，现在你的精神很差。”

    关灿灿摇摇头，“我不睡，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情睡。”

    司见御微抿薄唇，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倏然地抬起了手，以一记手刀，砸在了她的后颈上。

    顿时，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来，他张开双臂，把她搂在了怀里。

    “你在做什么？！”穆昂冲上前质问着。

    “想让她好好的睡一觉。”司见御一边说着，一边打横抱起了昏迷中的关灿灿，“还是你想要看到她一直这样神经紧绷着，在没找到笑笑之前，她自己就先垮掉？”

    穆昂窒了窒，却也知道，司见御说的是实话。现在看来，要找到笑笑，并没有那么快，而如果灿灿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下去的话，只怕会先伤了她自己的身体。

    穆昂直视着司见御，“好，这次就算是你对，可是表哥，你这样做，只怕等灿灿醒来的时候，她会恨你。”而如果一旦在这期间，笑笑发生了什么时，那么到时候灿灿的恨，只怕会是无比的强烈。

    司见御垂眸看着关灿灿昏迷的脸庞，倏然一笑，“恨？如果她真的可以恨我，那也未尝不好。”

    司见御抱着关灿灿上了楼，而穆昂也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进了卧室，就像是要盯着对方，深怕对方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

    卧室的墙上，挂着一幅女人的相片，穆昂的视线在瞥见着照片后，不由的脚步停顿了下来，有些怔然的看着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那长相是他无比熟悉的，可是他却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他的母亲，陆箫箫，而是司见御的母亲，陆笙笙。

    一模一样的长相，一个已经死了，一个却还活着。

    司见御把关灿灿放在了床上，小心地盖好了被子，“昂，在灿灿离开的那天，你曾在警局对我说过，我错失了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对吗？”

    穆昂转头，沉默的看着司见御。

    司见御苦笑着道，“我曾经以为你所指的是灿灿，但是现在才知道，你所指的，是笑笑，对吗？”

    “对，我所指的，的确是笑笑。”穆昂承认道。

    司见御的唇角依然勾起着弧度，而眸色却是越发的冰冷，“我是该赞扬一下吗？没想到笑笑的事情，你居然可以瞒我这么多年！不过，当年错失了，却不代表现在还会错失。”

    穆昂转过身，对着司见御冷冷地道，“表哥，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时间不会回转，而一切，都在因为时间而改变着。”他另有所知地道，“灿灿不是当年的那个她，你和她之间的感情，如今对于灿灿来说，已经荡然无存了。而我，会等灿灿，等到有一天，她愿意接纳我的时候。如果灿灿现在对我说，让我带她去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那么我一定会马上这么做！”

    “如果你真这么做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司见御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迟疑。仿佛一旦穆昂这样做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要了对方的命。

    “是吗？”穆昂却是有些漫不经心地道，“就算你真杀了我，你也不可能再得到灿灿的心了，表哥，早在五年前，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司见御的身子猛然一晃，脸色苍白的吓人。

    机会……已经没有了吗？

    早在五年前，早在她哭泣的那个江边的夜晚，早在他沉浸在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中时，在她的心中，是否就已经宣判了他的死刑。

    ————

    当关灿灿陷入昏迷中的时候，另一边的君容祈，却在为如何让小家伙睡着而头大。

    君容祈活了14年，从来不知道原来哄一个孩子睡觉，是如此艰难的事情。

    “大哥哥，笑笑平时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有趴趴熊陪着的。”小家伙如此说着。

    好吧，趴趴熊还是比较容易弄到手的东西，于是不多时，一个崭新的，根据小家伙各项要求指标的趴趴熊，出现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妈咪还会抱着笑笑的。”小家伙继续道。

    “你妈咪现在不在这里。”君容祈没好气地道。

    “那……要不大哥哥抱着我睡好了。”小家伙一副很勉为其难的样子，明摆着就是没有可选择范围，于是不得已所做出的决定而已。

    君容祈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砸了一拳似的，郁闷得他想要吐血。想想学校里，多少女人连碰他一下都是奢望，这个小家伙，却居然还是这种口气。

    君容祈已经有点想不通，命依到底真的是可以让君家人不痛呢，还是让君家人郁闷的存在。

    可是奇异的是，他居然没甩手走人，而是上了床，钻进了被窝中，把她搂紧了怀里。

    一进他怀中，司笑语倒是很自发自动地抓住了君容祈胸前的衣襟，小脸蛋又在他胸口处蹭啊蹭的。

    ————送上月票150的加更章节，完成的比我想象中的早，大家看文愉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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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关于呼呼的事儿

﻿    “妈咪还会给笑笑讲故事的。”小家伙又再提出了要求。

    君容祈满头黑线。讲故事？！是指哄小孩睡觉的睡前童话故事吗？见鬼！他自从岁之后，就不听那玩意儿了。

    当初周璃坚持要每天念故事，多感受下哄儿入睡的成就感，结果遭到了君容祈的严重抗议，甚至还把那些周璃准备的童话故事书全都撕了，这才让周璃没辙的中止了此行动。

    从此之后，睡前故事这玩意儿，和君容祈算是绝缘了，所以他脑里这类的故事，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谁能想得到，小家伙这会儿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司笑语小盆友见对方没吭声，于是小爪在君容祈的胸口处挠啊挠地，提醒着对方可以赶快讲故事了。

    君容祈皱了皱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想到了个彼得番的故事，结果才说了一个开头，小家伙就直接嚷着，“这个故事笑笑已经听过了，讲一个笑笑没有听过的。”

    “……”君容祈头大，再把他听过的灰姑娘小红帽白雪公主什么的，都讲了出来，可是司笑语完全不领情，只嚷嚷着听过了，甚至还会顺着君容祈的开口，一讲下去，简直就是她在给他讲故事。

    末了，她还眼带同情的看着他，“原来大哥哥听过的故事那么少啊，好可怜，那要不以后笑笑给大哥哥讲故事好了，笑笑认识好多字呢，会念书哦，妈咪都夸笑笑好聪明的。”

    说着，小家伙还显摆起来了，把她会的唐诗宋词，四字成语，全都一股脑儿的倒出来了，还在他的手心上一笔一划的写着自己的名字，“笑笑的中名字叫司笑语哦，这个名字好难写的，不过我会写哦。”

    每每显摆自个儿的时候，小家伙总是一脸灿烂的笑容，婴儿肥的双颊，看得着实让人觉得可爱，君容祈不觉的抬起手，又戳了戳司笑语的脸颊。

    触感柔软，又弹性，会让人不自觉的上了瘾。

    小家伙的小脸蛋皱成了一团，“大哥哥，坏坏！”然后用两只小手护住自己的小脸蛋，不让对方继续戳。

    这就算坏了吗？那她还真没见过他真正坏起来的样。君容祈想着，如果将来有一天，她了解了真正的他，还会这样黏在他的身边吗？

    又或者，她其实原本就不会黏在他身边，只是因为他答应了会帮她找她的爹地妈咪，所以她不得已粘着他，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其他选择。

    而一旦有了其他选择的话……

    思及此，他不由得把她抱紧着。

    “大哥哥，松开一点，笑笑快要喘不过气来啦！”小家伙手脚并用的挣扎着，小脸憋得微红。

    君容祈微微地松开了下，却并没有完全松开怀抱，“你会和我相依为命吗？”他低头看着她，轻喃着问道。

    小家伙眨眨眼，显然不明白他这话中的意思。

    而君容祈也无意再去多解释什么，只是打了个电话，让手下用最快的速，找一本最新的儿童睡前故事过来。

    君家的下属办事效率还是高的，不到10分钟的功夫，一本崭新的儿童睡前故事书已经摆放在了君容祈的手中。

    而送书过来的那位下属，在看到君容祈和司笑语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更是表情呆滞，直到君容祈冷眼扫来，那位下属才赶紧离开。

    君容祈翻开了故事书，开始照本宣科的念着里面的故事，不过念归念，小家伙却还诸多挑剔，嫌他念得不够深情并茂，然后再举例说什么妈咪都会念得怎么样怎么样的。

    “你很喜欢你妈咪吗？”他扬眉问道。

    “那当然了，全世界，笑笑最喜欢妈咪了！”司笑语小盆友很爽快地承认道。

    最喜欢……这个字，让君容祈微微地眯了眯凤眸，心中蓦地有着一种吃味的感觉，仿佛在嫉妒着什么，仿佛，又想要着什么。

    夜，沉沉，君容祈不知道自己念了几个故事，个？五个？又或者是更多。

    直到司笑语已经闭上了眼睛，安静地睡着了，他才停了下来。

    漆黑的凤眸，定定的凝视着面前这张熟睡的稚气容颜。她还小，小到即使她告诉他命依的存在，她也无法理解吧。

    现在的她，是4岁，而他在4岁的时候，却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君家血脉诅咒的疼痛。那样的疼，那样的让他难受。

    那一晚，他看到了母亲的眼泪，听到了父亲无声的叹息，他懵懂得甚至不知道，他以后的人生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直到小叔告诉他，以后这种痛，他每个月都会有，而且会越来越痛，一直到他找到命依为止。

    他的命依会是什么样的？他问着小叔，可是小叔却没有办法告诉他，因为命依这个人，必须自己去寻找，每个君家人的命依，都是不一样的。

    那时候，小叔看着他的目光中，是复杂的，有同情，有感慨，却又带着一种绝望……

    小时候，他不懂小叔这样的目光到底代表着什么，可是随着年岁的增长，他却越来越明白了，因为君家要找到自己的命依，难难。

    而找不到命依，绝望自杀的君家人，也多多。

    小叔一直都没有找到命依，而更上一辈爷爷，却是在36岁那年，结束生命的。没有找到命依，对君家的人来说，就是死亡。

    血脉的诅咒，是一年比一年更痛，所以，血咒越早发作，也往往会越早忍受不住逐年增加的疼痛而自杀。

    他在4岁那年血咒发作，在君家的历史中，算是发作很早的，所以相对的，虽然君家继承这份血脉诅咒的人，最长可以活到45岁，但是以他发作的年纪，却很可能连30岁都活不到。

    他以为，自己的一生，会如大多数君家人一样，尽管如同水月镜花般的追逐着虚无缥缈的命依，但是最后却一无所获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是现在，却出现了变数……

    “笑笑，如果你要和我相依为命的话，就必须要最喜欢我，你会愿意吗？”他低声地问着，寂静的空气中，没有回答的声音。

    ————

    关灿灿醒来的时候，看到司见御正坐床边，静静的凝视着她。这双眼，漆黑，而又深沉，仿佛要看上一生一世。

    曾经的自己，很怕着双眼，因为这双眼睛美，容易被引-诱，如同有毒的东西，散发着异样的美丽，去惑动着人心。

    当初在看到他的眼睛时，她的本能已经在告诉着她，不要去靠近，因为一旦靠近了，就会很容易受伤。

    她逃避着，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牵扯，却还是被卷进了他的世界中，直到头破血流，直到伤痕累累。

    可是，却又不全然是伤痛，因为还有着另一个小生命在陪伴着她过了最痛苦的岁月，那个和他有着相似眼睛的……

    “笑笑！”她迷蒙的双眸猛地恢复了清醒，从床上弹坐了起来，“笑笑怎么样了，有消息吗？”

    司见御摇摇头，“还没有，不过你放心，那些人，现在绝对没有离开b市，只要他们还在b市，就一定可以找得到。”

    可是关灿灿却根本放心不了，她心不在焉的下了床，却险险被被给绊倒，好在司见御在一旁扶住了她。

    “要去哪儿？”他问道。

    “只是想去洗把脸。”即使睡了一觉，可是她的声音中依然有着止不住的疲惫。

    司见御蓦地打横抱起了关灿灿，直直地走进了浴室，把她坐放在了干净的洗手台上，然后亲自拿过毛巾，打开了水龙头，用温热的水浸泡后，再搅干，递到了她的面前。

    这些动作，让关灿灿不由得抿了抿唇瓣，以前，每每她睡懒觉，上课快来不及的时候，他也会这样，把她抱进着洗手间里，亲自给她洗脸刷牙。

    见她迟迟没有接过毛巾，他的唇角上不觉扬起了一抹自嘲，“怎么，你已经想要和我撇清关系到了这种程吗？就连一块毛巾都不想用？”

    关灿灿没说什么，却是跳下了洗脸台，接过毛巾擦了一把脸，“下次，不要再把我打晕过去了。”她突兀地道。

    “如果你不好好休息的话，会垮的！”他道。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在没找到笑笑之前，我根本就不想休息！就算几天几夜不睡觉，也没什么。”

    “那如果不止几天几夜呢？如果是十几天？二十几天呢？！”他蹙着眉道。

    “就算真那样，又怎么样呢？”关灿灿道，“就像是你需要声音才可以入睡，而我，需要笑笑的平安，才可以入睡。如果找不到笑笑的话，那么我会一直失眠，一直睡不着！司见御，你可以打晕我一次，难道可以每一天都打晕我吗？”

    “如果是为了你好的话，我会！”他定定地看着她道。

    “就算我会恨你？”

    当这句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猛然一晃，脸上的血色，在迅速的褪去。即使想过，即使猜过，但是真的听到了，心脏却是那么地痛。

    ——今天单位的工作忙，更新晚了，大家见谅，我继续码第二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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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谁的绝望

﻿    “恨？”他笑着，笑声有些凄凉，“灿灿，被你恨，总也比你完完全全的把我放下，要好得多吧。所以你可以恨我，尽管恨我，要恨多久都可以。可是如果你没有好好休息的话，我依然会把你打晕过去。”

    关灿灿咬着唇，“你难道不关心笑笑的安危吗？”

    “关心，她是我的女儿，我自然关心她的安危。可是……”司见御的声音顿了顿，眸色中，透着一种复杂和绝对，“灿灿，我很自私，如果要在女儿和你之间做选择的话，那么我一定会选择你。”

    即使笑笑是他的女儿，即使笑笑的可爱与惹人疼惜，同样的柔软着他的心，可是他最爱的人，最在乎的人，始终都只是她一个！

    如果笑笑不是她的女儿，那么恐怕他不会有丝毫的动容和疼惜吧。

    看着笑笑，总是会让他觉得仿佛看到了她似的。

    关灿灿别开头，因为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他从来都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去行事的人，他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着她，如果她和以后不好好休息的话，他真的会这么做！

    他的自私，莫名的，却让她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哀。

    如果他不是才和笑笑相认，如果当笑笑出生的时候，他就陪伴在笑笑的身边，是否就会有更多的感情呢？

    那么是否他今天说这句话，就不会是如此的干脆。

    警方在加紧人手寻着，可是随着黄金72小时的接近，却依然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更没有绑匪打来的电话。

    就好像关灵儿和司笑语，是完完全全的凭空消失了似的。

    关灿灿的面容越来越憔悴，整个人也越来越焦躁不安，如果不是司见御强制性让她睡的话，她很可能会先崩溃掉。

    在第四天的时候，警方这边传来了消息，说是发现一个溺水身亡的小女孩，要关灿灿去认一下人，看看是否是司笑语。

    当关灿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晕厥过去。

    而在一旁听着这个消息的司见御，面色沉到了点。

    警方的办案人员小心翼翼的候着，深怕一个说话不小心，惹恼了对方。毕竟，一个小女孩的失踪，到现在都找不到线，只能证明他们警方的办案不利。

    到了警局的门口，显然穆昂也闻讯赶了过来，在看到关灿灿后，穆昂的第一句话是，“不会是笑笑的，上天不可能会舍得让她这样的孩，这么早的离开这个世界。”

    关灿灿点点头，事到如今，她只有不断地这样安慰着自己，才让自己不至于倒下。

    当在警方的带领下，看到尸体的那一瞬间，关灿灿强忍着那种想要退却，想要呕吐的冲动，强忍着身体的发抖，一步步地走上前……

    “等等！”司见御的手，拦在了关灿灿的面前，“别过去看，我去！”

    如果真的是笑笑的话，那么他怕她看到那一幕的话，整个人会崩溃。

    可是这会儿的关灿灿，尽管身体在发颤，却依然用着坚定的声音道，“我……必须自己去亲自确认。”那是她的女儿，无论是死是活，她都要自己去看过。

    他怔怔地看着她，而她，拉下了他的手，再次的朝着尸体躺着的台走去。

    一步，两步……当她走到台前，看着警员拉开了尸体上的白布，只觉得心脏骤然紧缩着，需要用多大的勇气，才能去看清着这个死亡的小女孩，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女儿。

    当她终于看清着对方的面容，看清着对方身体的细节的时候，关灿灿只觉得全身一阵无力，就像是原本紧绷的神经，一下松懈了下来。

    穆昂和司见御紧跟着上前，也同样的看清了这个死亡的小女孩，并非是司笑语。

    “好了，不是笑笑！不是笑笑！”关灿灿又哭又笑着，完全控制不是情绪。

    穆昂上前，帮关灿灿擦拭着眼泪，轻拍着她的脊背，“是啊，不是笑笑，不是她！笑笑会平安的！”

    司见御的视线，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刺眼，可是现在，灿灿却在穆昂的面前，表现着她最真实的一面。

    这就是他的惩罚吗？薄唇紧紧地抿着，他的双手垂落在身侧，指甲深深地掐进着掌心之中，殷红的鲜血，顺着手指一点点的淌了下来，无声地低落在地面，如同盛开的曼珠沙华……

    ————

    夜色沉沉。

    “妈咪！我害怕！”

    “妈咪，救救我！”

    “妈咪，笑笑好想你，可是笑笑怎么都找不到妈咪！”

    一声声的呼唤，是笑笑的声音！笑笑，似乎就站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那样地看着她，可是不管她怎么往前跑，怎么把手伸向她，却始终无法缩短着彼此之间的距离。

    抓不到！

    她抓不到笑笑！

    而笑笑的身影在变得越来越模糊，模糊到几乎要小时不见了&

    “不要！不要！”关灿灿大声地嚷着，猛然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入眼的，是一片的漆黑，在黑暗中，她整个人被一股力量抱住，拉进着对方的怀中。

    “别怕，有我在！”低声而华丽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

    那是……司见御的声音！

    其实就他没有出声，她也可以凭借着他的气息认出他来。

    他的气息，还有他怀抱的这份感觉，她过熟悉……熟悉到即使过了五年，她依然还记得。

    额头手心还有身上，全都沁了一层冷汗，刚才的噩梦，让她此刻几乎全身无力。梦中的那种恐惧和慌张，让她心有余悸。

    会找不到笑笑吗？“笑笑不可以出意外的……”她喃喃着，声音哽咽，眼中涌起着泪水，豆大的泪珠，不断地从她的眼眶中滚落下来，沾湿着他胸前的衣襟。

    他的身一僵，抬手捧起着她的脸，即使此刻房间中一片的昏暗，他却依然可以看清着她的脸，看清着她满脸的泪水。

    低下头，他的唇亲吻上了她的脸颊，吸-吮着她的泪水，“别哭……灿灿，别哭……”他的眼泪，甚至比那些她那些冷情的言语，更加的让他心痛。

    这眼泪，会让他想到，当年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不断地哭着。她蹲在17楼的休息室哭着，在老宅琴房的门口哭着，在他们两人的公寓中哭着，更在江边哭着……

    而那时候，她的哭泣，他却只能从事后的监控中，从别人的口中才知道。

    如果那时候，在她哭泣的时候，他就在她的身边，那么现在一切的事情，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呢？

    他不断的吸吮着她的眼泪，吞咽着她的每一滴泪。对他来说，是苦涩，是回忆，是救赎，更是在乞求着原谅……

    仿佛眼前的她，和过去的她在交错着，仿佛只要她不哭了，那么他怎么样都可以……

    可是，当她的声音喃喃地再次响起在他耳边的时候，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为止冻结着，“如果笑笑不在的话，那么我一定也无法活下去。”

    司见御整个人都愣住了，身体顺便变得冰凉。如果女儿真的有什么万一的话，她……会活不下去吗？

    那么他呢？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她的话，他又要怎么活呢？！

    “不可以！我不答应！我绝对不答应这种事！”司见御-用力的扣着关灿灿的下颚，狠狠地说着。

    她的下颚被他捏得疼痛，昏暗的光线，还有她模糊的泪眼，都让她看不清此刻的他。

    “你又有什么资格不答应呢？”她的声音沙哑地道，“我和你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的手脚，变得更加冰凉，“不会的，你不会和我没有关系的，如果你喜欢孩的话，那么我们还可以有更多更多的孩，我会和你生很多孩，很多……”

    就像是为了要证明什么似的，又像是害怕什么似的，他的唇突然狠狠得亲吻在了她的唇上，夺取着她口中的芬芳。

    啪！

    她的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司见御，就算有再多的孩，也取代不了笑笑！”就像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孩，那么甚至还不及出生的孩，同样的，也没有任何的孩可以取代，“而且——”

    黑暗中，她的声音透着一种冷意，“我这一生，只会有笑笑一个孩，我不会，也不可能和你再生下任何的孩！”

    这句话，就像是锋利的剪刀，斩断着他所有的希望。

    他的身体僵硬着，脸维持着被她所打的姿势，一动不动，就好像时间在他身上静止了一般。

    过了良久，他才轻轻的一笑，“是吗……不会……哈哈……不会啊……灿灿，为什么，我最爱的人是你，可是让我最绝望的人，也是你呢？”

    这个世界上，可以伤他的人，是她。

    可以让他心痛的人，是她。

    可以让他绝望的人，更是她。

    如果没有爱上她的话，他不会知道这份心疼，这份绝望，可是到了现在，他也不后悔爱上了她。

    “灿灿，你知道吗？你给我的绝望，甚至比杀了我还难受！”这是他对她说的话。

    ————艾玛，现在才码完~~今天更晚了点，么么哒~大家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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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回去（第一更）

﻿    如同母女连心一般，在关灿灿被噩梦惊醒的时候，同一时刻，司笑语也被噩梦惊醒着。而最先反应过来的，自然是和小家伙一起睡着的君容祈。

    这两天，君容祈可以说完全是在和司笑语同进同出，吃住睡觉全在一起，看着一群佣人纷纷愕然。本以为自家少爷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扯了个小女孩来玩玩，结果倒好，看少爷的架势，好像还大有要长时间这样下去的意思。

    而那些当初参与救出司笑语的那些君家密卫，则私下里忍不住的议论着，说这小女孩，好歹也是司见御的女儿，就算是私生女吧，但是也是目前所知的，司见御唯一的孩子。原本以为祈少爷去救小女孩，是为了和司家交好，可是现在瞧着，却又不像是这么回事，这人不还回去，交好也会变成交恶啊！

    而且司见御是好相处的主儿吗？这些日子，这些密卫自然也知道除了警方之外，司家和青洪会那边也在一直搜寻着司笑语的下落，更别说司家还有位和君老爷子有得一拼的老爷子了！真不知道祈少爷最后要如何收拾这种局面。

    可是奇怪的是，君家上下对这种行为都似默许似的，密卫的出动，还有君容祈这两天陪着司笑语呆在别墅这边，恐怕君家上下人人都知道了，但是却没人来别墅这边过问什么。

    而此刻，君容祈拧开了床头的灯，就看到小家伙一脸呆滞的样子，小脸蛋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原本粉嫩红润的脸颊，此刻是苍白的。小小的身体，就像是寒冷，又像是害怕似的，不停地颤抖着，让君容祈的心不由得一拧，本能地把她抱进了怀中。

    “怎么了？”他刻意地放低放柔着声音问道。

    这一问倒好，就像是发动了开关，小家伙立刻嚎了起来，“妈咪，我要妈咪，呜呜呜呜……我想妈咪了，笑笑想妈咪，笑笑要见妈咪！”一边嚎着，一边眼泪还不断地涌出来，大有要水漫金山的趋势。

    她的眼泪，总能让他浑身僵硬着，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除了重复地说着，“别哭了”之类的话，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停止眼泪。

    “妈咪……妈咪……妈咪，笑笑在这里，妈咪为什么不来找笑笑，妈咪是不是不要笑笑了……呜呜呜……”小家伙继续嚎着，就像根本听不进他的话似的。

    几天没见到母亲，显然已经是小家伙的极限了。上一次，好歹还有很多小朋友陪她玩，每天都有新鲜的东西接触着，还有新冒出来的对她很好的爹地，以至于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可是这一次，显然没那么多东西来分散她的注意力，而且刚才在梦里，小家伙梦到了自己的妈咪，但是不管她怎么喊，怎么叫，妈咪都像是没听到似的，让她突然有一种恐慌感，是不是……妈咪不要她了？！

    这样一想，小家伙顿时更加害怕了，也哭得越加伤心。

    君容祈用着僵硬的手指抹着小家伙脸上的泪珠，她的眼泪，沾湿着他的手指，竟是这样的灼热，而她的每一滴泪，都像是会令得他心脏的跳动变得更快，更躁动不安。

    简直就像是——要爆炸似的！

    如此的难受，却又如此的无法控制。

    命依——是可以控制着君家人的生死，这是君家人口中一直流传着的话，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所指的并不仅仅只是命依可以让威胁着君家人死亡的疼痛消失而已，更多的却是命依可以轻易的控制着君家人的感情。

    在历代，又有多少的君家人，是找到了命依，最后，却是因为得不到命依的所爱才死的。

    在君家祠堂中那一篇篇的手札，再明白不过的诉说着这些事实。

    那些君家人，不是死于对疼痛的绝望，而是死于对命依无法爱上自己的绝望。

    可是即使如此，每一代身中血脉诅咒的君家人，却依然止不住渴望的要去寻找自己的命依，只因为如果被命依爱上的话，那么会是无法言喻的极致快乐。

    而他将来，无论是绝望，还是快乐……都会是她来给予吗？君容祈低头看着怀中哭得完全像是被泪水浸泡的小人儿。

    应该没可能吧，他的这些异状，不过是因为她是他命依的缘故，即使君家有太多关于命依的传说，也有过太多的君家人，爱上自己的命依，可以为对方生，为对方死。

    可是他从来不以为，自己的一生，自己的感情，会被操纵在这样的小家伙手中。

    她甚至弱小的他之用一只手，就可以彻底的解决了她！

    当然，目前对君容祈来说，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如何让小家伙止住哭泣。

    要止住小家伙眼泪的最好方法，莫过于带把她还给司家，可是……还回去之后呢？他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日日夜夜的和她相对。

    不管他将来是不是真的会像其他的君家人那样，爱上自己的命依，但是有一点，却是很对的，那就是君家的人，都会喜欢呆在自己命依的身边。

    就像这两天她呆在他的身边，就让他的心情莫名的不错，当然——除了她哭泣的时候。

    而经过这次的事情，司家那边势必会加重对她的保护，将来想要接近她，想要和她多相处些时间，只怕并不容易。

    她还太小，如果他现在不能令她对他产生依恋的话，那么等她见到了她的父母后，只怕更加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了。

    君容祈从来就不是那种富有同情心，会怜惜别人眼泪的人，可是此时此刻，为了她的眼泪，他却愿意去妥协着某件事。

    “如果……现在让你回到你爹地妈咪的身边，你会忘了我吗？”他的脸凑近着她的面前，声音在她的耳边轻轻响起。

    原本还在一个劲儿哭着的司笑语，像是听到了他的这句话似的，终于停下了哭泣，只是整个人还一抽一抽的，有点喘不上气的样子。

    她的小脸蛋，因为哭泣的关系，又涨得通红了，脸上满是泪水，就连睫毛上，都沾着一层晶莹的泪珠，随着她眼帘的扬起，而微微晃动着。

    浸透着水雾的黑眸，定定地凝视着他，而他，又再次地问道，“会忘吗？”

    “大哥哥……现在就会带我……去去见爹地妈咪吗？”小家伙鼻子还在一抽一抽着，声音还有着哭过后的沙哑。

    而且小家伙对这句话的注意力，显然只集中在了前半句上。

    “对，我现在会带你回你爹地妈咪，不过交换的条件是，你以后不可以忘了我。”君容祈盯着她道，抬起手指，再一次的拭着她眼底还未干的泪痕。

    小家伙显然听明白了这句话，虽然觉得大哥哥的话好奇怪，不过还是很认真的点点头。

    君容祈走下床，打开了卧室里的大灯，顿时，房间里一片大放光明。

    拿起了放在床头的手机，他拨通着电话，“外头准备好车子，一会儿我要送笑笑去司家。”

    司笑语也在一旁听着这话，立刻骨碌碌的掀开了被子，开始脱着身上的睡裙，自己穿起了自己的小衣服。

    因为司笑语被君容祈救出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换洗的衣服，因此君容祈派人买了一堆她这个身高所穿的衣服，同一件的衣服，都买了好几个尺码，几乎塞满了卧室的整个衣柜。

    小家伙一开始看着这些漂亮的衣服，还有点兴致给君容祈来点时装秀的表演，可是后来因为想着关灿灿，也没心情表演了。

    对于一个四岁的小孩子，虽然司笑语的双手可以弹出流畅的琴音，不过穿起衣服裙子来，却显然不是那么的利索。

    君容祈叹了一口气，走到了司笑语的跟前，自发自动地帮着小家伙一起穿衣服，扣扣子，穿袜子，最后再套上了鞋子。末了，还怕晚上夜风凉，给小家伙找出了一顶可爱的小帽子戴着。

    等一切都穿戴妥当了，君容祈抱起了司笑语，走出了别墅，别墅外，早已有一辆豪华的宾士车候着了。

    小家伙搂着君容祈的脖子，眼睛睁大着，明显很清楚知道，这会儿是要去见父母，因此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一扫之前哭鼻子的可怜凄惨状。

    君容祈抱着司笑语坐进了后座，当车子发动的时候，小家伙转头朝着车窗外聚精会神地看着，一副迫不及待的要早点见到父母的样子，还很是主动地对着前排开车的司机道，“司机叔叔，你要快点带我见到爹地妈咪哦！”

    司机瞅瞅自家少爷有点拉下的脸色，干干一笑，没有作答。恐怕少爷现在是满心不情愿的把这位司家的小-送回去吧。

    当君家的车子开到了司家老宅的门口时，是古管家出来应门的。

    然而，当他看到被君容祈所抱着的司笑语时，却完全的愣住了，谁能想得到，在三方人马几乎要把整个b市给翻过来之际，一直毫无消息的小姐，竟然就这样出现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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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不明目的的疑惑（第二更）

﻿    “管家伯伯！”司笑语见到了熟人，就挣扎着想要下来，但是奈何君容祈根本就没有松手的打算，小家伙扭了半天的身子，没有丝毫作用，于是撅着嘴，瞅瞅君容祈，又瞅瞅古管家。

    古管家上前几步，到了君容祈的跟前道，“这位……少爷，谢谢你把我们家笑笑小-姐送回来，还是我来抱笑笑小-姐吧。”说着，古管家伸出手，想要从对方的手中接过司笑语。

    可是君容祈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

    “大哥哥，放笑笑下来，笑笑要去找爹地妈咪！”小家伙使劲地嚷着。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会乖乖的，我才会带你找你爹地妈咪。”君容祈看着怀中的小家伙道。

    小家伙的两道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小脸蛋上满是挣扎，似乎在考虑着自己要不要遵守自个儿说过的会乖乖的这类的话，过了片刻，终于不扭动身子了，安安静静的窝在着他的怀中。

    君容祈这才淡淡地看向了古管家，“麻烦你去通报一声，就说是君家的君容祈登门拜访。”

    大半夜的，想来也没几个人，可以把登门拜访这几个字，做得这么理直气壮。

    古管家一听君家这两个字，倏然瞳孔一阵收缩。在b市，能够真正叫得出名号的君家，只有一个，在军界有着绝对的权威，同时亦是国内酒店业的龙头，旗下的君氏集团酒店，背后所代表的财富，几乎足以去买下一个小国。

    传闻中，君家的富可敌国，并不是随便说说的。

    而这个少年，他姓君，自然就很可能是君家直系的人，可是这样的人，却为什么会突然抱着笑笑小-姐出现呢？

    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位叫君容祈的少年，救下了灿灿小-姐。

    不过也没什么时间容得古管家再做更多的猜想，他忙不迭的转身，奔进了别墅，去告知这一消息。

    别墅外，又陷入了一片的宁静，几个司家的佣人们，只是站在不远处，看着君容祈的眸光中，满是各种猜测。

    不过君容祈并没有去在意别人的目光，这会儿的他，目光只是定定地看着怀中的小家伙。

    小家伙此刻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他的身上，那双大大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别墅的门口，小脸蛋上是一种浓重的期盼。

    可是她越是这样重视着，期盼着别人，却让他的心中越不是滋味，即使——她这会儿拼命想见的是她的亲生父母。

    身体中似乎有个声音在不断地叫嚣着，不希望她重视着其他人，希望她的目光，只看着他，只重视着他。

    没过多久，君容祈就听到了别墅内传来了脚步声，最先奔出别墅的，是一个看起来还挺年轻的女人，只是女人的面容憔悴，一副明显刚哭过的样子。

    即使女人的外表看起来年轻，但是君容祈之前就曾见过她在电视新闻上的样子，在对司笑语进行调查的时候，也对这个人进行过调查，自然知道，这个女人，就是怀中这个小家伙的母亲——关灿灿！

    而小家伙一看到关灿灿出现后，原本安静的状态，立刻变成了剧烈挣扎，两只小手不断地想要扯开了君容祈的手臂，口中还直嚷嚷着，“大哥哥，放我下去，我要妈咪，要妈咪！”

    兴许是小家伙挣扎得太厉害了，以至于这一次，君容祈并没有再坚持地抱着，而是把小家伙放了下来。

    司笑语几乎是双脚一着地，就立刻飞扑地朝着关灿灿跑了过去，扑进了母亲的怀中，双手紧紧地像是树袋熊似的扒住着关灿灿，一副伤心委屈得不得了的模样道，“妈咪，笑笑好想你，你怎么不来找我啊！呜呜呜……我还以为妈咪不要我了呢！”

    “没有，妈咪怎么会不要你呢！”关灿灿使劲地把女儿搂在怀里，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她的脸上，再度的全是泪水。

    小家伙这会儿倒好，还主动擦着母亲的眼泪，很小大人般地道，“妈咪不哭不哭，笑笑都没哭过呢！”完全不提她没多久前，还哭得一副稀里哗啦的样子。

    相比较这边母女重逢的感人，另一边，司见御却是目光打量着眼前的这个陌生的少年，清隽的面容，身上充斥着一种高傲而凌厉的气势，这是一种骨子里所散发出来的东西，恐怕这个少年的个性，绝对不是会轻易屈从别人的那种。

    而少年的那双凤眸……司见御是见过君家人的，尤其是司家的老爷子，还和君家那位老爷子有些交情，而在一些商业就会上，司见御也见过君家酒店目前的掌舵人——君陌非。眼前的这个君家少年，和君陌非倒是有几分相似，尤其是这个少年，有着君家人所独有的凤眸。

    “听古管家说，你叫君容祈？”司见御开口问道。

    “是。”君容祈这才把视线从司笑语的身上收了回来，转向了司见御。

    “那君陌非是你什么人？”司见御再次地问道。

    “是我小叔，怎么，你认识我小叔吗？”这一次，倒是轮到君容祈问了。

    “见过几次，谈不上什么交情。”司见御道，这倒是实话，虽然两家的老爷子有些交情，但是下面的小辈却显然没有要延续两家这份交情的意思。

    也因此，除了两家的老爷子，剩下的小辈们，几乎很少有什么来往，顶多也就是见到点个头而已，有时候，甚至连点头都给省略了。

    “这次多谢你救回了我的女儿，如果我有什么可以报答的，你尽管开口。”司见御道。

    君容祈蓦地清冷地笑了一声，凤眸中眸光流转，“救回了你的女儿？”

    “难道不是吗？”司见御面色平静地反问道。

    在许多人的眼中，看起来的确是如此，可是只有君容祈自己知道，他做的，并不是救回司见御的女儿，而是救回自己的命依。

    “不需要什么报答，我救回笑笑，不是为了别人。”这句话如果换成一个君家人来听的话，自然能明白其中的意义，可是对于司见御来说，却并不是太明白。

    因此，司见御的表情，不仅没有放松下来，反倒是微微的眯起了眸子，盯着对方，猜测着对方救下女儿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那么关灵儿现在是在你手中吗？”过了片刻后，司见御开口道。

    “嗯，她是在我手中。”君容祈回道，只是关灵儿所遭的罪，只怕是会让她生不如死吧。

    “她还有其他同伙吗？”

    “不，没有，就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之前警方曾经查出过，当时有多辆车和关灵儿的车停在一起，如果说关灵儿并没有什么同伙的话，那么那些车，应该是君家的车了？

    也就是说，在几天前，君容祈就已经找到了笑笑了？

    甚至可以说是在笑笑失踪没多久后，就找到了笑笑？！

    这样迅速的速度，甚至赶在警方和司家行动之前，会是偶然的救出吗？还是说……而且对方并没有当时就把笑笑送回来，而是现在才送回来……那么这个少年，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思及此，司见御的眸色越发的深沉。

    倒是关灿灿，这会儿总算是回过神来了，抱着女儿走到了君容祈的跟前，“谢谢你送笑笑回来，这里冷，先进去坐坐吧。”

    “不了，已经很晚了。”君容祈道，目光从关灿灿的脸上，移到了司笑语的身上。

    小家伙还紧紧的粘着母亲，小脑袋在母亲的肩膀上蹭啊蹭的，一副无比依恋的模样。

    君容祈抿着唇，他的命依，却显然没有多少命依的自觉，在回到她母亲身边后，显然就把他给完全晾一边了。

    “可以让我和笑笑说几句话吗？”君容祈道。

    “啊？”关灿灿楞了一下，随即道，“当然可以。”怎么说，对方都是自己女儿的救命恩人，说几句话，自然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说着，关灿灿还低头对着女儿道，“笑笑，来，大哥哥要和你说几句话看，你要谢谢大哥哥救了你，让你回到妈咪身边。”

    小家伙这才抬起了头，看向了君容祈，倒是挺认真的道谢着，“谢谢大哥哥送笑笑回来，笑笑才能见到爹地妈咪！”

    “我的名字是君容祈。”他微微地弯下腰，视线几乎和司笑语的视线平行着，伸出手拉住了司笑语的小手，在她的手心上一笔一划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表情很专注，也很认真，就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似的。

    有些不可思议，一个14岁的少年，却在对一个4岁的小孩子，郑重其事的介绍着自己的名字。

    君……关灿灿着才猛然的想起，刚才古管家进来说的时候，就说这个少年，是君家的人。而君家……关灿灿记得不久前，穆昂才问过自己，是不是和君家有什么关系，说是君家出手对付过之前报道了笑笑是司见御私生女的电台和相关人员。

    而这么巧，现在救下笑笑的，也是君家的人！

    ————今天晚上，会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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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不许忘了我（月票175加更）

﻿    “记住了吗？”当君容祈在司笑语的手心中写完了自己的名字后，视线再度凝视着那双漆黑而纯真的眼睛。

    小家伙眨巴着眼，举起了自己的小手瞅了瞅，再瞅瞅眼前的少年，然后挺用力地点了点小脑袋，“嗯，笑笑都记住了，大哥哥叫君容祈。”

    司笑语认字很早，而且认的字也很多，远远超过了普通的四岁小孩，君容祈这三个字，她都认识，自然就更觉好记了。

    “那好。”他微微一笑，这份浅笑，倒是融化了他身上的那份张扬和凌厉，令得他看起来温柔亲切了些，只是他的那双凤眸，却是透着一种之前所不曾有的深沉，“笑笑，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话，就算你见到了你的爹地妈咪，也不可以把我给忘了。”

    这是她和他的约定，而如果她过些日子，真的把他忘了的话，那么他会……

    君容祈在说完这话后，往后退开了几步，对着关灿灿和司见御道，“很晚了，我先回去了。如果你们有什么事的话，可以随时来君家找我。”

    随即，便转身进了车里，车子在夜色中缓缓驶离，而关灿灿这才猛然地回过神来。刚才对方和女儿说的这些话，她因为抱着女儿的关系，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两句话，但是这一两句话，却怎么听都让人觉得怪异无比。

    那个少年，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呢？又为什么不许一个小女孩忘了他？关灿灿不由得抱紧着女儿，似乎深怕女儿会再度消失。

    直到小家伙嚷嚷着抱得太紧之类的，她才又松了松手臂。

    抱着女儿进了别墅，关灿灿帮女儿换上了平时穿的睡衣。她自然也看得出，女儿之前穿的衣物，每一件都是名牌，价格绝对都不便宜。

    “笑笑，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刚才那个姓君的大哥哥的？”关灿灿摸着女儿的脑袋问着。

    “就是笑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大哥哥了啊！”司笑语一派纯真的回答道，“当时笑笑看不到爹地妈咪，一直哭一直哭，大哥哥就说，如果笑笑乖乖的，他就会帮我找爹地妈咪，所以笑笑很乖！”

    基本上，在君家那边，君容祈是当养猪似的养着司笑语，有吃有喝，还有各种玩具，她能不乖到哪儿去啊！

    “这两天，你都和他在一起吗？”关灿灿又问道。

    司笑语点点脑袋，“嗯，和大哥哥一起吃饭，一起玩，还有一起睡觉觉，大哥哥对笑笑很好的，笑笑今天做了不好的梦梦，就一直哭啊哭，大哥哥帮笑笑穿衣服，说会带笑笑找妈咪和爹地！”结果，她就真的见到了妈咪和爹地。

    小家伙用着自己的语言说着这两天和君容祈的相处，虽然说得有些颠三倒四，但是对于一个四岁的小孩子，已经很不错了。

    说了好一会儿，小家伙打了个哈欠，明显是见到父母的兴奋劲儿过去了，又开始了打起了哈欠，“妈咪，笑笑想要睡觉了。”

    “好。”关灿灿想让女儿躺下，可是小家伙却显然还不满足，嚷嚷着道，“妈咪，爹地可以和我们一起睡觉觉吗？”

    关灿灿怔了怔，女儿此刻望着她的眼神，充满着一种期盼，而一直在旁边的司见御，却是至始至终都沉默着。

    “你……你爹地他……”对着女儿如此的眼神，剩下的话，她有些说不出口。

    “在维也纳那边的好多小朋友，都是和爹地妈咪一起睡的，我现在有了爹地，不可以一起睡吗？”司笑语的小嘴瘪了瘪，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可以，却惟独她不可以，“妈咪，是不是因为笑笑没有和爹地一起长大的，所以不可以啊？”

    司见御突然走上了前，蹲在了司笑语的面前，大手轻轻的摸着女儿柔嫩的脸颊，“没有和你一起长大，是爹地的不对，笑笑，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爹地一定不会这样，一定会守在你身边，看着你出生，陪着你一起玩，一起认字，一起弹琴，和你一起长大。”

    关灿灿喉咙一涩，只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眼眶中又不自觉地涌起着一层雾气。

    笑笑……最无辜的是笑笑！

    这是他们亏欠着笑笑的。

    即使她这个母亲，再如何的关心的着女儿，再尽责地给予她自己所能给予的最好的一切，但是孩子却依然会渴望着父亲的存在。

    就像她自己小时候……即使明知道父亲不喜欢她，知道父亲更喜欢关灵儿，但是却还是傻傻的去努力弹钢琴，努力的学习，只希望能够讨父亲的欢心。

    只是后来，随着年岁的长大，她才渐渐明白着一切，才没有再去做讨父亲欢心这种事情。而现在，女儿和当年的她一样，也没有得到过什么父爱，只是与她不同的是，当年她得不到父爱，是因为父亲根本就不喜欢她，她的出生，从来就不是父亲所期盼的。

    而笑笑……司见御他是喜欢着笑笑的，虽然笑笑的出生在他的意料之外，但是却也让他对笑笑有着更多的补偿心态。

    “那爹地可以和笑笑一起睡吗？”女儿的声音，拉回了关灿灿的遐想，她只看到此刻的笑笑，那双漂亮妩媚的大眼中，流露出了童真的渴望。

    而另一双同样妩媚的黑眸，却是望向了她。

    关灿灿心脏猛然一颤，他……是在等待着她的回答！仿佛只要她说了，他才会去做。

    小家伙顺着自个儿父亲的目光，也朝着关灿灿看了过来，顿时，两双相似的黑眸，都定定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喉间干涩，好一会儿才道，“那……一起睡吧。”女儿的目光，让她不忍拒绝，还有他的目光……她的心不由得有着一些疼痛。

    司见御闻言，站起了身子，突然，毫无预兆地朝着她倾了过来。他的双手撑在床面上，唇轻轻地刷过了她的耳畔，“不后悔吗？”

    她一怔，后悔？她又要后悔什么呢？她现在所后悔的是……当年她的离开，固然能让她治愈伤痛，却也给了笑笑一生的遗憾吧。

    笑笑人生最初的四年，是没有她亲生父亲的参与的。

    如果说，时间真的可以倒流的话，回到了过去，她又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呢？一时之间，她竟没有了答案。

    “这是……笑笑想要的。”她喃喃着道。

    他的双眸沉沉地看着她，随后微微一笑，带着一种了然和苦涩，“是啊，这是笑笑想要的。”只要是为了女儿，那么就算是要委屈她自己，她也会愿意吧。

    司见御脱去了外衣，穿上睡袍，躺在了司笑语的身边。小家伙躺在父母的中间，一脸的满足。虽然和大哥哥睡也很舒服，不过他最想要的，还是和爹地妈咪一起睡觉。

    “笑笑现在好幸福哦！”小家伙满足的嚷嚷着，现在，她不止见到了爹地妈咪，还可以一起睡觉觉。

    关灿灿关上了灯，轻轻地拍拍女儿，“乖，睡吧。“

    兴许是小家伙真的已经很累了，也没叫关灿灿再讲什么睡前故事了，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着了。

    黑暗中，关灿灿却并没有睡着。虽然中间隔着笑笑，但是这样躺在一张床上，她依然无比鲜明的感觉到司见御的存在。

    他那浅浅的呼吸，他身上的气息……距离她是如此之近，她的身体仿佛动一下，都能够轻易的让彼此的肢体进行着碰撞。

    以前，和他一起入睡，似乎在平常不过的事儿，可是如今，却死陌生又熟悉。

    蓦地，她的手不经意的和他的手碰触到了一起，关灿灿一怔，随即本能的缩了缩手。

    “如果你现在不想和我呆在同一张床上的话，我可以离开。”他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在了这片黑暗中。

    “不用，只是陪着笑笑睡而已。”她顿了顿，才开口道。

    只是……而已吗？司见御的视线越过了中间的小家伙，定定地凝望着小家伙身边的关灿灿。

    近乎一片漆黑的环境，他的夜视能力，却依然可以看清她的脸庞，“那么你害怕吗？”

    “什么？”她没明白他的意思。

    “害怕我躺在这里，害怕我可能会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淡淡的冷。

    “我没有害怕。”她道。

    “如果没有的话，那么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的缩着手？”他问道，“只是和我的手碰了一下，可是你却像是碰到了洪水猛兽似的。”

    躲避得那么迅速，就好像是厌恶着和他的碰触似的。

    “我并没有害怕。”关灿灿再一次的否认道，“刚才只是无意中碰到，然后无意中分开而已。”

    “是吗？那么证明给我看。”他道。

    证明？怎么证明？！关灿灿还没来记得把疑惑问出口，下一刻，他的手已经准确的抓住了她的右手，把她的手牢牢的握在了手心中。

    她的惊讶，在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硬生生的忍住了。因为怕过大的动作，会惊醒熟睡的女儿，因此关灿灿只能轻轻的扭动着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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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还会为他痛（第一更）

﻿    可是他的手却依然牢牢的握住着她的手，让她不能挣脱。

    他的手……是凉的，就连手心中，都透着一股凉意，“灿灿，其实害怕的那个人，应该是我。”他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在这片黑暗中。

    关灿灿楞了下，手腕的挣扎，不由得停了下来。

    “每次我以为我害怕的是这些的时候，你却可以让我发现，原来我害怕的，并不仅仅只是这些。”丝竹般华丽的声音，如同天鹅绒一般，轻轻的撩拨着她的耳朵，“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这一次，我不会再犯当年的那种错；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你知道，我爱你，即使我们之间的相遇纠缠，是因为声音开始，但是我爱得的，却是你整个人，不知道具体的到底是什么，可是有关你的一切，都让我爱，就算是你的恨，你的讨厌，都会让我想要……至少这样，代表着你心里还有我，不至于完完全全的没有一点点我。”

    他的话，一字一句，如呢喃耳语一般，不断地涌进着她的耳中，让她的心，蓦地有些疼痛了起来。

    黑暗中，她感觉到他把她的手慢慢的往他的方向拉了过去，然后，另一种带着微凉却柔软的触感，贴在了她的手心中。

    是他的唇……

    他在亲吻着她的手心，细细的吻着，仿佛带着一种虔诚和专注。

    “灿灿，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知道呢……告诉我，该怎么做呢……如果你说，要我这条命，你才能相信的话，那么我可以马上把这条命给你……”

    他的唇，轻轻地吻着她每一根手指，微凉的唇瓣，却让她的手指灼热得像是要烧着了一般。

    手，就像是脱力了一般，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指尖，手心，全都沾染着他的气息，而他的气息还在一直不停地蔓延着……

    曾经，她以为从此以后，完完全全地把他放下了，她不会再为他痛了。可是，现在他的亲吻，他的言语，却又一次的让她的心，开始阵痛了起来。

    仿佛有什么，在不断地敲击着她的心脏，让她痛得难受……

    ————

    当君容祈回到君家的别墅时，便看到自己的小叔，君陌非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中拿着的，正是之前两天，君容祈给司笑语买的玩具之一——一个限量版的泰迪熊。

    灯光下，君陌非似乎正在细细打量着这个泰迪熊，嘴角上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小叔，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君容祈上前道。

    “刚下飞机，听大嫂说，你可能找到命依了，就想着过来瞧瞧。”君陌非道，他口中的大嫂，所指的自然是君容祈的母亲周璃了。

    “那么小叔你来得还真是不凑巧，我刚送她回去了。”君容祈在君陌非旁边的沙发上挑了个座位坐下。

    君陌非的手指抚过了泰迪熊的身上的软-毛，“这玩具，也是她的？总不至于是你突然想着要重温童年，才了这一堆小孩子的玩意儿吧。”

    “嗯，是我让人给她的买的。”君容祈撇撇嘴道，虽然司笑语对这些玩具很喜欢，基本上睡个午觉，都喜欢抱着一堆绒毛玩具一起睡，还有事没事儿，喜欢给洋娃娃换衣服梳头什么的，不过对于君容祈来说，他是很鄙视这些玩具的，实在不觉得这些玩具有什么好玩的。

    在他小时候，他也是很早就摆脱了对玩具的兴趣，当其他的同龄人还在玩玩具的时候，他却已经在接受着君家的各种训练。

    周璃就常常感叹，自己的儿子小时候完全都不像个普通的小孩子，一点都没让她这个当妈的，有太大的成就感。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君陌非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只不过是一个四岁的小女孩而已。”君容祈却似乎并没有想要多说的意思。又或者这是一种君家人的本能，对于自己命依一种本能的独占和隐藏，不想让其他人去过多的了解觊觎自己的命依。

    即使那个人是他的小叔，即使小叔可能对她完全没什么兴趣。

    “是吗？”好在君陌非只是淡淡一笑，倒并没有想要追问下去的意思，而是继续把玩着手中的泰迪熊，好像这是一件多有趣的玩具似得。

    过了片刻，君陌非才再次地问道，“小祈，你确定了她真的是你的命依吗？”

    君容祈怔了怔，不觉低下了头，视线瞥着自己的心脏。确定吗？他并没有用最直接的方法去确定，因为还不到时候，现在还不是满月的日子，所以他没有办法去用身体的疼痛来判断。

    他所能判断的，只是因为司笑语，他心跳的加速，会忍不住地想要对她好，当看到她嚎啕大哭的时候，他会手无足措，会对她妥协。

    这种经历，他在其他人的身上，从来不曾经历过。

    “如果她不是我的命依，那么我想象不出来，我在遇到的命依的时候，还该会有什么更让我自己都诧异的行为了。”因为那个小家伙，他打破了许多的惯例，多了许多的第一次。

    他想，他绝对不会对一个不是自己命依的人，做着这些。

    君容祈的这句话，也是在告诉着自己的小叔，司笑语是自己的命依。

    君陌非微微垂眸，俊美的脸庞上，染上了一层复杂的神色，“小祈，你的运气不错呢，至少比我要好得多，君家在15岁之前找到自己命依的人，恐怕历代以来，加起来都不会超过5个吧。

    运气不错吗？君容祈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喜悦的表情，因为他知道，尽管自己运气不错，现在就找到了司笑语，可是小叔，小叔今年已经32岁了，却还没有找到他的命运。

    小叔现在每个月所承受的疼痛，远远的大于自己每个月所承受的疼痛吧。

    现在每每满月的时候，君容祈已经觉得痛不欲生了，他甚至难以想象，自己到了小叔的年龄，会痛成什么样？亦或者是他根本就活不到32岁？！

    “小叔，或许你马上也会找到命依的。”君容祈开口道，毕竟，找到命依这种事情，原本就是偶然概率的事儿，或许上一刻，还在因为找不到命依而痛苦不堪，可是下一刻，命依却会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就好比他自己，如果那一天，他没有经过那个巷子，没有无意中看到这个新闻，那么他也不会发现小家伙的存在，更不会到如今，确信着她就是自己的命依。

    可是君容祈的安慰，却显然没有什么作用。君陌非淡淡一笑，唇角边，犹如沾着某种自嘲和苦涩，“有多少君家人，用尽一生，都找寻不到自己命依的。如今君家你有找到命依，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说着，君陌非站起身，把手中的泰迪熊放进了君容祈的怀中，“小祈，好好保护你自己的命依，既然找到了，就别轻易失去。如果有一天，你失去了命依，只怕会比找不到的时候更加的痛苦。”

    毕竟，君家的那些遗传下来的手札，写满着太多的痛苦。

    “嗯。”君容祈轻轻地应着，凤眸中半敛着。

    失去命依吗？他不会那么蠢的，既然知道了命依的重要性，那么当然是用尽一切的方法，去把自己的命依掌握在手中了。

    ————

    关灿灿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印照在她的眼帘上时，她才蓦地像是惊醒似的睁开了眸子，然后在看到了女儿就躺在自己的身边，还熟睡着，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身体一下子又软了下来。

    太好了，笑笑是平安无事的！

    不期然的，她的双眼对上了那双熟悉的黑眸……是司见御！

    他醒了？又或者说……他一直都不曾睡过？他的眼底，依然有着那一抹青黑，却无损他的俊颜。他的两道好看的眉轻轻的蹙着，仿佛有什么郁结于心似的。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经常蹙眉的呢？以前的他，总好像对凡事都漠不关心似的，也不曾特别喜欢过什么，如果真的有的话，那或许就是她的声音吧。

    那时候的他，从容优雅，仿佛一切，都可以在他的掌控之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对他来说是很轻易的事情。

    可是现在，优雅依旧，但是那份从容，却变成了一种忧郁。

    她的耳边，仿佛又回荡起了他昨天晚上那低喃的声音，那一字一句，不断地在耳边循环着。

    要这么做，她才会知道呢？

    这个答案，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他的这份郁结，他的这份蹙眉，都是因为她么？

    关灿灿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向了司见御的双眉间，仿佛是想要把那抹拧起给抚平似的。

    当她的指尖碰触到他眉心的那一刻，关灿灿陡然地回过神来，老天，她在做什么？！她猛地想要收回手指，却被他迅速地抓住了。

    他的眼中，有着不敢置信的震惊，却还有着更多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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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最喜欢人是谁（第二更）

﻿    “别……”他急急地道，把她的手压在着他的脸上，轻轻的摩-擦着，“就算是偶然也好，就算你其实并不想也好，就这样别动，好吗？”

    是依恋，是怀念，还是更多的期盼？

    可是这份激动，却是无法抑制的。

    关灿灿怔怔着，她的一个举动，却会让他激动若此……

    静静的，她的手就这样贴着他的脸庞，彼此的温在交融着，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仿佛她和他之间，并没有那五年的时间，仿佛他们一直都是在一起的……

    蓦地，一道声音猛然扬起，“爹地很冷吗？要用妈咪的手来取暖？”

    关灿灿这才回过神来，本能的缩了一下手，顿时，她的手从他的手掌中滑出。看向了不知何时醒来的女儿。

    “笑笑。”关灿灿喊道，怕女儿着凉，于是想着赶紧给女儿穿衣服。

    但是司笑语却是目光炯炯地看着司见御，纯真的眼睛中满是好奇，“爹地，你是不是很冷啊？”好似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似的。

    司见御低头看着眼前的小家伙，清晨起来的小家伙，头发乱糟糟的，小脸红润嫩白，一双精灵的眼睛，倒是已经没了早起的惺忪。

    尽管女儿的眼睛像他，但是其他的地方却更像灿灿。

    尤其是此刻，她瞪大眼睛的好奇样，就让他仿佛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的灿灿似的，那个他所不曾遇到过的灿灿。

    “对，爹地很冷呢，所以妈咪在帮爹地暖和。”司见御低喃着道。

    下一刻，小家伙的双手突然抬起，掌心贴在了他的双颊上，刚刚从被窝里伸出来的双手软乎乎地，很温暖，霎时融化了他脸上的凉意。

    “那笑笑也要帮爹地暖和！”小家伙挺认真的说着，似乎还怕两只手的温不够似的，非要把被也拉到司见御的身边，还冲着他的脸呵着气，问着，“暖和一点了吗？爹地！”

    很暖……很暖！

    这种暖的感觉，并不仅仅只是温的变化，还有着那份感觉。这是他的女儿，继承着他和灿灿血脉的女儿！

    突然之间，他仿佛有些明白了，这个孩，是无可取代的，就算再有其他的孩，可是那个孩，也不是笑笑了！

    “嗯，暖和了。”司见御抱起女儿，眼眶中带着一抹微湿。

    小家伙显然很开心，还洋洋得意的看着关灿灿，“妈咪，爹地说他暖和了。”

    关灿灿轻轻点了点头，“来，笑笑，先把衣服穿上。”

    “我来吧。”司见御道，拿起了女儿的衣服，熟练地给女儿换上了，虽然父女俩个从相认到相处，不过只是短短的月余时间而已，但是他却已经给女儿穿过了好几次衣服了。

    小家伙也挺配合的，让抬手就抬手，让抬脚就抬脚，还主动地扣着扣，然后甜甜地对着司见御说，“笑笑好喜欢好喜欢爹地！”

    司见御揉揉女儿的头。

    “爹地呢，是不是最喜欢笑笑呢？”小家伙又自发自动地问着，她还记得维也纳的那些幼稚园朋友，好些小朋友都说过他们的爹地最喜欢他们了。

    司见御沉默着，对上了女儿期盼等着答案的眼神，缓缓地开口道，“爹地很喜欢你，可是，对不起，笑笑，爹地最喜欢的那个人，不是你。”

    这一刻，他没有把女儿当成普通的孩那般的哄着，而是认真地把自己的心中所想的话，如实地对着她说道。

    小家伙的眼中闪过着失望，“为什么爹地最喜欢的人不是我？”

    “因为爹地最喜欢的那个人，是你的妈咪。”司见御道。所以，即使他再如何喜欢女儿，即使他再如何的感动着这个小生命，但是在他的生命中，无论何时，排在第一位的那个，始终都是灿灿。

    而关灿灿，在听到了司见御的这个回答时，浑身一震。就像一颗石似的，投在着她平静的心湖中，泛起着阵阵涟漪。

    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眨眨眼，觉得爹地的话好像很有道理，但是却又奇怪，为什么自己不能是爹地最喜欢的？

    “我和妈咪不可以都当爹地最喜欢的吗？”小家伙疑惑地问道。

    “我对你的喜欢，和对你妈咪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司见御道，弯下腰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笑笑，等你以后长大了，遇到了你这辈想要永永远远都在一起的人，就能明白爹地的话了。”

    小家伙摸摸被亲过的地方，继续眨了眨眼，“可是我只想永永远远和爹地妈咪在一起啊。”当然，这时候的小家伙，还不明白永永远远到底是多长的时间。

    “不，除了爹地和妈咪之外，你还会碰到另一个人，你会想要永远在一起的。”司见御道，“那个人，就会是你最最喜欢的人了。”

    永远，永远！

    那是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还会期望着下辈，可以再遇上，可以再在一起，可以不断的轮回，不断地相遇……

    ————

    司见御对女儿说的一席话，让关灿灿五味参杂，明明已经放下的人，放下的心，却为什么还是会被震颤着呢？

    永永远远……曾经，她何尝没有想过要永永远远呢……

    因为司笑语的归来，警方的人马，以及各种探查追踪劫匪的装置，自然要从老宅这边撤走了。而警方也要按例来询问，做个笔录。

    司见御借口女儿小，不想让女儿再回忆起绑架的事情了，因此并没有让司笑语亲自面对着警方的询问人员，而是自己来进行这份笔录。

    警方这边倒也没坚持，毕竟，司家，可不是随便可以得罪的，尤其是这位阴晴不定的司大总裁了。

    司见御只是把事情简略的说了一下，当然，省略了他自己的一些猜想，也没有提及关灵儿，只是说君家的那位君容祈在昨天半夜的时候，亲自把女儿送了回来。

    警方这边的人一听这话，开始有种头大的感觉，司见御的女儿被绑架，这本来已经是够头大的事儿了，可是现在，怎么又扯出了一个君家来了呢？

    那警方这边要怎么去判断君家呢？要把君家往绑匪的同伙这方面想吗？可是君家——这样有钱有势的家族，犯得着绑架一个四岁的小女孩吗？而且又在绑架后，特意大半夜的把孩送回来？

    可如果不是同伙？那是见义勇为？

    可……会不会凑巧了？更何况，现在关灵儿的下落都还没有任何消息呢？

    好在司见御最后说道，既然女儿已经找回了，这件事他也不想再追究了。这让警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们还真怕司见御非要警方给出一个案件的结果呢！

    从司家这里出来后，几个警局的高层不由得都喘了一口气，后背已然是一片冷汗淋漓了。

    不过照例还是要去君家那边询问一下君家的那位君容祈少爷。

    然而，当警方看到君容祈的时候，自然是没办法把眼前的这个清隽而高贵的少年，看成是一个绑架嫌疑犯。

    毕竟，这可是君家的人啊！

    再过若干年，等到这个少年长大了，只怕会成为让人胆战心惊的大人物。

    君容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肘边靠着一只大大的泰迪熊，一边喝着佣人端上来的红茶，一边道，“怎么，是那个小家伙说了什么吗？”

    小家伙？警察立刻联想到了司笑语，连忙道，“不是，司小-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司先生说，昨天半夜，是你把司笑语送回司家的？”

    “嗯。”君容祈淡淡地应道。

    “为什么你会和她在一起。”

    “只是无意中看到她躺在君家别墅的附近而已，当时人还昏迷着，就顺手把她带回了别墅。”君容祈脸不红气不喘地说着早已想好的话。

    “那你在现场有看到其他什么人吗？”警方继续问道。

    “没有。”干脆而简单，却也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处儿。

    “那可以请你带我们去一下现场看看吗？”警方想了想道。

    “可以。”君容祈爽快地答应着，右手若有似无地轻抚了一下手边的泰迪熊。好像……又想到那个小家伙了呢，明明从昨天半夜分开到现在，不过只过了15个小时，可是他却会越发的想念了起来。

    想念着她甜甜的声音，想念着她软绵绵的身体，想念着她搂着自己脖颈的感觉，还有她那鼓鼓的柔嫩脸颊……

    不知道那个小家伙，现在有没有想着他呢？她可是答应过他，不会忘了他的！

    他的命依！

    ——————

    警方跟着君容祈去了所谓的发现司笑语的第一现场，查找了半天，自然是没有什么斩获，毕竟，这情节，原本就是君容祈虚构出来的。

    警方自然也明白，想要弄清楚一切，就需要先找到关灵儿，可是现在，关灵儿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似的，不见踪影。

    这时候，恐怕除了君容祈和君家的那些密卫之外，没人知道关灵儿的下落。

    而距离b市有十几个小时车程的远边疆小镇上，关灵儿被几个大汉从车上架了下来，此刻的她，眼睛和嘴巴都被黑布蒙着，仅仅只能听到声音而已。

    ————谢谢大家的投票支持，今晚的加更，会比较晚，估计会在零点以后了，不过我会写完再睡，明天也会继续加更的，大家继续多多投票啊~~~~把加更进行到底，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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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厚颜无耻（月票200加更）

﻿    可是周围人说的那种乡土话，明显是她所听不懂的！这里是哪里？他们到底把她带到了什么地方？又要对她做什么？！

    关灵儿惊恐地想着，车上还没那么恐怖，可是一旦下了车，这种恐惧感就会被无形中放大。

    她感觉到此刻自己的周围有不少人在，声音嘈杂，当别人把她蒙着眼睛的黑布拿下来的时候，她才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这里，就像是一个老旧的集市似的，人来人往，可是那些人，一看就是那种很偏僻的穷乡僻壤的人，而且穿着的衣着，并不是普通服装，更像是一些土著服饰似的。

    关灵儿多少也关注过表演这一块，可是她看不出来眼前的这种服装，是什么民族的服装，又或者说，这儿并不是本国了？而是已经到了国外？

    过往的人，倒是有好几个停留在了她的面前，还不时地对着她指指点点，然后和站在她身边的大汉交流着什么。

    关灵儿听不懂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她能够感觉到，那些在她面前用目光扫着她的土著男人，眼中都流露出多多少少yi-n-秽的目光。

    还有一个身材壮硕，一脸横肉的男人走到她面前，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袭上了她的胸前。

    “唔……”关灵儿一脸的羞愤，奈何嘴巴被堵着，手脚又被绑着，她只能身子左摇右摆，希望能够摆脱男人的手。

    可是她的挣扎，却反而让对方更有兴趣似的。

    对方揉一捏地更加用力，还大嘴一咧，笑出了声音。

    而周围更多的男人，见状也饶有兴趣的上前，开始伸手在关灵儿的身上四处乱摸着，更有人把手滑进着她的衣服内，不止摸着她的胸，还摸向了她的下一体。

    关灵儿曾几何时遭受过这种待遇，当即挣扎的更剧烈了。

    但是她的挣扎，却一点用都没有。

    陆陆续续的，那些摸过她的人，开始和带她来的大汉谈着这什么。

    最后，一开始摸她的那个一脸横肉的壮汉似乎是谈妥了什么似的，掏出了一袋子的东西，递给了对方，然后像牵着牲口似的，把扣在关灵儿脖子上的绳索用力一牵。

    她顿时感觉到一阵窒息的感觉袭来，连忙踉跄着跟着壮汉的脚步。就算她在白痴，也看得出，显然这个壮汉，用刚才的那一袋子东西，把她给换来了。

    当对方解开她口中的布条和身上的绳索时，关灵儿忙不迭地用着发酸地嘴巴道，“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你放我走啊，我保证，你会变得很有钱，想要再多的女人都可以……”

    但是对方却是一脸的不耐烦，完全听不懂她的话，只是大手一挥，把她拖上了床。

    关灵儿本能的挣扎着，随手一抓，不知道打哪儿抓来了一根木棍，就朝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打去。

    男人吃痛，顿时松开了手，关灵儿连忙起身想要逃。

    但是奈何才跑了没几步，就被对方拽了回来，只是这一次，对方的脸色阴沉阴沉的，拿出了一根鞭子，狠狠地朝着她抽了过来。

    关灵儿差点就被抽晕了过去，不知道自己被抽了多少鞭，每次晕过去，却又会被再度抽醒过来。

    当她被抽得几乎摊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时候，男人才再次把她拉上了床，撕裂着她身上的衣物，然后把她的两条腿狠狠地分开。

    一种剧痛，从下面蔓延而开，关灵儿凄厉的叫了起来，虽然她出狱后，为了生计，也和一些男人上过床，有不少急色的，动作也会粗鲁点，但是却绝对没有让她这样痛过。

    这会儿，她就觉得好像有一把锯子，要生生把她给锯开似的。

    可是她叫得越痛苦，男人却越兴奋似的。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遭遇这些，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关灵儿在自己凄厉的叫声中，满脑子都是怨恨，一切都是关灿灿的错，如果不是关灿灿的话，她不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等到她以后找到机会回去的话，她会要关灿灿付出代价的，一定会！

    只是这时候的关灵儿，并不知道以后迎接她的，是怎样的凄惨生活。

    而另一边，之前把关灵儿卖出的男人，坐回到了一辆黑色的卡车内，对着卡车里的男人道，“一切都办妥了，这个女人，这辈子都回不到原来的地方了，而且她在这里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的。”

    对方满意一笑，“平时多盯着这个女人，如果有什么特别情况发生的话，记得随时通报我。”

    “如果您真的那么讨厌这个女人的话，需不需要我……”他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

    男人轻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真要杀人的话，哪还用的着你动手，要真正的让一个人痛苦，得或者才行，活着才能感觉到痛苦，才能感觉到绝望，才能生不如死啊！”

    “是是！您说得对。”对方一脸受教的样子。

    而男人没再说什么，只是把脸转向了窗外，这个道理，他是在30岁之后，才明白的，而君家的那位少爷，不过是14岁的年龄，却把这个道理看得透彻。

    只是这个叫关灵儿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这位君家少爷，又或者是和君家少爷有什么深仇大恨，才让那位主儿，要费这些力气来折腾呢？

    不过，这些都和他无关了，反正那个叫关灵儿的女人，以后在这里，只怕会生不如死吧！

    ——————

    关灿灿没想到，关承远居然会主动的找上自己。

    眼前的关承远，这个自己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此刻却已经和五年前，完全的天差地别。五年前的他，总是穿得西装笔挺，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身上的东西都要是名牌，仿佛以此，才能衬托着他名指挥的身份。

    可是现在的他，却是两鬓斑白，脸上多了许多的皱纹，看上去硬生生的比实际年龄像是老了十岁似的。他的身上，穿着的都是廉价的衣服，都洗得发白了。

    五年的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

    她知道，之前当笑笑被关灵儿绑架的时候，关承远曾经被叫去警局询问过。

    而直到现在，关灵儿还没有被警方找到，关灿灿一时之间，倒有些猜不透关承远特意来找她的目的。

    “灿灿，你这些年……应该过得还不错吧。”关承远率先开口道。

    “好和不好，和你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关先生。”关灿灿淡淡地道。

    关承远有些局促不安的搓了搓手，“你的孩子，是叫笑笑吧！我知道灵儿绑架了笑笑后，也很震惊，如果灵儿现在在我面前的话，我非打死她不可，她怎么就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呢！笑笑可是她的亲侄女，我的亲外孙女啊！”

    关灿灿冷笑着，此刻的关承远，口口声声都在拉着关系。

    “笑笑是我的女儿，可是却不是关灵儿的什么侄女，也不是你的外孙女，关先生，我想和你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吧。”早在当年，她就已经和他们彻底的斩断了关系。

    关承远一阵尴尬，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讪讪一笑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始终也是你父亲，血缘的关系，是改变不了的。”顿了顿，他终于说出了今天的来意，“灿灿，你现在的日子过得不错，可是爸爸却不争气，混成了现在这样，反而给你丢脸了。你说，要是让别人知道你这个未来gk的总裁太太，父亲还在教小孩子钢琴，一个月赚不了几千块钱，到时候，你的面子往哪里摆啊！”

    关灿灿只觉得这番话，听起来无比的好笑。

    而对上女儿此刻的目光，关承远有着一种莫名的心虚，可是一想到如今的落魄，要翻身全要靠这个女儿，因此又立马像打了鸡血似的，精神抖擞地道，“爸知道以前我太过关心灵儿，而忽略了你，这几年，我也一直在反省，想要好好的弥补你，只是你一离开就是五年，音讯全无。现在你带着笑笑回来了，爸也想和你还有笑笑，有个新的开始，想要好好补偿你们。只是现在我的工作一直不如意，就连想给你买些好的东西都买不了。如果我现在有一份体面收入好的工作，不仅不会让你丢脸，也能更好的补偿你和笑笑了！”

    关灿灿算是听明白了关承远的意思，“所以你是想要我帮你找个工作？”

    关承远当即道，“只要你和司见御说一声的话，帮我安排个合适的工作，应该是易如反掌的吧。”

    “可是我并不想帮你这个忙。”关灿灿拒绝道。

    关承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刚才听到的，“你说什么？！”

    “对我来说，你的工作好和坏，不会让我有丝毫的感觉，对我来说，你并不是我父亲，那我又何来丢脸的感觉呢？更何况，我记得关先生你以前似乎也不愿意承认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在媒体面前，不是一向只说，你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关灵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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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分不清的（第一更）

﻿    当关灿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关承远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灿灿，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打算不认亲生父亲吗？”

    “我9岁那年，就已经没有父亲了。”关灿灿平淡地回道。

    “你——”关承远脸上颇有怒容地瞪着关灿灿，“你根本就是现在有了钱，有了靠山，看你父亲我落魄了，所以就不想认了，想要撇得一干二净了吧！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关灿灿毫不退缩地迎上了关承远怒气的眼神，“关先生，我想我和你的对话，还是到此为止吧。我以前没有父亲，现在没有父亲，以后也不打算再有父亲，对我来说，我只有一个母亲。如果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的话，那么可以丢了这种想法了。”

    说完，关灿灿站起身，转身打算走开。

    “站住！”关承远在后面喊道，“我是你父亲，如果没有我，哪有你，如今你发达了，就算我真的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好处，也是你应该给的，什么叫孝敬父母，你懂不懂！如果你还坚持不认我的话，那么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关承远这最后的半句话，几乎和威胁无异了。

    他原本以为关灿灿会回头，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她并没有，而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她这些话似的。

    关承远的眼中闪过一抹愤恨和不甘。

    灵儿如今已经是下落不明了，他都没怪自己这个大女儿，不顾及姐妹之情什么的。如今他只不过是想要得到一个体面的工作而已，这对灿灿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儿，只要她动动嘴皮子，和司见御说一声就可以，结果倒好，她居然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的，就拒绝了他。

    既然她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了！

    他一定会让自己再重新得到一切的，如果仅仅只是他一个人的力量还不够的话，那么就得利用其它更多的力量。

    ——————

    几天后，关灿灿亲自送女儿去b市一所很有名私立幼稚园。因为打算在b市长住了，因此自然也要给女儿选择一个合适的幼稚园。

    而这所幼稚园，是一所贵族幼稚园，价格也是出了名的贵，而且还不是有钱就能读的幼稚园，还要进行严格的审核。很多暴发户，就算是拿再多的钱，也无法把小孩送进这所幼稚园。

    自然，这所幼稚园里的孩子，全都是颇有后台的家庭中的孩子，一个个的身份，估计说出来都会吓死人。

    关灿灿最初的时候，并没有考虑过这所幼稚园，毕竟，她自己本来就是平民出身，从来不觉得普通的幼稚园有什么不好的，更何况，笑笑在维也纳所就读的幼稚园，也只是一所再普通不过的幼稚园而已。

    然而，自从笑笑被绑架后，关灿灿终于注意到了女儿的安全问题。如果笑笑只是关灿灿，一个音乐作曲家的女儿的话，那么也许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可如果是gk集团总裁的女儿的话，那么又会不一样了。

    这一次，是关灵儿，那么下一次，又可能会是其他人。

    而这所幼稚园，在安全系统方面，一直都是被盛赞的，甚至幼稚园还配备了强大的保安人员，个个都是经过专门的训练，足以保证，孩子在幼稚园期间内，是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司见御对关灿灿提这所幼稚园的时候，关灿灿认真考虑着，最后也同意了，只是说道幼稚园的费用时，司见御要全部他出，关灿灿却道，“一人一半吧，全部的话，以我目前的经济能力，的确负担不起，但是作为母亲，至少一半，是我可以负担的。”

    对于关灿灿的收入，司见御自然大致也了解，知道她如果又要外面自己买公寓，又要负担女儿的学费，恐怕每个月的生活，都会过得很拮据。

    “灿灿，为什么你非要把你和我之前分得那么清清楚楚呢？”司见御道，抬起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发，“你觉得你真得可以分得清吗？”

    她别开头，可是他的手却又固执地再贴了上来。

    关灿灿深吸一口气，抬眼看着司见御道，“对，我可以分得清。”

    “不，你分不清的。”他倾下身子，撩着她的发丝，轻轻的放置鼻尖，就像是在嗅着她发间的气息，他的那双眼，媚然而动情，“你知道吗？在你当初生下笑笑的时候，你和我之间，就已经分不清了，就算你再怎么把我放下，再怎么不想在意我，可是……只要有笑笑在，我们就不可能分清。”

    她一窒，只觉得他的着双眼，就像是透着一种隐隐的蛊惑似的，越看，就会越陷在他的双眼中。明明他和女儿的眼睛是如此的相似，但是笑笑的眼睛，只会让人觉得纯真漂亮，精灵可爱，可是他的眼睛，却充满着艳色妩媚，和那一抹很少在她面前显露的戾色。

    也许……就像他所说的，她以为是分得清的，但其实是分不清的！

    在她生下笑笑的那一刻，他注定着是笑笑的父亲，笑笑和他之间的那种血脉牵绊，令得她和他之间，也就此无法分清。

    不过不管如何，因为司见御的关系，司笑语要就读这所贵族幼稚园，自然也变成了一件很轻易的事情。

    可是当关灿灿松女儿去幼稚园的时候，却莫名的被一群记者所围住了。

    “关小-姐，请问你是关承远关先生的女儿吗？”有记者拿着话筒，追问着关灿灿道。

    关灿灿还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另一个记者又拿着话筒，“关小-姐，你现在过着富足的生活，给女儿上如此贵族的幼稚园，但是你父亲却住在破旧的公寓中，每个月的薪水不过才3000多元，在b市这样的城市中，可以说生活很是拮据，你有何感想呢？”

    “听说你父亲之前曾经向你求助过，可是你却拒绝了，你觉得你这样做，是否不太尽孝道？”

    “关小-姐……”

    “关小-姐……”

    一连串的问题，从这些记者们的口中不断地冒出，幸好有幼稚园的保安，帮忙拦住着这些记者们。

    司笑语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显然有些受到惊吓了，小脸蛋上布满了一种紧张，当关灿灿把女儿抱起来搂进怀中的时候，可以明显感觉到女儿紧绷的身体。

    而小家伙的两只小手，更是紧紧地拽着母亲，小脸蛋更是贴着关灿灿的胸口。

    关灿灿脸色难看，几乎不用猜，就能想到，这种事情，八成是关承远弄出来的。否则，这些记者们，不可能会知道这些事情，更不会突如其来的堵在幼稚园的门口。

    她不在乎这些记者们堵着她，但是却在乎这些记者吓到了女儿。

    “我想我没有义务来回答你们的这些问题。”关灿灿回道。

    “可是大众有知情权！”不知是哪个记者冒出了这句话。

    关灿灿冷笑着，“我不是公众人物，我想，我也没有义务提供大家所谓的知情权，我只知道，这是我的隐一私。更何况，我想任何一个有良心的记者，都不会为了吓着孩子，而围堵在幼稚园的门口。”

    换言之，在这儿围堵着的记者，全都是没良心的！这句话，可以说是把在场的记者给全骂进去了，但是偏偏没哪个记者反驳。

    只是一时之间，原本杂乱纷纷的采访，此刻变得安静了起来。在保安的帮助下，关灿灿送女儿进了幼稚园，当她放下女儿的时候，小家伙还紧紧地抱住了她的大腿，一直问着她为什么那些人要这样的围着他们，好奇怪！

    “乖，别怕，妈妈不会有事的。”关灿灿安抚着女儿。

    小家伙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精神，在老师的带领下，进了班级，开始认识着新的朋友。

    司笑语原本就是性格活泼，再加上又长得甜美可爱，自我介绍后，还主动表示着自己会弹钢琴。在教室的最前面，原本就摆一台平时老师教学用的钢琴。

    这会儿，司笑语自发自动地坐在了钢琴前，为班级里的其他小孩子们演奏着她所喜欢的《小狗圆舞曲》，顿时，就赢得不少小孩子们的喝彩，而一旁的老师，则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这个只有4岁的小家伙，钢琴造诣竟然如此之高。

    看着女儿和班里的其他小孩打成了一片，关灿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想到了门口还守着地那些记者，她的表情又变得凝重了起来。自然，和关灿灿的心情比起来，关承远的心情可以说还不错，尤其是当他看到新闻和网上都在播报着关灿灿和司笑语被记者们围堵在了幼稚园门口的画面，更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下子，可不止是他一个人的力量了，有这么多新闻媒体去关注，如果关灿灿和司见御想要堵住悠悠众口，势必得对他妥协，给他安排上不错的生活。

    否则，关灿灿可就地背上不孝的罪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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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我还你十分（第二更）

﻿    而在关承远看着新闻的时候，在君家另一个人，同样的也在看着这则新闻。

    君容祈坐在沙发上，神情专注的盯着电视的画面，而当看到司笑语一脸受惊的样子，小手紧紧地抓着关灿灿的衣襟，脸颊紧贴着关灿灿胸口的时候，他的心脏，又是莫名的一抽着。

    就好像是身体在告诉着他，他有多想着自己的命依，又有多舍不得命依受到任何的伤害——即使仅仅只是惊吓而已。

    君容祈微微地眯了眯眸子，尚显青稚地面容上，隐隐散发着一种凌厉逼人的气势。

    只要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生气的一种表现。换言之，绝对有人又要倒霉了。

    “小祈，电视上的小女孩，就是你的命依吗？”母亲的声音，响起在了他的耳边，君容祈转头，只看到母亲周璃走了过来，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嗯，应该是吧。”君容祈回道，身上的那种逼人的气势，一点点的收敛了起来。

    周璃自然明白着儿子“应该”这个词儿的意思，只有到真正疼痛的时候，才可以最终确定。

    自然，她在心中也无比的希望着电视上的这个小女孩，真的可以是自己儿子的命依，这样以后每到满月的夜晚，儿子就不会那样的痛了。

    每每当看着儿子被痛苦折磨的整个人都像是扭曲了般似的，她就心中疼痛无比。每个满月的夜晚，当他在疼痛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睡过，仿佛也在跟着痛似的。

    曾经，她以为小祈可能会和大多数的君家人一样，一生都找不到命依，直到承受不住痛苦的自杀，而她，会白发人送黑发人。

    毕竟，小叔子君陌非，比小祈大十多岁，却也一直没有找到命依。

    但是现在这个突如其来出现的小女孩，却给了她一种希望，一种绝望中的希望。

    “这个小女孩，长得真可爱。”周璃说道，司笑语原本长得就很可爱，惹人喜爱，而她一想到这个孩子可能会是自己儿子的命依，自然就会越发的觉得对方无比的中她的眼缘了。

    甚至想想君家历代命依的和君家人最好的结局，往往是厮守一生。所谓命依，就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一生一世的。

    那么这个小女孩，自然就很有可能会是她未来的儿媳妇了！

    一想到此，周璃的心情倒是更激动了些。

    不过，再瞅瞅小女孩此刻的样子，还有自己儿子的样子，她却又有点担心了，“她……还是在念幼稚园吧，几岁了？”

    “四岁。”君容祈回道。

    周璃有种要被自己口水呛住的感觉，才4岁，那也就是说和自己儿子相差10岁，而等大学毕业的时候，这个小家伙，也不过是才小学毕业？

    随即，周璃又自我安慰着，就算年龄差距是大了点，不过这种差距，在彼此年龄越大的时候，就会越不明显，而且好在儿子是在小女孩才4岁的时候就找到的，如果趁着对方年龄小的时候，好好培养感情的话，那么将来出现悲剧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这么想着，周璃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四岁也挺好的，小祈啊，什么时候把她带回家来，让妈妈也好好的看看啊。”

    君容祈扬扬眉，随即懒洋洋地道，“她还太小，等过段时间吧，我再把她带回君家。”倒时候怕君家的人，会吓到小家伙。

    至少，也要等小家伙熟悉了他，开始依恋着他的时候，他才会把她带到家人的面前。

    ————

    关灿灿没想到关承远会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甚至借用着媒体，也许，她可以简单的去帮关承远找一份不错的工作，又或者给关承远一些钱，借此来平息这场风波。

    可是……她不愿意！

    对这样一个从来不曾把她当成女儿来看待，处处只想着利用的男人来说，她不想这样被他利用，更何况，如果她妥协的话，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司笑语在吃晚饭的时候，一边啃着饭饭，一边喜欢说着在幼稚园里发生的各种有趣的事儿，包括她认识了哪些新朋友，老师和她说了什么话，她午睡地时候乖不乖之类的。

    总之，因为有着小家伙的存在，倒是让饭桌上充满了不少的乐趣。

    然而，小家伙最后还说到了早上围堵在幼稚园门口的那些记者的事儿，一边绘声绘色地说着，一边还用小手拍着胸口，呼着，“笑笑当时好怕怕，不过妈咪好勇敢，妈咪说过，会保护笑笑的！不过等到笑笑长大了，也要保护妈咪！”

    女儿的话，让关灿灿心中一暖，“好，以后妈咪就由笑笑来保护了。”

    司见御在一旁，目光微微一闪。

    等到吃完了晚饭，小家伙专注的看着动画片的时候，司见御突然从关灿灿的背后靠近着她，“我也可以来保护你的，不是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关灿灿陡然一惊，整个人想要往前拉开彼此间的距离，却不想司见御的双手不知何时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拉。

    顿时，她陷进了他的怀中。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而他的脸庞凑近着她的脸庞，唇瓣几乎贴上着她的耳垂，暧-昧至极。

    关灿灿挣扎着动了一下身子。

    “笑笑就在旁边呢。”他提醒着她道。

    “放手。”她低喊着。

    他的鼻尖轻轻的抵上着她的颈窝，迷恋的嗅着她的气息，“现在，只有借着笑笑，我才可以这样地抱着你，你说，我怎么会放手呢？”

    关灿灿的身体紧绷着。因为女儿就在旁边，所以她不敢轻易的挣扎，就怕挣扎幅度一大，会被女儿发现。

    对她来说，她并不希望给女儿留下任何不好的画面，而且，司见御对笑笑的心也是真的，笑笑也很喜欢她的这个爹地。

    “那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关灿灿咬着唇瓣问道，身体绷得紧紧的。

    “很想……就这样到天荒地老呢。”他喃喃轻语着，而声音，只有彼此才能听得到，“灿灿，今天发生的事情，如果笑笑没有说的话，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呢？”

    “……”关灿灿没有吭声，而司见御继续道，“我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原谅我，才能让你重新对我打开心扉，重新依赖我，重新给我一次机会……”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再……”

    “我知道！”他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中透着一种苦涩，“我知道你不想要再承受一次那样的痛苦，所以……我不逼你，我会等，一直等下去，等到你愿意重新接受我的那一天。可是，灿灿，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顿了顿，唇碰触上了她的耳垂，就像是在轻轻的吻着一样，“如果有一天，我让你痛上了一分，那么我必然会用十分来还。”

    她的身子猛然一震，随即扭头，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份愕然。他这话的意思……

    司见御轻轻一笑，笑得云淡风轻，却媚色倾城，“你的惊讶，是因为不相信吗？是不相信，你的一分痛，可以换我的十分痛呢？还是不相信，我爱你就有那么深呢？”

    关灿灿只觉得喉咙干涩，一时之间，竟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唇一张一合着，还在说着，“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的委屈和难过，不管这份难受，是谁给的，都要付出代价——包括我自己！”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执着呢？有时候放下对彼此不是更好吗？”过了好半晌，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中一点点的溢出。

    他的眼，深深地凝视着她，眸色中有着太多的复杂，“也许对你来说，可以放得下，可是对我来说，不可以，也不可能！如果我真能够放得下的话，那么我就不会……”

    他的话说到一般，却没有说下去。

    “不会什么？”她忍不住地问道。

    “没什么。”他的笑容，有些飘忽，有些事情，她还是永远不知道的好，不知道他曾经为了她，痛苦不堪，不知道他曾经因为太过想她，而在生死边缘上挣扎，更不知道他曾经为了她，频临崩溃，宛若疯子。

    有些事情，永远不知道会更好……

    “灿灿，我只要你知道，我爱你，比这个世界上任何的一个人，都更加深爱着你。”他道，这份爱，镌刻浸透在他身体的每一处，没有办法用任何的东西来取代。

    还记得在那个疯狂的夜晚，当他在恍惚间，准备迎接着死亡的时候，他心心念念的，只是……如果人生还有下辈子的话，那么他希望可以再遇到她，可以再让她爱上自己。

    而那时候，他一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了。他会比谁都更珍惜她，会时时刻刻的陪在她的身边，不管发生了什么问题，都不会再去选择回避，更不会再让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哭泣着……

    他的后悔，他的自责，还有那无尽的思念，都只更让他明白着，什么才是绝望。

    而现在，只有她站在他的面前，他才感觉，自己还是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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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新闻发酵（月票225加更章节）

﻿    曾经国内的名指挥家，如今却成为了落魄的钢琴教员，薪水在b市这样的城市中，仅够维持温饱。而这个人的亲生女儿，却是如今为gk集团总裁生下私生女，在维也纳颇具名气的金牌作曲家，将来更有可能会嫁入豪门，成为gk集团的总裁夫人。

    这样巨大的落差，足以成为吸引人视线的新闻点了。更具有新闻价值的是，这个女儿不仅不愿意接济一下父亲，更是拒绝给予父亲任何的帮助，简直是把中华五千年的孝道给丢哪儿去都不知道了。

    尽管司见御和穆昂都动用着人脉，压下了这些新闻，但是却很难做到完全让这个新闻消失。这新闻在网上还是持续的发酵着。

    不少不明就里的人，都在网上抨击起了关灿灿，甚至还发起了拒听zoe所写的任何歌曲的宣言事情在往着越闹越大的趋势发展着。

    办公室中，司见御一脸阴沉的盯着电脑，电脑上此刻所显示的，是国内某知名论坛。而论坛此刻最热门的帖子，就是关于关承远的这个帖子了。

    “这事儿还是没处理好吗？”司见御冷冷地开口问道。

    江秘书站在司见御面前，胆颤心惊着。他好不容易处理好了维也纳那边的合作事宜，结果才一回国，就被自家总裁命令去处理这次的新闻事件，而就目前的结果来看，总裁显然不太满意这样的处理结果。

    “因为网络的传播范围实在太广了，所以……”江秘书有些艰难地开口道，背后已经冒出了冷汗，“这论坛，我们曾和他们的主要负责人交涉过，不过对方拒绝删贴。”

    这论坛的负责人，可是出了名的难搞定。江秘书虽然是尽了力了，但是有些事情，却不在他能力范围内。

    “是吗？”司见御淡淡地道，“那就找个人，把论坛废了。”

    噶？！

    江秘书一愣，同时也明白着自家上司的意思，是要找黑客去黑着论坛了，而且还是要彻底的黑，完全报废式的黑，明摆着是让这家论坛永远翻不了身了。

    一个全国知名的论坛，这样说报废就报废了！江秘书心中有着感慨，不过却还是恭谨地道，“是，我知道了！”

    当江秘书走出了办公室的时候，司见御抬起手，揉着额角，头又再隐隐地作痛了。这几天，虽然他是和女儿灿灿在一张床上睡着，但是他却并没有睡熟过。

    尽管，女儿会要求着灿灿在睡前讲一些小故事。灿灿那温柔的声音，一如当初那般，可以让他轻易的入睡，但是他却像是在自我惩罚似的，努力的让自己不要睡着。

    而当她们睡着的时候，他会睁开眼睛，看着她们的睡颜，看得出神，看得着迷，而每多看一分，心中就会更加的懊悔着。

    手心中有多少被指甲刺破的痕迹，就代表着他有多忍耐着。

    而他又还可以忍耐几次呢？忍耐着她的声音就这样柔柔的响起在他的耳边，一如当初那般的念着故事，可是他却不能把她抱进怀中。

    而另一边，穆昂看着关灿灿道，“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说，如果不是我手下对我说了，恐怕我到现在都还完全不知道。”

    “可是现在事情却在越闹越大。”穆昂道，“很多人都只看表面，而不知内情，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你的音乐生涯都会因此而中止。”

    关灿灿抿着唇，事情的严重性，她自然也清楚，卡洛娜已经和她通过了电话，说是最近，但凡是她作曲的那些曲子，销量都出现了普遍的下跌。

    她原本以为不做声，这事儿可以自然而然的平息下来，但是目前看来，她越不做声，只会让关承远好像越占着理而已。

    “我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的。”关灿灿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穆昂问道，“其实要摆平也容易，只要随意的给关承远一份好点的工作就可以了，譬如让他重回指挥界，相信这样的话，他也会有所满足，作为交换条件，会乐意为你说好话，这样这件事没有了什么吸引力，自然也就平息下来了。”

    “可是我却不打算进行什么妥协！”关灿灿道，“即使真的会赔上我的音乐生涯，也不打算妥协，这是我做人的原则。如果我现在妥协的话，那么就代表着这件事是我的错，而现在，我有笑笑，那么笑笑长大后，又会怎么想呢？所以，我不会妥协！”

    穆昂看着眼前一脸坚定神色地关灿灿，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或许当初，也正是因为她的这份不妥协的坚定，才会让她不自觉的受着她的吸引吧。

    还记得在戏剧社的歌剧表演中，她明明在被关灵儿刻意的刁难着，明明被弄得在舞台上当众出丑。如果换成其他人的话，只怕会灰溜溜的跑下舞台，可是她却依然昂首挺胸的站了起来，用着属于她自己的方式狠狠地回击。

    那时候的他，不知道她的身影，会一点点的进驻着他的内心，变得越来越鲜明，越来越重要。

    等到他惊觉的时候，却已经无法拔掉，不能抹去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穆昂问道。

    “我会召开记者会。”关灿灿道。

    穆昂看着关灿灿的神色，知道她既然这么说了，就代表着她心里已经有主意了，“需要帮忙吗？”

    “谢谢，不过我想我自己应该可以应付。”关灿灿婉拒着。

    他知道，她的坚强**，让她不想要轻易的去依赖任何人。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恐怕她都只会自己去解决问题吧。

    而他，就这样默默的守护着她，守护了五年了，将来，又需要用多久的时间去守护呢？恐怕会是一生一世吧。

    “那么有需要的时候，随时和我说。”穆昂轻笑了一下道。

    “好。”这是关灿灿的回答。

    ————

    司笑语的幼稚园生涯不过才平静了没几天，就迎来了第一次的打架。

    起因是班里的某个小女生，很屁颠的跑到了司笑语的跟前，说着，“你妈咪是坏人，我妈咪说，你妈咪对你外公可坏了，不可以和你做朋友，会变坏的。”

    当然，还有一点，是这个小女孩的母亲没有明说出口的，那就是司笑语目前的身份始终是私生女，对方的母亲甚至还觉得自己女儿的班里多了个私生女，拉低了女儿班里的整体水准了。

    只不过碍于司笑语的父亲是gk集团的司见御，因此这位母亲才没敢去幼稚园那边要求司笑语退学或者换个班级之类的，不过却是暗暗叮嘱了自家的女儿，以后少和司笑语接触。

    谁想到自家女儿倒是会很光明正大的跑到司笑语的面前说这些话。

    而司笑语，却是个极其护短的主儿，换言之，就是绝对不许别人说她重视的人坏话，更何况对方说的，还是她最喜欢的妈咪的坏话。

    当即，司笑语小盆友很严肃的“警告”着对方，不许再说她妈咪坏坏之类的话了。

    自然，小家伙是真的很认真的进行着“警告“，眼神特别的认真，婴儿肥的双颊鼓鼓的，粉嫩的小唇抿得紧紧的，小脸蛋上满是生气的表情。

    可惜对方完全无视她的警告。

    于是，司笑语小盆友觉得自己“警告”无效的情况下，干脆动起了手。

    当然，对方也不会白白的挨打，于是乎，两个小孩扭打成了一团，而班级里其他还在玩耍的孩子们，则惊住了。

    当然，也有一些例外的，有些看戏地，有些依然自顾自玩的，也有些满脸不屑的。

    毕竟，这个班级里的孩子，原本家庭背景就都不一般，所见过的场面，自然也比普通的孩子多得多。

    而这个班的老师，此刻正一脸微笑地对着身边这位隽秀的少年道，“真没想到，君少爷您会特意来这里，听说您曾经也是这所幼稚园毕业的？”

    “嗯。”君容祈淡淡地应着，说起来这所幼稚园，也的确算是他的母校之一。

    “那您今天回这里，是想……”

    “只是想见一下我认识的一个孩子而已。”君容祈打断道。

    孩子？！老师顿时在脑海中拼命的想着，学校里有哪个孩子，是和君家有什么亲戚关系之类的。

    虽然说这所幼稚园，原本招收地孩子，就是那些权贵富豪或者是在各行业佼佼者的子女，但是这里面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而像君家这种等阶，完全就是最高等阶的。也因此，当初君容祈在这所幼稚园的时候，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小霸王。

    幼稚园里的小孩，可以说是没人敢惹他！

    自然，在从幼稚园毕业后，君容祈也一直把这种优势保持了下去。

    老师领着君容祈来到了自己班级的门口，刚想要好好的介绍一下时，却在看清了教室里发生的一切时，大惊失色，原本脸上的笑容，也全都消失了。

    只见在教室的最中央，两个小身影正纠缠在一起，当然，严格说来，是一个打着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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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不道歉

﻿    严格说来，司笑语在能走能跑的时候，作为青洪会未来接班人的穆昂，就会下意识的教小家伙一些防身的招式，以便有个什么万一的，小家伙多少也能自我保护一下。

    而关灿灿并没有反对穆昂这么做，再加上司笑语聪明，得也很快，所以比起其他小孩毫无章法的打架，司笑语小盆友可以说在打架一事上，要彪悍得多。

    这会儿，司笑语正双腿分开的跨坐在对方的身上，虽然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早上关灿灿给女儿精心所绑的发辫，这会儿也全都散开了，脸上还有两道小指甲所留下的抓痕，不过对方显然比她更惨些。不仅头发乱得不成样，就连裙都被抓破了，眼睛上有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老师这会儿已经从震惊状态恢复了过来，连忙上前把两人分了开来，口气中带着责备地对司笑语道，“司笑语同，你怎么可以随便打其他小朋友呢？”

    说着，还把那个和司笑语打架的小女孩给抚起来，小心的检查着对方身上被打到的地方。那个小女孩一见到老师，就好像是找到了组织似的，立刻变得一副可怜委屈的样，直嚷嚷着是司笑语突然打了她。

    老师见状，态更是明显偏向了这个叫张盼丽的小女孩了，毕竟，司笑语虽然是gk集团司见御的女儿，但是怎么都只是私生女而已。

    而且，女儿都4岁了，但是司见御如今却依然维持着单身，明显可能根本不打算把这个私生女扶正。而另一边的张盼丽，却是张家的独生女。张家是做房地产起家的，虽然财力不如gk那样强大，但是在b市，也算是很不错的家族企业了。

    孰轻孰重，老师的心中已经立下判断了。

    “司笑语，来，向张盼丽道个歉，大家不能打架知道吗？要做好朋友。”老师的话，听起来是像息事宁人，不过却已经为这次的打架的事件下了一个定性。

    而张盼丽像是明白了老师是自己的靠山，顿时洋洋得意地看着司笑语，等着对方到自己面前来低声下气的道歉。

    哼，只要司笑语一来道歉，她就会立刻拒绝，她要让司笑语在大家的面前丢脸，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打她了！

    张盼丽虽说是年纪尚小，但是心中却是已经有了主意了。

    而司笑语此刻却依然是鼓着双颊，乌黑的眸瞪着张盼丽，就像是压根没听到老师说的话似的，一点要道歉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更像是要再冲上来找对方打上一架似的。

    四周围同一个班里的其他小孩们这会儿都兴致勃勃地看着，个个睁大着眼睛，尤其是在看到司笑语根本没听老师的话时，不少小孩的脸上更是出现了兴奋的神情。

    老师顿时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了，于是这一次，声音有些严厉地道，“司笑语，好孩要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打架是不对的，来，快向张盼丽道歉，这样你还是一个好孩。”

    “我才不要道歉呢！”司笑语张口道，清脆的声音，有着一种无比的坚决。

    小家伙虽然会撒娇，经常在她熟悉的人面前扮可怜，也聪明的懂得如何更好的利用着自己的优势，平时一副不认生的样，和谁都挺好相处的，看似平民化，但是在骨里，却又有着一种不轻易妥协的傲气和倔強。

    “做错了事情，如果还不知道道歉的话，那么不光老师会生气，你爹地妈咪如果知道了，也会伤心哦！好孩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知错能改。”老师心中不悦，不过面儿上却仍做出一副谆谆诱导的样。

    只是老师说来说去，无外乎是要司笑语道歉。

    谁想司笑语却是振振有词地道，“妈咪说过的，对和错并不是绝对的，如果笑笑自己觉得自己没有做错的话，那么就用不着道歉。”

    老师额头一阵黑线，这……司笑语的那个母亲，到底是怎么教育孩的啊！心中同时鄙夷着，也许就是这样，才没办法嫁入司家吧。自己没教养也就算了，还教育得孩如此没教养。

    这时候，一旁的张盼丽已经站不住了，冲到了司笑语面前，“老师都让你向我道歉了，你当然就是做错了啊！平时我们家都把我当宝贝一样呢，我爹地妈咪都舍不得打我一根手指呢！”总之，说的司笑语打了她，是多十恶不赦一样。

    “我……我爹地也舍不得打我一根手指头！”小家伙立刻反击道，自从和司见御重逢以来，司见御倒是真没打过一下下，不过小家伙的这话，把关灿灿给省略了。以前在维也纳的时候，关灿灿可是曾结结实实凑过小家伙的pp的。

    “哼，那你爹地根本就不喜欢你！”张盼丽嚷嚷着道，“我听老师们说了，你是你爹地不要的孩。”

    老师们平时也曾在私下里讨论过司笑语的身世，言语之中，自然也会有些不屑的，却没曾想到给张盼丽这样的小孩听到了，虽然一个四岁的小孩，并不知道私生女是什么意思，但是却能从老师们的对话之中，自己揣测出一些。

    “才不是，爹地说过很喜欢我的。”司笑语反驳道。

    “那是你爹地骗你的，所以你才会到现在才见到你爹地，我爹地可是一直陪着我的哦，妈咪说，我出生的时候，爹地每天晚上都要抱着我睡呢！”说到后面，张盼丽明显是在显摆自个儿的爹了。

    小家伙原本气鼓鼓的，这会儿，却不自觉的露出了一股沮丧的样，瞪大的眼睛，也耷拉了下来，瘪了瘪小嘴，却无法说出任何反驳的话。

    因为她在维也纳的时候，一直都是没有爹地的！

    小家伙垂头丧气地样，却让一直站在一旁的君容祈心脏蓦地一抽。他原本是想要看看她会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是屈服，还是会反抗到底？

    但是看到她这会儿垂头丧气的样，一层雾气弥漫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柔嫩的唇瓣却抿得紧紧的，就像是不让眼泪掉下来似的。

    她的样，让人心疼！他不由得想着，随即微微一愣，手指不自觉的抚过着自己的心脏，所以……他是在为她心疼吗？

    为她所受的这份委屈而心疼？！

    老师正要再说点什么时，却看到刚才一直站在旁边不曾动过的君容祈，突然抬起了脚步，一步步地朝着司笑语和张盼丽的方向走了过去。

    随即，老师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慢慢地张大着。

    那个看起来高傲无比的君家未来的继承人，此刻却是屈起半跪在了司笑语的面前，清冷的面容上，有着一抹少见的温柔。

    “怎么了，想哭了吗？”君容祈抬起手，指尖轻轻地抚了下司笑语脸上被指甲划上的痕迹。

    她的小脸本就嫩白，虽然这划痕并不厉害，但是在她的脸蛋上，却依然很是明显，明显得让他觉得无比的刺眼，心中，充满着一种怒气，因为着她的受伤。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容易生气的人，即使是那种去掉半条命，频临死亡的受伤，他也都见过，但是却从来没有这样的情绪起伏。

    这仅仅只因为——她是他的命依吗？

    司笑语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点点头，却又摇摇头，随即，双眼又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别说，你不知道我是谁，你已经忘了我。”他低语道，他这几天脑里几乎充斥的全是她，如果她转头就把他忘了的话，恐怕他根本接受不了。

    好在这次，小家伙倒是开了口，“没有，我记得大哥哥，大哥哥给我写个你的名字，叫君容祈，对不对！”

    她的回答，让他的面色缓和了一些，只是她的声音，明显有着一种强忍的哭腔，让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君容祈干脆直接把司笑语抱进了怀中，然后站起了身，直直地朝着教室的门口走去。

    老师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追了上去，“君少，您这是……”

    “她的身上的伤需要处理一下，而且她现在的情绪，也不适合上课。”君容祈淡淡道，漆黑的凤眸扫了一眼面前的老师，“而且，我并不觉得，她需要向谁道歉，作为一个老师，你没有弄清事情的前因后果，就要她对另一个道歉，还真是好老师呢。”

    老师顿时抽了一口气，面色一白，“我……”

    “如果道歉是可以强迫的话，那么我现在想让老师给笑笑道歉，老师你觉得如何呢？”君容祈继续道。

    这一下，老师的面容由白转红。

    君容祈却像是没有兴趣再和这位老师说话似的，抱着司笑语走出了教室。

    君容祈现在，也不过是一个14岁的少年而已，但是那目光，却会让人有种忍不住心生畏惧的感觉。此刻，老师虽然不想再面对君容祈了，但是也不能就这样让他把自己班里的孩带走啊！

    于是乎，她再次地追上前道，“君少，你不能随便带她走啊，到时候孩的家长来接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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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保姆的发展

﻿    “那么就让他们来找我好了。”君容祈撂下这句话，便抱着司笑语朝着幼稚园的门口走了过去。幼稚园的门前，停着一辆豪华的宾士车，一个保镖正候在车门前。

    而在幼稚园门前不远处的阴暗角落中，此刻正蹲守着几个记者，原本他们只是想要在这里再找找机会围堵住关灿灿，或者找找看，是不是有机会能够溜进幼稚园，找司笑语采访一下。

    毕竟，小孩子说的话，有时候才是最真实的，也最又新闻价值。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这会儿是见到了司笑语，但是却是和君家的那位小霸王一起见着了。

    身为记者，自然都能认出君容祈的身份来着。此刻，看到君容祈竟然抱着司笑语，而司笑语的两只小胳膊搂着对方的脖颈，小脑袋安静的靠在对方的胸前，明白着是“熟人”的关系。

    一时之间，所有的记者全都在猜测着司笑语和君容祈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君容祈停下了脚步，视线朝着四周淡淡地扫了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的走到了车门边，保镖恭谨地拉开了车门。

    君容祈状似随意地道，“把在门口的那些苍蝇赶走，别让他们老呆在这儿，看得都烦。”

    “是。”保镖领命道。

    君容祈抱着司笑语上了上，关上了车门，吩咐着司机开车，他并不想让小家伙看到不该看的那一幕。有些东西，不适合污染着她的这份纯真。

    小家伙抬起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大哥哥，刚才有苍蝇吗？”

    “嗯，有啊。”他低眉道，手又再次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上的抓痕，“疼么？”

    小家伙倒是挺老实地道，“痛痛！”

    他的心又不由自主地为之一颤，就好像连她说一声“痛”都舍不得似的。

    “去军区医院那边。”君容祈对着前排的司机吩咐道。

    司机立刻就把车的方向转向了军区医院的那边。车子疾驰地朝着医院开去，而君容祈又问道，“还有其它什么地方痛的吗？”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此刻说话的声音，在刻意的压低压柔，而他脸上的表情，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

    如同在呵护着一株稀世名品的鲜花，需要耐心仔细和温柔的呵护，只要稍稍一点点的不小心，鲜花就会夭折枯萎。

    司笑语又指了指自己的腹部，“肚肚痛痛，有被打到。”

    因为这会儿司笑语就坐在君容祈的膝盖上，所以他直接抬起了右手，轻轻地揉起了她的小肚子。

    不过这位君少爷显然是生平第一次给别人揉肚子，还是揉一个4岁小女孩的肚子，手法完全的不合格，没一会儿，小家伙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推开着他的手，小脸皱成了一团，完全不给面子地道，“痛痛！大哥哥弄得笑笑好痛痛！”口气还是特嫌弃的那种。

    意思就是他没揉，她还没那么痛呢，结果他一揉，她更痛了。

    君容祈的面色僵了僵，就在前排的司机以为自家少爷会发火之际，却没想到，祈少爷居然硬生生地没发活，还低着声音，犹似道歉地说着，“是我揉得太重了，来，这次我会轻很多的。”

    小家伙犹豫了一下，撅着嘴巴道，“那不可以再弄痛笑笑了哦！”

    “好。”他道。

    她这才又让他的手碰到了她肚子的位置，这一次，君容祈几乎是在用着捏死蚊子的力道，揉着司笑语的肚子，小心得很，不敢多用一点力道。

    在没见小家伙出声抗议，他才确定了这种力道是她可以接受的。

    君容祈一点点地揉着，动作也迅速由生涩变得熟练了起来。小家伙被揉得一阵舒服，甚至还不觉得眯起了眼睛，咕哝着道，“左边一点……上面一点……再多揉几下嘛……”

    甜甜软嫩的声音，犹如撒娇一般，这一刻，君容祈竟有一种想要一直这样揉下去的冲动。

    而当车子停在了军区医院的门口，君容祈对上了司机一脸目瞪口呆的模样，这才蓦然惊觉，老天，他到底这是在做什么？又在想什么啊？！

    给司机甩过去了一个眼色，司机顿时低下了头，而君容祈抱着司笑语，下了车，走进了医院。

    君家被称之为是军界的半边天，必然是在军界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力。即使君容祈现在不过是14岁，并没有真正的加入军界，但是医院中的那些医生，倒是都认识这位君家的少爷，在见到其人后，都纷纷问候着，同时也对君容祈怀中的小女孩进行着各种猜测，想着是不是君家什么亲戚的孩子。

    不过也有眼尖的人，曾经在那些八卦新闻的报导中见过司笑语的样子，认了出来，知道这个小女孩其实是gk集团总裁的私生女。

    军区这边的专家给司笑语做了检查，确定小丫头除了那一丁点的皮外伤之外，实在没啥伤的，君容祈才算是放下了心来。

    当护士要给司笑语涂抹药膏的时候，君容祈伸手拦住了，“我来。”

    “啊？”护士愣愣着。

    下一刻，护士手中的药膏已经被君容祈抽走了。

    他的指尖沾着乳白色的药膏，动作轻柔的在小家伙的脸上胳膊上小肚子上细细地涂抹着，就像在呵护着某种稀世珍宝似的。

    一瞬间，护士有种怔忡，就好像眼前这个少年，是深深地爱着这个小女孩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

    这位祈少爷，听说也不过是14岁的年龄吧，而这个小女孩……看上去更是小了，才45岁吧，就算这位祈少爷早恋，喜欢上了哪个女生，也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小豆丁吧。

    护士甩甩头，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而这会儿，君容祈已经给司笑语涂完了药膏，“下次如果想要打谁的话，别再自己亲自动手了，只要你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小家伙眨眨眼，似懂非懂地消化着他的话。

    “怎么，我说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他扬扬眉反问道。

    小家伙脑袋歪了歪，“大哥哥是说，笑笑想要揍谁，大哥哥就会帮笑笑一起揍吗？”

    只是揍一顿吗？未免太轻了，不过对于司笑语这个年龄阶段的孩子来说，这种程度的理解，估计也已经是极限了，“是这个意思。”他点点头。

    可是小家伙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他期望中的高兴，更没有像以前在别墅那样，搂着他的脖颈亲吻着他的脸，反倒是露出了一脸的疑惑不解，“大哥哥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纯真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他，她却不知道她这样专注的凝视，会对他造成着什么样的影响。

    身体中的血液，仿佛又在叫嚣着起来，双手又会有种想要情不自禁抱住她的冲动，“你觉得我对你很好？”他反问道。

    “嗯啊！”小脑袋用力地点着，“笑笑觉得，大哥哥对笑笑很好哦，除了妈咪爹地穆昂叔叔卡洛娜奥维外婆曾外祖父曾外祖母……”小家伙报上了一连串的名字，然后才道，“除了他们之外，就大哥哥对笑笑最好了。”

    君容祈的脸黑了黑，换言之，他是被排在最后面的。

    “笑笑，我会对你好到什么程度，你现在是想象不到的。”君容祈抱起着司笑语，把她抱得高高的。他微仰着下颚，定定地看着她，就仿佛在看着某种信仰似的，“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也许我会是对你最好的人。”

    小家伙目光忽闪忽闪的，显然并不明白他的话。

    可是她不明白，一旁的护士却是听明白了。也正因为听明白了，所以护士满脸的惊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简直就像是——某种一生一世的承诺啊！

    可是现在，却是一个14岁的少年，在对着一个45岁的小女孩说着这种承诺？！尤其是这个少年还是君家未来的继承人，也许在若干年后，这个少年，还会登上着权利的顶峰，成为着绝对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如果这件事让别人知道的话，只怕……

    护士的脑海中一片纷乱，而突然两道目光，让她整个人顿时又清醒了过来。

    是君容祈！这个14岁的少年，视线正瞥向着她，目光中，有着某种的警告，在警告着她，有些不该看的，即使看到了，也该当做没看到；而有些不该听的，同样的，也该当做没听到。

    护士颤栗的低下了头，如同木头一般的一动不动，这个房间里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她这辈子，都不会去对别人提起。

    “饿了吗？”君容祈转头问着怀中的小家伙。

    司笑语点了点头，刚才在幼稚园里的那一场打架，让她消耗了不少，而且现在原本就是下午吃点心的时间，这会儿自然是饿了。

    “想吃什么？”君容祈浑然没发觉，此刻的他，开始往着24孝保姆的路线在发展着。

    “唔……笑笑想要吃甜甜的东西。”司笑语晃了晃脑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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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吃饭的地方（第一更）

﻿    司笑语小盆友像大多数小孩一样，对于甜食很感兴趣，当然，作为母亲的关灿灿，怕女儿吃多了甜的长蛀牙，因此一直都还克制着女儿甜食的分量。

    就连女儿颇为喜欢吃的大白兔奶糖，都还是规定着数量给的。小家伙也为此折腾过，不过关灿灿压根不买账，小家伙在折腾无效的情况下，也就只能乖乖遵守着自个儿妈咪定下的规则了。

    而这会儿，当君容祈问着小家伙想吃什么的时候，她最先想到的就是甜甜的东西，譬如糖果蛋糕巧克力等等。

    当初在君家别墅的时候，小家伙因为想着要找爹地妈咪，要做一个乖孩，所以压根没怎么提过想要吃什么东西过。

    但是这会儿，就不一样了。

    小家伙开始掰着手指头，告诉着君容祈自己要吃什么，君容祈想了想，最后带小家伙来到了b市一家颇有名的餐厅里。

    这家餐厅，除了普通的餐点不错外，还有专门正对儿童的定制餐点，甜点什么的都很不错，当然，价格也不便宜就是了。

    当君容祈要抱着小家伙走进餐厅的时候，司笑语却道，“笑笑要自己走！”

    他微微地皱了下眉，“怎么，不喜欢我抱着你吗？”

    小家伙摇摇头，“妈咪说，如果常常要人抱的话，笑笑会长不大的，所以笑笑要自己走！”言外之意，她要快一点长大。

    长大吗？！他有些微怔地看着眼前的小人儿，才4岁的她，端得是可爱纯净，也许现在的她，还谈不上什么美丽倾城之类的，可是如果她再继续长大呢？

    那么那时候，会注意到她的人也会越来越多，那么她还会只属于自己吗？

    他的眸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冷色，身体中散发着某种戾气。

    而小孩，仿佛对这些，反而是其敏感的，原本还站在君容祈跟前的小家伙，不由得向后退开了两步，看着他的眼神，也没有刚才的那种亲近，反而露出了一种害怕的神情。

    君容祈的眉头皱得更甚了，“怎么了？”他不喜欢她的这种避开，也不喜欢她脸上这种害怕的神情。

    “大哥哥的样，怕怕！”小家伙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着胸口，以表示怕怕。

    他收敛起了身上的气息，主动摆出了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笑容，能让高傲张扬的他，刻意地放低着姿态。

    “你不要怕我，我不会做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他柔声道。

    小家伙眨眨眼，多多少少还是能够听明白他的话，犹豫了一下，小家伙又往前走了两步，重新靠近着他，“嗯，大哥哥帮我找到了爹地妈咪，刚才笑笑打架，大哥哥还站在了笑笑这边！”

    司笑语小盆友，还是挺记情的，尤其是这样说着说着，小家伙顿时觉得，眼前的这个大哥哥，是真的不会伤害自己的，于是乎，主动伸出了软乎乎的小手，牵住了君容祈的手。

    他的身微微一震，随即大手把她的小手尽数的包裹在了手心中。这手，他在将来的岁月中，也将一直地牵下去，只要——她不放手的话……

    当两人走进餐厅的时候，侍应生礼貌而热情地迎了上来，而不远处的经理更是认出了君容祈，毕竟，这位君家的少爷，之前曾来过这里几次，而对于君家的人，经理自然是会记住对方的长相什么的。

    因此没一会儿，在君容祈和司笑语落座后，经理亲自拿着菜单过来招待着。司笑语小盆友好奇地看着菜单，菜单上的大多数字，她居然也都看得懂，让一旁的经理啧啧称奇。

    当然，司笑语看的全都是菜单里的那些甜点，一般看着，一边还用着甜甜软软的声音问着经理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经理耐心地一一回答着，最后小家伙挣扎了半天，挑了一个兔形状的草莓蛋糕和一个熊宝宝形状的巧克力果冻。

    君容祈瞧着小家伙挣扎的样，明显还有许多其他的甜点也想吃，于是道，“要不每样都给你一份，你喜欢吃什么都可以吃。”

    说话间，他不自觉地带着一种宠溺和讨好的口吻，一旁的经理状似不动声色，心中则是啧啧称奇。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小家伙却拒绝道，“妈咪说，不可以浪费食物的，那么多，笑笑吃不完的。”换言之，她只点了她觉得她可以吃完的东西。

    经理有些诧异的看着司笑语，他这个职位，自然是见过不少形形se-se的人了，而在餐厅中，亦见过不少的孩童，可是能像眼前这个小女孩，在这个年龄，就拥有着这样的克制力的，又有几个。

    明明都想要，但是却还是只选择了自己最想要吃的而已。

    君容祈又点了几道餐厅比较出名的菜色，然后经理才退了下去。没多久，当菜上来的时候，他把她抱坐到了专门的儿童座椅上，再给她铺好了餐巾，以防她吃东西的时候，落到身上。

    最后，再把小勺递到了她的手中。

    活脱脱的就是在伺候着人，可是偏偏伺候的那个和被伺候的那个，完全没觉得有任何的不妥，司笑语倒还是蛮懂得分享的道理的，小勺兜起一勺鲜奶油，大方的伸到了君容祈的唇边，“大哥哥，吃，很好吃的。”

    君容祈对甜食没什么兴趣，尤其是这种软绵绵又甜腻腻的奶油了，如果是别人要他吃，他恐怕根本连看都懒得看，但是当小家伙举着小胳膊递过来，他却情不自禁地凑过了脑袋，张开口吃下了她递过来的奶油。

    “好吃吗？”她那乌黑精灵的眼睛期待的盯着他。

    “嗯，好吃。”尽管他并不是真的觉得这奶油好吃，但是或许是因为她喂的关系，所以他竟觉得不会让他讨厌。

    小家伙甜甜地笑着，然后兜了几勺喂给了君容祈吃。

    君容祈倒是都一一笑纳着，蓦地，一道嘲笑的声音在旁边扬起，“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容祈你啊，不过什么时候你这么有爱心了？居然带着个小孩来这里？这孩断奶了吗？”

    君容祈微一蹙眉，顺着声音抬眼看去，只见有个和他年龄相仿的人正朝着这边走过来，说话的那人，正是其中一个染着一头黄色头发的少年康俊。

    这人，君容祈倒是全都认识，父辈都是政军界的，说起来，和君容祈也算是大小就认识的，只是算是从小到大都不怎么对盘而已。

    不过因为彼此的父辈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再加上君容祈从小就是小霸王一枚，因此这几位，即使看君容祈再不顺眼，通常也就只敢嘴皮上耍一下而已。

    今天难得看到君容祈带着一个小孩来这里，还一口一口地吃着小女孩喂下的奶油，当然让这人不放过这个嘲笑机会了。

    “这不关你们的事。”君容祈冷冷地回道。

    “哎，好歹我们大家从小就认识嘛，多少关心你一下也不可以吗？”康俊故意大声地说到，“要是早知道你喜欢带小孩的话，那我就把我家亲戚的孩让你带了。”

    他的音量，足以让餐厅中其他用餐的人都听到了，顿时不少人的目光都朝着这边望了过来。

    “康俊，我看你好像真的是闲了。”君容祈冷冷地道，如果不是顾及小家伙在场，他现在就动手了。

    “再闲也没有你闲啊，带着一个小孩到处晃！啊，对了，我说她怎么有点眼熟呢，不就是这些日，闹得沸沸扬扬的gk集团总裁司见御的那个私生女么！”康俊发出啧啧的声音，用着不屑的眼神扫了扫司笑语，“什么时候你们君家，居然沦落到要和一个私生女交好了？”

    如果说，刚才君容祈的脸色，只是一种漫不经心的冷的话，那么此刻已经彻底的沉了下来。

    而司笑语虽然并不怎么听得懂这番对话，但是却也知道，那个黄色头发的大哥哥并不喜欢自己，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

    一时之间，小家伙也不吃东西了，有些紧张地拽住了君容祈的衣摆，小脸有些微微的泛白，小身一动一不动的，就像是深怕会发生什么似的。

    君容祈自然也感受到了小家伙的紧张，眉宇间的不悦更甚了。低下头，他从身上掏出了一块帕，折成了一个长条，对着司笑语道，“怪，一会儿我们玩一个游戏好不好，这个游戏呢，就是用手帕蒙住你的眼睛，等到拿下手帕的时候，就是可以看不见讨厌的人。不过必须要我给你摘下手帕才可以，笑笑千万不能自己摘下手帕，知道吗？”

    小家伙立刻点点头。

    于是君容祈用手帕遮住了司笑语的眼睛，细心的打了个结儿，确定着手帕不会轻易掉落，再对着小家伙轻声道，“乖，用手捂住耳朵，只要一小会儿就好了。”

    “嗯。”小家伙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两只小手，果然乖乖的捂住了耳朵。

    君容祈这才直起身，朝着康俊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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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我也会要你（第二更）

﻿    君容祈此刻的样子，绝对不像是要怎么善了的样子。

    “你……你想干嘛？”当君容祈走到了康俊面前时，康俊顿时声音都有些结巴了起来。刚才的嘲弄之色，此刻倒是全没了。

    然而，君容祈却是根本没有回答，直接一脚狠狠地踢过了过去。

    哗啦！

    顿时康俊整个人被踢飞了出去，身子撞到了身后的桌椅，把桌椅连同桌上的东西，都一并撞到在了地上。

    餐厅里，顿时发出了尖叫喧哗的声音，好些客人们全都站了起来，纷纷往边上躲避着。

    三人中的另一人赵瑞看出了君容祈此刻是动真格的，当即拦住到，“康俊只是随便说说，何必动这么大气呢？”

    毕竟，他们以前也曾说过些不好听的话，但是双方大多也只是动口，没到动手的地步。

    君容祈一言不发地把赵瑞推开，朝着康俊走了过去。

    康俊这会儿摔得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似的，好不容易才挣扎着要爬起来，两只手还撑在地上没有离地，紧接着，一股力道又踩在他的后背上，把他硬生生地重新压回到了地面上。

    康俊挣扎着起不来，开始骂骂咧咧着，“君容祈，你……你让我起来，你这样卑鄙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啊！你……你仗着君家，就这么欺负人吗？我……”

    咔！

    君容祈的手捏住了康俊的下巴，当场把康俊的下巴捏得脱臼了。

    康俊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觉得一股剧痛席卷而来，痛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赵瑞奔上前，“君容祈，康俊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你有必要出手这么狠吗？”

    “狠？”君容祈冷笑一声，“那你还真没见过什么是真正的狠。”

    赵瑞一窒，顿时脸涨得通红，正当他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一旁至始至终没出声的另一个少年宋雨成此刻终于出声道，“行了，难道还真要弄个头破血流吗？我们走。”

    君容祈轻抬眼帘，冷冷地看着对方，“走，我有说过你们可以走吗？”尤其是刚才让小家伙紧张不安的康俊。

    他根本就忍受不了别人说小家伙的半点是非，是不是私生女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关系，他所在乎的，只是她本身而已。

    宋雨成道，“不过这样打下去的话，你也不担心你带来的那个小女孩，会更不安吗？”

    宋雨成自然是能看出，君容祈的这狠打，是为了那个小女孩出气，既然君容祈看起来似乎很在意那个小女孩，那么要想走人，自然也是要从这个小女孩的方面扯了。

    果然，君容祈的面色微微一变，视线瞥向了那个一直乖乖地坐在位置上，捂着耳朵，双眼被手帕蒙着的小家伙。

    可能是一个人的关系，又听不到也看不到，因此小家伙的身子此刻正在微微地发颤。

    君容祈抿着唇，终于移开了脚，而赵瑞忙不迭的扶着几乎站不起来的康俊走出了餐厅，打算赶紧去医院。

    至于宋雨成，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走向着司笑语的君容祈，这才转身，走出了餐厅。

    谁的羁绊，谁的相遇，又有谁会知道。

    此刻的他们，不会知道，彼此在将来，又会发生什么……

    君容祈走到了小家伙的跟前，抬起手想要解开小家伙的眼睛上的帕子，小家伙小小的身子，突然闪躲了起来。

    “是我！别怕！”他拉下了她捂着耳朵的小手出声道。

    她顿时安静了下来，乖乖的不动，让他帮她解下了蒙着眼睛的手帕。在重新看到了眼前的一片光明后，小家伙突然主动地抱住了君容祈，“大哥哥，这个游戏不好玩，刚才笑笑一个人的时候，好怕怕！”可是因为她答应了大哥哥要玩这个游戏，所以她还是乖乖地遵守着他定下的游戏规则。

    他感觉得出，小家伙是真的在害怕，“好，那下次我不会让笑笑一个人这样呆着的。”君容祈轻轻的抚摸着司笑语的头发。

    一旁餐厅中的侍应生们，此刻正开始迅速的收拾着餐厅内的残局，经理一脸的苦笑。倒是君容祈丢下一句，“一会儿这里的损失，就算在我的账上。”这才让经理脸上露出了笑容，口中说了不少感激的话。

    小家伙似乎并不想再继续呆在这里，于是乎君容祈干脆抱着她去了附近的商场，想买点她喜欢的东西让她开心。

    可是面对着商场中琳琅满目地玩具，司笑语却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不喜欢这儿的玩具吗？”君容祈问道。

    小家伙微微撅着柔嫩的小嘴，突然很认真地问着君容祈，“笑笑，是爹地不要的孩子吗？”

    她的眼睛，有些湿漉漉，只是这一次，却倔强的没有掉下眼泪，只是看着这个样子的他，他却莫名的更痛着。

    明明不是满月的日子，明明他的怀中抱着他自己的命依，但是为什么身体却会疼痛起来呢！

    可是即使知道这份痛，是她所给予他的，他却依然舍不得松开手。

    “不是，没有人会不要你的。”君容祈道。

    “可是……他们都说我是私生女，说是爹地不要我和妈咪，所以我才会变成私生女。”小家伙道，她本就比其他同龄的孩子要聪明许多，自然，有些话的意思，也更明白些。

    那个司见御……君容祈回想着他送小家伙回司家别墅的时候，司见御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对小家伙全然不在意的样子。

    他并不了解司见御和关灿灿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他只知道，根据他的调查，司见御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找关灿灿，而最近才找到而已。

    只是既然找到了，又为什么还要让笑笑顶着私生女的名头呢？！

    君容祈看着司笑语，“笑笑，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要你了，我也一定会要你！”

    乌黑的眸子眨了眨，她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解，然后鼓了鼓腮帮子，“笑笑还有好多好多人要的，才不会大家都不要呢！”她又开始掰起了手指头，开始细数着那些人一定会要她的。

    “可是只有我是最想要你的！”他道，这些话，完全不是该对一个四岁小女孩所说的，可是他却说了，而且还说得认真，“而你，也会要我的，对不对？”

    她看着他的眼神，倒是流露出了同情，“大哥哥没有人要吗？”

    “如果没有人要，你会要吗？”他低喃着问道。

    她很肯定的点点头，“嗯，我一定会要大哥哥的！”

    软软的声音，却让他的心莫名的安定了起来，胸口处仿佛有一股暖流在涌动着，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呢？他不清楚。

    但是他却知道，这些让他感到陌生的情绪，全都是因为她而出现的。

    “叫我的名字，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嗯。”她应着，粉嫩的双唇一张一合着，说出了他的名字，“君容祈。”只是因为之前一直都是喊着他大哥哥的，一下子喊他的名字，多少有些不习惯。

    “不可以忘了这个名字，知道吗？”他轻轻一笑。

    “笑笑记性很好的，肯定不会忘记的！”小家伙拍了拍胸口道，随即又眨眨眼睛道，“那笑笑以后叫大哥哥君哥哥好不好？”

    他微怔了一下，君……“还是叫我祈哥哥吧。”君，这个姓氏，更像是叫家族中的人，可是祈，却只是在叫他而已。

    虽然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区别，不过小家伙还是爽快地点了头。

    眼看着小家伙的心情似乎变好了些，君容祈正想着是不是要带她离开这里，却接到了自己母亲的电话。

    “小祈，你现在人在哪儿？”周璃在电话里问道。

    “在商场。”君容祈回道。

    “那个……你是不是和司的那个叫司笑语的小女孩在一起？”周璃又问道。

    君容祈微一扬眉，倒似有些意外，“嗯，我是和笑笑在一起。”

    “那你现在赶紧带着笑笑，回君家一趟。”周璃的声音顿了顿，迟疑了片刻后又道，“笑笑的母亲还有她母亲的朋友现在都在君家等着呢，快点回来！”

    君容祈目光一转，变大致清楚了，恐怕是关灿灿在幼稚园没接到司笑语，又没他的联系电话，所以就干脆直接跑到了君家去要人了。

    而事实上，也的确和君容祈猜的**不离十。

    只是区别是并不是关灿灿去了幼稚园才发现，而是幼稚园的老师在眼睁睁看着君容祈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把司笑语抱出了幼稚园后，想着既然无力阻止，那怎么也要做点事后弥补工作，于是就打了关灿灿的电话，说了这事儿。

    关灿灿倒是愣住了，没想到君容祈居然会去幼稚园把自己女儿带走，不过想着对方怎么也算是自己女儿的救命恩人，应该不会做什么伤害女儿的事情，因此倒也没有太害怕。

    只是毕竟担心女儿，再加上又没有君容祈的联络方式，因此就想着去君家找人。而穆昂当时正和关灿灿在一起，自然也就陪着关灿灿一起去了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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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我不能保证（十一月月票250加更）

﻿    自然，当关灿灿到了君家的时候，周璃也是吃了一惊，因为知道司笑语是自己儿子的命依，因此周璃多少也了解一些关灿灿的情况。

    若关灿灿不是司笑语母亲的话，只怕以周璃的身份，根本不会怎么招呼对方，可是这会儿，豪门贵族中首屈一指地贵妇人，却像是个热络的好客者，招呼着关灿灿和穆昂。

    关灿灿说明了来意后，周璃倒是多少有些明白儿子的心情。明知道命依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因此才会熬不住地特意去幼稚园看那个小女孩吧。

    只是……和对方的家长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擅自把孩子从幼稚园带走，这事儿做得多扫出格了点。

    因此周璃迅速的打了电话给儿子，让儿子带小女孩快点回家后，又一脸歉意地对着关灿灿道，“真是很不好意思，我想……呃，小祈只是太喜欢你家笑笑了，所以才会带笑笑出了幼稚园。”

    关灿灿宽容地微微一笑道，“只要孩子没事儿就好，之前因为才找回笑笑，再加上警方那边还在寻找绑架犯，我还没好好地登门拜访，谢谢君家和您儿子救下了笑笑。”

    “哪里，哪里，你太客气了。”周璃忙道，这话对她来说，倒是实话。在她看来，救了笑笑，就等于是救了自己儿子的命啊，“这也是缘分啊，有些事情，其实也都是命中注定的。”

    周璃这话，意有所指，只是关灿灿并没有听明白。

    周璃又开始找着其他话题和关灿灿聊了起来，只是言语之中，倒是十句话里八句不离司笑语的，旁敲侧击地问着各种有关小家伙的事儿。

    比如，小家伙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有没有要好的小朋友，脾气性格怎么样，最后，就连孩子有没有定过娃娃亲之类的都问着。

    关灿灿虽然是一一回答了，不过却也觉得奇怪，眼前这个贵妇，似乎对笑笑很感兴趣似的，可是关灿灿又不觉得自己的女儿，到底有什么地方会特别吸引对方的。

    毕竟，如果是那些音乐家，或许会因为小小的音乐天赋而感兴趣。可是除此之外，女儿在各方面，都只是一个比普通孩子要更聪明些的孩子罢了，没有什么太特别的。

    而一旁的穆昂，则若有所思的看着正和关灿灿热情聊着司笑语的周璃，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微微地蹙了下眉头。

    当君容祈抱着司笑语回到君家的时候，关灿灿蓦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不同于那天的夜晚，此刻是白天，自然也令人看得更加分明。上一次，关灿灿所有的注意力，几乎都在失而复得的女儿身上，甚至没来得及好好打量君容祈。

    而这一次，她才算是真正地看清了这个少年。清隽秀美，却又有着一份恣意的张扬，就像是锋芒毕露的利剑，可以轻易的吸引住人的目光，却也可以轻易的斩伤着靠近的人。

    这样的少年，怎么看都不想是会对小孩充满着爱心的那种，可是偏偏，此刻他却是温柔地抱着司笑语，缓步地走进着客厅。

    小家伙原本靠在君容祈的胸前，可是当瞧见了关灿灿后，立刻扭动着身体，表示着她要下来，要去母亲这里。

    君容祈微一敛眉，脸上有着一抹不喜，却还是照着小家伙的意愿，把她放了下来。

    司笑语立刻投奔进了关灿灿的怀中，君容祈抿着唇，眸光闪了闪。每次只要是看到她的妈咪，她都会彻底的把他丢到一边。

    如果说，现在这样，是因为她和他认识时间短暂，她还没有依恋他，把他当成一种习惯性的存在的话，那么若干年后呢？如果他一直守在她身边的，守到她习惯了他的存在，守到她只要一离开他，就会不自在的话，是否就会有所不同呢？

    关灿灿在女儿一扑上来，就发现了女儿脸上的抓痕，当即仔细的检查了起来，“怎么回事？”

    原本还黏糊在母亲身上的司笑语，顿时小小的身子变得有些僵硬着，随即又更黏糊了，小脑袋拼命的蹭着关灿灿的胸口，摆明着想要转移母亲的注意力。

    可惜，关灿灿对女儿的这一招，早就已经免疫了，把女儿拉出了怀中，瞪了女儿一眼，“笑笑！”

    一听母亲的声音有些拉长，小家伙立马知道母亲不好糊弄，于是只得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打架了。”所以才会受伤。

    “打架？”关灿灿一楞。

    “是和幼稚园的其他孩子打了一架。”君容祈走上前道，“我已经带她去了医院看了下，也配了一些药膏，没什么大碍。”

    关灿灿一听这话，刚刚悬起的心稍稍放了下来，“谢谢你，多少医药费，我……”

    她刚想拿出皮夹子，支付女儿的医药费，君容祈却已经先一步地道，“医药费就不必了，对我来说，笑笑的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这话，听着是一句好话，可是却多少让人听着有种怪怪的感觉。关灿灿没再去多想，低头对着女儿道，“下次不可以再和其他小朋友打架了，知道吗？”

    “可是笑笑没有错哦！”小家伙没回答什么知道了之类的，反倒是申明起了自己打架是正确的。

    关灿灿皱皱眉头，“不管有没有错，都不能打架！”

    小家伙瘪了瘪嘴，眼中染上了一层委屈之色。

    “哎，小孩子嘛，吵吵闹闹，打个架什么的，也很平常啊，以后大了，就不会随便打架了。”周璃赶紧打起了圆场，同时转移着话题道，“现在也快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不如你们就在这里，一起吃个便饭吧。”

    也要让她好好地多瞧一下这个小女孩！之前她让儿子什么时候把小女孩带来给她瞧瞧，儿子还不乐意，结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不，才没几天就见着了。

    周璃这会儿，完全是以未来准婆婆的心态在看着司笑语。

    “不了，我还是带笑笑先回去了。”关灿灿婉拒着道，“下次什么时候有空，我再带笑笑过来，好好的登门道谢。”

    “这样啊。”周璃的脸上闪过一抹失望，不过随即道，“道谢什么的，就不必了，你带笑笑常常来这里玩好了，让笑笑可以把这里当成她自己的家里一样。”而且，说到底，还该是君家好好谢谢笑笑呢！

    关灿灿只觉得眼前的这个贵妇，对自己女儿简直热情的有些过了头的感觉。就好像笑笑的身上有什么似的，可是一个4岁的女孩，身上能有什么呢？！关灿灿心中暗自想着，是不是自己太多疑了。

    牵着女儿的手，关灿灿在经过君容祈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道，“君少爷……”

    “关阿姨，叫我容祈就好。”君容祈道。

    严格说来，关灿灿大了君容祈13岁，这个年龄差，叫姐姐或者叫阿姨都可以，可是这会儿，君容祈把关灿灿定位在阿姨的身上，就是把他自己和司笑语，摆在了同一辈分上。

    关灿灿轻咳了两声，“那好，容祈，我很谢谢你当初救了笑笑，今天又带笑笑去了医院，不过希望下次你别这样擅自接笑笑离开幼稚园，这样我会很担心的。”

    可是君容祈的回答，却并没有如她想象中那样很随意的答应着，反而是——“这我不能保证。”

    没错，君容祈是这样回答的。

    关灿灿一怔，也就是说，这个少年以后还是会随意的把笑笑带走，“笑笑只是一个4岁的小孩子而已，你如果是喜欢笑笑的话，可以在平时有空的时候，来我们家看看她，我会很欢迎的。”

    当然，关灿灿口中的喜欢，只是普通人对于一个小孩子的喜欢，而绝非是什么男女之间的喜欢。

    “我还是不能保证。”君容祈依然坚持着先前的回答，不能保证他不会不带走她，不能保证，他可以仅仅在有空的时候，去她家里看看笑笑，就足够了。

    君家人对命依的渴望，怎么可能仅仅这一些些就够了呢？

    一旦他疼痛发作的时候，一旦他迫切的需要她的时候，只怕他根本就没有理智去思考其他什么了吧。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和凝重。

    周璃一见气氛尴尬，忙道，“我这儿子……哎，我一会儿会说说他的！”

    而一旁的穆昂，也对关灿灿道，“灿灿，既然现在已经找到笑笑了，那就先回去吧，有些事情，还是以后再说。”

    毕竟，目前不适合和君家闹起来，而且君容祈这边，穆昂着实看不出对方对笑笑有什么恶意，反而倒像是一直在护着笑笑似的。

    而且有些事，穆昂现在还无法确定，还要查一下，才能知道，有些事情，是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然而，关灿灿正要抬起脚步走的时候，君容祈却突然喊道，“等一等。”然后毫无预兆在关灿灿的耳边，用着两人才可以听到的声音，说着些什么。

    关灿灿的脸色，随着君容祈双唇的一张一合，而变得苍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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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君家的传闻

﻿    在说完后，君容祈往后退开了一步，没有再说什么。

    而关灿灿有些复杂地看了君容祈一眼，这才带着司笑语离开了君家，穆昂跟在关灿灿的身后，在经过了君容祈身边的时候，也同样的看了君容祈一眼，却发现对方的目光，正在朝着关灿灿的方向看去，又或者……更确切点说，是在看着被关灿灿牵着的司笑语。

    就连离开都要一直看着吗？

    当到了车上的时候，穆昂开着车，问着关灿灿道，“刚才君家的那个君容祈，和你说了什么？”

    关灿灿抿了抿唇，却道，“没什么。”

    如果真的没什么的话，那么她一定会脸色突变吧，不过穆昂看得出，关灿灿并不想聊这个话题，因此也没再说下去，只是从后视镜中瞥了眼坐在关灿灿身边，这会儿正靠在她的腿上睡着的司笑语。

    “看来，君家似乎很喜欢笑笑，君太太的话题，大多都是围绕着笑笑的。”穆昂道。

    “嗯。”关灿灿应着，这点她自然也感觉出来了。

    “那个君容祈，就是救了笑笑的人吗？”他又问道。

    “对。那天半夜，他把笑笑送回来的，不过笑笑后来说，在对方那儿呆了两天。”这也正是让关灿灿觉得奇怪的一点，那时候君容祈如果找到了笑笑，应该并不难把笑笑送回司家，警方虽然并没有公布笑笑被绑架的事儿，但是以君家的能力，可以轻易的知道。

    但是君容祈却为什么要留笑笑两天呢？

    “不过，他好像对笑笑并没有什么恶意。”关灿灿又道，也正是因此，所以她一时之间也琢磨不定这个君容祈，对笑笑的这种态度，到底是有什么目的，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或许对方是真的很喜欢笑笑吧，把笑笑当个妹妹来看待，所以才会比较亲近。

    毕竟自己的女儿，也的确又惹人喜爱的因子。

    穆昂沉默了片刻，“君家的人，通常不会无缘无故的去亲近着谁，而且，我曾听过一个传闻。”

    “传闻？”关灿灿抬起眼。

    “说是君家是个很专情的家族，不管婚前是多情，是花心，还是身边没有一个女人，但是一旦和某个女人结婚后，就不会再变心。而且，也有不少君家人，因为找不到想要与之结婚的人，所以宁可终身不娶，直到死，也没有结过婚。”

    如果一个家族，很少或者几乎没什么人离婚的，倒也还在正常范围内，但是如果一个家族中，历代常常有人终身不娶的，那就比较少见了。

    “那应该有不少女人会想要嫁进这样的家族吧，一旦结婚了，就不用去担心会离婚的事儿了。”关灿灿打趣儿地道。

    “是不少。”穆昂道，“不过就像君家现在酒店集团的总裁君陌非，不少豪门小姐都对他虎视眈眈着，费尽心思的想要在他心中占一席之地，但是却从没见过君陌非对哪个女人感兴趣之类的，而再过十年，君容祈只怕也会和他叔叔一样，成为这个b市的风云人物之一吧，到时候，不知道又有多少女人会对他虎视眈眈了。”

    “就算有，也和我们无关吧。”关灿灿的手轻轻抚摸着睡着的女儿的头发，想到了君容祈对她所说的那些话，又心疼起了女儿的伤。

    “也未必是无关。”穆昂道，“我说的传闻，不过只是之一，之二的传闻则是，据说君家的人，会在很小就寻找自己所爱的人。”

    关灿灿楞了一下，“什么意思？”

    “或者用另一种说法来说，就有点类似心电感应似的，据说君家人会很轻易的认出自己所爱的人。也可以说是——君家人，很容易对人一见钟情吧。”穆昂道，“我本来也没太把这传言当回事儿，不过今天看到君容祈的时候，倒是有些相信了。”

    关灿灿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心中却明白着穆昂所指的是什么。

    “就是你想的，除了这个解释，我实在想不出，像君容祈这个年龄的男孩，为什么会对笑笑这样的特别关注。”而且君容祈抱着笑笑回君家的时候，看着笑笑的眼神，那种温柔宠溺，却是和看着别人时候完全不一样。

    14岁的男孩，本就不是一个会和4岁女孩玩在一起的年龄，更何况，君容祈在笑笑被绑架以前，甚至应该是完全不认识笑笑的！

    穆昂再联想到之前笑笑之前被新闻媒体爆出私生女新闻的时候，君家也曾出过手，对付过新闻媒体以及爆料人。

    当时他还疑惑不解，但是现在，看着君容祈对待笑笑的态度，似乎一切也都有了某种解释。

    “不不太可能吧。”关灿灿有些犹豫地道，“笑笑才4岁啊！”

    “可是除了这种解释，我暂时还想不到其他的。”穆昂道。而还有些事情，他则需要再去查一下，才能够最后确定。

    车子开到了司家老宅的门口，关灿灿走下车，正要再弯腰把女儿从车厢中抱出来的时候，穆昂却已经先一步地拉开了对方道，“我来吧！”说着，很轻松的就把小家伙抱了出来。

    小家伙这会儿还沉沉地睡着，没有醒来。

    “我送你进去吧，这里距离门口还有几步路。”穆昂道，然后，像是看出了关灿灿脸上的一抹担心之色，轻笑了下，“放心，我只送到门口，不会进去。所以不会和表哥碰上。”

    关灿灿的确是有点怕穆昂和司见御又撞在一起，到时候气氛又会尴尬了。

    穆昂抱着司笑语，和关灿灿朝着别墅的门口走去，“房子找得如何了？”他状似随意地问道。

    关灿灿却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很爽快的回答着，反而是沉默着。

    他转头看着她，“或者，你是已经习惯了目前这种生活了吗？”而剩下半句，他没有说下去的话，是她是否已经又重新接受了司见御？

    每每想到她和司见御这样朝夕共处，他心中就有着一种近乎害怕的担心。怕她会重新爱上司见御，怕她会决定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毕竟，笑笑是司见御的亲生女儿，这一点，不管他再如何把笑笑视为己出，再如何告诉自己，灿灿早已不爱司见御了，都无法改变。

    这是灿灿和司见御之间，斩不断的羁绊。

    习惯了吗？她习惯了现在这种生活吗？关灿灿有些怔然，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的都是司见御的脸，而晚上睡前，闭上眼睛前，看到的也是他的脸。

    尽管睡觉的时候，他们之间还隔着笑笑，但是他的气息，却像是把她给包围似的，让她无时无刻都感觉到他的存在。

    尤其是有时候，身体的挪动，经常会无意间身体进行着摩擦碰撞。

    “没有。”关灿灿回答道。

    穆昂眸色微微一黯，如果是还在维也纳的她，一定会迅速的否定吧，可是现在的她，尽管是在否定着，但是在否定前，那一刻的迟疑，却在告诉着，她在动摇着。

    从下车的地方走到门口，不过只是十几步而已。当到了门口的时候，关灿灿从穆昂的手中接过了女儿，只是穆昂却并没有往后推开，反而是更进一步地靠近着她。他的身子突然弯下，靠近着她轻轻道，“每一次看到你走进这里，我都会有种不安心，很怕你就这样，会一直在这里，会再一次地陷进去，会出不来。”

    “穆昂！”关灿灿突然抬起头，认真地对着眼前的男人道，“好像不知不觉中，每次我有困难的时候，你都会帮我，我真的很感激，很想要好好的报答你，所以，也更不希望你受伤，不希望你再继续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你害怕我受伤吗？”他却莞尔一笑。

    “对，害怕。”一个帮过她这么多，甚至她能和笑笑现在都活着，也全是托了他的福，她这么能不害怕他受伤呢。这些年的帮助，这些年的相处，她已经把他当成了重要的朋友，希望他平安，希望他可以找到属于他自己的幸福。

    尽管——也许她的希望，和他的并不一样。

    “不管我会不会再陷进去，不管我会不会出不来，我都不可能会爱上你的，穆昂。”关灿灿深呼吸着，“我从来都不觉得，感情是可以报答的东西，如果可以报答，那么我一定会报答。”那样的话，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亵渎，“如果我可以爱上你的话，这五年的时间，也足以让我爱上了，可是我只当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没有……”

    他的手指压住了她的唇瓣，不让她把最后的三个字说出口。因为那三个字，就像会是粉碎他一切的希望似的。

    “如果你真的害怕我受到伤害的话，那么就别说下去了。”他低低地说着，眼神中却尽是黯然，“现在，我有你的害怕两个字，就已经够了。”

    关灿灿只觉得穆昂抵在她唇上的手，冰冷得可怕。

    而一双漆黑艳丽的眸子，此刻正透过三楼的玻璃窗，居高临下的向下望着。

    ————今天卡文了，所以更晚了，就好像明明知道后面的剧情要怎么写，但是却在中间的过度卡住了。再加上这几天都是凌晨2点多才睡的，早上又要早起上班，脑子有点昏昏沉沉的，感觉写得更慢了。晚点还有更新，希望快点可以写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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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嫉妒（求月票）

﻿    出来应门的是古管家，当这位老管家看到穆昂的时候，表情没什么变化的道，“昂少爷，我去告诉少爷一声你来了。”

    “用不着，我今天只是送灿灿回来，就不进去了。”穆昂说着，转身离开。

    关灿灿抱着女儿进了别墅，直直地走到了卧室，把女儿小心地放在了床上，再盖好了被。

    看着女儿的睡颜，她的手指再一次地抚上了女儿脸上的抓痕，耳边，闪过着在离开君家的时候，君容祈在她耳边所说的话。

    “笑笑今天在幼稚园里打架，说到底，不过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是私生女而已。你是她的母亲，如果你保护不了她的话，那么以后就由我来保护。”

    私生女……在维也纳那边，并没有人会计较这点，可是在国内，这却像是一个丑闻的枷锁一样，会随时可能带给女儿伤害。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伤害会来得这么早。即使女儿现在只有4岁，即使幼稚园里的那些和她同龄的孩，还是都不懂事的年纪，可是却还是带来了伤害。

    而如果将来笑笑的年纪更长的时候，这样的身份，又会带给她什么样的伤害呢？！

    关灿灿只觉得心像是被拧了起来，痛得厉害，而眼眶，不知不觉地湿润着，眼泪随时就像要夺眶而出。

    抽了抽鼻，她用手抹了一下眼睛，站起身刚转身，就被惊住了。

    司见御不知何时倚在卧室的门口处，正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看着他，她一时之间心境复杂，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而他缓步走到了她的面前，突然伸出一只手，扣住了她的下颚。

    痛！

    她微微皱眉，想要别开头，但是他的手指扣得很紧，根本让她没办法别开。

    “你这是干嘛？”她刻意压低着音量问道，生怕会吵醒了还在睡着的女儿。

    司见御却依然只是沉沉地盯着她，看着她眼底的那份湿润，“你是想要哭吗？又为什么要哭呢？”

    她的身一僵，又一次的想到了女儿私生女的事情，“这不关你的事。”说着，再想要挣脱开他的手指。

    “是啊，的确不关我的事情。”他唇角轻轻一勾，“灿灿，我愿意等你，愿意慢慢的等着你重新相信我，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可是这并不代表我愿意看着你和昂在一起。”

    他看着她和穆昂从车上下来，看着穆昂抱着笑着，看着她和穆昂并肩走在一起，只觉得胸口处，像是有什么在汹涌着，沸腾着。

    他们在一起，就好像是一家口似的，看上去是如此的和谐。

    他不知道穆昂和她究竟说了些什么，却只看到穆昂的手指抵在了她的唇上，她没有避开，而是在彼此对望着。

    而她现在的眼泪，是因为穆昂吗？

    她会和穆昂在一起吗？

    嫉妒的情绪，在不断地吞噬着他的理智，让他甚至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明知道现在的这种方式，可能会让她和他之间陷入更糟糕的地步，这些日好不容易得到的缓解，也许会不复存在，但是……此时此刻，他却只想要得到她。

    只想要确定着，她还会是他的！

    他的唇，猛然地重重压在了她的唇上，就像是为了去除穆昂手指所留下的痕迹似的，拼命地吮-吸着，舌尖刷舔过她每一寸的嘴唇。

    “唔……”关灿灿抿紧着嘴唇，阻挡着司见御舌尖的侵入，而她的双手拼命地推拒着他，只是因为顾忌着女儿在房间里，动作幅不敢大。

    他扣在她下颚上的手指微一使劲，她吃痛了一下，双唇不自觉的张开，他的舌尖趁机挤进了她的口中。

    他近乎狂风暴雨般地吻着，手指滑进了她的衣服内。

    她的身僵硬着，倏然地明白着他要做什么了。也正因为明白，所以她的挣扎更加的剧烈了。当他的唇舌离开她的口中之，她低喊着，“司见御，你发什么疯？”

    “发疯？”他低低一笑，嘴唇顺着她的脖颈，亲吻上了她的锁骨，“我早就已经疯了，灿灿，在五年前你离开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他把她压在了一旁的墙壁上，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胸前，扣上了她胸前的柔软，而他的双腿挤进着她的腿间，这样的姿势……

    “别……”关灿灿喘着气，身体无比的紧绷着，“笑笑……笑笑还在房间里，你别做这种事情，别在笑笑的面前做这种事情！”

    即使女儿睡着了，可是却随时可能会醒来，而且就算女儿不醒，她也没办法过自己心理的这道坎儿。

    司见御的动作停了下来，“你果然最在意的是笑笑呢。“

    她贝齿咬着唇，目光甚至带着一丝乞求的看着他。

    “那么你第二个在乎的是谁呢？昂吗？”

    “这重要吗？”她只求他不要再继续做下去，快点松开她。

    “对我来说，很重要。”他依然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只大手甚至还紧紧的贴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说，你是在乎我的，除了笑笑，你第二个在乎的，就是我了。”

    “好，我在乎你，我第二个在乎的人就是你。”她急急地道，目光时不时地朝着床上熟睡的女儿望去，真真是生怕女儿这会儿会醒过来。

    “那么嫁给我，灿灿，嫁给我好不好？”他的这句话，突兀无比，却又像是已经被压抑了久般的冲口而出。

    关灿灿一愣，又是求婚吗？

    这是五年后的重逢，他第二次向她求婚了。可是她……一刹那间，莫名的，她的心竟在动摇着。

    不像第一次求婚那样，她可以很干脆的去拒绝，这一次，她却是在迟疑着。

    君容祈之前所说的话，又一次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如果她嫁给了他，那么笑笑就不再是顶着私生女的名头了。

    她爱笑笑，可以为笑笑牺牲一个母亲所能牺牲的一切，可是……她还有这份勇气吗？有这份去嫁给他的勇气？

    只为了女儿的婚姻，可以维系吗？而除了笑笑之外，她和他之间，又还有着其他什么吗？

    可是关灿灿的沉默，却被司见御认为是一种拒绝。他猛地打横抱起了她，朝着卧室外走去。

    关灿灿硬生生才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叫声，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司见御已经抱着她，走到了隔壁他自己的卧室中，把她往床上一扔。

    她还没来得爬起，他的身体便已经先一步的压了上来，“嫁给我，就这么地难吗？”

    “司见御，你先起来！”她道，离开了女儿熟睡的房间，也让她的音量提高了不少，挣扎的动作也激烈了许多。

    可是他却依然自顾自地道，“灿灿，你不是曾经说过，你很喜欢我的身体吗？是不是要让你重新迷上我的身体，你才会愿意嫁给我呢？”

    关灿灿头大，当年，她是说过这样的话，可以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是那样！

    “我现在已经对你的身体没感觉了，你先起来！”她嚷着。

    他是起来了，但是却是在脱着身上的衣服。

    她挣扎着爬下了床，才没跑几步，却又被他的大手一揽，重新压在了床上。

    他的上身衣物已经褪尽，露出了光-luo的胸膛，宽肩窄腰浅麦色的肌肤，让这个优雅媚然的男人，看起来更多了一丝男人味。

    他的身体，在五年前，她看过无数次了，可是眼前的，和五年前却又有些不同，似乎是更瘦了些……而他的裤，此刻裤头的扣已经解开，松垮垮的在腰间，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

    没容得她多想，他就连裤也褪下了，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可以轻易的感觉到彼此的温，就连他的那-话一儿，也可以感觉到。

    灼热……而且在不断地涨大着。

    关灿灿的身颤了颤，只听到司见御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真的已经没有感觉了吗？”

    她咬着唇，身体因为他的抚弄，而不断地颤栗着。他的唇舌，在她的身上不断地游移着，撩拨着她的敏感-点。

    曾经，他们无比的熟悉着彼此的身体，知道怎么做，可以引动对方的情yu。

    甚至于，他比她更熟悉着她身体每一个部位。

    她气喘吁吁，身体在他的抚弄下，逐渐无力，明明知道不可以，明明知道该起来，该挣扎，该反抗，可是身体却在违背着思想，做出着反应。

    当他的唇亲吻到了她下面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这声音，对他就像是鼓励似的，他的亲吻变得更加深入。

    “不要了……司见御……停……停下来……”她断断续续的一边喘着气，一边喊声。当然，这声音，几乎不能称之为喊，简直软得可以。

    这一次，他抬起了头，双手撑在着她身体的两侧，双眼定定地凝视着她，“灿灿，你的身体，对我还是有感觉的，不是吗？”

    “这……这只不过是自然的生理……反应而已。”她费力地说道。

    ————看到有读者对君家这个比较陌生，有些不明白君家系列彼此之间的关系，所以我特别做个结束。

    君家系列，是指一个家族的系列故事，从古到今以至于到未来，都有写过。

    每本君家故事，都可以看成**故事，目前好像只有两本君家系列，是分成了父篇，其他都是米有任何关系的，大家可以看成隔了几代，然后一本君家故事，然后又隔了几代，又一个君家故事

    不知道我这样解释，读者亲们能否明白。

    因为古代的篇，比较容易有时代感觉，未来也容易与时代感，最没时代感 ，估计是现代的君家，所以我只能不写明具体的时间点，比如具体年分什么的，大家可以凭借着想象，来拉开时代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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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和

﻿    当她最后一次昏过去的时候，只感觉到他那双艳丽的眼睛在幽幽的看着她，那双眼眸中，似乎蕴含着太多太多的话，可是化到了他的口中，最后却变成了一声叹息。品书网

    他在叹息什么呢？

    为什么他的这声叹息，却会让她有种无比心酸的感觉吗？

    第二天，当关灿灿醒来的时候，司见御已经不在房间中了，她的身上盖着薄被，身体明显被清洗过了，还被换上了干净清爽的睡衣。

    他的不在，也让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至少暂时不用想着该怎么去面对他。

    当好不容易走进了浴室，关灿灿看着镜中的自己，身上尽是青青红红的欢-爱过后的痕迹，让人一看就明白着发生了什么事儿。

    好在现在天气冷了，可以穿着一些厚的衣服，多少能遮盖些。

    当关灿灿走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在客厅中，司见御正在和女儿一起看着书，女儿坐在他的膝盖上，小小的身子陷进着他的怀中。

    他手中拿着一本书，一大一小，两个脑袋，都同时在盯着他手中的书看着，而他的双唇在微微挪动着，似乎在念着书中的内容给小家伙听。

    当听到了她下楼的脚步声时，一大一小又同时把目光转向她这边。

    司见御当即把女儿从腿上抱起，放到了沙发上，然后飞快地走到了关灿灿的跟前，打横抱起了她。

    “我自己可以走！”在彼此身体接触的一刹那，她的脸不由得一红，身体也变得僵硬了起来。

    “你现在走路，恐怕会很不舒服吧。”他直言道。

    她的脸顿时变得更红了，却反驳不了他的话。

    他这样的抱着她，只让她的脑海中，再一次地掠过着昨晚的种种。

    身体的温度，似乎都在慢慢地上升着。

    司笑语这会儿也没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而是一蹦一跳的跑到了关灿灿的跟前，奇怪地看着自己的父母，“为什么妈咪要爹地抱抱啊？”

    关灿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倒是司见御道，“因为妈咪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那为什么妈咪身体会不舒服？是生病了吗？”这个年纪的小孩子，特别喜欢问为什么。

    “不是生病，是爹地昨天弄一疼了妈咪。”司见御道。

    “爹地为什么要弄一疼妈咪呢？”小家伙还在继续地问着为什么。

    这话……简直就是少儿不宜啊！关灿灿刚想要圆话，找个什么话题来转移女儿的注意力，司见御却已经回道，“因为爹地太爱妈咪了，所以才会弄一疼了她。”

    司笑语眨着眼睛，黑眸中满是不解，不知道为什么太爱了，就会弄一疼？

    可是当她问了，这一次，司见御却没有再回答着，而是走到了沙发旁，把关灿灿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沙发上。

    怕女儿再就着这个话题一直追问下去，关灿灿问着女儿，“你和爹地刚才在做什么？”

    “念故事啊，爹地给我念故事呢，不过爹地和祈哥哥一样，都念得没有妈咪好，大灰狼说话的声音和猎人说话的声音是一样的呢。”

    小家伙挑刺儿道，关灿灿估计是因为念得不够抑扬顿挫，没有刻意地表现出故事中不同角色，该有不同声音的缘故。

    不过司见御会给女儿念故事，她并不奇怪，奇怪的却是君容祈竟然也会给女儿念故事。

    想到了君容祈所说的话，还有穆昂在车内对她所说的君家的传闻，关灿灿的心，莫名的有着一种担忧。君容祈，真的只是简单的把笑笑当成妹妹般的喜欢吗？

    还是……有着其他什么原因呢？！

    “来，那妈咪念给你听。”关灿灿拿过了女儿举着的故事书，却倏然地愣住了。

    这本书……是当年她在书店所买的那本寓言故事，也是当年她给司见御所念得最多的一本书。此时，书看起来已经显旧，比她记忆中要旧得多，就好像是在这五年间，已经不知道被翻过了多少次。

    在书的一角处，书页还有着一些坑坑巴巴的皱起，这种皱起，是被水浸泡过，然后干了之后所致的。

    关灿灿看着手中的这本书，这书中的每一个故事，她都无比的熟悉着。甚至不必看书，都可以背诵出来。

    微抿了一下唇，她翻开书，念起了里面的故事。轻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晨起的沙哑，却异样地吸引着人。

    仿佛听着她的声音，可以让心神都宁静下来似的。

    司见御慢慢地走到了沙发上，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对母女。他所爱的人，还有他们的孩子……这样的情景，曾经以为在梦中才会有，可是现在，却实实在在的就在他的面前。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故事，司见御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回到了过去一般，回到了她和他还甜蜜如初的时候，他躺在床上，抱着了她，而她会给他念着一个个的故事，让他放松着精神，让他可以沉沉的睡着。

    那时候的他，只有在她的身边，才可以睡得着。即使别人的声音再怎么像她，再怎么模仿她说话的口吻，语气的调子，却都没有用。

    只有她，才可以让他入睡！

    是她的声音吗？或者，还有她的气息，她的温暖，才是让他可以入睡的真正原因？就像可以扫去他内心深处所积压的恐惧、寂寞，让他无比的安心。

    当关灿灿念完了两个故事，停下来的时候，蓦地怔住了。

    司见御躺在沙发的一侧，头靠着沙发的扶手处，就像是睡着了似的。

    想想，她有多久没有看到他的睡颜了呢？自从重逢后，他似乎还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这样的睡着着。

    “妈咪？”小家伙显然也发现了司见御睡着的事实，就连喊着母亲的声音，都变低了。

    关灿灿依然还怔怔地看着司见御，这个男人，是真的睡着了吗？睡得那么安详，甚至就连唇角边，都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仿佛在回忆着什么美好的事情。

    当她一步步地走近到他身边的时候，蓦地身体一僵，只见他的眼角处，一滴晶莹的眼泪滑落了下来。

    他在笑着，可是他的泪却那样无声地渗落着……

    这个男人，是笑是哭呢？

    “妈咪，爹地是不是在哭哭啊？”司笑语好奇地凑上着脑袋，看着沉睡中的司见御。

    “别吵醒了你爹地。”关灿灿道，牵着女儿的手到了门口处，让佣人帮忙先看着女儿，然后再走到了楼上，拿了一张被子，重新走下了楼，轻轻地盖在了司见御的身上。

    他依然还沉沉地睡着，眼底下的这片青黑，在述说着他有多久没有好好睡了。

    当关灿灿转身的时候，却看到古管家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少爷，已经很久没有在白天的时候睡着过了。”古管家感慨地看着关灿灿，“这些年，少爷失眠的症状在不断地加深着，真正的睡眠时间也越来越少了，我真的很担心少爷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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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她留给他的东西

﻿    犹豫了一下，古管家继续喃喃地道，“关小-姐，你和少爷之间纵然当年是少爷做错了，可是也过了这么多年了，就算看在小小姐的份儿上，也请你原谅少爷吧。”

    关灿灿抿了抿唇，没有直接回答古管家的话，只是道，“我先送笑笑去幼稚园了，再不去会迟到的。”说着，便离开了客厅。

    古管家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身上盖着被的司见御。不过既然关小-姐她肯给少爷盖被，那多多少少还是对少爷有些关心的吧。

    关灿灿开车送女儿前往幼稚园，当她看到老师的时候，可以感觉得出，老师对她的态，有着一种明显的变化。

    如果说以前，这位老师对她是一种比较生疏的客套的话，那么现在，却变成了一种畏惧的热情。就好像在害怕着什么，却又不得不对她讨好似的。

    “听说昨天笑笑和人打架了，对方的孩怎么样了，又受伤吗？”关灿灿关心地问道。毕竟小孩打打闹闹什么的，都很平常。

    她会心痛笑笑脸上的伤，自然对方孩的父母，也会心痛他们自己孩的伤吧。

    “哪里哪里，对方没受什么伤。”老师脸上堆满笑意的道，“昨天是我不好，没了解清楚情况，就让司笑语和对方道歉，后来我了解过了，事情是对方的错，孩的家长，还想要向你道歉呢？”

    “既然那孩没受什么伤，那就好了，至于道歉不道歉的，就不必了。”关灿灿道。

    老师尴尬地笑了笑，又故作亲切地弯下腰，对着司笑语道，“笑语，昨天真是对不起啊，是老师错怪你了，下次老师一定不会再这样了，你可不可以跟昨天带你离开这儿的大哥哥说一声啊，就说老师以后不会再不弄清楚事情，就错怪人了。”

    小家伙毕竟不通人情世故，很爽快地点点头，只不过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再见到君容祈，因此抬头，晃了晃关灿灿的手，“妈咪，笑笑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祈哥哥啊，昨天灿灿在祈哥哥家，都没有和祈哥哥玩呢。”

    老师一听这话，表情更是诚惶诚恐。能进君家，并且还能和君容祈用上“玩”这个字眼的，可见关灿灿和司笑语，应该和君家关系匪浅吧。

    老师这会儿在心中更是后悔死了自己昨天的行为，要是君家一个看她不顺眼，要捏死像她这样一个普通人，那真是分分钟的事情啊。

    关灿灿这会儿总算是明白过来了老师态转变的原因了。

    君家，那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家族，才是真正让老师惧怕的。只怕这位老师是以为她和笑笑，和君家有什么匪浅的关系吧。

    “下次吧，如果你想去的话，那妈咪带你去。”而她，也的确需要好好去君家道谢，毕竟，不管君容祈对待笑笑的身上，有多少的疑点，但是他救了笑笑，却是不争的事实。

    司笑语欢呼一声，而老师用着一种果然如此的眼神看着关灿灿。

    关灿灿无意去对老师解释什么，反正要误会，也是对方自己的事儿。又和女儿交代了几句，亲了亲小家伙的脸蛋，关灿灿这才离开。

    司笑语走到班级里的时候，昨天和她打架的那位张盼丽小盆友，此刻的模样，完全没有昨天的那种趾高气昂了，反倒是有些委屈小心地走到了司笑语的跟前。

    “干嘛？”司笑语一双黑眸瞪得大大的，在想着对方是不是还要和她打一架。

    “对……对不起，我我以后再也不和你打架了。”张盼丽道歉道，昨天妈咪来接她的时候，也不知道老师和妈咪说了什么，接着妈咪就一直瞪着她，问了她打架的事情，然后回到家，妈咪又不知道和爹地说了什么，结果一向来疼她的爹地，打得她屁股都要开花了。

    还没等她缓过劲儿来，爹地就非要她今天和司笑语道歉，还说如果她不道歉的话，以后就不给她买洋娃娃了。

    作为一个洋娃娃控的4岁小女孩，自然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于是乎，纵然是骄纵的张盼丽，这会儿也是没办法了，委屈得不得了的道歉着。

    明明，昨天还是司笑语打她打得更严重呢，可是偏偏爹地就非要她去道歉！

    司笑语奇怪地眨眨眼，不明白怎么和她想得不一样。

    道歉完了，张盼丽小盆友觉得自己是已经完成了任务，于是又耸耸鼻，好奇地问着司笑语，“昨天抱着你离开的那个大哥哥，是你的哥哥吗？”

    小家伙点点头，“嗯，是祈哥哥！祈哥哥很好，以前我找不到爹地妈咪的时候，还带我找爹地妈咪呢，还会给我买很多好吃的东西和很多玩具……”

    小家伙开始显摆地说起了和君容祈之间的种种，听得张盼丽一脸的神往，她也好想有这样的哥哥呢！就算不是亲的也可以啊！

    “那个祈哥哥很好看呢，就好像是故事里的王，比我所有的王娃娃都好看！如果祈哥哥也可以抱抱我就好了。”张盼丽向往地说道。

    王吗？司笑语脑海中浮现出了君容祈的样，好像她以前，还真没想过祈哥哥像不像妈咪讲的那些故事中的王呢！

    不过……一想到祈哥哥抱着张盼丽的模样，小家伙就皱了皱两道小眉毛，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唔……琢磨了一会儿，小家伙把这归咎于是打过架的关系。

    嗯，一定是这样的！

    ——————

    梦，很美，很甜，却又带着一种无比的忧伤。

    越是甜美，就越会让他明白着自己所失去的，是有多珍贵。

    缓缓地睁开着眼睛，司见御怔怔地看着那本放在沙发旁茶几上的寓言故事。书，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微微地抬起手，他拿过了书，目光深深地凝视着书。

    这本书，他已经不知道翻过多少遍了，里面每一个故事，都可以倒背如流。每次总是在梦中，听着她给他念着书中的故事。

    而这一次，却是在现实中……听到了。

    然后，他睡着了……

    他蓦地轻笑了一声，笑声却有些涩然，修长的手指，划过着书页角下那块皱起的地方。这些皱起的地方，都可以让他想到那个夜晚。

    地上，洒落着药片，他喝着酒，吞着那些药，痛苦到发疯地程。

    当酒瓶从他的指尖滑落，沾湿着这本书的时候，他昏昏沉沉的抱着书，拼命地想要把那些酒液拭去。唯一的念头，竟是……这是她的东西，是她留下来给他的东西。

    即使这是她丢下的，是她不要的，可是对他而言，却是他深深的回忆，是比他性命都珍贵的回忆。

    灿灿，你可知道，在那个晚上，我在用这条命赎罪。

    那个晚上的他，像个疯；那个晚上的他，在生死一线中挣扎着；那个晚上的他，据说在被推进急诊室的时候，都还紧紧地抱着这本寓言故事。

    司见御站起身，耙了一下头发。或许是有好好睡了的关系，感觉一直以来那隐隐的头痛，都舒服了不少。

    果然，还是只有她，可以让他入睡。

    “灿灿人呢？”司见御问着走过来的古管家。

    “少爷你刚睡着的时候，关小-姐就带着笑笑姐去了幼稚园。”古管家回道。

    “是吗？”司见御的眼中闪过着一抹落寂，抬眼看了看客厅的钟，此刻的时间显示，已经是下午3点了，可见这一觉，他睡得还真是够久的。

    “不过关小-姐在临走前，特意帮你盖上了被。”古管家道。

    司见御一愣，转身看着刚才被他掀开，此刻还搭在沙发上的那床被，那是——灿灿帮他盖上的吗？

    司见御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到了沙发旁，弯下腰，伸手扯起了被单的一角。他之前还以为是宅里的佣人帮他盖上地，原来不是。

    原来，是灿灿！

    是灿灿！

    他的脸深深地埋在了被中，仿若在思念着什么，又在想象着什么。

    她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帮他盖着被的呢？她还是在乎他的！她的心中一定还有着他，所以才会这样做吧！

    “哈哈……哈哈……灿灿，你说，我猜得对不对呢？”他对着空气说着，宛若他就站在她的面前。

    古管家只看到自己看着长大的少爷，此刻抱着那床被，又哭又笑着，不由得叹了口气。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家，才可以迎来真正的欢笑。

    ————

    关灿灿没想到关承远在闹出了那么多新闻后，还会再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还是在幼稚园的门口。

    “你来这里做什么？”关灿灿问道，此时是幼稚园放的时候，因此校门口有不少的人。

    关承远笑得有些算计，“当然是来接我的外孙女了！”

    关灿灿眯了下眸，“她从来都不是你的外孙女。”

    “这可不是你说不是，就不是的！”关承远大声嚷嚷着，“血缘这个东西，可不是说斩断就能斩断的，再怎么说，司笑语也是我关承远的外孙女，这点可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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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回答

﻿    因为关承远的大声，不少人的目光都朝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有些家长也认出了关灿灿和关承远，是最近那个热门新闻上的人物，因此不乏窃窃私语之类的。

    关灿灿抿着唇，一言不发。

    而关承远则像是越多人注意到，就越有依仗似的，更加的洋洋得意，“灿灿啊，我也是关心笑笑嘛，才来看看她的，你又何必这样呢！还是说你怕我对她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不过我对媒体说的也是事实，其实要解决也很方便啊，只要你让司见御随便给我找个交响乐队的指挥工作，再给我点钱，让我可以安晚年，我当然就会对媒体说，你是孝顺的女儿，之前不过是我们之间的误会罢了。”

    找工作，给钱！用媒体来威胁，不过是一种变相的敲诈罢了。“我不会给你找什么工作，也不会给你什么钱，至于你想对媒体说什么的话，那是你的自由，同样的，在媒体面前的发言权，也并不仅仅只是你一个人。我会在这个周五，开记者发布会，到时候谁是谁非，自然一目了然！”关灿灿语气强硬地道，完全没有要接受对方这种提议的打算。

    关承远面色一变，“你是打算要把事情闹大吗？”

    “最开始把事情闹大的不正是你吗？”关灿灿反唇相讥。

    “你……你闹大了事儿，到时候丢脸的是你，你难道真不怕吗？像司家这样的豪门，可承担不起什么丑闻！”

    “我从来不觉得我所做的，算什么丑闻，相对而言，你做的事儿，才是真正的丑闻吧。”关灿灿道。

    关承远一听这话，猛地抬起手，就要打向关灿灿的脸。

    可是下一刻，喊痛的那个人，却是关承远。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截住了他的手，把关承远的右手拧成了一个近乎不可思议的角。

    关承远的脸上顿时布满了痛苦之色，“啊，手……手要断了……放……放手！”

    关灿灿一脸的震惊。

    是司见御！

    这时候的他，正拧着关承远的手，俊美的脸庞上，尽是冷色。

    而关承远一见是司见御，立刻没了刚才对自己女儿的那态了，简直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

    “司……司先生……你快放手，我……我的手快要断了……”关承远断断续续地说着，手上的剧痛，令得他额头渗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

    “你刚才是要打她吗？”华丽的声线，却冷得就像是地的寒风一样，让关承远的脊背阵阵发寒。

    “怎么……怎么会呢……我……我好歹也是她的父亲啊……”关承远这么说，不啻是提醒着司见御，他的身份，希望对方快点松手。

    可是司见御的手指却不曾松开半分，“父亲又怎么样呢？”这个男人，真以为他什么事儿都不知道吗？

    对于关灿灿的一切，司见御都着手了解，自然也很清楚着最近关灿灿和关承远之间的那新闻。要平息这种新闻很简单，对于关承远这样的人，只要给上一点好处就行了。

    但是，灿灿却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件事。

    司见御的手指越收越紧，关承远脸上的痛苦之色也在加剧着，周围围观的那些等着接孩的家长或者保姆，却没一个敢上前的。

    “灿灿……你……你难道真要看着我受伤吗？要让笑笑知道，她的外公是被她父亲弄伤的吗？”关承远嚷嚷着。

    关灿灿不想再让女儿在幼稚园里饱受争议，如今在幼稚园外的这一幕，还不知道以后会为女儿惹来多少闲言碎语呢！

    “放开他吧。”关灿灿对着司见御道。

    “好。”司见御淡淡地道，松开了手。

    关承远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了地上，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又活了过来。他还以为是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奏效的关系，心中正一丝得意着，却听到了司见御对着他冷冷地道，“以后，别再接近这里了，如果你再随意的接近着这里的话，那么别怪我会做些什么。”

    关承远一慌，听得出司见御这话，绝对不是随便说说的，“我……我来这里看看自己的外孙女，有什么不对的！”

    “外孙女？”司见御哼笑了一声，突然靠近着对方，就在关承远以为司见御又要动手的时候，却只听到对方的声音，透着一种淡淡的冷漠说着，“关承远，你早就已经没有资格了，你以前伤害了灿灿，所以沦落到这样的下场，而现在，你又一次伤害了她，你说，又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呢？”

    他说过的，不会让灿灿受到任何的委屈和伤害的。令得她受伤的人，都会受到惩罚，包括着——他自己。

    关承远只觉得脚底窜上了阵阵寒意，心中涌上着一种恐惧，只觉得这一次，似乎自己所做的事情，可能会让他以后的岁月中，都后悔无比！

    ————

    关承远灰溜溜的走了，而幼稚园门口处的那些人，对于刚才所发生的那一幕，都聪明的当做没看到，甚至还有两个商圈中和gk集团有过生意往来的人，笑着和司见御打着招呼。

    而司见御，也面色如常地和对方随意的交谈了几句。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司先生你，听说你……的孩，念得也是这所幼稚园。”对方在说到孩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着该不该用这个词汇，毕竟，有些人，并不喜欢别人提及自己的私生。

    可是司见御却是大大方方的承认道，“嗯，我女儿在这所幼稚园。”

    这样自然的态，反倒让旁人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当小家伙从幼稚园的教室门口跑出来的时候，一看到今天来接她的居然还有司见御，立马兴奋地奔进着司见御的怀中，亲热地嚷着爹地。

    司见御顺势把女儿抱了起来，小家伙立刻搂住司见御的脖颈，开始着各种撒娇。

    很难想象那个高高在上的gk集团的总裁，竟然会和一个4岁的小女孩如此亲昵，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这个男人，有多宠爱着这个女儿。

    甚至不少围观者，明白司见御身份的，都在心中暗自猜测着，依照司见御宠爱这个女儿的程，只怕要把女儿的母亲扶正，那是迟早的事儿了吧。

    和小家伙同一个班级的张盼丽此刻正被母亲接了出来，在看到了此情景后，忍不住地仰着下巴问道，“笑笑，这个叔叔是谁啊？”

    “是我爹地哦，是爹地！”小家伙扭了扭身，让司见御把她放了下来，对着张盼丽很神气地道，“你看，我爹地来接我了，我才不是爹地不要的小孩呢！”

    对这句话，小家伙还挺耿耿于怀的

    司见御微微地蹙了下眉，而一旁张盼丽的母亲王雅芬，自然是知道自家女儿当初对司笑语说了什么话，才会令得对方说出了这话，因此一时之间，整个人紧张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深怕司见御会追究什么。

    张丽盼撅了撅嘴巴，而司笑语则像是还要再确定似的，拉着司见御的手问道，“爹地会不要笑笑吗？”

    小家伙问得特别认真，仰着脖，小手拽着他的大手，拽得紧紧的，就像是深怕他会说不要。

    司见御蹲下了身，视线和女儿平行着，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爹地不会不要你的，爹地只怕你会不要爹地。”

    小家伙笑了，眉眼弯弯，笑容是这样的灿烂。

    一瞬间，他怔忡着，痴痴得着女儿的这份笑容，这份对他来说，弥足珍贵的笑容。直到小家伙在他的脸上啧啧有声的亲了好几下，软嫩嫩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说着，“笑笑才不会不要爹地的！笑笑好喜欢好喜欢爹地的！”他才回过神来。

    关灿灿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五味参杂。

    在车上的时候，关灿灿问着司见御，“你怎么会来幼稚园？”

    “父亲来幼稚园接女儿，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司见御回道。

    小家伙则立刻起劲道，“那爹地以后还会来接我吗？”

    “会！只要笑笑想要，那么爹地就会常常来接你。”司见御道。

    小家伙立刻点头连连，直说着想要。

    司见御看着关灿灿，“以后我可以和你一起来接笑笑吗？”

    “你是他的父亲，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她道。

    “可是我希望你也愿意，愿意和我一起去接。我是她的爹地，而你是她的妈咪。”而他们，是一家口，“灿灿，你真的不可以嫁给我吗？我爱你，比谁都爱，而你对我，也还是有感觉的，只要时间，只要你给我时间，我一定可以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别说了，孩还在这里！”关灿灿道。

    此刻小家伙正在聚精会神地听着对话，虽然这些对话，她根本就不是很听不懂。

    司见御没再说下去了，等回到了别墅，司见御让佣人带着女儿去换衣服，自己拉住了关灿灿道，“现在笑笑不在旁边，你可以给我答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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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记者会（求月票）

﻿    关灿灿不语，而司见御握着关灿灿的手，轻轻的摩擦着，“今天早上，你不是把被盖在我身上吗？是怕我就这样睡着，会着凉吗？”

    “不是。”她想要抽回手，却反而被他握得更紧了。

    “说谎，你明明就是担心我，不然你大可以一走了之。”他道。

    她的贝齿微咬着唇瓣，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为什么她会去主动给她盖上被呢？明明当时就算她先走了，宅里的佣人见到了，也会帮他盖上的。

    是因为这是五年来，她第一次看到他睡着的样吗？还是因为他渗出眼角的泪水呢？她甚至想去知道，当时他究竟是在做着什么样的梦，才会在梦中哭泣着。

    “我没有说谎。”关灿灿深吸一口气道，“换成其他人这样地睡着了，我也会帮忙着盖下被的。”

    “真的换成任何人都会吗？”他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是。”她回道。

    他猛地把她拉进了怀中，紧紧地抱住了她，“你知道吗？今天当我醒来的时候，当我知道，那被是你亲手为我盖上的时候，我有多高兴。灿灿，别那么快就把我的高兴，全部都清得一干二净好吗？”

    关灿灿身体僵直着，耳边听着他在说着，“只有你的声音，可以让我入睡，可是，如果你在担心着，我是因为你的声音，才非你不可的话，那么灿灿，我可以永远都不睡，永永远远都不睡，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

    这五年失去她的时间，让他比任何人都更加的清楚着，他爱她，不是因为她的声音，只因为——有她在身边，他才可以真正的安心，才会明白，活着的意义。

    她静静的靠在他的胸前，没有挣扎，没有退开，只是这样静静的靠着，聆听着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因为相信着他所爱的，不过只是她的声音而已，所以在失去了声音后，她选择了离开；也因为不确定他爱的到底是什么，她不想要再承受一次伤害，所以她选择了彻彻底底的放下，不想要再爱一次。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却在告诉着她，他可以不睡，用这个来证明着他所爱的，不只是她的声音。

    而她，又该要怎么选择呢？！要像往常那样说着不要，不可以吗？

    拒绝的话，就在喉咙口，平时很容易就说出来的话，这一刻要说出口，却变得如此的艰难。

    “我……会给你一个答复。”关灿灿喃喃着道，“在周五的记者会结束后，我会给你答复的。”

    这一次，身体僵硬的那个人变成了他。

    本以为她会直接拒绝他，或者不会给他任何的答案，可是现在她却说会在记者会后答复他，那代表着，她会去认真的考虑他的话吗？

    “真的？”司见御低头看着关灿灿，眼中是不敢置信的惊讶。

    她抿了抿唇，再看向着那双艳丽无比的黑眸，这双眼，和女儿的眼睛是如此的相像着，此刻如此清晰的印着她的身影。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就被他的这双眼睛震撼着，那么得美，那么得艳，却也那么得无所谓。就好像所有的一切，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可是现在，他的眼，依然那么美那么艳，却好像她对他来说，是最最重要的存在。

    “对，真的。”她的声音，是平静的，平静到她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汇成着一种奇妙的节奏。

    “那天，我会给你答复的。”关灿灿道。

    他再次的抱住了她，脸埋在了她的颈窝中，语气激动的道，“好，我等你，等你给我答复，灿灿，你会嫁给我的，是不是，你会重新爱上我的，是不是！我会爱你，不会再犯任何的错，只爱着你一个人，到死都爱着你……”

    他不断地说着，口吻中是掩不住的高兴，她静静的闭上着眼睛，这样……就好了吧，就可以了吧……

    ————

    关灿灿的记者会，定在了周五，关于她和关承远之间的事情，这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只是不少记者碍于司见御和穆昂的势力，再加上君家不知怎么的，也暗中对媒体施压，因此这些八卦记者，倒是不敢使那些老的招数去缠着关灿灿挖新闻，最多也只能去采访一下关承远。

    不过关承远那边诉苦诉多了，也不能再增加什么新闻点，因此一听说关灿灿要主动召开记者会，倒是有不少记者都来了。

    关灿灿是维也纳那边的金牌作曲家zoe还是其次，毕竟，虽然她在国外的流行乐坛属于新锐的优秀作曲者，但是在国内，影响力却并不大，比较起来，还是她的另一个身份“gk集团总裁司见御私生女司笑语的母亲”更来得吸引人。

    明明和司见御共同的拥有了一个4岁的女儿，而且这个女儿，也是司见御至今为止唯一的孩，女方更是住进了男方的老宅，但是两人之间，却并没有结婚。

    这一切，都足以引发着众人的好奇心。

    当记者会即将要开场的时候，关灿灿面色平静的坐在休息室中，反倒是穆昂和苏瑷在为她担心着，会问着她召开这个记者会，到底是有什么打算，又要对那些记者说些什么。

    但是关灿灿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从表情看来，她像是下定着某种决心似的。

    苏瑷简直就要被好友给急死了，“灿灿，你一会儿是不是真的有办法让舆论转向啊？是不是打算把你爸之前怎么对你和你妈的这些事情，都告诉记者啊？！其实如果你说的话，舆论肯定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我不想把我妈牵扯进来，让她再多担心。今天的记者会，既然是我主动召开的，我自然有打算了，放心吧。”关灿灿道。

    可是苏瑷就是放心不下，总觉得今天，好像会出什么大事儿似的。

    “要不你先说说你有什么打算，我们也好帮你斟酌一下啊。”苏瑷道。

    关灿灿笑笑，“一会儿，你听了我在记者会上的发言，自然就知道了。”

    “一会儿上了台，如果需要我帮忙解围的，就打个手势给我，我就站在台后面，可以看得很清楚。”穆昂对着关灿灿道。

    “谢谢。”她道，“不过我想，我自己应该可以解决。”

    “是吗？”穆昂定定地看着关灿灿，这是否也是一种拒绝呢？拒绝着他的帮助，又或者是……在刻意的和他划清着界限吗？

    当关灿灿准备要离开休息室，走到台前的时候，苏瑷拉着关灿灿小声地问道，“司见御呢，他今天会来记者会吗？”

    总觉得这个时候，如果司见御在的话，会多一份保障。

    “我没有叫他来，他也没有提过要来。”关灿灿说着，抬步朝着台前走去。

    一片的闪光灯，顿时包围着她，记者各种各样的问题包围着她，几乎让她应接不暇。好在现场的工作人员维持着持续。

    “请问关小-姐，这次你召开记者会，是想要对公众解释什么吗？”

    “关小-姐，您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

    “关承远先生毕竟是你的父亲，你身为金牌作曲家，收入不菲，却没有想过要接济一下你父亲吗？中国以孝为先，你这样做，是否不近人情了？”

    一连串地问题，关灿灿却一个都没有回答。

    而场外，突然又起了一阵喧哗之声，之间好些记者，簇拥着一个身影走了过来，关灿灿认出了那个身影正是关承远。

    而关承远的出现，也让这个记者会，变得更加的热闹。

    虽然那天在幼稚园门口，司见御的警告，让关承远害怕不已，但是到了现在，他已经没有什么退了。因此这会儿的他，也是孤注一掷了！

    正好今天有这么多的媒体到场，他就要好好的利用这些媒体，让灿灿当众和他和好，这样的话为了维持面，司见御也不会轻易的动他，而他将来还可以凭着gk集团总裁的丈人这个身份，捞到不少的好处。

    “灿灿，我知道你今天开这个记者会，是想要告诉大家，我们父女已经重修于好了，是吧！”关承远一开始就是这句话，引得现场的记者们一片惊讶。

    而关承远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记者朋友们，谢谢你们今天来参加这个记者会，我和我女儿之间以前是有些误会，不过灿灿始终还是知道孝道的，也想为她自己的女儿树立一个好榜样，所以答应了会好好安排我的生活，会给我买一间新的公寓，以后还会每个月让我足以安晚年的钱。灿灿能这样做，我真的觉得我还是有个好女儿的，以后我也会好好的做个好父亲，好外公的。”

    关承远说着，抬头看向了站在台上的关灿灿，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灿灿，你说是吧！”

    关承远的这些话，明着像是在帮关灿灿说话，可是实则却是在逼着关灿灿答应他所提出的要求，如果不想下不了台，那么关灿灿此刻所能选择的，也只能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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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谁对谁错

﻿    而一旦答应了，那么在媒体的监督下，关灿灿自然是只能照做了。

    关承远心中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然而关灿灿却并没有打算照着他的剧本演下去。

    “我从来就没有说过，会安排你的生活，给你买房子，给你钱之类的话。”关灿灿当众毫无留情的戳穿着这份谎言。

    当即，所有人的目光又望向了关承远。

    关承远那份慈爱的笑容此刻僵在了脸上，“灿灿，你……你在说什么啊，你昨天晚上不是明明向我认了错，说会照顾我的吗？”

    “关先生，我想如果不是你昨晚认错了什么人，那就是在做梦了，昨天晚上，我一直和我女儿在一起，没有离开过屋子，还有许多佣人可以作证。”关灿灿冷淡地回道。

    “你……”关承远没想到，关灿灿竟然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驳了他的话。可是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他不让别人真的知道的确是他在说谎，因此只能硬着头皮道，“我怎么可能会记错，昨天明明是你……”

    “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会对你说这些话，最好的证明就是——”关灿灿声音顿了顿，环望着在这间会场中的人们，最后目光落在了那脸上闪着慌乱的脸上。

    这张脸，曾经在她的记忆中，占据着无比重要的位置，小时候的她，每当这个男人的一句随意的赞美，都可以让她快乐上好几天。

    她曾经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他引以为傲的女儿，可以带给他骄傲和荣耀。

    可是最终，这份希望和重要，却在一次次的现实中，被磨灭殆尽。

    渐渐的，她不再喊他爸爸，只喊他关先生，他在她心中变得越来越不重要，她开始习惯着没有父亲的生活。

    她曾经以为，她和他之间的关系，或许就是这样，不会再好，也不会再坏，就算她再怎么不喜欢他，再怎么讨厌他，可是她和他之间，却始终还有着父女关系的这层羁绊。

    而今天，她要亲自把这层羁绊彻底的斩断下去！

    “我在此宣布，从今以后，我和关承远此人，断绝父女关系！”关灿灿的声音，铿锵有力地响起在了会场中，震惊着每一个人。

    谁都没有想到，关灿灿会在记者会上，宣布这个事情。此刻站在后台处的苏瑷倒抽了一口气，她当年也知道一些他们父女间的事情，知道关承远根本就没有关心过好友，甚至那时候都不愿意告诉别人灿灿的存在，好似灿灿是见不得光的。而灿灿，尽管口口声声地说着不在意，权当没有这个父亲，但是身为子女的，又怎么会不想要父亲真正的关爱呢？

    现在灿灿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又是有多少的失望和难受呢，又需要下定着怎样的决心呢？苏瑷真心的为灿灿难受。

    而站在一旁的穆昂，视线紧紧地盯着台上的那抹身影，她在说话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是那么地有力，就像是一个人，去面对着千军万马，但是绝不退却。

    她说，她要开这个记者会，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笑笑，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因为她的事情，而将来被人指指点点。

    她，总是坚强得让人心疼，遇到了困难，也总是想着自己去解决。曾经，他从来不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去爱上谁，父母之间的那种爱，让他觉得，“爱”这种感情，不过是一种痛苦而已。

    母亲求而不得，所以疯了，父亲求而不得，所以苦苦的守候着母亲近三十年，却始终得不到母亲的真心。

    甚至在母亲的记忆中，可能已经不记得父亲这个人了……

    而他自己呢，将来也会求而不得吗？像父亲一样吗？深爱着一个人，却一生都得不到那个人的心。

    穆昂抬起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耳垂上的翡翠耳钉。

    孽缘所绊，一生孤苦，终身不得所爱——这句话，从他三岁的时候，就时常环绕在他的耳边。

    小时候的他，并不懂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随着年岁的增长，他却渐渐的明白了。

    在这个世界上，母亲最爱的是司见御的父亲，父亲最爱的，是母亲。

    父亲对他的好，把他视为继承人，并不是因为爱他的本身，而只是因为他是母亲所生的孩子而已。对父亲而言，只要他的身上有着母亲的血脉，那就已经足够了！

    而现在，灿灿最爱的，是笑笑。

    除了笑笑之外呢，她还会爱谁呢？爱着她的家人，然后……是会爱着司见御呢，还是爱着他？

    终身不得所爱——是不是三岁那年，就已经注定了他这一生，都得不到他所想要的爱呢？

    父母的爱，最爱的女人的爱……他全都不会得到。

    一生，不过只是一个人而已。

    而此刻的关承远，完全是震惊错愕的样子。关灿灿的发言，是他始料未及的。直到一大堆的记者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到了他的身上，那些话筒不断地凑到他的眼前，他才回过了神来。

    “灿灿，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我是你父亲啊……就算你是想和记者朋友们开玩笑，也不能开这样的玩笑啊。”关承远结结巴巴地说到。

    “我没有在开玩笑。”关灿灿回道。

    “哪……哪有子女不要爹妈的！你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关承远一副气急的样子，“也不想想，你小时候，我是怎么把你养大的，如果没有我的话，哪来现在的你？！”

    与关承远的气急败坏相比，关灿灿此刻却依然还是面色平静的。

    她目光环视着现场的记者，缓缓地开口道，“在我九岁那年，父母离婚，而那时候，我已经有了一个只比我小几个月的同父异母的妹妹，这点我想在座的，都应该知道吧！离婚后，这个现在口口声声称之为我父亲的男人，从来没有拿出过一分钱的抚养费。我母亲为了养育我，可以做最辛苦的工作，没日没夜的扎着那些塑胶花，给别人帮佣，而所谓的父亲，事业越来越好，收入水涨船高，却不曾想过要支付最基本的抚养费。我读书，学费是母亲找了所有能借的人，凑钱借来的。在人前，这个男人，从来只对别人说，他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我那位同父异母的妹妹，至于我，我想在当时，恐怕没几个人知道，我是他的女儿吧。”

    关灿灿的话，让现场的记者面露着讶异，显然，他们的调查，并没有调查到这些。

    如果一个男人，离婚后，对前妻的女儿不闻不问，甚至在生活条件很好的时候，连抚养费都不愿意支付，那么这个男人，足以让人鄙视了。

    此刻，记者们看着关承远的目光，不自觉的都带上了一抹不认同。

    “我……我就算当初一直没有支付抚养费，但是在你毕业的时候，我也有几次提过要给你们母女买房子，想要好好补偿你们啊，可是你和你母亲却一直不肯接受！”关承远涨红着脸道，当然，那时候的他，是因为知道了女儿在和司见御交往了，才急急的想要和女儿修复关系。

    “是，我和妈没接受。”关灿灿冷淡地道，“当初我的歌曲被你的另一个女儿抄袭的时候，你又是怎么做的呢？甚至可以满口谎言，站出来说抄袭的那个人是我！”

    关承远一窒。而当年的抄袭事件，在场的记者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此刻被关灿灿重新提了起来，自然对关承远的印象更差了几分。

    已经有记者拿着话筒追问着道，“关承远先生，请问关灿灿小-姐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对于关灿灿小-姐所说的，你又有什么解释？”

    关承远自然是给不出什么解释来，只能反复地强调着，“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是真是假，你和我都是最清楚的。”关灿灿道，“对于我来说，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我的成长，你没有承担过丝毫的责任，我也从来没有感受过父爱，那么现在，我又为什么非要为一个陌生人买单呢？要提供足以令你挥霍的金钱和物质？”

    陌生人这三个字，就像是最尖锐的讽刺似的，令得关承远哑口无言，也让现场的其他人为关灿灿不值。

    有这样的一个父亲，恐怕除了那些圣母之外，没什么人会愿意又给买房，又给钱的吧。

    面对着周围记者不认同的目光，关承远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之前倒向他的媒体，此刻恐怕是已经倒向了关灿灿这边。

    而今天记者会上的这些话，明天就会出现在各个新闻报道中吧。

    “你……你以为你今天和我撇清了关系，就会有好日子可以过吗？一个和父亲都能断绝关系的人，司家能接受你吗？！”关承远蓦地大声嚷嚷着，既然她让自己不好过，那么他也不会让她好过。

    这句话，顿时就像是某个强力的开关一样，引发了记者们的强烈兴趣。这个新闻，可比关承远和关灿灿父女间的新闻要来得更加吸引人眼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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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关灿灿的回答

﻿    “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关灿灿冷冷地道。

    而现场的记者们，这会儿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举着话筒追问着关灿灿，“关小-姐，请问这是否代表着，你并不打算嫁入豪门？”

    “还是说司见御先生，已经答应要娶你了，所以你和父亲断绝父女关系，对你们的婚事并没有影响？”

    “关小-姐你是还打算继续当单亲母亲吗？今天，你和你父亲的关系走到了这一步，你怕不怕将来你的女儿，和她的亲生父亲司见御先生，也会走到这一步？”

    一连串的问题，围绕在关灿灿的耳边，看记者们的架势，大有不问出个所以然来，就绝不罢休。

    而关承远见状，似乎找到了出气的地方似的，继续大喊着道，“你这样不孝，老天都看着呢，不会让你好过的，过不了多久，等司见御一脚踢开了你，你只会比我更惨！”

    站在后台的穆昂皱着眉头，正想要走到台前，去帮关灿灿解围，突然就听到了苏瑷突然惊呼着，“哇，是司见御！真的是司见御呢！这……这也太凑巧了吧！”

    是的，真的是很巧。如果是别人的话，或许真的是个巧合，可是如果是司见御的话……

    关灿灿猛然的想到了今天清晨，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他正直直地盯着她，用着沙哑的声音对着她说，“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所以，他不是没来，而是一直都在暗处看着这场记者会吗？当情况超出了她的掌控范围时，他就会这样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颀长的身影，一步步地走过来，现场的闪光灯，变得更加的疯狂，而所有的气氛，几乎可以用一种沸腾来形容。

    当司见御走到关灿灿身边的时候，她只觉得似乎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可是又好像只有短短的瞬间。

    “你也早就在会场里了？”她喃喃地问道。

    “嗯。”他靠近着她应着。

    “我……自己可以应付的。”她低语着，声音只有彼此才可以听到。

    “那么就当我是不希望你一个人来应付这件事吧。”他低低一笑道，“现在事情的发展，也和我有关了，不是吗？”

    “……”关灿灿一窒，而耳边听到的，已经尽是记者们连珠炮似的发问，如果不是事先安排了足够数量地工作人员，这怕这会儿记者早就已经冲上来了。

    “司先生，请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请问司先生，关于你和关小-姐之间，五年前曾经交往过，而且你们现在还共同拥有着一个女儿，是否有结婚的打算呢？”

    “关小-姐现在和她父亲断绝父女关系，是否会影响你和关小-姐之间的关系呢？”

    尽管周围的记者们不停的在发问着，但是司见御的目光，却只是落在着关灿灿的身上，这份目光，是深情是守护，即使不用司见御开口，但是他的眼神，也足以让周围所有的人都明白着。

    这位gk集团的总裁，是深爱着眼前这个女人的。

    “如果灿灿她想要嫁给我，随时都可以。”司见御缓缓地开口道，“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她说嫁，那么我就会娶，我只怕她不嫁给我，至于其他的，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不管她想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她。”

    这是他给予那些记者的回答，同时更是一种宣言，在所有人的面前，摆正了她的位置，在告诉着所有的人，她不是什么遭遇抛弃的女人，他们的女儿，更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只要她想，那么她随时可以坐上司太太的位置，而他们的女儿，也会是名正言顺的司家大小姐。

    更甚至，如果司见御以后只有这一个女儿，没有其他的孩子的话，那么司笑语极有可能会继承gk集团，继承偌大的司家的产业。

    一时之间，众人看着关灿灿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如果以前只把关灿灿当成是那种不走运，给男人生了孩子，却得不到名分的女人，那么如今却变得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原来，现在的问题根本不是司见御娶不娶的问题，而是关灿灿嫁不嫁的问题。

    关承远原本的喊嚷，此刻已经不再有了。他面色苍白的看着台上被聚光灯所包围的两人。这会儿，不再有人注意他，他就像是一个小丑似的，虽然吸引住了大家一时的吸引力，但是最后，终究还是被人遗忘着。

    此刻，在后台，穆昂也同样的注意着台上的两人。当他想要站出去为灿灿解围的时候，司见御却先一步走了出来。

    而司见御说的那些话，更是让穆昂垂落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成着拳，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脸上透着一种森然的冰冷。

    苏瑷站在穆昂的旁边，自然是再明显不过的感觉到了穆昂身上气息的变化。苏瑷自然也知道，穆昂对好友的心思，五年的时间，去陪伴一个女人，去费尽心思的呵护，即使在自己的事业要被击垮，都不愿意透露这个女人的行踪，这样的事情，又有几个男人可以做得到。

    只是……爱情并不是你付出，就可以得到的。灿灿对穆昂，始终只有感激，却没有爱情。

    此刻，记者们又因为司见御的话，开始了新一轮的发问。

    “关小-姐，司先生已经说了，如果你想嫁的话，随时都可以，那么请问你会嫁给司先生吗？”

    这个问题，一经抛出，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了关灿灿的身上。

    关灿灿的唇动了动，没有看向发问的那位记者，而是抬头看着身边的司见御，“我之前曾说过，等到记者会结束后，我会给你答案。”

    司见御的身子一震，蓦地，像是明白着什么似的，瞳孔猛地一缩，目光紧紧的盯着她，仿佛要把她吞噬了一般似的，“那么，你的答案是……”

    他在屏息，等待着她的答案。

    而周围，不知何时，变得寂静无声了，不仅仅只是司见御一个人在等着关灿灿接下去的话，这些记者们，苏瑷，还有……穆昂，都在等待着她的话。

    穆昂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不断地收缩着。就好像在给他着什么预示一般，在告诉着他，也许他一直以来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就会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不要！不要！

    脑海中，他的声音在不断地呐喊着，可是现实中，他却只能抿着唇，近乎屏息的遥遥地看着她，等待着她即将说出口的话。

    不要说了，灿灿，不要说出来！千万不要说出来，不要让他连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没有。

    然后，他的耳边，听到了她的声音，那么地清晰，却也那么地让他——心痛。

    她说着——“我愿意和你结婚，司见御。”

    一瞬间，穆昂的身子晃了晃，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似的。他的面色，变得青白一片，手指紧紧的拽着领口处的衣襟，只觉得自己此刻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要和表哥结婚吗？！

    她……终于还是做出了选择，选择了表哥，而不是他。

    她说过的，不希望看到他受伤，可是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却还是被伤得痛彻。如果她知道了他被伤得这么地痛，这么得重，是不是会回心转意呢？是不是可以收回这些话呢？

    “穆昂，你没事吧。”一旁的苏瑷，这会儿是既震惊于刚才灿灿所说的话，又担心着穆昂。

    这会儿穆昂的样子，看起来简直就像是随时会倒下似的，苏瑷甚至有打120的冲动。

    穆昂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手指依然还在拽着领口，越拽越紧，而他的脸色，在变得越来越苍白。

    苏瑷有点急了，声音更大了些，“穆昂！”

    然而这一次，他依然还是没反应，目光只是在看着台上的那抹身影。

    苏瑷干脆走近到了对方的跟前，抬起手，遮住了他的眼睛，也让他的眼前，变成了一片黑暗。

    “别看了，别再看下去了！”苏瑷出声道。

    穆昂的身子震了震，没有动，就如同一尊雕塑似的，静静的任由着苏瑷遮着他的眼睛。

    是啊，如果不看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当成一切都不曾存在过呢？灿灿没有说过这句话，没有要和表哥结婚，而他，还会有机会的，他还会有机会，可以继续像以前那样，守候在灿灿的身边，等待着哪一天，她会爱上他。

    可是即使遮住了眼睛，耳朵却还是可以听到声音，听见着记者在问，“关小-姐，你刚才是说你愿意嫁给司先生吗？”

    “对，我愿意嫁给他。”关灿灿道，看着司见御，目光就像是要把他脸上的每一处，都看得仔仔细细，然后，她用着一种近乎飘渺的声音轻轻地道，“御，你愿意娶我吗？”

    司见御笑着，激动而美丽的微笑，足以震撼着人心，他的眼中是数不尽地温柔，脸上的容光，就像是要绽放着所有的美丽一般，那双艳丽的眸子，光华非凡。

    “是，我娶你，永永远远都愿意。”他如此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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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江边的对话

﻿    一字一句，都像是最锋利的剑，狠狠地扎在了穆昂的心中。

    他的双手垂落在身侧，手背上青筋暴起着，可以看得出，此刻他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可以这样站立着。

    直到会场中的声音，渐渐的止息；直到苏瑷眼看着关灿灿和司见御走出了会场，而一大群的记者也紧跟着出了会场；直到会场中已经没什么人的时候，她才听到了穆昂的声音响了起来，“把手放下吧，我没事了。”

    苏瑷一惊，赶忙把手放了下来，瞧了瞧穆昂的脸色。此刻，他的脸色依然很难看，不过总算不至于像刚才那种宛若死人般苍白色了。

    “你真的没事了？”她还有些不放心。毕竟，灿灿要结婚的事儿，这么突然，而穆昂又爱了灿灿这么多年，突如其来知道了这种事情，怎么也不会好受的吧。

    穆昂却没有再回答，而是沉着脸，一步步地朝着出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苏瑷瞧着穆昂的背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当年那个学校里冷情的钢琴王子，谁又能想得到，会这样深爱着一个人。

    直到穆昂的背影，已经完全走出了她的视线，苏瑷才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心中，仿佛还残留着穆昂的温度。

    有些不可思议，她和穆昂说起来，也认识了这么多年，但是却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接触着，当她的手贴在他的眼前的那一刻，她突然感觉到，那个男人，原来也是有温度的，原来也是会颤抖的，原来也像普通人一样，有着喜怒哀乐。

    ————

    关灿灿开着车，而司见御坐在驾驶座的副座。从记者会那儿离开后，她就这样开着车，就像是没有目的地似的在行驶着，就好像在开车的同时，她在想着什么，在思考着什么。

    而司见御，没有去打扰她的这份沉思，只是一直怔怔的看着她的侧面，整个人还处于一种难以置信的状态中。

    她答应了！

    她真的答应了他的求婚，答应要嫁给他了！

    所以，她原谅了他的错，她会重新爱上他的，他们会一生彼此相伴着……

    心，竟是那么地雀跃，雀跃到久久不能平静，雀跃到即使是现在，也还在不断地狂跳着。

    灿灿，灿灿，她可知道，这几天，他日日夜夜，都在想着她会给他什么样的答案，也设想过种种的结局，可是现在，她所给予他的，却是最美妙的结局。

    车子，停了下来，当他看到车子所停的地方时，心脏蓦地收缩了一下。

    这里——是江边，是五年前，她决定离开他的那天晚上，她所来过的江边！

    一时之间，原本的雀跃，却又被另一种未知的担心所取代着，“灿灿……”司见御开口道。

    “下去走一下吧。”关灿灿开口道，率先解开了安全带，走下了车。

    江边的凉风吹来，也让她那乱成一团地情绪，变得清晰了些。尽管，在召开记者会之前，她就已经想过了，会嫁给司见御。

    她不想让笑笑再顶着私生女的称号生活下去。也许在维也纳，没人会在意这种事情，可是这里，毕竟不是维也纳，只要她一天没和司见御结婚，那么笑笑就会一直遭人非议着。

    她是一个母亲，也正因为是一个母亲，所以她才想尽最大的可能，给笑笑一个更好的人生。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会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记者会的现场，说了会和御结婚。

    在说的时候，她很平静，因为这个答案，这几天里，已经千百次的在她脑海中闪过了，无论怎么想，这都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可是……当说完后，她的心，却蓦地乱了起来。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究竟在乱些什么。是担心那未知的婚姻生活呢？是怕现状的改变呢？还是在害怕着会再一次的重蹈着五年前地覆辙吗？

    当车子不知不觉地开到了江边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楞了一下。或许是潜意识里，这里对她来说，是一个人生的转折点，是她埋葬着她和他感情的地方，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所以才会在心绪乱如麻的时候，不自觉地把车开到这里吧。

    江边的风，带着江水的气息，却奇异地安定着心神。关灿灿一步一步地朝着江边走去，每走一步，过往的那一幕幕，就像是回放的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着。

    当她双脚距离江面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身体倏然地被一双手抱住了。这双手，是如此的熟悉，即使没有回头，她也清楚的知道，此刻是谁抱住了她。

    “灿灿！”司见御的声音带着一抹不安的响起。

    这个地方对他来说，就像是最不愿意回忆的地方，即使每每路过的时候，看到那江面，他都会想到那时候她站在这里，是如何的痛哭着，而重逢后，她站在这里，对他所说的一字一句，就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地烙在他的脑海中。

    而她现在，在答应着他的求婚后，带着他来到这里，是……

    “怎么了，又怕我会跳下去吗？我说过的，我不会的。”关灿灿低低地说着，“我现在有太多不能跳下去的理由，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他拥着她，脸深深地埋进着她的肩窝，“那么你的那些理由中，有我吗？”他问着。

    她抿着唇，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眼神黯了黯，随即轻轻一笑道，“就算现在这些理由里没有我，但是我知道，将来也一定会有我的！灿灿，谢谢你，今天答应了嫁给我。”

    谢谢她吗？这……需要谢吗？

    关灿灿半转过身子，看着司见御，她会嫁给他，不过是权衡利弊下最好的选择，笑笑需要一个父亲，她不希望女儿将来要顶着私生女的名号过一辈子。

    蓦地，司见御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伸手在衣服的内袋里取出了一枚戒指，呈现在了关灿灿的面前。

    关灿灿的身子猛然一震，怔怔地看着他掌心中的那枚红色的钻戒。

    那是——当年他们的婚戒，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戴，就已经离开了。

    “这戒指，本来早就该戴在你手上了，可是却迟了5年了。这些年，我总是会随身带着这枚戒指，想着有一天，你可以真的戴上它。”司见御缓缓地道，拿着戒指，想要亲手为关灿灿戴上。

    可是她的手指却本能的一缩，令得他手中的戒指套了个空。

    他微蹙着眉看着她，眼神中有着一抹急切，“灿灿，你会戴上的，对吗？你说过，这戒指就像我的眼睛，你看着这枚戒指，就像是看到了我，所以，你会戴上的，对吗？”

    就仿佛，只有她真正地戴上了这枚戒指，才代表着她真正的接受了他。

    关灿灿静静地看着司见御手中的戒指，鲜红的钻石颜色，就像是曼珠沙华的颜色，当第一眼看到这颗钻石的时候，她就觉得很美，美得让她心动，戴着这枚戒指，就仿佛是他在她的身边似的。

    她曾经以为，自己戴上这枚戒指的时候，一定会是开心无比的，一定会很高兴，很高兴……

    但是现在……

    当司见御再次把戒指套在着关灿灿的手指上的时候，这一次，她的手指没有退缩，怔怔地看着戒指从指尖一直滑落到了手指的根部……

    啪嗒！啪嗒！

    她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沁出了眼眶，一滴滴的落了下来，滴落在了她和他的手上，也溅在了那血红的钻石上。

    司见御的身子猛然一颤，落在他手上的眼泪，灼烫得就像是最猛烈的火焰，几乎要把他燃烧殆尽似的。

    “别哭，别哭！”他猛地捧起她的脸，只看到她不知何时，已经是满脸的泪水了。

    她的眼泪，仿佛是对他最大的惩罚，甚至不用任何的言语动作，就足以令他痛彻心扉了，“灿灿，以后我们会很幸福，很幸福的，我保证……我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我会爱你，一辈子都爱你，也会让你不后悔爱上我，相信我，相信我！”

    他低着头，一边吸-吮着她的眼泪，一边喃喃着道。

    相信他……可是她又该怎么去相信呢？

    关灿灿抬起手，一点点地把司见御的手拉了下来，“我嫁给你，只是为了笑笑而已，我不想笑笑再继续顶着私生女这三个字，遭人非议。御，我很累，当年的那种痛，那种苦，那种绝望，我不想再去承受一次，所以，你不需要爱我，而我也……”

    她顿了顿，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着，“不会爱上你。”

    当这几个字从她口中吐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的血色，尽数地褪了下去。

    “你和我结婚，只是为了笑笑而已吗？”他吃力的问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

    “是。”她的声音，让他的身形晃了晃。

    “没有一点点，是因为我吗？”呼吸在变得困难，而心脏是那么的疼痛。

    “没有。”她的声音，依然是如此的平静，平静得就像是最尖锐的刀。

    ————今天有事，外头跑了一天，到5点半才回到家，更新晚了，让大家久等了，抱歉，继续去码下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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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自杀

﻿    他的手指在颤抖着，一点点地反手握住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唇边，一点点的亲吻着她的手指，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他还有力气可以站着，还有力气可以说话。

    “你说谎对吗？你愿意嫁给我……是因为你心里，多多少少还有我，对吗？你会重新爱上我的，对不对！”他问着，不止是手在颤抖，就连声音都在颤抖。

    他的吻，落在她的指尖，是那样的急切，就像是毒-瘾发作的人，在面对着自己迫切渴求的毒-品似的。

    而她的心，又是莫名的一痛。也许，她可以说谎，如果说出的是谎话的话，那么对他们都好。

    可是……她却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着，“我没有说谎，御，我不会爱上你，也不打算再爱上你，如果这样的我，你也愿意娶的话，那么我会嫁。”

    “是吗？”他喃喃着，就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一般，松开了她的手。

    他闭着眼睛，江边的风，轻轻的吹拂着他的发丝，他的衣服，发出了哗哗的声音。

    此刻的他，就像一尊雕塑似的，一动不动，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又像是在决定着什么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缓缓地张开了口，“灿灿，如果你心里，真的已经完全没有我的话，那么就把刚才的话，再对我说一遍好吗？”

    关灿灿怔了怔，总觉得此刻的司见御，和平常好像有些不同。刚才的他，声音还是发颤的，可是此时此刻，他的声音，却是出奇的平静，平静得近乎有些……飘忽。

    她咬了咬唇，只觉得心跳在这一刻，莫名的加快了起来，就好像在预示着某种不安似的。

    在不安什么呢？事到如今，她又有什么可以不安的呢？！

    “御，我不会爱上你，也不打算再爱上你，如果这样的我，你也愿意娶的话，那么我会嫁。”她还是按着他的意思，把这话有重新说了一遍。

    下一刻，当司见御睁开双眼的时候，关灿灿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击中似的，完完全全地愣在了当场。

    那双艳色的眸子中，此刻透着的竟是一种死寂。漆黑依旧深邃依旧，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光彩，仿佛在绚烂过后，变成了一片的虚无。

    他抬起脚步，越过了她的身子，朝着前面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当他的脚贴近着江面边缘的那一刻，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她，他的唇角，勾起着一丝弧度，一抹笑容，绽放在了他的唇角边，是那么地美，就像是要绽放着他所有的美丽。

    可是，与之相对的，却是他的眸色，更加的灰暗，更加的……哀戚。

    关灿灿只觉得一颗心，像被什么揪住似的，他的微笑，他眼中的那份死寂，都让她的不安在不断地加深着。

    “灿灿……”他的声音幽幽地响起着，就像是夜风中的低吟，“真的很想回到五年前呢，那个夜晚，当你在这里哭泣的时候，赶过来的那个人，是我。我会告诉你，我最爱的人是你；会告诉你，无论你有没有声音，我都爱你；会告诉你，我错了，不该因为逃避，而去听另一个和你相似的声音，因为不管那个声音再怎么模仿着你说话，都不是你！如果那个晚上，我把这些都告诉你的话，那么，也许你就不会离开，也许我们现在，就不是这样了。”

    他说着，唇角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的艳丽，“这五年里，我想过无数次，找到你后，该和你怎么样再走下去，可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有些事情，是不可以错的，原来有些事情，去用一生来弥补，还是不够的。”

    关灿灿的心，却在越发的不安着，“御，你——”

    “灿灿，我想娶你，比谁都想要娶你，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目的要嫁给我，我都想娶你。”他打断着她的话道，那双漆黑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她。

    一眼万年，不过如此。

    “可是如果你的一生，你都不会再爱我的话，那么我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所以灿灿，我放你自由，一生的自由。”他说着，颀长的身子，缓缓的往后倒去。

    他活着的意义，只是想要爱她，然后，被她所爱着，想要回到五年前，回到那时候的美好。

    可是，现在，她的话，却彻底的摧毁了他心中最后一丝的念想，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再继续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灿灿，真的很想很想要得到你的爱，那么的想！在爱上你之前，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可以那么地深，深到即使丢了性命，也无所谓。

    灿灿，你可知道，这五年间，我一直生活在绝望中，而找到了你，让我以为找到了希望，可是却原来，不过是从一个绝望中，跳到了另一个绝望中。

    灿灿，原来你的不爱，可以那么简单的就让我走向死亡，原来，我最怕的，不是你的离开，而是你的一生都不会再爱。

    在身体往后倒下的那瞬间，他的眼，慢慢的合上着。

    砰！

    颀长的身子，就这样直直地摔落进了江水中。

    关灿灿愣住了，刹那间，有什么东西在胸口中崩裂着，破碎着。

    甚至脑海都变得一片空白，直到身边有声音在尖叫着，“啊，有人掉进江里了！”她才猛然地回过神来。

    噗通！

    没有再多想什么，她冲上前，紧跟着跳进了江水中。

    不可以死！御！不可以死！

    关灿灿的水性并不算好，天冷，江水则更是冰冷，可是她却拼命的在游着，拼命的睁大着眼睛，想要找到那个落水地身影。

    耳边，无比的嘈杂，江水的声音，风的声音，岸边人们的尖叫喧哗声。

    在哪里呢？御？他在哪里呢？！

    她不停地游着，胸口处是那么地灼痛。他在倒下的那一刻，他那艳丽的微笑，那死寂的眼神，一遍遍地回放在她的脑海中。

    是她的话，让他选择了死亡！

    她以为长痛不如短痛，她以为最好的相处方式，是把话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可是……他却告诉着她，他放她自由。

    用着这样的方式，放她自由！

    她没有任何的喜悦，有的只是惊慌，只是心痛！

    蓦地，在水中，她看到了那抹身影，静静的，没有丝毫的挣扎，只是不断地往下沉着。

    都说人在频临死亡的时候，会本能的挣扎求生。

    而他现在竟连挣扎都没有，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这样彻底地放弃着自己的生命呢？

    关灿灿拼命地游向着司见御，要救他！她要救他！

    他一定不可以死的！

    当她终于游到了他的身边时，她努力的回忆着以前游泳教练在教游泳的时候，所教的救人的方式。努力地托着他的身体，拼命的往着水面上游。

    她的心中，反反复复的只有着一个念头，不可以让他死！

    没有去考虑，她的力气可能根本就不够把他救上岸，没有考虑，可能她会和他一起死在这片江水中。

    岸边此刻早已聚集了不少人，只是大多数都是围观的，只有两个人，当看到了关灿灿托着司见御往着岸上游的时候，也跳了下来，游到了关灿灿身边，帮着关灿灿一起托着。

    等被人拉上岸的时候，关灿灿整个人极近虚脱，可是她却拒绝着别人的搀扶，踉跄着跪趴在了司见御的身边。

    她的双手在他的胸骨下端拼命的按压着，同时进行着人工呼吸。双唇，一次次的紧贴着，她不断地把空气过渡到他的口中。

    御，不可以死！别死！

    如果他是要以死亡来放她自由的话，那么她宁可没有这份自由。

    她从来不曾见过，他浑身湿漉漉的，这样地躺在地上，脸上没有一丝丝的血色，就像是个——死人一般！

    死人？！

    她的心突然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五年前，她在这江边，痛彻心扉，可是如今，看着这样的他，她的心却仿佛更痛了。

    以为自己已经彻底的把他放下了，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他了，以为不再去谈爱，不再去碰触爱情，就可以不用再承受那种痛楚。可是却原来，是更加的痛，痛得彻骨彻心。

    眼泪，不断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和脸上那残余的江水混成了一片。身体已经近乎无力了，可是她还是在重复的做着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仿佛不知疲惫似的。

    周围有人在打着120急救电话，也有人在把这一幕用手机拍摄了下来。

    还有人上前，对着关灿灿道，“小-姐，你先停一下吧，你现在的情况也不太好，不如让我来帮这位先生做急救好了。”

    可是关灿灿却根本什么都听不到，她的眼中，只有司见御。所有的意识，都是要让他可以活着。

    “御，你醒醒，那你醒醒！”她喊着，大口地呼吸，然后唇再一次地贴上了他的嘴唇，把口中的空气过渡给他。

    可是他的唇却依然是那么地冰冷，冰冷到让她觉得可怕。

    ————好吧，跳江这一幕，想些很久了，前面的铺垫，也都是为了这一幕，艾玛！灿灿和御之间，俺是不会反复拖剧情的，大家放心吧。努力的把自己想要写的剧情写出来，当然，也希望读者亲们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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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不是第一次

﻿    当苏瑷赶到医院的时候，只看到好友正呆呆地坐在抢救室的外头，头发湿漉漉的，身上还在滴着水。在好友坐着的座位周围，已经是一片的水渍了。

    此刻医院的外头，已经挤满了记者。司见御落水的新闻，在网上迅速的发酵着，苏瑷也是看了微博，才知道了司见御落水的事儿，而在微博上面别人传上来的照片中，苏瑷可以看到灿灿在拼命的给司见御做着人工呼吸。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之前两个人都还是好好的，灿灿还答应了司见御的求婚，怎么会转眼间，司见御就会落水了呢？！

    而且苏瑷记得，以前在网上搜找司见御的资料的时候，明明有看过他擅长的一项中，有游泳的，为什么看起来，反倒是游泳很普通的灿灿救了司见御。

    只是当苏瑷打着关灿灿的手机号码时，却怎么都打不通，于是，她只能按着网上搜出来的讯息，来到了医院的门口，但是到了医院这里，她才发现，她根本就进不来，门口全是记者，医院甚至出动了好多的保安，拦着这些记者。

    要不是她刚巧在医院的门口遇到了陆礼放，她恐怕还进不来。

    说起来，这几年，苏瑷和陆礼放也就只偶尔的见过几次而已，而其中有两次，陆礼放还曾问过她，知不知道的灿灿的下落，似乎是希望从她口中可以知道灿灿的下落。

    而她，自然是不知道的了。

    她还记得那时候陆礼放曾自言自语地说着，“如果再找不到她的话，阿御没准真的会死。”

    只是这句话，她听得并不是太清楚，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当她再问对方的时候，陆礼放也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没说什么。”

    而现在——

    苏瑷只看到陆礼放走到关灿灿的面前，近乎是气急败坏地问道，“阿御怎么会掉进江里的？他水性那么好，就算真掉下去，也能游上来，又怎么会到需要进抢救室的地步？！”

    苏瑷赶紧上前，插进了两人中间，“就算司见御真的掉进了江里，你也不能怪灿灿啊！”

    “是吗？”陆礼放冷笑着道，目光依然紧紧地盯着关灿灿，“如果不怪她的话，我又该去怪谁？怪阿御自己吗？没错，的确是要怪阿御自己，为什么就偏偏要那么爱一个人呢？为了那个人，放弃一次生命不够，居然还要放弃第二次！”

    对于司见御和关灿灿的这段感情，陆礼放从最初的时候，就一直看在眼里，自然比谁都更加的清楚，能够让阿御这样放弃生命的，只有关灿灿而已。

    只是不知道关灿灿是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才会让阿御再一次地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当陆礼放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瑷楞住了，什么意思？敢情是在说这不是意外，而是司见御故意的自杀吗？而且还是不止一次的自杀？！

    可是……自杀？！

    苏瑷怎么也无法想象，像司见御这样的男人，竟然会去自杀。

    她刚想反驳陆礼放是不是说错了的时候，却看到原本还一直低着头，呆呆的没有反应的灿灿，此刻竟然慢慢的抬起了头，那双黑眸之中，浸透着眼泪。

    “你说……这不是第一次吗？”关灿灿问着，声音干涩得要命。

    她的这句话，就像是在证明着陆礼放所猜的没有错，这一次司见御的掉落江中，的的确确是一场自杀。

    苏瑷震惊着，满脸愕然地看着关灿灿，“灿灿，你在说什么呀，司见御……他……他怎么可能……”

    可是关灿灿却只是看着陆礼放，重复地问道，“不是……第一次吗？”

    此刻，周围并没有其他人，闲杂人等，都被医院的保安拦在了外头，因此在抢救室前面的，只有他们三人而已。

    陆礼放抿着唇，看着关灿灿的眼中，还有着浓浓的怒意，当他接到别人的电话，知道阿御落江被送进了医院后，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竟是——阿御的性命，果然是要毁在关灿灿的手中吗？

    两年前的那一次，他可以救下阿御，可是现在这一次……

    陆礼放转头，看着抢救室门口上方那亮着的灯，这一次，阿御的性命，还可以保住吗？

    如果说当年，阿御最后可以活下来，是因为还没有找到关灿灿，还有着最后一丝的不死心，那么又是什么样的情况，才会令得阿御在找到了关灿灿的时候，又一次地选择了死亡呢？！

    需要怎么样的打击，又需要怎么样的绝望呢？！

    “是和不是，你现在知道，还有什么意义吗？”陆礼放讽刺道。

    关灿灿一窒，正在要再说话，抢救室门上的灯倏然的暗了，代表着抢救的结束。

    当门打开，司见御被推出来的时候，关灿灿的脑海又是一片空白，只是怔怔地看着一动不动，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血色的司见御。

    而陆礼放赶紧上前问着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

    “好在抢救及时，司先生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过几个小时，应该就能醒过来了。”医生说道。

    陆礼放这才松了一口气，却突然听到了砰的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以及苏瑷的惊呼声，“灿灿，你怎么了？！”

    陆礼放转头看去，之间关灿灿整个人昏倒在了地上，而苏瑷则忙不迭的一边把关灿灿扶了起来，一边冲着医生，“医生，快……快看看我朋友这么了，她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倒？！”

    医生赶忙上前，初步检查起了关灿灿的症状。

    陆礼放的眼睛望着关灿灿倒下的地方，尽是一片的水渍。陆礼放这才发现，关灿灿一身都是湿透的，只是刚才他所有的心思都在阿御的身上，根本不曾注意过这个。

    她……竟然连衣服都没换一下，就这样坐在急救室前，等着阿御出来。而现在，她会这么凑巧的晕过去，是因为知道了阿御平安无事，所以才彻底地放松了下来吗？

    如果说，来医院之前，陆礼放对关灿灿是充满着怒意的话，那么现在，却变得更复杂了。

    就好像胀满气的气球，被突然戳破了一个小孔，于是开始漏气，变得无奈。

    阿御爱上了这样的女人，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这个答案，也许旁人根本就没有资格来评判吧，可以去评判的，只有阿御自己。

    而他，只希望经过这次之后，阿御可以不再受到什么伤害。

    ————

    就好像是陷进着一片的黑暗中，周围似乎都是一片冰冷的水流。

    刺骨的冷，很想离开，可是却不能离开，仿佛有声音在告诉着她，有很重要的东西，就在这里，她需要去找到那样东西。

    她要找的到底是什么呢？

    “灿灿，我爱你，这一辈子，我爱的都是你。”

    “假如不睡，可以让你相信，我爱的不仅仅只是你的声音，那么我可以不再睡，永远都不睡。”

    “如果你的一生，你都不会再爱我的话，那么我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御，是御的声音！

    仿佛四面八方，全都是他的声音。

    对了，他倒下去了，身体重重地倒向着江面，他落入着水中，在落水的那一刻，他的笑容是艳丽的，眼神是死寂的。

    他说，他会放她自由！

    自由吗？可是她却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自由，如果是以他的死亡来做交换的话，那么她宁可永远都没有这份自由！

    眼前，仿佛有亮光出现着，她的眼睛，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在江水中浮浮沉沉着。

    不可以！御！不可以死！

    “啊！”关灿灿猛然的张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片洁白的天花板。

    “啊，灿灿，你总算醒了！”

    关灿灿的耳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顺着声音，她看到了苏瑷布满着担心的面孔。

    “小瑷，你怎么会在这里？”关灿灿揉揉额角，只觉得头这会儿痛得要命，浑身都像是没什么力气似的，整个脑海，都昏昏沉沉的，“这里是哪儿？”

    “这里是医院，你忘了吗？你昏倒前，我赶到医院里来找你的。”苏瑷道。

    医院？！

    对了，御被送进了医院，在进行着抢救！而她应该是在抢救室外等待着的……

    关灿灿掀开了身上的被子，想要下床。

    “哎，你怎么了？要去哪儿？”苏瑷急急地问道。

    “我去抢救室外，御他……”话说到一半，她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已经回忆起了在她昏倒前，看到了御被推出了抢救室，而医生说了御抢救过来了！

    果然，苏瑷接下去的话，证明着她的这段记忆，并没有错。

    “司见御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还在昏迷中，估计还要再过会儿才会醒吧。”苏瑷道。

    关灿灿只觉得身体中的力气，一下子被抽得干干净净，要不是苏瑷扶着她，估计她会直接摔到在地上。

    “他真的没事？”关灿灿问道。

    “当然，现在是你比较有事，你昏过去的时候，额头烫得要命，现在是发烧状态呢！”苏瑷道，当灿灿昏过去的时候，真的把她吓了好大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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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曾经的事实（求月票）

﻿    关灿灿怔怔地坐在病床上，脑海中布满着司见御被推出抢救室的情景，“我……我要去见一下他！”她再度站了起来。

    “哎，司见御现在也没醒呢，你不如先好好休息一下！”苏瑷忙道，想要劝说。

    但是关灿灿却还是坚持踉跄地朝着病房外走去。

    “好啦，好啦，我陪你过去吧。”苏瑷坳不过关灿灿的坚持，扶着好友朝着司见御的病房走去。

    两个病房，相隔很近，只走了没几步，就到了司见御的病房前，然而陆礼放却拦在了房间的门口，显然并没有放人进去的意思。

    “阿御现在还昏迷着。”陆礼放淡淡地道。

    “我知道。”关灿灿道，“我想见他。”无论他是清醒着的，还是昏迷着的。

    陆礼放深深地看着关灿灿，过了片刻之后，才转头对苏瑷道，“可以让我单独和她说几句话吗？”

    苏瑷有些忧心地看着好友。

    关灿灿道，“小瑷，你先回去吧，我没事儿的。”

    “可是……”苏瑷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已经陪了我这么久，现在也很晚了，我又不是什么大病，再说如果我真有事儿的话，陆……先生他至少也不会帮我喊医生来。”关灿灿说道。

    苏瑷自然也能看得出，陆礼放要对关灿灿所说的话，显然是不适合自己听的，没有再坚持，苏瑷只是又小声地叮嘱了关灿灿几句，让关灿灿如果有什么情况的话，就打电话给她，然后才转身离开了。

    关灿灿就这样和陆礼放站在了病房的门口。她的脸颊，因为发烧，而显示着不正常的绯红，而身子摇摇欲坠着，很是虚弱，仿佛连站立，都需要用上极大的力气。

    “你现在想要看阿御，如果只是因为内疚的话，那么我劝你，最好别看。”陆礼放毫不留情的直言道，“阿御缺的，从来都不是你的内疚。”

    “我……”关灿灿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抓住着病服的裤子。是内疚吗？如果仅仅只是内疚的话，那么她的心，为什么会痛得那么厉害，又为什么会不顾生死的在江中寻找着他的身影。

    那时候，她甚至没有去想过，一旦在江水中的时间过长，以她的力气和水性，甚至可能会连自己性命都保不住。

    那时候，她的脑海中什么都没有，没有害怕，没有迟疑，没有了家人，甚至……连她最爱的笑笑都没有出现在脑海中。

    她所有的念头，只有找他，救他！

    “不是内疚。”关灿灿回道。

    “那么你来看阿御，是抱着什么样的感情呢？”陆礼放又问道。

    关灿灿张了张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是关心？担心？想要确定他的安危，想要陪伴着他醒来……而这些，全都是……

    陆礼放冷哼了一声，这哼声，就像是某种讽刺似的。

    “是不想说，不愿意说？还是连你自己都搞不清呢？”他道，“这个，你可以不用对我说，但是另一件事，我一定要问。”

    陆礼放的声音顿了顿，声音沉了沉问道，“你和阿御之间，到底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他掉进江里的？”

    这个问题，在阿御昏迷的这几个小时内，他想了很多的可能，也用手机在网上浏览了相关的新闻，知道今天关灿灿召开了记者会，更在记者会上，当众答应了阿御的求婚。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在记者会结束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里，竟然会发生这种变故。

    明明从网上别人所发布的照片上来看，阿御那时候是那么地高兴，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陆礼放在看到的时候，眼眶涌动着一股热流。

    他已经太久没有看到阿御露出这样的笑容了，就像是人生重新得到了某种活下去的希望。

    又该有多大的绝望，才能让阿御再一次主动地放弃着他自己的生命呢？

    陆礼放不知道，所以他要弄清楚原因。

    关灿灿的身子猛然一晃，双手不由得收得更紧了些，她的贝齿紧紧的咬着唇瓣，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来，过了良久，她才声音沙哑地道，“我……我对御说，我嫁给他，只是因为笑笑而已，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原因了，我……我不会爱他。”

    就是这句话，让阿御真正的万念俱灰的吧！陆礼放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人，“关灿灿，这些话，你还真是够狠心，说得出口！如果你一直不曾给他希望的话，那么他未必会那么绝望，可是，当你给过希望后，再说这样的话，那么对他的打击，要远比之前更大！”

    关灿灿低着头，御的绝望……全都是来自于她……而她，为什么要这样说呢？明知道自己的话，对他而言，是一种伤害，却还是那样无情地说了。

    是她的自私，自私的只是想要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却忘了去想，他在被她一遍遍的伤害着。

    “关灿灿，能够让阿御死的人，只有你，可是你却在一次次地让他死！两年前他活下来了，现在他活下来了，那么以后呢？下一次，你说他还能活得下来吗？”陆礼放的声音，拉回了她自责的沉思。

    关灿灿蓦地想起，陆礼放之前曾说过，阿御这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唇颤了颤，声音干涩地问道，“两年前，是怎么回事？”

    陆礼放抬眼看着她，嘲讽地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这种感觉，仿佛在她的眼前一直蒙着一块黑布，她看到的只是一片漆黑，而当这块黑布被揭开后，当那些原本她不知道的事实，摆放在她面前的时候，也许她会无法承受。

    可是……即使这样，她也想要知道，想知道那时候的御，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从你离开后，阿御一直都在找你，他经常会喝很多的酒，说着什么也许醉了，就可以见到你。而他的精神方面，也越来越狂躁不安阴冷，这其中的原因，一部分是失眠，而更多的，我想，是因为你吧。越是找不到你，他就越绝望。然后在两年前的晚上，应该就是你当年出车祸的日子吧，我不知道他是弹了多久的钢琴，当我去你们曾经住过的公寓那边找他的时候，他的十根手指，都肿得厉害，指头上都是淤青。”陆礼放幽幽地说着，那一晚鲜明的记忆，仿佛又重现在了眼前。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永远都想不起当时所看到的情景，屋子里遍地都是酒瓶，而阿御就这样到在钢琴的旁边，如同死人一样。

    “因为失眠，所以阿御平时会每天定时吃一些安定片，可是那一天，他却把一瓶都给吞下去了，我找到他的时候，地上只有几片散落在外的药片，还有一个空空的药瓶！你知道吗？那时候，他的身体，简直没有温度，就像死了似的，可是他的嘴角却是向上弯起的，他是在笑的，笑着去迎接着这种死亡的！”

    陆礼放的话，如同重锤一样，狠狠地痛击着关灿灿的心口，让她心脏一阵剧痛。笑着……笑着……

    御在倒向江面的时候，也是唇角微笑着面对着她的。

    那么艳丽的笑，就像是在面对着死亡的刹那，绽放尽最后的美丽似的。又或者对于他来说，死亡比活着更好，因为他活着，只是一次次的从她这里得到痛苦而已。

    “而且他的怀中还抱着那本你留下来的寓言故事。”陆礼放继续道，“在你离开后，阿御经常都会看这本书，反复的看，看到每个故事，都可以一字不漏的背下来的时候，还在看着。他说，这是你留下来的东西，看着这本书，就好像可以听到你在念书给他听。而当他被送进医院的时候，他明明昏迷着，可是这本书，却还是抱得很紧很紧，就像深怕会丢了似的。”

    此刻，关灿灿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陆礼放的每一个字，没一句话，都是在告诉着她那些她所不知道的事实。

    当她在维也纳，安静的埋葬着过去，享受着新的生活的时候，他却在这里，不断地承受着痛苦和折磨。可是这些，他却从来不曾对她说过。

    是啊，像他这样的男人，这种痛，这种苦，他又怎么会说呢？

    他说的，永远都是他会很爱她，他想要她的原谅，他要和她重新开始，他会给她很幸福的人生……

    可是她却从来都不愿意也不敢去相信，一次次地让他伤得更重。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眼泪纷纷地掉落着，她不断地说着对不起。

    不知道他的伤，不知道他的痛，更不知道这份绝望，从她离开的那一刻，就一直缠绕在他的身上。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太多太多。你不知道，当时阿御即使洗了胃，却还一直处于迷昏中，可是却能因为一句‘只要你醒来，你就一定可以找到关灿灿’的话，而苏醒了过来；你也不知道，他因为你，头痛的病症和精神的自控，在变得越来越糟糕；你更不知道，他说的最多的，就是没有你，他该怎么活！”陆礼放道，“关灿灿，如果说当年阿御真的有错的话，那么这五年来的折磨，也足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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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她爱他（11月票275加更）

﻿    五年的时间，日日夜夜，御都是怎么度过的？！当陆礼放的口中，说出了更多的事实后，她就越是心惊，越是难受。

    陆礼放口中的那个御，是她所不曾知道的。她曾以为，她离开后，他会和方若岚在一起，即使不是方若岚，也可以是其他人，以他的身份地位，他可以轻易的去找到许多许多的女人。

    可是他没有！

    他从来都没有想要去找其他人，他的心中，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有早一点发觉呢？为什么她就是那么的不相信御说的话呢？即使他在她耳边说了许多次的他爱的只有她，可是她却还是不去相信。

    关灿灿眼中的泪落得更凶了，眼睛已经被一片泪水所模糊着。

    “是啊，够了呢，真的……是够了呢……”关灿灿哽咽地道，“我不会再让他去选择死亡的，不会了……永永远远都不会了……”

    陆礼放看着关灿灿，神色微微地有些缓和，“你真的可以做到吗？也许你现在一时愧疚，这么说了，可是等到御醒来的话，你又……”

    “不会！”她打断着他的话，抽了抽鼻子，抬起双手，用力的抹去着眼中的泪水。

    她的眼睛，依旧被水雾所浸透着，但是却足以让陆礼放看到她眼中的那种那份坚定和认真。

    这份眼神，就好像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着她，此刻她所说的话，无关乎愧疚，“让我见他，我想要等着他醒来，我想要对他说很多话。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他再受这样的伤了，一次都不会！’

    她的声音，无比的铿锵有力。

    陆礼放深深地看着关灿灿，“你说的，是真的？”

    她惨然而自嘲地一笑，“五年了，从来没有那么真过。”真正的知道着自己的心中，到底最在意的是什么，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

    “如果你真的可以说到做到的话，那么——”陆礼放的身子侧了侧，让出了一个空位，可以让关灿灿走进房间，“你可以看御，只是如果你再让御绝望的话，我不会放过你，就算你是御最爱的女人也一样。”

    陆礼放很少会放出狠话，大多时候，他的性格就像他的职业一样，温和有礼，会给人收拾烂摊子，也会去圆场。

    能让他今天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可见对于好友所遭遇的这一切，他的心痛程度。

    “好。”关灿灿应允着，“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的话，你可以随时来找我算账，要了我这条命都可以。”

    当说完这句话的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脚步，走进了病房。

    她走得很慢，与其说是身体虚弱，所以才走得慢，不如说是她的每一步，都像是一种仪式似的，她所走近他的，不仅仅只是这表面的距离。

    明明迫切的想要亲眼看看他，可是每一步，却又是这么地心情忐忑，这么地不知所措。

    当她终于走到床边的时候，手心中已经全都是汗了。

    而那么她满脑子想要见，即使昏过去的梦中，都梦见的人，此刻就这样静静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上，面容苍白，就连唇都泛着一种浅浅的灰色。

    是御，是他！

    眼中那才稍稍止息的泪，又一次地从眼眶中滚落了下来，关灿灿就这样静静地站着，静静的看着司见御，静静地哭泣着……

    一切，都是寂静无声。

    而站在病房门口的陆礼放看了一眼病房中此刻的情景，慢慢的退出了房间，合上了门。

    这一次，关灿灿会让阿御幸福吗？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关灿灿这一次，可以真的给予阿御回应，而不是又一次的绝望。

    病房中，关灿灿不知道究竟看了司见御多久，直到她的泪水全都低落在了他的脸上，她才回过了神来。

    她抬起手，轻轻的抹去着滴在他脸上的泪水，那是她的眼泪，每一滴，都代表着一分悔恨。

    正如陆礼放所说的，她有太多的不知道。不知道他曾经在生死边缘上挣扎着，不知道他曾经有过的绝望，不知道他爱她到了什么程度，更不知道他的病症。

    他的头痛，他的精神，在每况愈下吗？

    可是这些，在重逢后，他却从来不曾在她面前表露过。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想要对他说太多的话，可是到了口中，所化成的却只是无数个对不起。

    他依旧静静地躺着，没有任何的反应。脸上的那份苍白，却让她更加的心痛。

    一瞬间，她竟也在想着，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他的话，那么她又该怎么活下去呢？

    这话，陆礼放说是这五年间，御常常说的一句话。

    而现在，脑海中想着这句话的人，却变成了她。

    曾经觉得，可以彻底的放下他，不论他发生什么事情，她都已经可以冷静的去面对。可是直到他倒下江面地那一刻，她才发现，原来不是的，原来，她根本什么都没有放下，她根本不可能去冷静面对。

    她的心中，原来一直都有他的存在。

    为什么，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发现呢？！为什么要直到他已经伤痕累累了，她才明了呢？！

    “御。”她的手指，流连在他的脸上，拂过着他的嘴唇，拂过着他的鼻梁，最后来到了他的眼眸处。

    闭着眼睛的他，没有了那种妩媚的艳丽，却是一种宁静的破碎。他的肌肤，是微凉的，而她的指尖，却灼烫得要命，“御，睁开眼睛好吗？看看我好吗？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很美很美，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被你的这双眼睛吸引住了，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眼睛。”

    是的，那一年，那一眼，她其实就已经沦陷了。

    以为他的眼睛是曼珠沙华，以为只要逃避了，就可以不会中毒，不会深陷其中。然而却不知，有些事情，是逃不掉，躲不开的，这毒，早已深入着身体的每个角落。

    “我没有告诉过你，其实当笑笑出生之后，当我看到她有着一双像你一样的眼睛时，我是高兴的，对，是高兴的……我以为我的高兴，只是因为笑笑平安健康，其实……不仅仅是这样，是因为看到她的眼睛，就可以让我觉得好像看见了你一样。”关灿灿哽咽地说着，指尖从他的眼角，慢慢滑向了眼尾，“可是……真的很可笑呢，这些，我竟然现在才明白过来。”

    他依然只是静静的躺着。

    她俯下了身子，唇，就这样贴上了他的眼睛。一点点的亲吻着。多希望他可以睁开眼睛；多希望他可以像以往那样，轻轻的张开口，喊着她——“灿灿”；又有多希望，他的伤，他的痛，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消失。

    如果说，像她给他所讲的那些故事中，要吻醒沉睡中的人，需要亲吻的话，那么她愿意亲吻他几千次，几万次，只要他可以醒过来。

    她的唇从他的眼眸处，移到了他的鼻梁上颊边……细碎的吻，却是无比的专注，她每一次的吻，都像算是在完成着一次祈愿。

    泪水，混合着她的亲吻，那么的虔诚。

    她的唇，最后贴在了他的薄唇上。微凉的薄唇，触感是如此的熟悉，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御，醒来好吗？我想要嫁给你，很想很想……”

    不是为了笑笑，只是为了她自己，为了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心，想要嫁给他！

    只因为……她爱他……她爱他啊！

    过往的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她没有办法去爱上穆昂，爱上其他人，只因为她的心中一直都还有他，一直没有真正放下过他。

    她的一生，原来是只爱一个人的，爱上了，就是一生一世，不会再去爱上其他的人，只会爱到老，爱到死！

    无解着这份曼珠沙华的毒。

    ————

    很冷，很冷！

    好像有什么声音，在他的耳边不断地喃喃着。这个声音，很熟悉，很熟悉，听着这个声音，就可以让他有种莫名的安心，可是在安心的同时，却又仿佛有着一种无尽的悲伤。

    又是在悲伤着什么呢？！

    温暖的感觉，一点点的从他的肌肤处传了过来，在击溃着这份冰冷。

    是谁在碰触着他吗？又是谁在温暖着他吗？

    这个声音，还有这种感觉，是……是……

    灿灿？！

    昏昏沉沉的头脑，仿佛一下子清明了起来，司见御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印入眼帘的，是关灿灿趴在他病床边的睡颜。

    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他的右手，而她的脸，则侧贴在他的手边，脸上还有着未干的泪痕。

    灯光下，她就像是堕落在人间的天使，守护在他的身边。

    司见御楞了楞，刚才，他听到的声音，感受到的温度，都是她的吗？

    而他，是死了，还是活着呢？

    江边的一幕幕，她说，和他结婚，只是为了笑笑而已，她说，她的一生都不会爱他。

    这些话，光是想想，就痛彻心扉。

    而此时此刻，她就这样握着他的手，躺在他的身边，宛如做梦一般。

    ————啦啦啦，送上迟来的月票加更章节，总算是赶在12点前送上了~~~么么哒，谢谢大家的月票鼓励，下周开始，我会尽量把欠下的月票加更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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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你要的，我给的了

﻿    是梦吧，只有在梦中，她才会这样安静的陪着他，才会这样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司见御的手，不由得微微收紧着，把关灿灿的手更加地紧紧握住。

    是死了吗？才会有这样的梦，如果这真的只是梦的话，那么他情愿这个梦永远都不会醒过来。

    “灿灿……”他低低地喃喃着，慢慢的侧过着身子，唇，近乎无声地贴在了她垂落在床上的发丝上，轻轻地摩擦着，无限依恋，却又像是深怕要惊醒了身边的人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关灿灿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司见御正在亲吻着她的发丝。

    他的眸子半敛着，脸上的神情，近乎痴迷，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某种不安。这样的他，却让她突然扬起着一种心酸的感觉，她到底是把他逼到了什么程度呢，才会让他的脸上有着这样的神情。

    一时之间，关灿灿就这样静静的，一动不动地看着司见御，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眼中的那层雾气，在变得越来越浓。

    仿佛像是感觉到了她的注视，司见御猛地转过头，两个人的视线，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对上了。

    一瞬间，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似的。

    他还活着，活着！关灿灿的心中，有声音在不断地喊着，当这样地和他目光对视的时候，她才真的感觉到，他还是活着的，他没有死！

    关灿灿慢慢地抬起手，抚摸上了司见御的脸颊，他的脸，依然是凉凉的，但是却比那时候他刚从江里出来的时候，要有温度。

    就好像这会儿，她的手这样贴着的时候，仿佛也能感觉到皮肤下，会有微微的颤动，会有血液在流动似的。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抚向了他的眼睛，而他，就像是安静的人偶一般，任由她抚摸着，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她的脸。

    过了良久，他终于缓缓的轻启着双唇，“我没有死吗？”

    关灿灿轻轻地道，“嗯，没死。”

    “是吗？”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所以，他的梦，也即将会被打碎了吗？又会回到着现实中，回到着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的现实中。

    这一刻，寂静无声。

    而当他的眼睛再度睁开的时候，眸中变成了一片的寂静，刚才的那种痴迷那种小心那种不安，仿佛全都化成了虚无。

    “那么我很好，已经没事了。”他抬起手，把她贴在他脸上的手拉了下来，然后又迅速的放开着。

    手心中，那份微凉的触感在骤然消失着，关灿灿只觉得此刻他的神情，他的声音，甚至他的动作，都透着一种冷漠的疏离，就好像她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关灿灿的身子不由得一颤，曾经，她最希望的，或许就是重逢之后，彼此可以不再去关心在意对方。可是当他真的用这种态度来对着她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会是这样的痛。

    而她呢，之前一直用着这样的态度对着他，他所承受的痛，是不是也是这样呢？又或者是更痛呢？！

    司见御在说完这句话后，没有再看关灿灿，而是下了床，走进了房间内的**卫生间。

    关灿灿一个人，怔怔地坐在床边，听着洗手间里传来着哗哗的水声。刚才，是他第一次，这样把她的手拉了下来，然后松开，仿佛不想再和她有什么过多的碰触似的。

    关灿灿猛地又握紧了一下双手，感受着那残余在手心中，属于他的那份微凉的感觉。

    当司见御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她才像是突然回神似的，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御……”莫名的，面对着他，她竟有着一丝紧张。

    可是他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还不走吗？”

    “你才刚醒，我……留下来照顾你。”关灿灿咬了咬唇道。

    “照顾？”司见御蓦地轻笑一声，衬着那张苍白的面容，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讽刺，“这里有护士可以照顾我，你大可以放心。”

    她的贝齿，还在咬着唇瓣，双脚并没有移动，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我——想要留下。”她深吸了一口气道。

    他或许不会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需要有多大的勇气。不仅仅只是在对着他说，还在对过去的那个自己说。

    是的，要留下，不会再离开了，失去过，才知道原来她真正想要留下的地方，是他的身边。

    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依然是一种冷漠的疏离，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像她所说的，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而已。

    “留下来，你又能做什么呢？是要再对我说，你和我的结婚，只是为了笑笑呢？还是要对我说，你永远都不可能爱上我？又或者是怕我再跳江自杀吗？”他的一字一句，对她来说，都像是锥心的疼痛。

    曾经，他那么地温柔的抱住着她，那样的渴望地看着他，那样恳求着她，可是她却总是在不断地拒绝着她。

    而现在，她也在把他所受过的，一样样的受着。

    她眼中的雾气在变得越来越浓，眼泪仿佛随时都会从眼眶中滚落下来，而她的贝齿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来。

    他缓步地走到了她的跟前，微微地倾下着身子，看着她眼中的泪，“怎么，是要哭吗？是觉得内疚吗？其实你大可以不用这样觉得，对我来说，那样其实反而更好些。”

    她用尽全力克制的眼泪，在他的这句话中，就这样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内疚？陆礼放这样地问过她，而现在，御也这样地问着她。

    不是内疚，她想要留下来，绝对不是什么内疚。而他那轻描淡写的“更好些”这三个字，却让她的心痛到无以加复。

    死亡，对他来说，是更好的选择吗？活下来，对他来说，是比死亡更痛苦的一件事吗？

    他的眼定定地看着她的眼泪，抬起的手，却在距离她的脸庞只有毫厘之间的距离时停住了，“真的很奇怪呢，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离开我吗？不是一直希望和我毫无干系吗？我在跳江的那一刻，已经对你说了，我会放你自由，彻底的放你自由，为什么你现在还要在我面前哭呢？”

    他的声音顿了顿，手慢慢的收回，垂落在了身侧，“可是灿灿，就算你现在再怎么哭，我也不会安慰你，不会帮你擦眼泪，更加不会抱住你。”

    他的声音，依然是这样的冰冷，他就这样站在她一步之遥的位置，一动不动淡漠地看着她的哭泣。

    他的三个“不会”，让她的泪落得更凶了。

    “我不要你放我自由，司见御，我不要你放我自由！”关灿灿哽咽着说道。

    司见御的身子震了震，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猛然的握紧着。她的一句话，又是那么轻易的撩动着他好不容易地决心。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抿了抿唇道，怕自己想得太多，怕自己无解了她的意思，怕自己因为她的话，再一次的去充满着希望，可是最后迎接的，还是绝望。

    关灿灿抽了抽鼻子，用力的抹着自己脸上的眼泪，“我不会离开你，我想要留下来，所以不去需要你去放我什么自由！”她大声地说道，“以前我总是逃避，可是直到你掉进江里的那一刻……”

    “如果你是怕我再自杀，才说这些话，那么大可不必！”他猛地打断了她的话，深深地看着她一眼，“你的同情，我不需要。”

    语音落下的那一刻，司见御转过了身子，只怕再多看她一眼，就会再重新迷失在她的眼泪中，会跪倒在她的面前，只求她不要哭泣。

    同情，同情！

    说到底，她现在对他的，也只剩下了同情而已了吧。

    为什么他还活着呢，如果死了，就可以一直沉浸在那边黑暗中，可以用自己的想象，去想象着他爱她，而她也爱他的世界。

    倏地，一双手臂，环住了他的腰际，那份他所熟悉的温暖，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脊背处。

    他猛然一震，浑身僵直着。

    关灿灿就这样用力的抱住着司见御的腰，把脸埋在着他的后背。她抱得更紧，十指紧紧地交叉着，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给嵌进他的身体中似的。

    “不是同情，我在这间病房中，对你说的话，一句都不是同情。”关灿灿抽泣着道。

    “不是吗？“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喉咙的最深处溢出似的，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对，不是！”她无比肯定地道。

    他低着头，沉沉地看着那紧紧环在他腰际的手，“如果不是同情的话，那么你告诉我，又该是什么呢？我要的，你给不了我，那么其他的，对我来说，没有丝毫的意义。”

    不是的，不是的！她不断地摇着头，眼泪几乎浸透了他后背病服的布料，“你要的，我给的了！”

    他的身体，变得更加的僵硬，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停止了流动。

    ————今天这两章，是感情转折的重要地方，所以写得慢了点，更新晚了，抱歉，继续码字去~~~~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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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相信她的话

﻿    司见御一用着慢慢的速，一点点地转过了身，漆黑的眸，定定地落在了关灿灿的脸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沙哑，就像是用尽着全身的力气才能够说出这句话来。

    “知道。”她仰头看着他，鼻音重重地道。

    他蓦地笑了起来，笑声带着一种痛苦的自嘲，“哈哈哈，你居然说你给得起，是，你是给得起，只是你从来都不愿意给。然后呢，你现在愿意给了，又是因为谁呢？是为了笑笑吗？对你来说，你最重要的人是笑笑，为了笑笑，你可以做着一切，对吗？”

    他的手指猛然地扣住了她的下颚，力令得她的下颚在隐隐地作痛着。

    关灿灿咬着牙，并没有发出痛呼声。

    而司见御冷冷地笑道，“之前你可以为了笑笑不成为私生女，而愿意和我结婚，和一个你一生都不会爱的人结婚；那么现在，你又是为了怕笑笑没了一个父亲，所以要把你自己彻底的给我吗？”

    他的笑，他的话，都让她的心脏震颤着，疼痛着，而这些，都是她带给他的伤。

    他之前所受的伤，又何止这些呢！

    “不是笑笑。”她艰难地张口道，“我说这些话，不是因为笑笑。”只是因为她自己，因为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人不止是笑笑，还有他！

    “你说，我到现在，还该相信你的话吗？”司见御淡淡地道。

    她的眸直视着他，眸光清澈无比，“那么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

    他不语，而她脸上原本的泪水，此刻顺着脸颊淌下，沾湿了他的手指。下一刻，他就仿佛被烫到似的，猛地松开了扣着她下颚的手，有些出神的看着那被沾湿的手指。

    手指上，都是她的泪，而她的这眼泪，是为他而哭吗？

    “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呢？”她的声音，再一次地响起在了他的耳边，“是不是也要我跳一次江，你才会相信呢？”

    他的脸色骤然一白，“你不会的。”

    “我会。”她没有迟疑的回道。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却没有再说任何的话，整个人就像是因为她刚才这回答而失了神一般。

    关灿灿抿着唇，拉起了司见御的手，把他推坐到了一旁的病床上。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玩一偶似的，被她随意的摆弄着。

    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坐着的他，当她的手，再次轻轻地贴在他脸颊上的时候，他的身猛然一颤，目光的焦距，终于重新对在了她的脸上。

    “说，你不会跳江的！”他道，眼神中，竟是有着一抹浓重的不安和恐惧。

    关灿灿鼻发酸，这个男人，不惧怕他自己的死亡，却在害怕着她的死亡吗？

    “那么你就相信我的话！”她深吸了一口气道，“相信我对你说的，你要的，我给得了，而我给，不是因为笑笑，只是因为我自己！”

    他满脸错愕地看着她。

    关灿灿继续道，“御，我现在说的，没有丝毫的假话，我知道，我从来都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我会给你，全部都给你……”

    她的声音，越说到后面，便越是哽咽。是啊，她从来都知道的，只是她却一直没有给，一直只想着要自我保护，不让自己受到伤害。

    直到快要失去他的那一刻，知道知道了他曾经为她受过了多少的苦，她才真正地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不是……因为笑笑？”他的唇颤了颤，想要去相信，却又害怕去相信。可是即使再怎么害怕，却还是挡不住内心深处的那份渴望。

    是渴望了吧，渴望得到内心深处想要的那样东西了，所以才会这样地问着。

    她的手指，流连地轻抚在他的脸颊眉眼鼻梁……轻轻地，却又深深地……

    “对，不是因为笑笑。”这是她给予他的回答，低下头，她的唇轻柔地落在了他的额头处，轻轻的，却又细碎的吻着他。

    不同于他昏迷着的时候，此刻当她在他的脸上落下一个个吻的时候，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视线，他身体的微颤，甚至就连他睫毛的眨动，都能感觉得到。

    随着她洒落的吻越来越多，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了起来，胸口在微微起伏着，肌肤的温，也在渐渐上扬。

    她的唇，顺着他的嘴角，一点点地往下，沿着他下颚的线条，来到了他的脖颈处。

    他的脖颈，线条优美，喉结在微微的滑动着，轻颤着，当她的吻落在他的喉结上是，他的身剧烈的颤动了一下，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床上的被褥，以此来克制着身体中那份骤然扬起的冲动和yu望。

    “那么这算是你的怜悯吗？”他沙哑地开口道。

    “不是怜悯，更不是内疚和同情。”她的唇，轻轻吸-吮着他的喉结，感受着那精致的喉结，在她的唇间起伏滑动着。

    她的双手，轻轻地压在了他的双手手背上，指尖一点点地挤进着他的指缝中。

    相依相缠，至老至死。

    他的口中，不自觉地溢出了呻-吟声，是难耐，是疑惑，是依恋，是渴求……

    当她的唇离开了他的脖颈时，他蓦地有着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想要她再亲亲他，不想要这份美好，破碎的快……

    即使她现在对他说的话，统统都是谎言，即使这不过是她一时兴起的安慰而已，即使……等待他的会是加倍的绝望，他都想要留住这份美好。

    他喘着气看着她，看着她的唇一张一合，听着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御，我爱你，所以你要的，我会给你，真的，会给你。”

    爱？！

    司见御怔然着，她在说什么，说爱他吗？这句话，他曾闭上眼睛，幻想过无数次，可是这却是一句她永远都不可能会对他说的话。

    她已经对他说过，她这一生都不会爱上他的。可是……为什么他的心脏，跳动得如此之快，为什么胸口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崩裂似的。

    “御，我爱你，对不起，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爱你，一直一直都爱着你，从来都没有把你放下过。”她的声音，继续响起在他的耳边。

    “你爱我？”这个字，他说得很慢，每说一个字，都会顿一顿，仿佛这些字，不是简单的语言，而是一生的感情！

    “是，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她说着无数个的我爱你，声音再哽咽着，“如果我的爱，你现在还想要的话，那么我可以全部都给你！”

    只要现在的他，还肯要的话，那么她给，无论他要什么，她都给！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对他来说，她的这些话，就像是最最美妙的言语，可以瞬间让他就像是登上了天堂一般。

    “灿灿，如果你现在说的是谎话的话，那么就永远不要让我知道真话是什么，否则的话，我一定会死的。”

    在听过了最美妙的话之后，又要如何去听最残忍的话呢？

    她的唇轻轻的吻上了他闭着的眼帘，她吻得很用心，就像是在透过着这个吻，告诉着他，她有多爱他，“御，你不会死的。如果我不爱你的话，我不会这样说，而现在，我比谁都清楚，我是爱着你的，一直都爱着你。”

    她不会让他再做这种死亡的选择了，她会爱他，好好的爱着他，好好的去抚慰着他曾经受过的伤，让他不会再有任何的痛苦。

    他的眼底，渗出了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落下。如此的晶莹，却又如此的让她心痛着。

    下一刻，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整个人，已经被他反压在了床上，他的眼眸缓缓睁开，漆黑的瞳孔，浸透在了一片水色之中。

    “真的爱我吗？”他问着，而眼泪，一滴滴的落在了她的脸上，和她脸上的泪痕融在了一起，是如此的灼热。

    泪眼相望，是否就是这样的一回事呢？

    可是以后，她不会再让他哭了，一定不会了。这个男人，可以为了她的离开，寻找了她整整五年，可以为了她的不爱，绝望的投进冰冷的江水中，更可以因为她的一句话，而落泪哭泣。

    这样的男人，她又怎么能再错过呢？！

    若是失去了他，她又该怎么活呢？！

    他，对她而言，就是曼珠沙华，而曼珠沙华的毒，早已侵入着她的五脏六腑，浸透着她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分感情。

    “对，爱你，真的爱的，如果下一次，你还要跳江的话，那么我一定还会跟着跳下去，就算没了力气，也要朝着你游过去……”她喃喃着道。

    他猛然一怔，那片黑暗中的记忆，有些某些片段在闪过。

    当他被江水淹没的时候，是她跳下去，拼命的在江水中拉着他，把他救起来的！

    他的瞳孔倏然的紧缩着，瞪大眼睛看着她。

    在江水中，拉住他的人，是她；给他温暖的人，是她，让他活下去的人，更是她！

    他的唇骤然落在了她的唇上，亲吻着，吸-吮着，含着彼此泪水的吻，却是那么的狂烈而缠-绵。

    ————总算挤牙膏一样的把转折给挤出来了，写这样的章节，花费的时间比其他情节要慢得多啊~~~~么么哒，终于让这两只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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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不再丢下

﻿    “灿灿……灿灿……”他的口中，不断的轻喊着她的名字。有多想听她的这句，她爱他。

    可以让他死的人，是她；同样的，可以让他活下去的人，也是她。

    ————

    热烈的亲吻，身体的纠缠，都在述说着对于彼此的需要。当一直被压抑的感情得到了释放的那一刻，就会变得更加的猛烈。

    关灿灿从没想过，在医院的病房内，她会和司见御缠-绵至此，甚至，她还发着烧，而他也才刚刚苏醒，身体虚弱的很。

    可是……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确定彼此的存在。

    而当缠y一绵过后，他的眼睛，还一直睁着看着她。现在的他，明明是比她还要虚弱才对，可是他却并没有就这样睡着。

    “要我给你唱歌，或者讲个故事什么的吗？”关灿灿问道。

    司见御摇了摇头，执起关灿灿的手，轻吻着她的手指，“什么都不用，我只想这样静静地看着你。”不想要入睡，想就这样看着她，然后告诉着自己，现在的一切，并不是在做梦。

    两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子半侧着，彼此面对面，就这样静静地互望着。

    仿佛眼前的人，是永远都不会看腻的，仿佛只是这样，也可以过上一生一世。关灿灿的视线落在了司见御眼底的黑青，她知道，这些年，他的失眠在变得更加严重。

    而陆礼放的那些说，让她明白了现在的他，可能已经不仅仅只是失眠了，甚至精神方面都出现着某些问题了。

    想到那些他曾经经历过的痛苦，她的心就会阵阵地泛着疼。

    “以后，不会让你再失眠了。”关灿灿轻喃着道。

    司见御的眸光闪了闪，唇紧紧地贴在了关灿灿的手指上，他的呼吸，全都喷洒在她的手上，“就算一直失眠也没关系，可以和你这样的躺着，可以这样地看着你，就已经很好了。”

    她摇摇头，“不够，对我来说，还不够，我希望你可以更好，希望以后你的眼底，可以看不到黑青。”

    他的唇角勾出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带着一种浓重的温馨和艳丽，“好，不过现在，我想就这样地看着你。”

    她抬起手，轻轻的拨了拨他额前的刘海，也更加的看清楚着他的脸庞，比起五年前记忆中的，他更瘦了，触摸地感觉，也更加鲜明的感觉到他的骨骼。

    “这五年里，你常常喝酒吗？”她突兀地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他反问着。

    “陆礼放说的，他说你常常喝酒，甚至有一次，喝醉的时候，还吞了一整片的安定片。”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为什么，你不和我说这些事情呢？”

    如果她早一些知道他为她所受的苦，他为她所做的傻事，那么她……

    关灿灿的眼眶不觉又湿润了起来。

    司见御的眉头微微一蹙，捧住了关灿灿的脸庞，轻轻地吸-吮着她渗出眼角的泪水，“礼放还真是什么都说呢。”

    “是他点醒了我，才让我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关灿灿道。

    他定定地看着她，“那么我对你，重要到了什么程度呢？”

    “重要到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你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道。

    他突然像个孩子般的笑了起来，脸埋在了她的颈窝中，“灿灿，有你这句话，就算是让我死一千次，一万次都好。”

    是的，有她这句话，够了，足够了！

    他以为他不可能再得到的东西，可是现在，她却给了他。

    他是在高兴吗？关灿灿听得出，司见御口气中的那种喜悦。死一千次一万次吗？不，她只要他好好的活着！

    “为什么那时候，你要抱着那本寓言故事呢？”她没头没脑地问道，可是他却在一瞬间听明白了。

    她这会儿所指的，是他在吃下安定片，昏迷的时候，怀中还抱着她所留下的那本寓言故事，那是以前她给他念得最多的一本书。

    礼放连这……也告诉了她吗？

    他的脸依旧埋在她的颈窝处，嗅着她的气息，感受着她的温度，“那时候，我已经把你丢了，所以一定不可以再丢了你留下的东西。”

    关灿灿的身子颤了颤，这就是她所爱上的男人吗？把全部的生命，都放在了她的身上，甚至只是她所留下的东西，都傻傻的在生命垂危的时候抱着不肯放手。

    “御，我回来了，你没有丢了我，而我以后，也不会丢下你了。”关灿灿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司见御，对着他如是说着。

    他的身子轻颤了一下，随即，是更用力地回抱住了她，“灿灿，再说一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沙哑地从她的颈窝处传来。

    “我回来了，你没有丢了我，而我以后，也不会丢下你。”她重复着刚才所说的话。

    “再说一遍！”他就像是饥饿不止的饕餮，不断地要求着。

    “我回来了，你没有丢了我，而我以后，也不会丢下你……我回来了，你没有丢了我，而我以后，也不会丢下你……”

    她一遍遍地重复着，感觉着他身体的颤栗，他呼吸的灼热，还有他声音的哽咽。

    这些话，他是多想要听呢？对他而言，又是多重要呢？

    “灿灿，别再丢下我了！”他低低地喃喃着，把她紧紧地搂在怀中，“这一辈子，都别再丢下我了。”

    “永远都不会了，永远不会！”这是她给予他的承诺。

    ————

    一个晚上，两人谁都没有睡着，可是即使如此，精神却比平时要更好。

    或许是因为终于明白了彼此的心，终于找回了彼此失去的东西，以至于即使身体依然有些虚弱，但是脸上的那种笑意，却怎么也掩不住。

    关灿灿倒是担心起了女儿，毕竟，她和司见御昨天这样地进了医院，而女儿还在幼稚园呢。

    倒是司见御道，“别担心，古管家会照顾笑笑的。”

    关灿灿这才安下了心来。

    她昨天还发着烧，这会儿倒是奇迹般的退了热度。而司见御，原本按医生的话，还要再留院观察一段时间，但是他却坚持要出院。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现在已经没什么事儿了。”司见御这样对着医生道。

    “可是——”反倒是关灿灿放心不下，正要劝说，司见御却握着她的手道，“灿灿，只要你在我的身边，那么我什么事儿都不会有的。”他会健康的活着，因为要更好的去保护着她。

    她只觉得，他的手指，把她的手握得那么地紧，而这手，是她要牵一生一世的手。

    因为司见御的坚持，所以医院还是办理了出院的手续。

    而当司见御和关灿灿走出医院的时候，才发现医院的门口聚满了记者。毕竟，昨天的落水事件，对于b市来说，绝对是一件爆炸性的新闻。

    甚至还传出了两个版本，一个是司见御自己跳入江中，而另一个，则是关灿灿把司见御推进了江中。

    而自然这两个版本，也让所有人联想着各种可能性，一时之间，各种猜测的版本，仅仅不过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已经在网上发酵着。

    两人一出医院，各种闪光灯就在不停地闪着，更有记者不断地凑上前发问。

    “司先生，请问您是怎么落江的？是你自己不小心呢，还是有人故意把你推下去的？”

    “司先生，您这次的落江，是否会影响到您和关小-姐的婚事？”

    而对于这些问题，司见御自然不会回答什么。

    直到有一个记者，拿着话筒对上了关灿灿，“关小-姐，网上有人说看到是你把司先生推入江中的，请问你是杀人凶手吗？你后来又跳入江中救了司先生，是否是对自己罪行的赎罪呢？”

    一连串的质问，可以说是把关灿灿摆在了一个很不堪的位置上。

    而刚才还一脸从容淡然的司见御，此刻的脸色蓦地沉了下来。他的视线冷然的盯着对方，蓦地让刚才质问的记者，脚底窜上了一股子的寒意。

    “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阴冷的声音，任谁都能听出，此刻的司见御极度的不悦。

    一时之间，周围嘈杂的声音，此刻反而是安静了下来。这些记者们，这才惊觉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是gk集团的总裁，不是普通人。这个男人，要决定一个记者的生死，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儿了！

    而那个被司见御盯着的记者，显然也想到了这点，脸上的神情没了之前的咄咄逼人，反倒是变得局促不安着，“我……我只是说了一些网上的观点而已。”

    “是吗？”司见御冷笑着，就在众人心中开始为这位记者默哀的时候，倒是关灿灿扯了扯司见御的衣袖，“御，走吧，我想早点见到笑笑。”

    司见御这才把视线从记者的脸上移到了关灿灿的身上，脸上的神情，又变得温柔了，“好。”说着，他拉着她的手，在保安的护卫下，走向了不远处早已等候着宾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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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要睡

﻿    这会儿，没有哪个记者敢再冲上去采访，所有的人都震慑于司见御刚才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冷冽的气息。

    当别人在质问他的时候，他可以优雅从容，但是当别人在质问着关灿灿的时候，他却是满身的戾气。

    传闻中，司见御爱着这个女人，爱得疯狂，看来并不是空穴来风。

    尤其是两人此刻十指相扣着，怎么看，都像是感情很好的样子。

    当司见御和关灿灿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医院的时候，一众记者才算是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而刚才被司见御盯着的那位记者，更是双腿发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只觉得半条命都差点去了。

    不过好在刚才谁都没有采访到什么独家新闻，自然也就各回各家，各自交差了。

    而在医院一侧的角落处，一道身影，此刻的视线，正盯着那渐行渐远的宾士车，甚至当车子驶离了视线范围的时候，也还一直都盯着那个方向。

    灿灿，还是决定要和司见御在一起了吗？穆昂沉沉地想着，他比任何人，都更早注意到关灿灿和司见御交握的手。

    当看到的那一刹那，他宁可自己今天没有来这里，宁可自己今天什么都没看到。

    可是——有些事情，却非要自己亲眼看了，非要亲自痛了，才肯去相信着……

    昨天，在看到网络上的新闻时，他其实就已经有了这种预感。那一张张的照片，还有那些别人所拍摄下来的现场视频，都让他这个旁观者，可以感觉到当时的灿灿，有多紧张着司见御。

    那一声声的呼喊，那奋不顾身的在江水中托着比她沉重得多的身体，还有……那不断的人工呼吸，就像是永远都不知道疲惫，不愿意放弃。

    也许人总是这样，越是到了快失去的时候，就越会明白自己的心。

    就像以往，灿灿总是说着，她已经把司见御彻底的放下了，而他，一直都在担心着，怕有一天，她会发现，其实她并没有放下，其实她还是爱着司见御的。

    而现在，就仿佛是他最担心的事情，却在眼前上演着。

    他守了她五年，可是却还是抵不过司见御吗？

    如果那天记者会结束的时候，如果他有一直跟着他们的话，如果当司见御落入水中的时候，是他跳下去，救起了对方的话，那么现在事情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是迟了吗？迟了吗？

    因为记者会上迟了一步的走出，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答应了司见御的求婚。

    又因为迟了一步跟着，所以看到的是她和司见御的十指相扣。

    他的人生，总是在迟到吗？

    “你还打算看多久呢？”蓦地，一道声音响起在了他的耳边。

    穆昂转头，就看到苏瑷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边，他素来警觉，可是刚才，有人走到了他的身边，他却浑然未觉，只因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灿灿和司见御的身上，都在他们离去的那辆车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穆昂淡淡地问道。

    “有一会儿了吧。”苏瑷回道，“本来想去医院看看灿灿，结果就看到她出院，刚才记者太多，我也不好上前。”

    穆昂抿着唇，没再说什么，只是视线又重新望着关灿灿车子离去的方向。

    苏瑷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穆昂对好友的爱，她何尝不知。只是昨天，在她赶来医院，看着灿灿在听到了司见御平安无事后的昏厥，以及一清醒过来，就拼命的要见司见御的样子，都让她明白了，灿灿心中真正爱的那个人，是司见御。

    “你就算再等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这样的等待，还有意义吗？”苏瑷问道。

    “什么是有意义的，什么又是没意义的，你可以分得清吗？”穆昂自嘲地道，“就像你觉得，我这样等待，是徒劳无益的事情，可是对我来说，却是意味着我还有着感情。”

    正如同父亲这样的守着母亲那么多年，即使母亲心中爱着的是别人，即使母亲根本疯的忘了父亲的存在，可是对于父亲来说，每一天，每一刻，只要有母亲在，那么对他来说，就是有意义的。

    苏瑷窒了窒，却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不是穆昂，没有这样的爱过，所以也没有资格来评断他的爱情。只不过，有一件事，却是显而易见的，如果穆昂还不愿意从这段感情中走出来的话，那么将来，他只怕会一直被情所苦吧。

    ————---

    关灿灿本以为一回到老宅，如果没有见到女儿的话，那么自然女儿是去了幼稚园，却没料到，古管家却说着，“小小姐被老爷子派人接走了。”

    古管家口中的老爷子，指的自然是司见御的爷爷了。这位曾经掌控着司家的所有，在金融界赫赫有名的大亨，在儿子儿媳去世后，一心栽培着唯一的孙子，而在孙子到了可以继承gk集团的时候，就把权利过渡到了孙子的手中，自己全完的隐退。

    关灿灿一直都知道司见御还有一个爷爷的存在，只是司见御一直都很少有提及到，而五年前，她还没来及见到这位长辈，就离开了。至于重逢后，又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她也从来没见到过这位老人。

    “你爷爷为什么会突然接走笑笑？”关灿灿问道。虽然知道司老爷子不会对笑笑不利，但是毕竟此刻见不着女儿，对一个母亲来说，多少都有些不安。

    司见御微蹙了一下眉头，显然也有些讶异爷爷居然会接走笑笑，不过自己落江的事情，如今新闻报道得沸沸扬扬，爷爷会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既然爷爷没去医院，自然已经知道了他平安无事，而派人接走笑笑……“应该只是想见见笑笑。”司见御宽慰着关灿灿道。

    古管家则在一旁继续道，“老爷子派来的人说了，如果少爷和关小-姐想要见小小-姐的话，就自己去他那边，顺便老爷子也想要亲眼见见关小-姐。”

    关灿灿原本就想着要去接回女儿，可是听古管家这么说着，却反而有些不安了起来。

    去接女儿，也意味着她要见司见御的爷爷。这位她一直没有见过的长辈，在御的人生中，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人，却是以着这样的方式来见面。

    司见御倒是依旧面色如常，转头看着关灿灿，“那么，你要见见爷爷吗？”

    “啊？”关灿灿楞了一下，他是在问她要不要，而不是直接说去见。

    “如果你想见的话，那么我带你去见，如果你现在还不想见的话，那么我会把笑笑带回来。”他道。

    “可是他是你爷爷，他想见我，我过去见见，不是很理所当然的吗？”

    “但是你在紧张，不是吗？”

    他说着，抬起手抱住了她有些僵硬的身体，“你看，身体往往会是最诚实的反应，如果你不有什么担心顾虑的话，那么不见也可以。”

    原本还紧张僵硬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在他的声音中，莫名的放松了下来。

    “我——要去见。”关灿灿很认真地说道，“不是因为要去接笑笑回来，而是因为他是你爷爷。”所以，她才想要去见见这个把他抚养长大的人，是什么样子的，想和他的爷爷聊聊，更想要将来和他一起，好好的孝顺着爷爷。

    一旁的古管家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显然很是诧异，一时之间，倒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明明前两天，关小-姐和少爷之间，还好像很不自然似的，关小-姐对少爷的态度，更是冷淡得很，可是怎么出了落水事件，两人从医院回来了，却好像连带着关系都不一样了。

    就好像是回到了五年前似的。

    不过关灿灿倒是没有拉着司见御马不停蹄地赶去司老爷子的住所，反而是先拉着司见御回到了卧室。

    “怎么了？”他微扬了一下眉，眼中闪过着疑惑，“你不想现在马上去接笑笑吗？”

    “爷爷也是笑笑的曾祖父，他们多相处些时间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反正笑笑在爷爷那边，我也放心，现在我更担心的是你。”关灿灿道。

    “我？”司见御一愣。

    关灿灿抬起手，又抚摸了一下他眼底的黑青，“你到底有多少时间，没有好好的睡了呢？昨晚在医院里，你不想睡，我也不想睡，因为有太多的话想要说，也有太多的情绪要释放，要确定，但是现在，我想你好好的睡一觉。”

    她仅仅只是一晚没睡，身体就会有种隐隐的难受，而他，却是恐怕五年了，都没有好好的睡过吧。

    看着他眼底的那份黑青，让她的心一阵阵的难受着。

    他的手心按在了她的手背上，脸颊轻轻地蹭着她的手，“那么你会陪我一起睡吗？”就像是高傲的猫咪，在依恋着唯一的主人，在对着唯一的主人进行着撒娇。

    “嗯，会一起睡。”她道，就像当年那样，她会陪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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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看看

﻿    当她和他换上了睡衣，走到床边的时候，她发现床头摆放的，就是那本曾经很熟悉的寓言故事。之前，笑笑就曾捧着这本书，让她念里面的故事。

    可是，那时候看到，和现在看到，却又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她的脑海中，再一次的响起了陆礼放在医院里对她所说的那些话，就算不曾亲眼见到当时的情景，但是那些话，却已经足以令她想象出当时是怎样的情景。

    那时候的他，完全昏迷着被推进着手术室，但是却还是紧紧地抱着这本书吗？抱到不肯撒手，抱到绝对不愿意把这本书丢了。

    或许是因为她看这本书看得太出神，以至于司见御问道，“怎么了？”

    “很怀念。”关灿灿拿起书，抚摸着书页皱起的地方，“想到了以前呢，好久没念了，不知道会不会念得坑坑巴巴的。”

    “念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他也一如以前那样，抱住了她的身体，嗅着她的气息。一直彷徨的心，因为有她在身边，而变得安定了下来。

    关灿灿翻开书，开始念起了里面的故事。她念得很顺利，并没有像她以为的那样，会念得坑坑巴巴。就好像五年的空隙不曾有过似的，仿佛她一直都在念着这些故事，所以不曾生疏。

    他搂着她，在她的声音中，缓缓地合上了眼帘。她的声音，总能让他感觉到安心，可是除此之外，更多的，却已经变成了她的气息，她的温度……

    他是那么地爱她，只要她陪在他身边的话，即使是不能睡着的话，他也会甘之如饴的。

    这一次，别再离开他了。

    这一次，他也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了。

    这一次，他一定可以和她，白头到老的！

    在她的声音中，他终于放任着自己沉沉地睡去。只是即使睡着了，他的手依然紧紧地抱着她。

    关灿灿念了莫约半个小时，才停了下来。

    “御？”她低低的轻喊着，在看到他依旧闭着眼睛，没有丝毫的反应，才确定着他是睡着了。

    因为才出院的关系，所以他的面容看起来比平时要更憔悴些，不过他的眉宇间，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微蹙着，而是很放松的张开着。而他的唇角，带着一丝弧度，微微地上扬着，看上去是那样的美好。

    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把他眼底的这份黑青完全消除地。关灿灿在心底这样对自己说着。

    “御，对不起，这五年让你这么痛苦的度过，可是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会好好的爱你，会和你结婚，会做你的好妻子，会每当你要入睡的时候，就念书唱歌给你听，还会……”她的声音，一点点地放轻着……还想要再为他生下属于他们的孩子。

    很想很想。

    如果可以再有孩子的话，那么这一次，他可以不用留下笑笑这般的遗憾，可以看着他们的孩子出生，陪着孩子长大，当孩子会爬会走路，会呀呀说话的时候，他都可以陪在一旁。

    尽管这也许只是她的一个梦而已，一个不切实际的梦而已。

    能够拥有笑笑，已经是她这辈子的幸运了，让她可以真正地成为一个母亲，而再拥有其他的孩子……或许永远都是一个梦而已……

    ————

    司见御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梦中的幸福安心，让他几乎想要一只沉寂在这片梦中，可是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却不记得梦中到底梦到了些什么，所有的目光，都只是停在了关灿灿的脸上。

    就像在入睡前所承诺的那样，她是陪着他的，和他一起睡着。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仿若天荒地老，都要一直地看下去。

    直到她的眼帘缓缓地睁开，视线的焦距对上了他的目光时，他才微微一笑，“吵醒你了吗？”

    关灿灿摇摇头，他根本就没发出什么声音来，她完全是自然醒的。

    坐起身子，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庞，“睡得好吗？”

    “很好。”他道，有她在他的身边，他又怎么会睡得不好呢。

    关灿灿瞧着司见御眼底的黑青的确是淡下去一些了，这才放心了些，再看看时间，关灿灿惊呼了一声，这会儿居然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可见他们这一觉，睡的时间有多长了。

    “一会儿洗漱一下，去爷爷那边接笑笑吧。”司见御也同样地看了下时间道。

    “你爷爷也住在b市？”关灿灿问道。

    “嗯。”他微颔了一下首，下床打横抱起了她，走进了房间内的**浴室。

    她很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脖颈，没有挣扎，“既然都在一个城市，你以前怎么没带我去见过你爷爷？”

    “爷爷素来喜欢清静，那时候原本想着定下婚期后，再带你去看看爷爷的。”他道。

    她沉默着，那时候她和他还没有真正的定下婚期，就已经发生了太多别的事情了，“你爷爷会喜欢我吗？”过了片刻后，她有些担心地道。

    “会的。”他把她放坐到了洗手台的台子上，很肯定地道，“你是我爱上的女人，所以我爷爷也一定会欣赏，会喜欢的。”

    “可是我和你之间曾经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你爷爷他——”她让他受了那么多的苦，甚至两次在医院里进行抢救，又有那个爷爷，会愿意自己的孙子受这些苦的？

    “那是因为我先做错了，和你无关。”他道，“如果爷爷真想要怪你的话，那么早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了，而不是直到现在，才接走了笑笑。”

    对于自己爷爷的脾气，司见御还是了解的。

    如果爷爷真想对灿灿出手的话，那么现在的她，绝对不会完完整整的站在他的面前。恐怕爷爷也是希望他自己来处理好感情的事情吧。

    然而另一边，却有人比关灿灿司见御更早抵达了司老爷子的住所。

    司老爷子全名是司洪天，年轻的时候，可以说完全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可以说是绝对的狠角色，顺他者昌逆他者亡可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年老了，虽然是修生养性了，不过那份凌厉的气势，却依旧是深埋在骨子里的，一旦老爷子冷冷地睨看着人的时候，这份凌厉就会隐隐的透出来。

    譬如此刻，他冷眼看着站在面前的君容祈，心中倒是有着一丝诧异，没想到君家的这个小子，居然会找上门来，而理由居然是为了要看看司笑语。

    对于这个新见面的曾孙女，司老爷子还是挺满意的。粉粉嫩嫩的小人儿一枚，虽然在真正见到之前，老爷子也瞧过了不少调查的资料，看过了这个曾孙女的照片。但是不得不承认，在真正见到这个小家伙的时候，老爷子还是有着一种惊艳的感觉。

    小家伙的五官可以说都很精致，而那双眼睛，很像阿御的眼睛，但是眼神却和阿御小时候完全不同，是一种灵动活泼的灿漫。

    尤其是小家伙在见到老爷子的时候，眨巴着眼睛，用着天真稚气的表情问着，“你是谁呀？”的时候，素来淡漠的老爷子，有种被萌化的感觉。

    “我是你曾爷爷。”老爷子这样回答道。

    小家伙继续眨巴着眼睛，然后开始掰着手指头，喃喃的念着，“爸爸爷爷曾爷爷……”

    软嫩的声音，就像是撩动着人心底最深处的柔软。面对着老爷子没啥表情的面孔，小家伙倒是迅速的接受了他是她曾爷爷的事实，还一口一个曾爷爷的求抱抱。

    司老爷子差不多已经快20多年没抱过什么小孩子了，当把司笑语抱起来的时候，冷硬的面庞，也变得柔和了些，心中更是不觉升出了不少感慨。

    “你就不怕我骗你吗？”虽说是抱着小家伙了，不过老爷子还是冷声冷气地道，心中暗自责怪自己的孙子和未来的孙媳妇，怎么也不知道教教小孩子要防着被陌生人拐走的道理。

    “才不会呢！”小家伙倒是很信誓旦旦地道，“曾爷爷的眼睛，一点也不像是坏人的眼睛啊！”说着，还用着小脑袋在老爷子的怀里蹭啊蹭的。

    活了80多年的司老爷子，第一次被一个4岁的小孩子弄得无语的。于是乎，老爷子倒是在心里暗暗记着，回头要好好教教这孩子，别太轻易相信人了，坏人不会在眼睛里刻着坏人两个字。

    “你要见笑笑？”司老爷子冷声问道。

    之前所得到的调查资料，他清楚是这个君家的小子，把自己的曾孙女从绑架者手中救了出来的。

    司老爷子也是和君家打过交道的，尤其是和君家的那位老爷子，认识多年，自然知道君家可不是什么热心人士的家族，绝对不会这样无缘无故地出手相救，尤其是君容祈之前和笑笑完全没有丝毫的交集，年龄更是相差了10岁。

    “对。”面对着老爷子的冰冷，君容祈倒是从容地回道，“我听说笑笑被您接到了这儿，想必这几天，您也不会让她回幼稚园那边，所以就想着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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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命依的碰触

﻿    君容祈这话，听起来就像是一句很平常的话似的，可是司老爷子是什么人，自然不会就当平常话那样听过就算了。

    一个14岁的少年，会对一个4岁，不过只有几面之缘的小女孩特别关心吗？纵然能投缘的话，又能投缘到哪儿去呢？10岁的差距，根本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吧。尤其这个孩子，还是君家的孩子。

    那个传闻中，专情的家族，对于自己一生认定的人，会一辈子不变心，可是对于其他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人，却会冷淡得很，完全的不在意。

    而眼前这个少年，老爷子看得出，对方是真的想见自己的曾孙女。

    14岁，即使少年老成，但是到底有些情绪，还不善于隐藏，会被像司老爷子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瞧出来，倒也不稀奇。

    “我现在并不想让笑笑见什么人，你可以回去了。”司老爷子开口道。

    君容祈的眸色一变，身上散发着一种凛冽的气息，就好像是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似的，“为什么？”君家人的强势，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笑笑现在不适宜见外人。”司老爷子道。

    外人吗？君容祈的唇紧抿了一下，对他来说，笑笑是他的……

    他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成着拳状，直直地盯着司老爷子，“我今天无论如何都想要见到笑笑。”只是几天不见，就会很想念。

    以前没有找到命依的时候，不过只是凭空去勾勒着，幻想着自己的命依会是什么模样的，然而，当真正找到的时候，这种想念，却会在身体中变得越发的鲜明。每每只要闭上眼睛，她的样子就会浮现在他的眼前，而她的声音，会不断地环绕在他的耳边。

    当看到了网上有关司见御和关灿灿落水的新闻后，他当即想到了小家伙，想到了她会不会又因为这新闻，而被那些记者们围住，她会惊慌失措吗？会哭泣吗？

    他当即赶到了她所在的幼稚园，并没有找到她，于是又去了司家的老宅，却得知，笑笑已经被司老爷子接走了。

    好在君家的老爷子，和司老爷子也算是有交情的，自然是知道司老爷子的住所，因此到是没费什么周章的就找到了这里。

    “为什么你非要见笑笑？”老爷子眯了眯眼睛问道。看似平常的问话，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君容祈没有回避对方的目光，“我想要知道她现在好不好。”

    “她好或者不好，都是司家的事情，和你们君家无关。而且笑笑不过是一个4岁的小孩子，如果你是和她投缘，所以来这里问问的话，那么心意我司家领了。”司老爷子站起身，一副要离开，不想再多谈下去的样子。

    君容祈猛地跨前了几步，拦在了司老爷子的跟前，“不只是投缘而已！”他说着，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地道，“对我来说，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司老爷子的眼中掠过了一丝诧异，显然是很意外君容祈会说这样的话。老爷子这辈子也算是阅人无数了，自然能够看得出，对方说的这话，是认真的，不是在随意瞎掰。

    如果自家的曾孙女是和对方差不多年龄的，那么他倒是还可以理解。

    毕竟1314岁情窦初开的，要谈个什么恋爱的，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只是自己的曾孙女不过才4岁而已，如果说君容祈是对笑笑有那方面的意思的话，那么除非对方有恋童癖，否则也太牵强了。

    “最重要的人？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最重要这几个字，对君家来说，变得这么容易说出口了。”老爷子淡淡地道。

    君容祈正要张开再说些什么，却倏然的脸色一变。身体中，那种疼痛的熟悉感骤然出现了，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间和地点。

    牙齿紧紧的互抵着，他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那张清隽秀美的脸上，血色在迅速的褪去，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扣着自己的手臂，身体在微微地震颤着。

    疼痛……是预兆的疼痛！

    不同于满月晚上的痛，而是在接近满月的时候，就会不定时的发作一下。这种疼痛，就像是在像他预告着，满月的痛，快要来了，而他，需要快点找到他的命依。

    越痛，对命依的渴求就会越深！

    君容祈的呼吸在变得急促，所有的意志力都在拼命的压抑着喉咙口快要挣脱而出的痛呼声。心脏跳动得如此的剧烈，每一下的跳动，在呼唤着自己的命依。

    笑笑！笑笑！

    她会知道他此刻的痛苦吗？会知道他有多想见她吗？

    司老爷子看着君容祈此刻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脑海中蓦地想起了当年，他曾经也见过君家的另一个小子，君陌非似乎也有过相同的症状。

    只是那时候的君陌非，显然比眼前的君容祈要更狼狈一些。

    司老爷子使了个眼色给一旁的佣人，佣人走上前道，“君少爷，你怎么了，需要叫医生吗？”

    佣人一边说着，一边想要伸手去扶住君容祈。

    然而，当佣人的手碰到了他身体的那一刻，他却像是被触动了逆鳞似的，一手挥开了佣人，睁着一双略显猩红的眼睛狠狠地道，“别碰我！”

    宛如负伤的野兽，却更具有着攻击性。

    正当司老爷子想要亲自问个究竟的时候，在楼梯间却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曾爷爷，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去啊，笑笑想要见爹地妈咪了！”稚嫩清脆的声音，响起在了客厅里，却是司笑语从楼梯上跑了下来，一溜烟的朝着司老爷子的方向奔了过来。

    而在她开口的那一瞬间，原本正在忍受着痛苦的少年，蓦地抬起头，视线直直地望着那一抹娇小的身影，眼中是满满的渴望。

    像是感觉到了这份目光，小家伙跑到一半，就急急地刹住了脚步，扭着小脑袋朝着君容祈望了过来。

    在看清楚了君容祈的一刹那，小家伙的脸上闪过了一抹高兴之色。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能够遇到一个有些熟悉的人，让她多少都多了些亲切的感觉。

    脚步一转，小家伙就朝着君容祈的方向小跑着过来了，“祈哥哥，你是来带笑笑去找爹地妈咪的吗？”她可没忘记，以前就是他带着她找到了爹地妈咪的。

    “笑笑……”君容祈吃力的喘着气，看着近在咫尺的小人儿。当他的身体被疼痛不断地刺激着的时候，当他在不断地呐喊着她的时候，她竟然就这样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仿佛……心有灵犀，仿佛，是特意要来救他似的。

    救！！

    可以救赎君家人，解除这份疼痛的，只有君家的命依！

    “祈哥哥，你怎么了？”司笑语眨了眨乌黑的眸子，满眼疑惑地看着对方。

    “我……痛……很痛……“他的声音，近乎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似的，原本拼命压抑的想要压抑着这份痛楚，不愿意对任何人轻言着这份疼痛，可是在她的面前，他却在说着他痛，他很痛！

    “痛？”小家伙支歪着脑袋，像是在打量着他，又像是在想着什么似的，不过随即，就屁颠屁颠地走近了他的身边，“祈哥哥，你哪里痛了？笑笑给你呼呼好了，呼呼就不痛了！”

    她的小手碰触到了他的手，一瞬间，蔓延在身体中的那份疼痛，在一点点的褪去着！

    君容祈有些怔忡地看着眼前的小人儿，仅仅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碰触吗？却可以让他的这份疼痛在逐渐消失着。

    这就是他的命依吗？

    即使早就知道命依的碰触，可以令疼痛消失，即使早知道，她一定是他的命依。

    可是当身体的疼痛，真的只因为她的一个碰触而消失的时候，他却还是怔住了。

    命依呵……这就是命依的能力吗？

    当自己的疼痛，完全掌握在另一个人手中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吗？让自己生不如死的疼痛，对另一个人来说，还要解决起来，却是如此的轻描淡写。

    随意哪些手札上，才会有君家人留下着，“命依可以轻易的控制着君家人生死”这样的话吗？

    而他将来的生死，也会被眼前的她，所牢牢的控制住吗？

    “祈哥哥，你哪儿痛痛啊？”小家伙清脆的声音在嘟囔着，稍稍拉回了他的一些神智。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心脏，在飞快地跳动着，这种心跳，几乎无法去控制，就像是一种雀跃似的，雀跃着命依此刻就在自己的身边。

    “这里痛痛吗？”司笑语盯着君容祈捂着心脏的手指，踮起着脚尖，抬起了小脑袋，嘴巴鼓起，冲着他的心脏开始呼着气，一边呼气，小手还一边挥着，嘴里嚷嚷着，“痛痛飞飞，痛痛飞飞！”仿佛要以此来赶走他身体所有的痛。

    她的呼气，就像是一份暖流，让他的疼痛消散得更快，更迅速，也让他身体中对她的渴望，在变得更加的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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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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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君容祈的双膝情不自禁地跪在了司笑语的跟前，是情不自禁，是太过的渴望，以至于他根本就没去在意着旁人的目光，伸出着手猛然地抱住了她小小的身子。

    他的脸埋在了她的胸口处，不断地喘着气，声音带着某种渴望的沙哑，“笑笑……笑笑……”只是低喃着她的名字，都让他心跳不已。

    小家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而惊呼了一声，不过倒也很快就镇定下来了，“祈哥哥，痛痛还没有吹完呢，吹完了，祈哥哥就不痛了，以前笑笑摔倒的时候，也痛得都哭鼻子了，后来妈咪给笑笑吹吹，一直吹吹，就不痛了……”

    说着，小家伙还意犹未尽地想要继续帮君容祈吹吹。

    “只要抱着笑笑，祈哥哥就不会痛了。”君容祈低低地道，是的，身体的疼痛，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的消失了，即使刚才的发作，仅仅不过是一种预兆的疼痛而已，而非满月的那种蚀骨之痛，但是却也是第一次，消退得如此之快。

    他的双臂，又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嗅着她身上那种淡淡的奶香气息，都让他觉得是一种幸福。

    小家伙咯咯地笑了起来，似乎觉得这样抱着还挺好玩的，“祈哥哥，你好像奈美丝奶奶的狗狗哦，每次妈咪带我去奈美丝奶奶家的时候，那狗狗就会扑过来和我玩呢！”

    如果是别人把君容祈和一条狗相提并论，只怕就算能留着这条命，也会是在医院里躺上十天半个月。但是从司笑语的口中说出来，君容祈却只是问着，“那你喜欢它吗？”

    “喜欢啊！”小家伙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小手，模仿着给狗狗顺毛的动作，开始顺着他的头发，“狗狗也好喜欢我这样摸摸它的毛呢，奈美丝奶奶说这样狗狗会觉得舒服，祈哥哥，你觉得舒服吗？”

    这话，简直是把他和狗同级别对待的升级版，就连站在一旁的佣人，都为了司笑语这话而暗暗地捏了一把冷汗。

    要知道，这位可不是普通人啊，而是君家未来的继承人，很可能君家在政、军上的一些势力，都会在将来由他接掌。

    纵然这会儿他看起来好像对笑笑小姐很不一般，但是对一个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子而言，又怎么可能忍受别人一再地把自己和狗相提并论呢？即使——笑笑小姐不过只是一个4岁的孩子而已。

    正当佣人紧张的提防着，深怕君容祈会对司笑语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时，却见君容祈的脸从司笑语的怀中抬了起来，目光定定地凝视着小家伙。

    佣人心中当即一惊，只觉得这种眼神，怎么都不像是在看着一个孩子的眼神，倒像是在看着——深爱的人的眼神。

    深爱？！

    佣人随即在心中嘲弄着自己想太多了，一个4岁的孩子，就算是长得漂亮，也不至于让一个14岁的少年深爱啊，顶多应该是……有点喜欢而已吧。

    “那你呢，喜欢这样摸我的头发吗？”君容祈不答反问道。

    司笑语长长的卷翘睫毛扬了扬，然后点了点小脑袋，“喜欢。”

    “那你可以这样摸我的头发，只要是你摸着，我就会觉得很舒服。”他道。命依的碰触，对君家人来说，是一种渴望。

    而不管她碰触着他身体的什么位置，都只会令他更加的恋恋不舍吧。

    小家伙于是更起劲的摸着君容祈的头发，顺着后脑勺，一直摸到了他的脖颈处，嘴巴里还不断地嘀咕着道，“不痛了哦，要乖乖哦……”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少年就这样，跪抱着女孩，低着头，大半的脸埋在了女孩的胸口处，而女孩的两只小手，不断地在轻轻抚摸着少年的头。

    简直就像是一副美好的画面似的。

    而此刻，一直在客厅的司老爷子微微地蹙起了眉头，眸中闪过着某种沉思。

    ————

    因为司笑语的拥抱，君容祈的这次疼痛，远比平时要更快的消失。小家伙在抱够了，摸够了后，蓦地想起了她的目的，“祈哥哥，可以带笑笑去找爹地妈咪吗？”

    君容祈还没开口，司老爷子已经冷冷地重哼了一声，“笑笑，不是说过要陪着曾爷爷的吗？”

    小家伙扭头看着司老爷子，这才想起她一开始要求的那个人，好像应该是老爷子才对，“可是笑笑想妈咪，想爹地了。”

    小家伙振振有词地道，“而且曾爷爷这里有这么多人陪呢，可是妈咪爹地只有笑笑陪。”

    老爷子眉毛一掀，“你爹地妈咪那儿，多的是人陪。”随即又朝着君容祈道，“好了，笑笑你也见到了，可以回去了。”

    君容祈没有吭声，只是手却一直牵着司笑语的小手，显然并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司老爷子再次的皱皱眉头，倒是小家伙，听了这话，急了起来，蹭蹭蹭地奔到了司老爷子的跟前，“才不是呢，反正笑笑要去找爹地妈咪！”

    小家伙开始对着司老爷子各种撒娇，以期对方能够答应她的要求。而君容祈却是轻垂着眼帘，看着自己空落落的双手。

    当她的手撤离的那一刹那间，胸口中那种失落的感觉，竟然是如此的鲜明。

    舍不得，不想放开。可是终究，他会把她视为最重要的人，但是对她来说，他却未必会是她最重要的人。

    君家祠堂里供奉着的那些手札，他已经看过了无数遍，那些找到了命依，却不曾得到命依所爱的君家人，是否就是这样的感受呢？

    又或者，是比这种感受更加的强烈？那种不甘、失望、痛苦……只是现在的他，还不曾品尝过这种滋味，而将来……能给予他这种滋味的，也只有她而已。

    司老爷子倒是并没有因为司笑语的撒娇请求，而轻易的答应了她的要求，眼看着小家伙的两眼泛起了水雾，一副不达目的就要大哭的样子，司老爷子给一旁的佣人使了个眼色。

    佣人连忙上前，连哄带骗的带着小家伙离开。

    司老爷子又让其他的佣人暂时离开，顿时整个客厅中，只剩下了君容祈和老爷子两个人而已。

    “君家的传闻，我也听过一些。”司老爷子突兀地开口道，打破着此刻空气中的沉寂。

    君容祈抬起头望向了对方，漆黑的凤眸中，隐隐地有着光芒在闪动。

    如同蛰伏的野兽，在探究着对方说这句话的真实意图。

    “听说君家的人，似乎有一种遗传病，得了这种病的人，寿命超不过45岁。”司老爷子开口道，“我本来还当这不过是一个无稽之谈，不过刚才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有病痛发作吧。”

    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眼光却反而是越发的锐利。

    君容祈抿着唇，并没有回答。

    “当年，我也见君陌非那个小子发生过和你刚才同样的情况，总不至于是一种巧合吧。”老爷子状似漫不经心地道，目光却是紧盯着君容祈。

    而君容祈自然也明白，司老爷子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恐怕就算他掩饰得再好，但是一旦说了假话的话，他就能察觉到吧。

    “答案，我只会对笑笑说。”君容祈直视着君老爷子，没有退缩和回避，“等有一天，她来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不会有任何的隐瞒。”

    司老爷子虽然心中不悦，但是却也不由得对眼前的这个少年生出了一份欣赏，果然是君家的孩子，他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摆平。

    “好，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遗传病，不过，笑笑才4岁而已，你病发的时候，那样抱着她，万一伤到她怎么办？”

    “我不会伤害她的。”君容祈道。

    “你凭什么保证？”

    “就凭她是我的……”君容祈的声音顿了顿，对着了司老爷子探究的目光，“就凭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会伤害她的。”

    君家的人，一旦伤害命依的话，那么他们所得到的痛苦，往往比命依更甚。

    司老爷子冷哼了一声，意有所指的道，“我不管你们君家是不是会认定什么人，认定了就不会改变，不过笑笑现在什么都还不懂，就算你喜欢笑笑，也不可以和她太过接近。”

    君容祈之前对于司笑语的那种搂抱，那种亲昵，自然也让老爷子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来。

    只是出乎老爷子的预料，君容祈的回答，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办不到。”

    司老爷子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笑笑可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所有物吗？君容祈的脸上闪过一抹和年龄不符的复杂，其实成为所有物的那个，是他才对，“对我来说，想要接近笑笑，是一种本能，即使老爷子你阻拦，我也还是会用尽一切的方法去接近她的。”

    对君家的人来说，见不到命依的那种难受，就像是在沙漠中的那种干渴，于是会想尽着一切的方法，努力的接近着水源。

    “荒唐，你这样接近笑笑，到底是为什么？”司老爷子地声音中带着一抹冷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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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注定会爱上

﻿    为什么吗？君容祈撇撇嘴，轻狂却又笃定地回答道，“因为我这辈子，注定会爱上她。”

    是的，君家人，注定都是会爱上自己的命依，从来没有谁打破过这个定律。每一次的疼痛，都在加深着这种渴望，而每一次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心底深处那种空缺的空虚感，仿佛需要什么，才能去填满似的。

    于是，不断的在寻找着可以填满这种空虚感的东西，金钱权利华服美食……直到找到了命依后，这种空虚的感觉，才会被逐渐的填满着。

    君家的人会拼命的寻找着命依，不仅仅只是为了遏制身体的这份疼痛，更多的，或许该是为了填满身体这种无尽的空虚感。

    司老爷子似乎没料到君容祈会给出这样的回答，一时之间倒是有些出神。眼前这个君家的小子，注定会爱上自己的曾孙女吗？

    用的词儿，不是“爱上”，而是“注定爱上”，那是一种未来式的预言的口吻。

    不过同时也是在表示着，现在还没有爱上。

    这也是君家的秘密吗？司老爷子微微地蹙起着眉头，突然有种隐隐的直觉，眼前这个君家的小子，只怕会和他的曾孙女在将来牵扯不清吧。

    而到那时候，司家和君家，又会怎么样呢？！

    ————

    而在君容祈之后，来到司老爷子这里的，则是关灿灿和司见御了。

    这是关灿灿第一次见到司老爷子，心情忐忑自然是不用多说了。有关司老爷子的生平，关灿灿倒是早就知道了，一部分是从网上查出来的，而另一部分则是从司见御口中听到的。

    这个曾经叱诧风云的男人，此刻虽然已经老了，但是那份威严和气势，却依然存在着，即使只是和对方这样面对面的看着，关灿灿就有中被压着的感觉。

    “你就是关灿灿吧。”司老爷子开口道。

    “是。”关灿灿微微一笑，回道，“阿御喊您爷爷，我也斗胆，喊您爷爷吧，一直都想来见见您，没想到拖到了现在才见着。”

    司老爷子打量着眼前这个笑容温暖的女人，自个儿的那个曾孙女，笑起来的模样倒是挺像这个娘的，有着这种笑容，也难怪自己那个对女人从来不感兴趣的孙子会陷进去了。

    这种笑容，会无形中给人一种温暖人心的感觉，而阿御，恐怕最缺少的就是这样的温暖吧。

    七岁那年的车祸，让这个本来已经冰冷的孩子，变得更加的冰冷，尽管从外表看起来，温文尔雅，浅笑盈盈，但是内心，却比谁都冷。

    而现在，显然这个女人，让自己的孙子变得“暖”起来了。

    “原本五年前就该见你了，没想到你们倒还真能折腾。”司老爷子冷哼了一声。

    关灿灿有些尴尬的摸摸头，也同时欣喜着自己喊对方爷爷，并未见老爷子有什么反对的，可见老爷子其实是已经接受了她了。

    “爷爷！”司见御刚要开口，关灿灿却已经先一步地拉住了他的袖子，然后对着老爷子诚恳地道，“以后我和御不会再这样了，我们会好好的。”

    司老爷子盯着关灿灿，就像是要看透着她说这话的真假。

    而她，没有回避这份目光。

    片刻之后，司老爷子才再度哼了哼，“如果不是笑笑在我这老头子这里的话，只怕今天还见不着你吧。”

    “怎么会呢，就算笑笑不在这儿的话，我也很想来看看爷爷。”关灿灿道，说到了女儿，倒也让她道，“爷爷，笑笑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这孩子，有时候会比较任性一些。”

    “倒是没有什么麻烦。”说到了这个曾孙女，老爷子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些，当年自己是个儿子，而儿子又生了个儿子，可以说隔了三代，到了这个第四代，才有个女娃娃，而司老爷子也在司笑语的身上，第一次尝到了养个女孩子的乐趣。

    不同于小男孩的顽皮和**，女孩子更多的是撒娇，会用着软嫩嫩的声音喊着曾爷爷，会用小手搂着他的脖颈，还会主动地凑上来亲一下，让老爷子甚至窝心啊。

    “咳咳……”像是注意到了自己脸部的变化，老爷子颇不自在地轻咳了两声，对佣人道，“带少爷去笑笑那边。”

    “是。”佣人应着，走到了司见御的面前领路。

    司见御正要带着关灿灿一起去，司老爷子再度开口道，“让灿灿留下来，陪陪我这个老头子说说话，你要见女儿，就自己去见！”

    司见御淡淡道，“爷爷，要是你想找人说话，那么我陪你。”

    老爷子眉头一竖，“怎么，难道她不能陪我这个老头子说说话吗？”

    关灿灿自然知道，司见御是怕她一个人面对着老爷子，可是这是他的爷爷，以后也会是她的家人，她想要更多的去了解。

    “御，你先去见笑笑吧，我想留下来和爷爷说说话。”关灿灿道。

    司见御皱了皱眉，显然是不放心，“可是……”

    “别可是了，我迟了五年才见到爷爷，也有好多话想要对爷爷说呢。”她微笑着道，眼神却在告诉着他，她是真的想要这样。

    他抿着唇，片刻后才道，“那好。”

    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他都不会去阻止。

    等到司见御跟着佣人上了楼后，关灿灿才再度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司老爷子，“不知道爷爷想和我说什么呢？”她自然能感觉得出，司老爷子这样把她留下来，只怕是有些话想要单独和她说，不愿意让司见御听到。

    而这些话，自然也可能不是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司老爷子的脸色沉了下来，对着关灿灿道，“你倒是让我的孙子，为了你死了两次啊。”

    关灿灿的身子僵了僵，“对不起，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他死，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这是她的保证。

    “听说你答应了阿御的求婚，为什么不过一个小时后，阿御就会跳江？”司老爷子厉声问道，别人或许会以为阿御是意外落水，但是他却知道，以阿御的水性，最后到了需要别人救起来的地步，那一定是他自己主动跳下去的。

    关灿灿的脸色苍白了一下，她可以选择隐瞒，可以随便的找其他的借口，但是面对着这个老人，这个抚养着御长大，真心为了御好的老人，她不想有任何的欺骗——即使说实话，可能会遭来对方的反感。

    “是我的错，我对他说，我答应了他的求婚，只是为了笑笑而已。”关灿灿如实说着。

    她可以感觉到，当她说了这句话后，周围的气压都仿佛变低了好多，而司老爷子的神情更是冷得透着一种森然。

    可是关灿灿却并不觉得害怕，老爷子越是生气，就代表着老爷子越是爱着御。

    她该高兴，御有这样爱着他的一个爷爷。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关灿灿紧接着道，“我会和御结婚，但是不是为了笑笑，而只是因为我爱着御，他这次落水，我才真正的明白，原来我这五年里，一直都没有放下过他。”

    老爷子的脸色，在听到了这句话后，稍稍缓和了一下，“知道为什么你回国后，一直平安无事吗？”

    关灿灿怔了怔。

    “我虽然是老了，但是孙子的感情却还是清楚的，因为阿御这些年一直爱着你，所以就算你回国了，我也一直没有出过手。不过——”老爷子的声音顿了顿，“我司洪天的孙子，不是可以随便爱上，再随便甩了的。要是之前阿御真的淹死在江里的话，你可能现在根本就没命站在我面前了。”

    这样的狠话，如果换成普通女人的话，只怕听了后，会害怕不已。

    但是关灿灿却并没有露出丝毫害怕的神情，而是坦荡荡地回道，“如果以后阿御因为我，再受到伤害的话，那么爷爷您随时可以这样做，我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她也是在告诉着他，她以后不会再让司见御受到任何的伤害。

    司老爷子看着关灿灿的眼神起了些变化，此时此刻，他倒是有些相信，这个女人，是真的爱着阿御的。

    这种坚强，还有那份温暖，也难怪孙子会倾心，甚至这五年来，几欲发疯。

    “记住你今天对我这老头子说的话，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没做到的话，就算阿御要护着你，也未必能护住。”司老爷子淡淡地道。

    关灿灿微微一笑，就仿佛老爷子此刻在说的，只是一句寻常的家常问候话而已，“爷爷也可以好好看看，在未来的十年二十年……我有没有做到我说的话。”好好的爱着御，不让他再难过，绝望！

    十年，二十年吗？司老爷子的眸光幽幽一闪，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这种幸运，可以再活那么多年，活着看着孙子幸福生活，活着看着曾孙女长大成人。

    即使曾经再如何叱诧风云，如今不过只是这样的愿望而已。

    ————

    而另一边，当司见御跟着佣人来到房间门口，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却不仅仅只是自己的女儿，还有另一个人——君容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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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因为她是笑笑

﻿    房间中，司笑语这会儿明显像是玩累后睡着的模样，正趴在君容祈的身上，而君容祈抱着小家伙，正朝着床边走去，像是要把小家伙安置到床上。

    当听到了开门声，君容祈转过头，在看到了司见御后，也是微微一愣，不过随即，君容祈伸出了食指抵在了唇边，就像是怕惊醒着沉睡着的小家伙似的。

    司见御微蹙了下眉头，一个男人，尽管还只是一个少年，却抱着自己的女儿，让自己小声点，那感觉，怎么都有点怪怪的。

    仿佛眼前的少年，是比自己更在乎笑笑的。

    联想着之前笑笑被绑架，也是这个君容祈把笑笑送了回来的，司见御只觉得君容祈对待女儿的态度，越发的引人遐想。

    君容祈当时对于找到笑笑的解释，司见御自然是不会轻易相信，而就他事后的调查，当时该是君家在警方发现关灵儿的下落前，就先一步拦截住了关灵儿，甚至为此，还出动了君家的暗中势力。

    巧合吗？司见御自问，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巧合，而且若是说君家想通过笑笑，与司家交好，或者想要从司家这边得到什么，却也不是。

    君容祈送回笑笑后，从头到尾，没有提出过什么要求，倒像是他救笑笑，仅仅只是单纯的救人而已。

    可是，救一个素不相识的4岁小女孩，会到出动君家密卫的地步吗？

    司见御目光沉沉地盯着君容祈，就看到对方脚步刻意放轻地走到着床边，小心翼翼的把怀中的小家伙放到了床上，再拉过了一旁的杯子，轻轻地盖在了小家伙的身上。

    一系列的动作，都能看得出，君容祈这个少年，对笑笑的呵护备至。

    只是他越是这样，却让司见御越是心生丛疑，放不下心来。

    等到做完了一切后，君容祈低着头，定定地看了司笑语一会儿，这才走到了司见御的跟前，刻意压低着声音道，“司先生，笑笑现在睡着了，如果有什么话想要说的话，不妨到房间外去说。”

    司见御没什么意见的率先走出了房间，毕竟，他也不想要吵醒女儿睡觉，而君容祈紧跟在了后头。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一出房间，司见御就问道。

    “听说笑笑被带到了这里，怕她会有什么不适应，所以就过来看看。”君容祈回道。

    得，这话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会以为他和笑笑感情有多深厚呢，司见御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说到底，君容祈和自家女儿，不过就是几面之缘而已。

    “为什么那样处理了关灵儿？万一要是将来被人爆出这事儿和你有关，只怕将来，君家都会被抹了黑。”司见御冷不丁地道。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可是君容祈却听懂了。

    “关灵儿动了笑笑，这样处理，我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即使将来真的被人爆出了什么，君家也不会在意这些。”他的话，说的狂傲。可是却也表明了另一个意思，君家内部，是同意他这样为笑笑出气的。

    整个君家，居然会同意君容祈为了给一个小女孩出气，而埋下某种隐患。

    司见御微微地眯了眯眸子，“为什么要对笑笑这么特别？”他所用的不是什么“好”“关心”“喜欢”之类的词，而是“特别”。

    因为他还摸不清楚，君容祈对自己的女儿，到底是个什么意图。

    “因为她是笑笑。”是他的命依，是他这一生最最重要的人。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司见御盯着君容祈，而君容祈迎着目光，却也根本就不想解释什么，一时之间，变得寂静无声了。

    倒是关灿灿这会儿被佣人领着上来看女儿，一见到君容祈，也是脚步一顿，有些愣着了，没想到在这里，还会碰到他。

    “和爷爷谈好了？”司见御看着关灿灿问道。

    “嗯。”她点了一下头，“笑笑在房间里吗？”

    “对，不过现在她睡着了。”司见御道。

    而君容祈道，“既然关阿姨您也来了，想必笑笑醒来后，会很开心吧，那么我先走了。”

    在经过关灿灿身边的那一刹那，君容祈突然微弯着腰，在关灿灿的耳边用着只有彼此可以听到的声音道，“希望以后，你不要再让笑笑受到伤害了。”

    关灿灿的身子猛然一僵，而君容祈说完这句话后，没再说什么，径自离开了。

    司见御走到了关灿灿的身边，问道，“刚才他说了什么？”

    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脸色的异样，如果君容祈对灿灿说了什么不好的话，那么他不介意让他付出点代价，即使君容祈的身后是君家也一样。

    “没什么，他只是关心笑笑而已。”关灿灿道，“那个孩子，好像是真的很在乎笑笑。”似乎每次看到对方，都是因为笑笑的关系。

    而刚才君容祈说的那话，是因为知道了她和御要结婚的消息吗？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

    一旦她和御结婚，那么以后笑笑就不再是什么私生女了。关灿灿轻垂着眸子，看着手指上戴着的那枚红色的钻石戒指。

    鲜艳而夺目的红色，她晚了五年才戴上，因为她的固执，因为她的自以为是，也让女儿没有了4年的父亲。

    “怎么了？”司见御出声道。

    关灿灿抬起了手，把自己的手轻轻地贴在了司见御了脸上，手指上的那枚钻戒，和他的眼睛，相映成辉。

    “真的很像你的眼睛呢，很明艳。”关灿灿喃喃着道，“以后，我会一直一直地戴着这枚戒指。”

    “喜欢吗？”他轻问着。

    “喜欢。”她道。

    他笑了，眸中光华流转，却是更加的美艳。轻轻地拉下了她的手，他的唇贴上了她的掌心，细细的吻着，“那么每天看到这戒指，就会想到我吗？”

    关灿灿的脸一红，“别这样，还有人在呢。”

    “会想吗？”他却坚持要从她的口中得到答案。

    有时候，男人就像是固执的小孩似的，非要得到满意的答案才肯罢手。关灿灿瞪了司见御一眼，好吧，他从来都是这样，不会去在意别人的目光的。

    而此刻，纵使旁边有着佣人，但是他却像是只能看到她似的。

    他的目光，是那么地专注渴望，顿时，她的脸更红了些。

    如果她不回答他的话，只怕他会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吻下去了，“……会。”她终于如他所愿的说着。

    他的笑容更甚了，带着一种明媚的感觉。就好像一直沉寂在黑暗中的人，突然被光照亮着。

    他就这样看着她，眼中，唇角都是满满的笑意。

    而司老爷子不知何时走到了楼梯旁，抬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却是另一番感慨。阿御这样的笑容，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只有心中有了依恋，有了想要保护的人，有了想要活下去的yu望，才会有着这样的笑容吧。

    那是一种对未来充满着希望的笑容。

    曾经，生活对阿御来说，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还记得在阿御22岁的时候，他把gk集团完全的交到阿御手上的时候，阿御并没有露出什么喜悦，只是淡淡地道，“爷爷，如果我活着，完全没有任何的喜悦，是不是死了会更好。”

    那时候的他，看到了孙子的眼中没有任何的神采，即使面儿上依旧优雅，唇角上依然挂着浅浅的微笑，但是却像是一具空壳似的。

    正如阿御自己所说的，他活着，完全没有任何的喜悦。

    父母的双逝，失眠的困扰，对阿御来说，活着不过是一种机械运动而已。他也曾担心过，深怕自己一觉醒来，又会白发人送黑发人。

    两年前，阿御吞了一瓶安眠药，被送进医院急救的时候，他是打算亲自出手找到关灿灿，对付这个女人的，因为他不能容许这个女人害自己唯一的孙子以这样的方式来放弃生命。

    可是当阿御醒来后，当阿御身体慢慢的可以行动的时候，却是跪在了他的面前，对着他说，“爷爷，不管我是生是死，都是我和灿灿之间的事情，谁都不要插手。”

    那一刻，司老爷子很清楚的意识到了关灿灿对于自己孙子的意义和影响力。

    可以这样的深爱着某个人，是祸是福？！

    而现在看来，或许是福吧！司老爷子暗自想着，他姑且愿意去相信一次，相信着这个叫关灿灿的女人，真的会带给孙子幸福。

    ————

    关灿灿本想在司老爷子这儿多陪老爷子几天，不过奈何倒是老爷子先赶起了人，“行了，既然你们没什么事儿，就把笑笑领回去，省得让我心烦。”

    自然，老爷子这话明显是口不应心，尤其是对于司笑语小盆友的撒娇，老爷子虽然面儿上冰冰冷冷的，一副不爱理会的样子，但是眼底的那种高兴，摆明着很是受用。

    在离开老爷子这里的时候，关灿灿心中暗暗决定，等手上的一些事儿都处理好了，一定会多过来陪陪爷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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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校园的回忆

﻿    当关灿灿这样对司见御说的时候，司见御笑笑道，“嗯，等过段时间把婚礼办完后，就常常过来陪陪爷爷。”

    “如果爷爷愿意的话，也可以把爷爷接过去一起住。”关灿灿道。她看得出老爷子很喜欢笑笑，而笑笑也并没有被老爷子冰冷的脸孔给吓住，还会充满兴致的爬到老爷子的身上，揪揪胡子，亲亲啊，还会硬拉着老爷子，非要用奶声奶气的声音给老爷子讲故事。

    老爷子虽然面儿上没表露出什么，但是眼底却是对笑笑的宠溺，甚至嘴角还偶尔会扬起一丝弧度来。

    “好，都听你的。”司见御道。

    不过虽然是把女儿接回来了，但是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却还有一大堆。要把新闻压下去，还要处理各种琐碎的事宜，要和幼稚园方面交代好，同时尽量不要让笑笑受到什么影响。而接着，婚礼的各种事宜也要提上来了。

    可以说接下来的几天，关灿灿和司见御都忙得焦头烂额，一家三口中例外的那个，自然就是司笑语了。

    小家伙这几天暂时不用去幼稚园，整天在老宅里上蹿下跳的，和古管家宅邸里的佣人们玩各种游戏，还在司见御最初送给小家伙的游乐场里玩了个天翻地覆的，自然，那一群司见御最初为笑笑准备的玩伴孩子们，也陪着笑笑一起玩着。

    而到了晚上，一家三口躺在床上的时候，是关灿灿念着故事，而司见御和司笑语则躺在她的两边。被一大一小两只抱着，关灿灿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或许幸福的感觉就是这样吧。

    当关灿灿念完了一个故事后，司笑语已经打起了哈欠，而当她念完了第二个故事的时候，小家伙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关灿灿在确定女儿睡着后，再转头看着另一边的司见御，却对上了那双深邃的黑眸。

    正当她打算念第三个故事的时候，他倏然地抬起手，轻轻抵在了她的唇上，“先别念，我想晚些睡，多看看你。”

    对他来说，每多看她一眼，都是一种幸福。

    “不困吗？”她不由地问道。

    他摇摇头，“这几天，我睡得已经比我以前一个月的睡眠时间都多了，又怎么会困呢？”

    他虽然只是无心的一句，但是却让她的眸色黯了黯，这几天，他不过是普通人正常的睡眠时间而已，但是居然比他以往一个月都要多，可见以前他的睡眠时间有多少了。

    她轻轻地拉下了他的手，“以后你想什么时候看我都可以看到，到时候也许你还会嫌我整天在你面前晃了。”

    “不会。”他微微一笑，“灿灿，我永远不会嫌看你太多……”他看着她的目光，透着一种依恋的目光，“真好……你总算不是冰冷冷的照片了。”

    这些年，每天晚上，他只能看着她的照片，抱着她的照片闭上眼睛，然后用着所有的想象力，幻想着她的声音，她的温度，她的拥抱。

    而现在，他终于可以不用那样去幻想了。

    “嗯，我不是照片了，不是了。”她道，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就像是某种抚慰一般。

    他配合的把头更加的埋进着她的怀中，方便她的手摸着他的头，“灿灿，还记得当初你唱给我听的小夜曲吗？”

    “嗯，记得。”那是她母亲小时候常常唱给她听的，而她也唱给他听过好几次。

    “我想听你唱呢。”他道。

    关灿灿轻了轻喉咙，歌声从双唇中轻轻的溢出，宛如静夜中的微风，温柔而舒适。

    他微微地扬起头，看着唱歌中的她，仿佛看到了她第一次唱这首曲子的摸样。那时候的她，醉醺醺的，却是抱着他，像是哄小孩似的，给他唱着这首歌。

    而那时候的他，在她的歌声中沉沉地睡着着，一如……现在……

    司见御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手指挤进着关灿灿的指缝间，十指相扣着。耳边环绕的，尽是她的歌声，而身体所感觉的，是她的体温。

    “灿灿，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也是你，好吗？”他近似无声的挪了挪唇道。

    然后，他仿佛听到了她的声音在说着，“好，你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人一定会是我，以后我们的每一天都是如此……”

    这一刻，他真的觉得很幸福，幸福到他甚至害怕着这份幸福来得太快，太多，以至于会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怕这不过是梦一场，梦醒了，所有的一切，都会不复存在。

    而以后，他和她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吧，他不会让任何事情来破坏这份幸福的，什么都不可以！

    ————

    因为打算和司见御重新在一起了，自然也就不会再买新的公寓住所了。关灿灿在几天后，去了一趟房屋中介那边。

    中介人员即使原本只是把关灿灿当成一个普通的客户，可这会儿，gk集团总裁落水的新闻闹得那么大，中介自然也看到了，明白着关灿灿的身份，因此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还热情得很，直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打电话，拼命的想要和关灿灿套近乎。

    关灿灿微微一笑，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当她离开中介那边的时候，却在刚出中介所的时候，遇到了穆昂。

    看穆昂的样子，明显不是偶遇，而是特意在这里等着她。

    “这几天，要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呢。”穆昂走上前，对着关灿灿道。

    她定定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他们两人，相遇在校园里，而一眨眼，已经过了快6年了，她看着他从一个钢琴天才，变成了集团的掌控者。

    “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关灿灿道，这些年如果不是穆昂帮着她，她绝对不会是现在的样子，甚至她和笑笑还能否活着都是个未知数。

    如今，不管怎么样，她都需要对穆昂有所交代。

    “是吗？“穆昂的眼帘轻轻垂下，“那么找个地方坐一下，或者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想去的地方……关灿灿抿了抿唇，片刻后道，“有。”

    和穆昂，她很想去一个地方……

    半个小时后，穆昂和关灿灿来到了曾经的大学校园。

    “你想来的地方是这里？”穆昂问着关灿灿。

    她点了点头，“嗯，这里，是我和你有最多回忆的地方。”她和他的相遇，就是在这个学校里，如果没有那时候的相遇，后面也不会有如此多的纠纠缠缠了。

    学校里这会儿正是上课的时间，因此在校园内走动的学生倒是不多。两人也没引起别人太多的注意，顶多就是穆昂出色的外表，引得一些路过的女生们不时的回眸而已。

    见此情景，关灿灿不由得微微一笑。

    “怎么了？”穆昂疑惑地问道。

    “想到了以前，在学校里也经常会有女生对你回头看呢。”关灿灿道，“那时候，很多女生对你表白吧，甚至还有不少人在打赌，赌你什么时候会交女朋友。”

    “还真是够无聊的。”他淡淡地道。

    “或许是因为那时候你很神秘吧，有时候一个人越是神秘，就反而越容易激起别人好奇的心。”她道。

    他盯着她，“那么那时候，你也会对我好奇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如实地回答道，“嗯，会。”在他知道她之前，她其实早已从旁人的口中知道有这么一个钢琴王子似的人物的存在。

    知道他的钢琴才华让老师们赞不绝口，也知道他对人冷冷冰冰，即使顶着钢琴天才的名号，但是却似乎并没有对钢琴投入太多的热情。

    而从别人口中听到更多的，是他对每一个表白过的女生，无一例外的都是拒绝，而且拒绝的话，都是同样的一句，“你不会是我会爱上的女人。”

    没有哪个女生，能打破这个魔咒，甚至还有好事者在背地里暗暗说着，是不是穆昂喜欢的，其实男生之类的。

    “所以，如果那时候，你没有遇到表哥的话，也许会爱上的人，可能是我，对吗？”穆昂道。

    关灿灿微咬了一下唇瓣，抬眼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如果我没有遇见御的话，你和我也许根本不会相遇吧，即使是在同一个校园中，我也不可能会引起你的注意。昂，你这辈子该爱的人，并不是我！”

    穆昂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惨白，太久的时间，久到他甚至忘了，最初他和她相遇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利用她去报复表哥。

    想要让表哥尝尝重要的东西被夺走的滋味，想要把自己的痛苦，去转嫁给表哥。但是最后陷进去的那个人，却是他自己。

    说不清到底喜欢的是她什么地方，是她的音乐才华，还是坚强性格和灿烂的笑容？又或者是偶尔流露出的那份脆弱？

    只是当他发觉的时候，他已经完全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了。

    “你真的已经决定要和他在一起了吗？”穆昂喉咙干涩地问道，这个他，指的自然是司见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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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为谁掉的眼泪

﻿    “嗯。”关灿灿点了点头道，尽管知道这个答案对于穆昂来说，不啻是一种伤害，但是如果不说得明明白白的，如果再给予什么希望的话，那么对于穆昂来说，只会是更大的伤害。

    “因为怕他再自杀吗？”穆昂道，“灿灿，你是因为心软，因为同情，才决定要和司见御再在一起的吗？”

    他的眼神中，隐隐只有着最后的一丝光亮，微弱，飘渺，仿佛这点光亮，随时都会因为她的回答而泯灭。

    可是——

    关灿灿深吸了一口气，回道，“是，我是怕极了御会再选择结束他自己的生命，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心软和同情，才决定和他在一起的，而是因为我发现，原来我爱他，从来没有真正地放下过他。”

    当她说了这句话后，他眼中最后一丝的亮光在慢慢的变得黯然，“你……从来没有放下过他？”他蓦地嗤笑了一下，“可是你不是说过，你已经不在意他了吗？对你来说，他不过是陌生人而已。否则的话，你又何必躲着他，躲了足足五年呢？”

    “我也一直以为我不在意御了，可是，直到他落入了江中，直到他要放弃自己生命的时候，我才发现到自己的在意。当他跳下去了，我也跟着跳下去了，那时候我只想着要把他救起来，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去想。”关灿灿幽幽地道，说着这些话，就仿佛是又回忆了一遍当时的情景，心就又痛上了一回，“而在医院里，我遇到了陆礼放，他又告诉了我许多过去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陆礼放的话，就像是一记重棍，狠狠地打痛了她，却也让她明白了许多。

    顿了一顿，关灿灿继续道，“当年的离开，是因为我以为御已经不再需要我了，以为他已经不爱我了，以为自己的感情被背叛了，所以才会离开，想要去逃避这份痛苦，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御一直都爱着我的，一直没有变过。”

    薄唇掀起一丝冰冷的苦笑，穆昂道，“所以，如果当初我没有帮你离开，你是不是就不会浪费了这五年的时间呢？好像……我真的是做了多余的事情……”

    “不是多余的事情！”关灿灿喊道，心中，又泛起了疼痛，只是这一次的疼痛，不是为了御，而是为了眼前这个一直以来，帮了她太多太多的男人，而她，终究还是给不了他想要的回应，给不了他想要的感情，“如果那时候，你没有帮我离开的话，也许我会在明白之前，就先崩溃了，如果不是你这五年来帮着我，我也许没有办法顺利的生下笑笑。”

    关灿灿鼻子发酸，“穆昂，我永远都记得，当我要临产的时候，是你抱着我，冲进了医院的；当我和笑笑命悬一线的时候，是你一直陪在我们身边的！对我来说，你是朋友，很好很重要的朋友，如果有一天，你要我用性命来回报你的话，我会！只是我的感情，已经给了御，没有办法再去给另一个人。”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仰着头，就像是刻意的不让她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过了良久，他才轻喃着开口道，“既然来了这里，那么就陪我去一趟琴房吧。”

    琴房——是他们初遇的地方。

    那时候，他捡到了她落下的曲谱，在琴房中悠然地弹奏着。那也是她第一次听到了他完整的演奏。

    当两人来到琴房的时候，琴房中的一切，和当年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物件看起来比当年更旧一些了。这些泛旧的痕迹，就好像是在见证着时间的流逝。

    穆昂走到钢琴前，打开了琴盖，一如当年那样地坐了下来。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按压在了琴键上，“真的是生疏了不少，再过几年的话，只怕笑笑都会弹得比我好吧。”

    关灿灿咬着唇，只觉得鼻子更酸了。

    如果当年，他没有放弃钢琴的话，以他的天赋，也许会迅速的在国际上崭露头角，成为一名出色的钢琴家。

    可是却因为她的关系，他放弃了音乐，放弃了钢琴，选择了从商。从另一方面来看，又何尝不是她把他的人生搅乱了呢？

    当他的琴声在琴房中响起的那一刹那，关灿灿的眼眶渐渐聚起了雾气。

    他所弹奏的，是她写给他的曲子。

    他专注地弹着，明明是欢快的曲子，却透着一种绝望的伤心，让她想要落泪。

    琴声，瞒不了心境，此刻他的心境就是这样吗？痛苦而绝望，而这，又是她所给予的！明明不想伤害任何的人，可是她却偏偏总是在伤害着对她来说重要的人。

    御是这样，而穆昂也是这样。

    琴音停下的那一刻，关灿灿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水，眼泪还在顺着眼眶，不停地涌出来，啪嗒啪嗒地滴落着……

    穆昂站起身，走到了关灿灿的面前，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这张泪颜，“至少现在，这眼泪，是为我而流的吧。”

    他说着，手指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庞，只是短短的时间，他的手指，已经全被她的泪水所沾湿。

    “灿灿，你总是在为表哥哭泣，这一次却是为我在哭，所以……很好了，真的很好了。”他的唇轻轻的掀了掀，她的泪却落得更凶了。

    “对不起，对不起！穆昂，对不起！”关灿灿不断地道。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穆昂道，“你看，你答应给我写的歌，你也写了，真的是很好的曲子，我很喜欢。”

    她的泪眼，迷蒙的看着他，日光透过琴房的窗户，洒落在他的身上，他耳垂上那翡翠的耳钉，在日光的折射下，透出了莹莹的绿光。

    这翡翠耳钉，让她想到了他说过，这是他母亲为他求来的，因为他那一生孤苦，终身不得所爱的批命。

    不得所爱，不得所爱？！

    现在是在证实着这批命吗？

    不，她无法去爱上这个男人，可是终又一天，会有一个女人，爱上他的，也会让他再重新爱上的，他的一生，绝对不会是像批命那样的。

    “昂，你一定会遇到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比我好千百倍地女孩子，一定会的！”关灿灿哽咽地说着。

    穆昂轻轻垂下了眼帘，还会遇到一个比她好千百倍的女孩吗？不会了，不会再遇到了，即使……真的有这样女孩的存在，他也不会再爱上了。

    就好像他这一生，所有的感情，都已经在这一刻，燃烧殆尽，从今以后，他只会默默的在一边，默默地看着她，默默的守着她吧。

    不再有什么希望，也不再有什么奢望。

    “灿灿。”他低低地道，“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爱上你呢。”

    就算终身不得所爱，可是他却爱过了，知道真正的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倾下身子，穆昂的唇，轻轻的贴在了关灿灿的额头处。

    一吻——像是在哀泣，像是在悼念，像是在告别……

    她没有闪躲，而是静静的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滚落而下。

    从今以后，这个男人，要去试着放开他自己的感情，要去试着爱上别人，要去试着感受着另一种幸福。而她，会衷心地祈祷着，祈祷着那个会给予他幸福的女人，快些出现。

    ————

    关灿灿是眼眶红红的回到司家的老宅的。即使这会儿眼泪早已擦去，但是任谁都能一眼看出，她刚才哭过的事实。

    司见御微微地蹙了下眉，把关灿灿拉到了跟前，手指划过她红肿的眼睛，“哭过了？”

    “嗯。”她应了一声。

    “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她是在外头受了什么委屈的话，那么他会不惜一切地帮她讨回公道。

    她抬眼看着他，却并没有隐瞒地道，“我今天出去的时候遇到了穆昂，然后和他聊了一下。”

    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他拉着她手的手指猛然一收，力度几乎要捏痛了她的手。

    可是随即，他的手指又松开了力道，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是吗？”

    “不问我和他谈了些什么吗？”她知道，对于穆昂，御是在意的。虽然他们是表兄弟的关系，但是却从来没有相处融洽过。

    “需要问吗？”他抬起手，把她搂进着怀中，“至少你现在，是回到了我的身边。”只要她在他的身边，那就够了！

    他知道，他的灿灿，不会是三心二意的人，她既然说了爱他，那么就只会爱他一个人而已。

    “不过，如果是他把你惹哭的话，那么他一定要付出代价。”司见御道。

    “不是他惹哭我的，是我欠了他的。”关灿灿道，“御，我欠了穆昂很多，可是刚才，我却又狠狠地伤了他一次。”

    伤得彻骨，伤到她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眼眸变得黯淡无光。

    她的话，仿若让他明白了些什么。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不要去心疼别人，灿灿，即使你真的亏欠了昂什么，也不要去心疼昂，不要再为昂掉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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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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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想娶她

﻿    他并不大方，不愿意她去把心疼给另一个男人，即使她心中只是感激那个男人，只是对那人心存愧疚，他都不愿意。

    “灿灿，我会吃醋的。”司见御的下颚压在了关灿灿的肩窝上，喃喃着道。

    她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摸了摸他后颈的发丝，“那么就今天，好不好？就今天让我为穆昂心疼一次，愧疚一次。我欠了他好多好多，如果没有他的话，我一个人，也许撑不到5年，也许没有命可以撑着生下笑笑。”

    司见御突然一把抱起了关灿灿，不顾周围佣人们诧异的目光，朝着楼梯走去。

    关灿灿低呼一声，“御！”

    “好，我答应你，只有今天可以。”他道，“不过你也要答应我，让我做我想要做的事情。灿灿，这是我最大的底线了。”

    她的脸不由得红了一下，看着他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只怕这会儿不止是她，就连那些佣人们估计也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当司见御走进卧室，把关灿灿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的时候，她咬了咬唇瓣，脸红得就像是要沁出血似的，“一会儿笑笑会回来的，要是她闯进来的话……”

    “她不会那早回来的，古管家已经给我电话了，说她正在游乐场那边玩得高兴呢，会晚些时候回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开着脖颈上的领带，然后再是衬衫的扣……

    “可是……”关灿灿还想再说些什么，司见御的身已经覆了上来。

    “你今天可以想着昂，可以心疼着昂，但是我也可以让你只想着我，只看着我……”他呢喃着道，唇亲吻上了她柔嫩的唇瓣，而手指则熟练的解开着她的衣衫。

    “唔……”她随即陷入了那温柔却狂烈的吻中，他的舌尖轻易的挤进了她的口中，吸-吮着她的香甜，轻易的带给她唇齿间的刺激。

    她的鼻间口中尽是他的气息，唾液甚至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而下。当他的唇离开着她唇畔的时候，她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而他的舌尖流连地舔舐着她的唾液，手指则不断地抚摸着她身上白皙柔嫩的肌肤，撩拨着她的感-官。

    他就是想在争宠似的，尽管答应了她的话，但是却还是在拼命的吸引着她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思绪，让她根本没有精力去想着其他的什么。

    “灿灿，爱我吗？”他的声线本就华丽，而当动情的时候，这种带着微喘的沙哑发音，更加的让他的声音带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迷蒙地睁着眼睛，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颜，他的美丽，是一种足以让人目眩的美丽，尤其是在他刻意的释放着他的这份美时，那种让人惊艳的感觉，就会等比级的放大着。

    此刻，他的眼角，他的眉梢，他微微扬起的唇角，都在透着一种诱-惑，让她抓不住思维，只是沉浸在了他的掌控中。

    “爱……”她喃喃地回答道，白皙的肌肤，在经过了他的抚摸后，已经变成了菲丽的粉红色了。

    他的唇角浅浅的笑着，却更加的艳丽了，“我也爱你，很爱很爱，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那个人，一定会是我！”

    她相信着，相信着他的话，当他为了她，一次次的不要性命的时候，她已经相信着，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男人，像他这样的爱着她了。

    而同样的，也不会再有其他男人，让她觉得如果这个世界上，失去了这个人后，活下去，都变成了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彼此的相爱，才会让活下去，变成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他的动作越来越强烈，而她也越来越沉浸在他所带来的快-感中，当身体沉浸在这份感官中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谁在控制着谁了。

    当他操控着她快-感的同时，她何尝不是也在操控着他的快-感。

    汗水一滴滴地从那张俊美无铸的脸庞上滑落下来，他的眼中染着对她深沉的yu望。

    不管要了她几次，都似还不够，或者该说，他永远都要不够她。身体是那么的渴望着她，只有当两人的身体真正结-合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感觉到那种无与伦比的安心感和满足感。

    “灿灿，你现在想着的人，是我吗？”他的唇贴着她的耳畔低低地问着。

    “……是。”她娇一喘着道，身体因为他的律一动而颤栗着。

    “那么我要你想的，永远都是我。”他的声音，犹如最美的天籁，低低的吟着，拨动着她的心弦。

    她会永远的想着他，因为……她是如此的爱着他！

    很爱很爱，爱得不得了！

    ————

    和司见御和好了，关灿灿也打算再带着女儿，和司见御一起回一趟k市那边，看看母亲和外公外婆，同时把婚期敲定下来。

    司见御对此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而小家伙一听到可以去见外婆还有曾外祖父母的时候，挺开心的掰着手指头，说着要去哪儿干嘛干嘛的，开始自己安排起了去k市要做的事儿。

    因为k市离b市并不算远，因此司见御是直接让司机开车过去了。

    一家口坐在了后排。

    司笑语小盆友刚上车的时候，还挺兴奋的看着沿途的风景，不过没多久后，就看腻了，然后玩着她随身带过来的洋娃娃，玩着玩着，就犯困的打起了哈欠，没一会儿，居然又睡着了。

    关灿灿看着女儿趴在司见御的怀中，一副安然入睡的样，不由得有些感慨。

    这或许就是父女之间的依恋吧。

    “怎么了？”或许是她看得入神，以至于让他有些疑惑地扬了扬眉。

    “觉得你和笑笑，果然是父女呢。“她道。

    “笑笑本就是我司见御的女儿。”他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手势在不自觉地放轻柔着。

    她微微一笑，“我离开的五年，谢谢你没有对付我的家人。”她知道，如果他真要出手对付的话，估计她的家人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生活平静。

    “我以前答应过你，不管我和你之间怎么样，都绝对不会对你家人出手的。”他回道，他知道她有多在乎她的家人，如果他真的对她家人出手的话，那么即使找到了她，她这辈也不会原谅他的吧。

    “谢谢你。”她道。

    “我们之间，不需要谢谢。”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某种怀念，“不过真的已经好久没见到伯母了。”

    司见御口中的伯母，自然是关灿灿的母亲张怡了。

    “如果妈看到你和我一起回去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她道，毕竟，之前她在k市的时候，母亲就曾经流露出希望她和御重新在一起的意思，只是那时候，她直接回绝了母亲。

    其实母亲看的远比她更透吧。

    当车停在了外公家门口的时候，司见御抱着女儿，和关灿灿走出车的时候，倒是引来了一些人地侧目。

    毕竟，那一辆豪车，着实引人注目，几万的车，可不是随处可见地。

    尤其是俊男美女，再加上一个可爱如同小天使般的孩，怎么看都是一对引人注目的组合。

    小家伙这会儿下了车，揉揉眼睛，在看到了周围有些眼熟的场景后，显然记起了这里是外婆和曾外祖父母住的地方，顿时拉着她自个儿的父亲，小嘴说个不停，开始告诉着司见御，外婆的家是哪个，哪儿好玩，周围的邻居小孩里，有谁在那几天里和她成为好朋友的。

    和同龄的孩想必，司笑语的记忆力可以说强得厉害。

    而等到小家伙一蹦一跳去敲着门，关灿灿看着自己母亲打开门的刹那，突然眼眶就湿润了。

    张怡在看到女儿和外孙女的时候，微微一愣，而在看到后面跟着的司见御时，眼睛蓦地瞪大着，似是不可思议。

    “妈！”关灿灿开口道，“我这次和我一起来，看看您还有外公外婆。”

    “你们……”张怡张了张口，在看到女儿点了下头后，终于慢慢平复下了刚才的震惊，过了片刻后道，“先进来吧，有什么事儿，都进来再说。”

    张怡说完，倒是牵着司笑语的小手率先走进了屋内。

    关灿灿和司见御跟着进了屋。

    张长辛和陈芳慧在见了外孙女和曾外孙女后，显然很是高兴，不过在看到了司见御的时候，张长辛却是重重的哼了一声。

    毕竟在张长辛的想法中，若不是司见御的话，自己的外孙女也不会一离开就是五年的。倒是陈芳慧，笑着拉着司见御，完全是一副在看着准外孙女婿的表情。

    毕竟，两人孩都有了，陈芳慧还是乐见其成的。

    在打过招呼后，张长辛冷声冷气地道，“不知道司大总裁今天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外公，你可以像当年一样喊我小御。”

    “先用不着叫这么亲热！”张长辛并不领情道，“先把你的来意说了。”

    司见御也没再拐弯抹角，直接道，“我要娶灿灿！”

    这一句话一出口，顿时张长辛张怡陈芳慧人全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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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只会有一个孩子

﻿    好一会儿，张长辛才回过神来，“我的外孙女，是你想甩就甩，想娶就娶的吗？”

    “我这辈子唯一想要娶的人，只有灿灿，即使外公您真的不答应的话，我也会娶。”司见御直言道，没有丝毫的退缩。

    张长辛吹胡子瞪眼睛的，陈芳慧连忙打起了圆场道，“好了，好了，笑笑都那么大了，难道你老头子还真想要笑笑继续没有爸爸吗？灿灿能和小御在一起，我们应该高兴啊！”

    张长辛被老婆的话噎得无语，而陈芳慧则牵着小家伙的手道，“来，笑笑，跟曾外祖母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小家伙一听到好吃的东西，顿时就来劲了，在得到了关灿灿的首肯后，跟着陈芳慧就离开了客厅。

    司见御继续道，“外公，我和灿灿已经错过了五年了，我不想要再错过下去，虽然您同不同意，我都会娶，可是如果您不同意的话，那么灿灿一定不会嫁给我吧，因为我知道，家人是她最在乎的。所以，如果您想要我证明诚意的话，或者为我五年前的错付出什么代价的话，只要您说了，我都会去做。”

    司见御的话，总算让张长辛的脸色看起来不像刚才那样生气。

    而关灿灿的身子震了震，御……他是了解她的，知道她在乎的是什么，“外公，我爱御。”关灿灿道，“就像御所说的，我和他已经错过了5年了，不想再错过下去。如果不可以嫁给他的话，那么我一定不会快乐的。”

    “嫁给他，你就能保证你一定会快乐？”张长辛哼了声道。

    关灿灿转头，目光凝望着站在身边的司见御，唇角露出了柔柔的笑意，“会，一定会的，我相信我自己没有爱错人。”

    他们的感情，开花结果，会一直这样的幸福下去的。除了御之外，没有其他男人，会带给她这种幸福的感觉。

    张长辛叹了一口气，“行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然后对着司见御道，“要是你敢让我的外孙女将来失望的话，就算你是gk集团的总裁，我这个老头子也不会放过你的！”

    司见御认真地回道，“外公，如果将来我让灿灿失望的话，那么不会放过我的人，第一个就是我自己。”

    言尽于此，张长辛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毕竟，说到底，他也只是希望着自己的外孙女可以过得幸福快乐，将来别再独自离开。

    张怡此刻出声道，“小御，你跟我来一下房间，我有几句话，想要单独和你聊聊。”

    “妈！”关灿灿出声道，眼中有着一抹担心。

    “放心，我并不是要反对什么。”张怡道，“只是说到底，也这么多年没见他了，想聊几句而已。”

    司见御对着关灿灿轻轻一笑道，“我去和伯母聊会儿。”说着，安抚性的拍了一下关灿灿的手背，这才和张怡进了一旁的小房间。

    房间内，张怡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最后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是他满脸痛苦的跪在她的面前，苦苦的求着灿灿的下落。

    在那个时候，她已经对这个男人恨不起来了。

    曾经以为，女儿会和她一样的命运，交付了所有的感情给一个不值得，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是在那个时候，她很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是爱着灿灿的，爱到可以去放弃一个男人的尊严，跪在她的面前。

    像这样一个天之骄子的人物，要他去给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下跪，该需要他有多爱灿灿呢？

    “既然灿灿已经决定要和你在一起，那么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毕竟，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好与不好，只有你们两个人才真正晓得，其他人，不过都是旁观而已。”经历过了感情的痛，才让张怡对这种事，看得远比普通人更透彻，“只是……灿灿的身子，你想必也清楚，当年的车祸……”

    当她提到了车祸二字的时候，司见御的脸色白了白，那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深埋在记忆深处，最最不愿意被提及的痛苦。

    当年，所有一切的痛苦，就是从那场车祸开始的，如果那时候，他没有听错了声音，如果那时候，他最先救的人是灿灿的话，那么也许后面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分分合合，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了。

    张怡瞥了眼司见御的面色，继续道，“当年的车祸，医生说过，她很难有孕，所以现在能够有了笑笑，已经是走运了，可是像你们司家这样的家族，将来终究是需要一个男孩子来继承家业的吧。也许你现在爱灿灿，觉得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但是当岁月流逝，爱情转淡的时候，也许到时候就会不一样了。”

    多少豪门的女人，因为生不出一个儿子，而不得不忍受着老公在外面养小老婆，生孩子的，甚至还要认下老公的私生子，这些张怡听得多了，不希望将来自己的女儿也步上这条路。

    司见御这会儿明白了，张怡为什么要把他叫进来单独谈了，这些话，灿灿的确不适合听到。他知道，灿灿喜欢孩子，可是现在，却是这辈子，灿灿很可能只有笑笑这样一个孩子。

    “对我来说，可以拥有笑笑，也是一种运气。”司见御道，“我曾经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什么孩子了，所以，从无到有，对我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而即使灿灿一个孩子都没有为我生下，我也会娶她，因为想要娶的人是她，而不是她有多少个孩子。”

    “那你爷爷难道不会说什么吗？”张怡道。

    “即使爷爷真要说什么，可是他不是我，无法来代替我做任何的决定。”司见御回道，“司家的家业，如果笑笑将来愿意继承的话，那么我会交给笑笑，如果她不愿意的话，那么也可以找其他职业经理人，笑笑只要坐享就行。而我可以保证，我这辈子，只会有笑笑一个孩子。”

    “即使现在保证了，将来也许又会变化。”毕竟，当年关承远也给过她很多的保证，可是最后在面对着另一个女人的时候，这些保证，却全都变成了废话。

    “那么我可以去做结扎手术，这样，就不是灿灿不能生，而是我不能生了。”

    当司见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张怡心内震撼着。这个男人……愿意为灿灿做到这种地步吗？

    而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的男人，可以这样做呢？！

    “好，好……”张怡欣慰地点点头，“灿灿真的没有爱错人。”

    当张怡和司见御走出房间的时候，关灿灿迎了上来。还没等她开口，张怡已经先一步道，“灿灿，妈相信你的选择，你没有选错人，以后和小御要好好的过日子。”

    关灿灿知道，这代表着母亲赞同她的婚事。

    “妈！”关灿灿抱着了张怡，脑袋蹭着母亲，感受着母亲温暖的怀抱，“谢谢妈，我和御会好好的。”

    “好了。”张怡轻轻的拍了拍女儿的肩膀，“都是当妈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子气。”

    “就算当了妈，我也还是妈的女儿。”关灿灿撒娇地说着，在自己成为了母亲之后，她越发的能明白着母亲的爱了。

    虽然可以住酒店，不过司见御却还是和关灿灿一起暂时住在了张家，并且谈着什么时候两家的长辈一起见个面。

    因为司见御的父母早逝，现在的长辈，自然是只有司老爷子一个人了。

    而关灿灿希望以后外公外婆和母亲可以一起住在b市那边，她也可以好好的照顾他们，张怡道，“灿灿啊，以后你和小御有空的话，可以常回来看看，你外公外婆年纪也大了，再去适应新环境，只怕也不太习惯，这里都有他们认识的老朋友，老邻居，亲戚什么的，也大多都在这里。你如果什么时候有空的话，可以带着笑笑，和小御回来看看。”

    关灿灿点点头，的确，外公外婆不太适应再换环境，刚才那话，是她太欠考虑了。

    司笑语小盆友这会儿，突然跑到了关灿灿的身边，像关灿灿讨要着手机。

    因为怕会影响女儿的视力，因此关灿灿很少会给女儿玩手机，不过这会儿，小家伙倒是振振有词地道，“可是笑笑要打电话给祈哥哥啊，告诉祈哥哥，笑笑几天见到曾外祖父，曾外祖母，还有外婆哦！”

    祈哥哥？关灿灿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女儿口中所指的，应该是君容祈。

    “你知道祈哥哥的电话号码吗？”关灿灿问道。

    “当然。”小家伙很是得意的耸了耸鼻子，“祈哥哥说了一遍，我就记住了，祈哥哥还怕我记不住，非要写在笑笑的小本本里面呢。”

    小本本，那是小家伙的日记本，小家伙兴致来了的时候，就会在小本子上写点东西，中文德文英文地，什么单词儿都有。

    张怡有些好奇道，“灿灿，这个祈哥哥是谁啊？”

    “是……君家的人，当初笑笑出了点事儿的时候，是他救了笑笑的。”关灿灿含糊道，并不想让母亲知道关灵儿绑架过笑笑的事情，免得母亲再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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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喜欢上了谁

﻿    “君家的人？”张怡的脑子里，只闪出了一个君家，只是却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那个君家太过有名，可是女儿的表情，却在告诉着她，就是她所想到的那个君家。

    张怡一副愕然的表情，不过随即又想到了司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家族，因此倒也释然着。

    “那孩子和笑笑差不多大？”张怡问道。

    “没，对方已经14岁了，不过好像和笑笑很投缘似的，所以在那之后，还常常和笑笑有着联系。”几次三番，甚至连关灿灿都注意到了，君容祈是在刻意的接近着笑笑。

    虽然接近的目的她还不是太清楚，不过目前看来，君容祈并没有伤害笑笑什么，反倒更是像是在默默地保护着笑笑似的。

    因此，关灿灿倒也没想着要阻止对方见女儿。

    这会儿，关灿灿一掏出手机，司笑语立刻欢呼一声，拿起了手机，然后小手指熟练的按下了一连串的号码。

    关灿灿估计，这应该就是君容祈的手机号码了。想想君容祈的私人手机号码，估计外头没几个人知道的，但是他却把号码给了一个4岁的小女孩。

    所以看得出，那个少年是真的很重视笑笑吧。

    没一会儿，想来是接通了，关灿灿之间女儿的耳朵贴着手机，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甜甜得喊了一声“祈哥哥。”

    不知道对方又说了些什么，司笑语小盆友的笑声更加的欢快了，开始掰着手指头告诉对方她这几天都做了些什么，又吃了些什么，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还很是绘声绘色的描绘着她新看的一部动画片，直说下次要和君容祈一起看。

    关灿灿知道，笑笑也很喜欢君容祈，虽然女儿才4岁，但是却分得出对方是不是真心的对她好。

    只是，女儿对君容祈的这份喜欢，说到底不过是小孩子对于大孩子的一种信赖的喜欢，而君容祈，虽然对笑笑是喜欢的，但是这份喜欢，并不仅仅只是对一个小孩子的喜欢，就好像是参杂了许多其他东西一样。

    这个时候的关灿灿，自然也没想到，君容祈在接这个电话的时候，正是上课的时候。

    在老师正声情并茂地讲着课的时候，君容祈的手机铃声就这样响了起来，而通常，知道君容祈手机号码的人，除了君家的人之外，只有极少数才知道。

    司笑语，正是这极少数之一。

    君容祈就在老师和全班同学的注目之下，光明正大的按下了接通键，然后在听到了司笑语的声音从手机另一端传来的时候，淡漠的脸上上，露出了一抹罕见的微笑。

    在场的师生们皆是一愣，君少爷逞凶斗狠，或者是淡漠冰冷的表情见过不少了，但是要见到君少爷的笑容，那却是十根手指头都可以数出来的。

    而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少爷，却因为一通电话，就露出了微笑，顿时让人好奇着这个电话到底是谁打来的。

    “这几天过得好吗？”这句话，若是从旁人口中说出来的话，那就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了，可是从君容祈的口中说出来，只让旁人一副下巴掉地的摸样。

    君……君容祈，这个可以毫不留情的把人打得去了半条命的人，居然在问着别人过得好不好？这是天要下红雨了吗？

    然后，所有人就一直看着他脸上扬着浅浅的笑意，专心地聆听着手机另一头的声音，末了，又问了一句，“会想我吗？”

    “当然，会了，笑笑会想祈哥哥的，等笑笑回来后，就找祈哥哥一起玩！”小家伙很是肯定地道，然后也同样的问着，“那祈哥哥想不想笑笑啊？”

    “想，很想你。”他轻喃着道。

    而当君容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周围的师生，已经不是惊讶的表情了，完全是一副被雷劈中的模样。

    不是吧，君……君容祈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而通常，会用这样温柔的表情，说着这样的话的情况，通常只有在一个男生，很喜欢一个女生的时候，才会这样吧。

    难道说……这位君家的少爷，是在恋爱吗？！

    几乎是所有人，脑海中都闪过了这种可能性。并且开始想象着能够让这位君家的主儿喜欢上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众人的脑海中，开始勾勒起了各种各样美少女的样子，只是没有一个人，会把这些形象去和一个4岁的小女孩重叠。

    当通话结束后，君容祈收起了手机，教室中，依然是一片寂静，所有的目光，都还是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直到君容祈微微地蹙了下眉，凛冽的目光环视了一圈，众人才像是回过神来似的，赶紧都转过了身子，而讲台上的老师，也清了清喉咙，继续开始讲课。

    当然，这会儿众人的心思，都不在课上，而是还停留在刚才的那通电话上。

    下了课的时候，张伟超走到了君容祈的身边。张家虽然比不上君家，但是在军界也有着一定的影响力，张伟超的爷爷，更是君家老爷子当年的老部下了，因此在班里，也只有张伟超可以和君容祈亲近些了。

    通常别人不敢问的话，张伟超倒是可以问上几句，正如同此刻，张伟超问着，“刚才上课的时候，是谁的电话，我认识不？”

    君容祈漫不经心地扬着眉，“怎么，你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喜欢打听八卦了？”

    “人嘛，难免会有好奇心了，很难得看到你打个电话，会露出那种微笑。”张伟超笑嘻嘻地道，“怎么，该不会是你喜欢上了谁吧。”

    当然，这后半句话，他也不过是随便一说而已，虽然班上的同学都在猜测着君容祈是不是有了什么喜欢的人了，不过张伟超倒是不太信。

    毕竟，他对君家的了解，远比其他同学要更深，君家的人，都是极难得才会喜欢上某个人的，而一旦喜欢上的话，那么就不会改变。

    像君容祈，看似都对所谓的爱情没什么兴趣的样子似的，至少目前而言，张伟超不觉得好友会爱上谁。

    然而，君容祈却是轻敛下了眉眼，眸中的神色，却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美好的事儿似的，唇角边再度露出了微微的笑意，“嗯，是喜欢上了。”

    张伟超一脸的愕然，直觉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女生？！”声音，已然走调了。

    “女生么？“君容祈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想着那时候，他抱着她，静静的给她念着她喜欢的童话故事，而她，就这样躺在她的怀中，专心的聆听着。

    那一刻，他忘了年龄，感觉到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仿佛整个天地中，都只有他和她的存在。

    命依，命依，整个天地间，只有他们是相依为命的！

    蓦地，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身体的那种疼痛感觉，又一次突然的发作了起来。

    满月的征兆！

    在预告着满月的即将到来，更大的痛苦，即将要来。

    上一次征兆来临的时候，笑笑就在他的面前，而当他抱住她的那一刻，所有的疼痛都在如潮水般的褪去。

    可是这一次呢，她不在他的面前，他什么也不能抱！

    疼痛，依然在身体中蔓延着，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容祈，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哎，你那个病又发作了？”张伟超紧张的问道，他和君容祈相识多年，自然也看到过好几次对方这副模样。只不过他却并不知道君家血咒的事儿，只以为这是君家的什么遗传病之类的。

    君容祈僵直着身子，手指按在了不断跳动的心脏上，静静地等待着疼痛的过去。

    只是预兆而已，这种疼痛，通常不会维持太久。

    只要……十分钟，或者……五分钟，就可以了……

    心脏的这种跳动，就像是在告诉着他，此刻他有多需要着那个小小的身子，有多需要他的命依。

    过了好一会儿，身体中的疼痛，终于开始慢慢的消失了。

    君容祈这才抬起头，对着一旁担心着他的张伟超道，“我没什么事儿了。”

    张伟超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即道，“你这病也好多年了吧，真的没办法医治吗？”很难想象以君家的财力和势力，却一直没有办法医治好容祈身上的病。

    “不，已经可以医治了。”君容祈淡淡地回道。

    张伟超很是意外，“什么，有医治的方法了？”

    “不，是找到了医治的药。”君容祈道，对他来说，笑笑就是他的药，可以让他的疼痛消失的药。

    命依可以仅仅凭着一个触摸，就令得困扰着君家人的疼痛消失。

    而满月的日子，就是明天了！

    明天的夜晚，当月亮升起的时候，他身体中那种血咒的疼痛，会让他疼痛不堪，而唯一可以缓解这种疼痛的人，只有——笑笑！

    只是……当他疼痛不堪的时候，当他痛到连五官都扭曲，痛到声音沙哑，痛到很难去控制着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她是否还会愿意走到他的身边，让他抱住呢？！

    她——会害怕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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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谁在喊痛

﻿    腹黑总裁要抱抱关灿灿和司见御在张家小住着，司见御陪着张长辛下着围棋，关灿灿瞅了瞅，母亲去买菜，这会儿还没回来，于是对陈芳慧道，“外婆，我带笑笑去附近走一圈，顺便看看妈买菜买得怎么样了。”

    陈芳慧点点头，不过随即叮嘱道，“记得看好笑笑啊，最近k市有不少小孩被拐的事儿发生，带孩出去，都要多留意些。”

    “嗯，知道了。”关灿灿应着，牵着笑笑的手走出了张家。

    小家伙倒是一蹦一跳的，知道出去玩了，一副兴奋的表情，还直说想去附近的小公园里，看看之前和她一起玩过的小朋友们，今天是不是也在。

    然而，当关灿灿牵着女儿，走到屋外不远处的时候，却倏然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张怡一手拎着菜篮，另一只手正在推拒着一个对她拉拉扯扯的男人，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什么，而那个男人，赫然是——关承远！

    关灿灿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关承远，而且看母亲的样，似乎根本不愿意看到对方，只是对方一直在缠着而已。

    “妈！”关灿灿出声喊道。

    张怡和关承远同时一愣，转头朝着关灿灿的方向看了过来。张怡在看到女儿后，脸上闪过一阵喜se，而关承远却是满脸的尴尬。

    毕竟，经过了记者会上的事情，父女两人之间，可以说已经连最后的一点亲情也都彻底没有了。而在记者会后，原本还同情他遭遇的那些记者们，一个个开始谴责声讨他，还说什么被他欺骗之类的话，那些媒体上的报道，更让他在b市彻底的混不下去了。

    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他被人辞退，本来看不上眼的工作，现在却变得连找都找不到。在音乐圈儿里，他现在可以说已经变得臭名昭著了，根本没有任何一家音乐机构肯聘用他。

    而他除了音乐之外，他根本就没有其他擅长的，而且现在年纪大了，又能找什么工作呢？但是没有工作，就代表着没有经济来源，再下去，就连基本的生活都成问题了。

    他本想着再舔着脸去求求灿灿，可是一想到这个女儿已经都当成和他断绝了父女关系，他这会儿就算对女儿道歉认错，只怕女儿也根本不会接受。

    毕竟，这个女儿的脾气，他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些的。

    于是，关承远想了半天，也只能是从张怡的身上下手了，只要张怡肯帮自己说几句好话的话，那么事情就有转机。

    就像当年司见御曾要封杀他，但是他让张怡帮忙求个情，结果封杀就不了了之了。

    “灿灿，咱们回家。”张怡对着女儿道，想要离开，但是胳膊却还是被关承远拉着，于是皱了皱眉头道，“关承远，你最好别这样拉拉扯扯的。”

    “怡，你……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怎么说也是灿灿的父亲啊。”关承远道。

    关灿灿在听到父亲这词儿后，只想冷笑，她和他，已经断绝父女关系了，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却还有脸说是她父亲。

    然而，张怡却突然道，“你还好意思说是灿灿的父亲吗？有你这样当父亲的吗？把灿灿一直逼到在记者会上和你解除了父女关系！”

    关灿灿诧异着，当初就是为了怕母亲伤心，所以这件事她并没有和母亲谈过。而回来后，母亲也没有提起过，所以她一直以为母亲还不知道这事儿。却没想到，原来母亲早就已经知道了。

    关承远的面se也同样的变了变，“这……这只是灿灿一时生气的气话而已，我和灿灿可是有血缘关系的，父女关系，哪是那么容易说断就断的？”

    “有血缘？”说到这个，张怡似乎更来气了，指着关承远的鼻骂道，“你还好意思说这个字，当初灿灿出了车祸，被送进医院的时候，血库里血不够，需要输血的时候，你当时是怎么说的，又是怎么做的？你有把她当成你的女儿吗？她生死垂危的时候，你却宁可要捐血给伤势不重的关灵儿，如果不是阿御当时从其他医院那边调过来血，也许灿灿就死在手术台上了！”

    当年，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让她彻底的看清了关承远对于灿灿，没有一点点的父女情谊，而她，也彻底的心死了，对这个男人，不再抱有着丝毫的期望。

    关承远喃喃的张了张口，“我……我那时候只是……只是想着有司见御在，灿灿一定不会有事的，而灵儿她……”

    “够了！”张怡打断了关承远的话，“我不想听你的什么解释！你也没有解释给我的必要，我和你早就没有什么夫妻关系了，而现在，灿灿也和你断绝了父女关系，从此以后，你和我们，再没有任何的关系！”

    关承远的身不由得踉跄了一下，看起来摇摇欲坠似的。当年，眼前的这个女人，看着他的目光，是满满的依恋，后来随着他爱上了别人，这个女人看着他的目光，变成了失望和痛苦，而再后来，他几次去求着这个女人的原谅，她的目光是气愤和怒意，但是不管怎么说，她看着他的目光中，多少还是有着情绪的。

    然而现在，她看着他的目光，却是一种完全的不相干的人的目光，就好像他这个人，已经引不起她什么情绪波澜了。

    “怡，我知道我做错了许多事情，但是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关承远呐呐地道。

    张怡目光冷淡地看着对方，“有些事情，是不能原谅的。关承远，当年既然你做了选择，选择了商蔓婷，那么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伤责任。人的感情，有些是不会变的，可是有些却是会变的，当我爱你的时候，选择权在你的手上，而当我不爱你的时候，那么你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选择权了。”

    在张怡的目光下，关承远不由得松开了手，整个人一下像是苍老了好多岁。曾经在古典音乐界冒出风头的音乐家，谁能想到，如今会落到这种地步。

    张怡转过身，对着女儿道，“灿灿，走，先回去吧。”

    关灿灿点点头，淡淡地瞥了一眼颓废地站在一旁的关承远。曾经，这个男人可以轻易的影响着她的情绪，可是现在，她看着这样的他，却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仿若……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似的。

    关灿灿低头，想要牵着女儿一起回去，却发现原本还站在她身边的笑笑，此刻竟然不见了。

    关灿灿一个激灵，手心中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笑笑……笑笑人呢？！她迅速地抬起头，朝着周围看了过去，想要寻女儿的身影。

    而张怡显然也注意到了女儿的异样，随即反应过来外孙女失去了踪影，“笑笑不见了？”

    关灿灿脸se难看的点点头，“刚才笑笑还在我身边的，妈，可能笑笑是自己走开了，我们先四处找下看看。”刚才女儿就在旁边，如果说有谁带走女儿的话，那笑笑多少都会发出点声音的，不至于自己好无所觉。

    所以，最大的可能xing，就是女儿自己走开了！

    可是……笑笑并不是一个会随意走开的孩啊！关灿灿一边焦急地寻找着女儿的身影，一边想着出门的时候，外婆叮嘱过，说是最近人口贩多，小孩容易被人贩拐走……

    不会的，不会这样的！关灿灿在心中拼命的安慰着自己。经历过一次女儿被绑架的事儿，关灿灿心中更是焦急，她不敢想象，自己真的失去女儿的话，会怎么样。

    倏然，关灿灿的脚步停下了，看到了不远处，笑笑那娇小的身。

    此刻的小家伙，正在朝着公园的方向走去，脸上是一种疑惑的表情。

    关灿灿刚想要喊女儿，却见女儿表情一变，突然朝着公园滑梯的方向跑了过去。

    “祈哥哥！”司笑语很是屁颠屁颠地奔向了在滑梯旁半蹲着身的君容祈。

    这会儿，君容祈的样，绝对称不上好。疼痛又一次毫无预兆地出现了，今天是满月的ri，可是现在还没有到晚上，疼痛的预兆，却又频繁的出来，是在告诉着他，一会儿的夜晚，会有多痛吗？

    君容祈抬起头，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双手紧紧的握成着拳状，拼命的克制着身体中的这份疼痛，“你怎么会……找到我的？”他有些吃力地道。

    原本他今天来k市，只是想要远远地看看她而已，但是却没有想到，还没见到她的时候，疼痛却已经先一步地发作了。

    而更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会主动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就像……上一次疼痛发作的时候，她也是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刚才，是祈哥哥在喊痛痛吗？”司笑语满眼疑惑地问道。

    君容祈一愣，他刚才有喊痛吗？他并没有真正喊出过口，只是在心中呐喊着而已……“你……听到了我在喊吗？”他问道。

    “有个声音，好像一直在喊好痛痛呢，笑笑从很小的时候，就有听到哦！现在觉得，好像那个声音，和祈哥哥好像呢！在喊着好痛，好需要什么似得。”1154腹黑总裁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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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他的任性

﻿    君容祈的眼神中透着愕然，她真的听到了他的声音吗？听到了他不仅仅是在喊着痛，还在需要着命依……

    需要着他的命依呵……

    “祈哥哥，你是不是又痛痛了啊？”小家伙那双乌黑的大眼睛盯着他问道。

    君容祈的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重，仅仅只是这样的看着他，心中所升起的渴望，却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到犹如一阵旋风，在席卷着他的全身。

    “嗯，很……很痛呢……”在旁人的面前，他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可是在她的面前，他这样地说了出来，他的身体，他的声音，还有他的神态，都像是在向她乞求一般。

    “那笑笑再给祈哥哥呼呼好了。”司笑语一边说着，一边长大嘴巴，吸了好大的一口气，冲着君容祈开始胡乱地吹着气，一边抬起了嫩嫩的小手，捧住了他的脸，“不痛，不痛了，呼呼就不痛了！”

    她的手心贴在了他冰凉的脸庞上，和他的温，如此的不同，他的肌肤，近乎在贪婪的吸取着她的温暖。

    而当她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的时候，就像是最诱人的香氛，引动着他身体中的那份深沉的渴望。

    所有的自制力，在她的面前不过是云烟而已，他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把她紧紧的搂在了怀中。

    “祈哥哥？”她疑惑地嚷着，而他的脸深深地埋在了她小小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疼痛的感觉，在她碰触到他的那一刻，开始在身体中褪去。

    命依的碰触，对君家人来说，就像是毒-一样，越是被碰触，就越是离不开。

    “祈哥哥，你这样，笑笑呼呼不到啦！”小家伙在他的怀中扭动着身嚷嚷着。

    “没关系。”他低喃着道，“笑笑，就这样让祈哥哥抱一会儿好不好，不要动，就抱一会儿。”

    只是想这样的抱着她，不仅仅是因为身体的疼痛，更多的，是身体的那份空虚感觉，那份依恋的感觉，需要用这拥抱来缓解。

    小家伙的扭动停了下来，倒是乖乖的窝在了君容祈的怀中，两只小手还搂住了他的脖，让彼此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不痛哦，祈哥哥不痛哦。”稚嫩且柔软的声音，不断地响起在他的耳边，拨动着他心弦的最深处。

    这是他的命依，很小，不过4岁而已，他曾经觉得好笑过，为什么他的命依，是一个不过4岁的孩？！难道要他照顾小孩吗？

    可是现在，他却在庆幸着，他的命依是她，虽然不过是4岁而已，但是却比其他的命依，更加的纯真无暇，更加的让他可以看着她的长大。君家的人中，又有多少人是可以陪伴着自己的命依遗弃成长的呢？！

    周围，因为这一大一小这样抱着，而引起了一些人的侧目，只不过谁都不会想到，这两个人，小女孩是gk集团总裁的女儿，而少年，是君家将来的继承人。

    “只要笑笑这样抱着我，我就不会痛了。”君容祈道。

    “这样啊，那以后祈哥哥痛痛的时候，笑笑就抱着祈哥哥好了！”小家伙很是爽快地道，丝毫不知道，此刻她所承诺的，对君容祈来说，意味着什么。

    “真的……只要我痛的话，你就会抱住我吗？”他呢喃着道，声音中，有着一丝自己都不易察觉的轻颤。

    “我是不说谎的好孩！”小家伙立马申明道，然后脑袋往后仰了仰，对上了君容祈的脸后，小脑袋往着君容祈眉心处亲了亲，“这个是誓约的亲亲，等到祈哥哥痛的时候，笑笑一定会抱住祈哥哥的。”

    夕阳下，她的小脸，是如此的耀目，让他舍不得移开目光，而被她的嘴唇亲吻过的地方，是那样的灼热。

    他就这样呆呆地看着，直到身边响起了一声轻咳声，他才回过神来。抬眼看到了关灿灿不知何时走到了身边。

    而司笑语显然也看到了关灿灿，兴高采烈的喊了一声妈咪，不过却并没有像平常那样飞扑到关灿灿的怀中，而是继续维持着呆在君容祈怀中的姿势。

    还是关灿灿亲自动手，把女儿从君容祈的怀中抱了过来。总觉得刚才这个君家的少年抱着女儿的样，虽然画面看上去很唯美，但是却给她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

    小家伙这会儿被母亲抱着，还有些不情愿的，嘴里嚷着，“妈咪，祈哥哥还痛痛呢，笑笑要抱着祈哥哥。”

    “痛？”关灿灿微楞了一下，看向了君容祈，“你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君容祈慢慢地站直着身体，用着平常的口吻道，“已经没事儿了，关阿姨。”

    小家伙也同样的听到了这句话，眨眨眼睛，似乎还想要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已经不痛了。

    “那就好。”关灿灿道，“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说是凑巧的话，那也未免凑巧了些。毕竟，这里不是b市，而是k市！

    “只是有些事儿要来办，刚好过这里而已。”君容祈淡淡地道，抬头看了看天际的夕阳，“关阿姨，我还有事儿，要先走了。”

    关灿灿点点头，而司笑语一听到君容祈要离开，顿时露出了一副依依不舍的样，“祈哥哥要走了吗？还没和笑笑玩呢！”

    “下次吧。”君容祈弯下腰，对着在关灿灿怀中的司笑语轻轻地道，“下一次，我会陪着笑笑一起玩的。”

    说完，君容祈转身，朝着公园外停着的黑色轿车走去。

    当他上了车后，车缓缓地驶离。从口袋中摸出了手机，君容祈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显示是小叔的来电。

    刚才，是在他身体疼痛的时候，小叔来的电话，而在这个时间里，小叔给他来电话，又是想说点什么呢？

    君容祈轻轻地垂下眉，回拨着号码。

    只是片刻的功夫，手机就接通里，里面传来了君陌非的声音，“小祈，你现在在k市那边？”

    “嗯。”君容祈轻轻地应着。

    “和你的命依在一块儿吗？”君陌非问着。

    “刚才遇到了，不过现在分开了。”君容祈道。

    “怎么，你今天不打算和命依在一起吗？”君陌非的声音似有些讶异。

    “嗯，不打算，我会在k市这边的君氏酒店里找个房间过今晚的。”不想让小小的她，看到他满月时候的不堪和恐怖，怕她小，怕她会害怕，这个赌注，他现在还不敢赌。

    所以，他可以等，等到她再长大一点的时候，等到他可以确定，她不会害怕满月时候的他了，他才会让她看到他满月夜晚的样。

    而在此之前，他会忍耐着这份疼痛的，即使再痛，他也会熬过去的。不像以前，当疼痛的时候，他心底是找不到命依的那种绝望。

    现在，他已经找到了命依，所以产生了另一种希望，一种可以得到君家传说中那种致欢愉快乐的希望。

    在他很小的时候，家里的那些长辈，就对他说着，要他快一些找到命依，只要找到了，只要可以得到命依的爱，就会无比的快乐，无比的满足。

    如果得不到命依的爱，那么就会像沙漠中饥一渴的旅者，感觉着生命的一点点流逝，却永远都得不到满足。

    “小祈，你还真是任性。”君陌非幽幽一叹道，找到了命依，却不和命依一起过满月夜晚的，恐怕在君家，没几个人会这样做吧。

    “嗯，小叔，就当是我的任xing一吧。”君容祈掀了掀唇道。

    当通话结束的后，君容祈后背靠着座位的椅背，手指轻轻的抚上了自己的眉心处，这里是刚才笑笑的唇亲吻过的地方，她说，那是她和他的誓约亲亲。

    她和他约定着，只要他疼痛的话，她就会抱住他。

    也许对于四岁的她来说，并不知道这承诺代表着什么，亦或者，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游戏，可是他却是认真的，认真地看待着这个承诺。

    “笑笑，以后我痛的时候，一定要抱住我，好么？”他低低地喃喃着，对着空气，也是对着那个未来的她。

    而在另一边，某幢别墅的房间中，房间中静悄悄的，没有开灯，所有的光线，仅是夕阳的余晖，透过了窗帘照进了房间里。

    君陌非把手机随意的搁在了一旁的矮几上，走到了床边，抬手拉开了窗帘，看着日落最后的景象。

    再过不了多久，月亮就会升起来了吧，而那时候，那种熟悉的疼痛，又会充斥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了。

    疼痛，空虚。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找得到属于他的命依，更不知道，他这辈到底能不能找到。

    很有可能像大多数的君家人一样，在还没有找到命依前，就已经痛到绝望，彻底地放弃着自己的生命。

    “小祈，真的很羡慕你啊……”可以在14岁的年龄，就找到了属于他的那个命依。找到了，才有着任性的可能。

    而他呢，现在已经32岁了，距离君家的45岁的死亡线，不过只剩下13年而已。而说说13年，但是又有几个继承血咒的君家人，真的是道了45岁才死的呢？只会更早的承受不住自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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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找事

﻿    而他的命依呢，又会是什么人，又会在什么地方呢？君陌非慢慢地合上了眼睛，“真的很想找到你呢，命依。如果当有一天，我找到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明白，什么是爱，什么又是极致的愉快了吧。又或者……你会给我比满月的疼痛更深更重的痛呢？”

    不过，即使将来命依会带给他更多的痛，他却还是会想要找到她，找到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和他相依为命的人。

    夜晚，当他在痛的时候，他的命依又在做什么呢？是在唱歌？是在和朋友聚餐，还是在灯下一个人静静地看着书呢？

    不管他的命依到底是谁，他都想要找到呵！

    想要去找到……

    ————

    晚上的月亮很圆，可是关灿灿却发现女儿并没有如以往平时那样在吃完晚饭后，活蹦乱跳的玩儿，反而是静静的趴在窗台上，看着月亮。

    “怎么了？”关灿灿走到了女儿的身边问道。

    “妈咪，我好像又听到祈哥哥在喊痛痛了。”司笑语的两道小眉毛皱起着，特认真地说着。

    关灿灿微怔了一下，“祈哥哥并不在这里啊。”

    “可是我就是听到了啊。”小家伙噘着嘴巴道，“祈哥哥说，他痛痛的时候，只要笑笑给他抱了，他就不会痛了，可是现在，笑笑看不到祈哥哥啊！”

    这会儿，司见御走上前来，正好听到了女儿的话，眸中掠过了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君容祈……痛？但是给笑笑抱着，却会不痛吗？小孩子说的话，不过是最表面的而已，而真正的原因又会是什么呢？

    这时候的司笑语自然不知道，在君氏酒店的总统套房内，那个清隽的少年，正在痛苦不堪着，而少年口中断断续续所喊出的，只是一个名字，“笑笑……笑笑……”

    ————

    k市这边，没有b市那边的繁华，但是却是一个风景优美的旅游城市，整个城市，都有一种写意的诗情。

    虽然k市算是关灿灿的祖籍老家了，但是关灿灿却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在k市这边呆过多久。

    于是乎，趁着现在在k市这边，便和司见御还有女儿，想要逛逛k市。

    k市这边的明湖，风景优美，虽然现在天气冷了，湖边的柳枝并不想春天夏天那样，柳条上满是绿色，遍地桃花，但是却另有一种水天一色的美。

    驾车的是司见御，当司见御把车开到了停车场的时候，关灿灿抱着司笑语先下了车，而司见御在下车后，转头朝着另一侧望去，神情似有些异样。

    “怎么了？”关灿灿问道。

    “没什么。”他淡淡一笑道，牵着关灿灿朝着不远处的草坪走了过去。

    一家三口，把野餐的东西整理好后，关灿灿让司见御陪着女儿去玩耍，自己则整理着一会儿午餐要吃的东西。

    小家伙很是开心有自己的老爸陪着自己玩。

    要知道，平时司见御虽然也会陪着女儿，不过更多是静态的，比如讲下故事，比如在家中陪着玩些玩具而已。

    这样郊游似的出来玩耍，却是没怎么有过。

    司见御陪着女儿在湖边玩耍，而关灿灿在把午餐的东西准备好后，坐在平铺的垫子上，看着司见御正让女儿坐在他的脖颈上，就像普通的父亲那样。

    笑笑的脸上，是兴奋的笑容，而司见御的脸上，是一种父亲宠爱女儿的温馨。

    笑笑比她要幸福，因为司见御是真心爱着笑笑的，而不像她，当年她的出生，并没有在那个她应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的期望中，所以她并没有得到过什么真正的父爱。

    看着眼前的情景，灵感就突然如泉涌一样的涌入着脑海中。

    关灿灿干脆从一旁的包中取出了随身带着的笔记本和笔，拿着笔开始在白色的纸上写下了一个个的音符。

    这是一首父女之间的曲子，欢快而温暖，一个个跳动的音符，在窜连起来的时候，都会是如此的美妙。

    关灿灿手中的笔，在行云流水地写着，蓦地，有声音在她的身边扬起，“呦，这不是灿灿姐吗？好久不见啊！”

    关灿灿抬头，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有好几个男女朝着她这边走来，显然像是踏青的样子，而刚才说话的那个女人，则看起来有些眼熟，像是哪儿见过似的。

    过了片刻，关灿灿倏然想起来了，这个说话的女人，赫然是自家的亲戚，外公弟弟的孙女——张媛莹，当年在b市的时候，曾经见过。

    只不过那时候的张媛莹，还在读书，身上还会带着一种学生气，而现在，却是一种都市熟一女的打扮，化妆穿着和发型完全都不一样了，因此她才会一下子没认出来。

    “是很久不见了。”关灿灿淡淡地回道，当年她和张媛莹之间，并不是什么愉快的相处，对方一家子的咄咄逼人，她也领教过了。

    听母亲说，因为外公放出了话，所有的财产，将来只会留给母亲，所以对方一家子，也曾来闹过几次，甚至还扬言要打官司什么的。结果外公撂下了狠话，让他们要去法院尽管去，还让自己弟弟一家子以后不要再来了，不然他也会去法院告他们骚扰。

    因此这一家子才消停了，后来这几年，两家几乎没什么联系了。

    因此关灿灿这次回了k市，也没有去拜访过小外公家，却没想到，会在这里和张媛莹碰上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灿灿姐呢。”张媛莹打量着关灿灿道，“我最近看了些报道，知道灿灿姐都在国外生活呢，不过没结婚就生下孩子，不知道大爷爷是怎么想的呢，要知道张家可是书香门第呢，从没出过未婚生子的事儿！”

    关灿灿沉下脸色，冷冷地看着张媛莹，“我怎么生下孩子，是我的事情，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哪会没关系，你这样，可是连累我们家都跟着一起丢脸呢！”虽然张媛莹的嘴巴里是在说着丢脸，但是这会儿说话的声音却又很大，好似巴不得周围的人都听到，“对了，灿灿姐，好像前段时间，新闻里也有看到你父亲要声讨你的新闻呢，明明自己的父亲生活那么凄惨，却不愿意接济一下，哎，都说言传身教呢，灿灿姐你现在这样对你父亲，就不怕将来你的女儿也有样学样。很可能以后你老了，落魄了，你女儿也不愿意接济你，给你养老呢。”

    说着，张媛莹还对着周围的几个朋友道，“你们说，我说的话有没有道理啊！”

    几个朋友，倒是纷纷附和着，看着关灿灿的目光，露出了一丝鄙夷，好像对方是多见不得人似的。

    “张媛莹，我的人生，我的女儿，好像用不着你来评价吧。”关灿灿冷声道，“而且，我从不觉得我和你有什么关系，所以别说什么连累你们家跟着我一起丢脸之类的话，对我来说，你算什么呢？”

    张媛莹一窒，此刻关灿灿那冰冷的眼神，那种不屑一顾的口气，让她仿佛又回到了5年前，那时候，关灿灿是司见御的女朋友，又是大爷爷新认回来的外孙女，所有她想要的东西，关灿灿都有，这让她心中一直恨得牙痒痒的。

    凭什么关灿灿可以将来拥有大爷爷的遗产，又可以交上这么好的男朋友呢？而她明明长得不比关灿灿差，又是张家的孩子，家庭健全，不像关灿灿，还是父母离婚的，但是那些追求她的男人，却连司见御的10分之一都赶不上。

    可是之后，在得知了关灿灿和司见御分开了，让张媛莹倒是幸灾乐祸了好一阵子。

    前段时间，她看新闻，知道关灿灿又回国了，还有个私生女，而且私生女还是司见御的女儿时，心中的嫉妒之情又起来了。

    不过因为这里毕竟不是b市，而且张媛莹这几天也没怎么上网，倒是不知道司见御和关灿灿已经准备结婚的事儿，否则的话，这些话她也不会说了。

    然而她没上网关注，不代表其他人没上网关注。在一起的同行之人中，有人突然脸色变了变，似有诧异的道，“莹莹，你的这个灿灿姐，是不是叫关灿灿啊？”

    “是啊。”张媛莹点点头，“怎么，你也看过她的那些新闻报道吗？那可是一篇比一篇精彩呢。”

    友人面色尴尬，拉了拉张媛莹的衣袖，想要阻止对方再说下去了。那些新闻的确是一篇比一篇精彩，不过最近的新闻，却是关灿灿和gk集团的总裁司见御要结婚的新闻啊！

    可张媛莹却丝毫未有所觉，还继续一脸不屑地对着关灿灿道，“生下私生女，这么丢人的事情，难得灿灿姐你看得这么开啊。不过听说怡姑姑当初就是为了男人和家里断绝了关系的，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有遗传啊？”

    “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有人敢这样说我的女儿和妻子了？”一道声音，响起在了张媛莹的身后，而她看到了关灿灿的目光朝着她身后的某处看去，而周围，则是她朋友们倒抽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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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残忍却是因为在乎

﻿    张媛莹身体僵硬的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颀长的身影，正抱着一个小女孩走来，而那个人那张脸……是司见御！

    她不会认错的，这几年，她一直都记得司见御的长相，还收集了不少他的资讯。

    可是……司见御这么会在这里的？而且还抱着一个小女孩？对了！这个小女孩，应该就是关灿灿和司见御的私生女了？！

    而且刚才司见御说了什么，妻子？！是指关灿灿吗？可是怎么可能？！

    她看得那些报道，明明上面写着关灿灿豪门梦碎，因为关灿灿其父亲在媒体上对女儿的控诉，司家不会接受这样的女人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却和她以为的不一样呢？！张媛莹一脸的愕然。

    而司见御走到了关灿灿的跟前，把女儿交到了关灿灿的怀中，“笑笑想要去卫生间，你带她去下。”

    “哦，好，那你……”关灿灿看了下司见御，却见他一副打算留在原地等的样子。

    “我在这里看着东西好了。”司见御微微一笑道。

    虽然张媛莹这些人还在，不过关灿灿倒是并不觉得他们会对司见御，而且女儿又在她怀里嚷着要快点去卫生间，因此关灿灿就带着女儿离开了。

    而在关灿灿一离开后，司见御的眸色倏然地沉了下来了。可是和他眸光截然相反的，是唇角上的笑意，却变得更加的优雅。

    当他微笑着环视着眼前这些人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蓦地有着一种惊艳以及心惊胆战的感觉。

    明明眼前的人，看上去优雅斯文得很，让人有种赏心悦目，想要看更久的冲动，但是一旦和那双艳色的眸子对上的时候，却又会让人有种巴不得自个儿从他眼中消失的冲动。

    就好像一旦被他盯上的话，也许这辈子就会万劫不复。

    “你刚才好像说灿灿说得很过瘾啊？不过我很想知道，你是以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呢？”司见御扬扬眉，盯着张媛莹道。

    这一刻，张媛莹的那些朋友们，全都用着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张媛莹咬了咬唇，原本对关灿灿的那种不屑，此刻早已变成了一种害怕，“我……我只是想着大家是亲戚，所以才会和灿灿姐聊几句而已，我……没什么恶意的……”

    “是吗？”司见御淡淡地道，可是下一刻，他却突然出手，一巴掌甩在了张媛莹的脸上。这一巴掌很狠，顿时把张媛莹打得一个趔趄，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完全没料到司见御会这样突然出手。

    “我也没什么恶意。”司见御唇角上依旧扬着浅浅的笑意，就好像这不过是一件很随意的小事儿而已，“如果下次，你还要再说点什么不该说的，我不保证还只是这样而已。”

    淡淡的言语，却让张媛莹的身子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想到了网上那些关于司见御的传闻，她很明白，他是在警告着她，如果她还有下次的话，那么下场绝对会很凄惨。

    狼狈地站起了身，张媛莹手捂着被大众的脸庞，却还是忍不住地道，“你……你真要让关灿灿嫁进司家吗？她……她是个连自己父亲都不愿意孝顺的人，心肠可想而已，你就不怕……”

    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已经猛然地噤住了。司见御此刻的眸光，冷得可怕，一种恐惧的感觉，从张媛莹的心中油然而生，脊背处冒起的阵阵寒意在提醒着她，不要再说下去了，如果再多说一个字的话，也许现在，她就会没命。

    张媛莹的目光，不自觉地再看了看周围和她一起来的朋友，其中又两个男人，还是对她颇有意思的，平时没少对她献殷勤，可是这会儿，却是用着一副晦气的眼神看着她，仿佛想要和她撇清关系似的。

    而其他的几个朋友，却是一种同情和怜悯的目光，仿佛……她这辈子就这样完蛋了似的。

    忍受不了这种目光，张媛莹捂着脸，急匆匆地朝着一边的林荫小道跑离。

    而其他的几个男女，也都忙不迭的离开了。

    顿时，周围又清净了下来，司见御缓缓地坐下，视线瞥见了关灿灿之前搁在一旁的笔记本。

    他随手翻起，却看到了她刚才所写的曲子。虽然不过是一些片段的音符，但是却已经能够让他看得出，这是一首很可爱很温馨的曲子。

    会让他有着一种想要弹奏的冲动。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在空气中如同弹奏着钢琴般的动着，感受着这份曲子的美丽。

    从小，弹奏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种机械般地运动而已。可是她的音乐，却让他仿佛感觉到了某些不同，他会去想要弹奏她所写的那些曲子。

    仿佛，每一次的弹奏，都会感觉到她在他的身边。

    一如这五年间，她曾经所写的那些曲子，他弹奏了一遍又一遍。每次想她，想得发疯，想得不可遏制的时候，他就会拼命的弹着，即使手指肿痛，破皮流血了，还在弹着。

    当看完了她刚写的这些片段地曲子后，他发现，她这本笔记本中，都是一些她所写曲子的记载，但凡是有点灵感什么的，她都会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

    他一页页地翻看着，可以看到她这些年来，一点点的音乐轨迹，她所写的曲子，都像是她内心情感的写照一般，有快乐，有悲伤，有喜悦，有难忘……

    看着这些音符，就好像他在陪着她经历着这五年的时光一样。

    倏然，他的眸色一变，握着笔记本的手倏然的变得有些僵硬，在这一页中，最开头她那清隽的字迹，写着：送给穆昂的歌。

    在这几个字的下面，是一首曲子，不光又音符，还有填词，有好多处，有着很多修改痕迹。一页页翻下去，这首曲子，她可以说光是在笔记本上的草稿，就重写了5遍。

    可见她对这首歌曲，有多用心。

    是对歌曲用心呢，还是对穆昂用心呢？

    即使这份用心，只是对穆昂的感激，却也会让他心口中涌起一阵嫉妒。是太在乎灿灿了吗？所以才会这样的容易嫉妒。

    司见御轻垂着眼眸，手指轻轻地划过着笔记本上那些黑色的字体，“昂，就算灿灿曾经为你写了歌，却也不代表什么，因为灿灿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是我一个人，而我，也不会把灿灿让出来，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人！”

    这些话，就像是某种誓言似的。

    片刻之后，当关灿灿牵着女儿的手走回来的时候，司见御合上了手中的笔记本，若无其事地朝着关灿灿一笑，“现在准备午餐吗？”

    “哦，好。”关灿灿应着，看了看周围，“那些人呢？走了？”

    “嗯，走了。”他淡淡地道。

    “你有做什么吗？”她有些好奇地问道。

    “没做什么，只不过是看了他们几眼，顺便打了你的那位亲戚一巴掌而已。”他说得轻描淡写，不过关灿灿却是可以想象得出，那该是什么样的情景了。

    “你真的打她了？”她有些诧异地问道。

    “打了。”他微微地笑道，然后拉过了女儿，双手捂在了小家伙的耳朵上，就像是刻意的不让女儿听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要是你觉得还不够的话，我可以去拔了她的牙齿，毁了她的舌头，让她以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关灿灿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倏然的想到了当初她被男朋友刘正杰背叛的时候，他也曾是这样笑语盈盈地对着她说，是要对方断手断脚，都只是你的一句话而已。

    优雅，却残忍血腥。

    这就是司见御。她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男人不是吗？他的残忍，她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可是心中，却还是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怎么，不喜欢吗？”司见御扬扬眉道。

    关灿灿抿了抿唇道，“这样的处理方式，未必是最好的。”

    他的眸光闪了闪，“可是我只知道，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想要放过。他们伤你一分，就要用十分来还。”

    “可……”关灿灿还想说下去，却见被司见御捂着耳朵的女儿在不停的扑腾着，令得司见御不得不松开了手。

    小家伙显然不喜欢被捂着耳朵，耳朵一得到了自由，就大声地嚷嚷着，“爹地坏坏！”然后挤进了关灿灿的怀中。

    司见御却是笑笑，低下头，脸凑近着司笑语的小小脸庞道，“笑笑，爹地对你和你妈咪，永远都不会坏的。”

    小家伙疑惑地眨眨眼睛，似懂非懂地消化着自个儿父亲的这句话。

    而关灿灿抱着女儿，心口中涌起着一阵感慨。是啊，就算御再血腥残忍又怎么样呢？她知道，这个男人，宁可对他自己残忍，都不会对她残忍的。

    他只是太在乎她了，所以才会不容许别人伤害着她。

    “御。”关灿灿轻轻地喊着他道，“如果有谁伤害了你的话，我也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是的，因为爱一个人，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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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公寓的回忆（11月月票300加更）

﻿    (3150字)

    司见御笑了，笑得开心，俊美的脸庞，都随着这份笑意，而变得更加的耀目，更加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不过灿灿，这个世界上，真正可以伤害我的那个人，只有你而已，除了你之外，没什么人可以真的伤到我。”他低低地道，倾过身子，面儿贴近着她的脸庞，唇，几乎贴在了她的唇上，“灿灿，你会伤害我吗？”

    不会！当他昏迷不醒，当她从陆礼放的口中知道了过往的种种，当她决定要和他重新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在心底发过誓，永远都不会再伤害他了。

    她会比谁都更加的爱护着这个男人！

    “不会，御，我不会伤害你。”关灿灿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道，甚至没有去注意到，此时此刻，是在外面，他们这样的暧-昧姿势，已经引得不远处的人纷纷侧目，而呆在她怀中的女儿，更是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

    这会儿，她的眼中，只有他的存在而已。

    他的笑容，更加的美丽。

    “那么我就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他呢喃着道，唇情不自禁地贴上了她的嘴唇。

    柔软的唇，带着他的气息，她轻轻的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直到女儿稚嫩的声音响起在耳边，“妈咪，你是在和爹地玩亲亲吗？”关灿灿才猛然的回过神来。

    顿时，她的脸倒是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处。老天，她刚才在外面，还在女儿的面前。

    一时之间，关灿灿和怀中的司笑语彼此大眼瞪着小眼，小家伙是在等着答案，而关灿灿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倒是司见御，低着头对着女儿道，“不是玩亲亲，是爹地在告诉妈咪，爹地有多爱妈咪。”

    “那爹地也爱笑笑吗？笑笑也要这种亲亲！”小家伙努力的勾住了司见御的脖子。这个阶段的小孩子，总是喜欢模仿着大人的一举一动。

    司见御却只是在女儿的脸蛋上亲了亲，“爹地也爱笑笑，不过却不是对妈咪的那种爱，所以刚才的那种亲亲，只可以给妈咪，而不可以给笑笑。”

    小家伙满脸的疑惑，似乎在想着，这两种爱，到底有什么不同。亲亲，也是有不同的吗？

    “那笑笑不可以有那种亲亲吗？”过了一会儿，小家伙抬起头，挺认真的问道。

    关灿灿有点头大，而司见御揉了揉女儿的脑袋道，“可以有，等笑笑以后遇到了一个想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人，就可以有这种亲亲了。”

    那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

    司见御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若有似无地朝着不远处的某个方向瞥了瞥。

    在那边的角落阴影出，一抹清瘦的身影正站在那儿，遥遥地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儿。

    如果关灿灿看到这人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

    谁能想到，君家的未来继承人，君容祈，竟然会这样偷偷摸摸地跟着来，只为了多看几眼一个4岁的孩子而已。

    当看到司见御的目光瞥来的刹那，君容祈不由得侧了侧身子。

    也许，司见御已经发现他了，不过即使是那样，也无所谓，他只是想看看笑笑而已。昨晚的痛，那么的强烈，可是他却是第一次那样充满着希望的在迎接着这份痛楚。

    因为有她的存在，让他可以等！

    等待着她的长大，等待着她可以真正的接受着他，等待着将来的某一天，她可以爱上他。

    而他……他会爱上她吗？

    应该会吧，因为君家的人，都会注定爱上自己的命依。

    原本，他只觉得这是一种无稽之谈，只觉得或许是那些手札写的过于夸张，只觉得即使他真的找到了命依，也很可能不会爱上。

    命依之于他来说，不过是一种止痛剂似的存在。

    可是当他真的遇到了自己的命依，当他和她相处着，当他在疼痛中，她用着稚嫩的声音安慰着他，给他呼呼的时候，他突然觉得，爱上这样的命依，也没什么不好的。

    如果说，他这辈子注定要爱上谁的话，那么他愿意那个人是她！

    ————

    在张家住了好几天，定好了婚期，关灿灿便和司见御带着女儿回了B市。离开K市的时候，关灿灿忍不住的抱住了母亲，又有种想要哭鼻子的冲动。

    倒是张怡拍了拍女儿的肩膀道，“K市和B市离得又不远，什么时候想妈、想外公外婆的时候，可以回来看看。以后妈也会常去B市看你和阿御，还有笑笑的！再说了，你结婚的时候，妈和外公外婆也会去B市啊，过不了多久，就又能见着了。”

    关灿灿点点头，这才抱着司笑语，和司见御一起上了车。

    车子缓缓的驶离，张怡的眼中也带着泪光，下一次再见女儿的时候，就是女儿嫁人的时候了，曾经在她怀中呵护备至的小宝贝，如今却也已经要组建新的家庭，为人妻，为人母了。

    司笑语窝在关灿灿的怀里，问着，“妈咪，以后笑笑还可以常常见到外婆和曾外祖父，曾外祖母吗？”

    关灿灿笑了笑道，“可以妈咪会常常带你回来这里的。”

    等回到了B市，关灿灿才开始真正的忙碌了起来，要试婚纱，要定妆，要拍婚纱照，要准备结婚的各种事宜。

    虽然说很多事儿都司见御那边包了，有专人在忙，但是饶是如此，关灿灿还是有种人仰马翻的感觉。

    倒是苏瑷，对于好友快要结婚了的事实很是高兴，直说着什么苦尽甘来，将来一定要幸幸福福之类的话，还不忘当着司见御的面道，“要是将来你敢对不起灿灿的话，我一定会狠狠的找你算账地。”

    而司见御的回答是，“到我死为止，都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令得苏瑷事后冲着关灿灿咋咋舌道，“看来司见御还真的是很爱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会有一个这样爱我的男人出现。”口气之中，倒是有几分羡慕。

    “会的。”关灿灿道，小瑷对她的好，对她的真，她全都放在心中。人生能够有一个这样的朋友，她真的觉得已经足够了。而这样好的小瑷，她相信一定会有一段美好的爱情的。

    “谢啦，承你贵言。”苏瑷笑嘻嘻地道，看了看关灿灿正在试着的婚纱，“话说，你婚纱也试了好几套了，有满意哪套吗？”

    关灿灿摇摇头，“或许是婚纱太多了，反而不好选，感觉都差不多的样子。”

    “就没哪套一见钟情的？”苏瑷问道。

    “要有的话，也不会试这么多套了。”关灿灿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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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以后都听你的

﻿    关灿灿不觉走到了钢琴旁，怔怔地看着看着脚边的空地，那个时候的御，就是躺在这里的吗？如果陆礼放没有及时赶到的话，她就会彻底的失去御了。

    “下次，别再做傻事了，好吗？”关灿灿轻轻的喃喃着道。

    而站在她旁边的司见御身体微微一怔，明白着她在说着什么。他执起了她的手，轻轻的吻着她的掌心，“只要你在我身边的话，我就永远不会再做傻事了。”

    不会去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生命，会比谁都更加珍惜着自己的命，因为他还要用这条命去爱她，去保护她。

    关灿灿继续道，“以后也别喝那么多酒了，就算你不容易醉，但是不代表喝多了不伤身子。”

    “好。”他温柔一笑，“以后我都听你的。”对他来说，只要是她的话，他都愿意听。

    而当关灿灿走进卧室中，打开着衣柜的门，发现她当年所穿过的衣物，都还完好的保存在衣柜内，而除了这些衣服外，还有当年她试穿过的婚纱。

    “你怎么会把这婚纱也放着？”关灿灿的手指抚摸着那依然洁白的婚纱问道，五年的时间，仿佛在这婚纱上不曾留下痕迹。

    “因为这是你穿过的。”他道，只要是她的东西，他都会留着，更何况是这婚纱呢？

    在失眠的夜晚里，他常常会躺在床上，把婚纱抱在自己的怀中，想象着她嫁给了他，想象着他们之间的新婚之夜。

    这些想象太多太多了，以至于有一段时间，他混混噩噩的，甚至分不清什么是想象，什么又是现实。

    关灿灿拿下了婚纱，在落地镜子前比把婚纱比在自己的身前，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当年自己穿着这件婚纱时候的样子。

    那时候，她穿着婚纱，却忐忑不安着自己到底该不该嫁给他。可是现在，即使没有穿上婚纱，她都无比确定着，自己要嫁给他。

    “不知道这套婚纱，现在还穿不穿得进了。”关灿灿喃喃自语着。

    “要再穿穿看吗？”司见御道。

    他的话，对她来说，就像是一种蛊惑似的，关灿灿转头看着司见御，“可是我一个人，没办法穿……”

    “我不可以帮你吗？”他定定地看着她道，手指压在了她的衣服上。

    关灿灿怔了怔，御帮她穿过很多次衣服了，可以说他比她更加的熟悉着她的身体。可一想到要他帮她穿婚纱，她的脸还是骤然涨红了起来。

    他就像是在服侍着公主似的，小心翼翼的褪去了她身上的衣物，他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似的，在她身上游移的时候，也同时让她的身体轻轻的微颤着。

    她的体温在逐渐的上升着，白皙的肌肤，渐渐的变得粉红。

    他的眼中有着深深克制的yu望，当他帮她把婚纱穿上，系好着婚纱上的带子时，她已经不止是脸通红了，而是全身都通红成了一片。

    落地镜中，关灿灿看着满脸绯红的自己，然后看着司见御从背后环住了自己，把脸轻轻的贴在了她灼热的脸颊边，艳色的眸子凝望着镜中的她，“灿灿，你好美，美到只是这样地看着你，我就会想要用力的占有着你。”

    司见御说着，眼中是无法自拔的迷恋。在他帮她换婚纱的时候，需要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才可以不去搂住她，不去亲吻她，不去占有她。

    关灿灿的心不觉一颤，看着司见御镜中的那双眼睛，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心中，都只有她一个人的存在而已。

    而她的眼中，也只看得到他而已。

    到底又是谁想占有谁，谁诱-惑了谁呢？

    关灿灿轻轻地转过了身子，正面对着司见御，“御，我就穿这套婚纱和你结婚好不好？”

    “这套？”他有些诧异。

    “对，这套。”关灿灿点点头道，“本来五年前，我很可能就是穿着这套礼服嫁给你的，那么现在，我想好好的去完成本来五年前就该完成的事儿。”

    所以，她想穿着这套婚纱嫁给他，让这五年的错过，终究变得圆满。

    “五年了，灿灿，你终于要嫁给我了。”司见御低下头，唇几乎要贴着她的唇道。

    关灿灿双手搂住了司见御的脖颈，微微的踮起着脚尖，主动亲吻上了他的唇。“嗯，御，我要嫁给你了。”他们会组建一个美好的家庭，会幸福的生活下去，只除了……她这辈子，也许能给他的，只有一个孩子而已。

    ————

    “你要结扎？”陆礼放一脸目瞪口呆地瞪着好友，简直不敢置信自己刚才都听到了什么。

    “怎么，我要结扎，不过是个小事儿罢了，有必要那么惊讶吗？”司见御淡淡道，递给了对方一杯红酒。

    虽然手中拿着酒杯，不过陆礼放却完全没有喝酒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眼前的人，几乎想要跳起来。小事儿？这对男人来说，恐怕绝对不是什么小事儿吧！

    “你为什么突然要去结扎？”陆礼放问道。

    “不为什么，只是觉得灿灿可以给我笑笑，已经足够了。”司见御道。

    陆礼放蓦地想了起来，当年的车祸，对关灿灿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损伤，那份医院的身体报告他也看过，以医学的角度来看，关灿灿的身体，变得极难受孕，可以说笑笑的出生，的确是个幸运。

    “可是就算那样，你也用不着结扎吧。”陆礼放道。

    “总比将来别人说灿灿前言碎语的好，倒不如我先让生不出孩子的那个人，是我自己来得好。”司见御道。

    好吧，又是为了关灿灿！陆礼放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该佩服关灿灿的影响力。仅仅只是为了堵住将来“可能”会有的闲言碎语，就让阿御做了这样的决定。

    “那你爷爷知道吗？”他又问道，如果老爷子知道的话，只怕根本不会同意阿御做这样的手术吧。

    “还没，不过即使爷爷反对的话，我也会去做。”司见御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这是我和灿灿的婚姻，我不想让她将来受到任何的伤害。”

    陆礼放知道，一旦阿御下决定要做什么事儿的话，就不会轻易改变。而现在能让阿御改变决定的，恐怕只有关灿灿了。

    这时候才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酒，缓过了这股子的震惊后，陆礼放才道，“那你定好哪家医院了吗？”

    “定好了，明天下午的手术。”司见御道。

    明天下午吗……陆礼放心中有了另外的打算，既然他没办法去阻止阿御做这事儿，那么自然是找能阻止的人了。

    关灿灿在幼稚园接了司笑语出来，小家伙掰着手指头和她说着今天在幼稚园里发生的每一件事，比如吃了什么东西，比如和谁玩了什么等等，在说的差不多的时候，倏然道，“妈咪，笑笑口渴，想要喝果汁！”

    关灿灿瞅瞅附近，正好不远处有个商场，于是把车停在了附近的停车位上，带着女儿去商场的地下超市处买果汁。

    小家伙挑了一瓶葡萄汁，当买好了饮料，关灿灿付了帐正要带着女儿离开，却发现女儿正在和一个小男孩在说着什么。

    两个孩子，看上去差不多高矮，关灿灿走上前，倒是有些惊艳着这个小男孩的长相。这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子，白嫩的肌肤，乌黑而大的眼睛，卷翘的睫毛，随着眼睛每一次的眨动而微颤着，饶是关灿灿见惯了自家的漂亮女儿，却还是会觉得对方很是好看。

    只不过，此刻的小男孩，脸上却是挂着明显的泪痕，在啜泣着，而自家的女儿，则像个小大人似的正在安慰着对方，“不哭不哭哦，妈咪说爱哭的小孩子不可爱，只有会笑的小孩子，才是最可爱的，所以妈咪都叫我笑笑的哦！”

    小男孩眨巴着带泪的眸子，声音就像软软的糯米似的，“……笑笑？”

    “对啦，我就叫笑笑哦，我经常都会笑的哦，爹地说过我笑的样子很好看的哦！”小家伙一边说着，一边冲着小男孩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小男孩怔怔地看着司笑语的笑容，倒像是有些看呆似的。关灿灿走上前，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脑袋，然后问着小男孩，“你是一个人吗？你的爹地妈咪呢？”

    小男孩顿时像是一惊，身子本能的一缩，却是缩在了司笑语的身后，活脱脱就是把司笑语当成了守护神似的，看得关灿灿哭笑不得。

    司笑语倒是突然变得像护着小鸡的母鸡似的，对着关灿灿道，“妈咪，不要吓弟弟，弟弟会怕怕的。”得，这小家伙还自发自动地当起了姐姐来了。

    关灿灿正想再问问小男孩的情况，身边却响起着一声“小皓！”紧接着一个个子高挑的女人走到了小男孩的面前，低着头，面色冷冷地看着小男孩。

    而小男孩一见到女人，原本哭泣的脸庞，立刻露出了一丝笑容，软软嫩嫩的喊着，“妈咪。”

    然而，女人却是皱了皱眉头，目光从男孩子的脸上，落到了一旁的司笑语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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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看清楚

﻿    司笑语睁大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面色冰冷的女人，却是不怕生地道，“阿姨，你是他的妈咪吗？”

    然而，女人却并没有回答，而是出神地看着司笑语，仿佛陷入在某种回忆中似的。

    而此刻，在一旁的关灿灿，却是有些怔然地盯着女人的脸，这张脸，她是熟悉的，当年，这个女人和御站在一起的时候，她曾用过一种欣赏的眼光去看，那时候这个女人英气逼人，美丽而高贵。

    如今，美丽依旧，只是那份英气和高贵，却变成了一种阴郁。

    是梁兆梅，当初梁氏集团的千金，天之骄女似的存在。在回国后，她曾听苏瑷说过，梁氏集团现在的境况不太好，距离破产不过是一线之隔而已。

    只不过，让关灿灿意外的是，梁兆梅居然是这个小男孩的母亲，她……结婚了吗？！关灿灿还记得当年自己离开之前，梁兆梅还是爱着御的，梁兆梅那时候在会议室中，对她说的每一句话，说到底，都不过是因为爱着御而已。

    可是从这个男孩的年龄来看，却和笑笑差不多年纪，也就是说，在她离开御的时候，梁兆梅就已经怀孕了？！关灿灿心中做着如此的推测。

    过了好一会儿，像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梁兆梅转头朝着关灿灿看了过来，在看清了关灿灿脸的那一刻，梁兆梅又是一怔，面容中闪过了一种苦涩。

    “b市还真是小呢，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梁兆梅开口道，显然，从她的口气中听得出，她早就已经知道对方回国的事儿了。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关灿灿说话的同时，瞥了眼小男孩，“这个孩子，是你的儿子？”

    梁兆梅却并没有回答，而是道，“我看过新闻，你要和阿御结婚了吧。”

    “对。”关灿灿道。

    “那还真是恭喜你了。”梁兆梅冷笑了一下道，“不过，有时候结婚前，最好看清楚你要嫁的人是不是真的如你所想的一样，可别结婚了之后，再来后悔。”

    关灿灿微微一笑，“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所以不会后悔。”

    “你清楚？这么说，你见过方若岚了？”

    “方若岚？”关灿灿楞了一下。

    梁兆梅打量着关灿灿的表情，随即阴阴地笑了笑，“看来，你是什么都不清楚吧，如果你清楚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表情了。”

    关灿灿抿了抿唇，“梁小-姐，你提方若岚，到底是想说什么呢？”

    “我可没想说什么。”梁兆梅说着，低头对着小男孩道，“小皓，回去了。”说过，率先抬起了脚步朝着超市的大门走去。

    小男孩立即乖乖的跟在了梁兆梅的身后，在临出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司笑语一眼，似有些恋恋不舍。

    司笑语抬起手，还朝着对方用力的挥了挥手，口中嚷着拜拜之类的。

    关灿灿带着女儿重新回到了车内，在开车前往宅子的时候，她的脑海中一直闪着和梁兆梅对话的情景，梁兆梅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方若岚……以前她从苏瑷的口中，所知道的仅仅只是方若岚失踪了，离开了工作室，也没和工作室的人有什么联系。

    可是从梁兆梅刚才的话听起来，梁兆梅是知道方若岚的一些情况的，而这情况，似乎还和御有关。

    当车快开到宅子的时候，关灿灿接到了陆礼放的电话，“灿灿吗？现在有没有空，我想见你一面。”

    关灿灿还是挺意外陆礼放会打电话约她见面，因此在电话里答应了。回到宅子的时候，把女儿先交给了古管家，然后才去了和陆礼放约好的地方。

    那是距离宅子10分钟车程的一个咖啡馆。

    关灿灿到的时候，陆礼放已经坐在里面了。关灿灿坐下的时候，他问着，“想喝点什么吗？这家店的卡布奇诺还不错。”

    “那就一杯卡布奇诺吧。”关灿灿道。

    侍应生拿着单子下去了。

    关灿灿看着陆礼放，自从上次在医院见过后，她还没有再见过他。

    关灿灿对陆礼放是感激的，尽管那时候，他在医院痛骂着她，但是却让她知道了很多她以前所不曾知道的事情，知道了御为她的付出。

    “谢谢你，上次在医院对我说的那些话。”关灿灿真诚的道谢着。

    陆礼放叹了一口气，“你不用谢我，我也只是想要阿御幸福而已，至少现在看来，当初我的那些话，并没有说错。”

    “对，没有说错。”她笑了笑道，“说来还真是巧，刚才我在路上，碰到了梁小-姐，算起来，今天好像都在碰着老熟人。”

    “你是指兆梅？”陆礼放微扬了一下眉。

    “嗯。”关灿灿点点头，“她身边还有一个孩子，叫小皓的，是她的儿子吗？”

    陆礼放有些含糊的应了一声。

    “她什么时候结婚的？我看那孩子，似乎和笑笑差不多大。”关灿灿又问道。

    陆礼放有些不自在的抿抿唇，似有些不想回答，不过再一想，这些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关灿灿真有心去查的话，估计也马上就能查出，于是道，“兆梅没有结婚。”

    很短的一句话，却让关灿灿明白了过来。梁兆梅……是未婚生子吗？就像她当年一样。而那个男孩子，也和笑笑一样，顶着私生子的名头吗？

    只是她很快就要和御结婚了，以后恐怕也不会有什么人会拿着“私生子”三个字，来嘲笑笑笑了。

    可是那个男孩子……一想到那个小男孩脸上噙着眼泪的模样，关灿灿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心疼。毕竟，自己的孩子有过相同的遭遇，让她更加能体会些。

    “那个孩子……是个很漂亮的孩子。”关灿灿道。

    “小皓确实是很漂亮。”陆礼放心中则感叹着，有那样的父母，小皓不漂亮，估计才是奇怪的事儿。“不过我今天来，可不是要和你讨论这些。”陆礼放赶紧拉回正题道。

    关灿灿歉然一笑，“那你要和我说的是什么？”

    “你知道阿御要去做结扎手术的事儿吗？”他倒也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开门见山地道。

    关灿灿楞住了，“结扎？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她果然是不知道了！陆礼放于是解释道，“阿御说要去进行结扎手术，说是这辈子只有笑笑一个孩子就够了。他应该是不想你将来受什么闲言碎语的影响，所以打算现在就断绝任何的可能。”

    关灿灿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腹部。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很难再怀孕了，所以，即使和他结婚，她也会有着淡淡的遗憾，很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再为他生下另一个孩子。

    还记得当初梁兆梅在会议室中和她说的那些话，司家是豪门家族，不可能会接受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偌大的家产，将来需要有人来继承。

    同样的，虽然她现在生下了笑笑，可是笑笑终归是女孩子，若是以中国人传统的继承观念，该是有个男孩子会更好些。

    可是，御却比谁都清楚，她不易受孕的事实，所以……他才会做了这样的决定吗？！

    关灿灿的脸色变化着，手指有些颤抖的拨打着司见御的手机号码，却显示对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她猛地站起了身子，“我……我去找他！”说着，就踉跄地朝着咖啡店门口的方向奔去，却不巧刚好撞上了前来送咖啡的侍应生。

    顿时，咖啡倾出，有一半都洒在了关灿灿的身上。

    侍应生连连地道歉着，想要拿赶紧的布帮关灿灿擦拭，但是关灿灿却根本就顾不得这些，直直地奔出了门口，朝着自己停车的地方跑去。

    陆礼放倒是安然地坐在椅子上，唇角上露出了一抹笑意。看来，阿御以后应该会有幸福吧，至少关灿灿是这样紧张着阿御。

    有多紧张，就代表着她有多爱阿御。

    而这，不正是阿御最期待的吗？

    ————

    关灿灿一路开着车来到了gk集团，这个时间，按道理来说，还是上班时间。

    当车子停在gk集团大厦的停车场，当她再度的站在这幢大厦的楼下时，她蓦地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当年，她是在这幢大厦中和御相遇的，也是在这幢大厦中，下定决心要离开的。

    而现在，是时隔了五年后，再度走到了这里……

    深吸一口气，关灿灿走进了gk大厦。大厦的前台早已换人，不再是五年前的那两人。

    “请问您找谁？”其中一个前台有礼貌的问道。

    “我找……”关灿灿的话还只说了两个字，就见两个前台倏然的瞪大了眼睛，一副神色紧张的样子，而之前开口的那个，更是赶紧道，“啊，您是关小-姐吧，是来找总裁的吗？”

    显然，对方认出了她。

    像是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对方马上解释道，“我们见过您的照片，而且总裁交代过，如果是关小-姐来集团这边找他的话，不需要任何的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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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想要再有一个孩子

﻿    前台的工作人员此刻对着关灿灿的态度是一种毕恭毕敬的热情，毕竟，gk这边的员工，可都有关注自家总裁的新闻，当然知道总裁在不久前的记者会上像眼前这个女人求婚了，再过不久，只怕对方就是自己的老板娘了。

    关灿灿微抿了一下唇，“总裁室还在原来的地方吗？”

    “是的。”工作人员道。

    关灿灿走到了电梯前，按下电梯，再按下了记忆中的楼层。一切，都似乎不曾变化，而变化的，是她自己的心境吧。

    当关灿灿来到总裁室的时候，却碰到了江秘书。

    江秘书的表情显得有些意外，不过随即就恢复过来了，对着关灿灿微笑着道，“关小-姐，你是来找总裁的吗？”

    “嗯，他在吗？”关灿灿问道。

    “总裁有事，所以先离开了。”江秘书回道。

    “是吗？那我先走了。”关灿灿道，看来只有等御回到宅子的时候，再去问有关结扎的事儿了。

    关灿灿正要离开，江秘书犹豫了一下，倏然地喊道，“关小-姐，等等！”

    关灿灿回头看着江秘书，“还有事？”

    “关小-姐，你这次，不会再突然离开总裁了吧。”江秘书道，“我知道，这些不是我一个秘书该过问的事儿，不过这几年，你离开后，总裁一直都在不停的找你，有时候甚至要靠不断的吃那些神经调节的药物，才能控制住情绪，总裁这些年，过得真的很苦。”

    这几年，江秘书可以说是最清楚司见御是如何寻找关灿灿的，也正因此，他才能越发的感觉到，总裁真的是不可以失去这个女人。

    关灿灿蓦地想起之前在医院的时候，陆礼放也曾提到过御精神方面似乎因为她的离开而变得不太好，只是那时候，她的心思全放在了御什么时候会清醒，因此没有去想其他的，而现在……

    “御经常要吃那些药吗？”关灿灿问道。

    “怎么，关小-姐没有见到过吗？”江秘书倏然地发现自己有点说漏嘴了，随即尴尬地道，“也许是总裁不想要关小-姐你担心吧……啊，对了，刚才好像总裁是给医院那边打了电话后，才出去的，好像是什么要提前，也许现在总裁是在医院那边。”

    “医院？提前？”关灿灿猛地一惊，联想到了结扎手术，“是哪家医院？”

    “啊？”江秘书报上了医院的名字，看关灿灿脸色不好，以为对方是担心自家总裁精神方便的病症，于是道，“关小-姐，总裁的病不用太担心，现在你已经回到总裁身边了，我想总裁的病一定可以很快……”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关灿灿已经朝着电梯处奔了过去，这会儿的关灿灿，只想着要赶紧去医院那边。

    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希望御不是在医院进行手术。

    关灿灿一路奔到了停车场，一边上车，一边继续打着司见御的手机，但是怎么打都还是关机状态。

    唯一的方法，只有赶紧去医院了！

    当赶到医院，来到了医院进行结扎手术的地方时，却被现场的医院保安人员给拦了下来，“抱歉，小-姐，现在这里不许有人随便进入。”

    “我要找司见御，请问他在这里吗？”关灿灿问道。

    “抱歉，病人的讯息，我们不可以透露。”保安公式化的说道。

    “我是他的未婚妻，现在有急事要找他。”关灿灿急急地道，却引来几个保安的一阵笑意。

    “小-姐，这一套已经过时了，要是谁来，都说是谁谁的未婚妻，然后我们医院就把病人的讯息告知，那医院岂不是要乱套了。”其中一个保安笑着说道。

    而另一个保安则道，“这位小-姐，你八成是什么记者吧。虽然不知道你从哪儿听到了什么消息，不过这里可不是你能随便打听消息的地方。劝你一句，现在最好赶紧走人，不然要是一会儿出了什么事儿，咱们可不负责。”

    关灿灿深吸了一口气，脸色猛地一沉，“我说了，我是司见御的未婚妻，如果他在这里的话，你们最好赶紧说，否则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完蛋的不是我，而是你们！”

    清秀的脸庞上，带着一种夺人的气势，令得在场的几个保安，不由得噤住了声。

    而关灿灿则继续道，“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那么只要在网上搜索一下司见御结婚的新闻，应该就能看到我的照片。”

    笃定的口气，让几个保安面面相觑，终于其中一个保安将信将疑地拿出了手机，手指在手机上输入了字，然后低头看着搜索的讯息。

    片刻之后，保安的脸色变了变，看着关灿灿的眼神也变了，连连道，“关小-姐，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们……”

    “司见御在哪儿？”关灿灿急急的问道，这会儿的她，根本就没有心情听他们的道歉。

    “司先生现在应该正在vip病房中，等候手术。”其中一人回道。

    关灿灿这才重重地喘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要软瘫了下来。太好了，御……御还没有进行手术！

    “让我见他！”她道。

    “可是司先生说不让任何人打扰的。”保安紧张地道，视线不自觉的瞥向了不远处的vip病房，似乎深怕吵到了里面的主儿。

    关灿灿当即心中有数了，知道司见御一定是在那房间里，于是直直地闯了进去。

    “关小-姐，您不可以进……”保安想要阻止，但是却又怕会弄伤对方，一时之间，倒是比较被动。

    关灿灿几乎没费什么力的就推开了病房。

    一进去，关灿灿就看到司见御躺在病床上，身上已经换上了手术的服装，医生似乎正在准备给他上麻药。

    当她闯进去的时候，房间里的人目光都朝着她看了过来。

    “等等！”关灿灿喊着，“不要手术！别手术！”

    司见御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慢慢地坐起了身子，“灿灿！”

    关灿灿奔上前，一把搂住了司见御的脖颈，用力地抱住了他，“御，别进行手术了，不管我是不是可以再生下孩子，不管将来是不是有什么闲言碎语，都别去进行这个手术！”

    一旁的医护人员倒是有些无措了，一时之间只是愣愣地站在一旁，倒是在司见御使了一个眼色后，如蒙大赦般地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走出了病房。

    司见御这才问着关灿灿，“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陆礼放告诉我你要打算进行结扎手术，我去了gk那边找你，结果江秘书说你可能在这家医院。”关灿灿道，心中庆幸着，幸好她及时赶到了，否则的话，也许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遗憾遗憾了。

    “礼放还真是又多嘴了呢。”司见御淡淡一笑，云淡风轻地道，“不过是一个小手术罢了，用不着紧张。”

    可是原本他根本就不用不着进行这样的手术！关灿灿咬咬唇道，“我不管这事大手术还是小手术，都不要进行了。”

    “可是我想做。”他的眼定定地凝视着她道。只有做了，才可以杜绝以后她被伤害的一切可能性。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做，但是——”她顿了顿，轻轻的拉过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腹部，“御，我知道，我这辈子也许很难再和你有第二个孩子了，可是……我还是希望着，希望着有一天，我们可以再有孩子。”她说着，隔着衣服，感受着他手心的贴近，“至于什么闲言碎语，我不害怕，也不会被伤到什么，因为我知道，你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

    司见御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人儿，她的目光中，闪烁着某种坚定和希望。他一直都知道她对生活是乐观的，是不认输的。看着她的眼睛，就好像原本的绝望，都会变成一种希望似的。

    灿灿，还希望着可以再生下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吗？而他们，还会有这种可能吗？

    就算这种可能性只是微乎其微，但是却让他也想要陪着她，一起去看看这种的可能性。司见御低着头，静静地看着自己手心下，她的腹部。

    “好。”司见御声音有些沙哑地说着，“灿灿，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那么我会照着你的希望去做。”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唇隔着衣服，落在了她平坦的腹部。

    他会陪着她的，不管她想要做什么，都会陪着她的，不管未来是希望还是绝望，只要和她在一起，那么怎么样都好。

    关灿灿的手指，顺着司见御的头上的发丝，慢慢的滑落到了他的颈子处。

    可以嫁给这样的他，她真的觉得很幸福……

    晚上，司见御把关灿灿压在床上，要了她一遍又一遍，就像是想要拼命的让她立刻再怀上一个孩子似的。

    关灿灿几乎被一波一波的快感淹没着，断断续续的发出呻-吟着声音，整个人的感官，仿佛都要晕过去似的。

    “御……我……够……够了……别再做了……”如果再做下去的话，没准她真的会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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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看得很清楚

﻿    腹黑总裁要抱抱她知道，一旦她真的晕过去的话，那么他又会失眠到早上的，所以，她不能晕过去，起码在他睡着前，不可以晕过去。

    可是他却是十指挤进着她的指缝中，身体覆在她的身上，不断地lv一动着，一遍遍地在她耳边呢喃着，“不够，灿灿，还不够呢！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再努力下的吗？”

    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这份刺激，昏了过去，他才慢慢的退出了她的体内。

    莹黄se微弱的灯光下，司见御低头看着昏睡中的关灿灿，手指轻轻的撩开着她脸上的发丝，“灿灿，如果你想要等着看看，是不是可能会再有一个孩的话，那么我陪你等着，一直等到完全没有希望的时候，我会再去结扎，那时候，你就没有理由阻止我了吧。”

    那时候，会彻底的让她不受闲言碎语的影响，也会彻底的断了别人的念头。

    他这辈想娶的女人只有她，而他想要的孩，也只是她和他所生的孩。

    除此之外，他不会想要任何其他的孩。

    “灿灿，你说，这样好么？”他呢喃地问着，只是她依然还是昏睡着，没有办法给他任何的回答。

    ——————

    第二天，关灿灿是浑身酸痛的醒来的，醒来的时候，司见御正穿好了衬衫，在系着领带。

    “是我吵醒你了？”他低头看着她道。

    她惺忪地眨了眨眼，摇摇头。

    “那再睡会儿，昨晚你累了。”司见御倾下身，手撑在了床沿上对着关灿灿道。

    他说话的时候，脸很自然的靠近着她的脸庞，温润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关灿灿的脸红了一下，虽然他的脸，她已经是无比熟悉了，可是一大早，看着这样一张俊颜在自己的面前晃，怎么都有种被勾魂夺魄的感觉。

    他的脸，越来越靠近着，眼看着他的唇就要贴上她的唇，关灿灿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爹地妈咪……”熟悉的声音，随着门被推开的声音，骤然响起在了房间里，也让关灿灿猛地睁开了眼睛。

    只见司笑语正窜进了房间，而紧随其后的古管家，则一脸尴尬的站在房间门口，进来也不是，离开也不是。

    司笑语朝着司见御跑了过来，两只小胳膊张开着，明显的是要一个熊抱。

    司见御无可奈何的苦笑了一下，张开手臂，把女儿抱进了怀中，如果不是女儿打扰的话，那么刚才会是一个缠-绵至的吻。

    不过好在小家伙很是啧啧有声的在司见御的脸上亲了好几口，也算是一种聊表安慰了。

    司笑语在司见御的怀中蹭了一会儿，又转头看着关灿灿，“妈咪睡懒觉，今天笑笑起得早。”小家伙有些得意的道。

    “是啊，妈咪没有笑笑起得早，那笑笑以后每天都比妈咪起得早好不好？”关灿灿道。

    小家伙很是起劲的点点头，“嗯，笑笑以后要每天都比妈咪起得早。”

    关灿灿被女儿的样逗乐了。

    司见御揉揉女儿的头，对着关灿灿道，“你再休息会儿，我让古管家一会儿送笑笑去幼稚园。”

    “没事儿，我自己送笑笑去就可以了。”关灿灿想要下床，但是奈何身一动，就是阵阵的发酸。显然，今天要她自己送女儿去幼稚园还有些难。

    “还是让古管家送笑笑去吧。”司见御下着结论，抱着笑笑走到门口，正要交还给古管家的时候，怀中的小家伙突然冲着关灿灿道，“妈咪，我们今天可不可以再去昨天的超市啊，我还想再看看小皓呢！”

    显然，小家伙记住了昨天那个小男孩的名字。

    关灿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女儿说的是什么了。

    “小皓？”司见御微微地眯了眯眼睛，看着怀中的女儿。

    “嗯。”小家伙点点头道，“小皓昨天好可怜呢，找不到他的妈咪，所以一直哭啊哭的，不过好在后来，小皓的妈咪来了，然后小皓的妈咪还和妈咪聊天呢，再后来，小皓的妈咪就走了，小皓就跟着走了。”

    小家伙似有所遗憾的样，“爹地，我想把我的贝贝娃娃送给小皓，这样他以后哭的时候，玩娃娃，就不会哭了。”

    小家伙有不少洋娃娃，有些是维也纳带过来的，当然，更多的则是司见御新买给女儿的。而司笑语还有个习惯，会给她喜欢的娃娃取个名字。

    就像这个叫贝贝的娃娃，就是小家伙挺喜欢的一个，平时有事没事儿，还喜欢抱着这个娃娃一起睡觉呢。

    司见御的眸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似在想着什么，片刻之后，对着女儿等待的目光，才微微一笑道，“好，如果真的再遇到这个小皓的话，那么就把贝贝送给他。”

    小家伙笑了，又亲了司见御的脸颊一下。

    司见御走到了房间门口，把女儿交给了古管家，又叮嘱了几句。

    古管家牵着司笑语离开后，司见御才又走回到了床边，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昨天笑笑遇到了一个叫小皓的男孩吗？”

    “嗯。”关灿灿点了点头。

    “那个小皓，和笑笑差不多大？”他又问道。

    “嗯。”她再点头。

    “那——”他的口吻一转，对着她道，“这个小皓地母亲，你认识吗？”

    关灿灿正se地看着司见御，并没有打算要隐瞒什么，于是如实地回道，“认识，是梁兆梅。”

    而司见御的眸se并没有什么变化，关灿灿就知道，在她说出梁兆梅的名字之前，其实他就已经猜到了。

    “那还真是凑巧，碰到了她。”司见御淡淡地道，就好像这不过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昨天见到陆礼放的时候，也问了一些关于梁兆梅的事情，她是没有结婚，就生下了小皓吗？”她问道。

    “怎么，对她的事情敢兴趣吗？”司见御不答反问道。

    “是有些好奇，既然她敢于未婚生，那么她应该是爱着孩父亲的吧，只是……又为什么不结婚呢？”关灿灿有着许多疑惑。

    毕竟，在她离开之前，梁兆梅应该还是喜欢着御的，可是她知道，梁兆梅的那个孩，一定不会是御的孩。这点她无比的相信着御，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会觉得有许多地方，似乎有些说不通。

    “你想知道孩的父亲吗？”他弯下腰，目光直直的盯着她。

    她微微一笑，手摸了摸他的脸，“我知道，不会是你。”

    简简单单地一句话，却让他的心头一暖，她看着他的目光，是一种信任，他的灿灿，信任着他。这让他的心情变得出奇的好。

    “孩的父亲是韩炎熙。”司见御道。

    关灿灿有种下巴掉地的感觉，原本，韩炎熙就是天王级别的人了，而这几年，更是越发的红了，不仅歌坛影视齐发展，而且还入股了一家影视公司，成为了一大股东。关灿灿还记得有八卦帖估算着韩炎熙的家产，据说十来亿是至少的。

    只是，这几年韩炎熙的八卦新闻不少，但是却从未爆出过什么私生的传闻。如果这事儿被那些八卦记者知道的话，只怕会立刻登上新闻头条吧。

    “可是他们相爱吗？还是说韩炎熙因为事业的关系，所以不愿意娶梁兆梅？”关灿灿疑惑地道。

    司见御淡淡一笑，“何必那么关心别人的事儿呢？灿灿，你如果要好奇的话，只好奇我一个人就好了。”说着，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这一次，没有了别人的打扰。他的舌尖轻轻地舔过她嘴唇上的每一丝地儿，然后温柔地撬开着她的贝齿，缠上了她的小舌。

    她嘤-咛了一声，被他吻得有些熏熏然了。

    她和他，是这样的亲近着，这种私一密的行为，在隔了五年后，又变得越来越习惯，越来越自然。

    而再过不久，她就会嫁给他了，嫁给他……

    关灿灿的脑海中，倏然地闪过了之前梁兆梅曾说过的话——“有时候结婚前，最好看清楚你要嫁的人是不是真的如你所想的一样，可别结婚了之后，再来后悔。”

    看清？！她还有什么没看清的呢？！

    当亲吻结束的时候，她微喘着气，迷蒙地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她熟悉着他的模样，熟悉着他的眼神，他的这双眼睛中，所盛着的慢慢的都是对她的爱。

    她看的，很清楚！

    只是……梁兆梅那时候口中的方若岚，又是怎么回事呢？方若岚不是已经失踪了吗？又和御有什么关系呢？

    “怎么了？”她的耳边响起了他的声音，而他的唇角，正对着她盈盈的笑着。

    “御，你知道方若岚的下落吗？”关灿灿开口问道。

    他唇角的笑意变得有些微僵，随即却又恢复正常，“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昨天见到梁兆梅的时候，她提起了方若岚，照她的话听起来，好像你知道方若岚的下落似的。”关灿灿道。

    司见御的眼帘轻轻地垂下，遮盖着眸中的光芒，“我也已经很久没见到过这个人了。”r1154腹黑总裁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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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听我一句话

﻿    方若岚，这个名字也像是他们之间的某种禁忌一般，当年她和他之间矛盾误会，很大的一部分，也有来自于方若岚。

    虽然现在，关灿灿和司见御已经重新和好，但是在此之前，两人之间的话题，却从来都没有提过这个人。

    想到了方若岚是在她离开后没多久就失踪的，关灿灿微咬了一下唇，“那时候，我离开你去了国外，你有对方若岚做什么吗？”

    他眸中有着某种光芒的流转，“如果有做呢？你打算怎么办？”

    她顿时愣住了。

    而他继续道，“不止是方若岚，还有梁兆梅，但凡那时候，让你受过伤害的，我都不想放过。就像梁氏集团，我用了五年的时间来布置，而现在就只差最后的收网了。”

    关灿灿心中一阵震惊，也就是说，梁氏集团现在频临破产的状况，都是御一手造成的？！

    “可是梁兆梅她对我没有……”

    “那时候，她把你叫去梁氏集团，对你说的那些话，我全都知道了。”司见御道，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不想原谅梁兆梅。

    那段时间，是灿灿最痛苦的时候，可是兆梅却偏偏又重重地去砍上了一刀，让灿灿心中的疼痛在加剧着。

    只不过让灿灿心中最伤最痛的那个，却还是他自己，是他总是想要听着方若岚的声音，幻想着灿灿没有失声，还可以说话，还可以像以往一样，念着那些寓言故事。

    “就因为这几句话，所以要让梁氏破产吗？”关灿灿不由得问道，鼻子突然有些发酸，连带着眼睛都有些涩涩的。他对她的在意，其实是远远超乎她想象的。又有多少人，会因为这几句话，而布局五年，花费着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去打垮着一个集团企业呢？

    即使是gk集团，想要在五年时间里，让梁氏倒塌，也要付出不少的艰辛。

    “嗯。”司见御轻轻的颔首，脸颊微蹭着关灿灿的手心，“我不想放过任何伤害你的人。”所以，他没放过梁兆梅，没放过方若岚，更没放过他自己。

    他的脸颊带着一种微微的凉度，而她的手心却是温暖的，是热的，她的暖意，可以温暖着他的脸颊。

    关灿灿心中有着一种感叹，梁兆梅当初又何曾想过，对她说的这句话，会让整个梁氏都陷入要陪葬的地步呢？

    而另一边，在看着梁兆梅的陆礼放，心中同样的有着一阵感叹。

    曾几何时，英气逼人，自信骄傲的好友，变得阴郁淡漠。想到以前兆梅对阿御的迷恋，想到在关灿灿离开后，gk集团对梁氏的打压，兆梅和阿御的彻底翻脸。

    几年的时间，在兆梅身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她变成了现在这样。

    “听说你和关灿灿见过了？”陆礼放开口问道。

    梁兆梅没什么表情地回道，“嗯，见了，她现在的样子，还真是幸福呢，幸福得真想要去毁了。”

    陆礼放一惊，“你想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梁兆梅继续淡淡地道。

    可是陆礼放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放松下来，反而还越发的沉重了起来，“阿御现在好不容易才和灿灿在一起了，你别再生什么事端了，免得到时候阿御又要再对你出手，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这几年，陆礼放也是夹在中间难做人，两边都是他的朋友，可是他对于事情的发展，却完全无能为力。当初，关灿灿的离开，兆梅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而阿御要报复兆梅，说起来也不是没有原因。

    虽然陆礼放也帮着为梁兆梅说过情，可是却根本没有用。

    阿御对关灿灿的在乎，让他根本就不会放过梁氏。

    “吃亏的是我自己？呵呵，好笑，到了今天，我还有什么可以吃亏的呢？”梁兆梅突然嗤笑了起来，“梁氏现在也撑不了多久了，阿御也不会再回头多看我一眼，我的人生到了今天，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可能性了，你说，我还有什么可以怕的呢？”

    “你还有小皓！”陆礼放道。

    梁兆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神色，随即却又厌恶地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宁可没有这个孩子。”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生下他呢？直接去医院流产，不是更方便省事吗？”陆礼放不客气地指出道。这样的话，兆梅甚至不用背负上未婚生子的名声。

    她抿着唇，久久没有言语。

    陆礼放叹了一口气道，“兆梅，不管怎么样，但是你终究是把小皓生下来了，既然生了，就要负责。孩子不是玩具，不是你想要就要，想丢就丢的。”

    梁兆梅依旧没有说话，垂着的眸子，让人看不清此刻她在想些什么。

    陆礼放也没就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只是道，“也许你现在对关灿灿还心有忿恨，可是没准梁氏最后的转机，还在关灿灿的身上。兆梅，作为朋友，我希望看到你和阿御都幸福。”

    “幸福？”梁兆梅喃喃着道，她还有可能会幸福吗？“礼放，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大可以放心，我没那么笨，还会为了一个这辈子都不可能爱我的男人，而再去当一次炮灰。”

    “既然你明白，那就再好不过了。”陆礼放松了一口气。然而，梁兆梅下一句话，却让他的那口气又吊了上来。

    “不过，你真的觉得阿御和关灿灿会幸福吗？关灿灿有真正了解过阿御的本性吗？昨天我见她的时候，聊了几句，就知道，她根本完全不知道方若岚发生过什么事儿。”梁兆梅撇撇嘴，冷笑地看着陆礼放，“要是关灿灿见到了方若岚的现状，会不会后悔嫁给阿御呢？”

    陆礼放的神色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兆梅，听我一句，就算将来关灿灿真的知道了方若岚的事情，但是也千万别是从你口中听到的！”

    否则的话，连他自己都不能保证，是不是能够保证她的安全。

    ————

    关灿灿下午去幼稚园接女儿的时候，司笑语又对着她提出了早上的要求，想要再去一次那个超市，看看能不能见到小皓。

    俨然，小家伙还在挂念着昨天看到的小男孩。

    关灿灿于是带着女儿去了超市，只是，这一次，并没有再见到小男孩，自然，也没有见到梁兆梅。

    小家伙一脸的失望，在超市里呆了好一会儿，当关灿灿要带女儿离开的时候，司笑语还一脸的恋恋不舍，还一直说着，“妈咪，我们再呆一会儿好不好，也许过会儿，小皓就来了。”

    “笑笑很想要再见小皓吗？”关灿灿低头问着。

    “嗯。”小家伙用力地点着头道，“笑笑想要把洋娃娃送给小皓，这样小皓就不会哭了。”

    能让女儿主动送出娃娃的人还真不多，关灿灿可以看得出，笑笑对于小皓的喜欢，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感慨，没想到她和梁兆梅之间不怎么样，但是笑笑却会对小皓很有好感。

    “妈咪，我以后可以再看到小皓吗？”当坐回到车子里的时候，小家伙的眼睛还瞅着超市的方向，倒是有点望眼欲穿的感觉。

    关灿灿柔柔一笑，摸着女儿的头道，“会的，以后会看到的。”她的脑海中倒是闪过着昨天梁兆梅对那个小男孩的冷漠，心中泛起着一些心疼。

    同在b市，将来应该总还是会碰到梁兆梅的吧，如果再碰到的话，或许可以想想办法，怎么样化解彼此之间的那些仇怨吧。

    关灿灿如此想着，而第二天，她和苏瑷前往商场，打算购置一些结婚物品的时候，却看到商场这边已经人山人海了，门口甚至出动了不少保安在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周围的一些布置，那偌大的海报和横幅，都写着“韩炎熙”三个字。

    甚至不用去刻意的打听，光听着周围人的喊声，关灿灿就知道了是韩炎熙要来这个商场，所以才会有如此声势。

    苏瑷拍了拍脑袋道，“啊，我想起来了，今天好像是韩炎熙要给yf做剪彩仪式。”yf，是一个欧洲的高端男装品牌，而韩炎熙正是这个品牌的亚洲代言人。

    “说起来，这几年，韩炎熙还真是有够红的。以他的能耐，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再红个十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苏瑷咕哝着道，随即又对着关灿灿道，“话说，当年参加选拔赛的时候，韩炎熙好像对你的音乐挺欣赏的，你说一会儿要是他看到了你，还会不会认出你就是当年参赛的那个选手啊？”

    “这儿又这么多人，你觉得他可能会看得到我吗？”关灿灿失笑道。

    “没准还就看到了呢？”苏瑷笑嘻嘻地道，“如果他知道，当年那个选手，就是zoe的话，没准会大大的惊讶一番呢。”要知道，当初工作室的那帮人，在知道灿灿就是在国外颇有名气的新锐作曲家zoe的时候，可全都是一副下巴掉地的表情呢！

    管哥更是毫不吝啬地赞叹着，说什么想过以灿灿的天赋，可能用不了几年，就会出头的，只是没想到，灿灿在被誉为古典乐之都的维也纳，却能凭着现代流行乐，闯出这样的一番成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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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她在哪儿

﻿    而且听管哥的语气，似乎还想着将来可以和灿灿合作，只是不知道灿灿有没有这个意思了。苏瑷又和关灿灿闲聊着，蓦地，商场门口突然起了一阵喧哗。

    门口处聚集的人群中爆发出了响声，许多人口中开始疯狂地喊着韩炎熙的名字。

    关灿灿和苏瑷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果不其然，一辆豪车缓缓地开了过来，而从车上下来的人，赫然正是韩炎熙。

    他的周围，还安排着好些个保镖，护着他不让疯狂的粉丝靠近着他的身子。

    关灿灿远远地看着韩炎熙，这个男人，和梁兆梅生下了小皓，可是却偏偏没有结婚，外界甚至从来不曾把他和梁兆梅扯在过一起。

    突然，韩炎熙的脸朝着这边转了过来，一刹那间，关灿灿觉得自己的目光仿佛和对方对上似的。

    是她多心了吧！她暗自对着自己道，现场这么多人，韩炎熙不可能会看到自己的，就算真看到了，估计也不会认出自己来吧。

    毕竟，她和他见面，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而且当初也不过就是在选拔赛那会儿，见过几次而已。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原本没什么表情的韩炎熙，就这样转过了身子，然后直直地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一旁的苏瑷忍不住地低呼道，“灿灿，韩炎熙……是在看你吧……老天，他走过来了，他认出你了？”

    关灿灿也觉得韩炎熙好像真的是认出了自己，而他也的确像是……过来找她！

    果不其然，韩炎熙的脚步，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对着她扬眉浅笑，而周围的闪光灯，在不停的闪着，咔嚓地声音，不绝于耳。

    “关灿灿，还真是很久不见了呢。”韩炎熙率先开口道。

    关灿灿抿了抿唇，“嗯，你好。”

    而一旁有记者问道，“韩炎熙先生，请问你认识这位小姐吗？”

    “当然认识了，说起来还真是怀念呢，五年前我就很欣赏她的音乐，而五年后，更加的欣赏着她的音乐了。”韩炎熙微笑地看着关灿灿，“说起来，五年前我还说过，希望你可以当我演唱会的嘉宾，结果却一直没有机会兑现，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有机会能兑现呢？”

    当即，周围的声音，都不知不觉的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关灿灿的身上。

    要知道，韩炎熙的演唱会，可是极少会邀请嘉宾的，可是现在却在邀请着一个看起来长相陌生的女人？

    一时之间，倒是有不少人，心中开始猜测着关灿灿的身份。

    苏瑷张大着嘴巴，一副呆愣的表情，可是紧接着好友的回答，却让她的嘴巴长得更大了，活似下巴掉地。

    “抱歉，我并不想当什么演唱会的嘉宾。”关灿灿这样地回着。

    不止是苏瑷震惊，周围的人，更是震惊着！

    “那还真是遗憾呢。”韩炎熙笑着，突然毫无预兆地抱住了关灿灿，在她耳边低语着，“听说现在你又和司见御在一起了，我倒是有些想知道，他是不是比当年更在乎你了。”

    “你——”关灿灿才想要挣扎，可是下一刻，韩炎熙却突然又松开了手，往后退开了一步，就好像刚才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和她说话而已。

    “那么，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再见了。”韩炎熙说着，又再次转身，朝着商场里走去。人群亦跟着韩炎熙而动，没多久，门口处的人群，已经没剩下多少了。

    关灿灿还站在原地，像是还在出神中，苏瑷拉了拉好友，“灿灿，刚才韩炎熙对你说了什么？”

    关灿灿这才回过神来，咬了咬唇道，“没说什么。”因为她完全不清楚韩炎熙说这话的意图到底是什么，什么叫做想知道御是不是更在乎她了？！

    这个男人，她始终有种看不透的感觉，就像当年，他刻意的接近着她，口口声声说是因为她的音乐，可是她却并没有感觉到他对她的音乐有多感兴趣，更多的，倒是想在观察着她这个人。

    甚至是带着一种不屑和厌恶在观察。

    而现在，他当众做拥抱的举动，真正的目的……关灿灿心中隐隐有着一份不安。

    仅仅只是一个小时后，韩炎熙拥抱着她的画面，就已经在微博上发热了，被许多人转载评论，大又称为微博热门的势头。

    更有不少评论的人认出了她的身份——gk集团总裁的未婚妻。

    一时之间，各种八卦的猜测又开始满天飞了。

    苏瑷有些担忧地看着关灿灿，只看着好友这会儿正脸色沉沉地看着微博上的那些评论，于是道，“网上就是这种乱七八糟的话多，你别在意，要是到时候司见御误会你什么的话，我可以作证的，你和韩炎熙真的没什么的。”

    关灿灿抬起头，看着苏瑷满脸的忧色，微微一笑，“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事儿，御不至于会因为这点事儿怀疑什么。”

    只是她心中的那种隐隐的不安，总是挥之不去而已。

    “那就好。”苏瑷松了一口气。

    今天商场是逛不成了，于是两人干脆就在餐厅里点了些吃的。

    等到关灿灿回到宅子，看到司见御的时候，他果然已经知道了她和韩炎熙的新闻。

    “你不问什么吗？”关灿灿主动开口问道。

    “需要吗？”他不答反问着。

    “我以为你会吃醋呢。”她道。

    “嗯，是吃醋了。”他如实地回答，展开着双臂，很自然地把她搂进了怀里，“我不喜欢韩炎熙这样地抱着你，所以下次，你一定要小心些，不可以再被别人这样地抱着了。”即使明知道她是事出突然的愣住了，明知道她并不情愿，明知道这拥抱，不过是短短的几秒钟而已，可是他却还是吃醋了。

    酸意弥漫着全身，就像有什么被压在胸口似的。他在吃醋，而且还吃得很凶，吃得莫名其妙。

    而至于韩炎熙……司见御的眸光微微一沉，眸中掠过着某种光芒。

    “我也不喜欢被别的男人这样抱住。”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前，聆听着而他的心跳，“御，还有10天了，10天后就是我们的婚礼了，会顺利吗？”

    下一刻，她只觉得他原本平稳的心跳，节奏倏然变得有些乱了，“会，一定会很顺利的。”她的耳边，听着她这样说着。

    新闻的事情，虽然一方是韩炎熙，但是因为司见御压着新闻，因此倒也没闹大了。

    不过两天的功夫，新闻就平息下去了，而在婚礼前的第五天，张长辛陈芳慧，还有张怡，都被司见御派人，从k市接来了b市。

    两家的长辈，算是第一次见面了。

    好在司老爷子倒是并没有像第一次见关灿灿那样，表现的冷冷冰冰的，反倒是还带着几分热情的和张家的三人聊天，因此气氛倒是不错。

    司老爷子的态度，倒是让原本为女儿嫁进豪门而心存担心的张怡放心了些。至少，有明事理的长辈，女儿嫁进司家，日子应该不会难过。

    晚上，张怡把女儿拉进了房间，给了女儿两本房产证，还有好些个金器。

    “这是外公外婆还是妈为你准备的嫁妆，东西不多，但是也是一点心意。”张怡开口道。

    “妈，不用了，我自己还有钱，再说，结婚根本就用不着我什么，御都帮我准备好了，这些东西，你和外公外婆留着好了。”

    “傻孩子，就算用不着，妈也不能让你这样什么都不带的嫁进去啊，你是妈的宝贝女儿，妈能给你的，也就这些，所以，好好收着，知道吗？”张怡摸了摸关灿灿的头道。

    关灿灿眼眶微微湿润着，这两套房子，还有这些首饰，对于外公外婆还有母亲，都是不小的付出。这是他们的疼，他们的爱，而以后，她要加倍的去回报着他们。

    “谢谢妈，一会儿我再去谢谢外公外婆。”关灿灿抽了抽鼻子道。

    “谢什么谢，妈和外公外婆只是想要看到你过得幸福就好！”张怡道。

    幸福吗？她会幸福的，一定会幸福的吧……

    然而，在结婚前的倒数第二天，微博上有着一条话题，是有人翻出了她以前参加选拔赛，而韩炎熙是评委的事儿。

    显然，是有人根据韩炎熙说的想要让她去当演唱嘉宾这事儿，于是去翻了以前的事儿。

    帖子中说着，韩炎熙欣赏着她的歌曲，所以五年前曾邀请过她当演唱会的嘉宾，并且还指出了当时，她中途退赛，而另一个和她声音相似的歌手，顶替着她继续参赛，而韩炎熙虽然对那名歌手并不看好，但是最后在冠军的人选上，却是力排众议，让那名歌手成为了冠军。

    而那名歌手，自然就是方若岚了！

    于是帖子下有人在问，方若岚现在在哪儿，做什么？有没有在歌坛里混，但是却没有人能给出答案，只能说，在娱乐圈中，并没有方若岚这个人的存在。

    帖子里，还附上了一张方若岚当初参加比赛时候的照片，里面她，青春可爱，眼角眉梢处，都是一种要对未来有所改变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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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是无关的人

﻿    苏瑷在q上和关灿灿闲聊的时候道，“灿灿，微博上有人在说方若岚呢，刚才工作室的人还说，看到有人回帖，说当年曾在第七人民医院那边见过方若岚！我的天，现在的神回复可真是各种各样的都有啊。”

    第七人民医院，是b市这边的精神病治疗医院，显然，方若岚根本不可能会出现在那边，这不过是一个哗众取宠的回帖而已。

    不过关灿灿倒是也有些好奇，想要知道方若岚到底在哪儿，而上一次她问阿御的时候，后来因为其他的话题扯开了，以至于她现在还是不知道方若岚的下落。

    晚上，关灿灿先把女儿哄睡着了后，来到了书房，这段时间，婚礼的许多事情，可以说都是司见御在操办，而他同时又要忙着gk集团的事情，忙碌可想而知。关灿灿觉得自己这会儿，倒还真像是米虫，几乎什么都不用去操心，只要坐着等就好了。

    像是听到了推门而入的声音，司见御抬起头，朝着关灿灿望来，“笑笑睡着了吗？”

    “嗯。”她点点头，“你呢，还不睡吗？”

    “还有些事情，要是你困了的话，就去睡吧。”他道。

    她摇摇头，一旦她先睡的话，那么等待他的，就又会是失眠。走上前，关灿灿轻轻的搂住着司见御的脖颈，“御，以后你永远不要说什么让我先睡之类的话，我先睡的话，那么你呢，打算睁着眼睛，看我一晚上吗？”

    他微微一笑，手指移开了笔记本的键盘，反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抱坐到了自己的腿上，“对我来说，失眠已经是很习惯的事情了，而且可以看你一晚上，也是一种幸福。”

    可是她却不喜欢这样！她的手指，轻轻的划过他眼底的黑青，这里，已经比她刚回来的时候，浅了许多，看来他的睡眠的确是好了不少。

    “我想陪着你一起睡，这样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幸福。”她轻轻地道。

    他的眸中闪过一抹悦色，微微地仰着下颚，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就像是在等待着她的亲吻一般。

    她的手指，从他的眼底，一路滑落到了他的唇瓣上，指腹轻轻地摩擦着他那x-ing-感的薄唇。

    指尖，每一次的滑动，都带起着一阵灼热。

    “灿灿……”他缓缓地轻启双唇，吮-着她的手指，眼神中满是渴求。

    这声音，就像是在她的身体中扬起了一簇火苗似的，当他对她有着渴求的时候，她对他，也同样的有着渴求。

    低下头，她的唇贴上了他的唇，温柔的轻吻，却又带着一种相依相偎的缠-绵。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她气喘吁吁，想起了他还有事情没做完，这才道，“那我在旁边陪你，等你把工作做完了，我们再一起睡好不好？”

    他的眼中，有着情yu，沙哑的声音呢喃着道，“好……”

    关灿灿这才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拿起平板电脑把玩着，而司见御则再度在笔记本上查阅浏览着文件。

    这会儿，关灿灿的心思，全在司见御的身上，尽管那样子像是在浏览着网页似的，可是眼神却时不时地瞥向了司见御。

    他工作时候的模样，她其实见到的并不多。记得以前看过的中曾经说过，工作中的男人是最迷人的。

    那种专注的感觉，那种认真的表情，的确是很迷人啊。

    就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似的，他蓦地抬起了头，“怎么，那么喜欢看着我吗？”

    关灿灿眨眨眼，倒是很堂而皇之的回了一句，“嗯，喜欢看。”

    这一次，倒是轮到了司见御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她会那么坦诚的回答，一丝罕见的红晕，悄然地爬上了他的脸。

    不过到底是大总裁，下一秒神情就回复了正常，“那好，那你就这样一直看着我好了。”

    这回，换成了关灿灿脸红。

    “我怕我一直看着你，会影响你工作。”说完这句话，她就脸红扑扑的低下了头，一副专心的看着平板电脑的样子，宛如少女，一点都看不出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

    关灿灿在平板电脑上刷着微博，无意外的又看到议论着方若岚的那条微博。

    关于方若岚的去向，似乎最近引起着不少人的好奇。还有人翻出了方若岚以前比赛时候所演唱过的曲子，并且还有自称是gk集团的前员工，在网上说曾经见过方若岚和司见御亲密相处。

    而司见御又要和关灿灿即将结婚。因此三人之间的关系，倒是引起着别人更大的好奇。

    关灿灿不觉翻看着微博下的评论，直到司见御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边，“在看什么？”

    “啊？”她一惊，一抬头，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看微博呢，最近好像挺多人都想知道方若岚的下落。”

    他的眸色沉了沉，随即轻轻一笑，“这些人还真是无聊呢。”说着，抽走了她手中的平板电脑，放到了一边，然后打横抱起了她，“好了，现在去睡吧。”

    她的双手本能的环住了他的脖子，抬头看着他，“你工作都做完了？”

    “嗯。”他道。

    走出了书房，他抱着她一路回到了主卧室。

    “御，你之前不是说过，你知道方若岚的下落吗？那她现在在哪儿？做什么？”她问着，明显的感觉到当她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的身体在刹那间僵硬了一下。

    只是片刻之后，他身体的僵硬又褪去了。走到了床边，他把她放在了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俯身看着她，“不管她怎么样，都和我们无关了，不是吗？”

    她怔怔地看着他，房间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阴影的折射，令得他此刻半是光明，半是黑暗。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而他的眼中，甚至带着一种乞求。

    他……不想让她知道方若岚的境况吗？原本这话，她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可是他的反应，却让她有些意外。

    关灿灿的耳边，再次的响起了梁兆梅那天在超市里所说的话。她……什么都不清楚吗？她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吗？

    不！

    正如御所说的，方若岚是和他们无关的人，她根本没必要去过多的关心。

    就算御知道了方若岚的下落，又能怎么样呢？也许因为当年他们之间，因为方若岚而有着她五年的离开，所以御才不愿意再提起方若岚的一切。

    “嗯。”她轻轻地应着，“那我以后不再提方若岚了。”

    而他，给予她的回应，是温柔却深入的亲吻，就像是要她忘了一切，只记住他似的……

    方若岚……他不想让这个女人再影响着他和灿灿之间的一切了。现在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她的人，她的心，他不愿意再冒一丝的风险。

    一点点都不愿意！

    ————

    梁兆梅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因为关灿灿的事情，而来找韩炎熙，“那天在商场门口，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要制造出这样的话题，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韩炎熙坐在沙发上，抬眼看着梁兆梅，有多久，她没有这样主动来找他了呢？“你真的想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吗？”

    她抿了抿唇，而他慢慢的站起身子，走到了她的跟前，“小-姐，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关灿灿吗？如果你不想关灿灿和司见御顺利结婚的话，那么就让我来布置最后一道考验好了。”

    这么多年了，即使两人之间已经有了孩子，即使他现在已经有了傲人的资产，即使如今梁家已经摇摇欲坠，她随时有可能一文不名，但是他对她的称呼，依然是“小-姐”。

    “你想要做什么？”梁兆梅一凛。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他浅浅一笑。

    她低着头，一言不发，似在想着什么。

    他又开口道，“最近似乎梁氏这边情况不太好，资金链随时都有可能会断裂吧。”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闪过一抹愤愤，“你调查我？”

    “这并不需要什么调查，只要随便找一下有关梁氏的报道，都能知道。”他回道。

    她咬了咬牙，转身打算离开。

    他一个跨步，拦在了她的面前，“要我帮你吗？资金的东西，只要用资金就可以解决了。”言外之意，他会愿意给梁氏的大笔的钱……又或者，其实是给她大笔的钱。

    她的脸上，闪过一抹难堪，曾经在自己面前什么都不是的男人，卑微得需要她去解救，可是现在，卑微的那个却变成了她，需要解救的那个人也变成了她。

    这种落差，让她难堪。她可以去低三下四的问银行求贷款，问父亲生意场上的那些朋友们求贷款，但是却绝对不想要他的钱！

    “我不需要用你什么钱，你也没必要帮我。”说完这句话，她绕过他的身子，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他猛然的扣住了她的胳膊，也让她没办法再往前走一步，“这句话，听着就像是我和你毫无关系似的，可是——小-姐，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孩子，不是吗？你用不着急着走，正巧，我也很想知道小皓的近况呢，不如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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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婚礼的失踪

﻿    梁兆梅转身，冷冷地看着韩炎熙，“小皓是我的孩，和你无关！”

    他的唇角边染上了一抹苦涩，“就算你生下了小皓，却还是不愿意接受我吗？”

    她把目光移开，就像是不想再多看他一眼似的，“我从来没想过，这辈要和你在一起。”

    他的苦涩更甚，就算他有着很好的演技，就算以前在拍摄的影片中，他可以根据导演的要求，做出各种的表情，可是此刻，他却没办法去控制自己的表情，没办法去掩饰。

    只因为心中的痛，厉害。

    他费尽心思的想要接近她，她却从来不曾对他打开过心扉。

    对他来说，最美好的一夜，即使只是司见御的替身，他却也甘之如饴，可是对她来说，却可能是一生的噩梦吧。

    她的胳膊从他的手中抽离着，没有一丝留恋的离开了。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的离开了他的视线，他才喃喃地道，“是吗？可是我这辈，却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小-姐。”

    曾经，拼命的努力着，想要让自己的身份，可以匹配得上她，想要当自己站在她身边的时候，不至于让她丢脸。

    可是到了今天，他拥有了财富，拥有了名声，却为什么觉得他和她之间的距离，在变得越来越远了呢？！

    ————

    gk集团总裁的婚礼，不啻是最近网上热议的话题，更是b市最引人注目的一件事情了。甚至不少人都在私下打听着，婚礼的地点是在哪儿，想要去一睹豪门婚礼。

    而那些记者们，则想方设法想要得到一张婚礼的邀请函，毕竟，这场婚宴，并不对外公开，也没有邀请任何的记者。

    婚礼的当天，一大早开始，网上就多的是人在议论着这场婚礼，而记者们收到消息，开始在婚礼所预定的酒店门口以及附近上进行着各种的围堵，希望能够采访到一些有用的新闻。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此刻原本该在化妆间里化妆的新娘，此刻却是在一辆车上，幽幽地醒了过来。

    车，还在平稳地行驶着，关灿灿的身上穿着一身婚纱，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看上去活似是要马上参加婚礼的……如果这车不是开向着偏僻的道的话。

    “你醒了？”车的前排，传来了一道有些熟悉的男声。

    关灿灿在楞了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这声音是韩炎熙的声音！

    猛地坐起着身，她瞪着在前排开着车的韩炎熙，“这是怎么回事？你现在要开车带我去哪儿？”一时之间，脑海中有多的疑问了。

    她只记得她在化妆间里，化妆师在帮她化妆，刚好最后的打粉，所以她把眼睛闭上了，然后……记忆就变得一片空白了，直到此时此刻的清醒。

    “只是有些事情，我终归觉得，还是在婚礼前让你知道会比较好。而现在，当然是开车带你去让你知道事情的地方了。”韩炎熙淡淡地道。

    关灿灿皱着两道柳眉，虽然韩炎熙并没有束缚住她的手脚，但是可怜她现在身边连个手机都没有，想要偷偷发个求救短信都办不到。

    冷静！冷静！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冷静！

    关灿灿在心中拼命地对自己这样说着。至少目前，韩炎熙对待她的方式，似乎也并不打算对她造成什么人生伤害。

    只是……不知道阿御此刻找不到她，会如何担心。今天是他们的婚礼，原本现在她应该是等待着他的到来。

    关灿灿干脆坐在后座，一声不吭。

    而韩炎熙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开着车。

    道，变得越来越僻静，也越来越偏远，看得出，车在一直往着b市的城市郊区开去。

    关灿灿心中盘算着逃跑的可能性，刚才她已经偷偷的试了一下车门，根本打不开。而如果她这会儿往前排去夺方向盘的话，那么很可能车会失控，到时候生死反而更难说了。

    貌似为今之计，也只能是等着看看韩炎熙会把她带到什么地方了。

    然而，当车停下来的时候，关灿灿还是诧异着。

    眼前的地方，竟然是第七人民医院。

    一瞬间，关灿灿想到了网上曾经看过的评论，说是在这医院里见过方若岚。

    她身僵直地坐在车内，直到韩炎熙打开了车门，对着她道，“不下来吗？这样至少你还可以找机会逃离。”

    关灿灿抿着唇，下了车看着医院的大门。这所特殊的医院，平时会来这里的人并不多，而且今天也并不是双休日，因此人就更少了。

    这会儿，门口几乎没有人经过，注意到他们的，恐怕只有医院门口的门卫了。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关灿灿问道。

    “有个人，我想你应该要见见，或者，其实你也是想要见她的。”韩炎熙道。

    关灿灿的唇抿得更紧了，好半晌才开口道，“是方若岚吗？”

    韩炎熙笑着，只是笑容中充斥着一种嘲讽，“要见吗？”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着。

    她只觉得心脏的跳动，在倏然地加快着。总觉得医院的这道大门，就像是某种禁忌似的，不可以去轻易迈过。

    如果说有些事情，御不想让她知道的话，那么她可以不去知道。也许韩炎熙要带她去见的人，是方若岚，又或者是其他人。

    可是对于她来说，都已经是无关的人了。

    “不，我不想见。”关灿灿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你带我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要让我见医院里的某个人的话，那么我不想见，请你现在送我回去，这件事我可以当成没发生过。”

    她的回答，像是出乎了韩炎熙的预料，以至于他的脸色有些沉了下来，“那么还真是遗憾，你的提议我并不打算接受。”说着，韩炎熙突然拉住了关灿灿的手腕，朝着医院内走了进去。

    “啊！”她惊呼了一声，踉跄地被迫跟着他走，“韩炎熙，你放手！”

    “如果你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登上新闻头条的话，那么你尽管大声喊好了，到时候看看后悔的那个人是谁。”他道。

    她沉默了下来，知道他说的的确是事实。这医院里虽然人少，但是并不是没有人，这些医生护士，都会看到，会听到。

    而今天是她和御的婚礼，如果她和韩炎熙来到这里的新闻被报道出来的话，那么到时候估计又是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了，而且就连解释都很难解释得清了。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丢脸，但是却不能不在乎御和笑笑，不能让他们到时候因为这些流言蜚语而丢脸。

    “就算你想要我见什么人，也不能让我这样一身婚纱的在医院里走来走去吧。这样就算我不大叫，也会有人注意到的。”关灿灿道。

    “那么听我的，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了。”韩炎熙道，拉着关灿灿走进了医院，而门口的门卫，就像是早就知道这事儿似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平静得很。

    韩炎熙并没有带着关灿灿从医院的正大厅进去，而是沿着一条小走到了医院的一处地方。

    沿途，静悄悄的，没看到什么人。

    当站在一间房间的门口，早已有一个穿着护士服装的女人等候在那儿了，一见到韩炎熙，立刻用着一种痴迷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满脸笑容地道，“韩先生，是现在要进去吗？”

    “对。”韩炎熙冲着对方微微一笑，对方眼中的痴迷更深了。

    关灿灿看得出，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迷恋着韩炎熙的，而他，或许正是利用着对方的这份迷恋，来为他自己办事。

    对方掏出了一窜钥匙，然后找出了其中的一把，插入了钥匙孔中，咔嚓，房间的门打开了。

    韩炎熙带着关灿灿走进了房间，当房间门的再次关上的时候，韩炎熙在关灿灿的耳边，低低地道，“关灿灿，你现在就不妨用自己的眼睛来好好地确定下，司见御这个男人，你究竟了解了多少呢？”

    关灿灿心中一颤，目光怔怔地朝着前方望去，倏然间瞪大着眼睛……

    ……

    而另一边，当关灿灿在化妆间失踪了，几乎是没过多久，司见御就知道了这事儿，化妆间，化妆师和造型师，因为被迷昏的关系，还没有清醒过来，这时候根本连问话也不能。

    司见御的脸色一片铁青着，在场所有的人，都胆颤心惊着，谁都知道，今天是司大总裁结婚的日，可是现在，新娘却不见了。

    是自己离开的？还是被绑架的？！

    而陆礼放，更是担心地看着好友，“阿御！”他喊着，直觉的身手，去抓住了司见御的手。

    可是在握住的那一刻，他却蓦地一怔。好友的手在颤抖着，颤抖得厉害，这种不正常的颤抖，简直就像是神经的抽搐。

    阿御……这是在恐惧吗？恐惧着关灿灿的安危。

    如果关灿灿真的出了什么事儿的话，那阿御，还能够活得下去吗？！

    答案，恐怕是否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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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赶往医院

﻿    警方很快就赶来了，然而在调查了监控的时候，却在监控的画面中，看到了韩炎熙的身影。而这位天王级别的人物，显然也并没有要隐瞒自己身份的意思，可以说没有任何的伪装，只是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而已。

    监控上的韩炎熙打横抱着一身婚纱的关灿灿上了某辆车，就算是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画面，却还是给人一种唯美的感觉。

    如果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会以为是在上演着逃婚新娘的影视剧呢。

    自然，在场的警方办案人员，也有不少看过微博上那有关韩炎熙关灿灿和司见御之间的八卦热门话题，这会儿看着司见御的目光，倒像是都带着一份同情似的。

    没准这根本不是什么绑架事件，只不过是感情问题而已。而且监控画面的角度，根本都看不到关灿灿的脸，不知道她究竟是昏迷的还是清醒的，也不知道她是被迫的，还是心甘情愿和韩炎熙走的。

    而接下来的监控，能看得出车子在开往着僻静的地方。

    韩炎熙的车子，并没有用什么套牌车，而是他平时开的车，车牌也没有进行任何的伪装，甚至他开的路线，虽然是往着僻静处开去，但是却并没有在刻意的避开着道路监控。

    这也让警方这边越发的觉得，这着实不像是一起绑架案。

    正当警方疑惑着，韩炎熙的目的地到底是什么地方的时候，司见御的面色，却在变得越来越苍白着……

    这条路……这条路……是通向一个地方的必经之路，韩炎熙是要把灿灿带去那儿吗？！那么——他是要带灿灿去见方若岚吗？

    心中那种恐惧，突然弥漫着司见御的周身。如果灿灿看到了方若岚，如果灿灿知道了他的残忍的话……那么还会嫁给他吗？

    又或者……这一次，会彻彻底底的离开他？！

    警方这边，在不停的调集着沿途的监控，当监控画面，一路跟到了第七人民医院的门口，当关灿灿还跟着韩炎熙下了车，走进了医院的时候，司见御的身子猛地一个踉跄，双腿一软，整个人竟然就膝盖着地，单膝半跪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是一惊，陆礼放赶紧走到了司见御的身边，想要扶起对方，可是却发现司见御这会儿双手紧紧地抓着胸口处的衣襟，脸上已经没有丝毫的血色，就连唇都呈现着一种灰败之色。

    而那双艳色的眸子，此刻处于一种无神的状态，仿佛没有了焦距，透尽了空洞的恐惧。

    “阿御！”陆礼放猛地提高了音量，在他的耳边喊着。

    这一喊，他就像是骤然回过神来似的，用着极慢的速度，慢慢地扭转着脖子，脸对着陆礼放的脸。

    陆礼放的心蓦地一沉，这会儿，阿御的眼睛，像是在看着他，可是却其实，根本就没有在看他，甚至他都不知道，阿御究竟在看着什么。

    “灿灿……会看到吗？”司见御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所有人都没有听懂，他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陆礼放却是明白的，他是在问着灿灿会不会看到方若岚。

    方若岚——就在那间医院里。

    虽然陆礼放不知道韩炎熙是怎么查到方若岚的下落的，可是阿御他还有兆梅，却是都知道方若岚在那间医院的事情。

    陆礼放心中暗暗企盼着，这件事情最好是和兆梅无关，否则的话，若是关灿灿真因此而离开阿御的话，那么兆梅很可能会连命都不保。

    然而，面对着司见御的这个问话，陆礼放却不知道该怎么该怎么回答。

    看到……既然韩炎熙这样带着关灿灿去的话，那么就一定会让关灿灿见到方若岚吧，可是……

    还没等到他想好如何回答的时候，司见御却有突然站起了身子，整个人朝着门口的方向奔了出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还是陆礼放最先反应过来，赶紧跟着冲出了门，跟了上去。他猜得出，阿御现在一定是要赶去医院那边，而阿御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开车的话，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儿！

    可是等陆礼放追着到了停车场的时候，只看到司见御的那辆车子从他的面前呼啸而过。

    陆礼放皱了皱眉，一脸焦急的掏出了车钥匙，赶紧上了他自己的那辆车，跟在了司见御的车子后面。

    而警方这边的负责人，一边让部分警员跟着司见御和陆礼放，一边继续留在这里，查找线索，调动警方人员直接到医院那边，同时和医院处的负责人联系上。

    陆礼放在车上，一边紧紧的跟着前面司见御的车子，同时打电话给了江秘书，让江秘书赶紧封锁一切消息，不要让媒体不要进行任何相关的报道。

    等江秘书这边都交代好后，陆礼放又打了个电话给了梁兆梅。

    电话倒是没想多久，就被接了起来，传来了梁兆梅的声音，“礼放，今天你不是当伴郎吗？怎么，还有闲情雅致打电话给我吗？”

    “韩炎熙带着灿灿去第七医院的事儿，你知道吗？”陆礼放也没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地问道。

    梁兆梅的声音沉默着，很长时间没有声音传出。

    陆礼放眉头皱得更加厉害，声音也变得严厉了些，“兆梅，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或者，有没有参与在里面？！”

    “呵呵！”梁兆梅突然发出了笑声，“礼放，你现在打电话过来是什么意思呢？我参与了又怎么样，没参与又怎么样？”

    “如果你参与了，那么最好现在罢手，如果你没参与的话，那么现在赶紧联系韩炎熙，让他赶紧停手，千万别让灿灿见到方若岚。”因为谁都不知道，关灿灿见到方若岚，会是个什么反应。

    “我为什么要帮这个忙？”梁兆梅反讽道，“韩炎熙带关灿灿去见谁，和我无关，如果韩炎熙真的带了关灿灿见到方若岚，那么我还会高兴呢，毕竟，他做了我想做却没敢做的事情！”

    陆礼放抿了抿唇，“你到现在，还是放不下吗？”

    “我又为什么要放得下呢？”梁兆梅冷声道，“我的人生现在变得这样一团糟，梁氏眼看着就要垮了，我该好好的放下吗？”

    陆礼放也明白梁兆梅心中的苦和怨，但是对此，他却无能为力。感情的事情，本就是最让人纠结的事情，事到如今，已经没办法去说，到底是谁错得多，谁错得少了。

    作为他自己来说，他只希望事态可以尽量的化小，希望自己的两个朋友都会有个好结果。

    “兆梅，我希望你现在好好的想清楚，你这辈子，真正该抓住的是什么！如果没有关灿灿的话，那么阿御可能一生都不会爱上谁，又或者会有其他的女人出现，令他爱上，但是那个女人，如论如何都不会是你。如阿御爱上灿灿，不过才几个月而已，果他要爱上你，那么大家认识十几年，他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来爱上你了。可是既然这十几年，他都没有爱上，那么他就永远都不会爱上你。”

    这些话，虽然残忍，但是他却还是要说，要让她去清醒清醒！

    梁兆梅的声音，再度沉默着，过了良久，才幽幽地道，“所以，现在的我，早就已经不奢望着可以得到阿御的爱了，礼放，我已经什么都不去期待，不去奢望了。”

    说完这话，梁兆梅挂断了电话。

    陆礼放听着手机内传来的嘟嘟声，有些无可奈何。为今之计，只有紧紧地跟着前面的阿御了。

    此刻，司见御的车子开得飞快，好几次险象环生的差点撞车，令得在后面跟着的陆礼放暗自捏了把冷汗。

    而且，这速度，指不定到时候接到多少张罚单呢。

    当车子开到了医院的门口，司见御下了车，直直地奔了进去，门口的保安想要拦住，却被司见御猛地一拳打翻在了地上。

    眼看着对方冲进了医院，保安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正想用内部的通讯器联系其他人，却被另一只手倏然的压住了。

    “抱歉，刚才闯进去的人是我朋友，你可以联系一下你们医院的院长，就说是陆礼放来医院这边了，你们院长应该不会追究什么的。”陆礼放道。

    对方将信将疑，不过却还是打了电话给自家的院长，片刻之后，这保安看着陆礼放的眼光，变得完全不同了，毕恭毕敬地道，“陆先生，刚才抱歉，我不知道那人是你的朋友……”

    “没什么。”陆礼放摆摆手，“那么我可以进去了吧。”

    “当……当然……”对方道。

    陆礼放急急地沿着司见御刚才奔去地方向奔了过去。

    保安心中猜测着，这个陆礼放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让院长口气严肃的叮嘱他要好好对对方。

    而紧接着，医院门口又驶过来好几辆车，车上下来了好些个人，对着保安出示着证件道，“我们是警察。”

    保安彻底的傻眼了，老天，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这两天上坟，比较忙一点，更新也比较晚了，今天12点前，还会再出一更~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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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见到（求月票）

﻿    当走到了那条空旷的走廊上时，司见御疾奔的脚步，突然放慢了下来，眼前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声音，静得可怕。

    他的脚步一步步地朝着那记忆中的房间走去，那间房间，是他安排的，他亦曾在这房间中见过方若岚，冷眼的看着那个受着各种的折磨。

    他可以轻易的令那个女人死去，可是他却要让她活着，活着承受着各种的痛苦，让她比死更痛苦。

    残忍，而不择手段！

    而这，正是他性格中的阴暗面吧，当灿灿的离开，当他对方若岚和自己的恨频临崩溃的时候，这种残忍和阴暗，也就更加的明显了。

    可是当灿灿回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却又开始害怕了起来，怕灿灿会知道他这样的一面，怕她会因此而再度离开他。

    这些恐惧，这些日子不断地在他心中加剧着，而到了此时此刻，爆发了出来。

    当他的脚步停在了病房的门口时，他几乎屏着呼吸，手指颤抖着握上着门的把手。

    灿灿……会在里面吗？！

    会看到方若岚吗？

    如果灿灿看到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又会说什么样的话呢？

    喀！

    他的手指扭动着，门被打开了！

    刹那间，司见御的心一沉。这里的房间，只有护士手中的钥匙才能打开。如果里面只有病人的话，那么这扇门，绝对不可能这样轻易的打开。

    这只说明着……房间里，除了病人的话，还有其他的人在！

    他的手，一点点的推开着门，这扇门，就像是某种禁忌一般，打开了，也许就会生生地跌进着地狱……

    然后，他的眼睛，看到了房间里站着的韩炎熙，看到了那个被他一手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方若岚，还看到了……正拼命呕吐着的身影。

    “呕……呕……”一声声的呕吐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司见御只看到关灿灿一只手压着胸口，俯趴在垃圾篓前，就像是受到了惊吓般，不断地呕吐着。

    惊吓吗？只怕任谁见到了躺在床上，被束缚带紧紧捆着的方若岚后，都会受到惊吓吧。

    曾经那个漂亮而有着野心的方若岚，现在却已经完全找不到一丝曾经的影子了。

    那一头黑发，此刻稀稀拉拉的，焦黄得很，那张脸，是一张被毁容的脸，甚至让人不愿意去多看一眼，而当那个人张开嘴的时候，嘴里的牙齿，几乎没剩下几颗了。

    韩炎熙对着关灿灿说，“这就是方若岚。”

    “怎么……可能？”她喃喃着道，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把眼前的人和方若岚联系在一起。

    她曾经也设想过，见到方若岚的时候，对方会是什么样子的，或许会落魄些，或许会看上去被岁月折磨得有些苍老。

    而当韩炎熙在把她领到这个房间门口的时候，她所设想的，也只是或许会见到一个疯疯癫癫的方若岚。

    可是却不曾想过，方若岚的情况，远比她想象得更惨。

    “你觉得我是在骗你吗？”韩炎熙懒洋洋的扬着眉，“或者你可以自己去问问她，她到底是不是方若岚。”

    关灿灿紧紧的抿着唇，全身都在轻颤着。她知道，韩炎熙既然是把她领到了这个地方，那么就没有骗她的必要。

    可是……她却还是想要亲耳听到答案，听到对方来告诉她，到底是谁？

    这是方若岚吗？是那个曾经被管哥找到了工作室的那个青春靓丽的女孩？是那个曾经夺得了选拔赛冠军的女孩？是那个曾经想要取代她，用着和她相似的声音给御念着故事的女孩？

    因此眼前的方若岚的模样太过可怖，关灿灿甚至需要鼓足着勇气，才能一步步的走到对方的跟前。

    此时的方若岚，身体被束带捆着，行动受到着限制，不过她似乎也已经很习惯了，并没有丝毫的挣扎，双眼定定的看着天花板，嘴角咧开着傻傻地笑着。

    关灿灿越是走近，就越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惊颤。当她站定在床边的时候，深吸着一口气，“方……若兰吗？”

    对方盯着天花板的眼珠子动了一动，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然后眼睛越瞪越大着……突然像是发疯似的，开始出现了剧烈的挣扎，“你……你该死……你该死……关灿灿……你该死……”

    关灿灿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对方喊着她——关灿灿！

    所以……这个人真的是方若岚吗？！

    “为什么她的声音会这样？”关灿灿转头看着韩炎熙，声音几乎像是尖叫一样。

    方若岚的声音，原本是和她极为相似的，可是此刻，却像是被沙子碾过似的，很尖细却又沙哑。

    这种声音，绝对是不正常的声音，换言之，方若岚的声带……可以说是被毁掉了。

    韩炎熙冷笑了一声，“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的那位司见御所做的了。当年，方若岚因为这声音，所以才能接近司见御，但是最后，却也因为这声音，所以才令得你离开了司见御，你说，以司见御的性格，怎么可能再容许这声音继续存在呢？”

    是御做的吗？关灿灿怔怔着，她的离开，想必御会恨透了方若岚吧，所以才会这样地毁了方若岚的声音！这是当初她离开的时候，所不曾想到过的。

    那个时候，她以为御是爱着方若岚的，以为他已经不需要自己了，所以才会离开，甚至在离开的这几年，她还想着，方若岚是不是已经得到了她所想要的呢？已经和御在一起了呢？

    却不曾想过，最后的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是御下的手，所以御才会不愿意在她面前再提起方若岚吗？不想让她知道方若岚的下落……或者该说，不想让她再见到仿若看。

    韩炎熙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冷冷地响着，“关灿灿，如果你以为司见御只是在方若岚的声音上下过手，那么你也未免太天真了。”

    她猛地抬眼，直直地望着韩炎熙。

    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透着她似的，“你以为，方若岚是怎么变成这副样子的呢？总不会方若岚没事儿，自己折腾自己，然后变得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还是你的那位司见御下的手，说起来，折磨人的手段，他可是高得很呢。外人只以为方若岚失踪了，谁能想得到，她会呆在这种地方呢？”

    关灿灿的脸色发白，胸口像是被沉沉地压着什么似的。

    “不如我们来研究一下，司见御到底是怎么样，才令得方若岚变成这个样子呢？牙齿的话，应该是被活生生的打掉的吧，还有脸上的那些刀疤，都是被人用刀片一刀刀的划下去的吧，然后在伤口还没好的时候，再划破那些结疤，不断地周而复始着。当然，除了脸之外，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听说更多，普通的女人，如果变成这副样子，只怕都有想要一死了之的心了吧。可是偏偏，方若岚连死都死不了！”韩炎熙一步步地走近着关灿灿，俯身在她的耳边低笑着道，“你说，司见御该是有多恨方若岚，才会把一个人折磨至此。恐怕，他从没在你面前表现过这一面吧，不过，这才是真正的他，血腥又残忍。”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尖刺，狠狠地扎痛着她的耳膜，扎痛着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猛地喘了一口气，关灿灿道，“别在……说下去了……”

    只是韩炎熙却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打算，“关灿灿，你不妨想象下，当时的司见御，是怎么对方若岚下的手……”

    “呕……”

    关灿灿再也忍受不住的，奔上了一旁的垃圾篓，呕吐了起来。

    想象？她去想象吗？一旦想象的话，就会止不住害怕的感觉。

    而方若岚的那破碎的声音，还在房间里不断地响着，像是在讽刺着她的仓惶。

    关灿灿不知道自己呕吐了多久，一直吐到整个胃都几乎要空了，吐出来的，已经变成了透明的唾液，可是她却还在吐着。

    直到她的耳边响起着推门而入的声音，然后听到了韩炎熙的声音在说着，“司见御，你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些。”

    御？！御来了？！

    关灿灿的身子骤然间变得僵硬着，就连抬头的动作，都变得僵硬无比。

    缓缓的，一点点的，她抬起着头，就看到那道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口的位置，他的脸色，是苍白的，他的脊背，挺得过分的笔直，而他的眼中，她看到的是一种害怕和恐惧。

    他在害怕什么？又在恐惧什么呢？

    关灿灿想着，只看到司见御一步步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他的每一步，都很慢，就像是充满着矛盾一般。两人之间的距离每拉近一些，她就越能看清楚他的脸色，真的已经是全无血色了。

    而她，恐怕这会儿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吧！关灿灿自嘲地想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这会儿，几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他走到了她的跟前，蹲下了身子，视线就这样平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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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不怕

﻿    垃圾篓里，还散发着她刚才所吐出的呕吐物那难闻的气味，可是他却像是未有所觉似的，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那张苍白而俊美的脸上，写满了破碎的残艳。

    关灿灿突然有种好笑的感觉，她和他，一个穿着婚纱，一个穿着新郎的礼服，相对凝望，可是却不是在教堂里，而是在这样的一间病房中。

    在他们的身边，有一个不知道疯没疯的前女歌手，还有一个天王巨星。

    这样的组合，恐怕是绝无仅有的吧。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过她的唇角，抹去着她唇角上那呕吐的残渍。

    她只觉得似有一种颤抖，在不断的传过来，是她颤抖吗？不，是他在颤抖，颤抖得厉害。他的唇一张一合着，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所说的话。

    他在问着她，“好些了没？”

    “这个女人，是方若岚吗？”她反问道，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飘忽。

    他的唇颤了颤，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的艰难，“……是。”

    “也是你把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吗？”她继续喃喃地问道。

    方若岚的声音，还在沙哑地嘶吼着，“关灿灿……你……你不得好死……你凭什么……幸福……凭什么……我要变成这个样子……”

    方若岚每多喊一句，关灿灿就会忍不住地颤栗一下。

    明明，对方的声音原本和她是那样的相似，但是现在，却再无一丝的相似之处。

    司见御慢慢地站起身，朝着病床走去，而随着他逐渐的走近，方若岚在看到了司见御的样子后，那沙哑的喊声，倏然地停了下来，被捆绑的身子开始瑟瑟地发抖着，整个人充满着一种极度的恐惧。

    显然，方若岚认出了司见御，而从方若岚的反应看起来，想必是司见御曾经给予她过极为恐怖的经历，所以才会害怕至此。

    司见御低着头，冷冷地瞥着方若岚，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方若岚了呢？把她折磨至此后，只是让她这样的活着，比死更可怕的活着而已。

    对上司见御那冰冷的眼神，方若岚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床板都在随着她的颤抖，而发出了砰砰的声音，“不要……不要让他们毁我的脸……不要……不要用刀划了……我不敢了……不敢了……”

    司见御抬起头，目光遥遥地看着关灿灿，“如果我说是我做的，你会……讨厌我吗？”这句话，他说得犹豫，甚至可以说是不敢问出口。

    就怕答案并非是他想要听到的。

    讨厌他吗？关灿灿好不容易止住那种想要呕吐的冲动，几乎是摇摇晃晃地站直着身子。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就像是童话故事中的王子一样。

    她有些吃力地走向着他，每一步，都走得极慢。

    一步一步，此刻的她，不是在婚宴上，不是在教堂中，不是在众人的祝福下走向着他，却是在病房中，在韩炎熙嘲讽的目光下和方若岚恐惧的眼神中走向着他。

    就在她快要走到他跟前的时候，韩炎熙的声音骤然响起，“关灿灿，你可得想清楚了，这样的男人，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他可以这样心狠手辣的对付一个女人，这是普通人会做的事情吗？过去，他可以为了你，这样对付方若岚，那么将来，没准他也会因为其他人或者其他事情，而这样对付你。”

    关灿灿的脚步停了下来，转头看着韩炎熙。

    韩炎熙嘴角扬着微微的笑意，就像是一切全在他的掌握中似的，而他，还在给予着最后的一击，“也许现在，司见御对你很好，那不过是因为他爱你而已，可是你以为这份爱可以维持多久呢？十年？还是二十年？等以后他不爱你了，那么你什么都不是，到时候如果你一个不小心惹恼了他，只怕下场会比方若岚更加的不如。倒不如趁现在他还爱着你的时候，先彻底的离开，也许还能好些，至少彼此还保留着最美好的回忆，不是吗？”

    温柔低沉的男中音，就像是恶魔的吟声一样，充满着一种诱一惑力。

    关灿灿望着韩炎熙，沉默着，然后再转头看着司见御。

    这会儿的司见御，薄唇抿得死紧，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中，弥漫着一层蒙蒙的灰色，而一缕鲜血，顺着他的唇角，缓缓的流了下来，滴落在他白色的西装上，显得触目惊心。

    这一刻，关灿灿突然明白着，御，是在害怕吧，恐怕是害怕到了极致，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了，只是想一个在等待着死刑的人而已。

    韩炎熙的声音，再度响起在了房间中，“关灿灿，你以为所谓的爱，可以持续多久呢？那些所谓的一生一世，不过是影视剧里骗人的玩意儿罢了。”

    关灿灿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把视线再度落在了韩炎熙的脸上。这个男人，她当年琢磨不透他刻意接近着她的目的，现在，依然琢磨不透他说这些话的目的。

    就好像他的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矛盾违和的感觉。

    “韩炎熙，我想你会说出这些话，就代表着你一定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的话，那么不管那个人变成什么模样，或者做过什么事情，你都会爱的。”正如当年，她以为她不爱御了，以为已经把御彻底的放下了，可是结果，却还是爱着，而且爱得更深。

    韩炎熙唇角上的浅笑凝固着，“你凭什么说我没有真正地爱过一个人？”

    “那么如果你心中的那个人，白发苍苍了，将来变老变丑了？或者因为你而做出了什么偏激的事情，你就会不爱她妈？就会彻底的把她从你心中抹去吗？”

    关灿灿一连串的质问，令得韩炎熙恍惚了一下，脑海中出现了那抹他从第一眼，就被彻底的吸引住的身影。

    那时候，他第一次见到小-姐，他就移不开视线，那时候的小姐，就像童话故事中的小公主一样，被所有的光芒所包围着。

    而随着年岁的增长，小-姐在变得越来越美丽，也越来越让他感觉到了彼此的差距，所以他拼命的努力，不断地用尽各种手段去争上位，只希望自己可以配得上她。

    即使不管他怎么努力，即使他和小-姐已经共同拥有着一个孩子，但是他却始终不曾走进小-姐的内心过。

    可是到了如今，见惯了形形s-e色一的各种女人，他却依然没办法让其他的女人真正走进他内心般半分。如果有一天，小-姐老了，丑了，甚至做出各种过分的事情，他还会爱着小姐吗？

    而答案，却是肯定的！

    他没有真正地爱过一个人吗？不，他比任何人都更懂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滋味，甚至愿意为那个人做任何的事情，就算那人对他是鄙夷，是利用！

    韩炎熙怔忡着，而关灿灿没有再去理会他，只是定定地看着距离她只有几步之遥的司见御。

    他唇角的血，还在流着，那一滴滴的血，都让她的心在震撼着。他却丝毫不觉得疼痛似的，任由着血不断地流着，双眸依然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而眸底的那份死气沉沉，让她的鼻子发酸着。

    他不愿意告诉她方若岚的下落，不愿意让她见方若岚，都是在怕她会因此而离开他吧。他的偏激，他的害怕，全都是因为他而已。

    而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因为她！

    关灿灿走近到了司见御的跟前，抬起手抚过了他的唇角，“别怕，不要再害怕了。”她轻轻的喃喃着，而他的身子猛然的一颤，那几乎像是死了的眼珠子动了动，在证明着，他还在听着她的声音。

    她的手指一点点的伸进着他的唇中，制止他继续咬着嘴唇，“御，不要害怕好吗？也多相信我一点，相信我不会离开你的，相信我会嫁给你，相信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和你都会不离不弃的。”

    他的双唇含着她的手指，终于不再那么用力地咬着唇角了，而他眼中的那份死气，因为她的话而渐渐的有些消褪。

    “不会……讨厌我吗？”他声音沙哑地问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似的。

    关灿灿轻轻的摇摇头，“为什么要讨厌你呢，你所做的一切，我知道，都是因为我。”

    有因，才会有果，因为她的离开，所以御才会对方若岚动这样的手。而毁了方若岚一生的，不仅仅只是他而已，还有她。

    “那么……”司见御的声音顿了顿，“会害怕我吗？会怕我将来也会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情，会怕……”

    而她的回答，是直接踮起了脚尖，把唇贴上了他流着血的唇角，一点点的吸-吮着他的血，用她的行动来告诉着他，她……不会怕的。

    是的，不怕！

    当她跟着他跳进那冰冷的江水中，把他从水里救起来的时候；当她一遍遍的为他做着人工呼吸，想要让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当她从陆礼放口中知道了过去在他身上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她就不会再惧怕他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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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又一个真相

﻿    他既然都愿意把命给了她，那么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这个男人，宁可伤害他自己，也不会伤害她一分一毫的。她相信着他的爱，无论再过多少年，无论这份爱，到了最后是变成了一种习惯，还是由浓转淡，但是他们之间的爱，会一直一直地存在着。

    就像是所有的惊涛骇浪，到了最后，虽然会变得平静无波，但是那却是另一种地美好。

    “御，我相信着你，所以你也相信着我。”关灿灿的唇，紧紧地贴着司见御的唇，呢喃轻语着，而她的双手，用力的抱住着这个浑身僵硬的男人，用着她所有的温，去温暖着他的冰冷和害怕。

    她的温，是他所熟悉的，他的身慢慢放松了下来，“灿灿……”他慢慢地抬起手，用力地回抱着她。

    韩炎熙有些怔忡地看着面前相拥着的两人。可笑，他带关灿灿来，明明是想要破坏这份感情的，明明是要关灿灿对司见御心存芥蒂，明明是要他们痛苦的，而不是令他们的感情更深一层。

    这就是爱吗？是关灿灿所说的爱吗？

    她在告诉着他，她有多爱司见御吗？！

    而他心底的这种s-ao-动又是什么呢？是在嫉妒着这份爱，还是……在羡慕着呢？

    羡慕着这一份他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的爱情。他的爱，永远都是单恋，永远都得不到丝毫的回应。不管他为小-姐做了什么事情，小-姐都不会爱上他。

    而被捆在床上的方若岚，在看到关灿灿和司见御拥抱在一起的情景后，突然情绪又变得激动了起来，拼命地挣扎了起来，像是要竭力的挣脱开这份束缚。

    而她脸上，是满脸的怨恨之色，“关灿灿……你不可以和御在一起，你凭什么……你不过是个哑巴，御爱的明明是我，当初他从车里最先救出来的，明明是我！为什么那场车祸没把你撞死呢？！对，那场车祸，应该把你撞死的，关灵儿明明说过，会让你死的，所以我才会让你开车的……”

    方若岚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年来，她的神智早已被折磨得不清醒了，原本半疯的状态，此刻在遇见了关灿灿后，却突然被刺激得说出了她一直埋在心底的秘密。

    当年的那场车祸，并不是偶然，而是关灵儿商蔓婷和她的合谋，只是阴差阳错中，她自己也被关灵儿她们设计了，所以才会一同出了车祸。

    也正因此，才会令人没有怀疑到她的身上。

    但是现在，却是由她的口中亲自说了出来。

    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变得冷凝着，关灿灿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当方若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御的周身散发着一种恐怖的气息，就像是有一道道锐利的无比的剑气，从他的身体中迸射而出。

    而她自己，也恍惚着。方若岚的话，把她又拉回到了那场车祸，在车祸中，她几乎丧了命，也让身体留下了永久的伤痕。肩膀上的伤疤……还有很难有孕的身体。

    她曾经以为，参与在里面的只是关灵儿和商蔓婷而已，甚至她还心怀着愧疚，想着如果不是她的原因，方若岚不会也被卷进那一场的车祸中。

    可是现在，方若岚的这些话，却是在说着，原来她也参与在其中！

    关灿灿眼中不觉的泛起着泪水，死死地盯着方若岚，“为什么你要做这种事情？”

    “我们的声音明明一样，为什么你可以得到司见御的爱，我却不行……只要只要你消失的话，他爱的就会是我……”方若岚那如同破铜锣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

    只是因为这样，就可以去随意的伤害别人的性命吗？关灿灿愤怒地看着方若岚。

    而原本站在她身边的司见御，此刻却往前走了两步，站近到了床头的位置，盯着被捆着地方若岚，“当年的车祸，你也有份参与吗？”

    冰冷冷的声音，透着一种凛冽的杀意。

    方若岚的身猛然的一颤，尽管她这几年里，生不如死过许多次了，被用尽各种残忍的手段，痛苦折磨过，可是当面对着司见御此刻那种冷彻而暴戾的眼眸，却让她比任何一次都更加的害怕。

    脊背处窜上着阵阵的含义，方若岚的身不停的颤抖着，可是她那丑陋恐怖的脸却露出着惨然阴森的笑，“是啊，我参与的，是我引关灿灿开车的……司见御，你不是一直都恨我吗？可是……可是当年却是你把我这个杀人凶手从车祸现场中先救出来的，我是杀人凶手的话……你你就是帮凶……”

    啪！

    司见御的手，猛然的扯断了捆着方若岚身体的束缚带，把方若岚整个人朝着墙壁重重地甩了过去。

    砰！

    方若岚的身重重地撞到了墙壁上，一种痛楚席卷而来。

    然而在她的身体还没做出反应之际，一只手倏然的掐住了她的脖，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顿时，呼吸变得困难了起来，方若岚的脸开始迅速地变红了起来，身本能地挣扎了起来，两只手拼命的抓着司见御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脖上扯离。

    可是司见御却纹丝不动，眸中的杀意在变得越来越浓烈。

    任谁都能看得出，司见御是真的要杀了方若岚。

    尽管无数次的想过要寻死，但是当死亡真的要来临的这一刻，方若岚却还是害怕着，恐惧着，挣扎得更加厉害了。

    “不要！”这两个字，猛然的响起在了病房中，只是并不是出自方若岚的口中，而是出自关灿灿的口中。

    关灿灿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司见御的胳膊，抬头看着司见御，“御，把手松开吧，不要……杀了她。”后面的半句话，有多不情愿的说出来，可是她却还是说着。

    “可是，她杀了我们的孩。”司见御冷得彻骨，而扣着方若岚脖颈的手指，也越发的用力。胸口痛得要命，痛那时候他救错了人，痛那时候她所承受的苦，或许方若岚说得没错，他其实是帮凶。

    方若岚拼命的张着嘴，吐着舌头，露出着痛苦的表情。

    关灿灿的眼中是一片的雾气。是啊，方若岚杀了他们的孩！那个甚至连面都不曾见过，还没有成型的孩！所以这一刻，她其实和御一样，恨着方若岚，恨不得她死。

    可是——“别杀人，御，这个人，不值得你杀！你没有必要为她而背上杀人罪！”关灿灿哽咽着道，眼中的雾气，变成着泪水，一滴滴的滚落下来。

    当年的车祸，是她心中毕生的痛，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想让他去背负上人命，“御，把手松开吧，就让她活着，看看我们是如何幸福的！”

    她的眼泪，让他的理智一点点地回来了，手指一点点的松开着。

    当他的手彻底地松开着方若岚的脖颈时候，方若岚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不断地呛着，拼命的喘着气，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曾经，想过要死，但是当死亡来临的时候，她却又是那么害怕着，那么她到底是想死呢？还是想活？方若岚一时之间，竟找不出个答案。

    “关灿灿，别以为你让司见御不杀我，我就会感激你……”恢复过来的方若岚，恨恨地看着关灿灿。

    “你的感激？”关灿灿冷笑了一声，脸上布满着眼泪。下一刻，她抬起手，狠狠的朝着方若岚那张满是刀疤的脸上甩了过去。

    很重的一巴掌，打得她手心痛得厉害，也打得方若岚的脸偏向了一边，脸颊登时肿的半天高，甚至连嘴角都被打破了。

    “方若岚，你欠我的，绝不止这一巴掌。”关灿灿冷声道，“你觉得你的人生是被我毁了吗？还是别御毁了？可是真正毁了你人生的，是你自己！”

    顿了一顿，关灿灿用着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对方，“所以你就这样活着吧，活着看我和御的幸福，活着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而她，不会原谅方若岚的，不会原谅着这个杀死自己孩的侩手的。

    孩……孩……

    她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给这个孩取过。只有当过母亲的人，才会明白，失去孩的那种痛，远比从自己身上剐下肉更加的痛苦，那是一种永永远远，心灵上的痛楚。

    她的身体，被搂进了一句温暖的怀抱中，她知道，那是御的怀抱。

    “灿灿，别哭，别哭了！”他抹着她眼中的泪，眼中尽是心疼。都是他的错，让她又经历了一次心痛。

    她泪眼迷蒙地看着他，哽咽地道，“御，我们结婚，今天，我会嫁给你的，一定会嫁给你的！”

    是的，她要嫁给他，她要当他名正言顺的妻，她要和他相依相守，她要和他白头到老。

    她和他，会幸福一生！

    他深深地凝视着她，低下头，亲吻着她的眼泪，还有那沾着泪水的唇，神圣而虔诚，“好，今天，我们会结婚的，一定会！”

    这是他和她之间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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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没机会后悔了

﻿    一场安排，就像是一场闹剧一样，当韩炎熙看着司见御和关灿灿离开，看着方若岚像是失了魂似的软瘫地缩在地上的时候，突然有种可笑的感觉。

    可以让司见御杀人的是关灿灿，而可以让司见御停止杀人的，还是关灿灿。

    方若岚这个女人，用心机，用手段，想要去获得不属于她的人，到头来却是落得这种下场。

    那么他呢？他也想要去获得那个不属于他的人，到最后，他又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呢？

    他和方若岚，在某些方面，又何尝不像呢？

    慢慢地走到了方若岚的跟前，韩炎熙居高临下地睨看着她，淡淡地说着，“你也许这一辈子，都会呆在这个地方吧，不用担心吃穿，却什么都不能去做，只能这样的活着，一直活到死为止吧。”

    方若岚的眼神空空洞洞的，她刚才……可以死的机会已经没有了，以后，只能这样活着吗？“救救我……救救我……”

    她猛地想要抱住韩炎熙的小腿，但是却被他闪身避开了。

    不太一丝同情的转过身，韩炎熙走出了病房，看到除了医生和护士之外，还有陆礼放站在病房外头。

    医生护士进了病房，没多久，便听到了病房中传来着方若岚凄惨的叫声以及碰撞挣扎的声音。

    然而，对这一切，韩炎熙已经没有了了兴趣。

    当病房的门彻底的被合上的时候，外面的人也就再听不到里面丝毫的声音了。

    “韩炎熙，你想过你做这件事的后果吗？”陆礼放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问道，如果不是他比警方先一步赶到，如果不是他动用了关系，让警方只是在医院门口候着，而他先进来的话，那么只怕这事儿恐怕就真的彻底闹大了。

    “后果？”韩炎熙撇撇嘴，嗤笑了一下，“当然是想过了，才会这样做啊。”只是现在的后果，却和他所想的并不一样。

    “是为了兆梅吗？”陆礼放问道。

    韩炎熙轻垂下了眼眸，是与不是，这个答案，他并不想要去告诉别人。

    转过身，他的脚步才走了两步，却倏然地停住了。

    走廊另一端，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定定的站着，那是——小-姐！

    韩炎熙的瞳孔猛然一缩，怔怔地看着不远处的梁兆梅，这一刻，呼吸都像是停止了一般。

    片刻之后，他才像是鼓起勇气似的，一步步朝着她走了过去，当他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开口道，“小-姐。”

    下一刻，梁兆梅的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韩炎熙的脸上，“是谁让你这样擅作主张的？”

    韩炎熙脸被打得偏了过去，可是他的脸色却是平静的，没有丝毫的恼怒之色，就好像刚才只是她的手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脸而已。

    “我以为小-姐会不想要今天的婚礼，顺利进行。”他的声音，也同样是平静的。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这样想呢？你不是我，别随便去猜测我的心思！”梁兆梅有些尖锐地道，“韩炎熙，下次别再做这种多余的事情了！”

    “我知道了。”韩炎熙静静地道，目光定定地凝视着梁兆梅，“那么下次，我不会再这样擅作主张了，这样的话，小-姐您是不是就满意了呢？”

    梁兆梅一窒。

    韩炎熙蓦地轻笑了一笑，把自己另一侧的脸微微转向了着梁兆梅，“如果小-姐觉得还是不解气的话，那么刻意继续打，一直打到小姐解气为止。”

    梁兆梅抿着唇，怔怔地看着韩炎熙。

    这个从小就追逐着她的男人，即使如今已经事业有成，即使如今足以在她的面前摆出高姿态了，可是他却依然是如此的卑微。就好像这些年来，不管她怎么样，他对她的态度从未改变过。

    他一边的脸颊，因为刚才她的那一巴掌，已经有些红肿了，而他的眼中……弥漫着一股忧郁之色，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又仿佛在悲伤着什么。

    梁兆梅垂落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却无论如何，都挥不下去。

    说到底，她和他不过都是两个求而不得的人罢了！

    ————

    因为警方之前的封锁消息，所以知道关灿灿曾经失踪过的人并不多。而且此刻，距离婚礼正式开始的时间也还要1小时。

    当张怡知道女儿平安无事后，总算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之前她不敢把这消息告诉父母，就怕父母年纪大了，会受不了刺激，现在倒是好了，一切又恢复了原状。

    司见御原本打算取消今天的婚礼，改天再举办，毕竟，今天关灿灿可以说是受了不小的刺激，甚至坐在车上的时候，都还是一脸的苍白。

    可是当他说了这想法后，却遭到了她的反对。她只是说着，“御，我想和你结婚，不想再等了，所以就在今天，让我嫁给你好不好？”

    “不后悔吗？”他定定地凝视着她道，在看到了所有的真相，在发现了他的残忍后……

    “不后悔。”她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而她看着他的眼神，是温柔的坚定。

    司见御轻轻地笑着，这个女人，是他爱上的女人，纵然他曾经因为这份爱，绝望无比，可是他却也从来没有后悔过爱上她。

    她抬起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的唇角，这会儿，他咬破的唇角处，血已经止住了，只是还留有着破裂的伤。

    “下次不要再这样弄伤自己了。”关灿灿道。

    “好。”他轻轻地道，唇轻轻的吻着她的指尖，“灿灿，你刚才不后悔，那么以后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这一辈子，我都会牢牢地把你绑在我身边的。”

    这是一种誓约，一种一生一世都在一起的誓约。

    比起婚礼上的誓词，更加的震撼着人心。

    “嗯，我愿意。”关灿灿道，这是她给予的回应。

    婚礼，还是按时的举行着，而司见御身上原本的白色西装因为染着血，因此换了，好在之前准备的时候，就同样的西装准备了三套，因此倒没有造成什么错乱。

    只是司见御唇角上的伤，倒是引得不少不明就里的人猜测纷纷，毕竟唇角这个位置，也不是随便能受到伤的。

    一时之间，不少人猜测着到底是这对新人太如胶似漆，打得火热，还是司见御在外头偷食了，留下了证据。

    司家的婚宴，请到的自然都是大腕级别的人物。

    一场婚礼，简直就像是各路大腕的聚会似的。而让不少人出乎意料的是，在这场婚礼中，君家人会在场。

    一般来说，君家人极少会参加婚宴，尤其是这次居然还是君老爷子亲自过来了。

    要知道，君老爷子可以说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出席过这种场合了，即使是一些和君家关系很好的世家中有谁举办婚礼，君家最多也就是找个代表出席一下，意思意思而已。

    而这次，君老爷子亲自赏脸，让许多人大跌眼镜，就连司家的老爷子都有些意外，虽然两人有些交情，虽说司家这次是给君家送了请帖，但是也没想到君老爷子会亲自来。

    而除了君家的老爷子之外，君家的君陌非君容祈还有君容祈的母亲周璃，也都一起出席了婚宴，可以说，君家完全是给足了司家面子，也让众人在心中猜测着，两家的关系到底如何，或者并不仅仅只是表面上的尚可而已？！

    今天的司笑语小盆友，担任着小花童的角色，一身白色的蓬蓬裙，衬得她就像是小天使似的，她的头上戴着一个钻石的小皇冠，皇冠的周围，则用着纯白的花卉交错编织着。

    司笑语本就长得很可爱，这样一打扮，更是让人有种惊艳的感觉。不少出席婚宴的宾客们，在瞧见了这小家伙后，都在心中惊叹着，只怕再过个10多年，司家又要出个妖孽级别的人了。

    只是不知道到时候，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司笑语原本是跟在司老爷子身边的，结果就像是突然有了什么感觉似的，小脑袋四处转着，像在寻找着什么，然后在看到了君容祈后，眼睛一亮，立刻就蹭蹭蹭地朝着君容祈奔了过去，让司老爷子想要拉住都来不及。

    于是，所有人就看到了小女孩一脸欢快的被一个俊美的少年拥住了，少年动作温柔的地把小女孩抱起来，而小女孩的双手很自然的搂着少年的脖颈，咯咯地笑着。

    而少年原本那张扬凌厉的气势，因为小女孩而收敛着。

    这画面，怎么看都很唯美，当然，如果眼前这个小女孩再长大些的话，那画面看上去就会更加的唯美了。

    在场的人，倒是有不少都认出了君容祈的身份。君容祈虽然在社交界不常露面，但是作为君家未来的继承人，显然会被各方注意。

    “祈哥哥今天也是来参加爹地妈咪的婚礼吗？”小家伙一脸笑容地问道。

    “嗯，不过我来这里，更多的是想要见笑笑。”君容祈道。

    小家伙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消化着他话中的意思，片刻之后，嘴角咧得更大了，笑容也越加的灿烂，“笑笑也很想要见祈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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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稚嫩的声音，让君容祈笑着，情不自禁地把司笑语抱得更紧了些。

    而站在君容祈身后的周璃，这会儿很是热切地看着自己儿子怀中的小女孩，这个女孩，就是儿子的命依么

    可以让儿子从此摆脱君家血咒的疼痛，让儿子可以一直活下去，甚至长命百岁。

    对周璃来说，司笑语的出现，就仿若是救星似的，把她整个人从绝望中救了出来。自从君容祈小时候被发现继承了君家的血咒后，周璃就没有真正的开心过，甚至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失去了这个唯一的儿子，她会怎么样。

    而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

    这会儿，周璃完全是用着婆婆看媳妇儿的目光在看着司笑语，然后怎么看，就觉得对方怎么可爱，怎么惹人心疼。

    如果司笑语不是司家的宝贝女儿的话，估计周璃会直接把司笑语带回君家了。

    毕竟，这君家历代以来，但凡是继承着血咒的君家人，可都是会爱上自个儿的命依的。而且若是能和命依相爱，那大凡都是幸福美满的过完一生的。

    兴许是周璃的目光过分的热切，以至于司笑语小盆友奇怪的扭着脑袋，朝着周璃看了过去，那双乌溜溜的黑眸，还使劲地眨着。

    “你是笑笑吧。”周璃上前道，这个上流社会的名门贵妇，就算是面对着国家首脑，都能谈笑风生，但是这会儿，却在对着一个不过4岁的小女孩时，紧张了起来。

    “嗯，可是阿姨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小家伙疑惑地问道。

    “你可以喊我周阿姨，我是祈哥哥的妈咪。”周璃自我介绍道。

    小家伙的眼睛在周璃和君容祈的脸上来回打量着，然后很有礼貌地道，“周阿姨好。”

    周璃笑笑，司笑语的懂礼貌，让她对这个小女孩的印象分又往上加了。

    小家伙在君容祈的怀中呆了一会儿，就扭来扭去的，要下来自己走，然后还拉着君容祈显摆起了她的小裙子，还强烈要求君容祈用手机给她拍照片，要漂亮的照片。

    君容祈倒是都耐着性子一一照办着，一旁那些不明就里的宾客么，啧啧称奇，尤其是一些以前接触过君容祈的人，那表情，活似吞了个大鸡蛋似的。要知道，这位君家的少爷，向来可就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主儿，据说曾经有个黑道大哥的儿子，不知道怎么的惹毛了这会儿主儿。

    这倒好，这位主儿直接带着一队君家密卫，把对方整个帮会给挑了个干净，把那个大哥的儿子打得去了半条命，在医院里足足躺了三个月，还让那位大哥有苦说不出，反过来还得感激，至少人家还让儿子留下了另半条命。

    总之，君容祈，那绝对就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儿。可是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这主儿还在伺候着别人而且还只是一个4岁的小女孩。

    尤其是小家伙蹦蹦跳跳的时候，鞋带散了，这位主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蹲下身子，低着头帮她系着鞋带，活脱脱的就是把对方捧在手掌心里伺候着啊。

    不过，随着婚礼时间的正式到点，倒也没让众人去想太多。

    当司仪在台上有请着新人的入场，当司见御在红毯的一段，等待着另一端的关灿灿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对新人所吸引住了。

    原本在这里，该是由新娘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走到新郎身边的。可是对关灿灿来说，她早已没有了父亲。

    在婚礼前，张怡也曾对女儿提议过，不如就找个其他父辈的亲戚，带着关灿灿走红毯。

    可是关灿灿却是道，“妈，虽然没有父亲，但是我可以自己走到御的身边。”

    而此刻，关灿灿手中拿着捧花，遥遥地看着司见御，一步一步朝着他走了过去。没有人的陪伴，但是她会用自己的力量走向他。

    从此以后，他们会共同组成一个家庭，祸福与共，荣辱与共。

    短短的十几步路，却像是一条需要用尽一生一世去走的路。

    当关灿灿站在了司见御的面前，当她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中的时候，她轻轻一笑，用着只有彼此才可以听到的声音道，“我来了。”

    是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司见御同样用着只有彼此才能听到声音道，“以后，永远都在我身边。”

    婚礼的誓词，彼此说着我愿意。

    婚戒的戴上，象征着对方已经彻底地属于着自己。

    当到了在众人面前印上誓约之吻的那一刻，关灿灿看着司见御俯下了身子，脸越来越靠近着自己，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蓦地，她听到了他的声音，悄然地响了起来，“灿灿，你是我的了，而我，也是你的了。”

    她怔忡，而他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温柔、虔诚

    就像是要把这一生，都奉献给对方

    婚礼，很是顺利的进行着，当仪式结束，宾客尽欢，开始用餐的时候，作为伴娘的苏瑷，却是不断的环望着四周，似想要找谁。就连身为伴郎地陆礼放都察觉到了苏瑷的异样。

    “你在找谁”陆礼放问道。

    “没没有找谁。”苏瑷尴尬地笑笑道。

    穆昂没有参加婚宴。虽然苏瑷知道，灿灿有寄过请帖，但是她也清楚的知道，穆昂不太可能会来参加。

    “灿灿，为什么你明知道穆昂对你有感情，却还要寄请帖给他呢你不觉得这样太过残忍了吗”她曾这样地问过好友。

    而关灿灿当时的回答却是，“因为我希望长痛不如短痛，把请帖寄过去，让他知道，我要去开始新的人生，他也不该再把自己的感情固定在原地，而要开始去寻找一个值得让他爱，也会爱他的女人。”

    苏瑷知道，灿灿说得并没有错。灿灿这样做，其实只是让穆昂正视着她嫁人的事实吧。

    穆昂如果今天真的来参加婚礼的话，指不定还会弄出点什么事儿来呢，或许，他不来才是好的吧，苏瑷心中如是想着。

    此刻的宴席上，如果说最引人注目的，那估计就是君家的那一桌了，而司笑语小盆友并没有在主桌上吃饭，反倒是在君家的那一桌上。

    更严格点说，是坐在了君容祈的大腿上。

    君容祈正帮着小家伙挑着菜，然后再一口口地喂到了她的嘴巴里。小家伙倒是不太挑食，几乎每个菜都会吃点，不过最得她欢心的，还是那些甜点。

    一看到甜点端上来的时候，小家伙两眼那个放光啊就差没嗷嗷叫了。

    君容祈只觉得司笑语这模样可爱极了，于是问道，“喜欢这些”

    小家伙点点头，“嗯，好像好好吃的样子。”

    “那么我的也给你吧。”君容祈道，他对甜点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不过，就算他爱吃，也会给她的。只要是她喜欢的东西，他都会给。

    她眨眨眼睛，似乎有些奇怪，“祈哥哥不吃吗很好吃的。”

    “我不喜欢吃。”他道。

    她于是很爽快地拍拍胸口，表示一定会帮他吃干净的，然后再小大人般地告诫着君容祈，挑食是不好滴，妈咪说过，好孩子不应该挑食。

    听得君容祈颇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奇怪的是，司笑语吃完了君容祈的那份甜点后，自己的那份，却并没有动。

    “怎么不吃了”君容祈问道，顺便帮小家伙擦了擦唇角，“觉得不好吃吗”

    “不是啊。”小脑袋摇了一下，“很好吃，所以笑笑也想要带给小皓吃。”只不过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小皓。

    这些日子，司笑语小盆友但凡有机会，都会要求关灿灿再带她去那个超市，想要再见见小皓，可惜却一直没有见到。

    “小皓”君容祈微微地眯了眯眼睛。

    “是笑笑新认识的朋友哦”小家伙抬头挺胸的道，虽然对方压根没说过什么交朋友之类的话，不过她已经很自发自动地把对方划为朋友的范围了。

    “新朋友”君容祈的眉头也开始微微地皱了起来。

    “对啊，在超市里，笑笑看到小皓，小皓一直哭啊哭，我就安慰他哦”她双手比划着道，“小皓好可爱的，就像洋娃娃一样呢，如果下次见到他的话，我还要把我的洋娃娃送给他，这样他就不会哭哭了”

    可随着她每说一句话，他的脸色就阴沉了一分。

    他自然看得出，笑笑对这个叫小皓的男孩子似乎很上心。以前她的口中，尽是她的爹地妈咪，可是现在却又多了一个人吗

    心口中，泛起着一种陌生的感觉，带着几分酸涩，几分疼痛，令他不舒服的厉害。这种感觉是什么呢还充斥着一些莫名的担忧和害怕。

    好像怀里的小家伙，会被什么人夺走似的。

    他环着她的手臂不由得一紧。

    “痛痛”小家伙的小脸一皱，不舒服的嚷了起来，“祈哥哥，不要抱笑笑抱得那么紧，笑笑痛痛了”她的身子扭动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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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也会痛吗？

﻿    君容祈这才回过神来，松了松手臂。胸口处是那么地沉甸甸，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在不断地蔓延着。

    他——这是怎么了？！就因为她新教了一个朋友吗？！

    坐在一边的周璃见状，连忙从儿子的怀中把司笑语抱了过来，“小祈，你别手上没了轻重，弄痛了笑笑，来，还是让妈来喂笑笑吧！”

    小家伙被转移了阵地，又喝了几口饮料，对着周璃道，“周阿姨，笑笑想去洗手间。”

    周璃笑笑，“那好，周阿姨带笑笑去。”说着，她先把小家伙放到了地上，正要再站起身子的时候，却有人比她更快了一步。

    “妈，我带笑笑去吧。”君容祈已经先一步的牵上了司笑语的手。

    对于小家伙来说，谁带她去其实都没什么区别。

    走了几步，君容祈打算要抱起小家伙，可是司笑语却有些犹豫，没有像之前一样，主动的跳进着君容祈的怀中。

    他看出了她脸上的那一种后怕，小孩子的纯净，在于他们的表情，还不会掩盖任何的喜怒哀乐。

    君容祈的双臂依然维持着准备要抱起她的姿势，微抿了一下唇，“我不会再抱痛笑笑的。”

    小家伙脸上的表情果然起了一些变化，像是在审视着什么，然后还是扬起了两只软嫩嫩的小手，摆出了要抱抱的姿势。

    君容祈这才把司笑语抱了起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边走着，他一边问道，“笑笑喜欢那个小皓吗？”

    “喜欢啊。”小家伙回答得倒是很理所当然。

    自然，这回答又让君容祈郁结了一下。

    “那么喜欢祈哥哥吗？”他又问道，同时有些紧张地等待着她的答案。

    小家伙扭着脑袋，正面对着他，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看，然后对着君容祈道，“笑笑当然喜欢祈哥哥啊。”

    “那祈哥哥和小皓之间，笑笑更喜欢谁呢？”以前，君容祈素来不屑这种问题，也从来不喜欢把自己拿去和谁做比较。

    在他看来，这种更喜欢谁，或者先救谁之类的问题，简直都是幼稚得可以。

    可是偏偏，这会儿他却是在问着他一直觉得幼稚的问题。

    小家伙的眼珠子转了一下，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道，“祈哥哥和小皓是不一样的，笑笑都喜欢。”

    显然，在司笑语的思维中，君容祈和小皓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喜欢，但是这种喜欢，她却不知道怎么分出一个高低。

    换言之，喜欢的程度也是一样的吗？君容祈轻垂着眼眸，抱着司笑语来到了洗手间的门口。

    小家伙从君容祈的怀中下来，自己走进了洗手间，自然的，君容祈也让在洗手间门口不远处的一个工作人员跟着进去了，以防小家伙发生什么意外。而他自己，就静静的倚在了洗手间外的墙上，低着头，像是在想着什么。

    “怎么，心情不好么？”熟悉的声音，蓦地响起在了君容祈的耳边。

    他抬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小叔君陌非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边。他一向来警觉，可是这一次，小叔走到了他的身边，他却好无所觉。

    “何以见得我心情不好呢？”君容祈不答反问道。

    君陌非淡淡一笑，“小祈，你以为刚才，又有几个人会看不出你心情不好？”只因为命依的几句话，就可以然素来狂傲的侄子心情大变，看来命依对君家人的影响力，的确非同一般了。

    而将来他呢，也会遇到这样的一个人吗？会几句话就让他的心情大变，会控制着他的喜怒哀乐？

    “司笑语现在还小，如果你想要好好控制住她的话，应该会很容易。”君陌非道，一个4岁的女孩子，很多思维观价值观还没有形成，也是最容易让人掌控的时候。

    即使这个孩子是司家的孩子，是司见御现在唯一的孩子，但是对于君家来说，有些事情，却并不是做不到。

    要让一个4岁的孩子从习惯某个人的存在，再到依赖某个人的存在，最后到了不能失去那个人，虽然会需要花费些时间和手段，但是一旦成功了，那么对小祈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

    由此可见，君陌非本身的冷情。即使司笑语是君容祈的命依，可是在他看来，只要可以让司笑语一直留在君容祈的身边，那么就算用上手段也无所谓。

    “控制吗？”君容祈喃喃着，在她4岁的时候，他就遇到了她，是幸运呢，还是不幸？让他可以过早的参与着她的人生，可以融入着她的生活，可是却也让他只能静静地等待着她的长大。

    正想着，司笑语已经在工作人员的代领下，走出了洗手间。

    君容祈刚要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司笑语，君陌非却已经先一步地抱起了小家伙。

    在卡洛娜的熏陶下，司笑语小盆友还是很接受美男的抱抱的，尤其是君陌非的皮相，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外加那双君家特有的凤眸，和君容祈的很像，自然也让司笑语小盆友大有好感了。

    “君小叔叔好！”刚才在吃饭前，司笑语就见过了君陌非，当时周璃让司笑语这么喊着君陌非，因此这会儿，司笑语也还是这么喊着。

    君容祈微微地蹙了下眉头，显然有些不喜欢自己的小叔抱着自己的命依，即使，小叔只不过是单纯的抱着一个小孩子而已。

    君陌非自然是看出了侄子的介意。君家人，骨子里有着一种自私，对于所爱的人，会想要绝对的独占，而这一点，在继承着血脉诅咒的君家人身上，就更加的明显了。

    从那些君家祠堂里所传下来的手札上，可以看得出，君家人对于自己命依的在乎了，有些极端的，甚至会把命依关起来，不让命依去见任何人，以确保命依的生命中，只有自己的存在。

    “如果你现在连我抱一下她都受不了的话，那么以后她会接触到越来越多的人，那时候，你该怎么办呢？”君陌非淡淡地道。

    君容祈抿着唇，没有再说什么。他自己也明白，他对于笑笑的那种独占感情，在变得越来越强烈。

    尤其是当刚才笑笑的口中说着很喜欢小皓的时候，他清楚的明白着自己不喜欢听到这话。不想要其他的人在她心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想要她喜欢在乎的人全都是他！

    君陌非抱着司笑语重新走进了喜宴的大堂，而君容祈则一言不发的跟在了后面。

    不少人，都开始侧目着这种新的组合。要知道，君陌非可是就没抱过几个孩子啊，能让君陌非这样抱着，可见，司笑语的确是甚得君家欢心啊！

    一时之间，众人心中又在进行着各种八卦的猜测。

    而小家伙哪里懂君容祈和君陌非，还是宴会上其他人心中的猜测，这会儿，她因为和君陌非距离近了，于是乎，在近距离的看着对方，两只小爪子还在对方的脸上摸啊摸的。

    君陌非微微地眯了眯眼睛，他向来不喜欢被人这样的碰触，就算她是小祈的命依也一样。也许小祈会喜欢她这样做的，但是他不是。

    正当君陌非要把司笑语甩回给君容祈的时候，小家伙却先开口道，“君小叔叔，你的眼睛和祈哥哥的真的好像呢。”

    “很像吗？”他盯着她，这句话，她并不是第一个说的。

    而当君陌非这样地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通常会给人一种很冷凝的感觉。曾经就有一个生意圈儿里的老总曾经形容过这种感觉，就像是南方的湿冷，不是皮肉的生冷，而是一种浸透着骨髓里的冷意，阴冷阴冷的。

    “嗯。”小家伙点点头，小手还搭在君陌非的脸上，好像压根没感受到那种冷意，“小叔叔也会痛吗？”她突然没由来的冒出了一句。

    君陌非一愣。

    痛这个字，在别人看来，或许只是一个普通的字眼，但是对君家人来说，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为什么这么问呢？”君陌非扬扬眉，像是饶有兴趣的反问着。

    “因为祈哥哥会痛啊，你的眼睛好像祈哥哥，也会痛吗？”小家伙倒是挺认真地问着。

    君陌非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侄子，听小家伙这话，想来应该是见过小祈疼痛时候的样子了，只是——并不是满月那天见到的吧。

    而且，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的眼睛和小祈的相像，就让这小家伙产生着这种联想？

    君陌非有种想要揉额角的冲动，静静的看着怀中的小人儿，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地道，“如果我也会痛呢？”

    “那笑笑可以帮小叔叔呼呼的！这样就不会痛痛了。”小家伙很是热情的道，“祈哥哥的痛的时候，笑笑呼呼了，祈哥哥就不痛了哦！”

    得，还在宣扬她的丰功伟绩了！

    这是一种很灿烂的笑容，而这种笑容，在君家却是看不到的。

    倏然间，君陌非轻轻的一笑，有着这样的笑，难怪小祈会对这个小女孩，如此快速的就在乎起来了。除却了命依的身份之外，还有着她的本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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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江边的相遇

﻿    “就算我真的痛了，你的呼呼对我也没有任何的作用。”君陌非对着小家伙道，然后把怀中的小人儿，交还给了君容祈。

    “小叔！”君容祈低喊道，刚才的这番话，他自然也听到了，明白笑笑的话，让小叔想到了那个未曾找到过的命依。

    君容祈不知道小叔到底会不会在45岁前找到命依，又或者，其实现在的小叔，其实已经不想找了呢？

    命依，曾经在君容祈的认知中，接近虚无缥缈的存在，可是当他真的遇见了笑笑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种人，是真实的存在的。原来看到她的时候，会心跳不止，原来抱住她的时候，会有种满足感渗透至身体的深处。

    君陌非却是摆了摆手，对着君容祈道，“帮我说声，我先走了。”说完，他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反正今天来的目的只是要见一下小祈的命依而已，既然见到了，那么也没有必要再多留了。

    君容祈应了一声，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

    “君小叔叔不喜欢笑笑吗？”小家伙脸蛋上挂着的表情有点小小的受伤，因为君陌非拒绝了她的呼呼。

    “不是。”君容祈道，“只是你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而已。”

    她明显的疑惑着，不懂他所说的意思，而他也没有要再解释的意思，只是手指轻轻的擦了她的脸颊，“不过，幸好，你不是小叔要找的那个人。”

    如果他的命依，不是她的话，那么……他甚至有点不愿意去想象了。

    就好像，她理所当然的，只能是他的命依，如果要他去选择自己一生一世会爱上的人，那么他只想去选择她而已。

    ————

    苏瑷作为伴娘，在陪着关灿灿敬酒，可以说这是生平第一次，见过这么多各界的大腕的，如果是以往的话，也许她会兴奋，可是现在，她却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有种隐隐的不安，脑子里尽在想着穆昂会在做什么。

    只希望穆昂以后真的可以看开点，不要再这样地钻牛角尖下去。

    当婚礼结束，散场的时候，关灿灿对着苏瑷道，“小瑷，你等一下，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不用啦，我一会儿搭管哥的车回去就好了。”苏瑷笑笑道，管哥今天开了一辆商务车过来，工作室的人几乎都搭管哥的车走。

    “那好，路上小心。”关灿灿道。

    “嗯，你也要幸福！”苏瑷献上着自己的祝福。

    “谢谢。”关灿灿笑着。她想，她和御，还有笑笑，一定会幸福的。

    在酒店外，还有不少的记者在蹲点，显然还想要采访到点什么新闻，当不少知名人士从酒店里出来的时候，都会遭到记者们的围堵。

    好在工作室的这些人里，没什么名人，因此倒是没遭到记者们地围堵，落得个清静。

    管哥开着车，因为苏瑷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当车子在路上开到一半的时候，苏瑷突然喊道，“管哥，停一下车，我要下车。”

    “小瑷，这还没到你家吧。”管哥道。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儿，一会儿我会自己打车回去。”苏瑷连忙道。

    管哥虽然是把车停在了路边，不过还是有点不放心，“可是你刚才也喝了酒，现在又晚了，你一个女人……”

    “放心，我没醉，清醒得很呢。”苏瑷说着，拉开了车门，“等我回家了，我会发个短信报平安的。”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管哥也没再说什么，开着车离开了。

    而苏瑷站在夜风中，看着此刻就在马路对面的穆昂。他此刻背对着，站在江边，路灯的灯光落在他颀长的身上，竟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孤独感。

    这里……苏瑷当初也看过报道，知道是司见御跳江的地方，当初微博上有不少照片，都是灿灿跟着跳进了江中，把司见御救起来的画面。

    而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穆昂站在这里？是偶然？还是……

    苏瑷穿过马路，一步步地朝着穆昂的方向走去。他因为背对的关系，并没有看到她。直到她走到了他的身边，才发现他竟然是在看着两枚翡翠的耳钉。

    这耳钉，苏瑷一怔，是穆昂平时耳朵上所戴着的，可是现在，他却摘了下来。

    “你怎么把耳钉摘下来了？”她蓦地出声道。

    穆昂像是这时才发现了苏瑷的存在，“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不答反问道。

    “刚好准备回家，经过这里，看到你在这里，就过来了。”苏瑷回答道，

    “是吗？”他低低地垂着眸子，“今天，她美吗？”

    他这句话，没头没脑，但是苏瑷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所指的是谁。

    “嗯，很美。”她回答道，今天的灿灿，那种美丽，是由内而外所散发的，那一身白色的婚纱，都像是在散发着幸福的气息似的。

    “她笑得多吗？”他又呢喃着问道，声音很轻，几乎融进了风中。

    “多，而且很灿烂，很高兴。”苏瑷再次地回答道。

    尽管她知道，她这些话，也许对他来说是很残忍的字句，但是或许正如灿灿所说的，有时候，只有下狠药，才可以让长痛变成短痛。

    灿灿，从一开始就不曾属于过穆昂。

    有时候感情就是那么的无奈，必须要两个人互相相爱才可以，只有一方深爱，那么即使再怎么努力，也成就不了一段美好的感情。

    灿灿所爱的人，始终不是穆昂，而是司见御。而她也和灿灿一样，希望穆昂可以从这段感情中走出来，找到另一段值得去交付的感情。

    “穆昂，别在站在这里了，不是总说人要向前看的么！”苏瑷打气状地道。

    “你觉得这里是什么地方？“他却突然地问道。

    “呃……江边。”而且还是司见御跳江的地方，她在心里默默补充着。

    “这里，在五年前，是我重新有了希望的地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五年前，当他来这里找到灿灿的时候，当他看到灿灿哭得那么凄惨的时候，他知道，一定是司见御伤透了灿灿的心。

    他对着灿灿说，如果她要离开的话，他可以帮她。

    那时候，希望在他的心中埋下了，而第二天，当他收到了她的短信，短短的四个字，“帮我离开”，他欣喜若狂。

    那一刻，希望开始扩大了起来。

    可是五年的时间，他却依然没有让灿灿爱上他。也许在他以后的人生中，这五年的时间，会是最快乐的日子吧。

    “可是原来，让我绝望的地方，也是这里。”穆昂喃喃着，像是在对苏瑷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着。

    当他在网上看到了灿灿救起司见御的照片和视频，当他看着她在拼命地给司见御做着人工呼吸，脸上是掩不住的焦急紧张和害怕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输了。

    终究，灿灿爱的那一个，不是他！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要放弃，却又是另一回事。

    灿灿的婚礼，他拿着请帖，站在酒店外，只是静静的在夜风中度过着，想象着婚礼中的她，会是怎样的美丽，却始终没有走进婚宴现场。

    怕自己真的见了，就会克制不住想要把她抢回到身边，就会更加深刻的明白着，他这辈子，错失了什么。

    一生孤苦，终身不得所爱！

    难道这就是他的命吗？就算用所谓的翡翠来辟邪，来保佑，却依然没有丝毫的作用！

    穆昂猛地一抬手，就要把手中的翡翠耳钉狠狠地甩出去。

    苏瑷吓了一跳，本能地拉住了穆昂的手，阻止了他真的把东西抛出去，“你这是干嘛？为什么要把这俩耳钉扔了？这不是你一直戴着的东西吗？”

    她记得，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见穆昂整天戴着了。

    “没有用的东西，还留着做什么呢？”他嗤笑一声道，那双漆黑的眸子，在夜色下，布满着一种沉沉的痛苦。

    苏瑷被穆昂眼中的那份痛怔住了，这个男人，到底有多爱灿灿呢，所以现在，才会流露出这样的沉痛。

    她还记得当年，在学校里的时候，他就像是一个冰冷的王子，对周围所有的女生们都不屑一顾，那时候女生们还在背后议论过，说也许永远都不会爱上谁。

    现在想来，或许永远都不会爱，是不是更好些呢？至少他的眼中不会流露出这种痛了。

    “可是……这么漂亮的耳钉，扔了，不觉得可惜吗？”苏瑷啜嗫着道。

    “如果你觉得可惜的话，那么你拿着好了。”他随手就把耳钉扔到了她的手中。

    哎？！

    苏瑷傻眼了，只看到那一对翡翠耳钉，这会儿亮晃晃静悄悄地躺在了她的手心中。

    这对……他戴了那么多年的翡翠耳钉，就这样——送给她了？！苏瑷觉得，要是啥时候开个校友会，以前学校里的那些女生们知道这事儿的话，估计她会被唾沫给淹没了吧。

    “你真的要给我？”她连忙问道。

    “你也大可把它们扔进江里。”他提供着另一种选择。

    得，她还是先帮他代为保管一下吧！苏瑷做出了决定。

    ——平安夜快乐，今年的平安夜和圣诞节，俺又会是在码字中度过了，谢谢一直陪着俺的亲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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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跟着走

﻿    穆昂没再理会苏瑷，只是静静的夜色中的江面，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爱不上，终究还是爱不上吗？

    灿灿可以把他当朋友，当恩人，当至交，却不能把他当成爱人。是他预见她太晚了吗？还是最初就不该怀着目的去接近她呢？

    如果说人生可以重来一次的话，那么他会希望在青葱的校园里，在他们刚入学的那时候，在校园中偶然的相遇……也许会是她拾起了他掉落的琴谱，也许会是他被她不小心地撞到，然后她手中的奶茶洒在了他的身上……

    然后，不管是哪种相遇都好，他可以提前的遇到她，他不会怀有着任何的目的。

    而他知道，他一定会被她吸引的，被她那灿烂的笑容和坚强的性格所吸引。然后，他们会相爱，恋爱美好的宛如一场梦……

    一场梦……

    穆昂轻轻的一笑，笑容有些破碎，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漆黑的江面，他转身离开。

    “哎，你去哪儿？”一直站在穆昂身边的苏瑷连忙追上去问道。

    “随便走走。”他道，没有任何的目的，只是不想这样呆着。

    苏瑷看看手表，这会儿已经是晚上10点了，他这样随便走走，天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而且今天是灿灿结婚的日子，穆昂的情绪本就不稳定，她也不放心他这样一个人走的。

    苏瑷正想着，手机的短信铃声响起，苏瑷拿起手机一看，是管哥的短信，问她到家了没。她匆匆地回了个“到家了”的短信，发回给了管哥。

    再一抬头，却发现穆昂又走远了，眼看着就要离开了她的视线，苏瑷跺跺脚，跟了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这样走着，在外人看来，倒像是个奇怪的组合。苏瑷不知道别人瞅着，会不会觉得她像是一个跟踪狂。

    可是穆昂……想到这个男人对好友的用情之深，她不由得又是叹了一口气。

    苏瑷今天穿的是一双高跟鞋，在走了一个小时后，脚已经痛得不行了，可偏偏前头的穆昂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于是乎，她在心里再次的悲催着自己没有先见之明，怎么就没想着准备一双运动鞋呢，然后又想着干脆模仿那些电视剧上的，把鞋跟弄断什么的，再不然就赤脚走好了。

    可结果挣扎了半天，还是继续踩着7cm的高跟鞋，跟在了穆昂的身后。

    就在她以为两只脚快要报废的时候，穆昂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她，“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她跟着他，他从头到尾都知道，只是懒得去理会而已，但是却没想到她会一直跟着他走了这么久。

    苏瑷想了想，最后还是老实地道，“呃……我怕你想不开。”

    好吧，这的确是最实在的回答了。

    穆昂嗤笑了一下，眸光中透着一丝嘲讽地看着苏瑷，“你以为我是司见御吗？会得不到想要的人，就要死要活的？”

    她一窒，以穆昂的性格来说，的确不是那种要死要活的人，只是……司见御那样的人，又何尝会让人想到，他竟然会去跳江呢？

    爱到了极致，就什么事儿都会做得出。这一点，苏瑷也是从司见御的身上发现的。

    “那你要是现在回家，我就不跟了。”苏瑷道。

    穆昂撇撇嘴，“这算是威胁吗？”而他素来最讨厌所谓的威胁了。

    苏瑷摇摇头，“怎么会是威胁呢，只是希望你同情我一下，要是再走下去的话，我的两条腿非报废不可。”

    他的视线随着她话音的落下，而看向了她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脚，神色微微地一敛。

    “我找人送你回去。”说着，他掏出了手机，正准备让手下过来，她却是赶紧拉住了他的胳膊，“那你呢？”

    “和你无关。”他冷冷地道。

    苏瑷莫名的有种被刺痛的感觉，而原因，连她自己都有些说不上来。她不是第一次面对着穆昂的冷漠了，从大学时代到工作了，穆昂除了对灿灿是不一样的，对其他人，都依然还是冷冷冰冰的样子。

    “也未必无关，要是你今晚出了事儿的话，也许明儿个我就被警方叫去警察局问话了。”苏瑷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道“如果你真的想要和我无关的话，那就早点回家去。”

    家吗？穆昂的眼中，闪过了一抹黯色，他的家中，虽然有父亲和母亲，但是却从来不曾让他有家的感觉。母亲心中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个人的存在，即使那个人死了，即使她疯了，也还想着。而父亲的心中眼中，都只有母亲的存在。

    甚至于，作为儿子的他，也不过只是母亲的一个附属品而已。

    “我送你回去吧。”穆昂道，随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苏瑷楞了一下，却没马上上车，而是反问道，“那你呢？”

    “送你回家后，我会回去的。”他道。

    “不会再在路上逛了？”

    他微微地蹙了下眉头，有些不耐烦，不过却还是点了一下头。

    苏瑷这才坐上了计程车，而穆昂则坐在了她的旁边。

    一上车，她顿时觉得两只脚就像是得到了解放一般，随即又是一种酸痛感从脚底蔓延而来，让她忍不住地龇牙咧嘴一番。

    “你家的地址？”穆昂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哦。”苏瑷连忙对着前排的司机报上了自己家的地址。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着，穆昂靠在了座椅的椅背上，闭目养神着。

    苏瑷的眼睛不由得朝着穆昂看去，闭上眼睛的他，那种疏离孤独的感觉，仿佛在变得更加强烈着，而他的眉头还是微蹙着的。

    他这会儿是在想什么呢？是在想着灿灿吗？

    当出租车停在了苏瑷家门口的时候，苏瑷再一次地对着穆昂确认着，“你刚才说的，真的会做到吗？”她所指的，自然是他会不会回去，不再路上逛的事儿了。

    穆昂抬眼道，“我没必要对你说谎。”

    也对，堂堂一个大集团的掌控者，又是青洪会的继承人，穆昂的确是没有像她这样一个小人物说谎的必要。

    耸耸肩，苏瑷下了车，却在临关上车门的时候，认真地对穆昂道，“有时候，也许错过了这片风景，你会找到另一片的风景，所以没有必要再执着于之前的风景。”

    说完，她也不去等穆昂的回答，便又关上了车门，踩着高跟鞋，一拐一拐地走进了小区里。

    穆昂有些怔然地看着那一抹纤瘦的身影。

    这个女人，在他情绪最低落的时候，陪着他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还口口声声的坚持要他尽早回家。

    这算什么呢？真的担心他会做出傻事吗？可是对于这种干涉的行为，他却并不觉得讨厌。

    “开车吧。”穆昂对着前排的司机道，报出了地址，只是这个地址，却并不是穆宅的地址，而是酒店的地址。

    今天晚上，与其是回家，还不如呆在酒店里，会更省心些。

    “另一片风景吗？”穆昂喃喃着，可是当一片风景太过深入心底的话，那么那个人的眼，就已经无法再去看其他的风景了，宛如瞎子一般，又谈何欣赏呢。

    而他现在，就像一个瞎子吧！

    ————

    一场婚礼下来，关灿灿总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什么是全身散架的滋味了。脸上的肌肉几乎快要因为笑得太多而僵硬了，而身体更是疲惫得要命。

    一场婚礼，衣服换了好几套，这会儿她的身上，是一套红色的礼服，勾勒着她身体的曲线，也同时印衬着她的肌肤更加的白皙。

    下车的时候，是司见御把关灿灿抱回房间的。关灿灿庆幸着这会儿女儿已经睡着了，不然的话，她估计会更脸红。

    司见御把关灿灿温柔地放坐在了床上，“终于，只剩下我们了。”

    她微微一笑，“是啊，只剩下我们了。”

    关灿灿抬起手，轻轻地抚上了司见御的脸颊。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不过所幸，婚礼还是顺利进行了。

    她的指尖，慢慢的滑落到了他破裂的唇角处，虽然之前医生已经处理过了，但是估计要彻底好，还要几天的时间吧。

    他拉过了她的手指，放到了嘴里，细细的吸-吮着，而他那双艳美的黑眸，定定地凝视着她，就像要直达着她心底的深处。关灿灿只觉得手指阵阵的酥麻，整个人都像是被司见御的眼神所吸引深坠一般。

    他的眼睛，总是让她有种惊叹的感觉，会让她迷惑于他的美丽。其实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已经坠入他的这双眼中了。

    “你终于是我的了呢，灿灿。”他呢喃着，抬起了左手，轻轻的摸上了她的后背。

    她礼服的拉链，是在后背的位置，而随着一声细微的响声，他的手指依然拉开了拉链。礼服肩膀的位置开始松落，露出了大片的肌肤。

    关灿灿的脸更红了些，“我……我自己脱好了。”尽管两人连孩子都有了，可是每每这个时候，却还是会脸红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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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这样的承诺，只给她

﻿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而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所以……用不着不好意思。”司见御耳语呢喃着，一点点的褪去了关灿灿身上的礼服。

    好吧，虽然话是这么说，虽然两人l-uo-裎-相对的次数真是数也数不清了，可这不好意思的感觉，也不是说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当礼服完全离开了关灿灿身体的时候，她不止是脸，就连身上的肌肤，都染上着一层艳丽的颜色。

    司见御近乎是膜拜地抚摸着亲吻着关灿灿的身体，“灿灿，你好美。”美得让他移不开目光，只觉得今晚的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美丽。

    从此以后，这个女人是彻底属于着他了。

    关灿灿被亲吻得几乎失了神之际，司见御开始脱起了他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的眼睛只看到西装衬衫皮带……不断地从他的身上褪去……褪去了华丽的外衣，所剩下的，是他可以称之为完美的身体。

    如果说美的话，恐怕他的身体，才可以说是美吧。就像是优雅和力量的结合，精瘦，却又给人一种如美玉般的感觉。

    他的身体重新覆在她的身上，拉着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身体，“知道吗？当你这样摸着我的时候，会让我很高兴。”

    “高兴？”她喃喃着。

    “会让我觉得，你是喜欢着我的身体的。”他道，双眼定定地看着她，“那么告诉我，你喜欢我的身体吗？”如同柔软的羽毛，轻轻的在耳蜗处摇曳着，勾起人顶底最深处的yu望。

    她的手心，此刻贴在他的胸口处——那是他心脏的位置，仿佛，还同时可以感受他的心跳。手心处，是那么地灼热，可是她却已经分不清，灼热的到底是她的手心，还是他的胸口。

    彼此的温度，已经融为了一体，就像他们以后的人生也融为着一体。

    她睁大的眼睛，细细的打量着他，这个她所爱的男人，今天她终于成为了他的妻子，“喜欢。”她这样回答着他。

    他笑了，笑得温柔，笑得媚然，也笑得恣意而满足，“那么，会喜欢我这样地碰你吗？”

    他说着，手指顺着她的肩膀缓缓的往下移动着，抚过了她的柔软，同样的停在了她心脏的位置。

    彼此的手，按着彼此的心脏，就像是某种仪式似的。

    关灿灿贝齿微咬了一下嘴唇，却还是如实地回答着自己的感觉，“喜欢。”尽管会害羞，会不好意思，可是他的碰触，她是喜欢的。

    他的眼里，都是醉人的媚意。他的手，每一次的抚弄，就会撩拨起她身体的灼热，而他的唇，在她的身上留下着一处处的印记。

    “灿灿，我爱你，永远永远都不会对你残忍。”当他进入着她身体的那一刻，他在她的耳边呢喃着，声音很轻，带着一抹情动的沙哑，但是语气却是那样的庄重严肃，仿若在起誓一般。

    关灿灿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了，是白天看到了方若岚的情景，韩炎熙所说的那番话，所以他现在才会对她说这样的话吧。

    她知道，他不会对她残忍的，尽管人生很长，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可是这种认知，却像是浸透在身体感觉中的，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这样对着她说着。

    “我相信。”她呻-吟一声，双手攀住着他的肩膀，让彼此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他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每一下，都带动着彼此的感官，都在述说着他有多爱她！而她的紧致，她的包拢，她的呻-吟，又在述说着她有多舍不得他。

    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直到她沉沉地昏睡了过去，他才停了下来。

    浓黑的睫毛微微半垂着，他静静地看着她昏睡的容颜，她的脸上还有些细碎的汗珠，粘着她些许的发丝。

    抬起手，他轻轻的拨动着她的发丝，把发丝撩至着她耳后，“灿灿，你今天愿意嫁给我，真的让我觉得，就算那一刻，死去都可以。”

    他以为在看到了方若岚后，在听到了韩炎熙的那些话后，她会对他充满着厌恶，会讨厌他，会迫不及待地逃离他，可是却不曾想到，她会一步步的走到他跟前，还会愿意和他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

    她爱他，所以没有犹豫，即使呕吐得满脸苍白，即使身子看起来摇摇欲坠，但是她的眼神，却是那么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

    她可知道，他有多怕她会厌恶他；有多怕她会恐惧他，又有多怕她会从此离开他，可是这一切，却都在她那一句“别怕，不要再害怕了”中而飘散变成了无。

    她说，不要怕了；

    她说，请他多相信她一些；

    她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对他都会不离不弃的。

    她的这些话，把他从地狱的深处拯救了出来，而从今以后，她就是他活着的意义！

    “灿灿，我爱你，一生一世，至老，至死。”只爱着她一个！

    司见御低低地道，唇轻柔地贴在了关灿灿光洁的额头处。这样的承诺，他这辈子只会给她！

    ————

    韩炎熙作为私自带走关灿灿的主要嫌犯，自然是要回警察局，在警方那边做一番询问调查了。然而，这件事对警方而言，本身就透着一种古怪，绑架不像绑架吧，诱-拐不算诱-拐，就连非法拘禁也不是。

    而且司家这边，也并没有提出要韩炎熙负上什么责任，因此这也让警方这边松了一口气，毕竟，一边是拥有着偌大的gk集团的司家，而另一边则是人气如日中天的天王巨星，要是这事儿闹大了，警方这边，恐怕会两边都讨不到好，还会引起媒体方面的各种报道，反倒是落得一身腥。

    因此在给韩炎熙做了一些笔录，顺便扣留了其48小时后，警方也就爽快的放人了。

    虽然警方这边，已经一再地做着保密工作，但是当韩炎熙离开警局的时候，还是有一些八卦记者得到了消息，在警局门口赌上了韩炎熙。

    “请问韩先生，这次您为什么会被警方扣留了48小时呢？是否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

    “听说这次韩炎熙先生您进警局是和关灿灿小姐……也就是现在的司太太有关，请问您和司太太是什么关系呢？之前网上流传过你们两人之间有暧-昧，是真的吗？”

    “韩先生……”

    “韩炎熙……”

    一连串的问题，铺面而来，然而，对这种场面，韩炎熙却已经很习惯了，全然只当做看不到，听不到，任由身边的保镖把记者们拦在旁边。

    正当助手打开了车门，韩炎熙准备上车的时候，一个记者突然发问道，“韩先生，听说警方在请你回警局协助调查的现场，梁兆梅小姐也出现过，请问这次的事，是不是和她也有关？还有她的孩子……”

    韩炎熙转过身，神情平淡地看着这位记者道，“我没有见过你所说的这位梁小姐，如果你想说什么的话，那么最好有确实的证据。”说完后，韩炎熙上了车。

    记者呆了呆，任谁都能听得出，韩炎熙刚才话音中的那种警告。

    而在上了车之后，韩炎熙对着身旁的助手道，“查一下刚才那个记者是谁家的，以后我不想再看见这人。”

    但凡是在娱乐八卦的记者圈儿里混得久点的人都知道，采访的时候，不要去碰触这位天王巨星的底线，一旦碰触到底线的话，那么往往就会在这个圈子里彻底混不下去。

    而韩炎熙的底线，就是——梁兆梅！

    “好的。”助手应声道，“那韩先生您现在是先回别墅，还是去哪儿？”

    韩炎熙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再过一会儿，就是幼稚园放学的时间了。

    “去小皓的幼稚园门口吧。”韩炎熙道。

    助手把方向盘一个打转，朝着幼稚园的方向开了过去。

    当车子停在幼稚园门口不远处的时候，韩炎熙并没有下车，只是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不远处幼稚园的大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内。

    是小-姐！韩炎熙的视线，紧紧地胶着在梁兆梅的身上，看着她走进了幼稚园。两天的时间，她仿佛变得更加的憔悴了。

    那天，他的自作主张，让她生气了，可是他却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去弥补。

    片刻之后，韩炎熙又看着梁兆梅领着他们的儿子走出了幼稚园。小小的身影，跟在着她的身后，却让他羡慕有嫉妒。

    至少，儿子比他幸运，还可以跟在她的身边，纵然她看起来对儿子并不怎么喜爱，但是至少还愿意亲自带着儿子。

    “韩先生，要下车吗？”一旁的助手问着，显然也看到了梁兆梅和小皓了。

    “不用。”韩炎熙道，直到看着梁兆梅带着小皓上了车，车子一直驶离了他的视野，他才对着助理淡淡道，“回别墅吧。”

    就算小姐再怎么不想和他扯上干系，再怎么不屑他，厌恶他，可是……那时候，她却还是选择了生下有着他血脉的孩子，不是吗？！

    所以，对她而言，他从五年前，就已经不再是毫无关系的人了！

    ——筒子们，圣诞快乐啊~~~~~~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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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蜜月旅行去哪里

﻿    婚后，关灿灿开始整理起了婚礼上所收到的各种礼物。君家邀请参加婚宴的人都是那些商政军圈儿里的人物，所送的礼自然也不会轻。

    因此当古管家把礼单的清单交到关灿灿手中的时候，她倒是看得有些发晕。不仅数量多，而且件件价值不菲，估计所有的东西全部加起来的话，价值都有好几亿了吧！

    一场婚礼，就收了几亿的礼品，关灿灿不由得感叹着，果然这就是小市民和大财团之间的差距啊。

    想想这些礼品，换成普通人的话，都可以几辈子不愁吃穿了。

    而其中君家的礼最是贵重，如果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君家和司家的关系有多好，甚至会以为是君家嫁女儿呢，君家的礼品，随便挑个，都是上千万的，尤其是其中的块古玉坠子，其价值更是不好估计，古玉上刻着两个古字：命定

    用古管家的话来说，他也曾听过这块古玉的一些传闻，这是一块君家流传下来的玉，曾经有一个和君家关系不错的商界大腕儿想要问君家购买这块古玉，但是却遭到了君家的拒绝。

    古管家报出了那位大腕儿为这块古玉开出的价格，着实让关灿灿下巴掉地。简直比这里所收到的所有礼品的价格总合还要高。

    这块玉，是君家一直传下来的，那称之为家传之宝也不为过吧，司家和君家的关系，远没有到令君家送上这样礼物的地步吧。

    而古管家接下来的话，则更让关灿灿诧异不已了。

    “君家的意思，这块玉，虽然是礼单上的，但是希望可以单独给笑笑小姐。”

    送给笑笑的？！关灿灿楞愣地看着手中的这块玉，想到了在婚宴上，君家对于笑笑的特殊对待。任谁都看得出来，君家对待笑笑的态度是不同寻常的，君容祈和君陌非几乎可以说是全程抱着笑笑，就连听闻素来严谨的君老爷子，只要在看着笑笑的时候，脸上都会露出少见的笑容。

    不知道的人，八成会以为笑笑是君老爷子宠爱的曾孙女呢！

    在整理好了礼单后，关灿灿在吃午饭的时候，和司见御说了这事儿，“君家送这块玉太贵重了，而且笑笑年纪还小，这么贵重的东西，要是弄丢了就不好了，不如明天去趟君家，把这玉还给君家。”

    司见御倒是也听说过这块“命定”的古玉，知道这是君家很看中的一块玉，虽然意外于君家居然会把这块玉送给笑笑，不过联想着君容祈一直以来对于女儿的特殊对待，倒也没有太过惊讶。

    想必，女儿身上应该是有着什么，是君家所看中的吧，而至于到底是什么，恐怕只有去查，或者君家那边肯说了，才会知道吧。

    “这个也不急，先放着吧，等到我们蜜月旅行回来了，再看怎么安排这块古玉，是给笑笑戴着呢，还是还给君家，都随你。”司见御笑笑道。

    “蜜月旅行？！”关灿灿低呼一声，老天，她这两天忙着整理礼单，差点都忘了这事儿了。

    司见御大手一拉，把关灿灿拉进了怀中，“有想过要去哪儿旅行吗？”

    带着女儿的蜜月旅行，多多少少和普通的蜜月旅行不一样，如果说她有想去哪儿的话……“我想去维也纳。”关灿灿道。

    司见御扬扬眉道，“那里你住了五年了，已经很熟悉了，如果蜜月旅行在那边，不觉得会无聊吗？”

    她摇摇头，“不会无聊，去那边蜜月旅行，我会觉得很有意义，因为可以让你知道，在那五年里，我和笑笑，是怎么度过的。”

    他一怔，没想到她还会有这种用意。这次的蜜月旅行，她是想让他了解她和女儿的过去，虽然不曾参与过，但是却可以知道。

    司见御颔首道，“好，那就去维也纳吧。”

    去那座城市，那座有着灿灿和笑笑生活过五年的城市！他微微浅笑着，只是眸底，闪过一抹虑色。

    陆礼放是在三天后，来gk找司见御，无意中从江秘书的口中知道了好友定了去维也纳的机票，打算把维也纳当成蜜月旅行的地方。

    “去维也纳蜜月旅行？”陆礼放倒是有些紧张地问道。

    “嗯，去好好地看看灿灿和笑笑生活过的地方，上次在维也纳的行程匆忙，在知道灿灿行踪后就急忙回来了，也没来得及好好参观一下。”

    “可是维也纳是……”陆礼放猛地站起了身子，音量不觉的提高了，只是后半句话，他却并没有再说下去。

    司见御半敛着眸子，转动着手指上那枚象征着他已婚身份的婚戒，“礼放，上一次我去维也纳的时候，不是也什么事儿都没有么。”

    陆礼放抿着唇，半晌才重新坐了下来，“韩炎熙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这才是他今天原本来找阿御想要问的事儿。

    虽然警方那边，算是以一场误会作为了解，但是陆礼放知道，韩炎熙这次闹出这种事儿，阿御绝对不会简简单单的放过。

    而韩炎熙，所做的一切，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兆梅而已。

    想想这一团乱的关系，陆礼放都有点头大。只觉得自己这些年，不是担心这个，就是担心那个，真正算是在操着老妈子的心了！

    “韩炎熙，既然他敢这么做了，那么就让他也尝尝从天堂跌落地底的感觉好了。”司见御淡淡地道。

    陆礼放听出来，gk集团是打算全面封杀韩炎熙了。

    虽然国内的娱乐公司，并不是gk娱乐一家，但是韩炎熙如果被gk彻底封杀的话，那么其他人在用韩炎熙的同时，也要考虑着是不是值得和gk作对。

    换言之，韩炎熙的事业，绝对会大打折扣，弄得不好，还会一蹶不振。

    “灿灿并没有受什么伤，而且最后，婚礼也顺利进行了。”陆礼放道，口气中，隐隐有着为韩炎熙求情的意思。

    韩炎熙是小皓的亲生父亲，兆梅现在的梁家摇摇欲坠，如果韩炎熙再出个什么事儿的话，对小皓的将来来说，恐怕……

    陆礼放是真心心疼小皓这个孩子，兆梅虽然把孩子生了下来，但是却并没有对小皓有多少的母爱，更多的是冷冷冰冰。

    而韩炎熙，陆礼放不知道韩炎熙心中对小皓有几分的疼爱，但是兆梅不准韩炎熙接近小皓，却是不争的事实。

    从小皓出生到现在，恐怕韩炎熙还从未和小皓真正意义上的说过话吧。

    “如果灿灿真有受什么伤的话，你以为韩炎熙现在还能活着吗？”司见御冷笑一声道，“他该庆幸，他当时没有伤到了灿灿，也该庆幸着……灿灿没有离开我。”

    否则的话，韩炎熙只怕有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陆礼放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你都不打算放过韩炎熙吗？”

    司见御扬眉浅笑，“那么你告诉我，我放过他的理由，该是什么呢？”眸色，是如此的冰冷，不带一丝转圜的余地。

    当陆礼放从gk出来后，只希望将来，不要再出什么大事。

    两边都是他的朋友，但是到头来，却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陆礼放突然有着一种怀念，怀念着当初三人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的那个年代。

    时间，过去了，就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现在的阿御，是幸福的，可是兆梅……他现在也只能是能帮一点算一点了。

    陆礼放打了个电话给关灿灿，“你要和阿御去维也纳？”没有拐弯抹角，陆礼放选择了开门见山道。

    “嗯。”关灿灿回道。

    “如果你要去维也纳的话，千万别去一个地方。”陆礼放对着关灿灿说出了大致的地点。

    “为什么？”关灿灿疑惑地问道。

    “因为那里就是7岁的时候，御父母出车祸死亡的地方。”陆礼放道。

    关灿灿怔住了，而陆礼放的声音还透过手机，继续传进了她的耳中，“所以从7岁之后，阿御就没有再踏足过维也纳。之前那次去维也纳，也是因为他觉得你那么喜欢音乐，或许会在那边，所以才会去那边，否则的话，那种合作事宜，他完全可以找gk其他的高层代劳。”

    关灿灿的鼻子蓦地泛起着一种酸涩的感觉，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得收紧着。陆礼放后面说的话，她已经有些听不清了，她满脑子所想的，7岁之后，就不曾再踏足过维也纳的他，却为了找她，而去了那里。

    而那天的中午，当她提出要去维也纳度蜜月的时候，他在她面前露出着浅浅的笑意，同意着她的提议，可是他又要以着怎样的心情，再去踏足着维也纳呢？

    这些，她全然都不知道。

    维也纳，对她和笑笑来说，是充满着回忆和成长的地方，但是对于他来说，却犹如是噩梦般的存在吧。

    在那里，他失去了他最重要的两个亲人，还面临过极度的恐惧。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关灿灿道，然后结束了通话。

    御，为她做了太多太多，而她为御，却做了太少太少……

    可是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以后，她会为他，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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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是哪种喜欢

﻿    关灿灿晚上在哄睡了女儿后，才抬眼看着正坐在一旁沙发上，翻看着结婚酒席上所拍照片的司见御。

    关灿灿走上前，对着司见御道，“我们的蜜月旅行，可以换地方吗？”

    他抬起眼看着她，“为什么要换地方？”

    “因为……维也纳那边毕竟新鲜感不够，不如找个我们没去过的城市怎么样？”关灿灿尽量用着平常的口吻说着。

    他盯着她，那目光就像是会看透她的真正想法似的。

    关灿灿低下头，怕被他看出了什么端倪，干脆借故看起了司见御手中的相册，“照片拍得很好啊，果然是高手级别的，镜头都抓得很好。”她翻看着照片，嘴里评价着道。

    而他依然一言不发，只是目光定定地凝视着她。

    好吧，每当他这样沉默着，用着探究的眼光凝视着一个人的时候，都会给对方以极大的压迫感，尤其是这会儿，她正心虚着呢。

    关灿灿不觉紧张了起来，身体也在逐渐的变得紧绷。

    “是礼放和你说了什么吗？”他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这片寂静中。

    关灿灿拿着相册的手一抖，相册差点就要摔在了地上。

    老天，他猜得也太准了吧。

    她的反应，让他知道自己猜对了，“礼放的话，你用不着去介意，维也纳我很想去，很想知道，你和笑笑这五年来，到底是怎么过的。”

    “可是那里也是你……”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用手指抵住了。

    “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不会对我有影响的，更何况，当初我不是也去过维也纳谈合作的事儿了吗？对我来说，真的没什么。”他如是道。

    可是，她的心中却更加的五味参杂，所谓的谈合作的事情，不过是为了找她！他总是这样，为她做了什么，却从来不愿意多说。

    关灿灿轻轻的拉下了司见御的手指，把他的手指，轻轻的拢在自己的掌心中，“御，如果你想知道我和笑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那么我有照片，我可以对着一张张的照片，讲给你听，讲多久都没有关系。可是维也纳，它对你有很特别的含义，我不想要你去回忆起那些痛苦的事情。”

    “就算有很痛苦的事情，可是……”他顿了顿，“却也有更让我想要去了解，想要去体会的东西。”

    他喃喃地说着，低下头，轻轻地亲吻着她的手背，然后唇慢慢地落在了她手指上那枚红色的钻石戒指上。艳丽的红色，在灯光下散发着夺目的光彩。

    “灿灿，我想去维也纳，你知道吗？当你说蜜月旅行去维也纳，让我可以更加的了解你和笑笑的过往，那些我不曾参与过的过往时，我有多高兴吗？”

    她怔忡着，只觉得被他亲吻过的地方，是一片的灼热，而心脏，一下一下，跳动得疯狂。

    这是他的选择吗？

    当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再度地望着她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宛若下定了决心般地道，“那好，我们去维也纳。”

    就算那片土地真的是他的伤心之地，她也会和他一起去面对，然后……带给他更多的快乐。

    ——————

    “你要去维也纳度蜜月？”当苏瑷从关灿灿的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倒是有些意外，“你之前不是在维也纳呆了五年嘛，为什么又要选那里当蜜月的地点？”

    “想让御更多的了解我和笑笑在维也纳的生活。”关灿灿道。

    “这样啊……”苏瑷瞅瞅好友新婚后一脸甜蜜美满的样子，脑海中却不由得想到了那一夜，穆昂那落寂的表情。

    那天回到家中，她看着手中那对他不要的翡翠耳钉，呆愣了许久，最后把这对耳钉放到了一个小木盒里。这个木盒子里，都会放一些她从小到大值得纪念的小首饰，而现在，木盒里又多了一对耳钉。

    也许等到以后，穆昂心情好些的时候，她再把这对翡翠耳钉还给他会比较适合吧。

    关灿灿看着好友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苏瑷抿了一下唇，“穆昂他……有和你联系过吗？”

    关灿灿摇了一下头，“没有，你呢，你见过他吗？”

    “只在你结婚的那天晚上见过，当时他好像……很难过吧。”虽然那个男人，没有流泪，没有嘶喊买醉什么的，可是却反而让她更加地感觉到了他的伤心落寂，那种沉沉的痛苦，是从他身体中所散发出来的，带着一种绝望的味道。

    不过随即，苏瑷发现自己不该说这些，灿灿现在才结婚，她说穆昂怎么样，不是给灿灿添堵吗？！于是苏瑷尴尬地笑了笑，转移着话题道，“那你什么时候的飞机。”

    “后天下午的飞机。”关灿灿道。

    “行，那我去送你，新娘的蜜月旅行，伴娘怎么都要去机场送一下吧。”苏瑷咧着嘴笑着道，心中却在想着，不知道穆昂是否知道灿灿要去维也纳。

    而穆昂，会去机场吗？

    而两天后，苏瑷去机场送关灿灿的时候，没看到穆昂，倒是见到了君容祈。

    关于这位君家的少爷，苏瑷也是在婚礼宴席上才看到的，当时因为脑子里尽在想着穆昂的事儿，倒也没太注意君家这边，直到这会儿，在机场见到了君容祈，苏瑷才算是正式的观察了起来。

    君家，赫赫有名，恐怕在街上随便拉个路人，都会知道君家吧。军界的半边天，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在军界，君家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而同时，君家还有君氏酒店集团，是酒店业的龙头。

    不少影视明星，金融大鳄，甚至以和君家攀上关系为荣。

    这样的家族，对于像苏瑷这样的小人物来说，就像是一个传说中的家族似的，而君容祈，是这个传说中家族未来的继承人，这会儿却是站在苏瑷的面前，目光直直地看着正被苏瑷所抱着的司笑语。

    这是苏瑷所不曾体验过的经历。

    “祈哥哥！”司笑语甜甜地喊着君容祈。

    而君容祈往前走近了一步，想要从苏瑷的手中接过司笑语，但是苏瑷却依然还处于发呆状态，没有松手。

    一时之间，三人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君容祈微扬了一下眉，“怎么，不可以让我抱一下笑笑吗？”冷淡的声音，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高傲。

    不过对方也的确是有高傲的本钱。

    苏瑷回过神来，赶紧道，“哦，好。”这才松了手，而君容祈很是自然地抱过了司笑语，视线瞥了一下小家伙的脖颈，还是空荡荡的，并没有戴上君家所送的那块古玉。

    “不喜欢那块玉吗？”君容祈问道。

    小家伙眨眨眼，显然不明白对方在说些什么，不过一旁一直看着女儿的关灿灿倒是听明白了，于是忙道，“笑笑还太笑，不适合戴那块玉，我正想着等将来旅行回来，找个时间去君家，把玉退还给君家。”

    “退还就不用了。”君容祈道，“那玉，原本就觉得适合笑笑才送的，要是哪天笑笑真的把这玉给弄丢了，那也没什么，丢了就丢了。”

    一块价值连城的古玉，竟然会君容祈说得轻描淡写的，仿佛那玉在笑笑面前，不过是一个不值钱的玩具而已，饶是关灿灿也算是见过一些大场面的人，但是听了君容祈的话，却还是有种想倒抽一口气的感觉。

    司见御这时开口道，“君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当他问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少年。

    君容祈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其心性远远超过着同龄人，“只是我喜欢笑笑罢了。”

    “喜欢？”司见御眯了眯眼睛，“哪种喜欢？”喜欢也分成好几种，而这个君家的少年会是……

    君容祈沉默着，低头看了看怀中正凝视着他的小家伙，再看着司见御和关灿灿。要说实话吗？或许现在他可以用假话搪塞过去，但是——莫名的，这一刻，他不想在小家伙的面前撒谎，想要把自己真正的想法说出来，纵然……这份想法，未必会容于别人的眼中。

    “想要一生一世都在一起的那种喜欢。”君容祈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地道。

    下一刻，关灿灿和苏瑷一脸震惊地看着君容祈，而司见御的眸色，骤然变得凌厉冰冷。

    微抿着唇，司见御上前，把女儿从君容祈的怀中抱离。

    小家伙倒是还有些恋恋不舍，似乎还想要再和君容祈多黏糊一会儿。

    关灿灿倒是明白着司见御的意思，接下去的话，并不适合让女儿听到，于是又从丈夫的手中接过了女儿，对着女儿道，“笑笑，飞机快要起飞了，先和妈咪还有苏阿姨去上下洗手间，提前做好准备好不好？”

    小家伙一听这话，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大声地道，“好！”

    关灿灿苏瑷和司笑语暂时先离开了，司见御这才对着君容祈道，“笑笑才不过4岁而已，你难道是要告诉我，你爱上了一个4岁的小女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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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君容祈的承诺

﻿    爱吗？君容祈只觉得心脏处似在微微地震颤着，而全身的血液，在翻涌着，似在告诉着他某种答案。

    “现在……只是喜欢，不过，将来等笑笑长大了，我一定会爱上她的。”他用着无比肯定的口吻说着。

    司见御的眸色变得更加的深沉，对方用的，是一种将来式的表达，就好像对方可以轻易的去操纵着爱或者不爱这种感情似的。

    “我可没打算把笑笑当成是君家的童养媳。”司见御冷声道，“如果你是抱着这种目的接近笑笑的话，那么最好以后别再接近她了。”

    君容祈的眼中闪过一抹愠色，就好像是某种重要的东西被抢走似的。对于君家的人来说，如果不能接近自己的命依，只怕是比死更加的难受。

    “办不到。”君容祈直接拒绝道。

    司见御冷冷地看着对方，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势。

    通常，别人在他的这种气势和目光下，都会有所退缩，但是君容祈却没有丝毫的回避，而是微扬着下颚，直视着司见御，周身隐隐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这个君家的少年，14岁的年龄，却给人一种可怕的感觉，宛如丛林中正处于成长的猛兽，还不会太过收敛自身的气息，可是如果再给他若干年的成长的话，那么势必会成为真正的百兽之王吧。

    不愧是君家的孩子！

    司见御虽然心中赞叹，不过面儿上，却依然冷着，“我是笑笑的父亲，至少现在，我可以让笑笑不再见你。”

    君容祈抿着唇，他知道，司见御说这句话，代表着对方不惜与君家为敌，而且，司见御所说的事情，也的确可以变成现实。

    不见笑笑吗？如果说司见御真的把笑笑藏在了他所找不到的地方，把笑笑和他隔绝开来，那他——

    “我可以保证，在笑笑成年前，我不会对她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等到她成年后，她有权去选择到底要不要爱上我。如果那时候，她没有爱上我的话，那么我会离开，绝对不会动她一分一毫。”

    这是他所能够给出的承诺，而当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当他彻底的离开着笑笑的话，那么也就注定了他的死亡吧。

    就像君家的那些先辈一样，因为得不到命依的爱而自杀。

    司见御有些意外的扬扬眉，没想到君容祈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一时之间，两人再度陷入着一种沉默，直至关灿灿苏瑷带着司笑语回来。

    登机的时间快要到了，司见御没有再和君容祈说什么，倒是关灿灿还和君容祈微笑着打了个招呼道别。

    毕竟，不管怎么样，至少目前来说，君容祈救过笑笑的命，对笑笑一直都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纵然他对笑笑真的有别样的心思，但是……她却没办法去讨厌眼前的这个少年。

    而且，笑笑也是喜欢着君容祈的。尽管笑笑的这份喜欢单纯得很，只是把对方当成一个大哥哥般的喜欢，但是将来的事情，又有谁能料得准呢。

    关灿灿瞅着正在和君容祈说着“拜拜”的女儿，心中感叹着。

    苏瑷瞅瞅好友，再瞅瞅君容祈和司笑语，倒是有些明白着关灿灿在想些什么，然后自个儿也咋舌一番，果然，君家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谁能想到，一个14岁的少年，居然会说出对一个4岁的小孩是一生一世的喜欢。

    这……这算是早恋吗？

    可这早恋的一方，也未免……太小了点！

    待到关灿灿司见御还有司笑语进了候机室，苏瑷转身打算离开，却看到君容祈还站在原地。

    “你不回去吗？”苏瑷不由得问道。

    “我再呆会儿。”君容祈静静地站立着道，就好像是还要呆在这里，再回味着刚才和小家伙在一起的情景。

    苏瑷没再说什么，独自离开了。毕竟，她和君容祈本就不认识，如果不是今天一起来送机，恐怕根本连说话的机会都不会有。

    然而，当苏瑷走出机场的时候，却倏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机场外，一动不动。

    是穆昂！

    苏瑷惊诧着，而穆昂那俊美的长相，也已经引得一些经过的女性们的频频注意了，甚至苏瑷看到有一个长相姣好的年轻女人走上前，似在对着穆昂说些什么，而穆昂不知道回了什么，令得对方脸色一变，似乎就要开骂，但是却被穆昂冷冷的一个眼神扫过，顿时灰溜溜地走开了。

    苏瑷走上前，对着穆昂道，“你什么时候来机场的？”

    “一个小时前。”穆昂回道。

    “……”这么说，他甚至比他们更早到机场吗？但是刚才她送灿灿的时候，他却并没有出现。

    穆昂会知道灿灿今天飞往维也纳，苏瑷倒并不奇怪，毕竟，穆昂想要知道灿灿的行踪，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穆昂刚才没有现身，是因为不想要打扰到灿灿吗？

    或许……他已经完全接受了灿灿结婚的现实了吧。

    “你还要在这里继续站下去吗？”苏瑷问道。

    穆昂没有回答，却也没有动身子，苏瑷没由来的联想到了在候机室外站着的君容祈，也是这样地站着。

    她干脆陪着他一起站着，然后问道，“刚才有女的跑来和你搭讪，你说了什么，让对方变了脸色离开的？”

    “你看到了？”

    “嗯。”

    “不过只是说着我现在不想被任何人打扰而已。”他道。

    真的就这么简单？！苏瑷估计穆昂应该是还说了其他什么，不过——“那我现在这样，算打扰到你了吗？”

    “如果我说是的话，你现在会离开吗？”他不答反问着。

    苏瑷摸摸鼻子，没再说话，她有自知之明，知道穆昂之所以容许她站在旁边，一直打扰着他，不过是因为灿灿的关系。

    因为她是灿灿的好友，所以穆昂才会容忍着吧。

    于是乎，两个人就这样，无声地站在了机场外。直到3点左右，一辆飞机起飞，在机场外的天际滑过。

    苏瑷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估计这应该就是灿灿的那趟飞机了。

    “好了，灿灿的飞机已经起飞了，那么你也应该可以走了吧！”苏瑷笑了笑，对着穆昂道。

    他转头，盯着她片刻，淡淡地应了一声。

    “如果不介意的话，送我一程怎么样，这里打车比较难打！”眼看着穆昂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苏瑷赶紧跟了上去。

    穆昂没说什么，不过以苏瑷对穆昂这些年的了解，自然知道，他没说话，就代表着同意。

    于是乎，当穆昂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的时候，苏瑷自发自动地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你去哪儿？”穆昂发动着车子问道。

    苏瑷报上了工作室的地址，然后车上便再无声音。

    一直过了一刻钟，车上还是一片寂静无声。老天，老这样，也不是回事儿吧，从机场开到她工作室的地方，至少也要近1个小时啊！

    苏瑷想了想，开始找着话题道，“对了，你们大学的班里，有说要开同学会的事儿吗？”

    “没有。”

    “我们班里，说是要开个同学会呢，有不少同学，还直说着想要见见灿灿呢，不过也不知道灿灿蜜月旅行要去多久，没准会赶不上同学会。”苏瑷道。

    然后……又是寂静无声。

    苏瑷于是只能再度找着话题，“你的耳朵上，没戴着其他耳钉呢。”今天遇到他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或许是习惯了穆昂的耳朵上总是戴着翡翠耳钉，因此一下子见他没戴了，倒是有些不习惯。

    “那重要吗？”他道。

    “啊……也不重要啦，不过你戴耳钉，还挺好看的。我一直觉得男人很少有戴耳钉好看的，因为会给人一种娘的感觉，不过你倒是不会啦……”苏瑷拉拉杂杂地说了一通后，突然住了口，老天，她都在说些什么废话啊！“你可以当没听到的！”她赶紧道。

    他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

    “那翡翠耳钉，你不要了，不觉得有些可惜吗？不如我明天拿来给你，你再戴着好了，毕竟你一直都戴着的，不是吗？总是有特殊的意义的吧。”她猜测着。

    车子突然一个刹车，停在了路边，她身子往前重重的一冲，又往后在椅背上重重的一撞，如果不是她系着安全带的话，估计脑袋就撞上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了。

    苏瑷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了耳边传来着穆昂冰冷的声音，“以后再我面前，你最好不要再提什么翡翠耳钉。”

    她抬起头，朝着他看去，却在看到了他的眼神后，心中蓦地一惊。

    那是很冷的眼神，就像他的声音一样的冰冷。

    虽然穆昂素来淡漠，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但是她却很少看到过他这样冰冷的眼神，尤其，这份冰冷，现在是对着她的！

    一时之间，苏瑷只觉得手心在冒着冷汗，喉咙都似乎变得干涩了起来。

    “你……很讨厌那副耳钉吗？”好半晌，她才吐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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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翡翠色

﻿    “既然这是我不要的，那么你拿去，是要扔了还是留下，都和我无关。”穆昂带着一种冷绝的口吻道。

    对他来说，这个耳钉的存在，就像是巨大的讽刺似的。所谓的可以保佑，可以庇护，但是到了最后，他却还是一无所得。

    他最想要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曾爱过他，而且已经嫁给了别人，和别人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诺言。

    苏瑷抿了抿唇，垂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地握了一下，然后故作轻松地道，“好，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在你面前再提了。”

    就像是为了化解目前的尴尬气氛似的，她又道，“你不开吗？要是再把车继续停在这里，估计一会儿交警就会过来开罚单了。”

    穆昂看了苏瑷一眼，这才转过头，继续开着车。

    那个翡翠耳钉，果然是对他有着特殊意义的吧，否则的话，他刚才的眼神和语气，不会那样的冰冷。苏瑷在心中暗自想着，只是不知道，那背后，又是什么样的故事呢。

    而以穆昂的性格，如果是他不想去说的事儿，恐怕他一辈子，都不会说吧，纵然她愿意去当那个听他倾吐的人，他也不会说的吧。

    当车一路开到了苏瑷工作室的大厦前停下的时候，苏瑷解开着安全带，对着穆昂笑笑道，“谢谢你送我过来，还有……”她顿了顿，尽管觉得有些话，说了其实是种多余，可是她还是想对他说，“我在电视上看过一个节目，说是如果人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又不愿意对别人说，那么可以把这些不开心的事儿，用录音的方式录下来，再找个没人的地方埋了，这样，就等于把烦恼全部都埋葬了！”

    他淡淡地瞥着她，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有些尴尬地搔搔头，“我觉得可能会有些效果，如果你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也许可以试试。”说完这话，在他淡漠的目光下，她合上了车门。

    车子扬长而去，不带一丝留恋。

    苏瑷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这才走进了大厦。

    回到了工作室，一进门，就有同事打趣儿道，“刚才是谁送你回来的，那辆车可不便宜啊！一看就是好好几百万的货。”

    “穆昂。”苏瑷回道，“在机场遇见的，所以他就顺路送我回工作室这边了。”

    这话，顿时把同事脑海中那些粉红色的遐想彻底地打破了。工作室里的人，几乎都知道穆昂爱着关灿灿，而苏瑷会在机场遇到穆昂，显然，穆昂是为了去看关灿灿的。

    “对了，小瑷，上次和你说的曲子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要试试吗？”管哥上前道。

    管哥口中的曲子，是指为一个电视剧编写主题曲的事儿，这对于苏瑷这样有几年工作经验的作曲者来说，多少也是个挑战。

    “我想试试看。”苏瑷道，她的天赋没有灿灿的好，但是她愿意去努力，也许到时候会一遍两遍三遍……无数遍的修改，但是这对自己来说，终究是一次成长的经验。

    “那好，一会儿我把片方那边的要求发给你。”管哥道。

    “好！”她点了点头，这才坐回到了座位上。

    打开电脑，没一会儿，苏瑷便接到了管哥传过来的片方那边的一些要求。看着那一行行的要求，苏瑷的脑海中，却莫名的，浮现出了穆昂的那张脸。

    那冰冰冷冷的眼神，还有那空无一物的耳垂……

    穆昂，又要花多久的时间，才能从对灿灿的感情中，走出来呢？也许是一年两年……又或者是一辈子？！

    苏瑷不知道，也猜不出。

    不过有时候，她却也有点羡慕穆昂，至少他明白爱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哪像她，情歌倒是写过不少了，但是说到感情，却还没有真正地去爱过一次。

    如果真正爱过了，那么就算失败了，也不悔吧。

    晚上，苏瑷在房间里，打开着那个木盒，看着静静躺在木盒里的那对翡翠色耳钉，想着当初在学校里，看着穆昂和灿灿在一起的情景，想着当灿灿在学校里遭遇着流言危机，却司见御先一步走进了会议室，帮助灿灿化解了危机，而穆昂，却是晚了一步。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司见御当众宣布灿灿是其女朋友，然后把手中那些原本准备帮灿灿解决流言的复印件撕毁着！

    若是那时候，穆昂早一步的话，会不会就有所不同了呢？

    原本的钢琴天才，突然放弃了钢琴，转而投身了商界。尽管没人对苏瑷说过什么，但是她却能看得出，穆昂这么做，也是为了灿灿。

    这个男人，用了五年的时间，去呵护灿灿，甚至连灿灿和司见御的孩子，也一并呵护着。

    可是最终，他的呵护，并没有得到等同的回报，灿灿所爱的人，并不是他。于是，他会在灿灿婚礼的那晚，站在江边，回忆着和灿灿的过往，会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

    这样的男人，有过这样深刻的爱，将来，还会再爱上谁呢？

    苏瑷想着想着，嘴里不自觉地哼着低徊的旋律，灵感，就这样从脑海中涌了出来……

    断断续续的旋律，不断地从她的口中哼出，然后，旋律变得越来越完整。

    这是新曲，她所想到的新曲……

    苏瑷拿起了一旁的纸和笔，把自己所哼唱的旋律记了下来，虽然这些旋律，并不完整，还需要很多改进，但是却她觉得写得很顺，比她之前写其他任何的曲子，都要来得顺，而且旋律也不错，至少她自我感觉挺好的。

    最后，当她的笔落在标题处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下，随后，写上了“翡翠色”三个字。

    翡翠色——是她这一刻，所想到的歌名。

    ————

    维也纳，这个关灿灿曾经呆了五年的城市，在离开的时候，她没有想过，再次来的时候，会是和司见御一起回来。

    而那间她和笑笑曾经所住过的公寓，直到下了飞机，她才知道，已经被御买下来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她的话问到一半，就自动停住了。当初卡洛娜曾经打电话给她，也说过御是在听到她所唱的歌曲，才从卡洛娜的口中确定了她的身份。

    而且御之前也曾送女儿回到过她公寓前一次，那么想来，他会知道她的住所也不奇怪了。

    “当我赶到这里，却找不到你，而去了机场，你所搭乘的飞机早已起飞了。于是我就买下了这里，然后看着房间里你所留下的一切，感觉着你的存在。”司见御道，“而晚上，我会躺在主卧里的床上，盖着你留下的被子，那被子毯子上，还有着你留下的气息。”

    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出，那时候他是怎么样的。

    抬起手，她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脸，“还好，我们错过了一次两次，可是最终却没有错过。”

    “是啊，还好！”他轻轻一笑。

    “谢谢你把这里买下来，这儿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关灿灿道，刚才她已经看过了，房间里的一切，和她离开的时候，完全一样。

    司笑语小盆友这会儿完全是高兴得找不到北了，当初离开维也纳的时候，她的好多玩具带不走，只能放在这儿了，这次回来，她的那些留下的玩具，自然也是回归到了她的怀抱。

    于是乎，这会儿，她很happy的把她的玩具翻找了出来，然后拉着司见御，拼命的要把玩具一件件的显摆给她自个儿的老爹看。

    一边显摆着，她还一边进行着各种介绍，比如告诉司见御这玩具要怎么玩，那个娃娃又叫什么名字，一时之间，倒是把司见御弄得有些手忙脚乱了。

    关灿灿开始想着今天的晚饭怎么半，当司见御提议要出去吃的时候，关灿灿却道，“一会儿我出去买点菜，这里距离超市很近，这样你就可以知道，我和笑笑平时在维也纳都吃点什么的。”

    “那我陪你去。”他道。

    “下次吧，今天你先陪着笑笑玩吧，我看她似乎还没显摆她的那些玩具呢。”关灿灿柔柔一笑。

    果不其然，小家伙还准备要继续像她的老爹展示各种没展示完的玩具。

    关灿灿出门买着菜，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景致，甚至路上还遇到了好几个熟悉的邻居，当他们看到她的时候，都面露着诧异，似乎没想到关灿灿会突然间回来。

    超市距离关灿灿所住的地方很近，只是走上10分钟就到了，在超市中买了一些以前在维也纳她经常做的家常菜的食材，又买了饮料和红酒，关灿灿这才返回了家中。

    当她回到家中，却看到了司见御和笑笑躺在了主卧的床上，笑笑闭着眼睛，而司见御正出神地看着笑笑，似在想些什么。

    “笑笑睡着了？”关灿灿走上前轻声地问道。

    “嗯。”司见御道。

    一趟飞机下来，小家伙一回家，又兴奋过了头，这会儿会累得睡着，也是挺理所当然的。

    “那你呢，要睡会儿吗？”关灿灿问着司见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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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曾经的地狱

﻿    司见御摇摇头从床上下来，小心得避免着弄醒女儿，“我帮你一起做晚饭吧。”

    她蓦地想起在以前，他们没有分开之前，他也曾经常在看到她做饭菜的时候，帮她打打下手。

    当两人在厨房里忙碌起来的时候，关灿灿觉得宛若回到了从前一般。

    而接下来的几天，关灿灿带着司见御去了维也纳的大街小巷，但凡是她和笑笑曾经去过的地方，她都会带着他去。

    比如，笑笑出生的医院，比如，她和笑笑经常会去的教堂，还有女儿的幼稚园。

    虽然司笑语离开了幼稚园一段时间，但是幼稚园里的小孩们显然都还记得她，一见司笑语回来，立刻呼啦啦的围上来了一圈。

    而小家伙，倒是开始很得意的显摆着她的爹地了，“我也有爹地哦，你们看，爹地的眼睛和我的眼睛好像的哦！好多人都说，一看到我，就知道我是爹地的宝贝呢！”

    于是，一群45岁的小家伙们，就开始仰头参观起了司见御，天真无邪，却又毫不掩饰。

    “笑笑，你爹地好帅啊，比我爹地更好看呢，像故事里的王呢。”当即，就有小女孩吞着口水道，然后用着一脸仰慕的表情道，“笑笑，我可以嫁给你爹地吗？”

    “不行，爹地是我妈咪的！”小家伙倒是很义正言辞地回绝道。

    “我可以把小熊娃娃给你的，你不是一直喜欢我的小熊娃娃吗？”这年头的小孩，都懂得贿赂的道理。

    “可是……”

    “还有我妈咪做的黑森林蛋糕哦，你不是说我妈咪做的蛋糕很好吃吗？我可以让我妈咪每天都给你做哦！”对方继续再接再厉道。

    于是乎，小家伙开始犹豫挣扎了起来。

    而一旁的关灿灿，听着这话，揉揉额角，再瞅了瞅似笑非笑地司见御，有种汗颜的感觉。

    好在女儿最终在进行了一番思想斗争后，还是拒绝了对方的要求，没为了娃娃和蛋糕，就把自个儿老爹给卖了。

    只是没等关灿灿缓过劲来，又有一个小男孩凑到了司笑语的跟前，特认真地抓着司笑语两只嫩嫩的小手道，“笑笑，以后我会长得比你爹地更帅的，那你可以嫁给我吗？我会每天把你喂得饱饱的，不让你肚饿，还会把我的玩具都给你玩的。”

    关灿灿一个踉跄，这是要喂猪的节奏吗？

    而不止这一个小男孩，没一会儿，又有好几个小男孩对着司笑语进行着各种表白，好似深怕万一表白晚了，就没机会似的。

    关灿灿倒是知道女儿在幼稚园中一贯受欢迎，只是没想到，会受欢迎到这种程。

    幼稚园的老师，这会儿忍不住地一再打量着司见御，忍不住地道，“关女士，这位真的是你的先生吗？”虽然司笑语长得和司见御的确有几分相像，尤其是那双眼睛。但是司笑语在幼稚园这两年，她可一直没听到关女士有丈夫啊。

    现在，却突然冒出一个看起来近乎完美的东方男人，说是关女士的丈夫，这多少都让人觉得诧异。

    “对，他是我先生，我们已经在中国举办了婚礼，所以你该称呼我为司了。”关灿灿微笑着道。

    “啊，抱歉！”女老师道，又看了司见御几眼，“你的这位先生，好像有些眼熟，是什么明星吗？还是哪位音乐家？”

    “都不是，只是在企业工作而已。”关灿灿道，并不打算特意说出司见御是gk集团总裁的事儿，因为也没什么必要。

    又聊了一会儿，司笑语才恋恋不舍地和幼稚园的小伙伴们挥别着。

    “妈咪，我不能再这里继续上幼稚园吗？”小家伙问着关灿灿，毕竟，司笑语对这里的小伙伴们还是很有感情的。

    “如果笑笑要呆在维也纳的话，那么就不可以经常看到在中国的小朋友了，还有曾爷爷，曾外祖父，曾外祖母，外婆，苏阿姨……”关灿灿报出了一溜的名字，每多报一个名儿，就让小家伙的眉头皱上一分。

    “还有对你很好的祈哥哥和你想见的小皓，都在中国，如果你要呆在维也纳的话，那么就见不到他们了。”关灿灿继续道。

    司笑语小盆友想了好一会儿，终于道，“那我以后还可以再见到这里的小朋友吗？”

    “当然可以，以后如果假期的时候，妈咪和爹地可以和笑笑再回维也纳。”关灿灿道。

    司见御在一旁听着这番对话，心中有对关灿灿的赞赏，她不是去告诉女儿，必须要怎么样，而是让女儿自己去做出了一种选择，同时也让女儿开始自己思考着各种问题。

    司见御开着车，朝着关灿灿所说的下一个目的地开去，然而，当开到半的时候，却发现前面正在修，被堵住，需要绕道前进。

    司见御瞥了眼导航上的线，方向盘打了转，向着另一个方向开了过去。

    而关灿灿则和女儿坐在后座，讨论着以后回国的时候，都要带上哪些礼物送人。说了好一会儿，关灿灿却发现司见御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参与话题，而是沉默得出奇。

    “御，你怎么不说话？刚才笑笑说想要买一些糖果回去送给幼稚园的小朋友们尝尝……”关灿灿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却蓦地一怔。

    这条……对了，绕，刚才交警说过要绕的，只是她忘了去想，要绕的是哪条。

    现在想起来，要去目的地，剩下的只有一条，可是这条，却很靠近御父母车祸过世的地方，虽然不至于就是，但是却距离很近……

    关灿灿想到了陆礼放在她出国前，千叮万嘱过，千万别让御去他父母过世的地方，而现在……

    “御！”

    关灿灿再喊道，从她的角，可以看到他的侧面，他的表情，就像被冰封了似的，而他扣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

    车，开得有些不稳，正当关灿灿要第次喊的时候，突然，他手中的方向盘一个打转，然后是猛然的刹车，车停在了边。

    好在有安全带，倒是没什么事儿。

    司笑语的小脸上有着不安和惊慌，关灿灿连忙安抚着女儿，然后道，“笑笑，你好好的坐着，不要动知道吗？”

    现在，比起女儿，她更担心着丈夫。解开安全带，关灿灿下了车，打开了驾驶座旁的车门。

    这会儿的司见御，正低着头，双手死死的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着，就像是在拼命地压抑着什么似的。

    “御，你怎么了？”关灿灿急急地喊着，弯下腰看着对方。

    司见御的身猛然一颤，然后以着慢的速抬起了头，朝着关灿灿望去。

    关灿灿的心咯噔了一下，御此刻的眸光，泛着一层死灰，仿若层层迷雾，甚至眼睛有些失去焦距，而且他的唇在轻轻的颤着，喉结在剧烈的上下滑动着。

    关灿灿的手捧住了司见御的脸，对着他大声地道，“御，看着我，你看着我！”

    他的脸，此刻是冰凉的，当她的手心贴在他脸上的时候，这种差异在变得格外的明显。

    是谁？是谁在喊他呢？

    眼前，铺天盖地而来的全是血色，还有那变得冰凉的血液，一滴一滴地，不断地滴落在他的身上，凝结成一个个的血块，母亲的尸体，压在他的身上，压得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地狱……也不过是如此吧！

    “御！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怕，看着我！看着我！我在你身边！”

    那熟悉的声音，还在他的耳边不断响着。

    而好像有什么东西，贴在他的脸上，很温暖，在驱散着那冰冷的感觉。

    漆黑的瞳孔，终于慢慢有了焦距，司见御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关灿灿，良久，才长长地喘出了一口气，“灿灿……”

    是她在喊着他，也是她在温暖着他。

    关灿灿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他的神智这会儿是清醒过来了。

    “要不要紧？不如现在去下医院好了。”关灿灿道。

    司见御摇了一下头，“对不起，我以为可以克制住的，可是没想到，还是不行。”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脑，但是关灿灿却是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父母死亡的阴影，还是压在着他的心中，所以即使这会儿，并没有真正到达车祸的地点，仅仅只是靠近，却已经让他的精神负荷不了了。

    可见当年的那场车祸，对于他来说，是怎样的一种阴影。

    “是我不好，没有注意到这条离那地方很近，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关灿灿道。

    司见御的双臂环住了关灿灿的腰，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着她的怀中，此刻，只有这样地抱着他，才可以让他安心下来，可以让他身体中的那份恐惧慢慢的褪去。

    “别怕，没事儿了，所有的不好，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已经没事儿了。”她温柔的声音，不断地响起在他的耳边，而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如同在安抚着一个不安而焦虑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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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真的快乐吗

﻿    她的气息，她的声音，还有她的抚摸，都让他渐渐地镇定了下来，过了好半晌，司见御才重新地抬起了头，对着关灿灿道，“好了，我没事儿了。”

    “真的？”她看着他的脸色，的确是比刚才要好些了。

    “嗯。”他微微颔首，拉过了她的手，轻轻地吻上了她的掌心，“幸好有你在身边。”否则的话，他很可能会长时间的陷在那种回忆中。

    而关灿灿想说的却是幸好他没事儿。也直到这会儿，两人才注意到了坐在后座的司笑语，此刻正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爹妈的亲密举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了半天，就像是见到很需要思考的事儿似的。

    因为司见御的状态不好，所以原本的行程也取消了，回家的路上，开车的换成了关灿灿，而司见御则和女儿一起坐在了后座。

    司笑语突然冒出了一句，“爹地是不是好胆小的？”

    司见御扬扬眉，看着女儿，而前排开车的关灿灿也道，“笑笑，怎么可以这样说爹地呢。”

    “可是……刚才明明爹地在发抖啊，还一直抱着妈咪呢！”小家伙摆出了事实依据。

    关灿灿一窒，正想要纠正女儿的想法，司见御却已经先一步地道，“有的时候，爹地的确会很胆小，会发抖，会需要抱住妈咪，可是——”他揉了揉女儿柔软的头发，“可是如果是为了笑笑和妈咪的话，那么爹地会变得比谁都更加胆大的，会用尽我的全部，来保护笑笑和妈咪的。”

    关灿灿知道，司见御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有一天，她和笑笑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么这个男人一定会不惜一切的来保护她们的。

    司笑语这会儿怔怔地听着，然后突然挺了挺小胸-脯，挺认真地对着司见御道，“那以后爹地胆小的时候，笑笑也会保护爹地的！爹地不用怕怕，笑笑也可以像妈咪那样，让爹地抱着的哦！”

    女儿这充满着暖意的话，让司见御的心中一阵暖流涌过。这是他和灿灿的女儿，而灿灿……真的把女儿教育得很好。

    两双相似的眼睛对望着，司见御微微地笑着，只觉得刚才因为回忆而产生的阴霾，此刻已经一扫而空了。

    晚上，关灿灿明显发现，司见御的索求更加的厉害，这种索求，并不是感官的刺激，而是身体的一种碰触，只是紧紧地抱住着她，让彼此的肌肤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他把她抱得让她觉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可是他却似乎还是觉得不够一样，就仿佛……是在确定着她的身体是暖的，而不是冰的。

    直到她哼着晚安的睡眠曲，一遍遍的哼着，他才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不知道哼唱了多久，直到关灿灿确定着司见御真的已经完完全全的睡着了，这才停了下来。而此刻，即使是睡着的他，眉头依然微微地蹙着，仿佛在不安着什么。

    也许……御的情况，比她想象中的更加严重。关灿灿如是想着。他的这份心理阴影，在小时候并没有治好，以至于随着年岁的不断增长，这份阴影，也被他埋得越来越深。

    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没事儿似的，可是这并不代表真的没事儿，一旦遇到类似今天的情况，那么那种阴影，就会爆发出来。

    关灿灿轻轻的抬起着手指，抚上了司见御那微蹙的长眉，“御，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呢？”关灿灿喃喃地轻语着，“如果可以的话，真的很想回到你七岁的时候，可以在车祸发生的时候，赶到你的身边，把你从车子里救出来，不让你在父母的尸体旁整整呆上五个小时。”

    她不曾有过他的经历，所以永远都不会明白他那时候感受，可是她却无比的想要把他心中的那份阴影，彻底的除去。

    第二天，关灿灿给陆礼放打去了电话，把昨天所发生的事情和陆礼放说了下，然后问道，“这些年，御他有进行过这方面的治疗吗？”

    “以前小时候有过，不过后来大了，就没有了。”陆礼放道。

    “那你这边有什么治疗方案吗？”关灿灿问道。

    陆礼放这边，注意着司见御这个问题这么多年了，说到治疗方案，自然也是有的，只不过——“其实任何的治疗方案，说到底，都是要让阿御把他一直积压在心底的情绪释放出来，只有释放了，真正的面对了，或许才可以让御走出这份阴影。”

    “为什么在御小的时候，没有把他这方面的阴影，彻底治好呢？”关灿灿道，心中心疼着司见御这些年来，一直是活在着这份阴影下。

    陆礼放叹了一口气，“阿御的情绪，一直都藏得比较深，而且在没出事之前，他的感情就不太外露。所以当时，当阿御不愿意再见心理治疗师的时候，说他没事儿的时候，我们全都信以为真了。”直到好几年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不是，原来阿御的情况并没有好，原来父母死亡的阴影，一直还在阿御的心中。

    顿了一顿，陆礼放继续道，“这几年，我也曾劝过阿御再去看一下心理医生，但是他本就不是那种会愿意把自己的心事情绪发泄给医生的人，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不过，现在，或许你可以做到……”

    “我？”关灿灿楞了楞。

    “对，你！”陆礼放肯定地道，“阿御恐怕只有在你的面前，才会释放他心底最深处的感情吧，如果想让他把那些积压着的感情真正发泄出来的话，恐怕也只有你可以办到了。”

    关灿灿认真地听着陆礼放接下去所说的方案。

    如果她真的可以去帮到御的话，那么无论这事儿有多艰难，她都会去做的……

    在接下去的游览维也纳的过程中，陆礼放寄给了关灿灿几本心理学的书。当关灿灿拆开包裹，把书取出来的时候，司见御在一旁倒是有些奇怪地道，“礼放怎么会寄这个给你？”

    “因为我想看看这些书籍，这儿卖的，又都是外文的，就让他给我寄几本中文的过来了。”关灿灿回道。

    司见御道，“什么时候，你对心理学感兴趣了？”

    “一直都还感兴趣的，以前在笑笑1岁的时候，我怕没把孩子教育好，还特意看了不少儿童心理学的书籍。”关灿灿道。

    “是吗？”他的目光瞥着她手中那几本书籍，若有所思。

    而接下来，关灿灿完全可以说是很用心地在看着这几本书，甚至有时候晚上要念点什么让司见御睡着，都因为舍不得放下书，而干脆就念着书里的内容。

    当司见御问着她，“真的那么喜欢心理学吗？”

    “嗯。”她微微地笑着，因为这些书，可以帮助到她所爱的人，她又怎么能不喜欢呢？

    “为什么喜欢心理学，是因为想要去探究别人的内心吗？”他问道，把心理学的书籍从她的手中抽走，继而又把她拉入了怀中。

    “不是。”关灿灿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如果多看些，或许以后，可以更多的帮助到自己所在乎的人。”

    他凝视着她，似在看透着什么，“如果是我的话，那么只要你一直好好的呆在我身边，好好地爱着我，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这对我来说，却还远远不够呢。”关灿灿的双手搂住了司见御的脖颈，认真地说着，“御，我希望你快乐，真正的快乐，心底深处，没有任何的阴影。”

    他的身子微微的僵硬着，片刻之后唇角勾勒起了一丝完美的笑意，“灿灿，我现在就很快乐！能够娶到你，能够拥有你和笑笑，对我来说，人生已经是一种圆满了。”

    优雅而带着魅惑的笑意，衬着他那样俊美的脸越发的撩动着人心了。当他真的要利用外表的优势去吸引住女人的时候，恐怕很少有女人能够逃脱。

    而现在，关灿灿就是那无法逃脱中的一员。

    心脏，因为他的贴近浅笑而不断地加快着，让他俯下身子，唇贴近着她的耳朵，用着一种华丽至极的声音吐气如兰地道，“难道你觉得我现在，还不够快乐吗？”

    老天！他这是要用美男计吗？关灿灿的脸骤然涨红着，竟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好在现在女儿正在睡午觉，否则让女儿见到了她现在的这副囧样，估计她的脸会更红。

    深深地吸了口气，关灿灿努力地镇定着自己那颗狂跳的心，然后瞪大眼睛看着司见御。不可以中美男计！不可以功亏一篑的！

    “你真的快乐吗？”她问道。

    “我当然……”他的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指已经抵在了他的薄唇上，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御，不要说谎话，一直活在7岁那年的车祸阴影中，可以真正的快乐吗？”关灿灿道，“我，从礼放那边听说了，其实你7岁之前，失眠症并不是像现在这样，对吗？是车祸之后，你才变得这样习惯性的失眠，甚至就连用药，都往往无法入睡。”

    ————感谢大家对这篇文文的支持，更谢谢一直陪伴着俺的，不离不弃的筒子们！月票大战，进入了12月的尾声了，之前靠着大家的努力，一直让我呆在了月票榜上，谢谢，29号开始，是月底的最后三天了，也是月票的双倍时间了，希望筒子们手中有月票的，多多支持我，投票给文文，相信我，会带给大家更精彩的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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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故地（求月票）

﻿    司见御抿着唇，定定地凝望着关灿灿。

    “御，让我帮你好不好。”关灿灿道，“我想帮你，想要让你可以真正的快乐起来。如果有些问题，明明存在着，可是却选择视而不见，选择逃避，并不代表着问题已经解决了，它依然存在着，也许某天爆发起来的时候，还会变得更加的严重。”

    帮他？她要帮他吗？他有些怔然着，却依然没有说什么。

    她的手轻轻的扣住了他的手，把手指挤进着他的指缝中，十指相扣着，“也许我未必能够帮得成功，也许要让你真正的抹去那份阴影，需要很长的时间，可是我想要去试试看，也希望你去试试看。”

    “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些没有用的事情呢？”他喃喃着道，“就算我的心底，真的还有着当年车祸的阴影，那又怎么样呢，都这么多年了，只要不再接近那个地方，就不会有什么。”

    “真的不会有什么吗？如果不会有什么的话，为什么这些年来，你的失眠症会越来越厉害呢？”她道，她知道，这其中，一部分是她当初离开他的原因，而另一部分，却恐怕是他深埋在心底的这份车祸的阴影所致。

    “如果最后，做了什么，却还是起不了丝毫作用呢？”司见御声音有些沙哑地道。

    “那么我们可以再去寻求别的治疗方法，无论是什么，我都和你一起去面对。就算是你父母车祸的这份阴影，我也和你一起面对。”她回答道，“我在你父母的墓碑前，曾经答应过，会让你幸福的。”

    他的眸光闪了闪，她的眼神是这么地坚定，即使所有的努力最后都会化为徒劳无益，可是她却依然想要去这么做。

    “值得吗？”他喃喃着，值得花费这样的精力，去做那些许多心理医生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吗？

    “值得！”她灿然一笑，“因为我爱你！”

    是的，因为爱他，所以才想要让他真正的快乐起来，想要让他走出这份阴影，想要让他以后可以真正的快乐起来。

    司见御静静地看着关灿灿，过了良久，才低低地道，“如果你都觉得值得的话，那么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父母的死亡，那5个小时的恐惧，他以为自己已经没事儿了，以为自己已经看开了，却没想到当车子仅仅只是开到出事地点的附近时，身体却已经出现了本能的抗拒。肌肉的僵硬，血液的翻涌，思绪的恍惚，都仿佛让他再一次的回到了那场车祸中，仿佛当年的车祸，还在一直延续着，从来没有真正的离开过。

    又过了几天，关灿灿在早上的时候，让卡洛娜代为照顾一下笑笑。卡洛娜虽然是知道关灿灿和司见御结婚的事儿，但是当真的看到灿灿站在司见御身边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的咋舌着。

    当初司见御在维也纳的时候，那种冰冷高贵的样子，对她来说，还记忆深刻，尽管这个犹如王子般的东方人，会唇角勾勒着浅浅的笑意，看上去斯文优雅。但是那种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却也从来都是毫不掩饰的。

    那时候她就曾经想过，到底什么样的女人，会有资格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让这个男人卸下这份冰冷和疏离呢。

    而现在，已经有了答案。

    此刻，再看着司见御，高贵依旧，优雅依旧，但是那种疏离感却褪去了不少。

    “你好，这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了，如果上次不是你的话，我不会那么快找到灿灿。”司见御面带着雅致的微笑，对着卡洛娜伸出了手。

    “啊，你好！”卡洛娜连忙伸出手，回握了一下，然后觉得自个儿或许可以考虑保持一天不洗手的记录了。

    想着上次在宴会上，司见御听到她mp3中所播放着的灿灿的歌曲时候那种震惊和焦急的表情，卡洛娜就确信着，这个男人是真心地爱着灿灿的，所以才会有着如此之大的变化。

    “真高兴你们可以再回维也纳，你不知道，灿灿离开后，我可是寂寞了不少啊。”卡洛娜兴奋地说着。

    能够看到关灿灿和司见御一起出现，真的让她很意外，却也很开心。而且当笑笑和司见御在一起的时候，就会越发的觉得两人的眼睛真的很像，完全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眼睛的神韵不同。

    “说起来，笑笑还真厉害呢，能在街上一下子就抱住了司总，还喊着爹地呢！”至今，想起那时候网上所看到的视频，卡洛娜还是挺津津乐道的。

    谁能想到笑笑那样随手一抱，抱住的就是小家伙的亲生父亲。

    “因为卡洛娜阿姨说过，只有看到长得和笑笑像的人才可以喊爹地啊，爹地的眼睛很像笑笑呢！”小家伙立刻嚷嚷着道。

    当然，此理论换个方式说的话，只要是长得和小家伙像的人，小家伙都会喊爹地。

    顿时，卡洛娜尴尬的笑了笑，赶紧对着小家伙转移了话题，省得小家伙又说出什么话出卖了自己，要知道，那时候她可是为了不让小家伙四处喊人爹地，才想出这个说辞的啊！

    关灿灿和司见御要先离开的时候，小家伙不情愿了，在关灿灿的怀里扭来扭去的，“妈咪要和爹地自己去玩吗？都不带笑笑！笑笑也想要跟妈咪爹地一起玩啊！”

    关灿灿摸了摸女儿的脑袋，“今天乖一点，要好好听卡洛娜阿姨的话，知道吗？妈咪和爹地要去办点事，不是去玩的。”

    而一旁的卡洛娜也赶紧装着可怜地道，“哎，笑笑不喜欢和我一起吗？自从笑笑离开了维也纳后，我可是天天都在想着笑笑啊！”

    小家伙这才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似的，任由着关灿灿把她放到了卡洛娜的怀里，然后搂着卡洛娜的脖颈撒娇地道，“笑笑才没有不喜欢和卡洛娜在一起呢！笑笑也很想很想卡洛娜阿姨的！”

    “那一会儿笑笑弹琴给我听好不好？我都好久没有听到笑笑弹琴给我听了！”卡洛娜道，“你看，我自己也不会弹琴，如果笑笑不弹给我听的话，那我就没得听了。”

    小家伙顿时对卡洛娜充满着无限同情，觉得自己要帮助卡洛娜，让她多听听好的曲子，于是对着卡洛娜道，“那笑笑一会儿弹好多好多的曲子给卡洛娜阿姨听！”

    然后又扭过小脑袋，对着关灿灿和司见御很是“大度”地道，“我会在这里陪着卡洛娜阿姨的，你们要快点回来接我哦！”

    关灿灿笑笑，而司见御弯下腰，郑重其事地对着女儿道，“嗯，会好好的回来接你的。”

    就像是一种保证似的。

    当走出了卡洛娜的公寓，走到停着的车子前时，司见御正要打开驾驶座的车门时，关灿灿先一步地道，“还是我开车吧。”

    司见御微怔了一下，看了看关灿灿。

    关灿灿微微一笑，“放心，不会有事儿的，有你坐在我身边，我开车只会更小心。”她知道，不仅仅是他父母的车祸，还有她当年的车祸，对他来说，都是一种阴影。

    只是，不同的是她还活着，而他的父母，却已经是死了。

    车子平稳地开着，车祸的具体地点，关灿灿是从陆礼放那边知道的，再加上她在维也纳这边生活了五年，对城市的地形都很熟悉了，一路开过去，倒是没遇到什么麻烦。

    车祸的地点，维也纳一处偏僻的郊外，虽然风景优美，但是平时很少会有人特意的去那边，只是在一些旅游旺季的时候，有一些外国的游客会去那儿领略风景。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当初御出车祸之后，在5个小时后，才有人经过发现，然后报了警。

    当车子越来越接近出事地点的时候，关灿灿也注意到了司见御的面色在变得越来越苍白，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全身都像是在紧紧地绷直着。

    车子，停在了事发的地点，这里早已没有了残骸，没有了血迹，四周的风景，美轮美奂。但是她却知道，此刻这种美丽的景致，对于御来说，恐怕更像是噩梦中的地狱吧。

    关灿灿转头看着坐在身边的司见御，“御……”

    他却像是没听到她的声音似的，依然只是直直地看着车窗外，就像是那天一样，整个人处于一种失神状态。

    关灿灿伸手覆在了司见御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冰，甚至比那一天还要更加的冰凉，而且还在颤抖着。

    关灿灿咬了咬唇，紧紧地握住了司见御的手。是她，让他再一次地回到了这个让他充满着痛苦回忆的地方。

    “别怕，我会陪着你的。”关灿灿道，轻柔的声音，就仿佛是最温柔的慰藉。

    他这才仿佛慢慢地回过了神来，转头看着她。真的有必要要下车吗？真的有必要要再去看一次这出事的地点，再去回忆一遍当时的情景吗？

    他知道，这些阴影一直存在他的心底深处，真的来这里，就可以让这份阴影就此消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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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不会松手（求月票）

﻿    可是她的眼神，她的声音，却都在让他觉得，无论如何，都要去试一试。因为这是她觉得值得做的事情，因为她愿意和他一起去面对着这份他想要遗忘想要逃避地回忆，而更重要的是，她的这份心，这份爱，让他可以忍受着那种即将要被黑暗吞噬的感觉，去面对着。

    司见御长长的喘了一口气，从车里拿出了一个小型的，像个小手电筒似的东西，塞在了关灿灿的手中，“一会儿要是我有什么不对劲儿的，或者是情绪失控，伤害到你的话，你就直接用这个把我电晕。”

    关灿灿自然晓得，司见御这会儿递给她的，是一种防狼的电击棒。而且这个东西，是她以前买的，当时在维也纳，作为一个单身的母亲，有时候为了安全，会需要准备这样的东西。只是后来在回国的时候，她并没有把这个电击棒带回国，而是直接留在了维也纳的公寓里。

    这会儿，她可以说是完全没想到司见御会拿出这个，并且把这个交给她，方便她一会儿去弄晕他。

    “可是这……”关灿灿犹豫道，她当然知道，这东西的电量并不足以要人命，但是被电了，也绝对不会好受。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么我不会下车，我们现在就离开。”司见御斩钉截铁地道。他已经有20多年，没有回到这里来了，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当他真正地双脚站在那一片出事地点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情绪。

    或许很安静，又或许会很激动？！

    又或许会陷入那时候的回忆中，以至于失控？！

    而现在，他只是想要确保着她的安全。

    关灿灿看得出，司见御是认真的，如果她拒绝的话，那么他真的会离开。他现在，所在乎的，不是到底能不能走出他心底的阴影，只是她的安危而已。

    手中的电击棒，这一刻，竟是如此沉甸甸的。

    她抿了抿唇，点了一下头，然后把电击棒放进了她的上衣口袋中，他见状，这才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下了车。

    关灿灿跟着下了车，她只知道是这一带，但是具体出事的位置，准确的地点，却是只有司见御才知道的。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出事的具体位置走去，仿佛一闭上眼，眼前就会浮现出当时的那一幕。那一声的巨大的响声之后，接下来的，却是寂静无声。

    不，并不是没有一点声音，还有鲜血低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

    每一下都像是会敲击进灵魂深处似的。

    司见御一步步地接近着车祸的位置，当越来越靠近的时候，身体也在逐渐的变得僵硬了起来，就连迈开一步，都开始变得艰难了起来。

    血液，在变冷着，而他的喘息声变得粗了起来。

    蓦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那种温暖的触觉，让他紧绷的神经为之一缓。是灿灿在握着他的手！

    司见御转头看着关灿灿，然后把手指着距离两人不过五步之的那个转弯口，“车祸，就是在那里发生的。那一刻，对我而言，上一秒的世界，和下一秒是截然不同的。”

    关灿灿能够感觉到，在说这话的时候，司见御握着她的手在不断的收紧着。

    她的手被他紧紧地抓着，抓得有些痛了，可是她面儿上却依然没有丝毫的表露，只是静静地听着他说而已。

    陆礼放说，“要让御把他心底真正在想什么，全都说出来，全都发泄出来，因为这些被他埋在心底久了，也积压久了。”

    陆礼放还说，“灿灿，不过你也要注意，御这些年，精神状态一直不稳定，之前曾靠着精神药物来控制着，如果让他回到出事地点的话，可能可以让他把那些压抑的恐惧全部都发泄出来，但是也可能会让他陷入某种错乱中，造成不稳定状态，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你最好让其他人跟着你们，当御做出什么不妥举动的时候，可以进行制止。”

    看来，陆礼放和御是想到了同样的事儿了，关灿灿瞥了一眼有些胀鼓鼓的口袋，口袋中还放着那个电击棒。

    她之所以没有听陆礼放的话，再让其他人跟着他们，是因为她觉得御会愿意在她的面前，去呈现着他的脆弱和恐惧，但是却一定不愿意在别人的面前这样。

    又或者，这也是她的自私，自私的不愿意让别人也看到他的这一面。

    当他们的双脚真正的站在转弯口——也就是当时车祸的具体位置的时候，司见御的声音，也在渐渐的变得沙哑，他的喘息声音越来越明显，而抓着她手的手指，力道也越来越大，简直就像是要穿透着她的皮肤，嵌入着她的骨骼中似的。

    痛，很痛，可是她的这点痛，比起他曾经所承受的那些痛，却全都算不上什么了。

    “血，很多的血，眼里的世界，在那一刻，全都变成了血色，我明明还是活着的，可是那时候，我却觉得自己就像是死了一样。”司见御沙哑地喃喃着。

    眼前的血色，仿佛在变得越来越沉重，仿佛所有的生命，都在离他远去，父亲的生命，母亲的生命……在狭窄的车厢内，满是血色的车厢内，生命只剩下了他一个。

    他的身体动弹不了，母亲的尸体压在他的身上，身体的温，在逐渐变得冰冷，就像那滴落在他脸上身上的血一样，从温热转为冰冷。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就想那样，和父母一起的死去。

    那样，会不会更好一些呢。

    “死……该死吗？如果那时候，没有活下来的话，可能也不错吧。”他低喃着道，眼中是错乱的光芒。

    关灿灿一怔？！

    死？！御难道曾经因为父母的事情，想到过要寻死吗？！

    “怎么会不错呢！”她道，“如果你死了的话，那么我就不会遇到你了，我们不会相爱，也不会生下笑笑了。”

    “可是你也不要我了，你也离开我了。”他的眼，明明是在朝着她的方向看的，但是焦距却并没有集中在她的脸上。

    关灿灿心中咯噔了一下，知道司见御恐怕这会儿的思绪，又是陷入在了回忆的状态中。

    当年，她的离开，是否也在加深着他心中的这份阴影呢？！

    “我没有不要你，我也没有离开你！”关灿灿大声地道，因为一只手被他一直紧紧地抓着，因此她只能用另一只手拉住他领口处的衣襟，让他看着她。

    “可是你们都离开我了……全都不在了……”

    “我在，我一直都在。”关灿灿道，“而且你的父母也没有不要你，他们爱你，比谁都更爱你，所以在生命的最后，他们是在用着自己的生命保护着你！你是他们生命的延续啊！”

    他却像是根本听不到她声音似的，依旧还沉浸在自我的意识中，“头……好痛……痛……”他的眉蹙了起来，突然松开了原本紧紧抓着的她的手。

    然而，还没等关灿灿稍稍地缓过一口气，便看到司见御双手拼命地抓着头，简直就像是要把手指深深地嵌进头骨中似的。

    再这样下去，他会受伤的！

    关灿灿想都没想的，就扑了过去，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死命的拉开着司见御的双手，可是他的力气远远比她大得多，好不容易把他的手指和头拉开一点距离，但是随即，他的手指又重重地抓住了头，一下一下地抓挠着。

    关灿灿咬了咬牙，再一次地拼命拉开了他的手，然后趁着这隔开地短短时间，突然松开手，以快地速，把自己的手紧紧地贴在了他阳穴的两边，护着他的头。

    他的手指，反射性的在她的手背上抓着。

    她白皙的肌肤上，立刻出现了一道道的血痕。

    痛得要命！

    可是这会儿，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松开手。

    “御，慢慢地拼命下来，深呼吸，两短一长，然后听我说，不要去想着死了会更好，你父母在最后的一刹那间，保护了你，让你活下来，是为了让你替他们更好的活着，开心的活着。那五个小时，不是噩梦，而是父母爱你的证明，他们是在用着生命爱着你，所以不要再掩藏什么，不要再把所有的恐惧不安，全都压在心底！如果想喊就喊，如果想哭就哭，如果很想念他们的话，就说很想念……”

    她忍着痛楚，不断地说着，双手的手背，在变得越来越痛，好像两只手都要报废似的，这会儿，只是麻木的死死的按在他头部，护着他的头，不让他自我伤害。

    他痛，那么她陪着他一起痛。

    “御，你父母一直都在守护着你，一直都是……就算他们去世了，可是我相信，他们还在守护着你，而我，以后也会一起守护着你的！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你！别怕，别怕……不痛了，已经不痛了……”

    颀长的身猛然一震，她的声音终于一点一点地传入着他的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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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PUB里的热闹

﻿    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在慢慢的缓和下来，而他的神智，也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他的手也终于停了下来，视线的焦距慢慢对准了她，“灿灿……”

    “没有人会丢下你的，所以不要再把所有的一切，都压在心底了，在我面前，你可以发泄你所有的情绪的，没有关系，怎么样都可以……”她温柔地说着。

    他的双手猛地抱住了她，把脸埋在她的肩窝处，开始慢慢的嘶吼着……

    “啊……啊……啊啊！”一声一声，就像是要把这些年挤压在心中的那些恐惧，那些思念，还有那些遗憾和不舍，全部都发泄出来。

    关灿灿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湿濡在蔓延来开。

    是……御在哭吗？

    关灿灿的双手，回抱住了司见御，手心轻轻地拍着司见御的脊背，一下一下。

    他现在所需要的，正是发泄出这些挤压已久的情绪，这哭，这眼泪对他来说是一种好事。

    她还记得陆礼放说过，当初御被警方救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一种呆滞状，一言不发，甚至没有过多的，属于一个孩该有的情绪发泄。

    这哭，已经迟了20几年了，而现在……他终于在哭了，真正地把心中那种害怕哭了出来。

    “一切都过去了，最后的那一刻，是他们爱你的证明，所以，不要去害怕了，以后你会开开心心地生活下去，这是你对他们最好的回报……”

    是的，一切都过去了。

    纵然曾经有着浓厚的阴影，可是也终将在灿烂的阳光下，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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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瑷是去pub为新歌寻找一些灵感的，这《翡翠色》虽然目前的主旋律已经确定好了，但是副歌部分，却还需要再斟酌一下。

    这个pub，是苏瑷和关灿灿大的时候，来过几次的地方，因为价格便宜，所以不少年轻人都会来这里，其中不乏一些生的。

    看着pub里的年轻人，苏瑷不由得有些感慨，看到这些年轻人，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大那会儿，无忧无虑的，整天最大的烦恼，不过是导师的考评成绩而已。

    而现在，28岁的年龄，置身在这里，却突然有着一种老了的感觉。出了社会，工作了几年，也创作过一些曲，但是却始终没有哪曲特别红的。

    而在感情方面，家里也帮她安排过几次相亲，但是却都在见了面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或许，她根本就不适合相亲吧，苏瑷心中想着。对于爱情，她羡慕着灿灿的爱情，虽然中间有着辛苦，但是却可以去明白真正地爱着一个人的感觉，可以去全身心地投入进去。

    而她，情歌写了那么多，却从来没有真正的谈过恋爱。就连工作室的管哥，都在说着，“小瑷，是不是你要求高了，所以才一直没找好对象啊？”

    要求高吗？她甚至说不出自己对未来的另一半，需要有什么要求，只是想要去寻找一种心动的感觉，然后让她觉得，可以去为了对方付出的。

    苏瑷来到吧台这边，点了一杯薄荷酒，有些碧绿的酒液颜色，看上去倒是有些像翡翠的颜色。

    苏瑷一边轻啜着酒，一边听着pub里这会儿正在放着的劲歌，看着那舞池中形形se-se的人。

    蓦地，pub的角落处，突然起了骚乱，有人喊着，“啊，打架了！打架了！”

    然后似乎还有人想要上去劝架，或者是加入战局的。

    吧台内的酒保啐了一口，“早说过让她不要去招惹那男人了，那人看穿着气势，就知道不是普通人了，这下好了吧，还真打上了。”

    “哎，闵儿那娘们，还不是看上那男人长得好，出手又阔气啊，又仗着她自己是虎哥的女儿，平时在这pub里，有谁不给她面的，这下倒好，踢到铁板了。”另一个侍应生凑上来和酒保聊着。

    苏瑷在一旁听着，倒是多少听出了个大概来，想来是有个长得不错，看起来也有点钱的男人，在这个pub里，被个叫虎哥的女儿闵儿看上，然而，那男人偏偏没看上闵儿，因此就引发了这场打斗了。

    在这种pub里，打架也是常见的事儿，苏瑷就撞见过好几次的打架，因此并没有放在心上。知道pub里老板雇着一帮人，俗称保安，自然会把这场架控制住。

    果然，一会儿，打斗的声音和喧哗的声音都小下去了，看来这场架是要结束了。

    苏瑷正想着，突然就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女声在喊嚷着，“什么？要我就这样算了？！你们以为我是什么人啊！今天除非他给我跪下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道歉，否者这事儿不算完！”

    一听这口气，就是那种平日里嚣张惯了的女人。

    “还从来没有女人，可以让我跪下来的。”冰冷的声音，却让苏瑷一个激灵，整个人蓦地站了起来。

    这声音……是穆昂的声音！

    她挤进了围观着的人群中，果不其然，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正直直地站着，而在他的周围，则躺着好几个男人，一个穿着暴露，打扮时髦的女人，正咄咄逼人地盯着穆昂，而在女人的身后，还站着好几个男人，显然，是受命于女人，随时充当打手的职责。

    而穆昂……苏瑷看着面色一片冰冷的男人，算起来，距离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有近两周的时间了，他看起来比她上次见的时候，更削瘦了些，身上穿着一件浅米色的衬衫，衬衫上沾着一些血迹，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那几位被他打了的人的血。

    他的眉宇之间，有着一层阴霾，苏瑷好歹也认识了穆昂这么多年了，自然能够看得出此刻穆昂心情很不好。

    可偏偏那个叫闵儿的女人，还嚣张地在旁边叫嚷着，活似自个儿多娇贵，多有后台，所有人都该围着她转。

    苏瑷倒是在心中为这个闵儿哀悼了起来，要是论背景的话，那穆昂的背景，可要深要厚得多啊！当然，估计也没人想得到，像穆昂这样的人物，会在这种廉价的pub里喝酒吧。

    见对方完全没有要向自己道歉的意思，那个叫闵儿的女人更加的气急败坏，让那几个打手继续上去对穆昂动手，口中还喊着，“打，一定要打得他像老娘道歉为止！”

    苏瑷眼看着又一场打斗要开始了，想要上前阻止吧，可是才上前了两步，还没怎么阻止呢，就差点被打手的拳头给扫到了，要不是穆昂及时地拉了她一把，估计就是她躺在地上了。

    “谢谢……”她心有余悸地道谢道。

    他冷冷地把她推到了一旁，“别来凑这个热闹！”

    下一刻，穆昂已经再和那几个男人打了起来，虽然那几个人，也明显是练过的架势，但是很明显，依然不是穆昂的对手。

    苏瑷没怎么见过穆昂动手，在她的印象中，很多时候，穆昂根本就不需要动手，只要冷冷的一个眼神甩过去，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又有谁会向他出手呢？

    可是一旦动起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男人的“动”和“静”可以是如此的不同。

    他安静的时候，会犹如高傲冰冷的贵公，遗世而**，然而当他此刻动起手来的时候，却又给人一种暴戾凶狠的感觉。

    一旦出手，就会把人往死里打，就像是森林里的猛兽似的，不容许任何人的挑衅。

    苏瑷的心一惊一跳的，这会儿，与其说是担心着别人打着了穆昂，倒不如说她更担心穆昂打架给打出了人命，到时候反而更糟糕。

    然后，甚至来不及多加考虑的，苏瑷猛地冲上了前，几乎是整个人扑上去，抱住了穆昂的胳膊，制止了他再把拳头砸向另一个男人的脸。

    对方劫后余生，连连后退，而穆昂则冷冷地睨看着苏瑷。

    “放手。”薄唇中，吐出了冰冷的声音。

    这会儿，苏瑷哪里肯放了，“再打下去的话，估计一会儿你就会进警察局了。”

    “那又怎么样呢？”他冷声反问道。

    她一愣，是啊，那又怎么样呢？以穆昂的背景，就算真的进了警察局，估计也能够出得来吧。

    一时之间，她就和他这样，彼此大眼瞪着小眼。而这会儿，周围倒是没声音了，目光全都齐刷刷地看着他们。

    尴尬！超级尴尬！

    苏瑷只觉得脸上-的，嗓眼都像是在冒火似的，好半晌才挤出了一句，“打架，总归是不好的吧。”

    周围的人绝倒，拜托，这是在给小生说教吗？

    穆昂的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意，明明嘴角的弧是往上的，可是却令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的冷了

    一旁的闵儿，显然不能忍受此刻自个儿被完完全全的忽略了，尤其是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显然和对方是认识的，而且好像还有点什么关系似的。

    她想要这个男人，已经很久没有她能够看得上眼的男人出现了，所以闵儿无论如何，都不打算放过眼前的穆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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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不怕连你一起揍吗（求月票）

﻿    眼看着自己的手下已经没人敢再上前了，闵儿恨恨地瞪了苏瑷一眼，然后拿出了手机，打电话给她的老爸，“爸，我在pub里被人欺负了，你快带人过来！”

    虎哥素来是护女儿得很，不少熟悉虎哥和闵儿的人，这会儿都用着同情的眼神看着穆昂和苏瑷，觉得一会儿这两人恐怕是死定了。

    要知道，虎哥可是在道儿上有不少兄弟的，甚至有钱人，都和虎哥关系不错。

    而苏瑷，则是被闵儿这眼瞪得莫名其妙。打架的人都不是她好不，这女人瞪她干嘛？

    “如果你不想一会儿难堪的话，那么最好现在就赶紧走。”苏瑷对着闵儿道。

    “要我走？”闵儿撇撇嘴，眼神不屑地看着苏瑷，“你以为你是谁？一句让我走就走？！识相的话，你现在才最好赶紧滚，不然一会儿我爸来了，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苏瑷眼角瞅了一下依旧面色阴霾的穆昂，心里嘀咕着，好吧，一会儿吃不了兜着走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反正她对这个叫闵儿的女人也没啥好印象，那女人就自求多福吧。

    苏瑷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依然还是一个劲儿地拉着穆昂的胳膊，不让他再去揍人。

    穆昂冷冷地盯着苏瑷，“还不放手吗？”

    “那你揍够了吗？”她反问道。

    穆昂微微地眯了眯眸，对于苏瑷，在他的印象中，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而已，平平无奇的外表，平平无奇的天赋，没有什么特别的闪光点，之所以能够记住她，不过因为她是灿灿的好友而已，是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义无反顾地支持着灿灿，甚至会不顾权势地位的差距，会去为自己的朋友出头。

    可是曾几何时，却发现，她或许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平凡，至少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这份勇气，这样的抱住着他的胳膊不撒手。

    “不怕我连你一起揍吗？”他冷声地道。

    苏瑷眨眨眼，她有80%的把握，穆昂不会揍她，不过另外的20%，却是不确定，毕竟穆昂这种人的心思，本就不是她可以猜得准的。

    想了想，她讪讪地笑了笑，“那要是我真被你揍了的话，你至少会付医药费吧。”

    “……”穆昂瞪着她。

    苏瑷的脸蓦地一红，好吧，当这话一说出口的时候，苏瑷都想捶了自己，有这么说话的吗？至少她也该说什么“啊，你绝对不会”或者是那种，“如果你真要揍的话，那就揍好了。”起码还能展现出一些气来。

    结果现在倒好，小市民果然是小市民，一说到被揍，第一反应就是医药费的问题。

    “行了，放手吧，我也没什么兴致再打了。”穆昂淡淡地道。

    苏瑷瞅瞅穆昂，知道以他的性格，也没必要骗自己，于是松开了手，有些尴尬地往后退了一步，笑笑道，“那你现在要走了吗？”

    “难道还要继续留在这里被人当热闹看吗？”穆昂道，抬起脚步，朝着人群外走去。

    周围聚着看热闹的人，此刻纷纷让出了一条道儿来，谁也不敢挡在穆昂的面前。

    倒是闵儿喊道，“不许走！要是你敢这样走出去的话，我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阳。”

    穆昂的脚步一停，慢慢地转过身，眼中是一片阴冷，“那么我倒想看看，到底会是谁见不到明天的阳。”

    苏瑷在心中哀叹一声，哎呦喂，还真没见过这么喜欢往枪口上撞的人。

    而闵儿，则因为穆昂的眼神而心中一惊，父亲在道儿上混，她也见过不少道儿上的人，刚才还好，他顶多就是想个很能打的人而已，可是这会儿，他的眼神，却让她脊背处冒起了一股寒意。让她想到了以前曾见过父亲的一个逃犯朋友。

    据父亲说，那个人，是杀过人的，所以眼神特别的阴狠，缺少着一种人类该有的感情。

    而现在，这个男人的眼神，却比那个杀人犯更加的让她感到恐惧。

    正在这时候，闵儿的父亲虎哥已经带着人来到了pub，一进门，就大声地嚷着，“是谁欺负了老的女儿，给老出来！”

    闵儿立刻就像是找到了靠山似的，赶紧飞奔到了虎哥的身边，对着虎哥道，“爸，就是……就是他欺负我。”说着，就指了指不远处站着的穆昂。

    然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再指了指苏瑷，“对了，还有这个女人，也欺负了我，爸，一会儿你找人好好的教训这个女人！”

    苏瑷头大，这……哪儿和哪儿啊！她从头到尾做的只是劝架而已，结果这个闵儿倒好，反倒是把她给恨上了。

    可是闵儿等了半天，却没见父亲像往常那样应声，不由得有些奇怪地看着父亲，却见父亲这会儿完全是一副呆愣的表情，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震惊的事儿似的。

    “爸！”闵儿喊道。

    虎哥猛地回过神来，却没有回女儿，而是赶紧跑到了穆昂的跟前，对着穆昂低头哈腰，完全没有刚进来的那种唯我独尊的气势了。

    虎哥那种凶神恶煞似的脸，此刻更是堆满了笑容，“昂少爷，您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是一点小小误会，女儿不懂事，还望您别介意！”

    虎哥突如其来的转变，顿时令得在场所有的人都一脸的诧异，而闵儿更是一脸的雾煞煞，完全搞不懂状况。

    父亲明明是来帮她出气的啊，怎么现在却是反过来，在讨好着对方呢？！

    然而还没等她想明白，虎哥已经投一扭，一脸怒容地对着自个儿的女儿道，“闵儿，还不快过来，像昂少爷道歉！”

    “啊？！”闵儿楞了楞，可是却被自己的父亲拽到了过去，按着她的脑袋，拼命的要她给对方认错道歉。

    这会儿，就算闵儿再白痴，多少也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恐怕是不能得罪的，否则素来疼爱她的父亲，绝对不会这样逼着她道歉。

    “道歉？不跪下吗？”穆昂懒洋洋地道。

    虎哥一阵尴尬，而闵儿的脸涨得通红，她自然想到了之前，她曾口口声声地说非要对方跪下来赔礼道歉，才肯原谅之类的话。

    而现在，要跪下道歉的那个人，反倒是成了自己。

    “爸！”她不高兴地冲着父亲嚷着。

    “快跪！”虎哥道。

    要是真跪了，那她的脸不就丢大了！闵儿自然不想下跪了，但是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在穆昂的冷哼一声中，自己的父亲居然一个耳光甩了过来，然后硬逼着她跪了下来。

    闵儿一边的脸颊，顿时红肿了起来，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她的脑袋还被父亲摁着，被逼着拼命道歉。

    自己那个素来凶狠的父亲，这时候的声音，充满着献媚求饶之意，“昂少爷，您看您是不是就这样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虎哥口中不断地说着道歉的话，但是穆昂却像是已经没了兴致般，不再看眼前的人转身走出了pub的大门。

    待到再也看不到穆昂的身影，虎哥这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整个人就像是一下老了好几岁似的。

    闵儿委屈的站了起来，眼眶中还挂着眼泪，只觉得自己今天是丢脸彻底的丢大了。她一脸不甘地问道，“爸，他到底是谁啊！就算是什么富二代的，也不需要这样赔不是吧！”

    “你懂什么！”虎哥没好气地斥责着女儿道，“这是青洪会穆天齐唯一的儿，穆昂，将来整个青洪会都是他的，要是让他记上这笔仇的话，将来整个b市，你都混不下去！没准这条命都得搭上。”

    闵儿面色一白，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想到之前自己对穆昂说的那些嚣张的话，闵儿就想要抽自己的嘴巴！

    这会儿，她倒是没有任何的不甘心了，反倒是嫌自己刚才道歉道得还不够。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闵儿转动着脑袋，像是在四处张望着什么。

    “对了，刚才那个出来拦着架的女人呢？”闵儿问着一旁的手下，看那女人平平无奇的，不过却好像和昂少爷有点关系，如果能让那女人帮她说几句好话的话，兴许会更好些。

    “那女人啊，刚才昂少爷离开的时候，也跟着跑出去了。”手下回答道。

    闵儿有点惋惜，原本，她也还想从那女人的口中，套出点昂少爷的事儿来呢。虽然她的心中惊惧着自个儿得罪了穆昂的事实，但是另一方面，心思却又蠢蠢欲动。

    青洪会，昂少爷！

    只要是道儿上的人，都听过的，只是闵儿却从未想到，原来传闻中的昂少爷，竟然这么得……好看！

    如果真的自己能入了昂少爷的眼的话，那么将来，凭她自己的能耐，一定可以慢慢的得到昂少爷的心，到时候，整个青洪会和穆氏，还不都是自己的了！

    这边，闵儿在做着她的美梦，而那一边，苏瑷却是踩着寸的高跟鞋，在找着穆昂。

    明明看着他才出了pub的，怎么等到她一追出来的时候，他就不见了呢？！

    ————明天就是12月月票大战的最后一天了，还有月票的筒们，望多多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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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7】OK绷

﻿    夜晚的冷风，在飕飕地吹过，苏瑷左右看了半天，也没瞅着穆昂的身影，正想着穆昂究竟会在什么地方，结果一个转身，却发现她要找的人，正正站在她的身后。

    “啊！”她低呼了一声，明显是被吓到了。

    而比起她惊愕的表情，穆昂这会儿的神情，明显平淡得很。

    “为什么要追着我出来？”他冷冷地问道。

    “因为……”她顿了顿，却没想到追他出来的理由。是啊，她为什么要追着他出来呢？是担心他再找其他人打架吗？还是因为他那种落寂却孤离的身影，让她觉得有种莫名的不安呢？

    实在掰不出什么理由，苏瑷摊了摊手道，“一定需要理由吗？有时候，人可以因为没什么理由而做一些事情的。”

    他微怔着一下，盯着她，她的眼神清澈而没有闪躲。穆昂是善于看人的，自然能看出，这会儿的苏瑷并没有说谎。

    “那么别再跟着我，我不喜欢有人跟在我的身后。”他道，说完，转身朝着右侧边走去。

    苏瑷吐了一口气。好吧，反正他的冰冷，她也不是没有尝过，至少，比起刚才pub里的那位闵儿，他对她的态度其实还算是好的。

    “对了，等一下！”苏瑷突然喊道，然后小跑了几步，追上了穆昂。

    穆昂看着拦在面前的苏瑷，不由的蹙了下眉，正想说话，却见苏瑷的手朝着他的手伸了过来。

    他的手一闪，避开了她的手。

    她楞了一下，抬头看着他道，“别动！”然后手再度地朝着他的手伸去。

    这一次，因为他并没有闪开，所以她倒是抓住了他的手。

    苏瑷瞅着穆昂的手指关节，果不其然，刚才她并没有看错，他的右手食指关节处，的确是有破皮流血。

    “刚好我身上带着ok绷，所以免费大放送。”苏瑷笑笑道，从自己随身的小背包里取出了一片ok绷，撕开了包装。

    “不需要！”穆昂收回着手，对他来说，这点小伤，去贴个ok绷，显得很可笑。

    “什么不需要啊！”苏瑷却还是固执地再度拉起了穆昂的手，把ok绷贴在了他手指的伤口上，“既然你擅长打架，那么也该知道，身体是打架的本钱啊！小伤不注意，等到大伤了，可就来不及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在确定ok绷已经粘牢了后，这才露出了很是满意的表情，放下了他的手。

    “那好，我不跟着你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呃，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说完，她笑了笑，朝着他挥了下手，做了一个拜拜的姿势，然后转身朝着街边走去，在沿街地地方，打了辆的士上了车。

    出租车很快就是驶离了，而穆昂这会儿，却还怔怔地站在原地。

    受伤，对他来说，从来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从很小的时候，作为穆家的孩子，穆天齐唯一的儿子，他就要接受着各种远超过其年龄本身的训练。

    而除此之外，还有母亲所给予他的伤。当母亲心情好的时候，会像一个最慈爱的母亲，温柔地对待着他，笑意盈盈，轻声细语。然而，当母亲心情不好的时候，却会毫不留情地对他大骂，用指甲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的血痕。

    那一刻，他可以明显的感觉道，母亲是憎恨着他的，母亲并不希望有他的存在！

    而每每这个时候，父亲却从来不会加以制止，更不会来心疼着他什么，对父亲来说，他的眼中，只有母亲的存在，他这个儿子根本就不算什么。

    如果那天，母亲想要杀了他的话，估计父亲也会同意吧。

    正因为这样的伤，太多太多了，所以曾几何时，他甚至已经不把这种当成是伤了。然而，这个女人，却那么镇重其事地把ok绷贴在他的手上。

    垂着眸子，他看着手指上的ok绷，嘴角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对他来说，这样的ok绷，真的有必要吗？

    没有回穆宅，而是去了自己另外所买的公寓中过夜。

    自从大学毕业后，他可以说是越来越少回那个家了，对他来说，那从来不是别人意义中的家，虽然有父母在，有许多佣人在，但是却让他有着一种窒息感。

    公寓，冷冷清清，摆设很少。

    对他来说，这不过只是一个休憩的地方而已。在公寓中，最醒目地，或许就是客厅里所摆放的那架钢琴吧，尽管他从商之后，就已经很少去弹了，但是却因为关灿灿当初的一句，“你不弹钢琴的话，好像挺可惜的。”

    所以他每每有空暇时间的时候，还会弹一下，让自己不至于连首曲子都谈不完整。

    他的钢琴，当年，因为灿灿而放弃，而这么多年，他最后剩下的，又是什么呢？！

    或许，他的命运真的是早已注定好的，所以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用吧。

    拿着换洗的衣物，穆昂走进了浴室，开始脱去了身上的衣服。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出来，冲洗着他的身躯。

    灿灿……她现在正在度着蜜月吧，他们一家三口终于真正地在一起了，她想必很开心吧。

    而她的脸上，一定会露出那种灿烂的笑容吧。

    那种笑容，曾经是他无比想要得到的，看着她的笑，她的坚强，她的温柔，会让他觉得，如果有这样一个人可以爱着自己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很幸福的，一定可以从那个冰冷的牢笼中挣脱出来。

    但是终究，他还是在冰冷的笼子里。

    清洗完了身子，他关上了龙头，手在满是白色雾气的镜面上抹了一下。

    镜面中印着他的脸庞。

    已经没有人可以真正地爱着他了吧，也不会有谁，让他幸福，让他去挣脱这个冰冷的牢笼。

    “刚好我身上带着ok绷，所以免费大放送。”——苏瑷的声音，蓦地响起在了他的耳边。

    这是之前在pub门口的街上，她对他说的话。

    而眼前，浮现着她的笑容。和灿灿那灿烂的笑容不同，她的笑容，带着一种腼腆。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他根本就不需要！

    抬起手，穆昂看着早已被水浸透的ok绷，扯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中。

    ————

    苏瑷回到家中，洗漱完毕后，又坐在了书桌前，打开了木盒子，盒子里，静静的躺着那对翡翠的耳钉。

    总觉得今天的她，好像是看到了穆昂不同以往的另一面，也直到看到他打架的时候，她才真正的意识到，这个人，并不仅仅只是穆氏集团的总裁而已，他还有另一个身份——青洪会的继承人。

    这个男人的“静”和“动”差异得如此鲜明，可是细细回味的话，却又觉得是如此的自然，好像……他合该就是这样的。

    脑海中，似乎又涌现出了一些灵感，苏瑷习惯性地拿起了纸和笔，把脑海中此刻涌起的音乐片段，全都记录了下来。

    正写得兴起的时候，手机蓦地响了起来。

    这个点儿，会是谁的电话？

    苏瑷拿起了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大学班上的同学方莉。

    “苏瑷，你还没睡吧！”电话一接通，便传来了方莉的声音。

    “嗯，还没。”

    “对了，你有关灿灿的手机号码吗？三天后的同学会，我们还等着她参加呢，她可是咱们班里女生里面，嫁得最好的一个啊！”方莉说得兴高采烈着。

    “哦，灿灿应该还在维也纳，我前天刚和她网上聊过，她三天后应该回不来了。”苏瑷道。

    “这样啊。”方莉地声音似有些遗憾，“那要不你把她电话号码给我，大家好歹是大学同学，我好歹也去给她个问候啊！”

    苏瑷有些囧，自从灿灿和司见御宣布结婚的事宜后，那些有她电话号码的老同学们，来找她要灿灿联系方式的几乎可以用一**来形容了。

    而每每这个时候，她也多是用，“那我回头和灿灿说一声吧，如果她想联系你的话，会联系的。”

    “我打过去就好了！何必麻烦她联系我呢。”方莉道。

    “灿灿的手机号码，说实话，她也没给过几个人，我总不能随便把她的手机号码给别人，总得看她自己的意思吧。”碰到像方莉这样死缠烂打的，苏瑷也只能明着说了。

    方莉这才没有再说下去了，只是叮嘱着苏瑷一定要把她恭喜关灿灿新婚愉快，而且她还挺想见见关灿灿的这些话，转达给灿灿。

    苏瑷应着，直到通话结束了，才喘了一口气。

    感觉一通电话后，她就像是历劫归来似的，当然，更让她头痛的是三天后的同学会，她只希望，到时候来向她要灿灿联系方式的同学们可以少一点。

    第二天，苏瑷倒是上了网，把方莉的事儿和关灿灿说了，然后问道，“你要联系方莉吗？”

    “不了，我和她大学时期，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吧。”关灿灿道。

    苏瑷自然也知道，方莉那些人，和灿灿其实没什么交情，现在的热情关心不过都是想和灿灿拉上点关系什么的，毕竟，现在的灿灿，是gk集团的女主人。而大学那帮同学们，多是在音乐这行的，gk集团，几乎可以说是他们梦寐以求想要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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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8】他的安全感（求月票）

﻿    “抱歉，让你帮我挡这些！”关灿灿道。

    “这有什么啊！咱们都老朋友了，帮你挡这些不是应该的么！”苏瑷笑笑道。

    关灿灿心中，对苏瑷一直都是感激的，当她落魄的时候，苏瑷可以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来帮她，当她成功的时候，苏瑷会陪着她一起高兴，就像现在，她嫁给了御，苏瑷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这层关系，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这样的朋友，一生能有一个，就知足了。

    “小瑷，你想进gk集团吗？”关灿灿问道，可以的话，她也想要去回报苏瑷，想要满足她的愿望。

    “进gk啊，那当然好啊，好多人都以进gk为荣呢。“苏瑷只以为这是闲聊，于是随意的道，“不过我现在在工作室也挺好的，虽然工作室的发展，目前来说也只是中上而已，但是以我的能力，也就刚刚好吧。”

    “我是说真的，如果你想进gk的话，我可以帮你。”关灿灿道。

    苏瑷楞了一下，想了想道，“谢谢你，灿灿，不过暂时，我还是想呆在工作室。我知道自己的才华能力都有限，就算真的靠你进了gk，估计也会跟不上别人的水平，然后拖了大家的后腿，那倒不如呆在一个更适合自己的地方。”

    “那好，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忙的话，尽管对我说。”

    “是是，以后要是我穷死的话，就找你来求-bao一养了！”两人又笑嘻嘻地聊了会儿，这才下了线。

    正当关灿灿要起身的时候，一双手臂，倏然地从她的背后搂住了她。

    “和谁聊呢，聊得这么开心？”低雅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和小瑷呢。”关灿灿回道。

    “那现在聊完了吗？”司见御的唇贴着关灿灿小巧的耳垂问道。

    “嗯，聊完了。”她道，转头看着他，“笑笑呢，睡着了吗？”

    他颔首，这几天，给女儿在睡前念故事的重任落在他的身上。能听到司大总裁念故事的人，估计也没几个，可是司笑语却一直都嫌弃着，还像小老师似的，要教司见御这么念，平素里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这会儿是被自个儿的女儿折腾地差点瘫倒。

    关灿灿有时候在一旁看着，也会有点忍俊不禁。

    而通常在念完了睡前故事后，最近小家伙还喜欢趴在司见御的胸口处，抱着自个儿的爹地睡。而通常要等小家伙睡着之后，司见御才能抽起身。

    “今天手好点了吗？”他说着，拉起了她的两只手，此刻，她的手掌处还裹着一层纱布，只露出了手指尖儿。

    “好很多了，刚才我不是还在和小瑷一边语音聊天，一边打字么！”她道。

    “我帮你换药吧。”他道。

    “好。”她想要站起身子，可是却没想到，下一刻，他已经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有些哭笑不得，好似她伤的不是手，而是脚似的。

    司见御走到沙发旁，小心翼翼地把关灿灿放在了沙发上，然后才去取了药箱。

    当他一点点地打开着她手上那白色的纱布时，那片白皙肌肤上的伤痕，也印入了他的眼帘。原本完好的两只芊芊玉手，此刻手背上，尽是一道道被抓伤的痕迹。虽然这些伤口，现在已经收了口，有些在开始结痂，但是却依然触目惊心。

    司见御的眉头蹙起，眼中是止不住的心疼。那一天，他的情绪失控了，头痛欲裂，整个人都沉浸在那份痛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伤到了她。

    直到他痛哭过后，直到他清醒了过来，才发现，她的双手，早已被他抓得血迹斑斑。

    她为了不让他自我伤害，所以在他拼命的想要抓着头的时候，用她自己的手，牢牢地护住了他的头，却也让更多的伤留在了她的手上。

    “为什么不用电击棒？只要我晕过去的话，你就不会受这些伤了。”当他这样问她的时候，她却只是笑笑，“我们这叫同甘共苦，你痛的时候，我也跟着你痛，不好吗？”

    她的话，就像一股暖流似的，涌进着他的胸口。也让他知道了，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用那个电击棒。

    此刻，司见御的手指沾着药膏，轻轻的涂抹在了关灿灿的手背上，在涂抹好后，再用干净的纱布仔细的裹好。

    看着他依旧微蹙的眉头，她的指尖轻轻地点在了他的眉心处，“别这样，早就已经不痛了。”

    他抿了抿唇，拉下了她的手，唇亲吻着她的指尖，“下次，如果发生什么，让我情绪失控的话，你千万不可以再这样了。”

    她认真地看着他，“可是御，如果还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顿了一顿，她道，“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夫妻，荣辱与共，不论痛苦和快乐。

    司见御微微一怔，定定地凝望着眼前的人儿，倾过身子，无比眷恋地亲吻上了她的唇，“嗯，我们是夫妻了……”

    这是他最爱的女人，现在成了他的妻子，以后也将会陪伴着他一生一世！

    灿灿，她可知道，他有多爱她呢？

    她可知道，他又有多离不开她呢？

    她带他去父母车祸死亡的地方，让他发泄出心中所有的恐惧，害怕，不舍痛苦……让他真正地从7岁那年的车祸中解脱出来。

    他所有的面具，在她面前砰然碎裂着，只有她见到着他最最真实的一面。那一天的晚上，他抱进着她，却是第一次在没有她声音的辅助下，没有吃任何的药，就睡着了。

    她的气息，她身体的温度，足以让他彻彻底底的放松着。

    “越是缺乏安全感的人，就越会想要去寻找某种安全感，有些人的安全感是一生不变的生活，有些人的安全感是更多的金钱，有些人的安全感是身体的健康，御，你的安全感又是什么呢？”这是礼放在很久以前问过他的话。

    而那时候，他还没有遇到灿灿。

    他只觉得礼放的话是无稽之谈，他也从不认为自己是缺乏安全感的人。直到遇到了灿灿，才渐渐的明白着礼放的话。

    而他现在所有的幸福快乐，全都是灿灿所给予的。

    她在不停的弥补着他所缺失的东西，也让他得到的越来越多。

    安全感吗？他的安全感——就是她，也只是她！

    ————

    同学会，曾几何时，从联络感情，变成了争奇斗艳和互相炫耀了。

    如今的同学会，都喜欢比工作，比成就，比财富，比谁老公嫁的好或者比谁的老婆娶得好。而这个好和差的区别，不是人的性格什么，而是财富实力。

    一切，都变得现实起来了。

    也许再过今年，这样的同学会，她也可以不用来了，苏瑷瞅着面前这些各个都像是戴着面具似的大学同学们，心中嘀咕着。

    这次同学会的场地，倒是比往年都要高档了许多，是由班上一个女同学出的钱，包了一楼的自助餐区域。这家餐厅，价格不菲，苏瑷倒是曾跟着灿灿和司见御来这里蹭过几顿饭，这里的伙食的确是很好吃，不过吃一顿饭，估计就能要掉苏瑷一个月的工资了。

    而这次出钱的女同学，名叫朱盈，原本也就是班级里一个挺普通的，成绩中等，出了社会后，在作曲方面没有多大的建树，不过却交上了一个富二代的男朋友。

    “听说了吗？这次同学会的钱，是朱盈的男朋友给出的呢！”方莉凑到了苏瑷的耳边嘀咕着，“看来朱盈男朋友对朱盈还挺好的，没准咱们这些同学里，又有一个要嫁入豪门的了。”

    “什么嫁入豪门啊，你当豪门那么好嫁的吗？”另一个同学胡小琼也凑了上来道，“朱盈那男朋友你们知道是谁吗？是b市那间洪越集团的公子爷洪建园啊！那个花花公子，每天杂志上报道他的女朋友可不知道有多少呢，朱盈不过就是那其中之一而已。”

    洪建园，苏瑷倒是也知道一些的，完全是那种仗着钱多，所以随意玩女人的那种。前段时间，还有一个小明星怀孕了，声称孩子是洪建园的，结果没过几天，那个小明星就因为意外而流产，不少人都猜测，这事儿其实是洪家做的。

    总之，洪建园绝对是一个风评不太好的富二代。

    方莉和胡小琼聊着八卦，而苏瑷在旁边有事儿没事儿的听着，觉得有点饿，正想着要去拿点什么吃的时候，就瞧见了朱盈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这会儿的朱盈，脸上堆满了笑意，“怎么样，今天这里还满意吗？”

    “当然满意了，这里平时可没什么机会来呢。”

    甭管之前胡小琼和方莉口中有多不屑朱盈，但是这会儿，却又是一副要把对方捧得高高在上的样子，说着什么真有本事啊，找了这么好的男朋友，要是让我男朋友有十分一好就够了之类的云云。

    苏瑷在一旁听着一阵狂汗，就在这时，朱盈突然问道，“苏瑷，灿灿这么还没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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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同学会

﻿    关灿灿这次不会参加这次同学会的事儿，苏瑷早就已经和方莉还有其他同学说过了，不过显然看朱盈的表情，似乎并不知情。

    “灿灿今天不会来，她人在维也纳那边度蜜月。”苏瑷回答道。

    朱盈的面色一变，“维也纳……度蜜月？可是我记得她好像上个月就去了那边，度蜜月也至于那么久的吧。”

    那是因为灿灿和司见御在那边并不仅仅只是旅游而已啊！苏瑷在心中道，灿灿曾和她说过，选择维也纳，是想让司见御了解在离开的五年里，她是怎么生活的。不过苏瑷并没有打算把这些对朱盈他们说。

    胡小琼在一旁插嘴道，“哎，朱盈，你也不能拿咱们普通人的婚假和灿灿去比啊，她嫁的可是gk集团的总裁，蜜月要度多久，都是看心情的吧，就算人家想一整年都度蜜月也没什么啊。”

    “……”朱盈这会儿变得很是难看，然后问着方莉，“方莉，难道你之前也知道的？”

    “啊……是知道啦。”方莉道。

    “那你怎么不对我说，你知不知道，我还……”朱盈的话说到一半顿住了，没再说说下去，只是狠狠地瞪着方莉，活似方莉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儿似的。

    方莉这会儿也没好气地回道，“我不就是忘记了而已嘛，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这几年的同学会，灿灿还不都是缺席的啊，往年灿灿没来，也没见你有多大的反应啊。”

    朱盈正想要开口，方莉却又道，“对了，好像去年，灿灿没来，你不是还说过什么反正同学会这种聚会，像灿灿这样普通的，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也不少之类的话么。“

    朱盈一窒，脸色顿时有点涨红，“我……我那是……”

    “还是说，因为灿灿现在嫁给了gk集团的总裁，你想要赶紧巴结啊！”方莉道，其实这心思，同学会上的不少同学都有，只是这会儿，方莉把这话给挑明了说。

    朱盈有些尴尬地瞥了苏瑷一眼，然后又狠狠地瞪了方莉一眼。

    的确，就如方莉所言，如果关灿灿没有嫁给司见御的话，那么关灿灿来不来这个同学会根本就不重要。可是谁让她一时口快，早已对男朋友说了，关灿灿是自己的大学同学。

    洪家一直都想找机会和司家攀上关系，洪建园一听这事儿，当然是高兴得不得了，让她赶紧想办法借机讨好关灿灿，好和司见御拉拢关系。

    但是当她想要联系关灿灿的时候，才发现这些年，关灿灿当初的手机号码和qq早已没用了，家庭住址的那所老房子，更是常年没住人了。现在全班唯一知道关灿灿联系方式的，只有苏瑷。但是偏偏苏瑷嘴巴牢得很，完全不肯透露一点。

    朱盈于是才想着办这个同学会，想着既然关灿灿在b市，自然也会来参加同学会的。而洪建园自然大手笔的选了这个价格不菲地地方，包了场，就想着可以给关灿灿留下点好印象。

    结果谁知道，关灿灿竟然没来。这是朱盈之前压根就没想到的。

    而更让她心急的则是，一会儿洪建园还要过来啊！

    到时候可让她怎么交代啊！

    “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了！”朱盈对着方莉吼道，那眼神简直就像是想要活活掐死方莉似的。

    方莉缩了缩肩膀，随即又不甘示弱地回吼道，“我害死你什么了啊？！我参加个同学会，能怎么害你啊！再说，这同学会，也是你提议要办的啊！”

    “是啊，朱盈，方莉没做什么啊。”一旁的胡小琼道。

    朱盈一脸的恨色，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门口处有侍应生的声音在说着，“洪少爷，您来了啊。”

    而同学会中的人，视线都不自觉的朝着自助区的口子处望去。今天来参加的人都知道，这场同学会，怔怔出钱的主儿可是洪家的少爷，洪建园。

    胡小琼对着朱盈道，“你之前怎么没说，你男朋友也会来啊！刚才方莉也是一时口快，你别介意啊！”

    而方莉则缩了缩肩膀，对方的靠山来了，她惹不起，她还躲不起么！

    可是朱盈却丝毫没有要扬眉吐气的喜悦，脸色反而更加苍白，整个人看起来都摇摇欲坠似的。

    “盈盈。”洪建园大跨步地走上来，一手搭在了朱盈的肩膀上，举止亲昵地道，“也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同学认识认识吗？”

    朱盈这才勉强地笑了笑，指着苏瑷几人道，“这是苏瑷这是方莉这是胡小琼。”

    “你们好，我是盈盈的男朋友洪建园。”洪建园笑笑道，看上去倒是有几分风度翩翩，只是脸庞和眼袋，看起来有浮肿，就像是大多数**混久的人一般。

    “你好。”苏瑷等人礼貌地道。

    而洪建园在打过招呼后，似乎对苏瑷等人就再没什么兴趣了，而是低头问着朱盈，“再给我介绍你其他的同学认识认识，对了，关灿灿在哪儿呢？听说她也是你同学，我听过她好些歌，早就想要见见这位才女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其实今天洪建园过来，就是特意为了来结识关灿灿的。

    “关灿灿她……”朱盈面儿上的血色更是褪得干干净净，好半晌才呐呐地道，“今天她没有来。”

    洪建园唇角的弧度顿住了，原本眼中的几分笑意，这会儿变成了一种恼怒，“她没有来？”

    “是……是啊。”朱盈尴尬一笑，口中尽是讨好的意味儿，“关灿灿还在维也纳度蜜月，我也没想到今天她会没来，要不下次吧，下次我一定会请到她来的。”

    “下次？”洪建园冷哼着，“朱盈，你是把我当傻子耍吗？”

    谁都没料到，洪建园居然说翻脸就翻脸的，而且这会儿，众人也都能看得出，洪建园今天之所以给朱盈出钱办这个同学会，说白了，就是想要结识到关灿灿而已。

    现在，显然朱盈把这事儿给办砸了。

    一时之间，有人用着同情的目光看着朱盈，也有人用着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

    朱盈心中叫苦不迭，她本来想用着和关灿灿的同学关系，来拴住洪建园的心，毕竟洪建园的女朋友众多，哪一个不是费尽心思讨他欢心的。

    她长相不是最出众的，音乐才华也一般般，事业家庭背景，可以说无一出色，能够被洪建园看上，在很多人看起来，已经算是走运了。

    而她，在知道了关灿灿嫁入了司家后，心思蠢蠢欲动，平凡的女人，想要嫁入豪门也不是没可能啊！关灿灿的家世，甚至比她好不如呢！

    可谁知道，她想要表现出自己的有用，结果却反而适得其反了。

    “对……对了，苏瑷有关灿灿的联系方式！”朱盈猛地想到了这点，然后成功地转移了洪建园的怒气。

    顿时，所有的目光，又都集中在了苏瑷的身上。

    洪建园这才算是真正地瞧着苏瑷。

    朱盈用着求救似的目光朝着苏瑷望去，“苏瑷，不如你把关灿灿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我男朋友真的很喜欢她的歌呢，也算是她的歌迷，想要认识一下她呢。”

    而洪建园这时候也由怒转笑着道，“苏瑷吧，可以麻烦把关灿灿的联络方式给我下吗？满足一下我这个当歌迷的想要见见自己偶像的想法，我真的很喜欢关灿灿写的那些歌，一直想找机会认识她，只是之前她人都在国外，实在也没什么机会啊。”

    苏瑷正色道，“抱歉，我不能把灿灿的联络方式给你们，不过我会和灿灿说的，如果灿灿同意的话，我会把她的联络方式给你们的。”她不是白痴，当然也看得出，这个洪建园绝对不是什么灿灿的歌迷之类的，估计想要认识灿灿，不过是想要攀上关系而已。

    “苏瑷，只是个联络方式而已，对你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至于这样吗？”朱盈不满地道。

    “那你也可以让你的男朋友去灿灿所属的公司那边预约，或者直接去gk那边预约，我想两边也都有灿灿的联络方式吧。”苏瑷道。

    朱盈一阵狼狈，知道自个儿和男朋友的想法，完全被苏瑷看透了。

    而洪建园什么时候受过小老百姓的气了，平时周围的人都是巴结着他的，现在不过是要个联络方式而已，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女人，却还摆起了脸色。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给了？”洪建园面色不善地道。

    苏瑷继续用着平静的表情道，“我想我没什么权利私自把灿灿的联络方式告诉别人吧。”

    “还真是蹭鼻子上脸了啊！”洪建园狠狠地道，只觉得被这样一个小人物拒绝了要求，简直是都脸丢到家了，因此想都没想，直接反手一个巴掌，朝着苏瑷甩了过去。

    啪！

    顿时，所有人惊住了，只看到苏瑷整个人被洪建园打得往后踉跄了两三步，才险险没有摔倒，而苏瑷的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

    ————大家元旦快乐~~~~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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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是朋友吗（求月票）

﻿    谁都没想到，洪建园会这样说动手就动手，苏瑷整个人被打得有点懵了。虽然她就一普通小市民，但是说到底，也是父母平时所疼着的孩子，又何曾被这样打过。

    可是周围的那些同学们，却并没有谁想要上前为苏瑷出头的，毕竟在他们眼中，苏瑷和洪建园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得罪了苏瑷没什么，可是得罪了洪建园，以后b市能不能混下去都未可知啊！

    洪建园逼近着苏瑷，“像你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我可是见多了，我告诉你，你这一套在别人面前有用，在我面前，p都不是！”

    如果是刚出校门那会儿，苏瑷也许会正面硬碰硬的去回嘴，但是如今在社会上混了几年，她已经很明白着权势地位的重要性，也知道，这会儿如果和洪建园真的硬碰硬，那么最后吃亏的，只能是她自己。

    于是，她抿了抿唇道，“你这样打我，不怕我告诉关灿灿吗？她可是我的好朋友。”只希望这句话，多少有点震慑力，能够让洪建园有所忌讳。

    果不其然，洪建园的眉头皱了皱，不过随即却又哼了哼，“这算什么，威胁吗？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说完，又是一个巴掌，朝着苏瑷的脸上打了过来。

    在洪建园看来，关灿灿都出国几年了，就算和哪个大学同学交情再好也有限。尤其是，苏瑷现在让他下不了台，他就要对方好看。

    苏瑷又被打得踉跄得退了两步，难堪，痛楚，全都一下子涌了上来。

    而周围那些同学们的目光，她看得清清楚楚。没有人会帮她，那些同学们，都在刻意地避开着她的视线。

    这就是现实，不管之前有多热情地打着招呼，表现得有多念着同窗之情，但是一旦真的发生什么事情，才可以让人看清一切。

    苏瑷抿着唇，直视着洪建园，这一刻，她知道今天的屈辱免不了。如果她现在能把灿灿的联系方式交给对方的话，那么或许还可以避免更大的不堪，可是……她并不想要这样做。

    如果是平时的话，或许以她凡事中庸的性格，会弯腰鞠躬，会息事宁人，但是今天，莫名的，她就是不想！

    眼看着洪建园的第三个巴掌又要打下来的时候，苏瑷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脸，几乎可以感觉到掌风了，可是疼痛的感觉，却迟迟没有降临，反倒是想起了一阵砰的声音，以及闷哼声和抽气声。

    苏瑷疑惑地睁开了眼睛，却见原本站在面前的洪建园，此刻倒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胸口，一脸疼痛的样子。而洪建园所站的位置上，却是穆昂。

    周围的人，都是一脸目瞪口呆的样子，显然事情的发展出乎他们的意料。

    “你还真是笨，就打算站着让人打吗？”穆昂微微蹙着眉，用着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苏瑷。这会儿的她，样子看起来简直是糟透了。

    微乱的头发，双颊明显被人打过，都肿得厉害，而且嘴角的地方，显然还被打破了皮，渗出着血丝。

    这个样子的她，和那天晚上，追出pub，给他贴着ok绷的人，完全就判若两人。

    而相同的，或许是那眼睛，清澈却又带着一丝腼腆……

    苏瑷眨眨眼睛，有些难以置信自己这会儿所看到的。“穆昂？”她呐呐地道。

    他白了她一眼，“不然你以为是谁？”

    她再度眨眨眼，她就算再小白，也可以猜得出，刚才出手的那个人是穆昂。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和人吃饭，经过这里，刚好就看到了。”穆昂淡淡地道。

    今天洪建园包下了这里一楼的自助区，却并没有包下其他的楼层。而刚才，穆昂经过一楼的时候，就看到这个熟悉的身影，像根木头似的站得直挺挺的，明显的在等别人的手掌落下来。

    简直就像一个笨蛋似的！

    他甚至没有多想的，直接冲了过来，抓住了洪建园的脑袋，就直接把对方往后面扔了过去。

    “那……谢谢你了。”苏瑷道，不过因为脸颊被打得痛了，一说话，牵动着肌肉，就会更痛，因此她这会儿的表情，可以说是龇牙咧嘴。

    穆昂的眉头又是一皱。

    而周围的人，这才仿佛如梦初醒般的回过了神来，朱盈忙不迭地奔到了洪建园的身边，急急地问道，“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却反而被洪建园一手挥开。

    至于其他的同学，这会儿的目光，倒是全都集中在了穆昂的身上。

    当年钢琴系的冰山王子啊，在场的有哪个不知道啊，当年学校里不少女生们可都是暗恋明恋着他的，就连这会儿在场的，也有不少女同学当年在学校里，是对穆昂有意思的，只是大学毕业后，人家又是穆氏集团的总裁，压根没机会去凑近乎，因此大家才熄了火。

    因此这会儿，倒是谁都没有想到，穆昂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而且……还是明白着为苏瑷出头。

    “苏瑷，你和昂少，是朋友吗？”方莉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这个问题，也是大家心中最想要知道的，一时之间，倒是所有人都在屏息等着这个回答。

    苏瑷也有些被问住了。严格说起来，穆昂和灿灿是朋友，而她和灿灿也是朋友，她和穆昂认识那么多年，她心中可以把穆昂当成朋友，但是穆昂好像从来就没当面说过，彼此是朋友之类的话。

    因此，这会儿面对着方莉的问题，苏瑷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厚颜无耻地拉关系，说两人是朋友之类的话，于是乎，她回答道，“不算吧，只是……呃，认识而已。”

    只是认识而已？要是这样，学校里出了名的冰山王子就会为人出头的话，那么穆昂就不是穆昂了！

    在场的可不少人都还记得，当初学校里那些女生们，为了昂少要死要活地也不在少数，甚至有些疯狂的，还以自杀为借口，想要接近他。

    有个女生，曾经就拿着一把美工刀站在穆昂的面前，说希望能够得到他的一个吻，否则的话，就会现场割腕自杀。

    结果人家穆昂，只是淡淡地甩了一句，“如果要死的话，那就死好了。”

    而后来，当女生真的用美工刀割着手腕，鲜血涌出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在尖叫慌乱，但是作为事件主角之一的穆昂，却依然还是一脸的淡然。就好像这会儿对方所流的，不是鲜血似的。

    “如果要死的话，那就割得用力点，这样的话，一刀就可以死了。”这是穆昂当时说的话，而这句话，让不少人的印象深刻。

    也正是因此，冰山王子在许多人的心中，打上了冷情的标志。

    苏瑷现在这话，不仅没能让大家解开疑惑，反倒是产生着更多的疑惑，众人都在心中猜测着穆昂和苏瑷的真实关系到底是什么。

    而洪建园这会儿倒是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掀了掀唇角，“我倒是谁呢，原来是昂少啊！这女人自己都说了，不是昂少你的朋友，昂少又何必要为她出头呢？”

    穆昂的眸色一冷，转头看着洪建园，“我要不要为她出头，是我的事儿。”

    洪建园勉强一笑，心中叫苦不迭。眼前这个穆昂，他自然知道对方的身份，也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会产生一种害怕。要知道，穆昂可不仅仅只是穆氏集团的总裁，更是青洪会的继承人。

    像青洪会这种背景的，里面的人可是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很，传闻中青洪会的会长，穆昂的父亲穆天齐，就是个狠角色，完全杀人不眨眼的。

    自家老头子就曾告诫过他，在b市里，有一些绝对不能去招惹的人，而穆家父子，正是在那“一些人”中。

    “行，刚才算是我的不对，不如这样吧，我这里有三万块钱，就当是给这位苏瑷赔礼道歉了。”说着，洪建园拿出了一沓钱给朱盈，用眼神示意着朱盈把钱交给苏瑷。

    朱盈会意，拿着钱到了苏瑷的跟前，“苏瑷，这钱你拿去看医生，再买点好吃的吧，刚才是我男朋友一时气急了，才出手重了些，你别放在心上啊！”说得就好像是多小的一件事似的。

    苏瑷冷眼看着那一沓钱，再看看朱盈那满脸虚假的笑意，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穆昂低头看着苏瑷，“要拿吗？”

    他在问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摇摇头，这三万块钱，虽然是她好几个月的工资，但是她却并没想要接受这样的钱。

    “那好。”穆昂淡淡的落下这两个字。

    好？好什么？所有的人都一头雾水着，只见穆昂抬起脚步，走到了洪建园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领口处的衣襟，扬起手就是一个巴掌。

    洪建园被打得整张脸撇向了一边，然而还没等到他回过神来，又是一巴掌，打在了他另一边的脸上。

    啪啪啪！

    巴掌的声音，不停地响起着，听得人胆战心惊。所有的人都完全看呆住了，只看到刚才还嚣张得不像样的洪建园，这会儿就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似的，只能任由着穆昂甩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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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复杂的情绪

﻿    只是片刻的功夫，洪建园的脸颊已经被打得红肿不堪，嘴角处更是被打破了，鲜血直流，可是穆昂却还在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甩着。

    周围没有人敢出声，更没人敢阻止。

    苏瑷怔怔地看着穆昂，她知道，他是在为她出头，两个人，连朋友关系都算不上，他却愿意这样做；反而周围那些口口声声说着什么好朋友，说着什么友谊长存的同学们，没有一个肯为她出头的。

    这些巴掌，打散着苏瑷心中的那份屈辱，那份郁结，也让苏瑷有些意外，有些高兴，还有更多的感动。

    就算——穆昂的出手，仅仅只是因为她和灿灿的交情。

    “穆昂，谢谢你，不过已经够了。”苏瑷的声音响了起来，也打破了这阵不绝于耳地巴掌声。

    穆昂的动作停了下来，而洪建园这会儿，几乎已经被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两眼更是几乎翻白了。

    “够了？”穆昂转过头，淡淡地问着苏瑷。

    “呃……再打下去的话，你的手掌也会痛吧。”她挠了挠头道，而且，说到底，洪建园只打了她两巴掌，穆昂打了对方起码有二三十巴掌了，早已捞回本了。

    穆昂的眸光闪了闪，随即松开了抓着洪建园领口衣襟的手。顿时，洪建园整个人瘫软地倒在了地上，朱盈赶紧扶起着自个儿的男友。

    穆昂居高临下地看洪建园，“那么我刚才打了你，是不是也只要赔医药费给你就好了？该几万？3完？10万？还是20万？不如你说个数儿，回头我让你开支票给你。”

    洪建园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怕的，但是却没敢去回穆昂的话。以自家的势力，绝对斗不过穆家，今天就算是穆昂把他打残了，估计也只能受着了。

    朱盈这会儿倒是回过神来了，想着多少要趁这个机会，给男朋友留下点好印象，于是道，“你以为你有钱就可以了吗？就算你是穆氏集团的总裁，也不能这样啊，除非你给我男朋友道歉，不然我就报警。”

    自然，朱盈也只知道穆昂是穆氏集团总裁的身份，而不知道，他同时也是青洪会的继承人。

    若是知道了穆昂的另一层身份的话，只怕这话，她和根本就说不出口了。

    穆昂冷冷地睨看着朱盈，那份冷意，让朱盈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脊背处阵阵寒意冒了上来。

    以前在学校里，她虽然也知道穆昂冰山王子的绰号，也曾见过几次，但是却从未像今天这样，和对方目光对视过。

    而现在，一旦对视了，才发现，原来所谓的冰山王子并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真的冷。不仅仅只是外表的冷漠，而是一种骨子里的冷。

    就好像这个男人可以对生命做到毫不留情，可以把一切他所不容许的东西都彻彻底底的摧毁似的。

    朱盈的身子瑟缩了一下，不敢再说什么。

    穆昂转过身，走到了苏瑷的跟前，“可以走了吗？”

    “啊？”她一惊，随即点了点头，只以为是穆昂打算离开了。但是却没想到，穆昂的下一句话是，“那走吧。”

    她这才算是搞清楚了，他是打算和她一起离开。

    苏瑷连忙拿起了自己的包，在众人的注视下，和穆昂一起离开了现场。

    谁都没料到，一场同学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在穆昂和苏瑷离开后，众人面面相觑，不少人长长地喘出了一口气，只觉得刚才差点都要憋死了。

    “苏瑷什么时候和昂少感情那么好了？”有人不由得问道。

    “谁知道啊！看昂少刚才那样为苏瑷出头，两人关系应该匪浅吧。”

    “可苏瑷不是说他们不是朋友么。”

    “切，人家不会说谎啊，难不成对方说什么，还真全信啊！”

    “嘘，洪少还在这里呢。”

    于是，现场一下子又没声了。

    洪建园只觉得今天的脸是丢尽了，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的脸现在估计和猪头没什么区别了。

    “建园，你怎么样，要不要我现在送你去医院？”一旁的朱盈殷勤地说着，表现出十足的关系。

    洪建园冷着一张脸，今天原本出钱弄个同学会，是想要和关灿灿拉近点关系，结果现在倒好，关系没拉成，还弄成了一个笑话。

    洪建园越想越气，而这一切，都是自己身边这个没用的女人所造成的。

    霎时，洪建园把所有的怒气，都迁怒到了朱盈的身上。

    猛地推开了抚着自己的朱盈，洪建园还不解气的踹了一脚，把朱盈一下子踹翻在了地上，“去什么医院，妈-的，今天要不是你，我会这样？！”

    朱盈满脸的痛楚，“建园，我……”

    “我什么我，刚才你对着穆昂，怎么不多说几句呢，人家一个眼神瞪过来，你就什么话都不敢说了，哼，可真是够能耐的！有你这样的女朋友，还真是晦气！”洪建园说完，扬长而去，徒留下了朱盈。

    朱盈狼狈地站起身，最初的光鲜亮丽，此刻已变成了一种灰败。

    今天的她，完完全全就像是一个笑话，从云端跌落到了地狱，而这一切……全都是拜苏瑷所赐！朱盈在心中恨恨地想着，眼中闪过了怨毒。

    ——————

    苏瑷跟在穆昂的身后走出了餐厅，风吹在被打过的脸颊上，有种刺痛的感觉，而街上经过的不少人，都会侧目朝着她投来奇怪的目光。

    她也知道，这会儿她和穆昂一前一后的走着，她的脸上又顶着这样的巴掌印，估计足以引发别人的各种猜测。

    甚至可能会有不少人，会以为她脸上的红肿，是穆昂打的吧。

    思及此，苏瑷的脚步不由得缓了缓，渐渐的拉开着她和穆昂之间的距离。

    倏然，走在前头的穆昂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她，微微地蹙了下眉头，明显是在嫌弃着她走得慢。

    想了想，她不由得又加快了几步，走到他身旁，然后对着他道，“今天谢谢你帮了我，我不打扰你了，先回去了。”说完，她脚跟一转，就打算朝着公车站的方向走去。

    一只手横在了她的面前，阻止了她的去路。

    “我没说你打扰了我。”穆昂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

    苏瑷有些愣住了，转头看着穆昂。

    “你要回哪儿去？”他问道。

    她眨巴了下眼睛，又呆了一会儿，竟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回哪儿去。回家吗？要是老爸老妈看到她这副样子，估计免不了大呼小叫一番，要是让他们知道，她是在同学会上，被同学的男朋友打的巴掌，估计以老爸的火爆脾气，不管洪建园是不是富二代，都会找上门去讨个公道吧，而老妈，免不了又要哭一场了。

    如果回工作室的话……虽然今天是休息日，但是工作室那边也有同事会去加班，她这副尊荣去的话，多少有点丢脸啊……

    苏瑷沉默着，给不出一个答案。

    穆昂淡淡地道，“先去医院吧。”已然是给她定好了地方，做出了决定。

    就为两巴掌去医院，那好像去医院也太夸张了点吧。苏瑷连忙道，“不用去医院，去药房买点化瘀膏就好了。”

    “好。”穆昂道，转身继续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苏瑷怔了怔，他刚才……说好？所以他的意思是，要和他一起去药房买化瘀膏吗？

    眼看着穆昂在前面自顾自地走着，苏瑷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苏瑷坐在了副驾驶坐上，才系好了安全带，就看到穆昂正盯着她的脸在看。

    当然，这会儿她绝对不会产生任何暧-昧的遐想，毕竟，对着一张被打肿的脸，多少人能产生暧-昧啊！

    “那个，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快面目全非了啊？”兴许是他盯得太专注了，以至于她忍不住地问道。

    “不算难看。”他淡淡的道，“如果我今天没来的话，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被他打下去？”

    她抿了抿唇，如实地道，“不知道，不过也有可能会逃跑之类的吧。”女人的力气本就没有男人大，而且当时周围没有一个人肯帮她的，她打是打不过洪建园的，能做的或许也只有先跑了再说了。

    “不会反抗吗？”他皱皱眉头，显然并不欣赏她的回答。如果是灿灿的话，一定就不会这样的去承受这份屈辱吧。

    “我又没有练过身手，反抗也未必能成功，而且就算一时反抗成功，也打了洪建园几巴掌的话，那么以对方的家世，足以整死我家。”出了社会，很多东西会变得很现实，不像在学校里，如果有谁这样打她的话，她一定也会打回去。而现在，她会去想得更多更远。

    “你怎么会和他起冲突的？”穆昂又问道。

    “他向我要灿灿的联络方式，我没给。”她耸耸肩，说得轻描淡写。

    只是为了这个，就这样宁愿被打吗？不知怎么的，穆昂的心中泛起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这种情绪到底是什么。

    这个女人，明明那么懦弱无能的挨着打，可是却又突然让他觉得，她有着她自己的坚持，她自己的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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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酒店的房间

﻿    “值得吗？”穆昂问着，仅仅只为了一个联系方式，却这样地挨着打，甚至如果他没出现的话，她所受的伤会更多更重。

    值不值得的问题，苏瑷还真没有多去想过，“现在想想也有点后怕的，不过当时没想那么多啦，只是觉得总不能随随便便就把朋友的联系方式给不相干的人吧。不管值不值得，反正都已经是事实了。”

    “你为了朋友，什么都会去做吗？”他又问着。

    “唔……也不是什么事儿都会做啦，要是朋友让我自杀自残什么的，我当然是拒绝啦。”她顿了顿道，发现自己这会儿说的话，倒有点像冷笑话似的，于是又补充道，“只是顺着自己的心去做而已，如果凡事都要去想应不应该，值不值得，要不要的话，那么未免太累了。”说白了，她也不过是凭着一股本能罢了。

    他不再说什么，发动起了车子，而她没有再说话，而是安静的坐着。

    没多过久，车子就开到了一间药房门口，穆昂把车停在了路边，苏瑷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却发现穆昂也同时下了车。

    难不成……他还要陪着她进药房买药？“我可以自己买药的，不用麻烦你了。”她道。

    可人家压根没理她，只是进了药房，指了指她这张被打肿的脸，对着药房的店员道，“用于她脸上的伤，要效果最好的药。”

    意思简洁明了！

    店员一瞅苏瑷脸上的伤，倒是也很是效率的拿了一瓶用于涂抹的膏药，外加一盒ok绷，同时还用着暧-昧莫名的眼神在苏瑷和穆昂的身上打着转儿，眼神中那意味儿，明显是把穆昂当成了打伤苏瑷的人。

    在穆昂去付账的时候，店员还拉着苏瑷，一脸好心地道，“你啊，男朋友虽然帅是帅，不过有暴力倾向的多少还是考虑一下吧，不然以后几条命都不够赔的啊。”

    听得苏瑷是一阵狂汗，“他……他不是我男朋友，我脸上的伤也不是他打的。”她赶紧为穆昂正名着。

    “哎，别不好意思了，我是过来人，我明白的。当初我找男朋友，也是贪图颜值啦，找了个帅的，结果谁知道对方脾气差得要命，一个不顺他的心，就拳打脚踢地，后来过了半年，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分手了！”店员一副我了解的表情道，“不是我说，越是帅的男人，性格就越差。”

    “可是我真的……”苏瑷还想再解释，就看到穆昂已经结好了账，走到了她的身边道，“好了。”

    “啊，谢谢。”她的脸一阵通红，也不知道刚才和店员地对话，他究竟听到了没，“多少钱，我给你。”走出药房，她翻着自个儿的包，打算拿出皮夹还钱给他。

    他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别说这种没用的废话。”

    废话？她这算是废话吗？苏瑷无语，不过穆昂的样子，摆明着不会收她的钱了，她也就没矫情地继续坚持要支付药费。

    上了车，穆昂问着苏瑷，“要去哪儿？”

    她想了想，反正现在的她，不合适回家，也不适合回工作室，于是道，“随便哪儿吧，你把我丢在个交通便利点的地方就成。”

    只是15分钟后，苏瑷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所说的这话了。好吧，她的意思，其实只是穆昂可以把她随便带去个公车站放下就好，可是谁知道，他会把她带来——呃，酒店。

    一男一女，在酒店开房间，估计没啥人会用纯洁的眼光来看待了。

    尤其是……穆昂貌似还是这间酒店的熟人，一进酒店，酒店的大堂经理上前微笑地打着招呼，听口气，似乎穆昂的房间，还是酒店的vip套房，是穆昂长期包着的。

    大堂经理还亲自给穆昂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然后用着微笑的表情，目送着穆昂和苏瑷进了电梯。

    苏瑷觉得，自己又充当了一回熊猫。

    “其实……你用不着带我来酒店，真的。”电梯内，苏瑷清了清喉咙道。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你有其他想要去的地方吗？”

    “……”她眨眨眼，没有！

    “还是你怕我一会儿会在酒店的房间里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继续道。

    “……”也没有！

    基本上，苏瑷压根不会有这方面的担心，穆昂对灿灿的感情，她一直都是看在眼里的。而且，从大学时期，苏瑷就是看着各种美女想方设法的接近着穆昂的，就算她的脸没被打肿，他对她也没啥兴趣的，更别说她的脸现在和猪头有得一拼了。

    于是乎，苏瑷只能自我安慰着，反正来都来了，她又没别的地方可去，就干脆先窝会儿吧。其实她还该感激下穆昂的，至少他让她还暂时有个地方呆呆。

    穆昂的这间vip房间，豪华雅致，苏瑷几乎是带着一种刘姥姥逛大观园的心情在瞅着房间里的摆设。

    把她领进了房间后，穆昂就自顾自地脱了外衣，打开了音响，坐在了起居室的沙发中，闭目养神着。

    苏瑷怔了怔，音响中所放出的音乐，是几年前灿灿参加选拔赛所演唱的歌曲，只怕是这首歌，他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吧。

    她看着坐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穆昂。这个男人，现在还是放不下灿灿吗？即使灿灿已经结婚了，即使灿灿所爱的，从头到尾都是司见御，他还是……会一直爱着灿灿吗？

    而现在，他听着灿灿的歌声，又在想着什么呢？

    莫名的，她又想到了自己所做的那首《翡翠色》，曲子还没有最后的完成，有些转折的部分，还需要润色一下。

    而她做这首曲子的灵感，不可否认，是源自于穆昂。

    不知道如果有一天，穆昂听到了她所写的《翡翠色》，又会想些什么呢，当然，最大的可能性，是什么都不想吧。

    苏瑷自嘲的摸了摸鼻子，拿起着装着药膏和ok绷的塑料袋，走进了洗手间。

    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苏瑷瞅着镜中的自己，心中哀叹着，果然——是很像猪头啊，一张本来已经够普通的脸，这会儿完全可以用丑来形容了。

    洪建园的这两巴掌，果然是完全没有留手啊，在两边的脸颊上，还能看到若隐若现的五指印。

    不过想想，洪建园现在比她更惨，倒是多少有点心理平衡了。

    找了块干净的毛巾，苏瑷先用温水浸透着毛巾，再搅干，然后小心翼翼地擦了擦自个儿的脸。因为擦脸的关系，碰触到了脸上的肿痛，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龇牙咧嘴了。

    痛！痛！痛啊！

    生生地倒抽了好几口的凉气，好不容易，她才一点点的适应着这份痛。过了一会儿，放下了毛巾，她翻出了药房买的药膏，拧开了盖子，挤出了里面的药膏，一点点的涂抹在了脸上。

    药膏很是清凉，倒是让脸上灼热的疼痛感消去了一些，只不过涂完了药膏，却依然没见这份红肿有消下去多少。要是到了晚上，她的脸还是这德行的话，那她是铁定不能回家了，这种一看就是被人打过的伤，总不能睁眼对爹妈说是摔的这种谎话吧。

    正想着，突然，她从镜子中看到了一抹身影正倚在卫生间的门口，透过镜子看着她。

    是穆昂！

    苏瑷猛地一回头，瞪大眼睛瞅着穆昂，他……什么时候来的？好像他的出现，总是无声无息似的。

    “吓到你了？”他走进问道。

    “啊……还好。”她喘了口气道，严格说来，是稍微有点吓道，“你是要用洗手间吗？那我先出去好了。”她说着，正准备走出去，胳膊却倏然地被穆昂给扯住了。

    “等等。”他道，低着头，盯着她的脸。

    她愣愣地看着他，直到下一刻，他的手指抚上了她嘴角处的伤口，她才一个激灵，回过了神来。

    “只是小伤而已。”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虽然知道穆昂对她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但是好歹对方也是个美男啊，这么近距离，又是这种带着些微暧-昧的姿势，多少让她有点心跳加速了，原本脸上消下去的灼热感，此刻似乎又冒了上来。

    他的眼睛眯了眯，视线落在了她还放在洗手台上的那盒ok绷。

    “别动。”他道，拿起了那盒ok绷，打开盒子，取出了其中一条ok绷，撕开了包装，贴在了她的嘴角上。

    苏瑷觉得，要是让大学里那帮女生们见到此情此景的话，估计自个儿会被唾沫活活淹死。

    冰山王子在帮她贴ok绷哎！简直就不现实到了极点嘛！

    估计这应该都是托了灿灿的福吧，苏瑷在心中暗自想着。如果她不是灿灿好友的话，估计他早把她丢马路上了，还贴个什么ok绷啊。

    当他贴好后，苏瑷道，“谢谢。”

    “没什么好谢的。”他淡淡地道，转身离开了洗手间，重新回到了起居室中，房间中，还响着那悠扬的歌声，那是灿灿的歌声。

    可是此刻他指尖上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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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睡梦中

﻿    穆昂轻轻的敛下了眸子，眸光落在着自己的指尖上。

    曾经受过伤的手指关节，此刻伤已经好了，而在那儿，她曾为自己贴上过ok绷。

    不过是一个ok绷而已，不过是还了一次而已。

    坐在了沙发了，他闭上眼睛，继续听着那悠扬的歌声。

    灿灿……现在又在做什么呢？想必是快乐的话，想必她的脸上，会是充满着灿烂的微笑的吧。

    那笑容，曾经距离他如此之近，曾经他触手可及，可是……却终究还是不属于他！

    而到底什么东西，才会是真正属于着他呢？或许……什么都没有吧……

    就像小时候，他满身的伤痛，蜷缩在被窝里，幻想着父母可以过来看他一下，可以摸摸他的头，可以对他说一声，“不要怕，有爹地妈咪陪着你。”

    可是，即使是这样简单的要求，都不曾被满足过，他的房间中，永远都是冰冰冷冷的，永远都只是他一个人而已。

    当苏瑷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只看到穆昂半躺在沙发上，身子微微地蜷缩着，似乎是在小睡的样子。

    虽然房间里是开着空调的，但是这样睡着，也容易感冒吧。

    苏瑷想着，就走到了卧室里，抱了一张薄被过来，小心翼翼地盖在了穆昂的身上。

    她的动作，似乎并没有惊醒他，他依然闭着眼睛，身体一动不动的。

    看着他的睡颜，她的脑海中蓦地又有了一些灵感，于是乎，苏瑷从包里翻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和笔，干脆坐在了沙发旁的地毯上，完善起了自己的新歌。

    很快，她几乎完全沉浸在了修改完善中，一身轻微的呻-吟声在她耳边响起，她才蓦地回过神来。

    那是很轻的呻-吟声，几乎被迅速的淹没在了弥漫在空气中的那片歌声中，可是苏瑷却还是听到了。房间里只有她和穆昂两个人，这会儿会发出呻-吟声的，除了穆昂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然而当她转头，朝着沙发上睡着的穆昂看过去的时候，却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眉头紧蹙着，脸色苍白，薄被下的身躯，不知何时已经蜷缩成了一团，似在微微地颤动着。

    这个样子的穆昂，是苏瑷所不曾见过的，他是做噩梦了吗？！她猜测着，把手中的笔记本和笔搁在了一旁的茶几上，微微地倾过着身子，轻轻地喊着，“穆昂？”

    “好……黑，好痛……不要……只有我一个人……”断断续续地声音，从他的薄唇中溢出，然后她看到了有晶莹的眼泪，从他紧闭着的眼睛处渗出着。

    他……在哭吗？

    这对她来说，甚至是一种难以想象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噩梦，才会令得素来冰冷的穆昂有着这样的反应？

    苏瑷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做噩梦的时候，母亲好像会把自己搂在怀里，然后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于是乎，她抬起手，隔着薄被，轻轻地拍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很轻，很柔，带着一种韵律的节奏，和周围的音乐融合成了一体。

    不知道拍了多久，似乎开始慢慢地起了作用，他身体的颤动逐渐停了下来，而他原本那紧蹙的眉头，也渐渐地恢复了原状。

    苏瑷松了一口气，看着穆昂眼角处那未干的泪痕，想了想，抽了一张纸巾，小心地擦着他眼角处的泪痕。

    就在擦拭完，她刚准备收回手的时候，他的眼睛蓦地睁开了，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仿若蒙着一层迷雾般的凝视着她。

    她顿时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指尖甚至还贴着他眼角处的肌肤。

    一时之间，两人彼此大眼瞪着小眼。

    过了好半晌，她也没见他开口，于是只得尴尬地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我……只是想帮你擦下眼泪，没有别的意思……”

    在她说完了这话后，他依然沉默着，而双眸，也还是定定地看着他。

    她讪讪一笑，抬起手正要收回，他的手却猛然地拉住了她的手，“不要……只有我一个人。”

    苏瑷愣住了，只觉得穆昂的目光，似在看着她，却又像是在透过她，看着其他什么似的。是他睡懵了，还是她出现了幻觉？

    可是他的手，却又是那么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让她明白，眼前的事儿，不是幻觉，而是真的。

    “我……在，这里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我会陪着你的。”甚至没有太多的去思考，这话就从她的口中说了出来。

    他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然后像是满足了似的，慢慢地合上了眼睛，又再度睡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他是真的又睡着了，苏瑷这才后知后觉地脸红了起来。

    老天，她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啊！要是换成平时，这种话，她绝对没那个胆子对着他说出来吧，可是刚才……或许是他口气中那种隐隐的颤意，那种隐隐的渴求，令得她自然而然地把话说了出来。

    刚才这话，应该只是他睡迷糊了，才会这样说的话。

    而他，又是把她当成了谁了？是当成了灿灿吗？还是当成了其他什么人呢？至少她很清楚，他刚才那话，绝对不是对她所说的。

    不过他能够这样平静地睡着，也是一件好事儿吧，至少这会儿，他看起来不像是在做噩梦了，只不过……她的手，还被他紧紧地抓着而已。

    苏瑷动了动手腕，却发现自己压根没办法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

    他扣得很紧，就像是小孩子抓着宝贝的玩具似的，颇有死也不撒手的感觉。如果真想要把手抽出来的话，除非现在喊醒他吧。

    但是他的睡颜，却让她并不想就这样喊醒他，希望他可以这样平静地再多睡会儿。

    好吧，也不知道他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不过反正今天她原本也不打算顶着一张大肿脸回家，那就先留在这里，等着他醒来好了。

    苏瑷想着，用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费力地伸向了自己放在不远处的皮包，好不容易才把皮包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取出了包里的手机，拨打着家里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自家的老妈，苏瑷编着借口道，“妈，今天我不回来了，工作室这边有点急事，要加班，估计今天要通宵了。”

    “什么事儿啊，要通宵的？”苏母问道。

    “哎，就是曲子的事儿，反正有些说了，你也不太懂，就这样啊，我挂了，明天我会回家的。”苏瑷急急地道，怕说多了反而容易露陷。

    好在以前因为工作的事儿，苏瑷也有过几次通宵加班，因此苏母倒是并没有这么怀疑，只是让女儿注意身体，在工作室中能小睡会儿的话，就小睡会儿。

    苏瑷自然是连连答应了。

    挂了电话，苏瑷转头，再看了看睡着的穆昂，视线不由得落在了他扣着她手腕的手上。好像是生平第一次吧，手这么紧地被一个不是自己爸爸的男人给抓着。

    这个男人，看似完美，有着俊美的外表，出众的能力，卓越的家世，成功的事业，可是又会有谁知道，他有过那么沉痛的情伤呢？

    并没有太多人知道穆昂爱着灿灿的事儿，这一点，不知道对现在的他来说，是否也算是一种幸运呢？至少那些八卦记者不会来写他什么。

    有时候，爱情真的是很奇怪，不会因为条件而去选择，而是因为心。

    在苏瑷看来，其实穆昂什么都没有输给司见御，只是因为灿灿所爱的，只是司见御而已。

    “真的不知道，你大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她喃喃着道，视线移到了他的脸上。现在的他，神情平静，却也冰冷。

    即使是睡着的他，依然会给人一种难以靠近的感觉。算起来，她认识他这么多年了，好像没有看到过他真正发自内心，很高兴的笑吧。

    即使是一些偶尔的微笑，也是在灿灿的身边才有的。

    而现在，恐怕就连那些微笑，也难以再有了吧！她希望，有一天他可以快快乐乐地痛快大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冷冰冰的。

    就好像……只是活着而已，却没有什么活着的乐趣！

    ————

    苏瑷是在迷迷糊糊中醒过来的，仿佛有什么在看着她似的，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人，让她睁开了眼睛，然后，视线正对上了一双熟悉的冰眸。

    她处于似梦非梦的状态，打了个哈欠，“早啊。”

    他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早。”

    这声音，倒是让她一个激灵，稍稍地回过神来了，也终于注意到了眼前的情况。

    她这会儿……虽然还是坐上沙发旁的地毯上，但是头确是靠在穆昂的胸口处的，也就是说，她不知不觉中，这样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一思及此，苏瑷猛地抬起了头，整个人几乎往后倒去，“啊，我……我昨天……”她想要去解释什么，却发现原本是他握着她的手的，可是这会儿，却已经变成了她握着他的手的状态了。

    老天，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下子，估计怎么解释，都会变成掩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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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遗落的笔记

﻿    苏瑷飞快地松开了手，咬了咬唇，低头瞅着穆昂身上所盖着的那薄被，被子上，还有着她留下的一坨口水印。

    不知道她自个儿现在是不是应该庆幸，至少她的口水印是留在了被子上，而不是他的身上。

    穆昂坐起身子，掀开了身上的被子，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了关闭按钮。顿时，原本一直响在起房间里的歌声，终于停了下来。

    房间里，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

    苏瑷觉得自己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声。

    “昨天，是你帮我盖上被子的？”穆昂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份寂静。

    “嗯。”她点了点头。

    “我昨天睡着后，有说什么，或者做什么吗？”他又问道。

    她抿了抿唇，一下子倒是不知道该不该如实说。

    “怎么，不能回答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一抬头，对上了他的那双黑眸，蓦地有着一种全身僵直的感觉。他的眼神，凌厉而冰冷，就像是可以把她整个人看透似的。

    甚至有一种让她不可以在他面前说谎的感觉。

    似乎一旦说谎的话，后果就会很严重。

    “你……昨天睡着的时候，说过‘不要只有我一个人’这句话。”她舔舔唇道。

    “然后呢？”

    “还抓着我的手。”只是不知道他信不信了。

    “还有呢？”

    “呃，没了，我说了‘我在，这里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我会陪着你的’这话后，你就睡着了。”这会儿，再把这话在清醒的他面前重复一遍，让她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脸颊也开始微微地发烫了起来。

    穆昂轻垂下了眼帘，他只隐隐的有些记得，昨天自己好像是做了噩梦，仿佛梦见了小时候受伤的情景，好像很不安，很彷徨，但是却又遇到了什么似的，变得安心了，然后一觉睡到了天亮。

    但是现在，听她这么说，让他安心的……是她的这句话吗？

    并不仅仅只是他一个人，还有她在。

    昨天他睡着的时候，是她在陪着他。

    还真是……一种讽刺呢，他曾经期盼过父母的陪伴，期盼过灿灿的陪伴，可是最终，真正会一整晚陪着他的，却是无关紧要的苏瑷。

    苏瑷看着穆昂长时间么有出声，忍不住地道，“那个……抱歉。”

    “你有什么好道歉的？”他淡淡地反问道。

    “呃……我不该靠着你睡着了，而且……还对你说了那种话。”她尴尬地道，“我说的那些话，你可以当成什么都没有的……其实，那时候你是迷迷糊糊的，应该根本也没怎么听进去。”

    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只觉得胸口处突然涌起着一种不舒服。

    什么都没有吗？

    她说了什么，对他而言，本就无足轻重，不是吗？可为什么这会儿她说的这话，让他会觉得有些……刺耳？！

    苏瑷说完，忙不迭站起身子，才发现她的双脚这会儿几乎麻了，一站起来，就有种摇摇欲坠地感觉。才往前走了两步，她整个人就踉跄着要往前倒下。

    就在她以为脸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整个人又提了起来。

    苏瑷赶紧道，“谢谢。”随即又自嘲地道，“哈……哈……看来睡姿果然是很重要的。”

    穆昂又皱了一下眉头。

    “不用扶着我了，我可以自己走的。”她道。

    他松开了手，而这一次，苏瑷为了怕再摔倒，干脆慢慢地挪到了洗手间，快速地洗漱了一下，又梳了下乱成鸟窝似的头发。

    最后拍了拍双颊，“好了，什么都别想了，先会工作室，努力工作吧！”

    当她走出洗手间时，只看到穆昂正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窗外的景致。

    “我先走了，真的不好意思，打扰你一晚上。”她礼貌地道。

    他没应声，就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似的。

    不过苏瑷倒是早已适应了穆昂这种冷冷冰冰的样子，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拿起了自己的包，近乎无声地走出了酒店的房间。

    咔。

    房门开了，又合上了。

    穆昂的脸这才微微地侧过，朝着门的方向看了过去。紧闭的门扉，在告诉着他，她已经离开了。

    不过是一个他顺手救了地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他这样对着自己说道。

    ————

    尽管休息了一个晚上，她脸上的红肿也褪去了不少，但是还没有快速恢复到正常的模样，因此当她到了工作室的时候，立刻引起了同事们的侧目。

    “小瑷，你的脸是怎么回事？”管哥关心地问道。

    “不小心摔了一跤，刚好就撞到了脸了。”她找着借口道。

    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这不是摔地，哪有摔得那么对称的，还左右两边各摔一下的，不过既然苏瑷这样说了，管哥也没再继续问下去了，转而问起了工作上的事儿，“新曲写得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了，昨天还改了几个原本觉得不太顺的转折部分。”苏瑷说着，开始翻着自己的包，打算拿出笔记本给管哥看下自己昨天修改的部分，结果这一翻，才发现，笔记本压根没在包里。

    “怎么了？”管哥在一旁，见苏瑷脸色难看，几乎把整个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在翻找着什么，“是丢了什么东西吗？”

    “我的一本笔记本不见了。”苏瑷道。

    “是丢在什么地方了吗？你别急，好好想想。”管哥道。

    苏瑷努力的静下心来，回忆了起来，昨天在酒店的时候，笔记本还在的，她还拿着笔记本修改着曲子，直到后来穆昂因为穆昂的呻-吟声，她才顺手把笔记本和笔一起搁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啊？！

    她的眼睛蓦地一亮，终于想起了笔记本在什么地方了。早上离开酒店房间的时候，她只拿了包，却忘了拿茶几地上的笔记本和笔。

    换言之，还落在酒店的房间里！

    “想起来吗？”管哥问道。

    “啊……嗯，想起来了，是落在了别的地方，我回头去拿回来。”苏瑷回道，“到时候再和管哥你说一下新曲好了。”

    “好。再过一周，就要把曲子交出去了，别延误了时间就好。”管哥提醒道。

    苏瑷点点头。

    待到管哥走开后，苏瑷才想着该怎么才能拿回笔记本。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找穆昂，可是……说到底，她连穆昂的联系方式都没有，虽然认识这么多年了，但是很多和穆昂的接触机会，或者是偶然，或者是因为灿灿的什么事儿而凑在了一起。也因此，她也从来没觉得有需要和穆昂单独联系什么的。

    灿灿应该有穆昂的联系方式，可是如果找灿灿的话，那昨晚酒店的事儿，势必要和灿灿说了，那自个儿被打了巴掌的事情，自然也就要一并说了。

    她并不想要灿灿知道，她因为不肯交出好友联络方式而被打，那样的话，以灿灿的性格，一定会觉得很内疚的。

    想来想去，只能再回酒店一趟了，期望着穆昂还在酒店那边。

    然而，当苏瑷到了酒店，却被告知，穆昂已经离开了。

    “那可以让我进一下房间，找下东西吗？我有东西遗落在房间里了，想要拿回。呃，那个……昨天我有进这个房间的，你们如果调下监控，应该可以看到的。”苏瑷道。

    “很抱歉，即使您昨天真的和穆先生一起进过这个房间，但是这个房间是穆先生的私人vip房间，没有穆先生的允许，我们不可能让您进去找东西。”酒店的经理回答道。

    “那你们可以联系一下他吗？”她又道。

    “这种私人事情，我们酒店方面并不适合去联系。”换言之，如果要联系的话，只能苏瑷自己去联系了。

    “那穆先生的联系方式可以给我一下吗？”苏瑷抱着一线希望地道。

    不过，果不其然，最后得到的是酒店的拒绝。

    苏瑷叹了口气，想也知道，酒店方面是不会把客人的联系方式随便给人的，尤其是这个客人，还是vip级别的。

    同时，苏瑷还感觉到，当她说了这句话后，那位经理用着一种奇怪甚至带点同情的眼光看着她。

    经理想的是，这都和穆总开房了，但是却还不知道穆总的联系方式，估计十有**，只是被穆总玩玩而已。

    自然，苏瑷是不知道经理此刻的所想，如果知道的话，估计一口血好吐了。

    酒店这条路行不通，苏瑷琢磨着，也只能直接去穆氏找穆昂了。不过如果正常地走预约路线，估计过八百年也见不到穆昂。

    因此，苏瑷选择的是守株待兔，直接在穆氏大厦的门前蹲着，等待着穆昂。

    苏瑷的运气还不错，也就蹲了一个小时左右，便看到穆昂从大厦里走了出来，而跟在他身边的，还有几个穿西装打领带，像是公司高层的人。

    一辆豪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大厦的门口，眼看着穆昂要上车了，苏瑷忙不迭地奔了过来喊道，“等一下，穆昂！”

    所有人都顺着声音转头望来，顿时，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苏瑷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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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你没那个资格

﻿    顶着这么多的目光，苏瑷有点尴尬，可是好不容易候到了穆昂，该说的事儿还是得说啊。于是乎，她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然后对着穆昂道，“可以给一分钟，聊一下吗？”

    穆昂盯着苏瑷，眸光有些深沉，就在她因这份深沉而有些被怔住的时候，他转头对着身边的其他人道，“你们去吧，我有事不去了。”

    那几人面色中流露出了一种诧异，但是却谁也没多说什么，而是恭谨地回道，“好的，穆总。”然后上了车。

    在临上车前，那几人还用着奇怪的眼神瞥着苏瑷，似在猜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和自家总裁是什么关系。

    待到周围没人了，苏瑷这才算是回过神来。

    “其实我只要一分钟说个事儿就好，你不需要让他们先走的……”她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他打断了。

    “你找我什么事？”他的口气，依然是一贯的冰冷淡漠。

    “我早上离开酒店的时候，把笔记本落在了酒店的房间里，你可以打个电话给酒店，让他们允许我进房间拿回本子吗？”她道。

    “没有必要。”穆昂道，“本子在我这里。”

    “哎？”苏瑷一愣，“那……可以把本子还我吗？”

    他转身，朝着大厦内走去。她赶紧跟了上去，却在一走进大厦后，就迎接着更多好奇的目光。

    这会儿正是中午的时候，不少员工都正好要出去吃午餐，因此苏瑷身上所遭受的注目礼，也就更多了。

    苏瑷是第一次进穆氏的大楼，比起gk那边，穆氏给人一种更加冰冷的感觉，就好像穆昂给人的感觉一样，干净清澈却也冷。

    跟着穆昂上了电梯，到了总裁室。一路上，穆昂没说话，而苏瑷也不知道该说点啥，于是干脆就静默着。

    总裁室是以一种灰色的基调为基础的，苏瑷记得曾在网上看过，说是灰色属于无彩色系，喜欢灰色的人，性格上会带着一些单纯，一些寂寞，让人捉摸不定。

    而现在的穆昂，就给苏瑷捉摸不定的感觉。

    穆昂从抽屉中取出了一本笔记本，苏瑷一看，正是自己遗落的笔记本，面色一喜，“谢谢。”说着，伸出手，想从他的手中接过。

    可是他却并没有要把本子还给她的意思，而是翻开了本子，摊开其中的两页问着她，“这是你写的曲子？”

    苏瑷定睛望去，页面上的，正是她所写的那首还没有完成的《翡翠色》。

    莫名的，她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曲子本就是以他为原型所写出来的，这会儿被他本人瞧见了，让她好似有种偷窥被人逮住的感觉。

    “嗯，是我写的，不过还没有完成。”她点点头道。

    他走到了放在总裁室一角的钢琴前，打开了琴盖，修长的手指，在象牙白的琴键上弹奏了起来。

    顿时，悠扬的琴音，弥漫在了整个房间内。即使这是一首还没有完成的曲子，但是他却可以用琴音来弥补这份不完美。

    这个男人，即使是放弃了音乐，但是这份天赋才华却依然还在。所以可以这样轻松流畅的弹着一首新曲子。

    反观她，音乐的天赋，只怕是比他差了不知多少了。也正因此，她总是会特别羡慕那些天赋好的人，同时对穆昂放弃了音乐也就更惋惜了些。

    两分钟的时间，琴音停了下来。

    “为什么要给这首曲子取名叫《翡翠色》？”他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在了室内。

    她一个激灵，只见他回过头来，漆黑的眸子，冷冷地射向了她，让她的脊背冒起了一股寒意。

    这首曲子，之所以要取这个名字……是因为……

    要说谎吗？可是在他的目光下，她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就好像一旦说谎的话，可以轻易地被他看出来，“是……因为那天你落下的那对翡翠耳钉，让我有了灵感，所以……就写了这首曲子。”她回道。

    “所以，这首曲子，写的是我么？”他的声音更冷了。

    她知道，他是懂音乐的人，所以更能从她的曲子中，感觉出她所想要写出的那种苦恋，那种守护，那种等待，还有那份无奈。

    她在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写着他对灿灿的那份爱。

    苏瑷的双手不由得紧张地拽了拽，低着头，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然而，下一刻，纸张撕裂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她猛抬头，就看到自己写着《翡翠色》曲子的那几页纸，已经被穆昂从本子上撕了下来。

    “你干嘛要……”她的话说到一半，不由得噤住了。他的面色，带着一种冷凝，而那眼神，就像是冰刺一样，透着一种戾气。

    苏瑷震住了，这一刻的穆昂，让她猛地想起他的另一个身份——青洪会的继承人。

    穆昂，从来就不是好说话的人，只是因为她素来只看到了穆昂对着灿灿的那一面，以至于忘记了，他还有着另外的一面。

    那几页写着曲子的纸，此刻已经被他撕成了碎片，落在了地上。而他把本子抛到了她的手中，盯着她道，“你还没有这个资格来写这些，这首曲子，最好就到此为止。别再让我听到这首曲子，否则的话，即使你是灿灿的朋友，我也不会放过你。”

    一瞬间，她的心脏骤然收缩着！

    ————

    苏瑷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穆氏的大厦的，脑子里只是反反复复地闪现着穆昂那冰冷的脸，冰冷的声音。

    她可以清楚的知道，他是在动怒，生气。而他警告的那些话，也绝对不是摆摆样子的。如果她真的把这曲子发表的话，后果可能真的是她所无法承受的。

    或许，她真的是不该写这首曲子，这是穆昂对灿灿的感情，她却擅自的把它写出来，这和挖人隐-私又有什么区别呢？

    回到了工作室，同事见苏瑷一脸的苍白，“怎么了，小瑷，你没事儿吧，出去一趟，怎么好像是历劫归来似的？”

    “没事……”她缓了一口气道，走到了管哥的身边，“管哥，我想重新写一首曲子。”

    管哥一愣，“怎么回事，你之前那首曲子不是已经快完成了吗？”而且他也看过那曲子的前几个版本，看着苏瑷一点点的修改完善着。

    在管哥看来，这首曲子，可以说是苏瑷加入工作室这些年来，所写的最好的一首曲子了。

    “觉得不太适合电视剧那边的要求吧，而且我自己也不是很满意。”她只能这样道，“管哥，就让我再重新写一首新的吧，我肯定会赶在合同日期前交出去的！”

    管哥看着苏瑷态度坚决，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只是道，“那你赶紧写新曲子，现在时间可不多了。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可别错过了。”

    “谢谢管哥。”苏瑷回到了座位上，从包里掏出了那本笔记本，看着那被撕去了几页的地方。手指不由得轻抚着那残留着残差不齐的边缘，心中蓦地有着一种酸涩。

    就像穆昂所说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把他的爱情写出来呢。

    可是当看到他撕毁着那一页页的曲谱时，她心中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他的冷漠，仿若在他的周身竖起了一道道的冰墙，然她难以去靠近分毫。

    又或者可以说……她从来都没有靠近过。

    穆昂，从来都是拒绝着别人的靠近，只有他所允许的人，才可以真正的靠近着他。

    而她，从来都不在他的允许范围内吧。

    苏瑷自嘲地笑笑。

    接下来的几天，苏瑷几乎是在废寝忘食地在写新的曲子，时间紧迫，她几乎是除了吃饭睡觉，都在作曲。

    直到关灿灿回国了，特意打了个电话约着苏瑷出来，她才顶着两只熊猫眼在一家咖啡店里和好友见了面。

    “怎么回事，最近经常在熬夜？”关灿灿问道。

    “嗯。”苏瑷打了哈欠，“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好去接机。”

    “一大早到的机场，就没和你说了。”关灿灿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堆的礼物塞给了苏瑷。

    “哇，这也太多了吧。”苏瑷手忙脚乱的接着礼物。

    “就想对你好一点呗。”关灿灿笑笑。

    苏瑷顿时有着一种窝心的感觉，“那你呢，和司见御一起在维也纳玩得愉快吗？不是说还要让他好好了解你和笑笑在维也纳的生活吗？”

    “很愉快。”关灿灿眼神中都透着一种柔和的笑意。虽然在维也纳的时间，不过是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是却让她感觉到自己更加的了解了御。

    了解着他的内心，了解着他曾经的恐惧害怕不安。面对着这样的他，让他更加的心疼，也更加的想要对他好。

    自从打开了御7岁那年车祸的心结后，她发现御的失眠症状也开始有所好转了，偶尔有几次，甚至不需要她的声音，也不用服用任何的药物，他就能睡着。

    虽然，只是很偶尔的情况，但是却让她看到了希望，或许有一天，他的失眠症，可以真正的治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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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6】依赖在加深（求月票）

﻿    看着好友的笑意，那种沐浴在爱情滋润中的幸福样子，苏瑷带着一种羡慕地道，“这辈子能够有个真心喜欢的人，真好呢。”

    “你也可以啊。”关灿灿笑笑道，“你呢，最近身边有什么合适的男人吗？”

    “我啊，平时就家里和工作室两点一线，再不然接触的对象就是那些歌手，哪有机会接触到其他什么人啊。”苏瑷摇摇头道。

    “就算忙着工作，但也别忽略了感情啊。”关灿灿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呃……像我妈似的，就连说得话都好像，我妈最近老在嚷着要我去相亲什么的。”苏瑷打趣儿道。

    “或许是因为自己得到了幸福，所以才更希望朋友也可以得到幸福吧。”关灿灿道，“话说回来，认识你这么多年，好像也没见到你喜欢过哪个男人的，你以前连暗恋都没有过吗？”

    暗恋吗？如果她真的要去暗恋一个人的话，那么又会暗恋谁呢？苏瑷的眼前，莫名的竟浮现出了穆昂的脸。

    眼看着好友似在想什么想得呆住了，关灿灿轻喊道，“小瑷！”

    “啊？！”她这才回过神来。

    “你刚才在想什么？想得那么专注？”关灿灿问道。

    苏瑷有些尴尬地垂下了眼眸，“没什么，只是在想，好像自己真的没有暗恋过什么人呢。”

    ————

    苏瑷不知道自己对穆昂，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一开始，他是校园的冰山王子，她和大部分的女生们一样，会远远的观赏着，赞叹着，但是却未必会真正地走近，去尝试必然的失败。

    然后，她看着他对灿灿动了情，但是这份感情，却并没有得到回报。那时候的她，有着一种惋惜，其实他并不比司见御差，可是偏偏灿灿爱的是司见御。

    而在这之后，穆昂帮着灿灿离开了司见御，默默地守护了灿灿五年，她的心中对穆昂是感激的，她没有能力去帮助灿灿，可是穆昂却又能力去帮，而且他对灿灿的帮助，远远比她想象得更多，更好。

    褪去了青涩的穆昂，让她觉得，他是一个可靠的男人，甚至有段时间，她会觉得，如果灿灿真的和穆昂走在一起的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时候的她，对穆昂是欣赏的。

    可是感情往往是没有道理的，即使过了五年，可是灿灿所爱的，还是司见御。当灿灿决定要嫁给司见御的时候，她看着这个男人的焦急害怕，痛苦，悲伤，还有深深的落寂。

    这时候的她，对他又是惋惜和同情的。

    爱情，两个人的时候，是正正好的，当多了一个人的时候，那么如果不是三个人都痛苦的话，就注定了会有一个人，去承受所有的苦。

    而现在，承受着这份苦的人——是穆昂。

    这种种的感情，混在一起，所以苏瑷说不清，她对穆昂，到底是什么？欣赏？同情？惋惜？痛心？可是她发现，自己这些日子里，似乎会越来越多的想到了他。

    这……算是暗恋吗？应该不是吧！

    苏瑷自嘲地摸摸着鼻子，视线怔怔地看着那木盒中闪耀着翠绿色光芒的翡翠耳钉。她明知道穆昂对灿灿的感情，所以……不会去暗恋着他吧。

    因为暗恋的同时，也代表着失恋……

    ————

    陆礼放看着手中一系列的检查报告，片刻之后，抬头对着司见御道，“你的情况不错，如果目前这种良好的状况可以一直维持下去的话，那么差不多三个月后，应该就可以不用再服用神经方面的药物了。”看来，让关灿灿在阿御的身边，果然是正确的。

    而阿御这一趟的维也纳之行，所得到的收获，也远比他想象中的大。

    虽说陆礼放觉得，如果说有谁能真正地打开司见御心结的话，那么那个人，必然会是关灿灿。但是他也没想到，关灿灿会在只看了几本心理学的书籍，只是带阿御去了现场一次，就让阿御这么多年来的心结，真的解开了，还解开得这么彻底。

    “你说你已经有几次，可以不用药物，也不用灿灿的声音，就能入睡的？”陆礼放问道。

    “嗯。”司见御道。

    “如果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你失眠的情况加剧，是因为当年的那场车祸，而灿灿的声音能够让你入睡，让你的身体对她的声音做出反应，很可能是你身体的潜意识，把她当成某种替代者，或者是替代着母亲，又或者是替代着父亲，更可能是两者皆有。”陆礼放分析道，“也可能是把她的声音当成某种安全感的存在，潜意识里让自己去依赖。”

    “依赖？”司见御扬扬眉，艳色的眸子中透着一种若有所思。

    “其实依赖这种心理，在生物界很普遍的。”陆礼放笑笑，只以为好友也许是反感这个词儿而已，“每个人的潜意识里，或多或少会有一些人事物产生依赖感。不过你现在的病情有所好转，以后你对关灿灿的依赖，应该会越来越少的。”

    “不，礼放，你错了。”司见御轻敛下了眸子，视线落在了自己左手的婚戒上，“不是越来越少，而是越来越多了。”

    陆礼放楞了一下。

    只看到司见御轻轻地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说着，“不用药物，甚至不需要她的声音，我就可以入睡，是不是也可以看做，我身体的本能，已经知道药物完全起不了作用，而我现在，依赖的已经不止是她的声音了，而是依赖着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的整个人了。甚至只要有她的目光，只要我知道，她是在注视着我的，我都可以睡着了。”

    陆礼放生生地倒抽了一口气。

    司见御的双眸，再度注视着陆礼放，“所以，礼放，你说我对灿灿的依赖，是不是越来越深了呢。”深到了不可测的地步。

    而这份依赖，还在每一天的加深中。

    陆礼放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看来，从某方面来看，阿御的失眠症在好转，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看，说是更加的恶化也未尝不可。

    从一个极端，往着另一个更加极端的方向偏了过去。

    而现在的他，只有祈祷，关灿灿的后半辈子，都会好好地呆在阿御的身边，然后——长命百岁了！

    ————

    关灿灿回到家中的时候，就看到司见御正半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似睡着的样子。

    她走上前，看着他的睡颜，心中猜测着他现在到底睡着了没有。毕竟，现在的他，偶尔也可以自然而然地睡着了。

    正当她倾下身子，脸凑近着他的脸，想要确认一下的时候，他的双眸倏然地睁开了。

    关灿灿吓了一跳，脸刚要往上一扬的时候，司见御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反而把她的脸更压向了他的脸。

    彼此的鼻尖，几乎抵在了一块儿，同时也可以轻易的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关灿灿的脸微微一红，“你在装睡吗？”

    “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他微微一笑道。

    “你刚才应该知道我走近了吧，还故意吓我。”她嗔道，她知道，他的耳力很好，如果他仅仅只是闭目养神的话，那么应该可以听到她的脚步声。

    “没有想着吓你，只是想等你走进了，再睁开眼而已。”他道，唇，几乎贴上了她的嘴唇，“如果有吓到你的话，那我下次不会了。”

    似吻，非吻。

    带着一种缠-绵的姿势，令得关灿灿脸上的温度在迅速地升温着。

    “别这样，有佣人在呢。”换言之，虽然这会儿的客厅只有他们两人在，但是毕竟不是什么封闭的地方，难保一会儿不会有佣人走进来。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他的声音，华丽而带着一种魅惑的韵味儿，“我们这样，是天经地义的。”

    再多的缠-绵，再多的亲吻呢喃，再多的恩爱，都是理所当然的，即使外人看到了，那又怎么样呢？

    关灿灿没有抗拒着司见御的亲昵，是啊，他们是夫妻了。当他对她有着渴求的时候，她愿意去努力的回应，让他知道，她对他同样的有着渴求。

    他温柔地吻着她的唇，似在调一情，又似在呵护着。

    好一会儿之后，才松开了她的唇，“今天都做了什么？”

    “把礼物带给了小瑷，还和她聊了一会儿。”她道，有些感慨地道，“真不知道，将来哪个男人，可以又福气娶到小瑷。”在关灿灿看来，像苏瑷这样的女人，值得一个很好的男人！

    只是她自个儿才回国没多久，也没认识什么好的男人，不然她没准会有当红娘地冲动。

    “担心她的感情吗？”司见御坐起着身子，把关灿灿拉坐到了他的膝盖上道。

    “嗯。”她点点头，“而且也不止是她，还有——”她的话，倏然地停了下来，没有说出那两个字的名字。

    可是，就算她没有说出来，他却也知道她想要说的是什么。

    穆昂……她也在担心着穆昂的感情么？司见御的眸色掠过了一丝光芒，静静地凝视着关灿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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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意外和补救

﻿    关灿灿微咬了一下唇瓣，在司见御的目光下，没有隐瞒地道，“我也希望穆昂可以再找到一个真正他爱的，也能够爱他的人。”

    终归，穆昂对她是有恩的，没有穆昂，就没有她和笑笑的现在，可是，穆昂最想要的，她却没有办法去回报。

    “会愧疚吗？”司见御拉过了关灿灿的手，唇轻轻地贴在了她的手背上。

    “嗯。”她微微点了点头。

    下一刻，他的牙齿就像是惩罚似的，咬了一下她的手背。并不是疼，只是手背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牙印。

    她低呼一声。

    却见他的舌尖，又轻轻的舔舐着他所咬过的地方，温柔的，再一点点的吸-吮着，带着撩动人心的感觉。

    “灿灿，你的心里，不要想着其他的男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低低的乞求。

    “我对穆昂没有其他什么意思，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他用手指轻轻的抵住了唇瓣，也阻止了她剩下的话。

    “我知道。”他的唇贴上了她的耳畔，低低的轻喃着，“知道你真正爱的人是我，知道你对昂不过是愧疚而已，愧疚给不了他想要的。可是……灿灿，就算我知道，我也还是会嫉妒吃醋，一想到你心里的某个角落还会时不时地想着昂，就会不舒服呢。”

    关灿灿怔了怔，她一直都知道，御的独占-欲比起别人要强烈很多，也知道，他对于爱情，会需要更多的安全感。

    而现在，他的这些话，是否也代表着，其实是她没有做好，她带给他的安全感，还远远不够。

    主动的搂住了司见御的脖，关灿灿认真地道，“对不起。”

    他睫毛轻颤了一下，眸色沉沉地凝视着她。

    “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你知道，我爱你，爱得很深很深，爱到不可以失去你。对我来说，这辈唯一会爱上的男人，只有你而已。”她抬起着手指，轻轻的拨开着他额前的刘海，更清楚的看着他的脸，他的那双艳色的眸。

    妩媚，动人，却也是渴爱的。

    突然之间，关灿灿有些明白自己以后要做什么了，爱他，并且把这份爱，毫不吝啬地表现出来。

    或许是因为她的羞涩，她的被动，以至于她对他的爱，更多的是藏在心底，却不知道，这份“藏”会让他不安。

    而以后——“御，我爱你。”她道，这一次，换成了她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

    他有些微怔地看着放大在眼前的她的容颜，鼻尖，尽是她的气息，而唇上，是她的柔软，她的甜味，她的温。

    她的舌尖在挤进着他的口中，他配合的张开了口，任由着她的舌头在他的口中尽着缠-绵。

    她就像是在努力地用行动来告诉着他，她有多爱他似的。

    他的灿灿呵……

    艳美的双眸中，那份黯色在逐渐的被悦色所取代，胸口中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在烟消云散着。

    司见御缓缓地闭上了眼眸，随着关灿灿的亲吻而吻着。

    想要她更多的爱着他，想要她的心中放的全是他。

    这份依赖，在越来越深，也在变得比以前更加的疯狂着。而他，甚至不敢让她知道的多，怕他的占有-欲，会吓坏了她。

    灿灿，你可知道，我又有多爱你呢？！

    ————

    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一个词儿，叫做“事与愿违”，苏瑷可以说这会儿是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点。她这些日，加班加点的，好不容易赶在电视剧那边约定的日期前交出了曲，但是最后发现，电视剧那边的预告版所播放的音乐，却是原本的那《翡翠色》

    而且……还是她最后修改完成的《翡翠色》！

    “管哥，这是怎么回事？”苏瑷一发现这事儿后，就急急地去找了管哥。

    “哎，小瑷，其实是这样的，在交曲之前，我看到了你搁在桌上这修改好的《翡翠色》，我看了下，觉得这比你交给我的新曲更好，所以我最后就把两曲都带去了制片方那边。最后是制片方选择了《翡翠色》。”管哥回道，“其实早和你说了，你这曲写得不错的，可是你偏偏不信。放心吧，我做了这么多年的音乐，你这歌，一看就是会红的。到时候，有了拿得出手的作，你也算是能熬出点头了。”

    这些年来，苏瑷在工作室的努力，管哥是看在眼里的，只是苏瑷不像灿灿，那样有才华，写出来的曲拥有着一种灵性。

    如果说关灿灿是那种天才型的作曲者，那么苏瑷就是脚踏实地的努力型，只是凭着经验的一点点累积，来一点点的进步着，可以说一眼就能望到头的那种。

    像这样的作曲者，在这个圈儿里其实很多，很多人，可能一辈都写不出一能登上销量榜的曲。而这其中的一些运气好的，如果能写出一两销量不错的单曲，那么至少以后的日，会好混一些。

    管哥是真心为苏瑷好，而苏瑷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也没办法对管哥发火，只能想着该怎么做，才能努力的去弥补。

    早知道她就不那么手欠了，在修改好新曲的时候，又想到了被撕碎的《翡翠色》，于是又把曲重新默写了出来，还进一步的修改了，改完后，又顺手搁在了桌上。

    如果她没有做这些的话，那管哥也就不会拿着修改后的《翡翠色》去给制片方看了。

    “那管哥，现在还可以再换曲吗？”苏瑷急急地问道。

    “为什么要换曲？”管哥奇怪道，“今天早上我还和制片方那边聊过呢，他们说这歌的反响目前很不错。”

    因为这曲是……她以穆昂的感情为灵感而写的，而且她答应过穆昂，不会把曲发表的，可是现在却弄成了这样。

    “我并不想要发表这曲，无论如何也不想。”苏瑷道。

    “至少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管哥正色道。

    苏瑷咬了咬唇，却给不出理由，“管哥，我希望可以尽一切的可能，和制片方谈谈，撤回这曲，换成我新写的另一曲。”

    “小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放弃的，不只是一曲，而是一个可以红的机会！”管哥有些着急，苦口婆心地想要劝她打消这个机会，“你不是刚入行的新人，你都在这个圈儿里呆了5年了，该知道能有这样的机会不多，你这次丢了，可能再等一个五年，都未必有！”

    就像有些人，可能一辈也就写了一好歌，然后可以靠着这歌，混上一辈。

    “我知道。”苏瑷回道，她很清楚自己面临的得失，可是这《翡翠色》原本就不是她该去写的曲，而她，也不想用穆昂的这份感情，去为自己赢得红的机会，“无论如何，我都不想用这曲。”

    管哥见苏瑷坚持，也没再说什么了，只是叹了口气，“既然你一定要这样的话，那么我一会儿去和制片方说说。不过工作室那边和制片方合约都签好了，如果要临时换曲的话，恐怕会要付出一定的违约金。”

    “违约金的话，我会承担的。”苏瑷道。

    “这次我也不好，没有事先问过你，就把两曲都拿去给制片方选，违约金的话，到时候再想想办法吧。”管哥道。毕竟，苏瑷的家世，他也清楚，恐怕违约金，苏瑷很难赔得起。

    管哥打了个电话给制片人，却得知今天晚上，制片人要去参加一个宴会，恐怕没时间来弄这事儿。

    “只能等明天再说了。”管哥对着苏瑷道。

    “那可以告诉我制片人参加的是什么宴会吗？在哪儿举行的？”苏瑷急急地问道，只怕这个等得越久，传播得就越多了。

    毕竟，现在网络发达，几天的时间，就足以传播得人尽皆知了。

    管哥知道苏瑷这是打算亲自去找制片人，劝了几句，但是看苏瑷坚持，也就把地点告诉了苏瑷。

    “谢谢，我会好好的请求制片人的，不会乱来的。”苏瑷道。

    “可是你没有邀请卡啊！”管哥道，这种宴会，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

    “我可以在外面等的。”苏瑷道。

    虽然以前不曾直接见过制片人，但是苏瑷在网上看过这人的照片。在b市，也算是一个影视圈的大腕了。

    7点多的时间，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冷风吹在身上，有点冷飕飕的。

    管哥给的地址，是一家高级会所的地址，这家会所，经常会承办一些高档的宴会。

    门口的停车场，停着的全是一辆辆的豪车，苏瑷觉得自个儿此刻这样在会所的门口，怎么看都有点像是可疑人士。

    可是她除了这样守株待兔，也没有其他的方法了！

    正想着，一辆熟悉的车，缓缓地驶来。苏瑷见过这辆车，那车牌上的数字，也是她也有印象。

    那是——穆昂的车！

    穆昂也来参加这个宴会？！

    苏瑷愣愣地看着越来越近的车，直到车驶过了她的面前，她被冷风一吹，才有些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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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真的是巧遇吗

﻿    然而，车子并没有直接开到停车场，而是在距离她几米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一道颀长的身影从车子的后座处走了下来。

    苏瑷怔了怔，没想到穆昂会走下车。

    看着他一步步地朝着她走过来，她心跳莫名的加速了起来。

    “为什么站在这里？”当他站定在她的面前，冷冷地问着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就像是要跃出嗓子眼里似的。

    “我……在等人。”她讪讪地道，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那首《翡翠色》已经被制片方放到了预告片里话，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等人？”他的神色淡淡的，月色下，恍若冰雕。

    就好像此刻的他，没有任何的感情，所以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工作室接了一个工作，我想找制片人说几句话，听说他今天在这里可以参加宴会，所以想在这里等等看，没准能碰到。”她回道。

    风，似乎变得更冷了些，令她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他的眉头微蹙了一下，“你总是喜欢蹲点碰运气吗？”

    “啊？”她眨眨眼，随即想到了，之前她去穆氏的大厦那边找他，也是在门口蹲点候着他的。

    她搓了一下鼻子，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像我们这样的小人物，有些地方也不是说想进就能进的，所以只能这样候着找机会了。”

    明明，这不过是一句很普通的话，甚至穆昂见过许多人，为了见一个人，得到个什么机会的，等上几天几夜的，那样子，远比她现在的模样惨得多。

    可是那时候，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看着这样的她，却会让他不舒服，不想要她再继续这副模样的站在这里。

    “跟我进去。”他道，抬脚朝着会所的大门走去。

    她呆愣愣地还站在原地，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穆昂走了几步，没见苏瑷跟上，回头看去的时候，只见她嘴巴微张着，一副呆呆的样子站在原地，眉头不由得一紧。

    “还是你想继续呆在这里吹冷风？”他冷声道。

    “啊！”她这才猛然地回过神来，知道他的意思是要带她一起进去。

    苏瑷快走了几步，走到了穆昂的身边，“真的可以吗？我可以一起进去吗？”

    “嗯。”他淡淡地应着。

    她的脸上不由得扬起了一抹喜色，如果可以进去会所的话，那么见到制片人的几率就更大了，或许她可以自己说服制片人换曲子。

    平凡的脸庞上的笑容，让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只是进去而已，就可以让她这样高兴吗？普通人，这样一个小事，都可以那么地满足吗？

    那么他呢？他又要怎么样，才可以让自己满足呢？或许……永远都得不到所谓的满足吧，穆昂自嘲地想着。

    苏瑷是以穆昂女伴的身份进入会所的。当然，在进入的时候，门口迎接的工作人员还反复看了她好几眼。

    毕竟，其他人的女伴，可是各个穿着晚宴的服装，打扮得光鲜亮丽，哪里像她，穿着一身廉价的风衣和牛仔裤，外加一双运动鞋。一张脸更是清汤挂面，什么妆都没化，头发还被外头的风吹得乱糟糟的……简直倒像是来砸场的似的。

    不过碍于穆昂的身份，工作人员面儿上依然是恭谨热情的。

    当苏瑷跟着穆昂进去的时候，对着穆昂道，“谢谢你今天带我进来。”

    他瞥了她一眼，却没说什么。

    为什么要把她带进来呢？他明明可以当成什么都没看到，让她继续在外头吹着冷风的。

    仅仅只是因为她是灿灿的朋友吗？还是说……他动了所谓的恻隐之心呢？

    “昂，不要对什么人去动所谓的恻隐之心，因为有些人，越是柔弱，却反而会越危险。一旦当你对某个人动了恻隐之心，那么就代表着把自己置身在一个危险中了。”

    父亲曾对他说过这样的话，而苏瑷这个女人，会有危险吗？

    苏瑷被穆昂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于是转移着话题道，“对了，你今天这么会来这里，我还以为你的性格，不是喜欢参加宴会的呢。”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不喜欢参加宴会呢？”他反问道，“苏瑷，你和我又有多熟呢？”

    她一窒，“抱歉，是我太自以为是了。”说到底，她和他不过是校友而已，连朋友都不是，的确称不上熟。

    正说着，倏然，宴会入口的地方，有着一阵喧哗，苏瑷抬眼望去，却看到关灿灿和司见御正在好些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今天的宴会，灿灿也参加？！

    苏瑷转头看着身旁的穆昂，只见穆昂的眼睛，此刻正朝着灿灿的方向望去，那种目光，就好像这一刻，他的眼中，只有灿灿而已。

    一瞬间，苏瑷明白了，为什么穆昂今天晚上会来参加这个宴会。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为了多看灿灿几眼吧。

    蓦地，司见御像是注意到了这边的目光，转头朝着这边望了过来，在看到穆昂后，面儿上倒是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来，唇角依旧泛着浅浅的微笑，就好像看到的，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倒是关灿灿，在看到了苏瑷和穆昂后，眼中露出了讶异，随即挽着司见御走了过来，“穆昂，小瑷，好巧呢。”

    “是啊，好巧。”苏瑷笑了笑道。

    关灿灿看着苏瑷的穿着后，把好友拉到了一旁道，“要不要我现在帮你去准备一套礼服什么的？”

    “不用了。”苏瑷连连摆手道，反正她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进宴会了，再换一套礼服反而多余，“我今天只是来找个人的，一会儿找到了人，说了事儿就离开了。”

    “找人？”关灿灿疑惑道，“我还以为你今天是穆昂的女伴呢。”

    苏瑷尴尬地笑了笑，“哪会呢，穆昂就算真的找女伴，也不会找像我这样的啊，只是之前我站在外头等人的时候，他估计看我太可怜了，所以才顺带把我带了进来吧。”

    关灿灿抿了抿唇，正色道，“小瑷，你这话可有点妄自菲薄了，我一点都不觉得你差，在我看来，你很好，真的！”

    苏瑷心中有些温暖。不管灿灿是和她一样身份普通的时候，还是成为了gk的女主人，灿灿对她的态度，始终都是一样的。

    “谢谢。”苏瑷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看轻自己的。”

    “那你要找人，是有什么难处吗？要我帮忙吗？”关灿灿又问道。

    苏瑷还真不确定，这事儿只凭自己的能力或者工作室方面，能否解决，于是道，“那……如果我真的需要帮忙的话，就来找你，好吗？”

    “好。”关灿灿点头道。不管好友有什么困难，她都会去帮。

    这边，两个女人在说着话，而另一边，两个男人，却在彼此对视着。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你说，是巧合吗？”司见御从一旁的侍应生手中拿起了一杯红酒，转动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穆昂神情未变，依然是一副淡淡的漠然，“不是巧合。”

    “哦？这么说，你是特意来参加这个宴会的？”

    “对。”

    司见御的眸光冷了冷，往前走了两步，靠近着穆昂，“昂，说起来你并没有参加我和灿灿的婚礼，你不祝我新婚愉快吗？”

    穆昂的脸色微变了一下，身体变得僵直，“表哥，其实我该是有机会，比你更早认识灿灿的，如果当初一开学的时候，我就认识了灿灿，那么现在的你，就不会和灿灿在一起了。”

    司见御半垂着眼帘，身体贴近着穆昂，两人的站姿，几乎就像拥抱似的，而司见御的唇，凑近着穆昂的耳边，如同窃窃私语。

    “昂，就算是你先认识了灿灿，可是我一定还是会遇到灿灿，还是会爱上灿灿，然后，让她离不开我的。”低雅的声音，如同在说着另一种的预言一般，肯定至极，“灿灿注定不会属于你，我以为五年的时间，你早就该明白这个事实了。”

    穆昂的身子轻晃了一下。

    是啊，五年的时间，当灿灿去努力的把表哥放下的时候，他却依然没能让灿灿爱上自己，不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吗？

    证明着……灿灿永远都不会爱上自己。

    当苏瑷转过头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司见御和穆昂身体贴在一块儿，那姿势，唯美地让她顿时产生着某种腐一女式的遐想，然后有种想流口水的冲动。

    两个美男站一块，那效果果然是以平方叠加的。

    不过随即，她又赶紧拍了拍脑袋，赶紧擦了下嘴巴，跟着关灿灿走到了两人的身边。老天，她在想什么啊！以穆昂和司见御的关系，两人的对话，估计怎么都不会愉快的吧。

    “御，你们在聊什么？”关灿灿问道。

    司见御往后退开了一步，揽住了关灿灿的肩膀，微微地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在说真的很巧，没想到会同参加一个宴会，对吗，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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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意外的音乐

﻿    三人的目光，顿时都落在了穆昂的脸上。

    而他的目光，却只是凝望着关灿灿，如果他说，今天他来这里，只是为了看她，只是想要多看她几眼，那么想必会让她为难，让她尴尬吧。

    他知道，表哥想要他说什么样的话，也知道听到什么样的话，可以让灿灿不做它想，所以，他会说违心的话，也只是因为灿灿而已。

    “嗯，真的很巧。”他道。

    关灿灿没有对穆昂的话起疑，可是苏瑷却明白，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穆昂的脸色，泛着一种苍白，当司见御和灿灿越是亲密，对他来说，就越是一种残忍吧。

    “啊，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儿想单独和穆昂说一下。”苏瑷说着，就拉起了穆昂的手，拉着他朝着宴会的另一边走去。

    直到彻底的离开了关灿灿和司见御的视线，她才蓦地回过神来，发现她做了什么。

    她……居然拉着穆昂走过来了，而且……穆昂居然还真的跟过来了？！

    一个激灵，她猛然地松开了手，抬眼看着穆昂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抱歉，我……我刚才……”

    “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他显然并没有要多听她的抱歉。

    “其实……没有什么事儿。”在他的视线下，她有些小声地道。只是因为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她就一时冲动，把他拉了过来，可是却忘了去想，他来这里，本就是为了看灿灿的。

    这会儿她把他拉到看不到灿灿的地方，完全是违背着他的本意吧。

    穆昂看着定定地站在他面前的人儿，这会儿的她，就好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学生，乖乖地站着，低着头，等待着老师批评地小学生似的。

    “那为什么要拉我过来？”他问道。

    “因为……”她犹豫了一下，干脆一咬牙，说道，“因为刚才你看起来，好像很难受似的。”

    他的眸色微微一变，她看出了他的难受吗？刚才的他，在用着自己全部的克制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多。

    可是……她却注意到了。

    穆昂抿着唇，没有说话。

    苏瑷小心翼翼地抬着眼，瞅着他此刻的神情，猜不出这会儿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下次不会再……”

    她的话还没说我完，却被他一下子打断了，“你不是要找人么？”莫名的，他不想要听她接下去所说的话。

    苏瑷这才想起，自己今天来这里最重要的目的，是要为了换曲的事儿找制片人。

    要是让穆昂知道那首《翡翠色》已经被制片方用在了电视剧的预告版上，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没准真的会找个地方，挖个坑把她埋了吧。

    一思及此，苏瑷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我这就去找。”说着，她开始四处张望着，期望着能够看到制片人。

    苏瑷的运气还不错，找了十分钟后，倒是看到了制片人正在其他人闲聊着什么。

    作为一个小市民的苏瑷自然不敢贸然上去打扰，于是在等了十来分钟后，终于等到制片人落单的情况下，走上了前道，“您好，江先生。”

    江莱舟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平凡的脸，外加一身和宴会极不相称地衣服，都让她和这个宴会看起来格格不入。

    不过江莱舟早已过了外表看人的年纪了，既然这个女人能以这副样子参加这个宴会，自然应该是有些能耐的了。

    “你是？”

    “我叫苏瑷，是管哥工作室里的员工。”苏瑷自我介绍道，“这次的《新月》电视剧，有一首我写的歌曲被《新月》采用，在预告片中使用了。”

    “哦，原来你是那首曲子的作曲者？”江莱舟笑笑道，“这首曲子我听了，很不错，为预告片增色不少。”

    “谢谢。”不过现在绝对不是听表扬的时候啊，苏瑷赶紧说明着来意道，“不过这首曲子，因为某种原因，其实我并不打算发表，所以希望江先生能同意，更换另一首曲子，可以吗？”

    江莱舟蓦地一笑，“苏小姐，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这首曲子，现在已经用在了预告片上，而且合约也已经全部签好，现在来和我说，要换曲吗？”

    苏瑷恳求道，“江先生，我没有开玩笑，我也知道这样很不应该，可是这首曲子，有其他特别的意义，真的不能发表，我知道会很麻烦你们，可是能不能通融一下呢？”

    江莱舟此刻已经沉下了脸，“苏小姐，你这种无理的要求，我不可能会答应，如果不能发表，那么一开始就不该把曲子拿出来。现在要换曲，不仅是时间浪费问题，更是需要改动许多东西，还要重新剪辑部分镜头，这些，是你轻飘飘的一句请求就行的吗？”

    “可是那首曲子真的不行。”苏瑷满脸的焦急。

    “还是说，曲子是你抄袭得来的？”江莱舟想到了这一种可能性。

    “绝对不是抄袭，是我自己所写的，不过……因为某种原因，所以不能发表。”苏瑷道。

    “苏小姐，既然曲子不是抄袭，如果你想撤回曲子，那么就让你们工作室的管哥来和我谈，大家一切走法律程序，其他的，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江莱舟显然是不想再和苏瑷多谈什么了。

    如果此刻不是在宴会上，而是在其他场合的话，估计苏瑷早就被直接撵走了。

    这会儿，苏瑷的脸色白了白，贝齿紧咬着唇瓣。这事儿，还是被她搞砸了吗？如果管哥亲自和对方说的话，能成功吗？

    要是真的走法律程序的话，光是时间就不好说，到时候即使真的撤回了曲子，只怕这首曲子也早就传播开了。

    穆昂远远地看着苏瑷，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焦虑不安的小兽似的，站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

    那个男人，他倒是曾见过几次，只是没想到，今天苏瑷特意要来找的人，居然会是江莱舟。

    穆昂虽然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但是从苏瑷的表情看来，显然，应该并不是她所想要的结果。

    “你要找的人是江先生？”走上前，穆昂对着苏瑷问道。

    “啊……是。”苏瑷这会儿，完全是一惊一乍着，此刻目的没搭成，偏偏穆昂又走过来了，如果让穆昂知道曲子的事儿的话……

    “穆总，幸会。”江莱舟一看到穆昂走近，立刻打起了招呼来。就他所知，平素里这位穆家未来的继承人，可是绝少会出席这类的宴会的，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里见到。

    既然见到了，以江莱舟的商人本色，自然是要拉交情了，“怎么，穆总也认识这位苏小姐吗？”

    “嗯，她是我今天的女伴。”穆昂淡淡地道。

    江莱舟心中暗暗一惊，看着苏瑷的眼神也有点变了。虽然没看出这两人之间有什么暧-昧不明的气息，但是能让穆昂承认是女伴的，多少也该是有些能耐的。

    “你今天来找江先生，是有什么事儿吗？”穆昂低头问着。

    苏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来找江莱舟的目的，她最最不想的，就是被他知道。

    倒是江莱舟，笑了笑道，“是有关一首曲子的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既然苏小姐是穆总的朋友，那么我当然是愿意做件好事，成全苏小姐的。”

    “曲子？”穆昂的眸光闪了闪，视线瞥向了苏瑷。

    苏瑷不觉缩了缩肩膀。

    “一会儿，我这次筹拍的电视剧的预告片，会在现场播放一下，图个热闹，也就3分钟左右吧，用的曲子就是苏小姐所写的。”江莱舟说着，倒是真的有几分惋惜似的，“其实苏小姐所写的那首曲子真的很不错，一会儿穆总不妨好好听听。”

    苏瑷震惊着，压根没想到一会儿，还有什么现场播放。

    要真的现场播放的话，那不是直接告诉穆昂，她把这首曲子发布了吗？“江先生，能不能……”苏瑷急急地道，可惜，她的话还没说完，宴会正前方的平台处，已经有司仪在说着现场播放电视剧的视频，热闹一下气氛之类的话了。

    而原本在他们身边的江莱舟，对着苏瑷和穆昂笑了笑，走到了前面的台前，说了一些场面话。今天的宴会，江莱舟也是主办者之一，也因此，想先为自个儿的电视剧预预热。

    而直到这会儿，苏瑷才发现，现场，竟然还有不少演员出席着这次的宴会。

    可见她有多后知后觉啊！

    这会儿，她很想要大声的阻止着播放，也想要干脆直接把穆昂带离现场，可是最终，她却什么都没做，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宴会正前方的一块超大的液晶屏幕上，播放起了她曾经在管哥这里看到过的预告片。

    顿时，整个宴会厅中，响起了《翡翠色》的乐声。

    宴会厅中的不少人，目光都朝着液晶屏幕的方向望了过去，而苏瑷却是转头，朝着身旁的穆昂望着。

    他的脸色在逐渐的变得苍白，右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玻璃酒杯，手背上青筋暴起着，似在克制着什么，酒杯中的酒液在不断地晃动着，就像是在宣告着他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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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更担心的是谁

﻿    苏瑷心中叫苦不迭。

    怎么办？该怎么办？她所想隐瞒的事情，她所想要补救的事情，就这样措手不及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3分钟的时间，仅仅只是很短的时间而已，眨眼而过。

    当预告片播放完毕后，江莱舟似还想要给穆昂卖个好似的，走下了台，走到了苏瑷身边，开口道，“在预告片中的曲子，名叫《翡翠色》，是由苏瑷小姐所写的，今天苏小姐也来到了现场，希望苏小姐下次可以写出更精彩的曲子。”

    宴会中不少人的目光，又落在了苏瑷的身上。

    有些人已经认出了站在苏瑷身边的是穆昂，对于一身普通装束的苏瑷，和穆昂这样的组合，倒是比起曲子，更加的引起着人们的好奇。

    苏瑷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僵硬着，众人的目光，江莱舟的那些话，反而在更加地加重着自己的不安。

    她一点都不想在这会儿引人注目，她现在满脑子，只是在想着，穆昂……会这么想？！

    咔！

    玻璃碎裂的声音，骤然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紧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苏瑷感觉到有酒液溅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的眼睛，怔怔地看着穆昂。他的那只如玉般的手，此刻布满着红色的酒液，还有……殷红的鲜血。

    酒杯被他生生地捏碎了，而他的手心中，还有着玻璃的碎片，扎着他的手，让他手上的鲜血流得更多了。

    在场的人，全都吓了一跳。刚才还在高声说话的江莱舟，此刻哑了声。

    最先出声的，还是苏瑷，她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道，“快松开手，别抓着玻璃碎片。”他这样用力的握着玻璃碎片，只会让他的手受伤更严重

    穆昂的面色，冰冰冷冷，可是他的双眸，却是带着一种愤怒，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用这种目光看着她过。苏瑷只觉得头皮一阵阵的发麻，不过她的双手，还是拼命的想要去把穆昂的手打开。

    “苏瑷，看来你还真是忘了我说过的话。”穆昂冷冷地挥开了苏瑷的手，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让人如置冰窖。

    苏瑷的身子颤了颤，“对……对不起……”

    她想解释，想告诉他，她并没有想过要把这首歌发表，只是因为一系列的阴差阳错，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可是在他的目光下。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的手慢慢的松开着，原本在掌心中的玻璃，纷纷掉落在了地上。那些玻璃碎片中，还沾着他的鲜血，在灯光下，透着一种血腥。

    穆昂慢慢的倾下身子，脸凑近着苏瑷的脸颊，用着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道，“别以为这件事，你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这样算了。”

    她的心脏骤然一缩，只觉得浑身一片的冰凉。

    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起了身子，目光朝着另一侧关灿灿的方向望了过去。

    灿灿……她也听到了这首曲子吗？！这首曲子，就像是把他所有的感情，在众人面前剖析了一遍，让他有着一种狼狈感。

    或许，他真正不愿的，是让灿灿听到这首曲子吧。

    关灿灿其实在穆昂捏碎着玻璃杯的那一刻，就想要过去了，但是奈何司见御却一直紧紧地搂着她，让她的身子动不了分毫。

    “御，你先松一下手。”关灿灿道。任谁都能看得出，穆昂现在在生气，甚至可以说是在发怒，而这份怒意，是完全针对苏瑷的。

    是因为曲子的关系吗？《翡翠色》……关灿灿想到了穆昂那对翡翠色的耳钉，那对耳钉，她一直都看到穆昂戴着，可是今天见到他的时候，他却并没有戴。

    而苏瑷的这首曲子……关灿灿自己也是作曲的，自然能够感觉得出，苏瑷的曲子，是以穆昂为原型在写，或者说……是在写着穆昂的感情。

    两个都是她的朋友，她不可能这样无动于衷的旁观着。

    “御，松手，我要过去！”关灿灿再度开口道。

    可是司见御却反而把关灿灿抱得更紧了，“别过去，灿灿。”他的下颚紧紧地贴着她的脸颊，低低地说着，那姿势，就像是在亲昵的缠-绵一般。

    “御……”关灿灿楞了一下，可以感觉到这会儿，他的拥抱有多用力，几乎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他的身体中似的。

    “别过去，灿灿，这根本就不关你的事，不是吗？”他呢喃着道，心中，升起着一丝不安。

    苏瑷的这首曲子，关灿灿听出了是在写着穆昂的感情，司见御自然也能听出。

    也正是因为听出了，所以才怕她会因此对穆昂的同情和愧疚继续的加深着。

    尽管，他相信着她是爱他的，但是却依然会有着不安，怕这份同情和愧疚到达了某种程度后，会起着变化。

    “怎么能说不关我的事儿呢，他们都是我朋友。”关灿灿急了，眼看着苏瑷一脸苍白，摇摇欲坠的样子，而穆昂的手还在流着血，那目光，在朝着她望了过来。

    “你一定要过去吗？”司见御的声音就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似的。

    “嗯。”关灿灿应着，低头，开始掰着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指。

    当司见御的手指被一点点的掰开的时候，穆昂已经转身离开了宴会的大厅，而苏瑷，依然像是呆着一般地站在原地。

    关灿灿从司见御的身边挣脱而去，朝着苏瑷奔了过去，“小瑷，你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关灿灿急急地问道。

    苏瑷的眼睛，还在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的手上，这会儿还有着刚才她抓住穆昂的手所沾到的鲜血，“灿灿，是我不该写这首曲子的，穆昂他有对我说过，不要发表这首曲子的，可是……”

    关灿灿抿了抿唇，所以刚才穆昂的怒气，真的是因为这首曲子的关系吗？

    “那你呢，你有没有事儿？”她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儿。”苏瑷摇摇头，“穆昂，他……他的手流了好多血，不知道要不要紧……”苏瑷眼中有着担心。可是她又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追过去的话，只怕穆昂看到她，会更加的生气。

    “你别担心，我追过去看看！”关灿灿道，提着裙摆，匆匆地奔出了宴会厅。

    看着好友逐渐消失的背影，苏瑷的目光，再一次地落在了自己的手上，那残留在手上的血迹，让双手变得灼热无比。

    穆昂，他对灿灿的感情，究竟是认真到了什么程度呢？因为一首曲子，就这样的大怒，甚至……伤害到了他自己……

    苏瑷此刻，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心情，而此刻的司见御，同样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灿灿在掰开着他的手，只为了……离开他的身边么！

    他知道，她在担心着苏瑷和穆昂，可是……“究竟哪一个，才是你最担心的呢？灿灿……”他喃喃自语着，却没有人可以来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

    关灿灿一路奔跑着，终于在会所的门口，追上了穆昂。他的手还在淌着鲜血，一滴滴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了地上。

    会所门口的工作人员似想要询问，但是却在他冰冷的眼神中，噤住了所有的声音。

    “穆昂！”关灿灿在后面喊道。

    颀长的身子震了震，穆昂的脚步停顿了下来，转过身，就看着关灿灿气喘吁吁地朝着他跑了过来。

    若是平时，她这样急切地来找他，他会开心吧，可是此刻……他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着她。

    “有事吗？”他半垂着眼帘，遮盖住了眸中的神色问道。

    “你的手受伤了，最好马上找医生处理一下，你是自己开车过来，还是有司机……”她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他打断了。

    “用不着，不过是小伤而已。”他道，对自己手上的伤毫不在意。

    “怎么会是小伤呢？”她道，他的血，一路都在淌着，甚至现在，还有血不停地滴落着，可见他手上的伤，绝对不浅。

    关灿灿拉起着穆昂受伤的手，果不其然，他的手心中，有着深深的几道被玻璃扎破的口子。

    抿了抿唇，她道，“如果你生气是因为小瑷所做的那首曲子，那么完全可以不必在意，只是一首曲子而已，没什么的。”

    他的身子猛然一颤，身体变得无比的僵硬，“那么……那首曲子，对你来说，是不是毫无意义呢？”

    他不想让她听到这首曲子，可是，当她说出让他不必在意的话时，他的心口处，却又是一阵刺痛。

    关灿灿窒了窒，这首曲子，是苏瑷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在写着，写出了穆昂的暗恋，穆昂的痛苦，穆昂的守护，穆昂的落寂。

    一些她从来不曾体会到的东西，却在透过着小瑷的这首曲子，让她体会到。

    这首曲子，并不是毫无意义，也不是她听过就可以忘记的！

    可是她知道，如果她现在这样说的话，那么只会给他无谓的希望，将来却反而会让他更加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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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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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没有得到的爱

﻿    关灿灿咬了咬牙，还是说着，“我爱的，是御，所以这首歌，对我来说，只是一首很好听的歌曲而已。穆昂，我希望你不要把自己困在原地。一份没有办法得到回报的爱，执着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为什么不放下这份感情，也许会迎来更美好的感情呢？”

    更美好吗？他的唇角溢出着一抹冷笑，“所以，你是希望我去爱上别人吗？”

    她定定地看着他，用着很肯定的声音道，“是。”希望他去爱上一个值得他爱的女人，希望他可以获得幸福。

    除了这份希望，她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去回报他这五年来对她和笑笑的守护。

    “哈哈……哈哈哈……”他猛然地笑了起来，笑声带着一种凄凉，“原来，你希望我去爱上别人……原来，我的爱，对你来说，不过是一种负担。”

    “穆昂！”她喊道，他的笑声，是那么地刺耳，却也令她刺痛。

    他抽回了手，凝视着她道，“那么，我知道了。”

    仅仅，只是这样地一句话而已。说完这话后，他转身离开。

    关灿灿咬着唇，怔怔地看着穆昂的背影。

    这一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刚才所说的这些话，是对的还是错的。

    ————

    司机一直在停车场候着穆昂，当看到穆昂一只手淌着血的上了车时，吓了一跳。

    “少爷，你的手怎么了？要现在去医院吗？”司机问道。

    “不用，回别墅那边。”穆昂淡淡地道，就好像要放任着这手置之不理。

    司机自然也是知道自家少爷的脾气的，因此没说什么，发动着车子，朝着穆昂的私人别墅方向驶去。

    然而，车子开到了一半，穆昂的手机倏然地响了起来。

    他的视线瞥了眼来电显示——是父亲穆天齐的电话。

    父亲极少会打电话找他，只除了有关母亲的事情外。穆昂接起了电话，“父亲。”

    “回家一趟，你母亲突然想要看看你。”穆天齐的声音响起。

    “知道了。”他回道。

    父子俩的对话，完全就像是一种公式化一般，没有什么温情。

    结束了通话，穆昂对着司机淡淡地道，“回穆家宅子那边。”

    “是。”司机恭谨地道，调转了车头。

    穆昂背靠着后座，闭上了眼睛。

    又要去见母亲了吗？小时候，曾无比的渴望着从母亲这里得到所谓的母爱，总想要多赖在母亲身边一会儿，让她多注意自己一会儿。

    可是曾几何时，他却变得越来越不想要见到母亲了呢？每一次的见到，只会让他更加深刻地感觉到，母亲从来，都没有爱过他这个儿子！

    莫约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穆家的宅邸前，司机恭谨地打开着车门，穆昂走下车，缓步地进了大宅。

    穆家的佣人们，此刻自然也注意到了穆昂那只染着血，看着触目惊心的右手，但是却没人敢多说什么。

    穆昂走到了母亲的卧室前，轻轻地叩着门。

    “进来。”房间里，传出了父亲的声音。

    穆昂打开了门，走了进去，只见母亲正坐在钢琴前，表情带着一种陶醉的怀念，唇角微微地含着笑意，似在想着什么。

    如果仅仅只是看着表象，恐怕不会让人想到，这样美丽的女人，其实已经是个疯子了吧。

    一直站在一旁，看着陆箫箫的穆天齐，视线移向了自己的儿子，缓步地走了过来，“你母亲刚才一直在想着你，去，和你母亲说说话。”

    穆昂越过了穆天齐，朝着陆箫箫走了过去。

    如果不是母亲想要见他的话，父亲根本就无所谓见不见他吧。父亲的底线，不过是只要他活得而已。

    而他活着的意义，对父亲而言，应该只是父亲他的血脉和母亲的血脉结合在一起的证明而已吧，是父亲的一个念想，念想着母亲终究为他生下过孩子。

    可怜……却又可悲的念想。

    穆昂走到了陆箫箫的身边，这个美丽的女人，就像是为爱而生死的，也注定着为爱而死。

    当司城雨死的那一刻，她的灵魂其实也死了吧。

    穆昂想着，弯下腰，对着陆箫箫道，“母亲，我来了。”

    他的声音，令得原本在缅怀着什么的女人，蓦地像是被惊醒了似的，那双美丽的黑眸微微抬起，朝着他望了过来。

    “小昂？”陆箫箫喃喃着。

    “嗯，是我。”穆昂轻轻地应着。

    “小昂，来，让妈咪好好看看你，妈咪觉得好像很久没有看到你了。”美丽的女人抬起了手，双手轻轻地捧住着面前男人的脸颊，可是指甲却是深深地陷入着他的皮肤中，“为什么你不像他呢？为什么不像呢？”

    她喃喃自语着，指甲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的抓痕。

    可是，她却像是在欣赏着这些抓痕似的，仿佛这些抓痕越多，面前的儿子，就会越像她所深爱的那个男人。

    而穆昂，也像是浑然不觉疼痛似的，没有吭一声，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陆箫箫咯咯地轻笑了起来，银铃似的笑声，衬着她的脸更加的美丽，“小昂，我想听你弹琴，你弹琴给妈咪听好吗？”

    穆昂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在自己母亲的眼中，他又是什么呢？是儿子？还是……仅仅只是一个工具呢？一个在她的幻想中，是和她所爱的男人生下的孩子？一个可以供她怀念的工具？

    “好。”他面无表情地道。坐正在钢琴前，带着血的右手，抚上了那象牙白的琴键。鲜血，在白色的琴键上，变得格外的鲜明。

    可是陆箫箫却像是没有看到似的，只是用着一种热烈期盼的眼神，在等待着他的演奏而已。

    而穆天齐，同样的也没有开口询问什么，就好像儿子受伤与否根本就不重要，只要能够满足妻子的心愿就好。

    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游移着，优美的乐声从他的指尖处流泻而出，溢满着整个房间。

    琴音优美。即使他早已放弃了钢琴，即使他只是偶尔弹奏而已，但是这份天赋还在，那份清澈却冰冷的琴音，不曾改变过。

    陆箫箫像是在沉迷在琴音之中似的，脸上带着笑意，在房间中独自翩翩起舞着。

    年轻时候的陆箫箫，本就很擅长跳舞，即使疯了，可是跳起舞来，依然婀娜多姿，透着一种撩人的妩媚。

    “城雨，城雨……”一边跳着，她的口中，一边喃喃着自己所爱的男人的名字。

    当她舞到了穆天齐的身边时，如同个孩子一般对着穆天齐咯咯地笑着，“你有看到城雨吗？”她柔声地问着。

    穆天齐微微一笑，“没有，我没有看到他。”

    她的脸上顿时扬起着一种失望，不过随即，却又笑了，“那你见到城雨地时候，可以让告诉他，我在找他吗？”

    “好。”他应着。

    在她的面前，他永远都是这样温文尔雅，永远都是这样面带微笑，永远都会满足着她的任何一个要求，就像是在费尽心思地呵护着一个不曾长大的孩子似的。

    陆箫箫继续跳着舞，而穆天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完全不在乎时间的流逝。

    而穆昂，就这样一遍遍地弹着，手上的伤口，在不断地裂开着，加重着，鲜血此刻已经染满着琴键，可是他却没有停下来，也没有人去喊停。

    仿佛他的手有没有受伤，流了多少的血，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这琴声不能停而已。

    不知道弹了多久，直到陆箫箫跳得累了，靠在了穆天齐的怀中。

    “累了吗？”穆天齐轻轻地问着。

    “嗯。”她点了点头，“你说城雨会喜欢我刚才跳的舞吗？”

    “如果你想他喜欢，他就会喜欢的。”他低低地道。

    她似满足般地笑着，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他很自然地把她抱了起来，走到了床边，把她小心地放到了床上。

    在琴声中，陆箫箫很快地就睡着了。

    穆天齐静静地睨看着妻子的睡颜，直至此刻，眸中才闪过着一抹深深的嫉妒。箫箫所爱的，始终是司城雨。

    就算那个男人死了，就算她疯了，可是她爱的，还是那个人。

    不过，即使再怎么爱，又怎么样呢？现在，留在她身边的人是他，将来要和她一起死，死后葬在一起的人，也是他。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真正地和司城雨在一起。

    穆天齐抬起手，轻轻的撩开着陆箫箫的额前的发丝，“晚安。”他轻喃着道。

    房间中的琴音，这时候终于停了下来，白色的琴键上，已经全都是血了。穆昂的脸色唇色都开始因为失血过多而发白着。

    当穆天齐走出房间的时候，穆昂跟着出了房间。

    “父亲！“穆昂突然喊道。

    穆天齐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今天晚上你很好，你母亲很开心。”这话，就像是一种赞许一般。

    可是他真正想听的，并不是这个。

    穆昂的右手垂落在身侧，整只手此刻都已经染成了血色。任谁都能一眼看到这只血色的手，可是穆天齐此刻，却依然像是没有看到似的，毫不关心。

    ————今天有事，所以提前更新，一会儿还会有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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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为什么那么难（求月票）

﻿    “是不是只要母亲开心，不管我怎么样，都可以呢？”穆昂问道。

    穆天齐盯着儿子，“是，昂，你该清楚，我从来在乎的，只有你母亲而已。”这点，穆天齐从来也没有隐瞒过儿子。

    穆昂的眸色黯了黯，“那么父亲，你有没有爱过我呢？”

    “你是我的儿子，我将来的一切，都会是你的。”穆天齐微微一笑道，“可是，爱？昂，你是在希望我给你所谓的父爱吗？”

    穆昂微抿着唇，没有吭声。

    穆天齐走近着穆昂，看着长相有67分和自己相似的儿子，“昂，你是我和你母亲的孩子，所以我当然是爱你的，不然，又怎么会把我所有的事业都交给你呢？”

    “如果……我不是母亲的孩子呢？”他冷声问道。

    “没有这种如果。”穆天齐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头。

    “如果有这种如果呢？如果我是你和其他女人的孩子，你还会爱吗？”不是因为母亲的血脉，仅仅只是因为他自己而已，想要知道，父亲对这样的他，是否会爱。

    穆天齐眸光闪了闪，“还真是没想到，到了你这个年纪，居然还在问我这种傻问题。”

    穆昂抿着唇，直视着自己的父亲。

    “好，那么我回答你，如果你是我和其他女人的孩子，那么——我一定不会爱你。”穆天齐嘴角噙着笑意地回道，“怎么样，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嗯，很满意。”穆昂的声音，带着一种自嘲地道。

    其实，他早就已经知道了父亲会给出这样的答案，但是她却偏偏不死心地想要再亲口听到一边，想要让自己再死心一次。

    越过了穆天齐，穆昂直直地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不想再继续留在这个家里，多留一会儿，都会让他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径自上了车，他发动着车子，驶离着穆宅。

    漫无目的地开着车，甚至就连要开到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这会儿，他的手已经像是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似的，就算伤口还在崩裂着，血还在时不时地因为挤压而涌出，也不过就是这样而已。

    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人，是真正地爱着他吗？不因为外表，不因为身份，不因为血脉，仅仅只因为……他本身的这个人而已。

    灿灿说，她爱的是司见御，所以要他去爱上别人，父亲说，如果他不是母亲的孩子，那么就一定不会爱他。

    爱，对有些人来说，可以轻易地挂在嘴边，听起来无比的廉价，但是为什么，当他想要去得到的时候，却会那么难呢？

    “哈哈……哈哈……真是好笑，穆昂，你注定，是不会有人真正来爱上的。”他自我嘲讽着。

    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是这样的，不是吗？他又还在奢望什么呢……

    ————

    苏瑷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宴会的，她只记得，灿灿是一个人回来的，回来的时候，灿灿的手上，也都是鲜血——那是穆昂的鲜血。

    灿灿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只是对她说，曲子的事情不用担心。

    同样的，司见御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灿灿没和她说太久，司见御就已经走了过来，带走了灿灿。

    苏瑷也跟着离开了会所。尽管灿灿要送她回去，可是她却摇摇头，说要回一下工作室。

    而当她到了工作室那边，一手的鲜血，倒是把正在加班的管哥吓了一跳，“你不是去找制片人么，怎么会满手都是血啊，发生什么事儿？被抢劫了？”

    管哥脑子里升起着各种的猜测，毕竟，这会儿苏瑷的样子，看起来委实不太好。

    “只是……刚好遇到一个朋友，他受伤了，这些血，是他的血。”苏瑷挪了挪唇道。

    管哥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你今天见到制片人了吗？”

    她点点头，“见到了。”

    “制片人怎么说？同意更换曲子吗？”

    “应该会同意吧。”灿灿说了她会解决，那么想必更换曲子的事情，对方应该会同意吧。只是没想到，她兜了这么大个圈子，闹出了这样一场，结果事情却是在往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着。

    “那就好。”管哥笑笑，瞅着苏瑷依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怎么了，事情既然解决了，你怎么还是一脸的不开心？”

    她咬咬唇，满脑子尽是穆昂刚才那冰冷的脸庞，和愤怒的眼神。

    穆昂，最不想这首曲子被灿灿听到吧，可是偏偏……灿灿还是听到了，而这一切，全都怪她！

    “说起来，你最近好像有着心事儿似的，要遇到了什么麻烦的话，不妨说下，大家也都那么多年的同事了。”管哥道。

    “谢谢，我只是在担心我的那位朋友。”苏瑷回道。

    “你啊，先去洗个手吧，满手的血。要是担心你朋友的话，就打个电话去问问，或者什么时候抽个时间，再去探望一下。”管哥说道。

    苏瑷瞥着自己手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打个电话，或者去探望……她没有穆昂的联络电话，也不知道他的住址，说起来，管哥说的两样，她竟全都做不到。

    苏瑷走进着洗手间，一点点地清洗着自己手上的血迹。即使清水把血迹冲走了，但是总觉得手上仿佛还沾着他的血似的，灼热得很。

    在工作室也不知道呆了多久，直到管哥准备回家了，才问着她，“小瑷，你不走吗？”

    “啊？”她看了看时间，这会儿都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再拿起手机一看，手机这会儿已经没电了。估计家里老爸老妈又该着急了。

    苏瑷借了管哥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回家报了声平安，然后和管哥一起离开了工作室。

    “我送你回去吧。”管哥道，“这么晚了，这会儿地铁都没了。”

    苏瑷摇了下头，“我想自己走一会儿，再说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有夜班车，直接到我家附近的。”

    “可是……”管哥还有些不放心。

    “放心，我不会走小路的，再说b市人多，晚上12点，我家那边还有不少大排档呢，热闹得很。”苏瑷道。

    管哥这才宽了心，不过还是坚持把苏瑷送到了车站。

    只是等了片刻的功夫，公车便来了，这个时间点，人本就很少，苏瑷找了个空的靠窗位置坐下，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

    穆昂现在在做什么呢？他离开的时候，曾对她说，不是一句对不起，这件事就可以这么算的。

    以穆昂的能力，如果要报复她，那估计真的是分分钟的事儿，大概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吧。可是奇怪的是，这会儿她心中担心的却不是这个，而是他今天到底流了多少的血，手上的伤，有没有去找医生处理过。

    正想着，一抹熟悉的身影倏然地透过了车窗，印入了她的眼帘。

    仅仅只是一闪而过，可是她却可以肯定，刚才所看到的人，是……穆昂！

    这么晚了，他还在外头？！

    苏瑷赶紧站起了身，跑到了车厢的后面，从车尾的车窗处望去，那抹身影在视野中变得越来越小，可是却真的是穆昂！

    当车停下来的时候，她想都没想的下了车，一路朝着刚才看到穆昂的地方跑了过去。

    江边，还是在江边。

    上一次在灿灿的婚礼结束后，她是在江边遇到穆昂的，而这一次，还是在江边。

    苏瑷气喘吁吁停了下来，看着马路的对面，那抹颀长的身影正坐在江边的一张石椅上，低着头，似在想着什么身子似的，那街边的路灯落在他的身上，透着一股萧瑟的味道。

    如果不是这灯光的话，恐怕刚才她在公车上，根本就发现不了他！

    这会儿，江边几乎已经没什么人了，他的身影，越发的显眼着。

    也许这会儿，他想独自思考，也许这会儿，他根本就不愿意别人去打扰了他，可是……苏瑷微咬了一下唇瓣，慢慢地挪动着自己的脚步，穿过了马路，朝着穆昂走了过去。

    她在心底告诉自己，只是过去看一下穆昂手上的伤有没有处理过，不会去打扰他什么的，毕竟，他今天之所以会受伤，和她脱不了干系。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所看到的，是穆昂一手地鲜血，甚至他的衣服上，还沾了不少的血迹。

    他的整只右手，远比他离开宴会的时候，看起来更加的触目惊心，就像是被血浸透了似的。

    “你的手怎么回事，还没去看过医生吗？”苏瑷惊呼道，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所谓的不去打扰，反而是跑前了几步，蹲在了穆昂的跟前，拉起了他的右手看着。

    他右手的手心中，布满了被玻璃割裂的伤口，此刻大部分流出来的血液已经凝结了，只是在伤口深处，还能隐隐看到有血在一点点的渗出着。

    简直……就像是要废了这只手似的。

    苏瑷心中震颤着，甚至觉得她捧着穆昂右手的双手，都在发着颤，“我……我现在带你去看医生，你的伤需要马上处理。”她深吸了一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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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大雨中

﻿    然而，穆昂却依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就像是没有听到她声音似的。

    她想要把他拉起来，可是以她的力气，根本就拉不动他。

    “穆昂，你有听到我的声音吗？你现在最好赶紧去让医生处理下你的伤口，你再这样流血下去，一旦失血过多的话，到时候就不仅仅只是手上的伤口了。”苏瑷焦急地说着。灯光下，他不止是面色苍白着，就连唇色都是一种吓人的灰白。

    “穆昂！”苏瑷的音量不觉提高。

    他终于像是慢慢的回过神来似的，从她的手中抽离了右手，“就算是死了，也不过如此，不是吗？更何况，这点小伤，还死不了。”

    苏瑷只觉得自己的呼吸一窒，全身都有种被冰冻的感觉。“死”这个字，从这个男人的口中吐出来的时候，却是如此的轻飘飘，如此的轻描淡写。

    突然，她有一种感觉，就好像他对死，从来都是不在意的，甚至这一刻，他是在期待着死亡的！

    期待？多可笑！

    死亡也用期待的吗？！

    “那要怎么样，你才肯去医院治疗手上的伤呢？”苏瑷好半晌，才喘了一口气问道。

    他没有回答，就好像是把她当成了空气一般。

    她咬了咬唇，正想再说什么，突然，天空飘起了雨花，而且雨花在变得越来越多！

    估计是要下阵雨了！她看过气象预报，今天晚上有阵雨！

    “下雨了，就算你不肯去医院，至少也找个可以避雨的地方吧。”她道。

    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仅仅只是几分钟，雨便越来越大了，豆大的雨打在脸上，身上，没过多久，两人便已被雨淋湿着。

    苏瑷满眼焦急地看着穆昂，这会儿，她是喊不动他，拖不动他。可是光看他现在没有任何血色的脸庞，她就可以断定，他想必已经流了不少的血，本来这时候，就是身体虚弱的时候，如果这时候，再淋雨的话，不仅伤口容易感染，只怕还可能引发其他的疾病。

    该怎么办？怎么办？！

    她努力的在想着，却见他的睫毛在雨水中轻轻地颤了颤，那双漆黑的眸子，朝着她望了过来，“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冰冷的声音，就和此刻的雨水一样，冰冷，沁透着人心。

    她楞了楞，他的面色苍白如雪，可是他的眼睛，却是那么的漆黑深邃，被雨水打湿的面庞，蓦地竟有种他在哭泣的感觉。

    老天，她到底在想什么，穆昂绝对不是会轻易哭泣的男人！

    “因为……你还在这里啊。”苏瑷有些啜嗫地回答道，她既然看到了他，那总不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里淋着雨，自己却去避雨吧。

    他定定地看着她，眸色中不带一丝的感情，就像是冰冷的雕塑似的，“那么你现在可以走开，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

    所以，他也不想要一个什么关系都没有的人，站在他的身边，陪着他一起淋雨。

    贝齿紧咬着唇瓣，苏瑷只觉得一阵尴尬，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往脑门处冲了上去，而穆昂却像是没兴趣再和她说任何的话似的，重新垂下了双眸。

    谁都没有再说话，周围只剩下了不断落下的雨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脚步，终于开始挪动着，从他的身边跑开了。

    脚步声在雨声中，逐渐地被掩盖着，消失着……

    果然，还是走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似的。

    独孤一生，不过是如此吧。至老至死，他都会是一个人吧。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来爱着他了。他的父母，他最爱的人，他们所爱的，都不是他！全都不是他……

    这样的他，又为什么要被生下来呢？如果说从出生就注定了一生都得不到爱的话，那么……倒不如从来都不曾出生过。

    这样，就不会有这种伤，这种痛了！

    蓦地，那曾经离去的脚步声，又逐渐地响了起来。

    穆昂怔了怔，却清晰地听到着那脚步声，在雨声中，越来越响，这亦代表着……脚步声的主人，在越来越接近着他。

    脚步声在他的身后停了下来，突然之间，雨水不再落在了他的身上。

    沾着雨水的睫毛轻颤了一下，他抬起眼，藏青色条纹的伞面印入着他的眼帘。

    一把雨伞，正遮盖在他头顶的上方，也挡住了不断落下的雨水。

    就算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此刻站在他身后的人是谁，知道是谁用着雨伞，帮他挡住了雨水。

    他以为她离开了，可是她却又带着这样的一把伞，重新回来了。

    用着一种极慢极慢的速度，他慢慢地转过了身子，浑身湿透的她，就这样印入着他的眼帘，她的手中握着伞柄，雨伞几乎全都遮挡在他的头顶上方，以至于她根本就没有雨伞遮挡，雨水依然不断地落在她的脸上身上。

    “有必要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飘忽。

    在这个雨夜中，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她，站在他的身边，给谁都不会爱的他，用着这样的方式撑着伞。

    “啊？”苏瑷呆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穆昂会突然开口，她的眼睛这会儿快被雨水打得睁不开，可是她的手却依然维持着撑着伞的状态，“你既然不肯去医院，那么至少别淋雨了，所以还是用伞挡一挡比较好吧。”

    “用不着做这种多余的事情，淋不淋雨，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就像是要验证着他所说的话似的，他站起了身子，走出了她所撑着的伞下。

    雨水，又再次的落在了他的身上，磅礴的大雨中，他就像是在进行着洗涤仪式似的。

    苏瑷连忙奔前了几步，再次高举着手，撑着伞遮着他头顶的雨。

    他冷眼的看着她，“我说过了，不要再做这种多余的事情！”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想要看到她，甚至不想要看到任何一个人。

    苏瑷这会儿，只觉得一股冷气弥漫着周身，不知道是因为雨水的关系，还是因为他那冰冷的声音，她只知道，她现在所做的事情……“对我来说，不是多余的。”

    他的唇角，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却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的冷然，“不是多余，那么是什么？”

    “你的手，是因为我……那首曲子，才会弄伤的，我……不能放你一个人在这里，至少要看到你手上的伤真的处理好了才行。”这些话，对她来说，她几乎是要鼓起着很大勇气才能说出口的。

    如同在提醒着他，那首曲子的事情，她的失误。

    “是因为愧疚么？还是害怕了，想要弥补什么呢？”他的嘲讽更甚了。

    就连苏瑷都不清楚，自己此刻，这样站在这里淋着雨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愧疚和害怕的话，那么当他赶她走的时候，她就该走了，而不是去买了雨伞，再继续跑来这里，再继续提醒着他有关那首曲子的事情。

    是一种担心吧，担心着他会发生什么意外，希望他可以好起来。

    她的那首曲子对于自灿灿那边失恋的他来说，不啻是伤口上洒盐巴吧。

    “曲子事情，我很抱歉。”苏瑷抬起另一只没有撑着伞的手，使劲得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也终于让自己可以睁大眼睛地看着他了，“不管你打算将来怎么报复我，就算让我在作曲界没有立足之地也好，但是至少你先去把你的伤处理好。身体是你自己的，何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

    “你是想要告诉我，你不怕我的报复吗？还是觉得，只要灿灿帮你说几句好话，我就会放过你？”他嗤笑着问道，伸出了那受伤的右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冷意，紧紧的扣着她的脖颈，苏瑷不由得颤了颤身子。此刻他手上的血迹，早已被雨水冲干净了，可是当他受伤的手心紧贴着她脖颈的肌肤时，她的鼻尖，仿佛闻到了一种血腥的气息。是他的伤口又裂开了吗？是他又在流血了吗？

    “我……怕。”她的声音不大，几乎淹没在这片雨声中，可是他却还是听清楚了。

    果然，还是怕的！他冷冷地看着她，像她这样的人，怕了，才是最正常不过的吧，“那么就马上离开，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他说完，收回了手。

    可是在下一刻，她的手却飞快地抓住了他的手，就像是一只惴惴不安的小兽，明明很想要逃离，却依然抓着他的手不肯放，“我……很怕你会报复，因为我知道，我没什么能力来反抗，就算反抗，可能也是无济于事的。或者，我可以求灿灿来帮我，但是就像你说的，如果你真的想对付我的话，即使灿灿有心帮我，也未必管用。但是……这件事本来就是我惹出来的，那么……最本分的，我就该去承担这种后果。”

    顿了一顿，她吞咽了一下喉间的口水，感觉到自己握着他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你的报复，是我要承担的后果之一，而让你的伤口得到处理，不再恶化下去，也是我要承担的后果之一。”

    ————今天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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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爱上我

﻿    承担的后果么……她居然可笑地在对他说，她要承担后果！

    “你就那么想要承担后果吗？”他淡淡地道，视线瞥着她发颤的手，可是即使发颤，她的手却还是把他的手抓得那么牢，就像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放开似的。

    这个女人，仅仅只是为了他手上的伤，就可以这样的坚持吗？从来，他都觉得她平平无奇，不过像是灿灿身后的一道影子一样，可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她的固执和坚持，超出着他的想象。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她也会这样坚持吗？

    会不管怎么样，都坚持到最后，不会改变吗？

    灿灿说，“我希望你可以去爱上别人。”

    父亲说，“如果你不是你母亲的孩子，那么我一定不会爱你。”

    那么，他的出生，又是为了什么呢？只为了这一生的孤独吗？

    会有人纯粹的爱着他，不因为他的任何外物，不因为任何其他的感情，只是简单地爱着他这个人吗？

    “如果你真的想要承担后果的话，那么就……爱上我。”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感觉，他的眼帘缓缓扬起，没有感情的双眼，定定地凝视着她，“如果你可以爱上我的话，那么我就放过你。”

    苏瑷怔怔地看着穆昂，他那漆黑的眼珠，透过雨水望去，就像是冰冷的玻璃珠，清澈，却也无情。

    她无比的清楚着，他对她其实是没有感情的，他所爱的，一直都是灿灿，可是现在，他却在对她说着，要她爱上他？

    “你要我……爱上你？”苏瑷喃喃着道，怎么想，这话都不像是穆昂会说出来的。

    “是啊。”他道。

    她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涩，他这会儿，是因为失血过多，神志不清了，把她错认成了灿灿吗？“你……知道我是谁吗？”她问道。

    “哈哈……哈哈……”他突然笑了起来，只是他的眼神，却完全的没有笑意，“苏瑷，你觉得我是把你当成了谁呢？”

    她咬了咬唇，有种被他看透的感觉，但是，他说出了她的名字，至少代表着，这会儿他是清醒的，并没有把她错认成了别人。

    “为什么要我爱上你？”她不明白，在他的周围，想必爱慕他的女人并不少吧，他根本没必要让一个他不爱的女人去爱他。

    “不为什么。”他道，手微微的使力，想要甩开她的手。

    “等等！”她把他的手抓得更紧了些，“如果我会爱你，那你是不是现在就和我去医院检查你手上的伤？”

    他的眼中闪过着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你知道你在说的是什么吗？”他问道。

    “知道。”她点点头，这话，她说得冲动，这份冲动，连她自己都难以理解，可是当话脱口而出的一瞬间，她却并没有什么后悔的感觉。

    只觉得，这时候，如果不说这句话，也许她才会后悔吧。

    她的眸色中，没有迟疑和犹豫，他怔忡地看着她，这个女人，居然说会爱上他，会爱上得不到想要的爱的他！

    被雨水浸透的，明明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可是为什么，这瞬间，他竟有些移不开目光。

    只觉得被她握着的手，无力去挣扎着……

    ————

    一身的湿漉漉，纵使有着一把雨伞，但是两个人其实也和落汤鸡没什么区别了。

    苏瑷是拉着穆昂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当然，是开着穆昂的车子过去的。因为怕他的伤口会再恶化，所以苏瑷主动要求着开车。

    而穆昂倒也没反对，更确切点说，当她开口说她会爱上他之后，他好似就没什么反应了，更没再开口说一句话，只是任由她牵着走而已。

    苏瑷虽说早几年已经拿出了驾照，但是她平时所开的，一直都是工作室里那种20来万的平价车，又哪里开过穆昂的这种豪车了。

    外加还在下着雨，她自然是开得小心翼翼的，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苏瑷挂了急诊号，夜班的护士用着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们，不用照镜子，光看穆昂的样子，她也能猜到自己这会儿的样子有多狼狈了。

    晚上病人并不多，医生很快就开始处理起了穆昂的伤口，苏瑷在一旁，这才真正看清着穆昂手心中伤口的情况，而当医生从他手心的伤口伸出用镊子夹出了一些玻璃碎渣时，苏瑷瞪大着眼睛，几乎不敢置信。

    从宴会之后，这些玻璃碎渣就一直还残留在他的伤口处吗？那在这以前，他手心中的疼痛，远比她以为的要更痛！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表露，甚至就连这会儿医生从处理的他的伤口，没有上什么麻药，他也一声都没有吭，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就是穆昂吗？在管哥口中，让不少人为止惧怕的穆昂！

    苏瑷还记得管哥说过，在b市的道儿上，许多人是惧怕穆昂的，曾经穆昂一个人就挑了b市一个帮会，而所花的时间，仅仅不过一个晚上而已。

    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以让一个帮会在别人的眼中，烟消云散，可以让周围没人敢议论什么，就仿佛这个帮会从来不曾存在过。

    比起穆昂的冷，让人更怕的是他的绝，当他真的要去对付谁的话，那么一定会斩草除根，不会留下一点隐患。

    可是现在在苏瑷看来，他不仅是对别人绝，同样的，对他自己更绝。

    就好比这会儿，她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他却还是一脸的淡然。

    就连给穆昂处理伤口的医生，都忍不住的惊叹了一把，不过好在医生也接触过各种病人，因此这份惊叹，倒是没表现得太夸张。

    “还好你们来医院还不算太晚，要是再迟一天才过来就医的话，这些玻璃渣子，就没那么好取出来了。要是伤口恶化的话，没准这只手都会废掉。”医生在包扎完伤口后，开始开着药方，“消炎药每天吃两次，每次两片，药膏要每天更换一次，伤口这段时间最好避免下水，不然容易影响伤口结痂。”

    医生说完，看了看穆昂，见他没什么反应，于是又转头对着苏瑷道，“清楚了吗？”

    苏瑷一愣，赶紧点了点头道，“呃……清楚了。”

    在医院里配好了药，苏瑷又坐上了穆昂那辆豪车的驾驶座，打算要送穆昂回去，“你晚上住哪儿？地址可以说一下吗？”她问道。

    “随便什么地方，就算你把我扔在街上，也无所谓。”他漫不经心地道，眉宇间有着一种淡淡的厌倦，像是在厌倦着这个世界。

    但是她总不能真的把他扔街上啊！苏瑷觉得，今天晚上的穆昂，有些不正常，是因为她的那首曲子关系吗？还是……有些别的什么呢？

    想了想，她把车开到了他曾经带她去过的那家酒店，她记得当初住过一晚的那间vip房间，好像是他一直包着的专属房间。

    想想，她对他的了解，某方面来说，也可以称之为少得可怜吧，所知道的和相关的地址，除了穆氏集团的大厦外，也就只有这个酒店了。

    车子开到了酒店，酒店的经理在这一次见到苏瑷的时候，倒是已经没有了初次的惊讶了。就连两人一身湿漉漉的样子，都浑然当成没看见。

    几乎没费什么周章的，苏瑷就和穆昂进了vip的房间。

    才进了房间，苏瑷就看到穆昂扯开了身上的湿衣服，朝着浴室走去。

    她一个激灵，猛地想到了某种可能性，随即拦住了他道，“你是要洗澡？”

    “不然你以为呢？”他反问道，拨开了她的手，朝着浴室走去。

    可问题是，他现在的手，不能碰水啊！要是洗澡的话，那估计才弄好的包扎，又白费了。

    苏瑷再度挡在了穆昂的面前，“你这两天可以暂时先别洗澡，或者……要洗澡，可以找人帮你洗之类的。医生说过，让你这两天手别碰水。”

    “我的伤怎么样，和你无关吧。”他冷漠地道。

    她瑟缩了一下，只觉得胸口处似乎因为他的这句话，而被刺痛了一下。

    眼看着他走进了浴室，拉上了浴室的移门，苏瑷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

    是啊，她今天所做的，已经够了，他要不听医嘱，他的伤口要恶化，都是他的事情了，的确是和她无关了。

    可是……

    苏瑷猛地一咬牙，直接冲到了浴室的门前，哗地一下，拉开了浴室的移门。

    里面的穆昂，此刻上身的衣服已经全都脱了下来，整个上半身，是赤-luo的，而他的双手，这会儿已经解开了皮带和裤口，眼看着就要把裤子脱下来了。

    在听到了声音后，穆昂微蹙着眉头，抬眼望向了苏瑷。

    苏瑷只觉得自己这会儿的目光，有些无法从穆昂的身上移开。浴室的灯光明亮，亦让他的身体在她面前一览无遗。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他的身体上，有着许多细碎的伤痕，尽管这些伤痕看上去已经像是有很多年了，许多的伤疤只有淡淡的印子而已，但是，这样多的小伤，在他这样身份的人身上，多少都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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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毫无戒备的睡着（月票加更）

﻿    她愣愣的看着他身上的伤，直到他冷冷的声音响起在了浴室中，“看够了没？”

    苏瑷这才猛然回神，脸不由得红了红，老天，她刚才在做什么，居然盯着他……呃，半-luo的身体看上那么久，就算他身上有再多的疤痕，可是她这样盯着他看，也太那个啥了吧……

    苏瑷严重怀疑，穆昂会不会在心中给自个儿打上“se-女”的标签。

    “不是没有关系的！”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突兀地说道。

    “什么？”他没有听懂她话中的意思。

    苏瑷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穆昂道，“你说过要我爱你的，那么……我要爱上的人，身上有没有伤，伤会不会好，总是和我有关的吧！所以，你的伤怎么样，不是和我无关的！”

    他的眸光闪了闪，定定地看着她。

    苏瑷拉着穆昂走到了洗手台前，拧开着水龙头，放着温热的水，然后又抽了一块干爽的毛巾，递给了对方，“一会儿捂着眼睛，别让水进眼睛。”

    然后又仔细地看着一旁的几个瓶瓶罐罐，用着她那几乎已经要丢到爪洼国的英文，总算是找出了洗发水。

    “把头低一下，我没帮人洗过头，一会儿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喊一声。”苏瑷一边说着，一边卷起着自己的衣袖。

    穆昂眯了眯眼睛，“你要帮我洗头？”

    “不然你一只手怎么洗？”这会儿，她倒是表现的没有丝毫的畏惧，完全是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一直觉得她是一个畏首畏尾的女人，可是直到今天，似乎并不是他所以为的那样。

    她要帮他洗头吗？只因为怕他受伤的手沾到了水？！还真的是很讽刺呢！当他用着这只手弹琴的时候，当他的鲜血染满着钢琴的琴键的时候，他自己的父亲和母亲都毫不在意，可是现在，最在意他伤的人，竟然会是她。

    他无声地低下了头，没有抗拒地由着她帮他洗头。

    苏瑷松了口气，她还以为穆昂会直接把她轰出浴室呢。她当即用温水把他的头发打湿了一遍，然后又挤出了洗发水，开始揉搓着他的头发。

    第一次给人洗头，她的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深怕把泡沫弄进了他的眼睛和耳朵。

    出乎意料的，整个过程，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一直到她给他洗好了头，搅干着毛巾，帮他先擦着湿发。

    头发擦得半干了，她又很自然地拿起了另一块干净的毛巾，浸着热水，然后搅干，擦拭起了他的身体，而她的视线，也不自觉地再次落在了他身上那些细碎的疤痕上。

    他为什么会有这些疤痕呢？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如果是受伤几次，那还情有可原，毕竟，这世上估计也没几个人是一道疤痕都没有的吧。

    可是如果是这么多疤痕的话……她甚至不知道该计算他到底受伤了几次。

    她的手指，轻轻的抚上了一处看起来似乎已经有很多年的疤痕，疤痕已经很淡了，看起来却像是由许多小伤重叠着而成的。

    他这里受伤的时候，应该年纪并不大吧，是高中的时候？初中的时候？又或者……是小学的时候？

    她的脑海中有着种种的猜测，只觉得心中泛起着一种酸疼的感觉。

    他明明有这样的身份，明明是天之骄子，明明该是备受保护的，可是为什么却会受这么多的伤呢？

    看起来，简直就像是——遭人虐待似的！

    突然，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从那伤痕处移开了。

    她顺着这手，愣愣地抬起着头，朝着他望了过去，“这些伤……”

    “我没有必要对你说吧，更何况，你不觉得你今天晚上，管得太宽泛了点吗？”穆昂一脸冷漠地道。

    她的面色闪过了一抹尴尬，“对……对不起。”

    这一刻，她似乎又变回了平时的那个苏瑷了。

    “那么，你还打算要继续吗？”他又道。

    她这才发现，她拿着毛巾的手，此刻是搁在了他的腹部处，要是再往下一点的话，那就是他的……

    苏瑷的脸猛然地涨红着，赶紧把毛巾塞进了穆昂的手中，想要离开浴室。

    只不过，她的另一手还被他的手抓住，在走了两步后，就没办法挪动了。

    她转头看着她，不解的看着他。

    穆昂微抿着唇，“你先洗澡，我会让酒店的人准备好你换洗的衣服。”说完，他松开了她的手，直接走出了浴室。

    喀拉！

    他的手拉上了浴室的门，也隔绝着彼此的空间。穆昂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抓着苏瑷的左手，刚才，她的手……

    他抬起左手，慢慢地抚上了刚才被她所碰触过的伤疤，这些疤痕，到了如今，早已没有了任何疼痛的感觉。

    那是……曾经他以为很爱自己的母亲所留下的疤痕，从他懂事时候起，母亲总是在说着爱他，在说着想他，然后，却一次次的弄伤着他。

    而每次，在看到他被弄伤后，母亲总是笑得很甜美，看起来无比开心。

    那时候，他不懂，为什么自己痛，母亲却会高兴。

    直到他慢慢的长大了，才知道原来母亲不是爱他，而是恨他，恨他为什么不是司城雨，那个她最爱的男人的孩子，恨他让她没了希望。

    母亲把愤怒发泄在了他的身上。而父亲，从来都是知道的。

    当小小年纪的他，被母亲抓痛着，身上流着血，哭着跑到了父亲想要寻求安慰，想要父亲去阻止母亲的行为。

    那时候的父亲，温柔地抱起着他，让他以为父亲是会保护他的。

    可是父亲却是把他带回到了母亲的面前，用着微笑的表情告诉着他，“昂，你要记得，你是我的儿子，所以无论你妈咪要怎么对你，都是你该受的，明白吗？不要让你妈咪不开心，这就是你该做的事情。”

    母亲伤害着他，而父亲就在一边看着，对父亲来说，他伤得如何，根本就不重要，父亲的眼中，只有母亲开心与否而已。

    自嘲地撇了下唇角，穆昂走到了电话的旁边，拨打着酒店的客房服务。

    而此刻，浴室中只剩下了苏瑷一个人。

    好吧，她上一直都湿湿的，的确也是很不舒服了。既然穆昂都这么说了，那么在这里洗个澡，未尝不可。

    这会儿的热水，对苏瑷就像是有着一种特别的吸引力似的，让她迫切的想要把这一身的粘腻洗去。

    放好了热水，苏瑷脱下了一身的淋湿的衣服，洗完了头，再把自己置身在满是温热的浴缸中。

    唔……简直就像是享受似的，今天晚上几次三番的折腾，加上之前她的神经一直都绷得紧紧的，这会儿在热水地浸泡中，彻底的放松了下来，疲惫的身体就像是找到了某种依靠似的，让他不觉背靠着浴缸的一侧，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当酒店的服务人员敲着房间的门，带过来了根据穆昂所提供的尺码的女性衣物的时候，穆昂才发现，苏瑷似乎在浴室里的时间，久了一些。

    “我把衣服放在浴室的门口，你如果洗好的话，可以拿去换上。”穆昂说着，把那一叠从内到外的衣物放在了浴室的门口，然后走开。

    他的耳力向来很好，即使走到了距离浴室有些距离的地方，却也依然能够听到浴室那边的动静。

    然而，他去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她什么动静都没发出！

    当穆昂走回到浴室的门口，果不其然，他所放的衣物，还是原封不动的在那里。

    微蹙了下眉头，他抬起手，轻叩着浴室的门，“苏瑷？”

    然而里面并没有回答的声音。

    “苏瑷？！”他的音量不觉提高，又紧接着扣了两下浴室的门。

    依然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穆昂的眉头皱得更甚了，猛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是热腾腾的蒸汽。

    他看到了躺在浴缸中的她，她的头靠着浴缸的一侧，就像是睡着似的……又或者其实是……

    他的心脏骤然一缩，飞快地走到了浴缸前，手指贴上了她的脖颈处的动脉位置，片刻之后，眉头微微地松开。

    她应该只是睡着而已，就这样毫无戒心的在一个男人住处的浴缸中睡着了，普通的女人，恐怕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来吧。

    不过，如果是其他女人这样的话，他恐怕只会以为对方是想要勾-引他吧。

    但是对象换成了她的话，那么他会觉得，她真的只是睡着了而已。

    想想，今天晚上，好像还真的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穆昂弯下腰，把苏瑷打横从浴缸中抱了起来。那只裹着纱布的手，无意外的被水浸透着，变得湿漉漉的。

    抽了一块浴巾，裹住了她的身体，他把她放在了床上。

    她沉沉的睡着，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他拉起了床上的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低着头，他定定地凝视着她的睡颜，抬手解开着被水浸透的纱布，“苏瑷，你是天真呢，还是笨呢，又或者是……想得到什么吗？你到底明不明白，你今天答应的是什么？”

    那么干脆的说着会爱上他，可是，她又明白着他想要的爱，到底是什么样的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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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清晨

﻿    只是回应他的，依旧只是那缓缓流动的空气而已。

    他手上的纱布已经尽数解开，浸透着水的纱布落在了地上，手上的伤口，在灯光下看起来是如此的狰狞。

    只是这些伤，从小到大，他已经承受过太多了，所以根本不会有什么感觉。

    身体的疼痛，却远远及不上心凉的感觉。

    一次次的期望着，得到的却是一次次的失望。

    而这个女人呢，口口声声地说着会爱上他，又能够爱到什么程度，什么地步呢？到了最后，不过是让他又一次的失望罢了。

    所以，只要不再去期望什么，那么就永远都不会再有失望。

    轻垂下的眼帘，遮盖着眸中闪过的嘲讽之色，所以，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再有什么期望了……

    ――――

    苏瑷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而且睡得很舒服，比平常睡的时候，要舒服得多了，让她有一种不想要起来的冲动，只想着要一直一直这样地睡下去。

    现在……是几点了？手机的闹铃还没有响，手机……她的手机呢……

    苏瑷从被窝中伸出了一只手，朝着记忆中的家中的床头柜位置的方向摸了过去，可是摸了半天，却并没有摸到自个儿的手机。

    她这才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印入眼帘的，是犹如影视剧般豪华的房间，这房间是……苏瑷整个人蓦地清醒了过来。

    是穆昂酒店的房间！

    那她现在躺的是……

    下一刻，她的身体从床上弹坐了起来，顿时，一抹身影，又印入了她的眼帘。

    是穆昂！

    苏瑷瞪大眼睛，看着斜躺在沙发上的男人。他这会儿是闭着眼睛的，就像是睡着了似的。

    他……一整晚是睡在这儿的？苏瑷想着，正要下床，却猛地狠狠倒抽了一口气。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在被单下的自个儿，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而浴巾下，是完全赤-luo的！

    浴巾，她怎么会只裹着浴巾……对了，昨天她记得她是在浴室里洗澡的，然后把身体浸在浴缸的温水中，觉得很舒服，就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眼睛……再然后……就没有什么再然后了。

    所以，她是在浴缸中睡着了吗？那她之所以现在会在床上，是穆昂把她抱过来的？

    一思及此，苏瑷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去了，老天！如果是真的话，那……那也太丢脸了吧！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丢不丢脸的问题，而是要赶紧想着把衣服穿上的问题。

    衣服……她的衣服呢？

    苏瑷四下看着，也没看到自己的衣服，想着昨天是在浴室里脱下来的，可能现在衣服还在浴室中，于是裹着被子，像是棉熊似的蹑手蹑脚地走下床，深怕会发出什么声音，惊醒了穆昂。

    要是他现在睁开眼睛的话，那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太尴尬了！

    然而，才走了两步，苏瑷突然停下了脚步，视线直直地看着地上一团散落的纱布。这纱布，明显是用过的样子。

    她猛然地抬眼，再朝着躺在沙发上的穆昂望去，更确切点说，是朝着他的右手看去。

    那只本应该缠着纱布的手，此刻却是什么都没有遮挡，手心的伤口，luo-露在空气中。苏瑷不觉走近着，目光紧盯着那满是伤口的手心。

    他为什么要把纱布解开来？他的伤口，有上过药吗？医生的消炎片，他有吃吗？

    她的脑海中，不由得产生着好多问题，直到那双清冷的眸子猛然地睁开，他的瞳孔中印入着她的身影，她才猛然地回过神来。

    “啊，你……你醒了……”苏瑷喃喃地说着，身子本能地往后想要退开几步，拉开彼此的距离。然而，她的脚步才往后挪了一下，便踩到了包裹着被子，顿时，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

    “啊！”随着一身惊叫，以及“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她整个人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裹在身上的被子也随之散开了，露出了被单下她裹着浴巾的身体。

    虽然她并没有摔痛，但是要命的是，她身上的浴巾，这会儿还好死不死地要往下掉。她一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一边又拼命的想要捂住浴巾，一时之间，手忙脚乱成了一团。

    最最尴尬的，恐怕莫过于此吧！

    苏瑷的脸涨得通红，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却看到穆昂站起了身子，直接走出了卧室。

    “呼。”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样，至少稍微缓解了一下尴尬。

    她赶紧站起了身子，重新把浴巾裹好。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片刻之后，穆昂又回到了卧室中，手上还拿着一整套的女装衣物。

    “换上吧。”他把衣物直接扔到了她的怀中。

    这些衣物，一看就是全新的，“我原来的衣服呢？”她红着脸问道。

    他瞥了她一眼，“昨天让客房服务的人收了去洗了。”

    “谢谢……”她憋了半天，总算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他帮她准备了衣物，总算不至于让她一时半会儿没衣服穿。

    苏瑷抱着衣物，小碎步地跑去了浴室更换。

    大军师最新章节而当她在穿衣服的时候，看着衣服上面的价格标签时，不由得咋舌了，好吧，想也知道，以穆昂的出手，就算是普通的衣物，也绝对不是便宜货。

    但是让她把几个月的工资就这样穿在身上，还是让她这个小市民有种吞口水的冲蛋娘最新章节动。

    总算是把衣物都穿好了，苏瑷这才走出了浴室，走回到了卧室。

    只是一走进，却发现穆昂正在换衣服。

    这会儿，正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下了一条内-裤。

    老天，她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点吧，昨天进浴室，看到了他半-luo的样子，今天，居然比昨天还彻底！

    苏瑷一惊，本能地转过了身子，原本稍稍平复一点的脸色，又变得通红一片，“我……我什么都没看到。”好吧，她说的这话，明显是谎话，其实她什么都看到了。

    倒是比起她的惊慌失措，穆昂反倒是镇定得很，从容地换好了衣服，然后走到了起居室的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径自喝着。

    苏瑷还在平复着自个儿的心情，毕竟一大早，刺激得事儿太多了。只不过她一抬眼，就看到穆昂正用着受伤的那只手拿着水杯，立即上前道，“你手上的纱布怎么解下来了？”这问题，刚才她就想问了。

    “纱布浸水了，自然就拿下来了。”他淡淡地道。

    “怎么会浸水的……”她的话说到一半，倏然地停住了，昨天如果是他在浴缸中把她抱起来的话，那么他的手势必会浸到水，“你……那个，昨天是你从浴室把我抱出来的？”

    “嗯。”他淡淡地道。

    “那……浴巾也是你帮我裹上的？”她犹豫了一下，再次问道。

    “嗯。”回答的口吻，依然是淡然的。

    “那……你都看光了？”这几个字，她几乎是轻得不能再轻了。

    “嗯。”

    随着他的这一声回答，她的脑袋几乎要垂到了胸前，就连耳根子都红透了，满脑子只有着“被他看光了”的字眼。

    “可是，就算被我看到了，那又怎么样呢？”他那清冷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在了房间里。

    苏瑷一怔，愣愣地抬起头，只看到穆昂正用着一种淡然的表情看着她，眸光之中，没有丝毫的波动。

    “不过只是看到身体的一部分而已，就像我看到你的手，看到你的你的脖子，看到你的脸，难道你也会觉得难堪吗？”他问道。

    这……根本不一样啊！可是他的神情，却让她觉得，或许对他来说，真的是没什么不同。

    又或者，其实该说，是因为他对她完全没有感情，所以才会觉得无所谓。

    正如同，他刚才换衣服的时候，被她看到了，他的表情也不曾有丝毫的变化。

    苏瑷咬咬唇，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自我安慰，起码她也看到了他近乎全-luo的身体，严格说来，也不算是吃亏了。

    “就算你昨天是为了把我抱起来，所以弄湿了纱布，你至少也该重新上药包扎一下。”她道，而不是放任伤口这样耗着。

    “不过只是小伤而已。”他道。

    好吧，她和他对小伤的定义，完全不一样。苏瑷干脆自己找起了药膏和纱布，然后再走到了穆昂的面前，“把手伸出来，我帮你包扎。”

    他静静地睨看了她一会儿，却并没有马上伸出手，而是问道，“我的伤，值得你这么坚持吗？”

    “也许你觉得你的伤没什么，但是在我看来，却是挺严重的。你不是说要让我爱上你吗？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无法爱惜自己的话，那么又怎么能让别人爱上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干脆自己伸手抓起了他的手，小心的开始给他涂抹起了药膏。

    他并没有抗拒，由着她摆弄着他的手，“所谓的要你爱上我，不过是玩笑话而已，你可以用不着当真。”

    只是昨天晚上，因为灿灿的话，因为父亲的话，让他失去了理智，所以才会荒唐得说出这样冲动的话来。

    他已经不会再去期待任何人的爱了，所以，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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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7】约定的相爱

﻿    苏瑷的手猛然一顿，只是玩笑而已吗？在大雨中，他用着那种破碎的声音对他说的那些话，真的是玩笑吗？

    又或者其实是他心中真正想要的呢？

    心，似乎在被什么刺痛着，让她觉得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而那疼痛，似乎在变得越来越强烈。她的脑海中，反复的闪过着大雨中，他那苍白的脸颊和唇色，那没有笑意的眼神，还有那……充满着讽刺意味的笑声。

    咬了咬唇，她上好了药膏，开始用纱布给他裹着伤口，“可是，当时我是认真的，我……那时候没有把你的话当成是玩笑，我是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认真地在回答你的。”

    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他右手的僵硬，就算她没有抬头，亦能感觉到他此刻的目光，正在注视着她。

    包扎好了他的右手，她深呼吸了一下，抬起头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

    这个男人，她认识已经好多年了，从大到现在，差不多都快10年了，10年的时间，她看着他从一个冰山少年，变成了成熟冷峻的男人。

    听着他的各种传闻，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拒绝了一个个女人，也看着他对灿灿的用心呵护，在灿灿离开b市的几年中，穆氏曾和gk集团正面对抗着，纵使她是一个并不了解商业的女人，但是也知道，有一段时间，穆氏曾被gk逼得很惨，那时候，她并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现在想来，或许是司见御想要从穆昂的口中去逼出灿灿的下落吧，所以才会这样。

    而穆昂却宁可穆氏被毁，也没有把灿灿的下落告诉过司见御，这个男人，如果真的去爱一个女人的话，就会是全心全意的吧。

    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的全心全意呢？

    不知不觉中，她对他的注意，在变得越来越多，而这份注意，又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又了些微的变化呢？

    是他毫不留恋地把翡翠耳钉给了她的时候呢？还是他在同会上帮她出气呢？又或者是他抓着她的手，沉沉睡着的那一晚……

    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了。

    但是在昨天的大雨中，她看着他满手的鲜血，看着她淋着雨，弥漫在她心口的，并不仅仅只是愧疚而已，更多的是一种心疼，心疼着他的伤痛，他的落寂。

    而当他开口说着，要她爱上他的时候，她答应了，想要他可以好好的去治手上的伤，想要他可以开心快乐，想要抹去他身上无形中所散发出来的那种伤痛和落寂。

    她对他……是有些心动的吧！苏瑷努力的看清着自己的内心，所以自己才会那么认真地答应着。尽管这份心动，也许只是萌芽阶段，也许才刚刚开始，还不够深，不够多，可是……

    “我答应你，说会爱上你，是因为如果你真的还有这么想过的话，那么我想要试试看。”苏瑷看着穆昂，很认真地开口道，“穆昂，我很普通，从小到大，成绩普普通通，运动普普通通，没有什么过突出的才华和闪光点，像我这样的人，其实又很多。而且我长得……呃，也不是妄自菲薄，但是我知道，算是很普通的吧，不漂亮也不难看。这样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你……开始有一些心动了吧。”

    她的脸已经涨红成了一片，这些话，对她这样性格的人来说，几乎需要鼓起所有的勇气才能够说得出口。可是她还是一字一句地说着，目光清澈而坦荡地看着他，没有丝毫的隐瞒。

    穆昂有些怔忡地看着苏瑷，胆怯和勇气，这一刻，仿佛在她的身上矛盾却又融合，当她用着这样的表情，对着他说这些话的一刻，他的目光，就像是被定住了似的，有些无法从她的脸上移开。

    “也许这份心动，现在还未必是爱，但是如果你想要有个人来爱你的话，那么，我愿意来尝试。”

    这话，是表白，也是坦白。

    估计这辈所有的勇气，都用在了这句话上。苏瑷只觉得脸颊像是要烧了起来似的，就连呼吸都不自觉的屏住了，双眼紧紧得盯着他，在等待着他的反应。

    穆昂的心中有着一种震撼。有许多女人，都对他说过各种各样的表白，可是像是这样的表白，却是第一次。

    她的表情，她的眼神，她的声音，都在述说着她的认真。

    好半晌，他才开口道，“你知道我要的爱，究竟是什么样的爱吗？”

    她摇摇头，坦白地道，“我不知道，但是你可以告诉我。”

    他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沉沉，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而她，耐心地等待着他最后给予她的结果。

    他的薄唇轻轻的开启着，清冷的声音缓缓的响起在她的耳边，“我要的爱，是绝对唯一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背弃我，只爱着我的本身。我——不会容许背叛，如果一旦发现你背叛了我，那么你可能要迎接的后果，远远的超过你的想象。这样，你还要爱吗？”

    苏瑷知道，穆昂这是在警告她，同时也在说着一个事实，是在提前告诉着她，她背叛他，可能会有着不堪的下场。

    恐怕到时候，就算有灿灿帮她，都无济于事吧。

    “好。”苏瑷爽快地点头道，既然要爱，那么她就没想过要去背叛什么。

    或许是她答应得快过爽快，以至于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讶异。

    “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她抿了抿唇，迎着他的目光道，“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没有办法爱上我的话，那么我希望你可以坦白的告诉我，我可以离开，不再缠着你的。”

    他的眸光闪了闪，“你希望……我爱你吗？”

    她脸色又涨红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很……很不自量力吧，我也知道，如果要你爱上我，也许就等于天方夜谭。可是人吧，当自己努力的去爱一个人的时候，总希望对方也会对自己有一些爱，或者，不是爱，就算是喜欢，也是好的吧。”

    他仿若看到了自己，当他爱着灿灿的时候，又何尝不希望灿灿也能够爱着自己。

    苏瑷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我愿意去努力，你呢，愿意……试一下吗？”

    这是她为自己的“心动”去做的争取，如果说，心动是一件很难的事儿，而爱情对她来说，是从未接触过的东西，但是现在，她愿意为这些，鼓起她的勇气去做努力，这样至少将来不会有任何的遗憾和后悔。

    试一下么？穆昂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裹着纱布的右手上，片刻之后，慢慢地抬起着手，拨开着苏瑷有些凌乱的刘海，像是要把她的这张脸完完整整的看清楚。

    她的睫毛轻轻地颤了下，身体因为他的这份碰触，而变得有些僵硬，额前的肌肤，那么清晰的感觉到他微凉指尖的触感。

    然后，她的耳边听到了他的声音，“那好，我们就试一下吧。”

    清清冷冷，却又奇异的撩动着人心。

    ————

    老天！他真的同意了？！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工作室，苏瑷还有点回不过神来，只觉得从昨晚到今天早上的经历，都像是在做梦似的，那么的不真实。

    “老天，小瑷，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儿了？你爸妈一直打我的手机，说你没回家，我和你爸妈差点就要去报警了！”管哥一瞧见苏瑷，劈头就问道。

    苏瑷傻眼，她这才记起自己的手机没电了，所以自然父母的电话也打不进来了，于是忙道，“我……昨天刚好有个朋友有点事儿，结果就忘了回家了。”一边说着，她一边借着管哥的手机赶紧打电话回家报平安。

    “下次别这样了，这种事情要是多来几次，我寿命都得短一短。”管哥没好气地道，昨天晚上，他可是自责着半死，就在想，为什么就没直接把这家伙给送回家呢。

    苏瑷连连道歉，坐回到了座位上，一边给手机冲着电，一边还在回想清晨的事儿。

    她和穆昂现在这样，算是……约定互相相爱吗？还是……交往？

    总觉得是个另类的展开式，和普通人的不一样。不过……不管怎么样，总是一个开始，一个让她去体会爱的开始。

    一直都没去爱过什么人，所以看到周围的朋友，一个个都有了相爱的人时，她是羡慕的。

    只是，那时候的她，不曾想过让她心动的人，会是穆昂，也不曾想过，有一天，她会和穆昂定下相爱的约定这种事情。

    想要去好好的爱那个男人，想要去让他快乐起来，这种心情，是否就是爱一个人的先兆呢？

    当手机充好了电，苏瑷这才突然发现，她……之前好像忘了向穆昂要手机号码了。要相爱，至少也该有对方的手机号码吧。

    中午休息的时候，苏瑷来到了穆氏集团的大厦前，琢磨着要怎么样才能见到穆昂，而且她也不知道今天穆昂究竟有没有上班。

    倒是走到前台那儿，前台的工作人员一见她，便恭敬礼貌地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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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摸一下

﻿    前台的员工，是记得苏瑷的，上次就是这个女人跟在总裁的身后，直接去了总裁室。虽然不了解对方和总裁的关系，但是礼貌总是没错的。

    “请问有什么事儿吗？”对方微笑着道。

    “请问见你们这里的穆昂穆总裁，是需要预约吗？”苏瑷问道，如果预约不上的话，那么估计她又要蹲在大厦门口等穆昂了。

    然而，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前台的工作人员说着，“请稍等”之后，拨打了内线的电话，对着电话说了片刻之后，挂下了电话，再度微笑着对她道，“小姐，穆总说您可以直接去总裁室找他，总裁室在60楼。”

    而在说这话的时候，这位工作人员看着苏瑷的目光也比之前更加恭敬了。

    要知道，素来没什么女人可以近总裁的身边，传闻中，总裁似乎有一个很爱的女人，难道会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女人吗？

    一时之间，这位员工的脑子里开始进行着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

    苏瑷自然不知道这会儿对方在想着什么，说了一声谢谢后，便径自前往着总裁室。

    这是她第二次来了，当她走到总裁室的门口，以为长相漂亮的女人迎了上来，对着苏瑷恭敬道，“你好，你是苏小姐吧。”

    “啊，是的。”苏瑷赶紧回道。

    “我是穆总的秘书，总裁说而来苏小姐随时可以进去。”对方道。

    “谢谢。”苏瑷道，走到了总裁室的门口，抬起手叩了两声门，在听到里面传来着“进来”的声音后，拧开了门把，走进了总裁室。

    这会儿的穆昂，正坐在办公桌前，在听到了推门声后，抬起眼朝着苏瑷望了过来。

    苏瑷合上门，走到了办公桌前，看着穆昂，本想用轻松的口气打招呼，结果却是在彼此大眼瞪着小眼，所有预想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要看我么？”最后，还是穆昂的声音先打破了沉默。

    “不是，我是想要问你要你的手机号码的！”她本能地回答道，然后在这句话说出口后，才发现好像有点怪怪的，这话怎么听着，都像是以前大学里那些疯狂痴迷着他的女生们想要他电话号码会说的话。

    他看着她。

    她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道，“我们……不是说要试试相爱的么，那么应该也算是一种交往吧，既然这样，那么为了方便联系……”

    “好。”他打断了她的话，报上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她楞了一下，连忙掏出了手机，“可以……再说一遍吗？”她的记忆力还没好到听过不忘的地步。

    他倒是面无表情地把手机号码又报了一遍。

    苏瑷输进了手机里，然后有些出神地看着这个号码，心中带着一种微微的感慨。想当初，大学里的那些女生们，为了得到穆昂的手机号码，可以说是各处奇招。

    她还听说有女生甚至为此去钢琴系那边偷学生档案的，更是有人出重金悬赏想要知道他的手机号码，还记得当初她在听说居然有女生表示愿意花上几万块钱的时候，咋舌不已。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倏然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要是现在是读大学那会儿的话，估计光是把这号码告诉别人，就能赚够我大学时候的学费了。”她喃喃自语道。

    等话说出口了，她才骤然回过神来。

    老天，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而且更让她吃惊的是，穆昂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没隔几公分。

    她反身性地往后退开了两步，却忘了去留意那张偌大的办公桌，顿时，腰撞上了桌角，疼得她立刻就皱起了眉头。

    他微蹙了下眉头看着她，“你很害怕我的靠近吗？”她会主动地靠近着自己，但是当他靠近着她的时候，她有会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苏瑷的脸微红了一下，“不是害怕，只是……呃，稍稍有点不习惯吧。”毕竟，她都28年没男朋友了，平时里会凑近自己的，最多也就是工作室的那些男同事们，而且一般公事上的交流，彼此之间也不会靠得那么近。

    “是么……”

    “不过，应该很快就可以习惯的。”她赶紧道，揉了揉自己刚才被撞疼的腰，就像是为了要证明着她的话似的，她跨前了两步，又重新走到了他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刚才更近，几乎只要再稍稍的挪动一下脚跟，她的身体就贴上他的身体。

    “你看，可以习惯的。”她抬头对着他道。

    这一抬头，正好他低着头，他的面容，顿时印入了她的眼帘，从她的角度，可以完整清晰地看清着他的脸庞，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他的睫毛根数，还有……他瞳孔中自己呆愣愣的模样。

    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的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薄荷的味道，就像他的人一样，清清冷冷，初感虽冷，但是余韵，却会随着时间，慢慢的沁入心中。

    “可以摸一下你的脸吗？”突兀的话，不自觉地就这样说出了口。

    他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诧异，“为什么？”

    她眨眨眼，与其要找出个理由来，倒不如说是因为……“只是突然想要摸一下，突然这样近，总觉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不过如果你拒绝的话也没关系。”

    她的脸微微涨红着，等待着他的拒绝。

    然而，等来的却是他把身子又弯下了几分，顿时，他的脸靠得她更近了，“如果你想要摸的话，那么，可以。”

    她怔怔然着，感觉就像是做梦似的，直到她的指尖碰到了他脸上的肌肤，感触到了他的温度，才多少带给了她一丝真实的感觉。

    不同于之前给他洗脸的那种碰触，这一次，她的手上没有毛巾，只是单纯的用着手指，抚摸着他的脸庞。

    她的手指一寸寸的抚摸着他的脸庞，感受着他的肌肤温度，他的骨骼形状……无疑，他是很英俊的，这种英俊，是一种近乎于漂亮的英俊。

    会让人移不开目光，会让人的心神为之吸引，会让人想要去独占着他的注意，他的目光，他的美。

    也难怪在大学的时候，会有那么多女生为他疯狂，即使他拒绝了一个又一个，但是却又有更多的前赴后继。

    当她的手指滑到他的颊边时，她的目光不觉地瞥向了他一侧的耳朵，然后，她的手指伸向了他的耳垂。刹那间，他的身子变得有些僵硬，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两下。

    耳垂，对他来说，就像是某种禁忌一样，而她现在，就这样轻易地抚了上去。

    更奇异的是，这会儿他竟然没开口让她把手移开。

    穆昂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苏瑷，是因为她说着会爱上他吗？会给他想要的那种爱？还是因为他答应过她，会试一试呢，试着去爱上她，所以才容许着她的手此刻抚摸着他的耳垂？

    这会儿的苏瑷，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穆昂的耳垂上。他的耳垂上，没有再戴任何的饰物，仅仅只留有着一个细小如针孔般的耳洞。

    想想，当初她对穆昂的第一印象，最深刻的恐怕就是他带着一对翡翠耳钉吧。虽然在音乐学院中，戴耳钉的男人并不算少，但是戴着翡翠耳钉的，她却只见过他一个。

    可是他戴起来，却不会有任何的娘气，反而给人一种华丽的贵气，高不可攀。

    无疑，他是那种适合带耳钉的男人。

    当苏瑷的视线，再度看着穆昂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的目光，这会儿正紧紧地盯着她。

    她的心脏蓦地一跳，只觉得他的眸光有着一种她说不出来的复杂。

    “你……不戴耳钉了吗？”她微咬了一下唇瓣，找着话题道。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其实你戴耳钉，还挺好看的。”她只觉得这会儿在他的目光下，自己口干舌燥的，“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带着翡翠耳钉吗？为什么不愿意再戴了？”

    当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他的眸色倏然变冷了，周身散发着一种冷凝的气息，连带着周围的气压，都像是低了好多。

    苏瑷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她不该问的问题。想起之前他就曾经提醒过她，让她以后不要在他面前提起翡翠耳钉。

    可是现在，她却又不经意地提到了！

    “抱歉，我太得意忘形了，我不该问的。”她歉然地道，急急地松开了手。

    顿时，他只觉得原本耳垂上的那份温度，骤然抽离了，这一刻，竟有种淡淡的失落，在心中缭绕着。

    他又在失落着什么呢？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原因。”他道。

    她楞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他执起了她的手，把她的手重新贴在了自己的一侧的耳垂上，“你想要知道吗？”

    苏瑷怔忡着，总觉得，那或许是她不该知道的事情，但是，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的话，就会想要去知道对方的一切吧，想要去更加的了解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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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是交往

﻿    现在的她，似乎正是这样吧。

    苏瑷点了点头，“嗯，想。”此刻，她的指尖就碰触着他垂耳的耳洞处，那是他曾经佩戴着翡翠耳钉的地方。

    “因为有人说我注定一生得不到所爱，孤独终老，而戴着翡翠耳钉，不过是要辟邪，求个保佑而已。”穆昂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比。

    可是这话，在苏瑷的心中，却顿时掀起着惊涛骇浪。这种话，简直就像是一种赌咒似的，“是谁……谁说这种话的？”她又生气道。

    “一个算命的人，据说算得还挺准的。”他掀了下唇角道。

    “你信？”她不由得问道，不过怎么看，他也不像是这种会迷信算命之类的人啊。

    “我母亲信，所以这翡翠耳钉，也是我母亲找来，为我戴上的。”穆昂微敛了下眼眸，那种自嘲的笑意，又涌现在了唇角边，“不过已经无所谓了，既然我不要了那翡翠耳钉，就代表着是不是会一生得不到所爱，孤独终老，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了。”

    她的心不由得抽痛了起来，一个人，到底要经历过多少的事情，才可以把这种命运，当成是无所谓呢？

    是因为曾今全心的爱过，却没有得到什么的情伤吗？还是和他身上那无数细碎的疤痕有关呢？

    “算命，本来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如果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只相信算命的说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就会乱套了。”苏瑷抿了抿唇道，“不是常说，人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的吗？如果你愿意去做努力的话，那么就一定不会是这样的命运的。”

    他的睫毛颤了颤，只听到她继续说着，“你答应了要和我试一下，不就是因为其实你还是想要打破这种所谓的命运论的，不是吗？”

    他再抬起了眼，是因为他还不认命吗？所以才会正如她所说的，会说出荒唐地“要她爱上他”这样的话，也会荒唐的答应着“试一下爱上她”这样的话。

    “那么你就好好的努力的爱上我。”他的手，紧紧地扣着她的手指道，“这样，或许我也会爱上你。”

    也许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在渴望着会有一个人，真正地爱着他，而且……永远都不会背叛着他吧！

    ————

    苏瑷觉得，自己真的要爱上穆昂的话，其实也是个蛮简单的事儿，技术难绝对不高。

    毕竟，穆昂的长相身材家世能力，本来就符合绝大多数女性心目中的王形象，通俗点来说，那就是个高富帅，实在没啥可挑剔的。

    而穆昂的性格嘛……虽然是冷了点，但是就苏瑷而言，她却并不讨厌这样的性格，又或者该说，这十年来，陆陆续续和穆昂的接触中，她早就已经习惯了穆昂的这种性格。

    甚至，当这样性格的人，偶尔脸上流露出一些其他的表情，都会让人意外，而她，很想要去更加的了解着穆昂，看到他更多的表情。

    当然，要论起来，穆昂要爱上她的技术难，绝对要比她的大得多。

    所以当穆昂说着中午干脆一起吃个饭，把她带到了距离他公司不远的餐厅用餐的时候，苏瑷瞅了穆昂用餐的样，再次感叹着两人之间的差距。

    人家用起餐来，整个就是一个贵族范儿，举手投足，都有说不出的优雅，估计就算是一套法国大餐放在他的面前，他也能吃得准确无误。

    而反观她 ，就算在高级餐厅里用餐，但是也完全是小市民的吃法啊。

    “咱们这样，算是在试着交往吗？”苏瑷还是打算再一次好好确定下彼此目前的关系。

    “你希望是交往的话，那就是交往。”他回道。

    “那交往的话，你想做点什么？”她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就算当初爱着灿灿的时候，他也只是想着要灿灿留在他身边，却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和灿灿交往的话，要去做一些什么。

    苏瑷闻言，有些腼腆地道，“那么我有一些想要去做的事情，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做吗？”

    穆昂微扬了一下眉，“你想要做什么？”

    “呃……我以前也有小小的想过，如果有一天真的和谁交往的话，那么我希望可以一起去听一场古典乐，去游乐场好好的玩一次，去动物园看看动物，再去山顶看日初……”她开始说着一系列的愿望清单。

    别说，她的这些愿望还不少，当她噼里啪啦像是倒豆似的说完后，只看到他的眉毛有些微蹙。

    “是不是想做的事儿多了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不是，只是你说的这些事情里，有许多我没有和别人做过。”他淡淡地道。

    “那你会和我一起去做这些是吗？”她问道，眼中有着浓浓的期盼。

    她的这份期盼，竟让他不想要去拒绝，如果说两个人交往了之后，需要去做些什么的话，那么他并不介意去做这些事情。

    “嗯，会。”他回答道。

    她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明媚的笑容，令得她这样平凡普通的脸庞似乎无形中亮眼了许多。

    穆昂有些怔然，苏瑷的笑容，不及灿灿那般灿烂夺目，带着一种温暖的气息，但是却是一种很舒服的笑容，让看着的人，也会有着一种舒服的感觉。

    而他，倒是想要多看看她的笑容。

    当两人用完了餐后，穆昂问着苏瑷，“要我送你回工作室吗？”

    她看了看时间，这才惊觉，这会儿都快下午2点了，估计回工作室，又会被管哥说几句了，“不用了，我搭地铁回工作室好了，很快的！谢谢你的午餐！”

    她说着，急急忙忙地朝着地铁地方向奔去，只是才跑了几步，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跑回到了他的跟前，拿出了自个儿的手机，从通讯录里拨了他的手机号码。

    他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那是……灿灿的歌声！

    苏瑷几乎是一下就听了出来。

    穆昂那么深地爱着灿灿，所以他的手机铃声，是灿灿的歌声，那其实也是很正常的吧。苏瑷微咬了一下嘴唇，随即又露出了笑容，对着穆昂道，“这样，我的手机号码也在你手机上了，如果你有什么事儿要找我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

    他掏出了身上的手机，看着来电显示上那陌生的号码。

    两个人，认识了10年，却还是直到现在，才有着彼此的号码。

    她顿了顿，继续道，“还有，别忘了吃药。”说完，不待他回答，便再次地朝着地铁口的方向跑去。

    穆昂垂下眼眸，把手机上刚才的那通来电显示的号码标注上了苏瑷的名字，存进了通讯录中。

    这个女人，真的可以如她所答应的那样，纯粹的爱着他吗？那份他不曾从灿灿身上得到过的爱，可以从她的身上，得到吗？

    当苏瑷回到工作室的时候，已经是2点半了，没意外的，她有被管哥叫进了办公室说了一通。

    不过管哥倒是同时也对她说了一个好消息，“你的那翡翠色，制片方那边同意了换曲，把你之前写的那新曲替换上去。”

    “真的？”她顿时欣喜道。

    “我还不至于拿这个和你开玩笑。”管哥道，“制片人今天亲自来找我说的，还连连说，怎么没和他说你和穆昂以及关灿灿的关系，据说，他们两人都去找过制片人，要求换曲。”

    管哥没说的是，那制片人和他见面的时候，那表情，简直还有点心有余悸似的，甚至一边说的时候，还一边用着帕擦着脸上的汗，活似受了多大的惊吓似的。

    而关灿灿和苏瑷的关系好，管哥一直都是知道的，因此关灿灿帮苏瑷找制片人说了换曲地事儿，管哥倒是并不奇怪，他奇怪的是，穆昂居然也会出面。

    “你和穆氏集团的那位穆总裁关系不错吗？”管哥问道。

    “啊……应该还过得去吧。”苏瑷讪讪道，心中默默的补充了几个字“目前阶段”。

    不过她也挺意外的，没想到穆昂也找了制片人。而刚才她和他见面的时候，他却并没有说什么。

    从管哥的办公室出来，苏瑷回到了座位上。《翡翠色》如愿的换了曲，也让她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下来。

    拿出了手机，她先打了个电话给灿灿，“灿灿，谢谢你，那天宴会上的那曲，制片人已经和我们工作室协商好了，同意换曲了。”

    “有帮到你就好。”关灿灿道，“不过那曲……“她顿了一顿，没有说下去，而是另外道，“穆昂后来有对你做过什么吗？”

    那曲，就像是在揭露着穆昂所有的感情似的，以穆昂的性格，恐怕不会允许自己的感情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样的揭露吧。即使在场的人，几乎没什么人会把那曲和穆昂联系在一起。

    那曲，让关灿灿心中的愧疚加深着，却也让她担心穆昂会对苏瑷做些什么。

    “没有……他没对我做什么不好的。”苏瑷赶紧道，只是一时半会儿，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好友说，她和穆昂之间的那个相爱的新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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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属于穆昂的曲子（求月票）

﻿    而且她也不确定，穆昂会不会想要让灿灿知道他们之间的这个约定。

    “那就好，如果有什么麻烦的事儿，记得和我说。”关灿灿暂时放下了心。

    两人又聊了几句，就在要结束通话的时候，苏瑷突兀地道，“灿灿，如果有一天，穆昂爱上其他人的话，你觉得好吗？”

    “那我会希望那一天可以早点来。”虽然不知道好友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不过关灿灿还是回道，“希望他可以不在束缚在以往的情感中，找到他真正的幸福。其实……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只是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可以打开他的心扉。”

    当通话结束的时候，苏瑷还怔怔地看着手机。她……真的可以打开穆昂的心扉吗？而她可以是穆昂的幸福吗？

    她希望她可以，可是同时，她也知道，这份希望最后成功的可能性，近乎渺茫。

    尽管穆昂说了会试着来爱她，可是……

    苏瑷，你就这么胆怯吗？就这么没有自信吗？不是已经对自己说过了吗？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去努力一把！她在心中对着自己说道。

    苏瑷拍了拍脑袋，在手机上发了一条短信给穆昂。

    当穆昂拿起手机的时候，只看到苏瑷的短信上写着，“如果你已经吃药了，那可以无视这条短信，如果还没吃药，那记得赶紧吃。”

    穆昂的眼定定地看着这几行字，手指轻轻滑过着屏幕。

    她是在关心着他么？而他，并不讨厌着这种关心……

    放下了手机，穆昂拉开了抽屉，抽屉中有着他这几天需要吃的消炎药。

    和着水，吞下了药片，穆昂背靠着椅背，轻轻地合上眼睛，脑海中，竟不经意地去想着，苏瑷在发这条短信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

    关灿灿面前放着的，是从制片方那边拿过来的《翡翠色》的曲谱。

    不可否认，撇去其他的因素，这是一好歌，一有可能会大红的歌曲，比苏瑷以往所写的其他曲都要更好。

    她和穆昂之间的事情，苏瑷一直都像是一个旁观者，也正是因为旁观者，所以用着她的视角去写了这曲，也让关灿灿更加的明白着，她所欠了穆昂的那些。

    不仅仅是穆昂给予她的那些帮助，还有他所付出的所有的感情。

    可是她爱的是御，她回报不了。

    当她那天，满手鲜血的回到了宴会厅的时候，当御抓着她的手，带着她离开宴会厅地时候，她满脑尽是穆昂那自嘲的笑声。

    她知道，她所说的那句，希望他去爱上别人的话，一定狠狠地伤到了他。

    一个曾经倾尽着所有帮助她的男人，可是她却是那么地伤着他。

    回到了家中的时候，御把她抱进了房间中，急切地压在着她的身上，就像是要寻求着某种慰藉。

    而她在婚后，第一次抗拒着他的这种近乎强迫似的靠近，“御，别……”

    “因为穆昂吗？因为今天看到他的手流血了，因为觉得愧疚，所以就连让我亲近，都觉得不自在吗？”他的唇贴着她的唇角，呼吸灼热，双手牢牢地压着她的手腕，让她挣扎不了分毫。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他总是可以那么轻易地看透着她的内心，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嗯。”她低低地应着，不愿意自己在这样的心情下，和他做一爱，就好像是在对他，对穆昂，进行着另一种伤害似的，“对不起……可是，我现在……真的不行。”

    关灿灿喃喃着说着，感觉到司见御扣着她的手腕更紧了。

    那力道，几乎要把她的手腕给折断似的。关灿灿不由得痛呼一声，眉头紧蹙了起来……然而，下一刻，所有的力道都消失了，他松开了她的手，整个人从她的身上离开了。

    “那好，我不碰你。”他的声音，响起在昏暗的房间中。

    而到了今天，已经都过了天了，他却真的如他所说的，一直都没有碰她。尽管他这几天的表现，依然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像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以及一个好父亲，但是每每到了晚上，他却是把女儿放在了两人的中间，而没有再要过她一次。

    关灿灿不知道，这算是他的无心之举呢，还是他刻意这样做的？

    倒是司笑语小盆友对这种安排很是满意，左边是爹，右边是妈，每天晚上都很是高兴的睡着了。而关灿灿在女儿睡着后，曾对着司见御道，“那我给你念会儿故事吧。”

    “不用了。”他道。

    “那你可以睡得着？”虽然她知道自从在维也纳，他解开了小时候的心结后，失眠的情况有所好转，但是却并不代表他的失眠症已经彻底好了。

    大多数时候，他依然还是没有办法自然入睡的。

    但是司见御却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径自闭上了眼睛，那样……就像是睡着了似的。

    而她，静静地看着他和女儿一大一小的睡颜，却突然涌起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明明这一刻，该是温馨无比的，明明，她和他距离是如此之近，但是为什么，她却有种她和他的距离在逐渐地拉远了的感觉呢？

    “这就是那天在宴会上播放的预告片里的曲吧。”熟悉的声音，猛然地响起在了她的耳畔。

    关灿灿一回头，只看到司见御抱着女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啊，嗯……是。”她道，正想要把曲谱收起来，但是司笑语的小手，却比她快一步地抓起了曲谱，两只大大的黑眼正专注地看着谱曲。

    “笑笑，来，把谱还给妈咪。”关灿灿道，想从女儿手中要回曲谱。

    “这是妈咪新写的曲吗？”小家伙歪着小脑袋，眨巴着眼睛问道。

    “不是，是苏阿姨写的曲。”关灿灿道。

    小家伙一听，反倒是立刻兴奋地嚷着，“我要弹，笑笑要弹苏阿姨的曲！”说着，就奋力地从司见御的怀中下来，迈着两条小腿，吭哧吭哧地朝着琴房一溜小跑了过去。

    关灿灿只得跟在了女儿的身后一起去了琴房。

    小家伙想要弹苏瑷这曲的愿望还是很强烈的，奈何小家伙力气小，这个年纪，还掀不起琴盖来。

    关灿灿本就不想女儿弹这曲，因此倒是没帮女儿掀起琴盖，而是道，“笑笑，不弹曲了好不好，一会儿就要吃晚饭了。”

    “不嘛，笑笑喜欢苏阿姨的这曲呢，笑笑想弹。”小家伙噘着嘴巴，见自个儿妈咪不帮自己掀起琴盖，于是干脆伸出了两只嫩嫩的小爪，想要自己来。

    对于女儿固执的这个问题，关灿灿有点头大。女儿从小对音乐就有兴趣，也有卓越的天分，所以一直以来，如果遇到什么她喜欢的曲，她就一定要用钢琴去弹。

    关灿灿正想着该用个什么事儿去转移女儿的注意力，却见另一只手，在此刻打开了琴盖。

    “既然笑笑想弹，那就让她弹吧。”司见御道。

    关灿灿抿了抿唇，他和她都知道，这曲写的是什么。可是现在，他却用着一种无所谓的微笑表情，在说着这样的话。

    司笑语小盆友欢呼一声，把曲谱架好，坐在了钢琴前，小手按在了琴键上，开始弹奏了起来。

    因为是第一次看到曲谱，第一次弹奏曲，小家伙弹得并不怎么流利，但是作为一个不满五岁的孩，却已经是好了。

    当琴音随着女儿手指的移动，不断流泻而出的时候，关灿灿的眼睛不由得望向了站在身边的司见御。他脸上的神情，依然如同平时那样的温尔雅，唇角上还挂着浅浅的笑意，就好像真的只是在欣赏聆听着女儿弹奏着一普通的曲而已。

    可是，她知道，此刻他的心中，一定不会是像表面这样没什么事儿的，他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她想要看他真实的表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若戴着一个面具似的。

    司笑语弹完了曲，似乎犹不满意，拉着司见御道，“爹地也弹，弹给笑笑听好不好？”

    小家伙是听过司见御弹琴的，对自个儿老爹的钢琴水平可是佩服得不得了。有时候经常会磨着司见御和她一起弹之类的。

    关灿灿一听这话，忙道，“笑笑！不可以这样缠着爹地，爹地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没时间……”

    “不。”司见御打断了关灿灿的话，走到了钢琴前，把小家伙抱坐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既然笑笑想听的话，那么我就弹给笑笑听，正好，我对这曲，也有些兴趣呢。”

    他说着，视线盯着曲谱，抬起了双手，修长的手指在象牙白的琴键上流畅的弹奏了起来。

    比起女儿的弹奏，他的弹奏可以说要好多了，虽然……还是一贯的如同机械般的演绎，但是却可以把每一个音符所想要表达的那份感情准确无误地弹奏出来。

    这是……苏瑷的曲，却是一属于穆昂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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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可以不用控制（求月票）

﻿    当琴音结束的时候，关灿灿只看到司见御抱起着女儿，一步步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他的唇角，依然挂着盈盈的浅笑，可是他的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反而像是蒙着一层嫉妒之色的阴霾。当他走到她的跟前时，他的声音低低地响起，“你喜欢这首曲子吗？”

    她一窒，愣愣地看着他。

    而他，并没有等着她的回答，而是抱着女儿，走出了琴房。她依稀还能听到女儿在问着他，“妈咪不出来吗？为什么妈咪还在琴房啊？”

    御……这是在嫉妒吗？

    因为她从制作人那边要来了这首曲子，是否又让他想多了呢？

    关灿灿苦笑了一下，她想要更加好的抚平着御的不安，又对穆昂心存着愧疚，想要穆昂可以放下对她的感情，可以找到幸福。

    可是最终，她却两边都没有做好，让御更加的不安，让穆昂因为她的话而受着伤害。

    还真的是……失败呢。

    晚餐的餐桌上，比平时更加的安静，大多数都是司笑语的声音，司见御几乎没怎么和关灿灿交流什么话。

    而即使关灿灿开口想和司见御搭点话，他也只是用着简单的语气词儿回应着她。

    一整个晚上，宅子里的气氛都很怪，那些佣人们见此情景，自然是战战兢兢，大气儿也不敢出一下。

    而关灿灿，晚上陪着女儿玩的时候，也心不在焉的，当女儿要她念着新买的童话故事书的时候，更是频频念错。

    “妈咪今天讲故事讲得一点也不好。”小家伙不满意地撅着嘴巴。

    关灿灿揉揉女儿的头发，看着那双漂亮的黑se-眼睛。女儿的情绪，总是会很轻易的显露在脸上，眼中，让她可以猜到女儿的心思。

    可是另一双和女儿相似的眼睛，却总是把心事掩埋住，让她如同在迷雾中打转似的。

    好不容易把女儿哄睡了，关灿灿把女儿抱放到了女儿卧室的床上，盖好了被子，回到了主卧室，却并没有发现司见御的身影。

    难道说他还在书房吗？关灿灿到了书房，却依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关灿灿又去了一楼的客厅餐厅，都没有找到司见御，于是问着古管家，“御出去了吗？”

    “少爷没有出门，之前看到少爷走进了琴房，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在。”古管家回道。

    关灿灿一怔，琴房？

    御又去了琴房？

    他独自一个人，在琴房里又会做些什么？

    关灿灿走到了琴房的门口，当她推开琴房的门，听到的却是那首《翡翠色》的琴音。

    是御，御又在弹着这首曲子！

    关灿灿怔怔地看着坐在钢琴前正在弹奏着的司见御，这会儿，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而是垂着眼帘，面色中有着一抹沉色。

    然后，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抬起了眼，朝着她看了过来，他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琴音戛然而止。

    “怎么来了也不出个声儿？”他站起身，微微地笑着走近着她。

    这笑容就像是华丽的面具似的，可以掩盖住许多本在夫妻之间不该去掩盖的情绪。关灿灿盯着司见御的笑容，好半晌，才喉咙干涩地道，“为什么还要弹着这首曲子？”

    “这首曲子不能弹吗？”他浅笑着反问道。

    不是不能弹，而是她和他都知道，这首曲子代表的是什么，可是今天，他却一遍又一遍地弹着这首曲子。

    她抿了抿嘴唇，而他抬起手，用那刚刚弹奏过曲子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我只是很想知道，这首曲子究竟是有什么样的魔力，可以让你把心中的那份愧疚一再地加深着。”

    所以他一遍遍地弹着，一遍遍的去感受着穆昂对她的这份爱。

    在说这话的时候，他依然还在盈盈浅笑着，压抑着他心中的那份嫉妒，在笑着，就好像他们只是如同平常般的在聊着一些很平常的话题。

    “不要笑了！”她猛然地道。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出现着一种凝滞。

    他唇角上的那一抹浅笑，就像是被冻结了似的，维持着静止的状态。

    她睁大着眼睛，深呼吸着看着他。

    他嘴角的弧度，慢慢地变得平直，黑眸中的那份迷雾在渐渐的散开着，露出了原本的神色，“如果不笑的话，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种被他深深压抑的嫉妒，担心，害怕……在随着这首曲子而不断地在激化着。

    怕她会因为这首曲子，想起更多关于和昂的过去，怕她心中的那份对昂的愧疚，会越来越深，怕她即使爱的不是昂，可是却会去越来越在意昂。

    “那么就不要去控制自己的情绪！”关灿灿道。

    司见御冷笑了起来，“哈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下一刻，他猛然地把她压在了琴房的墙壁上，双手牢牢地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彻底地禁锢在了他的怀中。

    “你知道我这几天都想要做什么吗？知道我在用着多少的克制力，去克制着这份冲动吗？”司见御狠狠地说着，双腿强行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挤进其中。

    他的手指，就像钢筋一样，压得她的手腕很疼，让她完全无法挣脱，而她的身下……这会儿，即使隔着衣物，但是却能感觉到他的yu望，正抵住了她的某处。

    关灿灿的脸一红，张了张口，“御……”

    只是才吐出了一个字，唇便已经被他的唇用力地压住了。

    他的舌尖，霸道地撬开着她的贝齿，擒住着她的舌头，用力地吻着，几乎要霸占着她口中的一切，把她所有的感官，连同空气都夺取着。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觉着他的yu望在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灼热，几乎就要顶进了她的……

    当他的唇从她的口中移开的时候，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他的唇沿着她的下颚，移到了她的脖颈处，同时，他的双手撕扯她的衣服，她身体的肌肤，不断地曝露在空气中……

    司见御喘着粗重的浊气，牙齿咬在了关灿灿的肩膀上。

    他咬得并不用力，又或者该说，即使到了此刻，他还在压抑着身体深处的冲动。

    “就算这样，你也让我不要去控制吗？”他的声音沙哑地响了起来。

    关灿灿的身子一震，喘着气，却没有任何的挣扎，“对，不要控制！因为我想要知道你真正的情绪。”所以就算他会伤了她，会弄痛了她，她一不希望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压抑在内心深处，只用着微笑来面对她。

    “御，我想要看你真正的表情，真正的眼神，听着你心里真正想说的那些话。”她想要的，是那一份真实，就算这份真实，并不完美，会有缺憾，可是却还是想要看。

    他的身子变得僵直着，牙齿从她的肩膀上慢慢地挪开。

    他直起着身子，低头定定地凝视着她。

    她迎着他的目光，“不要再我面前戴着面具好吗？”

    他的睫毛颤了颤，“我以为这样对我们都好。”

    ‘“可是……我不喜欢。”她摇摇头道，扭动了一下手腕。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力道去束缚住她，她的双手轻易的挣开了他的手指。

    关灿灿抬起双手，捧住了司见御的脸，“御……那天晚上……对不起。”那天晚上，她只想着让自己可以好受一点，却不曾想过，她的拒绝，可能会让他产生着某种烦躁焦虑。

    他本就很介意穆昂，她不是不知道啊！

    但是，她却在选择了忽略！

    司见御的眸光闪了闪，而关灿灿仰起着下颚，主动亲吻上了他的唇瓣。

    这一次的亲吻，是她主动的。

    渴望和需求，并不仅仅只是他有，她也同样的有。

    而现在她只想让他更加的明白着她对她的这份渴望和需求，她对他的爱……

    她一边亲吻着，手指慢慢的下滑着，滑进着他的衣服里，抚摸着……

    “御，我想要你。”她喃喃着，把自己的身体更加地贴近着他，让他感觉到自己的需要。

    他的黑眸中，尽是动情的yu念，“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想要，我都会给。”他沙哑地回道。

    琴房中，一场绻缱的缠-绵，正在进行着……

    ————

    谈恋爱，苏瑷没谈过，所以很多事情，她也只是看看周围人恋爱的经验，或者是一些自己的遐想而已。

    不过几天下来，她觉得她和穆昂之间的相处……唔，多少也算是还过得去吧，起码比过去好太多了。

    过去，她对穆昂来说，估计就只是一个灿灿的“朋友”的存在，他甚至没有在她身上放过太多的目光，可是现在，当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他有时候会很认真地看着她，也会同意着靠近。

    她发个十封短信，他可能只会回一两个，但是却也足以让她开心不少了。而且她发现，她提醒他的事情，他真的有乖乖地去做。

    譬如，吃药的问题上，她会在他每天差不多吃药的时间发短信提醒他吃药，而他也真的有吃。

    这几天他手上的药，都是她在帮忙换的，每次都是两人一起在外用完了晚餐，然后她会跟着他来到酒店的vip房间里，给他换药重新裹纱布。

    ————还有月票的亲们，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文文，投票给文文啊，谢谢了~我会全力以赴写好文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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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酒店的钥匙卡

﻿    医生开的药还是挺有效果的，几天下来，他手上的伤恢复得还不错，伤口已经都结痂了，也不用在裹着纱布了。

    只是从伤口的深度来看，兴许以后他的手心上会留些疤痕，就像他身上的那些细碎疤痕一样，兴许要很多年后才能褪下去，也兴许，会一直留着，最后即使疤痕变浅变淡，也不会完全消失。

    而晚上她要回家的时候，他就会开车送她回去。当然，她没有让他把车开到她家的门口，而是在距离她家200米开外的地方停下。

    毕竟，他的这辆豪车，对于她家这种普通的居民楼来说，太过引人注目了些。

    “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当他这样问着她的时候，她急忙摆了摆手，“不是，只是……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他现在并没有爱上她，两人也只是试着交往而已。要是被家附近的邻居看到，然而进一步渲染的话，对他这样有着一定知名度的人来说，也是一种麻烦吧。

    苏瑷如此想着，而穆昂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既然你觉得这样好，那就这样吧。”他道。

    以后，每一次送她回家的时候，他都会把车开到这个位置上，然后看着她走进了小区。

    苏瑷不知道自己每天跟着穆昂进出酒店，酒店的那些工作人员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只知道，那些人看着她的目光，已经从一开始的惊讶，渐渐地变成了一种了然。甚至大堂的经理和前台的工作人员，每次看到她，都能准确地喊着她“苏小-姐”了。

    所以，当穆昂交给她一张酒店的钥匙卡的时候，她楞了很久。

    “如果你想去酒店那边房间的话，随时可以，就算我不在的时候，你也可以呆着。”穆昂道。

    “可是……”苏瑷有些犹豫，从一个男人手上拿过钥匙卡，总感觉有点怪怪的，好像像是两人同-居似的。

    同-居……她被自个儿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这两个字眼吓了一跳。

    “不想要么？”他手一收，似乎就打算把钥匙卡放回口袋中。

    “不是！”她飞快地否定道，脸涨红了一下，“我没有不想要，只是……你真的愿意把钥匙卡给我吗？”对她来说，这不仅仅只是一张钥匙卡，而是他给了她一个可以去靠近她的通行证。

    “既然我这样说了，就是愿意给。”他淡淡道。

    她接过钥匙卡，很小心地放进了皮包里，只觉得脸上仿佛变得更加的火一辣一辣，而心中却有着一种很开心的感觉。

    恋爱，是否就是这样呢？对方的一个举动，一个行为，都会让自己高兴不已。

    穆昂静静地看着苏瑷，她的眼中，此刻尽是一种喜悦，满面的绯红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艳丽，衬得她这张原本平凡的面孔，给人一丝美丽的感觉。

    只是一张钥匙卡而已，值得这样高兴吗？她，似乎总是很容易满足，就像拿到了他的手机号码，或者知道他有按时吃药，她也都会高兴。

    “你总是这么容易高兴吗？”他不由地问道。

    她有些羞涩的抓了抓头，“多开心一些，不是可以活得更快乐一点吗？”说着，她瞅瞅他依然平静到没什么表情的脸庞，“你好像很少开心啊？”这几天，她几乎没有看到他有笑过。想想以前她看到他的大多数时候，他的表情，也永远都是这般的清清冷冷，只除了……偶尔他和灿灿在一起的时候。

    “因为没有什么值得让我开心。”他如此回答着。

    她一窒，他的话，让她的心底泛起着一种涩涩的感觉。是否，当一个人没有什么可以去追寻的时候，那个人，也就失去了所谓的快乐了呢？

    在苏瑷看来，穆昂几乎就像是没什么兴趣爱好似的。就连当初他选择钢琴系，钢琴弹得极好，被称为钢琴天才，但是却也并不是真心的喜欢弹琴。

    用他的话来说，只是一直弹着而已，就选择了钢琴系，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也因此，他当年可以毫不留恋的丢弃了钢琴，入了商界。

    要怎么样才可以让穆昂快乐起来呢？苏瑷盘算着，想到了最近有一个世界级的交响乐队要来b市表演，如果能够买到演奏会的门票的话，一起去听的话，不知道是不是会引发一些他对音乐的喜爱，让他开心点呢？

    算来算去，苏瑷觉得自己有时候唯一能和穆昂聊上点话题的东西，也就是音乐了。

    毕竟，商业上的东西，她根本就不懂，而其他什么影视剧的，也没见他平时有看过。

    只是让苏瑷始料未及的是，这票比她想象中的更加难买，一放出票，普通座的那些，还没等她下手，就全空了，而那些贵宾级的票，又不是以她的收入能够买得起的。因为这个交响乐队在b市只演出十场，因此几天下来，工作室里的一众人就看到苏瑷整天到了点就蹲在电脑前抢票，只是奈何几天下来，一张票也没抢到。

    同事小王打趣儿道，“苏姐，这演奏会有那么好么，值得你天天蹲点抢票，而且还一抢就要抢两张的，你是要和谁去听啊？”

    又一八卦的女同事一听这话，立刻也凑上了脑袋，“小瑷，你该不会是要和男朋友一起去听吧。”

    “什么？小瑷有男朋友了？”

    “是谁？是谁？”

    “咱们工作室的老大难终于要解决终身大事了吗？”

    顿时，周围就像是炸开了锅似的，一群同事全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展开各种议论。

    苏瑷揉揉额角。好吧，她还一句话都没说呢，结果这些同事们已经开始从交往，说到结婚，甚至有几个人，还用着怀疑的眼神瞅瞅她的肚子，活似她这会儿，已经未婚先孕了。

    苏瑷头大，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她只不过是想要买两张票而已啊！

    大家议论了半天后，没见苏瑷有什么回答，又道，“哎，小瑷一心全都扑在工作上了，哪会交男朋友啊！”

    “对啊，小瑷，要是找不到对象的话，也别丧气，现在多的是人相亲找对象呢。”

    “就是，虽然你现在28岁了，年纪是大了点，但是现在都市剩女也多啊，不是你一个。”

    众人又转为了同情的口气，好似她现在没有找到对象，是一件多可怜的事情。不过……好吧，一个28岁，还没任何恋爱经验的女人，在如今这个城市里，的确是比较罕见了。

    对付办公室里的八卦，苏瑷知道沉默是最好的方式。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大家也就散开了。

    倒是有一同事提醒她道，“小瑷，你要是真的还想要票，不如试着网上找找黄牛买下，虽然价格会贵点。”

    “啊，谢谢！”一语惊醒梦中人，苏瑷这才发现，原来还有买黄牛票一途。

    下了班，从公司出来，苏瑷记得穆昂今天说过，他今天晚上要去参加一个合作酒会。原本，她该选择这会儿回家，可是莫名的，她却是搭着公车，来到了酒店。

    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他的情况下，用着他所给的钥匙卡，打开了酒店他专属的那间vip房间，一个人走了进来。

    空旷而豪华的房间，当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显得更加的空荡荡了。

    酒店的房间，每天都有专人清理，因此这会儿很是干净整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房间再干净整洁，装修再豪华，苏瑷总觉得缺少着一种属于家的温馨感。

    而当她开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房间的时候，才发现，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房间里，属于他个人的东西，其实少得可怜，只有衣柜中一些替换的衣物，一些洗漱用具，其他的，似乎就没有了。

    没有他的照片相架，没有什么棒球篮球之类的，甚至连个便签纸都没有。

    以前她和他都在房间里的时候，她全部的注意力往往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一直没注意过这些细节。可是现在，当她一个人在的时候，这些细节，才越发地明显了起来。

    这里，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临时住所而已吧，虽然她和他这段时间共处的时候，呆得最多的就是这个房间，但是终归也只是一个酒店的房间而已。

    苏瑷有些涩然地想着，当穆昂一个人在这样的房间里，他又是在想些什么呢？

    吐了口气，她拿出了自己路边买的小面包和牛奶外加笔记本电脑，把电脑放在了沙发上，苏瑷坐在地毯上，一边吃着她的简单式晚餐。

    一边吃着，她一边登陆着某个论坛，果不其然，已经看到了好多黄牛在网上叫卖着演奏会的门票了。

    苏瑷联系着黄牛，在网上开始和黄牛讨价还价了起来。只是黄牛开的价格远比她想象的要高得多。于是苏瑷只得再多找几个黄牛，想着比较一下价格。

    而另一边的穆昂，即使一脸的冷冰冰，但是在酒会上，依旧有不少的人会借故上来攀谈，想要借此和他拉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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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你回来了

﻿    尤其是一些长相姣好的女人，更是找尽了机会出现在他的周围，譬如此刻，一个自我介绍着是某集团副总女儿的女人，巧笑着对穆昂道，“穆先生你一定不记得我了吧，我和你是同一个大学毕业的，比你低一届，当年也曾写过情书给你呢。”

    穆昂并没有去理会对方的话。

    对方倒也丝毫不以为意，似是早就习惯了他的冰冷，“我叫柯海艳，你可以叫我海艳，或者学妹，我可以叫你穆学长吗？”

    用学长和学妹来称呼，势必等于是拉近了不少的关系。

    穆昂扫了女人一眼，她的眼中，有着太多的yu望和野心，有着这样目光的女人，他已经见过太多了，这一刻，他竟然想到了另一双清澈的眼睛。

    也许那双眼睛，只是一双普普通通的眼睛，甚至和美丽扯不上边，但是那种清澈和腼腆的感觉，却会让他很舒服。

    “不可以。”穆昂面无表情地道。

    柯海艳楞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穆昂会如此干脆的拒绝了一个很是简单的称谓问题，“是有什么原因吗？我……是真的很想要喊你一声穆学长呢，就好像回到了大学时代似的。”

    “可是我不想。”他冷声道，那双漂亮的眸子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柯海艳只觉得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曾经递情书给穆昂的那一刻，那时候，他的眼神，也是这样的平平淡淡，没有一点普通人收到情书该有的反应。

    甚至，他连接都没有接过，只是对她说了一句，“你不是我会爱上的人。”那是一种完全的无视，不管是谁对他表白，他都是同样的话。

    那时候的她，曾冲动地问过他，“那么你会爱上谁？”

    自然，那时候的他，根本没有回答她，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她，就越过她走开了。

    而现在，柯海艳依然还有着这份冲动，想要问问这个男人，现在有爱上谁吗？但是对着他这份淡漠的目光，她却什么话都问不出来，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是……是吗？那……不知道穆先生会不会参加大学的校庆呢？想必学校里很多人都会希望穆先生参加吧，如果你有兴趣的话，那我可以……”

    “我没有兴趣。”穆昂显然已经失去了继续呆在酒会耐心了，看了一下时间，和主办者说了几句后，便径自离开了酒会。

    柯海艳有些不甘地叹了口气，好不容易在多年后，有机会接近着当年她心中所钦慕的男人，然而对方却一如当年，对她没有丝毫的兴趣。

    让她原本准备的许多话题，也都胎死腹中了。不过想想也是，像穆昂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对校庆有什么兴趣吧，以前也没听谁说过，他毕业之后，有再回校参加过什么校庆。

    看来以后，她只有再找找其他什么机会，去接近他了。

    “怎么，看来那位穆总裁，似乎对你没什么兴趣么。”有女人走近着柯海艳，带着嘲讽地说着。

    柯海艳眉头一挑，摆出娇-笑道，“那等你什么有本事让他对你感兴趣了，再来我面前说这种话。”

    “哼！”女人哼了哼，却也没再说什么。

    因为在社交圈儿里的人都知道，穆家的这位穆昂，可是出了名的难接近。

    “穆先生，请问现在回哪儿？”当穆昂上车后，前排的司机恭谨地问道。

    “回别墅那边吧。”穆昂揉了揉额角道，对着司机道。

    司机转动着方向盘，朝着穆昂的私人别墅开去。

    他的目光，望向了窗外，看着窗外的霓虹闪烁，这个时候的苏瑷，又在做什么呢？今天一天，她似乎都没有发过短信给他。

    他不由得掏出了手机，看着短信一栏中，果然……没有她的短信。

    “去酒店吧。”穆昂突兀地出声道。

    司机一愣，不过随即便应了一声，车子朝着酒店驶去。

    穆昂收起手机，闭上了眼睛，身子靠在了椅背上。为什么要改变主意呢，就算去了酒店又怎么样，和别墅那边有区别吗？

    不过都是一个人而已。

    然而，当他打开着酒店的房间，看到一室的灯光，看着苏瑷趴在茶几上睡着的样子，在茶几上，还摊放着她的笔记本电脑和没有吃完的牛奶面包，突然胸口中涌起着一种他自己都说不出的情愫。

    他明明没有和她说过，今天他会来这里，可是她却在这里。

    原本华丽却冰冷的房间，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不觉地放轻着脚步，走到了她的跟前，蹲下身子静静地看着她。这会儿的她，就像只累了休憩中的小猫似的，两只手搁着歪着的脑袋，嘴角边还有着一些面包残留的碎屑。

    她的电脑这会儿还开着，他的眼角瞥了眼电脑屏幕，然后伸出手，打算把她抱到床上让她睡得舒服些。

    睡梦中的苏瑷，这会儿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身体好像轻飘飘的，似被人抱着在移动似的。

    是谁呢？是谁在抱着她呢？

    眼皮子这会儿很沉重，就像是耗尽了许多的力气似的，才勉强地睁开了一些缝儿，印入眼帘的，是她很熟悉的一张脸。

    是穆昂？

    这是梦呢，还是现实？

    应该是梦吧，如果是现实的话，穆昂……应该是不会抱着她的。

    苏瑷咧嘴一笑，“你回来了啊……”她咕哝着道，声音含糊不清着。

    可是他却还是听清楚了。

    脚步猛然地一顿，穆昂看着怀中的女人，在这个原本该是冰冷孤独的房间中，她对他说着这句话，就好像……从来，都不只是他一个人而已。

    还有个人，在等着他回来似的。

    他的眼定定地望着她，而她，迷迷糊糊地回望着她。

    过了好半晌，他才开口，用着有些干涩的声音道，“嗯，我回来了。”

    她憨憨一笑，又再度地闭上了眼睛，继续睡了过去。

    他抱着她走到了床边，把她放到了床上，把被褥盖在了她的身上，手指轻轻地拂去了她唇角边的面包残渣。

    似乎越是相处，就越会发现，她总能在不经意的地方，给着他某种触动。

    “苏瑷，你知道么，我要爱上一个人，是很难的。”穆昂低低地道，声音近乎无声。很难去爱上一个人，也正因此，一旦爱上了，也代表着很难去忘却，很难去不爱。

    而这个女人，可以让他去爱上吗？让他忘了对灿灿的那份爱，重新去爱上一个人？

    没有人可以知道答案吧，只有时间，才可以来最终回答吧。

    ————

    苏瑷是睡到了晚上9点的时候，才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穆昂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着，就像上次她睡着在床上醒来的时候一样。不过好在，这一次，她身上的衣服都还完整着，不至于像上次那样，赤-luo的身体，只裹着一条浴巾。

    苏瑷坐起着身子，打了一个哈欠，正在琢磨着自个儿是怎么到了床上的，她明明记得她是趴在茶几上打了个盹儿的。

    懒腰伸到一半，穆昂的眼睛倏然睁开了。

    苏瑷顿时囧了，只觉得自个儿这副囧样，可以说是被他看个正着。讪讪地放下了双手，她道，“你……回来了啊。”

    “你这句话已经说过了。”他道。

    “什么？”她一下子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没什么。”他低低一笑，“嗯，我回来了。”

    她突然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唇角上的那抹浅浅的笑容。很浅，很淡，甚至是稍纵即逝的，但是却让她有种很是惊艳的感觉。

    笑容越少的人，一旦笑起来，也就更加显得弥足珍贵。

    “你刚才是在笑吗？”她忍不住地问道。

    他怔了怔，刚才……他笑了吗？

    “可以再笑一下吗？”苏瑷舔舔唇道，总觉得刚才的笑，有点没看够啊，还想要再看一下。

    他盯着她，没吭声，目光沉沉。

    最后，还是苏瑷先败下了阵来，好吧，冰山王子的笑容，果然是没那么容易就可以见到的。

    爬下了床，她走近到了他的身旁，还颇有遗憾地道，“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那重要吗？”他扬眉反问道。

    “……”好吧，其实也不是多重要的事儿，不过——“你不觉得多笑笑的话，心情也会不错吗？”

    “没太大的感觉。”他回道。

    “那你刚才是因为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才会笑的吗？”她好奇地道，想想刚才的对话，很是普通，好像并没有什么可以笑的地方。

    他怔了怔，开心的事情……她说着“你回来了啊”这句话，对他来说，是开心的事情吗？

    他的心中，是否一直在渴望着有人对他说着这句话呢？没有任何的目的，在房间中，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来，然后对他说着这样的话。

    让他感觉着，他并不是孤单单的。

    他若有所思的盯着她，久久没有回答，而她，在他的目光下，脸上逐渐泛起着一层绯红，心跳在不断地加速着。

    老天，她最近也太容易脸红心跳了吧！不过谁让人家美男的威力太大了呢，苏瑷觉得自己现在还没化身成色女，直接扑上去，已经算是定力不错了吧。她在心里自个儿安慰着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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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拥抱

﻿    “嗯，或许吧。”穆昂薄唇轻启道。

    苏瑷微楞了一下，只是穆昂却似乎并没有想要再告诉告诉他究竟让他感觉开心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空气又变得寂静了起来。

    苏瑷挠挠头，再次打破着沉默，“是……你把我抱到床上去的吗？”

    “嗯。”

    “谢谢。”

    可是她的道谢，却让他的眉头微微一蹙，她的谢谢，他听过了很多次，原本该是已经习惯她的谢谢了，可是今天听在耳朵里，却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用不着说谢谢。”他冷声道。

    她有些莫名的眨眨眼，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不是有说错了什么话，让他这会儿看起来，倒是像……呃，有些在生气。

    “是不是你抱着我上一床的时候，我做出过什么奇怪的举动过？”苏瑷想来想去，只想到了此种可能。

    “奇怪的事？”他盯着她反问道。

    “比如……乱抱你啊，摸你啊……或者……呃……乱亲之类的……”越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就越小，脑袋也越来越低垂着。

    感觉好像在说着某种se-狼才会做的事情，要是之前她睡着的时候，真的对他做过这些事情的话，那她简直可以把自己给彻底埋了。

    好在穆昂接下去的话，倒是让她松了一口气，“你什么都没有做。”

    可是紧接着，他就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下子，她突然有种压力感，就好像周围的气压，都在这一刻，凝滞住了。

    “可是如果你真的对我做了这些的话，你又打算怎么办呢？”他反问着她道。

    “啊？”她愣愣地抬起头，就撞进了他的眼中。

    那深邃的眸子，在清冷之中，泛着一种迷离的色彩，让她一时之间，只觉得心神都被他吸引住了，“那就算我也让你做同样的事情，你也不划算啊。”

    什么叫做被美色所迷，什么叫做没长脑子就先回答了，苏瑷在说出这句话后，可以说是体会了个彻底。

    拜托！她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有这样回答的吗？苏瑷只觉得自己这会儿，简直是糗到不能再糗了，就算上次浴巾差点掉下来，也没这么尴尬啊！

    脸顿时涨红了起来，她忙不迭地道，“我……我先回去了。”说着，飞快地奔到了起居室，开始收拾着茶几上的东西，手忙脚乱的把吃剩的面包和笔记本塞进了包里……只是越是想要快，就越是容易出错，包包的拉链平时完全不卡，这会儿却卡住了，她几次都没拉上。

    倏然，一道阴影落在了她的身上，随之而来的，是他的手按在了她包包的拉链上，帮她顺利地拉上了拉链。

    她浑身僵硬着，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的阴影的笼罩住了她的身体。

    “我并不觉得会不划算。”当这句话从他的口中吐出的时候，她的脑海近乎一片空白。

    他……在说什么？！

    是在回应着她之前说的那句话吗？是在告诉她，就算他抱她摸她亲她，也不会觉得不划算？

    可能吗？可能会是这个意思吗？！

    苏瑷完全呆住了，直到穆昂再次地开口道，“你想要去听艾比克交响乐的演奏吗？”她才骤然地回过神来。

    “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她并没有和他说过。这会儿，她的脸烫得要命，几乎不敢去看他的脸了。

    “你笔记本电脑上有和人的qq聊天，之前抱你去床上的时候看到了。”他回道。

    她微咬了一下嘴唇，那估计着她对黄牛那些求爷爷告奶奶，哀求着对方便宜点的话，他也全都看到了吧。

    “那个交响乐队挺有名的，以前有在网上听过，觉得还不错，这次难得他们来b市开演奏会，就想着去听听看了。”更重要的，是她想和他一起去听。

    “是要和谁一起去听吗？你的聊天里你是要买两张票吧。”他问道。

    “和你。”她如实的回答道，“不过还没有问过你，如果你不想去听的话……”

    “你以前说过，你想以后和人交往的话，去听古典乐的演奏会吧？”他打断了她的话道。

    她呆呆地点了下头，“是有说过……”话音未落，已经看到他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嗯，是我……我想要两张艾比克交响乐的演奏的门票……”

    电话通到了一半，穆昂突然对着苏瑷问道，“你想要几号的票？”

    “啊，几号都可以。”她愣愣地回道。

    “那就17号的票两张。”穆昂对着手机另一头的人道。

    等到穆昂收起了手机，苏瑷才呐呐地问道，“你是要和我一起去听演奏会吗？”

    他颔首，“既然我们现在在交往，那就一起去听听也无所谓。”

    所以……这算是她梦想中的情侣约会吗？苏瑷一高兴，眼中顿时就闪动着某种喜悦，“谢谢，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听演奏会！”

    他的手心猛然地压在了她的唇瓣上，眉头再一次地蹙起，“我说过的，用不着总是对我说谢谢，我需要的并不是谢谢。”

    这样的姿势，简直就像是她在亲吻着他的掌心似的，她的鼻尖竟是他的气息，双唇灼热得不得了，每次嘴唇的轻轻蠕动，都能鲜明的感觉到他手掌的肌肤。

    如果不是谢谢的话，那么他需要的又是什么呢？而她所能给予的，又是什么呢？

    苏瑷慢慢的伸出了手，拉下了穆昂的手，然后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似的，伸出了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把自己的脸埋在了他的怀里，用力地抱住着他。

    他的身子一震，低头看着深埋在他怀中的她。从他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头顶。

    以前，可曾有人这样用力地抱住过他吗？就好像……是很需要很需要他似的。

    “除了谢谢之外，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是你需要的。我知道，现在的交往，都是你在配合着我，我很开心，也很想表达我的感激和高兴，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咬了咬唇，如果不把脸埋在他怀中的话，如果这会儿看着他的脸的话，她可能都没有勇气说出来吧，“我也很想你能够变得开心一点，多笑笑，如果我做什么，可以让你高兴些的话，你可以对我说，我会去做的。”

    她的声音，柔柔的，很小声，还带着一份羞怯，可是却又是那么清晰地传入着他的耳朵里。

    她想要他高兴吗？

    只要是可以让他高兴，她愿意去努力……她可知道，这样的话，到底意味着什么吗？

    可是更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去推开她，而是任由她这样用力地抱住着自己。仅仅只是因为答应了和她交往，才会这样容许着她的拥抱吗？还是有着更多其他的原因呢？

    “如果你想要表示你的感激，想要让我高兴，那么就继续这样抱住我好了。”

    当他的这句话响起在她头顶的时候，苏瑷整个人震惊着，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可是紧接着，他的双手也环住了她的身子。

    他……是在回抱着她。

    现在……真的是现实吗？又或者其实她根本就没有睡醒，还一直在梦中？

    这一刻，苏瑷已经分不清了，她只是想要去更用力地去抱住他，让彼此之间的距离，更加的接近着……

    ————

    估计苏瑷以前也没想过，有一天她竟然会做出那么大胆的举动，直接熊抱似的抱住着穆昂，还久久的不肯撒手。

    要是让别人知道的话，估计各个都会眼珠凸出吧。

    当然，该值得庆幸的是穆昂没有一掌把她给pia飞了，反而还回抱了她一下。

    而穆昂说的那些话的意思……苏瑷怎么琢磨，都觉得像是在告诉着她，她可以再这样地多多抱着他。

    穆昂喜欢别人的拥抱吗？好像又和她记忆中的有些不同。苏瑷还记得，当初大学的时候，不是没有女生想过要对其发动什么突如其来的拥抱，以便留个纪念什么的。

    但是也没见谁成功过。

    还有系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苦求着穆昂，说什么不奢求他可以爱她，但是求他能在最后抱一抱她。但是照样还是彻底的被穆昂给无视了，别说是拥抱，就连片衣角都没沾上。

    因此当时还有各种五花八门的流言，说他是不是有什么洁癖，或者是拥抱恐惧症之类的。

    可是好像都没有哎，甚至……唔，从昨天的事情来看，她可以理解为，穆昂其实是喜欢拥抱这种举动的吗？

    演奏会的门票，穆昂隔天就给了苏瑷。

    17号的门票，座位是最前排的贵宾席。那票价……苏瑷之前买门票的时候，也瞥过一眼黑市的价格，简直……是把她一年的薪水到豁出去都还不够。

    以至于在收到门票的时候，她的眼睛还瞪了门票好久。

    “怎么，不喜欢这位置吗？”他问。

    “不是。”她赶紧摇摇头，“这个位置很好，比我之前想买的位置要好太多太多了。只是……”她顿了顿，吐吐舌头，“这个票，很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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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牵着的手

﻿    总体来说，是小市民有种肉痛的感觉，尽管这个钱，压根不需要她来出。

    “会吗？”穆昂反问道。

    好吧，他们俩对金钱多少的概念，绝对不是一个档次上的。苏瑷收回前言。肉痛归肉痛，但是难得有个极好的座位，自然是该好好地享受一把最好的视听效果了。

    通常来听这种演奏会的，都是一些小资人士或者是音乐圈儿里的人，苏瑷到了会场的门口，才发现自己今天来听演奏会，好像穿着还是……普通了点。

    早知道，她就该把自己压在箱底的小礼服给翻出来穿了。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点的是，好歹他还是化了点妆出门的。

    因为是贵宾票，因此是走专门的贵宾通道。工作人员恭谨地检票，而苏瑷还是第一次这种通道，倒是有点胆颤心惊着。

    能在贵宾席上听演奏会的，绝对不是普通级别的市民，在贵宾席的区域中，她的眼睛还能瞅到好几个音乐圈儿里比较有名的人。

    自然，那是她认识人家，人家不认识她。

    毕竟，说到底，她不过是个小小的作曲家而已，而在如今的音乐圈儿里，作曲的多如牛毛，真正能混出头的，还真不多。

    蓦地，苏瑷一阵屏息，老天，韩炎熙！韩炎熙居然会来在这里？！

    对于韩炎熙的感觉，苏瑷其实挺复杂的，曾经苏瑷很崇拜韩炎熙，演戏唱歌全都在行，外加俊美的外形，可以说是虏获了千千万万少女的心。

    苏瑷也曾是粉丝群众中的一员，可是她也多少知道一些，在灿灿婚礼的时候，也是因为韩炎熙，差点让婚礼开了天窗。

    对这事儿，灿灿并没有多说什么，所以苏瑷一直不明白，韩炎熙对灿灿到底有什么目的，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兴许是她盯着韩炎熙太久了，以至于对方微微地转头，朝着她的方向望了过来。

    苏瑷顿时有着一种心慌，没由来的，韩炎熙给她一种可怕的感觉。

    韩炎熙朝着苏瑷的方向走了过来，打量着苏瑷和穆昂，“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们二位呢。”

    穆昂微蹙着眉头，显然对韩炎熙并没有什么好感。

    而苏瑷咬了咬唇，突然开口问道，“韩先生，你今天只有一个人来听演奏会吗？”

    “不然呢，你觉得我还该和谁一起来听呢？”韩炎熙浅笑着反问道。

    苏瑷没做声。

    没一会儿，演奏会即将开始，韩炎熙在回到座位前，突然俯身在了苏瑷的耳边，用着只有彼此才可以听到的声音道，“对了，别忘了帮我问候一下你的那位好朋友，告诉她，我祝她新婚快乐。”

    苏瑷一凜。

    这样的话，如果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的话，她或许会为欣然答应，但是从韩炎熙的口中说出来，却让她更加的不安。

    当演奏会正式开始的时候，虽然耳边是澎湃的交响乐，但是苏瑷的心思却已经完全不在音乐上了。

    韩炎熙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难道还打算要对灿灿做什么事情吗？

    她想得太过专注，完全没注意到坐在她身旁的穆昂，此刻正在看着她。

    当一首曲子演奏完毕，中间的空档时间时，穆昂的唇凑近到了苏瑷的耳边，低声问着，“刚才韩炎熙和你说了什么？”

    苏瑷浑身一震，脸色变了变，“没……没说什么。”

    他看着她有些慌乱的神情，她还真是脸说谎都不会，这样的表情，简直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着他，她有事在瞒着。

    韩炎熙对她说的话，是她不想让他知道的吗？

    莫名的，这一刻，他的心情在恶劣着。

    抿着唇，穆昂没有再问什么。整场演奏会，苏瑷的目光，时不时地朝着韩炎熙的方向望去。

    当演奏会结束离场的时候，苏瑷跟着穆昂朝着出场口的方向走去。人渐渐地多了起来，苏瑷不经意的被身后的人一撞，身子不由得往前冲了冲。

    倏然，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往前冲的力道。

    苏瑷抬眼一看，是穆昂。

    “小心点。”他道，却并没有松开握着的手，而是继续牵着她的手往前走着。

    苏瑷楞了楞，不自觉地跟着穆昂的脚步，这样的牵着手一起走，似乎在她和他之间，还不曾有过。

    然而，没等她想太多，她的目光倏然地看到了前方不远处韩炎熙的身影正在走向着停车场。

    “我有点事，你等我下！”她急急地说道，倏然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离了出来，朝着停车场奔去。

    手心中的温度骤然消失着，穆昂只看到苏瑷的身影变得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看着她奔到了韩炎熙的跟前，看着她似乎在很认真地对着韩炎熙说着什么。

    胸口中，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弥漫着。穆昂垂下了眼帘，静静地睨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

    他又在失落着什么呢？苏瑷不过只是去找韩炎熙罢了，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是吗？

    这会儿的苏瑷，正对着韩炎熙道，“韩先生，你和灿灿到底有什么过节？”

    即使这会儿韩炎熙戴着墨镜，但是苏瑷依然能够感受到墨镜后那强烈的目光，正直射着自己，“过节？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和她有过节呢？”

    “如果没有过节的话，那你为什么要在婚礼当天劫走灿灿？”她问出着心中的疑惑。

    “那不过是我为她准备的新婚贺礼，让她见一些有趣的东西罢了。”韩炎熙笑了笑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和穆昂在一起，算是怎么回事呢？”

    她抿了抿唇，没回答他的话。

    他却饶有兴趣地道，“你喜欢上了穆昂吗？”

    她眼神一动，脸猛然的涨红了。

    韩炎熙顿时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如果不是她和关灿灿经常在一起的话，恐怕他都喊不出她的名字。

    可是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却会喜欢上穆昂。

    穆昂心中所爱的，该是关灿灿吧，这种恋情，可能会有结果吗？

    “你觉得一个不会爱你的人，可能会爱上你吗？”韩炎熙突兀地问道。

    苏瑷楞了一下，随即明白韩炎熙所说的不会爱她的人，指的是穆昂，“这是我的事儿，和你无关。”

    “就算明知道是白忙一场，你也打算要撞得头破血流吗？”韩炎熙却笑笑继续问道。

    她贝齿咬了一下下唇，瞪着眼前的男人，“如果不去撞得头破血流，那就永远都会知道结果！”更何况，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头破血流好不好！

    他唇角边的笑意慢慢敛下，“那么再撞得头破血流后，你又会怎么做呢？”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她道。

    韩炎熙墨镜后的眸光带着一抹复杂，这个女人，在某些方面，和他有些像。都是爱上一个心中另有所爱的人。

    然后……也同样的去撞得头破血流。

    “穆昂不会爱上你的。”韩炎熙缓缓的开口道，语调没有任何的起伏，就好像是在陈述着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苏瑷的身子一颤，迎向着韩炎熙的目光，“如果他真的没办法爱上我的话，只要他对我说了，我就会选择放手的，可是，在他告诉我之前，我都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去争取的！”这话，没有迟疑，即使她这会儿脸涨得通红，却还是一字一句地说着。

    韩炎熙沉默着，所以，她最后的选择是放手吗？

    而他，即使兆梅已经一遍又一遍地对他说了，不会爱上他，可是，他还是在不愿意去放手离开。或者，除非有一天他死了，才会真正的放手吧。

    韩炎熙转身打开了车门，打算离开。

    “等等！”苏瑷这才想起，她追上一他，是还有别的话要说，“你别再做什么伤害到灿灿的事情了，也许你会觉我的话轻飘飘的，那么你也想想，灿灿现在嫁给了司见御，你要是在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情，你以为司见御会放过你吗？”

    自己的能力实在有限，因此苏瑷也只能把司见御拿出来说了，只希望韩炎熙能忌讳司见御。

    “这个我想，我已经很清楚了。”韩炎熙淡淡地道，开着车离开。

    苏瑷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对方的车子已经完全的离开了自己的视野。他最后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冷风吹拂着她的脸庞，她猛然地回过了神来，转身寻找着穆昂。

    这会儿，人潮涌动，她眼前几乎都被人群淹没着，完全看不到穆昂的是身影。他在哪里呢？会在之前的地方等着她吗？

    这里这么多人，他可能已经走了吧，苏瑷心中暗自想着，只打算一会儿要是找不到穆昂的话，就打下对方的手机。

    然而，当她跑到了之前两人分开的地方，却看到在纷纷往来的人群中，那抹颀长的身影就这样地站着，半垂着头，似乎正在想着什么。

    周围的人，依旧很多，可是她的眼睛，却只看到了他！

    他还在，还在等着她！

    这个事实令得她无比的喜悦！抬起脚步，她朝着他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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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是男朋友，所以在乎（月票加更）

﻿    “让你等久了！”苏瑷跑到穆昂的跟前，喘着气道。

    他抬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走吧。”说着，就率先走在了前头。

    苏瑷跟着穆昂走着，视线不由得瞥向了穆昂垂落在身侧的手，这一次，他并没有向之前那样牵着她的手，就好像之前的那次牵手，只是一个纯粹的偶尔而已。

    苏瑷看了看周围一些成双成对地男女情侣，彼此都是牵着手的。

    而她和穆昂这样一前一后的样子，在别人看来，恐怕怎么看都不像是交往中的人吧。

    苏瑷突然往前走了几步，鼓起勇气牵住了穆昂的手。

    他的脚步一顿，转头看着她，目光似在询问着她原因。

    “可以牵着手一起走吗？”她深呼吸了一下，对着她道，“这里人多，牵着手一起走比较好吧。”

    穆昂冷冷地道，“我的手，不是想什么时候牵都可以牵的。”

    他冰冷的口气，让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不过却还是没有松开他的手。

    她瞅着他，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但是她却直觉地感觉到，他有在生气。

    “你有在生气吗？”苏瑷问道。

    “你觉得有什么是值得我生气的呢？”他反问道。

    她窒了窒，不由得低下了头，另一只没有握着的手，有些不安地拽着裙摆，犹如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

    他想要把手从她的手中抽出，但是他的手才动了动，她却把他的手抓得更紧了，就好像在抓着浮木一般。

    “穆昂……”苏瑷声音有些涩涩地道，“我并不是多会察言观色的人，所以有时候自己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那么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紧张的，从她的手上，他就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

    “如果我真的有在生气的话，那你打算怎么办？”他反问道。

    怎么办？她一愣，抬头看着他，“是因为我吗？”

    “嗯。”

    “什么事儿呢？”

    他却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睨看着她。

    好吧，看他的样子，摆明是要她自己想想了，可是她怎么想，都想不出具体的原因来。

    不过好在，至少他承认了他的确有在生气。而至于让他高兴的方法……在苏瑷的脑子里，貌似也只有一个方法。

    她抬起脚步，跨前了一步，在他疑惑的目光下，用着另一只空着的手，抱住了他的腰，和他呈着一种拥抱的姿势，“这样会高兴点吗？”

    她记得，他说过的，如果想要他高兴，就抱住她。

    穆昂怔怔地看着怀中的苏瑷，刚才胸口中的那种郁结，因为她的这个拥抱，而渐渐地消散着。

    她还真是的……明明什么都不懂，但是却是这样的歪打正着。

    “看来，你倒是不介意被人围观。”

    过了好半晌，穆昂的声音终于想起在了苏瑷的耳边。

    围观？！

    她楞了楞，转头朝着四周看去，顿时囧了。这会儿，周围经过的不少人，都把目光投到了她和穆昂的身上，甚至还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着。

    她隐约能听到一些诸如，“哇，好热情啊！”

    “那女的好主动啊！”

    “换成我男朋友长这样，我也会很主动的好不好！”

    “那男的好帅，这女的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居然能有这么帅的男朋友。”

    “……”

    苏瑷无语，老天，她忘了，现在不是在酒店的房间，而是在……大街上！

    ————

    苏瑷只能自我安慰着，这些日子，她在他面前的囧事，已经不是一桩两桩了，再多一桩也不过如此。

    当坐进了穆昂的车内时，苏瑷的脸还红扑扑的。

    反倒是穆昂，看着就像没事儿人似的，依旧是一副镇定从容的样子。

    “还有想去的地方吗？”穆昂问道。

    苏瑷想了想，报了个地址，那是他们大学不远处的一家小店，苏瑷以前读大学那会儿，经常光顾，即使毕业工作的这些年，每个月也会来上一两次。

    “你有来这里吃过吗？”进了小店，找了张桌子，苏瑷拉着穆昂坐下。

    “没有。”他道。

    “那可是你的损失，这家店的夜宵很有名的。”苏瑷笑笑道，“今天你请我听了演奏会，这顿夜宵我请，虽然没有你平时吃的那些饭菜精致，不过味道也很不错的。”

    “只是为了要回请吗？”他突兀地问道，所以才带他来了这里，这是表示，她并不想欠他什么吗？

    她眨眨眼，“只是想要把我觉得好的东西也让你尝到。”

    他微怔了一下，随即唇角微微勾起着一抹浅浅的弧度，带着一份释然。

    她又出神地盯着他唇角边那抹一闪而逝的浅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在她面前真正的毫无顾忌地欢笑呢？

    “你现在不生气了吧。”她问道。

    “我生不生气重要吗？”他反问道。

    “对我来说，很重要。”她毫不犹豫地回道。

    “为什么？”

    她反倒是奇怪地看着他，用着一种很理所当然的口吻回道，“因为你是我的男朋友啊。”

    “是不是谁成了你的男朋友，你都会很在乎对方生气与否？”这种钻牛角尖的问题，原本是他不会问的，可是这会儿，他却很想要知道。

    她沉默着，像是在很认真的思考着他的问题，过了好一会儿，才吐了口气道，“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和其他人交往过。”

    这话，近乎是坦白得过分。

    他的眸光闪了闪，那么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和他分手的话，她还会再去交其他的男朋友？还会在乎其他男人的生气与否吗？

    这……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他却会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呢？

    点的菜端上来了，苏瑷一边吃着，一边给穆昂介绍着这家店一些其他今天没点的特色菜，“你觉得味道怎么样？”看他吃了几口，她满眼期待地问道。

    “还可以。”他回道。

    当然，能让穆昂说上一句还可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她眉眼弯弯，“你喜欢的话，那下次我们可以再过来吃。”

    “好。”他淡淡地应着。看着她因为这个约定而眉开眼笑的样子，她……果然是很容易满足呢。

    而他，偏偏是很不容易满足的人……

    ————

    苏瑷到了第二天，才终于明白了韩炎熙昨晚最后的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一大早进了工作室，就听到工作室的一帮人在说着今天的头条新闻——韩炎熙将把事业的重心转向欧美。

    这个发言，几乎宣告着他要放弃在国内的事业。

    当苏瑷从同事口中听到这新闻时，完全是一副下巴掉地的错愕模样，要知道，她昨天才见过韩炎熙啊！

    “这是真的？”苏瑷忙问道。

    “当然，都登报纸头条了，还有假的？韩炎熙的所属经济公司正式发出的公告，可不是那些八卦记者瞎编乱造掰出来的新闻。”

    “可是他不是在国内发展得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要把事业转向欧美呢？”苏瑷不解道。

    同事小王神秘兮兮地凑过了脑袋，“听说啊，韩炎熙是得罪了gk的司见御，所以没办法了，只能转战国外了。据说这段时间，韩炎熙的不少工作，都因为gk的强势介入而没有谈成呢，要是再留在国内，情况只会越来越糟，倒不如趁现在红得发紫的时候，往国外发展了。”

    顿了一顿，小王又道，“不过，我这也是从论坛上看来的小道消息，不知道实情到底是不是这样啊，毕竟，司见御应该也没啥理由和韩炎熙过不去啊。”

    可是苏瑷却觉得，小王所说的，十之**应该是真的。

    小王不知道，但是她却知道，韩炎熙差点令得司见御和灿灿的婚礼开了天窗，光是在婚礼前带走灿灿，就足以让司见御出手对付他了。

    而另一边，同样的新闻，梁兆梅也看到了。

    心中，蓦地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或许，在当初韩炎熙把关灿灿带去看了方若岚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预料到了或许会有这样的一天。

    毕竟，以阿御的性格，不会放过韩炎熙的。

    现在韩炎熙能够前往国外发展，或许已经算是最好的下场了。

    可是为什么她会有着苦涩呢。昨天晚上，她接到了他的电话，电话中，他说着，“我在你家的门口，可以出来见一面吗？”

    “我要睡了。”她拒绝道。

    “那么就算不出来，你就站在窗口这边，让我看一眼好么？”他的口气中，带着一种乞求。

    “我不想见你，也没有见你的必要。”她冷冷地道。

    “是吗？”他喃喃着，“那么小-姐，保重。”

    他结束了通话。她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神情，或许是他和她的一种道别吧，连面都没有见到的道别。

    梁兆梅强压下心中的那份苦涩的感觉，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韩炎熙的事情了，现在的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梁氏摇摇欲坠，如果再不找出法子挽救的话，那么就真的只有破产一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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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委屈求全

﻿    这几年父亲衰老得很快，整个梁氏几乎都是她在撑着。如果能够选择，梁兆梅不知道自己当年还会不会对关灿灿说出那些话。

    关灿灿之所以会离开阿御，她当年的那些话，不可否认，是起了一定的作用。

    她只以为如果可以逼走关灿灿的话，那么只要她有足够的耐心，迟早阿御都会回头好好地看看她的，会发现其实她远比关灿灿更加的好。

    但是，她所迎来的却是阿御疯狂的报复，偌大的梁氏，因为她所爱的人，变得摇摇欲坠，梁家几代人的心血，如今快要毁于一旦，而这些，都是因为她的那些话。

    尽管父亲母亲并没有说什么，可是却反而让她的心中更加的难受，而家族中其他的一些人，虽然并不清楚个中原因，但是这几年下来，也都能猜得出，司见御之所以会要梁氏垮台，明显是在针对梁兆梅。

    因此在这些日子里，闲言碎语也就更多了。

    以前这些话，还只是经常在背地里说，而现在，眼看着梁氏即将要倒了，许多人甚至当着她的面冷嘲热讽着。

    而这些，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现在她最担心的，是父亲的病。

    父亲这一次的住院，情况并不理想，医生直言说，如果情况好的话，或许还有几年可以活，那如果情况不好的……

    梁兆梅有些不敢想象下去。

    来到了医院，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曾经风光无限的男人，如今却只是虚弱的躺在了病床上。

    梁母看见女儿来了，“怎么没把小皓一起带过来？”

    “怕小皓会吵着爸。”梁兆梅道。

    “下次带小皓来吧，你爸很想着小皓。”梁母道。

    梁兆梅嗯了一声。

    医生过来查房的时候，把梁母叫了出去，病房中，只剩下了梁兆梅和梁父。

    梁兆梅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父亲，这个男人，从小到大，都很宠着她，把她视为珍宝，为她挡风遮雨着，就算她在没有结婚的情况下，生下了小皓，他依然还是尽一个父亲最大的能力，保护着她。

    梁兆梅的眼眶，不觉有些湿润。

    梁父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女儿正看着自己发呆。

    “什么时候来的？”梁父在女儿的帮助下，半坐起了身子问道。

    “才来一会儿。”梁兆梅微微一笑，“爸，你想吃点什么？”

    梁父摇摇头，拉过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梅梅，爸有几句话，想要对你说。”

    梁兆梅的身子微微一震，只听到父亲说着，“梅梅，爸这一辈子，该有的都已经有了，梁氏如果真的命中注定要倒的话，那么你就让它倒了吧。爸只希望你和你妈小皓将来可以生活得幸福。爸还有些东西，放在瑞士那边的银行，要是以后真的日子过不下去的话，就把那些东西取出来，至少普通的小日子过过，该是可以的。”

    这些话，简直就像是在交代遗言似的，梁兆梅只觉得心中一片苦涩，“爸，你别说下去了，什么叫做我和我妈还有小皓的将来，那你呢，难道你要撇下我们？”

    梁父苦笑了一下，“爸也想陪着你们，可是这身子不争气啊……”

    人在生命越来越接近终点的时候，或许总会有些预感吧。

    而当父亲再度昏沉沉的睡去，母亲脸色难看的回病房时，梁兆梅就知道了，父亲的病情，必然是又恶化了。

    “妈！”梁兆梅上前道。

    梁母眼眶微红地道，“你以后有空，就带着小皓多来看看你爸吧。你爸其实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你和小皓。”

    梁兆梅哽咽的点了点头。

    离开医院，坐到车上的时候，她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倾泻般地从眼眶中滚落了出来。悔恨不断地在心底涌出，如果不是想要成全了自己的爱情，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自私，父亲也不会因为梁氏的每况愈下而操劳成疾，变成了现在这样。

    父亲为她做了许多的事情，可是她却什么都没能为父亲做。

    纵使如此，父亲最大的心愿，却还是希望她可以幸福。

    梁兆梅深吸一口气，猛然地发动了车子。梁氏……父亲耗尽一生心血的梁氏，她绝对不会让父亲的梁氏就这样倒下的。

    无论如何，不管要她付出什么代价，她都不能也不会让梁氏就这样倒了！

    车子飞速地朝前驶去，一直开到了gk集团的大厦前。

    梁兆梅停好了车，抬眼看着这幢大厦，有多久，她没有来过这里了？曾经很熟悉的地方，不知何时，变得那么的陌生。

    擦干着脸上的泪，梁兆梅深呼吸了下，走进了大厦。

    “请问您找谁？”前台这边把她拦了下来。

    前台，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员工了，如果是在五年前的话，那么对方就会认得她，绝对不会拦下她。

    “我找江秘书，你就对他说，梁兆梅来了。”她开口道。

    前台的秘书拨了内线电话，过了片刻后，礼貌地道，“可以了，您进去吧。”

    尽管她面儿上此刻很镇定，但是心中却是忐忑着的。如果直接要求见阿御的话，阿御未必会见她，但是她知道，江秘书一定会见她的。

    江秘书倒也着实意外，没想到梁兆梅会来gk，还指明着要见他。

    看着眼前的女人，江秘书心中有着一种感慨，虽然这五年的时间，梁兆梅的外貌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美丽的很。

    但是整个人的感觉却不一样了，如果当年的梁兆梅是自信且英气的，那么现在，却是被一种沉重的阴郁所压着的。

    “梁小-姐。”江秘书打招呼道，“不知道你找我是……”

    “我想见阿御。”梁兆梅道。

    江秘书的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抱歉，总裁目前恐怕并不会见你。”

    “阿御是在办公室里吗？”梁兆梅的目光望向了江秘书身后不远处的总裁室。

    江秘书没有回答，但是表情却让梁兆梅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就当是我自己闯进了总裁室吧，不管后果怎么样，都会我自己来承担！”说完，她一个闪身，就从江秘书的身边越过，直接朝着总裁室奔了过去。

    江秘书傻眼了，没想到梁兆梅会这样做！但是这会儿，他已经拦不住了，只能眼睁睁的跟了上去，看着梁兆梅推开了总裁室的门。

    “总裁，抱歉，梁小姐她……”江秘书急急地道。

    司见御瞥了一眼梁兆梅，对着江秘书道，“你先下去吧。”

    “是。”江秘书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

    最近这些天，总裁的心情阴晴不定的，原本他还以为总裁婚后会心情愉悦，但是目前看来，好像和他想象中的有一段距离。

    江秘书合上了办公室的门。

    梁兆梅走前了几步，目光怔怔地看着做在办公桌前的司见御，竟骤然间有着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一天，当她看着阿御带着关灿灿从医院离开的时候，当她看着他们的手还紧紧地牵在一起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输了，彻底的输了。

    韩炎熙带着关灿灿去看方若岚，她心中又何尝不想着或许关灿灿会害怕着阿御的血腥残忍，会抗拒着嫁给阿御，甚至会再次的离开。

    可是……最终，关灿灿却还是嫁给了阿御。

    “现在要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梁兆梅喃喃着道。

    司见御一脸淡漠地看着梁兆梅，“如果你想说什么的话，那么最好尽快说，我没打算让你在这里留多长的时间。”

    她苦笑了一下，“你果然是有仇必报的个性呢，因为韩炎熙带灿灿去见了方若岚，所以你就逼得韩炎熙只能在国内呆不下去吧。”

    “如果他当时有让灿灿受伤的话，那么现在就不仅仅只是去国外而已。”司见御冷冷地道。

    “所以我呢，也是因为当初对关灿灿说了那几句话，所以你就要让我亲眼看着梁氏从我手上倒下，然后再彻彻底底的消失吗？”梁兆梅道。

    “看来你倒是很清楚。”他冷哼了一声道。

    是啊，她很清楚，再再清楚不过这个事实了，甚至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她都在想，如果时间可以再重来的话，她还会再做一遍同样的事情吗？

    “要怎么样，你才可以放过梁氏？”梁兆梅唇角涩然地问道。

    “我从来都没有打算要放过梁氏。”司见御漫不经心地道。

    梁兆梅一窒，“你现在和关灿灿已经结婚了，你想要的人已经得到了，为什么还要苦苦相逼呢！只要你肯放过梁氏，那么不管你提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愿意付出！”

    司见御突然哼笑了一下，站起了身，径自走到了梁兆梅的跟前，“你觉得你还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我曾说过，伤害过灿灿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会放过？！她怔然着。

    “兆梅，只是让梁氏倒下，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了。”他的唇角，勾勒着完美的弧度，可是这份盈盈浅笑，却是这样的冰冷无情。

    那双艳美的眸子中所流露出得眸光，就像是冰箭一样，刺痛着她身体所有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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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真正能够挽救命运的人（求月票）

﻿    “那么你自己呢，当年关灿灿会离开，最大的问题，何曾不是在你身上！如果当年你真的有好好注意她，不曾让她伤心的话，那么只凭我那几句话，她根本就不会离开！”她冲口而出道。

    然而，下一刻，梁兆梅就知道自己又冲动得说了不该说的话。她的下颚被司见御一把扣住，巨大的力道，让她几乎再难说出一个字来。

    有些事情，似乎总是在周而复始地重复着。明明她来，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想要低声下气地求他原谅的，但是却被他冰冷的眼神，刺激得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的眼神更加的冰冷，而他唇角边的笑意，带着一种戾气的血腥，“兆梅，如果你再说些什么的话，那么我真的会让你彻彻底底的万劫不复。”

    她的心一阵透凉，一股寒气从脊背处窜了上来，而她的下颚，传来着一阵阵的疼痛，她甚至觉得下颚的骨头都在不断地碎裂似的。

    该怎么做，怎么做才可以呢？

    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真的会万劫不复，如果说她自己的万劫不复，可以让他放过梁氏的话，那么她会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就在梁兆梅脑海近乎一片空白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再度被推开，只是这一次，进来的人却是关灿灿！

    “御，你们……”关灿灿愕然着，而跟在她后面的江秘书，心中再一次地为自己哀悼起来了。

    因为关灿灿来gk找总裁，一向是不需要特别的通报什么的，因此江秘书一个没留心，就看着关灿灿推开了总裁室的门，然后……就看到了总裁正捏着梁小-姐的下颚，两个靠得很近。

    这画面……怎么都有点……

    关灿灿可以说完全没想到梁兆梅会出现在司见御的办公室里，也不清楚现在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司见御的面色变了变，松开了扣着梁兆梅下颚的手，素来的镇定从容，却被一丝慌乱取代着，“灿灿，你怎么会来？”

    “有首曲子，想借用一下gk这边的录音棚，所以就过来了……”关灿灿道。

    梁兆梅看着司见御，也只有关灿灿吧，才能让阿御有着慌乱。

    “既然今天不是谈话的时候，那么我改天再来了。”梁兆梅说着，越过了关灿灿，朝着总裁室的门口走去。

    “等等！”关灿灿猛地喊住了梁兆梅，“你不要紧吧。”这会儿梁兆梅的脸色很差，下颚处还有着红痕，应该是刚才被阿御捏起的，令得此刻的她，看起来透着几分狼狈。

    梁兆梅挺了挺脊背，却没有回头，“你觉得我会有什么事呢？”说完，直接走出了房间。

    关灿灿抿了抿唇，梁兆梅最后的那句话，就像是在讽刺着什么似的。

    而江秘书赶紧把门合上，不敢再去打扰自家总裁分毫。

    房间中，只剩下了司见御和关灿灿两人。

    司见御率先开口道，“你是要用录音棚吗？那我让人去安排一下……”说着，就朝着办公桌走去，拿起了桌上的内线电话，对着电话的另一头吩咐着这事儿。

    片刻之后，他挂上了电话，对着她微微地笑道，“已经安排好了，我陪你一起过去吧，我也很想听听你的新曲子。”

    “御，刚才你和梁小-姐，是有什么冲突吗？”关灿灿却并没有要走出办公室的样子，反而还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司见御问道。

    他浅笑依旧，揽着她的肩膀道，“算不上什么冲突，只是一点小事，大家意见没有一致而已。”

    小事吗？关灿灿直觉着应该并不是什么小事。就她所只，梁兆梅这些年应该和御是完全决裂的状态。而这样关系的梁兆梅，刚才却出现在御的办公室。

    关灿灿抿了抿唇，“那……韩炎熙呢，他突然宣布以后要在国外发展，这事儿和你有关吗？”

    司见御面色平静地回道，“有关。”

    她怔了怔，虽然早已想过了这样的答案，但是当这个答案真的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她心中却还是有着一种复杂到说不出来的感觉。

    一个天王巨星，即使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耀眼地存在了，但是对于gk总裁的他来说，却可以轻易的操控着对方的命运。

    “因为婚礼那天，他带我去见了方若岚？”她问着。

    “因为他差点真的伤害到了你。”司见御道。“他那样的带你过去，根本就不在乎你会不会受到伤害。”

    “可是……我毕竟没有被伤害。”关灿灿喃喃着道，而且，她其实也有些庆幸，韩炎熙带她去见了方若岚，解开了她心底的疑惑，也让她明白着，她到底有多爱御，而御，又有多爱她。

    就仿佛是对他们爱情的一种考验。

    司见御抬起手，轻轻撩了一下关灿灿的额发，“如果他真的有让你受伤的话，你以为他现在还能这样安然无恙地出国吗？”

    她看着他，他的狠绝，其实都是为了她而已。他在用着他的方式保护着她，即使这种保护，有时候对其他人来说，近乎着残忍。

    他倾下身子，亲了亲她的额头，“灿灿，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的。”包括他自己。

    她可知道，如果可以的话，他多想让她呆在完全受他控制的安全的空间里，这样他就不用担心她会受到什么人的伤害，也不用担心着，她会被什么人觊觎。

    “灿灿，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他喃喃着，唇从她的额头，滑落到了她的唇瓣上。

    “我知道。”她微微张开着嘴唇，主动亲吻着他的唇。

    正因为知道他很爱很爱她，所以就连他的那份残忍，她也一起去努力的适应着，去包容着，去爱着……

    ————

    韩炎熙出国发展的新闻，这几天在网上被各种热议，也有着各种猜测，当然，这些猜测中，也有正确的——譬如，“韩炎熙是得罪了gk的总裁司见御，所以才被迫放弃国内的事业”

    只是这种正确的猜测，反而很快的被淹没在其他的猜测中。

    关灿灿带着女儿，和苏瑷一起坐在了一家商场的餐厅中。

    “上次曲子的事情，多谢啦！所以今天我请客。”苏瑷道，虽然她的收入不多，不过这种餐厅的消费，还是可以请得起的，“而且啊，我以前答应过笑笑，要请她吃冰淇淋的！今天你可别和我抢。”

    关灿灿笑着应着，而司笑语很是激灵的甜甜地喊着“谢谢苏阿姨”，顺便还搂着苏瑷的脖子，在她的脸上亲上了两口，让苏瑷真正恨不得自己也能生个这样可爱的女儿。

    不过，以她的基因，应该生不出像笑笑这么漂亮的孩子吧，笑笑简直就像是继承了灿灿和司见御两人所有的优点似的。

    而她将来的孩子，会长什么样呢？像她这样的？还是像穆昂这样的？如果真的可以像穆昂的话，那么一定也会是个极漂亮的孩子吧……

    老天，她在想什么啊，她和穆昂，现在不过是牵手阶段，甚至连穆昂能不能爱上她都是未知数，她居然已经在想着生孩子的事情了。

    苏瑷赶紧甩甩头。

    倒是关灿灿，一脸奇怪地看着还有这会儿突然满脸通红的样子，不由得问道，“怎么了，想到了什么，脸红成这样？”

    “没什么。”苏瑷心虚得答着。

    关灿灿笑笑，“你知道你现在这样该用什么来形容吗？”

    “用什么？”

    “欲盖弥彰。”

    苏瑷囧了，正想再说点什么，怀中的司笑语突然“啊”了一声，手脚并用地从她的身上爬了下去。

    “哎，笑笑，你要去哪儿？”苏瑷诧异道，赶紧追了过去，而关灿灿也一并跟着跑了过去。

    结果就看到在餐厅的门口，司笑语正拉着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小男孩，似在说些什么。

    苏瑷楞了一下，小男孩的手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而那个女人，苏瑷是认识的，是梁氏集团的大小-姐梁兆梅。

    紧跟着出来的关灿灿也是一愣，没想到前几天在gk看到了梁兆梅，而今天，在商场中，居然还会碰到她。

    倒是梁兆梅，率先开口道，“看来最近还真是巧。”

    “是啊，真巧。”关灿灿道。

    司笑语这会儿抬头看着关灿灿道，“妈咪，我们可以和小皓还有小皓的妈咪一起吃饭饭吗？我想和小皓做朋友！”

    关灿灿看了眼被自己女儿抓着胳膊的叫小皓的男孩。自从超市见过这个小男孩后，女儿就一直念念不忘着要和对方做朋友，还让她再去了那个超市好几次。

    这次见到了这个小男孩，自然也不会那么容易撒手了。反观那个小男孩，脸上并没有女儿的这股热乎劲儿，依然是那副怯生生地表情。

    关灿灿上前对着梁兆梅道，“我女儿好像很喜欢你的儿子，不介意一起吃个饭吧。”

    梁兆梅本能地想要拒绝，但是脑海中却倏然地闪过着陆礼放以前曾对她说过的话，“兆梅，也许将来决定梁氏命运的人，会是关灿灿。因为真正能够改变阿御决定的人，也只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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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跪下

﻿    “可以，不过我想要先和你单独谈一下。”梁兆梅道。

    关灿灿微楞一下，看了看梁兆梅，再转头对着苏瑷道，“小瑷，要不你先带两个孩子回座位上先点些吃的，我和梁小-姐单独说几句话。”

    苏瑷点点头，然后对着两个小家伙道，“来，苏阿姨现在先请你们吃冰淇淋好不好？”

    司笑语立刻欢呼一声，点着小脑袋，用着清脆的声音大声地说好。

    反倒是小皓，紧闭着小嘴，没有看着苏瑷，而是看着自己的母亲，小手紧紧地拽着梁兆梅的手指，似乎深怕对方会把他给扔下似的。

    “我们去吃冰淇淋吧，冰淇淋很好吃的！”司笑语小盆友开始诱导起来了，可是小皓却依旧没有挪动着脚跟。

    直到梁兆梅把自己的手从儿子的手中抽了出来，对着他道，“你先去吃冰淇淋，妈咪现在有事要做。”

    小皓瞪大眼睛看着梁兆梅，却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那妈咪会很快来接我吗？”活似这会儿要被抛弃似的。

    “你现在乖点去吃冰淇淋，那妈咪一会儿就会来接你。”梁兆梅没什么表情地说道。

    小皓这才跟着司笑语和苏瑷进了餐厅，而关灿灿这时候看向了梁兆梅，“你想单独谈什么呢？”

    “你知道那天我去gk找阿御是为了什么吗？”梁兆梅反问道。

    “不知道。”关灿灿道，她并没有很具体的问御。

    “我找阿御，是为了梁氏的事情。”梁兆梅自嘲地撇了撇嘴，“你不会不知道吧，gk把梁氏逼到了绝境，如果一个月内，再找不到资金周转的话，梁氏就会宣布破产。”

    关灿灿微抿了一下唇，梁氏的事情，这段时间报纸杂志也有报道，她多少也知道一些，但是她并没有去问过御相关的事儿，毕竟，商场的上的很多事情，她并不懂，也没什么兴趣去过问。

    “我有看过报纸上的报道。”关灿灿道。

    梁兆梅继续道，“我求阿御，希望他能够放梁氏一条生路，但是他却对我说，伤害过你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梁兆梅的目光，深深地看着关灿灿，“韩炎熙因为你，毁了他国内的事业，而我因为你，也让梁氏就要跟着陪葬了。”

    “你到底想和我谈什么？”关灿灿问着，难道对方只是单纯的发牢骚吗？

    “关灿灿，当年我对你说的那些话，的确是希望你离开阿御，因为那时候的我，也同样的爱着阿御。我不知道当年我的那些话，在你打算离开的决定中，占了多少的因素，但是这些年来，我也付出了很多的代价。”顿了一顿，她的口气有些艰涩，毕竟，对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来说，关灿灿曾是她不屑的人，而现在，她却要在对方的面前低头认错，这对她来说，就像是一种屈辱似的。但是现在为了梁氏，不管什么她都愿意做。

    “当年伤害了你的，是我，而不是梁氏，只要你肯让阿御放过梁氏，那么不管是什么样的报复惩罚，我都愿意承受。”梁兆梅道。

    关灿灿愣住了，而与此同时，在餐厅里的一大两小，这会儿正在吃着冰淇淋。

    当然，严格说来，真正吃冰淇淋的只有苏瑷和司笑语，小皓的面前虽然摆放着冰淇淋，但是却一直没开动，那双漆黑的眸子，正透过着餐厅的玻璃窗，看着站在外面的梁兆梅。

    “我叫司笑语哦，你会认字吗？我写给你看哦！”小家伙开始用着冰淇淋的调羹，在冰淇淋上面划着字儿，一笔一划地写给小皓看。

    可惜对方的心思压根不在她的名字上。

    司笑语写完了自己的名字，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依然是一片沉默，没人回她的话。小家伙明显感觉到了被人忽略了，于是乎，放下了手中的调羹，司笑语抬起了两只嫩嫩的小爪子，毫无预兆地夹住了对方的脸颊。

    “妈咪说过的，别人和你说话的时候，你的眼睛要看着别人才可以的。”司笑语很认真地说着。

    小皓有些怔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司笑语，可以说是今天第一次，终于把目光完完全全地停留在了她的身上。

    小家伙对此情况表示满意。

    “我叫司笑语哦，你可以叫我笑笑，记住了吗？”她再一次地重复着自己的名字。

    “笑……笑……”他不自觉地喃喃着她的名字。

    “对，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就叫小皓吗？”她问着。

    粉嫩的小嘴闭着，他又不吭声了。

    “别人说了名字后，你也要说名字，才是好孩子呢！”司笑语嘟着嘴巴道。

    “梁……泽皓……我的名字。”他道。

    “那你会写你的名字吗？”

    他摇摇头，毕竟这个世界上，像司笑语这样能够在四五岁的年纪就会写许多中文字的到底是少数，虽然梁泽皓算是小孩中挺聪明的，但是却也只还认识一些简单的字，并没有到会写自己名字的地步。

    司笑语想了想道，“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写哦，我会写好多字的。”

    梁泽皓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你要教我？”

    “因为我想和小皓你做朋友啊！”她很理所当然地道，“我还有给你准备礼物哦，是我好喜欢的洋娃娃，还有，要是你下次还哭的话，我还会抱抱你哦，给你讲好多好多故事，这样你就不会哭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她，这些话，从来没有其他的小朋友和他说过，“为什么你想要和我做朋友？”他呐呐地问道。

    “因为我喜欢小皓啊。”司笑语吐字清晰地道，自小在国外长大，对她来说，喜欢一个人，是会努力地表达出来的，“那小皓呢，喜欢我吗？愿意和我做朋友吗？”

    她的眼睛闪亮亮的，整张小脸都熠熠生辉着，而他，只是继续瞪大着眼睛，怔怔地看着她。

    苏瑷在一旁看着两个小家伙的互动，并没有介入进去，而是在旁边微笑地看着，顺便在心中感慨一把，没想到，灿灿的孩子，会和梁兆梅的孩子有缘。

    当然，这个叫梁泽皓的小男孩，也让苏瑷挺意外的，这种怯生生的样子，还有那像小白兔似的神情，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很内向的孩子，和苏瑷平日里所接触到的一些朋友同事的小孩完全不同。

    而且之前梁泽皓和梁兆梅的那种对话，就好像是深怕被丢弃似的，是不是他们母子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儿，所以才会让一个小孩有着这种害怕呢？

    苏瑷正想着，突然眼睛瞥见了在餐厅外面正在对话着的梁兆梅，双腿一曲，朝着关灿灿跪了下来。

    苏瑷震惊着，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梁兆梅怎么会对着灿灿下跪呢？

    而同样的，这一幕，也被司笑语和梁泽皓看到了。

    因为餐厅前方，都是透明的落地窗玻璃，所以这一幕，他们都看得很清楚，不止他们看清楚了，店内的其他人也都看到了。

    顿时，餐厅里有人惊呼着，“天哪，外头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这女人干嘛要下跪啊？”

    “该不会是什么小三被正室抓个正着之类的吧。”

    餐厅里众人议论纷纷，而司笑语不解地转头看向着苏瑷，“苏阿姨，小皓的妈咪干嘛要跪下来啊？”

    苏瑷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她知道，眼前的情景，并不适合两个小孩子看到，于是站起身，走到了两个小孩的正对面，挡住了他们的视线，“来，先吃冰淇淋哦，再不吃冰淇淋的话，冰淇淋会化掉的。好孩子是不会浪费的，对不对！笑笑和小皓都是好孩子呢。”

    司笑语成功地被转移了注意力，可是梁泽皓却是低下了头，小手把兜冰淇淋的小调羹握得紧紧的，却并没有去吃面前的冰淇淋……

    而在店外的关灿灿，一脸震惊地看着跪在她的面前的梁兆梅，在大庭广众的地方，以梁兆梅的高傲，却会给她下跪，可见对方有多想要挽救梁氏。

    “你先起来吧。”关灿灿赶紧道。

    可是梁兆梅却并没有起身，依然跪着，丝毫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我现在对阿御，已经不会再有任何的迷恋了，也不会再对你们的生活造成什么破坏，我只希望可以保全梁氏，如果要报复的话，那么也希望你可以请阿御只报复在我一个人的身上，不要让梁氏来跟着陪葬。只要可以不逼死梁氏，那么我可以承受任何的伤害。当年我伤害了你多少，你都可以千百倍的来回我。”

    总说，当一个人有着想要守护的东西，那么就会变得无比的强大。关灿灿看着梁兆梅，心情复杂。

    当年，在她眼中那样光彩夺目的千金小-姐，现在却一种绝决而死寂的表情跪在她的跟前。让她觉得，梁兆梅此刻，就像是完全放弃了自我，只是一心要守住梁氏。

    甚至关灿灿觉得，如果她现在对梁兆梅说，要她去死，她也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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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只因为这个人

﻿    一场用餐，却变成了下跪事件。苏瑷不知道梁兆梅和灿灿到底谈了些什么，只是看到片刻之后，梁兆梅站了起来，然后两人走进了餐厅。

    当然，梁兆梅最后并没有和他们一起用餐，而是带着儿子离开了。

    自从看到了梁兆梅下跪后，梁泽皓就变得异常的沉默，没有再说一句话。而在梁兆梅走近后，梁泽皓飞快地跑到了自己母亲的身边，小手紧紧地拉住了梁兆梅的手。

    而在梁家母子离开后，司笑语显得有些不开心，对着关灿灿道，“妈咪，我下次还能再看到小皓吗？小皓还没说要不要和我做朋友呢。”

    关灿灿摸摸女儿的脑袋，“笑笑很想要和小皓做朋友吗？”

    小家伙很用力的点了一下脑袋，“那么下次，找个机会，妈咪再让你见见小皓，到时候笑笑再问小皓，愿不愿意和你做朋友好吗？”

    司笑语一听这话，顿时开心了起来，抱着母亲蹭了蹭，甜甜地嚷着，“妈咪最好了。”

    而苏瑷的关注点，自然不在这上面了。当在商场的儿童游戏区中，司笑语在游戏区内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耍的时候，苏瑷和关灿灿站在外头。

    苏瑷问着好友，“刚才你和梁兆梅是怎么回事？”

    “梁氏现在的情况你知道吧。”关灿灿道。

    苏瑷点点头，新闻报纸都有报道，她当然也知道一些。

    “梁氏会在短短几年里变成这样，是因为gk的关系，梁兆梅刚才……算是求我吧，希望我可以说服御，放过梁氏。”关灿灿道。

    当年在关灿灿离开后，苏瑷也了解过一些情况，知道梁兆梅也曾经在这事儿上扮演过不好的角色。

    而司见御之所以会对付梁氏，苏瑷倒是一点都不奇怪。

    “那你打算怎么做？”苏瑷问道，身为死党，苏瑷清楚好友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很有可能最后会真的答应梁兆梅的要求。

    “不知道，我打算先回去和御商量一下。”关灿灿叹了口气道。

    这事儿，苏瑷自然是不好插手，只是脑子里却一直想着这事儿，总觉得人的命运，真的是很奇妙。当年那样高高在上的梁小-姐，现在，却为了保全梁氏，跪在了灿灿的面前。

    而如果当年司见御没有出手对付梁氏的话，那么对付梁氏的人，会换成穆昂吗？苏瑷怔怔地想着。

    “你在想什么？”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她猛然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这会儿居然在和穆昂的约会中出了神。

    微咬了一下唇瓣，她如实地道，“在想梁氏集团的事儿。”

    他的眸光闪了闪，“梁氏？”

    她点点头，问道，“梁氏的情况你清楚吗？”

    “你想知道什么？”他反问道，却也同时表明着，他的确是清楚着梁氏的情况。

    “梁氏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吗？”她问着。

    “很糟。”他淡淡地道，“梁氏现在在做的项目，摊子太大，但是却又没有足够的资金，银行贷不到款，只能走募集资金一途，不过现在看起来，如果再没有资金注入的话，快的话半个月，慢的话最多不过一个月，就会资金链断裂。”

    能够如此清楚的估算出具体日期，在苏瑷看来，穆昂一定是一直在关注着梁氏，甚至可能用着某种方法，得到了梁氏内部的财务方面的情况。

    “怎么突然在想梁氏了？”穆昂低头看着苏瑷问道。

    “今天我和灿灿去逛商场的时候，遇到了梁兆梅。”她道，“她求灿灿，希望灿灿可以说服司见御放过梁氏。”

    “是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些冷意，显然是并不喜梁兆梅这个人。

    苏瑷知道，穆昂对人，很少会有喜恶，因为对他来说，恐怕什么人都其实是差不多的。他很难得会喜欢上一个人，同样的，也很难得会对谁有明显的厌恶感。

    而现在……是因为灿灿吧，因为梁兆梅伤害过灿灿，所以穆昂才会这样……

    脚步一顿，苏瑷停了下来。

    穆昂也随之停了下来，转头看着苏瑷。

    她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问着她一直想知道的问题，“如果在灿灿离开国内的那段时间里，司见御没有对梁氏出手，那么出手的人，会是你吗？”

    他的眸光微微一转，定定地看着她，然后回道，“嗯，我会。”

    很简单的回答，甚至回答的口吻，都是如此的平平淡淡，就像是在说着一个再明显不过的答案。

    苏瑷只觉得胸口处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明明灿灿是她最好的朋友，如果她也有这份能力的话，那么在知道梁兆梅伤害过灿灿后，一定也会对梁兆梅或者梁氏做些什么吧。

    而穆昂会这样回答，也是在她的预料之中啊，可是为什么，她却会有着一种难受的感觉呢。

    是因为她对他的这份心动这份喜欢，已经变得越来越多的缘故吗？

    不知道是谁说的，感情一旦多了，那么就会自然而然地产生着一种独占不愿和别人分享的自私。

    据说，人性很多时候，都是自私的，而她呢，也会是自私的吗？

    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苏瑷垂落在身侧的双手，又不自觉地抓紧着裙摆，“那么如果将来有一天，我……被人伤害的话，你也会为我出手吗？”

    他的眉头因为她的话儿微微蹙起。

    她又有些紧张地补充道，“不是像上次同学会的时候那样，因为我是灿灿的好朋友，你才出的手，而仅仅就是因为苏瑷这个人而已。”

    她一边问着，一边仔细地观察着他此刻的表情。月光下，他的眸色很深很沉，他俊美的脸庞，因为月色的银辉，而更多了一层冰冷。

    他的薄唇抿成着一条直线，而那微蹙的眉头，还有长时间的静默，都让她的心越来越沉。

    果然，她的这种问题，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一种困扰吧！她苦涩地想着，唇角却还是强自装着没事儿一般地笑了笑，“没关系，你不用回答，是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你就当我没问过好了……”

    “你希望我出手吗？”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她呆呆地看着他，一瞬间，有种呼吸都停滞住的感觉。彼此的视线对望着，周围的一切声音，都似乎变得不存在了。这一刻，是他在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苏瑷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用力地“嗯”了一声。

    “那好，我知道了。”月色下，他如此的回答了她。

    ————

    关灿灿晚上在哄睡了女儿后，对着司见御道，“今天我见到了梁兆梅。”

    “她特意来找你的？”司见御眸光微微一闪。

    “只是偶然撞见而已。”关灿灿道，“然后她很突然地跪在我面前，希望我可以劝你放过梁氏。”

    司见御拨了下关灿灿颊边的发丝，“所以呢？你就心软答应了？”

    “我还不至于马上答应。”她道，“只是看着梁兆梅这样，心情有点复杂，说到底，她当年对我说的一些话，有些也是事实。”譬如，因为车祸，她很难再怀孕的事儿，梁兆梅把一些她原本不知道的事情，直接摊在了她的面前。

    顿了一顿，关灿灿看着司见御，“御，如果gk现在要放过梁氏的话，会对gk自身有损害吗？”

    司见御微扬了一下眉，“如果我说没有的话，那你是不是就打算劝我放过梁氏呢？”

    “如果是要为当年的事情付出代价的话，其实她这些年的代价，也已经足够了。”关灿灿道，“更何况，当年的事情，其实我们之间……”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已经猛然地压在了她的唇上，就像是刻意地不想让她说出剩下的话似的。

    “唔……”关灿灿被动地承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热吻。

    狂烈而缠-绵。

    好一会儿，当他结束了这个吻时，她气喘吁吁，而他的唇瓣，还贴在她的唇角边，“别再说当年的事儿了，好吗，灿灿……”

    当年的事情，是他这一生所做过的最大的错事。

    无数个夜晚，他都睁着眼睛，幻想着如果没有当年的事情会有多好。那种痛苦，就像刀海巨浪，生生把他凌-迟，让他明白了什么是生不如死。

    当年，伤害她最深的人是他，所以他所承受的痛，也比任何人都更加的多。

    好在，她现在终于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你一定要我，放过梁兆梅吗？”他喃喃着，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前，声音透着一丝沙哑。

    “梁兆梅的儿子，很可爱，笑笑很想和对方做朋友呢，所以……就当是让笑笑不至于失去一个朋友吧。”关灿灿轻轻地说着。

    “是吗？”他轻轻地垂下了眼眸，把她拉进着自己的怀里，“那么，让我好好的考虑一下吧，灿灿！”

    然后……再做出某种决定！

    ————

    “我知道了”——这句话，其实可以有很多种不同含义的解释。可以解释成他知道了，他会；同样的，也可以解释成他知道了，但是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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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忐忑的心（月票加更）

﻿    苏瑷琢磨了半天，也没猜不透穆昂真正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哎……”苏瑷趴在办公桌上，苟延残喘着，只觉得猜出穆昂的心思，简直比她大学考试还痛苦。

    “你在愁个什么哪，活像是管哥欠了你几个月的工资似的。”有同事到苏瑷身边，瞅着苏瑷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道。

    苏瑷一见来人，赫然是工作室里的一枝花，平时也算是交友广阔的类型，立即拉着一枝花道，“问你个问题。”

    “行啊，说说。”一枝花很爽快地坐了下来道，“是啥问题，需要来咨询我的。”

    “你说，要是你问你男朋友能不能做个事儿，结果他反过来问你，你希不希望他做，然后你表示希望，结果他说，他知道了，那是什么意思？”苏瑷绕来绕去地说着，不过总算是把意思给表达清楚了。

    既然她是恋爱新手，那么只能虚心向恋爱老手请教了。

    一枝花一听之后，不答反问道，“哎，你男朋友也太闷-骚了点吧。”

    “不是我男朋友，我是说如果你男朋友……”苏瑷脸骤然涨红了点，弱弱地道。

    “我明白的，明白的。”一枝花用着一副“我懂”的表情拍拍苏瑷的肩膀，然后挤眉弄眼地道，“什么时候把他带过来，让大家瞧瞧啊。”

    苏瑷囧了，干脆以无声胜有声。

    一枝花倒也识趣，开始又给苏瑷解答道，“不过你对你男朋友可得多留点心，男人如果这么回答啊，通常就是敷衍的意思啦。”

    “敷衍？”苏瑷怔了怔。

    一枝花耸耸肩，“说白了，就是这男人明明不想去做，但是却又不想马上和你翻脸，所以就干脆用‘知道了’来回答了。”

    苏瑷低下头，咬了咬唇瓣。穆昂……其实是并不想答应她的，只是怕彼此会难堪吧，所以才会这样地回答。

    看着苏瑷脸上明显的失落，一枝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安慰道，“你也别想太多，你男朋友也没直接拒绝，不是么！这说明他目前还是想维持现状的，你再多加把劲儿，好好拢住男朋友的心呗。既然他和你交往，总也是喜欢你，才会和你交往的吧。”

    苏瑷唇角边溢出了一丝苦笑，穆昂……根本就不是因为喜欢她，才和她交往的。

    所以恐怕一枝花的这些恋爱理论，是用不上的。而或许，她该庆幸着，穆昂目前……是想维持现状的吧。

    苏瑷知道，两个人的交往，其实一直都是她在主动着，每一次，都是她发短信过去，她打电话给他，她约他见面。

    他不过是在配合她，进行一种名为“交往”的活动而已。

    她在越陷越深，可是他却依然平平如常。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他会爱上她，只是这种可能性，似乎很小很小。

    而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几乎每天的发短信，只要穆昂有空，就约他见面，是不是其实让他觉得很烦呢？

    因为他从来没有对她所做的表露过高兴或者不高兴，所以她也无从知晓。

    一直到下班的时候，苏瑷还在盯着自个儿的手机发呆，原本她早该去打电话过去，问他有没有空，晚上还能不能见面之类的，可是现在，她却什么都没做。

    “小瑷，怎么还不走？难道你打算今天加班吗？”同事看着她问道。

    “哦，没，我现在就走。”她说着，匆匆地把东西都放到包里，起身离开了工作室。

    上了公车，苏瑷才掏出了手机，在发给穆昂的短信中，输入了一行字：我今天回家吃饭，你记得好好休息。

    按下了发送按钮，苏瑷吁了一口气。

    这样……穆昂应该就不会觉得她很烦人了吧。

    而另一边，穆昂正在听着部门经理的汇报，收到短信的声音响起，穆昂拿起了手机，看了一下新收到的短信，眸色一敛。

    站在穆昂哈跟前的经理不禁噤了声儿，只觉得总裁周身所散发的气息，似乎更冷冽了点，就连周围的气压，都低了几度似的。

    是因为刚才的短信吗？突然，经理有些好奇，到底是谁发来的短信，能让总裁的气息有所改变的。

    “继续。”穆昂看着面前的经理冷声道。

    “啊……是！”经理不禁抖了抖身子，赶紧继续汇报着。

    穆昂面色平静的轻垂下了眼帘，就像平常一样，只是微微紧绷的唇角，泄露着一丝他此刻的不悦。

    而这之后的几天，穆昂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冰冷着，公司里的高层，无一例外的都绷紧着头皮，深怕做错什么触了总裁的霉头。

    自家的这位总裁，不会大吼大骂，只会冷冷地让人滚蛋。

    而穆昂这些日子，心情也的确不好，而这份不好，他知道，是源自于苏瑷。开始两天，她还会发个短信，而最近这三天，她是连短信都已经不发了。

    这算什么，已经腻了这种交往吗？

    可是就算她真的腻了，不想要再进行所谓的交往，那对他来说，也不过如此，不是吗？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不过只是一个苏瑷而已，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总裁，今晚李局长的饭局，是否要回绝？”秘书例行公事的问着穆昂，知道这类饭局，穆总通常都是会拒绝的。

    只是今天，当她问完后，却迟迟没有听到穆昂的回答。

    “总裁？”秘书抬头看去，只见自家的总裁此刻正看着手机，似在想着什么。

    “不用回绝。”穆昂道。

    秘书楞了楞，片刻之后才应着，“是。”心中则震惊着，意外着自家总裁的决定。

    穆昂收起手机，轻轻地合上了眸子。不过如此，今天她依旧不会和自己联系了吧。

    ————

    苏瑷表示很悲催，这会儿，场景很好，是一家挺不错的餐厅，座位也挺不错，靠窗的沙发座，还能顺便看下街边的景致。

    如果不是面前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苏瑷觉得自己会很有心情来欣赏这一切，但是……

    “你好，我听介绍人张阿姨说，你是叫苏瑷吧，我叫李峰。”男人自我介绍着。

    “啊，你好。”苏瑷回道。

    好吧，眼前的这种状况，应该可以称之为是相亲吧！她在心里默哀一下。原本老娘是和她说过让她相亲之类的事情，不过被她几次回绝了，只说自己暂时还不想要相亲。

    结果谁知道，老娘居然来上这样一手，说是老爸抽奖得了免费餐劵，所以全家来这里吃，结果她下班赶过来，见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

    而老妈更是打来了夺命追魂call，在电话里命令她无论如何都要坐上半小时，要是她敢半小时内提早闪人，那就等着回家跪搓衣板吧！

    苏瑷那个欲哭无泪啊，这会儿简直是浑身别扭地坐在这里。

    接下来的情景，就像是平日里听那些相亲过的同事们所说的那样，无外乎是互相介绍着彼此的职业爱好，家庭之类的……

    这让苏瑷感觉，就好像是菜场买菜似的，问清价格，看看好坏，然后就看着自己手上有多少钱，再挑一个刚好够买的菜。

    这样的相亲，真的可以产生感情吗？

    或许，是她真的不适合相亲，又或者……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不对，不是她想要的。如果现在，坐在她面前的是穆昂，或许她就不会是现在的这种心情了吧。

    好像……她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穆昂了呢！苏瑷心中想着。算算日子，她已经有五天没有见穆昂了。果然，即使她不联系穆昂，穆昂也没有主动来联系过她。

    叹了一口气，苏瑷瞥着手机上的时间，努力地打算熬完这半个小时。

    这会儿的她，压根没有注意到，在餐厅外的街上，一辆宾士车正缓缓地驶过来。如果苏瑷看到的话，就会认出这是穆昂的车。

    穆昂下车的时候，已经有人迎了上来，“真是没想到，穆总今天竟然会赏脸啊，难得难得，今天我可得好好敬穆总三杯！”

    穆昂神情淡淡，“好说。”

    “来来，那快进去吧，我今天特意带了几瓶上好的红酒……”对方正说着，却看到穆昂停下了脚步，目光正朝着街的对面看去，然后……脸色在慢慢地沉下来。

    “穆总？”对方疑惑着，不知道马路对面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值得这位穆氏集团的总裁看得如此专注。

    穆昂抿了抿薄唇，片刻之后，转过身道，“抱歉，李局长，我今天有点事儿，改天由我请你吃个饭吧。”说完，就抬起脚步，穿过了马路，朝着马路对面的餐厅走了过去。

    李局长傻眼，完全摸不清眼前的状况，而跟在李局长身后的几个人，也面面相觑着。

    苏瑷还在听着对面这位李峰说着他的事业发展，心中琢磨着，半个小时差不多也该到了，她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赶紧闪人呢？

    正想着，突然，李峰停下了喋喋不休的话，目光朝着苏瑷的身后看去。

    “怎么了？”苏瑷疑惑地道，同时转过了身子，却看到这会儿，穆昂正站在她的身后，用着一种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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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难得生气

﻿    苏瑷从没见过穆昂用着这么冷的眼神看着她，而他的这份冰冷中，似乎还隐隐地带着一种怒气。

    怒气？！

    他在生气？

    苏瑷楞了楞，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可是更让她诧异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我不能在这里吗？”他的唇角突然勾起了一丝弧度，怒极反笑道。

    苏瑷只觉得一阵寒气在身体中蔓延似的。她一直想要多看看他的笑容，冰冷的他，笑起来的样子，比普通人的笑更加的珍贵。

    可是现在，他的笑容，却让她心颤着，就连手脚都会产生着一种冰凉感。

    “不是。”她道，有些啜嗫地站起身子。

    “苏小-姐，这位是……”同桌的李峰瞅瞅穆昂，直觉地感觉出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光是那身衣着，就价值不菲了。

    只是这样的男人，看起来和苏瑷完全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似，因此一时之间，倒是让李峰猜测不到两人的关系。

    “他……他是我的一个朋友。”苏瑷斟酌了一下说道，毕竟，她和穆昂的交往并没有让周围的人知道，而且对穆昂来说，这种交往，不过只是试验性质的，看看他能不能爱上她而已。

    所以，这样的回答，是最合适不过的吧，苏瑷如是想着。

    但是当她这样说了之后，穆昂的面色，却变得更冷了，就连坐在对面的李峰都能明显得感觉道。

    “你好，我是今天和苏小-姐刚认识李峰，很高兴认识你，不知道你的贵姓？”李峰脸上堆起了笑意，对着穆昂礼貌甚至带着一丝恭敬的伸出了手。

    在社会上混了几年，尤其是李峰还是做外贸的，自然能看得出对方恐怕是非富则贵，如果能借机和这样的人攀上关系，对他的事业恐怕也会大有帮助。

    穆昂却并没有抬手和对方握手，而是依然用着冰冷的目光盯着苏瑷。

    苏瑷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间的口水，只觉得人倒霉起来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噎住。老娘安排的荒唐相亲，没想到偏偏被穆昂撞个正着。

    苏瑷此人有时候吧，容易紧张，人一紧张，往往容易说错话，譬如，苏瑷这会儿喃喃着道，“那个……你吃过饭了吗？要不一起做下来吃个饭？”

    然后，穆昂的整张脸，就彻底地黑了下来。

    “苏瑷，你很好！”穆昂说完，转身径自朝着餐厅的门口走去。

    苏瑷愣了楞，随即赶紧拿起了自己的，对着李峰道，“抱歉，我先走了！”说着急急地追着穆昂一路出了餐厅。

    “穆昂，你停一下，等等我！”苏瑷在后面喊着，但是走在前头的男人，却像是没有听到似得。穿过了马路，走到了黑色的宾士车前，打开了车门，坐上了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等苏瑷穿过马路追上来的时候，车子已经缓缓地朝着停车场的出口行驶着。

    然后她想都没想的直接冲了过去，身子拦在了他的车前……

    刹车声骤然响起。

    车子在距离她只有几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驾驶座上的穆昂透过挡风玻璃，视线直直地看着一脸惊魂未定地挡在自己车前的苏瑷。

    她既然会害怕，为什么还要这样拦着她的车子！

    她知不知道，刚才如果他开得再快一点的话，她现在就不是这样地站着了。

    苏瑷强自镇定着有些发软的腿，喘了一口气，然后贴着车子，走到了驾驶座的车门旁，轻轻地扣着车窗，希望他可以按下车窗让她说几句话。

    可是他却纹丝不动，虽然没有再把车往前开，但是却也没有按下车窗。

    苏瑷微咬了一下嘴唇，看着穆昂英挺的侧面。这会儿，他甚至没有看转头看她一眼，就好像完全把她当成陌生人似的。

    她的心中微微一疼，开口道，“那你先别开车，让我上车好吗？”她道，也不知道隔着车窗玻璃，他到底能不能听到她的话。

    穆昂依旧没什么反应。

    苏瑷快步地绕过车头，走到了另一侧的车门边，打开了车门。

    呼……当打开车门的一瞬间，她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气，至少……他并没有不让她上车，否则的话，他可以直接把车门锁死。

    坐在副驾驶座上，苏瑷瞅瞅穆昂，小心翼翼地道，“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他的脸微微转动了一下，视线终于撇向了她，那冷冷的目光，再一次地笼罩住了她的全身。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间突然分泌的口水，脑海又再一次地变得一片空白。

    好半晌，她才听到了他的声音响起在车厢内，“不怕死吗？”清冷的声音，如同冰刺一般，透过着她的耳膜，狠扎着她的神经。

    她的身子颤了颤，“什么？”

    “你刚才这样拦住我的车，就不怕死吗？”他的薄唇，几乎要抿成了一条直线。

    “怕，可是……又不能让你这么就走了。”她呐呐着道。

    “为什么？”

    哎？为什么……苏瑷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只能解释成是身体的一种本能反应，好像在提醒着他，不可以让他就这样离开。

    “我……”她张了张嘴，却又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明明她拦住他，就是想要和他说话，可是现在……

    “把安全带系上。”穆昂冷声道

    “啊？”苏瑷呆了呆，随即有些手忙脚乱的系好了安全带。

    下一刻，他再次发动了车子，车如同离弦的箭一样，飞快地驶出了停车场。

    他的车速很快，苏瑷几乎是胆颤心惊地看着不断沿途不断后退的风景。一直到穆昂把车开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苏瑷这才长长地喘出了一口气。

    穆昂解开了安全带，走下了车，苏瑷见状，也赶紧解开着安全带，但是当脚一着地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腿软的厉害。

    一个踉跄，她整个人不自觉地朝前栽了过去。

    “啊！”她的口中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惊呼，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紧接着，一只手臂却牢牢地扣住了她的胳膊，让她免于了脸着地的命运。就算没睁开眼睛，她也知道，这会儿抓住她的，只能是穆昂。

    穆昂把苏瑷整个人提了提，让她站稳了身子。

    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了，周围近乎寂静无声。月亮被大片的云遮挡着，车头的灯光，似乎成了最大的光源了。

    苏瑷抬头看着穆昂，这会儿他的脸，在光线下，明暗交错着，长长的睫毛轻垂着，在眼睑处落下着一片阴影，也让她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

    “现在想好答案了吗？可以回答我，为什么不能让我就这样走了的原因吗？”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是如此的清晰，也是如此的……透着凉意。

    “我……”苏瑷咬了咬唇，什么答案，她根本就没有想好，“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在生气，也许是我误会了，你根本就没有在生气。可是我总觉得，如果我不追出来的话，也许我和你之间的距离，就会变得越来越大。”

    “你觉得我和你之间的距离，有近吗？”他反问道。

    她的贝齿把下唇咬得更紧了，有些尴尬，有些苦涩，低下了头道，“可能……没有吧。”

    一时之间，又是一阵静默无声。

    苏瑷犹如一个小学生似的，耷拉着脑袋，毕恭毕敬地站着。而穆昂低着头，眸光晦暗不明地盯着她。

    “刚才在餐厅，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是什么？聚餐？约会？”过了好半晌，他的声音才再度地响起。

    “……相亲。”她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他的唇角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僵硬，只觉得胸口因为她的这两个字，像是被压着什么似的。她五天不来见自己，就是为了其他男人相亲吗？

    如果今天，他没有看到的话，那么她是不是会等到将来和那男人打算谈婚论嫁的时候，再来告诉他呢？

    明明没有抱着什么期望过，但是为什么在知道她相亲的事实后，会有着一种强烈的背叛感呢？！

    强烈得让他诧异，让他几乎要用尽全身的冷静去克制不断在身体中蔓延的愤怒。

    “看来你还真是忘了我们在交往的事儿。”他冷哼了一声道。

    苏瑷这会儿，简直就想找个地洞钻了，“我没有忘，我……我去餐厅之前也没有想到会是相亲。老妈对我说，是抽中了免费的餐券。可是到了之后，才发现爸妈没来，呃……是他们安排的相亲。”

    她断断续续的解释着，声音是那么地紧张。

    莫名的，他胸口的那种愤怒，在一点点的消退着，“所以，并不是你想相亲？”

    她点头捣蒜，那模样，倒是让他想到了土拨鼠。

    “那为什么知道了，却没走？”他继续问道。

    “因为……我妈让我一定要坐上半个小时候，才可以离开。”她道。

    他眯了眯眸子，慢慢的俯下了身，定定地看着她，“那如果你母亲让你必须要坐上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甚至要和那个男人交往，你也会去那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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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我，我帮你毁了林家！”第一次见面他对她这么说，而她却不屑：“我想毁林家不用任何人帮忙，对你，我没兴趣！”他是高高在上的乔家大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t市几乎一手遮天，可偏偏对一个被抛弃的落魄千金束手无策，为了她他让所有她恨的人都沦为了乞丐，为了得到她不惜毁掉了整个林氏集团给她当聘礼，为了她更是不惜当着全世界人的面给她跪下来，向她发誓：“韶薇，嫁给我，这辈子我只宠你一个。”他疼她如命，宠她上天，她以为他是爱她的，最终被他感动，可就在大婚之际真相揭开，原来他那么宠她只是因为他错把她当成儿时给他做过肝移植的女孩，当那个女孩真正出现，当她的前男友回来对她展开疯狂的报复，她才看到了他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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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你没背叛，很好

﻿    他的气息，骤然地喷洒在了她的面儿上，她一惊，猛地抬起头，就撞入了他那一片幽色的眸色中。

    他的脸，此刻靠得她太近，令得她的脸猛地涨红了一下，几乎都要忘了回答他刚才的问题了，“当然不会了，我不可能和那个男人交往的。”

    “是吗？”他打量着她的脸道，“那么你父母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有了交往中的人了吗？”

    苏瑷眨眨眼，然后摇摇头。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如果告诉自己老爸老妈的话，那估计爸妈的性格，估计会让她直接把穆昂带回家了吧！而何况，她和穆昂的这种交往，和普通的交往也不同，根本就不是互相喜欢了才交往的，所以至今为止，苏瑷从没对别人说过。

    只怕自己一旦说了，反而会让穆昂反感。

    “我说了的话，你会很困扰的吧。”苏瑷喃喃着道。

    “你没有问过我，又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困扰？”他反问道。

    她一窒，所以，他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可以说？”告诉别人，她和他在交往？她的男朋友是他？

    他深深地看着她，她迷茫的眼神，半张地唇瓣，都让她这会儿看上去，有点呆呆的，如同疑惑而不做所措的小兽似的。

    “难道和我交往，需要遮遮掩掩的吗？”他道，“以后别再这样和人相亲了，知道了吗？”

    她僵硬地点了点脑袋，整个人还有点没回过神来。

    一直到穆昂再次开着车，带她去了某间餐厅吃着还没吃的晚餐时，苏瑷还觉得有点像是在云里雾里似的。

    吃着面前这些精致餐点，苏瑷忍不住地问道，“我真的可以和我爸妈说，我男朋友是你？”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可是……万一我爸妈吵着要见你怎么办？”她顿了顿，有些犹豫地看着他，“我爸妈挺在意我的终身大事的，我现在这年龄说小也不小了，如果我爸妈知道我有了男朋友的话，估计没准会催婚也说不准。”

    穆昂闻言，用着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苏瑷，“催婚？”

    她的脸不由得红了红，“我这个年纪，很多大人都会这样的，你爸妈难道没有催过你？”

    穆昂的眸色一黯，父亲和母亲吗？这种催婚，恐怕永远都不会在他的身上出现。

    苏瑷敏感的发现到，穆昂周身的气息，似乎有些变化了，仿佛他的眼中，都蒙上了一层看不透的忧郁，这种感觉，让她莫明的想到了那一天大雨中的江边，他在雨水中湿漉漉地坐着，也是这样的神色。

    是她……又说错了什么吗？！

    “你……你就当我刚才没说，你条件这么好，你爸妈根本就不用担心你的终身大事，不像我……”苏瑷微咬了一下唇瓣道。

    他的眸光流转，盯着她有些绯红的脸颊，“你觉得我条件很好吗？”

    她点点头，这根本就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好不好！

    “那你也想要嫁给我么？”当他的薄唇，清清冷冷的吐出这句话的时候，苏瑷原本还微红的脸，顿时涨得通红，脑袋差点直接磕上了桌子。

    这……这……这都什么问题啊！

    “想么？”突然，他很想要知道她的口中会给他什么样的回答。

    苏瑷只觉得整张脸都快要烧了起来，可是穆昂此刻却一直在盯着她，明显是想要她给出一个答案来。

    心一横，眼睛一闭，她深呼吸了一下道，“我……我如果很喜欢一个人，如果爱上一个人的话，当然会希望可以嫁给那个人，和那个人组成家庭。可是……这种事情，必须是相互的。一个家庭的美满幸福，是要两个相爱的人，才可以给出来的，只有一个人的爱，是办不到的。所以，我会想要嫁给一个我爱的，而且也爱我的人。”

    穆昂有些微怔地看着眼前的人，她的话，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普普通通的用词，可是却又是那么地真实，真实到让他的心底有着一种震撼。

    这个女人，总是不会在他的面前掩藏着什么，会明明白白的把她的所思所想告诉着他。

    她说，她要嫁给一个她爱的，也爱她的人，所以，换言之，就算她真的会爱上他，可是如果他没有爱上她的话，她也不会想要嫁给他吗？

    他的眸色深了深。家庭的美满幸福，是要两个相爱的人么？可是，在他的家中，尽管父亲深爱着母亲，可是母亲并不爱父亲，所以他也从来没有感受过什么幸福美满。

    而她，能够说出这样的话，那么想必她的父母是相爱的吧。

    苏瑷在说了一通话后，迟迟没有听到穆昂的声音，不由得睁开着眼睛，却看到他正用着一种很特别的眼神看着她。

    就像是在被什么震撼到了似的。

    可是她浑身上下，也没什么值得他震撼的啊！苏瑷疑惑着，“怎么了？是不是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啊？”

    “不，没有，你说的或许很对。”穆昂低下了头，静静地吃着饭菜，没有再说什么。

    苏瑷也不好意思多问，于是跟着开始吃了饭菜。

    用晚餐，穆昂开车送苏瑷回家，只是这一次，他不是把车开到距离她家小区开外的两百米处，而是开到了她家小区的正大门前。

    像宾士这样的豪车，对于普通市民的小区来说，还是不多见的，因此小区门口传达室负责看门的大爷，都不由得冲着这车子多瞧了几眼。

    苏瑷有点慌张，深怕要是这会儿老爸老妈，或者那些认识她的邻居要是刚好在门口的话，那就糟糕了，“你的车……要不开远点再停？我可以自己走回小区的。”苏瑷道。

    穆昂却并没有要把车再开远，而是道，“我们交往的事情，你可以对你父母说，所以，也没有必要特意回避着什么。”

    “哎？”她愣愣地张着口，好像……他说的也对。

    “还有……”他突然倾过身子，用手轻轻的拨开了她额前的刘海，就像是要把她的脸完完全全地看清楚似的。

    苏瑷情不自禁地屏住了气息，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

    他的指尖贴着她的额前，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年少时候的穆昂，会给人一种漂亮的感觉，而现在的他，这种漂亮依旧，只是更加的带着一抹成熟男性的魅力。

    而这种魅力，在此刻，在车厢里，仿佛在静静地散发着。

    苏瑷只觉得，所有写的心神，仿佛都被穆昂的视线所牢牢的吸引住了，这一刻，甚至就连时间都像是静止似的，好像整个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人而已。

    他深邃的眼中，没有了今天刚遇到时候的那份森冷冰寒，反倒是像染上了一层柔色。

    “苏瑷。”那好看的薄唇缓缓开启，轻喊着她的名字，比以前他任何一次喊着她的名字都更加的好听，“你今天没有背叛我，很好。”

    而如果她真的背叛了他的话，他又该拿她怎么办呢？一时之间，他竟也想不出自己会对她做些什么。

    “还有，下次别再故意回避着我了，我不喜欢这样。”他如此说着。

    ————

    苏瑷几乎是云里雾里般的下了车，走进了小区。

    在走进小区的时候，门口传达室的大爷还猛往她的身上打量着，想要看清楚她的长相，好准备着明天闲聊八卦的题材。

    他说她没有背叛她，很好。对了，当时交往的时候，穆昂的条件之一，就是不要背叛他！

    看来，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脚踩两只船的话，一定会死得很惨吧。

    呸！呸！

    苏瑷随即在心中唾弃着自个儿刚才的想法，什么脚踩两只船，她怎么着也不是那种人啊！

    不过穆昂说的回避又是什么呢？是指她这几天没有发短信给他，也没有约他见面吗？她本来是怕他觉得她烦，但是……他觉得这是她在回避吗？！

    哎，这都哪儿和哪儿啊！

    作为一枚恋爱的新手，苏瑷觉得头脑都发胀了。看看别人，谈个恋爱什么的，都挺容易的，怎么换成自个儿谈恋爱，却好像总觉得很难呢。

    她拼命地想要拉近着和穆昂之间的关系，但是却又好像努力了半天，其实什么都没拉近似的。

    不过刚才，穆昂看着她的眼光，其实是有些些温柔的吧，所以，她的努力，其实还是有些些成果的吧，苏瑷如此自我安慰着。

    只不过一进家门，苏瑷立刻就被在客厅特意等着她的老爸老妈给围上了。

    “小瑷，今天的相亲怎么样啊，喜欢那男的吗？”苏家老娘“温柔婉约”的道，两眼光芒闪闪。女儿既然这么晚回来，就表示有戏啊，“来，和爸妈说说，你们聊天都聊了些什么，后面跟着去哪儿逛了？有约好下次见面吗？”

    看着自个儿老妈如同机关枪似的抛出了一堆的问题，苏瑷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来个速战速决，“妈，我有男朋友了，所以相亲那儿，我只坐了半小时……呃，可能不到一点点吧，就离开了，和那男的那儿都没去逛，更没约好下次见面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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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4】在这里等我

﻿    这句话一出，苏家老爹老娘顿时呆怔住了，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瞪大着，盯着女儿道，“你有男朋友了？！”

    “嗯，有了。”苏瑷点点头道，“所以以后别再给我安排什么相亲了。”要是这样的相亲再来几次的话，只怕她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你这孩子，有男朋友怎么也不早说，你知道我去拜托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要他们有好的人选给介绍一下，需要花费多少的心血人情吗？！”苏家老娘跳脚着道，不过随即想着，现在也不是计较这种事儿的时候，于是又脸色一变，一脸热络地拉着女儿道，“来来，和妈说说，你男朋友是怎么样的？”

    苏家老爹也凑了上来，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这种情况，倒是早在苏瑷的预料之中了，既然穆昂允许了，那么她倒也没什么太大的顾忌了。

    “和我同年的，是我大学时候的校友，所以算起来，也算是认识很多年了吧，不过交往是最近才开始的。”

    “那长得呢，怎么样？”苏母对这方面的兴趣显然比较大。

    “挺好看的。”这倒是实话，大学里追穆昂的女生们，多如过江之鲫，只不过她那会儿，正在迷那些偶像明星啥的，倒是没加入到这一拨地大军中。

    苏父这时候微蹙了下眉头，“你说他和你一个大学，那他现在也是搞音乐的？”严格说来，苏父倒是并不希望女儿再找个搞音乐的，看着女儿在音乐圈儿里呆了这么些年，工作辛苦不说，还赚不到什么钱。也许这个圈儿里，赚钱的很赚，但是更多的，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有的不过是一腔梦想而已。

    “不是。他毕业后没有在音乐上发展，而是改行从商了。”苏瑷道。

    苏父眉头松开了，“那就好，改行得好啊！你当年要是也改行的话，没准现在都当上公司的那什么白领主管之类的了。”

    苏瑷翻翻白眼，这些话，她平时也听了不少了，“爸，我挺喜欢我这行业的，就算写不出什么红的歌曲，一辈子只能当个小作曲家，但是过过普通的日子什么的，应该也够了。有多少人，一辈子不能做自己喜欢的工作，我觉得我还挺幸运的呢。”

    “你……哎，不求上进！”苏父没好气地给女儿下了这四个字的评语。

    苏瑷吐吐舌头。

    苏母赶紧打岔道，“小瑷，那什么时候把你男朋友带回家让我们看看。”

    “……这，才刚开始交往呢，过段时间吧，过段时间……”苏瑷头大，就知道一旦说了自个儿有男朋友，就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一边推脱着，她一边赶紧溜回了房间。

    把手中的包往旁边一搁，苏瑷整个人重重地扑到了床上，整张脸几乎都要埋在被褥之中了。

    总觉得今天晚上，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儿似的，又看到了穆昂的另外一面，尽管那一面，是他生气愤怒的样子。

    似乎她和他之间，也有点点不同了，就好像原本有着一堵厚重的墙挡在她和他的中间，而现在，这堵墙上，出现了一扇门，而门正慢慢的透出了一丝缝隙。

    仿佛只要她可以把这扇门用力地推开，可以走进这扇门中，那么她就一定可以慢慢的去真正地了解他，让他接受着自己吧。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苏瑷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是昨天相亲见面的李峰来的电话。

    “我是从介绍人那边要到了苏小姐你的手机号码，昨天你走得很匆忙，所以也没来得及和你再细聊聊，想问下苏小姐你今天有没有空，要不大家晚上再吃个饭聊聊？”李峰说道。

    “抱歉，我……其实并不想相亲的，所以还是算了。”苏瑷委婉地拒绝道。

    “是吗？”李峰的声音倒是听不出有太多的遗憾，而是转而问道，“那你昨天的那位朋友，他没什么事儿吧。”

    “哦，没什么事儿了。”苏瑷回道，“我要忙了，如果李先生你没别的事的话，那我先挂了。”

    “啊……好。”李峰似有些不愿，但是却也没再说什么。

    苏瑷结束了通话，想了想，发了个短信给穆昂：晚上有空见面吗？

    发完了短信，她正想先把手机放一边，却随即收到了一个短信，上面只有简单的一个字：好。

    苏瑷楞了一下，以前穆昂从没那么快地回过她短信。

    所以……他们之间，是真的有些不同了吗？

    脸上掩不住的喜悦，就连工作的时候，都带着一种高兴劲儿，令得工作室里的其他同事连连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儿。

    “好事……应该算吧。”苏瑷抿着唇笑了笑。

    等到下班的时候，她飞快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搭着地铁来到了穆氏集团的大厦前。

    没有走进大厦中，苏瑷选择了站在门口等着。

    穆氏这边的人也陆续下班着，不时地有员工从大厦里走了出来，当然，也有进去的。

    “苏小姐，您怎么站在这里？”有声音响起在她耳边。

    苏瑷一看，认出了对方是穆昂的几位秘书中的一个。不过她只认得，却叫不出对方的名字，“我……在等人。”她腼腆地笑了笑道。

    “是吗？那我先忙去了，今天有个工程会议，看样子是要加班了。”说着，秘书捧着一叠资料，快步地走进了大厦。

    穆昂现在也在忙吗？苏瑷想着。她该打个电话去告诉他，她现在人已经到他公司的楼下了吗？可是，如果他正在开会的话，那不是就会打扰到他了吗？

    一时之间，苏瑷倒是想不好该怎么做，于是只是继续站在大厦的门口，看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看着大厦前的人来人往。

    蓦地，几声“总裁”的招呼声，令得苏瑷抬头朝着大厦内望去，却见一楼的大厅处，穆昂正朝着门口这边走过来，而沿途的一些员工纷纷对着穆昂恭敬地道。

    但是穆昂却只是匆匆地走着，而那视线……对上了她的。

    苏瑷一惊，还没来得及想什么，转眼间，穆昂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为什么站在这里？”

    “等你下班。”她回道，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答案，可是却让他的薄唇抿了抿。

    “要是我没下来的话，你难道一直站下去。”他问道。

    她楞了楞，不解地道，“可是你现在不是下来了么？”

    穆昂的眸光闪了闪，要不是他无意中听到秘书们的对话，根本不知道她一直站在大厦的门口，像个傻子似的等着他，“你既然来了，为什么不上去？我的办公室在哪里，你来过一次，应该还记得吧，如果不记得的话，可以随便在大厦里找个人问，也可以打我手机，来问我。”

    “可是万一打扰到你的话……”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进了大厦。

    在经过穆氏那些员工面前的时候，苏瑷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有许多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而且那些目光中，多是一些惊讶和不可思议。

    她被他牵着一路上了电梯。

    因为是下班时间，因此上楼人并不多，尤其一见穆昂和苏瑷此刻的样子，更没什么人敢搭同一辆电梯了，因此这会儿的电梯中，只有苏瑷和穆昂两个人。

    苏瑷的视线不由地看着自己的手腕，即使进了电梯，但是他的手指，还一直扣着自己的手腕，没有松开。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他会一直这样牵着她似的。

    “就算打扰了也没关系。”他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了电梯里。

    “什么？”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你是我的女朋友，所以就算真的打扰到了我，也没有关系。”

    她的心中因为他的这句话而蓦地有着某种澎湃，原来，当她亲耳听到他说着她是他的女朋友时，竟然会是如此的激动。

    电梯停在了总裁室的那一层，当电梯的门打开的那一刻，穆昂开口道，“下次，别再这样这样傻呆呆地一声不吭站在大厦门口了。”

    “……嗯。”她低低地应着。

    他牵着她的手，走出了电梯，在秘书们震惊的眼神中，带着苏瑷进了总裁室。

    “这女的和总裁是什么关系？真的是总裁的女朋友吗？”

    “看那女的模样不太可能啊，不过以前也没见过总裁会牵哪个女孩子的手吧。”

    外头的秘书们窃窃私语地议论着，猜测着苏瑷和穆昂之间的关系。而总裁室内，穆昂松开了手，转身对着苏瑷道，“一会儿我还有个会议，你肚子饿的话，可以让秘书帮你买点吃的先吃着。”

    顿了一顿，他看着她，“在这里等我。”

    等待，有时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是有时候，却又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苏瑷点点头，对着穆昂微微一笑，“好，我等你。”

    他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她的笑容，突然让他有着一种温暖的感觉，抬起手，他摸了摸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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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一起吃饭的意义

﻿    苏瑷眨眨眼，只觉得穆昂这种姿势，倒是有点像是她老爸小时候摸她脑袋的样子。只是和老爸不同的是，他的手指，撩动着她的感官，让她的心脏跳动得厉害。

    直到穆昂走出总裁室的时候，苏瑷依然觉得心脏跳动得厉害。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他的办公室，可是，却是她第一次，独自一个人留在他的办公室里。

    让她突然有一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是被他所信任着的。

    苏瑷环视着办公室，然后走到了穆昂的办公桌前，看着桌面上的东西。这些……都是他平时每天接触着的东西吧。

    她的手指轻抚过桌上的姓名牌笔文件夹……然后坐在他坐过的椅子上，双手枕着头，趴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感觉这样的坐着，好像被他的气息所笼罩包围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被人轻叩着。苏瑷赶紧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敲门的是穆昂的秘书，“苏小-姐，总裁交代过，如果你有什么吩咐的话，可以喊我。总裁说你可能还没吃晚饭，请问需要我帮你点些饭菜吗？”

    “穆昂他有吃过吗？”苏瑷反问道。

    “今天下午，穆总一直在忙，所以还没有吃过。”秘书回道。

    苏瑷回道，“那我也先不用点什么饭菜了。”

    “好的，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叫我。”秘书恭敬地说完，退出了房间。

    苏瑷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这几天新写的曲子和笔，坐回到了椅子上，开始继续写着后面的内容。

    虽然苏瑷并不是什么作曲的天才，但是她对于作曲，本身是热爱的，否则，也不会一直籍籍无名的混在这个圈儿里了。

    因此，当她真的写曲子的时候，就会全神贯注着，所有的思绪，都沉浸在音符曲调之中，甚至口中还会无意识地哼唱着曲子。

    而当穆昂开完会议，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在灯光下，苏瑷正摇动着笔杆，一边思索着，一边在纸上写着什么，而她的口中，断断续续地哼唱着柔美的调子。

    这调子，几乎可以说是还不成调，但是从她地口中轻哼出来，却有种让人很舒服的感觉。

    她还在，在等着他。

    他走近到了她的跟前，她却压根没有发现，还在专注地写着她的曲子。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这种样子。不是平时那种唯唯诺诺的样子，也不是羞涩腼腆的样子，而是一种很认真的专注。

    他低头，看了看她正在写的曲子，直到她把一个小节写完，抬起头的时候，苏瑷才发现，穆昂不知何时就站在她的身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有些结巴地问道。

    “有一会儿了。”他道。

    “怎么没喊我？”

    “想看看你都写了些什么。”

    她的脸猛然一红，又变成了经常性出现的那种腼腆表情，“这个是最接近接到了一个新工作，给一个新歌手作的曲子，不过写得不是很好。”

    她说着，急急地想要把曲谱收起来。她的音乐天赋普普通通，所以写出来的曲子，大部分也都是普普通通的，在他这样的音乐天才面前，多少有点自惭形秽。

    估计他一眼就可以看出她的曲子又多平凡无奇了吧。

    “的确不算很好。”穆昂淡淡地道。

    苏瑷咬了一下唇瓣，看吧，果然如此。

    然而，穆昂的下一句却是，“但是也不是太糟，虽然曲子现在还不完整，但是却不会难听。”他说着，走到了办公室一侧的钢琴前，打开了琴盖，“只是这几个地方，你可以考虑提高下音阶。”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着手指在琴键上弹奏着。

    他所弹奏的音节，正是她所写了一半的曲子。

    苏瑷怔了怔，只见穆昂先弹了她所写的那种，然后再提高着音阶弹奏着。

    她的曲子，他居然记住了。

    她看着他弹琴的样子，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校园时代，他弹琴的样子。

    不可否认，他弹琴的样子，很美，很吸引人，无外乎当年大学的时候，那么多的女生们都要跑钢琴系去看他弹琴。

    苏瑷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几乎无法从穆昂的身上移开，直到琴音停下，他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你觉得呢？”

    “啊……”她这才骤然地回过神来，“我……回家试试看，的确，把音阶提高一点，曲子会好听很多。”

    他合上琴盖，她突然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跨前了几步，走到他的跟前道，“如果我这首曲子写完的话，你可以弹一遍吗？”

    他看着她，“为什么要我弹？”

    “只是很想要听你的琴音，你弹出的音色，真的很好听。”

    “我的钢琴已经生疏了，现在不过只是一个普通学院生的水平而已。”他淡淡地道。

    “不会，我是真的觉得你弹得很好听。就算你的确是生疏了些的，但是一个人能够弹出地那种音色和感觉，是不会变的。”而他的琴音，清澈而干净，就像碧蓝的天空，又像雪山的清泉。

    她很真诚地说着，目光带着一丝期盼地看着他，“可以吗？”

    如果他拒绝了她的话，那么恐怕她的眼中，又会布满着失望吧。穆昂想着，或许，她会低下头吧，然后用着啜嗫的声音对着他说着，没关系之类的话。

    但是他突然不愿意看到她露出失望的表情，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不想。

    “如果你没有写得糟糕到让我弹不下去的地步，那么我可以弹。”他道。

    她的脸上顿时扬起了笑意，眉眼弯弯地看着他，“太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写的，一定会写出让你弹得下去的曲子！”

    她的喜悦，似乎也在感染着他似的，让他觉得心情不错。

    “有让秘书帮你点过餐吗？”他问道。

    “没，我想等你一起吃，秘书说你也还没吃过呢。”她回道，口气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就好像她等着他一起吃饭，是一件很自然也很正常的事儿。

    他的眸色掠过着一抹暖色，现在已经快要八点了，这个女人，却一直饿着肚子，在办公室里等着他。

    她真的有如她所答应的那样，在等着他！

    苏瑷把曲谱和笔放回到了包里，看着穆昂道，“现在是可以走了吗？”

    “嗯，先去吃饭。”他说着，牵着了她的手，走出了办公室。

    这一刻，苏瑷又听到了自己激烈的心跳声，他的手……带着一丝微凉，可是却让她觉得很暖……很暖……

    ————

    用餐的地方，是距离穆氏集团不远的一家餐厅，因为今天饿得有点久了，苏瑷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下次别再这样干等着不吃饭了。”他看着她道。

    “可是你不是也没吃么。”她举出了事实例子，“如果你当时有吃的话，那我也肯定会让秘书帮我买饭菜的。”

    “这样坚持非要一起吃饭，有意义吗？”他问着。

    她咀嚼着咽下了口中的菜，抿了一下唇瓣，“我印象很深的是小时候，爸爸的单位下班比较晚，所以妈妈总会让我先吃晚饭，因为她怕我饿着，可是她自己却会坚持等到爸爸回家后才和爸爸一起吃晚饭。我问妈妈，她不饿吗？她说饿，可是她还是想和爸爸一起吃。”

    顿了一顿，苏瑷看着穆昂，“那时候的我，其实不明白妈妈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我有点明白了，因为妈妈很爱爸爸，所以宁可饿，也想要和爸爸一起吃饭吧，因为这种感觉，会很美好。”

    他手上夹菜的动作停了下来。看来，她的家庭，的确是和他不一样。仅仅只是这样听着，就会觉得很温馨，很美好。

    “因为很爱，所以才会宁可饿着，也要一起吃饭吗？”他低低地道。

    “对啊。”她点点头。

    “那么，苏瑷……”他的视线直直地盯着她，“你呢，宁可饿着，非要和我一起吃饭，也是因为你爱我吗？”

    苏瑷的身子猛然一震，猛然地睁大眼睛看着穆昂，心中掀起着惊涛骇浪。

    她……爱上了穆昂吗？！

    所以才会明白了母亲那时候的心情，才会那么地想要和穆昂一起吃饭？

    不仅仅只是心动，也不仅仅只是喜欢，而是爱上吗？

    苏瑷怔忡着，爱上一个人，可以那么快吗？可是她的心中，却并没有去抗拒着这个想法，就好像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就知道，有一天，她一定会爱上这个男人的。

    因为只有他，让她震撼过心动过，也心疼过。

    因为他的冰冷，反而被他吸引着，以至于，想要去更加的了解他，想要去试图着融化着他的这份冰冷，更想要去呵护着他冰冷中偶尔流露出的那份脆弱。

    如果说这样的感觉，就是爱的话，那么她的确是爱上了他吧。

    苏瑷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用着清晰而肯定地声音道，“嗯，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这一次，愣住的人，换成了他。她的目光是如此的清澈，没有回避开他的视线，把她的感情袒-lu在他的面前，在明明白白地告诉着他，她爱他的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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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月光石耳钉

﻿    穆昂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心，也同时因为她的这句话而颤着，或许她不会知道，她此刻的这句话，让他有着怎样的心情。

    他想要得到的爱，从来都没有得到过。

    而现在，她在给他爱，如同当初约定的那样，爱上了他。

    认认真真地爱上了他。

    他的唇角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抹笑意，愉悦而美丽，“苏瑷，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好。”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种表扬似的，让她的心脏突突的直跳着。

    而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手越过了桌面，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温柔而亲昵……

    她很想问他，是不是也有一点点爱着她了呢？或许不是爱，只是一点点的喜欢，也是好的。不过……也许还太早吧，也许过段时间再问，会稍微好一点。苏瑷如此想着。

    在吃好了晚餐后，苏瑷想着去夜市买点头绳。

    当她这么说着，随即却又发现，好像让他这么个大总裁，跟着她去夜市人挤人的，似乎夸张了点，“要不到时候你在车里等我十分钟，我买买很快的。”她道。

    “不用，一起逛好了。”穆昂道。而当把车停好，他和她下车的时候，他又再次地牵起了她的手。

    她几乎是跟在他身后，挤进着夜市的人群中的。

    而每每当有人挤向她的时候，他就会用身子或者手帮她挡一下，以至于她第一次觉得，在那么多人的时候，竟然不怎么挤。

    当来到卖头绳的摊位时，苏瑷开始挑选起了头绳。

    “你喜欢来夜市买这些？商场里的不喜欢么？”穆昂问道，虽然对女人的东西并不怎么感兴趣，不过如果他也知道，商场中的要好得多。

    “这里的便宜啊！”苏瑷挺理所当然地道，说完了这句话后，她看着他，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估计他应该不会有这种买便宜货的经验吧，不像她这种拿着普通薪水的人，钱都需要精打细算一下。

    照理来说，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已经不适合做吐舌头这种动作了，可是在穆昂看来，却反而觉得很是可爱。

    苏瑷挑了几个相对而言比较朴素些的头绳，正要付钱的时候，穆昂却先一步的把钱给付了。

    她楞了一下，随即眼神带着一抹笑意，“谢谢你送我头绳。”

    他瞥了她一眼，只是几块钱的东西，也能让她高兴吗？

    自然，苏瑷却是因为着这头绳如此算起来，就可以当是穆昂送给她的礼物了吧！

    男朋友送给女朋友的礼物，想想就是一个很开心的词儿啊！

    苏瑷的视线突然瞥到了隔壁摊子上在卖的小饰品，突然拉住了穆昂道，“等等。”

    他停下了脚步，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饰品摊子，“还有想买的？”

    “嗯。”苏瑷应着，看着琳琅满目的饰品，然后被一对月光石的耳钉吸引住了目光。

    苏瑷拿起着耳钉，细细地看着，白色近乎半透明的月光石，给人一种清冷朦胧而美丽的感觉，当转动着耳钉的时候，月光石的光晕也在随之转动着，会让人渐渐地沉迷在这份美丽之中。

    苏瑷把月光石摊放在了穆昂的面前，问道，“你喜欢吗？要是喜欢的话，我买下来送你好不好？”

    他的眸光微动了一下，“你打算买给我？”

    她点点头，“我觉得这个挺适合你的，你不是一直都戴着耳钉的吗？既然你不想戴……呃，那对，那么换一对戴下，也许会觉得不错呢？”

    他定定地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她托着耳钉，看着他沉默的样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好像有点擅自做主了，也没问过你喜不喜欢月光石。”

    而且这小摊上的东西，都挺廉价的，比起他以前所戴的那副翡翠耳钉，不知道差到哪儿去了，他不喜欢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只是刚才，她因为他给买了头绳，一时太兴奋着，也想要送礼物给他，所以才会头脑发热，什么都没想清楚。

    苏瑷讪讪地正准备要放下手中的月光石，却被穆昂拉住了，“你觉得月光石适合我？”

    “有点像你给人的感觉……远看地时候，会觉得很清澈透明，可是当近了看，却又看不清似的。”她舔舔唇道。

    她的眼中，他是这样的吗？穆昂看着苏瑷手心中托着的那一对月光石，可以说第一次，他这样仔细的在浏览着这种宝石。

    “月光石啊，恋人买最好了！”一旁的摊主开口推销了起来，“月光石可是恋人之石啊，如果男女双方都佩戴的话，恋爱可就会很顺利！你们不如买两副好了，一人一副。”

    苏瑷的脸猛地涨红了起来，老天，她给穆昂选择月光石，压根就没想着这个什么恋爱之石啊！

    真是不知道穆昂听了这些话，会作何感想。她偷偷地抬眼瞥了眼身旁的穆昂，却发现他正在注视着自个儿。

    顿时，她的脸更红了。

    而一旁的摊主还在一旁鼓吹着，“别不信啊，来我这里买月光石饰品的小情侣们可多了，将来要是你们结婚了，没准还会专程来这里谢我呢！”

    如果有地洞的话，苏瑷觉得自己可以直接钻下去了。

    “我……我没耳洞。”她涨红着脸，憋了半天，只憋出了这句话。

    “没耳洞怕什么，我这里可以直接打耳洞，保证安全无痛。”摊主道。

    苏瑷正想要回绝，穆昂却已经开口道，“那好，就要两副。”

    苏瑷愣住了，“你要？”

    “不是你说，月光石很适合我么？”他回道。

    好吧，她的本意的确是因为也想送个礼物给他，想着月光石很像他给人的感觉，所以才挑的这副耳钉，但是现在摊主这些话，感觉意义完全变了。

    “还是你不想戴？”穆昂又问道。

    “没有！”她飞快地回道，随即发现，自己回答得好像太快了，简直就像是猴急似的。

    尤其是摊主那暧-昧的眼神，让她又是一阵尴尬。

    不过穆昂这么说的意思是……苏瑷瞅瞅对方，他是愿意和她一起戴着月光石的耳钉吗？这……算是意外的收获吗？

    这会儿，苏瑷只觉得自的脸皮热得几乎快要没感觉了。

    摊主热络地要给苏瑷打耳洞，以前大学里的时候，她倒是也见过不少同学来夜市摊儿上打耳洞的。可是看是一回事儿，真的耳朵上被打上两枪，又是另一回事儿啊！

    痛啊！

    当两边的耳洞打完时，苏瑷一阵龇牙咧嘴！

    什么无痛穿耳啊，明明还是痛的啊！

    “疼了？”穆昂打量着苏瑷的表情问道。

    她老实的点了点头，两道秀眉几乎快要拧成了一条线。

    摊主给了苏瑷两团棉花，“压着耳朵，一会儿就没事儿了，三天后，可以把耳洞里的梗拿出来，就可以戴耳钉了。”

    苏瑷苦兮兮地正要接过，穆昂却已经先一步地拿起了棉花，瞥了一眼她耳朵上刚打的耳洞，然后用棉花轻轻地压住，“打得不错。”

    “这当然了，我的手艺，在这夜市摊儿里可是出了名的。”摊主喜滋滋地道。

    付账的时候，穆昂又要付钱，苏瑷赶紧道，“这是我想送你的礼物，当然要我来付了。”要是还是他来付账的话，就失去了意义了。

    他若有所思地瞥着她，拿起了其中一副耳钉对着她道，“既然这样，那么这个你来付。”说着，就把另一副耳钉的钱还有她打耳洞的钱一起付了。

    苏瑷摸摸鼻子，乖乖地付了钱。

    回到车上的时候，耳朵倒是真如摊主所说的，已经不痛了，当然，只限于不去碰它的情况下，如果用手去捏捏的话，还是会痛的。

    因此苏瑷这会儿的注意力，倒是都集中在了穆昂的耳朵上了。

    “要戴上试试看吗？”苏瑷眼睛亮闪亮闪地盯着穆昂。

    穆昂的视线落在了苏瑷手上捧着的耳钉，微敛了一下眸子。很难想象，他会在夜市里买下这样的东西，甚至打算要再一次地在耳朵上戴上东西。

    曾经他以为，摘下了那副翡翠耳钉后，他的耳朵上不会再戴其它的东西了。可是却没想到，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再去戴上饰物。

    是因为她说月光石很适合自己呢？还是因为那个摊主，说着所谓的月光石，是什么恋爱之石呢？

    他……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呢？！

    这一刻，就连穆昂自己也说不清楚。

    拿起了苏瑷手中的耳钉，穆昂熟练地插入了自己耳垂的耳洞中。即使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再戴耳钉了，可是耳洞却并没有埋住，依然可以轻轻松松的插一入。

    当他把两枚耳钉都戴好的时候，只看到她正目光怔怔地看着自己。她的眼中，有着高兴惊艳喜爱……这让他突然觉得，把这耳钉戴上，其实也不错。

    “你戴着月光石，真的很漂亮……啊，是好看。”她发现自己用错了形容词后，赶紧改口道。

    他倒是全不在意她用错了形容词，只是一边发动着车子一边道，“三天后，别忘了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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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戴上的问题（求月票）

﻿    “哦，好！”她应着，双手紧紧地搂着另一个装着月光石耳钉的盒子。

    她和他，有了一模一样的耳钉，就像是某种信物似的，让她真的觉得很开心。可以和他戴着一模一样的耳钉，这在以前，是她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而现在，他却给了她直接去实现的机会！

    如果月光石，真的是恋爱之石的话，真的可以让交往的情侣幸福快乐的话，那么她好希望，他……可以爱上她。

    ————

    穆昂把苏瑷送到她家小区门口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穆昂接起手机，在听了片刻后，应了一声，便挂上了手机。

    苏瑷直觉那个电话不是普通的电话，因为穆昂在接起电话后，整个人的气氛都变了。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她关心地问道。

    “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他道，“你先回去吧，明天再见。”

    可是苏瑷解开了安全带，却并没有立即下车，而是对着他道，“如果你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可以对我说，虽然……我也许不能帮你解决什么，但是至少我可以做到聆听。有时候一些烦恼，说出来，就会舒服很多。”

    他深深地看着她，片刻后道，“好，我知道了。你回去之后，别让耳朵碰到水。”

    又是……“知道了”的回答。也许要真正地走进他的心中，比她想象得更难吧。

    苏瑷下了车。

    而直到看着她走进了小区，穆昂才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耳垂上的月光石，片刻之后，才再次开动着车子，在夜色中行驶着。

    穆家……父亲给他的电话，永远都只会是为了母亲吧。

    回到了穆家，穆昂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头扎进了他怀中，拼命地抱着他的母亲。母亲疯颠颠地喊着他的名字，指甲不断地掐进着他的肌肤里。

    “小昂，妈咪好想你，妈咪想起来了，城雨说过，莫扎特地《安魂曲》很美，如果你可以弹好的话，城雨一定会很开心的。小昂，你会实现妈咪的心愿对不对？你会把《安魂曲》弹得比谁都好的，对不对？”陆箫箫急切地说着。

    穆昂淡淡的看着怀中的母亲，这个女人，她永远只会想着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小时候的他，会伤心，会疼痛，会难过，可是现在……或许是痛得太多了吧，已经痛到了麻木，痛到了没有感觉。

    “我会弹的。”穆昂用着平静地声音道。

    陆箫箫美丽的脸上露出了如同少女般的笑容，用着企盼的眼神看着穆昂。

    而穆天齐则站在一旁，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就像一尊雕塑一样，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

    穆昂走到了钢琴前坐下，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落下。

    他的钢琴，对母亲来说，不过是用来满足她的幻想而已，幻想着可以借此来得到司城雨的关注，而对于父亲来说，不过是他用来讨母亲开心的工具而已。

    可是苏瑷，却是真的想要听他弹琴，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只是单纯的喜欢着他的琴音。

    或许，当有一天他真正地为她弹琴的时候，可以感觉到一些快乐吧，可以更多的让自己沉浸在音乐中，而非如此刻这般的……厌恶。

    在穆昂的琴声中，陆箫箫沉沉地睡了下去。

    当穆昂要离开的时候，穆天齐突然开口道，“昂，你什么时候换上了这样的耳钉？”

    “今天。”他淡淡回道。

    “我以为你丢掉了你母亲给你的那对翡翠耳钉，就不会再戴其他的了，看来倒是我猜错了。”穆天齐口气有些玩味地道。

    穆昂轻垂了一下眼帘，“如果没其他什么事儿的话，那么我先走了。”说着，他转身抬起了脚步。

    只是才走了两步，穆天齐的声音再度在他的身后响起，“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叫苏瑷的女人走得很近，我还以为你只对关灿灿有兴趣。”

    穆昂的脚步微微一顿。

    “还是说，因为关灿灿已经嫁给了小御，所以你对她已经死心了呢？”穆天齐继续道。

    穆昂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朝着前面走着，他的耳边，还能听到父亲的声音，如同一种诅咒般的响着，“昂，你是我的儿子，只怕一生的感情，也会像我这样吧。想要的爱，永远都得不到，不管过了多少年……”

    ————

    接下来的两天里，穆氏集团里的人，几乎都看到了自家总裁的耳垂上，戴着月光石的耳钉了。月光石是恋爱之石，不少人倒是都知道的，于是乎，又开始纷纷猜测着，是不是自己家总裁真的恋爱了，所以才会戴着这样的耳钉。

    而秘书室的那些人，虽说想到了某种可能，但是都觉得不太可能。毕竟，那位苏小姐和自家总裁看起来也差别太大了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可是偏偏，总裁上次可是毫无顾忌地牵着那位苏小姐的手进了总裁室的。一时之间，这些人茶余饭后最大的话题，就是讨论着苏瑷到底和总裁到底是什么关系。

    至于苏瑷那边，在打完耳洞的第二天，就有眼尖的女同事发现了。

    “小瑷，你最近是春一心萌动了啊，怎么没事儿去打了耳洞？”

    苏瑷翻翻白眼，“我都28了好不，打个耳洞也没什么稀奇地啊。”当然，她打耳洞，的确是也有“春一心萌动”的关系了。

    而萌动对象，就是穆昂。

    “可你不是一直怕打耳洞会疼吗？以前咱们拉你去打耳洞，你都坚决不打的，还说反正也不喜欢戴耳饰，根本没必要打。”对方奇怪地道。

    “呃……昨天看到了一对不错的耳钉，觉得挺漂亮地，就一时冲动地打了耳洞。”苏瑷找了个理由道。

    而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可以和穆昂带着同样的耳钉吧，而且月光石的意义……让她有着某种期盼。

    三天里，苏瑷小心翼翼的不让耳朵碰到水。

    星期天，苏瑷窝在穆昂酒店的房间里，趴在茶几上继续写着自己的曲子，而穆昂则正电脑前浏览着文件。

    这些日子，如果周末没有出去玩的计划，那两人通常都是这样度过的。

    苏瑷写了一会儿曲子，实在灵感匮乏，有点写不下去了，干脆拿出了随身的化妆镜，观察着自己的耳朵了。

    现在，耳朵捏上去已经不会怎么痛了，用手按按，就能按到耳洞里塞着的梗。

    虽然当时摊主说三天后，就可以拿下梗，戴上耳钉了，不过她却不确定，耳朵现在的恢复状态，到底可不可以戴耳钉。

    兴许是她举着镜子照了太久的耳朵，以至于穆昂走到了她的跟前，“耳朵怎么了？”

    “没……什么。”她手一抖，差点令得手中的镜子掉到地上，“只是在看耳洞，不知道可不可以戴耳钉了。”

    穆昂倾下身子，直接用手指轻轻地捏住了苏瑷一边的耳垂，检查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看她另一边的耳垂，“可以戴了，你耳钉有带在身边吗？”

    “啊，有！”她从包里翻出了装有耳钉的盒子。

    这几天，这个盒子她几乎是随身携带着的。明明可以把它放在家里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总喜欢每天多看几次。

    苏瑷走到了浴室中，正想要对着镜子把耳钉戴上，却看到穆昂也跟着走了进来。

    “你……”她怔怔地看着他走近着她，然后拿起了盒子里的一枚耳钉。

    他……该不会是打算亲自帮她戴上吧，她暗自想着，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喉间的口水。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她所猜想的这样，他倾下了身子，对着她道，“别看着我，头转过去下。”

    “哦。”她转过了头，变成了面向镜子的姿态，反倒是可以更加清楚的看着他正盯着她的耳垂，小心地取出了原本塞子耳洞里的梗，然后把耳钉穿了进去，再固定住。

    苏瑷的脸红扑扑的，看着镜中的他为她戴着耳钉，让她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甜甜的，暖暖的，夹在着一种幸福的感觉以及……一种羞涩的紧张。

    这是……以前所不曾有过的感觉，让她几乎连呼吸都停滞了。突然好希望这一刻，可以变得很长很长，可以一直停留下去……

    当穆昂给把两枚耳钉都戴在苏瑷的耳朵上时，不由得有着一丝恍惚，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有一个女人会和他戴上同样的耳钉。

    “好了。”他道。

    可是苏瑷却还是一动不动地呆呆地看着镜子。

    “有什么问题吗？”他问道。

    她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摇头道，“没……没什么，只是耳朵好像有点烫而已……”

    “烫？”他微蹙下了眉头，然后唇对准着她的耳垂，轻轻地吹了吹气儿。

    她的耳朵猛然的一颤，霎时之间，全身的血液，突然朝着脸上涌了过来，镜子中，如实地反应着她的脸色，已经红得和猴子一屁一股似的。

    苏瑷反射性地捂住了脸，猛地蹲在了地上。

    “不舒服吗？”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口气中有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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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关系

﻿    穆昂弯下了腰，伸出了两只手，扣着苏瑷的肩膀，想要把她扶起来。

    可是这样的动作，却让苏瑷的脸变得更红了，只觉得整个人，都仿佛被他的气息给包围了似的，“别……别看我……”她喃喃的道，双手紧紧地捂住着脸。

    “你到底怎么了？”穆昂的脸色沉着，不喜欢此刻自己这种有些心慌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不能掌控似的。

    “……我……我的脸现在很红，别看我的脸……”她相信，她此刻的表情，一定很驼，很囧。

    他一愣，尽管这会儿看不到她的脸，但是却可以看到她红透的耳根子。他几乎可以想象着她此刻的脸有多红了。

    可是……“为什么要脸红？”他的脸凑近着她的脸庞，呼吸喷洒在她捂着脸的手背上。

    苏瑷直想哀嚎，为什么？这还需要问的吗？！

    她吱唔着，没给出一个回答。

    而他拉住了她的双手，力道不大，却足以把她的手拉开。突然之间，他很想要看看她此刻的表情此刻的眼神，想知道她脸红的原因。

    他不是那么好奇的人，也没有多重的好奇心。可是这一刻，他却在对她产生着好奇。

    当他把她的双手拉开时，看到的是一脸浓重的绯色，她满脸的羞涩，脸上眼睛眉梢……全都是……一瞬间，竟然让他有种惊艳的感觉。

    就好像这层绯色，衬着她原本普通的脸，变得莫名的吸引着人，甚至让他的视线不能从她的脸上移开。

    “别……别看……”苏瑷的脸红扑扑地道，想要挡住脸吧，可是她的双手却被他抓着，以至于她只能反射性地别开头，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不敢和他的目光对视。

    可是偏偏他把她拉向了自己的怀里，低着头，脸贴近着她的脸庞。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那清冷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畔，“告诉我，为什么要脸红？”

    她的贝齿咬着下唇，而他依旧在执着着这个问题，“为什么？”

    好吧，反正丢脸，现在也算是丢到家了。这会儿她的糗样，算是全给他看到了！苏瑷深吸一口气，干脆心一横，一口气地道，“当然是因为我很喜欢你，太喜欢了，所以才会脸红啊！”

    只是，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并没有听到他再说什么，而他的手，也并没有松开她的手，而是一直牢牢地抓着的。

    周围，一片静悄悄的，苏瑷这会儿可以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音。

    怎么回事？她不由得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却撞进了穆昂的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

    他——在看她！

    那是一种很专注也很认真的眼神。苏瑷呆住了，在穆昂这样的目光下，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一时之间，她只是这样呆傻傻地看着他，看着他的手，慢慢的移到了她的脸颊上，顺着脸颊，轻轻地碰触着她耳垂上刚刚所戴上的月光石耳钉。

    他的指腹来回的摩擦着那银白色的月光石的表面。恋爱之石吗？现在，她和他都同样的佩戴着一样的耳钉。就好像有一种她是属于他的感觉，而他……也是属于她的。

    在她以前，从来没有一个人，会那样直视着她，毫无退缩，干净纯粹地说着她爱他；也从来没有一个人会满脸通红地拼命的捂着脸，只因为太过的喜欢他，喜欢到了不敢多看他一眼。

    有太多比她更美更有气质，更有家世背景的女人说过爱他，喜欢他，可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像她这样给他这样的震撼。

    而她的爱和喜欢，让他觉得胸口处就像是被一种暖流包围着，很舒服，也很开心。

    被一个人，全心全意地爱着，是否就是这样的感觉呢？

    “那么别再挡着脸，也别不好意思不看我……”穆昂压低着头，靠近着苏瑷，直直彼此的鼻尖几乎抵在了一起，“因为我想要看你喜欢着我的表情。”

    是如此的想……

    ————

    当苏瑷再一次地进了穆氏大厦来找穆昂的时候，沿途经过的时候，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苏瑷耳朵上所戴着的耳钉了。

    毕竟，那和他们总裁所佩戴的，像是同一款式。

    而当苏瑷来到了总裁室的楼层时，那些秘书们看着苏瑷的耳钉，心中顿时明了了。看来，这个女人和总裁的关系，果然是非一般。

    这些秘书中，自然也不乏美女的，其中也有几个对穆昂心生爱慕的，只是她们知道穆昂从来不会谈什么办公室恋爱，要是公司一旦有女人表露出对其有意思的话，一律都会遭到辞退，因此自然是没人敢把这份心意表露了。

    如今看到苏瑷佩戴着和穆昂一样的耳钉，心中的感受却又是另一番了。

    其中有个秘书忍不住地问着苏瑷，“苏小姐，你的耳钉好像和总裁的一样啊，该不会是一起买的吧？”

    “嗯，是一起买的。”苏瑷忍不住地微红了一下脸道。

    对方面色一僵，随即又摆出了一副笑脸，“那你和总裁的关系是……”

    当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视着她。

    苏瑷素来不太习惯引人注目，一下子被这些秘书们盯着看，顿时浑身变得僵硬了起来，不过……穆昂说过，他们交往，不用遮遮掩掩的。

    “我们在交往。”苏瑷的声音并不响，但是却很清晰。也许外人并不知道，她要对着别人说出这句话来，需要用上什么样的勇气。

    毕竟，她和穆昂之间，身份地位差距太大，而且她也没有漂亮的外貌或者出色的事业，因此，她说这句话的同时，也做好着某种心理准备。

    果不其然，所有的人都面露着诧异，就像是没想到苏瑷会直接说出这样的话来。

    在交往？也就是说，是放在台面上的女朋友吗？

    可是总裁真的会和这样的女人正正经经的交往吗？甚至，他们这些秘书，还从未见过总裁和哪个女人交往过！

    当即，就有秘书干笑了一下到，“苏小-姐，你是说真的吗？”

    “当然。”苏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大抵也知道这些人心中在想些什么。

    “那么你真的是总裁的女朋友吗？”又有人问到。

    苏瑷正要回答，穆昂的声音却已经骤然响起，“对，她是我女朋友。”

    苏瑷转头，只见穆昂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顿时，一众秘书没人知声了，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而穆昂拉着苏瑷的手，走进了办公室中。

    “我还有一点工作，大概还需要半个小时左右，你先自己在旁边呆一会儿。”穆昂对着苏瑷道，“还有……”

    他的声音顿了顿，牵着她手的手指不由得紧了紧，“刚才你说我们在交往，这很好。”

    说完这句话后，他松开了她的手，走到了一旁的办公桌前，坐下重新批阅着文件，而苏瑷怔怔地看着穆昂，他刚才那句话，听着怎么有点像是在表扬似的。

    而且刚才，他当着那些秘书们的面，表明了她女朋友的身份，这让苏瑷挺高兴的。

    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苏瑷坐在了沙发上，把笔记本搁在了茶几上，一边上着q，一边浏览着网页，看着八卦新闻消磨时间。

    没多久，突然qq方莉在发话给她：小瑷，在不？

    上次的同学会上，苏瑷被洪越集团的公子爷洪建园打了，当时如果不是穆昂正巧看到，出手帮了她的话，她很可能就要直接进医院了。

    方莉事后也打电话找苏瑷道歉过，说是当时吓傻了，才没出手帮着苏瑷，还说要来看望她。

    不过苏瑷却拒绝了。平心而论，她也知道，方莉当时那样，也只是一种自保而已，毕竟，如果出手帮她的话，那么代表着会得罪了洪建园。

    方莉的家庭背景也是普通，趋利避害，自然不会去得罪洪建园了。

    只是苏瑷还是会有些心凉，所以有些人，永远都只是同学，而不是好朋友。如果当时灿灿也在场的话，苏瑷相信，不管灿灿的背后有没有司见御撑腰，灿灿都会帮她的。

    所以苏瑷也就没让方莉来看她，虽然方莉有时候打电话或者qq找她的时候，她还是会回一下，但是也只不过是一种很淡淡的礼貌维持罢了。

    “在，什么事儿？”苏瑷在q上回道。

    “这周末的校庆，你参加吗？”方莉问道。

    “应该会去。”苏瑷早两周就收到了校庆的短信通知了，虽然说她对校庆什么的并不热衷，但是却想去看看以前教过她的那些教授。

    尤其是严教授，虽然很是严厉，以前因为她帮灿灿喊“到”，没少把她叫进办公室训话。但是严教授却也是真心关心学生学业的好教授。

    苏瑷当初成绩不好，曲子也写不顺，严教授就曾对她说过，“有些人，没有所谓的惊人的天赋和才华，但是却可以用努力来一步步地往前走，虽然很慢，但是却也很踏实。如果连这份努力都丢掉的话，那么还不如趁早回家，还能省点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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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9】谈判的条件

﻿    也正是这些话，才让她那时候没有失去信心，一点点的努力着，尽管这些年，写的曲依然很普通，依然没有大红大紫过，但是确实是在一点点的进步着。..

    “那你会和关灿灿一起参加校庆吗？还有，司见御该不会也跟着关灿灿一起参加吧。”方莉又把话题兜到了关灿灿的身上。

    显然，比起苏瑷参不参加校庆，方莉更关心的是关灿灿和司见御是否参加。

    “我不清楚，校庆那天，不过我想校庆那天，你应该就知道了。”苏瑷回道。

    “可是你们不是好朋友吗？怎么连这都不清楚的？”方莉似有些不满。

    “你这么关心灿灿去不去校庆，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和灿灿在大里交情好得不能再好了呢。”苏瑷回道。

    可事实上，方莉在大那会儿，几乎没怎么和关灿灿说过话。

    方莉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句，“那校庆见了。”然后就像是落荒而逃似的，匆匆下了线。

    苏瑷叹了口气，想想像方莉这样的人，其实也挺多的。

    说起来，也不知道梁兆梅的事情，灿灿最后打算怎么办。不过这些日，她看看报纸杂志，倒是看到了有媒体在说梁氏最近情况有所好转，也许能够避免破产的命运。

    所以，灿灿最后还是去劝了司见御，放过梁氏一马了吗？苏瑷想着，不由得抬起头，看向了穆昂。

    梁氏集团的事情，他想必也知道了吧，如果说司见御决定要放过梁氏的话，那么穆昂呢，会是不插手呢？还是会再这之后，出手对付梁氏呢？

    “怎么了？”像是留意到了她的视线，穆昂抬起头看着她问道。

    她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刚才所想的问出来。似乎越是喜欢他，就会越在意着某些回答。明知道他爱的，在意的，是另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告诉自己，不该去在意的，可是偏偏，还是在意着。

    是因为喜欢了，所以就会想要去独占着他的思绪，更加的想要着他也可以喜欢她，可以爱着他吧。

    “没什么，刚才和同聊起了校庆，过几天的校庆，你会回校去吗？”苏瑷道。

    “我对校庆没什么兴趣。”穆昂淡淡地回道，“刚何况，我现在也已经几乎不碰音乐了，就算去参加了校庆，也会格格不入吧。”

    苏瑷的眼中有着一抹失望，如果可以和穆昂一起去参加校庆就好了。不过如果真的和他一起参加校庆的话，只怕到时候她真的会被口水淹没吧。

    “怎么，你要去吗？”穆昂问道。

    苏瑷点点头，“嗯，很久没去看望以前系里的教授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去看看，我以前大的时候，虽然经常挨教授训，但是也不是没有好处，起码毅力就是那时候变强的……”

    她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大里的往事，而他就这样搁着笔，静静地听着。

    等到苏瑷不知不觉地说了十分钟后，才猛然发现，自己似乎打扰到他的工作了，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说得……很无聊吧，还让你没办法好好工作。”

    “不会。”他盯着她道。

    “什么？”她没反应过来。

    “我不会觉得听你刚才说的那些会很无聊。”穆昂说道，“如果我觉得无聊的话，那么你连30秒都说不到。”

    当她说着那些她大里的事情的时候，他的心底，甚至会产生着一丝遗憾。如果在大的那个时候，他有注意过她的话，是不是她刚才所说的有些事情，他就可以亲眼目睹，甚至参与其中了呢？

    不像现在，只能从她的口中，听着她说而已……

    ————

    梁氏集团的破产一说，渐渐被另一种传闻所取代，据说gk集团愿意接受梁氏的一些项目。只要梁氏可以成功把这些项目卖给gk的话，就足以解决目前的资金链问题。

    虽然梁氏要卖，是亏着在卖，但是除了gk，也没有其他集团能够轻易接受这个烂摊的。

    一时之间，梁氏内部的传言纷纷，各种小道消息都有，甚至有不少人跑来向梁兆梅打探着，是不是真的有这回事儿。

    当送走了又一拨小股东后，梁兆梅紧抿着唇，看着电脑的屏幕，而电脑屏幕上的一页新闻，偌大的标题赫然是《梁氏危机化解，gk出手？》

    她知道，这样的新闻，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出现，是谁在操纵着这个新闻，是梁氏中的某个人，还是其他对梁氏有所觊觎的人？又或者是……gk那边？

    如果是gk的话，那么就是司见御所授意的。而司见御放出这个新闻，又有什么目的呢？

    是她那天求关灿灿，起了作用吗？gk真的打算放梁氏吗？可是目前，尽管这个传闻已经让梁氏内部sao-动不安了，但是gk那边，却没有任何人来和她洽谈过。

    梁兆梅沉思着，片刻之后，终于站起了身，走出了办公室，径自去了停车场。

    她一开车来到了gk集团，对着前台道，“请告诉你们总裁一声，就说梁氏集团的梁兆梅想要见他。”

    “好，请稍等。”前台的工作人员礼貌地道，随即拨打着内线电话，片刻之后，对着梁兆梅微笑道，“您可以直接上去了，总裁答应见您。”

    当梁兆梅见到司见御的时候，突然有着一种紧张感。

    距离上一次她来这里见他，所隔的时间并不久，那一次，她后悔着自己的一时冲动，以为梁氏肯定没有希望了。这之后，见到关灿灿的时候，她也不过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想着去相信一回礼放所说的话，去试一下。

    而现在，阿御愿意见她，也代表着她心中的某种猜测，或许是真的。

    “gk要收购梁氏的项目，这消息是你放出来？”梁兆梅率先开口问道。

    司见御抬眸淡淡地扫了梁兆梅一眼，“嗯，是我。”

    “你愿意不对梁氏斩尽杀绝？”她心中一喜。

    “应该说，你生了一个好儿。”司见御道。

    “什么意思？”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话题，会到了小皓的身上。小皓和司见御放过梁氏有关系吗？

    “我女儿正巧缺些玩伴，你的儿正好适合。”司见御道，那口气，就想好在说的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件货物一样。

    梁兆梅愣住了，对方的意思，是要她用儿去换取梁氏的转危为安吗？

    “你……要小皓去当你女儿的玩伴？”她有些艰涩地道，说是玩伴，恐怕是好听的。只是这种玩伴，恐怕将来，小皓要事事听从那个小女孩的命令，而且处处低人一等了吧。

    她梁兆梅的孩，梁氏将来的继承人，曾几何时，需要沦落到了这种境地。可是现在，她却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沉默了良久，梁兆梅才喃喃地开口道，“不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来做交换的条件吗？”

    司见御轻笑了一下，眼中却是冰冷的讽刺，“梁兆梅，你觉得到了今天，你还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吗？”

    换言之，如果她不答应的话，那么梁氏所要迎接的，只能是破产一途。

    梁兆梅浑身僵硬地站直着身体，手紧紧拽着，只觉得身中的血液，在渐渐的变冷似的。的确，现在的她，已经如同砧板上的鱼，就连和他谈判的资格都已经没有了。

    “我希望可以回家考虑一下。”她深吸一口气，这一句话，就几乎像是要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气似的。

    “可以。”司见御淡淡地道，“不过我向来没什么耐心等久。”

    没有耐心等久，也就代表着她要尽快做出决定来。

    要儿，还是要梁氏？两者只能选其一吗？

    梁兆梅又去了医院看了看父亲，父亲的精神状态并不好，只是聊了几句，就昏沉沉的睡去了，医生说着情况的不乐观，却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梁氏……是父亲一辈的心血，也曾是父亲的骄傲呵，她不能容许梁氏真的在她的手上烟消云散的。

    心中甚至会觉得如果梁氏不倒的话，父亲就不会死，会好好的活下去。

    素来，儿在家的时候，都是有保姆照顾着的，可是这天晚上，梁兆梅却对着正要抱着小皓去洗澡的保姆道，“我带小皓去洗。”

    “好的，梁小-姐。”保姆回道。

    梁兆梅牵着梁泽皓的手进了浴室。

    “妈咪，你真的要给我洗澡？”梁泽皓似乎还有些回不过神来，那双漂亮乌黑的眸瞪得大大的。

    “嗯，怎么，不喜欢妈咪给你洗吗？”梁兆梅问道。

    从孩出生以来，梁兆梅给儿洗澡的次数，简直是屈指可数。而自从小皓3岁后，她就再也没有给他洗过澡。也难怪这会儿梁泽皓的表情会如此的惊讶了。

    小皓使劲地摇摇头，有些紧张地道，“没有，小皓喜欢妈咪给小皓洗澡澡！”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浓浓的渴望。

    梁兆梅只觉得心中泛着一丝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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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只要她的开心（月票加更）

﻿    有些笨拙地开始给儿子洗着澡，她静静地看着坐在浴缸中的小家伙。对于这个儿子，她始终怀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孩子，并不是在她的期盼中生出来的，只不过是一个意外而已，甚至，这份意外对她来说，是一种耻辱。

    那时候她明明可以打掉的，可是却又说不清为什么，她没有打掉，而是顶着各种的压力，把孩子生了下来。

    不止一个人说她傻了，说她脑子发昏，说她何必想不开，生下这个孩子，却毁了自己的一生。

    可是她却没有后悔过，或者……也可以说，她这一生，早在司见御在关灿灿离开后，几乎想要了她的命的那一刻，彻底的毁了吧。

    所以对她来说，已经没有更糟糕的事情了。

    “还记得上次妈咪带你去买玩具，和你一起吃冰淇淋的那个叫笑笑的小朋友吗？”梁兆梅问道。

    梁泽皓扎了眨眼睛，点了点头“记得。”只是这个回答，他却说得有些抗拒。

    他的确还记得那个小女孩，她对他说，她叫司笑语，她说，她想要和他做朋友，以前在超市，他哭着等着妈咪的时候，也是她跑过来，安慰他不要哭的。

    可是比起这些，更让他记得的却是自己的妈咪在那个笑笑的妈咪面前下跪的样子。他不知道，妈咪为什么要对别人下跪，可是他不喜欢看着妈咪下跪。

    “那……”梁兆梅犹豫了一下，却还是道，“你愿意去陪着那个笑笑一起玩吗？要每天每天都和她在一起，要听她的话，不可以和她吵架，如果她有什么想要你去做的，都要去做。”

    随着母亲的话，小皓的表情显得越来越不安，小嘴抿得紧紧的，一直没有回答母亲的话。

    当梁兆梅给儿子洗好了澡，拿着浴巾擦干着他身体的时候，小皓终于怯怯地问着，“妈咪，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梁兆梅的手猛然一僵，看着儿子稚气却脆弱的表情，心中泛起着一阵心疼。

    对于孩子，她是冷落的。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母亲，从来没有尽到过一个当母亲的责任，只是，有时候即使明知道，却无法去改变什么。

    面对着儿子，她会情不自禁地想到韩炎熙，想到那一夜的错误，然后更加的不知道该以怎样的面目去面对着孩子。

    “妈咪没有不要你，只是——”梁兆梅只觉得口中一阵干涩，几个简单的字，她却变得有些难以说出口。

    在梁氏和儿子之间，她最终所选择的，其实还是梁氏吧！

    她定定地看着面前这张稚嫩的容颜，“妈咪希望你听话。”

    小皓低下了头，不再做声了。

    梁兆梅给小皓穿好了睡衣，抱着他回到了他的卧室中，把他放到了床上。

    正当她要离开的时候，小皓突然伸出了手，抓住了她的衣摆，“妈咪，可以陪我一起睡吗？”

    梁兆梅神色复杂地看了儿子一眼，视线再落到了那紧张地抓着她衣摆的小手，无声地脱下了拖鞋，掀开了被子，躺进了他的被窝。

    小皓稚嫩的小脸蛋上有着显而易见的笑容，小手搂住了梁兆梅，脸埋进了她的怀里。

    这是……妈咪的怀抱，是他好喜欢好喜欢的妈咪的怀抱。

    “妈咪，如果小浩去陪着笑笑玩的话，妈咪会开心？”过了好一会儿，稚嫩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空间中。

    “会开心。”梁兆梅道。

    “那小皓去陪笑笑。”他仰起着头，小脸蛋上有着一种认真。

    只要……只要可以让妈咪开心的话，那么不管什么事情，他都会去做的！他会听话，陪着笑笑一起玩，每天每天和笑笑在一起，不和笑笑吵架，笑笑要他做什么，他都去做！

    只要……妈咪开心！

    梁兆梅的心，就像是被锤子重重的砸了一记，生疼生疼的，疼得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这是……她的儿子，她从来都没有怎么关心过的儿子。

    可是，现在这个孩子，却为了可以让她开心，而去做着不想做的事情。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那个人，永远会喊着她小-姐，只要是她的愿望，都会为她去实现，就算是遍体鳞伤也毫不在乎。

    如果她所爱的，是那个人的话，现在或许是完全不同的人生了吧，梁兆梅自嘲地想着。也是第一次，用着一种愧疚的心情，紧紧地抱着儿子。

    ————

    关灿灿没想到梁兆梅会带着孩子直接来到了司家的宅邸。

    那个叫小皓的孩子，依旧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紧紧的抓着梁兆梅的手，眼神中似乎在惧怕着什么似的。

    倒是笑笑，很开心又见到了小皓，拉着小皓热情地道，“我有很多玩具哦，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小皓没有应声，眼睛却是一直看着自己的母亲，直到梁兆梅说道，“乖，和笑笑一起去玩，记得妈咪对你说过的话。”

    小皓这才松开了母亲的手，跟着笑笑上了楼。

    而梁兆梅直至看不到两个小孩后，才直视着司见御，“你说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但是前提是你真的可以保证梁氏可以度过危机。’

    “我只能保证梁氏可以度过这次的危机，至于以后的，那要看你自己的能力了，和我无关。”司见御漫不经心地道。

    梁兆梅面色有些难看，咬了咬牙道，“可以。”

    不管如何，目前最重要的是度过眼前的这场危机。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条件？”关灿灿插口道，她到现在，只能大致得听得出，梁兆梅似乎以某种条件，和御交换着梁氏的脱困。

    司见御轻笑着道，“你不是说笑笑挺喜欢梁泽皓那孩子的么？既然是笑笑喜欢的，反正她现在也缺玩伴儿，倒不如让那孩子当笑笑的玩伴。”

    “玩伴？”关灿灿看着司见御，明白他口中的玩伴，恐怕是要对方事事以女儿为主了，并不是单纯意义上的平等关系的玩伴儿吧。

    她知道，之前五年的离别，让御错过了笑笑4岁以前的人生，也因此，现在的御对于笑笑很宠很疼，同时还存在着一种想要弥补之前遗憾的心理。

    恐怕只要是女儿想要的，不管是什么，他都会不择手段的弄到吧。

    “对，玩伴，就当是我这个做父亲的，给女儿的礼物，笑笑一定会高兴的吧。”司见御道。

    可是小皓到底是个人，不是什么玩具啊！

    关灿灿有点头大，更没想到这样荒唐的主意，梁兆梅居然会同意。

    “你也是一个母亲，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和孩子分开，让自己的孩子处处低人一等，真的好吗？”关灿灿问道，因为她自己是个母亲，所以她更能体会到母亲和孩子之间的那种血脉牵连。

    “我只要梁氏可以平安就好。”梁兆梅冷冷地道。

    “你……”关灿灿只觉得一股气窜了上来。还好孩子不在这里，否则听到这些话，只怕会很伤心。

    “司总裁，现在我已经做到了你提出的要求，那么希望我的要求，你也可以满足。”梁兆梅说完，转身离开了司家的宅邸，根本没有再带上儿子。

    关灿灿无语，对她来说，并不能理解梁兆梅的想法。

    转头，她看着司见御，“你真的觉得小皓留在司家，是好事吗？”

    “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司见御微笑着道，“灿灿，我只是希望我们的女儿可以开心。她想要的，我可以帮她得到，而你想要的，我也可以帮你得到，这对我来说，这就是一种幸福了。”

    是吗？关灿灿压下着心中那一丝隐隐的不安。可是御，你明白吗？不是什么东西，想要就可以用强迫的手段去获得。

    死物是或许是可以用金钱权势地位来获得，可是人的感情，却是不可以的！

    正如同让小皓成为笑笑的玩伴，让小皓事事顺从笑笑，如果有一天，笑笑发现小皓是因为这种原因，才和她成为朋友的，她真的可以高兴吗？

    或者，反而是会伤心呢？

    关灿灿如此想着……

    ————

    校庆的当天，苏瑷和关灿灿一起来到了学校，一路上，苏瑷瞅着好友明显有心事的脸，不由地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麻烦的事儿吗？”

    “算是吧。”关灿灿叹了口气，笑笑的确是很喜欢和小皓在一起玩，而小皓……她不知道梁兆梅到底是怎么和这孩子说的，但是至少在司家呆着的这两天里，这孩子几乎可以说是懂事得让她心疼。

    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笑笑要他做什么，他就会乖乖的做什么。

    太过听话，简直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似的，没有了原本一个5岁小孩该有的喜怒哀乐。

    “不说这个，对了，你怎么打耳洞了？你不是一直说怕疼不打的吗？”关灿灿自然也留意到了苏瑷耳朵上所佩戴的月光石耳钉。

    苏瑷脸微微涨红，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上的耳钉。她和穆昂现在在交往，既然现在这段关系，已经陆续的在别人面前明说了，那么对于自己最好的朋友，她想要亲口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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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1】校庆开始

﻿    “灿灿，我现在其实在和……”苏瑷的话才开了一个头，就听到有声音响起，“咦，这不是关灿灿吗？”

    “哇，是zoe啊！我是她的粉丝呢！”

    “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我想要一张合照，可以吗？我一直很喜欢听你写的歌！”

    一群学生围了上来，一下子就把苏瑷挤出了人群之中，把关灿灿团团围住了，也把苏瑷给挤到了另一边。zi幽阁.ziyouge.

    关灿灿赶紧朝着苏瑷这边看了过来，喊着，“等等，我朋友……”想要挤出人群找苏瑷，可是那些学生们却太热情了，而且人反而越来越多。

    苏瑷知道，灿灿对于这所学校里的不少人来说，就像是一个传奇似的。

    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凭着自己的能力，在欧美的音乐界占据了一席之地，经灿灿的手所写出来的歌曲，几乎首首都能取得不错的销量，更有不少曲子，登上过音乐的排行榜前十位。而一些歌手，也是唱了她的曲子而红的。

    而灿灿，不仅在事业上取得了成功，还嫁给了gk集团的总裁司见御，更让学校中的不少女生们心生向往，完全把她当成偶像来崇拜。自然，这会儿在校园里见着了关灿灿，也就更加热情了起来。

    关灿灿对苏瑷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眼神，苏瑷笑笑，拿着手机做了个手势，代指一会儿用手机联系。

    关灿灿点点头。

    苏瑷于是打算先去逛逛学校的其他地方，找一下以前教过自己的教授。

    因为校庆的关系，学校的人比以往多了很多，再加上他们这种学校，毕业后成名当明星的也不少，因此沿途中，苏瑷倒是看到不少人在嚷嚷着让签名拍照什么的，甚至还能看到一些当了明星的校友。

    “喂，听说莫权凯今天也来了！在学校的西楼大礼堂那边呢！”

    顿时，一群人呼啦啦地朝着西楼的大礼堂那边跑了过去。

    苏瑷微怔了一下，莫权凯，估计是他们这一届在音乐圈儿里混得最好的一个了。虽然和苏瑷不是一个班，是隔壁班的，才子型人物，一毕业之后，据说就被音乐公司看中，然后包装成了偶像明星出道，出道第一年，就发行了个人专辑，里面的不少词曲都是他自己所写。

    而后，几乎是以每年发行一张专辑的速度在发展着，广告代言之类的也接了一些，听说最近要往影视圈发展，准备拍片什么的了。

    当然，这些消息，苏瑷也就是从网上的八卦新闻上看到的。莫权凯的专辑她买过两张，也听过里面的歌曲，虽然没有灿灿所写的那种惊艳的灵气的，但是作为时下的流行乐，确实也不错了，而且莫权凯的外形不错，符合时下流行的审美，这也是他能红的重要原因之一。

    苏瑷正想着，突然，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她回头一看，是方莉。

    “嗨，小瑷，正想找你呢，没想到就看到你了，你一个人来的吗？”方莉问道。

    “和灿灿一起来的。”苏瑷回道。

    方莉顿时脸上闪过一抹激动，“那关灿灿她人呢？”

    “灿灿现在有点事情。”苏瑷自然明白方莉脸上的激动是什么，从同学会那会儿，不止是方莉，还有不少班里的同学，都想要通过她和灿灿攀上关系。

    方莉眼珠子一转，只想着既然关灿灿来了，那肯定还会和苏瑷碰面的，只要她今年粘着苏瑷，那么自然也就能见到关灿灿了。

    因此方莉想着，该怎么打发现在的时间，正巧听到几个女生们经过身边，口中还嚷着莫权凯的名字。

    方莉顿时就拉着苏瑷道，“对了，听说今天莫权凯也来了，咱们不如去看看吧，你那会儿读书的时候，不是还曾暗恋过他么！报道杂志上也没见有说过他有女朋友啊，没准对你来说，是个机会呢！”

    苏瑷一个踉跄，脑袋差点撞上了一旁的树。暗恋……这哪儿说起啊，当初只是她和几个女生在一起说着觉得如果要找男朋友，觉得找什么样的男人当男朋友比较好。

    那时候她也就顺口说了一句，“莫权凯挺好的。”

    毕竟，当时的莫权凯长得不错，也没四处沾花惹草的，专注于学业，在苏瑷看来，这种人当男朋友，又养眼，又让人挺放心的。

    结果，第二天，系上就传出了她暗恋着莫权凯的八卦了。

    弄得她差点没脸见人，直说这是个误会。

    当然，那时候也遭受过一些对莫权凯心中有好感的女生们的冷嘲热讽，也正是因此，当时灿灿在和司见御恋爱，被人讽刺，遭受委屈的时候，苏瑷才更加的能体会，也更加的为灿灿心疼着。

    “我没有暗恋他。”苏瑷赶紧申明着。

    “是是！那就当是我想看看莫权凯，当年咱们系的大帅哥，你陪我去看看行不？”苏瑷的申明，在方莉看来，完全是欲盖弥彰，只以为对方是面皮薄，不好意思承认。

    不过方莉这会儿拖着苏瑷去看莫权凯，也是存着讨好的心思。想着如果到时候苏瑷看到莫权凯，心情好了，或许到时候在碰到关灿灿的时候，苏瑷也能帮自己说上几句好话。

    当方莉拉着苏瑷来到了大礼堂那边，礼堂里早已是人山人海了，礼堂正前方的台子上，莫权凯正在说着他出道几年来的心路历程，然后感激着学校的种种。

    末了，莫权凯又演唱了一首他的新曲，可以说是掀起了现场的高一潮。而苏瑷看着台上光芒耀眼的莫权凯，突然有种感慨。

    当初，在学校中，彼此的身份是一样的，但是毕业之后，却是各有不同的境遇，有人发达，也有人庸庸碌碌，甚至改行。

    而她呢，没有灿灿和莫权凯的才华运气，她所能做的，就如严教授当初所说的，只有一步步的努力，也许这份努力最后所迎来的成功，对于别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她却是她可以前进的方向

    在莫权凯演唱完毕，下台离开后，方莉拉着苏瑷追上了莫权凯一行人，除了莫权凯。

    “莫同学，可以等一下吗？我是华妹公司的专属作曲者，和你是同一届的！”方莉一边喊着，一边自我介绍道。

    莫权凯的脚步一顿，都是同一个圈儿里的，再加上又是同一届的，让他转头看向了对方。

    方莉拉着苏瑷走了过来，对着莫权凯笑笑道，“真是好多年没见，你这几年发展得不错，都快成为我们系的榜样了。”

    莫权凯礼貌性的笑了笑。

    而方莉又指了指苏瑷道，“这位是我同学，也是一位作曲者。”方莉报上了苏瑷工作室的名字，同时用手肘撞了撞苏瑷，暗示苏瑷赶紧对莫权凯说些话，以加深对方的印象。

    苏瑷头大，这……她说什么啊？！她根本就对莫权凯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好不好啊！

    不过眼前的情况，苏瑷也只得礼貌地微笑道，“你好，我是苏瑷，很高兴可以见到你，希望什么时候有机会，可以为你写一首曲子。”

    当然，这只是客套话而已，苏瑷估计就算自己真的写出了曲子，恐怕以莫权凯如今的地位，也不会要唱她的歌吧。

    莫权凯对苏瑷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印象，因此自然也明白，就算对方是作曲者，但是56年的时间，依然籍籍无名，可想而知其能力必定不怎么样。

    “如果没别的事情，那么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莫权凯道，显然，并不想再多加逗留了。

    “好好。”苏瑷连连点头，巴不得对方赶紧走人。

    可偏偏事与愿违，有声音突然想起，“呦，这不是苏瑷吗？怎么，今天这么有空，来学校追星吗？”

    苏瑷抬头望去，只见是朱盈正走了过来。

    那次同学会之后，关灿灿就没再和朱盈联系过了，当时她不肯告知关灿灿的联络方式，让朱盈在其男友洪建园的面前大大地丢了一回脸，可是说，朱盈心中对苏瑷恨得要死。

    “朱盈，你也认识她？”莫权凯问道。因为工作的关系，他和朱盈合作过几次，又因为朱盈是洪越集团的少东家洪建园的女朋友，因此莫权凯对于朱盈的态度自然是不错的。

    “认识啊，是我班上的同学呢。”朱盈走上前，带着嘲讽之色地看向了苏瑷，“说起来，大学的时候，这位苏瑷同学，还暗恋过你呢，不过我想你应该是看不上她的吧。要是被她这种女人缠上的话，可是降低了自己的格调。”

    莫权凯的眉头微微一皱，看着苏瑷，隐隐约约的有一些印象了。毕竟，那会儿，通常那些敢高调说喜欢他的女生，很少会有长相平凡的。

    莫权凯的眼中微微染上了一层厌恶，以为苏瑷这会儿接近她，是有什么目的。

    苏瑷本就心思细腻，自然也注意到了对方的这抹厌恶，于是赶紧道，“不是，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说得还真好听，如果是误会的话，那你现在急巴巴的找机会和莫权凯说话，又是什么意思呢？”朱盈冷哼着道。

    苏瑷正着急地想着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却倏然地看到了一抹身影，正缓缓地朝着她这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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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他的询问（求月票）

﻿    穆昂！

    即使那抹身影此刻还没有走近，即使她现在还看不清那抹身影的脸的，但是却可以无比的肯定着，那是穆昂。

    就好像他的身形，他走路的姿态，他的举手投足，在这十年间，其实已经不知不觉地刻入着她的脑海中了。

    像是注意到了苏瑷表情的变化，其他人也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

    当穆昂缓缓走近，直到众人看清来人的时候，每个人表情各异。

    方莉疑惑的瞅瞅苏瑷，再看看穆昂，不知道穆昂的出现，和苏瑷有没有关系；朱盈则是眸中闪过一丝惧意，毕竟，同学会的那天，穆昂打洪建园的那一幕，着实让朱盈胆战心惊，直到现在想起，还会后怕。

    而莫权凯倒是有着一份意外的惊喜，对于穆昂，他也是知道的，当初学校的钢琴天才，毕业后却是继承着穆氏集团。

    穆氏旗下也有音乐制作的公司，莫权凯之前就曾想要和穆昂结交，但是穆昂很少出现在社交场合，因此一直没什么机会。

    此刻，莫权凯走上前，对着穆昂道，“穆先生，你好，我是莫权凯，很高兴能在校庆这种日子里见到您。”说着，主动地伸出了手，想要和对方握手。

    穆昂却并没有伸出手，只是淡淡地瞥了一样莫权凯，“你好。”

    莫权凯有些微微尴尬地收回手，之前曾听人说过，穆昂为人冷漠，对人对事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现在看来，倒是果然如此。

    只是让莫权凯意外的是，穆昂径自走到了苏瑷的跟前，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直直地看着对方。

    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虽然穆昂的神情看起来依然是淡淡的，俊美的脸庞上，有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但是他看着苏瑷的眼神，却又让人有种说不出的不同。

    就好像……苏瑷在他的眼中，是不一样的。

    苏瑷眨眨眼，疑惑地看着穆昂，他……怎么也来了学校？他不是说他对校庆没兴趣的吗？也不打算来。可是现在，却这样突然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不是说今天不来吗？”苏瑷呐呐地问道。

    “嗯，原本是没什么打算，不过正好今天没什么事儿。”穆昂回道。

    简单的对话，却足以让人感觉得到，两人的关系匪浅，甚至可以说，是经常在联系的。

    莫权凯意外地看着苏瑷，这个平平无奇的女人，和穆昂认识吗？甚至可能关系很不错？！

    方莉本以为，上一次穆昂会出手帮苏瑷，不过是因为看不惯洪建园的行为罢了。但是现在看来，却又和她想的有点不一样。

    而一旁的朱盈，则目光闪了闪，然后巧笑着道，“哎，没想到今天昂少也来校庆啊，还真是巧啊！刚才我们还在说呢，不知道苏瑷是不是打算趁着今天这个机会，一圆自己当年的心愿。”

    穆昂微扬了一下眉，看着苏瑷，“你有什么心愿？”

    苏瑷的心脏蓦地一紧，只觉得朱盈绝对不会说出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朱盈接下去的话是，“哎，昂少你不知道啊，苏瑷大学那会儿，可是暗恋着莫权凯的呢，当时可是咱们系里的一个热门话题呢。苏瑷今天追着莫权凯，想必是由什么话要说吧。哎，那我们还真不识趣呢，站在这里，恐怕就算苏瑷想要表白什么的，也不好意思开口了吧……”

    朱盈极尽所能的挑着事儿说着，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穆昂的反应。

    如果穆昂真的和苏瑷之间有什么的话，那么她这几句话，也足以让他们两人之间心生间隙吧。既然是苏瑷害得她在男朋友面前丢尽了脸，事后更要承受着男朋友所有的怒气，现在就连女朋友的位置都快要保不住了，那么她也不会让苏瑷好过。

    穆昂的眸色，渐渐地变冷，就像是在黑眸上蒙了一层薄冰似的，“暗恋么？”很轻的三个字，但是却莫名的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苏瑷的头皮一阵发麻，对上了穆昂的眸光，只觉得全身都变得无比的紧张了起来，“不……不是的……”她急急地想要否认。

    “什么不是的啊！苏瑷，当初你可是明明说过你希望莫权凯当你男朋友的，这话，可是好几个人都听到的，要不，这事儿能穿得全系都知道？”朱盈插口道。

    莫权凯蹙起了眉头，虽然他和朱盈，多少也算有几分交情，但是他却不喜欢被人拿着当枪使，尤其是这个苏瑷和穆昂到底是什么关系，现在也还不知道。

    朱盈的声音还在继续着，“苏瑷，你就别不好意思了，你这么多年没交什么男朋友，不就是还放不下这份暗恋么，既然现在莫权凯也在这里，你倒不如试试看，或许有机会……”

    朱盈的声音，随着一道目光的冷冷射来戛然而止。

    穆昂面无表情地瞥向着朱盈，而仅仅只是一眼，就让朱盈觉得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掐着她的脖子，令得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瞬间冻结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突然之间，她心底升起了一种浓浓的害怕，这种惧意，比之前在同学会的餐厅更甚。

    朱盈面色苍白的轻颤了下身子，不再说话，顿时，现场又变得一片寂静。

    莫权凯清了清喉咙，打破着这份沉寂，“穆先生，其实事情……”

    “我没有问你。”穆昂打断道，声音透着一股子的冷意，视线定定地落在着苏瑷的脸上，“那么现在告诉我，到底是什么？”

    苏瑷这会儿全身都僵硬着，感觉自己就像是受审的犯人似的。眼下的情况，真正是尴尬得她无以加复，但是偏偏，好像自从她和他交往以来，总是会无形中让自己陷入进尴尬地境地。

    咬了咬唇瓣，她看着穆昂道，“我和莫同学……呃，莫权凯并不是朱盈说的那样，我没有暗恋他，现在，也没有想过要和他表白，更没有想过要和他交往。”

    穆昂的眸色沉沉，像是在推测着她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没有暗恋？”

    “嗯。”她点了点脑袋。

    “也没有想过要他成为你的男朋友么？”他继续问道。

    “嗯。”她又继续点了点脑袋。

    如果不是穆昂刚才那记冷冷的眼神，估计朱盈此刻又要大扯当年了，不过饶是如此，朱盈也依然是忍不住地道，“苏瑷，你也太假了吧！说谎都不打草稿的吗？你这样骗人有意思吗？”

    苏瑷转头看着朱盈，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对方的跟前，“你不是我，你又怎么知道我真实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呢？你这样擅自揣测别人的感情，然后就自以为是的觉得一定是对的，又有意思吗？！”

    苏瑷极少会这样正色又严厉地去指责别人，可想而知，此刻是真的生气了。

    “朱盈，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像什么吗？就像是那些无聊的八卦记者，凭着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就添油加醋，却完全没有想过，自己说的话，会对别人造成什么影响。”苏瑷道。

    朱盈自从当上了洪建园的女朋友后，除了洪建园之外，就很少有人当面对她说这种话了，自然也让她的心气变得越高了，哪里还受得了别人这样说她。

    “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这么说我！”朱盈恼羞成怒地抬起手，朝着苏瑷的脸上挥了过去。

    只是，她的手还没擦到苏瑷的脸颊边，只觉得胸口处一痛，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力道狠狠的踢中，飞了出去。

    砰！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只见朱盈倒在了几米开外的地方。

    几人皆是一惊，却只见穆昂不知何时站在了苏瑷的面前，正居高临下地睨看着朱盈，“那么你倒是说说，需要什么样的资格呢？”

    朱盈胸口泛着阵阵疼痛，可是最让她心颤的却还是穆昂脸上的这抹冷色。

    仿佛，她在他的面前不够是蝼蚁而已，他随时都可以轻易地捏死她。

    朱盈蜷缩着身子，颤颤地不敢说话，而此刻，这里的sao-动已经引起了其他经过学生的注意，顿时，越来越多的人朝着这边聚集着。

    穆昂的俊美长相，本就引人注目，更何况现场还有当红的偶像明星莫权凯，顿时，变得更加的引人注目了。

    只不过因为穆昂一脸的冷色，再加上朱盈倒在地上，一时之间，倒是没什么人敢上前的。

    众人只是围在了旁边，猜测着到底发生着什么事儿？

    “是打架吗？”

    “这男的是谁啊？比莫权凯还帅呢！我们学校当初有这么帅的人吗？”

    “老天，他可是当年钢琴系的冰山王子啊，当年不知道多少女生对他表白呢，不过一直到了毕业那会儿，许多人才知道，原来他还是穆家的继承人。”

    “他现在可是穆氏集团的总裁呢！没想到他来校庆了，今天还真是走运呢！”

    这会儿，比起倒在地上的朱盈和一旁的莫权凯，倒是更多的人注意着穆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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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关系明了

﻿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苏瑷有些不安地扯了一下穆昂的衣袖。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打人了，如果真的被人追究什么的话，不管怎么说，会影响不好。

    只是出于谈论话题中心的穆昂，却显然没去注意别人的议论。对他来说，周围聚集了多少人，他们在说什么，都不是他所在意的，而现在，他所在意的是……

    “有被吓到么？”他转头看着身后的苏瑷问道。

    吓到？苏瑷眨眨眼，不知道他所指的是刚才朱盈要打她的那一幕，还是他把朱盈踢飞的那一幕。

    不过与其说是吓到，倒不如说是惊讶来得更贴切点。

    尽管这会儿面色有着些微的苍白，不过苏瑷还是摇了摇头。

    穆昂抬起手，指尖轻轻地碰触着她没有受伤的右边脸颊，如果刚才他没有出手的话，那么她恐怕又要被人打了。

    “下次，别再这样呆呆地等着别人扇巴掌了。”他的眉头拧了一下道，一想到她有受伤的可能性，他的心中就涌起着一种不悦。

    曾几何时，他开始在意起她会不会受伤的这个问题了！

    或许，他该找个时间，好好训练一下她的身手，免得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被人当个活靶子似的打。

    苏瑷这会儿的脸，已经由白转了红，而且还在不断地从浅红朝着深红攀升中。周围人的目光，已经随着穆昂的手指，而移到了她的身上。

    她甚至可以听到周围有着一种隐隐倒抽气的声音，活似见到了多让人惊讶不敢置信的事儿似的。

    好吧，她也知道，她和穆昂这会儿站在人群中间，又是这样暧-昧的姿态，的确是挺让人惊讶的！当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一旁的方莉时，就看到方莉一副下巴掉地，眼珠子凸出来的表情，就足以知道有多让人震惊的了。

    “一般……也没人会扇我巴掌……我只是没想到朱盈会突然动起手来……”苏瑷啜嗫地说道。

    “是吗？”穆昂眸光微闪了下，他知道，他开始在对她变得在意了起来。就像是一点点的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她的羞涩，她的啜嗫，她的紧张……“那么下次最好别让我看到你受伤。”

    她一怔，虽然他的口气是冷冷冰冰的，但是她却可以听出期中的关心，如果他不在意你的话，那管你是死是活，他都不会多说什么。

    即使这会儿周围还有很多人，但是苏瑷还是高兴得忍不住地露出了笑意。

    他在关心她，这让她感觉意外，也感觉开心。

    穆昂轻轻弹了一下苏瑷的额头，他在担心着她，她倒好，居然还在笑。可偏偏，他的笑，却又让他有着一种很舒心的感觉，想要多看几眼。

    终于，一旁的方莉，好不容易吞咽下了喉间分泌过剩的口水，稍稍回过些神来，情不自禁地问道，“昂少，你和苏瑷的关系是……”当然，这不止是方莉想知道，周围其他的人也都想要知道。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穆昂，想看到他的口中会吐出个什么样的答案。

    穆昂却并没有回答，而是看着苏瑷道，“你说呢？”

    这是他在把决定权交到她的手上，由她来说他们之间的关系。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次转移到了苏瑷的身上了。可怜苏瑷一个平时没受过太多注目的小市民，今天算是几次三番地众人视线包围着，紧张是可想而知的了。

    深呼吸了下，苏瑷对着方莉道，“穆昂是我的男朋友。”没有迟疑，也没有断断续续，她的咬字可以说是十分的清晰。

    自然的，苏瑷的这句话，也不止是说给方莉听，还有说给着周围的人听。等于在昭告着所有的人，自己和穆昂之间的关系。

    周围又传来一阵阵倒抽气的声音，尽管不少人之前已经有了这样的猜测，但是当真的听到了苏瑷这样说着，又看看穆昂这会儿，虽然还是一脸冰冷淡然的样子，但是却并没有否定苏瑷的这个说辞，因此各个也都明白了，这事儿是真的。

    方莉再一次地表演着下巴掉地的表情，“你真的在和昂少交往？”

    “对。”苏瑷点点头，反正她这会儿，算是已经做好了要被唾沫淹没的心理准备了。今天来参加校庆的，可有不少当年的校友，其中追穆昂的更是不乏少数，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学校了吧。

    方莉瞅瞅苏瑷，再瞅瞅穆昂，不得不承认，这简直比当年她知道了关灿灿和司见御在交往更令她震惊。

    话说，当年在学校里的穆昂，也没见对苏瑷有过什么特别举动啊，怎么现在居然会和苏瑷交往起来了？

    一旁的朱盈狼狈地站在一边，一只手还捂着被踢痛的胸口，目光怨恨却又不敢置信地看着不远处的苏瑷。

    怎么可能！像苏瑷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和穆昂交往？！比苏瑷漂亮，有能力，有才华的女人多的是！穆昂可以有着太多其他的选择，根本没必要去选择苏瑷！

    “穆昂……你……你只是在同情着苏瑷，对不对！”朱盈猛地开口道。心中那种疯狂的嫉妒，让她甚至忘记了心中的那份惧意和胸口处的疼痛。

    穆昂的目光转向了朱盈，唇角冷冷的勾起，“我从来不会同情谁。”说完，便像是对朱盈再无一丝兴趣，低头问着苏瑷，“一会儿还打算去哪儿？”

    “呃……去找下以前系里的教授，很久没有探望他们了，挺想的。”苏瑷道。

    “那走吧。”穆昂牵着苏瑷的手，走出了人群，朝着作曲系的教学楼方向走了过去。

    而剩下的一群人，面面相觑，过了好半晌，才爆出了噼里啪啦的讨论之声。

    “天！太不可思议了，当年的钢琴王子，居然和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交往了。”

    “那女的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啊！”

    “哎，你们看到他们两人戴的耳钉没？好像是同一款的啊！”

    “简直就是励志片啊！看来咱学校又多了一个灰姑娘啊！”

    “切，人家现在只是交往，还得看有没有能耐嫁进豪门，你以为进豪门是那么容易的吗？多少女人和有钱公子哥交往的，最后还不是一脚被踢了！”

    朱盈满脸的怒色，只觉得这些话，简直就像是在讽刺挖苦自个儿似的，一口牙几乎咬碎，她瞅着穆昂和苏瑷离开的方向，转身朝着反方向离开了。

    而方莉则看了看脸上还带着一抹惊讶的莫权凯，觉得苏瑷刚才说的，应该是真话，有了穆昂这样的男朋友，谁还会在意莫权凯这样的才刚刚算是冒出点头，还没大红特红的明星啊！

    只是真不知道苏瑷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当年那么多女生拿不下穆昂，偏偏让苏瑷给拿下了。也许……她倒不一定要想法子和关灿灿攀上关系了，只要能和苏瑷搞好关系，或许将来对她的事业，也会有不小的帮助！方莉在心中如此想着。

    ————

    苏瑷被穆昂牵着手，一路朝着作曲系大楼的方向走着，沿途，有不少人都纷纷朝着他们侧目，不少学生，倒是并没有认出穆昂来，毕竟，说到底，他们也已经毕业快6年了，而且穆昂这些年一直挺低调的，不太见报。

    但是纵然如此，他出色的外表，也足以会让人多看他好几眼。

    在学校里这样地和男朋友牵着手，对苏瑷来说倒还是头一遭，穆昂到还没什么，苏瑷一路走下来，脸已经红到不行了。

    总觉得在校园里这样牵着手，比平时在外头牵手……更加的不同！

    “怎么了？”穆昂停下了脚步，注意到了她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

    “没……没什么。”苏瑷摇摇头。

    他盯着她的脸庞，若有所思地问道，“你现在的脸红，是因为害羞吗？”

    “……”苏瑷囧了，拜托，要不要这么直接啊！她估摸着，自己在他的面前，完全就像是个透明人吧。她的脑袋垂下，点了点头。

    “因为现在握着手的关系吗？”他再次地问道。

    她再次地点点头。

    “那需要松开吗？”他的声音响起在她的头顶。

    “啊？！”她猛地抬起头，对上了他的视线。一瞬间，她又有种要被他的眸色吸引住的感觉，“不……不要松开！”

    在说完这句话后，她的脸随即又涨得更红了。不过，却还是再次肯定地道，“对……不要松开。”和他牵着手，尽管会很害羞，但是却也会很开心。

    双手，就像是某种羁绊一样，把她和他牢牢地联系在了一起。

    穆昂定定地看着苏瑷，唇角露出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那好。”然后牵着她继续往前走着。

    作曲系的教学楼，和当年没什么变化，只是因为今天是校庆，沿途可以看到每个班级还有走廊，都进行了一些布置，看起来喜气洋洋的。

    每个班级，都会弄一个主题，比如鬼屋啊，咖啡教室啊，播放电影什么的啊……可以说活动还是挺缤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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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会努力去爱（求月票）

﻿    当苏瑷经过以前教室的时候，脚步不由得顿了顿。.当年，她在校里呆得时间最多的地方，恐怕除了寝室，就是这个教室了吧。

    倏然，苏瑷看到了教室中有个熟悉的身影，当即忍不住地喊道，“严教授！”

    不远处一个中年男人闻声，转过了身，朝着苏瑷的方向看了过来！

    果然是严教授！苏瑷一喜，奔上了前道，“教授，你好，我是苏瑷，是你曾经教过的生，今天来校，就好想再见见你。”因为不知道过了近6年的时间，教授还记不记得自己，所以苏瑷干脆直接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呵呵，苏瑷，我记得你，就是经常帮关灿灿喊‘到’的那个吧，当年你可没被我少叫进办公室啊。”严教授乐呵呵地说着。

    苏瑷狂汗，感情这就是严教授对她的印象啊！

    “关灿灿呢，当年她和你挺好的，你们没一起来吗？”严教授问道。

    “灿灿来了，可能我和她在校里分开了，可能她过会儿也会来这里吧。”苏瑷道，同时不自觉的瞥了一眼穆昂，不知道他会不会……

    只是穆昂这会儿依然是神情淡淡的，并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倒是严教授，目光亦转向了穆昂，眼神中流露出了某种诧异，“你是当年钢琴系的那个穆昂吧。”

    “是。”穆昂回道。

    严教授瞥了一眼两人此刻交握的手，再看看穆昂那张冰块脸和苏瑷一脸红红的样，有些意外的呵呵笑着，“苏瑷，不错啊，当年多少人没追到的这位钢琴系的才，竟然还是被咱们作曲系的人给追到了，一会儿钢琴系那几个教授知道了，肯定会跳脚吧。”

    显然，严教授对于自己的生能把当初钢琴系那些教授宝贝得要死的生追到手，还是挺高兴的。

    苏瑷被华丽丽的囧到了，而一旁班级里的其他生们，则兴奋地围了上来。

    “这就是当年传闻中的钢琴王吗？”

    汗……传闻中？！苏瑷瞅瞅穆昂，他已经变成了传闻中的人物了吗？！

    “师姐，你是用什么方法追到你男朋友的？传授传授呗！”

    苏瑷再汗，这个……她是怎么追上穆昂的，连她自己都有点云里雾里的，这方法经验从何谈起啊，可是瞅着身边众多期待的小眼神，苏瑷想了想道，“大概是……脸皮要厚吧。”

    众人再看看穆昂，然后恍然大悟。

    好不容易从那些弟妹的包围圈儿中挤出来，苏瑷对着穆昂道，“刚才真不好意思，我没想到我想那些弟妹会那么好奇。”

    简直就像是八卦记者似的，要把他们之间交往的事情打探得一清二楚。

    “没什么。”穆昂淡淡地道，脸上倒并没有什么不悦，“不过我倒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你觉得你脸皮厚。”

    这话，倒像是调侃似的话，至少，平时的穆昂是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不过却也因此，显得更加亲近了些。

    苏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用着很小的声音道，“其实……有些对着你的时候，还是挺厚的。”

    穆昂到似有些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而有些微怔。

    苏瑷的手机铃声就在此时，倏然的响了起来，苏瑷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关灿灿。

    “灿灿。”她接起手机道，“你现在在哪儿？”

    “我要马上回去一趟，出了点事儿，一会儿就不碰面了。”关灿灿的口气听起来有些急。

    苏瑷忙道，“出了什么事儿？”

    “小皓……就是那个梁兆梅的孩，这两天都和笑笑在一起玩，刚才佣人打电话给我，说是小皓失踪了。”关灿灿简单地说道。

    “那要不我帮你一起去找！”苏瑷道。

    “不用了，司家那边已经派出人手了，而且警方也帮忙在找了。”关灿灿又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苏瑷收起手机，看了看穆昂，不由得主动说着刚才的电话，“灿灿说是现在要赶紧回去，梁兆梅的儿小皓失踪了，她要去找。”

    穆昂没有说什么，只是转头，朝着校园远处的景致望着。

    苏瑷突然之间，只觉得胸口处像是被堵着什么似的。穆昂……今天来校，除了见她之外，是否也是想要见见灿灿呢？

    而现在，灿灿的提早离开，是否也让他觉得失望了呢？

    “要回家吗？”苏瑷开口问道。

    穆昂转过头，视线落在了苏瑷的脸上，家……对他来说，真的有家吗？“你没别的地方想去了？”他问着。

    “嗯。”她应着。

    “那回去吧。”他道，带着她去了停车场那边。

    苏瑷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穆昂正要发动车，突然舔了舔唇道，“今天你出手帮我，没让朱盈打到我，是因为我的关系吗？不是因为别人，只是因为你想帮的人是我？”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眸色微沉地看着她。她的眼神，透着一种紧张和期待，而她的两只手，此刻搁在膝盖上，正紧紧地抓着裙摆。

    她在等着他的答案。而她，又想着要什么样的答案呢？

    “不是因为别人，只是你而已。”他道。那一刻，他的确没有想到任何人，只是想要保护着她，不想要别人去伤害她，“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当然不会让你受伤。”

    如果当时那个朱盈真的有伤到她的话，那么恐怕现在他对那女人就不仅仅只是一脚了吧。

    苏瑷怔了怔，所以，他不是因为她是灿灿的朋友，才出手帮她的，而只是因为她而已，因为她是他的女朋友，所以才出手的。

    胸口处，突然觉得暖暖的，连带着，也让她更加的渴望着去靠近他。

    “我……会努力的！”她突兀地道，眼神中是满满的认真，“会努力让你爱上我的！”所以，就算他心中爱着的还是灿灿，就算他现在对她只是有些好感而已，她也会好好努力的，努力地让他可以喜欢上自己，爱上自己。

    然后……让他从那份无望的感情中挣脱出来，开心地过着每一天！

    穆昂的身微微一震，抬起手轻轻的抚了抚苏瑷的额头，薄唇轻启，缓缓地道，“好。”

    这个“好”字，亦是一种承诺，一种相信，相信着某一天，他真的会爱上她的，爱上着这么努力的……爱着他的她吧！

    ————

    关灿灿回到司家的时候，从古管家的口中得知，小皓已经找到了，而且事情的经过，还比她想象中的复杂，是自家的闺女，带着小皓从幼稚园偷溜出去的！

    两个小孩，就这样脱离了幼稚园老师和门口的保安的注意，成功的溜出了幼稚园，要不是在上被人发现并且带了回来，没准还真会出什么事儿。

    关灿灿这才松了一口气，老天，不止是小皓，居然还有笑笑！

    而且在关灿灿看来，始作俑者，八成是笑笑了！

    “他们人呢？”她问道。

    “在小小-姐的房间里，小皓似乎受了点惊吓，被找到后，就一直没说过话。”古管家道。

    “那有找医生来看过吗？”关灿灿又问道。

    “已经联系过医生了，医生估计再过半小时就会到了。”古管家看了看时间回道。

    关灿灿点点头，“那我去看看小皓。”说着，便上了楼梯，前往女儿的卧室。

    当关灿灿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到梁泽皓小小的身缩在房间的一角处，整个人蜷成了小小的一团，埋着头，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而自己的女儿则围在小浩的身边，叽里呱啦的在不停地说着什么没关系之类的，他们下次再找机会偷溜好了，还“光荣”的讲述着她自个儿当初从幼稚园溜出去的经历，以此来证明，她是可以偷溜成功的！

    关灿灿翻翻白眼，这小家伙，还真是没长教训，浑然忘了当初被找回后，她这个当妈的，可是狠狠的训了她一顿。

    不过现在看来，显然是当时的教训还轻了些，以至于女儿压根没有吸取教训。

    “妈咪！”司笑语一看到关灿灿，立马脸上摆出了甜腻的笑容，飞扑进了关灿灿的怀里，开始可劲儿的撒娇着。

    小家伙深谙撒娇之道，想利用撒娇来躲过一会儿的责罚。

    可惜，关灿灿早已看透了这一切，抬起手，把女儿从怀里拉了出来，板着脸问道，“笑笑，是你带着小皓从幼稚园溜出去的？”

    司笑语眼看着关灿灿一脸不为所动的样，也知道在劫难逃了，顿时耷拉下了脑袋，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那溜出幼稚园的办法也是你想出来的？”关灿灿继续问道。

    小脑袋也继续点着。

    “知道错了吗？”

    小脑袋点了点，随即却又摇了起来。

    关灿灿蹙起了眉头，却见女儿抬起头，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道，“我只是想带小皓去看看他的妈咪，他说他很想他的妈咪呢！要是让我一天看不到妈咪，我也会好难过的。可是小皓说不能回家，一定要留在我们家才可以，所以我们只打算偷偷看一下，看好了就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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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5】感情的衡量（月票加更）

﻿    关灿灿沉默着，又看了看蜷缩在角落处的小小身影，心中不由得有些泛疼。..

    “妈咪，不可以让小皓去看看他的妈咪吗？”司笑语摇着关灿灿的胳膊道。

    关灿灿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笑笑，你先去找古爷爷玩好吗？妈咪想和小皓单独说几句话。”

    谁知小家伙立刻瞪大了眼睛，摇晃着脑袋，还努力的要挡在梁泽皓的跟前，似乎深怕自己的母亲会要训斥对方。

    关灿灿失笑，不过女儿这样保护着小皓，可见她是真的把这个小男孩当朋友的吧！

    “妈咪不会责骂小皓的。”关灿灿道，“妈咪只是想和小皓说说话，难道笑笑觉得妈咪会对笑笑说谎吗？”

    司笑语眨巴了下眼睛，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才道，“那妈咪一定不可以责骂小皓哦，今天都是我不好，是我硬拉着小皓从幼稚园偷溜的。”

    “好。”关灿灿应着。

    司笑语这才一步回头地走出了卧室，去找古管家去了。

    关灿灿这才走到了小皓的跟前，蹲下了身，抬起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但是却在她的手碰触到他的那一刻，小小的身开始颤抖了起来。

    就像是秋风中的落叶似的，颤抖得厉害。

    关灿灿一愣，这个孩……是在害怕着她吗？

    “别怕！”她轻柔地说着，“我不会伤害你的，如果你不喜欢我碰你的话，我可以不碰你。”说着，主动把手移开了。

    小小的身慢慢地停止了颤抖。

    关灿灿想了想道，“小皓，你很想要见你妈咪吗？”

    她看到他的小手微微地缩了一下，过了好半晌，小脸才抬了起来，“对……对不起，下次我不会再乱跑了，也不会再说想要见妈咪，妈咪说过的，要我乖乖地呆在这里，她才会开心的。我会乖乖的！会乖乖的！”

    关灿灿只觉得胸口处就像是被锤重重的砸了一下似的，很痛！

    梁兆梅到底对这个孩说了些什么呢？明明是和笑笑同样的年纪，但是却没有笑笑的天真快乐，反而随时都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似的，在用着怯生生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

    关灿灿读过不少儿童心理的书，自然知道，当一个孩经常性的流露出这样的眼神，说明这个孩的内心，是缺乏安全感的。

    “你想见你妈咪吗？”关灿灿问道。

    小皓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渴望，但是却是用着摇头来回答关灿灿。

    关灿灿见状，对着小皓道，“我可以带你去见你妈咪，也可以告诉你妈咪你有乖乖的，更不会让你妈咪不开心，这样，你还要见你妈咪吗？”

    稚嫩的黑眸中，那份渴望在变得更加的强烈，他怯生生地道，“真的？”

    “当然，灿灿阿姨不会骗人的。”关灿灿微笑着道，慢慢的伸出着手，一点点地靠近着梁泽皓。

    他的眼睛盯着她的手，但是却并没有避开，而当她的手再一次地碰到他身的时候，小小的身僵硬了一会儿，却没有再颤抖。

    关灿灿把小皓搂进着怀里，“好了，不用担心，也不用紧张，阿姨不会责骂小皓的，因为阿姨知道，小皓是因为爱自己的妈咪，所以才会偷偷离开幼稚园的，阿姨会帮小浩见到妈咪的。”

    梁泽皓怔怔着，这个怀抱，虽然不是妈咪的怀抱，但是却好温暖，好舒服……妈咪从来都没有这样温柔地抱过自己，可是就算如此……他还是好想好想见妈咪，好希望可以快一点见到妈咪。

    家庭医生来了，关灿灿让医生给小皓做了一下检查，结论是受了一些惊吓，只要好好休息下就可以了。

    关灿灿也因此松了口气。

    送走了医生，关灿灿就看到司见御已经回来了，正在和女儿一起玩着。

    她走上前道，“御，可以聊一下吗？”

    司见御微扬了一下眉，把司笑语交给了一旁的佣人。直到佣人带着司笑语走开，司见御才道，“是想要谈谈小皓的事情吗？”

    关灿灿点点头，“我想把小皓还给梁兆梅。这么小个孩，和母亲分开，总归是不好的。就算笑笑喜欢和小皓做朋友，也没必要非要让两个小孩24小时呆在一起。只要让两个小孩一个幼稚园，平时双休日笑笑想和小皓一起玩的话，可以在一起玩就好了。”

    “怎么，你是在同情梁兆梅了么？”司见御问道。

    关灿灿叹了口气，“我心疼的是小皓，那个孩……过懂事了。”懂事的让她想要去为那个孩做一些什么。

    司见御起身，“不过只是一个孩罢了，笑笑能喜欢他，想和他做朋友，对他这辈来说，已经是一种幸运了，除非有一天，笑笑不要他了，否则，他只能依附于笑笑。”

    关灿灿一窒，看着司见御，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知道，对御来说，最重要的只有她和笑笑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人或事可以在乎的。

    “怎么，不喜欢我这样么？觉得我这样很可怕么？”他走到她的跟前，低头问道。

    可怕？！不，不是，与其说是可怕，不如说是他的感情单一，也爱着她和女儿了。

    关灿灿的手轻轻贴上了司见御的脸颊，“御，我想笑笑真正需要的是朋友，而非附庸，我也希望小皓是真心实意和笑笑做朋友，而非是因为梁氏的关系，不得已才依附着笑笑，我想这样，笑笑也不会开心的。”

    顿了一顿，关灿灿道，“御，人的感情，不是用利益得失可以来衡量的，这个道理，你难道现在还不明白吗？”

    司见御的身猛然一颤，感情……没办法用权势地位去掌控，没办法用利益得失来衡量，这个道理，他最初不就是在她的身上明白的么？

    “我只是想要笑笑开心。”他喃喃着道，想要把他所能给予最好的一切，都给女儿，满足着女儿所有的心愿。

    “我知道。”关灿灿微微地笑着道，“她有你这样的爹地，是她的幸福。”

    他的眸光幽幽变深，“那么你呢，我也是你的幸福吗？”

    “对……是我最大的幸福。”关灿灿点头，柔柔地笑着道。

    ————

    苏瑷的确是没想着要隐瞒别人自己和穆昂交往的事情，但是不想隐瞒是一回事，被宣告得天下皆知，则是另外的一回事儿了！

    校庆的时候，当着不少人的面儿当众表示着穆昂是自己的男朋友，在苏瑷看来，已经是一件挺大胆的事儿了，她只想着，可能会传遍全校。

    但是她却错估了现在网络的发达。她和穆昂交往的事儿，绝对不只是传遍全校而已，而是传遍了全国！

    一大早，苏瑷还在办公室里喝着豆浆，结果同事一虎爪排在了她的肩膀上，让她差点就把口中还没吞下的豆浆给全喷了出来。

    “苏瑷，能耐啊，交男朋友这么大的事儿，这么也不和大家说一声啊！”

    “对啊，要不是你昨儿个在你们校里当众宣布穆昂是你男朋友，咱们还被蒙在鼓里呢。”又一同事凑上来道。

    “说说，你怎么就把穆昂给泡上的？”

    泡？苏瑷无语凝噎！

    拜托，她那是泡吗？不过与此相比，更重要的是——“你们怎么会知道的？”她忙问着。

    “微博上都登上热门话题了！”有同事道，“有微博的估计都知道了。”

    苏瑷一惊，忙掏出手机翻起了微博，果不其然，在热门话题里，看到了“穆氏集团总裁女友曝光”

    而里面配图的照片，正是那天校庆她和穆昂被众人围着时所拍的照片，还附带着各种的字描述。

    苏瑷哀嚎一声，老天，她这算是“走运”上了新闻吗？

    这辈，原本几乎和八卦新闻扯不上半毛钱关系的她，终于因为这事儿，而有幸登上了一回热门话题。

    就连管哥都走了过来，笑嘻嘻地道，“小瑷啊，没想到你会和穆昂交往，说起来，你们也一个校毕业的，都这么多年了，现在才在一起，也是缘分吧，看来该是你的，始终还会是你的。”

    苏瑷干笑着，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同事们的纠缠，跑到了楼梯口的僻静处。

    该是她的，始终都会是她的吗？

    可是……就算到了现在，她也不知道，穆昂以后会不会是她的。

    甩甩头，苏瑷掏出了手机，她现在该想的，不是这个吧，而是先把这事儿告诉一下穆昂，免得到时候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拨通了穆昂的手机号码的，当手机中传来着穆昂清冷冷的声音，“苏瑷？”的时候，苏瑷蓦地有着一瞬间的恍惚。

    “是我。”片刻后，她赶紧道。

    “有什么事儿吗？”他问着，她少会在一大早就打电话给他。

    “那个……校庆那天，我当众说了你是我的男朋友，结果被人拍了照片，还传上了微博，现在……成了微博上的热门话题了……”她支支吾吾地说着。

    “我知道。”他的声音波澜不惊。

    “什么？”她一愣，“你……你已经知道这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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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热门话题

﻿    “嗯，昨天晚上就知道了。”如果他想要阻止的话，那么这个新闻根本没有机会登上热门话题。

    苏瑷原本脑子里想好的说辞，一下子全变成了空白，楞了好一会儿才道，“那你……有生气吗？”

    “对于一件实事的事情，我为什么要生气？”他反问道。

    好像……也是！苏瑷挠挠头，被穆昂这样一说，反倒是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小题大做了，“我只是……怕我们交往的事情，如果闹得沸沸扬扬的话，会给你带来麻烦。”

    手机那一头，穆昂沉默了片刻后道，“如果我会觉得麻烦的话，那么一开始就不会和你交往了。”

    换言之，他既然和她交往，既然让她当着所有的人的面说了出来，就没有在意过是不是会麻烦。

    苏瑷松了一口气，“那……没别的事儿了，我先去工作了，晚上下班了再找你。”

    “好。”穆昂应着。

    结束了通话后，穆昂放下了手中的手机，视线瞥着身边那偌大的落地玻璃窗，阳光折射在玻璃上，印照着他的脸，耳垂上那两枚耳钉，在光线下，折射出了月白色的光华。

    抬起手，他摸了摸那月光石耳钉。

    真是不可思议，他明明厌恶着戴这些东西的，就像以前戴着翡翠的耳钉，所谓的驱邪，保佑，不过是谎话而已，他想要得到的，依然没有得到。

    而现在，戴着这所谓的恋爱之石，最后，真的就能够如愿吗？不过又是一种自欺欺人罢了。

    可是那天，看着她的表情，听着摊主所说的那些话，却让他突然有着冲动，让他戴上了耳钉，让他想要再去自欺欺人一次。

    可以爱上她的吧……如果这所谓的恋爱之石真的有用的话，那么他一定可以爱上她吧。

    ——————

    事情的发展往往是出人意料的，苏瑷不知道她和穆昂的交往上了热门话题，到底有没有造成穆昂的麻烦，但是至少可以肯定的是，造成了自个儿的麻烦。

    平时来到穆氏大厦吧，基本上如果没有和穆昂走在一起的话，那只有少数的穆氏员工会注意到她，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堙没在人群中的。

    可是今天，从进穆氏大厦，到进电梯，几乎是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她的身上，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光源体似的，走哪儿都能吸引住别人的目光。

    好不容易到了总裁室，苏瑷总算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也是和穆昂交往所需要承受的一部分吧，要是换成个普通人，估计也没啥人会来注意她了。

    “怎么了？表情和逃难似的。”穆昂站起身，走到了苏瑷的跟前。

    苏瑷一脸诧异地看着穆昂，这算是……呃，他在说玩笑话么？要知道，他以前可绝对不会这么和她说话的。

    他的眉头微微一蹙，“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哦……没没什么……”她回过神来赶紧道，“只是进大厦的时候，感觉穆氏的好多员工都在盯着我看似的，估计那新闻，穆氏这边已经人人都知道了吧。”

    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对着微博上她的照片猛吐槽了。

    “如果不喜欢的话，下次可以换个地方，到时候我去你工作室那边接你。”穆昂道。

    苏瑷笑笑，摇摇头，“不用，我来就好，反正我平时比你空些，而且坐地铁过来也挺方便的。再说，现在只是大家刚知道这事儿，比较好奇，才会一直盯着我看吧，等到这事儿热度过去了，大家看习惯了我这张脸，也就没那么多好奇了。”

    穆昂的睫毛微微一颤，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到吧，她的字里行间，总是为他考虑得更多。

    “苏瑷，你……”

    他的话才开了个头，她的手机倏然地响了起来。

    苏瑷拿起手机一看，是自家老娘的来电显示，赶紧对穆昂比了个手势，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结果还没开口说话呢，手机另一头就传来了苏家老娘的咆哮，“你……你这孩子，是不是真的在和穆氏集团那啥总裁在交往？”

    “啊？！”苏瑷傻眼，完全没料到老娘打电话来，开口就是这事儿。

    “啊什么啊！有我这样当娘的么，女儿找了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居然还是隔壁那黄大妈告诉我的，要不是她刚才在楼道里和我闲聊，我还不知道我女儿的男朋友是什么人呢！”苏母没好气地道。

    当邻居黄大妈一脸羡慕恭喜地说什么以后女儿要嫁入豪门，什么找了个那么有钱的男朋友之类的，她简直是一头雾水，后来好半天才晓得，微博上有那啥新闻，还有照片为证。

    苏母这把年纪，也是有个微博号的，这还是苏瑷当初给老娘弄的，不过苏母对刷微博没啥兴趣，因此这微博也就最初的时候，上过几次，后来就没怎么上了。

    听了黄大妈的这番话后，苏母一回到家里，就拉了苏父，两人就凑着看着手机里微博，然后找到了那条热门微博，然后苏母就彻底爆发了，直接打了电话给女儿。

    虽说女儿以前也交代过交了男朋友的事情，但是没交代其男朋友是这么有来头的啊！

    苏家父母怎么都觉得这事儿像是假的，但是那些照片，尤其还有那男的牵着自家女儿手的照片，怎么看都像是真的啊。

    此刻苏瑷苦着一张脸，“我又不是故意瞒着你们，只是你们当时也没问他的名字和具体的工作啊。”

    “没问，你就不会说吗？！”苏母继续咆哮着道。

    苏瑷只得连连道歉，表示木有及早告诉老爹老娘自己男朋友是穆氏集团总裁穆昂，害得老娘从隔壁邻居那边听到，的确是自个儿的错。

    “行了，你现在是那个……穆昂在一起？”苏母突然道。

    苏瑷瞅瞅一旁的穆昂，应声道，“嗯，在一起。”

    “那让我和他说几句话。”苏母道。

    “啊？”苏瑷楞了楞，“你要和他说话？”

    “放心，妈不会乱说话的。”苏母道。

    苏瑷的眼睛对上了穆昂的眼神，然后放下了手机，对着穆昂小声道，“我妈想和你说几句话。”只是她知道，穆昂一向来为人冷淡，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和自己的母亲说话。

    苏瑷忐忑不安着，却没想到穆昂倒是爽快地道，“好。”一边应着，他一边朝着她伸出了手。

    她有些意外，不过随即就把手机交到了他的手中。

    穆昂拿起了手机，放到了耳边，声音一如平常地道，“我是穆昂……嗯，对，我是在和苏瑷交往……对……好，我知道了……”

    苏瑷不知道穆昂和自家老娘到底对了点什么话，而穆昂的表情，至始至终都是平静的，甚至连眼皮子都没眨几下，让她根本无从猜起。

    对话的时间并不长，只有3分钟左右，当穆昂结束通话，把手机还给苏瑷后，她一脸好奇地道，“我妈和你说了些什么？”

    “只是问我们是不是真的在交往……”穆昂缓缓地道。

    苏瑷吁了一口气，只是穆昂的后半句话，又让她吁出去的这口气，猛然地又提了起来。

    “还有，伯母让我一会儿和你去你家一趟。”

    没错，他是这么说的。

    苏瑷直觉下巴掉地，这是什么？见家长的节奏吗？“你答应了？”

    他微微颔首，“嗯。”他不觉得这需要拒绝什么。

    她顿时耷拉下了脑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中担心着自己爹妈这样急着要见穆昂，不知道到时候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或者，你不愿意我见你父母吗？”穆昂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头顶。

    “也不是，只是……”她抬起头，微咬了一下唇瓣道，“突然有点担心吧。”担心着他会不喜欢她的父母，也担心着她的父母会不喜欢他。

    总之，苏瑷这会儿，慢慢的都是未知的担心。

    倒是穆昂一派的坦然，“没什么好担心的。”

    是吗？苏瑷倒是没那么乐观，想了想，只得道，“那你一会儿见了我父母，可以……呃，多笑笑吗？”他不笑的时候，那种淡漠和疏离，往往会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他瞥着她这会儿有些不安的表情，发现他并不喜欢看着她这样的表情，仿佛自己的胸口处也被堵着什么的。

    仿佛，如果可以化解去她的这些不安的话，那么他愿意去照着她的话做。

    这份愿意妥协的感觉，又是什么呢？

    穆昂没说什么，只是转身拿起了放在一边的西装外套，然后牵着苏瑷的手，走出了办公室。

    这……他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上了车后，苏瑷瞅着穆昂的神情，心中想着一会儿双方见面，可能会出现些什么状况，而她又该怎么去解决之类的。

    直到车停在了小区的停车场处，她才回过了神来。

    解开了安全带，苏瑷和穆昂下了车。

    苏瑷估计这辈子，都没有用着如此紧张的心情回家，这会儿，简直比当年高考的时候都还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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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家长见面

﻿    好吧，事实证明，紧张的貌似只有她一个。

    苏瑷瞅着眼前这一幕，一张餐桌，四个人各坐一边。老妈一边招呼着穆昂用餐，一边开始进行着各种盘查，从年龄，到工作，到家庭，到以前有没有交往过，有什么兴趣爱好的，简直比派出所调查户口的还详细。

    而老爸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却是时不时地打量着穆昂，就差没把人给看穿了。

    反观穆昂，倒是从容镇定地吃着饭菜，对于苏母的问题一一回答了。虽然那神情算不上有多热情，但是却也不冷漠。

    而他在说话的时候，唇角上有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这也让他素来淡漠的神情，起着一些变化，看起来平易近人了些。

    苏瑷心中有着一丝感动。

    尽管之前穆昂并没有回答她，但是他却真的有把她的话听进去，而且，还做了。

    这个男人，也许从来不会去说什么刻意讨好，或者甜言蜜语之类的话，但是他却会用着行动去做。

    “小昂，你到底喜欢我们家女儿哪一点？”苏母问道，虽然说自家的女儿，自己总是觉得好的，但是她还是想不通，到底这个男人，是看上了女儿哪一点？

    尤其是这会儿，亲眼看到了对方，才越发的觉得，这个男人和自己女儿之间的差距，光是那种长相气质，恐怕就有无数女人趋之若鹜了，更别提，这个男人，其身后的那份家世财力了。

    这可不是什么小商人，小老板之类的，而是做得都是千亿万的生意。

    穆昂的薄唇微微一抿，瞥向了一旁的苏瑷。

    苏瑷的心蓦地咯噔了一下。也许在普通人看来，自然应该是先喜欢了，才会交往的。可是，她和穆昂之间却不是这样的！

    更甚至，穆昂……对她有没有喜欢，都犹未可知。

    但是，她和穆昂之所以交往的原因，却是不能对父母说的。顿时，苏瑷又紧张了起来。

    苏家三口的目光，一时之间都盯着穆昂。

    “我不知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在了苏家的客厅中，只是和以往不同的是，这声音中，少了一丝平时惯有地淡漠，却多了几分犹豫。

    苏瑷自然知道，穆昂这句话的意思，他是不知道他对她有没有所谓的喜欢，又或者，他其实现在根本就还没喜欢上她，只是为了不让她难堪，才选择用了“不知道”这个词儿。

    只是，这样的回答，对于苏母来说，显然是不够的。苏母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怎么会不知道呢？”

    “哎，年轻人谈感情，哪会分得那么细啊，应该就是喜欢小瑷的许多地方，分不清具体是哪一点了吧。”苏父打着圆场。

    只可惜，穆昂并没有随之附和。

    一时之间，有些冷场的尴尬。

    苏瑷暗自捏了一把汗，正想着该怎么样把这话题带过去，却倏然地听到了穆昂道，“如果我喜欢一个人的话，那么就会喜欢着她的全部，不管好的还是不好的，都会去喜欢，而不是仅仅哪一点。”

    一片寂静，苏瑷怔怔地看着穆昂。

    这……就是穆昂对喜欢的理解吧！就如同当初，他喜欢着灿灿一样，一旦喜欢了，那就是全部！

    而将来呢，他也会喜欢着她的全部吗？

    还是苏父最先回过神来，轻咳了两声，笑笑道，“来来，继续吃菜，吃菜！”

    一顿饭吃饭，苏瑷拉着穆昂去了自己的卧室，美其名曰，带他参观一下，实则是怕到时候母亲再继续深入问下去的时候，就会露陷。

    穆昂静静地环视着眼前的这个房间，一个不过10坪大小的房间，和他平时的住所，倒是真的相差太多了。

    “很简陋吧。”苏瑷吐吐舌头道。

    “倒也不会。”穆昂淡淡地道，房间虽然很小，但是房间中，却充斥着她的东西，有些拥挤，可是却又让人觉得有着温馨。

    是不是这样的房间，才可以称之为“家”呢？而不像他的住所，就算再大，装饰家具再华贵，可是却让人觉得冷冷冰冰。

    “这是小时候的你？”穆昂走到了写字台前，拿起了一个相架，相架中的照片，是一个56岁的小女孩。

    “嗯。”苏瑷点点头道，“那会儿再换牙呢，所以，笑起来都没露齿呢。我妈说我那时候其实还挺可爱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越长大就越残了。”

    由此可见，女大十八变，也未必都是越变越好看，她就是个典型的反面例子。

    “不会。”穆昂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

    “什么？”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我并没有觉得你现在不好看。”他看着她道。

    苏瑷的脸猛地一红，只觉得因为他的这句话，她的心跳一下子快得厉害，几乎就像是要跃出嗓子眼似的。

    即使她知道自己很普通，可是总还是希望自己在他的眼中是好的。

    穆昂放下了相架，视线落在了写字台的一侧，那儿放着苏瑷平时所购买的一些专辑，“你平时都喜欢听些什么样的歌曲？”他问道。

    好像在不知不觉中，他开始对她有了好奇，想要一点点的去了解着她。

    “挺多的啊，因为职业的关系，所以各种类型的都会去听，不过总体来说，还是更喜欢抒情的多一些吧。”苏瑷回道。

    他的视线浏览着她的那些cd，想象着她平时呆在这个房间里，听着歌曲的模样。

    倏地，他的眼睛盯住了某一处，眉头微微地蹙了起来，修长的手指从一堆cd中取出了其中的一张。

    专辑上的那张男人的脸，是穆昂昨天才见过的，而专辑上赫然有着“莫权凯”这三个字。

    这是……那个男人的专辑！而苏瑷买了这张专辑，又意味着什么呢？

    穆昂盯着手中的专辑，眯起了眸子，而苏瑷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会儿穆昂手中拿着的专辑，是莫权凯的专辑，“这……这是……”

    “你真的没有暗恋过这个莫权凯？”穆昂打断着苏瑷的声音道，漆黑的眸光，直直地盯着苏瑷。

    苏瑷顿时又有着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只觉得穆昂的目光中，似乎还隐隐夹在着一丝不悦似的。

    “当然没有。”她很肯定地回道，“那时候，只是几个女生们在闲聊，说觉得谁适合当男朋友之类的，我当时也没多想，就直接说了莫权凯的名字，谁知道，第二天系里就传着我暗恋莫权凯的流言了。”

    总之，她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

    只不过当这么解释后，她却觉得，他眸中的那丝不悦，似乎加深了。

    “所以，那时候你心目中理想的男朋友，是这个男人？”穆昂问道。

    “这……”苏瑷就算是再白痴，也知道有些话，是不能直接说的。咬了咬唇瓣，她讪讪地道，“那时候，其实是有太多女生追你了，所以我不是就没好意思说你的名字么！要是那时候，我说了你的名字的话，那估计那会儿的留言，就是我暗恋你了。”

    她的话，奇异的让他眼中的不悦一点点的散去。

    “那你昨天看到了莫权凯，还觉得他是你理想中的男朋友吗？”他微抿了一下薄唇道。不可否认，当她看到她的桌上摆放着莫权凯的专辑时，心中泛着微微的酸意。

    苏瑷猛地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了，我现在的男朋友是你，不管是现实的，还是理想的，都是你！”

    她的目光是那样的清清澈澈，让他可以一眼就望到了她的眸底。

    曾经，他以为她对他来说，不过如此，说要她爱上他，也不过是一时的冲动而已。

    可是她却是认真的告诉着他，她没有把他的话当成玩笑，她是很认真的答应的。

    然后，有一天，她又用着很认真的神情告诉着他，她爱上了他。

    以至于他在渐渐的习惯了她的爱，忘了去想，她曾经有可能也会爱着别人。即使在他之间，没有去和谁交往过，但是也会有暗恋。

    而现在，她在对着他说，不管是现实还是理想，都只是他而已。

    或许是他凝视着她的目光太过专注，太过温情，以至于她只觉得脸颊越来越烫。如果不是她还有着一点自制力，估计会直接把他扑倒在床上了。

    似乎越是深入地交往着，她对他“美-se”的自制力，就越是薄弱。估计要是哪天他冲着她笑笑，然后勾勾手指，她就真的犯事儿了！

    苏瑷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岔开着话题道，“要……要看一下我小时候的照片吗？”话一出口，她才发现自个儿说了什么。

    老天，这不摆明着要让自己所爱的人看自己小时候的驼样吗？！

    可是还没等她再改口，穆昂已经道，“也好。”

    于是苏瑷只能拿出了她小时候的相册，一边翻给他看，一边说着是大概什么时候拍的。

    穆昂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些照片，这是他所不曾见过的苏瑷，也然他更多的了解着她小时候的种种。

    苏瑷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道，“对了，你小时候一定很可爱吧，真想看看你小时候的照片呢。”

    空气，却在下一刻凝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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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8】真正爱得深的是谁

﻿    苏瑷可以明显地感觉到，穆昂身上的气息在变化着。如果说之前是温和的话，那么现在，却是带着一种冷意的凌冽。

    她刚才有说错了什么吗？她不觉地回忆着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却怎么想，都是很普通的话而已。

    “穆昂……”她不觉得轻喃着他的名字，“你……怎么了？”

    浓黑的睫毛轻轻地垂下，遮盖住了他的眸光，“你很想要看我小时候的照片吗？”

    苏瑷点了一下头，“嗯，挺像的。”

    他沉默着，周围变得更加的安静。

    苏瑷有些不解地看着穆昂，不明白她刚才只是一个很寻常的回答，但是却让他沉默得如此之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就在她想要打破着这份沉默的时候，穆昂的睫毛微颤了一下，缓缓的抬起了眼，目光再次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可是，苏瑷，在你和我的交往中，你永远都不会有机会看到我小时候的照片。”他的薄唇一张一合着，请冷的声音，一字一字，无比清晰地吐出。

    她怔了怔，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是指他没有照片呢，还是指他并不想把照片给她看呢？

    “我……不是很明白。”她喃喃地道。

    他的眸色沉沉，“而且，不止是照片，或许其他的一些事情，对普通人来说，是很寻常的，可是在我这里，都不会有。”他的声音顿了顿，就像是在迟疑着什么，片刻后才道，“这样，你还打算和我继续交往吗？”

    苏瑷迷惘地眨眨眼，他的解释，反而让她更加的迷糊了，“什么是对普通人来说很寻常，但是那你却不会有的？”她问道。

    例如……和乐融融的家庭，关心着儿女的父母……这些，对他来说，永远都不会有的。

    只是他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站起了身子道，“你可以好好考虑，我先走了。”

    苏瑷看得出，穆昂并不愿意多说什么，“不用考虑什么，我……”她的话还未说完，他的手指已经抵在了她的唇上，“我给你时间，让你好好的考虑，等过几天，你彻底地考虑清楚了，再来回答我。”

    他的手指，带着一种冰凉的感觉，贴在热热的唇瓣上。

    冷热的对比，是如此的鲜明。

    苏瑷怔忡着，只觉得穆昂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口气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似的，让她没由来的联想到了雨夜那晚的他。

    在穆昂离开后，她看着床上还摊放着的相册，不觉叹了口气。难道说，照片是什么禁忌之类的吗？

    咔！

    房间的门被推开，苏瑷回头，却是父亲走了进来。

    “爸！”她喊道。

    苏父走到了女儿的跟前，“爸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哦。”苏瑷摆出了听着的样子。

    “你和穆昂，交往多久了？”苏父问道。

    “也没多久。”苏瑷回答道，虽然认识了十年，但是真正交往，却也只是最近这几个月的事情。

    “你很喜欢这个男人吗？”苏父又问道。

    苏瑷皱了一下眉，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苏父犹豫了一下道，“小瑷，虽然你总算交了男朋友，有了自己喜欢的人，照理来说，爸该感到高兴的，可是那个穆昂……”

    “爸，你不喜欢他吗？”苏瑷问道。

    苏父摇摇头，“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像他这样的人，太过的出类拔萃，和咱们这样的家庭，有些不搭啊！门当户对这个道理，有时候不是没有道理，爸是怕你现在投入得太过，将来想抽身都不容易。”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嫁得好，可是，有时候如果太过高攀的话，却反而会让人心生害怕。

    现在以苏父看来，对方的家庭背景可以说是豪门中的豪门，和自己家相差太大，也许现在对方只是图新鲜，所以才会和女儿交往，但是一旦这个新鲜劲儿过去了，那么到时候，恐怕女儿只有被抛弃一途了。

    自家的女儿有几斤几两重，苏父还是知道的，更何况，从刚才吃饭时候的对话来看，也许穆昂也并没有多喜欢自家的女儿，这也正让苏父更加的不安。

    苏瑷沉默着，其实父亲说的话，她都明白，只是真的爱一个人的时候，就不会去想那么多了。

    “你妈也是这个意思。”苏父继续道，“你好好的想一想，你和这个穆昂，是只想着谈一场恋爱呢，还是打算将来有个结果呢？你年纪也不小了，女人没有几年的青春可以拖。”

    苏父看着低着头的女儿，没有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房间。

    苏瑷慢慢都收起了原本摊放着的相册，穆昂让她好好的考虑一下，而父亲也让她好好的想一想。她和穆昂交往，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想要去好好的爱一次，爱着这个会让她心疼的男人。

    她从来没有想过，只是谈一场恋爱，还是要开花结果。

    又或者，是因为穆昂还没有爱上她，所以她自然不会想那么多了。

    如果有一天，穆昂也能够爱上她的话，那么她或许就会去想着更远的将来了吧。

    她知道父亲的担心，怕她现在，只是空梦一场，怕她蹉跎了青春，到了最后，只落得一身的情伤。

    父母是希望她可以过得平顺，可是她和穆昂交往，却让父母看不到她的未来，所以也让父母忧心吧。

    苏瑷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压着什么似的，父母的话，穆昂的话，让她举得好像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似的。

    如果说真的要考虑几天的话，那么她又该考虑什么呢……

    而比起她此刻的烦恼，另一边的穆昂，开着车却没有去别墅，也没有回酒店，而是回到了穆家的大宅。

    这几年，除非是母亲要见他，否则他极少会自己回来这里。

    在这里，就像所有的一切都会渐渐的扭曲，直至他自己的情感人性，也随之扭曲。

    佣人见了他，恭谨地弯下腰，“少爷。”

    “父亲和母亲人呢？”他问道。

    “夫人刚吃了药，老爷正在房里陪着夫人。”佣人道。

    穆昂抬步朝着母亲的卧室走去，当他轻轻地推开门的时候，只看到母亲已经睡下了，而父亲正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母亲。

    像是听到了门声，穆天齐的视线朝着穆昂望了过来，“倒是难得，今天怎么回来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回来而已。”穆昂淡淡地道，走近床边，低头看着沉沉睡着的女人。

    明明是自己亲生的父母，但是每一次靠近着他们的时候，却总是让她有着一种压抑感，挥之不去。他这样的家庭，和苏瑷的家庭，是完完全全的不同。

    所以，永远都不可能有苏家那种平凡却温馨的感觉吧。

    还记得他小时候，也曾问过父亲，为什么他和母亲，不像其他同学的父母一样，为什么他不能像其他小孩一样，被父母宠着，疼着，尽情欢笑。

    那时候，父亲只是说着，“因为你是我穆天齐的儿子。”

    一句话，仿佛就代表了一切。

    因为是穆天齐的儿子，所以注定了那些别人看起来很普通的东西，对于他来说，却是得不到的吗？

    “对了，你和那个姓苏的女人，也玩得差不多了吧，虽然我没打算干涉你太多，不过如果只是玩玩而已的话，还是不要闹得人尽皆知。”穆天齐突兀地道。

    穆昂的身子骤然一僵，当即明白，那微博的事情，恐怕父亲也知道了。

    “我没有玩玩。”他冷声道。

    “是吗？”穆天齐冷然一笑，“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应该是爱着那个叫关灿灿的丫头吧，当年你要从商，不也是为了她么，后来不惜帮她出国，与司家为敌，弄得穆氏集团几乎毁在你手上，不也还是为了她么。可是你现在要告诉我，你在对另一个女人感兴趣吗？”

    穆昂抿着唇，没有吭声。

    穆天齐站起身，视线平视着和他一般高大的儿子，“昂，你是我的儿子，所以注定了，这一生只会爱着一个人，既然你爱的是关灿灿，那么对那个叫苏瑷的女人，不过只是一种逃避而已。”

    逃避吗？穆昂的身子颤了颤。

    而穆天齐继续道，“一个人，如果真正地爱过另一个人，那么他就不会再去爱上其他人。如果爱了，那么只能证明，他所谓的爱，还远远的不够深。昂，真正爱过，真正最深爱的那一个，到底是谁呢？”

    穆昂的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垂落在身侧的双手一点点地收紧着。

    穆天齐轻轻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别只把一时的兴趣，真的当成了什么喜欢。”

    穆昂慢慢的垂下了眼帘，脸上已无任何的表情，就连声音都没有丝毫的起伏，“我从来不会因为一时兴趣，就错认为是喜欢。”

    “是吗？”穆天齐淡笑不语。

    穆昂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偌大而冰冷的房间，和苏瑷那间小小的房间，差距是如此之大，可是他却更愿意去呆在那间小小的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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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9】不要去管

﻿    走到了房间另一侧的储藏室中，穆昂轻轻的推开了门，里面，全都是一些他小时候的玩具，冰冷冷的玩具，却是他童年时候，陪伴他最多的“朋友”。

    而除了那些玩具外，在一旁的架子上，还放着一些相册。

    穆昂打开着相册，除了每年一张的全家照之外，他童年的照片，不过都是他一个人而已。没有表情的稚气脸庞，恐怕谁看了都不会觉得好吧。

    这些照片中，他没有一张是在笑的，不像苏瑷的那些童年照，有欢笑哭泣得意……以及，和父母在一起的温馨……

    这些，都是他统统没有的。

    或许，也正因为没有，所以才会更加的渴望着吧。

    逃避吗？一时的兴趣吗？

    “昂，真正爱过，真正最深爱的那一个，到底是谁呢？”父亲的话，再一次地回荡在他的耳边。

    对他来说，他深爱的，从来都是灿灿！可是这一刻，他的脑海中，竟然不自觉地闪过了苏瑷的脸，她用着清澈的眸光，对他说着，她爱上了他时的脸庞。

    甚至连她那时候一丝丝细微的表情都还清晰的记得。

    为什么会这样呢？说爱他的女人，有过很多，可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她说的时候，那样的让他震撼着。

    而现在，他给她重新考虑的机会，考虑要不要再和他交往下去。

    “苏瑷……”穆昂低喃着，“你又会给我什么样的回答呢？”

    是交往呢，亦或者是……分手？！

    只是……他的手慢慢地伸向着胸口的位置，一想到分手的可能，他的胸口，竟然会有着一种刺痛的感觉……

    ————

    苏瑷事后怎么想，都还是不太明白穆昂最后说的那些话的意思，什么叫做对普通人来说，是很寻常的，可是在他这里，都不会有？是指甜言蜜语？还是指有可能将来她会被人嘲讽，没有清静？又或者是其他什么的？

    总之，苏瑷浪费了一堆脑细胞，却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然而，在她还没给穆昂一个答复的时候，却先接到了关灿灿的电话，“小瑷，可以约个时间见个面吗？”

    “啊，可以啊！”苏瑷回道。

    关灿灿说了下时间和地点，在结束了通话后，关灿灿又看了下手机的微博界面，上面赫然是苏瑷和穆昂的那个热门话题。

    这几天，因为忙着小皓的事情，所以关灿灿也没留意什么新闻之类的，直到今天在幼稚园接笑笑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两个家长的聊天，这才知道原来苏瑷和穆昂交往着。

    小瑷和昂，这样的组合，是关灿灿所不曾想到的。

    一直以来，她都希望昂可以放下对她的那份感情，去寻找一段新的感情。可是当现在穆昂真的在开始着另一段感情时，她却又有着一种担心。

    只因为穆昂这一段感情的对象，是小瑷。

    她和小瑷认识了十年了，自然很清楚小瑷的每一个表情。而像照片中那种羞涩却甜蜜的表情，是关灿灿以前所不曾见过的。

    可以看得出，小瑷是真心喜欢上了穆昂吧。而穆昂呢？是真心喜欢着小瑷吗？关灿灿却不敢肯定。

    穆昂真的是已经放下了对她的感情，真心的和小瑷交往的吗？

    两个人都是她最为珍惜的朋友，她不希望他们两人，有任何一个人被伤害着。

    关灿灿正看得出神，一双手臂倏然地从背后环住了她，“一个人闷头在看什么呢？”

    会这样抱住她的人，也只有御了。

    关灿灿回头，看着司见御，“你知道了小瑷和穆昂交往的事儿吗？”这个新闻早几天前就已经在网上发酵了，以常理而论，他不可能会不知道。

    司见御目光瞥了一眼关灿灿手中的手机，手机的屏幕还亮着，此刻的画面，正是苏瑷和穆昂在校园中的照片。

    “嗯，知道。”他回道。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关灿灿道，如果他有说的话，那她也不至于现在才知道。

    司见御微一扬眉，“灿灿，你这是在怪我吗？”

    “不是，只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便已经低下了头，唇贴着她的耳畔，轻轻的吸-吮着她的耳垂。她的身子轻颤了一下，“御……”

    “穆昂可以和别人交往，不是你所期待的吗？他现在能和苏瑷交往，又有什么不好吗？”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轻响起着，“灿灿，这只是一件小事儿罢了，别去在意，也别去担心什么好么？”

    “可是他们是我的朋友！”她怎么可能不去在意啊。

    “朋友？”司见御的眸光微微一沉，“那又怎么样呢，交往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就算你在意了，又如何？这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

    关灿灿抿了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御，你真的觉得是小事吗？”

    司见御的动作顿了顿，以着极慢的速度慢慢地抬起了头，双眸定定地看着她，“灿灿，对我来说，除了你和笑笑的事情之外，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你希望梁氏可以脱困，那么我就给梁氏一条生路，你希望小皓可以回到梁兆梅的身边，我也可以让他们母子在一起。你所希望的事情，你所在意的事情，我都可以为你去解决。只是这件事事情，我希望你别去管，不管他们交往，是好是坏，都不要去插手！”

    苏瑷怔住了，司见御此刻的眸中，是一种很严肃的认真，在告诉着她，他可以容许许多的事情，但是却不容许她去在意着穆昂和苏瑷交往的这件事。

    仿佛，如果她去在意，如果她去关心，那么就会触及他的某个底线，而这底线，如果一旦被打破的话，那么……或许就会变成某种危险。

    “灿灿，这一次，就听我的好吗？”他把她拉进着怀中，用力的抱住着她。仿佛这样，才可以让他的心彻底的安定下来。

    关灿灿的手一点点的回抱着司见御。直到今天，他依旧在不安，在担心，在介意着穆昂吗？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是不是要她再更多，更深地爱着他，更多的告诉着他，才可以让他明白，就算她在意着苏瑷和穆昂交往的事情，可是，那只是朋友之间的关心，而她所深爱的那个，是他！

    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

    苏瑷和关灿灿是在苏瑷工作室附近的咖啡店碰面的。

    “你这样上班时间跑出来没关系？”关灿灿问道。

    “没事儿，和管哥打过招呼了，管哥还巴不得我多见见你呢，希望什么时候，你和工作室这边还有合作的机会。”苏瑷笑着道。

    “应该会有机会，我打算现在把工作的重心移到国内，也和我在维也纳的老板卡洛娜谈过，她也还算支持，最近在帮我洽谈一些国内的工作。”关灿灿道。

    “对了，那天你说不见的那个小皓，后来怎么样了？”苏瑷关心地问道。

    “找到了，没出什么意外，只是小孩子想要见他妈咪，然后笑笑帮着一起溜出了幼稚园。”关灿灿道，有关小皓和梁兆梅的事情，之前她也对苏瑷说起过，因此当苏瑷知道司见御为了司笑语，直接让梁兆梅把小皓作为梁氏存活下来的交换条件时，还吓了好大一跳，深深地感叹着，这种情节，简直就像演电影似的。

    “那就好。”苏瑷道，“不过那么小的孩子，和母亲分开，始终不太好吧。”

    “我也是这么想，所以就把小皓送回梁家了。即使笑笑喜欢小皓，想和对方做朋友，但是也没必要让一个小孩子去生生的成为笑笑的附庸，我更希望笑笑懂得平等，友好。”关灿灿道。

    苏瑷点点头，倒是能明白好友的所想，“话说回来，昨天你电话里欲言又止的，又急着约我出来见面，是有什么事儿要和我说吗？”

    关灿灿犹豫了一下，想到了司见御昨天的话。御让她不要在意，不要去管小瑷和穆昂的交往，而她呢，应该去听御的话，还是……

    关灿灿正想着，苏瑷却是先一步地对关灿灿道，“不过，我今天正好也有事情想要对你说。”

    “什么事？”关灿灿问道。

    苏瑷抿了一下唇，用力地深呼吸了一下，“我……现在和穆昂在交往中。”灿灿是她最好的朋友，而这件事，她想要亲口告诉灿灿。

    关灿灿楞了一下，没想到苏瑷要对她说的，竟然是这件事。

    “你和穆昂，是认真的吗？”她问道。

    “嗯。”苏瑷点点头，“是认真的。其实我们交往也有一段时间了，校庆那天，我本来想对你说的，结果刚好你被学校里的那些学生给围住了，就错过了说的机会。”

    关灿灿一时沉默着。

    “怎么了？”苏瑷不禁问道。

    “只是……感到意外，我没想到，你和穆昂会交往。”毕竟，在关灿灿看来，苏瑷和穆昂已经认识了近10年，而以前她也没有发现，苏瑷对穆昂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其实我自己也有点意外。”苏瑷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微微地红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上穆昂，以前我只把他当成是高高在上的冰山王子，可是直到……你这次回国后，我才慢慢的发现，原来他也有除了冷漠之外的另一面。”

    ————今天晚上会有加更，12点前会放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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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新曲的琴音（月票加更）

﻿    关灿灿看着苏瑷脸上的表情，那是恋爱中的女人，才会有的神情，她自己恋爱过，自然最能明白这种心情。

    “那么穆昂呢？他爱你吗？”关灿灿问道。

    苏瑷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随即笑了笑，“还没有。”这一点，她并不打算要隐瞒自己最好的朋友，“我和穆昂一开始的交往，就只是我一方面的主动而已。”而穆昂，一直都是在配合着她而已。

    关灿灿楞了楞，“他……不爱你吗？”

    苏瑷点点头，“可是，他说过，他会努力尝试着爱我，而我，也会努力让他爱上我。”

    关灿灿只觉得胸口有些沉沉的，爱情，是可以依靠努力的吗？“小瑷，这样的交往，你不怕到了最后，会没有一个结果吗？”

    苏瑷咬了咬唇，随即轻轻一笑，“如果真的有一天，我发现穆昂没有办法爱上我，那么我会选择放手，不会去纠缠的。虽然失败，可是至少我有去努力过，这辈子不会遗憾。只能说我没有那个幸运，不能成为让穆昂可以依靠，可以放心去爱的女人。可是，如果我现在就退却，离开，那么我想，我这辈子都会存着一个遗憾的。”

    关灿灿怔然着，她知道，这番话是苏瑷的决心，而她，竟然反驳不了这份决定。

    她希望小瑷和穆昂，都可以真正地爱着某个人，同时也被这个人所爱着。而现在，小瑷在跨出着这第一步。

    “灿灿，我知道你是关心我。”苏瑷继续道，“可是我想去试试。真的，当初在看着你和司见御的恋爱，我就一直在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可以真正的去爱上一个人。而现在，我爱上了，所以也想去赌一把，看看我能不能得到自己的幸福。”

    是的，赌一把，而愿赌服输这个道理，她也同样的明白。

    关灿灿叹了一口气，感情的事情，每个人都不一样，她也无从去插手什么，“小瑷，我只希望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幸福。”

    只是……爱上穆昂，却也代表着小瑷可能要比跟普通人恋爱，更加的辛苦。

    “我知道。”苏瑷微微一笑，“灿灿，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至少，我现在是在为自己努力着。”忠于着自己的感情，为了这份感情，而去努力！

    ————

    穆氏集团这几天，倒是颇多人在茶余饭后，议论着共同的一个话题，那就是自家的总裁，居然和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人交往，简直就像是现代版的灰姑娘似的。

    但是奇怪的却是，原本那女人还经常来穆氏集团这边找总裁，但是在微博上曝光了交往的事情后，这几天，就没见那女人来找总裁。

    而总裁虽然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多，但是据公司一些高层无意中的透露，似乎总裁这几天，比平时更冷了，也更加的严厉。

    一位高层因为报表上出现了一些小纰漏，差点就要被直接炒了。由此可见，总裁这几天，心情应该不怎么好。

    当然，这也引发了众人更多的猜想，而猜测最多的，就是总裁很可能和那位“灰姑娘”分手了。

    毕竟，豪门对交往这种事情，有时候也挺敏感的。所谓的见光死通常就这样。有时候一旦被新闻媒体曝光了，那就是分手的命运。

    而秘书室的那些秘书们，更是战战兢兢的，直觉的猜着恐怕是那位苏小-姐和自家总裁吵架了，所以才会一连几天都没见人影。

    也因此，当有秘书看到苏瑷又出现在面前，询问着总裁在哪儿的时候，突然觉得这张原本平凡的脸，怎么看怎么顺眼好看了！

    “总裁正在开会，恐怕还要过一会儿会议才会结束，苏小-姐可以进……”秘书的话说到一般，突然顿住了。

    原本总裁是吩咐过，这位苏小-姐可以随时进总裁室，可是这会儿，秘书也不清楚两人是不是吵架或者分手的情况，如果是的话，那让对方独自进总裁室，显然是不合时宜的。

    倒是苏瑷，听出了秘书话中的为难，当即笑笑道，“那我在总裁室外等好了。”

    说着，在总裁室外的敞开式等候座位上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见苏瑷如此识趣，秘书倒是松了一口气，心中对苏瑷倒也又多生了几分好感。

    苏瑷不知道到底要等穆昂多久，因此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曲谱，这几天，她把这份谱曲写完了，也修改了好几次。今天下午，管哥问她新曲写得怎么样了，她明明已经写完了，却对管哥说，要明天才能给管哥过目。

    因为她希望这首曲子，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他！

    苏瑷沉浸在思绪中，直到听到了秘书的声音，“穆总，苏小-姐正在等您。”

    苏瑷猛然地回过神来，只看到穆昂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面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而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貌似公司高层的人。

    “开完会了？”好几天没见到他，一瞬间看到他的脸，她突然有种恍惚的感觉。没见面的时候，会经常想着他，觉得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可是真的见了面，却又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嗯，你怎么过来了？”他问道。

    “有……新写好的曲子，想要给你看看。”她呐呐地说道，手中还拿着那份曲谱。

    他瞥了一眼她手中的谱曲，然后转头对着身后的那些高层道，“剩下的明天再说。”

    “是！”几位高层恭敬地道，各自看了苏瑷几眼，然后才离开。

    穆昂转身朝着总裁室走去，塑件见状，赶紧站起了身，跟着进了总裁室。

    直到总裁室的门合上，几位秘书才脑袋凑在一起地道，“你们说，总裁和那位苏小-姐，是吵架了还是没吵架啊？”

    “不知道，不过就算是吵架了，应该也能和好吧。”另一个秘书道，毕竟，如果没打算和好的话，那总裁恐怕根本就不会让对方跟着进了总裁室。

    秘书们在外头议论得热火朝天，而苏瑷和穆昂却在房间里大眼瞪着小眼。

    气氛……好像有点尴尬得说！

    苏瑷微咬了一下唇瓣，从进房间后，穆昂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盯着她看而已。

    虽然，被他注视着也挺好的，但是老这样一言不发的也不是回事儿啊，于是，苏瑷还是清清喉咙，率先打破着这份沉寂。

    “我写好曲子了。”她把曲谱递到了他的面前，对着他道，“你以前说过，如果你觉得曲子还可以的话，就会弹奏我的新曲，所以我想把曲子给你看下，看看是不是够格让你弹了。”

    他接过谱曲，看着她所写下的那一个个音符。当初，她写这首曲子的时候，他曾看过，也曾提出过一些意见。

    他一直都知道，如果光以作曲的能力而言，她平平无奇，比她有才华的作曲者，他见过太多了。可是手上的这首曲子，他却可以看得出，花费了她多少的心血，又需要她怎么样的努力，才能够写得出来。

    “你真的想要听我弹奏？”他问道。

    “对啊。”她很肯定的点点头，“这几天，我一直在反复修改着这首曲子，就希望早点可以修改得满意给你看看，然后听你的琴声来演绎这首曲子。”

    穆昂转身，走到了房间一侧的钢琴前，掀起了琴盖，在钢琴前坐了下来。

    放好了曲谱，他修长的手指，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游移着，琴音……倾泻而出，飘散在整个房间里。

    苏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穆昂，他端坐在钢琴前，专心地弹奏着她的曲子，这一刻，他的这首曲子，只为她而弹奏。

    而她的胸口，溢满着一种名曰“幸福”和“感动”的情绪。有时候，只因为是这个人做的，所以才会有这种触动，而换成另一个人来做同样的事情，或许就不会有任何的感觉。

    人的一辈子，又能碰到多少个“这个人”呢？也许有的人，可以碰到许多个；也许有的人，这辈子只能碰到一个；又也许，有的人终其一生，也碰不到一个。

    而她，现在碰到了他！

    以前在校园里的时候，她也曾见过他端坐在钢琴前弹奏，可是那时候，她只觉得她只觉得他高高在上，遗世而**，让人难以靠近。

    而她，也从来没有想要去靠近他的想法。

    但是现在，她却又是不一样的感觉。这个男人，也许他的淡漠冰冷，不过是他的保护色而已，而她是可以去靠近，可以去碰触，可以去好好爱的。

    一曲完毕，穆昂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头看着苏瑷，却发现她正一脸出神地看着自己。

    然后，她的眸光闪了闪，抬起脚步，一步步地朝着他走了过来。

    她走到他的跟前，这一次，是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而他，坐在椅子上，需要微仰着下颚，才能看清她的脸庞。

    她深呼吸着，用着很认真的表情说着，“那天，你说让我好好考虑的事情，我已经考虑好了。”

    他的身子猛然一怔，定定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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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继续交往

﻿    苏瑷又再一次地深呼吸了下，“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东西，是别人可以有的，但是和你交往，却不会得到，可是我很清楚，我爱你！我想，每个人也都是**的个体，没有什么交往会是一模一样的。也许有些事情，在别人交往中，是很寻常的事情，但是对我们来说，会很难，但是同样的，也许对别人来说，很难的事情，我们也有可能会很轻易。”

    任何事情，都是一体两面的。正如有些人，可能会甜言蜜语，可能会事事答应，也可能会同样的和几个女人同时交往，而至少，她知道，穆昂是认真的在和她交往的，即使他没有爱上她，但是现在，仅有着这份认真，对她来说，也已经足够了。

    顿了一顿，苏瑷继续道，“如果和你交往，但是永远不可能会看到你小时候的照片，我心中也许会有遗憾，可是却不会这样，就不爱你，就不想要和你交往。我想，我可以用想象的去想象着你小时候的模样，想象着你在镜头前是什么样子的。而将来即使还会再陆续出现其他的事情，我想我也会想要继续和你交往的，因为我爱你，还有想要得到你的爱，这种感情和想法，比其他任何的都更加的强烈。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事情，可是人啊，只要好好的知道自己最在乎的是什么，不就好了吗？”

    穆昂突然有着一种炫目的感觉，她的表情，她的言语，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

    曾几何时，她在他的眼中变得越来越美。

    “所以，你的决定，是要和我继续交往么？”他沉声问道。

    “嗯。”她应着。

    “不会后悔吗？”

    “如果真要后悔，我就不会对你说这些话了。”苏瑷道，“穆昂，我真正想要的，只是你可以爱我……不，就算不是爱，只是有些喜欢我，也是好的，我想，我都会很开心的。”

    他沉默着，她和他的交往，所求的不过是原本交往中的人，最初就该有的东西而已，可是他……

    苏瑷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迎上着他的目光，那份沉默，在清冷中，仿佛又带着一种隐隐的歉意似的。

    他是在抱歉着，他并没有爱上她，甚至连一点点的喜欢都没有吗？

    苏瑷心底自嘲了一下，可是这样的穆昂，才更加的真实不是吗？没有用谎言来欺骗她什么。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其实她已经是在靠近着他了。

    如果是以前，恐怕他眼中除了冷漠之外，根本就不会再有其他的情绪了吧。

    “我给不了你任何的保证。”他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在了房间中。

    她咬了下唇瓣，随即一笑，“我知道，可是在最初说交往的时候，我就是想要试试的，而现在，我还想要再试下去。有人说，在爱情中，先爱上的那个人，爱得更深的那个人，注定了是两个人中的那个输家，而现在，穆昂，我愿意做那个输家，你呢，会愿意成为那个赢家吗？”

    他怔然着，胸口处就像是被什么包围着似的，在不断地被挤压着，破裂着……

    这个女人，又是用着怎么样的感情在爱着他呢？即使明知道可能会得不到她想要的结果，明知道他所爱的人是灿灿，却还是愿意用着全心全意来爱着他。

    能够这样来爱着他的人，是不是只有她一个呢？！

    全世界中，可以不计较得失的爱着他的，只有她了吧！而他呢，如果错失了他，还会再遇到这样的感情，这样的爱吗？

    因为他是穆天齐的儿子，所以他的一生，一旦深爱上了一个人，就不会再改变了吗？

    如果变了，那么就是爱得还不够深？

    他对灿灿的爱，到底有多深呢？深到这辈子，还有可能会爱上另一个女人吗？

    可是此时此刻，听着她在他面前这样的说着，他心中所衍生出来的那种渴望，却让他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放手。

    这个女人，是懂他的！

    甚至说出了他最最渴望的话……

    穆昂慢慢的站起身，“苏瑷，你真的决定了吗？”这句话，他说的很慢，就像是在问着她，也在问着自己。

    “决定了，想要和你再继续地走下去。”想要给他更多更多的爱，去融化着他的这份冷漠。

    她的目光是坚定的，而她的口气，没有任何的迟疑。

    下一刻，他张开双臂，把她紧紧地搂进了怀中。

    这样彻底的拥抱，仿佛还是第一次，他的双臂牢牢的环住着她的身子，就好像要一直把她就这样抱着，不愿意松开手似的。

    这一次，怔住的人换成了苏瑷。

    这样的拥抱，就像是情-人间的拥抱一样，彼此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几乎连缝隙都没有了。

    她想问他，他有把她当成谁吗？还是确定他现在抱着的人，就是她苏瑷？

    可是……这样的拥抱，却又是她太想要拥有的，以至于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安静地呆在他的怀中，隔着衣服，聆听着他此刻的心跳。

    砰！砰！砰！

    急促地心跳声，真的是他的心跳声吗？他的心跳声，不是应该和他的人一样，平稳而有力吗？

    可是现在……却是如此的急促，急促到了一种近乎焦急的状态。

    又或者……是她听错了吗？那其实是她自己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苏瑷听到了穆昂的声音喃喃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那么，就让我们继续交往下去吧，一直到我爱上你，苏瑷……”

    也许上天对他来说，并不仅仅都是坏的，能够遇到她，对他来说，其实便是一种幸运了吧！

    ————

    苏瑷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自家老爸老妈都坐在客厅里，一副明显在等她的样子。

    “今天晚上，是和谁在一起？公司聚餐？”苏母率先开口问道。

    这几天，女儿每天都是下班后，6点多就到家的，但是今天却是10点多了才回家。本来她和老公以为，女儿是真的和那个叫穆昂的分手了，所以才乖乖准时回家，也因此，今天女儿一回来晚了，又让她和老公担心起来了。

    可偏偏，苏瑷的回答，却是在证实着苏父和苏母心中的担心。

    “不是，我和穆昂在一起。”苏瑷回道。

    “你……”苏母的表情当即一变，“你还和他在一起？”

    “他是我男朋友，我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苏瑷反问道。

    苏母苦口婆心地道，“难道那天你爸和你说的道理，你还没有懂吗？”

    “不，爸和我说的道理我都懂，我也一直都知道我和他之间的差距。可是就算这样，我也不想要和他分手！”苏瑷很是坚决地道。

    苏母瞪着女儿，而苏瑷没有退缩回避。

    苏父这时候叹了一气，“小瑷，像他这样的男人，不是你可以驾驭得了的，你这样下去，很可能最后会碰得头破血流啊！爸和妈比你多活了那么多年，见过的世面也比你多得多，难道我们会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过得好吗？”而那个穆昂，在他们的眼中，的确不是适合女儿的人。

    “可是就算头破血流，我也想要好好的去爱一次。”苏瑷恳切地道，“爸妈，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在为我担心，可是我好不容易爱上了一个人，真的不想就这样放弃，更何况……”苏瑷顿了顿，认真地道，“穆昂他是一个值得我去爱的人。”

    看女儿如此的表决心，苏父也知道，女儿是心意已决，怎么劝都没有用了。从小到大，女儿骨子里的那份固执，随着年岁的增长，却一点都没有变。

    一旦什么事情，是她下定了决心要去做的，那么就算是撞破南墙，都会坚持。

    就像作曲，女儿没什么天赋才华，可是却因为喜欢，所以一直这样坚持着，即使明明可以转行，去做一些其他更好更轻松的工作，但是女儿却从来没想过要转行什么的。

    “没有才华不要紧，我可以用努力来弥补，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是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工作呢，这一点来说，我已经挺幸运的了。”每每他劝女儿改行的时候，女儿总是甩过来这样的一句话。

    可是，恋爱和工作不一样，光靠努力是没有用的！苏父叹了一口气，看着妻子似乎又要说什么，于是先拉了一下妻子的手，“既然小瑷已经决定了，那么咱们做大人的，也没必要管孩子太多。”

    苏母有些诧异地看着丈夫，似乎不太敢相信丈夫如此之快就给妥协了。

    “女儿大了，总会有自己的想法，有些事情，不去自己经历过，光靠别人劝，是劝不进的。”苏父道，“更何况，如果小瑷真的想和那个穆昂在一起的话，咱们还能怎么样？把女儿锁在家里，不让她出门吗？”

    苏母一听，也是这个理儿，于是无可奈何地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苏瑷看出父母的态度有所缓和，上前道，“爸妈，你们别担心我，穆昂虽然看起来是个冷漠的人，可其实，他很好，他的温柔，从来都不是用言语表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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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可以吻你吗

﻿    而且那个男人，渴望着有一个人，可以用尽一切地来爱着他，而她，愿意去做那个人。

    经此谈话，苏父苏母干脆也就由着女儿去交往了，只是叮嘱了女儿别爱得太投入，多留几个心眼，以及让穆昂有空的时候，可以多来家里坐坐之类的。

    对此，苏瑷自然是连连点着头，当着父母的面全都应着，免得再横生什么枝节，令得父母再反对了。

    不过，父母的同意，也让苏瑷算是松了好大一口气，同时也在心理感激着父母的谅解。

    她知道，父母有多担心，有多反对，其实都是有多爱她的证明。

    不过，这也同时让苏瑷联想到了穆昂的父母。以前因为灿灿的关系，她倒是也百度过穆昂的一些家庭资料。

    现在网络发达的好处就是，基本上只要不是什么太隐秘的事情，那么多多少少都可以从网上找出来一些，尤其是像穆昂这样的家庭背景的人。

    苏瑷记得，穆昂家除了穆氏集团之外，还有青洪会，而会长就是他的父亲穆天齐。

    有关穆天齐的资料，在网上很难找到，苏瑷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两张穆天齐的照片，而且从照片上来看，应该是已经有些年代了，相片上的穆天齐，看起来很年轻，也和穆昂颇像，只是在气质上，却和穆昂相差很大，如果说穆昂是冰冷型的，那么穆天齐给她的感觉，就是那种狂狷邪魅的类型。

    同样都是风华无端的人，但是穆天齐却会让她没由来的觉得有些可怕，如果和这个男人为敌的话，那么恐怕会尸骨无存吧。

    而穆昂的母亲，在网上的资料倒是更多一些，只是多是对方年轻时候的资料。而且从网上的照片看起来，是个很美丽的女人，和司见御的母亲是双胞胎姐妹。

    而这对双胞胎姐妹，当年在b市，曾是上流社会中很是引人注目的一对姐妹，后来一个嫁入了司家，一个嫁入了穆家，可以说曾让人津津乐道了好一阵子，只是再接下去，身为姐姐的陆笙笙车祸死亡了，而没多久，妹妹陆箫箫就生了病，从此之后，就没又再在社交场合出现过。

    而至于陆箫箫生了什么病，网上并没有写。

    这是穆昂的家庭，而苏瑷发现，从交往到现在，穆昂并没有对她提起过他的家庭。更甚至应该说她和穆昂认识了10年的时间，她对他家庭的了解，其实目前来说，仅限于网上的一些而已。

    他的父母，知道她和他交往的事情吗？他们会同意呢，还是反对？

    这些以前她所没有想到的问题，这会儿倒是都想到了。

    第二天，和穆昂窝在酒店房间的时候，苏瑷问道，“你父母知道我们在交往吗？”

    穆昂的身子猛然一震，抬头看向了苏瑷。

    一瞬间，她觉得他的表情好像有些僵硬。

    “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好半晌，他的声音才喃喃地问道。

    “因为有些好奇……你已经见过了我的父母，可是我都不太清楚你家里的情况，而且也不知道你父母是不是会反对我和你交往，那些电视剧里，不是经常有一些父母反对儿女交往之类的情节么？”她道。

    他微抿着唇，眸色在一点点地沉下去。

    气氛，又有些异样。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她那时候问他要看他小时候照片时的感觉一样。

    苏瑷想了想，开口道，“这个……是不是也是不可以问的？”

    “如果要继续交往下去，就别再问我的家庭，我的父母。”这一刻的他，冷漠得仿佛谁都不能靠近似的。

    “哦。”她呐呐地应了一声，低下了头。尽管告诉自己，她在决定和他继续交往的时候，就已经预料过会有这样的情况，可是心中还是会有着一种失落。

    他……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打算过要带她去见他的父母呢？

    不过随即，她自我振作着，在心中对着自己道，苏瑷，你在矫情什么呢？既然昨天才对穆昂那样的保证过，那么就别去想这些有的没有的。

    如果有一天，他觉得她可以去见他的父母，可以去了解他的家庭，他自然让她知道。如果他不想要她知道的话，那么她也不用去想着这些。

    抬起头，苏瑷对着穆昂微微一笑，“对了，我爸妈说，以后你可以多去去我家，只要你不嫌弃我老妈的手艺，那么欢迎你经常去我家蹭饭。”她岔开着话题道。

    “你不生气？”他却又把话题给扯回来了，知道她此刻是在故作着轻松，所以，他想要知道她真实的心情。

    “没有生气。”苏瑷摇摇头道，“只是多少会有一点失落吧，不过我知道，你这样说，一定会有你的道理，也许有一天，你就会愿意带我去见你的父母呢。”

    她笑盈盈地道，诚实却又带着某种希翼。

    穆昂紧抿着唇，如果有一天，真的把她带到了父母的面前，当她看到了他那疯疯癫癫的母亲，还有只在意着母亲，对于其他的一切，冷血到无情的父亲时，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他的家庭，和她的不一样，没有所谓的温馨融洽，更没有什么和乐融融。

    父母的爱，对他来说，从来都是一种奢望。

    而他的父母，也不会像他去她家那样，坐在同一张桌子上，面带微笑的共尽着晚餐。

    这样的家庭，只怕对于她来说，会很难接受吧，当她真的见到了他的父母，了解了一切后，恐怕只会有满满的失望吧。

    “怎么了？”兴许是他沉默得太久，以至于她抬起手，在他的眼睛前挥了挥。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和他的手相比，她的手显得如此的小，可是，却又暖暖的，让他想要握得更紧。

    苏瑷楞了一下，脸蛋儿微微一红，不解地看着穆昂。

    他突然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脸埋在了她的肩窝处，“对我说，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不会对我感到失望。”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苏瑷纳闷地想着，当然，比起这个想法，更让她分心的是她的肩膀，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头部的重量，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处，带着一丝灼热，酥酥麻麻的，令得她全身的血液，都直冲着脑门，压根集中不起思绪。

    “告诉我，你不会失望的。”他的声音再一次地响起在她的耳边，而他的手把她搂抱得更紧了。就像是强烈的想要得到某种慰藉似的。

    “我……我不会失望的……”她好不容易才集中着精神说着，全身上下都绷得紧紧的。

    她的回答似乎令得他放松下来一些，她听到了他吁了一口气的声音，只是，他抱着她的双手并没有松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着，一直到五分钟后，苏瑷才发现，这样的拥抱，其实对自己是个很大的考验啊。

    虽然……呃，她是很喜欢他能够主动拥抱着她的，可是她的意志力有限啊。

    一个自己长得帅到爆，又是自个儿喜欢的男人，和自己这样亲密的抱在一起，又有几个女人可以坐怀不乱，抵挡住心中的那股蠢蠢欲动啊！

    “穆昂……”苏瑷忍不住的舔舔干涩的唇瓣，好不容易地开口道。

    “嗯？”

    “你确定还要一直这样抱下去吗？”

    “不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吗？”

    “不是，只是我怕再这样抱下去，我会忍不住对你动手动脚。”

    好吧，在她说了这句话后，穆昂沉默了，苏瑷深深觉得，自己恐怕是说错话了，恐怕这会儿穆昂会直接把她当成se-女看待吧。

    正当苏瑷想要解释一下时，却又听到了穆昂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会怎么动手动脚。”

    嘎？！

    苏瑷愣住了，只看到穆昂抬起了头，那双漆黑漂亮的眸子，正定定地凝视着她。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竟有着一种被蛊惑了的感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她做给他看吗？

    她抬起手，手指慢慢的贴上了他的脸，一点一点的触摸着，而他，并没有抗拒着她的这种触摸。

    所以，这是代表着他的容许吗？

    苏瑷眨眨眼，只觉得脸又更烫了几分，甚至连碰触着穆昂脸颊的手指，都带着几分的颤抖。

    镇定！镇定！

    她在心中不断地对自己道，好歹以前，她也是有摸过他的脸的啊！她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又划过他耳垂上那月光石耳钉，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唇瓣上。

    他的薄唇，形状优美，泛着好看的色泽，犹如上等的美食，在不断地吸引着她。

    而他，依然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并没有挥开她的手，也没有说什么。

    咕噜！

    苏瑷吞咽了一下喉间的口水，却只觉得口水好像分泌得更多了。

    “可以吻你吗？”话就这样脱口而出了，而下一刻，她的脸顿时涨得通红。老天，她怎么会这么大胆，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这话，却也是她心中真正所想的，所以她并不打算收回。

    她屏息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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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有关练习这个问题

﻿    可是回答她的，却是一片沉默，他依然没有开口，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这……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从穆昂此刻的表情看起来，苏瑷着实是猜不出，所以她只有咬了咬唇，继续道，“我……没什么经验，也许会做得不好，你要是不想的话，也可以推开我的。”

    得，该说的反正她也说了，苏瑷干脆心一横，直接把头往前凑了凑，慢慢地靠近着穆昂的唇瓣。

    两人的脸庞，在越来越接近着，她可以看到他漆黑眼瞳中，她的脸在变得越来越放大，越来越明显，可是即使如此，他却还是没有推开她。

    倒是苏瑷，在最后的一刹那间，因为害羞和担心，而忍不住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唇，贴上了温暖而柔软的地方……那是他的唇！

    所以，他是允许着她吻他吗？他在接受着她的吻。

    苏瑷因此而雀跃着。

    不过，虽然是她主动在吻他，而他只是在被动的承受着而已，但是因为她的动作委实太过笨拙了，以至于好几次和他牙齿撞牙齿的。

    尼玛，这还不算怎么深吻呢！

    苏瑷觉得太囧了，好不容易吻上了男神一把吧，结果倒好，这个吻，和浪漫缠-绵却扯不上半毛钱关系，只是更加凸显了她的吻技有多差而已。

    不知道这“一吻”后，他会不会直接把她给拉黑名单啊！

    当苏瑷的唇离开穆昂的唇瓣时，她低着脑袋，脸火一辣一辣的，只想找个地儿，把自个儿给埋了，“这种事儿，新手难免会不尽如人意的，呃……其实是需要多练习练习的。”

    “嗯。”他淡淡地附和了一声。

    她有些错愕地抬头，怀疑自个儿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是要多练习。”他紧接着的话，却又让她知道，自个儿没听错。

    于是，咱们的苏瑷同志憋红着脸，赶紧表着决心道，“我会努力的。”

    “这周末有什么安排吗？”穆昂问道。

    她摇摇头，所以可以说是空得很。

    “那好，到时候和我去个地方，好好练习一下。”他道。

    哎？！“练习接吻吗？”她的脑海中，自行展开着各种遐想。

    “练习你的身手。”他淡淡地道，打破了她脑袋瓜子里的一片绮丽，“省得你下次再活生生地当个靶子被人打。”

    ————

    苏瑷很囧，她的体育成绩吧，就和她的学习成绩一样，从小到大，在班级里都是处于中流水平，混着而已。

    从小到大，大病虽然没什么，跑800米，军训啥的，倒是也没在太阳底下晕倒过，当然，她倒是挺想晕一下的，尤其是军训那会儿，看着班里的几个女生华丽丽的晕倒在操场上，然后就被安置在医务室里，享受着冷气空调的时候，她那是打从心底羡慕啊！

    可惜，在研究了半天摔下去的角度时机以及摔倒时的疼痛时，苏瑷犹豫了，然后这一犹豫，就给犹豫到了军训结束。

    总之，就体质而言，苏瑷的体质绝对还算是过得去的，不过她对练身手什么的，也没什么兴趣就是了。当初军训的时候，教官教的那些什么自卫ng招数，她学是学了，但是军训一结束后，眨眼就忘了。

    周六的一大早，穆昂就带着苏瑷来到了青洪会旗下的一处训练场所，当穆昂领着她走进去的时候，苏瑷就看到里面的那些人，对着他完全是90度的鞠躬，简直就像是拍电影似的，口中恭谨地喊着“昂少”。

    苏瑷傻愣愣着，突然意识到，青洪会和穆氏集团不同。

    如果是穆氏集团是白的，是她这种普通人可以接触到的，那么青洪会就是灰色的，甚至有些可能还是黑色的，是她这种普通人不会去碰触的。

    而且和穆氏不同的是，一走进来，看到的绝大多数人，都是男人，只有少数几个女人而已。

    以往，她不过是在网上知道青洪会而已，可是现在，却是真真实实地走进其中——即使，这里不过只是青洪会旗下的一处训练健身的场所而已。

    因为穆昂是牵着苏瑷的手走进来的，因此也令得里面的人都多看了苏瑷好几眼。

    男人们心中想的是：真没想到，自家少爷喜欢的居然是这种长相平平无奇的女人，难道说这女人在其他方面特别又手段？又特别的吸引力？譬如……ch-uang上。

    而女人们，尤其是一些长相也偏向平凡的女人，则在穆昂和苏瑷经过后，捶胸顿足，心有不甘地想着：早知道昂少喜欢平凡的，自个儿当初就该勇敢进取了，没准现在昂少牵手的那个，就是自己了。

    而苏瑷，此刻那些事怀着想当复杂的心情啊！

    “这里……不是平常人可以进入的吧。”她呐呐地问道。就她网上所看到的评论是青洪会内部严密，外部的人，很难进入。

    “嗯。”他道。

    “那你带我来这里，合适吗？”

    “你是我女朋友，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更何况，如果你继续和我交往下去的话，那么走进青洪会，不过是迟早的事儿罢了。”

    苏瑷突然有些明白了，如果只是练习身手的话，其实在b市，还有许多其他的场所可以选择，但是穆昂选择了青洪会的场所，不啻是在青洪会的面前再一次的昭示着自己的身份。

    苏瑷心中有些喜滋滋的。

    不过当穆昂带着她到了训练的场所，在一堆健身器材中选择了跑步机让她先做20分钟热身运动的时候，苏瑷就开心不起来了。

    虽然大学的时候，她跑800米，多少也能跑出个及格的成绩。但是现在不是那会儿啊，一个28岁的女人，工作了56年都没咋运动过啊，一下子要跑步了，苏瑷感觉压力山大啊！

    穆昂倒是在跑步机上调好了速度和时间。

    苏瑷苦着一张脸道，“其实……我也不至于让人当靶子打的，要是别人打我，我其实也是会还手的。”

    “哦？那怎么我瞧见的都是没还手？”

    “这……只是呆住了而已，我也不是只会呆呆受欺负的小白兔啊！”她强调着。

    可惜，她的这番强调，压根没起作用，穆昂只是淡淡地道，“好了，快开始跑吧。”

    苏瑷满心不情愿地上了跑步机，一边开始适应着跑步的速度，一边问道，“那要是我真跑20分钟，有奖励没？”

    “你想要什么奖励？”穆昂反问道。

    苏瑷很想说，想要穆昂给个深吻什么的。自从那天和他接吻过后，这几天晚上睡觉做的梦，全都是在和他接吻。

    苏瑷觉得，自个儿这恐怕是有点yu一求-不满。

    不过就算她脸皮再厚，这会儿也没好意思直接说这要求，只是退而求其次地道，“要不你给我一张你的照片……呃，不用小时候的，现在的就行。”说到底，她这个身为女朋友的，到现在都还没一张穆昂的照片呢，她可不想要网上那些人人都能看到的照片。

    他瞥着她微微喘息的样子，没有吭声。

    她自发自动地把这当成默认！

    “最好是你穿睡衣什么的照片，当然，你要是愿意解开点纽扣，露点胸前的肌肤什么的，那是最好不过的了。”苏瑷跑了一会儿，又补充道，毕竟这跑步是多累人的事儿啊，奖励总要丰厚点吧。

    穆昂一记冷光射来，依旧没吭声。

    苏瑷再度自动当成是默认，于是跑得更起劲儿了，脑子里在想着，到时候照片拍出来会是个什么样的，然后她要从2寸照到20寸各印一份，可以供她分别放在不同的地方。

    时间就在苏瑷同志满脑子的遐想中过去了，等到这20分钟跑完了，苏瑷发现貌似也没想象中的那么累，由此可见，脑子里在想着事儿的时候，时间就会度过得特别快。

    下了跑步机，苏瑷面露微笑地看着穆昂，仿佛瞧见着心仪的照片在朝自己招着手，“照片……下次去酒店的时候，我给你拍成不？”

    “你真的想要我的照片？”他终于开了尊口。

    她点头如捣蒜，“当然，要是你肯再和我合照几张什么的，那就更好了。”她没忘记适时的得寸进尺一下。

    “你想怎么样，那就怎么样吧。”他落下了这么一句给她。

    她顿时眉开眼笑，深深的觉得，这20分钟的跑步，太值了。

    接下来，穆昂又让她做了一些简单的伸展运动，打开着身体的各个关节。然后开始教她一些简单的自卫招数。

    可以说，穆昂所教的，和当初军训时候教官所教的，还是有挺大不同的，如果说教官教的，只是更注重躲避和伺机擒住对方的话，那么穆昂的招数，就是找准身体的要害，力求用最少的招数，就可以让敌人倒地。

    重点不是擒住，而是攻击。

    穆昂讲解地颇为浅显，很容易懂，但是奈何苏瑷实在不是这方面的天才，于是乎，穆昂除了亲身示范之外，还需要纠正着苏瑷的姿势。

    当他的身体贴近着她，摆正着她的姿势，握着她的手，告诉她应该怎么样出手攻击时，苏瑷的心思已经全然没再上面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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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他需要她（求月票）

﻿    苏瑷深深地觉得，要找知道练习身手是这样的话，她早八年前就主动要求他给她练习了！

    这简直就是一种福利啊！

    “懂了吗？”穆昂问道。

    苏瑷怕穆昂鄙视她的智商，于是心虚地点点头，“懂了。”

    不过看着她的表情，穆昂就知道，其实她还是没懂，于是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动作，然后让她朝着自己按照刚才的演示进攻。

    两人的身体很是贴近，苏瑷觉得，这种攻击，对她来说，和卡油其实也差不多，每一次攻击他的身体，就是一次触摸。

    等到一轮招式下来，苏瑷虽然心满意足了，不过也满脸通红了。

    当穆昂宣布练习结束的时候，苏瑷还挺意犹未尽的，“那明天还练习不？明天是周日，我也没什么事儿。”

    穆昂扬扬眉，“你还想练？”瞧着她现在的模样，根本就是累惨了，连站着都是勉勉强强。

    “当然，你不是也说了嘛，我不能老当靶给人打啊。”她振振有词道。

    这会儿，她的脸红扑扑的，嘴唇因为刚才喝水的关系，润润的，亮亮的，透着一种诱人的光泽，而她的胸-脯因为喘气，一起一伏的。她脸上的汗水此刻正顺着她的脸颊淌落下来，沿着她的脖颈，滑到了她的锁骨上，慢慢的渗进着胸前的起伏中。

    穆昂蓦地觉得喉咙处有些干涩。

    “去洗个澡。”他突兀地道，“这儿有浴室。”

    “可是我没带换洗衣服啊。”苏瑷道，虽然这会儿她也觉得身体黏腻腻的，有些难受。

    “我会让人去买的，一会儿让人带进去给你。”穆昂道。

    穆昂这样一说，苏瑷倒是没什么意见了，“要我说下我的尺码不，我……”

    “我知道。”他打断了她的话道，“以前在酒店也让人给你买过衣服。”

    “……”他这一说，她蓦地想到了酒店里的那次，她居然在洗澡的时候，在浴缸里睡着了，最后还是他进浴室，把全身光-溜溜的她抱到了卧室里。

    她的身体完全被他看光光了，当然，苏瑷也不知道是该哀悼一下身体被看了，还是该哀悼她的身材问题。

    起码要被看，也是她减掉点身上的赘肉，把身体线条练得更好一些再被看才好啊！

    自然，穆昂是不知道苏瑷此刻在想点什么，只是看到她的脸涨得更红了，就像是要沁出血来似的。

    等到苏瑷进了浴室后，穆昂转身走出了房间，吩咐找两个女性来这里守着，免得苏瑷临时有什么需求的，至少能有个人应着。

    然后再亲自来到了附近商场的女装楼层，买起了苏瑷所需要的衣物。

    这些东西，他明明可以让别人来买的，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改变主意，自己亲自过来买了。

    于是乎，商场中的人，就看到一个冰冷俊逸的男人，站在女装柜台前，那凌冽的目光，直射得那些营业员们心花乱放却又胆颤心惊。

    好半晌，才有专柜小-姐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吗？”

    穆昂走到一排摆放着衣服的架前，随手就拿起了好几件衣服丢了营业员。

    从衣服到裙到裤再到鞋，一应俱全。

    因为数量多了点，因此专柜小-姐虽然心中高兴着看来是一票大生意，但是却又怕这人并不是存心要买，毕竟，自家专柜的衣服可不便宜，随便一件衣服，可就抵别人几个月的工资。

    “这些……全都要吗？”专柜小-姐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穆昂淡淡地应道，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目光浏览了店内一圈，朝着内一衣裤的位置走了过去。

    然后，专柜小-姐瞪大了眼睛，心中不觉感叹一把，买女人内一衣裤的男人，她也见过一些，这些男人，可能是要送亲密女人的礼物，但是每一个来买这些的男人，总是会有些不自在，要是一些面皮薄的男人，还往往会闹个大脸红。

    可以说专柜小-姐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男人买女性的私一密一衣物，可以如此面不改色的，冰冷冷的脸庞，就连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好像买的，不过只是平常的衣物而已。

    而当穆昂提着大包小包重新走进青洪会场所的时候，所有的人眼珠凸出，这会儿终于有些意识到了，昂少是真的在谈恋爱了。

    要知道，这可还是第一次看到昂少提着一堆女性牌的购物袋，想也知道，里面的东西，都应该是女人用的东西。

    苏瑷洗完澡，看着眼前的这一堆衣物，也是醉了，居然……那么多，都够她一星期穿衣不重复了。几乎什么都有，完全可以让她自由搭配。

    尺码很是标准，尤其是内-衣-内-裤，简直合适到不行。

    自然，那价格也是贵到了不行。不过，苏瑷也明白，这价格，对她这种小市民来说，这些衣服，可能会是几年的积蓄，但是对于穆昂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饶是如此，苏瑷也有种想要把衣服退货还钱的冲动。

    当穿好了一切，走出来的时候，苏瑷就看到穆昂正在讲电话。

    苏瑷很安静的走过去，没有打扰他的通话，直到片刻后，他收起了手机，她才挪进到了他的身边。

    他的脸色这会儿不好，苏瑷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通电话的缘故。

    她挺好奇那通电话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她却并没有问，因为如果他想要告诉她的话，自然就会对她说，如果他不想说，估计她真问了，也会碰个一鼻灰的。

    她想了想，于是道，“你心情不好吗？”

    “明天我不能带你来练习了，有点事儿。”他突兀地道。

    “啊？哦，行，没关系，你去办你的事儿就好，我明天会自己找点事儿的。”她赶紧道。虽然心中有点失落，不过她知道，既然他这样说了，那么他明天要办的事儿，一定是挺重要的。

    反正明天她在家里，也可以温故而知新一下他今天所教的，只是遗憾的是没人给她卡油而来。

    她正想着，他突然猛地抱住了她。

    她吓了一跳，不过倒是没挣扎，第一反应只是：这算不算是明天不能见面的福利？！

    “你怎么了？”她喃喃着问道。

    “让我抱一会儿。”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吃力压抑，而他的身，隐隐的有些颤抖。

    正因为两人此刻抱得很紧密，所以她也越发的能够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她洗澡前，他明明还是好好的，没什么异样啊，为什么现在却像是一个急需要安慰的孩似的？

    “嗯，你想要抱多久都可以。”苏瑷轻轻的应着，抬起自己的双手，慢慢地环住了穆昂的身，然后她右手的手掌微微的拱起了些，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就像是大人安慰着那些哭泣的孩似的。

    他的身体猛然一怔，可是随即却又接受着她的这种安慰方式。

    这种又节奏的轻抚，让他的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也让他身体的颤抖渐渐地停了下来。

    刚才……是陈医生的电话，陈医生是母亲的主治医生，陈医生说，母亲的身体状况不好，这些年的药物，对她的身体，不啻是一种负担。

    陈医生的话虽然说得很委婉，但是穆昂知道，如果不是母亲的状况糟糕起来的话，陈医生不会给他打这通电话。

    一直以来，他的心中对母亲有着怨恨，恨她一直只活在她自己的世界中，恨她虽然口口声声地说着爱他，可是却从来未曾真正地爱过他！

    她满脑只有那个死去的男人，幻想着那个男人还活着，幻想着他是那个男人的儿，幻想着可以用钢琴，来吸引着那个男人的回头。

    他以为就算她有一天可能会被病魔折磨得奄奄一息，他也不会有任何的伤心难过。

    可是此时此刻，心中的这份疼痛，又是什么呢？

    “苏瑷，谢谢你。”穆昂喃喃着，就好像，此时此刻，不是他抱住着她，而是她在支撑着他，用尽她全身的力气，支撑住他的身体。

    “我是你的女朋友，这是应该的。”苏瑷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穆昂，虽然我的能力很有限，你如果有什么烦恼的话，我未必可以帮你解决，但是我愿意聆听，可以当你倾述地垃圾桶，你有什么想要发泄的，都可以对我说。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么也可以就这样抱住我，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要抱多久都可以。”

    她的声音轻柔却清晰的响起在他的耳边，抚慰着他的这份疼痛。

    她懂他，所以她很少会对他要求着什么，更多的，是一种给予，一种不在乎付出的给予。

    在他脆弱，在他彷徨，在他疼痛的时候，给予着他温暖和慰藉，让他深深的感觉到，原来，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是那么的好。

    好到他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放手！穆昂没有出声，却是把苏瑷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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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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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5】想要见你

﻿    医院中，穆昂看着躺在床上沉沉睡着的母亲，陈医生刚给母亲注射了镇定剂，此刻正让一旁的护士给母亲挂着点滴。

    穆天齐站在一旁，静静地睨看着妻，神情阴沉。

    “穆夫人这几天情况有些好转了，如果过几天没什么异样，那就可以出院了，不过以后请千万别再让她受刺激。”陈医生道。

    穆天齐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

    穆昂微微一怔，母亲……是受了刺激，才致病情恶化的？

    陈医生离开了病房，穆昂开口问道，“母亲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穆天齐的面色却变得更加阴沉，“昂，你先出去，我想单独和你母亲呆一会儿。”

    穆昂看着父亲的表情，突然心中有种隐隐的感觉，只怕母亲这次所受的刺激，是和司城雨有关吧。

    虽然在母亲当着父亲的面，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父亲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但是一旦在母亲看不到的时候，这个名字，却往往会让父亲满脸的阴霾。

    穆昂转身，走出了病房。

    穆天齐坐在了病床边的椅上，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妻的秀发。他爱她，爱了那么多年，可是他却不清楚，他爱的究竟是什么，如果说，是容貌的话，那么当年，她的孪生姐姐陆笙笙，为何他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可是如果爱的是个性的话，那为什么她疯了那么多年，个性早已不是当年的性，他却还是无法割舍呢？

    这种爱，经年累月，渗透得深，深到他自己都莫名。

    比她好，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比她健康，甚至可以深爱着的他的女人，他可以找到很多，但是却还是独独的守着她。

    她……就像是他活下去的一个信念一样。

    可是，她心中所想的，永远都是那个死人！

    穆天齐的眸色中闪过了一抹阴鹫，这次她就是无意中在网上到了司城雨当年发生车祸的新闻，以至于刺激过，一下倒下了，同时也引发了旧疾的加深。

    “箫箫，你就这么爱着司城雨吗？就算他死了那么多年，你却一直当他还活着，而我，一直活着，一直陪着你，在你的心中，是不是从来都当我死了，当我不存在呢？”他低喃地问道。

    然而沉睡着的人儿，此刻什么都听不到，自然也给不了他任何的回答。

    又或者，他其实从来都不想要她的什么回答，怕一旦她回答了，只会让他更加的痛苦。

    这个在b市，让许多人光听着名字就心生惧怕的男人，此时此刻，却只是一个求而不得的男人。

    穆昂走出医院，抬头看着外头的天色，天上，阳耀目，阳光明明很好，明明洒落在身上，该是很温暖的，但是为什么他却会觉得那么冷呢？

    冷得彻骨，而他竟突然有着一种迷惘的感觉，不知道将来父母会怎么样，不知道母亲还能活多久？

    站在医院的门口，却迟迟没有迈出步，而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不知何时掏出来的手机，而手机此刻所连接的电话号码，是苏瑷的号码。

    他……竟无意识地打电话给她了吗？穆昂的眼中掠过一抹惊讶，他此刻是想要找她，想要见她吗？

    手机响了两声，便被对方接起来了，手机中传来了苏瑷的声音：“穆昂吗？”清脆却又是那么地悦耳。

    “嗯。”他低低地应着，抿着唇片刻后喃喃着道，“苏瑷，我想见你……”

    电话那以一头的苏瑷楞了一下，他昨天不是还说今天有事，没办法见面了吗？怎么现在却……

    不过苏瑷倒是并没有纠结这个，而是赶紧道，“好，是现在吗？你在哪儿，要不我过来找你？”

    穆昂报出了医院的地址。

    苏瑷一惊，医院，他怎么会在医院的？！

    于是乎，匆匆的结束了通话，苏瑷随便披了件外套，拿起了钱包，就匆匆地奔出了家门。

    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公车和地铁，她直接打了车，这样可以更快地去医院。

    当的士开到了医院的门口，苏瑷下了车，就看到穆昂站在医院的门口，周围人来人往的，他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似的，孤零零地站着。

    苏瑷朝着穆昂跑了过去，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会来医院的？是受了什么伤吗？”

    他缓缓地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一脸焦急的样，这会儿的她，头发有些凌乱，满脸的焦急，只是随便的披着一件外套，而她的脚上，甚至还是穿着拖鞋。

    她这个样，可以想象到她是有多着急地跑出来的，她的神情，她的口气，都像是在证明着，她有多担心着他。

    见他一直沉默着，苏瑷反倒是更担心了。这会儿也顾不得是在医院门口了，直接伸手在穆昂的身上摸着，检查着他是不是哪儿受伤了，“你是身上受伤了？还是身体哪儿觉得不舒服啊？医生有给你检查过吗？你别吓我啊……”

    他突然猛地张开了双臂抱住了她，“没有，我没有哪儿受伤，也没有哪儿不舒服，只是突然很想见你。”想要见这个女人，想要这样紧紧地抱住她，仿佛只有她，可以驱赶着他身体的这份寒冷。

    苏瑷的脸皮，其实也算是有针对性的，如果是私下里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其实她的脸皮是可以厚到一定程的，当然，这和她几次番在穆昂面前出糗有关，反正最糗的也已经经历过了，也没啥好在意的了。

    只是，在人前，她的面皮儿还是挺薄的，尤其是这会儿，医院的门口就是大马，街上人来人往的，他们这样抱着，其实还是挺引人注目的。

    苏瑷的脸挺红的，不过却是涨红着脸，抬起手也同样的抱住了穆昂，就像昨天在训练场所那边抱住他似的。

    此时此刻，她心中所想的是——他没有受伤就好！

    ————

    苏瑷总觉得，昨天穆昂接到了那个电话后，还有今天在医院门口，他的情绪好像都不稳定似的，但是穆昂并不想说，所以她也没有多问。

    不知道抱了多久，一直到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松开了抱着她的双手，她才再看清着他的表情。

    这会儿的他，像是已经恢复正常了，脸上是平常的清冷，然后他拉着她的手，带着她上了车。

    “去哪儿？”她问道。

    “先去给你买双鞋。”他道。

    苏瑷这才发现，她居然穿着拖鞋就给跑出来了。果然，她在他面前还是一贯得出糗啊。

    尴尬地挠了挠头，苏瑷讪讪道，“呃……出来得急了点，没注意就……不过不用买新的鞋了，你昨天给我买的那些里面，就有两双新鞋了。”

    穆昂瞥了她一眼，开着车，却是直接开往了附近的商场。

    10分钟后，苏瑷穿着一双拖鞋，站在商场的门口，而她的身边，还站着一身西装笔挺，清隽俊美的穆昂，简直就是……明显的对比啊！

    苏瑷估摸着，这年头敢于像她这样，穿着一双5块钱的塑料拖鞋逛商场的也没几个吧。尤其是穆昂牵着她的手在商场里走的时候，总能看到别人的回头和窃窃私语。

    商场的一楼，都是一些奢侈牌的柜台，眼看着穆昂要把她带进其中一家专柜，苏瑷赶紧刹住了脚步，“别……那鞋贵了。”

    那牌，苏瑷在杂志上见过，一双鞋能吃掉她好几个月的工资。

    “只是一双鞋的钱而已。”穆昂淡淡地道。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些小钱而已，说白了，也许他和别人吃顿饭，都不止这个数儿。

    昨天穆昂送她那些衣服鞋，价格已经让她打呼吃不消了，今天既然是和他一起来了商场，那苏瑷自然不会再让穆昂买那么贵的了。

    “我想要穿运动鞋，要不你给我买一双运动鞋好了，我知道，运动鞋在五楼的。”她说着，拽着他朝着五楼走去。

    五楼的运动鞋，都是一些平价的牌，属于大众消费。苏瑷把穆昂拽到了一家她常买的牌，基本上都是五一双的鞋。

    专柜中人还挺多的，不少都是周末出来的小情侣在逛。

    苏瑷和穆昂这样的组合，倒是让一些人侧目瞧着。很多人似乎还眼中带着一抹诧异，似乎在奇怪着他们这两个看起来截然不同的人，是怎么组合在一起的。

    好在苏瑷的心理建设还是挺强大的，这样的目光，她也不是一次两次见到了，自然也就当没看到了，开始自顾自的挑起了鞋来了。

    苏瑷挑了一双简单的白色和紫色相夹的球鞋，和柜台的工作人员报上了自己的鞋码数。

    专柜人员去找鞋，而苏瑷就坐在了店内的座位上等着，因为一排座位上都坐着人，穆昂倒是没坐下，而是站在了她的旁边。

    自然，穆昂的站姿，很漂亮，尤其是冰冷冷的，散发着一种生人勿扰的疏离，却反而更加的引人注目。

    坐在苏瑷旁边一个正在试着鞋看着像是高中生模样的女孩，自来熟地问着苏瑷道，“姐姐，这人是你男朋友吗？”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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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6】关于

﻿    苏瑷瞅瞅穆昂，然后点了下头，“嗯。品 书 网 （   . V o Dt . c o M）”

    “你男朋友好帅啊，比我们学校的第一美男还帅！”女孩用着一种夸张的表情道。

    苏瑷绝倒，还第一美男，艾玛！不过真要说什么第一美男的话，想当年，穆昂在大学里的时候，也算是第一美男吧。

    “你是怎么追上你男朋友的啊，传授传授经验呗。”女孩问道，音量可没一点降低，换言之，苏瑷觉得一旁的穆昂，估计也是听得一清二楚了。

    “反正……追着追着，就追上了。”苏瑷有点尴尬地道，不过其实她现在这样到底算追没追上，她自己也说不好。

    女孩倒是用着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苏瑷，用着了然地口气道，“一定很艰辛吧，我明白的，想当年，我初中的时候，追学校里的校草，那壳真是什么悲催的事情都经历过。不过我运气没姐姐好，追了半天也没追上。”

    苏瑷狂汗。

    而女孩还在继续地道，“你男朋友这样冷冰冰的，是不是很难伺候啊，很傲娇啊，我以前有个好朋友，对我说冰冷系的男人最难交往了，姐姐，你觉得对不对啊？”

    “……”苏瑷囧了，已经不知道这女孩是不是缺心眼还是故意的，有当着人家女朋友的面，这样说人家男朋友的吗？

    而且让她更囧的是，这会儿穆昂视线也朝着她看过来，像是想看看她会如何回答。

    好在这时候专柜的工作人员拿来了苏瑷所要的尺码的鞋子，让苏瑷松了一口气，也不去理会身旁的女孩了，埋头试穿起了鞋子。

    这鞋子尺码偏大一点，苏瑷不觉皱了皱眉。

    “怎么了？”穆昂问道。

    “好像有点大了。”苏瑷回道。

    穆昂蹲下了身子，抬起手捏了一下她鞋子的鞋头部位，然后再用手指伸进了鞋子和她脚后跟的空隙处，衡量着宽度。

    这些动作，他做起来倒是很自然，反倒是苏瑷，拘谨了一把。这会儿，她站着，而穆昂是蹲在她跟前的，从她的角度，她几乎只能看到他的头顶。

    她很少会用这种角度看着他，一时之间，倒是觉得有点新鲜，也有点不好意思。

    而且，这姿势，如果他的头抬起来，如果他的手上捧着鲜花或者戒指什么的，倒是会很想电视剧里那些求婚的场景了。

    苏瑷的脑袋瓜子里开始想象了起来，而刚好穆昂这会儿就抬起了头，“是大了点，那让人再换一双小一码的。”

    他仰望着，而她俯视着，视线就这样对上了，她能看到他的脖颈随着扬起，而露着好看的弧度，还有他的喉结，因为扬起而变得更加的明显，随着说话而微微动着。

    苏瑷还记得，之前看一个综艺节目的时候，有女嘉宾就曾经说过，看男人首先是看对方的喉结，男人的喉结，在女性看来，是有些神秘和充满着男性魅力的一个地方。

    突然之间，苏瑷倒是有种想要摸摸穆昂喉结的冲动了。

    她脸庞微红地道，“嗯……那再拿小一码的试试好了。”自然，心思已经全然不在试鞋子上了。

    工作人员片刻之后，又拿了一双小一码的鞋子，苏瑷试穿了一下，这双倒是合适了。苏瑷正打算换回拖鞋，穆昂却道，“就穿着这双吧，拖鞋还要吗？”

    她呆呆地点了一下头。

    他于是弯腰拿起了她换下的那双拖鞋，直接走到了开票处开票，并让工作人员把拖鞋包起来放购物袋里。

    而坐在苏瑷旁边的那个女孩，从头到尾一直都看着，这会儿又咋咋舌道，“哇，姐姐，你男朋友看着冷冰冰的，但是好像也挺温柔的啊，刚才和你一起试鞋子的时候，简直就像是跪在你面前似的。”

    苏瑷的脸成功的因为女孩的话而又红了一下。

    穆昂付好了账，提着购物袋回到苏瑷跟前，“还要去其他柜台看下鞋子吗？”

    苏瑷赶紧摇头，“一双就够了。”他还想要给她买几双啊。

    当苏瑷跟着穆昂朝着自动扶梯走去的时候，那女孩还在她的身后挥着手，冲着苏瑷喊道，“姐姐，我看好你哦，加油！”

    苏瑷正想回个善意的微笑，结果那女孩后面又来了一句，“要是你和帅哥分手的话，那我当替补啊！我叫XXX，在XXX中学念高三的！”

    苏瑷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大胆吗？

    想当初，她高三那会儿，看到帅哥顶多是多看几眼，了不起也最多在背后评价一下帅哥的身高和三围而已，可见时代真的是不同了。

    当苏瑷和穆昂上了车后，穆昂突兀地道，“会觉得我很难伺候吗？”

    “啊？”苏瑷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刚才那女孩问的话，刚才她没回答，而现在，换成他来问她了。

    “我不觉得有什么难伺候的，而且我觉得，用伺候这个词儿形容，也不太恰当。”苏瑷回道，“而且啊，我觉得如果真的喜欢上一个人的话，那么为这个人做许多事情，都是自己愿意才会去做的，是带着高兴去做的，而不是什么伺候之类的。”

    “是吗？”他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的驶出了停车场。

    “……嗯。”起码她就是这样的心情。苏瑷看着穆昂的侧面，越看就越是砰然心动，这样的人，是她的男朋友了！只是……唔，到目前为止，她还不怎么能上下其手就是了。

    从侧面看，他面部轮廓更加的立体，鼻梁很挺，下颚的线条也很优美，还有那脖颈……因为侧面的关系，所以喉结自然也明显了。

    苏瑷的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穆昂的喉结，不自觉地有种痴迷的感觉。

    怎么办……她好想去摸一下啊！

    随即，她又被自己的这种想法给深深打败了，感觉在他的面前，她完全又越来越se的趋势啊！怪不得这世上有那么多因为美色误国的昏君。

    苏瑷觉得要是自个儿当皇帝的话，没准也会是一个昏君。

    穆昂把车开到了酒店，苏瑷跟着下了车。

    酒店的经理，对于此情此景已经很是熟悉了，面带微笑的打着招呼。

    进了电梯，在看着楼层的数字跳跃的时候，苏瑷忍不住地又仰头看着穆昂脖颈处的喉结了，那种手痒想摸的冲动，变得更加的强烈了。

    到了套房所在的楼层，一出电梯，穆昂就问道，“你盯着我，在看什么？”

    “啊？！”苏瑷一囧，这可是偷看被逮住啊０没……看什么。”她不好意思地道。

    穆昂走到了房间门前，用钥匙卡打开了门，进了房间，转身看着跟着进来的苏瑷，“真的没看什么吗？”这一路上，他不是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她时不时地盯着他，比平时更频繁，像是要说什么又似在顾虑着什么。

    “我……”她啜嗫着，他的这种探究的目光，总让她觉得好像自己完全被他看透似的。

    “苏瑷，你在看什么，又在想什么？”这是他第三次问她了。

    她干脆豁出去地道，“我只是想摸摸你的喉结而已！”好吧，至少这话，她完全是一鼓作气说出来的。

    然后……她就看到他一脸惊讶的表情。

    前几天她说要吻他的时候，他都是一副沉默，面无表情的样子，却没想到，她说摸喉结，他倒惊讶了。

    苏瑷还是挺难得看到穆昂惊讶的样子的，一时之间倒是看楞了。

    再然后，她就看到他转过了身子，径自走到了沙发坐了下来。

    那啥米，这是什么意思？！断然拒绝？苏瑷觉得，很有可能是这个意思。于是磨磨蹭蹭地走到了沙发边，想着再和他说点什么话题，把刚才那尴尬给揭过去。

    却没想到穆昂抬起头，看着她道，“怎么了，不是要摸吗？”

    “……”苏瑷华丽丽的黑线了，敢情……他是同意了？“你……要给我摸喉结？”为以防万一，她还是再确认下比较保险。

    “嗯。”他应了一声。

    好吧，他刚才那沉默的转身，不是拒绝，而是默认。苏瑷同志于是一扫之前的郁郁表情，很是兴奋地凑到了穆昂的跟前，大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之态。

    他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姿势优雅，拉出去拍啥男装广告都绰绰有余了。

    苏瑷琢磨着，他这姿势，不方便她“下手”啊，于是开口道，“可以抬一下头吗？”

    他看了看她，然后抬起了头，这样的动作，自然而然地让他的脖颈呈现着一个弧度，而他的喉结，也随之再次的曝-露在了她的眼前。

    苏瑷颤颤地伸出了自己的爪子，心跳那个加速啊。

    几乎是屏着息，她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摸上了他的喉结，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暖暖的，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硬，就像是活得似的。

    突然，她一点点地摸着，倏然感觉到她手指下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啊！”她惊叫了一声，手本能地就要松开他喉结的时候，他的手倏然地压在了她的手上，把她的手指又压回到了他的喉结处。

    这一次，却是他的手带领着她的手指，细细的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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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矛盾的心情（求月票）

﻿    苏瑷怔怔地看着穆昂，彼此的视线，胶着在了一起，心跳变得更快了，身体中仿佛有着某种热流在不停地涌动着，令得她觉得口干舌燥。

    仿佛，只有眼前的这个人，才可以缓解她的这种燥热口渴。

    苏瑷不由自主地舔舔唇，“可以吻你吗？”

    他的眸光闪了闪，然后像是叹了一口气似的，“你是我的女朋友，这种事情，以后不需要再问。”语音落下，他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下了他。

    直到彼此的唇贴合在一起的时候，苏瑷还处于一种怔忡的状态。他说的这话，是表示她以后可以随时吻他，不需要再询问什么吗？

    还有……这一次的接吻，不是她吻着他，而是他在吻她！

    苏瑷突然有种很开心的感觉，就好像他和她之间，原本隔着很远很远地距离，而彼此朝着对方跑的那个人，只有她而已。

    可是现在，他也在朝着她跑过来了，他们之间地距离在变得越来越短。

    嘴唇和嘴唇的紧密贴合，轻轻的吸-吮，都像是在述说着，这吻，他是喜欢的，他对她，也有需要，也有渴望……

    过了好半晌，苏瑷觉得呼吸不过来了，这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

    她深深地感觉到，自己不仅仅只是需要练身手，其实目前更迫切的是需要练习肺活量。

    抬起眼，她瞅瞅穆昂，此刻，他的表情好像还是和平时没什么变化，不过脸上倒是有着一抹很浅很浅，，浅到几乎快要看不出的红晕，而他的薄唇，红艳艳的，透着一种水润的光泽，看的苏瑷又是一阵心动。

    尼玛，一个男人，需不需要这样引人垂涎啊！

    然后，苏瑷同志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得寸进尺，“话说，现在气氛那么好，要不，你之前答应我的照片，也一并拍了吧。”她舔舔唇，眼中露着某种名曰“兴奋”的光芒道。

    这一刻，穆昂突然产生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就好像……他拿她，越来越没有办法了。

    ————

    君陌非很少看到自己的侄子露出这样阴霾的表情，这种表情，通常来说，不该是出现在一个14岁的少年的身上。

    而此刻，不止是表情，君容祈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戾气，双眸沉沉地盯着手中的那些照片。

    这些照片上的人，是两个粉妆玉琢的4。5岁小孩，一男一女，而从照片中人视线的焦距来看，这些照片显然都是偷一拍的。

    君容祈知道，照片中的人是梁氏集团梁兆梅的儿子梁泽皓。以前笑笑曾经对他提过，那时候，他就隐隐的有着一种预感，预感着笑笑和这个男孩子，可能会有所纠缠。

    而现在这些照片，就像是在证实着他的预感似的，在照片中，她和这个叫梁泽皓的男孩玩得是这样开心，甚至当男孩摔倒的时候，她还会扶起对方，用小手给对方擦着眼泪，简直……就让他不舒服到了极点。

    梁泽皓的身份，君容祈早已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却始终想不好，该怎么对待这个男孩子，对他来说，似乎也成为了一个有些棘手的问题。

    如果仅仅只是一个梁家的话，要把梁泽皓弄到笑笑永远都看不到的地方，并不是一件难事，但是现在还有一个司家。

    司见御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君容祈不觉得自己真要对梁泽皓出手的话，可以瞒过司见御。

    “倒还真是难得，看到你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君陌非玩味似的笑笑，瞥了一眼侄子手中的照片，“怎么，怕你的命依会被别的人所吸引吗？”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君容祈毫不犹豫地道。言外之意就是，他会为此不择手段。

    君陌非轻轻一笑，这个侄子，还真是遗传了君家人的狠呢，尤其是在命依的问题上。

    “可是你不怕你的命依会因此伤心吗？”君陌非问道。

    君容祈微微一怔，脑海中浮现出了那张稚嫩小脸蛋伤心哭泣的模样，心脏不由得猛然一缩。

    “君家的人，都是最舍不得自己命依伤心的，你说对吗？小祈。”君陌非道，口气之中，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虽然他并没有找到命依，也体会不了这种感觉，但是君家的祠堂里，还存留着历代君家人的手札，那些手札上的文字描述，足以让人清楚的知道，命依的情绪，会如何牵动着君家人的情绪了。

    既不想要命依伤心难过，但是一旦命依爱上其他人的话，却又会不择手段的除去，令得命依伤心难过。这种矛盾的心情，想想都复杂。

    君容祈没有吭声，只是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怎么，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你的命依，寻求安全感吗？”君陌非浅笑着问道。

    君容祈的脚步一顿，“小叔，笑笑现在不过才4岁，我会守着她，守着她长大，守着她让她将来只爱上我就可以了，这样，她就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伤心难过了。”

    狂傲地口气，仿佛一切都会如他所说的那样，那是君容祈对自己的自信。

    君家的人，从来都不缺自信。

    等君容祈离开后，君陌非才慢慢的敛下了唇角边的笑意，黑眸之中带着一丝自嘲，“小祈，你知道小叔有多羡慕你吗？羡慕着你可以找到命依。就算真的可能会因此痛苦烦恼，矛盾……但是也还是羡慕。”而他，就连想感受这些情绪，都没有办法去感受。

    命依……既然小祈找到了命依，那么他呢，还会找到命依吗？

    君家找到命依的几率，本就很小，而连着两代人都找到命依，那几率就更加的小了，小到近乎渺茫。

    他已经32岁了，最多……还有13年的时间吗？

    君家继承着血咒的人，对于疼痛，最多不过是挨到45岁而已，甚至很多人是撑不到45就绝望的了。

    而他，有会撑到几岁呢？

    这剩下的13年里，他真正的还剩下几年呢？

    轻轻的垂下了眼眸，君陌非低低地道，“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见到你。”每天每夜，都在梦中勾勒着那可能永远都看不到的容颜。

    这是自言自语，亦是在对着这个世界上，唯一和他命中注定着相依为命的那个人在说着……

    ————

    君容祈来到幼稚园的时候，正好看到着司笑语和梁泽皓在小滑梯旁边玩。

    虽说君容祈小时候是这幼稚园出去的小霸王，顶着君家的名号，性格脾气按照传统来说，那就是这会儿正处于叛逆期，是最暴躁，最容易惹出事儿的年纪。

    因此之前，当君容祈无缘无故来了个旧地重游，来到这幼稚园的时候，倒是幼稚园上至园长，下至门口的保安，战战兢兢了好一阵子。

    不过后来发现君容祈来幼稚园，纯粹就是为了看看司笑语后，园长老师和保安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而在这之后，君容祈倒是来说幼稚园看过司笑语好几次，以至于司笑语那班的小孩子们都知道她有个很好看地祈哥哥。

    甚至还有小女孩要求司笑语给“介绍介绍”的，当然，司笑语小盆友也不是白干活的，通常需要拿点什么贿赂贿赂的。

    比如，没有吃过的零食啊，没有玩过的玩具之类的。

    然后司笑语的“介绍”也很简单，当君容祈来幼稚园看她的时候，就把人家小女孩领到了君容祈的跟前，报出人家的名字，然后就没下文了。

    对她来说，这就是介绍了。

    而君容祈在知道小家伙因为零食和玩具，就轻易地把他给“卖了”的时候，觉得还是该找个时间，好好“教育教育”，省得她以后长大了，把他卖的更彻底。

    这会儿，君容祈瞧着不远处正在玩滑梯的司笑语和梁泽皓，眯了眯眼睛，缓步地走上前。

    越是走近，他就越能看清楚笑笑脸上的那种玩闹的欢笑。这种笑意，是和他在一起所不曾有的。两人之间10岁的差距，注定了他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只是大哥哥，而非是可以一起玩的小伙伴。

    蓦地，司笑语看到了君容祈，立刻停下了玩耍，朝着君容祈奔了过来。君容祈也很自然地身子一蹲，双臂张开。

    “祈哥哥！”小家伙整个人扑进了君容祈的怀中，甜腻腻地喊道，那姿势，完全是熊抱似的。

    他蹲着身子，感受着怀中的柔软，“这几天，笑笑有想我吗？”

    “有！”她声音响亮，倒是让他的心情变好了些，只不过她的下一句话，倒是又让他的心情恶劣了起来。

    “祈哥哥，我带你见小皓啊！小皓是笑笑新交的朋友哦，是‘好朋友’哦！”小家伙还特别强调着“好朋友”三个字。

    君容祈和司笑语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自然知道，这小家伙，虽然很喜欢交朋友，但是能让她冠上“好朋友”三个字的，却绝对很少。

    换言之，一旦她给谁冠上了好朋友这三个字，那么就代表这个人是她很喜欢，很重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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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8】幼稚园的相遇

﻿    司笑语拉着君容祈蹭蹭蹭地走到了滑梯边，就像是献宝一样地把梁泽皓推到了君容祈的面前，“这就是小皓哦，小皓很漂亮吧，比笑笑所有的洋娃娃都还要漂亮哦！”

    小家伙完全是用着一种骄傲的口气在介绍着，君容祈低头看着梁泽皓，虽然他早已调查过这个孩子的一切，也知道这个小皓为什么会出现在笑笑的身边，更在那些照片中，清楚着这个孩子的长相。

    但是真正看到本人，却还是第一次。

    而且即使君容祈心中并不喜梁泽皓，但是不可否认，眼前这个小男孩，的确是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白皙的肌肤，柔顺的黑发，那双墨黑的眸子，在巴掌大的小脸上，显得尤其显眼，尤其是黑眸湿漉漉，怯生生的，很容易激发起一些人的保护yu。

    例如——现在的司笑语。小家伙完全是以一种保护着的姿态自居。

    “小皓，这个就是我和你说的祈哥哥哦。”司笑语很热情的对着梁泽皓道。

    小男孩抬起眼，怯生生地看着君容祈，只觉得像是一道庞大的阴影压过来是的，压得他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明明眼前的人长得一点也不像坏人，比门口的保安叔叔还要瘦，但是梁泽皓就是有着一种莫名的害怕，仿佛，眼前的这个大哥哥，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

    他的小手不安地抓住了司笑语的小手，仿佛以此，就能得到某种安全的感觉。

    司笑语奇怪地看着小皓，眼中闪着疑惑。

    梁泽皓的小脸蛋刷白刷白的，小嘴抿得紧紧的，没有吭声，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拽着司笑语的手。

    君容祈的视线冷冷地瞥着那抓在一起的两只小手上，轻轻一笑，“笑笑，看来你的朋友好像不喜欢我。”

    他这么一说，梁泽皓的身子更往司笑语的身后缩了缩，小小的身子微微的颤栗了起来。

    司笑语自然也发现着梁泽皓的异样是一种害怕，于是转身对着他道，“小皓，不要怕怕，祈哥哥很好的。”

    梁泽皓不安的看着司笑语，小手把司笑语的手拽得更紧了。

    司笑语有些吃痛的皱了皱秀气的小眉，不过却并没有喊疼，她可以感觉到小皓的害怕和紧张。可是她却不明白，小皓为什么要怕祈哥哥呢，在她看来，祈哥哥根本没有什么好怕的啊。

    “小皓相信笑笑吗？”小家伙问道。

    梁泽皓眨了眨眼，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那就要相信我说的，祈哥哥很好呢，小皓也会像我一样，喜欢祈哥哥的。”司笑语用着一种无比肯定的口气说着，脸上尽是灿烂的笑容。

    他的眼，定定地看着她的笑容，踌躇犹豫着。

    君容祈低着头，面带微笑地看着小皓，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顶，“你是叫小皓吗？我是君容祈，既然笑笑喜欢你做她的朋友，你就好好的做她的朋友。”除此之外，不该他得到的，他永远想都不要想。

    梁泽皓怔怔地看着比他高上许多的少年，那只手，明明是在很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就像是有一座山压在他的头上似的？

    就好像用尽全身的力气，花上许多的时间，都没有办法移开这座山。

    关灿灿来幼稚园接女儿的时候，只看到君容祈正站在一旁，看着正在玩着游戏的司笑语和梁泽皓。

    那神情，有着一种超出了普通的14岁少年该有的神情，一瞬间，让关灿灿有些怔忡。

    不过随即，君容祈似乎注意到了关灿灿的目光，转头朝着她的方向望了过来，冲着她道，“关阿姨，是来接笑笑的吗？”

    还没等关灿灿开口，正在玩耍的司笑语一听到这话，立刻抬起头也看向了关灿灿，然后兴奋地跑到关灿灿的跟前开始求抱抱了。

    关灿灿笑着抱起女儿，享受着女儿每天例行的撒娇，然后问着君容祈道，“你今天怎么也来这里了？”

    “好些日子没见笑笑了，怪想的。”君容祈道，看着司笑语的眼神中，有着明显的温柔。

    关灿灿也知道，自己女儿似乎很投君家的缘，君家上下都对女儿可以说很好，而起是这位君家的小少爷，更是对女儿呵护备至。

    关灿灿抱了一会儿，就让女儿下来了，然后抬手朝着安静站在不远处的梁泽皓招了招手。

    梁泽皓这才挪动着两条小腿，朝着关灿灿走了过去。

    关灿灿同样的抱起了他小小的身子，柔声问着，“今天开心吗？有没有和大家好好相处呢？”

    梁泽皓犹豫了一下，才小声地道，“开心。”但是对于关灿灿后半个问题，却并没有回答。

    关灿灿也知道，这事儿急不来。因为女儿的关系，所以梁泽皓也转到了这个幼稚园，但是这个孩子的情感本就纤细又敏感，一下子换了环境，很容易融入不进新的群体。

    就她这些日子从老师那边得知，在幼稚园中，梁泽皓几乎只和笑笑说话玩耍，并不怎么理会其他的小朋友，也几乎不参加群体x-ing游戏。即使一些游戏，在老师和女儿的鼓励下参加了，但是也并不投入去玩。就像是把他自己和其他小孩，在无形中隔离开来似的。

    老师也说过，这样下去，对孩子的发展很不好。

    关灿灿也明白这个道理，原本，由当母亲的梁兆梅来引导梁泽皓，在她看来，是再合适不过的了，毕竟，她看得出，小皓很渴望得到梁兆梅的关注。

    但是前两天，她和梁兆梅谈这事儿的时候，梁兆梅却是一脸的无动于衷，对梁兆梅来说，此刻最重要的是梁氏企业，而非儿子。

    关灿灿也没辙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自己平时慢慢引导小皓敞开心扉了。

    带着梁泽皓和司笑语，关灿灿走出了幼稚园，门口停着她的车子，只是在两个孩子上了车子的后座后，却见君容祈并没有离开的打算，而是跟着上了后座。

    “关阿姨，我想和笑笑多呆会儿，可以吗？”君容祈倒是礼貌的问道。

    虽然是询问，不过人都已经上车了，难道关灿灿还会赶着他下车吗？

    关灿灿自然是没有把君容祈赶下车，君容祈也就安然地坐在了后座。关灿灿先开着车，送梁泽皓回了梁家，然后又问着后座的君容祈，“要先送你回君家吗？”

    “不，去司家就好。”君容祈道，摆明着是要和司笑语呆一块儿。

    关灿灿笑笑，瞅了自个儿女儿一眼，虽然自家的女儿，的确是冰雪可爱的，但是以君容祈的身份，什么样可爱的小女孩没瞧见过，更何况女儿现在，只是个小豆丁而已，和君容祈估计连个共同话题都没有，都是君容祈在配合着女儿聊天的。

    关灿灿琢磨不出女儿到底是有何魅力，能让这位君家少爷“特别在意”的。

    车子开到了君家的门口，君容祈倒是很自然地抱着司笑语走进了司家的大宅中。

    司笑语显然很开心君容祈可以来她家，一进家门，就要君容祈去她的房间，要给君容祈看她新买的各种宝贝玩具。

    关灿灿知道女儿这是又要显摆玩具了。尤其是这些日子，没少要求买玩具的，而且一买还都是双份，美其名曰，要送给小皓当礼物的。

    果不其然，在进了司笑语的卧室后，小家伙就拖出了一大箱子的玩具，一个一个地摆出来给君容祈看，其中好多玩具，还都是双份的，“祈哥哥，你看哦，这个洋娃娃好看吗？是不是很像小皓呢？还有还有，这个很像笑笑呢，还有这个小火车，好好玩的，喏……要这样玩。”

    小家伙开始动起手来示范着。

    君容祈盯着被摊放了一地的玩具，“为什么这些玩具，要买双份的呢？”

    “因为要送给小皓啊。”小家伙很理所当然地说道，

    小皓……只是短短的时间，那个小男孩就对她如此重要了吗？甚至是买她喜欢的玩具，都要给对方一份？

    君容祈紧抿着薄唇，只觉得胸口处泛起着一股子郁气。

    “祈哥哥，你说小皓会喜欢这些玩具吗？会不会高兴啊？笑笑收到玩具的时候，都会很开心的，笑笑好希望小皓也能开心啊……”小家伙拉拉杂杂地说着，却浑然没有注意到，君容祈的脸色越来越沉冷着。

    司笑语还在自顾自地说着，然后又把好些玩具摆放到了君容祈的面前，“祈哥哥，你说小皓会最喜欢哪个玩具呢？”

    结果等了半天，却并没有等到君容祈的回答。

    “祈哥哥？”小家伙抬起头，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疑惑地瞧着君容祈，似乎有些不明白，刚才进房间的时候，祈哥哥还是高兴的，怎么一下子，就好像在生气呢？

    “笑笑很喜欢小皓吗？”君容祈的声音就像是在刻意地压着一种怒气似的。

    只是对于一个4岁的孩子而言，却还未必能察言观色出来，“当然很喜欢啦，笑笑可是好不容易才和小皓成为好朋友的。”司笑语咧着嘴道，可是这句话，却让君容祈的面色更加的难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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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9】没有不认真

﻿    君容祈从司笑语的手中抽走了玩具，压低着什么，视线几乎平视着她，“笑笑，你一定要喜欢小皓吗？”

    她的黑眸中是满满的疑惑，完全不能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祈哥哥，笑笑不懂。”

    他微抿了一下唇，“你——可以不喜欢小皓吗？”

    司笑语眨眨眼，然后很用力的摇了摇头，大大的黑眸中，是更多的不解。她很喜欢小皓啊，不知道为什么祈哥哥却要她不要喜欢小皓。

    想了想，司笑语总算是想要了一个原因，“祈哥哥不喜欢小皓吗？”

    “如果我是不喜欢他呢？”他反问道。

    她的脑袋顿时耷拉了下来，小脸蛋皱成一团，显然，他的不喜欢，让她挺烦恼，甚至难过着。

    “小祈，君家人是最见不得自己的命依伤心难过的。”小叔的话，再一次地响起在了他的耳边。

    而此刻，他正在体会着这种感觉！

    她的难过，是因为梁泽皓呢，还是因为他？

    片刻之后，她抬起了头，“祈哥哥不可以也喜欢小皓吗？”

    他怔了怔，他想，他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上一个在她心中占据着重要地位的男孩吧。没有回答她的话，君容祈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司笑语柔软的头发，沉默地思考着。

    不想要看到她难过，但是却又不愿意去和她一样地接纳着那个叫梁泽皓的男孩，那么他所能说的，只能是——“笑笑，你如果一定要喜欢小皓的话，那么你喜欢她，一定不可以比喜欢我更多。”

    这是他的妥协，是他对命依的妥协。

    司见御回家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女儿的影子，“笑笑呢？”

    “在房间里，君容祈今天来幼稚园看笑笑，现在跟着笑笑在房间里呢。”关灿灿道。

    “是吗？”司见御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朝着二楼瞥了一眼，看来君家的那个小子，对女儿还真的很不一般。

    “对了，我今天整理了几首没发表过的曲子，你晚上帮我看看，哪首比较好，替我挑一首。”关灿灿突然想了这事儿。

    “怎么？”司见御扬扬眉，“接了什么工作？”

    “是管哥，前两天找了我，说他们工作室新接了一个世博会的音乐工作，主题音乐还没有定，希望我写一下。我最近也没什么时间，就整理了下以前的几首曲子，要是他能用上的话，那么也算是多多少少还些人情。”关灿灿道，以前在工作室的时候，管哥对她还是颇多照顾的。

    “好，那一会儿吃了饭，我就帮你看看那几首曲子。”司见御说着，环住了关灿灿的腰，俯身在她的耳边低喃着，“只是不知道，我辛苦了半天，有没有奖励呢？”

    这话，他说得暧-昧无比，而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关灿灿当即明白他是指什么，脸微红了一下，手轻轻捶了司见御一下，“还好笑笑现在不在这里，不然……”

    晚上，司见御自然是尽兴了一番，而关灿灿则是腰酸背痛着，一想到昨晚在chuang一上的情景，就不由得面红耳赤一番。

    中午过后，关灿灿拿着昨天司见御选好的曲子，开着车前往了工作室。不过却没料到，在工作室外的停车场会遇到穆昂。

    算起来，自从上次在宴会上之后，她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见到穆昂了。而穆昂，在看到她后，显然也是微微一愣。

    “你手上的伤好了吗？”关灿灿上前问道，她还记得那一天，他满手都是鲜血的离开着宴会场，当她追上去，当她喊住他，对他说希望她爱上别人的时候，他脸上那种神情，还有那种笑声……

    “已经好了。”穆昂淡淡地道，手上的伤，到了现在，也只剩下了疤痕而已。

    “那就好。”关灿灿道，“你怎么会在这……”她的话说到一半，却又顿住了，这个工作室里，是有苏瑷的！

    那么穆昂会出现在这里，最大的可能就是……

    “刚送苏瑷回工作室，如果你来这里，是想要找苏瑷的话，那么她现在在工作室里。”显然，穆昂知道关灿灿要问的是什么。

    穆昂说完，转身打算离开。

    “等等！”关灿灿猛地喊住了对方。

    他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她，“还有事吗？”

    关灿灿蓦地感觉着，现在的穆昂，像是又把自己冰封进了某个地方，而她和他之间，似乎又隔了许多的东西。

    或许，在那一晚，当她对他说了那些话后，就代表着，他们的关系……可能又会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吧。

    “你对苏瑷是认真的吗？”她走近到了他的跟前问道。

    他低头着，静默地看着她，胸口中蓦地又产生着一种疼痛。这是他最爱的女人，可是此刻，她却在问他，对另一个女人是不是认真，而她眼中的那份关心和担心，都只是为了苏瑷吧。

    “是你说的，让我在去爱上其他人，那么现在我和苏瑷交往，你应该乐见其成，不是吗？”他道。

    她窒了窒，如果是两情相悦，她当然会很乐见其成，但是上次和苏瑷的聊天，她却知道，穆昂并不是因为爱上苏瑷，才会和其交往的。

    他转身再度要走，她一急，直接拉住了他的胳膊，“穆昂，苏瑷是个值得让人爱的女人，我不希望她会受伤。”

    他的身子猛然一僵，瞥着她紧紧拽着自己胳膊的手，“那么是不是，我就可以受伤呢？”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她有些不安的道，只觉得穆昂的声音，此刻透着一种痛苦，“你和小瑷，都是我的朋友，小瑷她是真的很认真的在对待和你的交往，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和她交往，但是都请……认真……你一定可以发现小瑷的好的，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那句话，而只是随随便便的找上小瑷！”

    穆昂把手臂一点点地从关灿灿的手中抽出，“灿灿，我从来不会随随便便的就和一个人交往。我以为这么多年了，你该了解我。”

    说完这句话，穆昂转身上了车，关灿灿看着空落落的手，鼻子突然有些发酸。她……是又伤了穆昂一次吗？

    是啊，她明明知道穆昂是什么样性格的人，如果他是可以随便和人交往的那种人，那么当初在大学的时候，他还没有爱上她之前，根本就不会去拒绝那么多向他表白的女人。

    正因为他看似冷漠无情，但是却比谁都更重视感情，所以才会这么多年来，一直单身吧。

    关灿灿眼眶微红地上了工作室，苏瑷倒是意外着，“灿灿，你怎么来了？”

    “有份曲谱要给管哥看下，看看他能不能用。”关灿灿道。

    “没，只是有点涩涩的而已。”她道，“我先去找管哥，一会儿再聊。”

    “好。”苏瑷点点头。

    关灿灿走进了管哥的办公室，而苏瑷则开始趁着空的时间，开始在网上搜索着印照片的店，那天在酒店，在摸完喉结接完吻后，她趁胜追击地拍了照片。

    自然，在她的“强烈要求”下，穆昂还是换了一身的睡衣，然后她的爪子很自发自动地去解开了他睡衣的好几颗纽扣。

    尽管在解纽扣的时候，她是满脸通红的状态，手指抖得简直就和抽风似的，不过想想将来的眼福，她还是一路坚持下来了。

    然后……拍下了他的单人照，还有她和他一起的合照。

    苏瑷琢磨着，该找什么地方去印比较好，因为穆昂怎么也算是有些知名度的人，这样的照片，拿去普通照相馆或者是淘宝上随便找家店印，苏瑷总是不放心。

    万一别人把照片泄露出去了，那咋办？估计没准到时候又能上一回微博热门话题了。

    可是她知道印照片的地方，也就这些地方而已，除此之外，她压根不知道哪儿还能印得保密点的。

    苏瑷在烦恼着，而关灿灿已经和管哥谈完了，走出了办公室。

    苏瑷和关灿灿闲聊了几句，关灿灿问道，“你和穆昂最近交往顺利吗？”

    “挺顺利的啊。”苏瑷的脸上扬着笑意，那是一种恋爱中女人的甜蜜笑容。关灿灿看得出，好友现在……其实是很幸福的。

    是因为穆昂有在认真的对待着和苏瑷的交往吧，所以苏瑷现在才会有这样的幸福笑容。

    关灿灿更加觉得自己刚才对穆昂说的那些话很可笑，或许正如御所说的，她本就不该去插手穆昂和苏瑷之间的交往。

    “小瑷，你看到穆昂的时候，记得帮我对他说一声，‘对不起’。”关灿灿突兀地道。

    苏瑷怔了怔，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是因为我误会了他一些事情，所以想要道个歉。”关灿灿道。

    “行。”苏瑷爽快地道，然后又和关灿灿聊了一些其他的话儿，在聊到司笑语，说道君容祈对笑笑的特别时，苏瑷倒是咋咋舌道，“我老是觉得君家那位少爷，是对笑笑有意思啊，不过要说早恋地话，笑笑这年龄，也太小了点吧。”那位君少爷完全可以找个年龄差不多的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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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吃饭粒是不要浪费

﻿    “我也搞不清楚，而且总觉得，君家的人，似乎都对笑笑好得有点特别。”关灿灿道，她婚礼那天，君家人对笑笑的亲近，就好像笑笑是君家的孙女似的，那种呵护和重视，至今仍让关灿灿意外。

    苏瑷倒是给关灿灿宽着心，“反正君家对笑笑好，对笑笑来说，也没什么损失啊，更何况，那可是君家哎……”

    这句话后半句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笑笑本身已经是司见御的女儿了，现在背后再有个君家撑腰，这小家伙现在在b市横着走都成，只怕将来整个b市，估计还真没什么人敢惹她了吧。

    关灿灿知道苏瑷的好意，笑了笑。

    晚上苏瑷和穆昂一起吃饭的时候，无意中聊到了这事儿，“你说，君家为什么要对笑笑那么好？真的是投了眼缘的关系吗？还是说君家是有什么想要用到司家的地方？”

    苏瑷毕竟只是一个小市民，对于上流社会的形势，并不太清楚，她的一些了解，顶多也就是从网上看到的八卦而已。

    但是穆昂却是清楚的，也正因为清楚，所以才更加的奇怪，君家和司家，可以说完全没有什么利益的纠葛，也就两家的老爷子，有些往来，但是这种往来，也谈不上多好的交情。

    当初，笑笑被绑架，君家出动了家族的秘密力量救出了笑笑，就已经让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只是一路查下去，却也查不出什么异样。

    “你说，会不会真有什么下降头之类的啊？”苏瑷道。

    “诅咒？”穆昂微一扬眉。

    “我今天在灿灿走后，特意在网上搜索了半天有关君家的各种新闻和讨论帖，结果看到有个帖子上说，君家很可能是被下过降头，所以一辈子，只会找到一个所爱的人，如果找不到的话，就会早逝。”一说起八卦，苏瑷那个精神抖擞啊，双眼都是亮晶晶的，“你看，君家这么多年，找到人结婚生子的，都挺长命百岁的，那些据说是意外死亡的人，好像都是没有结婚过的。”

    穆昂看着苏瑷，“所以呢？”

    “所以……”苏瑷舔舔唇，说着她的想法，“你说，君家的那位少爷，是不是打算把笑笑当成他一生所爱的人啊？”

    当然，这会儿的苏瑷，可以说完全只是瞎猜测，但是却没想到她此刻的猜测，已经很接近事实了。

    穆昂眸光微微一动，似是在想着什么。

    苏瑷又道，“对了，灿灿今天来我们工作室的时候，说让我和你说声对不起。”

    穆昂的身子骤然一僵，“她说的？”

    “嗯，她说她有些事情误会你了，所以想向你道个歉。”苏瑷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对方。

    此刻，他脸上的神情依旧淡淡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他眸中的微微地流转着，似乎因为这话而触动着。

    苏瑷不由得问道，“你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吗？”

    穆昂轻敛了一下眉眼，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寂静。苏瑷不由得微咬了一下唇瓣。她……又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吗？这是他和灿灿之间的事情。而那一块，是她所不能碰触的禁地。

    她突然很有种冲动，想要问他，是不是还在爱着灿灿呢？是不是还爱得很深很深呢？！

    可是却又没有勇气去这样问。

    苏瑷，你还真是个胆小鬼呢！她在心中自语着，然后用力的拍了拍头，在心底自己给自己打着气儿：加油，不是早就知道，要得到他的爱，会很难很难吗？不是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吗？

    不该泄气的，不是吗？

    而她拍自个儿头的动作，估计是太用力，以至于当她自己给自己打气完毕后，就看到他正看着她，“怎么了？头不舒服吗？”

    “只是稍微有点头昏脑涨而已，估计是今天看八卦看得太多了。”苏瑷讪讪地找了个理由，赶紧埋首继续扒饭，只留了个头顶心给对方。

    穆昂的眸色微沉了一下，眼中闪过着一抹若有所思。

    苏瑷只觉得穆昂的视线，一直盯着自个儿，就好像是知道她刚才的口是心非一样。越想，她就吃得越急，结果就给呛住了。

    苏瑷赶紧拿起了旁边的水杯，想要喝口水止一下，结果却反而呛得更厉害了。

    “咳咳……咳咳……”她算是知道什么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口水都会呛。

    才呛了几下，苏瑷就已经脸色通红了，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正难受的时候，穆昂站起了身子，绕过了餐桌的一侧，到了她的跟前，手掌有技巧地拍着她的后背。

    顿时，她感觉舒服了不少。

    “好些了吗？”他低头问着她。

    “嗯……好……咳咳……好些了……”她回道，不过说话的时候，又呛了两下。

    他搂着她，手继续在她的后背有节奏地拍着。

    高大的男人，站在椅子边，拥着娇小的女人，轻轻地拍着女人的脊背，而女人的脸埋在男人的怀中，倒是一时之间，让餐厅里不少人都侧目望着。

    一直到苏瑷不呛了，穆昂才停下了动作，让侍应生再倒上一杯温水，然后看着苏瑷。

    苏瑷知道自己刚才呛得那是口水和嘴里还没咽下的米饭都给呛出了，此刻自己脸上估计是一片花了，于是忙着找纸巾擦着脸。

    “对不起，你的衣服也……”苏瑷擦了擦嘴角边的口水和饭粒，又看到穆昂胸口的衣服处，也同样的有着口水和饭粒，顿时对自己这一呛很是无语啊。

    她忙不迭地又抽了两张纸巾，在他的胸口处擦着。

    他的眼前仿佛闪过了那天在酒店的房间里，她要拍照片，坚持着要解开他睡衣几颗扣子的情形，只是不同的是，那天的她，手抖得要命，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解开了他的衣扣，而今天的她，却是在双手紧张的擦拭着他的胸口的衣服。

    而相同的，却是她的脸，都涨得通红，还有……他的身体，会产生着一种异样的感觉。

    穆昂是一个成年男人，当然很明白，这种异样感觉是什么。

    是情？！还是只是单纯的yu？

    他对这个女人，在产生着yu望吗？

    当苏瑷好不容易觉得把他胸口处的衣服擦得差不多了，抬头看着对方时，却发现他的眼睛，正定定地看着她，那眸光中除了幽深之外，似乎还有着其他什么，让她的身体本能的有着一种颤栗，既害怕，却又想要靠近。

    “穆昂……”苏瑷喃喃着。

    他的手指慢慢的伸向她……她的心跳变得更快……

    直到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上夹起了一颗饭粒，她才骤然回过神来。

    老天……她在想什么啊，她……她还以为刚才他是想要吻他呢！

    不过想想也是，现在是在餐厅里，周围都是用餐的人，他怎么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吻她吧！

    苏瑷瞅瞅穆昂手中的饭粒，尴尬的想要那纸巾再把自个儿的脸擦上一遍。

    可是穆昂的下一个动作，却出乎她的意料，以至于苏瑷完全有点目瞪口呆。

    他居然是直接把夹在手指中的饭粒给——吃了！

    虽然他的姿势很好看，吃饭粒的动作很优美，但是……这样的动作，简直就是让人无限遐想好不好！

    苏瑷傻楞愣着，穆昂淡淡瞥了她一眼，眸色已恢复如常，“不要浪费。”

    苏瑷：“……”

    ————

    一直到吃了晚饭，从餐厅里出来的时候，苏瑷脸上的红晕还没彻底的退下去。只要一想到穆昂吃了她脸上的饭粒，她就有种……呃，说不出的亲密感。

    明明，这不是亲吻，不是拥抱，不是更亲密的动作，但是却更让她觉得亲密。

    坐在车上的时候，穆昂看看时间，打算送苏瑷回家。

    “等等。”她道，“你知道b市哪儿印照片比较保密性好一些的？”

    “印照片？”他扬眉瞥着她。

    她讪讪一笑，“你也知道，上次在酒店我不是拍了一些照片么，想要印一下，不过又怕拿到一般的店里，万一到时候被人发出去了，可能会对你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所以就想找个合适的地方印。”

    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也不想把这些照片分享给广大的网友们看！

    “有这样的地方吗？”她目光炯炯期盼，活似某种小动物。

    “你一会儿回家把照片传给我，我过两天让人打印好了给你。”穆昂道。

    苏瑷面色一喜，赶紧补充道，“我要从2寸到20存的各两张！”

    他的眉头倏然一皱，视线再度朝着她扫荡过来。

    她缩了一下脖子，想了想道，“要不，各三张好了，万一不小心弄丢了，还能有备份的……”

    “……”穆昂突然有种无力感，“有必要印那么多吗？”

    “我觉得一点也不多啊。”比如她皮夹里要放，床头要贴，相册里和桌上的相架上需要放……苏瑷突然有一种初中高中时代追明星的感觉了。

    只不过，现在她追的不是明星，而是自己喜欢的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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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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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同情的目光（求月票）

﻿    穆昂又是一副没说话的表情，苏瑷喜滋滋地自动把他的默认当成了同意。

    晚上，苏瑷做梦，梦见了自己差点被一堆穆昂的照片所淹没，那种感觉，其实还挺不错的。

    第二天一大早，苏瑷来到了工作室，心里则盘算着，自己昨天晚上传给穆昂的照片，他要几天后才会印好给她，是今天，还是明天？后天？

    她真正是恨不得现在就把照片拿在手上。

    不过一推开工作室的门，却发现同事们目光齐刷刷的一致朝着她看了过来。

    “怎么了？”她本能地反应摸了一下脸，怀疑是不是早上脸没洗干净。

    “没什么。”几个同事赶紧摇摇头，低头自动干着自己的工作。

    苏瑷眨眨眼，总觉得大早上的，同事们的态度有点奇怪。

    因为有一首曲子要重新编曲，苏瑷也没去多想，抓紧时间忙碌了起来。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一枝花走到了她的跟前，和她一起吃着饭，边吃边对她说，“小瑷，我也是女人，我明白你的心情的，其实你用不着当成什么事儿都没有，强颜欢笑的，有时候，也许发泄出来会更好。”

    苏瑷奇怪地看着一枝花，对方这话，她压根属于有听没有懂，“发泄什么？”

    “当然是你的愤怒和委屈啦！这种事情，没哪个女人受得了的！”一枝花拍着桌子，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苏瑷只觉得，一枝花看她的眼光，好像充满着同情似的。

    回想起来，今天上午，工作室里的那些同事们，好像都在用着同情的目光看着她似的，“呃，是发生了什么我该知道，却不知道的事情？”

    一枝花脸上的愤怒表情凝固着，半晌后尴尬地道，“你还……不知道吗？”

    苏瑷眨眨眼，“我该知道什么？”

    一枝花讪讪一笑，三口两口扒完了饭，冲着苏瑷道，“小瑷，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苏瑷一头黑线，敢情一枝花过来，就是说了一堆她不懂的话，然后她该知道的，却是一个字都没说！

    回到了工作室，苏瑷拉了小王到茶水间，“为什么今天大家看我眼神都怪怪的？”

    “哪有，你太多心了吧。”小王咕哝着道，眼神却不敢看苏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苏瑷的声音更重了几分，她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她最该马上知道的，但是偏偏她却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

    小王面有难色，瞅着苏瑷此刻的神情，搓了一下手道，“你今天没看新闻吧，你可以看一下今天几大网站娱乐版的新闻就知道了。”

    她……又有事儿上新闻了？苏瑷诧异，应该不会是那些照片，照片她只传给了穆昂而已，再说，就算真的是照片，同事们最多是会用暧-昧的眼神看她，而非同情。

    苏瑷回到了电脑前，开了电脑，打开网页，随便挑了一个新闻网站，只花了一会儿的时间，就明白了为什么一大早，同事们各个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她，为什么一枝花会说这些话。

    新闻标题是《穆氏总裁私会豪门新妇》，而下面的照片，是穆昂和关灿灿见面的情景，在照片上，两人似在很近地说着话，其中有一张是关灿灿的手抓住了穆昂的胳膊，在焦急地说着什么。

    苏瑷认出了，这地点的背景，正是工作室楼下不远处的停车场。

    所以……昨天灿灿来工作室之前，正好遇到了穆昂吗？那灿灿上来前，眼眶红红的，也是因为穆昂吗？

    一时之间，苏瑷只觉得脑子里有很多东西在想，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静默了好一会儿后，她才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眼神中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亮。

    “小瑷，新曲的编曲怎么样了？”管哥走了过来问道，却在看到苏瑷电脑上还没关闭的页面后，面色起了些微的变化，“小瑷，你……”

    “我没什么，下午我会准时把曲子改编好交上来的。”苏瑷道。

    管哥也不好再多多说什么，点点头离开了。

    苏瑷关了页面，深吸一口气，开始专注地进行着上午未完成的工作。

    在下班之前，她终于把改编好的曲子交给了管哥，再去浏览那个网页的时候，那个新闻已经没了，想必是被网站撤掉了。

    能够让网站把这新闻撤掉，想必是有谁对网站施加了压力吧，而且不止是这个网站，在其他网站也没有这新闻了。

    苏瑷吁了一口气，可见有时候金钱和权利真的是个好东西。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令得网站撤走这些新闻的，苏瑷估摸着，很大的可能应该是司见御吧。

    下了班，她像往常一样的搭着地铁，来到了穆氏集团的大厦。

    穆氏集团的员工，倒是不少都知道苏瑷其人，因为来得次数多了，所以渐渐的，众人对她也没那么好奇了，盯着她的目光也少了。

    只是今天，她一走进来，便感觉就像当初，她第一次跟在穆昂身后进穆氏大厦似的，凡事所经之处，众人的目光都盯着她。

    只是今天的这些目光，倒更像是要看好戏般的。

    苏瑷知道，就算那新闻已经被撤了，但是看过那新闻的人，想必也不少了。

    到了总裁室门口，就看到穆昂的一个私人秘书正退出总裁室，在看到她后，神情有些惊讶，又有些尴尬。

    “穆昂在里面吗？”苏瑷问道。

    “啊……在，总裁在里面呢。”对方赶紧道。

    苏瑷走了进去，只看到穆昂正半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似睡着似的，而在茶几上，竟然摆放着一瓶红酒和一个酒杯。

    一瓶红酒几乎都空了。

    苏瑷很少看到穆昂在办公室里喝酒的，通常，他在酒店的房间倒是会浅酌一下酒，但是也不会喝那么多。

    “出去，我现在不想有人打扰。”冰冷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吐出，也让她知道了他其实并没有睡。

    “那要不我先在外头等你？”苏瑷回道，正打算转身离开总裁室，却见穆昂倏然地睁开了眼睛，“苏瑷？”

    是疑问句，而非是肯定句，就好像是很意外她会出现在这里。

    此刻，他看着她的眸光，就像是蒙上了一层迷雾，又像是微醺迷醉一般。

    “嗯。”她应了一声，“你是想要再睡一会儿吗？那我……”

    “不是！”他道，站起了身子，看了看这会儿已经是6点出头。已经这么晚了吗？不知不觉，一天竟是过得如此之快。

    他以为今天可能她不会来了，或者她会打电话，来质问他那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她却像是平常一样，用着平时的表情看着她，就像是根本不知道那则新闻似的。

    她的平静，和他的心烦意乱，就像是一种鲜明的对比似的。

    看着她疑惑的目光，他耙了一下头发，“用不着出去，我也没有想睡。”

    “哦。”她点点头，视线又瞥了一下茶几上的酒杯和酒瓶，“你今天喝了好多酒。”

    “还好，只是一瓶而已。”他道，她是没见过他喝得多的样子，所以才会这样说。

    “好像……挺少看你喝这么多的。”她道。

    “只是突然想喝点什么而已。”当他看到那则拍下他和灿灿昨天见面的新闻的时候，突然之间，竟有着一种不知所措，不知道这样的新闻，如果苏瑷看到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可笑，他爱着灿灿的事实，苏瑷是最清楚不过的，不是吗？既然如此，他又有什么好去担心的呢？

    可是……他却会依然忍不住地去想，如果她真的相信了报道，如果她开口说想要结束和他的交往，那么他……又该怎么办呢？

    光是想想这样的假设，心脏又在一阵阵的收缩着。

    就算结束交往，也不过是回到以前那种生活，不是吗？这么多年了，那种生活，对他来说，早已习惯了。

    以前想到这些，他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为什么现在，却变了呢？

    是因为苏瑷……他已经开始习惯了她的存在吗？习惯到了……会不习惯她的离开？

    穆昂盯着苏瑷的瞳孔蓦地一缩，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

    “你醉了吗？”他盯着她太久，以至于她有此怀疑，一边说着，一边还抬起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他抓着她挥动着的手，是的，就连她的手的大小和触感，他都已经是如此的习惯了。

    拉着她的手，他移至了唇边，“我没有喝醉。”也好，如果她真的没看到那则新闻话，那么就当做没有这件事好了。

    “是……是吗？”她心脏砰砰跳动着，只觉得自己的手快要烧起来似的。

    “你要的照片我已经让人打印好了。”他道。

    “真的？”她面色一喜。

    他似有些犹豫地松开了她的手，走到了办公桌前，从抽屉中取出了一叠照片递给了她。

    苏瑷兴奋地接过，一张张地看着，哇塞，不错，印得那是绝对的清晰啊！

    为了可以放他的照片，她还特意在网上买了一只可以放两张照片的皮夹，这样就可以多放一张他的照片了！苏瑷想着，然后对穆昂道，“你的皮夹呢，可以给我一下吗？”

    “皮夹？”他的思绪还在想着其他的事情，根本没留意她说了些什么，只是反射性地把皮夹递给了她，

    苏瑷挑了一张两人的合照，打算放进穆昂的皮夹里。而此刻，穆昂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想要从苏瑷的手中拿回皮夹。

    但是还是慢了一步，皮夹打开着，而此刻，在皮夹里，已经有了一张照片——关灿灿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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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她口中的好人

﻿    苏瑷愣愣地看着皮夹中的照片，那是她最好的朋友，笑意盈盈。..一瞬间，她突然觉得手中握着的那张她自己和穆昂的合照，变得如此的沉甸甸，沉得她几乎快要握不住。

    他的皮夹中还放着灿灿的照片，代表着他从来就不曾把灿灿放下过，即使他不曾去打扰过灿灿的婚姻，但是却还是想要时时地看着她，就算只是照片也是好的吧……苏瑷在心中如此想着。

    越想，却越会觉得呼吸在变得沉重，胸口就像是被巨石压着似的。

    “我……我有点口渴，没带钱，我抽一张钱去买饮料了！”她说着，飞快地从他的皮夹中抽出了一张元钞票，然后把皮夹塞回到了他的手中。

    穆昂微楞着，只看到苏瑷搁下着手中的照片，像是逃亡似的，飞快地奔出了房间。

    穆昂垂下眼，看着自己皮夹中的那张照片，那是在维也纳的时候，他和灿灿还有笑笑一起去郊游的时候拍下的照片。

    他选了这张灿灿的独照放进了皮夹中，只因为他喜欢看着灿灿的笑容，灿烂而自信，会让人联想到很多美好的事情，也可以让人忘却很多烦恼的事情。

    灿灿的笑容，曾经是他最渴望想要得到的东西。

    可是此刻，看着这张照片，却莫名地让他有着一种负罪感。

    他在负罪什么呢？又在愧疚着什么？

    皮夹上，仿佛还残留苏瑷的温，穆昂的眼瞥向了散落在茶几上那一叠苏瑷搁下的照片，而其中一张，落在了地上。

    穆昂走近，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那张照片。

    那是他和她的一张合照，他记得那会儿在酒店中，她拍好了他穿着睡衣的模样后，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说着，“我们合照怎么样，情侣都是有合照的！要是没合照的话，将来我老了，都不能对孙们夸耀我的丰功伟绩了。”

    那时候的他淡淡地扬了扬眉，“什么丰功伟绩？”

    “当然是让他们知道，我和你这么好的人交往过啊！”她得意洋洋地道，鼻翘得高高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他似乎总能看到越来越多的她，跳脱出他原本对她的那些固有印象。

    “好？可没什么人会说我是好人。”他道。会说他好人的，这么多年来，只有灿灿，灿灿说，穆昂，你是个好人。

    可是，好人却不代表是可以爱上的人。好人可以是很好的朋友，可以患难与共的知己，但是却不能让人心动，不能与人白头偕老。

    所以，他在说着“好人”二字的时候，带着一种莫名的讽刺。

    而苏瑷，笑了笑说着，“好人也分很多种啊，在我看来你什么都很好啊，外形长相能力才华家世……所以很多杂志都封你是钻石王老五呢！也许有人觉得，你性格冷冰冰的，不容易和人打成一片不好，可是我觉得虽然冰冷，但是一旦能够真的走进你的心里，被你认同的话，那么那个人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而且你也不会沾花惹草，不会口是心非，多好！所以呢，你是好人，而我喜欢好人。”

    她说着话儿的时候，笑得甜甜的，不像耀目的阳光，却似柔和的微风，带着一种香甜的气息，让人觉得很舒服。

    然后，她凑到了他的身边，举着她手中的自拍支架，非要一张接一张地拍着两人的合照。

    她会主动的搂着他的胳膊，看起来无比胆大的和他身体贴近着，但是一旦当他靠近着她的时候，她却又会满脸的通红。

    矛盾至，但是他却又会觉得她这样，很有趣也很可爱。

    穆昂看着手中的照片，苏瑷刚才……是要把这张合照，放进他的皮夹里吗？而是却偏偏看到了灿灿的照片。

    穆昂捏着手中的照片，想着刚才她落荒而逃的身影，胸口处竟是一丝丝的刺痛……

    ————

    苏瑷奔出总裁室的时候，眼眶已经是红的了。在总裁室外的秘书见苏瑷冲了出来，忙上前问道，“苏-小-姐，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口渴，想要下去买杯饮料。”苏瑷道，努力地睁大着眼睛，强忍着不让自己这会儿就哭出来。

    苏瑷的这个理由，在秘书看来，实在是很牵强。在总裁室内，就放着不少饮料，而且在总裁室外的茶水间，也有冰柜存着饮料，如果要喝饮料的话，直接去取就好了，根本没必要下去买。

    “那不知道苏小-姐要喝什么饮料，我下去帮你买好了。”秘书道。

    “我自己下去买就好。”苏瑷急急地道，不待对方再说什么，便朝着电梯的方向疾步走去。

    秘书看着苏瑷离去的背影，一改方才的恭谨之色，唇角轻蔑地撇了撇。

    电梯到了一楼，苏瑷出了大厦，眼泪终于忍不住地从眼眶中滚了下来。穆昂会随身带着灿灿的照片，虽然让她意外，但是其实细细想来，不也是情理之中的时期吗？

    可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似的，不断地涌出来。

    明明她今天下班，来找他之前，就自己给自己打过气的，告诉自己不要介意他还爱着灿灿的事实，告诉自己这是长期奋战，告诉自己，只要她努力的去爱着穆昂，那么或许有一天，他会被她的爱感动着，然后也会慢慢的爱上她的。

    可是这些自己给自己打气的话儿，却在看见了他皮夹中的那张灿灿的照片时，全部都如同易碎的玻璃，“嘭”得一下在碎裂着。

    不知不觉，苏瑷走到了距离大厦不远处的一家小型超市，进去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买什么饮料，最后拿在手里的，也只是一瓶矿泉水而已。

    付了账，苏瑷拧开着矿泉水的瓶，咕噜咕噜的喝着，喝了好几口，才停了下来。

    抽了抽鼻，她努力的让自己的眼泪止住。

    不要哭，苏瑷！她在心底重重地对着自己说着，如果这点事情都要哭的话，那么将来呢，如果穆昂真的到了最后，没有爱上她的话，那她岂不是要哭死了？！

    她不想要去做一个只会哭泣，只会怨天尤人的人，她还是相信着，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只要去努力就好！

    重新振作着精神，苏瑷再回到了穆氏的大厦，当电梯抵达总裁室楼层的时候，苏瑷并没有马上去总裁室找穆昂，而是先去了洗手间。

    毕竟，她刚才那样的哭过，怎么也要稍微整理一下，再去找穆昂，她不希望他知道她刚才有哭过。

    只是当她走到了洗手间门口的时候，脚步却突然顿住了。

    在女洗手间里，传来了对话声，而对话的内容……赫然是她！

    “喂，你知道吗？刚才那位苏小-姐可是从总裁室里哭着出来的！”

    “什么？她哭了？”

    “眼泪倒是没出来，不过眼眶红红的，摆明着是想哭啦！你说，她在总裁室里是不是和总裁为了今天新闻的事儿吵架了啊？”

    “吵架？哼，她有那个资格吗？难道叫她一声苏小-姐，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富家千金，上流名媛了啊！”

    “呵呵，有些人啊，就是看不清自己的能耐，总裁估计也只是想要打发时间，才和她交往的吧。说起来，和总裁上新闻的那个关灿灿，可比她漂亮得多了，又是在西方已经有了名气的作曲家，将来只怕在音乐圈儿里也是大腕级别的人物吧，人家就算不嫁给司见御，也够资格嫁给咱们总裁了。你说啊，那个关灿灿是不是有了司见御还不满足，想要勾-搭咱们总裁，结果不幸被记者给拍了照？”

    “谁知道呢，不过就算真这样，也不稀奇啊，多的是女人想勾-搭咱们总裁。至于那个苏瑷，她也不照照镜，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现在这新闻出来，正好让苏瑷知道，她和咱们总裁有多不配，赶紧趁早滚蛋。”

    苏瑷全身僵直着，她听出了这两人的声音，都是穆昂的秘书，其中一个，正是刚才她离开穆昂办公室见到的那个亲切得要帮她买水的人。

    当面亲切，背后却又冷嘲热讽的人，苏瑷当年在校里也见过不少，只是那时候的她，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被人说的对象。

    两个秘书，说了一会儿，走出了洗手间，却在看到门口站着的苏瑷时，呆愣住了。

    “苏小-姐……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其中一人率先反应过来开口道。

    “至少该听到的都听到了。”苏瑷回道，“而且你也用不着喊我什么苏小-姐，比起那些背后说人坏话的，我宁可对方是当面说。”

    两个秘书一阵尴尬，苏瑷说这些话，就代表着对方刚才可是把她们之间的对话全都听到了。

    “还有，要说人是非的时候，不要加上自己的主观猜测，很多流言蜚语，就是你们这样不负责任地说出来，却完全不知道，这些胡乱猜测，会对别人造成什么影响！”苏瑷面色冷然地道，“如果以后，再让我听到你们说关灿灿坏话的话，那么我一定不会对你们客气的！”r115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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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别温柔（求月票）

﻿    “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就是，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啊！怎么，你想和关灿灿攀关系啊！可惜人家是司家的太太，可不是你这样的平民老百姓！不过也许那个关灿灿，当初也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搭上了司见御的话，你该不会是想去讨教几招吧。”

    啪！

    说话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苏瑷已经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对方的身上。

    那两个秘书似乎也没料到苏瑷会突然动起手来，其中那个被打的捂着脸，狠狠地瞪着苏瑷道，“你敢打我？”像苏瑷这样平凡的女人，这秘书平时压根就看不起，苏瑷和穆昂交往了，她虽然表面上恭谨，但是心中却一直都是不屑的。

    而现在，她被一个她不屑的女人动手甩巴掌，这股气如何忍耐得了！

    当即，那秘书冲着苏瑷扑了过来，想要狠狠地报刚才那一巴掌之仇。苏瑷闪身一避，却没退缩，而是用着穆昂曾经教过她的攻击招数，招呼着那位秘书。

    不可否认，穆昂教的招数挺有用的，令得苏瑷轻松的就占据了上风。

    而另一个秘书见状，也上前帮忙，顿时，三个人打成了一团。

    苏瑷以一对二，靠着穆昂教过的那些特训成果，倒也没吃什么大亏。当初在大学的时候，苏瑷也是偶尔彪悍过的，只是在进了社会后，这份彪悍，随着现实而一点点地收敛埋藏了起来。

    能让她动手打人了，说明她是真的生气了，甚至生气到忘了去考虑许多的后果。

    三个人，打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不少还没下班离开公司的同事们，都闻讯过来了，有的看热闹，有的想要拉开三人，结果反遭无妄之灾。

    最后还是保安部的几个人，把三人给分了开来。

    那两秘书还在喋喋不休地叫骂着，直到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过来，冷声地喝道，“够了！”那两个秘书的喊骂声顿时停了下来。

    霎时之间，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当然，也都有些好奇，总裁会如何处理，毕竟，在场的不少人，都看到了早上自家总裁和司家那位新夫人的八卦新闻，而且从刚才那两个秘书的叫骂声中可以听出，这场打架，显然也和这个八卦新闻有关。

    穆昂冷冷地扫过众人，两道剑眉微微蹙起。穆氏集团的人，尤其是那两个秘书，自然是明白，总裁这样冷着脸皱眉的话，就代表着是在生气。

    要知道，总裁平时很少会高兴，但是也极少会生气，而一旦总裁生起气来的话……两个秘书想到此，不禁颤了颤身子。

    “总裁，刚才是苏小-姐突然冲上来打了我一巴掌，我们才会和苏小-姐打起来的，不信的话，总裁可以看监控……”两个秘书想要先发制人，但是在穆昂冰冻般的视线中，声音越来越小。

    在洗手间外的不远处，有监控探头，刚才在洗手间门口发生的一幕，的确是可以从监控探头上看，到时候谁是谁非，也能一目了然了。

    而两个秘书，自然是也是抱着这个想法，想要把过错都算在苏瑷的头上。监控画面，只有画面而没有声音，刚才苏瑷先动手可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监控？”穆昂的视线，更加的冰冷。

    一瞬间，那两个秘书突然有一种感觉，仿佛她们这会儿打的小算盘，早已被对方看透了。

    不再理会两个秘书，穆昂径自走到了苏瑷的跟前，低头看着苏瑷。

    不用照镜子，苏瑷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一定很难看。原本是想去洗手间，稍微洗把脸，再去见他的，但是却没想到，反而是以着更加糟糕的样子见了他。

    不过或许这样也好吧，至少她就算眼眶红红的，也可以说是因为打架太痛的缘故。

    苏瑷一言不发，其实也是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点什么。

    最后倒还是穆昂先开了口，“还好，你这次总算没有呆呆地被人打。”

    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差点绝倒，而那两个秘书更是一脸的愕然。敢情总裁还觉得这是……好的？！

    如果不是场合和心情不对，苏瑷很想说一句，那是因为是他教的她如何打架，如果他肯一直教她教下去的话，没准将来，她打架都能以一敌十了。

    穆昂拉着苏瑷的手，回了总裁室。

    而其他人见没好戏看了，自然也就各自散开了，只有那两个秘书，这会儿满脸的害怕和窘迫，恨不得可以找个地洞给钻了。

    到了总裁室，穆昂问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苏瑷道，“只是一些小事而已。”

    他眯眼盯着她，“你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动手的人。”而那两个秘书，他相信应该还没那个胆子先打苏瑷，所以……最先动手的，恐怕该是她吧。

    “那么你就当是我任性，无缘无故地打了人好了。”她道，

    他盯着她，而她低着头，刻意地回避着他的目光。尤其是在她伤心难过后，又经历了一场打架，此刻这种狼狈的模样，她真正是不想让他看到。

    “我……我突然想起，管哥说还有首曲子要修改，我要先回家修改曲子了，今天可能不能陪你吃饭了……”苏瑷找着借口，匆匆地收拾起了茶几上那些印好的照片，一股脑儿地塞进了她的包里，就打算要先离开。

    他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苏瑷，你今天还打算要逃第二次吗？”

    她一阵结巴，“哪……哪有什么逃第二次……”

    他没接话，手指拨了拨她的头发，看着她脸上几道淡淡的抓痕。尽管她在刚才的打架中，并没有落下风，但是却不代表她没有受伤。

    他的视线再落在了她的胳膊上，抬起手，用着适中的力道一寸寸的捏着她的胳膊。

    “啊……别……”当他的手捏到某处的时候，她顿时嘶哑咧嘴地嚷着。

    “疼了？”他的眉头又皱了一下，轻轻卷起了她的衣袖，看到她的胳膊上，有着一处明显的淤红，虽然没有破皮，但是却肿了起来。

    他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她的红肿处，“一会儿我让人去拿点药给你涂上。虽然你没呆呆地被人打，但是如果下次你真有什么人想要打的话，那么可以告诉我。”

    她没反应过来，“告诉你干嘛？”

    “我可以为你动手的，所以你用不着受这个伤。”穆昂道，不想要看到她受伤，就算只是小伤也一样。

    当她刚才看到她一身狼狈的样子，那一瞬间，他竟然会有想要解决了那两个秘书的冲动。

    他因为她而情绪如此起伏，也意味着她在他心中变得越来越不是可有可无。

    苏瑷只觉得穆昂的手指，在她红肿的皮肤上，带来了一片的灼热，甚至让她分不清，这份灼热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他……

    而他的这些话，让个她的鼻子发酸。那之前好不容易要止住地眼泪，仿佛又要倾泻而出似的。

    “穆昂……”苏瑷低着头，用着很轻的声音喃喃着道，“在你觉得可以爱上我之前，别对我太温柔，我怕……我会变得越来越把这些当成理所当然……”然后到了最后，也许就算他没办法爱上她的话，她也做不到之前自己所说的那种洒脱了！

    话音落下，她猛地收回了手，拿起了一旁的包，甚至不打一声招呼就冲出了他的办公室。

    明明不想哭的，可是各种感情，交错在心中，却让她又一次地哭了起来，甚至比之前的那一次，还要涌出更多的眼泪。

    在坐地铁回家的路上，苏瑷的眼泪还在噼里啪啦的掉着，周围时不时地有人朝着她看过来。她知道自己这会儿，一定是哭得很难看，可是现在，就算她想不哭，都止不住这份眼泪。

    她又到底在哭着什么呢？哭着他最爱的还是灿灿，哭着今天的狼狈，还是在哭着他的温柔，会让自己越来越贪恋呢？

    苏瑷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心从来没有这么乱过。

    ————

    穆昂看着办公室那半敞着的门，耳边仿佛还在回荡着她最后说的那句话。

    即使她的声音很轻，可是他却还是可以听到她声音中的那一丝哽咽。她是……要哭吗？而刚才，她的眼眶就一直红红的。

    “别对你太温柔吗？苏瑷？”穆昂慢慢的收拢着手，低低的呢喃着，“就算没有爱上你，可是你把这视为理所当然，又有什么不好呢？”

    只是回应他的，却是寂静的空气。

    走到了办公桌前，穆昂拨通着内线地电话，“我要刚才洗手间打架的那些监控画面，立刻！”

    他的眼帘轻轻地垂下着，她刚才那样的反应，是因为那场打架的关系吗？而他想要知道刚才的打架，究竟是因为什么，还有她又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他原因。

    过了没多久，之前的监控画面所拍摄的内容，已经出现在了穆昂办公桌上的电脑中了。而他，看着那画面中的一幕一幕，脸色却在渐渐变得苍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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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楼下的见面

﻿    在画面中，苏瑷一开始是打算要进洗手间的，但是在洗手间门口却停下了脚步，因为画面是无声的，所以也让穆昂刻意更加专注地看清楚苏瑷的表情变化，看着她脸上那种晦涩，看着她的手在不断握紧着全本拿着的矿泉水瓶，仿佛是隐忍着什么，又在克制着什么。

    而当那两个秘书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人之中开始了对话。在普通人看来，或许依然只是无声的画面，但是对于穆昂来说，却不是。

    他可以用唇语来看懂画面中人说的话，虽然因为角的关系，苏瑷说的话，他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是这却并不妨碍他看清两个秘书所说的话。

    也正因为看清了，所以他的脸色，才变得越来越苍白。

    新闻的事情……苏瑷是知道的吗？那么她今天的反常……不仅仅只是因为照片吗？是否还有那个新闻的关系呢？

    她会想什么呢？她又会以为他和灿灿之间，发生了什么呢？一瞬间，穆昂有着一种慌乱，竟在怕她会误会什么。

    他的脑海中，掠过着她刚才那泛红的眼眶，就像是要哭出来似的。

    胸口处又是一窒，穆昂拿起手机，拨打着苏瑷的手机号码，但是却是无人接听。他的眸色变得更沉，而脸上的苍白却平添着几分脆弱。

    苏瑷不是没有听到穆昂的来电，只是她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而就在脑一团乱的时候，来电的声音终于平息了下来，变成了未接来电。

    回到家里的时候，苏瑷庆幸着爸妈这会儿不在家，看看时间，这会儿应该是他们吃好了晚饭，去家附近散步了吧。

    回到房间的时候，她把包往床上一扔，原本胡乱塞进包里的照片，又纷纷地滑了出来，从床上散到了地上。

    苏瑷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捡着照片，看着照片中他那淡淡的神情，却微微轻扬的唇角，她又想起了那时候拍照片的情景。

    尽管她知道，他并不情愿拍这样的照片，但是却依旧答应了她的胡搅蛮缠，配合着她的动作，拍下那些照片。

    他也许看着是冷冰冰的，但是却是他的这种温柔，让她越来越贪恋着……

    眼泪，又一次从眼眶中涌了出来，滴落在了照片上。

    她的手胡乱着擦去着照片上的泪水，她明明不是那么爱哭的人啊。

    手机的铃声再一次地响起，苏瑷站起身，看着来电显示，依然还是穆昂。

    铃声的音乐一次次地响着，当结束后，却又紧接着重新响起，就好像要一直打到她接电话为止。

    苏瑷的手终于按下了接听键，深吸了一口气道，“有事吗？”刻意地让自己的声音和平时一样，不想要他听出自己哭过。

    “你现在在哪里？”穆昂问道，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但是却又和平时似乎有些不同。

    “我已经在家里了。”她回道，可是他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吓了一跳。

    “我在你家楼下。”

    他是这样说的，苏瑷愣住了，现在……穆昂就在楼下吗？她瞧瞧地掀开着房间窗的一点窗帘，从她这里，看以看到自家楼下的情景。

    果然，借着楼下灯的光线，她可以看到一抹颀长的身影就站在自家的楼下。就算看不清对方的容貌，能看到的不过只是一个身影而已，可是她却也可以肯定着那是穆昂。

    心慌！意乱！

    “我……我要睡了，如果你有什么事要说的话，那明天再说好了。”她找着借口道。

    “那么我就在你家楼下等到明天，那样应该可以见到你了吧。”他道，平静的语调，就像是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苏瑷窒了窒，他是打算要在楼下站上整整一个通宵吗？

    如果这话是从别的男人口中说出来的，她也许不会相信。可是如果是穆昂所说的，那么她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在说完了这句话后，穆昂没有再说什么。

    通话结束了，苏瑷怔怔地看着手中的手机，再看了看还直直地站在楼下的那抹身影，最后猛地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泪水，转身走出了房间。

    逃避……也许什么意义都没有，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好好的去面对！

    苏瑷走到楼下的时候，只看到穆昂的身姿笔挺地站着，俊美的面庞，透着一些苍白，清清冷冷，却莫名的让她的心又泛起了一丝疼痛。

    深吸一口气，她走近着他，故作轻松地道，“怎么了，突然跑到我家楼下，如果是担心我刚才打架受的伤的话，那点小伤根本不碍事的，我平时健康得很，伤也好得很快。其实说起来，你那两个秘书还比我伤得重呢，这场架，我也不吃亏啊……”

    苏瑷的声音，却在穆昂的目光下，变得越来越小。他的目光，可以轻易的让她的鼻发酸，让她的轻松变得沉重，让她下楼梯时候想好的面对方法，又变成了空谈。

    她不由地住了口，低下头，以此避开和他视线的对视。

    一时之间，又变得安静了下来。

    “你也看过那个新闻，对吗？”不知道过了多久，穆昂的声音骤然地响起在了她的头顶。

    就算他并没有具体说明是哪个新闻，但是她却知道他所指的什么。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如果你有什么误会的话，我可以解释。”他道。他从来都不习惯去对别人解释什么，纵然会让人误会什么，他也从来不会去在意。

    可是现在，他却不想要她去误会什么，不想让她露出他在监控画面中所看到的那种表情。

    苏瑷诧异地抬起头，显然，她也很意外穆昂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知道，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对别人解释什么的人，当初他在校里的时候，因为没有接受过任何女生的告白，还有一被人传是同x恋，但是他也没有解释什么，任由那些流言满天飞。

    可是现在……

    苏瑷怔怔地看着穆昂，而他清冷的声音再一次地淡淡响起，“要我解释吗？”

    她知道，只要这时候，她点一下头，他一定会把那天他和灿灿相遇的整个经过，完完整整地告诉她。

    苏瑷摇摇头，“不需要解释什么，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报道上所说的那些。如果你和灿灿之间真的有什么暧昧的话，那么根本不用等到今天。”况且，灿灿有多爱司见御，她这个旁观者，也一直都是清清楚楚。

    更重要的是——“你是我爱的人，我相信你和我的交往，是认真的。既然你是认真的想要忘了曾经的感情，想要再找一个可以好好爱与被爱的人，又怎么还会像报道上所说的那样呢？”

    穆昂定定地看着苏瑷，她的眼眶还是红红的，可是她的眼神却又是那么的清澈，她的声音，更是没有丝毫的迟疑。

    这一刻，他明白着，她是相信他和灿灿的，从来没有丝毫的怀疑。

    “所以，你和那两个秘书打架，只因为她们说了灿灿的坏话吗？”他问道，从监控中，之前那两个秘书讥讽着她的时候，他看到她不过是冷冷的回应而已，直到她们提到了关灿灿后，她才狠狠地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我知道我今天是冲动了一点，不过我不喜欢听到别人说自己好朋友的坏话。”她以为他是要责备自己动手打人的事情。

    她完全不在乎她自己，却在乎着灿灿。穆昂说不出此刻心中是什么感觉，其实他早就知道，她有多重视朋友。

    从大，到现在，一走来，她以着旁观者看着他和灿灿之间的纠缠，他又何尝不是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她护着灿灿，竭尽所能。

    而在灿灿离开司见御的时候，她更会单枪匹马地冲去了gk集团，当面斥责着司见御，为好友抱不平，丝毫不计较这样做的后果，很可能会让她被迁怒，会毁了一生。

    是她笨呢，还是傻？

    现在社会中，又有多少人，还像她这样的呢？

    可是或许……吸引着他的，就是她的这种笨和傻吧，那么的纯粹，纯粹到让他渐渐得越来越放不开了。

    “如果你不介意新闻的事情，那么又为什么要急急的逃走？因为我皮夹里放着灿灿的照片？”穆昂盯着苏瑷问道。

    她想说她没有逃，可是在他的目光下，这话，却像是哽在喉咙中似的。

    咬了咬唇，她干脆心一横道，“我是逃了，不过不是因为照片的关系！我看到照片，的确会难过，可是我知道，你爱的是灿灿，所以，你的皮夹里有她的照片，其实也没什么好意外的，这种心理准备，我有的。”

    一直带着这样的心理准备，在谈着一场几乎无望的恋爱。

    可是即使可能性很小，即使周围所有的人都不曾看好她的这场恋爱，她却还是在义无反顾地投入着。

    只因为她真的很想爱这个男人。

    “那么你逃的原因是什么？”他目光灼灼地问着，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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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喜欢你就可以了吗（求月票）

﻿    原因……那原因是……

    苏瑷抬眼看着眼前的人，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原本忐忑不安的心，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却渐渐的平静下来了。

    “穆昂，可以和你交往，我一直觉得也许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来说，就像是一种奇迹似的。就算我们的交往并不是正常的开始，但是我还是觉得很开心。因为我有这个机会，可以去努力的让你爱上我。而我也知道，你很认真的在对待我们的交往，你在努力的包容着我的一些胡闹，会细心的给我买衣服鞋子，会耐心的教我防身术，会体贴着我的受伤，你对我，在越来越好着。”她道。

    “这样不好吗？”他的眼中闪过疑惑。

    她苦笑了一下，女人的心，永远都是这么矛盾，一方面希望着他会对她好，但是另一方面却又……“如果你是喜欢我，爱上我，才对我越来越好的话，那么我会觉得很幸福，可是……如果仅仅是因为交往的约定，才这样做的话，那么只会让我变得越来越贪心，然后总有一天，会招人讨厌吧。”

    “就算你变得越来越贪心，我也不会讨厌你。”他很肯定地道，甚至于他心中有着一种隐隐的期望，期望着她可以多贪心一点。

    “也许现在不讨厌，但是以后呢？”苏瑷咬了咬唇，“如果到了最后，你还是没有办法爱上我呢？那时候我的贪心，只会变成一种惹人厌恶的纠缠了吧。”这是她最不想要见到的情景，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她也希望自己是可以笑着说再见的，可以潇洒的不去纠缠他，可以祝福他将来找到一个他真正可以爱上的人。

    顿了一顿，她又道，“穆昂，如果你现在还没有喜欢上我，那么就不要再轻易地对我那么好，好得让我会迷失。”灿灿的照片，只是让她从那片迷失中稍稍清醒了过来。

    穆昂沉默着，眸色深沉，似在想着什么。

    她想，他应该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了吧，“如果你没有别的什么事儿的话，那么我先回……”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倏然地开口道，“是不是只要喜欢上你，就可以对你好？”

    苏瑷楞了一愣，“什么？”

    “如果是的话，那么苏瑷，我喜欢你。”他的声音，清清冷冷中，去又透着一丝温柔，而他的眼神，那么专注地盯着他，漆黑的瞳孔，就像是夜色的星空，吸引着她的心神。

    苏瑷目瞪口呆地看着穆昂，是自己幻听了吗？还是他说错了什么？“你……说什么？”她呐呐地开口问道，表情是十足的呆滞样。

    他扫了她一眼，微蹙了下眉头，不过却还是如她所愿的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苏瑷。”

    她拍拍脸，令自己清醒了一点，随即又道，“可以再说一遍吗？”

    他的眉头皱的更甚了，她赶紧抬起了手，“不说也没关系，我……我来说就行，你刚才是说……你喜欢我？”

    “对。”他道。

    好吧，看来她是没有听错，他真的这么说了。

    她的心中顿时扬起着一种喜悦，只是当这份喜悦即将要遍及全身时，却又想到了他的前半句话，而硬生生的打住了这份喜悦。

    “你是因为要对我好？所以才喜欢我？”她盯着他问道。

    “对。”当第二个“对”字从他口中吐出的时候，苏瑷只觉得那份喜悦，似乎在渐渐的变成了一种苦涩。

    果然，是这样的，他并不是真正的喜欢她，他所喜欢，所爱的，只是灿灿而已。

    “可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喜欢。”她对着他道，眼睛又变得有些涩涩的了，以至于她要努力地睁大着眼睛，拼命地去止住那种想哭的冲动，“我想要的喜欢，是只是单纯的喜欢着我，而不是为了其他什么。”

    他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可是那样，有区别吗？”

    “哎？”

    “我想要对你好，所以喜欢你，而我喜欢你，所以才对你好，有区别吗？”他问着，“苏瑷，你觉得我会对几个女人，说这句话呢？又会对几个女人好？”

    她一窒。

    他抬起手，手掌贴上了她的脸颊，带着一丝微凉的感觉，而他的指腹，抚过她脸颊上那几道因打架而留下的抓痕，“我想对你好，不知不觉中，这种想法在变得越来越强烈。以前，我看到你受伤，可以无动于衷，就算你在我面前被人打残了，估计我也不会有什么触动，可是现在，却不一样，当今天我看到你受伤了，就算只是一点小伤，却也会很不舒服。想要把你的伤治好，想要狠狠的惩罚弄伤你的人，想要让你明白，如果以后你想要对谁动手的话，那么告诉我一声，我会帮你动手。”

    她怔怔地看着他，听着他此刻所说的一字一句。他很少会对她一口气说这样多的话，他们两人的相处，更多的是她说，而他听。

    然后她听到了他说着，“苏瑷，如果这种感情不是喜欢的话，那么你告诉我，该是什么？”

    她的心脏狂跳不止，眼眶泛着一股湿润。

    他喜欢她，真的喜欢她！就算还没有爱上她，只是喜欢，可是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也已经足够了！

    她一头扑进着他的怀里，双手用力的环住着他的腰，很紧很紧的抱住着他，“穆昂，是你说的，你喜欢我，所以，你不可以反悔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她把他抱得那么紧，就像小兽一般，那么亲密的依恋着，仿佛离不开，仿佛要永远永远地这样抱着，这样在一起着……

    “我不会反悔的，所以你也不要反悔……”他低低地喃喃着，不要反悔爱上他，不要反悔着说过会努力地让他也爱上她。

    千千万万的不要后悔！

    ————

    乐极生悲，顾名思义，就是在很高兴的时候，遇到了很悲催的事儿。

    而让苏瑷悲催的事儿就是她在自家楼下，和穆昂抱得甜甜蜜蜜的时候，刚好被散步回家的爹妈给看到了。

    自然，最先发现的是穆昂。

    所以穆昂轻轻地拍了拍苏瑷的脊背，暗示着她可以先松开一下。

    可苏瑷还没抱够呢，想想，穆昂好不容易说喜欢她了，怎么也要抱个够本吧。

    于是她反而更用力地抱着，嘴里还嘟囔着，“在五分钟吧……呃，要不十分钟好了……”

    “咳咳！”刻意的咳嗽声，响起在了苏瑷的身边，令得她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然后她缩着脖子，从穆昂的怀中抬起了头，果不其然，看到了自己最熟悉地两张脸。

    “爸妈……”苏瑷讪讪地打着招呼，老天，上帝这是嫌她今天丢脸丢得还不够吗？所以还要特意再来加上这一出吗？

    苏母其实还挺佩服自个儿女儿，居然能和穆昂这样级别的男人交往，而且看刚才的那拥抱，让苏母这把年纪的人，也看得有点心动啊！虽然当初也和老公一样，不看好这两人的交往，但是苏母心中倒还是表扬了一下女儿，甚好，这样极品帅哥的豆腐，不吃白不吃啊！

    而苏父则是面色难看的看着眼前这两人，总觉得自己的女儿，是被人给卡油了！

    重重地哼了哼，苏父没好气地道，“小瑷，你都几岁的人了，在楼下这样和男朋友搂搂抱抱，也不怕邻居们看到了要笑话？！”

    苏瑷舔舔唇，倒也是勇于回答，“爸，你不也说了，是我男朋友，既然交往了，那搂搂抱抱也可以吧，为什么要怕笑话？”而且，有什么好笑话的啊，她又不是在做作-jian-犯科的事儿。当然，说是这么说，要真一大堆邻居在旁边围观他们拥抱，估计她就只有脸红的份儿了。

    苏父真是一口老血想喷，没辙，只好瞪着穆昂了。

    好在穆昂的回答，多多少少让他得到了一丝安慰。

    “好，下次我会注意的。”穆昂道。

    苏父点点头，冲着女儿和穆昂道，“先上去吧，别老这样呆呆地站在楼下。”

    等进了苏家的公寓，苏父开始拉着穆昂，淳淳教诲，比如，什么楼下太过亲密，影响不好；什么现在社会观念开放，不过他家还是很保守的；还有什么在婚前，绝对不可以做一些出格的事儿……诸如此类的。

    苏瑷狂汗，对自个儿老爸的某种杞人忧天，有点无语，感觉老爸的这些话，不该对穆昂说，而该对她说才是。

    毕竟，每次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貌似卡油，有非礼迹象的那个人，都是她啊！

    倒是苏母，把女儿拉到了一旁道，“你爸这都是关心你，就怕那你吃了亏。”

    “我知道。”苏瑷道，“不过穆昂并不是那种会占女人便宜的男人。”

    “傻丫头！”苏母笑笑，“男人啊，只要是真的喜欢这个女人，就算不想也会变成想的，你可千万要把持住。”

    苏瑷眨眨眼，消化着老妈的话。

    苏母又道，“妈其实这么说，不是说要你和穆昂非要保持多少距离，现在年轻人谈恋爱，和我们那时候也不一样了，不过妈是希望你凡事都要想个清楚，不要将来又悔之不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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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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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瑷自然是明白母亲的苦心的，点点头道，“妈，我知道了。”只是如果对方是穆昂的话，她想，她一定是不会后悔的吧。

    不管将来会如何，都一定不会后悔的

    苏母看着女儿这会儿的眼神，不由得叹了口气，女儿在越陷越深着，她一直希望女儿可以好好的谈个恋爱，可是当女儿真的这样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她却又心中没底。

    毕竟，双方的家世、身份相差太多，和这样的男人恋爱，最后真的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吗

    可是苏母也知道，这时候无论劝女儿什么，估计小瑷也是听不进去的。因此只能指望着女儿少陷进去一点，少吃一点亏，将来真的有什么万一的话，还有个转圜的余地。

    待到苏父对穆昂“教育”完毕后，苏瑷忙不迭地拉着穆昂进了自己的房间，想要和他单独说下话。只是在一进房间后，她却又有种想把他推出房间的冲动。

    这会儿的地方，还散落着好些她之前没来得及捡起来的照片。

    “你要不先坐一下，我收拾下。”苏瑷说着，忙不迭地蹲下身子，开始收拾起了地上的照片。

    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穆昂并没有坐下，而是蹲在了她的身边，捡起了其中的一张照片。

    苏瑷一看，他拿起的照片，是正是她和他的一张合照，之前她想要放进他皮夹的，就是这张照片。

    这会儿的穆昂半垂着眸子，盯着照片，似在出神着什么。

    苏瑷蓦地觉得有些尴尬，伸手想要取回穆昂这会儿拿的照片，“给我吧，我先放放好。”

    只是他并没有把照片递给她，而是问道，“你是想要把这张照片放进我的皮夹里吗”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苏瑷咬咬唇，只觉得仿佛更加的尴尬。她努力地压下这种尴尬，故作轻松地道，“我我也只是看很多男女朋友之间会这样做，才会有点想做而已，其实也没有规定男女朋友之间非要这么做啦。你不用在意，我明白的，其实不放也没有关系的。”

    他抬眼，看着她刻意的用着轻松的口吻说着这样的话，胸口处突然有着一丝丝的酸痛。

    “如果这些话，是你不想说的，那么可以不用说。”他道。

    她一顿，睁着那双黑眸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穆昂，感情的事情，我知道是勉强不来的，也从来没有什么对等和公平可言。付出多少，从来不代表着可以得到多少。你现在能够喜欢我，我已经很开心了，真的。对我来说，今天晚上，有过难过、伤心，但是更多的，是那份开心。所以就算这张合照，还不能放进你的皮夹里，但是也许将来有一天，你真的可以放下灿灿的话，那时候我希望你可以把这张照片放进皮夹里。”

    她就像是一个虔诚的许愿者一样，对着他认真地在许着她的愿望。

    穆昂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在皮夹里放照片，在许多人看来，恐怕只是一件极小的事情吧，可是这个女人却是这么地认真，认真得让他想要对她更好更好。

    她从来都不是多美丽的女人，也没有什么惊人的天赋才华，可是她的那份认真和努力，却总是会吸引着他的目光。

    “那么这张照片，先放在我这里。”他道。

    她微楞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他把照片放进了衣服的口袋里，而她低着头，继续把地上的照片一张张整理叠好。

    “苏瑷”他的声音倏然地响起在她的头顶。

    “嗯”她抬头正想问他有什么事儿，却被眼前这突然放大的俊脸给吓了一跳。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那么贴近着她了，他的脸此刻和她的脸靠得极近，近到她可以数清着他的每一根睫毛，可以看到他那漆黑如墨的瞳孔中，自己那呆愣的样子。

    苏瑷可以感觉到穆昂的气息，很清爽，也很迷人。

    她的心脏在怦怦地不断跳动着，这样的距离，只要她再靠近一点点，就可以直接亲吻上了他的唇了。

    她感觉到自己喉间的唾液在不断地分泌着，脑袋几乎快要变成一片空白。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呐呐地问着，“你是要吻我吗”

    “嗯。”这是他的回答，而他的唇，也随之轻轻地压在了她的唇上，温柔地亲吻着她。

    她怔怔地看着近到不能再近的他，看着他闭上了眼睛，感觉他长长的睫毛刷过了自己的眼睑下的皮肤，而唇瓣上尽是他的温度。

    原来不仅仅是她想要吻他，他也会想要吻她的。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好比以往任何一次的接吻，都更加的让她迷醉着

    苏瑷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接到了关灿灿的电话，“小瑷可以见个面吗”灿灿在电话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好，在哪儿”

    关灿灿报了一家餐厅的地址，苏瑷倒是也听过这家餐厅，属于比较高端的餐厅，因此倒是觉得有些奇怪，平时她和灿灿见面约会，大多都是会选一些平价的餐厅的，灿灿也很少会选择这样高价位的餐厅。

    不过苏瑷倒是没说什么，而是爽快地答应着。

    虽然穆昂和灿灿的新闻，已经被压下去了。那些新闻报道都被撤了，估计网上那些网友们再说上几天，也就没什么了。

    只是在工作室中，同事们倒是还用着同情的目光看着苏瑷，尤其是一枝花还跑到她跟前，说什么要给她介绍几个本分的好男人，绝对不会脚踩两条船云云地，听得苏瑷头大。

    “我和穆昂之间很好，没分手。”苏瑷冲着一枝花郑重申明着。

    一枝花用着一种了然的目光拍拍苏瑷的肩膀，“不用说了，我明白的。”

    她真的明白吗苏瑷怀疑着。

    一枝花回到了座位上，用着qq给苏瑷发了一句话，“一次的失败不代表永远的失败，下次要是有什么联谊的话，我喊上你啊”

    苏瑷头大，好吧，果然一枝花什么都没明白啊

    苏瑷和关灿灿见面的时候，看着好友穿着高领的衬衫。这几天天气已经转热了，大多人不会穿这样高领子的。

    “怎么穿高领的，不热吗”苏瑷随口问道，关灿灿却因为这句话而闹了一个大脸红。

    “没什么，就是想穿。”关灿灿含糊地道。

    苏瑷如今已经28岁了，虽说还没干过那种事儿，但是多少也是知道的，听好友这样说着，再看看对方一脸的酡红，自然晓得是因为什么了，因此也没再就这个问题继续问道。

    关灿灿点了菜，没多久，侍应生就端上了菜。

    高级餐厅的东西，味道果然是不错的。不过苏瑷还是道，“今天怎么选了这么贵的餐厅”

    “这里相对隐秘xing稍微好一点。”关灿灿道，然后看着苏瑷，“小瑷，你有看到那个新闻吗”

    苏瑷楞了一下，就算关灿灿并没有言明，但是她却知道好友指的是什么，“如果你是说你和穆昂的那个新闻，我有看到。”

    关灿灿解释道，“我那天去找你，也没想到会遇到穆昂，我只是在楼下和穆昂说了几句话，并没有什么”她就怕苏瑷会误会什么。

    原本她昨天晚上从御口中知道这个新闻的时候，就想要找苏瑷解释了，可是御却直接把她压在了床上，不停的索取着，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依然在要着她，以至于她中途还昏过去了。

    想到昨晚御的样子，关灿灿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苏瑷这会儿摆摆手，让关灿灿不用再解释下去了，“灿灿，我相信你，也相信穆昂，所以我从来没相信过报道上所说的那些。”

    关灿灿微怔了一下。

    苏瑷笑笑，“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么，如果我不相信你的话，那么又当什么朋友呢”

    真正的朋友，就是无论何时，都会去相信着对方。

    关灿灿心中一暖，知道苏瑷这么说了，就是真的这样想着，因此也就没再解释那天的事情，而是转而问道，“那你和穆昂最近交往顺利吗”

    “挺顺利的。”苏瑷的脸上涌起着甜蜜，“灿灿，我真的很开心，可以和穆昂交往。”

    看着好友这样的神情，关灿灿想到了那天，她拉住穆昂的胳膊的时候，穆昂对她所说的话。穆昂是认真的在和小瑷交往的，小瑷或许真的可以成为带给穆昂幸福的那个人吧。

    这一刻，关灿灿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小瑷，加油”关灿灿突然道。

    苏瑷楞了楞，看着关灿灿，随即笑着，那是一种很舒服，又对一切充满着希望的笑容，“嗯，我会努力的”

    会为她的爱情而努力着，不管将来的路有多少的崎岖坎坷，荆棘遍布，她都会努力着的

    医院的诊室中，陆礼放看着司见御道，“怎么了，你好像情绪不太好。”

    “把以前的那种治疗精神的药，再给我开一点。”司见御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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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买衣服的前奏

﻿    陆礼放一怔，“你怎么了？精神方面是又发作了，还是……”他以为那次阿御和灿灿去了维也纳，灿灿解开了御的心结，应该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啊。

    思绪微微一转，陆礼放想到了昨天看到的那则新闻，虽说那新闻只挂了大半天就被撤下去了，不过陆礼放在微博上还有人截图了评论，陆礼放倒是也看到了。

    想想，倒很可能是因为这个新闻的缘故，“别太去猜疑什么。既然关灿灿是你爱了这么多年的人，那么你就该明白她是怎么样的人。”陆礼放语重心长的道，“阿御，关灿灿并不爱昂，我想这点你应该很清楚了吧。”

    司见御轻轻的垂下了眼帘，是啊，他清楚着灿灿是爱着他的，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不安呢，在看到那个新闻的时候，看到她抓着穆昂胳膊的时候，他会去想着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为什么她脸上的表情是那么地焦急。

    不安着什么，又在害怕着什么呢？

    是因为穆昂是陪伴着灿灿5年的男人吗？在曾经他失去她的五年中，却是穆昂陪着她，和她共同度过着一道道地难关。

    维也纳之行，他了解了她和笑笑在维也纳那些日子的生活，却也能更加深刻的体会到她和穆昂之间的那种羁绊。

    太过在乎着灿灿，他知道，他对灿灿的在乎，或许已经到了一种病态，深入膏肓……

    昨天晚上，他一遍遍地要着她，一遍遍想要听她口中说着爱他。

    这种病态，如果再持续下去的话，只会伤害到她吧。

    “我知道灿灿是爱的，所以这一次，礼放，我想要好好医治我的病。”司见御开口道，“顺便你也帮我预约一下心理医生吧，还有，我现在的情况，别对灿灿说。”他不希望灿灿会因此而担心。

    陆礼放倒是有些意外，阿御一向抗拒心理医生，即使在当年关灿灿离开，他的精神近乎奔溃之际，也只是靠药物压制而已。而现在，阿御竟然主动提要见心理医生。

    “好。”陆礼放应允道。

    司见御轻轻抚着无名指上的婚戒，低垂的眸子，似在想着什么……

    ————

    甭管工作室多少同事是用着同情的目光看着她的，苏瑷现在是完全进入了恋爱甜蜜模式。

    每天精神抖擞地上班，然后精神抖擞的约会，还精神抖擞地像同事讨教着化妆的技巧。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总会想要呈现着自己最美的一面给男人看，苏瑷也不例外。不过鉴于她平时化妆委实很少，技巧也委实很差，所以虚心讨教还是必要的。

    一枝花以为苏瑷是想开了，打算要对外发展，倒是兴致勃勃地教苏瑷各种化妆计较，还把自己珍藏的一些如何化妆的光盘借给了苏瑷。

    苏瑷倒是像个三好学生一样，用心的学着，还勇于在自个儿的脸上开始实践了起来。

    在折腾了几个晚上后，苏瑷总算是能画出一个相对不错的精致luo-妆来了。不得不说，女人化妆和不化妆，差距还是挺大的。

    苏瑷和穆昂约会的时候，拉着穆昂问道，“你觉得我今天和平时有什么不同吗？”

    穆昂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道，“穿的衣服不一样？”

    “……”好吧，她今天的衣服，的确是新买的，但是她想听到的答案不是这个啊！

    于是乎，苏瑷只能努力地眨动着那刷过眼睫毛的眼睛，对着穆昂道，“你再‘仔细’的看下我的脸。”暗示已经如此明显了，要是穆昂还看不出的话，那她该重新检验自己的化妆技术了。

    好在这一次，穆昂终于是如她所愿的说出了答案，“你化妆了？”

    “嗯。”她笑着道，“好看吗？”

    “好看。”他表情没啥变化地道。

    “那你是觉得我化妆好还是不化妆好？”恋爱中的女人，总是问题多多的。

    “都好。”对他来说，不管她化不化妆，其实都没什么区别，她还是她，是他喜欢的那个苏瑷。

    不过显然他的回答，并不能让她满意，苏瑷耷拉下了脑袋。

    穆昂似有所觉地看着她一脸泄气的模样，“你是希望我说你漂亮吗？”

    “哪……哪有啊！”她顿时满脸通红，犹如心事被人发觉般，瞪了他一眼。

    不过这一瞪，没有半分凶狠的样子，反而瞧着像是娇羞撒娇似的。

    穆昂只觉得心中一动，不可否认，她在他的眼中，的确是变得越来越漂亮，这种漂亮，并不是化妆的缘故，而是……是因为他喜欢她吗？所以才会觉得她越来越漂亮。

    他的手指轻轻地抚着她的脸，“苏瑷，你很漂亮。”

    她的脸顿时更红了，就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了，“我……我知道我长什么样啦，你不用说违心的话。”

    “我不会说什么违心的话。”他道，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你很漂亮。”

    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直往脑门上冲，虽然……这是她今天晚上最想听到的话，但是他真的这样说出来了，却又让她完全不知所措。

    结果她的反应就是猛地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了他的怀中。

    “我……我现在一定很脸红吧，你不许看我的脸。”她的声音含含糊糊地从他的怀中发出。

    “好。”他应着。而且她现在抱着的姿势，就算是他想要看她的脸，也完全看不到。

    只不过……苏瑷同志完全忘记了，这会儿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俊美的男人，总是引人注目的，尤其是这会儿，这样的男人还被一个女人紧紧的拥抱着，自然就更加的引人注目了。

    不少路过的人，纷纷侧目着。

    穆昂压根不在意，完全视周围的人为无物，只是任由着苏瑷紧紧地抱着，而他的视线一直静静地看着怀中的人，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他的唇角，是微微勾起的。

    苏瑷抱了好一会儿，直到觉得脸上的红潮应该褪得差不多了，这才从穆昂的怀中抬起了头。

    这不抬还好，一抬，苏瑷觉得自己的脸又要烧起来了，街上不少的人，都在朝着她这边看过来，这才惊觉到，现在可不是在什么房间里，而是在大街上啊！

    “你怎么没提醒我是在街上啊。”她小声地嘀咕着。

    “这重要吗？”他问道。

    “……”好吧，对他来说，也许的确是不怎么重要的。苏瑷瞅瞅穆昂平静到不行的脸，不由得道，“你有脸红过吗？”话说回来，她好像都没有看到他脸红或者害羞什么的样子。

    她见得最多的，就是他这种冰块式的超凡淡然的模样。

    他微微一怔，“我不知道。”毕竟他没随身带镜子照自个儿脸的习惯。

    她好奇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打转儿，倒是忘记了刚才的窘状，“你如果脸红的话，一定很好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脑子里已经自动在想象着他脸红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

    穆昂微蹙了下眉头，光是看苏瑷的样子，就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了。

    “这么想看我脸红的样子吗？”他突然弯腰，脸凑近着她的面庞。

    “啊？！”她一惊，正想要说自己也就是yy一下，当然，如果他能给她看就更好了时，突然发现他的胸口处，有着淡淡的口红印。

    因为今天他穿的是白色的衬衫，自然这口红印就显得更加明显了。

    苏瑷知道，这该是刚才她抱住他的时候，蹭上去的。可见……化妆也有挺多麻烦的地方啊。

    “你的……衬衫上有我的口红印。”她不好意思地道，手指往他的胸口指了指。

    穆昂扫了一眼衬衫，“没什么，反正本来就是要换的。”

    她想了想，拿出了纸巾，想要尝试着把他衬衫上的口红印擦掉，但是却越擦越脏。

    苏瑷瞅着那变大的口红痕迹，讪讪地对着穆昂道，“我没想到……”

    “不过是一件衬衫而已。”他毫不在意地道。

    “那……要不现在直接去买一件新的衣服？”毕竟，总不能顶着这口红印继续逛街吧。苏瑷原本只是想着赶紧让穆昂换一身，但是说着说着，却突然想尝试一把女朋友给男朋友买衣服的乐趣，“这样吧，我给你买好不好？”

    “你买？”他微微一扬眉。

    “对啊，之前你也买过不少衣服给我啊，这次换我来买，我今天刚发了工资。”她一副有钱底气足的模样，倒向是小人得志似的。

    苏瑷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穆昂朝着附近的商场冲了过去。

    活了28年，还是第一次给男朋友买衣服，苏瑷心情还挺复杂的，有点感慨，有点担心，但是更多的却是兴奋。

    进了商场，苏瑷还是给穆昂打了一下预防针，“我的工资只够买普通的，买不了太贵的啊！”只是随机，她又赶紧顺溜地拍马道，“不过你身材那么好，一定穿什么都好的啦！”

    苏瑷带穆昂去的是商场的那些普通专柜，一路上，脑子里则在想着要给穆昂买什么样的好。

    穆昂平时的穿着，多是正装，说起来，好像自从大学毕业后，苏瑷就没怎么看过穆昂穿那种运动休闲装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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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衣服

﻿    而且，通常这种运动风的休闲装，是有情侣装的。

    苏瑷心中琢磨了下，觉得有时候，脸皮也是需要厚一点，才会更有收获滴。于是乎，她厚着脸皮，把穆昂领到了一家专卖情侣装的专柜前。

    专柜小姐热情地迎了上来，“小姐，请问需要什么？”

    “随便看看。”苏瑷稍稍有些心虚地说着，然后眼睛四处浏览着专柜内挂着的各套情侣风的运动装，最后拿起了一件藏青色的套头运动衫，放到穆昂的身上比了比，“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穆昂的眉头微蹙了一下，这种款型的衣服，基本上他大学毕业后就没有再穿过了。不过看着她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他淡淡地说了句，“还好。”

    苏瑷又拿了一件白色的在穆昂身上比了下，紧接着，再拿起了一件紫色的……

    苏瑷觉得穆昂几乎那种颜色都很适合，就连放件粉红色的在他身上，都是好看的。而一旁的专柜小姐也难得看到长相如此好的男人来这里买衣服，简直就比时下那些偶像明星更吸引人，于是也更加热情地道，“小-姐，你男朋友长得帅，很适合这些衣服呢。”

    苏瑷觉得“你男朋友”这四个字甚是顺耳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的确是个看脸的时代，这些衣服，光是在穆昂的身上比着，苏瑷就觉得没有不适合的。

    只是，想不好到底给穆昂选哪件，于是乎，她捧着一堆衣服，放在了穆昂的面前，“要不，你都试穿一下？”

    穆昂的眉头皱得更甚了，随手拿起了苏瑷最先拿出的那件藏青色的，“就这件好了。”

    苏瑷有点可惜，她本来还想看看穆昂每一件衣服都穿过来的样子呢。不过他有选总比没选好，于是她道，“那你先去换上看下。”

    穆昂瞅着她炯炯发光的眼睛，实在有点不能理解，她为什么对这种事情会如此热衷。不过倒还是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试穿。

    毕竟，她拉着他来这里，本来就是让他替换下衣服的。

    穆昂在试衣间里的时候，专柜小-姐和苏瑷闲聊了起来，“小-姐，你男朋友是什么演艺明星吗？”

    “啊……不是。”苏瑷回道。

    “他长得可真帅，真是羡慕你啊，你运气真好，能找上这样一个男朋友。”

    “哪里哪里。”她表示，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走狗屎运。

    “我们这里的衣服，大多都是一些情侣装，要不你一会儿也买一件和你男朋友一样的？”

    “是吗？那我考虑一下。”她故作腼腆，其实心里想说的是，艾玛，她拉着穆昂来这里买，就是存着这个目的啊！

    可见，专柜小-姐果然都是善解人意的。

    当穆昂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苏瑷只觉得仿佛看到了大学时候的穆昂似的。

    上天对穆昂其实是厚待的，虽然没有了大学时代的青涩，更多的是一种成熟，但是这种成熟，却并不是说显老，而是更加的散发着一种男性的魅力。

    显然，专柜小-姐也有点看呆，虽然她也知道，对方穿上一定很好，毕竟，有那长相，那身材，绝对不会差，可是真的看到对方穿着自家专柜的衣服后，却发现，竟然比海报上的模特儿还有味道。

    “小-姐，你男朋友穿着真好看。”专柜小-姐称赞道。

    苏瑷很有一种想要冲着穆昂拍照的冲动，深深觉得，要是穆昂现在再回学校溜达一圈，保管一群女生会以为他是大学生的，然后冲着他各种表白。

    于是乎，苏瑷在穆昂身边绕了一圈，细细地打量一番后，“你穿得挺好的，要不我也试一下？”说着，便指着同款的那件女装，对着专柜小-姐道，“这件让我试一下吧。”

    等到两人一身的情侣装从商场里走出来的时候，苏瑷瞅瞅穆昂，也没见他有什么不高兴的表情。

    “以后我们如果出去玩的话，这样穿好不好？”她舔舔唇开口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着她和他穿着同样的衣服，让他心中泛起着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好像这个女人和他的关系在变得更加密切似的。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她的脸上顿时闪过了一抹喜悦。

    他看看时间，开车送她到了小区的门口。他之前替换下来的那件衬衫，还一直被她拿着，直到要下车的时候，她也没有把衬衫放下，而是道，“这衬衫沾了口红，不太好清洗的。”

    “那么就扔了好了，不过是件衬衫。”他倒没什么在意的。

    “别！”苏瑷赶紧道，“我拿回家，洗干净了再给你！”

    他有些微诧地扬眉，没想到她会要给他洗衣服。这些事情，对他来说，从来都是下人做的。可是当她这样说着，脸上扬着一抹浅浅的红晕时，他的心口竟扬起着一股暖意。

    见他没回答，她以为他是不肯答应，于是急急地道，“我保证会洗得很赶紧的！”说着，赶紧下了车，深怕他会把衬衫收回去似的。

    她下了车，小跑开了几步后，又停下了脚步，转身朝着他这边望来，然后冲着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挥着手，嘴唇蠕动着，依稀传过来几个字。

    即使他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但是看她的口型，也知道她在说着什么。

    她说的，是很简单的，“再见，路上小心！”

    这样简单的话，可是却是她的关心和在意。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内，他才发动着车子，一路开往了穆家的大宅。

    母亲已经出了院，只是身体状况却并不太好，而且明显比以前要更加嗜睡了，一天中倒是有一半的时间是睡着的。

    当穆昂回到穆家的时候，陆箫箫已经睡着了，穆天齐瞧着穆昂这一身的衣服，眼中掠过着一丝光芒，“怎么，你那个交往的小游戏，还没结束吗？”

    “我没把这当成游戏。”穆昂回道。

    “是吗？”穆天齐嗤笑一声道，“如果没把这当成游戏，那又是什么呢？还是你要对我说，你已经爱上了那个叫苏瑷的女人？”

    穆昂抿着唇，没有回答穆天齐的话。

    好在穆天齐也没就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只是道，“这几天你母亲很想你，明天开始，你就在家里多呆几天，好好陪陪你母亲。”

    不是商量，而是一种命令式的口吻。

    或许对于穆天齐来说，儿子不过也是一个工具而已，一个维系着他和陆箫箫之间的工具。

    工具不需要有什么感情，只需要做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穆昂没什么表情地道。

    穆天齐满意地点了一下头，“你先出去吧，我还要再多陪你母亲一会儿。”

    穆昂转身离开了房间，直到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他才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手指轻轻地抚上了衣服，他的眸色渐渐变深。

    他很清楚，他从来没有把这场交往，当成一个游戏。

    而且，现在他在这场交往中，渐渐的越陷越深，或许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爱上苏瑷吧，总觉得，如果爱上她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快乐的吧，会比现在，要快乐得多。

    ————

    苏父怀着一种很是纠结的心情看着女儿晚上回家，一脸喜滋滋的表情洗着一件明显是男人穿的白色衬衫。

    不用问，他也能猜到，这衬衫应该就是穆昂的。

    想想自家的女儿，平时也就心情很不错的时候，才会给他这个老爸洗几件衣服，可是现在呢，才和那个穆昂交往了多久，就开始帮人家洗衣服了。

    不知道再过些日子，是不是连人家的内-裤都要一并洗了。一思及此，苏父的心情倒是更复杂了。

    不过想到之前对穆昂的“谆谆教导”，想着瞅着对方那还算是正直的样子，应该不会占自家女儿的便宜吧。

    不过这会儿的苏父完全没去想，到时候要占人便宜的，未必是对方，更大的可能该是自家的宝贝女儿。

    帮穆昂洗衬衫，苏瑷还是挺激动的，当初在大学里的时候，她没少见同学帮男朋友洗衣服的。那时候没谈恋爱的她，还觉得这不是纯粹的找罪受么，尤其是大冬天的，水多冷啊，让她洗自个儿的衣服她都觉得受罪呢。

    可是现在，她才能体会到了那时候那些女同学给男朋友洗衣服的心情。

    尤其是她想象着穆昂穿上她洗过的衬衫时的样子，更是心情不错。

    于是乎，苏瑷在卫生间一边手洗着衬衫，一边开始唱起了歌，从校园歌曲唱到流行音乐，再唱到了国歌，听得在卫生间外头的苏父脑海中浮现出了穆昂那张俊美冰冷的脸，然后打上了无数个叉叉！

    苏瑷洗好了衣服，小心翼翼的把衣服晾在阳台上，想着到时候晒干了，再熨烫一下还给穆昂。

    只是到了第二天，她接到了穆昂的电话，电话中，穆昂只是很简单地说了下这几天要在家照顾一下生病的母亲，恐怕没什么时间见面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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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现实是什么（求月票）

﻿    “你母亲病的严重吗？”苏瑷关心地问道。

    “还好，不算严重。”至少比在医院的时候，已经要稳定很多了。

    “那……要不我去探望一下你母亲？她喜欢吃什么？我去买。”苏瑷道。

    “不必了。”穆昂的一句话，让苏瑷的心蓦地一凉。一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穆昂没有说话，却也没有直接挂了电话，通话就变成了这种沉默的状态了。

    过了好一会儿，苏瑷咬了咬唇，“我是不是不可以去看你母亲？”

    “我母亲不喜欢别人打扰。”穆昂的声音，听起来淡淡的。

    苏瑷想到了以前，当她要看穆昂小时候照片的时候，他也是拒绝的。是否，去他家里，探望他母亲，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禁忌呢？

    心中，涌起着一种酸涩的感觉，就像每一次，她觉得好像靠近他了，但是却又会出现一堵无形的墙，告诉着她，其实她并没有真正的靠近着。

    苏瑷，你在想什么呢！就算现在没有真正靠近，可是总有一天，是可以靠近的，总有一天，她相信着，他会对她打开心扉的！

    她在心中自我鼓励着，然后尽量用着放松的口吻对着他道，“那你代我向你母亲问好，希望她可以早日康复。”

    “嗯。”他的声音，依旧是平淡的。

    结束了通话，苏瑷趴在办公桌上，倒是想着，貌似穆昂几乎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他的家人。而且听他刚才电话里的口气，想来应该也不打算带她去见他的家人吧。

    她现在对于他家庭的了解，也仅仅只是从网络上所了解的那些。

    是因为他觉得，现在她和他的关系，还不足以去见他的家人吗？苏瑷猜测着，不过最终，也没一个答案。

    一枝花看着苏瑷一副没精神的样趴在桌上，于是凑上来道，“小瑷，过几天有个联谊，正好还缺一个女的，你有兴趣不？”

    苏瑷倒是知道一枝花口中的联谊，其实就是个集体相亲吧，好几个男男女女凑一起，有看对眼的就深入接触下，没看对眼的，那就纯粹当个朋友聚会的。

    “我都有男朋友了，参加不适合啊！”苏瑷回绝道。

    “我懂，我懂，你有男朋友。”一枝花挤挤眼睛，“不过你和你男朋友现在这状态，倒不如再找找看，有没有其他什么好男人。像咱们这样的人，倒不如找个实在点的男人，有些男人啊，看着是好，不过最后也就是场镜花水月。”

    在一枝花看来，苏瑷现在就算是还没和穆昂分手，估计也距离分手不远了。

    苏瑷满头黑线，觉得自己越解释，很有可能越描越黑。“我真的不想参加什么联谊，你再找找别人吧。”她道。

    一枝花见苏瑷这样，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用表情做了一番挤眉弄眼，仿佛在说，一切有她，没问题。

    苏瑷叹了一口气，深深觉得自个儿和一枝花好像沟通有点问题啊。

    因为这几天不用和穆昂约会见面，苏瑷倒是突然觉得时间好像一下多出来了。

    想想，以前她没和穆昂交往前，也是一个人啊，那时候也没觉得有多空闲，闲到她都有点发慌了。

    说起来，她好像已经有点习惯了和他一起吃晚饭，吃好了饭后，去散散步，去听下音乐，就算只是纯粹的聊天，都觉得时间不够似的。

    虽然现在还没一天呢，但是苏瑷却是颇有秋之感了。

    下了班，苏瑷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打包了一份盒饭，来到了酒店穆昂的那间vip房间。就算没有约会见面，可是来到了这个房间，就好像是在和看不到他约会似的。

    这个房间里，有他的衣服，有他的日用，她在房间里东摸摸西摸摸，就能消耗掉不少的时间。

    虽然接下来的几天，苏瑷见不到穆昂的面，不过每天都会发些短信给他，说下自己一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也会问问他都在做什么。

    穆昂的回答通常都是很简单的，有时候简单到只有一个字而已。

    可是对于苏瑷来说，光是收到短信，就已经足以让她很开心了。他的每条短信，她都舍不得删掉，统统都存在手机里，没事儿的时候，就把那些短信再翻出来看一遍。

    而酒店那边，她每天下了班都会去，呆到晚上10点左右，再搭地铁回家。

    这天晚上，苏瑷来酒店的时候，顺便也把洗干净熨烫好的白衬衫也拿了过来。当她想要把衬衫挂进衣柜里的时候，却突然眼神一动。

    以前看杂志或者影视剧的时候，经常会看到一些女孩穿着男性的衬衫，俗称boy风，男朋友风。她倒是一直没有机会试试。

    反正现在房间里也没其他人，倒不如……

    苏瑷兴致勃勃的换上了白色的衬衫，穆昂本身身高有180多，衬衫套在身高160刚出头点的苏瑷身上，还真是挺大的，完全遮住了pp，都能当裙穿了。

    因为房间里开着空调，苏瑷倒是没有穿上自己的长裤。

    一边照着镜，一边觉得，这种衣服，其实当睡衣还真的挺不错的。或许到时候她可以问穆昂讨些他穿旧了的衬衫之类的，在家里当睡衣穿。

    没有再换下衬衫，苏瑷窝在沙发上，把ipad支在了茶几上，看起了这些日，据说收视率挺高的偶像剧。

    不过看归看，她却还在掰着手指头数，不知道还要再过几天，才能见到穆昂。

    她其实真的……很想很想他……想得不得了……

    ——————

    对穆昂来说，所谓的陪着母亲，不过只是弹琴而已。

    这些日，陆箫箫只要一清醒着，就会让穆昂弹着以前司城雨弹奏过的那些曲目，就好像要在这些琴曲中，去寻找着那一丝曾经的影似的。

    “小昂，你说城雨会来找我们吗？如果他知道你可以弹这么多这么多的曲，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吧，一定会来找我的！他会来带我走的，对不对！”这个美丽却疯癫的女人，此刻的神情却是那么的渴望而急切。

    穆昂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即使此刻，她的身体是虚弱的，可是她的眼神却像是在燃烧着剩下所有的生命似的。

    从小，他就一直按着母亲的希望在做，希望他的努力，可以让母亲的眼中，真正有着他的存在。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知道，也许这个愿望，永远都不会实现。

    母亲爱着司城雨，是用着她的生命在爱着，以至于她的眼中，很难在看到其他人的存在。而在母亲疯了之后，她的眼中，恐怕剩下的也只有司城雨了吧。

    “母亲，你有真正的看过我吗？”穆昂突兀地问道。

    陆箫箫楞了楞，一时无声。

    而穆昂的声音，继续轻吐着，“不因为司城雨，只是好好的看着我，如果我不会弹琴，没有任何的音乐天赋，也不是你想象中司城雨的孩，你会看着我吗？”

    陆箫箫那双美丽的黑瞳骤然紧缩着，像是因为他的话而表情变化着，“小昂，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的话……”

    “你懂的，母亲，只是你一直在自欺欺人对吗？自我欺骗着司城雨没有死，自我欺骗着我是你和司城雨的孩。”

    清冷的声音，在毫不留情的戳破着这些年所有的那些幻想。

    陆箫箫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口中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喊叫。

    原本候在外头的佣人，听到了尖叫声，立刻冲了进来，只看到他们的女主人，此刻正像个疯似的在不断地尖叫着……

    不，应该说他们的女主人，本来就是个疯。

    而少爷却是在一旁什么都没做，只是在静静地看着。

    这样的情景，让佣人们反而不敢近身。

    穆天齐很快就赶了过来，抱住了陆箫箫。

    而陆箫箫就像是刚才的叫喊，耗去了她所有的力气，她身一歪，昏倒在了穆天齐的怀中。

    “你对你母亲说了什么？”穆天齐厉声问道。

    穆昂淡淡地道，“我只是对她说了，我并不是她以为的是她和司城雨的孩，而司城雨也不是没有死。”

    啪！

    穆天齐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穆昂的脸上。

    打得穆昂半边脸都偏了过去。

    所有的佣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下，穆天齐像是再没兴趣对着儿，把陆箫箫抱回了床上，然后吩咐佣人去找医生来。

    穆昂退出了房间，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开着车，离开了穆家的大宅。为什么今天晚上，会冲动地说了这些话呢？他不清楚，又或者是……他其实潜意识里，还在渴望着母亲可以真正地看着他？！把他真正地看进着心里吗？

    车不知不觉地开到了酒店的门口，他不觉嗤笑了一下。下了车，他走进了酒店。

    大堂的经理见了穆昂，赶紧道，“穆先生，今天苏小-姐也来了。”

    穆昂的脚步一顿，“她在房间里？”

    “是的。”经理回道，“这几天苏小-姐每晚都有过来。”

    穆昂怔了怔，而当他打开了房间的门，推门而入，走到起居室的时候，就看到她正躺在沙发上，微微地缩着身，怀中还抱着一个枕头沉沉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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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想要知道对方的一切

﻿    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这个偌大的房间，因为有她的存在，而变得充实而温暖。

    明明说过这几天见不了面的，可是她却每天都会来这里吗？

    穆昂走到了沙发旁，低头看着眼前人儿的睡颜，心头蓦地有着一种柔软。就好像她在他的领域中，特意的在等着他似的。

    他坐在了沙发的一角，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仿佛，只要这样看着她，胸口的那种无处发泄的情绪，就会慢慢的平复下来，会消褪，会驱散。

    不知道看了多久，突然一阵手机闹铃的声音响起，然后原本还沉睡的她，蓦地像是神经反射似的整个人从沙发上弹坐了起来，迷迷糊糊地去摸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嘴里还嘀咕着，“怎么那么快又到10点了啊，好困，真不想回去，好想在这里睡到天亮……”

    “你如果真的要在这里睡到天亮，也没什么不可以。”熟悉的声音响起在苏瑷的耳边。

    苏瑷顺着声音呆愣愣的抬起头，然后眼睛越睁越大。老天，是……穆昂？！他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你来了啊！”她猛地站起了身，随即却发现不对。她现在穿着他的衬衫，因为衬衫够长的关系，所以之前她下面只穿了条小内-内，其他什么都没穿。这会儿当着他的面起身，却又觉得衬衫短，总觉得好像随时都会露出内-裤似的，于是乎，她又两只手拼命地想要把衬衫往下拉。

    一时之间好不尴尬。

    他瞥着她身上这件明显要大上不少的衬衫，微扬了一下眉，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件衬衫应该就是之前她拿回去洗的那件。

    没等他开口，她已经赶紧解释起来了，“我……我今天是想把衬衫还给你，不过有点好奇……就穿了下，我我现在就脱下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急急地开始解开着衬衫的衣扣。

    她的动作很急，一下就已经解开了两颗扣，胸前的大片肌肤，也随之luo一露在了他的眼前。

    “你确定你要这么在我面前脱吗？”他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她一怔，低头看看自己差不多露出的肌肤，脸色顿时涨红着，赶紧一个转身，“我……我去洗手间换……”说着，正要拿起搁在沙发上的衣服，他却已经从身后环抱住了她。

    “用不着那么急地换下来，如果你喜欢这件衬衫的话，可以一直穿着。”他低喃着道，把她整个人压进了自己的怀中。

    她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到渐渐变得柔软放松，刚才的尴尬，因为他的话，他的这个拥抱，而渐渐的消散着。

    “你不是要在家陪你母亲吗，怎么来这里了？”她不由得问道。

    他不语，只是环抱着她的双臂更加收紧了些。

    她是又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吗？苏瑷抿了抿唇，想了想最后还是直言道，“你是不喜欢我问你家里人的情况吗？”

    她不喜欢和他的交往，还要费力的猜来猜去，所以倒不如直接问清楚来得干脆。

    他的脸埋在着她的发中，声音低低地传来，“我的父母没什么好说的，而家里那些佣人们，就更没什么好说的。”

    苏瑷低头，看着环着自己的双手，然后把自己的手轻轻的覆在了他的手上，“我一直觉得，因为喜欢一个人了，所以才会想要去更多的了解一个人。也许，有些事情，是现在的你并不愿意对我说的，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也不会多追问，等到有一天，你愿意让我更多了解你的时候，也许你就会对我说了。”

    他的身微微一震，感觉到覆盖在他手背上的掌心是如此的柔软。

    “如果我一直都不愿意说呢？”他喃喃的问道。

    她轻轻的一笑，声音柔柔地飘散在房间里，“我的耐心一直都很好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转过身，正面对着他，“只要我爱着你，我就会一直等下去的。”说话的同时，她还给了他一个很表决心的表情。

    他有着一瞬间的怔忡。一直等下去……

    她真的明白“一直等下去”这几个字的意义吗？

    父亲在一直等着母亲的爱，而母亲在一直等着司城雨的爱，可是他们很可能等待一生，最后却是什么都没等到。

    蓦地，她突然眉头一皱，盯着他脸颊的一边，“你的脸怎么了？是被人打了吗？”可是这话问出来，连她自己都有点不信，试问，以穆昂的身手和身份，又有谁能够打他呢？尤其还是脸上这种地方。

    可是他脸上这种红肿，怎么看都像是……

    “嗯，被打了一巴掌。”他淡淡地回道，那口吻就好像被打的人不是他似的。

    “是谁？”她脱口而出道，脸上有着一种明显的气愤。

    “你想知道？”他反问。

    “当然了，怎么也要为你报仇啊！”她双颊鼓鼓地道，随即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有些不自在地开口道，“是不是觉得我不自量力了？也许你早就已经打回来了吧。”毕竟，穆昂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会吃亏的人。

    更何况能打到穆昂的人，凭她的脚猫功夫，也许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就被人修理回老家了。只是她真的很生气，气有人打了他！尤其是他一脸的面无表情，却顶着红肿的半边脸颊，苏瑷就觉得心脏又在微微地抽痛着。

    “痛吗？”她的手指轻轻地碰触着他红肿的地方，只觉得看着他脸上这样，比她当时自己被人打的时候还痛。

    “没什么感觉。”他回道。

    苏瑷默然，有些人就是这样，即便是真的痛了，也从来不说，只会把这份痛埋在在心里；又或者是痛得多，所以这样的痛，根本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转身，从一旁的冰柜中取出了一些冰块，然后又从浴室中拿了一块毛巾，包着冰块，做了一个简单的冰镇包，轻轻的揉压在他的红肿处，想着帮他化去一些红肿。

    他倒是没什么动作，任由她把包着冰块的毛巾贴在他的脸上。这会儿苏瑷倒是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只穿着穆昂的衬衫，会不会走光的问题了，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穆昂的脸上。

    她的手势很轻，一边揉压着，一边说着，“这样对红肿效果挺不错的，我以前被甩巴掌了，也这样弄过，第二天红肿就能消不少。”

    得，她还以此来说明，她有这方面的经验。

    穆昂瞥了苏瑷一眼，微微蹙了一下眉头。

    她又道，“你之前还说我傻傻的挨打呢，以后你也提高点警觉啊，别轻易让人给打到了。”

    他抿着唇，脸颊上传来一阵阵的清凉，让他原本的灼热疼痛在慢慢的淡去。

    “打我的人，是我父亲。”他突兀地说着。

    她手上的动作猛然一顿，诧异地睁大眼睛看着他，似乎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一个答案。

    他的父亲……那就是穆天齐了！

    苏瑷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网上所看到的穆天齐的照片，那个和穆昂长相相似，却是别人口中阴狠毒辣的男人，打了他吗？

    她很想问，他父亲为什么要打他，可是她也知道，就算她问了，他恐怕也不会回答的。

    甚至可以说，他现在愿意告诉是谁打的，已经是很难得了。

    于是苏瑷只是继续揉压着穆昂脸上的伤，然后故作轻松地扯开着话题，“我小时候也常常被我老爸打呢，我爸最喜欢打手心了，我妈以前做过些裁缝，家里有那个做衣服的尺，我爸老喜欢拿那尺打我手心，后来我偷偷把尺卖给了收破烂的，结果我爸就罚我跪家里的搓衣板……”

    她开始说起来了小时候被罚的血泪史，这要是让苏家老爸听到了，估计又有一口老血要喷了，要知道，他以前打女儿手心，那可是轻到不能再轻了，往往还没打几下呢，女儿就嚎得比谁都大声。至于跪搓衣板，他是让女儿跪了几分钟，结果晚上，关起房门，老婆在卧室里罚了他跪搓衣板。

    自然，这些苏瑷可都是不知道的。

    穆昂安静地听着苏瑷说着以前小时候的事儿，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坐在她的身边，听着她絮絮叨叨说着话，他就会有着放松的感觉。

    不需要在别人面前那种刻意的去伪装什么，而可以彻彻底底的放松下来。

    苏瑷说了好一会儿，见穆昂一直沉默着，于是吐吐舌头道，“我说了那么多，你是不是觉得挺无聊的？”

    “没有，我很喜欢听你说这些你小时候的事情。”他道。可能就像她所说的，喜欢一个人的话，就会想要去了解这个人的一切。

    等她觉得他脸上冰镇揉压得差不多了，她才把包着冰块的拿去了浴室，处理掉了冰块，再把毛巾放回了原位。

    再出卫生间的时候，就发现穆昂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ipad。

    虽然她的ipad因为她睡着了，播放完了她看的片后，就自动停了，但是这会儿，他一看，却是能够看到她之前在看什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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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温馨（求月票）

﻿    （慕/残/文/学:）    她之前看的，是一本挺言情的电视剧。

    “你喜欢看这个电视剧？”他随意地问着。

    “听同事们说还挺不错的，所以就看看了。”她微舔了一下唇瓣道。

    他点了下开始的按钮，电视剧又开始重头播放了起来。

    苏瑷坐在穆昂旁边，以前在酒店房间里的时候，她也拿着ipad看过片子，但是和他这样坐在一起看这种梦幻爱情式的电视剧，却还是第一次。

    里面的男主角很帅，是当红的一位偶像明星，不过苏瑷还是觉得没有穆昂帅。

    “你平时喜欢看这种电视剧吗？”她好奇地问道，感觉看他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会喜欢看这种类型电视剧的人。

    果然，他的回答是，“不喜欢。”

    苏瑷脑袋重重地垂下，简直就是直白得过分啊！

    “那为什么看？”她不解。

    “想看看你为什么会喜欢看。”他道。

    她的脸又微微一红，“也……也不是我一个人喜欢看这种，很多女人都喜欢看这种电视剧的。”

    “为什么？”他问道，“不觉得这种电视剧，很虚假吗？”

    “还……还好吧。”她啜嗫了一下道，“不是说创作虽然要源于生活，可也得高于生活么！而且这种电视剧，也挺能满足大众对爱情的幻想的。”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她，似在想着什么。

    她被他盯得越发的脸红，蓦地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摆手道，“我不是啦，我都有现成的了，用不着对电视剧里的幻想了……”

    “现成的？”穆昂的眸光闪了闪。

    苏瑷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是越说越不对，一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干脆只能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他。

    虽然看不到眼前人此刻的表情，不过从她那红透的耳根子，穆昂也可以想象出苏瑷这会儿的脸有多红。

    “你对电视剧没有幻想，那么是指，对我有幻想吗？”他声音沉沉地问道。

    “……”天才果然是天才，这样都能举一反三，苏瑷悲催了，可偏偏她没办法去反驳穆昂的话，因为……她是真的对他有过幻想。

    她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嗯？”他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温润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朵上。

    苏瑷只觉得这会儿不止是脸红了，就连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要沸腾似的。

    美男在旁，还这样吐气如兰的轻言细语，估计没几个女人可以把持得住吧！尤其是……这个美男还是她哈了很久的！

    “有……有。”总体来说，苏瑷同志还是挺诚实的。

    “是什么样的幻想？”他低语着。

    “……”她有种想要喷鼻血的冲动。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这会儿这样，简直就像是在“勾一引”啊！

    苏瑷同志吞咽了一下喉间分泌过剩的口水，觉得既然脸已经红成这样了，那就干脆豁出去算了，猛地抬起头，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你真的想知道吗？”

    他微一怔，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唇艳得就像是要滴出血来似的，而她的那双湿润乌黑的眸子，这会儿却是清澈中又带着一种决心，就像是鼓起着莫大的勇气似的。

    他的心跳一瞬间失控着，情不自禁地回道，“如果想呢？”

    好吧，是他想的，可不是她强迫的，于是乎，苏瑷就像是得到了保证书似的，伸出了她的两只爪子，摸上了穆昂的下颚。

    他的眸光一闪，却没有避开的她的手。

    顺着他的下颚，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脖颈，一路来到了他的锁骨上，然后手指开始解开着他衣服的纽扣。

    如果是其他女人来做这种事儿的话，他会觉得厌恶，可是由她来做的话，他却反而有着一种期待，想要知道她究竟会做到什么程度，想要看她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苏瑷这会儿可以说是彻底的豁出去了，所以身体自动开启了厚脸皮模式。

    这样一来，反倒是没那么慌张和羞涩了，更多的反而是一种好奇，对男人身体的好奇。

    好吧，虽然在她的“幻想”中，倒是没少对穆昂上下其手过，但是真正的现实来说，除了那会儿她死皮赖脸的要给他拍照片，顺便卡了点油之外，她其实并没有完全的碰触过他。

    他的身体线条很美，手指摸上去，苏瑷觉得简直可以说是一丝赘肉都没有。可惜她不是画画的，不然她绝对会找他当模特儿，把他画在纸上。

    因为经常锻炼的关系，所以穆昂的身上，是有肌肉的，摸起来自然也很是结实，和她身体的那种柔软是截然不同的。

    苏瑷的手指好奇的戳戳穆昂腹部的肌肉，眼睛亮亮的，又好奇着。老天，这就是所谓的传说中的8块腹肌吗？

    记得以前在群里聊天的时候，有女人说过，这简直就是女人的梦想啊。

    苏瑷的手指除了戳之外，还揉揉，捏捏。

    “苏瑷，你真的知道吗？”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低头盯着她问道。

    她怔怔地看着他，尽管他这时候的表情，依然是平静的，可是他的脸上，还是有着一丝微微的红晕，他的眼中，闪动着一种她以前所不曾看过的光芒，似在压抑着什么，又似在渴望着什么，就像有什么，在打破着那个冰封的世界。

    他在微微地喘着气，不止是她在喘气，他也在喘。

    苏瑷抬起手，贴上了穆昂的脸颊，“嗯，我知道，穆昂，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我知道我现在做的，会引起什么样的结果。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愿意这样做，也想要这样做。”

    他定定地看着她，听着她问着，“那么穆昂，你想吗？”

    他想吗？

    想要得到这个女人吗？想要把这个女人彻底的拖入着他的世界吗？

    如果要得到她，也许很容易，让她的身体和心，全都属于着他，可是……她的清澈，她的执着，她的全心全意……

    如果他不是因为爱上她而就这样占有着她的话，仿佛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他低下头，唇再一次地贴上了她的嘴唇。只是不同于刚才的那个激烈的吻，此刻的吻，温柔得近乎是一种小心翼翼，就好像她是备受呵护的珍宝，而他需要用尽全部的小心才能好好的保护着她。

    “我想，可是不是现在。”他呢喃着。

    她眨了眨眼，不是现在？那么又是什么时候呢？他在告诉着她，他会到他真正爱上她的时候，才可以吗？

    他是在尊重着她，尊重的她的感情。

    她在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冲着他轻轻一笑，“我一定会让你快点迷上我的。”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好。”这是他的回应。

    ————亲爱的们，乃们有满足一点点吗？慕_残_文_学(),如果你觉得不错,按ctrl+D可收藏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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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得寸进尺

﻿    有些事情，自从开始过，后面就会慢慢的变得理所当然，就好比苏瑷卡油穆昂这件事。

    自从那一夜起，苏瑷发现穆昂其实并不会排斥她的触摸，于是她的爪子，也就经常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往他的身上招呼了。

    通常，他会若无其事，该干嘛就干嘛，任由她的无良爪子随便的摸，只有她摸得过了，他才会拉住她的手，淡淡的落下一句，“乖，别闹了。”

    这话，就像是在哄小孩似的，不过苏瑷总觉得每次穆昂这样对着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中有种甜滋滋的感觉。

    而且他对她的触摸，也并不是全然无动于衷的，起码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可以看到他的脸上有着一丝浅浅的红晕。

    甚美，甚媚！

    自然，苏家的老爸老妈是不知道自家女儿这种近乎se-狼般的举动，要是知道的话，估计眼珠子都会掉下来。

    谁能想到，自己一直以为循规蹈矩的女儿，会做出这种事儿来啊。

    这天，苏瑷来到了许久没来的穆氏集团，却发现之前和她在洗手间打过架的那俩秘书都没在，而其他的几位秘书看到她后，脸上明显有着更多的热情，但是却也让她感觉到了一种战战兢兢。

    就好像……是带着一种畏惧似的。

    苏瑷问着一位年纪稍大一些的秘书，那两位秘书去哪儿了，得到的结果是她们早些日子，已经被公司辞退了。

    而苏瑷不知道的是，这两位秘书不仅仅是被公司辞退那么简单，按照穆昂的意思，这两位秘书恐怕再想去b市其他一些好的公司寻找差不多的职位都很难了。

    这些秘书都知道，自家总裁很少会对辞退的员工做出这种类似逼得对方在b市混不下去的决定，也因此能看出，苏瑷在自家总裁心目中的地位，绝对不一般。

    总裁对这位苏小姐，是认真的！

    当然，对这事儿，这些秘书们都是心照不宣的。只是看着苏瑷的眼神，以及对待苏瑷的态度，都越发的恭敬了。

    苏瑷进了总裁室，因为穆昂正在开会的关系，所以并不在房间里。

    偌大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在他经常坐的椅子上，就好像有种坐在他怀中的感觉，脑海中，不知怎么的，闪过了一些音符。

    苏瑷赶紧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了笔记本，把刚才一闪而过的灵感记录了下来。

    不知不觉中，已经写了半页纸了。苏瑷这才停下了笔，看着那半页纸上的曲子小节，嘴里轻轻的哼唱了一下。

    虽然这曲子她现在只写了几小节，而且中间还并不是很连贯的，但是她却能感觉出，自己这灵光一闪的曲子，如果可以写完整的话，应该会是一首很好听的曲子吧。

    就好像是把她对穆昂的爱，写进了这首曲子中似的。

    要给这首曲子取一个什么名字呢？苏瑷想着，不觉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钉，然后拿着笔，在曲子的开头处，写下了“月光情”三个字。

    如果当初她写下了《翡翠色》是写着穆昂对灿灿的感情的话，那么这首《月光情》就是她对穆昂的感情。

    等到曲子写完了，她要自己弹给穆昂听。

    当穆昂进来的时候，苏瑷忙把写着曲子的纸收了起来，打算将来写完的那一天，给他一个惊喜。

    他瞥了一眼她匆匆忙忙收拾的举动，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从抽屉里取出了好大一包的东西递给了她。

    苏瑷眨眨眼，“什么？”

    “零食。”他淡淡道，“之前和下面的人说了一下，让出国的时候带点回来。”

    苏瑷其实挺喜欢吃零食的，尤其是写曲啊，或者看电视剧的时候，就喜欢随手拿点吃着。苏瑷之前看一个介绍外国零食的节目时，曾一脸羡慕说很想尝尝那些看起来挺好吃的外国零食。

    结果没想到，穆昂还真的让人给她带了这么一大堆。

    苏瑷瞅着穆昂递过来的一大堆外国零食，都是她在节目上看到过的。

    当时她在看节目的时候，他在旁边看书，压根没理会她，却没想到，其实她说的话，他有听到，而且不止听到了，还记下了，去做了。

    苏瑷甜甜一笑，从这堆零食里取出了一合果仁巧克力，拆开了包装，放到了嘴里吃了起来，“真好吃。”她道，“不过穆昂，要是以后我的嘴被你养叼了，那怎么办啊？”

    毕竟，这些都是国外的零食，很多在国内有钱也未必能买得到。而且从来都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如果吃完了，那再让人去买好了。”他说得挺稀松平常的。

    “……”好吧，他说的其实——也对！苏瑷又拿起了一颗巧克力，递到了穆昂的面前，“要尝尝吗？”苏瑷历来是很有好东西要和人分享这个美德滴。

    这段时间，她吃零食的时候，都喜欢拉上穆昂，让他尝尝味道。虽说穆昂素来不太喜欢吃零食，尤其是甜食，不过却也从来没拒绝过苏瑷。

    凑过头，他张口含住了苏瑷手上的巧克力。

    苏瑷微微地松开手指，看着巧克力进了穆昂的口中。

    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喂他吃零食，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吃她手中的零食，可是苏瑷的脸还是不由得微红了一下。

    只是和平时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手并没有放下，而是慢慢的移到了穆昂的唇边。

    他的眸光一闪，垂眸瞥了眼她的手指。

    他的唇，因为咀嚼巧克力的关系，微微在蠕动着。她的手指轻轻的抚上了他的唇瓣。

    看着她的样子，她的脑海中不知怎么的，竟闪过了“秀色可餐”这四个字。

    突然，苏瑷有种很想要吻穆昂的冲动。

    她这么想着，也真的这么做了。这段时间，她在抚摸卡油他的时候，偶尔也会壮着胆子吻他的。

    而他，从来没有拒绝过她的吻。

    这也让她吻他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多。

    只是他们之间的吻，大多都是很轻柔的浅吻，似乎两人之间的深吻，只有那天晚上。

    苏瑷其实还挺回味那种深吻的，虽然浅吻也很温馨，但是那种深吻，却让她会有一种她和他之间更加亲密的感觉。

    当她的唇贴上他的唇后，她小心地探出了自己的舌尖，挤进了他的双唇之间。

    他有着一瞬间的微怔，不过只是片刻的功夫，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配合着她的动作，轻轻开启着自己的双唇，让她的舌尖顺利地进入到了他的口中。

    上次的深吻，其实对于苏瑷来说，更多的是一种迷迷糊糊的刺激感，具体的过程步骤，其实她根本就没太留意，毕竟那时候她的脑海已经是一片空白了。

    而这一次，她却是很清醒的意识到她的舌尖，在他口中的每一个动作，比如，碰触着他的牙齿、碰触着他的舌、碰触着他口中的每一寸内-壁……唾液与唾液的交融，并不恶心，反而是有着一种彼此融于一切的感觉。

    她就像是个好奇宝宝似的，用着自己的方式摸索着，吻着他。

    而他，几乎可以说会“柔顺”地配合着她的一切。直到她因为吻得快喘不上气的时候，才恋恋不舍地从他的口中退了出去。

    穆昂看着眼前女人红扑扑的脸，还有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一瞬间，竟觉得这个吻太过短暂，想要吻得更长久，就好像即使一直那么吻下去，他也不会腻的。

    吻完了，苏瑷意犹未尽，却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于是只能呆呆地和穆昂大眼看小眼。

    微喘着气，她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好像……你的嘴巴里还有巧克力的味道，还挺甜的。”

    “……”穆昂瞅瞅她，没说话。

    苏瑷有种想撞墙的冲动，尼玛，这是深吻后该说的话吗？

    不过……真的很甜，比她刚才吃巧克力的感觉还要甜，让她想要再“吃”一次……

    ————

    两个秘书的辞职，就像是一段小插曲似的，苏瑷虽然知道是因为打架的关系，但是却并没有去为她们向穆昂求情什么的。

    她素来最不喜欢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尤其这两人还说了关灿灿的那些坏话，苏瑷倒是觉得穆昂这样处理挺好的，眼不见为净。

    苏瑷同志因为交往顺利，倒是挺春风得意的。

    苏父苏母瞅着女儿这样子，估摸着女儿是完全陷入在恋爱中了，这时候说什么话，都是白搭，也只能希望穆昂和女儿交往，是认真的，将来两人真的能有个开花结果就好了。

    于是，他们倒是让穆昂来家里坐了几次，吃吃饭，聊聊天什么，借此多了解一下女儿的这个男朋友。

    好在穆昂倒是也算配合，虽然表情依旧是一贯那种淡淡的神色，但是基本上还算是和苏家父母能够聊得起来。

    苏瑷自从穿过了穆昂的那件衬衫后，在得到了穆昂的同意后，就厚着脸皮把那衬衫收归已用，当成睡裙在穿了，顺带的，还搜刮了穆昂其他几件衬衫，美其名曰，她可以换着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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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另类的见家长

﻿    对此，穆昂没发表什么异议，完全是随着苏瑷去了。

    自然，苏家的老爸在看到女儿穿着明显是男人的衬衫当睡裙后，完全又是一副要吐血的表情，女大不中留啊！

    倒是苏家老妈，瞅着女儿这样，叹了口气，第二天，一本告诉女生如何自我保护的书出现在了苏瑷的床头。

    苏瑷同志默默的看着书，不知道如果告诉老娘，是她差点“强上”了穆昂，老娘会作何感想。

    自然，这本书最后被苏瑷塞进了写字台最下面的抽屉里了。

    这天下班，苏瑷像平常那样朝着地铁口的方向走去。因为她这边下班早，所以大多时候，她会下班了搭地铁去穆昂的公司。

    只是还没走到地铁口，已经有人拦住了她。

    拦住她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穿得西装笔挺，不过看着眼神，长得倒是还不错，不过眼神中有着一种凶狠，让人会有种心中毛毛的感情。

    “是苏瑷苏小-姐吧。”对方开口道。

    苏瑷很想说不是，不和陌生人说话，是从小就被人教育着的。只是对方的眼神，却明摆着早已知道她是谁这个事实。估计就算她说对方认错人了，也无济于事吧。

    “有事吗？”苏瑷问道，同时机警的瞧瞧把手伸进了口袋中，想要趁机拨打穆昂的电话。

    只可惜，她的动作还没完成，对方已经一把扣住了她的手，直接没收了她的手机，“我们家老爷想和苏小-姐见个面儿。”

    “老爷？”苏瑷怔了怔。

    对方比了比苏瑷身后的不远处。

    苏瑷回头望去，只见那边停着一辆豪华的黑色轿车，而车窗此刻开着，令得她能够看到坐在后排的人，即使只是一个侧面，却让她陡然一震。

    是穆天齐，穆昂的父亲！

    虽然苏瑷以前不曾亲眼见过穆天齐，但是她曾在网上查过穆天齐的资料，也见过几张穆天齐的照片。

    尤其是穆天齐年轻的时候，和穆昂颇为相似，因此这会儿即使有些距离，可是苏瑷却还是可以认出对方是谁。

    穆天齐……是知道她的吗？所以才会要见她吧。

    苏瑷微咬了一下嘴唇，然后再深呼吸了一下，朝着黑色的轿车走去。

    走到了车前，刚才和苏瑷对话的那个男人已经先一一步地打开了车门，“苏小-姐，请。”

    车的后座，在穆天齐的身边，还空着一个位置。

    穆天齐嘴角含笑地看了苏瑷一眼，“倒是之前就想要和你聊聊了，不会介意我这样请你聊下吧。”

    “不会。”苏瑷道，在上车之前，对着身边的那个男人道，“可以把手机还我吗？”

    男人却没直接还手机，而是看向了穆天齐，像是在等待着对方的指使。

    “吴暗，把手机还给苏小-姐吧。”穆天齐开口道。

    “是。”被唤作吴暗的男人这才把手机交到了苏瑷的手上。

    上了车，苏瑷瞅瞅身边的穆天齐，越看就越能发现他和穆昂长相的相似之处，她甚至在想，等到穆昂到了这个年纪，是不是也会和现在的穆天齐很相似呢？

    “苏小-姐胆子倒是挺大的，不问要去哪儿吗？”穆天齐的声音悄然响起在车厢里。

    苏瑷这才发现，她从上车到现在，光注意着看穆天齐，都没有问过车要开去哪儿。

    “那要去哪儿？”她呐呐地问道。

    “不过是找个适合聊天的地方罢了。”穆天齐悠然地道，然后目光盯着苏瑷，“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她点了点头，如实地回道。

    不知道为什么，穆天齐明明是一副和蔼模样的看着她，但是她心中那种毛毛的感觉，却比刚才那个叫吴暗的男人看着她的时候更甚。

    就好像是被凶狠的野兽盯着似的，只要稍稍不如对方的意，就会被大卸八块似的。

    而在这之后，穆天齐没再说话，也没对苏瑷说他们所要去的具体地点。

    车厢内静悄悄的，她只能看着沿途的风景。

    好在穆天齐并没有把她带去什么偏远的地方，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市中心的一处餐厅门口。

    苏瑷跟着穆天齐走进了餐厅，经理一见到穆天齐，立刻恭敬的迎了上去，领着人到了一间雅致的包厢。

    看得出，这里的经理和穆天齐很熟，而这间包厢，想必是穆天齐常用的一间包厢。

    苏瑷自然不知道，这家餐厅，是青洪会旗下的产业。

    穆天齐坐在了桌子的一端，指了指另一端道，“坐。”

    苏瑷有些不安地坐下来，就看着穆天齐对着经理道，“就照着老规矩上菜吧。”

    “是。”经理恭敬地离开了包厢。

    苏瑷原本以为，对方只是要和她聊几句而已，现在却发现这样子，像是要吃晚饭的样子，于是开口道，“抱歉，我想先打个电话。”怎么也要和穆昂说一声，不然他会在公司那里等她的。

    苏瑷拿着手机，打算要走出包厢打电话，可是吴暗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苏瑷正疑惑着，就听到穆天齐道，“有什么电话要打的话，不妨在这里打好了。”

    穆天齐的脸上，依然挂着和蔼的笑意，但是口气，却是不容拒绝的。

    这就是穆昂的父亲吗？在网上被称之为阴狠毒辣的男人，苏瑷虽然现在没怎么瞧见阴狠毒辣，不过却能感觉到对方那种上位者的气势，会要求别人都照着他的想法来行事。

    反正也没什么不能让人听的，苏瑷于是拨通着穆昂的手机号码，在穆昂接起后说道，“我现在和你父亲在一起，可能要晚些时候再过来了，晚饭你自己先吃着……”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穆昂问着，“你们在哪儿？”

    苏瑷只觉得穆昂的口气好似很急，她于是报上了餐厅的名字。

    才一说完，穆昂的那头，就变成了忙音。

    苏瑷放下了手机，侍应生这会儿也端着一些刚才穆天齐点的菜走了进来。

    不过穆天齐并没有急着吃菜，而是看着苏瑷道，“你和昂认识了多久了？”这话，就像是漫不经心问似的。

    “有十年了吧。”苏瑷回答道。

    “那么交往了又多久了？”

    “45个月。”如果从他们确定要交往的那天算起的话。

    “比起认识的时间，你们交往的时间，倒是挺短的。”穆天齐道。

    苏瑷没吭声，因为她不知道穆天齐问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既然你认识了昂已经十年了，那么你想必也知道他爱的人是谁吧。”穆天齐微笑地道，“说起来，听说关灿灿和你还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吧。”

    苏瑷的面色一白，对方能说到这份儿上，显然是见她之前，都已经调查过了。

    放在桌下的手，紧紧的拽了拽，苏瑷没有回避对方的目光，“嗯，灿灿是我的好朋友，我也知道，穆昂爱的人是谁。”

    穆天齐倒似有些意外苏瑷如此直白的回答，不过他依然面色平常地道，“原本昂要玩什么交往游戏，我也没怎么反对，毕竟，游戏只是游戏，等游戏结束了，一切都会恢复原状。不过最近，他好像玩得太投入了一些，让他的母亲有点不高兴了，所以我想着，这个游戏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苏瑷的身子骤然僵直着，游戏吗……她和穆昂的交往，在穆天齐的眼中，只是一场游戏吗？

    突然之间，她有些明白为什么穆昂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过他的父母，也没有想过要带她去见下他的父母。

    “苏小-姐明白我的意思吗？”穆天齐好整以暇地问道，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该在他的掌控之下，他想要怎么样，就该怎么样。

    苏瑷的脸色更加的苍白，感觉到在对方的目光下，她的牙齿都开始有些在打颤。

    是一种害怕的感觉。

    这个人尽管是穆昂的父亲，可是却让她害怕！

    努力的压下心中涌起的恐惧感，苏瑷开口道，“我……没有把这交往当成是一个游戏，我相信穆昂也没有把这当成一个游戏。”

    穆天齐眼眸微微地眯起，“如果我说是游戏的话，那么这就是游戏。”

    简直就是霸道到了极点，这一刻，苏瑷感觉到对方眸光中的那种压迫感更强了，让她几乎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我……不觉得这是游戏。”这句话，就像是几乎要耗尽着她所有的力气似的。

    穆天齐的眼神变得冰冰冷冷，眸底泛起着一股戾气。

    苏瑷只觉得脊背上一股寒气窜了上来，正在这时，包厢的门倏然地被推开了，只是这会儿，进来的并不是端菜的侍应生，而是穆昂。

    苏瑷傻眼了，她那通电话结束到现在，才没多久啊，穆昂居然就出现在了这里。她几乎可以想象，他过来得有多急。

    穆昂直接走到了苏瑷的面前，直接拉起了苏瑷道，“走吧。”

    “啊……哦。”她应着，可以离开的话，那对她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只是当穆昂和苏瑷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一直没有吭声的吴暗，却突然拦住了去路。

    穆天齐的声音响起，“我没说可以走之前，谁都不能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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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她的勇气

﻿    穆昂转身看着穆天齐，“如果父亲有什么想说的话，对我说就可以了，没必要把她牵扯进来。”

    穆天齐轻啜了一口杯中的热茶，“看来你果然太投入这游戏了，都忘了穆家的规矩了。不然你之前，也不会对你母亲说那些话了吧。你明知道你母亲不能听那些话，却还是要说，是想要你母亲的病变得更重吗？”

    “那些事实，母亲早该知道了。”穆昂冷声道，如果早在当年母亲刚疯的时候，就把一切的真相，明明白白的告诉母亲，那么她是否就不会疯那么多年了。

    “早该知道？”穆天齐手中的茶杯，猛然地砸在穆昂的脚边。茶杯顿时碎裂，里面的茶水溅了一地。

    苏瑷倒抽一口气，硬生生的压抑住了原本要冲口而出的尖叫。

    谁能想到，穆天齐居然会把整个茶杯砸过来，要是砸到人的身上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我不想母亲再这样自欺欺人地活下去。”穆昂毫不退缩地道。

    穆天齐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了儿子的面前，“看来上次那一巴掌，还没有彻底的让你清醒过来。”

    “该清醒的人是你，父亲。”穆昂道。

    穆天齐眸中闪过一抹暴戾，扬起手，眼看着一巴掌又要打到了穆昂的脸上，而穆昂脸色未变，就好像明知道会再挨一巴掌也无所谓。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就在这时候，苏瑷整个人跨前了一步，双手抱住了穆天齐挥巴掌的手。

    可以说苏瑷的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在青洪会，或者可以说整个b市中，穆天齐想要教训谁，还没人会用这样的方式阻止。

    “穆……穆先生，就算再怎么样，也别随便打人。”苏瑷道。

    穆天齐一甩手，令得苏瑷整个人往后倒退了几步，如果不是穆昂扶着她的话，估计她就跌倒了。

    “这是我穆家的家务事，和你无关吧！”穆天齐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悦，对他来说，苏瑷刚才的举动，还有说的那句话，简直就是一种犯上！

    “虽然我不清楚你的家务事，也没有资格去插手什么，可是——”苏瑷声音顿了顿，身子挡在了穆昂的跟前，“穆昂是我的男朋友，我会保护他的！”

    她的声音清清脆脆的，传入着包厢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苏瑷也不知道，怎么会用上“保护”这个词儿，说到底，穆天齐和穆昂始终是父子，穆天齐就算真的打了穆昂一巴掌，也谈不上什么多大的伤害，但是苏瑷就是觉得，她要保护着穆昂，如果不保护的话，那么他一定会被伤害的，被很深很深地伤害的。

    “保护？”穆天齐玩味似的一笑，随即笑声越来越大，“哈哈，丫头，你知道什么叫保护吗？凭你，还不够资格！就算你丢了这条命，也保护不了什么。”

    “资格不是靠别人给的，而是靠自己争取的，如果觉得自己保护不了什么，那么就真的会保护不了，如果有这个心，那么就可以努力去实现，就算保护的只是一点点，但是那也是一点点的保护！”苏瑷直视着对方道。

    穆天齐敛下了唇边的笑意，冷冷地看着苏瑷。

    这个女人，本以为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而她一开始的表现，也像是个普通人那样，在他的面前有些畏首畏尾。

    可是现在，却敢当着他的面，阻止着他打儿子，还说着这样的一通话。

    难怪了，昂会……

    “昂，看来你倒是受她的影响不小。”穆天齐的视线移向了沉默着的儿子身上。

    穆昂抬头，对上了穆天齐的视线，握着苏瑷的手更紧了一些，“父亲，就像她说的，我是他男朋友，而她是我女朋友，所以，别对她出手。”

    他比谁都清楚，苏瑷今天惹恼了父亲，如果父亲要出手对付苏瑷的话，那么几个她都不够赔。

    说完这句话，穆昂拉着苏瑷，再度转身朝着包厢的门口走去。

    吴暗也再次的出手，拦住了穆昂的去路。

    “昂。”穆天齐的声音从穆昂的身后传来，“你是我的儿子，所以这辈子，既然爱过一个人了，就不会再爱第二个，别太投入这种小游戏了，要是下一次，你再让你母亲伤心难过的话，别怪我拿人开刀了。”

    穆昂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拉着苏瑷，走出了包厢。

    一直到了餐厅的外头，上了车，穆昂的脸色，还带着一抹苍白，“我送你回去。”他道。

    “你还没吃过吧，我也没吃，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苏瑷道，更重要的是，现在她不想要马上和穆昂分开。

    今天看到穆天齐，给予她太多的意外了，她不知道他们父子平时是不是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如果是的话，那么她几乎可以想象到有多压抑了。

    穆昂的父亲，和自己的父亲，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

    穆昂看了看苏瑷，苏瑷补充道，“刚才桌上是有不少菜，不过我一口都没夹呢，现在饿死了！要不就去以前学校旁边的那家小店好了，好久没去吃了，怪想的呢。”说着，她还揉了揉肚子，活似有多饿一般。

    穆昂发动着车子，朝着她口中所指的小店开去。

    路上，苏瑷安静地看着穆昂的侧面，脑海中闪过了穆天齐之前所说的话，他是穆天齐的儿子，所以这辈子，既然爱过一个人了，就不会再爱第二个了吗？

    穆天齐，所爱着的，是穆昂的母亲陆箫箫吗？苏瑷记得以前在网上查找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穆天齐的八卦绯闻，几乎所有相关的帖子报道中，都说了穆天齐对陆箫箫的深情，即使陆箫箫生病，过着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穆天齐也没有和其他女人产生过什么瓜葛。

    所以穆天齐的话，是在笃定的穆昂既然爱过灿灿，就不会再爱她了吗？这话，穆天齐到底是说给穆昂听的呢，还是说给她听的？

    “在想什么？”穆昂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啊？”她猛然回过神来，“在想一会儿吃什么。”

    “下次，如果我父亲再找你的话，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他道，声音顿了顿，又继续着，“还有，下次不管你看到我父亲要对我做什么，都别插手。”如果父亲要对付她，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你是说，就算我看着你父亲甩你巴掌，也要安静的在一旁看着吗？”她问道。

    “对。”他淡淡地回道。

    “我做不到。”她直言道。

    她的回答，像是在他的预料之中似的，“你今天可以平安无事的离开，不代表下一次，也可以平安无事的离开。苏瑷，要我对你一件件地说我父亲曾经都做过什么事情吗？”

    苏瑷一窒，就算穆昂不说，光是网上那些帖子，还有今天的经历，也足以让苏瑷对穆天齐产生害怕了，可是——“那你会看着我被人打，而袖手旁观吗？”

    他抿唇不语。

    车厢内陷入着一片沉默。

    一直到车子开到了苏瑷所说的那家小店门口，下车的时候，穆昂拉住了苏瑷，“刚才我说的话，你最好听进去，这是为了你自己的安全。”

    “你并不觉得在你母亲的事情上，你做错了对吗？”苏瑷道，虽然她具体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从穆昂和穆天齐的对话中，她大致可以听出一些，上次的那一巴掌，他也说过，是他父亲打的，如果今天她没有阻拦的话，那么这会儿他的脸上，估计又有一个巴掌印了，“如果下一次，我看到你明明没有做错，也要被打的话，那么我一定还会像今天这样做。”

    换言之，她话中的另一个意思就是，如果他不乖乖挨打的话，那么她就不会这样做了。

    “好了，我好饿，我们快点去吃吧。”她岔开着话题，拉着他的手走进了小店。

    他轻垂下了眼眸，怔怔地看着她的手，尽管面儿上是平静的，但是心绪却像是掀起着惊涛骇浪一样。这就是她的保护吧，即使当着父亲的面，即使和父亲的实力相比，她不堪一击，即使她明明知道这个事实，可是却还是口口声声地说着要保护他。

    小店里的东西，廉价，看起来简陋，却又别有一番美味。

    苏瑷吃得狼吞虎咽，可见她有多饿了。穆昂却吃得没有苏瑷那么轻松，眼底泛着一抹忧虑。如果有一天，父亲真的对苏瑷出手的话，那么他可以阻止得了吗？

    不，他必须阻止！

    这个女人，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要她受到伤害，一丝一毫都不可以！

    这一刻，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是如此的明确着。

    ——————

    送了苏瑷回家后，穆昂直接开车回到了穆家的大宅。

    穆天齐果然是在陆箫箫的房间中，守着已经睡着的陆箫箫。这一刻，他的身上没有丝毫的狠戾，有的只是温情脉脉，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丈夫。

    谁又能想得到，这样的男人手上沾满着血腥，就算再多的人死在他面前，他都可以眼睛不眨一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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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相亲宴

﻿    “你为什么突然见苏瑷？”穆昂开门见山地问道。

    穆天齐转头看着儿子，“怎么，你是在质问我吗？”声音中，带着一种隐隐的压迫。

    穆昂自然听得出父亲声音中的不悦，却还是道，“不要动她，如果因为母亲的事情，对我有什么恼怒的，可以冲着我来。”

    穆天齐嗤笑一声，“你觉得就凭她，够资格让我动手吗？”

    穆昂默然。或许在父亲的眼中，苏瑷连蝼蚁都不如，根本就还不够资格让他出手。

    “我今天不过是想见见和你交往的这个苏瑷，是个什么人而已。”穆天齐道，“不过我可不想见我的儿子，受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太多影响。交往的游戏，早点结束，如果下一次你再惹你母亲难过的话，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

    穆天齐的话，在暗示着某种结果。

    穆昂微抿着唇，片刻之后，直视着自己的父亲，“我不会让你动到她的。”这句话，犹如在宣战一般。

    穆天齐扬眉，“怎么，你对那女人动心了？”

    穆昂没有回答，就像是一种默认。

    穆天齐突然笑了起来，“哈哈……昂，还是你是要告诉我，你爱上了这个叫苏瑷的女人吗？那么关灿灿和苏瑷，你爱的到底是哪一个呢？”

    “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穆昂冷声道。

    穆天齐站起身，突然抬起手，勾住了自己儿子的脖子，把唇凑到了对方的耳边，低语呢喃着，“可是别忘了，说到底，你是我的儿子，是我和箫箫的儿子！”

    穆昂的心蓦地一沉，父亲和母亲，都一生只爱着一个人，即使那个人，并不爱他（她），却也还苦苦的坚持下去，坚持着一份无望的爱。

    而他呢，他可以打破这个魔咒吗？又或者最后依然逃不过父母的这种命运呢？

    “我不会再对母亲说什么了。”穆昂突兀地道，

    所以换言之，他这话也是让穆天齐不要对苏瑷出手。

    穆天齐的眸光一闪，倒是没想到儿子会因为那个普通平凡的女人，而在主动向他进行着妥协。

    不过这个结果，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

    “既然你这么说了……”穆天齐松开了手，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道，“那么倒是让我想要看看，你还会和她交往多久。”

    穆昂知道父亲说这句话，就是表示暂时不会对苏瑷出手了，于是他转身打算离开。

    “昂。”穆天齐轻喊道，“就算我不出手，用不了多久，你也一定会和这个女人分手的，说到底，你爱的人并不是她，终归不可能一直把这个游戏进行下去的。”

    穆昂的脚步顿了顿，随即步出了房间。

    穆天齐转身，低头看着还在沉沉睡着的妻子，“箫箫，你觉得我说得对吗？他是我们的儿子，又怎么会例外呢？不过那个女人，倒是让我有点意外呢，敢那样和我说话的，还真是不多呢。箫箫，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和我说话时候的样子，你趾高气扬地告诉我，别打你的主意，否则就让我当个瞎子，你知道吗？那时候我突然觉得，如果可以得到你的话，那么就算一辈子当个瞎子也没什么关系。”

    穆天齐像是渐渐的陷在着回忆中，回忆着过去的种种。

    “箫箫，如果你真的清醒了，一定不会这样安静的留在我身边吧，所以，我宁可你就这样一直不清醒着，一直疯着。你可以活在你的幻想中，而我，也可以活在我的幻想中……”

    轻柔沙哑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

    只是没有人来回答他。

    ————

    虽然苏瑷没有见到过穆昂的母亲，但是瞅着他的父亲怎么也不像是会喜欢自己的样子。谈恋爱，却不被男朋友的家人所喜欢，其实还是个蛮郁闷的事儿。

    一枝花看到苏瑷郁闷，凑上来问道，“怎么了，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

    苏瑷正在喝水，一听这话，差点被水给生生呛死。了无生趣，至于用上这形容词么！

    自然苏瑷也不可能去对一枝花说，昨天她很“荣幸”地被穆天齐请去吃饭的事儿，于是道，“没什么，就是有点闷。”

    “那今天晚上有个聚餐，一起去吧。”一枝花热情地道，同时还拉了另一个女同事过来鼓吹着什么很久没有同事间一起去聚餐了，这次机会难得。

    “小瑷，工作室的团体活动，你总得参加吧。”眼看着苏瑷没啥兴趣的样子，一枝花表情严肃道。

    苏瑷想想，也是，不能光恋爱啊，同事之间的感情也是需要联络培养呵护滴。

    于是抽个空，打了个电话给穆昂，“今天晚上，工作室有聚餐，没办法一起吃晚饭了。”

    “在哪儿聚餐？”穆昂问道。

    苏瑷报了地址，是个自助餐厅，属于物美价廉的大众餐厅。

    “那好，吃完了打个电话给我，我过来接你。”穆昂道。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或者搭地铁回家就可以了。”她忙道。

    “我过来接你。”他再一次地重复道，仿佛这件事，没什么好再讨论的。

    “哦，好。”苏瑷应着，顺便还提醒着他道，“那你别忘了自己吃晚饭啊。”她曾听秘书无意中说过，以前他忙起工作的时候，经常会忘了吃饭。

    “嗯。”他淡淡地道。

    结束了通话，穆昂的视线盯着通讯录上的“苏瑷”二字，她的关心，从来都是简单平实，普通得就像家常似的，可是这种家常，却是以前的他，怎么都无法拥有的。

    父亲那么笃定着他会和苏瑷分手吗？

    分手？会分手吗？

    穆昂放下了手机，他不是父亲和母亲，如果说，他曾经也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爱上另一个人的话，那么现在，却已经看到了某种希望。

    而这种希望，是苏瑷所给予的。

    如果他这辈子还会再爱上哪个女人的话，那么他想，那个女人……一定会是，也只会是她吧！

    ————

    苏瑷同志深深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什么工作室聚餐，好吧，的确是有好几个工作室的同事一起参加聚餐，不过更多的却是其他不认识的人。

    身处在餐厅中，苏瑷看着餐厅上挂着的那醒目的横幅《缘来是你相亲活动宴》，脑门上满是黑线。

    这根本不是什么工作室聚餐，而是群体的相亲宴啊！

    苏瑷瞅着一枝花，“你不是说这是工作室的聚餐吗？”

    “是啊，是咱们工作室单身狗的聚餐嘛！基本上，咱们工作室里没男女朋友的人，可都是来了。”一枝花笑得美滋滋的，然后拉着苏瑷怯怯私语，“听说参加这个相亲宴的人素质都还可以，你赶紧挑挑看，有没有合适的。要是一会儿我遇到好的，可以让你先挑哦。”

    一枝花特够意思的说着，末了，还拍拍苏瑷的肩膀，“这里环肥燕瘦的任君选择，你就别再因为和男朋友分手而死气沉沉地了。”

    苏瑷绝倒，敢情一枝花以为她的郁闷，是因为和男朋友分手吗？问题是她没分手，也不是单身狗啊！

    “我和我男朋友交往的很顺利，真的！”苏瑷深吸一口气，用着特认真的表情瞅着一枝花。

    一枝花点着脑袋，“我了解，了解！来，你觉得这个穿着蓝色衬衫的男人怎么样？我刚才打听过了，听说对方是医生呢，虽然是社区卫生院的医生，工资不是太高，不过胜在稳定，而且医生这职业，是年纪越大越吃香的。”

    短短时间，一枝花已经了解不少了。

    苏瑷狂汗，正要和一枝花仔细说明下自己有男朋友的事实时，却倏然地听到了一道声音在她的身边响起，“你是……苏小-姐吧。”

    哎？苏瑷转头望去，却看到一张有点眼熟的脸，只是却一时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我是李峰，上次和你相亲过的那个。”对方自我介绍着。

    说起来，苏瑷也就相亲过那么一次，因此对方这么一提醒，她立刻就想起了这人是谁了。

    “哦，你好！”苏瑷微笑着道。

    李峰倒是有些意外地道，“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上次我看你和那位……”李峰的话没说下去，不过那表情，显然也是认为苏瑷是已经和其男友分手了，所以才会来这种相亲宴。

    苏瑷头大，尤其是一枝花还在旁边，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样的误会啊！

    “上次没能和苏小-姐好好聊聊，还真的挺遗憾的，不知道这一次，有没有机会可以和苏小姐多聊一会儿？”李峰道。

    苏瑷还没开口呢，一枝花就很热情地道，“有机会，有机会！”说着，把苏瑷朝着李峰的方向推了过去，“小瑷啊，要好好聊聊啊！”

    苏瑷一个踉跄，被一枝花推得没站稳身子，整个人朝着李峰扑了过去。

    而李峰本能地顺势一扶，倒是变得两人拥抱在了一起的样子。

    苏瑷稳了稳身子，就听到李峰问道，“苏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苏瑷苦笑一下，看来回去，真的要好好的和一枝花说清楚了。正想着，她倏然得听到了在餐厅的入口处，传来了一阵喧哗的声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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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6】还击

﻿    苏瑷顺着声音望去，只看到一抹熟悉的颀长身影此刻正从餐厅的门口走了进来。..

    清冷的面庞，淡漠的神色，不是穆昂又是谁！

    他不是说等到她聚餐结束再来接她的吗？怎么现在就……

    这会儿的苏瑷，满脑尽是想着穆昂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还被李峰给抱着。

    穆昂在进入餐厅后，不少参加相亲宴的女人们都以为他也是来参加相亲的，自然都是一脸的欣喜，没想到这个相亲宴，也能遇到这样帅气看起来高水准的男人。

    已经自持长相姣好的女人上前攀谈道，“这位先生，可以交个朋友，大家聊聊吗？”

    然而穆昂却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只是环视着餐厅，在看到了某个身影后，眉头微微地一蹙，直直地朝着目标走了过去。

    女人搭讪落了个空，满脸的尴尬，只觉得周围那些目光，都像是在嘲弄似的。想她平时，怎么说也是个部门经理，工资收入都不错，如果不是有个小姐妹在相亲会上找了个家里开小厂的富二代，她也不至于会到这里来相亲碰运气。

    好不容易瞧到一个还看得顺眼的，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女人恨恨地跺了一下脚。

    而苏瑷却是愣愣地看着穆昂疾步地走了过来，只觉得他的脸色似乎有些难看，还没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胳膊已经被他扯住了，然后她整个人被他从李峰的怀中扯到了他的怀里。

    李峰显然是认出了穆昂，就是上次他和苏瑷相亲中出现的那个男人。他本以为苏瑷应该是已经被这个男人甩了，所以才会再来相亲，但是看现在的情形，却又有点不对。

    苏瑷只觉得胳膊被穆昂握得死紧，紧到她有点隐隐作痛，可是更让她在意的是他此刻的表情，透着一种少见的愤怒，以及……嫉妒。

    尽管他面儿上，依旧是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是他的眼神却是绝对不一样。

    “你怎么来了？”苏瑷呐呐地问道。

    “那么你呢，这就是你说的工作室的聚餐？”穆昂冷冷地问道。

    尽管父亲已经暗示了，不会对她出手，但是因为担心，所以这段时间，他还是派了人手在暗中保护她。自然，如果不是打电话的人告知他，她在参加这种相亲宴，他恐怕也就不会知道，不会来了。

    穆昂说不清当他知道她参加相亲的时候，心中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只知道他一开着车，飞快地赶了过来。

    然后，当他看到她呆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时，胸口中涌起着一种强烈的情绪，让他想要动手令这个男人永远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这就是所谓的嫉妒吗？因为喜欢着她，所以才会嫉妒愤怒？之前他也曾经看到过她相亲，但是那一次和现在的心情，却是那么地截然不同。

    让他甚至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情，转身就走。

    苏瑷这会儿心虚了，讪讪地道，“我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相亲的，我以为就是同事之间吃个饭。”

    穆昂一言不发地盯着苏瑷，不过表情已经比之前要好多了。

    一旁的李峰出声道，“苏小-姐，你……和他……你们是……”

    “啊！”苏瑷这才想起李峰还在旁边，于是忙道，“他是我男朋友。”

    李峰满脸的诧异，而当穆昂的眼睛朝着他瞥来的时候，一瞬间，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好像是站在悬崖边，稍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似的。

    “你……你好……”李峰近乎是小心翼翼地打着招呼。

    “我们见过。”穆昂的声音很冷。穆昂的记性不错，但是却也不会去记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之所以记得李峰，不外乎是因为上一次苏瑷相亲的对象，也是这个男人而已。

    李峰脊背涌出阵阵冷汗，突然后悔起刚才和苏瑷搭话了，要早知道苏瑷和这男人还没分手的话，那他……

    李峰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一道女声就在旁边扬起，赫然正是刚才想要和穆昂攀谈的那个女人，“这位小-姐，既然你都有男朋友了，怎么还来这个相亲宴啊，难道你是打算要脚踏两条船？”说完，还一脸不屑地扫了扫苏瑷，明摆着是想要看好戏。

    苏瑷头大，脚踩两条船……她连一条船都踩不好啊！“我陪我同事来的。”苏瑷道。

    谁知道那女的却还不依不饶地道，“说是这么说，可是谁知道啊，既然有胆瞒着男朋友来这里相亲，那就有胆承认啊！像你这样的人我可见多了，觉得男朋友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于是就干脆当备胎，想再找个有钱对不对，不过你也不看看你的样，真的有钱的，会看得上你吗？”

    女人觉得苏瑷长相平凡，因此就笃定着眼前这个长相俊美却冰冷的男人，八成是家境不好，所以才会和这样的女人交往。

    苏瑷狂汗，瞅瞅穆昂，虽然穆昂的脸色没啥变化，但是那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让苏瑷联想到了穆天齐的眼神。

    一瞬间，苏瑷的心猛然一颤，这种目光，充满着一种戾气，简直就像是要人性命似的。

    穆昂是穆天齐的儿，父之间相像，没什么好奇怪的吧，她怎么会这么想呢！苏瑷赶紧甩掉了这脑中一瞬间的想法。

    那女人说完，见苏瑷和穆昂没什么反应，又不甘地对着穆昂道，“你别被这种女人骗了，像这种人，一旦找到更好的，马上就会和你分手的。”

    苏瑷只觉得穆昂抓着她胳膊的手，倏然一紧，然后听着穆昂冰冷的声音从口中溢出，“很好，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穆昂的声音并不响，语调淡淡的，可是却透着一种冷到彻骨的肃杀之意。而他的唇角勾起着一抹浅浅的弧，是冷笑。

    苏瑷一个凛然。穆昂少笑，所以他现在的笑，是完全的怒反笑，这说明这个女人的话，已经让他不悦了。

    那女人明显被穆昂眼中的那份冷然给吓住了，不过却还是嘴硬道，“我又没有说错，这女人……”

    就在穆昂的脚步要跨前一步的时候，苏瑷倏然地用着自己的另一只手拉住了穆昂，然后转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

    “我想，我还有我男朋友，应该都和你不认识吧。”苏瑷开口道。

    “是不认识，那又怎么样？”女人道。

    “既然不认识，那么你对我还有我男朋友全然没有一点了解的，又凭什么下推断呢？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和我男朋友再怎么样，也和你无关，不是吗？你这样咄咄逼人，说一些摆明着挑拨离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苏瑷这话，可以说很直白，而且直白到一点不留情面。

    原本还蒙着一层纱的东西，一下被挑得明明白白，也令得女人的脸色一下涨红了。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着，隐隐听到一些，“自己搭讪没成功，就故意这么说。”“八成是想让人家分手，好给自己一个机会吧。”之类的言语。

    而女人自然也是听到了，顿时变得更加的尴尬。咬了咬牙，女人看着穆昂，用着一脸诚恳的表情道，“我只是不希望你上当受骗。”活似自己是多为人着想。

    穆昂没理会对方，而苏瑷继续道，“我和我男朋友之间感情怎么样，你一点都不了解，却自以为是的用自己的想法去猜测别人的感情，真是好笑！”

    怎么说苏瑷也28岁了，不是什么都天真不懂的小女孩，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无缘无故地说着那些话，她心知肚明是因为什么。

    “我知道我男朋友长得很好，你会有点小心思也是正常的，不过我和我男朋友感情好得很，所以你可以不用多想了。”偶尔，她也不介意小小地毒舌一下。

    说完这话，苏瑷还很占有性的勾上了穆昂的手臂，显示着所有权。

    女人的脸色青红交错着，恼羞成怒，本能的想要动手，然而当穆昂冰冷的目光扫过她的时候，却让她一个哆嗦，身竟是不敢再动半步了。

    一枝花这会儿也凑上来了，看到苏瑷和穆昂在一起，满眼的诧异。

    苏瑷示威完毕后，对着一枝花道，“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我先回去了，你继续。”

    “哦哦……好。”一枝花目瞪口呆地点了点脑袋。

    直到苏瑷和穆昂走出了餐厅，一枝花才算是回过神来道，“老天，小瑷说的是真的，她真的还和穆昂交往着啊……”

    而一旁有人听到了一枝花的自语，顿时像是惊醒似的道，“啊，我想起来了，这男的是穆昂，穆氏集团的总裁，老天，之前微博有过他们的话题哎，这女的好像就是微博上那女的，没想到是真的，不是炒作啊！”

    刚才那个女人闻言，脸色更加的难看，她原本以为那男人纵然长得不错，但是可能家世清贫，所以才会和这样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交往，却没想到，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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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不会分手

﻿    而一旁的李峰也愣住了，穆氏？！他们公司不正有笔业务是想和穆氏合作的吗？之前他几次想要约见穆氏的经理却都被拒绝了，谁能想到，穆氏的总裁，竟然会是他相亲过的这位苏瑷的男朋友！

    李峰地表情转惊为喜，虽然这关系是绕了点，不过他们做业务的，最重要是能攀上关系。..也许他可以考虑换个方向去进行……

    刚才还一副彪悍的样，如同捍卫地盘的小兽，坚定地绝对不退让一分一毫的苏瑷，此刻坐在副驾驶坐上，小心翼翼地瞅着面色不虞的穆昂。

    这会儿的他，冷着一张脸，也让她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上了车后，他也没说什么，就是一直盯着她看。

    苏瑷估摸着，穆昂也许是还在生气，于是小小的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地道，“对不起，我来之前真的不知道是来相亲的，我其实一直对一枝花……呃，就是我同事说我和你没分手，不过他们不相信。”只是经过刚才的情景，苏瑷相信一枝花这回该是应该清楚她和穆昂没分手的事实了。

    穆昂轻垂着眼，看着她拉着自己衣袖地小手，这只手，刚才在众人的面前，亲密地搂着他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在一瞬间加快着。

    也许别人不知道，可是他却是再清楚不过的。

    就在苏瑷绞尽脑汁地想着该再说点什么，穆昂才会开口的时候，却倏然地听到了他的声音响起在了车厢里。

    “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他是这样问的。

    “哪个男人？”她没反应过来。

    “那个之前抱住你的男人。”他道。

    苏瑷这才反应过来，于是道，“那个抱……是因为我当时没站稳，所以才刚好……那样的！”她连忙解释道，“那人叫李峰，之前……呃，我曾经见过他一次，我也挺意外会在这里见到他的，没想到世界这么小，居然这样也能遇到……”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已经突然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拉向了自己，而他的唇，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唇上，吞灭着她接下去的话。

    不想要听她说着和那个李峰多么的巧合，多么的意外，更不想要听到她接下去话中，可能会出现什么缘分之类的字眼。

    不管她和那个李峰，是巧合还是缘分，她都不可以再去爱上别人！

    既然她说了她是爱着他的，那么她就只可以爱他，只可以是他！

    “唔……”苏瑷只觉得穆昂的这个吻，吻得有些急切，又像是夹在了一丝的怒意，简直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给吞噬了似的。

    她半张着口，唾液顺着嘴角流出，她却就连想要吞咽一下都觉得好困难，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当他的唇终于离开她的唇时，她脑一片晕乎乎的，本能地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倏然地，她的身猛然一僵。

    他的唇正在亲吻着她的嘴角，不……更确切点说，是在轻舔着她唇角溢出的唾液。

    舌尖，一点点地顺着她的嘴角，一往下，刷过着她的下颚脖颈……停留在了她的锁骨上，他在细细地吸吮舔舐着……

    这样的动作，暧-昧而缠-绵，却比刚才的亲吻，更加地让她砰然心动，让她有种，他好像是需要着她的感觉。

    说不清是为什么，她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穆……穆昂……”苏瑷的脸此刻已经变得通红了，现在是在车里里啊，随时都会有人经过这里，虽然天色暗了，别人不一定能瞧见车里发生什么，但是……难保不会有什么万一啊。

    “苏瑷，你爱我吗？”穆昂突兀地问道，唇却依然贴着她的锁骨，半边的身，还是压在她的身上。

    虽然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不过还是老实地回道，“嗯，爱。”这点，毋庸置疑。

    “会一直爱下去吗？”他呢喃地问道。

    一直吗……苏瑷沉默着。

    似乎是她沉默的时间久，以至于他的眸色越来越沉，牙齿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的锁骨，令得她吃痛地惊呼一声。

    她回过神来，对上了他漆黑的眸。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他盯着她道。

    苏瑷抿了一下唇，想了想道，“穆昂，我一直觉得一直永远这些字眼，是不能轻易说的，因为责任过重大，因为以后的事情，谁都不知道会怎么样。我爱你，可是同样的，我也想要得到你的爱，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真的不可能爱上我，或者，我的爱会对你造成某种困扰的话，那么我想，我会选择不爱你。”

    她很认真地说着，她的眼神，在告诉着他，她这样说着，也真的是这样的想着。

    他的心脏，倏然地一紧。

    以前，他听到她这样说的话，不会有任何感觉，可是为什么，现在他听到她这样说着，却突然有着一种害怕，怕她真的会有一天不爱他。

    如果她不爱他的话，那么他又会怎么样呢？已经得到过爱的人，一旦失去的话，那么只会比没有得到过的时候，更痛更惨吧。

    他的指腹，轻轻摩擦着她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所以，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和我分手吗？”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会让人以为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嘴唇蠕动了一下。

    苏瑷知道，如果自己够聪明的话，有些话就不应该说。记得一枝花曾经说过，有时候男女之间的交往，不外乎是你骗我，我骗你，彼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些事情，一旦坦白得过分，那么根本就没法交往下去了。

    可是……她却并不想要骗他，而且这些是当初和他开始交往的时候，她就想过的。她定定地回望着他，如实地道，“是啊，那时候，我就会和你分手。”

    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重重地击打了一下，痛得厉害。她的坦率，他一直都是知道的，也一直喜欢着她的坦率，可是这一刻，他却宁可希望着她不要如此的坦率。

    缓缓的垂下眼帘，他的手慢慢地从她的身上抽离着。所以就像父亲所说的那样吗？她和他还是会分手的，如果哪一天，她不再爱他的话……

    身体，仿佛在渐渐地变得冰冷，体内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点点的冻结着……

    “可是，在这之前，我想要努力的去试一试。”有声音在他的耳边轻轻的扬起，然后一双有温的手捧住了他的脸。

    那种温，不灼热，却很舒服。

    这是……她的温！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是如此的熟悉着她的温！

    穆昂的眼帘再一点点地抬起，只看到眼前人一脸认真地说着，“穆昂，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也想要得到你的爱。我没有伟大到可以不求回报的付出，正因为付出了，所以才想要对方也能有所回应。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只有一个人，是无论如何都不行的。所以我在努力着，努力地想要得到你的爱，努力的想要可以一直一直地爱着你。”

    她说着，轻轻地笑了笑，“我没有其他什么本事，所以只能拼命的去努力了，不过你看，我的努力，其实是有用的，你不是已经喜欢上我了吗？那么只要我再加把劲儿，你就会爱上我的吧。”

    这笑容，就像是春天的暖风一样，让他原本冻结的血液，开始慢慢的变暖着，流动着……

    他突然抱住了她，把她压在了自己的怀中，“对，只要你再加把劲，我就一定会爱上你的，所以，我们不会分手的！”

    不会分手，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和她分手的！

    想要和她在一起，想要时时刻刻地听着她说话，看着她的笑容，原来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她的救赎！

    “苏瑷，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他呢喃着，像是在对她说，却更像是在对他自己说。

    这份喜欢，何时开始已经堆积得如此之多，多到已经渐渐地占据着他的重心，让他害怕着会失去她。

    回应他的，是她的拥抱，紧密而温暖，就像是要用她全部的温，来温暖着他似的。

    她说，穆昂，我会更加努力的。

    她又说，穆昂，你知道吗？我好像越爱你，就会越自私，越想要回报，越希望你也赶快爱上我，是不是爱情都是自私的呢？

    她还说，穆昂，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能爱上我，一直一直爱着我的话，那么我也一定会一直一直爱着你。

    所谓的海誓山盟，也就是如此吧！

    而他，希望着那个“一直”真的可以出现！

    ————

    第二天，果然微博上又有话题了，说什么穆氏集团总裁的女朋友参加相亲会，穆总裁赶到现场，带走女友，以及其女友到底是脚踩两条船，还是两人之间吵架闹别扭，所以其女友才会做出这种举动。

    自然，那个“其女友”指得就是苏瑷了。

    对于这样的帖，苏瑷早已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现在的麻木了，看到也当成是没看到。谁让穆昂有名呢，和他交往，注定会成为一些帖的主角。她还该庆幸着，起码他不是什么当红的偶像明星，受关注的程没到夸张的地步。

    ————感情的转折阶段，写得有点卡啊~~~不过总算是开始让穆昂慢慢转过来点了~~~~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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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属于她自己的光芒

﻿    一枝花倒是满脸歉意地一大早上班就找了苏瑷道歉着，“我真不知道你和穆昂还交往得好好的，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会自作主张地带你去相亲宴了！”

    “我记得我说过很多次了。

    一枝花尴尬一笑，“我这不一直以为你脸皮薄，不好意思直说，才故意这样说的么！”

    苏瑷甩了个卫生眼，一枝花赶紧道，“好了，以后坚决不会这样了，以后你说啥我都相信！”说着，还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

    只不过在保证过之后，一枝花又贼兮兮的凑近着道，“话说，你和穆昂也交往了有好几个月了吧，从昨天你挽着穆昂胳膊的样来看，你们应该还亲密的吧，到哪种程了？接吻了没？有那个没啊？他的身材怎么样？应该很不错的吧，肌肉结实不……”

    一枝花的口中滔滔不绝甩出各种问题，苏瑷满头黑线，整整被一枝花缠了半个多小时，她才算是脱身回到了座位上。

    不过昨天的穆昂，倒是让苏瑷觉得有点奇怪，总觉得他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又好像在很急切地确认着什么，如果他不愿意说的话，那么她根本就猜不到。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好像又进了一些

    她可以感觉出，不仅仅是她在渴望着他，他同样的也是在意着她，需要着她的。

    当他昨天晚上把她送到家门口的时候，他道，“以后，如果再不明不白地被人拖去参加什么相亲的话，那就什么都别说，直接离开，知道吗？”

    “哦。”她乖乖地点了点头。

    “要明白的告诉身边的人，你已经有男朋友，如果他们还不相信的话，你就直接让他们打我电话。”他又道。

    “哦。”她继续点头，不过心中却是暗暗诧异，看来今天这件事，他还挺较真的呢，“你还在生气吗？”她不由地问道。

    “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的确是生气了。”他道。

    她眨眨眼，唔……这算是吃醋吗？而当她这样说出来的时候，他沉默着，过了良久，才叹了一气，把她往怀中抱了抱。

    “苏瑷，我吃醋，你很期待吗？”他盯着她闪闪发光的眼睛问道，从她的眼神中，想要看出她心中所想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儿了。

    “哪……哪有……”她有点不好意思了，双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自己更贴紧着他，“不过，是有一点点高兴啦，你吃醋，是不是就代表越来越喜欢我了？”

    好在她的脸是埋在他怀中的，没让他看到她这会儿脸上尽是红晕。

    他低头看着她窝在他怀中的脑袋，是啊，越来越喜欢了，喜欢到了已经不愿意去放手的地步了。

    ————

    这些日，穆昂会想，他到底喜欢着苏瑷的什么，10年前，在校园中的苏瑷，从来没有引起过他一丝的注意，甚至于当年在认识灿灿后，他对她也没有多的印象，所有的印象，或许仅止于她是灿灿的好友而已。

    灿灿就先是灿烂的阳光，让他想要把那抹阳光牢牢的握在手上，而苏瑷，却是身处在阳光的阴影下。她有着她自己的光芒，可是她的光芒，却从来都是被别人的光芒所掩盖着。

    但是她却从来不曾去抱怨过什么，只要是她认定的，她都会去做。

    也许在外人看来，她就是普普通通的，没有什么才华，没有什么漂亮的外表，没有什么可以吸引人的地方，可是只有真正去了解她，或许才能发现她的光芒。

    不耀目，却很柔和，很舒服，可以让人放松下来。

    而他，在越来越依赖着这种感觉。

    又是从什么时候，他开始注意起了她了呢？是在校里的时候，她为了灿灿，把他约到了天台上吗？还是她为了灿灿，在灿灿离开后，跑去质问司见御的时候呢？

    当他看到司见御向灿灿当众求婚的时候，她用手蒙住了他的眼睛，对着他说，“别看了”。

    灿灿婚礼的那个夜晚，她穿着高跟鞋，却怕他会出事，一跟着他走着，不喊疼，不喊累，只是说如果他打算继续走下去，那么她就会继续跟下去。

    他慢慢的注意到了她，然后……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她。

    曾几何时，灿灿的身影，在他的心中一点点的淡去着，即使想到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也在慢慢的淡去，而苏瑷的音容笑貌，却在他的脑海中越来越深刻。

    即使只是闭着眼睛，都会浮现出她那略带着羞涩腼腆，却清澈无比的笑容。

    穆昂的手指不禁摸了一下耳垂上所戴着的月光石耳钉，视线落在了手机上，此刻手机的屏幕，正显示着一则微博话题，而话题的内容，赫然是昨晚相亲宴上的事儿，甚至还配上了几张照片。

    其中也不乏好些诋毁着苏瑷言论的评论。

    而有一张照片，赫然是苏瑷和李峰抱在一起的照片，从照片上只能看到苏瑷低着头，身体的重心几乎都落在李峰那边，要靠着李峰，才不至于摔倒。

    穆昂的眸色慢慢的变深，“苏瑷……下次别再靠着别的男人了，你可以依赖，可以靠着的，只有我……”

    片刻之后，他拨了一个号码，“帮我把网上昨天的那条有关我的新闻压下去，还有，我要知道，那几个诋毁得最厉害的人，真实的身份是什么。”

    这种事情的调查，对于别人来说，也许会难，但是对于青洪会来说，却完全没什么障碍。

    青洪会，游走在灰色的地带，同样的，也隐藏着许多的秘密。在青洪会的藏书室中，有着许多秘密的资料，这些资料，或是一些家族的隐秘，或是一些不能对外公布的事情。

    而这间藏书室，历来只有青洪会最上层的几位人物才可以进入。

    穆昂走进着藏书室，来到了其中的一个隔层处，看着上面所标注的“君”字。

    这里的东西，都是历年来青洪会所收集的关于君家的一切。

    他之所以要查君家，不外乎是君容祈以及君家对待笑笑的特别态。

    笑笑只有4岁，而君容祈却已经14岁了，一个14岁的少年，对待一个4岁的小女孩特别的亲近，放在其他人身上，也许可能，可是如果放在君家的人身上，那就是一种反常了。

    身为青洪会的继承人，穆昂对于b市的各大家族，权贵人物，心中自然也都有数，同时，关于这些人的一些生平性格什么的，青洪会都有过调查。

    就穆昂所知，君容祈的性格，绝对不是什么喜欢小孩的类型，从小到大，都是小霸王类型的，对于自己看不顺眼的人物，多是用拳头直接解决得多。

    事有反常即为妖，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

    穆昂翻看着君家的那一叠资料，片刻之后，从其中抽走了几分。

    晚上苏瑷在酒店的时候，拿着手机，翻了半天的微博之后，跑到了穆昂的身边问道，“微博上的那些关于咱们的话题，是你让人去掉的？”

    早上还算是偏热门的话题呢，晚上就没了，苏瑷想来想去，最大的可能性也只有穆昂了。

    “嗯。”穆昂应着，“怎么，不喜欢我让人删掉那些吗？”

    “没有啊，删掉也挺好的，落个清净。”她说着，倒是颇有点感慨，“只是觉得这个社会，好像还真是挺现实的，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如果说想要大面积的把网上对自己不利的流言蜚语全部删除，好像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儿吧。”

    他抬头，视线落在她的脸上，“那么以后，你有什么想做却做不到的，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去做。”

    她的心中一暖，“谢谢，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她抬起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吐了吐舌头道，“不过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啦，我早就有做好心理准备的，就算将来也许有更多的流言蜚语，我也顶得住的！”

    他微怔地看着她，她看似柔软，逆来顺受，但是坚强起来的时候，却又像是另外一个人似的，可以比谁都坚强。

    甚至于面对着自己的父亲，青洪会的当家时，她都可以在即使手心满是冷汗的情况下，直言不讳地说着要保护他的话。

    这个女人，她的勇敢，或许远胜于他吧。

    “我知道了。”他道，看着她的唇贴上了他的唇，然后很自然地轻启着双唇，迎接着她的探入。

    亲-吻，拥抱，身体的接触，一切都变得那么地自然而然着。

    就像此刻，他知道她拥抱的习惯，知道她亲吻的习惯，知道如何的回应，才会给她带来更多的感-官-ci一激，让她的身体颤一栗，让她变得越来越沉迷。

    到底谁才是那个诱一惑的人呢？

    一直吻到气接不下来的时候，苏瑷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脸上泛着红晕，然后深深地羡慕着对方良好的肺活量，想着自个儿是不是也要增加点运动量什么，为将来卡更多的油打下良好的基础啥的。

    ————昨天系一统一chou一了，以至于有些亲们没看到昨天的更新章节。今天为此烦了一整天啊（我好容易受影响啊，艾玛），现在亲们应该能看到昨天更新的章节了吧~~~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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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小苹果

﻿    “对了，你在看什么？”苏瑷好奇地瞅了瞅穆昂手上那一叠有些泛黄的资料，从外形看来，和他平时看的那些资料，并不一样。【全文字阅读.】

    “一些君家的东西。”穆昂道，倒是并没有想要隐瞒苏瑷的意思。

    “君家？”苏瑷一愣，“是君容祈、君陌非的那个君家？”

    他微一扬眉，“不然你以为还会是哪个君家？”

    她默然，好吧，君这个姓氏，本来就不是多烂大街的姓，而能让穆昂这样专心看着的，除了那个君家之外，她还真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君家来着。

    “怎么想着看君家的资料？”她一边问着，一边很顺手的拿起了他搁在一旁之前看过的那一叠君家的资料。

    穆昂淡淡地瞥了一眼苏瑷的动作，却并没有阻止，就好像这些东西，就和街上的报纸一样普通。

    如果苏瑷知道自己手上的这些资料，在青洪会只有最上层的那几个人可以看到的话，其他人擅自看的话，轻则断手毁眼，重则一条命就没了，估计她这会儿拿着资料的手绝对会颤抖得厉害。

    也正因为她不知道，所以这会儿，她一只手拿着今天刚买的苹果，另一只手翻着资料，悠闲地看着，“穆氏最近和君氏有合作吗？”苏瑷问道，不过手中的资料，她晃了个开头，好像只是君家历代人的介绍，说白了，都是作古的人了，如果合作的话，要看的也该是君陌非之类的资料，才比较正常啊。

    “没有。”穆昂道。

    苏瑷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某个事儿，“是因为君容祈和笑笑的关系，所以你在查原因吗？”毕竟他们之前，也有聊过这个话题，“是灿灿托你帮忙查的吗？”

    当“灿灿”这两个字从她的口中说出的时候，他的身子蓦地有些微微地僵硬。

    “如果我说，这并不是她托我的，而是我承诺过，会帮她查的，你会怎么想？”他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

    苏瑷抬头，只看到穆昂这会儿，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就好像这并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回答的问题。

    苏瑷知道，在某种程度上，灿灿可以说就像一个禁忌的存在似的，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再凭添着更多的错综复杂。

    如果她和灿灿不是好朋友，又或者他爱的人，不是灿灿的话，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会简单得多。

    可是——“那么我会希望你可以快点查出原因，可以让灿灿安心。”苏瑷真诚地说着。

    “你介意吗？”他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希望她不要介意，可是如果她真的不介意的话，却又觉得仿佛什么会失落了一般。

    苏瑷犹豫了一下，似在很认真的想着这个问题。

    而在她思索的时候，他竟莫名的有着一种紧张感。

    “如果说一点都不介意，好像也不是。”她道，“可是我知道，这不是任何人的错，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没什么对错的。既然没有谁对谁错的，那么介意又有什么用呢，不如好好的接受，凡事往好的方面去想，不是更好吗？”

    她说着，笑了笑举着例子，“你看，就好像那时候，如果不是因为灿灿的缘故，你恐怕连我的名字都不会记住，更不会知道我是谁了，这十年间，我和你之间也不可能会有什么联系，更别说，我和你会交往了。”

    虽然灿灿的关系，使得她和穆昂之间的交往，似乎变得更加的复杂，可是从另一方面来看，也是灿灿的关系，才令得她和穆昂会在一起，会交往。

    顿了一顿，苏瑷道，“穆昂，灿灿代表着你从前的感情寄托，而我，希望可以成为你将来的感情寄托！”

    他怔怔地盯着她，似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突然又脸红羞涩了起来，感觉自己刚才好像说了挺大胆的话，成为他的感情寄托，她可以吗？！

    “苹果……苹果你要吃吗？”她忙不迭地想要扯开着话题道。

    “好。”他应了一声。

    “那我再去洗一个。”她站起身，正想要把手中的咬了一口的苹果先搁在茶几上，他的手却已经先一步地拉住了她的手，然后把她的手移向了他的唇边。

    不，更确切点说，应该是把她手中的苹果移到了他的唇边。

    难不成……他是想要吃她手中的苹果？苏瑷愣愣地看着穆昂，嘴里冒出了一句，“这个苹果，我已经吃过了。”

    “我知道。”他淡淡地回道，然后凑着她咬过的地方，再咬下了一口。

    老天，她刚才说的是什么傻话啊！苏瑷只觉得自己被穆昂握着的手，变得很烫很烫。

    他的口中咀嚼咽下着苹果，然后慢慢的微仰起了下颚，“用不着再去洗一个，一起吃就可以了。”

    “……哦。”不止是手烫，她的脸也发烫着，乖乖地重新坐回到了她的身边，她看着手中被他啃过的苹果。

    她还记得以前，老看到老妈吃了把没吃完的水果顺便丢给老爸，而老爸总是消灭得干干净净的。那时候她还觉得老爸挺可怜的，只能吃老妈剩下的。

    可是老爸却吃得乐此不彼，还特意拿个水果，让老妈啃几口，再啃剩下的。

    她觉得好奇怪，就去问父亲，“老爸，为什么你老要吃老妈剩下的水果啊，这样很不卫生哎。”

    可是老爸却笑眯眯地对着她说，“小瑷啊，以后等你遇到了喜欢的人时，就不会觉得不卫生了。”

    现在，她觉得她已经能明白老爸那话的意思了，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吃着一样的东西，会是一种很幸福和甜蜜的感觉，至于所谓的卫生不卫生，根本已经不在考虑范围内了。

    一人一口的苹果，对苏瑷来说，是全新的体验，而至于她另一只手上拿着的那些君家资料，她几乎快要集中不起注意力来看了。

    手中的苹果没多久就吃完了，只剩下了一个苹果核，苏瑷几乎有想要把这苹果核做成标本纪念保存下来。

    拜托，她这也太没出息了吧，起码该想想，今天一起吃苹果，明天可以一起吃梨，后天可以一起吃火龙果什么的啊……

    苏瑷在脑子里迅速的勾勒着一周内可以吃的各类水果。

    “在想什么？”他瞥了她一眼道。

    “没……没什么。”她赶紧回道，让自个儿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资料。

    看着看着，苏瑷倒觉得有点像是在看历史名人记录似的，这几页资料，都是君家已故的先人的一些生平介绍。

    不过不可否认，这些人即使放到现在，也都是惊才绝艳般的人物，无怪乎君家会有现在这样的强大。一个家族，能够在战一火的洗礼下，依然屹立不倒，足以说明，这个家族的底蕴和人才，是如何的强大了。

    苏瑷手中正在看着的，是君家一个叫君凛风的男人，如果按照辈分算起来的话，那应该是君家现在的君老爷子的叔父了。也因此，资料上，只有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的复印本，可见其时间的悠久。

    但是即使照片模糊，却依然可以看出君凛风绝对算是一个美男子了。

    如果生活在现在的话，只怕不比君陌非差。

    苏瑷在关灿灿的婚礼上，见过君陌非，这个掌控着君氏家族酒店业集团的男人，可以说是控制着整个家族的财力。一如外界所评论的，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

    而环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也很多，只是不管对着多美丽的女人，他的眼神都是疏离的，不带什么感情，就像是冷眼旁观似的。

    真的要有什么不同的话，那么或许就是君陌非在看着笑笑时候的眼神了，没有了那种疏离感，反倒是一种……羡慕。

    苏瑷那时候觉得自己应该是眼花了，君陌非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会去羡慕笑笑啊，再说，一个4岁的小女孩，也没什么能让君陌非羡慕吧。

    还是说，君陌非喜欢小孩？想着以后也生一个像笑笑这样可爱的小女儿？

    “看出了点什么吗？”穆昂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苏瑷猛然地回过神来，直觉地回道，“君家的遗传基因挺强大的。”

    “嗯？”他扬眉，看向了她。

    “君家的人，好像都挺天才的，而且长得也都挺好看的，你看这个君凛风，在那个年代，也绝对是个美男子吧，一点都不比君陌非差呢。我本来还以为君陌非算是君家长得很好看的了，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也不一定，也许君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不错。”苏瑷完全是就事论事的说着。

    穆昂微微地眯起了眸子，“怎么，你觉得君陌非的长相挺好看的么？”

    苏瑷同志没心没肺地点着脑袋，半点没意识到危机要降临，还在滔滔不绝着自己的见解，“我以前也就在报纸杂志上见过他的新闻，最初还以为是在访谈什么明星呢，后来仔细看了，才知道原来不是什么明星。他真人其实比照片上的还更好看点。对了，你发现没，君家人的眼睛，好像都挺特别的，这种眼睛，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凤眸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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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一直想要的呵护（月票加更）

﻿    “哦？是吗？凤眸……看来你似乎看得很仔细么。..”穆昂倾过身，身体猛然地贴近着苏瑷。

    两人原本就是挨着坐的，他这样以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块儿，彼此的脸庞凑得近。

    苏瑷只觉得心脏猛然的加快着跳动，于是身本能地往后仰了仰，却一下重心不稳，整个人眼看着要仰倒下去。

    下一刻，穆昂的手已经稳稳地托住了苏瑷的腰，让她的身体不再后倒。而紧接着，他的鼻尖几乎要抵上了她的鼻尖。

    “觉得君家人的眼睛好看吗？”穆昂问道，口吻中，隐隐涌现着一丝醋意。

    “哪……哪有……”就算她的确觉得君家人的那双凤眸很美，这会儿也是坚决不能承认的了！

    “不是说君陌非的真人比照片好看吗？想必你也挺喜欢他的眼睛吧。”他的面色，还是那种淡淡的样，可是说出来的话，让苏瑷怎么听，都觉得像是在闹别扭的小孩似的。

    可见，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在某些时候，都会有和形象不符的那一刻。

    苏瑷瞅瞅穆昂的表情，赶紧狗腿地道，“其实我最喜欢你的眼睛了，你真人和照片，可是一样好看的！”

    他冷眼盯着她。

    她献媚一笑，就差没有举手发誓地保证道，“真的，君陌非的眼睛，绝对没有你的好看。”

    要是让一枝花看到苏瑷这会儿的这种谄媚，估计会立刻说苏瑷这模样，简直就是活脱脱的里青一楼老-bao的模样啊。

    可是偏偏，穆昂受用了，所以他的表情微微的缓和一些，“那么你觉得君陌非怎么样呢？”他问道。

    穆昂自然是知道，君陌非平时很得女人青睐，以前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他却会想着，苏瑷也会对君陌非心动吗？

    如果那个大雨夜中，说想要爱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君陌非的话，她会不会也答应呢？！

    这些话，含在口中，却没办法真的去问出口，只怕会听到他不想要听到的答案。尽管他知道，那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他却不愿意去冒这份险。

    正因为越来越在意，所以有些话，有些事，却反而越来越犹豫了。

    苏瑷见穆昂一个劲儿的盯着她，却不说话，以为是穆昂还不相信她刚才说的话，于是讪讪地捧住了他的脸，就像是安抚小孩似的，啧啧有声地亲着他的眉眼。

    他楞了楞，随即轻轻地合上了眸，由着她的唇亲吻着他眼睛的每一处。

    “君陌非怎么样都和我无关啦，我最爱你了，真的，真的啦，你一定要相信我！”软软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耳边，伴随而来的，还有那一下又一下的亲吻。

    心中刚才的郁结，在慢慢的消散着，他竟觉得这一刻是如此的美好。想要一直听着她的声音，想要就这样被她吻着，就好像自己，是在被她很用心，很用心地呵护着的……

    或许在他的内心深处，一直在期待着这一份的呵护，期待着有人可以轻柔地吻着他，说着最爱的是他。

    这份从父母那里得不到的呵护，如今却在她这里得到了……

    ————

    吻得久，嘴皮也是会发麻的，由此可见，苏瑷委实是高估了自己的嘴皮了。

    不过效果还是有的，起码吻过之后，穆昂倒是不再提君陌非什么了。这事儿也就这么揭过去了。

    苏瑷发现，原来有时候亲吻其实也挺好用的，虽然她算不上什么美人，但是起码也是个女人。也许啥时候，她可以效仿一下电视剧上的那些招式，对穆昂试试，看看管用不管用。

    上班的时候，苏瑷手头空着，于是干脆又把自己那写了一小半的《月光情》曲拿出来，继续写后面的。

    一枝花到苏瑷这边的时候，瞅着苏瑷这曲道，“这是你要写给穆昂的情歌？”

    苏瑷震惊地看着一枝花，“你怎么知道的？”这话，明摆是不打自招了。

    一枝花翻了个白眼，用着鄙视的眼神瞅着苏瑷，“你以为有多难猜啊，你自己写着标题呢，‘月光情’，你耳朵上戴着的是月光石吧，之前微博上都有人扒出来了，你和穆昂耳朵上戴着一样的耳钉，这不摆明着是写给穆昂的情歌嘛！”

    苏瑷觉得，一枝花果然不愧是有着丰富交往经验的人，光是凭着这些端倪，就能猜出事实来，果然不是她这种恋爱新手可以比拟的。

    “话说，这年头写情书情诗的不少，写情歌的倒是不多啊。”一枝花冲着苏瑷挤眉弄眼，“要不，回头我找找那些出名的情歌，给你做个参考什么的？保证穆昂到时候听了你的曲，春一心一荡一漾。”

    苏瑷擦汗，要是让一枝花参一脚的话，那估计这曲还没给穆昂听呢，就已经传得全工作室的人都能背了。

    “别，我自个儿摸着写就成。”苏瑷委婉拒绝道。

    一枝花倒也没坚持，而是和苏瑷开始扯着一些有的没的，“对了，你知道吗？有个女的在微博上说她被公司炒鱿鱼了，怀疑是因为在相亲宴上说了你几句坏话的关系。”

    苏瑷楞了一下，貌似在那个相亲宴上，说她坏话的，只有一个女人吧。

    “那人被炒鱿鱼了？”她诧异地道。

    “是啊，据说还是个经理呢，不过她也没喊多久，貌似就把那那条博给删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呢。”一枝花好奇地看看苏瑷，似乎想从苏瑷这里知道些什么。

    苏瑷耸耸肩，虽然心中猜测，如果真的有这事儿的话，大半的可能是和穆昂有关，不过毕竟这事儿穆昂也没提过，她本来就不清楚。

    要是那女人真被人炒鱿鱼了，苏瑷也不想去同情什么，毕竟她对那女人委实没什么好印象。

    一枝花见没什么八卦了，又唠嗑了几句，就回座位了。苏瑷继续埋头写曲，到了下午，她却是意外的接到了李峰的电话。

    苏瑷不记得自己有给过对方手机号码。

    不过李峰倒是爽快地说了，是从当初的介绍人那边要来了她的手机号码，“苏小-姐，冒昧打扰，真是不好意思，两次那样的相遇，也可以算是一种缘分了，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机会，请你吃个饭。”

    苏瑷想到了之前穆昂的话，赶紧申明道，“抱歉，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想没那个必要吃饭了吧。”

    “啊，不好意思，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当然知道，穆总是你男朋友，我只是纯粹的想大家交给朋友。”李峰道。

    苏瑷一阵囧，敢情自个儿刚才是自作多情了。

    不过李峰这么说着，苏瑷也就应着了，只是对于李峰相约吃饭的事儿委婉的拒绝了。毕竟，苏瑷对李峰其实也没啥大印象，也并没有真的打算要和一个相亲过的男人交什么纯粹的朋友。

    本来这通电话结束了，苏瑷也就以为没什么事儿了，谁知道在去穆氏大厦找穆昂的时候，李峰居然就站在大厦的外头，一见到她，就冲着她跑了过来。

    “苏小-姐，我等你很久了，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李峰态热情地道。

    “你等我？”苏瑷一头雾水，她压根就没和李峰有约吧。

    “呵呵，其实我也是想碰碰运气。我们公司刚好有一笔生意，是想和穆氏合作的，不过这些日，我都没机会约到穆氏的高层。倒是没想到苏小-姐就是穆氏集团总裁的女朋友。还希望苏小-姐可以帮一下忙，给引见一下，只要让我可以和穆总说几句话就行了。”李峰说道

    “生意的事情，我并不懂，如果你想要见他的话，可以预约的。”苏瑷说着，走进了大厦。她和李峰并不熟，而且李峰刚才的请求，也让苏瑷明白，之前所谓的什么做朋友，请吃饭，其实都不外乎是想通过她，认识穆昂。

    或许对李峰而言，认识穆氏集团的总裁，对他来说，会有很多益处，只是苏瑷并不打算成为那个踏板。

    “苏小-姐，这件事对你而言，只是几句话而已，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很重要的事情。大家相识一场，还请帮帮忙。”李峰情急之下拉着苏瑷道，他的姿态摆得很低，恳求着说道。

    苏瑷的脚步一顿，她是那种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类型，李峰这样苦苦恳求，反而倒是让她一时之间想不好拒绝的说辞儿了。

    李峰继续道，“苏小-姐，想必你也应该很清楚，我们这种普通人想要求上位者赏个脸，说几句话，有多难了吧！我不求你帮我达成生意，但求能有个敲门砖，就算生意不成功，我也会很感激你的。”

    苏瑷迟疑着，而穆氏大厦中，一些员工们纷纷侧目，瞧着李峰和苏瑷，猜测着两人间的关系。

    苏瑷觉得这么拉拉扯扯下去，也不是回事儿，于是对李峰道，“你先送开手，就算你这样拉着我，也不代表我就会答应啊。”

    李峰刚想要松开手，一楼电梯的门开了，而穆昂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快凌晨2点了，总算写完了答应大家的加更章节。答应大家的加更，我一直都记着，年底了，单位事儿多，就晚上才有空码字，最近是连双休日都没了，还望大家体谅（当然，我每天想着要加更，要加更，就像心里一直搁着个事儿，不完成不能松口气啊）这几天系一统一chou，筒们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请留言给我。抱抱，继续求下月票~喜欢的亲们，请投票给吧，么么哒~r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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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想要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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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霎时之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三人的身上，苏瑷突然觉得，此刻的情形有点像是相亲宴上那会儿的感觉。

    穆昂微蹙着眉头，视线落在了李峰抓着苏瑷胳膊的手上，目光冷然。

    一瞬间，李峰突然有种如置冰窖的感觉，如果目光是刀的话，那么他的手估计这会儿，已经不知道断成几截了。

    李峰忙不迭地松开了自己的手指，脊背冒着冷汗，弯腰对着穆昂道，“穆总，您好，我是李峰，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印象，我们之前见过。我和苏……苏瑷只是朋友，正随便聊着呢，没想到就见到您了。”

    李峰的口气，可以说是恭敬之极，可同时，他的脸色也是苍白的，豆大的汗珠，正从他的额角处滑落下来。

    穆昂的视线从李峰的身上移开，淡淡地问着苏瑷，“他是你朋友？”

    尽管面儿上看不出什么，但是苏瑷可以感觉到，穆昂这会儿似乎有点隐隐生气。想着上一次，相亲宴上，李峰因为抱住了自己，穆昂就是有些动怒了，那这一次……

    她刚想要否定，可是目光却瞥见了李峰求救的眼神。那是一种担心、害怕、焦急不安的眼神。这样的眼神，苏瑷其实在很多人身上见过很多次。

    就像每当一些普通人如果一个不小心，惹恼了那些大人物，总是会流露出这样的眼神。而她自己，其实也曾流露出过这样的眼神吧，苏瑷如此想着。

    李峰是普通人，而她也是普通人，也曾经因为一首曲子的关系，想法设法的想要去找到制片人，要鞠躬哈腰，陪尽好话。而如果对方一个不高兴，那她亦会胆颤心惊，会慌张害怕。

    “嗯，对，他是我朋友。”苏瑷回道。

    李峰明显像是松了一口气，穆昂若有所思地看着苏瑷，“是吗？那么现在你和你这位朋友聊完了吗？”

    “啊，已经聊完了。”不待苏瑷回答，李峰已经急急地抢先一步说着。

    穆昂却是根本没有理会李峰，只是盯着苏瑷，直到苏瑷点了一下头，他才拉着离开。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范围内，李峰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原本他是想着借着苏瑷，和穆昂拉上关系，如果可以和穆氏做成这笔生意的话，那么他在公司里地位势必得到不小的提高。

    只是刚才看着穆昂的样子，李峰却是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弄巧成拙了。要是让穆昂真的误会了他和苏瑷有什么的话，反而会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思及此，李峰苦笑连连，顾不得周围人异样的目光，讪讪地离开了穆氏集团的大厦。

    只是有一点，他至今还是想不通，为什么穆昂会和苏瑷交往。因为相亲的关系，所以李峰从介绍人那边得到的苏瑷一些基本资料还是很详尽的，包括学历，工资，家庭条件等等。就李峰所知，苏瑷的一切，还真是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而苏瑷的外表，在李峰看来，也就是普通的清秀而已，一张清汤挂面的脸，光是和穆氏集团里不少女员工比起来，就属于很容易被淹没的类型了。

    更别提苏瑷已经28岁的年龄摆在那边了。当初李峰和其相亲，其实内心都有点嫌苏瑷的年龄大了些。可谁能想到，就这样的苏瑷，却能够和穆昂这样的男人交往。

    这边，李峰甩着脑袋感叹着世事难料，而那边，苏瑷在穆昂的视线下，脑袋越来越低，然后干脆自己招供着道，“好吧，那个李峰不是我的朋友，我和他算上今天，一共也才见过三次。”而且说来也巧，这三次，还都被穆昂给撞见了。

    “那为什么刚才说他是你朋友？”穆昂问道，神色隐隐的有着一丝不悦。他可以看得出，她刚才完全是顺着对方的意思在说，“是怕我会迁怒他？所以你才那样说？”

    苏瑷微咬了一下唇瓣，想了想道，“只是……他刚才的样子，让我有点感同身受吧，所以才会那样说了。”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疑惑，“感同身受？”

    苏瑷的手扯了扯穆昂的领带，微微摇晃着道，“你当然是不会有那样的经历了，可是我有过，在面对着一些有钱有势的人的时候，因为工作的关系，每说一句话都要小心翼翼的，一旦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惹恼了对方，就会害怕担心，深怕自己的工作会保不住。”

    这种普通人的心情，穆昂自然是不曾有过，可是听着苏瑷这样说着，他的心脏却会倏然地一紧，她工作的这几年，曾经历过这些吗？

    而他，却全然不知道。

    自然，那时候，恐怕他也根本没有兴趣去知道，那时候，他所有的心思、目光，都只是对着灿灿而已，至于苏瑷，对他来说，不过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

    如果……他更早一些注意到她的话，如果他更早一些让她得以依靠的话，她是否就不会有这样的经历了呢？

    苏瑷见穆昂没说话，顿了顿继续道，“我也没想到今天李峰会在大厦楼下候着我，不过他其实只是想要通过我，能够和你见个面聊一下而已，似乎是他们公司有生意要想和穆氏合作而已。不过在你出现前，我其实已经拒绝了。毕竟，生意的事情我不懂，而且，我和他也不熟。”

    她最后的一句话，像是取悦了他似的，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这事儿我会处理的，你别再去想了。”

    她楞了一下，他处理？他打算怎么处理呢？

    只是她还没问，他已经先一步道，“下次，别再这样乱认朋友了，就算是因为一时的同情，也不可以。有时候，你的同情心也会成为别人可以利用的东西。”

    “哦。”她乖乖地受教，知道他这些话，都是为了她好。

    “还有……”他顿了顿，弯下了腰，唇凑近了苏瑷的耳畔，语音呢喃地道，“更别因为同情心，而去保护其他的人，好吗？”

    苏瑷呆愣地眨眨眼，不太明白穆昂这话的意思。

    而他，显然也不打算像她解释什么，双唇轻轻地吻上了她耳垂上的月光石耳钉，然后舌尖轻舔着她小巧耳朵的轮廓。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原本随意地拉着他领带的手，此刻情不自禁地攀住了他的胳膊。

    这是……调一情吗？苏瑷的脑子里，不由得冒出了这两个字眼，然后全身的血液朝着脸上涌了过来，“穆……穆昂……”

    “嗯？”他低低地应着，唇从她的耳朵处，慢慢移到了她的脸颊上，细碎的吻，洒落在她的脸上。

    她觉得自个儿的脸在越来越升温着。

    不过，好吧，对于他的主动，其实她是挺乐意接受的。

    “你不生气了吧。”她以防万一地问道。

    “只要你好好地爱我，我就不会生气。”他呢喃着道，唇瓣贴在了她的唇角上。

    “我当然会……好好爱你的。”她脸憋得通红，觉得他这样的亲吻，简直就是在考验她的耐心啊！于是干脆化被动为主动，主动地对准了他的唇，深深地吻着他。

    好像越爱他，就会越迷恋这种深吻，唇齿相依，唾沫交融的感觉，让她觉得彼此仿佛是一体的，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的亲密。

    她闭着眼睛，没有看到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深沉。

    片刻之后，穆昂缓缓的合上了眸子，配合着她的吻，尽力地给着她最大的愉悦。

    所以，苏瑷，别去同情其他的人了，更别去保护其他的人了，他想要独占着她的保护，想要成为对她而言，最特别的那个人。

    他对她的喜欢，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就连她的保护，都不愿意与人分享了。

    ————

    李峰没想到在两天后，穆昂找上了他。

    坐在穆氏集团的会客室中，他整个人战战兢兢的，心中进行着各种猜测，只是每一种猜测，最后的结果都不太好。

    而当面对着穆昂的时候，他浑身发抖，几乎快要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他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平时因为业务的关系，也有机会见到一些公司的老总，可是却从来没有人，给他这种害怕的感觉。

    李峰突然想起来了，眼前的这个人，并不仅仅只是穆氏集团的总裁，还是青洪会未来的继承人。

    所以……穆昂也不是纯粹的生意人，将来还会是一会之长。

    “你想要拉穆氏的那笔业务，我可以给你。”穆昂开口道。

    李峰满脸的意外，简直就像是被意外的砸中了馅饼似的，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原本以为对方多半想要发难，却不想反而是给了意想不到的好处。

    “不过代价是，从今以后，你最好别再出现在苏瑷的面前了，我不喜欢我的女朋友和其他的男人有过多的牵扯。”穆昂冷声道。

    李峰楞了楞，随即马上保证道，“好，我答应。”这个机会，他无论如何都要抓住。

    穆昂冷冷地扫了李峰一眼，“一会儿，会有人来和你谈生意方面的事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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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你可以比谁都更有底气（求月票）

﻿    直到穆昂离开了会客室，李峰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脸上掩不住喜悦，整个人都有种活过来地感觉。

    他和苏瑷，其实根本连私交都算不上有，可是穆昂却会把这笔生意给他，只为了让他不再见苏瑷。看来……这个男人，恐怕是真的很爱苏瑷吧。

    很爱？李峰被自己脑海中这一瞬间的想法吓了一跳。

    在社会上混了那么多年，他自然清楚的知道，很多时候，男人和女人交往，并不是因为什么情啊爱啊之类的。

    原本他以为穆昂应该是找个新鲜，想换换口味什么的，可是……如果只是找新鲜的话，有必要就因为他只和苏瑷拉了一下关系，就把这样一笔业务给他吗？

    但是如果说爱上的话，李峰却又觉得不太可能，像穆昂这样的男人，就算真的要爱上什么女人，也不可能是平凡如苏瑷这样的女人吧。

    苏瑷自然是不知道穆昂所做的这些，李峰没再打电话给她，也没再突然冒出来，堵着她要拉关系，倒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苏瑷继续一腔热情的写着她那首《月光情》的曲子，不止是白天在工作室里抽空写着，晚上有时候约会完了，还在家继续写，有时候感觉来了，还会自己在房间里反复地哼唱着。

    套句苏家老爸的话，女儿这简直就是有点走火入魔了。写首曲子，搞得和开演唱会似的。

    而且苏瑷同志不光自己唱自己听，还喜欢让自家老爸老妈帮她听，给她提提意见，用她的话来说，就是需要普通人民大众来感受下这曲子，听听好不好。

    于是乎，苏父苏母开始时不时地接受着女儿的魔音催脑，最后不管女儿哼唱啥，两老都一致点头说好。

    工作室那边，管哥又给了苏瑷一个活儿，有机会给一位当红的偶像明星写曲。合约上规定，工作室提供三首曲子。这是管哥托了关系，好不容易才找来的，对苏瑷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许多原本普通的曲子，由当红的明星一场就红了，这种例子并不少见。

    可以说，管哥这一次，是给了苏瑷一条捷径走。

    苏瑷心中自然是感激管哥的，知道管哥多少也是希望她能混出点名气来，于是对于管哥交代下来的工作，也就更加用心地去完成。

    自然，在有时候约会的时候，苏瑷也会不自觉的想着曲子的事情，然后一有灵感，就拿出自己的小本子记着。

    虽然合同上签订的是三首曲子，但是她要写的，却远不止三首曲子。需要写出更多的曲子，以供对方挑选。

    连续两周，苏瑷双休日都没出去和穆昂玩，而是窝在酒店的房间里，修改着曲子。

    灯光下，她趴在茶几上，手指轻轻地打着节拍，打一会儿，然后再在纸上写着一个个音符。专注而浑然忘我。

    穆昂定定地看着专注于工作的苏瑷，她的专注，她的认真，无疑表示着，她是热爱音乐的。

    纵使她的才华有限，但是却在不断地用着努力和毅力来弥补着这份有限，可以说，她比大多数在这个圈儿里混的人，都更加认真的在对待着音乐。

    好不容易写好了一个段落，苏瑷长长的吐了口气，一抬头，就对上了穆昂的目光。

    “啊……我一个人在工作，你是不是会觉得很无聊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不会。”他道，在她埋头写曲的时候，他似乎只是简单地这样注视着她，都会有着一种淡淡的充实感。

    苏瑷吐吐舌头，笑了一下，然后拉着穆昂，让他帮忙看一下自己所写的曲子。

    对于穆昂音乐上的感觉，苏瑷是挺信服的。毕竟，若论音乐才华的话，穆昂甩她几条街都不止。

    穆昂接过苏瑷递过来的乐谱，看着上面所写的曲子。穆昂自己本身就对音乐很有见解，而且穆氏集团下面，也有专门的音乐公司，一首曲子的好坏，他自然是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凭心而论，苏瑷的这首曲子在他看来，只能算是普通，属于走中庸之道。这些日子以来，他也看过不少她以前所写的曲子，自然知道，以她的能力，这首曲子已经在她的曲子中属于中上水平了。

    “还过得去。”穆昂评论道。

    苏瑷却从穆昂刚才一瞬间的犹豫中多少能感觉出一些来，“其实并不好对不对？我知道有些东西，并不是想做好，就能够做好的。我也不是第一天写曲了，你可以对我说实话的。”

    穆昂看了苏瑷一会儿，终于再度开口道，“以你平时的水平来说，这首曲子还算不错，不过你所说的那位偶像明星，就我所知，比较挑剔，你的曲子只怕到时候不好过关。”

    苏瑷也是听过那位明星的爱挑剔的事儿的，不过她倒是乐观地道，“只要我认真对待，尽最大努力的把曲子写好来，总可以过关的吧。就算……到了最后真的不行的话，那么至少自己努力过了，也就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说是这么说，不过如果最后曲子全被退了，估计她也会郁闷上好几天吧，苏瑷如是想着。

    “要我出面吗？”穆昂问道。

    苏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了。如果是穆昂为了她的工作而出面的话，那么就算对方再挑剔，恐怕也不敢挑剔什么了，三首曲子绝对会照单全收了。

    可是那样的话……

    苏瑷摇了一下头，“我想试试自己的能力，要是遇到一点困难，就让你帮我的话，那估计以后我会变得一有困难就想要找你帮忙解决，到时候烦都烦死你。”

    “我不怕烦。”他淡淡地道。

    她一窒，随即又抓了抓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可是我希望自己可以更加的配得上你。”

    他的眼中闪过疑惑，似乎不明白这和配不配有什么关系。

    她掰着手指头解释道，“你看，我也没什么特别引以为傲的长处，唯一好点的，也就是我会写几首曲子而已，虽然没写过什么红的曲子，但是至少我能坚持下来。别人看到我们交往，肯定都会觉得我们不配，所以啊，我就觉得，如果在事业上，我可以再进步一点，靠自己的努力，取得一些成功，是不是就可以跟你更加的相配一些呢？”

    也正因此，所以她才会这样的重视这次的工作。

    他抓住了她的手，“我从来都不会去在乎别人怎么看。”

    “可是我还是希望自己更努力些，这样我站在你身边的时候，都会更有底气。”她腼腆一笑，笑容就像当初两人刚交往那会儿一样。她总觉得，如果这次写曲的工作，可以成功的话，那么她和他之间的交往，仿佛也会更加的顺利。而她，也会更有自信地对待着他们的这段感情。

    穆昂看了苏瑷片刻后，才道，“好，你想怎么样，都随你的高兴，只是你记住，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你在我的身边，都可以比谁都更有底气。”

    他说着，把她的手拉至了他的唇角边，轻轻地亲吻着她的指尖。

    如同誓约，如同承诺。

    指尖在发烫着，苏瑷只觉得心头暖暖的，能够爱上穆昂，然后被他喜欢着，她想，她真的是很幸运吧！

    好希望，真的有一天，他可以爱上她，而她，可以一直一直地站在他的身边。

    “嗯。”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把他的话记在耳边，放在心上。

    ————

    这些日子，苏瑷前后写了十几首曲子，一口气交给管哥的时候，管哥倒是吃了一惊，“只是三首而已，你怎么写了那么多？”

    “这样挑选的余地大一些。”苏瑷道，“要是对方……呃，都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再写。”

    管哥自然也看得出苏瑷很重视这次的工作，于是点点头道，“行了，我先看一下这些曲子，如果我这边没什么问题的话，那么那边应该问题不大，至多是选好了曲子，再进行下修改而已。”

    苏瑷走出了管哥的办公室，估摸着管哥给她结果，也该是几天之后的事儿了。正想着，苏瑷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关灿灿来的电话。

    关灿灿在电话里，说是笑笑5岁的生日宴会，想要请苏瑷参加，问她有没有空。

    苏瑷自然是赶紧说着有空了。说起来，这段时间忙，似乎都好长时间没见笑笑那小家伙了，让苏瑷怪想念的。

    “那行，我找个时间，把邀请函给你送过来。”关灿灿道。

    都用上邀请函了，苏瑷估计着笑笑的生日宴会，一定不是小打小闹的宴会而已。

    果然，过了两天，她就在网上看到了有关笑笑生日宴会的新闻，似乎司家是打算以生日宴会，让司笑语正式在上流社会露个脸。

    毕竟，之前的四年，司笑语都是以着私生女的身份而存在，而现在，是要以司家小公主的身份亮相。

    关灿灿约苏瑷吃饭，把邀请函递给她的时候，苏瑷不由地问道，“你打算邀请穆昂参加笑笑的生日宴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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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想要和你生孩子

﻿    关灿灿递过来的邀请卡，并不止一张，除了有苏瑷名字的那张外，还有一张的邀请卡上，写的赫然是穆昂的名字。

    “我不知道穆昂愿不愿意参加，毕竟，笑笑的生日宴会上，御也会在。”关灿灿道，而且在生日宴会上，她和御势必会很亲密，如果穆昂还是没有真正的放下对她的感情的话，那么让穆昂参加这种生日宴会，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痛苦。

    可是……如果穆昂已经放下了呢？关灿灿看着面前的好友，想到了上次她预见穆昂，他所说的那些话。穆昂是在认真的和苏瑷交往着的，而最近一些有关他们两人交往的新闻，她也一直在关注着。虽然不知道穆昂对苏瑷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但是至少可以看得出，穆昂是很重视苏瑷的。

    “还是麻烦你帮我把请帖转交给穆昂吧，然后让他自己选择，看要不要参加笑笑的生日宴。”关灿灿道。如果是她亲手把请帖交给穆昂的话，只怕就算他并不想去，也会勉强自己去参加。

    苏瑷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点点头，收起了邀请卡。

    两人一边聊着最近的一些事儿，一边吃着菜，苏瑷胃口不错，吃了不少，反观关灿灿，却只吃了很少一点。

    苏瑷瞅瞅好友吃饭的分量，再看看对方的脸色，比起以往来，好像略显苍白了些，于是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吃得很少。”

    “嗯，没什么胃口。”关灿灿勉强一笑道，可是笑容之中，却让人觉得，仿若有着什么心事一样。

    苏瑷停下了筷子，看着好友道，“是有什么麻烦的事儿吗？不妨说出来，我或许可以帮忙出出主意啊。”

    “麻烦的事儿啊……”关灿灿轻轻一叹，握着杯沿的手渐渐地收紧着，却还是摇了摇头道，“其实没什么，只是在想着要怎么办笑笑的生日宴会而已，虽然御已经找了专门负责的人去负责一切，可是我作为母亲，也想要参与一下。”

    “这样啊。”苏瑷放松下心情，“当母亲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啊！哎，有时候看着你和笑笑，真的让我也很想生个孩子，体验一下当母亲的感觉啊。”

    关灿灿似是想到了什么，眸中一抹黯色一闪而过，随即笑笑道，“那你呢，和穆昂交往的怎么样了，有考虑过结婚的事情吗？”

    苏瑷差点被自个儿的口水给呛住了，连连摆了摆手，“结婚啊……我大概还远着吧，不过交往还算顺利。”现在她好不容易才让穆昂喜欢上了她，估计想要穆昂真的爱上她，怎么也是个长期奋战的活儿吧。

    不过在见着穆昂的时候，苏瑷倒是瞅着穆昂的脸半天，好吧，就算没有结婚，可是也可以幻想一下吧，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可以和穆昂结婚的话，那么是不是也会生一个很像穆昂的宝宝呢。

    然后，她可以给这个宝宝很多很多的爱，而在有了宝宝后，穆昂应该也会和现在有些不同了吧，会有更多的笑容吧，也会变得更加令人容易亲近。

    苏瑷是见过穆昂带着笑笑的样子的，她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成为了父亲的话，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在想什么？”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了苏瑷的耳边。

    “在想你打算要几个孩子。”话就这么顺溜地从口中说了出来，而紧接着，是一片的沉默。

    苏瑷猛地回过神来，看着一言不发的穆昂，急急地道，“额……我只是觉得，如果将来有机会和你生孩子的话，孩子一定会很可爱……”

    好吧，她又想咬掉自己舌头了，她说的这是什么话啊，简直是越描越黑，“我……我瞎想而已，不是真的要生，你……别介意……呃，我有时候就是喜欢胡思乱想的……”

    穆昂还是直直地盯着她，没开口。

    无声胜有声啊！却反而让人更加的不知所措了。苏瑷干脆闭上了嘴巴，厚着脸皮顶着他的目光。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全给说了，至于他会怎么想，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过了好半晌，他才轻启着双唇，“你想要生我的孩子？”

    “……”苏瑷脸红得快要滴血了，这话问得也太直白了点啊！不过却也是事实，刚才她的确是这么幻想着的。

    于是，苏瑷同志一边继续加厚着脸皮的厚度，一边点了点脑袋，然后再偷偷地观察着穆昂的表情。只是他还是一脸的面无表情，让她观察了也白观察。

    “我并不觉得生孩子有什么好的，如果不可以去爱孩子的话，那么不如不生的好。”他声音淡漠地道。

    他的话，就像是当头给她泼了一盆凉水似的，让她脸上的红晕，一下子褪了下去，“你……是不想生孩子吗？”

    “也不是，只是没有太去想过这个事儿。”穆昂回道，“也许我未必可以给自己的孩子他们想要的爱，那么与其让孩子在没有关爱的环境下长大，没有活着的乐趣，那么倒还不如不生的好。”

    苏瑷心头突然涌起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穆昂明明是在说着孩子，可是她却有一种感觉，他好像在说的是他自己似的。

    她的脑海中想到了那天见到的穆天齐，他们父子间的那种互动，完全是冷冷冰冰的。而她以前看过的新闻，有写到过在穆昂很小的时候，他的母亲就已经疯了。所以，他是不是一直都得不到父母的关爱呢？一直都没有什么活着的乐趣，直到他遇到了灿灿，才像是遇到了人生中的那抹阳光呢？

    只是最后，灿灿最后却是爱上了司见御，而他，和阳光擦肩而过了。

    苏瑷突然抱住了穆昂，把他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如同在抱着一个寂寞的小孩似的，“你一定不会不爱自己的孩子的！对笑笑，你不就是很疼，很宠的吗？等以后你有了自己的孩子的时候，你也一定会给他们很多的关爱，会让他们觉得，有你这样的父亲，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他怔了怔，这些话，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

    他可以去爱自己的孩子吗？和父亲母亲不一样，可以让他的孩子觉得幸福吗？

    “而且你不觉得和自己所爱的人拥有爱情的结晶，会感觉生命和爱情在延续吗？”苏瑷继续道。

    “因为你爱我，所以想要和我生孩子吗？”他呢喃地问道。

    “对……对啊……”她心跳又漏了一拍，“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光我想就可以的，呃……我会等你爱上我之后……呃，再……”她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小声。

    毕竟，就算真要生孩子，怎么也得等到他爱上她才行啊！

    “如果将来我真的会有自己的孩子的话，那么我希望，孩子的母亲会是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低低地响起着。

    她楞了楞，却是用力地把他抱得更紧了。不知道这算不算也是一种承诺呢？承诺着她和他可能会有着一个美好的将来。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我也一定会努力当个好妈妈的。”她回应着道。

    他突然觉得，如果真的有一天，可以和她共同组建着家庭，生儿育女，或许……这样的人生会很幸福吧。

    ————

    苏瑷把关灿灿的邀请卡递给穆昂的时候，他接过后，倒是看了好一会儿。

    “你要去吗？”苏瑷问道，“如果觉得尴尬的话，不去也没什么关系。”

    穆昂抬眼，“你觉得我会有什么尴尬呢？”

    她微咬了一下唇瓣，没说下去。

    他抬起手，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黑发，如果是以前的话，或许他的确会因为司见御会同时出现，而不会去参加，但是现在……这种心态仿佛在渐渐地淡去着。

    而且，这个生日宴，既然是司家为了让笑笑在上流社会的圈儿里露个脸，那么前去参加的人，必定不会太少。

    穆昂的眼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手指顺着苏瑷的发丝，慢慢地轻触着她的脸庞，“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好啊！”苏瑷见穆昂的神色中本呢个没什么勉强，笑着道，“那我们给笑笑买什么礼物好呢？”鉴于自个儿薪水的微薄，所以她很“厚颜无耻”的打算把两人的礼物合并一下。

    “随你。”他道。

    “那明天你陪我逛一下商场，看看有什么好的。”一起逛商场给小孩子挑礼物，这对于苏瑷来说，又是个没做过的事儿，顿时那个很是高昂。

    穆昂点点头，半垂下了眼眸，看着邀请卡上那写着“穆昂”二字的隽秀字迹。

    只一眼，他就可以认出这上面的字迹是灿灿的字。

    灿灿……灿灿……以前想到这个名字，胸口就会产生着一阵阵的疼痛，彻骨，透心。

    可是曾几何时，这份痛在一点点的变淡，变浅。

    是不是有一天，他真的可以因为另一个女人，而彻底放下那个永远都不会属于自己的人，放下这段一生都无望的感情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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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他的惊艳（求月票）

﻿    苏瑷和穆昂在商场里挑着合适的礼物，因为笑笑不过是个45岁的小孩，因此他们逛的自然是儿童区了。

    虽然现在儿童的东西都不便宜，尤其是他们这会儿所逛地这家商场，也算是b市走高端路线的商场了。不过好在这次合买的礼物，大部分都是穆昂出的钱，所以苏瑷这个小市民，也得以可以不用顾忌价格，而选择合乎心意的礼物了。

    最后，有鉴于司笑语小盆友很喜欢洋娃娃，所以苏瑷挑了一套限量版的芭比娃娃和芭比先生，里面除了娃娃外，还有很多迷你的小衣服，一整套小家具，都做得惟妙惟肖的，尤其是那些家具用的木头，全都是顶级的材料，而所镶嵌的宝石，也全都是货真价实的宝石，绝非那些地摊上的廉价人工石，看的苏瑷咋舌，想想这样的东西，对于小时候的她来说，完全是可望不可即的。

    自然，这一套的价格，也很咋舌就是了。

    不过想想，到时候参加小家伙生日宴会的人，只怕个个都大有来头吧，要真送便宜的，她自己送是还凑活，要是算和穆昂合送的话，估计还真不太送得出手。

    穆昂倒是很干脆，对着这价格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直接刷了卡。

    买好了娃娃，苏瑷看着一边小女孩的衣服，不禁又是一阵喜欢，想着要不也一起买了送给笑笑，于是又开始了挑挑拣拣。

    “你觉得这几件怎么样？”苏瑷拿着衣服摆给了穆昂看。

    “嗯，可以。”

    “那这几件呢？”

    “也可以。”

    好吧，基本上只要是她挑出来的，他都没啥意见。可问题是——“到底选哪些比较好呢？”

    “要是想不好的话，那就全买下来好了。”他随意的道。

    苏瑷同志一口气差点给哽住了，全……买下来？好吧，基本上这种事儿，对于小市民来说，也就在那些影视剧里见到过。

    倒是一旁的专柜小-姐听到了这话，立马精神抖擞地道，“太太，您先生真好，真是让人羡慕呢，你们的女儿几岁了，平时穿什么码子地？”

    专柜小-姐瞅着苏瑷手里拿的都是女孩子的衣服，因此才有这一问。

    先生……太太……老天，简直比以前说的那些男朋友，女朋友之类的称谓，更加的有冲击力啊！苏瑷一阵飘飘然，随即又立马回神道，“不是，我们还没结婚呢！”

    “啊？”专柜小-姐的眼神，顿时暧-昧的扫着苏瑷和穆昂两人，那眼神令得苏瑷冷汗一滴，估计着对方是把她想成小一三了，于是赶紧道，“我和我男朋友是在帮我朋友的孩子买东西。”

    “这样啊。”专柜小-姐总算是目光正常了，问明了尺码后，帮苏瑷挑了好几件衣裙。

    等到从儿童区出来的时候，苏瑷的手上已经拎着不少袋子了，当然，重的袋子都是穆昂在拎着。

    这样怎么看都像是满载而归了吧！只是上了车后，穆昂并没有把车开往酒店或者她家的方向，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开去。

    “还有其他地方要去吗？”苏瑷不由地问道。

    “嗯。”穆昂道，“生日宴会，还有些事儿要准备下。”

    当苏瑷被穆昂带到了一家造型中心的时候，总算明白穆昂说的事儿是什么了。参加这类的宴会，女人大多是需要穿礼服之类的。

    而苏瑷唯一值钱点的礼服，就是参加灿灿婚礼当伴娘的那套礼服了。不过那套礼服，倒是也不太适合去参加笑笑的生日宴会。

    之前苏瑷尽想着给笑笑买礼物的事儿，有关自己在生日宴会上的造型穿着问题，压根就还没去想过。

    可是她没去想，穆昂却帮她想到了。

    在他牵着她的手，走进店里的时候，苏瑷能够感觉到落在她身上的那些目光。

    店内的经理显然是认出了穆昂，一见到穆昂，便急巴巴地迎了上来，“昂少，您今天怎么来了？”

    “给她做个造型，适合参加生日宴会的。”穆昂对着经理道。

    “啊……”经理的目光看了看苏瑷，有些诧异，却又有些了然，然后笑笑道，“绝对会让昂少你满意的。”

    苏瑷瞧着穆昂和经理似乎很熟的样子，不由得问道，“你经常来这里吗？”

    “很少。”穆昂淡淡地道，然后像是看出了苏瑷眼中的疑惑，解释道，“这家店，是青洪会下面的。”

    怪不得，经理看上去会那样诚惶诚恐的样子。看来青洪会下面的产业，其实也不少，而且貌似涉及的范围还挺广的。

    经理让一个女的造型师还有几个女店员陪着苏瑷先去挑选合适的礼服。

    店里的礼服很多，看得苏瑷眼花缭乱。而且她看的这些礼服都很新，也都仅止一件而已。

    “这些礼服都是新的？”她不由得问道。

    “那当然了，苏小-姐你是昂少的女朋友，怎么可能穿别人穿过的礼服呢。”一个女店员笑笑道。

    显然，就算穆昂什么都没说，但是对于自家少会长的新闻，这些店员们也都有关注，自然认出眼前的人，是少会长的女朋友了。

    苏瑷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礼服这种衣服，她穿的机会很少，找件别人穿过的也没什么关系。

    造型师倒是先问了一下苏瑷的个人喜好，然后根据苏瑷的喜好，迅速挑选了一些适合她的礼服。苏瑷试穿了一下，不得不佩服专业人士的眼光，这几件礼服，都很适合她的身材，完全做到了扬长避短，而且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年轻活泼了点。

    紧接着，造型师又给她画着装，简单的弄了一下发型，顿时，苏瑷只觉得整个人都明亮了不少。

    女人化妆和不化妆，会相差很多，有时候夸张点的，妆前妆后看着都像是两个人。

    而这位造型师，给她画的妆并不浓，看起来明明还是她这张脸，可是却又觉得，好像整体都精致了好多，平凡如她，在化妆师的巧手下，一下子漂亮了好多。

    和苏瑷自己那拙劣的化妆技术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苏瑷诧异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造型师讨好地道，“如果苏小-姐你喜欢的话，以后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我可以随时过来给苏小-姐您化妆做造型。”

    “谢谢。”她自然也清楚，造型师其实真正要讨好的人并不是她，而是她背后的穆昂。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昂少带女朋友来这里呢，苏小-姐能够得到昂少的青睐，这是让人羡慕啊。”造型师还在热络地说着，似乎想要拉近着彼此的关系。

    羡慕吗……这个词儿，大概是苏瑷和穆昂交往以来，她听到的最多的词儿了。

    当苏瑷从二楼的化妆间走下来的时候，对上了穆昂的眼神，才发现，原来再多的羡慕，都及不上他看她的那份专注的眼神。

    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艳，她的心会为此而雀跃着。她可以不在乎自己在别人的眼中是否漂亮，但是却希望自己在他的眼中，是好看的。

    “你……喜欢我这样打扮吗？”苏瑷走到穆昂身边，睁大着自己的眼睛满是期盼地问道。

    此刻的她，穿着一身浅紫色的连身短裙，踩着一双7寸的高跟鞋，裙身的腰线，令得她的腰看起来盈盈一握，而脸上的妆容，勾勒出了她的那份恬淡的气质，不妖艳，却很怡人。

    “很好看。”穆昂道，这话倒是实话，当苏瑷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他的确是惊艳了。比她更美更媚或者看起来更加清纯的女人，他见过很多，可是那些女人，却并不会让他的身体产生什么感觉，甚至他连看都懒得多看。

    可是此刻，他的目光却很难从她的身上移开，甚至有种想要把她抱在怀中，亲-吻，抚一摸的冲动。

    或许，他不该带她来这里，发掘她的美，却让更多的人注意到她的这份美丽。

    他的赞美，似乎让她松了口气，也让她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意。他有些怔忡地看着她的笑容，她可知道，她此刻的笑，有多迷人，令得她变得更加的美丽。

    抬起手，他的手指轻轻的掩在了她的唇上，“三天后，去参加生日宴会的时候，不要对别人露出这样的笑。”

    她的眼中尽是不解，显然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

    他轻轻一叹，她或许从来不知道，她的笑容，会让人上瘾吧，犹如毒品一般，初时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渐渐的，却会变得越来越离不开。

    会像温暖的微风，潺潺的溪流，柔和的月光……深入着五脏六腑，浸透着身体中的每一滴血液，每一块骨骼。

    然后，上瘾成魔吧。

    “苏瑷，你的笑，会让人觉得很舒服，很放松，可是……我却不希望有太多人发现这一点，你明白吗？”他拥着她，在她的耳边轻轻低语着。

    她的笑，还有这样的功能吗？苏瑷眨眨眼，貌似以前也没听人这样说过啊！

    不过，如果是真的话，那么——“好，我知道了，那以后在你的面前，我会常常对你笑的。”因为她希望他可以舒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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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5】生日宴

﻿    生日宴的当天，当苏瑷跟着穆昂来到现场时，忍不住地瞪大了眼睛。虽然她事先有想象过，司家既然是存着让笑笑露脸的意思，那么必然会办得很隆重，可是隆重的程度，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这种隆重，并不是说现场有多奢华，场地有多大，办了多少桌，而是指前来参加的那些人，很多都是苏瑷以前只能从电子杂志上所见过的。

    甚至比当初灿灿和司见御婚礼的来宾阵容，都还要更加的强大。她甚至看到好几个在音乐圈儿里可以称之为传奇人物的老一辈，还有几位红得发紫，被誉为是常青树的老牌明星。

    苏瑷吐吐舌头，有点庆幸自己今天的造型不至于失礼。

    穆昂的到来，倒是让一些熟悉穆司两家的人微微侧目。虽然两家有姻亲关系，但是任谁都知道，其实两家素来不和，当初司家的gk集团差点把穆氏集团整垮就是一例，而后来，穆家没有人出席司见御和关灿灿的婚礼，又是一例。

    不少人都在猜测着两家不和的原因，有传言隐隐说是嫁给了穆天齐的陆箫箫因为真正爱着的人是司城雨，所以才会导致两家不和的。如果不是因为穆昂的长相，明显遗传了穆天齐，估计这会儿，就会有人说穆昂是司城雨的私生子了。

    只是这些话，众人自然是不敢摆在台面上说了，因此也只能是背后议论一下。这会儿看到穆昂出席着司见御女儿的生日宴，倒是开始有人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在看着。

    自然，穆昂身边站着的苏瑷，也吸引住了一部分人的眼光。一些并没有看新闻，了解新闻八卦的人，倒是好奇地看着苏瑷，心中猜测着苏瑷的身份背景。

    毕竟，穆昂向来就甚少出席宴会，更别说是还携伴参加了。

    司见御和关灿灿迎了上来，司见御的目光瞥了瞥苏瑷和穆昂明显情侣式搂胳膊姿势，然后对着苏瑷微微一笑，“你今天很漂亮，差点都让我认不住了。”

    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话，但是从司见御的口中说出来，却像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力似的。

    苏瑷腼腆一笑，有些不好意思接受人家一帅哥的赞美。

    司见御再把视线转向了穆昂，唇角上的笑意似乎更明显了，“昂，倒是没想到，今天你也会来，还真是难得。”

    只是面儿上看着和气，眼中却并没有什么笑意。

    “笑笑是我一直看着长大的，她五岁的生日宴会，我当然要参加了。”穆昂淡淡地回道。

    司见御的眸光一闪，“也对，的确是你一直看着长大的。”只是这话，却透着一丝冷意和危险。

    苏瑷心中一惊，而关灿灿已经微蹙着眉头，对着司见御道，“御，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今天……”

    “我知道。”司见御打断了关灿灿的话，亲昵的亲了一下她的脸颊，“难不成你是怕我和昂打起来吗？今天是笑笑的生日宴，我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儿，放心。”

    可是关灿灿却还是面色不太好，朝着穆昂和苏瑷露了一个歉意的眼神。

    “你带苏瑷去见见笑笑吧，笑笑不是一直在嚷着想见苏阿姨么！”司见御又道，“我还有些话，想和昂单独聊聊。”

    “可是……”关灿灿犹豫着。

    而穆昂亦转头对着苏瑷道，“你先去看看笑笑吧，我和表哥聊几句。”

    苏瑷想了想，主动拉着关灿灿离开了，她知道，今天是笑笑的生日宴，无论是穆昂还是司见御，应该都不会想要把这个宴会弄砸了。

    待到身边没人了，司见御才道，“看来你倒是真的在和苏瑷交往，不过我想，我该提醒你一句。”

    穆昂抬眼，等着对方的下文。

    “我虽然不清楚你选择和苏瑷交往，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不过苏瑷可以说是灿灿最好的朋友，如果你不想灿灿伤心的话，那么最好就别在将来苏瑷没用的时候，一脚就把人给踢了。”

    穆昂的脸色冷了冷，“这是我和她的事情，用不着你来说什么。”

    司见御轻轻一笑，“是和我无关。”说着，他的身子突然地靠近着穆昂，凑近着对方的耳畔，用着只有彼此的声音说着，“如果你是在利用着苏瑷什么的话，那么如果将来你在利用完了后，就一脚把苏瑷踢开，你说，灿灿会不会恨你呢？”

    穆昂紧抿着唇，看着对方唇角上那抹刺眼的笑，这就是他的表哥，还记得父亲曾经有评价过表哥，说其最擅长的，恐怕就是在人心上的掌控。

    就像此刻，表哥说的这些话，就像是在对他的一种警告，如果他和苏瑷一直交往下去的话，那么他就已经没有资格再去想着灿灿，而如果他和苏瑷分手，那么只会惹来灿灿的厌恶，他就更没资格去接近灿灿。

    “表哥，你已经和灿灿结婚了，完完全全的得到了灿灿，怎么，你还在害怕什么呢？怕我再度接近灿灿吗？”穆昂冷声道。

    司见御的面色微微一变，随即轻笑一声道，“不管你做什么，灿灿也不会是你的。”

    这一点，穆昂早就知道，在当初看到灿灿新闻上灿灿不顾一切跳下河，去救表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灿灿所爱的，一直都只是表哥而已。

    纵然对他有感激，可是却并不是爱。

    “表哥，我和苏瑷交往，从来就不是为了可以更接近灿灿，你大可以放心。”穆昂开口道。

    “是吗？”司见御往后退开一步，脸上浅笑盈盈的表情仿佛一直都没有变过，“既然这样的话，那还真是再好不过了。”

    而这会儿，另一边，苏瑷跟着关灿灿见到了司笑语。小家伙一见到她，立刻就很是欢脱地要从君容祈的怀中下来。

    好在苏瑷倒是见过好几次君容祈抱着司笑语的样子，因此倒是没有太大惊小怪。

    小家伙脚一落地后，就蹭到了苏瑷的面前，开始进行着各种撒娇的话，什么“笑笑好想苏阿姨啊！”“苏阿姨今天好漂亮啊！”“笑笑一会儿要给苏阿姨吃好多好多的蛋糕。”之类的

    苏瑷一一笑纳，只觉得小家伙说不出的可人儿，如果不是怕自个儿的口红会印在小家伙的脸上，估计苏瑷早在司笑语的脸上亲上一连串的吻了。

    今天的生日宴会，就苏瑷所知，几乎君家本家在b市的几位，全都来参加宴会了。平日子里，再隆重奢华有背景的宴会，都难以让君家这么多人出席，而现在，仅仅只不过是一个五岁孩子的生日宴会而已。可以说君家是给足了司家面子。

    君容祈倒是一如往常一样，几乎司笑语在哪儿，他就在哪儿，而且时常会把小家伙抱起来。如果是不知情的人，估计还会以为君容祈是司笑语的亲哥哥呢。

    梁兆梅今天并没有出席这个生日宴会，但是梁泽皓却在。苏瑷知道梁家的事情，也从关灿灿的口中听说过，梁泽皓现在是作为笑笑的玩伴，陪在笑笑的身边。

    两个小家伙现在同读同一家幼稚园，而平时梁泽皓也会经常呆在司家，陪笑笑一起玩。

    苏瑷瞧着梁泽皓，在她的印象中，这是个很精致漂亮的男孩子，即使是站在司笑语的身边，在外表上，也丝毫不会让人觉得逊色，反倒是会让人有种金童玉女的感觉。

    只是和笑笑的活泼外向不同，梁泽皓几乎都是低着头，看上去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只有在和笑笑还有关灿灿说话的时候，才会有点属小孩子的笑容。

    尤其是面对着君容祈的时候，苏瑷发现，几乎只要君容祈一靠近，梁泽皓小小的身子就会变得僵硬，脑袋更加地垂下，就像是很怕君容祈似的。

    苏瑷看着眼前的这三个人，真不知道以后等他们长大了，又会是怎样的情形。

    倏然，苏瑷看到了不远处的君陌非，正静静地站在角落处，视线却是落在正在和梁泽皓说话的司笑语身上。

    又是那种很复杂的目光，有着羡慕，有着迷惘，却也有着更多的悲凉。

    而这份悲凉，和生日宴这种欢乐喜庆的气氛，却又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苏瑷觉得奇怪，在她看来，君陌非这个男人，可以说几乎什么都有了，为什么却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呢？她脑海中不禁想到了那天她从穆昂这边所看到的有关君家的资料。

    她所看过的那些资料里，好像君家那些英年早逝的人，都是没有结婚的。

    这么说起来的话，倒是有点像是诅咒似的。说起来，君陌非也已经快33岁了吧，虽然那些八卦新闻上经常在说他身边不乏女人，但是也没听说过他有承认过谁是他女朋友的。

    苏瑷正想着，视线突然就和君陌非的眸光对上了。

    顿时，她尴尬了，偷看被逮个正着，估计说的就是她这种情形吧。

    倒是君陌非，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有若无其事地把目光移开了，苏瑷这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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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6】酸涩的心（求月票）

﻿    苏瑷正想转身去拿杯饮料，却陡然差点撞上了穆昂。

    她一愣……他是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的？！抬起头，苏瑷望向穆昂，却发现他的视线，此刻正朝着君陌非的方向望去。

    片刻之后，他才低头瞥着她，“刚才你是在看着君陌非吗？”

    哎？

    她眨眨眼，敢情刚才那一幕，也被他看到了？！

    原来，偷看君陌非，被君陌非逮住，还不是最糟的，最糟的该是被穆昂看到！

    苏瑷讪讪地回道，“也就看了一小会儿。”

    他的眸子微微地眯起，她的心跳猛地一块，估摸着他该不会是又生气吃起了飞醋了吧。虽然他能因为她吃醋，她是很高兴，不过……呃，问题是她还真没干什么坏事儿啊，顶多就是欣赏了一下美男，然后瞧得出神了点而已。

    当然，表态还是要好好表态的。于是乎，苏瑷摆出了一副小学时候写检讨书的表情，特诚恳地对着穆昂道，“不过再怎么看君陌非，也没你好看。我刚才看着他，也就是在想，他身边也不缺女人啊，但是好像也没听说对哪个女人特别的。而且我觉得啊，他刚才好像用着挺悲伤的眼神在看着笑笑，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他身体有什么隐疾，不能生小孩啊？”

    别说，苏瑷的想象力还挺丰富的，这会儿已经从君陌非的一个眼神，联想到了能不能生孩子的问题，而且越说，她还越觉得有此可能。

    于是开始洋洋洒洒地分析了起来，还时不时地眉飞色舞了下，全然忘了刚才的战战兢兢。

    直到说得有点口干舌燥了，才听到穆昂淡淡地一句，“看来你很好奇君陌非。”

    “当然……”她很顺溜地就要回答，却在看到他有点不善的表情后，赶紧修改着后面的回答，“不好奇了！”

    傻子都知道，这时候该回答什么。

    他抬起手，把她拥进了怀中，手指扣着她的后脑勺，声音低低地响起在她的头顶，“那好，别忘了你现在说过的话。”

    苏瑷整个人这会儿已经全身僵硬了。老天，这里可不是酒店的房间或者他的总裁室，而是在宴会上，而且今天参加宴会的人还不少呢！

    不用转头往四周看，苏瑷都能感觉到有多少目光往她这边扫过来的，可是偏偏穆昂就像是浑然未觉似的，只是如同平常那般地抱住她。

    “我……我不会忘的啦，你……你先松下手，太引人注目了。”她的脸几乎全都埋在她的怀里，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红透的耳根子。

    她的羞涩，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甚至他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她在他怀中的这份僵硬和不自在。

    可是——“别动，再安静地让我抱一会儿。”他道。

    她一愣，尽管依然还浑身的不自在，但是却听他的话，没有动了，而是乖乖地呆在她的怀里，任由他一直抱着。

    “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要这样抱着？你是哪儿难受吗？”她的声音从他的怀中小声地传来，透着一种焦急。

    她在担心着他！有一个人，在这样地担心着他！穆昂情不自禁地微微收紧着手臂，把苏瑷抱得更紧了些。

    “没有，我没有什么地方难受的，只是想这样抱一会儿而已。”他道，而这样抱着，只是为了在众人的眼中，更加坐实着她的身份，在她的身上，打上着属于他的标签。

    不远处，关灿灿看着相拥的两人，不由得扬了扬唇角，穆昂……应该对苏瑷是有感情的，这场交往，并不是仅仅只有小瑷一头扎进去而已。

    如果穆昂真的可以爱上小瑷的话，那么她会为此而高兴的。小瑷，值得一份很好地爱。

    而穆昂……关灿灿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不爱则已，一旦爱上了谁，那么就会把那个人放在心坎上，会为那个人去做一切。

    当初，穆昂不就是这样对她的吗？只可惜，她最后却没有办法去回报穆昂什么。

    这一次，希望他真的可以和苏瑷有一个好的结果。

    而她……也会和御有一个好的结果！

    关灿灿转头，朝着另一边望了过去，在那儿，司见御正抱着司笑语，在和君司两家的老爷子聊着什么，他的唇角依然扬着那浅浅的微笑，而他们的女儿，则亲昵地搂着他的脖颈。然后，不知道小家伙说了些什么，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柔和，低下头，轻轻亲吻着小家伙的额头。

    那么地温馨，那么地让她移不开目光。

    她知道，御一直遗憾着没有陪伴着笑笑的出生，成长，而现在，他就像是要把那些遗憾，全都弥补似的，但凡是小家伙喜欢的，想要的，他全都会为女儿弄到。

    如果说，笑笑是御的遗憾的话，那么……关灿灿低下头，目光沉沉地看着自己的腹部，那么现在，是不是代表着又会有一个遗憾呢？

    苏瑷这会儿总算是结束了和穆昂的抱抱，因为这次的生日宴是自助餐的形式，所以她挑了一盘子的美食，走到了关灿灿的跟前，“灿灿，要吃点吗？我来到现在，好像都没见你吃过东西呢。”她自己是肚子已经饿得叽里咕噜狂叫了。

    关灿灿摇摇头，“我还不饿，你吃好了。”

    “哦。”苏瑷埋头吃了起来。

    “看得出，穆昂应该很喜欢你。”关灿灿突兀地说着。

    苏瑷嘴里的鹅肝差点生生卡在喉咙里，好不容易把鹅肝咽下，她满脸通红地看着好友。

    关灿灿笑笑道，“刚才我看到他抱着你了，以穆昂的性格，如果他不是很喜欢一个人的话，我想，一定不会那样地抱着你的。”

    苏瑷虽然害羞，但是眼睛却亮亮的，“你真的觉得他很喜欢我吗？”

    “对，我是这么觉得的。”关灿灿点点头。

    正说着，穆昂走了过来，把一个托盘递给了苏瑷，然后很自然地接过了苏瑷手中那个吃得差不多的托盘。

    关灿灿看了看，穆昂拿过来的托盘里的食物，都是苏瑷平时喜欢吃的一些东西，可见穆昂对苏瑷，是真的上了心。

    “你的脸色不太好，怎么了？”穆昂望向关灿灿问道。

    “啊？”关灿灿呆了呆，随即道，“可能是这几天忙着笑笑的生日宴，所以休息得少了些吧。”

    “哎，那你得好好注意身体啊！”苏瑷一听，急忙把手中的托盘递到了关灿灿的面前，“来，你先吃点，就算不饿，好歹也垫下肚子。”

    然而托盘一靠近，食物的气味冲鼻而来，关灿灿的面色骤然一白，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让她有种想吐的冲动。

    她捂住了口，冲着苏瑷摇了摇头。

    苏瑷见状，急忙放下了托盘，抚着关灿灿道，“你怎么样，哪儿不舒服？”

    “没什么。”关灿灿好不容易压下那股恶心的感觉，有些费力地对苏瑷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那我陪你去。”苏瑷有些不放心地道。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现在又不是读书那会儿，上个洗手间还要人陪的。”关灿灿笑着拍了一下苏瑷的肩膀。

    苏瑷见好友好像真的没事儿的样子，也就没再说什么。

    眼看着关灿灿转身离开，苏瑷转头对着穆昂道，“对了，你说一会儿要不要和灿灿说，最好找医生看一下啊，她好像胃口不开地样子，有没有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她的话说了一半，怔怔地停住了，他……根本就没有在听她说话。

    从她的角度，她可以看到他的视线，此刻正定定地望着灿灿离去的背影。

    那么地专注，又是那么地……忧心。

    是的，忧心。

    从他那微蹙的眉头，她就可以感觉出来，他是在担心着灿灿。

    交往了这些日子，她也不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的，至少，她可以看得出他此刻在担心着灿灿，不是吗？

    是穆昂最先注意到了灿灿的脸色不好，而这会儿，他又是那样担心地看着灿灿的背影。他的心中……其实还是爱着灿灿吧。苏瑷在心中如是对自己说着。

    这一点，她早就知道的，所以，没什么好介意的！她在心底给自己打着气，然后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拉住了穆昂的手道，“别担心，司家有很好的家庭医生，要是灿灿真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医生也会随叫随到的。”

    穆昂转头，看着苏瑷。

    她的全身不由得紧绷了起来，只觉得唇干涩得厉害，原本想好的话，突然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你在这里呆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来。”穆昂说着，把手从苏瑷的手中抽了出来，朝着关灿灿离开的方向走去。

    手心，变得空空如也，苏瑷怔怔地看着穆昂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她的视野中，她才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明明刚才还握着那份温度的，可是原来，转眼间就可以什么都不剩吗？

    他在担心着灿灿，她明明是可以理解的，明明是知道，自己几个月的感情，远远比不上他对灿灿那好几年的感情。

    可是为什么鼻子却还是酸酸的，双眼涩得要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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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7】孩子的问题

﻿    关灿灿趴在洗手间的洗手台前，干呕着，却除了一些酸水之外，实在吐不出什么来了。她今天本来就吃得很少，之前曾经吐了一些，现在，已经胃里估计都吐空了。

    擦拭了一下嘴角，关灿灿抬起头，看着镜中面色苍白的自己。原本怀孕，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可是……她的手慢慢的抚着自己的腹部，苦笑了一下，她却没有办法告诉御，她怀孕了！

    这会儿，她该庆幸着洗手间里没什么人，不然要是让人看见她这样子，只怕又会惹出不知道多少议论来了，到时候如果传到了御的耳朵里的话……

    关灿灿微咬了一下唇，如果再过些日子的话，只怕她的孕吐会更加厉害了，估计就算她不说，御也能猜到，到时候恐怕就更……

    无论如何，都要尽快地把这件事早点解决了。

    深吸一口气，关灿灿的脚步才迈出洗手间，却倏然又停了下来。

    一抹颀长的身影正站在洗手间的外面，那双清冷深邃的眸子，此刻紧紧地盯着她。

    是穆昂！

    关灿灿微怔了一下，随即迎上去道，“怎么了，没陪着小瑷吗？”

    “你到底怎么了？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穆昂不答反问道。

    “是吗？”她勉强地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什么，只要休息一下就会好的吧。”

    “有看过医生吗？”他又问道。

    “这么点小病，用不着看什么医生。”她的手垂放了下来，不自觉地贴在了自己的腹部。

    他微微垂眸，视线落在了她的手上，“要是觉得太小题大做的，那么我一会儿让穆家的医生过来给你看一下。”

    “不要！”关灿灿急急地否决着这个提议，“我用不着看医生。”

    穆昂抿唇不语，只是定定地看着关灿灿此刻有些慌张苍白的脸。

    在他的目光下，她蓦地有着一种心慌，就好像自己想要隐瞒的事情，被他所洞悉了一般。

    “我我去宴会厅。”关灿灿忙不迭地道，转身打算离开。

    “你——是怀孕了吗？”穆昂的声音，骤然响起在了关灿灿的身后。

    她猛地刹住了脚步，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知道了？！关灿灿愣愣地看着穆昂，脸上的血色在这一刻褪尽，“你……你怎么会……”她呐呐地问着。

    穆昂知道，自己猜对了。走到关灿灿的面前，他略微迟疑地问道，“司见御不知道吗？”

    一瞬间，关灿灿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穆昂沉默着，想到了当年关灿灿怀孕的时候，医生曾经说过的话，那时候因为她刚流产没多久，身体根本不适宜把孩子生下来，可是因为车祸导致她的受孕几率很低，所以那时候，想着笑笑可能会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于是他默认着她用着九死一生的方式，把笑笑生下来。

    而现在，照理说，如果再次怀孕的话，她应该会是高兴的，而绝非现在这样一脸的苍白，甚至于还把怀孕的事情瞒着表哥。

    “是不是如果生下这个孩子，对你的身体会有损害？”穆昂问道，猜测着此种的可能性。

    关灿灿踌躇着，没回答。

    “如果你不想对表哥说的话，那么我去对他说。”他已经见过一次她因为生孩子徘徊在生死边缘过了，绝对不想要再去见一次。

    “不是！”关灿灿急急地拉住穆昂，双手把他胳膊拽得死紧，似乎深怕他下一刻会跑到司见御的面前，说出这个她费心瞒着的事儿。

    穆昂低头看着眼前的人，他这几年很少看到她那么紧张了，似乎，只有表哥和笑笑，才可以让她这么地紧张吧。

    他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苏瑷的脸，那么苏瑷呢，苏瑷是否会为他而紧张呢？

    “你已经有笑笑了，没有必要再拿命去拼另一个孩子。如果你有个什么万一的话，那么你让笑笑还有……”穆昂顿了顿，挤出了后半句的话，“还有表哥怎么办呢？”

    一丝苦涩漾开在关灿灿的唇角边，“穆昂，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所以拜托你千万不要和御说。”

    “那又是怎么样的呢？”穆昂反问道。

    关灿灿抿了一下唇，“我是怀孕了，可是这个孩子，因为某些原因，几乎可以肯定，如果生下来的话，会是个畸形儿，所以必须要打掉，但是我不想让御知道这件事。”

    不想让御知道，不想让他难过，伤心，自责，只因为……

    关灿灿的脑海中，闪过着那一天的情景，当她以为身体不舒服，去医院做常规检查的时候，却被医生告知，她怀孕了，而在她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喜讯告诉御的时候，陆礼放却是先一步地找到了她，对她说了一句让她犹如晴天霹雳般的话。

    “你知道阿御最近一直在服用神经控制的药物吗？”陆礼放是这样说的。

    “药？”她当时怔了怔，因为她完全没有发现，御这段时间，居然在服用这类的药物，“他为什么要服用这类药，难道是他的病……”

    “有时候，越是在乎一个人，就反而会越容易患得患失。不过他并不想让你知道，他现在还在继续服药，所以之前我也就没说了，可是现在——”陆礼放的视线瞥了眼关灿灿的腹部，“你应该知道，这样情况下怀孕的孩子，有很大几率会生出一个畸形儿吧，我建议你最好是进行流产。”

    流产？！

    好不容易再次拥有的孩子，却要流产吗？可是她也知道，陆礼放说的是很正确的选择，如果御这些日子，一直在吃药的话，那么她的这个孩子，的确是不能生下来。

    可是如果让御知道这个好不容易怀上的第二个孩子，却是因为他服药的原因，而不得不流掉的话，那么御一定会很难受吧。

    关灿灿几乎可以预见，如果让御知道这个事实的话，那么恐怕那份自责，会淹没他吧。

    片刻之后，她对着陆礼放道，“别把我怀孕的这件事告诉御，孩子的事情，我会好好解决的。”

    “解决”这两个字，代表着她是打算要瞒着御流掉这个孩子了。陆礼放叹了口气。他作为医生，当年关灿灿的身体报告还有这次她的检查报告，他都有看过，自然很清楚，以她的身体状况，当年能够怀上笑笑，是一个奇迹，而现在，能够怀上第二个孩子，又是另一个奇迹。

    可是奇迹并不会天天发生，一旦把这个孩子打掉的话，那么以后再有的可能性，恐怕是几近于零了吧。

    不过现在，除了把孩子打掉外，也没有其他什么办法了。陆礼放于是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关灿灿的要求。

    “如果你准备好的话，可惜联系我，我会帮你找好医生的。”他道。

    而此刻，关灿灿看着穆昂，很认真地道，“你会帮我保守这个秘密的，对吗？”

    穆昂抿着唇，并没有回答。

    她咬着唇，手指带着颤抖的，更紧地抓着他的胳膊，“穆昂，你会保守秘密的，对吗？”她又一次地重复问道。

    两个人，彼此这样互视着，就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拉力竞赛似的。

    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穆昂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当年，她也是这样，用着很坚定的眼神，告诉着她，无论如何，她都要生下那个孩子。

    在她的执着面前，他似乎总是输的那个，“你是打算一个人来承担这件事吗？”过了良久，他才开口问道。

    “对。”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一个人来承受，就够了。”既然只要一个人痛苦就够了，那又何必再多加一个人呢。

    她不想要看到御痛苦的样子，那对她来说，才是最大的痛苦吧。

    是她做得还不好，不够，才会让御再重新用药物来压制，错的那个……是她呵！

    穆昂的视线，移到了她那拽着他胳膊的手上，她右手的无名指上，那枚红色的钻戒，在灯光下，散发着莹莹的光芒。

    光芒刺目却又柔和，曾经，他以为在她的手上看到她的婚戒，会很痛很痛，可是这份疼痛，却没有如预期般的来临。

    “你嫁给司见御后，幸福吗？”他轻喃着问道。

    关灿灿怔了一下，然后用着很肯定的声音回道，“嗯，幸福。”

    “那好，我知道了。”他低低地道。

    “也别告诉其他任何人，可以吗？”她又道。

    “好。”他应了一声。

    关灿灿松了一口气，知道穆昂既然这样答应了，那么就绝对不会说。

    蓦地，她突然看到穆昂神色微动，视线朝着另一边望去，关灿灿一愣，顺着穆昂的视线望了过去，却发现苏瑷正站正站在不远处，正呆呆地看着他们。

    关灿灿这才惊觉，自己的手还一直抓着穆昂，于是赶紧松开了手，走到了苏瑷的跟前，“小瑷，你怎么过来了？”

    “我……”她呐呐地张了张口，却有些说不下去，她过来，是担心着灿灿的身体呢，还是因为穆昂追着灿灿过来的缘故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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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可以告诉我吗

﻿    苏瑷有些分不清了，或许两者都有吧。..

    可是为什么这会儿，心中会这样酸酸涩涩的呢。就算刚才灿灿和穆昂的举止，看起来有些暧-昧，可是她知道，灿灿对穆昂是没有爱情的。

    也许是穆昂看着灿灿的那份担忧吧，让她忍不住地去想，如果自己也身体不舒服的话，那么穆昂会不会也这样地担心着她呢？

    又或者只是淡淡地看她几眼呢？

    她真的可以取代灿灿在穆昂心中的位置吗？又或者，那位置，是永远都无法取代的！

    “你好些了吗？”苏瑷压下心中这种涌上来的酸涩，关心地问着关灿灿。

    “好很多了，让你担心了。”关灿灿回道，“我刚才只是和穆昂闲聊了几句而已。”

    苏瑷并没有就这个话题追问下去，而是道，“刚才我在宴会厅的时候，看到笑笑好像正在找你，先过去吧。”

    关灿灿点点头，率先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了过去。

    苏瑷正打算要跟过去，手却倏然地被穆昂给拉住了。

    她转头，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右手，再抬头看了看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拉着她的手，朝着宴会厅走去。

    而当人离开后，一抹身影，慢慢的从玻璃窗外的过道中走了出来，赫然是司见御。

    此刻，他俊美的脸上，是一片阴霾，而那双媚色的眼眸，沉得可怕。

    因为女儿想要找妈咪，所以他找着她，却没想到，会看到她会那样亲昵的拉着穆昂，隔得远，又有玻璃，他并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

    又有什么话，是灿灿需要那么紧张地对着穆昂说的呢？

    司见御紧抿着唇，手指慢慢地抬起，按在了自己的额角上，头……又有些痛了，就像是在提醒着他，又要吃药压制一下了。

    可是他的眼，却还是沉沉地盯着刚才关灿灿和穆昂站过的地方——尽管现在那儿，空无一人！

    ——————

    苏瑷只觉得气氛压抑得很，从洗手间那边回来后，她一下不知道该对穆昂说些什么，而穆昂，也没有主动的开口，只是她可以感觉出，穆昂的目光，时不时地在朝着灿灿的方向望去。

    他……还是如此的在意着灿灿吗？而她……

    苏瑷不觉低下了头，看着刚才被他牵过的手，他的手，又会牵着她多久呢？她突然有着一种迷惘。

    之前明明肚很饿，很有食欲的，这会儿她却什么都吃不下。

    一直到宴会结束的时候，和灿灿他们道了别，苏瑷跟在穆昂的身后朝着停车场走着。

    她走得很慢，不知不觉落后着他一大截。

    她的眼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需要多久，他才会发现，她没有跟上他的脚步呢？他会回头吗？他又会怎么说，怎么做呢？

    倏然，就像是听到了苏瑷的心声似的，穆昂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苏瑷。

    似乎是因为她落后的这些距离，他微蹙了一下眉头，重新走到了她的跟前，很自然地再次牵住了她的手，带着她重新往前走着。

    她怔忡地看着他的手，听着他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下次如果我走得快的话，你就说一声，别这样傻傻地落在了后面。”

    她的心猛地一颤，“如果我说了，你会听吗？”

    他奇怪地瞥了她一眼，“你是我女朋友，我为什么不听？”

    所以……是因为她是他的女朋友，他才会这样做吧！

    她的心底涌起着一股失落，不知不觉已经和他来到了车边，上了车，她却是低着头，浑然忘了要系安全带。

    穆昂瞥着苏瑷，倾过了身……

    “啊！”她猛然回神，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惴惴不安地看着他。

    “吓到你了？”他看着她问道。

    她摇摇头，与其说是被吓到，倒不如说是因为他突如其来的靠近而不知所措，“你……”

    “只是想帮你系下安全带。”他道。

    “哦。”她咬了一下唇，看着他拉过了她座椅上的安全带，帮她系好。

    靠得近了，她可以那么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气息。

    咬了咬唇，她突兀地道，“那如果我不是你女朋友呢？”

    他微微一愣，微抬起头，视线紧紧地盯着她，“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有你女朋友的头衔，你会在意我吗？当我喊你的时候，你会停下来，牵着我的手吗？”她吞咽了一下喉间突然分泌的口水，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她和他一开始的交往，只是他的一句戏言而已。也许他是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开始的！如果当初大雨夜中，他不曾有那句话，那么她可能永远都不会拥有着他女朋友的这个身份。

    如果她只是苏瑷的话，那么他还会在意她吗？还会愿意停下脚步吗？

    穆昂的双眼微微地眯了眯，片刻之后缓缓地开口道，“你如果不是我女朋友，那么就代表着我们已经分手了。而我们分手，只有可能是你不爱我了。”

    顿了一顿，他抬起手指，轻轻拨开了她额前落下来的刘海，“苏瑷，你是想要告诉我，你打算不爱我吗？”

    她不会知道，当他在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呼吸几乎是屏住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紧张着，紧张着她的回答。

    苏瑷窒了窒，随即道，“也有可能是你没办法爱上我，所以才会分手的。”

    “不会。”他很肯定地道，“我一定不会没办法爱上你的。”

    她很想问他，凭什么回答得那么肯定，甚至于……他现在根本就没有爱上她。可是在他的目光下，这话就像是卡在喉咙里似的，完全没有办法说出来。

    “苏瑷，你打算不爱我吗？”他的脸更凑近了她些，吐气如兰的问道。

    他的声音，清冷之中，似乎带着一种渴求，而他的眼神，如同夜色中的星空，璀璨深邃，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完全吸引进去。

    “不……不是。”声带，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似的，在她反应过来前，已经喃喃地回答道，“我没有想要不爱你。”她只是怕，怕他到了最后，才发现原来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爱。

    他的唇角微微的扬起了一抹很浅地笑意，似是很满意她的回答。

    发动着车，他开着车，缓缓的驶离着停车场。

    一上，苏瑷怔怔地看着穆昂的侧面，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复杂的心情。曾经，她为他的一句喜欢她，而欣喜不已，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心中脑中所想的全都是他。

    甚至对他们两人的恋爱充满着信心！

    她乐观的想着，他已经喜欢她了，那么只要她努力的话，他或许真的可以爱上她的！

    可是今天，她才发现，原来他的这份喜欢，在面对着他对灿灿的那份爱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当看到他的眼，只是专注地看着灿灿的那一刻，她的心底有着一份说不出的悲凉。

    明明，她就站在他的身边，可是他看不到她，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他全部的注意，都只给了灿灿！

    当车停下的时候，她才发现，车停在了一家她和他经常来的餐厅前面。

    “为什么来这里？”她喃喃地问道。

    “你刚才在生日宴里都没吃什么。”他道。

    他下了车，走了几步后，却发现她依然站在车边，并没有迈动脚步。

    “怎么了？不想吃这家吗？”他问道。

    她深呼吸了一下，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似的问道，“你可以告诉我，你和灿灿在洗手间前，聊了些什么吗？”

    他微楞了一下，目光随即变得犀利了起来。

    她顶着他的目光，这一次，却并没有低下头。是的，她想要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想要明明白白的，不想自己胡乱的去猜测些什么。

    她那时候能够看到灿灿脸上的紧张神情，所以，她知道，他们之间的谈话，绝对不是什么闲聊。

    可是她听到的回答是——“那么如果我说，我不可以告诉你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不可以说吗？”

    “对。”他毫不犹豫地回道。

    心蓦地一凉，就像是坠到了深深的谷底似的，那种酸涩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好似要拼命地往着眼眶处涌过来似的。

    他的拒绝，是那么地干脆，干脆到甚至让她感觉不到一丝转圜的余地。

    “为什么不可以说？”她觉得她每一个字都说得好费力，费力到几乎连牙齿都在打颤。

    “那些内容和你没什么关系，你也没必要知道。”穆昂回道。

    “是……是吗？”她低下了头，不能再去看他，如果她的眼睛再看着他的话，她一定会忍不住落泪的。

    苏瑷拼命的压抑住那股想哭的冲动，“我……我想起来了，今天爸妈说家里有点事儿，让我早点回家，我……我肚反正也不饿，我……我先回去了。”

    她结结巴巴地说着，转身跑开，想要去街边拦一辆出租车。

    这会儿的她，只想要赶紧离开，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哭一下！

    可是她才跑了几步，他的手已经陡然地抓住了她的手腕！r115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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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你真的喜欢我吗

﻿    “你怎么了？”他的声音响起。

    “没……没什么……”眼泪几乎都要控制不住了，她拼命地想要甩开他的手，但是他却握得很紧，让她根本就甩不开，“穆昂，你放手，我要回家！”

    她用尽着自己最后的克制力，尽量用着平常的声音喊着。

    “如果你要回家的话，我送你回去！”穆昂道。

    “不要！”她低着头嚷着，挣扎的动作更加的激烈了。

    他蹙起了眉头，手腕一个使力，轻易地把她拉近了几步，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抬起着头，“苏瑷，你到底……”

    他剩下的话，隐没在了唇角边，双眼怔忡地看着面前这张泪流满面的脸。

    她……在哭！

    她在拼命地抑制着眼泪，可是泪水却像是不受控制般的滚出了眼眶，她的嘴巴死死的咬着唇，不让哽咽的声音从口中溢出，她咬得很用力，牙齿几乎就像是要把唇给咬破似的。

    他没有见过她哭成这样，一种刺痛，随着她的眼泪，在他的心中蔓延开来。

    “别看了……穆昂……别看我的脸……”她的声音破碎的响起在他的耳畔，却让他仿佛觉得更痛了。

    苏瑷知道，自己这会儿的样子，一定很丑。她的眼前，已经被一片泪水所迷蒙了。明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泣的样子的，但是却是以这样狼狈的方式被他看到了。

    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力气，下一刻，苏瑷猛然地推开了穆昂，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匆匆地上了车。

    穆昂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的眼泪，灼热得让他觉得手指就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是因为他刚才的回答嘛？所以她才会哭得那么厉害。

    而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的眼泪，竟会让自己那么得痛！

    出租车内，司机看着后座的苏瑷问道，“小-姐，你要去哪儿？”

    “去……”她张了张口，可是竟然不知道这会儿的自己，该去哪儿！回家吗？如果回家的话，爸妈看到她这副明显哭过的样子，只怕又会问个不停了吧，“先往前开吧。”她抽了抽鼻子道。

    司机刚才是看到苏瑷从穆昂身边跑开的，觉得这就是一对情侣起了争执在吵架，这会儿看苏瑷伤心的样子，也没多说，便顺着她的意思，车子开始无目的的沿着马路开着。

    不知过了多久，当苏瑷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车子正开到了江边。

    江边……在这个江边，她有着许多的回忆。如果当初她不曾来过这个江边的话，那么许多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停，我要在这里下车！”苏瑷喊道。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天色暗沉，江边这儿人又少，司机虽然把车停了下来，却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道，“小-姐，这儿人少，你一个人的话……”

    “没关系。”苏瑷道，看了看计价器，这会儿显示车费已经是158元了。

    拿出了皮夹，付了计程车钱，苏瑷下了车，在江边走着。

    江边的夜风，吹拂着她的脸，带来一阵阵的凉意，也让她的情绪慢慢地镇定了下来。当走到一处路灯下的时候，苏瑷停下了脚步。

    她还记得，当初在灿灿新婚那天的晚上，管哥开车载她经过这里的时候，穆昂就是站在这路灯下的。

    那时候的她，下了车，跟着穆昂走了好长一段的路。踩着高跟鞋的脚走得很痛，可是她却还是忍不住地跟着他走，只是觉得，不能放任他一个人走着。

    而有是在这里，她所写的那首《翡翠色》被他听到的时候，那个晚上，大雨滂沱，他站在这里，浑身**地问着她，可不可以爱他。

    她答应了，也陷进去了。

    而现在，心中却突然变得一片的迷茫。

    她很早以前就明白，努力并不一定都代表着会有收获。就像她小时候，曾经很努力的复习，想要考出一个好的成绩，可是最终，她考出来的成绩，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仿佛挑灯夜战的复习成果，在她身上没有体现出一丁点来。

    可是，她也常常告诉着自己，如果不努力的话，那么她还能剩下点什么呢？

    既然不聪明，既然没有什么捷径可走，那么她所能做的，也只有努力了。

    每每遇到挫折困难的时候，她总是对自己说，努力总比不努力好，努力至少可以让她去怀抱着某种希望。

    可是如果是感情的话……努力……真的能行吗？记得曾经看电视剧的时候，有这样的一句台词，“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当你爱的不是这个人的时候，那么无论这个人做什么，都还是没办法去爱上的。”

    这句话，是不是就是在说着现在的自己呢？

    苏瑷摸摸脸上，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风吹干了。抬头，再看了一眼那昏黄的路灯，苏瑷这才走到了对面不远处的公车站牌下，等待着公车的到来。

    即使没照镜子，苏瑷也知道这会儿自己的眼睛，八成是红红肿着的。好在现在回家的话，爸妈应该也已经睡下了吧，这样就不会注意到她红肿的眼睛了。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当她回到自家小区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了那儿。

    是穆昂的车子！

    苏瑷一眼就认了出来。

    霎时之间，她停下了脚步。

    而车内的人显然也看到了她，颀长的身子，从车内走了出来。

    她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因此看着朝着她疾步走来的穆昂，苏瑷的脑子顿时变得一片空白，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对方。

    “你去哪儿了？”穆昂的口气中，有着一种掩不住的焦急。他打她手机，她关机了，而赶到她家，却被告知，她曾经打电话回家过，说是要晚点回家。

    他干脆在小区门口等着她，如果她再不回来的话，只怕他会直接动用青洪会的人去找了。

    “随便逛了一下。”苏瑷低着头回道。他的脸，他的声音，都让她那种刚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酸涩，又再度地有要涌上来的冲动，“很晚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说着，越过了他，朝着小区的大门走去。

    他抬起手，拦住了她的去路，“你这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避开我吗？”他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在她的耳边。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说对了，她的确是想要避开他。

    “是因为我没告诉你和灿灿说了些什么话吗？”他低头看着她的头顶心继续问着。

    苏瑷自问，真的是因为这个吗？又或者，她真正在意的，其实是他说的“和你无关”那四个字。就像是一堵墙似的，把她和他隔开着，让她觉得，似乎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去真正的靠近着他，走进着他的世界。

    “为什么不说话？”他逼近着她，她的沉默，让他莫名的有着一种心慌。

    她颤了颤，那么她又该说什么呢！

    鼻尖，尽是他的气息，而他和她的距离，是那么地近，近到彼此之间，不过只是半步之遥而已。可是却又是那么地遥远，就像这半步，永远都没办法靠近。

    深吸一口气，苏瑷终于还是抬起了头，双眼看着穆昂。他的神情，依旧是清清冷冷的，只有那两道剑眉微微蹙起着，仿佛在显示着他的不悦。

    他漆黑的瞳孔中，印着的是她此刻的身影，可是她的身影，也仅仅只是停留在他的眼瞳中，而从来不曾真正地走进过他的心里吧。苏瑷苦涩地想着，张开了有些干涩的唇瓣，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穆昂，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他目光沉了沉，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话。

    “我以为这一点，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道。他喜欢她，这句话，他已经不止对她说过一次了。

    她点了点头，“对，你是说得很清楚了，可是有时候，说了并不等于一定就是。”迎着他的目光，她只觉得双唇变得更加的干涩，“你真的是喜欢我吗？”

    他视线紧紧地盯着她，而她顿了顿，吞咽了一下喉间的唾液，继续道，“就像你说过，你认为你一定会爱上我，可是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没什么‘一定’可言。如果爱情真的是可以用‘一定’来论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破灭的海誓山盟了。”

    “苏瑷，你到底想说什么？”他低低地道，声音中透着一丝危险。

    如果是以前的她，也许会就此打住，不再说下去，可是现在——“穆昂，其实你喜欢我，只是因为我答应了会爱你，而我也确实爱了，所以你才不得不让自己来喜欢我的吧。”就像是一种同情，同情着她的付出，所以，他回报了。

    “可是这种喜欢，并不是真正的喜欢。”她认真地道，要自己来说破这个事儿，对她而言，又需要多大的勇气呢，“穆昂，你其实并没有真的喜欢我。”

    她的表情，悲伤而坦然，她的眼神，清澈得就像是要把他……抛弃了似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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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冷静

﻿    穆昂的心脏蓦地一阵收缩，盯着她红肿的眼睛，“有没有真的喜欢你，我比你更清楚！”

    “是吗？”她的眸色在慢慢的变黯着，“可是，当你在担心着灿灿的时候，就完全注意不到我了吧。”

    他一窒，她此刻的神情，让他的心脏又开始了一阵一阵地痛。

    “那一刻，我真的很羡慕灿灿，羡慕着她可以得到你那样的关心和在意，可是……”她抿了抿唇，垂下了眼帘，“也为自己而失落着，因为我知道，我也许永远也得不到这些我羡慕的东西。”

    她的失落，她的自嘲，她的谦卑，让他有着一种不知所措。他不知道，那一刻的她，会是这样的难受。

    抬起手，他捧住了她的脸，手指轻轻地划过了她红肿的眼睛，“不是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

    不管她要什么，他都会给，只希望她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这种落寞的哀伤，多看一眼，都会令他多痛一分。

    她轻轻地抬起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的手顿时一僵，心中的那种不安在加剧着，当她的表情越是平静，他却越是不安。或许他此刻宁可她是哭泣的，是责骂怒打他的，都比这样要好得多。

    她的手指轻轻地抓着他的手，把她的手一点点的拉离开了自己的脸颊，“穆昂，你知道吗？这样的话是不能轻易说的。”因为她会当真的，会忘乎所以的把他的话，全部都当成是真的，“到底你有没有真的喜欢我，是因为我爱你，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不得已才喜欢我呢，还是即使我只是苏瑷，没有其他任何的身份，你也还是会喜欢我？”

    说完这些话，苏瑷松开了自己的手指，越过了穆昂的身边，朝着小区的入口走去。

    每走一步，她就在心中对自己说着，够了，苏瑷，你已经够了，就算穆昂刚才说的那些话，并不是真的能实现，但是也该知足了，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还是那么难过呢，难过得让她想要再大哭一场！

    苏瑷疾步地走着，身影快速的隐没在了黑暗中。

    而穆昂却还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苏瑷离去的方向。即使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却还是在看着。

    想清楚吗？她让他想清楚，想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喜欢她吗？

    那么当他想清楚后，她又会怎么对他呢？还会再爱着他吗？还是……他有些不敢去想另一种可能。

    夜风，吹过指尖，带着一种透凉的感觉。原来，被她的手放开，竟然是这样的滋味……

    坐回到了车中，穆昂背靠着座椅，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心脏的每一下跳动，都在变得疼痛，“瑷……”他喃喃地轻念着她的名字，“你是爱我的，在我爱上你之前，你都会一直一直地爱着我的，对吗？”

    曾几何时，他也需要用着这样的话，来进行着自我安慰，而回应他的，只有那份冰冷的寂静。

    ————

    另一边，司家的宅子中，关灿灿从女儿的房间中出来，回到卧室的时候，发现司见御半躺在床上，还没有睡。

    “睡不着吗？那我给你念个故事吧。”她说着，走到了书柜处，抽出了一本故事书，再坐到了床上。

    关灿灿正想打开故事书，念里面的故事时，司见御却是从她的手中把书抽走，搁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双手环住了她，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不急。”司见御低低地道，唇轻轻地贴上了关灿灿的脖颈，轻吻着她柔滑细腻的肌肤。

    她的身子轻轻一颤，只感觉到她的唇在她的颈子上游移着，他的亲吻，让她渐渐的沉醉在了这份感-官中，片刻之后，他的唇然后贴近着她的耳垂，“灿灿，你有什么事儿，要对我说的吗？”

    她一个激灵，骤然地回过神来，“没什么，怎么这么问？”

    “只是觉得你最近好像有心事的样子，所以才这样问着。”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继续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

    她的身体因为他的话而不自觉地僵硬了起来，当他的手滑进她的睡衣内，揉-捏起她胸前的柔软时，她低喘了一下，压抑着身体中被他撩拨起来的感觉，抬手抓住了他的手，“不……不要……”

    他的手停留在了她的胸前，微扬着眉看着她，“怎么，不喜欢我这样做吗？”

    她的面色带着一丝苍白，“我……不太舒服，可不可以别……”

    “如果只是身体的不舒服，我当然不会强迫你做了。”他温柔地笑了笑，执起了她的手，轻轻的轻吻着她的指尖，“只是你这段时间一直拒绝我，让我以为我不是我哪儿做得不好了。”

    “没有！”她急急地否认道，“御，你做的很好，真的已经很好了。”是她做得还不够好，让他还没有真正放下心中的包袱，才会吃药，才会导致现在这样的结果。

    “是吗？”他眸光流转，笑得更加动人，魅惑至极，“再对我说一遍。”

    她心颤了颤，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怀中，“御，你做得很好了，真的，很好了！”

    她一遍遍地说着，轻柔的声音，就像是要拼命的抚慰着他内心的不安似的。

    他的眸色沉沉地凝视着怀中的人儿，唇角边的笑意在一点点地敛去。

    灿灿，但愿你是真的觉得，我做得已经够好了……优美的薄唇无声的挪动着，他张开双臂，把她抱得更紧了。

    ————

    一连好几天，苏瑷没有去找穆昂，她希望可以让他好好的想清楚，不要受她的什么影响。

    原来，所谓的做好心理准备，当真的面对的时候，纵使准备做得千好万好，却还是会那么地难受。

    而这段感情，她又该怎么样面对呢，是继续走下去吗？还是就此打住？

    她不怕付出，不怕要等待很久的时间，却怕所有的努力，到了最后，只变成了梦幻泡影。

    以前她觉得她可以承受，如果最后穆昂真的不爱她的话，那么她一定可以平静得和他分手，然后不再去缠着他。

    可是现在，她却不那么确定了。

    如果再爱下去，陷得更深的时候，她还有那个勇气，去说分手吗？她真的可以做到抽身而退，然后不再去缠着他，笑着祝愿他将来再找到一个他可以爱上的女人吗？

    她不确定了。

    爱情……是自私的，也许这句话，真的没有错吧。

    工作室里的同事们，有时候也会拿她和穆昂的事儿打趣，笑着说她找到了一个金龟婿，这辈子都不用愁了，而她每每听到这些，都只能尴尬地笑笑。

    今天，之前她给那位偶像明星写的曲子，统统都被退回来了，对方提出了不少修改的要求。

    管哥似乎也觉得对方太过挑剔了，所以有些歉然地对苏瑷道，“小瑷，如果你不想修改的话，我可以换人来写这个。”

    毕竟，对方提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要求，几乎等于是重新写新曲了。

    “没关系，曲子是我写的，我来修改，是最合适的，她的那些要求我看过了，就是麻烦了点，没什么大问题。”苏瑷回道。

    管哥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说了一些勉励的话。

    苏瑷这才抱着曲谱走出了管哥的办公室。

    一回到座位上，就有同事过来道，“怎么，小瑷，你的曲子被退回来了？哎，我就说吧，那明星特挑剔的！才红了几年啊，就真把自己当天王巨星了，之前还有新闻爆料，说她耍大牌呢。”

    另一个同事也凑上前道，“其实啊，你只要找上那明星，甩上一句，你是穆氏集团总裁的女朋友，看她还敢不敢那么挑剔。”

    “就是！”

    “哇，小瑷，你一定要这么做啊！真想看看到时候那人脸上的表情呢！”

    同事们七嘴八舌地说道，苏瑷听着，只觉得心中越发难受，可是她知道大家并没有什么恶意，于是勉强地扬了扬嘴角，“我还是希望自己能用实力来让对方没话说。如果能让她挑不出毛病来的话，那不也代表着一种进步。”

    “哎，说是这么说啦，不过……”同事的话说到一般，顿了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不过苏瑷大致也能猜得到对方想说的是什么。她的作曲能力一般，想要那明星对曲子挑不出毛病来，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

    最后还是一枝花帮苏瑷解了围，“行了行了，小瑷不想靠男朋友，想要靠自己的实力来说话，也没什么不对的啊！要当一个好的作曲者，这是最基本的好不好！”

    几个同事摸摸鼻子，各自散开了。

    苏瑷对一枝花道，“谢谢了。”

    “客气什么。”一枝花摆摆手，“你最近是不是和穆昂发生了什么啊，感觉你这几天的笑容，都很勉强似的。”

    苏瑷不得不佩服一枝花地敏锐触感，“是发生了一些事儿，打算等冷静几天后，再好好面对吧。”

    “好好面对就对啦！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一枝花一副过来人口吻的道。

    是啊，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个道理，她其实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

    ————这两天耳鸣的厉害，尤其是今天，耳朵一直在耳鸣，俺还是赶紧去呼呼了，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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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1】一路跟着走

﻿    穆氏集团的人都发现，这几天穆总的那位被公司里称之为灰姑娘的女朋友没来过公司，而穆总的脸也比平时更冷了。

    于是乎，一票人开始纷纷猜测着，总裁是不是又和那位苏小-姐闹矛盾冷战什么的。而在自家总裁的面前，更是打醒着十二万分的精神，战战兢兢的深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总裁。

    自然，这几天里撞上枪炮的人也不少。而穆昂生气的时候，并不会破口大骂，只会用那双森冷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对方，然后用着毫无起伏的声调直接炒人鱿鱼。

    每每当这个时候，众人在心里都会暗自期望着自家总裁能够快些和女朋友和好，这样他们才安全啊！

    偌大的办公室中，企划部的经理此刻恭谨地站在办公桌前，眼角小心翼翼的瞄着正在翻看着他所提交企划案的总裁，深怕自己的这份企划案入不了总裁的眼，到时候真要回家吃自己了。

    好在穆昂在看了企划案后，只是淡淡地道，“那就先照着这样做吧。”

    经理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算是又活了一回。

    正当他准备要退出总裁室的时候，清冷的声音倏然地响了起来，“对了，你……”

    经理才放下的那颗心，随即又高高的拎了起来，直到听完了自家总裁说的话后，直接傻眼了。

    穆昂说的是，“你知道真正的喜欢一个人，是怎么样的吗？”

    没错，自家总裁是这样说的，经理楞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这种话，怎么听都像是那种八点档偶像电视剧里的台词啊！可因为问的人是穆昂，所以经理还是很绞尽脑汁地回道，“真正喜欢一个人的话，应该是常常想要见到她，看着她高兴就会跟着高兴，看着她伤心难过，就会跟着伤心难过，想要把一切好的东西都给对方。”

    穆昂沉默着，表情淡淡地，双眸微敛，似在沉思的样子。

    经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也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回答，总裁是不是满意。

    “那么你呢，有真正喜欢的人吗？”片刻之后，穆昂缓缓地开启双唇问道。

    “……有啊。”

    “是谁？”

    “我……我老婆，当初我和我老婆在大学里认识的，也是她追的我，我当时就想着反正也没女朋友，就答应了。后来一直在一起好几年，结果有一天，她突然就要和我分手……”经理说到一半，突然顿时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穆昂，“我说这些，总裁大概觉得很无聊吧。”而且总裁也不像是一个喜欢听人抖家底的人。

    可是出乎经理的预料，穆昂只是道，“不会，继续说。”

    经理闻言，赶紧继续说着，“我当时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多喜欢她，又在气头上，于是也就爽快地答应了。可是分手后，却怎么都不习惯了。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她，然后有一天，我偷偷地去找她，看到她一个人站在公车站牌下等车的样子，突然就没办法再移开自己的步子了，就好像有个声音，一直在对我说，就是她了，没办法再离开她了。”

    回想起当时的心路历程，这位经理还是颇有感慨的。原本觉得可有可无的女朋友，却是在离开后，才发现了对方的重要性，才真正明白，原来在这些年的相处中，早已不是可有可无，早已喜欢上爱上了对方。

    现在，经理每每还庆幸着，那时候他回头偷偷地找老婆，如果一味地为了面子和男人的尊严的话，那么他也不会有现在这样幸福的婚姻了。

    “没事儿了，你出去吧。”穆昂的声音，令得经理一下子回过了神来，赶紧恭谨地退出了房间。

    穆昂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看到她高兴，会跟着高兴，看到她难过，会跟着难过，想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放到她的面前吗？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耳垂上那莹润的月光石，这是她送他的耳钉，第一次，他在希望着，这所谓的月光石，真的是恋人之石，可以让佩戴的人得到爱情，让他可以去想着，她是会一直继续爱着他的。

    ————

    苏瑷下了班，从工作室走出来，却并没有直接搭公车回家。以前她下了班，多是和穆昂约会，这几天没见穆昂，但是怕父母会担心多问，因此多是在外面吃了晚饭，再逛一会儿才回家的。

    沿着马路，苏瑷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浑然没有发现，在她的不远处，有另一道身影，在跟着她走着……

    不知不觉中，苏瑷已经走到了夜市，晚上6点多，夜市的摊位已经都摆出来了。人倒是还不多，因为正好是吃晚饭的时间，因此这会儿逛着夜市，其实并不会人挤人。

    可是她却在怀念着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人很多，而她跟着穆昂在人群中挤着，他会帮她挡去人流冲过来的大部分冲力，让她第一次感觉到，原来人多，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彼此的身体，会在不经意间的碰触，而他那种默默的举动，让她心中暖暖的。

    而现在，不需要和人挤，可以很顺畅的走到任何一个她想看的摊位，但是心中那份沉甸甸的失落，又是什么呢。

    脚步，一步步地往前走着，当她走到当初买月光石耳钉的摊位边时，摊主和她打起了招呼。

    她没想到，过了几个月，摊主居然还记得她。

    “我这摊位，可是很少有像你男朋友那样的顾客来光临的，他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吧，那气质……啧啧，我当然是有印象了。你当时还和你男朋友各买了一对月光石的耳钉，喏，你现在还戴着呢。”摊主笑着道，目光还朝着苏瑷的身后望了望，“你男朋友呢，今天没和你一起来吗？”

    “嗯，今天只有我一个人。”苏瑷神色有些落寂地道。

    摊主见状，也不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了，只是招呼道，“来，看看有什么想买的，我可以给你便宜点。”

    苏瑷低头看着小摊上那些饰品，之前她和穆昂买过的月光石耳钉，还有得卖，而在耳钉的旁边，还多了月光石的对戒。

    每个女人，都对戒指有着一种幻想吧，因为戒指不仅仅是个饰品，更多的，就像是一种承诺一般。

    苏瑷不禁拿起了戒指出神地看着。

    “怎么样，要不要？戒身是纯银质地的，只要350块而已，一对都买的话，算你600块。”摊主道。

    苏瑷摇摇头，放下了戒指。

    “哎，这样吧，你也算是老顾客了，算你一对500吧。”摊主也是真想要做成这笔生意。

    “还是不要了，谢谢。”苏瑷转身离开了摊位。

    摊主倒是有点失望没做成这笔生意，正想着招呼其他客人，却见到那位让她印象深刻的“男朋友”走到了她的摊位前。

    “她刚才看的是什么？”穆昂问道。

    摊主赶紧把那对月光石对戒递给了穆昂。

    月光石么……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对戒，她刚才那样出神地看着的，是这对戒指吗？

    付了账，把戒指放在了口袋中，他继续跟着她走，看着她不知不觉走到了他们大学附近的小店内，点了一碗面吃着，再看着她站在橱窗前，盯着橱窗里的一件男装看得出神，然后还看着她做在路灯下的木椅上，从包里翻出了本子，拿着笔似在写着什么。

    一直到了将近10点，他才看着她走进了她家的小区大门。

    穆昂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暗处，看着苏瑷的身影在他的视野中变得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胸口处，仿佛被什么沉沉的压着似的，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对她的这份喜欢，到底是什么呢？如果真的如她所说，只是因为她爱他了，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女朋友，所以他“不得不”去喜欢她的话，那么每一次想到她泪流满面的脸庞时，他的心脏就在一阵阵的收缩着，带来的那种疼痛，又是什么呢？

    过了良久，穆昂才转身离开。

    ————

    穆家的大宅，很少会有这种慌乱，而不光是大宅里的佣人，甚至整个青洪会都出动了，只为寻找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穆天齐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陆箫箫失踪了！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穆家的佣人一大早去她的房间里的时候，发现她的床上空无一人。而与此相对应的，是车库里少了一辆车。

    从穆家门口的监控来看，陆箫箫是独自开车离开了穆家。

    当穆昂得到消息，赶回穆家的时候，只看到自己父亲一脸的焦急。素来镇定，就算是杀人已无所谓的父亲，这个时候，却只是和普通的男人没什么两样。

    母亲已经很多年没有出过宅子了，而这次居然是自己走出去的，无怪乎父亲会这样焦急不安了。

    青洪会倾巢而出，对于b市来说，自然是个大事儿。甚至有人在各论坛上开扒这事儿。

    只是主流媒体自然不敢说什么，深怕会触怒到青洪会。

    几个小时候，倒是找到了陆箫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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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2】她是他的救赎

﻿    只是让人意外的是，找到她的地方是在墓地，陆箫箫是站在了司城雨和陆笙笙合葬的墓碑前，就像是一尊石雕一样，一动不动。

    当找到她的人上前和她说话的时候，她却就像是没听到似的，依然只是呆呆地站着。

    那些人都知道，这是会长的夫人，因此也没人敢有什么动作，而是打了电话，把这儿的情况进行了汇报。

    当穆天齐和穆昂赶到墓地的时候，只看到陆箫箫正在墓碑前轻轻哼唱着曲子。她所哼唱的是那首著名的《梦中的婚礼》，一遍又一遍，仿佛不知疲倦地哼唱着。

    “箫箫……”穆天齐喃喃地喊着妻子的名字，“别站在这里了，回去吧。”他说着，走近到了她的身边，拉起她的手想要带她离开。

    可是她的脚步却并没有移动，目光依然望着墓碑，那首《梦中的婚礼》也依然还在哼唱着。

    就好像在她的眼中，只有那块墓碑，其他什么都不存在似的。

    穆天齐的眸光沉了沉，声音却更加的放柔了几分，“箫箫，回去，这儿凉，呆久了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但是她依旧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甚至看都不看穆天齐一眼。

    穆天齐紧抿着薄唇，眼角的余光瞥着那块墓碑，墓碑上，司城雨的照片赫然醒目。

    在司城雨生前，只要司城雨出现，她的目光从来都只看着司城雨，即使他站在她的面前，即使他对她再好，即使他可以为她不择手段的去做任何的事情，她都对他不屑一顾。

    如果不是当年司城雨要娶陆笙笙，她负气嫁给了他，也许他这一生，都不可能得到她。

    她永远记得，新婚之夜的那天晚上，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等到有一天，她的心中真正有着他的时候，再得到她的身体。

    可是她却笑颜如花的当着他的面褪去了身上的衣服，搂着他的脖颈道，“吻我。”

    他对于她的要求，从来都会遵从。于是，他低下了头，亲吻着她的脸，她的唇，她的脖颈……带着虔诚和无限地欣喜，近乎沉迷地吻着。

    他以为她是真的想通了，却没想到，她接下去的话，令得他犹如被泼了一盆凉水，“知道吗，不是你得到了我，而是我想要找一个替代品，一个城雨的替代品，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大可以拒绝我，没有关系。”

    他全身发冷，替代品，从来没有人敢对他用上这三个字，可是她却敢！

    而且还说得这样正大光明。

    “为什么选择了我？”那时候的他，近乎咬牙切齿地问道。

    “因为城雨的替身，我不想选得太差，那样的话，不是太侮辱了城雨吗？”她媚笑低语，“其实这对你来说，也不是一笔太差的买卖，不是吗？穆天齐，我知道，你爱我，爱到骨子里去了，对吗？”

    是啊，他爱她，真正爱惨了她！

    而她，早已看透了这一点。甚至算准了，就算她这样说，他也会答应的。

    因为他太爱她，太想得到她！

    即使只是替身，他也不愿意去拒绝她！

    所以，纵然他得到了她的身子，可是终究没有得到她的心，终究，只是一个她所找的代替品。

    当两人身体紧密的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口中，喊着地全是司城雨的名字。

    而现在，司城雨早已死了，可是她却宁可看着那冰冷冷的墓碑，都不愿意看着活生生的他！

    司城雨！司城雨！

    他一辈子都比不过那个男人吗？！

    突然之间，陆箫箫甩开了穆天齐的手，朝着墓碑前有走了两步，慢慢的蹲下着身子，痴迷地看着那墓碑上的照片，然后把唇慢慢地贴向着照片。

    穆天齐的脸色变得铁青。

    现在这儿，还站着一些青洪会的人。

    “全部转过身子！”穆天齐命令道。

    青洪会的那些人自然没人敢违抗，齐刷刷地转过了身子。

    陆箫箫痴迷地亲吻着照片上的司城雨，低低地呢喃着，“城雨，城雨……”

    穆天齐面色阴霾，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双手死死地握成着拳，就像是在用着全部的克制力，去克制着心底深处涌出来的那股冲动。

    穆昂看着眼前的父母，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父亲太爱母亲，而母亲又太爱着司城雨，曾经，他无比渴盼着他们可以分一点爱给他，只要能够稍稍得爱他一点点他都会很高兴，很高兴。

    可是后来，他才知道，他们的爱，都太过的绝对，太过的单一，又太过的得不到，所以变得越发的绝决，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分出什么爱给他。

    跨前一步，穆昂低头出声道，“母亲，该回去了。”

    他的声音，让陆箫箫的身子猛然一震，慢慢的转过了头，抬眼看向了穆昂。

    “你是……小昂？”她很慢很慢的站起了身子，又以着一种近乎慢镜头般的动作，抬起着手，轻轻地抚上了穆昂的脸蛋。

    她的手抚摸得很仔细，就像是要摸清着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骨骼。

    “嗯，我是。”穆昂应着。

    “小昂，都长得这么大了啊。”她仿如隔世般地说着。

    穆昂的眉头微蹙，眼前的母亲，和平时，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小昂，你告诉我，这里埋着的，真的是城雨吗？其实不是的，对不对，城雨其实还活着的，对不对？”她拉着他问道。

    穆昂静静地看着母亲这张精致美丽的容颜，岁月并没有带给她多少的苍老，依然是厚待她的，把美丽留在了她的身上。

    此刻，她的脸色苍白着，眼中满是脆弱的期盼，而这份期盼，却只要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可以轻易的击碎了。

    母亲，活在那个梦幻泡影中已经够久了！

    如果可能的话，他希望母亲可以真正的清醒过来，而现在，不啻是一个机会。

    或许当母亲真正明白了司城雨已经死了的事实，才可以真正清醒吧。

    “小昂，回答我！”陆箫箫喊着。

    “是，司城雨已经死了，早在20几年前，就已经出车祸死了。”穆昂开口道。

    而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陆箫箫身子一软，整个人朝后仰倒而下。

    啪！

    她的身子，被一双手臂安全的接住了，穆天齐看着在怀中昏过去的陆箫箫，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她，冷眼看着自己的儿子，“你明知道你母亲不能受刺激，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母亲她该知道这个事实。”穆昂没有回避地回道。

    穆天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着陆箫箫径自离开。

    而穆昂定定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司城雨，这个男人，可曾知道在他死了那么多年后，依然有个女人，为他痴狂，为他疯癫，为他久久地活在梦中，不愿意清醒过来。

    而他自己呢，该庆幸吗？穆昂自问着，他该庆幸着自己不像母亲这样吗？没有因为失去灿灿，而变得像个疯子。

    是他当初的爱，没有母亲那么深呢？亦或者是在他成为疯子前，有着另一个人，把他从那条路上给拉了回来。

    让他一点点地改变着，把他拉住了那团感情的淤泥之中。

    那个人，在雨夜中，对他说着，“如果我爱上你，那你是不是现在就和我去检查手上的伤？”

    她在酒店的房间中，对他说，“可是，我当时是认真的，我没有把你的话当成是玩笑，我是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更加认真地在回答你的。”

    他受伤了，她比他更紧张，他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可以让她伤心难过，可是同样的，也可以让她开心不已。

    她会把他的照片小心翼翼的保存在皮夹里，会因为他的一个亲吻，而脸红上半天，然后再用着更红地脸，要求着再亲一下。

    她总是把她的感情，明明白白的摆在他的面前，清楚的告诉着他，她有多喜欢他，又有多爱他。

    她不经意的举动，常常会让他觉得温暖，而呆在她身边，即使什么都不做，即使只是不经意地看着她，听着她的声音，感觉着她的气息，都会让他觉得很舒服，很自在。

    “苏瑷……瑷……”他低低地喃喃着，如果不是她的话，那么现在的他，会是如母亲一样呢，还是如父亲一样？

    他一直以为，只是他在掌控着她的感情而已，却曾几何时，他也在被她而掌控着，不想挣脱，也不愿挣脱……

    ————

    苏瑷是到了傍晚的时候，看着网上的八卦新闻，才知道青洪会出动了大批的人马寻找穆昂的母亲，好在后来说是找到了，也让苏瑷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她很想他，想要见他，原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真的可以用在她的身上。

    可是，她希望他真的好好想清楚，她不希望他只是因为那一份义务，而强迫着他自己来喜欢她，来爱她。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这份爱情，未免也太悲哀了。

    苏瑷……她在心里自问着：如果穆昂真的想清楚了，他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喜欢你，那么你做好了失恋的准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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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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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3】清醒时的对话

﻿    失恋，真的是一个想想都悲催的词儿啊！

    可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没有做好准备，也要努力的去承受一切吧。

    原本恋爱就没有百分百可以成功的，去努力了，最后得不到，也没必要去抱怨什么。

    苏瑷想着，看着手中已经写了大半的《月光情》的曲子，原本是一首欢快的曲子，可是现在，越写到后面，却越是悲伤了。

    曲随心声，就像是反映着她此刻的心境似的。原本想着写完这首曲子，可以当做礼物，弹给穆昂听，但是现在，却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穆昂……穆昂……昂……她在心中默默的念着他的名字，每念一次，仿佛思念就会深一分。

    ————

    陆箫箫醒过来的时候，穆天齐坐在床边守着她。俊美的脸上，尽是疲态，下巴处尽是胡子渣渣，和平时的风度翩翩截然不同。

    可是他的双眸，却在看到她眼睛睁开的那瞬间，透出了一种耀目的神采。

    仿佛她醒过来的同时，也在带给着他生机。

    医生给陆箫箫做了一些基本的检查，确定没什么大碍后，退出了房间。

    “你已经快一天没吃过东西了，饿了吧，你最喜欢吃千层酥，一会儿我让人去做。”穆天齐温柔地说着，拉起着陆箫箫的双手，埋首亲吻着她的手背，“箫箫，你别有事，下次不管你要去什么地方，都和我说好吗？”

    陆箫箫并没有吭声，只是沉默地凝望着面前的人。

    对她来说，此刻脑子里的一片，都像是浑浑噩噩的，这些年所发生的事儿，她都记得，可是却又像是有另一个人在操控着她的身体似的，仿佛自己真正的意识一直昏昏沉沉的沉浸在梦中似的。

    如同……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中，她可以每天和城雨嬉戏，可以幻想着那个她用着整个灵魂去爱的男人，其实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终究梦只是梦而已，当梦醒来的时候，一切成了空。

    “我疯了那么多年，没想到你居然也陪了我这么多年。”这是陆箫箫清醒后对穆天齐说的第一句话。

    也是这句话，让穆天齐整个人呆愣住了，怔忡地看着眼前的人儿，“箫箫，你……”很少有事情让穆天齐吃惊，可是此时此刻，却只能用吃惊来形容他的表情，“你……清醒了？”

    “嗯，清醒了。”陆箫箫喃喃着道，“终于明白了，原来城雨真的已经不在了。”

    “箫箫！”穆天齐突然有些害怕面前的人此刻的平静，或许她像是疯了那时候的痴痴迷迷，又或者抓狂疯喊，还好一些，她这样的平静，说着司城雨死亡的事实，让他有种抓不住的感觉。

    仿佛她像是沙子，虽然他可以暂时把她握在手心中，可是不管他握得多紧，始终都会从他的指缝中慢慢流逝。

    “你什么都先别说了，好好休息一下，我现在就让厨房做你喜欢吃的东西。”他说着，蓦地站起了身子，打算要先离开房间。

    她却抬起手，蓦地拉住了他的手，“穆天齐，你有后悔过吗？”

    他的身子猛然一僵，低着头，定定地凝视着她。她的手几乎没什么力道，只要他的手轻轻一动，就可以甩开。

    可是……却又让他觉得是那么地沉重，重到无法去挣脱。

    “没有，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他沉声道，语气是如此的坚定，“不管你是什么样子，不管你把我当成了什么，我都没有后悔过！”

    “就算我一直没有爱过你，一直把你当成替身吗？”她问着。

    “是啊，就算这样，也不后悔。”他道。

    她突然略显疲惫得笑了一下，“你和我一样的傻呢，可是我却连当替身的机会都没有。你知道吗？我曾经恶毒的希望姐姐死去，这样我就可以呆在城雨的身边了，就算到时候他拿我当姐姐的替身也无所谓。可结果，上天真的如我所愿，让姐姐死了，但是也一起带走了城雨。”

    顿了一顿，她的眼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凉，“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司城雨这个人了。”

    穆天齐屈膝蹲下了身子，“箫箫，多看看我吧，没有了司城雨这个人，可是，还有我穆天齐，你的一生一世，我都会守着你，保护你。爱上我，这样你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她的目光打量着他的脸，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道，“我想见小昂。”

    “好。”他深吸了一口气，再度站起身道，“我现在就让他来见你。”

    穆天齐走出了房间，而陆箫箫还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母亲想要见你，不过你别再说些会刺激你母亲的话。”穆天齐对着穆昂冷冷地道，“要是你母亲再受刺激的话，那么就算你是我儿子，我也不会对你留什么情面。”

    穆昂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对他来说，早已习惯了。对父亲来说，母亲就是一切，除了母亲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是可以舍弃的，包括他这个儿子在内。

    穆昂进了房间，径自走到了陆箫箫的面前。

    刚才父亲已经交代过了，母亲清醒了，不似以往的疯疯癫癫。

    陆箫箫招了一下手，让儿子坐下，然后盯着他片刻后，“我给你的翡翠耳钉，怎么不戴了呢？”

    “因为即使戴了，也保佑不了什么。”穆昂淡淡地回道。

    陆箫箫若有所思抬起了手，手指抚上了穆昂耳垂上的耳钉，“这耳钉上的石头是月光石吧。”

    “嗯。”

    “那么小昂，你有了深爱的人吗？”她问道。

    深爱的人吗？穆昂一愣，他深爱的，一直都是灿灿，这点毋庸置疑。他可以为了灿灿，不惜和司见御对持那么多年，可以为了灿灿，默默守候了她整整五年。

    可是为什么这一刻，当母亲问着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脑海中却浮现出了苏瑷的脸呢？

    “有过。”他回道。

    “那么她爱你吗？”陆箫箫又问道。

    “不爱。”灿灿爱的，从来都不是自己。

    陆箫箫沉默着，所以，儿子也和她还有穆天齐，是一样的命运吗？“那这个月光石耳钉，是她送你的吗？”

    “不是。”穆昂回道，“是另一个人送的。”

    “另一个？”

    “一个我想要去爱上的女人。”他的眼神中，清冷中却透着一丝少见的温柔。

    陆箫箫微怔了一下，手指流连地轻抚过了儿子的脸庞。就好像过了这么多年，她直到现在，才好好地看清着儿子的长相。

    她和穆天齐的孩子，五官还是像穆天齐更多一些，只是脸庞的轮廓，依稀能看到她的影子。

    不过也许儿子会比她和穆天齐更幸运一些吧，“小昂，你知道吗？当你想要去爱一个人的时候，也许已经是爱上了。”陆箫箫如是地说着。

    她是过来人，可以看得出儿子在提起另一个人时，眼眸深处闪过的那抹温柔。

    穆昂楞了楞，只觉得心脏的跳动，在一瞬间变得飞快，而戴着月光石耳钉的耳垂，灼热得很。

    他……是已经在开始爱上了苏瑷了吗？

    ————

    苏瑷没想到自己会在给那位挑剔的明星吕淑儿送曲谱的地方，遇到了朱盈。

    不过再想想，倒也不奇怪，朱盈本身的工作，也和音乐圈儿有关，会和那位明星认识，自然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

    自从同学会里，苏瑷和朱盈的男朋友洪建园结下梁子后，朱盈就被洪建园迁怒，而在当初校庆的时候，朱盈更是因为想要对苏瑷动手，反而被穆昂一脚踹了，然后被人拍下了照片，在网上饱受讽刺。

    如果说众人在校庆那天，对于苏瑷找了穆昂这样一个男朋友是羡慕和嫉妒的话，那么她就像是个跳梁小丑一样，得到的全是奚落。

    甚至洪建园直接冲着她骂她给他丢脸了，让她以后再也别找他，省得自己被她给祸害了。

    也因此，她心中越发的恨着苏瑷了，如果不是苏瑷的话，她不会落得这个下场。她本来明明有机会可以嫁进豪门的，从此改变自己的一生。

    但是却因为苏瑷，这个机会被生生的毁了。

    而苏瑷倒好，和穆昂交往，将来更有可能会嫁进穆家，从而改变一生！

    这在朱盈看来，简直就像是一种讽刺似的。

    “怎么，苏瑷，你又来给淑儿送你那些烂的掉牙的曲谱吗？”朱盈冲着苏瑷嘲讽道，“刚才淑儿可是和我说了，你的曲子简直就没有什么可唱性，看来你作曲的能力，好像这几年也没什么长进么。比起你的那位好朋友关灿灿，可是差远了吧！哎，我说啊，没能力的人，还是早早转行吧，就算再继续写上50年，你也红不了。”

    苏瑷冷眼看着朱盈，“我写什么样的曲子，要不要转行，和你无关。还是你闲得只能来多管别人的闲事？”

    “你——”朱盈面色一变，随即又哼了哼，“我只是觉得有些人没有自知之明，写过几首曲子，就真觉得自己的曲子够资格让当红的明星唱了？估计到了最后，还是会让穆昂出头帮你吧，说来说去，你和穆昂交往，也不过就是看上了他的身份地位和金钱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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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不卑微

﻿    当朱盈提到穆昂的时候，苏瑷的脸闪过了一抹不自在，这几天，她很想见他，甚至觉得只是听听他的声音也是好的。

    可是……她还是没有去打扰他。她希望他可以真正的想清楚，然后告诉她答案。

    而朱盈瞧着苏瑷有些难看的脸色，倏然地开口道，“怎么，该不会是穆昂腻了你，把你给甩了吧。”

    苏瑷没说话，只是越过了朱盈，朝着吕淑儿的休息室走去。

    朱盈越想越觉得有此可能，于是冲着苏瑷道，“苏瑷，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啊，我早就说过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真以为穆昂能看上你吗？凭穆昂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朱盈口中不断地吐着难听的话语，可是苏瑷却还是径自超前走着，压根就没再理会她，活似她不存在似的。

    朱盈脸色难看，直到看不到苏瑷的身影，才啐了一口“真是的，拽什么拽，苏瑷，别以为就这么算了，既然你让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当苏瑷见到吕淑儿，把手中的曲谱给对方的时候，对方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到了一边，视线紧紧地盯着她，“听说你男朋友是穆氏集团的总裁穆昂，是真的吗？”

    苏瑷一愣，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看来就算她没有提及，吕淑儿也已经从其他人的口中听闻了这事儿。

    如果是以前的话，苏瑷会大方的承认，可是现在……她还能算是穆昂的女朋友吗？她自问着。

    见她沉默，吕淑儿嗤笑一声，“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呢！穆总那样的人物，不至于看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曲啊！更何况那你地相貌……也不怎么样。”

    想到刚才朱盈对自己说，这个小作曲是穆昂的女朋友，吕淑儿就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以前她也曾在一个宴会上遇到过穆昂，那时候她可是使劲浑身解数想要诱-惑对方，可是费了半天的劲儿，却只换来对方厌恶的眼神。

    至今，她还记得穆昂当时用着冰冷的口吻对她的那句话，“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你这种廉价的女人。”

    这句话，让她气得半死，可是在他那森冷冰寒的眼神中，她却只是脊背冒着凉气，颤颤地呆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廉价？从来没有人会这样来形容她，她这几年蹿红，身价几乎每年都在成倍地翻涨着。自然，她的身价，不能和穆氏相比，但是也不至于廉价！

    这两年个字，就像是烙印在了吕淑儿的脑海中，怎么都挥之不去。可是更烙在她心中的，却是穆昂这个人。

    说也奇怪，明明他对她说了那样的话，但是她却更加的想要得到这个男人。

    此刻吕淑儿仔仔细细打量着苏瑷，就觉得刚才朱盈八成是诓了自己，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小作曲，穆昂怎么会看得上眼！

    “吕小-姐，我今天来只是为了曲子的事情，我之前在电话中也和您说得很清楚了，希望可以当面的讨论下曲子，看看要怎么修改，才可以得到最好的效果。”苏瑷道。

    正说着，有人推门而入，苏瑷回头一看，是吕淑儿刚才离开的那位助理，此刻助理地手中拿了两杯刚冲泡好的咖啡，一杯递给了吕淑儿，另一杯则递给了苏瑷。

    吕淑儿皱皱眉头，似乎有些不悦助理怎么还给苏瑷也冲泡了一杯咖啡。

    助理倒是笑笑，对着苏瑷道，“苏小-姐，先喝点咖啡热热身子吧。”

    “谢谢。”苏瑷道，但是并没有立即喝，毕竟，她这会儿也不渴。

    可是她不喝，倒是让吕淑儿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怎么，是嫌我的咖啡太廉价，入不了你的口吗？”

    “我没有这样觉得。”苏瑷回道，为了不想引起不必要地误会，于是拿起了纸杯，几口把杯子里的咖啡喝了个底朝天。

    这会儿的苏瑷，浑然没注意到在她喝完咖啡后，助理眼中那变得更深的笑意。

    吕淑儿此刻不耐烦地对着苏瑷道，“你可以走了，我没打算真要唱你写的曲子，如果你们工作室还打算要和我合作的话，那么最好是找个靠谱点的作曲者来写曲子。”

    “吕小—姐，我觉得我可以胜任这个工作的！”苏瑷道，并不打算就此打退堂鼓。

    “可是我觉得你写的曲子，完全没有唱的价值。”吕淑儿毫不留情地道，“我也了解过你这几年写的曲子，根本都是写垃圾曲子，别人听过就忘的！你觉得我唱这样的曲子，有意义吗？”

    对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尖锐的刺，狠狠的刺痛着苏瑷。

    她所用心修改过的谱曲，被人随意的丢弃在一边，而她这些年勤勤恳恳努力创作出来的曲子，被人说是没有唱的价值的垃圾。

    “吕小-姐，我的曲子不是什么垃圾，我之前没写过什么红的曲子，不代表将来就写不出来。”她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对方道。

    “这种大话，谁不会说！”吕淑儿轻哼一声，把之前苏瑷给的曲谱踩在了地上，“你这种水平，注定一辈子写不出什么红曲来，还不如早点改行算了，省得浪费别人的时间。对了，听说你和那位关灿灿，也就是zoe的关系不错啊，如果是她肯给我写几首曲子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唱一首你的曲子。”

    苏瑷低下头，看着自己被踩的曲谱。平凡的普通人，难道真的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吗？

    她始终记得严教授那时候对她说的话，如果一个没有才华的话，那么可以依靠的只有努力了，而如果连努力都没有的话，那么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也许她的确是没有灿灿这样的才华，可是她相信，自己的努力，并不会比别人少。

    “吕小-姐，你似乎忘记了，你也不是一出道就红的，在你没红的那两年，你也接过不少小角色的演出，翻唱过许多知名的歌曲，可是别人唱那首曲子会红，你唱却是别人听了，转头就忘。这两年里，不知道有没有人对你说过早点改行之类的话呢！”苏瑷不卑不亢地说道。

    吕淑儿的脸蓦地涨红着，活似被戳到了痛脚一般，指着苏瑷的鼻子道，“你……你给我滚出去，不管你再怎么求我，我也不会唱你写的曲子了！”

    “我也不打算让你唱。”苏瑷捡起了一地的曲谱回道，“我没打算去给一个不知道尊重努力的人唱我写的曲子，而且……你更没资格唱灿灿所写的曲子！”

    苏瑷说完，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吕淑儿气得发抖，倒是一旁的助理，对着吕淑儿道，“别急，没准明天这女的丑闻就能登上八卦新闻了，到时候你也就出了这一口气了。”

    “什么意思？”吕淑儿疑惑地问道。

    “只是刚才我去泡咖啡的时候，刚好朱盈问我要给这女的喝的咖啡是哪一杯，又刚好朱盈在那杯咖啡里下了点料。”反正一切都是朱盈做的，他不过是卖个顺水人情而已，到时候真出了什么问题，他也可以说自己完全不知情，“朱盈好像很痛恨这女的，这一次，摆明着是要把这女的整得见不了人啊！”

    “哼！见不了人最好！”吕淑儿没好气地道，“竟然还敢那样说我！就算朱盈不整她，我都要让她今后在这圈儿里混不下去！”

    这会儿的苏瑷，还没走出大厦的门口，就又被朱盈给拦住了，对方几乎是连拖带拉的把她拉到了走廊附近的一个小房间里，而除了朱盈外，还有两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男人。

    “朱盈，你到底想做什么？”苏瑷没好气地问道。

    朱盈却是笑着对身边的两个男人道，“这女的随便你们玩，不过记得到时候要拍好视频和照片啊，以后还有用呢。”

    “行了，知道了。”两个男人笑笑道。

    苏瑷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念头，“朱盈，你发什么疯？”

    “发疯？我可没发疯。”朱盈用着一种怨恨的目光盯着她，“到时候发疯的可会是你，你会像条母一狗一样的求着别人来上一你！“

    苏瑷的眉头倏然一皱，感觉到身体中涌上来了一种燥热，似乎在透着某种渴求似的，这种感觉，难道说是……

    身体蓦地一软，她喘着粗气，靠在了一边的墙上。

    朱盈见状，知道是药力发作了，笑得更加的得意，“苏瑷，你既然毁了我的人生，你也别想要过得好，等到时候你有了把柄在我手上，看你还嚣张到什么时候！”说完，她便催促这那两个青年快点可以开始了。

    苏瑷知道，绝对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时间拖得越久，对她就越是不利。

    趁着朱盈和那两个男人说话的空挡，苏瑷猛地把手中的包砸向了对方，然后拼命的推开了门，朝着外头跑去。

    只是这会儿她的双腿发软，根本就跑不快。

    而且这会儿，她想找人求救，偏偏走廊处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瞧见，走廊的出口。就是停车场了。而她已经能听到后面赶来的脚步声了。

    ————下一章，大家期待的君陌非又要出场啦，哈哈哈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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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5】救和不救

﻿    苏瑷费力的朝着停车场奔去，当看到一辆车正在缓缓的朝着停车场的出口驶离的时候，她想都没想的奔向了车子，浑然不顾自己有被撞到的可能！

    急刹车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

    苏瑷整个人半趴在了车头处，半抬着头，隔着车窗，只看到一张俊美的脸庞，和那双让人印象深刻的凤眸。

    这是……君陌非！

    虽然这会儿她的身体已经被药折磨得有些意志溃散，但是却依然认出了车内坐着的人。

    她的用尽着全身的力气说着，“拜托……救救我……”

    她以为声音会很大，可是最后从嘴里吐出来的声音，却轻得近乎无声。她的耳边，几乎只剩下了她粗重的喘息声。

    君陌非的记忆力素来不差，虽然他一向对女人没兴趣，但是并不表示他对苏瑷没什么印象。

    最初对她的印象，不过是在婚礼上看到的伴娘而已，因为笑笑的关系，所以他多少留意了一下这个据说是关灿灿好友的女人。

    在君陌非的眼中，像苏瑷这样的女人，自然是平凡得很，看过也就看过了。

    而让他稍稍有些意外的是第二次见到她，她顶着穆昂女朋友的身份。而且在宴会上，还用着一种仿佛在探究着什么的眼神盯着他看。

    那时候，他倒是突然有了一丝好奇，好奇着这个女人，究竟是有什么地方被穆昂看上的。

    自然，君陌非从不以为一个女人的身份背景，或者容貌才华什么的，一定就是被男人看上的原因。就像君家的人，会爱上命依，本也是无解的事情。

    而此刻，这个女人，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几乎撞上他的车子。虽然隔着车窗的玻璃，他并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但是从她的口型倒是大致可以看得出，她是在说救她。

    这女人，是遭遇到了什么事儿吗？

    他大可以开着车离开，可是对方那种就像是抓着浮木般的眼神，让他的心中微微一动。

    恳求，却又坚强。

    并不是等死的眼神。

    如果他现在把她抛下的话，那么这个女人也还会再找求生的方法吧。

    虽然并不想卷入什么麻烦之中，但是君陌非倒也从来没怕过麻烦。解开着身上的安全带，他打开车门，走到了苏瑷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还趴在他车头处的女人，“要我怎么救你呢？”

    淡淡的声音，却和穆昂的完全不同，如果说穆昂说话的那份淡然是一种冷漠的话，那么眼前这个人的这种淡淡，就是一种纯粹的旁观，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祗，掌控着生杀大权，而是生是死，全完只凭着他一念的喜好。

    可是至少他下车了，至少他询问了，这让苏瑷犹如抓到了一线生机般，吃力的喘着气道，“带我……离开这里……拜托……”

    她身体中的燥热，在变得越来越厉害，如果不是靠着车子，只怕她这会儿早就已经软倒在地上了。

    君陌非瞥着苏瑷这会儿的样子，多少是看出了一丝端倪，“好。”他倒是爽快地应了。

    “谢……谢谢……”苏瑷感激着道，想要迈一下脚步，却才走了一步，腿就一软，整个人向前扑了过去。

    砰！

    她的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而君陌非依旧是居高临下睨看着她，眼神淡淡的，仿佛就算她这会儿摔得头破血流，他也依旧会袖手旁观的。

    苏瑷在心底苦笑了一下，君陌非不是穆昂，如果是穆昂的话，一定会接住她吧，不会让她摔倒。想到穆昂，她的眸色又是一黯，同时又有点庆幸，庆幸着这会儿遇到的是君陌非而不是穆昂，她不希望穆昂看到她现在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这会儿，因为身体中的那种强烈的燥热，所以对于她来说，摔倒的疼痛，反而几乎没什么感觉。

    她狼狈的想要站起来，但是站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反而一再地摔倒，弄得整个人灰头土脸的。

    君陌非冷眼看着，终于在苏瑷的身边蹲下了身子，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然后放到了副驾驶座上。身子一挨上座椅，她倏然的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至少，她不用担心会被朱盈怎么样了。

    “可以……送我去医院吗？”苏瑷断断续续地吐着字道。

    君陌非瞥着她满脸不正常的绯红，还有那不断轻颤蠕动的身躯，“你被人下药了？”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口气却几乎是肯定的。

    苏瑷的身子颤得厉害了点，有些难堪地应了一声。

    君陌非没再说什么，发动了车子，视线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地方。

    当车子驶离后，朱盈和那两个男人从阴暗处跑了出来。其中一人不安地看着朱盈道，“朱姐，这可怎么办？那女的要是等恢复后，把我们都说出来怎么办？”

    毕竟，现在对方的什么把柄都还没拿到手呢，就这样让人给跑了。要是对方事后来追究的话，他们这会儿可是连点屏障都没有啊。

    另一个男人显然也有点急了，“朱姐，刚才带走那女的人，可是君家的那位君陌非啊，你怎么之前不和我们说这女的认识君陌非呢？！”

    而且君陌非带走了苏瑷，也让他们误以为恐怕苏瑷和君陌非颇有交情，毕竟，君家的这会儿主儿，可绝对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儿。

    据说以前有过女明星被经纪公司逼着演三一级一片，那女也算是聪明，打听到了君陌非平时会经过的地方，特意在经纪公司的人逼着她的时候，跑到了君陌非的跟前，求着救救她。

    但凡是当初见到这一场景的人，事后都说，当时那女明星，身上的衣服被人扒得有好几处破了的地方，一脸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而且对方还是直接跪在了君陌非的跟前，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热血沸腾，来个英雄救美的。

    更何况，要救那女明星，对君陌非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可是君陌非却只是冷眼看着对方，用着漠不关心的声音说着，“你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所以就算你再我面前跪到死，我也没打算救你。”

    当然，这句话，在那些当时报道这事儿的主流八卦媒体的文章里，是没明写出来，而是过了几年后，有个当时的目击者爆料出来的。

    而那位女明星，最后还是被经纪公司逼着拍了三一级一片，过了两三年后，就在演艺圈销声匿迹了，如今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自然，当他们看到君陌非居然把苏瑷带上了车，有多震惊，可想而知了。

    这两男人生怕将来自己会被君陌非给报复了，这会儿看着朱盈的眼神尽是埋怨，“朱姐，要不是你说什么帮你这个忙，就会找公司捧红我们，我们也不至于这样做啊！”

    “就是……我们我们可什么都没做，这药也不是我们下的。”

    此刻，这两人赶紧撇清着关系。

    朱盈恨恨地差点咬碎了一口牙，于是没好气地道，“到时候什么都别承认就好！反正咬定了什么都不知道，没这回事儿，人家又能把我们怎么样？！你们真以为君陌非会有那闲工夫，帮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报复出气吗？”

    她这样一说，那两个男人倒是稍稍松了一口气，连声道，“对，对，朱姐说得对！君陌非怎么可能帮这女的报复呢，要是那女的自己找来，就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

    朱盈面色阴沉，眼中闪过怨毒的目光。真是没想到，这苏瑷还有这样的狗屎运，都已经这样了，居然还能被君陌非给救了。

    如果君陌非想要救苏瑷的话，那苏瑷身上的药……

    朱盈联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如果说君陌非真的“亲自”来救苏瑷的话，那只怕是又给了苏瑷攀上高枝儿的机会了。

    凭什么！

    苏瑷这个女人，明明普通得马路上一抓一大把，凭什么那么幸运！这一刻，朱盈心中的不甘变得更加的强烈，也更加的扭曲着。

    ————

    而这会儿，让朱盈满心不甘的苏瑷，正浑身发颤的靠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双眼紧闭，贝齿紧紧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呻-吟声从口中发出来，她的双手紧紧地环住身体，手指就像是要穿透着衣服，直接掐进肉中似的。

    豆大的汗珠，一滴滴地从她的额头处滚落下来，她的脸就像是充血了似的，红得不能再红了，也在说明着她身体中的药效。

    车厢内没什么声音，君陌非淡淡地扫了苏瑷几眼。

    为什么会救下她呢？是因为她是关灿灿的朋友吗？不，就算她是关灿灿的朋友，是笑笑口中的苏阿姨，他也依然可以视若无睹，见死不救。

    或许是因为不她和穆昂交往多多少少让人有些意外吧，以至于他看到她的时候，会不禁想着，他的命依，是否也如她一样，是一个毫不起眼，普普通通的女人。

    而将来，若是他够幸运，若是他真的可以找到自己的命依时，即使命依再普通，他也依然会被命依吸引住吧，深爱着自己唯一的命依！

    ————亲爱的筒子们，情一人一节快乐啊！么么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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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6】赶来

﻿    宿命般的诅咒，君家的人，只要遇到了自己的命依，不管开始如何，但是最终却都会爱上对方。

    命依命依，命中注定着要相依为命的。

    在君家祠堂中所保存下来的手札上，都再清楚不过的显示着这个事实。

    纵然有些君家人，在没有遇到命依之前，信誓旦旦地以为在找到命依之后，可以只把对方当成药罐一样的存在，而想要去爱谁，是自己的自由。而到了最后，这些人，却依旧是匍匐在命依的脚下。

    不管命依是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样貌年龄，却都会让君家的人如痴如狂地爱上。

    这是君家的悲哀呢，亦或者是……幸运？

    君陌非这会儿突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心情。而当苏瑷感觉到车子停下来的时候，睁开眼睛一看，却发现这会儿车子并没有停在医院的门口，而是停在了君家的连锁酒店门口。

    她惊疑不定地看着君陌非，当然，也不会以为君陌非是要占她什么便宜，毕竟，对方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也不至于真的看上她。

    而且，从对方的眼中，苏瑷可以看得出，他对她完全没有一点兴趣，倒是更像是在透过她，看着什么似的。

    “你被下了这种药，就算去医院，也没什么大用。”君陌非说着，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直接盖在了苏瑷的头上，遮住了她的脸庞，“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别动。”他把她抱住了车子，视线又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某处，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走进了酒店。

    酒店的经理自然是认识自家的总裁的，可是瞧着自家总裁这会儿抱着一个女人，虽然脸被遮住了，但是这种颇为亲密的行为，却让经理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了，赶紧就恭敬地低着头，看到也当没看到，给自家总裁按了电梯的按钮。

    此刻的苏瑷，用尽全力的克制着自己的身体，身体很热，而这样被一个男人抱着，对方的气息，整个笼罩着自己，让她体内的那股燥热冲动，似乎变得更强烈了。

    紧紧的咬住唇瓣，她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虽然不知道君陌非到底要把她带到哪儿去，要做什么，但是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至少跟着君陌非，她会是安全的。

    而现在，她所能依靠的，也只有君陌非了。

    最终，她是被君陌非带到了酒店的一间房间里，对方是直接很干脆地把她扔在了浴室的地砖上。

    没什么怜香惜玉，不过苏瑷这会儿，也感觉不到什么疼痛就是了。

    君陌非低头看着她道，“要解你身上的药性，有2个选择，要不我现在帮你找个男人来，如果你想要穆昂的话，我也可以帮你联系他，如果你不想要男人的话，那么就只能冲下冷水了。”

    苏瑷这会儿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了，全身的肌肤都涨红着，身子颤颤的趴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量都快没有了。

    身体似乎在拼命的渴望着有人来亲吻触摸拥抱自己，可是……“不要……不要男人，不要打电话……给……给穆昂。”她费力地吐出破碎的字眼，不想让穆昂看到自己的狼狈，尤其是在两人现在这样的状态下，“我……我冲冷水就好了……”

    “是吗？”君陌非瞧着苏瑷的目光，这会儿倒是带上了一份饶有兴趣。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女人，还不愿意让他帮忙去找穆昂，“既然这样，那么你自便。”

    君陌非说完，走出了浴室，拉上了门。

    顿时，整个浴室中，只剩下了苏瑷一个人。就像是一个完全密封的空间似的，不管她怎么折腾，都没关系了。

    苏瑷喘着粗气，却也放松了下来。这下子，就不用再担心因为药的关系，而丑态频出了。

    药，就像是在激发着身体中最深处的渴求似的。

    而每一份渴求，都是穆昂……

    还好，她遇到的不是穆昂，而是君陌非，苏瑷在心中如是安慰着自己，如果是穆昂的话，恐怕她这会儿，就不是呆在这浴室里，挣扎着想要冲冷水了，而是直接把穆昂扑到了吧——不管他喜不喜欢自己，或者以后会不会爱上自己了。

    苏瑷挣扎着，去打开了冷水龙头……

    浴室外，君陌非坐在沙发上，随手开了一瓶红酒，一边品茗着红酒，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致。

    这里是酒店的最高层，从这里望下去，整个b市仿佛都尽收眼底。

    君陌非的唇角边涌出了一抹自嘲的笑意，他可以掌控许多东西，可是却没办法去掌控他自己的人生。

    他人生的好和坏，全都是寄托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而那个人，他却不知道身在何处。

    会救苏瑷，不过是一时的恻隐之心而已。他的命依，会是如苏瑷这样的女人吗？他现在救了苏瑷，那么他的命依如果有一天深陷困境的时候，是否也会有人救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不过这个电话，对他来说，却像是在他意料之中似的。

    拿起了手机，他按下了接听键，“我是君陌非。”

    “我是穆昂。”手机里，传来了穆昂冰冷的声音，“苏瑷现在人是在你那边吗？”

    “她是在我这里，不过你这通电话，倒是让我等了好一会儿，怎么，现在青洪会的效率变低了吗？我以为你的手下该更早汇报给你才对。”君陌非轻笑着道。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片刻，“为什么她会和你在一起？”穆昂的声音更冷了。他是有派着人留意着苏瑷的动静，而他手下的人刚告诉他，苏瑷不知道为什么，差点撞上了君陌非的车，然后就跟着君陌非一起去了君家的酒店。

    而且苏瑷还是被君陌非抱着进了酒店的。

    自然，这手下该庆幸他是打电话汇报这情况的，要是当面汇报的话，估计会被穆昂所散发的冷气给活活冻毙了。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自己过来不就好了。”君陌非漫不经心地回道。

    紧接着，手机里传来了忙音，君陌非把手机随手抛在了茶几上，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知道像穆昂这样的人，会有多在乎他的这位女朋友。”

    君陌非莞尔道，眼神中却没有任何的波动。仿佛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只是局外人而已。

    不过只是10来分钟的时间，房间的门铃响了起来。

    君陌非转身走到了门边开了门，就看到穆昂正站在门外，清冷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他，而在穆昂身边的经理还有好几个酒店的保安，似乎是想要拦住对方，但是没拦住。

    也是，若是青洪会的继承人这么容易就被人拦住，那么恐怕青洪会也该从b市退出了。

    “君总……”经理满是诚惶诚恐地瞧着君陌非，深怕会被责备。

    君陌非倒是没有要责备的意思，只是道，“你们都先回去吧，这我穆先生是我让他来找我的。”

    “是。”经理和几个保安这才离开了。

    “苏瑷在房间里？”穆昂冷冷地问道。

    “对。”君陌非没什么隐瞒地应着。

    “我要见她。”

    “她现在的样子，恐怕不太适合见你。”

    穆昂闻言，眯起了眸子，心中突然涌起着一种不安，现在的样子？现在的苏瑷，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苏瑷不是一个会随便和男人来酒店的女人，而苏瑷对君陌非……

    穆昂盯着君陌非的眼睛，那是一双君家所特有的凤眸，他记得之前，苏瑷就曾提过，君家的眼睛很好看，而君陌非……

    穆昂猛地朝着房间里闯，而君陌非横出一只手，拦住了对方，“我的房间，可不是什么人能闯的。”

    “让开，我要见苏瑷。”穆昂道，心中那份不安在加剧着，不断地想着苏瑷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为什么不适合见他！

    君陌非冷冷一笑，“那么，穆家是想和君家为敌吗？”

    简单一句话，却是在警告着对方，如果他今天真的硬要见苏瑷的话，那么这事儿，就绝对没有那么轻易的了结。

    穆昂的眼中闪过诧异，显然没料到君陌非会这样说。

    就他所知，君陌非和苏瑷并不熟，可是现在，君陌非却因为苏瑷而说出这种话来。

    穆昂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薄唇紧抿着。

    而君陌非似笑非笑地迎着穆昂的目光，在等着看这个男人，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片刻之后，穆昂掀了掀薄唇，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和君家为敌，不过如此。”

    “一个苏瑷，值得吗？”君陌非问道。

    值得吗？穆昂自问着，那个会踩着高跟鞋一直陪着他走，努力爱着他，不断地为他付出的女人，值得吗？

    而答案，是肯定的，他想要见到她，不愿意去把她让给任何人。

    “我的女朋友，和你无关吧。”穆昂道。

    “是吗？”君陌非轻轻一笑，“你就觉得女人的心永远都不会变吗？也许她今天爱的是你，明天爱的就是我。”

    下一刻，君陌非整个人，已经被穆昂死死地压在了墙边。

    “苏瑷爱的，只会是我！”此刻的穆昂，脸色苍白，而深邃的眸中，却是布满着一种杀意。

    ————过完节日，赶紧继续码字奉上第二更~~~么么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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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7】带离酒店

﻿    当一个男人，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对另一个人涌起着一股杀意的话，那么只能证明，这个女人对这个男人来说，很重要。

    而现在，苏瑷对于穆昂来说，就是这样一个重要的人。

    在君陌非的印象中，穆昂对人对事，几乎都是淡淡的，虽然之前他也曾听闻，穆昂似乎曾爱过笑笑的母亲，那位司家的新夫人关灿灿，但是毕竟君陌非不曾亲眼见过。

    他见到的，只是穆昂因为苏瑷而变了脸色，没了冷静。

    “你真的确定她爱你吗？”君陌非神情自若地开口道，仿佛穆昂眼中这会儿的并不是杀意，两人也只是在进行着普通的聊天而已。

    穆昂的面色微微一变，睫毛微不可见地轻颤了一下，脑海中闪过着那天，在小区的门口，她拉下着他的手，用着红肿的眼睛对他说的话。

    她让他好好的去想清楚，那么想清楚之后呢，她又打算对他怎么办呢？还会再一如之前那样地爱着他吗？

    “确不确定，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又有什么资格来问呢？”穆昂反问道。

    “也是。”君陌非并没有恼怒，唇角上依旧是挂着清浅的笑意，“不过如果你不爱她的话，那么我劝你最好不要去见现在的她，免得将来更加牵扯不清。”

    穆昂一怔，“什么意思？”

    君陌非但笑不语，并没有要回答穆昂的打算。

    薄唇紧抿，穆昂盯着君陌非片刻后，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管她现在是什么样子，我都要见她，而你最好是别对她做了什么，否则，即使你是君陌非，背后还有整个君家，我也一定可以做到让你生不如死。”

    冰冷透骨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空间中，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

    君陌非扬眉，冷笑出声，敢在他面前说出要让他生不如死的，在b市还不曾有过，今天倒是有了头一遭。

    “的确是有人可以让我生不如死，不过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君陌非道，对上了穆昂一闪而过的疑惑，却并不打算说明什么，“苏瑷在浴室里，你如果真打算和她纠缠不清的话，那么——”

    君陌非说着，身子微侧了一下，让出了通道。

    穆昂没再说什么，快步地进了房间，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君陌非站在原地，用着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自语着，“如果可能的话，我倒是真的希望可以快点见到那个让我生不如死的人呢。到时候就算……”他的声音渐渐隐没在了唇角边，“我也不会后悔吧。”

    只要可以见到命依，那么即使会被伤，被痛，都无所谓，只要可以见到的话……只因为心底的这份渴望，比其他任何的都更加强烈。

    穆昂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浴室，只是当他推开浴室的门时，看到的却是苏瑷整个人趴在冰冷的瓷砖上，而花洒中的水，不断地落在她的身上，把她整个人淋得透湿透湿的。

    可是她却还在地上蠕动着，口中发出着断断续续的呻一吟一声，手指不断地在扯着身上的衣服。大片的肌肤luo一露着，呈现着一种绯色。

    穆昂一愣，纵然之前因为君陌非的话，而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疾步走到了苏瑷的跟前，他快速地关上了花洒的龙头。

    水，冰冷的刺骨，连带着她的身体也是冰凉的。

    可是她的口中，却还在不断地嚷着，“好热……好难受……热……热……”

    穆昂捧起着苏瑷的脸，她的头发湿哒哒地，乱成一团粘在颊边，他把她的头发拨拢到了脸后，看着她满脸呈现着一种不自然的红晕，“苏瑷，你怎么了？”

    她的唇颤动着，原本紧闭着的眼睛，因为他的声音而慢慢的睁开了一丝缝，眸光却没有什么焦距，突然她的手紧紧地攀住了他的肩膀，就像是无意识般地把脸靠在他的胸口处，不断的磨蹭着。她的身体，在不停的颤动着，仿佛借着这种身体本能的摩擦，让她稍稍发出了一些满足呜咽，但是却又像是在渴求着更多的什么。

    此刻，就算是苏瑷什么都没回答，穆昂也大致心中有数了。她此刻的模样，明显是被人下了药。青洪会里本身这种东西也不缺。

    穆昂身为青洪会的继承人，就算没有用过这东西，但是对于这类的药，会有什么样的效果，要如何分辨，都是了解过的。

    穆昂蹙着眉，把苏瑷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只是他并没有立刻朝着房间外走去，而是转而朝着另一边的卧室走去，直接把苏瑷裹进了一床薄被中。

    她呻-吟着，哽咽着，身体挪动得更加厉害，似乎不喜欢这样。

    “一会儿就好了，我先带你离开这里。”穆昂贴近着苏瑷的耳边，低低的说着，无论如何，就算要解她身上的药效，他也不会在君陌非这里。

    似乎，他的这话，有一定的效果，她的身子颤了颤，却是动得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了。

    穆昂再次把苏瑷打横抱了起来，朝着房间的门口走去。

    在经过君陌非身边的时候，穆昂对着君陌非道，“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只要稍稍一想，他就能猜到，这一次苏瑷怕是被别人下了药，却正好撞上了君陌非的车，所以君陌非就顺手救了苏瑷。

    君陌非却是道，“不是你欠我一个人情，而是她欠我一个人情。”

    穆昂微抿了下薄唇，却没再说什么，抱着苏瑷离开了。

    苏瑷就这样被裹着被子，抱出了君家的酒店，因为她的脸几乎都埋在被单中，只露出了头发而已，自然没什么人看到她的长相而来。而大堂处的经理，刚才已经和穆昂对上过一次了，知道对方是自家总裁喊来的。这会儿见穆昂抱着一个人离开，自然也就没上前拦住询问了。

    穆昂把苏瑷小心地放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开着车，却并没有开去他们平时经常呆着的那家酒店，而是开往了他的私人别墅。

    她这会儿的样子，越少人看到越好，而那间别墅，他平时很少会去，除了一周两次的专人打扫外，就没什么其他人了。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再适合不过的地方了。

    ————

    苏瑷整个人完全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记得，她用冷水不停的冲着自己的身体，希望可以让身体冷却下来，希望可以缓解身体中那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可是冷水除了在刚开始的时候，让她舒服一些外，后面几乎都没什么用了。

    身体还是越来越热，热得难受。

    而伴随着这种燥热而升的，是一种难耐的渴望。她不是茫然无知的小女孩，知道这份渴望是指什么。

    也许真的如君陌非所言，找个男人来，或者是喊穆昂来，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可是……不行，她绝对不要让其他男人来碰她，可是也不想让穆昂看到她此刻的狼狈模样。

    而在难受的过程中，她似乎是看到了穆昂，听到了穆昂的声音在她耳边响着。

    是幻觉吧，穆昂不可能会出现的！

    苏瑷迷迷糊糊的想着，所有的意识，几乎都在对抗着身体中的那种难受。没有了冷水的冲刷，让她身体中的燥热变得更加厉害。

    想要……很想要……

    到底要什么呢？

    要什么才可以压制住身体中的那种燥热，才可以满足着某种需求，才可以变得舒服呢……

    仿佛……自己被什么人给抱着，在移动着……

    是谁……是谁在抱着她，又要把她抱到哪儿去？

    充斥在鼻尖的这股气息，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让她的心跳不断地加快，却又在要跃出嗓子眼的时候，像被什么重重地压着似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费力得睁开眼睛，苏瑷喘着粗气，一点一点地看清着抱住她的人。从她此刻的角度，看到的是近乎完美的侧面。

    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庞，因为侧面的关系，显得他的眼睛轮廓更加的深邃，可是……他的眉头却是紧蹙着的，清冷的面庞上，有着明显的焦急和不悦。

    他在焦急什么？又在不悦什么呢？

    苏瑷想着……是幻觉吧，她又看到幻觉了，看到了穆昂……

    这药，难受到了极致，就会让人看到想要见到的人吗？

    她忍不住地挪了挪唇，可是一张口，却又是难一耐的呻一吟一声从口中溢出。

    “唔……嗯……”这声音，甜软粘腻，简直就不像是她会发出的声音。

    穆昂低着头，视线看着怀中不知何时又睁开眼睛的苏瑷，脚步却是走得更快了，“再忍一下，一会儿就会舒服些的。”他道。

    苏瑷浑浑噩噩的，像是听到了他的话，又像是没听到，把脸侧了侧，不断地蹭着他的胸口。如果不是这会儿她的身体都被被单裹着的话，估计她的两只手，早就已经在他身上抚摸了。

    穆昂走进了别墅，别墅内，空无一人，静得可怕。他径自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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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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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8】别墅里的事儿

﻿    穆昂把苏瑷放在床上，打开了裹在她身上的被单。因为她的全身之前是透湿的，因此这会儿连带裹着的被单也是湿了不少。

    穆昂把被单随手扔在了地上，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他自己的睡衣，打算给苏瑷换上。

    如果她再不换掉身上的湿衣服的话，那么十有**会生病。

    他的手指开始解开着她身上的湿衣服，绯红的肌肤，逐渐在他眼前露出的更多。他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身体，比起平时那些刻意接近他的女人，她的身材可以说几乎没有什么看点。

    以前他也曾经看过她赤一luo的身体，可是那时候，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心中不曾有过什么波动，就好像她穿衣与否，对他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然而现在，当她身上的衣衫在自己的手指下慢慢褪去，当他的手指碰触着她柔滑的肌肤，看着她的身躯在轻颤着，胸一脯因为喘息而不断起伏着，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也升起着一股燥热，全身的血液，在朝着身体的某处涌去。

    当他完全脱去了她的衣服，看着她顶着一片红霞般的肌肤躺在床上，难耐的蠕动着的时候，他下一身的某处，已经肿一胀一了起来。

    他可以面对着其他女人的各种诱一惑而无动于衷，却仅仅因为一个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的她，而难以抑制住这份yu望。

    穆昂的眉头皱了皱，深呼吸了一下，拿起了一旁干爽的浴巾，擦拭着苏瑷的身体。

    可是当他的手把她半扶起来的时候，她的双手突然的就搂住了他的脖颈。然后她的整个脸，往他这儿贴了过来，带着一缕幽香的气息，喷在了他的下颚处颈子上。

    他低头，她的眼睛已经是闭着的，满脸的涨红，豆大的汗珠，还不断地从额头上沁出着，显然，意识还处于混乱中。

    她的口中，发出了细碎的呢喃声，含糊不清，却奇异的撩动着他的心弦，也让他的yu望变得更大了些。

    “苏……”他才张了下口，下一刻，所有的声音，就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似的。

    她的唇，吻上了他的脖颈，令得他的身子忍不住颤了颤，她这会儿就像是只笨拙的小兽，亲吻得近乎像是啃咬似的，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上。

    她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吗？穆昂定定地盯着眼前的人儿，看着她啃吻着他的下颚，吸一吮着他的唇角，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地贴着他的身体。

    他的胸前，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柔一软在挤压着。

    不，她不知道，如果她这会儿真的是清醒着的话，恐怕宁可再去浸冷水，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穆昂好不容易稳住着气息，想要把她从他的身上拉离开。如果再放任她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他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个定力，可以不去侵一犯她。

    可是当他这样做的时候，她却反而把他抱得更加地用力了，就像是在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这会儿，她的力气比平常更大，如果他再用力的话，那么势必会让她受伤。

    而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的急促，柔软的身体，紧紧挤压着他。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下一身的肿一胀因为不能纾解，所以带着一丝疼痛的感觉。

    “乖，放手，再忍一下，一会儿就会好的。”穆昂低低地道，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可见他是在用着多大的克制力，克制着自己身体的这股冲动。

    他的声音，令得她紧闭的眸子慢慢地睁开着，湿漉漉的黑眸，在慢慢地把焦距对准着他的脸。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面儿上，片刻之后，她突然冲着他笑了笑，纯真清澈却又带着一种撩人的妩媚。

    然后她的唇，猛地压在他的唇上，因为用力过猛的关系，他整个人往后仰去，倒在了床上。

    这会儿形成的姿势，是她上他下，她笨拙地在他的唇上压着，吮-吸着，舌头想要挤进着他的双唇间，但是却因为他的双唇紧闭着而没有成功。

    她的身子扭动得越发厉害了，似乎变得有些焦躁，口中发出了呜咽的声音，舌尖不断地试图着挤进他的唇中，撬开他的牙关。

    片刻之后，似乎发现自己怎么都无法成功，她微微地撑起了身子，低着头看着他，“你让我吻你好不好……”

    他一怔，她的眸光迷蒙却又清澈，如果不是脸上那不正常的绯红，他会以为她这会儿是有意识的，是清醒的。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问道，明知道药效现在正在她的身体中挥发着，这会儿的她，神智根本已经不清楚了，更别说是要认出人来了。

    可是她却咧着嘴，像个孩子似的笑着，娇媚地喘着气道，“我知道……你是……穆昂……”

    他一怔，她……认出了他吗？

    又或者是，即使是在神智不清的状态下，她所想要的人也是他？

    她的唇再度压了上来，声音含糊不清地道，“让我……吻你，好不好……”

    神使鬼差般地，他张开了口，而她的小舌顺利地进入了他的口中。

    她不是第一次这样吻他，可以说，她的吻对于他来说，很熟悉，熟悉到知道她最习惯的是什么样的方式，如何的回应，会让她有什么样的反应。

    即使已经深一吻过很多次了，可是她的动作却依然显得有些笨拙，只是今天的她，却比平时更加的急切，口中的唾液也比往常分一泌得更多。

    她的气息，几乎完全笼罩住了他，让他有种把持不住的感觉。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那么他会……

    她亲吻着，似乎还嫌不够似的，下一身开始本能地摩擦起了他的肿一胀。

    穆昂的身子一僵，下一刻，已经一个翻身，把苏瑷压在了身下。

    他的双眼定定地盯着她，气息不稳，下一身的灼热，隔着裤子的布料，顶着她那柔一软的地方，透着一种危险的意味儿。

    可是她却浑然未觉似的，还在不停的动着，摩擦着。

    “别再动了，再动下去，你会后悔的！”他低低地喊道，俊美的五官，因为在不断地克制着身体中的yu望，而变得有些扭曲。

    她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似的，原本乱抓的双手，突然夹住了他的脸，“不会……不会后悔的……我……我想要……穆昂……昂……”

    她……想要他吗？！

    胸口处，似乎有某种东西在被打破着，又有某种东西在涌进来……

    她的手往下滑着，似乎想要努力的扯开他的衣服，她的双眼半合着，唾液顺着嘴角蜿蜒流下，口中咕哝地嚷着，“难受……好难受……”

    如果他现在要了她的话，那么清醒之后的她，有会如何呢？

    尽管现在，他的身体想要她想得几乎要爆炸了，但是他却还是微微地把自己的下一身侧开了一些，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双手，轻轻地揉-着她下面的柔软，手指轻轻地刮弄着，然后一点点地探入着。

    “唔……好难受……要……我要……”她断断续续地嚷着，身体扭动得越发厉害，就像是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似的。

    他任由着她的手指在他的身上胡乱的摸着，抓着，喘息也在变得越来越沉重，只是不管身一下如何的肿一胀难受，他都始终只是用着手指。

    低下头，他不断地亲吻着她身体，以便让她的情yu更加的纾解。

    有些技巧，纵使穆昂从来没有和其他的女人做过，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懂。青洪会旗下的夜总会不少，一些情yu上的手段，他自然也都有了解过。

    从来，都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儿，要是让青洪会的那些手下，见到他们的少会长，竟然在以这样的方式，来伺候着一个女人的话，只怕不少人都会惊得掉了眼珠子吧。

    可偏偏，穆昂这会儿就是在“伺候”着苏瑷，还伺候得尽心尽力，用尽手段。就算他的yu望几乎要顶破了裤子，他也依然坚持只用着手指。

    当他的手指渐渐深入的时候，碰到了一层东西，他心念一转，就清楚那是什么了。

    她没有什么x-ing一事的经验，他自然也没有再深入进去，只是手指在她的入口处浅浅的刮弄着，以此来让她发泄。

    自然，难度也更大了些。

    他的汗珠，早已和她的汗融合在了一块儿，她一次次地在他的手上发泄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肌肤上那种不正常的红晕才渐渐的退了下去，整个人昏睡了过去。

    此刻的床上，已是一片的狼藉。

    穆昂抱起了苏瑷，走进浴室，把她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注满着温水的浴缸里。

    他一点点的清洗着她的身体，她睡得很沉，眉宇间有着明显的疲惫，可见这一次的经历，真的是折腾坏了她。

    “苏瑷，你是要我的，对吗？”他在她的耳边低低呢喃着，手指划过她嫣红的唇瓣，“就算不是被药物控制着，是在清醒的时候，你也是要我的，对吗？”

    ——————这一章快卡死我了，艾玛，总算是挤出来了~~真不容易啊~飙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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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狼狈的尴尬（月票加更）

﻿    这会儿的苏瑷，自然是回应不了什么。

    穆昂在给苏瑷清洗完后，又用浴巾擦干她的身体，这才再把她抱回到了另一间卧室的床上。

    给她换上了他的睡衣，盖上了被子，看着她沉沉的睡颜片刻，穆昂才翻出了自己的手机，走到了不远处的落地窗边，

    “帮我查一下，今天苏瑷去过哪些地方，见过什么人，我要知道，是谁对苏瑷下的药。”他对着手机另一头的人道。

    片刻之后，穆昂收起了手机，又走回到了床边，轻轻地抚着她的脸庞，半敛着眸子，似在想着什么……

    ————

    苏瑷觉得，和穆昂交往至今，恐怕现在，是她最糗的那一刻了。

    和穆昂躺在一张床上，一睁眼就能看到这张俊美无铸的脸庞，本应是一件极美的事情，尤其是穆昂这会儿是闭着眼睛睡着的样子，活脱脱的一睡美男啊！

    如果换成以前，苏瑷会少不了yy一番，然后偷偷的上下其手一下。

    可是这会儿，她偏偏脑子清醒得不得了，记得昨天自己被朱盈下药的事情，记得自己差点撞上了君陌非车子的事情，记得君陌非带着自己去了酒店冲了冷水……

    然后……好吧，接下去她的记忆是有点断片，但是却又清楚的记得，她是如何抱住穆昂，如何亲吻着他，而他又是怎么样用手指帮她解决的……

    苏瑷同志很想哀嚎一下，既然要断片，那为什么不断得干脆点呢！这样她或许还能若无其事一下。

    现在倒好，居然把最那啥的，全都深深印在了脑海中！那些电视剧，被下药的人，不是都会记不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她倒好，记得这样清楚。

    或许她该庆幸，这会儿他是睡着的，不然她估计会尴尬得无地自容。

    苏瑷蹑手蹑脚地掀开身上的被子，想要先下床再说，可是双脚才一踩到地面，双腿却霎时一软，整个人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来个狗啃泥了！

    她本能地闭上而来眼睛，等着迎接接下去的疼痛。

    啪！

    一只有力的大手，在她整个人即将要贴近地面地时候，及时捞住了她的腰。

    苏瑷囧了。

    就算没有抬头，她也晓得，这只手，是穆昂的手！

    既然他的手接住了自己，那么就代表着……他醒来了？！

    这会儿，她倒是宁可摔在地上了，就算身体会痛，但是至少可以避免接下来的尴尬。

    苏瑷被穆昂捞回到了床上坐好，他的声音响起在她耳边，“小心些，别摔了。”

    她低着头，没敢去瞅那张脸，只感觉到他的呼吸距离自己很近，而从这会儿她的角度，眼角的余光可以瞟到他松垮垮的睡袍中，隐约着露出了点胸膛。

    她的脑子里顿时想到了脑海中那还记得的画面，她的爪子死命的扒着他的衣服，在他的胸前乱摸着，她的手指，还胡乱的揉一捏过他胸前的那两点殷红。

    老天，她昨天都做了些什么啊！是在把她平时积累但是却没地方实践的18x，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么？！

    甚至以前读书的时候，她还常常哀叹着记忆力怎么就不好点呢，那些个什么考试重点，要背好几次才能记住。可这会儿，记忆力倒是变得出奇地好了。

    她还记得自个儿昨天的手指是怎么揉的，又是怎么捏的，对了……临末了，还用嘴巴去吸了好几下，然后又用牙齿啃了几下，还嚷嚷着非要留下点牙齿印做纪念。

    想到这儿，苏瑷砸吧着嘴，脸慢慢的涨红了起来，也不知道这会儿他胸前，是不是真的有她的牙齿印。

    随着脑袋垂得更低的关系，她的视线也落在了他还扣着她腰际的手上。

    穆昂的手指，指甲圆润，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是一双很美丽的手。苏瑷曾经不止一次的在心底赞叹过穆昂的手指，尤其是他弹琴的时候，十根手指在琴键上行云流水般的移动着，一个个美妙的音符从他的指尖流泻而出的时候，她往往会沉迷其间。

    可是昨天，这手指……好吧，她也清楚的记得，他的手指进入她身体中的那份感觉……

    轰！

    苏瑷只觉得身体中又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所有的血液往脑门上涌，脸上更是滚烫成了一片。

    “怎么了？”她的低头不语，让他微微蹙起了眉头，只是托住了她的下颚，把她的脸抬了起来，在看到了她满脸的绯红，裸露在睡衣外的肌肤，也尽数的透着一种绯色的时候，眉头皱的更紧了，“是哪儿不舒服吗？”

    霎时之间，她的眼睛就对上了他的视线，一时之间，苏瑷有些呆住了。

    之前看着的是睡着时候的穆昂，和这会儿睁开眼睛，正看着她的穆昂，自然又是有些不同的。隔了那么多天，再一次的四目相对，竟让她的脑袋一片的空白。

    穆昂的眉头皱得更加的厉害，抬起手摸了摸苏瑷的额头，并没有什么发烧，但是她的脸却明显的温度高于平时，他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昨天的药效还没有彻底的散去，于是腰更往前倾了一下，脸贴得她更近了，“还是想要吗？”

    哎？！

    苏瑷眨巴着眼睛，愣愣的看着穆昂，直到看到穆昂拉起着她的手，然她的手滑进了他的睡袍里，按在了他chi-luo的胸膛上，说着，“如果还不舒服的话，那么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下巴掉地，老天！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说出这样的话来，有多引人遐想啊！

    “没……没……我的身体……已经没事了，昨天……多谢你了……”苏瑷忙不迭地说着，猛地把自己的手从穆昂的手中抽了出来。

    但是因为抽的力道过猛，她整个人往后仰去，然后就像是个不倒翁似的，圆润地滚到了一边。

    好在这床够大，她才没直接滚下了床。

    得，她在他的面前有狼狈了一回。

    苏瑷讪讪地摸下床，好在这一次她有了前一次的经验，倒是没再以狗啃泥的方式往地上摔，而是一步一步地往前挪着脚步。

    这会儿，她身上穿着的是他的睡衣，自然是大了不少，她的两只手要拉起着裤管，才不至于被裤子给绊住了。

    只是还没走几步，身子又被一双大手给抱了起来，顿时，她的整个人凌空而起。

    苏瑷一惊，双手本能地搂住了对方的脖颈，等回国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穆昂妥妥地抱在了怀中。

    两个人，彼此大眼瞪着小眼。被美男抱在怀中，是件好事儿，以前她可是哈得很啊，可问题是现在这个是尴尬期，她连怎么面对他都还没想好，更别说这样被他抱着了。

    苏瑷以为是刚才自己的话，穆昂还没听清楚，于是琢磨了一下，再次申明道，“我的身体……呃，已经好了，正常了……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她涨红着脸，努力的表达着自己不会再做一只女一se一狼的打算。

    “我知道了。”他表情淡淡地回道，“你刚才在找什么？”

    “找……我的衣服。”她啜嗫了一下答道。

    “你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我让人一会儿买了合适的衣服送过来。”他道。

    她哦了一声，这样被他腾空抱着，感觉怪怪的，“放我下来，我想洗脸刷牙……”她胡乱地找着借口道。

    结果谁知道，他居然直接把她抱进了卫生间，还把牙膏挤在了牙刷上，直接递给了她。

    苏瑷有种想飙泪的冲动了，他这意思，是打算让她当着他面刷牙吗？

    最后，她还真乖乖的在她面前刷起了牙，只是在刷牙的过程中，他的一只手一直搂在了她的腰间，当她不解的看着他时，他只是神色如常地说，怕她站不稳，再摔了。

    苏瑷刷牙的过程中，几乎不敢抬头，只要一抬头，就可以从镜子中轻易地看到他的脸。

    等到她刷完牙，洗完脸，想要上厕所了，他还真直接又把她抱到了马桶盖上。

    好在这之后，穆昂倒是转身走了出去，只是在关门的时候，对着她道，“要是好了，就喊我一声。”

    苏瑷的脑袋点得和小鸡啄米似的。等解决了一下基本的生理一需求后，她慢慢的挪回到洗手台前，看着自己红得快要沁出血的脸，在心底不断地对只说着……镇定点，镇定点。

    好不容易稳定下了心绪，当她拉开门的时候，就看到穆昂正站在洗手间的门口，并没有离开。

    “怎么不喊我？”他轻问着。

    “我自己可以走的。”她表示道。

    不过这话好像没什么作用，他又一次地把她抱了起来，朝着卧室的床上走去。

    苏瑷觉得穆昂这会儿，简直是把她当成了手脚不全的小孩子似的。她这会儿其实除了身体有点没力气，外加下一身那儿有些酸涩外，其他也没什么了。

    “觉得不自在吗？”他问道。

    “昨天我对你……那个……”她啜嗫着，一下子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昨天被下了药，那算不了什么。”他道，他自然清楚，她会那样的主动，那样一次次地索要着，全都是因为药的关系。

    ————这是本来答应昨晚要加更的章节~~现在放上来，晚上还是照常会有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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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尴尬的对话

﻿    苏瑷原本灼热的身体，却因为穆昂的这句话而一下子冷却了下来。

    原来，让她在意，让她羞怯不安，让她不知所措的事情，对他来说，却什么都不算吗？她的亲吻，她的抚摸，还有那样亲密的接触，其实什么都不算……所以纵然她在脸红心跳，说话结结巴巴的，他也还是一贯的淡然表情。

    苏瑷耷拉着脑袋，没有再出声，就像一个安静的娃娃一样，任由着穆昂把她放到了床上。

    他坐在了她的身边，即使没有说什么，但是她也能感觉到他那强烈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一时之间，房间中被一股沉默所笼罩着。

    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回事儿啊，难不成真的要这样一直沉默以对下去？！她告诉自己，不该失落的，不该难过的，至少，穆昂也是用着这样的方式，才解决了她身上的药性，她该感谢他才对。

    可是心里是这样想着的，但是眼眶却有些微热了起来，鼻子变得涨涨的酸酸的。

    “是我说错了什么话吗？还是我做错了什么？”穆昂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他不是笨蛋，自然感觉得出来，此刻她的情绪，在变得低落。

    她摇摇头，却并没有出声。

    因为垂着头的关系，她的头发落在一侧，露出了半边纤细的脖颈，还有一侧的耳朵。之前他看她的耳朵，一直都是红红的，就像是艳红的颜色浸透着耳根似的。

    可是这会儿，她的耳朵，却是莹白色的，没什么血色，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她耳垂的位置。

    她的耳朵上，依然还佩戴着月光石的耳钉。

    “如果你是介意昨天晚上的事情，那么我会负责的。”穆昂说道。

    苏瑷的身子猛然一颤，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抓了抓宽大地裤摆。负责吗？她对他而言，只存在着负责而已吗？

    深吸一口气，苏瑷抬起了头，定定地看着穆昂。虽然这会儿她的脸色是煞白的，但是目光之中，却像是透着一种决心般，“你不需要负什么责地。”

    “苏瑷，我……”他的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迅速打断了他的话。

    “你先听我说！”她道，怕一会儿，她就没有说的勇气了，“我知道，昨天是你帮了我，如果不是你的话，那么我恐怕只能一直冲冷水到现在了。我不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分得清好坏。而且昨天你救我，也并没有真正的……”她咬咬唇，却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寂，他并没有真正的和她发生什么关系。

    不是总说，男人都是下半一身思考的动物吗？是她太缺乏魅力了呢，还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真正喜欢她，所以才可以坐怀不乱呢？

    顿了一顿，她继续说着，“现在不是古代，我的思想也没保守到那种程度，所以，不需要你负什么责任，而且，我也不想要这样的负责。”

    如果他是因为要负责才和她在一起的话，那么也许她在短时间里，可以自欺欺人的快乐，可是时间一长，恐怕对彼此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吧。

    一边说着，她一边下了床，“那个……你说找人帮我送来的衣服，一会儿如果有送到的话，麻烦喊我一声，我先去别的房间呆着好了。”

    她说完，就忙不迭地朝着房间的门口走去。

    如果再这样和他继续呆在一个房间里的话，她难保不会又在他的面前哭出来。

    可是她的手才刚按到门把，把门拉开了三分之一时，一只手已经抓在了门上，让她再拉开不动分毫。

    一道阴影压了过来，熟悉的气息，又完完全全的笼罩着她。

    苏瑷咬了咬唇，拉门，拉不动！

    再拉，还是拉不动！

    她没辙，只能抬头看着站在她身后的他。

    穆昂身高腿长，所以这会儿一只手抵着门，另一只手压着门边的墙壁，可以说几乎把苏瑷整个人圈拢在了她的怀中。

    他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不过两人毕竟交往过一阵子了，因此从穆昂此刻的眼神中，苏瑷多多少少能看出他在生气。

    只是她一下子没想明白他生气的原因。

    “我不会对别人说这件事的。”她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是怕……呃，我爸妈……或者灿灿会指责你什么的话，可以不用担心。”

    他眼中的不悦似乎变得更甚了。

    就在苏瑷在想着，是不是要再说点什么，穆昂才会让她离开的时候，他突然道，“你难道不想听听我的答案吗？”

    苏瑷一愣，“什么答案？”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你说让我好好考虑，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欢你这个答案。”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唇瓣突然变得有些干涩，“你想清楚了？”

    “嗯，清楚了。”他道。

    她这会儿不止是觉得嘴唇干涩，甚至连喉咙都开始干涩了起来，心脏怦怦地跳动着，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就像是要跃出嗓子眼里似的。

    “我不会因为谁的指责，而要去负责任。”他缓缓地开口道，“也不会对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做这种事情。”

    从小到大，根本就没什么女人可以这样地近他的身子，可以这样地让他“伺候”，她是第一个，而他，也不打算让最后一个换人来当。

    “苏瑷，你以为有多少女人，又可以对我做这种事情呢？”穆昂盯着眼前的人儿道。

    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愣愣地看着他弯下腰，愣愣地看着他的脸一点点的放大在她的眼前，最后，愣愣地看着他的唇，几乎贴在着她的唇角边，微微地挪动着。

    他的声音，如同夜风般，很轻柔，却又很清晰地涌入着她的耳朵。

    “苏瑷，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而是因为你是苏瑷。”如果说，和灿灿的那一场爱，只是他的一种单恋的话，那么在她的身上，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恋爱，明白喜欢着一个人，也被那个人深深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

    昨天，当他接到手下的电话，当他赶去酒店，见到君陌非的时候，他的心中，充斥着嫉妒不安。

    他满脑子都在想着她和君陌非去酒店的原因，而在对着君陌非的那一瞬间，他的那份嫉妒，占据着他的全身。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动了杀意。

    如果那时候，苏瑷不是被君陌非放在了浴室中，如果君陌非以着另一种方式帮苏瑷解决着身体问题的话，那么恐怕他真的会去杀君陌非。

    这份嫉妒，来得这样突然，这样强烈，让他清楚的知道，她在他的心中，占据了何种的位置。

    一个曾经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的女人，一个曾经只是在灿灿的身后，如同影子般存在的女人，却在不知不觉中侵入了他的心，占据着他所有的感官。

    他的唇慢慢的贴上了她柔软的唇瓣，温柔地轻吻着，就像是在印证着他刚才的话。

    苏瑷还睁大着眼睛，看在近到不能再近的脸庞，甚至，她可以看清他眼睑处的每一根睫毛。而她整个人还处于一种当机状态，满脑子都是刚才他所说的话。

    他说了什么？说他喜欢她？！不是因为她女朋友地身份不得不喜欢，只因为她是苏瑷，所以才会喜欢的？！

    简直就像做梦似的！

    还是说，她刚才所听到的，只是自己的幻想呢？

    当吻结束，他的手指轻轻的摩擦着她的唇瓣，她才猛然地回过神来，“你……喜欢我？”她问道，觉得声音有点走调，根本都不像是她的声音了。

    “嗯。”他应着。

    又是一阵寂静无声。

    她之前明明有想过，万一……万一他真的考虑好了，说是真的喜欢她的话，她该说些什么样的话，又会怎么样的表现，可是想是一回儿事儿，当真的发生了，却又完全是另一回事儿。

    最起码，此刻苏瑷的脑海就完全是一片空白，直到穆昂的手机响了起来。

    穆昂在拿起手机，听了片刻后，回了一句，“等我一下。”然后就结束了通话，对着苏瑷道，“我去拿一下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说着，穆昂走出了房间。

    苏瑷这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不知何时又开始发烫的脸。

    不是做梦，穆昂真的说喜欢她了！是真的喜欢她！

    所以，她还应该再继续坚持对吗？继续努力地去爱他，继续去守护着这段感情，期盼着有一天能真正的开花结果。

    即使……他真的在意着灿灿的一切，他心中所爱的，还是灿灿，她也该让自己努力去放下。也许现在，他对她的这份喜欢，还远远敌不过对灿灿的爱。

    但是有一天，如果他真的可以爱上她的话，那么他对灿灿的那份爱，或许也就会慢慢转变成了朋友之间的友谊吧。

    苏瑷正想着，穆昂又走进了房间，就像他所说的，真的只是离开了“一会儿”而已。而这次进房间，他的手中却多了一袋东西。

    “这是我让人按着你的尺寸买的。”穆昂把袋子递给了苏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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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1】感受

﻿    他满脑子都在想着她和君陌非去酒店的原因，而在对着君陌非的那一瞬间，他的那份嫉妒，占据着他的全身。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动了杀意。

    如果那时候，苏瑷不是被君陌非放在了浴室中，如果君陌非以着另一种方式帮苏瑷解决着身体问题的话，那么恐怕他真的会去杀君陌非。

    这份嫉妒，来得这样突然，这样强烈，让他清楚的知道，她在他的心中，占据了何种的位置。

    一个曾经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的女人，一个曾经只是在灿灿的身后，如同影子般存在的女人，却在不知不觉中侵入了他的心，占据着他所有的感官。

    他的唇慢慢的贴上了她柔软的唇瓣，温柔地轻吻着，就像是在印证着他刚才的话。

    苏瑷还睁大着眼睛，看在近到不能再近的脸庞，甚至，她可以看清他眼睑处的每一根睫毛。而她整个人还处于一种当机状态，满脑子都是刚才他所说的话。

    他说了什么？说他喜欢她？！不是因为她女朋友地身份不得不喜欢，只因为她是苏瑷，所以才会喜欢的？！

    简直就像做梦似的！

    还是说，她刚才所听到的，只是自己的幻想呢？

    当吻结束，他的手指轻轻的摩擦着她的唇瓣，她才猛然地回过神来，“你……喜欢我？”她问道，觉得声音有点走调，根本都不像是她的声音了。

    “嗯。”他应着。

    又是一阵寂静无声。

    她之前明明有想过，万一……万一他真的考虑好了，说是真的喜欢她的话，她该说些什么样的话，又会怎么样的表现，可是想是一回儿事儿，当真的发生了，却又完全是另一回事儿。

    最起码，此刻苏瑷的脑海就完全是一片空白，直到穆昂的手机响了起来。

    穆昂在拿起手机，听了片刻后，回了一句，“等我一下。”然后就结束了通话，对着苏瑷道，“我去拿一下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说着，穆昂走出了房间。

    苏瑷这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不知何时又开始发烫的脸。

    不是做梦，穆昂真的说喜欢她了！是真的喜欢她！

    所以，她还应该再继续坚持对吗？继续努力地去爱他，继续去守护着这段感情，期盼着有一天能真正的开花结果。

    即使……他真的在意着灿灿的一切，他心中所爱的，还是灿灿，她也该让自己努力去放下。也许现在，他对她的这份喜欢，还远远敌不过对灿灿的爱。

    但是有一天，如果他真的可以爱上她的话，那么他对灿灿的那份爱，或许也就会慢慢转变成了朋友之间的友谊吧。

    苏瑷正想着，穆昂又走进了房间，就像他所说的，真的只是离开了“一会儿”而已。而这次进房间，他的手中却多了一袋东西。

    “这是我让人按着你的尺寸买的。”穆昂把袋子递给了苏瑷。

    苏瑷打开袋子一看，里面几乎什么都有，顿时，她的脸一红，把袋子里的衣物取了出来，脸红扑扑地道，“我……我先去浴室里换！”

    好在这一次，穆昂倒是没跟着她去浴室，苏瑷在浴室里，总算是红着脸把衣服都换上了。

    不得不说，穆昂让手下所买的尺寸，很合乎她的身形。而且衣服无论是质料还是款型，都很好，让她看上去倒像是个大学生似的，青春活力。

    当然，价格也很美好就是了。

    不过好在以前穆昂也有亲自给她买过衣服，所以看着那很是美好的价格，苏瑷基本上也麻木了。

    反正几万块钱的衣服，对于穆昂来说，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穿好了衣服走出浴室的时候，苏瑷倒是一愣。

    穆昂这会儿正站在衣柜边，显然他正准备要换衣服。

    明知道自己这会儿最该做的，应该是捂住眼睛，说声对不起，或者赶紧转身之类的，可偏偏，她却是瞪大着眼睛地看着他近乎完美的身形。

    唔……真的是很好的身材啊，比起她在一些杂志上看到的那些顶级男模的身材来说，也毫不逊色。

    精瘦结实的身体，修长的四肢，那一块块的肌肉，却并不会夸张明显，只是凭添着更多男性的魅力，衬着他那张清冷俊美的脸庞，足以引得女人们的尖叫声。

    他看到她出来，倒是没有丝毫的囧态，依然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仿佛在她面前换衣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衣服还合上吗？”

    “合……身。”苏瑷呐呐地道，灯光下，穆昂的身上似乎有着不少的红痕，她一惊，已经走近着问道，“你受伤了吗？”

    “受伤？”他扬扬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随即明白着她指的是什么，“这个不是什么伤。”

    苏瑷这会儿也看清了，穆昂的身上，那些红痕，明显是一些抓痕，和他身体原本有的一些大小疤痕是不太一样的。

    苏瑷自然很快就联想到了这些吻痕和抓痕是怎么回事，顿时有种无颜面对的感觉。

    倒是穆昂，还是一贯平静地道，“我没有生气，是我让你可以胡来的。”

    苏瑷一脸通红，严重怀疑穆昂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这句话，具有多大的杀伤力啊。

    她还是忍不住地问道，“那痛吗？”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只是看上去印儿深了点，其实倒并不会怎么痛。”

    “你真的喜欢我？”她突兀地问道，似乎是想要确定着什么。

    “嗯。”他的声音淡淡的，却没有迟疑，是一种很肯定的回答。

    “那为什么昨天晚上你没有……那个”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不是都说，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有时候会很难把持住自己吗？

    “你不喜欢？”穆昂这话，问得很冷静，就好像是在问着一个正儿八经的学术问题似的。

    苏瑷囧了，不管是肯定的回答，还是否定的回答，貌似都不是能很轻松愉快说出口的回答啊！

    想了想，她干脆又转了另一个问题，“是不是我的身材不太好，所以你的身体对我没什么感觉？”总体来说，苏瑷同志的身材，属于挺大众化的身材，160出头点的个子，不胖不瘦，要是一段时间多吃了不少高热量的食物的话，那也是需要减肥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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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清晨回家

﻿    苏瑷同志觉得，这事儿挺疯狂的，摸这种地方，和摸胸膛摸脸蛋那种卡油级别相比较，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这种事情，她以前几乎连想都不敢想，可是现在她不止想了，居然还在做了。

    他倒是纹丝不动着，任由着她的手指隔着布料，上下lu着，定力绝对是——非一般的好啊！

    反正已经是摸了，苏瑷觉得，还是摸个彻底吧，毕竟，脸已经是丢得很彻底了，也没啥脸皮可以再丢了。

    于是，她那不安分的爪子，开始慢慢的拉下了他的内一裤……

    穆昂睫毛微颤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完全以着一种默许的姿态，静静地看着苏瑷的手，轻轻的拨弄着他的，她的手指慢慢的圈成了个圈儿，然后滑动着……

    他的肿一胀，在她的手指间，变得越来越大，纵然他的定力再好，这会儿也免不了全身绷紧，呼吸变得沉重。

    他的喘息声，传入着她的耳朵里，她似乎是有些讶异，然后再看到了脸上隐隐地出现了一丝绯色后，眼中的讶异变得更明显了。

    她就像是一个在好奇探索的小动物似的，有着丰富的求知yu，以至于她的爪子，在重复着上下滑动的动作期间，还不断地变着各种花样，以此来看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苏瑷同志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脸上充满着情yu，低喘仰头的样子，会是这么得美，这种撩人的风情，和他那清冷的样子，却又形成着一种强烈的反差，真正让人移不开眼光。

    她所有的心思，都被他的神态所牵动着，压根忘了什么脸红害羞之类的，倒是只想要要看他更多的表情，这些平时看不到的表情。

    于是，她手上的动作也就更有干劲了。

    新手之所以是新手，是因为很多东西，似懂非懂，下手不知个轻重，如果这会儿苏瑷的这番手指动作，换成了其他男人，估计没准就痛得对方哇哇大叫了。

    穆昂却是受着，只有在被苏瑷弄得实在痛了，才抬起手，轻轻的引导她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低吼了一声，那一话一儿在她的手心中猛然地抖动了一下，终于出来了……

    苏瑷看着手中那些白浊的液体，突然有种呆住的感觉。

    穆昂胸膛不停地起伏着，低下头，还用喘着粗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低地道，“相信了吗？我对你的感觉。”

    他只在她的面前，这样的发泄过而已，除了她之外，没有第二个女人见过他的这副样子。

    苏瑷呆呆地点了点头，直到看着穆昂转身用纸巾擦去了他身体的浊液，穿上了衣裤的时候，她才猛然地回过神来。

    这一回神，就又把刚才自己做过的荒唐事儿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然后就特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了。

    她……她这都是在干什么啊？！

    就算是不摸白不摸，可是摸成这样，还直接让对方给……

    她的手上这会儿的黏黏的，还都是他的j一液，就算他这会儿站在她的几步之外穿着衣服，但是她的鼻尖，却全是他的气息。

    不同于平常的那种气息，而是一种带着情yu后特有的气息。

    当穆昂转头看着苏瑷的时候，只看到她满脸通红，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大地看着她自个儿的双手，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而几分钟之前那个还在拨弄撩动他yu望的人，完全判若两人。

    穆昂叹了口气，走到了苏瑷的跟前，拉着她又重新进了浴室，帮她仔细的洗干净双手，“刚才不是还挺大胆的么，怎么现在又一声不吭了？”他出声道。

    “……”苏瑷很囧，这现在是她能出声的时候吗？！

    不过好在两人之间没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儿，洗完了手，苏瑷跟着穆昂出了浴室，就见穆昂拿出了一个鞋盒，里面赫然放着一双崭新的米色平跟皮鞋。

    苏瑷平时素来喜欢穿平底鞋，只有一些重要的场合，才会穿高跟鞋，而穆昂显然是留意到了她的这一习惯了。

    苏瑷估摸着穆昂这鞋子，应该也是给她买的。她自个儿的鞋子，一大早起来，她就没见过，这会儿脚上踩得是一双拖鞋。

    “是给我的吗？”她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可以说的话题了，一边开口问道，一边走上前，正打算要接过鞋子，却见穆昂的身子已经一矮，蹲在了她的跟前。

    苏瑷傻眼，这姿势……怎么着都像是那种骑士对待公主的姿势啊！接下来，穆昂该不会是打算要直接帮她穿鞋子吧……

    而穆昂的话，就像是在印证着她的猜测似的，“抬一下左脚。”

    苏瑷同志乖乖地抬起了自己的左脚，瞅着穆昂用那修长的手指托起着她的脚，一点点的套进着鞋子里。鞋子是全皮的，脚感甚好。

    穿好了左脚，穆昂又道，“把右脚抬起来。”

    于是乎，苏瑷同志又乖乖抬起了右脚。

    当两只脚的鞋子全都穿好后，苏瑷同志油然而生了一种悔意，如果早知道他今天会帮她穿鞋的话，那她前两天就该好好的磨一下脚上的死皮了。

    ————

    苏瑷的一宿没归，家里打电话给她，她手机又关机了，几乎急坏了苏父苏母，如果不是苏瑷同志早上又在穆昂的陪同下，出现在自家的家门口，估计这两口子就是直接跑警局去报警了。

    苏家的客厅里，苏父瞅着女儿身上的那身新衣裳，再瞪着穆昂，只觉得对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他可是记得门儿清，昨天女儿出去的时候，穿的可不是这一身衣服呐！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所以苏父这会儿就用着宛如看情敌似的眼神盯着穆昂，如果不是穆昂本身散发的气势明显更压人一筹，估计苏父早就拍桌子了。

    倒是苏母视线在女儿和穆昂身上打了一阵转儿后，谈了一口气道，“这……我也知道你们这一代，没我们那时候那么保守了，有时候情到浓时，会难以自控，但是就算不回来，也该打个电话啊，你们知道我和小瑷她爸又多着急吗？一晚上没睡觉，刚才都打算报警了！”

    苏瑷满脸的歉意，“妈爸，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忘记打电话回来说一声了，我保证，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她并不打算告诉父母自己被人下了药，要真说了，只会引起父母更多的担忧。

    “下次？难道你下一次还会彻夜不归吗？”苏父没好气地道，他的眼睛刚才已经看到了穆昂的衣领下，隐隐有着一些红痕。

    苏父稍稍用脑子猜一下，就能猜到这些红痕是怎么回事了，自然，脸色就更难看了。

    没一个当爸的，在想到宝贝了二十几年的女儿被人白白的占了便宜，还能有好脸色的。

    苏瑷赶紧摇头，闭上了嘴巴，这会儿，多说多错，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什么都不说。

    “行了，人平安就好。”苏母说着，然后对着女儿道，“小瑷，和妈过来一下。”明显是有话想要和女儿单独说。

    苏瑷低着头，一副乖乖认错模样地跟着自个儿的老妈去了小房间。

    顿时，客厅里就剩下了穆昂和苏父两人。

    “这事儿，你打算怎么交代？！”苏父没好气地开口道。

    “什么事儿？”穆昂反问道。

    苏父瞪眼，“难道你打算不负责任？我告诉你，我们家虽然只是平头老百姓家里，但也不是可以随便糟蹋的！要是你只是玩弄小瑷的话，那么就算你有钱有势，我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放过你的！”

    如果苏瑷同志在场的话，一定会把脸埋进墙壁里了。哎呦喂，老爹啊，这是在场大戏吗？这台词，简直就像是八档国民剧里的台词啊！

    可惜，苏瑷不在现场，没法提醒自己老爹，这些词儿都过时了。

    所以苏老爹这会儿说得那个义愤填膺，情绪高亢激昂啊！

    相对于苏父的激动，穆昂倒是一贯的平静表情，只是说了一句，“我从来没有玩弄苏瑷，她想要我怎么做，我就会怎么做。”

    苏父原本还有一大堆的句子，这会儿全哽在了喉咙里了。

    人家都把主动权摆在女儿手上了，想要怎么个交代法，都由自个儿女儿做决定，让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苏父到底也是将近60的人了，多少还是会看人的。见穆昂这会儿说这话的神情，就知道对方是认真的，是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而另一边，苏母问着女儿，“昨天晚上，你和穆昂去开房间了？”

    “……”这话，直接得让苏瑷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吧，她和穆昂虽然没去开房间，而是去了穆昂的别墅，但是其实以某种意义而言的话，也差不多了。

    见女儿没说话，苏母当成是默认了，于是又道，“你有用保护措施吗？”

    “……”苏瑷真正是一口血想喷了，老娘哎，要不要问得这么直接啊！顿时，她的脸涨得那个红啊，结结巴巴地道，“什么……保护措施啊……我和他昨天没……没发生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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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3】羡慕的口吻

﻿    当然，苏瑷这话说的是心虚无比啊，虽然她昨天晚上的确是没和穆昂做什么需要用到保护措施的事儿，但是基本上，该看的，该摸的，也都已经看过了摸过了。

    而苏母是什么人，是养了苏瑷28年头的妈，一看女儿这表情，外加这口气，就知道是有问题了。

    这会儿，苏母只当是女儿面皮薄，不好意思承认，于是拍拍女儿的肩膀道，“妈也是为你好，如果你要是真的在什么承诺都没的份儿上，就怀了孩子，那将来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哎，妈以前还提醒你来着，让你千万别和穆昂……你们这一代的孩子就这样，谈个恋爱，脑子就容易被冲昏。”

    不过苏母也知道，自个儿女儿是极喜欢穆昂的，光是看女儿把穆昂的照片放大了挂在她房间的墙壁上，就已经明白了。

    苏母在小房间里，开始淳淳教导女儿何谓女性的自强自爱。

    苏瑷同志这会儿自然是表现出虚心接受的模样。反正估摸着她再怎么解释，她老娘也已经认定了现实。

    而且这种事情，通常只会越描越黑。

    等到苏瑷完全虚心接受完教训，跟着母亲从小房间回到客厅的时候，只看到苏父正在和颜悦色的和穆昂聊着天，与刚才她离开客厅前简直是完全变了样。

    而等苏瑷走进一听，顿时狂汗，自家老爸居然已经在说什么婚礼女方家会请几桌，以后生出来的孩子，姓名谁取，诸如此类的问题了。

    苏瑷脑门差点就磕在桌角上了，这……这都什么问题啊！

    而穆昂，居然还很正正经经地在和自家老爸交流着……苏瑷再转头看看自家的老妈，刚才还是一脸觉得女儿被人坑了的表情，这会儿却变成了一脸的赞许。

    在穆昂打算离开的时候，老爸老妈还热情的邀请着他下次多来家里吃饭什么的，看得苏瑷想要飙泪。

    因为发生了这事儿，苏瑷今天也没打算去工作室那边上班了，所以打了个电话给管哥，请假了一天。

    这会儿，苏瑷送穆昂下楼，想到了自家父母那态度，还有那些说过的话，随即道，“你别介意我爸妈说的话，他们还是担心我会吃亏而已，并不了解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说的那些什么结婚之类的话，你可以当做没有的。”她并不希望两人将来的交往，他会背负着什么负担。

    穆昂微微地垂下眼帘，没有吗……该怎么对她说，刚才对她父母说的那些话，他是很认真的，并没有敷衍的打算。

    “我……很羡慕你有这样的父母。”他低低地开口道。

    “啊？”她一愣，抬头看着他，羡慕这个词儿，总觉得是不该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

    “很羡慕他们担心在意你的样子。”他道，“所以，我并不会觉得他们说的有什么不对的。”

    “你的父母，不会担心在意你吗？”她呐呐地问道。

    他没有吭声，只是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寂，却让她恍惚之间，明白了一些。

    她想到了那天见到穆天齐的情景，他们父子之间的对话，总是缺乏着一种家庭感。而网上所说的，他的母亲疯了，再加上他从来不愿意在她面前多谈有关他父母家庭的话题。因此她自然可以联想到，或许他的父母，并没有给过他什么关爱，所以他才会不愿意提及自己的父母。

    苏瑷并没有这样的经历过，虽然家庭条件普通，但是她从小就是在父母的关爱呵护下长大的，所以她并不能去感受着穆昂的这份感受，这样的她，就算是说一些安慰的话，恐怕都是很表面，很公式话的，会更像是一种同情吧。

    而她知道，穆昂并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可是，她又不想他把那份落寂深埋在心底，她希望他开心快乐，希望自己可以去分担他的不愉快。

    张开了双手，苏瑷穿过了穆昂的腋下，重重地环抱住了他的身子。

    “怎么了？”他似有些意外地问道。

    “只是突然很想要抱抱你。”苏瑷说着，把脸埋在了他的怀中，“穆昂，如果你觉得寂寞的话，也随时可以这样的……抱抱我，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不是吗？”

    他微怔了一下，低头看着紧紧抱住他的人儿。刚才心中涌起的那份落寂，被她的拥抱，在一点点的淡化着。

    “嗯。”他轻轻地应着，抬起手也同样的抱住了她。

    父母这里不曾得到的温暖，她给了他，灿灿这里不曾得到的爱，也是她给了他。

    他缺少的东西，她都在一一的给着他。

    这样的女人，又如何让他不去喜欢呢！越是和她在一起，就好像越是容易受到她的牵引。他有多庆幸，庆幸着她昨天没有出事，庆幸着她现在还是好好的。

    如果昨天，她真的出事的话，那么他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苏瑷抱了穆昂好一会儿，直到经过楼道的人，都不断侧目朝着他们望来的时候，她才总算是结束了这个拥抱。

    穆昂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头发，“一会儿好好休息，你昨天的罪，不会白遭的。”换言之，他会出手，帮她把受的罪全部都讨回来。

    苏瑷这才想起了自个儿被下药的主谋朱盈，要不是朱盈，就没昨天后面这一连串的事儿了。当然，估摸着她也没机会用爪子去上上下下的体会感受着穆昂的那东西了……

    严格说来，苏瑷这会儿的心情是复杂的，觉得自个儿在憎恨讨厌朱盈的同时，或许也该感激一下她。

    “知道是谁对你下的手吗？”穆昂问道。

    “应该是朱盈对我下药的吧，只是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下的药。”苏瑷想了想道，“另外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也在场。当时他们要打算要对我不利，我就趁他们没防备的时候跑开，结果刚好撞到了君陌非的车子，就被君陌非救了。”

    苏瑷把昨天的经过，大致说了一下，心中对君陌非很是感激，如果昨天没有遇到君陌非的话，那么她就算暂时的跑开，恐怕最后也会被朱盈和那两个男人抓住吧。

    那接下来的事儿，根本就不是她能承受的！

    想到昨天朱盈说的那什么拍luo一照，拍视频之类的，苏瑷的脸色就有点发白。想不明白以前的大学同学，怎么可以变成这样。

    对于昨天的事儿，穆昂自然也是清楚的，青洪会那边，也已经告诉了他调查的结果，之所以再问一下苏瑷，只是想要再确定一下而已。

    而这会儿，看到苏瑷的脸色微微地发白，穆昂眉头微蹙，心中对朱盈的厌恶，又更深了一份。

    “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穆昂道。

    苏瑷自然是相信穆昂的能力的，“你打算怎么对他们？是让我报警吗？”基本上，对于小市民来说，还是出了事儿，找警察的观念。

    “不用。”他摇头，“如果报警的话，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对他来说，他自然有更残忍的手段，来让朱盈他们痛不欲生，把苏瑷昨天所遭的罪，成百上千的让他们来偿还。

    兴许是口气中的那份冷然，和眼中的那抹嗜血，让苏瑷的身子情不自禁地轻颤了几下。

    穆昂的视线瞥着苏瑷，可以感觉到他手指下，她的娇一躯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有着一瞬间的僵硬。

    “怕了吗？”他低问着，突然竟升起一种不安，有些担心着她会惧怕自己的这份残忍。

    就好像越是在意她，那些不安和担心就会越多。

    苏瑷摇摇头，“是有些怕，不过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出气，可是我还是会怕你万一出气过了，惹出麻烦来就不好了。”

    她也不是小白，穆昂的身份背景，让她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他之所以说不用报警，恐怕是会用青洪会的方式来帮她出气。

    青洪会，说到底，里面那些手段什么的，恐怕绝对不会太光明正大的。

    “不会有什么麻烦的。”他道。

    “那……也别太过了。”她还是不忘提醒道，其实在苏瑷的心中，自然觉得还是让朱盈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比较好。只是琢磨着，她没证据啊！想来想去，或许也只有穆昂帮着她出气，这样朱盈以后才不会再找自己麻烦吧。

    “嗯。”穆昂轻应着。

    只是这会儿的苏瑷并不知道，自己所为的别太过了，和穆昂的别太过了，完全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定义啊！

    穆昂开着车，缓缓的驶离着苏瑷的小区。一边转动着方向盘，他一边拨通了手机，“人都抓到了吗？”

    “是的，已经全都抓了，也全都招认了。”手机另一头的手下恭谨地回答道，“是通过让苏瑷小-姐喝下咖啡给下的药，是朱盈这女人的主意，因为嫉恨着苏瑷小-姐和昂少您交往，但是她自己却和洪建园分手了。”

    穆昂面色渐冷，“行了，我现在过来，让他们先留着一口说话的力气。”

    “是。”手下道，心中明白，昂少要来亲自过问，只怕这几个人下场会是更加的凄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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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感激

﻿“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穆昂道。

    苏瑷自然是相信穆昂的能力的，“你打算怎么对他们？是让我报警吗？”基本上，对于小市民来说，还是出了事儿，找警察的观念。

    “不用。”他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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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5】越来越喜欢

﻿    这些年来，环绕在君陌非身边的可以说各种类型的女人都有，因此也总是有人在进行着各种猜测，猜着君陌非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据说还曾有一个老板，想要摸清君陌非对女人的喜好，找了足足10个不同类型的美女，摆了一桌酒席邀请着君陌非来。

    结果人家来了，吃了饭，却从头到尾，只看了那些美女们一眼，就没再看第二眼。

    老板小心翼翼询问是不是这些美女不合心意，结果君陌非倒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合我心意的到底是什么，连我自己都未必知道。不过大海捞针的找，倒也没什么不好。”

    前半句老板是听懂了，但是后半句话，却是让人听着似懂非懂了。

    当然，这个传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总归能说明，君陌非并没有真正喜欢的人。

    苏瑷眼看着没办法进君氏集团去找君陌非道谢，于是只能采取迂回方式进行了。但是真想要用迂回的办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比如，她想打个电话给君陌非吧，可是君陌非的电话号码，也不是随便百度查查，就能查到的啊。

    于是乎，苏瑷在吃晚饭的时候，问着穆昂，“你知道君陌非的手机号码吗？”

    穆昂一听这话，眸光闪了闪，“怎么，你想要找君陌非吗？”

    “嗯。”她点了下头，“想谢谢君陌非的出手相助，如果不是他帮忙的话，我很可能就不会这样好好的在你面前，现在和你这样吃饭了。”

    他微敛了一下眸子，“如果你想要谢谢君陌非的话，我可以代你去谢，正巧君氏现在想要买一块青洪会的地儿，我可以比市价便宜五成给君氏。”这几乎就是半卖半送了，等于是白送了君氏几个亿。

    自然，苏瑷是不知道穆昂的这句话，背后所代表的金钱数字，估计如果知道的话，会下巴掉地了。

    “可是道谢的话，亲自去谢谢比较好。”苏瑷道，毕竟如果是让穆昂代他去道谢的话，她总觉得会比较没诚意，“你有他的号码吗？”她又一次地问道。

    “有。”他倒是没有隐瞒的道。

    顿时，她的眼睛闪亮闪亮的，眼里写满着“给我吧”。

    “那么你想怎么谢谢君陌非？”穆昂问道。

    “买点礼品什么的，然后说下感谢的话之类的。”她道。

    “就这样？”他扬眉。

    她眨眨眼，“不然还需要什么吗？”又或者是有钱人表示感谢的方式，和普通人不一样？

    只是她正想要问清楚穆昂，居昂却道，“不，不需要其他什么了，这样很好。回头我和君陌非约个时间，到时候陪着你像君陌非道谢。”

    苏瑷一阵高兴，有穆昂帮忙，自然是省了她不少的功夫了。

    当然，苏瑷表达感谢的方式，就是卡穆昂更多的油。反正豆腐是已经彻底的吃多了，再多吃点也就这样了。

    于是乎，在餐厅隐秘的一角中，女人抬起爪子，对着男人东摸摸，西摸摸，摸了半天，似有些遗憾场地不对，于是舔舔唇瓣，打算等啥时候在两人独处的地方，再摸个彻底。

    “穆昂，你真的真的喜欢我？”她睁着星亮的眼睛问道。

    “嗯。”他低低的应着。

    “有多喜欢？”好像恋爱中的女人，都喜欢问这种傻问题。苏瑷以前觉得这种问题，根本没必要问，毕竟，很多感情，不是靠说的，而是看对方实际做了些什么。

    但是真的爱得多了，却发现，原来她也还是会想要问这种傻问题，会想要从他口中听听他对自己的感情。

    穆昂深深地看着苏瑷，“不知道。”

    她眨眨眼，这……算是啥米回答？

    “我不知道这个多少，要怎么衡量。”他道，“不过我不想要看到你受到什么伤害。”为此，他可以不惜一切的代价。

    想了想，他的手轻轻的贴上了她的手背，而她的手，此刻正贴着他的脸颊。此刻，她的手心和手背，全都是他的温度。

    他缓缓地道，“苏瑷，有多喜欢你，我自己也不知道，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喜欢和一个人，到底会有多深多浓，可是我知道，我在越来越喜欢你，这份喜欢，在不断地加深着。”

    有时候，会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似乎每一天，这份喜欢都会多一分，每一次地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被她碰触着，都会让他雀跃无比。

    甚至之前在苏家的客厅，被苏家父母逼婚的时候，他并没有任何的不悦，相反，会觉得如果他的一生，可以和她在一起的话，那么一定会很愉快吧。

    苏瑷有些怔忡地看着眼前的人，他那清冷却带着一丝温柔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入着她的耳内。她知道，穆昂不是一个会说花言巧语的人。

    他这么说着，就代表着他是真的这样想的。

    他对她的喜欢，在变得越来越多吗？听着他这样的话，苏瑷只觉得，好像一下子拥有了许多许多似的。

    “我对你的爱，也在变得越来越多。”苏瑷微红着脸，却是眼睛依旧星亮地说着。

    他轻轻一笑，“那就好。”

    很轻，很柔，却很真。

    是的，只要她在越来越爱他，那么就好，因为那代表着她只会爱着他，而不再会去爱上其他人了。

    ————

    君陌非接到了穆昂的电话后，倒是并没有拒绝穆昂要求见面的要求。

    而在看到苏瑷送的那些谢礼后，君陌非扬扬眉，倒是饶有兴趣。严格来说，苏瑷的送的礼，在君陌非眼中，自然是很不值钱的，不过是一些平常老百姓们过节时候会送的一些补酒枫斗晶咖啡什么的，虽然苏瑷挑的牌子，都是挺知名的牌子，但是这些东西，总共加起来，不过是几千块钱罢了。

    这对于苏瑷来说，这些礼品，就是她一个多月的工资，但是对于君陌非来说，真的可以说，还从来没有人送过他如此“廉价”的谢礼。

    不过他倒是没有任何的不悦，反倒是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意思，就好像她这会儿，似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着，“君先生，谢谢你那天救了我，这是我表示感谢的一点心意，希望你别嫌弃。”

    “自然不会嫌弃，苏小-姐你太客气了。”君陌非浅浅一笑道，“那天会救你，不过也是举手之劳而已。”

    “就算对君先生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但是对我来说，却是救命的事情。”苏瑷诚恳地道，“也许我并没有可以回报的，不过如果将来君先生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忙的。”

    君陌非看着苏瑷说这话的时候，眼中的这份真诚，自然能感觉出她说的是真心话。

    突然之间，他倒是隐约的有些明白着，穆昂为什么会那么在意这个女人了。

    她很真实。

    女人他见过不少，但是却很少会见到这样真实的。就好像，她送礼，会只送她力所能及的礼物，她说话，就是她心里想的，不会去过多的修饰什么，不会刻意的讨好献媚。

    这样的人，很真实。

    而像他和穆昂这样的人，偏偏最少见的，就是这样真实的人。

    很多人在他们面前，往往会有所掩饰，而接近他们，往往都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想要有人真实的用着本性来对待自己的，又有几个呢。

    若是将来，他的命依也像这个女人这样的真实，是不是也会比较有趣呢？

    君陌非的视线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一旁的穆昂，然后浅笑着道，“那么这话我就记住了，希望将来真的有什么事儿需要苏小-姐帮忙的话，你真的会帮。”

    “当然！一定帮！”苏瑷赶紧保证道，不过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擅长的也就是写点曲子，不过我写的曲子，倒是都没怎么红过。”虽然这话有点自我贬低，不过仔细想想，好似她还真不太可能帮上君陌非什么忙。

    写曲吗？如果君陌非要什么曲子的话，估计多的是各种知名作曲家给他写了。

    君陌非但笑不语，倒是穆昂眉头微蹙了起来，明知道苏瑷对君陌非的，可能只是感激而已，但是看着她如此热情的对着君陌非，他却会有些不舒服。

    这是否就是所谓的独占yu呢？

    一场见面，君陌非看得玩味，苏瑷表达了感谢之意，很是心满意足，而穆昂却是眸光微沉，沉默异常。

    当苏瑷要走的时候，君陌非出声道，“苏小-姐，希望下次还能有机会和你见面。”

    “啊？”苏瑷眼中有着讶异，明显没想到君陌非会这样说，随即微微一笑，“嗯，我也这样希望。”

    当语音落下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牵着自己的手倏然一紧，然后还没来得及再和君陌非说点什么，已经被穆昂拉离了。

    穆昂一言不发地拉着苏瑷朝着停车场走去。

    苏瑷瞅瞅他微冷的侧面，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哪儿说错话了，可是想来想去，似乎都是一些很正常的对话啊。

    ————一边看着春节晚会，一边码字……艾玛，也算是头一回了。突然感觉自己很敬业啊！大家看文愉快~~~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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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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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6】一直等

﻿    只是一上了车，苏瑷还没系上安全带，穆昂的身子就已经压了过来，修长的手指，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扣着她的下颚，他的唇生生压在了她的唇上，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她愣愣地承受着这个吻，只觉得此刻的吻，显得焦躁而霸道，就好像不容许她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唔……穆……唔……先……”她张着口，努力的想说些话儿，可是他的舌头却是因此而顺利的进入了她的口中，侵占着她口中的一切，也让她压根不能好好的说句话。

    这个吻比往常的激烈很多，吻得她舌头发麻，嘴巴都在痛，再这样吻下去，苏瑷感觉自个儿估计会窒息而亡了。

    被吻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她本能的想要避开着他的唇舌，想先拉开点距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可是每当她的脑袋稍稍扭动一下，表现出一丝挣扎的意味儿，他的手势就会更重上一分，把她的头掰回，更用力地吻上她的嘴唇。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就在苏瑷真的要被吻得晕厥过去了，穆昂的唇才稍稍离开了一些她的唇瓣。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脸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不想要你太注意其他的男人，苏瑷，你的爱的人是我。”他低低地轻喃着，冰冷的面庞，衬着这微粗的喘息，竟是和平时不同的一种异样风情。

    苏瑷不知怎么的，又想到了那天在别墅里，她握着他那儿，他低喘发泄的模样。

    见惯了他清清冷冷的样子，他的这种样子，似乎就更显弥足珍贵了。

    苏瑷觉得，自己似乎有越来越se之嫌了，“其他男人？我没……”她的话说到一半，停顿了下来，倏然地反应过来，他所指的难道是……君陌非？！

    他是觉得她对君陌非太过注意了？！

    好吧，如果这是他吃醋的表现的话，那么她还是有点喜滋滋的，尽管她这会儿的嘴唇还觉得麻麻的，带着一丝儿的痛意。

    “我就算会去注意其他什么男人，也绝对不是出于喜欢或者爱之类的。”苏瑷抬起手，轻轻地捧住了穆昂的脸，“其实啦，你用不着那么在意和担心的，你看看我，很普通的一个，从小到大，一点都不抢手的，在你之前，也没谈过什么恋爱，完全不引人注目。”

    呃……好像说着说着，苏瑷发现，自己貌似还真有点乏善可陈。

    总体来说，穆昂能够看上她，的确如一枝花所说的，她是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是吗？你是这么认为的吗？”他盯着她道。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过我会努力做一个配得上你的女朋友的。”

    “不用努力。”他轻喃着道。

    “什么？”他的声音太轻，以至于她并没有听清楚。

    他轻轻地拉下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掌心中细细摩擦着，“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对他来说，她一点都不普通，只是别人没有发现她的好罢了，一旦发现的话，那么就不是现在这般的光景了。

    顿了一顿，穆昂对着苏瑷道，“所以，你也子要保持现在这样就好了，对我来说，你现在什么都不必做，已经足够配得上我了。”

    如果她一天，她这份内敛的光芒，真正散发于外的话，那么恐怕会注意到的，就不止是他一个人了。

    ————

    穆家的大宅里，陆箫箫因为疯病突然好了，这段时间又经过医生的精心治疗，虽然依然虚弱，但是按着医生的话来说，只要好好保养的话，那么未必不能多活几年。

    在穆宅佣人们的眼中，这些日子里，穆天齐简直就像是最佳的丈夫典范似的，会经常抱着陆箫箫去花园的亭子里坐一会儿，会陪着妻子弹琴跳舞，会想着法子要逗陆箫箫开心。

    好比陆箫箫在没疯的时候，喜欢着自己设计一些小玩意儿，这会儿疯病好了，又会在闲暇无聊的时候，在纸上涂涂画画。

    她设计的一些珠宝皮包的小物，穆天齐全都让人打出了实物，倒是让陆箫箫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抹笑容。

    而当陆箫箫看中了某个拍卖会上要拍卖的一条钻石手链，穆天齐又是二话没说，亲自去了拍卖会，把手链买了回来。

    总之，只要是陆箫箫要的东西，穆天齐都会双手奉上。

    在佣人们眼中，穆天齐也只有和陆箫箫在一起的时候，脸上才能露出难得的温柔笑意。

    “我想出门一趟。”这会儿，陆箫箫对着穆天齐道。

    “你身体现在还虚着，医生也说了要尽量少出门。”穆天齐道，拢了拢妻子有些微乱的发丝。

    “可是我想出门。”她坚持道。

    似乎，她的坚持也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容色未变地道，“那好，你想去哪儿？”

    “音乐会馆，也不知道那地方，现在变了没。”

    穆天齐闻言，面色有些微僵，b市的音乐会馆，是当年陆箫箫和陆笙笙常去的地方，而且就他所知，那里，也是司城雨爱去的地方。

    而且在音乐会馆中，保存着不少和音乐相关的资料书籍，基本上，但凡是想查阅一些和音乐相关的资料，首先想到的都会是那儿。

    即使心中并不愿意陆箫箫去那种地方，但是面儿上，穆天齐却还是浅浅的一笑，“好，那我让人准备一下，明天带你过去。”

    陆箫箫点点头，又一副有些疲惫的样子，想来是有些想睡了。

    穆天齐抱着陆箫箫躺到了床上，帮她小心地盖好了被子。

    “天齐，你说我和你这一生，真的有意义吗？”陆箫箫的声音，轻轻地传来。

    穆天齐的身子骤然一僵，低头看去，只看到陆箫箫已经是闭上了眼睛，就像是睡了似的。

    这话，她是在问他呢，还是在问她自己呢？

    饶是如此，他还是低喃地回道，“对我来说，是有意义的。”

    不管她爱的是谁，不管她是疯了还是没疯，只要她还活着，对他来说，就是有意义的。

    第二天，穆天齐如他昨天所说的，带着陆箫箫去了音乐会馆那边。

    陆箫箫只寻找着司城雨的一切资料，包括生前死后的。有书籍，有cd，有一些现场表演的录像等等。

    穆天齐至始至终都跟在陆箫箫的身边，不管陆箫箫找的是什么，脸上都没有显露出丝毫的不悦。

    他是青洪会的会长，要控制自己的表情，对他来说，本就是一件很轻易的事情，即使心在滴血，嫉妒充斥着他全身的每一个角落，但是他的面儿上，却还是一派地温和。

    而回到穆宅后，陆箫箫看着当初司城雨在舞台上的演奏剪辑，不禁落下了眼泪。画面的上司城雨，是那样的鲜活，尽管在20多年后，这录像的画质和声音，看着都是很差了，可是却让她回想着当初的一切。

    她这么爱的一个男人，却只是爱着她的双生姐姐而已。

    明明她的容貌和姐姐的一模一样，就连声音，两个人都是那么的相似。可是司城雨却一次又一次的拒绝着她。

    “为什么，我明明和姐姐一样，你为什么一点感情都不愿意给我呢？！我又到底哪一点比姐姐差了？”当年，她亦曾这样大声地质问过他。

    “可是在我看来，你和笙笙是完全不同的。”这是司城雨给她的回答。

    完全不同……她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个完全不同法。

    当她看着这些老旧的录像时，穆天齐陪在一旁，一起看着。

    司城雨已经死了那么多年，可是对于他来说，只要司城雨一天还活在陆箫箫的心中，那么就等于一天没死。

    当录像播放完毕的时候，压抑的寂静，又充斥在房间中。

    “你觉得我和姐姐，是不同的吗？”陆箫箫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穆天齐怔了怔，看着陆箫箫满脸的泪水，抬起手，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嗯，是不同的。”

    “又有什么地方不同呢？我和姐姐那么像……”

    “可是我从来不会把你们认错，一次都不会。”对他来说，就算她和陆笙笙有着同样的长相，可是却是不一样的。这种不不一样，就好像是印刻在灵魂中的。

    他不会被陆笙笙吸引，可是却会被她所吸引。

    陆箫箫却是惨然一笑，“你知道吗？他也说过同样的话。”

    这个他，所指的自然是司城雨。

    穆天齐的手猛然地握紧着，倾下身子，唇轻轻地贴上了她带泪地唇瓣，“箫箫，别再去想他了，司城雨已经不再了。”

    “是啊，他不在了，而你还活着……”陆箫箫轻喃着道，并没有抗拒着穆天齐的亲吻，而她的双手微微地抬起，攀上了他的脊背。

    他就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箫箫，她可知道，他有多爱她。

    箫箫，她可知道，他对司城雨嫉妒得发疯发狂。

    箫箫，她又可知道，他愿意一直等着她，等到她真正的忘了司城雨，即使那一天，他们彼此已经白发苍苍了，他也愿意去等……

    他爱她，太爱太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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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7】一起看电影

﻿    穆昂虽然并不太回穆家的大宅，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清楚大宅里发生的事儿。尤其是这些日子，父亲晚上会在母亲的房间里过夜，看得出，父亲的心情很不错。

    就连在知道他用青洪会的人，为苏瑷出气的事儿，也并没有太刻意的为难什么，只是说了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反正青洪会将来，迟早也是会交到你手上的。”

    只是在末了，又加上了一句，“倒是没想到，你对那个女人，还认真了起来，只是……昂，你真的觉得，那就是爱吗？一个人，是没办法去同时爱上两个人。自古以来，所谓的多情，不过是无情而已，只因为还没有遇到一个真正可以爱的人而已。”

    穆昂不答，同时……爱上两个女人吗？

    他爱着灿灿，而现在，他喜欢着苏瑷。

    将来，他可以爱上苏瑷，真正放下对灿灿的这份爱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灿灿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出现的越来越少，而苏瑷……却变得越来越多。

    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当他睡不着的时候，脑海中就会浮现出苏瑷的身影，她的音容笑貌，她的声音，她的一字一句……

    曾几何时，他习惯了她经常来他的办公室报到，习惯了晚饭有她陪着一起吃，习惯了休息日和她一起，就算只是在酒店的房间里各做各的事情，都会觉得很舒服，很自在。

    苏瑷自从朱盈的事儿，穆昂说交给他去处理，因此她倒是还真没再过问过那件事儿了。只是她没想到吕淑儿会亲自来到工作室，指明要找她。

    而跟在吕淑儿身边的助理，已经不是上一次苏瑷见过的那位了。

    自从上次和吕淑儿闹得不欢而散后，苏瑷就已经和管哥说过了，这个活儿她不接了。

    管哥自然发现吕淑儿这是存心在刁难人，因此也同意了，说是以后会再找合适的机会给苏瑷。

    原本，苏瑷以为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可是却没想到，对方会亲自跑来。

    只是这一次，吕淑儿现在没有之前的那种趾高气昂，面色反倒是透着一丝不甘，还有一种……刻意的讨好。

    “既然合同已经签了，我也不想要违约。之前是我说话重了些，其实我只是希望曲子可以更好一些，这样对苏小-姐也比较好，不是吗？”吕淑儿振振有词的道，眼睛却是从进了工作室后，就几乎都在盯着苏瑷，搞得苏瑷还以为自己脸上长了花儿呢。

    倒是一枝花，抽了个空挡，把苏瑷拉到了一边，“你说这吕淑儿是不是转性了啊？今天来这里，居然没有甩脸子，而且听话中的意思，好像还是在讨好似的。”

    “谁知道呢。”苏瑷回道，基本上，她自个儿也是一头雾水的。

    “难道你上次给她写的曲子特别的好，她发现其中有什么曲子是一定会一炮而红的？”一枝花开始发挥着想象力问道。

    苏瑷斜眼瞅着一枝花，“我给她的曲子，你之前不是也看过，你有发现哪有曲子是一定能红的吗？”

    一枝花摸摸鼻子，好吧，她是看过那些曲子，虽然觉得还可以，比起苏瑷以往的水平来说，要进步不少，但是真要说哪首曲子有大红的潜力，她倒还真没看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一枝花倒是觉得，苏瑷这段时间的进步还挺明显的，没准哪天，就真的写出一些红曲来了。

    这个圈儿里，一首红曲吃一辈子的人也不少。

    吕淑儿和管哥谈完后，管哥又把苏瑷叫了过去，“小瑷，现在吕小-姐希望你可以继续给她写曲，我想问下你的意思。”换言之，管哥把选择权交给了苏瑷。

    “抱歉，吕小-姐，以我的能力，还是难以胜任。”苏瑷回道。

    吕淑儿面色一变，明显是想要发作，可是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地压住了，“何必这样说呢，我承认，有时候我是会要求有点高，如果上次我说的话，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苏小-姐，那么我倒个歉，希望你别放心里去，我也是太重视这次的专辑才会这样。”吕淑儿说着，示意助理把一些赔礼的礼品摆放在了苏瑷的面前，算起来，也要花不少钱了。

    吕淑儿道，“你看，我也是诚心来道歉的，还希望大家可以继续好好合作。况且，如果要解约的话，按照合同，你们工作室也需要赔偿一定的赔偿金，你说，这又何必呢！”

    苏瑷看向管哥，她也看过合约，自然知道要赔的数字，虽然说一般这种事儿解约，只要双方不是闹僵了，通常赔偿金也并不一定真按照合约，很多时候，也就不赔偿了。但是相反，如果对方坚持要赔偿的话，那么也只能赔。

    苏瑷不想给工作室再增加额外的负担了，再加上虽然吕淑儿现在的态度突然转变很是奇怪，但是至少对方表现出的是一种要和好的状态。

    因此苏瑷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只是那些礼品，坚持要吕淑儿拿回去。

    吕淑儿见最大的目的已经达到，倒是没再纠结这些细节，让助理把礼物都收了起来。在离开的时候，吕淑儿突然问着苏瑷，“你知道我之前的那个助理，去了哪儿了吗？”

    苏瑷楞了一下，只觉得吕淑儿这问话，有点莫名其妙，“我不知道，你应该直接打电话给你的那位助理，问下他在哪儿吧。”

    吕淑儿闻言，倒是露出了一抹奇怪的表情道，“你说的也对，希望合作愉快，苏小-姐。”说完这话，她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坐在车上，吕淑儿暗暗咬牙，她当然是打过电话给她的那位助理了，奈何电话不通。

    而那位助理的家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似乎是知道些什么，可是却又不肯报警，还坚决说是不知道人在哪儿。

    吕淑儿后来好不容易从青洪会一个关系不错的小头头那儿得到了点消息，只是对方也并不肯说得太仔细，只是含糊地说着，让她别再去想那助理的事儿了，弄得不好，把她自个儿牵扯进去，就真的没人救得了了。

    还隐约的指出，这事儿是和苏瑷有关，让吕淑儿别和苏瑷杠上，还要尽量的讨好。

    当时，吕淑儿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凭什么要她去讨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曲。

    结果对方来了句，“凭什么，没准将来这女人，在b市还能呼风唤雨呢，到时候你只怕是给她提鞋都不配。”

    于是，吕淑儿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又来找苏瑷，想要多少拉近一些关系。

    而另一边，苏瑷下了班，和穆昂吃了晚饭就回了酒店的房间。这些日子，家里老爸老妈对她倒是放松了不少，以前是规定她晚上12点前一定要回家的。

    现在，老妈倒是隐隐的透露出一丝意思，大意就是她晚上超过12点回家也没什么。按照老妈的话来说，就是反正她和穆昂的交往，是奔着结婚去的，那么他们也不是那么不开明的父母，早点有外孙抱，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苏瑷同志听得又想吐血。

    不过倒也全拜老妈这话，苏瑷最近经常是过了12点后，才让穆昂送她回家的。

    俗话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得勾起点天雷地火什么吧。可是即使两人的感情又更进了一步，即使她卡油卡得更顺畅自然了，但是穆昂却还是老神在在的。

    有时候，她摸了半天，他也就亲了她一下而已，这让她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足。

    一枝花今天苏瑷的u盘里拷了一本电影，告诉她是个爱情片，和男朋友一起看，有助于感情的增长。

    于是这会儿，苏瑷打开着笔记本，问着穆昂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穆昂应着，很自然地走到了苏瑷的身边。

    一枝花的电影文件名，就取了个爱情片三个字，苏瑷不疑有他的打开了片子，然后和穆昂一起窝在了沙发上看。

    最近，两人倒是经常会看一些电视剧电影什么的，当然，都是苏瑷找出来的，穆昂可以说是纯粹陪她看。

    这会儿，过了片头后，苏瑷越看下去，两道秀眉就越是皱在一起。

    尼玛……这什么爱情片啊！分明是爱情动作片啊！！！

    当看到片子中两道赤-luo的身影，纠缠在一起的时候，苏瑷同志华丽丽的黑线了。

    这是一本很唯美的片子，也是一部看上去，花了不少成本的片子，里面的演员颜值不错，演技也是有的，但是……这不能改变这电影本身是一部a一片的事实啊！

    要是她是自己一个人偷偷地看那也就算了，偏偏还是和穆昂一起在看！

    苏瑷同志在心里不断的叉叉着一枝花，然后怕穆昂以为是她故意找a一片让他一同观赏，未免自己在他心中打烙上se一女的印象，赶紧申明道，“我……我真的不知道这电影是这个内容，是……同事给我的，说内容不错……”

    “内容的确不错。”穆昂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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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8】试一下

﻿    苏瑷无言以对，这……让她怎么接话下去啊。哽了半天，她莫名的就挤出一句，“你喜欢看a一片吗？”

    说完后，苏瑷有想撞墙的冲动，有这么问人的吗？

    更何况，这电影上，可没打着a一片的字样，她大可以用更文艺的词儿去修饰这类型的电影，但是现在，她却是在给直接下着定义，还问他喜不喜欢。

    那……拿a一片给他看的她，又算是什么呢？

    穆昂转头看着苏瑷，那目光，抽得苏瑷眼皮一跳一跳的，“你可以……当我没问的。”她舔舔唇道，“其实喜欢这种片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当初大学的时候，我听班里的女同学们说过，他们的男朋友，都有在寝室里头看这种片子的，有时候，还会好几个男人聚在一起看，有时候，也会特意拉着女朋友和他们一起看……”

    她噼里啪啦地说着，就像要化解目前的这份尴尬，至于嘴里说了点什么，说到了后面，连她自己都晕乎晕乎的了。

    “那你想和我一起看吗？”他突兀地问道。

    她眨了眨眼，随即双眸瞪大，这……算是邀请她一起看所谓的爱情动作片吗？！当然，和大学那会儿不同，现在提供片源的人是她。

    苏瑷觉得，以理智来说，以正常女人的反应来说，应该回答“不要”才对，可是这样的机会，怎么着也算是千载难逢的把。

    要是换成她真事先知道了一枝花给她的电影是什么，她还真没那个勇气拿出来。

    思想斗争了半天，苏瑷同志琢磨着自己怎么着也是个28个岁的成年女人了，真要18x，也轮不到禁她。况且，对于这样的影片，说她没有一点好奇，也是假的。

    因此脸红红地对着穆昂道，“要不，一起看看？”当然，在说完这话后，咱苏瑷同志也没少表示，她之前是从来没有看过这类影片的，今天是第一次。

    当然，也是第一次和男朋友一起看了。

    就这样，苏瑷靠着穆昂，没关了影片，反倒是一起继续看着。

    苏瑷的眼中，几乎只剩下男人和女人之间xxoo的画面，至于剧情是什么，她已经压根就没了关注。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厉害，身体在变得越来越僵硬，手脚搁在哪儿，都觉得好像怪怪的，而且因为靠着的关系，所以这会儿，她的胳膊是挨着穆昂的胳膊的。在房间里，衣服穿得薄，她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色衬衫，这会儿，透过薄薄的布料，就好像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

    只是，这会儿她已经分不清，到底肌肤灼热的那个人，是她还是他了。

    电影播放到一半的时候，苏瑷不得不佩服一枝花了，这电影不止画面缠-绵，而且还是高清无码版的，对于苏瑷这种之前没看过a一片的小白人物来说，其刺激度可想而知。

    苏瑷同志一边在心中继续叉叉着一枝花，一边偷偷抬眼，瞅着身边的穆昂。

    他的表情依旧淡淡的，视线盯着屏幕，那神情，不像是在看a一片，倒向是在看政治片似的。

    又或者，其实这类影片，他已经看过很多了，对他来说，这根本已经是很平常了。

    苏瑷突然有种冲动，很想去问问他，是不是看过不少这种影片了。

    然而，等到她回过神来地时候，才发现，这话她居然已经问出了口，而穆昂则瞥着她，目光却是和淡淡的表情并不一样，似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似的。

    “嗯，是看过不少。”他道。

    “哎？”下巴掉地，他这种清冷的样子，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看过不少a一片的类型啊！

    吞咽了一下口水，苏瑷同志觉得，还是需要好好了解自个儿男朋友喜好的，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喜欢看……这种片子？”

    回以她的是一记白眼。

    她摸摸鼻子，好吧，如果不喜欢的话，那为啥又看过不少啊！

    就像是要解开她的疑惑似的，穆昂开口道，“青洪会旗下的声一se一场一所也不少，作为穆家的继承人，有些东西，多少要懂些。”

    比起他看过的那些，现在看的这电影，简直可以说是小儿科，完全是个艺术电影。

    苏瑷了然了，突然又有点同情起了穆昂，你说又不是特别喜欢看这种影片，却要强迫自己去看，那该是多遭罪地事儿啊！

    苏瑷想了想，起身打算关了笔记本。

    “怎么了？”穆昂问道。

    “我之前什么都不知道，还让你和我一起看这种片子，你一定看的很不舒服吧。”她道，还挺不好意思的。

    “不会。”他答道，“以前看这种片子，没什么舒服或者不舒服，只是自己需要去了解些东西而已。”那时候，对他来说，这种影片，不过是一种男女交一gou的影片而已，或者是一些x-ing惩罚的东西，自己需要去了解而已，纯粹的一种学习而已。

    却不像现在，原来和她一起看这种片子，会完全是另一种感受。

    原本的平静，仿佛在变成一种绵绵的渴求。她的气息，温度，声音，对他来说，都像是一种诱一惑似的，伴随着影片中的内容，在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

    “不过现在和你一起看这片子，倒是能体会出一些以前不曾感觉到的趣味儿来。”穆昂说着，拉着苏瑷又坐回到了沙发上。

    趣味儿？

    苏瑷囧了，这算是赞美吗？

    不过，她多少倒是能感觉到，穆昂……似乎并不反感和她一起看，甚至可以说……是喜欢和她一起看的。

    这样一想，苏瑷倒是又重新安下心来看起了影片，然后还本着求知的精神，渐渐的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影片上。

    不得不说，这也是一部很好的教育片，教育着像苏瑷这样的小白人物，如何才能更好的挑一逗起另一半的身体感觉。可以说，一枝花给苏瑷这部影片，算得上是用心良苦了。

    当苏瑷看到影片中，女人趴在男人身上，用着唇舌吻着男人的全身，光是吻，就可以说是在变着花样的来，更别说其他各种的摩擦动作了。

    看得苏瑷口干舌燥，叹为观止，突然觉得，自己平时对穆昂的那些卡油动作，简直是弱毙了，也难怪她卡油的时候，穆昂基本上还能保持着不动如山的姿势。

    “女人这样做，男人会更有感觉吗？”她虚心求教道。

    “看情况。”穆昂道，如果这个对象是她的话，那么就算她不这么做，渐渐只是简单的碰触，他都会有感觉，而如果换成其他女人的话，那么就算是这样做了，甚至更过头，他都不会有什么感觉。

    苏瑷同志视线扫着穆昂的胸膛，眼神中流露出那么点跃跃欲试的味道来。

    穆昂微一扬眉，她的表情，太过容易让人看懂了。

    不过……倒也没什么不好。如果她想要试试看的话，那么他乐意于成全她，满足她的好奇心。至少，她的这份好奇心只能对着他，不可以是对着其他男人的。

    这么想着，穆昂拉起了苏瑷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对着她道，“要试一下吗？”

    苏瑷完全是一副目瞪口呆，被雷击中的表情。掌心下，隔着薄薄的衬衫，是他温热的肌肤。

    拜托……他知道此刻他这个样子，还有这样的言语，完全就是一种邀约吗？

    苏瑷愣愣地看着穆昂，只觉得唇瓣似乎更加的干涩，而穆昂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就仿佛在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到了她的手上。

    突然一瞬间，苏瑷莫名的有种感觉——这个男人，可以让她为所欲为！

    仿佛，这一刻，不管她对他做些什么事儿，都是可以的。

    伸出舌尖，她舔了舔干涩唇，不确定地问道，“真的可以……试吗？”

    “嗯，是你的话，没什么不可以的。”他道。

    换言之，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就不会是这样的待遇了。

    苏瑷一听这话，顿时又有种打了鸡血的感觉。她的爪子解开着他衬衫的扣子——当然，这动作她做得还是挺熟练的，毕竟，以前卡油的时候，她已经做过n次了。

    而她的唇，低下头，轻吻着他的脸庞，他那细致的眉眼，挺直的鼻梁，然后落在了他的唇上。

    她就像是一只还在模仿，还在学习的小兽，好奇心旺盛着，只想把她刚刚新了解的，全都在他身上弄一回，想要看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很想……很想让他感觉更愉悦，也很想要看到他更动情的样子……只为着她一个人动情！

    唾液交融着，她的贝齿笨拙的夹住了他的唇，然后慢慢的移到了自己的口中，一点点的用着以前不曾用过的方式吻着。

    当然，她的手指也没闲着，开始在他的身上抚摸着，挑一逗着……

    他的呼吸在渐渐变得沉重起来，而胯一下的yu望，开始变得越来越肿一胀。当她喘气连连，娇一唇离开了他的唇瓣时，他的眼睛就像是迷蒙上了一层迷人的光华，衬着清冷的神情，美丽异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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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9】还有下次

﻿    苏瑷想了想，起身打算关了笔记本。

    “怎么了？”穆昂问道。

    “我之前什么都不知道，还让你和我一起看这种片子，你一定看的很不舒服吧。”她道，还挺不好意思的。

    “不会。”他答道，“以前看这种片子，没什么舒服或者不舒服，只是自己需要去了解些东西而已。不过现在和你一起看这片子，倒是能体会出一些以前不曾感觉到的趣味儿来。”穆昂说着，拉着苏瑷又坐回到了沙发上。

    趣味儿？

    苏瑷囧了，这算是赞美吗？

    不过，她多少倒是能感觉到，穆昂……似乎并不反感和她一起看，甚至可以说……是喜欢和她一起看的。

    这样一想，苏瑷倒是又重新安下心来看起了影片，然后还本着求知的精神，渐渐的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影片上。

    不得不说，这也是一部很好的教育片，教育着像苏瑷这样的小白人物，可以说，一枝花给苏瑷这部影片，算得上是用心良苦了。

    苏瑷同志视线扫着穆昂的胸膛，眼神中流露出那么点跃跃欲试的味道来。

    穆昂微一扬眉，她的表情，太过容易让人看懂了。

    不过……倒也没什么不好。如果她想要试试看的话，那么他乐意于成全她，满足她的好奇心。至少，她的这份好奇心只能对着他，不可以是对着其他男人的。

    这么想着，穆昂拉起了苏瑷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对着她道，“要试一下吗？”

    苏瑷完全是一副目瞪口呆，被雷击中的表情……

    不过这种事儿，一开始是苏瑷同志勇猛前进的，慷慨激昂地把歌儿唱，但是到了中途，基本上就化主动为被动了，而到了最后，基本上她已经是浑身上下，榨不出一点力气了，完全像是随风摇摆的杨柳，只能紧紧地依附着穆昂。

    所以说，做这种事情，还是需要一定的体力为依仗的！

    自然，也从这件事上，苏瑷发现，穆昂的体力要好她太多了。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看着美男在侧的脸庞，苏瑷同志在心底发誓，绝对要把自个儿的体能提上去，以便能以更好的形象，来迎接下一次的“运动”。

    因为不是夏天，所以苏瑷多少庆幸点，自个儿那一身的青红吻痕，至少是不太容易暴露的。

    身子酸涩，所以一大早，是穆昂把她抱进了浴室，看着她洗脸刷牙完毕后，再把她抱回了房间。

    好在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苏瑷多多少少也有些习惯了。

    当然，比起她的腰酸背痛，穆昂倒是神清气爽得很，也让苏瑷不得不感叹一下，果然是男女有别啊。

    早上是穆昂开着车送苏瑷去工作室那边的。

    “要是一会儿身体不舒服的话，就打我电话，下了班我来接你。”穆昂道。

    “哦。”苏瑷乖乖地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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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想见那个孩子

﻿    和穆昂道了别，苏瑷一进工作室，一枝花就立刻搂着苏瑷的肩膀，挤眉弄眼地问道，“怎么着，昨天我给你的那本爱情片，你看了没啊？”

    苏瑷满脸通红，说起来昨天的罪魁祸首就是一枝花了，只是这会儿，苏瑷觉得，严格说来，其实她还应该感激下一枝花才对。如果没有一枝花的那本影片，恐怕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穆昂这样的亲密呢。

    因此，尽管苏瑷这会儿什么都没说，但是一枝花光凭着她的表情，也大致猜到了一些。

    “你该不会是和穆昂一起看的吧？”一枝花猜测道。

    苏瑷的脸更红了。

    一枝花顿时兴致更浓了，一连串的问题从口中可劲儿地问出来，“你和穆昂一起看的时候，有没有热血沸腾啊，他是不是像饿狼扑羊一样的对你做了什么啊？哎，男人看这这种片子，都容易把控不住的，就算穆昂看着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说到底他也是个男人啊！说说，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儿啊？”

    “……”苏瑷狂汗，穆昂有没有热血沸腾她是不知道，不过她自个儿倒是热血沸腾了一把。如果一枝花知道饿狼扑羊的那只狼是她的话，不知一枝花会作何感想。

    不过苏瑷自然也不打算说得太清楚，因此就含含糊糊地道，“其实……也没做什么……”

    “瞎扯吧，你！”一枝花倒很是笃定地道，“要是你和穆昂一起看了那片子，啥也没做的话，我立马把名字倒过来写。”

    苏瑷觉得，一枝花不去当八卦记者或者算命的，还真是浪费人才。

    一枝花说着说着，又把话题绕回到了穆昂的身材上去，从三围可能的尺寸，再到男人持久力的讨论，最后还一脸好意地道，“要不回头我再找点经典的给你，怎么说，咱们关系也不一般啊，有好东西，我还能不给你吗？”

    “……”苏瑷同志有种误交匪类的感觉。

    不过一枝花后来倒是话锋一转，说起了公事儿，“对了，你真的打算再帮吕淑儿写曲子？”

    “嗯。”苏瑷点点头，毕竟这事儿她已经当着管哥的面答应下来了。

    一枝花发挥着她八卦的能力，对着苏瑷说着她没多久前知道的事儿，“你知道吕淑儿之前为什么处处针对你写的曲子吗？以前就算传闻她挑剔，但是也没挑剔到那份儿上！”

    苏瑷摇摇头，她还真的是不知道。

    “还不就是因为吕淑儿喜欢过穆昂么！”一枝花神秘兮兮地道，“这事儿我可是从我一个曾经和吕淑儿合作过的朋友那儿听说的。估计是吕淑儿知道你是穆昂的女朋友，心中有忿，所以就借机找你麻烦了。我看那，这次她坚持要你继续帮她写曲子，没准是还打算继续针对你。”

    苏瑷反倒是觉得，吕淑儿那天过来的态度，虽然说有些不情愿，但是却又处处充满着一种刻意的讨好。

    “谁知道呢，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是我再根着她的要求修改曲子，她还是不满意的话，那么到时候我就和管哥说，让别人来接手我这份工作。”

    毕竟，只是工作，她还没打算把命卖给对方。

    苏瑷能够把问题看得透彻，一枝花倒是很欣慰。觉得苏瑷看着虽然性子软和，但是也不是那种一味逆来顺受的人。

    下午的时候，工作室有一份文件要送去gk那边，工作室大家手上都有活儿，算起来，苏瑷是最空的那个。

    虽然身体还有点隐隐的不舒服，走起路来，她只觉得下-身颇不自在，但是这种事儿，也不好意思和外人道，于是乎，苏瑷还是自告奋勇担当起了送文件这工作。

    苏瑷来过gk不少次了，有因为私事，也有因为公事，gk一些长眼的员工，倒是都知道，苏瑷和自家总裁夫人关系很好，就算是总裁，都会给苏瑷不少脸面的。

    甚至公司里还有传闻，这个女人曾经打过总裁一巴掌，自然，这传闻是真是假，至今没有人去证实过。

    但是gk的员工，见了苏瑷，少不了和颜悦色的，礼貌且周到。

    苏瑷交了文件，准备离开gk的时候，却在电梯处见到了关灿灿。这倒是挺惊喜的，两人自从司笑语生日宴会后，也好些日子没见了。

    苏瑷看到了关灿灿的脸色不是太好，想到了生日宴上，好友身体不舒服的样子，于是道，“你身体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要不我现在陪你去个医院检查下？”

    关灿灿赶紧摆摆手，“没什么，只是中午吃得多了点，有点消化不好，过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苏瑷还是有点不放心。

    关灿灿失笑道，“难不成我还会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要真的一会儿还不舒服的话，我就让司家的家庭医生过来看下。”

    苏瑷一想，也是这个理儿，而且司家的家庭医生可以说是随喊随到的，这才放下了心来。

    “你和穆昂这段时间怎么样了？”关灿灿关心地问道。

    苏瑷脸蛋又染上了一抹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一笑，“挺好的，他也来过我家几次，和我爸妈也……挺谈得来的。”好吧，姑且应该算是谈得来吧。

    当然，通常说话的都是她爸妈，而穆昂多数是在听着，只是苏瑷感觉到，穆昂对她的家庭，是带着一种羡慕的。这样平凡普通的家庭互动，对他来说，却是他不曾得到过的。

    苏瑷知道，穆昂的家庭，和她的家庭是不一样的。她仅仅只是接触过他父亲，却也能感觉到那份冰冷。

    “对了，灿灿，穆昂以前有和你说起过他家里的事儿吗？”苏瑷问道。

    关灿灿道，“对于穆昂家里的情况，我并不清楚，以前他也没怎么提过。我只是听御提过一些，穆昂的母亲和御的母亲是双生姐妹，不过在御的父母出车祸去世后，穆昂的母亲就疯了，此后两家就几乎不怎么往来了。”

    关灿灿看着苏瑷，“怎么了，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只是有点想要了解一下他的家庭，不是总说，爱一个人，不光是要爱他的本身，也要爱他的家人么。”她道。

    “那需要我帮你问一下御，穆昂家里的情况吗？”关灿灿问道。

    苏瑷摇摇头，她还是觉得这种事情，自己亲自问穆昂比较合适。

    而另一边，穆家的大宅里，陆箫箫对着穆天齐道，“城雨的孩子，是叫什么名字？”疯了太久，以至于她连那个孩子的名字，都有些忘记了。

    “见御，司见御。”穆天齐声音轻柔地回答道。

    “见御吗……”陆箫箫的神色，有着一瞬间的恍惚，对了，是这个名字，这个寄托着城雨所爱的孩子。

    曾经，她有多希望为城雨生出这个孩子的人是自己！

    她常常借故去司家，说是为了看见御，可是实际上却是在看城雨。

    尽管看着姐姐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样子，会让她内心嫉妒得发狂，让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骨骼都在作痛着。可是她却还是常常去。

    只因为她太想要见城雨，想得发疯。

    “我记得那孩子的音乐天赋不错，就像城雨一样，钢琴弹得极好。”陆箫箫回忆着道，“现在呢，那孩子是不是也想城雨一样，成为著名的钢琴家或者指挥家了？”

    “没有。”穆天齐回道，“那孩子自从父母车祸后，就没有再登台弹过钢琴了，现在他掌管着司家的产业，不久前还结婚了。”

    “是吗……”陆箫箫突然叹息着，声音低喃着，“有些可惜呢，当初城雨说过，那孩子的音乐天赋，比他还好，如果继续音乐的话，现在或许会比城雨更加闪耀吧。”

    那个当初还小小的孩子，现在却已经结婚了吗？

    她好像真的疯了太久了……二十几年的时间，原来真的是眨眼而过。

    曾经，城雨寄托着许多希望的孩子，也是城雨唯一遗留下来的血脉，而现在……“天齐，我想见见城雨的孩子。”

    穆天齐一怔，却对上了陆箫箫坚定的目光。

    顿时，他明白了，她是一定要去见那个孩子的，或者……她是想在那个孩子的身上，寻找着司城雨的影子吗？

    穆天齐慢慢地在陆箫箫的面前蹲下了身子，微仰着下颚看着她，“好，如果你真的想要见他的话，那么我一定会让你见到的。”

    就算是不择手段，他也会让她如愿以偿地。只要是她的心愿，他都会愿意帮她达成。

    ————

    下班的时候，穆昂准时的开车来接苏瑷了，一枝花在苏瑷身边，看着穆昂那辆豪车直流口水，并且不忘多加一句，“看来那本爱情片的作用果然是不可小觑，以前还是你跑穆氏集团呢，今天就是直接豪车来接了。”

    “……”苏瑷很想缝上一枝花的这张嘴。

    几乎是顶着同事们的各种目光，苏瑷上了穆昂的车，当然，透过车窗，苏瑷还看到一枝花在用口型说着，“加油，今天记得多上几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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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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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1】接纳和距离

﻿    苏瑷满头黑线，打算彻底无视一枝花的建议。

    “怎么了？”穆昂的声音响起在了苏瑷的耳边。

    “啊，没什么。”苏瑷赶紧道，心中只希望着穆昂没看到刚才一枝花的唇语。

    穆昂发动着车子，问着苏瑷，“下面现在还痛吗？”

    苏瑷同志一听这话，脸又不可避免地红了起来，“只有一点点痛而已，几乎……呃，不太感觉得出来了。”当然，坐着的时候，是不太感觉得出来，可是一旦站起来走路，多少还是有点异状感，以至于一枝花今天还评价过苏瑷的走路姿势，说是明显是昨天晚上被折腾坏了。

    而穆昂此刻听着苏瑷这话，就知道她下面其实还是不舒服，于是打开了车子的储物格，把一袋东西扔给了苏瑷。

    苏瑷微楞了一下，打开袋子，只见里面有两支软膏，“这是什么？”

    “肿痛的地方，擦着会舒服点的。”穆昂道，当然，他没说，这东西是他今天早上，特意去了青洪会市中心的一家夜总会那儿要的。

    而当他去那儿的时候，夜总会的负责人战战兢兢的站在他面前，以为一大早，是出了什么事儿，所以昂少才会来这里。

    正当负责人打醒着十二万分的精神，准备迎接接下来的问话时，谁知却听到了昂少一开口，就是让他准备一些女人那儿肿痛所需要的东西。

    负责人以为自己听错了，还舌头大颤儿地重复了一遍，最后道，“昂少您真的需要那种膏药？”

    结果迎来的是穆昂冷冷的一瞥，“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就算是真的这么觉得，负责人也不敢这样说啊！

    于是，一面诚惶诚恐地把膏药奉上，一面在心中猜测着，这种药膏，摆明着是女人要用，昂少难道是为哪个女人来要这药膏的吗？

    自然，负责人也想起来，前段时间，是听手下的人说起昂少交往了一个女朋友什么的，原本，他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毕竟，不过只是一个女朋友而已，像这种以讹传讹的事儿，本来就不少，而且，就算是真的女朋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昂少的身份，要多少个女朋友都不为过。

    可是今天这一下，倒是让这位负责人，清楚的明白着这位女朋友恐怕在穆昂心中的地位不低。

    等看着穆昂开着车离开后，这位负责人倒似颇为感慨地来了一句，“都说儿子像老子，这话看来还真的没错，也许昂少将来会是第二个会长吧。”

    负责人还记得，当年他还只是一个小弟的时候，曾经有一次，无意中也是看到穆天齐在像当时他的头儿要这类可以消除女人下一身肿痛的膏药。

    而头儿后来有一次喝醉了对他说道，“你可别看穆天齐这人威风八面的，好像什么都能掌控似的，他这辈子啊，还就栽在女人的手上了。”

    而后来，他知道了穆天齐，在青洪会的兄弟心目中，近乎天神一般的男人，真的是栽在了他那位妻子陆箫箫的手中。

    陆箫箫疯了那么多年，穆天齐却依然只钟情陆箫箫一个人，也只有陆箫箫所生下的昂少一个孩子而已。

    现在，昂少也会重蹈他爹的覆辙吗？

    而这会儿，当苏瑷听到穆昂口中这么说的时候，自然就想到了这些膏药是擦什么地方的，于是一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似的。

    “不……不用了，我其实……”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他眼角的余光扫了过来。

    “那回头到了酒店房间里，我先看下到底是不是真的没事儿。”穆昂口气平静地道。

    “……”看？！这是要看哪儿啊！

    苏瑷一脸的窘状，然后赶紧乖乖地把药膏收了起来。其实说起来，她倒还是挺佩服穆昂的，能把这种感觉挺那啥的话，说得如此平稳没有波澜，简直就像是在和她说今晚吃什么一样。

    穆昂带着苏瑷来了一家平时经常去的餐厅用餐。

    餐厅的经理倒是已经认识了苏瑷，这会儿笑脸迎上，带着两人去了常坐的座位。

    菜都是一些苏瑷喜欢吃的菜，苏瑷很早就发现，穆昂对吃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说好听点，是他吃菜不挑，什么都能吃，但是说难听点，又是他口味特高，没什么菜能让他喜欢的。

    苏瑷也曾问过，“你真的没有什么喜欢的菜吗？”

    “一定需要有喜欢的菜吗？”当时，他是这样反问的。

    而她抓了抓头，“倒也不是，只是觉得一个人，没有喜欢的菜，好像有点怪怪的。”对苏瑷来说，享用自己喜欢的美食，是人生的一大乐事。

    可是穆昂却连这乐事儿都没了，苏瑷还觉得挺可怜的。

    “那么以后你喜欢吃什么菜，我就喜欢吃什么好了。”他当时说着。

    这话，她一开始也没当回事儿，可是后来她发现，但凡是她多夹几筷子的菜，他也会多夹几筷子。

    他好像是真的在做到着他说到的事儿，苏瑷觉得这感觉也不错。这样，不仅仅是她在注意着他，他也有在留意着她。

    所以每次吃饭的时候，她也会尽量把她觉得好吃的东西，让他多尝尝，然后有时候也会和他一起品尝着各种新的美食，然后让他感受下各种的味道，看看他会多夹哪种菜。

    苏瑷觉得，其实穆昂一定也有喜欢吃的菜，只是他没特别留意过，或者不曾遇到过而已。

    而她倒是很兴致勃勃地想要帮他找出来，他喜欢吃的菜是什么。

    吃饭的时候，苏瑷想到了下午和关灿灿的聊天，不禁问道，“对了，可以和我聊一下你的家里吗？”

    穆昂夹菜的筷子猛然一顿，抬头注视着苏瑷。

    清冷而深沉的穆昂，让苏瑷蓦地觉得，脊背窜上了一股寒意。一个激灵，她蓦地想到了，家庭，是否也是他的禁忌之一，就像是他不曾给她看过他小时候的照片那样。

    猛地吞咽了一下喉间突然分泌的口水，她舔舔唇道，“也许……你并不想说这个话题，不过……我爱你，所以也想要更多的了解一些你的事情，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当然，如果你真的不愿意说的话，我也可以等。”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两人已经做过了最亲密的事儿，但是当他用着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她的时候，她突然会有种荒唐的念头，在想着，她和他之间的距离，真的有缩短过吗？

    当她觉得她已经在一步步地接近着他的时候，却又会发现，她和他之间的距离似乎一直都存在着，似乎并没有缩短着。

    “你想还要知道什么呢？”过了好半晌，他才问道。

    苏瑷心中一喜，“想知道你和家人相处的事儿，你的父亲母亲都喜欢些什么。”其实也很想知道，他的父母，真的会接纳她吗？

    毕竟，上次和他父亲见面的情景，实在称不上愉快，而且她也看得出，他父亲似乎并不想接纳她。

    “我和家人的相处，贫乏得很，也很少，大多时候，我都是一个人独处。父亲只有在有话要和我说的时候，才会和我相处，而母亲，只要她想见我的时候，我就必须出现在她面前，听着她说许多的疯言疯语，然后弹着她想要听的曲子给她听。”穆昂的声音，冷冰冰的，又像是漫不经心的。

    苏瑷怔住了，虽然她有想过，穆昂的家人之间的相处，和她的家人相处方式，应该是不一样的，但是却没想到会差距那么大。

    “你和父母没有经常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看电视节目什么的吗？”她脱口而出地问道。

    他的唇角露出了一抹自嘲，却并没有回答，只是用着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然后用着平常的神情道，“好了，我愿意说的，我已经说了，其他的，你别再问下去了。”

    换言之，其他的，就是他不愿意对她说的。

    虽然心中还有着许多疑问，但是对于眼下，穆昂愿意对她说这些，苏瑷已经很心满意足了。至少他真的是在一点点的接纳着她。

    苏瑷识趣的转换了一些轻松的话题，例如最近有什么新歌还不错的，某某音乐会出了纰漏，有什么音乐剧她有兴趣的之类。

    末了，她突然想到了一枝花今天对她的说的八卦，吕淑儿是因为喜欢穆昂，所以才会那么针对她，挑剔得厉害。

    于是苏瑷问道，“你认识吕淑儿吗？”

    穆昂淡淡道，“是你这次要合作的那位歌手吧。”

    “你知道她喜欢你吗？”她倒是挺单刀直入地说着。

    他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不知道。”而且也没兴趣知道。对他来说，一直都不乏女人喜欢他，可是这么多年来，却只有两个女人，令他真正动过心。

    一个是灿灿，而另一个，则是她。

    看着苏瑷，穆昂缓缓地道，“我喜欢的人是你，所以其他人是不是喜欢我，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对他来说，真正重要的，是她的喜欢与否，爱与否。他只要她一直这样的爱着他就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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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亲近的名字

﻿    虽然穆昂这话，如果让吕淑儿来听，一定会觉得是残忍无比的话，可是对苏瑷来说，却是很动听的话。

    而她，也确实怦然心动着，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要跃出嗓子眼了，脸更像发烧似的，一路红着，一直从餐厅红到了酒店。

    进了酒店的房间，苏瑷倒是拿着穆昂给的膏药，去了浴室，没好意思真让穆昂来看她的下面到底有没有红肿。

    苏瑷看着药膏包装盒上的说明，写着早晚各一次。自然，她也明白，穆昂给她这膏药，是穆昂的一种体贴。

    先用清水洗了一下下面，再小心地涂抹上了膏药。膏药一抹上，那种清凉的感觉，倒是真缓解了一些不适感。

    等苏瑷出了浴室，就看到穆昂正盯着手中的手机，眼神阴沉得有些可怕。

    “昂！”她猛地喊道。

    他骤然回过神来，神情又在一瞬间恢复如常，“好了？”

    “嗯。”她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谢谢你的……药膏，涂上后，是舒服一些了。”

    他收起了手机，却突兀地把她拉进了怀里，紧紧地抱住了。

    她隐约感觉出了他的一些异样，至少通常来说，他是不会这样突然地抱住她，而且还抱得这么地紧，几乎要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怎么了，是刚才和谁通话不愉快吗？”她问道，并没有去推开他的怀抱，而是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以便自个儿不会真的被他抱晕过去。

    不愉快吗……穆昂的眸色一黯，他该有那个资格不愉快吗？“不是，只是明天有点事儿，可能会看到我不想见的人。”

    苏瑷以为穆昂这会儿说的是公事，是有什么生意，明天要和对方谈判什么的，于是开口道，“那如果你有什么想要吐槽发泄的，都可以对我说啦！像我，工作的时候，也经常会遇到一些不想见的客户，但是因为工作的关系，却又不得不去面对的时候，就会再找说得来的朋友吐槽一下，纾解一下心中的郁闷，这样人就会舒服很多了！”

    顿了一顿，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道，“不是说凡事都闷在心里的话，容易闷出病来吗？我家有个亲戚，是生癌症去世的，她家里人说她是把许多事情埋在心里，闷气生出来的。医学上不是也说，有很多疾病，其实也会和人的心情有关。”

    她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而他的脸深深地埋在了她的颈窝处，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她的声音，她的温度，她的气息，让他原本起伏的情绪，在一点点的缓下来，奇异地安抚着他的躁动。

    刚才的电话，是他手下的报告，说是父亲去约了司见御见面的时间，而且，好像母亲也要一起去。

    他知道，父亲不会无缘无故地要见司见御，而既然母亲也一起去的话，那么只能说，恐怕是母亲想要见司见御，所以父亲才会有这样的安排。

    母亲……要见司见御吗？！穆昂还深深的记得，在他很小的时候，母亲总是会常常带着他去司家，在家里，很少会对他和颜悦色的母亲，到了司家，却会对他的那位表哥——司见御，露出温柔的笑容。

    那时候，他好希望母亲也能对他多笑笑。

    可是，母亲却吝啬得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而当司城雨夫妇车祸死亡后，母亲在他面前有哭又笑，不断地用指甲抓伤着他，用玻璃碎片划伤他，用着尖锐的声音冲着他喊着，为什么他不是司城雨的孩子！

    是啊，如果他是司城雨的孩子，那么母亲对他必然是不一般的，会温柔地对他笑吧，会很爱很爱他吧。

    而父亲，看着他身上流着血，却至始至终只是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

    恐怕就算母亲真的把他活活弄死了，父亲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吧。

    对父亲来说，在意的不过是母亲而已。

    开始，他还会哭，还会闹，还会希望得到父母的爱，希望他们也可以温柔地抱住他，对他说着，“不痛了，不痛了，爹地妈咪最爱昂了。”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母亲只是一遍遍的希望着他是司城雨的孩子，而父亲只是冷酷的说着，“因为你是我穆天齐的儿子，所以这些都是你要承受的。”

    所以，他对司见御有羡慕，有嫉妒，却又更多的不甘。为什么司见御可以拥有着父母的爱，而他却不呢！

    为什么他拼命想要讨好的母亲，只会注意着司见御。

    他并不比表哥差，他甚至可以做的比表哥更好！

    但是命运却总像是在一遍遍地开着玩笑似的，让他总是得不到他所想要的。

    “好，如果我有什么想要发泄的话，一定会对你说的。”穆昂低低地喃喃着。

    “嗯，我一定会很认真听的，昂。”她又一次地只喊着他的名。

    他微微一愣，唇角却不经意的扯出了一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弧度，“为什么突然这么喊我？”

    “你不喜欢吗？我是觉得这样喊，好像会更亲近一些。”她呐呐地道。

    “我没有不喜欢。”只是除了父母和表哥，好像没人会这么喊他了，算来算去，会这么喊他的人，好像都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亲人吗？那么她也会成为他的亲人吗？他不由得想着，然后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以后，你就这么喊我好了，瑷。”

    他也同样的，只喊着她的名！

    亲近而缠-绵。

    ————

    在送苏瑷回了小区，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中的时候，穆昂才重新拿起了手机，拨打着手下的号码，“我要知道，我母亲他们会和司见御在哪儿见面。”

    母亲，见到表哥真的会开心吗？

    母亲的疯病还才好了没多久，就想要见表哥，或者，在她心中其实只有表哥才是真正值得她去注意的吗？

    司见御和陆箫箫还有穆天齐见面的地方，是青洪会产业中的一间咖啡店。

    店里包了场，没有营业，只为了这一次的见面。

    当穆天齐陪着陆箫箫来到这里的时候，陆箫箫对着穆天齐道，“天齐，一会儿你可以离开下吗？我想单独和姐姐的孩子说说话儿。”

    穆天齐神色犹豫，似乎有些不放心让陆箫箫一个人独自面对着司见御。

    “说起来，他是我的侄子，外面又都有青洪会的人，会有什么危险呢？”陆箫箫道。

    而司见御则似笑非笑地瞥着穆天齐，就像是在看他最后会做什么样的决定似的

    穆天齐最终还是离开了，只是在离开前，目光冷冽地看了司见御一眼。

    一时之间，咖啡店内，只有司见御和陆箫箫坐在桌子的两边。

    当陆箫箫在看着司见御的时候，司见御同时也在看着陆箫箫。这个他该称为姨母的女人，是母亲的双生姐妹，也拥有着和母亲一样的长相。

    在司家所留下的母亲的照片画像，全都定格在了母亲年轻时候的模样。也只有看着眼前的人，他才可以想象着，自己母亲年岁渐增后，会是什么样子。

    “是小御吧。”陆箫箫轻喃着道。

    “是。”司见御回答道。

    陆箫箫凝视着司见御的目光很仔细，就像是要看清着他脸上的每一分每一毫，然后和她记忆中的那个曾经的小孩去做对比似的。

    “很多年没有见你了，没想到你都长得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陆箫箫感叹地道。

    “是啊，时间过得的确很快。”司见御浅笑着道。

    笑容很美，却也透着一股疏离。

    “你长得很像姐姐，并不像城雨。”陆箫箫道。她想从眼前的人的脸中，找出一些城雨的影子来，但是却发现很难。

    “很多人都这样说。”司见御状似随意地道，“姨母今天约我出来见面，该不会只是想要看看我有几分像我的父亲吧。”

    尽管当年父母出车祸的时候，司见御年纪还很小，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渐渐清楚了当年父母和姨母三人之间的纠葛，知道了姨母深爱的人，其实是他的父亲。

    陆箫箫沉默着，眼前的人，浅笑从容，都让她想到了姐姐，或许，她是和姐姐有着同样的长相，但是这种笑意，却只有姐姐才会有。

    没有回答司见御的问题，陆箫箫换了个话题问道，“听说你不久前结婚了？”

    “嗯。”

    “如果我有早点清醒过来就好了。”她的声音中，透着一种遗憾，一种对于没有参加他婚礼的遗憾，“小御，你爱你的妻子吗？”

    司见御唇角边那种疏离的浅笑一点点的隐去，手指轻轻地把玩着咖啡杯，却并没有喝杯内的咖啡。

    过了片刻后，他才道，“很爱，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她！”

    “那么她呢，她爱你吗？”陆箫箫又问道。

    “她爱我，从始至终，她爱的只有我。”司见御道，而他，也不会让灿灿再去爱上别人。

    陆箫箫点点头，姐姐和城雨的儿子，终究是幸福的啊！想必城雨在天之灵，也会觉得高兴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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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3】有关拒绝的事儿

﻿    城雨，城雨！

    这个名字，想起来都是一种痛。

    原来人一旦清醒过来，那么所要承受的痛，比疯子时要多上百倍千倍。

    “姨母想要提个请求，你可以在这里，弹首曲子给姨母听吗？”陆箫箫道，而咖啡厅的一侧，摆放着一架钢琴。

    司见御眸光闪了闪，倒是没什么异议地站起了身子，走到了钢琴前坐下，手指搭在了黑白色的琴键上，流畅的音符，从他的指尖一个个的流泻而出。

    他会弹，倒不是因为陆箫箫是他的姨母，而是因为陆箫箫像他的母亲，看着陆箫箫，会让他多多少少有种见到母亲的感觉。

    所以，就当是一种慰藉吧。

    慰藉着在天之灵的母亲。

    陆箫箫怔怔地看着正在弹奏的司见御，这首曲子，也是城雨生前经常弹奏的一首曲子。尽管司见御长得并不像司城雨，可是当他坐在钢琴前，当他弹奏着钢琴时，她仿若回到了20多年前，看着司城雨弹奏的样子……

    当一曲弹奏完毕的时候，陆箫箫早已泪流满面。

    她一步步地走到了钢琴边，看着端坐在琴前的男人，泪眼，仿佛终于看清了弹琴的人，不是她最爱的那个男人。

    “你是……小御……”她哽咽着，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司见御。

    而在另一边的监控室中，透过监控头，咖啡店内的一幕幕，全部都在一清二楚的呈现着。

    穆昂面无表情地看着咖啡店内的一幕幕，只有略微苍白的脸色和那紧抿的唇，才能稍稍显示出一些他此刻的情绪。

    或许他今天并不该来这里，看都母亲和司见御在一起，只会让他想到小时候的那一幕幕。

    纵然母亲清醒了过来，可是却只有在看到司见御的时候，才会这样地哭泣，释放着感情，会拥抱着表哥。

    而对他……不过是平平淡淡的几句话而已。

    他对于母亲来说，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吧。

    门无声地被打开着，穆天齐走进了房间，冷眼看着监控屏幕上的画面。

    穆昂并不奇怪穆天齐的到来，他并不以为自己在这里，父亲会不知情。

    既然父亲让他轻易地知道了母亲要见表哥的事儿，自然也很有可能会猜到，他会想要看看母亲见表哥的情景。

    “父亲，母亲的要求，真的就另你这么无法拒绝吗？”穆昂突兀地问道。

    穆天齐瞥了儿子一眼，“昂，你也爱过一个人，应该明白，当真正深爱着一个人的时候，会无法拒绝那人提出的任何要求。”

    穆昂微微沉默了一下，“可是让母亲这样见表哥，你不怕母亲更加忘不了司城雨吗？”

    “他已经死了，而我还活着。”这就是穆天齐最大的依仗。

    穆昂的视线深深地注视着监控画面上母亲泪流满面的身影，然后像是不愿意再看下去似的，猛地站起了身，朝着门外走去。

    “昂！”穆天齐突然叫住了儿子，“听说那个叫苏瑷的女人，和你在酒店房间里过夜了？”

    穆昂的脚步猛然一刹，知道这件事瞒不了父亲，当然，他也从来没打算要蛮过。

    “是又怎么样。”他低低地回道。

    “你是越来越分不清自己爱的是哪一个了吗？”穆天齐嗤笑一声。

    穆昂抿唇不语，片刻后又重新抬起了脚步，朝着门的方向走去，耳边听到了父亲的声音说着，“那么不妨想想，你会无法拒绝谁提出的任何要求……”

    无法拒绝吗……

    穆昂的脚步冲到了停车场，甚至是有些像逃亡似的上了车，发动着车子，却漫无目的地开着。

    他爱灿灿，所以灿灿的要求，他总是无法拒绝，不管是当初灿灿坚持要生下孩子，还是要去国外，亦或者是其他的事情。

    那时候的他，就像是在重复着父亲的命运一样。

    可是苏瑷却是不一样的，他会答应，也会拒绝。

    是因为他还不够爱苏瑷吗？还是……他在挣脱着这种父亲的命运轨迹呢？！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车已经停在了幼稚园的门口了。

    而当关灿灿来接自己女儿和梁泽皓的时候，就看到穆昂的车停在了不远处，而穆昂坐在驾驶座上，静静地看着她。

    穆昂的意外来到，让关灿灿有些诧异。和穆昂去了附近一处小公园，两个孩子在小公园里玩着，而关灿灿看向了一言不发的穆昂。

    两人毕竟认识多年，关灿灿看得出，穆昂此刻有着心事，“怎么突然来这儿了，是想看看笑笑吗？”关灿灿开口道。

    穆昂看着此刻正在玩耍的司笑语，再瞥了一眼关灿灿的腹部，不答反问道，“你呢，有去做过流产手术吗？”

    关灿灿的神情黯了一下，低下头，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腹部，“明天去礼放那边做一下药流。”尽管这个孩子在自己的身体里，不过只是如此短暂的时间，但是这些日子里，每一天，好像她都能感受到他（她）的存在似的。而每每想到这个生命会和她错过，她心中都是一阵阵的痛。

    这种宛如在身体中挖掉一块肉的切肤之痛，只有一个母亲才会明白。

    “有和表哥说过吗？”穆昂问道。

    关灿灿摇摇头，“我希望御永远都不知道这个事实。”这份伤痛，她一个人承受就可以了，没必要让御再多一层伤，一层痛。

    说完，关灿灿抬头看着穆昂，“你不会告诉御的，对吗？”她的口气中，透着一种紧张，而这份紧张，还弥漫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神中。

    她的紧张似乎总是为了司见御，他知道，那是因为她太爱表哥了。所以，他可以得到她的友善，她的关心，却未必能够得到她的紧张。

    穆昂的脑海中不觉闪过了另一张脸，然而，那个女人，却会为他而紧张，会因为他的一个动作，一句话，就紧张不已，乱了分寸。

    “你是要我答应你的要求吗？”穆昂缓缓地问着。

    关灿灿深吸一口气，“嗯……希望你可以答应。”

    “那明天我陪你去医院。”穆昂道。

    关灿灿一愣，随即道，“不用，这不过是普通的药流而已，没有什么危险，更何况医院那边，有礼放陪着的。”

    而且陆礼放也对她说过，医院那边他已经打过招呼了，不会泄露消息的。

    “如果你不希望表哥知道的话，那么我陪着你去，至少我可以放心些。”他坚持道。

    关灿灿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穆昂有时候坚持起来的时候，会比谁都更坚持。

    更何况，就算她不让他陪，以他的能耐，真找人去查，估计能把她明天要去医院药流的时间和地点摸得一清二楚。

    “不过灿灿。”穆昂的声音，再次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对于你的要求，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不再拒绝了。”

    关灿灿怔了怔，有些诧异地看着穆昂。

    “我曾经很爱你，爱到只要是你的愿望，我都想为你实现，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不会拒绝。可是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想要慢慢地放下对你的这份爱，这样或许对你，对我都好。”清冷的声音，如同寂静的夜风，而他的表情，仿若在下着某种决定一般。

    关灿灿知道，这个男人，这样说着，就一定会这样去做。

    以前，因为他爱她，所以会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可是以后，这个位置，会有另一个女人去占据，而她，真心的祝福着他可以得到幸福，“是因为小瑷对你越来越重要了吗？”她问道。

    “嗯。”他没有犹豫地应着。

    “那你现在，爱上她了吗？”

    “我不知道。”他道，“我只知道，我很喜欢她。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和与你在一起是不同的，她会给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会让我想要一直就这样和她在一起，好像就这样一辈子，也会很好。是爱吗？可能还没到那个程度，又或者已经是了。”

    只是他还不能确定而已，但是他知道，如果他要再次的深爱一个人，那么除了苏瑷，他没想过其他人。

    关灿灿微微地笑了，感情这种事情，只有自己去确定，可是小瑷并不是单方面付出了。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两个人，将来会开花结果，这对于她来说，不啻是一个很好的消息，也让她在即将要失去腹中孩子的痛苦之余，多多少少感到些开心。

    “穆昂，小瑷是很好的女人，值得你用一生去对待的。”关灿灿道。

    “我知道。”他颔首，知道那个女人，他这一生都已经不会放开了。

    ————

    苏瑷下班的时候，琢磨着今天穆昂倒是并没说下班来接她，那她先打个电话和他说下，然后直接去他公司找他。

    翻出了手机，苏瑷才准备要打电话，一枝花已经姐妹好的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怎么，该不会是打给你的亲亲男友，那位穆总大人吧。”

    苏瑷翻翻白眼。

    “一会儿回去后，可得好好看看我给你的这些经典影片啊！”一枝花很是积极地道。

    今天一上班，一枝花就在苏瑷的u盘里拷了一大堆的影片，然后冲着苏瑷神秘兮兮道这些都是好货，让苏瑷一定要回家好好观摩，才不枉费她的一番心血。

    ————今天一大早起来码字啊，总算二章更新完毕，一会儿要出门和同学happy了~~大家看文愉快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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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靠住

﻿    苏瑷眼睛抽筋，正想着要怎么回一枝花的时候，却见一枝花惊呼一声，视线直直的朝着她的身后望去。

    苏瑷回头一看，只见穆昂的那辆车子停在了不远处，而颀长的身影，正从车上走了下来。

    在苏瑷的愣神间，穆昂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低着头，定定地凝视着她。

    “我还正想打电话给你呢……”苏瑷的话才说到一半，穆昂却已经先一步地弯下了腰，他的头压在了她的肩膀上，就像是把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肩膀上似的。

    而他的手拉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进着自己的怀里。

    苏瑷一愣，虽然穆昂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眼光，但是也很少会在公开的场合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而且让她有些在意的是，这会儿的他，好像很疲惫似的，疲惫得必须要依靠她，才不会倒下。

    一枝花满眼震惊的站在旁边，嘴巴张大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呆愣愣的看着面前这场突然上演的亲密戏。

    “今天工作很累吗？”苏瑷撑着穆昂的重量，轻声问道。

    “嗯，有点累，所以就想这样靠一会儿。”穆昂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在她的耳边。

    于是乎，苏瑷也就一动不动地任由着穆昂靠着——即使这会儿周围行走的人不少，其中更有好几个是工作室的同事。

    就仿佛这一刻，她是真的忘了去害羞什么的，只想着要让他好好依靠。

    过了好一会儿，穆昂才直起了身子，吁了一口气。

    苏瑷问道，“好些了吗？”

    穆昂微微地颔了一下首，而这会儿在一旁一直处于呆滞状态的一枝花总算是回过神来，扯了扯苏瑷的衣袖，眼神小小的暗示了一下。

    苏瑷于是介绍着一枝花道，“这是我单位的同事，刘桦。”然后又对着一枝花道，“我男朋友穆昂，你知道的。”

    “知道，当然知道！我是小瑷的同事，大家都喊我一枝花，还请穆总以后有机会多多关照啊。”一枝花赶紧凑上前热情地道。

    说起来一枝花以前也见过穆昂几次的，但是硬是没机会和其说上两句话，这让一枝花颇引以为憾，这会儿难得有这机会了，自然是要热络得打几句招呼了。

    穆昂倒是有时候会听苏瑷说起一些和同事相处的事儿，其中一枝花的出现频率还是颇高的，自然对一枝花也是有几分印象的。

    于是穆昂和一枝花礼貌性的握了一下手，然后说了几句谢谢平时对方在工作上对苏瑷的照顾，激动得一枝花就差没当场拍胸-脯保证，以后办公室里有她的一天，就会有苏瑷的一天。

    直到穆昂拉着苏瑷的手上了车，一枝花还犹自徜徉在刚才短暂的聊天中，并且在心中决定着，唔……今天回家，就先不洗手了！

    苏瑷上了车，总觉得今天的穆昂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即使他的面儿上，依然像平常那样，清清冷冷，没什么表情，但是她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儿发生过似的。

    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而且末了还加了一句，“可以对我说说吗？我会是一个很耐心的听众。”

    他转动着方向盘，把车骤然停在了路边，转头看着她，“你为什么觉得我今天像是有事发生呢？”

    “因为你现在看起来，好像很累，很不开心似的。”其实苏瑷本是想用“难过”这个词儿的，莫名的，在穆昂之前把头靠在她肩膀上的那一刹那，她总觉得他脸上的表情，像是难过得想哭似的。

    可是她随即又在心底否定着，又有什么事儿，是能够让穆昂难过到想哭的地步呢？

    他的目光沉沉地，而她则睁大着眼睛，关心地看着他。

    片刻之后，他突兀地抬起了右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昂？”她诧异，可是他的手捂着她的眼睛，捂得很严实，让她根本就挪不开他的手。

    “把眼睛闭一会儿。”穆昂道。

    苏瑷楞了一愣，虽然他并没有说什么原因，不过她倒是真的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双手也随之放下，没有再要去拨开他的手。

    穆昂静静地看着被自己捂着眼睛的苏瑷，她刚才看着他的目光太过的清澈，又太过的专注。在她的眼中，他总是很容易的知道，她在全心全意的在意着自己。可是却又有些隐隐的不安，在想着穆家，他还有他的父母那些隐藏在华丽表象下的丑陋，是否又会污染着她眼中的那份清澈呢？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她可以永永远远这样清澈的看着自己，然后可以幻想着，其实他也是清澈的。

    可是……不是！

    只要他和她继续下去，那么就算他现在可以瞒着她，但是总有一天，她也会知道一切的，有关他的父母，有关他的童年，有关上一代的那些事儿。

    “你真的想要知道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儿吗？就算知道后，只会让你知道一些不堪的东西？”他喃喃地问道。

    不堪？！

    苏瑷不知道穆昂所指的不堪到底是什么，不过……“只要是和你有关的，我都会想要知道。”她诚实的回答道。

    “真的爱我吗？”他又问道。

    她爱他，其实这句话，她已经对他说了好多遍了，而现在，是再一次地对他说着，“是啊，真的爱你。”

    他的手从她的眼睛处移开了，看着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眼帘再度睁开。

    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又印着他的容颜。

    “希望你别后悔。”她的耳边，隐约地听到了这几不可闻的声音。苏瑷看着穆昂，穆昂却已经转过身，重新发动着车子，让苏瑷甚至有种错觉，仿佛他刚才什么都没说。

    他所说的后悔是指什么？！

    是指她想知道今天他发生了什么事儿？还是指她爱他的事儿？！

    苏瑷迷糊了。

    而车子这会儿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前方驶去。

    穆昂带着苏瑷来到了音乐会馆。

    这会儿已经是傍晚6点半了，会馆本来已经要关门了，但是穆昂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还是带苏瑷进来了。

    也正因如此，会馆里这会儿静悄悄的，除了偶尔能看到一两个值班人员，几乎见不到其他的人影。

    直到他把她带到了一处资料室的门口，才停了下来。

    有工作人员倒似已经知道了有人会来，见到穆昂带着苏瑷出现，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只是很恭敬地打开了资料室的门。

    穆昂带着苏瑷走了进去，苏瑷眼角的余光只看到那位工作人员弯着腰，合上了资料室的门。

    “昂，这里有什么吗？”苏瑷问道。

    其实这地方，对苏瑷来说，并不陌生，有时候要些什么和音乐相关的老资料，她也会来这里找找。

    穆昂浏览着架子上的那一叠叠的资料，似在寻找着什么。

    “要找什么吗？我可以帮你找。”苏瑷跟在穆昂的身边道。

    “你先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一下吧。”穆昂道。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么她也就乖乖地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他寻找着东西的身影，突然之间，竟有种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的感觉。

    大学那会儿，是她跑这里跑得最勤快的时候，尤其是大四那边，要写毕业论文，有段时间，更是把这里当成家似的跑。

    而和她情况相似的人也不少，经常还能在找资料的时候，遇到了熟悉的学校同学。

    在会馆里，她也经常会看到那些成双成对的人，往往一个在找资料，另一个就作陪。

    那时候的苏瑷，其实是有些羡慕的，就想着要是她也在大学里找到男朋友的话，那么没准她找资料的时候，男朋友就会在一旁陪着了。

    现在回味着那时候的这种心情，苏瑷不觉莞尔一笑。

    如果她和穆昂在大学时候就交往的话，那么兴许就会出现像现在这样的情况了吧，又或者是她在找资料，而他在旁边等着。

    而周围如果还有其他学生的话，那么她想，那些女生们，一定会偷偷看穆昂吧，一些胆大的，没准还会来个现场表白什么的，毕竟，穆昂从来都是女生们注意的焦点。

    不过那个时候的穆昂，就算真的要陪什么女生来这里的话，也该是陪着灿灿吧！毕竟那时候的他，深爱着的人是灿灿。

    这么一想，苏瑷唇角边原本的笑意，不觉敛了下来，然后随即她又使劲地甩了甩头，苏瑷，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啊！昂和灿灿已经是过去式了，他们之间已经没什么了，如果你老是瞎想的话，那么只会自己给自己找不愉快！

    她在心底如此对自己说着。

    不多时，穆昂的手中已经那了几张光盘过来，启动了资料室的一台电脑，把光盘放进了电脑中。

    在苏瑷疑惑的目光下，电脑里播放着一场钢琴独奏的表演。

    而字幕上写着的演奏者的姓名，赫然是司城雨！

    苏瑷知道，司城雨是司见御的父亲，可是她却不太明白，为什么穆昂要给她看司城雨的演奏录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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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爱上可以很简单

﻿    “你知道他吗？”穆昂问着苏瑷。

    苏瑷点了点头，“嗯，他是当年挺有名的一个钢琴家，如果他当年没有出车祸死的话，那么也许现在在世界乐坛，都会有他的一席之地。而且……他也是司见御的父亲。”

    “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的家庭的吗？那么我现在告诉你，当年，我的母亲和我的姨母，几乎可以说是同时爱上了他，但是最后，他选择的是姨母，而我母亲最后嫁给了我的父亲。”穆昂蹲下了身子，微微抬着下颚看着苏瑷。

    苏瑷吞咽了一下喉间突然分泌的口水，知道穆昂现在对她说的这些，是一直以来的禁忌，是一直以来，都不曾让她了解过的事情。

    可是，现在他却愿意对她说，愿意告诉她，那么这是不是表示着他在对着她一点点的放开着心扉呢？

    “可是就算母亲嫁给了父亲，但是心中所爱的，依然还是司城雨，在我小的时候，母亲并不在意我，甚至她对司见御远远要比对我好得多。而在司城雨去世后，母亲也疯了。”穆昂说着，声音突然顿了一顿，眸光就像是陷入着某种对过去的回忆，“你不是曾经问过我，身上的那些伤是怎么回事吗？”

    苏瑷愣愣地点点头，只听到穆昂道，“是母亲在疯了的那段时间里弄伤的，她疯了，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弄伤了我，又或者，即使她知道，她也不想改变。”

    苏瑷一个激灵，睁大眼睛看着穆昂。他身上的那些伤……是他的母亲弄伤的？！那些伤，虽然看起来都不是太严重，但是数量却不少，一个孩子，到底被他的亲生母亲伤过多少次呢？！

    想想自己小时候，就算是淘气惹事儿了，父母往往也只是训几句，而只有在父母气极了，才会打她几下，自然，如果要是她嚎得大声点，眼泪鼻涕多流点，那父母一般也就停手了。

    而且父母下手其实也都有轻重，至少在苏瑷的印象中，被父母打，从来没有出过血。

    可是穆昂身上那些还残留着的疤痕，都是出血了，破皮了才会留下，更别说可能还有很多没留疤的伤了。

    “你没有去告诉你父亲吗？让他可以阻止你母亲这样做。”苏瑷问道。

    穆昂唇角边溢出了一丝苦笑，“在父亲的眼中，我只是有着他和母亲血脉的孩子而已，可是也仅止于此而已。”

    她怔住了，隐隐能猜到他接下去可能会说些什么。

    可是当真的听到他说着，“所以，父亲不会去阻止母亲，对他来说，只要母亲想做的事情，他都不会去阻拦。”

    苏瑷的心猛然一痛。

    对她来说，他从来都是天之骄子，清冷却高贵，她只觉得他想要什么，都可以要，纵然他在爱情上不顺利，可是除此之外，却是比他们这种普通人拥有的东西要多得多了。

    可是现在，她才知道，她比他要幸福太多了。当一个小孩，被母亲弄伤，想要求助父亲，却求助无门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那个时候，他是不是很无助呢？是不是很伤心呢？又有多难过呢！

    如果她那个时候就认识他的话，如果那时候，她就知道他受了这样的伤的话，她或许可以安慰他，或许可以挡在他的面前，或许可以帮他出各种主意，但是绝对不会让他这样的伤，年复一年的增加下去。

    她的手指隔着衣衫，抚摸着她记忆中，他有伤的部位。

    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她都记得很清楚，自然也很清楚的知道，他身体的什么部位有些什么伤，“所以你就一直这样承受着吗？”

    “对我来说，这种伤，已经渐渐变成了一种习惯。”他的唇角轻轻一掀，透着一丝嘲讽，“不过如此。”

    她沉默着，他越是这样毫不在乎，她的心就越是痛！

    她会想着，他是否因为痛得太多了，所以到了如今，已经麻木了呢？！

    “这首曲子，母亲很喜欢。”他突兀地道。

    她楞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所指的，是此刻电脑上所播放的司城雨演奏的这首钢琴曲。

    “在母亲疯了后，她曾一遍遍的要我弹这首曲子，我以前不知道母亲为什么爱这首曲子，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在这里翻到了这张光盘，看到了司城雨的演奏，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那么喜欢这首曲子。”

    他曾经刻意的模仿过司城雨的演奏，如果自己的演奏，越像司城雨，那么母亲就会越安静，安静的，唇角带着笑意的，静静地听着他的演奏。

    “可是就算我再怎么弹着司城雨所弹奏过的曲子，母亲的情绪，都没有太大的起伏，或许对她来说，我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儿子，而今天，当司见御弹着这首曲子的时候，她却哭了。”穆昂低低地道，把脸埋在了苏瑷的怀中。不想要让她看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充满着嫉妒和不甘，“母亲从来没有抱着我哭过，可是今天，她却抱着表哥，在不断地哭着。”

    从苏瑷这会儿的角度，只能看到穆昂的头顶。他就像是一个孩子般的，把脸埋在她的腹部，紧紧的抱着她。

    或者，他心中也一直渴望着可以这样去抱着他的母亲吧。苏瑷的心脏，一阵阵的抽痛着，眼眶不知不觉已经有些微红。

    或者，清冷只是他的保护色而已，保护着他此刻的这份脆弱。

    而她，愿意让他来依靠，想要去努力地保护他。

    “昂。”她轻轻地道，手指轻轻的抚弄着他的头发，“即使你的母亲很爱司城雨，即使你的父亲很爱你母亲，即使他们都忽略了你，可是你自己一定要爱惜自己，因为还有人很爱你，很希望你可以珍惜自己。”

    他的双手抱着她更紧了些，“是吗？”声音几不可闻。

    “是的，就像我，因为爱你，所以更希望你可以好好珍惜你自己。”她道。

    这天晚上，苏瑷没有回家，而是和穆昂去了他的别墅。他就像是迫切地需要着她似的，不断地亲吻着她，挤-进着她的身体中，一次次地要着她。

    她最后累得几乎连动一下身体都觉得酸痛了，可是却又不想马上闭上眼睛。于是，在他抱着她进了浴室清洗身体的时候，她有些费力地抬起手，轻轻抚上了他身上那些细碎的疤痕。

    “当初，是不是很痛呢？”她情不自禁地问着，在话说出口后，却又突然觉得，或许自己不该再这么问，这不过是勾起着他的伤心难过罢了。

    “还好。”他淡淡地道。与其说是身体的疼痛，不如更说更多的是一种迷惘的痛苦，最初的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一定要弄痛他，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流血，却不会像其他小朋友的父亲那样，在孩子受伤的时候，把孩子搂在怀里安稳。

    他所得到的，不过是医生或者佣人的包扎而已。

    直到后来随着年岁的增长，他才渐渐地知道了那些为什么。

    “好了，不痛不痛！以后都不会痛了！”她的指腹轻轻的摸着，口中喃喃自语着。

    他有些怔忡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倒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抱歉，我忘了……你现在不是小孩子了。”苏瑷脸上扬起着一抹羞涩。即使两人已经做过了最亲密的事情，但是这种羞涩的表情，却还是常常会出现在她的脸上。

    刚才的那一瞬间，她简直是把他当成了小孩子一样在对待了，而且还是在对待着一个怕痛的小孩。可是天知道，他在她面前，根本就没说过痛！

    正当苏瑷要收回手的时候，穆昂的手猛然地握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在重新贴回到了他的胸口处。

    她可知道，刚才她说的话，是他小时候很想要听到的话。

    那时候的他，有多想会有个人对他说这样话，告诉他，不痛了，而且以后都不会再痛了。

    “瑷。”穆昂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身上，尽是欢-爱过后的青红痕迹，她的脸庞，在一片水汽中，泛着丝丝的红晕，透着一种清润的甜美。

    他从来都知道，她不是一个外表多美的女人，也和聪明伶俐沾不上边，手腕心机更是完全没有。可是这样的她，却让他觉得很踏实。

    他不用去猜想她会算计什么，知道她说的，就是她想的。

    比起那些想法设法引起他注意的女人，她显得很真实，而他，呆在她身边，一开始只是觉得很舒服，可是渐渐的，却发现她在他眼中，变得越来越美，而他，越来越离不开她。

    “我想，我恐怕是真的爱上了你了！”他如是说着，在她震惊的眼神中，倾过了身子，贴上了她早已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

    曾经，他以为他要再爱上一个人，会很难很难。因为他不知道，在爱过灿灿后，在为一个人守候了那么多年后，他还会再爱上谁。

    可是却原来，爱上她，可以这样的简单，不需要惊心动魄，却可以相依相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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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6】各表两枝

﻿    司家的宅邸中，关灿灿看着已经熟睡的女儿，轻轻的合上了手中的故事书。

    笑笑虽然没有遗传什么失眠，但是却喜欢在临睡前有人给她念着故事。因此家里的各种童话书寓言故事等从来都不缺。

    关灿灿正要起身，却发现司见御推门而入，朝着床边走了过来。

    “笑笑睡着了？”司见御低头瞥了眼女儿的睡颜道。

    “嗯，念了好几个故事才睡的。”关灿灿微微地笑了笑道，人还没站起来，司见御的双手已经压在了她的肩膀上，而他弯下了腰，脸轻贴在了她的脸颊边上，带着一种暧-昧般的摩-擦着。

    关灿灿忙道，“别这样，笑笑在呢。”

    “可是她已经睡着了。”他呢喃着道，一只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去，而他的唇慢慢而细致地吻着她的脸颊。

    关灿灿毕竟是不习惯在女儿面前这样亲热的，即使女儿这会儿是睡着的。更何况她明天还要进行手术，如果他今天要是兴致来了，要那个的话，她根本就没办法答应。

    于是关灿灿抗拒地侧了一下头，“要是笑笑被吵醒了就不好了。”

    他定定地凝视着她的侧面，随即一笑，倒是没在进行着更放肆的动作，视线转而望向着躺在床上的女儿，“灿灿，你说笑笑会不会觉得没有兄弟姐妹，是个寂寞的事儿呢？”

    “啊？”她一怔，因为他的话，而腹部突然像是有着某种感觉似的，就像是生命的呼应。可是天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现在根本就没满3个月，也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感应的。

    “笑笑现在有小皓陪着一起玩，还有君容祈会经常来找她，应该也不会……太寂寞吧。”关灿灿勉强地回道。

    “可是如果她有和她相同血脉的兄弟姐妹，想必会更开心吧。”司见御搂了一下关灿灿，令得她的后背紧贴上了他的胸膛，“灿灿，我们再努力的给笑笑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好么。”

    温柔的声音，熟悉的气息，如果是以前的话，她一定会很高兴的说着好。即使她的身体状况，再怀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是有着这种希望，她也会觉得是好的。

    但是现在……好不容易这种微乎其微的机会降临在了她的身上，可是却不得不做出残忍的选择。

    “我……我今天不舒服！”关灿灿猛然地站起了身子，脸色带着一丝的苍白，“今天晚上我想在这里陪笑笑睡。”

    司见御脸上那盈盈的浅笑微敛了下来，“所以，你今天也打算要拒绝我吗？”

    她的身子僵了僵，这段时间，她的确是都在刻意的避免着和他的亲密。正想着该如何回答他的时候，蓦地，一阵恶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关灿灿脸色一白，整个人奔进了浴室，拼命地呕吐了起来。

    这些日子，她的孕吐也在频繁的起来，虽然都已经尽量避免让他瞧见，但是偶尔也会有几次像现在这样被撞个正着。

    一直吐得胃都差不多空了，关灿灿才抬起头，视线正对上了站在浴室门口的司见御。

    “我……只是胃有点不舒服，一会儿吃颗胃药就好了。”关灿灿找了一个借口道。

    司见御走到了关灿灿的身边，拿着一旁的毛巾，小心地擦拭着她嘴角边的呕吐残渣，“灿灿，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事儿想要和我说的吗？”

    关灿灿身子一震，却是勉强的笑了笑，“没什么特别要说的，你睡不着的话，一会儿我也先给你念会儿书吧，等你睡着了，再过来和笑笑一起睡，算起来，我也好好些日子没和女儿一起睡了。”

    只要过了明天，只要明天可以顺利把肚子里的孩子流掉的话……

    关灿灿慢慢的垂下眼帘，垂落在身侧的手一点点地拽紧着，只希望将来，他们还会再有孩子，一个好好的孩子……而这一次，只要她一个人痛就好了。

    也正因此，所以关灿灿这会儿并没有注意到司见御盯着她的双眸中，一掠而过的深沉……

    ————

    穆昂会说爱上她，这完全出乎苏瑷的意料，甚至在穆昂说完这句话，吻了她后，她还愣愣着发呆，完全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直到穆昂清洗完了她的身体，把她抱到了床上，让她早点睡的时候，她才眨动着眼睛，不确定地问道，“你真的爱上我了？”她很怀疑刚才是不是自个儿听错了。毕竟，她其实一直都在心心念念着希望他有爱上她。

    “嗯，我爱你，苏瑷。”穆昂的回答，很短，却也很肯定。

    苏瑷是笑着睡着的，也是笑着醒来的。

    一大早睁开眼睛的时候，穆昂还睡着，于是她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去了厨房。原本想着这间别墅穆昂既然很少来住，那么恐怕冰箱里根本没什么食材，所以她也没抱什么太大指望。

    可是当她打开冰箱的时候，却还是被一冰箱都还算新鲜的食材给吓住了。

    再一想，之前他有说过，佣人会每周固定几天来这里整理打扫的，估计也是定期补充冰箱里的食材的。

    既然有材料，那就好办多了。

    苏瑷很有雄心壮志的想要一展自己的厨艺，以增加点在穆昂心中自个儿的印象分。

    毕竟，不能让人觉得有爱错了人啊！

    可是奈何她的厨艺实在也没啥太能见人的地方，因此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短处，苏瑷琢磨着，还是做点最简单的瘦肉粥好了。至于其他的菜色，以后回家得找老娘恶补一下。

    这边，苏瑷开始开始在厨房里翻找着食材，做得热火朝天。那边当穆昂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身边原本苏瑷躺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不在了吗？！

    他的心竟然蓦地一阵紧张，可是随即却又自嘲了起来。这里是地处偏僻的别墅，而且苏瑷本来就不是一个会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的人，估计她现在应该是在别墅的某处吧。

    他想着，下了床，开始寻找起了她的身影。

    明知道她还在别墅里，可是却又是那么迫切地想要见到她。

    这种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却迫切的想要见一个人的心情，是因为爱吗？因为他爱上了她，所以才会这样的……离不开她？

    当穆昂走到楼下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厨房那边发出了一些声响，而当他慢慢走近时，闻到了一丝米粥的香味。

    这个别墅里，很少会有这样的香味，尽管佣人会把食材什么的都准备好放冰箱里，但是他却并不会在别墅里下厨，通常也只会拿一下冰箱里的纯净水和啤酒而已。

    当他走近厨房的时候，就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着。

    就像普通人家里，那些妻子在给丈夫做着饭菜的场景。

    这样的画面，或许曾是他内心深处期盼过的，但是却一直不曾对人说过的。而现在，她却在把这一切实现着。

    他的脚步竟有些迟疑了，喉咙干干的，一下子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仿佛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都会觉得很平静祥和。

    穆昂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苏瑷不经意的转过身，在看到他倚在厨房口子处的时候，明显吓了一跳，睁大着那双清澈的黑眸，“你怎么不出声啊？”

    “就想这样看你一会儿。”他道。

    苏瑷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是不是觉得我很手忙脚乱啊？不过你放心，下次……呃，我多做做饭菜，就不会再这样了。”

    他眸光定定地看着她，随即轻轻一笑，“好。”所以，她的意思是，她以后还会常常这样给他做饭吗？这种他所渴望的东西，她在一点点地给着他。

    苏瑷被穆昂唇角边的这抹笑意给惊住了，很少笑的人，一旦笑起来，总是会让人更加的惊艳。

    “怎么想着要煮粥？”穆昂看了一眼已经差不多煮好地粥问道，“不会觉得太麻烦吗？”

    “不会啊。”她摇摇头，“我一直就想这样……呃，做早饭。”给你吃这几个字，苏瑷隐没在了口中。

    以前在家里，看着老妈每天早上一大早就要起来忙碌全家的早饭，她也曾问过老娘，会不会觉得很累，而且还说，其实早点摊买早点也挺方便的。

    结果老娘说，哪能天天在外面吃着买，偶尔吃下还可以，但是大多还是要家里吃才好。

    那时候老娘说，“给自己爱的人准备饭菜，看着对方高兴的吃下去，你就会觉得比什么都开心。小瑷，等你以后长大了，就能明白了。”

    而现在，她长大了，也渐渐的明白了。

    当苏瑷把煮好的瘦肉粥盛在碗里，看着穆昂吃下去的时候，心情既紧张又期待，一双眼睛睁大着看着他，却忘了动自己的碗筷。

    穆昂吃了两口，抬眼看着苏瑷，她的表情太好懂，以至于一看她的表情，就能明白她在想什么了，“很好吃。”他道。

    她原本紧张的脸庞，顿时露出了一抹欢快的笑意，然后也开始埋头吃了起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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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7】医院门口的车

﻿    穆昂看着苏瑷吃粥的样子，再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粥，清冷的眸中，早已染着一份淡淡的暖意。即使这粥，比起那些名厨煮出来的要差上不少，对他来说，顶多只能算得上入口，但是他却真的觉得很好吃。

    如果将来，每天可以和她一起这样的吃早饭，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吃完了早饭，虽然穆昂说会有佣人来收拾的，不过苏瑷还是坚持要自己收拾。好在平时在家里，她倒是没少收拾这些，效率还是不错的。

    而值得庆幸的是，穆昂送她上班，倒也没迟到，至少全勤奖是保住了，苏瑷同志对此还是表示满意滴。

    到了工作室，一枝花又挤眉弄眼的凑上来，“我刚才可是从窗户这里看到了，今天又是穆昂送你上班的，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和他已经是同一居了吧。”

    “同一居你个头啦。”苏瑷否认道，顺便白了一枝花一眼，不过因为脸红了的关系，所以这个白眼，明显是力度不够。

    一枝花一瞧，顿时更笃定着苏瑷已经和穆昂同一居了，对苏瑷更是肃然起敬了。瞧瞧，人家苏瑷平时不显山露水的，可是关键时刻，就特给力啊！

    要知道，以前可没听说过穆昂有和哪个女的同一居啊！

    于是，一枝花在恭喜苏瑷的同时，也委婉的表达了希望苏瑷赐点招数，让她以后也有机会钓上个什么金龟婿之类的。

    当然，就算不是金的，银的也是可以的。

    苏瑷满头黑线，决定一会儿有空的时候，到网上下载了个什么泡-男108招之类的丢给一枝花，让她自个儿去研究去，以分散其注意力。

    好不容易摆脱了一枝花，苏瑷总算是有空坐在办公桌前安安静静的拿出谱曲来了。

    要给吕淑儿的曲子已经重新整理好了，苏瑷原本是想要管哥代交的，但是管哥却说，吕淑儿希望她能亲自过去交曲子，双方也可以就曲子，进行进一步的交流。

    苏瑷其实并不想和吕淑儿这人有什么太过频繁的交流，不过工作终归是工作，就算苏瑷对吕淑儿再不想多聊，还是要跑一趟的，更何况管哥也说了，既然之前是吕淑儿特意上门求着再合作的，那想来应该也不会再刁难什么了。

    苏瑷想想也是，因此倒是放了不少心。

    当她拿着谱曲去了吕淑儿那边，吕淑儿果然是没像以前那样刁难了，倒是挺认真的看着她的曲子，片刻之后，也没提什么要修改的事儿，全都收下了，“这些曲子里，我会挑出三首来演唱的。”吕淑儿开口道。

    苏瑷点点头，“如果没什么其他事儿的话，我先走了。”说真的，她不喜欢吕淑儿看她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研究着什么货物似的。

    就在苏瑷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吕淑儿又突兀地道，“你真的是在和穆氏集团的穆昂交往吗？”

    苏瑷一怔，“这是我的私事吧。”

    “据我所知，你是司家的那位新夫人关灿灿好像关系挺不错的吧，我听人说，你曾经当过关灿灿的伴娘。”吕淑儿挑眉看着苏瑷，有些意味深长地道，“我还听一些人说，穆昂之前好像是喜欢关灿灿的吧。你知道音乐圈儿里不少人都在传着，说你是为了吸引穆昂，所以故意和关灿灿交好，而穆昂不过是旧情难忘，所以才会和你交往，至少你们也有共同认识的人，不是吗？”

    苏瑷的身子微微一僵，但是却不愿意在吕淑儿面前示弱，对方这会儿的敌意，她再白痴也感觉得出来，“我想这些都不关吕小-姐你的事儿吧。如果换成是你，你会这样去做，但是不代表我会这样做。”

    苏瑷就差没直接说明，吕淑儿自己才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吕淑儿一阵难堪，“你真以为自己是穆昂女朋友，就能拿乔了吗？如果当初关灿灿不是嫁给了司见御，你根本就没那个机会成为他的女朋友！说到底，你不过是捡人家剩下的东西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苏瑷怒瞪着吕淑儿，“对我来说，穆昂从来都不是什么别人剩下的！吕小-姐，如果这样的话，你再乱说的话，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可以容许吕淑儿在她头上作威作福，因为有时候是工作需要，但是却绝不允许对方说穆昂什么坏话。

    吕淑儿有些愣住了，只觉得刚才还像只猫似只是小小还击的苏瑷，一下子就像是变成了在捍卫着地盘地猛兽一般，不允许别人的侵一犯。

    就在苏瑷转身走到门边的时候，吕淑儿才像是骤然回过神来，面带不甘地道，“苏瑷，你觉得你有哪点比得上关灿灿啊，凭什么就觉得自己能得到穆昂的真心呢？！”

    只是回应她的，是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而在门外，苏瑷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吕淑儿说的那些话，她就该当放p一样甩到脑后去，如果对方说这种打击性的话，自己还真的乖乖受打击的话，那么只能是郁闷了自己，高兴了对方。

    在回工作室的路上，管哥打来了电话，问她事儿进行得怎么样了。

    苏瑷回答说一切顺利。

    收起手机，苏瑷经过了一家医院的门口，正要转车的时候，却在医院的门口见到了穆昂的车子。

    在b市，豪车其实并不算少见，不过当车牌都一模一样的时候，苏瑷就确定了这是穆昂的车了。

    今天早上，穆昂才用这车送她去了公司，而现在，这车却在医院，穆昂来医院，是出了什么事儿吗？苏瑷突然心急了起来。

    而此刻，在医院里，关灿灿看着眼前的穆昂，不由得面色一凛。看来，穆昂还是真的过来了。

    叹了一口气，她对着穆昂道，“我一个人就可以的，并没有什么危险。毕竟，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穆昂，你以前一直帮着我，已经够了，从今以后，你要守护的那个人，并不是我。”

    他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淡淡的，直到她说道，“昨天，你不是告诉我，你是爱上了小瑷了吗？那么你该把放在我身上的那些注意和关心，全部都放在她的身上。

    穆昂的面色，这会儿才开始有了一丝变化。

    而关灿灿继续道，“小瑷是全心全意地在爱着你的，我和她那么多年的朋友，看得出她有多爱你，即使你当初没有任何承诺给她，她也在毫无保留的付出。所以……穆昂，别辜负了小瑷。”

    “我知道。”他道，他当然知道，苏瑷为他付出了多少。即使当初他不曾有任何的承诺给她，她也如同飞蛾扑火一样的来爱着他。

    “那么这一次，就别陪我。”关灿灿继续道，“原本，该陪着我面对这件事的人，就不是你，而我既然打算一个人来面对，那么就请你让我一个人面对。”

    穆昂静静地看着关灿灿，没有做声。

    这个女人，是他曾经用过生命去爱的女人，为了她，他愿意默默的守候；为了她，他愿意放弃音乐，去从事原本自己并不敢兴趣的商业；为了她，他可以不惜一切的去和表哥为敌。可是从今以后，不再这样了。

    他在慢慢的把她放下，而去爱着另一个女人。

    本是放心不下她一个人面对失去孩子的痛苦，可是她的这番话，却让他隐隐的有着另一番的感触。

    正想着，穆昂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瞥了眼来电显示，是苏瑷的电话，“瑷，什么事儿？”穆昂问道。

    关灿灿见状，知道是苏瑷打来的电话，于是缓步地离开了。她希望穆昂能明白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既然爱着小瑷，那么就给小瑷一份起码的公平。

    他们之间，可以是朋友之间的关心，但是小瑷才该摆放在他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苏瑷在手机里问着穆昂，“你现在在哪儿？”

    穆昂微微一顿，然后道，“在公司。”灿灿在医院要流产的事儿，本就是个秘密，他既然那时候答应过灿灿，不会把这个事儿告诉别人，那么这会儿自然也就不会说出他在医院的事儿。

    他的回答，换来了手机那一头的沉默。

    苏瑷此刻站在穆昂的车子旁，和他通着话。一瞬间，她竟觉得阳光有些刺眼，刺眼得她几乎要看不清车子的那块车牌。

    “怎么了？”他的声音又再次地从手机中传来。

    “没……没什么。”她勉强地缓过神来，“就是突然想借下你的车，不知道你的车有没有借人。”

    “没，不过要是急着要用车的话，一会儿我让人开其他的车去你工作室那边？”反正穆家的车多得是。

    “不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一会儿问同事借下就好。”当苏瑷结束了穆昂的通话后，心脏不断地狂跳着。

    如果他的车真的没有借人的话，那么就代表他现在应该是在医院，可是他又为什么要说谎呢？！

    这一刻，她的脑海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猜测，可是最多的，却是对他的担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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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走廊的争执

﻿    关灿灿朝着陆礼放的办公室走去，今天她的药物流产，是由陆礼放来安排的。然而，当她推开陆礼放办公室门的时候，整个人却倏然地僵直住了。

    房间里，除了陆礼放外，竟然还有着另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御！

    关灿灿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而陆礼放则满脸的尴尬。他也完全没有想到，今天御会突然出现，而且还掐的时间那么准，就连他刚才想要借故离开下先给关灿灿打个电话知会一下，都被阿御给刻意地拦住了。

    而这会儿，司见御在看到了关灿灿后，站起了身走到了她的跟前，浅笑着道，“今天你要来医院怎么也没说一声，我可以顺便送你过来。”

    她甚至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耳边只听到他的声音继续说着，“对了，你昨天胃不是不太舒服吗？既然今天在医院了，那正好检查一下，也好放心些。”

    关灿灿的手心开始冒起了冷汗，“那我……一会儿去检查。”

    “到时候我陪着你吧，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儿。”司见御道。

    “不用！”关灿灿飞快地拒绝道，如果让他陪着她的话，那么一定会发现她怀孕的事儿了。

    司见御的眸色微微一敛，“怎么，不喜欢我陪着吗？”

    “我……”她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一旁的陆礼放见状，忙道，“哎，不过是做个小检查而已，一会儿我陪着灿灿就好了，阿御，灿灿也是怕耽误了你的正事儿，所以才不想你陪着的。”

    司见御却并没有看陆礼放，目光依然定定地落在关灿灿的身上，“真的是这样吗？”

    她努力的镇定着自己的心情，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容道，“嗯，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我也不是小孩子，老需要人陪着。”

    “是吗？”司见御抬起手，轻轻的把关灿灿颊边的一缕发丝撩至了耳后，然后用带着一丝微凉的声音道，“灿灿，你真的没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吗？”

    昨天，这话他问过一次，而现在，他又在问着，就像是在给着她第二次的机会。

    她手心的汗冒得更加的厉害，他看着她的目光，就像是知道了些什么似的。

    有可能吗？

    他有可能知道她怀孕的事儿吗？她在心中猜测着，有很多话涌向了喉咙口，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理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眸中，渐渐染上了一抹失望自嘲之色，最后，变成了一片冰色，“看来，到了最后，你都不愿意告诉我你怀孕的事儿了。而我才知道，原来流产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

    当司见御的口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关灿灿和陆礼放彻底的愣住了。

    他知道了，他居然全都知道了！

    陆礼放率先回过神来，急急地说道，“阿御，你在说什么呢！”

    司见御冷笑了一声，转头看着陆礼放，“礼放，你觉得我在说什么呢？我倒是没想到，你会和灿灿联手瞒着我。”

    陆礼放一听，就知道坏事儿了，阿御能说出这些话，想必是已经都查过了。

    这事儿本就隐秘，陆礼放没想到就算这样，阿御还能查得出来。

    面对着好友冰冷的目光，陆礼放只觉得脊背后不知不觉中已经冷汗一片了。

    司见御的视线，再度落在了关灿灿的脸上，“灿灿，你就这么不想要我们的孩子吗？宁愿瞒着我进行流产，也不愿意告诉我，你怀孕了？”

    喉咙干涩着，她的眼眶涌起着一阵水汽，“不是的，我没有不想要我们的孩子……”她做梦都想，一直希望着可以再生下一个孩子，可是……

    “那为什么又不想要这个孩子呢？”他喃喃地问着，声音轻柔，“给我一个理由，是不喜欢孩子呢？还是觉得我做得还不够好呢？又或者因为对我的爱，还不够让你再生下这个孩子？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要我们之间的羁绊，越来越深呢？”

    他在越陷越深，也就越来越不能容忍着她的隐瞒和欺骗了。他甚至会去想，是不是她后悔了，后悔嫁给了他，所以才不愿意生下这个孩子。

    只是这话，他不敢问出来，怕问了，得到的答案，是他永远都不想要听到的。

    理由……这个理由，她又该怎么告诉他呢？！关灿灿眼中的泪忍不住地滑落了下来，如果把事情的真想告诉他的话，那么他的懊悔和痛苦，又会多深呢！会对他的精神造成什么样的打击呢？！

    可是现在，事情走到了这一步，她又该怎么办呢？！

    正当关灿灿不知道该怎么对司见御解释的时候，司见御的眸光却倏然地越过了她，望向了她身后的眸处。

    然后，他的唇角微微的泛起着一抹冷笑，“或许，这就是理由吗？”

    关灿灿一愣，转头望去，只见穆昂不知何时站在了房间的门口，正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一幕。

    而还没等到关灿灿开口，司见御已经越过了她，径自朝着穆昂走了过去。

    砰！

    下一刻，司见御的拳头已经猛然地轰上了穆昂的脸。

    穆昂整个人踉跄地往后倒退了，一直退了四五步，才算是稳住了身子。

    这一变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陆礼放和关灿灿急忙上前。

    “阿御，你这是在做什么？”陆礼放道。

    “没做什么。”司见御瞥了瞥嘴，视线紧紧的盯着穆昂，“我想，这世上总不会有那么巧的事儿吧。昂，你今天来这里，该不会也是为了灿灿吧。”

    穆昂手指微微地抚过脸颊上被打到的地方，“是或者不是，我没有必要告诉你。”

    “如果我一定想要知道呢？”司见御道，身子再度欺了上去。

    穆昂挡住了对方的手，“我会被你打第一次，不代表还会有第二次。”

    “是吗？”

    语音落下，两个人转眼在医院的走廊上打了起来。

    陆礼放和关灿灿急忙上前想要拉住两人。

    “别打了！御，这事儿和穆昂无关的！”关灿灿喊道，拼命的想要制止住两人的打架。

    而陆礼放虽然很想拉开两人，但是奈何自己就是一个文弱书生，劝架实力实在有限，而如果放任他们俩再这样打下去的话，只怕没准会闹得上了新闻。

    这会儿，走廊上已经有不少人在侧目了。

    陆礼放赶紧打了个电话，给了医院的保安部，让保安部门那边派保安人员来。

    就在陆礼放才把电话放下时候，却看到关灿灿不知何时抱住了司见御的腰，似乎想要把人拉开。

    然而司见御一个甩身，关灿灿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后摔了过去。

    “啊！”关灿灿一声惊呼，人已经摔倒在了地上，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司见御一怔，穆昂却已经先一步飞快地跑到了关灿灿的身边，“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没事……”她吃力地说着，视线还看着司见御，“御，真的不关穆昂的事儿，你不要……迁怒他……”

    司见御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最爱的女人，靠在着穆昂的怀中，就好像他们才该在一起的，而他，不过是横插一手罢了。

    而就算到了这个时候，她也还在为他努力辩解吗？

    “那么你告诉我，昂也知道你怀孕的事儿吗？”司见御走到了关灿灿的跟前，蹲下身子，定定地凝视着她。

    关灿灿的脸色一白，只觉得腹部仿佛变得更痛了，“他是知道，可是那是……”痛得太厉害了，令得她的话说到一半，已经说不下去了，而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慢慢的感觉到身下开始有着一种濡湿。

    这种仿佛生命中某种东西要被剥离的感觉，让关灿灿明白着，恐怕不需要进行什么药流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也已经要彻底离开她了。

    一旁的陆礼放已经看出了情况不对，赶紧道，“快快送到急诊室去。”

    司见御想要从穆昂的手中抱过关灿灿，却因穆昂的一句话而全身僵直着，“都是因为你，灿灿才会这样的，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资格抱她去急诊室？”

    穆昂说完，便抱起着关灿灿，紧跟着陆礼放去了急诊室。

    而司见御的瞳孔倏然一缩，在刚才关灿灿摔倒的地方，那光洁的粉白色瓷砖地面上，赫然有着一摊鲜血。

    那是……刚才灿灿流出的血！

    如果她刚才抱住他的时候，他有停手，而不是把她甩开的话，那么她就不会摔倒在地上了。

    而现在，灿灿会怎么样？她肚子里的孩子又会怎么样呢？

    一瞬间，他的面色变得苍白如雪，唇和手指都在轻颤着。不可以，她不可以出事的。如果她出事的话，那么他又该怎么活呢？！

    司见御飞快地起身，朝着急诊室的方向奔了过去。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楼廊的另一边，一道身影，正看着这一幕。过了片刻后，那抹身影深吸一口气，也急急地朝着急症室的方向奔了过去。

    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友的安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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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9】心中的痛

﻿    苏瑷原本进医院里面，是想要找穆昂的，担心他可能是出了什么事儿，然而当她去了医院的前台咨询处，并没有名字叫做穆昂的人因为什么事故住院，所以她也只能抱着碰碰运气的心态，在医院里寻找着。

    当她听到走廊上打斗的声音，循声过来的时候，看到了穆昂，却也看到了关灿灿和司见御。

    她不清楚穆昂为什么会和司见御打起来，然而，当她看到灿灿摔倒的那一刻，她本能的想要冲过去，却在看到穆昂扶起着灿灿时，她往前冲的脚步霎那间又刹住了。

    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绪，只是脚步却有些没办法往前迈去。

    然后，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知道灿灿怀了孕，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当她看到地上的那摊血的时候，心中隐隐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

    如果灿灿真的怀孕的话，那么恐怕孩子会……

    当苏瑷赶到急诊室门口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关灿灿的身影，想来应该是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

    而这会儿急诊室的门口，只有穆昂和司见御还有陆礼放三人。

    陆礼放似乎正在和司见御说些什么，可是司见御却只是定定地看着急诊室的门口，一言不发。

    而穆昂靠在墙边，低着头，正看着手上所沾着的鲜血——苏瑷知道，那应该是灿灿的血。

    是灿灿的所流出的血，沾在了穆昂的手上。

    她就站在距离他们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此时此刻，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到来，不管是穆昂还是司见御，他们的心思，全都在关灿灿的身上。

    苏瑷突然觉得眼前这一幕，让她想到了在笑笑生日宴上的情景。那时候，她就在穆昂的身边，可是穆昂的眼睛，却并没有看着她，而他的心思，也全然不在她的身上。

    那么现在呢，他又需要花上多久的时间，才会发现她就站在这里呢？就站在他的不远处，只要他一转头，一抬眼，就可以看到她！

    苏瑷就这样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

    明知道灿灿现在正在急救，她不该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可是她的耳边，却还是闪过着吕淑儿不久前所说的话——

    “你真以为自己是穆昂女朋友，就能拿乔了吗？如果当初关灿灿不是嫁给了司见御，你根本就没那个机会成为他的女朋友！说到底，你不过是捡人家剩下的东西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苏瑷，你觉得你有哪点比得上关灿灿啊，凭什么就觉得自己能得到穆昂的真心呢？！”

    这些话，这一刻回荡起来，心有着阵阵的痛彻。

    他在电话里不愿意告诉她来医院，是为了要陪灿灿吗？

    蓦地，她看到穆昂的身子动了动，可是他却并没有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而是径自走到了司见御的跟前，抬起手，扯住着对方的领口，厉声道，“你到底知不知道，灿灿为你付出了多少？为什么还要让她再遭遇这种事情呢？”

    对苏瑷来说，她很少看到穆昂动怒，大多时候，他都是冷冷淡淡的，仿佛对许多事情漠不关心，即使偶尔的生气，也至多是脸色和口气会有些变化，可是她却从来不曾见过他像现在这个样子。

    他现在有多动怒，就代表着他有多在乎灿灿吧。

    司见御没有动，就好像浑然不在意此刻被穆昂这样扯着领子，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说。此刻，他所有的心思，都在进入了急诊室的人中，只要灿灿平安，那么怎么样都好！

    倒是陆礼放，赶紧对着穆昂道，“昂，你先松开手，阿御也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的。更何况……”陆礼放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事情会往最坏的方向发展着，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穆昂却并没有松开手，而是依然盯着司见御道，“你为什么不相信灿灿呢？为什么不相信她爱你，她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呢？！当初，如果不是灿灿爱你，如果不是她亲口对我说，她是真的想要嫁给你，我又怎么会放手呢！我守了她这么多年，我争过，我对她说过，只要她肯给我机会的话，那么我一定会做得比你更好，可是她却什么机会都没有给我，从始至终，她爱的只是你而已，而你呢，你真的有了解过她吗？清楚过她对你的感情吗？”

    想到昨天，在公园中，灿灿对他说着，她很幸福的那些话，再想到刚才，她一脸痛苦的躺在他的怀中，而他的手上沾满着她的血，穆昂的心中就有着一种怒气，一种为灿灿不值的怒气。

    而他一连串的质问，终于让司见御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是啊……她爱我……”声音沙哑，如同呢喃。

    “是啊，她爱你。”穆昂冷冷道，“如果不是灿灿这么爱你的话，你觉得我会放弃吗？要是你下一次再让灿灿受伤的话，那么我一定会……”

    穆昂的话说到一半，却听到了陆礼放的一声惊呼，“苏瑷！”

    苏瑷苦笑了一下，没想到最先注意到她存在的，竟然是陆礼放。可见有情一人会有心电感应，不过是个笑话而已。又或者，她和穆昂，其实算不上什么有情一人吧。

    尽管……她爱他，而他，也说过爱她。

    穆昂浑身一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转头望向了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的苏瑷。她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平静的看着他，不言不语，却让他的心中蓦地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

    心脏在疯狂地跳动着，就像是在预示着什么似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穆昂开口道，声音却僵硬得很。

    “看到你的车外面，怕你出了什么意外，就进医院找找看，没想到是灿灿出了事儿。”苏瑷回道，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是却和她此刻的神情一样平静。

    穆昂骤然间有着一种慌乱，就好像什么被揭穿了似的。她越是平静，就让他的心越是慌乱。

    他不过是说了一个谎言而已，如果平时的话，在别人面前，就算谎言被揭破了，他依然可以面不改色，当成没这种事儿一样。

    可是，面对着她，却才发现原来是不一样的，原来当谎言被揭穿地时候，他会是这样的慌乱，慌乱到了不知所措。

    不知道这会儿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动作。只能这样怔怔地看着她。

    陆礼放倒是多少也知道一些苏瑷和穆昂之间的事儿，这会儿看着苏瑷一脸平静的样子，而穆昂却是脸上有着少见的慌乱表情后，心中又是一叹。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真是一对没完，又是一对。而且这彼此之间的关系，还错综复杂得可以！

    这会儿，陆礼放倒是有点庆幸自个儿没经历过这种折磨人的感情了。虽然他也交往过几个女朋友，不过大家倒都是好聚好散的。

    要是没一次交往，都像阿御和昂这样折腾，只怕他寿命都要缩短不少。

    急诊室的门被打开了，打破着此刻的这份沉寂。

    关灿灿被推了出来，而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医生，我妻子怎么样了？”司见御急急地问道。此刻的关灿灿昏迷着，苍白的面孔，看上去脆弱而易碎。

    “大人没有什么危险，只要好好静养就好，只是肚子里的孩子，很遗憾，没办法保住了。”医生歉然地回道。

    尽管这个结果，之前众人的心中都有想到过，但是当真的发生了，还是会让人难以接受。

    司见御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几乎快要站不稳，如果不是一旁有陆礼放扶着的话，估计会当场摔倒在地上。

    护士把关灿灿推去了病房，司见御和陆礼放跟了过去。

    苏瑷转头，看到穆昂的目光看着她。

    “不跟过去看看灿灿的情况吗？”苏瑷开口道。

    “瑷……”穆昂张了张口，却又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想要去看看灿灿。”苏瑷道，转过身从穆昂的身边离开。

    一瞬间，他突然觉得仿佛有什么在变空了似的。甚至她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就这样从他的面前走开。

    是因为她还在担心着灿灿吗？还是……

    他突然有点不敢想想去。

    因为没直接跟上，所以苏瑷问了一下护士，才知道关灿灿所在的病房。

    自然，陆礼放准备的病房，是医院独间的vip病房。

    当苏瑷走到病房前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着司见御的声音，“礼放，我爱灿灿啊，我爱她啊！可是为什么还会这样？为什么是我让她一次次的受伤呢？”

    陆礼放一声叹息，感情的事情，如果有那么多为什么可以说清楚的话，那么就不会有所谓的为情所伤了。

    苏瑷没有进去，而是静静的站在了房间外，蹲下身子，双手环住了膝盖，把脸埋在了膝盖间。

    虽然孩子没了，可是灿灿可以平安，那就好了，就好了！

    她该高兴的，她该为好友的平安而高兴的，可是为什么眼睛却那么地酸涩呢，酸涩得她想要好好的痛哭一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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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0】乱心

﻿    穆昂对司见御说的那些话，也全都一字一句的印在她的脑海中。

    如果，灿灿不是那么爱着司见御的话，那么穆昂一定不会放弃灿灿吧，也就不会有她什么事儿了。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甜蜜，现在全都化成了丝丝的苦味。

    她拼命的告诉着自己，穆昂是爱她的，像穆昂这样的人，既然说了爱了，那么就一定是真的，不会是谎言的。

    他根本没必要骗她，不是吗？

    可是……即使在心中不断地这样想着，想要自我催眠，但是刚才的那一幕幕，却让她快欺骗不下去了。

    眼眶在变得越来越热，她不断地吸着鼻子，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哭出来。

    穆昂走到病房前的时候，只看到苏瑷蹲在地上，紧紧地埋着脸，就像是一直负伤的小兽，缩在角落处默默的舔舐着伤口。

    她的肩膀在一抽一抽的，他的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她是在哭吗？

    而他不想要看到她哭。

    就在他抬起脚步走近她的时候，她蓦地抬起了头，朝着他望了过来。她那双漆黑清澈的眼睛，此刻红红的，湿润润的，可是她的脸上却并没有泪水。

    他不由自主地竟有些松了一口气。然后发现刚才他是在紧张着，怕她会哭，怕自己会不知该怎么办！曾几何时，她的情绪，竟然如此牵动着他的情绪。

    她定定地凝望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喃喃地开口，用着比蚊子响不了多少的声音问着，“穆昂，你是爱我的，对吗？”

    这一刻，她喊的是他的全名，而不只是名而已，就像是无形之中，又拉开了几分彼此之间的距离似的。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她要远离他似的。

    “嗯。”他应了一声。

    “那你再对我说一遍好吗？”她的声音依旧轻轻的，柔柔的，带着一丝飘渺不定。

    他的眉头又皱了一下，她在他的面前，总是很容易懂的，她的脸藏不了什么心事，所以往往一看她的表情，他就会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这会儿，他却觉得他看不透她此刻的所思所想。

    “你怎么了？”他问道，“如果因为我刚才骗你的事情，那么我可以解释。”

    她低下了头，唇角微微地扯出了一抹自嘲的笑意，那么的想要听他说再说一次他爱她，可是，却原来也这么地难。

    摇摇头，她深呼吸了一下，再度抬起头的时候，神情就和平时一样似的，甚至就连她的声音，都不像刚才那样轻柔飘渺了，“不用解释什么，真的，没关系的。”因为她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解释。她想要的，只是他的爱，只是想要知道，他心中真正爱的人，到底是谁。

    而现在，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我先进病房看灿灿了，她这个样子，我不放心。”苏瑷说着，站起了身，轻叩了两下门，然后推开了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他有些微怔地看着她走进了病房，却心乱如麻。

    她这样不吵不闹甚至善解人意地说着没关系，他不是该高兴吗？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心空空的，那种无措的不安感，在变得越来越强烈。

    司见御和穆昂在关灿灿的病房里，没有再起什么冲突，当然，也没有进行什么交流。

    基本上在病房里，说话的人都是陆礼放，就像是为了刻意的调节着病房中的这份压抑，陆礼放会说些轻松点的话题。

    苏瑷坐在病房一侧的沙发上，却浑然注意不到陆礼放在说些什么，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好友。

    灿灿这次可以平安无事，她很庆幸，而现在，她只想要守着灿灿醒过来。

    想想这些年来，她一路看着好友恋爱，看着好友离开，再看着好友归来，这其中的甜蜜和痛苦，她都在一路旁观着。

    灿灿这段恋情的甜和苦，她都知道。

    曾经，她觉得这样的恋爱太苦，她只是想要一段平凡一些恋爱，可以溪水长流，但是却未必要惊涛骇浪。

    可是现在，她却在羡慕着灿灿，羡慕着自己最好的朋友，至少得到了两个男人真心的爱。

    这种真心，比什么都珍贵。

    尽管灿灿所想要的，只是司见御的真心而已，穆昂的真心，或许并不是灿灿想要的，可是却是她一直在想要得到的东西。

    想到这里，苏瑷突然睫毛颤了颤，其实，穆昂对她也并没有不真心，不是吗？她一直都知道，穆昂也是在认真地对待着他们的交往的，只是他给她的，却不是她想要的那种爱。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这样陷下去，她怕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那么她在一次次努力变得徒劳无益后，会不会迁怒灿灿呢？会不会从羡慕变成了嫉妒呢？会不会连带着把这份友谊都给扭曲了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不如……

    而穆昂……真正爱的，终究不是她。她一直都知道，感情的事情，不是说凭着努力就可以的。

    她的努力，并不能把穆昂从那份感情的淤泥中拖出来，也许将来会有另一个女人，把他从这份淤泥中解脱出来吧。

    可是那个人，她知道不会是她。

    想到这里，苏瑷的心又是一痛。她有好多话，想要对灿灿说，可是此时此刻，却只能在心中说。

    灿灿，你知道吗？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很潇洒的面对这段感情，当发现穆昂实在没办法爱上自己的时候，可以潇洒的不再纠缠，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感情只要自己真正投入了，就不可能真正潇洒得起来。

    灿灿，你知道吗？当昨天穆昂说爱我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高兴得甚至有些忘乎所以，可是今天，却像是当头被泼了一盆凉水，很冰，很彻骨，却也让我明白了一些事情。

    苏瑷就这样看着关灿灿，祈祷着好友早一点醒过来。

    一直到了傍晚的时候，关灿灿总算是醒过来了，但是却明显还很虚弱。

    在看到了病床前的苏瑷时，关灿灿微怔了一下，“小瑷，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了，以后再和你说，你现在要多注意休息，一会儿医生还会再过来给你做下检查。”苏瑷道。

    关灿灿突然沉默了，双手很慢很慢的移向着自己的腹部，就像是在感觉着什么似的，片刻之后，她的目光掠过了穆昂苏瑷司见御，最后停留在了陆礼放的脸上。

    “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已经不在了？”关灿灿一字一句地问道，每一个字眼，从口中吐出都显得那么艰难。

    陆礼放看着关灿灿，再看了看身边一脸面色不佳的司见御，然后才点了一下头。

    关灿灿闭上了眼睛，眼泪忍不住地流了下来。不在了，孩子真的已经不在了。尽管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能生下来，尽管她来医院，本就是要把孩子拿掉的，但是当孩子真的离开着她的时候，她却还是觉得痛到难以忍受。

    关灿灿痛哭着，而司见御跨前一步，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搂进了怀中，就像是要用全部的心力去保护着她。

    他没有想过，孩子会因为他的一个失误而离开，他原本只是想着来医院，让灿灿留下这个孩子而已，却不想会因为这样，铸成了无法挽回的错。

    苏瑷看着相拥着的司见御和关灿灿，知道现在或许真正可以让好友心中的这份伤痕愈合的人，该是司见御。

    于是苏瑷默默的往后退开了，拿起了自己的包，朝着病房外轻轻地走去。

    一旁的陆礼放只看到当苏瑷走出病房的时候，穆昂也紧跟着出了病房。

    “你要走了吗？”一出病房，穆昂随即开口道。

    “嗯，看到灿灿醒了，我多少也安心些了，而且我想现在灿灿真正需要的该是司见御的安慰，我即使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倒不如等明天灿灿情绪稳定点了，再过来看她了。

    “那我送你回去。”穆昂道。

    她倒是微楞了一下，他不打算留下来吗？可是随即她便道，“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去。”说着，她转过身就打算要离开。

    可是下一刻，他的手却猛然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我送你回去。”他坚持道，只觉得不可以让她独自离开。

    可是他不可以永远都送她回去。这句话卡在了苏瑷的喉咙里，滚了滚却终究没有说出口。半垂着眸子，她定定地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过了好半晌才道，“那好。”

    说完这两个字，她静默着，任由他牵着她的手，一直走到了停车场。

    她安静的上了车，安静地系上了安全带，安静地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似的。

    “饿了吗？想去哪儿吃？”他状似随意的问道，内心却带着一种焦躁的紧张。她的这个样子，是他所不曾面对过的。

    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可以让她像平时那样，不停地对他叽叽喳喳地说上许多话，脸上洋溢着微笑，而不是此刻这种让人窒息的安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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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1】没有让你真正爱上是遗憾

﻿    “不用，我现在不饿，只是想要回家。”苏瑷低着头回道。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一定要现在回家吗？”就好像是要刻意地避开他似的。

    她慢慢地转头看着他，看得很专注也很仔细，就像是要把他看得清清楚楚，要把他的样子好好的烙印进心里。

    “如果不回家的话，那么你愿意陪我去一个地方吗？”她幽幽地道。

    他好不迟疑地应着，“好。”

    而十五分钟后，穆昂面色复杂的看着面前的精致。他没想到，苏瑷竟然是会要他陪她来江边。

    这个江边，对他来说，有太多的回忆。

    苏瑷主动地解开了安全带下了车，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带着江水气息的空气，涌入着她的身体中，也让她那混沌纷乱的脑袋，稍稍清醒了些。

    “为什么要来这里？”穆昂的声音，响起在了苏瑷的耳边。

    她转身，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他。

    他的站姿笔挺中却又带着一种高贵，衬得他那张清冷俊美的脸，越发的美丽而吸引人。他的身上，总是带着生人勿近的气质，冷漠而疏离。但是也正是这样的气质，却反而令得许多女人们更加的被吸引，如同飞蛾扑火般，不断地想要靠近着他，想要看到他冷漠疏离下的另一面。

    她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认识了他这么多年，从来都不乏见到这样的女人。只是没想到，有一天，她也成为了她们中的一员。

    只是，她比她们要幸运得多，至少被他真心对待过，被他喜欢过。

    “总觉得这里，是一个很奇妙的地方，灿灿和司见御在这里发生过很多事，而我和你，也在这里发生过很多事。”苏瑷就像是在回忆似的说着，如果那时候，她知道了她和穆昂之间，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她还会在灿灿婚礼那天结束后，让管哥把她在这里放下，走到他身边吗？

    还会踩着高跟鞋，漫无目的地陪着他走上一个多小时吗？

    又或者是在大雨的夜晚，陪着他一起淋雨，答应着会爱他的约定？

    这些想法，这一刻反复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可是她最后的答案，却还是肯定的。如果时间再来一次的话，那么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

    爱过了，就不要去后悔，而她现在，就要像当初她曾经说过的那样，洒脱一点，放开手。

    “穆昂，谢谢你，喜欢过我，也谢谢你，曾经说过爱我。”苏瑷缓缓地开口道。

    可是她的话，却让穆昂的心脏猛然地拎起，那双深邃的黑眸猛然眯起，“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鼻子酸酸的，而眼睛，却是那么地涩，每多看他一眼，就让她有更想要落泪的冲动，可是无论如何，她还是想要把话对他说清楚，“当初，在那个雨夜里，我对你说会努力爱上你，那时候，我是认真的，所以后来，也认真的去做了。可是我知道，感情并不是用所谓的认真，就可以去得到的。感情，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人的事情……”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却又很清晰地响起，然后慢慢的飘散夜风中。

    他的心脏飞快地跳动着，在明白地告诉着他，他在害怕着，害怕着她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别说下去了！”他急切地道，“你爱上了我，而我也爱上了你，既然你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那么我们现在这样，难道不好吗？”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唇角的勾勒出一抹自嘲的苦笑。“我也很希望你是真的爱上了我，可是不是的，你其实并没有爱上我，你其实心中爱着的，还是灿灿。”

    他的面色一僵，她唇角的这抹苦笑，是如此的刺眼，让他的心脏像是被锋利的针扎着似的，传来一下下的刺痛，“我爱的是谁，我自己清楚，苏瑷，我现在爱的人是你！”

    “是吗？你真的清楚吗？”苏瑷喃喃着，“可是当你在关心着灿灿的时候，你的眼睛里，其实根本就看不到我，不管我距离你多近，不管我看你多久，你都看不到我的存在。”

    他不会知道，当她要把这几句话说出来，她会有多痛，“穆昂，其实你只是错觉的以为爱上了我而已，因为你太想要一个人来好好的爱你，所以就算不是我，而是其他人扮演了这个角色，你也会错觉的认为爱上那个人的。但是这种爱，并不是真正的爱。”

    他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脚步更加逼近着她，“错觉？你以为我是谁都会爱上的吗？就因为我今天一时之间没有注意到你来了，所以你就认为我是错觉爱上你了吗？还是因为我骗了你说在公司呢？要我怎么做，你才相信，我已经把灿灿放下了，我现在爱的人是你？！”

    他质问着，整个人在变得越来越焦躁，往昔的冷静，仿佛此刻都因为她而一点一点的消失。

    迫切的想要用什么来证明，他是爱她的，不是任何人，只要爱他，他都会去爱对方。

    苏瑷张开口，问了一个老套至极的问题，“那么如果有一天，我和灿灿同时遇到了危险，而你只能救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救谁呢？”

    他张了张口，却没有办法给出她任何的回答，因为这一刻，他的脑海一片空白，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她低下头，又是一阵苦笑。苏瑷，你明知道这个问题，会得到的结果只会让自己更伤，又为什么还要问呢？她在心底不断地问着自己，而答案，或许是为了让自己死心得更彻底一点吧。

    一时之间，彼此之间都是沉默着，耳边，是周围行人们的欢声笑语，嘻嘻之声。

    过了好一会儿，苏瑷终于抬起了头，再度看向了穆昂，在和他交往以前，她不知道真正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而现在，她终于知道了，虽然会痛，但是却不会后悔。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那么你可以救灿灿的，不需要救我。”苏瑷笑笑道。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一瞬间，几乎不敢置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她的这句话，就好像是要彻底的放弃他们之间的感情。

    不！不可以！

    他倏然的张开双臂，把她抱进了怀中，“你是爱我的，对吗？”

    “嗯，我爱你。”她安静地呆在他的怀中，双手一点点的环抱住了他。以往，在这种公众场合，如果他这样抱住她，她一定会脸红羞怯的。可是现在，她却完全不会去想，周围有多少人会注意到他们。

    也许这个拥抱，会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一个拥抱。他的气息，他的这种拥抱的感觉，对她来说，都像是一种宝贵的回忆似的。

    不知道抱了多久，她微微地抬起头，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下颚。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慌乱焦急，“别生我的气，瑷。”他说着，轻轻的拉过她的手，薄唇亲吻着她的手指，“我知道，今天是我的不对，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也许现在我真的还不能完全放下灿灿，可是……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的爱你，越来越多的爱你。”

    他只知道，自己不可以失去她。已经习惯了她的陪伴，他没办法忍受她不在他身边的感觉。那一次，她让他好好去想清楚对她的感情，那几天，没有她在身边，他已经快到了忍耐的极限了。

    习惯了她的声音，习惯了她卡油，习惯了她的羞涩，习惯了她的碎碎念……他不知不觉，习惯了她的一切，在她身边，会觉得安心舒服。

    而一旦没有了这些，那么他恐怕只会比以前更加的坠入不可预知的深渊吧。

    “我爱你，我会更爱更爱你的。相信我。”他喃喃着，这话就像是魔咒一样，环绕在彼此的耳边。

    苏瑷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的脸庞。

    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他的所有，她都是如此喜欢着，如此爱着，可是她对自己说，她那月光的恋爱梦，该醒了！

    “穆昂，对不起，不可以让你真正爱上我，对我来说，也是一种遗憾，可是，我没有办法再爱你了，希望以后，你可以遇到一个真正可以爱上的人，然后好好的把灿灿放下，好好地去爱。”她一字一句，很认真地说着。

    既然她的开始，是那么地认真，那么她的结束，也一定是认认真真地。

    他握着她的手猛然一紧，一种疼痛感，自左手处蔓延开来。

    可以她却并没有痛呼，只是依旧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安静，却像是一面镜子一样，映出着他此刻的狼狈。他的慌乱，他的无措，他的不安，全都因为她的这句话，而不断地在全身蔓延着。

    “你这话……是在告诉我，你要分手吗？”这句话，几乎是从他的牙缝中挤出来的。

    分手，是啊，是分手吧。苏瑷点了点头，“嗯。”

    “所以也不打算……再爱我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说最后的几个字时，声音在发颤。

    ————今天拉肚子拉到人都快虚脱了~~~亲们凑合着看吧~~~~么么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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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2】你不后悔，我也不会后悔

﻿    苏瑷再度的点点头，“是啊，不会再爱了。”如果说她希望他可以放下对灿灿的那段感情的话，那么她也会希望自己能够放下对他的这段感觉。

    既然打算不爱了，那么把这段感情彻彻底底的放下，对彼此都好。

    左手上的疼痛又一次地传来，苏瑷只觉得自己的左手简直就像是要被穆昂给捏断了似的。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她，眸光中所流露出的那种冷冽和愤怒，几乎要淹没了她。

    “苏瑷！”他咬牙切齿地喊着她的名字，额头处隐隐爆出的青筋，代表着他是真的在生气了，“是你说要爱我的，而且也会努力让我爱上你的，但是你现在这算什么？在我爱上了你之后，你却说不要爱我了？”

    苏瑷强忍着左手的疼痛，依然安静地看着穆昂，“我是很想可以努力的让你爱上我，可是努力并不代表着一定会有自己想要的结果。你爱我，的确，也是比起其他的人来说，你是爱我的，可是这份爱，一旦在灿灿面前的话，就会变得不堪一击。”

    几次的经历，让她已经明白了，一旦当灿灿有什么事儿的话，那么他的眼中，就再也看不到她的存在了。

    而这样的心情，这样的感觉，她已经不想再去经历了。

    “我已经说了，我会把灿灿慢慢放下的。”穆昂道。

    “可是可以让你真正放下灿灿的那个人，不会是我。”她涩然地道，“你看，我努力过，可是我没有做到。昂……”

    她轻轻地喊着他的名，就好像之前她喊着他的名一样，亲昵温柔。只是却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我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大方，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也会自私，自私的想要你心中最关心，最在意的那个人是我。可是对你来说，你现在最关心在意的人是灿灿，就算你爱我，可是这份爱，也永远是排在灿灿之后的。灿灿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自己会变得嫉妒灿灿，不希望自己变得糟糕扭曲，所以结束，或许是最好的。”

    他想要反驳她的话，可是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反驳。

    “我说过，我会认真努力的爱你，可是我也说过，如果有一天，我明白你还是没办法爱上我，那么我会好好的收回我的爱，然后绝对不会纠缠你。”她说着，眼神和口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不是没办法爱上你，我已经爱……”他的话说到了一半，却被她打断道。

    “你的爱并不是我想要的爱，我以为的爱，是我会把我所爱的那个男人，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而他，也会把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但是，昂……”苏瑷顿了顿，唇角扯出一抹很淡很淡的笑意，“你最重要位置上的那个人，并不是我。以前不是，而以后也不会是。”

    她说着，扭动着手腕，想要把自己的手从他的钳制中抽出来，但是却发现根本没有用，他的手指还是死死的握着她的手。

    “你凭什么说以后也不会是呢，给我时间……给我时间！”他不断地重复着道，只要她肯给他时间的话，那么他一定可以做到的。

    “你要的时间我给不了，穆昂，我们分手吧，可以爱过你，可以被你喜欢过，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是的，足够了，如果再继续贪心下去，如果真的再这样交往下去，那么她会变得越来越贪心，想要的东西也会越来越多，而一旦无法从他身上得到同样的爱作为回报，那么她只会不断地嫉妒，不断地扭曲下去吧。

    她抬起另一只手，一根根地掰开着他的手指，就像是在一点点的剥离着他和她之间的牵扯。

    “如果……我不想分手呢？”他声音沙哑地道，清冷的眼神中，此刻竟然透着一抹乞求的味儿。

    苏瑷怔了怔，她从来不曾在穆昂的眼中，见过这样的目光。就像是卸去了清冷，犹如一个脆弱的孩子，不想要失去重要的……玩具。

    或许她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玩具吧，可以陪着他，可以化解他的寂寞，可以给予他他所想要的爱。但是却无论如何，不可能成为他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对不起。”她垂下了眼帘，低低地回道。

    怕再多看着他此刻的眼睛，就会忍不住地答应。那样的话，只会不断得重蹈覆辙了。

    终于，他的手指完全离开了她的手，她往后退开了一步，依然垂着头，低低地道，“那我先回去了，再见。”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的头顶，她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吗？可以这么干脆的结束？就在她的身子要越过他身子的那一刹那，他陡然地伸出了一只手，拦住了她的去路，“你真的不会后悔吗？”他沉声问道。

    “嗯，不后悔。”既然这样决定了，那么就没什么好后悔的。

    她的话，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处，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来。不后悔吗？和他分手，她不后悔吗？她真的已经打算彻底的收回对他的爱了吗？

    是她不断地在靠近着他，不断地说着爱他，喜欢他，让他终于慢慢的接受了她，然后开始渐渐的陷了进去。

    可是当他陷得心甘情愿，陷得不想抽身的时候，她却可以那么简单干脆的抽身而去。

    一点点地垂下了手，他不再拦着她的去路，而是用着冰冷的声音回道，“既然你不后悔，那么我也不会后悔。”

    不过又是回到没有人爱着他的时候，不过又是变得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而已。这样的岁月，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不过是没有她的陪伴，她的爱而已……

    他视线冷冷地看着她上了一辆出租车，看着车子渐渐的远离了自己的视野，才慢慢的垂下了眼，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这只手，刚才曾紧紧的握住着她的手，可是却也被她一根根的掰开着手指。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让他的心一阵阵的抽痛着。

    第一次明白着，原来她的离开，竟然可以让他这样的痛。

    心底的深处，有个声音在说着……真的可以再习惯着没有她存在的日子吗？可以吗？

    而自己，竟没办法去给出一个答案。

    ————

    出租车开到了苏瑷小区的门口，等到她要付钱下车的时候，在司机有些诧异的目光中，她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是一片泪水了。

    她摸了摸脸，付了钱然后走下了车。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这会儿的眼泪，所以她并没有立刻直奔家里，而是慢慢地走在林荫道上，一点点的擦干着自己脸上的泪水。

    可是眼泪却像怎么都擦不干似的，越擦，就落得越凶。

    洒脱！根本就洒脱不起来。分手的痛，竟是那么的明晰。爱一个人，可以那么甜蜜，却也可以那么痛。而以后，她还可以再找到一个让她这样喜欢，这样爱的人吗？

    苏瑷蹲在了阴影的角落中，忍不住地放声痛哭着。就像是要把从医院那会儿一直压抑的泪水，这会儿统统地发泄出来。

    一下下的哭声，就像是要哭出所有的委屈不甘心酸伤痛……

    直到她的声音沙哑地几乎发不出声音，她泪水几乎已经要哭干为止。

    当苏瑷眼睛红红的回到家里的时候，苏家的老爹老娘正洗漱好，准备睡了，一见女儿这德行，顿时大吃了一惊。

    “小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苏母赶紧关心地问着女儿。

    “该不会是穆昂这小子欺负你了吧，和爸说，爸找他去！”通常女儿这么晚回家，大多都是和穆昂在约会，因此也难怪苏父有此猜测了。

    “他没有欺负我，今天灿灿在医院里出了点事儿，所以晚回来了。”苏瑷生意哑哑地回道，这会儿，她脑子还乱乱的，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因此没有直接说出她和穆昂分手的事儿，打算以后找个机会，再好好和父母说这事儿。

    苏父苏母一听这话，倒是以为女儿这会儿的又是红着眼睛，又是哑着嗓子，是和关灿灿有关了，于是苏母忙问道，“灿灿那孩子出了什么事儿？严重吗？”

    “在医院里不小心流产了，不过好在人没什么事儿，我离开的时候，她已经醒过来了。”苏瑷道。

    苏母松了口气道，“人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哎，不过这流了孩子……明天我炖点鸡汤，你拿去给灿灿，她现在这身子，最是需要补补了。”

    虽然苏母也知道，以关灿灿如今的身份，自然是有专人伺候着，也少不了各种好东西补身子的，但是这终归是他们家的一点心意。

    苏瑷点点头，然后对着母亲道，“我先回房间了。”

    苏父和苏母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女儿早点睡。

    而当苏瑷回到房间的时候，印入眼帘的是床头那张偌大的20寸照片，那是……穆昂的照片。

    当初，她把这张放大的照片放在床头，是为了可以每天看到。只要看到他的照片，就会觉得心里甜甜的，但是现在看到了，却是酸涩痛楚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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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3】道别恋爱

﻿    苏瑷取下了照片，默默地卷了起来，走到了书桌前，她拿起了一个小木盒，木盒里，有许多她一直收藏的小东西，其中赫然也有着当初那几乎要被穆昂扔了的翡翠耳钉。

    翠绿色的耳钉，在灯光下，显得那么莹润透亮。对她来说，穆昂又何尝不像这翡翠，高贵得仿佛本就不该是她这样的人所能够拥有的。就算暂时得到了，可是最终，不是她的，始终依然不是她的。

    而在耳钉下面压着的，还有当初她所写的《翡翠色》的乐谱。如果没有这首曲子，也许穆昂不会在那个雨夜淋雨，也许她就不会去坚持非要他赶紧医治手上的伤，更也许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儿了。

    苏瑷打开了曲谱，看着上面她曾经写过的那一个个乐符，那时候她写着这首曲子的时候，也不曾想过她和穆昂之间，会发生这些吧。

    而现在……

    轻轻的合上了曲谱，她又从包里翻出了另一份谱曲，一份还未真正完成的曲谱。

    如果说，《翡翠色》是写了他对灿灿的那份感情，那么这首《月光情》写的就是她和他之间的感情。

    她曾经想着，当这首曲子写完的时候，她会第一个拿给他看，然后看着他在钢琴前弹奏这首曲子，她觉得那一定会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儿。

    但是现在，这却像是一个永远都不会实现的梦了。

    眼泪，又涌出了眼眶，一滴一滴地落在了曲谱上。苏瑷忙用手把曲谱上的泪水擦去，再用纸巾胡乱的擦去了脸上的泪水。

    苏瑷，别哭了！刚才在家门外，还没有哭够吗？她对着自己说道。

    深吸了一口气，她把两份曲谱都重新折叠好，放进了小木盒中，再慢慢的抬起手，慢慢的摘下了耳朵上那两枚月光石的耳钉。

    这是穆昂给她买的，还记得她在戴上的时候，心中有多高兴。

    月光石，恋爱之石，美好的寓意，代表着他们的恋爱，终会开花结果。只可惜，就像努力未必会得到想要的结果一样，美好的期望，也会落空。

    她把翡翠耳钉连同月光石耳钉一起放回到了小木盒里，再把木盒盖上，最后连同之前她所印出来的穆昂的那些照片，还有曾经从穆昂这里扒来的衬衫，也全部都整理好，放进了一个储物箱中，就好像是在进行着某种道别一样。

    从今以后，她要把对穆昂的感情，彻彻底底的放下。她在心中下定着决心。

    第二天一大早，苏瑷的眼睛依然红红的，瞅瞅镜子里的自己，她最后还是画了下妆，用粉底多多少少遮掩掉一些眼睛的红肿，至少不至于看上起太糟糕。

    当苏瑷到了单位的时候，已经是迟到了几分钟，一进工作室，一枝花就凑了上来道，“对了，你昨天怎么出去了就没回来啊，管哥后来还找你呢，结果打你电话也没人接。”

    “电话……没电了。”苏瑷道，“管哥找我什么事儿？”

    “不知道呢，说是让你早上来了，就去他办公室。”一枝花道，随即又瞅瞅苏瑷的脸，“你怎么了？一脸憔悴的样子，眼睛也肿肿的，昨天没睡好吗？”

    “有一点吧。”苏瑷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放下了皮包。

    一枝花冲着苏瑷暧-昧的眨眨眼睛，“该不会是昨天你又和穆大总裁……嘿嘿……”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如果平时一枝花说这话，苏瑷估计会很囧然，也会脸红一下，可是这会儿，她只是勉强地笑了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先去找管哥了。”

    苏瑷说着，走去了管哥的办公室。

    管哥见了苏瑷，倒也没责备，只是问道，“昨天你没回工作室，怎么不打个电话交代一下，这不太像你平时的做事。”

    “昨天发生了点意外，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了。”苏瑷回道，“不知道昨天管哥你找我什么事儿？”

    “是吕淑儿那边，昨天她的经纪人来电话，说是希望到时候她歌曲录音的时候，你也能在现场，一起听下歌曲效果。”管哥道。

    苏瑷点点头，然后又道，“管哥，我下午想要请假。”

    “怎么了？”

    “有点私事。”她道，却并不想说是什么私事。

    好在管哥也没多问，点头答应了。

    苏瑷中午回了趟家，吃了中饭后，便拎着母亲炖的鸡汤前往医院。

    灿灿的住院，并没有在网上被报道出来，就算司见御和穆昂在医院的走廊处打架，也没见网上有谁在议论的。

    虽然知道一定是穆昂或者司见御一用了方法把事儿压下去，可是苏瑷还是要感叹一下权利的好用。

    当苏瑷来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正巧看到有护士从房间里出来。

    护士见了苏瑷，微微一愣，倒是也认出了苏瑷，毕竟，昨天苏瑷在急诊室外和病房里都呆过，护士也见过苏瑷。

    护士因为也就没合上门，冲着苏瑷点头示意了下。

    苏瑷走到了门边，只看到病房中，关灿灿正躺在床上，似是睡着了似的。而司见御则坐在床边，轻轻地为灿灿掖着被角。

    苏瑷突然有些怔忡，尽管她一直知道，司见御很爱灿灿，但是当真的看到这些细微处的爱时，却是有种震撼。

    在她看来，真正让人感动的，并不是惊涛骇浪般的山盟海誓，而是平凡处的点滴温馨。

    这是灿灿所爱的男人，虽然她并不清楚，究竟什么样的争执，会让穆昂和司见御打起来，会让灿灿不幸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但是她却知道，司见御亦在深深的后悔着，后悔着伤害了灿灿。

    为什么许多事情，终归要等到发生了，才会后悔呢？苏瑷想着，就发现司见御的目光已经朝着她望了过来。

    显然，对方已经发现了她的存在。

    苏瑷走进病房，瞧了眼病床上的好友，果然是闭着眼睛，睡着的样子，于是小声地道，“我带点我妈炖的鸡汤给灿灿。”

    一边说着，苏瑷一边把保温盒搁在了一旁的茶几上，“等灿灿醒了，让她喝点，她现在的身体，需要补补。”

    司见御点了点头道，“谢谢。”虽然这鸡汤他没放在眼里，但是对方的这份心意，他却是领的。

    很少有能让司见御另眼相看的人，可是对苏瑷，司见御倒确实不会摆出疏离高高在上的姿态的，一方面，苏瑷是灿灿的好朋友，另一方面，也是当年在灿灿离开后，只有这个女人，肯什么都不怕的，一副气势汹汹，要找他拼命的样子直接指出着他的错。

    苏瑷听着司见御这会儿的声音有些沙哑，想来是昨天到现在，他应该都没好好休息过，于是她道，“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我陪着灿灿好了，反正我下午也没什么事儿。”

    司见御却摇了摇头，“我不累，我想在这里好好的看着灿灿。”

    苏瑷很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才会发生走廊上的争执，但是却又觉得，那或许……是灿灿和司见御穆昂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儿，不是她可以去插手，过问的。于是，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只变成了，“灿灿从来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儿，而穆昂，既然灿灿是选择了你，那么他一定是会尊重灿灿的选择。”就算穆昂的心底有再多的不甘，可是如果灿灿爱的人是司见御，那么穆昂就不会有什么逾越。

    一如当初那五年的时间，穆昂守着灿灿，可是却从来没有面前灿灿什么。

    司见御的目光缓缓地盯着苏瑷，那双艳丽的眸子，一旦盯着人的时候，就会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苏瑷有些头皮发麻的顶着对方的目光。

    “听说你和穆昂是在交往？”司见御冷不丁的问道。

    苏瑷楞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回道，“昨天还是，不过今天已经不是了。”

    这一回，倒是换成了司见御微微一愣，“你们分手了？”

    “嗯。”她点了一下头。

    司见御沉默了片刻后道，“你爱昂吗？”

    苏瑷轻轻一笑，摇了摇头，“以前很爱，可是既然分手了，那么就不会再爱了。”

    司见御倒是有些诧异于苏瑷的这份洒脱。

    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普通平凡，甚至让人觉得这样的人，行事也是犹犹豫豫拖泥带水的。但是一旦决定了什么，却又是那么的坚决。

    司见御轻哼了一声，昂放开了苏瑷这个女人，或许有一天会后悔吧。

    因为关灿灿还睡着，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于是苏瑷在病房里呆了一个小时后，便离开了，打算等明天再过来看看。

    而当她走出医院的时候，却在医院的门口，遇到了穆昂。

    他站在医院的大门处，视线直直地望着她。一时之间，苏瑷有些尴尬，这会儿，就算她想当成没看到他，都有些做不到。

    怎么说，他们的此刻的身份，也已经从男女朋友，变成了前男女朋友。见穆昂还在看着她，苏瑷迟疑了片刻，用着普通朋友般的口吻道，“你也是来探望灿灿的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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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面馆吃面

﻿    穆昂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苏瑷。来医院，到底是为了看灿灿呢，亦或是为了在等她呢，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他只知道当从手下这里知道了她来医院后，他就自觉地把车开往了医院，然后静静地站在着门口。

    没有进去，仿佛等待。

    在等待什么呢？昨天她已经把话撂下得明明白白了，他还有什么好等待的呢？！穆昂想着，视线却在掠过了苏瑷耳朵的时候，而慢慢的蹙起了眉头。

    她的耳垂，光洁无物，原本戴着的那两枚月光石耳钉，这会儿已经看不到了。

    “你的耳钉呢？”他冷声问道。

    苏瑷微楞了一下，然后淡淡地回道，“我摘下来了。”既然他们已经不再是男女朋友了，既然她已经不想要再奢求着恋情的美满了，那么自然也没有再戴的必要了。

    他只觉得胸口处传来一阵阵的刺痛，“摘下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他撇清关系吗？

    他死死地抿着唇瞪着她，胸口中那种烦躁的焦虑，在不断地涌起着。既然他已经决定了，只要她不后悔分手，那么他也不会后悔，可是为什么当看到她毫不留恋的把属于他们情侣的物品丢弃的时候，他却又会受不了呢？

    苏瑷眼见穆昂把话说了一半，虽然不清楚他想说的是什么，不过她也没太纠结，而是垂下了眼帘道，“那我先走了。”

    只是她才走出了一步，手腕却倏然地被他紧紧地握住了。

    一阵刺痛，又从手上传来。苏瑷在心底哀叹一声，昨天她手上被抓的淤红还没完全退下，看来这会儿淤红又要加深了。

    “还有事吗？”她抬头看着他。

    穆昂一言不发，只是有些怔忡地盯着自己握着苏瑷手腕的手，刚才他甚至是没有多想的，就去抓住了她的手，是不想她太快离开吗？还是……

    苏瑷扭动了一下手腕，挣脱不开，于是又道，“还有事吗？这里人多，麻烦先松开手好吗？”

    穆昂的心情，因为苏瑷这种淡然的态度，而变得更加的恶劣了。似乎分手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她现在对他的态度，就好像是回到了他们交往前的样子。

    他不喜欢她的这份冷淡，仿佛她和他之间毫无关系。

    下一刻，穆昂拉着苏瑷的手，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苏瑷一惊，“穆昂，你想干嘛？”

    只是回应她的，是她整个人都被塞进了他的车子里。

    她挣扎着想要从车子里出来，却又被他再度按回了座位上，“既然你觉得这里人多，那么就去人少的地方说话。”

    苏瑷有些微怔地看着眼前男人额头处隐隐爆出的青筋，直到这一刻，他该是在生气。只是她有点闹不明白，他到底在气点什么。

    倒是没有再挣扎了，苏瑷安静地系上了安全带。

    穆昂这才坐上了驾驶座，发动着车子。

    车子缓缓的驶离了医院，苏瑷突然有着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这不是她第一次坐他的车，可是这一刻，却和以前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这会儿，他就坐在她的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可是却又像是隔了很远很远的距离。

    苏瑷转头，看着穆昂，印入眼帘的，是他俊美无俦的侧面，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轮廓分明的脸庞，衬得他那清冷的气质越发的迷人。

    而他的耳垂上还戴着月光石的耳钉。

    那是她给他买的。

    突然间，她想着他的生气，是因为她一声招呼没打，就擅自摘了耳钉的原因吗？

    随即她又失笑，一个本就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就生气的吗？更何况，他们昨天已经分手了。

    倏然，他转过头，视线瞥着她。

    两人的目光对个正着。

    苏瑷赶紧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好吧，从现在开始，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地看着他了。

    车中的气氛，沉默得压抑。

    而她的手腕处，刺痛还在隐隐传来。

    苏瑷干脆轻轻地揉着手腕，以缓解手腕上的疼痛。

    “你的手怎么了？”穆昂的声音倏然地响起在车内。

    “啊，没什么。”苏瑷赶紧回道，不自觉地拉了拉衣袖，并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手腕处的淤红。

    可是穆昂却是直接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拉过了她的左手，把她的衣袖往上一拨，顿时，她手腕处一圈明显的淤红就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的眉头皱起，以他的眼光，自然能够看得出这是受到外力用力握住才会导致这样的淤红，想到了昨天晚上还有刚才他都曾抓着她的手，他心中便隐隐明白了。

    “既然被抓痛了，为什么不喊？”他问道。

    她扭动了一下手腕，把手从他的手中抽出，“还好，也不是太痛。”

    他紧抿着唇，又检查了她的另一只手，看到她的右手上没什么淤红后，才重新发动了车子。

    等到车停下来的时候，苏瑷才发现车停在了一间药房的门口。

    穆昂下了车，走进了药房，过了片刻后又回到了车上，只是手上已经多了一支化淤的膏药。

    穆昂拧开着药膏的盖子，其意思不言而喻，就在他要挤出药膏，帮她涂抹的时候，苏瑷想了想道，“谢谢，不过我自己来就好了。”

    客气的生疏，却让他的眸光沉了沉，“随你。”

    他把药膏放到了她的手中。

    苏瑷开始一点点的擦起了膏药。药膏涂抹好后，手腕上的那种刺痛感，也小了不少。

    “你带我上车，是有什么事儿要说吗？”苏瑷找着话问道，总不能两个人一直就这样耗在车上啊。

    “饿了吗？”他却答非所问。

    “不饿。”她老实地回道，现在才下午3点左右，她中午在家的时候吃得还挺饱的。

    “我饿了。”他道。

    所以捏？！

    穆昂又把车开到了平时他们常去的一家餐厅，“先吃点东西。”

    苏瑷自然是知道这家餐厅的价位了，一顿饭几乎能去掉她大半个月的工资。

    “可以换一家吗？”她小声地道。

    他扬眉，似有些疑惑，“怎么，不想吃这家的？”

    “我的收入负担不起这里的消费，可以换便宜点的吗？”她道。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我从来没有要女人来付账的打算。”

    “可是至少我那一部分的钱，我自己来出。”她坚持道。以前她是他的女朋友，所以即使和他在一起，有些消费往往令得她这种小市民心惊肉跳的，但是她却不会拒绝。比如，他带她吃着各种以前她不太能吃到的美食，比如，他给她买的昂贵的衣服鞋子什么的。但是现在，她已经不是他的女朋友了，那么她也不希望他再为她的消费买单。

    尽管她知道，这些钱对于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但是就当她是不想再有过多的牵扯，莫名的自尊心好了。

    穆昂只觉得心中的一股气儿又冒了上来，她就非要和他撇得这样干干净净吗？他甚至会去希望，她和别的女人一样，这只是欲擒故纵的手段而已。

    可偏偏她这会儿的表情是正儿八经的，她的眼神是特认真的，表明着她真是这样想的。

    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穆昂冷着一张脸，把车开到了以前大学附近的小面馆。

    两人交往的时候，苏瑷带他来过几次，他知道这家面馆，是苏瑷大学时候常吃的一家。

    苏瑷这回倒是没什么意见了，乖乖地和穆昂下了车，进了面馆。

    老板娘是认识苏瑷的，也见过穆昂几次，知道两人是在交往，尤其是穆昂那长相和气质，在他们这种小面馆是很少见的，因此印象自然也就更深刻了。

    这会儿老板娘见两人进来，冲着苏瑷笑笑道，“又和男朋友一起过来吃面啦？”

    苏瑷有些尴尬，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于是干脆含糊地点了两碗面。

    虽然这会儿她的肚子不饿，不过秉持着不浪费的精神，她倒还是一口一口地吃着面。反倒是穆昂，没怎么动筷子。

    苏瑷瞅瞅穆昂面前的碗，“你不吃吗？”

    穆昂这才拿起了筷子，夹着眼前的碗里的面条吃了起来。

    苏瑷一直觉得吃面条，很难有人吃得优雅的。大多数时候，都会让人有一种狼吞虎咽的感觉。所以穆昂能够把面条吃得像法国大餐似的优雅，苏瑷同志心底还是挺佩服的。

    如果是以前的话，也许她还会兴致勃勃的掏出手机，来给他拍个照什么的，不过这会儿，苏瑷也只是低着头，继续吃着自个儿的面。

    “为什么要把耳钉摘下来？”穆昂的声音，冷不丁的扬起。

    苏瑷一抬头，只看到穆昂垂着眼帘，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就好像刚才的声音，压根不是他发出来的。

    “因为……呃，分手了，所以觉得不太适合再戴这样的耳钉，就摘下来了。”苏瑷回道。

    “那耳钉丢掉了吗？”

    “……没。”

    “既然没丢，那么就把那对耳钉还我，我记得当初那耳钉是我买的吧。”穆昂淡淡地说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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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5】不是你的错

﻿    事后，苏瑷每每回想起当时自个儿的回答，都觉得那一刻，她的脑门估计是被门给夹了，以至于她连思考都没思考，嘴里顺溜地就冒出了一句，“那你的这对耳钉，也是我买的，是不是也该还给我。”

    当然，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穆昂面色发黑，周身仿佛都散发着阵阵的冷气，以至于周围的气压都像是低了好几度，“好，明天你把耳钉拿来，我就把我戴着的还你。”

    穆昂是这样说的。

    ————

    穆昂活了28个年头，很少会有让他生气的事情，或许该这样说，自小，在穆天齐的刻意培养下，外加穆家这种已经近乎扭曲的家庭关系中，穆昂的心性很冷，因此很少有人事物，可以让他去注意，进而引起他的喜恶，更别说是让他生气动怒了。

    可是现在，苏瑷却是轻易的做到了。偏偏他的这股怒气，却又有种无处发泄的苦闷。

    从来，就有很多女人，想要成为他的女朋友，可是偏偏，他爱过的两个人却都不想。

    灿灿因为爱着表哥，所以不想。

    而苏瑷……却是爱着他，却不想再爱了，而不想继续成为他的女朋友。

    那个女人，以后再也不会傻傻地对着自己笑了吗？再也不用一边红着脸，一边却伸着爪子在他的身上胡乱地摸着，美其名曰地说着什么想要多了解了解他之类的话，更加不会在他的身下，甜腻地喊着他的名字，紧紧的拥抱着他……

    一种冲动，顺着血液，而涌向了身体的某处。花洒下，冰冷的水流在不断地冲刷着身体，但是身体中的血液，却在变得越来越灼热……

    他的身体，在像他诚实地展示着，他想要她，想要得发疼！

    胸口处闷闷的，就像是被什么沉甸甸地压着似的。

    关上了花洒的龙头，穆昂走到了洗手台的镜前，静静地看着他，身上，那些细碎的疤痕，在灯光下变得更加的醒目。

    即使有些疤痕已经淡得几乎快要消失，但是这疤痕所带来的疼痛，他却依然还记得。

    他曾经那么地希望有人对他说，“不痛了，不会再痛了。”可是这句话，父亲不曾说过，母亲不曾说过，灿灿也不曾说过。唯有她——苏瑷，说了这句话。

    那一刻，他砰然心动着，她的声音，就像是一道暖流似的，涌进着他的身体，遍及了四肢百骸。

    那一刻，他想要把这个女人牢牢的嵌进自己的身体中，想要和她一直永远这样下去，想要所谓的天长地久。

    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开始渐渐的爱上了她。

    如果说他被灿灿吸引，是因为灿灿的坚强，那么他被苏瑷吸引，却是她的那份善解人意的温柔，和全心全意的付出吧。

    当初，灿灿和司见御在一起，他心痛，但是却又像是隐隐的明白着，这样的结局，是自己早就已经猜到了，只是一直不愿意去承认而已。

    而现在，他的痛，却又参杂着许多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她在江边对他说分手的那些话，他就有种近乎窒息的感觉。

    穆昂的视线瞥着洗手台的白毛巾上放着的那两枚月光石耳钉。

    他伸手把这两枚月光石耳钉一点点地拽进着手心之中，丝毫不管耳钉根部的银针会扎痛着他的手心。

    “苏瑷……瑷……”他低垂着眼眸，口中喃喃地喊着她的名字……

    ————

    关灿灿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床头一盏台灯还在亮着，柔和的光线，令得她可以看清病房内的一切，包括此刻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司见御。

    他像是睡着了，可是却睡得并不安稳，破碎的呻一吟一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关灿灿掀开了身上盖着的被子，下了床小步地走到了沙发边上。

    这两天，御几乎没有离开过病房，一直在照顾着她，每次她醒过来的时候，都可以看到他的脸。

    关灿灿低头，看着沙发上半躺着的司见御，她知道，如果他是自己睡着的话，那么通常都会睡得很浅。

    而这会儿，他的眉头锁得很紧，脸上有着一种明显的憔悴，甚至他的下巴，还有很多胡子渣渣，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可见这两天，他都没有好好的整理过自己。

    “灿灿……孩子……孩子……是我……我的错……错……”他的口中喃喃着。

    关灿灿的心口处又是一痛。

    她原本想要偷偷的打掉孩子，就是不希望他知道了真相后，会愧疚自责，可是到头来，她却反而带给了他更多的愧疚和自责。

    真正错的人……其实是她吧。

    她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他紧皱的眉头，轻轻地喃喃着，“御，错的那个人……不是你，不是你……”

    她的声音，似乎令得他紧蹙的眉头，慢慢的平和了下来，那断断续续的呢喃，也一点点的缓和下来了。

    关灿灿站起身，想要去拿张被子给司见御盖上，但是身子才刚刚站起，手却倏然地被另一只手给抓住了。

    她一惊，低头望去，只见他正缓缓的睁开眼睛，那双艳色的眸子中，竟湿润得像是泛着一层水气。

    “你怎么没躺在床上？”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沙哑。

    “醒来刚好看到你睡着，就起来看看。”她道，“你再睡会儿，我拿被子给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站了起来，把她打横抱起，走到了病床边，小心地放在了床上。

    “御，要睡的不是我，是你！”关灿灿道。

    “你现在不宜下床。”司见御一边说着，一边把关灿灿塞进了被子中，“而且我现在也不困了，用不着睡觉。”

    “可是你这两天根本就没有好好睡过。”她咬了咬唇，虽然这段时间，他的失眠症状比以前好很多，可是还是有很多时候，需要她的声音他才可以入睡，“或者我先说些话，等你睡着了，我再休息好了。这儿是医院，随时可以叫护士，我要真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喊护士来。”

    他坐在了床边，拉过她的手道，“灿灿，我不困，以前我没有睡的时间，远比现在要多得多，所以只是这两天没有好好睡，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她一窒，然后抿了抿唇道，“那……要不你上来，一起睡，反正这张病床足以躺下两个人的。”

    他沉默了片刻后，没有拒绝她的要求，脱了鞋和外衣，钻进了她的被窝。

    熟悉的气息，顿时笼罩着她的全身。

    关灿灿习惯性的把身子贴近着司见御的身体，然而当他的手无意中碰到了她的腹部时，她倏然地感觉到他全身都僵硬着。

    甚至随后，身子开始颤抖了起来。

    “御！”关灿灿猛然地喊道，只看到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透白得就像是一张白纸似的。

    这种情况，她以前见过一次，当初她和他一起在维也纳，回到他当年出车祸的事发地点时，他的情况和现在这样子很像。

    关灿灿猛然地张开双手，死死地抱住了司见御，“没事儿了，不是你的错，御！孩子没了，不是你的错！不是！”

    她不断地说着，抱得死紧死紧，不管他怎么动，她就是不松开。

    过了许久，她只听到他重重的喘了几声气，不再挣扎，也不再颤抖，整个人都像是平静了下来。

    寂静的病房中，一时之间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关灿灿有些筋疲力尽地松开了手，看着躺在他身边的人，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好在没有颤抖，眼神看起来也正常。

    “御，别再自责了，孩子……”她哽了一哽，就像是用尽了许多的力气说道，“也许他（她）去了更好的地方，成为了其他人的孩子，会过得很幸福。而我们以后……以后或许还会有其他的孩子的。”

    可是天知道，那个希望，有多渺茫。

    可以怀上笑笑，是一个奇迹，而可以怀上这个孩子，又是第二个奇迹。

    可是这种奇迹，还可能会有第三次吗？

    或许不会了，永远都不会再有第三次奇迹了。可是如果这种时候，她不能坚强面对的话，那么只会让御陷入更多的自责和难受中吧。

    她一点点地握住了司见御的手，“这不是你的错，只是一个意外。”

    “意外吗？”他喃喃着道，眼眸轻垂，然后反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就像是握着一种依靠似的，“那么灿灿，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打掉这个孩子呢？”

    这个他和她的孩子，既然她爱的一直是他，而不是穆昂，那么他始终想不通，为什么她要让礼放秘密安排医生，帮她打掉孩子呢？

    一瞬间，关灿灿怔怔着，司见御的睫毛轻颤着扬起，深邃的眸子定定地凝视着眼前的容颜，“灿灿，告诉我，为什么！”

    关灿灿只觉得喉咙口一阵干涩，这个答案，她该怎么告诉他呢！

    ——-

    一大早，苏瑷同志看着手中的那对月光石耳钉，颇有点头痛的感觉。要把耳钉还给他，这意味着又要和他见一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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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怕你有意外

﻿    可是多见一次面，对她来说，就像是多一次的考验似的。虽说自己已经打算放下对穆昂的爱，但是感情的事情，并不是真的说能放下，就可以彻彻底底的放下。

    所以在她看来，原本分手后，她该是尽量避免和穆昂碰面才好，见不到他了，自然也就能渐渐淡忘了。

    不过或许还了这对耳钉，然后拿回了自己买的那对耳钉后，她和他就真的没有什么牵扯了，苏瑷在心中这样想着。

    不过因为昨天忘了和穆昂约定换回耳钉的具体时间和地点，因此到了下班那会儿，苏瑷想了想便打了个电话给穆昂。

    电话只响了两声，便听到了穆昂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头传来，“什么事？”

    “呃……昨天说的要换回大家各自买的耳钉，那个……什么时候，在哪儿换回来啊？”她吞咽了一下喉间的口水，莫名的竟有一种紧张的感觉。

    “我现在在酒店的vip房间里。”穆昂道。

    所以捏？她眨了眨眼睛，只听到了他继续道，“你可以现在来酒店的房间里。”

    苏瑷突然觉得口水的分泌有加剧的倾向。那间酒店的房间里，有他们许多的亲密，现在再让她回到那里，不啻是让她再回忆一遍曾经的种种了。

    于是苏瑷道，“要不你到酒店门口，反正也就是两副耳钉，只要交换下就行了。”

    手机的另一头，顿时沉默着，她听着，只觉得对方的呼吸好像有点重。她屏着气，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穆昂的声音才冷冷地道，“如果你不知道酒店的房间怎么走的话，那么我可以去你家，和你交换耳钉。”

    苏瑷同志一听这话，立马“诚恳”的表示，去那间房间的路，她还是知道的，包括电梯要坐到几层，房间的门牌号是多少，所以她去酒店的房间找他，那是完全没问题的。

    毕竟，她家老爸老妈还不知道两人分手，要是他真直接去了她家，只怕会有更多的尴尬。而且她也怕自个儿老爸老妈会一下子受不了她分手的刺激。毕竟，说到底，她家的老爸老妈可是拿穆昂当准女婿看的啊！

    要是知道了他们分手，而且这分手还是自个儿提的，那估计晚上家里的搓衣板是少不了和她相依相伴了。

    基本上，苏瑷同志还是打算过些日子，找个好时机，再把分手的事儿对父母交代下。

    结束了通话，苏瑷收起了手机，走出了工作室。

    去酒店，那简直是熟门熟路啊。

    本想着两人已经分手，苏瑷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得遮掩一下，再一想，现在也没啥人知道她和穆昂分手的事儿，也就直接走进了酒店。

    大堂的经理见了她，还冲着她挺礼貌地笑了笑。

    苏瑷走到了那间vip房间的门口，按着门铃。一直按了好几下，都没人来应门。

    她想了想，又拨打着穆昂的手机，可也是无人应答的状态。

    苏瑷有些疑惑，照理来说，穆昂既然约了她来酒店的房间，那应该人不会跑开啊！还是说……发生了什么意外？

    一思及此，她忙翻出了包里的那张房间的钥匙卡，插进了门的卡槽中。

    一声咔嚓的细微声音，门顿时打开了。

    苏瑷推门而入，直接冲进了房间里，起居室卧室客厅餐厅……全都没有！

    她一边找着，一边还喊着穆昂的名字，当她猛地推开了浴室的门时，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而喊到了一般的名字，也卡在了喉咙里。

    好吧，眼前是一副很养眼的美男沐浴图，美男坐在浴缸中，周围热气缭绕的，颇有点那种平时看的那些影视剧上的唯美感。

    可这会儿，苏瑷绝对没有心思去欣赏那种唯美的感觉，只有种想用脑袋去撞门板的冲动。

    这……现在彼此的这种情况下，是看到人家洗澡的时候吗？！

    女朋友看到男朋友洗澡，那叫艳福，前女友看到前男友洗澡，那叫……唔，糟心吧。

    苏瑷赶紧别开着眼睛，尴尬地道，“我……我刚才在房间外按了门铃，又打了你的手机，一直没人应，还以为你发生了什么意外，呃，你……现在没事儿，那我先去……外面等你……”

    她说着，就想要转身离开浴室。

    结果耳边只听到了“哗啦”的一片水声。苏瑷一愣，顿时傻眼了。

    穆昂……居然直接从浴缸中站了起来。

    一身的水汽，那晶莹的水滴，顺着他精瘦的身躯，不断地淌落下来。清冷的面庞，完美的身材比例，他肌肤上那些细碎的疤痕，反倒是给他增添着一种异样的美。

    而最最关键的是……浴室的灯光照明极好，这会儿穆昂一丝一不一挂着，而苏瑷同志的视力又一向很好，因此，这会儿对于穆昂的身体，自然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了，就连他身体最隐一私的部位，都给看得一清二楚了。

    好吧，说起来，她也不是没有看过他的身体，甚至还摸过很多次了，就连他那一话一儿，当初她好歹也是很“仔细”地摸过的。

    可问题是纵然如此，苏瑷的脸还是不争气的红了，她的本能告诉自己，现在她应该赶紧移开目光，应该赶紧走出浴室。

    可是偏偏她的目光竟无法从他的身上的离开，而脚步，更是难以挪开一步，就像整个人都被定住了似的。

    穆昂一步步地走近着她，带着沐浴过后的气息，扑向了她的鼻尖。

    直到他走到了她的跟前，她的身体才终于像是有了反应一般，一步步地往后退着。

    可是她越退，他却越是逼近。

    一直到她的身体抵着墙壁，退无可退。

    他的一只手压在了她颊边的墙壁上，靠近着她，低着头，那目光泛着一抹异样的光华，“你觉得我会发生什么意外呢？”

    她顿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在心底哀叹着，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没穿衣服啊！

    他身上的水珠，还在不断地滴落下来，有些落到了她的肌肤上，还带着一丝余温的水滴，却简直就像是要灼烫掉她的肌肤似的。

    “我……”她张了张口，却不知道回答什么。

    倒是他帮她接了话下去，“是怕我会自残吗？还是怕我会自杀？又或者是怕我会吸一毒一嗑一药？”

    苏瑷囧了，这说得也太夸张了，她怎么想，也觉得穆昂不像是会因为分手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更何况，虽然提出分手的那个人是她，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她甩他，但是苏瑷却觉得，其实自己才是被甩的那个。

    于是乎，这会儿她干脆眼观鼻，鼻观心，毕竟，她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他全身上下也没穿点啥，她眼睛也不知道该放哪儿才合适。

    她的沉默，令得他的眸子微眯了一下，这一刻，她就像是个安静的娃娃，尽在支持，他的鼻尖可以嗅到她的气息，他的身体，距离她是如此之近，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的头顶，还有小巧的鼻尖和一点点的下颚，只要他再稍稍的弯下腰，就可以吻上她的头顶，只要他抬起手，稍稍一托，就可以托起她的下颚，可以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就像是带着一丝沉迷般的，他的脸慢慢的贴向着她的头顶，想要再更清晰的感觉着她的气息，她的存在……而他的一只手轻轻地抬起，一点点地朝着她的秀发接近着。

    想要去轻轻的碰触一下，即使只是一下下，也是好的。似乎只有以此，才可以缓解着他想要她的yu一望。

    可是在他的手碰触到她头发的那一瞬间，她却突然像是一只惊弓之鸟似的，整个人缩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一脸愕然地看着他。

    那瞪大的眼睛，清澈带着一丝慌乱的眼神，还有那微微泛红的脸颊，看起来是那么地楚楚可怜，就好像是他正在做着一件十恶不赦的事儿似的。

    穆昂的唇紧抿着，放开了手中的那一缕发丝，站直了身体，转身走到了一旁的洗手台前，拿起了一块浴巾，擦拭着身体。

    苏瑷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奔出了浴室，心脏狂跳地坐在了起居室的沙发上。

    她是真没想到，穆昂刚才会……那样暧-昧的摸着她的头发，以至于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老天，都已经分手了，还脸红心跳个什么劲儿啊！苏瑷在心中鄙视着自个儿的不镇定，然后开始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反正一会儿，她只要把耳环交换好，然后再把酒店房间的这张钥匙卡还给他，那么她和他之间就彻底两清了。

    她开始做起了各种心理建设，没一会儿，就听到浴室的门声响了一下，然后穆昂走进了起居室。

    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外加一条米色的宽松长裤，简直就是简约休闲系的最佳代表啊，有时候，苏瑷不得不说，穆昂同志的穿品还是挺不错的，虽然大多颜色单一，款型不多，但是衣服件件都是经典系的，外加他的身材简直媲美模特儿，所以看他的穿着，简直是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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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7】不要去爱上别人

﻿    当然，看他脱衣服也是一种享受，自然那，这话，苏瑷同志也只是在脑子里想想而已。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穆昂走到了苏瑷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没说话，倒像是在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她似的。

    越是这样的气氛，苏瑷反倒是越紧张着。身板那是挺得直直的，双手还不自觉地放在了膝盖上，整个人的坐姿，那就和小学生听演讲报告似的。

    等了好半天，苏瑷也没见穆昂出声，于是耐不住地动了一下身子，从自己搁在一旁的包里取出了那两枚月光石的耳钉，放在了茶几上，“这是你那时候给我买的耳钉，呃……还你。”

    穆昂的视线瞥了一眼那两枚耳钉，莹润的光泽，还有石头背后的寓意，都像是在讽刺着两人之间如今的这种关系。

    “我知道了。”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透凉地道。

    苏瑷抬头，只看到对方的眼，正冷冷地盯着自个儿。顿时，她一阵颤栗，就好像周围的空气都冷了许多似的。

    “那……那个我买的耳钉，是不是也可以还我了？”她呐呐地开口道，瞅着那对耳钉，这会儿还戴在他的耳朵上。

    “没什么不可以的。”他道。可是说归说，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苏瑷眨眨眼，等了半天，也没见穆昂有摘下耳钉的意思，于是忍不住地提醒道，“你是不是应该把耳钉摘下来啊。”

    “如果你想要的话，那么就自己来拿。”他盯着她道。

    一瞬间，她整个人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跳了起来。自己拿？自己去摘下他耳朵上的耳钉？！

    那不是又要很靠近地接触了？！她现在最怕的就是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了。

    “不要吗？”他扬眉反问道。

    她咬了咬唇，得，自己拿就自己拿吧，反正把耳钉拿回来后，就两清了。以后估摸着两人也不会有什么太多的交集了。

    毕竟，她和他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不是刻意的见面，那么就算是同处在b市，真想要偶然来个碰面啥的，几率也小得很。

    深吸一口气，苏瑷站起身，走到了穆昂身边。没有靠得太近，甚至她是伸长着手臂，故意离着最远的距离在摘他的耳钉。

    当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耳垂时，他的身子轻轻的颤了颤，就连呼吸都变得浓重了些。有些可笑，以前，她总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碰触他，而他却是从来没太过当一回事儿。

    总是觉得可有可无，若是她想碰，那么碰触也无所谓。

    可是今天，他却是在用着这样的方式才能令得她主动地来碰触着自己。以前触手可及的东西，现在却变得很难得到了吗？

    苏瑷这会儿，自然是没注意到穆昂的异样，更不知道穆昂在想些什么，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手上。

    有时候，越是想要快点办好某件事，就越会容易紧张，然后就越是办不好。

    苏瑷同志这会儿面临的就是这种情况。

    明明把耳钉摘下来是个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偏偏她这会儿就是觉得特难。尤其是耳钉很小，以至于她手指的肌肤，很大程度上，是贴着他耳垂的皮肤在进行的。

    指尖的血液都像是在滚烫着似的。

    好不容易摘下了一枚耳钉，苏瑷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走到另一边，去摘着他耳垂处的另一枚耳钉。

    “你……会去爱上其他人吗？”穆昂的声音，突然冷不丁地响起在了房间里。

    苏瑷的手一抖，差点就要把刚拔出的耳钉塞子给扔非出去。

    “什么意思？”她问道，不是很懂他这话的意思。

    “如果你已经不打算爱我的话，那么你打算再去爱别人吗？”他道。

    她有些尴尬地低着脑袋，轻轻地嗯了一声，只是她28年了，才第一次和人交往，天知道，第二次会是什么时候。

    只是她的这一声应声，却让他的胸口处，泛起了一阵刺痛，“是吗？那么你打算爱上什么样的人？”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之中，泛着一股子的酸意。

    苏瑷有些不自在地道，“也……也没具体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她还在努力的放下和他之间的这段感情呢，哪会有时间去想将来要再爱上个什么人的问题。

    “那么你现在可以好好的想想。”他道。那看着她的目光，就好像还非要她给出个所以然来的答案。

    苏瑷又重新低下了头，好吧，在没爱上穆昂前，其实她也是有大概设想过自己会找个什么样的对象之类的，毕竟，她也是这把岁数的女人了，严格点来说，她这年龄，也是迈入剩女阶段的了。

    “那就找一个会对我好的男人，不需要又多好看，只要我可以看顺眼就成，希望他有一份正当的工作，收入嘛，和我的收入加起来，可以养活我们自己再加一个孩子就可以了，脾气最好是好一点的，会经常笑的，懂得孝顺老人……”这是苏瑷以前对于自个儿对象的设想，这会儿她也就顺口这样说了出来。

    想想，当初她说设想的对象，和穆昂的差距还真是挺大的。

    别说，她还真的说得挺具体的，以至于穆昂越听下去，脸就越黑。

    正当苏瑷顺利的把穆昂耳朵上的另一枚耳钉取下来的时候，他倏然地打断了她的话道，“够了！”

    “啊！”她一惊，手一松，手中的耳钉已经掉落在了地上。

    苏瑷正想要蹲下身子捡耳钉，穆昂却已经大手一挥，手掌扣住了她的腰际，把她整个人拉近到了他的面前。

    这会儿，她站着，而他坐着，所以倒是变成了她低头俯视着她，而他微仰着下颚看着她。

    “你松下手，我捡耳钉呢！”她的双手抵在了他的肩膀上，拼命的想要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可是他却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薄唇轻启着，“你不可能会爱上这样的男人的！”

    “你凭什么说我不会爱上这样的男人！”她瞪大眼睛看着他。

    “因为你爱的是我！”他道。

    她顿时涨红了脸，急急地道，“那已经说过去了，那天晚上在江边，我就已经说过了，以后我不会再爱你了！”

    不会再爱……这几个字，令得他面色白了一下，“一定要去爱上别人吗？”他低低地问道。

    她楞了一愣。

    他却拉着她的手，唇轻轻的吻着她的手背，然后一路流连到每个指尖。

    她只觉得手上传来阵阵的酥麻，想要抽回手，但是却压根抽不回。他的力道不重，但是却很有技巧的压着她的手指，五指挤进着她的指缝间，令得她的手几乎没法动一下。

    “不要去爱上别人，苏瑷。”他喃喃着道，声音透着一种乞求，还有那浓浓的对着她的渴望。

    “穆昂，我们已经分手了！”她道。

    “我知道，但是不代表不可以再重新开始。”他道，对她的渴望，这两天在变得越来越强烈，就好像此刻，他搂着她，强烈地想要把她压倒，想要宣示自己的主权，想要占有着她，想要去确定她会一直在他身边。

    苏瑷低头，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眼神，带着一种对她的渴求，他的口气，透着一种无形的诱一惑，就好像只要她轻轻地点一下头，他们就可以回到重前的那种关系，她可以再继续自欺欺人的做着他的女朋友，自欺欺人的认为他最爱的人是她。

    可是——“对不起，我不做到。”这句话，从她的口中慢慢的吐出。

    他的动作猛然一顿，眸色变得深沉，似乎周身都蔓延着一种可怕的气息。

    然后，他慢慢的站起了身子，低头盯着她。

    这样的注视，就像是无形中给予着很强大压迫感，甚至让人很难去说出否定的话来。

    如果是穆氏集团或者青洪会的那些人，被穆昂这样注视着，估计就双腿发软，冷汗直流了。

    苏瑷这会儿，在穆昂的注视下，全身都绷得紧紧的，脊背处冒出着冷汗。吞咽了一下喉间的唾液，苏瑷深吸了口气，抬眼定定地看着他，“穆昂，我很珍惜爱情，可是同样的，我也很珍惜友情。如果有一天，我因为自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爱情，而去嫉妒怨恨甚至可能对自己所珍视的那份友情做出更大的破坏，那么我宁可放手那段本就不该属于自己的爱情。”

    “所以，你是真的不愿？”他的声音，冷得彻骨，“就算我说，我以后会放下灿灿，会最爱你，你也不愿？”

    “是的，我不愿。”她依旧没有回避他的注视，“爱情，不是说最爱，就一定能够最爱的。就像你陪着灿灿的那五年，也许在灿灿的心中，曾经也希望过可以爱上你，可是……”她没有说下去，只是自嘲地笑了笑，“我没有办法预料到你需要多长的时间，才可以最爱我，但是我却可以预料到，如果当灿灿再一次地遭遇什么意外，而你关心的是灿灿，而完全地看不到站在你身边的我，那么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坏女人吧。而我，不想自己变得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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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8】兜兜转转的命运

﻿    这就是她的理由，她坚持分手的理由。

    “如果我说，不会有那么一天呢？”穆昂道。

    苏瑷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她的手却是就像在江边的那晚一样，抬起了另一只手，一点点的掰开了他的手指，把自己的手彻底的从他的手中抽离。

    穆昂的脸色，就像是结成了一片冰霜般，冰冷得没有丝毫的表情。

    苏瑷弯下要，从地上捡起了之前掉落的耳钉，放进了衣服的口袋中，又掏出了房间的钥匙卡，放在了茶几上。

    “我回去了。”她道，她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纵然他这样说了，可是她却依然还是选择分手，依然不打算回头。

    门，轻轻地开了，又轻轻地合上，留下了一室的寂静。

    穆昂垂着眼帘，盯着茶几上所放着的那副月光石耳钉以及那张钥匙卡。

    她还真的是要和他撇得干干净净。

    所以，她在爱情和友情之间，选择的是友情吗？

    而这一次，被人选择的滋味，竟是这样的难受，甚至比当初，灿灿没有选择他更加得让他难受。

    “哈哈哈……哈哈……”一阵诡异的笑声，从他的口中一点点的溢出，“所以到了最后，还是会终身不得所爱，一生孤独吗？”

    所以兜兜转转，他命运的轨道，没有丝毫的改变吗？

    他想要的爱，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就算曾经短暂的，他以为他已经拥有了，但是最后却还是失去了。

    原来要得到自己所想要的爱，竟然是一件那么难的事。

    “父亲，我果然是你的儿子……”穆昂轻轻的闭上眼睛，近乎无声地喃喃着。

    一样的想要着爱，但是却又不得到爱。

    只是父亲想要的是母亲的爱，而他呢，真正想要的，到底又是谁的爱呢？

    ————

    关灿灿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司见御的问题，为什么要打掉孩子的原因，她该告诉他吗？

    而当司见御问完了这个问题后，却并没有再问下去，只是静静地凝视了她好一会儿，便闭上了眼睛，就好像从来不曾问过这个问题。

    在医院的时候，陆礼放私下里和关灿灿聊了一次，“事到如今，真正的原因，你还打算瞒着御吗？”

    关灿灿低下了头，没有吭声。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犹豫不决了。”陆礼放道。

    关灿灿苦笑了一下道，“也许是因为爱一个人越深，所以才会越犹豫吧。”

    陆礼放一直觉得，在关灿灿和阿御的这段感情中，阿御投入得太多，而关灿灿投入得太少，所以一旦受伤，也总是阿御被伤得更痛更彻底。

    可是现在，他却觉得，或许他以前的认知是错的，关灿灿对阿御的爱，并不见得就少了。

    “那阿御后来又问过你原因吗？”陆礼放道，他本以为，这两天好友会来找他问关灿灿要来医院流产的原因，但是却不想根本就没人来问他。

    “问过一次，我当时没说，他就又好像像没问过似的。”就好像她在意外流产前，根本就没有要主动打掉这个孩子似的。

    “阿御很多时候习惯把事情放在心里，他不问了，并不代表他不去想。”陆礼放叹了口气，斟酌了一下道，“如果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事情真相的话，那么至少想出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来。”

    毕竟，陆礼放也知道，如果让司见御知道了关灿灿想要流产的真正原因是他吃药的关系，恐怕对阿御又是一次沉重的打击了。

    下午，苏瑷来看关灿灿的时候，看到对方的气色好了不少，于是也放心了一些。

    “身体怎么样了，医生是怎么说的？”苏瑷关心地道。

    “没什么大碍了，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关灿灿道，“谢谢你那天送来的鸡汤，我有喝，很好喝。”

    “你喜欢喝的话，那我下次再让我妈炖给你喝。”苏瑷笑笑道，几次来病房，倒是都没看到小家伙，于是道，“笑笑呢，知道你住院了吗？”

    “没告诉她，只让古管家先带着，和她说我这些日子在忙工作，所以要过几天回家。”关灿灿回道。

    “那你家里人呢，也没说？”

    “嗯，怕他们担心。”

    苏瑷看着好友还有些忧愁的面色，以为是因为失去的孩子的缘故，于是道，“你和司见御都还年轻，以后也许还会再有孩子的，只要身体养好就好。”

    关灿灿点了点头，她也知道，这希望几乎等于零，但是这些话，有时候用来自我安慰，也会让心中的郁闷散去一些的。

    “你呢，我听御说，你和穆昂分手了？”关灿灿问道。

    苏瑷突然沉默了下来。

    关灿灿抿了抿唇，有些不安地道，“是因为我的关系吗？”

    苏瑷一愣，抬头诧异地看着好友。

    关灿灿道，“我后来听礼放说过，我进手术室的时候，你也在手术室外，似乎是听了穆昂说的一些话，然后脸色有点不太对，再加上后来御又和我说，你和穆昂分手了，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和我有关。”

    关灿灿想到御会因为穆昂出现在医院里，而有所误会，那么很可能苏瑷也很有可能会有所误会。

    “小瑷，这个我可以解释的，穆昂那天之所以会出现在医院里，其实是因为……”然而关灿灿的话才开了一个头，就被苏瑷打断了。

    “灿灿。”苏瑷很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道，“我和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也认识了穆昂这么多年，你们两个人的性格人品我都清楚，我和穆昂分手，确实是有你的关系，但是却不是你所想的那样。那天，其实不管穆昂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出现在医院里的，其实都不重要。我之所以和他分手，只是因为我没有办法在他的心中取代你的位置，他真正爱的那个人，不是我。”

    “怎么会，穆昂和我提过，他说他爱你的。”关灿灿还记得那天在公园里，穆昂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闪过的温柔。所以她想，穆昂是应该真的爱上了苏瑷。

    苏瑷轻轻地笑了一下，有些自嘲，有些落寂，“他也对我说过，可是这个世界上，有些排序，你可以不在乎，可以当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甚至排序很后面，都无所谓，但是有些排序，却会让人很在乎，不是第一位的，就不可以。”

    关灿灿有些怔忡地看着苏瑷。

    苏瑷耸耸肩，大大的呼吸了一下，故作轻松地道，“好了，其实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的，起码就像我当初所说的那样，爱的时候，我会全力以赴的爱，如果真的发现他没办法真正地爱上我，那么也会彻底的放开手，不会有什么留恋和纠缠的。”

    关灿灿是过来人，自然是知道，如果一段感情真正的投入了，又哪是那么容易就做到抛开的。当初，她因为小瑷和穆昂的交往，担心小瑷会一头栽进去，一旦穆昂无法回报感情的话，会抽身不了。

    但是现在，她却又不希望好友如此的理智，理智得把这段感情就这样放弃了。

    她清楚，穆昂很难爱上一个人，爱上了，就会很认真，很执着。

    “小瑷，穆昂他其实已经在把我慢慢放下了，其实如果你肯再尝试一下的话……”关灿灿喃喃地开口道。

    却在看到好友低下头，微微颤抖的肩膀时，所有想要劝告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灿灿，别再说下去了，好吗？什么都别再说了。”苏瑷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如果再说下去的话，那么她怕她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会流出来的。

    关灿灿过了好半晌，才声音干涩地道，“可是……你不后悔吗？”

    苏瑷睫毛颤了颤，这个问题，她自己问过自己，穆昂也问过她，而现在，灿灿又一次地问着。抬起头，她看着好友，“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一天，我真的会觉得遗憾，后悔，可是至少现在，我不后悔，也不想去后悔。灿灿，这个世界上，我想像你一样，找到一个自己真心爱，而对方也真心爱我的人，那个人，不要有多少的金钱权势地位，不需要有多好看，或者能力才华多强，但是却会把我放在首位，在茫茫人海中，他第一眼看到的人，会是我，对我来说，那样就够了。”

    是的，那样的话，就够了，足够了。只是穆昂无法做到那一点。

    苏瑷顿了顿，对着关灿灿道，“灿灿，我其实真的很羡慕你，羡慕着你可以找到一个真正爱你，愿意为你付出所有的男人。”

    当苏瑷离开后，关灿灿还在想着苏瑷说过的这几句话。

    比起小瑷，她或许真的是很幸运，幸运的有御全心全意的爱着自己。

    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关灿灿脑海中又一次地闪过着在苏瑷离开前，她问道，“小瑷，如果说，发生了一件事，不管是隐瞒还是不隐瞒你，都会给你造成打击。可是如果把实情都告诉你，那么对你的打击可能更大，你会希望对方告诉你，还是继续瞒着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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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9】冷嘲热讽

﻿    当时小瑷回答道，“我希望知道实情，就算真的会有更大的打击，但是至少自己是知道真相的。总比一辈子不清不楚的好。”

    所以……还是告知真相才更对吧。

    纵然可能会让御更难受，但是她和笑笑，会陪着御，伤痛终究会过去，而疑问，却是会埋在心底一辈子。

    也许，她可以瞒着一辈子。

    但是御的心底，却也同样的，会猜疑，会隐痛着一辈子吧。

    司见御走进了病房，看着出奇沉默的关灿灿，有些疑惑地道，“怎么，刚才和苏瑷聊得不开心吗？”

    关灿灿摇摇头，“没有，只是小瑷让我明白了一些事。”她说着，拉过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

    他的身体倏然的一僵。

    这些日子里，她知道，只要他的手无意中碰到她的腹部，他都会浑身变得僵硬，甚至就连面色都会变得苍白。

    “御，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想要把这个孩子流掉吗？”关灿灿抬头，定定地看着司见御道。

    他的瞳孔倏然紧缩，这个素来镇定的男人，心脏竟然在这一刻跳得飞快。

    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很多遍，也猜测过很多的可能性，曾经他无比的希望着她可以告诉他真正的原因。

    然而，这一刻，当她这样认真地问着他的时候，他却一瞬间有着胆怯。

    过了良久，他才道，“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想要去知道真正的原因。就算这个原因，会让他疼痛不堪。

    “因为孩子，一旦生出来的话，有极大的可能性，是畸形儿，我不想冒这个险，不希望孩子将来一辈子痛苦。”关灿灿说到，只是看似平静的声音中，却依然还有着一抹苦涩。

    “畸形儿？”司见御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听到的答案会是这个。

    “我怀孕的日子，正好你应该是有在服用精神类的药物。那时候我来医院检查，遇到了礼放，他对我说了这件事，所以我打算流产。而穆昂……”关灿灿顿了一顿，如果当初穆昂不知道这件事，或许事情也不会变得这么复杂了吧，只是很多事情，到了最后，已经不受控制了，“在笑笑的生日宴会上，穆昂无意中猜出了我怀孕的事儿，是我让他别告诉你的，怕你知道了真相会……后来他知道了我要来医院，就过来了，然后……”

    后面的事儿，她不用再说下去，他也全都知道，因为他也参与了其中。

    司见御整个人如置冰窖，面色刷白刷白的，贴着关灿灿腹部的手，在不停地颤抖着。原来，都是他的原因，原来，一切的主因，都是他！

    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不想让他受伤而已，可是他却在把事情推向了更糟糕的地步。

    “御！”关灿灿猛然地喊着，双手捧住了对方的脸，“看着我，御，求求你看着我！”

    他的眼珠子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眼睛的焦距才凝在了她的脸上，“灿灿……”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似的，沙哑又艰涩，“我错了，真的错的厉害……真正失去这个孩子的罪魁祸首，从头到尾，全都是我。”

    “一切，只是阴差阳错而已。”关灿灿道，把司见御抱进了自己的怀中，他的头靠在她的胸口处，而她的声音，哽咽地响起在他的耳边，“其实真正做得不够好的人是我，如果我有留意的话，也许会更早的时候，就发现你的情绪不稳定，在吃药的事儿了，可是我却偏偏什么都没有发现。所以才后导致后面发生了这么多事儿。”

    更甚至，她会去想……“如果当初我检查出怀孕的时候，就和你说了，然后我们一起去面对这个难关，是不是会比现在好很多。”

    那时候的她，一味地希望他不会痛苦，却忘了某些时候，或许正如小瑷所说的，知道真相，总比一辈子不清不楚要好。

    他伸出着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她，就像是要把自己的身体，牢牢地嵌进着她的身体中似的，“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一起面对吗？”

    这一刻，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却可以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可以感觉到他这份带着颤抖的紧紧拥抱，“是，一起面对，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关灿灿应着。

    随即，她感觉到他把她抱得更紧了。

    紧到她的身体有些发疼。

    可是她却并不想要推开他，想要就这样，一直抱着他，也一直被他抱着。

    几天后，苏瑷没想到自己和穆昂分手的消息，又一次地会闹得沸沸扬扬。事情的起因，是当时工作室的一个新进的同事小可，在加入了工作室后，就对她抱着极大的好奇心似的，平时手边没工作的时候，就喜欢凑到她身边，有事没事儿的会聊下关于男女朋友交往的话题。

    看得出，小可是挺好奇她和穆昂交往的事儿了，充满着一种八卦的yu望，还曾不止一次地问过苏瑷，既然和穆昂这样的男人交往了，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工作，赚这样一个月只有几千块钱底薪的工作，还得曲子销量好，才有点提成。

    而苏瑷的回答，是因为自己喜欢写曲，而且想靠自己的努力，拼出一点成绩来。

    对于苏瑷这样的回答，小可却是撇撇嘴，颇不以为然。苏瑷甚至还无意中听到小可和工作室的其他同事在说，八成是穆昂对她也不是太认真，所以才没在她身上花什么钱，以至于她还要辛苦工作云云的。

    虽然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是自己控制不了的，而且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儿，但是苏瑷至此之后，就开始刻意的疏远着小可。

    只是小可人前，却依然装着一副和自己亲近的样子，这也让苏瑷挺无语的。

    而这天，小可一大早见了苏瑷来工作室，就拉着她，先是亲热的说了不少话，然后又道，“小瑷啊，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我男朋友是做动画导演的嘛，我男朋友说穆氏旗下的一家动画公司，正在招聘导演呢，所以我就想你帮忙说个人情，好让我男朋友进穆氏。”

    “你男朋友不是原画么？什么时候做导演了？”苏瑷奇怪道，她还记得小可刚进公司没多久，就在她男朋友来接她下班的时候，她提过男朋友是画动画原画的。

    而且那男的，苏瑷印象中，还挺年轻的，像是大学才毕业没多久。

    “哎，原本是原画，自己摸索着，也能导个动画片什么的啊，反正动画导演门槛又不高。”小可嘟了嘟嘴，有些不悦地道，“再说我男朋友挺有才华的，自己弄的动画片，业界的评价都挺高的呢。”

    “那既然穆氏那边在招聘，你男朋友可以直接投简历啊。”苏瑷回道。

    小可咬咬牙，如果直接投简历能录取的话，她还来求人干嘛！她男朋友那点实力，她自己知道，当当原画是还凑活，当导演那完全是唬人的，虽然她男朋友是一心想要将来当动画导演，但是现在显然还不够格。

    而照男友的话来说，穆氏旗下那动画公司，招聘3个动画导演，但是却竞争激烈，而且不少有点名气的导演，还都参加应聘了，要是不走点后门，根本就不可能。

    而她一听这话，立刻就拍着胸一脯说没问题，毕竟，在小可看来，苏瑷这人，怎么看都是一副老实的样子，如果开口要她帮忙，应该不难。

    更何况，不过就是说句话，让穆昂直接录取个动画导演，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只不过，小可没想到，苏瑷会这样说，于是道，“这还不是想托个人，保险点嘛！大家同事一场的，小瑷，你不会不帮这个忙吧。”

    “抱歉，我想我恐怕帮不了什么。”苏瑷回道。

    小可地面色一僵，“这不过是你对穆昂说一句话而已，有什么帮不了的。”

    “我不是动画的专业人士，再加上也根本不熟那个圈子，如果你男朋友的实力都达到招聘要求了，自然有机会被录取。”苏瑷道。

    小可哪想到苏瑷会这样拒绝，“你不是穆昂的女朋友吗？帮一下又怎么样了！你这也太……”

    “已经不是了，所以你的忙，我帮不了。”

    “什么？”小可大吃一惊。于是，不到半天的功夫，基本上整个工作室的同事，都知道了苏瑷和穆昂分手的事儿。

    有些喜欢冷嘲热讽的，这会儿边说些落井下石的话，什么“果然如此，就知道苏瑷和穆昂交往不久的，也不看看，穆昂是个什么身份呢！”

    “就是，看吧，这下子还不是被人给甩了。”

    “这年头，有几个灰姑娘能嫁进豪门的啊！再说了，苏瑷长得又不怎么样，比她好看的女的多的是，穆昂选谁不好啊。”

    诸如此类的话，虽然以前苏瑷也听过不少，但是却很少会在工作室里听到。如今听着平时一些表面亲切的同事，背后这样说着，苏瑷心中还是会有一阵阵的寒意和酸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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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没那么好欺负

﻿    一枝花特意跑到了她的跟前，吃惊地问道，“你真的和穆昂和分手了？”

    “嗯。”苏瑷淡淡地应了一声。

    原本她以为一枝花又会有一番八卦，却没想到对方仅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别难过，回头我帮你找个更好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没准下一个就是个更合适的！”

    苏瑷知道，这是一枝花的安慰方式，不由得笑了笑，纵然会有看她笑话的，但是却也有真正安慰的。

    而到了第二天，苏瑷却没想到自个儿和穆昂分手的事情，竟然又在微博上火了一把。

    当初交往上了微博，没想到分手也上了微博，苏瑷眨眨眼。

    而且因为最初发这条微博的人，认证身份是一名记者，因此反倒是更增加了可性度。

    中午的时候，一枝花气呼呼地和小可发生了争吵，苏瑷走近一听，才算是听明白了，原来微博上那记者之所以知道了她和穆昂分手的消息，是因为小可的爆料，据说小可还拿了几百块钱的报料费。

    一枝花没好气地冲着小可嚷着，“有你这么损人的吗？就为了几百块钱？非要去把人家隐-私的事儿，闹得人尽皆知？”

    小可也不甘示弱地道，“不就是分手的事儿吗？这也算隐-私，难道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啊！我也就是本着大众有知情权才爆料的。”

    一枝花切了一声，“你怎么不说你是纯心想要别人难堪，还有想要那几百块钱啊，真像这辈子没见过钱似的。”

    小可顿时脸涨得通红了。

    一枝花犹未过瘾地继续道，“还知情权呢，难道你和你男朋友分手，喜欢到处和别人说你分手了，然后让别人给你可劲的把你分手的事情刷成微博热门话题，再来人肉你家祖宗十八代？”

    这话说得厉害，原本还在一旁看热闹的同事们，顿时看着小可的眼光，都有点不一样了。是啊，想想都明白，谁会没事儿把别人分手的事情爆料给什么记者呢。

    再说，爆料费也就几百块钱而已，真正的重点，恐怕是纯粹的看别人交往不顺眼，想要让别人更加的难堪而已。

    在场的不少是女人，有时候，女人自然是更懂女人心思的。

    “你……你……”小可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而一枝花却觉得还没骂够，继续道，“苏瑷平时脾气好，平时工作室里有什么需要帮把手的，她也都会帮，可你们也别真当别人好欺负啊！再说了，她和穆昂是交往，是分手，都没碍着大家什么事儿，怎么别人一分手了，就喜欢背后里尽说些难听话啊！”

    这话，一枝花倒也不是只说给小可听，而是说给周围的其他同事们听。

    这些人中，倒是有不少人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了反丝和愧疚。

    一枝花对自己的成果表示满意。

    苏瑷自然也被这争吵给惊动到了，走了过来，而小可这会儿的狼狈可想而知，骂不过一枝花，毕竟，人家一枝花可是工作室里出名的泼辣人，于是小可的炮火，自然也就对准了苏瑷。

    “苏瑷，你什么意思嘛！要是你对我有意见，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对我说啊，你这样怂恿着其他人来骂我，算什么啊！”小可眼里闪着泪光，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会儿，倒是活似做错的那个人不是她，而是苏瑷。

    只不过苏瑷平时虽然看着老实，但是还真的如一枝花所言，不代表她就好欺负。一枝花是当年很早和苏瑷差不多同一阶段加入工作室的人，那时候司见御像个凶神恶煞似的闯到工作室里来找关灿灿，所有人都吓怕了，却唯有苏瑷，面对着司见御，像泼妇一样的骂。

    也是那时候，一枝花明白，别看苏瑷平时瞧着像是温驯的兔子，一旦咬起人来，也是够狠的。

    苏瑷这会儿看着小可，只觉得小可这副装腔作势的样子，让她想到了关灵儿，当初大学的时候，关灵儿就最擅长使用这一套来给关灿灿下绊子了。

    而关灵儿当年没在苏瑷手中讨到过什么好处，这会儿，小可自然也不会在苏瑷面前讨到什么好。

    “应该是你对我有意见才对吧。”苏瑷开口道，“就算我没答应帮你男朋友弄工作，你也没必要把我分手的事情宣扬得人尽皆知吧，更何况，要是你觉得我真对你有意见，会只是让人来和你吵架吗？”

    小可一窒，而其他的一些老同事，只要是当年经历过司见御来找关灿灿事儿的人，却都是心知肚明。

    可不是嘛！

    要苏瑷真想找小可麻烦，估计这会儿小可就没这机会耍嘴皮子了。登时，原本还有些同情小可的同事们，也都朝着小可投以鄙夷的目光。

    说到底，小可毕竟还年轻，一时之间情况大逆转，顿时承受不住众人的目光，直接挤开了众人，匆匆奔进了洗手间。

    一枝花走到苏瑷的跟前，冲着苏瑷竖了下大拇指。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只是苏瑷隐隐明白，小可不过是个缩影，只怕以后还有更多的人会对她冷嘲热讽，落井下石的。

    ————

    自然，穆氏集团那边，在自家的总裁又一次地在微博上刷成了热门话题之后，所有的员工们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最近自家总裁总是摆出一副别人欠了他二五八万似的表情。

    其他人是或许不太清楚，但是穆氏这边的高层和秘书室的人，却是门儿清的明白那位苏瑷同志的“特别重要”性，数来数去的，已经不知道自家总裁之前曾经为苏瑷开了多少的特例了。

    想想吧，如果是总裁甩了别人，那生气郁闷的那个人，怎么也不会是总裁啊。所以一帮人思来想去的，结论只有一个——自家总裁这是被人给甩了。

    可是……可能吗？！

    在上流社会中，被誉为是钻石单身汉的总裁，会被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女人给甩了？！

    当然，穆氏集团的那些高层和秘书们，也没想出来，当初自家的总裁，为什么会和一个平平无奇女人交往的原因。

    总之，高层和秘书们，胆战心惊，各个打起着十二万分的精神，深怕工作上出了什么纰漏，然后直接卷铺盖走路。

    而公司的那些普通女员工们，则各个欢欣鼓舞，你想啊，总裁分手了，就代表着人人又都有机会了。

    而且依着自家总裁上一任，也是唯一一任的女朋友外表看来，总裁的欣赏口味，很有可能是长相平凡的女性。

    于是，越是长相普通的女员工，就越是斗志昂扬的。

    一时之间，穆氏集团的女员工们，长相普通的，就继续保持着自己的普通样，长相漂亮的，力求能普通化，倒是好不热闹。

    穆昂这些日子，心情很差。自从那天酒店换回了当初各自买的耳钉，她顺便把钥匙卡也一起还了后，这些日子以来，两个人之间，就真的像是彻底的断了联系似的。

    她没有再来找过他，也没有再打电话或者发短信给他，甚至就连现在他们分手的事情被闹上了微博，也没见她发个短讯来询问他一下。

    就好像，她是真的想要彼此以后再没什么相干似的。

    而他，以为不过是回到了从前的生活而已，可是……不一样。他明白，他比从前更加的焦躁，满脑子想的都是她。

    他和她的交往，到底是谁陷得更深一些呢？穆昂不清楚，而此刻，当他看着在录音棚里一侧正在挨着骂的苏瑷，突然明白了，这些日子的焦躁，只因为他想见她！

    只要看着她，就算只是远远的看着，心中的那种焦躁，就像是在慢慢的散去似的。

    苏瑷同志表示很悲催，似乎自己每次悲催的时候，都会被穆昂给瞧见。自从她和穆昂分手的事儿在网上被公布后，吕淑儿对她的态度，也顿时又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变。

    原本就不怎么好的态度，变得更加的恶劣，专门挑刺儿，几首曲子，都已经进录音棚唱了，结果吕淑儿却总是唱个几句就停下来，然后找着各种理由，指责是她作曲方面有问题。

    就好比这会儿——“唱不下去了，这样的曲子，让人怎么唱啊！”吕淑儿一副无法忍受的模样，“我说，像你这样的写曲的，就算没成名吧，但是好歹也是写了好几年了，怎么还会写得这样乱七八糟呢，我看你根本是敷衍了事吧！难怪一直写不出什么红曲来。”

    苏瑷头大，这几天吕淑儿的这种刁难，简直就是变本加厉了。

    “吕小-姐，如果你不满意我的曲子，那么我建议是你可以换个你觉得合适的作曲者来给你写曲。”她不卑不亢地道，再次深深地觉得，接了吕淑儿的工作，果然是个麻烦的事儿。

    可吕淑儿哪里肯换人啊！如果说当初低声下气的求苏瑷再给她写曲，是因为怕因为自己的态度，惹怒了穆昂的话，那么现在，吕淑儿就是想要在苏瑷的面前狠狠的逞威风，以发泄一下自己之前的窝囊气。

    ————推荐一下朋友漠小忍上架的新文《腹黑总裁太难缠》，是一篇挺不错的文，希望这种风格的亲们，可以去看看~

    “嫁给我，我帮你毁了林家！”第一次见面他对她这么说，而她却不屑：“我想毁林家不用任何人帮忙，对你，我没兴趣！”他是高高在上的乔家大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t市几乎一手遮天，可偏偏对一个被抛弃的落魄千金束手无策，为了她他让所有她恨的人都沦为了乞丐，为了得到她不惜毁掉了整个林氏集团给她当聘礼，为了她更是不惜当着全世界人的面给她跪下来，向她发誓：“韶薇，嫁给我，这辈子我只宠你一个。”他疼她如命，宠她上天，她以为他是爱她的，最终被他感动，可就在大婚之际真相揭开，原来他那么宠她只是因为他错把她当成儿时给他做过肝移植的女孩，当那个女孩真正出现，当她的前男友回来对她展开疯狂的报复，她才看到了他的冷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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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如果我说可以呢？

﻿    尤其是今天，吕淑儿也是因为得知穆昂因为和这边的公司有个项目要合作，所以会过来，自然，她也是和老板说了不少的好话，希望老板到时候能够“顺路”的把穆昂往这边的录音棚领过来。

    老板对于像吕淑儿这样的女星，自然也是见多了，心知对方是想要借机攀一下穆昂，对于老板来说，倒也是乐意顺手帮这个忙的。毕竟，要是吕淑儿真能搭上穆昂，对公司也是好处不少，而且两边都能讨到好处。

    所以在介绍公司的时候，老板也就“顺便”让穆昂参观了一下录音棚。

    而吕淑儿会当着穆昂的面斥责苏瑷，就是想看看，两人是不是真的如微博上所说的那样分手了。眼见穆昂只是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心中顿时暗喜。

    这两人果然是分手了！

    于是又对着苏瑷道，“我多少还懂点契约精神，也就我性子好，才愿意唱你的歌，不然你换个人试试，其他歌手的话，估计早就把这种烂曲直接扔你脸上了。”

    说完，吕淑儿又继续自夸着道，“你的曲子虽然是差，不过一首曲子能不能红，关键是看歌手。”

    说完，才像是发现了自家老板和穆昂似的，做出了一惊的表情，然后迎上了前。

    “光哥，你和穆先生怎么过来了？”吕淑儿摆出了完美的笑容娇声问道。

    “对了，你和穆先生以前也算是见过几次的。”老板笑笑道，“公司有项目要和穆先生谈，刚才项目初步谈好，所以就带着穆先生先参观一下公司了。”

    “穆先生，你好。”吕淑儿主动的伸出一只手，想和穆昂交握。

    但是穆昂却没有丝毫要伸出手的意思。

    顿时，场面有些尴尬。

    老板赶紧化解着尴尬开口道，“淑儿，新曲不顺利吗？”

    吕淑儿这才讪讪地收回了手，不过面儿上倒是继续维持着若无其事的微笑，“嗯，曲子不是很好，不过决定一首歌真正好坏的是歌手，我想，就算这曲子原本只能打70分，我也一定可以唱到100分，甚至120分。”

    这话，明显是在踩着苏瑷抬高自己。

    不过这会儿老板自然是乐意见吕淑儿拔高她自己的，于是还帮腔道，“穆先生，淑儿这两年的唱片销量都很不错，是我们公司里很有潜力地新星，如果再好好培养两三年的话，足可以挤进天后级别了。”

    这话，自是夸大了不少，天后可没那么容易当的。

    可是吕淑儿听着得意洋洋，只觉得自己过两三年，还真能成个天后，于是，更是想要在穆昂的面前一展歌喉了，“穆先生，不知道是不是有兴趣听听我的歌？”

    当然，虽然说是这样说着，但是吕淑儿和老板都没报什么希望。

    却不想穆昂却道，“那好，就听一下你刚才说的写得不怎么样的新曲。”

    吕淑儿一愣，穆昂这是指明着要听苏瑷所写的歌了？可是……吕淑儿瞅瞅穆昂，却见他的目光并没有朝着苏瑷望去，因此心头一松，随即娇-媚一笑道，“当然可以了。”

    说完，吕淑儿又走了回去，和工作人员说了一下，然后站在了麦克风前，全神贯注的唱了起来。

    因为有穆昂在，吕淑儿几乎可以是比开演唱会都唱得还要认真。

    这一刻，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吕淑儿，可是苏瑷却偏偏觉得，仿佛自己在被紧紧的盯着。

    那种目光的感觉，很强烈。

    会是谁在看她？想来想去，似乎只有着一种可能。

    苏瑷转头看去，目光却正对上了一双冰眸，霎时之间，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那份目光所笼罩着。

    她赶紧别开头，继续眼观鼻，鼻观心。

    很尴尬，这一刻，他正在听着自己刚才被批评得一无是处的曲子。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希望自个儿现在可以消失在这间房间里。

    可是过了片刻后，她却又是自嘲地笑笑，在心底对着自己道，如果连这些都不能面对的话，那么她还怎么去面对将来有可能更加糟糕的局面呢？

    努力的让自己放着一颗平常心，苏瑷静静地站着。

    当吕淑儿唱完后，苏瑷对着吕淑儿道，“吕小-姐，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那么我先走了，如果你想换作曲者的话，那么可以和管哥联系。”

    此刻，吕淑儿自然是已经不在乎苏瑷在不在了，于是很是爽快地道，“行了，你走吧。”她还嫌苏瑷在这里碍眼呢。

    苏瑷拿起了搁在一旁的包，背着包朝着录音棚的门口走去，在经过穆昂和那位公司的老板身边时，苏瑷礼貌性的弯了一下腰，就像是普通员工面对着上司那样，然后……擦肩而过。

    走出了录音棚，苏瑷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振作了一下精神，苏瑷朝着地铁口的方向走去，搭着地铁回到了工作室。把情况和管哥说了一下，管哥倒是清楚苏瑷为这几首曲子受的委屈，于是道，“如果吕淑儿真的来找我的话，我会处理的，别担心。这几天……如果你真的觉得有需要的话，也可以放个假什么的。”

    苏瑷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和穆昂分手的事情，管哥想来也知道了，所以才会建议她散散心。

    “我没事儿，用不着休息。”苏瑷回道，这种时候，其实多工作，才可以分散自己的一些精力。要是放自己休息的话，估计自己又会东想西想了。

    管哥见状，也没再说什么了。

    下了班，苏瑷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微博上自己和穆昂分手的时候，既然是成了热门话题，那么虽然家里的老爸老妈没刷微博的爱好，但是难保左邻右舍或者爹妈的同事朋友们有谁见了这话题，然后和自家老爸老妈说的。

    所以与其坐以待毙的等着老爸老妈来个会审什么的，绝对是自己主动出击坦白效果要来得好。

    只是该怎么说，怎么起开头，她却是一直没想好。

    于是这一路上，苏瑷同志思考得头脑发胀，正走到自家小区门口的时候，脚步却突然顿住了。

    穆昂的那辆豪车，正特醒目的停在自家小区的门口。

    然后，在她瞪着那车的时候，那抹颀长的身影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苏瑷几乎是反射性地左右看了一下，没太熟悉的邻居什么的在，也没小区的那几个熟悉的八卦王在，于是蹭蹭蹭的跑到了穆昂的跟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起穆昂的胳膊，就朝着小区一侧的隐蔽处跑去。

    穆昂微楞了一下，倒是没有反抗的任由苏瑷拉着他往前跑着。

    一直跑到了绿化密集点的地儿，苏瑷才有些气喘的停了下来，一段时间没好好锻炼，果然肺活量又不行了。

    “你……你怎么来这里了？”她微喘着问道。

    他低头睨看着她，答非所问地道，“我以为你会像今天下午一样，完全当成是不认识我。”

    “……”苏瑷囧了，想了想道，“那要是下次无意中遇到的话，我会当成认识你的。”

    可这句话说完后，换来的却是穆昂更加凌厉的目光。

    苏瑷觉得，如果目光是箭的话，那么她估摸着已经身中好几箭了，“你来这里干嘛？”她继续先前的问题。

    “这里不可以来吗？”他反问道。

    “也不是，不过……咱们已经分手了，你在这里，要是让我爸妈看到的话……总不太好吧。”尤其是还在她打算要和老爸老妈坦白分手事儿的时候。

    他微眯了一下眼睛道，“我很见不得人吗？”

    她赶紧摇摇头，他只是……现在有点见不得她爹妈而已。

    “你在别人面前一直都是那么忍耐的吗？”他突兀地问道。

    她楞了楞，眼中闪过疑惑，想了想猜测地道，“你是指……今天在录音棚里我被吕淑儿责骂的事儿？”

    “嗯。”当他看到她被人责骂的时候，他的心脏也在强力的收缩着。她根本不需要接受这样的责骂，他清楚她对她的工作有多认真努力。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根本就受不了别人在他的面前骂她。

    苏瑷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其实我也很想帅气地直接对她撂下一句‘我不干了，爱找谁写找谁写去！’不过……呃，很多事情，不是都事事如人意的，也不是说想干嘛就能干嘛的。”

    毕竟，她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更明白很多社会的规则，会想到得罪一些人的后果，会想到如果一旦解约的话，到时候对工作室的连累，会有各种各样的顾虑。

    “如果可以这样呢？”他低低地道。

    “什么？”她没反应过来。

    “如果我说，我可以让你想干嘛就干嘛，可以让那你说想说的话，做想做的事情呢？”穆昂沉沉地盯着苏瑷道，“就比如你想要直接在吕淑儿面前说你不干了，甚至可以把谱曲砸在她的面上，又或者让一落千丈，从今以后，从娱乐圈消失都可以。”

    苏瑷一惊，看着穆昂的眼睛，依稀明白了一些他的意思，他是在告诉她，她可以依仗他的势，甚至如果她再重新成为他的女朋友，她依旧可以无比的风光，可以接受别人的羡慕嫉妒，没有那些冷嘲热讽，更不会有什么落井下石，多的是人会来讨好她。

    ————今天看到一些读者反映是否我平时每章最后的一些话多收费的问题，我澄清一下，rn里，文文收费是每一千个字递增一次。

    然后我每章正文部分，都是3000字以上的，比如，这章最后虚线以上的正文部分，字数是3095个字，收3000字的费用，而我现在澄清的这200多个字，都是卡在4000字以下的，只要不超过4000字，就不会多收钱，始终都是收3000字的阅读币钱，除非字数超过3999字，即4000字以上，才会收4000字的费用。

    希望大家看文愉快，我也喜欢经常在正文后面来点废话，和大家交流着，会感觉挺好的，感觉和筒子们更贴近了~~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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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分手之后的各自

﻿    “不用了。..”苏瑷道，“要是我自己本事强的话，那么我就可以靠自己去说这句话了，也可以靠自己把曲谱丢在吕淑儿的脸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如果自己没本事，只是依仗别人的势的话，那么一旦有一天依仗不到的话，还不是又乖乖地被打回原形了。”

    穆昂盯着眼前的人儿，“如果我说可以一直依仗呢？”

    她的心猛然一跳，随即尴尬地笑了一笑，“既然大家都已经分手了，那么还是不要再这样不清不楚地牵扯比较好吧，不然，如果你将来再有了新的女朋友的话，那么她一定会很难过的。”

    就像此刻的她这样难受。这种心情，她并不想另一个女人因为她而尝到。

    穆昂突然有种不是滋味，两人才分手没几天，她居然就已经在考虑他将来找新女朋友的事情了。她还真是……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留恋了吗？

    而在穆昂的目光下，苏瑷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正想着是不是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响起，“小瑷？”

    苏瑷猛然回头，只看到自家的老爸老妈正走在不远处，目光朝着这边望了过来。

    老天，这时候躲都来不及了！

    苏瑷头大地瞅瞅走近的父母，再瞅瞅站在自己身边的穆昂。

    待到苏父苏母走到跟前的时候，苏瑷才发现父母的脸色很不好。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苏父口气有些不佳地问道，而目光瞥着自家女儿抓着穆昂胳膊的手上。

    苏瑷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拉着穆昂过来，手还一直没有松开。

    顿时，苏瑷赶紧松开了手，“也没做什么，就是聊了几句。”她道，然后瞅着自家老爸眼神不爽的在她和穆昂的身上来回地打量着，只觉得这会儿的老爸貌似和平时有些不同啊。

    正猜测着，就听到了自家父亲没好气地道，“你们两个不是都分手，还有什么好聊的！”

    下巴掉地！

    苏瑷傻眼地看着父亲，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啊！既然老爸都知道了，那老妈肯定也是知道了。这下好了，她都不用回家想什么说辞告知了。

    一时之间，四个人彼此大眼瞪着小眼，谁都没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苏父才硬声硬气地瞪着穆昂道，“穆先生，你和我们家小瑷真的分手了？”

    顿时，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穆昂的脸上。

    “嗯。”随着他这一声回答，众人心中各异。

    苏父的脸色更黑了，然后拉过了自家的女儿，“走，先回去再说！”说完，带着苏瑷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而苏母在看了看穆昂，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叹了口气，说了句，“你先回去吧，我们和小瑷聊聊，先了解下事情。”

    待到苏家人的身影都从穆昂的视线中消失后，他才回到了车上，低头看着方向盘，他突然发出了一阵轻笑，笑声中却透着浓浓的苦涩。

    他在想什么呢？想着她今天会因为受着别人的奚落，就再回到他的身边，来寻求他的保护吗？

    如果她真的答应的话，那么就不是苏瑷了吧。

    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是父亲穆天齐。

    穆昂接起了手机，只听到穆天齐公式化的声音说着，“一会儿回家里下，你母亲又想你了。”

    “好。”他淡淡地应着。

    父亲总是只因为母亲的事情，才会打电话给他，如果不是母亲的话，他甚至怀疑父亲会不会压根就忘了他的存在。

    发动了车，穆昂驶离了小区的门口。

    而另一边，苏瑷同志可谓胆颤心惊的跟着自己爹妈回到了家里。

    个人，分别坐在了餐桌的两边，苏瑷感觉这会儿自己就跟被审的犯人似的，就差个探照灯照着脸了。

    “真的和小昂分手了？”问话之一。

    “是。”态好的乖乖回答。

    “不是两人交往得好好的吗？又怎么又闹分手了？”

    “呃，觉得不合适，就分手了。”继续乖乖回答。

    “胡闹！”苏父猛地一拍桌，没好气地瞪着女儿，“当初要你好好想清楚的时候，你坚持着非要和人家交往，现在倒好，又突然说不合适分手了，你当这种事儿是儿戏吗？”

    苏瑷想了半天，终于回了一句，“那分都分了，还能怎么办？”

    一句话，憋得苏父差点得了内伤，干脆给老婆使了个眼神，让老婆继续问，自己则独自疗伤去了。

    苏母倒是知道，别看女儿平时看着还算是懂事听话，可是性格中自有固执的地方，有时候一旦决定了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

    于是苏母叹了口气，问道，“你是真的决定和小昂分手了？”

    苏瑷半垂着头，点了一下脑袋。

    “分手又是谁提出来的？”

    “我。”

    这倒是让苏母有些诧异，在通常人看来，提出分手的那个人，怎么也该是穆昂才对，就连今天和他们说这事儿的邻居，都是用这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说什么“你家的小瑷果然还是被男朋友给甩了，不过想想对方是什么背景啊，其实也正常的。”

    但是现在，女儿却说要分手的那个人是她。

    “倒是原因是什么，别拿刚才你对你爸说的不合适来敷衍妈。”苏母问道，“妈看得出，你在这段感情中投入了很多感情，如果不是有什么非分手不可的理由，你是不会分手的。”

    苏瑷低着头，半晌才道，“妈，理由，可以不说吗？我现在是真的想要放下这段感情了。”

    “你这孩……”苏母到底心疼女儿，没有再逼问下去，只是道，“你真的能够放下吗？其实我刚才瞅着，小昂对你好像还是有情的。”

    自古以来，大家都习惯了劝合不劝分，苏母自然也是这个心态，而且刚才她看到穆昂在女儿被老公拉走后，视线还一直在看着女儿的背影。

    “我会放下的，妈，你和爸不用为我担心的。”她道。是的，会好好的放下这段感情，只因为不想再去承受一次那样空荡荡，一颗心犹如掉进深渊的感觉了。

    ————

    自从陆箫箫的疯病好了之后，倒是不让穆昂弹琴了，似乎是在习着做一个母亲。有时候，会烤一些小点心给穆昂吃，有时候，又会翻着儿以前的相簿以及从小到大的成绩单奖杯奖状发呆似的看，又有时候，去商场，给儿买服装。

    譬如此刻，穆昂换上了一身陆箫箫给买的衣裤，而陆箫箫则绕着儿看了一圈，脸上有着一种微微的恍惚。

    疯了这么多年，她直到现在，才能开始给儿买衣服，这么多年，她错过了孩多少的成长呢。

    “还好，看来还合身。”陆箫箫道。

    “嗯。”穆昂应着，穿着母亲亲自给买的衣服，心中却充斥着一种异样的感觉。

    陆箫箫突然抬起了手，轻抚了一下穆昂的耳垂，“我记得你之前不是一直戴着月光石的耳钉么，怎么没戴了？”

    “不小心弄丢了。”他半垂着眸道。

    “那妈咪明天去买一副更好的给你。”陆箫箫道。

    “不用。”穆昂道，黑长的睫毛，遮盖住了他眼底的眸光，“如果不是那一副的话，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陆箫箫怔了怔，“那既然丢了，就去找，别像妈咪一样，有些东西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穆昂的睫毛轻颤了一下，母亲口中丢了再也找不回的东西，是否就是司城雨呢？

    “嗯，我知道，我也想找回。”可是能不能找回的决定权，却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如果用心的话，一定可以找得回的。”陆箫箫轻轻一笑道，“你的耳钉虽然丢了，但是还存在着，没有消失，可是我的……却已经消失了。不要等到彻底消失的那一刻，才真正的懊悔莫及。”

    消失吗……穆昂的心头猛然一紧，有一天，苏瑷如果在他的面前彻底消失的话……

    一瞬间，他竟觉得心脏像是彻底停摆了似的，竟无法去想象那种情景，一旦去想，就像整个人都要死了一般。

    陆箫箫看着儿苍白如雪的面色，温柔地捧起着他的脸，“别重蹈妈咪的覆辙，别活得像妈咪一样，知道吗？”

    穆昂怔忡着，他可以吗？可以不像母亲一样吗？

    终身不得所爱，而他真正想要的爱，到底又是哪一个呢？

    陆箫箫说了一会儿话后，又有些累得想睡了，等到穆昂退出了房间后，只看到父亲正站在房间外。

    穆天齐看着儿身上穿的那身衣服，开口道，“这是你母亲特意为你买的，记得多穿穿。”

    “我知道。”穆昂回道，和父亲擦肩而过。

    “你还是和那个姓苏的丫头分手了，其实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穆天齐冷不丁地道。

    穆昂的脚步微微一刹，分手了……是啊，他和苏瑷已经分手了，可是为什么，他却不愿意去承认那是个事实呢？

    “下次如果再要玩这种游戏，别投入了，弄得连自己都迷惘，可不是什么好事。”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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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3】相亲大军

﻿    穆昂的眸色一冷，“我从来没把这当游戏。..”

    “是吗？”穆天齐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如果不是游戏的话，那么你和姓苏那丫头的分手又算什么呢？”

    穆昂紧抿着唇，算什么……那是他的救赎，只是这份救赎，如今却成了一种惩罚。

    ————

    苏瑷同志28岁了，显然也是加入剩女大军中的一员。这一次和穆昂分手之后，苏父苏母自然也又开始着急起女儿的终身大事了。

    要知道，女儿现在已经是一朵正在凋谢的花了，要是等过了30的话，那估计也要和凋谢差不多了。自然，女儿的终身大事，就在此提上了苏家的日程中了。

    苏母开始托着各种小姐妹们，左邻右舍的姑六婆们，但凡手中又好“货色”的，都介绍给女儿的。

    苏瑷对此也曾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抗议，表示自己现在还在失恋期，好歹需要点时间缓和，等过段时间，她会自己再去试着找对象的。

    结果苏家老娘甚是霸气的驳回道，“再过段时间，你以为你现在的年龄还等得起吗？到时候好男人都被人挑光了，你连片菜叶都挑不着！”

    于是，在苏母这番挑菜理论下，苏瑷同志华丽丽地加入了相亲大军中。

    苏瑷也不是没想过逃避的，结果苏母很是有先见之明的道，表示要是苏瑷敢逃的话，她就直接架着女儿去相亲。

    苏瑷反复斟酌了半天，最后还是只能无奈地乖乖和母亲说的相亲对象见个面什么的。倒是一枝花知道了苏瑷开始相亲的时候，很是热情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有感觉的？”

    苏瑷摇了摇头，基本上，见面她都在埋头吃饭，大多数相亲对象，她连长相都不记得了。当然，这样的相亲，通常也就见过一次，就再无下了。

    一枝花一脸的遗憾，直嚷着下次要给苏瑷找几个更好的，让苏瑷哭笑不得。

    “不过说真的，既然你现在和穆昂都分手了，那你妈说的也没错，是该赶紧找一个了。虽然相亲是你妈逼着你的，但是如果你能趁机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不是两全其美吗？”一枝花勾肩搭背地道。

    苏瑷知道，一枝花说的的确是个道理，只是——“我不想要靠另一个人，才能去忘记某个人，而是希望自己真的把之前心中的那个人放下了，再去找另一个人。”

    那样，才对彼此都公平，否则的话，不过是重蹈当初穆昂和她之间的覆辙罢了。

    一枝花闻言，挠挠头，“你这么说也对。不过……你是指你现在还没完全把穆昂放下吗？”

    苏瑷不觉深呼吸了下，“总还需要点时间吧。”想要一下，彻彻底底的放下刻骨铭心爱过的那个人，又谈何容易呢。

    这天晚上，苏瑷被老妈的夺命追魂call逼着又去见了新的相亲对象，却没料到，竟然会遇到一个老熟人——李峰。

    苏瑷当初和李峰就相亲过一次，后来在一枝花带她去的相亲宴上又见到了李峰，而今天，没想到还会见到。

    每次见到，似乎主题还都是相亲，从某方面来说，还真的算是有缘了。

    李峰一见到苏瑷，也是一愣，随即道，“苏小-姐，还真是巧啊！”

    “是啊，很巧。”苏瑷尴尬地回道。

    因为介绍人只说了对方的姓氏和年龄，以及基本的工作情况而已，因此当时苏瑷到并没有往李峰的身上想。

    难得碰到了一个熟点的人，苏瑷反倒没像前几次相亲这样拘谨了。

    “苏小-姐，冒昧地问一下，你真的和穆氏集团的那位穆昂先生分手了？”饭间，李峰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是啊。”苏瑷点了一下头。

    李峰纵然心中有许多疑问，但是也知道这会儿如果问了，那是在戳别人伤口，而且两人也就见过次面，谈不上什么交情。

    “不过换个角来看，如果你还没分手的话，我们恐怕也没机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又见面了。”李峰打趣儿道，想把话题弄轻松点。

    苏瑷微微一笑。

    李峰想到了之前，自己为了业务，曾经去过穆氏集团，而穆昂当时如他所愿的把那笔业务给了他，只要他不要再接近苏瑷。

    这样的男人，真的会甩了苏瑷吗？李峰疑惑道。当然，在他的脑海中，完全不存在苏瑷甩穆昂的可能性。

    毕竟，怎么想，苏瑷遇到穆昂那样的男人，都是求神拜佛了几辈的好运，赶紧抱住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把人给甩了呢。

    作为业务经理的李峰，自然是能言会道的，一顿饭吃下来，倒也算是不错。

    “苏小-姐，你是要走走呢，还是要回去？”李峰殷勤地道。

    “我想先回去，有曲，还有点尾没收，打算收一下。”苏瑷道。

    “那我送你回去吧。”李峰道。

    “不用了，我搭地铁就好，很方便。”

    “哪儿的话，我车就停在外头，大家也算是见过几次了，就算相亲不成，当个朋友也是好的。”李峰笑笑道。

    苏瑷见李峰这样说了，倒也不好意思再推辞了。

    李峰虽然原本倒是没看上苏瑷，但是却又想着当初看着穆昂很重视苏瑷的样，想必总是有着过人之处。而男人，一联想到过人之处，就容易联想到床-上。

    因此，虽然李峰表面上还挺正儿八经的，但是心中却是在想着以后如何找机会把苏瑷拉上一床试试。虽然以前穆昂给他那笔生意的时候，曾说过让他别再接近苏瑷了，不过想着反正如今两人已经分手了，而他能把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穆昂的女朋友压在自己的身下，倒让李峰产生着一种兴奋感了。

    至少穆昂上过的女人，他也能上。

    而苏瑷，自然是不知道李峰脑里这些龌蹉的念头。在上了车后，报上了自己家的小区名字。

    李峰倒是还熟苏瑷家这一带的况的，很顺利地把车停在了苏瑷家的小区门口。

    苏瑷解开安全带的时候，李峰问道，“下次不知道我约苏小-姐你出来吃个饭的话，是否肯赏光呢？”

    苏瑷转头看向了李峰，然后回道，“抱歉，相亲是因为老妈在逼着，所以我也只是走个过场，目前我还没有打算找对象。”

    这话，可以说已经很直接的在拒绝李峰了。

    李峰面带遗憾地笑笑道，“那么大家先当个普通朋友吧。”

    这话说得倒让苏瑷没好意思拒绝了，于是只得道，“那好，我下车了，谢谢你送我回来。”说完，她下了车，在灯下走进了小区。她在心中是打定了主意，反正话是这么说，到时候李峰再约她出来见面，多拒绝几次不见面，想来也不会有多牵扯了。

    毕竟，她对李峰完全没那方面的意思。

    李峰盯着苏瑷的背影片刻，嘴角露出一抹不屑，只觉得这女人拿乔了，他肯表达要追的意思，居然还拒绝。

    要不是看在苏瑷是穆昂前女友的身份，他还不屑去追这样一个长相普通，普通家庭的女人呢！

    李峰调转车头开着车，只是当车开到一处僻静点的面上时，却倏然地被两辆车给生生地逼停到了边。

    而在李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两个陌生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把他从驾驶座上拽了出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这样，这儿可都有道监控拍下的……放开我，放……”然而当车上又下来一人的时候，李峰的喊嚷声倏然地停住了。

    那是他认识的人，是——穆昂！

    老天，穆昂这会儿逼停他的车，难道是……李峰的脑海中，一瞬间竟然想到了苏瑷。

    而穆昂接下去的话，也证实了他的猜测。

    “我说过，你最好别再接近苏瑷的。”穆昂居高临下地道，那双冰眸冷得彻骨。

    “可是……可是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李峰结结巴巴地道，下一刻，头皮一痛，穆昂的手已经狠狠地扯住了他的头发。

    李峰只觉得，刚才他仿佛看到了对方眼中一瞬间的杀意。

    ……

    等到穆昂和那两个架着李峰的人离开后，李峰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背后已经是冷汗淋漓了，刚才穆昂那样，怎么看都不像是甩了苏瑷的样啊！

    这分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而好在他没真正对苏瑷出手做什么，不然，估计他小命都难保。这会儿的李峰，倒是暗自庆幸了起来。

    车内，两个手下问着穆昂，“昂少，还要再这样一直盯着苏小-姐吗？”

    “嗯，盯着，别让她有什么意外。”穆昂轻轻地合上眼睛道，而在座位旁一侧的件袋旁，则散落着一些a4大小的纸张。

    如果苏瑷在的话，就会发现，这些纸上所列出的那些人，外加附注的详细的个人资料，全是她这些日相过亲的人。

    即使这会儿穆昂闭着眼睛，眉头却依然是蹙着的。

    心中，是嫉妒，是不甘，是渴望……全都在s-ao-动着。她在相亲，那么是不是代表着，她真的如她所说的，打算爱上一个普通些的人，谈一段普通点的恋爱，然后……她会和那个人成婚生……

    ————在想，明天用什么情节，让君陌非出现呢？我也想让他早点出现啊，但是什么情节出现，才不突兀又合适捏，好捉急啊~~~~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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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4】慈善宴会

﻿    一想到这些，他只觉得身子就像是在阵阵抽疼似的。

    苏瑷……这个名字，不知何时，已经慢慢成为了蔓延在身体中的一种痛，看不到的时候，很想要见她，想要看看她的笑容，想要听听她的声音，可是见到了，却又怕看到她冷淡的神情，怕听到她口中的那些话，并不是他想要听到的。

    抬起手，他习惯性的想要摸一下耳朵上的月光石耳钉，但是却只是碰触到了空无一物的耳垂。

    是了，耳钉，已经被她拿回去了，而他，还可以再找得回来吗？

    ————

    接下来的几天，苏瑷倒是没再接到李峰的电话，也没见李峰来找过自己，于是估摸着对方那天的话也就是随便说说而已，并不是真对她有意思，这样一想，倒也放下了心来了。

    苏家老娘在看女儿见了一堆人后，就楞是没一个能再来个第二次见面的，于是问道，“这么多男的里面，你就真没一个中意的？”

    “就算我中意也没用啊，人家也没中意我的。”苏瑷轻松地把问题抛回。

    苏母瞅瞅女儿的样子，不得不说，女儿的确不是能让人一见钟情的那种类型。不过苏母犹不死心地道，“要你对人家有意思的话，也可以主动打电话约见面啊，别太矜持啊。”

    得，她还真不是矜持啊！不过怕老妈再继续鼓动着三寸不烂之舌，苏瑷同志还是赶紧点着脑袋道，“行，行，我知道了，我会看情况的。”

    苏母一听这话，就知道女儿在敷衍自个儿，但是再一想穆昂那长相气质，又觉得女儿对这些相亲对象没啥意思，倒也是情理之中。就像吃过山珍海味，哪那么容易重新喜欢上青菜萝卜的。

    虽然心中着急，不过苏母倒也清楚，这种事儿，逼也是逼不出来的，于是打算先放女儿好好静一段时间，再安排相亲什么的，没准成功几率还高一些。

    而苏瑷接下来几天，自然也发现母亲居然没安排什么相亲了，又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算是深刻体会了一把啥叫“自由可贵”了，全身心的埋头工作中去了。

    吕淑儿还总是在挑着刺儿，对于此，苏瑷也只能见招拆招了，如果不是怕工作室会要赔上违约金，她还真想不干了。

    于是，苏瑷悲催的发现，貌似她也只能在心中暗暗求神拜佛，希望早点能结束和吕淑儿之间的工作。

    一场音乐的慈善会，吕淑儿要出席参加，而她的助理也给了管哥三张入席的邀请函，并要求其中一张，一定要给苏瑷，让苏瑷参加。

    苏瑷是真心不想多见吕淑儿一眼，最后还是管哥开口了，“反正合作也马上就要结束了，更何况这个圈儿里，很多时候，抬头不见低头见，也没必要撕破脸，免得以后遭人背后使绊子。”

    管哥这话，其实也是在暗指如果一旦苏瑷真的和吕淑儿狠狠撕破脸，以吕淑儿这种小人个性，难保不会背后给苏瑷使绊子什么的。

    要是苏瑷还是穆昂女朋友的话，管哥倒还放心，可是如今苏瑷已经和穆昂分手了，别人要放冷箭，自然也就容易得多了。

    而且吕淑儿现在好歹也算是有名气的明星了，可苏瑷在音乐圈儿里，只能算是个默默无闻的小作曲而已。

    苏瑷自然也明白管哥的苦心，点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

    “那你有合适的衣服参加宴会吗？”管哥关心地问道。毕竟这场慈善音乐会，据他所知，除了音乐圈儿里的一些人会参加外，还有b市不少非富则贵的大人物也会参加。

    “服装的事儿，我会自己解决的。”苏瑷回道。

    苏瑷的衣柜里，是还有不少当初穆昂给她买的衣服鞋子之类的，价值还都不菲，就连以前她和穆昂参加宴会时候的礼服也还留在她家里。

    只是分手后，苏瑷把这些都放进了一个塑料箱里，然后塞进了衣柜的最深处。

    如果宴会的话，她在里面随便挑一套穿着，应该都够了，可是……如果那样的话，只怕她把衣服穿上后，又会更想着穆昂吧。

    苏瑷苦笑了一下，还是打算去租一套合适点的礼服算了。只是真到了那些专门的礼服店一看，价格却让她目瞪口呆，不少礼服，一天的租金就要好几千的，基本上能抵掉她一个月的工资了。

    苏瑷瞅了半天，最后终于找了一件800元租金的礼服。在肉疼中，她颤颤地伸手付了账，然后抱着礼服回家了。

    总体来说，这件浅蓝色的礼服，虽然看上去并不华贵，但是还算是大方得体，苏瑷自个儿还是挺满意的，从自己的鞋子中挑了一双高跟鞋搭配了下，然后勤劳的自给自足，自己用着一般般的化妆技术化了个妆，便搭了管哥的车子去了慈善宴会。

    管哥瞧见了苏瑷的打扮，倒是赞美了一声，“不错，还挺像回事儿的。”

    苏瑷笑笑。自然，她也不指望能让别人惊艳了，只要不失礼就好，毕竟她这么个小人物，估计只要不出声，也没啥人会注意到她。

    一枝花倒是早早的自己就来到了宴会的地儿，见到苏瑷和管哥来了，立马上前打起了招呼。

    一枝花今天可算是下了血本了，打扮得那是一个娇-媚动人啊！当管哥去和圈儿里的同行打招呼的时候，一枝花拉着苏瑷开始交流了起来。

    苏瑷倒是知道，一枝花为了这个来慈善会的名额，可是打败了工作室里的众多对手，从管哥哪儿死缠硬磨来的。

    套句一枝花的说法，这邀请函是吕淑儿给的，谁知道那姓吕的有什么祸心啊，她来至少也能来防备一下吕淑儿使坏，另外嘛，也可以顺便在宴会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可发展对象，然后来点发展之类的。

    苏瑷眼见一枝花和她聊天的时候，目光四处寻觅着她口中的“可持续发展对象”，倒是善解人意地道，“我先去找点东西吃，一会儿再找你。”

    一枝花自然是答应得爽快。

    宴会是自助餐的形式，苏瑷走到食物区的地方，正要拿着盘子夹点食物，却听到了吕淑儿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哎，是苏作曲啊，我还以为你会不来呢，不过也是，像这样的宴会，要是以你的能力，恐怕也没什么机会参加吧，这样说来，你是不是还应该感谢我给你了邀请函啊。”

    苏瑷吐了口气，转身看着身后的吕淑儿，而在吕淑儿身边还站着两个长相漂亮，身材高挑的女人，苏瑷倒是认出了，这两个也算是最近比较火的两位歌星了。

    “淑儿，她是谁啊，照理说，写曲的我也认识不少啊，都没见过她呢。”其中一个叫张甜的开口道。

    “她啊，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曲而已，混了好几年，也没写出什么红的曲子，也是我当时听着他们工作室的管哥提起，想着帮一下是一下，所以就让她给我写了三首曲子，编入我的新专辑里。”吕淑儿用着一副施恩般的口吻道。

    另一位顾姿盼撇撇嘴道，“也就你会这样好心了，要我啊，才不用这种没名气的作曲者呢。一个不好，可就砸了自己的招牌。”

    “我还不是可怜她嘛！不然要是没人拉她一下的话，像她写的那些曲子，估计永远都别想红一把了。”吕淑儿摆出一副好心样。

    苏瑷对于吕淑儿这种绵里藏针，说话带刺的方式，早就已经习惯了，“那么就当我不识好人心好了，吕小-姐你随时可以换作曲者，我想这样对你对我来说都好。”

    “你……”吕淑儿没好气地瞪着苏瑷，她邀请苏瑷来这里，就是要在这样的场合里，好好奚落苏瑷一番，最好让她在这里出个丑，这样才能一解她的怨气。

    想想，凭什么这样的女人，能和穆昂交往呢！

    眼珠子一转，吕淑儿又收敛了一下表情，“哎，我说苏瑷啊，你穿的这是什么礼服啊，看起来好像不是新的啊，该不会是借来的或者是租来的吧。”

    “没错，是租来的。”苏瑷倒是落落大方地回道。

    吕淑儿一怔，倒是么想到对方居然这样爽快地回答了。不过随即，她回过神来，就用着鄙夷的眼神看着苏瑷身上的礼服，“租来的也好意思在这样的场合里穿，这也实在是太丢人了吧，要是你没钱的话，那就说一声啊，我可以送你件礼服，反正穿你的身上的礼服，最多也就我吃一顿饭的价格而已。”

    “我用自己赚来的钱租一件我价格我可以承受的礼服，我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苏瑷开口道，“吕小姐，你是赚得比我多，所以你吃顿饭的价格，就可以买一件礼服了，不过早几年，你还没红的时候，据说一个月连2000块钱都没有，出入重要场合的服装，都是公司帮忙租借的，难道那时候，你也觉得自己很丢人吗？”

    这些事情，当初都有八卦杂志都有写过，而苏瑷向来会看看这类明星的新闻，自然也就还记得这茬儿。

    ————下一章，根据了一些亲们留言的提议，俺结合了一下，嘿嘿，君陌非就要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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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5】君陌非的出现

﻿    吕淑儿面色一变，苏瑷这话，无疑把她当年还是新人时期，最落魄的一面给说了出来，而她平时最不喜欢别人提这个，于是狠狠地道，“苏瑷，别给你脸不要脸。”

    苏瑷差点笑起来了，她还真从来没觉得吕淑儿在给她脸面，“如果这是你所谓的给脸，那么还真是谢谢了，你完全不用给。”

    吕淑儿一听这话，顿时火起，扬起手就朝着苏瑷的脸颊打来。

    苏瑷当然不会乖乖的挨打了，闪身一避，吕淑儿的身子往前一冲，没及时止住冲势，整个人顿时朝着布满了各种菜式的桌面上撞了过去。

    只听到哗啦啦的一声巨响，顿时那些菜和盘子，都砸在了吕淑儿的身上，原本还光鲜亮丽的人，顿时就变得狼狈无比。

    周围的人，目光都朝着这边望了过来。

    吕淑儿只觉得心中愤怒无比，她本来是想要苏瑷出丑的，可是现在出丑的人却明显是她了。她的身上满身都是菜味，而且身上还粘着不少肉块鹅肝和蛋糕果冻什么的，精心做的发型，这会儿更是惨不忍睹，褐色的汁水顺着她的头发不断的滴落着。

    “苏瑷，你太过分了，我好心邀请你来参加宴会，你居然还故意推我！”吕淑儿当即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苏瑷的身上，做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眶红红的，眼泪仿佛随时都会涌出来似的。

    苏瑷觉得吕淑儿不去当演员，委实可惜了。

    而一旁的张甜和顾姿盼，互相使了个眼神，也纷纷站在了吕淑儿的一边，指责着苏瑷，“你还真是过分，这样推人算什么意思。”

    “就是！难得淑儿想要帮你，你却恩将仇报。”

    吕淑儿用着无比委屈的表情看着苏瑷道，“苏小-姐，你自己写的曲子差，为什么却要把不满都发泄我在我身上呢，我本来以为你作曲差，可能只是实力的关系而已，但是没想到，你的人品……”话欲言又止，却可以供人无限想象。

    而此刻，一枝花和管哥都听闻了动静赶了过来，当管哥看到眼前的情景后，面色不由得变得十分的难看。

    吕淑儿这话，不仅是在说苏瑷的曲子差，更在说其人品问题，而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人，不少都是圈儿里的人，如果真把这话传开了，那苏瑷恐怕就别想在这圈儿里混了。

    “吕小-姐，请说话三思。”管哥开口道。

    “怎么，淑儿难道有说错吗？”张甜没好气地道。

    “小瑷可不是会随便推人的人，谁知道到底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一枝花护着苏瑷，冲着张甜道。

    张甜哼了哼道，“我和姿盼可都看到了，就是这位苏小-姐把淑儿给推倒的，而且她还特意把淑儿往食物区的地方推，究竟存着什么心哪！”

    “淑儿报警吧！”顾姿盼还趁机提出了这个建议，“她这可是故意伤人，那些盘子好在没有真的造成什么伤害，不然要是你的脸被盘子砸到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吕淑儿一副犹豫的样子对着苏瑷道，“苏小-姐，如果你现在对我道歉的话，那么我可以不报警。”换言之，如果苏瑷道歉的话，那么就坐实了刚才她们所说的，是苏瑷故意使坏推到了吕淑儿。

    众人的目光，又全落在了苏瑷的身上。

    苏瑷知道，如果不道歉的话，那么有张甜和顾姿盼给吕淑儿当证人，一旦进了警局，她也会被认定是故意推倒吕淑儿的，可是如果让她为莫须有的事情道歉的话……

    她紧抿着唇，看着一身狼狈的吕淑儿，嘴角那抹若有所思的嘲弄笑意。这一刻，吕淑儿就像是设好了陷进的猎人，乖乖地等着猎物跳进来。她在心底嘲笑着苏瑷，等待着苏瑷要不在她面前弯腰鞠躬，要不就进警局拘留，反正不管是哪一种，苏瑷的前途都可以说是毁了。

    苏瑷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屈服地直视着吕淑儿，“如果要我为了吕小-姐你想要打我，结果不甚自己撞到食物的事儿来给你赔礼道歉的话，那么我想我还没那么大的度量，如果你想报警的话，尽管报警。”

    “你——”吕淑儿气竭，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苏瑷竟然还敢这样说，“你这样胡说八道，有证人吗？”

    ”如果要证人的话，我想我倒是可以作证。”一道声音突入起来的响起，令得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而当苏瑷顺着声音望去的时候，只看到一抹颀长优雅的身影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是君陌非！

    君氏集团的总裁，掌控着君家的钱财，在b市里，君陌非的影响甚大，如果他要作证的话，只怕没什么人会不信了。

    君陌非走到了苏瑷的跟前，扬眉问道，“刚才，你为什么不道歉呢？难道真的不怕进警局吗？”

    “道不道歉，结果有区别吗？”苏瑷反问道。

    君陌非微微一笑，“也是，的确是没什么区别。不过你刚才让我看到了一场好戏，所以你的证人，我来做吧。”君陌非对苏瑷的印象不错，因此，刚才无意中看到苏瑷的时候，稍稍留意了一下，却不想看到了一场拙劣的表演。

    只是苏瑷的表现，有些出乎了君陌非的意料，因此君陌非这会儿才会走出来要做证人。

    吕淑儿三人满眼的不敢置信，苏瑷……居然会和君陌非认识，而且君陌非还要帮苏瑷作证？！这事儿谁能想得到？

    张甜和顾姿盼互看了一眼，心中倒是把吕淑儿给恨上了，她们原本只是想顺手帮吕淑儿一把，可是如果这是以得罪君陌非为代价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而吕淑儿这会儿更是面色苍白，“君先生……您和苏瑷是……什么关系呢？”

    君陌非眸光冷冷地扫了一眼吕淑儿，压根就没回答对方的话，就好像是摆明着不屑回答似的。

    吕淑儿面色苍白着，所有的算计阴谋，在君陌非的这一眼都，都变成了一片空白。

    而周围的人，此刻看着吕淑儿的目光，已经变成了一片同情。谁都清楚，这下子，要完蛋的可不是苏瑷，而很有可能是吕淑儿了。

    “君先生，你可能有误会，刚才的事其实是……”吕淑儿急急地想要辩解，只是话才说了个开头，就被君陌非打断了。

    “我想我眼睛看到的，已经足够了。”君陌非淡淡地道，“怎么，还不报警吗？”

    吕淑儿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这样瘫坐在了地上。

    这一刻，她就像是个跳梁的小丑，在众人的眼中，彻彻底底的成了一个笑话。

    当然，最终警局是没去，苏瑷提早离开了，毕竟，宴会都成这样了，她也没兴趣继续呆下去。而君陌非倒是出人意料的也提早离场，开车送苏瑷回去。

    用君陌非的话来说，“反正慈善该捐的款子都捐了，再呆下去，也没什么事儿，倒不如提早走。”

    一枝花听到君陌非要送苏瑷，在苏瑷离去的时候，冲着苏瑷无声胜有声的比了个“v”的手势。

    苏瑷头大，几乎已经能猜到一枝花在想什么了，可问题是，根本就不是一枝花想的那种啊！

    在车上，苏瑷对着君陌非道，“今天晚上谢谢你了。连着两次了，都是你帮了我。”想想上一次，她被下了药，也是君陌非帮了她的。

    “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君陌非道，不知从何时起，他对苏瑷多了一份留意。或许是有时候看着她，会想着自己的命依，是否也如她一样，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面对着各种阴谋嘲弄，却未必自己有能力去应付。

    他的命依，是平顺的生活呢，亦或者是磕磕绊绊的？又或者，他只是一个念想而已，觉得自己顺手帮了苏瑷，那么他的命依遇到了什么困难，也会有人顺手帮忙。

    君陌非觉得，最初会注意到苏瑷，也许是因为她太过的平凡了，平凡得和穆昂站在一起，让人有些意外，不过那天，在酒店的房间里，穆昂眼中对着他的那股杀气，倒是让他觉得，穆昂对苏瑷这个女人，该是极其认真的。

    “听说你和穆昂分手了？”君陌非冷不丁地问道。

    苏瑷脑袋差点磕上了一旁的车窗玻璃，没想到她分手的事儿，都传到了君陌非的耳朵里，可想而知，八卦的威力有多大了。

    “嗯。”她应了一声。

    “我还以为，他会把你紧紧的捆在身边，不让你离开一步呢。”君陌非轻笑了一声道。

    苏瑷没做声，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这话，眼睛瞥见了窗外的月亮，干脆扯开话题道，“今晚的月亮好像还挺圆的，再过几天，就是满月了吧。”

    “是啊，过几天就是满月了。”君陌非道，声音之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就像在压抑着什么似的。

    苏瑷转头，看着君陌非，和穆昂的清冷不同，君陌非风度翩翩，成熟圆滑，可是却又同时给人以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就好像对这个世间的一切，他都只是在冷眼旁观而已。

    ————大家元宵快乐啊~~~我要努力的让穆昂吃醋啊吃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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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6】只有她才可以

﻿    即使他是在微笑着看着你的，可是你却依然没被他放在眼中，更别说是放在心上了。

    这样的人，到底会把什么样的人放在心上呢？一瞬间，苏瑷想着，然后情不自禁把话问出了口，“你有真正爱过一个人吗？”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苏瑷才发现自己问得冒昧了，她和君陌非的关系，并没有好到可以说这样隐-私类的事情。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君陌非却是回答了，“我没有真的爱上过谁。”

    苏瑷楞了一下，这个答案，似在意料之外，却又在预料之中。平时她看一些八卦杂志，也常常能看到君陌非的周围围着不少的女人，但是他却并没有固定的女友，虽然曾和一些女人传出过绯闻，但是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儿，而且就苏瑷所知，君陌非从来都没有承认过谁是他的女朋友。

    可是再想想，一个30多岁的男人，却从来没有爱上过谁，却又有点少见。

    “如果我真的爱上一个人的话，我应该把那个人看得无比重要吧，无论那人深陷在什么困境中，我都一定会把她拉出来，会让她知道，呆在我的身边，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然后绝对不会让她离开我的。”他的声音继续幽幽地响起在了车厢内。

    是啊，一旦找到命依的话，就不会放命依离开了，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让命依离开自己的话，那么就代表着他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吧。

    苏瑷只觉得君陌非在说这话的时候，给她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就好像这个男人其实并不是花心或者冷情，他只是在等待着一个人而已，一个可以让他倾尽所有去爱上的人。

    车子停在了苏瑷家小区门口的时候，苏瑷解开安全带，对着君陌非道，“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今天宴会上的事儿，真的很谢谢你。”

    君陌非的目光无意中瞥了一眼车窗外的一侧后，轻轻一笑，“不必客气，不过我倒还真有些意外，有些人做出来的事儿，可不像是传闻的那样啊。”

    “什么？”苏瑷并没有听懂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没什么。”君陌非也无意去解释什么，正当苏瑷准备下车的时候，君陌非的身子猛然一震，原本压在方向盘上的手，突然死死地抓紧着方向盘，手背上开始逐渐有青筋爆出，而他的呼吸听起来，也在变得沉重起来。

    “君先生，你怎么了？”苏瑷忙问道。

    可是君陌非并没有理会她，只是紧闭着薄唇和双眸，一动不动，就像是在拼命的压抑克制着什么似的。

    “君先生？”苏瑷再次地出声道，一只手朝着君陌非探去，想要确定他的情况。

    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要碰触到他身体一瞬间，他的双眼猛然地张开，用着听起来有些吃力的口气对着她道，“别碰我！”

    苏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倒是没有再往前了，“君先生，你身体不舒服吗？要找医生吗？”

    “不用那么麻烦的，一会儿就会好了。”君陌非道，今天还没有到满月，所以身体中的那一阵疼痛，不过是满月前的一些预兆而已，在告诉他，满月即将到来，身体的疼痛会变得更加的厉害。

    苏瑷闻言，奇怪地看了看君陌非。

    还记得当初因为笑笑的关系，所以她有留意过君家的事情，还曾和穆昂讨论过君家。君陌非是……有病吗？

    可是貌似并没有这方面的八卦新闻播报过。

    苏瑷没有再动，而君陌非也没动，虽然他的口袋里有君家研制的止痛药，但是他却并不想在外人的面前吃这种药。

    疼痛，在身体中一下下的翻涌着，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他的额头涌出了大滴的汗珠。

    “君先生，真的不用叫医生吗？你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不是太好。”苏瑷有些不放心的道。

    君陌非自然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不太好吗？那是因为她还没有见过真正的不太好。没见过人如同野兽一般，被疼痛折磨得失去理智的样子。

    这样的疼痛，只有在碰触到了命依的时候，才会消失吧。君家祠堂里的那些手札上，很清楚的写着，只要找到命依，只要命依的一个简单的碰触，就可以令得疼痛消失。

    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他不曾体会过，因为他不曾找到过自己的命依。而终其一生，有可能会找到吗？找到那个隐没在茫茫人海中的命依。

    “可以让我碰你吗？”君陌非突兀地开口道。

    苏瑷愣住了，刚才君陌非还厉声说着让她别碰他，可是现在却又主动要碰她？

    虽然苏瑷并不理解君陌非口中的“碰”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君陌非两次帮了她，现在他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因此她没有多想的就到，“当然可以。”

    下一刻，君陌非突然就倾过了身子，伸出手环住了苏瑷的身子，顿时，她整个人就这样陷入了他的怀抱中。

    苏瑷完全是呆若木鸡的样子，完全没想到，君陌非会这样突兀地抱住自己，可是这个拥抱，却又有些奇怪。

    可是说是一种很有礼貌的拥抱，甚至彼此的身体，并没有贴得太紧，而他的整个人，可以说是无比僵硬着的，甚至因为靠近的关系，她可以听到他牙关紧咬的喘息声。

    苏瑷满心的疑惑，却并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感觉到君陌非的身体没那么僵硬了，一声轻轻地叹息，传入了她的耳朵，“果然，只有那个人才可以，不是谁都可以的……”

    这句话，严格说来，并不像是在对她说，更像是自言自语，可是这却让苏瑷更加疑惑了，那个人……又是谁呢？这句话的真正意思，到底是设么呢？

    君陌非的手松开了苏瑷的肩膀，身体又回到了座位上，“刚才有些失态了。”

    “你没事儿了？”苏瑷问道。这会儿的君陌非，就好像和平时一样，如果不是他额头还有些未干的汗珠，她可能都会以为刚才的事儿，只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嗯，没什么事儿了。”他回道，口气却透着一丝微微的疲惫，“不用担心，刚才那种情况，对我来说并不是第一次了。”

    也就是说，可能是他的什么老毛病了？苏瑷这样想着，又打量了君陌非好一会儿，确定对方好像真的是没什么异状了，这才下了车。

    君陌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自嘲地轻笑了一下，手指耙了耙黑发，“真的很想知道，碰到命依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

    这会儿已经是9点多了，天色黑沉沉的，苏瑷家的小区是老小区，小区里的路灯并不多，隔上二三十米的距离，才有一盏路灯，因此天色黑下来的时候，多少有点视野并不清晰。大晚上的，苏瑷穿着一身礼服，一边在小区里走着，一边打算从手拿包里面取出手机，好照一下明。

    可是才等她翻开了手拿包，突然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被人抵到了一旁的路灯下面。

    苏瑷的第一反应是抢劫，可小区的安全素来还是不错的，也没听说过谁在小区里被抢劫过啊。

    而当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的时候，突然就知道是谁了，就算不用抬头，她也能够喊出对方的名字。

    路灯的昏黄光芒下，她可以轻易的看清楚他的脸，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此刻正直直地盯着她，挺直的鼻梁下，是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

    他的这个表情，她自然很清楚的感觉得到，他是在生气。可是她却有点搞不清楚他为什么要生气，而且貌似生气的对象还是她。

    “有事？”苏瑷问道，有些着急地想要和穆昂拉开距离，毕竟这会儿站在路灯下，太过显眼了，很容易被人看到。

    可是还没等她付诸行动，他的唇已经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苏瑷整个人都呆住了，脑海近乎一片空白，双唇被辗转吮-吸着，就像是暴烈的猛兽，在狠狠的宣告着所有权一般。

    直到唇上传来了丝丝肿痛，苏瑷才猛然地回过神来，挣扎了起来，“穆……穆昂……你……唔……唔……”她才张口想要说话，他的舌尖却已经野蛮得挤进了她的口中，丝丝地缠住着她的舌尖，搅动着她口中的一切。

    如同在沙漠中即将干渴死亡的人，在不断地汲取着她的蜜一液，让她避无可避。苏瑷的口中，除了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根本没办法说清楚一句话。

    她抬起双手，想要推开他，但是他却轻易的把她的双手反扣在了身后，一只手扣住了她双手的手腕，而另一只手则紧紧扣住了她的腰。

    因为姿势的关系，她的胸一部越发的挺出，被他扣在怀中，柔软的胸口和他的刚硬撞在一起，让她感觉到了这种明显的差异。

    苏瑷的面色越来越红，唯一可以动的只有脸了，可是当她转动脖子，想要避开他的吻时，他却紧跟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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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7】楼道里

﻿    就算她稍稍地甩开了他的唇，他却又会再下一刻，继续压上了她的唇，撬开着她的贝齿，强-吻着她。

    她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而身子更是动弹不得，一直吻她嘴唇发肿，口中早已分不清彼此的唾液，就连舌头都感觉麻掉了，他才终于松开了口。

    苏瑷猛喘着气，双腿发软，如果不是他的一只手还扣在她的腰上，估计她这会儿已经是瘫软在了地上了。

    因此，当穆昂把她整个人压向她的怀中时，苏瑷可以说是连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像个洋娃娃似的，被他抱着。

    “瑷，别和君陌非太接近。”穆昂的声音轻轻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苏瑷愣住了，随即因为想到了某种可能，而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了，“你派人跟踪我？”又或者……跟踪她的，就是他本人？

    毕竟，她只是在今天宴会上的时候，才再度接触到了君陌非，而君陌非才刚送她到小区门口，两人分开到现在，才过了没几分钟，穆昂就出现了。

    如果这只是巧合的话，那么这一切也未免太巧了。

    穆昂却只是紧抱着苏瑷，唇贴着她的耳边，继续低喃着道，“答应我，不要再和君陌非接近了，更不要让他抱住你！”

    最后的三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当他隐在暗处，看着君陌非在车里抱住她的情景，整个人就像是被巨石压得喘不过气来，每一下小小的呼吸，都会带起着浑身一阵阵的抽痛。

    强烈的嫉妒，充斥着他的全身。

    嫉妒着她会主动的靠近着君陌非，嫉妒着她竟然任由着君陌非把她抱住，却没有丝毫的反抗挣扎，嫉妒着那一刻……她看起来，和君陌非就像是一对情侣，缠-绵亲昵，都是如此的自然。

    苏瑷这才稍稍的回过了一点气力，想着穆昂这样说，恐怕是看到了刚才君陌非抱住她的那一幕了。那样的话，代表着……之前他也在小区的门口处吗？

    心情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而他的声音还在她的耳边响着，“答应我！”

    苏瑷站直了身子，微微和穆昂拉开了点距离，嘴唇和舌头还有点麻麻的，鼻尖，口中，尽是他的气息，脸烫烫的，不用照镜子，苏瑷也知道，自己这会儿的脸，估计是有够红的。

    还好，刚才这一通强-吻，周围貌似没什么人，不然要是被左邻右舍的大妈大伯给看到了，苏瑷觉得自己可以立刻找地洞钻去了。

    “我想，我交什么朋友，应该和你无关吧。”苏瑷开口道。当然，她和君陌非压根可能就算不上是朋友。

    穆昂的神色一愣，搂着苏瑷腰的手臂猛然一收，腰上顿时又传来了一丝痛。

    苏瑷眉头一皱，只听到穆昂冷了几度的声音，又在她的头顶响起，“你喜欢上了君陌非？”

    她傻眼，这哪儿和哪儿啊！可是他的脸色却是阴沉沉的，这句话，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的问的。

    “我不可以喜欢他吗？”她反问道，可是这句话，对他来说，却无疑是像火上浇油一般。

    他低下头，脸越来越靠近着她，半敛着眸子，唇轻轻地贴在她的脸庞上，近乎留恋地亲吻着，“苏瑷，你喜欢的，爱的，都还是我，对不对。”他的唇逐渐地游移到了她的耳垂边，舌尖刷过了她的耳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意。

    “穆昂，你放开我！”苏瑷费力的挣扎着，可是她的那点力气，在他的面前，根本就不够瞧的，身体动了半天，除了浪费力气之外，没有半点作用。

    “别在君陌非身上浪费时间了。”他低低地道，这话，像是一种叮嘱，却也像是一种警告似的。一边说着，他一边轻轻的含住了她的耳垂。

    舌尖，在口中一点点的舔舐着那柔软的耳肉，然后在她的耳洞处，反复的吮-吸着，这儿，曾经她也佩戴过月光石的耳钉。

    可是，那对月光石耳钉，却是她还给了她。

    而将来，她还会再为另一个男人，戴上期望着爱情的耳钉吗？

    苏瑷只觉得浑身发烫，耳朵被人给含住了，他的每一次吮-吸，都让她的身体阵阵酥麻颤栗。原本还恢复一些的力气，似乎又在渐渐的消失着！

    这简直就像是在调-情！

    而倒霉的是，她的身体还对他的动作，有着反应。或许是因此，曾经太过熟悉彼此的身体，所以一些亲昵的动作，都可以让她回忆起过往的种种。

    不行，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那她会……

    “你凭什么说，我如果喜欢上君陌非就是浪费时间。”苏瑷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些地反驳道。

    可是话一出口，耳朵处随即传来了一阵疼痛，令得她当即倒抽了一口气。老天，他居然用咬的，痛啊！

    穆昂慢慢的松开了口，“你真的喜欢君陌非？”原本心中的那种不安和嫉妒，在不断地扩大着。

    “他救过我两次，又风度翩翩，长相也好，就算我真喜欢他，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这会儿，她只想先结束两人这种暧-昧的姿态。

    胸口处，一阵阵的痛意传来，就好像是无数根针，狠狠的在扎着他，痛得无以加复。

    这样的痛，是因为他还在爱着她吧，爱得不想把她去让给任何的人。

    见穆昂一时呆愣，苏瑷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就猛地推开了对方，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此刻，他的脸色苍白而又难看的要命，双眼就像是没了焦距似的，在看着她，却又像是在看着其他什么似的。

    苏瑷抿了抿唇，只觉得这会儿，耳朵还是一辣的热，“现在已经晚了，我要回家了，你也……呃，早点回家吧。”她说着，转身朝着自家公寓的方向走去。

    不能去留恋，因为一旦留恋的话，她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又会把持不住的。

    对她来说，她和他的这段感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就不要再纠缠了。

    可是当她人走进楼道的时候，突然一股压力把她压在了楼道的墙壁上，他的气息顿时又一次的侵入着她的鼻息间。

    他的唇再一次地压在了她的唇上，而他的双腿挤进了她的腿间，身体紧紧的压住着她的身子。

    她整个人完全被他抵在了墙上，想要推开他却没有丝毫的办法，所有的挣扎，都被他轻易的制服。

    当她感觉到他的肿一胀抵住了她的柔软时，她的身体蓦地一僵。而他的唇已经沿着她的下颚，滑向了她的脖颈处，他的手，更是滑进了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柔嫩的身躯。

    苏瑷喘着气，双手本能的攀住着穆昂的肩膀，身体在不断地颤栗着。

    他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是打算在这样的楼道里……她几乎有点不敢想象下去了，要是真这样的话，一旦被人看到，那估摸着明天自己绝对可以上报纸头条了。

    “穆昂，你停下来，快住手！”她喊着，声音却又不敢太大，怕会惊到楼里的住户们。

    然而，她的喊声，却没有起到丝毫的阻止作用，他的唇，越来越往下吻着，而他的肿一胀，也让她感觉到已经越来越大……

    “回到我身边来，不要去喜欢其他的男人。”他不断地喃喃着道。

    “可是我们已经分手了！”她道。

    “是啊，是分手了，但是这不代表不能重新在一起，不是吗？”他从她的胸口处抬起了头，漆黑的双眸紧紧地盯着酡红地脸。

    可是如果再重新在一起，又能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是重复着以前的纠结，以前的矛盾，然后再一次的心伤而已。

    “我并不打算和你再在一起。”苏瑷舔了下有些干涩的唇瓣道，“分手，本来就是因为不适合，不想在一起了，所以才进行的一种行动。”

    他的眸色仿佛蒙上了一层黑纱似的，迷蒙得就像是在失去理智一般，“但是你的身体对我还是有感觉的，不是吗？”

    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移动着，轻易的撩拨着她的敏一感处，令得她只有拼命的咬着唇，才能止住要脱口而出的呻一吟声。

    啪！

    她就像是用尽着全身的力气，猛地在他的脸上甩上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让两个人的身子都僵住了。

    连苏瑷自己都有些愣住了，她打了穆昂吗？可是手掌处那种疼痛的感觉，还有他脸上那明显的痕迹，却又在告诉着她这是个事实。

    而随着她的这一巴掌，他眸中的那层黑纱，仿佛在慢慢的剥离着，深邃的眼眸，恢复着以往的清明。

    他就这样直直的盯着她，一言不发。

    苏瑷咬了一下唇，打破着此刻的这份让人窒息的沉默，“你放开我吧，身体的感觉，并不代表着什么。”

    “所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他的声音，就像是破碎的冰块一样，菱角尖锐而刺痛。

    她低下头，不想去看他此刻的表情，“我不想真的到讨厌你的地步，所以，别做一些会让大家都后悔的事情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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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8】探望

﻿    她的话，就像是抽走了他身体中仅存的温度似的，他的手放开了她，身子近乎以着慢镜头的状态往后退开着。

    苏瑷拢了一下衣服，身体还贴着墙壁，不知道该再对他说些什么，可是她也知道，刚才自己的话，一定是很伤他吧。

    可是她真的很怕，怕再这样纠缠下去，她会收不回在他身上的感情，会再一次的陷入，然后会在这份纠纠缠缠之间，丧失了自我。

    没有抬头，她的脚步慢慢的朝着楼梯挪了过去，一步步的上了楼梯。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中，显得是那么的清晰而沉重。

    她和他的距离，在逐渐的变远着，可是她的周身，却仿佛依然在被他的气息所包围着。

    当她打开家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时，全身的力气都像给抽没了似的，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心脏在疯狂的跳动着，身体中依稀还能感觉到他手指的那份触感，可是，却又莫名的有着一种悲伤，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悲伤从何而来，却难过得让她想要掉眼泪。

    “呜呜呜……呜呜……”苏瑷把脸埋在了双臂间，不断地哭泣着。

    眼泪就像怎么都止不住似的，湿透着她的脸颊，还在不断地涌出。

    原来，面对着众人的奚落，面对着同事们的冷嘲热讽，面对着吕淑儿的屡屡刁难，她都可以不哭，可是面对着穆昂，那样的拒绝着他，却会让她痛哭不止……

    ————

    第二天早上起来，眼睛还有些红肿，于是苏瑷稍稍上了点淡妆才去了工作室。

    一到工作室的时候，就看到所有的同事，目光都齐刷刷的朝着她看了过来，众人的眼神，仿佛都有点怪怪的，让苏瑷颇不自在了一下，暗自想着，是不是妆没盖住微微红肿的眼睛，让人给看出来了。

    倒是一枝花，搂肩搭脖的把她拉到了一边，告诉了她原因，“昨天宴会上，吕淑儿陷害你不成，还丢了这么大的脸，然后君家的那位君陌非护送你离开宴会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刚才还在讨论这事儿呢。”

    “你说的？”苏瑷瞅瞅一枝花，深深觉得以一枝花的八卦能力，绝对此可能。

    却不想一枝花倒是摇头道，“我还没来得及宣传呢，网上就有八卦记者发新闻了，还放出了现场的照片呢。吕淑儿这下子，可是得不偿失了！所以说啊，要想害人，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啊！”

    一枝花顺便还表达了一下自己对发了此新闻的记者深深的谢意，琢磨着那八卦记者要混进宴会，也是颇不容易的，最后再感慨了一下，“现在网络发达，什么事儿都能放到网络上去，炒个翻天覆地的，接下去几天，就看好戏吧，看吕淑儿怎么办！”

    苏瑷没想到，昨天宴会中发生的事儿，居然都已经上新闻了，而且因为君陌非的帮忙，所以连带着，大家看她的眼光也不一样了。

    就像一枝花，这会儿冲着苏瑷暧-昧的挤挤眼睛“话说，以前可没听说过君陌非会帮哪个女人出头啊，他昨天主动帮你，是不是对你有点意思啊？“

    苏瑷甩给了一枝花一个卫生眼，斩钉截铁地回道，“不是。”她可以感觉得出，君陌非真的只是好意的帮她而已，却又不是朋友间的帮忙，毕竟，她和君陌非也称不上是朋友。只是总觉得君陌非好像是在透过她，想着其他什么似的。

    “那他干嘛帮你？”一枝花不解地道。

    “大概……是因为灿灿的关系吧，笑笑和君陌非的侄子关系不错，而我又和灿灿关系不错，所以多少也算是沾了点关系吧。”苏瑷总算是掰出了一个理由来。

    一枝花虽然觉得好像绕得有点远，但是想想，貌似除了这个，也没其他什么更合理的解释了。

    接下去，苏瑷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工作室里的同事们对她的态度又有了改变，变得热情了起来，让她忍不住在心中发了一下感慨，果然，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人都是很现实的。

    可是也正因为如此，所以那些“不现实”的人，不管她是有贵人相助，还是和人分手，都会站在她身边，帮助她的人，才会是真正的朋友吧。

    小可本就和苏瑷闹得不愉快了，如今办公室里人人都在传着君陌非很可能是看上了苏瑷，让小可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当初她对苏瑷的那些嘲讽，如今就像是一个巴掌似的，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连带着，每每视线和苏瑷对上后，小可都摆出着一副要战斗的姿态。

    苏瑷却是没太多理会小可，反正人家爱怎么想是人家的事儿，她也不想去没事儿瞎折腾。

    几天后，吕淑儿的事情倒是开始越闹越大了，原本要发行的专辑，也被搁浅了，而且网上还开始扒出其更多的黑历史，甚至还有传言说，因为其公司怕由于吕淑儿而得罪君陌非，所以估计是会雪藏吕淑儿了。

    更有人在大胆的预测，吕淑儿的星途，估计也算是完了。

    只有少数的一些死忠脑残粉丝，在网上攻击着苏瑷，只是这类的攻击，大多都成不了什么气候，最后不了了之。

    吕淑儿的专辑被搁置，也代表着苏瑷这段时间的努力都白费了，管哥倒是挺歉然的，直说下次再给她找更好的机会。

    倒是苏瑷，对这事儿倒是挺看得开地，反正她本来也不愿意帮吕淑儿作曲，现在这样，就当是用时间买个教训了。

    周末的时候，苏瑷去了司家探望着灿灿，却是有些意外的君容祈也在。

    这个君家的少年，坐在沙发上，目光却是看着正在地板上和梁泽皓玩着搭积木的笑笑。

    司笑语一看到苏瑷来了，立刻高兴的飞扑进了苏瑷的怀中，“苏阿姨，笑笑好想你！你都好久没来看笑笑了！”

    苏瑷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苏阿姨之前比较忙，现在有空了，不就来看笑笑了！”

    小家伙挺享受着抚摸，还甚是大方的在苏瑷的脸上亲了好几口。

    苏瑷被小家伙逗乐了，再转头，只看到梁泽皓依然还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心头一软，于是放下了笑笑，走到了梁泽皓的跟前，“小皓，还记得我吗？”

    梁泽皓那双乌溜溜的瞪大看着苏瑷，紧接着，又把目光看着司笑语，就像是在寻求着什么帮助似的。

    苏瑷是知道梁泽皓貌似还挺怕生的，于是也不催着问，只是笑眯眯地等着。

    司笑语倒是对着梁泽皓道，“苏阿姨很好很好的，笑笑好喜欢苏阿姨的！”

    于是，梁泽皓这才对着苏瑷点了一下头，然后小步地跑到了司笑语的身边，小手有些不安地拉住了对方的衣摆，“那……我以后也喜欢苏阿姨，好不好？”

    这样子，就好像是笑笑喜欢的，他也会努力去喜欢似的。

    苏瑷看着眼前的这一对奶娃，突然觉得，要是将来梁泽皓和笑笑会一起长大的话，那也算是青梅竹马吧。

    “好好，苏阿姨也好喜欢你们的！”苏瑷对着两个小家伙说完了，抬起头，看着君容祈，礼貌性的笑了笑。

    君容祈礼貌性的回了一下，倒是并没有多说什么。

    苏瑷跟着古管家，来到了灿灿的房间，进了房间，正好就看到关灿灿正愁眉苦脸的喝着中药，而在喝完后，从司见御的手中接过了一颗红枣去去口中的苦味。

    见苏瑷进了房间，关灿灿忙招招手。

    苏瑷走近，看着司见御很自然拿着帕子，小心的擦拭着关灿灿嘴角边残余的药汁，然后又帮灿灿顺了顺头发，再把枕头拉了一下，让她半躺在床上更舒服点。

    苏瑷看得出，司见御这些动作，做起来挺流利的，可见平时一定常常坐。

    “御，我想和小瑷聊聊。”关灿灿道。

    “那好，要是一会儿想吃什么了，就喊我。”司见御倾下身子，旁若无人般的亲了一下关灿灿的额头。

    两个主角倒是没脸红什么的，反而是苏瑷，觉得脸有点红，然后再感叹一下，其实这画面还挺美的。

    司见御离开房间后，苏瑷才清清喉咙，问着关灿灿，“你们常常这样吗？”

    “什么？”

    “亲额头。”

    关灿灿这才反应过来，“也不是，以前虽然也会有，但是也只是偶尔，不过自从我出院后，御就常常会亲下额头什么的。”她道，也正是因为这种动作做得频繁了点，所以刚才在好友面前被亲了额头，她也没多注意到。

    “是有什么原因吗？”苏瑷有些好奇道。

    关灿灿微微地笑了一下，笑容中，又有了以往的那份甜蜜，“御说，每一次这样，就会再重复一遍婚礼时候的誓言。”

    不再猜疑，不在隐瞒，一生一世，都相依相守。

    苏瑷看着好友的样子，知道灿灿和司见御之间的问题，想来应该是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

    “你刚才在喝药，身体还没好吗？”她问道。

    关灿灿忙道，“其实早就好了，只是御希望我再养一下身体，深怕还会有个什么后遗症之类的，所以我也就先推了工作，喝药调理下，现在是每天几乎都在床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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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9】搭车

﻿    苏瑷放了心，看着好友的气色，的确还算是不错，于是又扯开着话题道，“君容祈那孩子，常常来司家吗？”

    关灿灿点点头，“这孩子常过来，每次小皓和笑笑一起玩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不过他好像并不喜欢小皓，好在也没对小皓做出什么事儿来。”

    毕竟，以君容祈的能力，即使只是一个145岁的孩子，但是真要对梁泽皓做出什么事儿来的话，也是极容易的。

    恐怕只要君容祈动动手指，就可以轻易的让梁泽皓消失。

    虽然苏瑷总觉得一个145岁的少年，和两个45岁的小孩凑在一起，这组合怪异了点，不过君容祈为什么对笑笑那么特别，以前也想过很多次，但是也没想出具体的所以然来。

    “你呢，前几天的宴会，不要紧吧。”关灿灿问道。

    “你也知道了这事儿？”苏瑷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前两天看新闻的时候，才知道的。不过倒是有点意外君陌非出面帮忙，你和他很熟吗？”关灿灿好奇道，因为笑笑的关系，她多少也和君家的人多多少少都接触过，知道君陌非这人虽然面儿上有时候看着还算随和，但是却很少会把麻烦的事儿揽上身。

    “也不算熟，最初也就你婚礼上才见到的。”苏瑷回道，“不过有一次，我差点出事，刚好遇到了他，因为他出手帮忙，所以才幸免一难。算上前几天宴会上的事儿，他算是救过我两次了。”

    “你差点出了什么事儿？”关灿灿紧张地问道。

    “都过去了，没什么，就是有人使了绊子想让我出丑。”苏瑷不想关灿灿担心，于是轻描淡写地道。

    关灿灿微微松了口气，“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帮你！”

    “嗯。”苏瑷暖暖一笑。

    “你和穆昂……”关灿灿的神色有些犹豫，“真的没有可能了吗？”她和御和好了，可是小瑷却和穆昂分手了，这些日子里，她心中总是有着一种自责。

    如果一开始的时候，她有把怀孕的事情告诉御的话，那么可能小瑷和穆昂也就不会分手了。

    苏瑷脸上的笑容渐渐的褪去，留下的是一脸的落寂。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嗯”了一声。

    “那穆昂有再来找过你吗？”关灿灿问道。

    苏瑷又点了点头。

    关灿灿劝道，“小瑷，你该知道穆昂的性格，如果他不是真心的爱一个人的话，那么他绝对不会在分手后，还再重新来找你。你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也许……是有些不一样吧。”苏瑷微咬了一下唇瓣道，“不过这种不一样，更多的，可能只是他的不甘心，或者，他太想要一个人可以爱他，可以陪伴他吧，他其实是一个很需要爱的男人。”

    只是……她却不能再给他什么了，想到这里，苏瑷的心中又是一痛。

    关灿灿看着好友的样子，也有点不好再说下去了。她当初伤了穆昂，而现在，小瑷和穆昂又因为她，而再伤了一次。

    她知道，小瑷心中的心结是什么，如果不是她的话，如果她和小瑷不是好朋友的话，是否小瑷还会再尝试着爱穆昂一次呢？

    “小瑷，有时候，你多顾虑自己的心情，感受，不用太为我想的。”关灿灿道，越是为别人着想的人，有时候就会越吃亏，也会牺牲越大，她知道，好友就是这样的人。

    苏瑷却是摇了摇头，“灿灿，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永远不希望只为了自己，而让这份友情变质，我想把这份美好，一直的保持下去。”

    关灿灿的眼眶有些湿润，“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一辈子的朋友，所以无论如何，都愿意去为朋友着想。

    ————

    苏瑷和关灿灿聊了很久，离开的时候，让关灿灿别送下楼了，好好休息。因为还要去市场那边买点东西，因此苏瑷倒是没在司家吃晚饭。

    在下楼的时候，苏瑷看到君容祈倒是依然维持着之前的样子，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正在玩着洋娃娃的司笑语。

    这会儿，司笑语小盆友正在给她的一堆洋娃娃玩着过家家，而梁泽皓则是助手，根据着司笑语的一个个指令，给娃娃排队，跳舞梳头发……

    苏瑷倒是突然想到，梁泽皓一个小男孩，老跟着笑笑玩这些女孩子的玩意儿好吗？

    不过再转念一想，也许现在两个孩子还小，所以笑笑喜欢要梁泽皓陪着玩，等以后长大些了，男女差异更明显点了，或许就各自有了各自的同伴圈儿了吧。

    “你看着这两个小的玩，不会无聊吗？”苏瑷走近到了君容祈的身边问道。

    君容祈转头瞥了眼苏瑷，“不会，我并不觉得看着笑笑会无聊。”对君家人来说，看着自己的命依，都会有着一种很满足的感觉，又怎么会无聊呢。

    “你喜欢笑笑？”苏瑷问道。

    “嗯，喜欢。”他倒是回答得爽快。

    苏瑷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问的太宽泛了，难得能和君容祈单独聊下，因此她想了想，干脆进一步地问道，“你喜欢笑笑，是把笑笑当成自己的妹妹吗？”

    “妹妹？”君容祈嗤笑一声，笑声带着一抹张狂与嘲弄，“我永远不会把笑笑当成妹妹来看待。”

    那该是什么啊！苏瑷瞅瞅君容祈，在瞅瞅正专心玩着洋娃娃的司笑语，脑袋中莫名的蹦出了童养媳三个字。

    “你……总不会是爱上笑笑了吧。”这话说出口，连苏瑷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能。

    除非是个恋童癖的，不然君容祈这样的少年，怎么都不会去爱上一个45岁的小奶娃。

    可是奇怪的是，君容祈却并没有否定，反倒是用着一种疑惑的口吻问着苏瑷，“听说你谈过恋爱，那你知道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吗？爱上一个人，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这一回，倒是轮到苏瑷囧了，现在网络发达得……连个初中生，都知道她和人谈过恋爱的事儿了吗？

    “你……还小吧，现在谈恋爱，算是早恋。”苏瑷同志谆谆教诲着。

    君容祈扬眉，“早恋……如果真的能早恋，倒也不错。”而就算他现在还不清楚什么是爱，但是迟早又一天，他一定会爱上笑笑的。

    爱上这个只属于他的命依。

    苏瑷满头黑线，觉得她和君容祈的对话，似乎有点岔了。

    “对了，你要回去了吗？”过了一会儿，君容祈倒是主动问道。

    “嗯。”苏瑷点点头。

    “一会儿我小叔就来接我了，顺便送你一程吧。”君容祈道。

    嘎？苏瑷楞了，君容祈的小叔……那是君陌非？！

    “不用了，我自己搭地铁，其实挺方便的。”

    “地铁口距离这里也不算近，而且，我想我小叔应该也不介意车上再多个你吧。”

    君容祈这话，倒是一时之间让苏瑷不好意思拒绝了，既然拒绝不了，那就接受吧。

    君陌非的车到的时候，君容祈抱起着司笑语道别，而小家伙也很是爽快地在他的脸颊上啪啪有声的落下两下亲亲，嘟囔着，“祈哥哥再见，下次我们一起玩捉迷藏好不好？这样祈哥哥就可以一起玩了是不是？”

    “好，下次如果你想要我陪着你玩的话，我就陪着你玩。”君容祈倒是挺认真地回答着小家伙的话。

    于是换来了更热情的亲亲。

    亲完了君容祈，司笑语又摆出了要苏瑷抱抱的姿势，苏瑷觉得君容祈把司笑语交给她的时候，貌似有些不情愿啊。

    小家伙恋恋不舍的和苏瑷道别，要苏瑷下次多来看看她。

    这撒娇的小模样，简直让人萌化了啊，苏瑷自然是啥都答应了。

    等上了君陌非的车后，苏瑷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君-先生，又麻烦你了。”

    “没什么。”君陌非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君容祈，然后才问着苏瑷，“苏小-姐，你一会儿要去哪儿？”

    “去小商品市场那边，不过距离这里有点远，你可以找到一个附近的地铁口，把我放下就好。”苏瑷道。

    君陌非却是对着君容祈道，“那一会儿我把你在家门口放下，再送她去那儿。”

    “好。”君容祈没什么意义。

    苏瑷这会儿是坐在后座的，因此倒是看不到君陌非和君容祈此刻的表情，只听着君容祈突然道，“是她吗？”

    “不是。”

    “那为什么会出手帮她？”

    “觉得她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样吧。”

    “你希望那个人，以后也像她这类的吗？”

    “倒也不是，只要那个人出现的话，那么不管是什么样的，我想在我眼中，应该都是好的吧。”

    这旁若无人的聊天，让苏瑷狂汗。好吧，他们口中的“她”应该是指自己吧，而所谓的“那个人”，她倒是不太清楚是谁，不过，现在的重点是，他们当着她的面这样聊天，真的好吗？

    苏瑷同志这下，算是见识了君家人的彪悍之处了。

    君陌非并没有把苏瑷在附近的地铁口放下，而是先把君容祈送回到了君家，再直接送苏瑷去了小商品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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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你要不起她

﻿    一般这类市场里，大多卖的都是一些便宜的东西，而像君陌非这样的豪车，停在市场门口的停车位上，多少有点扎眼，尤其是，苏瑷看着君陌非还跟着她一起下了车，顿时眼睛都瞪大了。

    “你……不离开吗？”苏瑷眨眨眼问道。

    君陌非微微一笑，“没怎么逛过这里，正好和你逛逛。”

    “……”苏瑷同志华丽丽的囧了，这位君家的总裁，掌控着数以百计的五星级酒店的统帅，是要和她一起逛这种堆满了便宜货的市场吗？

    这怎么都和他的形象不大搭啊！

    苏瑷还在想着，君陌非微扬剑眉地道，“怎么，不进去吗？不是说要买东西么。”

    “哦。”苏瑷这才挪动着脚步，和君陌非一起走进了市场里。

    一进去，就能感觉到各种目光了。毕竟，君陌非本身的外形条件，就很吸引人，浑身所散发的那股气势，更是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苏瑷该庆幸，这儿没什么八卦记者，不然估计又要上新闻了。

    “你为什么要和我逛这儿？”苏瑷忍不住地把心中的疑惑问出。

    “因为没逛过这里，所以也想知道一下，如果和一个平常女人逛这儿，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君陌非轻笑着道。

    她心中那种怪异的感觉，在变得越来越强烈，于是她脱口而出道，“你是不是在把我当成了谁？”

    他唇角边的那抹弧度一点点的敛下，那双漆黑的凤眸，带着一种沉寂盯着苏瑷。

    苏瑷的手心微微冒着冷汗，只觉得这一刻的君陌非，身上隐隐流露出了一种可怕的寂静。

    这一刻，她想到了网上对他的那些评价，他是君家的人，而一旦惹怒了君家人，那么随时都会有可能尸骨无存。

    “如果我说错话的话，请你别介意。”苏瑷鼓起勇气道，对于君陌非，她心中纵然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有些害怕，可是更多的却始终都是感激，感激着他曾经救过她。

    君陌非的气势一收，看起来又像是平常的样子，“你倒也没有说错，和你相处，会让我想到某个人，想着她会不会和你比较相似，不过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把你错认成她的。”

    苏瑷吐了口气，却又觉得对方的话有点怪怪的，什么叫会不会和她比较相似，“你没和那个人见过？是网上认识的吗？”她联想到了此种可能。

    可是话问出口后，却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君陌非怎么看也不是会和人网络聊天的啊。

    “要是真能在网上认识，那或许也不错了。”君陌非低低地道，随即又是一笑，“还真是奇怪，我竟然会对你说这些。”

    苏瑷有些模模糊糊的感觉到，君陌非对她说的这些话里，似乎是隐隐透露着，他好像想要“认识”一个人，然后她不由得又联想到他宴会后送她回家在车上说的那些话。

    难道说，他想要“认识”的人，是他想要去爱的人吗？

    都说君家是一个专情的家族，一旦爱上了谁后，那么君家人就会爱上一生一世。所以在君家，几乎很少会有离婚的例子。

    她知道，君陌非其实并不排斥要爱上某个人，只是他还没有遇到而已。

    “君先生，你一定会遇到你想爱的那个人的！”苏瑷衷心地道。

    君陌非微微一愣，从没想到会在一个外人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她脸上的神情眼神，都在说明着她说这话，是很认真很诚心的。

    突然，他觉得如果自己的命依，真的也是如她这样的性格，或许也不错吧。

    而且她的话，似乎让他不断绝望的那颗心，又多多少少的多了一些希望。或许有一天，他真的会诚如她所说的，找到自己的命依吧。

    “好了，你不是要买东西吗？再不买的话，估计市场就要关门了吧。”君陌非看了一下时间道。

    “啊！”苏瑷惊了一下，这才记起自己来市场的主要目的。

    于是带着君陌非，快步地来到了一家位于角落处的摊位，是专门卖一些旧书的，里面就有一些不太常见的乐谱，所以苏瑷有时候会来这里淘一下货。

    老板也是认识的苏瑷的，一看到苏瑷，就打起了招呼，“小苏啊，你好久都没来了，我还在想着你是不是改行了呢！”

    “哪能啊，只是前段时间太忙了，再说了，真要让我改行，我还不知道能做点什么了。”苏瑷一边说着，一边熟门熟路的开始翻着那些老旧的书籍。

    老板瞅瞅苏瑷，再看看站在一旁的君陌非，心中猜测着两人的关系，但是却也没多问什么。毕竟，君陌非看着就像是身份地位不一般的人。

    苏瑷好不容易挑出了两本乐谱，付了帐，很是小心地放进了包里。

    君陌非瞥了眼苏瑷，“你经常来这里买乐谱？”

    “嗯，这儿有时候会有一些不太常见的乐谱，比如别人不要的，会卖给老板，所以我会来这里淘一下，不过也不是每次都有这种好运气的。”苏瑷回道。

    “你很喜欢音乐？”君陌非问道。

    “是啊，所以觉得自己写出来的曲子，被别人唱出来的时候，会很有一种成就感。”苏瑷说着，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不过，写了这么多年，也没写出什么传唱度高的曲子，估计也就是一辈子这样写下去了。”

    “那就算一辈子这样写下去，永远成不了名，也无所谓吗？”君陌非又问道。

    “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是吗？所以就算一辈子不能成名，也是愿意这样写下去的吧。”苏瑷回道，“而且，还可以通过努力啊，努力去做了，就算不成功，可是至少自己努力过了，这样就算以后老了，也不会后悔。”

    努力吗……君陌非有些微怔地看着苏瑷，也许在某个方面，她是和他一样的，即使有些东西，一辈子都无缘，但是依然会要去努力做。

    就如同他寻找命依吧，既然永远都找不到，可是或许认真的努力过了，那么将来就算是在她死的那一刻，也不会后悔了吧。

    “你说的也对。”君陌非轻垂着双眸，轻轻一笑着道。

    ————

    君陌非送苏瑷回到了苏家小区的门口，苏瑷道了一声谢谢，背着包进了小区，君陌非看着苏瑷的背影，视线再从后视镜中瞥向了某处，唇角边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君陌非调转车头，朝着另一方向驶去，而另一辆黑色的轿车，紧随着君陌非的车子。

    两辆车，一前一后，咬得死紧。

    一直到君陌非把车开到了一处僻静地儿，才停下了车子，解开安全带，走下了车。

    而跟在他后面的那辆黑色轿车也紧跟着停了下来，一抹颀长的身影下了车。

    “怎么，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聊聊吗？”君陌非似笑非笑地看着走近的男人，对方的面色一片冰寒，那双清冷的眸子，是一种沉沉的阴霾。

    “别再接近她！”穆昂逼近着君陌非冷声道。

    “怎么，你跟了半天，就是为了说这句话吗？”君陌非扬眉反问道。比起穆昂的冰冷，此刻，他倒是一派轻松闲适的模样，“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青洪会的少东家，居然会开始玩起跟踪人的事儿来了。”

    而且还是从司家那边就一路跟着的。

    君陌非一开始只以为是穆昂是让手下在跟着，倒是没料到，跟着的人居然是穆昂本人。

    “苏瑷和平时围在你身边的那些女人不一样，她不是可以陪你玩的那种！”穆昂道。

    君陌非冷笑了一声，“我君陌非可从来不玩女人，怎么，她只有你才可以接近，我就不可以接近吗？对了，我记得你和苏瑷不是已经分手了吗？那么就算我觉得她不错，想要让她成为我的女朋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不是吗？”

    穆昂的脸色顿时变得越发的难看了起来，苏瑷……会成为眼前这个男人的女朋友吗？会像那时候呆在他身边一样，对着君陌非温柔的笑着，会靠着看着电影，会亲吻，会拥抱，还会……

    他突然不能想象下去，只觉得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掐着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

    一种慌乱无措的感觉，顿时在全身弥漫着，这种感觉，比之前当他知道，灿灿要嫁给司见御的那一刻，来得更加的强烈。

    连带着，当这份无措，转换成痛意的时候，也变得更加的痛。

    “君陌非，你要不起她！”这几个字，几乎是从他的牙缝中挤出来的，他不可能让任何男人再去要她！

    他根本就没办法忍受别的男人和她在一起。

    当他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谈笑着，看着他们一起逛着她和他不曾逛过的地方，心中空落落的，就像是丢失了自己很重要，很珍贵，一生只能有一个的东西似的，而嫉妒，又再一次地充斥着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简直就像是……疯了似的。

    君陌非直视着穆昂，两人的双眼，就这样对视着，“穆昂，在b市，还没有我君陌非要不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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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1】对努力的测试

﻿    下一刻，穆昂的拳头狠狠的挥向了君陌非。

    君陌非自然不会让穆昂白白打自己，于是也回击着对方。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打起了架，好在这里第二僻静，倒是没引来什么人的围观。

    穆昂的身手不弱，而君陌非的身手，也是自小君家那儿训练出来的，两人打了半天，除了身上负了更多的伤，也没弄出个胜负来。

    最后，还是君陌非先停了手，往后退开了一步。偶尔练练身手是好，但是他可不想真的打出什么要进医院的伤来，“这样打下去，你觉得有意义吗？真正要看的，还是苏瑷的想法，不是吗？”

    穆昂的身子刹那间僵住了。是啊，就算他真的在这里打到了君陌非，难道苏瑷就真的能回到他身边了吗？

    君陌非用手摸了下有些裂开的嘴角，刚才穆昂的出手可不轻。

    “说起来，你和苏瑷已经分手了，现在，最要不起她的人，恐怕是你吧。”他凉凉的道。

    穆昂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僵直的身体陡然地颤了颤，然后脸色出现了一种颓丧之色。他想要去反驳对方的话，却又无从反驳。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苏瑷重新回到她的身边，每每当他对苏瑷提起的时候，她总是会拒绝着他，不再靠近着他一步，就像是要避之不及一般的躲避着他。

    而当他因为嫉妒，疯狂的靠近着她，想要再度拥有她的时候，她却说着如果再这样的话，她会讨厌他。

    讨厌……

    一旦被她讨厌的话，那么是否以后她甚至都不会用这平静的口吻来和他说话了？又或者根本就懒得对他说一句话。

    “这都和你无关。”穆昂冷冷地蹦出了这几个字，“你最好希望，苏瑷别爱上你。”

    说完这话，穆昂上了自己的车，踩着油门，朝着前方驶去。如果苏瑷一旦爱上君陌非的话，那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就像是唯一仅有的念想，都要被剥夺了似的。

    君陌非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子，耙了一下因打架而微乱的头发。因为女人打架，这好像还是生平第一次吧。而有些可笑可叹的是，这样的打架，却并不是因为他的命依。

    “其实根本就大可放心，苏瑷不会爱上我，而我也不会爱上她。”君陌非低喃自语着，他会爱上的，只有自己的命依。

    不过对苏瑷，倒是在不知不觉中，有些特别起来了，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会帮她一把。

    因为看到她，会让他联想到自己的命依，而且……还有她的那份努力吧，明知道一件事，或许奋斗终身都没用，但是却还是会去努力地做着。

    对于这样的她，他想要去帮。

    ————

    苏瑷压根没想到，君陌非会来工作室这边。自然，君陌非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几乎所有的女性员工都双眼放光的猛瞅着对方，而男性员工则战战兢兢的。

    就连管哥，都免不了紧张一下，“君先生，您怎么突然来了？”

    “有点事儿想谈谈，突然过来，不介意吧。”君陌非道。

    “当然不介意！”管哥赶紧说着，然后几乎是弯着腰把君陌非迎进了办公室里。

    当管哥办公室的门一关，外头的员工们立刻像是炸开了锅似的，纷纷开始猜测起了君陌非的来意，而不少人更是把目光移到了苏瑷的脸上，好像想从她这儿得到个什么答案。

    苏瑷两手一摊，赶紧表明着自己也不知情。

    可还没等大伙儿想出个所以然来，就看到管哥突然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冲着外面喊道，“苏瑷，进来一下。”

    众人的目光，顿时又齐刷刷地聚在了她的身上。

    苏瑷顶着一众人的目光，走进了办公室。

    君陌非坐在沙发椅上，唇角含笑，依然是风度翩翩的很。

    管哥主动说道，“小瑷，君先生今天来，是希望我们工作室可以负责君家酒店广告的音乐部分，君家这次的酒店广告，会分成春夏秋冬四个单元，每个单元会需要一首曲子。君先生希望你能主要负责这个项目。”

    苏瑷吓了一条，君家的酒店广告，据她所知，那都是名家操刀的啊！就算需要什么配乐作曲，也都肯定是找这圈儿里的顶级人物。

    她一个小小的作曲者，正常来说，恐怕就算是打打下手，都未必够格吧。

    “君先生，以我的资历和能力，根本就不够格负责这个项目。”苏瑷回道。

    一旁的管哥查点因为苏瑷这样直白的话而吐上一口血。要知道，这可是难的的机会啊，多少人会抢着要这个机会，可现在，苏瑷说这话，却明摆着是在把这机会往外推。

    “我只问你，接不接这个工作？”君陌非的话，却更是直接，直接把一道选择题摆在了苏瑷的面前。

    如果可以的话，管哥真是恨不得直接替苏瑷回答了。

    拜托，这还需要考虑吗？

    但是苏瑷却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答反问道，“为什么要特意送一个项目给我做？”她不是白痴，自然看得出，君陌非这举动，完全可以说是在“送”她机会了。

    “就当我是想看看，你的努力，最后能得到多少的成绩吧，是不是真的就只能一直默默无名下去，还是可以一飞冲天。”君陌非给出了答案。

    而这个答案，多多少少都让苏瑷和管哥楞了一下。

    “可是我还是……”苏瑷正要拒绝，管哥却先一步地道，“君先生，这个项目，我们工作室接了，小瑷会负责的。”

    君陌非的目光，却只是定定地看着苏瑷，在等着苏瑷亲口来回答他。

    苏瑷深吸了一口气，管哥的目光，她不是没看到，可是以自己的能力，却是真的不够资格来负责这样的项目，“君先生，很谢谢你看得起我，可是我的能力有限，这样的一个项目，让我负责，我恐怕很难胜任。”

    “是怕挑战吗？”君陌非问道。

    “只是不想打肿脸充胖子，我的能力有几斤几两，我很清楚，我虽然愿意去接受挑战，但是却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这份挑战，最后累得整个团队遭遇很差的评价。”她如实地回道。

    君陌非若有所思了片刻，突然笑了笑，“看来，倒是我太心急了些，既然这样，那么负责这个项目音乐部分的人，你们工作室里自己挑吧，但是苏瑷要参与这个项目。”

    “太好了，小瑷一定会参加项目的。”管哥赶紧道，似乎深怕君陌非会反悔似的，“君先生，希望大家可以合作愉快。”

    君陌非起身道，“具体的合同，一会儿我会让人送过来的，到时候你们可以先看一下合同，有什么意见可以提。”说完，君陌非走出了办公室。

    管哥赶紧让苏瑷送君陌非离开。

    苏瑷一路送君陌非来到了楼下的停车场处，“君先生，谢谢你给了工作室这样一笔大生意，也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机会，我会好好努力的。”

    即使君陌非只是随意的给她一个机会，可是苏瑷知道，这是对方的一番好意，因此此时此刻，她很诚心的道谢着。

    “其实你也用不着谢我，说到底，我也只是为了我自己而已。”君陌非淡淡地道。

    “自己？”苏瑷疑惑着。

    “如果你的努力，真的可以有成绩的话，那么我会觉得，自己的努力，或许终有一天，也会得到自己所想要的。”君陌非道。

    所以，他终究还是存着一份私心。

    而苏瑷倒是更迷糊了，“是要君家的酒店事业更上一层楼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容易得多了。”君陌非道，却也没有再回答苏瑷的意思，径自打开车门，上了车。

    苏瑷看着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车，想着像君陌非的那样的人，究竟还有什么是需要努力的，而且从她的话里，又似乎隐隐是含着，即使努力，也未必能成功的意味儿。

    如果真的君陌非都未必能做到的事情，那想来应该是一件极难的事情吧。

    ————

    送走了君陌非，苏瑷一回到工作室的时候，众人又呼啦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各种问题，全都是围绕着君陌非的，轰得苏瑷头昏脑胀的。

    要不是管哥后来喊了一声安静，让大家各回各位，估计大家还有得烦烦了。

    苏瑷回到了座位上，还没工作呢，一枝花又瞧瞧的凑了上来，咕哝着道，“我怎么越看越像是你和君陌非有一腿啊。”

    苏瑷狂倒，她还两条腿呢！

    “你除了这个还会说什么啊？”苏瑷翻翻白眼道。

    “还会默默的关心你的新爱情，要是你和君陌非真有什么发展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啊！”一枝花道。

    “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苏瑷回道。

    “谁说的，如果不是你的话，君陌非那身份那地位，能亲自跑咱们工作室？而且刚才管哥还特意把你叫进办公室，君陌非这次来的目的，想也知道是你啦！”一枝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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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2】擦拭眼泪

﻿    于是苏瑷发现，一枝花除了具有八卦头脑外，还具有一定的侦探头脑。

    “君陌非是来谈公事的，管哥把我叫进去，也只是为了公事而已。”苏瑷回道，估计到时候等与君氏那边的合同正是签好后，管哥就会公布这事儿了吧。

    “是是，我知道是为了公事，但是这也不妨碍私事顺便发展一下啊。”一枝花瞅瞅苏瑷，感叹了一把，“说起来，你的桃花运还真不是普通的好啊。”

    苏瑷揉揉额角，估摸着这事儿再说下去，只能越描越黑了，于是干脆什么也不说了。

    君氏集团那边的效率还是挺高的，到了下午，就有人来了工作室这边，和管哥签订了正式的合同。而当管哥在工作室里宣布新接到的这一项目时，工作室的人都为之激动了。

    要是能够做得好的话，那么对工作室，对参与项目的人来人说，都是上了一个更高的台阶，将来的出路也会更广了。

    管哥担任着项目的负责人，而苏瑷则主要负责到时候关于四季单元中“春”的编曲。

    入选项目的，自然人人高兴，而工作室中一些没被选入项目的人，却是难掩失望，尤其是小可，一脸的忿忿不平，直接当着管哥的面道，“凭什么让苏瑷负责春单元的编曲啊，在工作室里，明明比还有好多同事，比她的能力更强的！”

    管哥目光盯着小可，而一枝花则直接道，“小可，你是不是想说，你的能力比苏瑷更好，所以合该你有资格进这个项目啊？”

    小可顿时脸色憋得通红，“我……我又没说是我自己！”

    “那你指的是谁？不妨说说啊！”一枝花嘲弄地道。

    小可哑然，要是她贸然点明一些其他同事的话，没准还会被那些同事给恨上了。

    “行了！”管哥道，“小瑷这些年在工作室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虽然没写出什么爆红的曲子，但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到小瑷的进步。我只希望大家明白，只要好好努力，都会有机会的。现在没写出红曲，不代表将来也写不出！”

    管哥的话，就像是一锤定音似的，也让同事们看着苏瑷的目光渐渐的变了。

    毕竟，苏瑷的努力，只要是在工作室里呆过一段时间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瑷开始忙碌着新编曲的事情，因为要编的是春的单元，因此苏瑷也同时在寻找着各种春的素材，为自己增加些灵感。

    这天苏瑷和管哥还有工作室里的其他几个同事去君氏那边开讨论会的时候，正巧遇到了君陌非。

    君陌非瞧着苏瑷，倒是微扬了一下眉，“一会儿你这边开完会了，一起吃个饭吧。”

    顿时，所有的目光又带些异样的落到了苏瑷的身上。

    苏瑷狂汗，继而在开会的时候，都能感觉君氏集团的那些人对她态度的变化，甚至当她提出一些疑惑的时候，对方都会小心翼翼地回答。

    会议结束的时候，苏瑷正在想着是不是真的要去等君陌非一起吃饭，毕竟，刚才他的那句话，也可能纯粹只是礼貌性的顺口一说而已。

    不过还没等苏瑷再想下去，已经有君氏集团的工作人员上前对着她道，“苏小-姐，总裁吩咐过，如果开完会了，请您在休息区稍等片刻，他一会儿就会过来。”

    “……”得，已经安排好了。

    苏瑷于是先和管哥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跟着工作人员来到了休息区。这会儿休息区里倒是没什么人，安静得很。

    苏瑷从包里取出了自己那天在市场里淘来的老乐谱，翻看了起来。这几天，她不是忙工作，就是看看乐谱，仿佛这样，脑子里就能不胡思乱想，就会安静下来。

    苏瑷的心思慢慢的融入进了乐谱中，当君陌非走来的时候，只看到纤细的女人坐在沙发椅子上，正低头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乐谱，那画面看上去宁静致远。

    君陌非走近着，瞥了眼苏瑷手中的乐谱，“是那天在市场里买的乐谱吗？”

    苏瑷转头一看，发现君陌非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边，忙合起了乐谱，站起身道，“嗯，就是那天买的。”

    “要是下次，你还想看一些什么稀少的乐谱，我倒是知道个地方，可以带你去。”君陌非道。

    “是吗？那真是太谢谢了！”苏瑷连连道谢，她这些日子，正愁找灵感呢，如果能看到更多的乐谱，对找灵感也会有更多的帮助。

    “那先去吃饭吧。”君陌非道。

    苏瑷眨眨眼，“君先生……你真打算要和我一起吃饭？”

    “该不会是不赏脸吧。”君陌非浅笑了一下问道。

    苏瑷赶紧摇摇头，“没有……不过我希望可以让我来请客。谢谢你给了我一次机会，我会尽努力做好这份工作的。”

    君陌非倒是没什么反对，“也行，不过你倒是不必多谢我，我也说过，我只是想看看努力是不是真的有用。”

    苏瑷把乐谱房间了包里，和君陌非走出了君氏集团的大厦。

    苏瑷请客的餐厅，是一家消费中档的餐厅，一顿饭四五百的，以苏瑷的消费能力，已经算是消费偏高的一家餐厅了，但却也在她承担得起的范围内。

    君陌非扬扬眉，更加明白了一些身旁的这个女人，就像以前所说的那样，她不会打肿脸充胖子，只会做力所能及的，但是在力所能及中，又会做好。

    “不介意吧，这里的菜还不错，我吃过几次。”苏瑷道。

    “怎么会介意呢，以前被家里的老爷子带去部队训练，比起每天只是白水和馒头的时候，这里已经算是很好了。”君陌非道。

    苏瑷蓦地想起君家的背景，被誉为军界的半边天的家族，家族中的成员会在部队里进行训练，想来也就不奇怪了。

    “军队训练很辛苦吧。”苏瑷道。

    “也还好，如果承受过更辛苦的事儿，那么就不会觉得那些训练能辛苦到哪儿去了。”君陌非道。

    更辛苦的事儿？苏瑷不知道君陌非到底承受过什么样的苦，不过想想君家这样的大家族，总有许多不为外人道的事儿，便也没再追问下去。

    两人一边吃着饭菜，一边闲聊着各种话题，而每每说到音乐的话题上，苏瑷就会说的挺兴奋的，脸上也会洋溢着笑容。

    君陌非看着苏瑷，突兀地道，“有人说过，和你在一起，会让人很放松，感觉很舒服吗？”

    苏瑷一怔，这句话……依稀熟悉，这样类似的话，穆昂当初也对她说过。那时候，她以为她和他会是一生一世，但是现在却……

    眼泪，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滑落了下来，连她自己都淬不及防。

    “啊，抱歉，让你见笑了。”苏瑷手忙脚乱的抽了桌上的纸巾，擦拭着自己的眼泪。这样突然的就哭了出来，是因为在刚才的那刹那间，当君陌非说着那句话的时候，她的眼前，仿佛看到了穆昂一般。

    好不容易擦好了眼泪，苏瑷眼眶微红，有些尴尬地望着君陌非。

    “刚才，是想到了穆昂了吗？”君陌非问道，眼前的女人，这一刻，身上透着一种脆弱的感觉。

    苏瑷老实地点了一下头，“嗯，他……也说过这样的话，所以一下子没控制住情绪。”顿了一顿，她口吻有些自嘲地道，“明明都已经分手了，竟然还这样莫名其妙地哭了……”

    “还爱着他吗？”君陌非的声音再度响起。

    苏瑷沉默了片刻后，然后低低地道，“我想要好好的收回对他的爱。”

    眼泪，似乎又在不知不觉中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只是这一次，却是有另一只手拿起了桌上的纸巾，擦拭着她脸上的眼泪。

    印入朦胧泪眼中的，是君陌非的脸庞。

    “苏瑷，告诉我，要怎么做，才可以帮到你呢？”他想要帮助这个女人，或许因为帮助她，就让他感觉自己的命依也会有人帮助吧。

    她哽咽着，眼泪却是落得更凶了。

    自从分手后，她总是默默的哭泣着，在灿灿面前，在一枝花面前，在其他人的面前，她总是在故作轻松，故作平静，可是此刻，她却在君陌非的面前，痛哭着……就像是在把心中的那份痛苦不断地哭了出来。

    而他，静静地看着，手指却还在不断地为她擦拭着眼泪……

    ————

    苏瑷事后想想，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竟然在君陌非的面前痛哭成那样，还惹得当时在餐厅里用餐的人，都频频侧目，甚至还有不少人在用着谴责的眼神瞧着君陌非。

    等苏瑷哭完后发现了，连连道歉，而君陌非毫不在意，只是问着，“已经哭够了吗？”

    “嗯。”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既然今天哭够了，那么以后就别再哭了。”他道。

    苏瑷一阵，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阵温暖。这个男人，在不经意间，却可以感觉到他的关心。如果有一天，那个被他爱上的女人真的出现了，那女人，一定会很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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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3】帮一把

﻿    寂静的房间中，穆昂翻看着手中那一张张的照片，照片中的女人全都是苏瑷，人物视线的焦距都没有对上，看得出来是偷一拍的。

    而当穆昂翻看到君陌非帮苏瑷擦拭眼泪的照片时，身体倏然地绷紧着，照片中的女人，湿润的眼睛睁大着，眼泪涌出眼眶，看上去是那么的楚楚可怜，脆弱得令人心疼。而照片中的男人，却是温柔擦拭着对方的眼泪，眼神中的那份眸光，是带着一份认真和怜惜的。

    照片，在修长的手指间被渐渐的揉成了一团，而那双漆黑清冷的眸子中，此刻布满着阴霾。

    即使分手的时候，即使他上次差点再度强一暴着她，她在他面前，就算眼眶红着，就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也不曾那么地落过泪。

    可是现在，她却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哭成了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君陌非已经成为了可以让她安心地放声大哭的那个人了？

    “瑷……”他喃喃地念着她的名字，仿佛只要一念这个名字，心中就会充斥着一种酸涩，一种痛楚，一种深深的不甘……

    可是纵然如此，他还是想要念着她的名字，只因为……他爱着她，身体中的每个细胞，都在想念着她。

    很想听她喊着他的名字，很想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从来不知道，以前那样唾手可得的东西，现在却变得那么地难。

    可是越难……却是让人越想……

    这份想，就像是随时要喷发的火山，虽然在被压抑着，可是却随时都有可能喷涌而出，然后到达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地步！

    “瑷……瑷……”

    伴随着这个名字的，是无法言喻的失落……

    ————

    苏瑷没想到，君陌非真的会带她去了一个私人的收藏馆里，那儿有不少市面上少有的稀少乐谱，对于苏瑷这样的人，一看到这些，自然是视若珍宝了。

    而征得主人的同意，苏瑷还把这些乐谱，用手机一页页的拍了下来。

    苏瑷的兴奋之情可想而知，就好像是突然挖掘到了一座宝库似的。

    要不是时间有限，天色也晚了，苏瑷估计会一直这样拍下去，直到把所有的乐谱都拍完。

    当从收藏馆这儿走出来的时候，苏瑷连连对着君陌非道谢道，“君先生，谢谢你。”

    “你可以喊我君大哥，君先生这样喊着，倒是生疏了。”君陌非道。

    苏瑷倒是没什么抗拒的笑了笑道，“那你也喊我小瑷吧。”

    “好，小瑷。”君陌非道。

    第一次听到对方的口中这样喊着她的名字，让苏瑷倍感亲切，仿佛两人就像是朋友一样。

    “明天还要继续来这里拍乐谱吗？”君陌非问道。

    苏瑷诧异，“明天还可以继续来吗？”她还以为只有今天一天而已。

    “当然可以，明天我来接你。”君陌非道。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她不好意思地道，尽管，她真的很希望可以再多拍一些乐谱。

    “我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麻烦的。”君陌非微微一笑，“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而且我也很想看看，你努力后的成绩，会是怎么样的，我很期待你写的春曲。”

    “我会努力的！”苏瑷很认真的保证着，目光星亮。

    这一刻，任谁都能看得出，她是真心的爱着写曲，也愿意为之终身的去努力。

    后面的几天，君陌非几乎天天都会抽空带着苏瑷去收藏馆，而苏瑷手机中所拍摄的曲谱也越来越多。

    君陌非开车送苏瑷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苏瑷道，“谢谢君大哥，这几天麻烦你了！”今天，她总算是把曲谱都拍完毕了。

    “没什么，你有收获就是好的。”君陌非道。

    苏瑷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君陌非的视线再一次地瞥向了不远处的某处，唇角不觉勾出了一抹玩味的弧度，随即也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小瑷！”君陌非喊道。

    苏瑷停下了脚步，回头顺着声音朝着对方望去。

    君陌非走到了苏瑷的跟前，却突然的倾下了身子，脸骤然贴近着苏瑷。两人面孔的距离，距离极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君……君大哥。”苏瑷呐呐着道，情不自禁地往后想要退开一步。

    可是脚步才往后一挪，君陌非的手却已经搭在了苏瑷的腰上，“别动。”

    “啊？”苏瑷倒是还真乖乖的不动了。潜意识里，她对君陌非倒是有种信任感，只是她实在搞不懂，君陌非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

    对上了她疑惑的目光，他道，“只是想看看这样做，会不会有点用。”

    可是他的话，却让她脑袋里的问号更多了。

    苏瑷自然不会知道，君陌非此刻这样俯下身子，脸凑近着她的脸庞，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从某些角度看过去，两人就像是在接吻一样。

    不过也因为近了，所以她倒是第一次那么清楚的看清着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凤眸，高贵，雅致，却又带着一种幽媚的味道。

    这是一双和穆昂清冷眸子截然不同的眼睛，可是看着这双眼睛，却又让她想到了穆昂，在这之前，她只在穆昂的眼中，看到过自己的脸印在瞳孔中的样子。

    “又想到了穆昂？”君陌非突兀地轻声问道。

    苏瑷的睫毛颤了颤，虽然没有回答，可是她的表情，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么或许一会儿，你就知道，他到底爱不爱你了吧。”君陌非说完，直起了身子，同时也松开了手。

    “君大哥，你在说什么？”苏瑷完全是不知所以。

    “没什么，你回去吧。”君陌非道。

    苏瑷瞅瞅对方，见对方确实没什么事儿，于是便再次朝着小区里走去。

    君陌非走到自己的车旁时，只看到穆昂面色阴沉地从暗处走了出来，两人的目光互相对视着。

    “她不会是你的。”冰冷的声音，在夜风中透着彻骨的寒意。

    而在说完这句话后，穆昂径自朝着小区里走了过去。

    君陌非莞尔一笑，回到了车里，低喃着道，“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帮了忙呢，倒是真的很想知道，爱一个，爱到了光是听到了似曾相识的话都会哭，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只是寂静的车厢中，却无人来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

    苏瑷走在小区里，想着刚才君陌非奇怪的举动，还是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越是近看，倒越是明白着君陌非为什么会吸引着那么多的女人了，除了身份背景之外，恐怕更多的是他这个人的关系吧。

    如果她不曾爱上过穆昂的话，那么面对着君陌非这样的男人，在那样暧-昧的姿势下，只怕也会怦然心动吧。

    苏瑷正想着，身后传来了一阵疾步的声音，她回头一看，却整个人怔住了。

    是穆昂！

    他正朝着她走了过来，而且他此刻的脸上，布满了阴霾，阴冷得吓人。

    “穆……”她才张了张口，就看到他的手猛然地抬起，下一刻，她的后颈处已经传来了一阵痛，让她顿时眼前一黑，身体瘫软了下去。

    而在她昏过去前，耳边仿佛依稀听到着他的声音在低低地说着，“瑷，就算你会讨厌我，我也不想……”

    不想什么呢……

    他到底不想什么呢……

    可是随即，她的意识就陷入了一片黑沉沉中。

    穆昂的双手托住了苏瑷下坠的身子，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路灯的光芒下，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她静静的闭着眼睛，没有丝毫的挣扎。

    仿佛这一刻，他才有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一种她又回到了他身边的感觉。

    她是他的，他不要她去属于任何的人！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到让他不想要再去顾及其他什么！

    穆昂抱着苏瑷，一步步地走出了小区中，而小区门口的保安是认识苏瑷的，此刻见苏瑷刚才还好好的进了小区，这会儿却被人抱着出来了，当即大惊，正想要凑上来询问个究竟的时候，却被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压住了身子。

    “你现在看到的事儿，一个字都不许对人说！”穆昂冷冷地对着保安道，“要是说了的话，那么就记得承担后果。”

    说完，便朝着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走了过去。

    司机下了车，打开车门，恭敬地等穆昂抱着苏瑷上了车，才关上车门。

    黑西装的男人这才松开了保安，跟着上了车。

    保安这会儿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坐在了地上。这都什么事儿啊！而刚才那冰冷的话和眼神，让他有着一种感觉，那个男人说的是真的，要是他说了这事儿的话，恐怕他就别想在b市呆下去了吧。

    保安颤着身子，走回到了门岗亭中。

    而此刻车内，穆昂抬起手，轻轻地拨开了苏瑷的头发，掀开她的衣领，看了看她的颈子。

    嫩白的脖颈上，此刻已经有了一道明显的淤青。他的指腹轻轻抚着她的淤青，轻轻的喃喃着，“下手还是重了些，一会儿她醒来，少不了会痛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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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醒来后

﻿    沉沉的目光，透着浓到化不开地爱恋，只是他自己却无所觉。

    “少爷，现在是去哪儿？”坐在前排的司机问道。

    “去别墅那边。”穆昂微抿了一下薄唇道。

    车子朝着前方驶去，一路上，穆昂都低着头看着沉沉昏迷的苏瑷，手指沿着她的脖颈，慢慢游移到了她的唇上，指腹轻轻的摩擦着她柔嫩的唇瓣。

    刚才看着她和君陌非亲昵的在一起时，看着君陌非低头亲吻着她，可是她却没有丝毫的退避，他的身体变得一片僵硬。

    脑海中的思绪在不断地说，不可以，要分开他们！可是身体却动弹不了，根本没有勇气去冲到她的面前，去分开他们，去质问她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做。

    就像是在害怕着，害怕着她会对他说，她已经爱上了君陌非！

    车子停在了别墅的门口，穆昂抱着苏瑷下了车，径自走进了别墅。

    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卧室的床上，穆昂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儿，片刻之后，就像是沉迷一般的，俯下了身子，唇贴在了她的眉眼上，轻柔地吻着。

    “瑷……别不爱我，好吗……”低语呢喃，却带着一抹沉沉压抑的痛苦，而他的薄唇，顺着她的眉眼，一路流连到了她的唇上。

    她此刻就像是个安静的娃娃，不会挣扎，不会反抗，不管他对她做什么，她都只是在安静的承受而已。

    他的喉结滑动着，一声满足的叹息，从他的口中溢出。

    仿佛只要可以这样的亲吻着她，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满足。

    ————

    苏瑷醒来的时候，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眼睛瞅瞅四周，这环境有点眼熟……等迷糊的脑袋慢慢的清醒过来时，才反应过来，这里是穆昂的别墅，她以前曾来过几次的。

    穆昂……对了，她是被穆昂打昏的！

    苏瑷蓦地想起来，之前她明明还是在自家小区里的，而在穆昂奔到了她的面前后，她就昏过去了，然后记忆断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这里了。

    正想着，突然卧室旁的浴室门被倏然地打开了，穆昂穿着一身的浴袍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黑发，还在微微的淌着水滴。

    “你醒了，饿了吗？”他一副平常模样的走近问道，就像两人还没分手时似的。

    苏瑷同志恍惚了一下，然后顺嘴就说了一句，“还没洗脸刷牙呢。”

    下一刻，他已经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走进了浴室。

    苏瑷傻眼了，直到穆昂把她在洗手台前放了下来，她才反应过来，他是让她洗脸刷牙。

    可问题是，现在是洗脸刷牙的时候吗？

    “是你带我来别墅的？”苏瑷急急地问着穆昂。

    “嗯。”他倒是爽快地应着，“不刷牙吗，你的牙刷还留着。”

    苏瑷顺着这话，目光瞥见了在牙杯中的牙刷，那是她以前在这里留宿时候用过的牙刷，没想到他竟然没扔了，还放在这里。

    “我要回去了！”顾不得刷牙洗脸，她忙道，一个晚上没回家，估计爸妈肯定会着急死的！

    可是她的身子才往前冲了两步，就被他拉回了，“先刷牙洗脸。”

    “可是我爸妈会找我的！”她道。

    “不会。”穆昂道。

    苏瑷眼中闪过疑惑，只听到穆昂道，“我昨天已经让人给你父母打了电话，说你因为工作的关系，所以临时要出差。”

    “出差？”她囧了，“那我爸妈信了？”

    “为什么不信呢？”他反问道。

    苏瑷飙泪了，老爸老妈这也太相信外人了吧，难道就不怕他们的女儿被人拐卖什么的吗？唔……当然，扯远了点。

    想了想，既然不用急急的回去报平安，那刷牙洗脸是迟早要做的事儿，倒不如现在就做了。

    于是乎，苏瑷同志拿起了牙刷，挤出牙膏，开始进行着早起后的基本工作。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当着前男友的张着嘴巴刷牙，苏瑷的心情那还是相当复杂滴。

    刷完了牙，又洗了一把脸，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自个儿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不是昨天穿的那一套，而是以前她留在这别墅里的一套睡衣。

    “衣服……是你帮我换的？”她犹豫了一下小声地问道。

    “对。”他道。

    她的脸微微一红，只能想着，反正以前两人该看的，该摸的，都已经看遍摸遍了，也不差这一回了，更何况有美男帮忙换衣服，可是许多女人求都求不来的。

    出了浴室，苏瑷眼睛扫了一下卧室，倒是看到了自己昨天穿的那身衣服被放在了房间角落处的沙发椅子上。

    苏瑷走上前，抱起了自己的衣物，又进了浴室，“我……要换下衣服。”她微红着脸道，顺便关上了浴室的门。

    穆昂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倚在门边，整个人就如同一尊雕塑似的。

    蓦地，没过多久，浴室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叫，穆昂一惊，迅速地推开了浴室的移门。

    而浴室里的苏瑷，身上的衣服正穿到一半，下面只穿了一条内-裤，而上面的衣服胸口还敞开着，没扣上扣子，这会儿露出戴着小可爱的两团浑-圆。

    一时之间，彼此大眼瞪着小眼，苏瑷不知道自己这会儿该是尖叫，还是该是脸红，又或者该是默默的扣上衣服的扣子，赶紧套上裤子。

    可最终，她却只是像个傻瓜一样的呆呆立着，瞪大眼睛看着穆昂，脑海中甚至变得一片空白。

    他微微地眯了一下眸子，开口问道，“刚才怎么了？”

    她好一会儿，才呐呐地回道，“穿衣服的时候，动了动脖子，感觉有点疼。”话一说完，忙不迭的就要去扣自己衣服的扣子。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纤细白嫩的脖颈上，脖颈的后方，还有着昨晚他击晕她的淤青。

    穆昂一只手把苏瑷拉进了自己的怀中，而另一只则按在了她的脖颈处。

    她一惊，正要挣扎，就听到他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边，“别动，我帮你揉一下，就没那么痛了。”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压在了她的脖颈处，他的指腹有技巧的揉压着她的颈子，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似乎深怕自己的力道一个过大，就会把她的颈子给扭断似的。

    苏瑷脸顿时变得红扑扑的，全身都仿佛被他的气息笼罩着，她脖子处的肌肤，此刻变得敏-感无比，他手指的每一下动作，她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而且彼此之间突然靠得那么近，她的视野几乎全是他的胸膛范围，虽然他的身上穿着浴袍，但只是一根带子松垮垮的系着，因为他俯身的动作，以至于他一部分胸前的肌肤luo一露地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风光甚美！

    可是也让苏瑷同志分外的尴尬，完全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看，往下吧，他浴袍下的精瘦结实的腿若隐若现的，苏瑷舔舔有些干涩的唇瓣，干脆微微把视线往上移着，而他的下颚，也随之印入了她的眼帘，菱角分明，再往上一些，她能看到他那好看的薄唇，还有挺直的鼻梁……

    倏然，她的眼睛对上了他的视线，又是一惊。

    “你是在看我吗？”他低头问着。

    “呃……嗯。”她呐呐地承认道，竟然忘了去找其他的什么理由。

    好吧，这种时候，她怎么也该说没看他，只是在看天花板的灯之类的，才正常吧！

    她和他毕竟已经分手了，这样暧-昧的姿势，让她不知所措，也让她心慌意乱。

    “我脖子已经不痛了，不用再揉了。”她急急地推开她，一把抓过了被她之前放在一旁的裤子，赶紧就往腿上套。

    总不能一直在他面前露着两条白花花的腿吧。

    然而，她才把裤子套上，他的手却搭在了她的裤腰上，帮她系上了裤子，然后再抬起手，给她一颗颗的扣好了衣服的扣子。

    整个儿……就像是在伺候着她穿衣服似的。

    就算苏瑷努力的想要保持平静，可是这会儿心跳却是跳得厉害，脸更是烫得厉害。

    他做着这些动作，就好像他们还没分手似的，就好像他们依然还是相爱着的，她还沉浸在那个他会真正的爱上她的美梦中。

    苏瑷只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随着心脏的跳动，胸口又充斥着一阵阵的痛。

    正想着，穆昂却突然身子一矮，就这样单膝着地的蹲在了她的跟前，用双手帮她整理着她的裤脚。

    苏瑷一怔，本能的往后缩了一下脚，“穆昂，不用了，我自己来……”

    他仰起着下颚，目光望向着她，“现在你连让我碰一下都不愿意了吗？”

    她抿着唇，迟疑了一会儿，然后蹲下了身子，低着头自己整理了一下裤脚。对她来说，更多的暧-昧，只会让她的心更加的s-ao一动不安。

    他半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遮盖着眸中的沉沉。

    苏瑷站起身，对着穆昂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突然把我打晕带来这里，不过……下次别再这样了，我先回去了。”

    她说着，朝着浴室门口走去，可是脚步还没跨出门边，他的一只手已经抵在了门框上，阻止了她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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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5】他的要求

﻿    “瑷，我可没说过你可以回去。”清冷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边，而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根处，令得她整个人猛然地颤了颤。

    苏瑷吃惊地看着穆昂，“什么……意思？”

    他倾着身，俊美的脸庞上，是一种她看不懂的神色，片刻之后，他的薄唇轻轻开启，“我的意思就是——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都不能去。”

    她愕然，一瞬间，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甚至还呆呆地再次问道，“什么叫做哪儿都不能去？”

    他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就是你只可以呆在这里，陪着我。”

    他的声音，如梦似幻，而随着他语音地落下，他的脸不断地放大在了她的眼前，直到她的唇上感觉到了一种柔软，才猛然地发现，原来他是在吻着她。

    她的瞳孔倏然地紧缩了一下，身体本能的想要往后退，只是下一刻，他的身已经压了上来，把她逼到了门边，她的后背抵着墙壁，根本无处闪躲，而他的唇不断地辗转吮-吸。

    “唔……”苏瑷拼命的扭动着头，想要避开他的亲吻，“穆昂……别……唔……”

    往往，在躲避开后，她的话才刚开了个头，又随即被他吻上，令得她所有的话都被吞灭在了这种浓烈地亲吻中。

    在几次躲避之后，他像是不耐烦似的，右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令得她的脑袋根本没办法再转动半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

    霸道而专注的吻，让她只觉得头晕目前，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头部，舌头不断地被他的舌纠缠着，唾液根本就控制不住的顺着嘴角处溢出。

    强烈的吻，几乎让人窒息。

    苏瑷只能用自己的双手去拼命的推拒着穆昂，可是她的推拒，却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舌终于退出了她的口中，舔舐着她唇角边的唾液。

    而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身体软得几乎使不上什么力气。

    他张开了双臂，把她拥入了怀中。

    她娇小的身，顿时陷入了他的怀中。她的脸颊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而他唇轻轻的含着她的耳朵，亲昵而动情。

    “瑷，别离开我，不管你是对谁有了好感，又或者是爱上了其他人，都忘了吧，从现在开始，你可以爱的，只有我！”

    他在她的耳边如是说着。

    她恍惚了一下，突然发现，眼前的一切，不是梦，而是现实！

    猛地推开了他的怀抱，苏瑷道，“穆昂，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知道。”穆昂淡淡地道，“可是分手了，并不代表不可以重新在一起吧，瑷，和我重新交往吧，我会做到——最爱的人是你。”

    她心脏跳动得飞快。

    可能吗？他最爱的那个，可能会是自己吗？他有可能会因为她，而真正的把灿灿放下吗？

    “那灿灿呢，你现在还爱她吗？”苏瑷问道。

    他微抿了一下唇瓣，“只要我最爱的人是你了，那么我就应该不会爱她了吧。”

    她的眼神中一闪而过着一抹失望。苏瑷，你在想什么呢，你以为穆昂真的可以就那么简单的把灿灿放下吗？

    深吸了一口气，她对着他道，“你真的觉得我可以让你把灿灿放下吗？之前的交往，我们已经试过了，根本不可能。”她的声音带着一抹涩然，而瞳孔，却是印着他清冷的面容，“如果真的有一天，有一个人可以让你把灿灿放下的话，那个人也不会是我。”

    “你又怎么知道，不会是你呢，一次不行的话，那么就再交往第二次！”他道，“不管多少次，你陪我，我陪你，一定可以的！”

    她哑然，这一刻，她竟然会有种错觉，仿佛他的世界中，只有她的存在而已，她和他可以一直相伴到老到死。

    老天，她在想什么呢！

    苏瑷回道，“我要回去了，工作室那边还有事儿呢！”

    “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没我的允许，你哪儿也不能去。”穆昂神色一敛地开口道，“除非你重新的爱上我，重新和我在一起，否则，你离不开这里的。”

    她怔怔地看着他，顿时有种寒毛竖的感觉。脊背处，莫名的冒出了一丝寒气，而手心中已经有了冷汗。

    眼前的人，似熟悉，却又有些陌生。

    那双清冷的眼神中，甚至有种绝决的霸道。

    这一刻，苏瑷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其实并不仅仅是穆氏集团的总裁，更是青洪会的继承人。

    褪去了清冷孤傲的表象，犹如暗夜中的帝王，掌控着黑暗中的一切。

    ————

    苏瑷可以说完全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被穆昂困在这间别墅内。

    大门的电密码锁他给改了，没有密码，她根本就出不去。而自然她也知道，问他密码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告诉她。

    “要是我不回家，也不上班的话，我家里人，还有我工作室的同事会担心的！没准还会报警的！”到时候要是警察真把她当成失踪人口来处理的话，那就真的搞笑了。

    “放心，我都会处理好的，不会有人报警的。”穆昂漫不经心地道，“而且就算真的有人报警的话，那也没什么。”

    这话，就好像警方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苏瑷头大。

    好吧，穆昂除了限制她的人生自由外，其他的算是一概没限制，包括没有没收她的手机，还让她可以玩电脑，随意上网，和朋友聊q，打电话给家里。

    “你就不怕我自己报警，让警察过来吗？”苏瑷忍不住地问道。

    “嗯，不怕。”简单干脆的回答，让她的脑袋差点磕上了电脑屏幕。

    不过苏瑷也不是傻，自然知道穆昂既然说了这话，那他是真的不怕，而如果她真的对家人朋友说穆昂把她给关起来的话……估计只会生出更多的麻烦吧。

    青洪会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难道说，她真的要被关在这里，一直关到她答应穆昂的要求，重新爱上他，重新和他交往吗？

    可是她明明是想要放下对他的爱，想要让自己重新开始的啊！

    矛盾至！

    而穆昂，基本上只要苏瑷是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活动着，他就不会有什么异议。

    眼看着时间快到中午了，苏瑷干脆熟门熟地走到了厨房，在冰箱里翻找着食材。

    “怎么了，肚饿了吗？”穆昂跟着进了厨房问道。

    “嗯，做个午饭，你想吃什么？”她顺便问道。

    “你想吃什么，我让人来做。”他道。

    “自己做也不算麻烦。”而且这别墅目前也没什么佣人，要真让人来做点饭菜的话，估计也要点时间。

    冰箱里的食材还是挺丰富的，而且看着都还新鲜，苏瑷又转头问了一下穆昂，“你想吃什么？不过你也知道，我会做的菜不多。”

    “什么都可以，我不挑。”他道。

    她于是挑出了一些食材，打算先清洗一下。才走到水槽边，他却已经先一步地拿过了他手中的食材，“我来洗。”

    苏瑷微楞了一下。

    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堂堂穆氏总裁，青洪会的少东家，已经在洗菜了。

    苏瑷同志顿时有一种遭雷劈的感觉，只觉得这冲击，比自个儿被穆昂强迫留在别墅内的冲击都还大。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看着他打湿的袖口，连忙走到他的身边，帮他把袖卷起来。

    “洗菜得把袖先卷起来。”她道，对上了他的视线，却发现他的目光正紧紧地盯着她。

    “瑷……”他微微地倾着身，薄唇轻启着，“还在关心着我吗？”

    刹那间，她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简单地做了两菜一汤，苏瑷埋头扒着饭，想想目前的情况，好像真有点怪异，被限制人生自由的人，在给限制她人生自由的人做菜烧饭，而且两人还同在一张桌上吃着午饭。

    吃完了午饭。洗碗涮筷的人还是穆昂。

    苏瑷有些怔然地看着厨房中穆昂的背影，这……何尝不是以前她所期望的呢，期望着有一天，两人可以像寻常家庭的夫妻那样，一个烧菜做饭，一个洗碗涮筷。

    不要再去想了！

    她猛地甩了甩头，甩去脑海中那对于曾经的期盼。

    在他洗好了碗筷后，她忍不住地道，“你不去上班吗？”

    “今天可以不去。”他回道。

    苏瑷咬了一下唇，突然道，“穆昂，你不可能关我一辈的，我也并不想在这种被强迫的情况下，去答应什么。”

    “是吗？”他低低一笑，似自嘲，却又似贪恋，“那么我们可以试一下，看看是谁的耐心更好一些。”

    她呼吸一窒。

    他上前一步，拉起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瑷，你真的已经对我没感觉了吗？已经不爱我了吗？”

    她咬着唇瓣，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另一只手解开了衣领，然后拉着她的手滑进着他衣服里，抚摸着他的肌肤。

    她的手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可是他却把她的手腕扣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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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6】你有吗？

﻿    “穆昂，你这是在做什么？”苏瑷喊道，手扭动了一下，根本扭不出他的钳制，反而让手腕上传来一阵疼痛。

    她只感觉整只手像是要烧起来似得。

    手上已经分不清什么是自己的温度，什么又是他的温度了。这样的抚摸，曾经她无比的熟悉，而且每次都是主动的卡油吃豆腐，可是现在……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这样做的么，我们重新交往，你想怎么对我的身体都是可以的。”他低语呢喃着。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在勾一引似的！

    苏瑷的脸瞬间涨红着，脑子几乎不受控制的想到以前，她把他压在床上，把他的衣服褪去，亲吻抚摸着他身体的情景。

    “我……我不要……穆昂，你放手，如果你再这样的话，我会……”

    “会怎么样？会讨厌我吗？”他把她整个人圈进着怀中，拉着她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唇边，细细地亲吻着她的手背指尖，最后，停留在了她的掌心中。

    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般似的。

    她的掌心中，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嘴唇，而他的眼帘轻垂，长长的睫毛遮盖住了那双清冷的眸子，这一刻，他脸上的神情是那样的虔诚而专注，就好像在发下着一生一世的誓言。

    过了良久，他的睫毛颤了颤，薄唇终于移开了她的手心，而他的双眼定定地凝视着她，“那么就算你会讨厌我，也没有关系。”

    因为比起她的讨厌，他更受不了他的世界中，没有了她的存在。

    所以就算是讨厌也好，厌恶也罢，就算她打算永远都不再爱他了，他也不想要失去她，不想要她离开他的世界。

    他的世界一片冰冷，好不容易，才再次的有温暖的阳光照耀进来，他习惯了这份温暖，不灼热，不耀目，却很舒服，让他明白着什么是温暖。

    所以，不想再放手了，放过手，才明白，原来他不能也不可以放手的。

    ————

    为了怕家人和同事朋友的担心，苏瑷只能说是自己临时有事儿，含糊地带过，每天和家里的老爸老妈通电话，但是一说到什么时候回家的问题，苏瑷就头大，只能支支吾吾地说，等事儿办完了就回家。

    可问题是，天知道穆昂什么时候才会放她离开。

    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在放长假似的，一下子，她都觉得有点无所事事了。于是，她也就只能打扫卫生，烧菜做饭，或者看看别墅里的藏书，再不然就拿着笔记本电脑看看网络上的影视剧什么的以及和人q聊了。

    几天后，管哥倒是打电话找了苏瑷一次，问苏瑷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苏瑷只能再度的含糊其辞。

    管哥于是道，“那你也别忘了工作的事儿，春曲虽然君氏集团那边没有催得很急，但是有灵感的时候，也先出个版本，大家琢磨一下，或者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和我说下。”

    苏瑷这才想起，自个儿还有正经事儿！这几天因为被穆昂带来的冲击太大，以至于她都忘了工作的事情了。

    苏瑷赶紧答应着，然后和管哥道，“那等我写个大概的时候，就网上传给你先过目下吧。”毕竟，她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回得去呢。

    “好。”管哥应着，却没马上挂上电话，而是道，“小瑷，你是不是有什么麻烦？突然请假，而且把工作都搁在一边了，这不像是你平时的做事风格。”

    “没……没有什么麻烦，管哥，我没事儿，等过些日子，我就会回去的。”苏瑷回道。

    管哥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了，只是对苏瑷道，“要是真有什么自己不能解决的问题，记得找我，都同事这么多年了，我其实也把你当成妹妹来看了。”

    苏瑷心中暖暖的，也清楚管哥这些年来对自己的照顾。结束了通话之后，苏瑷一回头，却看到了穆昂不知何时，正站在几步之外，定定的看着她。

    “为什么刚才不对别人说，你其实是被我关着呢？或许对方真的会帮你报警，然后警察会找上门来。”穆昂上前道。

    “那样的话，事情只能越闹越大，对谁都没有好处。”苏瑷回道。

    “你是怕别人会担心你呢，还是怕真的警察上门了，会对我不利呢？”他问着。

    一时之间，她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或许……两者都有吧。

    而他，就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低低一笑，“其实你还是关心我的，不希望我出事，对吗？”

    她想反驳，却还是坦白承认道，“嗯，会关心，会在意，毕竟，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了，又交往过，爱过，怎么可能完全当成是陌生人呢？可是这些并不代表其他什么意思，就算分手了，也可以是普通朋友的。”

    他唇角上那抹浅浅的笑意随着她的话而凝固着，“普通朋友？这么说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她抿唇不语。

    “那么你又和谁不是普通朋友呢？君陌非吗？”他的眸色渐渐变得深沉。

    她一愣，不明白这话题这么又扯到了君陌非的身上，“这……和你无关吧。”

    无关……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利剑似的，狠狠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下一刻，他突然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苏瑷吓了一跳，“穆昂，你要做什么？！”

    他冷冷的睨看了她一眼，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她朝着卧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的心中隐隐的有着一种预感，于是更加抗拒着，想要从他的手臂中挣脱出来。

    然而，他的两只胳膊，牢牢的扣住了她的身体，当他踢开着卧室的门，她的眼睛望着那熟悉的床时，突然紧张了起来，只希望事情不会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可是当他把她的身子拋到了床上，当他的身体覆上来的时候，她的紧张也到了极致，真是好的不来坏的来。

    “你你别乱来！”她结结巴巴地道，曾经自己如同饿狼扑羊，而今天，自个儿成了那被扑的羊，心情却是完全不同。

    “如果我非要乱来呢？”他的手指已经在拉扯着她的衣服了。

    她小小的反抗挣扎，他根本就不放在眼中。

    “你这样的话，是强……”

    “强什么？”他反问道。

    她的脸涨得通红，剩下的那个“jian”字却怎么也没有办法从口中吐出来。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嘴唇压上了她的唇，却并没有深吻，只是浅浅的贴着她的柔唇，“你也让君陌非这么吻过你吗？有抚摸过他的身体吗？有亲吻过他的脸庞脖颈锁骨……甚至，你们有过更亲密的行为吗？”

    他的声音，很柔很轻，却也很是冰冷。

    她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可是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半敛的眼，看到他的眉毛，他的睫毛，却根本看不清他的眼神。

    手腕的疼痛，在加剧着，他的手指就像钢铁似的，令得她每一次的挣扎，都生疼生疼的。

    “有吗？”他的声音再一次地响起着。

    苏瑷突然有一种感觉，如果这个时候，她只要说上一个“有”字，那么只怕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不可控制了吧。

    “穆昂，就算你真的这样做了，又有什么意思呢……如果不爱的话，那么就算做在多次，也还是不爱……”她皱着柳眉，有些吃力的说道。

    因为他的唇还贴在她额唇上，因此她说话挪动嘴唇的时候，就会更加清晰的感觉着他的唇，每一个字，都说得费力无比。

    可是，他却还是在执着着他之前的问题，“有过吗？瑷，告诉我，你和他之间，有过吗？”

    看来她不给出一个答案，他是不会甘休的了，“没有，没有，我和君大哥之间，什么都没有过。”她只是把君陌非当成自己的恩人，当成可以信赖的朋友，却从来没有生出过什么绮丽的想法。

    而且她也知道，君陌非对自己，也从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君陌非似乎一直在等待着一个人，等待着一个可以让他真正爱上的人。

    她的回答，终于令得他身上所散发的那份凛冽的气息慢慢的消退下去。

    可是他的身体却还是压在她的身上，手指开始拉开了她的衣服，唇流连的滑过着她的肌肤，吸一吮着她的浑一圆柔软。

    她的身体一阵颤栗，只片刻的功夫，身上的衣服，已经离了大半，他的吻一路往下，已经到了她的腹部位置，修长的手指，轻易的解开着她的裤子。

    “穆……穆昂……”她全身的肌肤，都弥漫着一层粉红色，脸更涨得通红。明明已经分手了，怎么还可以这样呢？！

    “我们已经分手了……”她憋了半天，总算憋出了一句，仿佛这个，就是一道圣旨，可以阻止他的所有行为。

    “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再重新开始交往。”他的话音落下，她的长裤已经被他褪去了，这一刻，她上面的衣服胸前大敞，下面只着了一条内一裤，娇小柔嫩的身躯，在他的轻抚中，不断的轻颤着，看上去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却也足以激发着男人内心深处最深沉的yu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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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7】那么地怕又那么地爱

﻿    当他把她的内一裤褪时，她猛然地倒抽了一口气，直愣愣的看着他，就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兽似的。

    曾几何时，她看他的目光，从羞涩依恋满满的爱意，变成了如今的惊吓了呢？

    他抬起了她的一条腿，肿一胀抵住了她柔软的那一刻，她的眼中泛起了一抹水汽，“穆昂，别……别这样好不好……”

    “因为这样，你会讨厌吗？”他低低地问道，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yu望已经因她而起，他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在告诉着，他想要她，仿佛只有彻底的占有着她，才能证明她是属于他的，“可是现在的我，连你的讨厌都不怕了，你说我还怕什么呢？瑷，我要让你离不开我！”

    她咬了咬唇，突然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一句话，整个人也完完全全的安静了下来，就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挣扎。

    她知道，如果他执意要做的话，那么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办法阻止住，可是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不断地涌了出来，就像是断线的珍珠，不一会儿，她整张脸都已经被泪水给弥漫了。

    她的眼泪，却令得他的身体猛然地僵直住了，如同一盆凉水，狠狠地泼在了yu望之上。那眼泪，剔透得让他的心脏一阵阵的抽痛着。

    是他让她哭的，哭得那么伤心！

    他爱着她，可是他却偏偏令得她哭了。她无声的啜泣着，如同一种无声的拒绝。

    明明她就在他的身边，明明只要再一下，他和她之间就会亲密无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的接近着，可是他却觉得她在距离他越来越远，仿佛下一刻，她就会远到他永远都不能碰触的地方。

    他的手指，轻轻的碰了一下她的脸，指尖上沾着她的泪水，却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整个燃烧似的。

    滚烫得带来一阵阵的灼痛。

    原来他可以不怕她的讨厌，可是却会怕她的眼泪，怕就算真正的占有了她，她也依然会决绝的离开自己，怕她永远的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中……

    那么地怕！

    却又那么地爱……

    ————

    苏瑷只觉得身上的重量一轻，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穆昂匆匆离开的背影。

    他……最终还没占有她！

    手腕上，还有着被他手指扣住所留下的淤红，她胡乱地抹着自己脸上的泪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重新穿好了衣裤。

    走进浴室，苏瑷只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眼睛红红的，脖颈处，锁骨处，还有着穆昂留下的吻一痕，估计身上恐怕还有更多。

    到底该怎么办呢？她不知道，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或许……就这样，答应了他的要求，重新和他在一起，然后自我欺骗着，他最爱的其实是她。

    这样，或许在一段时间里，她会幸福吧，可是这样的欺骗，真的可以骗上一辈子吗？

    如果当爱得更深更浓，爱到了极致疯狂的时候，再发现原来她以为的爱，只是水月镜花的时候，她的心里，又会扭曲到什么程度呢？

    是否会变成了另一个她呢，是否会做出许多不该做的事儿呢？

    慢慢的在浴室的角落中蜷缩着身子，她大声地痛哭着，这一刻，没有人可以来告诉她，什么样的选择才是对的！

    穆昂开车着，漫无目的的行驶在路上，脑海中，尽是她颤抖着身子，不断落泪的画面。

    他曾经嫉妒着她在君陌非的面前，才肯落泪哭泣，可是当他真正面对她的眼泪时，却又是那么地痛！

    车子以飞快的速度飞奔着，直到开到了江边，直到再往前开，会落入江中，他才狠狠的踩住了刹车。

    江边……他居然又来到了这个江边。

    在这里，发生过太多太多的事情，他和她，是在这里开始的，却也是在这里分手的！

    在她提出分手的时候，他曾自信满满的以为，自己不会后悔，纵然分手了，也不过是回到了以前的那种生活而已。

    可是却原来，怎么都回不到以前，只要闭上眼睛，他就会忍不住地想到她，即使远远的看着她，也会有着想要去碰触她拥抱她的冲动。

    指尖处，她的泪水早已干了，可是他却依然觉得灼热无比。

    手机铃声倏然响起，穆昂回过神来，拿出了手机，瞥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然后面无表情地按下了接听键，“父亲，什么事儿？”

    “你母亲想要见你，晚上回来一趟。”穆天齐的声音，如同公式化般的从手机的另一头传出。

    “好，我知道了。”清冷的声音，也同样的没有任何的起伏。

    这种父子之间的对话，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不会再有什么多余的感情了。

    收起手机，穆昂静静的站在江边，直到天色暗了下来，他才再度掏出了手机，拨了个号码，对着手机另一头的手下吩咐道，“派人去别墅那边，询问苏瑷有什么需要，除了她不可以离开之外，其他的一切照办。”

    “好的。”手下恭敬地道。

    穆昂开着车，回到了穆家。

    这段时间，母亲虽然清醒过来了，但是身体却并不见得有什么好转，反而变得更虚弱了，而父亲找了世界各地的名医，不惜任何花费，只想着可以让母亲的身体好起来。

    对父亲来说，母亲就是他的一切。

    可是对母亲来说，谁又是她的一切呢？

    穆昂在走廊上，迎面遇上了自己的父亲穆天齐，而在父亲的身边，还跟着两名医生。

    父亲此刻的面色有些阴沉，想来恐怕又是和母亲的身体有关吧。

    穆天齐看着儿子，对着身后的两名医生道，“你们先回去吧，明天把治疗方案告诉我。”

    “好的，穆先生。”两个医生急忙走开了。

    “母亲的身体还是没有起色吗？”穆昂问道。

    “我会让她好起来的。”穆天齐淡淡地道，“你一会儿见了你母亲，记得多和她聊聊，医生说你母亲的病，除了身体的状况外，很大程度也是因为郁结于心。”

    郁结于心……穆昂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外，目前的郁结，说到底，也只是因为司城雨吧。

    可是即使母亲再思念那个男人，却已经见不到了。只能从那些老旧的照片和录影带中，再看着当年的司城雨而已。

    “母亲现在在房间里吗？”穆昂问道。

    “嗯，刚吃了药，正在休息，你过会儿再去看她。”穆天齐说着，顺便道，“听说你把姓苏那丫头关在了自己的别墅里了？”

    穆昂微抿着唇，父亲会清楚这事儿，他倒并不奇怪，原本他身边的人中，就有父亲派来的，自然也会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父亲。

    “嗯。”他应着。

    “你就这样放不开那丫头吗？”穆天齐嗤笑了一声，“当初关灿灿要嫁给小御的时候，倒是没见你有这么大的反应。”

    穆昂抿唇不语。

    穆天齐又道，“我不管你想怎么闹，但是千万别闹的太过厉害，到时候让你母亲知道了，反而惹她心烦。”

    “我知道。”穆昂回道，说到底，父亲特意提起这事儿，也还是为了母亲。

    一个小时候，穆昂进了房间，看到陆箫箫躺在床上，样子看上去有些虚弱，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病态的美，更加容易激起别人的保护欲。

    穆昂曾经看过母亲年轻时候的照片，也断断续续的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一些母亲年轻时候的事情，那时候的母亲，是恣意张扬的。

    可是现在，却是柔弱而需要人去精心呵护。

    30年岁月的流逝，足以改变着许多的东西。

    陆箫箫在看到了穆昂后，精神似乎也稍微好一些了。

    抬起手，她摸着穆昂的脸颊，摸得很仔细，也看得很仔细，说着他哪儿像她，哪儿又像穆天齐。

    而当她的手指碰触到他的耳垂时，指腹在他的耳洞上来回抚摸了许久，“你还没有找到那枚月光石耳钉吗？”

    “正在找，不管要花多少年，我都会找下去的。”他回道。

    她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眼中却是负责的神色，有赞许，有期待，还有失落和遗憾……“你还有机会，可以找到，可是我的机会，却已经……”

    已经没了，彻彻底底的没了！

    早在二十几年前的那场车祸中，就已经没了，可是她却直到现在清醒过来了，才真正的意识到。

    “小昂，妈咪真的希望你不要像我这样，一生都得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陆箫箫柔柔地道，眼中是对儿子的疼惜，因为她知道，那样的人生，太过痛苦。

    “母亲，你有想过爱上父亲吗？”穆昂突兀地问道。

    陆箫箫微怔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道，“我以前没有想过，可是这次清醒后，在知道天齐守了我这么多年，我有想过要爱他。如果真能爱上他，和他一起走完这辈子，那么也未尝不好。只是……”

    她的声音突然顿了一顿，有些苦涩地道，“爱上谁，不爱谁，这种事情，并不是想就可以去做到的。如果可以那么简单的话，那么人就不会有那么多痛苦和烦恼了。所以想去爱谁，或者不爱谁，你以为自己做到了，到头来，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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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8】她的爱

﻿    穆昂轻垂了一下眼帘，自欺欺人吗？苏瑷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想要可以放下灿灿，想要最爱的是苏瑷，这种想法，会到了最后，变成自欺欺人吗？

    “有时候，当不明白的时候，你就好好问问自己的心，如果那个人，真的离开了你的世界，你是不是还能够活得下去。”陆箫箫叹了口气道，“如果还能活得下去，那么你对那个人的爱，未必有你想得那么深，而如果活不下去的话……”

    她最后的话，没有说完，可是她话中的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

    张开双臂，陆箫箫把穆昂抱进了怀中，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在抱着自己的孩子那样抱住着，“对不起，小昂，这些年来，妈咪对你做了许多不好的事情，让你的人生变得糟糕，妈咪很想要弥补你，可是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穆昂的头被压在了陆箫箫的胸口处，母亲的气息，顿时环绕在了他的鼻尖。这种温柔的拥抱，是他小时候最为渴盼的。

    只是那时候的他得不到，久而久之，也就不再奢望了。

    却不曾想到，到了现在，母亲会这样的抱住他。

    轻轻的闭上眼睛，他放任着自己沉浸在这份拥抱中，“只要这样，就已经够了。”他低语喃喃着道。是的，这样对他来说，就够了。

    “是吗？”陆箫箫把儿子抱得更紧了些，就像是要好好的弥补着这些年来所没有做的事儿似的，“小昂，妈咪爱你。”

    当她的这句话传入他的耳朵时，他整个人一震，眼睛猛然地睁开，似是不敢置信。

    “什……什么？”就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母亲在说什么，说她爱他？这有可能吗？这样的话，可能从母亲的口中说出来吗？

    “我爱你，小昂，不管我曾经对你做出过怎么样伤害的事情，也不管将来发生了什么事，都请你相信，妈咪是爱你的。”陆箫箫轻轻地说着，说着清醒后的她，最想对儿子说出口的话。

    穆昂沉默着，过了许久，才重新合上了眼睛，静静地呆在母亲的怀中，“好……我相信。”相信着母亲是爱他的，相信着他可以得到他小时候一直心心念念所盼着的母亲的爱。

    ————

    陆箫箫又和穆昂说了会儿话，便又有些疲倦了，于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穆昂退出了房间，却在门外看到了父亲，不知道父亲已经在门外站了多久了，不过他却并不感到奇怪。

    对父亲来说，在门外等着，然后可以第一时间再进房间见母亲，已经变得理所当然了。

    “你和你母亲说了些什么？”穆天齐问道。

    “没什么，只是母亲问我的耳钉找到了没有，我说正在找。”穆昂回道。

    穆天齐瞥了眼儿子，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进了房间。

    穆昂开着车，离开了穆家的大宅，朝着别墅的方向开去。

    总觉得今天晚上的母亲，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又或者是因为母亲那样地拥抱着他，说着爱他，所以他才会觉得不一样吧。

    穆昂把车开到别墅的时候，门口还有手下在守着。

    “她怎么样了？”穆昂问道，他口中的那个“她”指得自然是苏瑷。

    “苏小-姐一直在屋里，没什么异样，问过苏小-姐有什么需要，她说没有，自己做了饭菜，又自己洗了碗。苏小-姐曾要求过离开，不过因为您说过不可以，所以没有答应，苏小-姐也没多说什么。”手下一五一十地汇报道。

    穆昂进了别墅，在一楼并没有找到苏瑷，于是上了楼，推开了卧室。

    卧室里关了灯，因此光线很是昏暗，但是这却并不妨碍他一眼看到了躺在床上人儿。

    她侧躺着，身上盖着被子，像是已经沉沉睡着了。

    穆昂走到了床边，低头看着熟睡中的人儿，此刻的她，已经不再是满脸泪痕的模样了，就像是平常那般宁静安详。

    此刻，她心中一定已经很讨厌他，厌恶他到了极致了吧，所以像现在这样，她睡着了，不知道他在她的身边，或许是一件好事儿吧。

    穆昂轻轻的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视线落在了苏瑷的手腕上，上面还有淡淡的红痕，今天他又把她弄一疼了，似乎，他总是会把她弄一疼，弄伤。

    站起身，穆昂走到了一侧的柜子边，从柜子里取出了药箱，拿出了其中的一支药膏，才再度走回到了床边。

    他动作轻柔的挤出了药膏，轻轻的抹在了她的手腕上，直到把她的两只手腕处都抹了药膏，才再度把她的手挪放进了被子中。

    “瑷，你知道吗？今天母亲对我说了爱我。”清冷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在了房间中。

    原本以为这些话，他不会去对别人说，可是当他看着她的睡颜时，却莫名的想要对着她倾吐。似乎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可以真正的放松，才可以说出许多深埋在心底的话。

    “我没有想过母亲会对我说这样的话，小时候，我曾经很希望母亲像其他小朋友的母亲那样，会温柔地对着我笑，会抱住我，疼爱我。可是对于那时候我的来说，这一切都是奢望，母亲疯了后，她喜欢我给她弹琴，所以不管我的手指有多痛，弹得有多累，都必须要一直弹下去，就算手上在流血，也要把曲子弹完，直到母亲不想听了为止。”他幽幽地对她说着这些从来不曾对任何人说过的话，这些话，埋藏在他的心底，已经太久太久了。

    顿了一顿，他抬起手指，轻轻的拨开些她额前的刘海，“我不知道，如果剔除了这些，我究竟喜不喜欢音乐，因为从一开始，音乐对我来说，就只是一个工具而已，一个让母亲可以注意到我的工具，一个父亲让我一定要去学的工具。所以后来，不管别人说我的钢琴天赋有多高，说我将来可能会在古典乐界成名，我都没有什么感觉，以至于大四的时候，我可以毫不迟疑的把学业抛弃。可是你知道吗？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真正喜欢音乐的吗？”

    他清冷的眸光中，闪过着一抹温柔，“是我看着你在写曲的时候，明知道努力可能是徒劳无益，却还是在很努力的写着。我想，谁都看得出你是喜欢音乐的，连带着，我也被你这份喜欢而感染着，当我用钢琴弹奏着你写的曲子时，觉得很高兴，也很舒服。你说这是我给你的奖励，其实这也是你对我的奖励。”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额头，慢慢滑落到了她的脸颊上唇上，“瑷，我知道你很喜欢被关在这里，也知道，我做出的这些行为，让你讨厌着，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总是不想你去爱上别人，你把我们之间做过的那些，再和另一个男人做着。我爱你，如果你说，想要最爱，并不代表一定会最爱的话，那么就让时间来证明好不好，证明我最爱的人是你。”

    语音落下着，他倾下身子，轻轻的吻着她的唇瓣。

    很轻，很柔。

    只是蜻蜓点水的吻，却足以依恋沉迷。

    穆昂起身，慢慢的离开了房间，轻轻地合上了门。

    片刻之后，房间里，苏瑷缓缓地睁开着眼睛。刚才她在装睡，一开始，只是想要避免见他的尴尬，却没想到后来会听到他的这样一番话。这些话，让她渐渐的知道了一个以前她所不知道的他，更多的明白着他。

    他是渴望爱的吧，比谁都更加的渴望着爱。

    所以，他才会拼命的想要得到他母亲的爱，当他的母亲真的说了爱他之后，会有这么多的感慨。

    苏瑷一点点地坐起着身子，看着自己双手的手腕，手腕上，都被他涂上了药膏，温柔而细致，却让她的心又开始抽痛了起来。

    她该去相信吗？该再重新开始吗？

    说好的不再纠缠，但是现在她却迷惘了。

    只因为这样的穆昂，让她的心太痛太痛，痛到不知所以，痛到让她想要给他很多很多的爱。

    ————

    苏瑷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还是没有见到穆昂，从穆昂的那些手下中知道了穆昂一大早已经离开了，并且吩咐过，如果她有什么需要的话，他们会照办的。

    “那我可以离开这里吗？”苏瑷再次的问道。

    “抱歉，苏小-姐，只有这个不可以。”对方一脸歉然地回道。

    苏瑷知道，这也不能怪对方，毕竟对方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于是也没再说什么，而是自己吃了点早饭后，拿起着纸笔，开始构思起了春曲来。

    不知道穆昂还要把她困在这里困多久，只是如果再不会去的话，就算自家老爸老妈神经再大条，也会察觉出不妥来吧。

    苏瑷一边写着曲子，一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上了q。

    一上去，一枝花就找她了，“昨天我和管哥去君氏集团那边的时候，正巧遇上了君陌非，他还问起你呢，你想想看，能让君陌非问起的女人有几个啊，你现在在君氏集团那边可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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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9】只要你说爱我

﻿    苏瑷看了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这种出名，还是算了吧。

    “那你怎么回答的？”她问道。

    “还能怎么回答啊，就说你有事儿请假了呗。”一枝花回道，片刻后，又打了一行字来，“话说回来，你到底是要办什么事儿啊，这请假天数也太久了点吧。”

    苏瑷自个儿也不知道期限到底是多久，于是只能含糊着回了句，“过段时间就办好了，反正我现在一边办事，一边也在写工作的曲子，不会耽误工作的。”

    苏瑷又和一枝花闲聊了会儿工作上的事情，这个时候的她，自然不会想到，君陌非会因为她的事情，而找上了穆昂。

    倒是穆昂，看着拦在他面前的君陌非，淡淡地问道。“有事？”

    “是有事。”君陌非微微一笑，开门见山地道，“我很想知道，你把苏瑷弄到哪儿去了？”

    穆昂冷着一张脸，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君陌非也不着急，只是闲适地站着，两个男人，仿佛在比着谁的耐性更好。

    一个面色阴沉冰冷，一个春山如笑，怎么看气氛怎么怪异，也令得他们身后的一些人，个个都噤了声，不明白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就对上了呢。

    片刻之后，穆昂抬起脚步，打算要离开。

    君陌非伸手拦住了穆昂的去路，“怎么，不打算说吗？”

    “你没必要知道。”穆昂淡淡地道。

    “是吗？”君陌非轻笑一声，“要是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反正我迟早也会查到，不过你最好别对小瑷做出什么不好事儿，否则的话，我想我终归还是会为她出一下气的。”

    穆昂眯了眯眸子，冷声道，“我对她做什么，和你无关。而以后，她的事情，也不会和你有关！”

    说完这句话，穆昂径自离开，而君陌非最巧依旧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若有所思地盯着穆昂的背影。想来这一切，应该和他那天在小区前对苏瑷做的事儿有关吧。

    只是不知道这结果是好是坏，如果是好的话，自然没什么，可如果是坏的话，那么他自然也有责任矫正过来吧。

    苏瑷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接到君陌非的电话，她和君陌非并没有交换过电话号码，所以之前看到陌生的号码，她还疑惑了一下。

    不过对于君陌非能够拿到她的手机号码，她倒是并不奇怪，毕竟君陌非要到她的手机号码，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小瑷，是穆昂软禁了你吗？”君陌非倒是开门见山地道。

    苏瑷吓了一跳，没想到君陌非已经知道了这事儿，“君大哥，我……我只是在穆昂这儿，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她说谎了，可是却是不想要弄出更大的纷争来。

    如果君陌非也参与进来的话，那么只怕这事儿会更乱吧。

    苏瑷并不是神经有多大条的人，穆昂的君陌非的敌意，她感觉得出来，虽然她和君陌非之间真的是没什么，但是每次说起君陌非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出他身上气氛的变化。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好，我相信你。”君陌非倒是并没有要追根究底的意思，“不过如果你真的有什么要帮忙的话，那么可以打我电话。”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君大哥。”苏瑷道谢着，可以感觉出来，君陌非是真的在为她好。

    结束了通话，苏瑷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把君陌非的号码编辑了一下，存进了手机的通讯录中。才刚存好，手机就倏然地被另一只手给抽走了。

    苏瑷抬头一看，只见穆昂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此刻正盯着手机在看。

    “你……你怎么都不出声？”苏瑷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想要拿回自己的手机。

    可是穆昂却是把手抬高，令得她根本就拿不到手机。

    对方人高腿长的，苏瑷这小胳膊小腿的，根本就竞争不过。试了几下没成功后，苏瑷也干脆也就停歇了。反正他看都已经看到了，这会儿就算她想亡羊补牢的拿回手机也没啥用。

    “刚才是君陌非打电话给你的？”穆昂的视线从手机移到了苏瑷的脸上。

    苏瑷点了一下头。

    “那你呢，为什么不向他求助呢？如果有他帮你的话，那可比报警什么的，来得有用的多了。”他道，沉沉的视线，紧紧的盯着她，似乎在观察着她脸部的每一个表情。

    “那如果君陌非出面的话，你会愿意放我离开这里吗？”苏瑷反问道。

    “不愿。”他很肯定的给了她这样的回答。

    “那如果他帮我的话，我可以百分百离开这里吗？”她又问道。

    “至少能有50%的可能。”他道，虽然并不惧君家，但是却也没有足够的把握，可以保证自己一定能阻止君陌非带人走。

    “那么就没必要去说。”苏瑷道，“就算君陌非真的可以帮我一时，但是却没有办法永远派人保护我，如果你下次心血来潮，想要把我再关在别墅里的话，那么十有**，我还是会再呆在这里。”

    “所以你会乖乖的留在这里？”他扬眉道。

    “我想离开这里。”她很认真地看着他道，“你这样把我留在这里，真的有用吗？如果我爱一个人的话，那么不管是呆在哪儿，就算一年两年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见不到对方，都还是会爱的。可是如果不爱的话，那么就算距离再近，就算天天都呆在一起，也还是不会爱的。”

    所以，她是在告诉他，不管他把她在这里留上多久，她都不会爱上他吗？

    他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你是想要告诉我，我连一点点机会都没有了？”

    苏瑷只觉得心脏因为他的这句话，而又抽痛了起来，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天夜里，他在她的床边说的那些话，时间，可以来证明吗？证明着他心中最爱的那个人是谁！

    而她，又能给得起这份时间吗？

    “那么你呢，到了今天，你能明白，你心中最爱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吗？”苏瑷问道，只要他此时此刻，对她说他最爱的那个人是她的话，她想，纵然是谎言，她也会去相信，然后去给这个男人更多更多的爱，等待着在岁月的流逝中，他终究会把她放在心上最重要的地方。

    可是回应她的，却是他的沉默。

    她轻轻一笑，笑容有些苦涩，其实这个答案，早就在她预料之中了，他爱了灿灿太多年，可是她和他交往的时间，却不过是大半年的时间而已。

    他为灿灿做的点点滴滴，她都很清楚。也许他对灿灿的爱，早已深入到了骨血之中了吧。只是得不到，所以才更加的渴求着有一个人，可以来好好爱他。

    “我想回去，你可以放我回去吗？”她努力的睁大眼睛，不让酸涩的眼睛，再涌出泪水。

    就像是再一次的道别，也像是再一次的告诉着他，她的决定。

    他的心中，油然而生着一种恐惧，如果她要离开他的世界的话，那么他会……他会……“瑷，我心中最爱的那个人是……”他的话没有说完，她的手指已经抵在了他的唇上，“如果只是一时的谎言的话，那么我宁可你什么都没有说。”

    他怔忡着。

    谎言吗？这究竟是一时的谎言，还是他的情不自禁呢？

    他把手中的手机搁在了一旁的茶几上，“那如果我一辈子都不放你回去呢，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大概……我会逃吧，想尽一切办法的逃。”她想了想道，“这里对现在的我来说，就像是牢笼一样。”

    “那对以前的你来说，又代表着什么呢？”他问道。

    她抿了抿唇，却是避开了他的目光，没有回答。

    对以前的她来说，这里是代表着甜蜜和幸福，是代表着她和他相爱的快乐时光。

    他突然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她吓了一跳，正要挣扎，却只听到他道，“别动，瑷，别动，就让我好好的抱你一会儿。”

    她没有再动了，静静的呆在他的怀中，任由他抱着。

    是因为他此刻声音中的这份渴求，还是因为那天晚上她所听到的那一番话，亦或者是因为……他的怀抱，太过让她怀念……她已经不想再去细想了。

    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前，可以清楚的聆听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

    “只要你说你爱我，我就可以放你离开这里。”他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

    苏瑷诧异的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穆昂。

    他深深地凝视着她，重复了一遍道，“只要你说爱我，我就让你离开，不再限制你的自由。”

    只要说这样的一句话，就可以打破眼前的这种困境了吗？

    可是……苏瑷抿着唇，迟迟地没有开口。

    “说啊，只要你说了，就可以了！”仿佛在苦苦地等待着一个期盼，一个可以让他安心的期盼。

    “对不起。”她终于说了，可是说的，却并不是他想要听的那句话。

    ————今天晚上有点私事要处理，提前更完两章，大家看文愉快啊，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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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0】送回家

﻿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失落，心仿佛也在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了。他以为母亲说了爱他，或许他也有机会从她的口中听到。

    可是没有，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真的对我已经没有爱了吗？”他问道。

    “嗯。”这个字，她几乎是耗尽着所有的力气，艰难的挤出口中。

    要面对着他去说出这个字，对她来说，太难太难了。

    他突然冷冷地笑了起来，笑声却显得有些凄厉悲凉，他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

    冰冷，是她的第一感觉。

    此刻，他的手冰冷得厉害，就像是缺乏着一丝人类的温度似的。

    他抿着薄唇，低垂着眸子，手指从她的脸颊慢慢的游移到了她的脖颈上，他的指尖贴在了她的脖颈处的大动脉上，仿佛在以此感受着她此刻的心跳。

    纤细而脆弱，只要他稍稍的用力一下，就可以轻易的弄断了她的脖子。

    “穆昂，你……”就在苏瑷想要询问的时候，突然感觉脖颈一痛，那种曾经经历过的感觉又一次地回了过来。

    眼前一黑，最后印入她眼帘的是他毫无表情的脸庞，仿若一切都寂灭了一般。

    穆昂抱住了被他击晕过去的苏瑷，漆黑的眼眸中，是一片冰沉之色。

    ————

    苏父苏母没想到女儿离开之前，是走得突然，而回来的时候，却也是回来得突然。

    任谁在自家门口，看到自家的女儿昏迷地躺在一个男人的怀中，都会震惊不已。

    “小瑷……小瑷她怎么了？”可怜苏家的老爸，因为太过震惊，一时之间，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她只是昏过去了，一会儿就会醒来。”穆昂抱着苏瑷，径自走进了苏瑷的卧室。

    视线在看清她的卧室后，不觉又是一黯，原本，她把他的照片，会摆放在房间最显眼的位置上，而且还不止一张，会把他穿过的衬衫，摆放在床头当睡衣穿，会在写字台上，摆放着他们的合照，他送她的一些小玩意儿。

    可是现在，这些曾经有过的痕迹，却已经都消失了。

    她是真的要把他抹去，真的要把他忘记，真的要放下对他所有的感情么……

    穆昂把苏瑷放在了床上，帮她盖上了被子。而紧跟着进房间的苏父苏母见状，心中却是有满肚子的疑问。

    “小昂，你怎么会和小瑷在一起，你们不是已经……”苏父口中的分手两字还没说出来，已经被一旁的苏母拉了一下。

    苏母问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小瑷会昏过去？”

    “等她醒来，你们问她吧。”穆昂说着，转身离去。

    苏父苏母面面相觑，终是没有再追上去问个究竟，而是打算等到女儿醒来再问清楚了。

    在苏父走出房间后，苏母仔细检查了一下女儿的身体，发现除了没醒之外，女儿身上倒是没什么伤之类的，和平时一个样儿，这才又安心了不少。

    苏瑷醒过来的时候，就瞅见两张熟悉的脸庞正对着自己。

    “爸妈！”她惊呼了一声，随即又发现，自己现在是在自家的卧室中，而不是在穆昂的别墅里。

    “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苏父苏母紧张地问道。

    苏瑷摇摇头，除了脖子有点隐隐的疼痛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大碍。

    “你不是说出差办事吗？怎么会昏过去，怎么又会让穆昂把你给抱到家门口的？”苏母一连串的问题从口中问出。

    苏瑷眨了眨眼睛，是穆昂把她抱到家门口的吗？而穆昂想来什么都没对她父母说吧，所以爸妈才会这样问。

    “嗯，是出差办事，然后回来的时候，刚巧遇到了穆昂，结果我……呃，可能工作累了点吧，就昏过去了。”苏瑷瞎掰着解释道，不想让父母再为她的事儿担心了。

    “那要不再去医院检查检查？”苏母担心道。

    “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儿就好。”苏瑷赶紧道，“爸妈，我真的没什么！”

    苏母还想再问点，倒是苏父道，“好了，还是先让小瑷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儿，等休息够了再说。”

    苏母想了想，点了下头，又对着女儿道，“那要不单位那边先请两天假，在家好好休息。”

    “不用了，又不是什么大病的，只要多睡会儿就好了。”苏瑷赶紧回道。

    等父母都离开了房间，她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抬起手，轻轻地抚着自己的脖颈，这一次脖颈上并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痛，想来他更注意了些力道吧，而且摸上去的感觉，他还帮自己上过药了。

    她没有说她爱他，可是他却还是放她离开了。

    一想到被他打晕前，他那冰冷空寂的笑声，还有他那面无表情的脸，她的心又开始抽痛了起来。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同事们纷纷询问她到底去办什么事儿，居然请假了那么多天，苏瑷却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而之后，苏瑷被管哥喊进了办公室，“你的事情，都办完了吗？”

    苏瑷点了点头，“嗯。”

    穆昂既然把她送了回来，那是真的要放开了吧。

    这样，或许对她和他都好吧。

    管哥没有细问下去，只是道，“那这两天，你先写一版春曲出来。”

    “好。”苏瑷应着。

    走出了办公室，苏瑷埋头开始写起了新曲，现在的她，只想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工作上。

    两天后，苏瑷如期的写出了一版曲子出来，管哥在看了曲谱后，有些微微讶异。这首曲子，是明显的古曲和现代乐的结合，却并不会让人觉得生涩，反而让人有种悠然回味的感觉。

    虽然曲子的转折处还显着生硬，但是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修改得好的话，那么这首曲子，绝对会成为一首令人惊艳的曲子。

    “不错，这曲子写得很好。”管哥赞扬道，然后指出了一些曲子中需要修改的地方，和苏瑷讨论了一下有关修改的方向。

    等苏瑷修改好了曲子，和管哥去君氏那边开会的时候，又再次的遇到了君陌非，这一次，君陌非倒是亲自参加了会议。

    当苏瑷把自己的春曲播放出来的时候，倒是引得参与会议的人一阵议论。

    这首曲子，苏瑷是用找人用古筝来演绎的，虽然没有任何的歌词，可是纯粹的乐声，却反而让人更加专注的只听着音乐的本身，感受着这乐曲所带来的感觉。

    如春天瑞雪融化，万物生长，枝叶抽芽，生机昂昂。

    则是苏瑷所写的春曲，也却是带给人春天的感觉。

    当听完后，君陌非的唇角轻扬了一下，“很好。”

    这句话，如同一锤定音，既然大老板都觉得好，那么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了。更何况众人原本就觉得这曲子不错。

    会议结束的时候，君陌非把苏瑷单独留在了会议室中。

    众人的神色有点异样，不过这其中，也不少人都知道君陌非对苏瑷是另眼相看的，自然也都只在心里嘀咕着，议论着，当面儿都是鱼贯而出的离开了会议室。

    “和穆昂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吗？”君陌非问道。

    苏瑷有些意外，没想到君陌非是要问这事儿，点了点头，她道，“嗯，应该是……解决了吧。”

    “应该？”他微一扬眉，“你不打算再和他在一起吗？”

    他倒是能看得出，穆昂很在意苏瑷，否则，也不会对他说那些威胁性的话，甚至还大打出手。

    苏瑷抿了一下唇，突然问道，“君大哥，如果你爱一个人，可是那个人最爱的人，却不是你，你还会和那个人在一起吗？”

    君陌非想了想道，“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曾遇到过这种事情，所以很难说自己到底会有什么样的选择。”君家的人，最爱的会是自己的命依，同样，恐怕也不可能会容许命依最爱的不是自己吧。

    在君家的那些手札上，亦记载着不少君家人因为想要得到命依的爱，而不择手段，其中亦不乏找到了命依后，却依然自杀的例子。

    如果不能成为那个最爱，那么或许是比起满月的疼痛，更让君家人难以忍受的事情吧。

    “小瑷，每个人的答案，都是不一样的，这个答案，也许要你自己去找了。”君陌非道，“你这次写的曲子很不错，看来，努力也并非是完全无用的。”

    至少这次她的曲子，让他惊艳。

    当努力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产生着某些变化和突破吧。

    而他，看到她努力后的成绩，心中竟有些微微的感慨，或许是一些心理的安慰吧，既然她的努力有用，那么也许他的努力，终有一天，也会有成果吧。

    苏瑷在回到家后，还在想着君陌非的话，这个答案，需要她自己去寻找吗？

    从柜子的深处，她翻出了被她深深藏着的小盒子，打开了盒子，拿出了里面的两份乐谱，一份是《翡翠色》，一份是《月光情》。

    而那两对翡翠和月光石的耳钉，同样在灯光下，散发着绿色和柔白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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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1】自杀

﻿    原以为，分手了，可以洒脱地说着不爱，可以洒脱的把自己的感情统统收回，但是当真的发生了，却原来感情的收与放，都不是那么的简单。

    苏瑷苦笑了一下，曾几何时，她也变得这样优柔寡断着。

    而在她还想不出所谓的答案时，第二天早上，她一到工作室，一枝花就对她说了一个大新闻。

    “小瑷，你知道吗？陆箫箫自杀了！”一枝花是这样说的。

    陆箫箫自杀？这几个字眼，让她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穆昂的母亲！

    可是……自杀？那个女人自杀了吗？！

    她难以置信，只觉得一枝花是在开玩笑。

    一枝花见状，赶紧拉着苏瑷来到电脑前，直接打开了新闻网页。

    一个大型的网站新闻页面中，在很醒目的位置处有着陆箫箫自杀的新闻。

    而当苏瑷迅速打开新闻，看着里面具体的内容时，却越看越是心凉。上面清楚的写着，陆箫箫是在今天凌晨2点多被送进医院抢救的，但是却因为失血过多而最终身亡。

    虽然新闻上并没有具体说陆箫箫是怎样受伤的，伤在什么地方，但是却很明确的指出是自杀。

    甚至还有人指出，陆箫箫的死，可能会引起穆氏和青洪会的巨大震一动，毕竟，穆天齐深爱着陆箫箫，是有目共睹的。这么多年来，即使陆箫箫成了疯子，穆天齐也一直守着，给她最好的治疗。

    陆箫箫的死，到底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现在许多人都只是在进行着各种猜测而已。

    苏瑷赶紧又打开了其他的一些新闻网站，果然都有陆箫箫自杀的新闻，内容也是大同小异。

    苏瑷这才真的相信了，陆箫箫死了，那个美丽的女人，对穆昂有着极大影响的女人，居然真的已经死了，就这样在所有人以为，这个女人疯病好了，会慢慢的好起来的时候，她却是用着这样绝决的方式，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

    看完了这些新闻后，苏瑷整个人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她的脑海中，尽是那天夜晚，穆昂对着装睡的她，说的那些他和陆箫箫之间的事儿。

    穆昂是深深地爱着他的母亲的，尽管他不曾这样说过，可是她能够感觉到他对母亲的渴望，所以才会在陆箫箫说爱他后，他会有这样多的感慨。

    陆箫箫死了，那穆昂呢，穆昂会怎么样？！

    工作室的同事们，也在纷纷议论着这事儿。

    “陆箫箫居然会自杀，这是不是有什么内幕啊？”

    “豪门就是事儿多啊，好好的，自杀了，该不会是疯病根本就没治好吧。”

    “别其实是他杀，但是故意说成自杀啊！”

    “这会儿医院那边可热闹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挖这份独家的新闻啊！”

    穆昂呢，穆昂他现在在做什么，又在想什么？！

    苏瑷赶紧拨打着穆昂的手机号码，但是却怎么都拨打不通。顿时，她的心中隐隐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像是会发生什么事儿似的。

    苏瑷赶紧又回到了电脑前，在网上搜了一下，找到了陆箫箫被送进的医院，是b市一间顶级的私人医院，能进这里就医的，非富则贵。

    可是当苏瑷赶到这间医院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有很多媒体的记者们被人拦在了医院门口，有穿着医院保安制服的，也有一些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们。这些黑西装的，苏瑷直觉的以为该是青洪会的人。

    医院的门口，这会儿闹哄哄的，记者们不停的提着各种各样的问题，换来的始终是一句“无可奉告”。

    看这个样子，她想要混进医院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更别说是去找到穆昂了。

    苏瑷正愁着的时候，突然看到前面拦着记者的人中，有一个看起来有些面熟的人，她叫不出对方的名字，但是却在穆昂的身边见过几次，是青洪会的人。

    苏瑷顿时用尽全力的挤进着人群中，一直挤到了对方的面前。

    对方一瞧见她的脸，似乎也吃了一惊，显然是认出了苏瑷。

    苏瑷用着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音量道，“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对方一脸的难色，“这……苏小-姐，现在这情况……”

    “我有急事儿，而且现在这里，我也只认识你！”苏瑷急急地道，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

    对方见状，又踌躇了一会儿，这才对苏瑷使了一个眼色，两人朝着人空的地方走了过去。

    一直走到了周围没其他什么人的地方，对方这才道，“苏小-姐，你到底是有什么急事儿啊？”

    “穆昂现在人在哪里？”苏瑷开门见山地问道。

    “少爷和会长都在医院里，现在……应该还守着会长夫人吧。”对方小声地回道，“他们不允许其他人打扰，所以除了他们两人，没人能进会长夫人的病房，至于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今天凌晨医生宣布夫人死亡后，少爷就和老爷进了病房，就一直没见人出来过。”

    苏瑷闻言，不觉沉默着。

    “苏小-姐，还有其他的什么事儿吗？”对方问着。

    苏瑷摇摇头，没再说什么，至少，她现在确定了穆昂是在医院里，没出什么意外的事儿。

    对方见状，也没再说什么，而是又重新回到了医院的正门口，去挡住那些要闯进去的记者。

    苏瑷站在原地，有些怔怔地低下头，那个美丽的女人，那个深深地影响着穆天齐和穆昂的女人，那个曾经在穆昂的身上精神上都留下过无法泯灭的伤的女人，却以这样的方式走了。

    一个生命的消逝，竟然是可以如此之快……

    而医院的病房中，陆箫箫依然还躺在床上，如果忽略着那已经僵硬的身躯，此刻她，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似的，依然美丽，即使面色苍白得没有任何的血色，却是那么地宁静祥和。

    她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笑意，就好像是求得了一种解脱，是在迫不及待地寻求着死亡一样。

    穆天齐坐在床边，静静地睨看着床上的人儿。

    这个姿势，他已经保持了好几个小时了，陆箫箫死了，他也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一样，只是一具丢了灵魂的躯壳而已。

    过了良久，他的手轻轻抬起，轻轻的抚了抚床上妻子那一头乌黑的秀发，“箫箫。”他呢喃地妻子的名字，声音听起来却是那么地破碎，“你走的时候，有想到过我吗？我想应该是没有吧，如果有的话，你就不会是这样笑着走的吧……你告诉我，你那时候，想到的是谁呢？”

    可是寂静的空间中，却并没有人回答他。

    而穆天齐就像是个傻子似的，只是在等着，等着那个已经被医生宣告着死亡的女人，可以再睁开眼睛，仿佛，他可以一直这样等下去，仿佛，他可以等到些什么。

    穆昂安静地站在父亲的身后，看着父亲在半天的时间里，就苍老了许多的样子，心头有着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母亲那一刻，想的是谁呢？他想父亲心中，也许是明白的，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母亲是为了司城雨而自杀的。

    因为司城雨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所以清醒后的母亲，也已经没了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眷恋了。

    或许在清醒后，母亲没有立即自杀，只是为了要有时间，再多看看有关司城雨的一切东西吧，包括他的那些cd，那些新闻报道，还有他的儿子……司见御。

    穆昂垂落在身侧的双手，不觉紧紧握紧着，口中是满满的苦涩，他以为自己失去了父亲的爱，失去了灿灿的爱，失去了苏瑷的爱，至少还有母亲，是说爱他的。

    可是如今，就像是一种巨大的讽刺似的，这个说爱他的人，却是这样冰冷的躺着，只因为，她所爱的那个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所以她也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了。

    那么母亲……对他这个儿子的爱，又有多少呢？！亦或者只是像哄小孩似的，随便哄一下呢？

    就算……母亲真的对他有着所谓的爱，可是这份爱，和母亲对司城雨的爱比起来，一定是不堪一击的吧，所以母亲才那么干脆的结束着她的生命。

    不会有爱了，这个世界上，已经不会再有人会对他有爱了吧。

    而他，也不会再去相信什么了！

    ————

    苏瑷一直蹲在医院的门口，和那一拨拨的记者们蹲的距离倒也不远，基本上还能听到记者们的一些对话，话题无外乎是对于陆箫箫突然自杀的猜测。

    苏瑷蹲在一边，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要蹲多久，或许，只是因为实在放心不下穆昂，所以想要亲眼看一看他到底好不好，才能安心吧。

    “你是哪家报社的？”有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苏瑷转头一看，只见是一个陌生的记者在和她打着招呼。

    苏瑷有点汗，“呃，我不是……”

    “别不承认了，我可是有留意到，你在这里已经蹲了好几个小时了。”对方道，随即感叹了一把，“这新闻不好采访啊，也不知道几时能见到里面的人出来，而且穆家的那对父子可不好惹，要是采访的时候，一个言语不甚，恐怕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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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2】葬礼

﻿    苏瑷头大，正想再次表明自己并不是记者的时候，倏然，医院的门口处传来了一阵s-ao-动，紧接着，苏瑷就看到原本不少蹲在地上，正三五成群闲聊的记者们，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地站了起来，那些人手中的相机闪光灯更是不停地闪着。

    原本和苏瑷在搭话的那位记者此刻也急急地道，“是穆昂，他出来了，得赶紧的！”说着，对方已经一溜烟地奔到了前面去。

    苏瑷朝着众人涌去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一抹颀长的身影，正在一些青洪会成员的簇拥下走出了医院。

    即使只是远远地看着，可是她依然可以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穆昂，他一身的黑色西装，白色的衬衫，清冷俊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沉冷得可怕。

    周围的喧哗，和他的这种沉冷，形成着一种鲜明的对比。

    有记者好不容易突破了人群，挤到了他的面前，手持着话筒，开始发问道，“穆先生，您好，我是xxx电视台的记者，请问您母亲的死，究竟是因为什么呢？是否……”

    记者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青洪会的人给架住了，连带着对方手中的话筒都被夺走了。

    “你们……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记者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惊慌，不过随即却又镇定下来了。周围还有那么多记者，相机摄影机，随时在记录着这一切，想必对方也没那么大胆，真的敢做出什么来。

    然而下一刻，却让记者明白他猜错了，穆昂抬起一只手，五指猛地扣在了记者的脸上。

    顿时，这人只觉得一种剧痛从面部传来，令得他只能发出含糊而痛苦的嚎叫，而紧接着，一股力道，把他整个人带到了一边，令得他狼狈的摔倒在了地上。

    而当他捂着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要为自己讨回几句公道的时候，却因为对方的眼睛，而硬生生的把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一双充满着死寂的眼睛，仿佛眼神中，已没有了任何的光彩，也仿佛，视生命为无物，随时可以杀人。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在意周围是不是有相机，是不是有摄影机，是不是还有很多人。

    只要他想要杀人的话，那么随时都会动手。

    周围的喧哗声，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片寂静。甚至那些原本围拥而上的记者们，也在无形中让开了一条路，谁都不敢拦在穆昂的前面。

    穆昂一言不发的朝着停在医院门口的黑色轿车走去，在走到车门前的时候，一个手下恭谨地打开了车门，可是他却并没有马上上车，而是突然转过了身子，视线直直地朝着另一边望去。

    苏瑷的目光，就这样和穆昂对上了，让她始料不及，也让她连找个可以掩身的地方都没有。

    那漆黑的眸色中，没有任何的波澜，就好像一摊死水一样，令得苏瑷的脚底蓦地窜上了一股寒气。穆昂从来不曾这样的目光看过她，就好像这一刻，其实什么都不是了。

    心脏骤然地一缩，苏瑷呆愣地看着穆昂，直到他转头坐上了车，直到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中，她依然还是呆呆地站着。

    他对她的，似乎仅仅只是淡漠的一瞥而已。

    周围又重新从宁静转成了喧哗，苏瑷慢慢的低下了头，却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太好了，他至少看起来是平安的！

    只是他的眼神，却犹如看着陌生人那样地看着她，让她的心中产生着一种痛意，可是随即，她却又告诉自己，苏瑷，这样，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希望两人可以撇清，希望彼此不要再纠缠。

    既然期望的一切，都已经实现了，又有什么好痛的呢！

    陆箫箫死了，纵然穆昂刚才的面色，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可是她知道，他的心中，必然是极难受的，因为陆箫箫对于他来说，在他的人生中，占据着太重要的位置。

    她曾担心他是否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儿来，甚至担心他会自我伤害，可是现在，看到他还好好的，她总算是稍稍安心了。

    而车内，穆昂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的是苏瑷的容颜。

    她站在医院的门口，在一群人中间，身体看上去竟然是那么地淡薄，甚至有些瑟瑟发抖。她是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又站了多久呢？

    她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

    会是为了他吗？不，不可能的……

    他的唇角涌起了一丝苦笑，她不会为了他的，当她对着他的面，说出了“对不起”这三个字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不得所爱了。

    母亲死了，而父亲……穆昂想到了离开医院的时候，父亲的表情，只觉得父亲像是也死了一半似的。

    对父亲来说，恐怕母亲的死，就像是整个世界，都为之崩塌了似的吧。

    ————

    而此时此刻，关灿灿那边同样的在知道了穆昂母亲自杀的事情后，惊讶万分。怎么也没想到，陆箫箫明明才疯病刚好了没多久，居然就自杀了。

    而司见御却是盯着那新闻许久，沉默无声。

    新闻的页面上，有着一张陆箫箫生前的照片，照片美艳动人，那双明媚的眼睛，看起来生机勃勃。

    可是，这张脸，却也和司见御的母亲——陆笙笙的脸是一模一样的。

    关灿灿不知道，御是不是因为陆箫箫而想到了他自己的母亲。陆箫箫说起来，也是丈夫的小姨。

    “御！”她走到他的身边，轻喊着。

    他抬起头，面色有些苍白。

    “小姨……死了。”他张了张口，近乎呢喃地道，“我之前还曾见过她，在她的身上，可以看到母亲的样子，至少知道，母亲如果活到这个年纪，会是什么样的模样，本来以为会一直这样看下去，却没想到……”

    关灿灿把司见御搂进了怀里，“御，别去多想了。我和笑笑，会一直陪着你的，所以，你不会孤单的。”

    司见御的身子猛然一震，随即重重地张开了双臂，抱住了关灿灿的腰，把脸更加的深埋进了她的胸口，“是啊，你和笑笑会一直陪着我的，会一直……”

    关灿灿低头看着怀中的男人，御都因为陆箫箫的死，而有着这样的反应，那么穆昂呢？身为儿子的他，恐怕所受到的刺激会更大吧。

    穆昂现在又会怎么样呢，还有小瑷……这事儿小瑷知道了，小瑷又会怎么样呢？

    关灿灿心思纷乱地想着。

    ————

    接下来的几天中，各大新闻媒体都在纷纷报道着有关陆箫箫死亡的相关事情。穆天齐几乎没有出面，而只是穆昂在面对着媒体而已。

    但是任凭媒体再怎么狂轰滥炸，穆家却始终没有多说什么，以至于那些八卦媒体，只能深挖着有关陆箫箫的各种生平事情。

    而陆箫箫的葬礼，穆昂却并没有大张旗鼓，仅仅只允许一小部分人参加，而这部分人，也都是一些陆家和穆家的亲戚，一般外人，都不允许入内。在穆家大宅的周围，更是有许多青洪会的人在外把守着，让那些想要找机会进入的记者们，完全没机会溜进穆家大宅，只能全部蹲守在穆宅外头，找机会希望能拍到有价值的照片。

    而每每当有什么车停在穆家的门口，然后来参加葬礼的宾客们从车上走下，走进穆宅的时候，那些记者们的闪光灯就不停。

    能和穆家陆家沾亲带故的，通常也都是大有底子的人。

    就好比此刻，当司家的车子停在了穆家的门口时，几乎是所有的记者们都s-ao-动了起来。

    尤其是司见御和关灿灿下车的时候，那些记者们甚至想要蜂拥过来采访，如果不是青洪会的人先一步拦住了，恐怕场面都会失控。

    而在司见御和关灿灿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影，只是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盯着司见御和关灿灿，以至于没什么人注意到那个人。

    倒是当三人要进入穆宅的时候，有人拦住了，“这位是……”对方的眼睛盯着正低着的头的苏瑷。

    毕竟，老爷吩咐过，不能乱放人进去了，即使这人是司见御带进去的。

    苏瑷抬起头，朝着对方望去，这个人，她是见过的，是当初跟在穆天齐身边的人，那时候穆天齐带她去包厢里的时候，这男人就一直跟着。

    而她这一抬头，吴暗显然也认出了苏瑷。

    毕竟，那会儿，他对苏瑷也着实算是印象深刻了。

    “怎么，要拦人吗？”司见御扬眉问道。

    吴暗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手，让苏瑷和司见御关灿灿一起进了穆家。

    虽然老爷说不能随便放什么人进去，但是这个女人……对少爷的意义，终归是有些不同的吧。而自从夫人去世后，少爷越发的阴沉冰冷了，也让吴暗有些担心。

    或许，让这个女人祭拜下夫人，让少爷能和她见上一面，会好些吧，吴暗如是想着。

    而当苏瑷跟着关灿灿司见御一路走进了葬礼祭拜的正堂时，苏瑷一眼就在大堂一侧的家属位置上，看到了穆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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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3】房间

﻿    穆昂依然是一身黑色的西装，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而站在他身边的穆天齐，苏瑷却是着实吓了一跳。

    此刻的穆天齐，整个人看起来空洞的可怕，而原本英俊的面容，此刻却像是苍老了十岁一样，她记得上一次看到穆天齐的时候，对方还是满头的黑发，可是现在，却是黑发中明显的参杂了许多的白发。

    而从头到尾，穆天齐的目光，都只是盯着正前方摆放着的那张陆箫箫的照片。就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引不起他丝毫的注意。

    在关灿灿和司见御给陆箫箫鞠躬上香后，苏瑷也站在了陆箫箫的灵堂前，面对着那张笑颜如花的照片。心中蓦地有着一种悲凉感。

    这个女人，可知道，她的死，也深深地影响着两个男人，两个其实深爱着她的男人，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的儿子。

    可是她却还是死了，是为了司城雨吗？

    这几天的新闻中，也有扯出当年陆箫箫爱上司城雨的事情，而据说，陆箫箫自杀的时间，恰好是司城雨和陆笙笙的忌日。

    自然，这也更加引起人们的纷纷猜测。

    苏瑷一边鞠躬，一边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那一天，穆昂对着装睡的她说的那些话，犹在她的耳边。陆箫箫，这个女人，可知道她的儿子是如此的爱她，是如此的渴望着她能够多看他一眼，多抱他一下？！

    而当苏瑷鞠躬完毕，站在穆昂面前的时候，只觉得鼻子仿佛酸得更厉害了。

    穆昂的目光，淡淡地扫到了她的身上，却让她有着一种仿佛被针扎似的感觉。可是也只是一扫而过，就像对她已没有了任何的在意似的。

    倒是穆天齐，突然就目光转了过来，看着站在了苏瑷和关灿灿旁边的司见御，突然说了一句话，“还好你长得不像你父亲，否则的话，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会杀了你。”

    这一刻，穆天齐的眸光中，闪过了一丝疯狂的杀意。

    关灿灿一凛，本能的站了出来，想要挡在司见御的前面。

    倒是司见御，伸手把关灿灿揽在了身后，目光直视着穆天齐，“姨夫，还请节哀顺变。”虽然，他毫不怀疑，如果他的长相和父亲相似的话，穆天齐是真的会杀了自己，可是他的面儿上，却是从容不迫的，没有丝毫即将命弦一线的感觉。

    穆天齐深深地注视着司见御，片刻之后，才把目光又落在了关灿灿和苏瑷的脸上。苏瑷只觉得自个儿被穆天齐盯着的时候，一阵毛骨悚然，凉气从脚底猛地窜上来。就好像自己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给盯着似的。

    不过好在穆天齐倒是没再说什么可怕的话，也没再做什么可怕的事儿，而是吩咐手下，好好招待他们。

    苏瑷被青洪会的人领到了吃豆腐饭的餐厅处，只是苏瑷实在没什么心情吃，于是对关灿灿道，“灿灿，我去透口气，一会儿再回来。”

    “好。”关灿灿应着，犹豫了一下问道，“小瑷，你……要去找穆昂吗？他现在恐怕心里不好受，恐怕你可以……”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苏瑷却已经摇了摇头，“不了，既然……已经分手了，那么倒不如干脆点，他……”

    苏瑷有些说不下去了，那天，她既然已经那样的伤过他了，那么再去安慰他的话，是否又会变成另一种伤害呢？

    苏瑷走出了餐厅，深深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只想把心中的那份郁结，狠狠地扫去。

    这里，说起来还是她第一次来，她和穆昂交往的时候，去过他长期住的酒店房间，去过他的别墅，可是却惟独没来过他的家里。

    这是他的家，是他从小成长的环境。虽然美轮美奂，透着一种古意的盎然，可是却莫名的让苏瑷觉得冰冷。

    冰冷得就像是那种杂志上的样板屋，却没有一种温暖的气息。

    苏瑷不知不觉地走着，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居然迷路了。而更倒霉的是，她的包放在灿灿的身边，手机也在包里，并没有在身上。

    这会儿，连苏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走到哪儿了，周围没见着一个人影，而那一扇扇相似的门，让她完全不知道该打开哪个门。

    苏瑷只能随意的打开了一扇门，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人，或者电话之类的，可是当她打开门，走进去四处寻找的时候，却在看见了摆放在一张书桌上的东西时愣住了。

    那是一对耳钉，一对她很熟悉的耳钉——月光石耳钉。

    此刻，这对耳钉正静静的躺在一个敞开的黑色绒布盒子中，黑和白的对比，越发明显的显示着这对耳钉。

    这是那时候她还给穆昂的耳钉！

    苏瑷拿起着耳钉，仔细的端详着，想着这对耳钉，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房间里。

    难道说，这房间……是穆昂的房间？！

    正这样想着，苏瑷只听到有脚步声响起在门口，紧接着，当她抬头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时，一抹颀长的身影就印入了她的眼帘。

    是穆昂！

    苏瑷没想到，穆昂就站在门口，而且目光正直视着她。

    “啊！”她一惊，手中的这对耳钉，顿时就掉落在了地上，顺着地毯往边儿上滚。

    想都没想，她赶紧蹲下了身子，身子跟着耳钉扑了过去，一只手先抓住了一枚耳钉，然后再去瞅另一枚耳钉。

    不过当她的眼睛扫到另一枚耳钉的时候，恰巧就看到耳钉滚进书桌下方的情景。

    书桌下面和地毯的缝隙处，只能够容得下一只手往里摸索而已。

    苏瑷眼睛瞅了瞅耳钉，瞅到了耳钉停了下来，只是举例她的位置有点远，也不知道她的手够不够长，能不能勾到。

    一边想着，苏瑷的一只手开始伸进了缝隙中，摸索起了那枚耳钉。

    嗒！嗒！

    脚步声再度响起，直到那双脚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时，她才猛然反应过来，穆昂还在这个房间里，而刚才到现在，她的囧状，他都可以说是瞧了个清楚。

    她顿时一阵窘迫，心慌意乱，越想快点摸到耳钉，但是手就越是像不听使唤似的。

    他居高临下，目光死死地盯着她。

    她低着头，视线几乎只敢盯着他的鞋面，可是纵然如此，却还是能强烈的感觉到他的目光。

    那目光，灼热，却又仿佛要冻毙她似的，令得她全身变得更加的僵硬。

    突然，她的指尖摸到了那枚月光石耳钉。

    苏瑷一个激灵，赶紧拼命的用指尖夹住了耳钉，然后把手从缝隙中挪了出来，站起了身子，硬着头皮对着穆昂道，“不好意思，我……擅自拿起这耳钉看了看，呃……不过好在，一个没少。”她说着，正打算再把耳钉放回到那个黑色的绒布盒子中时，她的手却倏然地被他死死的握住。

    她眉头一皱，疼痛在手腕上蔓延了起来，“穆昂，别……耳钉会掉的……”她喊道，她的手几乎快要握不住这对耳钉了。

    “既然刚才掉了，为什么你还要捡起来？”他冷冷地问道，漆黑的眸子，就像是要把她深深地印在瞳孔中似的。

    “因为……是我弄掉的，当然……我要捡起来了。”她有些费力地说着，这会儿的穆昂，竟让她有种可怕的感觉。

    他突然冷笑了一下，“那么我呢，你让我爱上你，是不是也该负责让我忘掉你？”

    苏瑷一惊，还没来得及说话，倏然，身子被穆昂猛地一拉，手上抓着的两枚耳钉也随之从手指间滑了出去，重新滚落在了地上。

    “耳钉掉了……”苏瑷嚷着，可是下一刻，她的身体，已经被穆昂狠狠的压在了书桌上，书桌上的东西，大半都被他随手扫到了地上。

    一时之间，东西落地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在耳边。

    “苏瑷，为什么你要一次次的出现在我面前？！既然你说了对不起，既然你没办法爱我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再看到你？让我再不断地记起你？”他恨声着质问着，想要把她忘了，想要把对她的爱，永远的遗忘掉。

    可是她的出现，却让他的冷静破碎，她的一个眼神，就轻易的搅乱着他所有伪装的平静。心情的起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让他不知所措，却也让他绝望。

    “我……”苏瑷深吸了口气，喃喃地道，“我只是怕你出事，所以才会在医院的门口，今天……也只是想来祭拜一下你的母亲。”毕竟，那是他深爱的母亲。

    只是后半句话，苏瑷并没有说出口。

    “那么现在呢，你又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房间里？”他俯视着她道，甚至强行压制住她的身体。

    “我并不知道这是你的房间。”她舔舔有些干涩的唇瓣道，脊背贴着冰凉而坚硬的书桌，这感觉并不好受，可是更让她难受的，却是他眼神中的这份冷寂和痛苦。

    他在痛苦着什么呢？

    因为母亲的死，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苏瑷……”他的这一声，就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似的，带着一种无以加复地痛苦，“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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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再次踏出这一步

﻿    苏瑷怔怔地看着穆昂，手腕处传来的疼痛，已经被她的震惊所取代了。她对他的伤，其实远比她自己想象得要来得更多吧。

    他之前的冷漠无视，淡然，又何尝不是在掩饰着这份痛苦。

    可笑的是她，还以为他是已经放下了。

    她呐呐地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可以，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她的眼，完全不能从他的脸上移开，胸口中那一阵阵的抽痛，仿佛在告诉着自己，她还在心疼着这个男人。

    远比以前更加的心疼。

    当初，在灿灿的婚礼后，她跟着他一路走着，她为他隐隐心疼过；在雨夜中，他淋着雨，满手的伤，她为他心疼过；当她知道，他不愉快的童年，他父母对待他的方式，她更为他心疼着……

    可是这些心疼，却远不及此刻的这份痛……

    “告诉我，说啊！你说啊！”他沙哑着声音，在她的耳边喊着。

    这份痛，对于他太深太沉，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浮现出她的音容笑貌，想要忘记她，却偏偏越发的想念着她，“你知道吗？你一次次地出现在我面前，只会让我一次次的痛！”

    “我……我不知道我会让你……”她苦涩地道。

    他的唇猛然地压在了她的唇上，吞灭着她所有的声音，就像是要溺毙的人，在牢牢的抓着仅有的一块浮木一般，可是纵然如此，那种犹如要溺毙般的窒息感，却还是在变得越来越强烈。

    苏瑷没有挣扎，她只在他的吻中，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绝望，如此的浓烈，又如此的让人难受。

    仿佛有什么，落在了她的脸上，温热却又湿漉，像是水滴的感觉，可是当水滴滑落在唇间，在吻中的时候，却又有丝咸咸的味道。

    是……眼泪吗？

    穆昂在哭？

    她震惊着，可是却没办法去看清他的脸，只能不断地感受着他这份绝望到几近窒息的吻。

    “告诉我，该怎么做……怎么做？是你让我爱上你的，所以你也知道，该怎么忘记你，对不对？”他的脸埋在了她的胸口处，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她，哽咽而沙哑的声音，不断地从她的胸口处传来，“如果忘不掉你的话，我又该怎么活呢？苏瑷，我爱你啊……我爱你，爱得很痛很痛……很痛……”

    破碎的声音，揪痛着她的心脏。

    那一遍遍的我爱你，还有她脸上唇上所沾着的他的泪水，都让她不知所措。

    他还在哭吗？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用任何的方法，来让他不要哭，让他不要痛。

    他早已松开了对她双手的钳制，苏瑷颤颤地伸出了自己的双手，一点点的碰到了对方的腰，然后慢慢的攀上了他的脊背。

    他的身体因为她的动作，而倏然的变得僵硬了起来。

    空气中，不知不觉弥漫着一种窒息的沉默。

    苏瑷深吸一口气，同样的用力抱住了穆昂。

    “那么你也告诉我，才可以让你不那么痛苦？”她喃喃地问着。

    他的身子猛然一颤，从她的怀中抬起了头，漆黑的双眸中，此刻却是湿漉漉的，弥漫着一层水雾。

    苏瑷怔忡着，她从来不曾见过穆昂这个样子，如同一个孤立无助的孩子一般，眸中的那份脆弱，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给淹没了。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那眸光中，痛苦，却依旧又着深沉的爱恋。

    是的，他爱她。

    当他以为自己可以不在意，以为自己可以忘记她，以为自己可以回到以前的那种生活时，却发现，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自欺欺人。

    可是，他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可以让她回到他身边，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可以让自己彻彻底底的放下她。

    两行清泪，又从他的眼眶中无声地淌出，却让她的脑海近乎一片空白着。

    直到他的泪水落到了她的脸上，直到她的唇瓣再度尝到了那咸咸的味道，她才骤然回过神来。

    她抬起手，胡乱地擦着他的眼泪，“别哭了……别再哭了……”不想要看到他这种痛苦伴随着脆弱的眼泪。

    而他的这份眼泪，全都是她带给他的。

    过了良久，他的唇才缓缓的挪动着，就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吐出似的，“你就真的不可以……再爱我了吗？”

    她定定地凝视着他的脸庞，只觉得沾着他眼泪的双手，是如此的灼热。

    还要再一次地拒绝吗？再伤他一次吗？让他再度地绝望？还是再让自己去赌一次呢？赌赢的话，或许皆大欢喜，而赌输的话，那么将来的自己，所接受的打击，也许是此刻的自己，无法想象的吧。

    她和他之间，曾几何时，变成了这样剪不断理还乱的局面了呢？

    理智还在左右拔河着，而她的情感，已经帮她做出了选择。

    她的手，再一次的轻轻抹着他脸上的泪水，试图着把他的泪水都抹干净了；她的眼睛，定定地凝望着他的眼，看到着他的瞳孔中，映的全都是她的容颜；她用着无比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着，“好，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是的，重新再一起，因为她不想要看到他这样的痛苦折磨，不想要看到他如此脆弱无依。

    也许将来，她要面对的是荆棘密布，也许她会再受一次沉重的打击，也许……有太多的也许……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她轻轻的在心中告诉自己，苏瑷，再爱一次吧，再用生命，好好的爱一次吧。

    只是这一次，如果到了最后，还是得不到想要的爱，那么就算是粉身碎骨了，也别后悔今天做下的这个决定！

    ————

    等苏瑷被穆昂领着回到了餐厅那儿，见到了正在焦急找着她的关灿灿后，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关灿灿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会儿穆昂的手，是紧紧握着苏瑷的手的，是一种情-人间的握法。

    在知道苏瑷刚才并没有出什么意外的时候，关灿灿把好友拉到了一旁，悄悄地问道，“小瑷，你和穆昂这是……”

    “我想再试一次。”苏瑷游戏神色复杂的望着关灿灿，这是她最好的朋友，却也是她无形中的情敌，“灿灿，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想要保持现在的自己，想要我们之前的友情，永远都不会变。”

    关灿灿一震，倏然明白着苏瑷话中的含义，“不会的，一定不会变的！”她认真地道，“小瑷，相信我，穆昂是真的很爱你，也许他现在还未必真正明白自己的心，可是他一定会有明白的那一天的！而我们，也永永远远，都是好朋友！”

    苏瑷点点头，希望如此，她真的希望，一切都可以像灿灿所说的那样的美好。

    而另一边，司见御却是盯着穆昂，若有所思地道，“倒是没想到，你还会再和苏瑷在一起。”他本以为这两人分手了，以穆昂的性格，既然断了，就不会再继续，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穆昂却是冷冷地瞥了司见御一眼，没有吭声。

    “不过这样也好。”司见御淡淡一笑道，对他来说，穆昂越在乎苏瑷，反倒是越好。他自是希望穆昂全心全意的爱着苏瑷，把灿灿完全的放下。

    参加葬礼的人，陆续的离开，当关灿灿和苏瑷聊完后，便和司见御打算离开。

    然而，在他们转身的时候，穆昂突兀地道，“表哥，那一天，母亲抱着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样的感觉？”

    司见御的脚步一刹，没有回头，轻垂下了眼帘，虽然那一天，穆昂并没有在现场，但是对方会知道这事儿，倒也没让司见御觉得太过奇怪。

    “对我来说，既像是看到了小姨，又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吧。”司见御回道，“你好好照顾姨夫，他现在该是承受着最大的打击。”

    只要深爱过一个人，就会明白着那种打击是什么。

    至少，对司见御来说，不敢去想象着失去关灿灿，他会变成什么样，或许根本就很难像穆天齐那样，还能站在灵堂上。

    “我知道！”穆昂淡淡地道，心中却清晰明了着一个事实，那就是父亲恐怕即使活着，也和死了没什么区别吧。

    又或者，母亲疯了的这20多年，其实是一件好事，如果母亲没疯的话，那么也许早在20几年前，就已经追随着司城雨而自杀了。

    正因为母亲疯了，所以才多出了这些年的时间，能让父亲得以陪伴。

    对父亲来说，也许这20几年的时光，才是他人生最快乐的时光吧。即使母亲是疯疯癫癫的，即使母亲从来都只把父亲当成一个替身，但是他却不用担心母亲会消失不见。

    司见御和关灿灿离开了，苏瑷咬咬唇，还站在穆昂的身边，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倒是穆昂先开口道，“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哦。”她点了点头。

    在交代了手下一些事情后，穆昂拉着苏瑷的手，正准备要离开穆宅，苏瑷却道，“我……可以再见见你母亲吗？”

    ————今天，看到一些读者亲们的聊天，看着有读者说，第一次为了我的文文，看了正版，充了钱，让我很感动，真的。也正是有这些一直在支持正版的读者，才让我可以一直写下来，让我不断地把心中的故事写给大家看。大家的留言，我也都有在看~~很多时候，读者的留言，也会带给我不少的灵感。

    很谢谢亲们的一路支持，我的读者中，很多是老读者，也有不少新读者，最近在现实生活中，我遭遇了不少烦心的事儿，两个礼拜，心情一直是糟糕得很，也在努力让自己开心起来。有时候，看看还有陪伴自己的亲们，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温暖。我能写书，能有读者，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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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重进苏家

﻿    穆昂看着苏瑷，不觉地问道，“为什么还要见我母亲？”

    “因为她是你母亲。”这是她的回答。如果没有这个女人的话，那么就不会有穆昂的存在了。

    所以，即使即使苏瑷曾经心中埋怨过，为什么陆箫箫不愿意多给穆昂一些温暖的同时，却也在心中感激过，不管陆箫箫是为了什么目的而嫁给穆天齐，但是正因为这样，才可以让穆昂来到这个世界，才能让她遇到他。

    穆昂没再说什么，只是牵着苏瑷的手，再次地走回到了灵堂处。

    灵堂外，还有青洪会的人守着。

    自然，穆昂要带她进去，没人来阻止。

    当苏瑷跟着穆昂走进灵堂的时候，看到了穆天齐一个人，站在了陆箫箫的那张黑白照片前，那种凝视，仿若一生一世。

    苏瑷的心中，蓦地有着某种震撼。穆天齐总给她一种可怕的感觉，这个男人，叱诧风云，阴狠毒辣，再残忍的事情，对他来说，恐怕也只是家常便饭而已。

    甚至，他手上到底沾过多少血，都没有人能够说得清。

    可是这一刻，她却觉得他可怜。不管如何的强大，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或许希望的，只不过是得到陆箫箫的爱吧。

    “父亲。”穆昂出声道。

    穆天齐的身子微微一震，过了良久，转过身子，视线扫过了穆昂和苏瑷，“你怎么带她来了。”

    “瑷想要再祭拜一下母亲。”穆昂淡淡地道。

    穆天齐的眼睛瞥向了苏瑷和穆昂交握着的手，“既然这样，那么就再见一下你母亲吧。”

    说着，穆天齐微微的侧开了一下身子。

    苏瑷走到了陆箫箫灵堂的照片前，深深地鞠躬，认真的拜着。

    谢谢这个女人，给了穆昂生命！

    谢谢这个女人，曾经对穆昂说过爱他这句话。

    而以后，她会好好地爱着穆昂，去修补他破碎的心，去让他的渴望可以得到满足。只但愿，她和穆昂的未来，都会平静安好。

    苏瑷在心底默默地说着这些，而眼角在瞥见了一旁的穆天齐后，心中的愿望，又增加了一条。

    如果陆箫箫在天有灵的话，那么她希望陆箫箫可以可怜一下那个爱她至深的男人，可以让他平平安安。

    在祭拜完后，苏瑷转身走回到了穆昂的身边。

    穆天齐盯着穆昂道，“你们又在一起了？”

    “嗯。”穆昂回道。

    “就因为得不到最爱的，所以找个替代品也好吗？”穆天齐嘲讽地道，完全当苏瑷不存在一般。

    苏瑷只觉得穆昂倏然地握住了她的手，很紧也很僵硬，如同是在紧张似的。

    她轻轻地回握着他的手，然后视线直视着穆天齐，“我从来不认为，昂把我当成了替代品，而我知道，他也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替代品。”

    “是吗？”穆天齐看着苏瑷。这个女人，看起来普通得很，甚至有时候会给人一种畏首畏尾的感觉，但是却也是少数敢直视着他，毫不畏惧说话的人。

    矛盾得厉害。

    “就是这样！”苏瑷依然没有退却。

    而她的话，让穆昂稍稍放松了下来，“父亲，对我来说，瑷从来不是什么替代品，所以我和她，不会像你和母亲这样的！”

    穆天齐的视线倏然一沉，神色复杂地看了儿子片刻后，又转过身，凝视着陆箫箫的照片，“我不想被人打扰，你们出去吧。”

    穆昂带着苏瑷走出了灵堂，离开了穆家。

    上了车后，苏瑷看着开着的穆昂的侧面，“你有多久没有好好睡了？”他的眼下，有着明显睡眠不足的青痕。

    “很久了。”他随意的道，自从和她分手后，他就不曾好好睡过了，因为闭上眼，想到的全是她。

    苏瑷抿了抿唇，低下了头。

    “你后悔了吗？”不知道过了多久，穆昂突兀地问道。

    “啊？什么？”她抬头，有些没反应过来。

    “重新和我在一起，会后悔吗？”他转头看着她。

    她摇摇头，“没什么好后悔的，是我想和你在一起。”顿了顿，她又道，“我不会后悔的。”

    是的，不管将来发生了什么事儿，都不会后悔的。

    他没再说什么，静静地开着车子，只是她能感觉到，那原本一直环绕在他周身的冰冷气势，已经消散了……

    车子开到苏瑷家小区门口的时候，正当苏瑷解开了安全带，“我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你一会儿回去，记得好好休息，睡一下。”说着，她正要打开车门，胳膊却被他拉住了。

    她疑惑地转头看着他，却见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盒，而小盒打开，赫然是那两枚月光石的耳钉。

    “别动。”他低低地道，解开了安全带，倾过身子，手指贴上了她的耳垂。

    他在帮她戴耳钉。

    苏瑷没有动，任由着穆昂替她重新把两只耳钉全都戴上。

    苏瑷只觉得耳朵变得灼热了起来，而脸更是烫烫的，不用照镜子，她就知道自己八成是脸红了。

    有些尴尬，却也有欣喜。

    当戴完后，他道，“当初，我的那对耳钉呢，你还留着吗？”

    “嗯……留着，在家里。”她道。

    “我想戴。”他道。

    她眨眨眼，“那要不我现在回家给你拿来？”

    “一起。”他的回答简单扼要。

    他这意思是……要去她家里吗？！苏瑷同志有点傻眼了，不过想想，两人目前，也算是复合了吧，再说，他也不是第一次，就算她不和他一起去，他也能熟门熟路地找到她家。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穆昂现在的样子，摆明着是非要和她一起去她家啊！

    于是乎，苏瑷同志也就和穆昂手拉着手，顶着自家小区保安那惊诧的目光，进了小区。

    进了家门的时候，苏瑷发现，自家老爸老妈倒是没在家。

    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不然爸妈在的话，估计光是解释，就要浪费不少口水了。

    把穆昂带到了自己的卧室，苏瑷翻出了月光石的耳钉，也同时，让穆昂看到了她那只盒子中还放着的翡翠耳钉。

    穆昂的目光，在看到了翡翠耳钉的那刹那，有些失神。

    这对耳钉，陪伴着他太久，也曾经让他想过太多。

    这对耳钉，更是因为他三岁时候的批命，一生不得所爱，所以母亲才会给他戴上这对耳钉。

    他曾经想要把这对耳钉扔掉，却最终扔在了她的手上。

    不曾想到，过了那么久，还能在她这里，看到这对耳钉。

    “没想到你还留着这对翡翠耳钉……”他喃喃着道，“我还以为，或许你已经扔了。”

    “它们对你其实意义很不一样吧，我怎么可能会扔呢。”苏瑷道，“你呢，要拿回去吗？”

    拿回去？

    这是母亲曾给他的东西，如今母亲走了，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他可以缅怀母亲的东西。他的手指轻轻地抚过了那光洁的翡翠表面，片刻之后才道，“不用了，就放在你这里吧。”

    仿佛，他还有东西留在她这里，那么她和他，始终都有着一层羁绊的存在。

    然后他的手指拿起了那对月光石耳钉，递到了她的面前，“帮我戴上。”

    她红着脸，接过了耳钉，只觉得心脏又开始疯狂地砰砰跳动着。

    曾经摘下的耳钉，现在，又一一的重新戴上，就好像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穆昂微仰着下颚，而苏瑷伸出手，指尖碰上了穆昂的耳垂，小心翼翼地帮他戴上着耳钉。

    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又变得如此之近，近到她可以看到他卷翘的睫毛，闻到他身上那种清爽的气息，就连他喉结的滑动，她都可以一目了然。

    打住，苏瑷！

    她赶紧在心中自我提醒着，要是再这样看下去的话，估计她只会想到越来越色的事情了。

    紧张地给穆昂戴好了耳钉，苏瑷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好了。”

    穆昂长手一伸，轻易地把苏瑷拉进了怀里，“下次，我们都别再轻易摘下耳钉了。”

    她点了点头，看着他疲惫的脸庞，忍不住地道，“要不你先在这里休息会儿再走好了。”

    他微一扬眉，倒是没什么异议地躺下了身子，只是一只手却依然抓着她的手，就好像是要确保她在他的身边。

    “那我睡一会儿。”他道。

    “嗯。”她应着，手指轻轻抚了抚他的脸庞。

    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近乎呢喃地说着，“瑷，别再不爱我了，我也别再离开我了……”

    她整个人怔住了。

    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却已经像是睡着了一般，静静的躺在她的床上。

    “昂？”苏瑷轻轻的喊着。

    没有任何回答的声音，想来该是睡着了。苏瑷看着穆昂熟睡的容颜，慢慢的挪了挪身子，把自己的身子轻轻的躺在了他的身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她用着近乎无声的声音说着，“昂，但愿，有一天我可以真的让你放下灿灿，也但愿，有一天，我可以成为你最爱的那个人。”

    是的，但愿……但愿……

    只但愿，她今天的选择没有错，只但愿，她最爱他，而他也会最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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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6】我可以的

﻿    苏瑷同志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只觉得有强烈的视线在盯着自己。而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自家老爸老妈正用着一种奇怪的表情，瞅着自个儿，顺便再瞅瞅自个儿的身旁。

    身旁？

    苏瑷蓦地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往自己的旁边望去。

    果不其然，穆昂还在一旁沉沉地睡着，而两人的手，还一直交握着。

    苏瑷心中哀嚎一声，这都算什么情况啊！

    一时之间，房间里父母女儿三人，彼此大眼瞪着小眼。

    过了良久，苏父才清了清喉咙道，“你们……”

    “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单纯的……呃，睡觉！”苏瑷赶紧解释道。

    只不过她的话，倒是让苏父再狠瞪了一眼，都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了，还算是什么都没做吗？难不成要看到了女儿和其他的男人脱光了在床上闹腾，才算是在做什么吗？

    苏瑷理亏的咬了咬唇，正想着，原本还睡着的穆昂，显然因为这对话的动静而醒了过来，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随之睁开。

    一时之间，房间里的四个人，再一次陷入着沉默。

    只不过相较于苏瑷同志的惴惴不安，穆昂倒可以称得上是镇定从容。

    倒是苏母，说了一句，“你们两个，赶紧起来，一起到客厅把事情说个清楚。”说着，便率先拉着老公走出了女儿的卧室。

    等到父母出了房间，苏瑷才长吁了一口气，赶紧跳下了床，整了一下衣服，然后对着穆昂道，“一会儿，不管我爸妈说什么，你都别放在心上啊。”

    “你在担心？”他扬眉反问着他。

    能不担心吗？这样的情景被老爸老妈瞧见了，尤其是他们之前才分手呢！苏瑷又开始为一会儿去客厅，要怎么对爹妈解释而头大。

    再瞅瞅穆昂，一觉睡醒，他明显神清气爽了不少，就连眼睛下的黑青都少了许多。而且明明都是睡觉睡得一身衣服皱了，头发乱乱的样子，可是人家硬就是能给人一种时装杂志海报的即视感。

    等苏瑷和穆昂走出房间的时候，苏父苏母早已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表情严肃地在等人了。

    两人上前，苏瑷冲着父母讪讪一笑，“爸妈。”

    “说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分手吗？为什么小昂会来咱们家里，而且还会躺在你的床上睡觉？”苏母开口问道，声音倒还算是平缓。

    “我和他和好了，打算……重新交往，因为他这几天一直没睡好觉，所以我就想着让他在床上休息一下。”苏瑷一边说着，一边舔着干涩的唇瓣。

    “那怎么你也会在床上？”苏母继续问道。

    “呃……就在旁边看着他，看着看着，然后就躺床上睡了。”苏瑷的这句话，又引得了苏父的一阵横眉冷对。

    苏母倒是瞅瞅穆昂，然后明白了自家女儿的感受，毕竟，穆昂的长相和身材，绝对都是能引人犯罪的那种，自家女儿能够仅睡在旁边，啥也没做，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许还该表扬一下。

    “交往分手，有你们这么儿戏的吗？”一直没说话的苏父没好气地道。

    苏瑷正想解释，穆昂却先一步地道，“都是我的错，和她无关。”

    苏父倒是有点赞赏地看着穆昂，至少这个男人，也不是全无担当的，“你们现在这样和好，别过几天再来说分手，我们也已经这年纪了，经不起你们这样的折腾！”

    “不会了！不会再有什么分手了。”穆昂的声音坚定地道。

    苏父和苏母的脸色这才稍微好一点了。

    苏父倒是很想效仿那些电视剧里的岳父，对着穆昂来上一通狠狠的威胁，或者拳打脚踢一番也成，不过瞅瞅对方的身板，再瞅瞅自己，最后再看看女儿那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心中那个复杂了，顿时泄气了。

    而苏母倒是有几分明白着丈夫此刻的感受，开口道，“以后你们可别这样反复了，这要是哪天结了婚再离婚的，我们这两个老的，还不得头疼死。”

    苏母说着，视线又瞥了一眼穆昂左手臂上别着的黑纱。

    这是家中有长辈死了才会别着的，而这几天，苏母也有看报纸，倒也是看到陆箫箫死亡的新闻，因此这会儿，女儿的事情问清楚了，她倒是又有些心疼起了眼前的这个孩子来了。

    想着他的母亲去世了，想必这会儿心情该是低落难过的，于是就对着女儿道，“小瑷，这段时间，你有空的话，就多陪陪小昂吧。”

    苏瑷点点头。

    父母这边，并没有再反对什么，让苏瑷松了一口气。送穆昂出小区的时候，苏瑷抱了一下穆昂，“如果有什么难过的，想要发泄的烦恼，都可以来对我说。”

    穆昂无声的回抱住了苏瑷，抱得很紧，而他的脸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肩窝处，感受着她的一切。

    “怎么了？”苏瑷不觉得问道。

    “总觉得好像还有着一种不真实感。”穆昂喃喃着道，不敢相信，她真的回到了他的身边，不敢相信，她还会再爱着他。

    就好像一切，都像是做梦似的。

    苏瑷也同样的有着这种不真实感。明明之前是那么的痛苦，可是现在，当下定了决心，当这样拥抱着的时候，那份痛苦，似乎已经渐渐消失了。

    等目送着穆昂的车子离开后，苏瑷再度回到家中，就对上了父母的眼神。

    “爸妈，我先回房了。”苏瑷一边说着，一边赶紧往自个儿的房间挪着。

    “等等！”苏父喊住了女儿，“你这一次是真的决定再和穆昂在一起？”

    “嗯。”苏瑷点点头，“爸，你不会反对吧。”

    苏父叹了口气，“如果要反对的话，我刚才就已经反对了。不过他们穆家……”在苏父看来，穆家太过复杂，尤其是最近这几天，媒体发了疯似的，都在报道陆箫箫自杀的事儿。天知道这些豪门到底有多少的内幕，也让苏父有着一种心慌。

    毕竟，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将来也会变成第二个陆箫箫。

    “穆家毕竟复杂，这种豪门家庭里，虽然表面看着富贵堂皇，但是天知道里面是怎么样的。你和穆昂现在这样谈谈恋爱，也许感觉不到什么，可是如果有一天，真的和他谈婚论嫁了，进了穆家的门，你觉得你真的可以面对那一切吗？”

    说来说去，苏父丝毫没有为女儿攀上了豪门而开心，反而是越发的担心了起来。

    “我清楚穆家的一切。”苏瑷笑笑，“也知道，如果有一天，我和穆昂真的能够走到那一步的话，那么我要面对的是什么，爸，我可以的。”

    这句“我可以的”说得无比的有力，也让苏父看到了女儿的坚定和决心。

    既然话说到了这份儿上，女儿也这样表示了，苏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只能在心中想着儿女自有儿女福了。

    苏瑷回到房间里，照着镜子，看着镜中自己耳垂上重新戴上的月光石耳钉，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慨。

    或许，是他的眼泪和他的痛苦吧，让她迈出了这样的一步，而以后会怎么样，她不知道，却会用自己所有的感情和勇气，一直走下去吧。

    去看看前方的路，到底是悬崖峭壁，还是一条光明大道……

    ————

    苏瑷跟着去穆家祭拜，并且之后被穆昂开车送回的画面，自然也被那些一直蹲着穆家门口的记者给拍到了。

    因此这新闻在网上发出的时候，没有意外的，被工作室的人给瞧见了。

    以至于当她一大早来到工作室的时候，所有的同事，目光都齐刷刷地朝着她看了过来，倒是让苏瑷吓了一大跳。

    “小瑷，你昨天去了穆家吗？”

    “穆昂亲自送你回去，据说还挺亲密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小瑷，快说啊！”

    同事们的声音，充斥在了苏瑷的耳边。

    苏瑷有些头大的看着一群脸上充满着八卦精神的同事们，琢磨着反正她和穆昂重新在一起的事儿，同事们迟早都会知道，隐瞒也没什么意思，于是回答道，“我和他重新开始交往了。”

    周围是一阵倒抽气的声音，瞧着苏瑷的目光，顿时又不一样了。能以小市民的身份，和豪门少爷交往然后分手，已经不是普通人了，而现在分手了，居然还又交往了。

    能做到这样的小市民，可没几个啊！

    苏瑷的经历，简直可以去写成一本灰姑娘奋斗史了。

    不远处的小可咬了一下唇，满脸的不甘，此刻的苏瑷，备受瞩目，在变得越来越耀眼。反观她，男朋友居然还和她分手了，还愤愤地说什么要她办点事儿，都办不好！

    自然，小可又把这笔账算在了苏瑷的头上。

    一枝花倒是把苏瑷拉到了一边，啧啧称奇地道，“你居然和穆昂和好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怎么我事先就一点没发觉呢？”

    “也就是昨天的事儿。”苏瑷回道。

    一枝花迟疑了一会儿，忍不住地问道，“你这是同情，还是真爱啊？别是因为穆昂他-妈去世，一时之间觉得可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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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7】再去

﻿    “不是同情。”苏瑷很肯定这一点。

    “话说回来，你和穆昂在一起了，那君陌非怎么办啊？”一枝花又露出了一副遗憾的表情来，“其实君陌非也挺好的，长得帅，有钱有势的，风度翩翩，轻易放过，太可惜了。”

    苏瑷头大，“我和他之间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一枝花赶紧道，“可惜，人家没看上我，不然我怎么也冲上去了。”要知道，宴会那天，她后来可是奔到苏瑷身边的，但是君大总裁愣是没多她一眼。

    苏瑷失笑。

    回到了座位上，苏瑷打开电脑，习惯性的浏览着新闻，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一大早同事们会像连珠炮似的问她了。

    在大版大版的有关陆箫箫的新闻中，其中就有她被拍到的照片。

    甚至有不少，是穆昂开着车带她离开的时候，被记者们抓拍到的画面。

    苏瑷看着这些画面，突然有着一种真实的感觉，她和穆昂，是真的重新在一起了……

    ————

    陆箫箫的过世，穆家举办了葬礼，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陆箫箫的遗体该是火化了，可是穆昂却知道，没有！

    母亲的遗体，被父亲用特殊的防腐液体浸泡在其中，放置在水晶棺中。

    父亲这是打算要把母亲在他的身边留上一生一世了，纵然母亲死了，也不放母亲离开。

    而父亲一天的大半时间，几乎都会呆在母亲的水晶棺旁，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母亲，一动不动，远远望去，犹如一尊雕塑一样。

    现在的父亲，就像个活死人，虽然活着，但是整个人却废了。

    “昂，过来看看你的母亲。”穆天齐的声音突然扬起道。

    穆昂走上前，来到了穆天齐的身边，低头看着水晶棺中的母亲，母亲的皮肤，因为液体的浸泡，而蜡白蜡白的，虽然容颜依然美丽，就像是在水中沉睡似的，只是她的浑身，都透着一种死气。

    任谁一眼都能看出，这是一个死人。

    “你母亲在走前的那晚，还和我说起你呢，她说，她亏欠了你很多。”穆天齐喃喃着道，“她说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补偿你，还问我该怎么补偿你。我说，我所有的产业，穆氏、青洪会，全部都留给你，穆家的一切，将来都会是你的，那时候，你母亲笑了笑，她说好，说其实除了这些，也没什么其他的好补偿了。”

    穆天齐一边幽幽地说着，一边手指轻轻地抚着水晶棺的表面，就好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水晶棺面，抚摸着那个早已死去的女人的脸庞。

    “可是为什么，她却到了最后，都没有要补偿我呢？”穆天齐的声音中，透着一种少有的苦涩，“箫箫，你挂念着我们的儿子，那么我呢，你是不是直到死的那一刻，都不曾真正地想过我呢？所以你才可以那样绝然离开？！你明知道，我不可以没有你的，不可以的！”

    穆天齐突然转身，双手拽住了穆昂的胳膊，“昂，你告诉我，你母亲心中到底有没有我！”他就像是一个急于求证的人，在拼命的想要得到某个答案。

    穆昂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从来都在他面前犹如神祗般的父亲，此刻却是面容扭曲着，犹如厉鬼一般。

    穆天齐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儿子，手上的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儿子的手臂骨头给生生的捏碎。

    穆昂却是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仿佛这痛对于他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母亲的心中有没有你，父亲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这句话，让穆天齐的面色一下子变得死灰一片。

    是啊，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呢！箫箫地心中，从来都没有他的存在。所以恐怕到死的那一刻，她都不曾想到过他。

    穆天齐凄厉地嘶喊了起来，整个人犹如疯子一般，喉咙中滚出的声音，似哭似笑。

    父亲……是疯了吧。

    穆昂的视线，再度看向了玻璃棺中的人。

    母亲，你可曾知道，在你死后，会有一个男人，因你而疯。

    或许，你是知道的吧，知道你死了，父亲会成这样，只是因为你太爱另一个人了，所以对你来说，父亲的存在，只是微不足道而已吧，因为你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来顾及父亲的感受了。

    爱，使人疯，使人狂，使人生，也使人死。

    而他，该庆幸着，苏瑷不是母亲，所以他也不会变得像父亲这样。

    ————

    苏瑷下班的时候，打了电话给穆昂。不过却是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人接了起来，“你在哪儿？”她问道。

    “在酒店的房间里。”穆昂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意。

    “你刚才在睡觉吗？”她又问道。

    “嗯。”他应着。

    “那我过来，等我一下，很快。”她挂了电话，朝着地铁的方向快步地走去。

    那家酒店，苏瑷曾经是无比熟悉的，几乎她每周都会来上几次，当她的脚再度踏进酒店的时候，突然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大堂的经理是认识苏瑷的，这会儿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就像以前她来酒店时候那样，对着她恭敬而礼貌地笑着，然后还体贴地帮她按下了电梯。

    当电梯楼层地数字开始跳动的时候，她的心蓦地有种紧张的感觉。有多久，没有去过那间房间了，那间她和他有过太多甜蜜的房间。

    当苏瑷走到门口的时候，按下了门铃，然后在门口静静地等着。

    1、2、3……

    她在心中默默地数着数字。

    而当她数到7的时候，门打开了，穆昂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他的头发有些微乱，身上的白衬衫皱巴巴的，双眼还有些惺忪，想来是刚才应该还在睡觉。

    “如果困的话，你就再睡会儿。”她道。

    下一刻，他却已经把她拉进了房间，随手关上了门，然后整个人就像是依恋似的，靠进了她的怀中。

    苏瑷的脸骤然一红，只觉得他的气息，一下子就笼罩在了她的全身。

    “很想……就这样靠一会儿呢。”他呢喃着道，脑海中尽是之前母亲躺在那些防腐液中，而父亲疯狂哭笑呐喊的画面。

    苏瑷只觉得此刻的穆昂有些奇怪，而他的声音中，透着一种说不尽的疲惫。

    没说什么，她只是任由他这样靠着，胸口处是他的脑袋，有点沉甸甸的感觉。突然，她觉得这会儿的他，就像是一只疲惫却又赖着撒娇似的大猫一样，让她只觉得心口边的软软的。

    很想要好好的去呵护他，想要拂去他所有的烦恼。

    “是遇上了什么不开的心事儿吗？”她一边问着，一边抬起手，抚着他一头的黑发，唔……感觉有点像是在顺着猫毛似的。

    “瑷，我们会好好的，是不是，你不会不在，而我也不会疯疯癫癫。”他的嘴里突然蹦出了这样的一句。

    苏瑷虽然不太明白穆昂后半句话的意思，不过还是回道，“嗯，我们会好好的。”

    过了良久，他才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那种迷蒙彷徨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和温柔，他拉着她走到了茶几旁，把放在茶几上的那张钥匙卡塞进了她的手中，“好好收着，不许再还给我了。”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钥匙卡，曾经失去过的东西，现在却又回到了她的手中。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重新收起了钥匙卡，她突然有种喉咙干干的感觉，“我……我想喝点水。”她道，然后走到冰箱边，随手打开了冰箱，从里面取出了一瓶纯净水。

    拧开了瓶盖，苏瑷正要喝，却在一转身之际，看到了不知何时跟着走到了她身后的穆昂后，手一抖，一瓶矿泉水，倒是有大半洒在了他的身上。

    苏瑷同志眨眨眼，这会儿，穆昂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白衬衫，因此这一被水沾湿，立刻变得半透明了，紧贴着那精瘦结实的身躯，连带着，他胸前的那两点殷红，也变得甚是明显了。

    这算是……湿身诱-惑吗？

    苏瑷同志的脑袋瓜里，突然冒出了这几个字，随即，脸又慢慢地红了起来，脑海中不争气地开始了各种的浮想联翩。

    连她自己都要忍不住地唾弃一下自个儿的好-色了，“对不起，我帮你找毛巾！”她说着，放着了手中的水瓶，急急的冲进了浴室，找了一块干爽的毛巾又跑了回来。

    只是当他的身影再度印入她的眼帘时，苏瑷的脚步猛然间刹住了。

    有时候，吃过美味，在很久不吃后，会变得越发的想念，而当你再尝到这种美味的时候，所受到的冲击力，也就会越发的大。

    苏瑷同志这会儿，就是这种感受，而那美味，自然就是穆昂了。

    看着穆昂已经光-luo的上半身，苏瑷有种想要喷鼻血的冲动。想想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他的身体了，以前她见的还更多更全面呢。

    可是这冲击，却硬是让她有点回不过神来。

    “怎么，不是要擦一下吗？”穆昂看着苏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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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8】要一个人

﻿    苏瑷红着脸，手中拿着毛巾，走近到了穆昂的身边。

    他的气息，又窜进了她的鼻尖。好吧，人生的大考验，估计也莫过于此了。苏瑷同志调整了一下自个儿的呼吸，开始在穆昂的身上擦拭了起来。

    东擦擦，西擦擦，就算手和他的肌肤是隔着毛巾的，却也依然让她浑身冒着热气儿，一双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往上吧，会看到他的脸；往前吧，会看到他的胸膛，那两点殷红，就活像是在邀请她摘采似的；如果往下的话，看到的就是他的下-半-身了，唔……得，她想喷鼻血的冲动更强了。

    不过当苏瑷的视线瞥到了穆昂的手臂时，所有的绮丽遐想，全部都消散了，他的手臂上有着很明显的淤青，还肿了不少，一看就是被人用大力伤过。

    “这是怎么回事？”她紧张地问道，手指甚至只敢轻轻贴在上面，只觉得只要稍稍用力碰一下，就会给他带来疼痛。

    他受伤了？可是在左右手臂的两边，伤在这样奇怪的位置上。

    而且以他的身份，又有什么人敢弄伤他，又能弄伤他呢？

    她满脑子的疑惑，而穆昂回道，“没什么。”显然，是不想多说什么。

    可是苏瑷却咬了一下唇，并没有想要放过这个话题。她抬起手，捧住了他的脸，认真地道，“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受伤，也不想自己去做更多的胡乱猜想。既然我们重新在一起了，那么我并不希望彼此间有什么距离，不管是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对我说，而我都愿意听。”

    他的神色微微一怔。慢慢地抬起手，压在了她的手背上。就算原本的郁结，原本的彷徨，却都可以因为她的话，她的动作，而渐渐消失着。

    在她的身边，他会很放松，很舒服。甚至就连以前一些不愿意对人说的话，此刻也会想要对她倾吐。

    “是父亲弄的伤，不过他恐怕自己也不知道吧，今天他只是抓着我的手臂，不断地问我，母亲的心中到底有没有他的存在。”

    苏瑷抿了抿唇，穆天齐对陆箫箫的爱，她更多的是从那些八卦杂志和新闻中看到的，“你父亲……很爱你母亲吧，你母亲现在过世了，最难受的该是他吧。”

    只是，她心疼穆昂手臂上的伤，即使再怎么样，但是他现在却受伤了。苏瑷想了想，起身道，“我去药店买下药膏。”毕竟，这儿也没药箱什么的。

    她说着，便打算去买，只是脚步才迈出了一步，却被他拉住了，“只是一点小伤，没那个必要。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可是对我来说，却很算什么。”苏瑷回道。

    他楞了楞。

    而苏瑷对着穆昂道，“放心，我很快就回来的。”说完，便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穆昂用手摸了一下她刚才曾抚过的脸庞，视线再落到了手臂的淤青上，眸色沉沉。对父亲来说，他即使受再大的伤，父亲也不会多看一眼。因为父亲所有的注意力，都只在母亲的身上。

    可是对瑷来说，他即使受再小的伤，对她来说，也是大事儿。

    “父亲，我和你是不一样的……”声音，几乎无声地低喃着。

    等到苏瑷买好了药，回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从口袋中掏出了之前穆昂交给她的钥匙卡。不像之前那样按着门铃，而是用钥匙卡打开了房间的门。

    心头，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苏瑷轻轻地推开了门。

    穆昂此刻正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苏瑷走上前的时候，穆昂抬头看着她，“你回来了啊。”

    “嗯，我回来了。”她微微一笑，“很快吧，在酒店的马路对面，刚好就有一家药店。”

    她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他的身边，“好像以前总是你给我涂药的时候多。”

    “以后不会让你受伤了。”他低低地道，似一种保证。

    她微微一笑，“以后我也不会让你受伤的。”拧开盖子，她把药膏开始在他的胳膊上涂抹着。

    他静睨着她，突然觉得，如果这样的时间，能够一直下去，该是多幸福。

    幸福，曾经离他那么远，现在却又离她如此之近，只要他抬手，就可以抓住。

    “对了，你父亲现在怎么样了？”苏瑷关心地问道，虽然她的心中，是害怕穆天齐的，但是那个人是穆昂的父亲，所以，她会选择接受，选择关心，选择把对方也当成家人来看。

    “他恐怕会疯。”穆昂淡淡地道，“又或者，其实现在已经疯了。”

    苏瑷一愣，连带着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疯？”她满脸的诧异，穆天齐……她在灵堂看到的时候，就算看起来苍老憔悴了不少，但是却和疯扯不上丝毫的关系。

    那个高高在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真的会疯吗？

    “对父亲来说，他的眼中只有母亲。”穆昂喃喃着道，在她的面前，倾吐着以往不曾对人说过的话，“从小，对父亲来说，我不过因为是他和母亲所生的孩子，只是为了延续母亲和他的血脉而已。从小到大，我不知道什么叫做父爱，也不知道什么是母爱，对我来说，唯一的任务，就是要让母亲开心，只要母亲开心，那么不管母亲要我做什么，我都要好好的去做。”

    苏瑷安静地听着，她知道，穆昂对她说这些话，有多不容易，他在把自己一点点的更加清楚明白呈现在他的面前。

    “在我的面前，父亲总是很冰冷，很冷漠，除了母亲，对其他什么事儿都不在意的人，就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打败父亲。”穆昂又深呼吸了一下，“以前，我常常想，这个世界上，如果真的有谁能打败父亲的话，那么只能是母亲了，因为在母亲的面前，父亲是那么地卑微，卑微到好像没有了自我。可是当我真的看到父亲被打败的那一刻，看到父亲疯狂扭曲的脸孔时，却没有丝毫的开心，只觉得悲哀。”

    苏瑷放下了手中的药膏，轻轻的抱住了穆昂，这一刻，他就像是一个需要拥抱抚一慰的孩子一样，“那是因为你其实还是一直爱着，尊敬着你父亲。”

    “我爱父亲？”他对父亲，有爱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并不希望看到父亲的那个样子，宁可父亲依然是冰冷到漠视着自己的存在，却也不愿意看到父亲疯疯癫癫，人不像人。

    “嗯。”她道，“即使你父亲不曾在意你，可是你却一直在渴望着得到父亲的爱，昂，你其实很爱你父亲的。”

    穆昂沉默了良久，才喃喃地低语着，“或许吧……”

    或许，他真的是爱着父亲的，在自己渴望父爱却得不到满足的时候，也把自己心底最深处的那份对父亲的爱，渐渐的埋藏了起来。

    “是不是爱一个人，一定要爱到会疯，会死，才算是刻骨铭心呢？”穆昂低低地道，这话，像是在问苏瑷，却又像是在问自己。

    父亲为了母亲，会疯疯癫癫；表哥为了灿灿，会在绝望的时候宁愿选择死亡；而他呢……是不是因为他当初对灿灿的爱，还不够深呢，所以在失去了灿灿后，他没有疯，也没有去选择死亡。

    到底是怎么样的深爱，才能真正算得上是最爱呢？

    而她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在了他的耳边，“如果爱一个人，那么当那个人找到了幸福，可以默默的祝福，可以勇敢的放手，未尝不是刻骨铭心，因为那样做，也许需要更大的勇气。”

    他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突兀地道，“你知道吗？父亲一次都没有亲过我。”

    她微微一怔，她还记得小时候，自己老爸没少啃过自己的脸。

    “那以后我来亲你。”她说着，便把唇凑到了他的脸上，亲吻着他的脸颊。

    她细碎的吻，洒落在了他的脸上，她一遍遍的亲吻着他的脸，亲吻着他的眼睑，就好像要把他所缺失的亲吻，统统给补上。

    他的睫毛轻颤着，沉浸在她的亲吻中，喉咙中，滚出了满足的叹息。

    有她在他的身边，他就会感觉到满足，想要她这样一直地亲吻着自己，想要她可以轻抚着自己，更想要进入她的身体，让彼此更加的紧密着。

    穆昂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双眼凝视着苏瑷，口中低哑地发出了声音，“要我。”

    苏瑷楞了楞，脸不觉微微红了起来，自然是明白着他说的“要”是什么意思。虽然两人的亲密接触，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这却是他们重归于好的第一次。

    没有强迫，没有挣扎，一切都是那么的心甘情愿。

    苏瑷起身，拉着穆昂来到了卧室的大床边，他的上身还是赤-luo着，而她的手轻轻的扯开了他裤子上的皮带……

    褪尽衣服，看清着彼此的身体。

    他躺在床上，而她压在他的身上，唇在他的肌肤上游移着，亲吻着，吸一吮着，落下着一个个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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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9】想去的地方

﻿    他的喉间滚出呻一吟，沙哑而迷情。

    她的每一次用力的吸吮，手指每每碰到他的敏一感部位，都会引得他身体的一阵颤栗。

    “瑷……瑷……”他不断地喊着她的名字。

    “我在，就在这里。”她回应着，身上的肌肤，透着一种粉色的绯丽。

    “说你爱我。”他的yu望已经涨得肿大，似乎他在用着全身的力量，克制着这份冲动。

    “我爱你。”她如他所愿的说了。

    “会一直吗？”他又问道，豆大的汗珠，顺着光洁的额头滑落。

    苏瑷的动作微顿了一下，抬头望着穆昂，他漆黑的眸子，正定定的凝视着她，眸中有着深深的渴望。

    他喘着粗气，身体都绷紧了，只等着她的回答。

    她突然有种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其实比谁都更加的脆弱，只要她的一句话，就可以轻易的击碎着他似的。

    心，又在一阵阵的抽痛了起来。想要给他抚慰，想要把他的脆弱收拢，想要满足着他的一切，只但愿着他可以幸福。

    她低下头，唇贴上了他的薄唇，用着呢喃的声音回道，“我会一直爱着你的，除非有一天，你不爱我了，否则我会一直爱下去的。”

    他的黑眸晶亮晶亮地看着她。

    下一刻，他猛然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他用力的亲吻着她，舌尖撬开着她的贝齿，不断地和她的舌纠缠在一起，缠一绵至极。

    这个吻，就像是在告诉着她，他有多爱她，有多需要她，又因为她的话，而有多开心。

    在苏瑷觉得自己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穆昂才终于松开了她的口。

    “瑷，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永远都不会有！”这是他的誓言。

    他的肿胀，深深的埋进了她的身体中，一下一下，韵律的节奏，带动着彼此的感一官冲向着高峰。

    这是最最亲密的接触，这是彻底拥有着彼此。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

    苏瑷的双手搂着穆昂的脖颈，他的汗珠滑落到了她的身上，而那一下一下的冲力，快一感地冲击，几乎让她晕厥过去。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

    昂，他可知道，她有多爱他吗？爱到让自己洒脱不起来，爱到可以不顾一切，只想要看到他开心快乐，爱到太想把一切的一切，都给了他。

    太爱太爱了……所以，会一直一直……

    ————

    一夜的贪欢，换来的是腰酸背痛，外加自家老爸老妈的夺命追电话。

    蹲在浴室的瓷砖地板上，苏瑷同志没好意思和老爸老妈说自个儿是和穆昂在做xxoo的事情，只找着借口说是太累了，趴在穆昂这边的沙发上小睡了一会儿，结果不小心睡过头。

    当然，她也没管自己这拙劣的借口老爸老妈到底是信没信，反正沉默了会儿，老妈才道，“下次要是不回家过夜，就打个电话！省得大人担心。”

    “记得记得了，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苏瑷同志赶紧讪讪地保证道。

    等结束了通话，苏瑷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站起了身，瞅了眼浴室镜子中的自己。虽然这会儿自己身上穿着睡衣，但是裸露在睡衣外的肌肤，却尽是吻痕。

    当然，她留在穆昂身上的吻痕，其实还更多一些。

    等苏瑷拉开了浴室的门，就看到站在浴室门边的穆昂。

    “和你父母解释过了？”他问道。

    “嗯。”她点点头。

    “你父母有责备你吗？”他又问道。

    她摇摇头，“只是让我下次不回家过夜的话，记得打个电话回家。”

    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她傻眼，“我……自己能走。”

    “你腿酸，我先抱着你过去。”他道。

    她囧了，虽然她腿是挺酸的，但是也没夸张到这地步啊。

    脸蛋红扑扑的，苏瑷由着穆昂把她放到了床上，因为今天是周六，也用不着上班，所以苏瑷干脆就赖在被窝里，露着个脑袋，瞅着重新躺回到她身边的穆昂。

    “不再睡会儿？”穆昂问道。

    “不困了。”虽然她刚才是被老爸老妈的电话给催醒了，不过折腾下来后，她的困意倒是没了，“你呢，也不睡吗？”

    “不想。”他回道。

    两人此刻侧着身子，彼此面对着面儿，苏瑷看着眼前的这张容颜，突然抬起手指，细细的滑着他的眉眼，他的鼻梁嘴唇……

    他的眸光闪了闪，却是由着她的手指一点点的在他的脸上划动着。

    “你知道吗？你长得真的很好看。”苏瑷说着，“如果说以前，我一定想不到，我的男朋友是这么好看的人。”

    “你喜欢这张脸？”穆昂问着。

    她想了想道，“唔，好像也不能全算吧，没交往以前，虽然觉得你挺好看的，但是那时候也没什么喜欢的感觉，反而觉得你很不容易让人靠近呢。”

    顿了一顿，她笑了笑道，“因为你是你吧，喜欢了你这个人，所以才会喜欢你的脸，如果以后再有一个像你的孩子就好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是个好爸爸，会对孩子很好很好的，会给孩子足够的父爱。”而不会再重蹈着他自己的覆辙。

    穆昂的眸色微微一凝，“那么你是要给孩子足够多的母爱吗？”

    父爱，母爱！

    苏瑷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这话，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在说，要和他生一个孩子似的。

    顿时，她的脸涨得通红，赶紧摆了摆手，“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如果将来真的有孩子……哎，那个，我是说……”

    她有种越描越乱的感觉，而他拉着她的手，亲亲的亲吻着她的掌心，“如果我真的可以和你有孩子的话，那么我一定会很爱很爱这个孩子的。”

    手心中热热的，分不清热的到底是他的唇，还是她的掌心，而她的目光，被他脸上的那份虔诚给牢牢地吸引住了。

    “瑷，很想很想……和你有一个孩子。”他喃喃着道。

    她顿时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往脑门上冲了，然后连她自个儿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下一句话已经脱口而出了，“未婚生子对孩子不好吧。”

    这句话说出口后，她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有这样说话的吗？这话怎么听怎么怪啊！

    “嗯，是不好。”他倒是若有所思的再度亲了亲的她的掌心，“我一定不会让我们的孩子成为私生子的。”

    “……”苏瑷囧了，这是啥意思啊？是指要和她结婚后，再生孩子吗？

    这算是……变相的求婚？

    她恍惚了一下，随即又在心中笑着是自己想太多了。直到起床后，苏瑷的脑子还乱哄哄的，没从之前的对话中回过神来。

    而穆昂却也没有再解释什么，只是翻出了一套新的衣裙，帮苏瑷换了上去。

    “今天想怎么过？”穆昂问着。

    苏瑷倒是没具体想过这个问题，“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想去的地方吗……他轻垂着眼帘，“我三岁的时候，母亲带我去了一间庙里批命，虽然几乎没什么印象，但是在我记忆中，那好像是母亲第一次只是单纯的为着我而做的事情。”

    更多的时候，母亲都是为了司城雨，就像是在司城雨的面前刻意的对他好，带着他去司家……全都是为了司城雨。

    苏瑷拉着穆昂的手，“那要不我们今天就去那间庙吧！你还记得那庙是哪间吗？是b市的，还是其他城市的？”

    那里，有穆昂对母亲的怀念，苏瑷只想帮穆昂去实现这份怀念。

    他的有些怔然。

    苏瑷倒是说做就要去做，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

    因为庙是在b市，所以倒是并没有花费两人太多的时间，只是和苏瑷想象的不同，这间庙并不是什么出名的寺庙，甚至苏瑷之前都没听说过，如果不是穆昂带着她来的话，她压根不知道，b市居然还有一间这样的庙。

    而庙里的僧人也不多，苏瑷入眼望去，顶多也就十来个。再加上这庙是在b市的郊野，平时压根就没什么人会来。

    苏瑷甚至怀疑，这庙是存活到现在的，达到收支平衡的。

    不过来到穆昂三岁时候来过的地方，多多少少让苏瑷感觉有些奇异，一种时光变迁的感觉。

    穆昂牵着苏瑷的手，进了内堂，里面供奉的是一尊观音，看上去倒是并没有什么奇特的。

    苏瑷认真的拜了拜，然后向穆昂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为什么你母亲会带你来这样的寺庙？”怎么看，也不符合陆箫箫的身份啊。

    “据说，当时在寺庙里有个算命很准的人，所以母亲就带着我来了，找那人帮我批了命。”穆昂回道。

    “那现在那人还在吗？”苏瑷问道。

    已经过了25年了，那个给他批命的人，或许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了。

    “没有，没有看到他。”穆昂环视了一下四周后道。

    苏瑷有些失望，原本还对给穆昂批命的人挺好奇的，“对了，你当时的批命是什么？”她眼睛晶亮地看着他问道。

    他的目光沉了沉，“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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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他和她的约定

﻿    苏瑷有些怔怔地看着穆昂的眼睛，然后用力的点了一下头，“嗯，因为是你的事情，所以我想知道。”是的，爱一个人，就会想要知道那个人的一切。

    他抿着唇，微风吹拂在他的脸上，吹乱着他的头发，也让他的眸色变得更加深沉，好一会儿，“‘这孩子会被孽缘所绊，一生孤苦，终身不得所爱。’这是当时为我批的命。”

    苏瑷愣住了，一个3岁的小孩，被人批成了这样的命，所以在大学的时候，不管多少女生对他表白，他都是拒绝的，而且拒绝的理由总是同一个，“你不会是我爱上的那个人。”

    是否，那时候的他，其实已经不打算去爱上任何人呢？可是后来他遇到了灿灿，让他重新有了想爱人的冲动，但是最后的结果，就像是在印证着这批命的灵验。

    也是到了现在，苏瑷才明白过来，只怕当初穆昂在那个雨夜中，希望她能够爱他，不仅仅是因为失去了灿灿的打击，还有着这批命的关系吧。

    “这个一点都不准！”苏瑷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穆昂笑了笑道，“我从来都不相信这些算命的，命运会怎么样，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如果一个批命，就能断定一个人一生的话，那么就没有所谓的命运的多变性了。再说，我们现在不是在交往吗？你爱我，我也爱你，你没有孤苦，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爱的！”

    她的口气是很认真的，而她的眼神充满着一种坚定，就像是要为他打破这批命的束缚。

    他定定地看着她，这个女人，是会一直陪伴着他的，不管他寂寞也好，痛苦也好，失落也好，悲伤也好……都会一直陪着他的。

    “嗯，你说得对。”穆昂释然一笑，拥住了她，“你爱我，而我也爱你，我不会一生孤独的。”

    宁静的寺庙，袅袅香烟中，在寺中僧人的侧目中，她和他就这样相拥在一起。

    如果说这里，对以前的他来说，意义是给他的一生定下了一个框框，令得他挣脱不开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她在这里，为他打破了这个框框，让他得以挣脱，让他对未来，有了不一样的认知。

    就连心情都轻松了许多，那一直沉沉压在他心上的雾霾，在不断地散去着，终令他看到了蓝天白云。

    从寺院出来，上了车后，穆昂对着苏瑷道，“一会儿和我回一下家。”

    “是穆家的大宅？”苏瑷问道。

    “嗯。”他点了点头。

    苏瑷对着穆家的大宅，心中其实是有着一丝畏惧的，那间冰冷冷的宅子，明明精致华丽，却好像会把人的感情全都冰冻住似的，没有一种家庭的温暖。

    而且以前，穆昂并不会带他回宅子，通常他们都会在酒店的房间或者别墅。

    “好。”她点点头，虽然畏惧，但是那是他的家，她依然想要了解。

    车子开到了穆家的门口，这会儿，门口已是一片的清净，并不像她上一次来，门口有许多的记者围着。苏瑷跟着穆昂进了大门，穆家的佣人并不少，沿途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一些佣人们恭谨的弯腰喊着穆昂少爷。

    这和她的家，是截然不同的地方。

    “对了，你父亲呢？”她不由得问道。

    “还在陪着母亲吧。”他回道。

    苏瑷楞了一下，“你母亲还没火化吗？”

    “没有，而且父亲也不打算把母亲的遗体火化，用了特殊的方式，把母亲的遗体保存了下来，现在几乎一天大多的时间，父亲都会陪着母亲。”穆昂回道。

    苏瑷愣住了，可以说，穆天齐的这种行为，已经超出了她的一般认知了。她从不怀疑穆天齐有多爱陆箫箫，从那些新闻上，从穆昂说过的一些话中，都能知道穆天齐对陆箫箫的爱，简直爱到了骨子里去了。

    可是这份爱，却又同时在严重的扭曲着。

    至少，普通人的话，恐怕再怎么样爱一个人，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把对方的遗体保留下来吧。

    “你父亲真的很爱你母亲，可是如果这样下去的话，他会越来越走不出你母亲死亡的现实的，如果他一直还让自己困在这段感情中的话，那么未免……”未免太可怜了。

    最后的几个字，苏瑷没有说出口。她并没有什么资格去评判穆天齐对陆箫箫的爱，而且，从她口中说出可怜二字，总觉得好像可笑了一点。

    “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这样自以为是的说。”对上他的视线，她呐呐地道。

    他摇摇头，“只是没有人可以劝得了父亲，除非他自己想要走出来。而父亲，更想要被困在里面，不想要真正面对母亲死亡的事实。”

    苏瑷没再说什么，母亲死了，父亲又这样，恐怕最难过的就是穆昂自己了吧，而这时候，她能做的，只有好好爱他，好好的陪在他的身边。

    她用力的紧紧回握住了他的手，他微一愣，随即很浅很浅地笑了一下，带着他来到了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是她上次无意中闯进过的房间。

    “这里是你的房间？”她问道。

    “对。”他回道。

    上一次，她并没有仔细地看看这里，如今再看，只觉得这间房间大归大，不过却感觉空荡荡的，除了基本的家具之外，很少能看到房间里有什么装饰物品的。

    “你很少在这里住？”她有些好奇地问道。

    “18岁之后，就很少回家里，通常只有在母亲想听我弹琴的时候，我才会回来。”穆昂回道，对他来说，这并不像是家，而是一个扭曲了时间和空间的牢笼。

    穆昂走到了一个抽屉前，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却是一对月光石的戒指。

    在灯光下，戒指上所镶嵌的月光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苏瑷愣愣地看着这对戒指，可以看得出，这对戒指，和他们所戴的月光石耳钉，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款型的，而且更重要的是，她记得她以前在夜市中，有看到过这对戒指。

    “这是你买的？”诧异地问着。

    “嗯。”他微微颔首，“去夜市的时候，在买耳钉的摊位上看到了这对戒指，就买下来了。”

    苏瑷这会儿可以说是震惊的，没想到穆昂会去夜市买了了这个。怎么看都不像是他会做出的事情来。

    穆昂拿起了其中的一枚女戒，对着苏瑷道，“愿意戴吗？”

    她愣了，戒指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有着特殊的含义的，一时之间，苏瑷看着穆昂手中的这枚戒指，却是呆愣着，没有任何的动作。

    甚至就连脑海都变得一片空白着了。

    他还在她的面前举着戒指，等待着她的回答。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看着他道，“你知道男人送女人戒指的意义吗？”

    “知道。”他低低地道，“瑷，我想和你结婚，想要和你生下彼此的孩子，想要和你可以一起幸福的生活。”

    他会和父亲母亲不一样的，会和自己所爱的人彼此相爱着，会给予自己的孩子足够的爱，而不是像父母那样，求而不得，最终却是痛苦一生。

    “愿意吗？”他问着她。

    愿意吗？愿意吗？她也在心中不断的自问着，她是爱着他的，这毋庸置疑，可是还有那个至今横在他们之间，没有解决的问题——“你心中最爱的那个人是我吗？”苏瑷问着穆昂，问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脏在不受控制的狂跳着，如同是被审判的那个。

    他的神色一紧，想要开口，她的手指却先一步地抵在了他的唇上，“昂，你先好好想一想，再给我答案，我想听你的真心话。”

    他的眼眸轻垂着，长长的睫毛，遮盖住了他眸中的神色，让人看不清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一时之间，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般，就连空气都似乎凝滞了。

    苏瑷的心口突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她知道，这个问题，其实他并没有找出答案来。

    不过她会等，等到他找出答案的那一天来。

    苏瑷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过了穆昂手中的戒指，对着他笑了笑道，“那等有一天，你最爱的人是我的时候，我会戴上这枚戒指的，这个就当是我们的约定好了。”

    “约定？”他喃喃着。

    “是啊，约定，我想有一天，我一定能戴上这戒指的，对不对？”她的脸上扬着暖暖的笑意，把戒指小心的收了起来。

    他恍惚地看着她的笑颜，只觉得这样的笑颜，他愿意用一生去珍藏。

    “对，有一天，你一定会戴上这戒指的。”因为他是这么地爱着她，他知道，这份爱在变得越来越深，而自己，也在变得越来越离不开她。

    ————

    苏瑷不知道两人抱了多久，就好像一直这样抱下去都可以，直到叩门的声音响起，她才猛然地回过神来。

    穆昂去开了门，而佣人恭谨地道，“老爷说既然苏小姐今天来了，那想和苏小姐一起在家里吃个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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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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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1】为她的话而高兴

﻿    穆昂意外地扬了一下眉，虽然知道在宅子里的事情，自然会有人汇报给父亲知道，但是却没想到，父亲会想要和苏瑷一起吃饭。

    而苏瑷自己也是吃了一惊，上一次和穆天齐一起用餐的情景，并不愉快——尽管当时，她基本上什么也没吃。

    “你告诉父亲，我们会在外面吃。”穆昂淡淡地道。

    “可是……”佣人一脸的为难，自然知道，如果这话说给老爷去听，那估计她很可能工作不保了。

    可是穆昂却没什么耐心和佣人继续耗。

    倒是苏瑷道，“昂，我们就和你爸爸一起吃饭吧。”

    穆昂转头看着苏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愿意？”在他看来，苏瑷在父亲的面前并不自在，而父亲……他并不以为父亲是喜欢苏瑷，所以要留她吃个便饭。

    父亲对苏瑷，更多的是不认同。

    所以，穆昂本能的不希望父亲和苏瑷有过多的接触。

    可是，此刻她却说，“他是你爸爸，我当然会愿意。”

    是的，因为穆天齐是穆昂的父亲，所以苏瑷也愿意去靠近穆天齐，去理解他的父亲，希望对方也可以认同自己。

    “昂，如果我要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的话，总是要面对你父亲的。”苏瑷认真地道，“既然迟早都要面对，那迟面对不如早面对了。”

    穆昂没再说什么。

    他明白苏瑷所想的，只是他并不以为自己的父亲，真的是靠勇气和耐心，可以轻易接近的。

    父亲已经疯了，纵然有时候表面正常，但是内在地灵魂，却随着母亲的死亡而疯了。谁又能猜到，父亲邀请她吃便饭，是有什么目的呢？

    只是，看着她的表情，他的忧虑，硬是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口。

    穆家的餐厅，一片的寂静，用餐的气氛，可以说是糟糕到了极点。

    虽然苏瑷在用餐前，就想象过可能会有的情景，但是此时此刻，却是比她想象地还要再糟糕一些。没人说话，除了碗筷的声音，几乎听不到其他什么声音。

    同在一张餐桌上，同样的吃着饭菜，也让苏瑷更明显的感觉到穆家父子某些地方的相似。比如，他们用餐的姿势都很优雅，比如，他们的咀嚼都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又比如他们的面孔，有着67分的相似。

    即使这对父子，可能感情并不好，但是却依然能让人一眼就看出他们是父子。

    血脉相承，有时候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儿。

    苏瑷倒是很少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下用餐，甚至这样吃饭，一点都没有家的感觉。她也会想着，是不是平时穆家用餐，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下。

    如果是的话，那么在这样家庭的潜移默化下，也难怪穆昂会形成这样的性格了。

    “苏小-姐不喜欢今天的菜吗？”穆天齐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在了这份寂静中。

    “啊？！”苏瑷抬头，正对上了穆天齐那深不见底的黑眸，“没有，菜很好吃。还有伯父你可以喊我小瑷的！”

    “不过你好像吃得很少，小瑷”穆天齐道。倒是如她所愿地喊了她的名字。

    苏瑷赶紧道，“只是想慢慢吃。”她说话的同时，也在打量着穆天齐，眼前的这个人，看上去除了神情憔悴外，就像正常人一样，没有丝毫疯子的举止和言语。

    穆天齐倒是没再问什么，而是夹着菜，吃了起来。

    倒是苏瑷想了想，鼓起勇气开口道，“穆……伯父，你和昂吃饭的时候，从来不聊天吗？”

    穆天齐再度地抬眼看向了苏瑷，而一旁的穆昂，也望向了她。

    她吞咽了一下喉间突然分泌的口水，继续道，“其实一家人，吃饭的时候聊聊天的话，会增进不少的感情。”

    “哦，那么会聊些什么？”穆天齐声音波澜不惊地问道。

    “很多啊，比如工作啊，学习啊，身边发生的什么趣事儿啊，或者一些很琐碎的事情都可以。”苏瑷道，要知道，在她家的话，老妈连买菜便宜了多少钱，都能说上半天的。

    “那小昂和你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也会和你聊天？”穆天齐又问道。

    “会啊。”苏瑷点点头，只是大部分都是她在说，不过昂至少也会回些话，彼此有交流，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有这种让人窒息的沉默。

    穆天齐却是冷笑了一声，“那看来，倒是我的不对了，要是我不在的话，你们两人吃饭倒也不会太闷了。”

    苏瑷只觉得穆天齐这声冷笑，让她的脊背一阵发寒，身体本能的产生着某种惧意。

    这就是青洪会的当家，平日里恐怕就算真的杀几个人，恐怕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苏瑷觉得，自己恐怕是弄巧成拙了，本来只是希望能打破穆家的这种用餐气氛，可是她自己觉得好的，未必就是对方觉得好的。

    正想着，突然一只手握住了她垂放在桌下的手，那是穆昂的手。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牢牢的包裹住了她的手，带给她一种安全感。仿佛，只要有他在她的身边，她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担心。

    被穆昂这样悄悄地握住手，苏瑷只觉得心中的那份惧意，也在迅速的消散着，也让她有勇气继续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穆伯父。如果刚才我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那么请你原谅。”

    穆天齐盯着苏瑷，突兀地道，“你既然当初和小昂分手了，又为什么还要继续在一起呢？”

    穆昂的眉头微微一皱。

    而苏瑷却是没有犹豫地回道，“因为我爱他。”

    “即使他心中爱的那个人并不是你？”

    “父亲！”穆昂出声道，眼神中充斥着一种紧张，只觉得父亲接下去所说的话，不会是自己想要听到的。

    苏瑷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身边人的身体绷直，甚至连他握着她手的手指，都变得僵硬无比着。

    苏瑷捏了捏穆昂的掌心，直视着穆天齐，“我知道，他爱我。”

    那么地肯定，那么地没有怀疑。

    穆天齐心中突然涌上了一种复杂的情绪。“你爱小昂，那么你可以爱到愿意为他而死吗？”

    苏瑷楞了楞，片刻之后，很郑重地回道，“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她从来不觉得，生命可以任意放弃，所以陆箫箫为了司城雨自杀，她是不赞成的。

    陆箫箫虽然成全了自己的爱情，可是她却忽略了爱她的丈夫儿子。

    如果一个人，是为了另一个人而死，那么苏瑷希望这份死，是有价值的，而不是只是自私的成全了自己的爱，却辜负了更多人的爱。

    苏瑷的回答，显然让穆家的两个男人怔住了。

    穆天齐看着她的目光，越发的深沉。

    而穆昂猛地握紧着苏瑷的手，那么地用力，差点让她痛呼出了声。

    “我不会让你为我而死的，所以你想都不可以想。”穆昂说道。

    “又不是无缘无故，我都说了，是有必要的时候。”苏瑷赶紧道。

    “有必要也不可以！”他坚持道。

    苏瑷头大，老天，怎么会变成这样。只不过这样僵持下去，也没必要，毕竟，什么事儿都还没发生呢，没必要为没发生的事情去起争执。

    于是乎，苏瑷同志妥协地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只是如果将来真碰到这种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穆昂这才微微地松了松紧握的手，拉着苏瑷起了身，“父亲，我们已经吃饱了，我先送她回家。”不想让她再呆在父亲的面前，让他总隐隐的有着一种不安。

    穆天齐倒是没有任何的阻拦，只是在苏瑷和穆昂即将要走出餐厅的那一刻，问了最后的一句话，“小瑷，对你来说，爱情和友情，哪一个更重要呢？”

    苏瑷回头，有些看不清穆天齐此刻的神情。

    “都很重要，我从来就没又把两者放在一起比较过。”她回道。

    而当穆昂开着车，送苏瑷到了小区门口，在她要下车的时候，却是倾过身子，一把抱住了她，“瑷，我其实是高兴的！当你说会愿意为我而死的时候，我很害怕，很担心，怕有一天，你真的会那么做！可是同时，我又是高兴的，因为我知道了，你有多爱我。”

    这些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都只是因为她。

    “瑷，我很高兴，很高兴你那么地爱我！”这样的喜悦，喜悦到无法控制。

    他的拥抱，他的声音，他那微微急促的呼吸，都在证明着他的喜悦。

    她的爱，让他这么地高兴。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也在开心着，因为他的高兴而开心。

    “昂，你知道吗？我对你的爱，有很多很多。”她轻轻地道，她的爱，或许远比他对她的爱要来得多得多吧。

    可是，她想，有一天，他对她的爱，或许也会同样的多，因为爱是可以不断的加深的。

    ————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瑷算是恋爱工作两不误了，一边帮着管哥弄着君氏那边的广告音乐，下了班空着的时候，就会和穆昂呆在别墅或者酒店的房间里，或者有时候，还会夜市啊，江边啊逛逛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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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弹琴

﻿    自然，两人独处的时候，苏瑷免不了再伸出她的爪子，重新回到她卡油吃豆腐的行动中去。

    穆昂对于苏瑷同志的卡油，显然还是表示欢迎的，完全的默许状态，有时候她卡油卡得狠了，他还会发出一些呻-吟声。

    而每每听到他的呻-吟，她都有一种很激动的感觉，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似的。同理可证，为啥许多男人都喜欢听女人的叫一床一声，想来是一个道理啊！

    尤其是，他这样的声音，只有她才可以听到！

    一枝花在苏瑷和穆昂复合后，又开始加大力度，给了苏瑷许多“精彩”的爱情动作片。

    一枝花还甚是美好的表达了自己的愿望，“这些片子能增加感情的，我可是还特意为了你，还特意从我朋友那边找出来的，你可一定要记得看啊！当然，最好找穆昂陪你一起看啦，里面有些动作，还是有点高难度的，男人亲眼看过了，到时候才容易摆出来。”

    苏瑷狂汗，一枝花那朋友到底是啥人啊，能有这么多爱情动作片的，而且……里面还高难度动作？！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那点“色一女”程度，要是和一枝花相比的话，都不知道能被甩上几条街了。

    看着苏瑷满脸的通红，一枝花还很是贴心地继续道，“别害羞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然后露出你懂我也懂的眼神。

    苏瑷脑门差点磕上了桌子。

    不过这些片子，倒是事后全拷进了苏瑷同志的笔记本电脑里，美其名曰，有需要的时候，还是要观摩一下的。

    因为穆昂的母亲才过世不久，因此苏瑷和穆昂倒是相处的大多时间，都是在屋子里度过的。苏瑷经常能从穆昂的眼神中，看到一种隐隐的落寂和沉痛。

    她知道，他还在想着他的母亲，毕竟，他心底深处对母亲的爱，其实很深很深，只是因为一直得不到母爱，所以把这份爱埋得更深，深到他自己都几乎遗忘了。

    而要让这份哀伤渐渐过去，需要时间来弥合抚慰。

    每每当他静默的时候，她就会坐在他的身边，或者拉着他的手，或者抱住他，又或者倚靠着他，轻轻哼着一些悠扬婉转，可以让人心情放松的曲子。

    “瑷，我喜欢呆在你身边，有你陪着我，真的很好。”他这样对着她说。

    而她笑了，心中默默的许着愿，希望可以这样一直一直地陪着他，然后彼此走过这样的一生。

    因为穆天齐的突然不管事，所以青洪会和穆氏集团那边的重担一下子压下来，也让穆昂变得更忙碌了，有时候穆昂忙起来加班的时候，苏瑷就会在办公室里陪着穆昂加班。

    当然，这种时候，会是他忙他的公事，而她会写写曲子，或者逛逛论坛，自己打发自己的时间。

    就算几个小时，两人都不曾聊上一句话，但是却又会觉得很舒服，很温馨。

    这天，苏瑷下了班，直接去了穆氏集团那边。之前穆昂已经打过了电话给她，说他今天有几个重要的会要开，恐怕是没时间陪她一起吃晚饭了。

    因此苏瑷在路上打包了几个小笼，去了穆氏集团。而到了穆昂办公室的门口，那些认识她的秘书们已经恭敬地道，“苏小-姐，总裁还在开会，恐怕还要有些时间会议才能结束。”

    “好的，那我先进去等他了。”苏瑷笑笑，走进了总裁室。

    那几位秘书们站在门口，互看了一眼。

    本以为这个普通的女人能巴上自家的总裁，不过是一时的运气而已。但是眼看着两人分手再和好，对方大有当上穆太太的架势，因此心中也不得不佩服起了苏瑷的能耐了。

    能这样把穆昂控在手心中的女人，这年头又找得出几个来啊！

    普通女人，只怕还没好好和总裁说几句话，就会被总裁给生生地冷退了。

    苏瑷进了穆昂的办公室，放下了包，从办公室一旁的冰柜中取了一瓶果汁，然后又打开了自己路上买的小笼包，开始啃了起来。

    当然，顺便地还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着网，看着网络上的各种八卦新闻。

    虽然现在陆箫箫过世的新闻，已经渐渐的淡出了大家视线，不过穆家的继承人方面，却又引起了别人的热议。

    穆天齐只有穆昂一个儿子，所以在穆天齐撒手不管所有的事情后，不少人都在议论着，穆昂到底能否同时挑起穆氏集团和青洪会两边的重担。

    甚至有不少人直接说，穆昂现在的年纪还太过年轻，只有28岁，而且不像穆天齐当年，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刀口上舔--血的过来的。

    穆昂的经历，让他看起来更像是普通的豪门贵公子，没有经历过什么风浪，即使他执掌了穆氏集团多年，却也被大多数人认为，是其背后有穆天齐在帮忙。

    因此这次穆昂接过青洪会的同时，也被大多数人不看好，连带着，穆氏集团这边股价也在不断的下挫，被人看空。

    穆昂这段时间的忙碌，可想而知。不过苏瑷却并不担心穆昂的能力，她知道穆昂的能力，就像当年，他被司见御逼得进了绝境，穆氏集团几乎要垮了，但是他却还是咬着牙，挺了过来。

    她只是挺担心他的身体的，突然接手青洪会，又要让穆氏集团度过此刻的难关，他的疲惫可想而知。

    而她，也有着一种无力感，这种时候，她帮不上他什么忙，她所学的专业，和他的公务，可以说没有一点干系。

    她所能做的，只是默默的陪在他的身边，尽量督促他好好吃饭，好好休息，让他不要为工作之外的事情再烦心了。

    吃完了小笼包，苏瑷整理了一下，又继续看了会儿新闻，然后又拿出了春曲的曲谱，这曲谱，为了更适应广告片的内容而微调了几次后，目前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就连管哥都对她这首曲子赞不绝口，直说只要这曲子面世了，她就可以算是熬出头了。

    努力了这么多年，坚守了这么多年，终于开始能够做出一点成绩来了吗？

    苏瑷看着谱曲，哼唱一下，看看有无再需要修改的地方，哼了会儿，她目光在掠过了摆放在办公室一侧的钢琴后，走到了钢琴前。

    突然想把这曲子用钢琴弹奏一遍听听。

    坐在钢琴前，苏瑷掀开了琴盖，弹奏了起来。自然，她的钢琴水平实在是普普通通，虽然说这曲子是她自己作曲的，但是真的谈下来，也只能勉强称之为还算流畅而已，至于其他什么意境之类的，那是完全弹不出来啊。

    可见，钢琴水平的高低，对曲子来说，也有着极大的影响啊。

    一遍弹完，苏瑷休息了一下，又开始弹起了第二遍，脑海中想象着穆昂弹琴时候的样子，不过奇怪的是，此时此刻，她脑海中充斥更多的，是穆昂大学时期在学校里弹琴的样子。

    那时候她曾不止一次地远远地看过他弹琴的样子，真的很像是一幅美好的画，可以远远的观赏，却未必可以靠近。

    那样的他，没有把音乐继续下去，总觉得是一种遗憾。

    他的音乐天赋，如果没有成为商人的话，那么一定会是一个极出色的音乐家吧。

    如果他不曾经历过灿灿的事情，如果在大学的时候，她就可以和他交往的话，如果她成为了他第一个爱上的那个人，是不是她和他之间，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波折了呢，是不是彼此都可以少受些伤了呢？

    随即，苏瑷失笑，人生哪有一切都尽如人意的，更何况，大学的时候，她不起眼的很，如果不是因为灿灿的关系，恐怕穆昂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又哪会有后面的一切呢。

    她现在能够和穆昂相爱，已经很好了。

    苏瑷一边想着，一边弹着琴，浑然没注意到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走进了房间。

    穆昂看着正在弹琴的苏瑷，微微一愣，随即边放轻着步子，走到了她的身边，低头看着似沉浸在琴声中的人儿。

    虽然这琴弹得不怎么样，但是穆昂却依然可以听出这首琴音下，曲子的本身。

    这是一首很好的曲子，可以给人一种春天的感觉，生机勃勃，就好像让人抛却了所有的烦恼，有无尽的勇气去面对着未来的一切。

    直到琴音落下，苏瑷才回过神来，一看到不知何时站在了身边的穆昂，顿时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见你弹得专注，就没打扰。”他道，拿起了放在钢琴架上的曲谱，翻看了一下道，“这是你新写的曲子？”

    “是君氏集团的广告曲，我负责春天部分。”苏瑷回道，然后对着穆昂吐吐舌头道，“我刚才是不是弹得很糟糕啊？”

    “没有。”他道。

    她自然也晓得他这话是在安慰她的，“你觉得这曲子怎么样，我在想着，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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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3】她的耀眼

﻿    毕竟，她对这次工作也很重视，总是想要做到尽善尽美。

    穆昂把曲谱又放回到了钢琴架上，苏瑷正想起身，他却道，“不需要站起来。”说着，便倾下了身子，双手越过了苏瑷的身体，手指搭在了琴键上。

    顿时，苏瑷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陷入了穆昂的怀抱似的，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而彼此的脸颊很是贴近，鼻尖还可以轻易的感觉到他的呼吸。

    有时候，光是姿势的暧-昧，就可以让人心跳不止，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修长的手指，开始缓缓的在琴键上游移着，一个个谱曲上的音符，倾泻而出。

    “很美的曲子。”穆昂喃喃着，“感觉这首曲子，就像你的人一样，让人舒服，却又充满着一种希望。”

    “是……是吗？”两个字，差点让她咬掉自个儿的舌头。

    老天，她和他还全脱光了在床上滚过呢，怎么这点暧-昧，就已经让她觉得连烫得厉害，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注意力是该放在琴音上，还是他的身上。

    “这里，转折的地方可以再改一下。”直到他的声音响起在她耳边，她才算是回过了神来。

    “啊？”结果一转头，她的唇就差点亲上了他的脸颊。

    轮廓分明的侧脸，看起来是那么地立体而让人怦然心动。

    他的视线瞥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角，手指再重新在琴键上弹奏了一下那转折处，“这里，转折有点生硬。”

    “哦。”她这才把注意力给拉回到了琴键上，也跟着抬起手指，反复的把那转折处弹了两遍，的确如他所说的，这两处的确有些不自然。

    “是音阶太高了吗？那调低一点。”苏瑷喃喃着道，手指又敲了几个低音。

    “与其调低的话，不如拉高，可以这里。”穆昂一边说着，手指也同时在琴键上敲了几个音。

    顿时，一种不一样的，全新的感觉，就在他的这几个音中爆发而来，也让苏瑷的眼睛一亮，对啊！她怎么没想到这样反其道而行之呢？！

    这几个音，就像是给她打开了另一条痛到，让她有着更多的想法。

    “那这里可以这样改……对了，还可以再这之后，再重复一遍……”她喃喃自语着，双手在琴键上不断的反复弹奏，也反复的修改着。

    在这一次次的弹奏中，有问题的转折处，也在变得越来越完美。

    穆昂静静地看着苏瑷，这时候的她，全神贯注地弹奏着，所有的心思，都在曲子上。任谁都能看得出，她对音乐的这份努力，这份执着。她的眼睛晶亮晶亮的，整个人都像是在散发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光彩。

    就好像，她在变得越来越耀目，越来越吸引人。

    当她的手指弹到了某个音后，突然高兴了起来，“对了，就是这个音！昂，用这个音转折，可以让这里听起来更有种辽阔地感觉！”她兴奋地转头看着他道，却发现他正出神地看着她。

    “怎么了？”她疑惑地抬起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

    挥了两下后，她的手倏然地被他抓住了。

    “瑷。”他喃喃着，目光近乎是沉迷地看着她，“不管你将来有多耀目，不管将来有多少男人会把目光放在你身上，都不要再去爱上别人了。”

    她闻言，扑哧一笑，觉得他是不是想多了，这话，怎么听着都像是她要对他说的啊！“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她笑了笑问道。

    “我没有开玩笑。”他握着她的手，神情严肃地道，“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喜欢开玩笑。”

    她怔了怔，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他握得很紧。

    眼中的疑惑更深了，苏瑷不明白，为什么穆昂会这样说，从来，耀眼二字就和她无关，而且，如果她真受男人欢迎的话，她也不至于会到28岁，才第一次和他交往。

    “我……不明白……”她喃喃不解地道。

    是啊，她不明白……穆昂的眸光闪了闪，她不明白，她的美丽正在慢慢的散发出来，正如同她对音乐的这份努力，在一点点的显露出成绩一般。

    有些女人，是在青春靓丽的时候最为动人，可是有些女人，却是随着岁月的沉淀，而越发的显露出那迷人的一面。

    或许，她的将来，会只是成为一个平凡的主妇，又或许，她终会光芒四射的站在属于她的舞台上，可是不管是哪种的话，他都希望，最后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人是他。

    “不明白也没关系，只要你答应我。”穆昂低低地说着。

    苏瑷眨巴着眼睛，唔……这算是情一人眼里出西施吗？虽然她觉得穆昂这样说着太夸张了，可是她还是点点头道，“好啦，我知道了。”

    他这才松开了手。

    苏瑷红着脸，刚才被他握住的地方，还热乎乎的，看了看一旁的挂钟，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了。

    “你一直在开会，没吃饭吧。”她忙道。

    “嗯。”他颔首。

    “你怎么不早说？”天，她还在让他一直陪着她修改曲子。

    “又不是太饿。”他道，“就算是几天不吃，也没什么。”

    “不行，饭一定要好好吃，不然容易得病的。”苏瑷同志倒是挺严肃地道。平日里，家里老爸老妈可是经常叮嘱她要好好吃饭，别饿肚子之类的。

    穆昂轻轻地笑了笑，“好，我会记住的。”有一个人，在真正关心着自己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吧。

    让人眷恋，让人沉迷，也让人越陷越深，视若珍宝。

    ————

    苏瑷和穆昂来到了距离穆氏大厦不远的一家餐厅用着餐。

    穆昂吃饭的时候，苏瑷也点了一杯饮料陪着。

    “对了，你父亲还是……一直在陪着你母亲吗？”苏瑷问着。

    “一直都陪着。”穆昂回道，“其实从30年前，父亲就一直在陪着母亲，如今，只是换了个形式陪着而已。”

    “再过几天就是你母亲‘五七’了吧，倒时候你家里打算请亲朋好友过来吗？”按照习俗，从人死后，每隔七日，做一次佛事，祭奠一下，而“五七”又是其中最热闹的。通常“五七”的时候，会大办一下。

    “父亲没有提起过，估计是并不想让太多人来家里做‘五七’。”穆昂回道。

    “哦。”苏瑷道，“那我那天去你家，我想祭拜一下你母亲。”

    他的睫毛轻颤了一下，随即道，“好。”母亲会高兴吗？高兴着有一个人，是在真诚的祭拜着她。

    他不清楚，不过他知道，自己是高兴的，高兴着苏瑷在真心地接纳着，尊敬着母亲，即使母亲疯癫痴狂了这一生。

    “工作上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帮你什么，不过如果是生活上，有什么需要我的，你尽管说！”苏瑷道，“如果累了，有什么想要说的烦恼啊，都可以对我说，所以这里……”她抬起头，轻轻地点上了他的眉心，“不要再皱了，你眉头皱起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有很多心事似的。”

    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自己在皱眉，可是她却注意到了吗？他的眉头，因为她的手指而渐渐的舒展开来，他的唇角轻轻的弯起，“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这样的话，不管他面对着什么，都不会畏惧。

    五七那天，因为并不是双休日，所以苏瑷特意单位请了假，和穆昂一起回了穆家。

    穆家的灵堂处，并没有来亲戚，而是有一干穿着袈裟的僧人，正在诵经，灵堂里熏烟袅袅，而陆箫箫的黑白照片，依然摆放在灵堂前方的正中央。

    苏瑷恭敬地上前，祭拜着陆箫箫。只是在灵堂里，她却并没有看到穆天齐。

    “你父亲呢？”在祭拜完后，苏瑷转头看着穆昂问道。

    “应该还在陪着母亲吧。”穆昂回道。

    苏瑷默然。

    也许正如穆昂所说的，穆天齐已经疯了，因为太爱一个人，而疯了。

    而陆箫箫，死亡就真的快乐吗？死后，在另一个世界中，她可以见到司城雨吗？又或者其实什么都没有了，就连那份思念，都已经没了。

    “可以看一下你家吗？”苏瑷问道。

    她想要多了解一下这个他生长的地方。几次来这里，都是匆匆忙忙的，这个宅子到底有多大，她都还不清楚。

    穆昂倒是没什么异议，带着苏瑷参观起了穆家的宅子。

    有穆昂带领着，自然是不用担心迷路了，苏瑷也得以细细的看着宅子。不可否认，这宅子很精致，很美丽，每一处，都像是用心打造似的。

    苏瑷突然有着一种认知，这是……穆天齐为了陆箫箫而精心打造的一座宫殿，只是如今，这座宫殿，倒是更像是一个牢笼，困住了陆箫箫，也同时困住了穆天齐。

    当走到了一间房间门口，听着穆昂说着，这是陆箫箫的房间时，苏瑷突然产生了好奇。

    “可以进去看一下吗？”突然有种强烈的希望，想要去看看陆箫箫——昂的母亲所生活的房间。

    穆昂凝视着苏瑷，无声地打开了房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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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4】她是爱他的

﻿    一进入房间，就可以感觉到主人对于这间房间的用心，不同于宅子里其他地方的冰冷，这间房间的各种摆设，会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房间整体的色调偏暖，里面摆放着许多陆箫箫的照片，从年轻，到年长……一年年的变化，可以从照片中找得到。可是不管是年轻时候的，还是在50多岁的陆箫箫，无疑都是美丽的。

    而在房间的书桌上，散落的则是许多有关司城雨的东西，有照片，有报纸的剪报，有宣传的海报，有录像带，cd等等……

    还有一叠的信纸，信纸上有隽秀的笔迹，写着数不清的“司城雨”三个字。

    “母亲去世后，父亲就没动过这个房间。”穆昂的话，就像是在解释着苏瑷此刻的疑惑。

    也就是说，这里保留着陆箫箫死亡那天的一切。

    所以，就连床上的被褥都没有动过，还保持着掀开的状态。

    苏瑷突然有些后悔了，她提议进这个房间，或许对穆昂来说，是一个残忍的决定，因为一旦进入这里，就等于让他再面对一次他母亲自杀的事实。

    “我们……先出去吧。”她说着，急急的拉着他的手，想带他离开房间。

    “怎么了，你之前不是很想看看这房间吗？”他不解地道。

    “是，我是想看看，可是让你这样进来这个房间，对你来说……”她咬了咬唇，有些说不下去了。

    “已经不要紧了。或许对我来说，因为有你陪着，所以才让我有勇气再踏进这个房间。”穆昂带着苏瑷走到了距离床边不远处的一台钢琴前，“以前每当母亲想要听我弹琴的时候，我就会在这台钢琴前，弹着司城雨以前所弹过的曲子，而那时候，母亲会听得很专注，很认真，就好像我所弹奏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曲子。”

    顿了一顿，他的手指，似是怀念的拂过着钢琴的琴盖，“小时候，我以为是自己弹得好，所以母亲那么喜欢听，可是长大后，才晓得，原来母亲喜欢听的并不是我的琴声，只是听着琴曲，可以让她想到司城雨而已。”

    说到这里，穆昂突然轻笑了一声，笑声中，甚至带着自嘲的意味儿，“你知道吗？我的钢琴，很大程度上，其实是在模仿着司城雨，当我的弹奏越像司城雨的时候，母亲就会越高兴。”

    苏瑷突然觉得鼻子好酸。虽然面前的男人，在物质上没有任何匮乏，在别人看来，是天之骄子，想要什么都可以。

    偏偏普通小孩子最能够拥有的东西，在他这里，却变得那么地难。

    “以后，你的钢琴，可以不用去模仿司城雨了，可以弹奏你想弹奏的任何曲子，用你喜欢的方式来演绎！”她道，现在的他，可以去放下那个包袱，可以去渐渐的找回着他自己！

    “是啊。”他的唇角勾动了一下，目光温润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再环视了一下房间，却在床头柜的位置处，看到了一本相簿，而当苏瑷把相簿打开的时候，楞了一下。

    相簿里的照片，竟然全是穆昂的照片。

    从小到大的，这些照片，苏瑷以前也不曾看过，因为当初她对他提过，不过穆昂却拒绝。而现在，看着这些照片，她有些明白为什么穆昂会拒绝。

    照片中，几乎全都只是穆昂一个人，纵然偶尔有他和父母一起拍摄的照片，但是三人的表情，却都是冷冰冰的，完全不像是一家人的照片。

    在这些照片中，她竟然找不出一张欢笑的照片，和她家里的那些照片，是这样的不同。

    苏瑷诧异地看着，而一旁的穆昂显然也是吃惊的，没想到自己的相簿，竟然会在母亲的房间里。

    “怎么会……”他低低地道，随即想要从她手中抽回相簿，“没什么好看的，别看……”声音，竟带着一丝乞求的意味儿。

    可是苏瑷却并没有松开捧着相簿的手，而是认真地看着穆昂道，“昂，我想了解你的一切，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而且，我想知道以前的昂，知道的越多，我就发现自己越爱你。”

    他的手慢慢的松开。

    她翻着相簿，一页页地看下去，就好像是在看着他的成长一样，从孩童时期，到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而对他的了解，也在渐渐的加深着。

    而当相簿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夹着一张便签，便签上有着隽秀的字迹写着，“对不起”三个字，这字迹，和刚才书桌上写着“司城雨”的字迹是同样的。

    所以，这张便签上的字，是陆箫箫写上去的。

    “这是你母亲写的，对吗？”苏瑷问道。

    显然，穆昂也在震惊着这张便签，目光直愣愣地看着苏瑷拿在手上的便签，过了良久，才用着近乎呢喃的声音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有的……”

    在他的记忆中，相簿里并没有这张便签。

    “那这本相簿，原来就一直放在你母亲这里吗？”苏瑷又问道。

    穆昂摇了摇头，“没有，再我最后一次见母亲的时候，相簿并不在这里。”

    换言之，是陆箫箫之后拿来房间看的，更有可能……苏瑷觉得，可能是陆箫箫准备自杀之前，拿来看的，那便签，是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孩子，所留下的最后的话。

    对不起……其实在陆箫箫的心中，最后所想的并不仅仅是司城雨，还有着她的儿子吧！

    “昂，你的母亲其实真的是爱你的，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弥补，所以她才会看着这些照片，才会给你留下这样的话。”苏瑷把她的想法告诉了穆昂。

    “爱……”他的眼帘轻轻地垂下，直直地盯着拿在手上的那张便签，“她说过她爱我，可是她最后还是死了。”

    “可是就算这样，那一刻，她的心中不仅仅只有司城雨，也有你的。昂，不要怀疑你母亲对你的爱，也许她清醒之后，知道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只是疯得太久，久到有些事情，她已无力去弥补了。”苏瑷恨陆箫箫对穆昂所造成的伤害，可是另一方面，却又同情着陆箫箫，这个女人，只因为太爱一个男人，所以忽略了其他的一切。

    但是，她最清楚的是知道，穆昂的心中，对他母亲的这份爱，所以，她感激陆箫箫最后所做的一切，至少证明着，陆箫箫的心中，还是分了一个角落给昂的。

    啪嗒！啪嗒！

    他的眼泪，就这样从眼眶中滚落了下来，滴在了那张便签上，微微模糊着上面的字迹。

    “她爱我吗？真的爱我吗？”他就像是一个在渴望着一直所寻找答案的孩子似的，不断地重复着呢喃道。

    “是的，她爱你，你是她的孩子，没有一个母亲，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她抱住了他，把他搂紧自己的怀里，用着温柔的声音道，“你不是没有人爱的，你有我爱你，有你母亲爱着你，还有你父亲……他的心中，一定也是爱着你的，只是他忽略了而已，也许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慢慢发现。”

    她的声音，就像是黑暗中的明灯，把他心中的那些黑暗沉痛，给一一驱散着。

    他的双手，紧紧地抱住着她，在她的怀中痛哭着。

    “啊……啊……”这份哭泣，就像是要把这么多年来，对于母亲的渴求失落怨恨希望全部都哭出来似的。

    而她，一直都紧紧的抱着他，感受着胸口处的湿濡，在心中对着自己道，这个男人，她想陪他到天荒地老。

    ————

    苏瑷觉得，穆昂像是解开了对母亲的心结，身上的那种冰冷的气息也在慢慢的少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感觉。

    或许，他本就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吧，只是因为家庭的关系，所以才会渐渐地变得冷漠了起来。

    当苏瑷把修改好的春曲交给管哥的时候，这一次，管哥的眼中，出现了一种明显的惊艳。

    “小瑷，这曲子……你……”管哥有些惊讶，虽然这一次苏瑷修改得并不多，但是有些时候，往往修改小小的几个地方，就可以让曲子的感觉更上几个台阶，就像是所谓的画龙点睛。

    “管哥，这曲子你觉得怎么样？”苏瑷问道。

    “好，绝对的好！”管哥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小瑷，等到这首曲子真的面市了，以后你应该就不用太担心了。”

    换言之，只要一炮而红，那以后不仅作曲的价码可以抬高不少，更是能有更多的主动权。而且在这圈儿里，靠一首曲子吃一辈的，也大有人在。

    苏瑷却只是谦虚的笑了笑道，“是那天穆昂听了这首曲子后，帮我指出了一些不足，我才能好好的修改成现在这样。”

    “话也不是这样说，有些人即使指出了不足，却也没办法修改好。”正所谓平时的努力和积累，才能在一定的时候，从量变成为了质变。

    苏瑷从管哥的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总算是放下了心，看来曲子的事情，是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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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揉揉肚子

﻿    倒是一枝花勾一搭着苏瑷的肩膀，笑嘻嘻地道，“管哥刚才夸你了？”

    苏瑷不好意思的点了一下头。

    “我就知道！你那首曲子写得简直绝了，管哥要是再不夸，那简直就是他没眼光了。”一枝花道。

    苏瑷失笑，“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

    “怎么没有，你那曲子的曲谱我一看，就知道绝对ok了，虽然写不出这样的曲子，但是不代表我看不出曲字的好坏嘛！”

    两人闲聊着，浑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小可，正一脸怨毒地听着，眼中闪过了阴森的目光。

    中午休息的时候，工作室的不少人都出去吃饭了，也有同事招呼着小可一起去，小可却笑笑道，“我今天中午还有点事儿，你们去吧。”

    等到众人都离开了，小可才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拨打着电话，“喂，是不是只要我把曲子搞到手，你们就会给我钱，还会把曲子先一步发布？并且绝对不泄露我的名字，不会给我惹来任何的麻烦。”

    “这个是当然的了。”对方给予了很肯定的保证，“不过前提是你可不能拿什么乱七八糟的破曲来骗我们。”

    “绝对不会，可是我要50万！”小可狮子大开口道。

    “50万，你开玩笑吧，10万，不能再多了。”

    “等你看到曲子之后，你就知道，这首曲子绝度价值50万。”

    又是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最后双方以30万成交了。

    小可这才收起了手机，蹑手蹑脚地看了一下四周，然后走到了苏瑷的办公桌边，她知道，苏瑷的重要的资料，一般都会放在带锁的抽屉里，而前几天，她找了机会，把钥匙复制了一把。

    这会儿，自然是用钥匙轻松的打开了苏瑷的抽屉，然后翻出了钥匙，轻松地打开了苏瑷的抽屉，迅速地找到了那首《春曲》的曲谱，用手机把谱曲完整的拍了下来。

    咔嚓！咔嚓！

    在拍照的时候，小可的手心冒着冷汗，全身都紧张得不得了。

    等把乐谱都拍完后，小可这才再把谱曲放回了抽屉里，重新把抽屉锁好。

    看起来就像是不曾发生任何事似的。

    30万就要到手了！而到时候，苏瑷只怕出不了名，还会惹得一身腥。就算最后能证明，这首曲子是苏瑷的，可是到时候大众也会议论纷纷，而这种有争议的曲子，君氏集团那边自然不可能会用。

    她要苏瑷竹篮打水一场空，小可心中恨恨地想着。一味地指晓得把自己的错，全都推到了苏瑷的身上。

    ————

    苏瑷同志的大姨妈又来了，可是问题是大姨妈来了，她的手还不安分，还要在穆昂的身上东摸摸，西摸摸，套句她自个儿的话，既然这几天是吃不着了，那么摸摸也是好的。

    当然，这话她倒是没胆子在穆昂的面前直接说明。

    而她一旦摸得过了，穆昂就会压住她的手，对着她道，“乖，别再动了，不然一会儿我怕自己会失控。”

    她眼角瞅瞅他目前还算“平静”的下面，其实她还是蛮想见见他失控起来，会是啥样的。

    基本上，苏瑷一直觉得，穆昂的自控力好得吓人。

    不是都说，男人是容易被yu望掌控的生物吗？但是他显然不是那么一会事儿。

    “那要不，一会儿你失控的话，我用手帮你解决一下？”她挺大胆的说道。总体而言，两人相处得越久，越自然，她的脸皮也开始越来越厚了。

    穆昂白了苏瑷一眼，倒是没表示同意，可也没表示不同意。

    苏瑷同志自然就把这当成是默认了，于是再度兴致勃勃的摸起来了，好像非要在他的身上再多挖掘处一些敏一感部位来。

    别说，就她这样乱摸，还真让她发现过不少。

    她喜欢看着他身体的轻颤，看着他的脸上浮现出红晕，看着他为她而动情。

    这或许就是因为爱一个人，所以想要看到更多别人看不到的那一面，想要一些表情动作神态，都是自己的专属吧。

    穆昂无可奈何的皱皱眉头，也只能由着苏瑷去了。

    于是乎，接下来，在男人的呻一吟中，女人开始奋力的“撸啊撸”，最后终于发现，原来手活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尤其是面对持久力强悍的人来说，那简直是手酸得要命啊！

    不过让人满意的一点是，她大大欣赏了一次他喘气呻-吟，被yu望缠身的模样。

    事后，穆昂抱着苏瑷进了浴室，帮她好好清洗了双手，再让自己换了一身衣裤，末了，还给她去厨房冲泡了一杯生姜红糖水。

    苏瑷来大姨妈的时候，肚子会有点痛，所以喝这个，有助于减缓疼痛。

    喝着男朋友亲手泡的生姜红糖水，苏瑷同志表示还是很满意的。

    “困了吗？”他问着她。

    “有点。”她咕哝着道。喝完了热乎乎的东西后，就有种想睡觉的冲动，苏瑷感觉自己越来越有往“猪”发展的趋势。

    “那肚子还疼吗？”他又问道。

    “也还有点。”她道，“你呢，还有点文件要看？”

    “嗯。”

    接下去，苏瑷躺在床上，而穆昂则坐在她旁边，一手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她的腹部位置，力道均匀而轻柔地帮她揉着肚子。

    很舒服，又很温暖。

    苏瑷抬眼看着穆昂，也许看一个男人爱不爱你，不是看他为你买了多少昂贵的东西，或者说了多少的甜言蜜语，而是看他愿不愿意为你做这些普通平常，却又不太有人去做的事情。

    她的注视，让他的视线从文件中移到了她的脸上，“怎么，太用力了吗？”

    “没，很舒服呢。”她轻轻一笑，手搂住了他的腰，“我觉得现在自己挺幸福的，以后每次我来大姨妈，你都帮我揉肚子好不好？”

    “好。”每个月，每一次，他都愿意为她这么做。

    ————

    30万对于像小可这样才刚入社会时间不长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了。小可本身家境就很普通，她父母也许攒了一辈子的钱，也不过就是二三十万而已，而现在，仅仅只是把一份曲谱转交给了他人，就能轻松的拿到这么多钱，这让小可很是兴奋。

    当然，她更兴奋的是要看苏瑷如何倒霉。

    所以即使拿到了钱，但是小可并没有辞职，而是依然像平常那样地呆在工作室里，该做啥就做啥。

    眼看着对方说的要发布苏瑷的那首春曲的日子越来越近，小可整个人也变得越来越亢奋。再加上手上有了钱，一开始她还能克制住，可没几天，就忍不住开始逛街买起了名牌来了。

    这天下班后，她正好了一堆战利品，在回家的路上，倏然地一辆车给拦住了，而从车上走下了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拦住了小可。

    “还请上车，有些事情，我家主人想要问问你。”对方冷冷地道。

    “事情？什么事情？”小可不解。

    可是对方却没打算再说什么，只是用着一种不管答不答应，都要上车的眼神看着小可。

    小可直觉的感到有危险，正想要逃跑，却看到又一辆车停在了原先这辆车的旁边，从车上走下了一个男人。

    三个男人几乎算是把小可给围住了。

    而当后下车的那男人口中冒出了一句话时，让小可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那男人说的是——“这个人是我们青洪会要的。”

    青洪会？！

    小可忍不住地害怕了起来，她自然知道，穆昂是青洪会现在的当家了。可是她和青洪会一向来没有什么瓜葛的，更不认识青洪会的人，这会儿青洪会的人突然会找到她，小可的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了她卖了苏瑷曲子的事儿。

    可是不可能的！对方明明答应她会保守秘密的。不会泄露她的名字之类的，他们甚至还签署过保密协议。

    小可心慌意乱，而前面的那两个男人其中一人则拨打了电话。

    “君先生，青洪会的人来了，说是要那个女人。”男人说道。

    这一声君先生，更是让小可头皮一下子炸开了，手中原本还拎着的大包小包，顿时就散落了一地。

    君先生……难不成这个君先生，所指的是君陌非吗？！

    如果说君陌非也要找她的话……小可几乎有点不敢想象下去了。

    而当男人通话结束后，倒是对青洪会的人点了点头道，“这个女人，可以让你们带走。”说完这话，两个男人便不再看小可一眼，转身走回到了车内。

    顿时，小可眼前的，只剩下了一个男人。

    可是这却反而让小可更加的害怕了。她是宁可被君家的人带走，也好过被青洪会的人带走啊！

    君家，至少还是白道上的，可青洪会是什么，游走在灰色边缘的，虽然看起来漂白着，但是暗地里，天知道都会做些什么样的勾当。

    小可想要撒腿就跑，或者大声呼救，可是最后，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已经被人一下子打晕了过去。

    她心中最后闪过的念头，就是……这下子，她可能会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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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可笑的人

﻿    晕过去的小可，被人带上了车，没一会儿，车子便扬长而去，静静的道路上，看上去就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

    而在君家的房间中，君陌非把手机搁在了一旁，透过窗子，看着天上的月色，月色，又从圆转缺，代表着他又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喘息了。

    或许又该说，他又可以多活一个月了。

    每一个月的满月，都像是一场生死关头的考验，他甚至不知道，在哪一次的月圆夜晚，他会忍不住这份疼痛，而选择了自杀。

    “穆昂，既然这一次你想要处理这事儿，那么让给你也无妨。”君陌非轻轻的自语着，那首最终修改过的春曲，他也已经看过了。

    是一首很好的曲子，远比他第一版看到的时候要好得多。

    他给了苏瑷机会，而苏瑷现在，显然是抓住了机会，只要广告片一放，那么要迎来成功，是轻而易举的。

    这就是所谓的努力终有回报的例子吧。这是他想要看到的，自然就不会让人去轻易的破坏。

    所以当他知道了她工作室的小可把曲子抄了卖给别人，自然是要出手对付了。

    只是让君陌非有些意外的是，穆昂居然也同时查到了小可。

    眼下，穆昂应该已经被青洪会和穆氏集团两边弄得焦头烂额了，却还能分出心神来注意这种事儿，可见穆昂平时一定有专门派人留心着苏瑷身边的一切吧。

    又或者该说，穆昂是对这个女人太过在意了，所以才会这样大费周章的来保护一个人。

    君陌非唇角缓缓的溢出着一抹苦涩的笑意，他给了苏瑷机会，那么他的命依，可否也给他一个机会呢，一个让他找到的机会。

    不管命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好是坏，是贫穷是富贵，是将来会对他喜欢还是厌恶……可是，都请给他一个找到的机会。

    让他可以亲眼见到自己的命依。

    “会有嘛？会有这个机会吗？”他喃喃地问道，可是却没有人能够给他一个答案。

    ————

    穆昂把苏瑷送回到了家，苏瑷同志觉得还有点恋恋不舍的，于是道，“要不上我家吃点宵夜什么？我爸妈今天去我奶奶家，没那么早回来。”

    当然，这后半句话，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要做“坏事”的人，通常都会来上这样一句。

    有点诱一骗的嫌疑啊！

    不过不管怎么样，穆昂是跟着苏瑷进了苏家的大门。

    爹妈果然没有回来，苏瑷让穆昂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开始自发自动的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

    说是宵夜，不过苏瑷的厨艺也只是一般般，又是大晚上的，于是拿出了速冻的水饺，给穆昂和自个儿下了两碗水饺。

    穆昂有一点还是挺好的，那就是不太挑食。吃贵的，吃便宜的，对他来说区别不大，套句苏家老妈的话来说，就是这孩子能伸能屈，好养活。

    于是，苏瑷乐滋滋地看着好养活的穆昂，吃着廉价的超市速冻水饺，心情还是挺不错的。

    给心爱的人煮宵夜，那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等到穆昂吃完了水饺后，又看着苏瑷碗里还剩下了三个，“怎么不吃了？”他问道。

    “肚子挺饱，吃不下了。”她道，有点高估了自己的胃了。

    他闻言，很自然地把她的碗挪到了自己的跟前，瓢羹伸进了碗里。

    “哎，那是我吃剩下额……”苏瑷喊道。

    “那又怎么样呢？”他扬眉反问道，很自然地吃着她碗里的水饺。

    苏瑷突然觉得，没有什么好多说的了，当两个人亲密的时候，就不会觉得吃对方剩下的东西，是脏，是不卫生之类的吧。

    正如同，如果让她吃穆昂剩下的饭菜，她也不会觉得脏。

    她柔柔一笑，抬起手碰了砰他的脸，然后把他额前的刘海轻轻的撩到一边，以方便他的视线不至于被刘海挡住。

    就在这时候，开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家公寓的门被打开，苏父苏母走了进来。

    一时之间，房间里的四个人，彼此面面相觑。

    直到苏父重重的咳了一声，苏瑷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居然还一直摸着穆昂的脸。

    飞快地抽回了手，苏瑷赶忙道，“爸妈，你们回来了啊！“

    “你们这是……”苏父苏母的眼睛在自家女儿和穆昂的身上打着转儿。

    “只是我煮了点水饺给穆昂当宵夜吃。”苏瑷解释道。

    苏父倒是有些嫉妒的瞥了眼那碗里还剩下的2个水饺，想想平时，真要煮宵夜，可都是他给女儿煮啊！

    苏母一看丈夫这表情，也明白丈夫在想点什么，说来也好笑，一老头子，居然还嫉妒起未来的女婿了。

    苏母倒是对穆昂和颜悦色地道，“小昂啊，以后有空，可以多上来坐坐，下次苏妈妈给你做好吃的宵夜。”

    “谢谢伯母。”穆昂礼貌地回道，唇角边还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一个冰山大帅哥，微微而笑的时候，绝度是动人的——当然，这只对异性而言。

    苏母越看这个未来女婿越顺眼，而苏父瞅着未来女婿，就觉得你说一个男人，长那么帅干嘛呢！他家女儿又不是什么美女，配上这样的男人，始终有点没安全感啊！

    蓦地，穆昂的手机响了起来。

    穆昂接起了手机，在听了片刻之后，淡淡地道，“我知道了。”

    等结束了通话后，苏瑷问道，“怎么，还有事儿吗？”

    “只是一点小事，处理一下就好了。”他漫不经心地道，就好像这种小事，根本就没有提的必要。

    穆昂吃完了剩下的两个水饺，站起身对着苏瑷道，“那我先回去了。”

    “嗯，好，路上小心。”她笑笑道。

    又礼貌地和苏父苏母道了别，穆昂这才离开了苏家。

    而在出了苏家的门之后，他的眸色渐渐的深沉了起来……

    发动着车子，他来到了青洪会的一处产业里。

    隔着特殊的玻璃，他看着瑟瑟发抖的小可，她脸上有着浓重的惊恐，显然，这些时间里，所受的刺激不小。

    青洪会的人，多的是法子让人受罪，但是外人却看不出来，体表甚至查不出任何的伤来。

    “都招认了吗？”穆昂问道。

    “是的，已经招认了差不多了，证据也都收集齐全了。”手下回道。

    “那一会儿就带着她还有那些证据，交给警方来处理。”穆昂道。

    手下楞了一下，原本他还以为，昂少是打算直接把这女的给处理了。

    “不过就算是被判了刑，也做不了几年牢。”手下道，毕竟，小可做出来的事儿，顶多也只是个盗取他人作品牟利的事儿。

    “所以，我要她进去了，就别想再出来。”穆昂冷冷地道。

    他知道，苏瑷不会喜欢他的手上去沾染鲜血，那么他会按照她喜欢的方式来处理这事儿，只不过，还要再增加一些就是了。

    “是。”手下会意。对于青洪会的人来说，要让一个人在牢里犯错，不断的增加刑期，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儿。

    而会儿的小可也并不知道，她的一次贪念，一次错误，却会让她在牢里呆上一生。

    ————

    等小可的事情，整个工作室的人都知道后，没有人不诧异的，所有人都没想到，小可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顿时，工作室里的人纷纷在责骂着小可，毕竟，她的自私行为，到时候累及的很可能不止是苏瑷一个人，而是整个工作室。

    再说了，再这圈儿里，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事情，今天，小可能偷苏瑷的，谁知道改天会不会偷他们的！

    “太不要脸了，尼玛下次如果看到那贱人，我看一次，凑一次！”一枝花气愤地说道。

    而最惊讶的那个人，则是苏瑷。

    她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曲谱什么时候被小可抄过去了，而且她的曲子也从来没给小可看过。倒是管哥解释了苏瑷的疑惑，“小可复制了你抽屉的钥匙，然后趁你不在的时候，打开了抽屉，用手机把你的曲谱拍了下来，这是我从公安局的朋友那里看到了小可的口供才知道的。”

    不过通过这事儿，也让管哥意识到了该加强工作室里的安全措施。小可的事情，虽然是一次例外，但是难保不会有下一次。

    苏瑷咬了咬唇，看着管哥道，“那小可有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就为了钱？”

    管哥犹豫了一下，小可的口供里，不少话都很不堪入目，也能看得出小可心中对苏瑷有着很深的怨恨，只是这会儿，管哥自然不可能这样直接地说出来，于是委婉地道，“她因为你没有帮她男朋友找工作的事情，而心里不满，再加上后来她和男朋友分手了，但是你却有穆昂这样的男朋友，心生不满了，自然也就容易做错事情。”

    苏瑷楞了楞，这些，都是在她意料之外的。

    管哥也知道苏瑷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些，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在这次被发现得及时，所以才没弄出大乱子，听说是青洪会的人帮忙报的警，看起来真该好好感谢感谢你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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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7】守护她

﻿    苏瑷又是一愣，这是……穆昂让人做的？

    等到下了班，她见到穆昂，问起这事儿的时候，穆昂倒是爽快地承认道，“对，是我让人报的警。”

    “你什么时候知道小可偷了我曲子拿去卖的事儿？”苏瑷急急地问道。

    “前天知道的，然后花了一天的时间确定。”穆昂回道。

    “你怎么没和我说？”她不解道。

    “不过是个小事儿罢了，不想你为这种小事烦心。”不过这事儿他倒也并没有刻意的瞒着她，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让青洪会的人报警，让她最后知晓了这事儿了。

    苏瑷抿了抿唇，知道穆昂也是为她好，怕她东想西想的。“那如果我想要看看小可的口供，再见小可一面，你能帮我吗？”

    穆昂眼中掠过了一抹惊讶，显然是意外她的要求，“为什么想要去见她？”

    “我实在不觉得我和她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可是她既然对我做这样的事儿来害我，那我总该看看害我的人，面对面的问个清楚吧。”她道。

    就好比她做人处事，都要弄个明明白白的。

    穆昂迟疑了一会儿，微微颔首，“那好，我会去帮你安排的。”

    “谢谢！”她柔柔一笑，心情却有些压抑。

    被一个朝夕相处的同事这样陷害着，心情怎么都称不上愉悦。

    穆昂办事儿的效率还是很高的，第二天，就帮苏瑷安排好了。

    当他陪着她一起走进警局的时候，负责接待他们的警察一脸的和颜悦色，几乎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当苏瑷开口说想看看小可的口供时，对方也毫无异议地把口供交给了苏瑷。

    小可的口供，上面尽是许多怨恨的话。

    这些口供，都是警察根据小可的话而记录下来的，可以说是小可当时情绪最真实的反应了。

    在小可的口供里，显然，在苏瑷没帮她男朋友找工作之后，把和男朋友分手的错，全都怪到了苏瑷的头上，而在和男朋友复合不成，工作又遇到瓶颈，写的曲子被管哥打回，家里没什么钱，那点工资又买不起她喜欢的名牌，一时之间，心中更是充满着对生活的不平，而与此同时，苏瑷又和穆昂重新和好，这让小可的怨恨在不断的加深着。

    苏瑷花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才看完了这份口供。

    然后对着接待的警察，“请问我可以见一下小可吗？”

    “这……”警察视线朝着穆昂这边看了一下，在看到穆昂点了一下头后，立即道，“当然可以。”

    穆昂打算跟着去的时候，苏瑷却道，“昂，我想一个人见她。”

    他有些不放心。

    “都是在警局里，她还能对我做出什么事儿来？再说一会儿旁边还有警察守着。况且，就算是她想和我打架，我也不怕，你别忘了，我大学的时候，可没少和关灵儿打架呢！”

    关灵儿，这个差点被遗忘的名字，这会儿不经意的从口中冒出来，让人突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十年的时间，真的可以改变着许多许多……

    穆昂见苏瑷心意已决，便道，“那好，我就在外面等你。”

    等苏瑷见到小可的时候，只看到小可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着，一脸的憔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更是有些污垢，整个人看起来，完全找不出一点平时的青春靓丽来。

    而当小可目光对上了苏瑷时，脸上那种害怕惊恐的表情，顿时又被一种怨毒所笼罩，“你……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不会被关起来！”

    如果不是一旁有警察挡住了小可的话，估计她整个人就朝着苏瑷冲过来了。

    “我从来没有害过你。”苏瑷平静地回道，“你男朋友要找工作，你找我帮忙，如果我帮你，那是额外的，不是义务，而如果我不帮你，也不代表我欠了你什么。还是你想说，平时谁求你帮忙，你都会爽快的答应，从来不会拒绝帮任何的忙？”

    小可顿时一窒，苏瑷的话让她无法反驳，严格说来，她平时对于别人拜托帮忙的事情，通常是爱理不理的。

    “可是那种忙，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有没有想过，就因为你不帮我，所以男朋友才会和我分手，所以我才会心情差，写不出什么好曲子，挨了管哥的批，我没一个有钱的男朋友，不像你，想要什么都不愁。可是你却连这样的一个小忙都不愿意帮。”小可再度咄咄逼人道。

    “那我又凭什么非要帮你不可呢？”苏瑷目光复杂的看着小可，一起工作的同事，却变成了如今对立的样子，“你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的身上，却不想想这样，全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吗？我从来都不觉得，我什么都不愁，不管我找的是有钱的男朋友，还是没钱的男朋友，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自己去努力，去争取！如果连自己都放弃努力，只想着不劳而获，那么谁都帮不了你！”

    小可却并没有因为苏瑷的话而反思，反倒是更加的怨毒了，“你当然是这样说了，你现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苏瑷，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写了这么多年的曲子，也没写出个红的曲子，说白了，你根本就是庸才！而且你那长相，我不知道比你好看多少，还比你年轻，凭什么你能当穆昂的女朋友啊！凭什么！凭什么！”

    一声声的凭什么，似乎在发泄着小可心中的不满，其实说到底，她对苏瑷更多的怨恨，不过是出于深深的嫉妒，嫉妒着看起来不如她的苏瑷，却能找到像穆昂这样有钱有势的男朋友。

    比起小可的激动，苏瑷却是面色平静，这一刻，她觉得小可是可笑且可悲的，“我不凭什么，只凭我是真心的去爱一个人，而你如果不明白这一点，那么你永远都不会去纯粹的只爱着一个人的本身。”

    说完这句话后，苏瑷不再去看小可，而是和警察示意了一下，离开了会面室。

    当她走出来的时候，穆昂就站在门口的地方。

    因为并没有什么隔音，再加上刚才小可的声音喊得很响，因此苏瑷问道，“你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他回道。

    苏瑷猛地抱住了穆昂，在他的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是他的怀抱，也许冰冷，可是却让她觉得很温暖。

    “难过吗？”他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了在她的头顶。她提出想要来警局见小可，对他而言，最担心的是怕会影响到她的情绪。

    她在他的怀中摇摇头，“不难过，只是觉得小可这样不过是害人害己。我不想为一个想要害自己的人而难过，因为不值得。”

    是的，不值得！纵然她在来警局之前，还曾想着，小可是不是有什么隐藏在背后不能说的原因，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但是现在看来，却是小可自己钻了牛角尖，没有自审自己的贪婪嫉妒，却是一味的陷在其中，然后发泄到了别人的身上。

    “昂，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她说道，她知道，如果不是他及时发现了这个事儿，那么恐怕到时候真让小可得逞了，到时候恐怕自己根本就应付不了一系列的麻烦。

    “为你做一切，都是我愿意的。”他这样说着。

    爱一个人，所以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

    只想要好好的守护着她，把她置在自己的保护网中，让她平安幸福一生。

    ————

    小可的事情，就像是一出闹剧似的落幕了。

    这件事儿，关灿灿自然也知道了，两人约着见面的时候，关灿灿就问起了这事儿。

    “到时候工作室会依法告小可吧，法院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苏瑷回道。

    “你那首春曲我那天和管哥见面的时候，也看过了，真的很不错。”关灿灿赞赏道，也为好友的努力，即将要见到成果而高兴，“小瑷，你会成功的！”

    苏瑷闻言，倒是不好意思的搓了一下鼻子，“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啊！你们要是太夸我，我估计我会飘飘然的。”

    “我是说真的。”关灿灿道，“一首曲子能不能红，并不一定是完全看运气的，也要看背后付出的努力和认真有多少。小瑷，你比谁都更有资格得到成功的。”

    对于好友的努力，关灿灿是看在眼里的。

    好友总是默默的努力着，尽她自己的能力，不骄不躁。就像在大学里，那时候一些社团的活动，小瑷给自己打下手，作曲部分主要是由自己来完成，小瑷是做一些小部分的编曲工作，即使大家说一首曲子好，记住的只是她关灿灿的名字，却没人去关心小瑷对这首曲子付出了多少。

    但是小瑷却从来不曾抱怨过什么，总是毫无保留地夸赞着她，然后自己继续默默的付出着。

    这样凭着一颗热爱音乐的心，坚持着的小瑷，又怎么会不成功呢！

    关灿灿很相信，过不了几年，苏瑷这个名字，一定会在音乐圈儿里红起来的。

    就在两人闲谈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周围一阵喧哗声，喧哗声中，隐隐传来着，“有人好像劫持了一个小孩子要跳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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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8】挟持

﻿    “好像是个女的为了个男人呢！”

    “听说好像是姓君什么的！”

    君？！这个姓氏，并不是说多普遍的姓氏，苏瑷和关灿灿互看了一眼。关灿灿的心中突然有着一种隐隐的不安，就连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了起来。

    “灿灿，你怎么了？！”苏瑷忙问道。

    “不……不知道……只是突然觉得很不安，好像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似的。”关灿灿道。

    她们这会儿是在商场地下一楼处的餐厅，看着人群都朝着商场楼梯涌去。关灿灿突然起身，也朝着人群的集中地方向跑了过去。

    而苏瑷见状，紧跟着关灿灿也跑了过去。

    而来到商场一楼大厅的时候，当关灿灿仰头看到了在商场7楼处的一个身影时，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晕了过去。

    商场的设计是环形的设计，因此中间圆柱形的场地，从一楼到7楼，都是空的，令得商场抬头望去，每一层都一目了然。

    而此刻，在7楼处，有一个女人身体紧贴着钢化玻璃，手中握着一把尖刀，尖刀正抵着一个小女孩的脖颈，口中似乎在拼命的嘶喊着什么，在女人的身后，隔着钢化玻璃，就是一片的空旷，甚至女人可以抱着小女孩直接往下跳下来！

    而即使从关灿灿的角度望过去，只能望到小女孩的一个模糊身影，但是身为一个母亲的直觉，却可以很肯定，这个孩子，就是笑笑！

    而苏瑷在一旁眼看着关灿灿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在看看那7楼处模糊的身影，顿时明白过来了，“是笑笑？！”苏瑷惊诧地问道。

    关灿灿艰难地点了一下头，“应该……是。”

    苏瑷倒是之前和关灿灿闲聊的时候，知道今天是君容祈带着笑笑出门了。而现在看来，君容祈是带着笑笑来到了商场这里。

    商场的7楼，正是贩卖儿童玩具的地方。

    关灿灿缓了缓神，随即像是疯了似的，朝着七楼冲了上去。

    而苏瑷自然也是紧紧地跟着好友了。

    等2人赶到7楼的时候，警方还没有到，商场的保安已经先赶到，在女人的周围围上了一个圈儿，而在圈外，则是许多拥挤的人群，似乎都在瞧着热闹。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美艳的女人，如果放在平常的话，绝对是吸引人目光的美女，只是此刻，女人的脸上却是凶狠不甘和满是怨毒疯狂。

    而笑笑被女人强行抱着，尖刀抵在脖子上，脖子上已经被划破了皮，有鲜血渗在尖刀上面。

    笑笑显然是受到了惊吓，不过却并没有嚎啕大哭，反而是小嘴抿得紧紧的，安静地呆在对方的怀中。只是在看到了关灿灿和苏瑷出现后，稍微动了一下，口中嚷着“妈咪”，两只漆黑的眸子，透着盈盈的泪水，看着让人揪心。

    而这会儿，一直和女人对持着的是君容祈，或许此刻，心中最后悔的，也是这个15岁的少年。

    如果他当时有好好注意着周围，如果他有安排更多的人保护笑笑，那么就不至于被这个女人钻了空子，以营业员的身份接近着笑笑，然后趁着笑笑在玩玩具的时候，劫持了笑笑。

    眼看着笑笑脖子上的血越渗越多，君容祈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我已经打电话给小叔了，他马上会过来。只要你不再伤害笑笑，我可以保证，你一定能见到小叔，到时候你有什么话想对小叔说，都可以尽情的说。笑笑只是一个小孩子，你伤害她也没用。”

    “我不管！我一定要见到陌非，如果他不来的话，那么我就带着这个小女孩一起跳下去，到时候就算是死了，也有人陪葬！”女人疯狂地嚷着。

    “不要！”关灿灿喊道，“别伤害我女儿，你要人质的话，可以换我！”她嚷着，就要冲上前去。

    然而，君容祈却是伸出手拦住了关灿灿，目光直视着那个女人道，“可以换我！你与其挟持笑笑的话，不如换成我，毕竟，君陌非是我的小叔，可不是笑笑的小叔，你挟持我更有利些。”

    可是女人却根本就没有换人的打算，只是一个劲儿地道，“快，我要见陌非，让陌非快点来见我！”

    眼下这样的情况，不管说什么，这女人都已经听不进了，而唯一能够让女人改变主意的，恐怕就只有君陌非了。

    随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女人的情绪也变得越来越激动了，笑笑脖颈上所流的血也变得更多了。

    “妈咪，疼……疼……”小家伙啜泣着嚷着，这一声声疼，揪痛着关灿灿的心，也在让君容祈更加的自责。

    自己的命依危在旦夕，可是他却没有丝毫的办法。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深深的明白着自己的不足。

    还不够强大，不够强大到足以保护着她的安全。而且，他一直以来都自负的以为，只要有他在笑笑的身边，她就不可能会遇到什么危险。

    可是现在看来，这种自负，却不过是可笑罢了。

    在警方赶到的同时，君陌非也赶了过来。关灿灿奔上前，对着君陌非道，“君先生，请一定救救笑笑！”

    这会儿，关灿灿几乎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君陌非的身上。

    “我会的。”君陌非道，视线瞥了一眼在一旁扶着关灿灿的苏瑷。

    苏瑷对着君陌非小声地道，“那女人手上有刀，请小心。”

    “好。”君陌非走上了前。

    君容祈一脸的自责和难受，“小叔，我……”

    君陌非自然知道，这个侄子这会儿恐怕恨不得被挟持的是他自己，也不愿意是笑笑。君家的人，对于命依的在意，是远远超出别人的想象。

    轻轻地拍了拍侄子的肩膀，君陌非用着只有彼此可以听到的声音低低地道，“容祈，你放心，你的命依，小叔一定会帮你救出来的。”

    继承着君家血咒的人，除非找到命依，否则都活不过45岁，如果说谁更有机会可以好好的活下去的话，那么无疑，容祈比他的可能性要大太多了。

    他不过是在苟延残喘的活着，可是容祈已经找到了属于他的命依，可以有一片大好的前景，如果说在这时候失去命依的话，那么无疑是等于结束了容祈未来所有的可能性。

    君容祈的身子猛然一震。

    君陌非却已经朝着女人走了过去。而女人原本激动的神情，在看到了君陌非之后，渐渐转成了一种痴迷。

    “陌非……”女人喃喃地喊着君陌非的名字。

    “赵晗丽，我现在已经来了，你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可以尽管说，不过你先把这个孩子放下来。”君陌非对着女人道。

    这个名叫赵晗丽的女人却是嚷道，“我不放，我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孩子的话，你不会来见我的，要是我一把这孩子放了，你马上就会走的！”

    “我不会。”君陌非很肯定地道。

    可是赵晗丽却根本不相信君陌非的话，反而把尖刀更进一步地抵向了司笑语的脖颈。

    不少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君陌非眯了眯眼睛，“那么你有什么要求，你让我来这里，总不至于是看你拿刀对着一个小女孩吧。”

    “我要你告诉我，我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好的，为什么你看不上我！”赵晗丽咄咄地问道。此时此刻，在她眼前的，只有君陌非一个人而已。“

    “你很好。”君陌非回道，双脚又再度不着痕迹地往前走了一步。

    “如果我很好的话，为什么你几次拒绝我？！”她忿忿道。

    “那是不是我不拒绝你就可以了？”君陌非顺着女人的话道，再度缓缓地靠近着对方。

    “不拒绝？”女人喃喃着道，神情有些恍惚。

    君陌非微微一笑，“是的，不拒绝，不管你对我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不会拒绝的，这不正是你的希望吗？”

    他一步步的靠近着，脸上的表情从容优雅，让人放松着警惕，那浅浅的微笑，轻易的就让赵晗丽迷失在了其中。

    “不管我对你提出什么要求？”

    “是啊……你想让我怎么样呢？只要你说了，我都会答应。”轻柔的口吻，就像是诱导猎物掉进陷阱的猎人。

    “我要当你的女朋友，我要嫁给你……我要成为君太太……”赵晗丽说着她想要得到的一切，这个男人她太想要得到了，从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她就已经沦陷进去了。

    可是之后，不管她如何的接近着他，他都丝毫的不为所动，甚至她几次明白的表示出了自己的爱意，他却也仅仅只是笑笑地说着自己没有兴趣。

    她以为他是有着别的女人，可是之后她却发现，即使他周围环绕着再多的女人，但是却没有哪个人是他的女朋友。

    既没有女朋友，却又不接受她的爱！

    这让她更加的不甘，却也更想要得到这个男人。

    “是吗，可是你该知道，我并不喜欢太鲁莽的女人，如果你可以温柔一些的话，那么你想要的，都可以得到。”君陌非说道。

    ————下午又要去医院看病了，还有一更放在晚上更新~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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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9】珍惜自己，是对命依的公平

﻿    而赵晗丽就像是被君陌非的这些话给彻底吸引住似的，也慢慢放松了对司笑语的钳制，浑然没有发现，君陌非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司笑语这会儿也像是有所感应似的，竟然出奇的安静，只是那一双大大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君陌非。

    就在赵晗丽手中的尖刀微微松开司笑语脖颈的那一刹那，君陌非找准了时机，猛地一个跨步上前，一手扣住了对方握着尖刀的手，然后再把司笑语顺势从赵晗丽地手中夺了过来。

    当赵晗丽反应过来，想要再抢回司笑语的时候，却已经为时已晚，君容祈和关灿灿已经奔上了前，护住了司笑语，而周围的警察也在这时候一拥而上，瞬间就把赵晗丽制服了。

    “你骗我！君陌非，你骗我！”赵晗丽疯狂喊嚷着，不断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开警察压制。

    但是她的挣扎，却没有丝毫的作用。

    君陌非却是眸色冰冷的看着赵晗丽，“你不该拿这个小女孩来威胁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爱我，我都愿意为你不惜做这种事情，甚至为你死都可以，为什么你不爱我？！”赵晗丽似乎是钻进了牛角尖，只是不断地质问着。

    “就算你真的为我而死，我也不会有什么触动，更不会因此而爱你。”他淡漠地说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动容，就好像她所说的，不过是一句平常话而已。

    赵晗丽满脸的泪水，震惊的瞪大眼睛，这一刻，她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一丝动容或者怜惜，甚至连一点点的愧疚都没有。

    有的，仅仅只是冰冷的淡漠而已。

    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祗，只会用着冰冷的眼睛，看着地上的蝼蚁。

    此时，赵晗丽才明白着，在君陌非的眼中，或许她只是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而已。“哈哈……哈哈哈……”她凄厉地笑了起来，“君陌非，你不是人，你根本就没有人类的感情！如果你还是人的话，绝对不会这样对我的！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你注定不会爱上哪个人的！”

    凄厉的声音，衬着女人此刻的表情，就像是恶魔的诅咒一样，环绕在众人的耳边。

    苏瑷怔然地看着君陌非和赵晗丽，虽然她并不太清楚两人之间到底曾发生过什么，但是她却能看得出，君陌非对这个已经陷入疯狂的女人，没有丝毫的感觉。

    而在赵晗丽嚷完这句话后，君陌非的身上散发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势，就好像在这种气势下，会让人情不自禁地产生着一种敬畏的感觉。

    君家，这样的家族出来的男人，就像是天生的掌权者一般，让人敬之畏之。

    “我会不会爱上谁，不是你有资格来说的。”他从容且冰冷地道，“我并不想对多余的人，去释放多余的感情，如果哪一天，我真的爱上了谁，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你。”

    说完这句话，君陌非就像是对赵晗丽再无任何的兴趣，就连看都懒得看。警察把赵晗丽带走了，而现场赶来的医生，这正在对司笑语做着紧急的包扎处理。

    倒是小家伙这会儿出奇地乖，虽然眼中蓄满着眼泪，但是却硬是没有哭上一声，反而把自己的小嘴抿得紧紧的。

    关灿灿心疼着女儿，好在包扎地医生说伤势并不严重，这才让关灿灿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这会儿见君陌非走过来，满是感激地道，“君先生，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那么笑笑很可能就会……”

    关灿灿的话没有说尽，可是那可怕的后果，却是周围的人都能想象得到的。

    “该是我说对不起才是，如果不是我的关系，笑笑根本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君陌非道，心中，是对侄子，对笑笑的愧疚。

    赵晗丽会挟持笑笑，不过是因为想要见他。差一点，他就让容祈失去命依！

    思及此，君陌非心中产生着一种后怕的感觉，君家的人，能够找到命依，已经是万难的事情了，不管如何，就算笑笑不是自己的命依，他也绝对不会让笑笑出事的！

    “小叔。”君容祈轻喊着君陌非，眼中还有着深深的自责，“这次都是我，如果我当时有留意的话……”

    君陌非拍了拍侄子的肩膀，“好好照顾着笑笑，别让笑笑再出事了。”

    君容祈郑重地点了一下头。

    医生已经给笑笑简单地包扎好了伤，君容祈抱起着司笑语，直奔下楼，朝着商场外走去，外头，已经有车候着了，这会儿是要立即把笑笑送去医院。

    而关灿灿自然是紧跟着一起去了，甚至连招呼都没来得及和苏瑷打一声。

    苏瑷看着君陌非，没想到两人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了，一时之间，彼此互看着，倒是让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不如先离开这里吧，这儿人太多了点，也不方便说话。”倒还是君陌非先开口道，苏瑷才算是反应了过来。

    “嗯。”她点点头应着。

    两人挤出了人群，在商场保安的帮助下，搭着电梯到了一楼。直到步出了商场，苏瑷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有种终于能呼吸的感觉。

    “刚才真是惊险。不过你这样冲上去趁机制住那女人，虽然是能够救下笑笑，但是也很可能让你置身在危险中。”苏瑷忍不住地道。

    虽说刚才的行动可以称得上是很顺利，但是只要其中出了一些稍稍的差错，那么结果很可能是救下了笑笑，但是君陌非自己却被赵晗丽的刀给刺中。

    而一旦被刺中什么要紧的部位，很可能一条命都会没了。

    换言之，君陌非刚才根本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去救下笑笑！

    “无所谓，可以救下笑笑就好。”君陌非说得云淡风轻。

    可是这却让苏瑷疑惑了，说到底，笑笑和君家并没有什么亲属关系，只不过是君容祈和笑笑比较投缘，所以才会走得近一些而已。

    但现在，君陌非却为了救一个和他自身没什么关系的小女孩，而毫不在意自己的性命，怎么想都有点不可思议。

    而君陌非就像是看透了苏瑷的疑惑，微微一笑道，“怎么，觉得我这么做很奇怪吗？”

    她老实地点了一下头。

    “笑笑对君家来说，是不一样的。”君陌非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不一样？”她并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他勾动了一下唇角，却并没有要再继续解释的意思。

    苏瑷静静地看着君陌非，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尽管此刻，和她站得很近，但是却又很遥远似的。

    就好像你看得到现实中的他，却永远没有办法去碰触到他真正的在想些什么。

    这个男人，真的如刚才那个疯狂的女人所喊的那样，没有人类的感情，不懂得爱吗？

    又或者其实他是懂的，比谁都更懂，只是还没有遇到他想要爱的那个人，只是还在等待着他要爱的那个人出现而已。

    “君大哥。”苏瑷开口道，“不管笑笑对君家来说，有多重要，可是你也要同时珍惜自己的生命。任何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如果你觉得自己的生命是随时可以丢弃的，那么也许原本，你可能会遇到的人，可能会爱上的人，就有可能永远都遇不到了，对那个人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君陌非的身子猛然一震，双眼震惊地看着苏瑷。

    这些话，以前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因为一直找不到命依，所以他对自己是不是会遇到危险，会不会死亡，可以说并不在意。

    有时候甚至也会想着，或许有一天，真的因为意外事故而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提早结束这种痛楚的折磨。

    可是现在，她却在告诉着他，这样做，他可能会遇不到那个人，对那个人来说，是一种不公平。

    如果……他真的随意的放弃着自己的生命，那么他的命依，是否会抱怨，会恨他呢——尽管，他要是真的死的话，那么他的命依，永远都只会是个迷。

    因为只有君家的人，才会对自己的命依有所感-应，可是命依，却永远都不知道自己会是君家的某个人的命依。

    所以历来，只有君家的人在人海中寻找着命依，却不会有命依寻找君家人的事儿。

    君陌非蓦地一笑，笑容融化着脸上的那份怔然，“也许你说得对，对那个人来说，的确是很不公平。下次我会注意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听到君陌非这样的说，苏瑷也高兴了起来了。

    “他来了。”君陌非突兀地道。

    “什么？”她顺着君陌非的视线，转身朝着身后望去，却见一抹颀长的身影，正直直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是穆昂！

    苏瑷一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穆昂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昂，你怎么……”她的话才开了一个头，身子就已经被他猛然的抱住了。

    ————这段时间以来，身体情况有点不佳，脑鸣已经持续了一两个月了，越是在安静的地方，就越容易脑鸣，医生说是长期熬夜，身体透支，以至于气血不佳，大脑供血不足，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状况。

    虽然这算不上什么大毛病，但是确实有点困扰我，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一直以来，因为写文，白天工作的我，每天写到晚上12点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很多时候，还会写到凌晨12点，大概已经持续了好几年，我都是过了凌晨才睡的。年后这段时间，一直在吃中药调理，但是这个调理，估计是个长期的过程，要调理到什么时候才会解决脑鸣的问题，说实在的，我自己也不清楚，反正中药先吃着吧。现在每天规定自己，11点前必须睡觉，也希望读者亲们可以多多谅解~~~~我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更新文文的~追过我文的读者相信应该知道，俺至少是一个没有断更，没有弃坑过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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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做不到

﻿    他抱得很紧，就像是要把她深深地嵌进他的怀里似的，“还好，你没有出意外，还好！”他不断地喃喃着道，似乎只想把她搂在怀里，以确定她是平安的。

    当他从手下那里得知她所在的商场这边发生了突发事件，有人挟持了司笑语，并且她就站在距离对方不远的位置时，他的心脏骤然有种停摆的感觉。

    深怕她会冒然地冲上去，深怕她会出什么意外。

    甚至就连后来手下告知，她并没有什么意外，他也还是不放心。一定要亲眼去确认她的平安无事，确认她是好好的，没有受伤。

    “我没事儿，你放心好了。”苏瑷道。

    过了好一会儿，穆昂才松开了苏瑷，又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下，确定她是真的没有受一点点伤，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而君陌非站在一旁，倒是像看好戏似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又或者该说是有点羡慕，至少穆昂有可以这样爱着的一个人。

    “看来这儿是没我什么事了。”君陌非说着，转身离开。

    穆昂朝着君陌非的背影看了一眼，对于君陌非的出现，他已经从手下的汇报中很清楚的知道了。

    “今天多亏了君大哥，笑笑才能得救。”苏瑷开口道。

    “笑笑怎么样了？”穆昂问道。

    “刚才幸好商场这边有医生，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说是问题不大，不过具体情况，还需要再医院里确诊一下。现在灿灿和君家的人，带着笑笑去了医院那边。”苏瑷道，然后拉着穆昂的手，“我想去医院里看一下笑笑，你是先回去，还是……”

    “我和你一起去医院看笑笑。”穆昂道。

    苏瑷点点头，跟着穆昂上了车，报上了医院的地址。

    穆昂开着车，带着苏瑷前往医院。

    苏瑷低着头，一路上虽然还会和穆昂说着之前在商场里发生的事儿，但是心情却还是还着一种紧张，她想，她或许是在紧张着穆昂会见到灿灿吧。

    怕到时候又会让自己觉得尴尬难受。

    即使明知道自己不该去这样想，即使明知道，自己该放下心中的心结地，可是却还是不由自主的会去担心在意。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如今在她的心中，还存着一份阴影，又或许……是因为她太爱穆昂了吧，可是至今为止，她却依然还不知道他心底最爱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如果灿灿没有嫁给司见御的话，那么是否现在的穆昂，是和灿灿在一起的？

    车子没过多久，就来到了医院。

    穆昂和苏瑷下了车，在前台询问到了司笑语这会儿所在的诊室，就赶了过去。

    诊室里，医生已经大致处理好了小家伙的伤，只不过还需要留院观察一下。

    一向来活泼的小家伙，这会儿却明显像是还没怎么从事件中回过神来，一直就窝在关灿灿的怀中，小脸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而脖子上还颤着厚厚的白色绷带。

    说到底，笑笑就算再怎么活泼，再怎么胆大，不怕生，也只是一个5岁的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一个成年人，也会后怕不已，又何况只是一个孩子呢。

    苏瑷为笑笑心疼着。

    司见御已经先一步地赶到了医院，这会儿站在了关灿灿的身边，神情冷峻，那双媚然的眸子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差一点，他就会见不到自个儿的女儿了，而如果女儿出了什么事儿的话，那对他们家庭的话，打击是毁灭性的。

    “这就是君家所谓的保护吗？”司见御冷笑地对着君容祈。

    这个15岁的少年，因为家世，因为自身的能力，素来轻狂霸道而且任性，不愿意在别人面前低头，可是这时候，却是在司见御的面前深深地低下了头，“都是我的错，下次不会再出这样的事儿了。”

    “你以为还有下次吗？”司见御道，“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君家的关系，笑笑不会遇上这样的事情。笑笑和你的圈子本就不一样，你已经算是半个大人了，可她不过还是个小孩子，要你真和笑笑投缘，那可以偶尔来司家看一下。”

    言下之意，是不希望以后女儿再和君家有过密的往来了。

    君容祈面色一变，“抱歉，我做不到。”对于命依，他已经很克制了，如果要遵循本能的话，那么他会想着时时刻刻的把命依放在自己的身边，一步都不离。

    司见御声音一沉，“做不到？看来君家还真是自以为是得很！笑笑是我的女儿，我没打算让自己的女儿时时刻刻置身在危险之中。”

    君容祈神色黯了黯，却坚定地道，“我比任何人都更不希望笑笑遇到危险，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笑笑的安危。”

    一旁的关灿灿明白丈夫的用意，越是豪门世家，就越容易牵扯出不少危险，笑笑本身就是司家唯一的孩子，再和君家扯上关系的话，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冒出危险的事情来。

    一方面，她也和司见御一样，担心女儿的安危，可是另一方面，她却又觉得这并不是君容祈的错，一个半大的孩子，能做到他这样，其实也已经很不一样了。

    更何况，在救援的现场，她是亲眼看着君容祈如何在乎笑笑的，甚至愿意代替笑笑，被那个女人挟持。

    正左右为难的时候，司笑语倒是从关灿灿的怀中探出了脑袋，“爹地，祈哥哥有保护笑笑的。”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因为脖子上的伤，所以她说话的时候，会牵动到伤口，以至于仅是说了一句话，她的两道小眉毛就皱了起来，眼睛里又泛起了一层水雾。

    “笑笑乖，别说话。”关灿灿赶紧道。

    可是小家伙却还是继续忍着疼痛道，“笑笑……很怕……可是那时候，看到祈哥哥和妈咪，就不太怕了。”

    她知道，祈哥哥和妈咪一定会保护她的。

    司见御听了女儿这话，神色复杂。

    关灿灿迟疑了一下道，“御，这事儿还是先放着吧，现在最重要的是笑笑先把伤治好。”说完，又看向了苏瑷和穆昂，“谢谢你们来看笑笑。”

    “笑笑没事儿就好。”苏瑷道。

    关灿灿抱着笑笑先去了病房那边，小家伙经过了刚才的折腾，显然精力也耗尽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司见御去联系了几位专家，打算好好再给女儿做个全面检查。而君容祈则一直陪在司笑语的病床前，一眨不眨地看着睡着的小家伙。让人很难想象，一个15岁的少年，会有这样的专注认真。

    苏瑷见笑笑已经睡了，过了片刻，便对关灿灿道，“灿灿，那我和穆昂先回去了，你也别太忧心了。”

    关灿灿点了点头，“让你们担心了。”说着，便起身送苏瑷和穆昂到了病房门口。

    她的视线若有似无的瞥了一眼穆昂和苏瑷交握的手，在他们来到医院后，他们的手就一直牵着，没有松开过。

    看到这样，关灿灿心中也为穆昂和苏瑷高兴，很希望两人真的会一直这样下去，可以好好的开花结果。

    “只要笑笑没事儿就好。”苏瑷道。

    而一旁的穆昂则对着关灿灿道，“如果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关灿灿点点头。“谢谢。”

    这是穆昂的关心，而这份关心，如今变成了一种朋友般的关心。

    穆昂和苏瑷离开，关灿灿转身走回了病房，却看到了君容祈还在定定地凝视着笑笑。他的一只手，正轻轻抚摸着笑笑柔软的黑发，嘴唇蠕动，像是在呢喃地说着什么。

    只可惜，他的声音太低，而关灿灿的距离又有些远，因此并没有真正听清君容祈在说些什么。

    如果她走近一些的话，或许就能听到，君容祈说的是——“原来，看着你受伤，才觉得满月的痛，或许不算什么。”

    因为那时候的痛，要来得更深更重！

    ————

    苏瑷一直走到了停车场，才松开了手。

    上了车，苏瑷看着自己的左手，这只手，刚才还和穆昂一直握着。刚才，穆昂和灿灿见面，一切都平平常常，看起来，穆昂是真的把灿灿放下了吧。

    她心中笑着自己来之前真的想太多了。

    既然穆昂都能放下，她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有想去哪儿吗？”他发动着车子问道。

    她摇摇头，“就想好好的，安静的呆一会儿。”她道，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整个人就像是还没有好好的缓和一下似的。

    那个拿刀挟持着笑笑的女人，那狰狞的表情，她的脑海中还能清晰的闪过。就因为爱一个人，所以可以那样不顾伤害别人，做出那样偏激的事情吗？

    可是那个女人却不曾想过，如果一个人不爱你的话，即使再怎么做，那个人也还是不爱，最后除了伤害别人，也是伤害自己。

    “为什么有些人，爱一个人，会变得那么自私呢？”苏瑷喃喃地问道，“难道爱不应该是得到了，就好好珍惜，如果真的得不到，那么就默默祝福吗？爱一个人，不是也该希望自己所爱的人可以幸福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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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突然邀约

﻿    “人和人都是不一样的，或许有一天，。ＥＴ”穆昂回道。

    苏瑷转头看着身旁开着车的人，在红绿灯的路口上，他的车停了下来，目光对上了她的视线，“如果我也变得自私的话，那么你会变得反感讨厌吗？”

    因为他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离开他的话，他是不是会变得自私，能不能做到默默的祝福。

    苏瑷摇摇头，“你不会的。”

    他的神色微动了一下，“为什么你确定我不会呢？”

    “因为我认识的穆昂，不是这样的人。”是的，她认识的穆昂，会默默的守护着所爱的人，会不计较得失地做着问心无愧的事情，即使心爱的人另嫁他人，即使他一时无法真心的去祝福，可是他却不会心怀怨恨，不会去做任何伤害心爱人的事情，只会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所有的痛苦。

    他不会让别人知道他受的伤有多重，多痛，只会用着冰冷淡漠的表象来掩饰着所有的一切，让人以为他还好好的，以为他所受地伤，不过是浅浅的伤痛，转瞬就会好的。却不知道，也许他的身上，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也正因为她一路看过来，所以她才会比别人更加的了解他，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穆昂眸光闪了闪。

    她的话，总会让他的内心有所触动。比起任何人，她都更了解他。

    “瑷，别把我想得太好。”他怕自己会辜负了她所想的这份美好。

    当车子开到了别墅门口的时候，苏瑷已经睡着在了副驾驶座上。穆昂下了车，帮苏瑷解开了安全带，抱着她进了别墅。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到了？”

    “你再睡会儿吧。”他说道。

    她把脸在他的怀中蹭了蹭，就如同困倦却撒娇的猫咪一般。他的怀抱，让她有种安全的感觉，就好像可以扫去脑海中那种还带着的隐隐后怕。

    穆昂把苏瑷抱到了卧室的床上，帮她脱下了外套，再为她小心的盖上了被单。

    她眼睛半张半闭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甜的笑意，慢慢的闭上眼睛，再度地睡着了。

    而他看着她的睡颜，声音沙哑地道，“瑷，我是穆天齐和陆箫箫的孩子，也许我的骨子里也像他们那样吧，会太爱一个人，也会为了爱一个人，而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他只愿，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的时候，她不要讨厌他。

    而在穆家的大宅里，偌大的房间中，除了摆放着陆箫箫那透明的棺木之外，在房间的墙壁处，还悬挂着一台液晶屏幕，屏幕上正在播放着新闻。

    而这新闻的内容，赫然正是商场中，赵晗丽挟持着司笑语，而苏瑷正扶着关灿灿，站在距离司笑语不远的位置，神情紧张的一幕。

    新闻的镜头，在给了关灿灿镜头的时候，自然也拍上了苏瑷的特写。

    穆天齐若有所思地看着新闻，然后转头，看着依旧如同沉睡一般的妻子，“箫箫，你一生，只爱着司城雨，而我的一生，只爱着你。可是你说，我们的儿子，他这一生，会最爱谁呢？是关灿灿，还是苏瑷呢？箫箫，我很想知道这个答案呢，我想知道，人是不是真的可以在真心爱过一个人以后，再去爱上另一个人？”

    如果可以的话，那么为什么她至死都不曾改变过，而他，不曾、也不愿去改变。

    此刻穆天齐的脸上，有着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狂乱之色。

    这个男人，血腥阴狠，却大半辈子都陷在了情爱之中，挣脱不开，沦落到了最后，只剩下了疯狂。

    ————

    司笑语最后检查下来，除了脖子上的伤之外，其他地方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因为受到了惊吓，晚上常常会被噩梦吓醒，因此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司笑语都需要有人陪着才能入睡。就连幼稚园的午睡都不例外，会拉着梁泽皓陪着她一起睡。

    好在幼稚园的老师对这种事情，也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而梁泽皓本人也没什么反对意见，因此也就这样了。

    苏瑷从关灿灿那边知道了这些后，心也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虽然说笑笑现在还有些心理阴影，但是给孩子做好心理辅导，随着时间的过去，应该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而另一边，君氏集团那边的广告也算是完工了，春夏秋冬四个广告片，工作室方面出了四个相对应的曲子，其中又以苏瑷所写的春曲最为惊艳。

    曲子和广告片想配合的效果，极其的好，当这个广告片在内部播放的时候，观看的人，都是给了一致的好评。

    甚至在录曲完毕后，拍摄广告片的导演，一个在业内享有着高知名度的人，还向苏瑷邀曲了，希望苏瑷可以给自己的下一个项目写曲。

    这对苏瑷来说，有些意外，更多的却是一种激动和对自己一直以来努力的肯定。

    自然，苏瑷是一口答应了。能够和这样的大导演合作，对向她这样普通的作曲者来说，是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苏小-姐，希望大家下一次的合作，还会像这次这样愉快。”在签完了合同后，导演笑着说道。

    “一定会的，我会好好努力，争取写出让大家都满意的曲子。”苏瑷回道。导演的肯定，也让她对自己更有信心了些。

    慢慢的积累，用勤来补拙，不要去把自己和那些圈儿里的天才去做比较，但是却可以自己和自己做比较，让自己一年比一年更加的进步，这样当机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才可以好好的抓住。

    工作室的众人们，对于苏瑷的这个机会，大多都是钦佩羡慕的，极少又嫉妒的，毕竟，苏瑷是用了多少的努力，才换来这样的机会，许多同事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小瑷，恭喜你！”

    “小瑷，以后要是红了，可别忘了多多照顾老同事啊！”

    “艾玛，咱们工作室又要多一颗明日之星了。”

    同事们纷纷地说着。

    苏瑷笑着回应着，可是此时此刻，她最想要与之分享的那个人，却是穆昂。

    苏瑷和管哥打了声招呼，提早从工作室离开了，兴匆匆离开了工作室，朝着地铁的方向走去，打算去穆氏集团找穆昂。

    而在路上，苏瑷还拨打了穆昂的手机，在电话里兴奋地对穆昂说道，“你知道吗？我今天遇到了一件好事！”

    “好事？”手机另一头的穆昂问道。

    “对啊，很好的事情，让我对自己更有信心了些呢。昂，你知道吗？原来当自己的努力付出，得到收获的那一刻，是可以让人这么开心的。”她胸口中是满满的喜悦，满得都快要溢出来了。

    “是什么好事？”

    “一会儿我来了，再告诉你。今天晚上，我请客哦，我们去看电影，那本《爱你到了最后》介绍不错，我们今天晚上，看完了电影，再去山顶看星星好不好？对了，最好再一直呆到早上，可以顺便把日出都看了……”她兴致勃勃的说道，把时间安排的满满的，只恨不得可以立刻插上翅膀看到他。

    “好。”穆昂温柔地应着。只要是她想要做的事情，他都会陪着她去做的。

    对他来说，有她陪着他，不管做什么，都是一种快乐。

    苏瑷笑着结束了通话，眼看着快要走到地铁站入口了，突然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拦住了她的面前。

    这个人，苏瑷是认识的，她当初第一次和穆天齐见面的时候，这个男人就是站在穆天齐身边的，后来她从穆昂的口中知道，这个男人叫吴暗，一直是穆天齐最忠心的手下，当初青洪会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穆天齐都是让吴暗去做的。

    此刻，对方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倒是让苏瑷有些吓了一跳，不明白对方这是要做什么。

    “有事？”她问道。

    “穆先生想要见见你。”吴暗开口道，声音没什么起伏，就像是个冰冷的执行者而已。

    而对方口中的穆先生，所指的自然是穆天齐。

    苏瑷闻言后，想了想道，“那我先个昂打个电话，和他说一声。”毕竟，这去见个面，也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为了不让穆昂白等，势必要通知一下。

    然而让苏瑷没想到的是，她才掏出手机，却已经被吴暗先一步地抽走了手机，“见面花不了太多的时间，没必要通知少爷。”

    “可是……”

    “苏小-姐，请你别为难我。”吴暗逼近了一步道，“穆先生不喜欢等人，还请别让他多等。”

    这……算是半强迫式吗？

    不过想着吴暗估计也只是听命行事，而穆天齐毕竟是穆昂的父亲，是她的长辈，长辈点名要见面，如果推三阻四的，确实也不太好。

    于是苏瑷还是跟着吴暗上了车，并且对着吴暗道，“可以先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吗？”

    “等见了穆先生后，手机自然是可以还给苏小-姐你的。”

    换言之，现在还不是时候。

    ————看到了大家的留言，谢谢筒子们的关心，我会养好身体，同时给大家写出更精彩的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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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选择题的开始

﻿    苏瑷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隐隐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可是这会儿已经上车了，而手机又在对方的手中，她除了先见见穆天齐之外，貌似也没什么其他的方法了。

    车子倒是并没有开到很远的地方，而是停到了穆家大宅这里。

    苏瑷跟着吴暗来到了一间门外悬挂着黑色布条的房间门口。

    吴暗轻轻的叩了几下门后，才弯着腰，轻轻的把门打开了。他站在门口的位置，恭谨地弯着腰道，“穆先生，苏小-姐来了。”

    过了片刻，里面传来了穆天齐的声音，“进来吧。”

    吴暗对着苏瑷道，“苏小-姐，这里面我是没资格进去的，所以还请你一个人进去吧。”

    从打开的门的缝隙看去，房间里似乎挺暗的，苏瑷深吸了口气，这才推开了门，缓缓地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灯，灯光下，是穆天齐正坐在一张沙发椅子上，而在他的身侧，则是一具半透明状的棺木。

    苏瑷想到了穆昂之前所说过的穆天齐给陆箫箫弄了一个防腐的水晶棺的事儿，于是几乎可以肯定，这应该就是那个水晶棺了，而棺木中的人，应该是已经死去的陆箫箫。

    她的眼角不由得瞥着房间中的摆设，整个房间，似乎都是以黑白灰为主，在房间四周的墙上，挂着许多陆箫箫生前的照片。

    “伯父，你好。”苏瑷礼貌地开口道。

    “这个房间，很少能有外人走进来。”穆天齐却莫名其妙的来上了这么一句。

    苏瑷眨眨眼，那她现在能进来，是指对方并不打算把她当外人看待吗？又或者是有其他的什么意思？

    “我一直很好奇，小昂到底看上了你什么。”穆天齐又道，“如果说当年他看上关灿灿，是因为阿御的关系，又或者关灿灿的样貌才情，那多少还可以找到些原因，可是在你身上，我却是一点都找不到原因。”

    在穆天齐看来，苏瑷简直可以说是平庸得可以，无论样貌才华家世又或者性格，都可以说是最最最中规中矩的那种，没有特别的不好，可是却也挑不出什么好啦。

    苏瑷一凜，一时之间，倒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穆天齐这话。

    穆天齐扬眉看着苏瑷，“或者你自己说说，你有什么优点，值得小昂看上的？”

    优点？她真的能够说得上的优点，或许只是持之以恒的努力，并且愿意去付出努力吧。深吸一口气，苏瑷道，“我或许没什么特别的优点，可是我想，每个人都有爱和被爱的权利。昂愿意爱这样的我，而我也爱着他，两个人在一起，可以欢笑，可以幸福，这就够了。”

    “如果他有选择机会的话，那么你说，他还会爱你吗？”穆天齐反问道，“我想你比谁都更清楚，小昂爱的，是关灿灿，不过是因为关灿灿爱着的是阿御，而且也嫁给了阿御，所以小昂才会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你。”

    苏瑷一窒，是啊，她清楚，她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可是这些日子以来，穆昂所做的点点滴滴，她也都看在眼里，尽管穆昂并没有给她过一个明确的答案，但是她愿意去相信——“也许以前，他是爱着灿灿的，但是现在，他愿意放下对灿灿的感情，而真正地爱着我。”

    “是吗？”穆天齐突然嗤笑了一声，拿起了身侧茶几上的一个遥控，按了一下按钮。

    顿时，在一侧墙壁上的液晶屏幕亮了起来，屏幕的画面，让苏瑷吃了一惊，正是那天在商场笑笑遇到危险的新闻，而当新闻画面镜头移到了她和灿灿脸上的时候，穆天齐按下了停止键，顿时，画面就停在了那一幕上。

    “关灿灿的女儿遇到了危险，你倒是也挺焦急的。”穆天齐道。

    “灿灿是我的好朋友，她的女儿出事了，我当然会焦急担心。”苏瑷回道。

    “你以前对我说过，你从没把爱情和友情放在一起比较过，可是如果真的到了一旦要比较的机会呢？”穆天齐悠悠地道，眼中闪动着幽冷的目光。

    苏瑷疑惑着，不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穆天齐此刻的目光，让她心中本能地产生着一种害怕，就像是被什么可怕的猛兽给盯上似的，仿佛自己是一直在被算计着，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穆先生，如果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苏瑷道。

    可是穆天齐却并没有再理会她，而是站起身，看着一旁的水晶棺木，用着深情的表情看着，“箫箫，没有你在，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好像已经没有了一点眷恋了呢，每多活一天，其实就是多了一天的折磨，就算是可以这样时时刻刻地看着你，可是你却再也不能睁开眼睛，不能对着我说话，对着我笑，就算是让我只当一个替身，都已经不能够了。”

    穆天齐喃喃地说着这些话，就仿佛此刻苏瑷已经不存在似的。

    尽管苏瑷心底深处，是有些惧怕穆天齐的，但是此时此刻，她却又为会穆天齐对陆箫箫的这份爱而同情动容。

    这个世界上，爱情，有深有浅。

    可是又有几个人，能够爱一个人，深到这样的地步呢？

    “箫箫，我还想做最后的一件事，你说，好不好？”穆天齐喃喃着道，自然，躺在水晶棺木中的人，并不会来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最后一件事？苏瑷的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变得更加的强烈了。她甚至觉得，穆天齐这话，就像是在说着，他也想要追随陆箫箫而去。

    是她想多了吗？还是……

    苏瑷正想着，穆天齐却是突然对她道，“好了，你先出去吧。”

    压下心中的疑惑，苏瑷慢慢的退出了房间。弄了半天，她也不清楚穆天齐今天喊她过来，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只为了和她说几句话？

    而当她一退出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吴暗依旧还站在门口。

    正当苏瑷想要向对方再度讨要回自己的手机时，突然感觉到有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一股刺鼻的气味，窜进了鼻内。

    “唔……”她本能的想要挣扎，但是对方的力道，却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开。

    意识在变得越来越迷糊，苏瑷满脑子都是一连串的为什么。

    在穆家的大宅里，如果没有穆天齐的授意，只怕是没人会敢这样做。可是穆天齐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而昂……昂知道了，又会怎么样呢？

    眼前一黑，苏瑷已经彻底陷入了昏迷中。

    ————

    当穆昂拨打了几次苏瑷的电话，都拨打不通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了。工作室那边的人说是苏瑷早就已经离开了。

    而按照时间推荐，苏瑷之前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应该是她刚刚离开工作室的时候。照理来说，是她在离开工作室后打给他的。

    所以……她出事了吗？

    穆昂的心中骤然一紧，心头涌起着一种浓浓的不安。

    苏瑷她并不是一个不交代一声就随意失踪的人。更何况，即使是她的手机没电了，但是如果搭地铁的话，也早就到他公司了。

    而另一边，穆天齐依然在房间里，静静地看着水晶棺中的陆箫箫，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促的脚步声在房间外响起，随即又传来身体碰撞的声音，似在打斗。

    “让开！”穆昂厉声道。

    “少爷，没有老爷的吩咐，你不可以进去。”吴暗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正当双方要再度动用武力的时候，就听到了穆天齐在房间里道，“吴暗，让少爷进来。”

    “是。”吴暗应着，这才让开了身子。

    穆昂走进了房间，直视着穆天齐，“父亲，你把苏瑷弄去哪儿了？”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小昂，进了这里，你只关心苏瑷，却丝毫不关心你母亲吗？”穆天齐微蹙着眉头道。

    穆昂抿着唇，视线落在了水晶棺木上，母亲依旧沉沉的闭着眼睛，或许母亲并不是想以这样的方式，继续留在这个世界吧。

    在自杀的那一刻，母亲又可曾想过，父亲会把她的尸体这样的保存下来呢？

    “那么父亲，你又真的关心过母亲吗？”穆昂直言道，“你放一纵着母亲的求而不得，从来不会让母亲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只是一味的纵容着她，以至于母亲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几十年的时间，足以去改变一个人。

    可是母亲却是在疯疯癫癫中度过的，没有去做过任何的改变。如果母亲早一些清醒过来，如果母亲能够明白，爱着司城雨只是一种妄念，那么是否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呢？

    穆天齐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又懂什么！”他不能接受儿子对他的指责。

    “至少，我懂爱一个人，也懂被一个人爱，是什么样的感觉。”穆昂毫不退缩地回道，“父亲，就算你一直并不认同小瑷，但是请别伤害她，对我来说，她已经是唯一的救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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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3】哪一个

﻿    “救赎？”穆天齐冷笑了一下，“如果我非要伤害她呢？”

    穆昂的神色猛然一变，脸色苍白，漆黑双眸迸发出了戾色，“父亲，你说真的？”甚至就连周身的气息，都随时在改变。

    仿佛，只要穆天齐点一下头，那么也许接下去，有些事情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穆天齐突然又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疯癫，“放心，要不要伤害她，我会把选择权放在你手上。昂，让我看看，你最爱的，到底是谁！”

    穆昂的眉头紧紧的皱起，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父亲的话，让他有着一种最不好的预感……

    ————

    苏瑷是被冷风给吹醒的，醒来的时候，生生出了一层冷汗。这会儿，她的双手被捆在一个架子上，架子的下方，是悬崖，悬崖临着海水，海水的浪花不断拍打在悬崖上，看着让人觉得心里发慌。而在架子的另一端，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灿灿！

    关灿灿和她一样，都是双手被捆绑在架子上，只是和她不同的是，灿灿这会儿还昏迷着，并没有醒来。

    老天，这是怎么回事？！

    苏瑷满脑子乱哄哄的，搞不清目前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脑海中就仿佛断片了似的，她记得，她明明是去了穆家的大宅，见了穆天齐，然后出了房间，再然后……

    对了，她是被人捂住了口鼻，然后昏了过去！

    是穆天齐让人弄晕她的吗？那现在是打算要做什么？而且，为什么灿灿会和她一样？难道灿灿也是被穆天齐给迷昏弄过来的？

    各种想法，充斥在她的脑子里。而眼前的问题是，应该怎么摆脱目前的局面！

    蓦地，苏瑷发现，就在她的架子旁边，还放着一把小小的匕首，距离她手的位置很近，虽然双手被捆着，但是手指还是能动的，只要稍微花点功夫，应该就可以拿到匕首。

    苏瑷费力地忍着牵扯着捆绑绳子的疼痛，慢慢的把手指挪向了匕首。

    好不容易抓住了匕首后，她让自己努力的不要心急，小心翼翼的用刀去割开捆住手腕的绳子。

    只是这个动作，比她想象中的更难。甚至她不能让自己的手发抖，因为一抖，可能匕首就会掉落进海中，那样的话，自救的可能就更小了。

    匕首割着绳子，因为双手的手腕被捆着的关系，以至于当手指夹着比手柄小幅度动作的时候，也会时不时地划过她手上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的血痕。

    就在她好不容易割断了一点绳子后，听到了关灿灿的声音，“小瑷？”

    虽然崖边风有点大，但是大声喊嚷的话，还是能够听到对方声音的。

    “灿灿，你怎么会在这里的？”苏瑷问道。

    “我开车去接笑笑的时候，车子轮胎破了，就下了车，然后……”关灿灿回忆到了这里，脸色突然一变。所以说，她轮胎破了，并不是偶然，而是别人要绑架她的手段？

    只是……什么人会要绑架她呢？是为了对付司家吗？

    还是说是和她有什么恩怨的？

    顿时，关灿灿的脑子里开始了各种的猜测。此时，她也看到了苏瑷似乎手上正有着什么动作，而当她知道苏瑷正在用着匕首割绳子的时候，倒是又有些奇怪，在她这边，并没有刀子。

    可是如果有人真的想要绑架她们的话，又为什么会在小瑷那边放了一把刀子，让小瑷可以用刀子割绳子呢？

    关灿灿百思不得其解。

    而苏瑷在知道了关灿灿那边并没有刀子的时候，便道，“我一会儿割断了绳子，就过来救你！”

    “好，你自己也小心点。”关灿灿忙道。

    此时，她们两人，能够依靠的也只有彼此了。

    可是正在此时，却有几辆黑色的轿车开了过来，也让苏瑷手中的动作不由得一停。车上，下来的清一色的都是青洪会的人。

    而在为首的那辆车上，下来的是穆天齐和穆昂。

    苏瑷的眼睛猛然地瞪大，果然，这件事是穆天齐所做的吗？

    而穆昂在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切后，却是整个人就朝着悬崖边冲了过来。小瑷被捆在崖边的人工架子上，随时都有会掉下去的可能。

    可是穆天齐的下一句话，却让穆昂的脚步猛然刹住了。

    “昂，你想要冲过去救人前，最好先想想清楚，你要救的是哪一个！”穆天齐警告似的开口道。

    哪一个？！穆昂这才注意到，在与苏瑷相对另一边架子处，关灿灿也同样的被捆着双手，随时有掉下去的可能。

    “父亲！”穆昂回头，怒不可遏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不明白自己的父亲究竟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可是穆天齐却是神情淡然地道，“在她们两人的面前，分别埋了不少的引爆装置，一旦你踩到了这些引爆装置，那么引爆的是另一边架子的固定装置。到时候，另一个人就会掉到海里了。”

    换言之，打算去救谁，那么在跑到那人的跟前，势必会引爆埋着的装置，然后会把另一个固定架子的装置炸毁，那么另一个就会落海。

    而这悬崖距离海面的高度，如果普通人掉下去的话，十之**，会有性命危险的，很可能一条命就此撂下了。

    穆昂的面色变得难看了起来，眼神中混杂着焦急，不安，挣扎，混乱……太多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

    而穆天齐却还是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昂，你想要救的到底是谁呢？”

    穆昂的面色冷凝，救谁？救了一个，等于放弃了另一个！这样的选择题，就被父亲刻意的摆放在了他的面前，让他非要做出一个选择。

    “为什么非要这样做！”他嘶吼着问道。

    可是相较于他的激动，穆天齐却反倒是笑了，“因为我很想知道，你爱的究竟是谁，你是我和箫箫的孩子，既然爱过一个人，就不会再改变了，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你要说你爱上了另一个人呢？不该是这样的……”

    穆天齐笑着，却像是陷进了自己的回忆中，“箫箫，你也想知道的，对不对？”他对着身边的空气道，仿佛此刻，陆箫箫就站在他的身边似的。

    父亲疯了，早就已经疯了！

    穆昂此刻，只恨自己没有早一步发现，没有早一步预防，以至于事情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对了，你的时间……”穆天齐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然后对着穆昂道，“只剩下了20分钟，如果在20分钟内，你还决定不好救谁的话，那么她们两人的引爆装置就会一起爆炸，到时候，两个人都免不了葬身在海底了。”

    他的这些话，不仅仅是说给穆昂听，同时也在说给着苏瑷和关灿灿听。

    苏瑷只觉得身体阵阵的发冷，不是因为海风的关系，而是因为穆天齐的这一番话。20分钟吗？昂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吗？

    她和灿灿之中，只有一个人可以活下去吗？！

    这样的选择，太过残忍，也太过……

    苏瑷转头，看了看另一边的关灿灿，因为距离有些远，所以此刻的她，看不清灿灿脸上的表情，但是却知道，灿灿应该也是听到了刚才的那些话，此刻所想的，恐怕和她差不多吧。

    这种事情，根本没有办法去选择！

    不管选择了什么，对于穆昂，对于另一个活着的人来说，都是一生的痛。

    穆昂此刻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了，盯着穆天齐道，“父亲，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可是你先放她们下来！”

    “不可能。”穆天齐漠然地回道。

    穆昂定定地凝视着自己的父亲，明明是在血缘上，和他最亲的人，可是此刻，却是在深深地把他推向着地狱。

    下一刻，穆昂的双膝一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跪在了穆天齐的跟前。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何曾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下跪过。可是此刻，却只是为了去乞求自己父亲的侧影之心。

    “父亲，你想要的答案，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来得到，她们是无辜的，不该为了一个答案，而失去了性命。以后，你说什么，我就会去做什么，只要你放了她们！”

    这是最卑微的乞求，卑微到只要她们还可以活着，那么他怎么样都好！

    可是他所得到的回答，却依然还是“不可能。”顿了一顿，穆天齐再次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昂，你现在只剩下17分钟了。”

    17分钟，要做出选择，可是这样的选择，根本就没有办法去选。

    乞求，对于穆天齐来说，根本就没有用。

    有太多的人曾经跪在他的跟前，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乞求过，可是他都只是冰冷的拒绝而已。

    就是现在——在他面前的人，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最爱的女人和他血脉延续的儿子。

    穆昂站起身，脸色阴郁地看着穆天齐，“所以父亲，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放人吗？”

    “不可能的，昂，你必须选一个，而且是在时间内，一旦没有选择的话，那么反而一个都救不了。”穆天齐冷冷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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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4】她的决定

﻿    然而，紧接着，周围的众人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穆昂的手掐在了穆天齐的脖颈上，一字一句地说着，“父亲，告诉我，到底怎么样才可以停止引爆装置？”

    穆天齐却是面色平静地看着儿子，丝毫不在意掐着自己脖颈的五根手指，随时可以要了自己的性命。

    或许对他来说，活着和死亡，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我说的不可能，是指引爆装置根本没有办法停下来，时间一到，两边都会引爆，除非你提前先引爆了其中的一边。”穆天齐道，“就算你现在要杀了我，我的答案，还是这个。”

    穆天齐说着，唇角边突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昂，你要杀了我吗？要杀了你的父亲吗？想要就此发泄心中的怒火吗？”

    声音，就如同是恶魔的引一诱，甚至还能让人感觉到其中的一丝期待。

    穆天齐根本就是想要死，想要死在亲生儿子的手中！

    “不要！”苏瑷猛然地喊道。她的这一声喊，就像是打破了这份压抑到了极致的气氛。

    “不要……昂，不要！”苏瑷拼命地喊着，如果昂真的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话，那么这对他来说，实在太过残忍了。

    也正是在这一刻，苏瑷终于明白过来了，为什么她这里会放着一把匕首，而灿灿那边却没有。

    穆天齐曾经问过的那句话，再一次地回荡在了苏瑷的耳边。

    “你从没把爱情和友情放在一起比较过，可是如果真的到了一旦要比较的机会呢？”……友情，是指关灿灿，而爱情，则是穆昂。

    穆天齐这一次，给了穆昂一道选择题，可是，也同时给了她一道选择题。

    做出这样的选择，对穆昂来说，太过残忍，而对她来说，或许会简单一些吧。

    她不知道昂心中最爱的，到底是谁，她曾经无比的希望，他可以把自己放在最爱的那个位置上，可是现在，却又在希望着，他对她只是一时的同情，只是一时的感情寄托而已。

    这样，他的将来，还会遇到一个可以让他去深爱的女人，可以重新得到属于他的幸福。

    苏瑷加快速度，用匕首继续割着捆着双手的绳子。匕首时不时地划破着手，以至于她的鲜血不断地涌出来，染红着绳子。

    “瑷！”穆昂喊着，心跳在变得越来越快，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跃出来似的。

    她到底要做什么？她的手上为什么会有匕首？她又知不知道，她的鲜血，在越流越多，就像是要把绳子都浸泡在血水中似的。

    啪！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苏瑷手中的绳子终于被割断了，她的双手顺利的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此刻，她的手上已经尽是斑斑地伤痕，殷红的鲜血，把两只手都给染得透红。

    可是她却是没有迟疑的蹲下身子，用匕首把困在双脚上的绳子也给割断了。

    做完这一切后，苏瑷看了看关灿灿，再把目光转向了穆昂。

    选择，是要尽快做出来，否则时间一到，那么她和灿灿，谁都活不下去了！

    苏瑷深吸了一口气，就像是用尽所有的力气，对着穆昂笑了笑，张开双唇道，“昂，还记得以前我问过你，如果我和灿灿同时遇到危险的话，你会救谁的问题吗？”

    穆昂的心中骤然一紧，脸色煞白地就和一张纸似的。明明是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可是她却是在微笑着的，这微笑中，没有害怕，没有惊慌，却反而让他更加的不安害怕起来了，就好像会发生什么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似的。

    顿了一顿，苏瑷又继续道，“那时候，你没有回答我，所以，我回答了你，我说，如果真的有一天，要面对着这样的选择，那么你可以救灿灿的！”尽管她的唇角是勾起着的，可是她的眼睛却在变得越来越湿润。

    鼻子酸酸的，很想哭。

    不是因为即将面对死亡而哭，而是因为舍不得，舍不得从今以后，再也不能留在这个男人身边陪伴着他了。

    “小瑷，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不准你这样说！你不许做傻事，听到没有！”关灿灿拼命地喊道，使劲地挣扎着，却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开绳子地束缚。

    此时此刻，她心中已经明白了，好友心中是做着什么样的打算。

    可是……不该是这样的！也不能是这样！

    “灿灿，你的牵挂比我多得多，如果你出事的话，很多人会伤心，你还有你母亲，有笑笑，有司见御，而我……”苏瑷顿了顿，“如果我真的……那么请你帮我照顾下我的父母，别让他们太伤心，我希望他们可以好好的安度晚年。”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老爸老妈如果知道她出事儿了，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吧！可是现在，这却是最好的选择了。

    “你这是什么话！小瑷，如果你敢这样做的话，我会恨你的！你听到没有，我会恨你的！”关灿灿大声地道，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见到最好的朋友，为了救自己而放弃生命。

    而穆天齐此刻却是安静地看着苏瑷，某种似有些讶异，又有些迷茫。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吗？这样傻的人！

    “瑷，别这样，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你和灿灿，一定都可以得救的。”穆昂视线紧紧地盯着苏瑷道，深怕她下一刻，会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这会儿，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凝结着，身体是一阵阵的寒意，心脏在猛然的收缩着，这种名曰害怕的感觉，从来没有如此的强烈过。

    强烈到让他不知所措，也强烈到让他想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紧紧地抱住着她。

    “可是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吧。”她轻轻的说着，声音很轻，几乎融在了风中，可是他还是听轻了。

    时间……就算真的有这样的方法，可是时间却不会等人。

    “瑷……不要……什么都不要做……如果你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么我……”他也会活不下去的，会生不如死的！

    穆昂的唇不断地颤着，身体朝着她的方向踉跄的跑了过来。

    “别过来！”苏瑷大声地喝止着，如果他不小心踏中了引爆装置的话，那么灿灿会出事的。

    他的脚步刹住，身体止不住的狂颤着。

    只是这样的几米之遥，但是却像是一道迈不过的坎儿似的。

    “昂，以后不要再把自己冰封起来了。”她轻轻的挪动着嘴唇道，这句话，就像是在交代着最后的遗言似的，伴随着声音的落下，她的身子缓缓地往后仰着，而她的眼睛，看到了天空。

    那么地蔚蓝，又是那么地美丽。

    如果说她最对不起的，那该是老爸老妈吧，他们把她养得那么大，她却还没来得及好好孝顺，就让他们要承受着失去女儿的痛苦。

    她相信，灿灿会帮她照顾好父母的。

    而穆昂……她舍不得，心中有太多的舍不得。

    他一定会很伤心，很自责吧，可是导致这个选择的，却是他的父亲，矛盾得可笑呵。是不是如果当初，她没有和昂在一起的话，事情就不会变得这样糟糕呢？是不是如果穆昂爱上的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女人，那么穆天齐就不会再逼着昂做出这样的选择呢？

    而昂，也不会因为她的事情，而伤心，而自责了吧。

    如果一切都可以回到开始的话……那么她只愿——他可以好好的！

    好好的，那就好了！

    身体在不断地下坠着，苏瑷的耳边，听到了灿灿的呼喊，听到了穆昂的喊声，可是这个选择，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也该是最正确的选择吧。

    嘭！

    苏瑷整个人重重的摔进了海中，一阵剧痛猛然的席卷而来，就像是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一样，冰冷的海水，瞬间把她整个人包围了，只不过是顷刻间，她就已经被一片黑暗笼罩着……

    而在悬崖上，穆昂在苏瑷倒下去的那一刻，整个人朝着崖边扑了过去，如果不是穆天齐先一步地抓住了穆昂，只怕这会儿，穆昂也已经跳了下去。

    “瑷……瑷……”穆昂疯狂地喊着，眼睛已经变成了一片的血红，猛地甩开父亲的手。

    可是下一刻，青洪会的其他人，却已经直接把穆昂压倒在了地上。

    “滚开，我要去救瑷，我要去救她！她不会有事的，不会！”穆昂的声音，凄厉而沙哑。

    可是这些人，却素来都是听命穆天齐的，就算是穆天齐要他们当场自杀，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又怎么会听从穆昂的话，放开他呢。

    穆昂的身上，沾满了沙子，甚至连他半边的脸颊上，都是沙子。

    关灿灿此刻早已是泪流满面，自己亲眼看着好友为了救自己，而生生的跳了海，但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而已。

    这种无力感，这种痛心的感觉，就像惊涛骇浪一般，把她整个人都个淹没。

    救小瑷！要救小瑷！

    或许小瑷运气好，这样摔下去，也许还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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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世界变成了空白

﻿    “求求你们，快下去救人！”关灿灿不断地喊着。

    可是她的喊话，在青洪会的那些人耳边，却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穆天齐蹲下了身子，静静地看着挣扎忿恨地儿子，脸上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神情，仿佛混杂着感叹敬佩震惊不解……还有那得到了答案的满足。

    “没想到，你刚才竟然要跟着那女人跳下去，为了她，你连性命都不要了吗？”

    “为什么要让她做这样的选择，为什么？！”穆昂只是一个劲儿地问着。

    “让她做出选择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穆天齐缓缓道，“不过这女人，还真的是傻，傻得连点私心都没有……”

    穆昂原本已经煞白的脸色，此刻白得近乎透明，额角处青筋爆出，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在被冰冻住了似得。

    是他……是他让瑷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是他！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一个字都还没说出来，喉咙一热，一口血已经喷了出来……

    至伤……至痛……

    那个女人，说过爱他，说过会一直陪着他。

    那个女人，不管受了什么委屈，可是在他面前，都会盈盈微笑，让他觉得，只要看到她的笑，就像是得到了一切。

    那个女人，打开了他的心扉，让他解开了心中那一层层的枷锁，让他的人生，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

    可是从今以后，再也看不到瑷了吗？

    看不到她的微笑，听不到她的声音……那样的话，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对他而言，整个世界，都已经空了……

    ————

    海边的一艘渔船上，王勇兵看着自己打捞上来的东西，倒是吓了一跳，竟然不是鱼，而是一个女人，一个看起来像是死了似的女人。

    这事儿，立刻就被船上的其他船员知道了。

    “这女人是死了吧。”

    “真是晦气，捞了个尸体上来，快把这尸体扔回海里！”

    “别让一船子的人都倒霉！”

    出海捕鱼，最怕的就是沾染了晦气的东西。

    可是王勇兵探了探女人的鼻息，却是发现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虽然几近于无，但是却代表着这个女人还活着，还没有死。

    “她是活的，还有气儿！”王勇兵赶忙道。

    这下子，船上的船员没吭声了。既然活着，那如果真把活人扔下海的话，是会遭天谴的。

    尽管现在已经21世纪了，但是像他们这种出海捕鱼的普通渔民，都还是有些迷信思想的。

    “先救人要紧吧！”王勇兵道。

    船上倒是还有着一名船医，在给女人做了一些基本的检查后，摇摇头道，“这女的伤得太重，只怕会救不活。”

    “那好歹也试一试，毕竟是一条人命！”王勇兵道。

    船医没再说什么，开始了救治。

    只是船上的设备简陋，与其说是救治，不如说纯粹只是先吊着女人的一条命而已。

    而照顾女人的任务，就落在了王勇兵的身上。对此，王勇兵倒是没说什么，毕竟，这是他救上来的人。

    等船靠岸，王家老母在知道了自己儿子捞了个重伤的女人上船，倒是说着，“这女人也怪可怜的，不过现在这样，要是不送到医院里的话，只怕这命也活不长吧。”

    可村儿里，又有谁肯把这样一个不知道姓名，又受着重伤的女人送医院呢？

    虽然说村里还算是富裕，村子里几乎家家户户都出海捕鱼，条件比起城里的，也没差多少，甚至有不少是闷声发大财的。

    而王勇兵家，孤儿寡母的，在村里条件算是一般般。这会儿摊上这么个重伤的人，要送医院，天知道会花多少钱。

    于是不少村民都劝王勇兵，说是这人已经给从海里救上来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总不能为了救一个陌生人，而拖累了自个儿家吧。

    再说王勇兵现在还没讨媳妇儿呢，到时候天知道，讨个媳妇儿又要花多少钱。

    可偏偏，这王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母子一商量，还真揣着钱，就把那个奄奄一息的重伤女人送去了县城的医院。

    花了多少钱，村民不得而知，只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小数目，一时之家，全村不少人都笑话王家母子是傻子，居然要为一个陌生人这样贴钱。

    倒是一些熟悉王家母子经历的人，倒是说出了些当年的隐情，王家老父当年出海捕鱼，也是不幸沉船落海了，被救上来，还有口气，可是偏偏当时救了王家老父的那些人，愣是没人送王家老父去医院，结果硬拖了五天，等王母带着年幼的儿子找到王父的时候，再送医院已经来不及了。

    当时医生就说，要是早两天送去，人就还能救得活。

    这会儿，王家母子这样救这个陌生的女人，想来也是因为王父的事儿，所以才会选择这样去救一个陌生人。

    ——————

    穆天齐自杀了，这个结果，似乎让人诧异，却又其实是在意料之中。

    至少，穆昂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太奇怪，母亲死了，对于父亲来说，活着的唯一希望也没有了，如果不是像个活死人似的活着，那么所能选择的，也就只有死亡了。

    可是在父亲选择死亡前，却是先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让他失去了苏瑷！

    “为什么？为什么？！”他对着父亲的尸体，无数次的大吼着，却得不到任何的答案。

    父亲已经不会回答他任何的问题了，现在的他，只是冰冷冷的尸体而已，最后的遗言，不过是把他和母亲葬在一起而已。

    至死，父亲所思所想的，也不过是母亲而已。

    那么他这个儿子，对于父亲来说，又究竟是什么呢？

    与穆天齐叱咤的一生相比，他的葬礼，甚至是简单而清冷的，只是一个简单的仪式，把他和陆箫箫的棺木葬在了陵园的深处。

    或许，对父亲来说，这就是他最大的满足吧。

    那么……自己呢，自己还能有满足吗？穆昂甚至不知道，此刻自己究竟该是恨谁？恨父亲？恨他疯狂的摆出了一道选择题，让他选择吗？还是恨自己，恨自己如果不曾摇摆不定，如果当父亲问起的时候，就告诉父亲，自己心中最爱的是谁，那么是不是也就不会有这道选择题了？还是……恨苏瑷呢？她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可是却也把他推向了绝望的深渊。

    这些日子，海面的打捞，一直没有丝毫的进展，他的心也越来越沉，虽然在幻想着，或许她是得救了，或许她还活着……可是那种可能性，连他自己都知道微乎其微。

    是不是有一天，他也会像父亲那样，疯了，然后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原来，当这个世界上，你失去了最在乎的那个人，那么其他的一切，都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了。

    他浑浑噩噩着，甚至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少，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是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看着苏瑷的照片，这些照片，还是那时候，她非要拿着他的手机拍下来的，说什么如果他想她的时候，可以看看她的照片。

    他不以为然，那时候的他，甚至没有去想过，这些照片，很可能是他以后的唯一念想了。

    为什么那时候，他不多拍一些她的照片呢？为什么那时候，他从来不曾想过，两人的交往，要留下更多的纪念呢？

    他和她之间可以称之为纪念的东西，在他的手上，少得可怜。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关灿灿出现在了穆昂的面前。

    当关灿灿看到穆昂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人，胡子渣渣，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皱得不成样子，甚至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子味道，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梳洗了。

    这个人，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清冷干净的男人吗？完全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

    而在他的周围，则是散落着许多的照片。这些照片，很多都是相同的。

    而照片中的人，都是同一个人——苏瑷！

    小瑷……关灿灿看到苏瑷的照片，心中卷起了一阵剧痛。苏瑷的死，到现在她都接受不了！或许一天没有打捞出小瑷的尸体，她就宁愿相信着，她最好的朋友，现在还活着。

    那一天在山崖上的事情，恐怕一生都会是她和穆昂心中的痛吧！

    关灿灿跨前了几步，走到了穆昂的跟前，可是他却像是浑然未觉似的，依然只是在捧着一张苏瑷的照片，专注地看着。

    关灿灿注意到了，在穆昂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月光石的戒指。那是……佩戴婚戒的位置。

    月光石……

    这枚戒指，是穆昂为了苏瑷而戴上的吗？在他的心中，已经把小瑷当成了妻子，是他对小瑷无声的承诺！

    “如果小瑷看到你这个样子，一定不会开心的。”关灿灿苦涩地说道。

    穆昂的身体猛然一震，抬起头望向了关灿灿。

    那双眼睛……关灿灿一下子怔住了，那双漆黑的眼睛，明明是她所熟悉，但是那双眼，却从来不曾用过此刻的这种眸光看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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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6】回去

﻿    痛苦矛盾……还有憎恨……穆昂……在憎恨着她！

    关灿灿从那双眼睛中，清楚的明白着这个事实。

    而下一刻，穆昂猛然地站起了身子，像疯了似的掐住了关灿灿的脖子，“如果不是你的话……如果不是你……瑷她不会……不会……”他的声音近乎哽咽，最后几个字却迟迟地说不出来。而脸上的那抹痛苦，无以加复，甚至很难让人用言语形容出来。

    关灿灿却并没有挣扎，只是任由着穆昂的五指紧紧地扣着她的脖颈。

    是啊，如果不是她的话，那么小瑷一定还活得好好的吧，“你是真的爱着瑷，对吗？”关灿灿喃喃着道。

    即使穆昂曾经是深爱着她的，但是这份深爱，却已经随着的推移，随着苏瑷所给予的那些爱，而渐渐的消失着。如今的穆昂，心中所爱的，只有苏瑷一个人吧。

    如果不是爱到了极点，穆昂不会那么的颓丧，不会这样的近乎放弃着自己。

    穆昂的眼中，是满满的沉痛，血红的眼眶中，迷蒙着一层泪水，可是他却突然笑了起来，冰冷的笑声，回荡在房间中，是如此的凄厉。

    “哈哈，我爱她，对，我爱她！原来，我心中最爱的人是她！哈哈，可笑，我却直到她消失在我眼前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事实！”他不断地笑着，笑声越来越大，沙哑而冰冷的笑声，让人全身都泛起着一阵阵的颤栗。

    他的手指，无力地松开了关灿灿的脖颈。

    关灿灿身子踉跄了一下，猛烈的呛着。

    穆昂的脸上露出着可悲的神情，“我爱她！我爱她！她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我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为什么要到现在才明白呢！为什么不早点发现，早点告诉她，我最爱的人是她呢！”

    如同一个溺水者般，穆昂抓住了关灿灿道，“是不是很可笑？如果瑷知道的话，会不会笑我太迟钝了呢？”

    望着眼前的人，关灿灿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笑吗？却是深深的可悲。

    小瑷最想要的，或许就是穆昂全心全意的爱吧。

    而现在，穆昂终于明白了他自己的心意，可是小瑷呢……小瑷又在哪里呢？！

    过了良久，关灿灿才道，“昂，你还没找到小瑷，所以，要先活着，活着才可以找到她，才可以再见到她。”

    事到如今，她只有用这句话，去激起他的求求生意志，也让自己的心中，再多上一份希望。

    现在一天没找到小瑷，就代表着，小瑷有可能还活着，有可能已经获救了！

    关灿灿是如此的希望着。

    ——————

    苏瑷只觉得耳边像是有许多嘈杂的声音，在说着什么，可是她却听不清那些声音到底是在说什么。眼皮很重，全身上下，都痛得要命，让她只想要让自己陷入黑暗之中，那样的话，就不会痛了。

    而等到她终于有了意识，慢慢地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病房，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以及两个陌生的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年月60来岁的女人，头发半花白，脸上有不少的褶子，可是看起来却很和蔼慈祥。

    而站在她旁边的一个看起来30多岁的男人，皮肤黝黑，长得很壮实，看起来憨厚得很。

    这两个人，她完全不认识，可是那个老婆婆却很是激动地说着，“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

    苏瑷张了张口，想要说话，但是刚要发音，却发现肺部一阵疼痛，结果硬是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啦。而她身体不少地方，都打着石膏，更别提动一下身子了。

    可以说，除了意识恢复，眼睛能看，耳朵能听之外，其他的完全不行。

    她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这里又是哪儿？！

    太多的疑惑，充斥在苏瑷的脑海里，不过她能感觉得出那两个陌生人对她的善意，他们似乎也是希望她能尽快好起来。

    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苏瑷算是明白了，那是一对母子，儿子叫王勇兵，也是这个儿子，在海里救起了她，并且把她送到了医院。

    苏瑷心中感激，没什么关系的陌生人，却愿意这样的帮助自己，不仅耗费时间精力，还有不少金钱。这是极为难得的。

    虽然一时之间，还没办法开口说话，手指也没办法写什么，但是这却不妨碍苏瑷静静的聆听。

    也因此，她倒是从王勇兵和王母口中，听到了不少关于王家的往事，也知道了自己现在所在的，是在距离b市不远的一个县城里。

    只是让苏瑷疑惑的是，她为什么会掉进海里呢？按照王勇兵说起来，医生推测，她应该是从高处落入海中，才会有这样的伤势，要完全恢复过来，只怕还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苏瑷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将来，一定要好好报答王家母子的这份救命之恩。

    苏瑷在医院里的医药费，并不低，王家的钱花起来就像是流水似的，虽然王家母子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苏瑷知道，这对他们这样的村民来说，负担实在太重了。

    也因此，她心中对王家母子的感激更深了，这份淳朴，这份善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等到苏瑷终于能稍稍开口，她终于第一次清晰地表达了电话两个字。

    然后费力地把自己家的电话号码说了出来。

    简单的两个字，还有这熟悉的号码，就像是耗尽她所有的力气似的，而声音，因为这么久没有开口说话，变得很是沙哑。

    王勇兵拨打了苏瑷家的电话号码，等告诉了苏家父母，可能是他们女儿的人，正在县城医院里的时候，苏家父母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们还一直沉浸在女儿落海死亡的事实上，但是现在，却等于是从天上掉下了一个巨大的惊喜，砸得他们几乎找不到北。

    虽然说他们心中很是怀疑，毕竟，他们也去过现场，知道人从上面落下海，几乎是没有生还的可能性。可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苏父苏母还是直接打着车，来到了电话里所说的县城医院。

    而在医院里，当苏父苏母见到躺在病床上，身上包裹着层层纱布的女儿，当即就落下了眼泪。

    还活着！他们的女儿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苏父苏母在女儿的病床边哭了许久，苏瑷自己也是泣不成声。

    苏母赶紧道，“别哭了，别哭了，你现在的身子，可不能哭啊！身体会痛的！”

    好不容易，一家三口才算是都止住了眼泪。

    而苏父苏母更是万分的感激着王家母子对自己女儿的这份付出，不仅是要归还王家先前垫付的所有医药费，还表示会多送王家20万，以谢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但是王家母子却是连连摇头，只愿意收下之前所垫付的医药费，对于苏家想要表达谢意的20万，却是坚决不肯收。

    王母朴实地道，“这救人性命的，哪还有收钱的道理。也是这孩子命强，才能活下来。只要这孩子将来能康复，那我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这也让苏父苏母对王母更加的钦佩了。

    苏瑷的伤势虽然现在在慢慢的恢复过来了，但是县城的医院，各方面毕竟是没有b市那边的大医院好，因此苏父苏母决定还是给女儿转院，这样也更有利于女儿的伤势。

    和王家母子互相留下了联系的方式，苏瑷声音沙哑而吃力的对着这对朴实的母子吐出着，“谢谢……等我伤好了，我……我会再来看你们的……”

    王母淳朴的笑笑，叮嘱苏瑷要好好养伤。

    而王勇兵则憨厚的挠了挠头，“等过些日子，有机会，我就去城里看你。到时候我给你带几条新鲜的大鱼。”

    在回去的路上，苏母看着躺着的女儿，忍不住地眼眶又湿润了起来，“你这孩子，遭了那么大的罪，你怎么在掉海里的时候，也不想想自己的爹妈啊！打你出事儿后，灿灿经常来咱们家里，陪着我和你爸，后来还是我们让她别再来了，看着她，就会想到出事的你，反而更伤心。还有穆昂那孩子……”

    苏母顿了顿，有些欲言又止地道，“其实说起来，那孩子也可怜，你没了，自己父亲也没了，在海里找不到你的人，整个人都颓废了……”

    这会儿的苏母，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些话，在女儿的心中产生了怎样巨大的疑惑。

    灿灿，还有穆昂？

    她的意外，和他们有关吗？可是为什么她却完全不记得呢？！

    心中有着太多的疑惑，但是想要细问吧，说话却又太吃力，又没办法用写字交流的方式。于是乎，她只能先压下着心中的疑惑，打算等以后伤好了，再好好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之前女儿出事，虽然穆昂来过苏家，但是苏父苏母在知道了女儿之所以会出事，全都是因为穆家的关系后，直接把穆昂给打了出去，并且扬言永远不要再见穆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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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7】遗忘的那些事儿

﻿    这会儿虽然女儿是找回了，虽然苏母心中也可怜着穆昂，但是却也不打算女儿再和穆昂有过多的接触，免得以后再发生什么意外。

    毕竟，这次女儿能够捡回性命，已经是上天眷顾了，他们可不敢去想是不是还有下一次。

    倒是路上，苏母给关灿灿打了个电话，把这边的事情告诉了关灿灿。

    电话另一头的关灿灿喜出望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连忙开始联系好了医院，并且打算找最好的医生，来医治苏瑷的伤。

    因为有司家的关系，关灿灿联系的医院，自然是b市最好的一家医院了，医院里的各种设备仪器，都是最先进的。

    当然，在这家医院里看病的病人，也都是非富则贵，普通人根本就看不起。

    苏父苏母虽然也担心高昂的医药费，不是自己家能负担得起，但是关灿灿当即表示，“这次小瑷受伤，都是为了救我，医药费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我会负责，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小瑷康复。”

    说起来，女儿的身体还是最重要的。

    苏父苏母想了想，也同意了关灿灿的方案。

    当护送着苏瑷回b市的救护车到了医院门口的时候，关灿灿和司见御早已在医院的门口候着了。

    平时，能够让司家的统帅司见御这样干等着的，可没几个人，整个b市，恐怕都屈指可数。可是这会儿，顶着正午的大太阳，司见御硬是陪着自己的妻子，等了1个多小时。

    只因为苏瑷不仅仅只是妻子的好朋友，更是救了妻子一命。

    每每想到当时的情景，司见御就生生的激出了一身的冷汗。当他发现灿灿不见后，用最快的速度开始查找，可是却出人意料的发现，绑架灿灿的居然是青洪会的人。

    而青洪会那边，似乎也并没有太刻意的隐瞒，所以他得以很顺利的一路查下去，然后得知了灿灿被带去的地方是海边的悬崖。

    可是当他驱车赶去的时候，只看到穆昂正被好几个青洪会的人压制着，和穆天齐对持着，而灿灿却是被绑在崖边的架子上，不断地冲着下面那一片汪洋的海水狂汗着苏瑷的名字。

    他用着最快的速度把灿灿救下来后，才知道，如果他再晚上10分钟的话，那么灿灿的下场，很可能也会掉落海中。

    那一刻，他心慌无比，又庆幸无比。

    再之后，他才慢慢的从灿灿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一些详情，知道是穆天齐绑架了她和苏瑷，知道了穆天齐在逼着穆昂做出选择，在灿灿和苏瑷之中，只能救一个人。

    这样的选择，对穆昂而言，意味着什么，司见御很清楚。但是让他意外的却是，苏瑷竟然会选择自己跳下了海，主动帮穆昂做出了选择，把活下去的机会，给了灿灿。

    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女人，能在爱情和友情之间，做出这样的选择呢？司见御心中深深的感激钦佩着苏瑷。

    如果说，以前他只是因为苏瑷是关灿灿的好友，所以凡事会给苏瑷留几分情面的话，那现在，在他的心中，就是真正地尊敬起了苏瑷，不再仅仅只把她看成是妻子的好友而已。

    也因此，当关灿灿哭着笑着告诉他，苏瑷还活着的事儿后，他会立马安排了最好的医院，同时联络起了最好的专家，务必要给苏瑷最好的治疗。更是没有任何的怨言，在医院的门口站着等待运送苏瑷的救护车抵达。

    当关灿灿看到了被担架车推出来的苏瑷后，眼泪刷刷的直往下流，这会儿的苏瑷，全身几乎都裹着白色的纱布，任谁看了这样，都会知道伤势有多严重。

    是啊！那么高的地方，摔落下海，又怎么可能会不受重伤呢！

    倒是苏瑷，看着好友哭得伤心，只能费力的挤出了两个字，“别……哭……”只是一开口说话，又觉得肺部的位置生疼的厉害。

    “好好，我不哭。”关灿灿连忙道，拼命地抹着自己的眼泪，然后郑重地对着苏瑷道，“小瑷，你一定会好的，我保证，你一定会康复如初的！”

    苏瑷住进了医院，进行了一系列检查，医生那边的消息还不错，虽然身体多处损伤，但是如果好好医治，还是能够恢复的。

    只是因为这具身体浸在海中后，虽然被救起，但是并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所以难免可能有点后遗症，也许将来天气阴冷的时候，关节容易疼痛，也就是所谓的关节炎。

    只是这关节炎的轻重，具体还不好估计。

    “真的不能完全治好吗？”关灿灿焦急地问道。

    “我们这边只能尽力，但是想要完全和以前一样，那恐怕就算找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也是办不到的。”医生直言道。

    关灿灿咬了咬唇，虽然知道医生说的是实话，但是在她的心中，却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

    司见御轻轻的揽了下妻子的肩膀，“先一步步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让苏瑷接受医生的治疗。如果一个地方治不好，就换个地方，如果这个医生治不好，就再换个医生。”

    关灿灿点点头，“御，我的命是小瑷救的，无论如何，都要小瑷好好的！”

    “我知道！”司见御保证道。

    两天下来，苏瑷都在进行着一系列的检查，每天几乎是检查做完了，回到了病房就昏睡了过去。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算是可以不用进行密集的检查了。

    而几天，关灿灿几乎一直都在医院陪着她。

    苏瑷对于关灿灿口中的“跳海”“救了她”“选择”什么的，完全都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碍于现在自个儿没有办法说太多的话，因此只能先压着心中的疑惑。

    总觉得，仿佛有些事情，是父母和灿灿都知道的，但是却被她遗忘了似的。

    难道是因为她掉落海里的刺激太大，以至于她忘记了一些事情吗？苏瑷在心中暗自猜测着。

    而这天，关灿灿的口中，又提到了“穆昂”这个名字。

    “你还活着的消息，我这几天一直让御封锁着消息，所以穆昂现在恐怕还不知道。如果他知道的话，恐怕不管有多少的阻力，就算是爬的，也会爬到你面前来吧。”关灿灿喃喃着道，想到在大家以为苏瑷已经葬身海底后，穆昂的那些反应，让关灿灿唏嘘不已。而现在，在小瑷出事的那片海域上，每天还有许多打捞船在进行着打捞。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穆昂是打算无论花上多少的功夫，都要把苏瑷给找到。

    可是也正因为苏瑷出了事儿，所以让苏家的父母对穆昂有了很深的成见，认为如果不是穆昂的话，自家的女儿绝对不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

    即使现在苏瑷还活着，可是苏父苏母却依然没打算让穆昂见自己的女儿。也正是因为此，所以关灿灿才让司见御暂时封锁住了消息。

    毕竟，小瑷现在伤势还重，如果再纷争连连的话，那恐怕不利于好友的伤势恢复。

    可是穆昂现在的那个样子，关灿灿着实难过，穆昂是真心的爱着小瑷的，而小瑷对穆昂，又何尝不是真心呢！

    “如果穆昂知道你还活着，一定会很高兴吧，他现在……几乎只是抱着要找到你的那个信念而活着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地活着。关灿灿叹了口气，认真地看着好友，“小瑷，你想要见穆昂吗？”

    苏瑷疑惑着，关灿灿这话，又然她有听没有懂，她幸运的活着，穆昂会高兴？她可从来不以为，自己对穆昂有那样的影响力，更何况，灿灿居然还问，自己到底要不要见穆昂。

    见小瑷不说话，关灿灿以为是好友因为落海的事儿，对穆昂心有芥蒂，又或者是担心其他什么，于是赶紧道，“如果你真的想要见穆昂的话，那么你就点点头。”她知道，现在好友是可以用点头或者摇头，来表达一些基本的意思的。

    可是苏瑷给她的回答却是摇了一下头。

    关灿灿楞了一下，这是不想见的意思？！她不确定地又问了苏瑷一次，换来的是肯定的答复。

    见状，关灿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便绕过了穆昂的话题，又聊了一些其他的。

    当然，说话的只是关灿灿而已，苏瑷只是听着而已。

    脑海，就像是被层层的迷雾给困住似的，她为什么会忘了自己怎么落海的原因，为什么听不懂刚才灿灿说的那些话，穆昂……她和穆昂之间，甚至是连朋友都称不上吧，只是因为穆昂爱着灿灿，而她是灿灿的好友，这样才算是让穆昂能够喊得出她的名字而已。

    可是从灿灿刚才的话听起来，似乎穆昂和她之间的关系匪浅，但是……为什么她并没有这方面的印象呢？！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被她遗忘了似的，而一旦努力地去想的话，脑袋反而会阵阵得疼起来，就像是在暗示着她，不要去想似的。

    ————昨天因为后台系-统原因，更新第二章的时候，发现发表不了，于是昨天的第二更挪到了现在发，尽管我在评论区置顶了留言，也在微博里通知了，但是貌似还有不少读者没有看到，一直干等着。

    喜欢文文，且在追文的亲们，可以加我的微博rn猫千草，如果有什么情况，我都会在微博里通知的，方便大家了解文文的最新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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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8】医院纷争

﻿    苏瑷调整着呼吸，身体还虚弱着，没一会儿，又沉沉地睡去了。

    而等到苏瑷睡着了，苏母刚好从医生这边回来，“灿灿，这几天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苏母道。

    “没什么，只要小瑷可以康复就好。”关灿灿道，好在医生说了，小瑷会一天天好起来的。

    关灿灿说着，有些犹豫地地道，“伯母，虽然现在穆昂还不知道小瑷还活着的事情，但是恐怕也瞒不了多久。一旦穆昂知道了，势必会来医院见小瑷的，你和伯父到时候……”

    “我和小瑷他爸不会再让穆昂见小瑷的！”苏母道，“如果不是穆家的话，小瑷也不会遇到这种事，虽然我也觉得这孩子可怜了些，但是我是真的怕了！不想让小瑷再和穆家扯上什么关系，我们家也就是普通的三口之家，和穆家本来就天差地别，更别说还有那个什么青洪会了。”

    每每想到这些，苏母就心有余悸。

    关灿灿知道，在苏父和苏母两人中，苏母还是态度比较软和的那个，苏父的话，只怕态度更加的强硬了。但是现在连苏母都明显表达出不想再和穆昂扯出关系，那就更别提苏父了。再加上刚才苏瑷也摇头表示并不想见穆昂，因此关灿灿也就没再提这事了。

    又和苏母聊了会儿，直到司见御来接人了，关灿灿才跟着司见御一起离开了病房。

    “御。”关灿灿出声道，“你说，小瑷还活着的事儿，还能再瞒着昂几天？”

    “最多不超过2天吧。”司见御道。

    也就是说，就算是继续瞒着，但是2天后，冲突还是会来吗？关灿灿心中隐隐升起着一种不安的感觉。穆昂对小瑷的感情，还有苏家父母对小瑷的感情，都是为了同一个人，可是却站在了对立面上。

    而最让关灿灿疑惑的是，当她提起穆昂的时候，苏瑷的态度，怎么看都有些……就好像是并不太关心穆昂如何。

    “我只担心，一旦穆昂和苏伯父苏伯母起冲突的话，可能会影响到小瑷的伤势恢复。”关灿灿担心地道。对现在的她来说，没什么比让苏瑷恢复健康更重要的事儿了。

    “这两天我会多派些人来医院的，不会让情况失控的。”司见御道。目前，他能做的也只能是这些了。

    关灿灿点点头。

    司见御看着妻子眉宇之间的倦色，这些日子，每每灿灿在晚上的睡梦中，都会被噩梦惊醒，海边山崖上的事情，对她的影响很大，尤其是那时候，苏瑷生死不明。

    而当现在，苏瑷转到了b市的医院后，她又几乎不眠不休的照顾着，一定要亲眼看着苏瑷完成全部的检查项目，从医生那边确认最后的检查结果。

    普通的男人，都难以承受这样的辛苦，又何况是女人呢。

    “你先好好回去睡一觉，笑笑很想你呢，这两天一直在喊着想要见你。”司见御道。

    “嗯，我也很想笑笑。”关灿灿半靠着丈夫，眉宇之间，却依然还有着深深的忧虑。

    只希望当穆昂知道小瑷还活着之后，那场腥风暴雨，不会来得太猛烈……

    ————

    而在两天后，果然如司见御所预料的，青洪会的人知道了苏瑷还活着的事情，把消息告诉了穆昂。

    当关灿灿在医院的门口看到了穆昂的时候，心中咯噔了一下，果然是怕什么，还真是来什么，她多希望，御的推测可以不准，或者穆昂再迟一两个月，等小瑷身体好些了知道这事儿，也比现在知道要好！

    医院门口，青洪会的人和司见御安排的人手眼看着要一触即发。

    而穆昂，依然就像是关灿灿之前见到的那个样子，头发乱糟糟的，下颚处尽是多日没有刮的胡子，而身上的衣裤，皱得不像样子。

    不同的，或许是他的神情吧，不是那天的颓废可悲，而是一种焦急和希望。

    是啊，小瑷还活着，对穆昂来说，就是一种活着的希望吧。

    让穆昂比任何时候，都有了更加想要活下去的冲动。

    当两人的视线对上的时候，穆昂冰冷地道，“灿灿，你最好让这些人让开，你该知道，光靠这些人，是拦不住我的。”

    关灿灿沉默着，如果穆昂只是一个人来的话，这些人应该是可以拦住他，可是一旦青洪会的人也来了，那么答案的确是再明显不过了。

    而起要是在医院门口真的打起来的话，那么只怕这事儿最后对谁都没有好处。

    “穆昂，现在小瑷的伤势还不是很稳定，不如等到她伤势稳定一些了，你再来看她吧。”关灿灿开口道。

    穆昂突然冷笑了一声，“灿灿，你明知道我一直在找她，明知道我有多希望她还活着，可是你既然知道了她还活着的事情，却为什么要瞒着我？如果不是我今天知道的话，你打算瞒我多久？一个月，两个月？还是直到我死的那一天，都不让我知道？”

    一连串的质问，让关灿灿哑口无言。在她人生最困难，最低谷的时候，是穆昂帮了她，救了她和孩子的命，守护了她整整五年的时间。

    在她负了他之后，好不容易，他才爱上了苏瑷，放下了原本的感情。

    对于穆昂来说，小瑷现在是他的唯一了，而她又怎么还能去剥夺他的唯一呢！她的视线落在了他戴着月光石戒指的左手无名指上，沉默了片刻终于道，“即使你想要见小瑷，也别用现在这副样子去见她，你有多久没照过镜子了，就不怕你这副样子，会吓坏她吗？”

    穆昂楞了片刻，然后才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反应过来了自己此刻的仪表，应该是糟糕至极吧。

    很想要立刻见到瑷，但是也正如关灿灿所说的，如果是这副样子的话，只怕瑷会吓一跳吧。

    穆昂吩咐着身后的属下去购买必须的物件。

    关灿灿稍稍的松了一口气，至少可以稍稍的拖延一下时间吧。

    她刚才已经给御发了短信，一会儿御赶来的话，或许可以阻止一下穆昂吧。

    只是，事情的发展，往往会不受人的控制。

    关灿灿发现，虽然御过来了，但是事情却像是在往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已经一身清爽，刮去了胡子，也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服装的穆昂，直接就闯进了医院里，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而司见御拦住的后果，是司见御和穆昂打了起来，青洪会和司家原本安排在医院的人打了起来。

    两拨人马打成了一团，而医院那边的保安，根本就不够用的。

    而关灿灿这会儿唯一庆幸的，或许就是这两拨人马没在医院外头打，至少不用担心明天会上报纸的头条了。

    穆昂格开了司见御横在他面前的手，“表哥，你该知道，你拦不住我的，我想见瑷，就会一直到见到她为止！”

    司见御微微一笑，“那么不妨试试看，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见到。”

    穆昂眸色一冷，“我以为你该明白，见不到最爱的那个人，该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那双冷色的眸子中，是生不如死的焦躁，以及势在必得的决心。

    司见御猛然一震。如果说有谁最能体会穆昂此刻的感受的话，那么那个人，恐怕是非他莫属了。在灿灿消失的那五年时间里，他不断地寻找着灿灿，只要有一点消息，即使是假的，他都会不顾一切前往，只要有一点点找到的可能……

    “你真的爱苏瑷？”司见御问道，视线紧紧地盯着穆昂。

    “如果她不在了，那么对我来说，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这是穆昂的回答。

    司见御怔忡着，这个他曾经视为情敌的表弟，让他即使在得到了灿灿后，依然焦虑不安，害怕有一天，穆昂会带走灿灿。可是现在，司见御却可以确信着，穆昂爱的，已经不是灿灿，而是苏瑷了。

    没再说什么，司见御收住了手。

    这个动作，就像是一种无声的允许一般。穆昂越过了司见御，径自朝着苏瑷病房的方向奔了过去。

    关灿灿见状，小步地跑了过来问道，“你怎么放穆昂离开了？”

    “他是真的爱苏瑷。”司见御道。

    “可是你这样放他过去，如果他和苏伯父苏伯母起了冲突的话，那后果不是更加不堪设想吗？”关灿灿急急地道，这也正是她最担心的。

    “即使能拦得了一时，也不可能拦太久，如果整个青洪会的人过来，除非让君家调动部队上的人了，否则根本就拦不住。”司见御道。

    关灿灿沉默着，她当然知道，这是事情。

    而君家，为苏瑷出动部队，想想就觉得夸张。

    穆昂是真心爱着小瑷的，而小瑷，关灿灿相信也依然还是爱着穆昂的，毕竟，那么深的感情，岂能说丢就丢。她还记得小瑷以前在说起穆昂的时候，脸上的那份光彩。

    她又何尝不希望，穆昂可以和小瑷好好的见面，可以和小瑷忘记那份沉重的伤痛，可以让小瑷再一次的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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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见面

﻿    也正因为这样想着，所以她只是低着头，喃喃自语着，“只希望这样做，是真的对的。”然后对着司见御道，“御，你先让这些人停手吧，毕竟这里是医院，我去病房那边看看情形。”

    这会儿，照顾苏瑷的，是苏伯父和苏伯母。

    尤其是苏伯父，因为小瑷的出事，而对穆家恨得厉害，保不齐一会儿穆昂会在苏伯父那边吃顿排头。

    可是当关灿灿赶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却看到苏父正在距离病房的不远处一个劲儿的揍着穆昂，而穆昂却没有丝毫的还手。

    “你还有脸来要见小瑷，小瑷没有被你们穆家害死，那是她运气，难道你还打算让我女儿再死一次吗？”苏父骂骂咧咧地道。

    “我不会让她再遇到危险的，绝对不会了。”穆昂回道。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了吗？”

    “如果小瑷再出事儿的话，你可以直接杀了我。”穆昂认真地道，脸上是云淡风轻的绝然。

    苏父一怔，被对方的认真给震慑住了。活了一把年纪了，至少他能看得出，眼前的人这话是认真的，绝对不是什么敷衍的花言巧语。

    好一会儿，苏父才回过神来，却只是道，“你滚，你给我滚，我不会让我女儿见你的！”

    “那要我怎么做，你才可以让我见见瑷。”想见她，心情是那么地急迫。如果此刻，拦在他面前的不是她的父母，那么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闯进病房。

    可也正是因为这是她的父母，是她最牵挂的人，所以，他没有办法去对她的父母用任何的暴力。

    “怎么样都不可以！”苏父气呼呼地道。

    而一旁一直沉默着的苏母，则上前拉了拉丈夫，然后对着穆昂道，“我们家只是普通的小老百姓，所求的，也不过是女儿的平安健康幸福。当初你和小瑷交往，我们家也不曾反对过，看中的不是你穆家的钱财势力，只因为小瑷她自己喜欢，而你对小瑷也挺好的。可是如果要让女儿随时有陷入危险的可能，那么我宁愿做个狠心的母亲，也不让女儿再和你交往。”

    对一个母亲来说，女儿的平安，比什么都更加的重要！

    穆昂脸上涌起着一抹悲色，如果他们不让他见小瑷的话，那么他还有可能见得到吗？

    而赶过来的关灿灿见状，心中一叹，果然，苏伯父和苏伯母是铁了心不让穆昂见小瑷了。然而下一刻，她却又硬生生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穆昂就这样直挺挺地跪在了苏父苏母的面前。

    关灿灿见过穆昂的两次下跪，一次，是在悬崖上，他对着他的父亲穆天齐下跪，只为了想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同时救下两个人。

    而这一次，却是在对着苏瑷的父母下跪，只为了见到小瑷。

    像他这样的男人，平日连弯腰都难，却如此两次下跪。

    苏父苏母此刻也是满脸的震惊，似乎没想到穆昂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求求你们，让我见见瑷。”穆昂的声音，是一种完完全全的乞求。

    卑微到了极点的乞求。

    苏母不禁叹了一口气，心头涌上了不忍。毕竟是女人，本就心软，况且，对于穆昂，她曾把他当成未来的女婿来看的，对穆昂也着实好感不错，如今见了这情形，也就有些不忍看了。

    苏父在震惊过后，却是恨声道，“就算你一直跪着，我也不会让你见小瑷的！”

    说完这话，苏父就拉着苏母回了病房，徒留下了依然还跪在地上的穆昂。

    关灿灿走到了穆昂的跟前，对着他道，“你先起来吧，再想想办法，或许能见到小瑷。”

    可是穆昂却依然还跪在地上，没有起来的打算。

    关灿灿知道，穆昂其实一旦固执起来的话，那么就会比谁都更加的固执，恐怕他是要跪到能见小瑷为止了。

    “她怎么样了，是不是伤得很重？”穆昂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而他口中的“她”，指得自然是苏瑷。

    “伤势的确是重，不过医生已经确定了没有什么大碍，只要慢慢静养，就会好起来的。”关灿灿回道。

    “她有提过我吗？”他又问道。

    关灿灿微抿了一下唇，才道，“小瑷有伤到了肺部，因此目前还不太能开口说话，双手也因为高处落下而骨折，暂时不能文字交流。”

    穆昂的身子颤了颤，他该知道的，即使她还活着，但是从那样的悬崖跌落进海里，伤势又怎么可能会不重呢？

    瑷所承受的身体上的伤痛，又该有多痛呢！

    他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而脸上眼中，尽是痛楚。

    当司见御走过来的时候，自然也看到了穆昂跪着的身影。微扬了一下眉，对于穆昂的此举，他像是在意料之外，又像是在情理之中。

    “穆昂他……”关灿灿才对司见御开了个头，司见御就道，“既然他想这样做，那么就让他这么做吧。反正这儿是医院，最不缺的就是医生和护士了，死不了的。”

    “……”关灿灿顿时满头黑线，这叫什么话啊。

    ————

    穆昂就在病房的门口跪着，好在这家医院，本来就是贵族式的私人医院，病人并不多，而苏瑷的病房，又是最高等的vip病房，一般除了负责苏瑷病情的医生和护士外，极少有人来往走动，因此穆昂这一跪，才没有引起旁人的围观。

    不过饶是如此，关灿灿看看时间，穆昂也已经跪了有3个小时了，如果是以前的话，以穆昂的体质，就算再跪几个小时，恐怕也不成问题，但是现在……

    在小瑷失踪的这些日子里，穆昂根本就过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饭都吃得极少，比之以前，要瘦了许多，关灿灿还真担心会跪出个什么事儿来。

    病房里，苏瑷还睡着，并不知道外面因为她而发生了许多的事情。

    而苏母则对着苏父道，“穆昂那孩子还在外头跪着，老这么跪下去，也不是回事儿，不如……”

    “不如什么？他以为他跪一跪，我就会让他见小瑷了吗？做梦！”苏父依然气愤地道。

    苏母叹了口气，“如果他真的想要冲进来，想要见到小瑷，咱们两个老家伙，能拦得住吗？也不过是卖了我们的面子，不想和我们起冲突而已。”

    苏父自然知道老婆说的是一个理儿，可是他就是胸口憋着一股子的气儿。

    “而且，我想小瑷……应该也是愿意见穆昂的吧。”苏母望了望沉睡的女儿，“当初你又不是没看到，女儿有多喜欢穆昂，就连房间里，都贴上了对方的照片，你当初有见过女儿这么喜欢一个人的吗？”

    苏父沉默不语。

    而苏母继续道，“小瑷这次出事儿，其实说起来，也只是穆昂父亲弄出来的事情，不过灿灿也说过，那个穆天齐，是因为妻子的去世，才会神智失常的，更何况……现在人都死了。说起来，穆昂那孩子，也是可怜……”

    苏父看着妻子，“你是说，我不该阻止他见小瑷？”

    “谁又能想得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呢。”苏母道，“灿灿也对我们说过当时的情景，那会儿，如果不是穆昂被人拉着，只怕也和小瑷一起跳进了海里了。这孩子……该是真心爱着小瑷的。而且——”

    苏母顿了顿，这才道，“你说，小瑷会愿意见到穆昂在外头跪着，跪出个什么事儿来吗？”

    父母自然是最了解自家孩子的，苏父重重的吐了口气，像是下定着决心道，“算了，算了，真要见，就然他见吧！”他还能说什么呢。

    苏母一笑，知道丈夫归根到底，只是为了女儿的平安着想，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不过眼下这种情况，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最重要的是先让女儿康复起来。

    病房外，穆昂一直跪着，而关灿灿和司见御就站在穆昂身后的不远处，一直这样地看着。

    终于，紧闭的病房门慢慢地打开，苏父和苏母走了出来，还是苏母开了口，对着穆昂道，“小瑷现在还在睡觉，你进去的时候，小声点，别吵醒了她。”

    穆昂的眼中迸发出了震惊的目光，随即，震惊变成了惊喜，他踉跄着站起身，用着沙哑的声音道，“谢谢……”

    人便已急急忙忙地冲进了病房。尽管他很着急，但是他的脚步，却又是在刻意地放轻着，就像是深怕着急的脚步声，会惊扰了病床上的人儿似的。

    随着他的走近，他一点点地看清着病床上的人，她露在病服外的肌肤，裹满了纱布，那白色的纱布，看上去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那熟悉的容颜，在沉睡着，脸上也有好几处还贴着一些纱布，原本那一头的长发，显然是为了方便治疗，而剪成了短发。

    是瑷！是她！

    穆昂的脚步，却又突然地刹住，仿佛在迟疑着什么似的。

    她真的还活着吗？从那样高的地方落下了海，却还活着？！

    眼前的这一切，是他在做梦吗？是他的幻觉吗？亦或者是……真实的？

    ————今天的二更更新完毕啦~~提早更了，弥补下昨天等文的亲们，大家看文愉快~~~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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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对不起

﻿    他突然以着极慢的速度，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病床边，在凝视着眼前这张熟悉的容颜半晌之后，却是颤抖地伸出了手指，放在了苏瑷的鼻下……

    那一刻，他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着，直到感受到了那浅浅的呼吸后，热泪情不自禁地从眼眶中滚落了下来。

    她还活着！

    她真的还活着！

    眼泪，不断地落下，就想是要把这些日子以来的痛苦期盼思念……全部都哭出来似的。

    啪嗒，啪嗒！

    苏瑷是感觉到指尖的部分似乎湿湿的，这才从睡梦中慢慢地醒过来，睁开了惺忪的眸子。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男人在对着她不断哭泣的样子，而且这个男人……居然还是穆昂。

    苏瑷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情形啊！

    穆昂居然会哭？而且还是在她的面前哭，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啊！

    一时之间，她就这样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甚至脑海变成了一片空白。只觉得他的眼泪，让她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她，不喜欢看到他的眼泪，就好像是蕴含着太多太多的东西似的。

    “对不起……瑷，对不起……对不起……”穆昂喃喃着道，弯下腰，不断地对着她重复着对不起。

    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却不明白他的对不起，到底是指什么，他并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啊！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她想要抬起手，想要去抹一下他的眼泪，想要告诉他，别哭了，可是手上却是打着石膏，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完成抬手的动作。

    想了想，苏瑷只能费力地张开口，很是艰难地发出了两个字，“别……哭……”可是仅仅只说了两个字，又让她身体一阵疼痛，两道秀眉不禁蹙起。

    穆昂连忙道，“好，我不哭，你别说话。”他知道，她每吐一个字，对她的身体会带来怎样的疼痛。

    他用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止住了泪水，可是声音却依然是哽咽得很，“你知道吗？你落下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也好像死了似的。你以前总问我，清不清楚心中最爱的那个人到底是谁，那么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最爱的，是你，只有你一个！”现在的他，已经无比的明确着这个事实。

    只是穆昂的这些话，对于苏瑷，却又是另一个冲击。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她的伤势又严重了，以至于听力出了问题。他在说什么？说他爱她？！只爱着她一个？！

    可是，穆昂所爱的，不是灿灿吗？又怎么绕到了她的身上了呢？！还是说……她真的忘掉了什么吗？

    忘掉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也忘掉了一些她和他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这会儿的苏瑷，是满心的疑惑，如果不是不方便说话，又写不了字，只怕她是恨不得立刻就把满心的疑惑给问出来。

    苏瑷的心思纷纷乱着，而穆昂却是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床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苏瑷。

    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此刻的他来说，都已经是一种难得的幸福了。

    “瑷，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任何的伤害，我用我的性命来起誓。”他坚定地说着，手指轻柔地抚了一下她的那一头短发。

    他要保护着她，保护着这个女人，不让她再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苏瑷怔忡着，在她的认知中，穆昂是个冰冷的男人，所有的目光，所有的行为，似乎都只是为了灿灿而已。

    穆昂是深爱着灿灿的！

    但是他却在她面前哭着，说着最爱她，还用自己的性命起着这样的誓言。

    还有灿灿之前曾和她闲聊说的话中，似乎也表示着，她和穆昂之间是有着什么的，她落海，也是与穆昂有些关系的。

    那么她和他之间到底经历过了什么呢？

    曾经以为，她想不起来的仅仅只是落海的原因，但是现在看来，她想不起来的，似乎还有穆昂和她之间的一些事情。

    为什么她会想不起来？！是因为根本不重要，还是说是不愿意想起来呢？

    苏瑷不得而知。

    ————

    而接下来的日子里，在医院的那些专家和护士门的精心治疗下，苏瑷的身体在不断的好起来，身上的绷带也一点点的少了下去。

    穆昂整个人都像是呆在了医院里，几乎只要苏瑷一睁眼，就能看到穆昂。

    而他看她的眼神，苏瑷总觉得，就像是在看着什么易碎的宝物似的，好像深怕她在康复的过程中，稍一不小心，半条命就没了似的。

    苏父对穆昂依然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却已经算是默认了穆昂在病房里进进出出。

    倒是苏母的态度要缓和不少，有时候看着穆昂，眼中也会流露出怜惜之情，会和穆昂说说话儿。

    一段时间下来，苏瑷虽然手上的石膏还没拆，但是说话却已经不会再吃痛了。

    也因此，在一次和灿灿的单独聊天中，她才问出了心底一直以来的疑惑，“我是不是和穆昂发生过些什么事儿？我这次的落海受伤，也和他有关吗？”

    当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关灿灿可以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苏瑷，“你说什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听到的。

    苏瑷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关灿灿这才神色复杂地看着苏瑷，“你……不记得了？”

    “嗯，不记得了。”苏瑷坦白道，“虽然你们平时聊天的时候，会提到一些，但是对于我来说，就像是听着一些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儿似的。我想，是不是因为落海的关系，所以导致我忘了一些事情。”

    “那么你也不记得你和穆昂相爱的事情了？”关灿灿又紧接着问道。

    “嗯。”苏瑷点了点头，“我记得穆昂他爱的，不是应该是你吗？怎么又会和我相爱的？”她的眼中，尽是疑惑。

    关灿灿沉默着，也就是说，在小瑷的脑海中，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和穆昂相爱的过往？！

    “那……穆昂知道吗？”她忍不住地问道，如果穆昂知道了现在的小瑷，根本就不是那个曾经深爱着他的小瑷，甚至忘记了曾经相爱的一切，又会做何感想呢？

    苏瑷摇摇头，“我还没有对他提过。”或许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这种事情。

    这些日子，穆昂对她的这份小心呵护，她其实是看在眼里的，只是她始终觉得别扭，没办法去做出什么回应。因为对她来说，他只是一个认识的人而已，并不是什么相爱的男友。

    关灿灿想了想道，“不论如何，还是先找医生给你仔细地检查一下吧，再确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瑷点点头。

    而关灿灿也迅速地帮苏瑷联系了最好专门的医生。

    好几位医生，给苏瑷会诊。

    苏父苏母在知道了这一情况后，互看了一眼，有种百味参杂的感觉。原本，他们是最希望女儿不再和穆家扯上任何的关系，可是却又谁能想得到，女儿竟然就真的忘记了曾经和穆昂交往过的事情。

    在会诊室的外头，苏父苏母和关灿灿在紧张地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穆昂赶来的时候，苏瑷还没有出来，他径自走到了苏父的跟前，“伯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瑷的病情又有了什么变化？”声音之中，尽是担心和紧张。

    苏父看了看穆昂，没说什么。

    而当穆昂把视线转向了苏母的时候，苏母也回避着他的视线，或许是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对他说。

    穆昂直起身子，视线落在了会诊室的门口，正往前走了几步，关灿灿突然挡在了穆昂的面前，“小瑷正在里面接受专家的确诊，你现在如果贸然闯进去的话，对小瑷可没什么好处。”

    穆昂沉着脸，“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这里的医生治不好的话，那么我去找世界上更好的医生来！”

    “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灿灿道，有些同情的看着穆昂。小瑷忘记了一部分的事儿，穆昂迟早也会知道，倒不如现在由她说出来，让他先有个心理准备。

    这样想着，关灿灿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穆昂，我想，一会儿在小瑷出来前，你最好先做个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这四个字，让穆昂的眉头微微蹙起，“什么意思？”

    “小瑷这是的受伤，让她想不起来一些事情，比如，她是怎么落海的，还有……你们是怎么相爱的。”关灿灿道。

    穆昂的面色猛然一变，一种不安的预感，油然而生，“她不记得我们是怎么相爱的？你的意思是要告诉我，她不记得我了？”可是这些日子，瑷明明表现得很正常，也不曾把他当过陌生人来看待。

    “不是不记得你，而是在她的记忆中，从来就没有你们相爱的经过，对她来说，你只是大学同校的一个校友。”尽管知道这话很残忍，但是从她口中说出来，或许比从小瑷口中说出要好一些吧。

    穆昂的身子一个踉跄，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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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不记得了

﻿    瑷记得他，可是却忘了他们的相爱？！这可能吗？可能吗？！

    这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似的！

    闭上了眼睛，他深呼吸了一下，当双眸再度睁开的时候，已经是一片的清冷，“我不相信。”穆昂冷冷地道。

    是的，不相信那样刻骨铭心的爱，会被她如此忘却。

    不相信那个愿意爱她，愿意给予她救赎和温暖的女人，会把那份爱那么彻底地去收回。

    除非瑷亲口对他说，否则的话，他绝对不会相信！

    关灿灿知道自己这会儿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于是也就坐回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而穆昂却是直直地站着，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握成着拳状，指甲不断地掐着掌心，就像是在用那份疼痛来麻痹着自己。

    又过了好一会儿，会诊室的门才被人打开，护士推着苏瑷出来了。

    关灿灿和苏父苏母顿时就站起身，围了上去。

    而当苏瑷看到了站在前面的穆昂时，有些不安和愧疚的抿了抿唇。

    他在看着她，用着一种专注疑问的目光在看着她，即使她把头低下，依然还能够感受到他的目光。

    可是当护士把她推回到病房的时候，他却并没有跟上来。

    苏瑷松了一口气，穆昂没跟过来，也是好吧，至少她可以暂时不用想着该对他解释些什么了。

    医生那边的诊断结果出来了，是因为高空落海，脑部神经受到了刺激，所以导致了局部性的失忆，换言之，也可以说是伤者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或者是她心底深处的愿望，所以才失去了这部分的记忆。

    “愿望？”穆昂在听到了医生的解释后，面色骤然变得苍白了起来。难道说，忘记两人的那一段相爱，是瑷心底深处的愿望吗？

    想要拥有的，想要记住的，仅仅只是他一个人而已吗？

    他们的相爱，对她来说，是痛苦？是负担？还是……真的仅仅只是出于同情？

    “那么要怎么样，才能让她的记忆恢复？”穆昂盯着医生问道。

    “这个……我们检查了苏小-姐的脑部，并没有什么肿块淤血之类的，所以很难采取什么治疗方式，或许经常对她说一些她失去的那部分记忆的事情，就能慢慢的唤醒记忆。人的大脑是很奇妙的，可能下一秒，苏小-姐就会恢复记忆，当然，在我们的案例中，有些病人，可能对这种方式，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换言之，也有些人，一生都无法恢复记忆。

    穆昂的身子颤了颤，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摇摇欲坠。在医生的这些话说完后，他没有再开口，转身走出了房间。

    苏父苏母还在继续向医生了解着女儿的具体情况。而关灿灿追了出去，跑到了穆昂的跟前道，“你该不会是要去质问小瑷吧，失去记忆，根本就不是小瑷的错……”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穆昂已经一抬手，把她推到了一旁，继续径自朝前走着。

    关灿灿一跺脚，继续追着。

    就这样，两人一直来到了病房的门口，穆昂还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当穆昂把病房的门推开时，关灿灿紧紧地拉着穆昂道，“别，小瑷最需要的是休息，你别影响了她！”

    可是关灿灿那点力气，根本就拉不住穆昂。

    穆昂走进了病房，眼睛直直地盯着躺在病床上的苏瑷。

    在他的目光下，苏瑷只觉得心脏狂跳着，那种不安的感觉，在变得越来越强烈。

    “你们先出去，我想和瑷单独说几句话。”穆昂开口道，声音却有着一丝的冷意。

    病房里的两个护士和关灿灿楞了一下。

    关灿灿忙道，“穆昂，你想要干什么？”她怕他被这事儿刺激的，一时之间，会做出伤害小瑷的事儿来。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只是说几句话而已。”穆昂回道，“我就算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她的！”

    关灿灿怔忡了一下。

    而苏瑷这时候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那灿灿，麻烦你和护士先出去吧，我和穆……昂，单独聊聊。”既然这种事情，迟早就要面对，那么就早点面对吧，早点告诉他，她的真实情况。

    既然苏瑷都这么说了，关灿灿也不好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她和两个护士离开了病房。只是虽然出了病房，但是关灿灿并没有走开，而是站在了病房的门口。

    病房中，是一片静寂。

    穆昂只是看着苏瑷，却并没有开口。这目光，就好像是要看上一生一世似的。最后还是苏瑷先打破了这份沉默。

    “你不是有话要问我吗？”她问道。

    他张了张口，来这里之前，他有太多的疑问要问她，可是当真正的看到她的刹那，当两人独处的时候，他却不知道该问什么。

    或者，他害怕问，怕真的问出了他并不想要听的答案后，他又该何去何从？！

    “你……还记得多少有关我的事情？记得我们是怎么开始交往的吗？记得你说会爱我的这句话吗？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情景吗？哪怕只有一点点都好。”他声音沙哑地问道，眼神中是强烈的渴盼。

    可是换来的，却是她的摇头，还有那一声的“抱歉！”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道歉，穆昂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顿时变得空落落的，在不断地往下坠着，“那么你现在，对我有感觉吗？有一些些爱着我的感觉吗？”他艰涩地问着，就像是在抓着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苏瑷为难地看着穆昂，她可以看得出，她的回答，对他来说，该是很重要的，可是对于她来说……该说实话吗？还是假话呢？

    也许假话可以一时的敷衍，让他好受一点，但是却永远不可能代替真实。

    这个男人，她真的曾经深爱过吗？可是为什么她却会一点相爱的印象都没有呢！苏瑷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我……不知道我和你究竟发生过些什么，在我的记忆中，你是深爱着灿灿的穆昂，你为了灿灿做了许多的事情，而作为旁观者的我，一直都挺感动的……至于你说的爱，现在的我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感觉。”

    虽然，她真实的想法也许说出来，会是一件残忍的事情，但是她却总觉得，假象总会有被揭穿的一天，到时候，也许是更加的残忍。

    但是当这句话说完后，苏瑷看着穆昂煞白的脸，似笑又似哭的表情，她突然觉得，也许所谓的残忍，比她想象中的更甚。

    那双漆黑深邃的双眸中，布满着一种浓烈深沉的痛苦，“旁观者……感动……对你来说，我剩下的只是这些印象而已吗？”他的声音，就像是被沙子碾过似的。

    苏瑷只觉得胸口处闷闷的，就像是被什么沉沉地压着什么似的。

    “对不起，对不起……”苏瑷连声道着歉，面对着这样的穆昂，让她莫名的有着一种负罪感。就好像她把他们之间的相爱给忘记了，是一件十恶不赦的事儿。

    他的双眸，慢慢的从痛苦，变成了一种空洞，就好像一个人突然之间，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似的。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他的手指在颤抖，每一次的轻触，都只让她更加的感觉到，他的这份颤抖有多厉害。

    “瑷……”他艰难的开启了薄唇，近乎呢喃般的轻语道，“别再说对不起了，对不起的那个人，该是我，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不会掉进海里，不会九死一生，那么也就不会失去了这些记忆。”

    顿了一顿，他突然朝着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惩罚着我一直都看不清自己的内心，明明最想要的，已经在自己的身边了，却还在固执的想着以前所得不到的。结果到头来，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他的手指冰凉的可怕，而他的声音，却是那么地苍凉。

    寂静的气氛，围绕着两人。

    彼此的视线，就这样对视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穆昂的眸光终于闪了闪，慢慢的垂下了自己的手，直起了身子，“你好好休息。”

    落下了这句话，他的脚步近乎踉跄地朝着病房的门口走去。

    门推开了，两个护士又重新进了病房。

    而紧接着，门又关上了。

    关灿灿看着走出来的穆昂，忍不住地道，“你还好吧？”

    穆昂却是突然笑了起来，“哈哈……你觉得我是有什么还好的呢？她还记得我，记得十年里的一切，可是却偏偏忘记了她和我之间最重要的那些日子，偏偏忘记了她曾经是那么地爱我的！”

    当两人视线对视的那一刻，他终于发现了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被他所忽略的了。

    她看着他的目光，是在他们交往之前，她仅仅只把他当成是一个认识的人一般看待，或许这之中，还有着一丝的同情，同情他对灿灿的爱，求而不得，可是却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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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2】不真实的感觉

﻿    他们交往的时候，她眼中那满满的爱意，那全心全意的专注，是不是他再也不能拥有了呢？！

    穆昂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月光石戒指，还在闪动着柔和的光芒。

    另一枚戒指，是放在瑷的身边，她曾说过，如果有一天，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么她会愿意把戒指戴上的，会愿意成为他的妻子，一生一世的彼此陪伴。

    而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中最爱的是谁，但是她却已经忘却了当初说过的这话，更加不会去戴上那枚戒指了。

    “哈哈……哈哈……是我自作自受！是我自作自受！”穆昂喃喃着，整个人就像是灵魂被抽空似的，只剩下了躯壳。

    关灿灿看得不是滋味，太多的事情，阴差阳错，纠结在一起，造成了现在的局面。可是她又无法去做些什么，这份无力感，也让她难受着。

    苏瑷觉得，即使病房的门关着，自己仿佛也能听到穆昂那空茫的笑声似的，悲伤到了极致。

    穆昂不爱灿灿，却爱上了自己，怎么想都觉得好奇怪啊！

    可是……他之前对她说那些话的表情，却又那么真实地在告诉着她，他们之前曾经相爱过，而且，他爱她很深。

    到底她忘记的记忆里，都有些什么呢？！

    她拼命的想要去想，可是一旦闭上眼睛，使劲地去想时，脑袋却又开始痛了起来，在警告着她别再去想了，再想，只会更加的痛。

    好痛！

    而她又该怎么办呢？

    ————

    苏瑷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这段时间，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明显的康复起来了，因此她坚持让父母晚上回家好好休息，不用在医院里为她守夜。

    因此医院方面就安排了专门的护士会在她的病房中守夜，一旦她有什么需要的话，护士会及时帮助她。

    这会儿苏瑷醒过来，守夜的护士一发现，就很是尽责的上前道，“苏小-姐，是要上洗手间吗？”护士以为她半夜醒来，是想上厕所的缘故。

    苏瑷摇了摇头，“不用，我只是睡不着而已。”说着，她又往紧闭的房间门看了一眼，她记得，在她睡着前，穆昂似乎是还在外头，“那个……穆先生他后来怎么样了？”她忍不住地问道。

    护士却是面露难色地道，“穆先生一直在病房外头。”

    “什么？”苏瑷吃惊道，“一直吗？”

    “是的。”

    苏瑷抬头，看了一下病房墙壁上所悬挂的挂钟，这会儿的时间，已经是凌晨2点多了。换言之，穆昂在病房门口都有10多个小时了。

    “没有人劝过他回去休息吗？”苏瑷又问道。

    “司太太有劝过，不过穆先生并没有听。”护士回道。

    苏瑷抿了抿唇，自然也知道，老爸老妈对穆昂还有着成见，口口声声说着她差点丧命都是因为穆昂的缘故，这些日子以来，没有把穆昂拒在病房外已经算是好的了，当然也不可能去劝穆昂什么。

    想了想，苏瑷对着护士道，“我想去看一下穆先生，麻烦你用轮椅推我出去下。”

    “可是这会儿夜深，你这样走到外头去，容易生寒。”护士道。

    “没关系，多穿点衣服就好。”苏瑷道。

    于是，护士把苏瑷扶到了轮椅上，又确定好了苏瑷穿得足够多了，这才推着苏瑷出了病房。

    病房外，静悄悄的，透过走廊的玻璃，苏瑷可以看到一个身影就坐在走廊外的椅子上，清冷的月光，洒落在他的身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孤寂。

    就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似的，而在他的身边，则是一片的空空荡荡。

    护士推着苏瑷朝着穆昂的方向走去，越是在寂静的地方，脚步声和轮椅的声音，就越是清晰。

    穆昂的身子猛然一震，慢慢的抬起了头，眼中似有着一种不敢置信。

    当护士推着苏瑷，走到了穆昂跟前的时候，苏瑷对着身后的护士道，“我想和穆先生单独聊下。”

    护士有些为难道，毕竟，她是负责照顾苏瑷安全的，如果苏瑷真的有什么万一的话，那么到时候责任可是要由她来担着的了。

    “要不这样，你可以在走廊那里隔着玻璃看着。”苏瑷自然也明白这位护士的担心，于是衰折地道。

    护士这才点了一下头，离开了。

    顿时，这里只剩下了苏瑷和穆昂，一时之间，苏瑷又不知道要说点什么了，咬了咬唇，好半天才道，“你不回去休息吗？为什么要一个人在这里？”

    “你要我回去吗？”他却反问道。

    她点了点头，“你这样呆着，很容易生病的，生病的滋味，并不好受的。”她现在就回最好的例子。

    穆昂却是垂下了眼眸，半低着头，无所谓地道，“如果真的生病了，或许也不错。”

    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在自暴自弃似的。

    或许是因为不曾有过那段相爱的记忆吧，眼前的男人，让苏瑷觉得有些陌生，和她记忆中的穆昂有些不一样。

    在她的记忆中，那个穆昂，永远都是清清冷冷的，高傲尊贵，让人只有仰望的份儿，甚至她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穆昂这样的聊天。

    可是自她在医院里见到穆昂后，他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却让她恍惚间，见到了他的另一面，他会哭，会笑，会轻声细语，会温柔地把她抱起，也会满脸的痛苦……就好像，从她记忆中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变得越来越像个人似的，越来越有人的气息，也越来越觉得，不需要仰望，是可以去靠近的。

    然后，神使鬼差似的，她伸出了手，轻轻地碰到了他前额的头发。

    在碰触的刹那间，他的身子猛地颤了颤。

    抬手的动作，对她来说，其实还有些困难，多多少少，会让她有些痛，但是她却觉得，此时此刻，真正痛的那个人，该是穆昂，如果这时候，她不伸出手的话，不去碰碰他的话，她觉得这个男人，就仿佛会崩溃似的。

    她的手很慢地轻轻抚着他的头发，总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他现在的颓丧，全都是因为她的关系。

    可是此时此刻，她又该对他说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没了那些记忆，如果说，我们真的相爱过的话，那么我想，你一定是很好的男朋友吧。”说着，她又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对我来说，总觉得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你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蛮不真实的。”

    “不真实？”穆昂慢慢的抬起头，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羞涩地抿了一下唇瓣，“你才华好，人又长得好，当年大学里追你的女生，都是大把大把的，而我，一直都挺普通的，又没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以至于大学四年，她都是乏人问津啊！

    不过她也不是没去设想过自己的男朋友会是什么样的，在她的想象中，对方应该是有着一张朴实憨厚的脸，性格温和的人，这和穆昂好像把杆子都打不着吧。

    他抬起手，抓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他的力道并不大，但是却依然让她觉得有些微痛。

    只是这一刻，她却忍着痛，并没有表现出来。

    她的手背上，是他手的温度，而手心中，则是他脸颊的温度。

    只是两边，却都是冰冰冷冷的。

    他又在这里坐了多久了呢？让她想要去渐渐的温暖一下他，让他暖和一点。

    “这样，也觉得不真实吗？”他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夜色中。

    苏瑷怔了怔，这一刻的他，在她面前却又是这样的真实，是可以碰触到的，“我们是怎么开始交往的？”她情不自禁地问道。

    他的睫毛颤了颤，“是在江边，我的手受伤了，你拉着我的手，说一定要让我去医院检查，我没去，你就和我那样耗着了。”他的眸色中染上了一层回忆的色彩，唇角都微微地扬起了些，“我于是问你，愿不愿意爱我，你说好，就这样，我们算是交往了。”这回忆，对他来说，是无比珍贵的，在找不到她的这些日子里，这些回忆，就像是电影的片段似的，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中回放着。

    苏瑷听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自己那时候居然会那么大胆。

    “那后来呢？”她忍不住地继续问道。

    “后来我们就像普通人那样的交往着，会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剧，一起听音乐会……你经常会在下班后，来我公司这边，如果我在忙的话，你就会安静地坐在一边，写写谱曲，或者打开笔记本，和朋友聊天，看看影视剧之类的……”

    随着穆昂一点点的描述，苏瑷就像是在听着一个全新的故事似的，一点点的听着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她真的和眼前这个男人，都经历过那些吗？

    一个不知疲惫地说着，而另一个认真地听着，这之中，她的手还一直被他抓着，紧紧地贴在他的脸上，她手心的温度，在一点点的温暖着他肌肤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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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3】君陌非探病（求月票）

﻿    不知说了多久，穆昂停顿了一下，问着苏瑷，“有印象吗？”

    她摇摇头，他说的这些，是她和他一起经历过的，可是在她的脑海中，却就像是在听着新的故事似的。

    他的脸上有着一种失望。

    在期待着什么呢？期待着仅仅只是把一些过去的事情说给她听，她就能够记起来吗？

    “不过……”苏瑷顿了顿，脸上扬起了微微的笑意，“谢谢你把这些事情告诉我，至少让我知道，我失去的这些记忆，都是什么了，也许我现在没有办法可以记起来，也没有办法……呃，和你像男女朋友那样相处，不过，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从朋友做起呢？”

    他怔怔地看着她唇角上的这抹微笑，那么的柔和，就像是最温柔的抚慰，在驱逐着他身上的凉意。

    原来，就算在最绝望的时候，只要看着她的笑，就会让他再燃起一种活下去的yu望，想要继续活下去，想要再一次的，拥有着她的笑容。

    如果她曾经可以爱上他的话，那么现在，一定还可以再爱上他吧，穆昂心中想着，慢慢地开口道，“好，那么我们就从朋友开始做起吧，苏瑷。”

    是的，如她所愿，他可以和她先从朋友做起。

    苏瑷没想到，穆昂真的会答应她的要求。不过这样对她来说，却不啻是可以稍稍地松一口气。至少，两人的相处模式，也许可以不那么尴尬吧。

    最后，是穆昂推着轮椅，把她送回了病房。

    而当她打算在护士的搀扶下走下轮椅的时候，他却是一个弯腰，用着很轻柔的动作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苏瑷的脸不觉一红，虽然这并不是穆昂第一次这样抱着她，在之前她伤势更重的时候，他经常会这样抱着她走动，但是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她的失忆。而现在，彼此都清楚她已经没有了那段相爱的记忆，这样一来，又是另一番感觉了。

    穆昂把苏瑷小心地放到了床上，帮她解开着她刚才因为要出病房而特意穿上的厚衣服。

    “我……我自己脱就好。”苏瑷连连道。

    “你的手不是并不方便吗？”他回道。

    好吧，他说的的确在理，她现在的手虽然能稍微动一下了，但是却并不灵活，很多动作，做起来也的确是不那么方便。可问题是，那也可以让护士来帮她脱啊！

    苏瑷正想着，却发现穆昂已经很是熟练的解完了口子，帮她把外套脱了下来。一系列的动作，娴熟无比，就好像他曾经帮她脱过许多次的衣服似的。

    苏瑷的脸，顿时变得更红了，老天，她都是在想些什么啊！

    他让她躺下，然后帮她盖上了被子，掖好了被角，坐在了她床边的椅子上，手指轻轻地抚了抚她的短发，“好了，睡吧。”

    不是说好当朋友的吗？这真是对待朋友的方式吗？

    苏瑷想着，不过大晚上的一折腾，人也真是累了，于是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中。

    穆昂静静地看着苏瑷的睡颜，从她的呼吸中，他自然可以判断出，她是真的睡着了。

    他们相爱的一切，他记得这般的刻骨铭心，可是她却已经忘记了吗？忘得那么地干净彻底，即使他说着他们曾经一起经历过的事情，她却也没有印象了。

    她不记得在江边，她曾经跟在他的身后，走了一个多小时，一直走到两脚疼痛不堪；也不记得江边的雨夜中，执着的拉着他的手，说着会爱他；更不记得他们曾经一起所买的月光石耳钉……

    他的耳钉，还戴在他的耳朵上，而她耳朵上的耳钉，却已经不见了。

    是在她落海的时候，耳钉也随之遗落在了海里了吗？那耳钉上的月光石，是否也已经碎裂成了粉末，在海中不见一点痕迹了呢？

    穆昂的手指，轻轻地碰触着苏瑷的耳垂，两边的垂耳，只能摸到当初所打的耳洞。

    倾过身子，他的脸慢慢的凑近着她的脸庞，轻声呢喃着，“瑷，我知道错了，错了太多太多，可是……你既然曾经可以那么爱我，一定还可以再次地爱上我的，对不对，就算没了那份记忆，也可以重新创造出我们相爱的记忆，对吗？”

    她闭着眼睛，依然在沉睡着，没有回答他。

    他的唇轻轻地贴上了她的唇瓣，很虔诚很认真地吻着，就像是在发下着某种誓言。

    一旁守夜的护士，在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后，瞪大了眼睛。

    片刻之后，她又倏然地寒毛竖起，当一吻结束后，那双冰冷的眼睛，朝着她望了过来，那眼神仿佛在警告着她，如果把她所看到的说出去的话，那么她就会性命不保。

    护士倒抽了一口凉气，情不自禁地用手捂着嘴巴，僵硬地点了点头。

    她当然是知道这位穆先生是什么样的背景了，也知道这会儿对方眼神中的这份威胁，可不是开玩笑的。

    在满心害怕的同时，她的心中同时也震撼着，明明是一个天之骄子，在b市要风要雨的人物，可是为什么却会对一个重伤，其貌不扬的女人那么上心呢？

    她们护士圈儿里，也曾闲聊过，知道这位苏瑷的病人，家庭本身很普通，她本人也很普通，只是因为是司太太的好朋友，所以才能进这家医院，得到这样的照顾。

    当初穆先生来医院照顾苏瑷，更有传言说，苏瑷是穆先生的女朋友时，她们这些护士中，还有好多并不相信，觉得一定是有什么其他原因，穆先生才会亲自来医院照顾。

    可是现在看来，那传言应该是真的，穆先生……是真的很爱苏小一姐啊！

    护士心中如是想着。

    ————

    穆昂依然还是每天都会来医院，不过那些亲昵的动作少了一些，也并没有露出那种悲伤难受的表情，更没有急着催促着她要尽快恢复记忆，就好像是真的试着在把她当成朋友对待。

    这让苏瑷多少自在一些。

    而当关灿灿知道了这事儿后，诧异得道，“穆昂他真的同意了和你当普通朋友？”

    “嗯。”苏瑷点了点头，“这样至少大家相处，不会太尴尬吧。”否则她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穆昂了。

    “那么你还会再和他在一起吗？”关灿灿问道。

    苏瑷睁大着眼睛，眼神中的那份茫然，显然，她还压根没去想过这问题。

    关灿灿笑了笑道，“你该不会是以为，穆昂真的会一辈子这样和你做普通朋友吧。”毕竟，穆昂那么深爱着小瑷，又怎么可能只因为小瑷的失忆，而把那份爱全部都收回呢。

    苏瑷低下了头，想了想道，“我不知道以前和他交往的我是怎么样的，而他对我来说，也一直都是可望不可及的那种，又或者，以后他会发现，他喜欢的只是以前那段记忆中的我，而不是现在的我。”

    “不管是哪一个，都是你！穆昂对你的爱，绝对不是像你所想象的那么肤浅的。”关灿灿用着无比肯定的语气对着苏瑷道。

    苏瑷楞了一下，“以前的我，很爱穆昂吗？”

    关灿灿点了一下头，“很爱。当初你决定要和穆昂交往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你是怎么想的，你对我说，你想要好好地爱他，想要努力地去爱一个人，去感受一下，真正地爱上一个人，该是什么样的感觉。你说，你会用心去爱他，然后期望着，有一天，他同样的会爱上你。”

    苏瑷有些惊诧，不过仔细想想，倒是真觉得自己会说这样的话，也许是因为看到了灿灿和司见御之间那份刻骨铭心的爱吧，所以她也会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爱就好了。

    “那么看来，我的期望，最后是实现了。”苏瑷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现在的她，怎么想都还是觉得，穆昂爱上她，是件挺不可思议的事儿。

    关灿灿手上的动作一顿，“是啊，实现了。”只是中间的波折，却令得关灿灿心中有着一种自责和愧疚。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关系，那么小瑷和穆昂之间的波折，会少许多吧。

    不过更令人吃惊的是，在第二天，君陌非来医院探望苏瑷了。

    在医院的楼廊处，穆昂看着君陌非，冷声地道，“真是没想到，日理万机的君家总裁，竟然会来医院。”

    “小瑷受了那么重的伤，我当然是该来探望地。”君陌非微笑着道，如果不是前些日子，有些事儿绊住了，只怕他会更早几天来。

    两个男人，彼此对视着。

    走廊上的气氛，似乎一触即发般。

    君陌非突然开口道，“你还算要和小瑷在一起吗？”

    “这不关你的事。”穆昂冷冷地回道。

    “小瑷倒是挺投我缘的，我当然不想她再遭遇到什么危险，如果真的和你在一起的话，你真的觉得可以保证她一世的平安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她这次是怎么出事的。”

    如果这事儿，要瞒着别人容易，但是要瞒着君家却很难。

    穆昂的脸刷的一下子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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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下午照例要去医院看病了，把两章放在中午更新完毕，大家看文愉快，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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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询问

﻿    君陌非越过着穆昂，若有似无的落下了一句，“听说小瑷这次似乎是局部失忆，忘记了和你的一些事儿，这其实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儿。”

    穆昂的身子踉跄了一下。

    好事吗……她想不起来他们的相爱，可是同时也想不起来他们当初的争执，想不起他一次次的关心着灿灿，却忽略了身边的她，想不起她那时候落下的无数眼泪，更想不起她落海的真相。

    就像君陌非所说的，这或许……也是一件好事吧。

    只是为什么他却觉得胸口很闷，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如同要窒息一般……

    ————

    苏瑷看到了走进房间的君陌非，很是震惊，“君大哥！”

    君陌非微微扬眉，眼中倒是闪过一丝诧异，就他所了解的情况，苏瑷是失去了和穆昂相爱相关的一些记忆，他本以为苏瑷会在失去那部分记忆的时候，顺便把他们接触过的某些记忆，也同样的失去，但是从苏瑷现在的称呼来看，似乎又有些不同。

    “听说你失去了一些记忆，我还以为你会喊我君大哥呢。”君陌非笑笑道。

    “怎么会呢，君大哥你是我的恩人。”苏瑷腼腆一笑。

    而一旁的苏父苏母一听这话，自然对君陌非更加的客气了，热情地招呼起了君陌非。

    “为什么说我是你的恩人？”君陌非反问道。

    “因为是你给了我写春曲的机会啊，前两天管哥来看过我，说是广告播放出去的效果很好，春曲的反响也不错。”苏瑷说着，顿了一顿，又道，“而且，当初我被人下药的时候，也是君大哥你救了我啊！”

    “什么？小瑷，你被人下过药？”女儿这话，倒是让一旁的苏父苏母吃了一惊，这事儿，他们压根就没听女儿提起过。

    苏瑷这才发现，自己貌似说漏嘴了，赶紧尴尬地道，“都……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那时候不是怕你们担心么。”

    可是苏父苏母这会儿又哪肯这样善罢甘休，两人炮火一致地开始对着自家的女儿训斥了起来，比如，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及时告诉大人，不可以隐瞒，交友更是要慎重。

    苏瑷无语，只得连连点头应着。

    君陌非看着眼前的苏家三人，突然倒有点明白着，穆昂为什么会被苏瑷所吸引着。

    这样的家庭，很平凡，很普通，和穆家是截然不同的，但是这份关心和温暖的感觉，却正是从来不曾在正常家庭中成长的穆昂心中所向往着的吧。

    而苏瑷，可以给予穆昂他所想要的一切。

    等到苏父苏母训斥完了自家女儿，得到了女儿满意的回答后，又对着君陌非道，“君先生，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真是太谢谢你那时候救了小瑷。”

    “你们也是担心小瑷，救苏瑷，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君陌非浅笑着道，转头又看着苏瑷，“那么你还记得，你被我救了之后，又见到了谁吗？”

    苏瑷的眼中闪过一片空白，经过君陌非的提醒，她才发现，她后面的记忆，仿佛是一片空白的。她只记得她倒在了浴室的地上，被冰冷的水流冲着，但是后面呢？

    后面又发生了什么呢？！

    应该是有人闯进了浴室，把她带走了，可是，那个人是谁呢？！

    而当她努力想要回忆的时候，脑海中又隐隐地传来着疼痛，顿时，令得她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呻一吟，“痛，想不起来……”

    “既然想不起来，就不要硬去想。”君陌非道。

    “是啊，小瑷，君先生说得对，别去多想，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好好的把身子养好，至于记忆的事儿，医生也说过，强求不来的，最好是顺其自然。”苏母在一旁忙道。

    苏瑷也知道，现在这样硬想，除了让她脑子疼痛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益处。

    而从苏瑷的这些反应和语言中，君陌非倒是也可以推测出，苏瑷的失忆，似乎真的只是许多关于穆昂那方面的记忆消失了，也因此，会导致她的记忆中，很多事情，去细想，去回忆的话，会有连接不上的断片空白。

    “你这次可以大难不死，真的很幸运。”君陌非看着苏瑷，突兀地说着。

    苏瑷一愣，随即笑了笑，“嗯，我也觉得我很幸运，当时如果不是有好心人救起我，而且用家里仅剩下的钱，坚持送我去医院救治的话，也许我根本就活不下来了。”

    “可是你还是活下来了。”君陌非喃喃着道。

    苏瑷不觉地道，“君大哥，你有心事吗？”

    君陌非抬眸，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希望我将来会像你一样的幸运，或许，我也会有遇到好心人的机会。”

    这话，苏瑷听着却是更加的疑惑了，以君陌非现在的身份地位，想要做什么事儿都可以办得到，估计更没人敢和君家作对什么的，来要其性命了，在普通人看来，已经是很幸运的人了，又还需要什么幸运和好心人呢？

    不过，君陌非似乎也并不想解释什么，只是站起身道，“好了，你好好休息，改天我再来看你，如果有什么要我帮忙的话，可以随时知会我一声。”

    自然，有司家和穆家在，苏瑷要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能也轮不到君家这边了。

    君陌非走出了病房，却看到穆昂还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背靠着墙壁，半垂着眼帘，似在想着什么。

    而他的脚步声，令得穆昂抬起了头，视线直直地朝着他望了过来。

    君陌非继续走着，在经过穆昂面前的时候，对方却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还有事儿吗？”君陌非脚步一顿，转头问着身侧的穆昂。

    “即使失去了那部分的记忆，对瑷来说，真的是一件好事的话，就算她永远都想不起那些记忆，我也不会对她放手的。除了我之外，她不会爱上别人的。”而他，除了她之外，也不会再去爱上其他人了。

    因为他无比的清楚着，他这一生，只会爱着瑷一个人了！

    ————

    晚上，穆昂还是继续留在医院里，打算守夜。

    苏瑷倒是不好意思道，“其实医院里有专门的护士守夜，我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护士会帮忙的，你不如回去好好休息。”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穆昂扬眉反问道。

    “……”这……说“赶”也未变太夸张了，“我只是觉得，你该好好休息。”现在的穆昂，比她记忆中的人，要瘦了许多，而且脸色看上去，也经常没有什么血色。他在医院里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她自然看得出他是很辛苦的。

    “我有休息，这点你用不着担心。”他一边说着，一边削完了一只苹果，再把苹果切成小块小块的，拿着牙签戳着小块的苹果，递到了她的唇边。

    她的脸有些微红，赶紧抬起手，从他的手中接过了牙签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他的眸色微微一黯，如果是没有失去记忆前的她，恐怕一定会开心的张开着嘴，直接吃下苹果吧，甚至还还会主动地要求着他继续喂。

    不过此刻，穆昂却是由着苏瑷自己吃着苹果。

    “对了，当初……我被人下了药，被君大哥救了，再后来，是遇到了你吗？”苏瑷突然问道。

    穆昂的一怔，瞳孔倏然一缩，“你记起来了？”

    “没有，只是今天君大哥提起了这事儿，我才发现，我这记忆后面，是一片空白，我只记得我一个人在酒店浴室里冲着冷水，然后就没有印象了。”她微咬了一下唇瓣，双眼像是要求证似的，望着穆昂，“是你吗？”

    她现在失去的记忆，是和他有关，那么当记忆出现断片的话，最有可能的，就是之后，是他把她从酒店那边带走的吧。

    “对，是我。”简单的回答，却像是证实着她的猜测。

    苏瑷不由吐了一口气，露出了果然是这样的表情，只是随即，她的表情却又是一变，像是想到了某种可能性，一下子涨红着脸。

    “那……那……那我……我们……后来有没有……”她结结巴巴的，顿时连话都不能流畅的说了。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她那时候所被下的药，貌似是cui一情一类的药物。如果后来真的是穆昂又从君陌非那儿带走了她的话，那么后来，她和他，会……会发生什么呢？！

    苏瑷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自然知道吃了那种药，最好而且最方便的解决方法是什么了。

    穆昂的眼睛，黑得深不见底，“你以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呢？”

    “就是……就是……那个……”她支支吾吾地道，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把那词儿说出来。

    可是眼前的男人，却只是平静地盯着她，仿佛非要从她的口中，听到一个确切地词儿。

    苏瑷干脆眼睛一闭，心一横，直接道，“就是有没有上一床！”老天，没想到有一天，上一床这个词儿，居然会联系着她和穆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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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好好想一想

﻿    “如果我说有的话，你会怎么办？”清冷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

    苏瑷诧异地张大眼睛，只看到不知何时，他已经倾过了身子，一手撑在她的床沿边，脸凑得她极近，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而她可以看到他的眼瞳中，自己那呆愣愣的脸庞。

    “什……什么……”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如果我说有的话，你打算怎么办呢？”他又重复了一遍。

    顿时，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直往脑门上冲，脸烫得不行，难道说……她和他真的是已经圈一圈一叉一叉过了？！

    可是……这消息，也太难让人消化了，感觉又像是个三级跳似的。

    老天，她和他交往期间，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进行到了多亲密啊！

    她目瞪口呆了半天，彼此眼睛对着眼睛，在憋了半天后，她终于憋出了一句，“我那时候，有……索求无度吗？”

    等话说出口了，她才惊觉刚才自个儿说了什么，虽然说，她是想着自己中了药，可能某方面地需求会很猛烈，但是这也不代表，可以直接把话这样说出来啊！

    苏瑷同志这会儿深深地觉得，自个儿已经是处于完全没脸的状态了。

    低着头，半垂着眼，她几乎不敢再去看穆昂了，只觉得自己刚才丢脸到了极点。

    而即使如此，她还依然可以感觉到他强烈的视线，正在盯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声音才再度响起在她的耳边，“放心，那一天，我们并没有真的上一床。”那一天，尽管他帮她解了药效，但是却并没有真正的去占一有着她。

    “真的？”她再度抬眼看着他，却又觉得自己这问话有点多余，像穆昂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屑说什么假话吧，于是赶紧道，“抱歉，我不该怀疑你的话。”

    她脸上的神情，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的惊慌无措了，甚至还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穆昂若有所思地盯着苏瑷的表情，“你很不想和我发生关系吗？”

    “哎？”她眨眨眼，好不容易才稍稍褪下去的红晕，又再度地涌上了脸。和他发生关系……那就是他会脱光了，然后……打住！苏瑷，你在想什么啊！她在心中暗自对着自己道，然后赶紧道，“没有没有，我没有不想。”

    等等，这么说也不对啊！好像说得她很想似的，于是她又道，“也不是，我也没有想……”

    不行了，越描越黑了！感觉自己这会儿，好像是说什么都不对，一时之间，她急得不行了。

    倒是穆昂，盯着苏瑷片刻后，半敛着眼眸，用着很是轻柔的声音道，“那么以后，你可以好好的想一想，你到底是想呢，还是不想。”

    她一怔，只觉得他这话，简直就像是某种暗示似的。

    而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的伸向了她空无一物的耳垂，却又不自觉地顿住了，然后慢慢地收回了手，“喜欢月光石吗？”

    “还行吧。”她一时之间，有点根不上他的思路了，不过却还是回道，“你很喜欢月光石吗？”

    这些日子，她自然也注意到了他耳朵上和手指上的耳钉戒指都是镶嵌着月光石的。

    饰物看上去并不高贵，显得有些廉价，起码比起穆昂以前所佩戴的翡翠耳钉，那估计差值差了不知道哪儿去了。

    “嗯，我很喜欢。”他呢喃着道。

    “你……为什么要把戒指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有什么原因吗？”她不由得问道。穆昂应该知道，这个位置戴着戒指，是代表着结婚的意义。

    “如果有一天，你恢复了记忆的话，应该就能明白为什么了吧。”他低低地道。

    她愣住了，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戒指，是和她有关吗？可是当她想要再继续问下去的时候，他却显然没有什么想要解释清楚的意思。

    看来，只有等到她真的恢复了记忆，才可以知道其中的原因了，苏瑷如是想着。

    ————

    医院方面一直在用最好的医生护士和药品治疗着苏瑷，除了最开始的艰难期，后面苏瑷的恢复情况，可以说是很不错，除了记忆的恢复上，并没有什么进展外，身上的绷带，也都拆除了，一些断骨处，也都痊愈了，而医生也终于表示，她可以出院了，只是在出院后的头两个月，需要每周来医院复诊一次。

    对此，苏瑷自然是开心不已，虽然她所住的是医院最豪华的vip病房，但是任何人，在医院里住了好几个月，那滋味，恐怕也绝对不好受了。

    而且，离开家这么久，她很想回家，总觉得家才是最温馨温暖的地方。

    关灿灿开着车，来接苏瑷出院的，而穆昂的车子，则一路跟在了后面，一直到了苏瑷家的小区门口，当苏家人和关灿灿下了车后，穆昂也下车，跟在了后头。

    “穆先生！”苏父停下了脚步，走到了穆昂的跟前道，“这里不是医院，小瑷的身体现在也已经大致好了，既然小瑷已经不记得她和你之间的事情了，那么我想，这件事最好还是到此为止吧，你们穆家，我们苏家高攀不起！”

    穆昂的脸色白了白，而苏瑷则听了之后，忍不住地喊道，“爸！”

    苏父瞪了女儿一眼。

    苏瑷有些尴尬地朝着穆昂望去，却见穆昂淡淡地道，“好，我知道了，那我就送到这里吧。”说完，就没再往前走一步。

    当苏瑷跟着父母朝着自家的单元楼走去的时候，回头一看，却发现穆昂还是站在原地，遥遥地朝着她望着，仿若雕塑。

    莫名的，她鼻子竟有种酸酸的感觉，而心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

    ————

    回到了家中，苏瑷在走进自己房间中的时候，却不由自主地道，“我的房间，是不是少了些什么东西？”

    苏父苏母的面色微变了一下，随即苏母笑笑道，“哪又少什么东西，都和你离开前，是一模一样的。”

    “是吗？”可是苏瑷看着房间，却依然有种挥之不去的奇怪感觉。

    这会儿，她自然不知道，房间里少的，都是和穆昂有关的东西，那时候，当她坠海后，当她的父母知道了她之所以会出事，全都是因为穆昂父子的原因后，不仅把穆昂打出了苏家，更把她房间里一切和穆昂有关的东西，都给扔了。

    那些东西，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深深的刺激。

    关灿灿倒是多少了解一些其中的内幕，只是这会儿，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又再苏家呆了一个多小时后，关灿灿才起身告辞。

    而当她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却看到穆昂依然还站着，没有挪动过位置。

    叹了一口气，关灿灿走上前，“现在苏伯父和苏伯母对你的成见还很深，还需要一点时间来化解。”不过最关键的，还是看小瑷的记忆，是否可以恢复过来。

    如果小瑷一辈子没有恢复记忆，而又没有再爱上穆昂的打算的话，那么……事情又会发展成什么样呢，关灿灿有点不敢想象下去。

    “瑷她怎么样了？”穆昂问道。

    “挺好的，很久没回家，现在能回家住，应该会比医院里自在不少。”关灿灿道，“你呢，不打算回去吗？”

    “我想在这里再呆一会儿。”穆昂道。

    “你这样，有意义吗？”关灿灿道，“就算你在这里呆着再长的时间，也见不到瑷，不如好好想想，要怎么样才能先化去苏伯父和苏伯母对你的芥蒂。”

    “就算见不着，可是站在这里，就会觉得，自己好像离瑷会近一些。”穆昂低低地说着，唇角边，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

    如同着了魔，入了魇，甘心用着他自己的方式，去守护着那个他深爱的人。

    关灿灿震撼着，久久说不出话来。

    ————

    虽然目前是回家静养，但是现阶段，要上班的话，对她的身体负担还是重了些，因此苏瑷继续向工作室那边修了长假。

    对此，管哥自然是直言，让苏瑷好好休息，什么时候身体好了，再回来上班都不迟。

    苏瑷挺感激管哥的体谅。

    不过闲在家里的时候，苏瑷却在精神状态还不错的时候，依然忍不住想要做点曲子什么的，就好像写曲，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融进了她的生命中，变成了她的一种习惯。

    当然，除了这个习惯之外，她还有了另一种习惯，就是在写曲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耳垂，摸上去的时候，可以感觉到耳洞的存在。

    她是什么时候打了耳洞的呢？又会是戴着什么样的耳环或者耳钉呢？是不是她在坠海前，曾经戴着什么呢，只是后来遗失了而已？有时候，她常常忍不住这样的想着。

    这天，苏瑷在和父母一起吃饭的时候，忍不住地问道，“爸妈，我是因为什么坠海的？和穆昂到底是有什么关系，让你们这么讨厌他的？”

    苏父和苏母地面色蓦地变得难看了起来，两人面面相觑了好了一会儿后，才由苏母清了清喉咙道，“别去想这事儿了，既然你忘记了，又何必要记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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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6】耳钉归还

﻿    “可是至少我该明白，自己是怎么受伤的，不是吗？”苏瑷道，她所求的，不过是一个真实而已。

    “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苏母反问道，“小瑷，妈和你爸是不希望你再去回想一次那样的痛苦，你就当成全了我们好不好！”

    甚至，当他们知道了女儿想不起那部分记忆的时候，是高兴的！

    看着父母担忧的神色，苏瑷心中的不安在变得更深了。到底坠海的真相是什么呢？难道她知道了原因后，会承受不了吗？

    而记忆的丧失，是不是也是因为发生过太过痛苦的事儿呢？所以才会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好了，这些事儿都已经过去了，又有什么好再说的，现在我们一家人，还可以平平安安地在一起，就已经够了。”苏父开口道。

    “可不是嘛！”苏母笑了笑，接话道。

    正说着，家中的电话响了起来，苏母起身，接了电话，片刻之后，对着苏瑷道，“小瑷，是小王打来的电话，你接一下。”

    “小王？”苏瑷楞了一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直到母亲说出了王勇兵的名字后，她才反应过来了。

    虽然说在回b市前，苏家给王家留下过联系方式，不过苏瑷真没想到，她才出院没多久，就会接到了王勇兵的电话。

    电话另一头的王勇兵挺关心地问着苏瑷身体情况，苏瑷一一的回答着，对于王家母子，苏瑷心中是深深感激的，如果没有他们的话，那么她就不会活下来。

    而且，当她知道了当时王家母子为了救她这样一个陌生人，更是几乎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给她治病的时候，那份感激也变得更深了，只想着将来要好好报答他们。

    王勇兵憨厚地笑声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等过些日子，俺攒够了路费，就来b市看看你。”王勇兵道。

    “这怎么好意思，该是我去渔村看那你们的。”苏瑷赶忙道，原本她是准备身体恢复一些后，就再回去看望王家母子地。

    “反正俺也还没去过b市呢，俺娘说，俺这年纪了，也该长点见识了。而且我这里，还有你的东西，上次你走得匆忙，一时忘记交换给你了。”王勇兵道。

    “东西？”苏瑷一愣。

    “是从你耳朵上摘下来的小耳钉，当时救起你的时候，你耳朵又流血，就把这对小耳钉给摘下来了。”王勇兵道，“到时候我来b市，会一起带来给你的！”

    王勇兵又和苏瑷聊了好一会儿，两人这才结束了通话。

    苏瑷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摸到了耳朵上的耳洞。所以，她的耳朵上，那时候是真的戴着什么吗？总觉得，戴着的那东西，该是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而王勇兵果然如他所言的，大概过了20多天后，来到了b市，当然，在来的时候，王勇兵还特意带了不少的鱼干。

    照他的话说，本来他是想带新鲜的活鱼来的，不过因为活鱼搭乘大巴车着实不方便，最后没辙了，只能带鱼干。

    苏家自然是很热情地招待了王勇兵。

    王母到是并没有和王勇兵一起来，据说是因为会晕车。苏瑷道，“那这次你回鱼村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回去，看看王妈妈！”

    “好嘞，俺娘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王勇兵笑着道。

    过了一会儿，王勇兵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不包，等把折叠了好几层的小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一对月光石的耳钉。

    当苏瑷看到这对耳钉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曾在穆昂的耳朵上，看到过同样款式的耳钉。因为看上去并不像是穆昂会佩戴的廉价耳钉，因此她还没少打量过。

    可是现在，王勇兵却是拿出了同样的一对耳钉……

    “这是你的耳钉，这下子，总算是可以物归原主了。”王勇兵道，好像还在庆幸着，总算一路带来，没有弄丢了。

    这是她遗落的耳钉吗？和穆昂一模一样的耳钉……

    苏瑷定定地看着摆放在桌上的那对耳钉。而与此同时，苏父苏母也是一脸的震惊，他们自然也知道，女儿曾经和穆昂佩戴过同样的耳钉。

    此刻见了这耳钉，他们又紧张的望着女儿，深怕女儿会因为这东西，而恢复了记忆。

    直到女儿说出了，“这就是我的耳钉？”时，两人才松了一口气，看来女儿似乎并没有想起什么。

    王勇兵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苏瑷一笑，收过了耳钉，“谢谢你，王大哥。”

    王勇兵搔了搔头，憨厚一笑。

    苏家留王勇兵吃了晚饭，因为苏家房子不大，没有什么空房间，于是又帮王勇兵在小区附近的小旅馆里先订了个房间。

    因为王勇兵是第一次来b市，所以苏瑷就自告奋勇，要给他当导游。

    “这怎么好呢，你的身体也才刚刚好点！”王勇兵是连连拒绝。

    “我身体这些日子，在家养着已经好了很多了，去医院检查，医生也建议我多走动一下，可以有助于身体的康复。”苏瑷道，“正好，现在有这个机会，我就当是小小的锻炼一下好了。”

    苏父苏母倒是也同意着女儿的想法，只是说着别太累就好。

    王勇兵见苏家这样说了，也没再拒绝了。因为王勇兵并不赶时间，可以在b市多呆些日子，自然苏瑷也可以慢慢的安排每天的行程，不会让行程太赶。

    苏家的人自然不曾知道，在王勇兵来到苏家，然后苏家人又带着王勇兵去了附近的小旅馆的这一幕幕，早已被人在暗中拍下了。

    照片，还有录像，紧接着就全部呈现在了穆昂的前面。

    穆昂坐在沙发椅子上，面前摊放着不少的照片，有王勇兵的照片，有苏瑷的照片，有苏家人和王勇兵一起和乐融融的照片。

    而在拍摄下来的视频中，这一点就显得更加的明显了，不管是苏父苏母还是苏瑷，对王勇兵都是热情的微笑着的，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家人似的。

    一家人么……这几个字眼，让他的心脏有着刺痛的感觉。

    视频的画面，定格在了苏瑷和王勇兵相视一笑上，那么地刺眼，却又让他什么都做不了！

    穆昂拿起了桌上一张王勇兵的照片，早在当初在医院的时候，他就已经派人去查过了苏父苏母是怎么找到苏瑷的原因了，自然，也查出了是王勇兵在海中救起了苏瑷，王家甚至用着所有的积蓄，去让苏瑷得到医院的治疗。

    光凭这一点，王家就是苏瑷的救命恩人，也是他的恩人。

    只是为什么看到这样的一幕，还是让他觉得难受呢，就好像他被苏家摒弃在外，而另一个人，却那么自然地在融入着苏家。

    心中那份隐隐的s-ao一动不安，是嫉妒吗？

    明知道这份嫉妒来得甚至有点可笑，可是却又无法去控制，只能不断地深埋着……

    “瑷，从朋友做起，真的好吗？我可以一步一步地慢慢来，让你重新慢慢地爱上我，可是在这过程中，你千万不要再去爱上别人好吗？”呢喃地低语，却又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痛楚。

    他的命运，一定不会像批命所言的那样的，也一定不会像父母这样。他会深爱着她，而她，也会深爱着他的……

    而另一边，苏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坐在床上，看着手心中的那两枚月光石耳钉。

    如果当两个人，拥有着同样的耳钉时，那么两人的关系，似乎也等于是在昭告着身边所有的人。

    这种价值的东西，不像是穆昂平时会买的，倒像是她会喜欢的，而且不可否认，在她的内心深处，曾经也是有想过将来如果有了男朋友，要和男朋友用一些情侣的东西，比如情侣衫什么的。

    不过目前看来，她和穆昂当初算是戴了情侣耳钉吧。

    手指抚摸着光华的月光石表面，苏瑷的心中突然升起着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在催促着她，催促着她把这个戴上似的。

    她迟疑了一会儿，下了床，坐到了写字台前，对着镜子，戴上了这一对月光石耳钉。

    而当耳钉戴上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时，脑海中闪过了一丝痛意，耳边仿佛有什么声音在闪过似的，在说着……

    “你打算买给我？”

    “我觉得这个挺适合你的，你不是一直都戴着耳钉的吗？既然你不想戴……呃，那么换一对戴下，也许会觉得不错呢？”

    “你觉得月光石适合我？”

    “有点像你给人的感觉……远看的时候，会觉得很清澈透明，可是当近了看，却又看不清似的。”

    ……

    这是，她自己和穆昂的声音……在说着什么……

    抱住了头，苏瑷慢慢地蜷缩着身子，为什么她会忘了呢，恋爱不该是甜蜜的吗？还是说，她和穆昂的恋爱，太过痛苦，痛苦得让她想要忘记？！

    第二天，苏瑷迷迷糊糊的起来，才想起，今天和王勇兵约好了，要带他开始游览b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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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游览

﻿    她赶紧起床，洗漱了一番后，来到了餐桌上，吃起了苏母早已准备好的早餐。

    只是当她一坐下的时候，正在吃早餐的苏父却在看到女儿耳朵上所戴着的耳钉时，不由得一愣，“小瑷，你怎么戴着这副耳钉了？”

    苏瑷呆了一下，随即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把耳钉戴上后，就忘了摘下来了。

    苏父这一说，苏母自然视线也看向了女儿的耳垂，眉头微微地蹙了起来。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希望女儿再戴着这对耳钉了。

    苏瑷却是道，“反正我也没其他什么耳钉了，既然刚好有，那就戴着了。”

    苏父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苏母却是暗中拉了一下丈夫，让丈夫先别说了。直到女儿吃完了早餐，离开了家门后，苏父才道，“女儿戴着那对耳钉，万一想起了什么，那该怎么办？”

    苏母倒是看得开些，“要是真能想起来的话，就算没了那对耳钉，也能有其他的东西令她想起来。我们咱们还是别插手什么，一切顺其自然吧。况且错的是穆昂那孩子的父亲，并不是穆昂，灿灿也说过，如果那时候，不是穆昂的父亲拉住了穆昂，只怕那孩子，会和小瑷一起跳下海去。”

    这些日子，苏母也反反复复地想了不少，一方面，她心疼着女儿所受过的苦，差点没命的事实，可是另一方面，当初女儿和穆昂交往的时候，却是女儿最开心的时光。

    她是一个母亲，自然很清楚，自己的孩子当初爱穆昂，爱得有多深。

    而穆昂，在医院里对小瑷点点滴滴的那份呵护，她也是看在眼里的，这也令得她更加的左右为难。

    想了半天，或许顺其自然是最好的解开死结的方法了吧。

    听到妻子这样说，苏父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坐在椅子上不出声。

    苏母知道，老公估计还要时间好好去想想，不过至少他没现在反驳，愿意去想，便是已经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

    因为王勇兵从来没有来过b市，所以第一天，苏瑷也就带着王勇兵来到了b市最繁华的市中心，去看了看市中心的大广场，然后找了挺具特色的餐厅里用了餐。

    对于王勇兵这个几乎没怎么出过县城的人，第一次来b市，自然是被眼前的繁华吓了好大一跳，而在搭乘地铁的时候，更是惊叹连连。

    等到吃饭的时候，王勇兵不好意思地道，“小瑷，让你陪我这个土包子一起游览b市，会不会太丢你的脸啊？”

    虽说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但是并不代表王勇兵不知道许多城里人会看不起下乡人。

    他倒是不怕别的，就是怕自己会给苏瑷丢人。

    “王大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苏瑷回道，“见到没见过的东西，自然是会惊讶了，这是人之常情啊，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可是要生气了。”

    王勇兵一听，急忙道，“好好，我不说了！”说着，好像还真怕苏瑷会生气似的。

    苏瑷笑了笑，王勇兵的这份朴实憨厚，其实又何尝不是这个城市的人所缺少的人。当吃完饭后，因为王勇兵说想买些衣服给王母带回去，因此苏瑷又带着王勇兵进了商场。

    在女装专柜里，王勇兵让苏瑷帮忙挑几件适合他母亲穿的衣服，苏瑷倒也没有推辞，帮着给选了几件，只是在要付账的时候，王勇兵坚持要自己付账。

    “就当是我要谢谢王妈妈当初一直在医院那样照顾我，买几件衣服给她表示一下心意啊。”苏瑷道。

    “这怎么可以呢！是我要你来帮忙选一下衣服的，再让你掏钱的话，说不过去了！”王勇兵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最后苏瑷衰折了一下，其中的一件衣服，由她来付钱，算是她送给王母的礼物，王勇兵这才答应了下来。

    而在逛到男装柜台的时候，王勇兵看着橱窗里穿在模特儿身上的一套模特儿的西装后，不由地有些出神。

    “怎么了？王大哥，你喜欢这身衣服？”苏瑷问道。

    王勇兵腼腆一笑道，“我瞅着我妈和我爸的老照片里，我爸就穿着一套差不多的老西装，可惜，俺娘说当初俺爸走了后，家里太穷，那套西装也给卖了换钱了。俺娘说，要是那西装还在的话，我穿着一定也不错。”

    “那不如王大哥你试试这西装？”苏瑷建议道。

    王勇兵连连摆手，“这里的西装一定很贵，俺带来的钱不够，可买不起。”

    “那试试也好啊！”苏瑷道，“这里的衣服都可以试穿的，再说，试试又不要钱，而且我也没见过王大哥穿西装的样子。”

    这话，倒是说得王勇兵有些心动，他也有些跃跃欲试着。

    苏瑷和王勇兵走进了专柜，柜台小一姐目测了一下王勇兵的大概尺码，然后给了对方相对应尺寸的西装。

    等王勇兵换好了衣服，从试衣间里出来的时候，苏瑷感觉，果然是人要衣装。

    其实王勇兵本身长得并不差，再加上身材还还好，177的个头，倒也能撑得起西装。如果找个造型师好好弄个造型的话，没准也是型男一枚。

    王勇兵瞅瞅镜子，自己也觉得挺是回事儿的，又是憨憨一笑。

    不过当苏瑷说要帮对方买下这衣服时，王勇兵又是坚决拒绝，并且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能试穿过，也就够了。”这是王勇兵的话。

    因为天气有些热了，苏瑷和王勇兵在商场内的一家冰饮店里找了两个座位坐下。

    点好了饮料，苏瑷对着王勇兵说，“王大哥，你在这里等我下我，我去上个洗手间。”

    “好。”王勇兵点点头道。

    苏瑷起身，离开了冰饮店，不过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去了刚才的那个男装柜台，把王勇兵试穿的那套西装给买了下来。

    专柜小一姐笑着说，“你对你男朋友可真好啊！能够你这样的女朋友，可是男人的福气啊！”

    苏瑷赶紧道，“不，他不是我男朋友！”

    “现在不是，以后就会是啦！”专柜小一姐暧一昧的挤挤眼睛，显然是把苏瑷当成了一个要讨对方开心的女人。

    毕竟，这套西装4千元的价格，对于普通大众来说，也算是价格比较贵的衣服了，如果不是对对方有点意思什么的，一个女人，又怎么会花那么多钱，偷偷给对方买下来呢。

    苏瑷觉得，这种事儿也是越描越黑，于是也不再说什么了，付了帐后，直接拎起了购物袋就闪人了。

    男朋友……是不是在不认识的人眼中，她和王勇兵这样的人，才比较像是男女朋友呢？

    而她和穆昂，而她和穆昂站在一起的话，别人或许这么看，都不会觉得像是一对男女朋友吧。

    如此想着，苏瑷不禁又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月光石耳钉。

    而当苏瑷回到冰饮店的时候，却发现好多人正围聚在一起，似乎正在看着什么热闹似的，而那围着的地方，似乎正是她和王勇兵之前坐着的地方。

    苏瑷一个激灵，赶紧挤进了人群。好不容易挤到了中心位置，苏瑷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毕竟，她的身体才康复不久，这样一通挤，多少挺耗费体力的。

    苏瑷只看到王勇兵正在不断地对着一对穿着打扮时髦的男女拼命的道歉着，而男人的外套袖口处，沾着一些饮料渍。

    男人正愤怒地骂着王勇兵，“你个乡巴佬，知道我这身衣服要多少钱吗？是你能赔得起的吗？也不看看这里什么地方，也好意思来这里喝东西！”

    王勇兵的脸涨得通红，弯着腰，口中不断地说着对不起，仿佛除此之外，这个老实巴交的渔民，不知道还应该说些什么。

    苏瑷见状，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恐怕是王大哥不小心把饮料洒了一些在对方的衣袖上，于是遭来了这种辱骂。

    走上前，苏瑷站在了王勇兵的跟前，对着男人道，“这位先生，请你说话放尊重点，这家店里，可并没有说什么人能进，而什么人不能进。人人平等这个道理，我想该是小学生都明白的吧。”

    “小瑷。”王勇兵有些无措地看着苏瑷，觉得自己这会儿还真是窝囊到了极点。

    苏瑷安慰般地拍了拍王勇兵的肩膀，“王大哥，别担心。”

    一旁的男女见状，明显更加生气了，其中那个女人不悦地开口道，“切，又来一个乡巴佬，还真是般配啊！人人平等，哼，也就是那种没什么本事的低等人，才用来自我安慰的话吧。”

    苏瑷不卑不亢地道，“任何人，都别把自己想得太高贵，也别把别人想得太卑微。”苏瑷说着，打量了一下女人，随即道，“就好像这位小姐你，虽然现在看着满身的名牌，但是估计也都是a货而已吧。”

    女人顿时脸憋得通红，“什么a货，你别乱说！”

    “就我所知，你现在手上的这只包，这个牌子这个款型，虽然有薄荷绿的颜色，不过那款是限量版，而且在手柄的内侧，会刻有独有的编号。”苏瑷之所以会知道的那么清楚，也是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当初灿灿结婚的选包的时候，她曾经也陪着灿灿去过不少名包专柜，这款包也听专柜小一姐介绍过，而当时b市总共也就一只而已，售价更是达到了5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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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出现（月票加更）

﻿    另外，这包还不是普通人想买就能买的，还需要特别的预约。

    苏瑷此刻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打扮很时髦，身上穿的也都是名牌，但是却都是一些烂大街的款式，夸张的logo，好像深怕别人不知道她穿的是名牌似的。

    因此，苏瑷也只是赌一把，赌这女人手中的包，其实只是a货而已。

    女人听着苏瑷这样说，当即开始翻看起了包包手柄的内侧，随即，面色一变，把手中的包狠狠地扔向了男人，“你好啊，居然骗我，说什么正品，结果买个假货给我！”

    “你说什么呢！这人的话能信？”男人反驳道。

    “说，你平时送我的那些东西里，还有多少的假货？”女人却不依不饶地道。

    顿时，情况急转直下，变成了这一男一女吵了起来。

    “王大哥，你别理会刚才的那些话。”苏瑷则安慰起了王勇兵。

    王勇兵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女人，明明该是他这个大老爷们保护她的，可是刚才，却是她勇敢地站在他的面前，保护着他。

    虽然有着不自在和难堪，但是却也有更多的温暖。

    正在这会儿，突然人群中有人出声道，“苏瑷？！”

    苏瑷回头一看，只见人群中居然有大学的同学方莉和胡小琼，不过大家同在b市，这里又是市中心的商场，会遇到也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儿。

    “你和他是……”方莉和胡小琼目光打量着苏瑷和王勇兵。

    “王大哥是我朋友。”苏瑷道。

    胡小琼突然眼睛一亮，“你和男人单独出来逛街……难不成你和穆昂分手了，他是你的新男友？”

    苏瑷一听，差点一个踉跄，她和王勇兵，看起来就这么像是男女朋友吗？

    方莉闻言，立刻也跟着道，“什么，苏瑷，你和穆昂分手了吗？哎，不过也是，像穆昂这样的男人，有太多女人追啦！早点分手也好，省得提醒吊胆着自己什么时候被甩！”

    “哎，我就说嘛，穆家哪是那么容易进的啊，苏瑷啊，其实当初同学会的那些同学们，都不看好你和穆昂呢，觉得穆昂对你，也不过是玩玩而已，迟早分手……哎，你看，你都这样了，我还说这些话，真是不好意思……”胡小琼虽然嘴里说着不好意思，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倒是看起来有些幸灾乐祸。

    毕竟，苏瑷和穆昂成为男女朋友，她心中要说没有嫉妒，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之前见过了朱盈的惨样，因此胡小琼自然也不敢说什么或者做什么，只把这份嫉妒埋在心底。

    而今看到苏瑷和另一个男人一起逛街，自然就有些憋不住了，想要奚落奚落对方。

    “……”苏瑷有种想吐血的冲动，不得不佩服方莉和胡小琼那丰富的联想力，正想着，那边那一对男女在吵了半天后，男人恼羞成怒，把怒火又转向了苏瑷。

    “你这三八，要你多嘴什么！”男人说着，抬起一只手，朝着苏瑷挥了过来。

    眼看着男人就要打到了苏瑷，王勇兵这时候一个箭步上前，挡住了对方的手，顿时，两个人扭打成了一团，这怎能用一个乱字来形容。

    苏瑷见状，正想上前去劝架，结果那个全身名牌的女人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活似是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猛推着苏瑷，口中还不断地道，“别以为今天这事儿就能这么算了，你让我和我男朋友丢脸，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苏瑷才大病初愈，身体还在恢复阶段，自然体力不如从前，被女人这么一堆，顿时整个人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看着刹不住身子，整个人要往后倒下去了。

    倏然，一只手贴上了她的腰际，有力的手臂托住了她的身子，紧接着，她整个人，几乎半陷进了一具怀抱中，熟悉的气息，让她的脑海中蓦地闪过了一个名字。

    穆昂！

    苏瑷一惊，转过头，愣愣地看着穆昂，“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眸光幽深，不答反问道，“我不应该在这里吗？”

    “当然……不是了。”苏瑷赶紧道，她自然不会知道，其实在她和王勇兵在游览b市的时候，他就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了。

    如果不会此刻，眼看着她要受伤了，也许他还会隐在暗处。

    苏瑷站稳了身子，对着穆昂道，“谢谢你刚才扶了我。”如果不是穆昂出手的话，那她这一跤，估计会摔得挺疼的吧。

    可是道谢之后，穆昂的手，却依然还是贴在着苏瑷的腰际。苏瑷忍不住地有些脸红，只得小声地提醒道，“那个……你的手……可以松开吗？”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这才松开了手，淡淡地瞥了一眼刚才推了苏瑷的那名时髦女子。

    可就这么淡淡的一眼，却让那个女人顿时从惊艳中回过神来，全身寒毛竖起，心中莫名的产生着一种恐惧的感觉。

    刚才的嚣张，这会儿已经全变成了无。

    而另一边的方莉和胡小琼，则瞪大着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看苏瑷和穆昂刚才的那个样子，怎么也不像是穆昂把苏瑷给甩了地样子啊！

    难道说……这两人还没有分手？！

    一时之间，方莉和胡小琼手心冒起了冷汗，尤其是胡小琼，刚才还冷嘲热讽地说了不少话，这会儿更是悔得连肠子都青了。

    要早知道苏瑷还和穆昂在一起，那她说个什么劲儿啊！回想起之前的情景，胡小琼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跳梁小丑似的。

    苏瑷自然是没理会这些人此刻在想些什么了，她目前只是想要赶紧把王勇兵和那个男人拉开，让他们别再这样打下去了。

    可是她才走了两步，就被穆昂的一只手给拦住了，“别过去，会伤到你的。”

    “可是要把他们拉开啊！”苏瑷急急地道。

    “就算你过去了，你以为凭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以拉得开两个打架的男人吗？”更何况，他看得出，和王勇兵打成一团的男人，似乎也像是练过几下子的样子。

    苏瑷沉默着，知道穆昂说的是实情，她就算过去拉架了，也很可能是被打飞开的下场。

    “那……”她咬咬唇，视线突然落在了他的身上，突然想到，以穆昂的能力，如果他想要去拉架的话，那么应该可以拉开两人吧。

    不过，还没等她开口，他就已经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她的意思，“要我去拉开这两个人吗？”

    “你愿意？”她的眼睛一亮。

    “如果你想的话，那么我没有什么不愿意的。”只要她想要的，他都可以为她去完成。

    落下了这样一句话，穆昂朝着正在打架中的两人直直地走了过去。

    就在苏瑷在想着穆昂要怎么拉架的时候，就见他抬起了手，朝着两人的中间伸去，然后，还没来得及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那个时髦男人，整个人就已经飞了出去，直到身子撞到了一旁的桌子，紧接着趴到了地上。

    周围是一阵倒抽气的声音。

    谁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相似贵公子般的男人，会一击就把人给打飞出去。

    男人有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妈一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有种你报上你的名字！等我喊兄弟过来，非把你打得求爷爷告奶奶的！”

    “滚！”穆昂的口中，冷冷地吐出了这个字，对他来说，对方就连知道他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男人听到这话，满脸的怒容，却又不敢再上前动手，一时之间，正不知道该怎么下台时，他的那位女朋友突然走到了他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片刻后，男人的面色立刻从气愤转成了苍白。

    “穆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您，我……我这就走。”说完，就像是被追赶着似的，迫不及待地拉着女朋友就迅速的离开了。

    一场闹剧似的纷争，就这样落下了帷幕，周围围观的人也渐渐的散去了。

    方莉和胡小琼这会儿才满脸尴尬地走到了苏瑷的面前，“哎，苏瑷，你刚才怎么也不说下，你和穆昂没有分手呢，害得我们还误会了呢。”

    “就是啊，我们其实也是担心你呢。有些话，你也别放在心上啊！”

    说完这些，两人也忙不迭地离开了。

    苏瑷对着穆昂道了声谢，然后忙跑到了王勇兵身边，查看起了对方的伤，拉着王勇兵想要去医院。

    倒是王勇兵，赶紧摆摆手道，“我这点伤，哪用去什么医院啊，我皮厚肉糙，刚才那几下，伤不了的。”

    “可是万一……”苏瑷还想再说什么。

    “既然担心，那就去一趟医院吧，我开车送你们过去。”一旁的穆昂突然出声道，而且口吻还是命令式的。

    此刻的穆昂，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一时之间，倒是让王勇兵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当三人坐上了穆昂的车子时，坐在后座的王勇兵忍不住地问道，“那个……小瑷，你和这位穆先生，是男女朋友吗？”

    ————三月的最后一天，月票加更下，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鼓励我的话，心疼我身体状况，安慰我，为我加油的，我都有看到，感谢我有那么可爱的读者们，我也会更加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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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9】不要去保护别人

﻿    上车前，王勇兵已经从苏瑷的口中，知道了穆昂的名字，而刚才在冰饮店中，他可一直听着那两个女人在说着小瑷有个男朋友，而男朋友的名字还是叫穆昂的。

    苏瑷犹豫了一下，回道，“这……应该不是了吧。”她和穆昂说过，先从朋友做起，毕竟，现在的她，完全没有一点彼此交往时候的记忆。

    而开着车的穆昂，神情依然淡淡的，就好像是压根不曾在意苏瑷这会儿的回答似的。

    “这么说，你现在没和谁在处对象了？”王勇兵憨憨地问道。

    “……嗯。”苏瑷低低地应了一声，只觉得这些话，在穆昂的面前说着，尴尬得要死。

    车子没一会儿，就开到了附近的医院门口，三人下车，苏瑷给王勇兵挂了号，当王勇兵进诊室接受医生检查的时候，苏瑷和穆昂两人留在了外头。

    气氛，有种莫名的压抑。

    苏瑷清了清喉咙，出声道，“今天谢谢你帮了我和王大哥，不然恐怕这事儿还会变得更麻烦。”

    “我要帮的只是你而已。”穆昂淡淡地道。

    苏瑷一窒。

    而穆昂却是道，“这个王勇兵，就是救了你的人吧。”

    苏瑷倒是不奇怪穆昂会知道，毕竟，以他的能力，要查出这种事儿，也是轻而易举的吧，“嗯，如果没有王大哥的话，我恐怕人都不在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王大哥和他母亲真的是很好的人，当初他们救我，完全没有什么私心，只是想要把我救活而已。”

    “所以，就算你的身体还没有彻底的康复，也要带他游览b市？”他的声音沉了一些。

    “王大哥好不容易来一趟b市，我当然要好好陪他逛逛了。”她并没有察觉到他声音中那些微的异样，依然还在说着，“而且，像王大哥这样淳朴的人，如果一个人在b市里晃悠的话，也很可能会被人骗，被人欺负，就好像在冰饮店里，他只是不小心把饮料洒在了对方的衣袖上，但是对方却一直在咄咄逼人。”

    “你有没有想过，在冰饮店里，你那样的站出来，万一真的令自己受伤怎么办？”她现在大病初愈的身体，根本句经不起任何再受伤的折腾。

    可是苏瑷却是道，“这种时候，我当然要保护王大哥了，难不成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受欺负吗？”

    他的眼睛瞪视着她，保护……她在他的面前，说着要保护另一个男人……而以前，她也曾经对他说过，会保护他的！

    她记得吗？还是……根本就遗忘了呢？那些他们在交往中所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她已经统统都忘了！

    穆昂猛地站起身，就在苏瑷还莫名其妙之际，他已经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带到了走廊的拐角处。

    相比较走廊上的人多，这个拐角处，寂静得可怕，根本就没什么人。

    她的身体被他压在了墙上，他禁一锢着她的身体，但是力道却又不会弄痛她，反而近乎是一种小心翼翼。

    他低着头，漆黑的眸子，定定地凝视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去保护别人？”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灼热的感觉。

    “穆昂，你在说什么啊！快放开我，一会儿王大哥从诊室出来，找不到我们，会心急的。”苏瑷脸微微涨红着道。

    可是这“王大哥”三个字，就像是更加刺激着他的神经一样，他的脸更加凑近着她，而两人的身体则贴得更进了，他的双腿压着她的腿，姿势暧一昧得令人脸红心跳。

    “不要再说什么王大哥了。”他的眼帘半垂着，眸色沉沉地凝视着她耳垂上所戴着的月光石耳钉。从他今天一见到她的时候，就发现她的耳朵上戴着这个了，原本以为这对耳钉，恐怕早已沉入大海中了，却没想到，今天看到她的时候，她会戴在这对耳钉。

    她不知道，当他看到的时候，心中是如何的震惊，又是如何的狂喜着。

    不管她有没有记起他们之间的一切，至少戴着这对耳钉了，戴着他们曾经相爱的证明。

    他的唇凑近着她的耳垂，轻轻的亲吻着耳钉，舌尖在她的耳垂处刷过，慢慢的吸一吮一着，“瑷，为什么要戴上这对耳钉？你应该知道，这对耳钉，和我戴着的，是一模一样的对吗？”

    “只是……王大哥这次来b市，顺便把这对耳钉还给了我，我……就戴上了，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她有些艰难地说着，因为他的动作，身体传来着一阵阵的颤栗，血液循环在不断的加快着，心脏狂跳不已，而脸，更是烫得要命。

    可是他的唇，却是顺着她的耳垂，落在了她的颊边。

    苏瑷喘着气，别开着脸。

    然而下一刻，她的下颚被他的手指给扣住了，迫得她的脸正对着他。

    他的唇压在了她的唇上，辗转地吻着。

    她想要去推开他，但是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是不是以前他们交往的时候，也曾这样，无数次地吻过呢？

    他的吻，有温柔，有焦急，有渴求，有迫切……就仿佛是蕴含着太多的情绪，透过着这个吻，传递给了她。

    没有办法去推开这样的他，仿佛自己就像是一根浮木一般，被快要溺毙的他紧紧地抓住一般，如果这个时候，她推开了他，那么对他来说，又该是意味着什么呢？

    没有挣扎，苏瑷被穆昂吻着，一直到快喘不上气来的时候，才松开了她的唇。

    苏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如果不是他抵着她的身子，估计她整个人都要瘫软在地上了。

    “瑷，不要再去保护别人了，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微喘，低低地响起在她的耳边，“如果你要报答王勇兵，那么我可以派人去保护他的安全，可以让他不受任何的人欺负，但是……”

    “但是什么？”她怔怔着道，只觉得自己的思绪，似乎都要被吸进了他的这双漆黑双眸中。

    但是……她只要保护他就好了，而他，也会一辈子的保护着她……这些话，就在要从他口中吐出的那一刻，突然王勇兵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了。

    “小瑷？小瑷！”从声音里听得出，王勇兵显然是出了诊室，因为见不到人，而在焦急地寻找着。

    苏瑷骤然回过神来，动了一下身子，对着穆昂道，“你先松开一下，要是王大哥找不到我们，他会着急的。”

    穆昂闻言，眼珠动了动，却没有说什么，而是松开了对苏瑷的钳制。

    苏瑷走出了拐角处，果然，王勇兵正一脸的焦急。

    “抱歉，王大哥，刚才我有点事儿，医生怎么说？”苏瑷上前道。

    看到了苏瑷，王勇兵显然也松了一口气，“医生说没伤到什么筋骨，涂点药膏就好了。哎，其实我早就说没什么要紧的，像俺们这样的，涂不涂药，其实过不了几天，都会好的。”

    “医院检查下，也能放心点。”苏瑷道，帮王勇兵配了药，穆昂又开着车，把三人送回去。

    苏瑷坐在副驾驶座上，因为今天发生了不少事儿，所以这会儿累得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就连车子开到了王勇兵所临时落脚的小旅馆前，都浑然未知。

    王勇兵坐在后座上，倒是没下车，而是不放心地道，“要不先送小瑷回家吧，我一会儿自己走回旅馆就好。”

    “这你用不着担心，我会把她平安送回家的。”穆昂淡淡地道。

    “可是小瑷今天是和我一起出去的，如果我现在就放着她一个人的话……”王勇兵的话还没说完，却已经被穆昂打断了。

    “她不是一个人。”穆昂的视线瞥着副驾驶座上还在沉沉睡着的苏瑷，“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人，我会一直陪着她的。”

    王勇兵瞪大了眼睛，呐呐不解地道，“可是小瑷之前不是说，你不是她的男朋友了吗？”

    穆昂的唇角，露出了一丝无可奈何，“既然她说不是，那么就不是吧，可是对于我来说，她却一直是我的女朋友，以前是，现在是，将来有一天，她会是穆太太。”

    她的人生，是和他捆绑在一起的。

    王勇兵直到下了车，还呆愣愣的，久久回不过神来。

    苏家小区的门口，穆昂已经不知道是来过了几次，把车停下，穆昂转头，看着苏瑷的睡颜，她的眉宇间，透着一抹疲惫，想到今天她差点受伤，他就有种后怕感。

    现在的她，虽然表面上看去，已经恢复如初，但实则却像个瓷娃娃，也许一些推搡殴打，就可以轻易的令得她伤势恶化。

    他的手轻轻的抚了一下她的短发，目光在瞥见她耳朵上所戴着的月光石耳钉后，唇角不觉漾开了一丝很浅很浅的笑意。

    即使她说，戴着这对耳钉，并没有任何的意义，可是终究，她还是戴着，不是吗？

    下了车，穆昂走到了副驾驶座旁，打开车门，小心地解开了安全带，然后抱着苏瑷朝着小区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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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很想哭

﻿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4点了，但是阳光却依然还有些耀眼，她闭着眼睛，近乎是本能地把脸更加地埋进着他的怀里，令得他的心神都不由得为之一动。

    当穆昂来到苏家的门口，苏父苏母见着自家的女儿是被穆昂给抱回来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

    “你……你怎么会和小瑷……她不是应该和小王在一起的吗？”苏父声音直觉有点走调。

    “她现在睡着了，我先把她送回房间。”穆昂道，声音也刻意地放轻，显然不想因为说话的声音而吵醒了熟睡的人。

    苏父想要从穆昂的手中接过自己的女儿，结果穆昂却是径自走进了苏瑷的房间里。

    苏父苏母只得跟在后面，却只看到穆昂小心地把自家女儿放在了床上，再盖好了被子，那种小心翼翼的样子，却也让人为之动容。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在苏家的客厅中坐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小瑷在以前的？”一坐下后，苏父就开口问道。

    “今天在商场里，刚好遇到了她和王勇兵，便开车送他们回来了，因为她在车上睡着了，所以我就先把王勇兵送了旅馆，再送她回家。”穆昂的这番话，说得让人完全挑不出错儿来。

    真的就这么巧？这么简单？

    可是如果不是的话，那又能是什么呢？

    苏父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说辞儿，只得下逐客令道，“既然现在人送回来了，那你可以回去了。”

    穆昂站起身，就在要出苏家公寓大门的时候，他突然转身对着苏父苏母道，“伯父伯母，我和苏瑷，并没有分手，而且……我也不会分手。”

    这句话，在告诉着他们，他的决心。

    苏父苏母呆愣住了，直到穆昂离开后，两人才回过神来。

    “他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做没有分手，也不会分手！这种事情，是他一个人决定得了的吗？”苏父气呼呼地道。

    而苏母则安慰着道，“至少穆昂是真的还爱着小瑷，你又生什么气。感情这种事儿，还是让小瑷自己去做决定吧！不是说好了，要顺其自然的么！”

    苏父闻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却也没再说什么了。

    ————

    苏瑷突然发现，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带着王勇兵在b市的各个景点旅游的时候，总是会看到穆昂或者是青洪会的人。

    一次可以说是偶然，但是两次三次呢？

    到了后来，苏瑷再白痴，也能看得出是故意的。

    然而，当她问穆昂为什么要跟着的时候，他却回道，“免得你再受什么伤。”

    她顿时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这是他对她的关心。

    于是，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三个人一起在游览b市了。

    当然，有了穆昂的加入，苏瑷顿时有种轻松不少的感觉，穆昂会把一切都安排好，她和王勇兵只要跟着一路走就成。

    穆昂话很少，大多数时候，都只是静静地跟在他们的身边而已，反倒是王勇兵，因为是第一次来b市，见到的都是许多没见过的，对他来说，都是新鲜事物，自然也就免不了一直提着各种问题了。

    而苏瑷则像个耐心的导游似的，回答着王勇兵提出的各种疑惑。

    期间，她还用相机，帮王勇兵拍了许多在景点旅游的照片。王勇兵也显得很高兴，这天，当苏瑷正给王勇兵拍了几张照片后，王勇兵突然道，“小瑷，要不咱照几张合照吧，到时候俺把相片拿回去的时候，俺娘也能看看你。”

    苏瑷一听，顿时同意了，“好啊！”

    不过总要找个人来帮他们照相的，于是乎，苏瑷自然就看到了一旁的穆昂，“可以帮我和王大哥拍个照吗？”苏瑷问着。

    穆昂盯着苏瑷，一言不发。

    顿时，苏瑷只觉得凉风阵阵的，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哆嗦，总觉得这会儿的穆昂，像是在生气似的。

    正当苏瑷在想着，是不是还是找个路人帮忙拍下照片时，穆昂却已经先一步地从她手中拿过了数码相机。

    只是，在苏瑷说了声谢谢后，他却是突兀道，“你还记得，和我拍的合照，是什么时候吗？”

    她茫然地眨眨眼，而他却已经是径自走到了拍摄的位置。

    等到照片拍完后，苏瑷还在想着穆昂刚才的话。

    她和他曾经交往过，那么想必也一起拍过照吧，那么他们的合照，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晚上，在外头吃了晚饭，穆昂照例还是先把王勇兵送到了旅馆的门口，再送苏瑷回家。

    就在苏瑷推开车门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一下动作，忍不住问道，“你有我们的合照吗？”

    他微怔了一下，过了半晌，才应了一声，“有。”

    “那可以让我看一下吗？”她又道。

    他眸色深了深，“为什么突然想要看这个？”

    “好奇吧，还有……想要看看那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的。”苏瑷倒是没有隐瞒的回答道。

    穆昂沉默了片刻后，掏出了随身的皮夹，递给了苏瑷。

    皮夹？！

    苏瑷楞了一下，看着穆昂，却见他道，“打开就是了。”

    她依言打开着皮夹，然后看到了在皮夹的一个透明夹层中，有着一张照片。这是一张她和穆昂的合照，照片中的她，脸颊的一侧，和穆昂的一侧脸颊，几乎是贴合在一起的，她的眼睛笑眯眯的，显然是很高兴，而穆昂的神情，纵然没什么表情，但是那眼神中，却可以看出一分温柔。

    任谁见了这样的照片，都能看得出，他们关系的亲密吧。

    这皮夹里的照片……他们的合照……

    心脏，蓦地像是在紧缩着，不断地飞快跳动着，而眼眶中，像是有什么温暖的液体在不断地涌出着。

    啪嗒！啪嗒！

    那是她的眼泪，顺着眼眶，滴滴答答地滴落在了皮夹上。

    “怎么了？”穆昂见状，急急地问道。

    苏瑷摇摇头，急忙抬起手，想要把滴落在皮夹上的眼泪擦去，可是越擦，眼泪却像是控制不住似的，落得更凶了，又有着更多的泪水，滴在了皮夹上。

    “对……对不起……弄脏了你的皮夹……”她抽着鼻子，狼狈地说着，想要把皮夹递还给他。

    可是下一刻，他却没有接过皮夹，而是把她整个人都拉了过来，“为什么要哭？”他捧着她的脸问道，她满脸的泪水，让他的心也跟着抽痛了起来。

    她还是一个劲儿地摇着头，眼泪纷纷地滚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很想哭。”说不清是悲伤还是喜悦，只是在看到他的皮夹里，放着他们的合照的那一刻，情绪就莫名的上来了。

    就好像是一种遥远的期待，在突然之间，变得真实了起来似的。

    期待……她在期待着什么呢？

    是曾经期待着穆昂的皮夹里，可以放上属于他们的合照吗？

    “别哭……别哭了。”穆昂把她拥入了怀中，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脊背，似乎深怕她会哭得喘不过气来。

    而她呆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着。仿佛，一直积压的泪水，直到此刻，才可以倾泻而出。

    “别哭，不要再哭了，瑷……”他温柔低语着，如同在轻哄着娇-柔的孩子一般。

    把她捧到掌心，细心呵护。

    对他来说，她就是他的一切，所以仅仅只是哭泣，都会让他份外的疼痛，只想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停止着她的泪水……

    ————

    苏瑷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几乎是哭到没有了眼泪，两眼都肿得不行了，才算是停止了这场哭泣。

    这场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哭泣，简直就像小孩子一样。

    而更让她尴尬的是，她的眼泪，还有……呃，鼻涕，简直把他外套的胸口部位，弄得一塌糊涂的。

    如果有地洞的话，苏瑷真想钻下去。

    “那个……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你的衣服……”她咬咬唇，脸有些涨红的看着他衣服处的那斑斑的湿痕。

    穆昂却是丝毫不在意地道，“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

    “要不我把你衣服洗干净再还你。”苏瑷脱口而出道。

    “你要为我洗衣服？”穆昂扬了一下眉。

    苏瑷突然有种怪怪的感觉，但是话已出口，再说，穆昂的衣服也是她弄脏的，于是她点了点头。

    穆昂倒是挺干脆的直接脱下了外套，递给苏瑷。

    苏瑷接过衣服，匆匆地想要下车。

    只是她的手腕，却倏然地被穆昂抓住了。

    她有些微诧地转头看着他，“还有事吗？”

    穆昂却是抬起手指，轻轻地抚了一下苏瑷红肿的眼睛，“既然刚才哭过了，回去就别再哭了。”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她的心突然产生着一种异样的感觉，就连被他抚过的眼睛，都像是一下子热了起来。

    “我……我知道了！”她说完后，忙不迭的下了车。

    心慌意乱，就好像是有什么被深深地埋住着，可是却在慢慢的发芽着，在想要破土而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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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双人演奏

﻿    苏瑷回到了家中，苏父苏母一看女儿眼睛红红的，忙拉着女儿问东问西，深怕女儿受了什么欺负了。苏瑷没辙，就差没指天发誓，真的没人欺负她，就是她莫名其妙的想哭而已。

    自然，这话苏父苏母压根是不信的。

    但是再问，却又问不出什么来。

    苏瑷抱着穆昂的衣服，走进了浴室，看着镜中眼睛红红的自己，她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呢？就因为一张照片，却哭得这么稀里哗啦的！

    叹了口气，她开始把手中的外套浸泡在水中，再放了一些洗衣液，然后开始一点点地搓洗着衣服。

    除了老爸的衣服，她貌似也没给什么其他男人洗衣服了。

    这算不算就是给男朋友洗衣服呢？可是下一刻，苏瑷却是赶紧摇了一下脑袋，老天，她在想什么啊！她和穆昂，现在应该不算是男女朋友了吧！

    顶多……好吧，顶多只是朋友而已！

    把衣服洗好，再顶着老爸老妈怪异的目光把衣服晾出，苏瑷赶紧窝回了房间中。

    以前，从穆昂的口中，她听他说过一些他们交往中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对她来说，听着，却又感觉不那么真实，就像是在听着别人的故事似的。

    可是今晚，或许是在见过了那张照片后，她突然有着一种好奇，好奇着她和穆昂曾经的交往，到底还发生过一些什么事儿呢？

    第一次，她突然有种迫切的心情，想要去记起那缺失的记忆。

    只是当她集中精力去思考，去回忆的时候，大脑却再一次地头痛了起来。好痛！好痛！

    就像是有无数根尖针在刺着脑袋似的，让她没有办法再想下去了。

    苏瑷抹了抹额头冒出的一层冷汗，重重地躺到了床上，到底什么时候，她会恢复记忆呢？又或者……是永远都不会记起来？

    b市的游览，还在继续着，王勇兵虽然赞叹着b市的繁华，但是却并没有说羡慕到想要留在b市生活，对他来说，还是渔村的生活更让他自在。

    当苏瑷带着王勇兵来参观b市著名的音乐会馆的时候，王勇兵却是完全雾煞煞样子，这里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完全不懂的世界一样。

    因此，即使苏瑷有些东西，介绍得很详细，但是对王勇兵来说，却是有听没有懂。

    过了一会儿，苏瑷也瞧出了些，于是道，“王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欢这里？不如我们换个地方游览？”

    王勇兵不好意思的红了一下脸，“我是个大老粗，这种东西不太听得懂，对了，小瑷，你是学音乐的，一定常常来这里吧。”

    “嗯。”苏瑷点点头，“大学的时候，经常会来这里找些资料。”

    正说着，他们来到了乐器的展厅，这里的乐器，都是可以供人参观，并且弹奏的。

    王勇兵倒是一眼就认出了摆在一侧的一架钢琴，钢琴他在渔村里也见过，他们渔村最富的那户人家，给孩子买过一架钢琴，他也去凑过热闹，听过那孩子弹奏的钢琴声。

    “小瑷，你也一定会弹奏钢琴吧。”王勇兵眼睛一亮地道。

    “啊？会是会，不过我弹得不太好。”苏瑷道。

    “不如弹一下吧，也让我听听。”王勇兵这会儿，倒是有点兴致勃勃了。

    苏瑷倒是也没再推辞，点了点头，走到了钢琴前，虽然这会儿，在这个展馆里的人并不多，但是如果弹奏得太差的话，也会让苏瑷觉得不好意思。

    而且，更重要的是，穆昂也在！以穆昂的钢琴水平，估计她那几下子，在他眼里一定会是烂到家吧。

    不知怎么的，苏瑷会希望自己在穆昂面前，表现得不至于太过糟糕。

    坐在钢琴前，苏瑷深吸了一口气，弹奏了自己的那首《春曲》，至少，弹自己的曲子，就算弹错了什么，也不至于太过丢人吧。

    悠扬的钢琴声，顿时响起在展馆中，原本一些正在参观的人，也都停下了脚步，朝着苏瑷望来。

    众人的目光，让苏瑷多多少少有些紧张，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在养伤，很久没练习钢琴了，原本就有些生疏的指法，这会儿算是更生疏了。

    就在苏瑷觉得弹奏得越来越不流畅之际，原本还站在不远处聆听的穆昂，倏然地走上前来，微弯下腰，在手指也同时在琴键上按了下去。

    苏瑷一怔，耳边，却只听到了穆昂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别停，继续弹。”

    她满心震惊，但是却依着他的话，继续弹奏了下去，而穆昂的手指也同时在琴键上游移着，流畅的音乐，在弥补着苏瑷的乐声。

    苏瑷震惊的发现，穆昂弹奏的，其实也是《春曲》，只是把春曲进行了一些改动，却可以很好的配合着她的弹奏，让一首单人演奏，变成了双人演奏。

    每每当她弹出错的时候，他都会顺势弥补着她的错误。

    简直……就是天才！

    这样的临时性演奏，可以随机发挥到这种程度的，又有几个人呢？！

    原本紧张的心情，在慢慢的消失，她的弹奏，也在变得越来越流畅。

    而不远处的王勇兵，却是满脸怔然地看着正在弹奏着钢琴的两人，感觉……那两个人的周围，似乎有着一种奇妙的气氛，如同**的空间。

    那是只属于他们的，而别人，闯不进去。

    王勇兵心中泛起着一种涩然，他不会弹什么钢琴，只是一个普通的渔民而已，对于这样繁华地b市来说，他不过是个乡巴佬而已。

    苏瑷能够喊他一声王大哥，他已经该知足了，还在奢望着什么呢！

    有些东西，从来就不是该属于他的，只要远远的看着，其实也就够了。

    当一曲弹奏完毕，苏瑷看着身旁的穆昂，还有点回不过神来。音乐，可以蕴含着许多的东西，也可以代替言语，可以让彼此的距离，变得更加的近。

    就好比此时此刻，苏瑷就觉得，她和穆昂之间，仿佛在迈进着一步似的，他开始变得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谢谢你刚才的救场。”苏瑷道谢道，要不是穆昂的话，不可能弹奏出这样的效果。

    “没什么。”穆昂淡淡地道。

    “不过你怎么会谈春曲？”她不由的问道。

    “因为我看过你的曲谱，不止一次，而且当初，我也在你的面前，弹过这首曲子。”他道。

    她楞了一下，知道这又该是她所缺失的那部分记忆中曾经发生过的事儿了。

    而当苏瑷走回到王勇兵的面前时，却发现王勇兵这会儿的神情有些落寂，“王大哥，怎么了？不开心，啊？”苏瑷不由得问道。

    “没有，没有！”王勇兵赶紧否认道，扯出了一个笑脸，“是你们弹得太好了，我……我还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曲子。”

    “是穆昂帮的忙，如果我自己弹的话，可没这么好听。”苏瑷笑笑道。

    “如果我也有学过钢琴的话，不知道是不是会……”王勇兵的话说到一半，却又顿住了，“看看，我在说什么傻话呢！”随即又道，“小瑷，我来b市也有好些日子了，打算过两天就回去了。”

    苏瑷一惊，“这么快？”

    “家里就俺娘一个人，我要是再不会去，娘会担心的。”王勇兵道。

    苏瑷了然地点点头，“那你在b市，还有什么想要玩，想要看的地方吗？”

    王勇兵摇摇头，“这几天，我该见识的都见识过了，明天我想在旅店好好休息一下，买好票，后天就回去。”

    对他来说，这些日子，也已经够了，知道小瑷的身体痊愈康复，知道b市长什么样子，见识过了他从未见过的繁华，也明白了他和小瑷之间的差距，这就已经够了。

    对王勇兵来说，有些事情，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晚上，苏瑷想着王勇兵要走了，她也要送对方一些礼物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在商场里买给王勇兵的西装，并没有在家里。

    对了……那时候在冰饮店里遇到了穆昂，然后是搭着穆昂的车，西装连同包装袋，也被她放在了穆昂的车里。

    也就是说，那套西装，在穆昂这边了？！

    苏瑷想着，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穆昂的手机号码。

    响了两声，手机里传来了穆昂的声音，“瑷？”似乎还有些微微的惊讶。

    说起来，苏瑷自从回b市后，还是第一次打电话给穆昂。

    苏瑷“嗯”了一声，然后道，“那个……我想问你个事儿。”

    “好，你说。”穆昂道。

    “之前在商场遇到的时候，我把一套西装留在了你的车上，那西装还在吗？”她问道。

    手机的另一头，是一阵沉默，就在她差点以为他是不是已经没在听的时候，他的声音终于再一次地响起，“如果我说不在了，你打算怎么办？”

    “哎？”她楞了一下，倒是如实回答道，“那就再去商场买一件吧。”毕竟那时候，她看得出王大哥其实是真心喜欢这套西装的，所以虽然价格多少让苏瑷这样的小市民肉痛，但是她还是想要送给王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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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2】灵堂

﻿    “是要送个王勇兵吗？”他的声音再度地传来。

    “你怎么会知道的？”她脱口而出道，毕竟，这事儿她可没对别人说过。

    可是穆昂却并没有回答，而是淡淡地道，“如果你想要拿回衣服的话，就现在自己来我家这儿拿。”

    “现在？”苏瑷吃了一惊，这会儿，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

    “对。”他道，“如果不来的话，那我会直接把那西装给扔了。”

    “哎，别扔！我来！”她急急忙忙地道，那西装，好歹也要4000多呢，对于穆昂来说，也许不算什么，可是对于苏瑷这样的小市民，起码也是她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苏瑷急忙起身，拿了钱包钥匙和手机，正打算出门，又看到了放在床边一侧，刚折叠好的一件男装外套，那是穆昂的衣服，是上次她哭了他一身，然后她拿回来洗的。

    苏瑷顺便把衣服也拿起带着，反正要去见穆昂，那就顺便把衣服还她。

    当苏瑷走到客厅的时候，苏母见了女儿一副外出的样子，不由地道，“小瑷，这是要去哪儿？”

    “我去穆昂那边拿一下东西。”苏瑷回道。

    “可现在……”苏母看看时间，晚上这个时间，说早不早，说晚不晚的。

    “妈，我拿了东西就回来。”苏瑷道，说完，就径自出了门。

    苏瑷叹了口气，好在女儿是去穆昂那边，想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小昂那孩子，经过上次的事儿，应该也会更加的保护着小瑷了吧。

    苏瑷下了楼，一直奔到了小区的门口时，才猛然想起，她貌似并不知道穆昂住在哪儿，正想着要打电话给穆昂的时候，有个男人却径自走到了她的面前。

    “苏小一姐，穆先生让我来接你过去。”对方道。

    苏瑷倒是认出了对方，是经常跟在穆昂身边的一个青洪会的人。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她和穆昂结束通话到她现在走出小区，才过了十来分钟，可是对方的车子却已经停在了小区的门口。

    苏瑷上了车，车子平稳地开着，最后停在了穆家大宅的门口。

    苏瑷跟着对方下了车，走进了大宅，这里，她以前是不是也来过呢？尽管记忆中，这里是个陌生的地方，可是却又给她一种有些熟悉的感觉。

    不过，这里是穆昂的家，他们又曾经交往过，就算她真的来过这里，也是正常的吧。

    苏瑷跟着来到了一个房间前，带她来的男人恭谨地叩了两下门，然后对着苏瑷道，“苏小一姐，穆先生在里面等你。”

    苏瑷推开门，走进了房间，穆昂正坐在一张沙发椅子上，手边则放着一套西装，灯光落在他的身上，形成着一种好看的阴影。

    那西装，应该就是她遗落的西装吧。

    苏瑷这样想着，当她朝着他走过去的时候，他的头也朝着她的方向望了过来，“来了，倒是比我想象中的快一些。”

    苏瑷咬了咬唇，把手中的外套递给了穆昂，“这是你的衣服，已经洗干净了。”

    他起身，接过衣服，垂眸看着，似在想些什么。

    房间里，顿时又变得一片寂静。

    苏瑷微咬了一下唇，“那个，我的那套西装，可以还我吗？”

    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穆昂抬起头，“你就那么在乎那件衣服吗？”

    “王大哥再过两天就要回去了，这是我想送他的礼物，所以……”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却已经把手中的衣服抛到了沙发上，然后一个箭步逼近了她，“不要再说什么王大哥王大哥的！”

    苏瑷吓了一跳，穆昂这会儿的口气是激动的，而她很少看到他有这样激动过。

    “穆昂……”苏瑷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要往后退开几步，然而她的脚跟才挪了一下，他的一只手，却已经一把扣住了她的腰，把她带进了他的怀里。

    “那个王勇兵，就那么重要吗？为了一件衣服，你可以那么急巴巴地赶过来？”他盯着她道，胸口满是满是酸涩的感觉。

    她来的有多急，或许就代表着，她有多在意那个王勇兵吧。

    苏瑷只觉得，这会儿的穆昂，就像是有些不可理喻似的，“王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当然重要了。”

    “可是，他也仅仅只是你的救命恩人，对吗？”他的脸更凑近着她，鼻尖几乎抵上了她的鼻尖，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焦虑，就像是非要得到她的求证一般。

    这些日子下来，王勇兵对于苏瑷那份隐藏着的情愫，他自然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在音乐会馆那边，在苏瑷弹琴的时候，他上前的合奏，不仅仅是为了让她放松下来，也同时是为了让王勇兵退却。

    说他卑鄙也好，无耻也好。

    或许在骨子里，他也继承着父亲的某些处事方式，会为了达成目的而不择手段。

    “穆昂，你先放开我！”苏瑷急急地道，不住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挣扎着。

    可是她这点力气，放在他面前，却根本不够看的，他还在不断地向她求着一个答案，“瑷，告诉我，我说的对不对！王勇兵只是你的救命恩人，只是如此！”

    而他的唇，在她的脸上洒落下了无数细碎的吻，灼热……却又令人窒息。

    让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就在他狠狠夺取着她吻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在了房间中。

    一刹那间，所有的动作都像是被定格了似的，苏瑷喘着气，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有些不敢置信，刚才她竟然甩了穆昂一巴掌。

    可是，手上的那种疼痛的触感，却在宣告着这一事实。

    她的手都那么地痛了，那么他的脸呢？

    苏瑷的视线，落在了穆昂的身上，他的身体一动不动着，脸朝着一边撇去，依然维持着刚才被打的样子。

    而他的脸颊上，浮现出了一些红印，那是被她的打过后留下的痕迹。

    苏瑷咬了咬唇，心头涌起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明明刚才她的这一巴掌，可以说是一种自卫，但是看着这样一动不动的穆昂，她却会有一种愧疚的感觉。

    “你……不要紧吧。”她犹豫了一下问道。

    但是他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半垂着的眼帘，遮盖住了他的眸子，而房间里寂静得可怕。

    她忍不住地抬起手，朝着他脸上被打的地方伸去。

    然而，在手指即将要碰触到那红印的时候，她的手腕却倏然地被他扣住，无法再往前移动一分一毫。

    眼帘一点点的扬起，他的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点点地转动着，视线的焦距，慢慢地对上了她的脸，“我的碰触亲吻，就这么让人受不了吗？甚至厌恶到了这种程度？”

    “我……”她呐呐地张了张口，却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如果你对我，真的只有厌恶的话，那么就别轻易的碰我。”他冷冷地道，她的碰触，只会让他的yu望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会让他更加迫切地想要她重新爱上他，想要把她禁一锢起来，不让她有一点点离开他的可能。

    苏瑷的脸色白了白，下一刻，他松开了她的手，“如果你今天晚上，真的只是来拿西装的话，那么现在，可以把西装拿走。”

    西装，就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当苏瑷把西装拿起的时候，只看到依然还像个雕塑似的，站着一动不动。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苏瑷啜嗫着道，贝齿咬着唇，离开了房间。

    房间的门开了，又关了。

    穆昂的唇角边溢出了一丝苦笑，近乎无声地喃喃自问着，“瑷，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靠近你呢？”

    原来曾经她的全心全意，她的爱，他触手可得，却不曾知道一旦失去了，想要再得到，竟然会那么地难。

    如果说，这是她对他的惩罚，那么这份惩罚，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穆昂不知道！

    而另一边，苏瑷拿着西装，走出了房间。

    只是这一次，房间外，并没有其他人，自然是不像进来的时候，有人给她带路了。

    苏瑷凭着进来时候的印象走着，只是在走了几分钟后，她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穆家大宅的占地面积——基本上，这会儿的她已经是处于迷路状态了。

    而且穆家的宅子里，许多房间的门看起来都很相似，让她分不清哪儿是哪儿。

    更甚至，就连她想再回去，找回到刚才见穆昂的那个房间，都已经找不到了。

    苏瑷拿出了随身带着的手机，现在最快解决问题的方法，应该就是打电话给穆昂，让他过来找她，把她带出大宅。

    可是刚才弄得那样不愉快，现在又去麻烦他的话……

    苏瑷正犹豫着，目光却看到了一间与其他房间门有些不同的门，门框的边上，镶着黑白色的布条，就像是一种……死人的宣告似的。

    这是什么房间？穆家有谁过世了吗？

    对了……她突然脑子一痛，仿佛有什么在脑海中闪过似的，快得让她有些抓不住。

    苏瑷的身子踉跄了一下，整个人靠在了门上，也在这一瞬间，房间的门被她身体的重量而压开了，她踉踉跄跄的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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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3】部分记忆

﻿    房间里，有着两簇幽黄的灯光，照亮着房间正中央摆放着的两张黑白照片，那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对了，这一男一女，她有见过，她以前在网上的一些新闻里，见过他们的照片，他们是……穆昂的父母，陆箫箫和穆天齐！

    可是，真的只是在网上看过吗？为什么她会觉得，其实她好像是在现实中……见过他们的呢？

    还有，为什么他们的照片是黑白色的，为什么这里的布置，就像是灵堂一样？！

    对了，好像有新闻报道过，陆箫箫自杀了！

    头……好痛，这一刻，苏瑷的脑海中，仿佛闪过着一具水晶棺，而照片中的陆箫箫，就躺在水晶棺中，浸泡在一种透明的液体中。

    好像还有谁在对她说着什么。

    是谁呢？！

    是谁在对她说话？

    那个身影，在脑海中，变得越来越清晰着，是……穆天齐！

    下一刻，脑袋就像是炸开似的，更多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山崖大海还有被捆绑不能动弹的身体……

    头……就像是要炸开似的，痛到不能再痛了？！

    好痛……好痛……

    她坠海的真相，她问父母，父母却不愿意告诉她的真相……竟然是这样吗？

    最爱的是谁呢？

    穆昂最爱的，究竟是谁呢？

    而在她跳海的那一刻，这个答案，也如同她一样，坠入了深深的大海，或许永远都得不到一个解答吧。

    “啊……啊……”苏瑷抱着脑袋，身体蜷缩成了一团，不断地发出破碎的嚷声，“好痛……不要……不要再想起来了……不要……”

    她呻一吟着，如同一只无助的小兽，在冰冷的房间里，不断地颤抖着，哀嚎着……

    ……

    穆昂是直到接到了苏母的电话，才知道，苏瑷根本就没出回家。而这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了。等到他把佣人们召集来的时候，才知道，苏瑷根本就连穆家的大门都没出过。

    换言之，她应该是还在宅子里的。

    当即，穆昂就让所有的人在宅子里寻找苏瑷的下落。

    她会在哪里呢？

    穆昂也同时开始找了起来，这里……没有！那里……没有！

    而当他的脚步靠近着灵堂房间的时候，却听到了微弱啜泣的吟声，那是瑷的声音！

    穆昂疾步上前，就看到了灵堂房间的门是半开着的，而当他快步步入房间的时候，瞳孔骤然一缩。

    娇小的身子，蜷缩在地板上，她的双手正死死的抱着头，像极了柔弱的动物在哭泣着。

    他把她抱起的时候，才发现，她的身体颤抖得那么厉害，而她的脸色，一片苍白，脸上满是泪水，手上身上全是冷汗，汗水甚至把衣服都给浸透着。

    “瑷，瑷！”穆昂心慌地喊着，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倒在这个灵堂里，又为什么是这副样子。

    痛……好痛……

    苏瑷只觉得自己就像是又浸泡在冰冷的海水中似的，只是此刻，不止是彻骨的冰冷，还有着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仿佛有无数的钢针，在插着她的脑袋。

    “瑷……我现在马上送你去医院，别担心，你不会有事儿的！”有声音，一直在她的耳边响着，是穆昂的声音，她可以感觉到，自己在被人抱着走动着。

    是要带她去医院吗？

    苏瑷费力地睁开着眼睛，只看到穆昂的侧面，模糊的印入着眼帘。

    “别担心，马上就会没事儿的，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他把她抱上了车，对着她道。

    他的脸色，是那么地苍白，而他的口吻，又是那么地焦急。

    她想要抬手，想要去摸摸他的脸，想要去确定他是不是真实的，可是手却没有丝毫的力气，完全抬不起来……

    “我……不……后悔……”她的唇费力地挪动着，在吐出了这几个字后，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中。

    而穆昂的神色，却又写呆滞，她不后悔？不后悔什么？

    难道说，瑷她……

    穆昂的薄唇紧紧的抿成着一条线，神色晦涩莫名。

    ————

    苏瑷再次被送进了医院，而苏父苏母也在大半夜的时候，赶到了医院。看着躺在病床上，一脸病容的女儿，苏母怎么也不敢相信，明明女儿离开家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才过了几个小时，就会躺在医院里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父厉声质问道。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瑷。”如果他没有让她独自离开房间的话，那么她就不会闯进灵堂了，更不会在灵堂里蜷缩颤抖，头痛不堪。

    整整2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她却是那样的度过，而造成这一切的，全都是他！

    “要是小瑷有个什么万一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苏父狠狠地揍着穆昂道。

    好不容易才康复的女儿，却一下子又躺到了病床上，他心中的气可想而知。

    而苏母则不停地抹着泪，心疼女儿遭的罪。刚才医生只是说，女儿像是精神上受了极大的刺激，所以才会导致这样，而情况会变得这么样，还要看女儿醒过来后的情况。

    穆昂被苏父打着，一下都没还手，而当一旁青洪会的人想要上前阻止的时候，穆昂却抬起一只手道，“谁都不许过来，出去！”

    顿时，青洪会的人，没有人敢再上前了，转而都退出了房间。

    苏父拖着一把老骨头，却还在揍着穆昂，原本在老婆的劝说下，他好不容易才打算来个顺其自然什么的，这下子倒好，又让女儿躺医院里了。

    直到穆昂被苏父打得吐了一口血，苏父才停了下来。

    作为一个普通的小市民，苏父向来都是奉公守法的主儿，还真没怎么把人打到过吐血的，而苏母，也是惊呼一声，明显是被吓到了。

    反倒是穆昂，却是三人中最镇定的一个，这会儿只是用衣袖随意的擦了一下唇边的血渍，毫不在意地道，“伯父，你可以继续。”

    继续？！苏父苏母面面相觑，要再继续打得对方吐血吗？苏父的心，倒是还没狠到这种程度，喘了口气，瞪了穆昂半晌，最后心有不甘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刚才的一顿打，已经让他腰酸背痛了，两只手都有点隐隐发麻。

    苏母看了看穆昂，叹了口气，“你这孩子，你说，这个样子，让我们这两个老的，怎么放心把小瑷交到你手上呢？”

    穆昂低着头，“我知道，我辜负了你们的期望，不管伯父伯母你们要怎么对我都要，要我付出什么代价也罢，只求你们，千万别让我离开瑷。”

    他所求的，只是呆在她的身边。

    苏母的眼中闪过一抹动容，像穆昂这样的天之骄子，能够几次三番的为了小瑷，在他们两个老的面前，这样的低声下气，足以证明着，他是很爱小瑷的。

    只是这一次次的意外，却让身为一个母亲的她有些心慌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道，“别再有下一次了，要是你再让小瑷这个样子的躺在医院里的话，那么我这个当妈的，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女儿和你在一起了。”

    穆昂还没回答，苏父却已经吹胡子瞪眼睛地瞅着老婆，“什么，你还打算再给这臭小子一次机会？”

    “行了，这事儿就这样吧！小瑷今天出事，小昂也不是故意的。”苏母发话道。这话，也等于是一锤定音了，“其他的，等小瑷醒来再说吧。”

    苏母在必要时刻，其魄力还是能压制住苏父的。

    当即，苏父虽然还是气鼓鼓的，但是却没再说什么了。

    ————

    苏瑷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父母一脸焦急的脸庞，还有——穆昂。

    只是穆昂的神情，却是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小瑷，你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吓死爸妈了！”

    苏父苏母一见女儿醒了，憋了一晚上的话，噼里啪啦的全都倾泻而出。

    “对了，你现在醒了，让医生马上再给你检查一下！”苏母像是突然想起似的，赶紧催促着苏父去喊医生。

    医生给苏瑷做了一些检查，确定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身体虚弱了一点，这几天需要多休息，吃些补气血的东西。

    换言之，就算苏瑷现在出院也没什么关系了。

    不过苏父苏母却是坚持让女儿再留院观察一天，以防万一。

    等医生离开后，苏瑷对着父母道，“爸妈，我想单独和穆昂说几句话，可以吗？”

    苏父苏母两人一愣，苏父气呼呼地道，“你和他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倒是苏母拉着老公，对着女儿道，“我和你爸肚子都有点饿了，正好去吃点东西，一会儿也给你带点粥过来吧。”说着，她便拉着老公出了病房。

    病房中，只剩下了苏瑷和穆昂两个人。

    苏瑷看着穆昂，咬了咬唇，明明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但是此刻，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出口的，只是一句，“我昨天晚上，是不是有吓到你了？”

    穆昂的眼帘半垂着，片刻之后，低低地道，“如果我说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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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4】是不是内疚

﻿    她的贝齿，不觉更用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瓣，他被吓到着，而她自己，又何尝不会被吓到呢，被脑海中那一幕幕的画面给吓到了。

    怎么也不曾想过，自己坠海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父母从来不愿意告诉她这个真相，是怕她会再一次地受伤吧。

    “我昨天……进了灵堂，看到了你父母的遗像……”苏瑷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此时此刻，就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在艰难地说着话，而说话的同时，她的双手在用力的拽着身上盖着的被单，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把她又一次地带入那噩梦般的回忆中，“也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想起了我和灿灿为什么在崖边，还有，为什么我会落海。”

    穆昂的声音猛地一晃，眼帘蓦地扬起，视线紧紧地盯着苏瑷。这些日子以来，他最害怕的，或许就是她回忆起坠海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他多希望她只是记起他们相爱的回忆，而那些痛苦的回忆，永远都不要记起来。

    “你……真的记起来了？”他的声音，在轻颤着，不曾想过，让她想这部分记忆的，竟然是父母的遗像，又或者是因为父亲对她的伤害太深，所以才会刺激着她的记忆恢复。

    “是啊，记起来了。”苏瑷点了点头，慢慢松开了紧抓着被褥的双手，看着双手上那些细碎的疤痕。伤口已经痊愈，如今只有这些疤痕，原本，她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是坠海，可是手上却又那么多的像是刀片划伤的伤口。

    可是现在她却知道了，那是那时候，她用匕首割断绳子所留下的伤。

    苏瑷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在记忆中，这个男人在不断地对着她喊着不要，那是对他的选择题，也是对她的选择题。

    “我……没有后悔。”她喃喃着道。

    他的睫毛微颤了一下，这句话，那时候他抱着半昏迷的她上车的时候，她也这样说过。

    “真的，我没后悔。”苏瑷唇角微微一笑地道，“而且，现在看来，我当时做出的选择，也是最好的选择，我和灿灿都活了下来！”

    他却突然神情激动了起来，猛地上前逼近着她，“什么叫做最好的选择，你以为你那样的放弃着自己的生命，我会高兴吗？你又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当她的身子朝着海中坠落的那一刻，他想要跟随她而去；知不知道在海中寻找着她的这段时间，他生不如死；知不知道，他像个疯子一样，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这些，她不知道，她统统不知道！

    “可是如果不这样的话，我和灿灿，只有一个人才能活下去，不是吗？”她道。

    他一窒。

    而苏瑷，轻轻的抬起手，碰了碰穆昂的脸颊，他的脸上，还有着浅浅的，昨天晚上被她打的红印。

    “所以，你不需要再心存内疚了，也不需要这样陪着我，对我来说，你不欠我什么，那个选择，也是我自己做出来的。”苏瑷认真地道。

    “内疚？”他眉头一蹙，“你以为我这些日子所做的，只是内疚吗？”

    她的沉默，代表着他说对了。

    他瞪着她，把她贴着他脸颊的手慢慢的拉直心口的位置，“苏瑷，我从来不会因为内疚，而这样的守着一个人，也不会因为内疚，而惊慌失措，不知所以，更不会因为内疚，而把一个人这样彻彻底底的放在心上。”这一切的一切，都只因为她而已。

    她怔怔地看着他，耳边只听到他说着，“苏瑷，我爱你，如果说以前，我弄不清自己所爱的是谁的话，那么现在，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我最爱，也唯一爱着的人——是你！”

    心脏，在疯狂地跳动着，她的眼中有着惊讶，有着震撼，可是也有着迷茫……

    在她的记忆中，这是当时穆天齐给穆昂的选择题，也是她心中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而现在，他把这答案告诉了她，可是为什么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却还是那么得如影随形呢？

    还是说……因为在她的记忆中——“我们是不是曾经分手过？”当苏瑷的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穆昂的脸色变了变。

    她的这句话，是疑问，而不是肯定。

    那是不是代表着她的记忆其实并没有……

    “我只记起了落海前的事情，再之前……我们交往的事情，并没有怎么记起来，只有偶尔一些画面闪过。”苏瑷的话，解答了穆昂的疑惑。

    而在那闪过的画面中，她看到自己好像在对他说着分手，看到了自己的泪流满面，看到了他和灿灿站在一起，而她只是像个局外人一样的呆呆地站着。

    穆昂对灿灿那么多年的感情，苏瑷很清楚，所以她也在想着，是不是因为穆昂还爱着灿灿，所以她才会提出了分手呢？

    苏瑷看着穆昂，等着他来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他把她的手慢慢的放了放了下来，轻轻地摸了摸她那一头的短发，张开着双臂，把她拥进了怀中。

    她的耳朵，几乎是可以聆听到他的心跳声。

    怦怦怦！

    心跳声是那么地有力，却又显得有些焦急。

    “我不会告诉你的，我们有没有分手过，除非你自己去想起来。”他的声音，如夜风般的响起在她的耳边，涌进着她的耳蜗，沁入着她的心底，“只是你无论如何都要记住，我爱你，只爱着你！”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她只会记起他们之间的甜蜜，而永远不会记起他们之间的那些痛苦。

    可现实的命运却是讽刺得很，她并没有想起他们交往的那些温馨美好，想起来的，却尽是痛苦的回忆。

    是否因为痛苦比温馨更让人印象深刻，所以才会让她那么快地就想起来呢？

    若是有一天，她想起了他们分手的事情，却依然想不起他们在一起的种种，那么她还会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他不敢想象下去，只能这样地拥着她，确定着她还在他的怀中，没有离开！

    ————

    从穆昂的口中，苏瑷问不出任何关于他们是不是有分手过的细节情况，而在医院里留院观察了一天，在医生确定苏瑷没什么事儿后，苏瑷总算是又回到了苏家。

    一到苏家，就看到王勇兵正一脸焦急的站在苏家的家门口。

    “王大哥？”苏瑷诧异道。

    王勇兵一看到苏家一家三口，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我来找你们，结果敲了半天的门，也没见人应门，正想打电话呢。”

    苏母开了门，众人进了房间，王勇兵才说明了来意，原来，他买了明天的火车票，打算要回渔村去了，今天特意来苏家道别一下，也同时谢谢苏家这些天的照顾。

    苏父苏母倒是连连道，“哪里哪里，你是我们家小瑷的救命恩人，以后如果有什么事儿需要帮忙的话，尽管说一声，下次也可以和你母亲一起多来b市这边游玩一下，到时候也让我们好好招待招待你母亲。”

    王勇兵憨厚一笑，“苏伯父，苏伯母，就别老救命恩人的喊了，怪不好意思的，俺和俺娘，也只是凭良心做事而已。再说，也是小瑷自己意志坚强，现在才能好起来。”

    王勇兵的朴实，自然让苏家二老更加觉得这个小伙子不错了。

    等聊了一会儿，苏瑷把王勇兵单独叫进了房间里，把从穆昂这边拿回来的那套西装，递给了王勇兵。

    王勇兵见了，连连摇手，“不行，不行，这个东西太贵重了，俺不能收！”

    “王大哥，礼物并不在价格的高低，而是在一份心意。对我来说，我觉得这套西装挺适合你的，所以我就像买下送给你。如果说贵的东西你不愿意收，那是不是代表着，如果我买一件10块钱的衣服给你，你就愿意收下呢？可是，同样都是衣服，同样都是心意，却因为价格的高低，而选择收或者不收，不是很奇怪吗？”苏瑷道。

    王勇兵一个老实巴交的人，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苏瑷又继续道，“再说，这个价格的衣服，对我来说，是我力所能及，可以买得起的，并不是说，需要我付出许多才能买得起，所以王大哥，你并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的。只要这套西装，你有机会可以多穿穿，对我来说，就很开心了。”

    见苏瑷这样说了，王勇兵也就没再推辞的收下了西装，“谢谢……还从来没有人给俺买过这么好的衣服……”

    这种他原本可望不可及的东西，可是现在，她却交到了他的手中。

    苏瑷柔柔一笑，“王大哥，你以后如果想买什么衣服，可以网上告诉我！现在网络发达，很多东西，都可以网上买，快递邮寄也挺方便的。”

    王勇兵有些怔忡地看着苏瑷的笑容，以前，在县城的医院里，他也经常看到她的笑容，明明伤得那么重，每一次的治疗，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痛，但是她却还常常对着他们挤出笑脸，深怕他们会为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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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5】小木盒里的东西

﻿    她的这份善良，是深埋在骨子里的。在她的身边，会让人觉得很舒服，很放松。

    也让人会越发的想要和她在一起。

    王勇兵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手中的西装，突然，像是鼓起勇气似的道，“小……小瑷，俺喜欢你！”

    这句表白的话，让苏瑷顿时吓了一跳，“王大哥，你……”

    “俺也知道，俺配不上你的，只不过俺想在走前，把心底的话说出来告诉你，你是个很好的姑娘，如果现在不说的话，俺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勇气把这话说出口。”王勇兵脸涨得通红道。

    苏瑷咬咬唇道，“王大哥，我一直都把你当哥哥，谢谢你的错爱，不过我现在心中有……”

    “我知道，你和穆先生才是一对的，你们站在一起才是般配的。”王勇兵连连道，“我不会有什么妄想的，我只是希望，明天你可以来火车站送送我，不知道行不行。”

    王勇兵的这份谦卑，让苏瑷的心中一酸，并不是人人都能这样把心中的所想，鼓足勇气说出来的，即使明知道没希望，明知道可能丢脸，也还是选择了说出来。

    “我会去送你的，王大哥。”苏瑷知道，两人相处的最好方式，就是让王勇兵死心，然后再像以前的相处方式相处着。所以她也没有去说什么，在别人的眼中，恐怕她和穆昂，从来都是不般配的。

    穆昂太过的出类拔萃，而她，却又太过的平凡。

    王勇兵从苏家离开后，径自下了楼，走出了楼道，只是一出楼道，他却愣住了，穆昂正站在楼道口，神色沉沉地看着他。

    王勇兵上前道，“穆先生，你好。”

    穆昂的视线，若有似无地瞥了眼王勇兵手中拎着的那个袋子，也猜出了袋子里放着的，应该就是苏瑷送给王勇兵的那套西装了。

    “你明天要回去了？”穆昂淡淡地开口道。

    王勇兵一怔，“咦，穆先生，你怎么知道的？”这事儿他也就在刚才才对苏家的人说过而已。

    “别把你的心思，放在不该放的地方。”穆昂并没有回答王勇兵的话，只是冷冷的警告道。

    王勇兵的脸顿时涨得一红，虽然他是老实，但是并不代表着他听不懂穆昂这话的意思。

    “穆先生，我……我没有恶意的，而且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小瑷看不上我的。”王勇兵结结巴巴地道，“我知道，你和小瑷才是一对，而且……明天我就要回去了。”

    穆昂定定地看着王勇兵，片刻之后，才再次道，“你救过瑷的性命，那么你想要些什么？”

    王勇兵满脸的疑惑，似乎并不明白穆昂说的到底是什么。

    “你是想要钱呢？还是想要权势地位？只要你说出来，我可以办得到的，都可以让你得到。”穆昂淡淡地道。

    王勇兵这下子明白了，脸也涨得更红了，“我……我从来没有想过救小瑷，是为了得到什么。”

    “你可以想成是你应得的。”穆昂道，又或者是他希望王勇兵开口要些什么，这样，才能更加撇清着对方救了苏瑷的这份人情债，“在b市黄金地段的别墅房子，还是一份体面的工作，就算你什么都不会，每个月还是会有足以让别人羡慕的工资，又或者是直接给你的银行账户存上几个亿？”

    穆昂说着，这一刻，他也在心底越发的明白着，他和父亲有多像，就像此刻对待想要处置的人的方式，都开始类似了。

    在这些年的岁月中，父亲给他的影响太多也太深，在意识和行为模式上，他本身就像是烙下了父亲的影子似的。

    王勇兵目瞪口呆，虽然之前他就觉得，穆昂是那种有钱人，可是直到此刻，他才算是稍稍地了解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有钱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就连几个亿，这种对王勇兵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的数字，都可以随口说出来。

    这样的话，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像是最致命的诱一惑似的，尤其是在b市的这些日子里，王勇兵多少也遭受了一些被人看不起的经历，那些城里人用着鄙视不屑的目光看着他的情景，也深深地被埋在了他的心底。

    心神不定，眼看着就要张口想要之际，王勇兵赶紧甩了甩头，用手大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这才算是回过了神来。

    他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不会为此刻的决定而后悔，但是他却知道，此时此刻，他不想，也不该去要这些东西。

    “穆先生，如果我救小瑷，是为了获得什么利益的话，那我也太不是人了！我做事，只想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如果真的像你要了你说的这些，那么我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王勇兵吐了口气道，“我今天才对小瑷说了喜欢她的话，要是回头，就用救过她命的事儿，得了许多好处，也会让小瑷失望吧。”

    穆昂的面色变得阴冷了起来，“你对她说了你喜欢她？”

    冰冷的声音，令得王勇兵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

    “是……是啊……”他喃喃地回道。

    下一刻，他整个人已经被穆昂一掌压向了墙壁边，那修长刚硬的五指，压在他的胸口，就好像随时会刺穿他的胸膛，会直接把他的心脏给挖出来似的。

    王勇兵吓得面色苍白，浑身颤抖着，“穆……穆先生，你……”

    昏暗的月光下，穆昂面色阴霾，脸上阴暗交错着，清隽俊美的脸庞，却如同厉鬼一般，让人胆颤心惊！

    “你最好祈祷，小瑷对你没动任何的心思，否则的话……”清冷的声音，并没有说完，但是那话中的意思，却是任谁都能去联想的。

    而直到穆昂转身离开的时候，王勇兵喘着气，双腿几乎没有走路的力气了。

    刚才有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就好像是从地狱中活过来似的……

    ————

    此刻的苏瑷，自然是不知道自家楼下所发生的那一切，在王勇兵离开后，苏瑷站在房间里，开始找起了东西。

    在医院里，她还有些话，没有对穆昂说，尽管她并没有记起他们的交往相爱，但是脑海中，却闪了一些片段，譬如，她记得，她曾经把两份谱曲，把他的翡翠耳钉，放进过她的一个小木盒中。

    只是她一时想不起来那个小木盒被她放在了哪儿，于是这会儿的苏瑷，开始在房间的每个抽屉里翻找着。

    半个小时候，她在写字台最下方的抽屉深处，找到了这个小木盒。

    打开了木盒，果然看到了那对翡翠耳钉，还有那两份乐谱。

    《翡翠色》以及……《月光情》。

    她记得，《翡翠色》她所写的是穆昂对灿灿的感情，她以一个旁观者看着，感受着。

    而《月光情》……这是她写给自己的曲子，是写她和穆昂之间爱情的曲子。

    尽管，她现在并没有想起他们相爱的种种，但是这首曲子，却像是在告诉着她，那段感情该是什么的，有轻松的愉悦，有忐忑的紧张，有甜蜜的高兴，也有悲伤的道别……

    而曲谱的纸张，有些坑坑洼洼的，上面有些音符，更是被模糊掉了一些，就好像是……被泪水打湿了似得。

    她曾经对着这份曲谱，哭过吗？

    苏瑷怔怔地看着谱曲，手指不自觉地轻抚着那一个个模糊掉的音符。这是她曾经的感情吗？在曲子的最后，那份浓烈的悲伤，让她又有种想哭的冲动。

    如果她和穆昂的交往，是顺利甜蜜的话，那么曲子的最后，为什么却会是悲伤的呢？

    还有，她问穆昂，他们是不是分手过，他为什么不愿意说呢？

    而在小木盒里，还放着一枚月光石戒指，同样款型的戒指，苏瑷在穆昂的左手无名指上，也曾见到过，只是此刻，自己这里的这枚戒指，明显是适合她手指的大小。

    这戒指，和穆昂的戒指，是一对吗？为什么她会把戒指放在小木盒里，而不是戴在手指上呢，是有什么缘故吗？

    一个个谜团，盘旋在她的脑海中，让她不知道答案该是什么。

    而她，又该怎么做，才可以真正的想起过往的一切呢？

    ————

    一夜失眠的下场，是顶着两只熊猫眼起床，因为王勇兵的火车是早上10点半，而苏瑷昨天和王勇兵约好了，9点的时候，在王勇兵所住的小旅馆门口碰面，然后再一起去火车站。

    因此，这会儿苏瑷一起床，便赶紧洗漱了起来。

    在临出门的时候，苏母还让苏瑷带了两个大肉包和一罐牛奶给王勇兵当早餐，顺便还准备了好些零食点心的，让苏瑷带着，到时候给王勇兵，让他好在路上饿的时候吃。

    苏瑷拎着早餐，再把点心放进了包里，背着包出了门。

    只是才到了楼下，就正好撞见了穆昂。

    颀长的身影，静静地站在楼道口，就像是等候多时的样子。

    苏瑷诧异过后，便上前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有事儿？”

    想想，貌似像穆昂这样的人物，在这个小区里，貌似也只能是和她有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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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6】送行

﻿    “这么早，你要去哪儿？”穆昂却是不答反问道。

    “去找王大哥。”苏瑷回道。

    穆昂的视线，盯着苏瑷手中拎着的早餐，“这也是要送给他吃的？”

    “是啊。”苏瑷回道，总觉得这会儿的穆昂，有点怪怪的，见他又这样盯着自己拎着的早餐，于是便脱口而出道，“我不知道会遇到你，没准备你的份，要是你饿的话，要不一会儿街口的包子店里，我给你买两包子？”

    然后，是一片寂静无声。

    苏瑷觉得，自个儿又说傻话了，穆昂要是真肚子饿了，也用不着哈她这两包子啊！

    不过却没想到穆昂点头道，“好。”

    苏瑷同志眨眨眼，这意思……是要她给他买包子吗？

    然后等两人走到了街口的包子店前，苏瑷才发现，穆昂是真的要让她给买包子！

    因为自己已经吃过了早点，苏瑷便给穆昂买了两包子一瓶牛奶，一共加起来才5块钱。苏瑷同志觉得，以穆昂的经济水平，只吃五块钱的早餐，貌似还是委屈了点。

    穆昂却是毫不在意地坐在包子店简陋的椅子上，喝着牛奶，吃着包子。

    也因此，引得不少来这里买包子的上班族们，频频侧目，尤其是一些女x-ing人士。

    “昨天晚上睡得不好吗？”穆昂突然问道。

    “啊？”苏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那明显的熊猫眼，不由得摸了摸眼睛，“很明显吗？”

    “还好。”穆昂道，“不算明显，但看得出来。”

    “……”苏瑷无语。

    正在这时候，苏瑷的手机响了起来，苏瑷一看来电显示，是王勇兵。

    而穆昂，自然也看到了这名字，当即唇角边那抹很浅很浅的弧度，在一点点的绷直着。

    苏瑷接起了手机，里面传来了王勇兵的声音，“小瑷，你人现在在哪儿？”

    苏瑷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她和王勇兵约定的时间了，于是急忙道，“王大哥，我已经出门了，你再等我几分钟，我马上就到了。”说完，她便匆匆地收起了手机，对着穆昂道，“抱歉，我还有事儿，要先走了。”

    可是当她才起身，他的手指却倏然地抓住了她的手，“可以不去吗？”他微仰着下颚，很认真地问着她。

    “不行啊！”苏瑷急急地道，“王大哥10点半的火车，要是晚了，耽误了时间，会赶不上火车的。”一边说着，她一边扭动着手腕，想要挣脱开来。

    然而他的手指，却还依然仅仅的抓着她的手，“别去，别去见他，也别去送他，就呆在这里，陪着我就好了。”

    “你在说什么哪，我都和王大哥约好的！”眼看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她越发的着急着，于是干脆用手去拉开他的手指，“穆昂，如果你有什么事儿想和我说的，可以等我送走了王大哥，再慢慢说，好吗？”

    “要去见他，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他蹙着眉头问道。

    苏瑷迟疑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道，“是，对我来说，很重要，不光是因为王大哥是我的朋友，是我的救命恩人，还因为这是我答应过的事情。一个人，既然答应了什么，那么就该去努力做到，不对吗？”

    她的话，就像是一把锤子，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心口处，带着无尽的疼痛。

    修长的五指，终于缓缓地松开了。

    苏瑷松了一口气，拿起了自己的东西，又看了看穆昂，“我先去送王大哥上火车，有什么话，回头再说。”

    娇小的身子，渐渐远去，穆昂还坐在椅子上，怔怔地望着那渐渐消失的背影。

    她就是这样，答应过的事情，就会努力做到，对于这一点，他不正是感受最深的吗？当初，她也是这样，答应了会爱上他，就努力的去爱，就算头破血流，就算受伤难过，却还一直在努力坚持着。

    只是现在，她的答应，却不再是对他了！

    手中的包子，还散发着一丝热气，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那么地凉呢？冰冰凉凉的，没有一点之前的美味了……

    ————

    苏瑷赶到旅馆门口的时候，王勇兵已经是在等着了，苏瑷一看时间，这会儿都已经是9点20分了，要是路上再堵堵车的话，恐怕都会赶不上火车，于是急忙打了个车，和王勇兵上了出租车。

    在车上，苏瑷把早点还有自家老娘准备的零食点心一股脑儿的都塞给了王勇兵，王勇兵连声说着谢谢。

    不过王勇兵今天的状态显然不是很好，在车上连连打着哈欠。

    “王大哥，昨天你也没睡好？”苏瑷不由地问道。

    王勇兵倒是没注意到苏瑷的这个“也”字，而是有些不安地道，“小瑷，那个穆先生……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是不是很有权势的那种？”

    苏瑷倒是有些诧异王勇兵会提到穆昂，不过却是回道，“嗯，他是穆氏集团的总裁，也是青洪会的会长，穆家在b市的话，影响力不小。”

    王勇兵这才确信着，穆昂昨晚对他所说的话，果然不是随便开玩笑的。

    虽然说他拒绝了穆昂的提出的那些东西，不过却是求得了安心。

    王勇兵看着此刻坐在身旁的苏瑷，再看着手上的这些点心，心头暖暖的，更加觉得自己昨晚做出的决定，是正确的。

    只是穆昂那种阴沉的样子，也让他心有余悸，之前一直只觉得这个男人冷冰冰的，而直到昨晚，才算是看到了对方的另一面。

    想到这里，他倒是又有点担心起了苏瑷。

    “小瑷，那个穆先生……和他那样的人处对象，你自己也要多小心，别吃亏了。”王勇兵只是一个渔民，说话自然也不太会委婉，挺直接的，没有什么修饰词，不过却是浓浓的关心。

    苏瑷抿了抿唇，想到早上她在离开包子店时，穆昂眼中的那份黑沉，就像是在赌什么，又像是藏着一份隐隐的绝望似的。

    绝望？

    苏瑷又随即觉得，自己是想太多了，穆昂再怎么样，也不会因为她要送王大哥火车而绝望吧。顶多可能也就是要求被拒绝的生气吧。

    只是……为什么胸口处却还是闷得厉害呢，脑子里反复的回放着那一刻，他的眼神，让她觉得……难受！

    “小瑷，你怎么了？”倒是王勇兵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默。

    苏瑷回过神来，“没什么，谢谢你关心着我。”

    “哪儿的话！”王勇兵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车内的人此刻浑然没注意到，在后面不远处，另一辆黑色的轿车一直跟在后面。

    到达了火车站后，王勇兵提着行李，而苏瑷跟在一边，两人朝着火车站的候车室走去，而在他们的身后，穆昂慢慢地跟在后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地跟着，为什么明明知道，王勇兵和苏瑷在一起的画面，不会是自己想要看的，但是却还要去看着。

    就算王勇兵对瑷说了喜欢，那又怎么样呢？穆昂自问着，曾几何时，他已经到了连这点自信都快没有了吗？

    如果瑷对王勇兵有感觉的话，那么就不会是这样面带笑容的送着王勇兵离开吧。

    她和王勇兵，是根本不可能的！可是即使这个答案，在心中是无比笃定的，为什么他还会这么地心慌呢？

    是因为她在失去记忆后，并没有再爱上他吗？虽然她不会排斥和他的相处，但是在她的眼中，他却是看不到那种往日里，她那种全心全意爱着他的眼神了。

    多少的懊悔，多少的心痛，都没有办法去弥补这份失落的爱。

    穆昂站在一侧阴暗的角落处，静静地凝望着苏瑷，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的身上，她整个人，就像一种光明。

    而他，却只是隐藏在黑暗中。

    当光明想要去碰触黑暗的时候，可以很容易，因为黑暗的内心深处，一直在渴望着光明。

    可是当黑暗想要去接近光明呢？可以做得到吗？可以不被排斥，不被厌恶，不被丢弃吗？

    火车上车的时间到了，王勇兵挥别着苏瑷，“小瑷，你一定要把身体养得好好的，一定要过得开心幸福。”

    他用着最朴实的话，说着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苏瑷的眼眶微红，也有着一丝歉疚，王勇兵喜欢她，可是对于这份喜欢，她却没有办法去给予任何的回应。

    她突然张开双手，用力的抱住了王勇兵，“王大哥，你也要幸福！一辈子，你都会是我最最好的大哥！”

    王勇兵笑了，回抱了一下苏瑷，对他来说，有这样的拥抱，就已经足够了。

    虽然这份暗恋，没有开始，便被熄灭了，但是彼此之间的这份缘分，却是不会断的，他会是她一辈子的好大哥。

    王勇兵进了检票通道，苏瑷直到视线内再也看不到王勇兵的身影后，才转身打开离开。

    只是她一转身，才走了两步，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离她身后的不远处。

    是穆昂！

    她不是小孩子，不会以为此刻的相遇，是种偶然。

    他是跟着她来到火车站的吗？那么她刚才和王大哥在一起的情景，他也都看到了？！

    ————还请大家支持着我，让我度过这几天难熬的日子，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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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7】不欠什么

﻿    苏瑷怔怔地看着穆昂，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两个人，彼此对视着，过了好半晌，穆昂才终于迈出了脚步，疾步穿梭在人群中，朝着她走了过来。

    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然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抱住了她，把她整个人都拥进了怀中。

    他的双手，紧紧地环着她的身体，脸几乎埋在了她的肩窝中，那清冷的声音，在喃喃地说着，“你还在，你没有走！没有走……”

    这一刻，他就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在不断地寻求着慰藉。

    周围，不断地有人把目光朝着他们投了过来，可是苏瑷所有的注意力，却只集中在了穆昂的身上。他的声音，伴随着他的气息，在她的耳畔响着，

    这个男人，是因为她，才会产生着这种不安的。

    如果这个时候，她把他推开的话，那么只会更加的伤害他，让他更加的不安吧。

    她的双手一点点的张开着，慢慢的攀上了他的背，一点点的，像是安抚似的轻轻地拍着，“我在……我在……”她轻轻地道。

    声音……是那么地温柔，如同抚过柳絮的微风，让人可以放松着全部的心神。

    ————

    苏瑷不知道自己和穆昂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到底抱了多久，反正等到两人分开的时候，周围已经是围了一大圈的人了，甚至还有不少人拿着手机在拍着照，还有人在议论着是不是在拍电视剧之类的，搞得苏瑷顿时面红耳赤。

    回去的时候，是穆昂开着车，送苏瑷回去。

    车开到半路的时候，苏瑷突然道，“可以去一下江边吗？”

    穆昂握着方向盘的手倏然一紧，江边……她和他之间，有太多事情，是在江边发生的。

    “怎么突然想着要去那儿？”他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因为你以前提过，我们是在江边开始交往的吧。”苏瑷道，“我想去看看我们交往的地方，或许会找回更多的记忆。”

    他的薄唇几乎抿成着一条直线，片刻之后，方向盘一转，朝着江边的方向驶去。

    在江边，他们却不仅仅只是交往而已，还有……以着一种复杂的心情，穆昂车子把车开到了江边。

    白天的江边，这会儿艳阳高照，江水波光潋滟，岸边柳枝飘扬，看起来很是美丽。

    苏瑷下了车，鼻间是江水的气息。这里……是她和他开始的地方吧，当脚在这里踏步走动的时候，当风吹拂着脸颊的时候，当闻到江水气息的时候，她的鼻子突然又酸酸的，那种想要落泪的感觉，又涌了出来。

    就好像那会儿，她看到了他皮夹里有着她和他的合照似的。

    只是……却又和那时候的感觉有些不同，就好像这个地方，有着她太多的怀念，感慨，高兴的，悲伤的……

    她和他在江边，到底发生过些什么呢？就像他所说的，他们在江边，决定了交往，还是还有些其他的什么呢？

    头……突然又痛了起来，苏瑷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那一幕幕的画面，如同电影的快进一样，在她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着。

    而穆昂，时刻都在注意着苏瑷的反应，当她脸色不对，抱住头的那一刻，他已经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把她拉进了怀里。

    “怎么了？瑷？！头又痛了吗？”他焦急地问道。早知道会引起她头痛，他就不该带她来这里。

    她却是抱着头，不言不语。

    可是她的这个样子，却让他更加的心慌，“瑷，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

    可是回应他的，却依然是她的静寂无声，她只是抱着头，眉头紧紧的蹙着，脸上尽是痛苦的神色。

    穆昂正打算抱苏瑷回车上，送她去医院的时候，却在看到她那双紧闭着的眸子淌落泪水的时候，而全身僵硬着。

    她在哭吗？在无声的，伤心地哭着……

    “瑷……”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哭，可是他心中却因为她的眼泪，而惊慌不安。

    就好像，有什么他所惧怕的事情，即将要发生似的。

    她的双眼缓缓的睁开，眼中沁满着泪水，“我们真的分手过……对吗？就在这里，就在这个江边，我们真的分手过……”

    她的声音，哽咽而痛苦，记忆的恢复，总是这么地措手不及，也总是在恢复着那一段段让她痛苦的记忆。

    穆昂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白了，僵硬的身子晃动了一下，“你都……记起了什么？”他沙哑地问道。

    她满嘴的苦涩，“记起了我们在这里分手，也记起了我们分手的原因是什么。”

    她伸手，从自己的口袋中，摸出了那张《月光情》的曲谱，把折得方方正正的曲谱打开着，看着曲谱最后的那一段。如果说，昨天晚上的她，还不能明白为什么曲谱的结尾，会如此悲伤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却已经可以理解了。

    “这首曲子，我想应该是我写的吧，我刚看开头的时候，觉得这是一首很欢乐的曲子，可是看到最后，才发现，原来这是一首悲伤的曲子，曲子的最后，有伤痛，有不舍，也有埋葬。我想，这是那时候的我，写着我们感情的曲子吧。”苏瑷喃喃着道，“其实有些事情，从一开始，我就已经知道你的选择会是什么了，所以，那时候我们分手，也是因为我明白了，自己永远都不会成为你最爱的那一个。”

    “不是的！瑷，不是的！”穆昂急急地抓住着苏瑷的肩膀道，“你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吗？不管你想起了什么，你都要记住，我爱的人是你，最爱的人，唯一所爱的人，都是你！”

    可是她却只是平静却又心疼的看着他，“穆昂，你不需要因为愧疚而说这些话，当初会发生我坠海的意外，和你无关，一切都是你父亲的所作所为，而我的选择，是我自愿的，我不后悔，也没有怨过任何人。”

    “不是因为愧疚，我说过了，我从来不会因为愧疚而对一个人说这些话！该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最爱的人是你，不是灿灿！”从她坠海的那一刹那，他也终于明白了，原来他是那么地爱着她，原来真正可以让他刻骨铭心的那个人，早已不是灿灿，而是她了！

    对灿灿的那份爱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不断地淡去着，取而代之的，他的心中，满满的全是她，只是他太迟钝，迟钝到竟然那么地晚，才发现这个事实。

    然而她的神情，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这些话而有什么变化，她的平静，让他心慌到了极点。

    “我明白了，我失去记忆是因为什么，是觉得，如果我们不曾相爱过，或许你就不会因为你父亲，而面临着那样的选择，或许，你可以去爱上一个真正可以爱上的人，那个人，可以让你忘记灿灿，可以给你真正的快乐。”苏瑷认真地说道，“所以，别再用愧疚来束缚你自己了，也不需要再强迫着自己来爱上我。”

    他的脸色惨白着，她的话，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着他……“你不信我说的话，是不是？不相信我最爱的那个人是你，是不是？”

    很想哭，可以她却硬生生的不让自己哭出来，此时此刻，她不可以落泪的。

    几乎是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她微微勾动了一下唇瓣，扯出了一抹笑容，“嗯，我不相信，因为我知道，那个人不会是我。”

    说完这话，她抬起手，一点一点的，撕了手中的乐谱。

    撕开乐谱，就像是在撕开着某种束缚一般，曾经的那份无望的爱，不管是开心也好，痛苦也罢，她但愿可以一切都随风而逝。

    “穆昂，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吧，你不欠我什么，也不需要弥补我什么，我可以好好的，而你，也可以有新的开始。”苏瑷柔柔地说着。

    该这样吧，这样结束了，才是最好的！

    转过身，她没有再回头看她，而是走到了路边，随手拦了一辆的士，飞快地上了车。

    眼泪，在上车的那一刻，喷涌而出。明明是她提出到此为止的，明明是她希望彼此都放开这份束缚的，可是为什么，她却会那么伤心呢？！

    心脏在一阵阵地抽痛着，而眼泪怎么都止不住。这种痛楚，仿佛比之前身体的受伤，更痛，更让人难以忍受。

    还是说，她就算失去了和穆昂交往的记忆，但是对穆昂的那份爱，已经深深地印刻在了这具身体中，即使思想不记得了，但是身体却还在做着最本能的反应。

    苏瑷痛哭着，而她不知道的是，在江边，穆昂蹲下身子，用着颤抖的手去把她所撕碎的曲谱一一的拾起，这是她所写的曲子……却是一首他从来不曾见过的曲子。

    还记得以前她曾说过，如果有一天，她写了可以让他认可的曲子，那么他会把曲子弹奏给她听。

    可是现在，他却还没来得及弹，她就已经撕碎了曲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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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8】她的泪

﻿    再重新开始吗？他又该怎么再重新开始呢？！

    当她问他最爱的是谁的时候，他没有回答，然而，当他想明白了，当他告诉着她，她最爱的人是她的时候，她却已经不再相信了。

    如此的可笑……却又可悲着……

    ————

    苏瑷没有直接回家，如果现在回家的话，遇到了爸妈，估计爸妈又会问东问西了。

    可是不回家里，她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最后，出租车停在了路边，苏瑷下了车，漫无目的地走着。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1点多了，太阳依然耀目，苏瑷走着，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音乐声。

    当她顺着音乐声抬眼望去的时候，只看到不远处的一幢大厦前的液晶广告屏幕，正在播放着广告，整个广告，散发着春天的气息，而那配合着广告的音乐，是她的《春曲》。

    在这个繁华的城市中，这样的音乐声，就像是在洗涤着人的心灵，再一次唤醒着疲惫的人们身体中的那份生机，那份渴盼，去向往着人世间美好的东西。

    苏瑷听着曲子，脑海中闪过着当她弹奏《春曲》紧张的时候，是穆昂走到了她的身边，和她一起弹奏了着，化解了她的那一份紧张。

    才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一次地流了下来。

    她知道，周围的人一定都在看着她的吧，一定都觉得很奇怪吧，而她哭的样子，也一定很丑吧。

    可是这会儿，她满脑子都是穆昂身影，他或笑或哭或温柔，或冰冷的样子。

    他的身影，竟是如此深刻的印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被束缚地那个人，到底是谁呢？是穆昂吗？亦或者其实是她自己？

    苏瑷的泪，不断地落下着，直到她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小瑷，你怎么……”

    苏瑷转头，只看到关灿灿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边，正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灿灿……”她哽咽地喊着好友的名字，泪仿佛落得更凶了。

    关灿灿从没见过苏瑷哭得这么凄惨的模样，她刚巧开车经过这里，却看到了好友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地看着不远处的广告，于是就下车过来打声招呼，却没想到，会看到好友泪流满面地模样。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为什么会哭成这样？”关灿灿连忙摸出了身边的纸巾，帮苏瑷擦拭着眼泪。

    可是这泪水，浸透着纸巾，就像怎么都擦不完似的。

    “我和穆昂分手了，灿灿，我和穆昂分手了……”苏瑷哭着说出了答案。

    ……

    关灿灿拉着苏瑷到了车上，过了好一会儿，苏瑷才算是止住了眼泪，双眼红肿得要命，可是她整个人却安安静静地坐着，就像是突然之间，从激动转为了平静。

    关灿灿这才开始问道，“你说你和穆昂分手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想束缚他，他也不需要因为同情，而再对我付出什么了。穆昂并不欠我什么，跳海是我自愿的选择。”苏瑷回道。

    关灿灿大吃一惊，“你……恢复记忆了？”

    “嗯，恢复了一些。”苏瑷道，“想起了我坠海的前因后果，可是就算现在让我重新再选择一次，我也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关灿灿眼眶一热，突然抱住了苏瑷，“小瑷，下一次，该是我为你去豁出这条命，你不要总想着牺牲，总想着付出，你也该自私一点的。”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苏瑷回抱着关灿灿道，“再说，我也有自私胆小懦弱的时候，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伟大啦。”

    因为是真正的朋友，所以才会愿意去付出这条命。

    关灿灿抱着苏瑷好一会儿，才松开了手，“对了，既然你都恢复记忆了，那你怎么还会和穆昂分手呢？当你坠海之后，穆昂为了找你，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如果真的找不到你的话，他也许就会像个活死人一样活着吧。直到后来你找到了，他才终于从颓废中走出来了。”

    苏瑷低下头，咬了咬唇道，“我……只是恢复了一部分的记忆，和穆昂交往的那部分记忆，并没有想起多少，不过，我想起了，我和他曾经分手过的。那段感情，并不是如想象中美好的，既然是分手了，那么就代表着不爱了，或者爱不下去了，才会分手的吧。”

    她知道，以自己的性格，绝对不是能把分手当成玩笑的，如果一旦真的分手的话，那么就是真正的想清楚后，才分开的。

    关灿灿一窒，小瑷和穆昂的分手，这其中有很多她的关系，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心中的那份愧疚，那份不安，也更加的多。

    可以说，她比谁都更加的希望穆昂和小瑷可以幸福。如果说，曾经小瑷像个旁观者，看着她和穆昂御之间的纠纠缠缠，那么现在的她，又何尝不是一个旁观者，在看着小瑷和穆昂的爱情。

    她很清楚，穆昂是真正地爱着小瑷的，而小瑷，在心底深处，在那份记忆的深处，一定也是深爱着穆昂的。

    “你们是分过手。”关灿灿深吸了一口气道，“可是再分手了一段时间后，你们又重新在一起了。你说你想要试一下，看看你和他是不是真的可以有个结果，你想再赌一把，再去付出一次。”

    关灿灿顿了顿，看着苏瑷继续说着，“小瑷，曾经，你不确定穆昂是不是真的爱着你，可以你都愿意再去试一次，愿意去赌。而现在，穆昂已经真的爱上了你，你为什么却要放弃呢？”

    苏瑷的双眸，就像是蒙着一层灰雾一般。

    “还是说，因为你失去了那些记忆，所以就连穆昂爱你，到底是因为同情愧疚，还是因为爱，都已经分不出来了吗？”

    关灿灿的声音，一字一句，敲进着苏瑷的脑海中。

    混乱破碎的记忆，那首最后充满着悲伤无望的月光曲，还有在重伤回到b市后，和穆昂相处的点点滴滴，不断地充斥在苏瑷的脑海中。

    太多，太乱。

    过了好半晌，她才喃喃地道，“我不知道。”

    关灿灿叹了一口气，知道好友现在因为记忆破碎的关系，所以对于穆昂的那份感情，本就是不完整的，会混乱，会分不清，也是自然的。

    但是这种事情，别人着急没有用，只有苏瑷自己去想清楚，想明白才可以。

    可是偏偏最要命的是，苏瑷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和穆昂相爱的记忆，或许对小瑷来说，穆昂仅仅只是一个朋友，而非是男朋友。

    关灿灿心中急得不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开导苏瑷，怎么样才能让苏瑷去记起曾经和穆昂相爱的那段记忆。

    那些美好的回忆，小瑷没记起，偏偏记起了那么多伤心痛苦的记忆。

    真正是造化弄人啊！

    关灿灿把苏瑷送到了小区的门口，苏瑷下车的时候，关灿灿还有些不放心，“要不，我陪你上去？”

    “不用了，我还不至于连家都回不了。”苏瑷回道。

    “小瑷！”关灿灿最后忍不住地道，“别轻易的放弃好吗？问问自己的心，是不是也对穆昂有感觉的，如果有的话，那么就算没有曾经相爱的记忆，也可以再创造相爱的记忆啊！如果只是因为同情和愧疚的话，那么穆昂不会为你付出那么多的！你知道吗？当初穆昂来到医院，被你爸妈拦在病房外的时候，他是直接跪在了你爸妈的面前，求着他们让他见你的！像他这样的男人，可能只因为同情和愧疚，就这样跪在别人面前吗？”

    苏瑷哑然，眼中满是震惊。

    甚至当她回到家中的时候，都还处于震惊中。

    穆昂……曾经就为了见她一面，跪在了父母的面前吗？这又该是什么样的感情，才能让他做出这样的举动呢？

    她的脑海中，响起着穆昂的话，“苏瑷，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一定要相信，我心中最爱的那个人，是你！”

    他最爱的人，真的是她吗？

    和父母打了声招呼，苏瑷回到了房间中，坐在了写字台前，再一次地打开了那个小木盒，看着木盒中静静躺着的那枚月光石戒指，心脏又再次地抽痛了起来。

    为什么会想不起来呢，为什么她会想起分手，却想不起他们的交往呢？！

    那些点点滴滴，她都想要好好的记起来……

    ————

    而另一边，关灿灿在打了穆昂的手机号码后，却是对方的手机已关机地提示。

    关灿灿心中有着某种不好的预感，小瑷说，她和穆昂分手了！那么这对穆昂来说，恐怕会是毁灭性的的打击吧，而现在，穆昂又在哪儿呢？！

    关灿灿想了想，又打电话给了司见御，“御，可以帮我找到穆昂吗？”

    司见御微微一愣，“出了什么事儿了？”

    关灿灿迅速地把之前苏瑷和穆昂分手的事情和丈夫说了一下，“御，我怕穆昂会出什么事儿，所以先找到他，确定他平安好吗？”

    ————马上就会和好啦~~~放心~~~大概也就这两天吧~（我尽量……让他们明天可以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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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9】去穆宅

﻿    虽然知道，穆昂并不是御，有时候，御会把一些事情做得很绝决，但是穆昂却不会。

    可是或许是因为当初御跳江的事儿，给了关灿灿太过深刻的印象，所以这一刻，她心中的不安，在不断地扩大着。

    “好，我这就去帮你查。”司见御安抚着妻子道。如果说以前，司见御是把穆昂当成情敌来看的话，那么现在，这种感觉，已经不存在了。

    这些日子里，尤其是苏瑷在医院里的日子，身为男人，他自然也能看得出穆昂对苏瑷的在乎，看得出，穆昂是真的把灿灿放下了，而全心全意地爱着苏瑷。

    司见御要查穆昂的下落，倒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儿，没多久的功夫，便查出了穆昂是回到了穆家大宅里，而且进去后，并没有再出大宅。

    关灿灿稍稍松了一口气，想了想，打算再去找穆家的大宅，找一下穆昂。

    而当她对司见御这样说的时候，司见御却道，“你在哪儿？我过来接你，和你一起去穆家。”

    “你也去？”关灿灿微微一愣。

    “灿灿，昂也是我的表弟。在血缘上，或许我和他，是最亲的。”司见御道。

    关灿灿知道，这是御对于穆昂的关心。

    当两人来到了穆家的大宅时，被宅子里的佣人拦住了，“少爷吩咐过，不见任何人！”

    “那请你去告诉一下穆昂，我和御想要见他。”关灿灿道。

    “这……”佣人一脸的难色，少爷回来时候的模样，简直就是失魂落魄到了极点，还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

    这种时候，谁敢去打扰少爷，触那眉头啊！

    眼看着情况就这样僵持着，司见御道，“既然你不去的话，那么就先让开。”

    “可是……”佣人还想反驳，但是司见御的身上，天生有着一种上位者的威压感，让佣人一时之间被震慑住了。

    “如果昂事后责怪了什么的话，一切由我担着！”司见御冷冷地道。

    穆家的佣人，都是知道穆家和司家的关系，自然也都知道，司见御是自家少爷的表哥。

    这会儿司见御要见穆昂，又撂下了这样的话，佣人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便干脆侧了侧身子，让司见御和关灿灿进了宅子，领着两人来到了其中一间房间的门口。

    司见御倒是知道，这是陆箫箫以前住过的房间。而此刻，站在房间的门口，隐约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琴声。

    “少爷在房间里。”佣人说完这句话，便往后退开了一步，不再做声。

    换言之，接下去，司见御和关灿灿打算做什么，都和他无关。

    琴声所演绎的曲子，是关灿灿从来不曾听过的曲子，但是那琴音，让关灿灿很清楚，“是穆昂在弹！”她低呼了一声，穆昂的琴声，这些年来，她听过徐东，在维也纳的时候，穆昂也常常会在她和笑笑面前弹琴。

    曲子，一遍又一遍地弹奏了，开头是很快乐的，可是到了结尾，却又变得无尽的悲伤。

    穆昂，他到底是用着什么样的心情在弹着这首曲子的呢？！

    关灿灿想着，抬起手，叩着门，“穆昂，你开门，我是灿灿，我有话想对你说！”

    可是琴音还在继续，也说明着，穆昂并没有打算来开门。

    关灿灿提高着音量，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然而，门还是纹丝不动，而琴音，依然不断地从房间里传出。

    关灿灿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司见御，“御，怎么办？”

    司见御却是道，“灿灿，你今天一定要见到昂吗？”

    关灿灿点了点头，心中的那份不安，此刻总是挥之不去，在山崖上，她是眼睁睁地看着苏瑷坠海，也是眼睁睁地看着穆昂差一点就跟着苏瑷跳了下去的。

    看着穆昂那声嘶力竭的痛苦样子，明白着穆昂对苏瑷的感情，放了多深。

    正因为明白，所以不敢想象，当苏瑷对穆昂提出分手的时候，穆昂会成什么样子。

    而那不断重复的琴音，在加深着她心中的不安。

    司见御深深地看了一眼关灿灿，“那好，如果你想见的话，我就让你见！”

    ————

    苏瑷把月光石的戒指，紧紧地握在手心中。

    穆昂把同样的戒指，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意义是什么呢？而她手中的这枚戒指，意义又是什么呢？！

    苏瑷，你真的不会后悔吗？今天做了这样的决定，和穆昂分手了，将来真的不会后悔吗？

    江边的一幕幕，回放在她的脑海中。

    当她要放穆昂自由的时候，他的脸上，没有半分的喜悦，有的只是无尽的悲痛。

    这样做，对穆昂真的好吗？还是说，她只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这是对他好呢？

    如果说……如果说他对她所做的一切，真的不是同情和愧疚的话，如果说，他是真的爱着她的话，那么她今天说的话，是不是在把她推向更痛苦的境地呢？

    穆昂！穆昂！穆昂！

    她满脑子，都是这个名字！

    苏瑷，如果说在没失去记忆前，你都有勇气在不知道穆昂心中爱的是谁的情况下，还愿意再尝试一把的话，为什么现在却没有勇气，再去确定一下，穆昂对你的付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她在心底这样地自问着。

    下一刻，苏瑷猛然地站起了身子，拿起了钱包和手机，冲出了房间，在她的手中，还紧紧地拽着那枚月光石戒指。

    “怎么了，才回来没多久，又要出去吗？”苏母瞅着女儿匆匆的身影，忙问道。

    “妈，我要出去一下，要去确定一件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情！”苏瑷回道。

    或许是苏瑷此刻认真严肃的表情，还有那红肿的眼睛，让苏母不觉怔住了。还没等到她回过神来，苏瑷已经冲出了家门。

    门关上的声音，令得原本在房间里的苏父走了出去，“怎么了，有谁来过吗？”

    “是小瑷，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就出门了。”苏母回道。

    苏父疑惑着道，“什么重要的事儿？”

    苏母摇摇头，没再说下去，只觉得女儿的眼中，有着一种异样的坚定，就像是下定着某种决心似的。

    苏瑷奔出了小区，直接打了一辆的士。

    她想要去找穆昂，可是当她来到江边的时候，他却已经不在那里了，就连那被她撕碎的曲谱，也看不到一点碎片了，就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当苏瑷回到了出租车内的时候，司机问道，“小-姐，你接下来要去哪儿？”

    苏瑷茫茫然着，去哪儿？她还该去哪儿找他呢？

    在她的记忆中，剩下最深刻的地方，就是……穆家的宅子了。

    穆昂会在穆家的大宅里吗？！可是那个宅子，也同样的让她想到了穆天齐，那个会让她害怕，让她有着阴影的男人。

    每每一想到穆天齐，都会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可是现在，就算身体会本能的害怕，她也要去一下那里！

    苏瑷对司机报出了穆宅的地址，司机有些微诧，随即又发动了车子。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穆宅的门口。

    佣人来开门的时候，在见到苏瑷时，吃了一惊。

    “穆昂在吗？”苏瑷急急地问道。

    “啊，少爷在是在，不过现在……”佣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苏瑷打断道。

    “带我去见他！”

    佣人想了想，便领着苏瑷朝着穆昂所在的房间走了过去。

    毕竟，苏瑷的身份，穆宅里的佣人们是全都知道的，而且既然司见御和关灿灿都来了，那么再多一个苏瑷，也不算多了。

    更何况，现在少爷那边的情形，实在是有点……

    而当苏瑷跟着佣人一路走过去的时候，琴声，倏然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这首曲子……苏瑷的脚步猛然一顿，眼中闪过不可思议的震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首曲子的琴音出现？！

    这是她所写的《月光曲》！是她已经看过了许多遍，即使忘记了当时是如何写出这首曲子的，但是曲谱却已经深深地印刻在了她的脑海中，想忘都忘不掉。

    这首曲子，她应该并不曾给别人看过，而谱曲，也早已在穆昂的面前撕毁了，但是现在，却在这里，听到了这首曲子的琴音。

    是谁在弹奏？！

    是谁？！

    弹得那么得悲伤，又那么地绝望？！

    是穆昂！一定是穆昂在弹奏！她的脑海中在这一瞬间闪过了这个认知，然后下一刻，在佣人的惊呼声中，苏瑷抬起脚步，就直直地循着琴音往前跑着。

    而当她跑到了某个房间门口的时候，只看到关灿灿和司见御正站在门口处。

    似是听到了这急促的脚步声，关灿灿转过头，朝着苏瑷望了过来，“小瑷……”

    “是……穆昂在弹吗？”苏瑷喘着气，甚至觉得这样一句简单的话，从口中吐出来，都变得好艰难。

    关灿灿点了点头，“是穆昂，可是他……”该说什么呢？说他已经重复地弹了无数次这首曲子？说任谁喊他，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吗？

    关灿灿想到之前，当御强行破门而入的时候，穆昂却依然只是在弹着琴，仿佛一切的动静，都和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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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想清楚了

﻿    而当她冲到了穆昂的身边，让他停下来，喊着他的名字时，却没有丝毫的作用。他依然还在弹着，没有把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分一毫。

    只有当她拿走了放在钢琴上的那张被拼凑黏贴的谱曲时，他才用着一种空洞的眼神看着她，冷冷地说着，“放下，这是瑷留给我的东西。”

    那一刻，关灿灿怔忡着，这样的穆昂，仿佛又让她看到了那时候，在海中找不到苏瑷时候的穆昂。

    只是那时候的穆昂，虽然颓废，但是却在眼底的深处，还有着某种希望，某种渴望着找到苏瑷的希望。

    而现在，却是连那一点点的希望都没有了，让人甚至感觉到他身上有着一种浓郁的死气。

    这个男人，俨然就像是随时都会放弃自己的生命似的。

    关灿灿心中一阵不寒而栗，深怕穆昂会走和陆箫箫穆天齐同样的路。

    然而，正当她想要再继续开口的时候，司见御却一把拉住了她，把那张谱曲，又重新放回到了钢琴上，并且把她拉到了一旁。

    “为什么要把我拉开，我还有话要对穆昂说！”关灿灿道。

    比起她的激动，司见御倒是显得比较平静，“不管你说什么，对现在的昂来说，他都听不进去了，难道你不明白吗？”

    关灿灿沉默了下来，是啊，现在的穆昂，根本就已经不是她可以劝得了的。真正可以让穆昂听得进去的，只有苏瑷的话了吧。

    可是小瑷……想到小瑷才刚刚大病初愈地身体状况，还有那混乱的精神状况，关灿灿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去找小瑷，该不该让小瑷知道，穆昂现在的这副模样。

    而这一迟疑，也硬生生的拖到了此刻苏瑷的找来。

    在看到苏瑷找来的这一瞬间，关灿灿蓦地竟有种松口气地感觉。

    小瑷会主动来这里，一定也是放心不下穆昂吧，或许他们之间，还会有更多的可能性。

    而司见御，在看着苏瑷的出现后，却反而突然走到了苏瑷的跟前，挡住了她的视线，也同时拦住了她的去路，让她不能再往前走上一步。

    “御？”关灿灿不解地看着丈夫。

    却见司见御直视着苏瑷道，“你来这里，都有想清楚吗？”

    “什……么？”苏瑷喃喃地道。

    司见御微抿了一下薄唇，“说到底，昂终究是我的表弟，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这样被毁了。”

    苏瑷眨了一下眼睛，对方这话的意思是……她在毁了穆昂吗？

    “如果你只是一时的冲动，还没想好要怎么对昂的话，那么就别再往前走一步了，对他，对你都好。”司见御继续道，“现在的他，经不起任何的打击，如果你不能和他在一起的话，那么对他来说，你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再多拒绝他一次，也只是又多给了他一次沉重的打击，把他更加的推向死亡边缘罢了。”

    感情的伤，司见御自己经历过，自然知道，那种滋味，是生不如死的。

    苏瑷怔然着，手心中，紧紧的捏着那枚月光石戒指，咯得她手心生疼生疼的。

    她自己问着自己，她都想清楚了吗？想清楚要怎么去面对穆昂了吗？想清楚该怎么去对待这份感情了吗？想清楚到底是接受还是拒绝了吗？想清楚要不要去相信一次呢？相信着穆昂所说的话，他是真的爱着她，没有参杂着什么同情和愧疚！

    心脏，在一下一下的跳动着，这一刻，她竟突然平静了下来，平静得听到了她自己的呼吸声，自己的心跳声。

    混乱的脑海，仿佛一下子变得清明了起来。她的心，她的身体，都在告诉着她，她的决定该是什么。

    深吸一口气，苏瑷认真地看着司见御，“我已经想清楚了，我想看看穆昂。”

    司见御盯着苏瑷，片刻之后，他的唇轻轻扬起，浅笑着道，“那好！”说完，身子便侧了一下，让开了路。

    苏瑷抬起脚步，一步步地走进了房间。

    关灿灿走到了司见御的身边，“小瑷她……会和穆昂在一起吗？”

    司见御揽着关灿灿的肩膀，“应该会。既然我说了那些话，她还打算看昂，那么代表着，她放不下昂，就算她的记忆并没有恢复，但是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

    “但愿如此。”关灿灿道，“我好希望小瑷和穆昂，可以幸福。”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儿，好不容易才走到了这一步，如果还是不能在一起的话，那么上天，对小瑷，对穆昂，真的太不公平了！

    可是关灿灿也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外人可以去插手的了，现在，所有的一切……只能看小瑷了。

    是幸福，还是毁灭，或许全都只在小瑷的一念之间。

    ……

    琴声，随着苏瑷走进房间，而变得越来越清晰，而她的眼睛，也终于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就这样坐在钢琴前，十根手指，在琴键上不停地游移着，一个个音符，自他的指尖流泻而出，可是他整个人，却像是一个徒具空壳的木偶一样，失了灵魂，只是在机械一般地弹奏着。

    琴音，涌入着而耳朵里，苏瑷的鼻子酸涩，眼眶越来越热，眼泪就这样涌出了眼眶。

    她的自以为是，她的拒绝，却令得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以为那是对他好，可是却其实，是在把他推向着更坏的境地。

    苏瑷，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她自问着，而答案，是否定的！

    看着他这个样子，她的心痛竟然是那么地强烈，这份心痛，几乎要掩盖掉了所有的感官。

    刹那间，脑海变得一片空白着，她的眼睛，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仿佛……一眼万年。

    仿佛……天长地久。

    仿佛……海誓山盟。

    ——“穆昂，我很普通，从小到大，成绩普普通通，运动普普通通，没有什么太过突出的才华和闪光点，像我这样的人，其实又很多。而且我长得……呃，也不是妄自菲薄，但是我知道，算是很普通的吧，不漂亮也不难看。这样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你……开始有一些心动了吧。”

    ——“有人说，在爱情中，先爱上的那个人，爱得更深的那个人，注定了是两个人中的那个输家，而现在，穆昂，我愿意做那个输家，你呢，会愿意成为那个赢家吗？”

    ——“穆昂，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好，穆昂，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穆昂，等有一天，你最爱的人是我的时候，我会戴上这枚戒指的，这个就当是我们的约定好了。”

    这些……是她说过的话……那些被遗忘的记忆，在此刻，一幕幕地在她的脑海中闪过着……

    她说过，会好好的爱他。

    她说过，会相信他。

    她更说过，会给他很多很多的爱，不会让他一生孤单的！

    戒指……当有一天，他愿意告诉她，他最爱的那个人是她的时候，她就会戴上。

    所以，她才会把这枚戒指这样小心地放在小木盒里，怀着期望，在等待着自己有一天，可以去戴上。

    可是，当他真的告诉了她，他最爱的是她的时候，她却没有去相信他，反而是一次次的拒绝着。

    苏瑷，苏瑷！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你怎么可以这样去伤了你最爱的那个人呢？！

    你怎么可以这样，让他变成这样呢？！

    她的泪疯狂地落着，而她的脚步，一步步地往前走着。每向前走一步，都像是在耗尽着她全身的力气似的。

    “穆昂，不要再弹了，够了，已经……够了。”苏瑷喊着。

    她以为她的声音，会很大声，但是喊出来的声音，却其实很小，很沙哑，她甚至以为，他会听不到。

    可是他的琴音，却倏然地停了下来。

    霎时之间，房间中，一下子变得安静了。

    然后，他僵硬地转过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

    苏瑷的心仿佛被重重的捶打着，曾几何时，她见过他的这个模样，而这都是她害的。

    头，又开始痛起来了，是因为记忆的关系吗？因为这时候，太多过往的记忆，充斥在了她的脑海中，所以才会让她的头那么地痛吧。可是她不可以这样昏过去，她还有太多的话，要对他说，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苏瑷强忍着欲裂的头痛，继续往前走着，一直走到了穆昂的跟前。

    他还坐在钢琴前的椅子上，她站着，低头看着他。

    她所落下的泪，滴落在了他的脸上，灼烫着他的肌肤，也让他的表情，起了一丝微微的变化。

    “对不起……对不起……”苏瑷喃喃着道，眼泪就这样不断地淌着，“对不起，我没有相信你的话，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好多好多事，我想让你高兴快乐，想好好的爱你，可是却带给你这么多的伤痛。穆昂，我爱你，这辈子，我最爱的人，是你！”

    哭泣哽咽的声音，伴随着泪水，令得他眼中的空洞，一点点的褪去。这一刻，穆昂仿佛才看清了，眼前的苏瑷，是真实的，不是他的幻想，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着的。

    ————哈哈，算是~~和好了吧，不过还没写完，明天继续~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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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1】记忆恢复

﻿    腹黑总裁要抱抱最新章“瑷？”穆昂喃喃着道。

    “嗯，是我。”苏瑷回道。

    “瑷？”他还在重复着她的名字，仿佛还不敢置信着。

    “是我！”她再一次地回道。

    泪落得更凶，而滴落在他脸上的泪水，也越来越多了。

    她抬起手，想要帮他把脸上的那些泪水抹去，但是在手碰触到他的脸颊时，却被他倏然地抓住了手，“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对不起，我没有相信你的话……”

    “还有呢？”

    “我爱你，穆昂，我这辈最爱的人，是你！”她道，头越来越痛着，痛得她几乎要昏过去，可是不可以昏过去，至少……现在还不可以！

    他的眼中散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光彩，眼眶湿润着，他用力地把她的手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脸颊上，“再说一遍！瑷，再说一遍！”

    “我爱你，昂，我爱你！”苏瑷不断地说着。

    而穆昂，发出着满足的叹息。

    “你没有抛弃我，你还是要我的，还是爱我的！我不是孤单一个人，对不对？”

    “嗯，你不是孤单一个人，我永远永远都不会抛弃你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有多怕孤单，有多怕寂寞呢？

    他的一生，本就被孤独寂寞所包围着，对其他人来说，很多理所当然可以得到的东西，对他来说，却变得很难很难。

    曾经，她好不容易才把他拉离了那片世界，又怎么能再把他重新推回去呢。

    “昂，再让我做一件事情好不好？”苏瑷强忍着痛意，有些艰难地对着穆昂道。

    他微微地楞一下，却只见她慢慢的把原本贴着他脸颊的手收回。

    刹那间，他的面se一变，心又仿佛在一瞬间，变得空落落的。

    可是下一刻，当看到苏瑷抬起另一只手，把手心摊开在他面前的时候，那种空落，转变成了一种疑惑。

    在她的手心中，赫然是那枚月光石的戒指，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莹白光芒。

    她当着他的面，拿起了戒指，对着他道，“我说过的，如果有一天，你告诉我，你最爱的人是我的时候，那么我就会戴上这枚戒指的。”

    穆昂震惊地看着苏瑷，她会说这句话，难道是代表着……她的记忆……

    尽管头痛得要命，可是苏瑷的唇角，却是露出了微笑，“我想嫁给你，昂，以后，我会做一个好妻的，我们的一生，都会很幸福的。”

    头，是那么地痛，而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了。可是她的手指，还是颤颤地拿起着戒指，当着他的面，把戒指戴在了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

    戴上戒指，代表着一生一世的承诺。

    这是她和他的约定。

    当他完成了约定，那么她也要去完成约定。

    “瑷……你想起来了？你真的愿意嫁给我？”穆昂怔怔地看着苏瑷，仿佛不敢相信，这一切的幸福，会如此的突然。

    “嗯……我想起来了。”苏瑷倾下身，带着泪的唇，贴上了穆昂的薄唇，“想起了我们曾经的一切……昂，以后不会再让你……伤心了……永远不会了……”

    头，好痛……

    仿佛再也撑不住这剧烈的疼痛，她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往前栽去。

    苏瑷整个人，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只依稀的感觉到，自己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自己被人紧紧的抱着。

    是穆昂吧……

    是穆昂在她的身边，所以即使昏过去，她依然觉得安心。

    等到她醒来，她一定会告诉他，她有多爱他！

    她会陪着他，一起走以后的。

    她和他，会有很幸福很幸福的将来……

    ——————

    苏瑷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中，她看着一个少年，慢慢长成着一个男人，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而拼搏努力守候伤心痛苦……一幕一幕的，就像是电影一样在播放着。她是一个在旁边默默观看的人，可是在不知不觉中，却融入了其中，会慢慢的心疼起这个男人。

    然后，她和那个男人交往了，又分手了，可是最终，她却还是选择了陪在他身边，也许会更痛苦，但是她不愿意这个男人再痛苦下去。

    如果她的陪伴，可以去抚平他的眼泪的话，那么她想，她是愿意的，是心甘情愿的。

    尽管这份愿意和心甘情愿，也许会把她推向更痛苦的深渊。

    再后来，她受伤了，失忆了，这个男人守在她的身边，护着她，爱着她，告诉着她，他最爱的那个人是她！

    这是她一直以来都想要听到的话。

    她知道，他是一个不愿意说谎的男人。所以，即使从前她多希望从他的口中听到这句话，他却一直不曾说过。

    而现在，他说了。

    穆昂穆昂……这个名字，是如此的在她脑海中叫嚣着。她想要见到他，想要用手去碰碰他的脸，想要去感受着他的体温……

    眼皮好重。

    就好像她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可以睁开眼睛……

    当苏瑷一点一点……费力地睁开着眼睛的时候，只听到耳边有声音在响起着。

    “好了，醒了，醒了，小瑷终于醒了！”

    “快喊医生，让医生来看看。”

    “小瑷，你知不知道，你吓死爸妈了，要是你再有个什么万一的话，那你让爸妈怎么办呢！”

    ……

    她的眼前，只看到好几个模糊的身影在眼睛前晃动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看清了围在她床前的人。

    有爸妈，有灿灿，还有……穆昂。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站着，看着她，但是那双漆黑的眸里，却像是蕴含着多多的言语。

    医生和护士很快就过来了，迅速给苏瑷做了一个初步的检查后，宣布着苏瑷并没有什么大碍，当然，保险起见，最好还是在医院里做一下jing密些的检查项目，以确定真的没事儿。

    众人这会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见女儿没什么大碍了，苏母又开始唠叨了起来，“你这孩，怎么那么胡来呢！一次次的出事儿，你想让我和你爸再cao多少的心！”

    苏母说着说着，眼眶也红了起来。

    “妈，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苏瑷保证道。

    苏母没好气地道，“这句话，你说了有几次了！要是你再有下次，我就干脆直接拿根带，把你栓在身上得了！”

    苏瑷知道，这段时间，因为自己的事儿，让父母没少担心受怕的。

    于是连连保证，这一次真的只是意外，只是她的记忆恢复了，所以才会突发xing的晕过去而已。

    然而，当她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除了穆昂之外，其他人都是满脸的惊讶。

    “小瑷，你的记忆恢复了？”关灿灿满脸喜se的道，几乎不敢相信，她最期望的事儿，居然这么简单的就实现了。

    “嗯。”苏瑷点点头，“全都恢复了。”

    苏父苏母的表情倒是有点复杂，女儿的记忆恢复了，那么也代表着，她记起了和穆昂之间的一切了。

    两人互看了一眼，实现又朝着一旁的穆昂瞥去。

    只是穆昂却是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依然只是目光定定地凝视着苏瑷。

    “所以，真的不会再有下次了。”苏瑷对着父母道。

    苏父重重的哼了一声。

    苏母则叹了一口气，“哎，记忆恢复了，也好，至少人活着，总该明白自己发生过什么事儿。”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有些事儿，也许冥冥之中真的自有注定。就像女儿和穆昂，这样的分分合合，甚至女儿还一失去了和穆昂相爱的记忆，她和老公都以为，女儿和穆昂会就此分开，可是谁又能想得到，在女儿失忆后，穆昂却依然还是守在女儿的身边，而现在，小瑷的记忆也恢复了，恐怕和穆昂就更……

    “我想和穆昂单独呆会儿，好吗？”苏瑷对着苏母道。

    苏母还没开口，苏父已经急巴巴地道。“小瑷啊，你就算恢复记忆了，可也别快做什么决定。可别轻易地答应了这小什么……”

    苏父的话还没说完，苏母就重重的咳了一下，打断了丈夫的话，“好了，这是女儿的事情，女儿自己会有决定，用不着我们两个老的来cao心！”

    苏母说着，就直接把老公朝着病房门口拉去了。

    苏父还想再说点什么，不过老婆大人又接了一句，“不是说好了，顺其自然的吗？”

    顺其自然！

    得，苏父这下没话说了。

    是啊，顺其自然！既然女儿都已经恢复记忆了，他还能怎么着呢！

    只是在临出病房门口的时候，苏父还是免不了再狠瞪着穆昂一眼，要不是这小，他这宝贝闺女能遭那么多罪吗？

    关灿灿自然也不会留下来当电灯泡，笑了笑，也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了穆昂和苏瑷两个人。

    苏瑷瞅了瞅病房，说起来，她最近还真是和病房有缘，好像总是出院了，又再进医院。

    “头真的不痛了？”穆昂清冷的声音，打破着病房里的沉寂。

    苏瑷点点头，“嗯，不痛了。”

    “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你真的都想起来了？”穆昂问着，那声音中，带着一种紧张，1154腹黑总裁要抱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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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2】没有什么可以分开他们

﻿    腹黑总裁要抱抱最新章苏瑷轻轻地笑了笑，再次点点头，“全都想起来了，我和你经历的一切的一切，都在我的脑里，比什么都清晰。”

    一刹那间，他的表情似乎有些怔忡，眼眶慢慢的染上了一层雾气。

    苏瑷抬起手，指尖轻轻地划过着穆昂的眼睛。他的眼睛，深邃漆黑，那么地美丽，当这双眼睛深深的凝视着人的时候，会让人脸红心跳，可是当这双眼睛湿漉漉布满雾气的时候，却又会让人心都拧着揪疼。

    “昂，你这是要哭吗？”她喃喃地问着，穆昂的眼泪，她见过。却发现，原来男人的哭，会比女人更加的让人震撼，让人痛心。

    他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指贴在了自己的唇边，“如果我说我会哭呢？”

    她想了想，回道，“那么我也会哭吧。”因为他的眼泪，会让她心痛，会让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他深深地凝视着和她，喉结滚动着，那凝聚在眼中的雾气在变得越来越浓的时候，倏然地，他闭上了眼睛，唇，亲吻着她的手指，如深深的依恋一般。

    他在依恋着她，就仿佛，她是他的所有，是他的一切。

    苏瑷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果她没有失去记忆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少承受许多痛苦了，而以后她又该用多少的爱，来弥补他的这份痛呢？

    让他不再伤痛，只有快乐。

    他的眼睛，缓缓地睁开，当漆黑的瞳孔中印着她的脸时，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在说着，“那好，我不会哭。”

    就像是要证明着他的话似的，他眼中的那层雾气，在慢慢的褪去，而那份沉沉的依恋，却依然留在眼中。

    这就是穆昂，会把她摆放在重要的位置，会因为怕她哭，所以不会落泪。可以拥有这个男人的爱，或许真的是她几辈修来的福气吧。

    曾经，她很羡慕灿灿和司见御的那份爱，希望自己有一天，也可以得到这样的爱。

    而现在，她也终于有了这样的爱。

    倏然，苏瑷的眉头一皱，视线盯着穆昂的嘴角。

    他的唇角出，沁着一些血丝，有点破皮，如果不是近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而除此之外，苏瑷发现，穆昂的颊边，还有一些淤青。

    “怎么回事？”她不觉问道，手指摸了摸他的脸颊，又移到了他的唇角边，眼中尽是心疼。

    “没什么。”他淡淡的道，拉过了她的手，显然不希望她把注意力放在他的伤上。

    “是被人打了吗？”她猜测着道。

    “只是一点小伤而已，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他道。

    苏瑷知道，以穆昂的身手，再加上平时他的身边，还有不少青洪会的保镖，普通人想要伤到他，根本是不可能的。

    有谁能伤到他的脸呢？司见御吗？可是司见御似乎也没什么理由和穆昂动手啊！

    苏瑷狐疑地看着穆昂，脑海中突然地闪过了某种可能xing，“是我老爸打的吗？”

    穆昂的脸上闪过了一抹不自在，却并没有否认。

    老天，看来还真是自家老爸揍的！苏瑷在心中哀嚎一声。自然，以老爸那把年纪和身手，能揍上穆昂，估计也是他站着一动不动，任由她爸揍吧。

    “我老爸是不是还揍了你其他地方？”苏瑷同志相信，自己的老爸绝对不止只打了穆昂这样一些地方。

    恐怕她昏过去，被送进了医院，老爸把所有的怒气，都发在了穆昂的身上。

    “你父亲的这点力道，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穆昂并没有直接回答苏瑷的问话。

    苏瑷正se道，“如果你不说的话，那么我会自己看。”言外之意，如果他不告诉他实情的话，她会自己动手，扒他的衣服，看看他身上到底有多少地方，是被自个儿老爸给揍到的。

    别说，苏瑷同志有时候坚持一件事儿的话，那么往往会比谁都坚持。

    穆昂有些无可奈何地道，“只是腹部被打了几下而已，你父亲本就没多体力，所以他伤不了我什么。”穆昂没说的是，苏父在打了几下后，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又被一旁的苏母给拉着，最后干脆从打变成了骂，噼里啪啦的把穆昂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够穆昂倒是都乖乖的承受着。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

    骂到最后，苏父也泄了气，干脆也就由着穆昂呆在一边了。

    “下次别再一动不动地由着我爸打了，好歹也躲一躲啊！”苏瑷道，以穆昂的身手，要躲开她老爸的打，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啊。

    “他是你父亲，所以不管他要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受着。”穆昂道。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想过要躲。

    苏瑷眨眨眼，这……算是爱屋及乌吗？

    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冰冷清傲，不过是他的表象而已，其实他是个有些傻，有些笨的男人。

    傻到笨到只要是为了所爱的人，什么都可以去做，什么都可以去承受。

    “昂……”苏瑷的双手搂住了穆昂的脖颈，脸靠近着对方，彼此的鼻尖，几乎要抵在一起，“我想要嫁给你，好吗？”

    以前，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那么大胆地对他说这句话，可是现在，这句话，却又这么自然地从口中说了出来。

    想爱他，想要人生剩下的岁月都和他在一起，这种想法，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她的脸虽然慢慢的升起了红晕，但是她的眼神，口气，却是那么地认真。

    在认真地说着，也在认真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有些怔然地看着她，唇角慢慢的扬起，笑意爬上着清冷的面容，那么地美，也那么地让人怦然心动。

    “瑷，在我的心中，你早就已经是我的妻了。”他的唇，印上了她的唇。

    是的，早已是了！在她坠下海，在他明白着原来他的心中，最爱的人早已是她的时候，他的妻，就只会是她了。

    不管是生是死，他都要她做他的妻。

    所以他把月光石的戒指，戴在了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那时候的他，想着若是他真的找不到她了，一个人死去的话，那么他的墓碑上，一定要刻着“苏瑷之夫”这几个字。

    那样的话，或许他的黄泉之，不会寂寞，至少依然和她有着一丝牵绊。

    “瑷，这一辈，我们都在一起。”穆昂呢喃着。没有什么，可以再把他们分开了，到死的那一天，他们都会在一起的。

    “嗯。”苏瑷笑了笑，紧紧地搂住了穆昂，“在一起，你会有，很多很多爱的。”

    她要把他所缺失的，所不曾体会过的爱，统统的全部给他。

    ————

    苏瑷第二天，在医院里又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终于确定身体没什么大碍，随时可以回家了。

    穆昂开着车，带着苏家一家口回到了苏家。

    在穆昂踏进苏家大门的时候，苏父还对着穆昂横眉竖目，显然还不愿意穆昂就此进了苏家的门。

    倒是苏母，扯了一下丈夫，把丈夫扯到了一旁，这才让穆昂走了进来。

    结果，还没等苏父苏母屁股坐热，苏瑷已经很郑重地宣布着自个儿的终身大事了，“爸妈，我和穆昂想要结婚了！”

    没错，苏瑷是这样宣布的。

    结果，苏家老爸口中的茶还没顺利的吞下，就直接喷了出去，而苏家老妈，被茶水喷了半边的脸，愣是啥反应都没有。

    两老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脸被雷给劈中的表情。

    苏瑷瞅着，赶紧抽了两张纸巾，分别递给了自己的爹妈，“爸妈……呃，你们擦擦。”

    二老接过纸巾，默默地擦了擦，

    苏瑷和穆昂站着，二老坐着，好半晌，苏母才率先回过神来，“你们……真要结婚？”

    苏瑷点点头，“嗯。”

    女儿恢复记忆，和穆昂会在一起，也是情理之中的，只是苏母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把结婚给提上来了。

    如果换成平时，女儿这把年纪了，要结婚，估计苏母会开心得不得了，但是一想到这对象是穆昂，而穆家又不是普通人家，苏母不由得有些犹豫了。

    而苏父则是站起身，盯着穆昂道，“你真的要娶我女儿？”

    “是，我想娶瑷。”穆昂回答得没有迟疑。

    “你凭什么娶我女儿。”苏父没好气地道。

    “凭我爱瑷，而瑷，也爱我。”穆昂回道。

    苏父自认脸皮的厚还有待加强，因此穆昂一口一个爱，愣是让苏父窒了窒，一时之间，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憋了好一会儿，苏父才道，“我苏家的女儿，是你想娶就能娶的吗？”

    “那么要我怎么做才可以？”穆昂倒是没有丝毫退却的问道。

    苏父瞪了穆昂好一会儿，才吐出了一句话，“你明天早上7点，在小区门口等我！”

    “好。”穆昂应着。

    苏瑷估摸着自己老爸可能是想要刁难一下穆昂，于是在宣布完婚事后，拉着穆昂进了自个儿的房间，叮嘱道，“要是明天我老爸又要打你之类的，你记得赶紧偷偷打电话通知我。”

    ———昨天晚上因故没有更新的两章，现在更新完毕~今天的两章还会继续照常更新的~r1154腹黑总裁要抱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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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3】他的伤

﻿    穆昂听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就算苏父真的打他几下，对他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伤。从小到大，他受过的伤，远比苏父的这种小打打要厉害得多。

    “你听到了没啊。”眼瞅着穆昂没什么回答，苏瑷不由得急了。

    “就算你父亲真的打了，也无所谓的。”穆昂道，“瑷，如果一点小伤，就可以得到你父亲的认同，可以娶到你，是一种求之不得的幸运。”

    苏瑷同志囧了，没想到穆昂居然还把被打当成幸运的。

    或许，她老爸的那几下子，对他来说，真的是小伤吧。他在青洪会那边自小所受的严苛训练，还有他母亲在他的身上留下的那些伤……

    苏瑷蓦地沉默了下来，抬起手，又摸了摸穆昂还没有愈合的唇角，“还疼吗？”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身上呢？”她又问着。

    他又摇了摇头，“瑷，我不痛。”可以让他痛的人，只有她了，只要她在他的身边，只要她愿意爱他，那么她就不会痛了。

    “让我看看。”苏瑷突兀地道。

    穆昂微一扬眉，似有些诧异，不过却是没说什么，只是当着苏瑷的面，无声地解开着衣服的扣子，一件件的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苏瑷有些怔然地看着穆昂的身体，他的身体，她见过好多次了，也曾把他身上的伤，全都牢牢的记在了心里。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呆住了。

    在那些她曾经熟悉的疤痕之上，又有许多新的伤疤，而那些伤疤，可以明显看得出，是用锋利的刀刃划开的。

    而伤疤已经都结痂脱落了，看起来像是有几个月的样子了。

    “这是……怎么回事？”苏瑷颤颤的抚摸上了穆昂身上的这些疤痕，是谁，又是谁能用利器伤了他？以他的身份，他的能耐，谁又能对他做到这个程度呢？

    苏瑷的脑海中，倏然的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如果说陆箫箫已经去世的话，那么唯一可能对穆昂做出这些事情的，只有穆天齐了吧。

    穆天齐……是他的父亲，就算穆天齐真的要伤穆昂，他一定只会默默承受着吧。

    想到穆天齐，苏瑷的手指生凉，直到今天，她的心中依然会不自觉地涌起着一种惧意。或许是在崖边的事情太过深刻的镌刻在了脑海中，以至于那种恐惧，还是挥之不去。

    “是……你父亲做的吗？”咬了咬牙，她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他定定的凝视着她，她的眼神，她轻颤的身体，都能看得出来，她对自己的父亲，还有着惧意。

    他的父亲，那么重地伤了瑷，这恐怕会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吧！

    “不是。”穆昂把苏瑷搂进了怀中，“不是父亲做的，是我自己做的。”是他自己，当着父亲的面，用着那把她还遗留在山崖上的匕首，一刀一刀的划开着身体的皮肤。

    父亲只是站在一旁，沉沉地看着他，看着他的身体不断地淌着血，在他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越来越苍白的时候，从他的手中把匕首夺了下去。

    “你是不想活了吗？”父亲这样地问着他。

    “活着还能做什么呢？”当他看着苏瑷就这样消失在他的眼前的那一刻，他突然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意义该是什么了。

    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上就算有再多的人，可是没有一个人是她了，就算真的可以再找到一个可以全心全意爱着他，为他付出一切的人，那又怎么样呢？

    不是她，所以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而父亲在听了这句话后，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疯狂，“是啊，活着还能做什么呢？！箫箫不在了，我活着还能做什么呢？”

    或许那个时候，父亲已经有了死亡的准备。

    父亲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小昂，我活着已经不能再做什么了，可是既然你觉得你最爱的那个人，是苏瑷，那么你就要继续活下去，因为你还没有找到她，等你真的找到她了，再去想想，你活着，能做些什么。”

    这句话，就像是父亲的遗言。

    第二天，父亲就自杀了。

    可是他却还是活着，发疯似的寻找着瑷。父亲最后的那句话，是想要他活下去吧，让他有一个念想，可以继续活下去。

    苏瑷听着穆昂这样说着，满脸震惊，抬起头，愕然地看着对方，“你自己弄伤的？”

    “嗯。”他低低地应着。

    “为什么？”

    “因为想要知道，你那时候用匕首割着绳子的时候，会有多痛。”穆昂回道。

    啪嗒！啪嗒！

    苏瑷的眼泪，就这样滚落了下来，为什么总是这么傻，这么笨呢！

    抱住他，她亲吻着他身上的疤痕，“你以后会是我的丈夫，所以……”她抽了抽鼻子，很是郑重地宣布着，“你的身体以后也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在做出这样自我伤害的事情了，知道吗？”

    她的眼中，是盈盈的泪光，可是她的声音她的表情，却是一种难得的霸气。

    这就是他的瑷，有时候像温润无害的小兔子，可是有时候，却又像是竭尽所能，为着想要保护的人，会比谁都坚强有毅力。

    可以被她保护着，是一种幸福呵……

    “好。”他轻轻的应允着，只要是她说的，他都愿意去听。

    ————

    苏瑷同志哭得还是挺稀里哗啦的，所以穆昂干脆把苏瑷抱起，放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拿着纸巾，给苏瑷擦着眼泪和鼻涕。

    苏瑷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小孩子似的，被穆昂这样抱着擦眼泪鼻涕的，仿佛小时候，老爸老妈才会这样做。

    咔！

    门被突然间推开了，当正准备喊着女儿好出来的苏父，瞅着自家的闺女，居然这样亲密的坐在一个男人大腿上的时候，顿时脸上又是无数的黑线条。

    “你们……你们……”苏父颤颤的伸出了手指，要知道，穆昂这会儿，上身可没穿衣服啊。

    “爸，我和穆昂什么都没做，只是……呃，在帮我擦鼻涕而已。”苏瑷赶紧避重就轻的解释道。

    苏父瞪着眼睛，“看看，这成什么样子，赶紧给我下来，还有——”他的手再度指向了穆昂，“你给我赶紧穿上衣服，你们现在可还没结婚呢！”

    苏瑷吐吐舌头，赶紧从穆昂的腿上下来。

    而穆昂，倒是挺镇定自若地穿上了衣服，在他穿上衣服的时候，苏父自然也是看到了他身上的那些伤疤，眉头不由得又是微微一皱。

    不过这一次，苏父倒是没再说什么，只是当穆昂离开的苏家的时候，苏父倒是下了一条严格的禁令，在两人没结婚前，不能单独两个人呆在苏瑷同志的卧室中。

    苏瑷有一口血想吐，这都什么事儿啊，老爸这是要倒退回封建旧社会吗？

    苏母倒是多少能明白点丈夫的心情，宝贝了28年的女儿，转眼间就要成其他男人的妻子了，这心里啊，估计一时半会儿，还没适应过来呢。

    在穆昂走了后，苏家二老开始对女儿进行着单独审问了。

    “你真要嫁给穆昂？”苏母问道。

    苏瑷点点头。

    “穆家和咱们家不太一样，你和穆昂，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结婚不比谈恋爱，将来的事儿，你都想清楚了？”苏母语重心长地道。

    恋爱的时候，很多可以不管不顾，只要两个人开心就好。

    可是结婚的话，要顾及的事情会多很多，所以才有门当户对这个说法，所以才会有所谓的结婚并不是两个人的结合，而是两个家庭的结合。

    像他们这种普通的家庭，和穆家这样的豪门成为亲家，这是以前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苏瑷老实地回道，“其实我没想过和穆昂结婚后，会如何如何的，我只知道，我很想和他在一起，想要和他一起生活，一起度过以后的每一天。”

    顿了顿，她又道，“也许婚后的相处，会有问题，但是我想，任何的问题，都是能够好好解决的。穆家是和咱们家不一样，但是这不代表，结婚就会不幸福。”

    听着女儿这样说了，苏母知道，女儿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嫁给穆昂的。

    或者，这其实也在预料之中。

    而让苏母多少欣慰的是，这些日子，穆昂是如何照顾女儿的，如何在意女儿的，她其实也都一一看在眼里。

    那个男人，是深爱着自己女儿的。

    “既然你决定了，那么妈也不说什么了，说起来，那孩子也可怜，父母一下子都去了，偌大一个家，都要他一个人来撑着了，将来只怕你也会很辛苦。”说到底，苏母也是为女儿心疼。

    “我不怕辛苦的。”苏瑷道。

    苏母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自家的女儿，至少有毅力，肯吃苦这点，她心里还是有数的，女儿都做好了这个准备，她也愿意陪着女儿一起去面对将来的一切。

    “好，那咱们家就开始准备起你的婚事吧。”苏母笑笑道。

    苏瑷正高兴着，苏父却是酸溜溜地开口道，“准备什么，我还没说好呢！起码也得让我先考察一下那小子，看看他够不够格做我苏家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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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4】女婿之道

﻿    苏母失笑，知道丈夫这是在死鸭子硬嘴，倒也不说什么了，反正以穆昂的能力，估计丈夫也折腾不出什么来。

    ————

    第二天，穆昂倒是很准时的，在7点就出现在了苏家的家门口。

    苏父一开门，看到这么大个人杵在门口，差点一个踉跄，摔回家里。过了好一会儿，苏父才想起，是自个儿让对方来的。

    “我不是让你在小区门口等着吗？怎么站在这里？”苏父没好气地问道。

    “那我下次会在小区门口等的。”穆昂的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

    “算了，家门口就家门口吧。”苏父懒得说了，把手中的菜篮子直接递到了穆昂的手中。

    堂堂穆氏总裁，青洪会的会长，一身西装笔挺的，就拎着一个菜篮子，跟在了苏父的身边，一路走到了菜场。

    穆昂本就长得俊美，身高腿长的，浑身一股贵族的冰冷范儿，怎么看着，都像是该出现在杂志海报，或者豪门宴会中的样子，这样拿着菜篮在菜场里逛，换成别人，恐怕早就不自在了。

    苏父原本是想看看穆昂出糗，结果没想到，对方倒愣是依然维持着淡淡的表情，就连苏父要买鱼什么的，他都可以面不改色的伸手，又快又准的去抓鱼。

    普通人，还真做不到这一点。

    愣愣地看着穆昂把挑出来的鱼交给了鱼贩子去鳞挖肚，苏父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终于清了清喉咙道，“这种黑鱼，小瑷和她妈都爱吃，每周家里都会做一两次。”

    穆昂默默记下。

    拿好了鱼，付了钱，苏父又带着穆昂买着其他的菜，一边买，一边对着穆昂说着苏瑷喜欢吃什么，苏母又喜欢吃什么。

    穆昂也都一一记下，等到苏父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通后，再让穆昂重复一遍的时候，穆昂居然能够一字不差的给说了一遍，让苏父憋在心里的一口气，更加无处发泄了。

    一个男人，长得好看也就算了，记忆力居然还这么强。

    买好了今天的菜，苏父又开始买起了早点，肉包油条牛奶豆浆，一边买着，一边还对着穆昂道，“我家的小瑷，平时喜欢睡懒觉，以后每天你要记得早点起床，给弄早餐。”

    “好。”穆昂应着。

    “还有，小瑷也就只会做没几个菜，结婚后，你得多做做菜，老婆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当保姆的。”苏父继续道，他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好。”穆昂继续应着。

    菜篮子里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了。

    “还有，花心的男人可是最要不得了，你可别仗着长得好看，就起那些花花肠子，到时候要是勾三搭四的，包什么二奶三奶四奶的，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当然，苏家老爸这狠话，其实对穆昂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要是穆昂想要解决苏爸，那真是分分钟的事情。

    换成其他人，要是在穆昂面前说这些话，早就不知道死几次了，但是此时此刻，穆昂却没有丝毫的怒色，只是依然平静地道，“好。”

    这小子……苏父瞅着穆昂，说好听点，这叫喜怒不形于色，说难听点，这叫心思深不可测。

    当然，要是让苏瑷同志来形容的话，会直接说是“面瘫”。当然，这年头流行这种面瘫冰美男，想想当初学校里，多少少女为了穆昂前赴后继的。

    当苏父和穆昂回到苏家的时候，苏瑷正起床，在洗手间里刷牙，听着开门声，一边刷着牙，一边走出了洗手间看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让她把满嘴的泡沫给生生的吞下。她就看到自家老爸走在前头，穆昂跟在后头，而穆昂的手上，还拎着她家的菜篮子。

    这模样……怎么都和总裁大人的身份不相符啊！

    苏瑷赶紧冲回了洗手间，漱口干净后，再冲了出来，“爸，你和穆昂去菜场了？”

    “去买了点菜，还有早餐。你赶紧去洗洗脸，再把头发梳下，好过来吃早餐！”苏父瞅了瞅自家女儿那一头乱得和鸟窝没啥区别的头大，再看看穆昂一身的清爽样子，突然有种一多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

    当然，那鲜花是穆昂，那牛粪……咳咳……

    苏瑷闻言，这才赶紧又回了洗手间，洗了把脸，再回房间，换了一身的睡衣，梳好了头，才再出来。

    客厅里，穆昂已经在苏父的指挥下，把早餐全部都一一放好了，而苏母也被苏父喊醒了洗漱完毕。

    总体来说，苏家的两个女人，虽然睡懒觉不至于睡到日上三竿，但是也绝对不是那种大清早就起得来的人。

    因此早餐的重任，往往就是压在了苏父的身上。

    知道了女儿反正嫁给穆昂，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儿后，苏母看着穆昂，倒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了。

    “来来小昂还没吃过早餐吧，一起吃。”苏母招呼着道。

    这一次，苏父倒是没有说什么。

    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吃着热腾腾的早餐。这样的经历，是穆昂从来不曾有过的。在他的记忆中，早餐的餐桌上，似乎永远都只有自己而已。

    甚至可以说，他和父母一起在同一张餐桌上用餐的次数，都少得可怜，更别说，在餐桌上会像苏家人这样，聊着各种的话题。

    就好像，吃饭都变成了一种让人愉快的事情。

    “咦，小昂，你怎么不吃？是不是这种早餐，不合你胃口啊？”苏母见穆昂没怎么动包子，不由得问道。

    穆昂的唇角轻轻地扬起，一抹笑意，浮现在了他的脸上，“没有，这样的早餐，我很喜欢。”

    是的，很喜欢，每一次，在苏家和瑷，和她的父母一起吃饭，都让他有着一种家的感觉。

    想要成为他们的一份子，想要融入这个家中，这样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着。

    穆昂一口一口地吃着包子，喝着苏瑷递过来的豆浆。

    很普通的早点，但是却让他觉得比穆家那些厨子们精心准备的早餐，要好吃上千万倍。

    蓦地，苏父突然问着穆昂，“对了，你都会做点什么菜？”

    苏瑷一听这话，差点把口中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肉包给喷出来，“老爸……”

    苏父白了女儿一眼，继续看着穆昂。

    穆昂倒是很坦白地回道，“几乎不会。”从小到大，做菜这样的事儿，几乎都有穆家专门的厨子来做，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不会的话，可以学！”苏父没好气地道。

    “好。”穆昂爽快的应道。

    可以说，从今天一大早到现在，不管苏父说了些什么，穆昂都是应着的。

    只不过这一次，苏父倒是惊讶着，“你真愿意学做菜？”

    “将来可以给瑷做菜，我会很高兴。”穆昂回道。

    这倒是让苏父有点刮目相看了，眼前的男人，就算是要请一打厨子，都是轻而易举的，但是这会儿，却并没有说，有厨子就可以了，而是愿意来学做菜。

    “爸，我会做菜啊，再说我也不讨厌做菜，何必让穆昂特意学呢。”苏瑷开口道。

    结果苏父直接来了一句，“行了，就你那会做的几个菜，难不成打算以后结婚了，就天天吃那几个菜啊？”

    苏瑷：“……”

    不过这倒是也从侧面表示着，苏父开始认同起了穆昂。

    接下来的日子，穆昂倒是几乎天天都来苏家报道了，苏父把女儿喜欢吃的菜，列了一个清单，然后按照顺序开始教穆昂。

    苏瑷虽然狂汗着，不过想想，还是提前买了个围裙，每次穆昂学做菜的时候，都把围裙给穆昂系上。

    感觉她和穆昂，好像彻底颠倒了下，原本婚前学做菜什么的，不都是新娘该做的事情吗？

    而除了学做菜之外，苏父后来又有了一个新的爱好，那就是每天吃了晚饭后，呆着穆昂去小区的老人活动是那边溜达去。

    在那儿，常常有些小区的中老年大伯们凑一起下下棋，打打麻将什么的。

    苏父对打麻将倒是不怎么感兴趣，比较喜欢下棋。

    不过苏父的棋艺委实一般般，倒是穆昂的棋艺不错，苏父在发现这一点后，就开始带着穆昂，去把平时杀得他没有还手之力的那几个老伯大杀一通，据说是很是扬眉吐气了一番。

    当别人问起穆昂是谁的时候，苏父倒是开始得意洋洋地说着是他自个儿未来女婿。

    而对着周围人羡慕的目光时，苏父的尾巴倒是翘得更高了，开始觉得，有穆昂这样的女婿，也是个挺不错的事儿。

    平时在家闲暇的时候，苏父也常常会拉着穆昂和他下棋，这似乎成为了这两人之间新的一种交流方式了。

    对于这一点，苏瑷和苏母倒是乐见其成。

    苏瑷有一次，偷偷地问着穆昂，“经常要陪着我爸，你会不会觉得不自在？”

    穆昂道，“不会，对我来说，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

    “新奇？”苏瑷疑惑着。

    “我不曾有过这样的相处经历。不过这样的相处，很舒服。是不是普通的家庭，孩子和父亲相处，都会这样呢？”穆昂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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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看到曲谱

﻿    苏瑷想到了穆昂的父母，所以，对他来说，普通人家的家庭生活，反而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以后，我的爸妈，也会是你的爸妈。”苏瑷抬起手，轻轻的摸了摸穆昂的脸，“而且，其实别看爸老是说你，但是他已经越来越喜欢你了，你不在的时候，他还时常问我，你什么时候来呢。”

    穆昂脸动了动，慢慢摩擦着苏瑷的手心，她的爸妈，将来……也会是他的爸妈吗？

    他会真正的融入她的家庭，和她的家人们……成为一家人吗？！

    如果真的可以这样的话，那么他会觉得，那一定是很幸福……很幸福的未来……

    ————

    随着苏父和苏母对穆昂的认同度越来越高，苏瑷和穆昂的婚事，也终于开始筹备了起来。

    而同时，苏瑷身上的伤也渐渐好了起来。穆昂和父母忙着准备结婚的各种事儿，弄到最后，苏瑷同志反而倒是成了最清闲的那一个。

    苏瑷于是也就开始有事儿没事儿的往工作室那边跑，顺便和工作室里的同事们联络一下断了好些日子的革命感情。

    之前苏瑷在医院里住院的那段日子，工作室的同事们也都来看望过她，这会儿见苏瑷康复了，自然也都为她高兴。

    不少同事看到苏瑷的时候，嘴里还不断地说着恭喜之类的话。而一枝花，更是直接道，“小瑷啊，你和穆昂的婚礼，可别忘了通知咱们大伙儿啊！”

    而其他同事们也都连连称是。

    苏瑷下巴掉地，她都还没说呢，怎么大伙儿倒全知道了。

    一枝花倒是直接给苏瑷解了惑，打开了一个网页，指着其中的一条新闻道，“别说穆昂准备婚纱，那婚纱不是给你穿的啊。”

    这段时间，别说……苏瑷还真没怎么上网，这会儿，陡然看到网上新闻配上一张穆昂的照片，还真有点不习惯了。

    这新闻其实也蛮简单的，就是说穆氏集团那边找了国际知名的设计师制作婚纱，而且还不止一款，据说每款婚纱都价值好几千万，与此同时，还有与婚纱相配的珠宝首饰，那些首饰的价格说出来，更是让人瞠目结舌。

    于是就有记者猜测着，是否穆氏集团的统帅要结婚了，而当记者好比不容易在穆氏集团的大门口堵住了穆昂，问了这个问题时，穆昂倒是很干脆的回道了一个，“嗯。”

    当然，除此之外，则是什么都没了。

    因此，记者能得到的确切答案就是，穆氏集团的总裁穆昂的确是要结婚了，但是结婚的对象……则未知！

    而所有人都知道，穆昂之前，曾有一个公开承认的女友，自然，这会儿穆昂要结婚了，自然很多人都会往这位女友身上去联想。

    此刻，这位女友……咱们的苏瑷同志，瞅着那新闻上价值千万的婚纱，还有那啥名贵珠宝这些字眼，开始眉头打结了。

    话说，苏瑷同志这辈子基本上穿衣服，佩戴首饰的价位，都在几百元上下的，要说上万元的衣服鞋子啥的，也都是在和穆昂交往后才有幸穿上一把的。

    当然，每次穿着那些名牌衣物的时候，她倒是都觉得自己像是穿了一身的钞票晃大街。

    这几万块钱的衣服都已经让她穿得挺小心翼翼的了，要是穿个上千万的婚纱，再戴个上亿的珠宝，苏瑷同志严重怀疑，自己究竟还能不能顺利地把婚礼给走完整了。

    “对了，小瑷……”一枝花趁着空把苏瑷拉到了一边，用眼神瞅瞅苏瑷那平坦的肚子，“话说，你和穆昂这么急着结婚，是不是……嗯，有了？”

    “有了什么？”苏瑷脑子还一时之间没有转过来。

    “当然是有孩子呗，不然还能有什么。”一枝花暧一昧的眼神继续扫啊扫的。

    苏瑷脸顿时红了一下，“哪有的事儿啊！”

    一枝花听了，顿时满脸的遗憾，“我说也是，你大病初愈，穆昂再猴急也不至于太那啥……不过——”一枝花顿了顿，“要不回头，我再给你找点爱情动作片来？你现在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有些动作应该也可以做了。”

    苏瑷觉得，可以找把铲子，直接把一枝花给埋了。

    一枝花倒还振振有词，“你看你，现在28了，过了年都要29了，再不生孩子，那可就高龄产妇了，要不回头我找本如何受一孕几率更高的书给你参详参详？”

    苏瑷脸红得快不行了，不过……孩子……

    她倒是心中微微一动，她和穆昂的孩子，会长得什么样呢？像她？还是像穆昂？

    一枝花则在一旁，兴致勃勃的和苏瑷说着趁年轻早点生孩子的各种好处，最后，还来了句，“你说，像穆昂这样好基因的，不多生几个，怎么对得起这基因啊！”

    苏瑷同志深表赞同的点点头，脑海中已经自发被一群像穆昂的孩子给包围住了。

    于是乎，苏瑷觉得，如果一枝花真给她找来什么如何受一孕几率更高之类的书的话，她也是可以收下看看的。

    和一枝花聊了好一会儿后，苏瑷才到了管哥的办公室里。

    管哥先是询问了一下苏瑷的身体状况，然后道，“你之前给君氏那边所写的《春曲》大受好评，现在很多人都来我这边，希望能和你合作一下。你呢，以后是想当一个好太太，还是希望再在事业上奋斗一下？”

    毕竟，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管哥也知道，苏瑷估计快和穆昂结婚了。而一旦成为穆太太的话，那么恐怕写曲的这点收入，根本就不看在眼里了，也根本没必要再辛辛苦苦地写什么曲子了。

    苏瑷知道，管哥这是在问她将来对事业上的打算，想了想，苏瑷对着管哥道，“管哥，可以先把那些邀曲的资料先给我吗？我过几天会给你答复。”

    “行。”管哥说着，把那些资料都教给了苏瑷。

    从工作室出来，苏瑷看看时间，这会儿还早，才下午3点多，于是又沿着往日熟悉的路线，朝着地铁站方向走去。

    还记得以前，她经常下班的时候，就是从这条路去搭地铁，然后到穆氏的集团大厦那边。

    如今再走这条路，看着沿途熟悉的景物，苏瑷突然有着一种感慨。差一点，她可能就没有办法再看到这些景物了，也没有办法再拥有如今的一切幸福了。

    如果那时候，王大哥没有再海里救了她的话，如果昂真的在海里找到了她的尸体的话，那么他还会好好的活下去吗？

    她有些不敢想象，却也在心中更加郑重地告诉自己，要更加的珍惜自己现在的这条命，因为这已经不仅仅只是自己的命了，还有昂的……

    到了穆氏集团那边，一进大厦，苏瑷便明显感觉到穆氏员工们的惊讶以及……热情。

    如果说以前这些人对苏瑷只是一种表面的尊敬，背后则是一种不屑和嫉妒的话，那么现在，则是一种完全的热情，就好像是把苏瑷看成了救星似的。

    苏瑷自然是不知道，在她落海的这些日子里，穆昂根本就没管集团了，像疯了似的找人，而集团内部，天天传着各种要倒闭破产被收购之类的传闻，整得人心惶惶，也让集团中的人第一次那么清楚的意识到了，苏瑷这个女人，对于自家总裁的重要性。

    于是乎，原本那些对苏瑷不屑，又心中藏着野心，想要对苏瑷取而代之的那些女性员工们，这会儿也都纷纷熄灭了自己心中的那点小心思。

    这会儿，见苏瑷康复归来，这些员工们自然是对苏瑷分外热情了。至少，他们不用担心穆氏集团会倒，自个儿的这份工作算是保住了。

    因为这会儿穆昂正在开会，于是苏瑷直接进了总裁室里。

    偌大的总裁室，这会儿静悄悄的，和以前一样，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苏瑷走到了办公桌前，却发现在穆昂的桌上，压着一张撕碎后又拼接在一起的乐谱。

    这份乐谱是……苏瑷抽了出来，看着乐谱上那熟悉的笔迹……是月光情！是她所写的月光情。

    那天，她在江边撕碎了这份乐谱，可是昂却又把这些乐谱的碎片捡了起来，重新拼凑在了一起吗？

    所以，他才可以弹出月光情，在她去穆宅找他的时候，才会看到他在钢琴前，一遍遍地弹着这首曲子。

    苏瑷百感交集地看着这份乐谱，慢慢地走到了钢琴前坐下，掀开了琴盖，十指搭在了琴键上。

    欢快的音乐，从她的指尖中流泻而出。

    是的，月光情的一开始，是欢快的，是愉悦的，是一个渴望得到一份爱的女人，初尝了爱情的滋味。

    可是渐渐的，欢快愉悦中开始带上了一抹忧伤……爱情并不仅仅只有快乐，也会因为得不到想要的回应，而黯然伤心。

    这是她心情的写照，她和穆昂的这段恋爱，她心情的种种变化，都写在这首月光情中。

    苏瑷在房间里弹奏着，思绪纷纷。

    而当穆昂结束了会议，秘书迎上前，对着他道，“总裁，苏小一姐在半个小时前来了，现在正在总裁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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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6】即兴的弹奏

﻿    “我知道了。”穆昂道，走到了总裁室门前，才微微拧开了门把，琴音，便从门的缝隙中倾泻而出。

    悲伤到痛彻心扉的琴音，一下子令得穆昂的脸色变了变。

    月光情，他弹奏了无数遍，自然能够听得出，此刻的琴音，是那首曲子的最后部分，就像是苏瑷和他分手时候的那份心声一样。

    虽然伤痛，但是却又决绝！

    是谁在弹这首曲子？！现在在房间中的，只有瑷！是她妈？是她在弹这首曲子？！

    可是为什么又要……

    穆昂猛地推开门，脸色惨白地朝着房间里望去，只见苏瑷正坐在钢琴前，神情认真地弹奏着，阳光透过窗子，洒落在她的身上，竟让他有着一种恍惚的错觉。

    仿佛，一切都显得那么得不真实。

    从她醒过来，从她告诉她恢复了记忆，从她戴上了他们约定好的夜光石戒指……还有他们说了要结婚，他和她的家人们像一家人一样的相处，这种种的一切，都只是像一场梦似的，只是他的一种自我幻想而已。

    他和她之间真正的结局，或许就是她在江边，撕碎着曲谱那样吧，她转身离开，那么的绝然，而他，所能做的，只能是捡起那一张张的破碎的纸片……

    穆昂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在凝结了似的，身体在变得越来越冷。她的琴音，在越来越接近着尾声，就在他觉得仿佛连呼吸都不能够的时候，琴音突然一转。

    那是他之前不曾听过的旋律，也是曲谱上不曾有的。

    如同在一片的绝望哀伤之中，却又涌起着新的希望，就像是一片黑暗之中，突然间，多了许多缤纷的颜色，把黑色笼罩着，消除着……

    原本哀伤的曲子，在这一刻，似乎又变成了另一首曲子，一首全新的曲子……

    当苏瑷弹完了最后的一个音，双手离开琴键的时候，会想着刚才自己即兴的弹奏。

    原本，只是随意的在钢琴前弹着月光情，但是却越弹，越融入着感情，而在弹到原本曲谱的最后时，手指，就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似的，而许多想要说的话，想要表达的感情，全都通过着手指，在这一瞬间，变成了音符，弹奏了出来。

    她和他的爱情，最后的结局，并不是悲伤的，而是幸福的，是充满着许多希望的。

    这才是真正的月光情，是属于她和他之间的曲子！

    回味着刚才所弹的，苏瑷轻轻地笑了，这次即兴的发挥，大概可以算是她这辈子最好的一次吧，对了，她要赶紧把刚才所弹的记下来。

    正想要拿纸笔，苏瑷一起身，却发现穆昂正站立在门口，一脸怔然地盯着她。

    他的脸色苍白得有些可怕，整个人，就像是处于一种僵直状态似的。

    苏瑷吓了一跳，赶紧奔上了前，“昂？！”

    她喊着他的名字，双手捧住了他的脸，他的脸，冰冰冷冷的，可是今天的气温，明明都有近30度了，和冷沾不上一点关系。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感受着从她掌心中传过来的温度。

    “你怎么那么冷？是不是身体哪儿不舒服？”苏瑷急急的问着，眼看着穆昂还像是木头人一样的杵着，顿时更焦急了，正想把他拉到沙发上先坐下，倏然，他抱住了她。

    她娇小的身子，整个儿陷进了他的怀中。

    他的下颚压在了她的肩膀上，脸埋在了她的秀发中。高大的身躯，却像个孩子一样，那么紧地抱着……

    鼻尖，尽是她的气息，直到这会儿，这样的抱住了她，他才仿佛终于感受到了一丝的真实，“瑷，告诉我，我们是真的就要结婚了，那并不是我的一个梦。”

    苏瑷楞了楞，有些不明白，穆昂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但是从他这样突如其来的紧抱，她却可以感觉到他的某种不安心。

    像孩子般的彷徨无依。

    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去给予他安心，很多很多的安心。

    于是苏瑷抬起手，轻轻的温柔地拍着穆昂的脊背，柔柔地说着，“是的，我们要结婚了，而且我爸妈都也已经同意了，又怎么会是一个梦呢？”

    她的话，令得他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微微地松开了双臂，抬头凝视着她。

    无声，无息。

    却又像是有太多的话，蕴含在其中。

    苏瑷笑了一笑，抬起手，再摸了摸穆昂的脸，“怎么了，如果你有什么不安的或者什么疑惑的，都可以说出来，昂，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你什么都可以和我说的，不关好的，坏的，我们都会一起来面对。”

    他脸色的血色，一点点的回来了。

    “你刚才……弹的曲子，让我以为，我们的结婚，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不过是我的一场空想而已。”穆昂说出了原因。

    苏瑷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的弹奏，却会让穆昂有着这样的联想。

    “抱歉！”她道。

    “没什么好抱歉的。”他拉过了她的手，亲吻着她的掌心，“真正该说抱歉的是我。”如果不是他那时候的犹豫不决，她也不会那样的和他分手。

    说到底，一切不过都是他自作自受而已。

    “那么以后，我们都不要说抱歉了。”苏瑷道，“月光情，我想改一改，那首曲子，并不是完整的，曲子的最后，也不该是悲伤的。”

    “所以，你才会加上了后面的那一段？”他喃喃着道。

    “是啊，不过那是刚才即兴弹奏的，很多地方都还挺生硬的，要再修改修改，结尾会是快乐的，幸福的。”她回道，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等到我把曲子改好后，我们一起弹奏，好不好。”

    他的喉咙中，溢出着满足的声音，“好，一起弹奏。”

    快乐的，幸福的曲子……他期待着。

    等苏瑷再走回到钢琴边，拿起了那张粘补过的琴谱道，“是你捡起来又一片片粘好的？”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苏瑷不知道穆昂到底是以着什么样的心情，去把曲谱拼凑黏贴完整的，但是却可以想象得出，他当时一定很痛苦吧。

    可是以后不会了，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痛苦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谱曲折叠，放进了自己的包里，然后对着他聊起了更轻松的话题，“对了，你真的找了设计师，定制婚纱，还有要购买名贵珠宝吗？”

    “你知道了？”他微扬了一下眉，这事儿，他并没有刻意的要瞒着她，却也没有主动在她的面前提起过。主要是因为她才大病初愈，他不想她为结婚的琐事而烦心，只想着等到一切都筹备好了，再和她说。

    “看新闻知道的。”苏瑷回道，随即又正色道，“昂，我不需要价值千万的婚纱，也不要名贵的珠宝，可以嫁给你，我就觉得很好了。”

    “可是我想要给你最好的！只要我可以给得起的，我就想要让你得到。”他希望自己可以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可以让她没有任何的遗憾。

    他可以用尽全部的能力，把她捧成公主，一个只属于他的公主。

    “但我怕我自己那么粗心大意，要是一个不小心，弄破了婚纱，或者丢了珠宝的话……”苏瑷吐吐舌头，估计倒时候她会肉痛得想吐血吧。

    “没关系，就算真的破了丢了，你都可以折腾得起的。”穆昂道，“我要让全b市的人都知道，我娶了你，我穆昂，娶了苏瑷！”

    他的眼中，闪烁着灼灼的光芒。

    婚礼，是属于彼此爱的仪式，也同时，在彼此的身上，贴上了属于彼此的标签。

    一瞬间，苏瑷突然意识到，婚姻，不仅仅是穆昂在逐渐的融入着她的世界，她的家庭。她，也要去融入着他的世界中……

    以穆昂的身份地位，如果她真的穿个几千块钱的婚纱，戴一些万把块的首饰，只怕会有不少人在背后议论纷纷吧，尽管她知道，穆昂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议论，如果她真的坚持的话，他也一定会同意。

    可是……“昂，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所有女人，都梦想的婚礼。”苏瑷真诚地道。

    她明白他的用心，知道他是想要给她一个盛大的，美好的婚礼，让她风风光光的成为穆太太。

    “你喜欢就好。”穆昂亲了一下苏瑷脸颊，“瑷，告诉我，除了婚礼，你还要什么，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爱一个人，就会想要把所有最美好的东西，全部都给那个人，这份心情，是如此的强烈。

    苏瑷的眼睛突然变得有些晶亮了起来，“真的，我想要的，你都可以给我？”

    他理所当然的颔首，她于是道，“那么，我想要一个孩子……一个我们的孩子。”虽然她的身体已经慢慢的痊愈了，但是他却并没有对她做那方面的事情。

    即使两个人独处，亲密，也不过只是拥抱接吻而已，好几次，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可是他却克制着，什么都不对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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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7】挨训

﻿    有时候，苏瑷还真不知道该不该夸一下穆昂这份过人的毅力。

    果不其然，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可是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苏瑷急急地道，“更何况，出院的时候，医生也没说不可以做那种事儿啊……”

    说到一半，她又顿了顿，脸一下子涨红了，这话怎么听着，都像是她在yu求不满似的。于是乎，她再急急辩解道，“不是，我是说……那个……如果真的要个孩子的话……”

    基本上，苏瑷这会儿，是越描越黑了。

    于是乎，到了最后，她是啥也不说了，只是顶着一张红扑扑的脸瞅着他。

    穆昂看着苏瑷，她可知道，她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神情，还有那些话，让他心跳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呢？

    “真的想要孩子？”他的手指，轻轻抚弄着她柔嫩的唇瓣。

    “嗯。”她轻轻的应了一声，随即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补充道，“当然，不止是一个，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生好几个，我们可以被一堆孩子包围着。”

    “为什么要生那么多？”他问道。

    “因为希望我们可以有更多的家人啊！我知道，你一定很喜欢和家人在一起的感觉，对吗？”她大咧咧地笑着道。

    他有些怔忡。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父母去世了，已经没有家人了，可是，她和她的父母，即将会成为他的家人，而她，还打算给他更多的家人。

    家人……这是埋藏在他心底的期望。就算他不曾对她说过，但是她却明白着他想要的。

    “很喜欢……很想要家人呢。”他的唇压在了她的唇上，许多的爱，许多的满足，许多的感动，此时此刻，都已经不必说了。

    因为她懂他。

    她比谁都更懂他……

    这辈子，可以遇到一个爱他懂他的人，太难太难了，也太过的幸运……

    ————

    苏瑷躺在别墅的床上，满脸通红着，整个人几乎用被子裹成了一团，想到之前的种种，好吧……都快脑充血了。

    因为担心她的身体状况，所以从头到尾，穆昂一直都是很克制的，反倒是她自个儿，有点急不可耐的，整个人就像是饿狼扑羊似的上下其手着。

    苏瑷觉得，每每面对着穆昂的美色，她就有化身s一e一狼的潜能啊！

    好歹她也对着他这张脸有11年了，照理来说，也早该免疫了！

    穆昂从浴室里走出来，瞧见苏瑷已经坐了起来，只是身上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于是道，“醒了？”

    苏瑷同志红着脸，脑袋点了两下。

    “还想再睡会儿吗？”

    苏瑷同志的脑袋又摇了摇。

    他于是把她脸人带被子的整个抱起，走进了于是，把她放坐在了洗手台上。

    她的脸红扑扑的，眨动着眼睛看着他。

    他忍不住地亲了亲她的唇瓣。

    她再度眨眨眼，忍不住地道，“我……还没刷牙洗脸呢。”艾玛，一大早，有美男亲亲是好事儿，但是问题是，她现在这驼样……

    不过仔细想想，她这副驼样，他都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多一回少一回，好像也没大区别。

    穆昂微微一笑，“要我帮你吗？”

    她赶紧摇头，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要是真洗脸刷牙都需要他帮忙的话，那她可以直接去撞墙了。

    “那好，我先去做早餐，一会儿你洗漱好了，就下来吃。”穆昂揉了揉苏瑷的脑袋道。

    下巴掉地！

    虽然，穆昂现在是经常在和她老爸学做菜什么的，但是真的轮到他给她做早餐了，还是让她有点回不过神来。

    只是还没等到她说点啥，穆昂已经走出了浴室。

    苏瑷转头，看看镜中的自己，脸上，满满的都是甜蜜……

    苏瑷刷牙洗脸完毕后，走出浴室，发现在房间的沙发上，已经摆好了一套干净的衣物。

    显然，这是穆昂准备的。

    换好了衣服，她下楼，看到穆昂已经在摆放餐具了。

    桌上，是热腾腾的米粥和用豆浆机打磨出来的豆浆，是她家经常吃的早餐。

    苏瑷坐下，和穆昂一起吃着早餐，吃着未来老公做的早餐，这份感觉，其实还是挺不错的。

    这会儿，苏瑷同志多少能体会一些老妈这些年来，经常吃着老爸准备早餐是啥感觉了。

    不过想到这个，苏瑷突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啊……对了，我……我忘了给家里打电话了！”老天，她怎么到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啊！昨天她在穆昂这里过夜，却没和家里打招呼，不知道老爸老妈会急成什么样。

    苏瑷急急的想起身找手机，穆昂却道，“不用了，你爸昨天打过电话了。”

    “哎？”苏瑷诧异地转头看着穆昂，“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天你睡了之后。”穆昂回道。

    她睡了之后……苏瑷顿时有种不好的联想，“你接了我爸的电话？”

    “嗯。”他微微颔首，“告诉他你在我这里睡了，伯父就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苏瑷满头黑线，得，估计只要老爸老妈稍稍联想一下，就该知道她和穆昂昨晚都干了点啥，一会儿她回家，估计免不了又要来上一场审问了。

    苏瑷同志开始抓耳挠腮地想着该如何应对父母的问题了，穆昂倒是镇定从容地道，“一会儿我陪你回去，如果伯父伯母真的要怪的话，也不会让他们怪到你身上。”

    “别！”苏瑷赶紧道，免得到时候他又要挨她老爸一顿揍了，“昨天是我想要的，你别老把事儿揽自己身上啊。”说着，她的脸又红了！

    “是担心我吗？”他问着。

    “嗯。”她老实地点了一下头。

    他笑了笑，“你爸妈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因为我是你要托付一生的人，不是吗？”

    苏瑷愣愣地看着穆昂唇角边的笑。这些日子，他的笑容，在慢慢的多起来了。虽然大部分时候，他看起来依然是清清冷冷的模样，但是不可否认，他眼底的眸光在变得越来越温柔，而这种发自内心，不经意所流露出来的那浅浅微笑，足以让人目眩神迷。

    “昂，你的笑，真的很美，很好看呢。”苏瑷说着，而以后，他会露出更多这样的笑容吧，她如此想着。

    吃完了早餐，穆昂要送苏瑷回去，苏瑷看了看时间，这会儿已经快9点了，忙道，“你直接去上班吧，我搭地铁回家就好了，你要送我回家的话，估计到公司都要超出10点了。”尤其这会儿还是早高峰的时候。

    “不过是迟到会儿，不要紧。”穆昂回道。

    身为穆氏集团的总裁，真要迟到会儿，也没人敢说什么。

    路上，苏瑷想到了管哥昨天和她说的话，于是问穆昂，“我们结婚之后，你会介意我继续工作吗？”

    “为什么要介意，写曲是你的工作，也是你的爱好，不是吗？你喜欢写曲，所以坚持了这么多年，如果以后不能再写曲了，不是很可惜么。”穆昂说道，车子停在了红灯前，转头看着苏瑷，“更何况，我也想要弹更多你写出来的曲子。”

    简单的几句话，就打消了苏瑷所有的顾虑。

    “我一定会安排好时间的，会兼顾好家庭和工作的！”苏瑷同志保证着。

    穆昂习惯性的摸了摸苏瑷的一头短发。

    曾经的长发，因为受伤而剪短，每每一摸到她的短发，他的心中，总会有着一丝愧疚，一丝懊悔。

    “瑷，再把头发留长好吗？为我留长。”穆昂突兀地说着。

    苏瑷楞了一下，随即笑着道，“好。”

    到了苏家，苏父苏母都在家，苏瑷深怕老爸老妈会为难穆昂，于是两只脚才踏进门，就赶紧催着穆昂走。

    倒是苏父一副气呼呼的样子，瞪着穆昂，等到穆昂离开后，又瞪着自个儿的女儿，“你昨天晚上怎么说都不说一声，就直接在男人家过夜了？！”

    “呃……忘了。”苏瑷坦白从宽，眼看着自己老爸眼睛又瞪过来，不由得讪讪道，“以前不也过夜过嘛！”

    苏父又瞪了过来。

    如果眼睛可以秒杀人的话，估计苏瑷这会儿已经要倒地不起了。

    “那能一样吗？你们现在可是再过不久，就要办婚礼的，到时候难道那你想大个肚子结婚吗？”苏父扯着嗓子吼道。

    呃……这是啥逻辑，难道她和穆昂不举行婚礼，反而可以毫无顾忌的过夜了吗？

    不过苏瑷这会儿可没那个胆子去说这话，更加没敢对自个儿老爸说，她就是想要怀孕，所以才拉着穆昂做那事儿。

    苏瑷同志乖乖地听了半天的训话，眼看着训话差不多要结束了，苏父又来了一句，“今天你们的早餐，是怎么解决的？”

    苏瑷楞了一下，才讪讪地回道，“是昂他起来做的早餐，粥和豆浆。”

    苏父表情有所缓和，苏瑷赶紧夹着尾巴躲回了房间。

    从包里取出了那张被她折叠好的曲谱，苏瑷打开着谱曲，又重新抽了一张纸，拿起笔，在纸上开始写下了一个个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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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8】穿婚纱

﻿    这是新的月光情，这才是真正写着她和他之间感情的曲子。

    苏瑷嘴角含着笑意写着新的曲子，仿佛可以预见着她和穆昂美好的未来。

    ……

    下午的时候，苏瑷回了电话给管哥，告诉了管哥她的决定，即使结婚后，还是会继续写曲的，只是如果要两者兼顾，还需要在未来的日子里好好适应一番。

    目前因为要开始婚礼的事宜了，所以工作方面，管哥会先帮苏瑷挡一下，或者推迟到婚礼后再说。

    总体来说，苏瑷同志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继续养好身子，好好做个新娘子。

    价值上千万和上亿的婚纱珠宝，苏瑷同志在半个月后瞧见了，而且婚纱还不止一套，足足有10套之多，尺码完全都是按照她量身定做的。

    苏瑷不记得自己有让人量过尺寸，“你怎么知道我尺码的？”要说大致的类似s/m/l之类的尺码，那是大概都能估得准，但是这精确的尺码……尤其是她大病一场后，还瘦了不少。

    “看一下就清楚了。”穆昂如此回答道。

    苏瑷同志震惊了，想想平时穆昂替她买衣服，貌似也从来没问过她具体的尺码，但是每每他买的衣服，都很合她的身。

    苏瑷不知道是不是该赞叹一下自己未来老公的眼力，这其实也是一种挺难得的本事。

    10套婚纱，结婚顶多穿个23套而已，那剩下的怎么办？当苏瑷问着穆昂这个问题时，穆昂倒是挺简单的回了一句，“随便搁着就行，用不着管。”

    “……”上千万的婚纱，能随便搁着吗？要是一套婚纱一千万的基本价来算，那剩下78套婚纱，就是78千万啊！

    作为一个小市民的苏瑷同志，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的。

    于是乎，苏瑷打算，其他的婚纱，要是不能退的话，那就好好保存着，或者拍婚纱照的时候，可以多拍几套。

    要从这些精美绝伦的婚纱中，再挑出几件结婚穿，这难度系数也够高的，尤其是换婚纱也是个体力活儿，没换几件，苏瑷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终于算是明白为什么看那些假想结婚的综艺节目中，女明星换个婚纱，男明星在外面等候都会是一副不耐烦的无聊模样了。

    因为实在太耗时了。

    只不过这份不耐烦和无聊，却并没有体现在穆昂的身上。

    或许对于他来说，寂静的一个人坐着，本就是他近30年来，最习惯也是最常见的一种模式吧。

    当苏瑷又穿着一套洁白的婚纱出现在穆昂面前的时候，他的眼中闪过着一抹惊艳。

    或许在别人的眼中，她是平平无奇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甚至就连当年的他，也是这样认为的，他不曾太多的去注意过她，甚至在很长的时间里，连她的名字也没去记住，对他来说，对她的印象，不过是这个女生经常出现在灿灿身边而已。

    可是，十年……不，是11年的岁月，他开始记住了她的名字，开始有些意外她为朋友挺身而出的那份勇气，开始钦佩着她的毅力……

    直到真正交往后，开始发现着她更多的美好。

    和她的相处，是那么的舒服，仿佛不管有再多的痛苦，都能在她这里，得到抚慰，从而平息。

    他该庆幸，在他之前，不曾有男人发现她的美好。

    否则的话，也许他就会和她错过终身了。

    “好看吗？”苏瑷拉着裙摆，在穆昂的面前转动了一下身子问道。

    “好看。”他没有犹豫地回答道。

    虽然他惊艳的眼神让她还是挺满意的，不过她换了三套婚纱，他每次都是这样回答，让苏瑷眼中怀疑，是不是不管她穿什么，他都会这个回答。

    穆昂看着苏瑷眉宇间的疲惫，于是牵着她的手，带着她来到沙发上坐下，“累了？”

    “嗯，有一点。”她点点头，“没想到换个婚纱都觉得累，我是不是太不中用了？”

    “什么话。”他道，双手压在了她的肩膀上，开始慢慢揉一捏着她的肩膀。

    因为苏瑷现在穿的这套婚纱是露肩款，因此肩部这边并没有布料，如此倒是正好方便穆昂帮她按压肩膀。

    不得不说，穆昂的按压技巧极其好，苏瑷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整个人半靠在了他的怀中，嘴里还咕哝着道，“再左边一点……嗯，可以力道再稍微重一点的……好舒服，昂，你这手艺，都可以开个按摩馆了。”

    “你喜欢？”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低地响起。

    “挺喜欢的。”舒服得她都要睡着了……

    苏瑷这样想着，还就真的这样迷迷糊糊的合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穆昂瞥了苏瑷睡着的模样，又轻轻的揉压了几下，这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指，轻轻地抚过了她熟睡的脸庞，再过不久，她就会是他的了，会和他组建着家庭，他们会共同生活，会生儿育女。

    她和他的家，一定不会是冰冰冷冷的，毫无一丝的人气。

    他和父母……是不同的，所以他的家，一定也不会像父母曾经的那个家。

    “瑷，谢谢你，给了我这一切。”穆昂的唇，几乎贴上了苏瑷的耳边，用着近乎呢喃的声音说着。

    是她，一再地给了他想要的一切，让他终于觉得，活着并不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并且开始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原本帮苏瑷换婚纱的两位工作人员，有些怔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原来，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并非只是虚幻的，在现实中，就这样活生生的上演着。

    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像穆氏集团总裁这样的天之骄子，竟然会要和一个普通平凡的女人结婚。

    可是又任谁都能看得出，眼前这个男人对于这个女人的那份依恋和深爱，完全就像是离不开对方似的。

    “穆总……”工作人员小心地开口道。

    “那张毯子过来。”穆昂开口道。

    “是。”工作人员立即拿了张毯子走到穆昂的跟前，把毯子小心地放在了茶几上。

    “你们先出去吧，这儿用不着留人。”穆昂淡淡地道。

    工作人员轻声走出了房间，合上了门。

    整个试衣间中，只剩下了穆昂和苏瑷两个人。

    穆昂小心翼翼地脱下了苏瑷身上的婚纱。而她，睡得极沉，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想来她的身体现在还虚弱，一下子试穿了好几套婚纱，有些累坏了。

    婚纱褪去后，穆昂再把毯子盖在了苏瑷的身上，让她就这样靠在他的怀中睡着。

    苏瑷这一觉，睡得那是一个天昏地暗啊！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整个人窝在了穆昂的怀中，身上还盖着一张毯子。

    而毯子下面……

    苏瑷顿时面红耳赤了，这……天哪，她记得她之前还是穿着婚纱的。

    “婚……婚纱呢……”她结结巴巴地问道。

    “怕你穿着不舒服，就帮你脱了。”穆昂回答道。

    “你脱的？”

    “嗯。”

    基本上，穆昂那张清隽冰冷的脸，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是面不改色，完全是一副高贵范儿，和猥琐下流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好吧，其实她也没必要脸红，反正彼此身体都已经看过n次了，苏瑷在心中对着自己说着。但是想归这样想，脸却还是不争气地继续红着。

    苏瑷挪着坐起了身子，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挂钟，这会儿的时间，居然已经是晚上7点了。

    她记得她最后试婚纱的是时间，是下午3点左右。

    也就是说，她已经睡了近4个小时了？！而且还都是靠在穆昂的身上！

    那他被她这样靠着这样长的时间，肌肉的酸痛，可想而知了。

    苏瑷这会儿也顾不上脸红害羞了，连忙问着穆昂，“身体麻不麻？我这样靠着你睡，一定很不舒服吧，下次你可以叫醒我的，没必要让自己受罪啊！”

    一边说着，她的手还一边在穆昂的身上摸着，深怕他血液循环不顺畅。

    穆昂任由着苏瑷的爪子在他的身上四处游走着，低低一笑道，“瑷，对我来说，这从来都不是受罪。”

    而是一种幸福，一种享受……

    ————

    10套婚纱里面，苏瑷最终挑出了2套婚纱，外加一套旗袍，作为婚礼的时候穿，而其他的，则当成是备用。

    至于珠宝，苏瑷同志对珠宝的研究，可以说是几近于无，生平也就买过几百块钱的小首饰而已，因此面对着上亿的珠宝，她完全是一脸雾煞煞的样子，最后干脆让穆昂来帮她选择了。

    而她和穆昂要结婚的消息，也渐渐的蔓延开了。苏家的一帮子亲戚们，自然而然也都知晓了。原本只以为这是个笑话，却不想竟然是真的，最后连新闻报道都出来了，于是乎，一帮亲戚是不信也得信了。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儿，没想到还真给老苏家遇上了。

    豪门啊，真正的豪门啊！尤其是穆家现在，上一辈的都不在了，苏瑷真嫁进穆家，那可直接就是当家主母了，上面没人压着，以后估计权利是不会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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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9】极品亲戚

﻿    顿时，亲戚们可就是热情万分的开始经常往苏家窜门子了，搞得苏父苏母不胜其扰，而苏瑷更是“微笑”得嘴角都要抽筋了。

    “小瑷啊，以后可得多关照关照我们这些亲戚啊！”

    “可不是，小瑷啊，你可不能自己风光了，就忘了亲戚啊，人可不能忘本呢！”

    “小瑷，你看，你表弟表妹将来要是找工作，你可得多帮帮忙啊！”

    这样的话，几乎可以说是不绝于耳。

    苏瑷虽然有些反感，但是却也能理解这些亲戚的心态，毕竟，大多数普通的人，总希望将来亲戚有谁发达了，可以拂照一自己家里。

    不过二姨一家，却让着实憋得难受。苏瑷的二姨，是苏瑷母亲二姐，生了个女儿，比苏瑷大一岁，这位表姐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要把苏瑷和这位表姐搁一块儿的话，那绝对就是丑小鸭搁天鹅旁了。

    这边二姨一开始听说苏瑷要嫁给穆昂，可没少对着苏妈冷嘲热讽的，无外乎是，“想想也不可能啦，你家小瑷怎么可能嫁给那种资产以亿来计算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要多少年轻漂亮的女人不行啊，能看上小瑷？”

    可是到后来苏瑷和穆昂要结婚的消息见了报，二姨又拉着表姐几乎天天往苏瑷家窜门，二姨的话里话外，都是在暗示着，既然苏瑷都能嫁进豪门，那表姐高菱芬就更能嫁进豪门了。一口一个什么我家芬芬长得那么好，学历又高，没理由嫁得不好，转而又要苏瑷帮忙介绍一些豪门子弟什么的。

    似乎只有那些人，才可以配得上自家的女儿，其他人都配不上。

    苏瑷知道，二姨家的家庭条件其实还可以的，但是也只是不错，距离富裕，那是远远没达标。而表姐长得漂亮，二姨就觉得，表姐就该嫁给有权有势的人才不会嫁亏，虽然表姐相亲的次数也不算少了，但是每次二姨家都嫌男方地条件不够理想而没了下文。

    眼看着如今表姐都29岁了，二姨自然也着急了。

    “二姨，我根本就没认识什么豪门的子弟，而且如果真的有什么豪门公子哥的话，那些人估计也多的是人给介绍对象的，根本就轮不到我来介绍，”苏瑷说道，严格说来，她根本就不想去趟这趟浑水。

    可是她这么一说，二姨立刻就瞪起了眼睛，一脸不悦地道，“小瑷，你该不会是不想帮这个忙吧！难不成你自己嫁得好，就不愿意你表姐也嫁得好？”

    “二姨，你这话太严重了，如果表姐嫁得好，我当然开心，而且会祝福表姐幸福，可是如果表姐嫁得好不好这个责任，是要压在我身上的话，那么恕我担不起这个责任。”苏瑷回道。

    “你这孩子，这是什么话！”二姨一脸怒容地道。

    苏母插口道，“二姐，小瑷本就不是什么善于交际的人，和穆昂交往，也没认识其他什么豪门子弟的，这让小瑷去介绍，也不太合适。这种事情，都讲求一个缘分，也许芬芬过些日子，缘分就到了。”

    “还过些日子！芬芬都29了！再过一年，都要30了！你既然都知道我是你二姐，芬芬是你侄女，难不成你只许小瑷嫁进豪门，就不让芬芬嫁进豪门？！你这是什么心态啊！”二姨嚷嚷着。

    苏母原本只是好意打着圆场，一听这话，顿时眉头皱了起来，而苏瑷更是有种想吐血的冲动，老天，心态有问题的那个人，分明是二姨好不好！

    感情二姨还非得让她撮合着芬芬姐嫁进豪门，才善罢甘休？！

    “二姐，你这话说重了！”苏母的面色沉了下来，“如果你来是恭喜小瑷即将成婚的话，那么我谢谢了，如果你来，是要弄得大家不开心的话，那么倒不如先回去，也省得大家谈不到一块儿，反而恶语相向了。”

    二姨一听这话，顿时一惊。

    毕竟她多少还是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的脾气的，看着像是好说话的，可是一旦真的触到了对方的霉头，要翻起脸来，对方也是真能做得出来的。

    思及此，二姨赶紧道，“哎，我这不是急了嘛，才说话不好听，我这性子啊，就是直，妹妹你也不是不知道啊！说到底，就是急着咱家芬芬的终身大事嘛！你说，我家芬芬长得也不差，没道理嫁不着个好的吧。”

    “好和不好的定义，并不在钱和权利上。”苏母道。活了一把年纪，她对这个倒是看得还算透彻。也正因此，在知道女儿和穆昂交往的时候，苏母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担心。

    担心门户之别的，担心女儿和穆昂两个人，是不是真的能够合得来。

    只是这话，在二姨听来，却像是推脱之词。

    “有钱有权利，总比没的好吧。”二姨道，随即又看像了苏瑷，“小瑷，你也别推脱了，我们来这里之前，可是有打听过的，听说你和君氏集团的那位总裁君陌非关系还不错。这样吧，你找个机会，把君陌非约出来和你芬芬姐见个面就成。其他的，都由芬芬来做，用不着你操心。”

    苏瑷目瞪口呆，没想到二姨竟然会把话说得如此直白，而且竟然事先还打听了一番。

    “二姨，你真的觉得像君陌非这样的人，是我想约就能约出来的吗？更何况，还是要约他去见一个陌生的女人？”苏瑷开口道。

    二姨窒了窒，随即道，“这有什么，你马上就嫁给穆昂了，就是未来的穆太太了，难不成想约君陌非出来下都做不到吗？”

    “那么二姨觉得，我约君陌非的话，他一定会出来，如果他拒绝呢，如果他根本就不想见芬芬姐呢？”苏瑷再次问道。

    “那……”二姨犹豫了一下，“你可以先不说是约他见谁嘛，就说你有事，要约他见个面就成。”

    “二姨就不担心，君陌非并不是一个喜欢受人摆布的人吗？如果他因此翻脸呢？那又该怎么办？”苏瑷道。

    “小瑷，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一直没吭声的高菱芬开口道，“我有信心，会和君先生相处融洽的，只要有这个机会就好了。”

    苏瑷终于发现，原来一厢情愿的并不只是二姨，还有表姐。

    她不知道君大哥会不会喜欢表姐这儿类型的，但是她很清楚，君大哥是在等待着一个人的出现，一个可以真心去爱的人的出现。

    如果表姐只是因为君家的地位金钱权势去接近君大哥的话，那么她并不乐见其成。

    “芬芬姐，能不能相处融洽，并不是你说可以就可以的，平时环绕在君陌非身边的各种美女多了去了，也没见他有对谁真正心动过。至少，他从来没有亲口承认过谁是他的女朋友。芬芬姐，你真的觉得，你能够和那么多女人竞争吗？”苏瑷说得委婉，其实不过是想点醒高菱芬，或许，高菱芬在普通人的眼中是美女，但是如果放到那些环绕在君陌非身边的女人中去的话，那么真的可以说是不起眼得很了。

    只可惜，苏瑷的委婉提醒，却让高菱芬觉得是种侮辱。

    一直以来，高菱芬都被周围的人说是大美女，久而久之，自然就自我膨胀着，觉得只要给她机会，让她能接近那些豪门男人，他们就一定会为自己着迷的。

    因此，高菱芬立即没好气地反驳道，“小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我嫁得好，怕我会抢了你的风头啊！”

    苏瑷正色道，“芬芬姐，嫁得好不好，靠得是自己，而不是别人，而至于风头，风光又怎么样，不风光又怎么样，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为了在别人眼中风光与否。”

    然而，这会儿高菱芬本就在生气苏瑷不肯把她介绍给君陌非认识，又听苏瑷这样说，原本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哪里受得住这个气，“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就是运气好一点，要嫁进穆家而已，居然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指手画脚地来说我！要是我先认识穆昂的话，你以为你能嫁得了他？！也不看看你自己，要长相没长相的，要本事也没本事，都工作那么多年了，也没见混出个什么样来。你这样，就算真的嫁进了穆家，要不了几年也会被踢出门的！”

    高菱芬扯着嗓子，像是泼妇一般嚷着，却发现自己的母亲突然猛得扯了她的衣摆，似要阻止她。

    “妈，我还没说够呢！让我继续说！没准小瑷要嫁给人家穆氏集团的总裁，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呢，不然那样的男人，能看上她？”

    “芬芬，别再说了！”二姨的声音中，透着一种焦急不安。

    高菱芬这才注意到，母亲的脸色明显不太对，而苏瑷和苏母，都朝着她的身后望去。

    一种不好的预感，悠然而升，高菱芬头皮有些发麻地转身朝着身后望去，只见门不知何时开了，在门口处，站着两道身影。

    一个，是高菱芬所熟悉的苏父，而另一个，高菱芬之前只在报纸杂志和网上见过——是穆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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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祭拜

﻿    见到真人，远比只是见到图片要更加来得震撼。

    很冷，却也很美，就像是天际清冷的月亮，可以让人仰望，但是却不能轻易的靠近。可是这样的人，竟然会是小瑷的未婚夫！

    一想到这里，高菱芬突然有种不甘心，在迅速的蔓延至全身。

    凭什么，小瑷可以得到穆昂这样的男人呢？明明这个表妹，从小就处处不如自己，一直以来，都只是衬托自己的绿叶而已，而小时候，大人们更是常常说自己将来肯定能嫁得风光，嫁给有钱人。

    可是现在，这些吹捧的话，就像是一种讽刺似的。

    苏父和穆昂站在门口，显然，刚才高菱芬所说的话，他们也都听到了。亲戚家的孩子，这样说自己的女儿，作为护短老爸的苏父，自然是满脸的不爽了，要不是碍着老婆的面子，现在他肯定是拿起扫帚，直接赶人了！

    而穆昂，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冷气，漫不经心地瞥着高菱芬一眼，却让高菱芬身体本能的打起了寒颤。

    她正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却见穆昂已经抬起脚步，越过了她，走到了苏瑷的身边。

    “不要去听刚才的那些话，是你看上了我才对。”穆昂对着苏瑷道，似乎深怕她会被高菱芬刚才那些话所影响。

    苏瑷柔柔一笑，“我不会去多想的。”她知道，穆昂是在担心她会介意，可是对她来说，自从和他交往以来，她就已经听过许多难听的话了，表姐的这些话，她固然会生气，但是却并不会放在心上。

    既然她决定了要和他一起走下去，那么以后恐怕诸如此类的话还会有，如果她因此而介意，而想东想西，而闷闷不乐的话，那么她和他又该怎么幸福地走下去呢。

    苏瑷想着，抬起手，轻轻抚了一下穆昂额前落下的刘海，“既然别人觉得我配不上你的话，那么我就会努力成为一个配得上站在你身边的女人。”

    穆昂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动容，这就是小瑷，看似亦折，可是骨子里，却是坚强的，从来都不会轻易的去屈服，从来都会定下目标，然后努力的去实现。

    真正闪光的人，是她，而真正配不上的那个人，该是他吧。

    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唇，轻轻亲吻着她无名指上的月光石戒指，“我也会成为一个配得上站在你身边的男人。”

    旁若无人的亲昵，看得周围的人自然是心思各异。

    苏母轻咳了两声，苏瑷这才发现，这会儿可不是两人独处啊！顿时，脸涨得通红，本能的想要把手从穆昂的手中抽出。

    可是偏偏穆昂却还握得死紧着。

    仿佛恋恋不舍，仿佛要在别人的面前，证明着他有多在乎她。

    “怎么，你们不还走吗？”他的眼角瞥向了一旁呆愣着的二姨和高菱芬，冰冷的声音，摆明着是逐客令。

    “穆先生，我刚才……”高菱芬还想再说点什么，二姨却已经拉着女儿的手，催促着女儿赶紧离开。

    高菱芬一脸不满地被母亲拉出了苏家，下了楼，便用力的甩开了母亲的手，“妈，你干嘛拉着我走啊！难得看到了穆昂，好歹也让我多和他说几句话啊！”

    “有什么好多说的，你就没看到，他刚才瞥过来的眼神有多冷吗？芬芬，这个男人可招惹不得！”二姨自然清楚自己女儿这会儿是在想些什么。

    高菱芬却是道，“妈，穆昂那人，也许看着是冷了点，可怕了点，但是不是都说柔能克刚吗？既然他能看上小瑷，自然就能看上我！你说，我哪点不如小瑷了！”

    “芬芬啊，穆昂可是小瑷的未婚夫，你该不会是想打穆昂的主意吧。还是别了，大家都是亲戚，这要是传出去，可不好听。倒不如再想想办法，让小瑷把你介绍给君陌非。”二姨说道。

    只是比起二姨的顾虑，高菱芬却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妈，小瑷刚才都那样说了，你觉得她还会把我介绍给君陌非吗？！哼，都是亲戚又怎么样，是她自己不念亲戚之情的！那我真把穆昂抢过来，也只能怪小瑷自己没本事！”

    “可是……”二姨犹豫着，像穆昂这样的男人，真的是自己的女儿，想抢就可以抢过来的吗？

    就算刚才在苏家，穆昂说的话，只是寥寥几句而已，可是那种冷然的眸光，却让二姨这会儿还在后怕着。

    她还记得听其他亲戚说过，这穆昂可不仅仅只是穆氏集团的总裁，还是青洪会的会长。想想，那青洪会是什么啊！

    那可不是普通老百姓可以去接触的啊！

    可是和二姨的犹豫想必，高菱芬却是信心满满，“妈，从小到大，追我的男人多了去了，你可别对我没信心啊！”

    这话，到也是实话。二姨见女儿这样说了，倒也没再说什么了。

    毕竟，说到底，她也是心心念念着女儿可以嫁进豪门，从此以后，他们一家，也就能跟着女儿享福了。

    而另一边，在苏家，苏父倒是对穆昂刚才给二姨母女下逐客令的行为颇为赞赏，连带着，对穆昂的态度也和蔼了不少。

    “你刚才又和爸去社区的老年活动室那边下棋了？”苏瑷问道。老爸在那边有一票棋友，而穆昂来苏家的时候，老爸经常喜欢带着穆昂去那边大杀八方。

    “嗯。”穆昂颔首，随即又微微蹙起了眉头，如果不是刚好回来得巧了，他甚至还不知道，会有人当着她的面说如此难听的话，“经常会有人对你说这些话吗？”他问道。

    苏瑷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穆昂所指的是什么，于是道，“也不是，只是偶尔啦！说起来，二姨和芬芬姐是太想要芬芬姐找个有钱人好嫁了。觉得那样的话，全家都会飞黄腾达。只是这样，真的好吗？如果没有爱情的话，只为了金钱或者其他原因的结合，真的会有幸福吗？”

    “不会。”穆昂如此的回答道，他的父母，就是最好的例子。

    苏瑷吐吐舌头，转开了话题，“对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想……去祭拜一下你的父母，可以吗？”

    苏瑷知道，在穆天齐死后，穆昂把穆天齐和陆箫箫合葬在了一处墓地，而现在，她马上就要嫁进了穆家，也该去好好的祭拜他们一下。

    只是她这句话才说出来，穆昂却是又一次的皱起了眉头，“没有必要，即使不祭拜，也没什么。”

    “怎么了？”苏瑷疑惑着，“你不希望我去祭拜你父母吗？”

    可是她知道，即使穆天齐和陆箫箫对穆昂再如何，但是在穆昂的心中，却始终都对他的父母有着一份尊敬与渴望。

    穆昂，他从来都只是一个渴望着能够得到父爱和母爱的孩子！

    这样的他，又怎么会连祭拜都不愿意让她去祭拜呢？！

    穆昂抿着唇，过了好半晌，才吐出了答案，“我怕你会再受什么刺激。”毕竟，之前她在穆家灵堂中的昏倒，让他至今还记忆犹新。

    父亲带给她的伤害太大了，那些伤害，那份恐惧，会一直隐隐地藏在她的灵魂深处。

    苏瑷笑了笑道，“不会的，我不会再受什么刺激的，之前只是因为记忆没恢复，所以一下次触发了记忆而已，昂，他们是你的父母，我想要去见见他们，告诉他们，我会成为他们的儿媳妇的。”

    过了许久，他才低低地应了一声，“那好，明天去见见吧。”

    只是，话虽是这么说了，但是当真的到了墓地的时候，穆昂却还是掩不住脸上的一抹忧色。

    倒是苏瑷，冲着穆昂安抚地笑了笑，然后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别担心，不止这一次，以后我每年清明冬至的时候，都要和你一起来祭拜他们的，所以，没事儿的。”

    她的笑容，她手心的温度，都像是在抚平着他的担忧似的。

    穆昂领着苏瑷，来到了一处墓碑前。

    墓碑上，有着陆箫箫和穆天齐的名字，还有着两人的黑白照片。

    苏瑷努力地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不要恐惧。穆天齐是穆昂的父亲，没有什么好怕的！她在心里默默的这样对着自己说着，心绪，仿佛也在一点点地平复了下来。

    也许……穆天齐真的是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可是她听灿灿说，在她落海的时候，昂是要跟着她一起跳下去的，但是穆天齐却拉住了昂。

    如果不是这一拉的话，苏瑷不知道，自己还是否可以看到眼前这样好端端地穆昂。

    穆天齐，心中一定也是爱着昂的吧，这是这份爱，一直被他对陆箫箫的爱所压过，让他忽略了。

    苏瑷抬头，给了穆昂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然后认真地焚香点蜡烛敬酒……认真地祭拜着穆昂最重要的两个人。

    如果不是他们的话，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昂了！

    更不会有她和昂的相爱了。

    “伯父，伯母，请你们保佑昂，保佑我们可以一直幸福下去，保佑我可以为昂生下很多很多的孩子，可以让我们的家越来越热闹……”她默默地在心底乞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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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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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1】约会进行中

﻿    看着苏瑷拜完后，穆昂问道，“你和爸妈说了什么？”

    “秘密。”苏瑷微微一笑道，“如果说出来的话，就不灵了。”

    就算她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却可以轻易的猜得出她会说的那些话。穆昂牵着苏瑷的手，看着父母的墓碑。

    父亲，母亲，他和他们，是不一眼的，他们不曾拥有过的爱情，他拥有了，而以后，他会延续着他们的血脉，和瑷生下属于他和瑷的孩子，然后他会好好地疼爱着孩子。他和瑷的孩子，一定会知道，什么是父爱，什么又是母爱。爱情，并不是只有痛苦的，更多的是美好。

    还有……穆昂弯下腰，对着父母的墓碑深深的鞠着三次躬。

    感谢着母亲生下了他。

    感谢着父亲拉住了他，让他活了下来。

    更感谢着上天，让他遇到了瑷，让他可以和她相爱相守……

    鞠完躬后，穆昂看着苏瑷，阳光下的她，正对着他柔柔地笑着，她可知道，她的笑容，对他来说，就像是一种活下去的动力似的。

    “瑷，我们……约会吧。”阳光下，他如此对着她说着。

    ————

    苏瑷倒是有点傻眼了，才认认真真地祭拜过了穆昂的父母，可是转眼间，他就提出要约会了。

    “怎么了？不想要约会吗？”穆昂问着。

    苏瑷赶紧摇摇头，“可是，你怎么会突然说要约会？”她疑惑地问道，还是这样正儿八经地提出。要知道，她和他平时几乎每天都会在一起见面，吃饭什么的。

    “想在我们结婚前，把你想对男朋友做的事情，都统统的做一遍，是由我来提出。”穆昂回道，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主动付出着，不管是感情，还是约会，而现在，他想要更主动些，想要让她开心。

    苏瑷蓦地一笑，突然抱住了穆昂，把脸埋在了穆昂的怀中，“昂，谢谢你。”谢谢他把她珍而重之，谢谢他愿意为她这样做。

    车子，缓缓的驶离着目的，苏瑷觉得，原本心中对于穆天齐的那份恐惧，在这一刻，仿佛也真的在淡去着，在消逝着……

    穆昂开着车，带着苏瑷来到了游乐场。

    这里，是苏瑷曾经想过如果有了男朋友后，就和男朋友一起来的地方。

    只不过游乐场里，大多都是一些年轻的小情侣，又或者是带着小孩的父母，苏瑷吐了吐舌头道，“我们来这里，会不会显得太老了一些。”

    “不会。”穆昂淡淡地道，拉着苏瑷的手往前走着。

    穆昂的外形，本就引人注目，而游乐场里的小女生还不少。因此一路上，不少小女生的目光都会朝着穆昂投射过来，还有不少窃窃私语的。

    甚至还有一个女孩，误以为穆昂是什么偶像明星之类的，怀疑这里是不是有隐藏摄影机，还拿着签名本跑上来要穆昂签名的。

    搞得苏瑷哭笑不得，而穆昂倒是很干脆的回了一句，“我不是什么明星。”从头到尾，更是没动那签名本一下。

    游乐园的项目玩了不少，一直玩得苏瑷气喘吁吁，尤其是做过云霄飞车后，两人的头发都变得有些乱糟糟了。

    苏瑷瞅瞅穆昂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这会儿的穆昂，看起来不像是那个冰冷孤傲的总裁大人了，反倒是像个大学生似的。

    不过，比起他大学时候那清冷的样子，现在的他，看起来更易让人靠近，更加令人觉得不再那么的高高在上，不再看起来，像个冰冷的假人。

    苏瑷踮起着脚尖，抬起手，轻轻地抚平着穆昂翘起的头发，“昂，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真好。”

    “好？”他微扬着眉，同样的也抬起手，帮她抚平着有些微乱的头发。

    “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朋友似的。”她笑了笑道，“周围那些女人啊，一定好羡慕我有像你这样的男朋友！”

    “那么就让他们羡慕好了，最好全世界都知道，苏瑷，是穆昂的人，而穆昂，也是苏瑷的人！”他道。

    她有着一瞬间的怔忡，有这样的一个人爱着自己，原来被幸福溢满的感觉，就是这样吧！

    “还想玩什么？”他的声音再一次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摩天轮。”她指了指不远处的摩天轮，这是游乐场最引人注目的游戏设备，也是情侣们最喜欢玩的项目之一。

    在小小的空间中，两个人的独处，可以俯瞰着广阔的空间，就好像在那个时刻，整个天地中，只有彼此的存在。

    苏瑷在很多影视剧中，都看到过剧中的男女主角做摩天轮的情景，在她的心底深处，也曾有过这样的幻想，希望着有一天，自己可以和心爱的人，一起坐摩天轮。

    只是恐怕以前的自己从来不曾想过，那个人，会是穆昂吧。

    当摩天轮转动的时候，穆昂问着苏瑷，“你以前有坐过吗？”

    “有，不过是和老爸老妈一起坐的。”她道，想到了童年时候的记忆，不由得又是一笑，“那时候我啊，坐了一次还不够，还吵着要继续坐，觉得那么高，往下看的感觉很新奇，但是老妈不肯，于是我就扯着嗓子嚎。最后还是老爸说抱着我，又坐了几次，不过据说，老爸后来啃了一个礼拜的白馒头，还像老妈检讨认错，不能乱宠我。”

    想到自己长大后，老爸对自己说起往事唏嘘不已的时候，苏瑷就觉得老爸老妈其实也挺逗的。

    “你呢，以前有坐过吗？”苏瑷问着穆昂。

    “没有。”穆昂轻垂了一下眼眸，低低一笑道，只是笑容，颇有点自嘲的意味儿。

    即使他小时候有来过游乐场，也都是在佣人和保镖的簇拥下，父亲和母亲并不曾亲自带他来过这里，更不用说是和他一起坐摩天轮了。

    苏瑷见状，突然伸出手指，揉了揉穆昂的额发，就像是在安抚着一个小男孩似的，“那么以后，我们每年都要来坐摩天轮，有了孩子之后，我们还要再带着孩子一起来坐。”

    穆昂凝视着苏瑷，静静地听着，她总是可以用简单的一句话，就抚平着他的落寂，他的伤痛。

    “好，就这么约定了。”他轻启双唇，低低的应着。

    苏瑷笑了笑，然后转头，喊着穆昂看玻璃窗外的景致，“昂，你看窗外，那么的辽阔，是不是会感觉，好像所有的烦恼，都会消散呢？其实啊，人不要多去想不好的事情，应该多想想快乐的事情，那样就会愉快了。”

    “对，你说得对。”穆昂贴近着苏瑷的后背，手掌压在了苏瑷贴着玻璃的手背上，如同在后面拥住了她一般，“瑷，以后我们每年都要一起来，带着我们的孩子，一起看着窗外的世界……”

    他的声音流连在她的耳边，而他的唇，轻轻贴上了她的脸颊，洒落下细碎的吻。

    她的鼻尖尽是他的气息，几乎迷醉着她……

    ————

    从摩天轮中下来，苏瑷的脸红扑扑的，而穆昂则一直都牵着苏瑷的手。

    当两人来到游乐园的3d电影厅前，穆昂问着苏瑷，“要看吗？”

    苏瑷瞅瞅播放的片子，都是一些儿童的动画电影，“你要看？”穆昂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喜欢看动画片的。

    “嗯，想和你一起看。”穆昂道，而至于看什么片子，他压根就无所谓。

    于是，买了爆米花，戴着3d的眼镜，苏瑷和穆昂一起看着3d的电影。这是她和他的约会，这样的相处，是这么地自然，却又是这么地颤动着人心。

    美好得就想要把这一切，牢牢地印刻在脑海中。

    当看完了电影，他和她走出电影厅，来到外头的时候，夕阳的余晖，洒落着整个游乐场，就像是披上了一层橘色的金纱似的。

    “好美的日落。”苏瑷情不自禁地道。

    穆昂低头看着苏瑷道，“你想要有人可以陪着你一起看日出日落，现在，我们看了日落，以后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一起看日出。”

    又是一个承诺，也是一个约定。

    苏瑷笑了笑，点了点头。她和他之间的约定，在变得越来越多，而他们会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慢慢的完成这些约定。

    从游乐场出来，穆昂带着苏瑷去了一家餐厅一起吃着晚饭。

    “累吗？”他问道，今天一天在游乐场玩，他也会担心她的身体是否能够负荷。

    苏瑷摇摇头道，“不会，就是觉得很开心。”感觉他们今天，真的就像是那种很普通的情侣一样，做了许多情侣约会会做的事情。

    好比此刻，这家餐厅，并不是什么昂贵的餐厅，而是普通大众都能消费得起的地方，因为物美价廉，所以他和她还需要排队等号才会有座位。

    但是这种感觉，却又让她觉得很自在，“昂……”苏瑷喝了一口果汁，单手撑着下颚，浅笑着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穆昂。明明，她这会儿喝的不是酒，但是为什么却会有一种醉醺醺的感觉呢？

    或许是今天的幸福太多了，多得她醉了吧，“如果我们是在大学里谈恋爱的话，那么一定也会这样约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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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2】假如

﻿    他的眼定定地凝视着她，会吗？会是这样吗？

    如果那时候，在大学的时候，他先爱上的，不是灿灿，而是瑷的话，那么他和她之间，是否就会少走许多弯路呢？是否会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幸福的厮守在了一起呢？是不是她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而他们的身边，也早就有了他们的孩子了呢？

    太多的想法，一瞬间充斥在了他的脑海中。

    而苏瑷，继续柔柔地笑着，轻轻地说着，“如果我们在大学里相爱的话，会不会很美好呢。”

    “会，一定会很美好。”他和她之间，错过了十年的时间，如果他可以早一点发现她的美，她的好……

    她突然皱了皱眉，“也不是啊，大学里，那么多女生都喜欢你，估计我要真和你交往的话，那么我每天最大的任务，一定是用雷达眼扫描你的四面八方，然后拼命地赶跑那些对你有意思的女生们吧。”

    一想到可能会出现的情景，苏瑷不由得轻笑出了声，“不过我还真没有那样的经历呢，如果有的话，似乎也不错。然后，我会在你们钢琴系的教室外等你，而你会在我的寝室楼下等我。我们会一起在图书馆里看书，我会在学校的琴房里听你弹琴，等到快期末的时候，你就会督促我学习，帮我补习功课……”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想象着如果他们在大学交往的话，会发生一些什么事儿。

    而他，不觉听得出神，她所说的这些，是如此的美好，美好到会让他想着，如果人生可以重来的话，那么可以让他回到他们在进大学的第一天，他可以在校园中不经意的遇到她，然后爱上了她。

    而等到穆昂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苏瑷已经靠在了沙发椅上睡着了。

    其实，今天的约会，她的身体已经很疲惫了吧，所以才会吃饭吃着吃着，都会睡着。

    穆昂起身，走到了苏瑷的身边，拿着纸巾，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她的唇角，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小心地盖在了她的身上。

    结了帐，穆昂抱起了苏瑷，朝着餐厅外走去。

    她睡着着，不过似有所觉般的，动了动脑袋，更往着他的怀中埋。

    抱着她回到了车中，穆昂却并没有立即发动着车子，而是半垂着眸子，定定地凝望着沉睡中的苏瑷。

    之前她说的那些话，就像是给他勾勒了一个美梦，一个即使永远都不可能实现，但是却依然让他向往的美梦。

    “瑷……”他低喃着，手指轻轻拨开着她额前的刘海，“如果那时候，我真的有爱上你的话，那该多好……”

    不会有那些迷茫，不会有什么摇摆不定，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着……那么他是如此希望着……

    ……

    苏瑷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她和穆昂在开学的第一天，无意中遇上了，然后像是中那种灰姑娘式的情节，她得到了王子的注意，并且，还幸运的成为了穆昂的女朋友。

    他们的交往，让学校里的众人们跌破了眼镜，也让许多人在赌他们多久会分手。

    可是偏偏她和他一直很相爱，一直没有分手。他会给她买奶茶，买蛋糕，她会在他功课忙的时候，提着便当偷偷溜进他的寝室给他送吃的。

    她作曲做不出来，就会死磨硬泡地要他给她当枪手，和她一起写曲子。而他们钢琴系的上公共大课的时候，她就会混入其中，当旁听生陪着他一起上课。

    当然，上课的时候，他在听课，而她却是拿着笔在草稿纸上不停地画着他。

    她在圣诞节的时候，给他织围巾手套，会在情一人节的时候，送他巧克力，而他，会给她买各种各样的小礼物。

    梦中的情景，是如此的甜蜜，以至于当苏瑷睁开眼睛的时候，都是嘴角带着笑的。

    倒是苏母，看着女儿一脸傻笑地醒来，直接问了句，“都梦见什么了？笑成这样，口水都流了一枕头了。”

    “哪有！”苏瑷心虚的摸摸嘴角，再顺便瞥了一眼床上的枕头，确定老妈是随口瞎说，“对了，我怎么会……呃，在床上的？”

    苏瑷疑惑地问道，在她的记忆中，好像自己是正在和穆昂聊着天，再接下去……呃，就没什么记忆了。

    “昨天是小昂抱着你回来的，吓得我和你爸还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儿呢，还好小昂说你只是睡着了而已。”苏母说道。

    睡着了？苏瑷眨眨眼，倒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自己居然吃个饭都能吃睡着的，这也实在是太……夸张了点吧。

    只怕昨天穆昂昨天抱着她离开的时候，没少引人注目的吧。

    婚礼的各种筹备，依然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总体来说，苏瑷算是最空的那一个。

    也是在这些日子中，她终于把新的月光情写出来了，不再是一首悲伤的曲子，而是快乐幸福的曲子。

    苏瑷想把这首曲子，作为婚礼的主题曲。当她把这个想法说给穆昂听的时候，穆昂笑笑道，“那好，那回头我亲自弹了让人录制好，这样就可以在婚礼上播放了。”

    “你要亲自弹？”苏瑷诧异。

    “不然你觉得还有更适合的人选吗？”他扬眉反问道。

    他这样一说，苏瑷想想，还真觉得穆昂其实是最适合的人选。

    当穆昂在钢琴前，弹奏着新的月光情的时候，苏瑷听着那流泻而出的琴音，心跳加速着，脑海却又异常的清晰着，清晰地听着他的每个琴音。

    随着结婚日子的临近，苏瑷倒是突然有着一种紧张的感觉了，尤其是当她和父母还有穆昂去了看了一下婚礼现场包下的餐厅，还有开始发请帖的时候，她要嫁给穆昂的这份感觉，变得更加真实了。

    而在婚礼的三天前，苏家又一次的来了不速之客，还是二姨一家。

    二姨一见到苏母，就急急地嚷着道，“我说妹妹啊，你这咱家的亲戚，你都给发了请帖，怎么就没给我家发呢。”

    苏父苏母见到了二姨一家，面色就不太好了，这会儿一听二姨说这话，苏母倒也是直接回道，“二姐，我以为芬芬既然那么不乐意小瑷的婚事，似乎也没有请的必要了吧。到时候，你们参加得也不高不兴的，这又何必呢？”

    二姨一家，顿时脸色就有些难看了，高菱芬低着头，倒是让别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而二姨赶紧道，“哎，芬芬不过还是个孩子，不过是因为对象没找好，一时着急了，才说了气话，你们怎么还就放在心里了呢！再说，我是你二姐，小瑷是我侄女，侄女结婚，我这个当姨妈的不能参加，这叫什么事儿啊！”

    苏瑷倒是没想到，母亲居然没发二姨一家请帖，毕竟，亲戚家的请帖，全都是老爸老妈在写在发的。

    眼见苏母没有说话，二姨又扯了扯自己的女儿，“芬芬，快和你小姨倒个歉！”

    高菱芬站了出来，对着苏母道，“小姨，上次都是我乱说话，您别介意。”说完，又眼睛闪着泪光，看着苏瑷道，“小瑷，你也知道，我都这年纪了，还没找到合适的人，这不是急了嘛，我也知道，上次不该那么说，是我的错，你就原谅姐姐这一次吧。”

    高菱芬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是让苏母气消了一些。毕竟，说到底，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而且还是亲戚。

    看了看自家的女儿，苏母知道，自家女儿不是记仇的性格，再加上既然高菱芬和二姐都道歉了，那苏母也就道，“那一会儿，我再把请帖给你们吧。”

    二姨一家顿时脸上露出了喜色。

    谁都没有注意到，高菱芬低着头，用手擦了擦眼睛，看似在擦眼泪，但是她的眼中，却闪过着一抹怨毒的目光。

    一定要去参加婚礼，只有参加了，才可能有机会见道君陌非。她可是早就打听清楚了，在这次婚礼的邀请名单中，是有君陌非的名字的。

    还有穆昂……婚礼的时候，她一定要给穆昂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这样或许她没有钓上君陌非的话，也许就能把穆昂抢到手。

    总体来说，高菱芬并不在意到底是要穆昂还是要君陌非，她只是想要让自己可以嫁进豪门，从此之后，扬眉吐气，让周围的人羡慕嫉妒自己。

    可以说，高菱芬享受那样的感觉！尤其是在一个从小处处都不如自己的表妹嫁进豪门的刺激下，她那种想要迫切嫁个有钱有势的男人，不能被比下去的心态就更强烈了。

    等出了苏家的大门，高菱芬恨恨地看了一眼苏家已经闭上的门扉，手中死死地捏着好不容易要来的请帖。

    “爸、妈，今天我受的委屈和难堪，将来我要苏瑷他们一家子，千百倍的来还我！”高菱芬恨声说道。

    二姨夫是个老实人，有点不安地看着女儿，而二姨却反倒是高兴地道，“对，芬芬，你将来可不能输给小瑷，你啊，绝对会比小瑷过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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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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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3】婚礼

﻿    苏瑷当然是不知道自己表姐这会儿在想些什么了，婚礼的事儿，占据了她太多的心神。

    而婚礼的盛大，也是她以前所不曾想到过的，几乎在b市的那些名流，都在邀请之列。苏瑷原本以为像穆昂的性格，应该会更倾向于办一个相对而言，简单一些，只会邀请一些亲朋好友的婚礼。

    然而，穆昂却是在把婚礼往大里办，当她问穆昂的时候，他对她说，“因为想要让更多的人知道，你以后是穆太太了。”

    就因为这句话，苏瑷克服着心中的紧张，害怕，把那些邀请名单上的人长相都尽量记住，免得自己到时候出糗。

    好不容易到了结婚的那天，因为她身体还在康复阶段，因此那些结婚的步骤，倒是省略掉了不少，也让苏瑷轻松了不少。

    在化妆间里，由著名的化妆师给她上着妆，做着造型，而苏瑷的身上，也穿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婚纱。

    今天的苏瑷，在化妆师的巧手下，整个人美得惊人。

    婚纱的设计，还有造型的整体感觉，更加衬托着她的温婉柔美。一旁的高菱芬满眼嫉妒的看着苏瑷，今天的苏瑷，完全就像是个公主似的，穿着精美绝伦的婚纱，还有那种平时只会给名流化妆的高级化妆师。

    这一切，原本都该是属于她的！

    尤其是苏瑷的一些同事和朋友还有其他的亲戚姐妹们在一旁纷纷赞美倾羡，那些声音，在高菱芬听来，更像是一种讽刺似的。

    而当有工作人员，捧着一起托盘一托盘的珠宝首饰来到苏瑷面前的时候，高菱芬的眼睛都要瞪直了。

    这些珠宝，就算她对珠宝还算不上什么精通，但是光是这样看看，她就知道绝对是价值不菲的。

    而一旁，关灿灿的声音，更是坐实了高菱芬的猜想。

    “这些就是穆昂给你准备的珠宝吧，我听御说，这些珠宝，加起来起码也得好几个亿。”关灿灿道。

    而此话一出，顿时化妆室里，一片惊叹之声。女人对于珠宝，天生就有种喜好。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全都集中在了这些珠宝上。

    “哇，小瑷，穆昂对你可真是好呢！”

    “可不，这些珠宝，我们平常人连看一看都难呢。”

    “小瑷，你可真让咱们姐妹羡慕死了！”

    这些话，不绝于耳。苏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毕竟，她并不善炫耀。

    化妆师小心地拿着与苏瑷此刻服装造型相匹配的珠宝给苏瑷佩戴上，顿时，苏瑷整个人显得更加的光彩夺目，甚至还给予人一种雍容华贵之感！

    这一刻的苏瑷，哪里像个丑小鸭！

    高菱芬原本今天还精心打扮着自己，穿着商场里买来的上万元的名牌服装，更是像平时结交的有钱朋友，借来了几十万元的珠宝项链佩戴着，本想着凭着自己的美貌，再加上这些搭配，可以狠狠地盖过苏瑷的光芒，到时候，她和苏瑷站在一起，苏瑷自然会成为衬托她的绿叶了。

    可是现在，倒是谁成为谁的绿叶啊！她身上的这些装束，在苏瑷的面前，根本就变得不堪一击，甚至之前，别人问起她的项链，她还沾沾自喜地说着是高级货，得意非凡。

    但是现在，在上亿的珠宝面前，她的那些话，就如同一个笑话似的。

    这一刻的她，根本就没勇气站到苏瑷的身边去，因为就算站过去，她也抢不走苏瑷丝毫的风头，反而会让自己看上去，变得更加的可笑。

    化妆间里的众女们，都纷纷和苏瑷合影，却唯有高菱芬，并没有上前要合影什么的。

    苏瑷也没去理会。毕竟，经过了上次的事儿后，她和高菱芬之间，本就有心结了。虽然碍于亲戚的情面，还是给了请帖，但是她也没打算要去讨好一个口口声声把她贬到地底，看不起她的人。

    偌大的酒店宴会大堂，中间铺着长长的红色地毯，两边都是宾客，宴会中，响着钢琴曲——月光情。

    而在红毯的另一端，纯白色的台子上，站着的是穆昂。

    苏瑷遥遥地望着穆昂，一身纯白色西装的他，看起来就像是纯净高贵的王子，让她的心跳，又不由自主的加速了起来。

    当婚礼开始进行，当她挽着父亲的手臂，踩着红色的地毯，走向着穆昂的时候，苏瑷的眼眶，微微发热，往日的一幕幕，在这一刻，不断地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在校园里，第一次见到了他，她看着他和灿灿的纠纠缠缠，在雨夜中，她答应着和他交往，他们在交往中的点点滴滴，他们的分手却又复合，她的坠海，他的伤痛……

    这些，组成了她和他的过去，他们这一路的风风雨雨，终于走到了这一步，而她和他，还有更多更多的未来。

    当父亲带着她，走到穆昂跟前的时候，她听着父亲说着，“我把我的宝贝女儿交给你了，以后，你要好好地对她，爱她！”

    她的手，被父亲牵着，然后放到了穆昂的手上。

    “我会的。”穆昂道。

    她和他彼此许下着一生的誓言，从此以后，无论祸福旦夕，无论疾病痛苦，幸福快乐，他们都会在一起。

    音乐声中，穆昂轻轻的掀起着苏瑷的婚纱头盖，在看着她微红的眼眶，湿润的双眸时，微微一怔。

    “怎么了？要哭吗？”他的表情，似有些无措。

    她柔柔一笑，“想哭，不过是因为太高兴了，因为我今天，嫁给了你！”

    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

    他低头，轻轻地吻着她的泪，混着她喜悦的泪水，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这是相约相守的誓约之吻。

    从此以后，他不再是一个人了，而有了属于他的家人了！

    “瑷，我爱你！”穆昂说着。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一辈子都爱。”苏瑷回着。

    周围，是如雷的掌声。

    这是他们的爱情，而他们的幸福，才要开始！

    同样的，热泪盈眶的，还有关灿灿，苏瑷可以和穆昂这样幸福的在一起，对于关灿灿来说，就像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一样。

    她最在乎的两个朋友，可以获得幸福，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呢。

    “怎么，你也要哭吗？”司见御微蹙着眉，抬起手，轻轻地拂过关灿灿的眼睛。

    “我今天真的很开心，御，小瑷和昂，真的好好的在一起了！”关灿灿又哭又笑地说着。

    一旁的司笑语，倒是小手在关灿灿的脸上胡乱地抹着，“妈咪为什么开心了还会哭呢，好奇怪，笑笑开心都是会笑的哦！”

    关灿灿抱着女儿，揉了揉女儿的头，“有时候，很开心很开心的时候，就会哭的，这叫喜极而泣。”

    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眨着眼睛，转头又看向了坐在自己另一边的君容祈，“祈哥哥，你也会喜极而泣吗？”

    君容祈漆黑的瞳孔中，印着小家伙娇小的身躯。

    喜极而泣，以前的他，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可是以后呢？

    如果将来，有一天，他真的爱上了她，爱上了自己的命依，而她，也爱上他的话，那么他有可能就会明白什么是喜极而泣了吧。

    “笑笑，以后你会让我喜极而泣吗？”君容祈呢喃着问道。

    司笑语精致的小脸皱成了一团，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才能让君容祈喜极而泣。而一旁的司见御，则是若有所思地瞥着君容祈，唇角微抿。

    婚礼，还在继续进行着，苏瑷和穆昂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苏瑷今天，本就打扮得很漂亮，而笑起来的时候，更会给人以一种温暖的感觉。而穆昂，当清冷的表情露出笑容的时候，就像是冰山在被暖阳融化着，更加的少见而让人觉得弥足珍贵。

    这一刻，两人站在一起，让人觉得就好像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有人会觉得苏瑷不配站在穆昂的身边。

    高菱芬坐在酒席桌边，即使桌上摆着的菜，全都是山珍海味，即使平时她根本很少有机会吃到这些菜，但是这会儿，高菱芬却没有丝毫想要动筷子的**。

    食难下咽！

    尤其是看着苏瑷这会儿那幸福的表情，高菱芬心中的怨毒就变得更深了。

    凭什么，自己这个不起眼的表妹，能够拥有此刻的风光呢！苏瑷根本没有一点比得上她的！不过只是走了狗屎运而已。

    她的神色难看，而同桌的也都是苏瑷母亲这边的娘家亲戚，其中有两个苏瑷的表妹，平时就有些看不惯高菱芬的，只觉得高菱芬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从小到大都瞧不起别人，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将来要嫁给有钱人。

    因此，这会儿看着高菱芬一脸吃瘪的表情，这两个表妹其实也暗爽在心头。

    “芬芬姐，小瑷真幸福呢，嫁了个老公，又帅又有钱，最重要的，还对她那么好！”

    “可不是嘛！刚才在化妆间里，那些珠宝啊，我听人说，就是花钱也未必能够买得到的，光是要收集那些珠宝，就费时费力的，可见穆昂对小瑷的用心了。”

    这一字一句的，听在高菱芬的耳里，那是刺耳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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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4】算计

﻿    不悦地皱了一下眉，高菱芬撇撇嘴道，“现在是对小瑷不错，可是谁知道将来呢，男人变心快着呢，尤其是这种有钱的男人，多的是女人贴上去，小瑷长得又不怎么出色，头脑也一般，她哪能抓得住男人的心啊！”

    “话可不是这么说！像穆昂这样男人，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既然选择了小瑷，那肯定就是小瑷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吸引着他了。”

    “可不，这越有钱的男人啊，周围的美女越多不假，可是也正因为见过了美女，所以美色反而在他们眼中，是最不值钱的吧，那些自以为长得漂亮的女人，想要用美色去泡有钱男人，最后往往会得不偿失啊！”

    这样的话，对高菱芬来说，简直就是指桑骂槐！

    “你们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高菱芬瞪着两个表妹生气地问道。

    “没什么啊，就是在为小瑷高兴嘛！”两个表妹回道，“芬芬姐，你难道不为小瑷高兴吗？”

    “真奇怪，小瑷大喜的日子，怎么芬芬姐反而倒是像在生气似的呢！”

    二姨自是知道女儿此刻的心情，暗中给女儿了一个眼神，要女儿这会儿怎么也要忍忍，要是在这样大的婚宴上，打架吵骂起来的话，那丢脸就丢大了。

    高菱芬自然也知道，这会儿的场合，不适合吵架的。更何况，她那天低声下气的道歉，要来了婚宴的邀请函，参加了这场婚宴，可不是为了这点小事儿。

    高菱芬只能收敛了下情绪，勉强地笑笑道，“我当然为小瑷高兴了。”心中，则自然是把这两个表妹都给恨上了。

    高菱芬心不在焉地吃着菜，眼睛则在四处张望着。今天来参加婚宴的，还有很多b市的达官显贵，社会名流。

    当然，高菱芬的目标也挺明确的，就是要找到君陌非。既然她要找，就要找最好的男人，否则，又怎么能够压过小瑷的风头呢！

    终于，高菱芬眼睛一亮，在远处的一张的桌边，瞧见了君陌非的身影。

    虽然只是远远地看着，但是却让高菱芬心情顿时激动了起来。高菱芬之前在网上寻找过君陌非的照片的，自然是晓得君陌非长什么样子。

    只是真人却又让人觉得，比起照片中，更有一种尊贵儒雅的气质。

    当然，这会儿注意着君陌非的，显然不止是她一个人，高菱芬环视着大厅周围，看到有不少女人，都似乎在朝着君陌非的方向张望着。

    无论如何，她今天都要先下手为强，要找机会，接近君陌非！高菱芬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着。

    ————

    苏瑷和穆昂敬酒到了君陌非面前时，君陌非笑笑起身，“小瑷，你今天很漂亮。”君陌非由衷地说着，这种漂亮，并不只是外表化妆造型的漂亮，而是一种由内向外散发的漂亮感觉。

    “谢谢，君大哥。”苏瑷笑着回道，亲手给君陌非倒着酒。

    君陌非抬起酒杯，对着穆昂举着，“你很幸运，娶到了一个很好的女人。”

    “我知道。”穆昂回道。

    “可惜……她不是，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娶了她吧。”君陌非低语着道。

    不是……不是什么？君容祈并没有在君陌非的旁边，因为在场的人，也只有君容祈明白君陌非说的不是，是指什么。

    “不管瑷是不是，我都会娶到瑷的！因为，她只会嫁给我。”穆昂语音笃定地道。

    君陌非轻轻一笑，却没有反驳穆昂的话。

    “君大哥，你也一定会遇到一个很好的女人的。”苏瑷由衷地希望着。

    “但愿如此。”君陌非把手中的酒一仰而尽。

    但愿，他可以遇到自己的命依。

    但愿，命依还不曾爱上其他的人。

    但愿，他的命依，将来可以爱上他，可以和他相守到老。

    但愿……有太多的但愿……却不知道最终能实现几个……

    ……

    苏瑷和穆昂继续一桌桌的敬酒，君陌非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收拾了一下，站起了身。

    “各位，我还有些事儿，先走了。”君陌非对着一桌人道。

    “君总，这么早？婚礼还没结束呢。”有人道。

    “酒也喝了，看也看了，一会儿帮我向穆昂说一声吧，我想他应该不会介意。”君陌非说完，从容地朝着大厅的出口方向走去。

    他今天喝得并不多，却感觉有些微醉。醉得到底是什么呢？是身体，还是心呢？

    走出了酒店，君陌非抬头看着天际的月亮。

    满月，又快要到了吗？月亮在变得越来越圆，越来越美，却也宣告着，那种彻骨的疼痛，又一次的要来临了……

    这会儿，他喝了酒，并不适宜开车，于是君陌非打了电话给自己的司机，让司机过来接他。

    然而，他却并没有回到大厅去等，而是依然站在外面，在夜风的吹拂中，看着天际的月亮。

    蓦地，一种熟悉的疼痛，毫无预兆的在身体中蓦地爆发出来，令得君陌非的眉头顿时蹙了起来，双手抱着着身子，牙齿死死的咬着。

    疼痛！

    预兆的疼痛！

    不过却也不算是意外，临近满月的这几天，这种痛，总是会毫无征兆地出现一下。

    虽然来得突然，不过去得也快，不过是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而已，忍忍也就过去了。更何况，比起满月的那种疼痛，这种痛就变得根本不算什么了。

    君陌非轻闭着眼睛，靠在墙边，静静地等候着这份疼痛的过去。

    耳边，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有人在接近着自己。

    君陌非倏然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了自己的不远处，一脸意外地看着自己，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睁开眼。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才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君先生……您没事儿吧，呃……对了，我是苏瑷的表姐，我叫高菱芬，我出来透口气，正巧看到你似乎有点不舒服，就想过来瞧瞧。”

    当然，高菱芬并不是正巧出来，她是看着君陌非离开大厅后，也跟着出来的。

    在看到君陌非有些异样的靠在墙边时，高菱芬觉得这是自己难得的机会，于是正想走前靠近，但是却没想到，君陌非会突然睁开眼睛，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我没什么事，你可以离开了。”君陌非淡淡地道，面儿上，除了脸色苍白一些，让人瞧不出什么异样来。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中的那份疼痛，此刻还没有停止。

    “可是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像不太好，要不这样吧，我陪你去休息室休息下吧。”高菱芬继续往前走着，靠近着君陌非。

    这样难得的机会，她怎么可以离开呢！

    然而，高菱芬还没走近，君陌非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的脚步顿住了。

    “我劝你别再走近，不管你现在打的什么主意，最好都打住，我看在你是苏瑷表姐的份上，不会计较什么。”

    像高菱芬这样的女人，君陌非见得太多了，只是看着对方此刻的眼神，君陌非就明白苏瑷的这位表姐，在算计些什么了。

    不过这种算计，在他的身上根本没有用。因为面对着普通的女人，他根本就不会有心动的感觉。

    高菱芬面色有些难堪，感觉自己这一刻，就像是被看透似得，所有的算计心思，都毫无用处。

    可是让她就此罢手，乖乖地转身离开，她却又怎么都不甘心。

    犹豫了一会儿，高菱芬故作委屈地道，“君先生，我看你是误会了，我没有打什么主意，真的只是好意的想帮你的一下。你一定是把我想成那种想要攀附男人的女人吧。可是我告诉你，我不是的！就算对方再有钱有势，可如果不是我喜欢的，我就不会要。”

    一番义正言辞的说明，高菱芬觉得足以表明自己是洁身自好，不贪图金钱的女人了。

    可是君陌非却只是冷冷地瞥了高菱芬一眼，随即就像是再无兴趣似的，轻闭上了眼睛。

    这个女人的话，只让他觉得可笑。眼中有着那么明显的意图，可是嘴里，却又说着截然相反的话。

    这样的人，真的是苏瑷的表姐吗？可见，即使身体中有着一部分相同的血脉，但是却依然会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

    高菱芬见君陌非不再理会她，不由得咬了咬唇，干脆继续靠近着君陌非。

    今天，她那么精心地打扮过，她就不信，君陌非会不心动。哪个男人不好一s-e的，只要她一会儿故意贴近着，再假装绊倒有些醉了之类的，有了身体的接触，君陌非一定迷恋上她的……

    心中打定了算盘，高菱芬的步子也迈得更稳了些。

    然而，就在她距离君陌非只有一步之遥，就在她抬起手，要摸上了君陌非的脸时，他的眼睛倏然再度睁开。

    高菱芬的手，就这样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我……我只是看你脸上有些汗，想帮你抹一下汗。”高菱芬讪讪地说着。

    因为距离近了的关系，所以这会儿，自然也更加清楚的看清着对方。高菱芬的心脏禁不住的狂跳着，一半是因为君陌非的俊美，而另一半，则是因为君陌非眼中的那份冰冷和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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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休息室

﻿    这个男人，完完全全清楚着她的心思！

    高菱芬一惊，头脑霎时变得一片空白，然后身体近乎本能地想要往君陌非身上靠去，就好像唯有靠近，才能让君陌非恋上她。

    可是，她的身体还没靠到君陌非的身上，下一刻，高菱芬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飞了起来，重重地撞到了墙壁上，然后摔落在了地上。

    好痛！

    她整张脸都因为疼痛而变形了。

    而君陌非，微喘着气，缓步走到了她跟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你还没那个资格碰我，你要打其他男人的主意，是你的事儿，但是最好别把这主意打到我的头上。”

    高菱芬一身的冷汗。

    而原本在酒店门口的保安，这会儿听着动静，也就跑过来了，看着高菱芬狼狈的摔在地上，而君陌非一脸的冷色，急忙上前问道，“君先生，发生了什么事儿？”

    对于君陌非，这几个保安倒都是认识的。

    “没什么，一点小事。”君陌非淡然地道，仿佛这点事儿，在他的眼前，根本不值一哂。

    而此刻，君家的司机也已经到了，转身，君陌非上了车，从容离开。

    而留下来的高菱芬一身的狼狈，挣扎着站了起来，看着周围围着的那几个保安，破口大骂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简直就是屈辱，那个君陌非，居然这样地对她！

    高菱芬一拐一拐地走到了酒店的洗手间，掸去了身上的灰尘，又重新整了整头发和衣服。

    或许她唯一庆幸的是，刚才的事儿，除了那些保安看到外，没有别人看到，尤其是自家的那些亲戚。

    不然的话，她这脸可就丢大发了。

    走出了洗手间，高菱芬暂时也没想着再会酒店的大厅，于是就来到休息室这边，想要找个休息室，先重新整理一下状态。

    结果就看到苏瑷和穆昂正走进其中的一间休息室。

    因为今天敬酒多了些，穆昂纵然是再好的酒量，又有伴郎挡着酒，但是这会儿，也已经是处于半醉的状态了。

    这会儿好不容易敬酒完毕了，苏瑷于是让穆昂先休息会儿，而她自己还得再换一套衣服，外加补补妆。

    “一会儿我好了，再过来找你。”苏瑷道，刚要起身，原本半躺在沙发上的穆昂，突然抬起了双手，搂住了苏瑷的腰，把脸埋在了苏瑷的怀中，“真不想放你走，还想让你再陪我一会儿。”他咕哝着道。

    苏瑷突然觉得，这会儿的穆昂，还真像个小孩子。

    虽然她平时也有见过他喝酒的，但是从来没有喝得像今天这样多。会有些醉，似乎也是自然的。

    只是不知道，要是他完全地醉了，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更像一个孩子呢，还是会撒酒疯，又或者就直接呼呼大睡了呢？

    只是倒是不知道究竟需要多少酒，才能完全地灌醉他了。

    “很快的！”苏瑷摸了摸穆昂的头发，“我让人一会儿拿碗醒酒汤，你喝了，先醒醒酒，后面还有不少事儿呢。”还得送宾客什么的呢。

    “嗯，我知道。”他深深地嗅着她的气息，“我不会醉的，今天是我们结婚的大日子，我们还有很多事儿没做呢。”

    苏瑷的脸一红，好吧，她直接联想到某方面去了。

    好一会儿，苏瑷才走出休息室，和化妆师朝着化妆间走去，而同时，苏瑷吩咐着一旁的跟着的工作人员，帮穆昂准备一碗醒酒汤。

    等到苏瑷和其他人走远后，躲在暗处的高菱芬走了出来。

    精致妆容的脸上，一扫刚才的狼狈，高菱芬嘴角露出了阴阴的笑意，哼，她就说，上天不会这样对她的！

    虽然刚才接近君陌非不利，不过眼下，可是接近穆昂的好机会。

    而且穆昂喝得醉了，正是好机会，只要她能在时间里，接机和穆昂发生关系，拍下一些照片，抓着把柄，她就能保证，以后穆昂一定会和她牵扯不清的。

    而一旦牵扯不清，那么她就有把握，凭她的才智美貌，一定可以把苏瑷踢下穆太太的宝座，自己取而代之的！

    高菱芬越想越兴奋，快步地走到了休息室的门口，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休息室中，穆昂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就像是睡着似的。

    高菱芬小心翼翼地走近着眼前的人，比起君陌非的那份从容优雅，运筹帷幄的美，穆昂看起来，倒是更有着一种冰冷少年的感觉。

    可是明明，这个男人，都已经快30了。

    或许是他那种孤傲清冷的气质吧，令得他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似的，隔离在普通人的世界之外。

    如果这个男人可以成为她的……如果……

    高菱芬心中抬起手，开始解开着身上的衣物。无论如何，她都要赌一把！而她相信，自己是会赌赢的。

    “是瑷吗……”呢喃的声音，从穆昂的口中，似梦似醒般的响起。

    高菱芬这会儿，自然是顺着对方回道，“嗯，是我。”她并不介意穆昂此刻把她当成是苏瑷，只要和他造成着某种事实，她不怕他能溜出她的手掌心。

    然而，当她这句话才说完的时候，原本还半睡的穆昂，倏然地睁开了眼睛。

    衣服脱到了一半的高菱芬一下子呆住了，双手还放在拉开了拉链的裙子上，一时之间，脑海竟一片空白。

    而这会儿的穆昂，虽然脸上还带着喝醉的微红，但是双眼，却冰冷的可怕，那眸中的冷意，简直就像要冻毙人，哪里像是喝醉了酒的人啊！

    高菱芬的身子颤了颤，心中升起着一股惧意，但是事到如今，容不得她退却了，而且苏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休息室，她要赶紧趁现在……

    可是还没等高菱芬作出反应，穆昂的口中已经冷厉地蹦出了一个字，“滚！”

    而他的眉宇间，是明显的厌恶。

    高菱芬牙齿咬着唇瓣，这种时候走，那她不是什么都没捞到吗？“我……我知道你是我妹夫，我不应该对你动什么心思，但是自从在苏家见过你后，我就一直没办法忘记你。”

    高菱芬一脸深情款款地说道，同时又继续脱着身上的衣物，“穆昂，虽然我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但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你可以对我做任何的事情，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也不会告诉任何的人的。”

    高菱芬笃定地相信着，男人都是喜欢偷一腥的。而何况，像她这样的一个大美女，这样宽衣解带地站在对方面前，还深情地说着这样的话，她就不信，对方会不心动。

    高菱芬嘴角露着羞涩的笑容，走近着对方。

    然而，穆昂却依然只是冷冷地道，“给我滚出去，否则，我会直接把你扔出去。”

    如果高菱芬不是有着苏瑷表姐这层身份的话，只怕穆昂这会儿，已经直接动手了。

    高菱芬嘴角的笑容变得僵硬，脚步挺了下来，虽然她很想往着穆昂的身上扑去，但是却真怕穆昂会真的那样做。

    毕竟，这会儿，她身上可没什么衣物了，要是穆昂真的把她这样丢出去的话，被其他宾客看到的话，那让她将来还怎么做人啊！

    “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一点动心吗？”高菱芬摆出着魅惑的姿势，“我爱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小瑷不会知道的，你就当是成全我的一个心愿吧，我只想要和自己所爱的人，一个美好的回忆而已。”

    “我最后说一次，滚！”穆昂冷声道，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肃杀的戾气，显然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高菱芬浑身僵硬，正在此刻，突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工作人员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一看到眼前的这个情景，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知道是该走进去，还是该退出房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而其中女人还衣服脱了大半，这样子，怎么看都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工作人员的第一反应，就是今天的新郎在搞偷一情。可是再一看，新郎这会儿面色冰寒，而且距离女人还有几步之遥，这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偷一情被人撞见的样子啊。

    而高菱芬一见到第三人出现，整个人又惊又吓，脸孔一下子涨红了。而穆昂的脸色，则变得更加冷若冰霜。

    好像还显这会儿不够乱似的，苏瑷的声音也同时响了起来，“咦，这是我刚才说的醒酒汤吧，怎么不进去呢？是昂还睡着吗……”

    然而，声音突然戛然而止，苏瑷也同样的看到了房间里的这一幕，而化妆师则跟在苏瑷的身后。

    就在这一刻，高菱芬突然掩面而涕，做出了委屈无比的样子，“小瑷……都是我不好……我本来只是听说你和穆昂在休息室，想要找你说说话，没想到你不在，而穆昂他……他喝醉了……他对我……我反抗了，可是根本反抗不了……你，别怪穆昂，我知道，他只是因为喝醉了，所以才会……”

    这几句话，欲言又止，并没有说穆昂具体做了什么事儿，但是却足以让人想入非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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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6】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事

﻿    高菱芬可以说，完全把自己置身在了无辜的位置上，既然她勾一引不了穆昂，那么她就要让苏瑷和穆昂之间心生间隙，要小瑷猜忌怀疑穆昂。

    这样，往往是最容易击毁感情的。

    高菱芬眼眶泛红，眼泪从眼眶中滚落下来，看上去楚楚可怜，也更加增加着她话的说服力。

    苏瑷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表姐，而一旁的穆昂，却面色突然变得难看无比，手指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在高菱芬以前，恐怕没哪个女人敢这样诬陷穆昂的，毕竟，光是青洪会的存在，就足以让许多人心生畏惧了。

    诬陷穆昂，那等于是不要命了。

    可是这会儿，高菱芬显然没有想这么多。今天，她先是被亲戚姐妹嘲讽，又被君陌非那样狼狈的甩出去，狠狠的丢了一回脸，这会儿，想要诱一惑穆昂又没成功，满肚子的怨恨怒气，只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这气发泄出去，让苏瑷也没得好。

    至于后果，她根本就没去想。

    “瑷。”穆昂转头看着苏瑷，脸色苍白了起来，他只担心，她会误会。如果早知道这个女人会这样说，那么他刚才就该无所顾忌地把这女人直接扔出去。

    苏瑷看着穆昂此刻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担心着什么。

    深吸了一口气，她提着裙摆，走到了穆昂的身边，拉起着他紧握的拳头，把他的双手慢慢的摊平着，“这样握着手，你就不怕痛吗？”

    他的手心处，有着被掐红的指甲印，可见他刚才握拳握得有多用力。

    他定定地凝视着她，只有三个字，“我没有。”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

    她温柔一笑，“嗯，我知道。”

    她的目光，是全然的信任，她从来都是相信着她，不管表姐再怎么说，再如何落泪，她都不曾相信过表姐所说的那些。

    “你是我的丈夫，所以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苏瑷道。

    这一刻，彼此的目光中，所蕴含的这份感情和信任，已经不需要任何的言语了。

    穆昂猛地抱住了苏瑷，把脸埋在了她的肩窝中，“瑷……”

    他只是呢喃地喊着她的名字，却像是包含了太多的千言万语。

    而一旁梨花带雨的高菱芬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满脸的不敢置信，“小瑷，你……你难道不相信我吗？我可是你表姐啊，我犯得着毁自己的名声和清白，来瞎说这种事情吗？”

    苏瑷转头，看着高菱芬，“这个就要问表姐你了，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呢。”苏瑷反问道，而她的手，一直和穆昂的手牢牢地握在一起。

    “小瑷，你……你宁可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表姐吗？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居然……”高菱芬一副含恨受冤的样子。

    可是苏瑷却丝毫不为所动，“表姐，你说错了，昂不是外人，他是我的丈夫，就关系来说，他和我的关系，比起你和我来说，可是要亲得太多了。”

    高菱芬一窒。

    苏瑷又继续道，“表姐，你不觉得你现在应该快点把衣服穿上吗？”

    高菱芬恨恨地瞪着苏瑷，突然道，“要是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别想这事儿可以这么轻易了了，我大不了豁出去了，让所有人，都见识一下新郎的真面目！”说着，她大有一副不管不顾的架势。

    “那么你会连这个门都出不去。”穆昂冷声地道。

    高菱芬猛地打了一个寒颤，这才发现，此刻的穆昂，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突然让她有一种自己会万劫不复的感觉。

    这一刻，高菱芬才想起来，穆昂的身份背景。

    突然感觉到，穆昂这话，并不只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不会让她有机会出这个门。

    “你……你难道还想做什么违法的事儿吗？要知道，今天来的这些宾客里，可有不少有头有脸的人，你难道还真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没了王法吗？”高菱芬嘴硬道。

    穆昂身上所散发的戾气更甚，脚步向前迈了一步。

    苏瑷却倏然地扯住了穆昂的胳膊。

    他的脚步一顿，转头看着她道，“怎么，你还希望我手下留情吗？”

    苏瑷道，“这种事情，就让我来应付吧。”她不可能永远都躲在他的身后，如果她要和他并肩一起走下去的话，那么有些事情，她就该学着对应。

    穆昂的眼中闪过一丝微诧，不过却没再往前走。

    苏瑷走到了高菱芬的面前，目光直视着对方，“芬芬姐，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你我都心知肚明。当然，你尽管可以去说，而我，也可以把一切的实情对众人说出来，到时候，你觉得真正丢人的会是谁呢！”

    “实情，什么实情？你想对别人说什么！”高菱芬一脸戒备地问道。

    苏瑷却只是一脸镇定，并没有回答高菱芬的话。这一刻，就好像她胸有成竹，而高菱芬反倒是更加的惴惴不安。

    自己的这个表妹变了！高菱芬突然意识到了这个事实，眼前的这个表妹，不再是那个凡事落在她身后，像个毫不起眼的路人甲似的存在了。

    又或者，这么多年来，表妹的不争不抢，不过是有没有争抢的必要而已，不过是她所想要得到的东西，表妹根本不屑罢了。

    而一旦触及到某些底线的时候，那么就会……

    “芬芬姐，我看你还是最好先穿上衣服吧，你总不会希望一会儿有更多的人看着你这个样子吧，现在网络发达，手机又有拍照功能，随便来个照片什么的，都能在网络上泛滥传播，到时候芬芬姐你就算真想说什么，估计也没人听了。”苏瑷继续道。

    高菱芬的脸涨得通红，咬着牙，不甘地把衣服穿了回去。毕竟，她可没打算自己这副样子的照片，真的散播得全国人民都看到。

    “婚礼还没结束呢，我和昂还多的是事要忙，我这场婚宴，恐怕芬芬姐你也不太适合参加，还请离开吧。”苏瑷说完，还同时嘱咐了一旁的工作人员，吩咐他们一会儿看着高菱芬离开。

    在交代完后，苏瑷牵着穆昂的手，离开了休息室。而高菱芬则对着盯着她的工作人员，气得浑身发抖，但是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她原本只是觉得苏瑷好拿捏，才敢说那些话的，但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这个看起来素来老实的表妹，压根就不甩她。就算她真的脱光了跑到宴会厅那边，估计别人只会当她是神经病。

    到时候就真的丢脸丢得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苏瑷和穆昂走到宴会厅附近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转头看着穆昂，“刚才我好紧张。”

    “紧张？”他微扬了一下眉，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她的手握得他很紧，而且，他可以感觉到她手心在冒着一些冷汗。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对表姐说话。”苏瑷吐吐舌头道，“而且，刚才其实我也挺怕表姐真的衣衫不整地跑外头来，到时候可能事情就变得不容易控制了。”这种事儿，真上新闻的话，那就是十足的丑闻了吧。

    “就算她真的跑外头来了，我也有办法把事情控制住的。”穆昂道。

    他的话，奇异地具有着某种安抚力，让她还有些后怕的心，安定了下来。

    穆昂拉起着苏瑷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瑷，谢谢你信任我！”

    “你是我丈夫，我当然信任你了。”苏瑷脸微红了一下，理所当然地道，“我知道，你是穆昂，是我爱上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如表姐所说的那样的。”

    推开门，便是热闹的宴会厅，而就在这一门之隔的地方，在走廊的灯光下，穆昂俯下身子，亲吻着苏瑷的唇瓣。

    “瑷，可以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他低喃着道，声音隐没在了这个甜蜜的吻中。

    谢谢她可以爱上他；

    谢谢她愿意嫁给他；

    更谢谢她无条件的信任着他，站在他的身边，用着她的勇气，在保护着他……

    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对她说，也有太多太多的感情，想要表达出来，还有太多太多的希望，想要和她一起去实现。

    而将来，他们会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的去做这一切……

    他爱她，是如此的深爱着。

    到天荒，到地老，到无数个十年之后……

    如果人生真的还有下辈子的话，那么他期望下一辈子，他可以早早的遇上她，可以早早的爱上她，不会有什么迷惘，不会有什么错爱，更不会有那么多的坎坷和痛苦。

    他的一生，只会爱上她一个人。

    把最最纯粹的唯一，都全部给予她……

    ————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了偌大的床上，苏瑷睁开眼睛，便看到身边躺着的穆昂。

    明明已经是个快30的男人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睡颜，却让她觉得好像带着一丝稚气似的，就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想到了昨天新婚之夜的甜蜜和疯狂，苏瑷的脸又不由自主地红了。不同于以往的男女朋友，现在的她和他，已经是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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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7】婚后醒来

﻿    她的一侧脸颊贴着枕头，继续盯着他的脸看着。

    好像，怎么看都不会腻，好像，越看就会越深爱着。

    苏瑷不是第一次看到穆昂的睡颜了，不过和以往相比，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唇角带着一丝些微的弧度，像是噙着微微的浅笑似的。

    是做了什么好梦吗？她想着。

    一缕刘海，自他的额前滑下，苏瑷抬起手，想把他的刘海拨一下。

    却没想到手才刚刚碰到了穆昂的额头处，他的眼睛就已经缓缓地睁开了。

    “抱歉，吵醒你了。”苏瑷道，刚才，她还能挺光明正大的看着穆昂，这会儿，两人目光的对视，倒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不算是你吵醒我的。”穆昂开口道，声音带着一种晨起时候的特殊沙哑，却很好听。

    抬起手，穆昂的手很自然地扣着苏瑷的后脑勺，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还累吗？”

    这句话，听着倒是有点一语双关。

    苏瑷一下子联想到了昨天晚上，在这张床上所发生的事儿，脸顿时涨得通红。

    “还……还好啦，我先去做早餐！”她说着，忙不迭地就想要起身穿衣服。

    穆昂却倏然拉住了苏瑷，“你再睡会儿，然后洗脸刷牙，早餐的事儿，让我去做好了。”

    “哎？”苏瑷眨眨眼。

    “我答应过爸的，以后每天都会给你做早餐。”穆昂说着，起身换了衣服，进浴室洗漱，而苏瑷则有些呆愣地躺在床上，想着穆昂刚才的话。

    苏瑷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穆昂口中的爸，指得是自己的老爸。

    可是等等，他到底在婚前，都答应了老爸什么啊！

    等到穆昂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完全已经是神清气爽一美男子了，苏瑷裹着被子，半坐起身子问着穆昂道，“你还答应了爸什么啊，别说还有什么结婚守则之类的啊。”

    “嗯，是有，爸在纸上写了几条。”穆昂说的轻描淡写，而苏瑷已经是满头黑线了。

    自家的老爸，她还是了解的，只怕要真有什么结婚守则的话，绝对不止是几条而已吧。

    自然，等苏瑷将来看到了自家老爸罗列的那些结婚守则一看，老爸简直就是要把穆昂打造成什么二十四孝老公啊，什么要做家务啊，做早餐啊，什么老婆生病该怎么做，老婆哭了该怎么做，老婆累了该怎么做，还有孩子出生后，要怎么样当个父亲。

    总归一句话，老婆的话就是圣旨，家里老婆第一，孩子第二，自己是第三。

    苏瑷后来琢磨着，这张写满着结婚守则的纸，从某方面来说，也是自个儿老爸一生的总结哪！

    苏瑷和穆昂，婚后还是住回到了穆宅。

    这间宅子里，苏瑷知道，对于穆昂来说，有许多冰冷的回忆，可是却也是，他和他父母共同生活过的地方。

    穆昂的心底深处，还深深埋藏着对父母的那份爱。

    所以当穆昂问苏瑷，婚后想要住哪儿的时候，苏瑷说了这个答案。

    只不过，穆宅虽然很精美，但是却缺少了家的感觉。于是在婚前，还是和穆昂商量着，对宅子进行了一些改动，并且减少了不少佣人。

    对苏瑷来说，婚后的生活，她更喜欢有些事情可以亲力亲为，这样才会有家的感觉。

    这会儿，苏瑷吃着穆昂亲自做的早餐，眉眼弯弯，“昂，你这粥的味道，好像真的越来越像我老爸了呢！”不过想想，穆昂本来前段时间，就是在和自家老爸学厨艺，味道会像，似乎也是很正常的。

    “喜欢吗？”穆昂问道。

    “挺不错的。”她笑笑道，“不过你可千万别学我老爸烧的那个鱼头汤，放那么多的药材，我和我妈其实都觉得不好吃，不过我爸爱吃，还特别喜欢做给我们吃，所以，我和我老妈也就当做还爱吃了。”

    苏瑷吐吐舌头，和穆昂分享着她家的小秘密。

    穆昂不由得笑着，这样的早晨，真的很美好，从此以后，他也有了一个家，一个属于他和瑷的家庭……

    ————

    婚后，穆昂还是照旧的在穆氏集团和青洪会主持着大局，而苏瑷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因此就重回工作室上班。

    好在虽然她嫁进了穆家，在一段时间内，又被各大新闻媒体视作灰姑娘成功的一经典例子，但是在穆昂刻意的压制这些新闻之后，热度也渐渐的退了。

    基本上，也没啥人会太关注这事儿了，毕竟，穆昂还不是什么大明星之类的，会天天上新闻头条，而苏瑷本身，也不是什么引人注目的人。

    至少，在热度平息后，苏瑷走在马路上，从没引起过别人的注意啥的，而且也没什么八卦记者跟着苏瑷拍照什么的。

    倒是然苏瑷同志很是感叹了一下自个儿的新闻价值，显然没到吸引狗仔队的程度。

    反正苏瑷现在每天还是该干嘛干嘛去！

    白天去工作室上班，下了班苏瑷会先回家做好饭菜，然后等着穆昂回家一起吃着晚饭，周末的时候，两人会一起回家看父母。

    苏瑷曾对苏父苏母提过希望他们一起去穆家住，但是苏父苏母却觉得老小区都住惯了，周围的街坊邻居都熟了，平时唠嗑下棋什么的，都有伴儿，去了穆宅那边，反而不适应，因此二老还是住在老房子这里，把苏瑷原本的房间装修了一下，苏瑷和穆昂来小住的时候，也都方便。

    苏瑷看得出，穆昂也挺喜欢住在苏家的，因此一周，倒是有小半的时间，两人都会住在苏家这边。

    苏瑷开始写新的曲子，在写好了初稿给管哥看后，管哥看着苏瑷的目光中，带着一份惊奇。

    “小瑷，你的曲子，好像越来越有灵性了，似乎也开始有了一些个人的风格。”管哥夸赞道。

    “算是凑巧吧。”苏瑷不好意思地笑笑道，“这段时间，日子过得舒坦，灵感自然也就多了一点了。”尤其是看着穆昂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就会不断地有灵感涌现。

    “你这是厚积薄发，如果没有这些年的坚持，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样曲子了。”管哥道，“有些人，是天才，不管写什么曲子，都可以令人惊艳，而更多的人，则需要努力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才能从量变成为质变。”

    而现在的苏瑷，在管哥看来，显然是开始质变了。

    眼前这个女人，也许再过个几年，就会在这圈儿里占据一席之地了吧，不是依靠着别人的势力，而完全只凭着她自己的努力。

    也许到时候，自己也会要仰望她了吧，管哥想着……

    ————

    苏瑷本以为，自己和高菱芬自从那天撕破脸后，应该再没什么交集了，却没想到这会儿，二姨和高菱芬居然会来到穆宅这边找她。

    二姨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着，说那天是高菱芬做错了，还希望苏瑷能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原谅高菱芬，别再计较了。

    而直到这时候，苏瑷才知道，原来自从婚宴过后，高菱芬的工作竟然莫名其妙地丢了，原本一个对她有意思的老板，也突然对她避而不见了。

    后来，高菱芬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那天她在休息室里的事情，被当时那个端着醒酒汤的那个工作人员给说出去了，于是乎，高菱芬一下子变得诸事不顺，周围总有人对她指指点点的。

    更有几个平时和少和她別苗头的女同事，在她被辞退的那天，还趾高气扬地跑到她跟前来嘲笑她。

    “高菱芬，你也太不要脸了吧，连自己表妹的老公都要抢！”

    “见过没格调的，还没见过你这么贱的，还真以为自己靠张脸就能混成个豪门太太的，你也太小看豪门了吧。”

    “高菱芬，你现在可是得罪了你表妹，还有她的老公了，只怕啊，别说找个有钱男人嫁了，就连普通点的男人，现在都要躲着你了。”

    这一句句的嘲讽挖苦，听得高菱芬直跳脚，但是她现在偏偏没有办法反驳。

    于是，她可以说是落荒而逃的离开了公司。

    而接下去的几天，果然就如那些同事们所说的，平日里对她颇有好感的男人们，个个都避着她，深怕和她扯上关系似的。

    到了这个时候，高菱芬才真正感觉到，美色在绝对的权势下，其实不过是个没用的东西而已。

    倒是二姨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这事儿，急匆匆地拉着高菱芬来到了苏瑷这边道歉，希望到时候苏瑷开个口，能把这影响消下去。

    苏瑷头大，看着眼前的二姨，说到底，虽然她并不欣赏二姨为人，而且和高菱芬也撕破脸了，但是二姨毕竟是自己的长辈，一个长辈在自己面前这样表态了，苏瑷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

    想了想，苏瑷道，“二姨，我丑化说在前头，如果芬芬姐以后不会在动些不好的脑筋，别再做这些不着调的事儿，那我可以然昂去和芬芬姐原来单位的老板打个招呼，如果对方愿意让芬芬姐复制的话，那最好不过了，但是这种事情，我不能保证。至于其他的，这事儿既然有人在传，我也堵不了对方的嘴巴，只能过段时间，让这事儿慢慢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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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8】有没有孩子的问题

﻿    不过显然，苏瑷这回答，二姨并不满意，“小瑷啊，什么叫过段时间，等这事儿慢慢过去啊！你完全可以站出来，对大家说，这只是场误会，那天是你让芬芬去的休息室，芬芬在休息室里有些醉了，才会脱了几件衣服，并不是像大家所说的，是要勾一引穆昂什么的。”

    总之，二姨这话里，是完全要把高菱芬放在一个无辜的位置上，而所有事儿的起因，反倒是像苏瑷搞出来似的。

    苏瑷同志觉得很无力，真不知道二姨到底是怎么想的，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

    “二姨，如果我的建议，你觉得不满意的话，那么可以当成我没有说过那些话，你和芬芬姐可以先回去。”苏瑷道。

    高菱芬一脸不悦地道，“妈，我就说，来求什么求啊！现在的小瑷，已经不是当年的小瑷了，人家已经是豪门阔太太了，你还真以为人家还能念什么亲戚情吗？”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小瑷呢，小瑷也只是嘴巴说说而已，这个忙她是一定会帮的。”

    母女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苏瑷也懒得搭理了，正在这时，两个佣人端着黑色绒布的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中放着好些珠宝。

    这些珠宝，都是苏瑷婚礼那会儿用过的珠宝，高菱芬自然也知道其价值，一看到这些珠宝，心中更是怨恨。

    “太太，这些珠宝……”

    “先放在桌上吧。”苏瑷道，然后对着二姨和高菱芬道，“二姨，芬芬姐，我能做的，只是让昂去和芬芬姐的老板打声招呼，希望芬芬姐能够重新上班，至于其他的，我也不会去做。”

    “这……”二姨是看出来了，自己的这个侄女，并不打算为自己女儿来背这个黑锅，“可是小瑷啊，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的法子了吗？”

    苏瑷正要开口说话，突然感觉到胃里涌上了一阵恶心感，当即就捂着嘴，朝着房间里**的洗手间冲去。

    洗手间里，传来了一阵呕吐声。

    高菱芬此刻看着房间里只有她们母女二人了，而不远处的柜子上，放着那两只托盘，托盘中的，都是价值昂贵的珠宝。

    这些珠宝，苏瑷根本就不配拥有她们。能够拥有的人，是她才对！

    鬼使神差的，高菱芬的伸向了其中一个托盘，直接抓起了一串项链，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而当她做完这些的时候，抬起头，只看到自己的母亲正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

    “芬芬，你……”二姨只觉得刚才的那一幕，是那么的不真实，自己的女儿，竟然在做贼，在偷别人的项链！

    苏瑷这会儿从洗手间里出来，高菱芬使了个眼色给自己母亲，随即若无其事地对着苏瑷道，“小瑷，你没什么事儿吧。”

    苏瑷摇摇头，她素来胃口很好，平时很少会吃坏肚子。而且……苏瑷蓦地想到了当初灿灿怀孕初期呕吐的样子。

    呕吐，并不代表吃坏了肚子，也可能是怀孕……

    而且说起来，她的大姨妈，原本半个月前就该来的。

    苏瑷这会儿心情激动着，思绪全在是不是怀孕上面，压根就没注意到二姨此刻表情的不自然。

    高菱芬倒是这会儿态度突然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继续说道，

    “没事儿就好，小瑷啊，都是我不对，你还能不计前嫌帮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既然你现在不太舒服，那我和我妈就不打扰你了，我们先回去了。”高菱芬道，说完，就拉着自己的母亲，走出了房间。

    一出穆家的大宅，二姨忍不住地低嚷道，“你疯了吗？居然去偷那项链，万一被发现的话……”

    “有谁看到我偷了！”高菱芬满不在乎地道，“再说了，这不叫偷，叫拿。穆家既然那么有钱，给小瑷买得起那么多珠宝，也不在乎一条项链了。”

    这条项链，高菱芬估计起码也要好几千万，如果能够把项链脱手，换成钱的话，那么就算她找不到什么有钱的男人，但是至少可以过点有钱人的生活了。

    而且没准，还能靠着这些钱，再来个钱生钱的，就此过上不一样的人生！

    高菱芬这样想着，更加笃定着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妈，你就看着吧，我一定会过上人人羡慕的好日子的！”高菱芬雄心壮志地说着。

    然而，二姨却依然还是满脸的担忧，心中的那份不安，在不断地扩大着。

    一切真的能如女儿所说的吗？以前，她还指望着女儿可以嫁个有钱人，这样一家子也跟着富贵了，可是这些日子，她却开始越来越不抱希望了，甚至只要女儿可以嫁个一般人家，不要再被别人指指点点的就成。

    不过她也知道，现在恐怕不管她说什么，女儿都不会听她的了。

    二姨长叹了一口气，也不再说什么了。

    ————

    苏瑷同志出门去找穆昂，当然，在路上顺便还买了一根验孕棒，打算一会儿和穆昂说了自己的猜测后，一起用验孕棒测一下。

    如果真的有孩子的话，她希望是两人同时分享这份喜悦。

    到了穆氏集团，一路上了总裁室，不少员工都纷纷喊着她穆太太，搞得苏瑷一时之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毕竟，以前人家喊得可是“苏小-姐”。

    不过这感觉还真不错。

    到了总裁室，穆昂站起身，迎向了苏瑷，“怎么来了？”

    “有事儿想和你说。”苏瑷同志表情正经，脸有些红红地从包里掏出了那只新买的验孕棒，“我今天……呃，吐了……”

    穆昂微扬着眉，视线瞥着验孕棒，再看看了苏瑷，“你的月事迟了15天，是怀孕了吗？”

    苏瑷囧了，这……她还没和他说月事的事儿呢，他竟然已经连天数都那么精准地说出来了，“还……还不清楚，所以……呃，打算用验孕棒先测一下。”她脸红红地说着。

    相比较她的紧张和激动，穆昂倒是显得很是镇定，镇定地说着，“等一下”，再镇定地转身，镇定地拿起了手机，镇定地拨着号码……

    然后……“对……是我，我现在要马上带我太太来做怀孕检查，给我安排好医生……等等，安排三位这方面的权威，我要百分百确定的结果……”

    只不过在通电话的时候，穆昂完全没了刚才的镇定，反而声音听起来满是紧张和急促。

    医院？医生？

    苏瑷同志傻眼了，这……还没验孕棒验呢，这就直接去医院了？

    等穆昂结束了通话，苏瑷还傻傻地拿着验孕棒看着穆昂，“要不，我先去洗手间用验孕棒测一下，万一没怀孕的话，不就不用去……”

    话音未落，穆昂已经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医院已经联系好了，现在就去，至少结果比验孕棒要准得多。”

    换言之，苏瑷同志手中的这根验孕棒，穆昂压根就没看上眼。

    可问题是，就算去医院，也不用抱着她啊！“我自己能走。”苏瑷动了一下身子，打算下来。

    “乖，我抱你出去，我安心点。”穆昂说着，已经大步地抱着苏瑷走出了总裁室。

    外头那些秘书们，眼睛顿时齐刷刷地看了过来。苏瑷红着脸，埋进了穆昂的怀里。老天，穆昂这样抱着她走出来，都不知道这些人会怎么想。

    但是显然，穆昂压根不曾在意过别人的眼光，吩咐着秘书道，“让下面备好车。”

    “是。”秘书应着，拨打了司机的电话。

    而穆昂抱着苏瑷，搭乘着电梯到了一楼。

    一楼大厅处的员工们，就看着自己总裁抱着新婚不久的夫人，大跨步地朝着穆氏集团的大门口走去。夫人的脸几乎整个都埋在了总裁的怀中，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那红红的耳朵。

    而总裁破天荒的嘴角微扬，眼中带着一种明显的笑意，任谁都能看得出，总裁此刻的心情极好。

    于是乎，所有的人都在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能让苏瑷冷冰冰的总裁，高兴成那样的。

    出了穆氏集团的大门，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在门口候着了。

    苏瑷觉得自己简直就被穆昂当成是易碎品似的，这还没检查到底是不是怀孕呢，他就已经让她脚沾地了。

    尤其是她看到他脸上那显而易见的喜悦，不由得有些忐忑了起来。

    她知道，穆昂很想要他们的孩子，希望有新的家人。

    如果一会儿的检查，她真的怀孕了，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可如果……她没有的话呢？那么对他来说，就是一次很大的失望吧。

    她甚至不想要去看到他失望的样子！

    苏瑷突然有些后悔了，或许……她自己先用验孕棒检查一下，或者去医院做个检查，再来告诉他最后的结果，是不是更好一些呢。

    舔舔唇，她有些不安地看着穆昂，“昂……”

    “怎么了？”他低头看着她道。

    有些话，似乎变得更加的说不出口了，“如果……如果……没有……”

    他摸了摸她的短发，拉过她的手，亲吻着她的手指，“如果没有怀孕的话，那也没关系，还可以有下次，下下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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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9】怀孕

﻿    他就像是看透了她所有的担忧似的，对她说着。

    苏瑷只觉得手指间，被他吻过的地方，带着一丝微微的灼热，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腹部。

    她真的好希望，好希望自己现在怀着孩子，她想要给他家人，想要给他很多很多的家人。

    穆昂带苏瑷去的是一家私人的妇科医院，算是b市专攻妇科方面的权威医院了。医院那边，早已有医生护士候着了，苏瑷是一路绿灯，享受着超级vip待遇做的检查。

    而在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苏瑷瞅瞅身边一言不发的穆昂，这会儿的他，低垂着头，一只手还抓着她的手，可是却又每过几秒，就会变换一下握手的姿势。

    就好像是……他在紧张似的！

    就在穆昂再一次地变换着握手姿势时，苏瑷忍不住地问道，“你是……紧张吗？”

    他的手倏然一紧，睫毛颤了颤，然后抬头看向了她，“嗯，紧张。”

    她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坦白的对她说。

    当一个男人，可以把他的弱点毫无隐瞒的暴露在你面前的时候，那么就代表着他已经很依恋你了。

    “瑷，你会笑我吗？”穆昂低低地问道，尽管，他想表现得若无其事，想要表现得镇定，但是心中的那份紧张激动，却无论如何都压抑不住。

    他们真的会有孩子吗？属于他和她的孩子，会这样突然地来到这个世界吗？而他将来的身份，也会随着孩子的到来而有所改变……

    脑海一片纷乱着，根本让他没有办法静下心来。

    苏瑷摇摇头，“昂，你知道吗？你的紧张，让我感觉好像你更像一个普通人了。”

    “普通人？”他微楞了一下。

    “是啊，会紧张，会撒娇，会高兴得像个孩子，会局促不安的……”她一样样地说着，“好像比起我刚认识你的时候，现在的你，让我看到了许多不一样的一面。”

    “可以看到我这些的，只有你。”是的，他只会在她面前，表现出他最真实的一面。

    苏瑷柔柔地笑着，“其实，我也在紧张呢，所以，我们的紧张是一起在承担着。”

    他的心猛然一颤，更加用力地握住着她的手。

    是啊，他们是夫妻了，所以，他们的紧张，也是在一起承担着的。

    医生此时拿着检查报告走了过来，“穆先生，穆太太，检查结果出来了，穆太太现在已经怀孕4周了。”

    当医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瑷的胸口处就像是炸开了似的，之前所有的不安紧张这会儿已经全部变成了浓浓的喜悦。

    她怀孕了！怀着她和昂的孩子！

    有一个新的生命，在她的肚子里孕育着，而这个孩子，会成为她和昂新的家人！

    “昂，你听到了吗？医生说我们有宝宝……”苏瑷高兴地回头朝着穆昂望去，可是下一刻，声音却戛然而止着。

    他那张清隽的脸庞上，此刻竟然是布满着泪水。

    他在哭，一脸震惊地在哭着，就好像有太多的感情，要迸发出来，但是最终却化成了眼泪。

    苏瑷抬手，抹着穆昂的眼泪。

    “瑷……瑷……”他不断地喃喃念着她的名字，眼泪却是落得更凶了。

    他像个孩子一样，又哭又笑。

    她抱住了他，“昂，我们有孩子了，我会当妈妈，而你会当爸爸。”

    “我……可以当爸爸吗？”他的脸埋在了她的肩窝处，把她紧紧地，却又小心翼翼的扣在自己的怀中。

    可以吗？他真的可以做一个父亲吗？可以不像自己的父亲对待自己那样，冷漠地对待着自己的孩子吗？

    可以让自己的孩子幸福快乐，而不是被冰冷寂寞环绕吗？

    “可以的！”她这样回答着他，双手攀上了他的脊背，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就像是在给他无尽的勇气似的，“昂，你会是一个很爱孩子的爸爸，会陪着孩子一起玩，一起做许多有意义的事，告诉他们，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孩子会很幸运地拥有你这样的爸爸。”

    他抱紧着她，哽咽着，肩膀一抽一抽的。

    而她继续不断地轻轻地拍着……就像一幅和谐而温情的画面。

    原本来告知检查结果的医生，在一旁呆怔着。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传闻中冰冷无情，甚至掌控着人人惧怕的青洪会这样组织的男人，会因为听到妻子怀孕的事情，而哭得像个泪人似的。

    反倒是他的妻子，这位在b市被誉为是新灰姑娘的女人，一脸镇定地在安慰着。

    看来这个男人，真的是爱惨了他的妻子吧，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而眼前的这一幕，就像是自成一个空间似的，让人没有办法再去打扰分毫。

    ————

    好不容易止住了穆昂的眼泪，苏瑷和穆昂回到了苏家，告诉了苏父苏母这个好消息。

    苏父苏母自然是高兴得不行了，苏母是把女儿拉到了一边，开始叮嘱着各种怀孕要注意的事项，而苏父和穆昂在客厅里，彼此大眼瞪着小眼。

    女儿怀孕了，自己马上就要升级当外公了，苏父自然连带着看自己的这个女婿也是越来越顺眼了。

    “你这是哭过了？”苏父清了清喉咙道。

    穆昂这会儿，虽然表情还是清冷的样子，不过眼眶却是泛着红。

    “嗯。”穆昂应了一声。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没定力，老婆怀个孕，就哭了，那要是将来小瑷把孩子生下来的话，你还不直接昏过去啊！”当然，苏父没好意思说，当初他陪着老婆去医院，检查出老婆怀孕的结果后，他差点没直接抱着医生亲上去——那医生还是一个50多岁的秃顶大叔。

    “不会昏过去的。”穆昂一本正经地回着苏父。

    苏父一噎，随即又摆摆手，懒得和女婿争论这个问题了。“算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下次别再动不动哭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被小瑷给欺负了呢。”

    当天晚上，苏瑷和穆昂在苏家住下，而苏父又给穆昂敲着警钟，说既然小瑷怀孕了，那夫妻那种事情，就要多克制克制。

    穆昂倒是爽快地答应了，搞得苏父又有点不爽，这答应得太快，好像显得自家女儿很没魅力啊！

    苏母对自己老公的纠结，真是哭笑不得。

    而穆昂回房的时候，苏瑷已经洗漱好了，正坐在床上看曲谱，“刚才爸和你说了什么？”

    “让我这段时间要克制，不要勉强你。”穆昂说着，掀开了被角，也进了被窝。

    苏瑷的脸一红，当然，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怀孕初期，头三个月是危险期，父亲这也是怕出意外。

    “那……如果你难受的话，要不我……”她的话还没说完，穆昂已经把她手中的谱曲抽走，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肩膀，“不会难受的，对现在的我来说，从来都没有那么幸福过，所以，这样的克制，是责任，也是甘甜。”

    这就是她深爱的男人呵……

    苏瑷捧着穆昂的脸，亲了亲他的眼睑，“那么我以后，还会给你更多更多的幸福的！不止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她说着，拉着他的手，让他的手心贴着自己的腹部。

    尽管，这会儿她的腹部还平坦得很，尽管这会儿，根本不可能感受得到胎儿，但是就好像这样做，可以联系着他们和孩子。

    穆昂低垂着眼帘，视线看着苏瑷的腹部，手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就好像是在抚摸着稀世珍宝一样。

    他的唇角轻轻的扬起，然后俯弯着身子，虔诚地亲吻上了她的腹部，“瑷，你说得对，你和孩子，一定会给我更多的幸福……”

    让他宛如置身梦中，甜蜜到神迷！

    ————

    苏瑷是在隔了几天后，重新清点了珠宝，才发现其中少了一串项链。

    那项链她有印象，当时佣人端着托盘进来的时候，项链还在，而后来，佣人离开，房间里只有她二姨，还有高菱芬，当时她因为呕吐，进了洗手间几分钟。

    那几分钟里，房间里只剩下了二姨和高菱芬，如果真是有人偷走项链的话，那么……二姨和高菱芬似乎是最有可疑的了。

    但是苏瑷无论如何，都不想这样去怀疑。虽然她很不认同二姨和表姐的某些想法，也对她们没有了任何好感。

    但是……真的要说她们偷东西的话……

    苏瑷怕自己会猜错，还找人来调查了一下，结果发现，在装有珠宝的托盘上，发现了高菱芬的指纹，并且在屋外的监控中，可以看出高菱芬和二姨在离开穆家后，交谈了好一会儿。

    而通过专门的唇语专家，可以大致分析出两人的交谈中，可以大致辨别出，高菱芬真的偷拿了项链，而二姨也是知情的。

    面对着这些事实，苏瑷纵然心里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也清楚的明白着一个事实，项链，真的是芬芬姐偷的。

    曾经，她所信任的亲戚，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背叛着这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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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0】如此

﻿    几千万的项链，对于穆家来说，也许真的不算什么，可是苏瑷却并不想助长了表姐这样的行为。有些人，拿过一次，如果没事儿的话，那么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昂，这事儿可以让我来处理吗？”苏瑷对着穆昂道。

    “我来处理吧。”穆昂微蹙了一下眉头道，“你现在怀着身孕，没必要理会这种小事。”

    “我是怀孕了，但是没到不能走不动能的地步啊，再说，芬芬姐始终和我是一起长大的亲戚，我还是想亲自处理。”苏瑷道。这些日子，穆昂简直是走路怕她磕到，吃饭怕她噎住，完全把她当成是新生儿似的。

    搞得苏瑷颇有些哭笑不得，倒是苏母看状，以过来人的身份对着苏瑷道，“你爸当年也是这个样子的，习惯就好。”

    看来，穆昂的这个样子，最起码是要持续到孩子生出来才能结束吧，苏瑷想着。

    见苏瑷坚持，穆昂只得道，“那别太累到了。”

    “嗯，我晓得。”苏瑷点点头。

    而苏瑷又和父母说了这件事，苏父听了，面色沉了下来，偷鸡摸狗这种事情，素来就是苏父最厌恶的。就算再苦再穷，也不能去偷去抢，人活着，就要活得清清白白的，这是苏父会挂在嘴边的话，小时候，也是这样教育苏瑷的。

    苏母在听了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哎，芬芬那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二姐也真是的，孩子做出了这样的事儿，怎么也不阻止呢。”

    虽然苏母也因为之前高菱芬说的话和做出的那些事儿，而对高菱芬不喜，但是真的当一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成了贼，还是让苏母忍不住地一阵唏嘘。

    “小瑷，你打算怎么做？”苏母问道。

    “我想去找芬芬姐，如果芬芬姐愿意认错，还了项链，那么这事儿，就这样算了。可是如果芬芬姐不肯承认的话，那么我会把这事儿交给警方来处理。”苏瑷道，这是她再给表姐的一次机会。

    一次可以回头的机会。

    “也好，至少看芬芬自己，有没有意识到她自己是做错了事儿吧。”苏母道。

    苏父则轻轻的拍了拍老婆的肩膀，安慰着道，“你也别难过了，往好里想，芬芬现在偷的还是小瑷的东西，不是别人的东西。要是她偷了别人几千万的项链，只怕这事儿早就闹大了，到时候就是在监狱里蹲一辈子了。”

    这样数额的偷窃，被判个无期徒刑，都是应该的。

    苏母不再说什么，而苏父也只是叮嘱着女儿现在可是有着身子的人，真要去找高菱芬的话，那么他和苏母也过去，免得到时候争执起来，发生个什么意外。

    苏瑷倒是没拒绝父亲的这个提议，而自然，在找高菱芬摊牌的那一天，穆昂也是跟着苏瑷一起去了。

    看着穆昂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自己的女儿，苏父表示还是满意的。

    高菱芬自然没想到，这才偷了项链没几天的功夫，就被人请到了穆家的大宅里。

    而且，被请来的还不止是她，还有她母亲。

    “小瑷，你这是干嘛？要人把我和我妈强行‘请’到这里，难不成我最近又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儿吗？让你居然还出动了青洪会的人。”高菱芬这话说得委屈无比，但是却又带着一丝嘲讽。

    一旁的二姨也开口对着苏母道，“小妹，虽然你家小瑷是嫁了豪门，我家只是小门小户的，但是你们做人也不能这样霸道啊，逼着人非过来不可。”

    苏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目光，“二姐，你不妨先听听小瑷接下去的话吧。”

    苏瑷对着高菱芬道，“芬芬姐，你最近是没做什么得罪过我的事情，不过前些天，你从我这里离开的时候，顺便也偷走了一条项链，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呢？”

    高菱芬一听这话，顿时一阵心虚，不过嘴里却是说着，“小瑷，你可别冤枉人，我什么时候在你这里偷走了项链了？”

    “就是！小瑷，这话可不能乱说。”一旁的二姨也接话道。

    “我有没有乱说，二姨和芬芬姐心里有数。”苏瑷道，目光直视着高菱芬，“芬芬姐，是人，都会做错事情，但是做错了，要能够认识错，改正错。”

    可是苏瑷这话，不仅没有让高菱芬有所触动，反而让她一直以来对苏瑷的怨气，直接爆发了出来，“小瑷，你凭什么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对我指手画脚啊！你丢了项链，就想把这事儿赖到我的头上，我告诉你，没门！”

    “芬芬姐，无论如何，你都不肯承认吗？”苏瑷问道。

    “我没偷，你让我承认什么？”高菱芬依然拒不承认。

    而此刻，有属下走到了穆昂的耳边，私语了一会儿，穆昂淡淡地瞥了高菱芬一眼，对着手下道，“把东西拿上来吧。”

    “是。”手下应着，随即端上了一个盒子。

    而一看到这个盒子，高菱芬的脸色突然巨变了起来，当盒子打开的那一刻，就连二姨的脸色都变了。

    盒子里面装着的，赫然是那条被高菱芬偷走的项链。

    “怎么会……”高菱芬喃喃着，满眼的不敢置信。

    “这项链是在高菱芬小-姐的银行私人储物柜里发现的。”捧着装有项链盒子的男人说道。

    高菱芬的面色，霎时之间变得苍白无比，不过却还尤不死心地挣扎道，“这项链明明就是在你们的手上，你们不过是仗着身份，现在想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想无赖就无赖了！”

    “芬芬姐，如果你还不想承认的话，那么我可以拿出更多的证据，包括原本装着项链的托盘上，有你的指纹，包括你和二姨在离开穆家的时候，所拍到的监控画面，有唇语专家可以读出你们的对话，还包括你拿着项链，去银行储物柜存放东西的画面……”

    苏瑷每说一样，高菱芬的脸色就苍白一分，等到了最后，高菱芬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一片了。

    所有的事实，已经都指明着，她偷了项链的事实。

    高菱芬怨毒地盯着苏瑷，她最后翻身的机会，就这样被苏瑷打碎了，原本她还指望着这条项链脱手，能够拿到一笔巨款，可是现在……

    “都是你，要不是你的话，我也不会拿项链了！”高菱芬突然嚷道，“我不过是希望要你帮我介绍一些有钱豪门的单身男人而已，可是你呢，却毫不留情的拒绝。说白了，还不是怕我真的找到了比穆昂更有钱有权势的男人，到时候压过你！现在不过是拿了你一条项链，可是你却这样斤斤计较，苏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你根本就是嫉妒我长得比你好看，想要把我使劲地往脚下踩！”

    在高菱芬的眼中，所有的错都是苏瑷造成的，而她自己根本就没有错！

    原本还希望高菱芬能够认个错儿，这件事就到此算了的苏父苏母，一听这话，自然都是气得不行了。

    而二姨则想要拉住女儿，阻止她继续往下说。

    可是这个时候的高菱芬，根本就不管不顾，双眼通红着，只把苏瑷看成是自己最大的仇敌。

    “高菱芬，如果我因为别人长得好看，就要去嫉妒的话，那么我要嫉妒的人，多了去了。”苏瑷这一次，直接喊了高菱芬的名字，“既然你这么想的话，那么我想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会把这事儿交给警察来处理。”苏瑷说着，突然眉头一皱，又捂住了嘴。

    “这么了？又想吐了？”站在苏瑷身边的穆昂紧张地问道。她的每一个举动，神色的每一丝变化，他都时刻在留意着。

    “嗯，有点，不过又吐不出来。”苏瑷回道。

    头三个月，有孕吐，也往往是怀孕阶段最难熬的日子了。

    “那先回房好好休息。”穆昂道，眼中有着心疼。

    苏瑷点点头，站了起来。

    高菱芬定定地盯着苏瑷，只觉得上天太过的不公平，明敏，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觉得，将来会嫁个有钱人，从此过上荣华富贵生活的人是她，可是结果呢，却是那个毫不起眼的表妹嫁进了豪门，而她却成了众人的笑话。

    现在，苏瑷还口口声声要让警察来处理这事儿，这根本就是把她往绝路上逼，等警察真的来了，那她这辈子就彻底的毁了。背着偷窃的罪名，将来哪里还抬得起头。

    “苏瑷，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高菱芬恨恨地说着，然后出乎所有的人预料，掏出了随身的一个小的手掌型的点击防狼器，就朝着苏瑷冲了过来。

    高菱芬这会儿，对准的还是苏瑷的肚子。

    二姨一惊，根本来不及拉住女儿，只看到女儿冲出去的背影。

    而苏瑷本能的护住自己的肚子，脑海中变得一片空白。

    可是就在下一刻，一道身影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也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的耳边，听到了高菱芬的一声惨叫，以及重物落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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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1】不想让你看到

﻿    只是一瞬间，高菱芬已经被穆昂踩在了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苏瑷正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倏然就感觉到穆昂的一只手已经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进了他的怀中。

    “瑷，别动。”穆昂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苏瑷一怔，不过却依穆昂所言的，没有在动，而是安静的把脸埋在了他的怀中。

    耳边，除了穆昂的声音外，还有着脚步声，以及高菱芬和二姨的声音。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想干嘛！”

    “别抓我女儿，她刚才不是故意的！放开她！”

    到底怎么了？穆昂怎么对芬芬姐了？纵然苏瑷这会儿满肚子的好奇，但是穆昂却把她的头压得死紧，根本就是不想让她看到什么。

    “苏瑷，你别得意，别以为你靠着穆昂真的能安全一辈子，怀孕又什么了不起的，你真以为你有那个命，把孩子生下来……”高菱芬的声音突然嘎然而止，就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似的。

    怎么回事？！

    苏瑷疑惑着，可是紧接着，她就听到了穆昂的声音带着一种噬人的恐怖般的响起，“你只要再敢多说一个字，那么我会让你现在就死在这里，我说到做到！”

    四周，仿佛都变得一阵寂静，除了呼吸声之外，再无其他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苏瑷才感觉到压着她后脑勺的手松开了，她从穆昂的怀中探出了头，也终于看清了面前的情景。

    这会儿，已经看不到高菱芬的身影了，二姨瘫坐在地上，面儿上带着一种恐惧的神情，就好像刚才看到了一种可怕的事儿似的。

    而自己的父母……苏瑷发现老爸老妈的神情也有些不太对，有些吃惊，有些无措和紧张，还有些……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

    苏瑷眨眨眼，抬头看着身边的穆昂。

    穆昂这会儿的神情，倒是和平时差不多的样子，没什么异状。

    “刚才发生了什么？高菱芬人呢？”苏瑷问道。

    “没什么，只是让人把她带下去了，免得她再有机会伤害到你。”穆昂说着，又补充道，“放心，我会让人把高菱芬交给警察的，会让警方来处理这事儿的。”

    苏瑷点了点头，双手此刻还护在自己的腹部，对于刚才的事儿，这会儿依然心有余悸。

    如果刚才……不是他挡在她面前的话，如果他没有阻止住高菱芬的话，那么此刻，恐怕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凶多吉少了。

    高菱芬刚才的举动，已经把苏瑷心中最后那点对高菱芬的姐妹之情给彻底摧毁了。

    这会儿，对于穆昂的决定，她并没有反对。

    穆昂看着苏瑷有些苍白的脸色，知道她是被刚才的事情给吓到了，于是把苏瑷抱起，对着苏父苏母道，“爸妈，我先带小瑷回房间休息下。”

    苏父苏母连连点头道。

    眼见穆昂和苏瑷离开了大厅，二姨这会儿才像是回过神来，哭着奔到了苏母的跟前，“小妹啊，求求你，帮我像小瑷求个情吧，要是真的把芬芬交给警察的话，那芬芬这辈子可就彻底毁了啊！”

    苏母脸色难看地回道，“二姐，那刚才芬芬那样对小瑷，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穆昂拦住的话，可能现在小瑷已经要送医院去了，到时候不要说孩子能不能保住，就是她自己的性命能不能保住，都还是未知数呢！二姐，你难道要我原谅一个差点要了我女儿和她肚子里孩子性命的凶手吗？”

    二姨急急地道，“可现在小瑷和孩子，不是都平安无事么！”

    苏母冷笑一声，“二姐，难道芬芬的前途重要，小瑷和孩子的性命就不重要？！芬芬刚才那样对小瑷，她有顾及一点点的姐妹之情吗？她根本就是存心要小瑷死！”

    二姨一窒，还想再要再说点什么，可是苏母已经道，“二姐，芬芬今天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说到底，都是你们给惯出来的！”

    二姨面色灰败。

    她当然也知道，女儿会做出这些极端的事情，都是她从小惯着女儿，总以为女儿长得漂亮，将来肯定会嫁得好，一家人能否过上好日子，还都指望着女儿呢。

    因此从小到大，几乎女儿要什么，她和丈夫都是尽量的满足，就算女儿有什么错，她和丈夫也从来不指责，久而久之，才导致了女儿变得越来越自我，也越来越极端。

    二姨踉踉跄跄的奔出了大厅，去找自己的女儿，而苏父和苏母这会儿才面面相觑，想着刚才在这个大厅里发生的一切。

    尤其是……当穆昂把高菱芬踩到地上，还有掐着高菱芬的脖子，让对方说不出半个字来时，脸上的那种狠戾阴冷，都是他们从来不曾见过的。

    以前虽然知道穆昂除了是穆氏集团的总裁，还是青洪会的会长，但是在他们面前的穆昂，看起来只是一个有些冰冷的内敛青年而已。

    可是直到刚才的那一刻，他们才算是看到了穆昂的另一面，明白着原来青洪会的会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当的。

    也难怪，穆昂会把小瑷的头压进怀中，不让她看到那时候他的模样！

    还是苏母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对着苏父道，“这下子你该知道，穆昂那孩子，平时有多让着你了吧。”

    要是穆昂想要对付一下苏父，那还真是分分钟的事情。

    苏父颇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我又没说女婿不好，他刚才那样保护小瑷，也算是小瑷没看错了人，挑对了丈夫！”

    显然，穆昂刚才的那些举动，虽然让苏父有些吃惊讶异，但是更多的，却是对他保护苏瑷的赞赏。

    ————

    穆昂抱着苏瑷，走进了房间中，把苏瑷小心地放在了床上，轻轻地握住了她地双手，感觉到她的手，此刻有些冰凉。

    “冷吗？”穆昂问道，把苏瑷的两只手包裹在他的手心中，细细的搓着。

    她的手很快就热了起来，苏瑷对着穆昂道，“我没事儿，只是……刚才有点被吓到了，没想到表姐她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以至于，她现在想起来，都还有点后怕，比起自己被伤害，她更害怕的是肚子里的孩子被伤害！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穆昂对着苏瑷的双手轻轻的呵着暖气。

    苏瑷看着眼前的男人，当她有危险的时候，他就会第一个站在她的身前，为她挡去所有的危险，“我知道，宝宝也知道。”她道，今天的事儿也告诉她，以后要更加的小心，因为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

    苏瑷躺了下来，头靠着枕头，眼睛半闭着。今天的一番折腾，显然也让她有些累了。

    好像自从怀孕依赖，她就变得嗜睡起来了，“昂……你刚才为什么要一直压着我的头，是不想让我看到什么吗？”她喃喃地问着，眼皮越来越耷拉了下来。

    “我怕你会被吓到，瑷，我会有不好的一面，那一面，我不想让你看到。”他坦诚地道。不希望她会对他心生害怕，更加不希望她因此而心中对他存着畏惧。

    她轻轻一笑，“不管是你的哪一面，我都想要看到呢，因为就算那一面再不好，再让人害怕，也都是因为我，你才会露出那一面的。你说，我又怎么会害怕呢？”

    她柔柔的呢喃声，飘散在寂静的房间里，就像是一首悠悠轻鸣的曲子一样，沁入着他的内心深处。

    “昂，我不会害怕的，所以下一次，就让我看吧，不管是你的哪一面，我都想要看……”她说着说着，眼睛不觉慢慢的闭上，终于陷入了沉睡之中。

    而他，坐在床边，定定地凝视着她的睡颜，过了好一会儿，他身子前倾，亲吻着她的前额，“好，下一次，会让你看的。”

    因为他知道了，不管是什么样的他，她都不会害怕的。

    ————

    高菱芬被穆昂交给了警方，警察那边，最终以盗窃罪起诉，而且因为项链本身的价值，属于数额巨大类，因此如果重判的话，那么以现有的法律，足以判高菱芬一个无期徒刑了。

    二姨家里，四处奔走着，花了不少钱，给高菱芬请了个律师，又想要疏通疏通关系，但是却也没人敢收二姨的孝敬。

    毕竟，一旦收了孝敬，那就是摆明着和穆家过不去了。

    二姨整日以泪洗面，哭着来找了苏母好几次，但是都被苏母给回绝了。直到二姨最后道，“小妹，要是芬芬真的要在牢里关上一辈子的话，那她这辈子还能有什么，我是也不想活了，倒不如死了干脆了！”

    苏母瞧见自己姐姐眼中的那份绝望，心中终是还有些绝望。

    二姨继续哭着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总是对芬芬说要嫁个什么有钱人，说什么一家子都要靠她了，说什么她长得好看，命一定比别人好之类的话，让她觉得，人只要靠着长相，其他什么都不重要。小妹，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就让小瑷放过芬芬这一次吧。别让芬芬的后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至少给我们娘俩一个念想，一个这辈子还能重逢的念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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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2】他的自责

﻿    二姨哭着就要跪下身子给苏母磕头了。

    苏母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道，“二姐，这事儿我会和小瑷说的，你还是先回去吧。”

    二姨哭哭啼啼的走了，苏父看着妻子道，“你真的要让小瑷放过芬芬吗？”

    “不然还能怎么办，难道真的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二姐死在我面前吗？”苏母道，“我这二姐，是势力了点，心眼也小，一直都不太瞧得起咱们家，我对二姐也没什么好感，但是终归是姐妹一场啊。”

    不过苏父对于高菱芬之前所做的事儿，还没消气，想想差点女儿就要出那么大的意外，要是真的轻易放过高菱芬的话，那么难保对方会更加变得有恃无恐，再来上这么一遭。

    当苏父把顾虑对妻子说了后，苏母道，“也把故事让芬芬那孩子就这样没事儿的出来了，现在这事儿已经交给警方了，小瑷能做的，也就是出个原谅书而已。这样，多少可以减轻一些芬芬的刑罚，至少不用判个无期什么的。”

    见妻子这样说，苏父也不再说什么了。

    而苏母把这事儿对苏瑷说了，苏瑷倒是没再说什么，同意了母亲的要求。

    开庭那天，苏瑷远远地看着高菱芬，自己的这位表妹，在关押了这些天后，早已没了美貌，脸变得蜡黄而浮肿，头发草草的扎着，整个人精神状态看上去都颓废到了极点。

    或许表姐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她会面临这样的人生，这样的局面吧。

    美貌……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也许有很多女人，凭借着美貌，改变了自己的一生吧，但是更多的，却是要靠真心吧。

    美貌纵然能够短暂的得到幸福，也只是一时的，而用真心去换得幸福，才是一世的吧。

    如果表姐能够一开始就正视自己的美貌，在容貌赢得他人好感的时候，真心去对待着别人，而不是把容貌当成可以取得一切的武器，那么表姐的人生也会不一样吧。

    突然，高菱芬像是有所觉似的，抬起头来，朝着苏瑷这边望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交汇着，苏瑷只是静静的看着，对于现在的表姐，她更多的或许是一种感慨吧。而高菱芬的神色一动，张了张口，似想说些什么，但是在看到了苏瑷身边所站着的穆昂后，却又忍不住地颤了颤身子，脸上闪过了惧怕的神色，最终低下了头。

    法官当庭宣判了高菱芬因为盗窃罪，被判有期徒刑十年。这已经可以算是二姨一家所预想过的最好结果了。

    十年，到时候高菱芬出来，也就是个将近40岁的人，虽然说人生可能也就没什么太大的出息了，但是运气好点的话，兴许也还能结婚生子，过上一些平稳的小日子。

    二姨像苏母连连道谢。

    苏瑷有些累得靠在穆昂的身上，高菱芬的事儿，总算是结束了。只希望以后的生活，不要再来这些波折了。

    穆昂把苏瑷抱上了车，“一会儿回去，先睡一会儿。”

    “嗯。”她微点了一下脑袋，如今怀孕已经过了三个月的时间，她的孕吐倒是不怎么孕吐了，不过嗜睡倒是依然存在着，而且好像也比平时更加的容易累着。

    医生也说过，因为她之前受过重伤，虽然说怀孕前，身体也调养得差不多了，但是体质本就比没受伤前要差许多，如今，怀孕对身体所造成的负担，自然也就会更多一些了。

    医生的话，曾让穆昂一度担心，怕孩子的降生，会让她的身体受损得厉害，甚至还想过是不是不要这个孩子。

    吓得苏瑷赶紧道，“我没有你想象中的这么脆弱啦！我会好好的，平安的生下孩子的，昂，我想成为母亲，一个好母亲，而你，也一定会成为一个父亲的。”

    “可是你的身体……”对他来说，尽管他很想要他们的孩子，但是他最在意的，却还是她的身体。

    如果没有了她的话，那么其他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变得没有意义了。

    “我的身体我了解，我会好好听医生的叮嘱，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而且，医生也没说我不能生孩子啊，只是说我比其他孕妇更容易累着而已，那我多休息休息，尽量不让自己累到就是了！”

    苏瑷千保证万保证的，这才总算是让穆昂熄了打掉孩子的主意。

    在怀孕4个月的时候，苏瑷的肚子总算是明显起来了，而当肚子越来越大的时候，苏瑷自己也能察觉到身体的许多变化，譬如，身体的酸痛程度会增加，身体会开始浮肿起来，当然，这也是许多怀孕的女人都会有的症状。

    穆昂会经常给苏瑷按摩，缓解她的这些孕妇症状。

    这时候的苏瑷，就会像只小猫似的，舒服地打着盹儿，享受着穆昂的高水准按摩。随着肚子的越来越大，胎动也开始明显起来了，苏瑷可以感觉到小家伙在自己的肚子里动，有时候当小家伙动得厉害的时候，苏瑷还会拉着穆昂的手，让他把手贴在她的肚子上，一起感受着胎动。

    而每当这个时候，相比较苏瑷的激动，穆昂却会是很安静的去感受着，漆黑的眸中，会带着一种感动，以及即将为人父的喜悦。

    成为一个父亲，一个和他自己父亲截然不同的父亲，这或许就是穆昂的想法吧。

    自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苏瑷的体重也开始直线飙升了起来。

    当然，相比较脸变圆，腰变粗之类的问题，更让苏瑷同志在意的是，穆昂到底有没有觉得快要抱不动她了。

    当苏瑷挺着已经挺圆滚滚的肚子，有着穆昂把她抱到床上去的时候，忍不住地舔舔唇道，“我是不是太重了点？”

    “还好，不重。”穆昂回道，对他来说，苏瑷的这点体重，他压根就没看在眼里。

    “可我重了30斤。”加上苏瑷同志原本90多斤的体重，基本上，这会儿已经是快140斤的体重了。

    “就算你重了300斤，我也还可以把你稳稳得抱起来。”他道，摸了摸她已经长到了耳垂下方的头发。

    虽然这会儿的她，依然还算是短发，但是却比起结婚那会儿，要长了不少。

    他知道，她在为他留长着头发。

    倏然，苏瑷的眉头一皱，脸上浮现出了某种有些疼痛的表情。

    “怎么了？孩子又踢你了？”穆昂忙问道。

    “不是……”苏瑷摇摇头，抿着唇，似乎并不愿意说。

    穆昂的眸光一闪，抬手贴在了苏瑷双腿的膝盖上，“是关节又痛了吗？”

    这也是她坠海活下来的后遗症，每当天气过于阴冷潮湿的时候，她的关节就会开始隐隐作痛。有时候痛得厉害了，还会整晚都睡不好觉。

    在没怀孕前，苏瑷会在膝盖上敷上膏药，这样第二天膝盖也就没事儿了。

    但是如今怀着身孕，害怕药物会对孩子有一定的影响，因此她坚持不愿意敷膏药。

    微微地点了一下头，她没有意外地看到了他的脸上闪过着自责。她最怕的，其实就是见到他这样的表情。

    她的坠海，根本就不是他的错，可是她知道，这件事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深深的埋在他的心底深处，然后在某些时候，深深地刺痛着他。

    穆昂站起了身，对着苏瑷道，“我去拿一下热毛巾。”

    在不能用药的情况下，用热毛巾热敷一下她的关节，是最好的处理办法了。

    苏瑷看着穆昂离开了房间，不觉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膝盖，又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她的手不由得抚上了自己的肚子，“宝宝，也许我们要用很多年，很多年的时间，才可以让你爹地放下心中的这种痛，不过即使再艰难，我和你也都会去做的，对吗？”

    肚子，又动了一下，仿佛是肚子里的孩子给她的回应。

    过了片刻之后，穆昂已经拿着热毛巾走进了房间，把两块热毛巾分别敷在了苏瑷的膝盖关节上。

    苏瑷抬头看着穆昂依然自责的神情，笑笑道，“舒服好多了，我这又不是什么大病，昂，你笑笑嘛，不要老板着一张脸。”

    她说着，抬起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可是他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这个后遗症，会伴随着她的一生，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她根本就不需要付出这样的代价。

    “昂，我要你笑。”她撒娇地道，手指划过着他的眉眼，流连在了他的唇瓣上，“你笑起来很好看，为什么不多笑笑呢，开心地活着，总比难过地活着，要好很多，不是吗？人的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昂……”

    她顿了顿，搂着他的脖颈，把他拉近着自己，“别再自责了，如果你自责的话，那么我也会跟着自责，跟着难受的。昂，我坠海，是上天给我们的考验，而现在我们通过了这个考验，所以才可以这样的幸福的在一起啊。”

    “可是那时候我……”他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她堵住了唇，她吻着他，就像是要把他所有自责的话，都给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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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3】生产

﻿    一直吻到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她才结束了这个吻。

    只是她的唇，还贴在他的唇瓣上，微微地喘着气，“可是也正因为经历了这些，所以你才知道，你爱我，不是吗？凡事换个角度，就会不一样了。”

    他轻轻的垂下眼帘，用着几近无声的声音，轻轻呢喃着，“瑷，你幸福吗？”

    “很幸福。”她没有犹豫地道。

    现在的她，有爱她的他，还有他们的孩子，她真的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幸福包围似的，就算关节偶尔会泛痛，但是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了。

    穆昂的唇角，轻轻地扬起着很浅的弧度。他在笑着，尽管是很浅的笑容，可是确实是笑了，因为他知道，她喜欢看他的笑容。

    只要是她喜欢的，他都愿意给她，不管是什么……

    ————

    苏瑷同志怀孕9个月的时候，突然灵感迸发，于是好吃好睡的她，开始琢磨着要给肚子里宝宝写首曲子什么的，开始每天摇着笔杆，写起了《宝宝曲》。

    每写好一段，穆昂就会用钢琴弹奏一下，会和苏瑷共同修改着曲子，这首曲子，就像是他们一起给宝宝的礼物。

    苏瑷看着坐在钢琴前，弹奏着完整的《宝宝曲》的穆昂，突然有着一些恍惚，就好像是看到了大学时候的穆昂，坐在钢琴前弹曲似的。

    只是，大学时候，她印象中穆昂的琴音，就像他那时候的人一样，散发着一种冷意，让人不敢去轻易靠近。就好像是游离在这个世界，只是冷漠的俯视着这个世界而已。

    可是现在，他的琴音，却是欢快喜悦还透着一种对未来的期待，而他在弹琴的时候，唇角处，一直有着浅浅的微笑，融化着他脸上的那份冰冷。

    苏瑷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宝宝，听到了吗？这是爹地在弹琴呢，在为着宝宝弹琴呢！

    而以后，爹地还会弹更多的曲子给宝宝听呢！

    苏瑷是在预产期的前几天，住进了医院，依然还是好吃好睡的，肚子里的孩子，临近预产期了，也没怎么来折腾她，就好像特别乖似的。

    苏瑷感觉，自己的这个孩子，应该是挺省心的。

    只是，相比较苏瑷的“安稳”，穆昂倒是开始越来越显得焦虑不安了起来，经常每隔一些时候，就会问问苏瑷感觉如何之类的，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搞得一旁的苏父都头大了，说道，“这里是医院，小瑷能出什么事儿啊！况且，医生护士都候着呢。”

    这话，倒是没说错，自打苏瑷被确定怀孕之后，穆昂就直接为苏瑷配备了一个医疗团队，专门为苏瑷和孩子服务的。

    虽然作为一个小市民的苏瑷同志觉得这样的事儿，太夸张了，但是穆昂对这一点，却很坚持。

    “瑷，我要你和孩子，都平平安安的。”就因为他的这句话，她不再说什么，接受了他这样的安排。而苏父苏母，倒是对女婿这样的安排很是满意，觉得女婿疼女儿，再一次的觉得女儿这是没选错人。

    苏瑷倒是曾经从灿灿的口中听过一些有关于灿灿生下笑笑的事儿，知道那时候，灿灿在维也纳生笑笑的时候是难产，几乎连半条命都去了。

    那会儿，是穆昂抱着羊水提前破了的灿灿一路跑到了医院里，如果那会儿，灿灿被送医院的时间再晚一些的话，那么没准大人和孩子都不保了。

    所以，昂这会儿的焦躁不安，都是因为那时候的阴影吗？

    苏瑷想着，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拍了拍自己床边的空位，“昂，你过来，和我一起躺一会儿。”

    “你睡着就好了，我会在旁边看着你的。”他道。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睡。”她道，她知道，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好好的睡过了。这些天，就算是半夜，她偶尔醒来的时候，都可以看到他没有睡，而是在看着她。

    就算是再好的身体，也扛不住这样的，苏瑷还真怕到时候孩子还没生下来，孩子的爹就先给倒下了。

    穆昂微抿了一下薄唇，顺着苏瑷的意思，脱了鞋子，躺到了床上。

    只是虽然是躺着，但是他却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依然在看着她。

    “不睡吗？”她问道。

    “还不困。”他道。

    苏瑷想了想，抬起手抱了抱穆昂，只是如今她大着肚子，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有点缓慢而艰难，不过她却还是坚持要抱住他。

    “我不会有事的，我现在的身体状态很不错，而且还有最专业的医生和护士随时在我的身边，之前的各种检查，也都是好的，所以不用太过担心了。”苏瑷道，轻轻的拍着穆昂的后背，“快睡吧，我们一起睡，你休息好了，才可以更加好好的保护我和孩子，不是吗？”

    她的声音，就像是有着奇异的魔力似的，让他渐渐有了想睡的**。

    似乎，突然有些明白，表哥听着灿灿的声音才能入睡，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要睡……要睡一会儿，这样才可以更好的保护瑷和孩子……

    耳边，轻轻的响起着柔和的哼曲，是瑷在哼着曲子，哼着她写给宝宝的曲子。

    “我和宝宝会平安无事的，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昂，请相信我……”她的声音，在梦中，一直环绕在他的耳边，让他觉得安心。

    ————

    苏瑷是在啃苹果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下一片湿了。因为这段时间，恶补了不少孕妇知识，而且医生对于要注意的事项，都有特别交代过，因此苏瑷晓得，自个儿这会儿估计是羊水破了。

    于是，苏瑷同志难得颇为镇定地对着围在她身边的穆昂和父母道，“那个……我羊水破了。”

    下一刻，病房里顿时陷入了一片的兵荒马乱之中，医生和护士几乎是以眨眼的速度冲到了她的面前。紧接着，她整个人就被推进了产房中。

    穆昂脸色苍白的站在产房外，苏父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虽然平时都在说着穆昂太过紧张了，但是真的到了这会儿，他自己也是紧张得在旁边一个劲儿地求着路过的各位神仙保佑。

    反倒是苏母，是最为镇定的一个。

    十分钟……二十分钟……时间在渐渐的过去着，因为隔音的关系，所以这会儿，在产房外面的人，并不能听到什么声音。

    尽管在产房旁边，还有更为舒适豪华的休息室，但是苏父苏母和穆昂，却还是在产房外的长椅上等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穆昂的脸色也在变得越来越苍白，两只手局促不安地交握着，额头上开始沁着一层冷汗。

    苏母看着穆昂着样子，就知道他想必这会儿，该是很紧张了，于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别紧张，女人生孩子，都要些时间的。”

    穆昂的身子一动，抬起了下颚，看向了苏母，“瑷现在是不是……很痛？”而他，却不能去代替她承受这种痛。

    “痛是会痛，哪个女人生孩子又能不痛呢，当初我生小瑷的时候，可是足足痛了4个多小时的，不过也正因为那么痛着才生下孩子，所以才会更加的爱。”苏母道。

    “因为痛……所以会更加爱吗？”穆昂的睫毛颤了颤，那么他的母亲，当初生下他的时候，也曾经经历过巨大的疼痛吧，才把他生了下来。

    母亲……是爱着他的吧，就如瑷当初对他说的，母亲其实是爱他的，只是也许，母亲太爱司城雨，所以忽略了他，以至于后来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表达这份爱了。

    “对啊，每个母亲，都是很爱自己的孩子的。”苏母慈祥的笑笑道。

    穆昂轻垂着眼眸，瑷，一定会很爱他们的孩子的，他无比相信着。

    没有跟着进产房，是他怕看到瑷痛苦的样子，自己的情绪会跟着失控，可是现在，他却宁愿是进了产房的，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干等着，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猛然站起身子，正当穆昂打算要提出进入产房的要求时，产房的门倏然地打开了，随即，婴儿的啼哭声从产房里传了出来。

    一个护士先抱着婴儿走了出来，“恭喜，母子平安，穆太太生了一个男孩。”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苏母连连道，和苏父一起探头看向了护士手中捧着的小婴儿。

    反倒是穆昂，甚至连孩子都还没看上一眼，便已经冲进了产房。

    苏瑷经过了刚才生孩子的疼痛，整个人这会儿已经是疲倦到了极点，几乎要昏睡过去了。

    “瑷，瑷……”她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然后眼帘费力地抬了抬，就看到他的脸已经放大在了她的眼前。

    他的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额头还有大滴地汗珠在滚落下来。

    昂……他可知道，这个时候，他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惊慌失措的男人，又哪里像是高高在上，冰冷傲然的大总裁呢。

    “昂，看到我们的孩子了吗？”苏瑷有些吃力地说道，这会儿她，身上似乎都很难再挤出一点力气来。

    “爸妈在看着。”穆昂回道，“你呢，是不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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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4】喜欢这种感觉

﻿    她扯动了一下唇角，轻轻地笑着，“是很痛，不过，也很开心，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她想要抬起手，去帮他擦一下额头的汗，可是这会儿，她却是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没有力气去做。

    “昂……”苏瑷喘了口气，疲倦的感觉在越来越浓，“医生有告诉你吗？我生得其实很顺利呢，没事儿，我好好的，宝宝也好好的……昂，我要先睡会儿哦，等我醒来了，再和你一起好好看看宝宝……”

    她说着，终于忍不住疲惫地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穆昂定定地凝视着苏瑷，片刻之后，低头吻着她的手，“好，瑷，我等你醒来……”

    她和孩子平安无事，真的是……太好了……

    ————

    苏瑷顺利的生下孩子，苏父苏母是高兴的连连向亲戚朋友报喜，而关灿灿一得知这消息后，马上就赶到了医院，看着躺在小床上的宝宝，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

    司笑语也是跟着关灿灿一起看着小宝宝，不过小家伙倒是很谨记着自己妈咪的话，只能看，不能摸。

    “妈咪，宝宝好像丑丑的，笑笑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吗？”司笑语这还是头一次看到新出生的婴儿，因此这会儿，眼中满是好奇，估计如果不是母亲的叮嘱，这会儿早就把小宝宝摸了个遍了。

    “对啊，笑笑小时候也是这样的，过些日子，小宝宝就会变得很漂亮了。”关灿灿回答着女儿。

    “会像小皓一样漂亮吗？”对司笑语来说，梁泽皓就像是一个洋娃娃似的，是漂亮的代名词。

    “嗯，会啊。”当然，其实关灿灿也瞧不出来苏瑷和穆昂这孩子到底会不会长得像梁泽皓那样漂亮，毕竟，那孩子可以说是完全遗传了梁兆梅和韩炎熙最好的地方，虽然还只是一个5岁的孩子，但是却已经漂亮得不像真人了。

    如果再过若干年的话，天知道会长成什么样子。

    司笑语于是更专注地盯着小宝宝了，还不住地说着，“妈咪，以后我要买好多好多的洋娃娃给小宝宝玩。”

    司笑语小盆友是喜欢洋娃娃的，也经常会以好玩具要和朋友分享的心态，和君容祈梁泽皓一起玩洋娃娃。

    这……关灿灿觉得也许该纠正一下女儿，并不是每个男孩子，都喜欢玩洋娃娃的。

    君容祈是因为喜欢笑笑，所以才纵容着玩，而梁泽皓……那孩子……说实在的，关灿灿倒是有点琢磨不透，那孩子到底是因为喜欢笑笑呢，才会一直这样跟着笑笑，陪笑笑一起玩，还是说……因为梁家的关系呢？摇摇欲坠的梁家，让他不敢去得罪笑笑？

    尽管梁泽皓现在还很小，但是这些日子的相处，已经让关灿灿明白，这个孩子，比起其他的孩子要早熟很多，很多时候，都懂事得让人心疼。

    在苏瑷醒过来后，关灿灿笑着对苏瑷道，“小瑷，恭喜你，生了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

    “谢谢。”苏瑷腼腆一笑，因为顺产的关系，身体下面还在疼痛，所以这会儿躺在床上，她整个人还挺虚弱的。

    “今天我来医院，看到穆昂，觉得他好像整个人都有些不一样了呢。”关灿灿回想着那时候，穆昂浑身僵硬地抱着软软的小婴儿，脸上有着无措，有着尴尬，更多的却是浓浓的喜悦和初为人父的骄傲。

    这样的穆昂，是关灿灿以前所不曾见过的。

    而这样的幸福，也全都是苏瑷所给予的。

    关灿灿真的觉得，穆昂能够和苏瑷在一起，真的是太好了。

    而另一边，司笑语还在专注地看着小宝宝，司见御站在女儿的身边，正在和自个儿的表弟对视着。

    “孩子看着倒是有点像你。”

    “是吗？”

    “嗯，你刚出生那会儿，我母亲有带我去医院看过姨母，那时候，我见过刚出生的你。”

    “……”

    “不过这孩子，比那时候刚出生的你要好看点，没那么丑。”

    “……”

    “名字取了吗？”

    “取了，叫穆逸寒。”

    ……

    两人继续相对无语，过了好一会儿，司见御上前拍了拍穆昂的肩膀，“下次有空，就大家一起办个家庭聚会什么的，说起来，你的亲人也不多了，而我正好也算是你的亲人。”

    亲人……

    穆昂有些微怔地看着司见御。

    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的表哥，而他，从小到大，都对表哥有着一种敌对意识。甚至觉得母亲更希望表哥是她的孩子，而不是自己。

    以至于后来，他对灿灿的注意和接近，一开始也都是因为表哥的关系。

    而此刻，曾经的恩恩怨怨，都化为了无，或者以后剩下的，会是亲情。

    “好。”穆昂应着。

    他和表哥，如今已经不再有任何的心结了，而以后，那份血缘的牵绊，或许会让穆家和司家变得越来越紧密。

    晚上，父母和灿灿，司见御都回去了，穆昂留在医院里陪夜，苏瑷给孩子喂好了奶，把孩子放在自己的身边。

    而穆昂，从头到尾一直看着。

    尽管两人之间，多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是这会儿，依然还是让苏瑷在喂奶结束后，脸红得不行了。

    哎，想想其实她脸皮其实也不算薄啊，平时主动缠着穆昂亲亲我我的时候，其实她的脸皮也堪比城墙的说。

    怎么这会儿，反倒是那么容易害羞了呢！

    “我脸……是不是很红？”她只觉得脸烫得要命。

    “嗯。”他抬手，碰了碰她发烫的脸颊，“不喜欢我在旁边看着吗？”

    “也不是……只是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嘛。”苏瑷道，正要扣上衣服的扣子，他的手已经先一步地帮她轻轻扣上了扣子。

    “要是你不自在的话，我可以不看。”他道。

    “也不是……”这话一出口，苏瑷又觉得有点不对，好像自己是在巴不得穆昂看似的，于是又赶紧道，“我的意思是……”

    眼看着她的脸就像是要沁出血来似的，穆昂倾身，吻住了苏瑷的唇，“我知道。”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知道她想要说什么，“瑷，你知道吗？刚才你喂孩子的时候，真的让我觉得……很神圣呢……”他呢喃着道。

    苏瑷楞了一下，“神圣？”这词儿，好像怎么都和她沾不上边吧。

    可是穆昂却是低低地应着，“嗯……”刚才看着那一幕，他会有着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胸口处仿佛有太多的情绪，在激荡着。

    他们的孩子，在她的怀中，开始一点点的成长着，这个新的生命，竟然是这样新奇。

    穆昂微微转过头，看着躺在苏瑷身边，已然熟睡的孩子。

    新生儿，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睡觉中度过的，才刚刚出生的孩子，还看不出是像谁，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孩子可以更多的像瑷。

    可是当穆昂把这个想法说给苏瑷了之后，她却是扑哧一声，轻笑出了声，“当然是像你才划算啊！”苏瑷说着，然后掰着手指头道，“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要是宝宝像你的话，那么估计以后在学校里，绝对能成为个校草啥的吧，到时候一堆女孩子跟在孩子的后面……”那情景，想想都壮观啊，要是像她的话，那多少就有些浪费他这么好的基因啦！

    穆昂听了之后，倒是有些哭笑不得，“瑷，你也很好看！”在他眼中，是最美的，“所以很想要孩子像你像得更多一些，就好像能看到小时候的你似的。”

    “好，好，那就让孩子有些地方像你，有些地方像我……比如眼睛啦眉毛啦鼻子像你，嘴巴像我，呃……身材也要像你比较好哎……”苏瑷说着说着，自己又笑了，“昂，我们是不是有点傻啊，好像这么说着，孩子就会真的像我们说着似的长的。”

    “嗯，是有点傻。”穆昂再度低头，亲了亲苏瑷的唇瓣。

    可是这份傻，却让他觉得很温暖……这种没有结果讨论着孩子的长相，絮絮叨叨，可是却是那么地让人开心。

    这是家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全是她所赋予他的。

    他们的孩子，会慢慢的长大，他和她以后，还会讨论着孩子的奶粉，孩子什么时候说话了，什么时候走路了，什么时候上学了……

    也许，会有更多傻傻的对话吧，但是却可以让他一直放在心底，慢慢的去回味着。

    “瑷，我喜欢这样傻傻的，很喜欢……很喜欢……”他呢喃着，吻得更加热烈。

    而她，全心全意地回应着他的吻。

    昂，你可知道，当我产房中，疼痛难忍，甚至觉得自己要耗尽所有力气和生命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浮现出的，全都是你的身影。

    是你给了我那么多的力量，也是你，让我一鼓作气地生下了孩子。

    因为，她是那么那么地爱他，这种爱，已经超越了生命。

    ————

    虽然穆昂很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长得多像苏瑷一点，不过老天爷显然没那么想，穆逸寒长得可说和他的老子完全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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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5】教育孩子

﻿    当然，对于这种结果，苏瑷同志表示很满意，看着儿子一天天的长大，她就仿佛又重新看到了昂小时候各个时期的模样。

    苏瑷很喜欢给儿子拍照片，就像是要弥补穆昂小时候那些数量并不多的照片似的。

    而穆昂，也经历着一个普通父亲所经历的一切，比如给孩子换尿布，给孩子喂奶粉等等……

    苏瑷还记得，最初的时候，穆昂连抱着孩子都会浑身僵硬，完全不像是叱咤风云的穆总裁。

    孩子哇哇大哭，而穆总裁的眉头则是皱了又皱，估计要打个群架，或者是处理几亿的生意，都不曾有如此棘手吧。

    那一刻，当穆昂用着无措的表情，看着苏瑷问道，“瑷，要怎么做，他才可以不哭？”的时候，苏瑷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然后她手把手的，一遍遍地告诉着他孩子要怎么抱。不过儿子倒是不太赏老子的面子，基本上总喜欢粘着苏瑷。

    尤其到了夜里，更是认人，一定要苏瑷抱着才肯睡，换成其他任何人来抱，就是不睡。

    穆昂曾经试过，把原本在苏瑷怀中已经快睡着的小家伙给拎放到了一旁的小床上。

    结果倒好，小家伙本来都快闭起来的眼睛，顿时就睁圆了，然后两只小手挥舞着，嘴里呀呀的嚷着谁也听不懂的鸟语。

    可惜，在嚷了一会儿，没见爹妈有所反应，小家伙嘴一瘪，开始嚎了起来。

    苏瑷想要去抱一下儿子，穆昂却是拦住了，“让孩子慢慢习惯起来，不然总这么粘着你的话，你都没有办法好好休息了。”

    虽然又佣人保姆平时都在旁边帮着照看孩子，但是因为儿子只喜欢黏苏瑷，因此自然苏瑷是最累的那一个，基本上，只有等儿子休息的时候，苏瑷才可以喘上一口气。

    这也让穆昂更加的心疼着。

    然而这会儿，穆宝宝却是在发现，自己的嚎了半天，他最爱的妈咪还是没有来抱他，于是乎，从一开始的假嚎，转变成了真嚎，那大颗大颗的眼泪从漆黑的大眼睛里滚出来，用力地扯着嗓子，放大着音量，哭得那个伤心啊，那个上气不接下气啊，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小小的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苏瑷深怕儿子哭得闭过气儿去，于是还是上前，把小家伙抱进了怀里，“不哭，不哭，小寒不哭哦！”

    穆逸寒小小的身子一扒上苏瑷，立刻就紧紧地贴着自个儿妈咪的胸口，两只小爪子抓得牢牢的，一副好不委屈的样子，那样子，简直就是要萌碎了别人的心哪！

    小家伙的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喊着“妈咪”，这时候的穆逸寒，只能含糊地喊着爹地妈咪一些简单的字眼而已，而且还一个劲儿地把头埋进了苏瑷的怀中，扭头就是不看穆昂，活似穆昂是个大坏蛋似的。

    苏瑷有些哭笑不得，而穆昂则又皱了皱眉，“你这样会惯坏他的。”

    “孩子现在还小，等长大了，就没那么粘人了。”苏瑷道，给儿子擦着眼泪，瞅着儿子粉嫩的小脸，又忍不住地吧唧了一口。

    小家伙顿时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篇雾水的眸子，一下子变成了弯弯笑眼，小嘴里使劲儿地嚷着，“亲亲，亲亲……”

    “好，亲亲。”苏瑷应着儿子的话，把脸颊凑近了小家伙。

    于是乎，穆逸寒开始在苏瑷的脸上一连印下了好几个亲亲。

    苏瑷再把儿子举向了穆昂，“来，小寒，也亲亲爹地！”

    这时期的穆逸寒，虽然还不怎么会说话，不过大人说的很多话，他意思倒是都能懂，虽然他没忘记刚才是爹地不让他最爱的妈咪抱抱他的，不过这会儿，小家伙显然有得抱抱了，也心情好了，于是很赏脸地在穆昂的脸上也印上了两下亲亲。

    穆昂有些无可奈何地瞅着儿子，软绵绵的小东西，只要他的一根手指就可以掀翻，脆弱到不行，可是偏偏又要小心无比的照看着，有时候纵使会有些不耐，但是那软绵绵的身影，那萌到心中的动作，奶声奶气地声音，却又让人拿这孩子没办法。

    也许真的如瑷所说的，或许这孩子再大一点，就不会那么粘着瑷了吧。

    穆昂如是想着。

    不过……真的会如他所想的那样吗？！

    当然不是啦！

    四年后，穆昂瞪着眼前这个五岁大的大儿子，而在大儿子的身后，还有着一个三岁大的小家伙。

    没错，这个小家伙，是他的二儿子，穆逸熙。

    如果说大儿子长得十成十像他翻版的话，那么二儿子，倒是长得更像是陆箫箫多一些，那份带着一种凌厉张狂的美丽，长在一个男孩子身上，也不知道是祸是福，不过好在，老二的眉宇间，多少带着一丝苏瑷的影子，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倒是更像苏瑷。

    对于这一点，穆昂倒是还挺满意的。

    不过老二倒是有一点，和老大学了个十成十，那就是十分地粘他们的妈。

    两个孩子，每天倒像是要在苏瑷面前变成法儿争宠似的，不过如果一旦他们的老子也加入了争宠行列的话，两个小家伙倒是挺懂得联手一致对外的道理。会无比默契的团结起来，炮火一致地对准他们老子，总之，绝对不能让老爹把妈咪抢走就是了！

    “你们以后不可以再这样老是缠着妈咪了，知道吗？”穆昂一手一只，把两个儿子拎到了院子里，对着两只小的很正儿八经地道。

    “可是爹地不是也缠着妈咪的吗？”穆大宝宝瞪大着不比自己老子小的眼睛，用着稚嫩的声音反而道。

    “对啊，爹地也缠着妈咪的。”穆二宝宝一只手还拽着熊熊布偶的熊爪，鼓着双颊奶声奶气地道。

    “爹地那是要照顾妈咪，妈咪现在肚子里还有个小宝宝，以后你们会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要是你们让……”穆昂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两个小家伙打断了。

    “是妹妹！”穆大宝宝小脸挺严肃地道。

    “对，是妹妹，妈咪要生个妹妹的。”穆二宝宝奶声奶气地继续跟上，还挥舞着手上的布偶熊。

    穆昂还不知道，两个小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那么坚持苏瑷肚子里怀的是个妹妹？

    穆昂和苏瑷并没有去测过孩子的性别，因为想要用更多惊喜的心情，来迎接孩子的诞生。

    不过，显然对两个小的来说，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那如果妈咪生的是弟弟怎么办？”穆昂问道。

    两只小的顿时傻了眼，呆愣愣地看着穆昂，然后一副发呆深思状。

    一个五岁，一个三岁，一副思考的模样，怎么看都有些滑稽，不过这会儿，穆昂倒是想看看儿子们会思考出个什么样的结果来。

    过了好一会儿，穆逸寒瘪了瘪嘴巴，问着穆昂，“那可以让妈咪把弟弟换成妹妹吗？”

    “为什么一定要妹妹？”穆昂奇怪地反问道，想弄清楚儿子坚持的原因。

    “妹妹像妈咪！”穆逸熙宝宝蹦出了一句。

    穆昂无语，这孩子还没生呢，小家伙就已经断定孩子长得像谁了吗？

    问了半天，穆昂总算是弄明白了，两个小家伙是无意中听到了佣人的聊天，在说小孩子会长得像大人之类的话，又说什么两个小的，长得都不太像苏瑷，又说要是这一胎如果是个女儿，没准就会像苏瑷了。

    原本这只是佣人的无心聊天，结果听在两只小的耳朵里，那就是苏瑷要是生个妹妹的话，就一定会长得像苏瑷。

    两只小的甚是喜欢他们的妈咪，只觉得他们的妈咪，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妈咪，所以很是坚定地觉得，妈咪一定要生个妹妹出来，这样，他们就有天底下最漂亮的妹妹了。

    穆昂揉着额角，开始负责起教育儿子的重任来了，告诉他们，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他们都要一样地爱。

    可两只小的，倒是一副柴米油盐不进的摸样，搞得平时在b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穆大总裁，很是狼狈。

    倒是苏瑷知道了这事儿，把两只小的领去不知道谈了些什么，倒是让两只小的很是愉快地接受了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都一样要爱的理念。

    晚上，穆昂问着苏瑷，“你和孩子们都说了什么，让他们愿意接受弟弟的？”

    “也没什么，只是说，如果他们可以公平的喜欢弟弟或者妹妹的话，那么妈咪会更爱他们的。”苏瑷笑笑道。

    因为两个孩子很黏她，所以相对的，也更愿意听她的话。

    穆昂莞尔一笑，其实他的儿子，和他一样，都是渴望着她的爱吧。

    那么地弥足珍贵，又那么地让人渴望。

    “瑷……”穆昂靠近着苏瑷，亲吻着她的唇，压抑不住这份内心的渴望，“我爱你。”

    “我也是。”她自然而然得回吻着他，“昂，医生说过，我可以的……”

    “还是不要了。”尽管身子贴近着，但是他却并没有再进一步，即使她现在是怀孕6个月，处于稳定期，但是他依然不想冒一点点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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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6】爱着你

﻿    他要她和孩子没有一丝的意外，这对他来说，比任何的事情都更加的重要。

    苏瑷微喘着气，双手抚摸着穆昂的脸庞，这个深爱着她的男人，即使结婚这么多年了，可是却依然还一如当初那样，总是用着他最大的努力，在呵护着她，保护着她。

    可以嫁给这样的男人，她真的很幸福。

    苏瑷拉着穆昂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已经明显的肚子，“昂，我会带给你，很多很多的家人。”会让他们的家庭，慢慢的变得热闹起来。

    “瑷，你已经给了我很多家人了。”穆昂喃喃着道，如果不是她的话，那么他可能永远都不知道，真正的拥有一个家，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苏瑷怀孕后，让穆昂最头痛不已的，就是两个小家伙依然喜欢缠着苏瑷，于是乎，穆昂开始想着，要如何才能转移两个小家伙的注意力。

    青洪会那一帮在道儿上流血不眨眼的高层们，和穆氏集团那一群面对上千万上亿资金可以做到眉头不眨一下的经理们，这会儿全都认命地聚集在会议室里，展开着激烈地讨论。

    而讨论的内容，则是让人下巴掉地的——关于如何吸引孩子的兴趣。

    在讨论了半天后，也是有点成果的，只是这样的成果，面对着穆家两小子，却没有丝毫的作用。

    两只小的，依然成天喜欢粘着自个儿的妈咪，还老喜欢去摸苏瑷的肚子，每天和他们口中的妹妹，说上一大堆的话。

    当然，一开始只是穆昂这样做而已，结果两只小的瞧见了，本来这个年纪，就是喜欢模仿大人的年纪，自然也就有样学样了，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喋喋不休，说得时间比穆昂的还长。

    穆昂倒是真怕两只小的手没个轻重，到时候惊了苏瑷肚子里的孩子，于是常常要一手一只的拎起两只小的。

    结果倒好，两只一只嚎得比一只大声。

    穆逸寒嚎起来，倒是假哭假着假着，会变成真的，可是穆逸熙吧，一般还真就是嚎，嚎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通红着，可就是不掉眼泪，有几次，差点嗓子都要给嚎哑了。

    穆昂有次，直接把小的拎到面前道，“哭不出来，干嘛还嚎得那么响？”

    “可是爹地，眼泪就是不出来啊，我也没办法。”小家伙一脸委屈地道，还挺虚心好学的问着穆昂，“爹地，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哭，眼泪才会出来啊！”

    穆昂再次地无语。

    说起来也奇怪，自己的二儿子，从出生后，就很少掉眼泪的，除了头两年，还能看到一些他哭的时候掉的眼泪，后来，还真越来越少见他的眼泪了。

    穆昂也曾问过医生，还给穆逸熙做了不少的检查，可是最后检查的结果，是一切正常。

    倒是苏瑷宽心道，“孩子眼泪掉得少，也没什么不好的，兴许就会少懂一些烦忧呢。”

    穆昂知道，苏瑷总是喜欢把凡事往好的方面去想。也许，正是她的这种乐观，所以才会让和她相处的人，感觉着生活的美好。

    穆昂看着被苏瑷抱在怀里的二儿子，少些烦忧吗？又或者，是没有可以真正让小熙哭的人和事，而一旦有的了话，那么那份烦忧，或许比任何人都更重吧。

    在苏瑷怀孕7个月的时候，有一天，两只小的突然很是兴奋地冲进了房间，叽里呱啦地对她嚷嚷着。

    穆逸寒到底年长两岁，表达比较清楚，因此由他在主说，而一旁的穆逸熙，则是奶声奶气地补充着。

    苏瑷听了一会儿，倒是听明白了，也差点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原来今天有不长眼的人，打算绑架两只小的，结果自然是被一直负责在两个小家伙附近保护着的青洪会的人给拦了下来。

    其中有两人，居然还挣脱了青洪会的人的钳制，冲向着两个小家伙。

    然后没等两个小家伙反应过来，就看到他们的爹地大人，很是神勇地刷刷几下，就把人给干翻在地了，简直比动画片里的主角还厉害！

    两只小的，眼睛刷的变得亮晶晶的，完全是用着崇拜地眼神在看着自己的爹地了，再之后，就秉持着好东西要和别人的分享的心情，跑到他们的母亲跟前，七嘴八舌的把爹地的丰功伟绩给噼里啪啦地说着。

    等穆昂走进房间的时候，两只小的，差不多也已经把事儿都说完了。

    然后一见到穆昂，两只小的又齐刷刷地跑到了穆昂的跟前，继续用着崇拜的眼神瞅着他们的爹地大人，嘴里狼嚎似地嚷着，“爹地，要学打坏蛋！”

    “要学，要学！”

    穆昂眸光一转，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父亲有意识地在培训着。而对于自己的两个儿子，他并不希望他们走他的老路，因此倒也不曾训练过他们什么。

    可以说两只小的，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受过什么苦，挨过什么疼。

    “很辛苦，你们也要学？”穆昂冷声问道。

    “要要！”两只小的，异口同声地狼嚎着，脸上是不达不目的誓不罢休的表情。

    倒是挺难得看到两个儿子，对事情这么有兴趣的。不过穆昂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抬起头，朝着苏瑷看去。

    而两只小的，也很机灵，立刻就看出了最终地决定权是在自己妈咪的身上，于是赶紧又跑到了苏瑷的跟前，做出了可怜兮兮的样子求着。

    两只小的，显然很懂得利用软萌的外表，来达到某种目的。

    苏瑷不由得失笑，“你们真的想跟着爹地学？”

    两个小脑袋使劲地点着。

    “那你们能不能像妈咪保证，就算会很辛苦，也还是会坚持下来？”苏瑷继续问道。

    两个小家伙立刻挺着小胸脯，很是用力地保证着，还表示，可以和妈咪拉钩钩的。

    于是苏瑷轮流地和两个儿子拉着钩钩，然后对着穆昂道，“让他们学吧，他们是穆家的孩子，也许以后少不得会遇到一些危险的事儿，他们学了，至少对他们自己的安全，也多一份保障。”

    就像今天的绑架事件，这几年，几乎每年都会来上一回。

    穆昂闻言，应允着道，“好！”

    自然，两只小的，跟着穆昂开始学搏击后，倒是没那么多空闲去缠着苏瑷了，无形中，倒也算是达成了穆昂的目的，转移了两只小的注意力。

    这种情况，倒是一直持续到了苏瑷生下女儿为止。

    没错，苏瑷的第三胎，是个女儿，这也让穆逸寒和穆逸熙高兴了半天，他们心心念念的妹妹，总算是有了。

    不过两个小家伙围着婴儿床，看着躺在婴儿床上那个小小的婴儿，两张小脸几乎皱成了一团。

    最后，还是穆逸熙先开口道，“哥哥，妹妹像妈咪吗？”

    “……呃，可能妈咪小时候，就长妹妹这个样子的吧。”穆逸寒也不确定地道。

    两只小的，这会儿无论如何也瞧不出，这个才出生三天的小家伙，和他们最爱的妈咪，到底哪儿相像了。

    “妹妹会长得像妈咪吗？”穆逸熙眨着眼睛问道。

    “可能……会吧。”穆逸寒朝着小婴儿伸出了手。

    闭着眼睛的婴儿，无意识地握住了穆逸寒的一根手指，霎时，让穆大宝宝突然有了一种全新的感觉，这个是他的妹妹，是需要他保护的妹妹。

    不管妹妹像不像妈咪，以后，他都要好好的保护妹妹，不让妹妹受到欺负。

    这个时候的穆逸寒，或许并不理解，这种感觉，就是来自血缘的那份羁绊。

    而一旁的穆逸熙见妹妹抓着哥哥的手指，于是也踮起着脚尖，拼命地想要把自己的手指也放进妹妹握拳的手中。

    苏瑷躺在床上，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心中有着一番感慨。以后，这三个孩子，会慢慢的长大，她希望他们三个，她希望他们三个，可以一直都这样相亲相爱着。

    而这个家，会越来越温馨美满。

    苏瑷转头，看着穆昂，看到他也正出神地看着三个孩子。

    他的脸上，是一种深深的触动。

    “昂。”苏瑷轻声道。

    穆昂转头，看着苏瑷，唇角上扬起着一种浓郁的笑意，那是一种无比的幸福和满足。在以前，他从来不曾想过，将来有一天，他可以拥有一个温馨的家庭，可以有心爱的妻子，可以儿女环绕。

    “瑷，我现在真的很幸福。”他对着她低低道，牢牢地握住着她的手，“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多的幸福。”

    彼此无名指上的月光石戒指，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就像是在对他们爱情的见证。

    苏瑷轻轻一笑，“我的幸福，也是你给的。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幸福呢？”因为彼此的给予，所以才拥有着这样的幸福生活。

    昂，你知道吗？也许当我在江边跟在你身后坚持走着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在隐隐的为你心动心痛着了……

    你知道吗？如果当初，你没有提出交往的要求，那么也许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了，所以我很开心，你是对我说了交往这两个字。

    未来，我和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下去，只是我不再是跟在你的身后走着，而是会和你一起并肩地……走下去……

    ……

    瑷，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中，我回到了大学时期，却记得我们相爱的一切。我发疯一样的在学校里到处找你。

    最后，在学校的大礼堂里找到了你。

    我不顾一切地对你说，“我们交往吧，我爱你！”

    你用着像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可是却依然说着，“好。”

    当梦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脸上满是眼泪。

    瑷，这一生，我都爱你，到天荒，到地老，一直到生命的尽头，都还爱着你……

    ————（下面这些字不多收钱的）

    作者的碎碎念：

    穆昂和苏瑷的番外故事写完了，本来其实他们的故事，应该单独开番外，但是因为还有一些灿灿和司见御的故事没处理完毕，所以……就被俺混合在一起了。

    写这一对的时候，其实也是下了一定的决心的，看多我的人，应该都知道，我一般不太会给男二再配个谁的，更喜欢让男二孤独终老。

    这一次，穆昂的结局，可以说是有所改变。

    而苏瑷，她的性格并不突出，也不明显，在具体写她之前，她只是作为灿灿的一个朋友，存在感并不强烈，也没多少读者对她有什么感觉。

    因此当初也在想，是用苏瑷和穆昂搭配呢，还是再弄个新角色。后来，觉得苏瑷和穆昂，会让情节相对冲突性多一点，人物的心理也许会更复杂点，有看头点，所以这样组合了。

    当然，其实一开始写这一对之初，我自己也没多看好这一对，我不擅长写女追男的情节，不知道自己笔下，会写成什么样，所以当时并不打算写长，最初想着，这一对，写个20字，应该也差不多了。

    但是当写下去的时候，发现喜欢苏瑷的亲们，变得越来越多，很多筒子也表示喜欢这一对，于是也让我不知不觉写长了，把很多原本打算一笔带过，或者没想写的情节，都给细细的写出来了。

    苏瑷和穆昂的故事，可以说因为有喜欢他们的亲们，才让这个故事得以精彩。

    谢谢陪伴着他们，陪伴着我的读者朋友们！苏瑷和穆昂的故事结束了，后面会是君家的故事，请喜欢的亲们，继续跟着俺，相信我，会带给你们更精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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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7】番外：笑笑开篇

﻿    b市的育德学院，是一所知名的贵族学院，基本上b市那些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把孩子送到这所学院里就读。

    学校的师资力量自然是不容质疑的，另一方面，许多有钱有势的人家，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在年纪小的时候，建立起社交圈。这样将来大了，才不会被排斥在圈儿外。

    因此即使育德学院的学费贵得吓人，但是招生却依旧年年挤爆。

    整个学院，分为小学部初中部和高中部，每个院部的校大门都是分开的，虽然三个院部靠得很近，但是都是自成**，因此一般很少会看到高中部的学生，出现在小学部这边。

    也因此，这会儿不少小学部沿途经过的学生们，纷纷侧目望了过来。

    只见一个穿着高中部制服的少年，正牵着一个穿着小学部一年级制服的小女生，正朝着教学楼那边走去。

    “这是谁啊？”

    “是那个一年级女生的哥哥吗？”

    “那男生好帅哦！是咱们学校高中部的呢，要是我也有这样的哥哥就好了。”

    “好想和这样的男生交往呢，我都已经六年级了，马上就可以升初中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我年龄太小，不喜欢和小学生交往啊？”

    有几个不明所以的小学部高年级学生们窃窃私语地议论着，不得不说，现在的小学生，其实还都挺早熟的。

    在小学部这边，不少五六年纪的小孩子，也有像扮家家酒似的交往的。

    当然，小学生们的交往，相对也简单点，无外乎就是中午一起吃饭，放学了一起牵着手走而已，平时节假日什么的送个小礼物，外加常常一起做作业。

    总之，还是纯纯的恋爱模式就是了。

    而有知情的人，则撇撇嘴道，“别想了，人家可是高中部的君容祈啊，能看上你们吗？”

    此言一出，那几个小女生顿时下巴掉地，一脸震惊得不行的模样。

    “那人是……君……君容祈？”

    君容祈在育德学院里，可以说是鼎鼎有名的。有名到什么程度呢？基本上，甭管是小学部初中部还是高中部，绝大多数人都知道他的名字。

    在小学部，君容祈基本上在那些小学生的眼中，等同于一个传说般的存在，在初中部，许多人把他当成向往的对象，而在高中部，则是爱的人爱死他，怕的人怕死他。

    高中部的不少女生们，都打过君容祈的主意，只不过没人革命成功的。久而久之，高中部那些女生们，倒也算是结成了同盟，对君容祈秉持着远远观赏的理论。

    当然，在高中部，怕君容祈的人更多。对高中部的人来说，君容祈简直就像是小霸王般的存在，是个绝对不能惹的主儿，打架斗殴什么的，下手那个狠啊，要是真惹毛了他，那去掉半条命是分分钟的事儿。

    因此这会儿几个小学女生们，联想着她们所以为的君容祈，再和她们刚才所见过的那人相比较，怎么也不敢相信，刚才看起来那个看起来温柔俊美的少年，会是传说中的那个人。

    然而，她们所不知道的是，君容祈的这份温柔，只对着司笑语而已。

    这会儿，君容祈已经牵着司笑语的手，走进了一年一班的教室。

    开学已经有几天了，而这几天，君容祈经常会来教室这边，接送司笑语，因此班里的这些小家伙们，倒已经从最初的惊讶，开始习惯起来了，不少小家伙，还好奇地张望着君容祈。

    而班里唯一最镇定的，应该算是张盼丽了。

    从幼稚园那会儿，她就和司笑语一个幼稚园，一个班的，见多了君容祈带着司笑语的情景。当初在幼稚园里的时候，张盼丽小盆友也是没少被君容祈的美色外加只对着笑笑的那份温柔和迷了眼。

    那会儿，她还主动和司笑语化恩怨为友情，然后跟在了司笑语的身后蹦跶着，可是人家君容祈，瞧都没多瞧上她一眼。

    久而久之，张盼丽小盆友也很自觉的灭了这心思，倒是和司笑语小盆友的友谊保持了下来。

    君容祈把司笑语带到了课桌旁，对着司笑语道，“一会儿上午的课结束后，我来接你。”

    “好。”司笑语小盆友点了点脑袋。

    而等君容祈一走，一年一班的许多小女生们，顿时又把司笑语给包围了起来，“哇，笑笑，你的祈哥哥好帅哦！”

    “就好像妈咪给我讲的故事里的白马王子呢！”

    “他平时都喜欢什么啊？”

    “他是你哥哥吗？可是他姓君，你姓司啊，为什么他每天都来找你呢？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这最后的一个问题，倒是把司笑语给问得蒙住了。小家伙眨了眨漂亮的黑眸，第一次开始思考起关于她和君容祈的关系问题了。

    司笑语虽然这会儿才7岁，但是却是比同龄的小孩聪明不少，因为关灿灿会有意识的让女儿多看一些书，因此小家伙也懂得比别人更多。

    司笑语掰着手指头想来想去，也没想出她和君容祈的关系来，不是亲戚家的哥哥，也不是邻居家的哥哥，更不是爹地妈咪生的哥哥……

    所以，当在学校的餐厅里，用午餐的时候，司笑语问着君容祈这个问题，“祈哥哥，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君容祈微楞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班里的同学有问我，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家伙的声音，依然还是嫩嫩的稚气，一只手拿着小调羹吃着饭菜。

    因为从小在维也纳长大的关系，所以小家伙筷子用得少，大多用的都是调羹，回国后，虽然关灿灿有意识地让女儿多用筷子，经常让女儿用儿童筷，不过小家伙还是更喜欢用小调羹。

    中午用餐的餐厅，是高中部的餐厅，四周围都是结伴的高中生，君容祈和司笑语这对组合，倒是引起周围不少人的侧目。

    倒是也有想要巴结讨好君容祈的人，笑着上前道，“君少，这是你妹妹吗？好可爱。”对方说着，手就要朝着君容祈伸了过来。

    君容祈一个懒洋洋的眼神，却让对方一个颤栗，讪讪地收回了手。君少那样子，摆明着不喜欢别人多碰这个小女孩。

    司笑语小盆友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这些，这会儿，她正睁着大大的黑眼睛，咽下了口中的一口水煮蛋，然后等待着君容祈的答案。

    君容祈半垂着眼帘，关系……他和她的关系，是君家人和命依的关系。

    那么的简单，那么得清楚。从他当初看到她在电视的屏幕中出现的那一刻，身体的那份隐隐触动，就在告诉着他，她是他的命依，是从他继承着君家血脉诅咒开始，就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

    而当他真正看到她，抱起昏迷中的她是，身体中传来的那份感觉，在变得更加的强烈，身体的每个细胞，每滴血液，都在叫嚣着，呐喊着，在更加清楚的告诉着他一个事实——她就是他的命依。

    是君家人，最最渴望得到的命依。

    可是……现在她还太小，小到许多的事情，并不能去确定，小到他还不适合告诉她，她是他命依的这个事实。

    “那么笑笑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呢？”君容祈反问道。

    司笑语小盆友立刻道，“哥哥，笑笑好希望祈哥哥是笑笑的亲哥哥，是爹地妈咪的孩子！”总体来说，小家伙还是挺羡慕那些有兄弟姐妹的家庭的。

    可是她的家里，却只有她一个。她还记得，她曾经问过妈咪，为什么不能再给她多几个弟弟妹妹的时候，爹地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而妈咪一脸抱歉地对她说着，“笑笑，对不起，也许妈咪不能再给你弟弟妹妹。”

    小小的她，并不知道为什么妈咪不能给她弟弟妹妹，不过她却知道，她的话，让爹地妈咪都不开心了。

    于是打那之后，她就没有再对爹地妈咪问过那样的话了。

    只是这却也让她更加的羡慕别人有兄弟姐妹。

    “如果祈哥哥是我的哥哥，小皓是我的弟弟，那笑笑就会觉得很高兴哦！”小家伙比划着道。

    君容祈却是眸色慢慢的变深着，“可是笑笑，我并不希望自己是你的亲哥哥。”

    小家伙可爱的脸庞上，顿时涌起了受伤的表情，“祈哥哥不喜欢笑笑吗？”

    “因为太喜欢了，所以不希望是你的亲哥哥。”君容祈低低地道，抬起手，轻轻地把小家伙嘴角边的米粒拭去，“笑笑，这个世界上，有比血缘这种羁绊更加深的羁绊。”

    而他，庆幸自己和她没有血缘上的关系，否则的话，只怕他终其一生，可能就仅止于只是她的哥哥而已了。

    哥哥……现在的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所要的究竟是什么。

    小家伙的眼中闪着迷茫，更深的羁绊，那是什么？她根本就不明白，而君容祈，显然也没有打算要解释说明，只是重新拿起了筷子，吃着盘中的饭菜。

    如果说命依是上天所给予的注定的话，那么他也注定……会在若干年之后，爱上她吧。

    君家的人，注定都会爱上自己的命依。

    奇怪的宿命，但是却无人可以例外。

    ————笑笑篇开篇了，关于大家关心的君陌非还有他的命依，笑笑篇中，会有写到的~~~欢迎大家继续跟文哦！么么哒！今天先更新这章，新篇开章，很多还没有好好构思，需要构思一下~~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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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8】番外：太过卑鄙吗

﻿    放学的时候，关灿灿来接女儿的时候，没有例外的看到君容祈站在女儿的身边，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了过来。

    不过两人显然并没有发现关灿灿，而是在彼此说着什么，倏然，君容祈停下了脚步，而紧跟着，司笑语也停下了脚步。

    关灿灿只看到君容祈蹲下了身子，为笑笑系着鞋带。

    这一幕，如果是两个年龄相当的少男少女在校园里做起来的话，那么一定是充满着浪漫唯美的气息，可是此刻，却是一个17岁的少年，在为一个7岁的小女孩做。

    而且这个少年，还是让人敬畏害怕的君家人。

    即使如今已经贵为司家的女主人，即使君家的人面儿上看起来都和善无比，可是她知道，君家的这份和善，全都是来自于笑笑的。

    不清楚为什么，君家人对笑笑有份出自真心的喜爱，难道这仅仅只是因为君容祈对笑笑的特别喜欢吗？

    可是越是弄不清原因，却反而有时候越会让关灿灿心中有所顾虑。

    像君容祈这样的少年，正值青春叛逆期，本就是高高在上的主儿，又有几个人，能够让他矮下身子去系鞋带的。

    恐怕就算真的和女孩子谈个恋爱什么的，也只有女孩子去给他系鞋带的份儿。

    可是偏偏他这样给笑笑系鞋带，这三年里，关灿灿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就好像这样的事儿，对他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妈咪！”这会儿的司笑语突然看到了关灿灿，一等君容祈系好鞋带，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关灿灿飞奔了过来，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中，开始各种撒娇。

    关灿灿摸摸女儿的脑袋，再看着已经站起身子，走过来的君容祈道，“小祈，谢谢你在学校里照顾笑笑。”

    “你太客气了，关阿姨。”君容祈微微一笑道。

    这笑……倒是让关灿灿觉得有些像君陌非，不愧是叔侄，总能让人感觉到一丝相像的地方。只是君容祈的笑，更青涩张扬一些，而君陌非的笑，却更内敛，也更让人捉摸不透。

    带着女儿上了车，司笑语突然问道，“妈咪，什么是比血缘更深的羁绊啊？”

    关灿灿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祈哥哥说不喜欢当我亲哥哥，说世界上还有一种羁绊，比血缘的羁绊更深。”小家伙支歪着脑袋道，“可是那是什么呢？”

    君容祈对女儿说这些话，是不是有什么意思蕴含在里面呢？关灿灿不由得想着，对上了女儿疑惑的眼神，开口道，“爹地和妈咪也没有血缘关系的，可是却有着很深的羁绊。”

    司笑语眨眨眼，似懂非懂地道，“那以后笑笑和祈哥哥小皓是不是也可以像爹地妈咪这样？大家都住在一起？”

    关灿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要是女儿真的和君容祈小皓像她和御那样的话，那绝对就是重婚罪了。

    不过这事儿也没必要现在和女儿多提什么，反正等孩子长大了，自然也就知道了，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的。

    “笑笑长大了，一定会知道这种羁绊是什么了。”关灿灿对着女儿道。

    长大……她还要多久才能长大呢？司笑语嘟了嘟嘴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妈咪，小皓不可以和我一起上学吗？”

    幼稚园的时候，梁泽皓后来是转到了司笑语所在的幼稚园，和司笑语一个班级。

    可是在读小学的时候，梁泽皓却并没有入读育德学院的小学部，这也让关灿灿有些疑惑，倒是司见御道，“这事儿或许和君家有关，梁泽皓和笑笑太过接近，我想这并不是君家所乐意看到的。”

    “因为小祈的关系？”关灿灿当时是这样问的，她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种可能性。

    “应该是。”司见御道，“君容祈对笑笑，并不是一般的好。”

    而君家在放任着事情的发展，甚至可以说，君家似乎都很乐于见到君容祈和笑笑关系亲近。

    “可是这也未免……太……太夸张了点吧。”她喃喃着道，女儿才几岁啊，如果说君容祈真的是看上了自己的女儿，如果说君家打算以后凭着财力地位，就要横插一手女儿未来的人生的话……

    像是看出了妻子眼中的这份忧虑，司见御浅浅一笑，揽住了她的肩膀，“放心，笑笑是我们的女儿，没有人可以逼着她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就算对方是君家，也不能。”

    司见御这话，说的从容无比，就像只是在说着一件再寻常不够的小事而已。

    但是关灿灿却知道，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的话，那么司见御为了女儿，绝对会不惜和君家撕破脸的，而司家……纵然gk集团财大势大，但是面对像君家这样的家族，真的可以对抗吗？

    关灿灿忧心忡忡，这会儿对着女儿的问题，她只得道，“虽然你平时见不着小皓了，不过休息天还是可以和小皓一起玩的啊！这个周末，你可以邀请小皓来我们家啊。”

    关灿灿转移着话题，好在司笑语也没再纠结为什么梁泽皓没和她一个学校的问题，转而点着脑袋，开始掰着手指头算着还有几天才到周末。

    而另一边，君容祈回到君家，就看到自己的小叔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用着平板电脑看着各种新闻。

    “小叔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君容祈道。在有空的时间，习惯性的看不同的新闻，似乎已经是身中着血脉诅咒的君家人习惯性会去做的事情。

    因为看新闻，可以看到更多不同的面孔，或许在看到自己命依的照片或者影像的时候，会有所感应。

    而这种感应的真实与否，君容祈也已经证实了。他当初在看到笑笑出现在新闻节目中的身影时，心脏的异常跳动，都在提醒着他命依的事实。

    “年纪大了，懒得应酬，倒不如早些回家。”君陌非淡淡一笑着，目光依然看着手中平板屏幕上的新闻。

    以君陌非现在35岁的年纪来说，说年纪大了，也有些不太合适，可是，如果按照没有找到命依的45岁年龄线来说，却又只剩下10年了。

    10年的时间……小叔最多，也只能再撑10年而已了！当然，也许时间更短，很多君家的人，根本就没办法撑到45岁的。

    现在的他，不过才17岁，那种疼痛，已经折磨得他痛苦不堪，而小叔35岁了，满月的时候，所承受的痛，远比他现在要厉害得多吧。

    “对了，梁泽皓学校的事情，是小叔你打的招呼吗？”君容祈突兀地问道。

    君陌非微微得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自己的侄子，“对，是我特意打的招呼，让梁泽皓没有被育德学院录取。”

    “为什么要这么做？”君容祈道，虽然他并不喜欢看到梁泽皓呆在笑笑的身边，但是用这样的手段来让梁泽皓离开笑笑的视线，却又让他觉得……

    “是觉得太过卑鄙了吗？”君陌非看着侄子，小祈还年轻，很多事情，会争强斗狠，直来直往，却不喜欢阴谋诡计。

    太过年轻，又是一直在君家的呵护下长大，所以在性格上，即使张扬凌厉，却也过于光明了一些。

    君容祈没有回答，但是表情却已经回答了。

    君陌非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子，“小祈，既然你看得出笑笑现在喜欢着梁泽皓，心中也明白，如果这种情形继续发展下去，当他们两个慢慢长大的话，那么梁泽皓也许会成为你的对手。面对着这样的情况，你难道不觉得该提早去扼杀某些可能性吗？”

    君容祈的面色一僵，小叔说的这种可能性，他又何尝没有想过。

    他和笑笑的年龄差距摆在那儿，相比较梁泽皓和笑笑的同龄，他们更能玩在一起。

    可是——“小叔，笑笑是我的命依，我相信我自己，可以守得住笑笑，不会让那种可能性变成现实的。”君容祈说得无比的肯定，而眼中闪过的光芒，是对自己的一份自信。

    君陌非笑笑，轻拍了一下侄子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小祈和他，终归是不一样的，对小祈来说，他既然可以在14岁的年纪就找到自己的命依，所以也有着自信，在陪伴着笑笑长大的这些岁月里，终归可以让笑笑爱上。

    可是……君陌非自嘲地笑了笑，他不一样，在经历了太多年没有命依的岁月后，恐怕一旦让他找到命依，那么他恐怕会小心地去杜绝所有的可能性，小心翼翼地不让命依去爱上任何人吧。

    命依……

    不管看到什么样的人，心脏跳动，都不曾有过什么异样的感觉。而他……又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有那样的感觉呢？

    他的命依……究竟会是怎样的人？

    他还可以去抱着某些期待吗？

    ————

    周末的时候，是梁家的司机送梁泽皓来到了司家。

    小小的身影，牵着梁家司机的手，走进了司家的大门，显得是那么地安静。

    关灿灿每每看着梁泽皓的时候，总是为这个孩子的过分早熟而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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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9】番外：弹琴

﻿    这几年，韩炎熙依然在国外，没有回国，关灿灿曾对司见御提过，希望司见御可以撤去对韩炎熙的封杀令，这样或许韩炎熙和梁兆梅有机会走到一起，而小皓最终可以有一个完整的家。

    可是当她把这个想法对司见御说了后，司见御却是道，“如果梁兆梅真的想要和韩炎熙在一起的话，就不会让韩炎熙等这么多年了。灿灿，你又何必去在意他们能不能够在一起呢？”

    “只是觉得小皓这孩子可怜了些。”关灿灿道。

    “是吗？”司见御若有所思地道，“那孩子，兴许未必会像你看着那样简单。他如果能好好的当笑笑的玩伴，不起什么歪心思的话，那么将来或许梁家能在他的手上真正的翻身，可是如果他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的话……”

    司见御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话中的那意思，却是不言而喻了。

    关灿灿倒是觉得，丈夫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了些了，“小皓不过才7岁，能有什么歪心思，你别瞎想了。”

    司见御淡笑不语，把玩着关灿灿的手指，拉着她的手，拉至着唇边，轻轻地吻着，“灿灿，对我来说，你和笑笑是最重要的，所以就算对方只是一个7岁的孩子，如果真的做了什么伤害你们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放过的。”

    关灿灿知道，也许正因为曾经失去过，所以御把她和笑笑，看得比什么都重。

    捧着司见御的脸，她道，“我和笑笑会好好的，不会受什么伤害的，所以……御，你该多放松放松自己，不要把自己绷得太紧。”

    司见御定定地凝视着关灿灿，片刻之后，轻垂下了眼帘，亲吻上了她的唇瓣，“……嗯。”

    一声轻轻的应允，却不代表着一定能做到，就好像是这些年，他的失眠依然还存在着，她依然在每天晚上，在她耳边说着话儿，让他可以得以入睡。

    她好不容易把他从父母过世的哀痛噩梦中拉出，可是却又让他承受着再一次失去孩子的痛和自责。

    而这一次，她不知道该用多久的时间，才可以把他拉出来。

    孩子……关灿灿的手不自觉地抚向着腹部，这几年来，尽管她无比的希望着她可以再一次的怀上孩子，但是却始终没有丝毫的动静。

    就像医生所说的，她的身体，其实已经很难再次的受孕了，孩子……或许这辈子，她和他，只有笑笑这一个孩子吧。

    御，他可知道，他的失眠，就像是在无言的告诉着她，他的心底有多自责。

    甚至当她偶尔半夜醒来，看到他站在笑笑的床边，出神地凝视着女儿睡颜地时候，心头都会泛起着一种疼痛。

    还需要时间，来抚平御的这份伤痛，而不管要花上多久，她都会努力去地做，陪伴在他的身边……

    关灿灿在心底，对自己一遍遍地说着。

    这会儿，梁家的司机恭敬地想着司见御和关灿灿问着好。而司笑语则已经奔到了梁泽皓的跟前，“小皓，我有新学会一首曲子，我弹给你听啊！”

    说着，便拉着梁泽皓，朝着二楼的琴房奔去。

    梁泽皓的眼睛朝着司见御和关灿灿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便被动地跟着司笑语上了楼。

    回国之后，司笑语在钢琴方面倒是并没有落下，司见御安排了在国际上享誉盛名的钢琴家给女儿进行一对一的授课。

    自然，笑笑的钢琴天赋，也让对方惊奇不已，就像是捡到宝似的。如果最初选择来教司笑语，还只是碍于一些情面以及司家的地位而不好意思拒绝的话，那么后来，简直就像是要求着当笑笑的老师。

    毕竟，像这样钢琴天赋的孩子，并不是想遇就可以遇到的。而能成为这样孩子的老师，也许就会见证着某个奇迹地发生。

    学琴是很苦的事情，关灿灿倒是并不没有想过女儿将来要在钢琴方面有多大的建树，一切都只是让女儿凭着兴趣去做而已。

    而司笑语却是真心喜欢弹琴，每天放学回家，会主动地去练2小时的钢琴，从来没有抱怨过任何的不满。

    当司笑语把梁泽皓拉到了琴房里，小小的身子坐在钢琴前，纤长的十指在钢琴上用力地按下……一下，两下……

    带着一种沉重而庄严意味儿的琴音，从那稚嫩的指尖流泻而出的时候，梁泽皓怔怔地呆住了。

    他并不是第一次听她弹琴，可是却是第一次听到她弹着这样的琴音，不是欢快愉悦的琴声，而是会让整个身体都颤栗的琴音。

    这是……笑笑吗？

    他睁大着漆黑的眸子，看着坐在钢琴前，一脸肃穆的小人儿。从他的角度，他看到着而她的侧面。

    长长的黑发扎成着可爱的马尾巴，粉嫩洁白的肌肤，晶亮的眼睛，粉红色的唇瓣……笑笑好漂亮，比那些她拉着他玩的洋娃娃，都要漂亮得多。

    这一刻的笑笑，甚至让他觉得，比他的妈咪都还要漂亮！

    从来，他都一直很了解自己的身份，妈咪对他说过，他必须要陪着笑笑，必须要讨笑笑的开心，无论笑笑要他做什么事情，他都不可以去拒绝，只有这样，妈咪才会开心，梁家才有救。

    虽然他不清楚，什么是梁家有救，难道他没有讨好笑笑，家就会没有吗？不过他希望妈咪会开心，因为他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妈咪笑了。

    只要妈咪没有要把他丢了，只要妈咪能开心，那么他愿意去讨笑笑的开心，去做任何笑笑要他做的事情。

    就好像要陪着一起玩洋娃娃，就好像要陪着她一起午睡，就好像……要像现在这样，陪着听钢琴……

    琴声，结束了。

    当司笑语从钢琴椅子上下来，走到了梁泽皓面前问着，“小皓，你觉得我弹得好听吗？”

    他还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她的手在他的眼前不停地挥着，那粉色的唇瓣不满地嘟了起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他才蓦地回过神来。

    “很……好听。”他道，就算她真的弹得很难听，他也还会是这个答案。

    她用着明显怀疑的眼神瞅着他，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高兴。

    他低下头，突然慌了起来，怎么办？如果笑笑不开心的话，那么妈咪也会……

    正当他鼓起勇气，想要像她道歉的时候，耳边，却倏然响起了她的声音，“那我再弹一次哦，这一次，你可要好好的听哦！”

    他惊讶的睁大着眼睛，愣愣地看着她。

    她的脸上，有着一抹灿烂的笑容，然后她重新坐到了钢琴前，再一次地弹奏了起来。

    那笑容，就如同阳光似的，驱散了他所有的慌张。

    而在君容祈来到司家，推开琴房的门时，只看到梁泽皓和司笑语身体挨着身体，坐在钢琴前的椅子上，司笑语的手正拉着梁泽皓的手，在钢琴的琴键上，一个音一个音地按着。

    推门而入的声音，显然也惊动了两个孩子，司笑语一抬头，在看到了君容祈后，立刻欢呼一声，跳下了椅子，“祈哥哥，你怎么来了？”

    “怎么，笑笑不喜欢祈哥哥来吗？”君容祈很自然地把司笑语抱了起来。

    小家伙摇了摇脑袋，“笑笑喜欢祈哥哥来。”

    “刚才在和小皓玩什么？”

    “在教小皓弹琴呢！”小家伙突然胸一脯挺了挺，俨然一副小老师的模样，“而且，刚才我弹了一首新学会的曲子，小皓说很好听呢，所以笑笑想要教小皓弹呢。”

    “哦？”君容祈的目光淡淡地瞥了一眼已经从椅子上跳下来的梁泽皓，对方的身子明显缩了一下，小脑袋也低了下去，而两只小手，更是紧紧的拽着裤摆。

    君容祈看得出，梁泽皓是怕他的，在他的面前，这个小男孩总是畏首畏尾的，甚至连看他都不敢多看一眼。

    这样的一个孩子，就算笑笑现在真的喜欢和对方一起玩，但是这也只是小孩子要找同龄玩伴的一种天性而已，以后真的有可能会对他造成威胁吗？

    君容祈的视线再度落到了司笑语的身上，“那笑笑愿意再弹一遍给祈哥哥听吗？我还没有听过笑笑的新曲。”

    “好啊！”小家伙倒是挺喜欢展现才艺的，二话不说，让君容祈把她放到钢琴前的椅子上，再一次弹起了曲子。

    君容祈出神地看着在钢琴前俨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小家伙。

    她还小，却已经有了这份光彩，只怕随着年岁的增长，这份光彩会变得越来越慑人夺目吧！

    一曲完毕后，司笑语目光炯炯地看着君容祈，“好听吗？”

    小家伙明显是想要得到表扬呢。

    “很好听。”君容祈走到钢琴边，手指在琴键上轻轻的压下，几个不连贯的音，从指尖流泻而出。

    可是她的这双手，却可以弹奏出美妙无比的琴音。

    司笑语咯咯地笑了起来，拉着君容祈的大手，稚气地道，“不是这样弹的啦，是这样，这样！“一边说着，一边小手带着大手，在钢琴上弹奏了起来。

    虽然琴音明显像是慢了很多拍，但是却连贯了起来。

    ————笑笑篇不打算写长，司见御和关灿灿的一些结局，在正文中还未交代的，也都会在笑笑篇里给出交代~~~~还有君陌非的命依……发现最近他的人气很高哇~~~笑笑的童年，不会写太多的，君陌非的命依，会在笑笑童鞋小学毕业前出现的，哈哈~（俺剧透了，艾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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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0】番外：是不是迟了些

﻿    她的小手就像是在引导着他的手，如果没有她的话，他弹不出这样连贯的音乐。

    而他的命运呢，她也会愿意引导吗？当有一天，她知道了自己是他的命依的话，是否会愿意陪在他的身边呢？

    还是会像君家祠堂中一些君家人的手札上所写的，会想尽办法的逃离，不想要被这种荒谬的命运所捆绑呢？

    荒谬……也许在别人看来，真的是很荒谬吧，在现代社会中，竟然还会有这种所谓的血脉诅咒的存在。

    他曾经无数次的抱怨过这份命运，甚至想过要去反抗，要去破解。用所谓的意志去克服，而不想去依赖什么虚无缥缈的命依。

    但是当他发现，他的命依是她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

    她第一次让他有了想要去疼惜某个人，呵护某个人的想法，然后，这种感觉在变得越来越强烈。

    司笑语教着君容祈弹琴，而梁泽皓小小的身子，一直站在琴房的角落中，一动不动，低垂的小脑袋，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琴房里出来后，司笑语又拉着梁泽皓和君容祈陪着她玩洋娃娃和积木，当然，通常玩的都是她和梁泽皓，而君容祈则是在一旁看着。

    当关灿灿送饮料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君容祈正嘴角噙着懒洋洋的笑意，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小祈，这样陪着笑笑，很无聊吧，这孩子，只会顾着自己玩得开心。”关灿灿道。

    毕竟，在她看来，一个少年，这样看着两个小孩在玩低幼的游戏，会无聊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君容祈却道，“我并不觉得这样陪着笑笑，就是无聊。”

    小家伙像是听到了这句话，抬起头，冲着君容祈咧嘴一笑，还挺认真地道，“笑笑如果陪着祈哥哥的话，也不会无聊的。”

    说得还挺斩钉截铁的。

    君容祈嘴唇的笑意，变得更浓了。

    吃过了午饭，小家伙又继续玩着，玩得累了，眼皮子就开始打架了。

    “笑笑，你困了吗？”梁泽皓问道。

    “不困……”话虽这么说，但是小嘴却是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都好久没看到小皓你了，我们继续一起玩啊！”

    梁泽皓楞了楞，她是想和他一起玩吗？所以才会即使困了，还坚持说着不困。

    “如果你困的话，可以去睡觉的，你如果想要我陪你玩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的。”梁泽皓小声地说着，其实只要她说一声，妈咪就会派人带他来司家的。

    “可是你也要上学啊，还要做作业，妈咪说，只有周末才可以一起玩呢……”司笑语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眼皮子几乎就要合在一块儿了，小脑袋也一点一点的，和小鸡啄米似的。

    梁泽皓正想再说点什么，一道阴影已经压了过来，他抬起了头，只看到君容祈已经站在了他们身边，正低头俯视着他们。

    一种莫名的压力，突然让梁泽皓紧张了起来，每当君容祈冷冷的，漫不经心地瞥着他的时候，都会让他像是被什么沉沉地压着似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梁泽皓浑身僵硬着。

    而君容祈已经弯下腰，凑到了司笑语的跟前，“先睡一会儿吧，等醒来后再玩。”

    “醒来后，祈哥哥和小皓还在吗？”司笑语的声音，含糊不清地近似呢喃。

    “会在的。”君容祈说着，把司笑语抱了起来。

    小家伙本能的朝着君容祈的怀里拱了拱，小脸埋进了他的怀中，咕哝了两声，便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君容祈抱着司笑语，朝着玩具室的门口走去。

    梁泽皓这才回过神来，不觉喊道，“你要带笑笑去哪儿？”

    君容祈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了依然还呆站在一堆积木中的小男孩，“这和你无关吧。”说完，颀长的身影，消失在了玩具室的门口。

    梁泽皓呆呆地望着门口，片刻之后，才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盖着漆黑的眼瞳，编白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而两只小手紧紧的握成着小拳状。

    突然想要快一些的长大，也许长大了，当他长得和君容祈一样高了，那么他就不会那么地害怕他了。

    ……

    梁泽皓每次周末的时候，才会来司家和司笑语一起玩，而自然，君容祈也都在旁边陪着。

    有一天，君陌非突然看到了侄子一脸落寂地站在了客厅的一架钢琴前，手指在钢琴的琴键上轻抚着。

    在君家，没有人会弹琴，原本也没有这架钢琴，只是在君容祈找到了司笑语后，君家的客厅中，才多了一架钢琴。

    “小叔，我这个年纪，再去学钢琴，是不是太迟了些？”君容祈突兀地道。

    君陌非微一扬眉，走上前道，“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儿？”

    “没什么。”君容祈抿了抿唇，“如果……早知道我的命依很喜欢音乐，很喜欢钢琴，那么我在小时候，就开始学琴，是不是会好一些呢……”

    他说着，但是却根本没想要得到什么答案。

    今天，在司家，梁泽皓拿了一把小提琴，当着笑笑的面拉了一首简单的曲子，笑笑脸上那种高兴的神情，就像是烙印在他脑海中似的，不断地回放着，想抹都抹不去。

    或许，笑笑更喜欢别人和她在音乐上能够有所交流吧，可是这一点，他却做不到。

    对于音乐，对于钢琴，他所懂的，少得可怜。

    甚至17岁的年纪，音乐方面的可塑性，也少得可怜了吧。

    ……

    司笑语在育德学院里，也算是名人了，不仅仅在小学部出名，更在初中部和高中部那边，都有着一定的知名度。

    自然，除了她本身可爱聪明，目前又是gk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之外，更多的，还是源于君容祈。

    在司笑语的身边，经常都可以看到君容祈的身影。

    甚至有不少暗恋着君容祈的女生们，特意跑到小学部这边来，就为了要多看看君容祈。还有女生，把君容祈和司笑语在一起的照片，发到了网上。

    自然，第二天，这女生就被带到了君容祈的跟前，而网上的这些照片，也被删得干干净净。那女生据说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光是听别人提到君容祈的名字，都会瑟瑟发抖。

    总体来说，司笑语的小学生生涯，就在君容祈的保护下，属于风平浪静地度过着。

    在司笑语还没读小学的时候，君容祈是学校霸王级别的主儿，而平时，在这学校里，有钱有权有势的主儿也多，大多时候，谁都不服谁。

    纵然君容祈自身彪悍，又有着君家的后台，但是想要把君容祈拉下马的，在这学校里可不止是少数，更别提还有不少校外其他学校的人了。

    这天，当君容祈走出高中部校门口的时候，立刻就有人围住了他。

    君容祈抬起眼，懒洋洋地看着那堆人中走出来的两个少年。

    “康俊赵瑞，你们是还想要找死吗？”君容祈漫不经心地道。

    这两人，也算是君容祈的老仇家了，都是世家的公子哥，一直互看不顺眼，前段时间，刚又和君容祈去了一次冲突，被对方海扁了一顿，因此这会儿，特意多找了一些人，一起来围堵住君容祈。

    “这次死的是谁，还不知道呢！”康俊恶狠狠地说着，之前被君容祈打伤过的地方，这会儿还在隐隐作痛呢！

    赵瑞也紧跟其上地道，“君容祈，别以为仗着君家，别人都怕了你，我还真没打算要怕你！”说着，招呼了身边其他的人，朝着君容祈冲了过去。

    “找死！”君容祈直接一脚朝着赵瑞踹了过去，眼角的余光瞥了一下手腕上手表的时间，笑笑这会儿已经是下课了，得快一些解决眼前的这些人才好。

    一场华丽丽的斗殴，就此开始，惨叫声时不时地扬起。

    倒是育德学院高中部的人，倒是对此情景见怪不怪了，毕竟这种事儿，对君容祈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小学部那边，这会儿已经下了课，班级里的同学们，被一个个接走了。

    本来每天放学的时候，妈咪会在校门口接她的，不过这两天，妈咪和爹地要去国外，做一个什么检查的，所以就是由管家伯伯来管着她了。

    君容祈倒是和古管家交代了，他会负责每天接送笑笑。对于君容祈，虽然还只是个少年，但是却让古管家很是放心。

    张盼丽家的佣人来接她放学，张盼丽瞅瞅还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的司笑语，“笑笑，你妈咪不来接你吗？”

    “妈咪和爹地去国外了，不过祈哥哥会来接我的。”司笑语道。

    张盼丽嘟了嘟嘴巴，“可是他现在都没来接你，一定是不喜欢你了，所以不要你了。”

    司笑语一听这话，立刻瞪大了乌黑的眼睛，“才没有呢！祈哥哥说过喜欢我的！一会儿祈哥哥就会来接我的！”

    两个小家伙，互相瞪着眼，一时之间，谁也不肯服输。而班级里的同学们，也都陆陆续续的被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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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1】番外：看到了打架

﻿    过了好一会儿，张盼丽才败下阵来，很是勉为其难地道，“那大不了，我送你回家好了，我家的车可好了，而且我家的司机伯伯开车可稳啦。”

    “祈哥哥会来接我的！”司笑语很是坚持道。说完，还背上了自己的小书包，走出了教室。

    既然祈哥哥没来找她，那么她就去找祈哥哥。

    当司笑语走到了小学部的校门口时，倒是被保安给拦下了，保安是认识司笑语，毕竟小家伙在学校里还是挺有知名度的。

    这会儿，眼看着司笑语要一个人走出校园，保安急忙询问着，毕竟，司笑语的背景很不小，要是真出了点什么事儿的话，他估计也吃不完兜着走。

    “我要去找祈哥哥。”小家伙倒是很认真地对着保安道，稚嫩的小脸蛋，还摆出了挺严肃的表情。

    保安也是知道君容祈的，平时校园里，经常能看到君容祈带着司笑语进出。

    “你一个人可不能出去，要不在这里等一会儿？”保安和司笑语说着。

    小家伙眨眨眼睛，看着倒是像一脸默认的样子。

    保安松了一口气，想着要不要先联系一下司笑语的班主任，走进保安亭，才拿了一下联络本子，顿时傻眼了。原本司笑语所站的位置，此刻已经是没有人在了。

    人呢？保安赶紧奔出来，四处张望着，却没有找到小家伙的身影。

    而此刻，让保安出了一身冷汗的司笑语童鞋，正背着她的小书包，朝着育德学院高中部的大门走去。

    司笑语是去过高中部很多次的，她的记忆力向来强，即使没有人带路，也没有走错了方向。

    因为要经过初中部的门口，才能到达高中部，因此一路上，倒是有不少初中生们频频侧目，朝着司笑语看了过来。

    毕竟一个小不点儿，一个人走在路上，挺引人注目的。

    一直走到了距离高中部校门口不远的地方，司笑语童鞋的脚步停了下来，睁大眼睛楞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好些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而君容祈站着，正在和最后依然还站着的三个人打着。

    那三个人，嘴巴里不断地嚷嚷着，“君容祈，有种你就把我打得趴下！”

    “我艹，别以为你每次都是赢家！”

    “上！快上！”

    而君容祈，却是连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就是把人干翻。

    伴随着惨烈的哀嚎声，又一个人倒在了地上。

    直到稚气的声音，响起在打斗哀嚎声之中，才让君容祈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祈哥哥，你们是在打架吗？”司笑语小盆友是这样问的。

    君容祈猛地收住了拳头，顺着声音抬头望去，只看到司笑语正站在不远处，一双乌黑的眸子，朝着这边望着。

    一直以来，君容祈都会刻意地不在笑笑面前打架，即使以前曾经有过一次例外，也会让小家伙自己蒙住眼睛。

    她太小，也太过的纯净，他不希望她过早地去知道什么。

    可是这会儿，她却是把他打架的样子，看的一清二楚。很少有什么时候，能让君容祈激灵的，可是这会儿，他的后背，却是生生地出了一层冷汗。

    笑笑，是什么时候来的，又看到了多少呢？！

    早知道，他该更早一点解决这场架的……

    就在君容祈愣神的时候，一旁的康俊见机，趁机冲上前，挥着拳头狠狠地朝着君容祈的脸上揍去。

    砰！

    君容祈整个人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一侧的脸颊，顿时红了起来，嘴角处，更是破皮，渗出了殷红的鲜血。

    司笑语一声惊呼，显然有些吓呆住了，可是下一刻，却又像是百米冲刺似的，朝着君容祈奔了过来。

    而康俊却又是再度挥着拳头朝着君容祈揍了过来。

    砰！

    又是一拳。

    这一拳，君容祈原本有机会避开，可是为了护住跑过来的司笑语，却是硬生生的接住了这一拳。

    “祈哥哥！”小家伙的脸上，是慢慢的担忧，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别怕！”他担心自己这会儿的样子，会吓坏了她。

    可是小小的手却是伸向了他脸的红肿处，小嘴更是凑近着，拼命地吹着气儿，“祈哥哥不要怕，吹吹就不痛了！吹吹！吹吹！”

    那漆黑的瞳孔中，浸透着焦急，还泛起着一层雾水。

    明明不过是一个7岁的孩子，明明看到这种事情，应该害怕的那个人是她，可是这会儿，她却在安慰着他不要害怕！

    脸上的红肿，变得灼热，可是这份灼热，却不是因为伤的关系，而是因为她的手，肌肤的碰触，在让他的脸变得越来越灼烫着，而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地，那么地有力，就像是在告诉着他，眼前的这个小人儿，对他有多么地重要！

    “哈哈，君容祈，你居然还真当起保姆来了！怎么，给一个小学生当保姆，很有意思吗？今天老子既然敢来揍你，就连着她一起揍了！”康俊叫嚣着，再度地扬起了手，只是这一次，康俊拳头地方向，却是向着司笑语来的。

    君容祈凤眸倏然一眯，再一次地把司笑语护在了身后，挡住了对方的拳头。

    因为要护着司笑语的关系，一时之间，康俊的拳头，全都是招呼在君容祈身上的，甚至某些时候，看上去更像是君容祈主动在用身体迎向着康俊的拳头。

    小家伙显然是被吓到了，“哇”的一下哭了起来，一边掉着豆大的眼泪，一边还挥舞着小拳头，像是要去打康俊似的，嘴里还嚷嚷着，“坏蛋！不许打祈哥哥！坏蛋，坏蛋！”

    而一旁原本被君容祈踢翻在地的赵瑞，也摇摇晃晃地再度站了起来，显然是想和康俊一起攻击着君容祈。

    这样的情况，只怕再发展下去，绝对不利。

    君容祈深呼了一口气，对着司笑语道，“笑笑，一会儿我把你放下的时候，你转过身子，捂住耳朵，无论如何，都不要回头，知道吗？”

    司笑语眨巴着泛泪的眼睛，虽然并不知道君容祈为什么要她这么做，但是却是相信着君容祈。

    “这样祈哥哥就不会被打了吗？”她挺认真地问道。

    “是啊。”君容祈回道。

    小家伙很认真地点了点脑袋，眼中是全心全意的信赖。

    下一刻，君容祈往后退开了几步，把司笑语放到了他身后的一个角落处。

    司笑语很是听话地转过身子，小小的手捂住了耳朵。

    君容祈终于可以没有顾忌地站直了身体。凌厉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康俊和赵瑞，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君家的人，从来就没有白白挨打的，刚才的仇，他绝对会讨回来！

    “两分钟。”君容祈冷冷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什么？”康俊和赵瑞还没反应过来，暴风骤雨般的攻击，就已经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了。

    如果说之前围殴，君容祈的攻击，更像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打斗的话，那么这会儿，就是绝对狠准的攻击，不给人留下一丝反扑的余地。

    这是君容祈，学校逞凶逗狠第一的主儿，更有着君家那种特有的狠厉，一旦认真起来的话，那么会比谁都更加的可怕。

    康俊和赵瑞心中产生着惧意。

    早知道，就该再多带上一些人来了！

    可是又要带多少人来，才能够制得住君容祈呢？这个问题，他们暂时没那么时间去思考了！

    两分钟的时间甚至还没到，他们两人就已经被揍得爬不起来了。

    君容祈一脚踩在康俊的身上，弯下腰，手抓着康俊的头发，低头用着只有彼此才可以听到的声音道，“你平时要怎么来惹我，我奉陪到底，不过如果你要敢打这个小女生的主意的话，那么，最好先做全家陪葬的准备！”

    康俊一个激灵，冷汗已经冒了出来，“你……你不敢的，就算君家真的有权有势，可是……我们康家也不是好惹的……”

    更何况，只是为了一个和君家无关紧要的小女生而已。

    可能吗？

    就算这个小女孩长得再可爱伶俐，讨君容祈的喜欢，也没必要为了一个小女生，让君家和康家大动干戈。

    康家，在b市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这也正是康俊敢挑衅君容祈的原因所在。

    可是君容祈却只是轻蔑地看着康俊，仿若在看着蝼蚁一般，而他的嘴里发出了冷冷的哼笑，“那么你可以试试看，到时候你就知道，我到底敢不敢了。”

    冷汗，涌得更多了，一瞬间，康俊明白了，君容祈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他是真的会这样做。

    为了一个小女生，甚至不惜让君家自损，来毁了康家。

    康俊不做声了，但是那害怕的神色，却已经是在默认着君容祈的话。

    君容祈松开了手，惮了惮双手，这才走到了司笑语的跟前，拉下了小家伙捂着耳朵的双手，“笑笑，我们回去吧。”

    司笑语看到君容祈出现在面前，显然很高兴，一下子就抱住了君容祈的大腿，然后仰头看着君容祈，“祈哥哥，是不是已经打倒坏蛋了？”

    “嗯，都打倒了。”他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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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2】番外：关心

﻿    君容祈的身子刻意地挡住了小家伙的视线，不想让她再看到过于血腥的情景。

    小家伙显然也受到了一定的惊吓，这会儿安安静静的呆在了君容祈的怀中，被君容祈抱着走到了小学部的门口。

    君家的司机，这会儿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一瞧见自家的少爷，半边的脸颊红肿，嘴角还流了血，身上更是一片斑驳的打斗痕迹，当即吓了一跳。

    他不是没见过自家少爷打架，但是去没见过少爷被人揍成这样的。

    “祈少爷！”司机上前，小心翼翼地道。

    “先回君家吧。”君容祈抱着司笑语，上了车子的后座。毕竟他这个样子，也不适合去司家。

    在车上，司笑语的神情，终于看上去平复了不少，只是那双漂亮的漆黑眼眸中，还泛着雾气。

    君容祈抽出了干净的帕子，擦拭着司笑语脸上的泪痕，“抱歉，笑笑，让你看到了这样的情景。”

    司笑语摇晃了一下小脑袋，“祈哥哥，妈咪说，痛痛了，要去看医生伯伯的。”

    “只是一点小伤，没什么。”他道。

    “一定要看医生伯伯，不然痛痛不会好的！”小家伙倒是很坚持。

    有时候，司笑语坚持起来的时候，就会比谁都更坚持。

    君容祈带着司笑语来到君家的时候，母亲周璃瞧见了儿子这模样，也跟着吓了一跳，尤其是儿子这样子，怀里还抱着个笑笑。

    “这是怎么回事？”周璃忙迎上前问道。

    “没什么，只是和人打了一架而已。”君容祈回道。

    而司笑语则从君容祈的怀里强烈的要求下地走，双脚一着地，就跑到了周璃的面前，“君妈妈，找医生伯伯！祈哥哥痛痛！”

    周璃瞧得出，司笑语是真的很担心儿子，不由得心中一暖，能够让命依这样担心在意，那么或许她可以去期望着将来，笑笑真的可以爱上小祈，可以让小祈不再承受着血脉诅咒的疼痛。

    君家的私人医生，在半个小时候来到了君家，君容祈脱了上衣，让医生检查，而司笑语则站在一边，睁大着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就好像生怕漏掉了任何一个细节似的。

    医生一番检查下来，基本上，君容祈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挨了些拳头，身上淤青红肿多了点，稍微涂点药，也就没事儿了。

    医生拿了两支药膏，司笑语抢着接过了，“医生伯伯，给我，给我！我会给祈哥哥涂的！”小家伙倒是挺自告奋勇地嚷着。

    这位君家的家庭医生，这几年一直服务着君家，自然也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家伙，可以说是君家的小宠儿，虽然和君家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但是却很特别的被君家人都宠上了天。

    因此这会儿，医生也就笑呵呵地把药膏给了司笑语，还叮嘱着道，“那笑笑你可要仔细地涂啊！一天要涂两次，这样你的祈哥哥才会好得快。”

    司笑语挺着小胸一脯，双颊一鼓一鼓地保证道，“一定会的，笑笑会好好的给祈哥哥涂的。”

    得，小表情还挺严肃的，活像是接到了一个重大任务似的。

    而周璃则忙着给司家的古管家打电话，说着是想要留着司笑语在君家吃饭，一会儿晚上，会亲自送司笑语回司家的。

    而在君容祈的房间里，小家伙手拿着药膏，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爬上了床，特正经地对着君容祈道，“祈哥哥，你不要乱动哦，笑笑要给你涂药药，涂了就不痛了。”

    能够让君容祈乖乖听话的，就没几个人，可是偏偏，司笑语就是其中一个。

    “笑笑，你真的是关心我吗？”君容祈突兀地问道。

    小家伙眨巴了一下眼睛，很理所当然地道，“笑笑当然很关心祈哥哥啊！”

    君容祈轻轻地笑了笑，他要的关心，和她所能给的关心，真的是一样的吗？可是她还太小，很多他想要的答案，现在的她，还不能给出。

    司笑语小手费尽地挤着药膏，手掌啪啪地在君容祈的身上涂抹着，力道委实算不上轻，甚至连带着让君容祈身上的伤变得更痛了。

    但是他眉宇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嘴角依然噙着浅浅的笑意，就好像是在纵容着他对她这样做着。

    这小小的疼痛，比起满月夜晚的痛，要来得太轻太轻了。甚至这痛是她给他的，他愿意去承受着。

    司笑语很认真地给君容祈抹着药，一直抹到几乎把君容祈的整个上半身，该涂的，不该涂的，全都抹了个遍才肯罢手。

    她的小手上，也全都是药膏的味道。

    君容祈穿上了衬衫，带着司笑语来到了浴室的洗手台前，给小家伙洗着手。

    “祈哥哥还痛吗？”司笑语仰起着下巴问道。

    “不痛了。”君容祈回道。

    小家伙的脸上顿时迸发出了高兴的笑容，“那我明天还要给祈哥哥涂药药！”

    君家的晚餐，自然是很丰盛，因为司笑语的到来，所以周璃又特别让厨子多做了几个小孩子爱吃的甜点。

    小家伙几乎不用自己夹菜，坐在她身边的君容祈都会夹着她喜欢吃的菜放到她的面前，如果不是小家伙长大了一些，坚持要自己拿调羹吃饭的话，估计君容祈还会手把手的给司笑语喂饭。

    吃了晚饭，周璃好些日子没瞧着司笑语了，把小家伙拉到了身边，嘘寒问暖的，问着小家伙在学校里的情况和生活情况，还把给小家伙买的几个小包拿了出来，让小家伙当场背着试试。

    周璃没生女儿，因此倒是真把司笑语当成自己女儿来看了，平时逛街的时候，但凡看到有什么好的漂亮的，适合笑笑的东西，都会给小家伙买一份，让儿子带给笑笑，或者是什么时候小家伙来君家了，就让小家伙带回去。

    司笑语忙着背着各种可爱的小包包，而君陌非和君容祈单独聊着天，“你很少被人打成这样的，怎么回事？”

    “只是刚好打架的时候，笑笑出现在旁边。”君容祈回道。

    君陌非若有所思地看着侄子，片刻之后道，“小祈，当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你的软肋是什么的时候，只有更加强大，这样才可以确保自己的软肋。否则的话，就别让人知道软肋是什么，免得将来后悔。”

    君容祈的面色一凜，不过却道，“小叔，那些人，没那个胆子！”口气中，自有着一种年少的轻狂。

    君陌非淡淡一笑，侄子毕竟年轻，又出身在君家，除了血脉诅咒的疼痛之外，人生几乎就没受过什么挫折，自然会忽略掉一些东西。

    “即使大多数人不敢，但是总会有敢的人。”君陌非道，“小祈，你记住，笑笑是你的命依，容不得有什么闪失，一旦失去了，即使你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许都换不回了。君家祠堂里的那些手札你也看过，有多少君家人找到了命依，却又失去的例子，难道还少吗？”

    君容祈抿着唇，不再言语，小叔说的那些手札，他都有看过，历代的君家人所写的字字句句，他也都记在心上。

    那些好不容易找到了命依，却又最终失去命依的君家人，那份痛苦，是浸透了整个灵魂的。

    所以，不可以有一点点闪失……

    所以，他还要变得更加强大……

    现在的他，没有成什么气候，还需要更多的努力，才能让他把笑笑保护得严严实实的，杜绝任何一丝不好的可能性……

    一道小小的身影这会儿背着一只可爱的小熊包包跑到了君容祈的跟前，“祈哥哥，好看吗？”

    下一刻，君容祈却是蹲下了身子，用力的抱住着司笑语，“笑笑，我会更强的。”

    司笑语呆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小手轻轻的拍拍君容祈的后背，“祈哥哥，笑笑也会更强的哦，以后笑笑会保护你的，不让祈哥哥被人打。”

    晚上，原本君家准备了车子，要送司笑语回去，但是司笑语却是一直拽着君容祈的衣摆，就是不肯回去，还口口声声地说道，“祈哥哥受伤了，笑笑要陪祈哥哥一起睡觉的。”

    “……”一时之间，君容祈的心中感受颇有点复杂。

    如果早知道自己受伤，可以让小家伙吵着要和自己一起睡的话，估计早两年，他就该让人把他揍得惨一点了。

    于是周璃再度打了电话给司家的古管家，说明了一切后，古管家倒是没什么大意见，毕竟，自家小一姐才7岁，还是个小孩子，就算在君家过夜，也没什么问题。

    司笑语坚持要和君容祈一起睡，所以自然是睡到了君容祈的卧室中了。

    这几年里，除了最初笑笑被绑架，被君容祈救出的最初几天，君容祈有和小家伙一起过夜的经历后，后来就很少一起睡了。

    他反倒是会经常看到，笑笑会拉着梁泽皓一起睡午觉。

    看着笑笑那么放松地和梁泽皓手拉着手一起躺着的时候，他也曾心中产生过不舒服的感觉，而这份不舒服，似乎在随着年岁的增长，而渐渐加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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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3】番外：君家的故事（求月票）

﻿    这种感觉是否就是嫉妒呢？他不知道。

    或许将来，她会知道吧……

    ————

    周璃带着小家伙洗了个头，洗了个澡，小家伙可谓是一身香喷喷的奔进了君容祈的卧室。

    君容祈倒是挺自发自动地把小家伙抱起，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再用电吹风给小家伙吹着头发，风力恰到好处，动作熟练。

    毕竟，这几年，君容祈给小家伙吹湿头发，也不是第一次了。

    吹好了头发，司笑语开始翻出了她的小书包，今天还有一些作业她还没做好呢。

    君容祈则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拿着铅笔，一笔一划地写着作业。

    司笑语本身很聪明，小时候在维也纳的时候，关灿灿也没落下她的中文教育，因此对小家伙来说，小学一年级的功课简直就是简单得不得了，几乎只要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作业做完了。

    君容祈还顺带检查了一遍司笑语的功课，没什么错误。

    司笑语咯咯地笑着，似乎很得意自己功课没有错。

    “祈哥哥，老师说要家长签字的。”小家伙开口道。

    家长……君容祈顿时默了，好一会儿，才拿起了水笔，在司笑语每样的作业本里，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再帮她把铅笔都重新削好，然后才把作业本和铅笔盒，一一地放回到了她的书包里。

    等两人都睡到了床上的时候，司笑语却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睁着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看着君容祈，“祈哥哥，我想要听故事。”

    “故事？”君容祈一愣。

    “嗯，妈咪都会在晚上给笑笑讲故事，讲完才睡的。”司笑语道。

    君容祈记起来了，当初他第一次救了笑笑，把笑笑带去君家的别墅时，她也是在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吵着要听故事。

    当然，那时候也让君容祈头大无比。要知道君大少爷，这辈子可没给什么人讲过故事，而且还是幼稚可笑的童话故事。

    让君家的佣人买了几本童话书，那时候的君容祈不甚流利地念着，小家伙还噙着眼泪，指责他念得不好，没有她妈咪说得生动，差点没让他给憋屈死。

    这会儿，司笑语又提出了要讲故事的要求，君容祈于是起身，抽了一本童话故事打算念给司笑语听，可是基本上他每念一个开头，司笑语就皱着两道小秀眉道，“这个故事笑笑已经听妈咪讲过了。”

    “……”君容祈再度默了，琢磨着是不是该这会儿再让人去买几本童话故事书。

    “祈哥哥，你给笑笑讲个笑笑没有听过的故事啊！”小家伙提出要求道，两只小手，还扯着他睡衣的胸口处衣襟。

    没有听过的故事……这对君容祈来说，还真是个考验。他本身知道的童话故事就不多，更别说，现在的笑笑已经7岁了，看过的童话故事，绝对是比君容祈要多太多了。

    “祈哥哥？”小家伙看到君容祈默不作声，不由得催促着。

    他轻垂着眼帘，定定地凝视着她，“你真的想听我讲我的故事吗？”

    “嗯。”她很用力地点了点头。

    君容祈微抿着唇，然后缓缓地道，“很久以前，有一个国家的国王冰，他住在一个大雪终日覆盖的国家，有一天，他离开自己国家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少女。他然后渐渐的喜欢上了这个少女，可是少女并不喜欢他，喜欢的是另一个国家的国王赤，于是，为了不让少女离开他，冰对少女下了一种药，一旦少女离开他的话，那么他和少女在满月的那天夜晚，身体都会疼痛。可是，只要他们在一起的话，那么就不会痛了……”

    小家伙聚精会神地听着，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了这个她所不曾听过的故事里了。

    “可是少女并没有因此而呆在冰的身边，她宁可忍受着每个月的剧痛，也要在赤的身边。可是有一个喜欢着冰的人，不能忍受冰喜欢的是少女，于是打算要杀了少女，虽然少女被冰救下，但是那人却在临死之前，对冰下了诅咒……”君容祈娓娓地讲述着这个故事，如果君家有谁在旁边的话，那么一定可以听得出，君容祈这会儿所讲的故事，是君家始祖的故事……

    在君家的祠堂上，所保留下来的手札中最为古老的那一份，讲述着君家血脉诅咒的起源，没有人知道，那份手札上所写的，到底是真是假，但是至少这是一个解释，解释着君家为什么会有这种血脉诅咒。

    只是，有时候明白了，却会更加有种无力感，甚至不知道除了找到命依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破解方法。

    甚至现代的科技下研制的药物，也只能稍稍的压抑一下疼痛，却根本没有办法完全根除。

    而满月那晚的痛，药物则完全没有什么用。

    “是什么诅咒啊？”司笑语好奇地问道，通话故事中，也经常会有坏心的巫婆下诅咒的。

    “冰的后代子孙，除非找到喜欢的人，否则每到满月的时候，全身都会变得很痛很痛，痛到常人无法忍受的地步。”君容祈道。

    小家伙低呼一声，“那后来呢？少女和谁在一起了？”

    “和赤。”君容祈道，“少女和赤在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着。”

    “那冰呢？”小家伙继续问道。

    “冰和他的孩子，独自在冰雪的王国里生活着，而他的孩子，每一次到满月的时候，都会浑身疼痛，很痛，就这样一代传一代……一直传下去……”

    伴随着疼痛而来的那份绝望，才是最最让人痛苦不堪的吧。

    “冰的孩子好可怜呢……”漂亮的小脸蛋上，满是同情之色，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在听到了幸福的结局后，就会开心。

    “而且，是冰做错了事情，为什么一定要他的小孩痛呢？”她疑惑地道。

    “做错了事情？”

    “对啊，他明明喜欢少女的，可是却要和少女一起痛，好奇怪哦！”小家伙嘟着嘴巴说道，“所以另一个人，喜欢冰，却也要冰的孩子痛。”

    7岁的孩子，并不了解太过复杂的感情。在她的世界，是纯粹的黑白，纯粹的好坏，和纯粹的对错。

    “笑笑不喜欢冰吗？”君容祈低低地问道。

    “嗯，不喜欢。”笑笑很肯定地回道。

    君容祈的眸色微微一黯，心中竟隐隐地有着一种失落。

    可是，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却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她在通话故事中，都是喜欢纯粹的好人，正直善良而勇敢。

    像冰这样，做了错事的，自然得不到她的喜欢，甚至还会让她觉得，坏人终于有了坏报吧。

    “可是冰的孩子，一定要找到喜欢的人，才可以不痛吗？”稚嫩的声音，再一次地响起在了君容祈的耳边。

    “对，一定要找到喜欢的那个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才可以不痛。”他道。

    “那……如果他可以喜欢我就好了！”小家伙喃喃地说道，似乎还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这样他就不会痛了吧。”

    君容祈怔忡着，他听到了什么……她……在说什么呢？

    似乎……是他很想要听到的话，想听得让他整个心脏，都在不断地加快着跳动。

    “你愿意让他喜欢？”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地问道。

    “愿意啊！”她没有丝毫的犹豫，“这样他就不会痛了啊！”

    “你不是不喜欢冰吗？为什么却愿意让他的孩子来喜欢你呢？万一他喜欢上了你，但是你却又不能喜欢那个孩子的话，该怎么办呢？”他问着，很想知道，她会给出什么样的回答。

    “做错事情的是冰，又不是他的孩子。”司笑语的黑眸中透着一丝晶亮，就好像是想要进到这个故事中去似的，“而且，如果冰的孩子喜欢上我的话，我也一定会喜欢冰的孩子哦！要是祈哥哥不信，我可以和你打勾勾！”

    司笑语说着，还主动伸出了手。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白嫩的小手上，一定会喜欢上吗？他可以去相信她的话吗？

    又或者，她能明白，那份喜欢该是什么吗？

    缓缓的，君容祈也伸出了手，一大一小两只手的尾指勾在了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这……是他们之间的誓言，只希望在若干年后，她真的还可以记得这个誓言。

    而他，会好好的呵护着她的长大，让她可以无忧无虑，快乐一生……

    ————

    君容祈在高三的时候，出乎所有师生意料的，并没有选择国外的大学，而是选择了b市的一所名牌大学。

    当然，君家的人自然都能明白，为什么君容祈会选择这所大学。谁让司笑语这会儿才小学二年级呢，恐怕没有人，会放任自己和命依离开四年吧。

    自然的，君容祈这样的身份背景，一进了k大，就引起了k大这边的一阵风潮，成为了k大的名人。

    毕竟，这可是君家的人啊！一旦大学毕了业，恐怕就是想见一面，都没那么机会了。

    更是有不少k大的女生们摩拳擦掌，打算一举拿下君容祈。当然，也有不少人去育德学院那边打听了君容祈的种种事迹后，打算对其敬而远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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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4】番外：大学生活

﻿    三年级的时候，司笑语第一次来到了君容祈的大学，当然，是趁着中午午休的时间，一个人搭着公交车自己找过来的。

    当君容祈知道了这事儿后，目瞪口呆了半晌。

    三年级的司笑语，不过才9岁而已，这样一个小孩子，路上没出什么意外，没被人给拐了，简直就是运气。

    “下次，如果你要找我的话，打我手机，我会马上过来的。”君容祈难得严肃地对着司笑语道。

    “可是我想看看祈哥哥的学校长什么样子的。”她道，君容祈上大学后，就是君容祈往育德学院小学部那边跑，司笑语都还没来过这边。

    也正因此，小家伙居然仅凭着大学的名字，就一路找来，这才让人生生地出了一层冷汗。

    于是乎，k大里的人，就看到校园的白马王子君大少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走到了学校的小卖部这边，买了一杯珍珠奶茶递给了小女孩。

    君容祈本就长得俊美，这种俊美，带着一种年轻的张扬，尤其是那双君家所特有的凤眸，幽深媚然，却又透着一股子的凌厉，让人仅仅是凝视着这双眼睛，就会像是被深深的吸进了其间。

    而司笑语，虽然年纪还小，稚嫩的脸庞还没有完全长开，但是却已经足够让人惊艳了，任谁都能瞧得出，一旦再过些时间，只怕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会拜倒在她的裙下。

    当这一大一小并排走在校园中的时候，吸引着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望来。司笑语在喝了几口珍珠奶茶后，还把奶茶递到了君容祈的面前，“祈哥哥，你也喝。”

    司笑语小盆友向来都是秉持着分享的好习惯。

    君容祈微弯下腰，很自然地把唇凑向了她刚才咬过的吸管，吸着珍珠奶茶。

    君容祈本身并不怎么喜欢吃甜食类的东西，不过这几年，因为司笑语的关系，也没少吃过被司笑语分享的布丁蛋糕奶茶之类的东西。

    大学里的那些人，什么时候瞧见过君大少喝奶茶了？还是一个小女孩递过来的珍珠奶茶。

    “君容祈，这是你妹妹？”有个长相漂亮的女生笑着走近到，抬起手，想要摸着司笑语的头。

    “不是。”君容祈说着，把对方的手截住在了半空中，那双凤眸中所流露出来的眼神，明显在警告着，不要碰眼前这个小女孩。

    女生顿时满脸的尴尬。

    而司笑语却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是因为君容祈的话，而小小的受伤了一下，虽然以前祈哥哥也有提过，并不希望是她的亲生哥哥。可是她却还是好希望祈哥哥是她的哥哥。

    等到女生走了后，君容祈看着司笑语闷闷不乐的表情，低头问道，“怎么了？”

    “祈哥哥不喜欢我是妹妹吗？”她闷闷地问道。

    君容祈微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该是他之前所说的“不是”，引起了她的不高兴。

    “我希望笑笑是我的什么，等你以后长大了，我会告诉你的。”君容祈道。

    司笑语眨巴了一下眼睛，“是祈哥哥以前说的比血缘更深的羁绊吗？”她的记忆力很好，这些话自然也还记得。

    “对。”君容祈低低地道。

    而总有一天，他会告诉她，那该是什么。

    ————

    君容祈在大学里，很是难得的参加了网球社，当然，之所以会参加这个社团，则是源于一次司笑语正巧开k大的时候，网球社的社长在求君容祈加入无果后，脑筋动到了司笑语的身上。厚颜无耻地找司笑语套着近乎，然后还拿出了一套网球王子的动画片播放给了司笑语看。

    要知道司笑语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对动画片很感兴趣的年纪，自然看得兴致盎然。

    而网球社的社长，再厚颜无耻地补充了一句，“我说，笑笑啊，你觉得让你的祈哥哥来网球社，打网球怎么样？到时候可就什么比赛都不在话下了。”

    “祈哥哥打网球，会像动画片里一样吗？”

    “当然会啊！”社长就差没当场竖起三个手指头指天发誓了，“笑笑，你不想看君容祈打网球的样子吗？”

    “想。”司笑语眼睛晶亮地说话了。

    于是，一锤定音，君容祈于是就这样加入了网球社。

    而司笑语还会经常来k大这边，看君容祈打网球。

    当然，司笑语来k大，都是由着君家或者司家的司机送着司笑语过来的。为此，君容祈还特意让司笑语一番保证，保证以后不偷溜一个人来k大找他。

    毕竟，一个9岁的孩子，一个人走在马路上，太容易出意外了。

    k大的人，也都熟悉了司笑语的存在，知道司笑语和君容祈的关系非同一般，君容祈虽然对别人会不假辞色，甚至出手很狠，但是却是把司笑语宠上了天。

    只有在司笑语的地方，才能够看到君容祈的笑容。

    也因此，但凡是有什么事儿，想让君容祈帮忙的，那么只要找司笑语就成，只要司笑语开口了，君容祈就一定会答应。

    这天，司笑语来到了k大，很自然地走到了网球社这边，平时这个时间，是网球社的社团活动时间，她和祈哥哥说过，今天会来看他进行训练赛。

    然而，到了网球社这边的场地上，君容祈并没有在。

    “祈哥哥呢？”司笑语问着一个网球社的社员道。

    对方神秘兮兮地道，“外语系的系花正在操场那边对你祈哥哥表白呢。”

    表白？司笑语的脑袋瓜子上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而又有人在旁边道，“要是能成功的话，那绝对会轰动全校吧。”

    “可不！君容祈听说从来没交过什么女朋友啊！”

    “这次这外语系的系花，家里条件听说很好啊，父亲是什么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听说平时追她的男生都数不过来啊，没想到居然看上的是君大少。”

    “可不是，咱们学校里，那些长相漂亮点的，有谁没看上君容祈的，只是敢表白的人不多而已。”

    几个人正说着，再一转头，只看到司笑语已经朝着操场那边走了过去。

    有人正想要去叫住司笑语，免得她打扰了系花的表白，结果另一个人却拦住道，“别叫了，有什么好叫的，没准还有一场好戏可以看呢。”

    “好戏？”对方一愣，随即有点反应过来了。

    在学校里，随着大家逐渐知道了君容祈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女孩宠溺有加有，不乏有人在说什么恋一童一癖，心理变一态之类的话。

    当然，这些话，大家基本上也只敢在背后议论一下而已，可没什么人，敢到君容祈的面前去说。

    操场一角的树荫下，叶琼儿紧张地看着君容祈，今天，她算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在操场这边拦住了对方。

    家里自从知道君容祈和她一个学校之后，父亲就不断地催促着她，多接近接近君容祈。要知道，一旦能和君家攀上关系的话，那么对她家来说，可以说会受益无穷。

    她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况且，君容祈外表可以说无可挑剔，比起那些平时追她的男生，要出色太多了，她心中自然也想着，可以找机会接近他。

    但是想接近君容祈，却又太难，他平时在学校，除了上课，就是参加社团活动，根本就不在学校里住宿，平时大多都见不到他。

    就算真的在校园中偶尔见到了，喊他的名字，他都是属于懒得搭理的那种。

    听说曾经有女的冲上去，想直接和他来个意外拥抱或者是意外之吻什么的，结果直接被他一脚给踢飞了出去，断了两根骨头。

    对君容祈来说，恐怕怜香惜玉这个词儿，根本就不存在吧。

    这会儿，叶琼儿虽然是鼓起勇气拦住了君容祈，但是却也不敢再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深怕会惹恼了对方。

    “让开。”君容祈懒洋洋地道。

    “我……有话想要对你说，君学长。”叶琼儿一脸含情脉脉地说道。

    换成普通人，恐怕早已心动了，但是君容祈却依然毫无感情地吐出了两个字，“让开！”

    叶琼儿的身子一颤，咬咬牙，用着更加含羞带怯地表情道，“君学长，我从一入学，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你，如果你还没有女朋友的话，那么我希望，可以成为你的女朋友，你……可以考虑看看吗？”

    她目光盈盈地望着君容祈。

    然而，当君容祈的声音再度响起的时候，叶琼儿的脸色却是突然一白。

    君容祈说的是，“别和说这些废话，如果你再不让开的话，那么后果自负。”

    没错，他是这么说的，那后果自负这几个字，让叶琼儿顿时想到了被踢飞出去，骨头断了两根的女生，不由得身子再度颤了颤，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开了，侧身让出了路。

    君容祈从她面前径自经过，甚至连眼神都没朝她身上多看一眼。

    叶琼儿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真的要让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就这样失去了吗？如果今天，她没有让君容祈留下什么印象的话，那么她别说当君容祈的女朋友了，就连一点点的关系都别想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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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5】不管是什么都喜欢

﻿    “君学长，我是真的喜欢你，如果你肯给我机会的话，我会好好做你女朋友的！”她大声地道。

    可是君容祈的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依然在往前走着。

    叶琼儿一咬牙，再度追了上去，对着君容祈的道，“还是你觉得我不够漂亮呢？你心里反正没有什么喜欢的人，不如……”

    他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漆黑的凤眸，就像是透着一种讥讽似的，“是谁告诉你，我心里没有喜欢的人？”

    叶琼儿目瞪口呆，“可是你明明没有女朋友啊……”

    “那又怎么样？”他冷笑着道，继续往前走着。

    就好像是在轻视一般！叶琼儿的脸色，这会儿又涨得通红了。她长得漂亮，家境又好，又是独生女，素来也是被家里娇惯着养的，从小到大，周围的男生们又捧着她，曾几何时，被人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忽略过呢！

    看着君容祈的背影，叶琼儿突然喊道，“难道你喜欢的人，是那个小女孩吗？！”

    叶琼儿也曾见过几次君容祈带着司笑语的情景，围绕在那两人之间的氛围，温馨，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暧一昧。

    如果说，君容祈心中真的已经有了喜欢的人的话，那么叶琼儿这会儿所能想到的，只有司笑语了。

    可是，君容祈显然病没有想要来回答她。

    于是叶琼儿一生气，脱口而出了下一句话，“原来真的像别人说的，你有恋一童一癖，所以才会对一个小女孩那么又搂又抱的，却没有交过哪个女生当女朋友！你们这样还真是恶心……”

    君容祈的脚步一顿，转头冷冷地睨看着叶琼儿，“你在说什么？”

    凤眸中，透着无限的冷意和危险，那种自他身上所散发的肃杀之气，就像是无数把利剑，随时会让人万劫不复。

    叶琼儿忍不住地打着寒颤，手心和脊背上，已经尽是冷汗了。

    可是她平时也是心高气傲的主儿，这会儿依然还硬着头皮道，“可不是我一个人在说，学校里许多人都在说你有恋一童一癖，大家还说你们这样太龌蹉了，在人前，你都要牵着她的手走路，还吃她剩下的东西，在背后，还指不定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在叶琼儿说话之际，司笑语小小的身影已经走近了两人的所在处，当君容祈发现了司笑语的身影，让叶琼儿闭嘴的时候，司笑语已经把叶琼儿的话，听进了大半。

    “凭什么要我闭嘴！”叶琼儿依然大声嚷嚷着，“如果你不是恋一童一癖的话，又要心虚什么？不是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吗？”

    君容祈突然上前了两步，低头对着叶琼儿用着只有彼此可以听到的声音道，“如果你再敢多说一个字的话，那么我可以保证，你活不过明天。”

    叶琼儿顿时全身发凉，连声音都结结巴巴地走调了，“你……你说什么大话……就算你是君家的人……难不成，你还打算杀了我吗……就不怕自己会坐牢吗……”

    “我没有说大话的习惯。”君容祈的声音，冷得彻骨，而他的眼神，更是锋锐得像是要把人千刀万剐。

    叶琼儿所有的话，都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君容祈转身朝着司笑语走了过去，“怎么来这里了？”神情口吻，依旧像是平时一样，仿佛刚才的那份冰冷和凌厉，全都不复存在。

    “有大哥哥说，有姐姐要在这里对祈哥哥表白。”司笑语的大眼睛，在君容祈和叶琼儿身上打量着，稚气地问道，“刚才是在表白吗？”

    叶琼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明明过来是想要表白的，可是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不是。”君容祈只是简单地回了两个字。

    “那么什么又是恋一童一癖？”司笑语又问出了一个她刚刚才听到的词儿。

    然后叶琼儿明显能够看得到，当君容祈的面色黑了黑，视线若有似无地朝着她的方向望来的时候，倏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变得凝结着。简直就像是整个人都要死在他的目光下似的。

    “没什么好知道的。”君容祈淡淡地道，说着其他的话题，扯开了司笑语的注意力。

    恋一童一癖吗？他对笑笑的关心爱护，却在有些人的口中，变成了这样。

    又或者……他真的是有吧，注定会是爱上笑笑的。

    尽管司笑语没有再问君容祈什么是恋一童一癖，但是却不代表她没把这个词儿放在心里。这年头网络发达的好处，就是可以随便一搜，就能知道这词儿是什么意思。

    网络，对于9岁的司笑语来说，已经不陌生了，所以她很快地搜出了这个词儿的意思，然后整个人变得闷闷不乐了。

    当梁泽皓来到司家的时候，司笑语问道，“小皓，你觉得君哥哥是恋一童一癖吗？”

    梁泽皓停下了小提琴，目光有些疑惑地看着司笑语，显然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会这么问。

    “有人说祈哥哥是恋一童一癖，你觉得是吗？”司笑语闷闷的问道，当她在网上查道这三个字的意思时，气愤得不得了，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君容祈是不是梁泽皓并不清楚，可是他却清楚，君容祈很喜欢笑笑，这种喜欢，远超出了普通的喜欢，有着许多的不一样。

    “如果他真的是呢？你打算怎么办？”梁泽皓反问道。

    司笑语的双眼，登时睁得大大的，“祈哥哥才不会有呢！”虽然网上搜出来的词条，她很多地方还不是很看得懂，但是最起码，明白绝对不是什么好的。

    “我只是说如果。”梁泽皓紧紧地盯着司笑语道，“这样的话，你就会讨厌他吗？”

    他的心中竟隐隐地生出期盼，希望她会点头，希望她会说是。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她却是否定地回答道，“才不会讨厌祈哥哥，不管祈哥哥是什么，我都不会讨厌他的！”

    他编白的牙齿，忍不住地咬了一下玫瑰色的下唇，心口处因为她的这句话，而泛着一种说不清的刺痛感觉，“你真的这么喜欢他吗？”

    “因为祈哥哥对我来说，是很特别的啊！妈咪说过，就连我这条命，都是祈哥哥给救的！”司笑语道。

    关灿灿曾经把司笑语小时候被绑架的事儿，告诉过孩子，一方面让孩子以后提高警觉，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女儿能够感念君家的恩。

    如果当时不是君家及时救出了笑笑，那么恐怕真等他们这边和警察追踪到笑笑下落的话，孩子早已出事儿了。

    所以即使关灿灿心中奇怪着君容祈以及君家对笑笑这份“特别”的好，但是却也一直感念君家的这份(⊙_⊙)。

    梁泽皓的那一排牙齿，把下唇咬得更紧了，不觉低下着头，垂着眸子，浓黑的睫毛，完全遮盖住了眼。

    如果笑笑的命……是君容祈给救的！

    那么他的命呢？他的命又是谁给救的呢？是笑笑吗？如果不是笑笑那时候想要他陪着一起玩的话，那么也许梁家早就已经不存在了吧。

    9岁的他，已经隐隐地有些明白了君家和司家的雄厚背景，也知道，梁家的梁氏集团还能存在，全都是因为司家放了一马的关系。

    “笑笑……”梁泽皓低着头，声音很轻地说着，“不论你是什么，我也都不会讨厌你的，会一直一直喜欢你的……”

    因为是她救了他，救了梁家，让妈咪的脸上，偶尔有了笑容，也终于可以正眼看着他了。

    所以，他会喜欢她，一直到她……不再喜欢和他一块儿玩的时候吧。

    “我也会一直喜欢着小皓你啊！”清亮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耳畔。

    梁泽皓猛然地抬头，就看到司笑语灿烂的笑容，闪现在他的面前。

    “和小皓在一起，总觉得很开心呢！”司笑语拉着梁泽皓的手，“而且，有些话，好像对着小皓，就可以说出来呢。”

    就好像君哥哥的事情，她没有对父母说，却可以对小皓说。

    他怔怔着，她和他在一起……真的开心吗？！

    而他自己呢？他也开心吗？不仅仅只是把陪伴她，当成一种任务……

    ————

    君容祈发现司笑语在下意识地避开他，就比如，平时他会来小学部这边接她，有空的时候，也会和她一起去学校的餐厅吃午餐，可是她却往往会找各种的借口，当他想要找她的时候，却连个人都见不到。

    这让君容祈郁闷着，到了她放学的时候，他直接堵在了校门口。

    而当司笑语背着小书包，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看着板着一张脸的君容祈，不由得贝齿咬了咬唇，有些不自在地道，“祈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他直言道。

    她变得更加的不自在。

    而司家的司机，这会儿上前，对着君容祈道，“君少爷，我来接小一姐回去的。”

    “那么就先等一会儿，我有些话，想要和笑笑说。”君容祈对着司机道，漆黑的凤眸，却是一直盯着司笑语。

    ————明天，或许后天，就会写到重大事件了，哈哈！大事件要来了，大家猜猜是什么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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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6】番外：我知道了

﻿    司机见状，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更何况，他一个小小的司机，估计真要发表点什么意见，只怕人家君少也不会来理会他。

    司笑语跟着君容祈，上了君家的车子，而司家的司机，则认命的开着车跟在了后面。

    君容祈把车开到了司笑语平时喜欢的一家甜品店门口，进了店，点了司笑语平时爱吃的甜点。

    司笑语忍不住地问道，“祈哥哥，你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的？”

    “你不想见我，是有什么原因吗？”君容祈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哪有！”她立马否认道。

    可是在那双漆黑凤眸的注视下，她却越来越心虚地低下了头，就连平时最爱的甜点端上桌，都没有动过一下。

    “能告诉我原因吗？”他问道，一个大学生，却在认真地问着一个小学生话，这看上去似乎是一件挺奇怪地事儿，可是却又那么真实的存在着。

    司笑语低着头，看着面前那色彩缤纷的甜点，“我不喜欢别人说祈哥哥有恋一童一癖，我知道，那个是骂人的，如果祈哥哥没有和我经常在一起的话，那么就不会被人那么说了。”

    君容祈一愣，没想到这些天，司笑语的刻意避开他，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笑笑，这种小事，你根本不用去理会。”君容祈道，对他来说，别人怎么说他都无所谓，可是如果她躲着他，不想见他，却会让他不知所措，甚至心中变得空落落的。

    “可是，我就是不喜欢别人说祈哥哥啊！”司笑语猛地抬起头，鼓着双颊，气愤地说道。

    “那如果别人一定要说，又该怎么办呢？”君容祈反问道。

    司笑语天真地道，“那就少见面，我不在祈哥哥身边的话，就没人会说祈哥哥是恋一童一癖了。”在她的小脑袋瓜子里，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她不喜欢祈哥哥被人说坏话，一点点都不喜欢。

    可是她的回答，却并没有让他觉得高兴，君容祈微抿着唇，定定地凝视着司笑语，“笑笑，是不是看不到我，你也觉得没关系呢？”

    司笑语嘟了嘟唇瓣，“如果祈哥哥想笑笑了，可以打电话啊！而且还有休息天，我们可以偷偷见面啊。”

    偷偷？

    君容祈忍不住地嗤笑了一声，曾几何时，他君容祈和别人见面，需要偷偷的呢？

    果然……就像君家的那些手札上所写的，君家人不能失去命依，可是命依却可以轻易的舍弃君家人吧。

    他总希望可以多见见她，想要抱抱她，想要去彻底地感受着她的存在，可是对她来说，这些，却是无关紧要的，见他，或者不见他，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

    所以，他已经陷得太多了吗？从她4岁那年遇到她，在这五年的时间里，他在她的身上，已经陷得太多太多了。

    真的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命依吗？还是有其他什么呢？

    “好，笑笑，我知道了。”君容祈站起身道，“那一会儿，就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他说完，转身招来了侍应生付了帐，朝着店门口走去。

    司笑语一时之间有些呆怔住了，出声道，“祈哥哥！”

    君容祈的脚步一顿，转身朝着司笑语望来，“怎么，笑笑，还有事儿吗？”

    司笑语眨动着眼睛，摇了摇头，总觉得有种哪儿说不上来的怪怪的感觉，明明祈哥哥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祈哥哥好像是在生气呢？

    很生气……很生气着……

    如果是平时的话，祈哥哥一定会看着她把甜点吃完，然后直接送她回家的吧。

    不过……祈哥哥自己走了，其他人就不会说祈哥哥的坏话了呢？

    司笑语觉得这是好事，但是莫名的，她却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有些难受似的……

    ————

    君容祈径自开着车，朝着偏僻的道路上行驶着，他甚至没有去看车速到底是多少，满脑子只有司笑语刚才说的那些话。

    可笑从小到大，称王称霸的他，所有的情绪，竟然只因为一个9岁的小女孩而起起伏伏。

    突然，另一辆车，以着飞快的速度从对面驶过来的时候，那一瞬间，他竟然觉得，是不是直接撞上去，会好一些……

    可是也在这个想法冒出头的那刹那间，那张稚嫩甜美的脸庞，在他的眼前闪过。

    刹那间，君容祈转动着方向盘……

    砰！

    他的车子撞上了一旁的隔离带，人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而对面的一辆车子，则同样的撞到地另一边的绿化带上。

    车上的人，显然也没什么大碍，两个穿着时尚的年轻人直接走到了君容祈的车子前，一个人用力地敲着车窗，嘴里嚷着，“下车，给老子下车！”

    而另一个人，则抬起脚用力地踹着车头。

    君容祈坐在车中，就仿佛对这一切，充耳不闻似的，思绪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一刹间……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命依……真的甘心就这样吗？

    “下来！给老子下来！”对方还在用力地拍着车窗，“你要是再不下来的话，信不信老子砸了你的车！别仗着开辆破b豪车就了不起了，老子周围开豪车的人多得是！”

    君容祈的思绪，渐渐清明了起来，转头冷冷地瞥了一眼车外的两个人，然后打开了车门，走出了车子。

    “你们想怎么样？”君容祈开口道。

    “赔钱！老子的车子，因为你撞坏了，还有我们两人受到了惊吓，精神损失费是少不了的！”这两个年轻人瞅着君陌非的那辆车子，估计没个几百万，也下不来，因此当即心中已经断定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估计是什么富二代之类的。

    既然如此，那么自然是得多要点钱了。

    于是，两人也就狮子大开口道，“50万，给了50万，哥们就当没这回事儿，不然地话，可别怪哥两个拳头不长眼睛啊！”

    “50万，还真不多。”君容祈哼笑一声，这话也的确没错，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个零头而已。

    两人一听，顿时心中又有点后悔了，敢情这50万还要得少了，刚才应该要得更多才对。

    “那就直接划账，你现场把钱打进咱地银行卡里，我们立刻走人。”其中一人道。

    可是君容祈却双手插在裤袋里，没有丝毫要拿出手机划账的意思。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所以你们最好给我赶紧滚！”君容祈面色阴沉地道。

    两人脸色当即一变，“靠，你这是在耍我们吗？”

    “耍了又怎么样？”君容祈冷哼一声。

    “今天你不给钱的话，就别想好过！”两人恶狠狠地道，朝着君容祈扑了过来。

    君容祈直接一拳，哄上了其中一人的肚子，再一脚把另一个人踹飞出去。

    此刻的心情，恶劣到没办法去形容，而这两人，似乎就无形中成了他的出气筒。现在的他，只想要好好打一场架，好好发泄一下心中这无处可以发泄的烦闷！

    而当君陌非看到君容祈的时候，侄子已经是在派出所里了，派出所的所长一见到君陌非，就急忙站了起来，“君总，还真不好意思，没想到属下今天倒是把您着侄子给抓了，因为有两个当事人坚持要告君容祈，所以按照规定，想要保释的话，也只有让你过来一趟了。”

    “没事儿，既然出了事儿，那么照规矩来，也是应该的。”君陌非淡淡一笑，倒是没有丝毫要责怪派出所所长的意思。

    所长这会儿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之前在知道所里的人抓回来的人中，竟然有君家少爷的时候，他一口气愣是半天没换过来，深怕就此而得罪了君家。

    如今君陌非既然这样说了，那么君容祈的事儿，可就不会怪到他头上了。

    而另外两个一起参与打架的人，之前进警局的时候，还一脸的嚣张，口口声声喊着要告君容祈，要让君容祈坐牢。

    可是在听说君容祈是君家人的事儿后，顿时就跟噤了声儿似的，什么话都没有了。

    而在君陌非走进警局的时候，那两人正在和警察死磨硬磨的，要改笔录，直说他们身上的伤，全都是自己不小心给磕到的，车子也是他们不小心差点撞上了君容祈的车，才会导致这起事故的，总之，就是君容祈完全是无辜的。

    当君陌非的视线淡淡地撇过那两人的时候，那两人浑身打着哆嗦，只恨不得自己没那么蠢过，没有打过君容祈的主意！

    君陌非把君容祈从派出所里保释出来后，看着没什么大碍的侄子道，“怎么了，都上了大学了，还这么沉不住气，动不动就想到用拳头来解决问题吗？”

    君容祈抿着唇，低垂着眼眸，一言不发。

    君陌非笑笑，发动着车子，“这事儿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小祈，你终归要知道，世界上的事情，有很多的解决方法，而动拳头，在很多时候，是最愚蠢地方式。”

    君容祈却是突兀地道，“那么让命依离不开自己的解决方法，该是什么呢？什么方式，是最好的？”

    ————哈哈，不少读者猜中了是君陌非同志的命依要出现啦！先提前给大家打一下预防针，出场方式，比较特别一点~~~君陌非的故事，会有一些特别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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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7】番外：命依的出现

﻿    君陌非眸光微动了一下，想来今天侄子对人的大打出手，应该是和笑笑有关了。

    “你和笑笑之间，是发生了什么吗？”君陌非问道。

    君容祈垂落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收紧着，片刻之后才道，“只是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少不了命依，可是命依，就算少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

    在君家，最能体会君容祈此刻心情的人，该是君陌非，可是……君陌非苦笑了一下，他还不曾找到自己的命依，所以，小祈的那份心情，他并不能百分百地去体会吧。

    “笑笑现在还小，如果想要她将来离不开你的话，那么现在，最好就是让她越来越习惯你的存在吧。”君陌非道。

    习惯，其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儿，看似没什么，但是一旦形成的话，就很难忍受失去。

    君容祈沉默不作声。

    君陌非道，“小祈，你该庆幸，那么早地遇到了你的命依，在她四岁的时候，你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生命中，参与着她的成长，可以更好的守护着她，同时也可以杜绝许多你不愿意发生的事儿。”

    仅凭这一点来说，君容祈已经比历代的君家人，要幸运太多太多了。

    君容祈转头看着君陌非的侧面，他的小叔，如今已经是37岁了，尽管外表看上去，依然显年轻，但是小叔的生命，却在越来越走向着生命的终点。

    距离45岁，也只有8年的时间了。

    8年的时间，或许一眨眼就会过去了吧。

    小叔，可以好好地活着吗？

    或许是他盯着君陌非的视线过于久了些，以至于君陌非转头瞥了一眼自己的侄子，“怎么？突然用着这样的目光看着我，是在担心我找不到命依吗？”

    “小叔，我……”君容祈张了张口，却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反倒是君陌非，淡淡一笑，“小祈，君家现在，你能够找到命依，已经够幸运的了，不用担心我，就算是真找不到命依，至少我也得到过许多常人得不到的东西了。”

    只是……恐怕至死，心中都会有着遗憾吧。午夜梦回地时候，被疼痛啃噬的时候，他都会去想着他的命依，该会是什么样的呢？

    会是像苏瑷那样，普通平凡，但是却有着毅力，有着另一种闪光点的女人吗？在茫茫人海之中，在等待着他去寻找。

    他的命依，现在过得是幸福美满，还是生活困苦呢？

    当命依陷入着麻烦的时候，是否有个人，会去帮助命依呢？

    命依……命依……到底在哪里？到底又该去如何寻找，才可以找到那个人呢？！

    只是这一切的答案，却都是无解……

    ————

    君容祈的事儿，君陌非没费什么功夫，就算是彻底的处理好了。君陌非倒是答应了君容祈，这事儿没对大哥大嫂说，当然，也要君容祈向他保证了，以后遇到事儿，少动拳头。

    b市最高档的会所内，君陌非坐在主位上。周围，都是几位b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面前，一群少女跳着舞，透着一股子糜烂的味道。

    这样的应酬，对于君陌非来说，很常见。

    虽然他并不怎么喜欢应酬，但是既然是做生意的，又哪儿有不应酬的呢。

    而且……有时候，应酬，却也同时是在想着，自己的命依，有没有可能出现在这样的地方。

    只是今晚看来，他的命依，并不在这群跳舞的少女中，即使那些少女，长相再如何美艳，窈窕的身段再如何摆出妖娆的姿势，他的心跳，也没有丝毫的异常。

    依然……平稳如常。

    歌舞完毕，少女们很自动地上来敬着酒，而一些急色的人，则会搂着少女，嘻嘻哈哈。

    相比较其他的男人，君陌非却是显得太过的漫不经心。

    当有女人走上前一脸笑容地要给君陌非却依然只是淡淡地笑着，和旁边的人聊着天，并没有回酒，就像是那女人在他面前根本不存在似的。

    “怎么，君总，今天这里，就没你能看上眼的女人吗？”有人忍不住地问道。

    毕竟，只要在这b市这圈儿里混过几年的人，都知道君陌非并没有什么女朋友，即使曾经有不少女人跳出来说自己是君陌非的女朋友，但是最后，却压根不是那么回事儿。

    因此也有不少人背后纷纷议论，君陌非眼光太高，以至于没有女人能够看得上眼的。

    自然，以君陌非的身家，外表，就算真的是眼光高，那也无可厚非。

    于是乎，但凡是想要讨好君陌非，以便和君家攀上关系的人，都会寻找着各种美女，希望有哪个女人能入了君陌非的眼。

    可惜，这么多年来，却并没有谁真正办到过。

    君陌非依然守着b市最高贵的黄金单身汉的位置，依然没有看上哪个女人。

    今天宴请君陌非的老板，也是花费了不少功夫，才收罗了这些跳舞的美女，尤其是刚才给君陌非敬酒的那个女人，更是老板从一个小城里找来的，花费了不少功夫包装训练了一番。可谁想，君陌非压根就连正眼都没瞧上一眼。

    君陌非这会儿，自然是懒得回答那人的问题。

    于是老板有些坐不住了，“君总，你只要说一声，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能够给你找出来！”

    君陌非微微地抬眼，看着对方，唇角勾勒出了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就像是在浅浅的嘲讽似的，“沙老板，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又怎么能给我找出来？”

    沙老板一窒，知道自个儿马匹拍到了马腿上了。

    君陌非却已经站起身来，说了几句场面话告辞了。

    沙老板和其他人想要挽留，却也没挽留成功，只能看着全市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走出了视线。

    君陌非独自开着车，今天晚上，他并没有喝什么酒，可是这会儿，却有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就好像是突然有些心灰意冷。

    真的还可以找到命依吗？

    又或许，其实他心中已经给出了一个否定的答案。早在当年君容祈找到命依的时候，就已经给出了否定。

    同时两代人，都找到命依，那个几率，更是小得微乎其微。

    漆黑的夜晚，开始零星的下起了雨，随即，雨开始变得越来越大，嘈杂的雨声，就仿佛是在扰乱着他的思绪似的。

    君陌非开着车，突然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头猛地闪过，下一刻，他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冲出了马路。

    那身影太快太突然，以至于他想要踩刹车却已经来不及了。

    砰！

    一声闷闷的响声。那道白色的身影，在他的车前飞了起来，然后再重重地落到了地上。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君陌非狼狈地趴在方向盘上，一只手紧紧地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心跳，在变得如此之快，快得不可思议，就像是某种预兆一样，又像是在拼命地提醒着他什么。

    是因为自己撞到了人吗？

    可是以前，就算是有人真的死在他面前，他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在沸腾似的，这样的感觉，简直就像是……是在告诉他，他的命依出现了。

    命依……命依……

    君陌非透过车窗，怔怔地看着那倒在地上的白色身影，突然一个激灵，像是发了疯似的打开着车门，奔向了白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长裙，一只鞋子还套在脚上，另一只鞋子却已经飞得老远。

    周围，因为车祸，而聚集了不少人，有人打电话报着警，叫着救护车。

    可是这时候，君陌非却完全不在意周围的情况，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抹白色身影上。

    女人的身子，在地上抽搐着，血，不断地从她的身上涌出来，却又在不断地被雨水冲刷着。

    而在清楚地看到女人的一刹那，君陌非已经可以肯定着，这个女人，该是他的命依！

    是他心心念念，想要寻找的命依！

    她的黑发，凌乱的覆盖在面儿上，几乎掩盖着她的脸庞，白色的裙子，被越来越多的血染红着。

    他一步一步地走近着她，用着颤抖的手抱起了她，“别死！我不会让你死的……”

    从来不曾想过，他和命依，会以着这样的方式来相遇，他找了她那么久，可是最终，他却开着车，那么猛地撞到了他。

    眼泪，不可抑制地从眼眶中不断地滚落下来，混合着雨水，纷纷落下。

    可是他的命依，却只是像破碎的布偶，软绵绵的躺在他的怀中，变得越来越毫无生息。

    他的心脏跳动得就像是要碎裂一般，身体中那沸腾的血液，在变得越来越冰冷……

    周围的众人，只看到肇事司机的男人，在雨中抱着被撞到的女人，满脸的哀恸，那种悲伤，甚至让人一时之间，无法去用任何的言语来表述。

    这一刻，没有人会想到，一个在b市高高在上，被许多人又敬又畏地男人，这一刻，会狼狈地抱着一个女人，浑身颤抖得哭泣着……

    ————君陌非的命依出现了，这个相遇方式，是很早以前就想好的。貌似，我还没写过君家人和命依这样相遇的，哈哈~~~

    君陌非的故事，会比较特别点，笑笑篇里，只是写的一部分，而在笑笑篇结束后，如果订阅没掉太厉害的话，我会正儿八经的把他的故事写出来的。

    笑笑篇不会太长，而文中一些大家还想看的情节，或者是正文中还没有好好收尾的地方，都会在笑笑篇中一一写出来。

    谢谢筒子们的支持，爱你们！

    最后，再一次的申明，作者俺是亲妈，从来不写悲剧的！真的~~俺保证！你们要相信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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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8】番外：医院的对话

﻿    君容祈赶到医院的时候，只看到自己的父母已经在医院这边了，而小叔的手上，身上，都还满是血迹，整个人静静地站在手术室的门口，就仿若是一尊雕塑，已经没有了灵魂似的。

    在母亲打过来的电话里，君容祈已经知道了一些，小叔开车，撞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可是小叔对那个女人，仿佛很在意似的，听母亲说，有护士告诉她，当病人被送到医院推进手术室前，小叔一直死死地握着对方手，脸上满是泪水。

    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小叔这样失态呢？！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只有命依吧……只有命依，才会让小叔如此这样。可是……对方真的是小叔的命依的话，那么……这样的命运，未免太过残忍了！

    小叔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命依，可是偏偏，这命依，却让小叔开车给撞了。

    如果这次，救得活还好，万一救不活的话，那么……小叔该怎么办？！又该怎么活？

    一旦命依死亡的话，那等于是断了小叔所有活下去的希望和意义！

    君容祈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了君陌非的身边，静静地陪着等待着。

    因为手术是场大手术，因此耗时很长，一共花了9个小时，可是这整整9个小时的时间，君陌非却至始至终都是一动不动的，甚至就连周璃喊他先吃点东西，他都毫无反应，只是目光死死地盯着手术室那紧闭的门扉而已。

    而当手术室的门，终于推开的时候，君陌非一个箭步上前，用着干涩的唇问着，“她怎么样了？”甚至……这会儿，他连命依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手术虽然很成功，但是病人伤得太重，又失血过多。所以……”在君陌非那近乎要吞噬人的目光下，主刀医生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甚至在犹豫着，接下去的话要不要说出来。

    一旦病人的真实情况，惹到了眼前的这位主儿，他的性命能不能保住，都很难说了。

    “所以什么？”君陌非追问道。

    “所以虽然……病人的性命暂时可以保住，但是什么时候能够苏醒，却很难说，这……需要看病人自己的意志。”主刀医生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敢在这时候对君陌非说，一旦病人醒不过来的话，那么也就是会成为所谓的植物人。

    毕竟，这会儿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君陌非有多在乎送来的这位病人。

    不过这倒也让这位主刀医生疑惑着，不是都说君家的这位主儿，没有什么女朋友吗？也不曾对哪个女人敢兴趣的，那这位病人和君陌非又是什么关系呢？

    医生的话，让君陌非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原本已经苍白的面色，这会儿已经变成了一片死白。

    护士把病人推进了医院的vip病房，君容祈只看到那个小叔的命依，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而小叔呆呆地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病床上的命依。

    谁也不知道，小叔这一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如果是他呢，如果有一天，他不小心把笑笑给撞了的话，那么他会想些什么呢？君容祈在心底自问着，可是这种想象，光是在脑海中浮现出一刹那，就让他浑身冷颤着。

    “爸妈，你们先回去吧。”君容祈转身，对着一旁的父母道。他们陪在这里已经9个多小时了，都需要休息，况且，因为爷爷年纪大了，小叔的事情，家里并没有告诉爷爷，怕万一一个不好，刺激了爷爷。

    要是父母还一直留在医院这边的话，估计爷爷也会起疑。

    “可是……”周璃看着病床边地君陌非，鼻子酸酸的。谁能想得到，原本该是一件喜事的，现在却变成了一件悲事儿。

    “我会留下来陪着小叔的。”君容祈道。

    周璃似乎还有些不放心，可是丈夫君陌林却是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更何况，我想陌非现在需要的并不是人多。小祈比起我们，更懂陌非，就让小祈留在这里吧。”

    周璃叹了一口气，也知道丈夫说得是理儿。

    于是叮嘱了儿子几句，便跟着丈夫离开了医院。

    病房中，只剩下了君容祈和君陌非两人。

    君容祈过了好一会儿，才走上前道，“小叔，多少先吃点东西吧，你已经那么久没吃东西，也没喝水了，到时候命依醒过来了，你却倒下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君陌非却依然没有理会君容祈，视线还是凝视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

    就在君容祈以为小叔不会开口的时候，君陌非干涩的声音，却是突兀地响了起来，“小祈，你知道撞了自己命依的那种感觉是什么吗？”

    君容祈一窒，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那一瞬间，就好像天崩地裂一样，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虚无，心脏就好像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似的，眼睛只能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个身影而已。”君陌非幽幽地说着，像是在对君容祈说，却又更像是自言自语。

    “我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自己的命依，而那个人正陷入困境中的话，那么我会用自己全部的能力，去帮助她摆脱困境。可是却没想到，让她真正陷入最大困境的人，竟然会是我自己，而我……却没有办法去做什么。”他所能做的，或许只有等着，等着她有一天会睁开眼睛，会苏醒过来。

    “小叔，谁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道路现场的监控，也显示了她是自己冲出马路的，和你无关……”君容祈道。

    可是君陌非却眸色中一片灰暗，“无关吗？刚才我在手术室外，无处次的想过，如果我开得再慢一些，如果我能够更早一些踩上刹车，甚至于，如果当时我选择了另一条路，而没有往这条路开，那么她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他宁可不曾遇到命依，也不希望，命依是现在这个样子。

    君容祈静默着，这一刻，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不能去减轻小叔的这份自责。

    只有同样承受着血脉诅咒的君家人，才最能清楚着命依的重要性。

    “小祈，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和命依静静地呆着。”过了半晌，君陌非出声道。

    “但是……”君容祈心中有着顾虑。

    君陌非自然知道侄子在顾虑着什么，“放心，只要她不死的话，我就不会死，更不会做出什么自残的事儿来。”

    君容祈这才放下心来。退出了病房。

    现在的小叔，需要的并不是他，而他现在，竟然很想要见到笑笑……

    不管笑笑是不是无所谓见不见他，他都是那么地想要见到笑笑！

    君容祈朝着医院的电梯走去，而君陌非在病房内，倾下身子，手指轻轻地碰触了一下女人那微凉的面颊。

    直到她被推出了手术室的时候，他才算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她。

    虽然因为车祸和手术的关系，脸看上去有些微肿，但是却依然看得出，这是一张有些清秀的脸。虽然五官看上去，称不上有多美丽，可是却看着很舒服，而她的身形有些纤瘦，病服下的脖颈纤细，而锁骨，看起来很明显。

    “你知道我有多想要找到你吗？这么多年了，一直想要找到你，可是却直到了现在，才真正找到了你……”君陌非喃喃着，尽管知道，此刻不管他说什么，她其实都是听不到的，“为什么你要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吗？究竟让我可以遇到你，是上天给我的恩赐呢，还是惩罚？”

    昏迷中的人，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靠着氧气机呼吸着。

    他继续说着，“当我第一次疼痛发作地时候，父亲就告诉我，需要去找到自己的命依，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命依才可以让我不痛。还有……长大一些后，我才知道，原来君家的人，注定都会爱上自己的命依。”

    在他年少轻狂的时候，也曾想要打破这个定律，所以他也曾和女人嬉笑调一情，但是无论再怎么样，却始终没有办法有丝毫喜爱的感觉，甚至心跳都正常得要命。

    可是当他看到她的那一刻，才终于真正明白着，什么是遇见命依的感觉，而心脏的跳动，又能快到什么样的程度。

    “如果我注定爱上你的话，那么你也睁开眼睛，好好地看看我。”渴望着命依可以好好的活着，渴望着命依可以爱上自己。

    这份渴望，如此的强烈。

    不管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会竭尽一切，让她醒过来！

    叩！叩！

    轻微的叩门声，在寂静的病房中，显得那么明显。

    君陌非站起身，打开了门，只看到一名护士拿着一个托盘道，“君先生，这些都是从这位小姐身上取下来的东西。”

    君陌非的眼睛瞥了一眼托盘上的东西，一枚铂金戒指，一串项链，还有那件被血染红的白色裙子，以及一双白色的高跟鞋。

    ————下午要出门和朋友聚餐，等晚上回家再更新了~~~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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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9】番外：抱住

﻿    “把东西给我吧。”君陌非道，接过了托盘，再度关上了病房的门。

    他把托盘放到了病房的茶几上，用着颤抖的手拿起了那件白红交错的裙子。

    脑海中是一幕幕她倒在血泊中，不断地被雨水冲刷的情景。

    心脏，又在抽痛着，痛得这么厉害，仿佛比他这些年来所承受的那些疼痛，都要远远地更甚。

    只要她可以醒过来，那么无论要他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怎样去弥补，去求得她的原谅，他都愿意！

    他把脸深深地埋在裙子中，闻到的是血腥的气息。

    这也是她的气息，仿佛在对他进行着无声的控诉一般。

    过了良久，君陌非才放下了手中的裙子，视线转而望向了托盘中的戒指和项链。

    戒指，像是一枚普通的铂金戒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而项链……看起有些廉价，配有一个可以打开的心型坠子。

    这样的坠子里，通常可以放一些小小的大头照。

    修长的手指拿起了链子，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心型的坠子被打开了，坠子里果然有着照片，一张是命依的独照，在浅浅地笑着，而另一张，则是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男人照片，那个男人看起来白净斯文，却让君陌非的眼睛倏然眯了起来。

    在这样的心型坠子中，放着一张男人的照片，会是意味着什么呢？！

    她……其实已经有了心爱的男人了吗？

    在他还没有来得及找到她之前，她已经爱上了其他男人……

    而此时此刻，他却依然还是连她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

    司笑语没想到，君容祈会突然出现在司家，自从上次她对祈哥哥说要少见面后，祈哥哥回答说知道了，那之后，祈哥哥就极少出现在她的面前，除非她去找祈哥哥或者打电话给他，才能和他见到面。

    就连休息天，祈哥哥都没有来司家找她了。

    可是现在，他却突然地主动找来。

    “祈哥哥？”司笑语奇怪地看着君容祈。

    这会儿，君容祈的样子，委实算不上好，衣服有些皱，头发也有些乱，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可是他的目光，却是灼灼地盯着司笑语，就像是在看着失而复得的宝贝似的。

    君容祈此刻怎么也无法抑制心中的那份感觉，他该庆幸的，庆幸着笑笑还好好的，平安无事的活着，庆幸着他不曾对笑笑造成过什么难以弥补的伤害。

    小叔的事情，让他突然明白，原来什么事情，都没有比命依生命更重要的事情，只要她可以平安无事地活着，那么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

    “祈哥哥，你怎么了？”司笑语再次开口问道，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看着她。

    “是小祈吗？”关灿灿的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随着脚步声，关灿灿走了过来，而她的身后，还跟着梁泽皓，“小祈，你好久没来了，快进来坐！”

    可是君容祈却像是根本没听到声音似的，依然还只是注视着司笑语。

    司笑语抬起手，小手在君容祈的眼前使劲地挥着，“祈哥哥……”

    下一刻，君容祈就像是突然之间有了反应似的，猛然矮了矮身子，近乎是半跪的姿态，抱住了司笑语。

    “笑笑，很想见你，就算你不想见我，我也想要见到你！”就算有一天，她真的如其他一些命依那样，轻易的舍弃了君家人，他也还是想要时时地看着她，看着她平安无事地长大，看着她笑颜满面。

    君容祈抱着司笑语，很紧很紧。

    司笑语小小的身子，就像是被完全地嵌进着他的怀中似的，而一旁的关灿灿忍不住地低呼了一声。

    如果不是因为女儿的年龄太小，此时此刻，君容祈对待女儿的态度，活脱脱的就像是情一人之间的样子。

    以前，她不是没想过君容祈对待女儿的这份“特别”，但是每每，她都用其他的一些理由来说服自己，比如，女儿长得本来就讨人喜欢，又会撒娇；比如，君容祈并没有什么妹妹，也许是想要个小女孩来感受一下成为兄长的滋味；又比如，也许是司家的关系，君家想要像司家示好之类的？

    但是太多的理由，却在君容祈的这一抱之下，都有点没办法说服自己了。

    而司笑语这会儿，被君容祈抱得有些疼了，不过她却是懂事的没有挣扎，只是觉得祈哥哥今天好奇怪，那么用力地抱着她，而且还在发抖呢。

    没错，这会儿的司笑语，可以明显感觉到君容祈抱着他的手是颤抖的。

    “祈哥哥，你是不是在害怕什么啊？”司笑语稚嫩的声音响起。

    “害怕？”君容祈喃喃着。

    “对啊，我也害怕过啦，以前有被一条大狼狗吓过，那时候，我就有发抖哦，不过后来妈咪抱着我，我慢慢的就不害怕了！”司笑语道，以为君容祈也是被什么吓到了，所以才会这样的求抱抱。

    于是还嚷着，“祈哥哥，你松开一下啦，不然我会抱不了你的。”

    松开？抱？

    君容祈不由得一个愣神，手臂微微松开了一些。

    司笑语的小手已经穿过了君容祈的腋下，有些费力地抱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不要害怕哦，祈哥哥很勇敢的，不要害怕……”

    稚嫩的声音，却如同魔咒一般，不断地在他的心中环绕着。

    君容祈的情绪，终于在司笑语的声音和拥抱中，一点点地缓和了下来。

    勇敢吗？或许对于其他事情，他可以勇敢，可是在面对着她的事情时，他怎么都勇敢不起来吧。

    担心害怕不安患得患失……

    是否君家的人在找到了命依后，都会有这样的感受呢？

    “笑笑，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勇敢……”君陌非在司笑语的耳边，轻轻地呢喃着……

    而站在关灿灿身后的梁泽皓，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唇瓣紧紧地抿在了一起。

    说不清为什么，只觉得眼前的情景，只觉得眼前的情景刺眼得很，也让他很不舒服。

    他不喜欢君容祈这样的抱着笑笑，就好像笑笑是属于君容祈似的……

    ……

    君容祈这一抱的后果，是被关灿灿单独叫进了书房里。

    “小祈，你对笑笑……刚才，不觉得太亲密了些吗？”关灿灿斟酌着用词道。

    “关阿姨，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君容祈直视着关灿灿道。

    那双漆黑的凤眸，认真却又散发着一种威严，关灿灿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可是这会儿，却觉得自己在气势上，生生地被这个年龄差自己一大截的年轻人给压住了。

    “笑笑还只是一个孩子，如果你是以关心小孩关心妹妹的心态来对待笑笑，那么我会很高兴，可是如果是还有其他什么心思的话，那么作为母亲，我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受到任何的伤害。”

    这话，虽然说得委婉，但是却也算是明示了。

    关灿灿这是在告诉君容祈，如果他对笑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那么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去保护自己的女儿。

    母亲的伟大，往往在于会把孩子看得比她自己的性命更加的重要。

    君容祈抿着唇，片刻后道，“我的确是对笑笑，怀了其他的心思。”

    他的这句话，当场让关灿灿倒抽了一口气。猜测是一回事儿，但是当真的听到对方这样爽快的承认了，却又是另外的一回事儿。

    “我喜欢笑笑。”君容祈开口道，“而这份喜欢，还在不断地加深着，会在以后，变得越来越深，我会守着笑笑长大，会把她当做以后和我相依为命一辈子的唯一人选。”

    这也是第一次，他在外人的面前说着这样的话。

    “可是笑笑才只有9岁啊！”关灿灿道，普通人，会认定一个9岁的孩子吗？

    “那又怎么样？不管笑笑是几岁，只要我就会认定她。”君容祈道。

    关灿灿面色沉了下来。

    认定，当君容祈的口中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似乎也是在暗示着女儿的命运。可是如果女儿不愿意的话，那么就算是君家……

    “不过关阿姨，你大可放心，在笑笑长大以前，我不会对笑笑做什么逾越的举动。”君容祈再次出声道。

    “那么如果笑笑长大后，并不打算选择你呢？你能够做到好好的祝福笑笑找到她自己的幸福吗？”关灿灿严肃地问道。

    君容祈的心脏骤然一缩，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可以好好的祝福吗？

    “我不知道。”他如实地道，“可是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伤害笑笑的，我宁可自己不要了这条命，也不会伤害笑笑。”

    这几个，他说得是如此的斩钉截铁，也让关灿灿动容着。

    君容祈这个孩子，她这几年也是看着过来的，自然知道，这孩子一旦承诺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

    君陌非撞车的事件，很快就上了新闻，因为君陌非并没有酒驾，而且当时的路面监控，显示是女人突然冲出了马路，因此这次的事件，仅仅被称之为是意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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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0】番外：苏瑷来啦

﻿    而一些事发现场，路人们所拍摄上传在网上照片，则被君家方面派人在网上迅速的删除掉，把影响降低到了最低点。

    而与此同时，命依的一份详细的资料，也出现在了君陌非的手上。在这份资料中，命依从小到大的经历，甚至连读书期间的成绩单，都赫然在列。

    董小忍，32岁，从小被人抱养，在两年前，养父病逝，养母如今身体状况也不太好，在b市的一家医院里住院治疗。还有一个已经订过婚的男朋友，再过五天，就是她和男友结婚的日子。

    可是偏偏，在她出了车祸后，那男人都没有来过医院。

    君陌非拿起着其中的一张照片，看着照片中的男人，正是她项链上的坠子里放着照片的那个男人。

    可是有点不一样的是，照片中的男人身边，还站着另一个女人，从男人和那女人紧握在一起的手，可以看得出，那两人的关系匪浅。

    君陌非的眸色深了深，顾诚思——这个男人的名字，可是却偏偏可以一面和董小忍谈婚论嫁，一面却又和另一个女人保持着关系。

    君陌非放下着资料，站起身走到了病床边，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女人，“小忍……”他低低的呼唤着她的名字，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才知道她曾经的经历，才知道原来，她和他同在一个城市中，那么多年了……

    她和他的距离，是那么地近，或许，曾经他们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相遇到，可是却始终没有相遇，甚至连擦肩而过都不曾有过。

    想到资料中所写的，她曾经被亲生父母抛弃过，他的心中，又是一阵疼痛，那时候，他已经6岁了，如果在当初，她被抛弃的时候，是他捡到了她，那么她是不是会少受许多的困苦呢，是不是就会像笑笑那样无忧无虑地长大呢？

    “为什么我不早一点遇到你呢？”他低低地道，同在一个城市，那么近的距离，可是却又一次次地错过着，“如果你醒过来，知道你的感情曾经被人欺骗的话，你还会要这个男人吗？”

    只是这个答案，昏迷中的她，却回答不了她。

    因为董小忍的养母汪霞还在住院治疗，所以并不知道养女已经遭遇了车祸，只是每天在病床上心心念念着，怎么女儿还不来看她。

    君陌非站在病房外，遥遥地看着病床上躺着的汪霞。

    如果没有这个女人和她丈夫当初抱养了董小忍的话，那么他的命依，早就已经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

    “好好治疗她，不论费用。”君陌非道。

    站在他身后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应着，心知汪霞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君陌非的这句话，亦是代表着以后汪霞的医治，只管用最好的药，而根本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

    要知道，汪霞的病，对普通人来说，可能就是个等死的病，就算砸钱进去都没什么用。毕竟，普通的工薪家庭，又能为一个病人砸多少钱呢，恐怕就是倾家荡产，卖了房子，恐怕也就是个百来万而已。

    可是如果有君家的相助，那情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而相比较养母这边的不知情，董小忍的亲生父母却是已经知道了女儿出车祸的事儿了，也从上门的警察那边听说了女儿的情况并不乐观，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因此，一看到警察又上门了，亲生父母生怕自己家里会被连累，不断地嚷嚷着，“那孩子我当初可是已经送人了，和我们家什么关系都没有，什么责任之类的，你们去找肇事司机啊，找我们做什么！”

    他们只从新闻上知道，撞到女儿的是一个君姓的司机，却并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资料信息。如果真的知道的话，恐怕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那位亲生母亲，更是拿起了家里的扫帚，一边嚷着，一边想要把警察赶走。

    警察道，“再怎么说，她也是你们的亲生女儿，现在她重伤住院，难道真的一眼不愿意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这人没撞死，半死不活的才更要人命！反正我现在把话撂下了，别想咱们家出一毛钱给医院！”董小忍的那位亲生父亲大声地说道，“你们警察可没权利逼着老百姓非拿钱给医院的！难不成为了要救一个人，还得贴上咱们一大家子吗？”

    君陌非坐在车里，远远地看着这如同闹剧一般的一幕，面色沉沉。

    过了好一会儿，警察离开，绕到了君陌非的车前，“君先生，照着您的意思说了，不过这家人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去医院看一下董小一姐。”

    “行了，你回去吧。”君陌非淡淡地道，收回了视线，让司机开着车离开。

    车子，停在了医院的门口，君陌非下了车，又再次地来到了董小忍的病房前，医生正在病房里每天循例来给董小忍做检查，一看到君陌非来了，便恭谨地道，“君先生。”

    “她怎么样了？”君陌非问道。

    “董小一姐的情况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只是清醒的话……恐怕还需要时间。”医生犹豫了一下道，至于是多少时间，其实彼此都心知肚明，那完全没有办法说得准。

    君陌非没再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医生做完了检查，给董小忍换了营养液。

    直到医生护士都离开了病房，君陌非才走到了病床前，“你的养母，你不用担心，医生会用最好的药来医治，至于你的亲生父母，他们既然不打算来看看你，那么我不会让他们来打扰你的。而至于你的男朋友……”

    他的声音顿了顿，手指轻轻地划过了她的黑发，“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呢？是在你醒来之前，就让他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呢？还是等你醒来后，让你来做决定呢？”

    而他，又该赌吗？赌她醒来后，不会原谅那个男人的背叛，会毅然决然地和对方分开。

    如果一旦她醒来后，依然打算和顾诚思在一起的话，那么他又该怎么办呢？

    反倒是让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对他来说，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

    君陌非开车撞到人的新闻，苏瑷自然也知道，只是却并不知道普通的内情，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交通意外。

    在刚知道这事儿的时候，她曾打过两次君陌非的手机，不过却显示着对方并没有开机。

    而之后，当她从丈夫的口中，知道了君陌非一直在医院里陪着被撞伤的那位病人时，才感觉到事情和她想象中的，似乎有些不一样。

    如果只是普通的交通意外，那君陌非大可以出钱，让医院全力救治被撞者，根本就没有必要亲自守着。

    “这被撞的人，和君大哥有什么关系吗？”苏瑷问着穆昂。

    “没有，什么关系都没有。”穆昂回道，他已经让人去调查了一下，“那女人和君陌非之前完全不认识，她的家人亲戚朋友和君陌非或者君家，也扯不上一丝的联系。”

    换言之，两人之间完全没有一点点的交集点，这也正是让穆昂觉得奇怪的地方。

    “我想去医院，看看君大哥。”苏瑷想了想道。

    穆昂微抿了一下唇，还没来得及说话，3岁的大儿子已经冲了过来，一头冲进了苏瑷的怀中，而还只有一岁多点的二儿子，在佣人的搀扶下，摇摇摆摆地走过来，还不会说话的他，只能咿呀咿呀地挥舞着小手，意思倒是表达得很明显，要求妈咪抱抱。

    但是奈何苏瑷只有两只手，这会儿被大儿子霸占了，就完全没地儿抱二儿子了。

    “妈咪，弟弟刚才打我！”穆逸寒宝宝奶声奶气地告着状。

    苏瑷一愣，“弟弟怎么打你了？”

    于是，在穆逸寒的“详细”说明下，苏瑷和穆昂，倒是清楚了整件事情。

    首先，穆大宝宝表明了，他是一个好哥哥，也很听爹地妈咪的话，所以他决定要团结友爱弟弟，就把自己最心爱的玩具小汽车给弟弟玩。

    结果穆二宝宝瞧见了小汽车后，倒是很兴奋，手拿着小汽车甩过来甩过去的，最后还要往嘴巴里咬。

    当然，这被一直在旁边照顾孩子的佣人给阻止了。

    穆二宝宝倒也是个执着的娃儿，被阻止后，就再拿小汽车，再往嘴巴里送，再被阻止后，再拿……

    如此反复，最后作为哥哥的穆大宝宝看不下去了，于是就很认真的告诉弟弟，车车是不能吃的。

    可惜，穆大宝宝的谆谆教导没能换来弟弟的“洗心革面”，反倒是被穆二宝宝挥过来的小爪子生生地挨了一巴掌。

    要知道，穆大宝宝的脸可是金贵着呢，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样打过他巴掌，穆大宝宝懵了，然后则是爆发了。

    当然，穆逸寒再一次地说明了，自己是个好哥哥，所以他没有打弟弟，而是跑来告诉妈咪。

    最后，穆大宝宝很严肃地告诉他的妈咪和爹地，弟弟一定要向他道歉才可以，这是他身为哥哥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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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1】番外：医院探望

﻿    苏瑷再一次地感受到自己孩子的早熟，一个3岁的孩子，已经开始谈论尊严问题了。

    不过说起打巴掌这个，苏瑷倒是也有一定的体会的，在大儿子还没学会走路和说话之前，也有过这样的习惯。

    都说小孩子是最会模仿大人的，可是苏瑷疑惑着，自己平时和穆昂之间，也没打巴掌的习惯啊，最多也就是摸脸而已。

    当然，她是摸得比较勤快啦！

    后来倒是苏家老娘告诉女儿，很多小孩子会有这种习惯，而且孩子本身并没有意识到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对他们来说，可能也就和打招呼是一样的，需要及早的纠正。

    然后苏瑷同志华丽丽的知道了，自己小时候，居然也有过一段这样的经历，据老娘承认，也许是当初老娘打老爹的时候，正巧被小小的她瞧见了，于是可能模仿了。

    苏瑷翻翻白眼。

    这……老娘也不怕当年小小的她，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吗？

    不过根据老娘的指导意见，在穆大宝宝一表现出打巴掌的姿势后，她就会拍一下他的小手，力道不大，但是却会让孩子吃痛，于是过不了多久，穆大宝宝也就改掉了这个陋习。

    当苏瑷这样和穆逸寒说了，穆大宝宝眨巴着那双像极了穆昂的眼睛，歪着脑袋，半张着嘴巴，显然，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消化这一讯息。

    而穆逸熙，在鸟语了半天，又双手抬了半天，没见母亲搭理他，更别说抱抱了，于是小嘴一瘪，开始嚎了起来。

    穆逸熙嚎，那是真的只是在嚎，就算表情再伤心，那眼泪都愣是一滴都瞧不见，要不是知道二儿子自出生后，就一直很少有眼泪，苏瑷真的会以为小家伙只是在假哭而已。

    穆昂抱起了穆逸熙，大手拍着小家伙的背，担心儿子嚎得哽了气儿。可是穆二宝宝明显不领这个爹的情，扭着小身子，举着自己的小胳膊，继续嚎着要苏瑷抱抱。

    苏瑷把大儿子放了下来，腾出手来抱着二儿子。

    一窝进母亲的怀抱，穆逸熙总算是不嚎了，可是气儿还是一哽一哽的，抽泣着。

    苏瑷轻轻地拍着二儿子的脊背，帮他顺着气儿，同时也忧心着孩子不流眼泪的问题，尽管医院那边做了检查，可是却也检查不出什么结果来。

    小家伙的气儿逐渐平顺了，小脑袋很是亲昵地蹭着苏瑷的胸口。

    “以后不可以用手乱拍人，知道吗？要像哥哥道歉。”苏瑷对着穆二宝宝道，虽然孩子这会儿才1岁多，还不会说话，但是大人说的很多话，其实孩子都已经能够听得懂了，也都有自己的思维了。

    穆逸熙眨巴着漂亮的眼睛，嘟了嘟嘴巴。

    “小熙是听话的孩子吗？”苏瑷继续道。

    穆逸熙支歪着小脑袋，点了一下。

    “那要做到妈咪刚才说的，下次不可以再拍哥哥，给哥哥道歉。”苏瑷说着，把孩子放了下来。

    虽然穆二宝宝还有些不舍离开苏瑷的怀抱，不过好在也没有抗拒，对着穆大宝宝呀呀了一通鸟语，还主动晃晃悠悠地走近着哥哥，两只小胳膊抬起，努力的抱抱。

    好吧，这是穆二宝宝的道歉方式。

    穆大宝宝自从知道了自己小时候，也有甩巴掌的习惯后，就已经没那么生气了。对于弟弟的道歉，穆逸寒倒是欣然接受了，尽管他也是听不懂弟弟的鸟语是什么，不过为了表示他是一个好哥哥，他还亲了亲弟弟的脸颊，努力的要把弟弟抱起来。

    看着一对儿子兄弟友爱的样子，苏瑷不由地微微一笑，但是心底，却因为君陌非的事儿，还有着一丝隐隐的不安。

    第二天，穆昂开着车，带苏瑷来到了医院。

    在见到了君陌非时，苏瑷有些惊讶，此时此刻的君陌非，俊美的脸庞上，有着明显的疲惫，双眼地四周，有些黑青，显然，是睡眠很少，或者几乎没睡。

    在看到了苏瑷和穆昂后，君陌非道，“你们怎么来了？”

    “在新闻里看到你开车撞了人，所以过来医院看一下。”苏瑷回道，视线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昏迷中的病人，忍不住地劝道，“君大哥，就算这件事的责任是你，你也先好好休息一下，医院里的护士，会很好的照料这个病人的。”

    君陌非却摇了摇头，“小瑷，你今天过来看我，关心我，我很感谢，但是其他的话，你不用多说什么。”

    苏瑷一窒，而一旁的穆昂却突然道，“是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麻烦吗？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就说一声。”

    虽然，在以前穆昂曾经有段时间把君陌非当成了情敌看，但是在这些年里，却和君陌非的缓和了下来。

    毕竟，后来，穆昂也看出了，君陌非对苏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与其说是暧一昧，倒不如说是在苏瑷的身上，寻找着什么人的影子似的。

    这几年，因为苏瑷的关系，穆昂和君陌非也坐在一起，喝过几次茶。虽然和君陌非谈不上什么交情，但是就冲着君陌非曾经对妻子的相助和帮忙，但凡君陌非真有什么难处要帮忙，穆昂绝对不会推辞。

    君陌非看着穆昂，淡淡一笑，“谢了，心意我领了。”

    男人和男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话，但是那份心意，却可以记上一辈子。

    穆昂转头，对着苏瑷道，“我先去外面等你。”他知道，妻子和君陌非之间的交情远比他和君陌非之间要好得多，他们之间有些话，当着他的面也未必好说。

    苏瑷点点头，谢谢穆昂的贴心。

    穆昂走出了病房，苏瑷这才道，“君大哥，听说自从车祸之后，你就几乎守在这间病房里，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难言之隐……君陌非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丝自嘲的弧度，漆黑的凤眸看向了苏瑷。

    如果是别人，来问君陌非这话，他未必会回答，但是现在，来问的人是苏瑷，却让君陌非心中泛起着另一种感觉。

    眼前的这个女人，目光诚挚，一如当初他认识她的时候，即使现在已经贵为了穆家的女主人，坐拥着许多常人，终其一生都得不到的财富地位，但是却依然还保留着那份纯粹。

    就像她现在，眼中的那份关心担忧，没有半丝的假意。

    曾经，他也曾想过，如果她是他的命依，那么未尝不好。而现在，他的命依找到了，昏迷不醒地躺着，他不知道他的命依到底是什么性格，所了解的，不过是那些资料上所给出的东西。

    “小瑷。”君陌非轻轻地开口道，“你不是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了，都到了这个年纪，却还是孑然一身吗？”

    “啊！”苏瑷一愣，她是问过这样的话，而那时候君陌非给她的回答却是——

    “我对你说，因为我我还没有找到我想要爱的人。”君陌非继续说着，视线转向了病床上的董小忍，“有些人，是命中注定，会爱上另一个人的，如果遇不到那个人的话，那么就会孤独到死，不会再去爱上其他任何人。”

    当君陌非这样说着的时候，苏瑷突然有着一种感觉，仿佛，君陌非这些年在等的人，就是这个躺在床上的女人。

    “君大哥，难道你想爱的人是……”她呐呐地道，可是怎么可能呢？昂说过的，在车祸之前，君大哥和这个女人，完全没有一点关系啊！

    而且这女人，自车祸后，就一直昏迷着，根本就没有醒来过。这样也可以去爱上吗？

    “嗯，你猜得没错，我找到了，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那个想要爱的人。”君陌非道，眼神中有着浓浓的自责，“不过却是我，把她撞成了这个样子。”

    “君大哥，你别自责了，现在医疗技术那么发达，她也只是暂时昏迷，会醒过来的！”苏瑷安慰道，不过心中却也存着疑惑，“君大哥，你以前是认识这位小一姐吗？”

    “我不认识，不过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她是我要找的人。”君陌非道。

    苏瑷眼中尽是疑惑，这是一见钟情吗？

    一见钟情如果放在影视剧里，似乎是挺常见的一个事儿，但是放在现实中，始终让苏瑷觉得，有点虚无缥缈似的，更何况，还是放在君陌非这样一个男人身上。

    以君陌非的阅历才智，心思，女人想要凭借外表来让他一见钟情，根本就太难太难，更何况，病床上的女人，苏瑷一眼看去，只觉得还算清秀，但是也不至于漂亮到让君陌非这种见惯了各种美女的男人心动到一见倾心啊！

    对着苏瑷疑惑的目光，君陌非却只是淡淡地道，“有些人，是可以一眼就认定的。”

    苏瑷知道，君陌非肯和她说这样交心的话，已经很是难得了。

    “君大哥，吉人自有天相，既然她是你等了这么多年的人，那么上天一定会让她醒过来的，这样才不枉你们遇上啊！”苏瑷给君陌非打着气儿，同时也在心中暗暗祈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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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2】番外：预兆的疼痛

﻿    希望病床上的女人，可以醒过来，希望君大哥好不容易找到的缘分，会开花结果。

    走出了病房，苏瑷看着倚在墙边等候着的穆昂，突然疾步地走上前，在穆昂诧异的目光下，猛地扑上前，用力地抱住了穆昂。

    那拥抱的姿势，简直就像是无尾熊抱着尤加利树似的。

    “瑷？”穆昂撑住苏瑷的身体，尽管有些疑惑，但是却是由着苏瑷使劲地抱着他。

    又或者，该说他喜欢这样的拥抱，在这样紧的拥抱里，他能够感觉到，她有多爱着他，又有多需要他。

    “昂……”苏瑷把脸埋在穆昂的怀中，感慨地道，“我真的觉得我们现在好幸福。”就算曾经有过曲折坎坷，但是却最终一起度过了这些困难，走到了一起。

    而现在，君大哥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却还昏迷不醒着，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得过来。

    现在这个情况，距离植物人，恐怕也只是一步之遥而已了。

    而一旦脑死亡，真的成了植物人的话，那么君大哥又会怎么样呢？！

    虽然刚才在病房里，她拼命的安慰着君大哥，但是心中却也明白着，那份希望，并不是多少金钱就能够办到的。

    希望，可以说并不大，但是即使再小，都需要去怀抱着。

    穆昂抱着苏瑷，知道她可能因为刚才在病房里和君陌非单独谈了什么，而有了什么感触。

    一直到苏瑷的双臂松开，结束了这个拥抱后，穆昂才道，“怎么了，是君陌非说了什么吗？”

    苏瑷微咬了一下唇瓣，“君大哥应该是对被他撞到的那个女人，一见钟情了。”顿了一顿，她又道，“可是我却还是有点难以置信，一个人，真的可以那么快的，就凭一眼，就认定一生吗？”

    她并不是不相信君陌非的话，只是震惊疑惑于这样的感情。因为她自己的感情，从来都不是一见钟情，而是在时间和岁月中慢慢累积而成的。

    穆昂倒是有些意外，不过却并不像苏瑷有这么多的感触，“既然他觉得该是那个人，那么想必那人的身上，总有着吸引着他的特质。好了，别多想了，先回去吧，两个小的估计又在家里鬼哭狼嚎了。”

    苏瑷点点头，穆昂口中的两个小的，自然是指他们的儿子了。

    两个儿子都粘苏瑷粘得紧，大的那个在刚上幼儿园的时候，因为舍不得苏瑷，搞得整个家里上蹿下跳的，甚至还从幼稚园偷溜回家，弄得苏瑷哭笑不得。

    要知道，穆逸寒所在的幼稚园，可是保安措施极好的一个幼稚园，而穆昂还派了青洪会的人在外隐秘保护着儿子的安全，但是就这样，硬是上穆逸寒给溜了。

    而且小家伙回来那声势浩荡啊，是直接110警车给送回来的，据小家伙事后交代，他溜出幼稚园后，觉得靠两条腿走回家，实在太远了，于是就主动找到了附近一岗亭，见了警察叔叔，然后口吃特流利地把家里的地址报了上去，要求警察叔叔把他送回家。

    警察只以为这是个迷路的小孩，压根不知道人家这根本是自己偷溜的。而且，也压根没迷路。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孩子，居然还是穆家的孩子！

    穆昂回来，知道这事儿的时候，脸都沉了下来。

    穆逸寒倒也不怕他老子，知道家里其实真正做主的是他妈咪，于是撒娇地挤进着苏瑷的怀里，用着软绵绵又清脆的声音道，“妈咪，寒寒好想你，在幼稚园里一直一直都在想妈咪！”

    小家伙深懂撒娇之道，据了解，这是从司笑语那儿学来的。而且这一招，用在苏瑷身上那是无往而不利啊！

    不过那一次，小家伙倒是料错了，苏瑷结结实实地打了儿子几下小屁一股。毕竟，要是在路上，真遇到什么歹人，那可能现在儿子就不是这样好端端地站在他们的面前了。

    小家伙也很是硬气，一声不吭，没掉一滴眼泪，结果倒好，再苏瑷事后给他涂药的时候，小家伙抽抽泣泣的哭了，那个委屈啊，伤心啊！

    简直就能赶上那六月飘雪了。

    不过后来，小家伙也晓得不应该那么做，倒是没再从幼稚园偷溜出来了，每天也会乖乖地去幼稚园，只是每天回来的时候，就会要粘着苏瑷。

    而这会儿，幼稚园已经放学了，大儿子也差不多回到了家里，更别说，另一个才1岁多，还整天呆在家里的二儿子了。

    可以想象，家里这会让嚎声有多“惨烈”了。

    苏瑷和穆昂离开了医院，病房内，君陌非正在翻看着厚厚的一叠资料，里面一页页都是时装的设计图，灵动的线条，勾勒出一件件衣服。

    这是——董小忍所画的设计图。

    身为一名时装设计师，她这几年的事业，虽然算不上功成名就的，但是也在慢慢上升。

    君陌非对于服装设计，只是外行，但是从小他穿的，都是世界一线设计师的服装，在国外参加过一些时装展，以前母亲未过世的时候，还有大嫂和平时上流圈儿里的一些女人，都会注重衣着，因此君陌非的眼光可以说绝对不低。

    对于服装，有其自己的一份品味在。因为看着设计图，也能看得出好坏来。

    平心而论，她的设计不错，有着一种女性设计师少有的大气。看着她这些年的设计，就好像在慢慢地了解着她的人似的。

    他对她的了解，只能那些对她生平的调查，她的微博，她的设计……这些地方去了解，可是他更想要从她身上去了解，想听到她的声音，想看看她的眼睛，想从和她相处中，去了解她是个怎么样的人。

    君陌非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两套服装上，那是一套新娘礼服和新郎礼服，是董小忍为自己的婚礼所亲自设计制作的服装。

    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出，她是怎样面带着微笑，画着这些设计图的。

    她对婚礼，怀抱中和期望吧，可是……

    蓦地，君陌非的眉头猛然的一皱，脸上的血色飞快地褪去，身体中所传来的那种疼痛，是他再清楚不过的。

    预兆！

    是在提醒着他，满月即将到来。

    君陌非薄唇紧紧地抿成着一条直线，身体绷得紧紧的，原本手中拿着的那一叠设计图，此刻已经散落了一地。

    身体中，血液里，都充斥着一种渴望。

    一种想要命依碰触的渴望。

    扣扣！

    叩门的声音响起，现在这个时间点，是护士来检查的时间。

    “谁都不许进来！”君陌非微喘着气厉声道。

    门外的护士，显然是听到了这话，没有再叩门，也没有推门而入。

    君陌非踉跄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了病床边。

    据说，不管有多痛，只要碰触了命依，那么那种痛都会消失的；据说，继承了血脉诅咒的君家人，那份伴随着疼痛而一直存在的空虚感觉，是因为缺少了命依，一旦真正得到命依了，那么会被满足感所溢满。

    据说，君家的人，都会爱上自己的命依，无一例外。

    即使曾经有过太多惊才绝艳的君家人，想要打破这份命运的束缚，即使找到了命依，却也从来都不打算去爱命依，可是兜兜转转了一圈，最后却依然还是只爱上着自己的命依。

    而他的命依……此刻是那么柔弱，换成任何一个人，只要拔掉那些管子，都可以至她于死地吧！

    可是偏偏，他的命运，却是掌握在了她的手中。

    他看着依然还昏迷中的她，颤抖地把僵硬的手，伸向了她垂放在身侧的手。

    碰触，只要一个简单的碰触，真的就可以让这份疼痛消失吗？

    而在他的手指，碰触到她手的那一刹那，他终于明白了，君容祈曾对他说过的那种感觉。

    命依，的确是会让疼痛消失。

    仅仅只是指尖肌肤的相触，身体中的那份疼痛，就像是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不再涌动翻滚，仿佛在畏惧着什么似的。而当他的手，僵硬地握住她的手时，身体中的那份疼痛，在开始如潮水般的褪去着。

    那么地快，又那么地不可思议。

    这就是命依的力量吗？！君陌非怔忡着，虽然这和那些君家人的手札，还有小祈的描述差不多，但是当亲身经历着，却依然会震撼着。

    在满月前，这种短暂的疼痛，会时不时地发作一下，时间短些的，只有几分钟，长一点的，会十几分钟的样子，当然，不管是发作的时间，和疼痛的痛楚程度，都和满月夜晚的疼痛相差很多。

    可是就算这痛，并不是满月的疼痛，却已经足以让君陌非止不住心绪的起伏。

    所以……就算他的命依，现在是昏迷不醒着，但是却依然可以缓解他的疼痛吗？

    再过两天，就是满月了，那一天的晚上，疼痛足以把他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疯狂的疼痛，甚至会让他的意志力都化为虚无吧。

    而她现在，昏迷不醒，身体虚弱，到时候如果他一旦不受控制，只怕会对她造成更大的伤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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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3】番外：车祸的原因

﻿    君陌非紧抿着唇，心中做出了某种决定。

    ————

    顾诚思这段时间，很是惶恐，他忘不了在那一晚，小忍看到了他和李雪溪在一起的那种眼神，震惊不敢置信伤心痛楚……最后，变成了一种厌恶。

    小忍冲了出去，他追了出去，好不容易在雨天里拦住了小忍。但是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拦住她，到底是要说些什么。

    而紧跟着，雪溪也过来了，亲昵的搂着他的手臂，让他知道，其实既然现在被小忍看到了，那么以小忍的性格，他们的这段感情，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还记得，他对小忍说着，“就算我曾经是爱过你，但是你太自我了，太自私了，你要把你名下的房子卖掉，要救你养母，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养母那病，根本就是个无底洞，你却还打算拉着我陪你一起去填那个无底洞！”

    小忍却是冷冷的一笑，“我名下的房子，当初就是我养父母给我的，现在她生病了，拿出来给她治病是应该的。顾诚思，如果你觉得负担重，不想结这个婚，你可以一开始的时候就对我说，我不会来勉强你一分一毫。你有必要用这种方式吗？还特意来吃我的窝边草。”

    李雪溪，是小忍设计室的助手，也因为他经常去小忍的设计室，所以才会认识了李雪溪，进而发展成了地下情。

    “顾诚思，从今往后，我董小忍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这样的男人，我从来不稀罕！”

    说完，她的身子，冲出了马路，而他本能地想要去抓住小忍的手，可是却被一旁的雪溪扯了一把，没有去抓住她。

    而下一刻，他就看到了小忍的身子，就像抛物线一样地高高弹起，然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那一刻，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手脚一下子变得冰凉，甚至就连脑海都变得一片空白了。

    如果之前，他有伸手去拉住小忍的话，那么小忍就不会被车撞了。

    可是紧接着，却让他看到了更不可思议的一幕，从那辆黑色的豪车上下来的男人，却是走到了小忍的身边，抱住了小忍，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在哭泣似的。

    那个男人认识小忍吗？

    可是为什么他和小忍在一起那么多年，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而且……他也不曾听小忍提起过，有一个能够开得起豪车的朋友。

    毕竟，那辆车顾诚思估计着，最起码也得45百万才下得来吧。

    能开得起这样车的，通常都是有钱人，而且看着那男人抱着小忍，一脸伤痛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两人交情匪浅似的。

    而接下去的几天里，他才知道，撞到小忍的那个男人，是君氏集团的总裁。

    对方不仅给小忍送到了b市最好的医院里，据说还是不惜代价的，找来了许多专家，给小忍进行救治，简直就像是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救活她。

    到底君陌非和小忍之间是什么关系？！

    顾诚思心中不断地猜测着。

    警察找上了他，因为监控探头里，有拍到他和李雪溪，于是他们又去警局做了一份笔录，而警察似乎还深怕他会去找君陌非闹事，还特意对他说着，“君先生现在正在派人权利救治你未婚妻，没有要逃避责任，所以你也别把这事儿给闹大了，真闹大了，对谁其实都不好。”

    顾诚思也不是第一天出社会的人了，有些道理自然都懂，自然也知道，这种事情，真要闹大，君家人要让他消失，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顾诚思应声着，然后来到了医院。

    毕竟，在周围人的眼中，他和董小忍还是未婚夫妻，这小忍现在躺在医院里，他怎么也需要过去看一下。

    而且，更让顾诚思摸不准的是，君陌非和小忍，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普通的交通事故而言，君陌非根本没必要花那么大的精力来救小忍。可是顾诚思来到医院后，却连董小忍的病房都进不去，而是直接被“请”到了医院的一处会客室里。

    “我要见我未婚妻，你们有什么权利不让我见的！”顾诚思嚷嚷着，可惜左右两边的胳膊都被医院的保安给架着，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顾诚思要嚷嚷得更大声的时候，会客室的门被打开了，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君先生。”另外几个保安，恭谨地喊着来人道。

    顾诚思一看君陌非的出现，顿时变得安静了起来，不像上一次在雨夜的车祸现场，他是隔了些距离的，因为下雨的关系，他甚至没有多看清他的具体样子，唯一在脑海中的印象，只是对方满脸悲痛的神情。

    而此刻，顾诚思才算是第一次近距离地看清着君陌非的样子。

    虽然他之前也在网络上找过君陌非的一些出席各场合地影像和照片，但是却和见到这人的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在那双凤眸的注视下，全身的血液都似乎都在冰冻着。

    就好像他整个人，在对方的面前，都无所遁形似的。

    君陌非淡淡地道，“先放开他吧。”

    两个保安松开了架着顾诚思的胳膊。

    君陌非再轻轻地弹了下手指，几个保安，鱼贯而出了会客室。

    顿时，会客室里，只剩下了顾诚思和君陌非两个人。

    顾诚思没想到君陌非会这样的情形下见面——甚至他都还没瞧见小忍一面。

    “君先生……你，你好，我是顾诚思，是董小忍的男朋友。”顾诚思有些结巴地开口道。

    “我知道。”君陌非淡淡地道。

    随即，房间里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我……我来医院，是想来看看小忍的。”顾诚思舔舔干涩的唇，再次开口道，“君先生，你请放心，我并不是要指责你什么，你肯给小忍找来这么多的医生，还用上最好的药，已经做得很好了。”

    顾诚思的话，有着明显的讨好。

    可是君陌非显然并没有对他这份讨好有什么露出什么满意的神情，“你想说的，就是这些吗？”

    咕噜！

    顾诚思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在君陌非的注视下，他竟有种害怕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的一脚，已经踩在了悬崖上，只要稍稍一个不小心，就会跌落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不知道君先生你可不可以让我见一下小忍，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他的话，因为君陌非眸光中那骤然升起的冷意而噤住了口。

    “你有什么资格见她？”君陌非冷冷地道，“既然你知道她是你未婚妻，那么李雪溪又是你的谁呢？”

    冷汗淋漓！

    一瞬间，顾诚思手心和脊背处，全都是冷汗，“君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李……李雪溪她是小忍工作室的员工，我是和她认识，也还好说话，可是绝对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君陌非轻轻的扬了扬眉，哼笑一声，“你觉得我会误会吗？”小忍，她所爱的男人，只是这样而已吗？

    这个男人，又有什么资格，得到她的爱呢？！

    顾诚思双腿一软，整个人竟然跌坐在了地上。君陌非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威压，让他惶恐不已。

    君陌非站起身，走到了顾诚思的面前，“你的命运，是生，是死，我会让小忍来决定，不过这辈子，她都不会和你在一起了，在她清醒之前，你也没那个资格去见她。”

    顾诚思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双凤眸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蝼蚁一般。

    或许，对于高高在上的君家人来说，他的确就像是蝼蚁一样。对方要捏死他，太过容易了！

    顾诚思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但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个字。

    君陌非显然也没想再听顾诚思说些什么，转身走出了会客室。

    顾诚思整个人就像是历劫了一场大难似的，气喘吁吁。君陌非显然是知道了自己和李雪溪之间的地下情了，而且摆明着，是要为董小忍出头。

    但是更让顾诚思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君陌非看着她的目光，简直就像是……在看着情敌似的！

    情敌吗……君陌非难道是对小忍……可是，这怎么可能！如果小忍真的认识君陌非这样的有钱人，又哪里还需要为她养母的病四处奔波，甚至到了要卖房子的地步呢？！

    但是，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君陌非的种种行为，却又怎么想都解释不通。

    而顾诚思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如果一旦小忍醒过来的话，一旦小忍不肯原谅他的话，那么等待他的命运一定很糟糕。

    顾诚思脑海中闪过了董小忍最后对他所说的那句话——“顾诚思，从今往后，我董小忍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这样的男人，我从来不稀罕！”

    那如果……小忍永远都醒不过来的话，是不是他是不是就平安无事了呢？！

    一瞬间，这个想法，在他脑子里，疯狂的滋长着……

    ————

    满月的日子，君容祈依照惯例，早早的回到了君家，然而，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小叔竟然也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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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4】番外：长大

﻿    “小叔，你今天晚上不去医院吗？”君容祈问道。

    君陌非扬眉反问，“我为什么要去医院？”

    今天是满月的日子，而董小忍现在在医院，小叔呆在君家，摆明着就是满月的晚上，要像往常一样的独自忍受。

    “小叔，你好不容易才找到命依，难道还打算自己硬抗过今晚吗？”君容祈直接问着。

    “你呢，不也是找到了命依，却还是满月的时候，一个人度过。”君陌非道。

    “这怎么一样呢！我现在还年轻，可是小叔你现在的年纪，那痛已经……”君家的痛，随着年岁的增长，就会越来越痛。

    君容祈知道，这些年，他身上的痛，已经让他越来越难以忍受了，如果不是有等待着笑笑长大的信念在支持着自己，恐怕他会真的被这种痛楚给逼疯。

    那小叔所承受的痛，就更不用说了。

    “等到她醒来也不迟，都已经痛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再多痛些时候，而且真的痛起来的时候，会理智全无，谁都没把握，会不会伤到自己的命依，小祈，你不也是因为怕吓到笑笑，所以才坚持要等到笑笑长大吗？”君陌非道。

    君容祈没办法给出任何的反驳。

    这就好像是一种潜意识的本能一样，会本能的把命依放在自己性命的前面。

    君容祈不再说什么。

    满月的夜晚，他们两个人，同样的都要承受着血脉的诅咒，只是他比小叔要幸运的多，笑笑现在是平安无事的，而小叔的命依，君家会耗尽一切的救治，即使真的成了植物人，也会想法设法地给她延命吧。

    因为只有董小忍活着，小叔才会活着。

    而一旦董小忍死了的话，那么恐怕小叔也不会再活着吧。

    夜漫漫，君容祈在疼痛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司笑语的脸庞。

    还要再等多少年，笑笑才会长大呢？

    到了那一天，她是否会接受这样的他呢？会愿意和他一生一世在一起吗？还是说，会远远地逃离呢？

    ————

    悠扬的琴音，在空气中缭绕着，舞台上的少女，穿着一身浅绿色的礼服，乌黑的长发扎成着简单的马尾，却令得那张漂亮的脸庞，更加地显眼，饱满的额头，挺翘的鼻子，红润的嘴唇，而最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双漆黑的眼睛，就像闪烁着星芒似的，纯真中，却又透着一种妩媚，让人往往容易被她的眼睛所吸引。

    这样的少女，才只有15岁而已，却已经散发出了她独有的那份魅，再过几年，不知道会美丽到什么样的程度。

    当琴音结束的时候，观众席上响起了一片掌声，少女站起身，朝着观众席鞠躬致谢。

    这一刻，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场钢琴比赛的冠军，一定会是这个少女，任谁都能听得出，那份琴音中所蕴含的天赋才华。

    15岁的年纪，却可以那么自然地把弹奏的曲子，化成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并不是死板的弹奏着，而是运用着技巧，表达着她自己的意图。

    而后台处，一些同样参加钢琴比赛的选手，有一些之前选拔赛中，并没有遇到过司笑语的选手，此刻好奇地道，“她是谁啊？弹得真好啊！”

    “太厉害了！”

    “只怕以后各大音乐学院，都会争抢吧。”

    不少人纷纷羡慕地说道，当然，也有另一种声音道，“不过，她既然弹得那么好，怎么还在国内啊！”

    “心理素质不行吧，不是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吗？有些人，只敢在国内逞逞威风，一旦真出了国门，遇到众多的国外高水平选手，估计弹点什么都不知道了。”说话的人是一个女生，这会儿穿着一身夺目的红色礼服，满口讽刺地道。

    “宋琪儿，你是因为自己被司笑语压着名次，才这样说的吧，你这根本是嫉妒！”一旁有其他选手开口道。

    这话一出，宋琪儿脸顿时涨红了。没错，从小到大，她的音乐天赋都是被人夸奖的，家里也重点培养着她的钢琴，为她请来了知名的钢琴老师。而她从6岁开始起，就开始参加各种钢琴比赛，一直以来，她在比赛中，都是众人的焦点，得第一，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这一场比赛，她特别看重的比赛，却不知道从哪里杀出来了一个司笑语，之前没有任何的比赛经历，却一路从选拔赛进入到了最后的决赛。

    而且刚才司笑语所弹奏的曲子，她听了之后，便知道，这一次的冠军，十有**会是司笑语的。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一个从没参加过比赛的人，就能得到冠军呢？！

    尤其是这场比赛，很多有名的高校老师，都会来看，第一名势必成为争抢的对象。

    就算她能拿到第二名，待遇相比第一名，也会差上许多。

    “我用得着嫉妒她吗？”宋琪儿愤愤地道，“那个司笑语，以前有参加过什么国外的比赛吗？有本事，她去参加那些国外的高端比赛啊！拿个好名次啊！不过就是一时运气好，超常发挥而已。弹琴的人，谁没个超常发挥的时候啊！”

    此刻，司笑语已经走回到了后台处，自然是听到了宋琪儿的话。

    宋琪儿这会儿就像是一只斗鸡似的，气势咄咄逼人地盯着司笑语，“怎么，我有说错吗？要是你钢琴真弹得很好的话，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一直都名不见经传，从来没在什么比赛中出现过，可见平时的水平，也不怎么样吧，这次不过是你一时凑巧而已！”

    “我是不是一时凑巧，好像也不关你什么事吧。”司笑语表情轻松的说着，仿佛宋琪儿的挑衅，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然而宋琪儿却更加的怒不可遏，“你这样根本就不是用自己真正的实力拿到名次，有什么得意的，简直就是侮辱了音乐！”

    司笑语扬扬眉，“对你来说，一场比赛，在意的只是名次而已吗？如果是的话，那么你的钢琴，就算以后学了更多的技巧，也不过如此。”

    宋琪儿被司笑语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司笑语越过了宋琪儿，径自走到了更衣室去换下身上的礼服。

    而一旁之前讽刺过宋琪儿的选手，则再度开口道，“宋琪儿，看看，你在乎名次，可是别人，压根就没当回事，这差距还真是大呢。”

    宋琪儿眼中闪过忿恨，“哼，不在乎名次，那还不是在乎那些奖金啊！也是，估计她家境也不怎么样，所以才会那么想要第一名那20万元的大奖吧，眼界也太小了。”此刻的她，只想要尽量的贬低着司笑语。

    “不是啊！”有人出声道，“我见过司笑语平时穿的衣服，都是名牌呢。”

    “而且她用的包，还是限量版的呢，就杂志上看到过。”另一人也说道。

    “穷人才会用a货吧！现在a货可到处都有，网上随便找找就有。”宋琪儿嚷嚷着道。

    大家将信将疑地看着她，不过这对众人来说，也不过是一场闹剧而已。

    因为比赛的结果，要下午才会公布，所以司笑语换好了衣服，便出了比赛的会场。

    而在会场外，停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一看到熟悉的车子，司笑语唇角露出了笑意，朝着车子的方向奔了过去。

    而车内的人，显然也看到了司笑语，颀长的身影走出了车厢。

    “祈哥哥。”司笑语笑着奔向了对方，很自然地来了一个抱抱。随着年岁的增长，她的身高也在长高着，尤其是这几年，个子长得快，现在身高已经有160了，几乎和母亲关灿灿差不多高了。

    估计还会继续往上长。

    而司笑语记忆中，印象最多的，恐怕就是君容祈抱着她了，他抱她，甚至比父母抱着她的次数都更多。

    只是小时候，他常常会把她抱起来，抱着她走，而随着她年岁的长大，都是不在那样的抱着了，只是见面的时候，她会习惯性的和他拥抱而已。

    这个拥抱，对她来说，或许很单纯，可是对他来说，却是不一样了。

    当她拥抱住他的时候，他的身体，会有着刹那间的紧绷，她的气息，她的体温，都会让他的心跳加速着。

    不是那种初次预见她，预示着她是命依时候的心跳加速，而是另一种心跳。

    就像是在越陷越深之中，不可自拔。

    而当她退出他的怀抱时，他的鼻间，手心处，还残留着她的气息，体温，都在让他恋恋不舍着。

    想要再次的拥抱，甚至是更加的深入。

    他在对她产生着渴望，不再如她还是孩子时期，仅仅只是一份对于孩子的喜欢而已。

    “祈哥哥，你怎么了？”司笑语奇怪地看着出神中君容祈道。

    “你今天弹得很好。”君容祈回过神来道，手指很自然地帮着司笑语顺了顺额前被风吹乱的刘海，“比赛有觉得满足吗？”

    “还行吧。”司笑语道，之前她一直没有想过要参加什么比赛，只是突然想要试试自己的能力，于是报名了这个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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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番外：痛是一件好事吗

﻿    只不过音乐方面，没有什么让她意外的地方，却让她见识了一番勾心斗角。当然，虽然君容祈一直想要保护着司笑语的这份纯真，但是司见御却没打算把女儿当成小白兔来养。

    毕竟，如果他这辈子和灿灿真的只有笑笑一个孩子的话，那么将来司家的一切，势必要交到女儿的手上，如果太过天真柔弱的话，只怕就算有人护着，也会被啃得皮包骨头。

    因此，别看司笑语样子看起来纯真可爱的，但是真要黑起人来，发个狠什么的，也足以让人吃不了兜着走。

    君容祈带着司笑语来到了一家环境不错的餐厅用餐，司笑语虽然饿了，但是却吃得不多，而且还频频看着手机，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怎么了？”君容祈问道。

    “小皓今天本来说会来看我比赛的，会到后台来找我的，不过他没来，我打他手机没打通，发短信他又没回。”司笑语担心着梁泽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君容祈的眸色倏然变得幽深了起来，“梁泽皓来看过比赛了。”他淡淡地道。

    司笑语一阵诧异，猛地抬头看着眼前的人，“他来过了？”

    “嗯，我进会场的时候，看到他站在会场的门口处。”君容祈道。

    那时候的梁泽皓，倚在门边，视线看着舞台处，而在他经过的时候，两人的眼神，有过短暂的交汇，但是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在君容祈看来，梁泽皓就像是躲在阴影下的孩子，这些年，他之于他的印象，只是跟着笑笑的身边而已，总是低着头，甚至极少开口。

    这样的一个人，真的会如小叔所说的，成为他的对手吗？

    这会儿，司笑语听了君容祈这话，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意，“真的，小皓来过了？不过好奇怪，他怎么不来找我呢，而且打他电话，手机也关机着……”

    司笑语径自喃喃着，不过总算是不用再担心梁泽皓了，这会儿可以安心吃点东西了。

    吃完了午餐，君容祈开着车送司笑语回比赛会场那边，看着她眉宇间有些疲惫，于是道，“要不去附近的酒店，开个房间，你先睡一下？”君家有酒店就在附近。

    “不用了，在车上眯一会儿就好了。”司笑语说着。

    君容祈把车停在了会场外的停车位上，把司笑语的座位调低，司笑语躺在作为上，半侧着身子，笑眯眯地看着君容祈，“祈哥哥，你给我讲故事啊。”虽然长大了，但是她还是总喜欢在睡觉前听故事。

    有时候，她也会想，她是真的喜欢听故事呢，还是想爹地，只是想在入睡前，听着某个人的声音而已。

    君容祈声音颇有些僵硬地道，“你知道我不会讲故事的。”

    “不会啊，你以前给我讲过的那个少女和冰还有赤的故事，就很好听啊。后来我还特意翻了许多故事书，问了其他人，都没有这个故事呢。”司笑语道。

    想想小时候，她还曾想了这个故事很久，就连现在长大，有时候都会在脑子里想着这个故事，想着故事中，冰的孩子，是不是找不到喜欢的人，就会在满月的时候痛呢？

    “祈哥哥，这个故事，你是听谁说的？还是自己编的呢？”司笑语好奇地问道。

    “只是小时候听人说过这个故事，忘记了是听谁说的。”君容祈语音之中，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起伏。

    “那这个故事，会是真的吗？”小时候，她总觉得童话故事都是真的，可是长大后，她却又渐渐的明白了，很多童话故事，都是人为编出来的。

    “也许是真的，也许是假的，那重要吗？”君容祈反问道。

    司笑语半闭着眼睛，似睡非睡地道，“也许……真的不重要吧，不过总觉得好神奇，如果真的有一种痛，只有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才会不痛的话，那么是不是有这种痛反而是好事呢？因为它可以帮人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她喃喃着，眼皮子终于慢慢地合上了。

    君容祈看着司笑语睡着的模样，慢慢地垂下了眼帘。

    好事吗？

    有这种痛……真的是一件好事吗？这些年来，每到满月的晚上，就被疼痛折磨得生不如死。可是如果没有这种痛的话，那么他还会遇到她吗？

    他和她之间，整整相差了10岁，14岁的他，年少轻狂，如果没有什么特殊原因的话，又怎么会去在意一个4岁的小孩子。

    更别说还会陪着这个孩子，整整11年。

    这么说来，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有这种痛，反倒是一件好事了。

    “笑笑，再过几年，等你真的长大了，等你能够做出选择了，我会告诉你一切的。”君容祈对着熟睡的人儿，用着近乎无声的声音说着。

    下午，司笑语睡醒了，君容祈道，“睡够了？”

    司笑语还处于有些迷迷糊糊的状态，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眼睛才清明了起来，急急地喊道，“现在几点了？”

    “放心，还有1小时，颁奖才会开始。”君容祈道。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了整衣服，下了车。

    就在司笑语和君容祈走下车的时候，另一边，正巧宋琪儿和另外两个选手也朝着这边走来，三人自然也是看到了司笑语和君容祈。

    “天，那是法拉利吧。”其中一名选手忍不住地咂舌道，这样的车，都是上千万的，平时可不是想见就能见得到的。

    “琪儿，这……法拉利可不是a货，还能买便宜的啊！”另一名选手也道。

    宋琪儿脸一阵涨红，“这车一看就知道不是司笑语的了，要有钱也是那男的有钱，不过……下载买车，都能贷款的，没准这男的买了这辆法拉利，欠下了一屁一股的外债呢！”

    对，没错，一定是这样的！宋琪儿在心中对自己说，总之，她绝对不能让司笑语在她面前高上一头。

    可是紧接着，身边的人说出的话，却让她的心蓦地一凉，眼睛更是睁大了。

    “对了，我知道这男的是谁了，是说起来，最近开始接手君氏集团的君容祈啊！前些天，还有不少新闻在说这事儿呢，有他照片！我说呢，怎么这么眼熟。”

    宋琪儿目瞪口呆，君容祈？君氏集团？！

    司笑语怎么会认识这么有钱的人？

    突然，司笑语的脚步猛然地踉跄了一下，整个人险险跌倒，要不是君容祈眼疾手快地搂住了她的腰，估计她这会儿就摔倒在地上了。

    是她的鞋带散了。

    司笑语正想蹲下去系鞋带，君容祈却已经先一步地蹲下了身子，很自然地帮她系着鞋带。

    这样事情，从小到大，他已经做了无数次了。

    可是宋琪儿三人，却是看的目瞪口呆，这简直就像是一幅画儿似的。直到君容祈把司笑语送进了会场，三个人依然木木的，回不过神来。

    “新闻上，没听说君容祈有妹妹啊，他好像是独生子哎。”

    “难道司笑语是君容祈的女朋友？”

    “怎么可能，他们两人可是相差10岁呢！”

    “相差10岁，可不代表不能当男女朋友，现在许多年轻的小女生，为了钱什么事做不出来！就算是相差10岁的糟老头，也绝对会扒上的。”宋琪儿嚷嚷道。

    可问题是——君容祈是糟老头吗？恐怕就算是不给钱，也多的是人想要扒上吧。

    下午的颁奖仪式，没有例外的，司笑语获得了第一名，这个名次，在不少人心目中，倒算是名至实归，可是在宋琪儿的心中，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尤其是看到了司笑语和君容祈在一起的情景后，她更是觉得这其中一定有黑幕。

    看着灯光下，拿着第一名的奖杯的司笑语，宋琪儿紧咬着，满脸的忿忿不平。

    而台下，君容祈看着台上耀眼夺目的人儿，心中思绪起伏。

    她已经越来越美了，也越来越耀目了，就像在学校里，有些男生已经开始找机会对她表白了，只是她从来不曾在意过。

    现在的她，还不识情字。

    可是总有一天，她会懂的，懂得这个字的真正含义。而那之后，她又会把她的情，给谁呢？！

    直到授奖的仪式结束，直到司笑语的身影消失在了舞台上，君容祈才站起身子，朝着出口的门的方向走去。

    远远的，君容祈又一次地看到了梁泽皓，对方依然还是倚在门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着。君容祈一步步地走进着梁泽皓。

    曾经是孩子的他，和笑笑一起长大着，精致的五官，带着一抹浓重的艳色，不得不说，梁泽皓的确长得很漂亮，一种介于男女之间中性的漂亮。

    “你下次最好别让笑笑瞎操心了，回个短信，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君容祈淡淡地道。

    梁泽皓半低下头，唇角边突然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我以为你会高兴，我今天没有出现在笑笑的面前。”

    君容祈眼中掠过了一丝冰冷，“如果不是笑笑的话，你以为你还能这样站在我面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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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6】番外：来找

﻿    梁泽皓抿着唇，没有吭声，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才只有15岁，梁家也和君家根本不能比。

    他也知道，君容祈一向不喜欢他，只是碍于笑笑而不得不接受着他的存在。

    所以……他现在能够依赖的，只有笑笑而已，他可以和君容祈分庭对抗的，也只是笑笑的喜欢而已。

    他的眼角，轻轻瞥着比他高上近一个头的君容祈，高高在上的君家的天之骄子，又谁可以把他拉下神坛呢？

    终有一天，他都想要把君容祈狠狠地踩在脚下，让他再也不能用这种淡漠轻蔑的眼神看着他，就好像他只是他可以随时捏死的一只蝼蚁而已。

    君容祈径自越过了梁泽皓的身边，梁泽皓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慢慢地抬头起，盯着对方的背影，目光中闪烁着某种决心……

    而此刻，在后台处，宋琪儿已经正在对着司笑语嚷嚷着，“你这奖是靠着君容祈当后台，才拿到的吧！不知道君容祈给你向组委会和评委塞了多少红包，才让你拿到这个奖！”

    “如果拿到了第一名的人，都是塞了红包才能拿的话，那么宋琪儿，我记得当初你好像也说过，你拿过不少比赛的第一名吧。”司笑语开口道。

    宋琪儿一窒，“我那是真本实力，哪像你，和君容祈相差那么多岁，却那么卿卿我我，八成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对了，听说有钱人特别喜欢包一养一情一妇，你该不会是君容祈的……”

    宋琪儿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已经响了起来，也让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只看到司笑语抬起手，朝着宋琪儿狠狠地挥了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宋琪儿不敢置信地捂着脸，只觉得脸上一片火一辣一辣的！只是比起被打的疼痛，更让她难堪的是被那么多人看着。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司笑语反问道，漂亮的黑眸瞪着宋琪儿，“你刚才那些话，我可以告你诽谤！”

    “什么诽谤，我说的是事实，如果你不是君容祈的……”宋琪儿只看到司笑语的手再度抬起，对方那张漂亮纯真的脸蛋上，此刻是一种冷冷的厉色。

    刹那间，司笑语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似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凌然不可倾一犯的气势。

    “宋琪儿，那两个字，只要你敢说出来的话，那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司笑语一字一句地说道。

    宋琪儿猛然地打了一个哆嗦，心中竟然害怕了起来，明明司笑语还比她要小两岁，可是这会儿，对方的气势，却远远地凌驾于她之上。

    宋琪儿张了张口，却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直到司笑语离开后，有人才用着手机上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随即吃惊地惊叫了起来。

    “天，司笑语是gk集团的千金！”

    “那不是名媛吗？”

    “她和君容祈从小就认识了，网上说关系一向来都很好呢！”

    宋琪儿的面色顿时变得苍白了起来，简直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怎么可能，司笑语……怎么可能是gk的千金？！”宋琪儿喃喃着道，gk集团，可是b市有名的大企业，更是许多从事音乐的人，挤破了头想要进的公司。

    她今年高二了，也曾想过，如果自己大学毕业了，没有出国深造的话，那么进gk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是现在……她居然得罪了gk集团的千金，那么将来可以说，她根本不用在国内的音乐圈儿里继续混下去了。

    宋琪儿整个人顿时瘫软在了地上，而周围的人，看着她的眼神里，都带着一抹嘲弄。

    任谁都知道，宋琪儿将来怕是在这个圈儿里完蛋了。

    ————

    一个冠军，并没有让司笑语觉得有什么，对她来说，她参加比赛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为了所谓的奖杯。

    她只是喜欢音乐，喜欢钢琴。

    宋琪儿这人，原本她不过是当成一个跳梁小丑而已，父亲曾经教过她，对于这样的人，不用去多理会。也没必要为这样的人去生气。

    但是当她听到了最后那几句话的时候，真的很生气，这不仅仅是在说她，更是把祈哥哥也牵扯了进来。

    只是，在生气过后，却也然她产生了一种思考。

    她和祈哥哥这样在一起，会让人觉得很奇怪吗？

    “我看起来很像是祈哥哥的情一妇吗？”司笑语的话，令得一旁正在喝着果汁的张盼丽差点生生地把一口果汁给喷了出来。

    “你说什么？！”张盼丽不由得又问了一遍。

    “我说，我长得像是祈哥哥的情一妇吗？”司笑语童鞋对于情一妇二字，还是挺在意的。昨天她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自己的脸，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些电视剧里的情一妇啊！

    “是谁说这么缺德的话，我去撕烂那人的嘴！”张盼丽拿着纸巾擦擦自个儿的嘴，卷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别看张盼丽平时有事没事儿，喜欢损下司笑语，有时候生气起来，也没少和司笑语闹过绝交啊，冷战啊什么的，有时候还会撒泼的打上一架，整个就一刁蛮小姐，但是当真的有人中伤司笑语的时候，张盼丽绝对又是会挺身而出的主儿，完全是一副要为司笑语找回公道的模样。

    平时也有同学疑惑着，会问张盼丽，“你和司笑语倒是算是朋友还是敌人啊？”

    张盼丽自己也迷糊，照理说吧，她还真看不惯司笑语这样的人，家里比她有钱，长得比她好看，连带着，还能成天被美男包围着。

    要换成其他这样的千金小姐，铁定被她鄙夷到底。

    要知道，张盼丽可素来喜欢自己成为众人焦点的，但是和司笑语在一起后，她愣是从焦点快变成了影子，但是她还偏偏就这样当了11年的影子，想想都不可思议。

    张盼丽琢磨了半天，才回答了那位同学，“大概……是朋友吧。”

    因为和司笑语当敌人的话，实在是不划算啊！张童鞋在心底如此安慰着自个儿。

    “那人已经让我给打过了。”司笑语道，“我就是在想，我和祈哥哥在一起的时候，看上去真的像是情一妇吗？”

    “那是别人吃不到葡萄，说是葡萄酸的。”张盼丽直言道，当然，她小时候，也是那吃不到葡萄中的一员，不过好在她醒悟得早，在经过了幼稚园的生涯后，进了小学，她就算是大彻大悟地明白了，对于明显追不到手的男人，还是趁早放弃的好，“你要像情一妇的话，那那些真正的广大情一妇们，就可以集体失业了。”

    张盼丽的老爹，倒是在外头养着几个情一妇的，张盼丽从小可没少见她老娘和那些情一妇们大斗法的，不过好在老娘肚子争气，给老爹生了一个张家九代单传的儿子，也就是张盼丽的弟弟，因此她老娘倒是稳坐张家夫人的宝座，斗了这么多年，依然屹立不倒的。

    司笑语无语。

    张盼丽倒是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和君容祈在一起，倒是越来越像情侣了。”

    “情侣？”司笑语一愣，她还真的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对啊，你看，你们经常会手牵手一起走啊，还会抱抱啊，经常一起吃饭啊，玩啊，他还会开车接送你，这和情侣有什么区别的啊？”

    虽然现在她们还只是初三的学生，但是现在初中生，谈恋爱的也不少，在她们班级里，就有好几对，因此恋爱对他们这个年纪来说，并不陌生。

    司笑语听张盼丽这么一说，突然也觉得，倒还真的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

    可是……情侣……她和祈哥哥？！

    “难道没有兄妹也是这样的吗？”司笑语奇怪地反问道。

    “也有吧。”张盼丽道，她是没有哥哥，有的只是弟弟，当然，张盼丽那位弟弟，也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儿，被家里宠得那个娇生惯养啊，张盼丽也没少和弟弟斗法的，所以了，姐弟俩就别说什么相亲相爱了，没相爱相杀就算不错了。

    “笑笑，有个帅哥，在学校门口找你呢！”有同学冲进教室嚷嚷着，随即又补充道，“就是以前来找过你几次，那个叫小皓的男生！”

    小皓来找她了？司笑语赶紧站起身子，正打算走出教室，张盼丽倒是又拉住了她，贼兮兮地凑到了她耳边，小声地嘀咕着，“话说，君容祈和梁泽皓，你到底对谁有意思啊！哇，难不成你是想要脚踩两帅哥？”

    当然，回应张盼丽的，则是司笑语手肘的一记重击。

    张盼丽一手捂着被撞的地方，嘀咕着，“有奸一情啊！”

    司笑语小步地跑到了校门口，只看到梁泽皓正倚在校门外，微垂着头，尽管额前的刘海，差不多都要掩盖住眼睛了，但是却无法去掩盖他的脸部轮廓。

    莫名的，梁泽皓的身上，会散发着一种魔魅的气质，吸引着别人的目光，让人情不自禁地把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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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7】番外：手链

﻿    有时候，司笑语会觉得，梁泽皓这方面，或许是继承而来韩炎熙韩叔叔的某种特质。韩叔叔一直在国外发展，是国际大明星。

    当她知道韩叔叔是小皓父亲的时候，还惊讶了好久呢！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韩叔叔极少回国，而小皓，也不愿意多谈韩叔叔，所以她也就没有去多问。

    可是她看过韩叔叔演的电影和演唱会的现场cd，不管是电影中的角色，还是唱歌中的韩叔叔，都像是一个聚光体似的，让人的视线不自觉地受到着吸引。

    这种吸引，无关乎外表年龄，而更像是一种沉淀在灵魂深处的特质，而小皓，显然也具有着这种特质。

    “小皓！”司笑语喊着。

    刹那间，少年抬起了头，那一刻，原本环绕在他身上的阴郁气质，一瞬间，变得温暖了。

    “你怎么来了？”司笑语问道，因为太阳有些大的关系，她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眼睛有些睁不开。

    梁泽皓微微一笑，抬起双手挡在了司笑语的额前，帮她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昨天没来见你，所以就趁今天来看看你，恭喜你，拿了比赛的冠军。”他道。

    司笑语顿时觉得眼睛没那么难受了。

    “祈哥哥说你昨天明明来看了比赛，为什么不来后台找我呢？”司笑语奇怪地问道。

    “我现在不是来看你了么？”他避重就轻地道，顺便扯开了话题，“你中午有吃过饭吗？我还没有吃过呢，不如先陪我吃个饭吧。”

    司笑语一听这话，拉着梁泽皓就往着学校的餐厅走去。

    “你怎么不吃了中饭再过来？”她道，这会儿，已经是12点多了。

    “因为想要早点见到你。”他的视线，定定地落在了她和他交握的手上。她总是会这样牵着他往前走。在小时候，也是这样，当他在最初的时候，被母亲当成一件货物似的送到了司家的时候，他抗拒着一切，什么都不敢说，也不敢问。只知道低着头，缩在角落里。

    甚至于不敢开口说要上厕所，以至于尿湿了裤子。

    那时候的他，好害怕她会嘲笑他！可是她却没有，只是牵着他的手，带他去找关阿姨。

    她说，“小皓，你是不是很害怕啊？我以前害怕的时候，也会想要尿尿的，不过在这里，你不用害怕的，我会保护你的哦！”

    他茫茫然地跟着她来到了关阿姨的面前。

    关阿姨很温柔地抱起了他，帮他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裤。

    “以后要尿尿了，记得要说，不用不好意。”关阿姨温柔地笑着，摸着他的脑袋对他说着。

    那一刻，他突然好羡慕她，有这样温柔的母亲。

    他的妈咪，从来都不会这样温柔地抚摸着他，对着他笑。

    其实，他也很想很想要见到妈咪的笑……

    “小皓，你要吃什么？”司笑语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出神。

    梁泽皓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学校的餐厅。

    随便地点了两个菜，就是他的午餐，只是在落座后，他并没有马上开动，而是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司笑语，“这是庆祝你比赛获胜的礼物。”

    司笑语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条精致的手链，“好漂亮！”

    手链上镶着一些碎钻，尽管可能并不是多值钱的东西，但是却很漂亮精致。

    “你喜欢就好。”梁泽皓道。

    “帮我戴上。”司笑语伸出了左手。

    梁泽皓拿起了手链，帮司笑语戴上，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意，他的心中不由得一动，她的笑容，就像关阿姨的笑容一样。

    那么的灿烂，充满着一种阳光的味道。

    这样的笑容，让他很想要去拥有。

    梁泽皓安静地吃着午餐，司笑语单手托着下颚，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想到了刚才和张盼丽的对话，于是不由得问道，“小皓，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想想，他们这个年纪，有男女朋友，似乎也挺常见的，而且小皓又长得漂亮。

    梁泽皓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着司笑语，“怎么问这个？”

    “只是有些好奇。”她道。

    他看着她的眼睛，漆黑的眼中，干净，纯粹，似乎，除了好奇，就没有其他什么了。

    他是在期望着，她的眼中，还应该有些其他的什么吗？梁泽皓心底自嘲了一下。

    她不像其他女生那样，会用着花痴般的爱慕眼神看着他，也不会想着要对他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可是莫名的，却会让他心中带着一丝隐隐的遗憾。

    如果她能像普通的女生那样，是不是会好些呢？

    可是如果那样的话，或许也就不是她了。

    “没有，我没有交什么女朋友。”梁泽皓回道。

    “那有女生给你写情书，或者对你告白吗？”她又问道。

    “嗯，有。”他漫不经心地回道，就好像这些事情，根本就没什么重要的。

    “你就没有遇到过自己喜欢的吗？”她这会儿，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似的。

    “那么你呢？你还有遇到过自己喜欢的人吗？”梁泽皓反问道。

    司笑语楞了楞，不过随即，倒是很认真地回答道，“我还不知道那种喜欢，到底该是什么样的喜欢。”

    就好像她很喜欢祈哥哥，也很喜欢小皓，可是这和男女朋友的喜欢，是一样的吗？

    当盼丽问她，更喜欢哪一个的时候，她回答不出来，因为她对他们的喜欢，就好像是不能放在一起比较的。

    “我的答案也一样。”梁泽皓回道，“我不知道所谓的男女朋友的喜欢，该是什么样的喜欢，或许将来，有谁可以告诉我这个答案。”

    而那个人，又会是谁呢？

    他定定地凝视着她，心，时起时浮。

    ————

    梁泽皓回到了家中，正好遇见了要出门的梁兆梅。

    梁兆梅瞥了一眼儿子手中提着的小提琴，“好好练小提琴，别把这个落下了，免得将来，在音乐上跟不上笑笑的脚步。”

    梁泽皓的身子微微地僵了一下，手更紧地握着小提琴盒子的把手，“我知道了。”

    梁兆梅没再说什么，转身步出了大门。

    梁泽皓只是远远地看着母亲消失的背影，心脏，又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下。

    一直以来，他知道自己在母亲的眼中，与其说是儿子，倒不如更该说是给梁家带来利益的一件货物。

    而他的价值，不过是给笑笑充当一个合格的玩伴而已。

    笑笑喜欢音乐，所以他要去学小提琴，而且需要疯狂的练习，需要可以跟上笑笑的程度。

    可是……笑笑是音乐上的天才，他却不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差距，在变得越发的明显。

    尽管他会用许多时间，疯狂的练习，但是这种练习，却并不能在缩短他们之间的差距上，起多大的作用。

    梁泽皓来到了家中的练习室，打开了小提琴的盒子，取出了小提琴。

    母亲对他从来都很冷淡，他年纪小的时候，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觉得母亲和其他小朋友的妈咪很不一样。

    直到他渐渐长大了，听到一些人议论，才知道母亲年轻的时候，喜欢过笑笑的父亲，司叔叔。可是司叔叔爱上的却是关阿姨。

    而他，不过是母亲和父亲之间，一个错误的产物而已。

    房间中，梁泽皓拉着小提琴，悠扬的提琴声响起，仿佛可以让他暂时忘记这些事情。

    笑笑，他该抓住笑笑吗？

    是不是只有抓住了笑笑，让笑笑离不开他，他才可能拥有着他想要的一切呢？

    可是笑笑……脑海中，再一次地浮现出了那张灿烂温暖的笑颜，心，在再一次地颤动着……

    ————

    君容祈来接司笑语的时候，看到了她手上戴着的新手链。

    “是新买的？”他问道。

    “是小皓送的。”司笑语回道。

    君容祈的眸色逐渐变得幽深，发动了车子。

    “你喜欢这条手链？”他状似随意地问道。

    “嗯，挺喜欢的。”她回答道，“对了，祈哥哥，你知道什么是男女朋友之间的那种喜欢吗？今天小皓问过，我才发现，我好像不知道那是种什么喜欢。”

    “他今天来找过你了？”他道。

    “是啊，中午的时候。”她道，“祈哥哥，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我并没有交过女朋友。”他抿着唇道，她终究是在慢慢长大了，已经开始在好奇着感情的事情了吗？

    而这种时候，他又该给她什么样的答案呢？！

    她不是小孩子了，可是却又没有足够大到可以承受他的感情。

    “所以祈哥哥你也不知道吗？”司笑语喃喃着道，口气中似有些失望。

    在她的认知中，他知道许多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她的许多为什么，他都可以告诉她答案。

    “小皓也说不知道呢，那是不是真的要找个人谈一场恋爱，才可以知道呢？”她随意的喃喃着，可是下一刻，突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她整个上半身重重地撞了一下座椅，传来着一阵隐隐的痛。

    车子停在了路边，而还没等到她回过神来，他却已经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整个人朝着她压了过来……

    ————今天提前更新，晚上和朋友出去聚餐了~关于君陌非，笑笑篇中还有他的情节，但是……虐点低的，还是直接到时候看君陌非的番外吧，笑笑篇中，君陌非的情节，会比较虐一点，君陌非自己单独的番外故事，会是暖文走向。筒子们还请自己选择啊~~~大家看文愉快。

    4月份的最后一天啦，有月票的筒子们，多多支持啊，投上票票给文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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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8】番外：可以找我

﻿    “你真的那么想要知道吗？”他带着一丝沉重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面儿上，那好听的男中音，涌进了她的耳中。

    他和她之间的距离太过接近，接近到只要彼此再靠近一些，鼻尖就会抵在一起。

    司笑语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

    从小到大，她贴近君容祈的机会很多很多，她也不是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看着对方，但是现在，却和以前截然不同。

    心脏不由自主地在狂跳着，身体的温度在升高，莫名的，一种危险感充斥在身体中，就像是天生的第六感，在隐隐的提醒着她危险似的。

    如果一个不小心，也许会放出一头猛兽。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呢？明明眼前的人是祈哥哥啊，从小陪着她一起长大的祈哥哥，她怎么会觉得他危险呢？

    “祈哥哥……”好不容易，司笑语终于回过神来，呐呐地喊着他，“你……怎么了？”她抬起了双手，想要拉开一些彼此之间的距离。

    可是下一刻，他的手指已经牢牢的扣住了她的手腕，彼此之间的距离，更近上了一分。

    “笑笑，你真的想要知道吗，想要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他声音低低地问着。当他刚才听到她说，是不是要去找一个人谈一场恋爱的时候，一种不安，突然涌了上来。

    他一直在守着她，等着她的长大，想要等到她大到足以承受君家的秘密，希望她的心智可以更加的成熟一些，也希望那时候，她会更加的离不开他，进而接受着他。

    可是他却忘记了，她现在虽然半大不小的，但是却已经是可以恋爱的年纪了，在她这个年纪谈恋爱的孩子，并不算少。

    即使他听了小叔的话，在提防着梁泽皓，但是其他人呢，他又可以提防多少？

    而她呢，真的会去随便找一个人，只为了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我是想要知道，有些好奇。”司笑语承认道，扭动了一下手腕，“祈哥哥，你先松一下手好不好，这样好不舒服的。”

    可是君容祈却并没有松开她的手，那双漆黑的凤眸，依然在定定地凝视着她，“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的话，那么不要去找别人……笑笑，别去找别人，我可以教你，教你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不想要她去喜欢上别人，如果现在的她，真的要喜欢一个人的话，那么那个人，只能够是他而已！

    司笑语愣住了，几乎是反射性地道，“可是祈哥哥，你不是没有女朋友吗？”这明明是刚才他说过的啊！

    “没有女朋友，并不代表就没有喜欢的人。”他呢喃着，眼神中闪动着复杂的目光，他和她的距离是那么地近，近到他有种搓手可得的感觉。

    天知道他要用尽多大的克制力，才可以不去吻上她的唇，才可以压制住身体中那种涌出来的冲动。对她的这份感觉，随着这些年的增长，已经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祈哥哥，你还有喜欢的人了？”司笑语诧异着，瞪大了眼睛，漆黑的瞳孔中，只是纯粹的好奇。

    她的纯粹，却也让他有些隐隐的失望，或许，他是在期待着其他什么吧，那代表着，她对他还有着更深的感情。

    但是，她还太纯真，纯真到还不知道爱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喜欢你，笑笑。”他说了，他终究还是说了。

    “我当然知道啊，我也很喜欢祈哥哥啊。”她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可是他却知道，她理解错了，她以为他此刻所说的喜欢，只是平时她以为的那种哥哥对妹妹的喜欢，或者是亲人之间的喜欢吗？

    “笑笑，我说的，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妹妹看待，我喜欢你，是想要和你恋爱的这种喜欢，这种喜欢，会每天想要和那个人在一起，看不到那个人的时候，就会心慌意乱，看到了，却又会不知所措，所有的神经，都会被那个人的哭和笑，被那个人所说的每一句话牵引着……”

    君容祈对着司笑语一字一句地说着。

    而司笑语瞪大着眼睛，就像是听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

    她眼中的那份惊讶，让他突然觉得，他还是莽撞了，还是太心急了，现在的她，不过才15岁而已啊！这样强烈的感情，又该怎么让她来承受呢？

    猛地闭上眼睛，他把头埋在了她的肩窝处，嗅着她的气息，却不敢去看她此刻的表情。就好像自己此刻的这种表白，是一种犯罪，一种亵渎。

    他……或许是在亲手打碎着他一直以来都在小心翼翼呵护着的某些东西。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祈哥哥你是这样……的来喜欢我。”司笑语喃喃的声音，传进了君容祈的耳中。

    他的身子猛然一颤，随即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手指松开了扣着她的手腕，慢慢地直起了上身，拉开了和她之间的距离。

    他的神情，又恢复了以往的那份平静，就好像刚才的那种专注，那种激动，都不曾存在过似的。

    司笑语不自觉地微咬了一下唇瓣，手腕处，刚才被祈哥哥碰过的地方，感觉好烫，而心跳，即使这会儿两人并不靠近，但是却也还是跳动得那么快。

    “会觉得讨厌吗”君容祈问道。

    司笑语摇了摇头，尽管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让她觉得好突然，但是却没有任何讨厌的感觉。

    他重新发动着车子，朝着司家的方向开去。一路上，车上寂静无声。

    司笑语总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以往她会在车上都是会和祈哥哥有说有笑的，又哪里会有这样的沉默。

    可是……她却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想到从小到大，身边总是有同学羡慕着她，有祈哥哥这样的陪伴，也不止一次的，她听过别人在议论着祈哥哥“有毛病“说什么恋一童一癖，变一态之类的话

    而她每次听到这些话后，都好生气。甚至为此，还打过好几次架。

    虽然那时候，她也会打架打得鼻青脸肿的，疼得要命，但是却在听到那些和她打架的人说着以后不会再说祈哥哥的坏话而感到开心。

    爹地以前说过，当别人狠的时候，那么你就需要比别人更狠。

    她虽然不知道这句话的正确性，不够倒是从和别人打架这儿，多少能得到一点印证了。

    当车停在了司家门口的时候，君容祈送着司笑语到了门口，却并没有如往常那样要进屋。

    “祈哥哥不进去吗？”司笑语问道。

    “不了。”君容祈淡淡一笑，转身正打算离开，身后却突然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两只纤细的手臂就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令得他的身子顿时僵直住了。

    “我从来都不会讨厌祈哥哥的。”司笑语抱着君容祈道。

    君容祈转头，看着矮他一个头的她，这会儿的她，就像是和9岁那年的她重合似的。

    那时候，她听到了别人说他恋一童一癖后，她也是这样对着他说的，不会讨厌他，不管他是什么，都不会讨厌他。

    这就是笑笑，他一直看着长大的笑笑

    那份纯真美好，比任何人都更多。

    “那么会喜欢我吗？不是你以前的那种喜欢，而是我对你说的那种喜欢。

    司笑语楞了，君容祈似乎也没打算这时候从她的口中听到什么答案，只是低头看着她道，“笑笑，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想要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的话，那么不要随便去找别人，大可以来找我。”

    司笑语眨眨眼，还处于对这些话的消化阶段。

    正在这时，关灿灿也开着车，到了家门口，在看到君容祈和女儿后，下车道，“怎么两个人站在门口说话，没进去呢？”

    “我一会儿要去医院看一下小叔，就不进去了。”君容祈道。

    关灿灿关心地道，“你小叔现在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君容祈道。

    只是这句话，也代表着情况并不怎么好。

    “那位董小一姐，还是没有任何的起色吗？”关灿灿问道。就她所知，这几年，君家为了那位董小忍，可以说是找遍了世界上最有名的医生。

    但是如今，董小忍却依旧还是躺在医院里。

    君容祈点了一下头，“关阿姨，我先走了。”说完，便开着车子离开了。

    关灿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几年，君陌非已经极少出现在公众面前了，君家的产业，也在逐步移交到了君容祈的手上。

    君陌非大多的时间，都是在医院里陪着那位董小忍。

    谁能想得到，曾经在b市，风华绝伦，气度翩翩的男人，掌握着财富权利，足以令b市风云变色，但是最终，却会选择在医院里，陪着一个植物人。

    而且这个董小忍，还是被君陌非所撞的。

    关灿灿真不知道，君陌非和董小忍之间，到底算不算是虐缘。

    如果君陌非当初没有撞到董小忍的话，那么也许现在的君陌非，会是另外一番的生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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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9】番外：太过残忍的幸运

﻿    关灿灿曾经也听苏瑷提起过，君陌非对董小忍是一见钟情。

    在撞到人的那刹那，对人一见钟情，这件事在关灿灿看来，怎么都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偏偏这样奇怪的事情，就发生在君陌非身上。

    而且奇怪的是，君家的人，并没有劝解过君陌非，仿佛对于君陌非把时间都耗费在董小忍的身上，都抱着一种默许的态度。

    “你怎么了，脸红红的？”关灿灿和司笑语进屋后，看着女儿明显脸上的红晕问道。

    “啊？”司笑语摸了摸脸颊，“没什么……”说着，径自跑上了楼，脑海中却还在想着君容祈之前的话——如果她要找人谈恋爱的话，那么就找他。

    恋爱？和祈哥哥吗？

    怎么想，都觉得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却让她会忍不住地去想，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和祈哥哥交往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呢？

    会像刚才……在车内靠得那样近吗？近到祈哥哥每一次的呼吸，她都能够清晰的感受得到。真是奇怪，小时候她也常常很近距离的看着祈哥哥的啊。

    尤其是他经常会抱起她，那时候她就会习惯性的搂着他的脖子，亲昵的蹭着他的脸颊，可是却根本不会心跳如此之快。

    老天，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回到房间中，司笑语哀嚎一声，直接扑到了床上，把自己的整张脸，都埋在了被褥中。

    ————

    君容祈来到医院，熟门熟路地来到了vip的病房前，轻轻叩了两下门，在听到里面传来了小叔的声音后，推门而入。

    君容祈只看到自己的小叔依然还是坐在病床边，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董小忍。

    只是相比较当初刚被撞伤昏迷的董小忍，现在的她，瘦了不少，即使有最专业的护工，还有小叔会常常给她翻身按摩，会有医生给她最好的治疗方案，但是却还是可以让人感觉得到，她的生命力在渐渐的流逝。

    而在今年，小叔更是可以说几乎完全把君氏集团这方面的职权，全部都交到了他的手上，更让他心中升起着一种不祥的感觉。

    仿佛小叔就像是在安排着后事，在等死一般。

    死？！

    其实这几年，这个字眼，也曾无数次的从君容祈的脑海中冒出来过。

    小叔……会死吗？！

    现在的小叔，已经43岁了，而命依却还昏迷不醒着，甚至身体在越来越孱弱着，就算是最好的预计，恐怕也只有几年好活而已。

    一旦命依死去的话，那么小叔又会怎么样呢？

    可是这些年来，君家该做的，能做的，全都做了，却依然没办法让董小忍醒过来，君容祈即使心中再焦急，却也无计可施。

    “怎么来了？”君陌非看着侄子道。

    “想来看看小叔你。”君容祈回道，“过两天是集团的董事会议，小叔你那天……”

    “我不会去的，你负责就好。”君陌非淡淡地道，仿佛对君容祈所说的董事会议，完全没有一丝兴趣。

    “可是我董事会议，向来都是小叔你主持的，就算今年，你不打算主持，那至少参加一下。”君容祈急急地道。

    可是君陌非，却依然是淡然的神情，“小祈，我既然把君氏集团统帅地位置交给了你，那么就代表着我不想再参与集团的事情了。除非将来，集团出现了天大的麻烦，你自己处理不了，否则的话，一切都有你来做主，以后集团的发展，都要靠你了。”

    君容祈不由的紧抿着唇，小叔的话，听起来简直就像是……遗言似的！

    “小叔，你不会有事的！你的命依，也不会有事的！”君容祈道。

    君陌非半垂着眼帘，把视线重新移回到了董小忍昏睡的容颜上，“小祈，你我都明白的事情，就不用再自欺欺人了。我恐怕也没两年好活了，不过比起更多找不到命依的君家人来说，其实我已经算是幸运了。”

    至少，他遇到了自己的命依。命依，不再只存在于他的想象之中，而是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不用去猜测，她的长相，她的经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幸运……”君容祈喃喃着小叔口中的那两个字，竟觉得是这样大的讽刺，如果这是幸运的话，那么这样的幸运，未免太过残忍了。

    “我想趁着还有时间，多陪陪小忍。这样，她不至于会孤单。”他身子前倾，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一头乌发。

    尽管这些年来，她一直躺在床上，但是全身上下，却依然很干净，身上不会有什么异味，一头黑发，看起来依然像是当初的样子。

    君容祈知道，如果说小叔刚开始找到命依的时候，是想要救醒命依，和命依一起天长地久的话，那么现在的小叔，恐怕已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小叔，你真的爱上命依了吗？还是说，只是因为君家人注定会爱上命依的这种说法，才把自己禁一锢在了命依的身边？”君容祈忍不住地问道。

    “我不知道。”君陌非喃喃地回道。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爱上她，可是这些年来，看着她的一份份资料，更加清楚地了解着她，就会忍不住更加心疼着她。

    就好像他陪在她身边，守着她，是一件那么理所当然的事。

    “小叔，你也许……可以找到一个活生生，你爱的人，只要命依她不死的话，你就可以活着啊！现在医学发达，也许再过不久，就可以找到让她性命继续延续的方法。”君容祈道，这话更深一层的意思，也是在说着，可以把命依当成药罐。

    毕竟，君容祈并不希望自己的小叔，这辈子都困在这张病床边上。

    可是君陌非却突然嗤笑了一声，转头看着君容祈，“那么小祈，你可以对自己的命依，这样做吗？”

    君容祈一窒，没再吭声，他知道，自己对于笑笑，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只把对方当成药罐的存在，却再去爱上其他人。

    “也许找了她真的很久，也很累的关系吧。”君陌非道，“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爱上其他人。我的一生，恐怕就这样了，不过还好，你还是好好的，但愿你将来，会比我要好得多。”

    君容祈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君陌非却先一步地道，“你什么都不必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我剩下的时间，会陪着小忍。”

    说完，君陌非就只是看着董小忍，就好像在这个世界上，出了她之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感兴趣的存在了。

    君容祈深深地看了君陌非一眼，最终还是退出了病房。

    他真的能比小叔好很多吗？将来他和笑笑之间，又会如何呢？

    这是谁都没办法准确说的事儿。

    ————

    司笑语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和君容祈交往会是什么样子？仔细想想，好像还真如张盼丽所说的，她和祈哥哥，把男女朋友之间会做的许多事情，都做过了呢。

    牵手，看电影，吃同样的东西，甚至躺在一起睡觉……当然，睡觉也仅限于她小学毕业前了！在小学毕业后，祈哥哥就没在和她躺在一张床上睡过了。

    这天晚上，关灿灿和司见御要去参加晚宴，所以君容祈就送司笑语回司家的时候，也留下来陪着她了。

    司笑语趴在写字桌上做作业的时候，君容祈就拿着君氏集团董事会议上所讨论的方案看着。

    虽然前几年他已经逐步进入了君氏集团的核心，但是如今，一下子要全盘接掌整个集团，多少让他感觉到了不小的压力。

    然而，除了压力之外，更多的却还是一份悲凉。

    一份对于小叔的事情所感受到的悲凉。

    明明小叔好端端的活着，但是他却还是要看着小叔一步步地走向着死亡吗？

    司笑语此刻做完了功课，一抬头，却看到君容祈正在出神地想着什么。

    从她的角度，她可以看到他四分之三地侧面。

    清隽却轮廓分明的脸庞，高挺的鼻梁，飞扬的剑眉，还有那泛着润泽光芒的菱唇，尤其是那一双凤眸，轻敛低垂的时候，有着一种说不上来地深沉，但是却很吸引着人，会让人想要一直看下去，想要看清他眸底的真正光芒，想要去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司笑语突然发现，君容祈真的很好看。

    以前，她也一直觉得他好看，但是今天她觉得的这种好看，却又和以前有点不太一样。

    蓦地，君容祈的眉头微微蹙起来了，司笑语眨眨眼，忍不住地起身，走近着君容祈，祈哥哥到底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出神？

    是想不好的事情吗？所以才会皱眉？甚至就连她走到他面前的时候，都没有发现。

    她的手指不由得点在了君容祈的眉心处，想要分开他皱在一起的眉头。她不喜欢祈哥哥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仿佛有许多烦恼似的。

    只是片刻的功夫，君容祈已经回过了神来，拉下了她的手，“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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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0】番外：他的命是她的

﻿    “帮你弄平眉毛啊！”她道，“祈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啊？可以对我说啊！”

    对她说吗？君容祈定定地看着眼前这张虽然漂亮，但是却依然还青涩的脸庞，她还太小，有些事情，现在还都不应该知道。

    “没什么。”他道，“只是在想着集团里的一些工作。”

    “你作业都做好了？”他问道。

    “对啊。”司笑语点点头，又有点手痒想要弹琴了，“祈哥哥，你听我弹琴怎么样？”

    君容祈看看时间，现在还早，于是应道，“好。”

    司家的琴房，用的最多的人是司笑语。坐在钢琴前，她的手指流畅地在钢琴上弹奏出了一个个美妙动人的音符。

    澎湃有力的琴音，震撼着人的心灵。

    这一刻的她，就像当初站在舞台上的她那样，如同耀目的闪光体，夺目无比。

    这样的她，又可以再隐藏多久呢？

    以往，她弹琴，却并没有参加什么比赛，即使她的天赋惊人，但是却也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可是自从那次大赛后，据他所知，已经有不少人都在打探着她了。

    更有人放言着，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和培养，那么若干年后，她会成为音乐界一颗震撼世界的新星。

    到了那一天，她的世界会广阔无比，可是他真正要的，并不是她成名，而是……

    蓦地，君容祈身体骤然一僵，预兆得疼痛，又开始了。

    君家的诅咒，这样的痛，他又还能忍受多久呢？

    在疼痛的时候，不去碰触她，因为怕习惯了用碰触她来止痛的话，那么满月的痛，就更加没有办法去独自熬过了。

    君容祈脸色发白，紧抿着唇，闭上眼睛，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死死地握成着拳，任由着指甲深深地陷进着掌心。

    这次的痛，是五分钟，还是十分钟呢？

    只要稍稍忍耐一下，就可以撑过去的。

    让脑海渐渐的去变成一片空白，去做到刻意地忽略着这份疼痛，以至于就连音乐什么时候停止的，他都不知道。

    只感觉到，有一种温暖的触觉，然后身体的疼痛，在如潮水般的褪去，却也让他的心中产生着一种更深的渴望。

    想要把那种温暖的感觉牢牢地抓住，想要得更多……

    可以让他的疼痛，这么迅速地褪去的……只有命依！只有命依的碰触！

    君容祈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司笑语的脸，近在咫尺。

    她的唇一张一合，用着清脆的声音说着，“祈哥哥，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好差。”

    简直就像是一种诱一惑似的！

    突然，司笑语的面色一变，抬起手探向了君容祈的额头，“祈哥哥，你留了好多汗呢，是不是很不舒服？”

    这种肌肤的相触，是如此的舒服，以至于那份一直被他压抑在心底深处的yu望，犹如一头猛兽一样呢，即将冲破牢笼。

    “别碰我！”他有些艰难地道，挥开了她的手。

    司笑语显然愣住了，脸庞扬起了一抹受伤的表情，漆黑的大眼中，更是染上了一层湿漉漉的雾气，“祈哥哥……不喜欢我碰你吗？”

    君容祈没有说话，因为他挥开了她的手，以至于身体中那才褪去的疼痛，又一下子席卷而来，这会儿，他的精力，都在和疼痛对抗着。

    司笑语自然也不是只会伤心的主儿，又再一次不屈不挠地把手往君容祈的额头上贴。

    只是再贴，却又再一次地被挥开。

    司笑语还偏不认输，鼓着双颊，就像是要卯足力气似的，非要把手放到对方的额前。

    君容祈喘着气道，“笑笑，别碰我！”

    “为什么？”她固执地问道。

    她的固执，他也曾领教过。

    “我只说最后一次，现在，别再碰我！”说完这句话后，他闭上了眼睛。该死的！这痛的时间，似乎比以往更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痛楚曾经被抑制过的原因，再度泛起之后，比之前更痛了。

    以往他可以轻易应付过去的疼痛，这会儿却是变得难以对付。

    这是他的一种警告，对于她的一种警告。

    可是她却显然没有打算听从他的警告，再一次地把手放在了他的额头处。

    压抑的那份渴望，变得控制不住了，他猛地拉过了她，把她压进了怀中。

    她娇小的身子，就像是整个被嵌进了他的怀中似的。他的双手，牢牢的包拢着她的身体，令得她动弹不得。

    15岁的少女，身体已经有了女性的曲线，这会儿，她的胸口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前，让她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这样紧到近乎窒息的拥抱，和以往的拥抱，是那么地不同。布料的摩擦，她的鼻间，尽是他的气息。他的喘息声，不断地回荡在她的耳边，让她有种眩晕的感觉。

    “祈哥哥，你先松开一下，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司笑语憋红着脸道。

    因为拥抱的关系，呼吸都变得不那么顺畅了。

    “笑笑，你知道你刚才是做了什么吗？”君容祈喘着气问道。身体中的疼痛，又一次地因为着身体的接触，而迅速地褪去。

    可是此刻的渴望，却也是如此的浓烈，浓烈到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我知道啊！”她回道。

    不，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她所释放出来的这份冲动，会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当场要了她。

    “祈哥哥，你先松一下，我……我真的喘不过气来了。”她的身子在他的怀中扭动着，却反而令得他的yu望扬起……

    “笑笑，记得下次要听话，如果我让你别碰我的话，就真的别碰，否则的话，也许你会遭遇到可怕的事情。”他低低地喃喃着道。

    她疑惑，不明白他说的可怕事情到底是什么，正想着，突然后颈处传来一阵痛，司笑语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整个人失去了直觉，倒在了君容祈的怀中。

    君容祈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这会儿，她就像是一具安静的洋娃娃似的。

    看着自己那已经扬起的地方，他不觉苦笑了一下，“对不起，笑笑。”因为除了打晕她，他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

    不敢推开她，怕疼痛会更剧烈，连带着，渴望也会越发的强烈。

    如果疼痛和渴望，都不受控制的话，那么恐怕就和疯子无异了吧，到时候，只会给她更大的伤害。

    君容祈抱着司笑语，走出了琴房，在遇到了古管家的时候道，“笑笑睡着了，我抱她回房间。”

    “麻烦你了，祈少爷。”古管家道。

    君容祈抱着司笑语到了她的卧室，把她放在了床上，只是他并没有离开，而是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

    “笑笑，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他知道，现在的她，根本就听不到。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敢说吧，“许多人说我是变一态，也许还真的是这样呢？刚才我甚至有想过，不管你的年龄，不顾一切对为你做十恶不赦的事儿。”

    顿了一顿，他抬起了另一只手，轻轻地揉了一下她被他打到的后颈部，“不过如果真的做了的话，我一定会从你的祈哥哥，变成了你唯恐避之不及的恶魔吧。”

    她昏睡着，安静而美好。

    “我不知道我还能再忍受几年，你在慢慢地长大，我的耐心，却也变得越来越不好了。感觉就像是随时都会被用尽似的，所以，别让我等太久好吗？早一点爱上我，也接受我。”这是他心底深处的渴盼，他低下头，唇，轻轻却庄重地亲吻着她的手背。

    如同骑士的宣誓，在宣誓着愿意把命一交付到她的手上。

    ————

    满月的日子，一向是君家人最难熬的日子，君容祈还记得，在3年前的那个夜晚，小叔原本是打算在家里独自度过的，可是却在中途，痛得直接要拿枪崩了他自个儿。

    最后是父亲开着车，把小叔直接送到了董小忍的病房里。

    在病房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君容祈并不知道，只知道，小叔活了下来，而董小忍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外伤，只是左手的地方，有几道并不是太深的抓痕。

    从那之后，每到满月的时候，小叔都会在董小忍的房间中度过。而那一天晚上，所有的医生护士，都不能接近那间病房，君家甚至派了人，会在那一晚，把整层楼都给封住了。

    君容祈最是清楚，君家人对命依的这份渴望，可是小叔却可以在那种情况下，都没有伤到命依，更不必说，董小忍还是个植物人，身体虚弱的要命。也许至少稍微激烈一点的行为，就会要了她的命。

    小叔可以说是靠着董小忍，还继续地活着，也因此，小叔会说，他40岁以后的命，全都是董小忍所给的。

    而今天的满月……君容祈回到家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小叔在家，想必该是在医院度过吧。

    想想，比起克制力，他真的差小叔太多了。

    “爸，小叔到底是怎么做的，才可以在疼痛发作的时候，不伤到命依？”君容祈问着他的父亲。

    ———这章是5月2号的更新，2号和朋友出去玩，一天都在外面了，提前更了，亲们看文愉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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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1】番外：一只手的救赎

﻿    君陌林道，“你小叔的自控力，早就已经远远地超出了普通人的界限而来。”他还记得，那一天满月的夜晚，他送着疼痛无比的陌非去医院的情景。

    满月的疼痛，虽然君陌林自己并没有经历过，可是他却是看过儿子和弟弟发作时候的情景的，也看过君家那些先辈遗留下来的手札。

    知道那种疼痛，会让人痛不欲生，犹如活生生的在接受着酷刑，更会痛到让人丧失理智。

    就算短暂的把人敲晕过去，但是疼痛却依然还在身体中持续着，并不能减少一分一毫。

    君陌林那一晚，当看到弟弟把一直放在房间里的那把枪拿起的时候，终于选择了把君陌非敲晕过去，然后开着车，把对方送到了医院这边。

    对他来说，尽管他心中早就想过，陌非会走上君家以前许多人走上过的老路，会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他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明明陌非的命依已经找到了，陌非却还是选择自杀。

    所以，就算君陌林心知，弟弟并不想满月的时候找命依，但是他却还是把君陌非放到了董小忍的病房中。

    君陌非昏迷过去的时间，并没有太长，当他重新苏醒过来的时候，就像是存在着一种本能一样，朝着命依踉踉跄跄地扑过了过去。

    而那时候的君陌林，因为担心会有什么意外，所以还留在病房的门外，偷偷地看着。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当君陌非即将要扑到昏迷中的董小忍的时候，脚步却猛然地刹住了，浑身剧烈地在颤抖，就像是在用尽着全身的意志力，对抗着身体中的那种本能。

    君陌林看着弟弟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过了良久，才颤抖地伸出了手，犹豫而不安地伸向着董小忍垂放在身侧的手。

    小心翼翼，无比克制地去抓住着那只手。

    命依对君家的人来说，或许不啻是吸毒的瘾君子，在发作的时候，看到了毒品，甚至比这更甚，但是却君陌林没想到，自己的弟弟，在这种时候，却仅仅只是抓住命依的手而已。

    没有再去做别的事情，君陌非仅仅只是抓着董小忍的手，蜷缩在病床下的地上，颤着身子，猛喘着气。

    命依的碰触，虽然是可以让疼痛消失，但是仅仅只是靠着一只手的碰触，要让疼痛消失的时间，也会变得更漫长一些。

    可是君陌非却显然没有打算要去碰触更多的地方，对他来说，一只手，已经是最大的底线了。

    因为……他要活着，要活下去，才能够更加久的陪伴着自己的命依。

    君陌林没在看下去，关上了病房的门。

    在第二天的时候，君陌林曾经问过君陌非，“为什么你只是抓着命依的一只手而已？”

    君陌非淡淡一笑，“大哥，你看到了？”

    “抱住命依的话，疼痛不是可以消失得更快吗？”

    “是这样，可是，如果抱住的话，她所受到的伤害也会更多吧，一只手，是我疯狂的底线了，如果碰触更多的话，我自己也无法预料，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而一只手的话，已经够了，足以让我再活下去了。”君陌非道，抬眼注视着君陌林，“大哥，谢谢你，昨天带我来找小忍。”

    因为小忍还活着，所以现在的他，还不能够死。

    从那之后，君陌非每一个满月的夜晚，都会呆在董小忍的病房中。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他忍耐疼痛的极限了，如果没有小忍的话，那么40岁的疼痛，已经不是他可以忍受得住的了。

    一个月又一个月，一年又一年。

    仅仅靠着她的一只手，他活下来了，挨过了一次又一次的疼痛。

    只是尽管他已经在尽最大努力的克制，却依然还是会弄伤她的手，在她的手上留下一些红痕。

    而不知从何时开始，满月他最大的威胁，不再是血咒的疼痛，而是他对她的那份渴望。

    在与日俱增，在变得更深更沉，可是现在的她，却根本经不起他的一点折腾。

    看着夜幕逐渐降临的天色，君陌非坐在床前，双手捧住着董小忍的左手，轻轻地吻着她的掌心，“小忍，对不起，又要弄疼你了。”

    尽管，他知道，不管他说什么，她都是听不到，可是这些年，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他会对她说许多的话。

    是在期望着吗？期望着某一天，他会对她的话有所反应，会睁开眼睛，会回应他的话吗？

    “你会醒过来吗？”他低语呢喃着，“醒过来的话，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一起去做的。你如果想要平凡，那么我会陪你平凡的过日子，你如果想要站在世界的顶端，那么我也可以把你捧到那个位置上去。只要你说……只要你开口对我说……”

    可是现在的她，却是连开口说话，都办不到……

    要爱上一个人，可以很难，可以寻寻觅觅几十年，都找不到那个人，却也可以很简单，就在那一瞬间，定下了自己的终身。

    ————

    司笑语这几天一直在想着，那天君容祈为什么不愿意让她碰呢？他那时候的样子，明明看起来很不舒服，就好像是生病一样。

    祈哥哥以前，从来不会不让她碰的。

    甚至她每次主动的去碰他，他都会很高兴的。

    那天晚上，她晕过去之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祈哥哥已经不在了，听古管家说，祈哥哥把她抱回房间之后，没一会儿便离开了。

    而她后来问祈哥哥，是不是他把她打晕过去的时候，他很是爽快地回道，“对，是我。”

    “为什么要打晕我？”她不解地问道。

    “因为怕会出事。”这是他的回答。

    出事？出什么事儿？

    对于这个，祈哥哥却没有什么解释。

    “那为什么那天晚上，你不让我碰你呢？”司笑语问着她耿耿于怀的问题。

    每每想到那时候他一再地挥开她的手，她就觉得好难受。就好像在那一瞬间，他和她的距离，变得好远，仿佛有什么东西，横在他们之间，让她碰触不到他。

    “笑笑，因为那时候，我身体不太舒服，所以不太喜欢有人碰触自己。”君容祈道。

    “祈哥哥，你生病了？”司笑语惊道。

    “只是一点小病而已，没什么。”他说得漫不经心。

    而在这之后，两人一切的相处方式，依然还是照旧，祈哥哥对她也并没有什么排斥，依然还是像往常一样的对她好，也并不会排斥她的碰触。

    可是司笑语却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身体不舒服，会不喜欢有人碰触吗？而且祈哥哥当时的样子……司笑语还记得那时候君容祈，苍白着一张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滚落着，当她碰到他的时候，可以感觉到他全身都绷得紧紧的。

    怎么想，都不像是祈哥哥所说的小病啊！

    课间的时候，女生们喜欢围在一起，讨论着一些最新的偶像剧，其中有人聊到了这几天正在播放的一部电视剧中，男主角得了绝症，刻意的要避开女主角，甚至于当男主角病发的时候，女主角要去扶一下，都被男主角无情地挥开了，深怕对方会发现自己的病。

    “如果真的让男主角一个人默默死去的话，那就太可怜了！”有女生感慨到。

    “放心啦，肯定不会这么演的，要真是这样的话，编剧肯定会被人砍死的！”

    “女主角一定会发现男主角的病情的，然后陪在男主角身边，共同对抗病魔的吧！”

    “就是，就是！”

    一群女生叽叽喳喳着议论个不停，司笑语突然就想是豁然开朗似的，在想着，该不会祈哥哥其实是怕她发现他更多的病情？

    其实他得的，根本不是什么小病？！

    一思及此，她突然一个激灵，猛地站起身子道，“你们刚才说的那电视剧，叫什么名字？”

    “笑笑，你也有兴趣吗？你不是一向很少看这种电视剧的吗？”张盼丽奇怪地问道。

    “很少看，又不代表不看，现在我想看了。”司笑语回道。

    在从张盼丽的口中知道了电视剧的名字后，司笑语拿出了手机，在网上搜索着这部电视剧的资讯。

    现在网络发达，很顺利地就找到了电视剧的内容分集介绍，以及视频。

    晚上回家后，司笑语做完作业后，就在电脑上看起了电视剧，这倒是让关灿灿瞧见了，有点啧啧称奇。平时女儿这种爱情片挺少看的，看的大多数都是一些少年少女励志型的电视剧，或者一些欧美搞笑电视剧，这也让关灿灿有时候感叹一下，女儿显然是还没到对感情开窍的时候。

    “怎么突然看这个了？”关灿灿问道。

    “同学说挺好看的，就看看了。”司笑语回答道。

    到了周六放假的时候，司笑语背着平板电脑，一大早就让家里的司机带着她去了君氏集团那边。

    在君氏集团的门口，一位保安刚想要拦下司笑语进行询问，另一位年纪大些的老员工立刻上前阻拦，对着司笑语恭敬地微笑道，“司小一姐，今天是来找君总的吗？”

    ————下午要出去忙事情，等晚上回家了，再码字更新剩下的一更~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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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2】番外：疑问

﻿    司笑语点了一下头，“祈哥哥在吗？”

    “在，总裁今天来公司了。”老保安还顺便帮司笑语按了电梯，司笑语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走进电梯。

    那位新保安这时才走近到了老保安的身边，好奇地问道，“这女孩是谁啊，来头很大？”

    “她啊，可是司家的人，咱们总裁最最心尖上的人。”老保安都。

    “司家？哪个司家？”

    “在b市，又有哪个司家能叫得上名号的？当然是gk集团的那个司家了。这位小一姐啊，可是司家唯一的继承人，将来整个gk集团，可都是她的！而且又是咱家总裁关系亲近得很，要是得罪了她，那可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新保安咋舌，完全没想到，刚才那个漂亮得娃娃一样精致的女孩，居然有如此来头之大的背景。

    不过从刚才老保安的话中，新保安倒是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讯息，“你说，咱们这位新上任不久的总裁，好像都没什么女朋友的，是不是和这位司家小姐有什么啊？”

    “嘘！这话你可别随便说出口。”老保安连忙道，还看看周围，然后才低声道，“集团里的人，可没少这样猜测，不过谁可也真没那个胆子，把这话当面说出来的。不过说到底，都说这位新总裁，十几年来，可身边能让他放在心上的，还真就这一位主儿。”

    新保安连忙把这些话，都铭记在了心上。

    司笑语到了总裁室的门口，君容祈的秘书迎接着她，自然，这位秘书也是认识司笑语的，所以很是客气而且热情地道，“总裁正在开会，司小姐不如先去总裁室等一下，我先去通知一下总裁。”

    但凡是君容祈身边的人，都知道，司笑语是特别的存在，君容祈可以为她打破很多惯例。

    譬如，在君容祈开会的时候，素来对反感不相关的人打扰，但是如果是司笑语的话，那么就算打扰了，也绝对没事儿。

    在君氏集团内部流传着一个最为经典的事例，就是君容祈大学的时候，在君氏实习，有一次，司笑语来这里找君容祈，刚好集团里有个员工带着自己的孩子来单位，于是两个孩子玩起了捉迷藏。

    而君容祈在发现找不到司笑语的时候，竟然差点把君氏集团整个翻过来找，当时，武装的警察，还有君氏集团的保安密卫等等，把整个集团大厦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就连直升机都出动了。

    可以说绝对盛况空前，最后，在集团一个储物仓库里找到了司笑语。原来司笑语偷偷地跟着公司内部的保洁员工进了仓库，然后躲了起来。

    后来发现仓库被锁起来，出不去后，当时才10岁的司笑语还挺镇静的，不哭不闹，干脆困了睡上一觉，反正在她看来，祈哥哥一定会找到她的。

    而事后，君容祈也的确是找到了司笑语，据当初目击的人说，君容祈在找到司笑语的时候，整个人都差点给跪在了司笑语的面前。没有半句责骂，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司笑语。

    至此，集团中的人，都知道了司家的这位小一姐，在君容祈心中的地位了。

    而君容祈的办公室中除了办公的一侧区域外，配套的休息室中，更是完全布置成了少女风格，一看就知道，是为了方便司笑语休息。

    休息室中，还有不少是司笑语的私人物品，都是这几年来，司笑语陆陆续续地留下的。

    这会儿，司笑语对着秘书道，“不用通知了，反正我没什么急事，我去休息室慢慢等祈哥哥好了。”说着，便径自走进了总裁室。

    对其他人来说，不得轻易进入的领地，对她来说，却可以进入得那么理所当然。

    总裁室内空无一人，司笑语熟门熟路地打开了一侧的门，走进了休息室中。脱了鞋子，她爬到了床上，

    从包里取出了平板电脑，司笑语又点开了那本电视剧放了起来，然后抱起了一个趴趴河马的大枕头，脑袋靠在了枕头上。

    虽然电视剧播放着，但是司笑语的心思，却完全没在电视剧上，而是尽在想着君容祈到底生病了没有。

    一会儿，她该怎么问祈哥哥呢？祈哥哥又会给她什么样的答案呢？

    如果祈哥哥也像电视剧中的男主角一样，生了很严重，医生都说治不好的病，那么该怎么办呢？

    只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司笑语的心就蓦地揪起，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压着似的，沉甸甸的，压得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当会议结束，君容祈走出会议室的时候，秘书迎上前道，“君总，司小姐两个小时前来了。”

    君容祈的眉头一蹙，“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啊，因为司小姐说没什么要事，她可以等总裁会议结束。”而且今天的这场会议，对君氏集团，还有君容祈本身来说，都是很重要的。

    也正因此，秘书才选择了不打扰。

    但是君容祈却道，“下次如果笑笑来了，就及时通知我。”

    秘书闻言，赶紧道，“好的，我知道了，君总。”她也知道，今天这事儿，显然是让君总不太高兴了。

    君容祈走进了总裁室，并没有见到司笑语，很自然地又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果然，床上躺着那个娇小纤细的身影，她正抱着一个河马抱枕，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而在她的面前，还支着平板电脑，正在播放着电视剧。

    君容祈走上前，关上了平板电脑，看着司笑语睡着的扬起，只觉得因为长时间的会议，而产生的疲惫，似乎都一扫而空了。

    他拿起了一旁的薄被，帮司笑语盖上，再看看她黏住了嘴唇的发丝，于是伸手把她的发丝撩到耳后。

    “唔……”司笑语咕哝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祈哥哥？”

    “吵醒你了，再睡会儿吧。”君容祈轻轻地道。

    司笑语眨眨眼睛，“那祈哥哥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君容祈怔了怔，她可知道，她这话，就像是一枚炸弹似的，在他的心口中爆炸着，她纯真的表情，都像是透着一种无尽的诱一惑一般，让他无比艰难地挣扎着。

    一起睡？

    他不知道如果真的和她一起睡的话，自己的克制力，究竟还能剩下多少？也许会被yu望冲昏着脑袋，对她做出许多不该做的事情吧。

    “你自己睡，乖。”他道，直起了身子，正要转身整理一下自己此刻的情绪，但是他的一只手，却倏然地被她抓住了。

    司笑语坐起了身子，瞪大眼睛看着君容祈，“祈哥哥不肯陪我一起睡，是因为生病的关系吗？”

    君容祈微一扬眉，“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电视剧上都是这么演的！”司笑语童鞋说得挺理直气壮的，“因为祈哥哥怕我发现，你的病其实很严重，所以才不让我碰你，也不愿意和我一起睡，对不对？”

    “电视剧？”他倒是想到了她刚才在看的电视剧。

    司笑语瞅了瞅被君容祈搁到床头的平板电脑，把平板电脑拿了过来，点开了之前自己看过的电视剧，还指着里面的男女主角，开始给君容祈讲着剧情。

    “这里，男主角就是不想让女主角知道自己的病，所以都会一反常态的！”她还有理有据的道。

    君容祈眯了眯眸子，看着平板电脑上所播放的电视剧，这会儿，司笑语所点开的情节里，正放到她口中的男主角，恶狠狠地推开着女主角，说着，“别再靠近我了，我根本不喜欢你，也不想要你再来碰我！”

    而她口中的女主角则眼眶含泪，然后哭着跑开了。

    接着，男主角在看着女主角离去的背影后，又暗自伤神着，径自喃喃着生了绝症，所以让女主觉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之类的……

    君容祈看了片刻之后，转头盯着司笑语，“笑笑，你就是看了这个，所以觉得我生了不治之症吗？”

    “祈哥哥，你对我说实话好了，你是不是真的生了好严重的病？”司笑语认真地问道。

    君容祈的眸光变得幽深，“如果我真的是呢？”

    刹那间，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一咕噜地跳下了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想拉着他朝门口走去，“那我们赶紧去医院啊！一定会有办法治的！爹地还认识好多有名的医生呢！”

    她的脸上满是焦急，她是在真心的担心着他！甚至她拉着他手的手心，都涌出着一层汗，甚至连她的脚踩在微凉的地面上都浑然未觉。

    “笑笑，用不着去医院的。”君容祈道，摸了摸她的脑袋，“因为就算去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

    她满脸的疑惑。

    而他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沙发上，接着，又把她落在床边的鞋子拿了过来，屈膝蹲在了她的面前，给她穿上了鞋子。

    等到帮她把两只鞋子都穿好后，他抬头，只看到依然是她一脸担心的表情。

    “我真的只是小病而已，再过些日子就会好的。”君容祈平静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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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3】番外：你懂吗？

﻿    司笑语睁大着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君容祈，似乎还在判断着君容祈说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那我要祈哥哥证明一下。”司笑语道。

    “怎么证明？”君容祈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司笑语的手，贴上了君容祈的脸颊。

    他微微一怔，似乎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感到意外。

    “祈哥哥，你不可以动！”她还很认真的说着，双手开始专注地摸着他的脸，似乎是想要去验证着什么似的。

    他眸中掠过着一抹光，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如果我不动的话，就能够证明我说的话是真的了？”

    她点点头。

    还真是孩子气的……证明啊！

    如果是正常的成年人，或许会说要他去医院做什么检查，看检查报告之类的，可是她却是要求他用着这样的方式来证明。

    “好，我不动。”他道。

    这会儿，他蹲在她面前，微仰着下颚，而她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双手贴在他的脸上，如果此时有谁进来的话，一定会觉情景，简直就像是一幅画似的。

    她的手，摸到很认真，很仔细，却也更像是在把他当成她的那些洋娃娃一样的摸着。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她，可以对他这样胡闹而已。

    而当她的手摸到了他的额头的时候，他的身子微颤了一下，那一天在琴房的记忆，又一下子涌进了脑海中。

    在他疼痛的时候，她的手也是这样搭在他的额头上，虽然可以止住他的疼痛，但是却也会勾起他身体中对她的那份渴求。

    而现在……身体中那份蠢蠢欲动，一直被他所压制着的yu望，似乎又因为她这样的动作，而被撩一拨了起来。

    “笑笑……”他吞咽了一下喉间分泌的唾液，声音变得有些粗重，“好了，别再玩下去了，我想你要的证明，应该已经可以了吧。”

    可是司笑语却并没有就此把手移开，而是带着一种新奇的目光看着君容祈一上一下滑动着的喉结。

    虽然以前君容祈也常常会蹲在她跟前，给她穿鞋子，但是通常仰着下颚抬头，也仅仅只是短暂的时间，而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直都仰着下颚，也因此，会令得他的喉结，显得尤为明显。

    男人有喉结，这是一个常识，她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她却从来没有真正的留意过。

    她的右手，情不自禁地从他的脸上，移到了他的喉结上……

    他的身体猛然僵硬着，身体中的yu望，就像是在被她的这个动作给彻底的引爆似的。

    他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右手，把她的手微微拉离开了他的喉结。

    “笑笑，别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为什么不能碰？”司笑语疑惑地问道，又抬起了左手，朝着他的喉结伸去。

    只是在她的指尖碰触到他喉结之前，她的左手也被他的手给抓住了。

    下一刻，司笑语只觉得整个人天旋地转，她已经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的一部分重量，压在了她的身上。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而她的双手，被他压到了头顶上。

    这样的姿势，带有着一种强烈的侵一占一性，也让她第一次意识到了，男女之间力量的差异。这一刻的他，力气大的惊人，让她根本挣扎不了。

    “祈哥哥？”莫名的，她这会儿，有着一种隐隐的不安和危机感。

    像是有着某种未知的事物，在对着她打开着。

    让她觉得害怕，却又带着一种感觉没有办法去形容的期待。

    “笑笑，你知道一个女人去摸一个男人喉结的意义吗？”他声音沙哑地说着，身体绷直着，眸色沉沉，眼底闪烁着某种沉沉的yu望。

    司笑语愣愣地看着君容祈，只觉得这一刻的他，和平时是不一样的，她知道祈哥哥长得很好看，但是现在却好看得……让她移不开眼睛。

    那双漆黑的凤眸，就像深潭，把她牢牢地吸引住了。浓长的睫毛，像是扇子似的，会随着眼眸每一次的眨动，而轻轻扇一下。在他的瞳孔中，她看到了她自己的脸。

    挺直的鼻梁，还有那一张一合的唇，都让她突然意识到了为什么以前在他大学的时候，她总是会看到许多女生们围绕在他的身边，总是让她帮忙送情书和礼物给他。

    心慌意乱。

    心跳得厉害，一抹晕红，浮现在了她白皙的肌肤上。

    这一刻，她的脑海中变得一片空白，只能喃喃着，“祈哥哥……”

    “笑笑，这个位置，是最脆弱的地方，不是谁都可以碰的地方。如果你真的想碰的话，那么就做好当我女朋友的准备，否则的话，就不要轻易的去碰。”他的鼻尖，抵上了她的鼻尖，彼此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笑笑，你懂吗？”

    懂他的隐忍，懂他的yu望，懂得他的焦躁惶恐吗？

    她懵懵懂懂。

    这个年纪，有些事情，她是懂的，可是却又不是懂得那么明白。

    “所以，只有我当了祈哥哥的女朋友，才可以碰吗？”司笑语喃喃地问着。

    君容祈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松开了司笑语的双手，站起了身子，“好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别轻易的去对男人做这个动作，知道吗？男人经不起撩一拨的，你这样的动作，只会让别人误会。”

    “误会？”她疑惑不解。

    “今天你对着的人是我，如果换成其他男人，他们会觉得你这是对他们有意思，可能会对你做出更加可怕的事情来。”

    他话并没有说得很直接，但是却已经足够让她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司笑语脸不觉猛然地涨红了起来，咬了咬唇，她坐起了身子。

    他很自然地弯下腰，拉起了她的手，看了看她手腕处刚才被他扣住的位置，确定并没有弄伤了她的手，这才放心了下来。

    “肚子饿了吧，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君容祈道。

    经他这样一说，她才发现肚子好像真的有点饿了。

    司笑语点点头，跟着站起了身子，不过却还是有一个疑问，“可是祈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只要我当了你的女朋友，就可以碰了？”

    “对，只有我的女朋友，才可以碰这里。”漆黑的凤眸，沉沉地盯着她，君容祈声音沙哑地道，“笑笑，你要吗？”

    ————

    她要吗？她要当祈哥哥的女朋友吗？

    这好像是她不曾想过的问题。

    那天祈哥哥问她的时候，她回答不出来，而祈哥哥也并没有要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只是带着她去了附近的餐厅吃了饭。

    “盼丽，你有想过，要成为谁的女朋友吗？”体育课的时候，司笑语和张盼丽窝在树荫下面聊着天。

    张盼丽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道，“当然有啊！”

    “谁？”司笑语好奇起来了。

    “太多了，数不过来了。”张盼丽倒也是很爽快的给出了答案。基本上，只要看到对方是一个美男，身家又不错的，张盼丽就会心动一下。

    不过，心动归心动，一直没能行动起来。当然，按照张盼丽自个儿的话来说，要从一片美男中，挑出一个来当男朋友，那简直太难了，倒不如还是先别挑了。

    “要怎么样的喜欢，才能确定，是想要当对方女朋友的喜欢呢？”司笑语托着腮帮子问道。

    张盼丽一个激灵，神秘兮兮地把脑袋更凑近了几分，“怎么，你是想要当谁的女朋友了吗？是君容祈还是梁泽皓？”

    司笑语一滴冷汗，不得不说，有时候这个好友，直觉还是有几分准的。

    张盼丽眼见问不出司笑语到底是要脚踩哪条船，于是又道，“你想想，如果他们有一天真的交了女朋友，和其他女生很亲密的在一起的话，你会生气嫉妒吗？如果会的话，那肯定就是喜欢到想成为谁的女朋友了！”

    张盼丽这话，简单直接又明了。

    周末的教堂中，来了不少年轻的女生，几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前方拉着小提琴的少年身上。

    一身素色的休闲装，简单却又不会显得太过随意，精致的面容，优雅的姿态，伴随着那清澈的提琴声，站在圣母玛利亚画像前，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圣洁味儿。

    就像是落入尘间的天使，在这里缓缓的奏起着天国的音乐。

    司笑语静静地听着音乐，感受着曲子中的那份蕴意。

    而当提琴声结束的时候，许多女孩子上前，几乎把少年都围了起来，简直就像是明星见面似得。

    不过梁泽皓显然对这些并没有什么兴趣似的，只是把小提琴收好，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这倒反而让那些围着他的女生们，眼中的爱慕变得更加的强烈。

    不过毕竟这里是教堂，那些女生们纵然再怎么样的，但是也没夸张到尖叫或者作出一些出格的事儿。

    直到梁泽皓走到了司笑语身边的时候，一些女生们才发出了唉声叹气的声音，开始慢慢的散开了。

    显然，她们是以为名草有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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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4】番外：放他自由

﻿    “你今天的演奏，和平时的很不一样。”司笑语道，“好像在音乐中，蕴含了不少的感情，却又很悠远圣洁，感觉你好像这段时间，进步了不少呢。”

    “是吗？”梁泽皓道，“也许是因为在教堂里的关系吧。”

    “不过说真的，我没想到你会来教堂这里演奏。你不是不信教吗？”在司笑语的印象中，上小学的时候，他就曾经对她说过，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神的存在！

    “嗯，是不太信，不过我很喜欢教堂里的这幅画。”梁泽皓道。

    司笑语顺着对方的目光望去，发现他所说的画，正是之间他演奏的时候，他身后的那幅圣母玛利亚的画像。

    那是一幅很大的油画，画中的圣母玛利亚表情慈祥温柔，怀抱着还是婴儿的耶稣，透着一种浓浓的母爱。

    看着这幅画，一瞬间，司笑语明白着为什么梁泽皓会喜欢这画了。

    两人认识了已经有11年，她也知道梁家的情况，知道他其实一直都是渴望着母爱的，更知道，他的母亲对他一直都很冷淡。

    她还记得，小时候他在司家陪着她玩，他会小声地啜泣着要找梁阿姨。

    而每次，如果是梁阿姨送他来司家的话，他的手，都会紧紧的抓着梁阿姨的手，就像是舍不得分开似的。

    她记得他小学时候的作文，他写过，他最爱的，是他的妈咪。

    她更知道，他之所以会一直陪着她，一直甘心在她身边这样呆着，是因为当初，司家曾经把梁家逼到奄奄一息的地步。

    有些事情，其实并不需要大人告诉，现在网络发达，只要网上搜索，很多事情就能搜到。

    即使是一些年代久远的事情，也能找到。

    “怎么了，突然不说话了？”突如其来的沉默，让梁泽皓问道。

    司笑语微咬了一下唇瓣，“小皓，你说如果小时候，我没有非要拉着你陪我一起玩的话，你是不是就可以和梁阿姨有更多的时间相处了？”

    她知道，他的童年，可以说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她呆在一块儿的，甚至很多时候，晚上也被她吵着留在了司家。

    他的眼帘微微垂下，看着手中还拿着的小提琴，“笑笑，如果那时候，不是你非要我和你一起玩的话，也许母亲对我的注意会更少。”

    尽管，他只是作为梁家和司家交易的一样货物，可是至少母亲在注意着他，和他说的话，会比以前更多一些，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答应他的要求。

    司笑语心中莫名的像是被什么给刺了一下，有些微痛。

    她不喜欢他此刻说话的这种神情，带着一种落寂的忧郁，就好像是一种自嘲似的。

    双手夹住了他脸颊的左右两侧，她令他抬起头，彼此的视线对视着，“我……不喜欢你这样说！”

    周围，一些还没有散去的女生们，见此情景，纷纷诧异，还有不少，干脆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拍着照片。

    梁泽皓的眼睛，就像是被蒙着一层什么似的，让司笑语有些看不透，“那么你希望我怎么说？”他问着。

    她一窒，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希望在他口中听到一些什么，但是她希望他可以开心一些，“梁阿姨一定有在注意你的，她是你妈咪，没有一个妈咪，会不注意自己的小孩的，每个妈咪都是爱自己的孩子的，一定因为梁阿姨太忙了，所以才会和你相处的时间少一些的。”

    她的这些话，令得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而这笑容，令得她呆了呆。

    有些飘渺的笑容，却让她的心口慢慢的发酸着。

    就好像是明明不想笑，却在强迫着自己笑一样。司笑语的脑海中，闪过了小时候的他，那个时候，她送给他洋娃娃，希望他笑一下，他也如她所愿的，给了她一个笑，但是这笑容，却和现在的一样。

    她希望他可以真正开心的笑，问他有什么是真的想要的？

    他说想要妈咪。

    于是，她脱口而出，“那么我做你的妈咪。”

    那时候的他，呆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了一句话，“你不是我妈咪。”

    而现在，她自然不会说出小时候那样的童言童语了，可是——“如果你不想笑的话，不笑也没关系，在我面前，你用不着勉强自己的。如果我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你也可以说。”

    从小到大，他在她面前，永远都是顺从的，她说什么，他总是听着，而她要做什么，他也总是陪着。

    小时候的她，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可是现在想想，却觉得是不应该的。

    他的浅笑，凝固在了嘴角，然后慢慢的消失。

    片刻之后，才缓缓地道，“那好，我知道了。”

    司笑语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的眼神，依然还像蒙着纱一样，她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以前，她总觉得小皓很容易懂，可是现在，却觉得其实他，真的很难懂。

    她甚至会去想，小皓是真的喜欢她吗？喜欢和她一起玩吗？

    还是其实他一直都是不情愿的呢？

    她的目光，看着他的面容，然后慢慢地落到了他脖颈的喉结上。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长喉结了呢？

    和祈哥哥的有些不同，看起来只有一点点的凸起而已，就像是在宣告着，他不是小孩子了，而已经长大了，在向着男人的方向蜕变着……

    她的手指，眼看着要碰到他喉结的那刹那，突然停了下来，想到了君容祈之前所说过的话，这个地方，不是随便可以碰的。

    “怎么了？”梁泽皓问道。

    “没什么。”她摇摇头，收回了手指。

    梁泽皓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发花痴的那些女生们，不觉皱了一下眉头，对着司笑语道，“走吧。”

    她点了点头。

    走到了教堂外面，她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他，突然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起，他的身高已经比她高一些了。

    “你什么时候长喉结的？”她不由得问道。

    “有一两个月了吧。”他回道，想到了她之前的举动，他于是道，“想要摸摸看吗？”

    司笑语却是摇了一下头道，“不用了。”

    梁泽皓见状，也没再说什么，转而说道，“一会儿下午你要练琴吗？我去你家陪你。前些日子，你不是还想要合奏《匈牙利狂想曲第六号》吗？今天就可以试一下啊。”这首曲子，他已经反复练习了很多次了，确定可以跟得上她的琴音，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可是司笑语在听了这话后，却并没有露出高兴的样子，反而是道，“小皓，你以后……可以不用这样专门陪着我的。”

    他一怔，双眼定定地看着她，就像是在无声的询问似的。

    她抿了一下唇，继续道，“我们都已经长大了，所以不用像小孩子一样陪着玩，陪着练习了，就算你不陪着我，司家也不会对梁家做出什么事情来的，你可以自由地去做你想做的事情的！”

    既然她以前束缚住了他的自由，那么现在，她就该还给他自由，这样才是对的！

    他的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从温和，转为了冰冷，“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希望小皓你可以开心一点，不想你勉强自己，去做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其实……你陪我演奏那些合奏曲的时候，并不开心，对吗？”她说着，迎着他的目光，“你和我弹奏时候，小提琴的琴音，和今天的琴音，是截然不同的。”

    她太懂音乐，懂到即使他什么都不说，她也能够从音乐中听出。

    “所以，你以后可以在休息天，做你喜欢的事情。”她认真地道。

    因为她好希望他快乐！

    从看到他的第一眼，看到他伤心哭着的样子，她就希望着，有一天他可以开心地笑着。

    也正是因为这个希望吧，所以小时候的她，才会执着地要他陪她玩。

    只因为，她想要让他——笑。

    司笑语离开了，而梁泽皓却还呆呆地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自己手中还拎着的装有小提琴的盒子，“自由得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吗？”他低低呢喃着，手指不断地收紧着，紧紧地握着盒子的把手，“可是笑笑，你又怎么知道，我陪着你合奏，就一定不是我喜欢的事情呢？”

    在她和他之间，主动权永远都是掌握在她的手上。

    当年，她的一句话，决定着他的命运；而现在，她的一句话，又要再次地决定着他的人生吗？

    ————

    周一上学的时候，张盼丽一瞧见司笑语，就大呼小叫地道，“你丫的，你那天问什么男女朋友的，你这是打算和梁泽皓交往吗？”

    司笑语听了，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你从哪儿听来的？”

    “还用听？用眼睛看看就知道了。”张盼丽说着，翻出了手机，把微博打开，翻出了几条微博给司笑语看。

    司笑语一瞧，顿时满头黑线，那几条微博发的照片，赫然是她和梁泽皓在教堂里的照片，有她在听着他拉小提琴的，双手捧住他脸的，还有她的手指即将要碰触到他喉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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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5】番外：失控的边缘

﻿    而微博上不少留言，更是各种各样的都有，有人问是不是拍戏现场，也有人说是什么新一代的青春校园情侣，更有大呼什么在一起，养眼之类的话。

    司笑语看着微博上的那些照片，转头问着张盼丽，“我和小皓看上去，像男女朋友？”

    “像，怎么不像！”张盼丽回道。

    “可你前几天，不是才说我和祈哥哥也像男女朋友吗？”司笑语继续问道。

    “都像啊，不过你还是和梁泽皓看起来更配一点啦！”张盼丽想了想道，“毕竟，君容祈年龄也太大了，差咱们太多岁了。”

    司笑语眉头皱了皱，“祈哥哥才25岁，一点都不老！”

    “是是他现在是不老，不过等以后咱们大学毕业的时候，他都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了！”张盼丽吐吐舌头，还做出了夸张的表情。

    “那你平时看的那些偶像剧，不也都是30多岁大叔演的，也没见你觉得他们老啊！”司笑语道，一点也不喜欢有人说祈哥哥老，和她年纪相差太大之类的话。

    “纯欣赏和当男朋友当然不一样啦。”张盼丽还振振有词地道，末了又来上了一句，“话说，你真的和梁泽皓交往了？”

    “没有！”司笑语把手机塞回到了张盼丽的手里，径自朝着教室走去。

    而在另一边，君氏集团的大厦中，几个秘书低头凑在一起，讨论着微博上发现的话题。

    “不是吧，司小一姐真的有男朋友了？那我们总裁怎么办？”

    “这个男孩子，我见过，经常跟在司小一姐身边的，以前小时候，有几次司小一姐来这里的时候，这男孩子也跟着一起来的？”

    “这么说，是青梅竹马了？”

    “他们看起来其实还挺配的，咱们君总，虽然样样都很好，不过就是年龄上，大了司一小姐10岁。”

    虽然现在，男女相爱10岁的差距并不算什么，许多有钱人娶的娇一妻，相差20来岁的都不乏少见，可是不可否认，在微博上的那些照片，少年少女这样在教堂里亲昵而暧一昧的在一起，更让人有一种初恋般的怦然心动。

    然而，正当几个秘书讨论越来越热烈的时候，其中一个秘书倏然全身僵硬，面色发白地看着不知何时走近他们身边的男人，“君……总！”

    而其他几个秘书，此刻也都看到了君容祈，吓得面色皆是一变，战战兢兢地喊着“君总。”

    其中一个秘书，手中还拿着手机，而手机此刻正显示着一张司笑语和梁泽皓在教堂里的照片。

    君容祈瞥了一眼对方手中的手机，走上前，抽走了秘书手上的手机，一言不发地浏览着微博上的话题。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这些秘书们，心中可是门儿清，知道君容祈对司笑语的“特殊”绝对不会仅仅只把对方当成妹妹来看之类的。

    片刻之后，君容祈把手机还给了秘书，走进了总裁室。

    秘书们面面相觑，这表示……没什么事儿？

    “你们说，总裁这算不算是生气呢？”有人忍不住地问道。

    “谁知道呢，不过没当场把这手机砸了，应该还算是……不那么生气吧。”另外有人猜测着。

    然而，在总裁室内，君容祈却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搜索到了刚才所看到的微博话题，然后浏览着那写评论，最后，视线落在了那一张张的照片上。

    手机的画面，定格在了一张照片上，少女的一只手贴在少年额脸上，而另一只手在伸向着少年的脖颈，指尖几乎快要碰触上的那一刹那间，两人的眼神对视着……

    君容祈阴沉着面色，手指情不自禁地抚上了自己的脖颈，喉结的位置，是她曾经碰触过的地方，就算过了许多天，但是却依然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似的。

    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握着手机，他的手背上，已是一片青筋暴起。

    下一刻，他手中的手机，已经从他的手中甩了出去。

    手机砸中了办公室一旁的酒柜，啥事之间，只听到一片玻璃碎裂的声音。酒柜的玻璃门被砸碎，连带着原本放在酒柜里的一些酒，也被砸得东倒西歪的，还有一瓶50年的红酒，被砸破了，红色的酒液，泊泊地流了一地。

    总裁办公室的门猛地被一位秘书推开，急急地喊着，“总裁，刚才的声音是……”

    一地的玻璃碎片，让秘书的话噤住了，在洒出的酒液和碎片中，还有着一只手机，而更让秘书心惊的，是自家总裁此刻的表情。

    阴霾而充满着怒意，就像是一只被压抑的猛兽，在渐渐的被释放了出来。

    ————

    司笑语放学的时候，才一走出校门，就看到了君容祈的车子。

    只是和往常不同的是，君容祈却是坐在车子里，隔着车窗沉沉地看着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下车走到她身边。

    司笑语冲着车前挥了一下手，然后跑上前，打开了车门，笑嘻嘻地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祈哥哥，你怎么来接我了？”

    “好几天没见你了，想见见你。”君容祈道，发动了车子。

    司笑语转头朝着车子的周围张望着，然后道，“那我打个电话给司机伯伯。”司家这边，都会有司机开车接送司笑语上学放学。

    “我之前看到你家的司机，已经让他先回去了。”君容祈道。

    “哦。”司笑语于是没有再从书包里掏出手机，视线瞥到了他搁在车子中的一个新手机。

    “咦？祈哥哥，你换新手机了？”司笑语拿起了君容祈的新手机开始把玩了起来，“之前的手机呢？不是也才买没多久吗？”

    “摔坏了。”君容祈淡淡地回道。

    司笑语没再问下去了，开始专心地研究着君容祈的新手机，也因此并没有注意到，此刻的车子所开的方向，并不是前往司家或者君家，更不是他平时会带她去的那些个餐厅。

    当车子停在了一家教堂的门前时，司笑语抬起头，满脸的诧异。

    这间教堂，正是梁泽皓之前拉小提琴的教堂。

    “祈哥哥，你怎么带我来这里？”她疑惑地问道。

    “你不喜欢这里吗？”他问道，解开了安全带。

    “也不是。”她摇摇头，跟着他下了车。

    “要牵手吗？”他把手朝着她伸了过去，却并没有直接牵起她的手。

    她奇怪的眨眨眼，只觉得今天的祈哥哥很奇怪，以往祈哥哥要牵她的手，并不会这样问。

    “好啊。”她主动地牵住了他的手，随即却又惊呼一声，“祈哥哥，你的手好凉。”

    “是吗？”他的声音，有些漫不经心，签着她走进了教堂。

    这会儿已经是傍晚的时间了，有是周一，原本教堂里就人不多，但是让司笑语奇怪的是，教堂里，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地有些可怕。

    司笑语不由得猜测着是不是今天教堂有什么事儿，所以禁止入内，于是对着君容祈道，“祈哥哥，这儿都没有人，我们先出去吧。”

    “是我把这里包下来了，所以当然不会有什么人了。”君容祈道。

    司笑语一愣，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君容祈要把这里包下来，他却已经牵着她，走到了最前方的耶稣像的下面。

    “你喜欢这个教堂吗？”他转身问着她。

    “也没有怎么喜欢。”她如实地回道，毕竟，上周周末，她才第一次来呢。

    “所以，你来这里，是因为梁泽皓的事情？”他继续问道。

    她满眼的震惊，顿时想到了今天早上张盼丽给她看的那些微博，该不会是……“祈哥哥，你该不会也看了微博了吧。”

    “嗯，是看了。”君容祈淡淡地道。

    果然还是看到了！

    莫名的，司笑语这会儿对着君容祈的目光，竟然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可真要问她在心虚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小皓对我说，他有时候周末会来这里拉小提琴，所以我就过来看看了。”她有些不自在地说着。

    “所以，你很喜欢他，对吗？”他微微地倾下身子，彼此的脸，近在咫尺。

    如果是平时的话，司笑语一定会点头说是。可是这会儿，这个回答，一种身体的本能，仿佛在告诉着她，不要说，如果说了，就会有危险。

    “祈哥哥，你怎么了？”她疑惑地眨了一下眼睛。

    “我也很想知道，我究竟是怎么了。”他喃喃着，脚步往前迈了一步。顿时，两人鞋尖碰着鞋尖，彼此的身体要贴在了一起。

    司笑语本能地往后退开了一步，可是君容祈却又再逼近了一步。

    一步，两步，三步……她一直退到了教堂第一排长椅边上，关节处被长椅给碰了一下，整个人砰的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

    君容祈弯下了腰，双手撑在了她身侧的长椅椅凳上，目光定定地凝视着她，“笑笑，你有多喜欢梁泽皓呢？喜欢到了想和他恋爱，想当他女朋友的地步了吗？”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嘴唇距离她是那么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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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6】番外：太急了

﻿    “那是微博上他们乱说的，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她的脸微微一红，连忙解释道。

    可是她泛红的脸颊，却然他的眸色变得更深了，她脸红，是因为梁泽皓吗？心中的烦躁，在变得更加的强烈，那股之前好不容易压住的怒意，又要涌了出来。

    他以为，他的脾气在经过这些年的收敛，已经可以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可是原来还不是，原来只要一碰到她的事情，他就不可能冷静得了。

    “那么你告诉我，该是什么样的呢？”他低低的声音，环绕在她的耳边，她的后背抵着椅背，其他三面，全都被他给围住了，她整个人，就像是被彻底地禁一锢在了他的怀中似的。

    她的周身，全都是他的气息。

    司笑语不觉咬了咬唇，眼前的他，让她有着一种莫名的害怕，心跳在变得越来越快，脑袋的那种眩晕感，在变得越来越强烈着，强烈到让她想要推开他，让她想要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祈哥哥，你先让我站起来好不好？”司笑语双手抵在了君容祈的肩膀上，想要把他推开一些。

    可是她的那点力道，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

    他纹丝不动，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脸颊上，“笑笑，你告诉我，告诉我！为什么要去碰他的脖子呢？也是想要去摸摸看他的喉结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起了她推拒着他的左手，把她的左手，硬生生地压在了他的脖颈上，“你忘了我对你说过的吗？男人都是经不起撩一拨的，这个地方，不要随便去碰，除非是你真的很喜欢那个人，打算要和那个人交往。”

    可是在那些照片中，她的指尖，却是伸向着梁泽皓的脖颈，让他在看到的那一瞬间，竟有种想毁灭一切冲动。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她是喜欢梁泽皓的。

    可是这种喜欢，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孩子之间过家家似的喜欢，即使小叔曾经警告过他，但是他却也从没有放在过心上。

    可是……

    如果说，青梅竹马是最有可能发展成恋爱的话，那么……梁泽皓，的确是最有可能会让笑笑懂得什么是爱的那个人。

    司笑语呆住了，手心中，是他肌肤的触感，她甚至可以明显得感觉到，他上下滑动的喉结。

    他把她的手压得死死的，不让她移开分毫。

    喉咙，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这是他对她说过的话，在这个位置上，只要用力的掐住，就可以轻易的置人于死地。

    这一刻，他这样用力地把她的手压在他的脖颈上，就好像是在把命都交到了她手上似的。

    “我和小皓只是……”她张开口，才说了几个字，他的唇却突然毫无预兆地压在了她的唇上，也吞灭了她所有的声音。

    司笑语惊呆了，脑海都变成了一片空白。一双漆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在看着这张近到不能再近的脸，又像是其实什么都没在看。

    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吻！他在吻她！

    那么地真实，却又那么地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祈哥哥……在吻着她？！就像电视剧上所演的那样，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吻！

    她呆呆地看着，直到他的声音再度传入了她的耳朵，“如果你觉得讨厌的话，那么就反抗好了！”

    语音落下，他的唇，再一次以着更霸道的姿态掠夺着她的甘甜。

    她心慌意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初吻，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在这里，和祈哥哥发生的……

    “唔……”她想喊不要，可是除了发出呜咽的声音，其他什么都发不出来。她的头左右摇摆着，却避不开他的唇。

    他的吻越来越深入，就像是被压抑饥饿了许多年的野兽，饿得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最想要地美味，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君容祈只觉得在唇碰上司笑语嘴唇的那一刻，他所有的理智，就在渐渐的化成了虚无，她的挣扎，她的呜咽，都像是在更加的激发着他的yu望。

    想要她，那么地想要她。

    11年前，仅仅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命依，所以他才会去注意她，才会去接近她，才会去宠着她，可是曾几何时，命依这个身份，在变得越来越淡化，而司笑语这个名字，在变得越来越刻骨铭心着……

    这些年来，不是没有各种各样的女人想要接近着他，或清纯，或妖娆，又或者优雅知性，但是看着那些女人，他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可是她的一个小小的动作，却总是可以令他轻易的失控着。

    爱上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已经不知道了，似乎在不知不觉中，他梦中的全是她了，他对她的yu望，在与日俱增。

    一次次的，自己解决的时候，他口中所喊的，全都是她的名字。

    她知道他有多爱她吗？

    她知道他有多想要占有她吗？

    倏然，脖颈上传来了一阵刺痛，令得他身体一震，亲吻的动作，亦随之停了下来。

    “祈哥哥，我……我讨厌你这样……”司笑语喘着气，脸颊涨红着，而她原本被按压在君容祈脖颈上的手，此刻则紧紧的压在自己的心口傻瓜，捂住那快要约出来的心脏。

    在君容祈的脖颈的上，有几条抓痕，这是司笑语刚才抓伤的。

    他的手指慢慢的抚向了被她抓伤的地方，是他说，如果她讨厌的话，可以反抗，可是当她真的反抗了，为什么，他又会是如此的心痛呢？

    “你讨厌吗？”他喃喃地道。

    “对，讨厌。”她咬咬唇道，不喜欢刚才的这种感觉，那种陌生而又强烈的感觉，让她害怕，让她……

    啪嗒！啪嗒！

    她的眼泪，就这样涌出了眼眶，滚落了下来。

    说不清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她蓦地一下站起了身子，朝着教堂外奔去，而他紧紧地跟在了后面，在她即将要跑出教堂大门的时候，他猛然地抓住了她的手。

    “别跑！”他声音沙哑地道，握着她手腕的手，冰凉得可怕。

    她扭动着手腕，挣扎着逃离，眼泪落得更凶了，有不少泪水溅在了他的手上。

    灼烫无比。

    “别跑，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君容祈道，手依然死死地抓着她的皓腕，“我现在就送你回家。笑笑，你难道不相信我的话了吗？”

    她的挣扎停了下来，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他的心又是一阵刺痛，这会儿，她的眼泪有多少，就代表着她有多讨厌他刚才的吻吧。

    “我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路上会不安全的。”他拉着她，来到了自己的车前，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让她坐上，再弯腰想要给她系上安全带。

    她的身子明显一僵。

    他的眸色黯了一下，拉过了安全带，给她系好，又关上车门，转而绕过车头，走到了另一侧，坐上了驾驶座。

    君容祈一言不发的发动着车子，车厢里静得可怕。

    司笑语微咬着唇，低着头，一副明显像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就连车子是什么时候停在司家不远处的位置都不清楚。

    “我……我下车了……“她赶紧说道，解开了安全带，刚想要下车，他的身子却已经再度倾了过来。

    “把眼泪擦一下。”他抽出了手帕，擦拭着她满是泪痕的脸。

    她僵着身子，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好近，近得她的心跳又在不受控制的狂跳着。

    她的视线，看到了他脖颈上那几道明显的抓痕，那是她刚才抓伤的。紧接着，她的视线网上移着，看到了他的下颚，还有那还薄唇……

    顿时，之前接吻的情景，又一次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她猛地一抬头，推开了君容祈，跑下了车。

    纤细娇小的身影，在他的视野中，渐渐变小，消失。

    君容祈垂下了眼帘，把手帕死死地拽在了手心中，自嘲地笑着，“是真的被讨厌了。”这是她第一次，那么仓皇地从他身边逃离着。

    他忍耐克制了那么多年，一直压抑着自己，让她习惯着自己的存在。

    可是这一切，却在今天，被他彻底地打碎了。

    他的手，重重地砸在了挡风玻璃上，“笑笑……”他的口中，痛苦地呢喃着……

    ————

    君容祈来到医院，小叔依然还是呆在董小忍的病房中，当君容祈来的时候，君陌非正在给董小忍按摩着四肢。

    尽管这些工作，原本都可以由医院的护工来做，但是君陌非却坚持由自己来做这些。

    君陌非见君容祈进来后，一直一言不发，于是道，“怎么了，是集团这边出了什么问题吗？”

    “不是，集团这边很好。”君容祈道。

    “那么是笑笑了？”君陌非道，侄子这会儿的神情，颓废而带着一种迷茫，想来也只有笑笑才能令得素来狂傲的侄子，变成这副模样了。

    “我让她讨厌了。”君容祈把脸埋在了双手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君陌非问道。

    “我做了让她讨厌的事情，我一直努力克制，可是……却还是太急了……”在小叔的面前，他可以卸下所有的一切，可以袒一露所有的心事，因为小叔，是这个世界上最懂他的人，“小叔，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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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7】番外：遗憾的是……

﻿    这个自小就当惯了小霸王，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逞凶斗狠的少年，在成长成男人后，却露出了这样脆弱的一面。

    君陌非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他并不能去教侄子，因为就连他自己，都未必能说出一个正确的答案。

    “那么不如先让自己好好冷静一下，再去找笑笑。”君陌非道，“冷静的去想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人在失去冷静的时候，往往容易做错事情。”

    君容祈看着眼前的小叔，比起自己来，小叔总是那么地冷静，冷静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控着，而唯一让小叔失去了冷静模样的……在他的记忆中，就只有那个雨夜天，他在医院，看到护士把董小忍推出手术室的那一刻。

    小叔甚至就连脚步都站不稳了，浑身颤抖着扑到了董小忍的身边，口中不断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让君容祈没想到的，却是在几天之后，又一次地看小叔不冷静的样子。

    当他接到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小叔正站在手术室外，一动不动，而父亲和母亲站在小叔的旁边。

    “爸妈，到底是怎么回事？病情怎么会一下子严重起来的？”君容祈急急地问道。在电话里，他只是听母亲说，董小忍突然身体剧烈的抽搐了起来，血压急剧下降，情况很不秒。

    而来到医院，当君容祈发现董小忍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后，就知道情况或许已经不仅仅是不妙了，而是十分危险。

    董小忍的身体状况，根本就不适合做手术，而现在，既然小叔允许医院方面进行手术，那情况恐怕已经是到了九死一生的地步了。

    “不知道，一时之间也找不出发病的原因，只能先手术，尽量先保住小忍她的性命了。”周璃满脸愁容地道。

    君容祈是知道父母心思的，在董小忍成为植物人后，父母无非是希望无论如何，都起码保住她的这条命，只要她人活着，那小叔就还可以活着，不会因为忍受不住疼痛而自杀。

    此刻的君陌非，一动不动地站着，整个人犹如雕塑一般……就像6年前在手术室外一样。

    “小叔。”君容祈走近到了君陌非的身边轻喊着。

    但是君陌非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现在的小叔，恐怕根本就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吧。

    君容祈站在了君陌非的身边，一起等着……

    ————

    自从那天在教堂里被强吻后，司笑语就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君容祈了，虽然这让她不用觉得太尴尬，因为她不知道真的见到了他后，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

    可是心中却又有着另一种失落，是不是一个吻，对像他这样的大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呢？

    这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男人与女人的接吻感觉是这样的。

    她也曾经偷偷看到过爹地亲吻妈咪的情景，妈咪总是会脸红红的，却一脸幸福开心的样子。

    就好像那样亲密的接吻，是一件很舒服很愉快的事情，可为什么她和祈哥哥的接吻，却让她觉得那么的难受呢？

    难受到好像心脏都要停摆住了，呼吸变得好困难，身体一阵阵的发热，难受得她没有办法去控制住自己的眼泪。

    “怎么啦，你这几天，总是一副多愁善感的样子，活似被人抛弃的怨妇。”张盼丽凑着司笑语道。

    对于好友说话总带着损，司笑语倒是也习惯了，“哪有！”她白了对方一眼。

    “怎么没有。你该不会是和君容祈或者梁泽皓他们当中的哪一个吵架了吧。”张盼丽化身侦探猜测道。

    吵架……司笑语迷惘着，她和祈哥哥，算是吵架吗？

    好像从小到大，她好像并没有和祈哥哥真正的吵过架。

    每每就算她使性子，耍脾气，祈哥哥都是会顺着她的。就算她捅了天大的篓子，有时候就连妈咪都气得要打她的时候，祈哥哥却只是抱着她说，只要她平安就好。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当司见御说，“也许过几天，君家那边会出些乱子”的时候，司笑语急忙问道，“爹地，君家那边怎么了？”

    “董小忍的情况很不好，也许也就这两三天而已了。一旦董小忍真的去世的话，那么君陌非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儿来。”司见御道。

    关灿灿也问着，“之前不是一直在说，董小忍虽然成了植物人，但是至少还能再活好几年，怎么会突然……”

    “病情突变，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司见御道，纵然是权势滔天的君家，但是在生命面前，还是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纵使给董小忍找了最好的医生，用了最好的药，但是却依然没办法去做到人定胜天。

    “小忍阿姨会死吗？”司笑语惊讶地问道。她也有跟着祈哥哥去过医院几次，见过躺在病床上的小忍阿姨。

    无论哪一次去医院，君小叔叔都是陪在小忍阿姨身边的。

    祈哥哥对她说过，君小叔叔很喜欢很喜欢小忍阿姨，所以无论如何，小忍阿姨都一定要醒过来才可以，但是现在……

    君家的众人，对司笑语素来是极好的，不知情的人，还常常会以为司笑语也是君家的孩子。

    自然，司笑语对君家的感情也不一般，以前还常常要君陌非抱抱，在君家睡午觉的时候，如果君陌非在的话，她喜欢拉着君陌非一起睡觉，因为君陌非讲故事的水平，显然高了君容祈不止一个档次。

    “爹地，妈咪，我想去医院看看小忍阿姨和君小叔叔！”司笑语道。

    司见御微蹙了一下眉头，这种时候，以他对君陌非的了解，这种时候，恐怕君陌非并不想要任何人的打扰吧。

    “笑笑，现在君家已经够乱了，你就别过去再添乱了。”司见御道。

    “可是……”

    “好了，现在你君小叔叔，正担心着小忍阿姨的病，你又不是医生，就算去了也没什么用。过几天，如果情况合适的话，爹地妈咪会带你去医院看望小忍阿姨的。”关灿灿道。

    司笑语嘟了嘟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也只能听着母亲的安排了。

    晚饭后，关灿灿和司见御来到了书房，“你说，小瑷知道这事儿吗？”关灿灿问着。

    “她和君陌非关系素来很好，而且以穆昂的消息网，只怕就算苏瑷本来还不知道，穆昂也已经告诉她了。”

    “董小忍真的没得救了吗？”关灿灿忍不住地想要确定着，从苏瑷的口中，她知道君陌非对董小忍是一见钟情。

    而这些年来，君陌非这样守着董小忍，甚至为了更好的照顾她，而把君家集团方面的事业，逐步移交给了君容祈。

    一见钟情，真的可以到这种地步吗？如果说，以前关灿灿不信的话，那么现在看到了君陌非的样子，她却渐渐的开始相信了。

    有些人，原来真的可以一眼就决定自己一生要相爱的人。

    “恐怕很难过这一关了。”司见御道，就他所得到的消息，君家所请来的那些专家，对于董小忍的病，全都已经束手无策了。她身体的各项机能衰败得太迅速，这几天术后的危险期，度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关灿灿的神色黯了黯。

    “要爱上一个人，本来就很不容易，可是偏偏君陌非他……”

    “是啊，要爱上一个人，真的很不容易，所以你平安无事，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司见御揽住了关灿灿，低低地喃喃着。

    他们之间，曾经有过太多的风风雨雨，而现在的平静的生活，已经让他觉得很幸福了。

    夜里，当躺在床上的时候，司见御的耳边，是关灿灿的声音。

    这么多年了，他却依然大部分的时候，还需要靠着她的声音才能入眠。

    是习惯呢？

    还是说，只有听到她的声音，他才会觉得安心呢？安心到可以入睡呢？

    “御，这些年，你有什么遗憾吗？”关灿灿轻轻拨动着他额发道。他的眼睛很美，即使眼角处，已经有了一些浅浅的鱼尾纹，但是却让这双眼睛显得越发的深邃迷人。

    司见御轻轻地拉过了关灿灿的唇，亲吻着，“有你和笑笑陪在我的身边，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关灿灿轻轻地敛下眉，瞥向着自己的腹部，可是对于她来说，却还是有着遗憾吧，遗憾着不能再有一个孩子，也让他把那份自责，一直深深地埋藏在心底的深处。

    也许只有再生一个孩子，才能够真正的让他把那份自责化去吧，可是这些年来，她看了不少医生，也吃了不少药，却始终没有再怀上。

    而现在年纪越来越大了，几乎也成了不可能了。

    其实她多想看到他有一天可以放下这份自责，即使没有她的声音，也能安然入睡！

    关灿灿轻轻地哼唱着自己新写的曲子，在曲声中，看着她最爱的男人，轻轻地合上了眼帘，一点点的陷入着沉睡。

    “御，如果我们真的都没有遗憾的话，那该多好。”不过也许，正是因为有遗憾，所以才是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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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8】番外：教室的拥抱

﻿    张盼丽神秘兮兮地凑近着司笑语道，“我总算是知道你这几天为什么一脸活似别人欠了你二五八万的表情了。”

    “什么？”司笑语一时有听没有懂。

    张盼丽接着道，“你是和梁泽皓吵架了吧，啧啧，我就说嘛，能让你心情不好的，不是君容祈，就是梁泽皓。”

    “你在说什么啊？”司笑语皱了皱眉头。

    “别不承认了，我昨天可是在街上看到梁泽皓了！哇塞，简直都快认不出他来了，活似不一良少年，要不是和你吵架，他能从乖乖牌变成那样？”张盼丽振振有词地道。

    她和司笑语一起长大，可没少见过梁泽皓，梁泽皓在张盼丽眼中，简直就是一品学兼优的模范生。

    结果昨天倒好，差点没让她把下巴给惊呆掉了，简直不敢相信，她看到的那人是梁泽皓。

    要不是梁泽皓的那种漂亮，着实是少见，张盼丽真会以为是自己认错了人。

    “不一良少年？”司笑语瞪大了眼睛，“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哪有开玩笑，我敢发誓，我昨天看到的，绝对就是梁泽皓！他还和人抽烟喝酒呢，和y中那些小混混们走在一起，不是不一良少年是什么！”张盼丽说得肯定至极，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还不忘补充了一句，“不然今天我们放学后，我带你过去看啊！”

    “好！”司笑语鼓了鼓腮帮子同意道。

    虽然说起来，自从那天在教堂分开后，她也有好些日子，没有看到小皓了，但是刚才张盼丽所讲的，司笑语却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一直以来，在她的心中，小皓都是彬彬有礼，像天使一样纯真美好，又怎么会是不一良学生呢？！

    想着，司笑语课间的时候，拿着手机，拨打了梁泽皓的手机。

    “笑笑，有事吗？”手机的另一头，传来了梁泽皓的声音。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最近好吗？”司笑语道。

    “我很好。”他回道。

    “小皓，你……最近有什么变化吗？”她犹豫了一下，忍不住地问道。

    “没什么变化，你觉得我该有什么变化吗？”他反问着。

    “没有，没有变化，那很好。”司笑语松了一口气，语音终于恢复了一丝轻快，“快上课了，我先挂了啊，你也好好上课，拜拜。”

    梁泽皓静静地看着握在手中的手机，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她口气中的那份情绪，他可以理解为是关心吗？

    不过对她而言，他不过一个玩伴而已，既然如今他们已经长大了，那么她也已经不需要什么玩伴了，就算被扔开，也是理所当然的。

    “怎么了，谁来的电话？”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个穿着学生制服，但是嘴里叼着香烟的男生正嬉皮笑脸地问道。

    “没什么。”梁泽皓神情淡然地收起了手机。

    “要来一根不？”对方递上了一根香烟。

    梁泽皓接过，动作熟练的点燃了烟，抽烟，他很早就学会的事情，只是以往不过是自己躲在家里抽而已，不曾在外面这样光明正大的抽着。

    怕会被人看到，怕会传出一些不好的话。

    不过如今，都无所谓了，一切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了。

    “对了，昨天晚上，不少女的都在对你抛媚眼呢，你有看上谁没？”对方兴致勃勃地道。

    梁泽皓却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轻垂着眼帘，抽着烟，动作却不见丝毫的流里流气，反倒透着一种精致贵气的味儿。

    不过在场的，倒是都知道梁泽皓的身家背景，虽然说梁家当年曾经差点倒了，但是这十来年，倒也算是重新站稳了脚跟。毕竟，底子还放在那里，只有又足够的机会，未尝不会有机会重回往日的风光。

    “泽皓又不像你，这么喜欢泡一妞的！”另一人出声道。

    说实话，他们这些人，多少都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梁泽皓会突然要和他们混在一起，而更让他们意外的是，这个以往看上去像是优等生的人，竟然抽烟喝酒，没有一样是不会的。

    明明看起来是光明的，但是骨子里透出的，却是一种黑暗。

    而这种黑暗，就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给淹没似的……

    ————

    君容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出病房的，董小忍的情况在变得越来越糟糕，她身体中生命的流逝，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当她的心跳，再一次急剧停摆的时候，换来的是医生拼命的抢救。

    而小叔……君容祈即使这会儿开着车，手却都还在颤抖着。

    这几天，小叔苍老了许多，头发都变得半白了，在董小忍抢救过来后，小叔整个人都跪在了病床前，就像是一下子抽空了他身体中所有的力气。

    君容祈记得，在他扶起小叔的时候，小叔突然自嘲地笑了一下，“小祈，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了？”

    “不是。”他道。

    可是小叔却是摇了摇头，推开了他，踉跄地走到了病床边，痴痴地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董小忍。

    “如果你真的醒了，恐怕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也不会爱上我了吧。”小叔低低地说着。

    而那一刻，他就像是再也呆不住似的，冲出了病房。

    车子停在了校门口，君容祈朝着校门走去。

    保安起身，刚要例行询问，却被对方冷冷的一个眼神给吓住了，双脚停在了原地，直愣愣地看着对方从他的面前越过。

    司笑语的教室，君容祈再熟悉不过。他的脚步，急急地朝着她教室的方向奔去。

    想要见她！

    这一刻，他竟是这么迫切地想要见她！

    铃！

    下课的铃声响起，同时亦是放学的铃声。

    沿途的一些教室中，纷纷涌出了不少学生。

    君容祈疾步地走上楼梯，他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有多焦急，而脸色又有多苍白。

    仿佛，此时此刻，只有她，只有笑笑，才可以让他得到平静，才可以把他面对小叔所产生的那种悲凉中拉出来。

    初三1班的教室里，学生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教室。

    司笑语坐在椅子上，整理着书包。

    坐在前排不远处的张盼丽扭头对着司笑语道，“笑笑，一会儿你和我坐我家司机的车，我带你去我昨天看见梁泽皓的地方，你可不许反悔啊！”

    “知道了！”司笑语应着，加快了手上整理书包的动作。

    把书包拉链拉上，司笑语冲着张盼丽道，“盼丽，走吧！”

    可是张盼丽却是道，“笑笑，那个……”

    那个？！

    司笑语正疑惑着，便听到了教室中，传来了同学们的惊呼声，紧接着，一道阴影笼罩住了她的身体。

    她转头，只看到君容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跟前。

    “祈哥哥……”她才张了张口，下一刻，他已经伸出了双臂，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周围，传来一阵倒抽气的声音。

    还有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和惊叹声。

    “哇，好浪漫哦！”

    “天！太劲爆了吧！”

    “简直就像是在演电视剧似的！”

    司笑语整个人傻住了，心中满是诧异。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祈哥哥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又突然这样抱住她？！

    她甚至……都还没准备好用什么样的表情来见他呢！

    这样的拥抱，又会让她想到了那天在教堂里的情景，想到了他不断地吻着她……

    司笑语的脸不由得涨红了一下。

    “笑笑，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他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透过着她的耳膜，直沁着她心底深处。

    她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不由得停住了。只觉得他的这句话，竟有种海誓山盟的感觉。

    “祈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这样问？”她反问道。

    “我……”君容祈顿了顿，微微地松开了怀抱，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又该怎么对她说，他心中的这份仓惶和悲凉呢？

    医院里，小叔的样子，让他心痛到了极点。

    身为君家人，他一直都觉得是一种骄傲，即使继承着血脉的诅咒，但是这份骄傲，却从来不曾变过。

    可是一直以来，让他崇拜的小叔，却又让他有着一种可悲可叹。

    命依！命依！

    那么地重要，却又那么地不由自己所掌控。

    到底该是骄傲呢，还是该可悲？

    “咳咳！”张盼丽轻咳着，走到了司笑语的身边，提醒着道，“笑笑啊，你是打算要和你的祈哥哥继续相亲相爱呢，还是要和我一起走啊？”

    张盼丽的声音，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寂静，也让司笑语一个激灵，想起了自个儿今天晚上还有事儿要办。

    于是，司笑语对着君容祈道，“祈哥哥，我今天和盼丽还有些事情要办！要先走了，回头我给你电话！”

    说着，她忙不迭地从他的怀中脱离着，背起着书包，拉着张盼丽，急匆匆的奔出了教室外。

    君容祈低着头，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手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身体，还有拥抱过她的这份触觉。

    可是现在，却是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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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9】番外：变化

﻿    到了校门口，司笑语和司家前来接她的司机说了一声，便上了张盼丽家的车子。

    车上，张盼丽盯着司笑语道，“你的脸好红。”

    “有吗？”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好吧，这下子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脸肯定很红了。

    “刚才君容祈在教室里抱着你的那一幕，简直就像是偶像剧似的！”张盼丽这会儿，还啧啧有声的感叹了一把，然后好奇道，“你说，他突然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事儿啊？该不会就为了和你来个大庭广众之下的拥抱吧。”

    司笑语白了好友一眼，不过她也不知道祈哥哥来找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事，等一会儿确认了小皓那边，是盼丽看错后，她就再去问问祈哥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吧。司笑语这样想着。

    因为这会儿天色还早，所以张盼丽和司笑语就在附近找了家餐厅一起吃着晚饭。司笑语还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不过只说是自己和张盼丽一起吃饭，没说是为了梁泽皓的事情。

    关灿灿自然是叮嘱了女儿一番，注意安全什么的。

    而张盼丽则在电话里，和关灿灿道，“关阿姨，我保证一定会把笑笑安全送回家的！”

    两人所在的餐厅，正好是对着街口的，而她们又选了窗口的位置，更加可以清楚的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司笑语转头看着窗外，这里是b市一处鱼龙混杂的地方，平时她根本就不会来这里，即使偶尔去别的地方经过这里，也大多都是在车上。

    祈哥哥就曾经对她说过，这地方不安全，一个人的话，最好不要来。

    “你确定真的是在这里看到小皓的？”司笑语想要再一次地确认下。

    “当然确定了，我敢用我5。2的眼睛发誓！”张盼丽说得斩钉截铁，“你以为像梁泽皓这样长相的人，是能随便认错的吗？大马路上，你倒是给我捞出一个容易和他认错脸的人来啊！”

    司笑语当然知道梁泽皓因为长得漂亮，所以从来都会让人印象深刻，张盼丽又认识了小皓那么多年，会认错的可能性，几近于零。

    可是就算这样，她仍然不相信，小皓会真的如盼丽所说的，变成一个不一良少年。

    正想着，突然她的耳边传来了张盼丽的大呼，“哇，是梁泽皓，看，看，他出现了！”

    司笑语顺着张盼丽所指的方向望去，整个人仿佛在刹那间，都被眼前所看到的震惊住了。

    那真的是……小皓吗？

    原本漂亮的黑发，已经染成了黄色，穿着黑色的皮衣，和一群混混模样的人从一辆车上下来。

    那群人中，还有好几个穿着暴露的女生，挤在他的身边，似乎在拼命地想要靠近着他，只是他浑身所散发出来的那种阴郁气质，却让人不敢去靠近。

    这几个人，在朝着不远处的一家pub走去。

    司笑语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不敢置信，可是那张脸，那个人，的的确确是小皓！她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怎么也不可能认错！

    而张盼丽则在一旁洋洋得意地道，“看吧，我就说，我没认错人吧！这人要不是梁泽皓，你把我头砍下来当球踢都成。”

    可是这会儿，司笑语却压根没听进好友在说些什么，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窗外的那抹熟悉的身影上。

    倏然，像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街对面的梁泽皓猛然地停下了脚步，视线朝着司笑语的方向望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着。

    他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像是很意外会在这里，看到根本不可能出现的那个人。

    “泽皓，怎么突然停下来了？”跟在他身边的一个画着浓妆的女生问道。

    “没什么。”他别开头，继续往前走着。

    一行人走进了前面的那家pub。

    司笑语可以确定，刚才梁泽皓一定是看到自己了。可是……看到了，却当做是没看到吗？

    司笑语猛地站起了身，倒是吓了张盼丽一跳。

    紧接着，还没等张盼丽回过神来，司笑语已经疾步朝着餐厅外走了出去。

    “哎，笑笑，你要去哪儿啊，等我一下啊！”张盼丽也急急忙忙的跟了出去，却发现好友是要进刚才梁泽皓他们所进的那家pub，当即冲了过去，一把拉住了好友的手。

    “别告诉我说，你打算进去啊！”张盼丽阻止道，“这种pub，里面好多混混流氓的，要让我家里知道我进这种地方，我老妈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我进去，你不用进去。”司笑语道。

    张盼丽自然晓得，好友一旦固执起来的话，那绝对会固执得让人头痛。

    “就因为梁泽皓在里面？所以你一定要进去？！笑笑，那些人和我们可不一样，而且这间pub看起来那么破破烂烂，谁知道里面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张盼丽耸耸鼻子，一脸厌气地道。对于千金小一姐的她来说，进这种地方，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要不，我陪你一起在外头等着梁泽皓出来好了。”

    张盼丽衰折了一下道，但是司笑语却根本没听，身子已经直直地冲进了pub里。

    张盼丽一跺脚，“有必要吗？在外面等，又没什么不好的！司笑语，要是我真被我妈打断腿的话，你得负责啊！”一边嚷着，一边也心不甘情不愿地进了pub。

    pub里，是嘈杂的音乐，还有浓重的香烟和酒的气味。

    霓彩的灯光下，男男女女拥抱在一起，嬉笑着，调一情着，暧一昧而堕一落的气息，充斥着整间pub里。

    司笑语紧蹙着眉头，四处张望着，想要找到梁泽皓的身影。

    蓦地，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粗重的男人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小妹妹，你来这里是想找男人吗？要不要哥哥我陪陪你……”

    司笑语转头，说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年纪不大，肥胖的体型和满脸的胡渣，还有那一口黄牙伴随着满口的酒气，让人心生厌恶。

    司笑语眉头皱得更紧了，想要甩开对方的手。

    但是男人却反而用力地把她往怀中拉。

    这会儿，张盼丽也跑过来了，一瞧见这情况，直接冲上去道，“你干嘛！快放开笑笑！”

    “呦，又来一个啊！不过哥哥今天对你没兴趣，一边玩着去！”男人说着，一把推开了张盼丽，专心的就想要把司笑语弄上手。

    司笑语虽然还只有15岁，但是160的身高，和已经开始渐渐张开的精致容颜，已经美丽得惊人了，自然也吸引着这个男人了。

    张盼丽气竭，好吧，反正她被当成是司笑语的影子，也不是第一次了，当着当着，也就习惯了。当前最重要的，是不能让笑笑出事。

    于是，张盼丽再度冲了上去，而司笑语，也开始对男人回击着。

    两人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而司笑语更是司家唯一的继承人，一些自卫术之类的，都有学过。只是学归学，但是却从来没有什么用到的机会。

    张盼丽是素来喜欢用钱砸人的主儿，真要看谁不顺眼，保准是用钱找人帮她当打手，哪会自己动手啊，而司笑语，一直以来，在君家和司家的保护下，更是没什么动手的机会了。

    而在学校里，人人都知道司笑语的家庭背景，只有讨好她的份儿，哪儿还真敢和她动手打架啊。

    现在真的动起手来，司笑语才发现原来练习，和真正的动手，是截然不同的。

    她之前把这里想得太简单了，只是一心想要找到小皓，却不曾想过这个地方，也会充满着未知的危险。

    眼看着男人的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司笑语吃痛地皱起了柳眉，只是这是，抓着她的那个男人，却突然发出了痛呼声。

    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男人的脖子，男人的脸没一会儿，就涨成了猪肝色。

    在霓彩的灯光下，司笑语只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男人的身边，以往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漂亮脸庞上，此刻是一片冰冷。

    是小皓！

    她一愣，只听到梁泽皓冷冷地开口道，“放开她，别用你的脏手去碰她。”

    “老子凭什么要……要听你的……”对方因为呼吸不顺，此刻就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而回应他的，则是梁泽皓的手，更用力地掐住了男人的脖颈，也让男人的脸色，开始发紫。

    这样下去的话，会闹出人命来的，周围有叫好的人，也有在喊松手的人。

    司笑语对着梁泽皓道，“小皓，你先松手。”

    可是梁泽皓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司笑语，五根修长的手指，依然牢牢地掐着对方的脖颈。

    终于，眼看着梁泽皓的手指越收越紧的时候，男人松开了抓着司笑语胳膊的手。而与此同时，梁泽皓也松开了手。

    男人终于得以呼吸着新鲜空气，整个人猛烈地呛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张盼丽赶紧跑到了司笑语的身边，担心地问道，“笑笑，你有没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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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番外：从来都不是朋友

﻿    司笑语摇摇头，“我没事儿，你呢？”

    “我，我当然也没事儿啦！呵……呵……”张盼丽干笑了两声，老实说，她的屁一股摔得可疼了！

    不过大庭广众之下，让她怎么好意思讲出来呢。

    司笑语转头看向了梁泽皓，只见他这会儿正在和一旁刚才和他一起进来的一个男生说着话。

    “兄弟，看不出，原来你也会英雄救美啊。”男生嬉笑着道，递给了梁泽皓一根烟。

    梁泽皓接过烟，从身上摸出了个打火机，点燃着烟抽了起来。

    “对了，你认识这妞？”男生饶有兴趣地道，眼神带着一种s-e一s-e的意味儿看着司笑语。在他的眼中，司笑语无疑是个上等货。

    这样的眼神，让司笑语觉得恶心，可是更让她觉得不舒服的，却是梁泽皓这会儿的样子。

    他这样的一面，是她所不曾见过的。明明这张脸，对她来说，是无比熟悉的，可是她却觉得好陌生，陌生得让她难受。

    梁泽皓并没有回答对方的话，也没有朝着司笑语再看上一眼，只是神情淡然地闭上眼睛，抽着烟，似乎沉浸在那份嘈杂的音乐声中似的。

    男生有些猥琐地笑了笑道，“既然你不说，那我可就追了！谁泡到手，可就算是谁的了！”说着，男生就朝着司笑语走来。

    可是才走了一步，肩膀就被梁泽皓的手给压住了。

    男生微微一愣，只看到梁泽皓缓缓地睁开眼睛，对着他道，“别去招惹她！”这话，似在警告。

    但是这会儿，美女当前，又有几个男人听得进警告的。

    那男生当即道，“怎么，你自己不敢去招惹，还不准别人招惹了？这是什么理儿啊，今天我还非得招惹了！”

    说着，甩开了梁泽皓的手，准备再度朝着司笑语走去。

    然而，还没走出一步，就已经有拳头狠狠地砸上了他的脸。

    顿时，周围爆出一阵惊叫，谁都没有想到，梁泽皓会这样说动手就动手。

    他的拳头，一下一下地打在对方的身上，对方自然也不甘示弱，反击着。对方的年龄，明显要比梁泽皓大上不少，然而身手却还是远远不如梁泽皓。

    没打几下，就被梁泽皓打倒在了地上。

    然而，梁泽皓却并没有就此放过对方，而是一只手抓着对方的衣领，另一只手握成着拳状，狠狠地打在对方的脸上。

    对方的鼻子和嘴都在流血，鲜血溅在着梁泽皓的脸上身上，可是他的神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阴霾而暴戾得让人感觉到可怕。

    突然，有警哨的声音响起在喧哗的音乐声中，紧接着，pub里一片混乱。

    司笑语上前，一把拉住了还在打着人的梁泽皓，“快走！”

    他怔了怔，脚步却未动。

    “再不走，警察会抓住你的！”司笑语急匆匆地说着，一副卯足了力气，打算如果他不走的话，她就直接拖着他走。

    梁泽皓神情微微一动，终于跟着司笑语奔出了pub。

    不知道跑了多久，一直跑到听不到警哨的声音，司笑语才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梁泽皓。

    这会儿的他，身上溅着不少的血，不过看上去，却没有刚才打架时候的那种阴狠和暴戾了。

    如果说他的装束和抽烟什么的，只是让司笑语震惊的话，那么看到梁泽皓打架，则让她整个人都不敢置信。

    从来不曾想过，他会有这样的一面。小时候的他，总是一副怯怯的表情，而慢慢长大后，他斯文有礼，每次看到他，他大多时候，总是露着一种浅浅有礼的笑，可是这样的他，曾几何时，竟有了这样的另一面呢？

    两个人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司笑语摸了摸身上，并没有带纸巾，再看看梁泽皓，“你有带钱吗？”

    他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从身上摸出了几张百元大钞。

    司笑语拿过钱，拉着梁泽皓沿着路边走着，找到了一家药房，她拉着他走进了药房，买了几包湿巾纸和ok绷还有止痛喷雾剂。

    拆开了湿巾纸，司笑语擦拭着梁泽皓身上和脸上的血迹。

    他没有动，静静地站着，任由她擦着。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她突然开口道。

    “什么？”他反问着。

    “抽烟，打架……”她微咬了一下唇瓣道。

    “有一两年了。”他回道。

    她一怔，一两年吗？可是……她却从来都不知道，是他掩饰得太好，还是她太过粗心呢？

    “为什么要学抽烟？”她继续问着。

    “没为什么。”也许一开始，只是好奇，可是渐渐的，却发现原来抽烟，可以让他暂时忘记许多的不愉快。

    “头发呢？又是什么时候染的？”上次她见他的时候，他明明还是黑色的头发，可是现在，却变成了黄色。

    “前几天。”他状似随意地道，看着她把他身上的血迹擦干净，看着她检查着他身上红肿的地方，喷上喷剂，最后，她撕开了ok绷，贴在了他手指破皮的地方。

    “你的手是用来写字，用来拉小提琴的，并不是用来打架的。”她很认真地对着他道。

    他突然嗤笑了一声，“小提琴吗？我从来就不适合拉小提琴。”他在音乐上，根本就没有太多的天赋，只是为了讨她的欢心，为了可以更久的留在她身边，才会去选择了学小提琴。靠着努力，他一步一步地跟着她的脚步。

    可是有些东西，并不是靠努力就可以成功的，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和他在音乐方面的差距，也变得越来越大。

    他很努力的想要去跟上她的脚步，可是却发现，自己怎么都跟不上。就算他花费了再多的时间去联系，但是却还是经常会跟不上她的变化。

    “谁说的！”司笑语瞪大着眼睛，很生气地看着梁泽皓，“谁说你不适合拉小提琴的，那天在教堂里，你拉得就很好，那种音色，很美，很温馨，是会让人听进心里去的音乐！”

    他有些狼狈地别开头，“那又怎么样呢？我现在根本就不想拉什么小提琴！”

    “为什么，你明明拉得很好，为什么突然不拉了？”她完全不明白，怎么才几天没见，他却有这样大的变化，“还有，为什么你要和那些人混在一起，你明明就不是那样的人！”

    梁泽皓突然把司笑语狠狠地压到了一旁的墙壁上，“司笑语，你又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是要怯生生的躲在你的身后吗？还是要唯唯诺诺，不敢说一个不字？又或者是必须要和颜悦色的对每一个人，不可以让别人讨厌？”

    这些年来，他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些话了，母亲每次见了他，总是告诫着他，一定要听话，一定不可以惹事，一定要乖乖地陪着笑笑玩才可以。

    这些话，就像魔咒一样，一直缠绕在他的脑海中，在这十一年下来，几乎变成了一种他的生存准则。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除去了这些的他，究竟还剩下什么。

    司笑语怔怔地看着梁泽皓，他在冷笑着，愤怒着，可是他的眼神，却又透出了一种沉沉的痛苦。

    她的耳边，听到了他的声音还在说着，“既然我是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那么如今，你已经不需要我再陪着你玩了，又何必再出现在我面前呢？”

    “可是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她深吸一口气道。

    梁泽皓猛地松开了手，往后退开了几步，“司笑语，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

    他不过是她的附属品而已，甚至他存在的价值，都只是陪着她而已。

    司笑语只觉得心脏，就像是被铁锤重重地砸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当张盼丽找到司笑语的时候，梁泽皓早已不在了，而司笑语却还呆呆地站立在原地。

    张盼丽上前道，“你刚才不是和梁泽皓一起离开pub的吗？他人呢？”

    “走了。”司笑语回过神来，有些闷闷地回道。

    “刚才他在pub里，简直就像是电视剧上，那些混黑社会的！你说他是不是受了刺激啊？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了这么多？”张盼丽咋舌道。

    然而，司笑语这会儿却全然没心思听好友在说些什么，她还在想着梁泽皓最后所说的话。

    他和她……从来都不是朋友吗？

    原来，一厢情愿的人，只是她而已……原来只是她，把这些年的相处，看成了友谊，而对他来说，是不是只是一种工作呢？一种陪着她的工作而已。

    张盼丽见好友的神情不太对，便道，“笑笑，你没事儿吧！现在都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不然你爸妈会担心的。”

    司笑语点了点头。

    回到了家中，她整个人疲惫地趴在了床上，突然有种很累的感觉，今天晚上对她来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想要听祈哥哥的声音，想要和祈哥哥说说话。

    对了，今天祈哥哥来学校找她，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司笑语坐起了身子，拿出了手机，拨打了君容祈的手机号码，可是奇怪的是一直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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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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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1】番外：他的冷漠如此难受

﻿    手机的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昏暗的房间中，君容祈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所显示的来电显示，却并没有按下接听键。

    直到手机的铃声停了下来，他才把手机抛到了一旁，慢慢的轻合上了眼帘，一切，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似的……

    ————

    关于梁泽皓的事情，司笑语并没有对父母说，同时，她发现自己打君容祈的手机，始终都是没有人接。

    如果一次是偶然的话，那么两次三次……甚至六七八次，就明显不对劲儿了。

    一开始，她还担心祈哥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可是当她电话打去君家的时候，周阿姨接了电话，说祈哥哥好好的，还要她多去君家玩玩，说是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于是，司笑语翘课了，下午自己偷偷地溜出了教室，打了车，来到了君氏集团找君容祈。

    当她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秘书们自然没有拦住她，因为君容祈一开始就放过话，无论什么时候，司笑语在君氏集团，都是畅通无阻的。

    也因此，当司笑语推门而入的时候，才发现有几个君氏集团的部门经理也在里面。

    “司小一姐好。”几个经理一见司笑语，脸上堆满着带有恭谨笑意的表情问好道。

    司笑语也礼貌地一一回着。

    倒是君容祈，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司笑语一眼，对着几个经理道，“继续，别停下来。”

    几个经理赶紧继续汇报着各自的工作，而君容祈坐在办公桌前，神情淡然地听着，从头到尾，目光都没再朝司笑语这里望过，就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似的。

    司笑语突然有种无措的感觉，半个多小时的回报，君容祈没和司笑语讲过一句话。

    而几个汇报工作的经理，心中也都打着问好，闹不清眼前这情形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要在君氏集团呆过一段时间的人，都知道眼前的这位司家小一姐，可是总裁心尖上的宠，平时只要司小一姐，总裁的心情就会变得不错，和颜悦色，像这种普通的工作汇报，甚至都会压迟延后。可是现在，总裁却是明显把司小一姐给晾在一边了。

    当几个经理终于汇报完毕，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长长的喘了一口气，互相看了一眼，不过倒都没说什么。

    毕竟，他们能坐上这个位置，见过的事儿都多了，对这种事情，都心知肚明，最好是不问不说，当成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总裁室内，君容祈合上了手中的文件，这才站起身，对着司笑语淡淡地道，“想喝点什么？”

    “不用。”她摇摇头，颇不自在他这样的冷淡。

    他还是拨了内线，让秘书送进来了她平时颇为喜欢喝的橙汁，然后才道，“现在应该是你上课的时间吧。”

    “我……翘课了。”她咬了咬唇道。

    “我让人送你回学校吧。”他说着，又按下了内线，对着话机道，“张秘书，给我安排一个司机。”

    司笑语急了，“我是有事来找祈哥哥你的。”

    君容祈结束了内线的通话，转头看着司笑语，“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的口气，是淡淡的，他的表情，是波澜不兴的。

    司笑语也曾听过见过君容祈这样的口气和表情，只是，这些，从来不曾对着她过。

    也从来不知道，原来被他这样冷漠的对待着，会让她这样的难受，甚至比昨天被小皓讨厌，都更加得让她难受。

    来的时候，想好了许多的话，可是这会儿，却全卡在了喉咙里，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最后吐出口的，只是……“昨天祈哥哥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我打过电话给你，可是没人接，所以我就……”

    “如果你来，只是想问这个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已经没什么事儿了，昨天我来找你，只是一时冲动而已，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君容祈打断了司笑语的话道。

    “可是……可是你昨天明明像是有话要对我说的样子！”她急急地道。

    “那么我现在，已经没有话想说了。”他道，深深地凝视着她，眼前的这个女孩，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把她看成是最重要的人，但是他却始终不曾是她最重要的那一个。

    他一次次地在自欺欺人着，但是昨天在教室中，她那样毫不留恋地从他怀中挣开离去的举动，就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打醒着他，告诉他不能再这样自欺欺人下去了。

    “笑笑，有些话，不是当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想听了，我就愿意说的。”他低低地道。所以现在，就让他彻底地冷静一下，冷静地想一下，他到底该怎么做，“好了，一会儿我还有个会议，我让秘书送你出去吧。”

    君容祈说完，叫了一位秘书进来。

    秘书看着房间里的气氛，只觉得怪异得很。

    “你把笑笑送上车，让司机送她回学校那边。”君容祈吩咐道。

    “好的。”秘书赶紧回道。

    但是司笑语却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大大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君容祈，“祈哥哥讨厌我了吗？”她大声地问道，双眼不知何时，已经酝起了一层水雾，看上去湿漉漉的。

    他的身子微微一僵，把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了，“不讨厌。”因为君家的人，永远都不可能会讨厌自己的命依，可是——“也不想要再喜欢了……”

    这样的喜欢，太累，太彷徨，现在他还能保有着自己的理智，而如果将来，他再多承受几次打击的话，就不知道是否再能保有这份理智了。

    司笑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总裁室，下了楼的。祈哥哥不想再喜欢她了吗？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为什么她会有种心脏都在疼痛的感觉呢？疼痛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的难受。

    昨天，祈哥哥到底想要对她说什么呢？

    她又错过了什么呢？

    如果她肯再多留一会儿的话，如果她肯好好听听祈哥哥说的话……

    一整个晚上，司笑语都在想着君容祈的那些话，反反复复，才知道，根本睡不着。

    这时候，她突然很想念着祈哥哥给她讲的那些故事，即使他讲故事的水平很差，每次只要她想听，祈哥哥都会给她讲。

    第二天一早，司笑语顶着一双微肿的熊猫眼，和父母一起吃着早餐。

    “怎么眼睛肿了？昨晚没睡好吗？”关灿灿瞧着女儿眼睛皱着眉头道。

    “嗯，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的，有点睡不着。”她有些心虚地回道，没好意思对母亲说，自己昨晚还在被窝里哭鼻子。

    “那晚上我给你泡点安神的花茶。”关灿灿道。

    司笑语点点头，忙不迭地吃完了早餐，书包一拿，就奔出了家门。

    门外，自然有早已等候着的司机送她上学。

    而餐桌边，司见御对着关灿灿道，“笑笑昨天翘了两节课，去了君氏集团那边，应该是去找君容祈，不过没呆多久，就被送回到了学校。”

    “啊？”关灿灿一愣，女儿翘课的经历，只在小学一二年级还有，上了小学三年级后，就没在翘课偷溜了，没想到在初三了，又重演了，“她和小祈之间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吧，说起来，小祈也有好些天没来这里了。”

    之前关灿灿以为君家因为董小忍的病而折腾的够呛，所以君容祈也没什么时间来司家，不过联想到女儿刚才的表情，还有昨天翘课的事情，她倒是又有了其他的猜测。

    “君容祈大了笑笑十岁，有些事情，他应该自己有分寸。”司见御道。

    关灿灿点点头，说起来，这些年来的相处，君容祈的人品，她自然是信得过，唯一的担忧，或许就是君容祈对笑笑的那份“认定”吧。

    司笑语在学校里，无精打采的，完全是一副焉了的样子，就连她最擅长的美术课，都画得那个乱七八糟，惨不忍睹。

    张盼丽可是瞧见了美术老师那一脸想说却不敢说的表情。

    因为是在室外学校的一处小园林中画画，所以都是自己挑着喜欢的地方坐着画画。

    张盼丽这种时候，自然是和司笑语挨着坐，一起画的。以往吧，这种时候，老师通常都是大力的表扬司笑语的话，给自己的最多就四字，“继续努力。”

    可今天，美术老师算是破天荒的对张盼丽说了句，“画得不错，进步许多了。”而对司笑语的画，则是直接无语。

    张盼丽顿时有种农奴翻身当主人的感觉，觉着老师的慧眼，总算是看到了她的潜力，很是喜滋滋。等到老师一走开，她瞅着好友的画，又开始发挥起了她的八卦节操。

    “你昨天翘课不是去找君容祈的吗？怎么后来那么快就回来了？”

    “没为什么。”司笑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画点什么了，只觉得以往很喜欢的画画，这会儿都变得很没趣了。

    “哇，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明显是一张怨妇脸啊，好像被人抛弃了似的。”张盼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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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2】番外：想要恋爱

﻿    这话，就像说戳中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似的，司笑语顿时就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鼓着双颊，瞪着张盼丽道，“我才没有被抛弃。”

    “是是，你是司家的大小一姐，谁敢抛弃你啊，不过你这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失恋呢！”张盼丽咕哝着。

    失恋？！司笑语楞了一下。

    “别和我说，你不知道什么是失恋啊，失恋的人呢，就是做什么事情，都好像不敢兴趣似的，然后一脸像是别人欠了你几千几百万似的表情，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是看到那些成双成对的恋人，就想要冲上去拆散人家……”

    司笑语没去听着好友的那些废话，她全部的思维，都在想着，她……像是失恋吗？

    当听到祈哥哥说没有话对她说，说不想以后再喜欢她时，她会那么难受，是因为她喜欢祈哥哥。

    可是这种喜欢……是像男女朋友之间的那种喜欢吗？

    放了学后，司笑语打了电话给母亲，说是想去君家那边，关灿灿倒是没有什么反对，只是叮嘱女儿别在君家添乱。

    司机开车送司笑语到了君家。

    君老爷子本就年龄大了，再加上君陌非的事情，因此身体差了不少，这些日子，一直在q市那边疗养。

    而君陌非，则因为董小忍的病，可以说都几乎住在医院了，这几天，董小忍的病情，更是寸步不离医院。

    这会儿周璃看到司笑语来了，倒是让有些冷清的君家，多了一些笑声。

    当君容祈回家的时候，就看到司笑语正坐在沙发上，和自己的父母说着各种学校的发生的趣事儿，让这些天因为小叔的事情而一直愁容不展的父母，露出了一些笑容。

    “祈哥哥！”司笑语一看到君容祈，就出声打着招呼。

    君容祈微抿了一下唇瓣，“怎么突然来了？”

    “我想见祈哥哥。”她直白地回道。

    周璃笑了笑道，“好了，先吃饭吧，有什么话，一会儿等吃好饭了再聊。”

    不过在吃饭的时候，周璃和君陌林也发现了一些异常，虽然儿子还像以前一样，会给司笑语布菜，会帮她剥着她喜欢吃的虾的虾壳，可是却几乎没说什么话。

    而在司笑语说着吃饱了之后，君容祈更是直接站起了身道，“我还有些文件要看，先回房了。”

    周璃和君陌林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又是怎么回事，笑笑对儿子的重要性，小祈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可是现在却这样冷冷淡淡的。

    而司笑语倒是也跟着站了起来，对着周璃和君陌林道，“君叔叔，周阿姨，我去祈哥哥房里。”

    说着，便离开了餐厅，朝着二楼的楼梯走去。

    “你说，小祈到底在闹什么啊！”周璃问着一旁的丈夫。

    君陌林叹了一口气道，“小祈已经这么大了，应该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

    “哎，陌非和小忍已经这样了，我看着陌非现在这样子，真的怕了，但愿小祈和笑笑，可以顺利一些。”

    “会的，一定会顺利的！”君陌林拍了拍妻子的肩膀道，“既然老天让小祈这么早就遇到了笑笑，一定不会让他遭受太多痛苦的。”

    周璃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

    司笑语来到了君容祈的房间门前，轻叩了两下门，却并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回应，于是轻轻地扭开着门把，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空无一人，但是浴室却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祈哥哥是在洗澡吗？

    司笑语看了看浴室的门，便坐到了房间里的沙发上，在沙发旁的茶几上，搁着几本相册，司笑语打开一看，那相册中的人，竟然全是她。

    里面都是她从小到大的照片，有她一个人的独照，或者是和祈哥哥的合照。

    有她笑的照片，也有她哭的照片。

    看着这一张张照片，许多记忆也仿佛如潮水般地涌了过来。

    看着她五六岁时候的照片，那时候的祈哥哥，正是如她现在这样年纪的。小时候，祈哥哥就一直很喜欢抱着她，而她，只要被他抱住，就会觉得好安心。

    对那时候的她来说，祈哥哥就好像是无所不能的，无论她有什么事情，还是想要得到什么东西，祈哥哥都能为她办到……

    正想着，突然浴室的门被拉开，司笑语一惊，只看到君容祈下一身围了一块浴巾，赤一裸着上身，一边擦着湿发，一边走了出来。

    “祈……哥哥！”司笑语蓦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竟全身充斥着一种紧张的感觉。她参加那个钢琴大赛，或者是考试什么的，都从来没那么紧张过。

    好吧，她知道，现在她应该要捂住眼睛，或者背过身子才可以。

    这样……呃，才是所谓的淑女吧。

    可是她的眼睛，却硬是一眨不眨，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风光”，然后……口干舌燥！

    她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赤一裸上半身的样子，以前她还和祈哥哥一起游泳过呢，可是那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注意过这些，直到现在才……

    第一次发现，男人的身体，原来也可以那样的吸引人的视线。

    之前她看盼丽收集的那些男模半luo的海报，还不以为然，觉得那种海报，有什么好收集的，可是这会儿，她却有种想要拿起手机去拍他的冲动。

    君容祈看到司笑语，显然也楞了一下，不过随即，就神情淡淡地继续擦拭着头发，问着，“进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司笑语愣愣地摇着头，还有点没从眼前的“景色”中回过神来。

    “我还要看文件，如果你只是想要打发时间的话，可以去找我父母，或者，我让司机送你回家。”君容祈道。

    又是那样冷淡而疏离的口吻，令得她咬了咬唇，“那我不打扰你，就在你旁边好了。我今天来，是想要看看祈哥哥你的！”

    他闻言，微扬了一下眉，“那好，现在你已经看到了，可以了吧。”

    就好像在下逐客令似的。

    她才不要现在这样就离开，要是那样的话，今天不就是白来了吗？

    司笑语瞪大着眼睛，看着君容祈，干脆心一横，大声地道，“我喜欢祈哥哥，所以不想要祈哥哥不喜欢我！要怎么样做，祈哥哥才会再喜欢我？！”

    一口一个喜欢不喜欢的，听着都要把人给绕晕了。

    君容祈的眸色微微一深，嘴角掀起了一抹嘲讽的意味儿，“你要我喜欢你，要我怎么喜欢你？把你当妹妹一样的喜欢吗？笑笑，我的喜欢，和你要的喜欢，从来就不是同一种！我以为你应该已经明白了。”

    司笑语的脸微微地涨红了起来，“是……是男朋友的喜欢！”她简直是豁出去了。好吧，反正表白这种事情，她虽然没做过，但是起码也看过很多次了，该怎么个步骤，她也是清楚的，“我喜欢祈哥哥，想要当祈哥哥的女朋友！”

    嗯，是这样的！很好，起码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结巴，声音也没有走调。司笑语在心里暗自嘉许着自己。

    君容祈擦拭着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眸色变得更深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她这会儿的脸，已经彻底涨红了，“我想要当祈哥哥的女朋友！”这是她来君家的路上，想明白的事情，“而且以前，你也说过……如果我想要恋爱的话，可以找你！我现在，想要和祈哥哥谈恋爱！”

    他唇角冷冷地笑着，“你真的确定？”

    “确定！”她点了点头，很肯定地回道。

    他慢慢地走近到了她的身边，倾下身子，俊美的脸盘，凑近到了她的面前。

    她的心跳又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来，只觉得所有的热气，都往脸上涌。

    他对着她的脸，轻轻呵着气，“你知道恋爱中的男人和女人，是怎么样的吗？”

    “我当然知道，我们学校就有好多人谈恋爱的。”她就算没吃过猪肉，起码也看过猪走路啊。

    他轻笑出声，笑声却有种说不出的嘲弄，就像是在笑她的天真，“你是想要我陪你玩过家家的恋爱吗？那如果我再对你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呢？如果我像上次在教堂里那样吻你的话，你会怎么样？甩我一巴掌吗？还是讨厌我？”

    他的手突然之间搂住了她的腰，一个使力，把她的身体压向了他的怀中。

    顿时，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身体，她的双手，抵在他光一裸的胸前，而下面……他的下面，只围着一条浴巾……

    轰！

    司笑语顿时脑袋变成了一片空白，双眼只是愣愣地看着君容祈越来越靠近的面容。

    近在咫尺，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她可以看清他的每一根睫毛，可以看到他瞳孔中，自己呆傻的样子，而手心中，传来着他的温度，他心跳的震颤……

    他的唇，越来越近，要怎么样呢？

    是拒绝吗？还是接受

    司笑语正不知所措地想着，君容祈的唇，却在距离她的唇只有毫厘之差地地方，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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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3】番外：没有过家家的证明

﻿    他的眼定定地凝视着她，却并没有吻下去，而是用着一种近乎呢喃的口吻道，“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吗？”

    她愣愣着，目光是一片茫然，然而，没等她给出答案，下一刻，他已经猛然地把她推开了，“过家家的游戏，到此结束！”

    她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

    “我要换衣服了，难道你还打算继续站在这里看吗？”君容祈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衣柜处，从衣柜里取出了衣裤，把衣裤随意的抛在床上。

    司笑语咬了咬唇，突然大声地道，“我没有要玩过家家的游戏！”

    “可是对我来说，就只是过家家而已。”他淡淡地道。

    她的脸涨得越发的红了，那双妩媚和纯真并存的眼睛，趁着红艳艳的肌肤，越发的动人。

    下一刻，她突然冲向了他。

    整个人就像是树袋熊一样，扒住了他这颗尤加利树。

    惯性的作用，只听着“砰”的一声，两个人顺势倒在了身后的床上。

    她趴在他的身上，而他，脊背贴着床铺，胸前处，明显地感觉到了她的柔软。

    司笑语双手微微地撑起了身子，大眼睛瞪着君容祈道，“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啊！”

    “告诉你，你就会愿意给吗？”他的睫毛半敛着，遮盖着眸中的神色。

    “为什么不愿意给？”她奇怪地反问道。他是她的祈哥哥啊，是她最喜欢的祈哥哥，如果她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的，她当然愿意给了。

    “那么吻我。”他的薄唇，轻轻吐出了这四个字。

    她一愣，眨眨眼，她没听错吧，祈哥哥要她……吻他？

    “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么就下来，出去。”他道。她这样趴在他的身上，不啻是在撩拨着他身体的所有感官。

    就算他的头脑在想着要冷静，但是身体的那种本能，却在叫嚣着。那份被压抑在身体深处的渴望，又在蠢蠢欲动着。

    司笑语还坐在君容祈的身上，并没有如他所言的下去。而是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嘴唇。

    满脑子都还是君容祈之前所说的——吻他！

    被吻，和吻人，虽然最后的结果是一样的，但是心境却完全是两种心境。

    司笑语很紧张，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像是在冒汗了。

    接吻，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事情啊！小时候在维也纳的时候，她见得不要太多，而后来回国了，虽然大家比较保守些，但是那些影视剧里，也没少放，更何况，她也见过爹地妈咪接吻，见过苏瑷阿姨和穆昂叔叔接吻，还在校园里，见过那些谈恋爱的同学接吻……

    呃，其实她真的见过挺多的了。

    司笑语给自己打着气儿，低下头，朝着君容祈的脸靠近着……

    蓦地，似是有感应般的，他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半敛的眼睛，定定地凝视着她。

    拜托，她本来就够紧张的了！他再这样盯着她，只会让她更紧张！

    司笑语本能的一只手捂住了君容祈的眼睛，“我……我会紧张的！你别看。”然后，就像是壮实断腕似的，深吸了一口气，啪地一下，吻上了他的薄唇。

    很软。

    这是司笑语童鞋的第一感觉。

    上一次在教堂，虽然他有吻过她，但是那会儿因为她太慌乱了，什么都没感觉到。这一次却不同，祈哥哥在她的身下，而他的眼睛被捂着，也让她的紧张褪去了不少，这会儿，反倒是更多的升起了许多的好奇。

    祈哥哥的气息很好闻，清清爽爽的。

    于是，司笑语开始吸吮着，又啃啃咬咬……

    君容祈忍不住地呻一吟了一声，双唇微张，却也让她无意中，把这个吻变得更深入了。

    她吓了一跳，却像是懵懂的小兽似的，积极探索。

    “笑笑，来，吃点水果吧，都是你平时喜欢吃的。”周璃拿着一个果盘推门而入，却在看到了眼前的场面后，彻底的傻眼了。

    这……明显就是霸王硬上弓的画面啊！

    当然，如果要硬上弓的那位是自己的儿子，周璃倒是还好理解，毕竟儿子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一直忍了这么多年，而笑笑有渐渐长大，身体发育，有了女人的曲线。

    儿子真要一时冲动什么的，她也能理解。

    可是这会儿，情景却明显颠了个倒啊！自个儿儿子，才是被硬上弓的那个，而天真可爱的小白兔，这会儿却是霸气地压在自己儿子的身上，一只手还捂着儿子的眼睛。

    周璃愣在了当场，完全处于失神状态。

    而司笑语这会儿也被吓到了，转头满脸通红地看着周璃，“周阿姨，我……我是……”她一边说着，一边发现君容祈还被她遮挡着眼睛呢，于是又急急忙忙地把手挪开，把手挪开，从君容祈的身上爬了下来。

    慌乱之中，手也不知道是按在了他的什么地方，和听到君容祈闷哼了一声，眉头蹙了起来。

    周璃一滴汗，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为儿子的定力叫一声好。

    “笑笑，刚才这是……怎么回事？”周璃放下了果盘，清了清喉咙道。原本吃饭的时候，看着儿子对笑笑那么冷冷淡淡的，她还深怕两人会有什么冲突，于是借口拿着果盘上来，想缓和气氛。

    结果倒好，不仅不是冷淡，反倒是火热。

    要是她再晚一点上来的话，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刚才……刚才是我要吻祈哥哥的，和祈哥哥无关。”司笑语倒是挺一马当先，把事儿全拦在了自己的身上。

    周璃看了一眼坐起身的儿子，忍不住地问道。“小祈，你真的没有对笑笑做什么？”

    君容祈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司笑语。

    司笑语童鞋觉得糗大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吻了祈哥哥吧，偏偏被周阿姨看到了。不过反正是丢脸，也不在乎更丢脸一点了。

    于是，她很是直白地又补充道，“都是我做的，是我想要当祈哥哥的女朋友，所以才吻的！”

    女朋友？！

    周璃顿时石化，她当然是希望笑笑和小祈之间可以有个好结果，但是15岁……这时间，是不是早了点？

    在她以为，至少也得等到笑笑上大学啊！

    司笑语是顶着一张红通通的脸离开君家的，而在司笑语离开后，君家倒是召开了一个小型的家庭会议。

    周璃问着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笑笑怎么突然想要当你女朋友了？”

    “我也不知道。”君容祈神色淡淡地回道。

    “那现在怎么办？笑笑才只有15岁，才初三，要是真当男女朋友的话，她也太小了点。更何况，司家也未必会答应。”周璃有些焦急地道，可是如果错过这个机会，笑笑万一将来被其他人抢走了，那到时候可是后悔都找不到地儿了。

    这个上流社会的贵妇，平时端庄优雅，这会儿，却只是一个因为儿子而担心焦急的母亲而已。

    “也许这不过是她的一时兴起而已，过几天就会变的。”君容祈道。

    “但……”

    “行了，小祈会有自己的决定的。”君陌林下着结论道，对着儿子道，“只是，不管你最后做了什么决定，将来都不要后悔。”

    换言之，不管君容祈做什么决定，君家都会支持。

    “谢谢爸。”君容祈站起身，又对着周璃道，“妈，用不着担心，笑笑还小，也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说着，君容祈走回了房间，关上门，他看着房间中那张偌大的床，走上前，仰躺着倒在了床上。

    身体还清晰的记着她压上来的那份感觉。

    她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也让他的身体有了冲动。他没有想到，她会真的吻上他，因为她用手蒙着他的眼睛，所以也让他的触觉变得更加的敏锐。

    当她的唇贴在他的唇上，吮吸啃咬地时候，天知道他有多想要把她压在身下。

    而这，只要他稍微用点力气，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办到。

    可是偏偏他却需要用更多的克制力，去克制着压抑着自己，才能不让自己去那么做。

    轻轻地闭上眼睛，他的手指，抚上了自己的唇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笑笑，你真的清楚吗？清楚过家家和真实的恋爱，有多大的不同吗？”他轻喃着问着。

    而空气，给予他的是静默的回答。

    ————

    司笑语在君家，可以说是落荒而逃的。不过这倒并不妨碍她再度挑战的勇气。既然明确了自己的心意，那么剩下的，就是努力去做了。

    当然，为了确保挑战成功的可能性，她还特意去请教了一下死党。

    “盼丽，如果你想要成为一个人的女朋友，但是那人不打印，该怎么做，才能让那人答应啊？”司笑语很是虚心的讨教着。

    “死缠烂打啊！”张盼丽倒是也很爽快地给出了一个答案。

    “真能行？”

    “绝对的！”当然，她没好意思说自己当年小学的时候，喜欢上一个小男孩，于是除了死缠烂打外，还发动金钱攻势，各种外国的玩具零食就和天女散花似的砸下去，终于引得对方天天来找她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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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4】番外：区别是什么

﻿    只不过后来她发现这样也挺没意思的，对方不过是因为物质才和她一起玩，如果有一天，她没了这些，那么恐怕对方也就根本不来找她了。

    于是乎，那份对于对方的喜欢的感觉，似乎也渐渐的没了。

    所以后来张盼丽干脆秉持着要找朋友，就得找比她家有钱的，这样至少可以确定，对方不是奔着钱来的。

    可惜张家这几年，生意是越做越好，钱也越来越多，可想而知张盼丽找朋友的难度，也在逐年增加着。

    人生15年，混了半天，也就司笑语这样一个真心朋友。

    至于那些男生，比她家有钱的，貌似也没看上她的，而那些有意追她的男生们，很明显就是奔着她家的钱。所以她也就……呃，干脆继续欣赏整片森林吧。

    司笑语颇为受教，积极行动了起来。

    下午一放学，她就跑去君氏集团那边报道。因为初中放学的早，因此司笑语就在君容祈的总裁办公室里做起了回家作业，顺便还不忘提醒君容祈道，“祈哥哥，你昨天说要我吻你，我有做到，这样还不能当你女朋友吗？”

    君容祈瞥了司笑语一眼，“那你希望我当你男朋友，打算要我做什么呢？”

    她想了想道，“很多事情啊，比如走路的时候手牵着手啊，比如一起看电影，一起吃爆米花，一起在图书馆看书啊，一起听音乐……”她一一举例着，这些，都是她学校里的那些男生女生们谈恋爱会做的事情。

    君容祈站起身，走到了司笑语的跟前，弯下腰拉起了她的手，“这样的牵手吗？”

    他的大手，握着她的小手……从小时候开始，他就总是牵着她的手，似乎，被他牵着手，一直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好像自从上次在教堂之后，他就没有再牵过她的手了，以至于这会儿她突然被他牵手，竟有种好怀念的感觉，好想他可以一直这样的牵着她。

    有些东西，就好像一直都存在的时候，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一旦失去了，才会知道有多珍贵和重要。

    “是这样牵手吗？”君容祈再一次地问道，总算是拉回了司笑语的出神。

    “嗯。”她点了点头。

    “然后还希望一起看电影吃爆米花图书馆看书听音乐？”他重复着她之前所举例的那些事情。

    “嗯。”她又点了点头。

    “这些事情，就算我不是你的男朋友，也都可以和你做，是不是男女朋友，又有什么区别呢？”他反问道。

    她一窒，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的话。

    “笑笑，你想要的，和我想要的，并不一样，对我来说，你要的这些，就只是过家家而已。”君容祈道。

    司笑语咬了一下唇瓣，“那祈哥哥你想要什么，你说啊！”

    她讨厌这种云里雾里，摸不着，抓不住的感觉。

    他却是松开了她的手，“如果你连我想要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么又谈什么要当我女朋友呢？”

    他神情淡淡的，可是他的声音，却让她觉得像是隐隐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似的。

    是她的错觉吗？还是真的呢？

    可如果是真的话，那么祈哥哥……又是在悲伤什么呢？

    司笑语怎么想都想不出，君容祈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可偏偏，他又不告诉她。于是乎，她也只能按照着张盼丽的方针政策，继续死缠烂打着，天天放学后，去君氏集团报道。

    好在君氏的员工，对于她也很熟了，对于她的天天出现，倒也没什么太大的感慨。

    在君容祈办公桌的一边，还搭出了一张小桌子，那是专门给司笑语做作业用的。

    这会儿，司笑语一边写着作业，一边偷偷地抬起头，偷瞄着君容祈。从很早以前，她就知道祈哥哥好看了，可是就好像直到最近，才发现，他究竟好看到了什么程度。

    光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就让她觉得满心欢喜，好想一直这样看下去。也难怪了，盼丽还给她看了一本杂志，上面又什么国内最有价值的钻石单身汉，其中祈哥哥赫然位列第一。

    以前，她好像都不曾有留意过办公时候的祈哥哥是什么样的，却原来，专注工作的他，认真严肃，给人一种好像可以掌控一切的感觉。阳光，透过玻璃，洒落在他的身上，令他整个人看起来都熠熠生辉，也令她看得入迷。

    蓦地，君容祈抬眼朝着她的方向望了过来。

    司笑语一愣，随即脸又涨红了。

    得，谁让她厚脸皮的功力没有张盼丽厚呢，司笑语蓦地站起了身，“我……我去一下洗手间。”说着，便奔出了房间。

    脸，烫烫的，司笑语坐在洗手间的马桶盖子上，还在想着刚才偷瞄君容祈的那一幕，当她的视线和他对上的那一刹那，心脏几乎快要从嗓子眼里跃出来了。

    突然，洗手间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有女人们说话的声音，“这几天怎么那个姓司的小丫头，老往咱们集团这边跑啊，你们说，她和总裁是不是真的有一腿。”

    “哪能呢，这才几岁啊，还初中生呢，听说她和咱们总裁，可是相差了10岁呢。”

    “初中生又怎么了，这年头初中生知道的事儿多了去了。”

    “难道君总还真会和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上一床吗？别开玩笑了。”

    “可公司里不都在传着，说君总对那丫头可不一般呢，明摆着是在等对方长大呢。也不知道君总外头到底有没有女人啊！”

    “多少女人围着君总呢，就算君总明面上没有女朋友，但是私底下谁知道呢，难不成你们真以为，像他这样的男人，还会自己动手解决生一理一需一求？”

    这些对话，也让司笑语原本想要推开单间门的手顿住了。祈哥哥……有其他女人吗？

    记得在祈哥哥大学的时候，的确是有许多女生总是围着祈哥哥的，甚至她还帮那些女生们代送过情书啊，小礼物啊之类的东西。

    只是后来，祈哥哥大学毕业了，她也念初中了，没什么人再让她送礼物和情书给祈哥哥了。

    司笑语突然发现，原来她从小学时候开始，就无形中帮过这么多情敌。

    等到外头没了声音，司笑语才从单间里走了出来。看着洗手间镜子中的自己，160的身高，已经渐渐张开的面容……她看起来很小吗？

    那是不是她像那些阿姨们一样，穿着高跟鞋，化着妆，看起来就不像小孩子了呢？！

    是因为她太小吗？觉得她什么都不懂，祈哥哥才不想要她当女朋友？

    司笑语回到了总裁室的时候，正巧看到了君容祈的一位秘书在向他汇报工作上的事情。

    司笑语打量着那位秘书，丰满的胸一部，挺翘的臀部，还有那纤细的腰肢，完全就是凹凸有致，看起来成熟而性感。

    她再低头看看自个儿，好吧，她的腰也挺细的，臀部……也还行吧，只是胸一部，这……小山丘能和珠穆朗玛峰相比吗？

    等到秘书离开后，司笑语径自走到了君容祈的办公桌前，对着君容祈道，“祈哥哥有女人吗？”

    “什么？”君容祈一愣。

    “祈哥哥，就算你真的有什么生一理一需一求，也一定自己动手解决好了，千万不要找其他女人好不好！”司笑语特认真地道，一想到祈哥哥和其他女人亲密的在一起的情景，她就觉得难以忍受。

    君容祈明显有点反应不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司笑语说的是什么，眉头微微一蹙，“谁对你说我有女人的？”

    “那你有吗？”她还在坚持着她之前的问题，似乎势必要得到一个答案。

    漂亮的黑眸，蒙上了一层雾气，就好像如果他说一个“有”的话，她的眼泪马上就会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君容祈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说了——“没有。”

    也许他可以说谎，说“有”，这样，或许许多事情，会变得更简单一些。可是……舍不得她的眼泪，舍不得她哭泣。

    仿佛看着她落泪，会让他难受心痛，也会让他不知所措。

    她的表情，显然因为他的回答而一喜，原本还雾气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闪闪发光了。

    司笑语童鞋脸红红的保证道，“祈哥哥，我很快就会长大的，我会每天喝牛奶的，一定会变得很有料的！”

    君容祈满头黑线。

    第二天，君容祈让人去查了司笑语去洗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儿，然后仅仅一个小时后，那几个曾在洗手间里闲聊的职员们就会叫进了总裁室里。

    “把你们昨天在洗手间里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君容祈冷冷地道，“不过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说谎，如果有谁说谎的话，那么我可以保证，b市没人能保得住你们。”

    不怒而威，自有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几人忍不住地打着冷颤，彼此面面相觑，不知道竟然是因为这种事情而进了总裁室，不过这会儿，因为心中的惧意，也不敢隐瞒，几个人战战兢兢地把昨天的对话说了一遍，还不时地偷瞄着自家的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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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5】番外：像大人吗

﻿    虽然这不过是闲聊而已，但是毕竟她们闲聊的对象是总裁，这会儿，可不仅仅只是丢饭碗而已，可能连命都未必保得住。

    可是这会儿，君容祈的面色却是一直保持着冰冷的样子，从面儿上，还真瞧不出什么端倪。

    毕竟，君家的人，即使君容祈的性格一向外放凌厉，但是当真的不打算让人看出他心思的话，面儿上自然不会表露出一分一毫。

    几个员工这会儿也猜不出自家总裁到底在想些什么，只听到君容祈说了一声，“你们先出去。”后，就如蒙大赦般的离开了。

    君容祈靠坐在椅子上，抚着额，倒是总算明白昨天司笑语为什么会突然说那些奇怪的话了。

    不过……生一理一需一求，其他的女人……15岁的她，已经懂这些了吗？总是觉得她还小，还什么都不懂，可是却原来，她懂的其实比他想象中的更多一些。

    可是她却不会知道，他根本就不可能有其他的女人。就算有再美再妖娆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他也没有丝毫的冲动。

    就仿佛，他的身体，只认可着她，不是她的话，就不行！就像是君家的血咒，在他身体上打下的另一个烙印似的。

    ……

    司笑语很少化妆，关灿灿素来觉得，自然就是美，也不赞成女孩子太早化妆，因此除非一般特别重要的场合，司笑语才会画一些淡淡的妆容，而平时，都是素面朝天的。

    这会儿，司笑语倒是考虑起了化妆的可能性。

    照了半天的镜子，她琢磨着，如果自己化妆的话，会不会看起来成熟一点。

    而当她这样问着张盼丽的时候，张盼丽倒是诧异地睁大着眼睛，然后直嚷嚷着，要帮她来个大改造，还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周六的白天，张盼丽更是直接奔到了司家，把司笑语从床上拖了下来，“走，咱们先去买衣服，改造型！”

    “啥？”司笑语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你不是要改变形象，把君容祈泡到手吗？我保证，经过今天，绝对让你把君容祈迷得七晕八素！”张盼丽发下豪言壮语。

    要知道，当她听到君容祈居然拒绝了司笑语提出的交往要求后，完全是惊得下巴掉地。

    在她看来，君容祈这么可能拒绝呢？！一直以来，君容祈对好友的那份疼爱，她可是都看在眼里的啊，那简直是生生地把人疼进骨子里去的。

    可偏偏，不可思议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于是乎，张盼丽琢磨了半天，倒是有点认同司笑语所说的可能性，也许是好友长得太像未一成一年少女了，所以君容祈才没答应的——当然，实际上，司笑语童鞋也的确是个未一成一年少女。

    司笑语这会儿倒是渐渐清醒过来了，点点头，匆匆地洗脸刷牙完毕后，和张盼丽出了门。

    两个15岁的少女，来到了b市走高端路线的商场内，这里全是世界名牌，各种奢侈品都有，也是b市许多有钱人会来的地方。

    司笑语和张盼丽对这里倒是并不陌生，以前她也来过这里许多次，不过多是和父母或者君家的人苏瑷阿姨他们来的。

    看着张盼丽积极地帮她选着衣服，司笑语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盼丽，我的零用钱不够买啊。”

    虽然司笑语出生豪门，但是关灿灿却是普通人家出生，因此，并不想养成女儿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于是，在司笑语很小的时候，就给女儿每个月定下了一定标准的零用钱。

    虽然这些钱，比普通小孩的零用钱要多不少，不过真想买什么昂贵的东西，也是买不起。

    司笑语平时买衣服鞋子什么的，出入高级场所，自然有人给她付账，这会儿要让她自己买这些衣服，她自己的那点零用钱，还真不够看的。

    张盼丽和司笑语勾一搭了这么多年，自然也知道，好友的零用钱少到什么程度。

    当然，张盼丽一直以来，是很鄙夷司笑语那点零用钱的，当然也就更加深深的感激自家老娘在钱方面，对自个儿的大方了。

    于是，她很阿沙力地道，“放心，我有。”反正她钱多，老娘还给了她信用卡的副卡，要刷多少都不成问题。

    “谢谢了！”司笑语道。她知道，张盼丽是嘴坏心好的那种，否则两人也不会当这么多年的朋友了。

    张盼丽是个素来砸钱不手软的主儿，这会儿看到什么她觉得好看的衣服，全都给司笑语选了，然后又是拉着司笑语，去了市内很有名的一家造型设计中心，专门找了经常给明星们做造型的王牌造型师，言明要让司笑语看起来成熟一点，最好能像个大学生的样子。

    对方惊叹于司笑语的天生丽质，像这样的女孩，不化妆已经很漂亮了，虽然她的面容，还带着一丝稚气，但是靠化妆技术，可以轻易的解决，而且司笑语的身高也不错，已经有160cm了。

    造型师把司笑语的一头长发卷了下发尾，再配上了蝴蝶结的头饰，略施薄粉，用口红勾勒着玫瑰色的唇瓣，再穿上了正红色的裙子和黑色的高跟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美丽的精灵，妩媚艳丽，却又带着一种纯真无暇。

    当造型完成的时候，张盼丽都忍不住地咂舌，这样的笑笑，简直就连女人都忍不住醉心了，就更别提男人了。

    “笑笑，你这样绝对可以把君容祈拿下的！”张盼丽道。

    司笑语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自己，熟悉却又陌生，等到她将来长大后，会是这个样子的吗？而祈哥哥，会喜欢她的这个样子吗？

    司笑语之前已经打听过了，今天君容祈也在君氏集团那边。

    所以造型完成后，她就让张盼丽直接把她送到了君氏集团那边。

    下了车，张盼丽给了司笑语一个加油的手势，顺便还补充了一句，“要是你这样子还拿不下君容祈的话，那他就真不是男人了！”

    司笑语狂汗。

    而当她走进集团大厦的时候，沿途经过遇到的人，都是一脸愣愣地看着自己，也让司笑语琢磨着，是不是自己的打扮有什么不妥。

    而当她把视线看向一些员工的时候，对方却是忙不迭的避开她的眼神，就好像深怕和她有什么接触似的。

    司笑语自然不知道，那几名曾经在洗手间里大肆议论的员工，已经都被开除了。而其他员工们虽然并不清楚具体的原因，不过却隐隐有人透露，那些人似乎是因为在洗手间里谈论总裁和司笑语。

    因此司笑语在集团里的地位，又被拔高了一层。而前些日子，还有人高兴着，说是总裁似乎对司笑语挺冷淡的，也许是对小女孩终于没兴趣了，于是集团里的不少女员工们，可都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这会儿，听闻了这事儿，又是一阵哀嚎遍野。也让许多女员工再次死了心。

    司笑语来到了总裁室的外面，有秘书见了司笑语，也是一副惊呆地表情，“司……司小姐……”

    “祈哥哥在办公室里吗？”司笑语问道。

    “啊？！”秘书回了一下神，忙道，“君总正在开会，不过应该也差不多要结束了吧……”

    正说着，距离总裁室不远的一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不少人从会议室中走了出来，而走在最前头的就是君容祈。

    当君容祈看到司笑语的时候，猛然地刹住了脚步，眼神中闪过着惊艳，诧异的看着她。可是随即，他的眉头一皱，疾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司笑语，进了总裁室。

    砰！

    直到总裁室门合上的声音，才令得众人回过了神来。

    “刚才那是……司小一姐？”有人诧异地问着。

    “老天，司小一姐这一打扮，简直都快让人认不出来了。”

    “她现在才十五岁吧，要是在长几岁的话，那整个上流社会，还不围着她转了！”

    众人议论纷纷，而在总裁室里，君容祈沉着脸盯着司笑语。

    没有想到，他一直呵护的人儿，竟然会以这样的面貌，出现在他的面前。就像是要蛊惑众生似的，让人的目光没办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为什么要这样打扮？”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有着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我这样，看起来像大人吗？”司笑语直直地望着君容祈。

    即使她打扮得再成熟，可是眼神中的那份纯真，却是怎么都改变不了。

    君容祈有些无力的别开头，原本一直在努力保持平静的心，因为她而不断地起着波澜。她也许并不知道，现在的她，美得足以让男人蠢蠢欲动。

    “你真以为穿着大人的衣服，看起来就会像大人吗？”他尽量用着平静的声音说着，走到了桌边，拿起着一杯茶喝了一大口，就像是要用茶水，来压下身体中涌起的那股热力，“笑笑，成为大人，并不是靠一件衣服，一双高跟鞋，或者画了妆就行的。”

    司笑语原本雀跃期待的心，犹如被泼了一盆凉水般，刹那间坠入冰冷。

    ————今天是母亲节，白天陪老妈去吃了饭，下午很晚才回到家里，先赶出一章~~~筒子们母亲节快乐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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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番外：成功了

﻿    明明盼丽说她很漂亮的，可是祈哥哥除了最初的时候看着她外，现在却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在祈哥哥的眼中，就算她再怎么改变，也还是一个小孩子吗？

    “那是不是要我和祈哥哥上了床，才是大人，才可以当祈哥哥的女朋友？”司笑语咬着唇，瞪大眼睛看着君容祈。

    君容祈手中的茶杯差点甩出去，一口茶水，呛在了喉咙里。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终于转头，蹙眉看着她。

    “我当然知道！”她抬头挺胸的道，清清脆脆的声音，却是那么地有力。

    她的眼眸，带着一丝水汽，她的神情，是那么地认真，这一刻，她美得惊人，也让他心颤，仿佛身心，乃至整个灵魂，都要被吸进她的瞳孔之中。

    “我想要当祈哥哥的女朋友！”她说着，直直地走到了他的跟前。

    一瞬间，他竟有种狼狈的感觉，身子想要往后退开一步，却一不小心，磕到了膝盖地后面，整个人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

    她低头，看着他，“我不知道祈哥哥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如果一定要知道，才可以当祈哥哥女朋友的话，那么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想到的，可是在此之前，祈哥哥不可以有其他的女朋友。”

    因为她想做他唯一的女朋友，只要一想到他可能会和其他女人亲密，她就觉得难以接受。

    “我喜欢祈哥哥。”司笑语舔了舔唇瓣，继续说着，“很喜欢很喜欢，所以我想要祈哥哥也很喜欢很喜欢我。也许祈哥哥你觉得是在过家家，可是对于我来说，却绝对不是！祈哥哥你说，如果交往，只是牵手看电影去图书馆，听音乐的话，就算不交往也可以做到，那么还有其他的东西，是不交往做不到的！”

    她说着，猛地低下头，用力地亲吻上了他的唇。

    他愣住了，一个25岁的男人，堂堂集团的总裁，却被一个15岁的小女生给牢牢的把掌控住了。直到她的唇离开了他的唇，他还处于一种失神状态。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吻过祈哥哥你两次了！所以祈哥哥你不可以再去吻别人了！”她嘟着红艳艳的唇，霸道却又单纯地说着。

    他的喉结忍不住地滑动着，带着一丝微怔地看着他。

    曾几何时，他一直呵护着的小人儿，已经长成了这样。

    就像是在告诉着他，她的这些话，对他来说，就像是最诱一人的蛊惑似的。

    而与此同时，她的手慢慢的深处，指尖，碰触到了他的喉结。

    他浑身一僵，她的手指却慢慢的覆上了他整个喉结，轻轻地抚摸着。

    一瞬间，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像是在凝结似的，停止了流动，可是下一刻，在凝结过后，却又转为了沸腾。

    “笑笑……”他的声音沙哑得要命，双手死死的握成着拳状，指甲深陷着掌心，以此来克制着身体的冲动，“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吗？不可以随便碰男人的这里的……”

    “记得，除非有一天，做好了想当你女朋友的准备，否则不可以碰，对吗？”她道，重复着他当初对她说过的话。

    她的记忆力，一向来都是极好的。

    “可是现在，我已经做好了要当你女朋友的准备了。”这句话，就像是火焰一样，在烧灭着他的理智。

    他的冷静，在她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

    她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他的冷静统统的瓦解。

    其实早在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的理智，他的感情，甚至于他的性命，都会在她的手上。

    他慢慢的抬起手，压住了她抚摸着他喉结的手，“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在我这里，没有后悔，也没有退路，如果你真的要当我女朋友的话，那么就是要我的一生一世，以后我们会结婚生子，一直都在一起。如果你只是想要寻找一下刺激，想要体会一下恋爱的滋味，还没有想过一生一世的话，那么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这是他最后的对她的示警了。

    不可以反悔，不可以背叛，因为当他一旦全身心的投入进这份爱中的话，那么他不确定当有一天，她不愿意留在自己身边的话，他还会保有多少的理智，不去伤害她。

    结婚，生子？是像爹地和妈咪那样吗？司笑语眨眨眼，如果一直和她在一起的那个人，是祈哥哥的话，那么她会觉得……很开心。

    是的，开心，所以不会有什么后悔。

    “我要和祈哥哥一直都在一起。”这是她的回答，她的眼神是如此的坚定，没有丝毫的迟疑。

    君容祈猛地喘了一口气，突然用力得把她压进了自己的怀中，“笑笑，我要你爱我一生一世！”

    不管她现在只有15岁的年纪，不管她到底懂了多少，更不管她现在的这份承诺，是否会一直到永远。

    将来，有太多的可能性。

    而他现在就已经沦陷了，彻底的沦陷了！

    她的鼻间，尽是他的气息，尽管此刻的这份拥抱，让她觉得好像都快喘不上气来似的，可是却又令她觉得好开心。

    祈哥哥这样，是代表着她是他的女朋友了吧！

    ————

    革命成功，司笑语童鞋表示很有成就感，觉得自己今天的这一身的打扮，还是挺成功的。

    不过还没等她的成就感维持太久，君容祈已经道，“下次，别再这样打扮了。”

    “为什么？”她疑惑道，“祈哥哥觉得我这样不好看吗？”

    不，正好相反，她这样太过的美丽，在把她将来的那份美提前释放着，也会让更多的男人注意到她，也让他更加的想要把她隐藏起来，不让别人注意到她的美丽。

    “很好看，不过我还是希望你用平常的样子就好。”他道。

    “那祈哥哥不会觉得我年纪小吗？”她问道。

    “不会了。”只但愿，她以后不要嫌他老。

    司笑语甜甜地笑着，吐吐舌头道，“我也觉得还是平时的样子舒服哎，穿高跟鞋好累的，脚都在疼呢！”

    他瞥着她踩着的那双五寸高的高跟鞋，把她抱起，走进了一旁的休息室。

    君容祈把司笑语放在了休息室的床上，然后脱下了她的鞋子，仔细看着她的脚。

    可爱圆润的脚趾，洁白细腻的小脚，让人心思浮动，再看向她的脚后跟处，果然是有些红红的。

    “很疼？”他的指腹轻轻地揉了揉她的红肿处。

    她抽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以后还是别穿这种鞋子了。”他说着，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边，拿出了一个药箱。

    因为她小时候经常会因为玩而磕到碰到，于是他也在这里备了药箱，以防不时之需。

    “哦。”司笑语倒是很爽快的点了点头，都是因为这双鞋子好看，而且她又想要努力成熟点，才会穿的。

    不过既然祈哥哥现在不嫌她小了，那她当然就不打算再穿这种鞋子了。

    君容祈从药箱中取出了一支膏药，再度走回到了司笑语的面前，蹲下了身子，左手把她的其中一只脚置于掌心中，而右手轻轻地在她的脚后跟处涂抹上药膏。

    司笑语的脸微微红了起来，明明以前祈哥哥这样为她做过，可是那时候，她却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

    一定是因为她越来越喜欢祈哥哥的关系吧。

    等到君容祈把她的两只脚后跟都涂好了药膏，又拿了一双她放在这里备用的鞋子，给她穿上。

    “祈哥哥。”她看着正在给她系鞋带的他，突然喊道。

    “怎么了？”他抬起头，看着她。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她的眼睛晶亮亮的，就好像是在说着，只要他说出来，她一定会想办法把这样东西拿来给他的。

    君容祈微微一愣，眸光中掠过着一丝光芒，“我想要的，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她眨了一下眼睛，又是要等到她长大，才能知道吗？可是到底又要长到多大呢？“那如果我一直都不知道的话，祈哥哥你会告诉我吗？”

    他沉默了片刻，勾起了一下唇角，“好，如果到了20岁的时候，你还不知道的话，那么我一定告诉你。”五年的时间，可以让她彻底地爱上他吗？

    她立马要他和她拉钩保证，“那说定了呀！我一定会当一个合格的女朋友的，祈哥哥想要的东西，一定可以给你的。”

    他的唇角漾起了一抹笑意。

    但愿……当有一天，她知道了君家的秘密，但愿……等到了那一天，她依然愿意留在他的身边，深深地爱着他，那么他就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吧。

    ————

    张盼丽在知道好友终于拿下了君容祈后，一方面为好友高兴，同时沾沾自喜着，怎么着，自个儿也有份功劳，不是吗？

    当然，另一方也悲春伤秋一下，这世上的单身帅哥又少了一枚。

    当然，君容祈帅哥在没女朋友之前，也和她没半毛钱发展的可能性。

    “你现在和君容祈成男女朋友了，是不是就可以对他上下其手了啊？老实交代，他身材怎么样，有比clementchabernaud身材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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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番外：我保证

﻿    clementchabernaud是张盼丽最近比较迷地一位法国男模，对其身材更是大赞特赞，收集了一堆该男模的海报走秀的资料片，更是为了这男模，打算期末考试的时候，考上全班前十名，据说这样，她家老娘才会同意她飞去米兰看这男模的走秀。

    于是张盼丽这些日子，学习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让司笑语也不得不感叹一把clementchabernaud的魅力。

    这会儿，张盼丽这样一说，司笑语不由得想到了那天在君容祈的卧室中，看到君容祈刚出浴的样子，那时候，他的上身赤一裸着，下面仅围着一块浴巾，精瘦结实的身体，看上去的确……

    她的脸一红，回道，“我……哪有什么上下其手啊！”那天，光是用眼睛看，已经够让她心跳加速，全身紧张了。

    “都当女朋友了，有这样的权利，你傻啊！”张盼丽用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死党。要是君容祈是他男朋友的话，她绝对早就把他扒个一干二净，全身摸个遍了。

    司笑语满脸的黑线。

    不过好友的话，却也让她有种跃跃欲试的想法，她现在已经是祈哥哥的女朋友了，所以……应该也可以吧。

    司笑语童鞋现在喜欢在放学后，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去君氏集团那边。对于这个，关灿灿倒是问过女儿，而司笑语则是道，“妈咪，我喜欢祈哥哥，所以想多看看他嘛！”

    对此，关灿灿倒也没多想什么，毕竟，女儿自小也挺依恋君容祈的，而且也从小到大，都会嚷嚷着喜欢君容祈。

    她又哪儿知道，女儿对君容祈的喜欢，已经发展到了男女之间的这份喜欢了。

    这会儿，司笑语趴在小桌子上写作业，一边写着，一边又继续开始了她的偷瞄。

    唔，今天祈哥哥穿的是浅蓝色的衬衫，衬衫的最上方两颗扣子没扣，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锁骨，再往下面……她的脑海中，又自动脑补着那天在房间里的情景。

    虽然当时她有扑倒他，有亲吻他，可是却还真的没有……呃，怎么摸。

    好像还真的是挺可惜的。

    “怎么了，不做作业？”君容祈抬起眼，朝着司笑语看了过来。

    “祈哥哥，我可以摸摸你吗？”司笑语倒是直接说了，在君容祈的面前，她素来都习惯把想法说出来。

    君容祈微微一愣，显然是有些意外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而此刻，她还带着一丝稚气的脸庞上，写满了“我是你女朋友，所以可以吧”这样的意思。

    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那你作业写完了吗？”君容祈问道。

    “还没。”她回道。

    “等写完了再说。”他淡淡地道，声音中却有着一丝不亦被察觉的紧张。

    司笑语闻言，就像是得到了首肯似的，低下头开始迅速地继续写着作业。这会儿，她倒是终于有点明白张盼丽像打鸡血似得努力学习的心境了。

    某些时候，美色的确是能产生无穷的动力啊！

    平时要花上一小时才能写完的作业，司笑语几乎是超常发挥，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完成了。

    而一写完作业，她就立刻对着君容祈道，“祈哥哥，我写完了！”

    然后她的那双大眼睛，闪亮闪亮的，就像是狗狗对着狗骨头满眼的兴奋，只差没有摇尾巴了。

    当然，那块引起她兴趣的狗骨头，就是他自己。

    君容祈无可奈何地揉了揉额角，知道司笑语是打定了主意非要摸不可了。要是他不让的话，只怕还有得折腾了。

    “好。”他应允着。

    下一刻，她立刻奔到了他的跟前，抬起手摸着他的脸，以前小时候她也经常有摸他的脸，可是却和现在又有些不一样了。

    祈哥哥的脸很棱角分明，鼻梁很挺，眉毛很浓，还有性一感的薄唇，很软。

    而最特别的，就是祈哥哥的眼睛了吧，这种君家所特有的凤眸，她只在君家的人身上看到过，可是和其他人君家人的眼睛不同的是，祈哥哥的眼神更加的凌厉，更加的张狂，却也在看着她的时候，更加的温柔。

    她的手指，顺着他眼睛的轮廓轻轻描绘着，“祈哥哥，你为什么喜欢我？”她好奇道。

    尤其是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她只有4岁，而祈哥哥已经14岁了。小时候她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越是长大，才越发现，原来那时候他的陪伴，有多难能可贵。

    普通的14岁男孩子，根本不会这样去陪一个4岁的，还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小女孩。

    “因为你是我一直在找的人。”君容祈道，“一开始，只是想多了解你一些，可是渐渐的，却觉得你很有趣，然后，就变得愈来愈喜欢了。”

    司笑语楞了一愣，“祈哥哥一直在找我吗？”

    “是啊，一直都在找你。”他回道，“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会是自己一生一世都要相依为命的人。”

    所以……那时候的祈哥哥，已经觉得她是要一生一世相依为命的那个人了？！司笑语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要知道，那时候她只有4岁而已啊！

    “这算是心灵感应吗？”她不由得道。

    “是吧。”他微微一笑回道，只是那是君家人对自己命依的心灵感应。

    司笑语突然想到了小时候的某个慢慢被尘封的记忆，于是对着君容祈道，“祈哥哥，我小时候也有心灵感应的！我小时候，经常会听到有人在喊着好痛好痛什么的，一开始妈咪还以为我是生了什么病呢，带我去医院检查，也没检查出什么呢，后来好像慢慢长大了，也听不到那个声音了。你说，是不是其实真的有什么人在喊着痛，然后被我听到了呢？有些书上，不是说小孩子会比大人更敏锐，能听到一些普通人听不到的声音……”

    司笑语的话还没说完，却发现君容祈正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祈哥哥，你怎么了？”她奇怪地问道，抬起手，在他的眼前还没挥上两下，便被他抓住了。

    然后下一刻，她整个人被他用力地抱进了怀中，“笑笑……”

    原来不仅仅只是他有感应，她也有对他的感应，在他疼痛的时候，她是听到的！

    “是有人在喊着痛。”他的脸埋在了她的颈窝处，声音沙哑地道，“那个人以为没有人听到，可是原来不是的，原来你有听到。”

    原来他痛苦的时候，并不仅仅只是他一个人，她也在陪伴着他！

    ————

    司笑语虽然有些没听懂君容祈说的这些话，只觉得似乎因为她说的经历，让祈哥哥的情绪变化有些大。

    不过被祈哥哥这样拥抱的感觉很不错，就好像他很需要她似的。

    只是等君容祈松开双手的时候，司笑语童鞋想要继续进行她的抚摸行动的时候，君容祈却是压住了她解开他衬衫扣子的手。

    “笑笑，不可以。”他微微地喘着气，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所以，祈哥哥这是拒绝吗？她只可以摸摸他的脸，却不可以摸他的身体，“就算是女朋友也不可以吗？”她不解地道。

    “嗯，还要等你再长大一些，才可以。”现在的她，才只有15岁，还太小太小。

    “为什么一定要等我再长大？”她却非坚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因为……”该怎么去解释，他对她的那份yu望呢？

    正当君容祈在斟酌着用词的时候，司笑语却突然冒出了一句，“我如果摸祈哥哥的身体的话，祈哥哥是会有感觉，想要和我上一床吗？”

    素来还算镇定的君容祈，顿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生生呛住了。

    “是盼丽说的，男人都是下一半一身容易冲动的生物。”当然，张盼丽这点知识，也纯粹只是从那些言情和影视剧上得到的。而且，上次她在洗手间里听到那些女人们的聊天，她们也说到了上一床之类的。

    君容祈满头的黑线，真不知道张盼丽那小妮子，平时都给笑笑灌输了点什么。

    可是偏偏还真是说对了。

    “对，我会对你有感觉，所以笑笑，不要轻易的这样去摸，除非有一天，你长大了，大到足够明白自己对我的感情，可以自己对自己负责的时候，那时候，如果你愿意的话，那么随时都可以。”君容祈定定地凝视着司笑语道。

    他在等她长大，一直都在等着。

    而他把长大后的选择权，放到了她的手上。

    司笑语刚才没脸红，这会儿，倒是在君容祈的注视下，脸红了起来。等到她长大了，只要她愿意的话……她就可以摸祈哥哥，然后和祈哥哥……

    老天，她有种想喷鼻血的冲动了。

    “那我们约定了，到时候祈哥哥不可以拒绝的！”她红着脸，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很是认真地道。

    “好，我保证。”他低低地回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话，你要你愿意，我一定不会拒绝。”

    因为那对他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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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8】番外：家庭会议

﻿    君容祈被司见御约见，当君容祈如约的来到包厢内的时候，司见御正在用着餐。

    “司叔。”君容祈开口道。

    “坐。”司见御微微颔首，指了指他对面的座位，“想吃点什么，这家餐厅的菜色还不错，平时笑笑还挺喜欢来这里的。”

    对于这一点，君容祈自然也是知道的，他了解司笑语的一切喜好。当然也知道，笑笑还挺喜欢这里的菜。

    “咖啡就好，来的时候已经吃过了。”君容祈回道。

    叫了侍应生，很快咖啡就上来了。

    司见御依然在慢条斯理地吃着他的午餐，而君容祈轻啜着咖啡，也不问什么，只是耐心地等着。

    过了良久，司见御放下了筷子，待到侍应生收了餐具，送上了茶水，他才一边喝着茶，一边打量着眼前的君容祈。

    如果说，君容祈是看着司笑语从小孩长成少女，那么司见御也同样地看着君容祈从少年成为了青年。

    “这些日子，笑笑好像跑你那边跑得很频繁？”司见御开口道。

    “是。”君容祈回道。

    “她还是小孩子，有时候难免会有些不懂事的地方，会做错些什么，不过你毕竟不小了，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想必应该知道。”司见御对着君容祈道。

    “我知道。”君容祈回道，自然明白了司见御今天约他单独见面的意图是什么了，“不过我和笑笑，现在正在交往。”

    反正这事，他本来也没打算要瞒着她的双亲，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说出来。

    司见御拿着茶杯的手顿住了，那双和司笑语相似的黑眸，透着一种震惊和冷意盯着他。

    “你在和笑笑交往？”司见御唇角勾起着一抹弧度，可是声音却越发的冷。

    任谁都能看得出，此刻的司见御，心情绝对不好。哪个父亲，在知道自己一直呵护备至的15岁女儿，居然在和另一个男人交往了，恐怕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

    君容祈迎着司见御的目光，回道，“是。”

    只是这样一个字，就让司见御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搁在了桌子上，站起身厉声道，“笑笑只有15岁。”

    “所以我会像之前一样，不会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君容祈神色未变地道。

    “不会做过分的事情吗？”司见御冷笑一声，“她才15岁，以你的聪明，要拒绝和她交往，可以有千百种理由，为什么还要和她交往？”

    “因为我爱笑笑，这一点，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没有变过，而将来，更加的不会变。”君容祈回道。所以，当她一次次地要求着成为他女朋友的时候，他终于舍不得去拒绝了。

    因为他太想要她了。

    “如果将来，你发现笑笑和你的交往，只是她孩子气的一时兴趣，要是将来，她发现她爱的其实是别人，你又打算怎么办？”司见御问道。

    虽然他对君容祈并没有什么不满，但是终究最在乎的，还是自己的女儿，也担心女儿现在这样去招惹君容祈，将来会不好收场。

    君容祈沉默了良久，都没有做声。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会怎么样。

    “我现在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君容祈坦诚道。

    不过他的坦诚，倒也赢得了司见御几分好感，说到底，君容祈完全可以先敷衍几句，可是却没有。

    “如果我要你现在和笑笑分手呢？”司见御道。

    “不可能。”君容祈直接拒绝道。

    在b市，敢当面拒绝司见御的，就没几个，普通的年轻人，见了司见御，莫不是战战兢兢的。

    君家，这个家族骨子里浸透着一份骄傲。

    “你以为，笑笑会听谁的呢？”司见御盯着对方道。

    君容祈的面色苍白了几分，可是却依旧道，“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和笑笑分手。对笑笑，我愿意穷其一生。”

    司见御的面色渐渐冷凝。

    重新坐了下来，他拿起了那杯还未凉透的茶，轻啜了几口。

    君容祈这话，他自然听得分明，那是在说着要把这辈子都系在笑笑的身上。而如果他真的要拆散两人的话，那么君家……

    “你父母怎么说？”司见御突兀地问道。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如果他们知道的话，只会高兴。”君容祈这话，倒是大实话。周璃甚至是心心念念的盼着笑笑可以早点成为她的儿媳妇。

    司见御沉吟了片刻道，“我只有笑笑一个女儿，司家的一切，将来都是笑笑的，也是用来保护她的，如果有一天，要拼了这些东西，才能换得她自由解脱的话，那么这些东西，没了也就没了。”

    他这是在告诉君容祈，为了这个女儿，他可以把整个gk都砸进去。

    君容祈轻轻地垂下了眼帘，看着自己面前的咖啡，“司叔，这个世界上，最最舍不得伤了笑笑的人，就是我。即使你是她的父亲，可是我对她的爱，远你要深得太多太多了。”

    他说的是这样的自信，又是这样的坚决。

    仿佛，这是一个再清楚不过的事实！

    ————

    司见御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打算回家，先好好的问问自个儿女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司笑语一回到家里，就被父母在客厅中逮住，然后司家的家庭会议，就此召开。

    “笑笑，你真的在和小祈交往？”关灿灿问道，当丈夫告诉她这事儿的时候，她没少惊讶。

    虽然说自己也早明白，而且当年，在笑笑9岁的时候，君容祈也表明过一些，但是却没想到会这么快，毕竟，女儿才15岁，现在谈恋爱，不就是……呃，早恋么！

    司笑语没想到这事儿父母这么快就知道了，不过她倒也很坦白地点了点头，“嗯，我是在和祈哥哥交往。”

    “你们……怎么会交往的？小祈提的吗？”关灿灿继续问道。

    “不是啊，是我追的，我追了祈哥哥好几天，他才答应的。”想着那几天的死缠烂打，司笑语都要为自己掬一把眼泪了。

    关灿灿头大，敢情这还是女儿自己要求来的！

    板着一张脸，关灿灿对着女儿道，“你现在还只是初中生，谈恋爱太早了，你现在应该是把精力放在读书上。”

    这句话，以前关灿灿没少在电视剧上看到过，那时候还觉得这些台词太老掉牙了，却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一天说了这句话。

    “可是妈咪，我们学校有好多同学都谈恋爱的，另外，我也有好好学习啊，成绩也没下降。”司笑语回道。

    关灿灿一窒。

    而司笑语还继续振振有词地道，“另外，妈咪不是说过，如果一辈子，可以遇到一个很想要一直在一起的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吗？那我觉得，祈哥哥就是这个人。再说，恋爱也没规定，只有大人才可以恋爱，初中生就不可以的啊！不是都说，爱情是不分年龄的嘛！”

    得，这话说的，还真让关灿灿一时之间有点无法反驳。

    事实证明，女儿的口才，要好于她这个当娘的。

    倒是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地司见御，突然道，“笑笑，你真的很喜欢小祈吗？”

    “嗯。”司笑语点了点头，还不忘补充了一下，“就像爹地喜欢妈咪一样那么喜欢！”

    司见御看着女儿和他相似的那双眼睛，他对灿灿的爱，女儿根本就不知道有多深，当初那一段段的刻骨铭心，又岂是短短几句话，可以说得明白的。

    那份痛苦绝望，即使偶尔回忆起来，都依然心有余悸。

    如果可以的话，司见御希望女儿永远不知道那种痛苦，只是……未来的事情，却是谁都说不准。

    “那好，你和小祈交往，我和你妈咪不会反对。”司见御道。

    “御……”关灿灿忍不住出声道。

    司见御却是拉着妻子的手，轻轻安抚了一下，继续道，“不过既然是初中生的话，就要有初中生的样子，需要定一个规则才可以。”

    “规则？”司笑语眨眨眼，于是，司家最新的恋爱守则，就这样出炉了。

    守则罗列了不少，比如她的成绩不可以下降；如果两人有约会的话，要和家里说明；不可以有过分亲密的身体接触等等。

    一家三口，还在守则上都签上了大名。

    就这样，司笑语和君容祈的交往，终于变得光明正大了。

    当然，为了守则上的“成绩不可以下降”这条，司笑语在恋爱之余，也只有卯足了劲儿的学习，而君容祈更是当起了免费的家教。

    周末的一大早，司笑语就带着复习卷，来到了君家

    周璃见了司笑语，倒是一阵高兴，不过高兴之中，却又蕴含着一些其他的神色，“笑笑，小祈……呃，还在睡觉，要不你先在客厅这里等一下，等他醒了再……”

    “没关系，我去祈哥哥房间里找他，我保证，不会打扰祈哥哥睡觉的。

    司笑语说着，就蹭蹭蹭的奔向了二楼，让周璃想要拦都来不及。

    昨天是满月的日子，君容祈晚上独自在房间里度过，周璃心知，这会儿房间只怕是一片凌乱，也不知道笑笑会不会被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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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9】番外：伤痕

﻿    但是有些事情，将来终究是要让笑笑知道的，或许现在，让她先一点点的熟悉起来，也是好的吧。

    周璃这样想着，倒也没再追上去，而是默认着司笑语去君容祈房间的事儿。

    当司笑语推开房间门的一刹那，被眼前的所看到的景象吓了一跳。一屋子的狼藉，枕头，被单书籍……许多东西都散落在地上，而房间里平时可以看到的一些玻璃器皿之类的，这会儿倒是全没在房间里。

    更让司笑语诧异的是，地上还散落着不少白色的药片，还有一个白色的药瓶，只是奇怪的是，药瓶上，却是什么标签都没有，让人根本不知道这些药片，究竟是治什么的。

    而君容祈沉沉地睡在床上，身上的睡衣，像是被什么大力撕扯过一样，甚至有不少地方都被扯破了。当她走近的时候，还能看到他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有着好几道明显的血痕。

    祈哥哥受伤了？！

    司笑语一惊，急忙把头更加凑近着，还伸出手，轻轻地拉开了他睡袍的衣襟处，顿时，她更加清晰的看到了他身上的伤。

    这些伤，看起来明显就像是被抓伤的。可是又是什么人，会抓伤祈哥哥的呢？从小到大，司笑语倒是瞧见过君容祈打伤别人的，可是极少见到他被人弄伤。

    难道祈哥哥昨天打过架了？司笑语猜测着，其实自从祈哥哥上了大学后，她就几乎没有见过祈哥哥打架了。

    而且……司笑语看着依然沉沉睡着的君容祈，他素来都很警觉，可是她进了房间这么久，还靠得他这么近，并且拉开了他的衣襟，但是他却依然还是沉沉地睡着，可见他有多疲惫了。

    并且，司笑语还发现了并不是只有他的胸口处有伤，在他的胳膊，手背上，同样的都有抓痕。

    那么也许在睡袍下，还有更多她看不到的抓痕。

    司笑语咬了咬唇，心中突然弥漫着一种疼痛。明明她没有受伤，可是却觉得，这些伤，就像是伤在她的身上似的。

    她知道在他的房间里，药箱放在哪儿，那药箱里的药膏，原本都是他因为怕她顽皮磕伤碰伤所以才备着的，在君家，在集团的办公室里，都有备着。

    司笑语翻出了药箱，拿出了她熟悉的那支药膏，很轻很小心地给君容祈涂着药膏，至少，在她能看到得到的地方，先给他涂好。

    然后，她又抱起了地毯上的被子，重新盖在了他的身上。

    他一定很疲惫，所以才会睡得这样沉。

    她的心中有好多个疑问，可是这些问题，都要等到他醒了才可以。而她，不希望现在打扰了他的熟睡。

    所以司笑语就躺在了君容祈的身边，盯着他的脸发起了呆。

    祈哥哥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她想着，不知不觉，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等到君容祈醒来的时候，只看到怀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团娇人儿。

    笑笑，她怎么会在他的房间里？！

    君容祈一愣，随即又发现，他的身上，竟然好好的盖着被子，而一些昨晚抓伤的地方，也都已经涂了药膏。

    他的动静，像是惊到了她似的，司笑语迷蒙地睁开了眼睛，打着哈欠道，“祈哥哥……你醒了啊？”

    “你什么时候来的？”他问道，揉了揉她的脑袋。

    “早上啊，不过你在睡觉。”然后她躺在他身边，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母亲应该在家里，母亲……让笑笑进来了？君容祈眼中掠过了一抹沉思，视线环视了一下房间，依然是乱糟糟的一片，这对于满月第二天早上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景象了。

    可是现在不正常的是——因为有她的出现。

    “是你给我涂的药膏，盖的被子？”君容祈问道。

    因为君家的其他人，都知道他的习惯，除非他自己走出房间，否则从昨晚，到现在，不会有人进来的。

    司笑语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之前的那些疑惑，“祈哥哥，为什么房间会那么乱，还有你身上，为什么会有伤痕，你昨天打架了吗？”

    打架，她以为他昨天是打架了吗？“并不算是打架。”君容祈道。

    “那是什么？”

    “笑笑，不要问了，好么？”

    她满眼的不解，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并不想说谎骗你，可是有些事情，现在的你，并不适合知道。”

    她咬了咬唇，有些不服气地道，“是因为我还小吗？因为祈哥哥觉得我还是小孩子，所以不能知道？”讨厌，她好想要摆脱小孩子的身份！

    深吸一口气，她又道，“可是我是祈哥哥你的女朋友，所以我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喜欢他身上有那么多的伤痕，让她觉得很痛很很痛。

    君容祈有些怔忡。她那么理直气壮地说着是他的女朋友，生气的表情，可是却看起来那么地可爱，那么地让他心动。

    “不是因为你是小孩子，而是因为我……因为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他低低地道，长手一捞，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司笑语闻言，一阵诧异，“祈哥哥需要做准备？”

    “对，需要。”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做好准备？”她问道。

    他沉默着，鼻尖嗅到的是她发丝的清香，“等到笑笑你愿意嫁给我的那一天，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的。”

    嫁人，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还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可是却并不会让她感到排斥。

    虽然那要好久要就以后才会知道，可是至少他会告诉她，这让司笑语的心情好了不少。

    “那祈哥哥你以后不要再受伤了好不好？”司笑语道，“要是你和人打架的话，你告诉我，我来帮你！”

    “帮我？”

    “我是你女朋友，当然要帮你啦！”她理所当然地道，“就算到时候我打不过别人，也可以用钱砸死他们啊！”

    当然，这后半句话，则是她从张盼丽那里学来的。

    要知道张大小姐素来信奉金钱的力量，在学校里也推崇着打不过人家，就用钱砸过去，砸也能砸死对方。

    而就目前而言，这还是有点效果的，在学校里，还真没什么人会没事儿来惹毛张大小姐，也让张大小姐在学校里，借着金钱的光，多少有点威风。

    君容祈因为司笑语的话，不觉莞尔一笑，原本还有些沉重的心情，也因此而消散去了。

    司笑语从床上下来的时候，看到了地上散落的药片，蓦地又想起来刚才忘了问的事情，“祈哥哥，这些药是什么啊？药瓶上都没标签。”

    君容祈微微一愣，看到了司笑语手中拿着的药瓶和药片，那是君家秘密研制的一些镇痛药片，只是这些药，对于满月时候的痛，却起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

    对于他来说，真正可以止住痛的药——只是她而已。

    “是一些止痛片。”君容祈用着平常的语调说道。

    司笑语楞了一下，以为君容祈是因为受伤的关系，所以想要吃止痛片，“祈哥哥很痛吗？”

    “现在已经不痛了。”君容祈回道，“笑笑，其实如果我痛的话，你只要抱住我的话，我就会不痛了。”

    司笑语疑惑地道，“抱住就会不痛？”

    “对。”他的眼神定定地凝视着她，“笑笑，要是我痛的话，你会愿意抱住我吗？”

    她毫不犹豫地走到他跟前，张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腰，“是这样抱住吗？”

    柔软的身体，嵌进着他的怀中，让他觉得是如此的温暖。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抬起了头，笑着对他道，“那下次祈哥哥要是疼的话，就告诉我，我一定会抱住你的！”

    他恍惚着，就像是看到了许多年前，那个还小小的她。

    当他疼痛的时候，她跑到了他的身边，用力地抱住了他，喊着痛痛飞走。

    她并不知道，因为她的那个拥抱，让他真正的沦陷了进去，在心中，有多庆幸着，他的命依是她。

    不是因为她给他解除了痛楚，而是因为她对他的那份真挚和担心。

    那时候，他就告诉自己，他的命依是她，所以他一定会爱上的。

    因为她是那么地美好，会让人本能的想要去追逐那份美好，要爱上她，其实太过的容易。

    “好。那时候，你抱住我，只要你不松手，我就一定不会松手。”他用着近乎无声的声音，很轻很轻地说着。

    ————

    君容祈的房间这会儿还乱糟糟的，自然是不能做功课了，于是司笑语在君家的书房里写着她的复习卷，而梳洗完毕的君容祈，则在书房里陪着她。

    司笑语每每有什么不懂的，君容祈就会教她怎么解答，而且解答的方式，深入浅出，简直比学校的老师都好。

    等做完了卷子，司笑语忍不住地嚷嚷道，“祈哥哥，你好像什么都会，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有啊。”他回道。

    “是什么？”她竖起耳朵，一脸好奇的模样。

    “有很多我都不会，比如钢琴，我就不会。”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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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番外：快一点长大

﻿    司笑语一听这话，顿时来精神了，想想，祈哥哥好像钢琴是弹得不怎么样，以前她也有教过祈哥哥弹钢琴，可是祈哥哥也只会弹点简单的曲子而已。

    她以前也问过妈咪，为什么祈哥哥钢琴弹得好差，妈咪说那是因为祈哥哥并没有从小的时候就开始学钢琴。

    而司笑语自己，从小可以说就是在音乐的氛围中长大的。

    “祈哥哥，如果你有从小就学钢琴的话，一定会弹得很好的。”司笑语蹦跶下了椅子，走到了君容祈的跟前，还安慰起了他。

    君容祈微仰着下颚，抬起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庞，“笑笑，如果我早知道，我会遇到你，知道你那么喜欢音乐，那么我一定会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音乐。”

    这样，或许他和她之间，会有更多的共鸣吧。

    “会觉得遗憾吗？”他轻问着，“我的钢琴，弹得并不好。”

    她摇摇头，“不会啊，盼丽也不会弹琴，不过我和她还不是很要好。以后祈哥哥想听什么样的曲子，我可以弹给祈哥哥听啊！我会的，祈哥哥不会，祈哥哥会的，我不会，这个叫互补对不对？”

    他唇角边漾起着一层柔柔的笑意，轻轻的呢喃着，“对……”

    这个声音，就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似的，充满着诱一惑。

    司笑语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唇瓣，看着他的唇瓣，“祈哥哥，我可以亲你吗？”她微微地红着脸，忍不住地道。

    好吧，虽然家里的恋爱守则有规定，不可以和祈哥哥有太过亲密的身体接触，不过，接吻……偷偷的，应该没关系吧，反正现在书房里，也只有他们两人而已。

    君容祈的眸色幽深了起来。

    “喜欢我吗？”他问着。

    她很用力地点了点头，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唇，那种想要亲吻的冲动，变得更强烈了。

    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司笑语估摸着，自己已经越来越像色一女靠近了。

    不过祈哥哥是她的男朋友，所以色一点，应该也没关系吧。

    然后，她听到了他说着，“笑笑，你想要吻我的话，那么随时都可以的。”仿佛，他的一切，都可以被她予以欲求。

    司笑语自己都没想到，在听到了这句话后，她的唇一下子就压在了君容祈的唇上，他的唇很软，每一次，她主动吻他的时候，他都会很配合，让她就像是嬉戏的小兽一样，可以尽情的探索。

    她喜欢这种亲吻的感觉，她和他是那么地亲近，而且，只有她可以看到祈哥哥在亲吻后的表情，那些是平常看不到的表情。

    司笑语尽情的吻着，当然，也吻得很胡乱，但是往往这种胡乱，却反而给君容祈带来着更大的刺激，也令得他的身体产生着其他的反应。

    君容祈垂落在身侧的手，微微抓住了一旁沙发的把手，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怕自己会忍不住地反客为主，会忍不住的用着霸道激烈的方式去吻着她，怕会吓坏了她。

    司笑语气喘吁吁的结束了这个吻，看着君容祈微微泛着一丝红晕的面容，还有那微微迷离的凤眸，只觉得这样的他，美极了。

    这样的祈哥哥，只有她才可以看到，其他人都不可以。

    “祈哥哥，你不要让其他人亲你好不好，可以亲你的人，只有我！”她咕哝着，强烈要求着所有权。

    他笑了笑，“可以这样亲我的，你以为还会有其他人吗？”

    她顿时唇角咧开了灿烂的笑容，看着他还有些湿润的嘴唇，忍不住又再次亲上了他的唇。

    “笑笑……”他才张了张口，却让她把这个吻变得更深了，也更加折磨着他。

    痛苦而又甜蜜的折磨。

    两分钟后……

    “祈哥哥，还可以再亲一下吗？”

    “……”

    五分钟后……

    “祈哥哥，如果多亲几次，时间会不会变长点呢？”

    “……”

    十分钟后……

    “祈哥哥，你的脸好红，不过，很好看呢！”

    “笑笑……你……你先在书房里呆一会儿，我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就回来……”

    他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地进了洗手间。

    如果再在书房里呆下去的话，那么他……

    洗手间里，君容祈苦笑着看着已经撑起着帐篷的下身，这样的折磨，天知道以后还会有多少。

    “笑笑，快一点长大吧……”他低低地喃喃着，在这个世界上，他比任何人都更希望她快点长大……

    ————

    司笑语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梁泽皓了，自从那天他说着从来没有把她当朋友看过的话之后，他们之间就没有任何的联系了。

    他也不像往常那样，会在周末的时候来找她，或者时不时地给她打电话。

    也许……小皓他原本就只是因为梁家，所以才勉为其难地陪在她身边当玩伴的吧。司笑语这样对着自己说道。而如今这样，或许也算是好的吧，至少他可以不用再勉为其难地呆在她身边了。

    那天中午，她和张盼丽午休的时候到校外去逛的时候，正好路过了梁泽皓的学校。

    张盼丽看着司笑语一脸出神盯着校门，便道，“既然刚好路过，那不如进去看看吧。说起来都好长时间没看到梁泽皓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还是不是不一良学生的样子！”

    “可是……”

    没等司笑语可是完，张盼丽就已经拉着司笑语进了梁泽皓的学校。

    因为校服不一样的关系，再加上司笑语又长得漂亮，因此一进学校，倒是引得不少人的纷纷侧目，更是有一个人，在见到了司笑语后，不禁嚷道，“咦，你不就是上次在pub里，让泽皓大打出手的女生嘛！”

    司笑语定睛一看，眼前的这个男生，赫然正是上次和梁泽皓一起进pub里的其中一个人。

    “啧啧。”对方已经凑近了司笑语的身边，认真地打量起了她，因为白天的关系，所以也就看得更清楚了，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生，比当初在pub里看到的时候，似乎更美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泽皓为了一个女生出手打人呢，看来你和他关系不错啊！”

    司笑语微皱了一下柳眉，眼前这个男生，染着一头红色的头发，并没有像大多数学生那样，穿着校服，耳朵上还打了好几个耳洞，带着骷髅的耳钉，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让司笑语直觉的不喜欢。

    闪了闪身子，她避开了对方，和张盼丽朝着前面走去。

    “喂，你是想要找梁泽皓吗？他现在可不在学校里，刚才他妈来学校找他，他们可是到学校外去了。”对方冲着司笑语嚷着。

    司笑语一愣，梁阿姨来学校找小皓？！

    既然这会儿梁泽皓不在学校里，张盼丽也就和司笑语走出了校门。

    只是没想到才走了没几步，便在街口的位置，看到了梁兆梅正和梁泽皓在一旁的一家餐厅里，两人似乎刚吃好了午餐，准备离开，只是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梁兆梅突然抬起手，狠狠地甩了梁泽皓一巴掌。

    梁泽皓的整张脸，都被打偏了。

    司笑语和张盼丽倒抽了一口凉气，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而梁泽皓则因为被打偏了脸，视线正好对上了司笑语的目光。

    窗外的人，和窗内的人，彼此注视着。

    这一刻，时间就像是静默了似的。梁兆梅这会儿也看到了司笑语，脸色变了变，走出了餐厅，对着司笑语道，“笑笑啊，这么巧，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和盼丽随便逛逛。”司笑语道，一直以来，她都知道，梁阿姨看起来有些不苟言笑，对小皓也很严厉。

    可是却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疾言厉色地甩了小皓一巴掌。

    梁泽皓此刻走出了餐厅，冷冷地看了司笑语一眼后，便径自走开了。

    梁兆梅抿了抿唇，又看了司笑语一眼，“笑笑，如果小皓有什么说错的或者做错的，还希望你原谅，他这段时间交了一些不好的朋友，可能受到了影响，才会有些变化。“

    “嗯，我知道了，梁阿姨。”司笑语礼貌地回道。

    梁兆梅离开后，司笑语看了看梁泽皓离去的地方，早已没有了他的身影。

    “笑笑，我们回去吧，再过半小时，就到了下午上课时间了。”张盼丽拉了拉司笑语道。

    司笑语皱了一下眉，对着张盼丽道，“要不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会自己打车回学校的！”说着，就朝着梁泽皓刚才离去的方向跑了过去。

    张盼丽翻翻白眼，咕哝了一句，“我就知道会这样！”

    不过说归说，她倒也没离开，而是也慢腾腾的，朝着司笑语跑开的方向走去。

    司笑语一直跑到了梁泽皓学校的附近，正想着要进去时，突然一道声音在她的耳边骤然响起，“你跑过来，是还有什么指教吗？”

    司笑语一惊，顺着声音望去，只看到梁泽皓正倚在一侧的墙边，冷冷地盯着她。

    他的头发，依然还是上次所看到的黄色，没有穿校服，而是穿着一套松垮垮的便装，漂亮的脸上，满是嘲讽的笑意，和以前是那么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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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1】番外：从来都没有

﻿    以前的他，会腼腆地看着她，会柔柔地笑着……又或者，以前的他，在她的面前不过是顶着一张面具而已，现在的他，才是真实的他吗？

    原本她只是心中放心不下，所以追了过来，可是面对着这样的他时，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时之间，彼此大眼瞪着小眼。

    过了好半晌，还是梁泽皓率先别开了头，转过身朝着校门口走去。

    司笑语猛地拉住了梁泽皓的手腕，“等等，你刚才……不要紧吧。”他的脸上，还有着明显的手指印，可见刚才那一巴掌，梁阿姨打得有多用力。

    梁泽皓冷笑一声，“你以为会怎么样呢？司大小姐。”

    司笑语瞪着梁泽皓，他的神情，他的言语，都像是在她和他之间，重重地划下着鸿沟，“你有必要用这样讽刺的语气说话吗？就算你一直没有把我当过朋友，可是这些年来，我始终把你当成我很重要的朋友。”

    重要么……他嘴角边嘲讽的笑意变得更浓了，“那么对你来说，我和君容祈谁更重要呢？你可以为了我，而不和君容祈来往吗？”

    “你和祈哥哥，对我来说都很重要，他是我的男朋友，而你是我重要的朋友，有必要去比较吗？”司笑语不解地问道。

    而梁泽皓在听了这话，突然面色变得难看了起来，“你和他……已经交往了吗？”

    她点了一下头。

    他蓦地轻笑出了声，“那还真是恭喜你了。”

    他的笑声，听起来却是这样的刺耳，司笑语皱着眉头，定定地看着梁泽皓，“我只问你，如果我说，我愿意把你当朋友，那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吗？”

    他的视线迎上了她的目光，她依然是那么地纯粹，就像他第一次见到她的那样，可是他却已经和那时候，有太多的不同了。

    越是纯粹的东西，就越会想要打碎。

    “朋友？”他哼笑了一声，“司笑语，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我上一次就已经对你说过了，我从来都没把你当朋友，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面色变得苍白，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漆黑的瞳孔，染上着一层雾气。

    他以为她或许会哭，可是她没有，她吸了吸鼻子，仰着下颚，“那好，以后我不会再来问你什么了，这句话，我也不会再说了！”

    她说完，转身离开。

    梁泽皓微微地垂下了眼帘，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被打得支离破碎。

    破碎的，究竟是什么？

    是她的纯粹呢，还是他的……

    梁泽皓抬起手，不自觉地抚向着自己刚才被母亲所打过的脸颊。

    母亲在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去司家，也没有和司笑语联系后，厉声地质问着他，“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梁家想要重回当年的荣耀，势必不能再得罪司家吗？”

    得罪了司家的滋味，梁兆梅已经尝过了一次，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想要品尝第二次。

    “可是当年梁家的风光，不正是母亲你亲手结束的吗？”当他这样说着，换来的是母亲狠狠地一巴掌。

    这一巴掌，声音听起来很响，想必应该是很痛的，可是奇怪的是，他却根本感觉不到痛。

    直到他的眼睛，看到了站在窗外的笑笑，才突然有着一种剧痛的感觉。

    只是这份痛意，却并不是来自脸上，而是自心脏的地方蔓延开来。

    而随着痛意一起蔓延的，还有那份狼狈，恐怕他最不愿意的，就是这一幕被她看到了。

    当他看到她追上来的时候，心中其实是有着一丝欣喜的吧，可是却原来，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

    交往？她竟然已经和君容祈交往了！

    那个高高在上，从来只会用着仿若看着蝼蚁一般的眼神看着他的男人，已经得到了笑笑了吗？

    凭什么，那个男人，总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他所得不到的东西呢？

    “你这个烂人！”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在了他的身边，随即，他只感觉到有人朝着他冲了过来，下一刻，已经有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鞋子上。

    梁泽皓冷眼看着来人，是老熟人张盼丽，两人从幼稚园那会儿就认识了。

    “怎么，你想打抱不平吗？”他冷冷地道。

    “梁泽皓，你还好意思那么对笑笑！”刚才梁泽皓和司笑语的一幕，张盼丽走过来的时候，刚好听见了最后的那几句话，“我还第一次看到有人利用了别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什么利用，你懂什么？！”

    “切，咱们同年，你懂的我都懂！”张盼丽没好气地道，“说白了，你一直以来，都是在利用笑笑对你的好感，让梁家的企业苟延残喘的活着，要是没有笑笑的话，也许你家早就倒了。可是你倒好，还那么地理直气壮，恶语伤人，好像笑笑欠了你多少钱似的！真要说欠，也是你欠笑笑的吧！烂人，枉费你还长着那样的一张脸！”

    尤其是，她当年，也对他的这张脸心动过。

    想到这里，张盼丽在心中也顺便的唾弃了一下自己的花心。当然，也好在她的花心，虽然当初也哈过梁泽皓，不过没多久，就发现梁泽皓实在无趣得很，整天都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而且还老喜欢跟在笑笑的身后，于是，她就去哈其他美男，把他给抛之脑后了。

    张盼丽的斥责，让梁泽皓的面色越来越冷。

    而张盼丽还犹觉得不过瘾似的，继续噼里啪啦地道，“看来笑笑和君容祈成了交往，还真是正确的选择，要是笑笑选上你这只白眼狼，还不定怎么的呢……”

    然而下一刻，梁泽皓的眼，透着一种死气般地盯着她，“张盼丽，你最好给我闭嘴，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的话，我不会对你客气了。”

    张盼丽一下子噤住了声，被梁泽皓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子厌气所惊住了。

    这一刻，她竟然觉得往日像兔子一般无害的梁泽皓……很可怕！

    ————

    司笑语并不怎么会隐藏自己的心思，她的许多心思，都会写在脸上，因此，当君容祈看到她的时候，就问了，“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她闷闷的把头埋在了君容祈的怀里，“祈哥哥，我今天看到小皓了。”

    他微楞了一下，所以，她现在的心情不好，是因为梁泽皓吗？“那发生了什么事儿？”他把她抱起，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很自然地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司笑语的脸依然埋在君容祈的怀里，“小皓从来没有把我当做过朋友，而且也并不愿意做我的朋友。”今天中午梁泽皓的那些话，还是让她挺受伤的。

    虽然当时当着面，她没有表露出来，但是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这事儿，“小皓以前和我做朋友，真的只是因为我是司家的孩子吗？因为梁家不能得罪司家？”她问着。

    这个问题，今天下午，她已经无数次的问过了她自己。

    “你觉得呢？”君容祈反问道，并没有直接回答司笑语的问题。

    司笑语顿时把头埋得更深了，两只手紧紧的楼主了君容祈的腰，就像是要寻找一个可以支撑自己的支点似的。

    君容祈低头，看着怀中的小脑袋，“笑笑，其实你已经有了答案了，是不是？”

    她的身子猛然一震，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从他怀中抬起了头，只是此刻，却是在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

    在梁泽皓的面前，她虽然没有哭，但是这会儿，在君容祈的面前，她却哭了，还哭得特伤心。

    其实有些事情，她都知道，她在网上也看过一些说起司家和梁家的八卦，当年因为梁阿姨似乎做了一些事情，令得爹地生气了，于是爹地就让梁家差点垮台，直到小皓当了她的玩伴后，梁家的情况才慢慢的好转起来。

    所以小皓根本就没有真心把她当朋友过，在她的面前，他其实一直都用面具在遮掩着真实的面目。

    可笑的是，她却一直没有发现。

    君容祈拿出了帕子，擦拭着司笑语的眼泪，“别哭了……”每一次看到她的眼泪，都会让他有种无措感。

    平时面对再艰难的谈判，他都可以凯凯而谈，但是对着她的眼泪，他却往往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所以以前，她哭的时候，他做的最多的，就是抱着她，给她擦干眼泪，然后不断地说着，“别哭……别哭……”

    司笑语哭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止住了眼泪，“我很白痴，对不对？”

    “不是白痴，而是你从没有去把人往坏里想。”她一直都被保护着，所以接触到的总是真善，总是这个世界上光明的一面，很多的黑暗面，她甚至都不曾了解过。

    更加的不知道，大人之间的许多交易，人心之间的那种叵测。

    “祈哥哥，你对我好，喜欢我，也是因为我是司家的孩子吗？”她的贝齿，咬着唇瓣，就连呼吸都屏住着，就好像是很紧张着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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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2】番外：应该感激你

﻿    “那么你呢，也是因为我是君家的人，而喜欢我吗？”他反问道。

    她使劲地摇了一下头。

    君容祈轻轻一下，又换了干净的纸巾，继续擦拭着司笑语脸上的泪痕，“因为你是司笑语，所以我喜欢你，愿意对你好，至于你是谁家的孩子，你的父母，家庭，我从来都不在乎。”

    她眨着还泛着水汽的眼睛，原本受伤的心，因为他的话，而在慢慢的痊愈着，“祈哥哥，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她抽了抽鼻子，喃喃着道。

    怎么办，那份喜欢的心情，在胸口处不断地满到溢出，都控制不住了。

    他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低下头亲吻着她湿漉漉的眼睛，“那很好啊，笑笑，你多喜欢我一些，我就会多爱上你一些……”

    ————

    张盼丽对司笑语说，“要不要我找人帮你出气啊？”

    “出什么气？”司笑语反问。

    “当然是找人揍梁泽皓一顿了。那天他对你说的话，我可是有听到的。”张盼丽道，当然，要找打手这事儿，对张大小姐来说，很容易，有钱就行。反正她估摸着老妈给她的银行卡里，钱也不少，要找上一打的打手，应该绝对不成问题。

    “不用了。”司笑语摇摇头道。

    张盼丽诧异，“你难道不气梁泽皓，他那样说翻脸就翻脸，摆明着就是把人利用了，然后一脚踢开嘛！说到底，他还真以为梁家以后能在b市称王称霸了？”

    张盼丽口气不佳地道，想想那天她居然被梁泽皓吓得住了口，想想也是窝囊啊。

    司笑语想了想道，“难过是有的，但是也没有很气，仔细想想，其实我和他认识的时候，他也很小，根本就没有什么选择权，我那时候整天嚷嚷着要他陪我玩，然后梁阿姨就把小皓送到我家来了，可惜这么多年下来，他始终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想想那时候，他一定都是在想着要怎么讨她的好，要怎么让她开心，她无忧无虑，可是他却又太多的心事。

    他们明明是同岁的，明明经常在一起，但是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成长。

    所以，他才会在她的面前戴上面具吧。

    “切，如果我是你啊，才不会这样想，我就会直接找一群人，把他揍得鼻青脸肿的，让他连亲妈都认不出，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骗纯情美少女的心了。”张盼丽一副杀气腾腾地模样说着。

    司笑语被好友的模样逗乐了，忍不住地扑哧一笑，而脑海中，则在想着，如果有一天，还好，她还有祈哥哥，祈哥哥从来都不会骗她，也不会在她的面前戴着面具。

    而此时此刻，在一家ktv的包厢中，君容祈正和梁泽皓彼此面对面着。

    ktv里隔壁的房间，都是喧闹不止，但是唯有这间房间里，却是静悄悄的一片，而在房间外，更是有人把守着，不让任何人进来。

    “要见你一面，倒似乎还真有些不容易。”君容祈打量着眼前的梁泽皓，似笑非笑地道。

    而梁泽皓则是脸上一片冰冷。之前，他和人来到这家ktv，虽然他对这种地方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是越是吵闹喧哗的地方，似乎就越是可以让他忘记不少烦恼。

    至少，各种声音充斥在耳边的时候，可以少想一些东西。

    然而正当他逐渐的让头脑变得一片空白的时候，ktv的门却被人突然推开了，在几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君容祈缓步走了进来，对着他道，“梁泽皓，可以和你谈谈吗？”

    话虽然是询问似的，但是任谁都能看得明白，如果他不答应的话，那么君容祈绝对会动用武力，逼他“谈谈”的。

    于是，君容祈包下了ktv的一间包厢，而有了两人此刻的谈话。

    “你想要找我谈什么？”梁泽皓开门见山道。他不喜欢和君容祈相处的这种感觉，从小到大都这样，即使在笑笑的面前，这个男人看起来是一脸和颜悦色的对着他，但是看着他的目光，却是轻蔑的，冰冷的，这个男人，骨子里却从来都瞧不起他。

    “听说你前两天，和笑笑见过。”君容祈坐在沙发上，把玩着一只空空的玻璃小杯子。

    “怎么，你来，也是想要来说教的吗？”梁泽皓露出了一副戒备的模样，“你想说什么，想要告诉我不该惹她难过，想要我去当着她的面给她道歉吗？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君容祈，也无权来逼我做什么！”

    梁泽皓的口气中，是满满的敌意。

    他自小，对君容祈就有着一种本能的惧意，而随着年岁的增长，这份惧意，慢慢的变成了敌意，尤其是当对方每次和笑笑亲昵互动着，却用着不屑一顾的目光瞥过他的时候，这份敌意也就变得更加明显了。

    可是相比较梁泽皓的激动，君容祈却是一脸从容地轻笑了一声，“你觉得我有必要来对你说教吗？”

    梁泽皓一窒。

    君容祈道，“其实我该感激你，是你亲自把笑笑推开的。不过既然这样做了，那么以后就千万别反悔，知道吗？”

    所以……君容祈根本不是来责骂他，更不是来逼着他对笑笑道歉，重归于好，而是来——警告的？！

    梁泽皓怔怔地看着君容祈，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面对君容祈的这份可笑。

    从头到尾，对君容祈来说，他或许就像是一个跳梁的小丑，自以为是的在做些什么，可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

    梁泽皓双手紧紧地握成着拳，指甲深陷在掌心中，传来着一阵阵的刺痛，但是他却像是没有感觉似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君容祈。

    君容祈站起身，“希望你记住我的话，别轻易反悔，也别再去招惹笑笑了，否则的话……”

    他的手一松，原本他手中一直把玩着的玻璃小杯，顿时呈着直线状地摔落在了地上，只听到“乒”的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响。

    玻璃小杯，已经四分五裂着，变成了一地的碎片。

    “我想，我的意思你应该已经很明白了，小皓……”君容祈微微地弯下腰，俯身在梁泽皓的耳边，低低地道，“但愿你以后，别再出现在笑笑面前了。”

    说完这句话，君容祈越过了梁泽皓，走出了包厢，离开了ktv。

    而原本在ktv包厢外的那些和梁泽皓一起来这里的男生女生们，这会儿快步地进了包厢。

    梁泽皓依然直直地站着，就像是一尊雕塑似的。

    “泽皓，怎么了，刚才那男人对你说了些什么？”有人忍不住地问道。

    更有人看到了一地的玻璃碎片，惊呼了一声道，“那人该不会是对你动粗了吧。”

    然而梁泽皓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突然转身，落下了一句，“你们继续玩吧，我先走了！”说完，便疾步的离开了。

    一直走出了ktv，看着外头的夜色，梁泽皓才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指甲掐得有些破了皮的掌心。

    他太弱小了，弱小得连同和君容祈一争长短的勇气都没有。

    ————

    当梁泽皓回到家中的时候，却发现母亲梁兆梅此刻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明显是在等着他回家。

    “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还打算维持多久？”梁兆梅冷冷地道。

    “我是什么样子，对妈你来说，重要吗？”梁泽皓反问道。

    梁兆梅微蹙了一下眉头，“你这是什么话，难道还觉得我亏欠了你？”

    他垂下了眼帘，用着木然的声音回道，“没有，你从来没有亏欠我什么。”甚至他听过不少人说，那时候许多人劝母亲不要把他生下来，可是母亲却不知道为了什么，还是坚持把他生了下来。

    他以为母亲是爱着父亲，所以才会生下他。

    但是其实不是，母亲根本就不爱父亲，如果说母亲的前半生，所爱的都是司见御的话，那么母亲的后半生，爱的就只是梁氏而已。

    尤其在外公去世后，母亲一心都扑在梁氏上，只想着让梁氏如何重回往日的荣光。

    “梁家不可以毁在我们的手上，小皓，梁家的一切，将来都会由你来继承，而这几年，梁家好不容易开始有起色了，你绝对不可以再和笑笑闹翻，知道吗？我不管你到底在和笑笑闹什么别扭，都马上去和笑笑和好。”

    “然后再去当她的玩伴，永远都只是陪在她身后吗？”梁泽皓道，“我根本不喜欢小提琴，可是因为笑笑，我必须要学；我不想离开家，可是因为笑笑，不管我怎么哭，你还是把我扔在了司家；我想去交其他的朋友，可是因为笑笑，你对我说，我的朋友，只可以有笑笑一个人……”

    梁泽皓一字一句地说着，在他的世界中，司笑语所占据的位置，远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笑笑所喜欢的东西，你都要我去喜欢，要我听她的话，要我讨她高兴，难道这11年的时间，还不够吗？”

    梁兆梅面色难看，“你以为我让你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梁家氏对妈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吗？”梁泽皓喃喃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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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3】番外：突发

﻿    “是，梁氏对我来说很重要。”梁兆梅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地开口道，“因为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可以，如果实力不够的话，那么就只能任人宰割而已。”

    当年，她并不明白这个道理，而当她明白的时候，却已经失去了太多的东西。

    梁氏，是梁家的实力所在，只有梁氏越来越强大，才可以不用再看人脸色，不用再苟延馋喘。

    “那么妈，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梁泽皓问道。

    梁兆梅看着儿子，“你该想想，你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梁泽皓怔了怔……他想要的是什么呢？是母亲可以多看看他，可以多注意他，可以多关心他一些，像其他普通的母亲对待孩子那样对待他呢？还是……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那一张漂亮青涩的容颜。那个人，在他的世界中，占据着太大的分量，甚至令得他的人生，都因为她而改变着。

    他的生活，仿佛就是围着她转而已。他一方面在讨厌着这样的不由自主，可是另一方面，却又在贪恋着她所给予的他的那份温暖。

    打雷的时候，她会抱住他颤抖的身子；当他尿床的时候，她会陪着他一起去找关阿姨；在他哭泣落泪的时候，她会陪着他一起哭。

    他永远都记得，在他被人欺负的时候，她使劲地把他护在身后，很郑重地对着他道，“小皓，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笑笑……这个名字，现在光是想想，胸口处就蔓延开了一阵阵的疼痛。

    梁泽皓静默着，许久许久……

    ————

    初三虽然要面临着中考，不过这对于司笑语，倒是并没有什么压力，在育德学院里，大部分人都是从初中部直升高中部的，而且司笑语的成绩向来不错，记忆力又超强，让拼死想要期末考出个好成绩的张盼丽羡慕不已。

    她可是为了能去看美男的走秀，拼了全力啊！

    “对了，这个暑假你打算去哪儿玩？”张盼丽八卦地问道。

    “还没想过呢。”司笑语回道。

    “你和君容祈成为男女朋友的第一个暑假，不好好利用一下，那真太可惜了。”张盼丽贼兮兮地说道。

    “利用？”司笑语一愣。

    “对啊，夏天，海边啊，阳光啊，比一基一尼啊，多好！女人想要男人死心塌地，夏天可是重要的战略时间点啊！用你的身材，把君容祈给彻底的迷住。”张盼丽说得铿锵有力。

    司笑语含在嘴里的那一口奶茶，差点生生的喷出。

    她的身材……司笑语自己那只能算是小笼包的胸前，再想想那些时尚杂志上身材火一辣的模特儿们，顿时满头黑线。

    她的身材，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把祈哥哥彻底迷住的吧。

    更何况，以前她可是见过那些对祈哥哥有意思的女人，身材可是一个个都前一凸一后一翘的，和她绝对不是一个级别的。

    司笑语见到君容祈的时候，忍不住地问道，“祈哥哥喜欢身材好的女人吗？”

    君容祈眉头微微一蹙，“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会努力把身材变好的，所以等夏天的时候，就算有很多身材好的女人穿比一基一尼，祈哥哥你也不可以迷上。”

    她先打着预防针，免得到时候夏天她穿泳装的时候，他觉得她……呃，乏善可陈。

    君容祈楞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算是弄明白了小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长手一捞，他把司笑语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你觉得我可以这么容易迷上一个人的吗？就因为对方的身材好？”

    司笑语眨眨眼，说起来，她和祈哥哥以前有去过海边玩，沙滩上也没少见过身材劲爆的女人，可那时候祈哥哥好像只是带着她玩水，都没有多瞧过那些女人。

    “笑笑，我不是那么容易就迷上一个人的，可是一旦迷上的话，那就不会再轻易改变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她似懂非懂地听着，迷上……那祈哥哥以后会迷上她吗？

    “祈哥哥，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以后一定要迷上我才可以的。”她宣示着主权。

    他忍不住地把她抱进了怀里，笑笑，她可知道，其实他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迷上了她，而且越来越深不可拔。

    她在他的怀里扭动了两下，蹭着他的身体，却让他的热气直往上涌。

    虽然现在天气已经开始转热，但是室内却是开着空调的，温度怡人，然而君容祈却是越来越热。

    也许，把她抱进怀里，本身就是个错误的决定吧，尤其是她现在的衣服也只是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袖衬衫，身体的曲线随着两人身体的贴近，而越发的可以清晰感觉到。

    偏偏，这会儿她还像只猫咪似的，用她的脸在他的怀里蹭啊蹭的。

    “笑笑……”君容祈忍不住的低喃道。

    她的脑袋从他的怀里抬起，那双明媚漆黑的大眼睛望着他，就像是一种无声的诱一惑似的。

    而他，情不自禁地受着蛊惑……

    手机的铃声，蓦地在此刻响了起来，也让君容祈的神智为之清醒。

    忍不住地抚了一下额，他苦笑了一下，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美色所迷。

    来电显示，是母亲周璃打来的电话。

    君容祈接通了手机，然而，在听了片刻之后，脸色却迅速地变了，“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说完，便结束了通话。

    司笑语疑惑地看着君容祈，“祈哥哥，怎么了？”

    “笑笑，我现在有点急事，一会儿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吧。”君容祈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的道。

    “哦。”司笑语乖乖地点了一下头，内心却是更加的疑惑了，以往就算再忙，祈哥哥都还是会送她回去的，可是现在……

    到底是什么样的急事，让祈哥哥脸色都变了呢？！

    可是司笑语还没来得及问，君容祈已经让秘书去安排司机，然后急匆匆地离开了。

    一路奔到了停车场，君容祈以着最快地速度开着车，朝着医院的方向赶去。母亲在电话里的声音很急，声音听起来都在颤抖，只说着董小忍的情况很糟糕，恐怕这一次，真的是不行了。

    这些天，董小忍的命几乎是在拖着的，在用尽最好的药，护士24小时不间断地看护中艰难地活着，如果以常人而言，也许早就撑不下去了。

    可是董小忍，却硬是又撑了一个月。

    然而，这种硬撑，终究是要到头了吗？即使用再多的钱，再好的药，请再好的医生，也不能救活她吗？

    其实所有人，心中都明白，董小忍能继续活着，甚至苏醒的希望，简直是微乎其微，但是人在绝望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地想要自我欺骗一下。

    可是现在……

    如果董小忍真的有什么不测的话，那么小叔该怎么办？

    君容祈的车子开到了医院的门口，他整个人几乎是冲下了车，飞快地朝着病房的方向跑去。

    可是当他跑到病房前，打开病房的那一刹那，却整个人在一瞬间，凉了个透。

    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得他甚至只听到着自己的呼吸声。

    医生和护士全都静默地站在一边，一动不动。

    病床上，董小忍依旧还躺着，就像平常一样的睡着，而小叔僵直地站在病床边上，低着头凝视着董小忍，脸上的表情，竟是一种无悲无喜。

    君容祈的心骤然一紧，转头看着另一边，自己的父母。

    父亲满脸的沉重，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悲伤。

    而母亲……却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君容祈的身子踉跄了一下，这会儿，就算没有人告诉他什么，他也已经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董小忍……还是没有能够撑住。

    奇迹终究是没有发生！

    小叔呢……此时此刻，小叔又在想些什么呢？！

    君容祈的心中，蓦地生出着一种说不尽的悲凉。

    明明小叔已经找到了命依了啊！明明小叔有了活下去的可能啊！可是为什么……到了最后，却要眼睁睁的看着命依的生命一点点的消逝。

    命依死了，那小叔又该怎么活下去呢？！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和小忍单独的呆着。”君陌非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了病房里。

    所有人皆是一愣。

    医生和护士像是如蒙大赦一般的率先退出了病房。

    周璃看看丈夫和儿子。

    君陌林无声地点了点头，拉着周璃走出了病房。

    君容祈深深地注视着君陌非，他知道，小叔这会儿，恐怕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也什么人都看不见了。

    在小叔的眼中，此时此刻，只有董小忍而已。

    走出病房，君容祈轻轻地合上了门，一扇门，就像是隔开了两个世界一般。

    周璃颤着身子，在君陌林的怀中哭泣着，她嫁到君家的时候，君陌非还只是一个少年而已，她这个嫂子，可以说也在当着妈一样的看着这个小叔长大。

    她心中对君陌非的这份爱，绝对不比对自己儿子的少。

    ————我不知道有多少筒子们想要扁我啊，不过真的真的~~~不是悲剧，相信我，还有君陌非的番外呢~~记得有筒子之前问我，为什么非要先写笑笑，而不是君陌非，这就是原因。

    当初在写《名门淑媛》的时候，有写过君傲盛和黄小红的故事，当然，因为黄小红的不懂珍惜，君家的那位自杀了。

    有读者给我留言，说希望我写重生文，让黄小红重生，给君傲盛一个好的结局。

    当然，黄小红我不准备写了，但是却想尝试写下重生的类型，因为木有写过这类的，所以，君陌非的番外，会是他的另一个命运，一个温暖的命运，而笑笑篇中，君陌非也会有属于他的命运。

    总之，这篇文，我赋予了君陌非两种命运（我对他这是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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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4】番外：会陪着你

﻿    这些年，她一直都心心念念着，希望董小忍可以醒过来，可是残酷的现实，却像是狠狠的一记重锤，粉碎了这一切。

    “陌非他该怎么办，他才只有43岁啊！还有大好的人生啊！他……”周璃哽咽着，不断地啜泣着。

    君陌林张了张口，想要说一些安慰的话，可是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董小忍死了，弟弟根本不可能挨过满月的痛，那么所剩下的结局，只剩下了唯一的一种——也是那些君家的先辈，都会选择的路。

    周璃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丈夫，“你说，陌非他……还能继续活下去吗？”

    可是君陌林却给不出一个答案。

    周璃的脸上，涌出了一种绝望的神情，泪落得更凶了。

    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呢，陌非……会死！

    可是这种时候，就算又人来骗骗她，那也是好的啊！

    君容祈直直地站在病房外，薄唇抿得紧紧的，在君家，最了解他的人，是小叔。而同样的，最了解小叔的人也是他！

    小叔……活不下去的！

    他无比的明确着这个事实。不仅仅是因为满月的打击，更多的，是因为命依的死亡，已经生无可恋了，那么活着的意义，又在哪儿呢？！

    如果有一天，笑笑不在这个世界上的话，那么他也一定活不下去。

    司笑语晚上给君容祈打电话的时候，听到的是君容祈沙哑的声音。

    “祈哥哥，你不要紧吧。”她不由得道，总觉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不要紧，不过……笑笑，这几天我有些忙，恐怕不能陪你了。”君容祈道，发生这样大的事情，他实在放心不下小叔。

    “哦，我会乖乖的。”司笑语赶紧保证道，为了表示自己是一个好女友，她还不忘补充一句，“祈哥哥，你好好忙要紧的事情，不要担心我啦！”

    她的声音，让他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笑笑，笑笑！她好好的，他能够遇到她，他们可以彼此在一起那么多年，已经是一种莫大的幸运了。

    “笑笑，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的……”他低低地对着她说道。

    而又过了一天，司笑语才终于知道君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董阿姨……去世了！

    司笑语这些年，见过好几次董小忍，只是每一次，对方都是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地沉沉睡着。

    她知道，这位董阿姨对君小叔叔来说很重要，她曾经问过君小叔叔，整天在病房里呆着，不会觉得孤单吗？

    可是君小叔叔却是说道，“笑笑，如果是陪着自己重要的人，那么就一定不会觉得孤单，如果小忍她一直睡着，那么我就一直陪着她，哪儿都不去。”

    那时候，她年纪还小，有些话，听得并不是那么明白，现在才能够更加体会到，董阿姨对君小叔叔来说，一定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存在，所以君小叔叔才会愿意放下一切，只在医院里陪着。

    “那现在……君家的人还在医院那边吗？”关灿灿问道。

    “已经都回君家了，董小忍的尸体，也被运回了君家。”司见御道。

    关灿灿又道，“那我们现在马上去一趟君家。”于情于理，君家和司家关系匪浅，出了这样大的事情，自然是要前往君家的。

    可是司见御却道，“暂时先不用，君家现在并没有把这事儿对外公布，而且从昨天开始，君家的大门就一直紧闭，门外多了许多保安人员，摆明着是不想要别人知道。”

    “那……”关灿灿犹豫着。

    “还是先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起来吧，等过两天再去君家。这事儿，也许君家还需要一些缓冲的时间。”司见御道。

    关灿灿点点头。

    而司笑语却是道，“妈咪，我要去找祈哥哥！”

    她想到了祈哥哥那天离开时候，脸色的变化，还有电话中，那沙哑而疲惫的声音……这会儿都得到了解释。

    司见御沉吟片刻后道，“你去，也好，一会儿让司机送你过去吧。”虽然说君家现在并不想对外公开这事儿，但是笑笑和君家素来走得近，她先去君家看一下，也是合适的。

    司机把司笑语送到了君家的大门口。

    君家门口安排着的那些守卫，都是认识司笑语的，也知道君家对这位司大小一姐宝贝得很。因此倒也没拦着司笑语。

    君家这会儿，并没有挂上什么黑白色的布条，也没有任何的花圈，看上去就和平常一样，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那份寂静。

    静得可怕！

    佣人给司笑语开了门，没一会儿，周璃便从楼上下来了，眼眶还红红的，明显是刚哭过不久。

    “笑笑，你来了啊。”周璃招呼着道。

    司笑语上前，“周阿姨，别难过了，要是你难过的话，笑笑也会跟着难过的。”

    周璃欣慰地摸了摸司笑语的脑袋，董小忍的去世，是那么的残酷，但是却也让她更加的感觉到了笑笑可以好好活着的珍贵了。

    命依，并不是找到了就可以的，还会有各种各样的考验。

    以后，笑笑和小祈又会怎么样呢？

    “君小叔叔呢？”司笑语问道。

    周璃的面色黯了一下，“他和小忍在一起，现在恐怕不想要任何人的打扰。”从小忍去世后，君陌非就一直没有吃什么东西，最多也就是喝了两口水而已。

    周璃倒是真怕君陌非的身体会吃不消，可是这种时候，任何的劝说和安慰，却又是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董阿姨真的已经……”司笑语呐呐地问着。

    周璃微点了一下头，“笑笑，也许这也是缘分吧，小忍和陌非，他们之间的缘分终究还是浅了一点……”

    纵然相遇了，纵然陌非守了小忍那么多年，但是小忍却始终不曾睁开过眼睛。

    她又知道，有一个男人，一直在守着她吗？

    司笑语眼看着周璃又要落泪，连忙拿出了手帕，给周璃擦拭眼泪。

    周璃道，“好了，我没事儿了，别担心我，你看，你的脸都要皱成一团了。”

    司笑语又担心地问道，“祈哥哥呢，祈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小祈他啊……”周璃叹了口气，“他在房间里，也许你现在去看看他，也好。”

    自从医院回来后，儿子就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来过，就连饭菜，都是送进房间的，但是却也吃得极少。

    周璃知道，这次的事情，全家除了陌非之外，受到最大打击的，其实是小祈。

    “笑笑，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别离开小祈好吗？”周璃很郑重地对着司笑语道。

    司笑语愣愣不解反问道，“周阿姨，我怎么会离开祈哥哥呢？你这话好奇怪。”

    “是吗？很奇怪吗？”周璃心中一叹，知道笑笑其实现在什么都还不知道，可是她终究还是自私地希望儿子可以幸福，所以她又道，“那你答应我，不会离开小祈。”

    她还在坚持着要一个答案。

    司笑语于是道，“我不会离开祈哥哥的！”

    周璃这才稍稍地放下心来。

    司笑语来到君容祈的房间门口，轻敲了两下门，里面并没有传来什么声音，于是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同样的是一片寂静。

    司笑语只看到君容祈坐在离床不远处的沙发上，低垂着头，整个人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颓废感觉。

    他的衣服看起来都皱皱的，头发也有些凌乱，而这会儿，从她的角度，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妈，我想静一下。”君容祈误以为这会儿进来的是周璃。

    “祈哥哥……”司笑语喃喃地开口道。

    君容祈的身子震了震，慢慢地抬起了头，有些怔然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司笑语。

    司笑语倒是有些吓了一跳，这会儿的君容祈，脸上还有着一种悲痛神情，额前的刘海，一片乱糟糟的，下巴处尽是长出来的胡子渣渣，看起来已经有23天没刮过胡子的样子。

    可是比起这些，最让司笑语心颤的，是他此刻的眼神，那是一种悲戚得近乎空洞的眼神。

    在以前，她从来都不曾在祈哥哥的脸上，看到过这种神色。

    司笑语弯下腰，抬起手，轻轻的顺了一下君容祈乱糟糟的发丝，她知道，现在的他，一定很难过，一定是难过到了极点。

    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该说些什么。

    所以她能做的，就是用力地抱住他，“祈哥哥，我会陪着你的。”从小到大她难过伤心的时候，都是他陪着她的。

    那么现在，轮到她陪着他了。

    她的声音，她的怀抱，都让他更加的眷恋，也更加的离不开她！

    “笑笑……”他喃喃着，双手同时搂住了她的腰，把自己的脸，更加深深地埋在了她的怀中，仿佛这样，才能更加感受到她的存在。

    他的双臂，把她抱得那么的紧，一瞬间，她觉得他就像是要溺毙的人似的，而她，则是他唯一可以抓住的那块浮木。

    蓦地，司笑语感觉到胸前似乎有点湿润，因为天热，衣服薄的关系，所以会感觉很明显。

    祈哥哥……这是在哭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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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5】番外：妻子

﻿    司笑语静静地低着头，感觉到胸前的濡湿，变得越来越多了。

    灼热得让她的心仿佛也感觉到他的那种难受……

    “祈哥哥，你是……在哭吗？”她忍不住地轻轻问道。

    君容祈的身子骤然一僵，把司笑语抱得更紧了几分，“如果是呢，会笑我吗？”

    “不会。”司笑语很认真地道，“因为我知道，祈哥哥一定是很难过，所以才会哭的。”

    君容祈的肩膀微颤了一下，过了良久，才慢慢地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还淌着泪水。

    司笑语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容颜。

    原来又一种哭泣，无声的落泪，却更加让人揪心疼痛。

    “别哭……祈哥哥不哭……”她抬起手，胡乱地摸着他的眼泪，他的眼泪，就像是抓住了她所有的心神一样，就连灵魂都在震颤。

    他压住了她的手，轻轻亲吻着她的掌心，“笑笑……笑笑……”他反复地呢喃着她的名字，“你真的会一直陪着我，一生一世吗？”

    一生一世，这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遥远的词儿似的。

    就像电视剧中的海誓山盟，而誓言，是一旦说出口，就要去努力遵守的。

    她的人生，只有15年，而其中的11年，是和他一起度过的。

    如果她一生一世的对象是他的话，那么她会觉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那么地自然。

    “嗯。”她很认真地点了一下头，“我会陪祈哥哥一生一世的！我和祈哥哥，会像爹地妈咪那样，永远在一起的！”

    纯真的话，却让他彷徨悲凉的心，在被温润的泉水滋润着。

    他的手揽住了她的脖颈，仰起着脖颈，唇亲吻上了她娇一柔的唇瓣。

    爱她，每一天都在增加中。

    他在变得越来越饥一渴，而唯一可以缓解这种症状的，就只是她而已。

    笑笑，如果他们不能一生一世的话，那么他会死。

    不是因为血咒的疼痛，而是因为失去她的那份痛，是他生命所不能承受的重。

    ————

    一个礼拜后，君家举办了董小忍的丧礼，但是却并没有邀请太多的人，前来的，只是一些和君家关系亲近的人以及董小忍身前的一些朋友，以及董小忍的养母。

    因为有君家的帮助，董小忍的养母的病得到了最好的医治，已经逐渐康复起来了，可是她却显然不能接受养女居然比她还走得更早的事实，在丧礼上，哭得直接晕厥了过去。

    董小忍的尸体，被放在特殊制成的冰棺中，并没有**，画着精致漂亮的妆容，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看上去就像是即将要走进教堂的新娘似的。

    当苏瑷带着孩子，和穆昂来到君家的时候，看到冰棺中的董小忍这个打扮，不由得一愣，而更让苏瑷吃惊的是，董小忍的丧礼，完全是以君家人的身份在举行。

    在牌位上，更是写着：“君陌非之妻董小忍“的字，君陌非这是在把董小忍当做妻子吗？

    这个曾经被无数b市的女人们心心念念，想要嫁的男人，居然娶了一个死人为妻。

    一见钟情，真的可以这样吗？

    一次意外的撞车，就这样注定着终身吗？

    这到底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苏瑷不理解，可是她却打从心底为君陌非感到了疼痛。

    君陌非站着，手中捧着的是董小忍生前的照片。

    照片中的董小忍，明媚自信，笑容灿烂。

    这个女人，可曾知道，有一个男人，在她昏迷的时候，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一直在等着她清醒，甚至就连她死了，都还坚持要让她成为他的妻子。

    这份爱，董小忍能够看到吗？

    苏瑷曾经，无比的希望着君陌非可以得到幸福，总觉得像他这样的男人，该得到世间最好，最真，最懂他的女人来匹配。

    可是现实却是……

    “君大哥……”苏瑷走上前，看着君陌非半白的头发，尽管现在的他，依然俊美，但是却掩不住眼神中的那份空洞。

    就好像是在告诉着别人，他已经生无可恋了。

    苏瑷的心中，隐隐有着一种不安的感觉。

    “你可以为小忍做的，已经都做了，如果小忍知道有一个人，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她一定不会觉得有什么遗憾的。”苏瑷安慰道，“你也要好好振作，将来一定……”

    然而，苏瑷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君陌非打断了，“小瑷，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将来可言了。”

    苏瑷一窒，心一下子凉了一下，坠入沉沉的深渊。

    没有将来吗……如果一个人没有将来可言的话，那么还能有什么呢？

    正当她想要开口再对君陌非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大门外响起了一阵喧哗的声音，似乎是门口的保安在和什么人起了冲突。

    没一会儿，已经有君家的属下跑进来，对着君陌非道，“君先生，外头有董小姐的父母和弟弟来了，跟着他们一起来的，还有许多记者。”

    君陌非的神情淡淡的，表情并没有起什么变化，而苏瑷在一旁听了，暗暗一惊。

    这些年来，董小忍躺在医院里的时候，她的亲生父母和弟弟，倒是来过一次医院，只是那次来，不是为了探望关心董小忍，而是想要向君家索讨赔偿。

    自然，这三个所谓的亲人并没有得逞，具苏瑷所致，君陌非当时并没有直接处理，而是君容祈处理了这事儿。

    君容祈也只是冷冷地甩下了几句话，就令得这三人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了，所谓的索赔，更是不了了之。

    只是苏瑷没想到，这三个人，竟然会选择在董小忍丧礼的当年，来君家这边吵闹，更是还找来了大批的记者，看样子是想要把事情闹大来。

    “小忍，你恐怕也不想要见他们吧，这样吧，我去把他们打发了。”君陌非低头对着照片中的董小忍低低地说着，然后把相框搁在了灵台前，便径自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苏瑷转头，看着身边的丈夫，“昂，君大哥他……还接受不了董小忍去世的事实吗？”

    穆昂看着君陌非的背影，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君陌非现在的样子，让他想到了当年母亲去世后，父亲的模样。

    父亲会对着母亲的遗体，还有母亲的那些遗物自言自语，仿佛母亲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父亲爱母亲至深，甚至活着的目的，都只是为了母亲而已，而君陌非，有爱董小忍到这种地步吗？

    “如果他不想接受的话，那么谁都不能让他走出来。”穆昂道。

    “那……你先看好以下孩子们，我过去看看。”苏瑷道，虽然知道像君陌非这样的男人，有千百种方法，可以把门口的事情处理好，但是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苏瑷说完，便急急地朝着门口的方向奔了过去。

    穆昂的身边，站着三只小的。

    “妈咪好关心陌非叔叔啊！”

    “爹地今天没有生气呢。”

    “也没有找妈咪要抱抱呢！”

    三只小的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着，音量却一点也不小，令得周围的不少人都听到了，朝着穆昂这边纷纷侧目望了过来。

    穆昂一脸黑线地瞪了眼自己的三个孩子。

    最小的穆暖曦这会儿赶紧扒住了穆昂的大腿，仰起那张和苏瑷有几分相像的小脸蛋，很是狗腿地对自己的爹地说着，“爹地，我刚才是在表扬你哦，妈咪回来，我一定让妈咪亲亲你。”

    穆昂额头的黑线，顿时更多了，不过对着这样一张小脸，却无论如何都气不起来。

    三个孩子中，最小的女儿，算是最像苏瑷的一个了，不过这所谓的“最”也只是相对另外两只而言的。鼻子嘴巴还没有眉毛比较像苏瑷，而其他的，则更像自己一些。

    其实穆昂私心里希望孩子可以多像苏瑷一点，但是苏瑷却是对自己的战果表示很满意。

    而穆暖曦显然也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每当自己惹到爹地的时候，就会眨巴着眼睛，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然后抱大腿搂脖子送香吻，总之，能用的撒娇招数，尽数用上，保管让爹地不会冲着她发火。

    果不其然，这会儿穆昂把视线从女儿的身上，扫向了两个儿子身上。

    穆逸寒立刻像个标准的优雅小绅士一样，表示道，“爹地，我会好好教弟弟妹妹的。”以此来表示，自己是个好大哥，会以身作则的，刚才的议论，其实主要是弟弟妹妹在议论，他只偶尔插了一两句话而已。

    穆逸熙则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和我无关的表情。

    穆昂有些头大，真正觉得，自己小时候，那是太给父母省心省力了。

    而此刻，当苏瑷赶到门口的时候，只看到君陌非和董小忍的亲生父母还有弟弟正面对着面，而周围的那些记者，扛着摄影机的，闪光灯不断地拍着着，许多个话筒不时地往前递着。

    如果不是君家事先布置了足够多的保安，恐怕这会儿现场已经失控了。

    保安们把周围的记者隔开了一些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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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番外：亲人的贪婪

﻿    而这会儿，董小忍的亲生父亲黄仁立冲着君陌非大声喊道，“我好端端的一个闺女，就因为你开车撞人死了，难道你就想把这件事不了了之？！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就算你们君家家大势大，我也要为我女儿讨回公道。”

    君陌非冷冷地看着对方，一言不发。

    而一旁董小忍的亲生母亲何敏翠则跟着嚷道，“你们君家想要不认账吗？大家来评评理，这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难道有权有势，就可以只手遮天了吗？”

    记者的闪光灯顿时更猛烈了，所有人都在看着君陌非，想要知道他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可是君陌非，却依然是冷眼旁观着，就好像这件事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

    黄仁立和何敏翠见状，更是哭天喊地起来了，何敏翠一屁一股坐在了地上，活似如果今天君陌非不给她一个说法，她就赖在这里了。

    而董小忍有血缘关系的那位弟弟黄耀，则是做出了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我要你还我姐姐的命来！”一边喊着，一边朝着君陌非冲了过来，抡起拳头朝着君陌非的身上打了过来。

    黄耀是笃信现在理亏的是君陌非，不管怎么样，君陌非都不会还手。君家的人，平时都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见了只能鞠躬哈腰，而现在能够这样理所当然的揍这样的人，黄耀想想就是一阵兴奋。

    然而他的拳头还没落到君陌非的身上，已经被君陌非身后的两个保安给迅速制服住了。

    两个保安把黄耀压趴在地上，犹如狗啃泥的样子。

    君陌非居高临下，冷眼睨看着黄耀，“如果我还不出这条命呢？用我自己的命去抵，够不够？”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皆是大吃一惊。毕竟，谁都没想到，君陌非不说则已，一说就是那么惊人。

    而黄家的三人，更是一脸的愕然。

    君陌非的命他们可一点都不想要啊！他们来这里，只是想要拿着董小忍去世的事儿，来捞笔钱而已。

    黄仁立最先回过神来，“这……就算你真的赔了命，小忍也活不过来！我们只是想要给女儿讨个公道。原本我们还指望着女儿将来可以让我们过上好日子，但是现在女儿这一走，我们一家的生活都要成问题了。”

    何敏翠也回过神来，站起身子，使劲地拍打着保安，“你们放开我儿子，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还不许老百姓讨公道的啊！”

    两个保安却只是看着君陌非，然而，君陌非却没有任何的表示，他们自然也就没敢先放开黄耀了。

    黄仁立见君陌非并没有顺着他的话搭上来，一时之间，不由得尴尬起来了。

    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么多记者，也算是给自己壮了声势，原本想着君家的人，肯定想着息事宁人，会主动提赔偿事宜。

    但是现在耗了半天，君陌非却连半个钱字都没有提。

    再这样下去，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于是黄仁立忍不住地道，“这样吧，如果君家愿意补偿一定的经济损失，完成小忍希望家里过上好日子的心愿，那么我想小忍的在天之灵，也会得到安慰的。”

    对于君家还有君陌非来说，要出个几百几千万，都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黄家满以为君陌非一定会答应，却没想到，君陌非直接回道，“对小忍来说，你们不配称为她的父母，所以任何的补偿，我都不打算给你们。”

    “什么？！”

    黄家的三人大惊失色，黄耀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奈何那两个压着他的保镖，依然令他身子都不怎么动得了。

    记者们们s-ao动了起来，显然，觉得这是一个很劲爆的新闻点。

    “君先生，请问您真的不愿意给董小忍的家属一定的经济补偿吗？”

    “君先生，您这样做，是否会良心不安呢？”

    “君先生，既然您肯当初花费巨额金钱为董小忍医治，为什么又不愿意做出一些经济补偿，难道是因为董小忍被她的亲生父母送给别人领养的事情吗？”

    不断地有问题涌了出来，现场一片喧哗。

    可是君陌非却并没有回答这些记者们的问题，他的视线，依然只是落在黄仁立和何敏翠的身上，“不过你们说起来，始终给了小忍生命，所以作为最后的仁慈，我会给你们一年的时间。”

    一年的时间？！

    什么意思？

    没有人能理解，君陌非口中一年的时间是指什么，但是君陌非却显然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只是对着制着黄耀的两个保安挥了下手。

    两个保安，顿时松开了黄耀。

    黄耀忙不迭地爬了起来，“君陌非，你是想要威胁我们吗？告诉你，我们可是不会屈服的，你今天要是不好好给出一个补偿，我们就赖在君家的门口了，我姐姐的尸体，你就别想拉出君家！”

    当黄耀语音落下的那一刻，君陌非的面色，冷得彻骨，那一刻，他身上所涌现出来的那种浓浓的戾气，任谁都能感觉得出来。

    在新闻媒体那些记者们的眼中，君氏集团的前统帅君陌非一直以来，都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男人，又何曾有人见过他这个样子的。

    黄耀僵立在了原地，身子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如果你们还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继续打扰小忍的清净，那么我不会像现在这样客气了。”这样直接的威胁，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恐怕也只有君陌非能够说得出口了。

    黄家三人面面相觑，何敏翠忍不住地道，“你……你想怎么个不客气？难道女儿的丧礼，我们还不能来了不成？！你今天非把话说清楚，否则……”

    何敏翠的话还没说完，君陌非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啥事之间，从君家的外围处，又涌来了一群身着黑衣，外形彪悍，气势汹汹的人。

    俨然只要君陌非一个命令，就可以把黄家三个人生生打死在这里。

    而且看来，君家在家附近所布置的武力，想来远远不止是这些人。

    黄家的三人面面相觑，还想着君陌非总不至于在光天化日之下，有这么多记者在场的时候，真对他们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可是看着君陌非的样子看起来，却显然不打算买那些记者什么账，也许……君陌非真的……真的会不在乎是否有那些记者在，而动起手来……

    黄家的三人，自然知道，如果真的一旦动起手来，那他们简直就是在鸡蛋碰石头。

    看来这事儿，只有再想其他法子了。三人打定了主意后，黄仁立还是不忘继续装腔作势的嚷嚷着，“咱们走着瞧，我就不信这个世上，还没了公道。就算你们君家可以只手遮天，但是公道自在人心。

    喊完了这些话，黄家的三人纷纷离开。

    而那些记者们见状，又是一顿猛拍，然而在有些记者也想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君家的那些保安，已经开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并且销毁着他们的拍摄工具。

    一些年轻的记者们纷纷抗议了起来，而年长一些的记者，却是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君家，这么多年屹立不倒，自然不会把自己弄在不堪的境地。

    “今天你们所有的人的损失，我君陌非来赔，不过最好别让我看到有哪一条新闻在说今天的事情。”君陌非声音冷然地警告着。

    他不想让小忍连最后的清净都得不到。

    苏瑷怔怔地看着君陌非，眼前的君大哥，看起来让她觉得有些陌生，可是更多的，却是一种心痛。这个男人，依然在用着他的能力，控制着局面，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是……为什么偏偏他最想要得到的，却没有办法得到呢？

    君陌非转过身，在看到苏瑷的时候，走上前道，“让你看了笑话了。”

    苏瑷摇摇头，“君大哥，如果你有什么要帮忙的话，就告诉我。”不管有多难，她都会去帮。

    当初，每一次都是在她困境的时候，他出手帮了她，而现在，面对着他的困境，她却无能为力。

    “谢谢。”君陌非道。

    然后越过了苏瑷，又走进了里面。

    苏瑷不知怎么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顺着眼眶就这么滚落了下来。

    一辆轿车开到了君家的门口，关灿灿司见御和司笑语下了车。

    关灿灿一看到苏瑷在君家的门口落着泪，不由得一愣，疾步上前道，“小瑷，你怎么了？”

    “灿灿！”苏瑷一看到好友，忍不住地泪落得更凶了，一把抱住了好友，“怎么办，我好怕君大哥会活不下去。”

    好怕，好怕！

    甚至怕得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关灿灿心中一沉，只能轻轻拍着苏瑷的肩膀道，“不会的，你多想了。”

    多想了吗？她真的多想了吗？可是苏瑷知道，以她对君陌非的了解，她并没有多想，君大哥地话里话外，都透着一种死的气息。

    仿佛君大哥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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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7】番外：一年之约

﻿    等一行人走进君家，来到灵堂处的时候，苏瑷看到君陌非又拿着董小忍的照片，给前来的宾客们一一回礼。

    君容祈迎了上来，招呼着关灿灿一行人。

    而苏瑷走到了穆昂的身边。

    “怎么哭了？”穆昂微蹙着眉头，从身边掏出了手帕，擦拭着她的眼泪。

    “只是想到了君大哥，所以……”苏瑷抽了抽鼻子道。

    而三只小的，顿时围住了苏瑷。

    “妈咪，妈咪，你哭了吗？”最小的穆暖曦好奇地仰着脖子看着苏瑷，好像是很奇怪，妈咪居然也会哭。

    毕竟在小家伙的心目中，爹地和妈咪都应该是不会哭的。

    而最大的穆逸寒则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两道眉毛拧了起来，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才能让自个儿的妈咪高兴起来。

    只有穆逸熙，眨了眨眼睛，突然伸出手，拉了拉苏瑷。

    苏瑷回过神来，俯下身子，“逸熙，怎么了？”

    穆逸熙抬起小手，伸手点在了苏瑷的脸上，“这是妈咪的眼泪吗？”他见过哥哥的眼泪，妹妹的眼泪，见过其他不少同龄小朋友的眼泪，可是却惟独不曾见过妈咪的眼泪。

    “嗯。”苏瑷点了点头头。

    穆逸熙小小的手指指尖沾着苏瑷的眼泪，放到了嘴里舔了舔，“咸咸的。”

    “眼泪都是咸的。”苏瑷道

    “那么我的眼泪，也会是咸的吗？”穆逸熙仰着头，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道。

    苏瑷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从出生至今，这个二儿子就几乎没怎么流过眼泪，最初还是婴儿的时候，还曾哭得眼睛湿漉漉的，但是那也是极少，而后来，就完全没落过泪了，所谓的哭，也只是干嚎而已。去医院里检查了半天，也检查不出什么结果来。

    “会的，我们逸熙的眼泪，也会是咸咸的。”苏瑷道。

    “妈咪，要怎么样才能流出眼泪呢？为什么我没有眼泪？”小家伙问道。

    苏瑷在心中忍不住地一叹，“人在难过的时候，才会流眼泪的，逸熙一定是因为还没遇到难过的事情，所以才没有眼泪。”

    穆逸熙那双酷似着陆箫箫的美丽黑眸眨了眨，支歪着脑袋，似在消化着苏瑷的话。

    苏瑷有时候，倒也觉得，如果孩子一生都没有难过的事情，一生都不知道流泪是什么样的感觉，那未尝不好。

    至少，他是快乐的活着的。

    司笑语给董小忍的牌位鞠了躬，看着躺在特质的棺材中，穿着一身婚纱的董小忍，再看看牌位上的字，忍不住地偷偷拉着君容祈到了一边。

    “小忍阿姨嫁给君小叔叔了吗？”司笑语问道。

    君容祈点点头。

    “可是……小忍阿姨不是已经去世了吗？”司笑语奇怪地道。

    在她看来，一个死人，又怎么能够结婚嫁人呢。

    “是去世了，不过笑笑，就算是去世了，也可以嫁娶的，如果感情很深很深的话，那么不管对方是死是活，都会希望和对方在这个世界上，依然还有着一丝牵绊的。”君容祈道，而这，就是小叔为他自己和董小忍打上的一丝羁绊。

    至少这样，小叔和董小忍，并不是这个世界上毫无干系的两个人。

    司笑语似懂非懂，很深的感情？那又该深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愿意这样做呢？

    这样的情节，以往她也只在影视剧上看到过，却不曾想过，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丧礼完毕，董小忍也下葬了。只是董小忍下葬的地方，是一处双人墓，在墓碑上，除了董小忍的墓碑外，还有着着君陌非的墓碑。

    在董小忍旁边的位置，是君陌非为自己所准备的。

    除了君家的人之外，其他人似乎都吃了一惊，而苏瑷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一次忍不住地涌出了眼眶。

    穆昂轻轻搂着妻子的肩膀。这么多年，他自然知道，苏瑷其实是已经把君陌非视为亲人一般了。

    当下葬结束，所有人陆续离开的时候，君陌非却依旧伫立在墓碑前。

    司笑语忍不住的上前道，“君小叔叔，你不走吗？”

    “我想再陪陪小忍。”君陌非看着眼前已经亭亭玉立的司笑语，一眨眼，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还记得初次见她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4岁的小女孩而已。

    “可是……”司笑语微咬了一下唇瓣，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君小叔叔，不哭不笑，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却让她有种不好的感觉，“君小叔叔，如果你难过的话，那就哭出来，哭出来就会舒服一些的。”

    司笑语的话脱口而出。

    君陌非抬起手，轻轻得揉了一下司笑语的脑袋，“笑笑，现在的我，已经哭不出来了。”他的眼泪，早在董小忍死的时候，在他和她单独留在病房中的那一刻，全部都流尽了。

    转过身子，君陌非的视线，又落在了墓碑上，仿佛什么都不想再说了，现在的他，只想好好地再陪小忍一会儿。

    君容祈走过来，拉着司笑语离开。

    而司笑语一边跟着君容祈走，一边却还是频频地回头看着君陌非。

    “君小叔叔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啊？天会黑的。”司笑语不放心地道。

    “不知道。”君容祈道，“不过我想，这是小叔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所以，不去打扰，是最好的选择。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周围没有其他人了，君陌非才像是耳语呢喃一般的，对着墓碑轻轻地道，“小忍，我还想再为你做一些事情，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我想你一定不愿意放过他们，对吗？”

    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他，在这里，除了寂静之外，有的只是那风声而已。

    他又径自说了下去，“原本，我想把他们留给你，不过现在……一年的时间，也许应该够了吧，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也明白被人伤害的滋味。给他们一年的时间，让他们好好品味。”顿了一顿，他唇角边溢出了一丝隐隐的苦笑，“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他们品味的时间可以再长一些，可是没有了你，满月血咒的疼痛，我最多也只能忍受一年吧。”

    他会拼尽全力地忍受的，这是他和她的一年之约。

    “小忍，再等等我，好吗？”他的声音，几乎融合在了风中。

    等他，等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他就会来陪着她的。

    他们是命中注定要相依在一起的，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的话，太寂寞了……

    ————

    司笑语发现，君容祈一直都闷闷不乐的，可是当她问他怎么样才可以令他开心的时候，他却又说没事儿，只要她好好的就好。

    而董小忍亲生父母在君家门口大闹的新闻虽然没有播出来，但是董小忍去世，以及墓碑上是君陌非之妻的事情，还是被新闻大肆报导了出来。

    而评论则呈现着两极化。

    有人把君陌非和董小忍之间想象成美好的爱情故事，大肆感叹着君陌非的痴情，纷纷说着，如果一辈子能够得到一个像君陌非这样的男人，那么死也值得了。

    当然，也有不少人直言着君陌非根本就是疯了，才会这样做。逝者已矣，娶妻什么的，根本就是噱头。

    而在司笑语所在学校的那些女生们，显然都是赞美者。

    张盼丽更是因为这事儿，成了君陌非的粉丝，直言如果她能有君陌非这样的男人爱着，那让她就算被车撞一次也值啊！

    而且张盼丽更是在网上找了许多君陌非年轻时候的照片，然后对着那些照片哈得流口水，直嚷嚷着，自己要是早生20年，那该多好。

    “笑笑，君陌非现在每天都在做些什么啊？”张盼丽问着司笑语，这是她唯一打探偶像消息的渠道了。

    “祈哥哥只说君小叔叔会每天都去一趟墓地那边，其他没说了。”司笑语道。

    “真是痴情啊。”张盼丽如此评价着，“不过好像君家素来都被说成是对感情负责的家族，貌似君家一直以来，也没听说有谁离过婚的。”

    张盼丽说着，瞅瞅司笑语，一脸暧一昧地笑道，“你可运气好啦，先绑定了君容祈，他小叔那么痴情，他肯定也痴情！”

    “可是痴情，好像也不全是好的。”司笑语却有着另一种感慨，尤其是她的脑海中，常常会闪现着君陌非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墓碑前的情景。

    那样的情景，让她觉得好压抑。小忍阿姨去世了，那君小叔叔，是不是以后就一直都会一个人孤零零的呢？

    司笑语放了学，又来到了君氏集团，君容祈在总裁室里办公，司笑语看着君容祈，他的眼睛下面，有着明显的黑青，就和她有时候在爹地脸上看到的一样。

    “祈哥哥，你失眠了吗？”司笑语突兀地问道。

    君容祈一愣，抬头看着她，“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眼睛下面看起来黑黑的，爹地如果失眠几天的话，眼睛下面就会变成这样的。”她回道。

    君容祈抬手，轻轻抚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后道，“只是这几天，晚上有些没睡好而已，不算失眠。”

    ————

    这几天看评论，发现大家想得太复杂了一点。重生文，一般女主重生回到自己过去的某个阶段，然后该变自己的命运。没有什么两人都重生，也没有什么两人都保有记忆，没有穿越到古代，也没有要灵魂穿越变成其他人的意思，要是董小忍不是董小忍，君陌非不是君陌非，那还能交君陌非番外么？

    没写过重生文的我，想要练练手而已。

    君陌非，一开始塑造这个人物的时候，我给他的既定命运是死亡。只是在苏瑷篇中，许多读者亲们喜欢他，也让我想要更多的满足读者们，越来越舍不得他死。

    于是，我想到了读者曾经的提议，想写一个重生的故事。

    大家也不用想得太复杂，当初我在偏执狂中，给楚律写过一个重生的梦，在名门淑媛中，给周晓彦写过重生的梦，只是相对而言短一些，只有几章而已。

    那时候，大家都觉得不错，为什么现在要想得那么复杂？现在只是我想正正经经的写个重生文，就当也是在编织一个更长的梦。

    请相信我，会给大家一个好故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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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番外：睡眠曲

﻿    司笑语突然走上前，拉起了君容祈道，“那祈哥哥现在应该好好睡一觉才对，妈咪说过，只有充足睡眠了，人才会精神，心情也才会更好点。”

    “现在？”君容祈微一扬眉。

    “祈哥哥现在工作很急，很忙吗？”她问道。

    “倒也没有。”君容祈回道，“只是就算我现在想睡，也睡不着的。”现在的他，一点睡意都没有。

    司笑语却还是坚持着把君容祈拉到了总裁室隔壁的休息室里。

    “祈哥哥，我会让你睡着的，你先等我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她又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休息室。

    君容祈看着司笑语迅速消失的身影，不由得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

    这几天，因为没有睡好地关系，所以头也开始有些隐痛了。

    他还记得，那天在家中，君家的所有人都在等着小叔，就连身体状况并不是太好的爷爷，也坐在客厅中等着。

    到了晚上，小叔回来了，看着一屋子人担心的表情，却是轻轻地笑了笑，“你们放心吧，我现在还不会死的。”

    小叔明白着众人的担心，也正因为明白，所以才会说得这样直接。

    父母和爷爷都松了一口气。

    而他在小叔上楼回房间的时候，追了上去，“小叔，你有什么打算？”

    小叔却只是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道，“小祈，以后，我会慢慢的少回家的，这个家，就要靠你来照看了。再过些日子，我就会搬到轻左道那边的别墅去，以后如果我有空的话，会回来的。”

    当小叔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小叔是想让大家慢慢的适应着他不在的日子，这样，或许当有一天小叔真的离去的话，家人不会有太多的悲伤。

    可是真的可以减少悲伤吗？还是只会让悲伤来得更浓烈呢？

    君容祈不得而知。

    正想着，却已经听到了外间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君容祈就看到司笑语拿着一杯牛奶走到了他的面前。

    “祈哥哥，喝牛奶可以放松精神的。”她说着，把牛奶的杯子递给了他。在家里，妈咪经常会在晚上睡前让父亲喝点热牛奶，说是有助睡眠什么的。

    君容祈一阵莞尔，她那样急匆匆的跑出去，竟然只是为了给他热一杯牛奶。

    接过了杯子，他薄唇凑着杯口，一口一口地喝着牛奶。

    等到牛奶喝完了，他把杯子搁在了一旁，她突然抬起手，指尖点着他唇瓣的边缘，“祈哥哥，你的这里还有牛奶。”

    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也同时刷过了她的指尖。

    司笑语脸蓦地红了一下，手指却还愣愣地停在着半空中。

    君容祈看了一下司笑语酡红的脸蛋，“怎么了，不是还说一定可以让我睡着的吗？”

    司笑语这才猛然地回过神来，想到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祈哥哥，你先脱了鞋子，躺到床上。”她道。

    君容祈倒是没说什么，如司笑语所愿地脱了鞋子，他想看看，她到底打算要做点什么。

    司笑语紧跟着，自己也脱去了鞋子，就像小时候那样，和君容祈钻进了一个被窝。

    虽然小时候，他们常常也会在一起睡，但是似乎长大后，这样的情况就变得很少了。

    然后她一只手拉着他的手，和他交握着，另一只手则很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腰，两人彼此对视着。

    “祈哥哥，你要闭上眼睛的。”她道。

    他的眼睛这样凝视着她，也让她心慌意乱着。

    “就算我闭上眼睛，也睡不着。”他喃喃着。

    “你闭上试试看啊。”她嘟了嘟嘴巴道。

    他闻言，倒是没再说什么，而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清脆而优美的歌声，响起在了他的耳边。

    是笑笑……在唱歌！

    歌曲……是关阿姨所写的曲子。

    基本上，关灿灿所写的曲子，君容祈都有听过，而这首曲子，正是晚安爱你系列中的一首，整个晚安系列的歌曲，都是关灿灿为司见御所写的。

    这首曲子，笑笑唱起来，就像是在寂静的夜空下，一艘小船在湖面上静静的摇曳着。

    司笑语的声音甜美而清脆，唱起这样的歌曲，却又带着几分空灵的感觉。

    当一曲结束的时候，君容祈睁开了眼睛，定定地注视着司笑语，“你是希望我听着歌曲，可以睡得着吗？”

    “没有效果吗？”她有些奇怪地道，“爹地失眠的时候，妈咪就会给爹地唱歌念书什么的，爹地就会睡着了。”

    “不是没有效果，你唱得很好，会让人有想睡的冲动。”君容祈再度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我想听你唱歌……”

    司笑语又再一次地清唱了起来。

    优美的歌声，环绕在了房间里，

    她的声音，她的气息，还有她的温度，都让他觉得安心，让他可以放松下来，可以彻彻底底的抛却所有的烦恼，好好的睡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笑语的歌声终于停了下来。

    她看着躺在身侧的君容祈，“祈哥哥，你睡着了吗？”她轻声地问道。

    没有声音回答。

    所以，祈哥哥是睡着了吧。

    司笑语静静地看着已经沉沉入睡的君容祈，看着他眼底的黑青，如果祈哥哥可以好好地睡一觉的话，这些黑青应该会淡去一些吧。

    看着眼前的这张容颜，让她又不由得想到了君陌非的样子，想到了他在墓碑前孤零零的一个人站着的情景。

    祈哥哥有些地方，和君小叔叔有些像呢。

    就像盼丽说的，祈哥哥也很痴情呢。如果有一天，她像小忍阿姨那样的话，那祈哥哥……

    不，一定不会有那一天的！

    “祈哥哥，笑笑会陪着你的，一定不会让你孤零零的。”司笑语低低地说着，神情却很认真。

    ————

    顾诚思自从新闻上看到了董小忍死亡，并且成为君陌非的妻子之后，精神就一直处于极度恐慌中。

    曾经，因为董小忍被车撞后，一直被君陌非悉心照料着，令得他惶恐不安着。可是后来他发现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日子也还是像往常那样，于是这才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又过了两年，他和李雪溪结了婚，还生了一个儿子。原本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算是不错了。

    可是董小忍死了！

    他以为董小忍会像许多电视里播放的植物人那样，至少再活个二三十年，甚至更久。毕竟，君家给予了董小忍最好的治疗。

    可是却没想到，不过几年的时间，董小忍就没了。

    想到他之前见君陌非，君陌非那冰冷的眼神，顾诚思就坐立不安。

    尤其是他还听说，董小忍的亲生父母以及弟弟，去君家闹过，想要索讨点经济补偿，不过君陌非却是一分钱都没有给。

    并且那些现场的记者们，所有的拍摄采访工具都被君家给没收了。

    可是那些记者们，却连吭都不敢吭，事后，更没有什么新闻报道来报道这事，来谴责君家之类的。

    由此可见君家的强大了。

    李雪溪看着丈夫面色不佳，便柔声问道，“怎么了，这几天你好像有心事似的。”

    顾诚思犹豫了一下，最终道，“董小忍死了。”

    李雪溪柳眉一样，“怎么，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难不成就因为你曾经的未婚妻死了？我还当什么大事呢！她死就死了，难不成，这么多年了，你心中还对她念念不忘？”

    她越说，就越觉得有此可能，当即醋意大发道，“顾诚思，难道你忘了吗？当初她被撞之前，就已经说了是她不要你的，你又有什么好想她的！”

    “你在想什么！”顾诚思没好气地道，“也许大祸都要临头了，你还在想这些没有的事儿。”

    “大祸，什么大祸？”李雪溪没好气地道，“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今天你可得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董小忍！”

    “董小忍都是君陌非的妻子，君家的媳妇了，你说我心中到底有没有她！“顾诚思嚷道，“你倒不如好好想想，君家会对我们怎么样？”

    “能对我们怎么样，我们和君家可无冤无仇的！”李雪溪吃味地道，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嫉妒之色，“哼，那个君陌非啊，根本就是个疯子，普通人哪会娶个什么死人！”

    正因为普通人不会，所以才更让顾诚思心惊肉跳的！“君陌非能这么多年在医院里陪着董小忍，还在她死了之后娶她为妻，你觉得简单吗？你可别忘了，当初董小忍之所以会撞车，和咱们可脱不了干系！”

    顾诚思这样一说，李雪溪的面色，这会儿才白了起来。

    不过随即，她又嚷嚷着，“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当初可是董小忍自己冲出马路的，可不是我们推她出去的，撞车的是她自己，开车人可是君陌非，更何况过了这么多年了，难道君家还打算翻这老账吗？”

    “这……谁知道呢，我就是有点不安。”顾诚思道，毕竟当初在医院，君陌非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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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9】番外：决定别人的人生

﻿    李雪溪对君陌非的印象，只停留在了那个大雨夜中，君陌非在开车撞到了董小忍后，从车里下来，抱起董小忍的样子——就好像是失去了心爱的人的样子。

    “应该不会的。”李雪溪安慰道，“如果君陌非想要为董小忍报仇，想要对我们出手的话，早就可以动手了，根本用不着等到今天。”

    君家要对付她们，太容易了。

    而如果真的是刻意地等到现在才动手的话，那么只能是……

    之后的时间里，就像是在证实着顾诚思的猜测似的，董小忍的亲生父母一家，遭遇到了各种的变故，先是董小忍的弟弟黄耀突然被公司辞退了，而后黄耀原本买房准备申请的贷款突然也审批不出来，黄仁立当年在工作中曾经贪污受贿过，虽然数目并不多，但是却被人挖得罪证确凿。而何敏翠在菜场来买菜的时候，与人起了争执，被人拿到砍伤了，虽然命是救回来了，不过一只手和一条腿却落了个残疾。

    一时之间，仿佛所有的倒霉事儿，都落在了黄家的身上。

    而黄家的人面对这样的窘境，更希望能从君家这里捞点钱了，但是他们想要去告君陌非，却愣是没一个律师肯接这个官司。

    而很快的，黄仁立贪污受贿的事儿，被越挖越多，而何敏翠也被卷入了其中，被发现也曾帮助其丈夫收钱。

    当顾诚思看着新闻报道的时候，一颗心几乎跌落到了谷底，这是……君陌非在拿黄家的人开刀！那么距离他，还会远吗？

    “顾经理，你怎么了？”属下看着他一脸的苍白，不由得问道。

    “啊，没什么。”他连忙尴尬地回道，借此掩饰心中的慌乱。

    到了下班的时候，他收拾着东西，开着车回家，沿途却始终觉得像是被人跟踪了似的。

    而当他的车开到了小区的停车场，刚走下车的时候，突然几辆黑色的轿车，围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去路，其中一个开口道，“顾先生，请和我们走一趟吧。”

    “你们……是什么人？”顾诚思的声音有些隐隐发颤。

    “顾先生，你又何必问那么多呢，等见到了我们的主人，自然也就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对方回道，“你要是乖乖地和我们走一趟，至少也能省一些皮肉苦。”

    顾诚思几乎是被人给架上车的，他的心中有些明白眼前这样的阵势，会找他的只有可能是君家。

    可是当他真的见到君陌非的时候，还是有种双腿发软的感觉。

    眼前的君陌非，让他感觉比当年更加的冷了，冷得让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就像是个死人一般，整个人都充满着一种沉沉的死气。

    君陌非看着顾诚思，用着一种几乎没有起伏的声音冷冷地道，“如果当年不是你的话，那么小忍也许就不会撞到我的车上了。”

    尽管那样的话，也许他这一生，都不会遇到小忍，可是至少，小忍可以活着，好好的度过一生。

    但是偏偏，命运就是那么地捉弄人，命运让他遇到了自己的命依，可是却是自己开的车，亲手撞了自己的命依。

    顾诚思的脸色一片惨白，“我……我只是在感情上对不起小忍而已，可是小忍的死，并不关我的事，她是自己冲出马路的，我没有推她，更没有逼她跑出去。如果……如果你开车小心些，就不会撞上小忍了，她的死，其实……其实你才该负责不是吗？你这不过是在转嫁责任而已。”

    君陌非睨看着顾诚思，顾诚思身上的冷汗不断地涌出来，手心脊背，没多久已经是一片**了。

    过了良久，君陌非的声音，在突兀地响起在寂静的空气中，“小忍的死，我的确脱不了干系，所以我已经给我自己准备好了结局。而至于你和李雪溪的结局，我也已经准备好了。”

    顾诚思眼睛蓦地一下子瞪大了，他和雪溪的结局……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意思？！

    “君先生……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结结巴巴地道。

    “你会失业，然后欠债，再然后，会和李雪溪离婚，然后因为一次意外事故，全身瘫痪，因为没有亲人肯照顾你，所以你被送进了福利院，你最后的人生，会在福利院中受尽奚落磨难，最后直到你的死亡。”君陌非犹如死神一般地，娓娓道着顾诚思将来的命运。

    他的语气是那么地肯定，就好像在不久的将来，顾诚思一定都经历这些。

    顾诚思吓得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

    这一刻，君陌非在他的眼中，简直就像是恶魔一样。

    君陌非走近到了顾诚思地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董小忍曾经深爱过的男人，“你欠小忍的，对小忍所造成的伤害，我会一一要你还来，除非你现在就有自杀的勇气，否则我说的这些，一定都会在你身上一一应验。”

    “不不可能的！”顾诚思呼吸急促地道，“君……君陌非，你并不是神，没有权利来决定别人的人生！小忍是你害死的，不是我！”

    可是君陌非却像是对他不再有任何的兴趣，越过了他的身子，“我能不能够决定别人的人生，你用不了多久，就会知道了。”

    淡淡地落下了这一句，君陌非朝着不远处停着的轿车走去，任凭顾诚思再怎么喊嚷，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上了车，君陌非道，“开车。”

    司机发动了车子。

    君陌非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意，他可以决定别人的人生，可是却决定不了他自己的人生。

    可笑……却又可悲。

    小忍，不知道她在天上的话，是否会笑话他呢。

    又或者……她会原谅他吗？原谅他的一次错误，却让她丧了命，彻彻底底的毁了她的人生，她所有的可能性。

    “小忍，如果我没有遇到你，那该有多好。”他近乎无声地喃喃着。

    曾经，无数次地希望着，自己有一天，可以遇到命依。

    但是现在，却又是那么地希望着，她如果没有遇到他，那么她还可以活着。

    而他，只要她活着就好！

    ————

    满月前的一天，君陌非见到君容祈的时候道，“你还是不打算满月的晚上，和笑笑一起度过吗？”

    “嗯。”君容祈回道，“笑笑现在还小，至少等到她再大一些的时候。”

    “所以你现在，也不打算对她说任何有关君家血咒的事情？”君陌非又问道。

    君容祈微抿着唇，“既然我现在没有打算满月的时候和她一起度过，当然，也没有必要对她提这事儿。”

    君陌非道，“真的是因为笑笑还小吗？还是因为你没有把握，在担心着什么呢？”

    君容祈的身子猛然一僵，“我……”

    “小祈，也许笑笑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勇敢，也更加的会接受这些。”君陌非语重心长地道，“有些话，你不说，永远不会知道说了之后，对方是什么样的反应。只有说了，才可以再去进行下一步。”

    君容祈沉默着，似在思索着君陌非所说的这些话。

    君陌非拍了拍侄子的肩膀，打算离开。

    君容祈突然急急地问道，“那小叔呢，明天，小叔你……”

    “我会挨过去的。”君陌非对着侄子微微地笑了笑，“放心，现在的我，不会死，就算痛得想死，我也不会死。”

    这话，虽然让君容祈松了一口气，却也让他为小叔心痛。

    小叔已经43岁了，血咒的疼痛，远比他要痛得厉害。原本这几天，小叔是靠着碰触董小忍，才挨过满月的。

    可是现在，董小忍不在了，小叔只能用自己的意志来抵抗疼痛。

    小叔，又真的可以挨过去吗？

    君家那些继承着血咒的先辈们，能活到40岁以上的，就已经是凤毛麟角了，活到43岁的，根本也没几个，是个手指都可以数完。

    第二天，司笑语放学后来到君氏集团的时候，君容祈对她道，“今天，我恐怕不能陪你吃饭了，你先坐会儿，一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司笑语哦了一声，不过却又有点奇怪地道，“祈哥哥，好像上个月上上个月，你也差不多是月中的时候，有一天不能陪我吃饭呢。”

    恋爱之后，司笑语对时间犹为敏感了一些。

    而且说起来，好像月中的时候，她常常会有见不到祈哥哥的时候。再想到之前她曾早上去君家找他，看到那一屋子的乱糟糟的景象，不由得道，“祈哥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嗯，是的。”君容祈回道。

    “是什么事儿？”她好奇道。

    君容祈却沉默着，想到了小叔所说的话，有些话，不说出口，永远不知道对方会回答什么，可是……当话卡在喉咙里的时候，却又是那么难以出口。

    他还是没有勇气去说出口。

    原来，他的勇气，比他想象中的更小。

    他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却惟独害怕她的拒绝。

    ————今天有点事儿，一直到8点才回家。今天就更这章，明天更新还是老样子，请筒子们谅解啊~~么么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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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番外：海边提议

﻿    “你现在还不适合知道，再过几年，一定会让你知道的。”他摸了摸司笑语的头道。

    她嘟了嘟嘴，似乎并不满意所得到的回答，“又是要我长大，祈哥哥你总是那么说。”她说着，拉下了他的手，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不过，我很快就会长大的，到时候祈哥哥你可不能再这样敷衍我了。”

    他凝视着她那双明媚的眼睛，是啊，她很快就会长大，会从少女成长为女人，会变得更加的美，更加的撩动人心。

    甚至，不需要再过几年，现在的她，就已经让他沦陷得彻彻底底了。

    “好，我知道了。”他轻轻地应着。

    她凑上脑袋，唇亲吻上了他的嘴唇。

    他的身子微微地绷紧着，双手搂住了她的腰，配合着她的亲吻……

    笑笑，她知道他有多爱她吗？

    又知道他等她等得有多难耐吗？

    而他这样迟迟地不开口，迟迟地想要等到她长大，真的做的对吗？有一天，是否他会后悔现在所做的决定呢？

    君容祈不得而知。

    夜晚，圆月高高地悬挂在天际，看上去是如此的明亮而美丽。

    可是对于有些人来说，却是代表着那巨大煎熬的痛苦。

    这种痛苦，不管你再如何位高权重，再如何金钱堆积如山，都没有用，依然只能是用着自己的身体，去承受着这种普通人难以承受的剧痛。

    漆黑的房间里，空无一物，只有月光透过厚重的窗帘，隐隐的带来一丝微弱的光亮。君陌非身体狼狈的趴在地板上，手指抓着地板，指关节扭曲到了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地步。而他的脸，扭曲得可怕，表情是那样的痛苦不堪，牙齿死死地咬着唇瓣，唇边，已经是一片殷红。

    如果有人此刻看到了他的话，恐怕不会想到，这个男人，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是可以掌握许多人生死命运的人。

    痛！那么得痛！

    当初，他就是觉得无法再靠自己的能力去忍受这份痛楚了，所以才会选择了握住小忍的一只手，来缓解这份疼痛。

    一只手，对于心中的那份渴望来说，远远不够，但是对于压制住满月的疼痛来说，却已经是足够了。

    因为小忍，所以他活下来了，多活了这么多年。

    但是现在，却又要重新只靠着自己，来度过满月的疼痛。

    “小忍……”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似的，眼睛已是一片的血红，那仅存的意识，在告诉他，要挨过去，无论如何，都要挨过去，“我不会死的……至少现在……我不会死的，会活下来的……为了你，无论如何，我都要活下来……”

    仿佛这样，就是他活下去的全部念想。

    ————

    中考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司笑语的成绩素来不错，中考对她并没有什么难度。倒是张盼丽，因为一心想着要飞国外去亲密接触自己哈了很久的模特儿，所以是卯足了劲儿的拼命复习，就指望着能考出一个好成绩来。

    当然，成绩下来的时候，张盼丽就变得像是霜打了茄子一样——焉了。那成绩的标准，显然还不够张盼丽的老娘同意她飞国外的。

    不过张盼丽的老娘鉴于女儿学习还是有进步的，为了不打击女儿的学习积极性，于是从国外游变成了国内游。

    暑假才开始，张盼丽就开始四处寻找着该去哪儿旅游，当然，顺便也拉上着司笑语。

    毕竟，要是旅游和爹妈还有老弟一起去的话，最后肯定要发展成她和老弟的相爱相杀了，想想，还是和死党一起去比较有意思点。

    张盼丽怂恿着司笑语和她一起去海边，很是口口声声地说，“海边，才是抓住一个男人心的地方。你看看那些少女漫画，男女主角都是在海边感情突飞猛进的。”当然，对于她来说，目的则是去海边寻找帅哥，以弥补她这颗受创的心。

    司笑语回了一句，“我和祈哥哥感情已经够好了吧。”还要怎么突飞猛进啊。

    “那你和君容祈进展到什么程度了？估计顶多也就kiss吧。”张盼丽很是鄙夷地落下了一句。

    司笑语楞了一下，竟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去反驳。

    “海边就是决战之地了，再说，你不是说君容祈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么，那就让他干脆当度个假啊，转换一下心情。”张盼丽颇费唇舌地道。

    司笑语一听，不由的沉思了一下，“那我回头和祈哥哥说说看。”

    “一定要成功啊！”张盼丽赶紧道。

    司笑语和君容祈吃饭的时候，对着君容祈道，“祈哥哥，我们一起去海边玩几天好吗？”

    君容祈微一扬眉，“怎么突然想着去海边了？”

    “盼丽说想去海边度假，刚好现在是暑假，去海边玩玩也好，说起来，我都好几年没去海边度假了。一起去吧。”她的眼睛晶亮亮的，满眼都是渴望。

    这样的眼神，甚至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度假吗？虽然说他现在并没有什么心情去度假，但是如果是陪她的话，那么去几天也无妨。

    “好。”他应着。

    她有些诧异，没想到他那么轻易就答应了，顿时脸上满是喜悦，“那好，我去和盼丽说！”

    她的喜悦，像是感染了他似的，让他这些天沉重的心情，也变得好一些了。

    第二天，司笑语和张盼丽说了可以一起去度假，于是张盼丽又开始紧锣密鼓地安排起了行程。

    过了几天，张盼丽确定好了行程，把行程表给司笑语看了一下。

    司笑语去见君容祈的时候，对君容祈道，“祈哥哥，我们13号出发，在海边过5天，到19号早上再回来怎么样？”

    君容祈一怔，也就是说，在海边的日子里，刚好会遇到满月的日子。

    “祈哥哥，怎么了？”见他沉默着，她不由得问道。

    “一定要是那几天去吗？”他道。

    “盼丽说那几天海边会有一年一度的夏夜祭节目，很是难得呢！”她一脸兴致勃勃的道，“盼丽说得很有意思，所以我也想去看看。”

    尤其是据说夏夜祭，有一个夏夜迷宫，也被称之为情侣迷宫，如果一男一女从两个入口进入，在迷宫中能够相遇的话，那么两个的姻缘，就会被上天所祝福。

    司笑语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和君容祈去一下那个迷宫。

    君容祈沉默着，满月的夜晚……到时候是否可以安然度过呢？

    “祈哥哥，可以吗？”司笑语追问着，眼中尽是期待。

    君容祈轻敛了一下眼眸，片刻之后，轻轻一笑，对着她道，“那好，既然你想去看夏夜祭，那么就去吧。”

    “太好了！”司笑语笑着，赶紧给张盼丽打了一个电话。

    看着正在通话中的司笑语，君容祈的眉宇间却有着一丝凝重。

    满月的夜晚，他真的可以做到不被笑笑发现任何的异常吗？

    不，不是能不能做到，而是一定要做到才可以。

    ————

    行程安排好之后，其他事情，自然也就很快速了。

    司笑语在家里对父母说了她要和君容祈去海边旅游几天的事情后，司见御和关灿灿倒是没有反对，只是司见御又把君容祈叫到了家里来了一下。

    在书房里，司见御看着君容祈道，“你和笑笑要去海边旅游，既然是她想去的，我并不反对，不过记得你当初给过我的保证，不要对笑笑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来。”

    “我知道，司叔你大可以放心。”君容祈回道。

    司见御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段时间，不少记者在留意你们君家的动静，我不希望笑笑被那些记者们骚扰，到时候弄些什么无聊的新闻上八卦周刊的。”

    “我会注意的，不会让笑笑被记者影响的。”君容祈应着。

    等他出了书房后，正巧看到了走过来的关灿灿。

    “关姨。”君容祈道。

    关灿灿点了一下头，不忘叮嘱道，“这次你和笑笑出去玩，注意安全。”虽然说君容祈的能力她相信，但是毕竟身为母亲的她，总会忍不住地担心女儿的安全问题。

    君容祈应着，关灿灿又道，“你小叔……现在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君容祈道。

    关灿灿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最近因为君陌非的事情，苏瑷没少担忧的，而她也是看在眼中，能做的也仅是说一些安慰的话。

    “也许你小叔再遇到其他合适的女人的话，就会好起来的。”关灿灿道。

    “不会的。”君容祈道，“小叔不会再遇到其他合适的女人了。”

    他说得是那么的肯定，关灿灿一窒，一时之间，场面有些寂静。

    “关姨，谢谢你关系小叔，不过我想有些事情，小叔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别人再怎么想要插手，都无济于事了。”君容祈道。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小叔的人，所以他虽然难过，虽然沉重，可是却也明白，小叔一定会在做完他想做的事情后，去陪董小忍。

    在没有了命依之后，小叔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希望也彻底地断绝了，死亡，对小叔来说，其实是一种解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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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1】番外：吸引

﻿    至少，小叔不用再挨满月时候的疼痛了。

    关灿灿沉默着，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君容祈下楼的时候，司笑语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些无聊地看着电视节目，一看到君容祈，便立刻站了起来，“祈哥哥，爹地和你说什么了？”

    “只是希望我和你出去的时候，照顾好你。”君容祈道。

    “那就是说爹地同意了！”司笑语笑着道，已经在脑海中开始勾勒起了去海边游玩的美好景象了。

    第二天，张盼丽就拉着司笑语去商场购买去旅游的东西，当然，张盼丽的重点，绝对是为了她去海边的行头。

    泳装，那是必须的。

    司笑语也一起选了泳装，选了一款带着木耳花边的连体式泳装，结果又被张盼丽给鄙夷了一把，“笑笑，不是我说你啊，这种泳装，只有小学生才穿好不好！我们等开学了，可就是高中生了！”

    说着，还把她刚才自个儿所选的泳装展示给了司笑语看。

    司笑语瞅瞅张盼丽手中的泳装，那是x-ing一感的比一基一尼啊，布料少得……呃，简直比内一衣一裤的布料还少。

    司笑语的脸一红，“盼丽，你真要穿这泳装去海边？”

    “那当然！”张盼丽很是理所当然地道，“不然去海边还有什么意思啊！”然后还开始帮司笑语选起了泳装。

    最后两人衰折的结果是，选了一套分体式的红色圆点泳装。

    张盼丽觉得那泳装的布料还是多了点，对此表示颇为遗憾，司笑语却是觉得太暴露了，还好这次爸妈不会一起去，不然她还真没勇气穿着泳装。

    “笑笑，咱们这次去海边，可是拼了啊！”张盼丽一脸雄心壮志的对着司笑语道。

    司笑语额头一滴汗，想想君容祈，然后点点头道，“嗯，拼了！”

    这次的海边之行，无论如何，她都希望和祈哥哥之间变得更加的亲密，也让祈哥哥明白，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马上就会真正的长大了。

    ————

    周璃在知道了儿子要和司笑语去海边玩几天的时候，倒是满脸的担心。自然，这担心倒不是说儿子要抛下集团的事儿几天，而是因为去海边的日子，刚好撞到了满月的日子。

    “小祈，你真的决定和笑笑一起去了？”周璃问道。

    “嗯。”君容祈颔首。

    “可是……到时候满月的晚上，你打算怎么办？你要让笑笑知道血咒的事情？”

    “不。”君容祈道，“到时候满月的那天，我会在海边准备一个房间独自呆着的，笑笑不会知道的。”

    周璃知道儿子一向来自有主张，因此也不再说什么了。

    不管笑笑会不会发现，又是什么时候才知道血咒的事情，她都希望笑笑不要离开小祈，会愿意一生一世都在小祈地身边。

    盛夏的海边，炎热的不仅仅是天气，还有人们的热情。

    司笑语和君容祈张盼丽抵达当地的临海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君氏集团旗下的酒店。

    总裁亲自来临，员工们自然是毕恭毕敬，给的房间，都是最好的房间。

    张盼丽嘀咕着，果然是君家的人啊，到了酒店，那都是最高等的待遇啊！

    当然，她也算是顺便沾光了，住进了君氏集团的总统套房，要知道，老娘给她的旅游经费里，钱可不够住总统套房的。

    君容祈并没有给司笑语和自己开同一间房，而是另外再开了一间给司笑语。

    司笑语不由得道，“祈哥哥，我们不可以住在一间房里吗？”总统套房那么大，就算住一打人都可以了。

    “还是分开两间房比较好，如果你这次和我住一间房的话，那么很可能会遭人非议的。”君容祈道。

    “我不介意。”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在意别人怎么说的人。

    “可是我会介意。”他道，“我并不希望因为一些小事，就让你遭人非议。只是两间房而已，如果你要见我的话，很方便。”

    司笑语这才点了点头。

    海边……度假……

    好吧，她的重点应该是让祈哥哥发现她已经开始“长大”的事实。

    然而，当司笑语第二天，司笑语穿着泳装出现在君容祈面前的时候，却让君容祈含在嘴里的咖啡，差点生生地喷出。

    虽然这会儿的司笑语，外面还披着一件防晒服，但是却还是可以看到她所穿的泳装，露出着大片嫩白的肌肤，不得不说，红色的泳装，衬得她的皮肤越发的白皙，而且这套泳装，很好的勾勒着她身体的曲线，令得她看起来凹凸有致，也更加的能够吸引住男人。

    “祈哥哥，你觉得我这套泳装怎么样？”司笑语脸微红，不过还是在君容祈面前转了个圈儿，以便对方更加看清楚她的泳装。

    却不想君容祈眉头微蹙地道，“笑笑，我让人再买一套泳装，给你换上吧。”

    司笑语脸上的笑意顿时也没了，满脸都是失望的表情，“不好看吗？”

    “不是。”应该说，是好看得出乎他的想象，让他明白着，她“长大”的程度，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多。

    她身体的线条，已经变得如此的女性化，如此的撩拨人心。

    “那是为什么？”她的眼中满是疑惑不解。

    那么地纯真，令得他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走上前，君容祈把司笑语外面披着地防晒衣拉上了拉链，再揉了一下她的头，“笑笑，你知道你这样穿，很容易引起男人的yu望和冲动吗？”

    她的眼睛蓦地一下子睁大，然后脸一下子红了。

    “所以别轻易的这样穿，除非你做好了某种心理准备。”他道，然后拿起了搁在桌上的手机，打了电话给酒店的经理，要对方拿一套保守点的泳装上来。

    正当他结束通话的时候，两只纤细的手臂，倏然地搂住了她的腰，“祈哥哥，我其实这样穿，只是想要给你看而已。”

    她的脸红扑扑的埋在了他的后背，两只手把他抱得死紧死紧的，“那么……这样我……呃，可以引起祈哥哥你的yu望和冲动吗？”

    君容祈的身子猛然的一僵。

    而司笑语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那么大胆的话，就仿佛是一时情动，让她情不自禁地把话说了出来。

    不过，既然说都说了，那么也没什么好后悔的，毕竟她也是真的很想知道。

    然而，君容祈却沉默着，并没有回答司笑语的话。

    直到门铃的声音响起，君容祈上前，打开了门，酒店的经理捧着好几套的泳衣，对着君容祈恭敬地道，“君先生，您要的泳衣。”

    君容祈嗯了一声，接过了泳衣。

    门再度合上，君容祈看了一下手中的这几件泳衣，式样都相对而言比司笑语身上的那套要保守不少，于是对着司笑语道，“你喜欢哪套？”

    司笑语咬了咬唇，随手抽了一件。

    “那好，你可以去浴室里换上。”君容祈道。

    司笑语嘟了嘟唇，走到了浴室，去换泳衣了。

    君容祈站在外头，手按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上。心脏的跳动，是那么地厉害，在告诉着他，她对他的影响力。

    司笑语在浴室中，换上了新的泳衣，这件泳衣，远比之前自己买的那套要保守得多，可以说把身体裹了个严实，虽然看上去也挺可爱的，但是就是盼丽口中那些小学生才会穿的泳装吧。

    难道是她的身材对祈哥哥来说，很没吸引力吗？

    好吧，她的胸是还不大，比不上那些波一霸们，可是她还有发育的空间呢，现在她每天都有在喝牛奶。

    深吸一口气，司笑语走出了浴室，看到了站着的君容祈，倒像是宣示似的道，“祈哥哥，就算我现在对你还没有什么吸引力，但是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很吸引很吸引你的！”

    君容祈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突然伸手，把司笑语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笑笑，如果你对我没有吸引力的话，我就没有必要让你在现在这个年纪，成为我的女朋友了。”

    她眨了眨眼睛，眼中又开始染上了一层晶亮。

    他顿了一顿，手指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颊，“你对我，很有吸引力，不管你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可以吸引住我，所以你不需要担心，也不用心急。”

    司笑语本就聪慧，一听君容祈这样说，立刻道，“那祈哥哥让我换泳装？是不希望其他男人看到我刚才穿的泳衣的样子吗？”

    君容祈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别开了头，不自觉地避开着司笑语的视线。

    这一瞬间，就好像他的心思，在比他小十岁的她面前，曝露无疑。

    司笑语看着君容祈脸上渐渐浮上的那一抹红晕，不由得有些看呆了，祈哥哥在脸红吗？

    不过，她好喜欢祈哥哥的介意！

    司笑语猛地踮起脚尖，在君容祈的脸上亲了一下，随即咯咯地笑着，“祈哥哥，我喜欢你，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爹地妈咪之外，最喜欢的就是祈哥哥你了！”

    她灿烂的笑容，就像是有着某种感染力似的，让他沉迷其间。

    “笑笑，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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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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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2】番外：海边相遇

﻿    张盼丽看着司笑语身上穿着的那一套保守的泳装，忍不住地翻翻白眼，拉着司笑语蹲在海边的沙滩上，一边画着圈圈，一边问着，“你原来买的那套泳装呢？”

    “祈哥哥觉得暴露了点，就让我给换了。”司笑语回道，脸上还露着甜丝丝的笑意，早上，祈哥哥说的那些话，还时不时地回荡在她的耳边。

    她很吸引着祈哥哥，光是想到这个，她就觉得好高兴。

    张盼丽觉得自己有点看不下去死党笑的那傻样了，看来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果然是个问题。

    “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的祈哥哥，估计他真让你换上大妈泳衣，你都会换了！”张盼丽道。

    司笑语继续甜甜地笑着，“大妈泳衣，唔……也挺好的啊。”

    “你没救了！”张盼丽一拍额头。

    君容祈这会儿手上拿着两杯饮料走近到了两人的身边，把一杯饮料递给了司笑语，另一杯递给了张盼丽，“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司笑语摇摇头，吸了一口饮料。

    张盼丽顺带也算是享受了一回君容祈的服务，心中甚感安慰了点。想想，有几个女人能够享受君氏集团总裁递饮料的啊！以后说出去，也是一种风光啊！

    一边喝着饮料，张盼丽一边打量着周围。海滩边，美女众多，身材好的美女更是大把地抓。而且看看样子，有不少美女的目光都朝着这边打转儿，自然不是看她和笑笑了，而是看君容祈了。

    就算没了君氏集团总裁的光环，君容祈光是凭着长相身材，也足以吸引着成片的女人。

    看来笑笑的对手众多啊！张盼丽在心中感叹了一把，然后再转动着目光，寻找着海滩边的美男，毕竟，这是她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啊！

    倏然，张盼丽的身子一僵，目光定在了某处，嘴里甚至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惊叹，“咦……”

    她的声音，自然也引起了司笑语和君容祈的注意。

    “盼丽，你怎么了？”司笑语顺着好友的视线方向望去，却也是紧跟着怔住了。

    是小皓！

    司笑语怔怔地看着远处的某个身影，尽管距离有些远，尽管对方的面容都甚至有些不是很看得清，但是她却依然还是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个人是小皓。

    一定是小皓！

    小皓也来到了这个海边了？！

    “哎，那个人是不是梁泽皓啊？”张盼丽说出了疑惑，毕竟，距离有点远，她也不太敢确定。

    司笑语有点本能地朝着梁泽皓的方向抬起了脚步。

    只是腿才迈出了一步，她右手的手腕，已经被另一只手给牢牢地握住了，“别过去。”

    君容祈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边，令得司笑语猛然地回过神来，转头朝着身侧看去。

    他的薄唇微抿，漆黑的凤眸，定定地凝视着她，而修长的五指，扣着她的手腕，令得她觉得手腕上一片灼热。

    “祈哥哥……”她喃喃地道。

    “笑笑，既然当初已经明白他和你做不成朋友，那么现在就没有必要再过去了。”君容祈道，“或者……你是有什么话，还想要再对他说吗？”

    她楞了一下，贝齿轻咬着下唇，是啊，当初小皓已经对她说得那么清清楚楚了，她过去，又打算做什么，说什么呢？！

    她和小皓之间，不是朋友，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如果真的还有什么的话，那么只是那些深藏于她心底的回忆了。

    在那些回忆中，她的许多时光，都有他的陪伴，那么地无忧无虑，那么地天真灿漫。

    司笑语低下了头，好半晌才道，“祈哥哥，你把手松开好了，我不会过去的。”

    君容祈看着眼前那颗低下的小脑袋，眼中隐过一丝光芒，然后松开了司笑语的手。

    真的是巧合吗？那么地巧，他和笑笑来到了海边，梁泽皓也来了这个海边，君容祈的眸色变得有些深沉。

    因为梁泽皓的出现，司笑语接下去玩的兴致，显然不如一开始那么高昂了，甚至有时候还会走神。

    “笑笑，我想去趟洗手间，去不去？”张盼丽问道。

    “哦，好。”司笑语点点头。

    两人和君容祈打了一声招呼，两人便朝着海边附近的公共洗手间走去。

    等司笑语从洗手间出来，却还没看到张盼丽，于是就在洗手间外头等。

    突然，耳边响起了一道声音，“呦，泽皓，这不是之前追着我们进pub的那小一妞吗？居然在这里碰到了，还真是个缘分啊！”

    司笑语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几道身影正走了过来，梁泽皓赫然正在其中，而另外有几个人，是那天司笑语在pub门口见到过的人，还有一个，当初去梁泽皓的学校也见过。

    果然，那个男生也嚷了起来，“泽皓，这妞上次还来学校找过你，该不会现在又追你追到了这海边吧，啧啧，还真大胆。”

    “鬼才追到海边呢！”司笑语还没开口，张盼丽刚巧出了洗手间，一听到这话，立马冲上来反驳道，“我还说是梁泽皓故意追我们笑笑，追到海边呢！”

    张盼丽忙着和梁泽皓身边的两个男生斗嘴。

    司笑语看着站在对面的梁泽皓，他的头发，似乎比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又长了一些，刘海遮盖住了一些眼睛，只是与那次不同的是，他的头发已经恢复了黑色，而他的个子，也比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似乎又高了一些。

    她的脑海中，闪过着那一天在学校的门口，他所说的那些话，对他来说，从以前，到未来，他从来都没有把她当过朋友，也不可能把她当朋友。

    对他来说，从小到大陪伴在她的身边，不过是不得已而已，不过是因为梁氏而已。所以他在她面前是戴着面具的。

    而现在的他，才是真实的他吗？

    看上去阴郁而又充斥着一种黑暗的气质。

    “盼丽，我们走吧，别再和他们吵下去了。”司笑语说着，拉起了张盼丽，抬步打算要离开。

    然而在她和梁泽皓即将要擦肩而过的那瞬间，他却突然抬起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有必要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就这样走吗？”梁泽皓的声音，骤然响起在了司笑语的耳边。

    她脚步停下，转头看着他，“有必要吗？”

    “有。”他回答了一个肯定至极的字眼。

    司笑语瞪着梁泽皓，而他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睛，却是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就好像他和他之间，从来都不曾有过决裂，还是想当初那样。

    “梁泽皓，你要脸不要脸啊，亏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张盼丽已经开始炮轰了起来。当初在校门口，梁泽皓对司笑语说的那些话，她也有听到，还亲眼看着好友伤心难过的离开。

    梁泽皓懒懒地瞥了一眼气势汹汹的张盼丽，“我只是在和笑笑说话，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张盼丽一窒。

    司笑语皱了一下秀眉，“我只和我的朋友打招呼，不是朋友的人，我不想打招呼。”

    她说完，推开了梁泽皓拦着的手，拉着张盼丽继续离开。

    可是下一刻，她的另一只手的手腕，就已经被梁泽皓抓住了，也令得她停下了脚步。

    司笑语低头，瞥了一眼被梁泽皓抓住的地方，开口道，“你放手。”

    可是他却并没有如她所言的松开手，而是道，“那么如果又是朋友的话，就可以打招呼了吗？”

    司笑语一愣，诧异地看着梁泽皓。

    他继续道，“如果我说，我可以再和你重新做朋友，你愿意和我打招呼了吗？”

    重新做朋友？

    司笑语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眼前的人，却是那么的真实，甚至连嘴角隐隐浮现出的一丝笑意，都像是以前的小皓。

    正在这时，突然有另一只手，搭在了梁泽皓的手腕上，却是君容祈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君容祈看向着司笑语。

    司笑语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在这里，刚好遇到他了。”

    君容祈这才把目光移到了梁泽皓的脸上，“那么现在可以先放开手了吗？”

    梁泽皓抬头看着君容祈，这会儿的他，可以感觉到君容祈按住他手腕的那力道，就仿佛如果他说一个不字，那么君容祈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他的手腕折断。

    君容祈身上所散发的那种气势，明显要比他强大太多了。

    而君容祈的这份强大，并不仅仅是因为力量，而是君容祈所拥有的东西，比他要多得太多了！梁泽皓的轻垂下了眼帘，突然低低一笑道，“好。”然后便松开了手指。

    出人意料的爽快。

    司笑语的手顿时得到了自由，而君容祈也松开了梁泽皓的手，对着司笑语道，“走吧。”

    司笑语点了一下头，跟着君容祈离开了。

    看着君容祈和司笑语的背影。梁泽皓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冷意。

    “小皓，看来你的对手可不弱啊！那妞找的对象，一看就不是简单的角色。”有个男生把手搭在了梁泽皓的肩膀上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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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3】番外：很重要

﻿    梁泽皓冷冷一笑，“你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男生顿时饶有兴趣地问道，“是谁啊？”

    “君氏集团总裁君容祈。”梁泽皓冷声道。

    几个男生皆是一阵惊讶，“君氏集团，哪个君氏啊？你说的该不会是就是军界半边天的那个君家吧。”

    梁泽皓没有再出声，只是垂着眼，拨开了肩膀上的手，径自朝着海边的方向走去。

    余下几个人面面相觑。

    梁泽皓走到了海边，一头扎进了海里，别人或许看不出他有什么异状，可是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这会儿浑身涌起的那种怒意，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给燃烧了似的，必须要用海水好好地冷却一下才可以！

    当君容祈压着他手的时候，他有多想要狠狠地把那只手给甩开，想要狠狠地把君容祈踩在脚底，但是却不行。

    因为现在的他，还没有任何的资本去和君容祈对抗。

    不过迟早有一天，他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的，会让君容祈失去他最宝贝的东西，会把君容祈的骄傲和自尊，统统地踩在脚底！

    而另一边，司笑语跟着君容祈回到了酒店的房间，司笑语忍不住地咬咬唇道，“祈哥哥……”

    “怎么了？”君容祈问道。

    她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一声。”在回来的路上，他什么话都没有说，让她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我刚才和盼丽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无意中撞见了小皓的。”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解释起这个来了，“小皓他……好像是想要再和我做朋友。”

    君容祈的身子微微一僵，眼中闪过的那抹异色很好的被掩饰住了。他微微一笑，“所以呢？”

    司笑语微抿了一下唇瓣，犹豫地道，“我……还应该再和小皓做朋友吗？”

    因为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以至于她的脑子有些乱糟糟的。

    曾经，她以为那一次的决裂，也许以后不会再和小皓有什么交集，可是现在，好像曾经的以为，又一次地被打乱了。

    君容祈心骤然一沉。她的犹豫，代表着她的心中，梁泽皓还是占据着很重要的地位吧。是啊，11年的陪伴，又岂是可以轻易抹煞的。

    就算曾经因为梁泽皓而伤心哭过，就算曾经下定决心要把对方放下，但是当那个人再出现在面前，当那个人再主动开口示好的时候，一切有都会不一样了吧。

    梁泽皓，那个少年，又要介入他和笑笑之间了吗？君容祈心中，隐隐涌动着一种不安。

    如果要除掉梁泽皓，对他来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若是哪天，笑笑知道了真相的话，那么他和笑笑之间，就会有一道永远都无法逾越的鸿沟。

    可是如果不除掉梁泽皓的话，那么或许这个少年，迟早有一天，会成为他和笑笑之间最大的障碍。

    “笑笑，该或者不该，你不该问我，而是应该问你自己。”君容祈面儿上，却依然维持着温和的表情。

    “可是……”

    “那么——别再去接近梁泽皓了，也别听他说些什么，就算他来见你，接近你，你也马上离开。”顿了一顿，他定定地凝视着她，“如果我这样说的话，你会愿意听吗？”

    司笑语沉默着，过了良久，才呐呐地开口道，“祈哥哥……很讨厌小皓吗？”这么多年来，她却从来没看到祈哥哥和小皓在一起开怀欢笑的样子过。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他知道，她想要听的是什么，可是当着她的面，他并不想说谎。他对梁泽皓，与其说是讨厌，倒不如说是把他视为一个潜在的威胁。

    司笑语顿时耷拉下了脑袋。

    “好了，你先回房去洗澡，把这身衣服换下来，然后去楼下的餐厅吃点东西。”君容祈道。

    司笑语应了一声，走出了君容祈的房间。

    君容祈走到了落地窗边，俯视着窗外那一片海景。

    海天连成着一线，可以看到沙滩上和海上的众多游客。

    “梁泽皓。”君容祈声音沉沉地自语着，“你来这里，到底是偶然的呢，还是……故意的？”

    如果是偶然的话，那还好，可是如果是故意的……那么梁泽皓，又在企图着什么呢？

    ————

    因为张盼丽还在海边寻觅帅哥，所以这会儿只有司笑语和君容祈两个人在酒店的餐厅里吃着下午茶。

    司笑语的小叉子戳着面前的蛋糕，但是却并没有怎么吃。

    “蛋糕不合胃口吗？”君容祈问道。

    司笑语这会儿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似的，连忙摇头道，“没有啊，蛋糕很好吃。”

    君容祈打量着眼前的人儿，“怎么，今天梁泽皓的话，就给你带来这样大的影响吗？”

    她一阵愕然地看着他，嘴巴张得老大，似乎在震惊着他怎么猜中了她的心事。

    他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她，还没有办法好好的隐藏住心事，心情都写在脸上，“笑笑，别再去想了，梁泽皓并不是会珍惜你的人，既然他可以在之前的11年里，在你面前戴着面具，那么你又怎么保证，他现在，不是依然戴着面具呢？”

    司笑语怔了怔，知道他说的并没有错。她又凭什么只因为梁泽皓的那一句话，就觉得是真的呢？他真的是诚心的想要再和她做朋友。毕竟，那天小皓那么坚决的说着不会和她再做朋友了。

    现在，却又怎么这样轻易的改变呢？

    “也许……小皓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吧，是我太当真了。”她尴尬一笑地道。

    君容祈道，“笑笑，在我的面前，你用不着强迫自己露出笑容的。”在他的面前，她永远都可以露出最真实的一面，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神情动了一下，脸上的那抹强笑敛了下去。

    “祈哥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见到小皓的时候，还是会觉得难过。”她道。

    他的眉眼一敛，话含在嘴里，却并没有说出口。她会难过，那是因为梁泽皓在她心中所占据的地位，真的很重要，重要到即使曾经被伤害过，那份重要性，却依然存在着。

    不过，这些，他并不打算告诉她。

    他不想让她知道，梁泽皓在她的心中，其实地位依然不曾变过。

    ————

    晚上，司笑语躺在床上，却久久都睡不着，脑海中闪过梁泽皓的话，也闪过君容祈的话。

    司笑语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

    片刻之后，她穿上了外套，拿着酒店的房卡，走出了房间。

    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大堂处的经理连忙上前道，“司小一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毕竟，这位小一姐可是和自家总裁一起来的，而且他还打听过了，总裁对这位司家小一姐，可是认识很多年了，而且对她那是呵护备至啊。

    因此这位大堂经理，自然也就特别留意司笑语了。

    “我想出去走一下。”司笑语道。

    “如果您是缺什么东西的话，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立刻帮您准备的。”大堂经理殷勤地道。

    “没有，我只是想自己逛一下。”司笑语说着，朝着酒店的大门走去。

    经理见状，想了想，还是打了内线电话给了君容祈。

    司笑语独自一个人朝着海边走去，这会儿海边还有不少游客，在弄着篝火晚会，看上去热闹而开心。

    可是她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明明之前计划得很开心的，但是现在才第一天，就……

    司笑语深呼吸着，抬头看了一下天上的月亮。

    月亮，看上去已经很圆了，再过两天，就是满月了吧！

    再看看广阔的天空，看看一望无际的大海，司笑语在心中默默地对着自己说着，“别多想了，来这里，我只要想着祈哥哥就好了！”

    对，她来海边，是想要和祈哥哥变得更加的亲密，想要祈哥哥觉得，她马上就会是大人了。

    这么一想，司笑语只觉得心情又好了一些，仿佛烦恼也少了。

    然而，她一转过身，却发现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梁泽皓！

    司笑语心中一惊，他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又站了多久？

    正当司笑语心中猜测着的时候，梁泽皓已经抬起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才终于停了下来，“笑笑，好久不见了。”

    司笑语不由得一愣，他的唇角微笑着，声音听起来如此的温和，这一切，都看起来像以前一样。

    “白天太匆忙了，很多话都还不及说呢，你最近好吗？”

    司笑语紧抿了一下唇瓣，开口道，“你到底想要干嘛？”她不答反问地道。

    “想知道这段时间，你都过得怎么样，还有……想听听你的答案，白天你还没有回答我。”梁泽皓缓缓的道，脸上的那些表情，甚至都是司笑语所熟悉的，“说起来，我们好像还是第一次，分开那么久没见面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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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4】番外：抱抱

﻿    小时候，他们总是有大把的时间在一起，即使后来读书上学了，可是每周都还会见几次面的，双休日他更是会常常来她家里，陪她一起做作业，练习音乐，玩耍。

    可是现在，却有着一种陌路的感觉。

    以往，她总是觉得她很了解他，可是到头来，她却其实什么都不了解。

    “我这段时间过得很好。”司笑语清了清喉咙道，“那天是你说根本就没把我当朋友的，如今再来说什么做朋友，是又打算耍着人玩吗？”

    “我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我以为相处这么多年，你应该了解。”梁泽皓道。

    “小皓，我真的有了解过你吗？”司笑语声音闷闷地道。

    他的面色微微一动，“你要是介意我以前说过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在你面前不会有任何的掩饰，这样可以吗？”

    她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喃喃着道，“为什么？”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后悔了。”他道，抬起手，轻轻的撩起了她垂落在肩上的发丝，“你信么，笑笑，这些日子，我看不到你，觉得自己当初那么做，那么伤害你，真的很傻。我们那么多年的朋友了，可是我却因为一时的迁怒，把所有的气都发在了你的身上。”

    他的声音，在月色下，如同倾泻的乐声一样，涌进着她的耳中。

    而她，却分不清他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他突然又往前跨了一步，两人的脚尖几乎抵在了一起，彼此的身体更加的靠近，而他的脸，也因此而骤然放大在了她的面前。

    她一时之间有些呆住了，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令得他看起来带着一种魔魅的气息，那双漂亮的黑眸，带有着一种压迫感的凝视着她，让她突然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本能的，她想要往后退开一些。

    可是他的手却一下子就搂在了她的腰上，让她根本就没有再往后退开一步。

    “笑笑，你还可以再和我做朋友吗？”他的声音吐气如兰，就像是要沁入她的灵魂深处一样。

    司笑语正想要推开梁泽皓，一只大手却已经拦住了她的肩膀，下一刻，她整个人被拉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后。

    “小皓，这么晚了，你想对笑笑做什么呢？”熟悉的声音，响起在了司笑语的耳边。

    是祈哥哥！

    司笑语只觉得原本还有些慌乱的心，因为君容祈的出现，而变得安定了下来。

    梁泽皓看着君容祈，面色变了面，不过下一刻，却又恢复着正常，“只是刚巧看到了笑笑，所以和笑笑打个招呼而已。”

    君容祈淡淡地瞥了梁泽皓一眼，又转身看着司笑语，“要回去吗？”

    司笑语点了点头。

    君容祈拉着司笑语的手，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梁泽皓看着两人的背影，再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

    君容祈……总是可以那么轻易的从他的手中拿走一切，让他一次次的明白彼此之间的差距，现在君容祈抢走了多少，那么总有一天，他全部都要抢回。

    司笑语跟着君容祈一路走着，只觉得他的手指，抓得她的手腕越来越疼。

    “祈哥哥，手疼！”她忍不住地出声道，柳眉皱得厉害。

    他的脚步猛然一顿，下一刻他松开了她的手。

    司笑语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手腕上有着被他手指捏出的痕迹。可是等到她一抬头，却看到君容祈双手环胸，低着头，似在喘着粗气。

    “祈哥哥，你怎么了？”司笑语抬起手想要去碰触对方。

    可是她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身体，他就已经先往后退开了一步，“笑笑，现在……别碰我。”君容祈的声音有些艰涩。

    “为什么？”司笑语不解道，脚步朝着他走近了一步。

    君容祈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色，在月光下，白得近乎没有一丝的血色，额头处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司笑语吓了一跳，只看到眼前人的薄唇一张一合，声音响起在了夜色中，“笑笑，听我的话，别问为什么……现在，别碰我。”

    他喘着气，吃力地说着，身体中的疼痛，在松开她手的那一瞬间，在身体中一下子迅速地蔓延开来了。

    是预兆……满月血咒的预兆……

    只是每次预兆的时间不一样，让他不确定这一次的预兆，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停止。

    司笑语愣愣地站在一边，只觉得这会儿的祈哥哥，似乎应该是很痛苦，在她的记忆中，隐约的，曾记得有几次，也曾见过祈哥哥这个模样：说话吃力，脸色苍白，眉毛都打成着结。

    记得那时候，她也曾问过祈哥哥是怎么回事，可是他的回答，总是说没什么，一会儿就好了。

    祈哥哥是生了什么病吗？司笑语猜测着。

    “我……我打120电话！”司笑语手忙脚乱地想要掏出随时带着的手机，然而还没拨打出号码，她的手机已经被君容祈抽走了。

    “别……打！”他额前的汗珠，在变得越来越多，“一会儿就好……一会儿我就没事了。”

    又是……会儿吗？她咬了咬唇，脑海中倏然地闪过了小时候的一幕。

    对了，那时候……那时候她有抱着祈哥哥，然后说着，痛痛飞飞之类的话，那时候的她，相信着抱抱，是可以让痛楚消失的。

    可是那时候，好像拥抱真的有用，好像她抱着祈哥哥，祈哥哥就真的没有那么痛苦了。

    她当时还挺沾沾自喜的。

    想到这里，司笑语主动地伸出了手臂，在君容祈淬不及防下，猛地抱住了对方。

    君容祈整个人呆了一下，身体因为这个拥抱，而迅速地做出着本能的反应——他的双手紧紧地环抱住了她，就像要把她生生地嵌进身子中似的。

    身体中的那份疼痛，在慢慢迅速的消退着，可是对她的渴望，却也在迅速的攀升中。

    想要她，只是这样的拥抱，只是这样的碰触，对他的这份渴望来说，还远远不够！

    “祈哥哥……”司笑语努力地把头仰了起来，这样的拥抱，都快让她喘不过气来了。

    只是她才抬头，他的唇便已经重重地压了上来。

    以着近乎强迫的方式，他霸道地吻着她，让她几近窒息，甚至连站都站不稳。如果不是他的手紧紧的扣住她的腰，估计她这会儿已经摔倒在地上了。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的唇终于松开了她的，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满脸酡红。

    而他在月色下，那双漆黑的凤眸，深深地凝视着她。

    她对他的影响，再一次地体现了出来。

    刚才有一瞬间，他的理智几乎不受控制，身子的本能，还想要着更多……

    “笑笑……”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地道，“下次如果遇到这种情况的话，不要靠近我，更不要抱住我，知道吗？”而是该远远的躲开他才对。

    “为什么？”司笑语不解地道。

    “因为我很可能会控制不住的伤害到你。”他道。

    可是她却还是不明白，“祈哥哥你是不是生了什么病？你可以告诉我啊！爹地认识好多医生的！而且就算你真的控制不住伤害到我，我也不怕！”

    “你以为的伤害是什么？你知不知道，刚才的我差点就把你……”他的声音猛然一顿，剩下的话，并没有再说出口。

    “差点什么？”她问着。

    差点就把她给侵一犯了！君容祈深吸了一口气，“好了，回酒店吧，现在很晚了。”君容祈道。

    他走了两步，衣袖却猛然地被她的手给扯住了。

    他转身看向她，却只见她神情认真地道，“祈哥哥，就算你真的会控制不住伤害我，下一次，如果你不舒服了，我还是会抱住你的！就像小时候，我也抱住过你的！而且好像抱抱也真的有效果，祈哥哥你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不是吗？”

    君容祈的眼中，透着一种不可思议。

    她还记得，她居然还记得！

    那是她第一次，在疼痛发作的时候，被命依抱住，感受到了命依的碰触，令疼痛消失是怎么回事。

    而现在，他的命依在告诉着他，就算会受到伤害，也还是会在下次疼痛的时候再抱住他。

    “笑笑……”他喃喃着，他真的比小叔要幸运太多太多了。

    幸运得那么早就遇到了她。

    幸运得可以看着她长大。

    幸运得她也可以喜欢上自己。

    幸运得……她是这样的美好，美好到有一天，如果他真为了她而丢了这条性命，那么……也是值得的。

    她……会一直这样拉着他吗？

    他们……可以白头偕老吗？

    ————

    第二天一道早，张盼丽看着司笑语哈欠连连的样子，不由得问道，“怎么，没睡好吗？”

    “有点。”她点点头。昨天和祈哥哥回酒店后，她躺在床上，结果却比之前更加的睡不着了。小皓的话，还有祈哥哥的异常状态，都让她的脑子更乱。

    于是翻来覆去的，一晚上倒是有大半时间是醒着的。

    “那你今晚可得好好休息，明晚的夏夜祭，可是重点啊，到时候没精打采的，就惨了！”张盼丽道。

    ————520，大家快乐~~~希望明年的520，咱们还一起度过啊，么么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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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5】番外：没有答应的要求

﻿    司笑语点点头，这次为了夏夜祭，她还特意买了漂亮的裙子头饰和鞋子，就准备明天好好的打扮打扮。

    “对了，你和君容祈说过没，明天晚上一起去夏夜祭？”张盼丽问道。

    “还没。”司笑语摇摇头，“不过，应该没什么吧，祈哥哥都来到海边了，应该会答应的。”从小到大，在司笑语的印象中，君容祈很少会拒绝她的什么要求。

    “也是。”张盼丽道。

    “那你呢？夏夜祭怎么过？”司笑语问道。

    “当然有美男相约了！”张盼丽倒是得意洋洋地道，昨天一天，她在海边用雷达眼搜索美男，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

    起码还是找到了美男，当然，这美男多少也有点是被她的金钱给砸出来的。

    但是反正甭管对方是怎么想的，至少她来海边几天，有美男在旁边，看着也养眼啊！

    司笑语去找君容祈，想要他和她一起去海里游会儿，“祈哥哥，我们去海里玩会儿吧。”

    “你去吧，我看着你玩。”君容祈道。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游泳。

    已经越来越接近满月的日子了，身体的疼痛预兆，随时会出现一下，如果是在游泳的时候突然出现的话，那么后果就会不堪设想了。

    “可是昨天，祈哥哥也没有到海里游会儿啊。”司笑语嘟了嘟嘴巴，祈哥哥明明游泳很好的，以前在海边，也经常和她一起游泳啊，“祈哥哥，你是因为生病的关系吗？”想到昨晚君容祈的异状，司笑语不由得问道。

    君容祈抿了抿唇，片刻之后才道，“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而已，过两天就没事了。”等到满月一过就好了，所以……明天……

    “那明天晚上，祈哥哥可以和我一起参加这儿的夏夜祭吗？”司笑语满是期待地问道。

    君容祈一愣，明天晚上吗？从她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她对夏夜祭，有着很大的期盼，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明天晚上呢？如果再推迟一天的话……

    这一次，君容祈的沉默时间有点长，让司笑语不由得有些不安，“祈哥哥？”

    “我……明天晚上，不能陪你过夏夜祭。”君容祈道。

    司笑语的眼睛顿时睁大，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而那张本来满是期待的脸孔上，顿时变成了一种失望，“不能……一起过吗？”

    “明天晚上，我想早点休息，所以……”有些话，要说出口，竟然会是那么地难，“后天好吗？我后天陪你过夏夜祭。”

    “可是后天夏夜祭就没有了！”司笑语道，海边的夏夜祭，素来只有一天而已，“祈哥哥，真的不能一起过吗？你只要……呃，陪我一个小时就可以了，不然……半个小时也行啊！”她至少想要和祈哥哥一起去走那个迷宫，想要在迷宫中，可以找到祈哥哥，希望他们的感情，可以越来越好，希望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而已。

    可是君容祈的答案，却依然还是令司笑语失望，“笑笑，相信我，后天一定会有夏夜祭的。”

    后天，后天就没有了！

    张盼丽见司笑语闷闷不乐地走回来，不由得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刚才去找君容祈的时候，好友还一脸的开心，结果才没多久呢，就这副样子的回来了。

    “盼丽，祈哥哥好像……不会和我一起逛夏夜祭了。”司笑语闷闷不乐地道，带着一些鼻音，就像是想要哭似的。

    “不可能吧。”张盼丽诧异地张大了嘴巴，只是夏夜祭一起逛而已啊，又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事情，通常是个男人，都会答应的。

    “祈哥哥说想早点休息，不想去逛。”司笑语道，只觉得胸口处沉甸甸的，就像是被什么压着似的，有些难受，也有些不知所措。

    她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祈哥哥不想和她逛夏夜祭，真的只是想早点休息吗？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呢？

    明明祈哥哥看起来，也很喜欢她啊！

    而当司笑语把这些疑惑对张盼丽说出来的时候，张盼丽咋了一下舌，嘀咕了一句，“该不会君容祈觉得和我们这种初中生交往没意思，想要分手吧。”

    通常，也只有要分手的男人，才会连简单的事儿都不愿意去做。

    司笑语一听这话，脸色白了白。

    张盼丽赶紧补充道，“呸！呸！你当我瞎说，君容祈一直以来，都那么宠你，他会和你分手才有鬼呢！”

    可是话虽这么说，但是司笑语心中的那份不安，却在变得越来越大。

    晚上，司笑语敲了君容祈房间的门，当君容祈来开门的时候，只看到她穿着一身粉蓝色的睡衣，一头长发，尽数的垂落在肩上，在楼道走廊的灯光下，白皙的肌肤，看起来越发的莹润。

    她的手中抱着一个大大的抱枕，漂亮却带着稚气的脸庞微微地扬起，用着一种可怜兮兮的表情对着他道，“祈哥哥，我睡不着，你可不可以陪我睡？”

    他的身子一僵，正确的方式，应该是告诉她，这么晚了，一个女人，独自进一个男人的房间，并不合适。

    可是偏偏她的这个样子，让他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

    微微地揉了一下额角，君容祈道，“那么只有今天，明天不可以。”

    “好！”她点了点头。

    进了房间，司笑语很自然地爬上了君容祈的那张床。

    君容祈眉头不自觉地蹙了一下，这对于他来说，显然是个不小的考验。

    “要我讲故事给你听吗？”他道，他知道她睡不着的时候，喜欢听故事。

    司笑语摇摇头，把脸埋在了抱枕中。

    这会儿，他只能看到她露在被子外的黑发而已。

    “怎么了？”他上前，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的脸依然埋在抱枕中，肩膀微微地抽一动着。

    君容祈的眉头皱起，弯下身子，“笑笑，你……”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突然身体被一道力量一扯，下一刻，他已经被她压倒在了床上。

    君容祈平躺在床上，并没有挣扎，而是静静地看着把头埋在他胸前的司笑语，“笑笑，怎么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

    不管她有任何的困难，他都会帮她解决的。

    她的肩膀又抽一动了一下，小脸缓缓地抬了起来，一张带泪的脸，就这样进入了他的视野中。

    他震惊地看着她。

    她在哭！

    君容祈只觉得全身的神经，都似乎在一瞬间绷紧着。

    她的眼泪，总会让他浑身僵硬，手足无措，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我……我不要和祈哥哥你分手！绝对不分手！”她抽泣着，眼泪啪嗒啪嗒地顺着脸颊，滴落在他的身上，脸上。

    “是谁说我们要分手的？”他抬起手，抹着她的眼泪问道。根本是没影的事情，她却哭得这么稀里哗啦的。

    “祈哥哥不是想要和我分手？”司笑语眨巴着一双泪眼，抽着鼻子道。

    “不会。”君容祈道，“笑笑，我永远不会对你说分手这两个字，所以你大可以不用担心。”

    “真的？”

    “嗯，我比你所以为的，还要更加的爱你。”因为她对他来说，就是整个世界。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明天和我去逛夏夜祭？在夏夜祭那天，去走恋爱迷宫的话，如果两人可以在迷宫里遇到的话，爱情就会一帆风顺的，两个人也永远都不会分开。”司笑语说着，脸上还有着未干的泪痕。

    可是明天……他绝对没有可能在夜晚陪着她去逛的。君容祈的眸色黯了黯，原来，让她错误的以为要分手，让她哭泣的那个人，其实是他！

    “对不起，我明天……真的不可以陪你去。”他的手中，还残留着她的眼泪，仿佛在变得更加的灼烫，“不过我可以保证，今年的夏夜祭，绝对不止是一天而已。”

    司笑语忘记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她只记得，不管她怎么要求，祈哥哥都不愿意陪她去夏夜祭，而后来，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白天在海边玩耍的时候，君容祈看起来依然如同往常一样，但是到了晚上，却是早早地就回了房间。

    而他在回房的时候，还特意对司笑语说了一句，“笑笑，今天晚上，我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不能陪你了，你自己玩得开心点。”

    司笑语咬了咬唇，“那我一会儿夏夜祭逛回来了，到你房间来找你。”

    “不用！”他道，在看到了她有些受伤的表情后，又道，“你回来的时候，估计我也已经睡了。明天，我保证明天我会好好陪着你的。”

    可是明天，就不是夏夜祭了！

    司笑语看着君容祈上了电梯，顿时耷拉下了脑袋。

    倒是张盼丽，拍了拍好友的肩膀，“算啦，也许君容祈真的是很累，所以想要早点休息，这样好了，我陪你逛啊！”

    “那你原本约好的那人呢？”司笑语问道。

    “那点美色，还不足以让我抛弃友情啦！”张盼丽打哈哈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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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番外：迷宫里的相遇

﻿    司笑语那颗饱受创伤的心，总算因为张盼丽而稍微好受了些。

    “好啦，开心点啦，你的祈哥哥又不是要和你分手，只是累了想早点休息嘛！身为一个合格的女朋友，也要多多体谅啊！”张盼丽努力的开导着司笑语。

    “嗯。”司笑语应了一声，不过心中却依然有着疑惑和不安，总觉得祈哥哥不陪她逛夏夜祭，并不仅仅只是因为想要休息的关系。

    海边的夏夜祭，还是很热闹的，有三五成群的，也有不少成双成对的。

    当司笑语和张盼丽经过迷宫的时候，司笑语突然停下了脚步，在迷宫前，有不少的情侣们站着，也有许多男女分别站在迷宫的两个入口处，笑嘻嘻的打着招呼，说着一会儿就来找你之类的话。

    司笑语看着眼前情景，原本……她和祈哥哥也该是分别站在两个入口处，然后一起进迷宫，相约着一起找到对方的。

    “别看了，走吧！去逛逛有什么好吃的！”张盼丽拉着司笑语道。

    “盼丽，我想进迷宫走一下，要不你先去吃点什么，一会儿我出了迷宫来找你。”司笑语道。

    “一个人进迷宫？”张盼丽一惊。

    司笑语点了一下头，抬起脚步，朝着迷宫其中的一个入口走了过去。

    张盼丽无语的翻翻白眼，眼看着好友态度坚决，最后只能无奈地道，“那我陪你玩一下吧，我从另一个入口进去好了，在迷宫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对方，也没说这迷宫不能证明友情吧！没准找到对方，也就代表咱们能当一辈子的朋友。”

    司笑语笑笑，张盼丽总是这样，虽然嘴巴里满是不情愿，但是却又总是会做出窝心的举动，“盼丽，不管我们在迷宫里能不能找到对方，我们都会当一辈子的朋友的！”

    “艾玛，你说得太煽情了！”张盼丽抖了一下满身的鸡皮疙瘩，和司笑语分别从两个入口，进入了迷宫。

    司笑语进了迷宫，一路走着，因为迷宫有些复杂，因此会时不时地走到死角处。

    迷宫并没有顶棚，因此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天际上高高悬挂着的圆月。

    今天的月色，是这么的美丽，如果祈哥哥没有在房间里休息的话，那么也一定会看到这么美的月亮吧。

    拿出了随身带着的手机，她拍着天际月亮的照片。只是这个时候，她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着的那个男人，正在酒店的房间中，苦苦的挣扎着，撑着，熬着。

    手机的铃声，在这一刻倏然地响了起来，司笑语一看来电显示，是张盼丽。

    “笑笑，你在哪个位置啊，哎，这迷宫还真是难走啊！”一接通电话，手机里就传来了张盼丽的声音。

    可是迷宫里，又没什么显著标志物的，司笑语一边走着，一边和张盼丽交流着，却发现自己又走到了一个死角处了。

    然而，正当她转身想要再往回走，走出死角的时候，却发现有一道身影已经拦住了她的去路。

    司笑语抬头一看，却是梁泽皓挡在了她的面前。

    “可以让一下吗？”司笑语道，迷宫比较窄，梁泽皓挡住了去路，她根本没办法过去。

    然而，梁泽皓却并没有侧过身子让路，而是视线瞥了眼司笑语手中正在通话中的手机，突然伸手，从她的手中抽走了手机。

    “你要干嘛？”司笑语急忙上前，想要拿回手机。

    手机里更是传来了张盼丽的声音，“笑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梁泽皓伸出手指，按下了结束通话的键。霎时之间，张盼丽的声音消失了。

    “怎么，你是在和君容祈玩迷宫的游戏吗？”梁泽皓把玩着司笑语的手机问道。

    “这和你无关，你先把手机还我。”司笑语道。

    梁泽皓却依然没有还手机的意思，而是抬起脚步，朝着司笑语逼近着。

    她本能地往后退着，直到她的脊背抵上了迷宫死角的墙面，已经退无可退了。

    “笑笑，你不想和我再重新做朋友吗？”梁泽皓微微地弯了一下腰，脸孔凑近着司笑语道。

    她疑惑地看着他，现在的他，脸上笑意盈盈，看上去就像以前那样温和无害，但是他的眼神，却好像蒙着一层黑纱一样，即使依旧清澈，却让她觉得，她和他之间，好像有着深深的鸿沟似的。

    “小皓。”司笑语深吸了一口气道，“你现在的话，我根本分不清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而且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做朋友的话，那么你就不会擅自拿走我的手机，擅自的结束我和盼丽的通话，更加不会把我堵在这里。”

    “所以，你想要的朋友，只是一个会事事听从你的人而已吗？”梁泽皓浅笑着问道，但是笑容中，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嘲讽感觉。

    “我想要的朋友，不需要事事听从我，但是却会给我尊重。”她道。

    梁泽皓沉默着，片刻之后，悠悠地道，“笑笑，你以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尊重，该是什么呢？”

    她一愣。

    可是他却并没有想到听她的回答，而是又径自道，“都说这个迷宫里，如果一男一女从两个入口进入，可以互相找到对方的话，那么他们的恋爱就会天长地久。”

    他说着，像夜色般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她，唇角边的笑意在变得更深，“笑笑，现在在这个迷宫里，我比君容祈早一步地找到你，那么是不是代表着，比起君容祈来，我和你更适合呢？”

    “你在说什么！”她斥道，“祈哥哥是我男朋友！”

    “那又怎么样？男朋友并不代表不能换吧，你的男朋友可以君容祈，也可以是其他人。”他的脸越来越凑近着她，“笑笑，让我当你的男朋友怎么样？我做的，一定不会比君容祈差的，会比他更好。”

    司笑语的脸猛地涨红了，不过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生气，“我喜欢的人是祈哥哥，又不是你！”

    “但是当初，你曾经无数次的说过，你喜欢我的吧。”从小到大，他总是能够听到她说着——“我喜欢小皓，好喜欢！”

    以前，他曾不以为然，这些话他听得太多了，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然而，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才发现听不到的时候，会是那样的难受，那样的渴望着可以再次听到。

    “那怎么一样！我那时候对你的喜欢，和对祈哥哥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司笑语反驳道。

    “你是想说，对我的是友情，对君容祈的是爱情吗？”梁泽皓呢喃着道，“可是很多时候，友情都可以变成爱情的。而且笑笑，如果君容祈真的很在乎你的话，以他的能力，应该早就在迷宫里找到你了，可为什么出现在你面前的人是我呢？”

    “祈哥哥今天根本就没有来！”两人这样的姿势和距离，令得她有种被压迫感。

    梁泽皓的眸色变得更深了，身上又充斥着那种魔魅勾一人的气息，就像是要展示着自己的美丽，去不断地吸引着他所想要吸引的人，“既然君容祈连陪你走走这个迷宫都不愿意，你觉得他对你的喜欢，又能有多少呢？”

    司笑语抿了一下唇，“这是我和祈哥哥之间的事情，不关你的事。”

    “笑笑，你真的对我没感觉吗？”他的声音，飘散在这个死角处。

    “对，没感觉。”她回答得肯定至极。

    然而，这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是利针一样，刺痛着他的神经。

    “是吗？”随着语音的落下，他的唇猛然地压上了她的唇。

    他的动作太快，完全让她淬不及防。

    司笑语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片刻之后，才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双手，想要去推开对方。

    可是梁泽皓却双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然后不断地把这个吻加深着。

    不要！她不要被除了祈哥哥之外的人这样吻着……她不要！

    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司笑语的一只手猛地挣脱开了梁泽皓的束缚，下一刻，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在了死角处，也令得这个吻，骤然地停了下来。

    梁泽皓静静地睨看着司笑语，脸上有着明显的手指印。可是他却像是没有感觉到痛似的，手都没有去摸一下被打的地方，就只是看着她而已。

    司笑语瞪着梁泽皓，抬起手用力地抹了一下唇瓣。唇瓣还有着灼热和麻麻的感觉，在提醒着她刚才的那个吻。

    “我讨厌你！”留下了这一句话，她使劲地推开她，朝着迷宫的另一头跑了过去。

    而直到这时候，梁泽皓才慢慢的抬起手，指尖碰触着刚才被司笑语打过的那一侧脸颊，讨厌吗……她讨厌他。

    原来有些话，从别人口中听到，他可以无所谓。可是从她口中听到，却会那么地让他在意。

    是他太心急了吗？心急地想要证明着她对他有是有感觉，心急地想要把她从君容祈那里抢过来，结果却只惹来了她的反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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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7】番外：夏夜祭的延续

﻿    “笑笑，你和君容祈根本就不适合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你会离开他的，一定会的！”梁泽皓喃喃地自语着，笃定的口吻，就像是一定会有这一天的出现。

    ————

    张盼丽在迷宫中胡乱地走着，也不知道笑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通话通到了一半，通话就结束了，偏偏她想再打过去吧，手机还没电关机了，让张盼丽顿时着急起来了。

    正当张盼丽打算如果再找不到司笑语的话，自己就立刻找人借个手机，打电话报警的时候，倏然看到了好友的身影。

    谢天谢地，笑笑没出事！

    张盼丽赶紧奔到了司笑语的身边，忙问道，“笑笑，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后来你突然挂断了……”张盼丽的话说到了一半，突然顿住了。

    只因为她看到了这会儿的司笑语，脸上已经满是眼泪了。

    接下去，任凭张盼丽怎么问，司笑语都没有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已经没有心情再逛下去了，于是两人便回了酒店。

    这会儿，司笑语的眼泪已经止住了，只是眼眶仍旧红红的。

    “笑笑，你真的没事儿了？”张盼丽不放心地问道。

    “嗯，我没什么事了。”司笑语勉强地笑了一下道，“不过今天没能和你好好的逛逛，真是抱歉。”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张盼丽道，“今年没逛，那大不了明年逛好了。”

    两人又聊了会儿，张盼丽这才离开了司笑语的房间，回了自己房间。

    司笑语进浴室，擦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眼眶红红的自己，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唇上，脑海中，再一次地浮现出了被梁泽皓强吻的情景。

    好想……好想见祈哥哥！

    司笑语用清水漱了一下口，起身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君容祈的房间门口。

    虽然……祈哥哥说要休息，但是她不会打扰他休息的，她只是想要看看他而已。总觉得，如果见到他的话，她的心就会安定许多。

    然而，当她叩着他的房间门，或者是按照门铃，里面都没有声音回答。

    祈哥哥是睡着了吗？可是现在9点都还不到。

    司笑语想了想，又找到了酒店的经理，想用酒店的备用钥匙打开房间的门。

    但是经理却为难地道，“抱歉，司小一姐，君总房间的备用钥匙，君总都已经拿走了。”换言之，除非君容祈自己开门，或者撬门，否则是没有办法进入里面。

    司笑语只能再次回到了楼上，停在了君容祈房间的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司笑语再一次的抬起手，轻叩了两声。

    “祈哥哥……如果今天，你能和我在一起就好了。”她的身体贴着门，喃喃地说着。

    她不知道，在一扇之隔的门的另一边，她口中的那个男人，此刻正趴在地上，痛苦挣扎。药片已经散落了满地，可是这些药，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止住身体的疼痛。

    “笑笑……笑笑……”君容祈无意识地喃喃着这个名字，身体的本能，在不停地往着门的方向艰难地爬着。

    就好像是有个声音在不停地提醒着，可以让他不痛，他心底最最重要的人，就在附近，只要在往前一些，就可以找到，可以拜托这种疯狂的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终于爬到了门边，当他的手指碰触到门的那一刻，一丝神智终于勉强地回了过来。

    不可以！不可以去开这门。

    一旦开了，有些事情，就再也掩盖不住，会一一的曝露……

    再等等吧……再等等，再过几年，等到她真正地长大，等到她真正地爱上着他，而不是一时所惑的时候，他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她，会告诉她，君家的血咒，会告诉他，他找了她多久，会告诉她，他是怎么发现她的，更会告诉她，他是怎么爱上她的……

    第二天，司笑语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君容祈已经坐在了她的床边。

    “祈哥哥！”她吓了一跳，猛然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尤其是这会儿，她还没洗脸刷牙呢！

    “你昨天来找过我？”君容祈问道。

    “嗯。”司笑语点了点头，“不过昨天你没有开门。”

    “抱歉，可能是我睡得太熟了，所以没有听到。”他微微一笑，“听经理说昨天你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好好逛夏夜祭的吗？”

    “觉得没什么意思，所以就不想逛了。”司笑语有些不自在地道。

    “是吗？”君容祈的手指，划过了司笑语的眼睛。

    “我……我先去洗脸刷牙！”她忙道，说完，整个人就赶紧冲向了洗手间，深怕会被她发现自己昨天哭过的事实，不知道眼睛这会儿还肿不肿。

    昨天的事情，她并不想要对祈哥哥说。

    那么地难堪，又那么地……

    以前，她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事情，在祈哥哥面前不好开口说的，可是现在……她却觉得昨晚的事情，让她难以启齿。

    她不觉用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瓣，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处，这会儿倒是不显得肿，多少算是好事吧。

    洗漱好后，司笑语走出了浴室，来到了卧室处，就看到君容祈站在落地窗前，正在俯视着窗外的一切。

    司笑语不觉一怔，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身上，也让她清楚的看到了他唇角上的伤痕，还有脖子处的一些抓痕。

    就好像上一次，她去君家找他的时候，他的脸上身上也有着不少的伤痕。

    “祈哥哥。”司笑语走近，踮起脚尖，抬起了手朝着君容祈的唇边探去。

    君容祈一愣，司笑语的手指已经贴上了他唇瓣破皮的地方，“你又受伤了？”刚才因为她是躺在床上，他背着光的关系，所以她并没有发现这些伤。

    “只是小伤而已。”他漫不经心地道，就好像这种伤，根本无足轻重。

    “可是……祈哥哥你到底怎么会受伤的？”司笑语疑惑地道，“昨天你不是很早就休息的吗？”而在祈哥哥和她吃了晚餐，上电梯前，他根本就没有伤的啊。

    “笑笑，我因为身体的关系，每个月都会受伤。”君容祈道，拉住了司笑语的手。

    “是因为生病的关系吗？”司笑语想到之前君容祈的异状，不由得道。

    他沉默着，并没有否认。

    “那要怎么样才可以每个月不受伤呢？”司笑语又问道。

    “等有一天，你愿意留在我身边的话，那时候，我就不会再受伤了。”他低喃着道。

    “我现在就愿意留在祈哥哥身边啊！那祈哥哥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了？”

    “再过三年吧。”他把她的手指拉至了唇边，轻轻地吻着，“再过三年，我会告诉你，那时候，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答案会是什么。”

    司笑语怔忡着。

    而君容祈却已经岔开了话题道，“好了，今天晚上，我陪你，一起再过一次夏夜祭，你说好不好？”

    “可是夏夜祭一年只有一次的，今天不可能再有的。”司笑语摇摇头道。

    君容祈温柔地笑着，漆黑的凤眸，就像是已经把一切都控制在了手心中，“如果我说会有的话，就一定会有。”

    而在晚上，当司笑语再一次地看到夏夜祭又一次地举行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祈哥哥没有说谎，夏夜祭真的还有！可是……这怎么可能？！

    “祈哥哥……这是……”看着漫天的烟火，司笑语就连声音都有些不连贯了。这和她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样，这些烟花，真的都一样！

    “笑笑，要让这样的祭典再举行一次，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让它每天都举行。”他缓缓地道。

    他是真正地把她捧到着手心中，用尽全力地在呵护着。

    司笑语只觉得昨天的伤心难过和失落，在这一刻仿佛全都被抚平了似的。

    “笑笑，老天，夏夜祭今天居然还有一天！太不可思议了！”张盼丽跑了过来，却看到君容祈和司笑语两手交握的样子，顿时又是嘿嘿一笑道，“哪，看来，你又可以去走一次迷宫了，这一次，可不用我陪着你一起走了吧！”

    司笑语面色却是微微的一僵，手指不由得更加抓紧了君容祈的手，“我……就和祈哥哥没走过迷宫，也一定可以天长地久的！会和祈哥哥一直在一起的！祈哥哥，你说对不对？”

    君容祈看着司笑语有些紧张的表情，眸色变深了一下，随即微微地笑了一下道，“对，不管走不走迷宫，我和你都会在一起的。”

    所以，就算她昨天和在迷宫里，遇到了小皓，也不代表着什么！司笑语如此想着。

    而在另一边，梁泽皓抬头望着漫天的烟花，沉色阴沉。站在他身边的两个男生议论着道，“听说是有人特意要延长一天夏夜祭，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手笔。”

    “谁知道呢，估计是哪个有钱人，昨天没看到夏夜祭，所以今天让重演一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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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番外：一年的命运

﻿    “泽皓，你说是不是啊！”有人对着一旁的梁泽皓道。

    却见梁泽皓依然面色阴沉地看着天空中漫天灿烂的烟花，脸色阴霾，一句话都没有说。

    君容祈……因为他昨天没有陪笑笑夏夜祭吗？所以就让夏夜祭延长了一天。这种事情，也只有君容祈才能够做得到吧。

    从来都只是一年一天的夏夜祭，这一年却是连续两天……金钱财富权势……可以改变许多东西，就连别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可以轻易的办到。

    君家的力量，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而在另一边，b市君陌非的私人别墅里，整个别墅中，挂满了董小忍的照片。对君陌非来说，这些照片，已经成了他生活中必须要存在的东西了。

    昨夜的疼痛，他撑过来了，他活着，还活着，只为了要完成对她的诺言。

    “小忍，你再等等我，我很快就会来陪着你的，很快。”君陌非喃喃着，把手中握着的那张董小忍的照片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心脏位置。

    他的手臂上，胸口处，尽是昨天晚上弄伤的伤痕，一道一道，触目惊醒。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要撑下去，她曾经所受过的委屈，掉过的眼泪，他都要为她一一讨回来，因为这是他最后所能为她做的事情了。

    ————

    张盼丽在知道了夏夜祭延长一天，竟然是君容祈的手笔后，惊诧了很久，就连升入高中之后，都还经常提起，然后时刻提醒着司笑语务必好好地把握住这样的好男人，真要被人抢走的话，估计连哭都找不到地儿。

    高一的课程，并不是太紧张，不过因为上课的时间长了，因此不再是她下课的时候去君氏集团找君容祈，而是君容祈来校门口接她。

    因为许多的同学，都是初中部的同学，因此大多人也早就知道司笑语和君容祈的关系了。

    倒是一些新同学们，在知道了司笑语的男朋友居然是君容祈后，惊讶连连，也羡慕不已。不过就算有人嫉妒或者吃味，却还真挑不出什么不好的来。

    毕竟，司笑语本身就是司家唯一的继承人，将来整个gk集团都是她的，而且司笑语的长相更是漂亮，集合着关灿灿和司见御的所有的优点，站在君容祈身边，简直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无论两人是家世还是外貌，都是般配的。

    如果说真要有什么不般配的地方，那可能就是司笑语身上的那一身高中的校服吧。

    一年的时间，可以发生许多的事情，在这一年里，司笑语没有再见过梁泽皓，就好像海边的相遇，一直一场彻彻底底的偶然，而在迷宫里的强吻，那些表白的话，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似的。

    而在这一年里，司笑语只见过几次君陌非，对方对她，依然很是可亲，只是虽然是在微笑着，但是却总让司笑语有着一种君小叔叔很悲伤很悲伤的感觉。

    她曾问过君容祈，“君小叔叔是不是还没有从董阿姨的悲伤中走出来？”

    君容祈却是淡淡地道，“笑笑，小叔的事情，你别去多想了，小叔有小叔的决定，我们只要尊重他的决定就好。”

    “那君小叔叔的决定是什么？”她问道。

    而他却没有回答。

    而司笑语所不知道的是，也是在这一年里，董小忍的亲生父母——黄仁立和何敏翠因为贪污受贿，被关进了监狱，虽然说刑期判的只是10年和8年，但是君陌非却发了话，让他们在牢里呆上一辈子。

    董小忍的弟弟，黄耀流落街头，以行乞为生。

    董小忍的前男友顾诚思，因为失业，巨额负债，在快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李雪溪提出了离婚，甚至连孩子都不要了，更推托负债的事情和她完全无关，把所有的债务，都甩在了顾诚思的身上。

    两人在离婚之后，顾诚思又在一次深夜喝醉回家的路上，被街上的混混抢劫，导致了身体的残疾，只能躺在病床上，最后被送进了社会福利院，可是在福利院里的生活，就像是跌落进了地狱一样，让顾诚思真正恨不得去死，但是却又没有死的勇气。

    他的命运，就像当初君陌非所预言的那样。

    李雪溪在离婚后，虽然没有了债务，但是却也没有了任何收入，不管找什么样的工作，都没有人肯收，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只手在无形的操控着。

    最后有以前的朋友怂恿她当重操旧业，当陪一酒一小一姐，以前在当董小忍工作室的助理之前，就曾当陪一酒一小一姐的。

    虽然李雪溪并不愿意，但是却又没有别的方法了。

    可是才上班没多久，在一次陪客人的过程中，客人发酒疯，把她全身扒了个干净，还强行当众和她发生关系，这事儿当时被许多人亲眼目睹，可楞是没人报警或者上前帮忙的，事后，更有人把照片和当时的视频匿名发到了网上。

    一时之间，这事儿在网上大热，虽然事后有警察来调查，但是那客人却坚持称他喝的酒中，被人下了药，而最后调查下来，所有的证据竟然都指向了李雪溪本人。

    李雪溪百口莫辩，后来竟还被警察发现，她的住所里藏有着大量的毒品。

    当被警察压着进入看守所的时候，李雪溪突然想到了顾诚思以前说的那些话，君陌非不会放过他们的，因为是他们害得董小忍撞车的。

    董小忍，这个名字，这些年来，曾时不时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可是董小忍的容貌，她却几乎已经记不起来了。

    董小忍……这个曾经在她落魄时候，帮过她的女人，如果不是董小忍的话，那么也许她一直都会是一个陪一酒一女，而不会有后来的一切。

    可是……如果她一直都只是陪一酒一女的话，那么是不是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在董小忍身边的时候，她见过了她以前所不曾有的生活，看着董小忍有自己的工作室，有让人羡慕的男朋友，她就想着，凭什么自己不能够有呢？

    明明，她的长相不比董小忍差，她也有设计服装的才华，她只是命不好，董小忍还有养父养母供着上大学，可是她却什么都没有！

    所以她去勾一引顾诚思，而顾诚思，也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好勾一引，很快就迷上了她。

    她以为，从此以后，她就可以比董小忍姿态更高了，可以迎接别人羡慕的目光，甚至就连她和顾诚思的私情被董小忍发现，都是在她的计算之中。

    她要看着一直在她面前高姿态的董小忍，卑微地低下头，她要让董小忍明白，她李雪溪更加的能够吸引男人。

    她以为董小忍至少会哭。

    可是没有！

    董小忍只是冷静的看着她和顾诚思，然后说着不要顾诚思的话之后，便冲了出去。

    如果那时候……她有让顾诚思拉住董小忍的话，也许一切又会不一样了吧。

    谁又能想得到，撞了董小忍的人，是君陌非；谁又能想得到，君陌非竟然会爱上昏迷不醒的董小忍，更在董小忍死后，要把所有曾经对不起董小忍人，都拖着陪葬。

    “董小忍……我不会输给你的！你都已经死了，什么都不是了，当初是你自己不好，是你自己冲出马路才撞车的，和我无关，凭什么要我给你陪葬！”李雪溪恨恨地想着。

    突然，看守所的门口，传来了一阵动静，有警察把她带到了一个房间里，而在房间里，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君陌非！

    当年车祸的现场，她见过他！

    而再那之后，她从新闻中，杂志上，也不断地看到他的身影。

    这个男人，他今天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李雪溪猜测着，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君陌非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片刻之后，就像是再也没有兴趣似的，君陌非站起身，朝着房间的门口走去。

    “君……君陌非，你今天来这里是什么意思！”李雪溪忍不住地问道，如果不是有两个警察压着她，恐怕这会儿她已经冲到了君陌非的跟前了。

    然而君陌非的脚步却并没有停下来。

    “你是要找人给董小忍陪葬吗？你就算做这些，可是董小忍知道吗？她只会知道你才是杀人凶手，是害得她丢了性命的杀人凶手！”李雪溪嚷着。

    可是这些话，却依然不能使得君陌非停下脚步。君陌非走出了房间后，李雪溪又被带回了之前所呆的地方。

    直到这时，李雪溪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心中明白着，君陌非什么都没有说，却等于是在给她最残酷的决定，对君陌非来说，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吧，而对死人，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三天后，看守所里传来了李雪溪自杀的消息。

    而对于这些，君陌非却依然是淡淡的，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好像对他来说，这一切都很平常，没什么可以说的。

    夜晚，君陌非看着墙上的日历，轻轻的低喃着，“小忍，马上就要到你的忌日了呢，时间过得究竟是快，还是慢呢？有人说，时间过得很快。可是为什么对我来说，却很慢呢？慢得每一天，都像是一年。不过马上……马上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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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9】番外：不需要知道

﻿    他的痛苦，他的等待，马上就要结束了！

    同样的，越是接近着董小忍的忌日，君家人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多。有些事情，都不言而喻。

    君容祈自然也明白，小叔的心中有些什么打算。

    “祈哥哥……祈哥哥！”清脆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耳边，拉回着他的思绪。

    “怎么了？”他问道。

    “你刚才在想什么？想得好出神的样子，我叫你你都没有反应。”司笑语问道。她总觉得祈哥哥好像最近有心事似的，经常会出神地想着什么，频频走神。

    “没什么。”君容祈道，“你一会儿不是还要去音乐会馆那边找资料吗？我送你过去吧。”

    “好。”司笑语甜甜一笑。

    当两人来到音乐会馆里的时候，君容祈在停车，而司笑语先下车走到了正大门的地方，却突然脚步一顿，不远处，梁泽皓从里面走出来。

    而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她，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即便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笑笑，好久不见了。”梁泽皓微微一笑道。

    “嗯。”司笑语低低地应了一声，突然见到对方，让她有些不自在。

    “现在还讨厌我吗？”君容祈突兀地问道。

    司笑语一怔，抬头看着对方。

    “如果我吻你，让你讨厌我的话，那么我希望你告诉我，怎么做才可以令你不讨厌？”梁泽皓说着。

    司笑语顿时脸涨红了起来，他的话，又让她想到了那天晚上的情景，她努力想要忘掉的情景。

    “你用不着做什么，那件事……我已经忘记了！”她急急地道，想要越过他走开。

    可是他的手却猛然地拉住了她的胳膊，“真的已经忘记吗？”忘记……这两个字眼，对他来说，分外的刺耳，“可是我却没有忘记，一直没有忘记，没有忘记我的唇亲吻着你嘴唇的感觉，没有忘记你的呼吸，距离我近在咫尺的感觉，没有忘记，那一刻，我们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的亲密！”

    司笑语的脸涨得更红了，努力的想要挣扎开对方的手。

    可是梁泽皓的视线，却突然朝着她的身后望去，唇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然后松开了她的胳膊。

    司笑语转头望去，只看到君容祈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

    老天，祈哥哥什么时候过来的，还有……刚才的话，祈哥哥有没有听到呢？

    司笑语只觉得一瞬间，心脏狂跳着，几乎都要跃出嗓子眼了。

    心慌意乱！

    就好像是做错了事情，被逮个正着似的。

    梁泽皓看着面无表情的君容祈，耸了耸肩膀，对着司笑语道，“笑笑，那么下次有机会再聊吧。”

    司笑语没有吭声，这会儿，她所有的注意力，只放在了君容祈的身上。

    梁泽皓眸光闪了闪，没再说什么，径自离开了，只有垂落在身侧收紧的双手，才稍稍的泄露着他此刻的心情。

    司笑语和君容祈彼此大眼对望着。

    司笑语咬咬唇，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直到君容祈开口道，“不进去吗？”

    “哦。”司笑语这才急忙想要抬起脚步。

    下一刻，她的手被他握住。她不由的楞了一下，他已经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大门。

    司笑语抬头看着君容祈的侧面，此刻，他的脸色沉沉，透着一种她很少见过的严肃和冷意。

    甚至她会觉得，这会儿的祈哥哥，看上去有些……可怕。

    司笑语的心乱糟糟的，就连找资料的时候，都会时不时地朝着君容祈这里望去，想着，他到底有没有听到刚才梁泽皓所说的话。

    “怎么了？老是看着我，不是说要来这里找资料的吗？”君容祈的视线蓦地和司笑语的对上，缓缓地开口道。

    司笑语一惊，偷看被逮个正着。咬了咬唇，她道，“我……只是在门口的时候，无意中遇到小皓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特意解释这个，可是话就这样地说出了口。

    “我知道。”君容祈淡淡地回道。

    “那小皓说的话，祈哥哥你……你有……”她张着口，想要去问，他到底有没有听到那些话，可是话才说了一半，却看到眼前的这双凤眸，透着一种异样的目光。

    就好像他在无声地对她说着，什么都别再说下去了，他根本就不想也不需要去知道什么。

    司笑语呐呐地住了口，有些不知所措。

    君容祈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这会儿的样子，有些吓住了她，于是抬起手，轻轻地把她拉进了他的怀中，在她的耳边低喃着道，“梁泽皓他说了什么，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只要你一心一意地喜欢着我，那就可以了。”

    司笑语的脸贴在了君容祈的胸口处，听到了他平稳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那么地规律，和她慌乱的心跳，截然不同。

    等司笑语找好了资料，和君容祈出来的时候，司笑语却是很意外地接到了君陌非的电话。

    虽然君陌非有她的手机号码，但是却是极少会打电话给她。

    司笑语按下了接听键，“君小叔叔，有什么事吗？”

    “笑笑，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见个面？”君陌非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头里传来。

    “现在吗？”司笑语问道。

    “如果没有时间的话，那么改天我来你们学校找你也可以。”

    “不，我现在有时间，我和祈哥哥刚从音乐会馆这边出来。”司笑语忙道。

    “是吗？小祈也在你身边吗？那你让小祈开车载你来我的私人别墅这边吧。”君陌非道。

    “好。”司笑语道。

    通话结束后，司笑语对着身旁的君容祈道，“君小叔叔说要我和他在他的私人别墅里见个面。”

    君容祈眸色中闪过一丝讶异，“有说是为什么事情吗？”

    “没说。”她摇了摇头道。

    君容祈微抿着唇，小叔这时候要找笑笑，又会是为了什么呢？这几天，心中的不安在变得越来越强烈，而这一刻，似乎要冲破了顶点。

    上了车子，君容祈发动着车，朝着君陌非的私人别墅驶去。

    “我都有两个月没见到君小叔叔了，上次见他的时候，他瘦得好厉害。”司笑语喃喃地说道，“祈哥哥，过几天就是小忍阿姨的忌日了，那天君小叔叔是不是会特别的难过啊？”

    “或许吧。”君容祈道。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开心起来呢？他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我们给他准备啊。”司笑语道。

    然而君容祈却道，“小叔喜欢的，只是董小忍而已，可是现在，董小忍已经不在了，所以不管准备什么，他都不会开心的。”

    司笑语怔忡着。

    过了莫约20分钟，车子开到了君陌非的私人别墅前。

    这是司笑语第一次来这里，可是当她一进别墅后，就惊住了，在别墅的墙上，四处都挂着照片，而照片中的主角，全都是董小忍。

    就像是这里的主人，有太多太多的思念，却只能寄托在这些照片中似的。

    像是听到了他们进来的脚步声，君陌非的身影出现在了楼梯口，缓步地走了下来，“你们来了啊。”

    “小叔，你找笑笑是什么事？”君容祈问道。

    “只是想着似乎也很久没见笑笑了，有几句话想对她说一下。”君陌非道。

    司笑语怔怔地看着眼前缓步走近的君陌非，比起两个月前，此刻的他更加的瘦了，而更让她怔忡的，是弥漫在他周身的那股沉沉的死气。

    就像是灵魂都已经快被抽空了似的。

    “君小叔叔。”司笑语问好道。

    君陌非微微颔首，对着君容祈道，“小祈，你就先在客厅这里等一下吧，我和笑笑单独聊一会儿。”

    君容祈静看了一会儿君陌非，点头道，“好。”

    “笑笑，跟我来一下吧。”君陌非道。

    “哦。”司笑语跟着君陌非，来到了一个房间，而当君陌非把房间的门打开的时候，司笑语才发现，这个房间就像是个小型的服装设计室，摆着好几个人体模型，模型上都穿着各种不同的服装，而在桌上，还放着许多设计图，设计图上的签名，全都是董小忍。

    这是……董小忍画的设计图！

    司笑语知道，董小忍是一个服装设计师，那么这些模特模型上所穿的服装……该不会也是董小忍当初所设计的吧。司笑语猜测着。

    君陌非合上了门，径自走到了一张沙发上，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对着司笑语道，“坐吧。”

    司笑语坐下，忍不住地问道，“这个房间是……”

    “是当初我还抱着小忍会醒过来的希望，为她所弄的，希望她在这里的时候，也有个尽情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君陌非道。

    司笑语的心脏猛然一颤，突然有种悲伤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房间还在，可是小忍阿姨却已经不在了吧，而这个房间，小忍阿姨却是一次都没有进来过。

    “笑笑，你知道君家的秘密吗？”君陌非突兀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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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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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番外：忌日

﻿    司笑语楞了一下，疑惑地问道，“君家……有什么秘密吗？”

    君陌非一听这话，就知道侄子应该到了现在，还没让她知道血咒的事情，既然这样，那么有些事情，他也不想要说破。只是小祈……他还想要给侄子留下一点余地，一点希望。

    “笑笑，如果有一天，当你打算离开小祈的话，那么就在满月的晚上，去找小祈，无论如何，都要亲眼看到他。”

    到了那时候的话，那么她自然就会明白小祈的痛苦了。

    到时候，以笑笑和小祈这么多年的感情，就算真的不想留在小祈的身边了，但是却也一定不会忍心见小祈这样的痛苦。

    这样的话，小祈就可以活下去吧。

    司笑语眼中的疑惑变得更浓了，君陌非这话，可以说没头没脑得很。

    “我不会离开祈哥哥的！”她嘟了嘟嘴道，“君小叔叔，是不是你也觉得我还是小孩子，对感情还不能确定，所以才这样说啊？”

    君容祈道，“不是，就算是小孩子，也是可以很确定自己的感情的。我只是希望，有一天，你可以明白小祈为你付出了什么。”顿了一顿，他又道，“我和你说的这些话，你别对小祈说，就当做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吧。”

    秘密……司笑语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笑笑，小祈的幸福，都掌握在你的手中，所以你千万不要抛弃他。”君陌非道，君家的人，一旦被命依抛弃的话，那么迎接他们的，只有死亡而已。

    司笑语笑了笑，“君小叔叔，你放心吧，我才不会抛弃祈哥哥呢！君小叔叔你也要快点快乐起来啊！这样小忍阿姨也才会开心的。”

    “放心吧。”君陌非的唇角这才轻轻地扬起了一丝很浅的弧度，浅笑中带着一丝飘渺，“我很快就会快乐起来的。’

    说完了这句话后，君陌非似乎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只是坐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似在缅怀着什么。

    当司笑语走出房间，来到客厅处找君容祈的时候，君容祈问道，“小叔和你说了什么？”

    “他让我不要抛弃你，不过我对君小叔叔说了，我一定不会抛弃你的！”司笑语道。至于秘密，既然她答应了不说，那么自然就不说了。

    不过……满月的晚上，去见祈哥哥……怎么想这句话，她都觉得很奇怪啊！

    君容祈眸色一黯，小叔说这些话，是因为到了现在，小叔依然还放心不下他吗？所以才会特意的要见笑笑一面，要对笑笑说这些。

    “祈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司笑语看着沉默的君容祈，奇怪地问道。

    “笑笑……”君容祈却是突然抱住了司笑语，“别动，让我这样抱一下……抱一下……”

    就好像心中的那种悲恸，让他无处发泄，只能这样抱着她。

    小叔，小叔！

    难道小叔真的已经……

    几天后，董小忍的忌日，出乎意料的低调，除了君家的人，董小忍身前的好友外，就只有穆家和司家的人来到了墓地。

    君陌非一直站在一旁，整个人就像是一尊雕塑一般，脸上，没有伤心难过，却更像是一种木然，木然地接受着这个事实。

    苏瑷走到了君陌非的身边，对着他道，“君大哥……都已经一年了，你……放下吧，也许人生中，还会有另一片风景的。”

    好半晌，君陌非的眼珠子才转动了一下，看向了苏瑷，“小瑷，谢谢你，不过有些事情，我已经决定了。”

    决定了？决定的又是什么呢？

    苏瑷没有问下去，总觉得再问下去，那答案一定不会是她愿意听到的。

    “君大哥，相信我，这个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的。”苏瑷道，为君陌非打气。

    君陌非的唇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让他木然的表情，起了一些变化。这个他无意中帮过的女人，却在接下来的这么多年里面，渐渐的成为着一种知己。

    她让他明白了一些普通人身上的美好，也让他幻想过，他的命依是否也如她一样，普通平凡，但是却善良乐观而坚强。

    可是，在真正的遇见命依之后，他却连一句话都不曾和命依交流过，他所了解的董小忍，只是从那些经历，那些资料调查，那些别人的述说中去了解。

    “小瑷，我这辈子，可以遇到你，可以成为你的君大哥，真的很幸运。”君陌非低低地道。

    可是这些话，却让苏瑷的眼眶迅速地泛起了红，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总觉得他的这些话，透着一种悲伤的味道，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穆昂拿出了随身的帕子，深深地看了君陌非一眼，给苏瑷擦拭着眼泪。

    当所有人陆续离开的时候，君容祈走到了君陌非的身边，对着君陌非道，“小叔，我们……一起回去吧。”

    君陌非却是道，“你们回去吧，我想再陪一下小忍。”

    君容祈的面色一僵，手颤抖地拉住了君陌非的手，“小叔，我求你了，回去吧！”他的声音，竟带着一丝颤音，那是一种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声音。

    可是君陌非却是把君容祈的手一点点的拉离了自己的手，“小祈，我和你不一样，所以我们注定会走上不一样的路。”顿了一顿，君陌非的视线，瞥向了远远站在另一边，正等着君容祈的司笑语，“你的人生，还有无限的可能性，还有着许多的美好，可是我的人生，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可能性，多活一天，对我来说，只是多一天的痛苦而已。”

    君容祈颤了颤，眸色突然变深，脸上有着一种深深的痛苦，他知道，既然小叔今天对他说出了这些话，那么就代表小叔真的已经下定了决心了。

    没有了命依，小叔多活一天，就是多一天的痛苦，这个，他何尝不知道，不光他知道，君家的每个人都知道，可是……

    “好了，笑笑在等着你了。”君陌非拍了拍君容祈的肩膀道。

    君容祈的脚步，艰难的一步步的走开，当他走到司笑语身边的时候，司笑语道，“祈哥哥，你的脸色好难看，身体不舒服吗？”

    君容祈突然紧紧地握住了司笑语的手道，“没什么，笑笑，我们走吧。”

    “那君小叔叔呢，他不和我们一起走吗？”她问道。

    “小叔他还想再在这里呆一会儿。”君容祈道。

    而之后，司笑语上车的时候，突然发现坐在一旁的君容祈的脸上，竟然落下了两行清泪。

    “祈哥哥……你怎么……哭了？”她怔怔地道，眼泪不断地从他的眼眶中滚落出来，而他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地悲伤。

    抬起手，司笑语轻轻地碰触着君容祈脸上的眼泪。

    灼烫，却又刺激着人的神经。

    连带着让她的心口处也变得难受了起来。

    君容祈楞了一下，然后把她的手用力的压在了自己的脸上，伴随着泪水，亲吻着她的掌心。

    “笑笑……”他沙哑的声音，飘散在车厢内。

    心碎至极。

    这一刻，她只觉得，原来男人的眼泪，也可以让人疼到这种地步，他的泪，他的声音，都令得她的胸口在变得越来越痛。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可永远不曾见过他的眼泪。

    因为那会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而另一边，在墓地处，终于只剩下了君陌非一个人。他蹲下身子，静静地靠在墓碑旁，呢喃着道，“小忍，终于只剩下了我和你了。”

    在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和她，那么地安静，又是那么地自在。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谁来回应他的话。

    君陌非继续说着，“一年的时间，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想，我真的再也撑不下去了，不过还好，在这一年里，我把该做的事情，全都做了。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都有了他们的结局。而我……”

    他的手指，细细地摩擦着冰冷的墓碑，“也会有自己的结局。”

    顿了一顿，他的声音，有着一些犹豫，“小忍，如果我来陪你，你还会要我吗？还是会恨我呢？恨我夺去了你的生命，如果那一天，我的车没有撞到你的话，那么现在的你，应该还会好好的活着，还有很多美好的人生。”

    但是他却把她的一切，全都给毁了。

    “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你不要恨我，不要怕我，还愿意再要我……”他喃喃地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照片，那是董小忍的生前的照片。

    照片中的她，笑颜如花，散发着一种活力，就好像即使有再多的困难，都打不倒她。

    他轻轻地亲吻着照片。

    他这一生，轻狂过，傲慢过，也云淡风轻过。

    曾经，他厌恶过君家的血咒，憎恨过命运，为什么要让他继承这样的痛苦，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憎恨，变成了一种渴望，他渴望着找到自己的命依。

    而在小祈找到了笑笑后，他的这份渴望，在变得更加的浓烈，却不曾想到，命运和他开了这样的一个玩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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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1】番外：死亡也是一种幸福

﻿    曾经他想过，如果还有下辈子的话，那么他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曾继承这样的血脉，不曾体会这样的痛苦。

    可是现在，他却希望着，如果人还有下辈子的话，那么他宁可再继承着君家的血咒，宁可再继续品尝着这种非人地痛苦，只要他的命依还是她。

    如果他和她，是以着另一种方式相遇，如果她还活着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好好地爱着她吧，用尽一切去呵护她，守着她。

    “小忍，但愿……人真的有来生的话，那么我还可以遇到你。”君陌非轻轻地呢喃着，另一只手，从衣服的内袋中，摸出了一把小型的手枪。

    他看着手中的照片，笑着，缓缓地举起了枪，把枪口对准着自己的太阳穴。

    就像君家无数的先辈一样，他也选择了用自杀的方式，来结束着自己的生命。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充斥着太多的如果。

    如果还有来生……如果还能再遇到她……如果可以相爱……如果可以相守……

    砰！

    伴随着一声枪响，他的身子，缓缓地倒在着墓碑旁，她的照片，一直被他抵在心脏的位置，他的眼睛，最后看到的是那片广阔的天空。

    死亡，对他来说，早已没有任何的恐惧，有的只是一种迫不及待，一种解脱。

    他的唇角，绽放着一抹艳色的微笑，伴随着那涌出的鲜血，竟是那么地美丽。

    小忍，如果有一天，我们再次相遇的话……

    别恨我，别讨厌我。

    我会用全部的生命来爱着你。

    这一生不能和你相守，是我最大的遗憾……

    不过你不会寂寞了，我来陪你了，我们是命中注定要相依在一起的，所以就连死亡，也会在一起……

    ————

    君陌非自杀了，遗体被发现在的董小忍的墓碑旁，子弹射穿了他的太阳穴，可是他却是安详微笑的离开着这个世界，就好像死亡对他来说，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新闻轰动了整个b市，又有谁能想得到，这个叱诧风云的男人，所做出的疯狂举动，不仅仅只是在董小忍死后娶她为妻，更是在一年后，在她的忌日里自杀。

    许多人在说，君陌非是因为太爱董小忍，所以才会选择在她忌日的那天自杀，也有一小部分人说，是因为君陌非没有办法承受内心的谴责愧疚，所以才做出了自杀的举动。

    可是无论真相是什么，许多人更多的只是看个热闹，却不曾去想过当事人的悲伤。

    君家的人，其实心中早就已经明白了会有这样的一天，可是当真的来临的时候，却依然有些承受不住。

    君老爷子年事已高，在君陌非自杀后，就病倒了。

    君陌非的葬礼，君家并没有邀请太多的人，一切都极为低调地进行着，君家的四周，更是派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守着，禁止一切无关的人员进入。

    在灵堂前，苏瑷生生地哭晕了过去。她不曾想过，在董小忍忌日那天的见面，竟然会是最后的一面。

    司笑语怔怔地看着灵堂上君陌非的照片，想着那一天，在别墅里，君陌非特意要见她，对她所说的话，想着君陌非静静地闭上眼睛，坐在沙发上的样子，也想着在忌日的那天，他站在墓碑前的样子。

    她还曾经不止一次地对祈哥哥说过，要想办法让君小叔叔开心起来。可是却不曾想到，还没有等到她想出办法，他就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一天，祈哥哥的眼泪，就像是在预示着这件事似的。

    是不是……祈哥哥那个时候已经知道，君小叔叔会自杀了呢？

    司笑语看着站在灵堂一侧，神情悲伤的君容祈，她想要去安慰一下，可是却不知道该安慰什么。

    这种时候，似乎任何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晚上，司笑语在床上，久久地睡不着觉。就好像有太多的事情，充斥在她的脑海中。

    祈哥哥……现在的祈哥哥在做什么呢？

    她想着今天在灵堂见到君容祈的模样，更是没有了半点睡意。

    “笑笑，如果有一天，当你打算离开小祈的话，那么就在满月的晚上，去找小祈，无论如何，都要亲眼看到他。”君陌非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满月……满月又会有什么不同吗？

    为什么君小叔叔要让她满月的夜晚去找祈哥哥呢？

    司笑语想着，不觉起了床，走到了窗边，拉开了窗帘。

    月亮此刻悬挂在天空，缺着角，还不是满月的样子。

    难不成满月的时候，祈哥哥会变身成狼人吗？司笑语天马行空的想着，随即又暗自笑着自己的天真，狼人只是影视剧里的虚构而已，现实中哪有啊！

    倏然，在窗外，她看到了一道身影。

    在月光下，那身影站在一辆车前，像是仰着头朝着她的方向看着。

    尽管距离很远，可是司笑语却还是可以一眼就认出，那身影是君容祈！

    因为她曾经无数次的，在这个窗口处，从上往下见过他的身影。

    只是……现在这么晚了，为什么祈哥哥会在这里出现？而且祈哥哥来了，却并没有给她打电话，如果不是她无意中拉开了窗帘，无意中看到了他，她根本就不会知道他在她家的门口这样地站着。

    司笑语忙不迭地转过身，奔出了房间，朝着大门口的方向奔了过去。

    一路跑出了门，她气喘吁吁地看着直直站立着的君容祈，“祈哥哥，你怎么会来？”她问道。

    他却一言不发，只是定定地看着她，脸上依然是那种悲伤的表情，让她的心隐隐作痛。

    她走上前，拉住了他的手，却发现他手的冰凉。

    老天，他在这里站了到底多久了？！

    “祈哥哥，先进去吧，外面冷。”她道，正想要带他进屋，身体却倏然地被他死死地抱住了。

    “笑笑……”他声音沙哑地低喊着，那种浓重地悲伤，在每一个字里行间中，都能让人深切的体会道，“小叔死了，小叔真的死了……就算我知道死亡对小叔来说，是一种更好的解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小叔遇到了她，可是却又让小叔没有办法救活她，没有办法和她白头偕老呢？！”

    命运，太过的不公平，太过得让人绝望。

    给了小叔一切，却独独剥夺着他活下去的希望。

    君容祈哽咽着，脸深深地埋进着司笑语的颈窝中。在知道小叔死亡的消息后，他一直没有哭，就算是看到了小叔的遗体的那一刻，他也没有哭。

    因为他知道，小叔已经做完了想做的事情，从此以后，在满月的时候，小叔不用再去承受着血咒的疼痛了。

    可是心口处，却像是空了一块似的。那个在君家，最最了解他的人，那个和他命运相似的人，如今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他来到了司家的门口，只想在这里呆一会儿，想象着自己可以见到她。

    可是却不曾想到，她真的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一刻，他所有的克制，都在崩塌着。一直被深压在身体深处的情绪，喷涌了出来，再也控制不住地要宣泄着。

    司笑语感觉到了颈窝处的湿润，身体骤然一僵。

    祈哥哥……又哭了吗？

    令得她的颈窝，就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她抬起自己的双手，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如果他难过的话，那么她会陪着他一起难过，

    无论什么，她都会陪着他一起度过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君容祈抬起头，司笑语才看到，他的脸上全都是泪水，那双漆黑凤眸中所弥漫的悲伤，就像是化不开似的。

    司笑语踮起脚尖，亲吻着君容祈的脸颊，吸吮着他的泪水。

    她的唇，顺着他的脸颊鼻梁最后停留在了他的眼睛上。

    “祈哥哥，如果你想哭的话，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可以在我面前哭的。”就算他的眼泪，会让她手足无措，会让她心痛难受，会让她呼吸困难，可是她却还是不想让其他人见到他的眼泪。

    希望是自己，陪着他度过这份悲伤。

    他的这个样子，只有自己可以看到。

    是自私吗？因为太喜欢他了，所以会有着这种自私的想法？

    司笑语不断地亲吻着，细碎的吻，是承诺，是勇气，也是力量。

    君容祈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任由着司笑语亲吻着，月色撩人，伤痛却在被一点点的治疗着。

    “笑笑，我永远都只会在你面前哭。”他的声音，近乎呢喃着道。

    只有他，可以令他卸下所有的防备，把真正的情绪，宣泄而出。

    ————

    然而，让司笑语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她和君容祈夜晚相拥亲吻的照片，居然上了新闻娱乐版的头版。

    由此可见，狗仔队有多无孔不入了。

    当一大早在学校里，看着张盼丽打开手机，给她看着这新闻的时候，司笑语下巴掉地，也明白了为什么她一大早来学校，都有不少人对着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

    “你和君容祈，就没发现有狗仔队在偷一拍？”张盼丽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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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2】番外：锋芒

﻿    司笑语翻翻白眼，要是有发现的话，那她就不会被偷一拍了。不过因为偷一拍人的位置比较远，所以这些照片看上去比较模糊，只能看到两人的身影和模糊的面容，倒是并不能让人发现祈哥哥当时是在哭。

    不过……司笑语看着这些照片，眉头拧了拧，既然她都看到这些照片了，那爹地妈咪一定也看到了吧。

    而在另一边，梁泽皓看着手中手机上的页新闻，新闻中所附着的那一张张照片，让他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沉。

    “泽皓，这女的和君家那位总裁，还真是打得火热啊！看来你是没什么机会了。不过这两人的年龄也相差太大了吧，那女的听说还是个高中生呢，啧啧，老牛吃嫩草啊。但话说回来，这人可是君家的继承人，将来整个君家都是他的，再嫩的草，他也吃得起啊！”一旁的男生道，他正是手机的主人，一大早，看到了这个新闻后，他可就是迫不及待地给梁泽皓看。

    要知道，平时周围的女生们，都对梁泽皓有意思，可是也没见他对谁有兴趣的。倒是这位司家的小一姐，似乎每每有她出现的时候，泽皓就会显得比较异常。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原本拿着他手机的梁泽皓，已经把手机朝着一边的水池扔了过去。

    手机落进了水里，溅起了水花。

    “啊，我的手机，泽皓，你怎么把我的手机给扔了！”男生忙不迭地喊道，朝着水池奔了过去，想要捞起水池里的手机。

    梁泽皓却是连看都没看一眼，径自朝前走去。

    心口中，弥漫着一种难言的情绪，伴随着一股纠结的怒意，要迸发出来。

    就好像整个心脏，都在被扭拧着，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疼痛。

    即使他不想承认，可是他也明白，这种感觉……就是嫉妒吧。他在嫉妒着笑笑和君陌非之间的感情。

    为什么，拥有笑笑的那个人……不是他呢！

    为什么！

    ————

    新闻出来后，司笑语果然又被老爸老妈又喊着促膝长谈了一番。

    关灿灿倒是没说什么，反而司见御道，“笑笑，你有多喜欢君容祈呢？”

    父亲的目光，让司笑语明白，在这个问题上，最好不要有所隐瞒和扭捏，因为这关系父亲对她和祈哥哥的交往所做的某种决定。

    司笑语舔了舔唇瓣，回道，“在以后，像爹地妈咪那样，和祈哥哥一直在一起。”

    “不会改变吗？“司见御道。

    女儿已经16岁了，马上就快要17了，有些事情，应该也已经到了可以做出决定的年纪了。

    司笑语突然也意识到，父亲这是在把她当成一个成人来对待。

    她很是坚决地摇了摇头，“不会。”

    司见御微微一笑，对着女儿道，“笑笑，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那么就不要轻易去改变。爹地教过你的，想要什么，就要尽自己的努力去拿！”

    司笑语点点头，“我会的，爹地！”

    关灿灿看了看丈夫和女儿，倒也没说什么。

    直到女儿离开后，她才道，“对于小祈，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终归觉得现在笑笑还是太小了些。”原本还是她手心中呵护着的女儿，转眼间就长大了，甚至有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作为母亲的她，终归还是有些不放心。

    “至少在笑笑毕业前，小祈不会对笑笑做什么逾越的事情。”司见御道，毕竟君容祈的保证，他还是相信的，“笑笑也已经大了，有些事情，也该是她自己来做决定了。如果连这点决定都做不了的话，那么将来她这么去统帅整个gk集团。”

    关灿灿的神色黯了一下，其实她知道，以女儿的性格和兴趣，对gk集团来说，未必适合，但是她和御却只有笑笑一个孩子。

    “御，你觉得笑笑真的可以统帅gk集团吗？”关灿灿忍不住地问道。

    “gk迟早都会交到笑笑的手中，至于是存在，还是毁灭，那么也是由笑笑她自己来决定了。”司见御道，“不过笑笑的音乐天赋……”

    顿了一顿，他才道，“如果她真的想要在音乐上有所发展的话，那么到时候她也大可以把gk交给其他人去打理，只要懂得用人就可以了。”

    当然，这样的风险，也是成倍的，一个不小心，甚至可能整个gk都被人吞并。

    关灿灿自然也明白其中的意思，眸色黯了黯，看着自己平坦的肚子，她的年龄已经超过了40岁了，再怀孕的几率，几乎可以说是很小。

    而她以前也曾对他提过，是否可以用人工授精地方式来再要一个孩子，但是这个方案，却一直被他否决着。因为人工受孕，对母体的伤害太大，尤其是她又是这个年龄。

    看到妻子的神色，司见御自然明白妻子在想些什么。

    “灿灿，你没有对不起我，从来都是我对不起你。”司见御道。

    “如果还可以再有一个孩子……那就好了。”她喃喃地说着，那是她和他心中永远的痛。

    “无所谓。”他亲吻着她的脸颊额头，“我只要你和笑笑平安无事，就已经足够了。灿灿，我不奢求其他的了，只要你们可以好好的就好。”

    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搂住了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可以她知道，那终究是一种最深的遗憾，这么多年下来，他依然常常要靠着她的声音才能入睡，她不止一次地看到他在睡梦中流着泪，说着对不起孩子的话。

    孩子……他们曾经错失过了两次孩子。

    或许人生，总是会有着遗憾吧，但是她却仍然还在奢望着，可以再拥有一个孩子……

    ————

    自从君陌非去世后，君容祈脸上的笑容少了许多，整个人就像是锋利的剑，锐利嗜血，锋芒毕露，仿佛原本被压抑着的本性，又一次地显露了出来。

    就在许多人以为君陌非的死，对君家是一个重大的打击，以为君氏集团，多少会受影响。

    甚至还有人放言，这几年虽然是君容祈坐镇集团，但是背后却是君陌非在掌控，君陌非这一死，君氏集团也许要不了多久就会垮了。

    于是也有不少人，浑水摸鱼，等着看君家的好戏。

    但是君容祈却是一出手，就狠狠地重击着那些等着要分君家渔利的人，根本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只做得比以前君陌非当家的时候更狠。

    直到这会儿，众人才算是终于明白了过来，不管之前那几年，君陌非是不是在君容祈身后也主事着，但是至少君容祈有足够的能力，可以让君家屹立不倒，甚至更加的辉煌。

    开完了会议，君容祈走出了会议室，秘书疾步上前道，“君总，恒高集团的方总想要见你，已经在会客室那边等了三小时了。”

    “告诉他，我没功夫见他。”君容祈冷冷地道，也让跟在他身后的一帮手下们再一次地见识了他的冷血。

    这位恒高集团的方总，亦是之前想趁着君陌非死后，君家大乱的时候，趁机收点好处，但是结果却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是几乎快把自己的集团给赔了进去。

    方总现在来，摆明着是想要求和，但是君陌非所流露出的意思，也表明着他的意思，他并不打算给恒高集团任何的机会。

    恒高未来的命运，恐怕不是被君氏吞并，就是四分五裂，最后消亡。

    君容祈身后的属下个个一凛，这段时间，他们算是真正见识了君容祈的冷血与铁腕，如果说以前的君容祈，行事风格偏向君陌非的内敛稳重的话，那么现在君容祈的行事风格，就更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可以轻易的去毁灭一切。

    君容祈回到了办公室，靠坐在了沙发上，沉重地闭上了眼睛。

    小叔已经去了，可是他却总觉得还能听到小叔的声音似的。还记得在他小时候，因为被疼痛困扰，所以脾气坏得很，是小叔告诉他，不要失去希望，至少从另一方面来看，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人，和他生死相关，如果找到了，那么也能体会到其他人体会不到的快乐。

    “那是什么样的快乐？”那时候的他，是这样问小叔的。

    “我也很想知道，那该是什么样的快乐，所以小祈，我和你一起去找。”小叔这样回答着他。

    小叔和他，都找到了命依，可是小叔却从来不曾体会过找到命依后的快乐……

    倏然，手机的声音，令得君容祈睁开了眼睛，他接起了电话，却在片刻之后，眉头一蹙，挂了手机后，便疾步地朝着门口走去。

    在外头工作的秘书吓了一跳，眼看着自家总裁像是要外出的样子，急急地道，“君总，15分钟后还有会议……”

    “延迟！”君容祈道。

    秘书顿时心中有着一丝了然，能让自家总裁轻易延迟会议的事情，只有可能是和司家的那位大小一姐有关吧。

    而在另一边的教堂处，司笑语怔怔地看着站在耶稣像下拉着小提琴的梁泽皓，只觉得好像看到了以前的情景似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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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3】番外：教堂风波

﻿    当初她也曾在这里，见过他拉小提琴，那时候的他，就像天使一样，让她觉得纯净透明。

    可是现在，同样的曲子，由他拉出来，却是充满着一种黑暗的气息，就像是有大片大片的乌云，遮挡住了蔚蓝的天空，连带着让人的心情都变得压抑。

    这是他的音乐，以前她总以为，一个人的音乐，应该是最能反映内心的。

    但是现在……却有些不那么以为了。

    当小提琴的乐声，在空旷的教堂中停止下来的时候，司笑语蓦地回过了神来，也明白了之前给她传话的同学是骗了她。

    祈哥哥根本就没在这里！

    是小皓把她骗来这里的？！

    司笑语抿着唇，一言不发地转身打算离开。

    “才来，就打算走吗？不打算听听我为什么要骗你来这里吗？”梁泽皓的声音，骤然响起在了司笑语的耳边，也让她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当初就是在这个教堂里，你对我说，以后不用经常和你在一起了，可以不用再陪着你了，让我突然明白了，原来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陪着人玩的玩一偶而已，一旦主人不开心的话，那么随时都可以被丢弃。”梁泽皓的声音，继续说着。

    司笑语猛然转身，愕然地看着对方，“什么主人，什么玩一偶，我从来都没有这样以为过，对我来说，当初一直都是把你当成朋友的。”

    “朋友？”他蓦地一笑，就像是她说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似的，“如果是朋友的话，那么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呢？问问我是不是愿意不用经常和你在一起了，问问我是不是喜欢不用再陪着你了？”

    司笑语怔了怔，而梁泽皓放下了手中的小提琴，一步步地朝着她走了过去。

    “就好像当年，没有人问过，我是不是愿意当你的玩伴，只要你喜欢，你愿意，我就得是。笑笑，你真的有把我当过朋友吗？”他走到了她的跟前，定定地看着她。

    她突然觉得喉咙涌上着一股热意，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身体中弥漫着。

    “我……我以为……”

    “你以为你那么说了，我会很高兴，会欣喜若狂？会迫不及待的觉得你给了我自由，我就该感激？”梁泽皓冷冷的笑着，手指却轻柔的捏起了她颊边的一小搓头发，放在指腹间轻轻的摩擦着，“笑笑，你怎的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那？”

    司笑语看着眼前的少年，曾经，她以为她很懂他，可是事实却证明，其实她一点也不懂他。

    一年前是这样，现在依然还是这样。

    沉默了片刻，司笑语道，“如果我当初做的事情，伤害了你的话，那么我道歉。”

    “那么现在呢，你愿意让我再当你的朋友吗？”他问着。

    她微楞了一下，她和他之间，还可以再成为朋友吗？尤其是夏夜祭的那个夜晚，那种强迫的感觉……

    他像是看透了她的犹豫，于是笑了笑道，“如果你是喜欢以前的我，那么我在你面前，会依然像以前那样的，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可是那并不是真实的你，不是吗？”司笑语道，“我以为的朋友，该是以最真实面貌去面对的，如果只是戴着面具的话，那么只是泛泛之交而已，不该称之为朋友。”

    “所以谈判破裂了是吗？”梁泽皓扬了扬眉道。

    司笑语抿着唇。

    梁泽皓突然弯下了腰道，“所以，就算君容祈知道我曾经吻过你，也没有关系吗？”

    她的眼睛骤然地睁大着，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的这句话……简直就像是在威胁似的。

    司笑语的脸蓦地涨红着。

    梁泽皓的脸慢慢地凑近着司笑语，她不知道，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有好多次，默默地在远处看着她。

    以前总是看到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当看不到的时候，思念却在疯狂地长着。

    所以，承认吧。

    承认他是想要呆在她身边的，承认他是想要和她在一起的，承认其实可以成为她的玩伴，11年和她亲密无间，他是高兴的。

    笑笑，他喜欢着她！

    这份喜欢，超出了他的预计，让他茫然，却也让他嫉妒。

    嫉妒着她和君容祈在一起。

    明明，他和君容祈，几乎是同时认识她的，而这11年的时间里，他甚至比君容祈，更多地呆在她的身边。

    只因为君容祈是君家的人吗？只因为君容祈的地位权势财富，是现在的他远远比不上的吗？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红唇上，那漂亮的唇瓣，就像是透着一种浓重的诱一惑似的，令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再一次地去吻上她的唇。

    从那次夏夜祭后，他的脑海中就常常会充斥着那一晚的情景，然后不断地回忆着那个吻。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要碰上她唇的一刹那，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响了起来。

    梁泽皓的脸被这一巴掌打得偏了偏。

    “是第二次了……”他喃喃着，手轻轻地抚向着被她打的地方。

    她的力道，并不算太大，可是却让他觉得很疼……很疼……

    “如果有一天，祈哥哥真的知道了，那就知道吧！但是可以这样吻我的人，只有祈哥哥！”她瞪着他，口气是那样的坚决。

    一瞬间，他突然觉得更疼了。

    就在气氛绷得紧紧的时候，脚步声突然从门口处传来，梁泽皓的脸色率先变了一下，不过眼神中却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以君容祈在乎司笑语的程度，会这么快地找过来，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司笑语也回头看了过去，在看到君容祈后，倒是呆愣住了。

    祈哥哥也来了？！

    还没来得及多想，君容祈已经走到了司笑语的身边，很自然地横在了两人的中间，把司笑语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梁泽皓嘲讽似的一笑，“来得还真快。”

    君容祈淡淡地瞥了一眼梁泽皓脸颊上那隐隐的指印，转头看着司笑语，“没事儿吧。”

    司笑语摇了摇头。

    “那走吧。”君容祈牵起着司笑语的手，转身朝着教堂的门口走去，就好像梁泽皓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忽视，永远是最深沉的冷漠。

    梁泽皓的面色沉得厉害，突然冲着君容祈的背影道，“你不想要知道刚才我和笑笑说了些什么吗？”

    君容祈的脚步微微一顿，而司笑语顿时浑身变得僵硬了起来。

    如果小皓把夏夜祭的事情现在说出来的话，那么祈哥哥会……

    她神情紧张地望着梁泽皓和君容祈，只觉得心脏都像是要跃出嗓子眼似的。

    梁泽皓勾了勾唇角，缓缓地道，“刚才我和笑笑说到了……”

    “你和笑笑说了什么，我没有兴趣知道。”君容祈淡淡地开口道，“所以你大可以省下那些话。”

    梁泽皓的神情一窒。

    君容祈又像是漫不经心地想到似的，对着他道，“还有，别再耍这种小把戏了，笑笑不是你可以动得起的。”

    说完这句话，君容祈拉着浑身僵硬的司笑语，离开了教堂。

    梁泽皓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那已经空无一人的教堂门口，半晌之后，慢慢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挂着圣母玛利亚的画像面前。

    画像中的圣母玛利亚，温柔而慈祥的抱着还是婴孩的耶稣，那是一种圣洁而又温馨的母爱。

    让他深深地羡慕着，幻想着自己也曾被母亲这样对待过。

    他的出生，本就不是被祝福，被期待的，尽管不知道母亲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最终会顶着未婚生子的名声，把他生了下来。

    可是这么多年，却也足够让他明白着，母亲其实并不爱他，他的存在，只是为了延续梁家而已。

    而现在，笑笑也不会喜欢他了吧，更加不可能会爱他了。

    他想要的，从来都得不到。

    他的唇角有些艰涩得向上扬，努力的想要笑，但是却像是想哭似的。

    “笑笑……其实如果你愿意让我吻的话，那么不管你打我多少次的巴掌，我都愿意……”他低低地喃喃着。

    原来，还是小时候才是快乐的。

    当他和她一起玩耍的时候，他可以忘记许多的烦恼，可以尽情的去欢笑。

    而一旦人长大了，yu望越多，想要的越多，也就会越加的烦恼！

    ————

    司笑语跟着君容祈一路走出了教堂，上了车。

    君容祈一言不发地发动了车子，而司笑语愣愣地看着君容祈俊美的侧面，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道，“祈哥哥，你怎么回来教堂这里？”

    “那么你呢，又怎么会在这里？”君容祈反问道。

    “我……”司笑语咬了咬唇，“因为有同学对我说，遇到了人让帮忙传个话，说你在这教堂里等我，所以……没想到是小皓骗我的。”

    “我如果要找你的话，不会让谁传什么话。”君容祈道。

    “我现在知道了，是我没有多想想。”如果这事儿让盼丽知道的话，八成又会说什么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等于零之类的话了。

    不过想想也是，她竟然会这么容易就被骗来了教堂，父亲平时教她的那些，当时全被她丢爪洼国去了。

    ————ps：想说一下，君陌非是挂了，不过只是在笑笑篇里，君陌非还有属于他的番外呢，番外中，他会有很美好幸福的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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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4】番外：不想隐瞒

﻿    那时候她满脑子，只想着要见祈哥哥。

    “祈哥哥，你真的不想知道我和小皓……之前说了什么吗？”司笑语咬了一下唇瓣问道。

    “不想。”君容祈声音有些冷淡地道。就好像对这事儿，真的没有一丝兴趣。

    但是今天小皓的话，也让她明白了，有些事情，不说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如果有一天，祈哥哥是从小皓口中去知道那些事情的话，那么她宁可是由她自己说出来的。

    “可是我想让祈哥哥你知道。”司笑语深吸了一口气道。

    在她声音落下的同时，君容祈手中的方向盘猛地打转着，急刹车的声音，响了起来，下一刻，车子停在了路边，司笑语整个身体往前冲着，又因为安全带的关系，最后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

    车内，一片寂静，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有些大的呼吸声。

    司笑语转头看向着坐在身边的君容祈。

    他依然还保持着开车的姿势，侧着脸庞，看起来有些冰冷，有些距离。

    “笑笑，如果我宁可不知道呢？”他的声音，打破着这份寂静，“我不想知道你和梁泽皓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你喜欢的人是我，愿意留在我身边那就可以了。”

    他怕一旦真正听到了，那么他心底的那份丑陋情绪，就会忍不住地爆发出来。

    那种独占命依的本能yu望，或许是从他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在他的身体中埋藏着的吧，在遇到了她之后，渐渐地被引发了出来。

    紧张的感觉，顿时又弥漫在了司笑语的全身。

    她甚至有着一种错觉，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就算她什么都不用说，他也知道。

    此刻，她可以选择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可是司笑语却并不想把这个问题再一次地丢开。

    “一年前的夏夜祭，那一天我在迷宫里无意中遇到了小皓，虽然我并不愿意，不过他还是有吻到我。”她涨红着脸道，低着头，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裙摆，泄露着她内心的紧张。

    她还是选择了由自己把这件事说出来。

    妈咪曾经对她说过，如果两个人交往的话，那么就努力让一切都坦白，因为真正爱你的人，一定是可以包容的。

    而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妈咪叹了一口气，唇边溢出了一丝苦笑。

    她曾隐隐地听过大人们的言谈之间，知道当年爹地和妈咪之间，曾经就有过许多的阴差阳错，不少的误会，就是因为不曾说清楚，所以爹地和妈咪以前才会分开了一段时间，她小时候那几年，才会跟着妈咪在维也纳度过。

    在司笑语说完这句话后，车厢里顿时又安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她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不由得抬起了头。

    然而，下一刻，安全带解开的声音倏然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一股力道已经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他的手指扣着她的下颚，唇亲吻上了她的唇。

    霸道的吻，带着灼热的呼吸，都令得她慌乱无比。

    她想要别开头，想要先问问他怎么了，可是每一次地把头扭开，他的唇却又再度地压了上来。

    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摆脱这个吻。

    他的吻，大多都是温柔而细腻的，很少会有这样强迫性的吻，就好像充斥着太多的浓烈感情，都要在这个吻中发泄而出。

    不知道吻了多久，就在她觉得整个人都要晕厥过去，连呼吸都分外困难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脸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胸前，“笑笑……我并不是一个大方的男人，我很小气，也很自私。会嫉妒生气得发狂，会把我自己不好的一面，更多的发泄在你的面前。”

    还有着许多许多的自责，如果那一天晚上，他可以和她一起的话，那么就不会给梁泽皓任何的可趁之机，她也不会被梁泽皓强吻了。

    即使，他以前曾经猜到过，但是当这话真的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他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顾她的意愿，亲吻着她，想要把梁泽皓落下的痕迹，狠狠的抹去。

    即使……那痕迹早已不存在着。

    “会讨厌这样的我吗？”君容祈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地问道。

    司笑语怔怔地看着埋首在她怀中的人。一直以来，他在她看来，近乎是无所不能的，强大而可靠，可是当他偶尔像一个脆弱的孩子一般，靠在她怀中的时候，却又让她的心中，涌起着一种异样的情绪。

    就好像是他和她的身份，颠了个倒似的。

    就好像他也是需要保护的，而她可以保护着他。

    “我不会讨厌祈哥哥的。”司笑语抬起手，轻轻的反抱住了君容祈，“不管是祈哥哥好的一面，还是差的一面，我都会想要看，而我，也会把自己好的一面差的一面，都给祈哥哥看。妈咪说过，恋爱的话，尽量不要有所隐瞒，所以……我不想隐瞒着祈哥哥什么。”

    君容祈的身子蓦地一震，所以她才会这样的对他说出夏夜祭的事情吗？

    是因为她想要在他面前谈谈白白，毫无隐瞒。

    可是他呢……他却一直还……“那么……”君容祈的声音顿了顿，抬起了头，漆黑的凤眸定定地凝视着眼前的人儿，“如果我有事隐瞒着你呢？”

    司笑语一愣，有些诧异的看着对方，“祈哥哥……有事瞒着我吗？”

    “嗯。”他应着，君家的血咒，他一直都没有对她说过。到底是害怕她在知道后，会厌恶嫌弃他呢，还是怕血咒会束缚住她呢？

    以她的善良，如果知道了他身体的血咒，那么即使不爱他，也还是会呆在他的身边吧。

    而他，只是希望她可以足够的明白她自己的感情，可以是真正的爱上他，才留在他的身边。

    现在，仅仅只是这份喜欢，对他来说，其实还远远不够。

    司笑语眨了眨眼睛，“那么将来，祈哥哥会把隐瞒的事情告诉我吗？”

    他的眸色深了一下，声音也更显沙哑，“会。”

    “那么我会等，等到祈哥哥有一天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司笑语道，唇还有些麻麻的，是刚才他重重吻过她的缘故。

    不过，也是刚才的那一吻，让她倒是放下了曾经被梁泽皓所吻过的心结。

    “好。”他轻轻的摸了摸她有些微乱的头发。等到她成年的时候，等到有一天，她彻彻底底的爱上他的时候，他就会把一切都告诉她。

    她忍不住地舔了舔唇瓣。“祈哥哥，可以再吻一下你吗？”

    他的回答是，无声地吻上了她的唇。

    总有一天，他和她之间，会没有任何的隐瞒，他们会很相爱很相爱，他会让她成为最最幸福的女人。

    然后白发苍苍，然后到死的那一天，都依然还在一起，依然还深深的彼此相爱着……

    ————

    关灿灿知道，自从君陌非去世后，苏瑷一直都心情很不好。这也难怪，君陌非和苏瑷之间的交情，就好像是苏瑷的大哥一样，这几年，一直都对苏瑷颇为照顾，更别说当年还几次救过苏瑷。

    关灿灿于是这些日子，也就经常会约着苏瑷出来散散心。

    当两人在商场的一家餐厅里吃着午餐的时候，苏瑷喃喃着道，“灿灿，以前我从没想过，一个人的死亡，可以那么地快。当董小忍去世的时候，我并没有太惊讶，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在医院里睡了那么多年，病危通知书也下了几次，所以，她的去世，好像也在情理之中似的，可是……”

    她的声音顿了顿，鼻音有些重。

    关灿灿知道，好友又是在想着君陌非了，忙道，“小瑷，逝者已矣，你也别太多想了，君陌非他既然做了这样的选择，那么对于他来说，或许也是求仁得仁了。”

    苏瑷叹了口气，也许对于君大哥来说，这样其实是幸福的吧，只是……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君大哥了，她心中总是还有些不能释怀。

    “虽然君大哥说，他对董小忍是一见钟情，可是我总是觉得好奇怪，真的可以这样一见钟情吗？甚至没有和对方说过一句话，只是从那些资料和别人的描述中，知道那是个怎么样的人，然后守了那么多年，甚至连死亡，都要紧紧跟随着？”这也是苏瑷觉得最疑惑的地方。

    这样的感情，她真的很难理解。

    “不是总是说，君家的人，要不就不爱，如果爱上了哪个人，那么就是一生一世的。”关灿灿道，这个传言，基本上在上流社会的圈儿里，一直都流传着。

    也正因此，所以君家的人也就更显抢手了。

    “笑笑现在和君容祈恋爱，你可以放心，至少，君家的人，对感情都是极其认真的。”苏瑷道。

    说起女儿，关灿灿又有一大箩筐的话，正想开口，突然一种恶心的感觉，涌上了喉咙，令得她忍不住地捂住了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压下了这种恶心的感觉。

    苏瑷忍不住地道，“怎么了，胃不舒服吗？”

    “不知道，这几天常常有一些反胃的感觉，也许是吃坏了东西。”关灿灿回道，“我回头找点胃药吃一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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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5】番外:我从来都是你的

﻿    正说着，关灿灿又是一阵反胃涌了上来。

    苏瑷瞅着好友的样子，犹豫了一下道，“要不……你先别随便吃药，先去医院检查了再说。你这样子，也有点像是有了。”

    关灿灿猛然的一愣，目光呆看了一下苏瑷，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算起来，她的月事的确是迟了大半个月。不过因为已经是这个年龄了，怀孕对她来说，可以说几乎已经是一种奢望了，所以也就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但是被好友这样一提醒，却让她心中又燃起了某种希望。

    可能吗？

    可能会有这样的眷顾吗？她和御，这辈子可能再有一个孩子吗？

    想着想着……眼眶竟然不觉湿润了起来。

    “灿灿，别哭了，我先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苏瑷道，她自然是明白，好友这些年来，有多想要再生一个孩子。

    不仅仅是因为只有笑笑一个孩子的关系，更多的，是想要去弥补司见御的那份遗憾。

    曾经失去的两个孩子，或多或少，都和司见御有些关系，这也让司见御的心中一直沉淀着一份自责和内疚。

    这些年来，苏瑷知道，灿灿一直希望可以解开司见御的心结，但是却始终没有成功。

    而现在，如果真的再有孩子的话，那或许……

    关灿灿拿出了纸巾，擦了一下有些湿润的眼眶，自嘲地笑了笑，“你看我，都还什么都没确定呢，就这个样子了。”

    如果真的可以怀上孩子的话，那么……一定是上天的眷顾了吧。

    苏瑷开着车，载着关灿灿来到了医院，半个小时后，当检查结果在关灿灿手中的时候，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了。

    孩子……真的有孩子了，虽然现在检查出来，才只有怀孕四周而已，但是……她有了，她真的有了。

    “小瑷！”关灿灿在苏瑷的面前，又哭又笑着，“我和御真的又有孩子了。”

    苏瑷也为好友而高兴，这份喜悦，冲淡了一些她对君陌非离世的悲伤，如果君大哥现在还活着，知道了灿灿又有了孩子，想必也会高兴的吧。

    ————

    当司笑语回到家中，知道了关灿灿怀孕的事情后，震惊地嘴巴半天没合拢。

    她要当姐姐了？！

    都快17岁了，突然要变成姐姐了，也难怪司笑语会震惊得回不过神来。

    而司见御，在关灿灿说了怀孕的事情后，瞳孔倏然地紧缩着，不敢置信地盯着关灿灿的腹部。

    “灿灿，你……刚才说了什么？”他问着，声音显得是那么地小心翼翼，就像是易碎的玻璃一般，每一个发音，甚至都带着一丝颤音。

    关灿灿温柔一笑，对着司见御道，“御，我怀孕了，我们又会有一个孩子了。”

    然后司笑语就看到她那个一向都浅笑盈盈，习惯掌控着大局，给人一种深不可测感觉的爹地，竟然哭了。

    爹地抱着妈咪，眼泪不断地滚落下来。

    那是司笑语第一次看到父亲的落泪，那种震撼，在她的心底久久不散，甚至闭上眼睛，画面都会在脑海中重放着。

    祈哥哥的眼泪她也见过，可是那个爹地的眼泪，却又是不同的。

    爹地真的是很爱妈咪吧，妈咪的第二次流产，她听礼放叔叔提起过，那是爹地心中的痛。

    因为关灿灿是高龄孕妇了，所以自打怀了孕之后，就几乎停止了一切的工作，安心养胎。

    虽然已经是41的年纪，不过好在现在医学发达，司见御又是准备了最好的医护人员，因此倒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毕竟，现在上40再生育二胎人并不少见。

    关灿灿怀孕的事情，也成为了各大新闻所热议的内容了。就连在学校里的司笑语，也能时不时地听到周围的同学谈起母亲怀孕的事情。

    当然，有祝福的，也有冷嘲热讽的。

    譬如什么母亲再生一个，家产以后就要少分一半，要是生个男孩，她可能一毛钱都拿不到之类的话。

    对于这些话，司笑语全当是放p，压根就懒得理会。

    倒是张盼丽，还扯着嗓子和那些冷嘲热讽的对骂了几句，然后拉着司笑语开始传授她和自家老弟相爱相杀的经验之谈。

    对于张盼丽的好意，司笑语倒是欣然接受着，只是觉得这种相爱相杀的经验，貌似对她用处不大。

    司笑语和君容祈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她倒是把学校里的遭遇，当成茶余饭后的话题，说给了君容祈听。

    君容祈看着她道，“你不生气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爹地妈咪还有我，都好期待着弟弟或者妹妹的降生，至于我是不是司家唯一的继承人，这个根本无关紧要。”她道。

    对于gk集团，她从来都不怎么感兴趣，就算从小到大，无数人对她说过，将来整个司家，整个gk集团都会由她来继承，她反倒更觉得是一种负担。

    对她来说，她真正感兴趣的是音乐。

    那一个个的音符，可比枯燥乏味的文件有意思多了。

    “笑笑，就算你想要再有一个gk集团，我也可以送给你。”君容祈突然说道。

    司笑语怔了一下，慢慢地睁大了眼睛，像是有些不敢置信自己所听到的——他这话的意思是，他要再为她打造出一个gk集团吗？

    放眼整个b市，恐怕这样的话，也只有他敢说出口吧。

    “不相信吗？”他问道。

    她摇摇头，虽然这话，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毕竟，gk集团的自然究竟有多少，其实司笑语字也不清楚，但是就她所清楚的那部分，已经很不得了了。

    司家的雄厚财力，如果那么容易再让人创造成功，那么就不是司家了。

    可是奇异的，当君容祈说出这话的时候，司笑语就很相信。

    “不过我并不要什么gk集团，我想要的，只是祈哥哥你。”司笑语笑了笑道，“以后，有家人，有祈哥哥，还有音乐陪着我，我就很幸福很幸福了！”

    君容祈的唇角轻轻地漾开了一丝笑，呼吸轻轻地喷洒在了司笑语的脸颊上，“笑笑……我从来都是你的。”

    是的，从一出生，从继承着君家的血脉诅咒，他就注定了会是她的。

    而她，也是他的。

    她主动搂住了他的脖颈，亲吻着他的嘴唇。微红的脸颊，泄露着她的羞涩。

    但是即使依然害羞，她却还是迷恋着亲吻他的感觉。

    “祈哥哥，我给你弹我新学的曲子！”亲吻过后，她牵着他走到了钢琴边，坐在了钢琴前，那双纤长的手指，就像是有魔力似的，把一个个音符，组合成了美妙的乐曲。

    虽然君容祈并没有去学什么乐器，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鉴赏能力。

    也正因为有，所以这几年，越是听她的弹奏，他就越是会有一种惊艳，以及……心惊！

    她的音乐天赋，太过惊人。即使是在国内，这样一个音乐氛围并不浓厚的国家，虽然司家给她准备了名师来教导，但是她却并没有像许多学音乐的人那样，把大部分的时间，都耗在音乐上。

    对她来说，钢琴更像是一种兴趣似的，只是因为喜欢，想弹奏了，所以才去弹奏，而没有其他任何的原因。

    在15岁的那年，在轻松拿到了比赛的冠军后，她却并没有要参加其他比赛的意思。

    可是也正因为她的天赋，就像海绵一样，在不断地摄取着水分，而国内，恐怕已经越来越不能满足她了。

    她的光芒，一直都在被压抑着。

    如果有一天，当她站在世界音乐的舞台上，那一刻，她一定会大放异彩，一定会吸引着许许多多人的目光。

    她专注的弹着琴，那神情，那么地认真，那么的沉迷，却也是那么地吸引着人。

    他静静地看着，在她的琴声中，近乎无声地呢喃着，“笑笑，我真的可以困住你吗？”

    把她困在他的身边，如同折翼的天使，让她永远没有办法展翅高飞，

    ————

    关灿灿在8个月后，终于生了一个男孩，取名司景明。从此，司家算是又多了一个家庭成员，而司笑语也多了一个弟弟。

    因为关灿灿已经是高龄产妇了，生了这个孩子，可以说是大伤元气，而让司笑语奇怪的是，她以为父亲会很宝贝新出生的弟弟。

    毕竟，她也知道，父亲和母亲有多期待着弟弟的出生。

    可是奇怪的是，弟弟出生后，父亲却只是看了几眼而已，便只是一直守着因为生产而沉沉睡着的母亲了。

    而君容祈对此的回答是，“因为你父亲更爱你母亲，所以他最关心最在意的，是你母亲的安危。”

    “那以后如果我生宝宝的话，祈哥哥也会像爹地那样，不怎么看宝宝，一直在床边守着我？”司笑语不觉地问道。

    “嗯。”君容祈微微一笑道。

    笑容迷人，也让司笑语发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顿时脸红了起来。他们都没结婚呢，她居然就在说宝宝了。

    不过……好像有宝宝的话，也不错呢！这些日子，看着小弟弟，让司笑语突然感觉到，小生命真的是很神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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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6】番外：意外的来临

﻿    如果她和祈哥哥有宝宝的话，那么这个宝宝长得会像谁呢？性格有像谁呢？！

    会喊她和祈哥哥爹地妈咪？

    老天，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的脸烧得更烫了。

    “怎么了，脸那么红，是不舒服了？”君容祈看着司笑语红得厉害的脸颊，不由地微蹙了下眉头，抬起手，倾过身子，探向了司笑语的额头。

    司笑语愣愣地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脸庞，感受着对方手心的温度。

    “祈哥哥，我可以嫁给你吗？”司笑语突兀地说着，话说出口了，她却突然有着一种轻松了的感觉。对了，她是想要做他的妻子，像爹地妈咪在一起那样，和他在一起，然后生儿育女。

    很少有能够让君容祈愣住的事情，可是这一次，他却是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眸中是一片清澈，清澈到他可以轻易的看到她的那份纯粹的期待。

    “那你爱我吗？”君容祈问着。

    司笑语点了点头。

    君容祈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笑笑，你明白什么是爱吗？”

    “我当然知道了！”司笑语咬了咬唇，脸蛋仍然红红的，“我喜欢祈哥哥，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想要一辈子在一起，难道不是爱吗？”

    而这种喜欢，只有在面对着他的时候才会有。

    这是她对爱的理解！

    顿了一顿，司笑语又继续道，“祈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也别再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好吗？我懂自己的感情，也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君容祈有些微怔，从她四岁那年相遇到现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长大了，亭亭玉立。不知何时褪去了那一丝的稚气，而多了一丝妩媚。

    微微一笑，君容祈问道，“那么你想要什么呢？”

    “我想要你。”她这样地回答着他。

    “好。”而这，是他的答案。

    她要他，那么他就把自己完全地给了她。

    ————

    高三的课程，相对比高一高二的时候，要紧张很多。

    张盼丽问着司笑语，“你打算志愿填报哪所大学啊？咱们不如选同样的一所大学好了。”虽然两人的成绩相差有点距离，不过好在张家也够有钱，基本上只要是张盼丽能看上的学校，张家总有办法砸钱把人给塞进去。

    “还没想好。”司笑语回道，“我对音乐学院有点兴趣。”

    从小学到高中的课程，司笑语一直都是以普通的学业为重，只是用课余时间来练习音乐而已。

    司家对于她音乐的培养，也一直都是开放式的，随她自己的意愿。同时，关灿灿也喜欢女儿可以像普通的孩子那样成长，而不是像一些音乐天才儿童那样，被关在琴房中，有的只是不断重复的联系，而失去了童年的快乐。

    张盼丽一听这话，顿时满头黑线了，她顶多也就对流行音乐感兴趣的，至于古典乐，那是真的欣赏不来啊。要是让她进音乐学院的话，估摸着她和教授，绝对是两看相厌的那种了。

    张盼丽于是开始在心中暗暗祈祷，千万不要让死党去什么见鬼的音乐学院，那种学校，有什么好的啊！

    可偏偏，事与愿违，上天摆明着没听到张盼丽的心声。

    几天后，发生了一件事，世界知名的音乐家亚尔林来到了司笑语所在的高中，并且指名要见司笑语。

    一时之间，引发了媒体的轰动。

    亚尔林几乎可以称之为是世界古典音乐界的国宝级大师，著名指挥家钢琴家，写出过许多流传甚广的曲子。

    亚尔林并不是一个喜欢带弟子的人，但是他带出的弟子，却后来个个都可以称之为是古典音乐界的大师。

    因此有许多音乐人士，都前赴后涌地希望亚尔林可以收其为弟子，但是却自20年前，亚尔林就没有再收过任何一个弟子了。

    这也让许多人引以为憾。

    如今，亚尔林已经70岁的高龄了，却特意跑来一个非音乐类的学院，指明要见某个学生，这怎能不引起众人的各种猜测。

    只是亚尔林见司笑语，两人究竟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外人却是无从得知的。正正知道的，也仅有当事人而已。

    司笑语自然也是知道亚尔林的大名的，所以在见到对方的时候，她也挺意外的。

    而亚尔林却在见了她之后，只是指了指一旁的钢琴道，“可以给我弹一下超级技巧练习曲吗？”

    司笑语楞了一下，随即笑笑道，“当然可以啊！”有这个机会可以让大师听一下她的演奏，也是很难得的。

    而且这首钢琴曲，司笑语以前也经常弹奏。

    她坐在钢琴前，对她而言，有兴奋，却并没有紧张。

    手指搭在了钢琴前，司笑语行云流水般的弹奏了起来，如同以往一样，她并不喜欢墨守成规的弹奏，而是会在琴曲中，赋予许多她自己的理解。

    不管从曲速，还是从音色上，都让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而且亚尔林知道，此刻，司笑语所弹奏的钢琴，只是一架普通的钢琴，和世界的名琴相差甚远。

    但是一个好的弹奏者，就算乐器是普通至极的，依然可以弹奏出美妙的音乐，这种能力，是天赋，是别人所没有办法教授的。

    当司笑语弹奏完毕后，亚尔林又道，“这样吧，我来弹一首曲子，你听完后，按照你的感觉弹一下。”

    虽然亚尔林也是一名钢琴家，但是他更多的成就是在指挥和作曲上，可以说，已经有近30年的时间，没有在公众面前弹奏曲子了。

    现在亚尔林要主动给司笑语弹奏，也可以说是极为难得的。

    司笑语自然是全神贯注地听着。

    亚尔林所弹奏的是一首全新的钢琴曲，司笑语以前并没有听过。

    当亚尔林弹完后，司笑语还闭着眼睛，像是还沉浸在这乐曲之中。

    亚尔林倒也没有出声，只是观察着司笑语的表情，直到她呼出了一口气，睁开眼睛之后，亚尔林才道，“按照你的感觉，来弹一下。”

    司笑语一听这话，甚至是有点跃跃欲试地坐在钢琴前，刚才听了曲子，她脑海中满是各种音符，简直就像是要喷涌而出似的。

    司笑语在钢琴前弹奏着，把她此刻所有的感觉，都融入着曲子中。

    只听过一遍，虽然以司笑语的记忆力，可以把这首曲子复制个78分弹奏出来，但是她却并没有，而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在弹。

    许多地方，甚至和原曲截然不同，但是却又连贯得很。

    令得这首曲子变得似是而非，但是曲子所要表达的那份感情，却更加的炽烈了！

    亚尔林的眼睛倏然地睁大，眼中闪过着惊喜之色。

    到了他这个年纪，有着诸多的成就，很多东西，已经打动不了他了。然而，司笑语的音乐，却让他又燃起着一种冲动，一种想要把这块璞玉，好好打造的冲动。

    这个女孩，她的音乐成就，绝对不该就此埋没。

    如果好好培养的话，她会在世界的古典音乐界，大放异彩。

    已经20多年没有动过要再收弟子之心的亚尔林，问着司笑语，“如果我要你和我去法国，你愿意吗？”

    司笑语楞了一下，只听到亚尔林继续道，“我可以为你在法国推荐一所音乐学院，也会收你做弟子，会指导你的音乐，你愿意吗？”

    即使是以前，亚尔林收弟子，也都是别人请求的，他还从来没有这样开口去询问过别人是不是愿意当他的弟子。

    如果现场还有其他人的话，估计会跌破眼镜了。

    但是司笑语却并没有表现出欣喜若狂的样子，反而是蹙了蹙眉头，“为什么你要收我做弟子？”

    估计也只有司笑语，才有这个胆子，在亚尔林面前问出这个为什么。

    不过亚尔林却并没有恼，而是耐着性子回答道，“因为我想在你的身上看到更多的可能性。”

    “那么你能教我什么呢？”司笑语又问道。

    “在音乐方面，你想知道的，我都会教给你，至于能不能领悟，又能得到多少，那要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司笑语沉默了，似在思考着这话。

    片刻之后，她问道，“一定要去法国吗？”

    “法国的音乐氛围，比这里更好，且我也并不能长期呆在这里。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弟子，那么就和我一起去法国。”亚尔林道。

    而司笑语并没有当场给亚尔林答复，只说是要考虑一下。

    虽然在心中，她向往着那一片广阔的音乐天地，她也明白，法国的音乐氛围，的确是比国内要好得多。如果跟着亚尔林的话，那么就像是她从一个湖泊中，被带到了一片汪洋大海中，眼界的开阔，完全不是一星半点。

    只是……如果去了法国的话，那就代表着要和祈哥哥分开几年了。

    托着腮帮子，司笑语看着正在处理文件中的君容祈，忍不住地问道，“祈哥哥，你不想知道我和亚尔林大师见面，都说了些什么吗？”

    要知道，那些同学啊，八卦记者们，可都是拼命的想要打听出内幕来，就连回家了，爹地妈咪都特意开了个家庭会议，问明了一切，可是偏偏他却一句话都没有问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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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7】番外：你又懂什么

﻿    就好像他对于这件事，根本就漠不关心似的。

    这也让司笑语的心中，有点小小地吃味。

    君容祈抬眼看着司笑语道，“那么你现在想要告诉我，你和亚尔林说了些什么吗？”

    司笑语撅了撅嘴巴，好吧，她在他的面前，还真是像个隐形人似的。

    “亚尔林大师让我弹琴给他听，弹完后，他就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弟子，和他去法国。”司笑语开始把那天和亚尔林单独会面的事情都一一说给了君容祈听。

    等到司笑语噼里啪啦的一通说完后，才发现君容祈此刻的表情，凝重非常。

    “所以，你打算要去法国吗？”他的声音，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也让她的心莫名的猛跳了一下。

    “我还没决定呢，祈哥哥呢，你不喜欢我去法国吗？”司笑语呐呐地看着君容祈。

    他轻垂下了眼帘。

    他自然知道，去法国，拜入亚尔林的门下，对于笑笑来说，是一个千载难得的机会。像亚尔林这样的大师，用金钱是根本打动不了的。

    只因为那个人，已经看出了她的才华，所以才会提出了要收她为弟子的话。

    成为亚尔林的弟子，亦或者是拒绝，对于笑笑的人生，会有着巨大的变化吧。

    可是……如果她去法国的话，那么他……

    小叔去世了，君家的集团全都摊在了他的手上，周围尽是虎视眈眈的对手，稍一不甚，也许就会令君家从云端跌落。

    现在的他，不能放下君家的一切，跟着她去法国。

    “祈哥哥，祈哥哥……”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着，而她的手在他面前挥动着。

    君容祈蓦地回过神，抓住了司笑语的手，她的手指，纤长而灵巧，手指上有着一层薄茧，那是她常年弹琴所致。

    “你呢，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君容祈问道。

    “我原本就想着高考的时候，选一所音乐学院，不过当时只想在国内，没有想过要去法国……”司笑语说着，声音顿了顿，“法国……那边的音乐，和国内，还有维也纳，又有什么区别呢？还有亚尔林大师又会教我什么呢？”

    她的口吻中，透着一种浓浓的向往，也让他更加明白着她的渴望。

    他知道，她一直都很喜欢音乐。

    而现在，有这样的一个机会让她有着更加广阔的音乐世界……

    “不过，如果真的去了法国，那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天天都见到祈哥哥你了。”司笑语话锋一转，说着她心中最最顾虑的事情。

    她习惯了他总是在她的身边，当她想要见到他的时候，可以很容易的找到他，可是如果去了法国，那要见一面，就没那么容易了。

    “祈哥哥，你说我该去法国吗？”她在询问他的意见。

    他知道如果这时候，他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那么她或许就不会去法国了。

    可是对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他却没有办法去说出这句话来。

    是放她离开，还是成全自己呢？

    君容祈却什么都没有说。

    当送笑笑回了司家之后，君容祈独自开着车，返回着君家。然而，当车开到君家宅邸门口的时候，阴暗处，有一道身影走进了他的车灯范围内。

    君容祈的眸色一冷，已经看清了车前的人。

    梁泽皓！

    快有两年的时间没有见到他了，但是这却并不代表这两年的时间，他对梁泽皓的情况全然不了解。

    不可否认，这两年间，梁泽皓的成长，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虽然还只是个高中生，但是却已经开始插手梁氏集团的内部事务了，梁氏最近谈成的几笔生意中，就有他的参与。

    以梁泽皓目前的这个年龄，能够有这种作为，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或许真的如小叔所预料的那样，这个人……最终会对他造成着威胁？！

    君容祈停下了车，透过车窗，盯着站在他车头前的梁泽皓。

    而梁泽皓也好整以暇地站着，并没有要避开车子的意思，显然，他今天出现在这里，就是特意来等君容祈的。

    片刻之后，君容祈打开了车门，走下车，缓步走到了梁泽皓的跟前。

    两个男人，在车灯下，彼此注视着。

    梁泽皓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君容祈，还记得在小的时候，自己总是需要用仰望的角度，才可以看清对方。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在一点点的长大着，终于，慢慢的，他可以不需要那么去仰望着对方了。就像现在，两年的时间，他的身高长高了不少，现在和君容祈，只相差小半个头而已。

    如果再过几年的话，他一定可以平视君容祈了，甚至是……俯视的！

    而他要的，不仅仅是高度而已，更要是在权利地位上。

    母亲对他说过，“小皓，对权利地位的yu望，往往可以使人变成另一个人。”

    而他现在，是否已经开始变了呢？！

    “好久不见了，君容祈。”梁泽皓冷冷一笑，打着招呼道。

    君容祈视线瞥着梁泽皓，淡淡道，“有事？”

    又是这样高高在上的眼神，又是这种漫不经心的口吻。梁泽皓心中恨恨着，君容祈，这个君家的天之骄子，他倒要看看对方痛苦的样子！

    “笑笑和亚尔林见面了，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了吧。”梁泽皓笑了笑说道，“说起来，笑笑这么有音乐天赋，会引起亚尔林的注意，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所以，是你把笑笑的资料寄给了亚尔林，让亚尔林特意来国内找笑笑。”君容祈道，而这句话，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梁泽皓唇角边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显然他没想到，君容祈竟然会这么快，就查到了这事儿。

    正如君容祈所说的，是他把笑笑的各种资料，录音录像等，整理出来，寄给了亚尔林。

    当初，他和笑笑一起学音乐，为了更好的配合笑笑的演奏，他录下过不少笑笑弹琴的录像和录音。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亚尔林居然会直接来到了国内，并且指名要见笑笑。

    最初，他只是想着，如果笑笑的音乐，能够引起亚尔林的注意，那么或许国外优秀的音乐学院会向笑笑发出邀请函。

    只是现在的结果，却比他当初想象得更好。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君容祈扬扬眉。

    “不，你没说错，的确是我做的。”梁泽皓倒是大方的承认道。

    “为什么要这样做？”君容祈问道，梁泽皓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做这样的事情。

    “因为我想知道，笑笑在音乐和你之间，究竟会选择什么？是你重要呢，还是音乐重要。”梁泽皓回答都。

    因为他们两个人都知道，音乐在笑笑的生命中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而笑笑又有多喜欢音乐。

    君容祈微蹙着眉头，“就因为这个？”

    “对，就因为这个。”梁泽皓道，抬眼望了一眼满天的星空，夏夜祭的那一天，也是这样的满天星空，而他吻了笑笑。

    那一吻，常常会像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回放在他的脑海中，令得他回味不已。

    纵然是被笑笑打了一巴掌，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而在这之后，他每一年的夏天，都会去海边，在夏夜祭的时候，去走一次那个迷宫，只是那个迷宫中，却没有了她。

    “笑笑该有更广阔的天地，现在留在国内，是完全束缚住了她成长的可能性。”梁泽皓缓缓地把视线再次地移到了君容祈的面前，盯着对方道，“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爱笑笑，那么就应该让她得到更好的成长，而不是去束缚住他。”

    君容祈的眸色越来越冷。

    梁泽皓又继续道，“如果你和笑笑真的相爱，那么分开几年，应该对你们的感情无损，而如果笑笑对你，不过是童年时期的依恋的话，那么一旦她接触了外面的世界，就会明白，曾经感情的可笑了，不是吗？”

    而如果到时候笑笑发现她并不是真正地爱着君容祈的话，那么他或许还一些些的机会吧。

    可怜却又可悲的机会……

    “你不是一直在说你爱笑笑吗？那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是怎么爱笑笑的，君容祈，你总不会自私的用感情绑住笑笑将来无限的可能x-ing……”

    梁泽皓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君容祈猛然地按在了车头盖上。

    那双漆黑的凤眸，在车灯下，显得阴霾而暴戾。

    这一瞬间，梁泽皓又想到了小时候，他曾和笑笑一起目睹着对方打群架时候的模样，那时候的君容祈，张狂而嗜人，仅仅只是看着那双眼睛，就会让人心生恐惧。

    有些东西，随着时间，改变的只是表面，但是骨子里的东西，却是怎么都变不掉。

    正如他的本性……还有，君容祈的本性。

    “梁泽皓，你又懂什么呢？”君容祈厉声道，那手指，就像是要生生把他的头骨给掐碎似的。

    这一刻，梁泽皓竟觉得自己像是看到了死神的模样！

    ————

    尽管媒体依然在猜测着司笑语和亚尔林见面的内容，但是除了少数人知道外，外界依然是一无所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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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8】番外：我对你的喜欢有多少

﻿    司笑语也一直没有给亚尔林答复。四五中文

    “笑笑，你真的要去法国？”张盼丽也是少数几个知道亚尔林要收司笑语当弟子这事儿的人，因此她自然也很关心好友的选择。

    “还没想好。”司笑语回答道，“如果去法国的话，那就不像现在这样可以天天见到祈哥哥了。”如果是飞机的话，也需要十几个小时，就算飞得勤快，估计也就一个月见个几次而已。

    这也是司笑语犹豫的重点。

    一方面是她喜欢的音乐，另一方面却又是她喜欢的祈哥哥。

    张盼丽自然也知道司笑语有多热爱音乐，从小到大，她也是听过司笑语n次的弹琴演奏的，虽然对于没啥音乐细胞的她来说，每次听得都是昏昏欲睡，不过这倒不妨碍她了解好友的音乐细胞有多好。

    虽然她原本还眼巴巴的盼着可以和司笑语读同一所大学，不过她却是知道，这个决定对好友的人生有多重要，于是道，“法国这样的机会，可不是随时都有的吧，如果你这次拒绝了亚尔林，下次还能有个国宝级的大师要收你当弟子不？”

    司笑语摇摇头。国宝级的大师，哪是那么容易出现的！

    “再说了，你只是去几年，又不是去一辈子，别整得和生离死别似的。”张盼丽说着，眼珠子一转，“还是说你是担心去了法国，君容祈会被其他女人赖上身？”

    张盼丽说着，又拍了拍自己的胸一脯，做出一副阿沙力的样子道，“放心，有我在这儿盯着君容祈呢，顺便还会每天找2个人，一人蹲在君家大宅门口，一人蹲在君氏集团门口，专门负责盯梢，要是有哪个女人敢接近君容祈的，保管让那女人有来无回。”

    司笑语被好友的话给逗乐了，她也明白盼丽这么说的意思，是希望她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去法国更好的学习音乐。

    “对了，你有问过君容祈的意思没？”张盼丽问道。

    “问过了，不过祈哥哥什么也没说。”司笑语脑海中闪过了君容祈在听到这事儿后的反应，他并没有说让她不要去法国，也没有丝毫的挽留。

    还是其实……她去不去法国，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呢？

    而当她把这话当着他的面说出来的时候，君容祈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冷峻得可怕。

    司笑语咬了咬唇，“祈哥哥，为什么你不对我说，要我不要去法国？如果一个人很喜欢很喜欢对方，不是应该时时刻刻都想要见到对方的吗？还是说，祈哥哥对我的喜欢，其实并不是……”

    “不是什么？”他猛然地打断了她的话，突然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总裁室里的那间休息室中。

    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重重地把她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祈哥哥……”她愣愣地看着越来越放大在自己面前的脸庞。

    下一刻，他的唇已经用力地压在了她的唇上，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移着，揉动着，就像是要把这几天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全部都发泄出来。

    他的吻疯狂蚀骨，从她的唇上，到她的脖颈上，再一路往下，到了她的锁骨处，胸前……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呐喊着，他——想要她！

    不想要放她离开，想要把她时时刻刻地锁在身边，想要折断她的羽翼，让她哪儿都去不了！

    司笑语吓呆住了，这样激烈的吻，还有他的动作……她身上的衣物被他拉扯着，他的手心在她的肌肤上触摸着，给予她的身体一阵阵的刺激。

    身体的温度在不断地上升，司笑语只觉得心慌意乱，“祈哥哥……祈哥哥……”

    他的唇，还不断地流连在她的身上，就像是要在她的身上每一处，都烙下他的印记。

    她的身体轻颤着，隐隐明白着，这是什么，可是，却又不想去阻止，这是她最喜欢的祈哥哥，喜欢到她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他却并没有再进一步地做什么，而是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气喘吁吁地趴在她的身上，脸埋在了她的颈窝中。

    她可以感觉到他那灼热的呼吸，令得她的心跳不断地加快着。

    “祈哥哥……”她忍不住地动了动身子。

    可是才扭动了一下，他却突然道，“别动。”他突然道。

    她一愣，倏然地感觉到他身体的某种异常，脸顿时红了起来，也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

    司笑语不再扭动身子。

    两个人，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可以感觉到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君容祈的声音才再度地响起在了司笑语的耳边，“你以为我对你的喜欢，是有多少呢？”

    司笑语楞了楞，却只看到君容祈慢慢的用双手撑起了身子，那双君家所特有的凤眸，透着一种狂烈地凝视着她，“我要怎么说，才能让你明白呢？！我对你的爱，远远超过你的想象，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的话，那么我会……”

    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会怎么样？”司笑语忍不住地追问道。

    他的眸色闪过一抹黯色，“没什么。”说着，他站起了身，开始帮她整理着被他扯开的衣服。

    司笑语贝齿咬着唇瓣，脸色依然还好是潮红一片。当君容祈的手帮着她扣着胸前扣子的时候，她突然拉住了他的手，“那祈哥哥你为什么好像我无所谓去不去法国？”

    君容祈反问道，“那么你呢，希望我给你什么样的回答？”

    是啊，她希望祈哥哥给她一个什么样的回答呢？

    就像盼丽所说的，去法国，不过是几年的时间而已，不是生离死别，也不是不能相见，飞机坐十几个小时，就能见面，现在网络发达，也可以视频聊天，可是她却还是那么犹豫不定，做不出选择。

    因为从小到大，他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就像是一个守护神似的，一直呵护着她的成长，她也从来不曾和他分开过那么久。

    习惯了他在她身边的一切，所以就开始越来越不能忍受生活中没有他吗？

    几年的时间，在她的想象中，似乎变得无限的漫长。

    又或者，更多的是她心中的那份隐隐的不确定吗？

    ————

    墓园中，君容祈站在君陌非和董小忍合葬的墓前。

    墓碑上，小叔和董小忍的照片都是带着笑容，就好像他们还活着似的，就好像他们根本不曾离开过。

    合葬的事情，小叔在生前都已经安排好了，葬在董小忍身边，对小叔来说，也是一种满足吧。

    虽然生前，他和董小忍错失了可以一生相守的机会，但是至少在死后，他们是在一起的。

    “小叔，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君容祈对着墓碑低低地说着，眼底深处，有着痛苦之色，“我想要告诉她君家血咒的事情，可是几次话在嘴边了，都还是没说出来。”

    一旦说出来的话，就会影响到她的决定。

    可是那样真的好吗？束缚住她人生更多美好的可能性，只为了他的自私？

    君家的人，从来都是自私的，尤其是在感情方面，更加的自私。

    他对笑笑，又何尝不自私呢？这么多年下来，用着他的方式，守在她的身边，杜绝着她去被其他男人吸引的可能性，让她自然地喜欢上了自己。

    可是现在，这份自私，却在她的身上犹豫着。

    她的天赋才华，他很清楚不是吗？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就等于是生生的在摧毁着她的才华吧。

    “小叔，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呢？”君容祈喃喃地问着。

    但是回应他的，依然只是墓园的风声。

    倏然，一阵疼痛，从身体中涌了上来。熟悉的感觉，却让他有着想要笑的冲动。

    “哈哈……哈哈哈……”夹带着痛苦的笑声，在墓园处随着风而飘散着。

    预兆，在告诉着他，满月又要来临了，而那份疼痛那份渴望……他又该怎么遏制呢？

    司笑语从校门口走出来的时候，有些意外地看到君容祈在校门口等着她。

    “祈哥哥，你怎么来了？”她脸上扬起着笑容，奔向了君容祈。

    “想来接你一起吃饭。”君容祈说着，抬起手，帮司笑语顺了一下落在她颊边的发丝。

    自然而亲昵的举动，引得周围那些刚放学的学生们的纷纷侧目。

    而原本走在司笑语身边的张盼丽，啧啧地翻了翻白眼，果然，有男朋友就是好啊，可以当场秀恩爱。

    可怜她活到这把年纪，至今却还没交上一个男朋友。

    看着司笑语的目光朝着自己看过来，张盼丽赶紧摆手道，“好啦好啦，知道你们要相亲相爱了，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总体来说，张盼丽还是相当识趣的。

    君容祈带着司笑语去了一家他们常去的餐厅，点的食物，全都是她喜欢的。

    他永远了解她的一切，包括她喜欢什么，又讨厌什么。

    “祈哥哥，你今天这么突然来接我了？”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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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9】番外：我要你一生无憾

﻿    君容祈回道，“这段时间工作忙，难得今天有空，就想过来接你放学了。怎么，不喜欢吗？”

    她赶紧摇头，“很喜欢！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似的，记得我小学的时候，几乎天天都是祈哥哥你来接我的！”

    而且在低年级的时候，祈哥哥还常常会把她抱起来走。

    回想起那个时候的情景，司笑语就觉得心中是一阵阵的甜蜜。

    当两人用完餐的时候，君容祈突然道，“知道我们两个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是在哪儿吗？”

    司笑语点点头，“知道，是在祈哥哥的别墅里！”她还记得，那时候她哭着要找妈咪，而他耐不住她老是哭，就给她买了一堆的童话故事书。

    “不是。”君容祈微微勾动了一下唇角道，“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并不是在别墅里。”

    司笑语眨了眨眼睛，毕竟那时候她只有4岁，虽然算是记事比较早了，但是自然很多事情，也不会记得太清楚。

    “要去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看看吗？”君容祈道。

    司笑语赶紧点了下头。她想要去看看，想去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看看！

    君容祈开着车，又带着司笑语朝着郊区的方向开去。

    车子越开越偏僻，也让司笑语眼中的疑惑渐渐地加深，她和祈哥哥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是在很偏僻的地方吗？

    车子终于停在郊外的一段有些坑洼的路面上，因为前一天下过雨，所以这会儿，那些坑洼里，还有不少的积水。

    司笑语推开车门，正要下车，君容祈却已经先一步地道，“先别下车。”

    “哎？”正当她疑惑间，他解开了安全带，下了车，绕过车头，走到了副驾驶座的车门旁，弯腰把她抱出了车。

    司笑语楞了楞。

    君容祈却是一边抱着她，一边说道，“我和你的第一次相遇，是在这里，那时候的你，小小的一个，躺在车子里，一动不动地睡着着，就像个洋娃娃似的。我也是这样把你从车里面抱出来的。”

    司笑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某件事情，“这里是祈哥哥你救我的地方？！”

    “嗯。”他应着。

    司笑语顿时用着一种新奇的眼光看着周围这平平无奇的景色。

    妈咪总是对她说，祈哥哥是她的恩人，如果不是祈哥哥的话，那么也许她会被绑架她的人撕票了也说不定。

    不过她也曾问过妈咪，绑架她的人是谁，那人后来怎么样了。

    但是妈咪的表情却显得有些难看，眸色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黯然和复杂。最后，妈咪只告诉她，绑架她的人，是一个妈咪认识的人，而那人后来就下落不明了。

    “祈哥哥那个时候，并不认识我吧，但是为什么会救我呢？”司笑语奇怪地道，而且还是在这样偏僻的地方。

    “那时候你并不认识我，但是我却已经认识了你，在更早知道，我在电视中见过你，所以想要知道，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所以，我有注意你的一举一动，才会在你被绑架的时候，在警察找到你之前，就先一步地找到了你。”而这些话，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这样地说了出来。

    司笑语听着疑惑却更多了，“我和祈哥哥要找的谁很像吗？还是什么？”她怎么有种有听没有懂的感觉呢？

    “不，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君容祈道，“笑笑，如果我说，有一种人，在他们小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自己这辈子会爱上某个人，而这个人，他们可以感觉得到，当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心跳会有异常的感觉，那是身体在给他们提示，告诉他们，那个人的出现。”

    司笑语怔怔地看着君容祈，只觉得他像是在说故事似的。

    但是他的话却并没有结束，还在继续着，“当我在电视中看到你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所以我找你，想要亲眼看你一眼，想要确定，你是不是就是我会爱上的那个人。”

    君容祈顿了顿，环视了一下四周，眼前仿佛又一幕一幕地掠过着当年的情景。

    当年的他，年少气盛，虽然知道君家的人，注定会爱上自己的命依，但是却始终无法去想象自己爱上一个和他相差10岁年龄的小豆芽吧。

    当他的视线再次落回到她的脸上时，唇角浅笑地对着她道，“当我看到车里躺着的你时，当我把你从车里抱出来时，我就知道我这辈子，注定会爱上的人——是你。”

    心脏，不受控制地猛地跳动着，在他的注视下，她只觉得自己身体在升温着，“我那时候才四岁而已，祈哥哥怎么就……”她呐呐地问道。

    “如果我说，有一种人，他们仅仅只需要看上一眼，只需要一个简单的碰触，就可以知道，自己这辈子注定会爱上的人是谁，你信吗？”他呢喃地问着她。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不相信的，就算一见钟情，也没那么迅速的啊，可是他的眼神却又太过认真，认真到令得她想要去相信他的话。

    可是这太不可思议了，就像是天方夜谭似的。

    “本来，即使我知道，我这辈子会爱上的人是你，但是却也并不是全然相信，毕竟，那时候你才只有4岁。可是这么多年下来，和你相处的点点滴滴，却让我知道了，原来有时候，命运真的是很奇妙，原来，我真的会那么深深地爱上你。”

    所以他认命了，所以他用尽全部的一切去爱着她。

    “所以笑笑，不用担心去法国，我们之间会有什么改变，不管你去多久，我对你的爱，只会越来越深，我们是命中注定，会在一起的，早在当年，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就已经是了。”君容祈说道。

    司笑语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了他带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祈哥哥希望我去法国？”司笑语问道。

    “我只知道，如果你不去法国的话，那么对你来说，会是一生的遗憾，而你的遗憾，就是我的遗憾。”他把她放到了一旁的石墩上，抬起手轻轻地拨开着她的刘海，露出着她洁白饱满的额头。

    “笑笑，我想要你一生都无憾。”他郑重地说着，唇轻轻地吻上着她的额头，如同誓约。

    她是他用尽生命在呵护的宝贝，他想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予她，所以，就算还有更多的疼痛在等待着他，他也可以去忍受。

    就像小叔那时候一样，当董小忍去世后，小叔还为着董小忍忍受着那一年之久地满月之痛。

    那时候小叔所忍受的疼痛，远比他现在承受的，要痛得多。

    所以，为了自己的命依，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忍受的，不是吗？！

    “笑笑，你爱我吗？”他的唇，贴在她的唇上，吐气如兰地问道。

    “爱……”毋庸置疑，好多好多的喜欢，汇聚成的感情，就是爱了。

    “这就够了。”语音落下，他沉迷地吻上了她的唇。

    是的，这就够了。

    他真正想要的，并不是用她来遏制他身体的疼痛，而是她对他的这份爱。

    只要她是爱他的，那么无论要他忍受什么样的痛楚，他都会挨得心甘情愿的。

    只要……她爱着他……

    ————

    去法国的事情，就这样被定了下来，司笑语也给了亚尔林回复。

    亚尔林自然是高兴无比，到了他这个年纪，能够收一个得意弟子，反倒是最为难得的。尤其是像司笑语这样天赋的弟子，可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

    亚尔林仅仅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给司笑语联系好了一所法国最好的音乐学院。

    而司笑语在那边的学习，生活，完全都不用担心。

    对于司笑语，亚尔林是真的打从心底喜欢，想要用尽人生最后的时光，是去好好培养司笑语。

    “这次可以遇到你，还真的该感谢那个叫皓的神秘人，如果不是他寄给了我你演奏录音录像寄给我的话，我也不知道原来在这儿，还能再收个弟子。”亚尔林和司笑语交谈的时候，无意中的提到了这事儿。

    “皓？”司笑语眼中闪过疑惑，心中突然闪过了某种预感，“那个叫皓的人，寄给大师您的信件有带过来吗？”

    兴许是司笑语的表情有些怪异，亚尔林神情一凛，倒是翻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司笑语。

    司笑语打开信一看，信的内容是用法文写的，她曾经看过小皓所写的英文，虽然一个是英文，一个是法文，但是从字迹上，却还是可以一眼认出，这是小皓所写的。

    是小皓大费周章的把她推荐给了亚尔林？！

    司笑语愣住了，怎么也想不明白，梁泽皓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在道别了亚尔林后，司笑语直接来到了梁家。

    招待她的，是梁泽皓的母亲梁兆梅。

    虽然和梁泽皓认识了这么多年，但是司笑语真正见到梁兆梅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的。对于当初梁兆梅曾经追求过自己的爹地的事情，司笑语也从大人的一些交谈中，以及网络上了解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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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0】番外：洋娃娃

﻿    这会儿，梁兆梅对着司笑语淡淡地微笑着，看似和蔼，实则生疏。

    “笑笑，你怎么来了？”梁兆梅问道。

    “我找小皓有点事情。”司笑语道，“他……人呢？”

    “估计一会儿才回来吧。”梁兆梅看了一下手表道，“说起来，我也有好几年没看到你了。小皓这孩子也是的，和你有些误会，但是却又从来不喜欢解释，搞得你们现在弄成了这样。不过在小皓心中，始终都是很在乎你的。”

    梁兆梅游说着，毕竟，如果儿子可以再和司笑语和好的话，对梁氏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虽然说现在关灿灿已经又为司见御生下了一个儿子，司笑语将来是否继承gk集团还未可说，不过gk始终都会有司笑语的一份，而且等到司见御的这个儿子真的长大到能接手gk集团，起码还要再过二十几年，那时候风景会如何变化，谁都不知道。

    就在梁兆梅还在说的时候，佣人去应着门，过了一会儿，梁泽皓走了进来。

    在看到了司笑语后，梁泽皓楞了一下，嘴角随即勾起了一抹玩味似的笑意，“真没想到，司大小一姐竟然会在这里。”

    “我来找你，有些话我想要问你。”司笑语道。

    “什么话？”他扬眉问道。

    “我想和你单独谈。”她道。

    他凝视着她，片刻之后道，“那好。”说着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司笑语赶紧跟了上去，跟着梁泽皓进了他的房间。

    以前，虽然她很少会来梁家，大部分，都是他到司家来找她。但是毕竟是11年的相处，她多少来过两次他的房间，而现在，再次进入的时候，却发现他的房间比她记忆中的，又更加的阴冷了一些。

    整个房间，都是灰冷的色调。

    只是让她有些意外的是，他竟然没有把她以前送他的洋娃娃给扔掉，这会儿，那个早已老旧的洋娃娃，还放在他的床头。

    这一刻，过往的记忆在脑海中重现着。

    司笑语还记得那时候，还在读幼稚园的知己，觉得这个洋娃娃很像自己，所以坚持要把这个洋娃娃送给他，还堆着他说，这样就好像自己一直都在陪着他了。

    那时候他闷闷的没做声，只是把娃娃收下来。

    现在想想，那时候，他应该并不喜欢洋娃娃，也对，又有几个小男孩是喜欢和女孩子一起玩洋娃娃的呢？可是那时候的她，却还偏偏老拉着他陪着她一起玩洋娃娃。

    像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梁泽皓目光也落在了洋娃娃的身上。

    他走到了床头柜前，拿起了洋娃娃道，“说起来，这个洋娃娃，还是你送给我的，我记得那时候你说过，你会陪着我的，在看不到你的时候，这个娃娃就代替你，陪着我。”

    司笑语微咬了一下唇瓣，“我以为你早就扔了。”

    “你的东西，我又怎么会扔呢？”他轻笑了一下道。小时候，是因为她的身份，让他不敢去扔，而长大后，却是不愿意扔。

    因为这是她给他的。

    尤其是这几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只有这个洋娃娃陪着他了。

    即使这娃娃脏了，旧了，即使他也曾在商场里，看到这款经典版的洋娃娃又重新出了，但是却总觉得，及不上这个洋娃娃。

    “说起来，我以为你根本就不想见我了。”梁泽皓又开口道，“到底是有多重要的话，才让你要特意的跑到这里来找我呢？”

    司笑语这才想起自己前来的目的，拿出了那封从亚尔林那边拿来的信件，司笑语放到了梁泽皓的面前，“是不是你，写信给亚尔林大师的？还把我的演奏资料全都一起寄给了大师？”

    梁泽皓瞥了眼司笑语手中的信件，倒是大方的承认道，“没错，是我寄给亚尔林大师的。”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这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不为什么，只是不希望你这种难得的音乐天赋，就这样被埋没了。”梁泽皓道。

    其实司见御，关灿灿甚至苏瑷，都知道司笑语的音乐天赋有多难得，只是关灿灿的教育理念一向是让女儿凭着兴趣来，不希望女儿小小年纪，就要去背上一些成名的压力。

    可是纵然梁泽皓这样说了，司笑语的眼中却还是有着疑惑。

    “现在这样难道不好吗？你引起了亚尔林大师的注意，他收你当弟子，你会去法国更进一步的成长。”梁泽皓笑笑道，同时对着司笑语伸出了手，“对了，忘了说了，我也会去法国，申请的学校，就在亚尔林大师为你申请的学校附近，也许到时候，我们会经常见面了。”

    司笑语看着递伸在自己面前的手，看上去只是友好地打着招呼而已，还有他脸上那浅浅的笑容，看上去就好像他们之间，还是原来那样，从来不曾有一分一毫的改变。

    仿佛，这几年的空白分开，都不曾发生过。

    可是莫名的，看着此刻他友好的态度，却让她的心中有着一种隐隐的不安，就好像，他并不只是所表现出来的这种友好而已。

    “小皓，现在的你，也戴着面具吗？”司笑语突然说到。

    梁泽皓唇角上那抹浅浅的微笑随之僵住了。面具吗……或许有时候，面具戴得太久，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当看到她的时候，那种从心底深处升上来的愉悦，是那样的真实。

    他是真的很想要和她一起去法国，想要在那个没有人打扰的国度里，再重新和她开始，不管她是把他当朋友也好，当讨厌的人也好，他只是想要再有着一个机会而已。

    最终，司笑语并没有握住他的手，而是选择了离开。

    在离开前，她说道，“小皓，不要把人当成洋娃娃一样，随意的去操控，就算你真的只是为了我好，而把我的资料寄给了亚尔林大师，但是这种私自的行为，却并不是我欣赏的。你当初最厌恶的，不正是被人当成洋娃娃似的，随意操纵着人生吗？”

    梁泽皓的面色一点点地沉了下来，看着司笑语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听着房门关上的身影。

    他就像是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泽皓才慢慢的垂下了眼，看着手中依然拿着的那个洋娃娃，眸光复杂。

    被人操纵着人生……正如她所说的，他最厌恶的，不正是这个吗？

    可是现在，他所做的，偏偏又是这个。

    “笑笑，我这么做，只是想要再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接近你的机会，你明白吗？”他对着手中的洋娃娃低语呢喃着，就好像是把洋娃娃当成了她似的。

    可是，他知道，她根本就不明白。

    她的眼中，只有君容祈，只要有君容祈在她的身边，那么其他人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机会。

    可是……

    他轻轻地抚摸着洋娃娃，唇，亲吻上了洋娃娃的脸颊，那么地小心翼翼，又那么地珍贵，“笑笑，你和君容祈，终归还是选择了分开，所以我还会有机会的，不是吗？这一次，我不会再像三年前那样了，因为我已经明白了，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所以就算现在的她，依旧是厌恶他的，他也要扭转过来。

    ————

    司笑语出国的事情，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当然，大多数事情，都有人帮她准备，她反倒是最轻松的那一个。

    不过司笑语倒也开始给自己准备了功课，开始学起了法语。她的记忆力过人，语言天赋也好，学法语对她来说，并不难。

    看着好友啃法语词典像是啃大白菜似的，让张盼丽是羡慕不已。

    “你打算就这样去法国？就没打算给君容祈留下点什么？”张盼丽问道。

    “要留点什么？”司笑语反问道。

    “比如……献个身啊什么的。”张盼丽道。

    司笑语差点生生地把口中含着的果汁给喷了出去，还真亏死党想得出这个。

    就算她肯献一身，以祈哥哥的自制力，估计也肯定会说她年纪还小吧。好像就算和她恋爱，但是在祈哥哥的心中，总觉得她还太小。

    不过听着好友这样一说，司笑语的心中，倒是有着某种想法了。

    休息天的时候，司笑语拉着君容祈去逛街，然后趁机把君容祈拉到了那些珠宝店里。

    司笑语素来是对珠宝不怎么有兴趣的人，因此君容祈见状，倒是有些微微讶异，“怎么，想要买首饰了？”

    司笑语点点头。

    “喜欢什么？不如让经理把一些好的拿出来。”君容祈道，他口中的好的，自然都是每个首饰店里所特别为大客户准备的珍品。

    这些珍品，没有几百几千万，就别想买，有些珍贵的，价值上亿的也是常见的。

    自然，这些对于君容祈的来说，倒是都不算什么，只要她喜欢就好。

    可是司笑语却吐吐舌头道，“那些我可买不起。”

    “我来买。”他道。

    她却摇摇头道，“今天的首饰，我要自己买。”说完，还当着君容祈的面，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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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1】番外：订婚戒指

﻿    君容祈倒是知道，司笑语每个月的零用钱其实并不多，也就是比一般普通的学生稍微多了一些而已。这也是关灿灿希望不要养成女儿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

    这会儿，这张卡里的钱，也可以说是司笑语全部的财产了。

    “你好，小姐，请问想要买什么？”柜台的工作人员迎了过来，堆着笑脸问道。

    虽然她并没有认出司笑语和君容祈是谁，不过光是看两人的穿着还有气质，就多少能估摸出两人想必是生活条件极好的那种人。

    “戒指。”司笑语道。

    “是自己戴还是送人？男款还是女款？”工作人员又问道。

    “男女款都要，我们自己戴。”司笑语甜甜一笑道。

    而一旁的君容祈则微一挑眉，不过却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司笑语兴致勃勃地选着戒指，不断地试戴着各种戒指，还拉过了他的手，把一些男款的戒指戴在了他的手上，左右端详着。

    司笑语和君容祈的手指，可以说都是很漂亮的那种，很容易把戒指带出彩。

    最后，司笑语选出了一对男女的对戒，对着君容祈道，“祈哥哥，我们买这对戒指怎么样？”

    君容祈看着戒指，铂金的戒身，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碎钻，并不值什么钱，不过看着却还雅致。

    “我的这枚，祈哥哥你买，祈哥哥的这枚戒指，我来买。”司笑语道。

    “为什么要这样？”君容祈奇怪地问道。

    “穆叔叔和苏阿姨就是这样的，他们一直戴着的月光石耳钉，听说那时候就是彼此给对方买的。”司笑语道，“所以我想在出国前，也和祈哥哥这样买一对戒指。”

    也许这戒指并不值什么钱，但是却是现在的她可以买得起的。就像穆叔叔和苏阿姨那样一直带着月光石的耳钉，她和祈哥哥，在很多年后，也会一直保留着这对戒指。

    在付了帐之后，司笑语和君容祈一起回了君家。

    周璃也知道了司笑语要去法国的事儿，这些日子，她可以说一直在为此烦心着，心情也一直不怎么好。

    原本，要找到命依就已经够难的了，可是偏偏小祈这些年来，满月的晚上，却还是自己度过的。原本她还希望着等笑笑高中毕业了，小祈会把君家血咒的事情告诉笑笑。只要笑笑肯接受的话，从此以后，儿子就不用再继续承受着满月之痛了。

    可是现在，笑笑打算去法国修习音乐，以儿子的个性，她知道，儿子一定不会对笑笑说什么的。

    “笑笑，你来了啊。”周璃勉强地对着司笑语笑着打招呼道。

    “周阿姨，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司笑语关心地问道，周璃这会儿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没什么，只是这两天休息不太好，多休息休息就行了。”周璃说道。

    “那周阿姨你要多休息下，别太累了。”司笑语道。

    “好。”周璃点点头，看着君容祈和司笑语上楼的身影，不觉地沉思着。

    司笑语跟着君容祈进了房间，从包装盒里取出了那新买的对戒，拉过了君容祈的手，把戒指戴在了他的左手中指上。

    君容祈倒是楞了一下，这个位置，是订婚的人才会佩戴戒指的位置，她明白这个地方戴上戒指的意义吗？

    他看向了她的眼睛，然后他明白了，她是知道的，知道这个位置戴上戒指的意义。

    “祈哥哥你也给我戴上吧。”司笑语主动把自己的左手平摊在了他的面前。

    君容祈拿起着盒子中的那枚女戒，“不会后悔吗？”

    “为什么要后悔？”她反问道，“这是我们的订婚戒指，这样谁看了，都知道我们已经有了彼此了。”

    当君容祈把戒指套在了司笑语左手中指上时，司笑语笑了，仰起了头，倾过身子，主动亲吻上了他的唇，“祈哥哥，你是我的了！就算我在法国，你也不可以和其他女人亲近哦，要知道，你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君容祈轻启双唇，轻轻地含住了司笑语的唇瓣，细细的吻着。

    “笑笑，对我来说，除了你，不会再有别人了。”他是她的，一直以来，都是她的。

    可是她的，最终，她也会是他的吗？

    去法国4年，把她从他的身边放开，4年的时间，她会从少女成长为女人，会有太多不可预测，无法控制的事情发生。

    她对他的感情，依然会稳固如山呢？还是会被一击即碎？

    他不敢去肯定什么，大多数人，在这四年中，都会有许多的变化，那么她将来的变化呢，又会是什么……

    笑笑，他只但愿她会把今天说的话，放在心上。

    只但愿，她会一直这样的喜欢他，这样的爱着他。

    只但愿，如果这只是一个美梦的话，那么这个美梦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就算是要他用无数的痛苦来交换，他也愿意。

    蓦地，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司笑语这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

    君容祈起身开门，门外是君家的佣人，“夫人说好久没见到司小一姐了，之前买的一些衣服，想让司小一姐看看。”

    “好，我现在就过去！”司笑语脸蛋微红地道。

    周璃素来喜欢给司笑语买衣服，平日里看到什么适合司笑语穿的，也往往都会买下来，等着她什么时候来君家了，就一并拿给她。

    司笑语来到了周璃所在的房间，周璃的面前正摆放着一堆衣服，一见到司笑语，就招着手说，“来，笑笑，试试这些衣服，我瞧着这些衣服应该适合你。”

    “谢谢周阿姨！”司笑语笑了笑道，配合着周璃，开始试起了这些衣服。

    因为周璃没有女儿的关系，所以往日里，司笑语每每试穿衣服的时候，周璃的脸上都会堆满着笑容。

    然而，今天周璃却是没有笑，反倒是有着一种欲言又止。

    司笑语就算神经再大条，这会儿也感觉出来了，于是问着周璃道，“周阿姨，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

    周璃犹豫了一下，终于道，“笑笑，你真的很喜欢小祈吗？”

    司笑语很是肯定地点点头，“是啊。”

    “你手上的这戒指……”周璃注意到了司笑语左手中指的戒指。

    “是今天和祈哥哥一起买的，祈哥哥的手上也戴着。”司笑语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周阿姨，我想到时候出国前，和祈哥哥订婚，可以吗？”

    订婚，就好像在嫁给祈哥哥的前进路上，又更进了一步。

    周璃一愣，随即有些喜出望外，“笑笑……你你要和小祈订婚？”

    “嗯。”司笑语应着。

    “好好，当然好了，你和小祈可以订婚，那再好不过了！”周璃的脸上，总算是有了笑容，对于自己将要问的话，也更有了些信心。

    既然笑笑愿意和儿子订婚，那么该是很爱小祈了，那笑笑如果真的知道了君家血咒的事情，一定会接受小祈，从而留下来的吧。

    “笑笑，我想和你说个事儿。”周璃敛了敛神色，不安地舔了一下唇瓣。

    活到她这把年纪了，在别人眼中，她是处变不惊，雍容华贵的贵妇，可是这会儿，她却只是一个为儿子而局促不安的母亲。

    “什么事儿？”司笑语问道。

    “其实这些话，我一直想对你说，只是小祈一直希望等你再大一大，由他亲自来说。但是现在你要出国了，如果再不说的话，那么恐怕小祈会……”然而，周璃的话才说到一半，房间门的突然被推开了。

    君容祈出现在了门外，出声打断了母亲的话，“没有什么恐怕！”

    “小祈！”周璃愣愣地看着儿子，只看到儿子一步步地朝着她走了过来，那双凤眸在无声地告诉着她，别说，什么都不用说，也不必说。

    因为这些话，他并没有打算让笑笑去知道！

    “妈，既然有些话，我想要亲自对笑笑说，那么就让我亲自说吧。”君容祈道。

    母子倆的视线彼此对视着，终于，过了片刻，周璃别开了头，神情一下子变得憔悴无比，“小祈，你真的要这样吗？”

    “对，我已经决定了。”这是他的回答。

    周璃的身子踉跄地晃了一下，君容祈赶紧扶住了自己的母亲。

    “周阿姨，你没事吧！”一旁的司笑语赶紧问道。

    周璃稳住了身子，摆了摆手，“我没事，我有些累了，想先去休息一下。”说着，揉着额角，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顿时又只剩下了司笑语和君容祈两人。

    司笑语不禁好奇地问道，“到底是什么话，你要亲自对我说啊？”需要周阿姨这样郑重其事的来说，“还有，如果不说的话，你恐怕会怎么样啊？”

    “是想向你求婚的话。”君容祈道，“妈担心如果我现在不说的话，你去了国外，会被人拐走。”

    司笑语吃吃一笑，“我怎么可能会被人拐走啊！”

    他看着她的笑颜，柔柔地道，“我就知道，我的笑笑，会只爱着我一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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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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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2】番外：一切都给你

﻿    司笑语笑得更甜美了，不过也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哎，早知道刚才应该先换下这条裙子的！”

    “怎么了？”君容祈扬了一下眉，似有不解。

    司笑语咬了一下下唇，“裙子拉链在背后，刚才是周阿姨帮我换上的。”

    而现在要她自己把拉链拉下来，显然有点高难度了。

    君容祈看着司笑语道，“你是希望我帮你把拉链拉下来呢，还是希望我现在去找个女佣进来帮你拉拉链？”

    他在把一道选择题，摆放在她的面前。

    司笑语的脸红了一下，却是对着君容祈转过了身子，把自己的背部呈现在了他的面前，用手把一头的秀发拢到了一侧的肩膀上，“祈哥哥，你帮我把拉链拉下来好了。”

    君容祈抬起手，轻轻地拉下了裙子的拉链。

    随着拉链往下的移动她白皙的肌肤，也越来越曝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是不是很卑鄙呢？君容祈在心中自语了，利用着她的天真，想要去夺取她更多的东西。

    司笑语自己看不到自己后背的情景，但是却能感觉到拉链在往下拉，后背的肌肤，接触着越来越多的空气，而她的脸，也越来越红。

    “笑笑……”呢喃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背后，下一刻，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子不由得轻颤了一下，随即感觉到他的唇贴在了她的肩膀上，一个个细碎的吻，洒落在了她的肩上。

    司笑语的脸更红了些，只觉得身体无比的燥热了起来。

    而他，明知道她的羞涩，却依然还是温柔地吻着，手指轻轻地抚弄着她的身体。

    想要让她记住他给予她的感觉，想要在她的身体中埋入着对他的渴望。

    没一会儿，司笑语的脸已经红到了不行，脑海更是变成了一团浆糊，老天，这会儿到底该做些什么呢？还是说些什么？

    “对……对了，祈哥哥你……你想要向我求婚吗？”她的嘴里突然冒出了这句话，总算是让空白的脑袋，抓住了点什么。

    君容祈微抿了一下唇，虽然这话，只是为了掩饰母亲要说的那些话，不过却也是他心底的一个愿望。

    原本的他，是想要在她真正成年的时候，向她求婚。

    只是如今…… “等你将来从法国回来的时候，会的。”他道，如果那个时候，她依然还爱着他的恶化。

    “可是我现在就想听祈哥哥说。”司笑语转过身子，单手掩着胸前的衣服，漆黑明媚的眸子中有着无限的期待，“祈哥哥，你先提前对我说好不好？”

    她的神情，太过的渴望，以至于他连拒绝都没有办法去拒绝。

    她永远都是他的软肋，可以让他轻易的答应着她所提出的要求。

    求婚的话吗？如果有一天，他对她求婚的话，那么他会说的是——“我，君容祈，谨以我的性命起誓，这辈子都会用这条命来爱着你。”

    “还有呢？”她最想要听到的那几个字，他却还没说。她想要听他说，“嫁给我”这几个字。

    “剩下的，等将来你回国了，我再说。”他再度倾下身子，吻，落在着她的额头，然后顺着她的脸颊，蜿蜒到了她的脖颈处，拉起了她掩着裙子的手。

    她身上已经被拉开了拉链的裙子，眼看着没有手压住，随时都可能会摇摇欲坠。

    “别怕。”他低语呢喃着，“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笑笑，我只是想要你记住而已，记住这是我给你的感觉……”

    她的肌肤一片潮红了，感觉自己身上的裙子，在慢慢地滑下身体，身上的大片肌肤，曝露在了空气中，也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司笑语有些不知所措地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他的唇，顺着她的脖颈处，然后慢慢的一路往下着。

    她的身子不由得轻颤了起来，脸更加的红了，身体在他的亲吻中，变得越来越灼热，心跳在加速，呼吸在变得急促。

    这都是他所给予她的感觉。

    蓦地，司笑语的身体突然猛地颤了一下，感觉到了君容祈的唇，吻在了她身体的某个部位。

    可是……这怎么可能？！

    司笑语骤然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那个高大的身影，此刻正屈膝跪在她的跟前，深深地低着头，亲吻着她的脚背。

    就好像是在她面前臣服着，膜拜着……

    “祈哥哥……”司笑语忍不住地低呼道。

    君容祈慢慢地仰起头，俊美的脸上，是一种深沉的爱意。

    “笑笑，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他这样说着。

    ————

    等司笑语离开后，君容祈对着周璃道，“妈，以后别在笑笑面前说那些话了。”

    周璃面色凝重，“所以，你是打算还要再忍受四年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止4年呢？笑笑现在去了法国，谁又能保证，她在法国不会呆得更久？更何况你不在她身边，以笑笑的容貌长相家世，多的是男孩子追求，到时候万一她心动的话……”

    “妈，笑笑也是你看着长大的，难道就这么不相信她的感情吗？觉得她是那么易变的人吗？”君容祈反问道。

    “我当然知道，笑笑是好的，可是……可是……”周璃是关心则乱，“你身体的疼痛，一年比一年厉害，妈是担心你哪天一旦受不住疼痛，会脑子一浑就……”

    剩下的话，周璃没有说出口，但是意思却已经很明白了。

    君容祈也明白母亲的担忧，于是道，“妈，你放心吧，我不会做出傻事来的，如果等哪天，我真的忍受不了疼痛，而笑笑还没回国的话，我会飞去法国，和笑笑说明一切的。笑笑只是去法国而已，并不是去找不到的地方，用不着担心。”

    “既然你都已经想清楚了，那就这样吧，但愿你将来不会后悔。”周璃叹了一口气道。

    君容祈垂下了眼帘，低低地道，“我不会后悔的。”

    ……

    出国的事宜，都已经有条不紊地办理好了，关灿灿却还嫌女儿出国可能会短缺什么，于是拉着司笑语在商场里各种的东西。

    当走到7楼一处地方时，关灿灿突然感叹地道，“笑笑，你恐怕不记得了，当初在这里，君小叔叔曾经救过你。”

    司笑语脸上闪过意外，显然，她对这事儿并没有什么印象。

    关灿灿眸色中闪过一丝感慨，因为并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一直以来，她也不愿意女儿再去回想起那时候的情景，因此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再提起过。

    然而，当她再一次经过这里的时候，当年的情景，却又再一次的回放在了眼前。

    那时候，如果没有君陌非的话，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笑笑了。

    “那时候有女人劫持你，是君小叔叔他愿意去换下你，才把你救回来的。说起来，我们真的欠了君家许多。”关灿灿道。

    所以她的命，祈哥哥救过，君小叔叔也救过。

    “妈咪，我出国前，想和祈哥哥再去一下君小叔叔的墓前。”司笑语道。从小到大，君小叔叔就一直很疼她，宠她，甚至好几次，君小叔叔带着她出去玩的时候，还被不认识的人误以为是父女。

    那时候，君小叔叔就会很开心地道，“如果我有像笑笑这样可爱的女儿，那么我一定是最幸福的父亲了。”

    而现在，君小叔叔，长埋在地下，呆在小忍阿姨的身边，幸福了吗？

    司笑语对君容祈说了想去墓地那边看看，君容祈沉默了片刻后才道，“小叔那么喜欢你，你去他也会高兴的。”

    当君容祈带着司笑语来到墓地，司笑语看着墓碑上君陌非和董小忍的名字，看着那两张微笑的照片时，才再一次地深深感觉到，他们已经不在了。

    “祈哥哥，君小叔叔他现在，真的幸福吗？”司笑语问着。

    “嗯，这对小叔来说，是他想要的幸福。”君容祈道。

    “妈咪昨天对我说，原来君小叔叔也曾经救过我的命，我小时候在商场被劫持，是君小叔叔自愿去替下我的。”司笑语道。

    君容祈的神色又多了一抹黯然，“小叔，从来都是为别人考虑得更多！”那时候，他也在场，他比谁都更加的明白，小叔那样做，更多的是为了他。

    因为小叔知道，笑笑是他的命依。

    如果笑笑出事的话，那么他也不可能会好好的活着。那一刻的小叔，甚至没有去管过他自己会是生是死。

    “如果小忍阿姨那时候能够醒过来的话，一定也会爱上君小叔叔的吧。”司笑语道。

    “你怎么那么肯定？”君容祈问道。

    “因为君小叔叔很好很好啊！小忍阿姨没有理由不爱上的。”司笑语回答道，视线落在了墓碑上董小忍的那张照片上，“而且……好奇怪，我对小忍阿姨，总会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可是说到底，她和小忍阿姨，都没有聊过一句话。

    只是在医院里，看到过躺在病床上，昏迷中的对方而已。

    ——那是因为，你们都是命依。只是这句话，君容祈并没有说出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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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3】番外：曾经的提醒

﻿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蓦地，君容祈的身子突然颤了颤，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而他的身子突然环住了身子，手背上的青筋爆出。

    这个样子，让司笑语蓦地想到了他们去海边的那年夏天，他也曾经这个样子过。

    “祈哥哥，你身体又不舒服了吗？”司笑语急急地问道。

    君容祈死死地抵着牙齿，不让疼痛的声音从双唇中溢出。

    今天，是满月的日子，天还没有彻底的黑下来，可是身体却已经开始间歇性的疼痛了起来，是在提醒着他，剧痛马上就要来临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当身体中的疼痛稍稍平息了会儿，他才终于有些艰涩地开口道，“我们……先回去吧，我有点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哦。”司笑语点点头，瞧着君容祈的脸色是挺难看的样子，额前还沁着一层薄汗，于是掏出了随身带着的纸巾，踮起脚尖，帮他擦着汗。

    当她的指尖碰触到他脸上肌肤的一刹那，他的身子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随即静静地站着不动，任由她把他额头的汗一点点的擦尽。

    走出墓园，外头君家的车子已经停在了墓园的门口处，今天君容祈并不是自己开车过来，而是让司机开车送他和司笑语过来的，这会儿君容祈拉开了后车座的门，等到司笑语坐上车后，君容祈却并没有跟着上车，反而是对着前排的司机道，“送笑笑回司家。”

    “祈哥哥不一起走吗？”司笑语奇怪地问道。

    “不了，我这里叫车直接回君家。”说完，君容祈便关上了车门，司机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的驶离着墓园。

    司笑语转头看着车窗外那抹颀长的身影，只觉得好奇怪，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麻烦的分开走两边。

    君容祈随手招了辆计程车，上了车，身子重重地靠在了后座的座椅上，对着司机报上了地址之后，就不再言语。

    身体的疼痛，变得更厉害了，今天的疼痛，来得比他预想中的更早一些，要快点回去，不然的话……

    刚才才被擦拭过的额头，这会儿又沁出了汗，大颗大颗的汗珠，不断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了下来，他的脸色已经是异常的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他的牙齿紧紧的咬着，像是在拼命地克制着这份不断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痛楚。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到了君容祈的异样，忍不住地道，“先生，你好像看起来不太舒服，要不要我现在先送你去医院？”

    “不……必了……”这三个字就像是从他的牙缝中挤出来似的，而他浑身所散发的那种气势，让司机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能赶紧继续开着车。

    一路上，司笑语心中都是满满的疑惑，当司机把车停在司家门口，司笑语下车的时候，只看到梁泽皓站在司家的大门口，似乎像是在等着她。

    司笑语下车，梁泽皓迎了上来，“君容祈没送你回来吗？我以为你们去祭拜过君陌非，他应该会送你回来。”

    司笑语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去过你家，关阿姨说的。”提到关灿灿的时候，梁泽皓的唇边，泛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在他的童年时期，陪伴他更多的成年女性，不是他的母亲，而是关灿灿。

    在他幼小地时候，曾经也有过希翼，希望自己的母亲，可以是关灿灿。

    对关灿灿，梁泽皓的心中，始终都有着一份尊敬，一份柔软。

    司笑语的眼中闪过疑惑，既然他去过了她家，而且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在特意等她，但是为什么不在司家里面等，而要站在门口等？

    她的表情，总是很容易让人看懂。

    梁泽皓道，“在这里等你，可以更早的看到你，况且……只有我和你两个人，说话也可以更自在点，不是吗？”

    司笑语抿着唇，瞪着对方，“那你有什么话想要说的？”

    “我已经申请好了法国的学校，会和你一起前往法国的。”梁泽皓道，“曾经是我亲手打碎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就当是我年少气盛。我其实真正讨厌的，并不是你，而是我们之间的那种关系，希望自己并不仅仅只是你的玩伴，并不是只能依附着你而存在的洋娃娃，而是也可以被你所喜欢的人。”

    司笑语眸中的那份防备，慢慢的收了起来，“小皓，我并没有把你只是当成一个玩伴而已，对我来说，那时候的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而且我那时候，我也一直都很喜欢你，我想，这你该明白的。”

    从小到大，她习惯了把喜欢表达出口，也对他说了许多次的喜欢。

    “是，你是喜欢我，可是那只是朋友的喜欢，对吗？”梁泽皓突然激动了起来，“可是笑笑，我要的喜欢，并不是这种喜欢而已，我要的是……”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司笑语打断了，“小皓，我爱的是祈哥哥。”

    这一刻，司笑语很认真地说着，“如果一生只能爱一次的话，那么我爱的是祈哥哥，如果一生可以爱两次的话，那么我爱的，还会是祈哥哥。对我来说，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不管是不是去法国，要去法国多久，这一点，都是不会改变的。”

    她说得是那样坚定，没有丝毫的转圜余地。

    梁泽皓的身子僵直地站着，过了好半晌，才声音艰涩的道，“难道连一点点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我会对你好，会比君容祈对你更好！”

    “不可能！”她的回答，却是那么地肯定，“这个世界上，除了爹地妈咪，不会有人比祈哥哥对我更好的了。”

    这是她从心底相信的一个事实。而这个事实，是这14年来相处的点点滴滴，让她不断地加深着这份相信。

    “如果他真的对你很好的话，那么今天他就不会是你们两人一起去墓园的，但是他却只是让司机送你回来！”梁泽皓道，“就像当年的夏夜祭，你明明是想和他一起逛的，可是他却还是没有陪你逛，让你独自走着迷宫，那天的月亮，也像今天这样的圆，这样的明亮，而我和你……”

    “对我来说，那样的吻，根本就不是吻！”司笑语道，虽然那天的事情，曾经是她厌恶的，是她努力想要从记忆中剔除的，但是却原来，有些事情，一定要好好的去面对才是，“如果没有感情的话，那么就算是唇和唇的碰触，也不是吻，而如果有感情的话，那么就算只是手牵手，都会觉得很甜蜜，很幸福！”

    梁泽皓的脸色难看，司笑语的这些话，就像是一记重锤，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就好像是在断了他所有的念想一般。

    “没有感情，你说……没有感情？”他喃喃地苦笑着，“所以那个吻，对你来说，根本不算吻吗？”

    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是让他回味了无数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偶尔拉小提琴的时候，在看着床头放着的洋娃娃的时候，他都会想到她的这个吻。

    而司笑语，却像是并没有听到他这话似的，只是抬起头，看着那如同银盘一般的月亮。

    满月夜晚，月亮自然是很圆，很美的，对了，当年夏夜祭的那晚，和今晚一样，都是满月的日子。

    她的脑海中，此时闪过了君陌非当初曾经找过她，对她说的那句话——“笑笑，如果有一天，你打算离开小祈的话，那么就在满月的那天晚上去找他，一定眼亲眼看到他才可以。”

    满月的夜晚，要去找到并亲眼见到祈哥哥？！

    君小叔叔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君小叔叔说，这是她和他之间的秘密，让她不要对祈哥哥说。

    那时候，她只觉得这句话很奇怪，甚至有点没头没尾的，让她不明白君小叔叔到底是想告诉她什么。

    因为不明白，所以也没有太去深想，但是现在想想，却让她觉得像是抓住了一丝端倪。

    祈哥哥没有陪她夏夜祭，以及突然只是让司机送她回家，自己却另行会君家，这些行为，的确都有点奇怪。

    是……有什么事情吗？

    司笑语想着，赶紧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打着君容祈的手机。

    然而手机响了很多次，却并没有人接听，让司笑语心中的不安变得更加的强烈。

    想了想，她又拨打着君家的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是周璃来接的电话。

    “周阿姨，祈哥哥在家吗？可以让他接一下电话吗？”司笑语急急地道。

    “小祈已经睡了，要不笑笑，你明天再找小祈吧。”周璃回道。

    司笑语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晚上8点都还不到啊，祈哥哥这么早就睡了？

    而周璃显然也无意多谈什么，匆匆地挂了电话。

    司笑语抿着唇，而一旁的梁泽皓盯着眼前的人，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呢，那么着急地要找君容祈，曾经的她，也曾为自己露出过焦急的神色。

    而现在呢，她还会再为自己焦急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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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4】番外：发现真相

﻿    司笑语收起手机，抬起手，就去拦住了一辆正路过的的士车。

    眼看着司笑语打开车门，要钻进车内的时候，梁泽皓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你现在是要去找君容祈吗？”

    “对，也许祈哥哥发生了什么事情。”司笑语道，想要摆脱对方。

    “君容祈是君家的人，多的是人保护他，他能有什么意外？”梁泽皓道。

    “担心一个人，和那个人有多少人的保护，没有关系！”她道。

    梁泽皓骤然一愣，抓着司笑语胳膊的手指有些微松。

    她趁机抽回了胳膊，关上车门，对司机迅速报出了君家的地址。

    的士驶离，而梁泽皓却还呆呆地站立在原地。

    他其实从来都知道的，她对一个人的在乎，其实从来都和身份地位无关，只因为那个人是她想要在乎的人。

    看着已经消失在视野内的的士，梁泽皓落寂地靠在门外的墙边，拿出了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

    当电话接通的时候，他低低地道，“父亲，如果爱上一个人，但是那个人永远都不会爱自己，那么该怎么办？”

    电话的另一头沉默着，过了良久，才长长地叹上一口气道，“那么就努力去爱上另一个人。”

    “如果……没有办法再去爱上别人呢？”梁泽皓的声音，竟有着一丝哽咽。

    仿佛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可以释放出自己的这份脆弱。

    “那么就学会等待，以及……忘记。”韩炎熙道。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儿子的哽咽声，心头仿佛被压着什么一般。

    这是他和兆梅的孩子，他和兆梅在感情上，都是不幸的，而现在，这份不幸，也延续到了泽皓的身上了吗？

    当年，他虽然是被迫出国，虽然在国外的发展，为他赢得了又一片的天地，有更多的美女，环绕在他的身边。

    可是他却从来不曾为谁心动过。

    他所想，所念的，依然是兆梅，依然是他唯一的小一姐。

    尽管她从来都不曾正眼看过他，但是他却用着一生在看她。

    可以和她共同的拥有着一个儿子，恐怕是他一生的幸事吧。尽管那一夜，她只是把他当成替身，尽管她从来不曾爱过他，但是至少她最后还是生下了他们的孩子。

    “那么父亲，你等待了母亲那么久，有忘记过母亲吗？”梁泽皓鼻音重重地问着。

    可是这句话，却让韩炎熙无言以对。

    那么久的等待，既等不到她对他的回头，也等不到自己去忘却她，恐怕这才是最最痛苦的吧。

    他只但愿儿子现在的为情所苦，只是一时的，不要像他这样，最后变成了一生的。

    ————

    司笑语打着车来到了君家大宅的门口。

    当她按着门铃的时候，佣人开了门，不过却是一脸难色道，“司小一姐，夫人说今天已经晚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她会让祈少爷去找你的。”

    司笑语楞了楞，在她的记忆中，平时来君家，周阿姨都是巴不得她呆在君家不走的，总是很热情的招呼着，又何曾这样把她拒之门外。

    总觉得今天晚上，处处都透着一丝诡异。

    “我要见周阿姨。”司笑语坚持道。

    佣人见状，只得让司笑语先进了君家。

    周璃和君陌林都在客厅中，一见司笑语进来，周璃的面儿上，顿时扬起着尴尬，“笑笑，你找小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我只是想要见见祈哥哥。”司笑语回道。

    “你看，小祈也已经休息了，不如明天吧，反正你和小祈这些日子，都天天见面的，也不差见这么一时半会儿的。”周璃劝说道。

    可是司笑语却还是坚持着，“我想现在就亲眼见下祈哥哥。如果他已经睡着的话，那么我会尽量小声的，不会吵醒他的。”

    一时之间，场面有些冷，一方是想尽办法要见，而另一方是不断劝说不让见。

    “祈哥哥是在他房间里吗？那我自己去找他。”司笑语说着，就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周璃急了，急忙快步地走上前，拦住了司笑语的去路，“笑笑……你……今天听周阿姨的话，先回去吧。”周璃声音有些苦涩地道。

    现在的儿子，正在满月的痛苦中，如果真的让笑笑见到的话，那么笑笑势必也就会知道君家血咒的事情了。

    虽然作为母亲，她很希望笑笑早一些知道，但是想到儿子的坚持，周璃还是阻止了司笑语。

    司笑语抿了抿唇，突然道，“周阿姨，满月的晚上，祈哥哥是不是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你才不愿意让我见他？”

    周璃愣住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倒是至始至终在旁边看着的君陌林，突然开口道，“笑笑，你又是因为什么，坚持一定要见小祈？”

    那是因为……君小叔叔的话！

    可是这句话，君小叔叔对她说过，是他和她之间的秘密，那么她该说出来吗？

    沉吟了片刻之后，司笑语道，“因为有一个人，他对我说过，如果哪天我想要离开的话，那么在离开之间，一定要在满月的夜晚，亲眼看到祈哥哥。”

    周璃和君陌林互看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一个名字，在他们的心底都呼之欲出了。

    陌非！

    只有陌非会对笑笑说这样的话！

    可是谁又能想得到，陌非竟然会留下这样一手。

    就算选择了死亡，但是却依然还记挂着君家的人，还放心不下小祈吗？

    君陌林轻轻拍了下妻子的肩膀，“好了，既然这样，那么就让笑笑去见小祈吧。”

    周璃点了点头，“不过小祈房间的门，已经锁上了，我……先去拿一下钥匙。”周璃说着，转身回房。

    儿子房间的钥匙，她还留了一把备用的，这事儿连儿子都不知道。

    她知道，小祈之所以把房间所有的备用钥匙都拿走，是因为不想让人有看到他满月血咒发作时候的样子。可是她毕竟是一个母亲，也担心有可能会有什么意外，所以还是偷偷留了一把备用的要是。

    当周璃把钥匙交到了司笑语手中的时候，司笑语拿着钥匙，飞快地奔上了楼梯。

    似乎，所有的疑惑，都在打开的门的时候，就可以得到解答了。

    为什么君小叔叔会对她说这些话，为什么祈哥哥会一个人锁在房间里，满月到底代表着什么呢？祈哥哥的异常又是为了什么！甚至……今天晚上，就连君家的佣人，都不能进入主屋。

    太多的为什么，充斥在她的脑海中。

    当她站在君容祈房间的门口时，司笑语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用钥匙把房间门缓缓地打开了……

    当门轻轻打开了一条缝隙的时候，她隐隐约约的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闷哼声。

    霎那间，她的心跳猛然地加快着，心脏感觉几乎要跃出嗓子眼里了。门慢慢的打开着，她走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是一片的漆黑，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到一丝的光芒。

    “祈哥哥？”她不由得出声道，然而，她听到的，依然只是那闷哼声。

    那是……祈哥哥的声音！

    司笑语一边把门关上，一边用手摸索着墙壁上灯的开关，然而，还没等到她把灯打开，倏然，一股力道压上了她，有两只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牢牢地压在了墙上。

    司笑语愣住了，却并没有挣扎，因为熟悉的气息，让她知道，此刻压着她的人，是君容祈。

    对方的手指，深深的掐着她的肩膀，几乎要嵌进了她的骨头里。

    痛！好痛！

    司笑语几乎要忍不住叫起来了，可是还没等她痛呼出声，她的耳边已经传来了他的声音。

    “命依……笑笑……好痛……我好痛……”嘶哑的声音，就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似的，被碾压得支离破碎般。

    痛？

    司笑语紧蹙着眉头，这会儿她根本就看不到他的样子，所能感受到的，只是他压在他身上的力道，他的呼吸体温，还有他的声音而已。

    “祈哥哥……你……你先放开我……”她道。

    “我不会放开你的，不会放开你的！你是我的命依……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他的呼吸，灼热的喷洒在她的脸上，把她整个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唇在她的脸上不断地吻着。

    身体的疼痛，此刻已经令得他的理智都化为了虚无，身体只剩下着一种本能，本能地想要找到自己的命依，本能的想要把命依变成自己的所有物……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平息这种痛不欲生的疼痛，可以填满心中的那份渴望。

    “祈哥哥，你到底怎么了？”司笑语吃痛地挣扎了起来，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平时的祈哥哥，根本就不会这样的强迫她。

    可是她的挣扎，对于他来说，却并没有什么作用，他的手撕扯着她的衣服，仿佛要在这一刻，把她彻底的变成他的！

    “笑笑……笑笑……”他意乱神迷的呢喃着她的名字，“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是我的命依……是我的命依……”

    ————一会儿要出门，早点更新完毕~~~大家看文愉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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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5】番外：不离开

﻿    命依？命依到底是什么？！

    司笑语不知道，可是她却知道，如果现在不阻止他的话，那么他会……

    “祈哥哥，不要！”司笑语突然惊喊道，声音带着哭腔，“不要……祈哥哥，不要在这种时候……”

    她爱他，而且现在的她，是十八岁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她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回事，也曾经想过，有一天把自己交给祈哥哥。

    可是面对着这样的突如其来，在这样漆黑的环境中，她却还是会忍不住地害怕起来。

    她的身体瑟瑟发抖，眼泪涌出了眼眶，不断地滚落下来。

    她拼命地抽着鼻子，想要止住眼泪，可是却怎么都止不住。

    她的泪，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了他的指尖，拉回了他一丝丝的神智。

    “笑……笑……？”这两个字，像是无比艰难地从他的口中挤了出来。

    “嗯……”司笑语应着，“祈哥哥……如果你痛的话，我先带你去看医生，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我会怕……”

    司笑语断断续续地说着。

    下一刻，她的身子已经被他猛然地推开了，她听到了他踉跄的脚步声，似乎是想要和她拉开距离。

    “别靠近……我，现在……出去！”君容祈的声音，急促而沙哑。

    身体中，刚刚因为碰触着她而压下去的疼痛，此刻又一次地涌了上来。而神智，恐怕也会再又一次涌上来的疼痛中消失吧！

    到时候他的克制力全无，只怕又会对她做出过分的事情。

    “可是你……”

    司笑语的话还没说完，君容祈已经再一次地道，“……出去！”声音是破碎的，从这声音中，可以轻易地让人感觉到他的痛苦。“笑笑……如果你……你不想像刚才那样的话，就赶紧……出去……”

    君容祈吃力地道，他的理智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到时候他又会像一头疯了的野兽，恐怕只剩下本能了。

    而她的存在，对他来说，就像是最诱一人的美食，就算一动不动的站着，对他来说，都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蛊惑。

    司笑语怔了怔，这会儿，她看不到他的样子，可是却能感受到，他应该是很难受的。

    她的手突然摸到了墙上的灯开关，没有多想的，她按下了开关，顿时，房间里一片放亮。

    可是眼前的情景，却让司笑语瞳孔倏然一缩，几乎不敢置信眼前所看到的是什么。

    她的祈哥哥，她所熟悉的人，她甚至见过几次他打架的模样，都不曾见过他有像此刻这样的狼狈。

    打架的时候，他永远都是把人打倒的那个，就算是偶尔受到了攻击，但是下一刻，他却会是更加狠地把对方打倒。

    在她的心中，他就像是无所不能似的，她从来不认为有什么是可以把他打败的。

    可是现在，她心中那个坚强的男人，却是匍匐地倒在地上，身体的关节，在呈着不可思议的角度，那手指，不断地扒着木质的地板，俊美的脸庞，已经扭曲着，呈现着痛苦的样子。

    他身上所穿的睡袍，已经被他的手指给抓扯撕破着，也让身体中那一道道的血痕，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的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祈哥哥会这样？！

    他嘶吼地痛苦声音，令得司笑语一个激灵，骤然回过神来，“祈哥哥，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可是她的脚步才迈出，他却已经猛然地喝止住了，“别过来！”那双漆黑的凤眸，死死地盯着她，他用着自己仅存的理智，吃力地喊着，“笑笑……出去……你快出去……你过来的话，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明天……明天我就会没事的……”

    明天……司笑语的脑海中，倏然地闪过她曾经在清晨来君家找他的时候，看见过房间里乱糟糟的，而他躺在床上沉沉睡着，身上满是血痕的情景。

    那时候，她还猜测着他是不是打架了，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明天就没事儿了？所以君家的人，才会放任祈哥哥一个人锁在房间里吗？

    君小叔叔想让她看的，就是这些吗？

    “那……要怎么做，祈哥哥你才会好一些？”司笑语问着，并没有离开房间，反而是在走进着他。

    怎么做……他的瞳孔收缩着，她的话不啻是一种最深的诱一惑，让他仅存的一丝理智也为之崩断。

    当她走到他跟前的时候，她的气息涌入着他的鼻尖，他再也控制不住地把她压倒在了地上，紧紧地抱住了她。

    痛！

    司笑语紧紧的咬住唇，不让痛呼从唇中溢出。他拥抱的力道，还有脊背撞在地板上的力道，都让她觉得好痛。

    可是，她的这些痛，远远比不上他的痛吧。

    能让祈哥哥这样的人，露出这样痛苦的表情，那该是有多痛呢！

    深深地吸了口气，司笑语抬起手，抱住了君容祈，“祈哥哥，不痛了，笑笑会帮你把痛赶跑的，所以，不痛了，不痛了……”

    小时候，他说痛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对着他说的。

    就算现在的她知道，这样说，其实根本无济于事，只是大人哄骗小孩子的一种方式而已，可是此时此刻，她却还是这样说着，只希望可以让他的疼痛减轻一些。

    她的声音，她的拥抱，在压制着他身体中的疼痛。疼痛在一点点的褪去着……

    君容祈的脸埋在了司笑语的肩窝处，喘着粗气，声音嘶哑无比，“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知道。”司笑语回道，“虽然没什么用，但是祈哥哥，你痛的时候，我可以陪在你身边。”

    他慢慢的撑起着身子，定定地凝视着她。

    她的神情，在灯光下，看不出有丝毫的害怕，“你不怕我刚才的那种样子吗？”他喘息问着。

    “不管你是什么样子，都是我的祈哥哥，有什么好害怕的。”司笑语道，现在的她，没有害怕，有的只是对他的心疼而已。

    “不，不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君容祈道，“笑笑，你这样抱着我，我就可以不痛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比刚才要好许多了，喘息的声音，也没有刚才那样粗重。

    “那我就一直这样抱着祈哥哥。”司笑语说道。不管她的抱着，是不是真的可以让他不痛，但是她愿意去抱着他。

    当他疼痛的时候，就这样抱着……

    一直抱到不痛为止！

    ————

    司笑语不知道自己究竟抱着君容祈抱了多久，她的记忆，只停留在那一室的灯光中，她的双手，紧紧的环住着他的腰，然后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而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君容祈正单手撑着下颚，躺在她的身边，静静地睨看着她。

    “祈哥哥……”她眨了眨惺忪的眸子，迷迷糊糊地喊道。

    随即下一刻，一个激灵，所有的记忆，又回到了她的脑海中，她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再猛地坐起了身子，发现这会儿，她还在君容祈的房间里，而他则躺在她的身边。

    “我……昨晚……”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昨晚你睡着了，是我把你抱到床上来的。”君容祈道。

    “哦。”她木木地应了一声道。心中则在不停地唾弃着自个儿的脸红。拜托，她又不是第一次和祈哥哥一起睡，不需要这么害羞吧。

    君容祈摸了摸司笑语的头，当昨天，她抱住他，令得他身上的疼痛褪去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找到命依，在满月的时候，命依的存在，不仅仅只是遏制住身体的疼痛。

    更重要的是，痛过之后的那种满足感。

    只有真正疼痛过，才会知道命依的存在，有多珍贵。

    以往，他每次都会痛得昏过去，然后又在疼痛中醒过来，反反复复，理智在疼痛中逐渐的崩溃，最终沦为疼痛不止的野兽。

    而每一次清晨醒来之后，却又是迎接着一室的空寂。

    但是这一次，却是不一样，当他睁开眼睛，看到她的睡颜印入眼帘的一刹那，他的心突然变得很暖很暖。

    他的笑笑，在昨天他最最疼痛的时候，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用力地抱住了他。

    她一定不会知道，她的这一抱，对于他来说，有着什么样的意义！

    “如果困的话，那再睡会儿。”君容祈道。

    “不用了，不困！”她赶紧摇了摇头，视线瞥见了他唇瓣上咬伤的破口，还有睡袍下露出的部分肌肤上的红痕。

    虽然他的睡袍已经换了一身新的，可是依然可以看到一些昨晚的痕迹。

    司笑语一脸紧张地急急问道，“对了，祈哥哥，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没事儿吗？”

    “我已经没事了。”他回道。

    她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昨天晚上真的吓死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会那个样子？”

    他沉默着，漆黑的凤眸定定地凝视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那么一会儿，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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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6】番外：祠堂

﻿    司笑语眨眨眼，想不出君容祈要带她去的是哪儿。

    当然，更加让她没想到的是，当她和君容祈从房间中走出，来到楼下的时候，却看到了自己的爹妈正坐在君家的客厅中。

    而周璃和君陌林，则陪同在旁边。

    司笑语下巴掉地，这才想起来，昨天她匆匆地来到君家，压根忘记了和爹地妈咪打声招呼，而且自己又一晚上和祈哥哥在一个房间里，也难怪爹地妈咪这会儿的脸色看起来很难看。

    关灿灿一见到女儿出现，随即站起身，走到了女儿的跟前，表情严肃的看看女儿，再看看跟在女儿身边的君容祈，叹了一口气。没见到女儿的时候，心中有千言万语，而见到后，却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司笑语咬了一下唇，歉疚地对母亲道，“妈咪，对不起，让你和爹地担心了。我……昨天，只是想看看祈哥哥的。”

    “你们……”关灿灿张了张口，有些话，终究没有当着众人的面问出口。

    一男一女，是男女朋友，两情相悦，又在一个房间一晚上，真要说没发生点什么，恐怕别人也不相信。

    倒是司见御，走到了君容祈的面前，面露冷色地对着君容祈道，“笑笑还是小女孩，很多事情，不会想的太周到，但是你已经不小了，应该可以想到事情的影响，为什么还要任由事情往着糟糕的方向发展？”

    这种事情，要是不传出去还好，可以一旦传出去的话，那么对于司笑语的名声，自然会很有损。

    虽然现在观念已经开放，但是司笑语无论如何，还只能算是个高中生。

    君容祈面色坦诚地道，“对不起。”君家的人，极少会对人道歉，但是这一次，君容祈却是真心诚意地道歉着。

    然而，他的道歉，却并没有让司见御的脸色好看一些，下一刻，谁都没有料到，司见御突然挥起了拳头，狠狠地朝着君容祈的脸上揍过了过去。

    那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君容祈的脸上，令得君容祈踉跄地晃了一下身子。

    以他的身手，原本是可以避过这一拳的，但是他却并没有去避开，甚至可以说是一动不动。

    司笑语惊呼一声，急忙看着君容祈的脸，紧张地道，“祈哥哥，你怎么样了？”

    而周璃原本正想起身去儿子身边，却被丈夫给拉住了，君陌林给了一个颜色给妻子，这种时候，他们夫妇，最好不要插进去。

    无论如何，笑笑昨天来这里，都是帮了小祈。司家夫妇担心女儿，也是自然的，让笑笑在小祈的房间里留了一个晚上，的确是他们理亏。

    不过这一拳，司见御却并没有觉得够了，正想要再继续揍着君容祈，司笑语已经拦在了君容祈的跟前，瞪着自己的父亲，“爹地，你不要再打祈哥哥了，昨天晚上，是我非要见祈哥哥的，也是我一定要留在祈哥哥的房间里，和祈哥哥无关，如果爹地真的要打的话，那打我好了。”

    司见御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女儿那双和他相似的眼眸，让他想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当真正地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坚持，就会义无反顾。

    他爱着灿灿，又何尝不是这样。

    君容祈则一把把司笑语拉至了身后，“笑笑，这事儿让我来处理，好么？”

    “可是……”

    “我没事的，笑笑，你忘了我以前打架的时候，挨的可不止是一下而已。”君容祈道，然后转身对着司见御道，“司伯父，昨天晚上是我的错，你要怎么样对我都可以。不过我可以保证，我不会让任何不利笑笑的流言传出去，不会让笑笑受到任何伤害的。”

    司见御微抿着唇，盯着君容祈，似在思量着什么。

    倒是关灿灿道，“御，我看还是先带笑笑回家再说吧。”言外之意，也不必打君容祈了。

    想想小祈并不是一个不知轻重的人，更何况昨晚，周璃和君陌林夫妇也在宅子中，但是却也任由着事情的发展。

    这中间，兴许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在。

    关灿灿原本是想回了家，可以和女儿细细地说，却没想到，司笑语却道，“妈咪，我今天还要和祈哥哥去一个地方，晚些时候，我会回家的。”

    “去什么地方？”关灿灿不由地问道。

    “是君家的祠堂，今天我想带笑笑过去一下。”君容祈道。

    司见御微微蹙起了眉头，君家的祠堂……他之间并没有听说过君家有建祠堂，可见这祠堂，应该建得很是隐秘。

    而周璃和君陌林在听到了这话后，脸色骤然一变。

    周璃更是惊得站了起来，“小祈，你打算带笑笑去？可是这会不会太快了些……”

    “有些事情，既然笑笑已经有疑惑了，那么就让她知道吧。”君容祈道。

    如果笑笑昨天没有来找他，那么这件事，他至少会再隐瞒她四年，等着她从法国回来再说。

    可是既然笑笑昨天晚上，已经看到了他最最狼狈的一幕了，那么也很难再瞒下去了，只是——

    当君容祈开着车，带着司笑语来到了一处被绿荫环绕的大门前时，对着司笑语道，“笑笑，答应我，一会儿不管你看到什么，或者知道了什么，依然还是会按照原本的计划，去法国求学。”

    司笑语满是疑惑，不明白来这里，和她去法国求学有什么关系。

    “笑笑，答应我。”君容祈再一次地道。

    他不希望她因为他的事情，而耽误了去法国的事，既然她昨天晚上看到了他那个样子，还会抱着他，那么当她真正了解了君家的秘密之后，很有可能也会放弃法国吧。

    因为他了解她，知道她的纯真善良。

    司笑语虽然不明白君容祈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坚持，不过也看得出，如果她不答应的话，那么他显然不打算带她进去了，而她想知道的事情，他更不会说了。

    “好。”司笑语点点头。

    君容祈这才开启了门边的电子密码锁，开着车，带着司笑语驶了进去。

    里面是一条林荫道路，在两边梧桐的掩映下，通往着深处，周围是一片宁静，能听到的，仿佛只有风声和鸟鸣声。

    司笑语并不知道，这片她看起来宁静非常的地方，君家花了多少的保安武装力量在保护着这里，整片区域，都有最高科技的保护，并且在外围的暗处，有着最精锐的力量守着，如果是陌生人闯入这里的话，只怕击倒，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车子一直开到了一幢造型有点像是寺庙的建筑前，才停了下来。

    在门前，有一个古朴的“君”字，仿佛看着这个建筑的外观，就可以感受到一种古意扑面而来。

    “这里就是君家的祠堂？”司笑语问道。

    在司家，并没有这样的祠堂，只是会在司家的祖屋里放一些先辈的牌位。

    所以，从这一点来看，君家的底蕴，其实比司家要厉害得多。

    “祈哥哥，君家有这样一个祠堂，你怎么以前从来没有提过？”司笑语好奇地问道。

    “因为以前，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君容祈回道。

    那现在……就是告诉她的时候了吗？君家的祠堂里，又有什么秘密呢？！

    司笑语想着，君容祈的手，已经轻轻地推开了祠堂的门。

    外头，这样严密的保全措施，而在祠堂里，却像是没有任何的保全措施。

    清幽雅致古朴。

    这是司笑语的想法。

    而当君容祈带着她来到祠堂的一处大堂中时，司笑语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却仍旧有着一种震撼。

    在这里，放着许多的牌位，大多数的牌位上，名字的开头是“君”姓，而有一小部分是其他的姓氏。

    “这里，虽然说是君家的祠堂，但是并不是每一个君家人的牌位，都会在这里，或者该说，这里是君家血咒继承者的祠堂，来得更恰当一点。”君容祈道。

    司笑语一愣，“血咒的继承者？祈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君容祈定定地凝视着司笑语，“笑笑，你还记得我当初在你小的时候，给你讲过的故事吗？冰和赤，还有少女的故事。”

    司笑语点点头，那个故事，她自然印象深刻，因为她只从祈哥哥的口中听过，并没有在其他的童话故事书中见过。

    “不过，这并不仅仅只是一个故事，而是君家历代流传下来的事，是君家血脉诅咒由来的事情。”君容祈转头看着这些那些牌位，眼中仿佛蒙上了一层悲意。

    又有多少的君家人，因为这个诅咒，而最终选择结束着自己的生命呢！

    如果没有遇到笑笑的话，那么他也该会是在某一天，因为绝望，而结束自己的生命吧。

    所以……“故事中的冰，是君家的祖先吗？就像故事中冰的后代那样，如果找不到心爱的人，就会疼痛吗？”司笑语呐呐地问道。

    小时候，她曾想过，如果故事中的人，是真的存在的话，那么会怎么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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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7】番外：君家手札

﻿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却知道了，故事永远只是故事。

    但是今天……他却又在告诉着她，那些故事是真实的！

    “对，冰是君家的祖先，只是血咒，却稍稍有点不一样，对于君家继承着血脉诅咒的人来说，每每到了满月的夜晚，疼痛就会发作，那时候会理智全无，整个人就像是疯了的野兽。”他顿了顿，唇角边扯出了一抹自嘲，“就像你昨晚看到的我那样。”

    司笑语咬了咬唇，脑海中又一次地闪过了君容祈昨晚的样子。

    原来，那时候的祈哥哥，是因为血脉诅咒在疼痛着吗？所以才会痛苦成那种扭曲的模样？

    君容祈的声音顿了顿，又继续道，“可是有一种人，却可以遏制住君家人身体的这种疼痛，我们称他们为命依。他们可以是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不管什么年龄，不管什么身份，不管男女，都有可能是命依。命依是独一无二的，每个继承着血脉诅咒的君家人，都会有自己的命依。”

    司笑语想到了昨天晚上君容祈对自己说过的话，猛地道，“所以我是祈哥哥的命依？”

    “对，你是我的命依。”君容祈颔首道。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他昨天一开始的时候，痛苦万分，可是当她抱住他之后，他的疼痛症状，似乎真的有所好转。

    因为……命依的碰触，可以让他不痛。

    “那祈哥哥又是怎么知道，我是你的命依的？”司笑语问道。

    “君家的人，在见到自己的命依时，会有一种异于平常的感觉。当初我无意中在电视的新闻中见到你，心脏的跳动突然变快，而在你绑架的时候，当我找到了你，才真正确定了，你就是我的命依。”

    “那因为我是你的命依，所以从小到大，你才会对我不一样吗？”司笑语想了想问道。

    一直以来，旁人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当初一个14岁的少年，会愿意整天陪着一个才4岁的小女孩。而她却并没有太去多想过这个问题，只觉得他的陪伴，已经变成了一种理所当然。

    可是现在在知道了命依的事情后，却才发现，原来并不只是投缘这么简单。

    君容祈微抿了一下唇，抬起手轻轻地拨了一下司笑语的额发，有些话，他害怕对她说，怕说了，她会多想，会讨厌他，更甚至，会把对他的爱去收回。

    可是面对着她，他却说不出谎言来。

    是不想不愿还是不能呢？！

    “一开始对你特别，的确是因为你是我的命依。因为命依不仅仅可以遏制住我身体的这份疼痛，还会是我注定爱上的人。”君容祈低低地说着，“在君家，有一种说法，君家的人，注定会爱上自己的命依，所以，那时候，当我看到小小的你的时候，就在想，是不是有一天，我也会爱上你呢？”

    那时候的他，觉得不可思议，两人的年龄差，让他怎么都有些无法想象，自己会爱上这样一个小家伙。

    可是在这年复一年的相处中，却让他渐渐的爱上了她。

    他在她的眼中，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了少女，然后越来越吸引着他。爱上她，是那么地简单。

    “笑笑，我会注意到你，的确是因为你是我命依的关系，但是我会爱上你，却并不是因为命依。”君容祈道。

    而是因为这些年来的相处，让他越陷越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全都是她的影子。看到她和梁泽皓亲密融洽相处的时候，他会嫉妒会吃醋，那时候的他，才意识到自己爱上了她。

    爱上了比他整整小十岁的她。

    司笑语低下了头，没有吭声。

    一时之间，整个大堂都是一片静悄悄的。

    “觉得讨厌吗？”君容祈问着。

    司笑语摇摇头，鼻子有些酸酸地道，“祈哥哥，这种事情，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才对。这样的话，满月的时候，你就不会痛了……而那一年的夏夜祭，也不会我在逛着看着，吃着小点心，而你却在痛着了。”

    君容祈拉起着司笑语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地吻着，她的不讨厌，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恩赐了。

    “这些痛，我都还可以忍受。”他低喃着道。

    她抬起头，看了他片刻后，又转头看了看那些牌位，“那这些君家的先辈，没找到命依后来怎么样了？”

    “自杀了。”君容祈声音低沉地道，“没有找到命依的君家人，都活不过45岁。”

    司笑语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些牌位所代表着的君家的先辈们，竟然没有一个活过45岁吗？

    倏然，她看到了君陌非的牌位，也在其中，而君陌非的旁边，则是董小忍的牌位。

    对了，君小叔叔也没有活过45岁，而小忍阿姨……“小忍阿姨是君小叔叔的命依吗？”司笑语问道。

    君容祈点了下头。

    所以……君小叔叔才会在小忍阿姨死亡后，选择了自杀。因为这个世界上，唯一可遏制疼痛的人，已经不在了。

    司笑语再放眼望去，像董小忍这样，名字不是君姓的牌位在一大堆的君姓牌位中很少。

    而当她把疑惑问出来的时候，君容祈道，“在君家，能够找到命依的人，只有极少的一部分，更多的人，至死，都找不到命依。”

    司笑语震惊着，那么多的君家先辈，都没有找到命依吗？也对，茫茫人海中，有时候要找到一个人，本就很难，更何况，君家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命依到底是谁，没有性别年龄姓名，就算想找，都无能为力。

    “以后，如果有一天，我死了的话，那么我的牌位，也会放在这里。”君容祈拉过司笑语的手，对着她道，他的眼中，就像是蕴藏着许许多多的情绪，浓到化不开，“笑笑，那时候，你愿意也在死后，把牌位放在我身边吗？”

    司笑语的鼻头一酸，只觉得眼眶热热的。她和他的牌位，他们的名字，也会像这里君家人和他们的命依一样，放在这里吗？

    不仅仅生前要在一起，死后，也还会在一起！

    司笑语很认真地点点头，“嗯，我愿意。”是的，愿意和他一直一直在一起，不止是活着的时候，就算真的有一天，他们会离开这个世界，那么他们的名字放在一起，也是一种美好。

    他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内堂。

    内堂中，司笑语看到了一些被放置在玻璃柜中，郑重保护着的物品，有珠宝首饰，有武器，有战甲，有小物……只是更多的，却是一份份的手札。

    “这些东西，都是君家的先辈们留下来的一些东西，还有这些手札，记载着一些他们的事情。

    一份手札，就像是代表着一个人的一生。

    司笑语仔细地看着那些手札，有许多古字，她都看不懂，好在在这些手札的旁边，还摆放着注解的文字，让她知道，这些手札上，所记载的都是什么。

    而手札上的那些文字所描述的，远比之前她从他口中所听到的，更加的让她震撼着。

    找到命依，原来并不代表着幸福，那些找到命依的君家人，也有许多是迎来不幸的，当好不容易找到命依的时候，却发现命依另有所爱，又或者是和命依之间横着国仇家恨，命依永远都不可能会爱上自己，那种痛，会更加的让人绝望。

    君家的人，任凭权势地位有多少，任凭自己本身，又有多少的惊采绝艳，但是最终，却都只是为了寻找命依。

    那个命中注定要相依为命的人！

    命依……命依……原来这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意义，是那么地深，又是那么地沉。

    而更多找不到命依的君家人，或在疯狂中，或在绝望中，结束着自己的生命。

    蓦地，司笑语看到了一份手札，年代比较新，是一个叫君傲盛的人，他是幸运的君家人，找到了命依。可是他却又是不幸的，因为命依并不爱她。命依所爱的，是一个无所事事，花言巧语的男人。

    在一次次明知道被欺骗的情况下，君傲盛依然选择了相信着自己的命依，任对方予以欲求，凡事对方想要的金钱名利，他统统都会给对方。

    他温柔得呵护着对方的一切，只希望那个女人，可以爱上自己。

    然而，他错了，他的温柔，却只是换来了更多的要求和欺骗。

    终于有一天，他要她别再骗她了，她答应了，可是回头，却又再一次地骗了他，像她所要着金钱，去倒贴她秘密所养的情人。

    终于，君傲盛绝望了，举枪自杀，而他的遗言是——死后进入君家祠堂，只有他一个人的牌位。

    是的，这样的命依，他宁可不要！

    即使他也无可避免地爱上着命依，可是君家人骨子里的骄傲，却让他不愿意一再地被欺骗，被愚弄。

    而那位命依，在失去了君傲盛的庇护，所养的情人自然也抛弃了她。君家的人并没有直接让她死，而是让她被生活所困，最终沦为了乞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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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8】番外：他的希望

﻿    这是君家的人报复，让她继续活着，却要用剩下的余生来痛苦，来体会着失去最爱她的那个人的苦。

    这位命依最后的结局，并没有记载在手札中，可是司笑语看着，却已经泪流满面了。

    君傲盛，这个她从来不曾见过的君家人，明明找到了命依，却又是用着这样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就像君小叔叔那样，自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可是不同的是，君小叔叔是因为命依不在了，可是君傲盛，却是命依还活着。

    又该是痛苦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才会让这个君傲盛，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呢？

    如果……祈哥哥他的命依，不是她的话，而是像君傲盛的命依那样，又或者是像小忍阿姨这样的，那么祈哥哥……是不是他也会像他们那样……

    司笑语拒绝再想下去了，因为那种事情，光是想象，就让她无比的害怕。

    君容祈捧起了司笑语的脸，“怎么哭了？”还哭得哗啦的，就像只小花猫似的。

    司笑语突然伸开双手，猛地抱住了君容祈。她的双手，把他死死的抱住，那么地用力，就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量抱着他。

    她的脸埋在他的怀中，嚎啕大哭的声音，不断地从他的怀中传了出来，没一会儿，他就已经感到怀中一片的湿濡了。

    “别哭了，笑笑，别哭了……”君容祈轻轻抚摸着司笑语的脑袋道，她的大哭，让他不知所措到了极点，甚至不知道该从何安慰起来。

    偌大的内堂中，哭了许久，一直哭到嗓子都有些微哑了，才抬起了头，那一双漂亮的眼睛，此刻泪眼婆娑，通红一片。

    “早知道，就先不让你看这些手札了。”君容祈道。

    “不。”司笑语摇了摇头，哽咽地说着，“看了，我才觉得好幸运，自己是祈哥哥的命运，这样祈哥哥就不会死了。”

    因为她还活着，好好的活着，好好地爱着他！不会像那些可悲可叹的君家人一样，最后落得自杀的结局。

    “不，笑笑，你是我的命依，是我的幸运。”君容祈俯下身子，唇轻柔地亲吻着她带泪的双眼。

    如果那一年，他没有在电视屏幕上看到她，没有找到她的话，那么他也许就和这里大多数的先辈一样吧，浑浑噩噩的活着，不停地期望着，又不停地绝望。

    是她，让他在疼痛中，却依然充满着希望的，让他有着继续坚持下去的勇气和力量。

    他的唇，顺着她的眼帘，一路往下，一直吻到了她的唇上。

    带着泪水的吻，却是如此的虔诚而圣洁。

    “笑笑，我可以找到你，你可以爱上我，真的让我觉得，很幸福。”是的，这份幸福，一直溢满着胸口，多到了要溢出来的程度。

    君家，寻找命依的真谛，真的只是为了要止住身体的疼痛吗？还是为了要让君家人懂得爱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还记得爷爷在他很小的时候，曾经对他说过，君家的人，生性冷情，要爱上一个人，并不容易，所以上天就用这样的方式，来考验着君家。

    所以，他的痛，只是为了要等待那个他会爱上的人。

    而他，等到了！

    ————

    去过了君家的祠堂，司笑语终于解开了许多以前不能揭开的疑惑，也庆幸着自己是爱上祈哥哥的。

    “我不去法国了！”当君容祈送司笑语回到司家的时候，当着家里人的面宣布道。

    关灿灿大吃一惊，而司见御脸色微变，虽然没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不过显然也有些吃惊。

    直觉的，司见御知道，这恐怕是和君容祈带着女儿去了君家的祠堂有关。那祠堂，当时他和灿灿也想要跟过去，但是却被君陌林拦住了。

    “那祠堂，现在，除了君家的人之外，也只有笑笑才有资格进去。”君陌林是这样说的。

    君家的祠堂，在此前，司见御并没有听说过。可见君家必然是极为重视这个祠堂，一直藏在暗处。

    司见御的目光直视着君容祈，“你和笑笑是说了什么吗？”

    “不关祈哥哥的事。”司笑语赶紧道，“是我自己不想去的！”如果她去法国的话，就算只是完成大学的课程，那么就代表着祈哥哥在国内，还要多受4年的痛苦。

    4年，那种疼痛，每一个月的满月晚上，祈哥哥都会痛成昨晚她所见到的样子吗？

    不要！

    她绝对不要祈哥哥再在满月的夜晚，痛成那个样子！

    然而，还没等司见御再说什么，君容祈已经拉着司笑语道，“笑笑，你忘了在进祠堂前，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司笑语瞪大眼睛看着君容祈，“我记得，不过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原来我是祈哥哥的命依，法国，我就算不去，也可以在国内学习音乐的，再说，我又没打算以后要当什么钢琴家，要站在世界舞台上，音乐对我来说，只是兴趣，就算只是在客厅里弹给家人听，我也觉得很快乐啊！”

    君容祈抿着唇，对着司见御和关灿灿道，“司叔，关姨，我先带笑笑上楼单独聊几句。”然后拉着她走上了楼。

    关灿灿看着这样的情景，不觉揉了一下额头，最近发生的事儿太多，让她有些疲惫。

    “你也先去休息会儿吧。”司见御道，从昨晚开始，妻子就因为女儿的事情，没有好好休息过。

    “我不累。”关灿灿摇摇头，“也不知道笑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本来不是已经决定去法国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司见御已经一下子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御！”关灿灿情不自禁地低呼了一声。

    “别担心笑笑，有我在，不会让笑笑出事儿的，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司见御一边说着，一边把关灿灿抱回了房间，让她躺在床上，再褪去了她的鞋子，“先好好睡一下吧。”

    “那你呢，你昨晚到现在，不是也没好好休息过吗？”关灿灿道，抬起手，摸了摸司见御的脸，他的脸，依然俊美如当年，眼角处已经爬上了皱纹，让他散发着更加成熟的魅力。

    这个男人，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保护着她，保护着孩子。

    “一起睡好吗？我们一起好好休息会儿。”关灿灿道。

    司见御微微一笑，“好。”

    两人躺在了床上，司见御抱着关灿灿，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关灿灿缓缓地睁开着眼眸，看着已经睡着的丈夫，第二个孩子的诞生，让他的失眠症好了许多。

    很多时候，并不需要她的声音，他就已经可以自己入睡了。

    孩子的出生，让他的心结也打开了不少，让他终于可以不靠外力，安心入睡了。

    唇角轻轻的露出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关灿灿再度闭上了眼睛。

    ————

    而此刻在司笑语的房间里，君容祈正在想着法子要打消司笑语不去法国的想法。

    “笑笑，四年的时间，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对你来说，却可能会影响你的一生。”君容祈道。

    “哪有一生那么夸张，更何况，音乐的话，哪儿都可以学。”司笑语回道。

    “难道你不想要当亚尔林大师的弟子了？他可以带你走进全新的音乐世界，带你领略更多美好的音乐。”君容祈道。

    司笑语咬了咬唇瓣，她自然是很心动可以当亚尔林的弟子，但是……就算再心动，却始终及不上她对他的那份爱和担心。

    “我要留在国内！”司笑语很坚定地说着，“我不想再看到祈哥哥满月的时候，痛苦挣扎的样子了！”

    他有些无可奈何地揉了揉额角，他自然知道，有时候她固执起来，会比谁都更加固执。

    司笑语拉着君容祈的手，拨弄着他的手指，“对我来说，祈哥哥你，是比音乐更重要的存在！”就算有一天，她为了他，必须要放弃音乐，她想她也会愿意的。

    “那要怎么样，你才肯去法国呢？如果我满月的时候，不会疼痛，那么你是不是就愿意去法国？”他问着她。

    她顿时睁大了眼睛，有可能吗？有可能他满月的时候，不会痛吗？

    “相信我！”他反手拉起了她的手，放至唇边细细地吻着，“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从来都会办到的，所以，如果我说不会痛的话，那么就一定不会痛。”

    她的眼睛依然呆愣愣地看着他，像是依然觉得他的话，不可思议。

    “笑笑，去法国吧，我希望你一生都快乐，一生都无憾！”这是他心底深处的希望。

    ……

    等司笑语和君容祈再次面对着关灿灿和司见御的时候，直接宣布了她的答案，“爹地妈咪，我会去法国的，不过我希望在去法国前，先和祈哥哥举行订婚仪式！”

    说完，她还给自己的爹地妈咪亮了一下自己和君容祈所佩戴的订婚戒指。

    关灿灿只觉得思维有点一下子转不过来，现在又一下子从不去法国，转变成了订婚。

    订婚，和结婚也只是相差一步而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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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9】番外：订婚

﻿    像他们和君家这样的家庭，订婚自然更是要慎重无比，因为不仅仅只是两个人的订婚，更多的是两个家族势力的某种整合。

    一旦订婚，那将来就不是随意一句悔婚，可以收场的。

    司见御看向了君容祈，打算听听他怎么说。

    而君容祈的话，只有一句，“我这辈子，唯一爱的想娶的人，只有笑笑，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司见御没再说什么，君容祈的话，令得他想到了自己，当初，自己唯一爱的，想娶的人，又何尝不是只有灿灿一个人。

    关灿灿问着女儿，“笑笑，你都想清楚了吗？”只有18岁的女儿，在身为母亲的关灿灿看来，自然还是太小了些，可是这些年来，女儿和君容祈相处的点点滴滴，她也都看在眼里。

    平心而论，君容祈的确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妈咪，我想得很清楚了。”司笑语很是肯定地回答道。

    既然女儿这样说了，关灿灿也没再说什么了。爱过的人，才真正明白，一辈子，要找一个真心相爱的人，有多不容易。

    “那找个时间，我们两家人，好好坐在一起谈下这事儿吧。”关灿灿道。

    这话的意思，自然是代表着她同意了。司笑语面色一喜，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其实真正做主的人是妈咪，只要妈咪同意的话，那爹地就不会有什么意见了。

    而司笑语和君容祈要订婚的事儿，对于君陌林和周璃来说，自然是最最求之不得的事情了。

    周璃甚至还一度哽咽落了泪。

    而订婚的仪式，虽然君司两家决定低调进行，但是还是被媒体知道了风声，于是几天后，各大新闻媒体，都在大肆报道着这件事。

    很多媒体甚至在称，两家的结合，会就此改变上流社会的某种格局。对于这种说法，君家和司家自然是一笑置之。

    也有媒体人在说着司笑语和君容祈以相差10岁的年龄，在司笑语高中毕业的时候订婚，是否另有什么隐情。

    而各种八卦的猜测，更是多到离谱。

    不过一些中伤性的猜测，往往一发在互联上，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人为删除。

    君家能够把络控制到这种程度，也着实让人更明显地感觉到了君家的强大。而有人因为在络上发过对司笑语过激的评论，更是被司家和君家提起了起诉，天价索赔。

    于是，这之后，上倒是没什么人敢再大肆说一些不负责任的诋毁性质的言论了。

    张盼丽和司笑语逛街的时候，问着，“你真的是要和君容祈订婚了吗？”

    “这还有假的吗？”司笑语道。

    “可是你才18岁哎……”想想，她自己连男朋友都还没影子呢，不过——“呃，话说回来，君容祈也是个抢手货，如果不早点定下来，那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抢走啊！”

    司笑语翻了下白眼，好吧，虽然盼丽说的也是实话。

    像祈哥哥这样的男人，的确应该早点定下来！

    两人逛着商场，商量着要买点什么东西。

    就在两人逛好到了一家甜品店坐下来吃东西的时候，张盼丽突然嘴巴变成了o型，脸上闪过了惊讶的表情。

    司笑语顺着好友的目光，朝着身后望去，只见梁泽皓正朝着她们这桌的方向走了过来。

    梁泽皓面无表情地走到了桌边，“不介意我坐下来吧。”

    张盼丽没吭声，看了看好友。

    司笑语看着对方，一时之间也没有说话。

    倒是梁泽皓道，“放心，你周围有很多保护你的人，就算我真的想做点什么事情，也不可能。”

    保护她的人？司笑语诧异，转头看了看四周，是爹地或者祈哥哥有安排保镖保护她吗？不过她看看四周，着实看不出有谁像保镖的。

    梁泽皓也没再等司笑语说话，径自坐了下来。

    一旁的侍应生走了过来，“先生，请问要点些什么？”

    “不用了。”梁泽皓道，显然，他也根本不打算在这里坐很长时间。

    侍应生走开，梁泽皓对着司笑语道，“你要订婚了？”

    “嗯。”司笑语很肯定的应了一声。

    梁泽皓的心骤然有种冰凉的感觉，尽管这几天，他已经在新闻上见过了，但是直到听到她亲口承认了，却又是另一种滋味了。

    “你的人生才刚要开始而已，就这样定一下一生，不觉得太早了吗？”梁泽皓道。

    “我并不觉得哪里早了。既然我打算和祈哥哥在一起一辈子，那么几岁定下来，又有区别吗？”司笑语反驳道。

    “那么君家的传闻，你难道没听过吗？”梁泽皓突兀地道。

    “传闻？”司笑语楞了一下。

    “君家有不少人，命都不长，在君家，英年早逝的人挺多。”梁泽皓的唇角掀了掀，“这样你也不怕吗？”

    司笑语神色蓦地一动，想到了君家祠堂里的那些牌位。

    因为有太多的君家人没有找到命依，所以……才会有这么多英年早逝的君家人，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传闻……

    “笑笑，你怎么了，别哭啊！”一旁的张盼丽看着好友突然间泛红的眼眶，赶紧说道。

    司笑语猛然回神，对着张盼丽道，“我没事。”然后再对着梁泽皓道，“祈哥哥，一定会活得长命百岁的，我保证！”

    是的，她会让祈哥哥好好的活下去的，因为她是祈哥哥的命依。

    从今以后，不仅仅是祈哥哥守护着她，她也会守护着他的！

    梁泽皓怔忡着，这就是笑笑，只要认定了什么，那么就不会去理会其他什么，只会勇往直前，去做她想要做的事情。

    “真的……不后悔吗？”他喃喃着，不知道是在问她，还是在问着自己。

    这个问题，爹地和妈咪问过她，祈哥哥问过她，盼丽问过她，而现在，他也问着她。

    司笑语很认真地道，“我不会后悔。”

    他脸上的表情，又再一次地消失了，慢慢的，梁泽皓站起了身子，在转身离开的刹那间，落下了一句，“笑笑，曾经我和你之间的缘分，并不比你和君容祈的少，对吗？”

    她微怔了一下，而他，显然并没有想到等她的回答，直直地走出了甜品店。

    张盼丽咕哝着道，“这个梁泽皓，还真是的！你都要和君容祈订婚了，他说这些话，什么意思嘛！”

    司笑语的视线中，已经没有了梁泽皓的身影。他来，没有点上一点吃的，就好像不曾来过似的。

    她和小皓之间，该说清的，都已经说清了，而以后……他们之间，或许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吧。

    这一刻，司笑语突然有着这样的一种感觉。

    ——————

    司笑语和君容祈的订婚仪式，在君家的其中一间酒店中。只邀请了50人左右到席，整个订婚仪式。

    司笑语穿着一声白色的小礼服，脸上只上了一层淡妆，头上戴着特制地小皇冠，整个人，活脱脱的就像是公主似的，美得惊人。

    彼此交换着订婚的戒指，整个流程，庄重而严肃。

    虽然只是个订婚仪式，但是关灿灿却蓦地有种嫁女儿的感觉。曾几何时，在她手心中捧着的女儿，缠着她要吃糖的小家伙，已经长大了，而再过几年，也许就会为人妻，为人母了！

    看着妻子的神情，司见御自然明白妻子在想着什么。

    伸出手，他紧紧地握住着关灿灿的手，或许子女，长大了，终有一天会离开父母，组建他们自己的家庭，可是他却会陪着她，一生一世！

    关灿灿转头看着司见御，两人相视一笑。

    而另一边，周璃眼眶湿润，小祈和笑笑，终于往前迈进了一大步，让她这颗一直以来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还有什么比这更令她高兴的呢。

    君陌林自然也和妻子是一样的心情。儿子和笑笑这样定下来，他也放心不少。

    而另一边，苏瑷眼中含着泪，看着正在亲吻着司笑语的君容祈，她仿佛又看到君陌非，那个曾经帮过她，救过她，那个曾经落寂着对她说，他在等待着一个可以让他爱的人，那个风度翩翩，优雅从容的男人，最终却是举枪自杀地倒在他最爱的那个女人的墓碑前。

    苏瑷知道，君陌非很疼这个唯一的侄子，如果他现在还活着，看到了君容祈的订婚，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而她现在，也在代替着君大哥看！

    穆昂无声地拿着纸巾给苏瑷擦拭着眼泪，而三只小的，则瞪大眼睛，看着落泪的母亲。

    “今天不是应该开心吗？妈咪为什么哭啊？”最小的穆暖曦不解地道。

    身为老大的穆逸寒显摆着自己的成语知识，“这叫喜极而泣。”

    “那爹地和大哥为什么没有喜极而泣啊？”穆暖曦又丢出了一个问题。

    “男人怎么可以随便掉眼泪，那多丢人。”穆逸寒立刻道，一副男人有泪不轻弹的模样。最近他看了几部军旅片，于是放学回来，就拿着玩具枪，嗷嗷地叫上了穆宅里一帮佣人的孩子们，玩着冲锋打仗的游戏，活似要当个铁血硬汉。

    ————晚上有点事情，提前更了~~笑笑的故事，估计也就这两天完结收尾了，后面会开始写君陌非的番外，谢谢大家的一直支持，么么哒，有月票的筒子们，还望多多投票支持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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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0】番外：我来了

﻿    “可是我很想掉眼泪。”一旁的穆逸熙不客气的拆着自个儿大哥的台。

    他看到过别人的眼泪，却惟独看不到自己的眼泪。

    穆逸寒顿时语塞。

    穆逸熙说完这句话，又爬上了苏瑷的腿，开始研究起了自己妈咪的眼泪了。

    “妈咪，这是开心的眼泪吗？”穆逸熙问道。

    “嗯，妈咪今天很开心。”苏瑷道。

    “那我开心，也会流眼泪吗？”

    “会的，有一天，我们的小熙真的遇到了很开心很开心的事情，一定也会流眼泪的。”苏瑷这样说着。

    订婚仪式结束后，司笑语回到了休息室，换完了服装就，就坐在了椅子上，看着镜中的自己。

    “累了吗？”君容祈走进了休息室问道。

    她摇摇头，“不累！”与其说累，倒不如说她整个人现在还处于一种兴奋状态中，“祈哥哥，我们现在算是谁都知道的未婚夫妻了吧。”

    他笑了笑道，“是啊，谁都知道的未婚夫妻。”

    这些天，天天都登在了新闻头条，估计想要别人不知道也难。

    她甜甜一笑，搂住了他的脖颈，“如果我去了法国，祈哥哥你也一定要遵守答应过我的事情！”

    “好。”他应着。

    这是他们的约定。

    约定着他满月的时候，不会再痛，所以她才愿意去法国。

    也许有些时候，有些梦想，和有些最重要的事情，是可以共同兼顾的！

    ————

    司笑语去了法国，在登机的那一天，君容祈去送她上飞机，在机场遇到了同样在候机的梁泽皓。

    梁泽皓并没有与君容祈有任何的交谈，甚至也没和司笑语交谈，仅仅只是问候了一起前来送机的关灿灿，便提着行李箱离开了。

    就好像他根本不认识其他人似的。

    关灿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几年，她也像女儿了解过梁泽皓突然和女儿疏远的原因，心中也带着许多的自责。

    当初，她让小皓陪着笑笑，原本只是一番好意，却忽略了小皓这孩子生性的敏感。

    有些情绪，一点点的经年累月的压在心中，最后终于爆发了出来。

    也让两个原本要好的孩子，在渐行渐远着。

    可是对于这些，他却又说不了什么，只能希望以后小皓这孩子，也会有一个好的将来。

    没有人知道，在梁泽皓提着的行李箱中，放着一个旧旧的洋娃娃，这个一直放在他床头柜的洋娃娃，会陪伴着他一起去法国。

    人的心，有时候真的很奇怪，明明告诉自己该死心了，但是偏偏有时候，却宁愿欺骗着自己，沉浸在那份幻想之中。

    幻想着，她和他还像小时候那样，她是那样的喜欢着他，会牵着他的手，对着他说，“小皓，不要怕，笑笑我会陪着你的！“

    会陪着的……

    她会在他的幻想中，一直陪着他的……

    ————

    司笑语在法国，自然也引起了古典音乐界的一片轰动，作为亚尔林大师时隔那么久才收的弟子，引人注目，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一开始，不少人还对司笑语怀疑，更怀疑亚尔林大师收司笑语当弟子，和司笑语背后的司家君家有什么关系。

    可是随着司笑语在钢琴方面才华的展露，这种声音，迅速地就消失了。

    但凡是听过她演奏的人，都会明白，为什么亚尔林要收一个默默无名地少女当弟子了。也许她的技巧不是最好的，她的乐理知识不是最系统完善的，但是她的钢琴中，有属于她自己的独特灵魂。

    而这份“独特”正是最难得的。甚至有许多大师，还扼腕没有早点知道司笑语的存在，不然，这会儿司笑语可就是他们的弟子了。

    在亚尔林的指点下，司笑语在惊人的成长着。

    而当她在法国的普莱耶演奏厅和著名的交响乐队演奏了之后，一举成名！

    事后，媒体们更是挖掘出，原来那天交响乐队的钢琴师临时摆谱罢工，而交响乐队中，有人恰巧认识司笑语，于是拉着司笑语来救场，司笑语在没有和乐队有任何的排练的情况下，可以这样出色的完成演奏，简直令人惊叹，这也让人更加的对她产生着好奇。

    一时之间，司笑语倒也成为了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议论话题。

    可是她依旧还是老样子，该吃吃，该睡睡，该学习就学习，该练琴就练琴，丝毫没有自己有快要成为名人的自觉。

    而司笑语的美貌，自然也学校里的一道风景线，这样一个漂亮的东方娃娃，总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也有不少男生们追司笑语，可是却从没见司笑语看上过谁，校园里的不少人倒是都听说过，司笑语在来法国前，就已经有了一个未婚夫。

    可是却没人真正见过这个未婚夫，因此也有人怀疑这只是司笑语的挡箭牌而已。

    “司笑语，你其实根本就没有未婚夫吧！你这么做，只是想让我死心对吗？可是我告诉你，我不会死心的，我一定会追到你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经彻底爱上了你！”学校里，有个长像帅气的金发男孩，一脸霸道狂狷地道。

    司笑语翻翻白眼，她都已经和对方说了好多次了，她对他没有半毛钱的意思，可是对方却像是铁了心似的，越是拒绝，就越是来劲。

    难道真的是得不到的才是好的？

    不过这会儿司笑语完全没心思去搭理对方，她看着手表，计算着时间，然后朝着停车场走去，打算取车。

    而金发帅哥也一直跟着到了停车场。

    “司笑语，你难道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帅哥道，要知道在学校里，追他的女生，可是一打打来计算的，他对女生向来都有一套，自认没有女生能躲得开他的魅力，可是却独独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着他。

    “没有。”司笑语道，“还有，我现在急着要去机场接我的未婚夫，麻烦你别挡道！”

    说完，她径自走到了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发动了车子，扬长而去，连看都不在看这位金发帅哥一眼。

    司笑语开着车，来到了机场，专心地等待着自己想要等待的那个人的到来。

    而不多时，司笑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走了出来，只是在他的身边，还跟着另外一个女人，那女人似乎正在对着君容祈说着什么。

    而君容祈却并没有太过在意，显然是并不想和对方再多做什么交流。

    等到司笑语走近后，才发现这是一个长得挺美的东方女人，正在用着中文说着，“先生，刚才是我不小心弄脏了你的衣服，我只是想要一下你的联络方式，万一你的衣服到时候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可以进行赔偿的。”

    “我已经说过了，不必赔偿。”君容祈冷冷地道。

    可是显然，对方并不是这样想的，眼看着要不到君容祈的手机号码，女人于是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写上了自己的联络方式，“这样吧，这是我的联络方式，如果你想要找我的话，随时都可以，在法国，难得碰到同一国的人，已经是很难得了，大家就当是交个朋友吧。”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君容祈的身上贴了过来。

    只是另一道身影，却是倏然地插一入了两人中间，把两人分了开来，“可是我不喜欢我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交什么朋友哎！”

    司笑语挡住了女人抵着纸条的手，笑得一脸的天真灿漫，“这位姐姐，我知道我未婚夫很吸引人，经常会有人故意踩了他的鞋子啊，或者弄脏他的衣服啊，要求留个联系方式的，不过我想姐姐一定不会是这样的人，对不对？”

    女人顿时一脸的尴尬，想骂却又骂不出，最后只能愤愤地把手中的纸条捏成了一团，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司笑语冲着女人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君容祈笑笑，无可奈何的揉了一下她的脑袋。

    司笑语转过头，看着君容祈，突然抱住了对方，把脸埋在了对方的怀中，“祈哥哥，我好想你！”

    “笑笑，我来了。”君容祈低低的呢喃着，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

    这两年下来，她变得越来越美丽动人，原本有些稚嫩的脸颊，现在也变得更加的明艳妩媚，可是她的眼神，却又带着一种清纯。

    矛盾的特质，在她身上却变得异常的吸引人。

    司笑语从君容祈的怀中仰起了头，“来的路上，有痛过吗？”

    “没有，还没有痛过。”他回道。

    他揽着她的肩膀，和她一起来到了停车场。

    “我开车！”她道。

    “好。”君容祈应着。知道她这样说，是因为他目前的状态，并不适合开车。

    满月的日子……疼痛的预兆，随时都会来。

    司笑语开着车，带在君容祈来到了她在法国的别墅。

    每个月的今天，她都会放佣人一天假，迎接着他的到来，他满月时候的样子，是她和他之间的秘密，她并不想要这个秘密外泄，被其他人知道。

    这也是她当年和他的约定，他每个月的满月，都要来法国这里，只有这样，她才愿意在法国留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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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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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1】番外：纠缠

﻿    而这两年，他一直都这样地做着，遵守着他们之间的约定。

    他和她之间的保证，他从来都会努力的去做到，这一点，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晚上，司笑语在厨房里做了新学的法国料理，和君容祈一起用着晚餐。而用餐的时间，他们通常会比较早。

    “怎么样？好吃吗？”她满眼期待地问着。

    “很好吃。”君容祈柔柔一笑。

    她似乎还有些不满的嘟了嘟嘴，“恐怕我做得再难吃，祈哥哥你都会说好吃的吧。”

    “不是，是真的觉得……”突然，君容祈的面色猛然地变了一下，拿着刀叉的手突然死死的把刀叉握紧着，手背上的青筋隐隐爆起，而脸上的血色，在一点点的褪去。

    司笑语一见到这种情景，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急急地推开了一起，奔到了君容祈的身边，双手从背后环抱住了君容祈。

    身体的碰触，让他的脸色慢慢的好了起来，而原本紧握着刀叉的手，也随之一点点地松开了。

    “好了，笑笑，我没事儿了。”君容祈道。

    “不痛了吗？”司笑语手指拂过君容祈有些苍白的脸颊。

    “嗯。”他应着。

    不过话虽如此，她却是主动拉着他的手，然后把自己的盘子从对面挪到了他的旁边，只用着一只手吃着晚餐。

    “笑笑，就算松开也没事儿，现在还没到晚上呢。”君容祈道，刚才的疼痛，只能算是预兆而已。

    可是司笑语却道，“不要，就这样吧，这样祈哥哥你就不会痛了。”

    她不喜欢看到他疼痛的样子，那会让她觉得好难受。

    一起用完了晚餐，司笑语拉着君容祈进了房间，打开了音响，音响里播放的是肖邦的钢琴曲。都是一些她所喜欢，平时经常会听的曲子。

    在优美绚烂的琴曲中，司笑语整个人窝在了君容祈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拥抱。两个人在一起，有时候什么话都不必说，什么事都不必做，只是这样静静地呆在一起，就会觉得很舒服了。

    有些人，可以天荒，可以地老，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都不会厌倦。

    君容祈拥着怀中的人儿，满月时候那种刻骨的疼痛，他已经有两年，没有真正地经历过了。这两年来，每一个满月的夜晚，她都会这样，和他相拥在自己，让他身体中的疼痛平息沉睡着。

    而且就连疼痛的预兆……这两年来，他也明显的感觉少了一些。

    如果经年累月的下去，也许有一天，他不会再有这种疼痛的预兆了。身体的疼痛，会越来越少。

    就像那些君家人的手札上所写的，当找到命依后，和命依长久相处，疼痛就会逐渐消失。那么将来，只要满月的夜晚，他和她一起度过，就不会再感到疼痛。

    “祈哥哥，还有两年……再过两年，我就会回国了。”司笑语喃喃着道。

    君容祈抚摸着怀中人儿那一头的黑发，“不打算再在法国呆上一段时间了，你现在在古典音乐界，才刚刚崭露头角而已。”将来，有更多的机会，更多的风光，在等着她领略。

    “才不要，我想赶紧回国，这样每天就可以看得到祈哥哥了！”等她把该学的，都学好了后，她就回国，在国内，一样可以继续她的音乐之路。

    司笑语把自己的手指，挤进了君容祈的指缝中，十指交扣，“祈哥哥，等我回国了，我就嫁给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仰着头，漆黑的眼睛，星亮地凝视着他。

    他轻轻一笑，其实他又何尝不希望她赶紧嫁给他呢，“好。”太想要拥有她了，而他有等待了太久太久。

    ————

    第二天，司笑语一大早就起来了，看着睡在她身边的祈哥哥。

    闭上眼睛的他，少了那份慑人心的凌厉，却又多了一丝宁静安详。两年的时光，让他看起来越加的成熟，也越加的俊美了。

    都说男人越是成熟，才会越吸引人，这一点，司笑语倒是挺有体会的，她就觉得这几年来，他一年比一年更加的吸引着她。

    她抬起手指，轻轻地拂过了他的眉毛眼睛鼻梁……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唇上，“长得真好看，真的很想要把你藏起来呢……”

    话音还没落下，那双深邃的凤眸，倏然地睁开了。

    司笑语顿时愣住了，两双眼睛，彼此大眼瞪着小眼。

    好一会儿，司笑语的脸猛地一红，“祈哥哥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好一会儿了。”他道。

    “那我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她不好意思地问道。

    “嗯。”他坦白承认道，最初，他只是想要看看，她会做些什么，感受着她的手指在她脸上游移着，却意外的听到了这些话。

    司笑语的脸顿时更红了，“我只是说说而已，并不是……呃，真的要把你藏起来……”老天，好丢脸，好想把自己给埋起来。

    “我知道。”他支起了身子，抬起手摸了摸她酡红的脸蛋，“因为我也很想把你藏起来呢，所以我们是一样的。”

    一样的深爱着对方，所以才会有着一样的想法。

    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只会让他高兴，因为这代表着她有多爱他。

    两人洗漱完毕后，君容祈看着司笑语那一头有些乱糟糟的长发，“来，我来帮你梳。”

    “好！”她很自然地转过身子，面朝着镜子，而他走到了她的身后，拿起了一旁架子上的木梳，另一只手拢着她的头发，开始给她梳起了最简单的马尾辫。

    当然，对于君容祈来说，也只会梳这个发型。

    他的手指，可以快速的组装枪支，可以打架，可以用手指摆出各种凌厉的招式，但是却对梳头没辙。而小时候，司笑语又是个喜欢到处玩耍的娃儿，经常会弄得头发没了型，还会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很是happy的玩。

    君容祈看不过眼，于是开始给司笑语梳头，当然，对一个从没给小女生扎过辫子的少年来说，最初那几次扎辫子的经历，简直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直到后来，在母亲周璃的一番指导下，君容祈才总算是掌握了梳头的一点技巧，当然，也只是梳最简单的马尾辫。

    不过好在后来熟能生巧，慢慢的从糟糕状态，变成了正常状态。

    甚至在司笑语小的时候，有段时间，君容祈的身上还会随身带着小梳子，以便随时可以给她梳头。

    司笑语的视线，直直地看着镜中的君容祈，看着他在一点点的给她梳着头。

    小时候，他给她梳头的时候，她还嫌弃他会扯痛她的头发，没有妈咪梳得好看，可是现在想想，像他这样的人，又会给几个人梳头呢？

    越是长大，就越会懂得珍惜。

    “祈哥哥，今天我只有上午有两堂课，下午没课。”她道，“你呢，什么时候回去？”她知道，君氏集团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处理，他能够每个月定时抽出时间飞法国，已经很不容易了。

    “明天再回去。”他道，“中午的时候，我来你学校接你。”

    “太好了！”她欢呼一声，在他帮她扎好了头发后，转过头，踮起脚尖，主动地亲了亲他的唇瓣。

    一上午的课，司笑语虽然听归听，不过她的心思，却全然都飘在了君容祈的身上。

    在学校和她关系不错的一个女生凑到了她的身边，笑嘻嘻地道，“笑笑，你的未婚夫又来了？”

    “是啊！”司笑语点头道。

    “真好，你的未婚夫每个月都会飞来看你，不过——”对方顿了顿，“为什么他每次都是这个日子来法国找你，这个日子，对你们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特别的意义……司笑语想了想道，“嗯，有的，因为这是我和他命中注定的日子。”

    对方的脸上还有疑惑，显然还有点没听懂。

    不过一下了课，司笑语已经忙不迭地朝着校门口奔去了，她知道，祈哥哥这会儿一定在校门口等她。

    然而，还没走到校门口，昨天那个追着司笑语的金发帅哥又跑了过来，一脸霸道地说道，“司笑语，今天你一定要给我答复，不然我不会放你离开的！”

    司笑语头大，“丹尼，我已经说过了，我对你没兴趣！而且我有未婚夫了，所以不可能再交什么男朋友！”

    “这只是你的推脱之词吧。”丹尼一脸气愤地道，“你是想要放长线掉大鱼吗？不断地拒绝着我，让我对你更加的痴迷？好，我承认，我爱你，爱得不可自拔，你赢了，好吗？”

    司笑语一听这话，头更大了，有些人就是会这样的自以为是，用自己的想法，去判定一切。

    “丹尼，并不是每个女人都会对你有兴趣的！”司笑语道，“我没有兴趣对你做些什么欲迎还拒的小动作，如果我真的喜欢一个人的话，就一定会很明确的告诉他，而不会去耍这些无谓的心眼。”

    司笑语说完，转身打算离开。

    丹尼却是一个激动，猛地伸手拉住了司笑语，“你凭什么不喜欢我，你知不知道，在学校里，喜欢我，迷恋我的女人有多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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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2】番外：说定了

﻿    司笑语却是平静地道，“放手！”

    “我不会放的，只要你和我多相处一会儿，就一定会爱上我的！”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司笑语猛地一个动作，反手扣住了对方的手，再一个借力，把对方狠狠地摔了出来。

    而对方原本抓住她的手，自然也就松开了。

    丹尼狼狈地摔在了地上，而周围经过的一些学生们，也好奇地看着这一幕，不少人窃窃私语着。

    毕竟，丹尼在学校里，怎么样也算得上是个名人了，长得好，家庭条件也好。

    丹尼站了起来，眼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恼羞成怒地道，“司笑语，别以为你是亚尔林大师的弟子，就可以任意妄为了，你难道不知道我家的势力吗？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司笑语冷冷地看着对方，“丹尼，对你来说，长相家世背景就代表着一切吗？就觉得只要这些好，女人都会爱上你，别人都会顺着你的心吗？但是这样得到的感情，又有几分是真的呢？”

    “你……”丹尼的脸涨得通红，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这样地丢脸过，这会儿也不管司笑语是不是自己喜欢的人了，就愤愤地朝着司笑语扑来。

    可是他的手还没碰触到对方，便已经被另一股力道猛然地扯住了，那力道，甚至让他连反抗都不能！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一个长相俊美，身材颀长的男人给牢牢的压制住了。

    对方看起来并不是学生，也不是学校里的工作人员。

    在法国，东方面孔并不多，这样一个陌生的东方面孔，如果他曾经见过的话，一定会有印象的。

    “祈哥哥！”司笑语在旁边低呼了一声，没想到君容祈会突然出现在校园里，他不是在校门口等么？

    “等得有点无聊，就进来看看。”君容祈道，不过，也幸好他进来看了，“要怎么处理他吗？”轻描淡写的口吻，就好像是要处理一件货物似的。

    “你……你放手，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我不是你可以惹的人！”丹尼挣扎着道。

    可惜他的这点挣扎，对于君容祈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你是谁，重要吗？”君容祈懒洋洋地道。

    他手上的劲儿，迫得丹尼不得不弯下腰，而他居高临下的俯视，更是让丹尼有着一种……这个男人高不可攀的感觉。

    就好像他在对方的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司笑语在一旁道，“算了，祈哥哥，放开他好了。”司笑语道，显然，经过今天之后，估计丹尼也不会再有兴趣来缠着她了。

    君容祈松开了丹尼，丹尼猛喘着气。

    而君容祈则牵起了司笑语的手道，“那现在走吗？”

    “好。”司笑语甜甜一笑。

    两人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突然身后传来了丹尼阴沉沉的声音，“如果你们不像我道歉的话，我保证，以后司笑语在学校里的生活，一定会过得糟糕无比的！”

    无论如何，他都要讨回一点面子，不然只怕以后他会成为学校里的一个笑话的。

    君容祈和司笑语的脚步微微一顿，君容祈转身看着丹尼，凤眸中是一片的冷然。

    刹那间，丹尼忍不住地打了寒颤，突然心中升起了一种没由来的害怕感。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怕这样一个陌生的东方男人？！

    “如果你敢对笑笑做出什么事情的话，那么我也可以保证，你以后的人生，一定糟糕无比。”君容祈一字一句地说着，并没有刻意地去放大音量，而且他用的是纯正的法语，周围所有的人，都听清楚了他的话。

    而且，君容祈的话，莫名的让人有一种信服感。

    仿佛，他并不是随便地吓唬人，而是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丹尼被君容祈的眸光所怔住了，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君容祈和司笑语已经离开了，而周围的人在说着，“你们看到没，刚才司笑语和那个男人，戴着同款的订婚戒指呢！”

    “哇，那个人就是她一直说的未婚夫吧。”

    “好帅的男人，好有魄力，如果让我选的话，我也悬那男的。”

    “我又重新迷上东方男人了……”

    一言一语，听在丹尼的耳朵里，令得他觉得倍加刺耳。

    “对了，这男人有点面熟啊……啊，我记起来了，他是那个……前些日子，不是买下了我们学校不远处的那块地，说是要建酒店的君氏集团的总裁吗？我有看过他的新闻！”有女生嚷嚷着。

    如果说之前，丹尼只是气愤的话，那么现在则是心头一凉。那块地……他听父亲说过，他家的集团正打算要找君氏集团，谈下合作的事情。却没想到这个男人就是……司笑语的未婚夫？！

    老天，那他刚才……

    丹尼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了起来，整个人一屁股地瘫坐在了地上……

    ————

    司笑语和君容祈在餐厅里用餐的时候，她问道，“祈哥哥，你都不问我那个人是谁吗？为什么会和我动手？”

    君容祈微微一笑，“需要问吗？”

    他的眼中，是全然的信任，没有一点的波折，就好像，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而已。

    好吧，确实也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嗯，对，的确是不要问。”他信任她，就像她信任他一样，知道彼此是唯一的爱。

    “不过，如果以后在学校里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那么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他道。他不怀疑她的感情，只是担心有些事情，她会逞强一个人处理。

    毕竟，她的年纪还小，有些事情的处理，并不会太周全。

    “知道了！”她吐吐舌头，“对了，祈哥哥，你真的把我们学校附近的那块地给拍了下来？”司笑语又问道，这件事，也算是这些日子，法国的一条大新闻了。

    “对。”君容祈颔首道，“过些日子，会开始在这边建酒店，到时候我来法国的日子会多一些。”

    “听说这块地很贵，很多人都认为根本不值得拍下来。”司笑语犹豫了一下，说着心里的猜测，“祈哥哥，你是因为我才拍下那块地的吗？”

    君容祈微扬了一下眉，“你认为呢？”

    她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漆黑，深邃，带着无尽的温柔，还有那一丝的戏谑，让她的脸微微一红，竟迷失在了他的目光中。

    “虽然有一部分是因为你的关系，不过也有出于君氏集团战略的考虑。”君容祈道，“如果你没有在法国的话，那么也许还要再过几年，君氏集团才会开拓法国这边的版图，现在只不过是提早了几年而已。”

    想要多见到她，也不想要给她太过承重的负担和歉疚，所以这样做，是最好的方式。

    他对她的思念，他没有太仔细地对她说过，所以她不会知道，在国内的每个夜晚，他都要用她的照片，才可以入眠。

    太过的想念，太过的深爱，让他越来越想要得到她，可是却不得不越来越克制住自己。

    “笑笑，你是上天给我的最大礼物，而我愿意用一生来守候。”这是他对她的承诺，“等到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吧。”

    那一天，她一定极美吧，美得震撼人心，美得让人毕生难忘……

    他是这样想着的。

    然后他看到了她灿烂的笑容，以及那一句，“好，我们说定了。”

    ————

    君氏集团以强力的姿态，进入了法国的商圈，因为建造酒店的关系，君容祈开始频繁地来往法国，而学校里的众人，也都知道了司笑语的男朋友，是君氏集团的总裁君容祈。

    一时之间，就连媒体都都喜欢把君容祈和司笑语的名字放在一起，以吸引更多的眼球。

    一个是古典音乐圈里备受瞩目的新的天才钢琴家，而另一个是财力雄厚而又神秘古老的君氏家族的统帅，俊男美女的组合，让人觉得就像是天作之合似的。

    而司笑语在古典音乐界，也越来越出名，还没有毕业的时候，已经有许多国际知名的交响乐队来邀请她了，希望她可以加入，但是却都被她一一拒绝了。

    不少人都去游说亚尔林，希望可以通过亚尔林让司笑语加入交响乐队，不过亚尔林却是把这些请求统统拒绝了，只说了一切都由司笑语自己决定，他这个师父，不会去对她劝说什么。

    从一开始，亚尔林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子对名利什么的，根本就不感兴趣，她所追求的，只是兴趣而已，甚至让她和一群新人合奏，她都会饶有兴趣。反而和一些技法熟练，但是却一直墨守成规的老家伙们演奏，她会觉得无趣到了极点。

    她不喜欢一遍遍的重复练习，交响乐队的表演，让她偶尔去参加一下兴许还可以，但是要让她真的把那当成工作，反而会抹去了她音乐中的那份灵性和变化。

    当司笑语在法国4年的学习结束后，亚尔林问着司笑语，“你真的要回国？不打算留在法国吗？这里的音乐氛围也不错，至少比你们国内要好太多了，也可以让你更加好的追求音乐的梦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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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3】番外：笑笑篇大结局

﻿    “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在法国长留。”司笑语道，“亚尔林，我有比音乐梦想更珍贵的梦想。”

    亚尔林笑了笑，“是君容祈吗？对你来说更珍贵的梦想？”

    “对。”司笑语大大方方的承认道，“如果不可以和祈哥哥在一起的话，那么其他的梦想，对我来说，都变得没有意义了。”

    亚尔林看着眼前明艳动人的司笑语，又或者，正是有着这样纯粹的感情，所以她的音乐，才可以做到那么的纯净清澈吧。

    没有其他的杂念，光是听着她的音乐，就可以沉浸在其中，身体变得彻底的放松。

    不过一想到这样一位才华出众的弟子，马上就要离开自己，让亚尔林的笑容中，又多了不少的落寂，他的年纪也越来越大，也不知道还有几年可以活。

    司笑语拥抱着亚尔林道，“你是我最好的老师，我就算回国了，也会常常飞来法国看望你的，如果你愿意来我这里的话，我一定会当最好的导游的。”

    “好……好……”这冲淡了亚尔林一些忧虑。

    “而且，回了国，我的音乐也不会就此停止，会做出很棒的音乐的。”司笑语道，“亚尔林，谢谢你教了我这么多的东西，我永远爱你……”

    “我也爱你，可爱的笑笑……”他人生的最后阶段，可以收她为弟子，是上天所赐予的福气吧。

    她的天赋，也让他老迈的身躯，又重新充满着一种活力，让他想要把许多的东西，都教给她，让她成长得更快！

    ————

    司笑语回国成了一件大新闻，不少媒体和音乐人士甚至都纷纷替她惋惜，觉得她应该有更好的发展才对。

    甚至有一些言辞激烈的音乐人士，直言司笑语这样，是浪费了上天给她的天赋才华，简直就是一种罪。

    可是司笑语对于这些议论，却压根不管不问，懒得理会。

    她只会用自己的方式来生活，而不愿意去受到别人的影响。

    “祈哥哥，我想要去君小叔叔和小忍阿姨的墓前去看看他们，你陪我一起去吧。”司笑语对着君容祈道。

    “好。”他应着，他和她一起去看看小叔他们，想必小叔也会很开心吧。

    第二天，君容祈和司笑语来到了墓园这边，司笑语静静地看着墓碑上君陌非和董小忍的照片。

    每一年，她回国的时候，都会来这里看看，会和君小叔叔还有小忍阿姨说说话。去过了君家的祠堂后，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对小忍阿姨有那样一种亲切感。因为她们都是君家人的命依。

    只是……可惜的是，小忍阿姨却是以那样的方式离开的，也带给了君小叔叔无尽的自责和痛苦。

    如果小忍阿姨能够活下来的话，那么她和君小叔叔，一定也会很幸福很幸福的吧。

    “君小叔叔，小忍阿姨，我和祈哥哥，会很幸福的，会连你们的份，都一起幸福下去，我会让君家，每天都充满着笑声，就算君家还会再继续背负着血脉诅咒，但是，希望还是会存在的！”司笑语在心中，默默地说着，然后抬头看向了君容祈，“祈哥哥，我们结婚吧。”

    君容祈失笑道，“笑笑，这句话该男人来说才对。”

    “女人难道就不可以说吗？”司笑语奇怪地反问道。

    “没有，只是我希望，求婚由我来求。”因为，他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了，早在当年，他遇到她的时候，就想着有一天，如果他爱上她的话，他会向她求婚，给她无尽的爱，让她成为最最幸福的女人。

    在墓碑前，君容祈单膝跪下，仰着下颚，视线定定地凝望着她，“笑笑，嫁给我。我，君容祈，谨以我的性命起誓，这辈子都会用这条命来爱着你……还有，如果真的还有下辈子，如果我还是君家人，那么我希望，我的命依，还是你，不管要忍受什么样的痛，我都一定会找到你的。”

    司笑语的眼眶湿润着，鼻子酸涩，“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也愿意下辈子，还做你的命依！”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下了身子，低头亲吻上了他的唇，“我司笑语，也用这条命来起誓，这辈子都会用这条命来爱着你，保护你……”

    这是她的誓言。而君小叔叔和小忍阿姨，就是他们的见证！

    ————

    司笑语和君容祈的婚礼，轰动全国，不过婚礼并不像众人所想象的那样，开了很多席，反而相对来说，低调很多。在一间古堡中进行，也只邀请了一些亲戚和密友。

    甚至许多人想要进去观礼，都被重重的守卫给拦住了，压根不能靠近现场。

    司笑语穿着一袭白色的婚纱，站在着自己父亲的身边，马上，父亲就会带着她，走向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会爱她一生一世，会和她白头偕老。

    司见御感叹地看着女儿，他一直以来呵护着的宝贝，终于也要嫁人了。

    “笑笑，爹地和妈咪永远都爱你。”司见御道。

    “嗯，我也永远都爱着爹地妈咪！”司笑语甜甜一笑道。

    司见御欣慰地拍了拍女儿的手，当音乐响起的时候，司见御带着司笑语，缓步朝着红毯另一端的君容祈走去。

    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此时此刻的君容祈，完全不像是平时运筹帷幄，从容镇定的大总裁，反倒是透着一丝紧张。

    恐怕除了他自己，没人会想到，此刻的君大总裁，甚至紧张到手心冒着汗，心跳快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或许是因为这一刻，太过的期待，所以也就越发的紧张。

    司见御把司笑语的手，交到了君容祈的手中，“我把我最重要的女儿交给你了，以后你要好好对她。”司见御这话，看似简单，却又蕴含着太多的意思。

    “我会的。”君容祈的回答，同样的也很简单，但是其中的决心，却是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加的坚定。

    “祈哥哥，你的手心好多汗。”司笑语用着只有彼此才可以听到的音量低低地说着。

    “嗯，笑笑，我很紧张。”君容祈坦诚地吐着实话。

    她怔了一下，像他这样的男人，也会紧张吗？可是她却觉得他的这种紧张，很可爱，甚至让她现在就有种冲动，想要把他紧紧地抱住……

    “我也很紧张，祈哥哥，所以我们都一样。”司笑语甜甜一笑。

    当他把粉色的钻戒套进了她的无名指中，揭开了她的面纱，轻吻上了她的唇瓣，周围是一片的掌声和大家的祝福声。

    司笑语和君容祈相拥着，她的耳朵，还聆听到了他那急促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就像是在告诉着她，他的紧张和高兴。

    她终于嫁给了他，成为了他的妻子。

    关灿灿含笑着看着披着婚纱，一脸幸福的女儿，再低头，看看坐在关灿灿膝盖上的儿子，将来，他们的这个好不容易孩子，又会迎来什么样的命运呢？

    “放心，景明也会幸福的！”像是看出了妻子的所想，司见御低声笑了笑道，“我们的孩子，一定都会幸福的。”

    关灿灿转头看向了这个陪伴她多年的丈夫，他的脸上，是笑意，可是这笑意，却是触及眼底的，和那时候她第一次见到他时候的笑意，截然不同，多了许多的温暖。

    “御，你现在幸福吗？”关灿灿轻轻地问着。

    司见御拉过了关灿灿的手，柔柔一笑，他们手指上的结婚戒指，交相辉映着，“灿灿，我现在很幸福。”而他的幸福，都是她和孩子们给他的。

    可以娶到她，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而他们的孩子，也会继续着这份幸福……

    婚礼过后，一切从喧哗又变成了平静，司笑语靠在君容祈的胸口，看着窗外的月亮，今天，是一轮新月，看上去美丽而宁静。

    那么美的月，可是对于君家的人来说，却是无法摆脱的诅咒，有太多的君家人，为了这份宿命而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可是，在这样的命运下，君家却依然还是顽强地生存下来了。没有被困难折服，打倒，而是继续寻找着希望。

    “祈哥哥，我们生许多许多的孩子，好不好？”司笑语对着君容祈道，“也许……这些孩子中，某个人会继承着君家的这份血脉诅咒，会和你一样，在满月的时候疼痛，到了那个时候，我会陪着孩子一起痛，告诉孩子，疼痛，是为了希望。我想，我们的孩子，一定也可以找到命依的，对不对？”

    他怔怔地看着她，心口处溢满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她的勇气，其实远远的超出了他的以为。不管未来有多少的风雨，他和她都会一起度过。

    “好。”君容祈回道，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笑笑，从现在开始，你该喊我祈。”

    祈，不再是祈哥哥，因为这代表着从今以后，她是他的妻，而他是她的夫。

    “祈……祈……”她一遍遍地轻喃着他的名，隐没在了他的口中。

    祈，你知道吗？我可以成为你的命依，对我来说，是那么地高兴，谢谢你，在我那么小的时候，就找到了我，一直陪伴着我。

    笑笑，你知道吗？可以拥有你，让我这一生都无憾，如果说这一生没有你的话，那么死亡对我来说，不过是让自己提早解脱而已。

    而以后，他们会好好地度过每一天。

    寻找命依，不是为了止住血咒的疼痛，而只是为了要告诉你，原来在这个世界上，你是可以那么地深爱着一个人……

    ————笑笑篇完结了，谢谢大家一路追文，陪伴鼓励着我，明天会开始君陌非的番外，欢迎喜欢的朋友们，继续跟着俺~~~么么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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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4】君陌非篇：重生开篇

﻿    雨夜中，大雨不停地低落在董小忍的脸上身上，雨水迷蒙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可是她却还是费力地睁大着眼睛，让自己好好得看清楚站在面前的这一男一女。顾诚思李雪溪！一个是她的未婚夫，是她以为自己可以这辈子携手走下去的人，而另一个，是她自认为是知心好友的朋友，可是现在，他们却一起成为了背叛她的人。

    今天，她接到了李雪溪的电话，说是顾诚思这里出了点事儿，让她过来一下。

    她来了，却是看到他们两人正在沙发上做着那种情人间才可以做的亲密事情，而她只是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从来没有想到，背叛竟然可以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到她身边的。

    而这一瞬间，她也明白了李雪溪打电话让她来这里的目的。是要摊牌，是故意要她看到这一幕。

    在看到她出现后，顾诚思一阵慌乱，满脸都是尴尬，“小忍……你你怎么突然来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她所爱着的男人，手忙脚乱地把裤子穿上。在看到这一幕前，她对他的那份爱，此刻在迅速地冷却着，崩裂着……

    而李雪溪却是一副怯怯地抱住衣服，挡在胸前，“小忍……事情，其实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诚思只是情不自禁而已……”

    好一个情不自禁！董小忍几乎都要忍不住为对方此刻的演技喝彩了。明明是她打电话要她过来的，但是这会儿，李雪溪却是一脸委屈惊吓的样子，活似犯错的人，该是她董小忍！

    果不其然，顾诚思立即一副保护状地把李雪溪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冲着董小忍道，“小忍，要怪都怪我，和雪溪无关！”

    无关？！如果无关的话，那两个人刚才是怎么滚沙发的？！董小忍看着在顾诚思背后的李雪溪，唇角勾着笑意，就像是在嘲笑着她似的。

    也对，她的确是该被嘲笑，自己的朋友，和自己的未婚夫在一起，她却要等到这种时候才发现。

    “诚思，你别这样，是我对不起小忍，可是我真的爱你，如今既然小忍都已经看到了……”李雪溪又再度变得可怜兮兮，却又深情无悔的摸样，“小忍，我真的好爱诚思，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会和你争什么，抢什么的，我只是想要呆在诚思的身边，可以经常呆在他身边，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董小忍再也受不了这样这样的表演，转身夺门而出。

    李雪溪想要什么，她知道，既然对方今天故意让她看到了这一幕，什么不会争什么，抢什么，只要呆在身边就能心满意足，全都是假的，所要的，无非是让她退出，没了她这个未婚妻，李雪溪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顾诚思在一起了。

    外头下着大雨，董小忍不顾雨水，只是一个劲儿地跑着，这一刻，雨水正好可以让她整个人冷静一下，冲去她心中的那种愤怒痛苦……

    “小忍！你等等！”顾诚思追了上来，拦住了董小忍的去路。

    “怎么，还有指教吗？”董小忍冷眼看着对方道。

    顾诚思张了张口，却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才他看到她跑了出来，本能地追出来。可是好不容易拦住了她，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如果没有什么话要说，那么请你让开。”她冷冷地道。

    这一刻，顾诚思看到了董小忍眼中的那份冷意和……厌恶！

    他的心中一凉，而这时候，李雪溪也已经跑了过来，一手揽住了顾诚思的手臂，怯生生地道，“诚思……”

    也不知道是哪儿来勇气，令得顾诚思突然对着董小忍道，“我会这样，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根本就是你的原因！就算我曾经是爱过你，但是你太自我了，太自私了，你要把你名下的房子卖掉，要救你养母，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养母那病，根本就是个无底洞，你却还打算拉着我陪你一起去填那个无底洞！”

    董小忍只觉得这话听着可笑，这个男人，以前口口声声对他说着，她的父母，将来也会是他的父母，他一定会好好孝顺的。

    可是当这种口头的承诺，碰上了现实，就变得不堪一击。

    董小忍冷冷地道，“我名下的房子，当初就是我养父母给我的，现在我养母生病，我把房子拿出来给她治病是应该的。顾诚思，如果你觉得负担重，不想结这个婚，你可以一开始的时候就对我说，我不会勉强你一分一毫。你有必要用这种方式吗？还特意来吃我的窝边草！”

    李雪溪还是她工作室的助手，也正因为如此，所以顾诚思来工作室的时候，才会认识李雪溪。

    “小忍，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顾诚思动气道。

    董小忍却是继续道，“顾诚思，从今往后，我董小忍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这样的男人，我从来不稀罕！”说完这句话后，她转身冲出了马路。

    是的，不会再去爱他这样的男人了，因为她要的感情，这个男人给不了！

    不想要再看到眼前这两人的嘴脸了，既然她的感情被背叛了，被错托了，那么她就不想要再有什么留恋！

    “小忍，你不是没人要的孩子，妈妈和爸爸就很爱你，而将来，你还会遇到一个很爱你的男孩子，你们会像妈咪给你讲的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和公主一样，过着幸福的日子！”

    养母小时候对她说的话，又一次回荡在了她的耳边。

    很爱她的男孩子……这一生，可能会遇到吗？

    她曾经以为顾诚思很爱她，可是却原来，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再多的爱，在现实中，也会被磨灭。

    砰！

    突然，她的耳边传来了尖锐的刹车身，一种剧痛，顿时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飞了起来，眼前看到的，是满天的雨水，和那黑沉沉的天空。

    只是一刹那而已，可是她却觉得，仿佛时间，都在这刹那间停止了似的。

    往日的一幕幕，尽数的浮现在了她的眼前。养父养母的慈爱，亲生父母的冷漠，她生活的每天打拼，她把李雪溪拖出了**，她和顾诚思相识相爱……

    都说人之将死的时候，往事的一幕幕，就会浮现在眼前。

    所以……她现在是要死了吗？

    下一刻，她的身子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剧烈的疼痛，甚至让她眼前一黑，刹那间，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了，所能感受到的，只有那冰冷的雨水，和冷冰冰的地面。

    她想要站起来，想要去掏出手机，想要去打120电话……

    她还不想死，也不能死，纵然现在的她，没了爱情，可是……妈妈……她的养母，还在医院里，她要照顾妈妈的，要把妈妈的病治好的！

    她不可以死的！

    可是，身体却根本动不了……

    蓦地，她仿佛听到了有脚步声，在踉踉跄跄地接近着她，有手，把她轻轻地抱了起来，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低落了下来，和冰凉的雨水，是那么地不同。

    是谁？是谁在抱着她？

    她费力地睁大着眼睛，想要去看清眼前的一切……

    漆黑的视线，仿佛慢慢又有了色彩……终于，她的视线，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俊美的面孔，此刻却显得那么地苍白，雨水打湿着他的全身，让他的黑发，盖住了大半个额头，挺直的鼻梁，带着一种贵族地感觉，颤抖的薄唇刀削般的脸颊……可是最让她印象深刻的，却是那双凤眸，那双很少见的凤眸，董小忍从来不曾见过哪一双凤眸，可以这样的漂亮，即使几乎被淹没在黑发中，也依然会让人注意到。

    只是此刻，那双凤眸，却是布满了深沉无尽的痛苦。

    那是一种很重很重的悲伤，带着某种绝望，让人无法用任何的语言来表述出来。

    他……是谁？！

    她是被车撞了吗？而他就是那个撞了她的人吗？可是撞了人之后，不是都应该先报警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却是抱着她哭呢？

    身体，在变得越来越冷，就像是在告诉着她，她的生命在不断地流逝着。

    而他的眼泪，不断地滴落下来，灼烫无比……

    莫名的，心脏疼痛了起来，这种疼痛，似乎已经盖过了身体被撞的疼痛。她想要抬起手，想要告诉他，别再哭了，想要对他说，她会活下去的，不会轻易死的！

    可是最终，她却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任由黑暗吞没了自己……

    她想要活下去！想要活下去！

    因为她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没有去做！

    “小忍！小忍！”母亲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董小忍一个激灵，猛的睁开眼睛，只看到眼前是一片的明亮，养母汪霞正一脸笑意地看着她，“你这孩子，怎么看个电视也会睡着的？刚才你爸对你说的话，你八成也没听到吧。”

    ————君陌非篇今天就正式开始了~~~讲述重生和命中注定的故事，也是我自己的一个尝试，喜欢君家的亲们，欢迎继续追文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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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5】君陌非篇：命依的感应

﻿    而一旁的养父董大军却是笑呵呵地道，“这孩子，这些日子工作太累吧，回头让你妈给你多炖点汤，好好补补身子。”

    汪霞道，“这你不说，我也会给女儿补的！”

    董小忍眼眶湿润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是梦吗？父亲还好好的活着，没有去世，而母亲也没有生病，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以前这个家，最美好，最风平浪静的时候。

    “小忍，怎么了？”女儿的发呆，让汪霞忍不住地皱了下眉头，还以为女儿是生病发烧了，于是一只手探到了董小忍的额头处。

    母亲手心的温度，让董小忍整个人颤了颤，这种熟悉的感觉，令得她一下子就猛地抱住了汪霞，犹如小女孩撒娇一样，“妈，我没事儿！”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粘人了？”汪霞笑道，却并没有推开女儿，而是让董小忍一直抱着。

    “因为很想很想妈啊！”董小忍喃喃着道，如果这只是一个梦，一个她临死之前的梦，那么她希望这个梦可以永远不醒过来。

    “还有爸爸！我也很想很想！”董小忍又抱住了董大军，父亲的气息，还有那温度，让她的眼泪一下子像是崩溃了似的，不断地涌出来。

    自从两年前，父亲去世后，她没有一天不在自责的，如果可以早一点发现父亲的病，如果她可以更多的关心父亲，那么父亲也许就不会去世了。

    她这一哭，倒是让董大军和汪霞一阵惊讶，“你这孩子怎么说哭就哭了？”

    “该不会是顾诚思那小子欺负你吧，受了什么委屈，就和爸妈说，爸会帮你去教训那小子！”董大军一副护女心切的样子，一边有些笨手笨脚地给女儿擦着眼泪。

    董小忍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太想爸和妈了！”

    “好了，看你这一晚上折腾的，又睡又哭的，赶紧回房休息去！”汪霞道，催促着女儿赶紧回房去。

    董小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汪霞又道，“小忍，刚才你爸说了，这周末，咱们家去看看家附近的楼盘，要是好的话，就买下来，你可把周日的时间空出来啊。”

    董小忍浑浑噩噩地回到了房间，还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不过神来。

    她不是浑身疼痛的倒在雨中吗？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家里？！

    而且，父母都还好端端地在自己的面前，明明父亲已经在2年前去世了，而母亲躺在医院里啊！这是怎么回事？！

    脑海中，一时之间，有太多的疑惑。

    蓦地，董小忍想到了母亲刚才的话，周末……去看家附近的楼盘……

    在她的记忆中……三年前，家里曾经一起看过家附近的楼盘，然后父母还买下了其中的一套房子，写上了她的名字，说是给她的嫁妆。

    三年前……

    董小忍走到了自己的写字台前，看到了一台手机，那是自己……三年前用的手机！

    而打开手机，上面的日期，显示的时间，正是三年前的时间。

    董小忍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地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她是重生了吗？！

    重生回到了三年前？！

    董小忍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直到第二天被手机的铃声吵醒，才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切，没有变化，还是她的房间！并不是在那冰冷黑暗的雨夜中，也不是印象中重伤病人该呆的医院。

    而手机上的时间，依然是三年前！

    董小忍再打开了手机页，看着页上的新闻，页上的新闻，都是一些三年前的新闻，显示的日期，也都是三年前。

    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了，她真的遇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董小忍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在知道了自己应该是重生回到了三年前后，她迅速的接受了这一事实。

    既然回到了三年前，那么就代表着，她有可能可以改变许多事情。

    她可以救回爸爸命，只要让父亲提早发现病的话，那么父亲很有可能就不会死了。而母亲，如果提早发现医治的话，那么也就不会在父亲过世后，病情加重了吧。

    既然上天让她重生了，那么她一定要重新改写养父母的命运，让他们好好地活着！

    而至于顾诚思和李雪溪，她会和他们桥归桥，路归路，不会再傻傻的被蒙在鼓里，任由着他们戴着虚伪的面具，在她面演着戏。

    想到这些，董小忍的心情好了不少。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她一看来电显示，是莫优优的电话。

    优优……

    董小忍的心中一动，说起来，她重生前，也已经有一年没和优优联系了，曾经，优优是她的好朋友，还不止一次地提醒过她，注意些李雪溪，说李雪溪看起来，并不像是表面上那么单纯。

    可是那时候，她却一味地认为优优是看不起声一色一场一所出来的李雪溪，认为优优是带着有色目光看人的。还和优优吵过几次。

    慢慢的，因为李雪溪的关系，她和优优疏远了，还记得最后一次，优优打电话给她，说看到了顾诚思和李雪溪一起亲密的逛商场，让她留意一下，她却还怪优优多事，大惊小怪，说顾诚思和李雪溪是朋友，一起逛个商场根本没什么。

    那时候的优优，在电话里气得破口大骂，“董小忍，我还真是良心喂了狗，来关心你这种破事，以后你就算被甩被骗，也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漠优优要是再多嘴提醒你一句，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而那之后，莫优优就没再联系过她，两人也只在几次时装展会上见过。

    但是优优对她不冷不热的，而她又觉得自己没错，拉不下脸，最终两人渐行渐远。

    董小忍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手机中传来了莫优优的声音，“小忍，你出来了没啊，再过一会儿，走秀都要开始了！我可警告你，这场秀的门票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要到的，你要是敢不来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拿扫帚去你家！”

    莫优优就是这样，说话有点口无遮拦，越是对着真心的朋友，就越是心直口快。

    董小忍鼻子有些发酸，“没，我马上就来！”她还记得这场秀，她说想看，于是优优好不容易拿到了门票，只是那时候，她人还没到秀场那边，就因为顾诚思的一个电话，而爽约了。

    这也让优优当时发了一通脾气，说她有异性没人性。

    董小忍开着车，朝着秀场奔去，路上，果然接到了顾诚思的电话，“小忍，我要去见个客户，车子之前被同事接走了，你来接我下，送我过去。”

    当时，她没什么感觉，现在听起来，却觉得顾诚思是把她当免费的司机在使唤，那时候，她傻傻的去接顾诚思，送他去了距离主城有一个半小时车程的郊外，然后他和人一边吃着饭菜喝着酒，谈着所谓的生意，她在外头饿着肚子等着他，只因为他说这里不好打车，要她等会儿载他回去。

    “抱歉，我现在有事，没空送你过去，你可以自己打车过去。”董小忍冷冷地道。

    她的回答，让顾诚思有些微楞，过了片刻后才道，“小忍，你怎么一点都不体谅我的工作，你知不知道，如果这笔生意谈成了，我可以赚多少啊！”

    “我也有我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同样体谅我一些呢？没有人是必须围着另一个人转的。”董小忍道。

    顾诚思一怔。

    董小忍继续道，“如果你担心打车过去，回来的时候，那边打车不方便的话，大可以给司机钱，让他原地等着，我还有事，挂了。”说完，她结束了通话。

    到了秀场的门口，莫优优已经在了，一身的职业装，让莫优优显得干练，当然，她的办事性格也素来都是风风火火。

    “走了，快进去吧，不然该来不及了！”莫优优说着，一把拉着董小忍朝着秀场里走去。

    而就在董小忍的身影走进秀场大门的那一刻，外头一辆豪华的宾士车停在了秀场旁边的君氏酒店的门口。

    君陌非从车里走出，突然脚步停住，面色泛着一股微微的异常。

    心脏，突然有着一种不舒服的跳动，就像是在预示着什么似的。这种感觉，以前从来不曾有过，只是从君家祠堂的那些手札上……以及小祈曾经对他讲述过的描述中，听过而已。

    当心脏莫名的跳动的时候，就像是在呼唤着什么似的，那代表着，也许命依就在附近。

    “君总，怎么了？”旁边的助理看着一脸沉默，脸色微白的君陌非，不由得问道。

    君陌非视线却是环视着四周，看着那些往来的人，这里……会有他的命依吗？可是触目所及，却并没有谁，让他有这份强烈的感觉。

    抿着唇，君陌非拿出了手机，拨下了号码，“对，是我，现在，马上把华阳路这条街封住，我要进出这条街每一个人的信息和录像资料。”

    一旁的助理听得目瞪口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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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6】君陌非篇：颤抖的躲避

﻿    封住整条街？！这种话，如果是别人来说的话，那肯定会让人觉得是在扯大话，开玩笑，可是由君陌非的口中说出来，却丝毫不让人觉得是不可能。

    因为他绝对有能力做得到。

    可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君陌非要封锁整条街？助理有些想不明白，要知道，这可绝对不算是什么小事。

    君陌非在结束了通话后，却依然站在酒店的门口，视线环视着四周，面色苍白，一只手紧紧地压着自己的心脏的位置，显然没有要进酒店的打算。

    助理见状，连忙道，“君总，要让医生过来检查一下身体吗？”

    “不用。”他的身体什么状况，他最清楚不过了。

    如果现在身体的这份异样感觉，真的是命依出现的征兆的话，那么他无论如何，都要把那个人找出来！

    找出来……不能够让那人就这样消失在他的身边。

    他等待了34年，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机会，他一定要好好抓住！

    君陌非压着心脏位置的那只手，五指缓缓地收拢中，眼中有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

    董小忍和莫优优在秀场中模特儿的走秀，压根就不知道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场她曾经错过的秀，直到今天，她才看到了。

    而更重要的是，她和优优，现在还没有决裂，还是朋友！

    这一次，她一定不会让她和优优的友谊渐行渐远的！

    秀场中途休息的时间，莫优优看着董小忍眼眶红红的样子，倒是吓了一跳，“我的天啊，看个走秀，你也能哭的，董小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悲春伤秋的了？”

    “没，我太高兴可以和你一起看秀了。”董小忍抓着莫优优的手，“优优，我们要当一辈子的好姐妹！”

    “切，果然怪怪的，说那么肉麻的话，你没发烧吧！”莫优优道，做出了夸张的呕吐表情，不过话音中，却满是笑意。

    董小忍轻轻地笑着。她不会再把好友的一片真心当成驴肝肺，而把暗藏祸心的人，当成可以谈心的好姐妹。

    这一生，她会好好的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重新擦亮眼睛，去看清哪些人是值得她珍惜的人，而哪些人，又是她该弃之不理的人。

    “优优，我去洗手间擦一把脸。”董小忍道。

    “好啦，我在这里等你。”莫优优道。

    董小忍走到了洗手间里，看着镜中眼眶红红的自己。果然，就像是莫优优所说的，一脸悲春伤秋的样子。

    不过她的心中，却是无比的高兴。

    此时此刻，她是那么地庆幸着自己的重生，让命运可以再重新来一遍，让她可以做许多她想要做的事情！

    所以，那个雨夜中，被那种剧痛所包围的她……应该是死了吧，是被车撞了吗？因为那时候的她，眼睛看到了车灯，还有耳朵也听到了尖锐的刹车声……

    董小忍的脑海中，倏然地浮现出了另一张脸孔，那个抱着她，哭得那么伤心绝望的男人，为什么？那个素不相识的男人，会这样地哭着呢？

    就算真的是他开车撞了她，也没有必要露出那么伤心的表情啊！活似撞到了最心爱的人似的！

    老天，她在想什么！董小忍甩甩脑袋，既然重生了，那么她也应该不会再遇到那个男人了。

    “听说了没，外头好像在封街了！”突然，有几个女人走进洗手间，在议论着。

    “怎么回事？封街？难道出了什么大事儿？”

    “指不定是有什么重型要犯在这条街上呢，听说警察还在街的两头设了关卡，进出的人都要登记资料信息呢！”

    “老天，那啥重型要犯可千万别混在咱们这儿！不然一会儿还不把咱们当人质啊！”

    董小忍在一旁听着，一阵诧异，赶忙奔出了洗手间，找到了莫优优，

    莫优优显然也正在找董小忍，一见到人，赶忙说着，“小忍，我刚才听说，外面这条街被封了，似乎在查什么人，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总觉得好像不安全似的。好些人都不看秀了，急急地走了，咱们要不也先走吧！”

    毕竟，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尤其这会儿整个秀场内，都人心惶惶的。

    董小忍点了点头，“那好。”这会儿，她也觉得隐隐的不安，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似的。

    可是她在脑海中努力地回忆着，却并不记得三年前的新闻中，有华阳路整条街被封的新闻。还是说因为她重生了，产生了所谓的蝴蝶效应，有些事情也随之发生了改变？！

    董小忍和莫优优走出了秀场，街上显然有点乱，许多人都在议论着封街的事情。

    毕竟在现代这个年代，封街并不多见。

    突然，一辆警车呼啸着驶来，停在了隔壁的君氏酒店的门口，而有几个中年男人匆忙的下车，快速地走进了酒店中，来到了站在酒店大堂中站着的一个男人面前，鞠躬哈腰的在说些什么。

    董小忍顺着望去，却突然浑身一凉……那个男人……是那个在雨夜中抱着她哭泣的男人！

    尽管这会儿，他全身并没有被雨水打湿，脸上也没有那种痛苦绝望的表情，但是那五官长相，却还是让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霎时之间，董小忍的身体突然颤抖了起来，心中泛着一种凉意，被撞时候那种浑身的剧痛，还有那种死亡时候的心情，又笼罩着她。

    突然，大厅中的男人像是有所感应似的，抬头朝着她的方向猛然地看了过来。

    董小忍身子一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躲在了莫优优地身后，拉着她朝着一旁的停车场走了过去。

    莫优优跟着董小忍一边走着，一边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这是见着鬼了吗？”

    “没……只是觉得有点不舒服。”董小忍道。

    不过她这话，倒也并不是全是借口，至少这会儿她的脸色看起来的确不好，也让莫优优信了她的话。

    “那我开你的车送你回去，你现在这样，也不适合开车吧。”莫优优道。

    董小忍点点头，“那你自己的车呢？”

    “我回头让我男朋友送我过来取好了。”莫优优道。

    董小忍点点头，这会儿的她，双手还在微颤着，的确是不适合开车。

    两人上了车，莫优优道，“对了，你有看到刚才君氏集团的那位总裁君陌非没？”

    “我又不认识那人，就算见到了，也不知道你说的是谁。”董小忍道，不过君氏集团她倒是知道，而君氏集团背后的君家，更是神秘古老的家族，其财势的庞大，恐怕是一般人很难想象的。

    “就是刚才在大厅里，最帅的那个啊！刚才好几个从警车上下来的人，还对着他鞠躬哈腰的。”莫优优道，她以前曾经有一次，和君氏集团有合作的项目，因此曾远远的见过一次君陌非，“那人可是b市现在最有价值的单身汉啊，虽然平时他身边也是美女环绕，多的是那些演艺圈的漂亮女人或者名门贵女打着他的主意，可是也没见他宣布过谁是他女朋友的，真不知道这男人，究竟要什么样的女人，才能看得上眼……”

    莫优优叨叨地说着君陌非的事情，并没有注意到此刻董小忍的心中，已经是掀起着惊涛骇浪。

    那个男人……竟然是君氏集团的总裁。

    这一下，她更加可以确定，在此之间，这个男人和她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可是为什么，那个雨夜中，他要抱着她，哭得那么绝望呢？

    太多的疑惑，充斥在她的脑海中，以至于当车子开到了街口的地方停下来时，她才蓦然地回过神来。

    街口处，设了关卡，这会儿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每个出入的人，都要经过登记，看起来这仗势倒还真的挺大的。

    莫优优解开了安全带，对着董小忍，“小忍，你在车上等我，我下去看看情况。”

    董小忍点点头。

    莫优优蹭蹭地下了车，挤到了人群之中。

    董小忍闭上眼睛，双手不觉地环住了手臂，身体是止不住地颤抖，那种剧烈的疼痛，那种不甘死去的心情，还有满脑子的疑惑，在她的身体中蔓延开来。

    如果那时候，她还有力气说话的话，她还可以问问他为什么要哭的话，那么如今，是不是就会有答案了呢？

    突然，董小忍听到了一阵阵喧哗的声音，即使隔着车窗，她也能够听到，可见这喧哗声有多大了。

    当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不远处的前方，有人群围着，似在看着什么热闹，而这会儿莫优优也走了过来，打开车门钻进了车内，“老天，居然还要看身份证登记的，要是身份证没带的话，还真就麻烦了。小忍，你身份证带了没？”

    “带倒是带了。”董小忍道，又问道，“对了，前面那么多人围着，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啊，是君陌非过来了！人家怎么说也是大人物嘛，当然引人注目了！”莫优优回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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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7】君陌非篇：注定的相遇

﻿    董小忍的身子猛然一颤，君陌非……来这边了？！

    “对了，刚才我看到他的时候，感觉他好像在找什么人呢，眼睛总是四处地在看着，表情好像很焦急。”莫优优说着，猜测着某种可能性，“你说会不会是他有什么认识的人都丢了，所以干脆封了整条街啊，按照君陌非的能力，要做到这个，也不是不可能啊……”

    说着说着，莫优优又自己觉得不太可能，而说着，“好像……太夸张了点，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为了自己找个人，而封了一条街吧。”

    队伍在一点点地往前挪着，当轮到了董小忍和莫优优的时候，两人下了车，把各自的身份证交给了关卡处的警察进行登记。

    就在警察登记着，董小忍的目光朝着四周看的时候，原本那处被人群围聚着的地方，突然又起了一阵喧哗。

    而人潮的涌动，朝着她的方向过来了。

    “怎么回事？”一旁的莫优优问道。

    董小忍摇摇头，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没过多久的时间，人潮已经接近他们这边了。董小忍的目光，已经可以看到人潮中的那道显眼的身影了。

    即使被众多人包围着，但是却依然可以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他的存在。

    颀长的身材，俊美的脸庞，儒雅翩翩的贵族气质，会让女人如飞蛾扑火爱上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就是优优口中b市身价最高的单身汉吗？君氏集团的总裁，这个男人，在b市，可以说能够轻易的翻手云覆手雨，可以一句话，就决定着许多人的人生，高高在上，永远都只会被人仰视着……

    不过此刻的他，样子显然也有些奇怪，脸色很是苍白，眼睛四处看着，就像是在急急地找人似的。

    就和之前优优所说的一样。

    是在找谁呢？！

    谁又能让这个男人这样焦急地寻找呢？

    董小忍正想着，站在她们身边的警察已经核实过了她们的身份证件，并且进行了登记，“好了，两位，你们可以离开了。”

    警察把身份证件递还给了她们

    董小忍收回了身份证，正打算要坐回车里，就听到优优在说，“哎，小忍，你看，君陌非好像正在朝着我们看过来啊！”

    董小忍一愣，抬起头望去，心头一阵震颤。隔着人群，那双在她昏迷前最后一刻，印在眼前的凤眸，正紧紧地盯着她。

    心，莫名的狂颤着，董小忍只觉得呼吸在这一刻，都似乎窒住了。

    是错觉吧，他不可能在看她的，她和他根本就不认识啊！可是为什么却又这么真实，真实地感受他的视线……那种简直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淹没的视线……

    “优优……我们先……先上车吧。”董小忍心慌意乱的说着，转身想要打开车门，可是当手碰到车门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不止是她的心在震颤，就连手都在颤抖着。

    她一下一下地掰着车门，想要赶紧离开这里，离开那让她心慌的视线。

    而莫优优的声音又突然地响起，甚至还带着一种诧异的惊讶和兴奋，“小忍，那个……君陌非好像是在朝着我们这边走过来了……老天，他真的是朝这边走过来了，他……”

    莫优优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而同时，董小忍也终于把车门打开了，然而，下一刻，修长有力的手指已经压在了车门上，令得车门再度关上了。

    那是一只很好看的手，浅麦色的肌肤，手指修长，明显有力的骨节，还有那圆润的指甲，都很容易就让人心生好感。

    董小忍愣愣地抬头，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一瞬间，全身的血液都在凝结似的。

    君陌非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那双深邃的凤眸，定定地凝视着她，眼中是不敢置信，却又像是期待已久，而除此之外，似乎还有着更多更多她所看不懂的情绪，掩埋在眼底下。

    这一刻，四周围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原本的喧哗声，不知不觉中消失了。

    “先生，你的手……碰到了我的车门。”董小忍好不容易才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口说道。

    可是她的这句话才说完，他的身子突然颤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抬起手，有些小心翼翼的把手朝着她的脸颊伸了过来，却最终停留在了距离她脸颊只有一两厘米的地方，就好像是既想，却又不敢碰触似的。

    董小忍愣愣着，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情况，身子本能地往后挪开了两步，“先生，我和我朋友要开车离开，不然也会堵着后面的队伍，请你……”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下一刻，她整个人已经被一双手臂环住，压进了对方的怀中。

    周围响起了一阵倒抽气的声音。

    董小忍的身子猛烈地颤抖着，车祸前的一幕幕，又再一次地回放在了她的眼前，雨夜，那种剧痛，那种生命流逝的感觉，那种无力感……

    他抱得很用力，两只有力的手臂，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给嵌进他的身体，他的骨血中似的。

    让她几乎有种窒息的感觉。

    她挣扎着，想要从这份紧密的拥抱中挣脱出来，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挣脱不了。

    身体的颤抖，似乎在变得越来越强烈。

    蓦地，董小忍突然怔了怔，颤抖的，并不仅仅只是她而已，还有他！

    他的身体，也在颤抖，而且颤抖得是那样的剧烈……

    “是你，真的是你，我终于……”最后的几个字，董小忍并没有听清楚。

    等到这个拥抱终于松开的时候，董小忍猛喘着气，怔怔地看着君陌非，整个人都像是跌进了他那双漆黑的凤眸中。

    而周围围观的人们，这会儿已经是彻底的鸦雀无声了，谁能想得到，这位君氏集团的总裁，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地抱住一个女人。

    这是上演着什么戏码啊！

    而一旁的莫优优，更是呐呐地问着，“小忍，你和君陌非先生……认识？”

    当然是不认识了！

    董小忍这会儿完全是雾煞煞的，不知道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更不知道君陌非为什么会突然地抱住她。

    不过她只知道，眼前这样子，最好还是先离开。

    “优优，我们先走吧。”董小忍道，刚抬起手，想要再度打开车门，君陌非已经拉住了她的手。

    “跟我走。”他道。

    哎？！

    董小忍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君陌非带上了一辆宾士车的后座。

    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司机已经开着车，驶出了街口。

    董小忍傻眼了，要知道，她的手机皮包都还落在车上啊！现在的她，可以说身无分文，还外带连个通讯设备都没有。

    要君陌非真打算来个意图不轨什么的，估计她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当然，貌似以君陌非的条件，也没必要对她有什么意图不轨的。

    董小忍只看到坐在她身边的君陌非这会儿拿出了手机，拨了个号码，声音淡淡地说着，“对，是我，街道封锁可以停止了，我已经找到了我要找的人了……好，回头一定好好谢你。”

    一旁的董小忍听得目瞪口呆。

    敢情，这一次的封街，还真的像是优优所胡说的那样，只是君陌非为了找一个人才封的？

    而且……君陌非要找的人，是她？！

    眼看着君陌非要收起手机，董小忍脱口而出道，“可以借我打个电话吗？”

    话一出口，在君陌非的目光下，董小忍又有点不安了，舔舔有些干涩的唇，她补充了一句道，“我这样离开，我朋友会担心的。”

    他定定地看着她，像是在审视着，又像是在确定着什么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递给了她，“给，省得朋友担心也好。”

    董小忍松了一口气，接过了手机拨打了莫优优的手机号码，手机才响了两声，手机的另一头就传来了莫优优焦急的声音，“小忍，你怎么样了？君陌非这是打算对你干嘛？要不我现在报警吧！”

    董小忍瞅瞅身边的稳稳坐着的君陌非，就算是真的报警，恐怕也没什么用吧，君陌非都能让警察把整条街给封了，天知道他的势力究竟有多大。

    “不用了，我没什么事儿，你先把我车开回你那边吧，等我回家了，再给你个电话。”董小忍道，想想，这么多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看着君陌非把她给拉上了车，他总不能真的对她做什么坏事儿吧。

    结束了和莫优优的对话，董小忍把手机还给了君陌非，看着车子还在行驶着，不由得问道，“君先生，你这是打算带我去哪儿？”

    “找个合适的地方，大家坐下来，好好聊聊。”君陌非道，“有什么是你平时去的餐厅吗？刚好，现在也差不多可以吃个下午茶了。”

    “……”现在是吃下午茶的时候吗？董小忍很想咆哮一下，然后立刻下车。才重生，结果第二天就遇到了重生前把她给撞了的肇事司机，这种事情，怎么都称不上愉快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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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8】君陌非篇：叫什么名字

﻿    不过她毕竟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了，自然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怎么都不能得罪的。

    “我平时经常去的是我家附近的茶餐厅。”话，不自觉的从嘴巴里吐出，随即在心里自我唾弃着，傻了吧，居然说这话。

    可问题是，偏偏君陌非还接了句道，“那就去那儿坐坐吧，地址在哪儿？”

    严格来说，董小忍是一点都不想报上地址，但是对着君陌非的目光，却让人有着一种不敢去轻易反抗的感觉。

    当然，现在的她，也反抗不了什么。

    董小忍报上了地址，君陌非吩咐着司机开去那儿。

    一路上，车厢里倒是安静着，董小忍眼观鼻，鼻观心，只是不停地想着，为什么君陌非会要找她，然后还会把她带上车。

    他说要聊聊，那到底要聊点什么？

    她根本就不认识他啊，两人的生活工作更是没有丝毫的交集。

    真要算得上两人有交集的事情，那只有重生前，他开车撞了她的事儿吧。可是那根本是三年后的事情，现在连影都没有。

    还是说……其实重生的人，并不仅仅是她，他也……

    董小忍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突然，车停了下来，她这才发现，车子这会儿已经停在了她所说的那家茶餐厅的门口了。

    董小忍伸出手，去打开车门，可是手又颤抖着，掰了一下，楞是滑了过去。

    一旁的君陌非见状，深深地瞥了一眼董小忍，然后倾过身子，帮她打开了车门。

    董小忍深吸一口气，下了车。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看到君陌非的时候，身体就会止不住颤抖，是因为那时候被撞的记忆太过深刻，所以才会见到他，就有种情不自禁的害怕吗？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当走到了茶餐厅的门口，老板娘见了董小忍，笑着道，“小忍啊，怎么，今天是特意带你的男朋友来我这里尝尝我家的小吃吗？”

    董小忍脑袋差点磕上一旁的门板。

    而老板娘还在继续说着，“你爸说你现在交了一个男朋友，我还说什么时候让我也瞧个一眼呢，没想到你今天还真就把人给带来了。”

    老板娘的目光打量着君陌非，口中不住地啧啧赞叹，“小忍，你还真有本事，你男朋友这个俊啊，要是我年轻十岁，肯定也追了！”

    董小忍额头一滴冷汗，哎呦喂，老板娘，就算真年轻十岁，拍马也追不上这位b市最有价值的单身汉啊。

    要知道，这男人平时身边可不乏倒追他的各类美女啊。

    为了避免误会继续扩大，董小忍赶紧道，“老板娘，他不是我男朋友。”

    老板娘顿时尴尬的轻咳了两声，“来……呃，来，先坐下吧，看看菜单。”

    君陌非从头到尾，一直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

    这个时间段，并不是用餐的高峰期，茶餐厅里几乎没有什么人，董小忍想了想，还是领着君陌非来到了最角落座位处，两人坐下后，董小忍有些尴尬地对着君陌非道，“你别在意老板娘她刚才的话，其实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我的……”

    “你有男朋友了？”他打断了她的话。

    “啊？”她楞了一下，然后点了下头道，“对，有男朋友了。”不过她已经决定，要让这个男朋友，变成前男友了。

    “那你有多爱你的这位男朋友呢？”他盯着她道，声音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但是那双深邃的凤眸，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给吞噬掉一般。

    董小忍呆怔着，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他的目光给定住了似的，喉咙一片干涩，心脏又开始急速的跳动了起来，几乎要跃出嗓子眼。

    好一会儿，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君先生，这……是我的私事吧。”接着又有些不自在地拿起了菜单，递给着对方，“你可以先看看有什么想吃的，这家店虽然很普通，不过味道还不错。”

    君陌非却并没有接过菜单，只是瞥了眼董小忍拿着菜单的手，“你好像很怕我？”

    “什么？”

    “在我面前，你好像一直都在隐隐地发抖。”他指出着事实。

    她有些意外，没想到君陌非竟然注意到了这样的细节，微抿了一下唇，她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因为君先生你是大人物，像我们这种普通人见了，当然会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话，带着几分恭维，她觉得自己应该没说错。

    但是君陌非的面色却是更沉了，嘴角甚至还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意，“大人物么……”

    可是再是大人物，再是位高权重，再是掌握了无数的金钱财富，终归最想要的东西，却有心无力。

    董小忍不知道该接点什么话，干脆就沉默着。

    好在君陌非倒也没让气氛再这样尴尬着，而是道，“你吃点什么，就给我一份一样的。”

    董小忍这才站起身，拿着菜单走到老板年那边点好了东西，再回到了桌边坐下。

    “我点了菠萝包和鸳鸯奶茶，这算是这店里的招牌了。”她道，“不过，你如果吃不惯的话……”

    “我对吃并不挑。”君陌非道，“还有，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战战兢兢，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董小忍的身子顿时一僵，那重生前雨夜画面，那种疼痛的感觉，又一次地蔓延至了全身。现在，他在她的面前说着不会伤害她。

    可是他却曾经开车撞了她，甚至是把她撞死了……所以，她才会重生吗？

    “不相信我的话吗？”他扬眉反问道。

    “君先生，你……认识我吗？”她微咬了一下唇瓣，忍不住地问道，他的举止，还有对她说的这些话，听起来都是那么地奇怪，怎么也不是对陌生人会做的事和说的话。

    “你呢，你又知道我多少？”他不答反问道。既然她能够喊他君先生，那么想来应该是知道他的。

    “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你是君氏集团的总裁。”虽然君家的赫赫有名，在b市可以说是无人不知，但是董小忍以往看新闻，这种豪门之类的新闻，也都是一扫而过的，并没有太留意过君陌非。

    顶多也就是知道有这么个人。

    也是到了今天，才把君陌非这个名字，和眼前人的长相划上了等号而已，而且还有些介绍，还是从好友莫优优的口中听到的。

    “知道我的名字吗？”他继续问着。

    “知道。”她点点头。

    “那么说一下我的名字。”

    她有些奇怪他的要求，不过却还是吐出了他的名字，“君陌非。”

    他的唇角，再次浮现出了一丝笑意，不同于刚才的那种自嘲笑意，而是一种迷人性一感的微笑，“对，君陌非，我的名字，记住它，别忘记了。”

    “对了，你的名字呢，叫什么？”他问道。

    “董小忍。”反正这种东西，她就算想瞒也瞒不住，刚才在关卡那边，都身份证登记过，他真要知道的话，随便一查就行。

    “怎么写？”

    “董必武的董，大小的小，忍耐的忍。”她道。这个名字，是养父养母给她取的

    “小忍，这个世界上，会有许多的困难和辛苦，所以爸爸妈妈希望你有一颗忍耐的心，面对着困境，懂得忍耐，也许过了困境之后，就会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这是她小时候，问着养父母为什么给她取这个名字的缘由，养父母告诉她的。

    小时候她听着，并不是太明白，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才逐渐明白着养父母给她这个名字，其中所蕴含的意思。

    她被亲生父母抛弃，只因为可笑的重男轻女，只因为亲生父母想要再生一个弟弟，所以就把她给扔了。

    可是她失去的爱，养父母却全都给了她，从小就对她呵护备至，把她当成掌心中的宝贝，让她从来不曾觉得，有缺少什么。

    即便在她知道了自己不是养父母的小孩后，他们待她依然一如既往。

    给她起这个名字，希望着她的一生，不要被亲生父母抛弃她的事给影响了，度过心中的这份困境，去感受更多的美好。

    所以这个名字，她很珍惜。

    “董小忍……小忍……”君陌非喃喃地念着董小忍的名字，磁性的声音，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蛊惑味道。

    董小忍的脸不由得一红，好吧，很多人喊过她的名字，但是从他的口中念出来，却总觉得有些不一样。

    好在这时候，老板娘端上了鸳鸯奶茶和菠萝包，化解了一些这会儿的尴尬。

    董小忍埋头喝着奶茶，却依然能感觉到君陌非的视线。

    他在看她，在b市，恐怕有许多女人，都希望君陌非能多看她们几眼吧，只是这会儿的她，却是心慌得厉害，因为完全不知道君陌非跟着她这样一起吃下午茶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好不容易喝了半杯奶茶，董小忍抬起头看着君陌非，想了想道，“君先生，你对我……有印象？那个……下雨天……”她稍微提示了一下道，如果他和她一样，也是重生的话，那么他一见面就抱住她，是因为记得当初把她撞到的事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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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9】君陌非篇：相信一见钟情吗

﻿    然而，君陌非却是道，“我该对你下雨天有什么印象吗？”

    她再次地盯着他的眼眸，那双眼中，是深不见底的漆黑，可是却并没有那种深沉的绝望和痛苦。所以……他并不知道雨夜中，他把她撞到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抱着她，满脸痛苦的哭泣不止的事情？

    所以，重生的只是她而已，也只有她，还记得那个雨夜中，发生过了什么吗？

    “那君先生你……呃……是不是我的长相，和你某个认识的朋友很像？”似乎想来想去，也只有这种可能性了。

    君陌非的回答却是，“我的朋友中，没有人是和你长得像的。”

    可是这回答，却反而让董小忍更加的迷糊了，完全搞不清楚君陌非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那你是要和我谈什么？”既然猜不出，那么就只有直接问了。

    君陌非轻啜了一口眼前的鸳鸯奶茶，姿势优雅，宛若是在品尝着昂贵的咖啡似的，“你相信命中注定吗？”

    她眨眨眼，好像这种话，怎么也不该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似的。

    “不信。”她道，她只相信人的命运，应该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只要肯努力，就一定可以改变命运。

    君陌非掀了掀唇，“那么你相信，我对你一见钟情吗？”

    董小忍差点把口中还没来得及咽下的菠萝包一口喷出，一见钟情？！可能吗？！她虽然长得不难看，但是也没漂亮到可以让人一见倾心的程度，尤其是眼前这人，还是见惯了各种美女的君陌非。

    “你在开玩笑吗？”她费力地咽下了口中的菠萝包，呐呐着问道，嘴角边还残留着一些菠萝包的屑屑。

    他抽了一张纸巾，微微前倾，抬起手给她擦拭着唇边的面包屑。

    她整个人都木木的，看到他的薄唇一张一合着，听到他的声音说着，“我素来都不怎么喜欢开玩笑。”

    她一个激灵，骤然回过神来，脸本能地往着一边侧了侧，顿时，他的手一空。

    他的眸光一敛，倒是没说什么，收回了手。

    “可是我有男朋友了！”她道，虽然在她心中，顾诚思已经是彻底的被判了死刑，不过这会儿却还是要用把他拎出来当挡箭牌。

    “那又怎么样？”他好整以暇道。

    她一窒。

    他眉梢微抬，那双漆黑的凤眸，像是在看着她，却又像是在透过她，看着其他什么，“你和你男朋友又有多相爱呢？可以为了对方，而牺牲一切吗？就算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还是可以为了对方，忍受着这世间的一切痛苦呢？又或者当有一方离开这个世界后，另一个人也愿意生死相随的？”

    君陌非淡淡地说着，董小忍被噎得一时无语。

    这……这说得也未免太夸张了吧，又不是演电视剧，普通人的爱情，都会参杂着许许多多的现实因素，能够携手一生就已经算是不错了，更遑论是他说的那样。

    “怎么，觉得我说的这种，太过虚无飘渺了吗？”君陌非道，就像是看透了她此刻的所想，“可是这种爱，在我看来，却一点都不虚无飘渺。”

    因为在君家，这样的爱情，太过普通，又太过的天经地义。

    每一个找到命依的君家人，都会为了命依，而付出一生，从来都没有例外过。

    所以才会说，君家人，是注定爱上命依的！

    为了得到命依的爱，君家的人总是可以不择手段，可以做着天下最善良的事情，也可以做着最卑鄙的事。

    而一旦命依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么君家的那些先辈，也同样的会选择自杀。

    生无可恋，当这个世界上，你最在乎，最爱的那一个人已经不在了，那么你也找不到可以继续活着的理由了。

    而他，也会爱上这个女人吧，就像那些找到命依的君家人一样，爱上她，然后为她付尽一切……

    他以为也许他的心中会有些排斥，会有些不喜，毕竟，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受制于人的人。

    而眼前的这个命依，看起来也平平无奇，并没有什么太过特别的地方。

    可是或许是因为寻找了太多年，又渴望了太多年，以至于这会儿，他的心中，更多的是一种期盼，期盼着自己可以去爱上她，可以去明白，深爱着一个人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还记得当初在经历着小瑷和穆昂感情的时候，他曾经感叹着，不知道自己的命依，是什么模样，是否也像小瑷这样，普通平凡，但是却又坚毅善良，不知道他的命依是不是也身处在困境中，需要别人的帮助呢？

    而现在，他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命依，那么接下来，他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去了解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董小忍清了清喉咙，“好吧，君先生，就算你说的这种爱，对你来说，其实很正常，可是那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这个世界上，多的是没达到你说的那种相爱程度，但是关系也不错的情侣。”

    “并不是没有关系。”君陌非凤眸之中，光华流转，儒雅翩然的气质，在这一刻，变得魅惑动人，性一感的薄唇轻轻开启着，缓缓地吐出着让她震惊的话，“如果我爱你的话，那么我就会做到这些。”

    如果有一天，当他真的爱上她的哈，那么他会为了她，牺牲一切，为了她，忍受痛苦，当有一天，她先他离开这个世界的话，他也并不会在这个世上独留吧。

    会陪着她碧落黄泉，不让她一个人太过孤单。

    董小忍满脸的愕然，久久回不过神来。

    ————

    当莫优优开着董小忍的车，来找董小忍的时候，董小忍是呆坐在自家公寓附近的小公园里。

    莫优优帮董小忍把车停好，把好友之前落在车上的皮包手机一股脑儿的塞进了董小忍的手中，“君陌非呢？走了？”

    莫优优环顾四周，并没有见到君陌非的身影。

    “嗯，走了。”董小忍点点头道。基本上，她整个人还处于失神状，君陌非在说完那话后，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说还会再来找她，然后问她要了手机号码。

    而她，倒是很顺溜地把手机号码一个数字不差地报给了对方。

    而君陌非，并没有塞给她什么名片，倒是让人有些意外的在一张纸上写上了他的大名，还有一串手机号码，“如果想要找我的话，随时可以。”

    “……”董小忍只觉得当时捏着君陌非递过来的纸，心情那个复杂啊！

    什么时候，堂堂君氏集团的总裁，变得可以随时找了？想当初，她要找个国内新晋，有点小名气的模特儿，都是费了半天劲儿，托了好几层的关系，对方才肯给她10分钟的通话时间。

    “那君陌非拉你上车，是要干嘛？”莫优优疑惑道。整件事儿，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

    “就是找我聊了一下而已，呃……在我家附近的那间茶餐厅，你也吃过几次的那家。”董小忍道。

    莫优优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君大总裁在茶餐厅？！“你们聊什么？”

    董小忍深吸一口气，很是正儿八经地对着莫优优道，“如果我说，他对我一见钟情，你信吗？”

    扑哧！

    莫优优很不赏脸地给笑了，“董小忍，我告诉你，老娘现在很担心你，别给我开这种国际玩笑。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得罪君家的事儿，然后君陌非要找你算账之类的？也不对啊，要算账……君陌非也用不着自己动手啊，更不用当着众人的面抱着你了，老天，多少女人想要那种拥抱，都还得不到，倒是便宜你了！”

    好吧，不止她不相信，就连优优也不相信君陌非会对她一见钟情什么的！不过对于莫优优的后半段话，董小忍是直接忽略了。

    莫优优说了半天，最后进行了一下总结，总之，就是董小忍其实还是占了便宜的，不管君陌非到底有啥目的吧，至少董小忍还是卡了帅哥的一身油，外加和帅哥谈心了一个多小时。

    莫优优还不忘举例，表示有某个名媛，曾经愿意出价1000万，约君陌非吃一顿饭，可是却被君陌非给无情拒绝了。

    “小忍啊，你要知道，你刚才可是在好比吃了一顿1000万的饭局啊！”莫优优很是感叹地道。

    董小忍补充了一句，“其实就是顿40块钱的下午茶。”

    莫优优顿时跺脚，直嚷嚷着好友怎么那么缺少浪漫细胞。

    和莫优优道了别，董小忍回到家中，父母不在家，董小忍一个人进了房间，坐在了写字台前，摊开了手掌，君陌非给她的那张纸条，上面是他的联系电话。

    “董小忍，别去当真，也别再去和这个男人有所牵扯了。”她低声地喃喃自语着。重生一世，她只想要好好的活着，想要让养父母过上更好的生活，想要好好修补和优优的友情。

    而至于君陌非……如果当初，是他撞了她，令得她死亡的话。

    那么这一世，是不是要避开他，对她来说，才是更好些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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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0】君陌非篇：没什么不好

﻿    董小忍苦笑了一下，君陌非，又真的是那么好避开的吗？除非是他不想见她，否则，她就绝对避不开她。

    而且，她并不信，君陌非这样的人，会无缘无语地和她聊一个多小时，一见钟情么？怎么想都不可能，一定是还有着其他什么原因吧。

    只是那原因，他不说，她也就猜不到。

    ————

    君陌非是接到了自己大哥的电话，“怎么回事，我听人说，你在街上当众抱住了个女人？”

    君陌非笑笑道，“是有这么回事。”看来，大哥的情报也不弱，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

    “这是怎么回事？”君陌林问道，他自然清楚，自己的弟弟，并不是一个喜欢沾花惹草的人，虽然不会对女性冷若冰霜，但是也绝对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去抱住一个女人。

    “只是……找到了而已。”君陌非淡淡地道。

    然而，这一句话，在君陌林地心中，却骤然掀起了狂风暴雨。

    找到了……这三个简单的字，对于君家来说，却绝对不简单。

    可能吗？可能这么幸运吗？不仅仅是自己的儿子找到了，就连自己的弟弟，也找到了命依？！

    虽说这些年，君陌林心中曾无数次地期望过弟弟能够找到命依，但是另一方面，他却也知道，这样的几率，其实很小很小。

    以至于这一刻，他听着君陌非这样说，还满是不敢置信，“真的找到了？”

    “嗯，真的。”君陌非道。

    君陌林深呼吸了一下后，“一会儿晚上回家一趟，把这事儿好好说下。”

    “好。”君陌非应着。

    晚上回到了君家的大宅，不仅君陌林和周璃在，就连君容祈也在。

    16岁的君容祈，脸上还有着青春地稚气，虽然这两年行为处事上，已经收敛了一点，但前提是不要惹毛他，一旦惹毛了，依然还是喜欢用拳头来说话。

    这会儿，君容祈一看到君陌非，就急急地上前问道，“小叔，你真的找到命依了？”

    “对。”君陌非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对着自个儿的侄子道，“就像你当初所说的，见到命依之后，身体的确会有种特别的感应，在提示着命依的存在。”

    在告诉着他，不可以错过，一定要找出来，把命依找出来。

    “所以，你今天封了整条街，也是为了找命依？”君陌林突然道。

    君陌非颔首，“当时只是有着一种奇怪的感觉，想着可能是命依出现在了附近，不过却又一时之间找不到，所以封锁街道，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法。”

    的确是简单有效，只是又有几个人，能做到为了找一个人，而封锁整条街道的？！

    “不管怎么样，能找到命依就好，还真是谢天谢地！”周璃高兴地说着，眼眶还红红的，显然，在君陌非进门前，周璃已经喜极而泣的哭过一次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君陌林问道。

    君陌非莞尔一笑，“大哥，君家人在找到命依后，所做的不过就是让命依留在自己的身边，进而爱上自己。”不管是用上什么样的手段，可是最终的目的，却只是这样而已。

    君陌林笑了笑，“也对。”陌非从小就早熟懂事，凡事都会有所衡量，进退得度，想必此刻，也已经想好了接下去要做些什么了。

    君陌非回房的时候，君容祈追了上来，好奇地问道，“小叔，你的命依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起来……应该很普通吧。”君陌非微微一笑道。

    “普通？”君容祈的眉头蹙了蹙，没想到从自家小叔的口中，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当即，不由得有些失望，“那不是很无趣吗？”

    小叔的命依，会是什么样的，他也曾有过想象，却怎么都没和普通联想到一块儿。

    毕竟，在君容祈的心目中，君陌非匹配得上任何的女人。

    “也不会，普通一些，也没什么不好的。”君陌非道，“小祈，也许我们所拥有的东西，是普通人一生都不能拥有的，可是，也有一些普通人所有的，而我们却是没有的。”

    “能有什么是我们没有的？”君容祈有些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君陌非道，“那就需要你自己去发现了。”侄子毕竟还年轻，从小就一帆风顺，而且又那么早就找到了命依，许多事情还没有经历过，自然有些想法，也会不一样。

    而偏偏，这些东西，用言语是没有办法说明白的，只有随着年龄的增长，才会慢慢懂得慢慢体会。

    等到君容祈离开后，君陌非一个人站在房间中，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把她紧紧地抱住。

    于是，命依不再只是自己的想象，而是活生生的人了。

    在他的怀中，有温度，有呼吸，会挣扎挪动……

    轻轻地闭上眼睛，君陌非缓缓地抬起了双手，做出着宛如拥抱的姿势，就好像是在拥抱着某个人似的，又好像在回味着什么。

    “小忍……”他的口中，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就好像这个名字，已经深深地镌刻进了他的心中……

    ————

    第二天，董小忍来到了工作室，这家工作室，是她大学毕业的时候，和两个同学一起开的，后来两个同学因为工作室业绩不好，想要退出，而她还想继续坚持，于是干脆就把工作室整个盘下来了。

    这几年，虽然大钱没赚到什么，但是起码情况也在一点点的好转起来。

    到了工作室，李雪溪迎了上前，一脸担忧地道，“小忍姐，你昨天是不是去看了走秀啊？听说那条街整个都被封了，我好担心你呢。”

    董小忍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善意的女人，曾经，她真心地把这个人，当成是知心的朋友，也因为对方曾经沦落欢一场过，所以她反而更加的心疼她，也从来不曾对别人提起过李雪溪过往的经历。

    就连后来优优无意中知道了，她也还让优优不要对别人说。

    优优不止一次的指着她的脑门骂她，“董小忍，你还真是瞎了眼了，你把人家当好姐妹，可是人家呢，却是在算计着你的男朋友！”

    而她还为此和优优大吵，现在想想，真是不值得。

    所以这一次，她不会再瞎了眼了。

    “是吗，谢谢你这么担心我，不过下次真的担心我的话，可以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什么的，这样我也好及时知道你在担心，回你个话，也不至于让你担心一天。”董小忍回道。

    她的手机里，没有一通李雪溪的未接来电，更没有什么短信，所谓的担心，不过是李雪溪随口说说而已。

    可笑的是，如果是以前，她还会傻傻的相信李雪溪的话。

    可是现在，不会再这样了。

    李雪溪脸上一阵尴尬，干笑了两声才继续道，“我也是昨天听了顾大哥说了，才知道的。顾大哥说你为了看秀，完全不把他的事儿放在心上。小忍姐，顾大哥怎么可以这样说呢，其实对我们这行来说，看秀也是一种工作啊。男人其实用不着太迁就的，太迁就反而会让男人得寸进尺呢。”

    李雪溪一副站在董小忍的立场帮她发泄不平。

    在记忆中，李雪溪常常会说这样的话，那时候她还觉得李雪溪很为她着想，现在想想，李雪溪又会在顾诚思面前说些什么呢？是不是也说着她的坏话呢。

    “怎么，顾诚思他昨天找你谈心了？还是要你开着车去接送他见客户呢？”董小忍问道。

    “我只是和顾大哥通了下电话，他在电话里发了牢骚而已。”李雪溪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昨天顾诚思一脸的气急败坏，口口声声说着因为董小忍的关系，害得他的生意没谈成。

    而她自然是软言安慰了，还趁机让顾诚思喝了不少的酒，趁机和他共度了一晚。以往，顾诚思虽然心里对她有些想法，她也能感觉得出来，但是顾诚思却始终因为董小忍的事情，还有所顾忌。

    不过现在……她和顾诚思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了。

    李雪溪轻垂下了眼帘，遮盖住了自己眸中的那份光芒。既然当初是董小忍说，人要努力地改变自己的命运，要让自己过得越来越好。那么她现在这样做，就没什么错了。

    所以，小忍，别怪她！她也只是想让自己过得越来越好而已。

    李雪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丝毫没注意到，此刻董小忍的目光，正冷冷地盯着她。

    自从那天的电话后，顾诚思一直没有再来电话，也没有来找过董小忍，俨然是一副冷战的模样，似乎是打算要董小忍自己去亲口道歉认错才行。

    以前交往的这些年里，顾诚思也曾和董小忍冷战过几次，而每一次，董小忍都是想着事情忍忍就过去了，毕竟，她是很认真的和顾诚思交往，也想着两人要好好的一辈子走下去，男女朋友相处，又有几个能一次架都不吵的呢？

    这样自我安慰着，所以每一次低头的人，都是她。只是这一次，董小忍显然是不打算这样做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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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1】君陌非篇：呕吐

﻿    顾诚思这些日子不来找她也好，至少她可以暂时落个清净。

    只是让董小忍心中有些不安的是，君陌非也没来找过她。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是水月镜花一般，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要不是上的新闻，还有微博上的一些热议，董小忍甚至会以为，那天所发生的事情，只是她的幻想而已。

    不过上的这些新闻还有微博，都没有她的正面照，顶多也就是她被君陌非拥进怀中的照片而已。

    可以看清君陌非的长相，却让人只能看见她的身形而已。

    而评论很热，许多人都在猜测着，被君陌非抱住的女人到底是谁。董小忍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自个儿的脸没上新闻，不然的话，恐怕被人肉出来，真的是分分钟的事情了。

    周末的时候，董小忍和养父养母一起去家附近看楼盘。

    董小忍知道，现在房价虽然已经在涨了，比前几年要贵不少，但是将来房价还会涨得更多，因此这时候买房的话，不啻也是一个保值的好方法。

    到了楼盘处，推销人员在热情地推销着房子，就像以前一样，父母很快就选定了7层的一处公寓，三室一厅，一共92方。

    “小忍，来，看看，这个怎么样？”母亲询问着她的意思。

    “很好，妈，这房子不错的。”董小忍道，她知道，以后这里的房价，至少会翻上三倍，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工作室刚还完了外债，实在拿不出什么钱来付首付的话，她也想再买一间，至少这样的话，对这个家来说，会更多一点保障。

    以后真要遇上什么花钱的地方，也可以卖了房子筹钱。

    董大军和汪霞很快就下了定金，并且说了，以后这房子的房产证上，写董小忍的名字。

    “爸妈，写你们的名字就好，不用写我的！”董小忍道。

    “你这傻孩子，这是爸妈给你的嫁妆。”汪霞笑笑道，“这房子是你的名字，将来你在夫家面前，也会更有底气一些。爸妈没能给你什么太好的东西，这积蓄，也就刚够买个房子的。过两年，等房子交付了，你要是和顾诚思结婚了，至少能有个住的地方。”

    顾诚思并不是b市本地的人，是j市那边的人，父母在小镇上生活，也就是普通的工人，家里条件并不好，在b市这样高物价的城市想要买房子，根本是想都别想。

    董小忍知道，父母这样，是希望她和顾诚思以后生活没有负担。

    但是……她并不会和顾诚思继续走下去，她不会再做一个傻子，傻傻的被欺骗，被背叛。

    “谢谢爸妈！”不过，她并没有推辞这个房子，因为这对他们家的将来，会是一个保障。

    既然重生了，她就要好好的保护这个家。

    走出了售楼中心，董小忍和父母往家的路上走，皮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董小忍拿起了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而当她按下了通话键后，听到手机里传来着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我是君陌非，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董小忍手中的手机，差点飞了出去，没想到居然是君陌非打电话给她。

    那天虽然君陌非写了他的手机号码给她，不过她并没有存进手机里，也完全没有想到，君陌非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

    “今天晚上吗？”董小忍问道。

    “对，又或者说，你今晚有事？”君陌非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的，不过却是让董小忍浑身蓦地一哆嗦。

    这算是……约饭吗？

    而敢拒绝君陌非的约饭，恐怕整个b市也找不出几个来吧。

    董小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也好几年了，自然懂得识时务的道理，想了想道，“没有，我晚上没什么事儿，几点，在哪儿？”

    “6点，我来你家小区门口接你。”君陌非道。

    “……”董小忍看着已经结束了通话的手机。上一次，她根本就没有说过自己是住哪儿的吧！

    不过以君陌非的神通广大，想要知道她的地址，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小忍，刚才是谁来的电话？”见她接了电话，面色不太好，董大军问道。

    “是……一个，呃，客户，让我晚上去见个面，有些事情要谈。”董小忍找了个理由说着，并不想让养父母知道君陌非的事情，也免得他们担心。

    “不过就算是客户，也别太晚回来，知道吗？女孩子家家的，晚归容易出事。”董大军叨念着道。

    父亲的叨念，让董小忍的心头一热。当父亲去世后，她有多少次，想要听到这种叨念，却没有地方去听。

    只有失去过，才会更加的倍感珍惜。

    “我知道了，爸。”董小忍眼眶热热的，咧嘴笑着应着。

    董大军摸了摸女儿的头，即使这会儿，董小忍已经29岁了，但是在他的眼里，女儿依然还是小孩子。是他捧在掌心中呵护着的宝贝。

    董小忍一手挽着父亲的胳膊，一手挽着母亲的胳膊，“爸妈，我要你们健康快乐！”

    “我们当然会健健康康的！我和你爸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抱外孙呢！”汪霞笑笑道。

    董小忍看着母亲的笑脸，心中唏嘘，可惜，在她重生前，父母却始终不曾实现这一心愿。不知道等将来，她和顾诚思真的分手了，父母会不会很失望呢？

    董小忍人不住地想着。

    ————

    晚上6点的时候，董小忍在自家小区的门口，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宾士车，而君陌非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朝着董小忍走了过来。

    “你很准时。”君陌非道。

    准时，是董小忍的职业生涯所训练出来的。准时，是生存的法则，当你不准时的时候，那么也许你就会失去很多机会。

    董小忍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却发现，她的唇颤抖得厉害，根本就说不了什么，而且不止是她的唇在颤抖，她的身体更是在颤抖着。

    刚才看着君陌非下车的样子，突然让她心中生起着某种惧意。

    车子……这辆车，是君陌非平时自己会开的车子吗？虽然她并不太记得，当时撞了她的车是什么样子的，但是透过车灯，她却曾经瞥到过宾士车的车标。

    “怎么了？”她的异样，让他不觉皱了皱眉头，“不舒服吗？”

    “这辆车……是你的？”她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把话问出了口。

    “对。”君陌非道。

    “那……你有几辆宾士车？”

    “宾士的话，就这一辆。”他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于是拉住了她的胳膊，对着她道，“你看起来不太对，我现在带你去一下医院。”

    这辆宾士车，她曾经也在杂志上看到过，是今年年初才出的新款，“那你平时，换车勤快吗？会多久换一次车？”董小忍还在问着。

    君陌非把董小忍拉到了车边，对着她道，“我并没有要经常换车的习惯，车对我来说，合适，能用，自己喜欢就可以了，只要我觉得ok，那么就算一直不换车可以。”

    董小忍身子一震，所以，这辆车也很有可能……是撞了她的那辆车？

    她的脑子顿时变得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被君陌非拉着坐了上了副驾驶的位置。而当君陌非倾过身子，帮她系安全带的时候，她才蓦地回过了神来。

    身体中的惧意，化成了一种疯狂想要呕吐的感觉，她一下子就吐在他的身上。

    顿时，他身上那件剪裁精良的西装，就遭了殃。

    董小忍想要道歉，可是一张口，却又是继续地呕吐，怎么都停不下来，一直吐到吐出的全是酸水，还是止不住地吐着。

    宾士车内，还有他的身上，全都是她的呕吐物，可是君陌非却没有说一句指责，而是直接脱下了西装外套，当她吐到再也没有东西可以吐的时候，把她打横抱出了车子里。

    她的鼻尖，除了自己酸水的气味，就全是他的气味了。

    因为刚刚吐得厉害，这会儿董小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陷在君陌非的怀中，如同苍白的娃娃。

    “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君陌非道，随手招了一辆的士，对司机报出了医院的名字。

    那是一家b市有名的贵族医院，普通人想要进这医院看，除了钱之外，还得托关系。

    “不用了，我没什么事儿，休息一下就好了。”董小忍费力地道。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这次呕吐，根本不是什么病，而是因为那场车祸在记忆中的影响，才会令得身体本能地做出着某种反应。

    “要是没事的话，你刚才就不会吐了那么厉害了。”君陌非道。看着一脸苍白无血色的她，他的心中，竟升起了一丝不舒服的感觉。

    “你的车……还有你的衣服……”估计被她这样一吐，光是清洗就是个麻烦的事情。

    “都是小东西，大不了扔了就是了。”君陌非毫不在意的道。

    董小忍顿时有种无力吐槽的感觉，那西装，她也是个设计师，自然知道那西装的牌子，是个小众高端的定制品牌，价格昂贵，没个十来万别想买，而至于那辆宾士车，价格是近千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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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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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2】君陌非篇：你想要什么

﻿    也只有像君陌非这样的人，才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的士司机倒是很快就把车开到了医院的门口，君陌非又要再度把董小忍抱出车，她却道，“君先生，我自己可以走，其实我的身体，真的没什么大碍了。”

    尤其是出租车上休息了会儿，其实也已经慢慢的好转起来了。

    君陌非盯着董小忍，“你真的要自己走？”

    “对。”她坚持道。

    刚才是事发突然，而现在，她可没打算再度地引人注目，如果君陌非这会儿抱着她进医院，估计也许明天她又会上微博了。

    君陌非目光敛了一下，侧过身子，让董小忍走在了她的身边。

    董小忍有留意到，君陌非似乎在刻意地放慢着脚步，配合着她的步子。

    尽管没有让他抱着，但是董小忍依然能感觉到自己成为了来往人们注目的焦点。想想也是，就算有些人并不知道君陌非的身份，但是君陌非本身长得就像明星似的，甚至比那些屏幕上的明星更加的吸引着人，自然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在君陌非的带领下，董小忍倒是没排什么队，接触的医生护士们都恭恭敬敬的，也没露出什么好奇的目光，更没把她当熊猫看，就好像她只是普通的病患而已。

    董小忍在心中不由得感叹一下贵族医院的医护果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压根就不是她想的那样容易大惊小怪。

    “她怎么样了？”在医生给董小忍检查完毕后，君陌非问道。

    “只是肠胃有点不适，调理两天就可以了，这两天董小一姐记得别吃生冷的食物。”医生回道。

    董小忍点点头。

    医药费君陌非帮她给付了，不过董小忍觉得不能随便欠人的，于是在走出了医院后，对着君陌非道，“君先生，医药费要多少，我给你。”

    “不用了。”君陌非淡淡地道。

    “你带我看病，不追究我吐了你一身还有车子的事情，我已经很感谢了，怎么好意思再让你负担我的医药费呢，再说，医药费我想我还是可以负担得起的。”董小忍这话虽然说得委婉，但其实还是想要和君陌非撇清关系。

    她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皮夹。

    然后，君陌非却并没有报出医药费的具体数字。

    于是董小忍也只得道，“那我就算是500吧。”如果像她这样的普通小病，估计在社区的卫生院检查一下，也就10来块钱，不过这家医院的收费特别贵，所以董小忍直接算成了500。

    她从皮夹中抽出了500元，放进了君陌非的手中，心中想着，这样她和他之间就互不相欠了吧。

    君陌非低头盯着手中的纸钞，突然轻笑了一声，“董小忍，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硬塞钱给我。”

    董小忍顿时心中一惊，这样塞钱，如果对方是普通人的话，自然没什么问题。可是眼前这个人是君陌非，他所拥有的金钱，恐怕根本是她这样的普通人难以想象的，那么她这样塞了5张百元大钞在他的手中，会不会被他当成是一种侮辱？

    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前行的确是欠考虑了点，于是赶紧道，“君先生，我只是因为这医药费我自己可以负担得起，所以才……”

    “你给得起的东西，你就愿意给吗？”君陌非打断了董小忍的话道。

    这话……听着有点怪怪的。董小忍不觉得皱了皱两道柳眉，只听到君陌非又继续道，“那么如果我要的，不是你这500块钱，而是其他东西，你愿意给吗？”

    “这……君先生，我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能让你看得上眼的……”董小忍尴尬地笑了笑道。

    “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到底看不看得上眼呢？”君陌非道，“如果我要，你是不是就愿意给？”

    他的视线灼灼地盯着她，她只觉得一种逼人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让她有种挣脱不开的感觉。

    “你到底想要什么？”她脱口而出的问道。

    他缓缓的抬起手，朝着她的脸上探来。

    一瞬间，她的身体僵直着，想要躲开他的手，可是在他的目光下，却只是一动不动地，浑身僵硬的看着他的手指碰触着她的脸颊。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浅浅的温度，顺着她的脸颊，慢慢地游移到了她的唇上。

    当他的指腹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拂过的时候，董小忍几乎有想要尖叫的冲动。

    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就像是……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被你爱着。”君陌非的薄唇，轻轻地吐出的这句话。

    于是，她变得更加想尖叫了。

    让她爱上？！没搞错吧！b市多的是女人抢的君氏集团总裁，竟然要她去爱上他！他根本就不缺女人爱吧！

    “我……有男朋友了。”她喉咙干涩地道，他的手指就在她的唇边，她每说一个字，她的唇瓣都能更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手指。

    “那又怎么样呢？”他莞尔一笑。

    就好像这根本就不是回事儿。

    男朋友的挡箭牌显然没多大作用，董小忍又道，“那你为什么要让我爱你？”他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缺爱的人啊！

    “因为被你爱上，生活应该会变得非常有趣吧。”不会再活得死气沉沉，不会再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更不会随时再想着自杀。

    君家人的幸福，就是被命依爱着。而他的幸福，应该就是被她爱着吧。

    董小忍无语，他到底是哪儿看出来，被她爱上，生活会变得有趣的啊！要真的这样，那顾诚思还会劈腿么！

    “君先生，这应该只是你的错觉，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虽然会设计些服装，不过也算不上是什么资深设计师，性格更是无趣了。”总而言之，因为有着重生前那些记忆，所以她其实并不想和君陌非有什么过多的牵扯。

    如果不和他扯上关系的话，是不是就代表着她可以平安呢，即便到了三年后，也可以好好的活着。

    “有没有趣，我会来判断，你呢，愿意吗？”君陌非问道。

    董小忍抿着唇，没有吭声。

    君陌非唇角边的笑意，一点点地敛去，翩翩儒雅的气质，被一种黑暗所慢慢地笼罩着，那双漂亮深邃的凤眸，沉得可怕。

    董小忍情不自禁地战栗着，不过不是因为那曾经的记忆，而是因为眼前的他。

    君家的人，其实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能这么多年，毅力不到的家族，所培养出来的继承者，又怎么会是好好先生呢。

    这一刻，董小忍涌起着一种害怕，就好像无意中，看到他阴冷黑暗的一面。

    “所以，你很爱你的男朋友？”君陌非的声音，透着一种冷意，就像是冰冷的钢丝，刺进了耳膜似的。

    董小忍依然抿着唇，没有吭声。

    不爱！

    如果说，曾经的她，是真的爱过顾诚思，真的想过要和那个男人一生一世的话，那么现在的她，根本就不爱顾诚思，她对顾诚思的爱，已经在那个雨夜中，被撞得支离破碎了，再给不可能会拼凑完整。

    可是这些话，董小忍却不可能和君陌非说。

    君陌非盯着董小忍，片刻之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等到他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眸光已经恢复如常了，就好像刚才眼中的那份阴沉黑冷，都不存在似的。

    “好了，刚才吓到你了吧。”他微微一笑，看上去依然是那么地儒雅温和，风度翩翩。

    “还……好。”她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而手心中，此刻是布满了冷汗。

    “我让人送你回去吧。”他道，把她领到了一辆不知道何时停留在医院门口的车前。

    司机下车，恭敬地对着君陌非道，“君先生。”

    “送这位小一姐回去。”君陌非淡淡地道。

    “是！”司机应着。

    车是一辆很豪华的车，不过却并不是宾士，董小忍松了一口气，跟着司机上了车。

    看着车子渐渐远去，君陌非这才上了另一辆车。

    “君先生，去哪儿？”前排的司机问道。

    “去阳山的别墅那边。”君陌非道。

    刚才那一刻，他差点就动怒了。怒气来得那么突然，只因为她的沉默！

    这些天，他已经把她的资料给查了个彻底，自然也知道她和那个顾诚思的男人已经交往了一年了，感情发展还算稳定。

    只是那个男人，却并不像看起来的那么老实，和她工作室中的李雪溪关系暧一昧。

    要告诉她吗？让她知道，那个顾诚思并不是她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

    还是说……要让她自己去发现呢？去揭开那个有些残酷的事实？

    不过，无论如何，最后，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爱上他！

    他和她，是命中注定要相依为命，要在一起的！

    ————

    董小忍回到家中的时候，脸色已经好了不少，父母倒是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

    和父母聊了几句，她正想回房，门铃却响了。

    董小忍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个陌生的女人，手中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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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3】君陌非篇：那么分手

﻿    “是董小一姐吧。”对方道。

    “对，我是董小忍。”她点点头道，“你是？”

    “是君先生让我给董小一姐送点粥和点心来，君先生说董小一姐你一晚上也没吃什么，这些粥和点心都是易于消化的东西，而且口感也不错。”

    女人说着，把食盒递给了董小忍。

    董小忍楞楞地接过，直到女人离开，她的视线看向了手中的食盒，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

    那个女人口中的君先生，毋庸置疑的，应该是君陌非了，毕竟，她认识的姓君的男人，也只有他了。

    而他……居然特意让人送了吃的过来！

    “小忍，是谁啊？”养母的声音传了过来。

    “啊？！”董小忍一个激灵，急忙道，“是有个认识的朋友，托人送了点吃的过来。”

    董小忍说着，提着食盒走了进来。食盒有三层，最下面一层是粥，上面两层则是一些精美的点心，的确如那女人所说的，很是易于消化的食物。

    董大军和汪霞走过来，看着这些点心，不由得啧啧赞叹。

    汪霞道，“这点心做得可真精致啊，我以前就看过五星级的酒店大厨，能把点心做这么精致的。”

    “还冒着热气呢，小忍，你快吃着，这种东西，冷了味道可就没那么好了！”董大军催促着，“别浪费了你朋友的一番好意。”

    “爸妈，你们也尝尝吧。”董小忍道。既然东西都已经收下了，倒不如放松点，干脆和父母一起吃算了。

    君陌非送来的东西，味道果然很不错。董小忍原本空空的胃，吃了这些后，倒是舒服了不少。

    吃完后，汪霞特意把食盒清洗干净，“小忍啊，这食盒记得还给人家啊，买买也要不少钱的样子。”

    “哦，好。”董小忍应着，瞅了瞅食盒，这是不是代表着她又要见君陌非了？

    “对了，这几天怎么都没看到小顾送你回来？你们吵架了？”董大军突然问道。

    董小忍心神一凛，犹豫了一下道，“我……这几天在想，我和顾诚思到底适不适合，其实，我们性格并不太合拍。”

    她并不想要告诉父母顾诚思和李雪溪的事情，怕父母受刺激，如果让父母觉得他和顾诚思是和平分手，那似乎是最好的。

    “胡闹，房子都买了，还说什么适合不适合，你们不是都交往了一年了吗？之前你不是还说，想和他一直走下去的？”董大军道。

    汪霞也道，“小忍啊，哪有人的性格是一开始就能完全合适的，人和人的相处，可都是磕磕碰碰的，慢慢磨合也好。再说，小顾这孩子，虽然家境是差了点，不过人还算是肯上进的。你现在也29了，要是分手了再找其他人，这不又得拖上几年了！”

    董小忍没做声了，她知道，母亲其实更担心的是她的年纪，她今年已经29了，在母亲看来，要是她和顾诚思分手了，那可能她三十几岁都嫁不掉。

    为了她的婚事，这些年来，养父母没少愁的，白头发都不知道愁多了多少！

    只是最后，父母恐怕还是会失望，因为她根本就不可能会和顾诚思结婚！

    如果她要结婚的话，那么就一定会找一个她爱的，而对方也爱她，会一心一意只对她的男人，如果找不到的话，那么她宁可不结婚。

    蓦地，她的脑海中闪过了君陌非的脸，耳边响起了他曾经说过的话——“可以为了对方，而牺牲一切吗？就算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还是可以为了对方，忍受着这世间的一切痛苦呢？又或者当有一方离开这个世界后，另一个人也愿意生死相随的？”

    ——“如果我爱你的话，那么我就会做到这些。”

    像君陌非这样的男人，如果真的爱上一个人的话，真的可以做到这些吗？！

    还是说，这只不过是他随口说说而已呢？

    ————

    顾诚思这些日子没找董小忍，一方面是在生董小忍的气，气她那天不肯开车送他去客户那边，另一方面，也有着几分心虚。

    虽然之前，他对李雪溪也有些不好的念头，不过也就纯粹是心里想想，玩玩暧一昧而已。但是那一晚，却是突破了暧一昧的底线。

    虽然那一晚，他的确是喝了酒，但是却没醉到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如果他真想要自我阻止的话，是可以的，但是他却并不想。

    或者说，那天生小忍的气，喝了酒，正好给了他一个出一轨的理由。

    想到那一晚的滋味，顾诚思倒是心中着实有所回味。虽然他和小忍已经交往一年了，但是却始终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

    董小忍在这方面，可以说很保守。

    可是李雪溪就不一样了，热情而奔放，让他很是享受了一次。

    顾诚思本以为，董小忍要不了两天，就会主动来找他，道歉认错什么的，到时候，他再摆高姿态原谅一下，依然可以把她捏在手心中，牢牢掌握着。

    可是却没想到，都一个礼拜了，董小忍别说道歉了，就连个电话都没有。

    这下子，顾诚思倒是有点隐隐不安了，难道说，董小忍知道了那天他和李雪溪发生的事情了？

    不，不会的！

    那天的事情，除了他和李雪溪，根本就没第三个人知道，而且李雪溪也保证过，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的。

    顾诚思有些坐不住了，下了班，来到了董小忍的工作室。

    平心而论，顾诚思对于董小忍，整体还是满意的，长得还算清秀，工作也还好，设计师这个职业，说出去还是比较好听的，而且虽然董小忍只是个养女，但是她的养父母却并没有其他的孩子，家境又还行，至少比起他家来说，要好得多了。

    虽然董小忍的年纪是大了点，但是顾诚思觉得自己娶董小忍并不吃亏。

    工作室中，董小忍正在修改设计图，李雪溪见到了顾诚思，立刻迎了上去，“你来了啊。”眼角媚光流转，透着一种红果果的勾一引。

    顾诚思顿时一热，又想到了那一晚，“是啊，我来找小忍。”

    “小忍正在忙呢，我先帮你泡杯茶吧。”李雪溪殷勤地道，轻声软语，让人心痒痒。

    泡好了茶，李雪溪的手指状似不经意地刷过着顾诚思的手指。

    两人眉来眼去地，董小忍冷眼瞥了瞥。

    真是奇怪，为什么她以前看不出顾诚思和李雪溪之间有暧一昧呢？！就算优优一再地提醒，她还在傻傻的坚持着他们只是纯友谊而已。

    那时候她的眼睛，到底是被什么给糊了？！

    董小忍想着，继续修改着自己手上的设计图。

    他们两个要玩暧一昧，都随他们去，反正她也打算找个合适的时间，和他们完全划清界限。

    顾诚思一边和李雪溪聊着天，一边却又气着董小忍居然在他进来后，不打一声招呼，还继续修改着设计图。

    身为女朋友，怎么可以这么不重视男朋友！

    等到董小忍终于把设计图修改得差不多了，伸了个懒腰时，顾诚思也有些坐不住了，“董小忍，你这什么意思，我都来了大半天了，你居然连和我说句话的空都没有吗？”

    董小忍懒洋洋地看了眼顾诚思，“如果你有话和我说的话，你大可以在你进来的时候，就开口对我说啊。”而不是和李雪溪玩眉来眼去。

    “我……我那还不是怕影响你工作。”顾诚思干干地道。

    “既然这样，那我有在好好的工作，你又想抱怨什么呢？”董小忍反问道。

    顾诚思一窒。

    李雪溪这会儿开口道，“顾大哥，小忍姐只是太爱工作了，所以难免会忽略你这个男朋友啦，你别怪小忍姐，小忍姐喜欢男人体贴一点啦！”

    这话，表面上听起来，像是帮董小忍在说话，可是仔细一想，却又是在说，董小忍把工作看得比男朋友重，而且还不喜欢男朋友打扰她的工作。

    果不其然，在李雪溪说完这句话后，顾诚思更气了，“董小忍，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男朋友看？”

    董小忍冷眼看着眼前的两人，“你说呢？”

    顾诚思要的可不是董小忍的反问句，而是她的道歉认错，这样才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掌控者，而董小忍只是个服从者而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天我让你送我去客户的地方，你没送，结果害我丢了笔大生意，我还没责怪你呢，你倒好，还摆脸色给我看，如果你不能好好尽一个做女朋友的本分，那么我看这种交往，也没意思了！”顾诚思使出了杀手锏。

    本以为董小忍听了这话，会乖乖地低头，却没想到她只是冷冷地笑了下，“顾诚思，首先，你丢生意是你的问题，我和你既不是同一个单位的同事，也和你的生意打不到八竿子的关系，更没有在你谈生意的时候，要你来帮我做什么事情，所以，别把你的错，扔我头上；另外，女朋友不代表要给你当佣人，如果你觉得我没能好好尽女朋友的本分，交往没意思的话，那么就分手好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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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4】君陌非篇：还食盒

﻿    原本，她还想找合适的机会说分手，没想到顾诚思倒是先一步地说了。

    董小忍说完了这些话，转身拿着办公桌旁放着的食盒，朝着工作室门口的方向走去。

    而顾诚思则完全傻眼了，没想到董小忍居然说了分手。

    他的那些话，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啊！他可没真想着分手，以他的条件，能找到董小忍这样女人的机会并不多。

    虽然他身边，也有一些其他可以追求的女人，但是要不就是学历收入什么的比董小忍差，要不就是相貌比她难看的，要不就是其他都尚可，但是家庭负担重的。

    像董小忍这种，至少家里没负担，各方面都还均衡的。

    等顾诚思回过神来，董小忍早就已经不见身影了。

    顾诚思急急地追了出去，而工作室里的李雪溪，懊恼地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了一抹深深的不甘。

    看来，她还没有完全抓住顾诚思的心，还要再加把劲，才可以让这个男人，转而深深的爱上自己，到时候，董小忍就不再是什么威胁了。

    ————

    董小忍哪里还会等顾诚思追上来，她提着食盒上了车，今天的任务，是要把食盒还给君陌非去。

    不过她倒并不打算亲手还给君陌非，而是直接开着车，来到了君氏集团这边。反正，只要把食盒交给君氏集团的员工，让他们转交给君陌非也是一样的。

    “你好，请问找谁？”前台的工作人员，礼貌地问着董小忍。

    “可以麻烦你把这个食盒，交给你们的总裁君陌非吗？”董小忍道。

    顿时，前台的工作人员开始用着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着董小忍，把董小忍划归成了那种想要刻意接近君陌非的女人。

    “抱歉，这位小一姐，我们总裁并不会随便吃别人送过来地东西，所以请你拿回去吧。”对方道。

    董小忍一听这话，就知道是被误会了，赶紧道，“我不是给你们总裁送什么吃的，这个食盒，是他让人送过来的，我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只不过对方看她的目光，却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

    毕竟，倒追自家总裁的女人一大把，可也没听说自家总裁对哪个女人有意思的。

    董小忍也醉了，举着一个食盒，偏偏对方还不收的，她也没想到，她本以为很简单的还个东西，还会那么麻烦。

    正当情况有些胶着的时候，突然有声音道，“咦，董小一姐，你怎么来了？”

    董小忍转头一看，正是那天在医院门口送她回家的司机。

    对方是君家的专属司机，前台的工作人员是认识的，“李师傅，你认识她？”

    “当然认识了。”李司机走上前，态度恭敬地对着董小忍道，“董小一姐，请问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想把这个食盒还给你们君总，那不如李师傅你帮我交还一下吧。”董小忍道。

    李师傅连忙道，“既然董小一姐你都已经到这里了，倒不如亲自还给君先生吧，他现在正在楼上呢。”

    他也算是在君家当司机多年，还是头一次看到君陌非特意吩咐他送一个女人回去。

    而且他听君家的另一位司机说过，那天君先生在关卡那边抱住的女人，是一个看起来长得挺清秀的普通人家的女人，听着那司机外貌的描述，倒是和这位董小一姐挺相似的。

    因此李师傅自然也就猜想着，董小忍在君陌非的心中恐怕地位不一般，对董小忍也就格外的恭敬了。

    前台的工作人员见状，自然也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恐怕和她原本所想的有些不一样。

    于是，她赶紧拨打了一个内线电话上去，片刻之后，她的面色有些惶恐，对董小忍的态度更是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董小一姐，君总请您去一下总裁室。”

    董小忍皱了皱眉，她本来就是想避免见到君陌非，这才想着让人转交，结果倒好，兜了这么一大圈子，还是不能避免见面。

    “董小一姐？”见她还是原地不动，一旁的工作人员出声提醒道，“君总现在应该已经在等您了。”

    董小忍抿了抿唇，提着适合，在工作人员的代领下，进了电梯。

    电梯停在了58层，董小忍走出电梯，在电梯旁，早已有另一个穿着职业套装，长相端庄优雅的女人在候着了。

    董小忍看了一下对方胸口中别着的名牌，写着的是秘书：商静

    “你好，你是董小忍董小姐吗？”对方礼貌地问道。

    “对，是我。”董小忍回道。

    对方又打量了她一眼，眼底依然还有着一份很隐晦的讶异，片刻之后道，“请跟我来吧。”

    商静领着董小忍来到了总裁室的门口，对着她道，“总裁在里面，董小一姐请进去吧。”

    董小忍深吸一口气，这才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君陌非并不是坐在办公桌前，而是站在窗边，似乎正在眺望着远处的风景，在听到了推门声后，转头看向了站在门边的董小忍。

    “来了啊，坐。”他指了指办公室里的沙发。

    董小忍上前道，“君先生，我只是想还你这个食盒，我马上就走了。”所以，坐坐那是不必了。

    虽然她也知道，君陌非根本就不会在意一个这样的小小食盒，不过碍于老妈的特别叮嘱，还有她也不想和君陌非有过多的牵扯，所以还干净了也好。

    “坐。”君陌非却是含笑地吐出了这个字，就好像根本没听到她刚才说了什么似的。

    这个男人，即使外表看起来风度翩翩，优雅礼貌，可是骨子里的那份霸道，却依然是存在的。

    毕竟，他是她得罪不起的人，董小忍在沙发上坐下。

    “想喝点什么？”他又问道。

    “我不渴。”她回道。

    “那就橙汁吧。”他道，从一旁的柜子中取出了一瓶没有开封过的橙汁，亲自倒了一杯递给了她。

    董小忍诧异，没想到他随口选的，竟然是她平时喜欢喝的橙汁。

    而且……还是君大总裁亲自倒，亲自递的。

    董小忍意思意思地抿了一口，不过却发现这橙汁的味道很好，几乎可以说和新鲜榨汁出来的一样，但是口感却又少了一份酸涩。

    于是她又不由得多喝了几口。

    “身体怎么样了？肠胃有好点吗？”君陌非在她左手边的沙发上坐下问道。

    “啊，已经好了，没事儿了。”董小忍回道。

    “那天的粥和点心怎么样？”

    “很好吃。”这倒是实话，因为工作的关系，有几次，她也在五星级酒店吃过东西，不过感觉君陌非让人送来的那些，似乎更上一筹，“食盒我已经洗干净了，谢谢你的关心，现在已经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董小忍说着，便站起了身子，打算走人。

    “是不早了。”君陌非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表的时间，“一起吃个饭吧，上次说要请你吃饭，结果却是让你去了一趟医院。”

    “不用了，我家里爸妈还……”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君陌非的眼正定定地看着她。

    顿时，剩下的话都梗在了喉咙里。

    “怎么，不愿意和我一起吃饭吗？”他反问道。

    她勉强一笑，“怎么会呢。”

    “那么走吧。”他很自然的起身，拉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走出了总裁室。

    这会儿已经有点过了下班时间，不过还是有些员工还留在集团里，因此见着自家总裁居然抓着一个女人的手腕一起走着，都纷纷侧目望来，眼中是止不住地讶异。

    而董小忍顿时有种自己是国宝大熊猫的感觉。

    “君先生，你可以先松开一下手吗？”董小忍忍不住地出声道。这样被握着皓腕走着，简直太招摇，太引人注目了。

    君陌非的脚步一顿，转头看着董小忍，“如果是我不在意的东西，那么我可以很轻易的就放手，可如果是我在意的，那么就绝对不会放手，你明白了吗？”

    她心头一颤，他的这句话，就像是在暗示着什么似的。

    直到两人走到了一辆奥迪车前，君陌非才松开了手，掏出了车钥匙，打开车门。

    并不是那天的那辆宾士车。

    董小忍不觉地松了一口气。

    上了车，她问道，“那辆宾士车怎么样了？”

    “处理了。”他道。

    他的处理了，是已经清洗干净了，还是说把车真的给扔了？不过董小忍并没有问出口。

    倒是君陌非道，“你似乎并不喜欢宾士车？”他留意到，那天她在看到了他的车后，面色有了变化。

    而刚才，他带她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当她看到他的车子是奥迪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董小忍没想到君陌非竟然这么地敏锐，于是干脆道，“以前……曾经因为差点被宾士车给撞到了，所以对这个牌子的车，有不好的印象。”

    那个雨夜中，那场记忆，也许她一生都忘不掉。

    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想要再去回忆那时候的情景，因为没回忆一次，那种疼痛的感觉，仿佛又会在身体中蔓延一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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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5】君陌非篇：不是玩玩

﻿    “你差点被撞过？”他的表情却是倏然地变得严肃了起来，薄唇抿成了紧紧的一条线。

    她打哈哈地笑笑道，“也没什么啦……其实只是我在心理上还有点阴影……所以才会看到宾士车有不好的反应，也许再过段时间也就没事儿了……”

    她的声音，被淹没在了他的怀抱中，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侧过了身子，紧紧地抱住了她。

    幸好，她没有被车撞到，幸好，她还活着！

    如果她被撞到的话，那么他就不会找到她了，会依然在这个世界上寻寻觅觅，却最终毫无所获。

    而到了他不愿意再忍受疼痛，和那种绝望的时候，就会选择自杀了吧。

    董小忍可以感觉到君陌非的拥抱，带着一种颤抖，就像他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种拥抱。

    可是，却又似乎有点不一样。

    过了片刻后，君陌非松开了双手，做回到了驾驶座上，“刚才我失态了。”

    她看了看他，他的表情如常，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董小忍只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微热，好吧，事实证明，她并不习惯于被美男的拥抱。

    “不过你能活着，很好。”君陌非发动着车子，说着。

    莫名的，她听着他的这句话，心头一暖。

    能活着吗？是啊，她现在还能活着，还能看到眼前的景色，还能重回到一家人都在的美好时光，真的很好……很好……

    所以，她一定不会辜负这一次的生命，会继续好好地活下去的……

    ————

    君陌非带着董小忍去了一家很有名的餐厅，会员制的，董小忍以前是没机会来这种地方用餐，这一回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坐下后，君陌非问道，“想吃点什么？”

    “都可以。”她应付着说着，反正她都没来这里吃过东西。

    君陌非叫来了侍应生，点了一些菜，“这里的菜还不错，如果你喜欢的话，下次可以多来这里吃。”

    下次？难道说和他一起吃饭，还有下一次？

    “君先生，其实我……”

    “你可以叫我陌非。”他打断了她的话道。

    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喊他陌非，这也未免太亲昵暧一昧了吧，还是说，他都习惯和女人这样？

    可是优优不是说过，君陌非并没有真正和女人交往过么，也没承认过哪个女人是他的女朋友。

    想到这里，董小忍突然又暗自心中道，她傻了啊，像这种豪门公子的，又有几个人会正儿八经的交女朋友的，他们想要得到女人，太容易了，完全可以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用不着给任何名分。

    尽管君陌非并不是她可以得罪的人，但是让她觉得还是应该把话说清楚。

    “君先生，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设计师，没什么大名气，长相也谈不上漂亮美丽，我这种人，容易认死理，并不适合遵守你们的豪门的一些规矩，玩些什么游戏之类的。”

    他的眸色渐渐变冷，凤眸紧紧地盯着她，而唇角轻轻的勾起，似笑非笑，“所以，你以为我现在对你这样，是要对你进行什么规则吗？纯粹的只是玩玩而已？”

    董小忍贝齿咬着唇，有种想要低下头，避开他视线的冲动，可是偏偏，在他的视线下，她所做的，只是不断吞咽着喉间突然分泌的口水而已。

    君陌非冷笑着一声，“董小忍，你说得没错，如果我只是要找女人玩玩的话，你的确是太普通了，多的是比你漂亮的女人我可以选择，又何必选你呢？”

    董小忍的脸上闪过一阵难堪，虽然这话是刚才她自己说的，但是从他口中吐出来的时候，却还是让她觉得刺耳。

    侍应生此刻端着菜走了上来。菜很是精致，散发着阵阵香味，可是董小忍却是吃的囫囵吞枣，都不知道自己在吃点什么，只想赶紧吃完可以走人。

    脑子一直混混噩噩的，搞不清楚君陌非的意图。

    就好像有一层层的谜团摆放在她的面前，她明明离谜团是那么近，但是却怎么都看不清谜团里究竟是什么。

    一直到吃完了晚餐，君陌非送着董小忍回到了她家小区的门口时，她才骤然回过神来。

    “君先生，谢谢你送我回来。”董小忍礼貌地说着，伸手准备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

    可是君容祈的手，却压在了她打开安全带的手背上，也令得她浑身一僵。

    “我以为，吃饭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了，你可以叫我陌非。”除了家人和朋友之外，他并不会让其他女人这样喊他，而她，是第一个。

    董小忍紧抿着唇，并没有应着。

    而君陌非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那是一种很温柔的轻抚，如同柳絮拂过一般，而他的声音，带着一抹浅浅的叹息，响起在了她的耳边，“我对你，并不是玩玩。”

    而是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的认真，更加的小心翼翼。

    也许是因为太过的认真，太过的小心，所以才会更加的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她卸下眼中的这份防备。

    想要把她心中的另一个男人抹去，给她时间去适应他的存在。

    只是莫名的，他发现，在面对着她的时候，他的耐心，在变得越来越少。

    而对她的渴望，却在一点点地滋生着……

    ————

    董小忍回到家里的时候，董大军和汪霞正在客厅里坐着，显然是在等她回来，她皮包还没放下，董大军已经问道，“你和小顾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董小忍没反应过来。

    汪霞忙道，“之前小顾打电话到家里，说你想和他分手，小忍啊，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谈恋爱谈得好好的吗？”

    “妈，我之前就说过，我和他性格本来就不合适，就算在一起，也不会长久的。”董小忍道。

    “如果你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矛盾，那就好好解决矛盾啊，总不能稍微闹下别扭就分手啊！要这样的话，你换个男朋友，还不得一样分，这天下，哪有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不吵架，不闹别扭的！”汪霞劝道。

    在她看来，总是劝和不劝分的。

    “好了，别小家子气了，不要为了一点点小事就闹分手！只要对方不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都可以商量一下的。”董大军道。

    董小忍知道父母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大声的告诉父母，顾诚思犯的，正是原则性的错误，所以她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

    可是一来她现在并没有证据，二来，她并不希望父母受刺激。

    现在，她着急想做的事情是——“爸，妈，我知道了，我会和顾诚思再好好谈谈的。”董小忍道，随即又道，“我在医院那边给你们预约了全身检查，到时候爸妈你们两个一起去做个检查吧。”

    “这有什么好检查的，我和你妈身体可好着呢，用不着检查，花这些冤枉钱。”董大军道。

    董大军素来不喜欢去医院，总相信老的一套，小病熬熬也就过去了，最多有时候实在觉得难受了，才到社区的卫生院去配点药什么的。

    也正因此，所以当初才会耽误了他的病情，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医院只能采取保守治疗。

    可是所谓的保守治疗，也只是减轻他病发时候的一些痛苦。最后，还是没挨过两个月就去世了！

    所以这一次，董小忍坚持一定要及早发现父亲的病。

    “我都已经交了钱了，如果不去的话，那不是浪费吗？”董小忍道，随即又补充了句，“如果不去的话，交的钱可是退不回来了。”

    董大军一听这话，没话说了。

    而汪霞道，“好了，女儿也是为了我们的健康着想，既然钱交了，那就去做个检查吧，也要安心一下。”

    “又能有什么不安心的，要是我身体有病，我自己还能不知道吗？”董大军嘟嘟囔囔地道，不过却并没有再说什么不去医院检查之类的话了。

    董小忍松了一口气，知道爸妈这是答应了。

    于是，和父母又敲定了一下去医院做检查的时间，董小忍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手机中，倒是并没有顾诚思的来电显示。她倒是有些意外，顾诚思居然会直接打电话到她家里。

    放下包，她洗漱了一下，换了身睡衣躺在床上。

    想想今天，还真是发生了不少的事儿，身体有些累，想要睡，但是偏偏脑子却异常的清醒。

    君陌非的身影，浮现在脑海中。

    他说，他对她一见钟情。

    他说，他想要被她爱上。

    他说，他并不是和他玩玩。

    他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又是假的呢？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高高在上的人，见惯了各种各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为什么又偏偏看上了她呢？

    原因——是什么呢？！

    就像他第一次在街上，为什么会突然地抱住她呢？

    又或者……她真正该探究的是——为什么那时候，她被撞了倒在地上，他会抱着她，哭得那么痛苦绝望？

    那眼泪，混合着雨水，滴落在她的脸上，冰冷却又灼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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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君陌非篇：饭局

﻿    第二天，顾诚思又来工作室里找董小忍。

    看着工作室里还有其他的人员，顾诚思道，“小忍，我想和你单独聊几句。”

    董小忍想了想，正好，反正她也想和顾诚思说了清楚，于是点点头道，“那好，去我办公室谈。”

    在工作室里，董小忍有一个单独的办公间。

    进了房间，董小忍关上门，看着顾诚思道，“好了，你想说什么？”

    顾诚思这会儿已经没有了昨天那种带着一些高傲的姿态，转而变得有些放低着姿态，“小忍，我看我们之间也许是有些误会，我那么在意工作，也是希望可以赚更多的钱，让我们以后的日子过得更好啊。昨天我的语气是差了点，不过我们之间并没有到要分手的地步，是不是！”

    顾诚思可以说是有些赔笑地说着这些话。

    董小忍冷眼看着，并没有做声。以前她曾经误以为顾诚思的高傲，是风骨，觉得男人有时候就是该讲原则，不轻易低头，所以低头的人总是她。

    可是现在却觉得有点可笑，昨天还摆出一副高姿态的男人，今天却在轻易地低着头。明明昨天，是他说这样的交往没什么意思。

    可是今天，话到了他的嘴里，却又是另一种意思了。

    “况且，你爸妈昨天在电话里对我说，都已经为我们买好了房子，你想想看，大人们都为我们准备好了一切，难道我们还要为一些小事，闹矛盾吗？”顾诚思继续说着。

    房子……董小忍的目光更冷了。还记得重生前，当顾诚思知道父母已经为她买了一套房子之后，态度对她倒是殷勤了不少，还几次三番提出过，要在房子上加上他的名字。

    不过因为她只同意婚后在房子上加上他的名字，而顾诚思有借口说想要再打拼一下事业，一直往后推着时间，因此，在交往了四年，两人却一直都没有结婚。

    现在想来，那时候顾诚思一边当着他的男朋友，一边在和李雪溪暗地里在一起，李雪溪要当顾太太，自然是不会让顾诚思和她结婚了。

    可怜她还傻兮兮的当着李雪溪的面，设计着自己的结婚礼服，和李雪溪畅谈着她对婚姻的种种向往。

    那时候的李雪溪，又在想些什么呢？是不是在心中嘲笑着她的傻呢？

    “我父母的房子，只是给我买的，作为我的嫁妆，但是并没有说是为‘我们’。”董小忍刻意强调着“我们”二字，“还有，我并不觉得这是小事，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或许以前是我低头，我总是向你道歉，所以你才会觉得我的忍让都是理所当然的。不过现在，我已经厌倦了这样了。”

    顾诚思的面色变得有些尴尬，“我会改的啊，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毕竟，他也很清楚，以他的条件，要在b市找到像董小忍这种条件的，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董小忍除了年龄大一些，其他地方他都还是满意的，所以并不想就这样失去。眼看着董小忍此刻对他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顾诚思做出一副深情状的抱住了董小忍，“小忍，我爱你，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的。”

    董小忍只觉得一阵恶心感油然而生，以前的她，听到这些话，一定会感动，然后一切都烟消云散，可是现在的她，却完全不会再有那种感觉，有的只是厌恶而已。

    他的拥抱，只会让她想起那一天看到他和李雪溪在沙发上所做的那些事情！

    眼看着顾诚思要低头亲吻着她，她一个用力，猛地推开了顾诚思。

    喘着气，董小忍的身子半靠在身后的写字台前，稳住着自己的身体，“顾诚思，你别碰我！”

    “小忍，你这是怎么了？我是你男朋友啊！你让我别碰你？”顾诚思被拒绝着，脸上有点挂不住，也升起了怒意。

    “抱歉，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男朋友了。”董小忍道。

    顾诚思的脸色青红交错，“董小忍，别以为分手你一个人说了，就可以算数的！我不答应！”

    砰！

    顾诚思甩门离开。

    工作室其他外头的同时，倒是吓了好大的一条，

    李雪溪连忙跑上前，故作关心地道，“小忍姐，你没什么吧。”

    “没事。”董小忍摆摆手道。

    “可是你现在的脸色看起来很糟糕啊，刚才你和顾大哥都聊了些什么？”李雪溪旁敲侧击地问道。

    董小忍的视线慢慢地转向着李雪溪，那目光，就像是要看透了她似的。

    李雪溪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了，不由得干笑一声道，“小忍姐，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你自己去问顾诚思，不是更方便吗？”董小忍道。

    李雪溪心中一惊，只觉得董小忍这话似乎话中有话。难道说……董小忍已经发现了她和顾诚思之间的关系了吗？

    随即，李雪溪又自我安慰着，不会的，她隐藏得那么好，董小忍不可能会发现的。

    “小忍姐，我只是想关心你，要是我最笨，说错了话，你可千万别在意啊！”李雪溪连忙做出了自我责备状。

    董小忍轻轻一笑，“不，你没有说错话。”正是因为没有说错，所以才可以瞒了她那么多年，让她被人背叛得那么彻底，却毫无所觉。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顾诚思时不时地会来找董小忍，各种讨好，甚至都让董小忍大开眼界。没想到顾诚思也有这么多讨女孩子欢心的手段，什么送花送各种小礼物，还发各种爱的短信，甚至还在街上大声喊着“我爱你”。

    可惜，她不是178岁满眼粉红泡泡的小女生，更因为知道他和李雪溪的背叛，所以心中不会有丝毫的感动。

    有的，不过是更多的厌恶而已。

    倒是李雪溪，经常会旁敲侧击着她的心思，直问着董小忍打不打算原谅顾诚思。

    对李雪溪来说，只有董小忍退出了，她才有机会。

    可是董小忍却从来不曾给过李雪溪正面的回答。

    大酒店的餐桌前，董小忍好不容易摆脱了顾诚思，和一个合作公司的厂长还有其他的一些领导以及一些设计师们一起吃着饭。

    虽然饭局之类的应酬，她并不怎么喜欢，不过却因为工作，也少不了这样的应酬。

    一桌人，谈着生意，而董小忍自然也想再为工作室多接一些订单。

    正聊着的时候，却没想到，顾诚思居然出现了，还主动介绍着自己，“大家好，我是董小忍的男朋友。”

    “呦！原来是小忍的男朋友啊！既然遇上了，那来……来，坐下一起吃吧。”那位厂长招呼着道。

    而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这种地方，毕竟不是开闹的场合，董小忍抿了一下唇，没做声。而顾诚思则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董小忍的身边。

    “哎，小忍啊，我说怎么你男朋友来了，你好像很不开心啊。”席间，有人冷不丁地开口道。

    不用转头，董小忍就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了，和她同期毕业的徐苗红，以前两人一个班的，不过关系一直不怎么的。毕业之后，工作又是在同一领域，有时候难免会碰到。

    可是每一次，徐苗红见了面，都喜欢对她冷嘲热讽的。开始董小忍还没搞明白徐苗红这是怎么回事，后来莫优优倒是闲着没事儿去打听了，然后告诉她，徐苗红是因为毕业的时候，她的毕业设计比董小忍的分数低了，所以心中一直怀着不满，认为是老师刻意偏袒，才没让她拿到毕业作品的第一名。

    套句莫优优的话，徐苗红的心眼啊，估计也就和针眼那么大小。

    对于徐苗红的话，董小忍轻轻地挡回，“是吗？那是你看错了吧。”

    不过徐苗红显然不甘心就这样结束这个话题，接着道，“小忍啊，你又何必掩饰呢，这里大伙儿可都是认识的人，今天任厂长招待大家吃饭，就是把大家当朋友啊，要是你和你男朋友之间有什么问题，不妨说出来啊，也好让大家帮忙给解决解决。

    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董小忍和顾诚思的身上。

    董小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顾诚思已经先一步地开口道，“我是小忍的男朋友，是我不好，惹小忍生气了，她坚持要和我分手呢，大家不如帮帮我，让我和小忍重归于好吧，我是真心爱她的。”

    “小忍啊，你男朋友看来还是很有诚意道歉的嘛！”

    “对嘛，对嘛！男女朋友么，总有吵嘴的时候，原谅了也就没事儿了。”

    “小顾，快点，再对小忍道个歉，女人啊，是最容易心软的。”

    一桌子的人起哄着。

    顾诚思自然是乐意之至，他原本的目的就是这个，于是当即对着董小忍一脸诚恳地道，“小忍，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下次一定不会再因为自己工作的事情，迁怒于你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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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7】君陌非篇：他的到来

﻿    董小忍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其实根本就没有明白，他做错的是什么吧。

    也不知道，她想要分手，真正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工作的迁怒，而是因为他并没有做到对爱情的起码的忠诚。

    任厂长显然很乐意看到和好，于是站起身，一副大家长的样子道，“小忍啊，我看就让小顾给你倒杯酒，你喝了，这事儿也就算了吧！哈哈，大家说，对不对啊！”

    周围的人连连称是，顾诚思更是忙不迭地倒了一杯酒，递到了董小忍的面前。

    徐苗红见董小忍面色不太好看，心中大乐，于是也跟着道，“小忍啊，你难道连这个面子都不肯给任厂长吗？”

    这话，摆明着是只肯给董小忍两条路，如果不想得罪任厂长的话，扫了任厂长面子的话，那么就好喝下这杯酒，和顾诚思和好。

    董小忍犹如吃了苍蝇一般，真想把徐苗红这张嘴巴给封上。

    正当董小忍进退两难的时候，突然有一道声音，响起在了众人的起哄声中。

    “没想到这儿还真是热闹啊，倒是我来晚了。”

    董小忍一惊，转头望去，之间君陌非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侧的位置，眉目如画，眸光流转，在灯光下，五官更显精致，那薄唇掀起一抹浅浅的微笑，竟是雅致极了。

    所有人都呆了呆，过了好一会儿，任厂长才脸色大变地迎上前，一脸恭敬地道，“君……君总，您怎么亲自来了，哎，没有去迎接您，真是失敬失敬！”

    这任厂长算是这里职位最高的了，他这样恭谨的态度，即使在场的还有好些人不认识君陌非的，也都清楚了，这绝对是个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君陌非的目光却是看向了董小忍和顾诚思，视线又瞥了眼顾诚思递在董小忍面前的那杯酒，问着任厂长，“今天你们喝得是什么酒？”

    任厂长赶紧说了酒名，就是普通的那种宴客的酒。

    “这种酒口感偏涩，后劲又大，换种酒吧。”君陌非说着，又把顾诚思的那杯酒，推回到了顾诚思的面前，“小忍的酒量并不怎么好，我看不适合喝这种酒吧。”

    顾诚思他毕竟是个跑业务的人，平时最懂察言观色这事儿，一看任厂长的态度，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一般。

    因此，虽然君陌非的举动可以说是摆明着下顾诚思的面子，他还是尴尬地笑了笑，“对，对，小忍喝这个容易醉，倒是我欠考虑了。”

    董小忍这会儿心中惊讶。，她没想到，君陌非居然知道她的酒量其实并不好的事儿。

    她平时喝个酒，别人瞧不出来，只看她喝酒脸没红，头脑清醒，还以为她酒量不错，却不知道一旦过了23个小时，她的酒精发作起来，那真是可以用头痛欲裂，浑身难受来形容了。

    董小忍往往会在喝酒过后，吃上一些解酒药片，这样症状才会好一些。

    这事儿，除了父母之外，也只有优优和顾诚思李雪溪知道了。可是现在，知道的人显然又多了。

    任厂长赶紧让服务生过来，把所有开封的以及还没开封的酒全都撤了，又让服务生重新再摆一桌的新鲜菜，然后邀请着君陌非坐上座。

    君陌非倒是笑笑道，“我看，我就坐这儿好了。”他所指的，是董小忍身边的位置。

    在场的人又哪有不答应的份儿呢，当即让出了座位，让君陌非坐下。

    顾诚思是个男人，自然有种危机意识，在提醒着他，这个男人对董小忍的态度并不一般，于是主动开口道，“不知道这位先生在哪儿高就呢？我是顾诚思，是小忍的男朋友。”

    同桌的任厂长忙道，“小顾啊，这位君先生是君氏集团的总裁，能和君先生同桌吃饭，可是很难得的，你今天倒是来巧了。”

    顾诚思一阵愕然，君氏集团？！那个五星级连锁酒店遍布世界的酒店王国的总裁，b市最顶尖的家族——君家的君陌非？！

    顾诚思是知道君陌非的，毕竟，他们旅游公司也曾经想要接点君氏集团这边的业务，不过他也仅仅只是知道君陌非的名字和年龄，直到此刻看到了君陌非，才明白，原来单位里那些女同事们平时在谈起君陌非的时候，所流露出来的那种迷恋，并不仅仅单纯的只是对方的财富地位。

    君陌非淡淡地瞥了一眼顾诚思，却并不是对着顾诚思说话，而是问着董小忍，“他就是你的男朋友吗？”尽管他早就从调查的那些资料里面，见过了顾诚思的照片。

    董小忍抿了抿唇，“君先生，这是我的私事。”

    “是吗？”君陌非唇角含笑，“不过我并不喜欢你喊我君先生。”

    董小忍贝齿咬着唇，瞪着君陌非。

    君陌非却依然还是翩翩风度，似乎一点也不恼着董小忍的瞪视。

    一桌子的人，看得心中各自猜想，好在服务生这会儿端着菜上桌了，任厂长连连道，“来来，大家吃菜吃菜。”然后又赶紧亲自走过来给君陌非斟了酒道，“君总，我敬你一杯，先干为敬！”

    君陌非微微一笑，倒也喝了酒。

    气氛一时缓和了不少。

    席间，大家吃菜喝酒的时候，一旁有位厂里的业务部经理问着任厂长，“老任啊，这……君总怎么突然来了？今天咱们就算邀请，请的也只是君氏集团的那位后勤副理吧。”更何况，那位后勤副理还有点瞧不上他们厂子，只模凌两可地回了一句，如果有空的话，或许会来。

    而他们在定好了酒席，在开席前，还特意打了电话给对方，结果被告知，对方没空过来了。

    谁能想到，这位副理没来，倒是君氏集团的总裁来了。

    任厂长这会儿心中的激动和兴奋，那是可想而知的。要知道，普通人想要找君陌非吃个饭，都很难找到啊，现在还不趁这个机会多巴结一下，也许对自己和厂子的将来，会收益颇大。

    “甭管君总怎么来了，总之今天一定得好好招待君总就是了。”任厂长道。

    “那……”业务部经理更加小声地嘀咕着，“你说……这君总和董小忍，是怎么回事，看着样子，像是认识的，而且君总对董小忍，好像……”

    任谁都能看得出，君陌非对董小忍的态度不一般。

    “谁知道呢，总之，以后对董小忍多拉拢一下。”任厂长道。

    业务部经理心领神会。

    因为任厂长他们在刻意地调节着气氛，因此这吃饭什么的，气氛倒是还行，只是董小忍这会儿真是觉得如坐针毡了，左手边坐着的是顾诚思，右手边坐着的是君陌非。

    而且席间的人，目光更是若有似无地朝着她这边瞥来。

    她当然也知道，那些人恐怕是在心中猜测着她和君陌非的关系。可问题是，她和君陌非还真没有什么关系。

    唯一能扯上点的，估计也就是在重生前，君陌非开车撞了她吧。

    顾诚思又倒了一杯酒，递到了董小忍的面前，“小忍啊，这杯酒你就喝下吧，原谅我吧，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之前大伙儿也说了，谈恋爱，哪有不磕磕绊绊的，再说，我也是真的知道我错了。”

    只是这一次，一桌子的人，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起哄让董小忍喝酒原谅，反倒是沉默着瞅着董小忍和君陌非。

    君陌非若有所思地瞥着顾诚思递的酒，用着轻柔地口吻问着董小忍，“你要喝吗？”

    “这是我的私事。”她回道。

    “如果你不想喝的话，没有人可以逼你喝下，不过，如果是你想要喝的话，那么……”他的话，意犹未尽着，不过那话音中所透出的意思，却让一桌子的人，看着董小忍的目光更加的暧一昧。

    董小忍深吸一口气，蓦地站了起来，“抱歉，我想先去个洗手间。”

    她说着，便急匆匆的离席，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奔了过去。

    到了洗手间里，董小忍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自己，她越是喝酒，脸色就反而会显得越白。

    刚才餐桌上的气氛，实在是压抑得她难受。

    用冷水洗了把脸，董小忍正在想着一会儿是不是找个借口提前离开的时候，有声音在她的身后响了起来，“还真是让我长见识了，没想到你董小忍也会做起脚踩两条船的事儿来了。”

    董小忍从镜中看到徐苗红的身影。

    冷冷地转过身子，她道，“我怎么样是我的事情，和你有关吗？”

    “哈！”徐苗红嘲讽一笑，“你现在是搭上了君陌非，所以趾高气扬了吗？你可别忘了，你还是有男朋友的人，人家君陌非多的是女人追呢，你赶趟的凑上去，还不知道是排第几呢！”

    对于像徐苗红这样的人，董小忍知道最好的方法，就是漠视，否则的话，对方会越说越起劲。

    董小忍绕过对方，走出了洗手间，却看到顾诚思这会儿正站在洗手间前面的走道上，一看到她，就走上前道，“小忍，你对我的态度突然大变，又说什么要分手，根本就是你看上了君陌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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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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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8】君陌非篇：动手

﻿    董小忍头大，“顾诚思，我和你分手，只是我和你之间的问题，我们根本就不适合在一起。”

    “什么合适不合适，都是假的，看上了更有钱的男人，才是真的。”徐苗红也出了洗手间，讽刺着道。

    而顾诚思一听这话，就像是点燃了他这些天一直在压抑着怒气。他的性格，既自卑又自傲，这几天因为一直想要求得董小忍的原谅，所以忍气吞声着，压抑着自己的脾气，这会儿却是爆发出来了，“董小忍，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吗？就因为我没君陌非的家世地位，没他那么有钱，所以你才那么迫不及待地要和我分手？你真以为君陌非能看上你吗？他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又怎么会要你？”

    “顾诚思，我已经和你说了，我和你分手，与君陌非无关！你不要去扯上其他人！”董小忍道，“我不打算再和你重归于好，所以你也大可不必再道歉敬酒什么的，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各自过各自的！”

    她说完，打算离开，

    可是顾诚思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还在继续地道，“什么叫做各自过各自的，你真以为君陌非对你是真的？他不过是山珍海味吃多了，想要换换口味而已。你以为像你这样的，真有多抢手？也只有我这种男人，才愿意正儿八经的和你交往结婚了！”

    董小忍的心中突然有着一种悲凉的感觉，或许顾诚思从一开始，就并没有真正地爱过她，只不过是因为她对于他来说，算是一个还不错的选择，和她交往结婚，至少他可以在这个城市中站稳脚跟，不会有太多经济方面的顾虑而已。

    “顾诚思，你放手！”董小忍痛呼道。肩膀因为他的手劲儿，而越来越痛。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就别想走！”顾诚思嚷嚷着道，丝毫不在意这里是公共场所，“我倒是想看看，是我有理，还是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理了！”

    董小忍的眉头痛得几乎打结了，并不仅仅只是肩膀上的痛，还有精神上的。尽管当初，她在看到顾诚思和李雪溪在一起的那一幕，在大雨中听到顾诚思说的那些自私的话后，就已经对这个男人彻底的死心了，但是这一刻，她的心，却还是会为了这些话，而有些隐隐作痛着。

    可是突然之间，董小忍突然感觉到那掐着她肩膀的双手力道一下子放松了，有两只手印入了她的眼帘，抓住了顾诚思的双手，把他的手硬生生地拉离了她的肩膀。

    董小忍看到了顾诚思震惊和疼痛的表情，而她的鼻尖闻到了一种淡淡古龙水的气息。

    下一刻，肩膀上的力道没了，董小忍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下，撞到了一具宽阔的怀抱中，对方的手随即快速地扣在了她的腰上，稳住了她的身体。

    “抱歉！”董小忍转头，看向了身后的人，那双特别的凤眸，顿时印入了她的眼帘。

    是君陌非！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刚才的那些话，他又听到了多少？

    君陌非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怎么样，要不要紧？”

    她摇了摇头，“我没什么事儿。”

    顾诚思这会儿回过神来，看着君陌非搂着董小忍的样子，怒上心头，只觉得自己头顶被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当然，他还没被怒火烧到去和君陌非硬碰硬，于是，他把所有的炮火，都对准了董小忍，“君先生，你大概还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吧。她一天到晚都说着什么应酬之类的，结果却跟男人不清不楚的，我和她交往了一年了，这种事情看得太多了。君先生，像你这样的人，根本没必要这样对她好……”

    顾诚思喋喋不休地数落着董小忍，说着坏话。

    君陌非的脸沉了下来，松开了董小忍，径自走到了顾诚思的面前，还没等到顾诚思反应过来，君陌非已经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顿时，顾诚思整个人被打的一个踉跄，差点撞上了一旁的墙壁，嘴角也破皮流血，一侧的脸颊，快速地浮现出了红肿，可见君陌非这一巴掌，打得有多用力了。

    “君先生……”顾诚思被打得有些懵了，急忙又道，“我只是一番好意，想要让你了解她的真面目啊，怕你被她这样的女人骗了！”

    又一巴掌，打在了顾诚思另一侧的脸颊上。

    然后董小忍就看到君陌非一巴掌一巴掌地打在顾诚思的脸上，每一下的巴掌声，都在走廊上听得是如此的清晰。

    而走廊处此刻也开始陆陆续续地聚集了一些人，君陌非却像是毫不在意的，只要顾诚思说一句，他就打一下，打得顾诚思不敢再说一个字。

    董小忍怔怔地看着君陌非，这会儿的他，脸色是阴沉得可怕，那一下下的巴掌，更是丝毫没有留手的样子，每一下都充斥着一种狠戾。

    和他平时的风度翩翩，雅致清幽是如此的不同。

    他阴冷的样子，她有见过，可是这会儿，却才发现，自己之前所看到的，其实根本就不算什么。

    这……就是君陌非吗？是可以把人打到毫无招架之力，甚至在他的面前，只有跪地求饶的份儿。

    在这个b市，如果他真的想要出手的话，那么恐怕没什么人可以阻止吧。

    董小忍浑身僵硬着，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突然出声道，“别再打下去了！”

    君陌非的动作停了下来，转头看了一眼董小忍，面儿上的那份阴冷褪去，淡淡地道，“那好。”

    云淡风轻，就好像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儿，又好像是在把绝对的权利，交道了她的手上。一瞬间，她竟然有种错觉，仿佛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听她的。

    老天，她到底在想什么！董小忍在心中自语着。

    而这会儿的顾诚思，这会儿双颊肿得不成样子，嘴巴周围更满是鲜血，一双眼睛中充满了恐惧，显然，刚才君陌非的手段，让他害怕了。

    君陌非走到了董小忍的身边，牵起了她的手，在感觉到她手的冰凉后，微微皱了一下眉，然后拉着她走到了外头的停车场。

    一旁原本打算看好戏的徐苗红，这会儿已经完全惊得说不出话来了，甚至连双腿都有点打颤。谁能想到，君陌非居然会在大庭广众的地方，把顾诚思生生地打成这个模样。

    徐苗红这会儿，心中有些后怕，还好，刚才她对董小忍说的这些话，君陌非没有听到，否则的话，估计这会儿她也会成顾诚思这模样了。

    董小忍一直没有吭声，任由君陌非带着她上了车子。

    直到刚才，她才算真正见识了君陌非可怕的一面。尽管她知道，君陌非刚才那样打顾诚思，其实是在帮她出气，但是她的内心深处，却涌起着一种害怕的情绪。

    或许她对他，本来就是带着害怕情绪的，因为重生前的那些记忆。

    “怎么了，在害怕吗？”君陌非浅笑着问道，修长的手指，在车内灯光的印照下，显得那么好看。

    董小忍没吭声，只是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君陌非眸光动了动，“我如果想要对付顾诚思，可以有很多的方法，用不着我亲自动手，我可以保证，他只会更惨，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亲自动手，还让你看见了吗？”

    她喉咙有些干涩地回道，“我……不知道。”

    “那么你可以想想，到底是为什么。”他发动着车子，车子慢慢的驶出了停车场。

    过了好一会儿，董小忍终于道，“谢谢你刚才帮我。”

    “我也可以让顾诚思从今以后不敢再来骚扰你。”君陌非道，“怎么样，要我再帮你吗？”

    董小忍摇头道，“不，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

    所以，她还是不想和她扯上任何的关系吗？君陌非瞥了一眼董小忍，倒是没有再说下去。

    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并不是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

    在她成为他命依，在他遇到她的那一刻，就注定会牵扯不清。

    十来分钟后，君陌非的车停在了董小忍家小区的门口，当董小忍侧了侧身子，解开安全带的时候，衣服的衣领微微地落向一边，露出了肩膀一部分的肌肤。

    白皙的肌肤上，隐隐有着一些红印。

    君陌非的眸色一变，在董小忍还没反应过来前，已经拉开了她衣服的领口，顿时，她一侧肩膀的肌肤，曝露在了空气中。

    董小忍大惊，本能的想要拉回领口，但是君陌非却是压着她的衣领，让她动弹不得。

    “这伤，是刚才顾诚思弄的？”他问着，漆黑的双眸，紧紧盯着那些红印。

    董小忍的脸色猛地涨红，虽然只是露出一些肩膀的肌肤，但是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暧一昧。

    “君先生，你松手！”董小忍急急地道。

    肩膀上的红印，是刚才顾诚思手指掐着她的肩膀所留下的，这会儿她的肩膀被君陌非压着，连带着有些隐隐作痛。

    ——————（这些字不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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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笑逼婚上位做了陆太太，被问及成功秘诀，答：“因为陆总早就对我居心卜良，非我不娶。”瞧瞧这口气，俨然被陆总宠上天了……和谐婚姻是什么？陆总总结道：“自己百分百归老婆，家产百分之九十九归老婆。”陆太太不满：“剩下百分之一呢？”“老婆，总要给孩子买包纸尿裤……”有人在隔壁买房觊觎陆太太美色？陆总一声令下：“买地。修别墅。一套给女儿做嫁妆，一套给儿子娶媳妇。”陆太太：“你有儿子？”陆总：“老婆，我们去产检。”陆太太腿软，怎么又怀上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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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9】君陌非篇：可以打我的只有你

﻿    君陌非的手指，轻轻拂过了她肩膀上的那些红印，令得她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眉头皱了起来。

    “疼？”他问道。

    与其说疼，倒不如说是因为他这样的举动，让她觉得心慌意乱。

    深吸一口气，董小忍再次道，“君先生，请你松手，我要下车！”

    可是他却恍若未闻，而是他脸更凑近了她的肩膀，“疼么？”似乎在执意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当他看到她的红印，心中竟然会升起着一种怒火，到了他这个年纪，已经很少有事情可以让他动怒了，即使是集团出现了重要的问题，他也可以冷静地处理，可是现在，这团怒火却起得那么快。

    刚才只是打了顾诚思几巴掌，实在是太轻了。

    而除了怒火之外，更多的是一种心疼和怜惜，让他想要把她身上的伤抹去，宁可这份伤痛，是在他的身上。

    就像是着了魔似的，他倾过了身子，唇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落下着细碎而缠一绵的吻。

    这份心疼和怜惜，又是什么呢？是命依对于君家人的魔力吗？仅仅只是这样短暂的相处时间，她就已深深地烙进了他的心中吗？

    让他脑子里所想的全都是她，见不得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在面对着顾诚思的时候，他的心中，更会有着一份嫉妒。

    是的，他在嫉妒着顾诚思。

    那个在他看来，一无是处的男人，却是她的男朋友，他们两个人曾经感情到底又有多好呢？而她，又看上了那个男人的什么呢？！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份嫉妒，所以他才会在她的面前，这样出手对付顾诚思吧，想要让她看看那个男人，是如何的狼狈不堪，是如何不堪一击。

    真是没想到，他居然会玩这样幼稚可笑的手段。

    可偏偏他却做了，因为她做了！

    他的唇游移在她的肩膀上，沉迷不已。心中的那份渴望，变得越发的强烈……

    董小忍这会儿完全呆住了，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唇在她肩膀的肌肤上游移着，他的气息，就环绕在她的鼻尖，她整个人，仿佛都被他笼罩着，让她的身体发烫……

    她想要推开他，可是却根本推不开。

    当他的唇移到了她的脸颊处，眼看着就要亲吻上她唇地时候，她本能地抗拒着，然后想都没想的，抬起了手……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顿时响起在了车厢内。

    时间，突然之间就像是静止了似的，董小忍只觉得这一刻，自己的呼吸都像是停止了，手心中传来的那种刺痛感，在在提醒着她一个事实——她，打了君陌非一巴掌！

    在b市，又有几个人敢甩君陌非巴掌的？

    一瞬间，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之前君陌非打着顾诚思巴掌的情景，身体不可遏止地颤抖了起来。

    他的脸慢慢地抬了起来，在车灯下，他一侧的脸颊上，印着她指印，可见她刚才那一下，力道绝对的不清。

    他的刘海，有些微落在额前，阴影遮挡着他的双眼，让她看不清他此刻眼中的神色。

    他会怎么做，会再打回她一巴掌吗？还是说……

    她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可能落在她脸上的疼痛。

    可是等了很久，却是有一只手，在温柔地碰触着她的脸颊，“我说过的，不会伤害你，所以就算你打了我，也没关系的。”

    她愕然，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怎么，不相信我的话吗？”他的唇角微微扬起，手指轻轻地抓起了她刚才甩过他巴掌的那只手，把她的手指放在了唇边，轻轻吻着，“董小忍，这个世界上，可以甩了我一巴掌还若无其事的人，只有你！”

    是的，只有她而已，不可能再有别人了！

    一瞬间，董小忍只觉得心脏在剧烈地收缩着……

    ————

    回到家中的时候，董小忍和父母打了个招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的，今天的饭局，可谓是糟糕到了极点了吧，自己这样子中途离席，也不知道任厂长他们会怎么想。

    抬起手，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左手，这只手，刚才打过了君陌非一巴掌，也被君陌非亲吻过。

    她竟然在打了他一巴掌后，全然没事，恐怕这事儿说出去，都没有人会相信吧。

    他说的那句话，到底她该怎么理解呢？什么叫做这个世界上，可以甩了他一巴掌还若无其事的人，只有她？

    就好像，他对她用情已深；又好像，她是他的唯一；更好像，她是他的主宰，可以控制着他的一切……

    老天，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董小忍甩了甩头，明明她是想要摆脱君陌非的，但是却怎么感觉，像是越来越纠缠不清了呢？！

    强迫着自己早点睡觉，只是却一个晚上都失眠，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完全就是顶着两只熊猫眼，哈欠连连，就连董大军都在问，是不是休息不够。

    “只是昨天突然有灵感了，所以就画了会儿图，不知不觉中，就睡晚了。”董小忍胡乱地找了个借口，然后提醒着父母，“爸妈，你们别忘了这周五要去医院做全身检查啊！”

    “好了，好了，知道了！”汪霞笑了笑道。

    而董大军则是补充了一句道，“这次就算了，下次别再花这种冤枉钱了！”

    “好了，我知道了！”董小忍道，反正下次，她再可以找其他的借口。总之，她一定要让父母及早发现病症，不要将来因为发现得晚，延误病情。

    到了工作室的时候，李雪溪已经在了，一看到董小忍，便凑上前问道，“小忍姐，昨天的饭局，你……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董小忍看着李雪溪，淡淡地道，“没什么，就和普通的饭局一样。怎么，你好像很关心昨天的饭局？”

    “啊……我只是想着会不会谈成什么生意，毕竟，任厂长那个厂子，和公司有不少业务往来。”李雪溪赶紧解释道，深怕董小忍会疑心。

    董小忍却没打算再和对方啰嗦什么，径自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中。

    看着董小忍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李雪溪转过身子，这才面色变了变。昨天她知道顾诚思去找董小忍想要和好，作为她来说，自然是不希望董小忍真的和顾诚思和好，于是特意去了顾诚思住的地方，结果却看到他一脸血的回来，差点没把他给吓傻了眼。

    她赶紧搀扶着顾诚思进屋，却又听到了顾诚思口中断断续续地在骂着董小忍和另一个叫君陌非的男人名字，还口口声声说着——“不过就是仗着君家，仗着是君氏集团的总裁，才敢这样对我！如果我是生在君家的话，我也有这样的能耐！”

    “董小忍，你还真以为君陌非把你当人看吗？他不过是把你当个物品而已，玩玩就算的！”

    “我等着看，等着看你们这对狗男女落个什么下场！”

    顾诚思含糊不清地嚷着，渐渐睡了过去。

    可是李雪溪却哪睡得着，当即上查了一下。

    君陌非——现任君氏集团的总裁，是君老爷子两个儿子中的小儿子。而君家……在这个城市，恐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

    甚至民间还流传着一种说法，宁可死，都不要惹了君家的人。

    也就是说，一旦惹了君家的人，那恐怕会有比死更难受的遭遇了。

    君家君陌非！

    李雪溪简直不敢置信，对她来说，这就像是一个传说似的，普通人根本就只能远远地仰望而已。

    可是为什么……董小忍会和君陌非扯上关系呢？

    而且从顾诚思那些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话语中，她多少能听出，似乎君陌非和董小忍的关系，还有些不一般。顾诚思这脸上的伤，更是被君陌非给打伤的！

    凭什么，董小忍的运气会那么好，而她呢，好不容易才和顾诚思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可是顾诚思却根本还想着要和董小忍结婚，而只想和她玩玩而已。

    不就是嫌她学历低，家里条件没有董小忍好么！

    她要争！只要可以得到她想要的幸福，那么不择手段去达成，也没什么不好的！

    人的命运既然是靠自己改变的，那么她就要改变给所有人看，她李雪溪，一定也可以做人上人的！

    这一刻，李雪溪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野心。

    ————

    接下来的这几天，顾诚思果然没有再来骚扰董小忍了，想来是那天君陌非的巴掌，真的震慑住了他。

    这倒让董小忍松了口气，他不来骚扰，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她给任厂长那边打了电话，说了下很抱歉那天中途离席了。结果任厂长反倒是诚惶诚恐地连连说着没关系，还暗示着董小忍，将来如果飞黄腾达了，多少关照下他们。

    听得董小忍一头汗，想想也是，洗手间前面走廊发生的事情，估计任厂长他们就算本来不知道，后来也自然会去打听。

    此刻在任厂长他们的心中，肯定以为她和君陌非有一腿吧。

    而到了现在，就连董小忍自己都说不清，她和君陌非到底是什么关系了，不是朋友同事上下级客户……可是却又偏偏有种纠缠不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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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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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0】君陌非篇：到底想要什么

﻿    晚上，当董小忍开车来到小区的停车场，把车子停好，走出车内的时候，眼睛却瞥到了停在附近的一辆奥迪。

    那辆车，是她曾经见过的！

    君陌非就有着一辆一样的车子！

    而紧接着，董小忍就看到那辆车的车门打开着，君陌非从车里走了出来。

    如果说这是巧合的话，那么董小忍相信，君陌非绝对没有巧合到会出现在她家小区的停车场。毕竟，他的身份，和这里可八竿子打不找关系。

    所以……他是来找她的吧！特意等在了这里！

    “君先生，请问有事吗？”眼看着君陌非朝着她走了过来，董小忍不觉吞咽了一下喉间突然分泌的唾液，开口问道。

    他站定在了她的面前，“怎么，还是不愿意叫我的名字吗？”

    她抿着唇，没吭声，意思却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他倒是也没有再逼她什么，而是问道，“你的肩膀还痛吗？”

    “啊，已经……好很多了。”她赶紧道。

    他从身上取出了一只药膏，递给了她，“这是可以消肿化瘀的，每天早晚各一次。”

    她愣愣地看着手心中的药膏，他——是给她送药膏来的？

    “那你的脸，还痛吗？”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董小忍随即就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摆明着只会让君陌非回忆起昨天她打他的一巴掌啊！

    可是呼出她意料的却是君陌非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是轻扬着嘴角，“你觉得呢？”

    她眨眨眼，她又不是他，又怎么会知道痛或者不痛呢？

    倏然，他弯下了腰，一下子，他的脸庞凑近到了她的面前，让她浑身一僵。

    “不看看吗？昨天被你打到的地方。”他的薄唇一张一合，说着。

    她愣愣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颜。他的肌肤是浅浅的麦色，肤质极好，菱角分明的脸庞，精致的五官，都让他有着一种英俊却又美丽的感觉。

    因为近了，她能看到他的睫毛很长，没一次眼睛的轻微眨动，都会带动着睫毛像扇子一样的扇一下。

    这样的睫毛，恐怕是很多女人所向往的吧。

    而那双漂亮特别的凤眸，更是勾魂夺魄。仿佛只要盯着看，就会被吸引进他的眼中，不断沉一沦……

    他的一侧颊边，指印已经不像昨晚那么明显了，不过还是有着一些浅浅的印子，只要紧了就能看得到。董小忍不知道今天到底有没有人留意到他脸上的印子，如果有的话，又是作何感想。

    “要摸摸看吗？”他道。

    摸？她一个愣神，他的手已经拉着她的手，移到了他的脸颊上。

    她的指尖碰触到了他的肌肤，他脸上的温度，透过着指尖，一阵阵的传了过来。

    当她碰到了他脸上那浅浅的红印的时候，有些尴尬地问道，“你的脸上，涂过药膏了？”

    “没。”他轻轻一笑道。

    她不由得有些诧异，明明他特意给她送来了药膏，还说这药膏挺有效果的，但是为什么自己却不涂呢？

    他就像是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他道，“这是你留下的伤，所以我想让这伤在脸上的时间久一些。”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昨天晚上，他会在镜子前，凝视着脸上这伤许久，不断地用手抚摸着，回忆着亲吻她肌肤的感觉，她的手落在他脸上的疼痛。

    她所给的疼痛，对他来说，都像是一份甘甜。

    董小忍怔住了，君陌非又笑了笑道，“是觉得我说这话，很像变一态吗？”

    这会儿，董小忍觉得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蓦地，停车场这边又有车子开过来了，车上下来的是董小忍家同一幢楼的林大妈，50多岁的中年女人，家里条件还可以，穿着打扮都挺时髦的，现在退休了，不是逛街就是打麻将，平时喜欢背后说三道四，算是楼里有名的八卦大嘴巴了。

    当初董小忍和顾诚思交往才2个月的时候，一次顾诚思送董小忍回家，结果就被对方说的全小区都知道她交了个男朋友。

    对方看到董小忍和君陌非这样站着，董小忍的一只手还贴在君陌非的脸上，眼中顿时充满着探究的好奇，笑了笑道，“小忍啊，这位先生是你的……”

    董小忍头大，想要收回手，只是君陌非的手却还压着她的手，让她根本就收不回。好吧，她估计也许明天，全小区都会知道她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小区停车场的事儿了。

    “朋友，我是小忍的朋友。”君陌非轻轻一笑，很是自然地拉着董小忍的手垂在了身侧。

    “哎呀，小忍啊，你什么时候交了这样的朋友啊，你男朋友知道吗？”林大妈暧一昧地扫了董小忍和君陌非几眼，意有所指地道。

    董小忍冷冷道，“我现在没什么男朋友，所以不用去想男朋友知不知道这个问题。”

    林大妈闻言，顿时露出了一脸想要挖掘更多八卦的表情，只是君陌非淡淡扫来的目光，却让林大妈突然噤住了口，莫名的有种心慌害怕的感觉。

    眼前这个男人，看着并不像是普通人的样子。

    林大妈讪讪一笑，走开了。

    董小忍把手从君陌非的手中抽了回来。朋友，在许多人看来，也许和君陌非成为朋友，是一件幸事吧，可是对她来说，却……

    “你到底想要什么？”董小忍问道。她不是傻子，君陌非这样一而再地出现在她面前，对她的容忍，还有这种种的举动，恐怕根本不能说只是无聊玩玩而已了吧。

    君陌非的神色一敛，只吐出了四个字，“我想要你。”

    对他来说，这就是他的目的。

    她的心脏猛然一跳，“要我做什么，做你的情一人吗？还是只是陪你睡觉？”在这个城市里，成为那些权贵们见不得光的女人，并不少。

    甚至在董小忍所接触的演艺圈和模特儿圈中的一些三流明星或者出不了头的模特儿，还以成为有钱人的情一人而欣欣自喜。

    而一ye一情，更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

    如果说，君陌非真的对她有兴趣的话，那么她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了。

    君陌非轻垂下了眼帘，低低一笑，手指轻轻碰触着她的脸颊，一如刚才，她触摸着他一样。

    “董小忍，你所能想到的，只是这些而已吗？”他的声音，就像是夜风，涌进着她的耳蜗，沁进着她的心脏，“我要你，可不是让你做这些，君家的少夫人，我君陌非的妻子，你愿意做吗？”

    下巴掉地，她愣愣地看着他，想要问他是不是又在开玩笑了，可是他的眼神，他的表情，却在在的告诉着她，他是认真的。

    “你现在已经和你男朋友分手了，不是吗？所以不必再拿你的那位前男友当挡箭牌了，只要你点头答应，那么我君陌非妻子的位置，你就可以坐！”他一字一句地说着。

    心脏疯狂地在跳着，他的话听起来是那么地匪夷所思，却又是那么地真实。

    “可是我们才认识没多久！”她道。

    “那又怎么样呢？结婚和认识时间的长短有关系吗？更何况……”他的声音顿了顿，指腹划过了她的唇瓣，“我觉得我认识你，已经很久很久了。”

    从他小时候疼痛发作的时候，从父亲告诉他，原来世界上，有一个他要寻找的命依，可以止住她的痛，他就已经认识她了。

    只是那时候，她只存在与他的想象中，虚无缥缈的想象，勾勒着她的样子。

    在真正地见到她的那一刻，在心脏跳动，身体的本能，告诉着他，这个人，就是她的命依的那一刻，他没有失望，有的只是……一种恍惚的注定。

    原来，这就是他的命依。

    原来，他这一生，要寻寻觅觅的就是她。

    原来，他注定，会爱上这个女人！

    “可是……我根本不爱你！”她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边，而她看着他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其他女人眼中的那些迷恋。

    他不知道是该高兴着她和那些女人的不一样，亦或者是该失望呢？

    如果她也像那些女人那样，只要他的一个微笑，就可以欣喜若狂，会迷惑于他的外表，醉心于他的权势地位，那么他或许就可以很轻易地得到她了。

    可是那样的话，他又真的会满足吗？那样的女人，对他真正的爱，又有几分呢？

    而她的话……“你会爱上我的，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君陌非如是说着……

    ————————

    君陌非，有太多可以让女人爱上的资本，所以他这句话说出来，可以是那么的自信。

    恐怕当他认真的对一个女人发动攻势，女人很难会不心动吧。

    如果……在重生前，她不是被君陌非的车撞到，如果，她以前不曾遇到过顾诚思，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背叛，如果她对爱情的向往，还一如大学刚毕业那会儿，天真而向往的话，那么她想必现在就不会是一心想要避开的态度了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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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1】君陌非篇：碰撞

﻿    可是成为君陌非的妻子，当君家的少夫人，这话怎么听都觉得有些荒唐，如果让别人听到的话，恐怕没人会相信吧。

    就算是她，亲耳听着君陌非说出了这句话，但是却依然还是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君陌非给的药膏，抹在肩膀的红印处，清清凉凉的，确实很舒服。

    而当董小忍一边抹着药膏的时候，脑海中竟又不由自主地闪过了在车上的那一幕，他压着她的肩膀，亲吻着她的肌肤……

    身体的温度，一下子升了上来，脸又烫了起来，明明刚才还觉得肩膀清清凉凉的，这会儿却是有一种要灼烧起来的感觉。

    董小忍咬着唇，手不觉地拽紧着手中的药膏。

    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地心慌意乱呢？不要去多想了，她拼命地在心中对自己说着，她现在最该要想的，是如何改变父母的命运，改变他们这个家的命运才对！

    ……

    周五，董小忍没有去工作室那边，而是陪着父母来到医院，做全身检查。

    董小忍为父母所选的，是项目最多，也最全的全身检查，价格不便宜，当然，对董大军他们说起来，董小忍只说是选了便宜的项目做检查而已。否则的话，以董大军的性格，只怕又少不了说董小忍在乱花钱了。

    “以后这种冤枉钱就别花了，一些小病，抗抗也就过去了，以前苦日子的时候，哪有什么全身检查，大家还不是这么过来的！”董大军在来医院的路上，就没少说。

    “是是，爸，我知道了，你就和妈好好检查，就当是我想求个安心吧。”董小忍道。

    养父就是这样，对他自己很苛刻节约，但是对她和养母却是极好的。董小忍还记得，小时候有不少家里条件还不错的家庭，会给孩子报什么钢琴版啊，画画班啊，芭蕾舞班啊，她所在的班级里，也有些同学周末会报这些班。那时候她也吵着想要去报这些班级，倒不是说自己有多想学这些，只是觉得新鲜，又不想落人后，觉得同学能报，她也能报。

    家里经济并不宽裕，当时养母又刚下岗，可是养父还是咬咬牙，给她报了钢琴班和画画班，学费就去了养父工资的三分之一。她的饭菜伙食一点不差，可是养父和养母却是在她没看到的时候，顿顿吃泡饭咸菜。

    后来还是她觉得钢琴班没意思，于是没再学钢琴，画画班倒是一直上着。少报一个班，养父养母的伙食才稍稍恢复了一些。

    后来有一次，她无意中听到有亲戚对养父说，“那孩子又不是你们亲生的，何必对她那么好呢，报那些什么兴趣班的，不是乱花钱吗！再说你和你老婆现在的年纪，也不算太大，还能生呢，让你老婆好好调理下身子，兴许还能生个亲生的！”

    可是养父却是生气地道，“什么亲生不亲生的，小忍就是我的亲闺女！只要我亲闺女想学，我就算是砸锅卖铁都会让她学！不管我和我老婆能不能再生个，小忍都是我亲的！以后这种话别再乱说了！”

    那时候，她才知道，她随便的报着兴趣班，却是给家里造成着负担。

    从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并不是父母亲生的，可是那时候她还小，养父养母自己没有孩子，家里只有她一个孩子，所以她并没有太大的亲生和非亲生的概念。

    直到随着年龄的慢慢增长，才渐渐明白了养父养母的这份恩情。

    虽然到了后来，养父和养母一直没有亲生的孩子，这也是让董小忍觉得遗憾的。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养父养母可以有他们自己亲生的孩子，而她，一定会成为最好的姐姐的！

    因为检查项目多，所以早上做了一部分，下午还有一部分要做。中午的时候，董小忍带着董大军和汪霞在医院附近的小餐厅吃午餐。

    汪霞道，“小忍啊，林大妈说看到你在停车场和一个男人挺亲密的，这男人也不是小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董小忍在心中哀嚎一声，她就知道，以林大妈大喇叭的能力，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八卦呢！

    “嗯……那男的只是我的一个新认识的朋友，并没有怎么亲密！妈，你也知道林大妈啦，没有的事情，也会被她说得好像真的一样。”董小忍道。

    对着一点，汪霞倒是挺认同的。林大妈八卦的能力，可是整个社区都清楚的。

    “那你和小顾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汪霞问道。

    “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我也不打算再和他重新在一起了。”董小忍道。

    “该不会是因为你现在新认识的这个朋友吧……”汪霞记得林大妈说的时候，还形容着那男的气度不凡，穿着考究，一看就是有点身份的那种。

    董大军也在一旁道，“小忍，爸可和你说了，恋爱不能嫌贫爱富啊，是要看人品的，对方就算再有钱，要是对你不好，那结婚也不会幸福的。”

    “爸，我知道！”董小忍道，“我和顾诚思分手，是因为他爱的并不是我，只是我的条件而已，如果我不是这个家的孩子，如果我没有大学毕业，如果我不是设计师，有自己的一个工作室，那他也就根本看不上我了。”

    董大军沉默了，而汪霞想了想道，“小忍，现在这社会，男女交往，也难免会看些条件什么的，要不再处处看？”

    毕竟，女儿的年龄比较尴尬，而且顾诚思的外表也不错，平时在汪霞和董大军面前，也懂得掩饰，装出一副对董小忍不错的样子，因此汪霞还是不希望女儿因为一时意气而分手。

    “妈，我知道，有时候找对象，也许条件真的是需要的，但是条件之外，我想找一个男的，像爸这样的，是真心对人的，而不是没有一点感情的那种。”

    汪霞叹了一口气，“那这样分了，你真的不觉得可惜？”

    “嗯，妈，我不觉得可惜，也不会后悔的。”董小忍无比肯定地道，目光是一片平静和清明。

    眼见女儿这样说了，汪霞也没再说什么了。

    董大军拍了下桌子道，“好了，咱们家的女儿，总会找到合适的，我就不信没了顾诚思那小子，我家小忍还会嫁不出去！”

    董小忍一听父亲这话，就知道她和顾诚思分手，算是过了父母这一关了。

    汪霞也点点头，“那回头我再托托人，有合适的男孩子就先让小忍接触接触。”

    董小忍顿时又头大了起来，母亲这话，那就是妥妥的相亲的节奏啊！

    想想她以前还没和顾诚思交往的时候，家里可没让她少相亲啊。虽然董小忍更想自己在生活工作中有缘分遇到合适的谈，相亲，总让她觉得双方把各自的条件摆放出来，放在了台面上，更像是在挑青菜萝卜似的。

    可是她却也知道，父母这几年都很担心她的婚姻大事，于是这会儿，也并没有反对母亲这话。

    下午，董小忍又继续陪着父母进行医院的各项检查。好吧容易到了下午4点多，才算是把所有的检查都做完了。

    因为有些检查项目，并不能当天看结果，需要过几天，于是董小忍怀着忐忑的心情，又开车载着父母回去。

    车子开到了半路，突然有一辆黑色的宾士车，从另一边横冲直撞地开了过来，当董小忍想要打方向盘避开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砰的一声，两辆车擦过，副驾驶座一侧的车门，被撞得有点凹进去了。

    好在董小忍避开得及时，车子虽然被撞到了，但是车上的三人，都没受什么伤。

    而宾士车那边，司机有些踉踉跄跄地打开了车门，头部有点流血。

    董小忍和父母下了车，一走进对方，就听到了对方的口中带着一股子的酒味。

    “妈一的，老子的车你敢撞，不想活了是不是！我这车多少钱，你知道吗！还有我这伤，医药费要多少，你晓得不！给20万，私了，不然这事儿没完。”对方口气很冲地道，好似别人都要听他的。

    董小忍直接拿起了手机，拨打了110电话。发生这种事情，报警是最好的选择。

    结果她对着手机，才说了一句话，那男人就抬起手，直接打飞了董小忍手中的手机。

    眼看着这男人一脸酒气的冲上来，要再打董小忍，董大军已经一个箭步上前，迅速地制服了对方。别看董大军年纪有些大了，不过年轻的时候当过兵，学过两下子，这几年，也没落下手上功夫，因此制服一个满身酒气的年轻男人，倒是也没太费功夫。

    “小忍，打电话，报警！”董大军道。

    董小忍点点头，走去捡自己的手机，手机刚好落在男人宾士车的车轮边。然后当董小忍走进着宾士车的时候，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又在身体中蔓延开来了，那是对回忆中那段记忆的害怕。

    尽管她知道，当初在雨夜中，撞了自己的宾士车根本就不是这辆，也不是这种颜色。

    !!

    ...


------------

【672】君陌非篇：来到现场

﻿    可是身体却还是情不自禁地颤抖了起来。

    尤其当她走到车边的时候，感觉两条腿都发软，几乎要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也许……那段记忆，对她心理所产生的影响，比她想象中的更大。

    “小忍，怎么还不快把手机捡起来？”汪霞在后面催促着。

    董小忍深吸一口气，蹲下了身子，用着发颤的手，一点点的靠近着车轮旁边的手机。

    心跳，在不断地加速着，身体在变冷，一种窒息的感觉，在不断地涌过来，就在她的手指碰触到手机边缘的时候，突然，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君陌非的手机号码，显示在了她的手机屏幕上。

    尽管，她还是没有把他的号码存在让她的手机里，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后来竟然就记住了他的号码。

    手指颤抖着拿起了手机，她把手机拿到耳边，按下了接听键，“君……君先生，有什么……事吗？”

    尽管，她想要平静的说话，但是她断断续续的声音，却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异样。

    “发生了什么事吗？”君陌非的声音传来。

    “有点小的交通事故，没什么。”董小忍回道。

    “你现在人在哪里？”他又问道。

    “我……”她的手，变得更加的颤抖了，那种窒息的感觉，在越来越强烈，“君先生，我还有事……先先不了了……”

    她匆匆地结束了通话，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走到了离宾士车远一点的地方，那种窒息的感觉，才有一点褪去。

    董小忍再次拨打了110电话，把这里的情况简单地说明了一下。

    等到报完警后，董小忍走回到了父母的身边。董大军这会儿已经松开了那个男人，只是那男人一边捂着受伤的额头，一边还在骂骂叨叨的。

    汪霞看着董小忍苍白的脸色，以为女儿是在为车祸担心，于是道，“别担心，我和你爸都没受伤，是对方的车朝着咱们撞过来的，等警察来了，自然能说理的！”

    董小忍勉强地点点头，把垂落到身侧的双手，慢慢的遮挡到身后，她并不想要让母亲看到，她此刻的双手颤抖得有多厉害。

    警察在5分钟内就赶到了现场，给对方做了酒精测试，一切都照着章程来。

    只是那男人却是还在大声地嚷嚷说，说什么自己是得罪不起的，认识谁谁谁……一副大有来头的样子，甚至最后还拿着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而在男人的手机通话结束后，没多久，警方这边的人显然也接到了电话，在听了片刻之后，看着男人的脸色变了变。

    董小忍和父母对看了一眼，心中都有种感觉，显然，男人开得起宾士这种豪车，背后并不是没人，恐怕这场车祸的处理，会横生枝节了。

    警察走到了男人的面前，态度比刚才好了许多，声音温和地要男人配合去一趟警局。

    男人这时候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狠狠地瞪着董小忍一家三口，“哼，刚才说私了吧，你们非要报警，现在我倒要看看，这事儿会怎么了，到时候可不是你们陪20万就可以了的！”

    董大军火气顿时上来了，要不是汪霞来了，估计已经要冲上去对对方不客气了。

    董小忍正想开口，突然一辆熟悉的奥迪车开了过来，停在了车祸的现场。

    颀长的身影从车上走下来，让漠小忍的身子倏然一震。

    君陌非，他……怎么会来这里的？！她根本就没有对他说她所在的位置啊！

    而在看到君陌非后，原本那个态度嚣张的男人，脸色变了一下，似乎很感意外，只是男人才开口说了一声“君总……”

    君陌非已经径自越过了他，来到董小忍的面前，“出车祸了？”他看了看现场的情况，低头问着她道。

    这会儿，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了董小忍的身上，尤其是董大军和汪霞，一脸诧异地看看自家的女儿，再看看君陌非。

    董大军夫妇想到了林大妈的话，难道说……这个男人，就是林大妈口中和女儿关系暧一昧，气度不凡的男人吗？

    “嗯。”董小忍回道，“不算太严重。”一家人能没事，这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至于车子被撞凹的地方，到时候修理下就可以了。

    “有受伤吗？”君陌非的口气中，目光中，都有着掩不住的担心，一边问着，他一边揽过她整个人，开始检查起了她是否有受伤。

    董小忍的脸蓦地一热，赶紧拉住了君陌非的手，“我……我没受伤，真的！就是车子被撞到而已，我身上什么伤都没有！”

    他审视了一下她的表情，确定她没有说谎后，却还是道，“一会儿，和我去医院再做个检查，以防万一，还有，你的手是……”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手上。

    她赶紧打断了他的话，“我的手很好啊，又……又没受伤。”她知道，刚才她的手拉住君陌非手的时候，他一定也感觉到了她手的异常颤抖。

    可是她这会儿并不希望他说出来，不希望自己的父母担心。

    好在君陌非只是再把目光移回到了她的脸上，并没有说什么。

    一旁的汪霞这会儿开口道，“小忍啊，这位先生是……”

    “他……他是……”董小忍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君陌非。

    君陌非道，“我是小忍的朋友，姓君，君陌非。”

    而这会儿，一旁原本那个态度嚣张的肇事司机，这会儿急巴巴地走了过来，对着君陌非道，“君先生，这位小姐……是你的朋友吗？”

    君陌非这才瞥了对方一眼，“楼飞，那辆宾士车是你的？”

    随意的一句话，却让楼飞顿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他干干一笑，尴尬地说着，“这……都怪我，多喝了几杯，不小心撞上了您的朋友，这……要是早知道这位小一姐是您的朋友，我……我哪还敢这样怠慢啊！”

    楼飞心中可是悔死了，巴不得统统收回自己刚才对董家人所说的话。

    这会儿，就算是让楼飞倒赔给董家20万，甚至一百万，他估计都会乐意之至。

    要知道，君家人不能惹，这是他们这圈儿里众人的共识，尤其是君家人绝对属于护短，有仇必报的那种，要是真惹到了君家人，那还不如先自我了断了算了。

    而君陌非，虽然围在他身边的女人不少，可从没见他对谁主动过，刚才看着君陌非一脸急巴巴地奔到董小忍的面前，还仔细地查看着对方身上有没有受伤的情景，让楼飞当即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还记得以前有一次，他曾经在一个高级会所中见过君陌非，那时候，君陌非独自喝着就，任由着眼前的美女歌舞再是诱一人，也全然是一种无动于衷的模样，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吸引住他。

    当时，还有一个女星化生舞娘，走近着君陌非的身边，极尽所能地施展着女人的魅惑，那个女星是个尤一物，楼飞光是看着那女星的动作，就觉得热血澎湃了。

    可是当女星的手要搭上君陌非的肩膀时，这个男人，却只是厌恶地皱起了眉头，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滚！”

    那女星胆子也不小，竟然像是破釜沉舟似的，没有离开，而是开口道，“君二爷，我知道我的身份，不配站在你身边，所以我求的，不过是一晚而已。”

    乞求的软语，几乎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

    可是君陌非却连看都懒得再看对方似的，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而紧接着，就有几个他手下的人，直接把那女星给拉走了。

    那时候的楼飞，突然脑子里想着，君陌非到底想要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而现在看到了董小忍，却让他觉得怎么想都有点想不通，难道说，这个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女人，是君陌非在意的？

    他觉得不可能，可是眼前看到的情景，又不是幻觉。

    楼飞摆着一脸歉意的笑容，对着董小忍道，“这位小一姐，刚才真是抱歉，这车祸，全是我的错儿，你就大人有大量，当我刚才说的全是废话吧。回头车子我赔你一辆全新的，你还有什么要求的话，也尽管提。”

    董小忍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会儿对方态度的转变，全都是因为君陌非。

    即使不想承认，但是她也清楚，要是今天君陌非没来这里的话，那么以肇事司机有后台的情况下，恐怕虽然是她占理，但是也很有可能会被倒打一耙啊！

    “不用了，一切都照规章来好了。”董小忍回道，这种便宜，她并不想占。

    楼飞楞了一下，反倒是更加不安了。

    直到君陌非淡淡地道，“那就按规章来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楼飞才连连点头道，“好，好……”

    董大军和汪霞看着眼前这情况急剧地转变着，心中倒是都清明着，这个男人，显然是来头不小。只是不知道，女儿到底是怎么和这样的男人认识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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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3】君陌非篇：看到

﻿    君陌非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没一会儿，又一辆车开了过来，车上的司机下车，对君陌非恭谨地问好。

    君陌非对着董大军和汪霞道，“伯父伯母，让司机先送你们回家吧，我还有点事儿，想和小忍谈谈。”

    董大军和汪霞看向了董小忍，董小忍道，“爸妈，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把这车祸的事情处理好了，再和我朋友谈会儿，就会回来了。”

    见女儿这样说，董大军夫妇此刻纵然有满肚子的疑问，也只能先压着了。

    叮嘱了女儿一番后，董大军和汪霞被送走了。

    董小忍接着又和君陌非跟着警察一起去了一趟警察局，做了笔录，一切都照着章程来。

    走出了警局，董小忍对着君陌非道，“君先生，你想和我谈什么？”

    “先上车。”君陌非道。

    她抿了一下唇，上了君陌非的车。

    他发动着车子，驶离了警局。

    “现在要去哪儿？”她问道。

    “医院。”他回道。

    “刚才的车祸，我真的没有受伤！”她再一次地申明道。

    “那么在现场的时候，你的手为什么会抖得那么厉害？”他继续问道。

    “那是因为——”她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是因为什么呢？”他追问着。

    董小忍贝齿咬着下唇，没有吭声，低下头，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这会儿，她的手已经不颤抖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是因为对方开的那辆宾士车吗？”君陌非道。

    她诧异地抬起头，看着他，他猜到了，猜到了原因，“只是自己的心理原因而已……也许再过段时间，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要我帮你找心理医生吗？既然是心理上的原因，那找心理医生或许会更好点。”君陌非道。

    “不用！”她急急地道，“我……没事的，用不着找心理医生！”

    在红灯前，君陌非停下了车，转头看着董小忍，“你差点被宾士车撞到，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这些反应，让他感觉到，似乎并不仅仅只是差点的被车撞到而已。

    “没什么事，就只是差点被撞到而已，并没有真正撞到。我会对宾士车有恐惧，只是因为，当时有种命悬一线的害怕吧。”董小忍顶着君陌非探究的目光说道，他的目光，带着一种锐利，让她有种心虚的感觉。

    就好像，这会儿，她说的谎话，会随时被他揭穿似的！

    镇定！镇定！

    她已经重生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曾经被他用车撞过，甚至……很可能是死了吧！

    如果她不曾死亡的话，又怎么会重生呢？

    只是不知道，她是在那个雨夜中死亡的呢，还是……在抢救过程中死亡的呢？

    董小忍的话，倒也让君陌非挑不出什么错儿来，当初在遇到她之后，他就让人去调查了她从小到大的资料，可以说是详细无比。恐怕比董小忍自己所知道的都多。

    而在那些资料中，并没有提及董小忍被车撞的事情，恐怕，她真的只是“差点”被车撞到而已。

    君陌非把车开到了医院，在他的坚持下，董小忍还是不得不在医院里做了一下检查，确定刚才的车祸，她并没有什么脑震荡或者瘀伤之类的。

    等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后，董小忍才算是解脱了，医院里那些给董小忍做检查的医生护士们，可都是毕恭毕敬的，毕竟，君二爷什么时候这样陪着一个女人了，还坚持要让对方做个检查，才算是放心。

    “我都说了我没事了。”董小忍道。

    “求个安心，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君陌非道。

    “……”得，她没话说了。

    君陌非抬起手，拢了一下董小忍的有些微乱的头发，因为刚才在里面，有一些要躺下检查的项目。

    在董小忍愣神的时间里，君陌非已经帮她把头发弄顺理好，又把她连衣裙上系腰的那根打着蝴蝶结的带子解开。

    早上出门前打好的蝴蝶结，这会儿已经是歪歪斜斜了，而君陌非这会儿却是慢条斯理的，帮她打着蝴蝶结。

    周围是一阵倒抽气的声音。一些护士瞧见了，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而董小忍，则已经完全惊呆了，只看到那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腰间灵活的动着，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就从他的手中诞生了。

    “我以为服装设计师，都会很注意自己身上服装的细节。”君陌非轻轻一笑道。

    董小忍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也……不一定……”起码她就完全不是这样，穿衣服总是马马虎虎的，优优就曾经说过，“小忍啊，千万别和人说你是搞服装设计的，说出去都丢人啊！”

    当然，她对于优优这话，直接以白眼回之。

    “你好像挺擅长打蝴蝶结的……”话又不自觉地顺口而出，随即却又想咬掉自个儿的舌头，她这样说，就好像是在暗示地说他有过很多女人似的。

    “只是曾经替个小家伙打过不少次蝴蝶结而已，也算是熟能生巧吧。”君陌非道，他口中的小家伙，自然是司笑语。

    可以让君大总裁屈尊降贵的帮忙打蝴蝶结的，除了董小忍，也只有被君家人捧在掌心中的司笑语了

    出了医院，君陌非看了一下手表，这会儿的时间，正巧是吃晚饭的时候了，“晚餐想吃点什么。”

    “我可以自己解决的，君先生，谢谢你送我来医院，我先……”离开两个字，还没从嘴里说出，他的声音，便已经打断了她的话。

    “董小忍，你就那么不想和我一起吃顿饭吗？”他的声音，透着一丝冷意。

    她的身子颤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只是觉得……我和君先生你的差距比较大，就好像我平时吃饭的地方，只是普通的小餐厅而已，可是君先生你用餐的地方，都是那种私人会所，或者豪华餐厅，也许普通人终其一生，也未必会有机会踏入。”

    她和他，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不了解他的世界，他也不会了解她的世界。

    “是吗？”他的视线定定地盯着她，片刻之后，薄唇轻启，“我从来不觉得，我和你的差距有多大，如果你觉得不能踏进我的生活，那么我可以来踏进你的生活！”

    如果是她的话，那么他愿意去迎合她的一切！

    ————

    董小忍没想到，君陌非会带她来到一家她平时经常用餐的餐厅，更确切点来说，是她以前和顾诚思经常会来的一家餐厅。

    站在餐厅门口的时候，董小忍突然觉得脚步沉重了起来。

    “怎么了，不进去吗？你不是平时经常会来这里吗？”君陌非道。

    对于君陌非知道这点，她一点也不奇怪，知道以君陌非的能力，估计她的一些事儿，他都清楚。

    “嗯，以前是经常来，只是以后，不打算再来了，因为这里的菜，其实我也并不是很喜欢吃。”她低低地说道，想要走进餐厅。

    他的手却已经倏然地拉住了她的胳膊，“既然不喜欢，那么就换个地方。”

    “太麻烦了，既然来都来了，那么就当是在这里吃最后一次好了。”她说着，抬起脚，迈进了餐厅。

    就当是一种道别吧！董小忍在心中对自己说着。道别她曾经对于顾诚思的爱情，道别她那些曾经有过的美好期盼，道别她过去的人生。

    有服务生走近到了董小忍的面前，热情地道，“小一姐，请几位？”

    董小忍却没有回答，视线越过了服务生，看到了不远处一张餐桌上，举止亲密的两个人。

    那是——顾诚思和李雪溪。

    两人正亲密地用着餐，顾诚思的脸上，这会儿已经看不出丝毫那天晚上的被打地满脸红肿，嘴巴边尽是血的样子了。和李雪溪，就像是亲密情侣的模样。

    这会儿，顾诚思的一只手揽着李雪溪，正拿着餐盘上的水果喂给李雪溪吃，不知道顾诚思说了什么，李雪溪妩媚地笑了一下，抬起手指，在顾诚思的胸口画着圈圈，两人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丝毫不在意是不是有人在看他们。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董小忍仿佛又看到了在重生前，她看到顾诚思和李雪溪在沙发上极尽亲密的那一幕。

    那时候，她的脑海变得一片空白，只觉得心脏都在剧痛着，被自己所爱的未婚夫和信任的好朋友背叛，是她以前从未想过的，而痛楚，竟然是那样的剧烈。

    而现在，她以为她对顾诚思李雪溪已经毫无感觉了，可是却原来，当她真正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脏，还是会隐隐作痛，就像是在哀悼着她曾经对爱情和友情的付出。

    “小一姐，小一姐！”服务生出声喊着呆愣状的董小忍。

    董小忍回过神来，转过身子，飞快地离开了餐厅。

    而君陌非紧跟着董小忍出了餐厅。

    此刻，正在喂着李雪溪水果的顾诚思，正好无意中抬了一下头，在看到了君陌非的背影后，不由得浑身一僵，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了，拿着牙签的手都停留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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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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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4】君陌非篇：哭泣

﻿    “怎么了？”李雪溪抬头问道。

    “没……没什么……”顾诚思甩甩头道，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眼花，看错了，君陌非这样的人，怎么也不像是会来这里用餐的人啊。

    大概是因为他心中还有着被君陌非所打的阴影吧，所以这会儿看到了相似的背影，都会草木皆兵。

    这些天，他心情不好，也多亏了李雪溪，软玉温香的，才让她心情好了不少。

    “对了，你和小忍姐真的分手了吗？”李雪溪问道。

    一说到董小忍，顾诚思的面色又沉了下来，“不分手，难道还有别的法子吗？”

    就顾诚思来说，并不想要分手，因为他想要再找一个董小忍这样条件的女人，并不容易，尤其是，董小忍的养父母，还给她买了房子。

    要知道，在b市，房价贵得离谱，虽然他自己现在收入也算不错，但是如果真的想在要在这个城市买一套房子，没个20年的奋斗，那是想都不用想了。

    所以他低声下气地想要挽回，但是奈何董小忍却是分手决心坚定，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顾诚思自己都闹不明白，董小忍怎么一下子就说变就变了，之前明明很好哄的啊。

    “也不是完全没有法子啊。”李雪溪嘟了嘟唇道，附耳在顾诚思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顾诚思顿时面色变了变，似在思考着。

    过了片刻后还是摇摇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天的伤就是给君陌非打伤的，要是我这么做的话，那君陌非……”

    “顾大哥，君陌非是什么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估计也就是对小忍姐一时兴起吧。像他们这种有钱人，一晚上玩几个女人都是正常的，根本就不会对普通女人有多认真。”李雪溪继续游说道，“再说了，我这可是全为你，如果我自私一点的话，如果我自私一点的话，现在还巴不得你和小忍姐分开，和我交往呢，起码我也能名正言顺，而不是这样偷偷摸摸的，你说！我这是为了谁！”

    顾诚思赶紧揽着李雪溪，“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这都是为了我，就算将来我真的和小忍和好了，我最爱的，还是你，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顾诚思自以为自己把情圣的角色扮演得很好。

    李雪溪靠在顾诚思的怀里，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董小忍，别怪她，她也只是想要追求更好的生活而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是吗？！

    ————

    董小忍跑出了餐厅，而在转身的一刹那，眼泪就这样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可笑，这眼泪到底是在为什么而流呢！

    她不想为顾诚思和李雪溪这两人流上一滴眼泪！因为根本就不值得！

    一道阴影，压了过来。

    董小忍抬头，透过泪眼，看到了君陌非。此刻，他就站在她的面前，定定地看着她。

    她有些手忙脚乱地擦着脸上的泪，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道，“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他倏然地抓住了她手，阻止着她的动作，“为什么要哭？”低沉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

    “我没有为谁哭！”她道，扭动着手腕，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可是他的手指，就像钢筋似的，让她的那点力气，根本无用武之地。

    “是为了顾诚思吗？”他弯下腰，脸庞凑近着她，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她抽了抽鼻子，别开头，想要避开他的视线。当他的那双凤眸严肃看着人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无形压迫感，让人觉得在他的面前，似乎无所遁形。

    然而，下一刻，他却突然把她的双手反剪在了身后，用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双腕，而另一只手，扣着她的下颚，强迫着把她的头转过来，让她的脸正面对着他。

    董小忍忍不住地喊道，“君陌非，你放开我！”这样的动作，让她心慌意乱，让她完全受制于他，显得如此的弱小。

    “怎么，不喊君先生了吗？”他道，面色更加冷凝，沉沉的视线中，蕴含着一抹不易见的嫉妒，“看到顾诚思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就让你这么难受吗？”

    “难不难受，眼泪是为谁流的，都是我的事情，不关你的事情。”她道，眼泪却莫名的流得更凶了。

    不关你的事……这几个字，就像是针一样，扎进着他的身体中，让他觉得胸口处泛起着一阵疼痛，在迅速地朝着全身蔓延着。

    她是他的命依，他们是注定在一起的，又怎么会不关他的事情呢！

    她的一切，都关他的！

    包括她爱的是谁，她的心，她的眼泪，她的喜怒哀乐……

    君陌非的唇，亲吻上了董小忍满脸泪水的脸庞，吸一吮一着她的眼泪，“你给我记住了，你和我，从来都不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所以你的一切，都和我有关！”

    她整个人呆怔住了，只感觉到他温热的唇，在她的脸颊上游移着。

    不知何时，他扣着她手腕和下颚的手松开了，他的双手捧住她的脸，近乎沉迷地亲吻着。

    而她，全身僵硬，脑海一片空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

    当他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脸颊，她眼中的泪水，不知何时已经停了，脸上的泪水，都已经被他吻去。

    “要再打我一巴掌吗？”他的手指轻轻地抚着她微红的眼睛，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她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他，摇了摇头，“可以陪我去喝一杯吗？”她开口道，莫名的，这一刻，她想要痛痛快快的喝酒，想要把许多不必要的烦恼全都抛却。

    她一直以为自己重生了，和过去的自己道别了，但是原来，当她真的看到了曾经自己不愿意看到的那一幕，还是会有悲伤的感觉，为过去的那个自己悲伤。

    那个一心以为顾诚思会和自己共度难关，以为他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人，以为他愿意和自己一起孝顺重病的养母，以为自己在拥有爱情的同时，还有李雪溪这样的好友在工作上一直支持着自己，却不曾想到，一切，不过只是她的“以为”而已。

    “你确定？”君陌非眯了眯眼问道。

    “对，确定。”她道，“如果你不愿意陪我的话，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找家酒吧！”

    他突然轻笑了一下，浅浅的笑容，倒是融化着他面儿上原本的那份严肃，“董小忍，在这b市，还真没几个人，能够担得起我的陪，不过，你恰好是其中的一个，既然你要喝酒，那么我就陪着你。”

    君陌非带着董小忍，来到了一家酒吧。

    不喧闹，甚至很雅致，透着一种悠闲的意味儿，却可以让人觉得舒适，放松。

    酒吧的经理，显然是认识君陌非，一见到君陌非，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君先生，很久没见你来这里了，还是老规矩吗？”

    “嗯。”君陌非淡淡地应着。

    经理瞥了一眼跟在君陌非身边的董小忍，虽然满腹的好奇，但是却聪明的当成没看到，什么都没问。

    毕竟，做他们这一行的，每天都会看到那些有钱人带着各种美女出入这里。逢一场一作一戏，今天爱这个，明天爱那个，都是常有的事情。

    只是君陌非身边带着个女人，经理倒还是第一次瞧见，虽然心中好奇，但是也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走在前头带路。

    董小忍跟着君陌非，进了一间包厢，包厢很大，布置得很清雅，不像酒吧，倒是像一些高级茶楼里的包厢，当然，那些包厢里的装修，恐怕远不及这里考究了。

    君陌非让经理离开了，问着董小忍，“想喝什么？”这包厢的一侧，有一个透明的酒柜，里面一排排的全都是高级酒。

    “随便。”董小忍其实并不爱喝酒，对酒也没什么太大的研究，平时应酬，虽然也喝酒，但是喝的也都是一些大众品牌的酒，不会去喝这里的这种高级酒。

    君陌非拿了一瓶82年的红酒，又拿了两个透明的高脚酒杯，倒了酒，把其中的一杯递给了董小忍。

    “喝喝看，应该还不错。”他把酒递给了她。

    她仰头一口把红酒全都吞下了，囫囵吞枣的方式，压根没有好好的品味。如果让一些爱酒人士看到她这样喝酒，恐怕都会跳脚了。

    不过君陌非倒是微微一笑，又被董小忍倒了酒。这酒度数不高，喝多点也没事儿。

    董小忍喝着酒，原本紧绷的情绪，终于慢慢的放松了下来，车祸的事情……看到顾诚思和李雪溪在一起的情景……仿佛都在她的脑海中一点点地淡去着……

    她以前总觉得，喝酒并不是享受，只是为了应酬而已，所以不得不喝。

    因此，她从不觉得酒有多好喝，可是现在，她却觉得，原来好的酒，和差的酒，真的是有区别的，那种酒的芬芳，会停留在唇齿间，会让人放松，沉醉……

    “我刚才那样哭着，是不是很可笑，很荒唐？”董小忍道。明明都不爱了，可是竟然还哭得稀里哗啦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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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5】君陌非篇：一个机会

﻿    “不会。”君陌非道，如果真的说可笑的话，那倒不如说是他自己了，竟然会因为她的眼泪，而那么地嫉妒。

    又因为她的那一句与他无关，而觉得疼痛。

    从小到大，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疼痛，却没想到，原来她可以那么轻易的，就让他觉得疼了。

    命依，可以让君家的人不痛，却也可以让君家的人更痛。

    就是这个意思吗？

    “我啊……其实并不是那么喜欢哭的人，而且，我已经不爱顾诚思了，真的不爱了……”她喃喃着道，眼神已经开始有些迷离起来了，显然，酒精已经在她的身上起了作用。她咕哝着，又把酒杯中的酒给一饮而尽。

    这一次，君陌非没有再给董小忍倒酒，于是她自己伸手去拿红酒的酒瓶。

    他的手拉住了她的手，“好了，你已经有点醉了，如果真的喜欢喝的话，下次再喝。”

    董小忍却是支歪着脑袋，像是有把他的话给听进去，却又像是其实压根没在听他的话。

    “一会儿我送你回去。”他道。

    她却突然伸出手，拿走了摆放在他面前他喝了一半的红酒。她的唇，凑着他喝过的杯口，咕噜得又把剩下的红酒给喝了。

    “君陌非，谢谢你陪着我，我的心情……咯，好了不少……”她道，一喝醉，她在他面前似乎话也变多了，人也更放得开了。

    “如果你想要我陪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他道。也许在她清醒后，她根本不会记得他说过这些话吧。

    可是他还是想要告诉她。

    董小忍突然咯咯一笑，抬起手指，轻轻点在了君陌非的眉心处。这样的动作，如果是在她清醒的正常情况下，恐怕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吧。

    可是现在，却这样自然地就做出来了。

    君陌非没有动，任由着董小忍的手指，点在他的眉心处，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恐怕这会儿手指都已经被他折断了。

    “我不知道在哪儿看到过，说手指点在这个位置上……是会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你呢……有吗？”她喃喃地问着。

    “你希望我不舒服吗？”他反问道。

    “如果你不舒服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这样经常出现在我面前了呢？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常常看着你，就想到了……”她的话说到一半，眼睛更加迷离地看着他的脸庞，就像是透过他，在看着其他什么似的。

    “想到了什么？”他追问道。

    她却是笑了笑，恍惚地说着，“不能说的……不能说……”她的重生，是个秘密，她被他的车撞过，更是个秘密……

    每次看到他，她都会想到那个雨夜中，他充满着痛苦而绝望的神情，他的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不断地滴落在她越来越冰凉的身体上……

    董小忍的手指，顺着君陌非的眉心，滑到了他的眼睛处，她的指尖，沿着他的眼睛轮廓，细细地滑动着。

    这双眼，现在看起来，是如此的平静深邃，真的让人很难想象，会有那么绝望的神色流露出来。

    甚至很多个夜晚，在睡梦中，她都会梦见他的这双眼，梦见那个雨夜，然后从梦中惊醒。

    “你……有哭过吗？”董小忍的声音，因为醉酒而听起来有些含糊。

    哭吗？君陌非睫毛轻颤了一下，在他的记忆中，小时候是有过的，因为血咒的疼痛，他哭过，讨厌为什么只有他承受着这种痛苦。

    父亲说，在他之前，二姑妈也继承着君家的血脉诅咒，只是在十几年前，二姑妈已经自杀了，吃下了安眠药，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穿着一袭白色的婚纱，据说美得惊人。

    可是二姑妈却一生都没有爱上过谁，她的婚纱，只为了她曾经希望可以找到的命依。

    父亲对他说，“陌非，哭，是没有用的，因为你哭，解决不了问题。你所继承的，并不仅仅只是君家的血脉诅咒，还有‘君’这个姓氏，君家的荣耀，君家的责任！所以不要随便让自己流眼泪，而该去想着，要怎么样，才可以好好地活下去！”

    眼泪对他来说，是无用的东西，所以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不再哭，不再落泪。

    “小时候有哭过，不过长大就没有了。”他回道。

    “是吗？”董小忍喃喃着，“真的很想知道，你哭起来，会是什么样子的……”会和她那时候所见到的一样吗？

    又或者，她记忆中的那一幕，只是她临死前的幻视而已。

    “你想要看到我哭吗？”君陌非压住着董小忍的手，脸颊轻轻地摩一擦着她的掌心。

    亲昵，却又眷恋。

    她点了一下头，不过却又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想要他哭泣的样子，她就会有种沉甸甸的感觉，好像胸口处被压着什么似的。

    “我想要回家，我想要见爸妈！”董小忍突然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只是她步子，却是完全在走歪线。

    “小心！”君陌非急忙道，拉住了她，身子挡在了她的面前。

    顿时，她整个人，咚的一下撞进了他的怀中。她的脑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令得他的身体蓦地一热。

    君陌非低头看着怀中娇小的女人，可以让他起一fan一应的，估计也只有她了吧。

    “别撞到墙了。”他耙了一下头发，对着她道，“我送你回去。”

    她从他的怀里抬起了头，“为什么你要对我那么好呢？”就连以前，顾诚思刚开始追求她的时候，都不曾对她有他的这份体贴。

    “因为你是我决定要爱上的人。”他回道。

    她突然笑了，笑得却有些苦涩，“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真爱吗？有一生一世，有生死相随吗？”

    “我相信！”他毫不迟疑的回答，令得窒了窒。

    “好奇怪，像你这样的人，居然会相信。我还以为……你这样的人，应该是宁可相信金钱，也绝对不相信什么爱情的呢……”她咕哝着道，又支歪着脑袋，双手抬了起来，触摸上了他的脸颊，碰到了她曾经甩过他一巴掌的地方，“好像已经没有什么痕迹了呢……那时候，我还以为你也会打我呢……”

    “我不会。”他道。

    “我呢，其实也觉得生死相随什么的……太夸张了，好像影视剧里见到挺多的，可是现实中，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我只是希望可以找一个人，一生一世，白头偕老而已……这个人不需要多有钱，也不需要长得多好看，只要可以真心待人就好。就像我爸那样，虽然他嗓门很大，经常会吼人，但是他对我和妈，真的很好很好……”

    董小忍断断续续地说着，还不时地打着酒嗝。可是君陌非却丝毫没有不耐烦，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的述说。

    “我刚才哭呢，其实真的……不是因为我爱顾诚思……”她继续道，“只是因为……我觉得要找一个可以白头偕老的人……为什么那么难呢……你呢，是不是也觉得很难呢……”

    “那为什么，你不找我呢？”他的声音，就像温柔的风，涌进着她的耳里，“你到底讨厌的我什么呢？总是一看到我，就想要和我拉开距离，撇清关系？董小忍，如果我说，我可以和你一生一世，可以和你白头偕老，更可以和你生死相随，如果有一天，你不在这个世上的话，那么我可以陪你一起碧落黄泉，这样，你也不愿意给我机会吗？”

    给他一个靠近她的机会。

    董小忍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手指，可以轻易的碰触着他，她的身体，可以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

    这个人，是真实的，真真实实地在她的面前的。

    她可以和这个人一生一世，白头偕老，最后生死相随吗？他的这些话，就像是一种神奇的蛊惑一样，让她忍不住地想要去相信。

    “君陌非，那么我们交往好不好？”董小忍眼神迷离地笑着，说出了她从来不曾想过的话。

    他的瞳孔倏然一缩，随即，一抹浓郁的笑意，闪现在他的唇角边，就像是璀璨的星空一样，让人着迷，让人炫目。

    “好，我们交往。”他如此说着。

    ————

    董小忍是被一阵阵的头疼给疼醒来的，好吧，她酒量不好，虽然喝酒的时候，不会怎么样，但是一旦第二天酒醒，那头疼真是分分钟的事情。

    触目所及，她所躺的是她自个儿的房间，只是让她诧异的是，房间里除了她之外，还有父母也在。

    “爸妈……”董小忍讪讪地道。

    董大军瞪着女儿，那一脸强忍着生气，随时可能发作的表情，看得董小忍心里毛毛的，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惹到了自己的老爸。

    倒是汪霞，开口道，“好了，先赶紧洗把脸，刷个牙，到客厅来，有话要和你说。”说完，拉着丈夫走出了女儿的房间。

    董小忍这才揉揉有些发疼的眼睛，甩了甩头，慢慢地回忆着之前的事情，片刻之后，她哀嚎一声，差点把自己的脸全给埋进了被子里。

    ————今天两更完毕了哦~~~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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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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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6】君陌非篇：爸妈知道

﻿    老天，昨晚她都干了些什么啊！

    还好这会儿，她面对的不是君陌非，不然她恐怕真得要找个地洞钻了。

    甩甩头，董小忍换了衣服，走出房间，先去了洗手间洗漱了一番，然后再到了客厅。坐到了父母的面前，“爸妈。”

    “先把这解酒的药片吃了。”汪霞道。

    董小忍看到药片和水都已经摆放在餐桌上了，于是乖乖地吃了药片。

    汪霞又起身，从厨房里拿出了还特意温着的皮蛋瘦肉粥，放在了女儿的面前。

    董小忍一边吃着粥，一边继续回忆着自个儿是怎么回家的？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她和君陌非在包厢里的情景，再后面，记忆就像是断了片似的。

    “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让一个男人给抱回家，成什么样子！”董大军没好气地道。

    董小忍口中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粥，差点从嘴里喷了出来。

    抱？！

    她是被男人给抱回家的？！

    费力地咽下了粥，董小忍赶紧道，“是谁抱我回家的？”

    “还能有谁，就是昨天来车祸现场找你的那个姓君的男人。”董大军道，又开始拿出了老派的教育思想，还是念念叨，“你怎么会醉成这样，爸不是和你说过，喝酒要有节制，尤其是女孩子家家的，不能单独和男人喝酒，不然容易吃亏，你说，你平时都把我的话听哪儿去了？”

    董小忍那个汗啊，赶忙摆出了诚恳认错的态度，表示自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以后坚决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董大军这才脸色稍稍好转了一下。

    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董大军还觉得有点没缓过来。

    那会儿他正和老婆在客厅里一边看着电视剧，一边等着女儿回家，结果倒好，门铃响了，门一开，就看到女儿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一脸睡得正香的样子，脑袋还时不时地蹭一下对方的胸口。

    而男人倒是挺有礼貌的，只是简单地说了下小忍喝醉了，又问着小忍的房间，然后便径自走进了女儿的闺房，小心地把怀中的人放在了床上。

    董大军是当过兵的，从对方的言谈举止中，就能感觉到，这个姓君的男人，明显是习惯于发号施令的那种上位者。

    “你到底和我女儿是什么关系？”董大军问道，眼睛瞅瞅摊在床上，睡得和一滩烂泥似的董小忍，再瞅瞅眼前这个男人西装的胸口位置，那一坨明显的口水印。

    不用说，肯定是自家女儿的杰作了。

    “我和小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君陌非神色镇定地道，“在一个小时前。”

    而在他说完这句话后，董大军和汪霞完全是目若呆鸡，整个人都呆立在当场，甚至连君陌非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注意到。

    “还有，你才和小顾分手，爸也就不说你什么了，既然他不是诚心喜欢你，你也不想和他将来过一辈子，那分手也就分手了，可是你怎么才一眨眼，又和那个姓君的男人成男女朋友了？”董大军这话一出，董小忍直接下巴掉地。

    “爸，你说……我和君陌非是男女朋友？”董小忍险险稳住要下滑的身子，急急地问道。

    “怎么，难道你自己交了男朋友，还自己不知道？”董大军虎目一瞪，董小忍当即心肝一颤，然后再度打开记忆的闸门，开始努力地回忆着……

    “君陌非，那么我们交往好不好？”——她的脸色白了白，回忆起了这句话。

    至于君陌非是怎么回答的，她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可是如果按着老爸这话来看的话，那——“是谁说，我和君陌非是男女朋友的？”董小忍问得小心翼翼。

    董大军的虎目继续瞪着女儿，“还能有谁，当然是那姓君的自己说的，你当你老子我是容易随便听信流言的吗？”

    也就是说……昨天她提出交往要求，然后君陌非——答应了？！

    董小忍觉得，这会儿就算有一道雷劈下来，当场把她给劈晕了，也不过如此吧。

    父母之后又说了什么，她几乎已经听不进了，满脑子都在想着，君陌非居然答应了！他居然真的会答应她醉酒时候的话。

    那她现在和他算什么，男女朋友吗？

    吃完了早餐，听完了父母的训诫，董小忍混混噩噩的开着车，去了工作室。

    在工作室里，看到了李雪溪，董小忍才算是回过了些神。

    “小忍姐。”李雪溪温柔地笑着，上前打着招呼，“你脸色好像不太好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董小忍看着李雪溪故作友好的样子，想到着昨天在餐馆里，看着她那样亲密地依偎在顾诚思的怀里，不由得一阵心寒。

    一个人，可以这样地戴着面具，当面亲切，背后却是拿着刀子，狠狠地捅上一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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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7】君陌非篇：你想不负责？

﻿    那表情，活似受了天大的冤枉！

    可是对于现在的董小忍来说，却已经根本不会去相信对方的每一句话，任何的一个表情和一滴眼泪，“可是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我昨天晚上，在淮安路那家餐馆里所看到的一切，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就该知道，那家餐馆，是我以前和顾诚思经常去的一家餐馆，因为那家店里的菜他喜欢吃。你就没想过，你和他在那家餐馆里那样亲亲我我，有会被我撞见的可能吗？”

    李雪溪的愣住了，顿时明白她所说的一切都已经无用了。她收起了脸上的眼泪和柔弱，瞪着董小忍道，“怎么，你这是打算指责我，兴师问罪了？可是董小忍，你觉得你又有什么地方比我强呢？你不过是家庭比我家有钱，不用为生活所困，能够安心地读书，不像我，从小就要担起家里的重担，不得已才去酒吧夜一zong一会这种场所工作。如果给我你这样的家庭，我可以比你更有出息！而除此之外，我长得比你好，更比懂得男人的心，你会守不住顾诚思，是因为你不如我！”

    董小忍的面色，依然是平静的，或许该说，她所有的气愤，早已在那个雨夜中，发泄完毕了。而现在，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当你真正不在意一个人的时候，就根本不会为那个人动气，“所以这样的男人，我不要了，你大可以拿去。”董小忍道，“当初，是我把你领进这个工作室的，那么现在，你愿意自己出去，再好不过，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不过是大家都丢脸一回，把这种破烂事儿摊在明面上而已，你大可以选择一种你喜欢的。”

    李雪溪咬着牙，也知道，要是自己继续闹下去的话，凭现在的她，是无论如何都争不过董小忍的。

    更何况，她以后还打算找机会接近君陌非，并不打算把她和顾诚思的事儿闹大。

    恨恨地咬了咬牙，李雪溪一把抓起了桌子上那份曾经牵过的合同，眼睛死死地瞪着董小忍，“好，我走，不过董小忍，你也别开心得意！我李雪溪不输你的，将来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也受受今天的滋味！”

    李雪溪说完，重重地甩门而去。

    一会儿，外头有其他的同事怯怯地推开门，小声地道，“董姐，刚才雪溪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工作室，说要辞职走人，要找人劝劝吗？”

    毕竟，大家都知道，董小忍和李雪溪的交情不错，还以为刚才是两人在办公室里吵架了，所以李雪溪才会一气之下要辞职。

    “不用劝，是我让她走的。”董小忍道。

    “啊？”那同事一脸的愕然，显然没料到真相是这个，不过倒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当即合上了办公室的门。

    而已经跑到了楼下的李雪溪，转头看着工作室所在的大厦，目光中露出了慢慢的忿恨，“董小忍，你真以为你现在是站在云端了吗？哈哈，好笑，过不了多久，你就会从云端跌到泥地里了，而我，会去争取更好的命运！会把你狠狠的踩在脚下，今天所受的屈辱，我会加倍的奉还！”

    ————

    董小忍自然是不清楚李雪溪的这些心思，更不知道对方和顾诚思之间的某些打算，找来了工作室的人事，交代了处理下辞退李雪溪的事儿。

    当然，比起李雪溪的事情，眼下更让她头痛的是，怎么处理和君陌非之间的事情，而且现在就连爸妈都给掺和进来了。

    事已至此，逃避也不是回事儿，董小忍想了想，拿起了手机，拨了君陌非的手机号码。

    手机响了两声，被君陌非接了起来，“小忍？”

    “嗯，是我，现在方便说话吗？”她问道。

    “没什么不方便的，你想说什么？”他的口气听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昨天……呃，谢谢你送我回家，还有，今天方不方便约个时间，见个面？”毕竟，她和他之间，有些话，貌似必须说说清楚，而有些事儿，也必须要处理一下。

    “好，下午下班后，我来接你。”君陌非道。

    “不用！”董小忍连忙道，要是他真开着豪车来她工作室的地方接她，被同事们瞧见的话，那估计谣言就真的满天飞了，“要不，就直接在墨色见面好了，那个，要是你不知道墨色的话，一会儿我发个地址过来。”

    “好。那晚上墨色见。”君陌非并没有表示出异议。

    董小忍松了口气，在结束通话后，发了一张墨色所在的地图截图，还有详细的地址给了君陌非。

    不过她所不知道的是，她刚才打电话给君陌非的时候，君陌非正在开会，会议室中，全都是君氏集团的高层，大家正在为一个方案而争论不休，等着君陌非来下最后决定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原本脸色冷峻的总裁大人，在接起了一个电话后，脸上竟然浮现出了笑容。

    老天，是谁能令总裁的心情改变得那么快的？于是，比起方案，大家开始更好奇着刚才那电话是谁打来的。

    君陌非结束通话后，没一会儿，就有短信来了。

    他低头，打开短信看着，唇角边，至始至终，都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地打电话给他，也是她第一次主动的约他。

    想到她昨天醉酒的样子，君陌非只觉得身体中，又一种热意隐隐地涌了上来。她喝醉的时候，会主动地亲近着他，会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蹭着，会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会对着他咯咯地笑着……

    从来不知道，如果当你在意一个女人的时候，那么她的万般，对你来说，都会具有着吸引力。

    “总裁，总裁！”属下的声音，响起在了他的耳边。

    君陌非这才发现，他竟然在开会的时候，失神了。

    这恐怕是他自从接任君氏集团以来，第一次发生的事儿。

    “你们继续。”君陌非道。

    会议这才继续下去。

    ————

    墨色，在b市算是一家中档的咖啡店，当然，除了咖啡，也有餐点出售，装修环境什么的，看起来都还是挺有点小资味儿的，平时董小忍有时候和客户谈生意的时候，也会选择这儿。

    这会儿，当她打车到大的时候，在外头已经看到了君陌非的那辆奥迪车停在外头了，毕竟，这种好几百万的车，也不是多常见的。

    当董小忍走进了咖啡店，就看到了君陌非坐在一侧靠窗的位置上，正侧目看着窗外，轻啜着咖啡，一份清幽雅致，这一刻，在他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倏然，像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的视线朝着她的方向望了过来，随即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唇瓣扬起了一丝微笑。

    董小忍心头，蓦地一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明白的意味，她走到了桌边，“你来多久了？”

    “比你早到了20分钟。”他道。

    “抱歉。”她有些不好意思。

    “是我到得早了。”他把桌上的菜单推到了她的面前，“想吃点什么？”

    “你呢，有点吗？”

    “还没，只点了一杯咖啡，或许你有什么好推荐的？”

    这家店，董小忍来的次数不少，自然也知道什么好吃点，于是，她迅速地叫来了服务生，点了两个套餐，外加一杯摩卡咖啡。

    服务生拿着菜单下去了，董小忍面对着君陌非的时候，突然又紧张了起来。

    吞咽了一下喉间突然分泌的口水，她开口道，“君先生……”

    “我以为，我们现在的关系，你该喊我陌非了，不是吗？”他打断了她的话道。

    陌非……还有他们现在的关系……她傻眼！

    深吸了一口气，她道，“我今天特意约你来，就是想和你说一下，昨天……那个我喝醉酒了，所以……喝醉时候所发生的事情……”

    他唇角边的笑意，在一点点的隐去，而看着她的目光，却是越来越沉。

    董小忍蓦地觉得，自己的声音仿佛都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似的，最后这几个字，竟然有些说不出来。

    “怎么了，不继续说下去了吗？”君陌非的声音，淡淡地响了起来。

    董小忍贝齿咬着下唇。

    “还是你想说，昨天喝酒之后的所发生的事情，你全都不记得了？”

    如果真的不记得，那或许她还能更理直气壮点，可偏偏她还是记得，是她自个儿主动开口提交往的。

    思及此，董小忍的脑袋，差点低得都要和桌子亲密接触了。

    “董小忍，亲口说要交往的那个人，是你。怎么，一转头，就想不负责了吗？”君陌非的冷冷地道。

    “……”董小忍有一口血想要吐，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像是那些酒后乱一x-ing，女人哭诉不负责的男人的话啊！

    不过这话，套在她和君陌非的身上，怎么都有点怪怪的。

    董小忍点的摩卡咖啡上来了，董小忍那个心虚啊，赶紧先灌了两口咖啡，这才有勇气再度抬起头，看着君陌非。

    一时之间，两个人彼此对视着。

    ————谢谢大家，投了月票给文文，让俺又重回了月票榜，么么哒~~~~好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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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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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8】君陌非篇：没有后悔

﻿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窒息的感觉，让人觉得分外压抑，她只觉得在他的视线下，她的脊背手心都在冒着冷汗。

    过了好一会儿，董小忍才清了清喉咙道，“那个，我并不是真的要不负责任，不过，你真的打算要和我交往吗？”

    严格说来，两人交往，这事儿怎么看都是她占便宜他吃亏。

    “我以为我昨天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如果我昨天的回答，你没有听清楚的话，那么我现在可以再回答你一次，“对，和你交往，我是认真的。”

    咕噜！

    她吞咽了一下喉间的口水，想了想又补充道，“那个，我这个年纪，和人交往，都是以结婚为前提的。”而不是那些要感受爱情而不要结婚的恋爱。

    她觉得这话，还是有必要先申明一下的。

    君陌非慢条斯理地道，“如果你想要结婚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包括现在。”

    她差点被口水给呛住了，怎么结婚从他嘴巴里听起来，就像是啃青菜萝卜一样简单的事情啊！这些个豪门公子哥的，不是还最怕被婚姻捆绑么。

    为什么到他这里，却变得全然不一样了呢？

    “你呢，想要和我结婚吗？”君陌非盯着董小忍问道。深邃的目光，就像是会把人吞噬了似的。

    她赶紧低头，又喝了一口咖啡，“还是先交往吧，总得先交往了，才知道两个人适合不适合结婚啊，你说对不，君先生。”董小忍尴尬地笑了笑道。

    君陌非的眸中掠过一丝光芒，随即笑笑道，“也对，那么现在，可以叫我的名字了吗？”

    名字？她楞了一下，随即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了，于是有些不甚流利地道，“陌……陌非。”

    老天，她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高中时代，那些小学妹们面对着心仪的学长时候的样子啊！结结巴巴的，都快连话都说不清了。

    而且，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这会儿的脸，肯定是红了。

    服务生端着刚才董小忍所点的套餐上来了，董小忍囫囵吞枣地吃着，完全没去注意味道，满脑子只是想着明明她今天约君陌非出来，是想要和他说下，她喝醉酒时候说的话，不算数的。

    可是怎么事情的发展，和她所想的全然不一样啊！

    而且……

    她一抬头，只看到君陌非正在用餐，动作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族范儿。这样的人……现在算是她的……呃，男朋友了？！

    想想都不可思议。

    一直到用完了餐，上了车，董小忍还有点回不过神来，愣愣地看着正在系着安全带，发动车子的君陌非。

    “怎么了？一晚上都这样看着我？”君陌非扬眉道。

    “只是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如实道。在此之间，她很难想象，自己有一天会和君陌非交往。

    “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低低地道，不曾想过，他真的也可以找到命依。原本，在小祈找到命依后，他其实心中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

    因为在君家，能够找到命依，已经是很难得了，而两代人同时找到命依的几率，更是低得可怜。

    当车子停在董小忍家小区外面的时候，董小忍道，“那位先下车了。”

    可是她的手还没打开车门，他的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后脖颈，对着她道，“等一下。”

    她楞了一下，本能地转头朝着他看来，却发现他的身子一下子倾过来，俊美的脸庞，放大在了她的面前。

    “告诉我，你不会后悔。”他道。

    “哎？”通常他们两人交往，在普通人看来，后悔的那个人，几率怎么都是他更大一点吧，“我没有要后悔啊！”

    既然她刚才吃饭的时候，就决定要和他交往了，那么就不会再去想所谓的后悔不后悔了。

    “那么用你的行动来告诉我。”他道。

    她疑惑地看着他。

    “就像你昨天晚上做的那样。”他的薄唇一张一合地提醒着道。

    昨天晚上……她的脑海中，一瞬间电光火石地闪过了一些画面，在酒吧的包厢里，当他说了那个“好”字后，她搂着他的脖颈，把他压倒了墙壁上，亲吻着他……

    天……她都干了什么啊！

    董小忍的脸一片火烫，简直就像是要烧起来似的，而君陌非的目光，还在灼灼的盯着她。

    她的视线不敢去对着他的眼睛，只敢往下看，只是视线在看到他脖颈接近锁骨位置的地方，突然愣住了。

    浅麦色的肌肤上，有着好几处的淤红，怎么看都有点像是……吻痕。

    之前用餐的时候，她并没有太留意，直到这会儿，两人距离这么近了，才留意到了这些。

    看着他脖颈上的淤红，在和脑海中的画面一结合，董小忍哀嚎一声，几乎打算要把自己埋了。

    “怎么了？觉得不好意思吗？”他道，显然也留意到了她的视线，拉起了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指，在他锁骨附近的吻痕上游移着，“这是你昨天留下的。”

    “啊……抱歉……”她赶紧道，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他却握得很紧。

    “为什么要道歉，对我来说，这很好。这是你留下的痕迹，代表着那时候，你想要我。”低沉的男音，犹如优美的大提琴声，在这寂静的车厢中静静漾开。

    董小忍怔怔地看着两人交叠在一块儿的手，她的手心和手背处，都能感觉到他肌肤的温度。

    那时候的她……想要他吗？

    她出神地想着，视线慢慢的移回到了他的脸上。

    他的脸庞轮廓很偏向男性化的硬朗，而五官，却是精致地出奇，更偏向一些阴柔的味道，但是组合在他的脸上，却不会让人觉得有丝毫的女气，反而会觉得有着一种雅气。

    就如同清幽的水墨画，那份意境，需要自己去体会。

    这样的男人，对女人来说，会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会让人想要得到，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她呢，想要他吗？董小忍自问着。

    或许吧，或许在她的心中，也是想要的吧。如果撇除了重生前，被撞的那一幕，那么那天她醉酒的时候，他所说的那些话，让她想要这个男人！

    他说，他可以给她一生一世；他说，他可以和她白头偕老；他更说，如果有一天，她不在这个世上的话，那么他会陪着她一起碧落黄泉。

    他说话的神情，是那么地真实，让她砰然心动着，甚至于，把他的脸，和那一晚雨夜中的脸，叠合在了一起。

    轻咬了一下嘴唇，她另一只手，轻轻的贴上了他的脸颊。

    他的神色微微一动。

    她的脸一点点的靠近着他的脸，神情带着一丝羞涩，也有一种决心。

    “君陌非，我没有后悔。”她说着，亲吻上了他的薄唇。

    是誓约，是表白，是决定……

    或许这份复杂，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

    ————

    董小忍下车的时候，脸已经红得要命了，几乎是落荒而逃。明明，她只打算亲吻一下他的嘴唇的，结果倒好，从浅吻变成了深吻，还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更多的吻痕。

    董小忍总算是明白了，何谓致命的吸引力了。就好像他光是用声音和喘息，就可以让她意乱神迷，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

    回到了家里，董大军夫妇还在客厅里看电视节目，一见女儿一脸红扑扑的回来，董大军倒是心中了然，“和那个姓君的去约会了？”

    “嗯。”董小忍点点头。

    “你和他是认真的，可别是因为怕我和你妈催着你结婚，就随便找人来当挡箭牌！”董大军继续道。今天女儿上班了，他和老婆也没少琢磨，怎么女儿这么快，又冒出了个男朋友。

    董小忍一滴冷汗，拜托！像君陌非这样的男人，是随随便便可以被女人拿来当挡箭牌的人吗？

    不过这会儿，她倒是没有早上的那种敷衍了，毕竟，早上，她整个脑袋还晕乎晕乎的，有点搞不清状况。

    “我没有拿他当挡箭牌，我和君陌非，是认真交往的。”董小忍道。

    董大军注视了女儿片刻后，“不会再像小顾那样，说分手就分手了吧。”

    这个……董小忍还真判断不好，可是当着父母的面，她也不想说谎，于是老实地回道，“我不知道。”

    董大军又瞪眼了，好在汪霞在一旁道，“哪有人能算得好以后的事情，当初小忍和小顾交往，也是奔着结婚去的啊，谁想着分手啊！可在一起合不来，难道还硬逼着人凑一起啊！”

    董大军这才不说话了。

    汪霞这才对着女儿道，“既然是打算认真交往的，那早上也说了，什么时候有空，就把人带回来，给爸妈好好瞧瞧，这之前遇到的匆忙，也没好好看看。”

    “好。”董小忍点了点头。

    “对了，他是做什么的，瞧着那天他开过来的车子，还有那身衣着，像是有点身份的人啊。”汪霞道。

    “他是君氏集团的总裁。”董小忍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自家老爸老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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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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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9】君陌非篇：出来吃顿饭

﻿    董大军明显一愣，“啥？你说他是君氏集团的总裁？哪个君氏集团？”

    “就爸你知道的那个。”董小忍道。

    大多b市人，知道的君氏集团，也就那么一个。

    董大军有些不淡定了，怎么也没想到，女儿这新交的男朋友，来头大的吓人，“那……他是君家的人？”

    董小忍继续点头。

    董大军顿时表情变得一片肃穆。董大军是当过兵的，而君家在军一队中的影响力，绝对不一般。

    董大军对于君家，也是佩服得紧，曾经还把君家一些在战场上身先士卒，壮烈牺牲的先人事迹讲给过董小忍听。

    因为那是战争年代的事情了，董小忍那会儿年纪也小，听得有点索然无味，可是董大军却是讲得津津有味，讲到动情处的时候，表情严肃，眼中还会闪着泪花。

    一旁的汪霞一听说君陌非是她所想到的那个君家的人，倒是不安起来了，这个身份，可比她原本想象中的要高贵太多了。

    那个古老的家族，对于他们这种普通人来说，只有仰望的份儿。

    “小忍啊，你真的在和那样的嗯交往？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啊！要是只是玩玩的话，我们家可玩不起啊，就算对方再有钱，你也不能做见不得光的那种啊！”汪霞道，显然，她是已经有点想歪了。

    “妈，绝对不是玩玩的。”董小忍赶紧申明道。

    可是汪霞还是有点放心不下，“那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大街上……认识的。”董小忍有些讪讪地道，严格说来，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然后一起去茶餐厅吃了点东西，还聊了会儿天，他说他对我……呃，算是一见钟情吧。”

    这话说出来，董小忍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自己都29岁了，算是个大龄剩女了，突然来个钻石单身汉说对自个儿一见钟情，怎么想都是件怪异的事情。

    “就这样？”董大军和汪霞异口同声地问道。

    董小忍再度点了点头。

    一家三口，面面相觑。

    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董大军清了清喉咙道，“君家倒是也没听说过有谁是喜欢玩弄女性的，作风也一直都很正派，再说昨天那个姓君……呃，小君来咱们家的时候，我们也都瞧过，这看起来也不像是花花肠子的那种人。”

    自从知道君陌非是君家人之后，董大军对君陌非的好感度，可以说是直线上升了。

    汪霞一听这话，心中原本的忧虑，倒是放下了几分，不过还是拉着女儿到了一旁，开始进行着各种叮嘱，让女儿要好好看清人，别吃了亏，要多留个心眼，听得董小忍是连连应声，好不容易，才算是结束了这一通的恋爱教育。

    等回到了房间，董小忍换上了睡衣，对着镜子，轻轻地扯开了一些睡衣的领口，能够看到她的肩膀靠近锁骨的地方，同样的有着一些淤红的吻痕。

    那是……君陌非所留下的。

    她的手指碰触着那吻痕的地方，还带着一份灼热，就好像他的唇，还停留在她的肌肤上似的。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他动情时候，那带着一些沙哑的声音，“爱上我，小忍，快点爱上我好吗？”

    那么地迫不及待，就好像他等待着她，已经很久很久了……

    如天荒，如地老……

    ————

    李雪溪拿了财务给的两个月工资，离开了工作室，董小忍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她也是在没兴趣再看着李雪溪整天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的。

    中午的时候，董小忍接到了莫优优的电话，莫优优也不知道打哪儿听说了她和顾诚思分手的事情，在电话里就是一通噼里啪啦的话，“我就说嘛，姓顾的不靠谱，还好你及时抽身，没真的给陷进去。走了他一个，我会帮你找一打好的来，你可用不着担心。”

    董小忍被莫优优的话给逗笑了，“不用帮我找了，我都有男朋友了。”

    莫优优却以为好友是不好意思，忙道，“哎，咱们都多少年的朋友了，有男朋友这套，你拿去唬别人吧，要你真能立马又有男朋友了，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莫优优是知道，董小忍在感情上，一直是慢热的性子，否则也不会到了29岁，也就谈了顾诚思这一个男朋友。

    董小忍无语，好吧，也难为莫优优不相信，就是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行了，今晚有空没？”莫优优道。

    “怎么说？”

    “出来吃顿饭呗，说起来，也有段时间没见了。”

    董小忍想想也是，于是和莫优优约好了时间地点。

    因为撞坏的车还没修好，于是董小忍打了车过去，然而一到和莫优优约好的餐厅，董小忍顿时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

    一张餐桌，坐着莫优优和一个年约30左右的男人，优优的男朋友，董小忍是认识的，绝对不是这人。

    当然，董小忍也不觉得，优优是打算要脚踩两条船，然而特意把第二条船放她面前让她认识认识。

    那么只剩下了——“相亲”这个解释了！

    丫的，这女人，敢情是今天特意把她约出来，给她介绍对象的？董小忍猜测着。

    而莫优优接下来的举动，完全证实了董小忍的这一猜测。

    一看到董小忍，莫优优就忙拉着她坐下，然后开始给她介绍起了现场的这位男士，什么年龄啊，工作啊，收入啊……那简直已经是调查得清清楚楚了。

    董小忍瞅瞅对方，还挺眉清目秀的，按照刚才优优说的，这男的职业和收入也都不错，可见优优为她找这个相亲的对象，也是下了点功夫的。

    可问题是——她已经和君陌非交往了啊！

    找着上洗手间的借口，董小忍拉着莫优优，来到了餐厅的角落处，“你还真给我相亲啊？”

    “那是。”莫优优还挺得意的，“你爸妈不是急着你的婚事吗？我这也是义务帮忙，刚好手上有了好货色，不便宜死党，还能便宜谁啊，怎么样，我够意思吧！这男的，是我男朋友单位的同事，理科男，搞技术的，听说之前忙着学习和工作，都没谈过恋爱呢，还是个chu一男。”

    董小忍脸皮一抖。

    莫优优继续吐着唾沫星子，“这年头，这种年龄的chu一男，可比恐龙都难找啊，我觉得吧，像这种男人，老实本分，只要和你确定了关系，那保准一卡车丰一乳一肥一臀的女人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会多看人家半眼的。”

    董小忍脸皮继续抖了抖。

    莫优优还意犹未尽地说着她的丰功伟绩，“你要知道，我男朋友是当着我和我妈的面，说起这男的，我妈还有一小姐妹地女儿，也没对象呢，我可是为了你，从我妈手上把这男的抢过来的啊！”

    董小忍无语，揉揉额角，很是认真地道，“我真有男朋友了。”

    莫优优摆出一副“别骗我了，我了解”的表情。

    董小忍只得再道，“真没骗你，我发誓，我是真的有男朋友了！”

    莫优优这才将信将疑地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

    “……”这回，轮到莫优优无语了，好一会儿，她才道，“董小忍，你丫的什么时候找男朋友这么迅速了？他谁啊？我认识不？”

    “认识，绝对认识。”董小忍倒也没有隐瞒，直接报出了君陌非的名字。

    “小忍，就算你要开玩笑，起码也来点技术水平啊。”别说莫优优不相信，恐怕搁谁身上，都不会相信吧。

    董小忍倒也没多废话，想了一下，拨打了君陌非的手机号码，“在忙吗……呃，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出来一下吗？对……我有个朋友，想介绍给你认识一下……好，那一会儿见。”

    大概说了一分钟左右，董小忍结束了通话，抬头对着莫优优道，“一会儿君陌非会过来。”

    “啥？”莫优优瞪大着眼睛，等确定了董小忍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后，连连道，“不是吧，你真的和君陌非在交往？”

    老天，她都做了什么蠢事啊！

    莫优优赶紧回到了座位上，找了个借口，把她带来的那位相亲男士送出了餐厅，外带陪了一大堆的不是，然后才冲着董小忍抱怨道，“你怎么有了男朋友，也不和我说啊，你看，这都什么事儿啊，一会儿我回家，保准被我男朋友和老妈念死！”

    “你今天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就说我有男朋友了。”董小忍道。

    莫优优一听这话，好像也对！

    只是当时她压根没把这话当真！

    而当君陌非真的出现在了莫优优的面前，莫优优完全变成了呆若木鸡状，直愣愣地看着君陌非，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是真的！真的是君陌非！

    虽然她知道，好友并不会说谎，但是一直到刚才为止，还是总觉得少了一份真实的感觉。

    毕竟，君陌非哎，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人。就算小忍说的是和当红的偶像明星交往，都比和君陌非交往要更让人容易接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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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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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0】君陌非篇：不麻烦

﻿    这可是被众多女星还有名媛公认为是b市最难搞定的男人，多少女人想要登上他女朋友的位置，但是却都铩羽而归，而现在，她的好朋友，居然成了君陌非的女朋友？！

    想想都是会让人晕倒的事实啊！

    “你你好，君先生，我是小忍的朋友，莫优优！”莫优优有些语无伦次地道，就像是面对着领导似的，紧张得不像平时的样子。

    “你好，我是君陌非，小忍的男朋友。”君陌非主动伸出了手。

    莫优优简直就是受宠若惊，握完手后，决定今晚她不洗手了！

    在度过了最初的紧张阶段后，莫优优也打开了话匣子，“君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对小忍有好感的啊？”

    “你既然是小忍的朋友，那么直呼我名字也无妨。”君陌非轻轻一笑道，“至于是什么时候对她有好感的……君陌非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董小忍，“至于好感，从第一眼的时候，就有了。”

    “第一眼？”莫优优想起了当初君陌非在街头抱住好友的情景，还有那时候好友在公园里对自己说的话，“所以……你是对小忍一见钟情吗？”

    “对，是一见钟情。”君陌非大方的承认道。

    莫优优简直想要膜拜董小忍了，原来那天小忍说的话，不是开玩笑的！

    能让君陌非一见钟情的，恐怕整个b市，甚至全国，都再挑不出人了吧。

    君陌非来的时候，已经吃过了，因此这会儿，倒是没怎么吃，只是点了一杯饮料，顺便帮董小忍剥虾。

    虽然董小忍道，“不用，我可以自己剥的。”

    “怎么，不喜欢我给你剥吗？”君陌非微扬着眉道。

    “只是觉得那样太麻烦你了。”从小到大，除了老爸之外，还不曾有另一个男人这样剥虾给她吃。

    “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君陌非一边说着，一边把剥好的虾放到了董小忍的碗里。想为她做更多的事情，这种心情，是如此的自然。

    很奇妙，也是他以前所不曾有过的。

    这是命依对君家人的魔力吗？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呢？

    君家那些遇到命依的先辈们，是否也是这样呢？命依对君家人，有着不可思议的吸引力，所以才会说……注定爱上吗？

    “对我来说，为你做的事情，没有什么是麻烦的。”君陌非对着董小忍道。

    董小忍的脸微微一红，吃着君陌非剥的虾，只觉得心上涌起着一丝丝意味不明的情愫。还记得在小时候，爸爸这样剥虾给她吃的时候，她问着父亲，“爸爸不觉得剥虾好麻烦的吗？”

    父亲却是笑了笑对她说，“给小忍剥虾，爸爸不会觉得麻烦。”

    “为什么呢？”那时候的她，稚气不解地问着。

    “因为爸爸爱小忍啊，小忍是爸爸的宝贝！”父亲这样回答着她。

    因为爱，因为是宝贝，所以给对方做的一切，都不会觉得是麻烦吗？

    在他的身上，让她有一种小时候，被父亲呵护着的感觉。熟悉，而带着以一种温暖。

    莫优优看着眼前的君陌非，虽然心中依然还处于震惊状态中，觉得好友和君陌非交往，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女人天生的第六感，总觉得里面似乎有些什么隐情似的，但是却又相信着对方所说的每一句话。

    毕竟，君陌非的身份地位，压根没有必要在她面前做戏，不是吗？

    更何况，他的一举一动，还有他看着好友的那种专注眼神，即使对小忍还不是很深很深的爱恋，但是却绝对是有感觉的。

    她还记得以前看那些八卦杂志的时候，曾经看到过君陌非的报道。那是一位女明星被经济公司逼着演san一级一片，那女星打听到了君陌非平时会经过的地方，特意在经济公司逼她的时候，跪到了君陌非的面前，一脸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状，可是君陌非却是神色冰冷，丝毫没有半点的动容。

    就仿佛，即使对方跪到死，他也不会出手。

    也正因此，当时不少媒体都评论说君陌非冷血无情，恐怕骨子里，根本就天生冷性，很难去真正爱上一个人。

    而现在……莫优优瞅瞅正在帮好友擦拭着唇角的君陌非，不知道那些媒体们，看到这一幕的话，又会怎么评价了。

    在用完餐后，君陌非开着车，先送莫优优回家。

    莫优优坐在后座，瞅着这豪车的内部，得，她也算是坐了一回豪车了，而且司机还是君陌非。纵然回去要被老娘和男朋友骂得狗血淋头，可好歹也算是值回票了！

    “对了，小忍，你的车明天能借我下不，我车明天限行，可巧明天有个客户要接待，还要陪对方跑不少地方，公司那边，又临时调不出车来。”莫优优道。

    “我前两天出了点小车祸，车子现在还在维修。”董小忍抱歉地道，“要不我帮你找别人借借？”

    “出车祸了？！”莫优优的注意力，显然只在前半句话中，“你前两天出车祸，怎么现在才对我说啊！有没有事？撞到什么地方了？丫的，你当时就该打电话给我啊！还有，让你开车要小心，是开车的时候又想着设计的事情，还是看到马路上谁谁的衣服很有特色啊？上次你就差点把车开得撞安全岛了，还有上上次，倒个车，都能险险撞上电线杆子的！”

    莫优优噼里啪啦的像倒豆子似的，一连串的吼着董小忍曾经的“丰功伟绩”，而这些事情，自然不会出现在君陌非的调查报告里。

    董小忍狂汗，“这不是没撞上过么。”更何况，她开车这么多年，也就这两次，稍稍分了点心，结果可巧，全都是莫优优在她身边的时候。

    “那是我急吼吼的喊，不然你八成就给撞了。要是你再出个车祸，就赶紧回驾校再去重新学习。”

    董小忍只得指天发誓，她保证以后开车的时候，一定会专心致志，并且一再申明，这次的车祸，是对方酒驾，她没有半点责任，而且她运气好，这次没有受伤，莫优优的脸色这才好一点。

    一旁的君陌非倒是突然开口问着莫优优，“你明天要借的车，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啊，没有，只要普通四人座的，可以上高速就成。”莫优优回道。

    “那行，明天我让司机把车给你送过来。”君陌非道。

    莫优优下巴掉地，“君……那个，你是说，你要借我车？”

    “有什么不对吗？”他反问道。

    “没有，没有，嘿嘿，当然没有！”莫优优赶紧笑着道，心中自然是又给君陌非加了分了！

    等莫优优下车的时候，还不忘悄悄地在董小忍的耳边嘀咕道，“小忍啊，这可比我今天介绍给你的纯情chu一男更珍稀了，赶紧上了，吃一干一抹一净才是正道啊！我敢打赌，君陌非这样的人，平时也没听人说过他和哪个女人关系暧一昧的，没准也还是chu一男呢，可千万别错过啦！”

    董小忍听得那是一个面红耳赤，老天，这都什么话啊！

    可偏偏莫优优还冲着她挤眉弄眼的，搞得董小忍直接翻白眼，看到也当没看到。

    好不容易，莫优优走了，车厢里又只剩下了她和君陌非两人。

    “你以前开车，差点撞过安全岛和电线杆？”他的声音响起在车厢内。

    “啊？”董小忍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君陌非是刚才听了优优的话，所以才有此一问。

    董小忍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一下头，“那时候，刚拿出驾照也没多久，开车还有点不熟练……”眼看着君陌非有些黑下来的脸色，她赶紧补充了一句道，“不过后来就没有发生这种事情了。”

    他微抿着唇，片刻后道，“你那车壳子薄了些，回头我给你换一辆安全性能好点的车，这样路上也更安全些。”

    董小忍傻眼，他这是要给她换车的节奏吗？于是连连摇头道，“不用，不用，我现在的车挺好的，用不着换什么车了。再说，我大多数时间，都只在市区里行驶而已，那天你看到的车祸，也只是偶尔的意外而已。”

    君陌非的眉头却还是拧着，“只是被稍微碰擦得撞了一下，车头就凹成了那样，你还觉得挺好？你知不知道，前两天的车祸，只要那车再往前开一点，你现在就会躺在医院里了。”

    一想到如果那场车祸，更惨烈一些的话，他的脚底就会窜上一股子的寒气。

    “车子我会给你挑好，你一定会喜欢的。”他道。

    她低着头，闷不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知道，如果是你帮我挑的车子，那一定是很好的车，可是君陌非，我并不打算要接受。”

    他闻言，面色一冷。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道，“我的车，虽然很便宜，但是却是我用自己赚来的钱买来的，我很满意。而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人开的车子，安全性方面，比我的车更差得多的。对我来说，这个价位的车子，这样的安全性，已经足够了。虽然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但是我真的不想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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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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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1】君陌非篇：检查报告

﻿    总觉得如果接受了他的车，那么她和他的这份交往，就会被蒙上一些什么似的。

    君陌非的脸色变得更冷了，“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开车的时候，发生个意外，你让我怎么……”他的话，突然停顿住了，就好像是在不知道该怎去说这后面的几个字。

    对着她眼中的疑惑，他终于吐出了最后的几个字，“你打算让我怎么办呢？让你的父母怎么办？“

    如果他失去她的话，那么他又该怎么活下去呢？！

    不是没办法忍受疼痛，而是已经失去了生命中的希望。

    董小忍怔了怔，脑海中又闪过了自己被车撞的那一幕，如果……她没有重生的话，如果她是彻底的死亡的话，那么母亲呢，母亲一个人留在那个世上，最后的结局又会是什么呢？

    重生以来，董小忍最大的心愿就是好好的孝顺父母，让父母健康平安地活到老，改变家庭过去的命运。

    而要父母好好的，首先，就是她自己要好好的活着。

    “那……我可以靠自己，再换一辆安全性好一些的车。”董小忍咬了咬唇道，“反正我手上也有点钱的，到时候把现在这车卖二手的，再贷点款，应该可以买。”

    可是她的话，却并没有让他的神色变好，君陌非定定地看着她，“董小忍，你就这么不想要接受我给你的东西吗？”

    “对。”她很肯定地回答道，尽量不让自己在他的目光下胆怯。每次他这样冰冷地看着她的时候，总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就当是我这个男朋友送给女朋友的礼物也不行吗？”他继续问着。

    “太贵重了，不适合。”尤其是他们现在，不过才刚刚交往而已。

    “很好。”他冷笑了一声，“还是第一次，我君陌非想给一个人东西，但是却被这么狠地拒绝的。”

    ————

    君陌非冰冷时候的样子，还是很让人心颤的。起码，让董小忍有种胆颤心惊的感觉。

    在谈崩后，他一言不发地开车送她回来，没有再说一句话。

    好吧，才交往一天，就陷入冷战，想想都觉得这种交往，好像很容易玩完似的。

    就在她打开车门的时候，他的声音突然响起，“你真的不肯接受我的东西吗？”

    “如果是一些便宜的小玩意儿，当然可以，可是如果是贵重地，那我并不想要。”她想了想回道。

    君陌非轻垂着眼眸，“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便宜和贵重的区别，只是我想给你而已。”

    那是因为，金钱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吧。董小忍在心中想着，可是对她来说，却不是，“我先下车了，明天一大早还要和爸妈去医院那报告呢。”

    “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你拒绝了，那么当你想要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容易了。”他在她迈出车子的时候，突然扬起了眸子，盯着她道。

    “也许吧，不过至少我现在并不想要你给的这些。”董小忍道，关上了车门，走进了小区。

    漆黑的凤眸，看着那抹身影渐渐地消失在视野中，才自嘲地一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哈哈……哈哈……并不想要吗？”

    其实说到底，是因为她对他的感情，并不深。即使她答应了和他交往，但是她对他，其实依然保持着距离。

    君陌非低头，看着自己一点点收拢的双手，他会把他和她之间的距离，一点点地缩短，一直到避无可避。

    ————

    董小忍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因为要陪父母去医院那边取上次的体检报告。

    对于这一次的体检，董小忍很是重视，因为这关系着父母的健康，她无论如何，都要阻止父亲的离世，以及母亲的重病。

    然而，在拿到体检报告的时候，董小忍还是愣住了。

    原本，她以为这次的体检，会检查出父亲身体的一些病，因为父亲在一年后，会因为一些身体的炎症，引发肺癌去世。

    可是这一次检查下来，父亲的身体，却并没有检查出什么太大的问题，有的也只是一些小的关节疼痛之类的症状而已，只要稍微贴点膏药就成了。

    反而是母亲，检查出了心脏肿瘤，只是现在还很小，至于是良心还是恶性，还要做进一步的化验检查。

    董小忍的记忆中，在父亲去世后，曾经社区有身体检查，她陪着母亲去检查过，只是那时候，并没有检查出有心脏肿瘤。

    所以她还以为，母亲的肿瘤，至少是该再等一年多之后才有的，却没想到，原来现在已经有了。

    不过想想也是，社区医院的检查，又能精细到哪儿去呢？而且那种基本的检查，也不会检查这方面，以至于等到发现的时候，肿瘤已经变大，更变成了恶性肿瘤。

    对于这个检查结果，董大军和汪霞显然也很吃惊，原本董大军还在一个劲儿地怪女儿乱花钱，得知老婆被查出有心脏肿瘤，这下子连连道，“还好小忍带来做了检查，不然的话，可不就是出大事了！”

    同时，董大军也满是担忧，深怕汪霞这病，会有个什么万一的。

    医院的方案，是先切片，看下是良性还是恶性，再决定治疗方针，毕竟，即使是良性的，但是如果放任下去的话，也很可能会转变成恶性。

    而董小忍更是知道，母亲的这个肿瘤，一定会变成恶性的，于是坚持一定要把这肿瘤给摘了。

    只是医生却道，“如果能够摘除，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你母亲这肿瘤虽然很小，但是位置长得不太好，手术有比较大的风险性，一旦稍微出点纰漏的话，恐怕反而会很麻烦，所以一般遇到这种情况，我们会建议保守治疗。”

    董小忍一听这话，心中咯噔了一下，当初母亲的肿瘤发展到恶性的时候，医生也是对她说了同样的话。

    难道她即使重生了，也不能改变母亲的命运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的病一点点地恶化下去？

    “那如果一定要摘除的话，成功的几率是多少？”董小忍问道。

    “一般来说，成功的几率，只有50%而已。”医生道。

    50%吗？这样的成功率，对她来说，太低太低了，她不能拿母亲的性命，去赌这个几率。

    “当然，如果是这方面的权威医生来做这个手术的话，几率自然会高很多，不过我们医院目前并没有这方面的权威医生。”对方道。

    董小忍也知道，这家医院，专长并不在心脏科。而是在肺病的治疗方面比较有研究。当初体检，选择这家医院，主要也是想着先早点发现父亲的病。但是却没料到，父亲现在还没事儿，可是却查出了母亲的病。

    董小忍和董大军听了医生的话后，满脸忧色，倒是汪霞，看得开些，“现在肿瘤还小，医生也说了，保守治疗，如果好好控制的话，也许就没什么事儿了，还能再活个十年二十年的。”

    可是就算是十年，二十年，对董小忍来说，却是远远不够。而且，医生所说的情况，是保守治疗最好的情况，可是万一没有达到这样的效果呢？万一良性肿瘤，迅速得变成恶性，并且扩散的话，那么……

    董小忍想到了在重生前，母亲躺在重症病房中，强撑着一口气，只因为舍不得她。

    母亲说，“小忍，你放心，妈一定会好好的撑下去的，妈的这条命，还要看着我的宝贝女儿结婚生子，帮你爸爸一起看着呢。”

    母亲也并不知道，那时候，医生说母亲的病，很难治，而且需要大笔的费用，所以她决定要卖父母当年给她买的结婚用的房子。

    母亲总说，不要为她的病花太多的钱，不要为治她的病，而负上一辈子的债务。所以母亲用药，总是坚持用国产药，因为那些药可以进医保，而效果更好，副作用更小的进口药，因为不能进医保，往往一个疗程，就十万二十万的，母亲坚持不肯用。

    董小忍知道，如今虽然母亲的病提早发现了，但是情况发展下去，母亲依然会选择保守治疗，依然会用国产药，以至于最后，可能还是会重复她重生前的命运而已。

    不，她不要再发生那样的情况，一定不要！

    可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呢？有什么办法可以摘除母亲的心脏肿瘤，让母亲好好地活着？

    对了，君陌非！

    董小忍的脑海中，蓦地闪过了这个名字。整个人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原本沉入深渊的心，又仿佛看到了某种希望。

    她没有力量去做到的事情，可是君陌非却可以的！

    以君陌非的能力，应该可以找到心脏方面的权威医生吧。如果有更好的医生来为母亲诊治，那么母亲的病，可能就会有转机了。

    可是……他会帮她吗？

    昨天，在她那样的拒绝了他之后……董小忍的脑海中，闪过了昨天晚上，君陌非那冰冷的神情。

    可是不管如何，她都一定要去求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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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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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2】君陌非篇：请求

﻿    就算他要她把昨天晚上说过的话，一句句吞回去，咽下去，就算她可能过去，会在他面前自取其辱也好，她都要为了母亲去求！

    思及此，董小忍在打了辆车，把父母送上了车后，自己并没有跟着上车，“爸妈，你们先回去，我还有点其他事情要办。”

    看着出租车离开后，董小忍又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对司机报上了君氏集团大厦的地址。

    20分钟后，司机把车开到了君氏大厦的前面。

    董小忍下了车，看着高耸的大厦，这座大厦，在这个城市中，多少都可以算是个地标性的建筑了。

    走到了大厦里，前台的工作人员倒就是上次她来这里，见过的那个，对方显然也认出了她，态度挺好，在知道她是要找君陌非后，客气地对她道，“请稍等。”然后拨了一个内线电话上去。

    片刻之后，工作人员挂了电话，对着董小忍道，“抱歉，总裁现在正在开会，可能要再过两三个小时才能结束。

    “没关系，我在这里等好了。”董小忍道。

    既然她这样说了，工作人员倒也没劝说什么，只是道已经把她来这里的事情告诉了总裁秘书，等总裁开完会，秘书就会告知。

    换言之，能不能见到君陌非，就看君陌非想不想见她了。

    董小忍在一楼的休息区里，找了张沙发椅子坐下，而前台的工作人员还客气地给董小忍泡了杯茶。毕竟，上次董小忍来这里找君陌非的情景，已经让这位工作人员知道，眼前这女的，恐怕和那些整天想法设法接近总裁的女人，有些些的不一样。

    至少，这女人是总裁愿意见的。

    等待，董小忍经常经历，尤其是工作室刚起步的那些日子，有时候为了接一份工作，经常会等待别人的接见，等待别人有空余的时间才行。

    可是没有一次的等待，像此刻这样让她坐立难安，好像每一分每一秒，都很漫长似的。

    董小忍手中握着手机，想着如果一会儿，君陌非不愿意见她的话，那么她是打电话给他呢？又或者是直接去地下停车场，找到他的车，然后蹲点堵他？

    再不然……去君家找他？

    至于君家的地址，倒是不难找到，毕竟，这样赫赫有名的家族，所住的宅子，上搜下，就能搜到地址。

    不过据说君家大宅的周围，都有许多保安大型犬把守，还有各种监控探头，估计她想要偷偷溜进君家的可能性，完全是等于零了。

    只是，让董小忍没想到的是，在过了两小时又15分钟后，君陌非却是直接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坐在沙发上，愣愣地抬头，看着正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男人。

    他就这样冷着一张脸，站在她的面前，一言不发。

    她忍不住地吞咽了一下喉间的唾液，站起身，贝齿咬了一下唇瓣道，“我有事……想要找你。”

    “那么如果没事的话，就不打算找我了吗？”他问道。

    她楞了一下，赶紧摇头。

    他盯着她片刻后，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带着他朝着电梯处走去。

    周围，是一阵倒抽气的声音。

    但凡是一些经过的职员，在看到自家总裁这样牵着一个女人的手时，都面露诧异，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甚至已经有不少人，在纷纷向着前台的那位工作人员打探消息了。

    董小忍跟着君陌非上了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在这个密闭安静的空间中，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明显着。

    “你在哪儿等了多久了？”君陌非的声音响起在了电梯中。

    “2个多小时吧。”董小忍回道。

    “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他道，直到会议结束，他出了会议室，秘书才告诉他，她在一楼等着他。

    当他赶到1楼的时候，只看到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休息区那儿，对着手机发呆，那模样，就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兽，孤立无援着。

    董小忍愣愣着，“那个……你在开会，打电话给你，不方便吧。”

    “没关系。”他道，“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

    董小忍这下子倒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原本预想着，昨天大家闹得有点不欢而散，今天她来找他，可能会有冷言冷语，更可能会被他拒绝见面。

    毕竟，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骨子里头该是有着一份高傲。

    董小忍心情忐忑地跟着君陌非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这里，她曾经来过一次，只是那一次的心情，和现在，却是截然不同。

    “有什么事情，让你等我两个多小时，坚持要见我？”君陌非扯了一下脖颈处的领带，问着董小忍。

    她更加有些局促不安了，“我今天和爸妈去医院拿体检报告，我妈查出来，有心脏肿瘤……”她说着，他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让她觉得，好像每说一个字，都很艰难。

    “然后呢？”他的声音听起来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那肿瘤的位置不好，普通医生来开刀的话，成功率只有50%，医生建议保守治疗。可是如果可以找到这方面的权威医生来开刀的话，或许手术的成功几率可以高很多。”她咬着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看着他，似乎深怕他会拒绝她接下来的话，“你……可以帮我找到合适的医生吗？我妈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可是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就好像她刚才说的，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而已。

    董小忍几乎是屏着息，等待着君陌非的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才再度响起在了房间里，“你这是在向我索要吗？”

    她身子僵了一下，僵硬地点了点头道，“嗯。”

    “那么你还记得你昨天晚上对我说过的话吗？”他道，“还是说，这对你来说，是便宜的，不重要的，所以可以要呢？”

    董小忍真是巴不得自己昨天没有说过那些话。那些话，这会儿就像是一巴掌似的，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让她有苦说不出。

    “我愿意收回我的话，昨天你就当我说的，全都是错的好了。”董小忍道，走近君陌非，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胳膊，“陌非，求求你，帮我找医生，救救我妈好不好！”

    他眸光闪了闪，瞥了一眼她拽着他胳膊的手指，然后抬起了另一只手，指尖轻轻地摩擦着她的唇瓣，“倒是难得，你没喊我君先生，也没连名带姓的喊我。”

    她尴尬地看着他。

    “再喊一遍。”他道。

    “陌非。”她立刻应着他的要求，恐怕这种时候，不管他对她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的。

    他的神情，这会儿才有了些变化，原本那淡淡的冷漠，在一点点地褪去，“那现在愿意收我给的东西了？”

    董小忍赶紧点头，别说一辆车了，就算他给的是一辆拖拉机，让她开上马路，她都会立马收下。

    他的手指还在摩擦着她的唇瓣，似在审视她此刻态度真诚度。

    董小忍只觉得被他手指碰过的地方，滚烫滚烫的，就像是要烧起来似的，不过，这会儿她也没勇气去拨开君陌非的手指。

    毕竟，老妈一的性命，还掌握在对方的手中呢。

    “抱住我。”他看着她道。

    她楞一下，不明白他这话的用意是什么。

    “怎么，不愿意吗？”他扬眉。

    “没有没有！”她赶紧道，压下心中的疑惑，双手张开，环住了他的腰，他的身高本来就高出她不少，这样一抱，她整个人几乎可以说是陷在了他的怀中。

    不过他的腰……呃，比她想象中的好像更细。老天，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在想这个？

    董小忍对自己都有种深深的无语感了。

    “你母亲对你，有多重要呢？”他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了起来。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前，迟疑了一会儿开口道，“我是被我爸妈领养的孩子，我妈和我的亲生母亲，以前是一个厂里的同事，那时候，我亲生父母因为想要再生个儿子，不想要我，于是就打算把我偷偷给扔了，刚巧被我妈给撞见了，我妈就把我带回家了。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把我当亲生的，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先给我，我小时候有次发烧了，外面下着大雪，没车，爸爸又出差，不在家，我妈一个人把我卷好被子，大晚上背着我踩着雪带我去医院，医生说还好送来得及时，要是第二天早上再送医院的话，估计我就烧坏脑子了，可是我妈那次，关节落了点病根，天气阴冷潮湿的时候，关节会痛。”

    可是母亲对此，却很淡然，每当她愧疚的时候，母亲总是笑笑说，“就付出了这一点的代价，能让妈的宝贝女儿平安，妈觉得很好啊！”

    这样的母亲，又如何让她不爱，不珍惜呢！

    “我的爸妈，是愿意用他们的性命，来换我的命的那种人，所以我也愿意，用我的命去换他们的命！”董小忍说着，所以，对她来说，养父母是比她的性命，更加的重要！

    ——————大家端午快乐！么么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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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3】君陌非篇：答应

﻿    君陌非看着怀中的董小忍，他看过她的资料，自然也知道她是被领养的，她的养父母对她不错，但是这些父母子女之间的情感，却只有从她的口中听到，才更加的真实着。

    如果当年，她的养父母没有把她抱养的话，那么她的命运又会是什么呢？是否更加的不堪痛苦呢？

    又或者，她的养父母没有待她视如己出的话，她现在还会这样好好的吗？

    “吻我。”他的双唇缓缓开启，吐出了这两个字。

    她愕然，猛地从他的怀中抬起了头，似乎是在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要你现在吻我。”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

    好吧，刚才是抱，现在是吻了。可是董小忍没有让自己犹豫，因为她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也愿意去付出一切，甚至如果这会儿，君陌非是开口要她和他上一床的话，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因为她要母亲好好的，她要母亲可以平安地活下去，她要她的家不再重蹈重生前的覆辙。

    深吸一口气，她对着他道，“那你稍微弯一下腰。”毕竟，彼此的身高，有一定的差距，她就算踮起脚尖，也未必能够得上他的唇。

    他的眸色深了深，随即依她所言的，弯下了腰，彼此的视线，近乎于平视。

    看着面前的这张俊颜，董小忍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着，尽管还有些羞怯，可是这个时候，她却顾不得这些了。

    她的唇，飞快地印上了君陌非的唇，甚至不带一丝犹豫。

    他的睫毛微颤了一下，心，因为她的这份不犹豫，而微微地刺痛了一下，而在她的唇离开他唇的时候，又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就好像身体在告诉着他，舍不得，想要得更多。

    “可以了吗？”她贝齿咬了下唇瓣，紧张地看着他。

    “还不够。”他的视线沉沉地看着她，寂静中却又带着一丝灼热。

    董小忍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又把唇贴在了君陌非的唇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会儿有多紧张，又有多不知所措。当彼此的唇紧贴的那一刻，甚至脑海都变得一片空白了。

    一次又一次，每当她结束着吻，问他可不可以的时候，他都说着不够。

    于是，她又一次次地吻着。

    到了最后，就连董小忍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吻了君陌非多少次，而吻的时间，也在变得越来越长，一直吻到她觉得唇都在隐隐发麻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君陌非说着，“好，我答应你，我会找合适的医生，来为你母亲治疗。”

    “真的？”她一阵惊喜，整个人，蓦地有种松口气的感觉，连带着，双腿都有点发软。

    “不过你也要记住你刚才说过的话，以后不要再拒绝我给你的东西了。”他道。想要对她好，想要给她更多的东西，却不喜欢她的拒绝。

    因为她的拒绝，会让他觉得他和她之间，仿佛有着一道深深的鸿沟，而她在拒绝让他迈进。

    ————

    君陌非的答应，无疑是让董小忍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也知道母亲这是有救了。以君陌非的能力，他所找的医生，必然是最顶尖的。

    董小忍回到家里的时候，倒是没有对父母说她去求君陌非的事情，只是道君陌非会帮忙找医生，让母亲到时候再做个检查什么的。

    董大军的脸色明显好转不少，“小忍啊，咱家也得好好谢谢君陌非啊！他肯帮咱们家，你母亲的病一定会好的。”

    “嗯，爸，所以你和妈就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董小忍道。

    “哎，这怎么好意思，一下子就让人家帮这么大的忙。”汪霞倒是挺不好意思的，“小忍，要不你看看，我们该怎么谢谢他，他平时都喜欢些什么，咱们买些送他，总不能让人白帮咱们家这一大忙吧。”

    说起来，董小忍还真不知道君陌非都喜欢点什么，毕竟，两人真正接触的时间，其实很短，而且君陌非在她的面前，并没有表露过什么特别的喜好。

    再说，以君陌非的身份，估计他要真喜欢点什么东西，恐怕她家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也不够买的吧。

    董小忍于是忙说道，“妈，君陌非是我男朋友，没关系的，以后没准也许就是一家人了。而且，我……呃，会买些他喜欢的东西谢谢他的，你就别放心上了。现在好好保重身体才是首要的。”

    这些话，董小忍完全是厚着脸皮说出来的。

    汪霞听女儿这么说，也只能点点头，然后叮嘱着女儿，要多买些谢礼，钱不够她这儿拿。

    董小忍连连答应着。

    “那什么时候让他来咱家吃顿饭，我也好谢谢他。”汪霞又道，如果一开始让君陌非来家里，只是为了考察一下对方是否真心对待女儿的话，那么这会儿，更多的是感激了。

    董小忍道，“妈，不如等你身体检查好了，确定治疗方案后，再请他来家里好了。这几天还要去医院那边做切片，也没什么时间招待他。”

    做好了切片，就可以确定母亲的心脏肿瘤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

    “也好。”汪霞点点头。

    和父母谈完后，董小忍回到了房间。唇上还有着一丝隐隐的灼热感，就好像吻他的那种触感，还一直停留着似的。

    如果换成是今天之前，恐怕她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她会这样无数次地去亲吻着一个男人。

    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在这个城市中，被许多人仰望的君陌非。

    还有，她环抱着他的感觉……他的腰真的……

    董小忍模拟着之前抱住君陌非的姿态，感觉他的腰的宽窄度。好吧，果然是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啊！外加他还有那样的身高和脸蛋，董小忍觉得，君陌非这样的，不去当模特儿，委实也是有点可惜啊！

    如果他站在t台上的话，一定会吸引很多人的目光吧。

    这年头，出类拔萃的男模，可比女模要少太多了。

    如果有什么服装，是由君陌非来代言的话，绝对会热卖吧……

    老天，她在想什么！董小忍敲了下自个儿的脑袋，君陌非堂堂君氏集团的总裁，再怎么样，也不会去当模特儿吧，更不会代言什么服装了。

    晚上，董小忍迷迷糊糊的睡着，梦中尽是君陌非的脸，而当她早上醒来的时候，忘记了梦中的内容，却还记得，她梦见的人是君陌非。

    这算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而让董小忍意外的是，中午的时候，她接到了君陌非的电话，“今天下午有空吗？”

    “有空，有什么事吗？”董小忍回答得挺小心翼翼的，毕竟，现在的君陌非，对她来说，绝对不仅仅只是突如其来的男朋友，更是她家的救星。

    “下午2点的时候，我来你这里接你。”君陌非道，“到时候去一下4s店，选一辆合适的车子。”

    董小忍楞了一下，这是……要给她买车吗？

    不过这一次，她自然不会像前一次那样拒绝了，于是道，“好。”想来，或许有些可笑，在交往之初，她曾经想要追求平等的关系。

    可是仅仅只是一天而已，打破这种平等关系的人，也是她。

    或许从一开始，她和他的关系，就不曾平等过。但是……也好吧，有得总会有失，如果她没有和君陌非交往的话，那么现在她很有可能，还像无头苍蝇一样，想要找着好的医生，却求助无门。

    毕竟，她不是刚出社会的新鲜人，这些年的社会经历，已经足以让董小忍明白有些时候，现实的残酷性了。

    下午两年的时候，君陌非的车子，准时的出现在了董小忍工作室大厦的楼下。

    董小忍坐进了副驾驶座，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有些犹豫地开口道，“一会儿买车的话，可以买……不要太贵的车吗？”

    他瞥了她一眼，“是怕有负担吗？”

    “嗯。”她老实地点了一下头，“要是我突然开一款豪车的话，估计很多人会议论我吧。”

    顿了一顿，她又赶紧补充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我……”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深怕一个说错话，又让他不高兴了。

    现在的他，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她不可以得罪他的。

    “我知道了。”君陌非道，发动着车子，“还有，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这样的小心翼翼。就算你说了什么让我生气的话，我也不会收回我答应你的事情，你母亲的病，你大可以放心。”

    董小忍愕然，这个男人，完完全全地看透了她，知道她的顾虑，知道她在意什么。

    君陌非带着董小忍来到4s店的时候，显然，店长是认识君陌非的，一见到君陌非，便热情地迎了上来，连连道，“君总，今天怎么特意过来了，你看上了什么车子，就说一声，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只是想给女朋友挑辆安全性高一些的车。”君陌非淡淡地道。

    “女朋友？”店长一脸错愕，这才注意到了跟在君陌非身边的董小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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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4】君陌非篇：谢意

﻿    他之前还以为这是君陌非的私人助理之类的，却压根没往人家女朋友的身份上去想。毕竟，这么多年，也没听说君陌非和哪个女人交往过，不少人背地里都在说，要不就是君陌非的眼光太高，要不就是他压根不喜欢女人。

    谁能想得到，这会儿能让君陌非开口承认女朋友身份的女人，却是一个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女人，起码那长相，就不是让人惊艳的类型。

    倒不是说董小忍长得不好看，只是比起平时环绕在君陌非身边的那些美人，的确是要差上一些。

    店长一边在为君陌非的品味称奇，一边对着董小忍殷勤地笑了笑道，“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我姓董，董小忍。”董小忍自我介绍道。

    “董小一姐，不知道你喜欢哪种车？”店长问道，似乎巴不得就立刻给董小忍挑出一辆能让她满意的车子来。

    董小忍想了想道，“不用太贵的，最好是平价一些的，外形不要太显眼的，安全性能好一些的……大概就这样吧。”

    店长一听这话，倒是有些诧异，毕竟，光是“不用太贵的”这一条，就让人意外，和君陌非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价格吧。

    店长看看君陌非，在等着君陌非的表态。

    君陌非微一颔首，“就照着她要的介绍吧。”

    不过心中纵然有疑惑，店长面儿上却还是不露声色，开始介绍起了符合董小忍要求的车子。

    不得不说，店长的口才的确很好，不过对于“不用太贵”的定义，店长和董小忍，明显还有着差异，在店长口中，最便宜的车子，都要50万以上。

    “怎么样，有看中喜欢的吗？”君陌非低头问着董小忍。

    “价格都还太高了些，要不再去其他店里，看看有没有更平价一些的。”董小忍道。

    君陌非的眉头蹙了起来，“再平价的车子，安全性能方面不会有太好的。”一分钱一分货，尤其在一些车子上体现得更是明显，“你想尽量挑辆价格低的，不引人注目的车子，我不反对，不过我的底线，是你的安全，这个底线不能破。”

    董小忍只觉得心头像是被触动了一下似的。不管这样的买车，是不是他的强迫，但是不可否认，他关心着她，在乎着她的安危。

    除了父母之外，恐怕还没谁像他这样担心着她，仅仅因为一次车子小碰撞，而要给她重新再买一辆车子的。

    最后，董小忍选了一辆56万的宝马车，君陌非直接付了款。

    56万，想想以她现工作室的收入来看，起码也要2年多点才能买得起，而且还要这两年特别的省吃俭用才行。

    店长留了董小忍家的地址，说明天会派员工亲自把车开过去。

    董小忍对着君陌非道，“谢谢。”

    “是谢我给你买车呢，还是谢我给你母亲找医生？”他问道。

    “都有。”她道。

    “我以为你会很讨厌这车。”君陌非道。

    “但是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我的安全。”只是如果没有母亲的病的事情，恐怕事情并不会这样发展吧。

    不过她也不是完全不识好歹的人，说到底，君陌非这样做，也是为了她好。

    “你只要知道，你的安全对我来说，比任何事情都更加的重要，这就可以了。”君陌非抬起手，轻轻地把董小忍垂落在一侧脸颊地几缕头发拨至了她的耳后。

    她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你要对我这样的……”她顿了顿，好一会儿，才找到了一个大致还算合适的词儿，“呃……重视？”

    是的，在君陌非的面前，她总有着一种很被重视的感觉。

    就连她去君氏集团找他，抱着会受奚落会受冷遇的心情去的，可是事实上，他却是亲自到了楼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更亲口告诉她，就算他在开会，她也可以随时打电话找他。

    “这样不好么？”他微微一笑道，“你是我的女朋友，重视你不是应该的吗？”

    董小忍一窒，女朋友，所以重视吗？

    而从君陌非的眼神来看，他的话，就像是再真实不过的，没有一丝的虚假。

    “小忍，这个世界上，能让我重视的人，没有几个，所以千万别把我的重视，弃如敝屣。”君陌非低低地道。

    董小忍怔忡着，这怎么可能呢？在这个世上，恐怕没什么人，会把这样男人的重视，弃若敝屣吧。

    ————

    汪霞的肿瘤切片在几天后出来了，是良性肿瘤，这让一家人稍微松了一口气，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现在肿瘤还小，只要有技术高超的医生，把肿瘤切除的话，那应该就会没事儿了。

    而君陌非也果然找到了国内这方面的一位权威医生，像汪霞这种手术，对他而言，根本不在话下，在了解过汪霞的病情后，就说“没什么问题，到时候可以先住院，我再检查一下具体的情况，没有意外的话，一周后，可以进行手术。”

    这对董家人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

    在医生离开后，汪霞和董大军对着一旁的君陌非连连道谢。如果不是君陌非的话，像那种级别的医生，根本就不是他们普通人可以请得动的。

    君陌非倒是态度看起来挺好的，温文尔雅，并没有世家子弟的高傲，反而有种平易近人的温和亲切。

    当然，这要是让那些君氏集团的员工们瞧见了，恐怕会眼珠子都瞪出。

    “伯父，伯母，不用君先生这样喊我，我是小忍的男朋友，你们可以喊我陌非。”君陌非笑笑道。

    汪霞和董大军立刻印象分又加了不少。

    “赶巧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一起吃个饭吧，也好表达下我们的谢意。”汪霞道。

    “这当然好，不过这找医生的事情，两位不用放在心上。你们是小忍最重要的亲人，对我来说，小忍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君陌非道。

    汪霞和董大军互看了一眼，再瞧瞧自己的女儿，只觉得这君陌非和女儿的感情，委实好像增近得太快了一点。

    不过，这倒也从侧面说明了君陌非的确是很喜欢自家的女儿，因此两人也算是对女儿这不太确定的恋情，多了几分肯定。

    而董小忍，这会儿倒是有些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干脆沉默得了。

    君陌非亲自开着车，载着董家一家三口离开了医院。

    路上，汪霞和董大军，坚持一定要做东，请君陌非吃饭，还问着君陌非平时喜欢在哪儿吃。

    君陌非微微一笑，问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董小忍，“你们平时喜欢在外头喜欢哪儿吃？”

    “绿茶吧。”董小忍随口道。

    绿茶是b市一家比较平价的餐厅，因此菜的价格不贵，味道也不错，因此生意不错，平时在用餐的时候去吃饭，都是要排队叫号的。

    这会儿君陌非闻言，直接开车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家绿茶。

    因为这会儿时间才下午5点左右，还不是用餐的高峰期，因此倒是不用等位子，服务生直接领着来到了一处四人座的桌子处。

    汪霞和董大军挺意外的，连连说这怎么好意思，这里太平价了，要请君陌非吃得更好些。

    可是君陌非却道，“伯父伯母，便宜和贵，只是价格而已，吃得好和差，在乎心意。既然这里是你们一家人平时喜欢来的地方，那么我想，我也一定会喜欢的，而且我也很想知道，小忍平时都喜欢吃些什么。”

    见君陌非都这样说了，汪霞和董大军也不再说什么了，于是就招来了服务生，开始点着菜，就差没把这店里的招牌菜全都点了个遍。

    一边点着，汪霞还一边对着君陌非透露着女儿的口味，君陌非显然对这个比较有兴趣，一一记下，还会时不时地再问汪霞董小忍其他的一些喜好。

    董小忍俨然觉得自己就像是要被老爸老妈给卖了似的。

    菜陆续上桌，差点就把桌子给填满了，席间，董大军倒是兴致勃勃的和君陌非聊起了君家的事儿，对于像董大军这样曾经当过兵的人来说，君家是值得敬畏的家族。

    这种敬畏，并不是说君家的财富和权势，而是君家曾经有不少人，都死在过战场上。

    在那个战争年代，君家的人往往身先士卒，这也是让现在不少人津津乐道，并且心生佩服的地方。

    尤其是董大军聊到了君家的一位先辈君不归的时候，更是满口的赞叹，直说这是一个真的汉子！

    君不归的事情，董小忍也曾在小时候听父亲闲聊的时候，说起过。那时候的父亲，有事没事儿，总喜欢给她讲一些烈一士的故事，而君不归，就是其中一位。

    据说那是一场很惨烈的战争，到了最后，敌人空袭，眼看着情况越来越恶化，要对抗空袭，只有空中对决。

    可是那时候，我方这边空军并不多，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拥有空战的能力。而君不归，恰巧就是其中的一位。

    因为君家的背景，有人劝君不归先撤离到安全的地方，可是他却还是毅然地上了战机，带着30位空军，直接和敌人正面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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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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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5】君陌非篇：愿意听吗

﻿    那一场战役，惨烈至极，一共31人，无一生还，而在最后，君不归有机会可以把战机开回来，避开对方的敌机，但是他却是以着自杀式的方式，直接攻进了敌人的大本营。

    坠机死亡！

    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在一些传记中记载着君不归为什么会做出这样选择的原因，爱国固然是其中的一方面，但是不少评论家认为，君不归完全没有必要去死，以他的能力，大可以再组建空军部队，到时候，对整体战局的影响，反而会更加利好。

    而且，那场战役，其实已经胜利了，虽然牺牲了30人，但是敌人的空军，几乎被击垮，敌军已经受了重创，只要再多花些时间，自然可以把敌军完全歼灭，但是君不归却已那样的方式来结束战役，结束自己的生命，是否有必要？

    君不归有君家的背景，他只要还活着，自然就会有大好的前途在等着他。

    因此，他的这一行为，也被很多人所不解。

    有人说是因为战友的死亡，让君不归心存愧疚，所以一心求死。

    也有人说，是因为君不归怕这张战役拖得太久，不利于大局，所以才会牺牲自己。

    只是这些说法，却始终得不到证实。

    而君家，也从来不对君不归的死亡，做任何的评价。

    倒是野史中，有以前君不归的战友提过，说是君不归在出发前，曾经笑着说过一句话，“既然真的找不到那个人，那么倒不如把这条命，都献给人民，至少可以让这场战役，早一些结束，可以多一些人活下去。”

    只是这句话的真实与否，没有人可以证实。

    而君不归到底要找的是谁，也没有人知道。

    甚至很多人在怀疑，君不归是否真的说过这句话。

    这会儿，吃饭的时候，董大军提出了这个疑问，好奇地问着君陌非，不知道君家的后人，是否知道答案究竟是什么。

    君陌非眼帘微垂，低声回道，“的确是说过这句话的。”

    董大军一惊，“真的，那他要找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感觉像是找不到那个人，所以让他没有再活下去的想法了。”

    “那是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不过在那个战争年代，要找到一个人并不容易。至于是不是因为找不到这人，才会选择牺牲的，我就并不是很清楚了，以前也没有听过太爷爷提过。”君陌非道。

    董大军了然地点点头，的确，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要找一个人，简直就和大海捞针似的，那时候，多少妻离子散的，就甭说了。

    董大军又开始和君陌非扯着其他话题聊着，而君陌非倒是都能和董大军聊得起来，还会时不时地和汪霞说几句。

    董小忍发现，只要君陌非愿意的话，他绝对会成为一个极好的聊友，因为不管你说什么样的话题，他都可以和你搭得上话，而且绝对不会让你觉得聊得乏味。

    一顿饭吃下来，董大军和汪霞是笑意连连。

    君陌非亲自开车送董家一家三口来到了小区门口，董大军和汪霞先上楼了，而董小忍没有跟着回家，而是对着君陌非道，“谢谢你帮我妈找来了医生，这对我们一家来说，真的太重要了。”

    今天听到了医生的话，也让董小忍放下了一颗心。原本在普通医生看来，会是一个复杂难处理的手术，在这位心脏外科权威的医生口中，不过是个小手术而已，而且很容易处理。

    “那么我呢，也会成为你重要的人吗？”君陌非问道。

    董小忍微楞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想要避开他的目光，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避开，最后只听到自己吐出了一个字，“会。”

    “是真话？”他问着。

    她抿着唇，因为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话，究竟是为了讨他高兴才说的，还是真的是自己所想的。

    因为对她来说，现在的他，不仅仅是男朋友，更是她不可以得罪的人。

    他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唇角边隐隐露出着一抹自嘲，但是却追问下去。

    有些答案，一旦真的去追寻，去计较，那么很可能到了最后，只会伤到自己。

    “明天，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他转了一个话题道。

    “宴会？”董小忍吃了一惊，陪他去参加宴会，那么到时候，恐怕就算她想低调，都很有可能低调不起来了吧。

    “不愿意吗？”他扬眉问着。

    她微咬了一下唇，“我……”

    董小忍，你又在介意着什么呢？你和君陌非都已经是男女朋友了，只要你们不分手，那么迟早有一天，周围的人都会知道这个事实。

    还想着什么低调，什么不引人注目呢？！

    既然是和君陌非这样的人交往，那么好的不好的，就都要去想到，都要去承受才对！

    董小忍在心中这样对着自己道，片刻之后，吐了一口气，对着君陌非道，“好，什么时候，在哪里？”

    “明天晚上7点，我来接你，我会安排人帮你弄妥宴会所需的一切。”君陌非道。

    董小忍点点头。

    “那么我走了，你早点休息。”君陌非轻垂着眼眸，低低地道。

    这一刻，他的睫毛，遮盖住了双眸，而他的神情，带着一种涩然地感觉，就好像，带着淡淡的悲凉，淡淡的无奈似的。

    刚才在吃饭的时候，他也曾露出过这样的神情，那是在父亲说起君不归自杀式坠机的原因，说到君不归的那位战友说过君不归曾经说过的那句话的时候。

    只是刚才吃饭的时候，他的这抹神情，只是一闪而过，所以她也并没有多想。这会儿当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冒出了一句，“那个，你真的不知道君不归选择牺牲的真正原因吗？”

    君陌非脚步猛然一顿，那双漆黑的凤眸带着一丝怔然看着董小忍，“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知道真正原因呢？”

    她哑然，是啊，为什么呢？可能是他那曾一闪而过的神情，让她觉得，他该是知道的，只是有些原因，可能并不是随便可以对外人说的。

    又或者，一些原因，是涉及某些秘密的。

    毕竟，像君家这样的豪门世家，有些隐秘什么的，也是很自然的。

    “我只是这样觉得而已……当然，很多时候，感觉也会是错的。”董小忍打着哈哈道，“你就当我没说过这话好了。”

    可是他却道，“如果我真的知道原因呢？那么你愿意听吗？”

    她楞住了，愿意和不愿意，是一个很简单的回答，可是却又让她觉得，好像一旦回答了什么，就会对她产生很大的影响似的。

    当然，这只能称之为是她的一种第六感而已，就好像思维神经，在隐隐的提醒着她，这个回答很重要。

    一时之间，她抿着唇，看着君陌非，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君陌非缓缓地弯下了腰，脸越来越靠近着董小忍，而他的唇，也越来越贴近着，就好像……随时都可能吻上她似的。

    董小忍的身体骤然变得僵硬了起来，整个人都紧张无比。想要闪躲，可是却又强迫着自己不要动。

    现在，她是他的女朋友。母亲的病，也全都是他的帮助！

    所以，她不可以闪，也不可以躲！

    眼看着他的脸越来越凑近着，她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屏息等待着可能会降临的一切。

    脸上，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

    身体，都仿佛被他的气息所笼罩似的。

    可是他的唇，却并没有落在她的唇上，她的耳边，听到了他呢喃的声音，如夜风一般，透过她的耳膜，沁进着她的脑海中，“如果你并不想接受的话，那么我给你机会，你可以躲开。”

    她猛然地睁开眼睛，刹那间，就对上了他那双深邃的凤眸。

    漆黑——如星空，如古井。

    整个人的灵魂，都好像在刹那间，被吸引进了他的那双眼眸中。

    “要躲开吗？”他的声音继续响起在她的耳边，就像是最后的询问一般。

    可是她整个人却像是呆住似的，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不闪，不躲。就好像是被他深深地吸引住，以至于身体无法去做其他的动作了。

    “小忍，我给过你机会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随着他语音的落下，他的唇压在了她的唇上，温柔而细腻地亲吻着她。

    那种原本的紧张感觉，不知何时，渐渐的消失，董小忍只觉得自己像是渐渐沉迷着这个吻中似的。

    不得不说，君陌非的吻，很温柔，很舒服，也很容易让人着迷。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唇，而他的双手，把她紧紧地拥进了怀中，他的喉咙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如果你真的有一天，想要知道君不归选择牺牲的原因，你可以问我，而我会告诉你。”他低低地说着，仿若一个承诺，敲进着她的心门。

    ————

    她并没有避开他的吻。

    董小忍躺在床上，想着之前和君陌非的接吻。明明有机会可以避开的，为什么不躲开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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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6】君陌非篇：礼服

﻿    就好像那一瞬间，是着了魔似的，眼中只剩下了他。

    所以，这是她的选择吗？选择了接受着他的吻……

    而君不归牺牲的原因又是什么呢？为什么那个原因，会让他的脸上露出那样的神情？

    如果是老爸在场的话，恐怕会毫不犹豫地说想要知道真正的原因吧。

    可是或许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她总觉得这个原因，仿佛和自己有着某种牵连似的。

    第二天早上，董小忍在工作室的时候，接到了君陌非的电话，在电话中，君陌非告诉董小忍下午3点左右，他会派司机过来送她去造型师那边，那边会为她打点一切。

    董小忍没什么异议。毕竟，她并不清楚君陌非要带她参加的宴会是何种性质的，由对方指定的造型师来打典一切，总不至于会出错。

    等到了下午的时候，董小忍有些意外地接到了顾诚思的电话，在电话中，顾诚思的声音听起来似乎状态并不怎么好。

    “小忍，今天有没有空，我想和你见个面。我知道，上一次是我太冲动了，是我太想要你回到我身边，结果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才会把一切都搞砸的。”顾诚思在电话里说道，“我只是太害怕你会离开我，怕你会被君陌非玩弄，所以才会口不择言的。”

    曾经，自己去认真爱过的这个人，此刻听着他说的这些话，她的心情，异常的平静，甚至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在餐馆中，他和李雪溪在一起的亲昵情景，以及在重生前，她在公寓中看到他和李雪溪在沙发上翻云覆雨的情景。

    可是，奇异的，现在的她，已经不会去痛了，因为她在放下。

    要放下这个男人，要放下那段感情。

    如果让自己纠结在这份痛苦中，那么最终过不去的，只能是自己。

    “顾诚思，不管上一次，你是不是太冲动，又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我都会和你分手的。”董小忍静静地道，“因为我已经不爱你了，而你——”

    她顿了顿，尽管这个答案，是伤人的，但是却也是再明显不过的，“也从来没有真正地爱过我吧。”

    顾诚思急急地道，“小忍，我怎么可能没有爱过你呢！我一直都很爱你啊！我是真的想要和你结婚啊！不像那种豪门公子什么的，只是和女人玩玩而已！”

    “是吗？”董小忍只觉得顾诚思说出这番话来的时候，是如何的可笑，或许，他想和她结婚是真的，因为她是在他可选择的范围内，最好的选择，但是……“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你就不会和李雪溪在一起了，你觉得我又是因为什么，所以才让她离开工作室的呢？”

    顾诚思一窒，他是知道李雪溪被董小忍辞退的事儿了，但是李雪溪一直没说具体的原因，而他因为计量着心中的事情，也懒得问。

    也因此，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因是什么。

    “小忍，你别听信什么遥远，我可以解释的。”顾诚思迟疑了一会儿道，“我和雪溪只是平时走得近了些的，但是我们真的没什么的。”

    董小忍垂下了眼眸，低低一笑。

    笑容有些苦涩。

    够了，已经够了，这样的男人，她已经认得够清了！

    “顾诚思，以前我爱你，是因为我欣赏你的诚实，你说你母亲希望你做一个诚实的人，所以才给你取了这个诚字，你说你不喜欢骗人，因为一旦开始了第一个谎言，那么就会需要不断地再说其他的谎言。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你从来就没有在我面前诚实过。”

    董小忍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继续一字一句地道，“所以，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我只会相信我自己的眼睛，相信我自己的判断。你现在不过是觉得我条件尚可，是一个可以结婚的对象，可是如果有一天，我父母生病，家里需要大笔的钱医治，需要靠卖房来筹集医药费的时候，你就会心生不满，那时候，什么感情，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对你来说，所谓的结婚对象，是要可以辅助你的金钱，事业，让你没有压力，不需要付出什么的女人。”

    董小忍一针见血的揭示着顾诚思的本质。

    顾诚思沉默着，他自然明白，董小忍说的都是对的！可是这会儿，他还极力想要挽回她，自然不能这样承认，于是道，“还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你又怎么能那么笃定呢？我保证，我一定会把你的父母当成我的父母这样孝顺的。”

    笃定，是因为曾经经历过了！

    董小忍道，“你与其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不如再花心思，去找其他人吧，我言尽于此。”

    结束了通话后，董小忍揉了揉额角，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想必顾诚思也没什么好再纠缠的。

    将来，他和李雪溪是要甜甜蜜蜜的在一起，还是要分道扬镳，都和她无关了。

    3点的时候，君陌非派来的司机，准时出现在了工作室大厦的楼下，董小忍下楼坐进了车内。

    司机就是之前曾经见过几面的李师傅，对方对待董小忍的态度，也很是恭敬。

    上了车后，李师傅打开了话匣子道，“董小一姐，我当初看到您的时候啊，就觉得您不一般呢，我在君家当了那么多年的司机，可从来没见咱们君二爷对哪个女人，像对您这样用心的。”

    董小忍礼貌性的笑了笑，反正车上也无聊，就干脆和这位李师傅闲聊了起来。

    李师傅在君家当了司机多年，说起来，在君陌非还在念中学的时候，就来到了君家，也算是君家的老员工了。

    “君二爷啊，我瞧着可是什么都好，普通的世家公子，我也见过不少，可大多都有纨绔之气，能像君二爷这样严于律己，不鬼混，不花天酒地的，还真是少。当初我刚到君家的时候，就觉得吧，君二爷就像是没什么缺点的人似的。”

    “人怎么可能没有缺点呢。”董小忍道，“是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缺点的。”

    “那您还真别说，咱家二爷还真像是让人揪不出错的人！”李师傅道，“完事儿都办得妥妥帖帖的，有时候还真觉得，普通的人家里，可养不出这样的人来，也只有君家吧，才能培养出二爷这样的人。”

    “他就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董小忍好奇道。

    “我在君家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二爷做错过什么事儿，只除了……”李师傅的话音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没把话再说下去。

    “只除了什么？”董小忍的好奇心已经被勾了起来。

    “没什么，没什么！”李师傅的赶紧打着哈哈笑笑道，“也就是少爷刚拿到驾照的时候，曾经和别的车刮擦过一下，不过新手开车嘛，总会出点小意外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董小忍眼中有着狐疑，总觉得李师傅这话没有说尽，像是隐瞒了什么。

    但是李师傅显然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董小忍也不好再逼问什么。

    车子开到了一家店门前，店的外头看起来只是普通的门面，然而当她走进里面的时候，才发现别有洞天，绿意盎然，清幽雅致。

    有人迎上前，带着董小忍穿过了庭院，走进了里面的房间。

    服务是绝对的好，就连对方端上来的茶，董小忍一喝，就知道，该是上好的龙井了，当初，她应酬的时候，曾经喝过3万块钱一斤的龙井茶，那中唇齿留香的感觉，董小忍倒是一直记得。

    而现在这茶，比她那时候喝过的还要口感更好，可想而知，价格绝对不便宜。

    不一会儿，有一个气质挺好，画着精致妆容的中年女人进了房间，手中还端着一个盒子。

    “董小一姐是吧，君先生已经吩咐过了，这是他为你准备的礼服，君先生交代过，如果您不喜欢的话，那么可以再选一件您喜欢的。“对方说着，打开了盒子，盒子里摆放着的，是一套浅蓝色的礼服。

    董小忍自己就是搞设计的，一眼就瞧出了，这礼服是一个国际知名大牌的最新款礼服，她曾经在走秀的视频和杂志上看到过，价格不菲，这一件礼服，价值大约是50万元。

    董小忍咋舌，如果这件礼服不是山寨版的话，那仅是一次宴会，君陌非就花费50万元，给她准备了一套礼服？！

    当然，以君陌非的身份地位，恐怕他也不会给她准备一套山寨版地。

    “就这套吧，不用换。”董小忍深吸一口气道。

    “好的。”对方道。

    在交谈中，董小忍知道了对方叫华姐，是这家店的负责人，平时华姐极少会自己出面帮客人打典造型，不过这一次，因为君陌非的关系，所以这才亲自出来，为董小忍打典造型。

    穿上了礼服后，董小忍有些诧异，这礼服，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似的，没有一处不合身的。

    她做的就是设计这行，自然明白，如果只是按照普通尺码来买的话，绝对不会这样合身。

    这只能说明，这套礼服是特别定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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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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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7】君陌非篇：命定之心

﻿    华姐的手艺果然很好，当华姐给董小忍挽好发型，画了妆，再搭配完了首饰和鞋子之后，董小忍往镜子前一站，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明明是自己，五官神韵，都还是自己的味道，但是却又比素颜时候的自己，要美上许多。

    带着一种幽幽的媚态，很是吸引人。

    华姐的巧手，就好像是把她最美的那部分，都给挖掘出来了。

    而她身上，光是这件礼服就已经价值50万了，董小忍干脆也就不去想那些搭配的首饰，到底价值几何了，估计真的去想，只怕会连走路都走不稳了。

    她这一身行头，估计许多人一生的积蓄，都未必买得起。

    华姐看着董小忍，笑笑道，“董小一姐，你真的很漂亮，也难怪君先生会心动了。平时君先生可从来没特意吩咐过我，要给谁做造型的。”

    董小忍自然知道，华姐这是客套话，对于华姐这样的人，恐怕平时都见惯了各种美人儿。董小忍对自己的长相，倒是也有自知之明，知道她长得其实也还算可以，但是绝对没有到让人惊艳的程度，顶多也就是个中上水平。

    华姐这会儿心中也感叹着，没想到在b市，被众多女星名媛追逐着的君陌非，竟然会看上这样一个女人，还特意交代了一切，把这串“命定之心”的项链，给了她佩戴。

    华姐的目光，落在了董小忍脖颈出所佩戴着的那串钻石项链上，这是一场拍卖会上，君陌非所拍下的项链，别人问其原因，他只是笑笑说是因为项链的名字，觉得有点意思。

    然后过了不久，就有传言，说是如果谁得到了这条项链，谁就有可能成为君家的二夫人，君陌非的妻子。

    可是这些年下来，也没见谁真的戴上过这条项链。

    而现在……却戴在了眼前这个女人的脖颈上。

    华姐还记得早上，当她从君陌非的手下这里接过这些准备的东西，看到这条项链的时候，她的手都有些微微地颤抖。

    真是不知道，要是让那些争着君陌非的女人们知道了半路杀出了这匹黑马，又会做何感想。

    正当华姐想着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外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她手下员工的声音。

    “魏小一姐，这里您不能进去，里面还有客人！”

    “客人，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客人，你倒是说说，你们这里，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进的？要是我真打扰了你们家的客人，一切责任，由我来负！”

    华姐一听到这声音，顿时只觉得头大无比。还真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

    没等她再多想什么，房间的门已经被人从外头推开，这里的工作人员显然没拦住对方，一个身材高挑，有一头长直发的女人闯了进来。

    董小忍望向对方，瓜子脸，精致的五官和妆容，令得对方看起来清纯可爱，可是眉宇间的那份刁蛮，却有些破坏了整体的那份纯净感。

    这女人，有点眼熟，董小忍只觉得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但是却又一下子记不起对方的名字和身份。

    那位没拦住女人的工作人员，这会儿急急地道，“华姐，魏小一姐她……”

    华姐一个眼神，让工作人员住了口，随即，华姐又脸上堆着笑意，上前对着闯进来的女人道，“魏小一姐，您瞧，我这里是真的有客人，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吩咐这里的人。”

    然而，对方却压根没理会华姐，只是视线在董小忍的身上打量着，一脸敌意地道，“这就是君陌非吩咐你好好招待的人？”

    华姐的笑容有些微微的僵硬，“魏小一姐，我是开店做生意的，只是根据客人的需要办事而已。如果你有什么疑问的可以，也可以去找君先生问。”

    换言之，没必要闹她这儿。

    而董小忍也算是看明白了，敢情这位美人儿是冲着她来的啊！

    而且似乎还是因为君陌非的关系……

    蓦地，董小忍一个激灵，猛地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了。

    魏凝儿，魏家的娇娇女，其父亲因为当年承包经营了矿场，而发家致富，算是暴发户，不过，却是极少数身家能到达几十亿地暴发户。在发达后，魏家一直在致力于挤进上流社会。魏凝儿的父亲魏大山有三个儿子，却只有这一个女儿，再加上魏凝儿长得也好，魏大山可以说平时把魏凝儿宠上了天。

    魏凝儿想要什么，魏大山都会给，只除了——魏凝儿喜欢上了君陌非，魏大山却没办法给女儿一个君陌非。

    毕竟，君家的底蕴，财富，势力，远不是靠着矿业暴富的魏家可以比的。

    而魏凝儿也算是那些追求君陌非的女人里面，最卖力的几个。

    这些八卦，董小忍在和君陌非接触后，曾经在上百度君陌非资料的时候，有看到过。这会儿她认出了魏凝儿后，自然也就清楚对方对她的敌意是因为什么了。

    这会儿，魏凝儿已经一手推开了华姐，走到了董小忍的跟前，“就你这样的，也敢攀上君陌非，你什么身份啊？”

    好吧，在她确定和君陌非交往后，她就该想过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了。

    董小忍直视着对方，不卑不亢地回道，“我什么身份，并不需要对你说，我想，你也没什么权利来质问我吧。”

    魏凝儿眼中的怒火，顿时更甚了，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董小忍脖颈上所佩戴的那串钻石项链上，脸色猛然变了变。

    她追君陌非好几年，自然也知道这“命定之心”的事情，当初，她也曾在君陌非面前旁敲侧击过表示想要这项链的意思，并且愿意用魏家和君氏集团合作的一个大项目的一部分利益作为交换。

    但是换来的，却只是君陌非冷冷的漠视而已。

    可是现在，这串项链，却出现在了董小忍的脖颈上，魏凝儿伸出手，想要把对方脖颈上的项链扯下来。

    董小忍早就有防备了，一看到魏凝儿的手伸了过来，立刻一个闪身侧过，魏凝儿因为冲力的关系，撞到了一边的架子上，只听到哗啦的一声，架子倒了下来，原本放在架子上的那些礼服，全都砸在了魏凝儿地身上。

    魏凝儿一阵哀嚎，好不容易才狼狈地站起来，更加怒目地看向董小忍，只觉得刚才受到了奇耻大辱。

    “你居然敢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今天我非要把你这根项链扯下来，那你根本就没资格戴它！”魏凝儿一边嚷着，一边狠狠地朝着董小忍扑了过来，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犹如凶神恶煞。

    董小忍想要往后先退开几步，不过脚上的高跟鞋却一个不慎，踩到了及地的裙摆上，顿时，她整个人往后仰去。

    老天，就算她没有被魏凝儿扑个正着，估计也会狠狠地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吧！

    董小忍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却只听到了华姐似乎惊呼了一声，以及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一双手，托住了她的后背，也让她避免了摔倒的命运。

    一种熟悉的感觉，自后背蔓延开来，紧接着，她整个人就被拥进了一具胸膛，熟悉的气息，弥漫在了她的鼻尖。

    董小忍缓缓地睁开眼睛，果然，君陌非的脸庞，印入了她的眼帘。

    “有受伤吗？”君陌非急急地问道，俊美的脸庞上，尽是担忧之色。

    董小忍摇了摇头。

    可是显然他并不放心，还是开始抬起她的胳膊，检查起了她身上可能受伤的地方。

    一边，响起了一阵痛苦的呻一吟一声，董小忍这才发现，魏凝儿不知何时，整个人栽倒在一旁的角落处，一只手捂着腹部，正在艰难地爬起来。

    而华姐这会儿有些呆怔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刚才那一幕，她可是瞧得清清楚楚，君陌非突然奔了过来，接住了董小忍，然后直接抬起一脚，就把魏凝儿给踢飞了出去。

    能让君陌非这样护着的，董小忍在其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魏凝儿满眼的不敢置信，不愿意相信，她一心所爱的男人，刚才会直接把她给踢飞出去，而且——还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陌非……你怎么可以为了她，这样对我？”魏凝儿一脸委屈无比，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没了刚才的张牙舞爪，这会儿看起来，倒是楚楚可怜的样子。

    君陌非这会儿已经检查完了董小忍身上的伤，此刻淡淡地瞥了一眼魏凝儿，用着冷漠的声音道，“是谁让你这么喊我的？”

    魏凝儿一窒。

    “还有，最好别让我再看到刚才的那种情景，否则，就算是整个魏家要保你，也保不住。”君陌非冷冷地道。

    这话，可以说是极重的话，魏凝儿的脸色，当即又红转白，整个人都踉跄地晃了一下。

    “我……我刚才只是一时情急，因为你没理由……把这条‘命定之心’项链给这女人戴的，对不对？”魏凝儿惨白着一张脸，像是想要解释什么，又像是想要求证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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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8】君陌非篇：不试试怎么知道

﻿    可是让她失望的是，君陌非却是收回了视线，就好像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就在魏凝儿以为君陌非不会回答的时候，却听到他的声音淡淡地道，“理由？她是唯一可以戴这条项链的人。”

    这回答，简直就像是要让她心死似的，还不如不回答。

    魏凝儿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只觉得刚才被君陌非踢的那一脚，都没有这句话来得伤人。

    凭什么，这个看起来什么能耐都没有的女人，是唯一可以戴这条项链的人？

    她想要大声质问，想要把眼前这个女人的脸撕得粉碎，想要把对方狠狠地踩在自己的脚下，可是面对着一脸愠色的君陌非，她却什么都不敢做。

    魏凝儿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旁的华姐和工作人员同情的目光，顿时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好像是跳梁的小丑似的，再看看君陌非，此刻的目光只落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魏凝儿一跺脚，跑了出去。

    眼看着魏凝儿奔出了房间，华姐倒是松了口气，只要不要在她这里闹出什么事儿就好。

    董小忍抬头，看着依然在检查着她身上有无受伤的君陌非，他的注意力，就好像完全只在她的身上，对于刚才魏凝儿的伤心离开，似乎完全都不放在心上。

    这就是君陌非吗？对于他不在意的人，压根不会多看上一眼，冷情得让人觉得过于冷漠。

    而她自己呢？是他在意的人吗？

    “我真的没有受伤，刚才那个魏凝儿并没有打到过。”董小忍舔舔有些干涩的唇瓣道，“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华姐。”

    要是让他再继续检查下去的话，估计非脱了她的礼服不可了。

    一旁的华姐见状，也连连道，“是啊，君先生，刚才魏小一姐真的没有打到董小一姐。”

    君陌非的脸色，这才稍微好了一些。

    华姐又赶紧上前，给董小忍再整理了一下衣裙。

    董小忍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着君陌非。

    一身铁灰色的正装，在传统的西装基础上，做了一些改变，裁剪更加立体，也更加勾勒出男人宽肩窄腰的感觉。

    董小忍的视线，又一次情不自禁地落在了君陌非的腰上，他的腰……好像真的比起其他男人要更细一些，她脑海中回想起了上一次，她在他办公室里抱住他腰的感觉……然后，脸慢慢的红了起来。

    “董小一姐，你觉得怎么样？”华姐的声音，拉回了她的出神。

    “啊？很好。”董小忍赶紧回道。

    “就这样吧。”君陌非微微一笑，上前牵住了董小忍的手，“走吧。”

    董小忍跟着君陌非，往外走着，华姐看到两人牵着的手，心中不禁一惊。似乎在她的印象中，还是第一次看到君陌非会这样牵着一个女人的手。

    突然，华姐又是叹息地笑笑，今天，给她的惊讶，又何止是这个。君陌非第一次要她好好的装扮一个女人，又第一次把“命定之心”拿出来，给那位董小忍佩戴，更是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而把另一个女人一脚踢飞出去了。

    如果换成以前的话，恐怕就算是两个女人在他面前要生要死的，他都懒得看上一眼吧。

    “为什么刚才突然脸红了？”君陌非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董小忍一愣，紧接着又听到了他的声音在继续着道，“是因为我吗？”

    她的脸不由得更红了一些，这会儿，承认也不是，否定也不是，干脆道，“你今天的服装挺不错的，很突出你身体的线条优势。”

    说完这句话，她随即又觉得，这话说得有点不太合适。他又不是她找的那些模特儿，还身体线条优势呢！

    不过她这话，却让君陌非莞尔一笑，“那么你觉得，我的身体线条好吗？”

    一边问着这话，他一边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她。

    平心而论，董小忍一直觉得，君陌非的身材很好，就算他不当君氏集团总裁了，也完全可以靠他的身体，在模特儿界闯出一片天地的。

    “应该挺好的，不过我没见过你脱衣服时候的样子，所以不能判断得太精确。”她中规中矩的回答道。这样的回答，其实更趋向于她职业性的回答。

    如果她是在选模特儿的时候，说这样的话，倒是很正常，但是当着君陌非说这样的话，倒好像是在巴不得要看他脱了衣服的身体似得。

    董小忍也发现她这话说得有点不妥了，脸又红了一下，赶紧补充道，“那个，一般我们找模特儿的话，都会让模特儿脱了外衣，最大限度的看看模特儿的身体，这样也会方便看看对方是不是符合自己服装的需求。所以，其实我也有对其他模特儿说过的。”

    “所以，你看过不少模特儿的身体？”他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嗯……是啊。”她道，这才发现，他原本唇角边的笑意，不知何时，已经渐渐隐去。

    “也看过不少男模的？”他问着。

    董小忍只觉得喉间的唾液，又不自觉地分泌着，这种时候，她应该回答没有，或许会好一些，可问题是，她的确看过不少男模的身体，当然，对方有穿着裤衩就是了。

    “嗯。”董小忍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君陌非抬起手，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脸，“如果我让你以后别再找男模了，会觉得我太小气了吗？”

    董小忍哑然。

    好在君陌非也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带着她上了车。

    车上一片寂静，董小忍只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低着头，看到了自己脖颈上的项链，这是刚才魏凝儿口中的“命定之心”，似乎，这串项链，并不是随便可以佩戴的。

    “这项链，很特别吗？”她不由得出声问道。整串项链都是由质地很好的钻石组成，董小忍当初学服装设计，也对珠宝选修过一些课程，自然也看得出，这串项链绝对是价值不菲的那种。

    只是以魏凝儿的身价，要买这样一串钻石项链，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为什么要这样针对这条项链呢？

    “只是名字特别一些而已，当初也是在拍卖会上的时候，听着名字不错，所以才拍下来的。”君陌非道。

    名字？“‘命定之心’这个名字吗？”刚才她听魏凝儿这样说过这个名字。

    “对，命定，命中注定。”他低低地道，“有些人，从一开始，就命中注定了一些东西，就算是想要改变，但是最后也是徒劳无益的。就好像，如果当你命中注定了会爱上一个人的时候，那么遇到了，就会知道，这个人是你会爱上的，遇不到的话，任凭你怎么找都没有用。”

    “你这话，听着好像宿命论者似的。”董小忍一直觉得，像君陌非这样的人，该是无神论者。

    “那你呢，你相信命中注定这种说法吗？”他反问道。

    她摇摇头，“我觉得没有什么是命中注定的吧，只要你想改变，就能改变，不是说，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吗？”

    所以，她要努力的去改变重生前的命运。不再失去父母，失去朋友。

    红绿灯的路口，君陌非停下了车子，侧身看着董小忍，“那如果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呢？”

    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只觉得，他的神情，又带上一中浅浅的悲凉，就好像是那天说到君不归牺牲时候的神情。

    仿佛有些事情，对他来说，是再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的。

    可是，他是君陌非啊，是站在顶端的天之骄子，手中掌握着无数的金钱，让人羡慕的权势，可以让他努力都改变不了的事情，又会是什么呢？！

    董小忍突然抿了抿唇，在心中对着自己道，别想太多，也许他只是随便这么一说，并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努力了却无法改变。

    “不管怎么样，总是要去试试，如果不去试的话，又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能改变呢？”董小忍道。

    “是吗？”君陌非轻垂着眼眸，漆黑的凤眸中，闪过着她所不明白的眸光。

    要去试试打破君家的血咒吗？

    还是要去试试，不爱上命依会怎么样吗？

    她对他的这份吸引，到底是因为命依呢，还是因为她本身呢？即使他早就明白，如果他可以找到命依的话，那么一定会爱上对方。

    遇到她之后，他会开始变得在意她，会留心着她的一举一动，会慢慢地明白着，什么是嫉妒，也会慢慢的懂得，什么是为着另一个人心疼。

    所以，他并不会去排斥自己爱上她。

    “那么你呢。”君陌非道，“又想要什么样的命运呢？”

    董小忍一怔。

    那双漆黑的凤眸，已经定定地凝视着她，他的薄唇一张一合地说着，“如果说，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只要努力就可以改变的话，那么你只要努力，就可以爱上我了吧。你有想过，要努力的试试爱上我吗？”

    ————

    她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命运呢？

    董小忍自问着，重生以来，她想要的其实很明确，想要父母好好地活着，想要和优优重归于好，想要和顾诚思李雪溪桥归桥路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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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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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9】君陌非篇：宴会

﻿    而现在，还要再加上一项——爱上君陌非吗？

    到了宴会的会场门口，君陌非下了车，牵着董小忍的手，走进了会场。

    一路上，她可以感觉到许多人都带着一丝诧异的目光瞧着自己。显然，君陌非带她出现在这里，对不少人来说，是一件很让人惊讶的事情。

    这个宴会，董小忍看到不少有些熟悉的面孔，当然，只是她熟悉对方，对方压根不认识她。

    这些人都是b市的那些风云人物，她曾在电视新闻和杂志上看到过。

    可见，这个宴会，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参加的。

    虽然董小忍之前，也因为应酬，会参加一些宴会，但是宴会的级别，绝对没有到这种程度。

    她只觉得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尤其是在此刻，不少人的目光都纷纷落在她身上的时候。

    “用不着紧张。”君陌非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董小忍抬头看向了君陌非，只见他的脸上，是从容的浅笑，“就把这里，当成是普通的地方，有我在，不管你一会儿是说错了什么，还是做错了什么，都没有关系，就算你一会儿，要把这整个宴会给砸了，也可以。”

    董小忍怔了怔，他可以轻易的看透着她的这份紧张，也明白她为什么会紧张。

    而他这份从容浅笑，还有这些话，都对她的紧张，起了很好的安抚。

    董小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总算是觉得那种紧张的情绪，淡去了不少。

    “好些了吗？”他问道。

    “嗯。”她点点头。

    此时，一个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意，冲着君陌非道，“君总，近来可好，听说君氏集团有意要拓展马来西亚的这条线，到时候只怕又有不少人，要仰仗着君总了。”

    君陌非神情淡淡，显然，并不想多加理会。

    倒是董小忍认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魏凝儿的父亲，魏大山。

    魏大山有些尴尬，随即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殷勤了，“今天我那个不争气的女儿，不小心冲撞了君总，这事儿我也知道了，已经狠狠在家里罚过她了，还希望君总大人不记小人过。”

    “她冲撞的人，可不是我。”君陌非冷冷地道。

    魏大山自然懂得察言观色，立刻转向了董小忍，一脸和蔼地道，“这位小一姐，都是我管教不严，才让凝儿越发的不长进了，这杯酒，就算是我向你赔罪的。”说着，魏大山把手中拿着的酒杯中的酒一仰而尽，又端了一杯酒，递至了董小忍的面前。

    他们这边的动静，显然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董小忍虽然对魏凝儿的印象挺差的，不过看着眼前的魏大山，却让她想到了自己的养父。说到底，魏大山此刻，只是一个想要摆平女儿惹出麻烦的父亲而已。

    董小忍接过了魏大山递过来的酒，才喝了一口，就不觉地皱了一下眉头，这杯酒，比她想象中的度数更高一些。

    董小忍对于喝酒，其实并不怎么喜欢，以前喝，也大多只是为了应酬而已。

    正当她想要闭闭眼睛，一口气把酒喝完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拿起了她手中的酒杯，“要是你真不想追究下午的事儿了，那我帮你喝了。”

    说着，君陌非便把杯中剩下的酒都喝了。

    魏大山有些目瞪口呆，没想到君陌非竟然会亲自喝这杯酒。不过好歹也算是放下心来了，既然君陌非喝了，那就代表女儿下午惹出的这一茬，算是没事儿了。

    君陌非放下了酒杯，又给董小忍拿了一杯橙汁，“可以去去嘴里的酒味儿。”

    这倒是又让不少人惊诧着，曾几何时，君总这样给人端过饮料了？！

    一时之间，不少人看着董小忍的眼神，又升了一个高度。

    董小忍接过橙汁，喝了两口，嘴里又舒服了不少。而一旁又有其他人上来，和君陌非攀谈了起来。

    她不觉地看着他，他的从容和优雅，让人觉得他好像在任何时候，都能掌控大局似的，正如他所说的，有他在的话，不管她在这里说错什么，或者做错什么的话，都没关系。

    “对了，不知道这位小一姐和君总的关系是……”有人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她是我的女朋友，小忍，董小忍。”君陌非一只手揽住了董小忍的腰，把她介绍给那些b市的金融大鳄们，然后又一一为董小姐介绍着那些大鳄们。

    好在这些人，其中有不少，是董小忍平时看新闻和杂志就见过的，因此这会儿才没有弄混了。

    而君陌非的这一举动，简直就像是在昭告着所有人，她的身份地位！

    这么多年来，真正能让君陌非承认的女朋友身份的，也就只有董小忍一人了！

    当即，不少人的面色都变了一下，更多人开始用着探究的目光打量着董小忍，而并不仅仅像之前那样，只是看好戏的眼神。

    君陌非首次承认的女朋友，也代表着，这个女人，没准将来会坐上君家二夫人的位置，那其地位升价，可绝对不一般了。

    在宴会场的靠近阳台的位置，男人半靠在阳台的门栏边，看着外头的夜色，懒洋洋地轻啜着一口杯内的红酒。

    而女人依偎在男人的怀中，着迷地看着男人那俊美得近乎于妖娆的脸庞，“听说了吗？君氏的那位总裁君陌非，都有了女朋友了，你呢，什么时候打算不在游戏人间了呢？”

    男人微挑了一下眉，唇角勾勒着一丝戏谑的弧度，“怎么，你是希望我正正经经地找个女朋友吗？”

    女人有些沉迷在眼前的这份男色中，虽然她和这个男人已经认识好几年了，他的身边也从来都不乏女人，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用过心，动过情。

    怪不得不少女人都说他压根是没“心”的，这种男人，就算你对他再好，他转头可能就会把你当垃圾一样地丢了。

    “还是不要了。”女人轻轻一笑，亲吻上了男人的下颚，“要是你真的有了女朋友的话，那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伤心呢。”

    男人不为所动地继续看着天上的月亮，仿佛，他感兴趣的只是月色，而非女人。

    ————

    整个宴会，无形中的主角，倒是变成了君陌非和董小忍，在君陌非的介绍下，董小忍和不少金融大鳄打了招呼，对方对她的态度都也是极好极客气的。

    还说着什么如果有什么需要他们帮忙的，尽管开口。

    当然，董小忍也没自大到以为那些大鳄们是真的对她客气，那些人，无非都是看在君陌非的面儿上而已，如果她不是有着“君陌非女朋友”的身份，估计那些人，恐怕都不会多看她一眼吧。

    “累了？”君陌非问道。

    董小忍摇摇头，“还好。”

    “我去帮你拿点吃的，想吃点什么？”他问道。

    宴会是自助式的，可以让侍应生去取食物，也可以自己过去取食物。

    “都可以。”董小忍道。

    君陌非走开去了食物区，而董小忍则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环视着宴会场，衣香鬓影，昂贵的酒和食物，奢华的装修布置，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

    几个女人，围到了她的跟前，好奇地打量着董小忍。

    其中有一个突然惊呼一声道，“天，你戴着的……是命定之心？！”

    董小忍疑惑地低头，看了一下脖颈上的钻石项链，似乎，这项链还挺有名的，不少人都认得出它。

    “怎么可能，君陌非真的把这项链给这女人戴了！”其中一个长相娇俏，看起来不过才20出头的女人，一脸不敢置信地道。

    “哎，这位可是君陌非的女朋友啊，命定之心君陌非想要给她戴，也没什么可非议的啊！杨妃妍！”另一个女人话中有话，似乎是在借着董小忍，嘲笑着那个俏丽的女人。

    杨妃妍满脸的不悦之色，“胡蔷薇，你其实心中也嫉妒得要死吧，我可是记得你以前还不要脸的问君陌非讨过这串命定之心呢，可惜人家压根就不甩你！”

    被称作胡蔷薇的女人脸色顿时也变得难看起来了，“你呢，你难道就没打过命定之心的主意？哼，听说你还想夜闯君家，对君陌非来投怀送抱呢，结果倒好，差点进了警察局，要不是你老爸压着，恐怕早就上了新闻版的头条了呢。”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揭着对方的丑事儿，倒是让董小忍落得个轻松。

    “你就是君陌非的那位女朋友吧。”又一道声音响起在了董小忍的耳边，不过这声音听起来倒是没什么敌意。

    董小忍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看起来很是雅致美丽的女人冲着她问道。

    董小忍楞了一下，只觉得眼前的女人同样的看起来有些眼熟，“你是？“

    “我叫季莲心。”对方蓦地自我介绍道。

    董小忍这才猛然的惊觉，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女人眼熟了。因为在两年后，这个女人会嫁给楚西辞，一位时装业的大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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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0】君陌非篇：只是一个女人

﻿    不过楚西辞让董小忍佩服的，却不是他旗下的服装王国，而是他在设计上的鬼才，但凡是他设计亲自操刀设计的作品，无一不成为经典。

    他在用色和剪裁上，总是让人惊叹。

    他的时装王国能够迅速的发展起来，并且在很短的时间里，挤身进世界前端之流，可以说他自身对于时尚的触觉功不可没。

    他旗下的公司，每个季度所推出的服饰包鞋等，总能迅速掀起流行风潮。

    董小忍曾经也研究过楚西辞所设计的那些服装鞋包，对他的设计惊叹不已，只不过楚西辞毕竟是站在最顶端的人，不是她可以轻易结识到的。

    当然，和楚西辞设计天分一样引人注意地，则是他换女人的速度了，在他的身边，从来就不乏各种女人，歌星演员模特儿名媛又或者是一些身份普通的女人，简直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因此，他也被誉为是上流社会的花花公子，还有不少评论称他是女人的公敌，不过是仗着财富和外表而玩弄女性。

    可是偏偏，还有许许多多的女人，如飞蛾扑火般的，想要接近楚西辞，希望自己可以成为终结这位花花公子的最后一人。

    而最后让楚西辞迈入婚姻的，就是这位季莲心，一个出身普通，但是却凭借着自身的努力，成为了楚西辞的私人秘书，进而成为了楚太太。

    重生前，董小忍看那些杂志，都把季莲心誉为是新时代的灰姑娘。

    “你好，我是董小忍。”这会儿，董小忍也同样的自我介绍着。

    “你也别怪她们。”季莲心在董小忍的身边坐下，指了指还在互相揭短的那两个女人，“女人，对一些出色的男人，总会心存希望，当希望一下子破灭的时候，难免会失了分寸。”

    说着，季莲心又笑笑，“当然，你放心，我对君陌非没有那种兴趣，所以不会和你有任何的竞争。我只是很好奇，堂堂君二爷的女朋友倒是什么样儿的，不过看到你戴着命定之心，倒让我相信，君二爷对你是认真的。”

    董小忍低头看了看自己脖颈上的这串项链，“这项链有什么问题吗？好像很多人都认得这项链。”

    “怎么，你不知道关于这项链的传闻？”季莲心道。

    董小忍摇摇头。

    “有传闻说，君陌非拍下这条项链，是为了给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就像这项链的名字，命定之心，会给人一种命中注定地感觉。因此，也有人说，如果谁能戴上这条项链，那么谁就一定会是君家的二夫人。”季莲心说道。

    董小忍心中一惊，顿时觉得脖颈上的项链变得沉甸甸的。她没想到，这条项链，除了价值不菲之外，背后竟然还有着这样的传闻。

    也难怪魏凝儿以及刚才的那两个女人，会这样意外地看着她戴着这条项链了。

    董小忍正想，君陌非已经拿着盛着食物的餐盘走了过来，原本还在揭短地两个女人，顿时都闭上了嘴，紧张而又期待地看着君陌非。

    只可惜君陌非却连看都没看，就径自越过了她们，走到了董小忍的跟前，把餐盘放下，“饿的话就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着刀叉，姿势优雅地把餐盘中的牛排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把盘子放到了董小忍的面前，再把叉子放在了她的手边。

    亲密，却又没有在这种场合，过分的亲昵，让人觉得别扭。

    这就是君陌非，似乎真的注意了，就会发现，他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会把很多细节的事情，都为对方想到。

    和他相处，如果不去想着两人这种有些莫名的交往，不去想着因为母亲的病，不得不违背心愿的去接受他所给予的一些东西，那么，其实和他相处，真的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甚至好像就像司机李师傅所说的，他就像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人，甚至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儿来。

    只要他愿意的话，那么他绝对可以成为最好的男朋友。

    “那么我就不妨碍君总你们了。”季莲心识趣的站起身，笑着和君陌非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董小忍用叉子叉着牛排吃着，瞬间，又感觉到了不少目光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那估计她这会儿早已倒地不起了。

    一点点地把牛排吃完，微微哀嚎的胃也终于得到了满足，不得不说，这样高档次的宴会中，这牛排也委实不错。

    就在她放下叉子的时候，君陌非的手突然扣住了她的下颚。

    她的身子骤然一僵，却只见他掏出了一块帕子，轻轻擦拭了一下她的唇角边，“沾上了点。”

    她的脸微微一红，只觉得被他手指碰触过的地方，灼热得很。

    “我再去拿一杯橙汁！”董小忍猛然地站起身，微红着脸快步走开。

    只觉得在他面前，心脏都跳动得飞快，尤其是在知道了脖颈上这条钻石项链的传闻后，更让她想到了当初他对她说过那些话。

    白头偕老，一生一世……

    董小忍在经过的侍应生端着的托盘中，拿了一杯橙汁，正想要转身的时候，却倏然地看到了一抹站在阳台边处的身影。

    那是——楚西辞！

    董小忍以前看过不少有关楚西辞的报道，这会儿自然是可以一眼就认出对方来了。

    似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楚西辞微微地转头，视线朝着她瞥了过来，妖媚异常的脸，挂着的是嘲讽的笑意，不过随即，他唇角边的嘲讽，渐渐的变成了一抹所思。

    “西辞！”女人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

    董小忍顺着声音望去，就看到季莲心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季莲心显然这会儿也看到了董小忍，笑了笑道，“董小一姐，没想到才一会儿，就又见面了。”

    “是啊。”董小忍礼貌地笑了笑回道。

    “我来介绍一下吧，这位是我的老板，也是m的总裁，楚西辞先生。”季莲心介绍道，然后又转头对着楚西辞道，“这位是君陌非先生今天的女伴，董小忍小一姐。”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楚先生。”董小忍主动伸出了手。没想到今天的宴会，楚西辞也会参加，也没想到重生一次，她会有机会当面见到楚西辞。

    可是楚西辞并没有立刻伸手。

    一时之间，气氛有点尴尬。

    正当董小忍考虑是不是把手收回的时候，楚西辞总算是抬起手，和董小忍交握着。他的唇角是漫不经心的笑意，就好像其实这会儿，站在他面前的是谁，根本无关紧要。

    在两人双手交握的一刹那，董小忍只觉得对方的手很冷，就好像没有丝毫的温度似的。

    倏地，楚西辞的目光，越过了董小忍，朝着她身后的某处望去。

    随即，董小忍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边，“楚总，还真是巧，倒是没想到，今天在这里也会遇到你。”

    “是很巧，我也没想到，今天你会带所谓的女朋友来这里。”楚西辞说着，松开了和董小忍交握的手。

    下一刻，董小忍的手就被君陌非握住了。

    君陌非的手，暖暖的，和楚西辞手的温度，截然不同，就好像一下子从冰泉中到了温水中的似的。

    “不是什么‘所谓’，而是总有一个人，会是注定的那一个。”君陌非微微一笑，低头从董小忍手中帮她拿过了橙汁，“还有什么想吃的，我帮你去拿。”

    董小忍摇了摇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他的大手，几乎拢住了她整只手。

    等到两人离开后，季莲心才问着楚西辞，“看样子君陌非倒是对这个董小忍挺认真的，也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有什么样的能耐，竟然能让不近女色的君陌非，把命定之心都给了她。”

    楚西辞却是轻笑了一声，“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所谓的注定，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这个世界，可没什么是注定的。

    季莲心自然知道，对于楚西辞这样一个在女人中游走的男人而言，要他去专心的对待一个女人，那不啻是痴人做梦。

    不过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又怎么可能这几年一直呆在他身边呢？

    想要在这个男人身边呆的长久，最重要的，就是懂得分寸，不管他身边有多少的女人，都一如既往，只在他需要的时候，迎合着他，满足着他，这样才可以呆得更久。

    而以往那些计较的，吃醋的，想要成为他唯一的女人，现在却早已经不见身影了，被他彻底的抛之脑后。

    季莲心笑了笑道，依偎进了楚西辞的怀中，“的确，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

    董小忍在宴会结束的时候，忍不住地问着君陌非，“你认识楚西辞？”

    “认识，君氏和m有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他道，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怎么，对他有兴趣？”

    一个晚上，他在宴会上，给她介绍了不少人，可是她却独独只提起了楚西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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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1】君陌非篇：试试和注定

﻿    “以前看过不少有关他的介绍，还买过他所设计的服装研究过，他在剪裁方面，的确很有一手，只不过他这几年，已经很少设计服装了……”董小忍有些兴奋地说着。

    整个晚上，似乎只有这会儿，她说的话才最多。

    说了好一会儿，她才注意到君陌非的视线，有些沉沉的。

    她不禁停顿了下来，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不喜欢听我刚才说的这些？”

    “如果我告诉你，刚才你的那些话，会让我嫉妒，你信吗？”君陌非反问道。

    这也……太夸张了点吧！“你……嫉妒？”她呐呐地道。

    “很可笑对吗？”他轻垂着眼帘，“我也觉得有些可笑，可是当我听到你这样谈论着另一个男人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去想，那么我呢，你对我的了解，又有多少呢？”

    董小忍一愣，好像她对于他的了解，还真的是挺少的，只知道他的姓名年龄职业，还有君家一些谁都耳熟能详的事情。

    甚至还有一些八卦，是她从优优哪儿听到的。

    “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希望你最了解的人是我。”他道，“而我，也是最了解你的人。”

    他……也会是最了解她的人吗？董小忍有着怔然地看着君陌非，蓦地想到了身上的这套礼服，之前华姐说是他特意准备的。

    而她穿着，感觉就像订做的似的，没有一寸不合适的，她是学设计的，自然知道这不会是偶然。

    “我身上的礼服，是你按照我的尺寸准备的？”她蓦地问道。

    “对。”他回道。

    果然如此，可是——“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尺寸？”她再度问道。

    他低低一笑，“知道你的尺寸，难道是件很难的事情吗？”

    “……”好吧，以他的能耐，要知道她的尺寸，的确不是什么难事。

    “喜欢我选的礼服吗？”他的手扣在了她的腰上，把她拉近到了他的怀中。

    “挺好的。”她因为距离的过近，而觉得脸有些发烫。不可否认，他的眼光很好，这件礼服，还有华姐做的造型，以及精致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

    “今天在宴会上，我有失礼吗？”她问道。

    “没有，你都不知道，你今天有多美……”他低语呢喃着，唇情不自禁地落在了她l-uo一露的肩膀上。她身上的气息，就像是有着一种魔力似的，让他的自制力，变得不堪一击。

    温热的嘴唇，游移在白皙的肌肤上，她只觉得身上骤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样亲昵的举动，让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但是在双手碰触到他胸前的时候，却又停顿住了。

    ——“你有想过，要努力地试试爱上我吗？”来的路上，他所说过的话，响起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既然已经选择了成为他的女朋友，却为什么还是不敢轻易的打开自己，去迈开这一步呢？

    是因为顾诚思的背叛，让她不敢轻易地再去相信爱情？

    还是因为他太过的高高在上，让她总觉得，她和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纵然现在交往着，纵然现在如此亲密着，纵然他说过天长，说过地久，但是她却依然有着一种迷惘。

    迷惘着他为什么会对她一见钟情，迷茫着他对她的这份感情，到底是什么？

    又或者是……她还因为重生前的那场意外，而不敢太过接近他吗？

    试试爱上他吗？

    要试试吗？

    董小忍没有再动，任由着君陌非的唇，从她的肩膀一路移到了她的脸颊上。

    她的鼻间，尽是他的气息，他的一只手扣在了她的后脖颈处，温柔，却又很有力，就好像是不容许她有丝毫的退却。

    而他的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在隐隐宣誓着一种占有。

    好在这是宴会厅外的花园树下，这儿本身就光线很暗，这会儿也并没有什么人经过，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如此亲密的举动。

    当然，恐怕就算有人注意到了，君陌非没准也根本就不会在意吧。董小忍如此想着，而他的唇，已经在这时候压在了她的唇上。

    心脏，几乎就像是要跃出嗓子眼似的，她只觉得血液循环在不断地加快着，脑海甚至都渐渐地变得空白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一直到她几乎觉得要窒息的时候，他的唇终于移开了她的唇。

    董小忍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腿有些软，如果不是他的手还撑在她的腰上，估计这会儿她会瘫软地坐在地上吧。

    “还真是要疯了。”她的耳边听到了他喃喃自语的声音。

    他的唇顺着她的嘴角，沿着她的下颚，来到了她的脖颈处。

    她这会儿，才算是微微回神，只看到他倾着身子，唇贴在了她脖颈钻石项链的最中心处。

    从她的这个角度，她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看到他的头顶，看到他垂落的刘海和挺直的鼻尖。可是他的这种姿势，却让她觉得有种神圣的牵扯。

    就好像，对他来说，她是信仰似的。

    老天，她在想什么呢？！太自作多情了吧！董小忍在心底自语着。

    随即，她就听到了君陌非的声音，响起在这一片的夜色中，“小忍，别害怕我，也别拒绝我，你只要知道，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一切，我注定会是你的，而你，注定也会是我的。”

    ————

    注定吗？她和他之间，真的会是注定吗？

    董小忍坐在卧室的房间中，看着摆放在写字台上的这串闪烁耀目的钻石项链。

    在他把她送到家门口的时候，她说，等明天她会把这套首饰整理好还给他，可是他却道，“既然给你戴了，那么它们就是你的了。”

    “可是这太贵重了！”她惊呼道。

    这一套首饰，别说这串钻石项链，就算是耳环还有头饰上的那些珠宝钻石，这价值就起码好几千万了，而这串钻石项链，恐怕价值更不好说了。

    这些东西，恐怕她家所有的家当加起来，都抵不上一个零头。

    “所以因为贵重，你又打算要拒收吗？”他看着她道，“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话了吗？我送的东西，你都会收下。”

    所以这串项链，最终还是留在了她的手上。

    命定之心……他说，他拍下这串项链，纯粹只是因为项链的名字。

    而季莲心对她所说的关于这串项链的传闻，到底是真的呢，还是仅仅只是传闻而已？

    把项链小心地放到了绒布盒子中，董小忍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躺到了床上，总觉得今天，见了太多的人，也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不过第二天一大早，董小忍去工作室的时候，就见到了自己并不想见的人——李雪溪

    而且看李雪溪的样子，显然也已经在工作室这边等她等了好一会儿了，一见到她来，立刻起身，用着一脸讨好似的表情道，“小忍姐……”

    一旁工作室的员工小舟对着董小忍道，“董姐，小李已经在这里等了您快一个小时了。”

    工作室的其他人，并不太清楚李雪溪离开工作室的真正原因，只以为她们之间是有什么误会矛盾，因此这会儿也想帮李雪溪说几句好话。

    董小忍却是神情淡淡地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做你的事儿吧。”

    小舟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走开去忙其他事儿了。

    董小忍冷冷地看着李雪溪，“我想，我和你之间应该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吧。”

    李雪溪微咬了一下唇，看起来柔弱而惹人怜惜，“我知道，你讨厌我也是应该的，不过我今天来，是想要回我留在工作室的一些设计图，上次走的时候我，忘记把这些设计图拷贝出来了。这些设计，是我的一些私人作品，和工作室无关的。”

    董小忍然一个员工，去拷贝李雪溪所说的这些设计图。

    而李雪溪则趁机又找人要了一杯茶，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等着工作室的员工把设计图的备份拿给她。

    莫约过了十来分钟，有员工把设计图的备份交给了李雪溪。

    “谢谢！”李雪溪笑着道谢，在接过备份的时候，身子却一个不稳，整个人向前倒去，而她手中的茶杯，也朝着员工身旁的董小忍的方向泼了过去。

    霎时之间，茶水泼在了董小忍的身上，好在这茶水并不是很烫，但是饶是如此，也让董小忍的皮肤有种灼痛的感觉。

    李雪溪一脸惊慌，连连道歉着，“啊，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小忍姐你要不要紧啊？！小王，你先赶紧带小忍姐去洗手间里冷水冲一下，别傻站着啊！”

    一旁的员工一听这话，赶紧站起了身，扶着董小忍去了洗手间。

    当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李雪溪一人的时候，她刚才脸上的那种担心焦急，全都变成了得意的冷笑。

    李雪溪迅速的走到了董小忍的桌边，拿起了董小忍搁在桌上的手机，打开了手机的通讯录，没有意外的，在通讯录中，看到了君陌非的名字，随即，她赶紧记下了君陌非的手机号码，然后又把手机放回到了远处，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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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2】君陌非篇：举动

﻿    等到董小忍回到办公室里后，李雪溪故作关心地道，“小忍姐，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如果严重的话，不如去个医院吧，医药费的话，我来支付好了。”

    “不用了。”董小忍冷冷地道，“既然你的设计图备份已经拿到了，那么我想你可以走了吧。”

    李雪溪显然也不打算再多逗留，说了几句客套话后，便离开了。

    等走到公司楼下的时候，李雪溪看着手中抄写着的那一串手机号码，抬头望着大厦，眼中满是野心的yu望，“董小忍，你不会得意太久的，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什么是从天堂跌落到地狱了。”

    ————

    因为茶水虽然是热的，但是还没到太烫的程度，因此董小忍在冲了冷水后，倒是没有起泡，只是胳膊和腿上，有一些淡淡的红印，估计要过几天，红印才会淡去。

    去药房买了一支烫伤的膏药，涂了一下，倒是觉得舒服了点。

    晚上君陌非来接她的时候，看到了她手臂上的红印，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他拉过了她的胳膊，视线紧紧地盯着在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明显的印子。

    “不小心被茶水泼到了一点，已经涂过药膏了。”董小忍道。

    “怎么那么不当心？”他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红印的地方，“疼么？”

    “还好，水还不是太烫，没什么大碍。”她道，他担心她的神情，倒是让她想到了养父。在她小时候不小心被热水烫到的时候，养父也是一边说着她怎么那么不当心，然后又紧张无比地带着去医院，还挂了个急诊。

    君陌非似在查看着她手臂上的烫伤，到底是不是如她所说的，并不严重。过了片刻后，他才又道，“除了手臂上，还有什么地方有烫到吗？”

    “大腿上也有一些，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已经直接撩起了她的裙摆。

    董小忍惊呼一声，这……算是什么情况？！

    这会儿，她无比的后悔自己刚才的那一句话，早知道会这样的话，她今天应该穿裤子才对。好在这会儿两人是在车里，要是在露天外头，那铁定就引人注目了。

    不过君陌非的脑袋里，显然没她想得那么多，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大腿上的那处被烫到后留下的红印，双眉又蹙了起来，而他的手指，不觉抚着他有红印地地方。

    她的脸蓦地涨红了起来，这种感觉，和刚才被他抚摸过手臂上的肌肤的感觉，又不相同，这种碰触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也更加得让她不知所措。

    “我没事儿，这种印子，过几天就会消掉了！”她急急地说着，忙不迭地想要拉下裙摆，盖住自己的腿。

    可是他却抬起了一只手，挡住她的手，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低下了头，亲吻上了她腿上的红印处。

    董小忍傻眼了，一时之间，完全忘记了自己该说点什么。

    “真的不想让你受伤，就算是一点点也不想。”他低低地道，他见过比这惨烈太多的伤，许多伤，甚至是深可见骨，随时都会夺走人性命的。看着那些伤，他可以做到不为所动，可是面对着她的这种几乎不能被称之为伤的伤，他却有种难以忍受的感觉，只恨不得她的伤，她的痛，是由自己来承受的。

    原来，当你在意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期望着她一切都好，不想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一旦她疼痛的话，你就会觉得更痛。

    “我……真的没事了。”董小忍好半晌，才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君陌非慢慢的抬起了头，视线对上了董小忍的目光，然后轻轻一笑，主动拉下了她的裙摆，帮她遮盖住了腿，“我刚才的举动，吓到你了？”他轻问着。

    “有……一点。”她有些尴尬地抿了一下唇。

    “我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君陌非道，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去主动亲吻女人的那种地方，就像是在膜拜，在跪伏。

    她顿时不知道怎么接口，干脆眼观鼻，鼻观心。

    “我想，只因为是你，所以我才会这样吧。”君陌非的声音，继续响起在了董小忍的耳边，“以后，别再轻易让自己受伤，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儿来。”

    这话，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他自己说似的。

    因为他也是才知道，原来他是那么不能容许她的受伤，那会让他的心口，泛起着一种疼痛的感觉。

    ————

    汪霞手术的日期已经定下来了，虽然说因为君陌非的帮助，有心脏外科的权威医生来操刀手术，成功率可以说很高，但是饶是如此，董小忍和董大军依然还是忍不住会担心。

    毕竟，虽然成功率高，但是并非是说百分百不会有事。

    倒是汪霞，自己看得还挺开的，并不怎么担心手术，还主动对父女两个道，“咱们都已经尽力了，而且这医生，又是小忍托陌非找来的，要是还不成功的话，那估计也是我命里注定了。”

    董小忍一听这话，忙道，“妈，什么命里注定的！别说这话，我还说你命里注定会长命百岁呢！”

    她绝对不要重生前的命运，再次降临在母亲的身上！

    董小忍使劲地抱住着汪霞，不断在心中发誓着，不管用任何的方法，她都要她们这一家子好好的。

    汪霞欣慰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好，好，妈知道！妈都还没看到你结婚，还没有抱上外孙呢，妈一定会好好的活着的，长命百岁！”

    董小忍的眼眶湿润润着，把母亲抱得更紧了。

    手术的当天，汪霞被推进了手术室，董大军和董小忍守在手术室外。而除了他们之外，君陌非也候在手术室外。

    董小忍也没想到，今天的手术，君陌非来。

    可是不管怎么说，他的出现，让她的心莫名的有着一种安定的感觉。

    就好像他是无所不能的，即使是再棘手的事情，只要有他在，就能迎刃而解。

    董大军紧张不安，在手术室外来回地走动着。一起生活那么多年，对董大军来说，妻子早已是不可或缺的人，如果妻子出了什么事儿，他还真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

    董小忍道，“爸，别担心了，刚才进去的时候，医生也说了，让咱们尽管放心。”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这心……”董大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我只求你妈这次手术可以平安，就算让我折寿都行！”

    “爸，你说的这是什么傻话，你不用折寿，妈也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董小忍道。

    “希望如此。”董大军喃喃着道。

    董小忍扶着董大军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等着。

    即使医生已经说过了，今天的手术，需要7个小时，他们这会儿就算是坐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大可以找个其他舒服点的地方休息。

    可是董大军和董小忍，还是选择了候在手术室外，仿佛这样，就可以距离汪霞更近一些，就可以陪伴着汪霞一起挨过这场手术！

    虽然董小忍的嘴里，在安慰着董大军，但是她的脑海中，却还是不受控制地闪过重生前，母亲重病的那一幕幕情景。

    那时候，母亲的肿瘤已经变成了恶性，医生几次下了病危通知书，她想要救母亲，可是钱却根本不够用，每天一万多块钱的医药费，几乎要压垮了她。

    她要卖房子筹医药费，可是母亲却拖着重病的身子，不肯让她卖房，说不能为了这病，拖累了她！

    董小忍想着，心抽痛着，眼眶越来越湿润……

    倏地，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用抬头，她也知道，这是君陌非的手。

    他的手……很暖。

    被他这样握住，她才发现，原来她竟然在颤抖。

    她的手是在不停地颤抖着的……

    “不舒服吗？”君陌非微蹙着眉，看着董小忍问道。

    “没……没有！”她飞快地道，怕一旁的董大军发现她的异样，连忙道，“爸，你渴不渴，我去给你买点喝的。”

    董大军这会儿的心思，完全不在喝上，女儿说了什么，他也没注意听，只是随意地道，“好，好。”而他的目光，还都紧紧地盯着手术室的门。

    董小忍起身，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君陌非跟在董小忍的身边，他的手，一直都握着她的手。

    一直到进了电梯，董小忍才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我没事儿，只是因为担心妈的病，所以才……”

    他原本握着她手的五指，顿时有着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五指慢慢的收拢着，君陌非道，“放心，你母亲不会有事的。”

    很短地一句话，可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却仿佛比从医生的口中说出来，更具有安定人心的力量。

    出了电梯，董小忍深吸一口气，苦笑了一下，“我爸其实是个很坚强的人，他以前当过兵，总是说，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昨天晚上，我半夜起来的时候，就看到我爸一个人在阳台哪儿抹眼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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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3】君陌非篇：陪着

﻿    父亲在她心中，总是天塌下来，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人，她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像父亲这样的男人会哭。

    “我也很怕，很怕我妈真的有个什么万一，那样的话，我和我爸……”董小忍的话没有说下去，因为她不知道，到了那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可是对比一下爸去世时候的情景，只能用糟糕至极来形容吧。

    “你是要哭吗？”他盯着她，突然问道。

    她抽了抽鼻子，仰起头看着他，尽管眼眶湿润润地，眼泪像是随时要涌出来似的，可是她却始终没有哭出来，“我不哭，要是我哭的话，那爸会更焦心不安的。”

    他看着她微红的眼睛，这是属于她的坚强吗？

    就好像那时候，她来集团这边求他的时候，明明心中做了最坏的打算，明明在他面前胆颤心惊着，可是却依然坚持要见他，只为了她的家人。

    “今天我会陪着你的，如果你有什么情绪想要发泄的话，都可以在我面前发泄。”君陌非道，手指轻轻地划过了她的眼底。

    她压下着鼻间的酸涩，怔怔地看着他。

    他……会陪着她么……

    而无论什么情绪，都可以对他发泄吗……

    “可以抱一下你吗？”这话，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他凝视着她，“你任何时候想要抱都可以。”

    他张开着双臂，就像是在等待着她的拥抱。

    她的脚步一点点的向前挪动着。

    一步两步……

    下一刻，她扑进了他的怀中，双手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腰，整张脸都埋在了她的怀中。

    她的身体瑟瑟颤栗着，而她的拥抱，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似的，要把心中所有的恐惧担心都从这份拥抱中倾泻而出。

    君陌非低着头，静静地看着怀中的人儿，丝毫不在意她的手把他的腰勒得隐隐作痛。

    他的双手慢慢的环住着她的肩膀，“别怕，什么都别拍，有我在。”

    低雅的声音，是如此的温柔，又是如此的安定着人心。他的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一下一下的，就像是父母在安抚着不安的小孩似的。

    她的颤抖渐渐停了下来，脸却依然埋在他的怀中。

    “君陌非，谢谢你。”她呢喃着说道。是他让她平静了下来，而他的这个怀抱，让她这会儿突然产生着一种眷恋的感觉。

    就好像不想松开这个怀抱，想要一直抱下去。

    “小忍，如果我要的，不是你的谢谢呢？”他的声音，几近于无。

    “什么？”她没有听清楚他刚才的话。

    “没什么。”他轻轻一笑。

    ——————

    董小忍买了几瓶水，又买了一些吃的点心，和君陌非又回到了手术室外。

    董大军坐在手术室外，脸上依旧是满满的担心。

    “爸，你先吃点东西吧。”董小忍把水和点心递到了父亲的面前，“你早上就只喝了杯豆浆，没吃什么，手术还有好几个小时，要是你一会儿饿得胃难受了，妈手术出来知道了，也会不高兴的。”

    董大军听了女儿这样说，这才接过了水，喝了点水，又吃了几块点心，然后看向了君陌非道，“你平时工作忙，要不先回去吧，你这份心意，我和小忍她一妈心领了。”

    “我还是等到伯母手术出来吧。”君陌非道，“今天我已经把工作都安排好了，更何况，我在这里，万一有点什么事情，也可以及时帮忙处理。”

    董大军眼中有着一抹欣慰，的确，君陌非在这里，真要手术有个万一的话，叫人也叫得应。

    “陌非，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董大军对君陌非的印象一直都不错，这会儿，更是又加了不少分数。

    “伯父，该我谢谢你，让小忍可以平安无事的长大，也让我可以遇到小忍。”君陌非道，脸上是认真的神情，代表着他这话并不是随便说说的。

    董大军更加觉得女儿这是没找错对象了。

    当手术完成的时候，天色也已经暗下来了，汪霞被推出了手术室，人还处于麻醉状态，昏迷不醒着。医生一脸微笑地告知，“手术很顺利，肿瘤已经被成功取出来了，只要好好静养个把月，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听了医生这话，董大军和董小忍才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董小忍抽了抽鼻子，一直被她忍着的眼泪，这会儿才终于流了出来，而董大军这会儿也眼眶湿润着，只不停地对着医生道谢。

    董小忍对董大军说，今天晚上她留在医院守夜，让董大军先回去休息，但是董大军却坚持一定要留在医院。

    “爸，你今天已经在手术室外候着7个小时了，你现在年纪大了，身体不比当年，要是妈这会儿醒着，肯定也会让你回家休息去的。”董小忍道，“再说，医生也说了，手术很成功，妈身上的麻醉，估计还要过挺久才会散了，真正清醒，没准也是明天了，你还不如先回家养足精神，明天才有力气来照顾妈！”

    见女儿这样说了，董大军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最后只得妥协，听女儿的话先回家休息。

    君陌非安排了司机，送董大军回家。

    病房中，只剩下了董小忍和君陌非两人。

    看着躺在床上还处于昏迷中的母亲，董小忍整个人直到这会儿，才彻底的放松了下来，疲惫也席卷了上来。

    “累了？”一旁的君陌非问道。

    “嗯，有点。”她点点头，转身看着他，“你知道吗？当医生说，手术很顺利，我妈没什么大碍，可以恢复健康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我可以认识你，可以和你交往，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如果听她没有遇到他的话，那么也许他们家所要面临的命运，又会是另一种景象了。

    君陌非轻抚了一下董小忍的头发，把她额前的刘海微微撩至一边，露出了她饱满的额头。她可知道，其实幸运的是他。

    君家有许多的人，终其一生都不能找到命依。

    而他可以找到她，已经是足够的幸运了。

    “你母亲现在还没醒，你先休息下。”他道。

    “不要紧，我可以等妈醒来的。”董小忍摇摇头道。

    “那先到沙发上坐一下吧。”他说着，拉着她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让她坐下。

    董小忍坐下了身子，对着君陌非道，“你也先回去吧，今天你已经在这里陪了那么久了，我一个人留下来守夜就可以了，真有事，我可以找医生和护士。”

    “我留下来。”他道，这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对他来说，这是已经决定的事。

    董小忍知道，像这样的男人，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吧，于是她干脆和君陌非说了不少她童年和母亲的趣事儿，打发时间。

    当说到小时候，她缠着母亲非要给洋娃娃做衣服，然后母亲没辙，于是就用做衣服剩下的边角料，陪着她一起给洋娃娃做衣服。

    董小忍一直觉得，她后来会对服装设计有兴趣，也许正因为小时候，母亲没有扼杀她的兴趣，还陪着她一起动手。

    那时候她就会在纸上涂涂抹抹，画着要给洋娃娃穿的各种小裙子，小外套，一开始，都是母亲把图纸上所画的，做成洋娃娃可以穿的实物衣服，但是渐渐的，她吵着要自己做，母亲于是就在旁边看着，她做不下去了，就搭把手。

    “现在还有不少那时候做的小衣服，还留在家里呢。”董小忍唇角露出笑意地道，每每回忆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总让她倍觉温暖。

    “你的母亲真的很好。”君陌非低低地道。

    “那你呢，你小时候有和你母亲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她兴致勃勃地问道，突然有些想要知道，他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君陌非的睫毛轻颤了一下，“我？我对母亲没有什么印象，在我有记忆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在了，所以我也并不清楚，我和她之间，是否发生过什么趣事。”

    董小忍一愣，猛然地想起来，她以前在上查君陌非资料的时候，倒是曾经看到过有人一笔写过，说是君老爷子的妻子，也就是君陌非的母亲，似乎40来岁就过世了，那时候君陌非还挺小的。

    君陌非和其大哥君陌林的年龄有些差距，算是君老爷子的老来得子。

    老天，她怎么把这个忘了呢，竟然还傻傻地问他和他母亲间的趣事。

    董小忍这会儿恨不得把刚才那话收回，“对不起。”她咬了一下唇瓣道歉道。

    “没有什么好道歉的。”君陌非道，“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或者说错什么。”

    可是她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愧疚，刚才的他，又是以着什么样的心情，在听着她不断地说着她和母亲之间的趣事的呢？

    董小忍低着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就算我对母亲其实并没有什么记忆，但是家里还有母亲的照片和录像，还有她所写的日记，依然可以了解她。而且，对于我来说，大嫂更像是我的母亲，小时候很多时候，都是大嫂照顾着我。”君陌非道，“所以小忍，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可怜，那样需要同情，你也不用因为这个愧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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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4】君陌非篇：亲近感

﻿    董小忍诧异地抬头，整个人瞬间落入了那双漆黑的凤眸中。

    “我小时候的日子，其实过得并不苦，有父亲，有大哥还有大嫂都尽力的在照顾着我，深怕我过得不好，只除了……”他的话音倏然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除了什么？”董小忍问道。

    “没什么，只是小时候男孩子容易磕磕碰碰的，身上总是经常会有些伤。”他淡淡地回道。

    “你小时候身上也经常会受伤？”她有些意外，她还以为像他这样的富家公子，应该都是出入有大批的佣人照看着，绝对不会有一点磕到伤到的。

    “嗯，经常会受伤。”他低低应道，每一次的满月，他都会把自己弄伤。

    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满月的时候，他身上所留下的伤就会变得越来越多。

    小时候，每一次的满月过后，大嫂都会抱着他，满眼都是心疼。那时候他会想着，如果母亲还活着的话，是不是也会这样地抱着他，露出这样心疼的眼神呢？

    “我小时候，也经常磕碰受伤的，我爸说我小时候还挺调皮的。”董小忍吐了吐舌头，“要是皮过头了，我爸就会拿出部队里练兵的那一套，让我蹲马步或者让我绕着家里小区跑圈儿。”

    “我也在小时候，被父亲带去军区那边练过。”君陌非道，说起了小时候被君老爷子带去军区的事儿。

    董小忍顿时又产生了一种亲切感。

    小时候，她也去过军区，不过可不像他那样，而是母亲带着她，去军区那边找那父亲。

    那一次去军区的情景，董小忍至今还难忘，入目所及，几乎全都是绿色，来来往往的每个人，不管军阶的大小，每个人的脊背都是挺直的，随处都能看到军姿。

    一声声的口号，一个个的敬礼，仿佛在那种地方，会有一种庄严肃穆澎湃激情……

    后来，因为父亲转业了，从军区里出来了，所以董小忍也没有再去过了。

    这会儿，听着君陌非低低的讲述，就好像是又回到了小时候的光景。

    董小忍忘了时间，和君陌非一直轻声低语地聊着，直到最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到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董大军已经在病房里了，医生正在给汪霞例行检查。

    汪霞这会儿也已经醒过来了，虽然依然很是虚弱的样子，但是却已经有了一些精神了。

    医生检查了后，说汪霞的术后情况不错。

    董小忍原本还迷迷糊糊的脑子，这会儿也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昨天是她守夜，可是她竟然睡着了！

    等到医生和护士离开病房后，董小忍忙奔到床边，对着汪霞道，“妈，对不起，我昨天不小心睡着了。”

    汪霞虚弱的摇了一下头，有些费力地道，“没事儿……妈又没出什么事儿……”

    董大军对着董小忍道，“你啊，回头真的该好好谢谢陌非，昨天他和你一起守夜，你睡着了，都是他在帮忙看着你妈。”

    董大军想到早上他走进病房的时候，就看到女儿躺在沙发上，脑袋还枕着君陌非的膝盖。而君陌非低着头，似乎在一直静静地看着女儿。

    当听到他推门而入的声音，君陌非抬起头看着他，比了一个轻一点的手势。

    董大军走近，只看到女儿睡得正想，顿时不好意思道，“这……昨天晚上是你在守夜？这怎么好意思呢？”

    “我守夜还是小忍守夜，并没有什么区别，一会儿小忍醒了，你别责怪她。”君陌非说着，视线又瞥了一眼沉睡中的董小忍，唇角边有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董大军就算神经再粗，也能感觉到君陌非对自家女儿的这份呵护了。

    之前顾诚思在他面前，对女儿可没这么细心呵护的，两个一对比，高低立见，因此董大军也庆幸着女儿这一次是找对人了。

    “爸，他是什么时候走的？”董小忍问道。她睡着了，他其实可以把她叫醒，但是他却没有，而是代替她守着她的母亲。

    这事儿要是让外头的人知道，恐怕不知道多少人会惊得下巴掉地吧。

    “才刚走没多久。”董大军道，“好了，这里我来守着，你也先回家，休息梳洗下吧。”

    董小忍一走出医院，就看到了君家的司机李师傅在医院的门口。

    对方一见到董小忍，便上前道，“君先生让我在这里等您，送你回去。”

    董小忍没想到君陌非居然连这也安排了，这个男人，好像总会面面俱到，仿佛只要有他在，什么都不用去担心。

    回到了家中，董小忍洗漱了一下，却并没有再躺到床上休息。

    或许是因为昨晚已经睡过了，所以这会儿，她并不困，只是不知道君陌非他有没有补眠。毕竟，他是真的守了一夜。

    想到这里，董小忍发了一条短信给君陌非，“谢谢你替我守了我妈一夜。”

    很快的，她就收到了君陌非发回的短信，“没什么，你好好休息。”

    所以，他并没有睡吗？董小忍想着，又回了一句，“你也好好休息。”

    一会儿，她收到了一个“好”字。

    董小忍拿起了车钥匙，打算去工作室，手机却在这会儿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连串的数字，不过董小忍认出，这是顾诚思的手机号码。

    虽然她已经把顾诚思的手机从她的通讯录中删除了出去，但是有些东西，一旦记在了脑子里，想要完全忘却，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董小忍拒绝了接听，直接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中。

    她已经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的牵扯了。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在工作室大厦的楼下，她却又见到了顾诚思。

    显然，他是专门等在这里候着她的。

    “小忍！”顾诚思一见到董小忍，疾步上前道，“我打了你半天的电话，你怎么不接？”口气中，有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埋怨和责备。

    董小忍淡淡地道，“我想我没有义务一定要接你的电话。”

    顾诚思一窒，态度这才放软了下来，“好，好，就当是我的错吧。你都已经生了我那么久的气了，也该消消了吧。”

    董小忍一听这话，顿时又有种头大的感觉，“顾诚思，我已经很明确的说过，我们分手，我不是在拿乔，也不是想要你低头认错什么的，对我来说，根本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小忍，人谁无错呢，我保证以后我会好好爱你，好好待你，绝对不会再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儿了，这还不成吗？”

    “对我来说，一次的对不起，就代表了永远。”董小忍道。

    顾诚思的脸上有些难堪，随即又道，“说到底，你也不过是嫌贫爱富罢了，如果出一轨的人是君陌非的话，你还会说这样的话吗？”

    董小忍的脑海中，闪过了君陌非的脸，他看着她的那双凤眸，总是那么的专注，就好像她是他的唯一。

    “他不是你！”董小忍冷冷地对着顾诚思道。

    “他当然不是我，像他这样的男人，多的是女人投怀送抱呢，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像他这样的人不会出一轨吧。难道你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话，也会像对我这样对他吗？你不过是嫌弃我赚钱少，没有他的身份地位罢了！”顾诚思仍然在固执已见。

    董小忍只觉得眼前的顾诚思，何其的可笑，就好像一个不愿意去承认失败的人，总去把失败的理由，归咎在其他人或者其他的问题上，而从来不证实自身的问题。

    “我要的，是一心一意的男人，如果是可以轻易为其他女人心动的男人，那么我要来又有什么用！”董小忍道，“顾诚思，我从来不觉得，我和你之间还有任何的可能性！”

    当她在雨夜中，面对着他和李雪溪的时候，当她冲出马路的那一刹那，她和他之间，就已经彻底的没有了任何的可能性。

    顾诚思的面色难看，看着董小忍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眼中闪过了一抹怨恨的阴毒。

    他都已经这样低声下气了，可是她居然却还是不为所动。他绝对不会让她这么容易甩开他的！

    原本他还想着，如果她愿意和好的话，那么他就好好地待她，既然她敬酒不吃，那么他只能让她吃罚酒了！

    走出了大厦，顾诚思拿出了手机，拨出了电话，“对，一切都照计划进行！”

    ————

    董小忍在工作室里把工作的事情都安排了一下，接下来几天，因为要照看母亲的病，她估计工作要暂时先放一下了。

    中午的时候，她和莫优优碰了个面，莫优优一见面就关心地问道，“伯母的手术怎么样了？”

    “手术很顺利，医生说我妈一的情况不错。”董小忍道。

    “那太好了！”莫优优呼出了一口气，“那正巧，我今天下午和你一起去医院，看望你妈！”

    其实她原本是昨天就想去医院的，但是想着那会儿小忍的母亲才刚做完手术，估计小忍和她父亲根本就没精力来对付她了，于是想想，还是今天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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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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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5】君陌非篇：卑鄙的计划

﻿    “好，不过我妈现在还挺虚弱的，说不了太多话。”董小忍道。

    “我会尽量让伯母少说话的！”莫优优笑笑道，又瞅瞅好友，“话说回来，你和君陌非交往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董小忍道。

    这些日子以来，不可否认，她在变得越来越习惯着君陌非，而且也好像越来越被这个男人吸引着。

    越是接触，仿佛就越会发现这个男人的好，发现在他那高高在上的面具下的另一面。

    “你和他现在到那一个阶段了？”莫优优暧昧的挤眉弄眼道。

    董小忍的脸蓦地一红。

    莫优优却像是突然发现新大陆似的，低呼一声道，“难道你们已经滚一床一单了？”

    董小忍含在口中的饮料，差点生生地喷出。

    “怎么可能！”董小忍忙道，她和君陌非认识才多久啊，哪可能会进度那么快！

    莫优优一脸的遗憾，“我还以为你会赶紧下手呢，有这样顶级的男朋友，你定力也未免太好了点吧。”要知道，当初她交男朋友的时候，可是没挨多久，就把对方给就地正法了。

    董小忍满头的黑线。

    而莫优优还在继续道，“你想想，君陌非那脸蛋，那身材，宽肩窄腰，腿又长，完全就是模特儿的身材了，要脱一光了的话，那绝对会要了女人的命啊！反正早晚你都得吃，早一点吃总比晚一点吃要来得划算啊……”

    董小忍的脑海，随着莫优优的话，不禁浮想联翩。

    只不过紧接着，她赶紧摇了摇头，把脑海中那些绮丽的画面全都甩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简直就好像她是狼，而君陌非是羊，她该赶紧对君陌非来个饿狼扑羊才对似的。

    下午，董小忍和莫优优去了医院。

    汪霞的精神，已经比董小忍早上离开医院的时候又好了一些。

    见到莫优优，汪霞显然也挺高兴的，虽然说的话并不多，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可以看得出来。

    董大军招呼着莫优优，莫优优本来就挺能说会道的，一时之间，房间里的气氛热闹了许多。

    不过莫优优倒是没有在病房里逗留太长时间，毕竟，汪霞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差不多在病房里呆了一个小时，莫优优起身准备离开。

    董大军赶紧道，“小忍，你送优优到医院门口吧。”

    “知道了。“董小忍应着。

    董小忍和莫优优一起离开着病房，莫优优道，“你妈精神好像还行的样子。”

    “嗯，你来了，我妈好像气色也更好了些。”董小忍道。

    “得，那我以后多来来！保证你妈天天气色都好。”莫优优道。

    董小忍被逗乐了。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到了医院门口。

    “小忍！”一道声音响起，董小忍有种头痛的感觉。

    顾诚思这会儿正站在医院的门口，如果说这是巧遇，那么也未免太巧了。

    董小忍完全没想到，早上才见过顾诚思，这会儿又会见到。

    莫优优一见顾诚思，立刻摆出了战斗状态道，“顾诚思，你还想干嘛？”对于顾诚思，莫优优自从发现对方和李雪溪关系暧一昧后，就对此人印象极其糟糕。

    董小忍和顾诚思分手，莫优优可谓是举双手赞成。在得知董小忍分手的当天，她还特意去开了一瓶红酒。

    “小忍，可以单独聊几句吗？”顾诚思道。

    “有什么话，你大可以在这里说。”董小忍道。

    顾诚思看看一旁的莫优优，有些犹豫地道，“我只想单独说几句话而已，如果……你真的希望我们好好分手的话。”

    董小忍也不想以后再这样天天见到顾诚思，于是对着莫优优道，“优优，你先回去吧，我和他聊一下。”

    “可是……”莫优优有些不放心，深怕顾诚思动什么歪脑筋，又怕好友会被顾诚思的话打动，脑子一发热，和对方来个复合什么的。

    “放心，你也知道，一旦我决定的事情，也没那么容易改变的。”董小忍道。

    莫优优这才道，“那我先走了，要是有事，就打我手机！”

    “好，知道了。”董小忍笑笑道。

    莫优优临走的时候，不忘又瞪了顾诚思一眼。

    等到莫优优离开后，董小忍看向顾诚思，“你有什么要说的？我只希望你说完后，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我想去我们当初认识的地方，吃一顿分手饭，就当是一个道别，从此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也不会再来纠缠你了，更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顾诚思一本正经地道。

    “既然都分手了，还有必要这样做吗？”董小忍道，严格说来，她根本就不想和顾诚思做这种形式的分手。

    “有必要。”顾诚思道，“你也不希望我以后，老是在你面前晃悠吧，就当是我的一个仪式吧，只有这样，才可以让我真正的死心。”

    董小忍沉吟着，虽然她是真的不想要和顾诚思一起吃什么饭，但是却又实在是厌烦了顾诚思这样三番两次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如果可以的话，能够以后不再相见，自然是最好的。

    “你真的会说到做到？”她问道。

    “当然！”他毫不犹豫地回道。

    “那好。”董小忍道，“不过我开我的车去，你开你的车去。”彼此互不相干。

    对此，顾诚思倒是没什么异议，反正他的目的，只是要让董小忍先去那儿。

    董小忍开着车，来到了一家装修不错的餐厅门口。

    这里是当初她和顾诚思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后来，在确定交往的时候，她还说过以后每年她都要和他再来这里吃一顿，算是纪念他们的交往。

    可是却没想到，如今会是要在这里吃分手饭。

    董小忍停好了车，下了车，顾诚思的车也紧跟着开了过来。

    当两人走近餐厅的时候，顾诚思倒是挑了一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坐过的那张桌子。

    待坐下后，顾诚思问道，“想吃点什么？”

    “随便。”反正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吃什么。

    顾诚思于是喊来了侍应生，径自开始点起了菜。满满的一桌子菜。他没点饮料，而是点了香槟。

    “我知道你并不是太喜欢喝酒，所以特意点了香槟，度数很低的，而且是果味的，挺好喝的。”顾诚思殷勤地说道，帮董小忍倒着香槟。

    杯子迅速地被斟满着。

    董小忍微皱了一下眉头，不过也懒得多说什么了，反正把这顿饭吃完，她和他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了。

    两人一边吃着菜，一边喝着香槟。

    而每当董小忍杯子里的香槟快见底的时候，顾诚思都会赶紧斟满。

    桌子上的菜，都比较辣，平时她和顾诚思的口味，虽然会吃一点辣，但是并不会满桌子都是辣的菜。董小忍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但是却又说不上来原因。

    香槟，不知不觉地喝了一杯又一杯，等到桌上的菜终于吃得差不多了，董小忍只觉得头也晕乎晕乎的了。

    顾诚思看着这会儿的董小忍，虽然白着一张脸，但是眸光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清明，心下得意。看来这香槟，果然没有选错。

    如果不仔细看标签的话，很多人光是喝，会觉得度数很低，因为这香槟的果味比较重。但是却不知道，这后劲可大着呢。

    顾诚思和董小忍交往了一年，自然知道董小忍的酒量不行，一旦喝酒喝多了，很容易醉。

    董小忍晃晃头，勉强站了起来，“好了……我要回去了，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董小忍说完，掏出了钱包，放下了四张百元大钞，这是今天晚上，她所吃的那一份的大概金额，最后这一顿，就算是账单上，她也不想和他有所牵扯。

    顾诚思道，“好好，以后我们不会有什么牵扯了，不过你现在喝得有点醉了，也不能自己开车吧，我送你回去。”

    “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董小忍踉跄地朝着店门口的方向走去，只觉得头越来越晕，这种喝醉的感觉，她并不陌生，以前也有过几次。现在的她，只想要赶紧回家。

    然而，身体却像是不听指挥似的，脚下一个踉跄，董小忍整个人差点摔倒。

    顾诚思连忙扶住了董小忍，趁机把她带出了餐厅，打算把她带上车。就像李雪溪说的，像小忍这种保守的女人，骨子里还有着一些传统女人的观念，要把第一次给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也正因此，以前交往的时候，他想要越过雷池，但是她却始终不肯。

    当然，为了怕董小忍在清醒后，还会反悔什么的，所以李雪溪又建议他最好办事的时候，可以录个像什么的。

    这样只要董小忍清醒后，看到了录像，那肯定说什么都会乖乖就范的。否则的话，录像带一旦公开，丢脸的就不仅仅只是董小忍自己了，还有她的父母，也会一起丢脸。

    董小忍的手机这会儿响了起来，董小忍拿起了手机，想要接电话，但是手一滑，手机却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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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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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6】君陌非篇：浮木

﻿    顾诚思从地上捡起了手机，只看到来电显示中，显示的是莫优优的名字。

    顾诚思不动声色的捡起手机，把手机给关了，然后又若无其事的递还给了董小忍，“你手机好像没电了，这样吧，我们先回去吧。”

    董小忍拿过手机，放回了包里。

    头痛得要命，这会儿脑袋更晕了，让她只想要赶紧离开。

    董小忍出了餐厅，抬起手想要打车，顾诚思见状，赶紧拉住了董小忍，想要把她拉上自己的车。

    她挣扎着，但是却没什么力气，身体感觉沉得要命。

    而周围经过的路人，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有想要上前帮忙的，但是顾诚思却冲着路人道，“我女朋友喝醉了，正在洒酒疯呢，你们别来凑热闹了！”

    路人一听这话，也不好意思上前了。

    顾诚思连拖带拉着董小忍，朝自己停车的位置走了过去……

    另一边，莫优优在打不通董小忍的手机后，心中总有种隐隐的不安，毕竟，在她离开的时候，小忍是和顾诚思在一起。

    莫优优总觉得，顾诚思这人心术不正，有野心，但是却没实现野心的那个能力，所以就会妄想着不劳而获，一旦受挫，就会走歪路。

    莫优优没打通董小忍的手机，便拨打了董大军的手机号码，得知董小忍留了话，说是要办点事儿，在外头吃晚饭。

    外头吃晚饭，难不成是和顾诚思一起吃饭？

    莫优优还是放心不下，干脆就直奔医院。

    她人刚到医院门口，就遇到了正开车过来的君陌非。

    君陌非的那辆车子，莫优优是认识的，毕竟，君陌非的那辆豪车，在马路上也不是随处可见的。

    当君陌非的车在医院门口停下来的时候，莫优优三步并两步地上前，希望好友是和君陌非在一起，可是当她看到车内只有君陌非一个人的时候，心不由得一沉。

    “你之前有见到过小忍吗？”她犹不死心地问道。

    “小忍怎么了？”君陌非的眉头一皱，下午的时候，他有联络过她，她说她会去医院。

    莫优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把顾诚思来医院这儿找好友的事儿说出来，想了想便道，“我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小忍，没人接，打电话给她爸，她爸说她人不在医院。”

    君陌非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拿出手机，又拨打了一次董小忍的手机，依然是没有人接听，于是他又拨了另一个号码，“帮我找一个人，我要尽快知道这人现在在哪儿！”

    ————

    顾诚思拉着董小忍来到自己的车边，把董小忍塞上了车，浑然未觉李雪溪就在暗处，正拿着照相机，拍摄着他搂着董小忍的亲密模样。

    李雪溪一次次地按着快门，嘴角露出着得意的笑。

    顾诚思以为她真那么大度，一心为他好，想要重新为他撮合他和董小忍，却完全不知道，她最终的目的，根本就是君陌非。

    只有让君陌非先抛弃了董小忍，她才会有机会。

    当然，仅仅这些照片，或许还不够，所以她还要求顾诚思拍下录像，到时候再把录像带一起找个机会给君陌非看了，自然就让君陌非觉得董小忍是个水一x-ing一杨一花的女人。

    那到时候，她就可以再找机会接近了。她自然知道，以她曾经的身份，恐怕很难去当上君家的二夫人，但是只要可以跟了君陌非，那以后名气金钱，都不是什么问题了。

    而如果她真的可以把君陌非迷得神魂颠倒，到时候再生下他的孩子的话，那么也许现在看起来不太可能的事情，将来也会变得有可能。

    李雪溪这样想着，脸上势在必得的笑意变得更浓了。

    “小忍姐，你这块踏板，我一定会好好利用的。毕竟，你说过，人总是要努力去改变自己的命运，不是吗？现在，我就在改变着我的命运呢！”李雪溪看着顾诚思的车渐渐远去，只觉得大局已定。

    只要等到明天，她就会把录像和照片，用手机匿名发给君陌非。

    她已经找人帮她弄过了一个特殊处理过的号码，用那号码发东西给对方手机的话，别人根本就查不出到底是哪儿发的。

    然后她可以再去找君陌非，以董小忍朋友的身份，适时地安慰着他，或许偶尔再帮董小忍说上几句好话，当然，那些话要听起来是在为董小忍说情，实则却是让君陌非更加厌恶董小忍，而她，会趁着这个机会，取而代之的……

    董小忍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体和意识就像是要分离了似的，晕乎乎的脑子里，唯一仅有的思想，就是要赶紧离开，女人的直觉，仿佛在告诉着她，再这样下去，会对她很不利。

    可是身体却瘫软得像团泥似的，完全都动不了。

    “要下车……我要下车……”董小忍费力地开口道。

    顾诚思一边开着车，一边s-e一眯眯地笑着，看着董小忍，就好像是已经到了口的肥肉。

    “好，一会儿当然会让你下车了。”他说着，还伸出手，在董小忍的腿上摸了一把，脑子里尽是一会儿该怎么把对方压在身下。

    董小忍只觉得一阵恶心，一种反胃的感觉，几乎从喉咙上涌了出来。

    “唔……”董小忍一副要呕吐的样子，倒是让顾诚思吓了一跳。

    他可不想让董小忍吐在他车上，到时候清理起来又会麻烦了。于是顾诚思赶紧停下了车，扶着董小忍下了车。

    董小忍趴在路边，呕吐了起来，而顾诚思有些厌恶地站在一边，捂着鼻子，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在呕吐过后，董小忍感觉自己的神智好像偷偷地恢复了一些，意识对于身体的控制力，也回来了一点。

    看着董小忍吐完了，顾诚思想要再把董小忍带上车的时候，她却是脚步往后退开了几步，整个人有些摇摇晃晃的，就连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有点打结。

    可是他却还是听清了她的话，她说的是，“顾诚思……我要自己回家……”

    “好好，我送你回家！”顾诚思连连地道，又再一次地走近着董小忍。

    董小忍直觉顾诚思不怀好意，脚步再一次地往后退开着，“我……可以自己回去，用不着你送……”

    “你在说什么傻话呢，难道让我放着喝醉的你在大街上吗？”顾诚思搂住了董小忍，想要把她强行拖上车。

    她只觉得顾诚思的这种笑，有着一种说不出地恶心，第六感在提醒着她危险，如果她真的和他上了车的话，那么事情的局面，很可能会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她猛地抬起双手，用力地把他推开。

    顾诚思显然没料到，到了这个时候，董小忍还有这力气，一时不查，反倒让董小忍暂时脱了身。

    董小忍踉跄地抬着脚步，往前跑着，虽然说这会儿脑子没像之前那么混沌了，但是依然难受得很，视线也都迷迷糊糊的，就连跑动，整个人都歪斜得厉害。

    她朝着光亮的地方跑着，想要招手拦住的士车，但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对于此刻喝醉的她来说，却又很难，根本就没有车停下来。

    这时候，顾诚思已经追上了她，还大声地道，“小忍，你现在喝醉了，别撒酒疯，来，快跟我回去！”明显是怕周围经过的人会多事，所以故意这样说着。

    果然，顾诚思这样一喊，原本还有一些在旁驻足的人，这会儿也都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没再去留心董小忍了。

    眼看着顾诚思的脚步越来越近，董小忍晃了晃头，只看到自己的正前方，金碧辉煌，光亮得很。

    这会儿的她，自然看不清，正前方的店名“清色”这两个字，自然也不会想到，这里是b市最出名的的夜总会。

    只是本能地觉得，在光亮的地方，可以躲开顾诚思，躲开危险。

    董小忍踉跄地跑到了夜总会的门口，想要跑进去，却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了下来。

    而顾诚思在后面追了上来，对着保安连连道，“抱歉，我女朋友喝醉了，瞎跑呢，我这就带她走！”

    董小忍身上那浓烈的酒气，还有顾诚思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保安丝毫不怀疑顾诚思的话。

    还有保安好心地提醒道，“小子，管好你的女朋友啊，你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要是你女朋友真的冲了进去，冲撞了里面的人，到时候可就不是简单能收场的了。”

    要知道，能进这里的客人，可都是非富则贵的。

    顾诚思一脸受教的连连应声，上前就来拉着董小忍。

    不行，不可以就这样被顾诚思带走！要找人，要找人帮她！

    “我……我不是他的女朋友……”董小忍道，可是周围并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就在顾诚思的手要拉住董小忍的那一刻，一抹身影，从夜总会的里面出来了，董小忍视线迷蒙地看着那一抹身影，只觉得那个人很眼熟，该是她见过的人。

    于是，想都没想的，她飞快地朝着那个人扑了过去，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对方的腰，就像是溺毙的人，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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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7】君陌非篇：我答应你

﻿    几个保安顿时全都吓了一跳，完全没想到董小忍会突然抱住楚西辞。

    要知道，楚西辞的背景可深着呢，以前在这夜总会里，也不是没有女人打着他的主意，制造点小意外，想要来个投怀送抱什么的。

    不过楚西辞却是直接把人给扔出去了，不留一点余地。

    曾又个三流的小演员，想要求上位，买通了这里的侍应生，溜进了楚西辞的包厢里，脱得一一丝一不一挂的，想要钓上这条大鱼，结果倒好，楚西辞却只是冷冷地让人把这女的打出了包厢，然后把被这女演员买通的侍应生找了出来，当场就让人把这侍应生的一根尾指给砍了。

    这事儿，在这夜总会里工作了几年的人都知道，也正因此，从那以后，就算还有人想打他的主意，也不敢再用这种法子了。

    同时，夜总会里的工作人员也都战战兢兢的，深怕会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而让其他客人冲撞到了这位主儿，到时候，被人倒霉，连带着自己也会一起倒霉啊。

    也因此，这会儿董小忍迷迷糊糊的抱住着楚西辞的时候，几个保安，脊背上全都冒上了一股寒气，完全的傻眼了，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要上前去把董小忍拉开。

    董小忍只觉得这个怀抱，透着一种凉意，仿佛身上因为醉酒而勇气的灼热，都能被对方的凉意给熄灭似的。

    “帮我……找辆车，让司机……送我回家……”董小忍费力地说着，酒精的作用下，舌头还像打结似的，结巴得要命。

    “我为什么要帮你？”冰冷的声音，淡淡地响起在了她的头顶。

    为什么……为什么呢？

    想要去想理由，可是脑子这会儿却变得更混乱了。

    一旁的顾诚思赶紧上前道，“先生，真是抱歉，我女朋友喝醉了！”说着，就伸手过来拉董小忍。

    直到这会儿，几个保安才总算是回过神来，纷纷地上来想要把董小忍从楚西辞的身上拉开。

    董小忍感觉到了外力，于是双手把顾诚思抱得更紧了，“我……不是他女朋友……帮帮我……帮帮我……”

    他的身体很冰冷，而她的身体却很热，甚至于隔着衣服，他依然能够感觉到她身上的这股热力。

    董小忍这会儿头半仰着，迷蒙的双眼中，印着的尽是楚西辞这张艳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

    这张脸，是她所熟悉的，到底是谁呢？是谁呢……

    她拼命地想着眼前的人，到底是谁，而双手因为其他人拉扯的力道，而被迫一点点松开了他的腰，

    眼看着她就要被脱离开他身边，她的手胡乱地抓着，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冰凉的手，让她猛地一个激灵，吐出了他的名字，“楚……西辞……帮我……求求你……”仿佛此刻她唯一可以求助的，只有他而已。

    当她念出了楚西辞的名字后，几个保安，更是冷汗直流，只觉得这个女人，也许又是故意使计要接近楚西辞的女人，深怕自己也会被这女人给连累了，几个保安，更加用力地拽着董小忍。

    董小忍两只手，紧紧的抓着楚西辞的右手，很紧，很紧……

    紧到她的手背上，青筋全都暴起着。

    就在有保安打算上前掰开董小忍的手指时，楚西辞突然道，“你们先退开吧。”

    几个保安一愣，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楚先生？”

    “怎么，听不懂我的话吗？”楚西辞的眉宇间，渐渐地涌起着一份不耐。

    几个保安当即撤了手，往后退开了几步，不敢再说一句话。

    顾诚思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弄蒙了一下，不过随即道，“这位先生，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我马上会带我女朋友离开！”

    “女朋友？”楚西辞冷笑了一声，低头看着还抓着自己右手的董小忍，尽管这会儿的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穿着礼服，画着精致的妆容，而是顶着一张清汤挂面的脸，但是他却依然还是认出了她。

    真是奇怪，他并不会太刻意地去记女人的长相，但是却偏偏记住了只见过一面的她。

    是因为她是君陌非所带来的女人吗？所以他才会记住？

    楚西辞的视线，再移到了顾诚思的脸上，“你真的是她的男朋友吗？”

    漫不经心地询问，但是却让人心神一俱。这一刻，顾诚思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像是看透了他所打的主意似的。

    强压下心中的这份惧意，顾诚思道，“我当然是她的男朋友了，难道这种事情还能弄错的吗？我可以报出她的姓名、年龄，还有她的住址，她包里的皮夹，应该放有身份证，我们大可以把她的身份证拿出来，瞧一瞧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是楚西辞却根本不为这话所动，而是对着董小忍道，“要怎么样，你才可以松手？”

    她的手指，简直就像是穿破他的皮肤，挤进他的血肉之中似的，他还从来不曾被女人这样用力的抓过。

    “不要让他带……我走……”董小忍断断续续地说着，因为这一番折腾，整个人都摇摇晃晃，连站都站不稳。

    他睨看着她。

    而她，虽然身体在晃着，但是她的眼睛，去是一直都在盯着他，手指，不曾松开一丝一毫。

    楚西辞的眸光闪了闪，“好，我答应你。”

    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董小忍手蓦地一松，就好像所有的力气已经耗尽似的，整个人踉跄地倒了下去。

    砰！

    董小忍摔在了夜总会门前柔软的地毯上。

    楚西辞原本可以接住董小忍下坠的身子，不过他并没有去接住，而是任由着她倒在地毯上。

    不过对于他的无动于衷，一旁的保安，以及站在楚西辞旁边的马豪倒是都觉得正常，毕竟以楚西辞的性格，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排遣无聊而已，又怎么会有什么怜香惜玉的举动呢？

    甚至，楚西辞没有在董小忍抓住他的时候，就把对方甩出去，还亲口答应了董小忍的要求，已经让他们目瞪口呆了。

    楚西辞低头，瞥了一眼昏睡过去的董小忍，又看了看自己右手上被她抓过的痕迹，一道道红痕，在他手背和手腕处，倒是显得挺触目惊心的，可见她刚才抓得有多用力。

    顾诚思一个箭步上前，想要把董小忍带走，可就在他弯下腰伸手准备去抱起董小忍的时候，楚西辞的脚，已经踩在了顾诚思的手上。

    顿时，顾诚思痛得大叫了起来。

    “你是没听到我刚才答应了她什么吗？还是说，你不想要两只手了？”他淡漠地说着。

    “我……我可以报警的！”顾诚思虚张声势地道。

    “报警？”楚西辞冷笑一声，“看来你还真的是不想要手了！”

    说完，只听到骨裂的声音，伴随着顾诚思惨烈的叫声，响起在了夜总会的门口。

    顾诚思整个人差点痛晕了过去，简直不敢置信，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生生地把他的手踩得骨裂！

    楚西辞对着一旁的战战兢兢的保安道，“把这女人放到我车上。”

    而对于还痛得死去活来的顾诚思，他却像是完全没有一丝的兴趣。

    保安赶紧抱起了昏睡中的董小忍，不敢多说一句话。

    马豪倒是好奇地问着楚西辞，“那女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只是想看看，那女人在某个人的心中，到底占了多大的分量。”这姑且算是他的一点好奇心吧。

    马豪满脸的不解，不知道好友所指的某个人，到底是谁。

    而楚西辞显然也不想解释什么，径自朝着他车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顾诚思半跪在地上，捧着被踩得骨裂的手，还在哀嚎，但是却没人注意他了。

    ————

    董小忍被放在了车子后座的一边，而楚西辞则坐在了另一边，司机在前头，恭敬地问道，“楚先生，去哪儿？”

    “半山的别墅。”楚西辞道。

    司机发动着车子，车厢中，楚西辞静静地打量着董小忍。这样看着清汤挂面的她，普通得让他甚至觉得，那一场宴会，君陌非和她站在一起，兴许只是一场玩笑而已。

    像君陌非那样的男人，怎么会看上这个女人呢？

    又或者……她有着其他什么地方，是特别的吸引着人的？

    突然，董小忍原本歪向一边的身子，因为车子的微微晃动，而歪向了另一边，很自然地靠在了楚西辞的肩膀处。

    楚西辞的眼眸微微的眯起，她的身上，还有着酒味，她的体温，带着一种灼热。

    这样地靠着，隔着薄薄的衬衫，越发可以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她体温越热，就可以越感觉到他体温的冷。

    而冰冷的生命，要不就会渴望那份热，要不就会畏惧那份热。

    楚西辞眉头蹙起，一抬手，把董小忍的身子推向了另一边。她的脑袋顿时就撞在了车窗上，发出了“嗵”的一声。

    不过饶是脑袋被撞了一下，但是她却并没有清醒，而是咕哝了一声，蜷缩着身子，歪在后座的一角，继续昏睡着，就像是孤单的小猫似的。

    !!(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 腹黑总裁要抱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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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8】君陌非篇：带走的代价

﻿    楚西辞的心中微动了一下，然后转开了视线，望向了窗外。

    君陌非找人的效率从来都不低，很快地就根据道路的监控，查出了董小忍是跟着顾诚思在一起，只不过帮忙调查的人最后对君陌非道，“董小一姐好像是和那男人起了争执，又像是要躲开对方似的，在下车呕吐过后，就跑到了清色夜总会的门口。”

    “清色？”君陌非的眸光一闪，“然后呢？”

    “然后……”对方犹豫了一下道，“然后董小一姐突然就抱住了楚西辞楚先生，两人似乎还说了些什么，最后楚先生带走了董小一姐。”这人迅速地把他们顺着监控查看道的情况和君陌非说了一下，只是因为是监控的关系，所以有些事情具体是怎么样的，还不好说。

    不过让人惊讶的是，没想到楚西辞竟然会带走董小忍。

    然而，君陌非还没找楚西辞，手机就已经先响了起来，当他接通电话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响起，“我是楚西辞，君陌非，董小忍在我这里。”

    君陌非的神色猛然一凛，“她在哪里？”

    “看来你倒是很紧张她。”楚西辞报上了一个地址，“如果你想要找她的话，就来这里，我等你。”

    说完，楚西辞就挂了电话。

    君陌非收起手机，疾步走了出去。

    原本在一旁的莫优优赶紧跟了出来道，“是不是知道小忍在哪儿了？”

    “我现在去接她。”君陌非道。

    “小忍……没出什么事儿吧。”莫优优满脸担忧地道。她最怕的就是好友有个什么意外的，要是真的那样的话，莫优优简直都要恨死自己了。

    在君陌非派人找董小忍下落的时候，莫优优就无数次地责备着自己，如果自己可以多留几个心眼，那时候小忍要和顾诚思谈话，她也坚持留下来就好了。

    那现在就不会折腾出这些事儿来了。

    “我不会让她出事的，绝对不会！”君陌非落下了这句话，开着车疾驰离开。

    莫优优怔怔地看着车子的背影，过了良久，才回过了神来。

    她这一次，看得分明，君陌非是真的在乎着小忍，担心着小忍的安慰。

    所以这一次……小忍真的找对了男人，对吗？！莫优优自语着。

    君陌非的车子，很快开到了楚西辞所说的地址——半山区的某幢别墅。

    按了门铃，佣人来开门，领着君陌非到客厅里见楚西辞。

    “你来得比我想象中的更快。”楚西辞坐在沙发上，轻啜着咖啡道，咖啡的香气，弥漫着整个客厅。

    “她人呢？”君陌非道。

    “不谢谢我救了你女朋友吗？”楚西辞轻笑着道，“如果不是我的话，那么你的女朋友也许已经被某个心怀叵测的男人带走了，到时候会发生些什么事儿，可就没人能预料了。”

    君陌非自然知道，楚西辞说的是实话，顾诚思这次约小忍吃饭，明显是有预谋的，虽然他现在还不清楚顾诚思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不过的确是因为楚西辞的出手，才让小忍避免了更糟糕的情况。

    “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以后，你有任何需要我出力的地方尽管说。”君陌非道。

    能够让君氏集团的总裁欠下一个人情，对于其他人来说，恐怕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毕竟，君陌非背后有着强大的君氏集团和君家，他的一句话，一个决定，就可以决定上亿的生意。

    可是楚西辞却并不为所动，“如果我要的并不是人情呢？”

    君陌非面色一凛，“那么你想要什么？”虽然他和楚西辞交道打得并不多，可是却也听闻过，楚西辞为人阴晴不定，并不是一个容易打交道的人。

    换言之，这样的人，做事并不完全看向利益，很多时候，还会凭着自己的心情喜好。

    如果是看重利益的人，那么可以用利益来交易。而不能用利益进行的交易，才是最麻烦的。

    楚西辞却是抬起了他的右手，视线瞥向了手背和手腕处的红痕，“这里，是刚才你的那位女朋友抓伤的，你觉得这应该怎么了呢？”

    君陌非的视线也落在了楚西辞的右手上，“楚总希望怎么了？”他反问道。

    “总不能只有我的手受伤吧。”楚西辞笑笑道。

    “好，我知道了。”君陌非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左手扣着右手的手腕。

    下一刻，只听到“咔”的一声，君陌非的右手，呈着不一种不自然的状态。

    楚西辞自然看得分明，君陌非这是当着他的面，把右手给折了。

    所以也表示着，董小忍对于君陌非来说，远比一只右手更加的重要吗？

    楚西辞扬了扬眉，对着君陌非道，“既然君总你这样表示了，那么今天的事情，就算是清了，我让佣人带你去见你那位女朋友。”

    楚西辞招来了佣人，在佣人的带领下，君陌非在一个房间里，见到了沉沉睡着的董小忍。

    她的身体蜷缩着，几缕发丝落在颊边，双颊有些红红的，走近她的时候，身上能够闻到明显的酒味。

    他的眸色沉了一下，走近着她，轻声道，“小忍。”

    她依然还是沉沉地睡着，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完好的左手轻轻的拨了一下她的刘海，感觉着她平稳的呼吸。他稍稍地松了一口气，只要她无事，那就好了！

    这一刻，他隐隐能够体会当年穆昂的心情了。那时候，他救下了苏瑷，而穆昂赶到酒店来找苏瑷的心情，是否也是一样呢？

    一旁的佣人上前，打算把董小忍抱起，好带出别墅，君陌非却道，“不用，我来。”

    在佣人诧异的目光下，君陌非用着受伤的右手，和完好的左手，打横抱起了沉睡着的董小忍。那样子，根本就看不出是受伤的模样。

    君陌非低头看着怀中的董小忍，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就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就像当年，他所期望的那样，当他帮了苏瑷的时候，在想过，如果有一天，他的命依也需要帮助的话，是不是就会有人愿意帮助命依呢？

    不管他付出了怎么样的代价，只要有人肯帮她就好……

    是的，就好……

    当君陌非抱着董小忍走出别墅的时候，别墅的二楼，楚西辞站在落地窗边，朝着窗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君陌非的身影。

    他没有想到，君陌非会为了一个女人，生生自我折断手腕。

    是因为对一个女人认真了吗？所以才会这样做？

    那么又该是什么样的感觉，才是对另一个人认真呢？他原本以为，君陌非该和他是同一类的人，尽管他们对女人的态度截然不同。

    他用女人来打发无聊的时间，而君陌非却是拒绝着女人的靠近。

    但是归根到底，他们从来都不曾把哪个女人放在过心上，然而现在，君陌非已经把一个女人放在心上了吗？

    那个女人，又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让君陌非认真了呢？

    他竟有着一种好奇……

    ————

    董小忍是被一阵阵的头痛被催醒的，当她睁开惺忪的眼睛，印入眼帘的是，是一张俊美的睡颜，长长的剑眉，挺直的鼻梁，薄唇带着一种玫瑰的色泽，竟有种让人垂涎欲滴的感觉。

    董小忍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这张脸，是君陌非。

    她是在做梦吗？君陌非怎么会和她睡在一起呢？！脑子依然因为醉酒的关系，而不甚清楚，就连所有的反应，都像是慢半拍似的。

    董小忍眨了眨眼，继续看着君陌非，突然觉得对方的眼睫毛好长，让她联想到了以前小时候玩过的洋娃娃。

    男人的睫毛，真的可以那么长吗？

    忍不住地，她伸出手碰触着他的睫毛。然而，才碰了一下，他的睫毛就微颤了一下，随即缓缓的睁开。

    下一刻，她清楚地看到，他的那双凤眸中，漆黑的瞳孔里，印着她的脸。

    “醒了？”他轻启双唇问着她。

    董小忍楞了一下，梦……也可以这样地真实吗？

    她的呆愣，让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君陌非抬起左手，探了一下董小忍的额头。

    温柔的皮肤碰触，让董小忍一个激灵，终于反应过来了，眼前的，并不是什么梦，也不是什么幻觉，而是实实在在的！

    她和君陌非，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上！

    甚至他们之前……还一起睡着？

    董小忍的脸，迅速地升温着，一个激灵，猛地坐起了身子，“这里是哪里？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她急急地问道，对了，她之前是和顾诚思一起吃饭，然后，她喝醉了……而顾诚思，似乎是不怀好意着，她拼命地想要躲开顾诚思，拼命地跑着，恍惚中，似乎抓住了什么……

    记忆断片了，她实在是想不起来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昨天喝醉了，我把你带到了这里，这里是君氏旗下的一间酒店的房间。”君陌非回道。

    “那顾诚思呢，昨天他……”

    “昨天，他还什么都来不及对你做。”君陌非道，他昨晚已经派人去调查顾诚思了，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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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9】君陌非篇：我爱你

﻿    董小忍听了这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她想要下床，然而脚才一落地，脑袋又是一片眩晕，身子一晃，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一只大手一下子揽住了她的腰，也然她避免了摔倒在地的命运。

    “谢谢……”董小忍再次地道谢，却突然注意到了君陌非这会儿揽住她腰的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你的手怎么了？”她惊呼一声。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折了一下。”君陌非说得轻描淡写，“头还痛吗？昨天你喝了不少的酒。”

    她有些尴尬地点点头，“我以为那香槟没什么度数，但是却没想到后劲那么大。”想想顾诚思昨晚的举动，一个劲儿地劝她多喝点，又是一桌子平时不会吃的辣菜，使得她不知不觉喝的香槟，远超了平时的量，着实让人觉得可疑。

    “昨天为什么要喝顾诚思一起去吃饭，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君陌非的表情，倒是看不出喜怒来。

    “是分手了，不过他坚持要吃一顿分手饭，我不想他以后继续骚扰，就答应了……”在他的视线下，她竟有种心虚的感觉。

    “以后别这样随便和人吃饭，尤其是那些心思不正的人。”君陌非道，坐起了身子，下了床。

    “哦。”董小忍觉得，自己这会儿就像是被老师教训的学生，在乖乖听训，“对了，昨天晚上，我抱住的人是你吗？”她问着，使劲地想要回忆，却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好像为了躲开顾诚思，抱住了一个人，不过后面的……就想不起来了。”

    只是双手间，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抱住的感觉，只有抱住，才能得救，所以要抱得很紧很紧，紧到感觉到了一种冰凉……

    “既然想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君陌非道，走进了一旁的浴室。

    董小忍看着君陌非要洗漱的样子，不过现在他用一只手，显然很不方便，于是董小忍也走进了浴室，对着君陌非道，“要我帮你一下吗？”

    他转头看着她，微微一笑，“好。”

    她帮他把牙刷上挤上了牙膏，又开始拿了洗脸的毛巾，打湿，拧干。

    一边拧着毛巾，董小忍抬头，看到了在镜上映着正在刷牙的君陌非，莫名的，这种样子，让她有种新婚夫妇在蜜月旅行地即视感。

    蜜月旅行……老天，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董小忍摇摇头，君陌非这会儿已经刷完牙，漱口完毕，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脸蓦地红了红，然后看了看手中的毛巾，再看了看他还颤着纱布的右手。

    “要不，你弯一下腰，我帮你擦脸？”董小忍舔舔唇道。

    他的薄唇，又勾勒出了一丝笑意，然后无声地弯下了腰。

    她心跳莫名地加速着，不断地在心中对着自己说，“镇定，镇定！”

    董小忍拿着毛巾，开始帮君陌非细细地擦脸。

    手指隔着毛巾，就好像是在抚摸着他的整张脸孔似的，从他的额头擦到了他的鼻梁，沿着他脸部的轮廓……他的眼眸一直盯着她，眸光灼灼。

    在他的目光下，她只觉得浑身都像僵硬了似的，手再一抬，她把毛巾直接擦到了他的眼睛处。有毛巾地遮挡，她才总算觉得心脏的跳动，恢复了一些正常。

    董小忍干脆把毛巾一直压在了君陌非的眼睛处，用着毛巾的一角，擦着他的耳朵。

    他的耳朵，轮廓看上去很漂亮，带着一种精致的味儿。

    在她给他擦耳朵的时候，她蓦地感觉到，他的耳朵就像是在微微抽一动着似的。

    董小忍突然觉得，自个儿现在就好像是在给一条大型犬擦脸似的。

    当然，这个想法，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要让君陌非知道她在心中把他想成了大型犬，没准会灭了她。

    等到擦完了他的耳朵，她这才把毛巾拿了下来。

    他闭着眼睛的睫毛微颤了一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擦好了？”他看着她道。

    “好……好了。”这会儿，她明明没醉酒，可是却结巴了。

    他直起了身子，“那你也洗漱一下，我先出去。”

    君陌非走出了浴室，董小忍这才松了口气，忍不住地把脸埋在了双手中，却忘记了手中还捧着刚才给他擦过脸的毛巾。

    毛巾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让她仿佛又一次地被他的气息所包围着。

    浴室中的牙刷和毛巾，都是双份的，而且所选用的东西，都是最高级的，不愧是君氏旗下的酒店，果然是不一般。

    董小忍深呼吸了下，迅速地刷牙洗脸。

    等到她走出浴室的时候，发现君陌非这会儿，已经脱去了睡袍，正在穿衬衫。

    “这是醒酒汤，你趁热先喝了，还有，你可以换上这些衣物，应该合你的尺寸。”君陌非指了一下放在一旁茶几上的东西。

    董小忍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身上穿着的根本就不是昨天的衣服，而是一件新的睡裙。

    “我……我自己的衣服呢？”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应该是——“是……是谁帮我换的衣服？”她急急地问道。

    “是我。”他的口中，简单而有力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她一窒，脸越涨越红，可是他却偏偏还是一本正经的表情，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就好像他替她换衣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的衣服我昨天让酒店的客房部的员工拿去洗了，到时候会还给你。”君陌非继续道。

    “哦。”董小忍应了一声，抿抿唇，走到了茶几边，拿起了那碗醒酒汤，先喝了起来，一边喝着，她一边在心中自我安慰着，好吧，君陌非是她的男朋友，她又喝得烂醉如泥的，他帮她换衣服，也没什么好介意的。

    当然，这会儿她是绝对没有勇气再问，除了换衣服外，还有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儿。

    喝完了醒酒汤，董小忍拿着君陌非为她准备好的衣物，跑去了隔壁的房间换上。

    不可否认，君陌非所选的尺码，都很合身，而且也都很细心地把标价牌全都去了。不过董小忍本身就是学设计的人，光是看看衣服的商标，就能大概估计出衣服的价格了。

    对于她来说，这些奢侈品大牌的衣服，她更多的是会拿过来，研究其用色剪裁风格，而不是用来自己穿的。

    可是现在……

    如果不是君陌非的话，恐怕她是绝对不会把这些大牌，全都一起穿在身上吧。

    换好了衣物，董小忍走出了房间，却看到君陌非这会儿已经套上了裤子，不过要系好裤子，只用一只手，显然难度不小。

    她上前道，“我帮你吧。”

    他低低一笑，“好。”

    她低着头，把他的裤子系好，头顶上，突然响起了他的声音，“如果昨天的事情再重新来一遍的话，我还是会再给你换一次衣服。”

    董小忍楞了一下，抬头看向了君陌非。

    那双漆黑的凤眸，专注地凝视着她，眸光，似平静无波，却又像是惊涛骇浪，让她瞬间就被他的双眼紧紧地吸引住了。

    他的眸光，就好像是在告诉着她，他明白她刚才的沉默，到底是为了什么。

    董小忍咬了一下唇瓣，“其实……你可以让酒店的女性员工帮我换的。”

    “是可以，不过我不想。”他道。

    她满脸的不解。

    他抬起手，完好的左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庞，“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你的身体，就算对方是女人也不可以。”

    她愕然，耳边只听到他的声音在继续着，“在某些时候，我很小气，小气得不想把你分出一分一毫。也许有些在你看来，是无所谓的，但是我却小气得不想让步。”

    董小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心跳又在猛烈地跳动着，比刚才在浴室里给他擦脸的时候，更加的快速疯狂，几乎就像是要跃出嗓子眼似的。

    这是……所谓的独占一yu吗？

    君陌非这样看似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男人，也会有着这种让人在一瞬间近乎窒息的独占一yu吗？

    “吓到你了？”他的手指，还在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微抬着她的下颚，令她想要闪躲的视线，再度对上了他的眼睛，“可是小忍，这就是我，是我对你的感情。”

    在一天比一天的浓烈着，也在一天比一天的，更加地把她放在自己的心中。

    当莫优优告诉他她找不到的时候，当他派人四处地寻找她的时候，他的心中，焦急无比，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

    就像是会灼了心，烧了神智。

    爱上了她，竟是那么地简单。

    当他带着她来到了酒店，帮她一点点地褪去了衣服，换上了睡衣，她不知道，昨夜，他是如何的膜拜着她的身体，像是着了魔似的。

    他爱她，那一刻，他无比地清楚着这个事实。

    “董小忍，我想，我的确是爱上你了，彻彻底底的爱上你了。”不是第一眼地那种确定，而是沉淀下来后，最真实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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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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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君陌非篇：胸前的伤

﻿    董小忍没想到，君陌非竟然会对那么突然地对她说——他爱她。

    虽然，他是曾经对她说过一见钟情之类的话，但是那时候，当他说那话的时候，她在他眼中所感受到的，并不是强烈的感情，而是一种深沉到让她看不透的迷雾。

    如果他不愿意把迷雾散开的话，那么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迷雾下面的到底是什么。

    然而，现在当他说着爱她的时候，她却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眸底的感情。

    回到了工作室中，工作室的员工倒是有些意外，因为今天董小忍明显比平时来得迟了，而且还穿了一身的名牌时装。

    “哇，小忍姐，你该不会是拿到了什么品牌的赞助吧，今天穿的这一身，可不好说啊！”工作室中的人，个个眼睛可都是尖的，又怎么会认不出董小忍这一身的行头，价值不菲呢。

    “不是。”董小忍有些疲惫的揉揉额头，“你觉得我身上的这些品牌，可能赞助咱们这样的小工作室吗？”

    “那小忍姐你是发财了？中彩票了吗？”员工好奇道。

    这……被君陌非爱上，是不是比中彩票更加难得呢？董小忍正想着，突然工作室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有人接了电话，随即对着董小忍道，“小忍姐，你那位朋友莫优优找你。”

    董小忍回过神来道，“给我转到我办公室里。”

    “好。”同事应着。

    董小忍走到自己的**办公间，才一拿起电话，话筒里就传来了莫优优噼里啪啦的声音，“小忍，你怎么样？昨天君陌非就给我个电话，说你没事儿，但是醉了。也没对我说你人在哪儿，我打你手机又打不通，你现在人回工作室了？”

    董小忍这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似乎手机又响过，但是顾诚思把手机还给她之后，手机就一直没再响。摸出了手机，手机已经关机了。

    “我现在在工作室这里，没什么事儿了。”董小忍赶紧道。

    莫优优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话说，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顾诚思出去吃个饭，怎么就差点搞到失联了？还好我打算去医院找你的时候，刚好在医院门口遇到了君陌非，不然还真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

    说到医院，董小忍猛地想到了父母，“对了，我爸妈知道这事儿吗？”

    “我哪敢对你爸妈说啊！你妈现在这身体，要是知道你不见了，还不得又出问题！”莫优优道。

    董小忍放下了心来，莫优优又在追问昨天的事儿，于是董小忍就说了下大概，其实她自己也只记得和顾诚思吃饭喝香槟，以及呕吐，下车逃开的事情，再之后，那是完全没印象了。

    当她说了这些后，莫优优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气愤，“靠，我就知道顾诚思这小子没安好心，他点了一桌子的辣菜，又让你喝了那么多的香槟，鬼都能瞧得出他打的是什么主意，这小子，下次让老娘瞧见他的话，非得好好揍他一顿！不过幸好昨天君陌非找到你了，不然你说你到时候怎么收场啊！昨天当我对君陌非说找不到你的时候，他可是心急得不得了，我这个外人，都能感觉得出来！”

    和莫优优的通话结束后，董小忍拿起了自己的手机，重新开了机，手机还有一半的电量，所以……昨天是顾诚思把她的手机关机了吗？

    优优都猜得出，顾诚思在打着什么主意，如果昨天真的按照顾诚思的剧本走下去的话，那么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了。

    只是……昨天晚上，她最后抱住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是君陌非吗？

    董小忍努力地想要去回忆，但是一回忆，脑子就又开始阵阵抽疼了。

    揉了揉额角，她又想起刚才在和优优的电话里，她说到了君陌非的手受伤缠着纱布的事情，可是优优却反而奇怪地道，“没有啊，昨天君陌非知道了你的下落后，去找你的时候，手还是好好的啊！”

    也就是说……他的手是在去找她的时候或者是找到他之后受的伤吗？

    董小忍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君陌非手缠着纱布的样子。

    还记得当他说了我爱你这句话后，她一时无措，甚至脑海变得一片空白，于是想要借故帮他扣下衬衫的扣子，可是当她的目光，一触及他胸膛的时候，却愣住了。

    董小忍还记得自己在看到君陌非胸口时候的那种震惊，在他的胸口处，有着许多大大小小的疤痕，有些看起来新些，有些看起来像是有很多年了。

    之前虽然她曾听君陌非说起过，他身上也有伤痕，但是知道是一会事，真的亲眼看到，却又是另一回事事儿。

    很难想象，像君陌非这样的男人，会有着这么多的伤。

    甚至让人会有种错觉，眼前的这一幕，只是幻觉而已。

    她的手情不自禁地碰触到他胸前的肌肤，一触，随即反应过来，想要撤回，但是他却把她的手压在了他的胸前。

    拉着她的手，慢慢的在他的胸前游移着，就好像是在把他的这些伤痕，都一寸寸地抚摸过来。

    手心处，仿佛此刻还残留着抚摸过他那些疤痕的触感……

    让她直到现在，都觉得手心——很烫，很烫……

    ————

    相比较董小忍这边的情况，顾诚思那边，完全又是另一种心情了。

    此刻的顾诚思，在旅行社那边，整个人就像是惊弓之鸟一样，整个人都坐立不安的，就连同事喊他，都是在喊了好多声后，他才回过神来。

    “顾经理，你没什么吧。”有人开口道。

    “啊，没什么……”他回道，声音听起来，却是有气无力的。

    “你脸色不太好看，而且你的手也受伤了，其实今天大可以请个假什么的。”对方道。

    “不用了，现在工作那么忙，我当然也要帮大家多分担点。”顾诚思道，实则是在家里，他也呆不住，倒不如来单位上班了。

    昨天，他手的骨头被楚西辞踩得骨裂后，等到楚西辞带着董小忍离开后，夜总会那边总算是让人叫了辆车，送他去了医院。

    医院那边给他的手做了固定和包扎处理。

    可是比起这个，更让他担心的是，楚西辞怎么会那么好心，带董小忍走？而且听之前楚西辞的话，明显和董小忍是认识的。

    小忍……怎么会认识楚西辞？！

    顾诚思还记得他被夜总会的人送到了医院的时候，夜总会的人说了一句，“你啊，还真是命大，得罪了楚先生，只是手被踩伤而已，没准今天赶上楚先生心情好呢，要是换成平时，恐怕整只手都得给废了。”

    他后来网上查了一下有关楚西辞的资料，冷汗淋漓，这才知道，自己之前对上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会儿的顾诚思，又怕楚西辞派人找上门来，又怕董小忍来找他为昨天的事情算账。

    当然，董小忍来的话还好些，要是楚西辞的话，那……顾诚思有点不敢想下去。

    这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顾诚思一看来电显示，又是李雪溪的来电显示，当即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

    今天白天，这女人已经打了好几次电话来找他了，不过他都没去接。

    如果不是她出的馊主意，他又怎么会倒霉的惹上了楚西辞，还受了伤。

    真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

    等下了班，顾诚思才走出了旅行社，就看到李雪溪站在不远处的地方。

    他想要避开李雪溪，但是李雪溪显然也见到他了，疾步地跑了过来，口气不满地道，“怎么我打了你这么多个电话，你都不接。”

    顾诚思原本一直绷着的神经，这会儿倒像是找到发泄口了，“你找我，我就一定要接？！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你？我能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李雪溪一愣，这才发现，顾诚思的一只手上，缠满了纱布，“你的手怎么了？”她心中隐隐有着一种不安。

    顾诚思破口大骂，“还不都是因为你出的馊主意！”

    李雪溪一听这话，心中咯噔了一下，知道昨天晚上的事儿，肯定后来有了变化。今天一大早，她心急的想要知道董小忍怎么样了，打了几次电话，顾诚思都没接，她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兆了，没想到事情果然是起了变化。

    这会儿，李雪溪也顾不得顾诚思的口气不好了，急急地问道，“怎么了，昨天没有按照计划行事吗？发生了什么？”早知道，她就该尾随着顾诚思的车子的！

    顾诚思朝着一处僻静处走去，而李雪溪跟着，直到走到四下无人的地方，顾诚思才道，“没有成功，昨天董小忍喝醉了，还能跑到楚西辞的跟前求救，结果被楚西辞带走了，我的手就是个楚西辞弄伤的。”

    李雪溪一听这话，大吃一惊，“楚西辞？你确定你没认错人？小忍怎么会和楚西辞这样的人认识的？”

    李雪溪入行也有些时间了，自然知道楚西辞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

    也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才会越发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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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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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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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1】君陌非篇：神还是恶魔

﻿    这楚西辞，可不是能惹的主儿啊！

    “那……你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李雪溪道，深怕顾诚思的失败，会把自己也给拖累进去，同时心中又在怨恨着对方的不争气，都已经把董小忍灌醉了带上车了，竟然还能出意外。

    “我能说什么话！”顾诚思没好气地道，“你这几天不要来烦我了。”他已经够倒霉了。

    当然，李雪溪也巴不得这会儿和顾诚思没有任何的关系，对于他的话，倒是没什么异议。

    然而正当两人要分道扬镳的时候，突然有几辆黑色的轿车驶了过来，把两人围了起来。

    顾诚思和李雪溪吓了一跳，从车上下来了几个看起来明显是来者不善，孔武有力的男人，朝着他们围了上来。

    “你们……想要干嘛？”顾诚思满脸害怕地道，而李雪溪更是吓得脸色变得惨白，拼命地往着顾诚思的身后躲着。

    可是这些人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越来越走近。就在顾诚思和李雪溪打算要大声喊嚷的时候，两人的后颈一痛，昏了过去。

    顾诚思在昏过去的最后一刹那，只想到楚西辞。

    该不会是……那个男人还要对他怎么样吧！

    顾诚思和李雪溪昏死了过去，几个男人立刻动作迅速的把两人架上了车，然后迅速的开着离开，整个过程，几乎可以说是安静无声。再加上这里本来就是一处后巷的僻静处，因此这些人的动作，可以说没有引起旁人的一点注意。

    李雪溪是被一盆冷水给泼醒过来的，当她整个人清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眼前是一个四周都是白墙的房间，她的身边，站着两个男人，她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这两个男人道，“求求你们放了我，如果你们是要钱的话，我可以把我银行卡里的钱全都给你们。”

    可是这两个男人却并没有理会她，目光却只是看向了另一边。

    李雪溪这才注意到，在她前方不远处的一张沙发上，坐着一道她所熟悉的身影，甚至这个人，她这些日子以来，不断在网上搜索着有关这个人的一切讯息。

    君陌非！

    君陌非怎么会在这里？！

    李雪溪本能地想要朝着君陌非走过去，然而才迈出一步，她身边的两个男人，已经飞快地压住了她的肩膀，让她不能往前移动分毫。

    “君……君先生……”李雪溪只能嚷着，“我是小忍姐工作室里的员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君陌非轻笑了一声，抬起眼朝着李雪溪瞥了过来。

    一瞬间，李雪溪只觉得比刚才被冷水淋的感觉，更加的透冷。

    那双深邃的凤眸中，所透出的眸光，凌厉而逼人，就好像是要杀人似的！

    杀人？！

    李雪溪猛然地打了个寒颤，在心中急忙安慰着自己，一定是她想太多了，可是君陌非的下一个动作，却让她觉得更冷了。

    他把一沓照片，朝着她砸了过来。

    照片砸在了她的身上脸上，然后落在了地上。

    李雪溪低头一看，顿时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凝结住了。

    那些照片，是她偷一拍着顾诚思和董小忍一起吃饭用餐还有董小忍醉酒后，顾诚思扶着董小忍走出餐厅经过。

    “我倒是很好奇，你拍这些目的照片，你好像最近还购买过一个特殊的号码，可以不显示来电，另外，在你的手机里，我倒是发现居然有我的手机号码。”君陌非每多说一个字，都让李雪溪的身子颤上一下，就好像她所做的事情，他都完全了若指掌似的。

    “要是我猜得没错的话，你是打算用匿名电话，让我去取这些照片吗？还是说，是顾诚思所拍的录像呢？”当君陌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雪溪只觉得像是五雷轰顶一般。

    他居然知道，他居然全都知道了！

    她所想到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展开，他却已经全都知道了。

    李雪溪的脸色变得苍白，但是她却还在勉强镇定着道，“君先生……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君陌非淡淡一笑，“你不需要明白什么，你只要知道，你在这个城市里，会变得没有立足之地，你会流落街头，以乞讨为生，你还会失去一只手和一只脚，终身残疾，直到你死的那天。”

    他就像是个最残忍的恶魔，给人定下了命运，然后还把即将要面对的残酷命运，告诉当事人。

    李雪溪的身子哆哆嗦嗦的，显然被吓到了的，但是却又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她绝对不会让自己接受这样的命运的！

    “你……你又不是预言家，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真的像你说的这样呢？”她断断续续地出声道。

    “那么你大可以看看，你以后的人生，是不是真的像我说的这样。”君陌非道，然后像是不再对她有兴趣似的，站起了身，朝着房间外走去。

    这一刻，李雪溪再也镇定不了了，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你以为你是神吗？凭什么决定我的命运！命运既然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那么就该由我来决定我的命运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根本就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情……”

    “你想要害小忍，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伤害了。”君陌非停下了脚步，淡淡地道，“除非你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否则，你只能按照我所说的那样活着而已。”

    如果是因为小忍的话，那么他不会介意自己所扮演地，究竟是神还是恶魔。

    当君陌非走出房间后，李雪溪整个人顿时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瘫软在了地上。她甚至没有勇气再去问顾诚思怎么样了。

    突然，她觉得像他们这样的人，在君陌非面前耍地阴谋诡计，或许对君陌非来说，简直就是拙劣得可笑吧。

    为什么……为什么董小忍什么努力都不用，却可以得到这样的男人呢？

    而她，明明是努力地想要改变她的命运，但是却在变得更加的糟糕！

    董小忍……全都是董小忍……

    李雪溪的眼中迸发出怨恨的光芒……

    ————

    董小忍完全不知道李雪溪和顾诚思被君陌非的人带走了。原本她还想要去找顾诚思算账。

    不过在下午的时候，当她走到办公室外的办公大间时，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朝着她看。

    “怎么了？你们继续工作，我只是找本杂志。”董小忍道。

    倒是有员工忍不住地道，“董姐，你是在和君陌非交往吗？”

    董小忍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生生地摔倒，虽然君陌非有带她去参加过宴会，给众人表示过她女朋友的身份，但是因为圈子的不同，所以，董小忍身边的人，其实知道她和君陌非交往并不多。

    可是这会儿，却没想到员工问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董小忍问道，反正她也没打算刻意隐瞒。

    “这么说，新闻上说的是真的了？！”

    不少人七嘴八舌地开始道，“哇，董姐，你太强了吧，居然在和君陌非交往耶！那可是君陌非，鼎鼎大名地君陌非啊！”

    “老天，董姐成了君陌非的女朋友，那是不是代表以后我们可以常常看到君陌非啊？”

    “以后君陌非会经常来咱们工作室吗？”

    原本还算安静的工作大间里，此刻变得热闹无比了。

    而董小忍则急急地走到了一台电脑前，查看起了员工们所说的新闻，显然，工作室里，除了她之外，其他人全都已经看过了那则新闻。

    然而，当董小忍真的看到了那则新闻后，顿时有种想要哀嚎的冲动。

    新闻上的照片，居然是她和君陌非离开酒店的照片，然后标题，还很耸人的来了一个，“春风一度，君氏集团总裁君陌非神秘女友现身？！”

    照片有好几张，有君陌非牵着她手的，有君陌非帮她打开车门的，还有君陌非帮她轻轻地把颊边的发丝拨至耳后的。

    总之，这记者的拍照水平其实不错，照片中的君陌非，虽然伤了一只手，不过看起来依然俊美挺拔，看起来也是深情款款的样子。

    当然，董小忍觉得照片把她拍得其实丑了一点，尤其是她的脸，那会儿看上去，还有些浮肿呢，而且因为宿醉的关系，整个人都有点萎靡不振的。早知道有记者在偷一拍，她就该把自己打理得更精神点。

    “董姐，看起来君陌非对你好好啊，以前那些采访偷一拍君陌非的照片，可从来没有他这样深情看着一个女人，还嘴角带笑的呢。”有人凑到了她的身边说着。

    董小忍看着屏幕上的照片，他看着她的时候，在外人的眼中，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深情而温柔……

    多么不可思议，有一天，她竟然会和他这样的天之骄子站在一起，还被记者偷一拍，然后上了大门户网站的新闻……

    等等，大门户网站……

    董小忍一个激灵，突然想到了一个重点问题。这个新闻，既然工作室的同事们都可以看到，那她爹妈……会不会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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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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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2】君陌非篇：解释和掩饰

﻿    董小忍下班的时候，开着车来到了医院，只希望老爸老妈这几天没有看报的习惯。

    才把车停好，她就接到了君陌非的电话。

    “现在人在哪儿？”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刚到医院。”她回道。

    “我在医院的大堂这里等你。”他道。

    她一愣，朝着医院的大堂走了过去，很快就发现了他的身影。

    毕竟，他本就很引人注目，在一群人中，鹤立鸡群，还有那种他浑身所散发的气质，都让他看起来与众不同。

    董小忍走到了君陌非的跟前，“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会来这里，所以想来看看你，也探望下你母亲。”君陌非道。

    看着君陌非一脸浅笑的样子，董小忍又想到了之前在工作室那边看到的新闻报道，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你……有看到新闻吗？”

    “你指什么？”

    “就是我们两个……呃，早上从酒店那儿出来，有记者偷一拍了照片，发了新闻的报道。”她没好意思把那则新闻耸人的标题。

    “看到了。”君陌非道，完好的左手，牵着董小忍的手朝着医院的住院区走去。

    他果然也看到了那新闻报道！董小忍这会儿算是有些体会到了那些个名人上新闻的心情了。

    “你不生气吗？”董小忍问道。

    君陌非轻笑了一声，“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被偷一拍了。”她喃喃着道。

    他的手轻轻地捏了捏手心中她的手，被偷一拍，是他一出酒店，就发现的事儿，如果他介意，如果他生气的话，那么那个记者，根本不可能在拍了照片后，安然地全身而退，更不可能还能把这篇新闻发表出来。

    “我并不觉得我和你早上从酒店出来，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我也不会因此被人偷一拍了而生气。”君陌非道，甚至他还巴不得更多的人知道她和他在一起，她是属于他的这一事实，“还是说……其实你在生气，觉得和我从酒店出来，被人拍到，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吗？”

    董小忍倒是没注意到君陌非口气中的那种探究，还有他盯着她的眸光中，藏着某种意味，而是半低着头道，“也没觉得什么丢人，只是有些不喜欢自己成了别人口中议论的对象。还有我老爸老妈啦，他们思想挺保守的，要是看到新闻的话，肯定会想歪的。”

    也不仅是老爸老妈了，任谁一看到那新闻，都会以为她和他在酒店那边过夜了吧。

    在她来医院之前，还接到了优优的电话，在电话里，优优一个劲儿地问她昨晚和君陌非共处一室怎么样了，还说她真不够意思，早上电话里居然没透口风。

    最后还好奇地问着君陌非的身材到底如何，比起那些模特儿来说怎么样？

    听得董小忍是汗淋淋啊！要是她对人说，她和君陌非只是盖着棉被纯睡觉，有多少人会相信啊！

    不过君陌非的身材……董小忍脑海中蓦地又闪过了早上，君陌非换衣服时候的情景，那时候，她可以说基本上也把他看光了。

    尤其是因为他的手受伤，她还帮他系过裤子和皮带，帮他扣过衬衫的纽扣，外加在他的胸前摸了一把。

    想到这里，董小忍突然道，“你手上的伤，是去找我的时候，弄伤的吗？”

    君陌非的脚步猛地停住了，眸色深了深，“你听谁说的？”

    “优优早上给我来过电话，她说那时候你的手还没事儿。”董小忍也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君陌非，“抱歉，因为我，所以你的手……”

    “用不着放在心上，是我自己大意了。”他笑了笑道，用着轻松的口吻道，“这种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要过些日子，就会好了。”

    是的，大意！

    这只受伤的手，也算是给他的大意一个教训。忘了去想到她身边可能出现的危险，有没有人会对她出手。

    董小忍知道，君陌非这样说，是不希望她会愧疚自责，“是我大意才对，不过以后，我不会再这样大意了。”她的脸微微涨红了一下道，“我没想到，顾诚思会是这样的人！”

    是她太天真了，重生后，以为自己知道了三年后会发生的一切，知道了人生的轨迹，却忘了，她在改变一部分命运的同时，其他的一些事情，也在同时发生着改变。

    所谓的蝴蝶效应，就是如此吧。

    “放心，我不会让他再对你做什么了。”君陌非柔柔地道，话音中，却又蕴含着一层深意。

    只是这会儿的董小忍，并没有去细想君陌非的这句话，更不知道，在一个小时前，君陌非已经见过了顾诚思，并且亲自用着完好的手，让顾诚思体会到了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只是那血淋淋的一幕，君陌非并不想让董小忍知道。他只要她好好的，平平安安的站在他的面前就好，而其他一切的阴暗的事情，全部都可以由他来做。

    如果是为了她的话，他不会介意自己的手上，染上多少的血腥。

    就像历代的君家人那样，为了命依，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成为恶魔。

    而董小忍，直到很久以后，才明白了君陌非这句话的深意。

    两人来到了汪霞的病房前，因为是vip的贵宾病房，所以这一处的走廊很安静，几乎很少有看到人走动。

    董小忍推开了病房的门，和君陌非走了进去，只看到母亲正躺在床上，和父亲正在一起看着镶嵌在墙上的电视屏幕上电视节目。

    见到女儿和君陌非进来，董大军和汪霞的面儿上像是闪过什么似的，有些欲言又止。董大军拿起了遥控，把电视机给关了。

    “你们来了啊，正好，我和你妈有事情想要问问你们。”董大军开口道。

    董小忍顿时头皮一阵发麻，只觉恐怕她担心的事情，还真的发生了。

    “哦。”董小忍乖乖地低下头，站在了董大军的跟前，摆出一副虚心接受教育的样子，而君陌非则站在了董小忍的身边。

    董大军的视线，来回地瞅着眼前的两人，一个是他的宝贝女儿，而另一个，则是他素来敬佩的君氏家族中的人。

    “你们说说，这报纸上酒店的事儿，是怎么回事？！”董大军没好气地道。

    “啥？报纸？”董小忍傻眼了，她还以为老爸是听谁说起了这个事儿，原本还想蒙混过关一下，却没想到，她和君陌非的事情，居然连报纸都上了。

    然后她的眼角，就瞥见了在老妈病床的床头柜上，就摆放着一份都市快报下午版的报纸，其中翻开的那页，赫然印着她和君陌非一起出酒店的照片。

    “那个……爸……昨天我晚上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喝香槟喝多了，醉了，所以……陌非就临时让我在他家的酒店房间里睡了一晚而已……”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董大军狠瞪了一眼。

    “你喝醉了，难道他不知道把你送咱们回家去吗？非要把你送到酒店住，这报纸上可写得清楚明白着，你们昨天晚上是在一个房间里！”董大军说着，还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报纸，冲着女儿使劲地晃着。

    他在医院里陪老婆，所以就去买了报纸看看，结果他把报纸买了放在病房里，他还没看呢，老婆却先瞥到了报纸上女儿的照片。

    这下子好了，他就算是想瞒着这事儿，都瞒不了了。

    好在当老婆看完了报纸上所写的，情绪倒是并没有引起什么激动，只是笑笑道，“大军，咱们的女儿，好像真的长大了呢。”

    这让董大军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这会儿，董大军直接拆穿了女儿的谎言，董小忍干脆捏了捏君陌非的手，示意他去回答。毕竟，昨天她那是完全醉了，哪还管别人是把她送回家还是送到酒店房间啊。

    好在君陌非收到了董小忍的提示，及时开口道，“伯父，这事儿是我欠考虑了。昨天晚上只想让小忍睡得舒服点，再加上刚才附近又有君氏的酒店，就直接在酒店里开了房间。”

    “不过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真的，爸妈，我保证！”董小忍狗腿地补充了一句，又迎来了董大军的虎眼一瞪。

    瞪完了女儿，董大军又看着君陌非，“你有没有想过，你们现在还只是交往阶段，这样从酒店里出来，对女孩子的名誉会造成什么影响。我不管现在年轻人是不是把开房当成很平常的事情，但是这在我们家不行，我也不希望我家闺女以后要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

    “我不会让小忍被人指指点点的，我可以负责！”君陌非道，他绝对不会要她承受半点的委屈。

    “负责，你要怎么样负责？”董大军没好气地道。

    “我娶小忍，只要她愿意的话！”君陌非神情认真地道，“这样，应该就没什么人，会对小忍指指点点了吧。”

    不止是董大军呆住了，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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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3】君陌非篇：监狱般的房间

﻿    而在一旁的董小忍，更是呆若木鸡。

    任谁都没想到，君陌非会在这会儿，说出这样的话，可是偏偏他说得认真，让人丝毫不觉得这是玩笑或者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过了好半晌，还是董大军率先回过神来，“你真的要娶小忍？”

    “是。”他的回答没有犹豫。

    “可是你们才认识没多久吧。”董大军喃喃地道，虽然他之前是挺看好君陌非的，也觉得君陌非比顾诚思更好，而且老婆生病，君陌非又这样出力帮忙，一直陪着，也让他渐渐的放下心来。

    可是放下心来，不代表他会想到，君陌非在和自家女儿交往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就开口要娶自家闺女啊！

    虽然董大军素来很疼董小忍，在他的眼中，闺女当然是好看的，不过好在董大军还没爱女爱到眼睛给糊住，左看右看，也不觉得自家女儿有让人迷得神魂颠倒的潜能，才和人家君陌非交往个把月的，就能让对方愿意跳进婚姻的坟墓中。

    “不管认识的时间是长还是短，我想要娶的人，都只会是小忍。”君莫非道。

    这话董大军听着心情那个愉悦啊，看着君陌非的眼神都柔和了起来。

    一旁的董小忍这会儿总算回过了神来，深怕老爸就这样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敲定了下去，于是赶紧道，“爸妈，我觉得……我还应该要再和陌非多接触接触，加深感情，才能谈结婚吧。”

    “也对，加深感情也是需要的。”董大军点点头道，至少今天的对话，他知道了君陌非是个肯负责的男人就行了。

    躺在病床上的汪霞也是欣慰地看着君陌非。之前看到报纸上的新闻，她还在为女儿担心，深怕女儿是吃了亏了，但是这会儿，见女儿这样子，再听着君陌非这样认真地说要娶女儿，汪霞也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董小忍又陪了汪霞，和汪霞说了一些日常的事儿，看着母亲精神有好了些，董小忍心中也是高兴。

    当然，她倒是没有对母亲说顾诚思的事儿，怕母亲听了后，会心绪波动。

    过了一会儿，汪霞有些累了，要休息了，董大军坚持还要呆在医院里陪着，让女儿回家休息。

    董小忍说不过父亲，于是和君陌非离开了病房。

    “你刚才和我父亲在聊些什么？”她问道。

    她和母亲聊天的时候，有看到父亲拉着他在病房外头聊天。

    “没什么，只是伯父在对我说，没结婚前，不能再把你带去酒店开房间，不能对你做一些过分的事儿。”君陌非轻描淡写地道。

    董小忍满头黑线，可以想象得出老爸说这些话的时候，那表情绝对是警告状的，“我爸只是很爱我，要是他有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她对君陌非的感情，是复杂的，一方面，她会敬畏着他的权势地位，母亲的病，全都依仗着他的出力，两个人的交往，很多时候都是他说了算，而她不敢得罪。

    可是另一方面，她却又会震惊于他对她所说的一些话，所表露出来的感情，甚至于对此产生迷惑。

    “看得出来，你父亲和母亲都很爱你。”君陌非停下了脚步，转头凝视着董小忍道，“所以不管他们对我说了什么，就算是说了让我不高兴的话，我也不会介意。可是——”

    他的声音顿了顿，那目光，如水波潋滟，让她深深地坠入其中。

    那么地美，美得竟让她有一种连呼吸都停住的感觉。她的耳边，又继续响起着他的声音，犹如低沉的大提琴，每一个音，都让人的心不停地颤动着。

    “他们，都不会有我爱你爱得那么深！”这是他对她说的话。

    而她，怔怔地看着他。

    可能吗？只是那么短的时间，却可以爱得那么深吗？

    好半晌，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个……你手受伤了，要不……我开车送你回去？”

    他轻轻一笑，眼帘轻轻地垂下，薄唇吐出了一个“好”字。

    ————

    董小忍开车按照君陌非所说的地址开着车，却发现最终的目的地，是在一幢别墅的前面，而并非君家的大宅。

    像是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君陌非道，“这是我的别墅，有时候不想回大宅的时候，就会来这里住些日子。如果今天让你送我回大宅那边的话，那么恐怕你整个晚上，就会在询问中度过了。”

    “询问？”董小忍疑惑。

    “家里人对你很好奇，要是真的见到你了，恐怕会拉着你不停地问东问西。”他道。不过虽然他并没有带她去过君家，但是恐怕家里的人，早就也已经查过了她的大致资料了吧。

    毕竟，他的命依，也是君家人所最关心的。

    “他们……都知道我了？”董小忍一脸的诧异。

    “嗯。”他颔首，“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就知道了你的存在。”

    她大囧。

    “既然来了，要进去坐会儿吗？”他提出了邀约，唇角上是盈盈笑意。

    董小忍第一次进了君陌非的别墅，这里和她想象得有些不同，在这间别墅里，摆设并不多，甚至有种空荡荡的感觉，完全不是奢华豪宅的样子。

    “要参观一下吗？”君陌非问道。

    董小忍忍不住地点了一下头，心中，不知何时产生着一种yu望，一种想要更加了解他的yu望，所以想要好好地看看他的别墅，知道他偶尔会来小住的地方，会是什么样的。

    君陌非领着董小忍，参观着整间别墅内部。

    两层楼的别墅，很大，和董小忍家那中两室一厅地普通居民住宅截然不同。

    虽然别墅里的摆设并不多，不过可以看得出，每一处的装修，都是花了心思的。

    当君陌非带着董小忍来到了某扇房间的门口时，却并没有像其他房间一样，马上打开门，而是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这间房间不太方便外人看？”一般豪门里，多有些秘密房间什么的，董小忍倒也没好奇心重到非要每个房间都看看。

    “对我来说，你从来都不是外人。”君陌非说着，打开了房间。

    房间里的灯打开了，董小忍这才发现，这间房间里的东西，简直可以说是少得可怜，只有一张床而已，甚至连个柜子都没有。

    “这个房间是……”

    “我的卧室。”他道。

    她一脸的愕然，“卧室？你晚上就睡在这间房间里吗？”和她想象中的差别太大了。

    “嗯。”他颔首。

    她走进房间，环视着周围，厚重的窗帘，遮挡住窗子，整个房间都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房间中，一张床孤零零的摆放着，就像是个——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想。

    她微咬了一下唇瓣道，“住在这样的房间里，你不会觉得东西太少了点吗？”

    “我只是每个月过来个几次而已，住得时间并不多，所以东西少一些也无所谓反正只是睡觉而已。”他道，满月的时候，如果他不想呆在君家大宅的话，那么就会来这里。

    在这个房间里，度过那个痛苦的夜晚。

    所以，房间里的家具越少越好，这样代表着身体碰撞到家具和杂物的可能性越少，但是同时，自身对身体所造成的抓伤就会更多。

    仿佛在满月的时候，身体所迸发的那种痛，会让人想要用更多的痛来压制，但是最后却只落得伤痕累累，筋疲力尽而已。

    “可是看起来，这房间就像是个监狱似的。”

    是的，监狱！这就是这房间给董小忍的感觉，那是一种沉沉压抑的感觉。

    君陌非唇角蓦地掀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意，“监狱……还真的是很好的形容呢。”也许对他来说，这个房间真的就是一个监狱吧，在满月的那一天，把他困在其中，就算再怎么痛苦挣扎，都逃不脱这个监狱。

    “不过，也许以后会有些不一样吧。”他喃喃自语着，因为他已经找到了她。将来，当满月的时候，当他浑身疼痛的时候，她会陪伴着她度过满月的痛苦吧。

    “什么？”她没听明白他的话。

    “没什么。”他淡淡地道，突然，眉头猛然地一蹙，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带着一种隐隐的颤抖。

    疼痛……那种熟悉的疼痛感觉，在身体中又一次地蔓延着。

    是预兆！是满月快要来临的预兆！

    君陌非紧紧地抿着唇，视线直直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人儿！

    她站得离他是那么地近，近到只要抬起手，就可以碰触到她。

    只要身体的碰触，就可以轻易的压下他现在的这种疼痛，可是……

    就算不碰她，他也可以压下这种痛楚的，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就好……通常这种预兆的疼痛，并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我……一个人待会儿，你自己先逛下好了。”他有些吃力地说着，身子重重地靠在了一边的墙壁上，颤着纱布的右手，垂落在身侧，而另一只左手，则紧紧地抓着心脏附近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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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4】君陌非篇：愿意的碰触

﻿    董小忍被君陌非此刻的样子吓了一跳，他此刻的神情，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痛苦似的，脸色苍白如雪，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你样子看起来不太好，是你手上的伤痛了？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她道，以为是他的手有什么问题了。

    “不用管我……我一会儿就没事了……”君陌非艰难地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关里蹦出来似的。

    虽然他这样说了，但是她却还是一个箭步上前道，“你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不好，我送你去医院！”

    她说着，两只手已经很自然地扶住了他。

    霎时之间，身体中的那份疼痛，因为她的碰触，而停止了下来，然后在迅速地消退着。

    命依！这就是命依的能力！

    真正体会到的时候，才明白，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根本就没办法用科学的理由去解释。就像疼痛，即使君家花费了无数的心血，去研究止痛药，但是却几乎没什么效果，即使可以稍稍压制一下预兆的疼痛，但是对于满月那晚的疼痛来说，却完全无用。

    可是命依，这样的一个碰触，却令得预兆的疼痛，在瞬间不断地减轻着，仿佛汹涌的潮水，原本在涨潮，此刻却迅速地在退潮。

    “你有比较熟的医院吗？如果没的话，我就把你送就近的医院了……”董小忍的话还没说完，君陌非便已经身子一动，紧紧地把她抱在了怀里。

    她怔了怔，感觉到他的脸，死死地埋在她的肩窝处，浓重的呼吸，灼烫着她的脖颈和肩膀。

    “不是都说了，不用管我了吗？为什么……还要碰我？”他的声音，带着浓郁的沙哑，低低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是啊，如果是以前的话，也许她会按照他所说的不管吧，但是现在……

    “我是你女朋友。”她道，曾几何时，她从不情愿的交往，到慢慢融入了其中，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她会情不自禁地希望做点什么，可以减轻他的痛苦，可以帮到他。

    “呵呵……女朋友……”他低声笑着，“对，你是我的女朋友。”

    他的双手，把她抱得更紧了。

    董小忍动了一下身子，“你先松下手，我送你去医院！”现在可不是搂搂抱抱的时候啊。

    他的双手如她所愿的松开了，“用不着去医院，我现在已经没事儿了。”

    董小忍楞楞地看着君陌非，此刻，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再是那种苍白的可怕的样子，他说话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喘息，声音沉重了，一切看起来，就好像之前他那突如其来痛苦的模样，只是幻觉而已。

    “你真的没事了？”董小忍问道。

    “对，没事了。”他回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摸摸看。”

    他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好像在等待着她的检查似的。

    一个人，几分钟之前明明还是那么难受的，可是几分钟之后，就像是没事儿让你一样，这……怎么可能？！

    董小忍将信将疑地抬起手，轻轻地碰上了君陌非的脸。她不止一次地碰触过他的脸，他脸的温度暖暖的，就和他身上的体温一样。

    她的手顺着他的脸颊下颚……一路来到了他的胸前，隔着衬衫，感觉到他的心脏在平稳有力地跳动着。

    他的身体，没有像刚才之前那样隐隐的颤抖着，他手背上，也没有凸起的青筋，一切看起来，都是这样地正常。

    “那刚才是因为你手上的手疼了起来？”她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也不算是，是我的身体，有时候会有些间歇性的不舒服，稍稍休息下就好了。”他答道，“就好比人有时候会头痛一样，休息一下，过一会儿也就好了。”

    “那你有看过医生吗？”她道，毕竟他刚才症状发作的时候，可和普通的头痛相差太远了。

    “在担心我吗？”他不答反问。

    她一怔。担心他……她在担心他吗？是因为女朋友的身份呢？还是说，只是因为他这个人而已，只因为这个男人，是会因为担心她的安危，坚持要给她换车，会在她难过害怕的时候，陪伴在她的身边，更会在她不见的时候，急匆匆地四处找着她的下落。

    “对，我担心你。”董小忍直视着君陌非，坦白着自己真是的想法。

    他唇角边的笑意，这会儿变得更浓了，“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只要有她在的话，他就不会有事的，“如果下一次，我再出现像刚才那样的情况，你愿意抱着我吗？”

    虽然他暂时还不打算告诉她有关命依的事情，但是两个人相处，她难免会看到他疼痛突来的样子。

    “我会送你去医院！”她务实地说道。

    他轻笑出声，“医院没有用，只有抱着，对我来说，才是有用的，就算你不愿意抱，只是牵手，那也是好的。”

    只要一点点的身体接触，就可以让他的痛楚消失。

    “愿意吗？”他凝视着她。

    董小忍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后道，“如果你真的觉得那样比去医院更有用的话，那么我愿意。”

    “真好。”他呢喃着，慢慢的倾下了身子，俊美的脸庞，在她的眼前渐渐放大着。

    她怔怔地看着他越来越接近的脸庞，明白他想要做的是什么，却没有避开。

    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带着一种迷恋和满足的叹息。

    吻，有些霸道，有些强烈，可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温柔，就像是要把她溺毙在其中似的。

    心，在慢慢的接受着他，接受着这个男人。

    他的吻，从她的唇，游移到了她的脸颊，耳朵……然后不断地洒落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

    浓烈至极，吸一吮带着隐隐的刺痛，在她的肌肤上落下一个个吻一痕。

    “真的很想要你呢，不过我会等，等到你心甘情愿的时候。”他把她紧紧地摁在他起伏不定的胸口处，沙哑而情动的声音，缭绕在她的耳边。

    而她，听到了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

    等董小忍回到家的时候，在浴室中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锁骨处，还有沿着肩膀的一些位置，有不少吻一痕，想到之前在君陌非别墅里的那激烈的吻，她的脸又不由得红了一下。

    从来不知道，仅仅只是吻，就可以那样的撩动人心。

    董小忍在楼上洗刷刷着，自然也不知道，在她家单元楼不远处的隐秘处，有君家的密卫，在暗中守着，也不知道，她刚才开车回来的时候，君陌非派了司机一路跟着她到小区前，直到她的车子开进了小区的停车场，司机才打电话，回复了君陌非。

    董小忍以为晚上可能会失眠，但是结果却是一晚的好梦。

    只不过第二天穿衣服的时候，她特意选了一件有领子的衣服，多少能够遮盖点脖颈上的吻痕。

    出了家门的时候，董小忍又遇到了林大妈，林大妈朝着她身边左瞧又瞧的，没瞧到其他什么人，这才道，“小忍啊，你现在可是发达了，哎，上次你怎么也不对大妈我说下，你那男朋友是君氏集团的总裁什么的，呵呵，看来以后咱们这单元楼里，可是要飞出一只金凤凰咯。”

    董小忍头大，显然，林大妈估计也是看到了新闻报纸什么的，所以才会由此一说。

    “林大妈，我要上班了，赶时间呢，先不聊了。”董小忍道。

    “哎，你以后要是嫁给那个君陌非了，哪还用得着上班啊，可以安心地做阔少奶奶了。”林大妈道，“不过到时候，可别忘了咱们这些老邻居啊，多多照顾咱们这些邻居啊！你说，要是我女儿以后也能像你这样，找个有钱又有事业的男人，那我可就省心不少了。”

    董小忍干笑了两声，随便应付了林大妈两句，便走下楼。世界上有些人，总是去喜欢探寻别人的私事，喜欢去挖掘一些所谓的秘密，更喜欢把别人的私事，议论得所有人都知道。

    可偏偏，有时候并不一定能避开这样的人。

    董小忍开着车，去了工厂那边，有一批服装，今天她需要过去看一下样衣。

    到了工厂处，董小忍见到了任厂长，当然，除了任厂长外，还有几个厂里的高层也都在。原本看样衣这样的事儿，根本就不需要厂长亲自在场。

    而任厂长这会儿脸上堆满了笑意，那恭谨的态度，简直就是把她当成贵宾在迎接。

    对于厂子里这些人态度的变化，董小忍自然清楚是君陌非的关系。

    社会，很多时候都很现实。

    在厂子里看好了样衣，董小忍开着经过市区的时候，在一家商场的一楼找了家餐厅吃东西。

    因为餐厅的四周，都是用透明的玻璃窗和门，因此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到餐厅外的情景。

    董小忍一边吃，一边随意地看着外头，倏然，她看到了一个看起来莫约167岁的少年，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从电动扶梯处走下来，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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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5】君陌非篇：偶遇

﻿    因为学设计的关系，所以董小忍看人，第一眼往往看的是对方的身体比例，骨架，以及对方整体给自己的一种感受。

    所以当她第一眼看到这个少年的时候，甚至还没有细看对方的长相，便觉得这个少年有着一副很好的身体。

    这种身体，如果再过几年的话，这个少年若是踏足模特儿界的话，足以引起别人的注目吧，甚至很可能可以成为世界顶尖的名模。

    而当董小忍第二眼朝着少年的脸部望去时，却有些怔住了，少年的容貌，让她有种眼熟的感觉，就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似乎是她的注视时间过长，在少年牵着小女孩即将要走出商场大门的时候，视线朝着她的方向望了过来。

    然后，对方的表情似乎若有所思。

    董小忍只见少年蹲下了身子，似在和小女孩说些什么，然后便抱起了小女孩，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不是吧，那少年是朝着她走过来？！

    董小忍心中暗自惊呼着，而当少年的脚步停在了她的桌前时，她终于可以确定了，对方的确是冲着她过来的。

    距离近了，董小忍也因此更清楚地看着少年和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长得很冰雪可爱，尤其是那双大大的黑眸，纯真中却带着一种艳丽，这种艳丽，就好像是与生俱来似的，董小忍甚至可以想象得出，等以后这个小女孩长大了，一定会出落得极美，会让不少男人为之心动。

    而那个少年，精致的五官，有着一种年轻人朝气的美，这样的男孩子，恐怕在马路上经常会遇到星探吧。董小忍心中想着，只觉这样近看，少年给她的感觉更加的熟悉。

    “我们是不是哪儿见过？”董小忍忍不住地问道。

    “没有见过，不过我知道你。”少年打量着她道，“董小忍，服装设计师，有一间工作室，现在和父母一起居住，对了，最近你母亲应该还在住院吧。”

    当少年的口中说出这一连串的话时，董小忍惊呆住了，“你——”

    “我叫君容祈。”少年轻吐出了自己的名字。

    君……这个姓氏，并不是太常见，而这会儿，董小忍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她会觉得对方让她觉得眼熟，这个少年的那双凤眸，分明和君陌非的极像！

    只是和君陌非的那种温柔不同，眼前的这个少年，凤眸中透着凌厉。

    如果说君陌非给人一种成熟内敛的话，那么这个少年，就是像一把锋利出鞘的剑，让人觉得如果多靠近一些的话，就会受伤。

    “阿姨，我叫笑笑哦，笑笑！”被君容祈抱着的司笑语，露出了甜甜的笑意，做着自我介绍。还挣扎着要从君容祈的怀里下来，“祈哥哥，笑笑要坐椅子上，不要抱抱！”

    小家伙努力地也想要坐一张椅子上。

    “这儿的椅子高了点，你会掉下来地。”君容祈道。

    “才不会，我还有坐过更高的椅子，笑笑要坐！”小家伙很是坚持道，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地嘟起。

    君容祈有些无可奈何地把小家伙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还特意把椅子拉近了一些桌子，以防她掉下椅子。

    “祈哥哥，我可以再吃一个冰淇淋吗？”小家伙瞅瞅董小忍面前的冰淇淋，露出了一副想吃的表情。

    “那阿姨去给你买一个吧。”董小忍笑笑道，眼前这个小女孩很讨人喜欢，让她见了，就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不用。”君容祈道，“我去给她买，麻烦你帮我看着她一下。”说完，他就站起身，朝着餐厅的点餐台走去。

    司笑语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睁着一双大大的黑眼睛看着董小忍。

    虽然君容祈的那双凤眸，一看就像极了君陌非，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董小忍还是问着小家伙，“笑笑，你认识君陌非叔叔吗？”

    “笑笑当然认识君小叔叔啦！君小叔叔对笑笑可好啦，很疼笑笑的！”小家伙立刻开始了她的大爆料，讲述着关于君小叔叔对她如何如何的好。

    总体来说，司笑语的表达能力比普通这个年纪的小孩要好太多了，董小忍听得也很清楚，也顺便清楚了君容祈的身份——是君陌非哥哥的孩子，他的侄子。

    没一会儿，君容祈就买来了司笑语想要吃的冰淇淋，小家伙的注意力立刻就转移了，开始专心致志地奋斗着冰淇淋。

    君容祈看着董小忍道，“你和我小叔在交往，是认真的吗？”

    董小忍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生生地呛着了，君家的人，都喜欢这样开门见山的吗？

    “这种事情，不是小孩子该过问的吧。”董小忍道。

    “小孩子？”君容祈嗤笑一声，“君家的人，很早开始，就不是小孩子了！”君家的孩子，素来都早熟。外人看到的，不过是君家的风光，却不知道，君家的孩子很早的时候，就要开始肩负起属于君家的职责。

    董小忍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回答了君容祈之前的问题，“是认真的。”

    “那么你爱小叔吗？”他又问道。

    董小忍又有种被口水呛到的感觉，这……这也太直白了吧！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比自己年纪小一大截的男孩子逼问着爱不爱的问题。董小忍一阵尴尬，但是偏偏君容祈的目光，还在直直地看着她，就好像是非要她给出一个答案似的。

    “这是我和你小叔的事情，就算我要回答，也是对你小叔说，”董小忍道。

    君容祈想了想道，“也对，不过如果有一天，你让小叔伤心绝望的话，我一会不放过你，”

    董小忍干笑了两声，像君陌非这样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会有让对方伤心绝望的一天呢？只不过眼前这个君容祈的表情太过严肃，让她的心底蓦地升起着一股惧意。

    这个少年，绝对是说到做到的那一类型。

    一旁的司笑语这会儿抬起头，大眼睛眨了眨道，“阿姨不喜欢君小叔叔吗？君小叔叔很好的哦，会讲许多故事的，还会帮笑笑做手工劳动……”总之，在小家伙的心目中，君陌非几乎是无所不能的。

    也因为，小家伙在说着君陌非种种好的时候，那眼神简直就是崇拜的，倒是听得一旁的君容祈有些不是滋味了。

    好在小家伙最后说了一句，“不过笑笑最喜欢的还是祈哥哥，所以阿姨你不可以最喜欢祈哥哥了哦！”

    小家伙还是有一定的独占yu的。

    对于这一点，君容祈倒是挺欢迎的。

    董小忍头大，正在想着要怎么说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一看，是君陌非的来电。

    “喂，有什么是嘛？”她拿起手机问道。

    “只是想问问你中饭吃过了没，如果没有的话，一起吃个中饭。”他道。

    “我现在已经在吃了，今天因为人在外头，所以在路过市区的商场时，就顺便解决一下午饭了。”

    “是吗？既然你已经在吃了，那么……”

    董小忍还没听完君陌非的话，手中已经一空，手中原本握着的手机，被君容祈抽了出来。这会儿君容祈正在用她的手机，和君陌非说着话。

    “小叔，是我……对，在商场里偶然遇到的……嗯，一起呢……好，地址是复兴路上的这家商场……对……我知道了。”

    片刻之后，君容祈结束了通话，把手机递还给了董小忍，“小叔说他一会儿过来，让我们在这里等一下。”

    “什么？！他一会儿要过来？！”董小忍吃惊道。

    “大概是怕我会对你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儿吧。”君容祈耸耸肩。

    司笑语倒是一听君容祈要来，顿时变得很兴高采烈，冰淇淋吃得更加happy了！

    果然，没过多久，君陌非便来到了餐厅。

    董小忍估计君陌非这会儿恐怕是还没吃过午饭，于是问道，“你想吃点什么，我去买，不过这里的东西，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毕竟，这家店只是普通的快餐式餐厅，价廉是有了，但是物美能不能到达他的标准还真不好说。

    “我自己去买吧。”君陌非道。

    “你的手不方便，我去！”董小忍坚持道，问了一些君陌非想吃的菜色后，便起身朝着点餐台走了过去。

    君陌非这才看向了君容祈，“你今天和笑笑在逛商场？”

    “嗯，笑笑想要最新的芭比娃娃，就陪她过来看看了。”君容祈道，“不过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小叔你的女朋友呢。”

    “你对她说了什么？”君容祈问道。

    “也没说什么，只是告诉她，如果有一天，她让你难过的话，那么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君容祈道。

    下一刻，君陌非的身上弥漫着一股戾气，就连原本正在吃冰淇淋的司笑语都感觉到了，露出了有些怯怯的表情。

    君容祈把司笑语抱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君家的人总是这样，舍不得自己的命依受到一丝的伤害，却又不能见到自己的家人受到伤害。

    “如果她真的伤害到了你的话，那么就算我没有对她怎么样，你觉得爸，还有爷爷，会轻易的放过她吗？”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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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6】君陌非篇：满月的问题

﻿    君陌非瞥了一眼正在点餐的地方排队的董小忍，淡淡地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那最好不过了。”君容祈道。

    司笑语这会儿已经吃完了她的冰淇淋，突然抬头对着君陌非道，“笑笑很喜欢这个阿姨，笑笑觉得阿姨一定不会让君小叔叔难过的！”

    君容祈倒是有些诧异，虽然平时小家伙是自来熟的个性，很容易和人打成一片，但是真要让她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说喜欢上某个人，却也很是少见。

    君陌非轻轻一笑，“笑笑喜欢小忍阿姨吗？”

    “嗯，喜欢！”小家伙再度肯定地点点头，“笑笑看到小忍阿姨的时候，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哦。”

    君陌非和君容祈互看了一眼，亲切的感觉么……或许是因为她和小忍，都是君家命依的关系吧。

    片刻之后，董小忍买好了餐点走了过来，君容祈起身道，“小叔，我先带笑笑回去了。”

    司笑语一听要回去了，倒是立刻对着君陌非和董小忍求抱抱。

    董小忍也因此抱了一下小家伙，司笑语还顺便在她的脸颊上亲上了两口，“小忍阿姨，我有好多漂亮的洋娃娃的，下次我们一起玩洋娃娃啊！”

    董小忍笑着应着，突然觉得如果自己将来有这样可爱的一个女儿，也很不错。

    如果在大学刚毕业那会儿结婚的话，现在孩子估计也有34岁了吧，可惜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再加上心思全扑在了工作上，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大龄剩女，也让父母为了她的婚事而操碎了心。

    君容祈从董小忍的怀里接过了司笑语，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君陌非还缠着纱布的右手，对着董小忍道，“下次，别再让小叔受伤了。”说完，便抱着司笑语转身离开。

    “小祈说的话，你别介意，很多事情，他都不清楚。”君陌非道。

    董小忍主动帮君陌非把碗筷摆好。

    虽然他这会儿是用着左手在吃饭菜，但是却像是没什么障碍似的，用得极为流畅，甚至让人有一种错觉，他一直都是用左手在吃饭的。

    “你是左撇子？”董小忍忍不住地问道。

    “不是。”君陌非道，“不过君家的孩子，从小就会有意的两只手都进行训练。”这也是为了保证在一只手受伤的情况下，另一只手还可以行动自如。

    董小忍看着君陌非一口一口地吃着菜，“这里的菜，你吃得惯？”

    他轻轻一笑，“既然你能吃得惯，为什么我会吃不惯呢？”

    她哑然，想到了他曾经也在部队里呆过，恐怕那时候，也并不是天天都山珍海味的吧。

    “你的右手怎么样了？医生有说还要多久才能拆绷带吗？”董小忍问道。

    “大概再过半个月吧。”他道。

    她的手轻轻地抬了一下他搁在桌上，缠着纱布的右手，“还会疼吗？”

    “早就不疼了。”

    “会留下后遗症吗？”

    “不会。”

    “我以后会让自己更加小心的。”董小忍突兀地道，如果这次不是她的大意，君陌非就不会因为找她，而意外受伤了。

    尽管他一直不愿意说他受伤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但是种种迹象都已经表明了，是因为她的关系。

    君陌非温柔地笑了笑，又让董小忍有种快要溺毙的感觉，于是乎，她赶紧转移着话题，“对了，刚才那个叫笑笑的小女孩，是你们家亲戚的小孩吗？”

    “不是。”君陌非道，“笑笑是gk集团总裁的孩子。”

    董小忍吃了一惊，gk集团她知道，曾经工作室这边也承接过一些gk集团旗下子公司的表演服设计，那活儿还是好不容易才接到的呢！

    “是司见御和关灿灿的孩子？”她是曾经在报纸杂志上见过司见御和关灿灿的报道，甚至两人的婚礼，报纸也曾用了很大的版面报道，只是那些相关的报道中，并没有孩子的照片。

    “嗯。”君陌非颔首，“小祈和笑笑很投缘，所以笑笑也会经常出入君家，和君家的人都很熟。”

    “刚才你侄子看起来，就像是个很好的哥哥呢，不知道的，也许都会以为他们是亲兄妹。”董小忍会想着之前的情景，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气势凌厉的少年，却会在一个小女孩面前做得几乎就像是个24孝保姆似的，面面俱到。

    “亲兄妹么……有时候，亲兄妹也未必是好的。”君陌非眼中掠过了一抹光，应该说，还好笑笑和小祈不是亲兄妹，不然恐怕事情会变得糟糕得很吧。

    在君家的历史上，也曾经出现过继承血咒者和命依是亲兄妹的情况，可是到了最后，却是以悲剧收场。

    亲兄妹，代表着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命依，但是却也因为血脉的关系，而不可能让对方完完整整的属于自己，更不可能看着对方嫁娶生子。

    有时候，相比那些终其一生，都找不到命依的君家人，真是不知道，血咒继承者和命依是亲兄妹，到底是祸是福。

    董小忍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带着一丝隐隐的落寂，“嗯，有时候，亲生的兄弟姐妹，还不如那些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怎么，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吗？”他凝视着她道。

    她迟疑地抿了一下唇，不开心吗……在她小时候，当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她大哭过，也跑去过亲生父母家里看过，但是结果却是她的亲生母亲，拿着扫帚，指着她的养母道，“怎么，当初可是你们把这孩子要去的，现在可别再想着要还回来，我家只有一个儿子，没有女儿！”

    那一刻，她从亲生母亲的眼中，看到的只有厌恶，原本，她跑去，只是想要问问，为什么母亲不要她，可是当她听到这些话后，突然就觉得不需要再问了。

    养母抱着她，对她道，“小忍，别哭，妈妈带你回家，你是妈妈的宝贝女儿，永远都是！”

    母亲带着她离开，而当她转身的时候，看到了自己那个所谓的弟弟，冲着她做着鬼脸，还喊嚷着，“妈，我才不要什么姐姐呢，你不是说过家里只有我一个的嘛！”

    而她的亲生母亲连连哄着道，“没姐姐，没姐姐，家里只有你一个宝贝疙瘩。”

    从那以后，她没有再去找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当养母带着她回家的时候，她看到了闻讯匆匆回家的父亲，父亲之前也在外头四处的找她，回到家的时候，一身灰头土脸的，头上还沾着不少的草屑，用母亲的话来说，父亲就好像是把家周围的草坪都给翻了一遍。

    她在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过，以后，她就只是爸妈的孩子而已。

    “不，我没有什么不开心的。”董小忍道，不想把自己的情绪，浪费在不必要的人身上，因为那根本就不值得。

    ————

    君陌非回到君家的时候，君容祈正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膝盖上还放着一本童话故事书。

    “怎么，笑笑又觉得你讲的故事不好听？”君陌非打趣儿道，侄子看这种书，原因只可能是为了那个可爱的小家伙。

    君容祈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看一下，至少她以后提起什么故事的，我也知道她在讲的是什么。”想想，一个6岁的女孩，和16岁的少年，所能拥有的功能话题，其实少得可怜。

    “如果笑笑知道你为了她这么用心的看故事书，她应该会很开心。”君陌非道，抬步准备上楼回房间。

    “小叔，再过两天，就是满月了！”君容祈喊住了君陌非。

    君陌非的脚步一顿，转身看向了自己的侄子，“那又怎么样，我们已经经历过了很多个满月了，不是吗？”

    “难道小叔你好不容易找到了命依，却不打算要满月的时候和命依一起度过吗？”君容祈合上了童话书，站起身仰着头，看着正站在楼梯台阶上的君陌非。

    “你呢，不是也一样，不打算和命依一起度过满月。”君陌非道。

    “那不一样！”君容祈道，“笑笑现在还小，如果她看到我那个样子的话，她会吓坏的，而且万一到时候我一时无法自控的话，她那么小，很可能会造成无法弥补的伤。而且我现在的痛，我还可以忍受，可是小叔你的痛……”

    满月的疼痛，会一年比一年厉害，君容祈很清楚，君陌非现在每个月所承受的痛楚，远不是才16岁的自己所承受的痛可以相比的。

    更何况，董小忍并不是小孩子，完全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按照君容祈的想法，直接说了，如果董小忍想要开什么条件，那君家应该都能满足，

    如果这样董小忍还是不肯留在小叔身边的话，那么就算是用绑的，都要把董小忍绑在小叔的身边。

    “我的痛，我也可以忍耐。”君陌非淡淡地道，“现在的我，暂时还不想把命依的事情告诉她。”想要让她能够慢慢的接受他，爱上他。

    “可是小叔，你的手现在受伤了！如果没有命依陪伴的话，那么满月的夜晚，你这手的伤恐怕会变得更厉害！”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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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君陌非篇：不一样的报复

﻿    “这是我的事情！”君陌非轻笑了一下道，“小祈，我以为在君家，最了解我的人该是你，你应该也是最能明白，君家人愿意为自己的命依牺牲到什么程度的，不是吗？”

    君容祈哑口无言。

    是的，他知道，就像现在，他愿意为了笑笑，而一年年的去忍耐着疼痛，希望忍耐到笑笑成年，希望忍耐到笑笑真的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可以把握她自己的人生时，才把命依的事情，告诉笑笑。

    或许是君家人骨子里高傲作祟吧，一方面，他希望笑笑会留在自己的身边，会离不开自己，可是另一方面，他却又不希望是因为同情才这样。

    想必小叔也是这样的吧。

    君容祈没再说什么，只是坐回到了沙发上，又重新打开了手上的那本童话故事书，但愿……这个董小忍到了最后，真的不会辜负小叔，不会让小叔去承受着那些最终得不到命依之爱的君家人的痛苦。

    君陌非抬步继续走上了二楼，回到了他的房间中。

    眼帘轻垂，他瞥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一旦疼痛发作的时候，就会忍不住自我伤害，来遏制体内的这份疼痛，就像小祈所担忧的那样，这只手过了明晚的话，只怕会伤得更重了。

    可是就算是废了这只手，他也不想那么早就告诉她命依的事情。

    因为有太多的事情，他现在还不确定着，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她，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把她的一声绑在他的身上，更不知道，她到底还要过多久，才会真正地接受他。

    从相遇到现在，一直都是他在努力地靠近着她，她把她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几乎不留一丝缝隙，像是害怕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现在，他好不容易才让她稍稍的卸下了心防，愿意和他一点点的亲近起来，所以……绝对不可以吓到她！

    他要让她——慢慢的爱上他！

    “小忍，将来，总有一天，你一定会爱上我的，对吗？”他呢喃地问着，回应他的，是无声的空气。

    ——————

    董小忍没想到，新闻的效应是递增的，只是短短的两三天的功夫而已，周围已经有不少人都知道了她和君陌非交往的事儿了，甚至还有不少初中高中大学的同学，打她家里的座机，她的手机号码，来询问她这个事儿。

    之所以没有小学的同学，还是因为她家座机号码，她读初一的时候给换过了，不然董小忍估摸着，小学同学十之**，也会有几个打电话来的。

    那些个同学，在电话里倒是都挺热情的，而说到最后，无一例外的都是，“大家好久没见了，什么时候聚个餐，见见面啊，到时候记得叫你男朋友一起来啊！”

    董小忍只得推说最近很忙，没什么时间见面。

    就连莫优优都打来电话给董小忍，直说自己的手机快被大学里的同学们给打爆了。

    毕竟，当初在大学的时候，班里的同学们可都知道莫优优和董小忍是死党，不少人没有董小忍的联络方式，就直接找莫优优了。

    好在莫优优倒是还挺有情谊的，任凭大学里那些老同学们威逼利诱，愣是没把董小忍的联络方式给交出去。

    对此，董小忍童鞋那是表示深深地感激啊！

    母亲术后的身体恢复很不错，这也算是在最近一连串糟心事儿里，让董小忍很欣慰的了。

    至少，她知道，母亲的命运因此而改变了。三年后，母亲不会因为心脏肿瘤的病变，而生命垂危，随时面临着死神的召唤。

    只要好好养好身体，母亲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而还有另一件事情，是董小忍觉得奇怪的，她想要找顾诚思当面把那天的事情说清楚，但是打顾诚思的手机，却没人接听，而打电话去顾诚思的单位询问，得到的答复却是他已经辞职了。

    而她让莫优优陪着她一起去了趟顾诚思所租住的屋子，却发现这出租屋，又贴着招租的纸条。

    就好像几天的功夫，顾诚思整个人，在b市消失了。

    “一定是他自己心里有鬼，所以才这样人间蒸发了吧。”莫优优说道。脸上尽是气呼呼的表情，显然，她今天是憋着一肚子的气，想来对顾诚思拳打脚踢一番的，结果到了现场，却发现压根没机会拳打脚踢，只能生生地憋着一股子的气。

    “就算他真的是心虚，可是这样也未免太夸张了些吧。”董小忍道，又是辞职，又是换住所，普通人应该不至于会这样做。

    “哪有夸张啊！你敢这样对你，指不定是担心君陌非对他打击报复呢，要知道，君陌非只要动根小小的手指头，就能让顾诚思永不超生！”莫优优道。

    董小忍一想，这也不是没有道理。顾诚思突然的消失，很大程度上，也许是害怕君陌非。

    傍晚在医院碰到君陌非的时候，她说起了这事儿，也把莫优优的猜测对他提了一下。

    君陌非若有所思地垂着眼道，“要是我真的要对顾诚思报复的话，你会阻止吗？”

    董小忍道，“我才不会阻止你呢，我还和你一起打他一顿！”这一刻，顾诚思对她而言，已经是个十足的渣男了。

    她根本就没想到，劈腿对顾诚思来说，根本就还不是最后的底线！如果今天她原本有找到顾诚思的话，那她和优优，估计早把对方揍成猪头了。

    君陌非却是轻笑了一声，“我说的报复，并不止是打他一顿，身体的疼痛，不过是暂时，如果真的要让我报复的话，我会让他失去一切，比如他在意的金钱体面，事业，一无所有，然后求助无门，想要拥有的，永远都得不到，在最底层苦苦的挣扎，除非有一天，他有足够的勇气去结束他自己的命。”

    董小忍完全呆住了，他的报复，和她所想到的报复，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

    就好像是战场上的血腥厮杀，和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那样天差地别。

    他抬起眼，目光掠过她的脸，“吓到你了吗？”

    她不觉吞咽了一下喉间突然分泌的唾液，与其说是吓到，倒不如说是有一些清楚了他的另一面。即使他在她面前，经常是温文尔雅的，但是身为君家财阀的掌舵者，他势必会有狠绝的一面。

    只有这样，才可以掌控住大局，而不会被人摆布。

    所以，其实也没什么可以惊讶的，更何况，她也不是第一天才进入社会的小白兔，自然明白，有时候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董小忍摇了摇头，“我不会被吓到的，因为我知道，如果你真的这样做了，也一定是因为我。”

    他抬起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对，能让我这样做的，也只有你。”

    他对她的好，有时候总是会让她迷惑，一个人，真的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把另一个人这样郑重地放在心上吗？

    在看过了母亲后，董小忍和君陌非走出了医院，“谢谢你每天都来看我妈，妈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了，医生说再过两个礼拜，应该就可以出院了。”董小忍道，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医院的门口。

    董小忍的目光无意间瞥到了天上的圆月，月，越是临近满月，就会越圆。今天的月亮，很圆亦很明亮，银辉洒落，就像是给天地披上了一层薄纱。

    “好美的月亮。”董小忍情不自禁地道。

    君陌非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圆月，不觉皱了一下眉，月越圆，就在代表着疼痛的即将来临，“我……其实很讨厌这样圆的月亮。”

    董小忍一愣，“讨厌，为什么？”

    这样美的月，她很少有听到人说讨厌的。

    “以后我会告诉你原因的。”他道，“明天晚上，我恐怕有事儿，不能过来了，你到时候代我向伯父伯母问声好。”

    “哦，好。”她点点头，并没有注意到，他脸上那种隐隐的忧郁。

    明晚，对他来说，又是面临着生死之间的痛苦挣扎。曾经有过无数次，他在痛苦中，想着不如自我结束生命，来结束着这种痛苦。

    但是却又想着，也许再坚持一下，就可以找到命依了。

    再坚持一下……

    正是这样的想法，让他一直坚持到了今天。而现在，他已经找到了她，所以……他不会死的，那份要活着的信念，在他心中变得更加的坚定着。

    不管明晚是何种的痛苦，他都会挨过去的！

    司机的车停在了医院的门口，见君陌非出来，便赶紧下车迎了上去。

    “不用我送你回去吗？”她道。

    “不用了，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他道，不让她送，是不想让她再多看到他疼痛的样子，预兆的出现，并没有准确的时间，那么就只能尽量减少她会看到的可能性了。

    董小忍看着君陌非上了车，这才来到停车场，上了自己的车。透过车窗，她又看到了窗外的月亮，银色的月，清冷却又迷人。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他刚才抬头看着月亮的那一幕，那一刻，他的周身，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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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君陌非篇：他口中的真相

﻿    为什么她会觉得君陌非孤寂呢？！董小忍甩甩头，觉得自个儿是想太多了。发动着车子，她朝着家的方向开去，浑然未觉，在她后面的不远处，君陌非的车子，一直跟在后面。

    当董小忍把车开进了小区，君陌非的车停在了外头，看着在夜色中的小区，过了良久，才对着前排的司机道，“回君家。”

    “是。”司机恭谨地应着，重新发动着车子，调转着方向盘。

    君陌非的眼，看着窗外的月，明天……一天都见不着她了吧！或许这是比起明天的痛，更让他遗憾的。

    ————

    满月当天的早上，周璃也忍不住地问着君陌非，“陌非，今天……晚上，你是一个人度过，还是和董小忍两个人一起？”

    君陌非看着周璃，自然知道，自己的大嫂是关心自己，“今天晚上，我会一个人在别墅那边。”君陌非道。

    周璃闻言后，面色微变了一下，原本还挂在唇角边的笑意，也凝结住了，“如果你是不想要让对方知道命依的事情，那也可以找个其他什么借口的……”

    “大嫂，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君陌非道，或许他的确可以找其他的借口，不过他不以为，在今天晚上，他如果真的和董小忍共处一室的话，还能有压制住自己内心渴望的这份自制力。

    周璃的眉宇间，显然还有着浓浓的担忧。

    君陌非又道，“还有，大嫂，我希望你别去找小忍，也别对她说些什么。”

    他这话，就像是在防止着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

    周璃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陌非，你真的觉得这样才好吗？”

    “是的。对我来说，这样才好。”他很是肯定的道。

    周璃不再说什么。

    君陌非安静地吃着早餐，如同平常一般。

    ————

    董小忍没想到，自己会再见到楚西辞，而且是在模特儿经纪公司这边。

    工作室这边，因为最近有一场秀要举办，模特儿的人选这边却出了一点问题，所以原本该在医院里陪父母的她，这会儿赶到了经纪公司这边。

    问题无非原本选定的模特儿，临时改变了主意，想要提高价码，否则就不接了。

    而且一提，就是要提高两倍。

    董小忍一听，顿时心中一凉，“怎么有这种事情，咱们合约都是签订好的，服装也都按照模特儿的体型专门进行了局部的修改，定妆都定过了，要是现在再临时更改的话，那之前的一切，全都要变更了！”

    “我知道，所以如果你这边不肯的话，那么违约金我方会支付。”对方的经纪人道。

    眼下，再过几天，秀就要举办了，这已经不是违约金的问题了！

    现在这样临时再去找模特儿，好的模特儿，绝对不会接这活儿，而肯接活儿的，都是一些新入行的，弄得不好，没准反而会搞砸秀。

    一时之间，董小忍骑虎难下。

    而作为主角的模特儿——方梓宁，反倒是看起来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的，只是频频的看着自己的手机，似乎在等着什么似的。

    手机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是方梓宁的手机。

    她接起了电话，在听了片刻后道，“……我马上出来。”说完，便站起身，对着董小忍一脸高傲地道，“我可没什么时间再继续在这里耗了，对了，董小姐，你不是成了君陌非的女朋友吗？该不会是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难不成堂堂君氏集团的总裁，吝啬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董小忍怔了下，没想到对方会开口说到君陌非。

    方梓宁走了出去。

    董小忍起身追了出去，到了门口的时候，发现方梓宁正朝着一辆鲜红色的玛莎拉蒂走去。而坐在驾驶座上的人，赫然正是楚西辞。

    而楚西辞，显然也见到了董小忍。

    打开车门，他走下了车，方梓宁显然有些受宠若惊，原本脸上对着董小忍的那种高傲不屑，这会儿对着楚西辞，全都变成了娇一媚和讨好。

    “西辞，有等很久吗？不好意思啊，因为被一些琐事给绊住了，对了，我们一会儿去哪儿？”方梓宁问着。

    然而楚西辞却是径自越过了她，走到了董小忍的跟前。

    方梓宁嘴角上那抹讨好和得意的笑容，顿时凝结住了，表情僵硬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西辞……认识董小忍吗？！

    这会儿，楚西辞打量着董小忍，此刻的她，和宴会那天，还有醉酒的那天都不一样，一身职业套装的打扮，依然还是清汤挂面的脸，只是眼神没有醉酒时候的迷离，而她的身上，也没有了那种浓重的酒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清香，不同于他以前从女人身上所闻到过的香水味道，很清新，也很好闻。

    带着一种情不自禁，他又凑近了她几分，轻嗅着她身上的这份香气。

    靠得太近了，董小忍本能地往后退开了几步。

    楚西辞微扬了一下眉，“倒是比你那天满身酒气的气味，好闻多了。”

    满身酒气？董小忍眉头皱了一下，“楚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难道你不记得了吗？那天你喝醉的时候，可是在‘清色’的大门口死死的抱住我，让我帮帮你。”

    董小忍呆住了，抱住……喝醉……

    难道他说的是，她被顾诚思故意灌醉的那一晚吗？

    那时候，她跑下了车，想要躲开顾诚思，在脑海一片昏昏沉沉的时候，只记得那会儿，似乎抱住了某个人的腰，带着一种冰凉的感觉……

    那个人，是楚西辞吗？

    董小忍一脸愕然的想着。

    “看来，你倒还真的是忘记了呢，怎么，君陌非没有对你说什么吗？”楚西辞的声音，继续响起在了董小忍的耳边。

    她猛然回过神来，“他……要对我说什么？”

    “果然，他没有对你说他的手为什么会受伤吧。”楚西辞莞尔一笑，倒像是在欣赏着一出意料之外的好戏似的。

    董小忍突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整个心脏，都像是挤在了嗓子眼处，“你知道他的手受伤的原因？”她急急地问道。

    “当然知道了。”他道，或许在平时，他并不喜欢去当一个转述者，不过此刻，他倒是很有兴趣地想知道，她知道了那一晚真相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楚西辞抬起着自己的右手，在他右手的手背上，还有着几道浅浅的，没有完全褪去地被抓伤的痕迹，“这是那一晚，你在我身上留下的。”

    董小忍完全没有任何的印象，不过却可以想象得出，当时她有多用力的抱住对方，又有多用力的拉着对方的手。

    如果是清醒状态下的她，恐怕怎么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吧。

    “楚先生，我很抱歉，如果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损失的话，我可以赔偿医药费……”她道。

    可是楚西辞却是道，“赔偿，我已经拿到了。”

    她的眼中闪过疑惑，听到他说着，“那一晚，君陌非来带走你，自己折了他的右手来当赔偿，倒还真是让我有些意外呢。”

    简单的一句话，却在她的耳边，如同惊雷一般。

    君陌非……这个男人……

    他的手，竟然是这样才会受伤的吗？！可是从头到尾，他却不曾对她透露过半个字。

    默默的守护在她身边，可是为她所做的一切，却从来都不愿意多说。她的身体中，此刻弥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是感动，是心疼，还是自责，愧疚……

    两个人相处越久，她欠他的，就好像越多。

    她的耳边，再一次地回荡着他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他说，他会和她白头偕老，一生一世。

    他说，他会和她碧落黄泉。

    他还说，他爱她，这辈子只会爱她一个人。

    董小忍怔怔地看着楚西辞，直到眼泪不断地从眼眶中滑落下来，才发现，不知何时，她竟然已经泪流满面了。

    “楚先生……我我还有事，先走了！”董小忍匆匆地跑开了出去。

    而楚西辞还站在原地，手背上还有着痕迹的右手上，有着她刚才落下的泪。

    真是奇怪，他以为他的心情至少会多一些愉悦，毕竟，他向来喜欢看旁人表情丰富的样子，也许是因为自己没有这些情感，所以看着别人有的话，多少能有一些还活着的感觉。

    但是此刻，他却提不起丝毫的兴致。

    方梓宁走上了前，微咬着唇瓣，眼中透着一种不甘地道，“西辞，难道你觉得那个董小忍比我还好吗？这种女人，街上随便抓抓都是一大把的，人家不喜欢你看着其他女人嘛！”

    千娇百媚，声音更是酥到骨子里头去了。

    如果换成其他男人的话，只怕这会儿会对她连连安慰了，但是楚西辞却是浑然不在意，只是盯着自己的右手喃喃自语着，“不知道将来有一天，我会不会后悔今天所说的话呢。”

    方梓宁愕然，随即又听到了楚西辞在问着她，“你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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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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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君陌非篇：找到他

﻿    “啊……后悔，后悔是……就是……”她回过神，急急地挖空脑袋，想要给出一个好的解释，但结果却是半天说不出一个解释来。

    楚西辞却是轻笑一声，“不过无所谓，如果真的能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的话，那也不错。”

    方梓宁心惊地看着楚西辞，虽然她傍上楚西辞的时间还短，但是她却清楚这个男人，并不是容易对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人流露出兴趣的。

    就好像一个在游戏人生的男人，但是却从没有把心真正地放在游戏中。

    如果当有一天，这样的男人，真的知道什么是后悔的话，那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经彻底地融入了游戏中，挣脱不出了呢？

    ————

    董小忍拨打着君陌非的手机号码，但是他的手机却是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她这才发现，她似乎除了这个手机可以联系到他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可以联系他的方式。

    她不知道君家的座机号码是什么，也不知道他家人的联系方式，更不知道他有哪些朋友，她对他的了解，似乎真的是少得可怜。

    一直以来，她找他似乎总可以轻易地找到他，可是现在，当她找不到他的时候，才突然发现，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理所当然的。

    董小忍紧紧地握着手机，想要见他，有许多的话，想要对他说，这种想法，竟然是如此的强烈。

    强烈到她甚至不想等到明天。

    可是……他到底在那里呢？！董小忍想着，开着车，竟然来到了君家大宅的门口。

    君家的大宅，传说中，不会让陌生人轻易的靠近，就像是一座森严的城堡似的，在绿荫交错中，尽管能看到灯光，但是却让人心生畏惧。

    车子再开进去，就是君家的范围区域了，要把车再开进去吗？她没有来过这里，可是在这样的夜晚，她所能想到的，只是来到君家而已。

    如果他不在君家的话……那么君家的人，可能会告诉她，他在哪儿吗？

    董小忍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君容祈的样子。那是她除了君陌非之外，唯一真正接触过的君家人了，至于君家的其他人，她只在电视新闻和杂志上见过。

    董小忍开着车子，越来越接近着君家大宅的正门口。森森的铁门，拦住了她的去路。

    当她下车，正打算要去按铃的时候，另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远处行驶了过来，车头地灯光，令得董小忍不觉眯了眯眼睛。

    那是一辆她所熟悉的奥迪车，是君陌非的车子！

    不过这会儿，开车的却并不是君陌非，而是司机李师傅。

    李师傅显然也看到她了，停了车下来，“董小一姐，你怎么来这里了？”

    “哦，我想要找陌非，打他手机没打通，所以……”她道。

    李师傅已经忙道，“我刚送二爷去了别墅那边，他今晚应该是睡在那边了。”

    董小忍一愣，赶紧询问着别墅的地址，而李师傅口中的地址，正是上一次她送君陌非回去过的别墅。

    李师傅又道，“二爷每个月月中的时候，总会有几天在别墅里度过的。”

    “谢谢！”董小忍道，回到了车上，调转着车头，飞快地朝着反方向驶去。

    李师傅站在铁门前，突然猛地一拍脑袋，“哎呀，忘记和董一姐说了，这时候绝对不能去打扰二爷！”

    君陌非喜欢在别墅里独处，于是君家的佣人司机属下们，都清楚，一旦君陌非晚上呆在那间别墅的话，那么就绝对不能又任何的打扰。

    至今为止，谁都没有打破过这个禁令。

    因为在君家，一旦有禁令，就绝对不要去想着可以例外，曾经有人违反过禁令，想要去一探究竟，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了。

    外人甚至不知道是死是活。

    如果是死的话，那或许还好些吧，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往往是求生不得，求死更不能！

    想到这里，李师傅不禁打了个寒颤，“我……我这不会害了董小一姐吧。”

    可是这会儿，董小忍的车子早已没了踪影，想要再开车赶上去，恐怕挺难的，而李师傅又没董小忍的联络方式。

    想了片刻，李师傅只能自我安慰着，“董小一姐怎么说也是君二爷亲口承认过的女朋友，应该不会为难董小一姐的吧。”

    董小忍开着车，一路疾驰着来到了君陌非的别墅。

    别墅从外面看过去，灯光全无，就像里面根本没人似的。

    是他已经睡了吗？还是又外出了？！

    然而，她再次拨打他的手机号码，却依然只是转入了留言信箱。

    董小忍奔到了别墅的门口，看着门口处的电子密码锁。

    别墅的密码，到底是什么？！

    那天，她跟着君陌非来这里的时候，看着他当着她的面，输入过密码的，是什么呢？！

    她拼命地回忆着，然后猛然想了起来那天他所输入的六位密码数字！

    董小忍迅速地输入了6位密码，顿时，听到了一声咔的声音，门打开了。

    门内，透过来的是一片漆黑，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进了别墅。

    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声音，就好像别墅内根本没有人似的。董小忍打开了手机的手电功能，好一会儿，才算是找到了灯光的开关。

    当她打开开关后，霎时之间，客厅中一片明亮……还有寂静。

    别墅里，一切都是整整齐齐的，没有一点的凌乱，就像是缺少着一种人的气息似的。

    “君陌非……陌非！”董小忍喊着君陌非的名字，但是却根本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在哪里呢？在哪里？

    她经过客厅，看过了厨房，一路走上了二楼的楼梯，来到了他曾经带她参观过的卧室门口。

    想来，他的卧室，似乎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可是当她的脚步越接近卧室的门口时，就越能隐隐的听到一些声响，而当她站在门前时，已经能够听到从房间里传来的一种近乎嘶吼的声音。

    沙哑……痛苦……

    在喊着什么，她并没有听清楚，但是却已经足够能够感受到这种情绪。

    是谁在嘶喊呢？那么沉重的痛苦，就像是在接受着最惨痛的刑罚似的。

    她的手猛然地推开门，迎来的，是一室的黑暗。

    “啊……痛……很痛……为什么……要这么痛呢……命依……命依……”断断续续的声音，破碎而惨烈，在房间的深处传了出来。

    没有了门的阻隔，也让她听得更加的清楚，不仅可以把这断断续续的话听得七八分清楚，甚至还能听出，这声音是……君陌非的声音！

    是的，这是君陌非的声音，他的声音，一直都如大提琴般优雅，又似天鹅绒那样温柔，所以，她从来不知道，如果用这样的声线，发出痛苦的嘶喊，会是如此的令人心颤。

    董小忍一个激灵，急急地喊道，“君陌非？！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一连串的问题，从她的口中急急地冒出，然后她又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想要先去找道墙壁上的电灯开关。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要碰到开关的时候，突然一股力道，猛地压在了她的身上，以至于她整个人，和压着她的那股力道，一起摔倒在了地板上，而手中的手机，也落在了一旁。

    脊背……痛！

    董小忍痛得皱起了眉头，倒抽了一口凉气，可是随即，她就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有人压在她的身上。对方灼热的体温，包围着她，浓重的呼吸，不断地在她的颈窝处喷洒着。

    这气息……是她所熟悉的！

    “陌非！”董小忍喊道，“到底怎么了，你先让我起来！”

    可是他的身体，却把她压得更加的紧实了，他的脸死死地压在了她的颈窝处，似在嗅着什么，而他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游移着，拉扯着……

    “陌非，你是不是……”她想问他，是不是喝酒了，可是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一丝的酒气。

    他的唇，开始在她的肩膀上啃一咬着，在她的脖颈处tian一吻一着，他手上的力道，变得越来越大，活似要把她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身体中似的。

    “命依……是命依，我的命依……”他的声音，依然是充斥着痛苦，但是却有着更强烈的渴望。

    董小忍一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君陌非的唇已经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激烈的吻，就像是一种吞噬一样。

    是太过的渴望，所以想要把对方的一切，都变成自己的。

    她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几乎连喘息地余地都要没有了。

    而他，因为疼痛而失去了理智，一切都只是在遵循着一种本能，一种君家人会不顾一切地占一有着命依的本能。

    想要她，疯狂地想要她。

    仿佛他生命的意义，就只是为了她，为了遇到她，为了得到她！

    疼痛，伴随着身体中那种无尽的空虚，几乎要淹没了他，可是恍惚中，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似的，那声音，就像是充满着最诱人的蛊惑一样，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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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0】君陌非篇：黑暗中的对话

﻿    是谁，是谁在喊他呢

    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陌非陌非”

    满月的疼痛，是那么地让人绝望，每一次的疼痛，都是蚀骨灼心，让人如同坠入最底层的地狱。

    命依只有命依，才可以解除这种痛只有命依，才可以把这份绝望，驱逐

    而他的命依呢他的命依又是谁

    小忍这个名字，不断地充斥在他一片混沌的脑海中，然后是那张清秀坚忍的脸庞，那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神情，都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中。

    “小忍你你是我的命依是命依”君陌非不断地呢喃着，吻不断地洒落在她的身上。

    她挣扎着，但是这样的力道，根本就无济于事。

    身上的衣服被他逐渐地扯离着，情况在完全超脱着她的控制。

    董小忍心慌意乱着，不断地喘着气，“君陌非，你放开我放开”

    “不会的，我不会放开你小忍，你是我的命依，你本来就该是我的，我的”他破碎的声音呢喃着，在她的身上夺取得更加疯狂。

    董小忍只觉得全身的肌肤变得越来越烫，被他的手，唇接触过的地方，血液就像是沸腾似的。

    命依那是什么

    不过眼下，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好好思考他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眼下的情况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那么她很可能会陷入最糟糕的境地。

    可是此刻，仿佛不管她喊什么，他都只是像野兽一样，只是压在她的身上，不断地夺取着。

    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阻止他呢

    董小忍的双手抵在君陌非的胸前，想要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可是却起不了丝毫的作用，他的身子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眼看着他的手掀起了她的裙子，眼看着就要

    啪

    她的手，猛地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这个房间里，显得尤为清晰。

    她喘着气，只觉得手心阵阵地发疼，这不是她第一次甩他巴掌，以前她也曾经甩过他一巴掌，可是那时候的心情，却和此刻截然不同。

    他所有激烈的动作都停顿住了，黑暗中，他趴在她的身上，同样的喘着粗气。

    董小忍全身僵硬着，耳边只听到彼此的喘息声，还有心跳声。

    这就是这个房间中，此刻所有的声音。

    好一会儿，她才听到了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小忍，是你吗”

    这声音，依然是沙哑破碎的，但是却没有之前那种痛苦的悲鸣得近乎神经质的感觉。如果说，刚才的君陌非给董小忍一种不正常的感觉，那么这一刻的君陌非，是正常的

    “嗯，是我。”董小忍回答道，这才发现，自己双手的手心上，还有脊背上，全都是冷汗了。

    “原来不是幻觉还真的是你”他喃喃着道，所以他的疼痛，才会在抱住她之后，渐渐地消褪下去，“是谁让你来这里的”

    他明明对她说过，他今晚有事的，可是他却没想到，她会自己来到这别墅里。

    “是我自己过来的，想来找你，不过”她的声音僵了一下，连带着，身体也又渐渐地变得僵硬。她没想到，会遇到这种地情况，他就像是发疯了似的这样扑过来。

    “你可以先放开我一下我吗我们这样根本就没办法好好说话。”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放开光是听到这两个字，就让他的血液为止凝结，想要这样抱着她，一点点都不想放开。蚀骨的疼痛，还有身体深处的那种空虚，都只有抱住她，才可以得到满足。

    “如果我放开你的话，恐怕我们更加没有办法好好说话。”他呢喃着，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她的气息，带着一种芳甜的气息，对他来说，都像是一种深深的诱一惑，就如同瘾君子碰到了d一品一样，完全无法抗拒，只能是越陷越深。

    身体此刻的变化，就像是在提醒着他，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也在告诉着他，她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抱住她，让被疼痛折磨得失去理智的他，慢慢的恢复了神智，可是如果再抱下去的话，那么恐怕他的理智，又会再一次的崩溃吧。

    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因为她的存在，对于满月夜晚的他，就像是最致命的吸引一般，会让他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叫嚣着，无比的想要占一有着她，夺取着她的一切。

    他身体的变化，显然她也注意到了，于是身体变得更加的僵硬，肌肤的温度猛地窜升了上来，就连声音都变得结结巴巴了，“君君陌非，你你快起来”

    他这样压着她，根本让她没有办法挪动分毫。

    黑暗中，她能感觉得到，他的目光在定定地凝视着她，就连喘息，都变得异常的清晰。

    “好我放开你。”她听到了他的声音这样说着。

    董小忍松了一口气，还好，事情没有往糟糕的方向去。毕竟，虽然她的心，在一点点的接受着君陌非，但是对于那种事情，她却还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君陌非从董小忍的身上慢慢地起来，只是他的左手，却是至始至终，都紧紧地抓着董小忍的右手。

    感觉到身上的重量一空，董小忍也紧跟着站起了身，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扯得有些过了。

    董小忍想要整理下衣服，但是奈何自己的右手，却还是被君陌非死死的握住。

    “陌非”她低唤了一声，扭动了一下手腕，想要抽回手。

    “小忍，如果你不想要再遭遇到刚才的事儿，那么一会儿，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赶紧离开房间，我可以控制得住自己第一次，但是不代表，下一次，我还会愿意这样松手。”他的声音，响起在她的头顶。

    她抬起头，但是却根本看不到他的脸，更别说去看清他此刻的表情了。

    “到底怎么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要让她赶紧离开房间呢还有，她进房间的时候，他的那种痛苦嘶吼，又是怎么回事

    “离开房间，你有什么话，可以明天来和我说，明白了吗”他的话音，有些艰涩，听起来就像是从牙关中挤出来似的。

    然后，他的手松开了她的手，她听到了踉跄的脚步声他在往后退，退离她的身边，而他的气息，也随之在远离着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董小忍完全是一头雾水。

    手腕上，还有着刚才被他的手死死抓住的那种痛感，他要她离开这个房间吗如果不离开的话，他就会像刚才那样把她压住，甚至于

    董小忍有些不敢想下去。

    董小忍的手指摸索到了墙壁，却根本看不清，门到底在哪儿，对了，她的手机

    董小忍这才想起了她之前从手中摔出去的手机。

    因为手机的手电筒功能还开着，所以她这会儿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手机是在哪儿。

    董小忍走了几步，走到了手机旁，拿起了手机。

    蓦地，她又听到了闷哼的声音，仿佛是声音被牙关紧紧地堵住了，以至于只能听到闷闷的呻一吟声。

    “陌非”董小忍忍不住地喊道，“要不要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他的喘息声，在黑暗中越大越大，过了好一会儿，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出去，现在马上出去”

    否则等到疼痛到他理智再度丧失的时候，他没有把握，可以让她再有这样全身而退的机会。

    可是她并没有如他所说的，走出房间，而是把手机里的光，朝着他声音发出的方向照了过去。

    下一刻，董小忍整个人惊呆住了，在光线中，她看到了君陌非。

    那个平时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男人，此刻却是身子半蜷缩着，俊美的脸上，尽是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他的牙齿死死的咬着唇角，以至于嘴角边，殷红的鲜血，在不断地流淌着。

    他的双手，死死的环臂抱住身体，就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剧烈的痛楚似的，手指几乎要深深地陷进皮肤骨骼中。

    那只缠着白色绷带的右手，此刻是以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在弯曲着，白色的绷带上，还有着斑斑驳驳的血迹。

    这是君陌非吗

    到底该是有着怎么样的痛，才可以让这样的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做出这样近乎于自一残的行为来

    “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她猛地回过神来，疾步上前道。

    可是就在她即将要走到他跟前的时候，他却突然地抬起了头，漆黑的凤眸，已经是处于混乱的边缘，他喘着沉重的气息，一字一句地对着她道，“出去，一步都不许再往前走”

    是警告是在预示着危险。

    在手机的灯光下，他的脸色是那样的苍白，比前两天晚上，她在这个房间里，看到他身体异样时候的脸色，更加的苍白。

    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蜿蜒至下颚，一滴一滴地滴落着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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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1】君陌非篇：她的愿意

﻿    董小忍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君陌非，心脏在疯狂的跳着，是愕然，是不敢置信，还有着一种让心都拧起来地疼！

    她的脑海中，闪过着上一次，她在这个房间里看到他满脸苍白时候的情景。

    那时候，她也是想要送他去医院，可是他却是说着，“医院没有用，只有抱，对我来说，才是有用的，就算你不愿意抱，只是牵手，那也是好的。”

    他问，“小忍，你愿意吗？”

    她回答着愿意。

    而现在，他的情况，只比那天更加的糟糕，可是她要送他去医院，他却拒绝着她的靠近。

    她的视线，从他的脸上，落到了他那只缠着白色纱布，已经完全扭曲的右手。这只手，是为她而折的。

    如果那天，她没有醉酒，没有弄伤了楚西辞的手，那么他的手，到现在都会是好好的。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但是却从来不曾在她面前说过。

    她有该做些什么，才可以帮到他呢，可以令他不那么痛苦？

    “那如果，我愿意抱住你的话，就可以靠近了吗？”连她自己都意外，她会这样说，可是在话出口后，她的心，却突然的镇定了下来。

    只要他可以让她靠近的话，那么不管是去医院也好，是现在马上抱住他也好，她都会去做。

    原本在黑暗中，对于刚才事儿的那种害怕，这会儿却已经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心疼而已。

    心疼着他此刻的痛苦。

    君陌非的眼睛蓦地睁大，死死地盯着董小忍，被他咬破的唇瓣上，满是鲜血，一张一合，费力地吐出着字眼，“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在说什么？！”

    抱住他？！她看到了他最最狼狈的模样，可是却说着要抱住他！

    难道她忘记了刚才在黑暗中，她的害怕了吗？难道她不知道，她可能会面临着什么吗？

    现在的他，抱住她，很可能会无法用理智压住身体中那种本能的渴望，最后不顾她意愿地要了她。

    他的目光，让她头皮一阵发麻，他的眼神太过灼热，又太过压抑，就好像明明想要，又不得不去克制着一切。

    她不是小孩子，当然明白，一个男人的这种眼神，可能意味着什么。

    可是这种时候，她无论如何都不想要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离开，放任他独自一个人，继续在这个房间里痛苦嘶喊。

    如果他可以为她做这么多事情的话，那么她一定也可以为他做些什么。

    “我知道。”董小忍舔了舔干涩地唇，鼓起着勇气，一步一步地朝着君陌非走了过去，“我答应过的，当你难受的时候，我愿意抱住你的。”

    她的脚步，站定在了他的面前，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她抬起了自己的双手，环抱住了他的腰。

    君陌非震惊着，可是随之而来的，是原本密布身体中的那种剧烈的疼痛，突然地停顿了下来，不再有增长的趋势，然后……一点点地开始消退。

    尽管，消退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可是身体却可以感觉得到疼痛的褪去，还有……更加狂烈地渴望。

    想要把她狠狠地压倒，想要占一有着她的全部，这份渴望，比之前更加的强烈！

    他的牙齿死死地互抵着，咯咯作响，他在用着最后仅存的一丝制止力，克制着自己。

    他嘴唇的血，流得更多了。

    鲜血一滴滴的滴落在了她的身上。

    “如果你继续这样抱着的话，那么一会儿，就算你后悔了，我也不会理会的！”君陌非艰难地说着。这是他最后的警告，也是他仅存的清醒。

    想要给她最后一个选择的机会。

    是留下来，还是尽快地逃离开他的身边。

    董小忍仰着下巴，认真地看着君陌非，她以为，这种时候，她会紧张，会无措，可是事实上，她却是出奇的冷静。

    冷静地清楚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也冷静地知道着，一会儿可能会发生的各种情况。

    眼前的他，痛苦挣扎，让她又想到了重生前，她被他的车撞到的那一幕，那时候的他，是痛苦绝望的，好像整个世界都黑暗了似的。

    那时候的自己呢，看到他的痛苦绝望，心中有的是不解，是疑惑，是想要问个清楚明白。

    然而，她没有那个机会，去问问重生前的那个他，为什么把她撞了，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呢？那时候的她，对他来说，只是陌生人而已，不是吗？

    现在，看到他这种痛苦的样子，她更多的是心疼，只想要做点什么，可以让他不再痛苦。

    她不想要被他拒之于外，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真的依他所言的，害怕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而走出这个房间的话，那么她一定会后悔的！

    重生前，她做了许多她后悔的事情，后悔着没有早一日看清顾诚思和李雪溪的真面目，后悔着没有及时带父母检查身体，后悔着没有及时听优优的劝，让真正的朋友远离自己。

    所以现在，她不想再做任何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了。

    董小忍没有动，依然很用力地抱着君陌非僵硬且颤抖的身体，“我——不后悔，因为，我是你的女朋友。”

    所以她要陪在他的身边。

    当又一个男人，愿意陪你白头偕老，愿意和你碧落黄泉的话，那么你去陪他共度痛苦，又有什么不对的呢？

    “君陌非，我喜欢你。”这是她对他说的话。

    她是一个感情慢热的人，尤其在顾诚思的事情后，她更是不愿意去相信感情，害怕会再被骗，会再受伤。

    是他，打破着她的躯壳，挤进着她的情感中，让她习惯了他的存在，他的付出。

    她不知道，她对他的感情到底有多少，可是此刻，她却清楚明白着，她喜欢上了他，想要和他一起走下去。

    他身体的颤抖，在渐渐的停止，漆黑的瞳孔，因为她的话，而倏然地紧缩着，“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颤抖着， 不是因为身体中那份还没有完全褪尽地疼痛，而是因为不敢置信，怕是自己自作多情，怕自己听错了。

    董小忍深吸一口气，再次地道，“我喜欢你，君陌非！很喜欢你。”是的，这话，不是情不自禁，而是冷静之下，清楚明白着自己的心情。

    他的双手猛地抱住了她，那缠着白色的绷带，关节扭曲的右手，就像是没有痛觉似的，只是紧紧地抱着。

    “小忍……小忍……”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把她死死地搂在怀里。

    血液在叫嚣着，告诉他有多想要她，胸口中弥漫着的，尽是对她的渴求，满得快要盛载不住，快要溢出来了。

    到底该有多爱，才会有这样的感情！

    他的唇压在了她的唇上，再也压制不住对她的渴望。

    她的口中，是他带着血腥的吻，可是她却没有避开。

    这血腥的气味有多弄，就代表着他之前有多隐忍。

    不想要逃避了，想要去好好面对，面对着她真正的感情！

    董小忍的双手环上了君陌非的脖颈，顺着他的嘴角，吸吮着他唇瓣上和嘴角处的鲜血。

    口中的血腥味道，在变得越来越浓，而心中那种沉甸甸的心疼，也在越来越多。想要抚慰他的伤，想要他什么都好。

    他的口中，轻轻地发出了吟声，沙哑，却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愉悦。

    他的吻，不断地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然后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她没有去拒绝，心脏砰砰地跳动着，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却依然默许着。

    只是当他把她放到床一上，当两人缠一绵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又变得僵硬了起来。

    就好像是心明明已经默许了，但是心有时候，却并不像身体可以那样的随意。

    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把她搂进了怀中，“我可以等。”他亲吻着她的额头，用着温柔沙哑的声音说着，“小忍，今天你可以这样地抱住我，已经让我很满足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满月的时候，只经历了这么短暂的疼痛，也是第一次在满月的夜晚，还能保持着神智。

    满足……他满足吗？

    她在他的怀中沉沉地想着，却抵不住倦意地来袭，不由得慢慢地合上了眼。

    在陷入昏睡前的最后一刻，她喃喃地问着，“你……不疼了吗？”

    “对，不疼了，有你在，我就不会再疼了。”这是他给她的回答。

    不疼了，他不疼了……这就好……她想着，鼻尖，尽是他的气息，环绕着她，让她觉得是如此的安心……

    ————

    董小忍迷迷糊糊地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有些陌生的环境，空旷的房间中，几乎只有一张床而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君陌非的房间。

    从床上坐起，她看到了一抹颀长的身影站在窗前，正在眺望着窗外的景致。

    像是听到了她坐起来的动静，君陌非转过身子看向了董小忍，俊美的脸上，是温柔的笑意，“你醒了，睡得还好吗？”他一边说着，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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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2】君陌非篇：清醒时的承诺

﻿    董小忍有些尴尬地瞅着君陌非，昨天晚上的记忆，又重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昨天晚上，居然会那样大胆的抱着他，吻着他……她这会儿再回忆回忆，都觉得惊讶。

    微红着一张脸，董小忍点了一下头，“嗯。”

    这会儿他的样子，又像平常一样了，看起来风度翩翩，一派的优雅，仿佛昨天晚上，那种痛苦狼狈的模样，都只是镜花水月的幻觉而已。

    他身上的衣物，已经穿戴整齐了，而他的手……她的视线落在了他那缠着绷带的右手上，她记得昨天晚上，借着手机的光线，她看到他右手的绷带上，有斑驳的血迹，可是这会儿，绷带却是雪白雪白的。

    显然 ，他是把绷带换过了。

    “你的右手……怎么样了？”她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大碍。”他轻轻一笑道。对他来说，右手的那点疼痛，不过是最轻微的疼而已。

    她想到了楚西辞对她说的那些话，抬起手，捧住了他的右手。那一层一层的绷带，把他的手裹得严严实实的，“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这手是为了从楚西辞那边带我走，才故意自己折断的？“

    他唇角的弧度一僵，“是谁对你说的？”

    “楚西辞。”她道，“昨天晚上，我遇到他了，他亲口告诉我的，因为我醉酒的时候，拉住了他求救，所以在他的右手上留下了抓痕，而你找到我，为了带我走，所以主动折了右手，当做代价。”

    她抽了抽鼻子，声音有些哽咽。

    如果楚西辞不说的话，那么以他的性格，一定会瞒着她一辈子吧。

    君陌非抬起手，揉了揉董小忍的脑袋，“小忍，对我来说，不管为你做任何的事情，都不是代价，而是很好。”

    是的，很好，至少是他在承受着这痛，而不是她去承受。

    顿了一顿，他又道，“更何况，折了手腕这点痛，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董小忍有些怔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恐怕折了手腕还在说很好的男人，也就只有他了吧。

    她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他的右手，也同时在心中暗暗的下定着决心，以后做事儿，一定要多留点心眼，绝对不要让他再为了自己而受伤。

    “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看起来那么地……难受？”董小忍抬起头，看着君陌非问道。

    他的唇瓣上，还有着昨晚咬破皮的伤痕，似乎在告诉着她，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并不是她的幻觉。

    君陌非突然沉默了下来，过了好半晌，才开口道，“你介意吗？”

    “什么？”

    “我的身体，每个月，总会有一天的晚上，会出现像昨天晚上的那种症状，现在的医疗水平，并没有办法去治愈这种症状。”君陌非的声音，听起来出奇的沉稳，也出奇的冷静。

    董小忍心中一惊，“是……绝症吗？”

    他自嘲地掀了掀唇角，“绝症，有些像吧，不过也并不一定就是。至少，这病并不会对人的身体健康造成什么影响，只是会在那一天的晚上，莫名的疼痛不堪，但是在第二天，却又像是没事儿一样。”

    董小忍还是第一次听到有这样的病，“真的没有办法医治吗？”尤其是君陌非背后还有着君家，以君家的能力，可以找到世界上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医疗设备和药品。

    “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抱着你就可以了。”君陌非道。

    她瞪大了眼睛，感觉像是在听天方夜谭似的，“抱着我？”她蓦地想到了之前他说过的，在他疼痛的时候，抱住她之类的话，于是道，“你是指，你痛的时候，要抱着人就会不痛了吗？”

    她并没有意识到，他话中所指的，只是“她”而已，还以为是只要抱住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不痛。

    “是因为需要人的体温，才能够不痛吗？”她呐呐地道，猜测着是不是这种可能性，“可是这也太奇怪了，太不科学了……”

    如果这些话，不是从君陌非口中说出来的，她肯定会以为是胡说八道的。

    “这个世界上，本就有许多奇怪的事情，是无法用科学去解释的。”君陌非道。

    “那你为什么昨天晚上的时候，没有抱着人呢？如果我没来的话，那你不是……”会一直这样痛到天亮吗？

    “我想要抱的人，只有你而已。”他倾下身子，脸凑近在她的面前这样说着。

    她的脸又红了一下，不过却没有避开他的视线，而是抬起手，轻轻地抚过了他嘴唇上的伤。

    他身上的衣服，完完整整地穿好着，可是她还记得，昨天晚上，她借着手机的灯光，曾经看到他胸前被手指抓出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突然之间，她有些明白过来了，为什么他身上的伤痕会那么地多了，远超过了她的想象。

    也许就是要经历那些痛，所以在身体上所留下的吧。

    他的手压住了她的手指，用着嘴唇细细地吸吮着，眷恋而深情，“你呢，愿意抱着我吗？”吐气如兰，却又带着一丝的小心翼翼。

    指尖，似乎都在发烫着，她抿了抿唇，很认真地点点头，“好，以后，你痛的时候，我都愿意抱着你的！”

    他笑了，带着愉悦欢欣，用一只胳膊，把她整个人半直立地抱了起来。

    董小忍吓了一跳，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以维持自己的平衡，“再说一遍，说你愿意，说你喜欢我！”

    这一个，他半仰着下颚，而她低着头，用着俯视的角度看着他。

    她其实很少用这样的角度去看他，大多的时候，她都是用仰视的角度去看的。

    他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浓烈而激动。

    她突然发现，看着他这样的笑容，她自己的心情，都变得愉悦了起来。

    原来，当你真正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么你的心情，会随着对方的喜怒哀乐而变化，欢乐悲伤，都会被感染着。

    “我愿意，你痛的时候，我都愿意抱住你。”董小忍低着头，唇角同样的染上着笑意道，“君陌非，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我想，我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喜欢你的！”

    她主动地把唇凑近到了他的唇角处，亲吻着他受伤的地方。

    越来越喜欢，在变得停不下来了。

    他的睫毛颤了颤，痴迷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感受着她的唇瓣，在细细的抚一慰着他的伤口。

    片刻之后，他的眸光闪了闪，慢慢的合上了眼帘，轻启双唇，任由着她在他的唇上，不断地抚一慰一着。

    她的喜欢，总有一天，会成为爱吧。

    他会等她——爱上他的！

    ————

    君陌非回到君家的时候，周璃关心地问着满月的夜晚如何，当然，大多情况下，这种问题，问了也是白问，可是这一次，君陌非却道，“很好。“

    “好？”这是什么情况？！周璃疑惑着。

    君陌非笑了笑道，“大嫂，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满月后的清晨，看起来是那么地美。”

    周璃知道，因为满月的疼痛，所以通常在第二天，陌非和小祈都会睡得比较沉，相对也会比较晚起床。

    能清晨起来，这是否代表着……“你昨晚是和命依一起度过的？”

    “嗯。”他颔首。

    “不过你不是不打算那么早告诉对方君家血咒的事情吗？”周璃诧异，她是在小叔还小的时候，一直看着他长大的，自然知道，他一旦决定的事情，很少有改变的。

    “还没有告诉，不过她终会有知道的一天。”君陌非唇角含着笑意地说着，“也许这一天很快就会来到吧。”

    等到她真正爱上他的那一天，他会带她去君家的祠堂，告诉她属于君家的一切秘密。

    周璃看着君陌非此刻的样子，知道这个小叔，该是真正爱上了那个董小忍了。

    君家的人，从不轻易地去爱上别人，可是一旦爱上的话，那就很可能是一生一世。尤其是继承血咒的君家人，更是会对命依爱到骨子里去。

    而她现在只期望着董小忍这个人，是值得小叔爱的。

    “大嫂，我一直觉得小祈比我幸运，可以在那么年少的时候，就遇到了他的命依，可以陪伴着命依一起长大，可以有更多的可能性，让命依习惯着自己的存在，让命依离不开自己。但是——”君陌非的声音顿了顿，低头看着自己的缠着绷带的右手，“我也很幸运，幸运的遇到了命依，幸运的不用去等那么多年才可以和命依真正的在一起，幸运的可以再过些日子，就可以和命依相爱相守……对吗？”

    周璃道，“对，你和小祈，都很幸运。”她只希望，这份幸运，可以伴随着君家，一直这样的下去，希望他们两个都可以和自己的命依幸福美满，不要再重蹈君家那些不幸先辈们的覆辙。

    君家，有着太多的荣耀和尊贵，却也有着太多的不幸。

    这个家族，所背负的沉重，远远地超出着普通人的想象，真不知道，这样的血脉诅咒，到底什么时候，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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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3】君陌非篇：时装秀的前奏

﻿    周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中有着希翼，却也有着担忧。

    ————

    莫优优来找董小忍的时候，和董小忍聊起了君家的八卦。

    董小忍不禁问道，“你有听说过，君家的人，会患什么奇怪的病症之类的吗？比如，每个月总有一天会痛，要抱着人才会不痛的？”

    莫优优一听，顿时差点笑岔了，“小忍，你在开什么玩笑啊，哪有那么奇怪的病！”

    好吧，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君陌非病发时候的样子，董小忍估计自己也会当是个笑话。

    “君家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病我倒是不知道啦，不过倒是在网上看到过，君家历代以来，都有短命的人。”莫优优道，然后开始举例着君家以前一些年纪不大，但是却英年早逝地例子。

    君家这个家族，由来已久，在历史上不乏名人的，甚至在书店里，都有不少书籍中，记载着君家的事迹。

    就连董小忍，都曾经听过董大军念叨过君家的不少名人，譬如君不归之类的。

    正像优优所说的，君氏家族里，不乏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的人。

    “说起来，还有人曾在网上评论过，说君家简直就像是中了诅咒似的，每一代人中，都有英年早逝的，就算偶尔又例外，也只是极少的一部分，不过通常没有英年早逝的人，大多都能活到挺大岁数的。”

    英年早逝……董小忍的心中倏然一紧，脑海中，闪过了君陌非在黑暗的房间中痛苦嘶喊的模样。

    他的病，也会让他早逝吗？

    不？！她在瞎想什么啊！董小忍猛地甩了甩头，他不是说过了吗？他这个病，对身体的健康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的。

    更何况，君家的人英年早逝，并不是因为生病什么的，就像君不归，完全是因为战争的关系。

    莫优优看到董小忍的脸色有些变白，不由得一笑，“你该不会是在担心君陌非吧，安啦！像他们这种有钱人，肯定会经常做些身体检查什么的，要真发现什么病症，估计就算是绝症，都能找到顶级的医生来治好，用不着担心的。”

    董小忍也随之笑了笑，觉得自己的确是太多虑了。

    “对了，m那边今年的时装秀，据说其中会有楚西辞亲自设计的服装。”莫优优转移着话题道。

    “真的？”董小忍有些意外，要知道自从楚西辞在设计界成名后，他就已经很少设计服装了。但是每一次的设计，却依然能够引领着时尚潮流。

    他是极少能够把经典和潮流集合在一起的设计师。

    “真的很想去看看啊！”莫优优感慨着道，“不过这秀的邀请函太难拿了，我都托了好多关系，到现在连邀请函的影子都没瞧见。”

    董小忍也很想要去看。

    如果说她以前对于楚西辞，是全然的敬佩的话，那么现在，她对楚西辞的感触，倒是有些复杂了。她的醉酒，可以说因为遇到了楚西辞，才算是躲过了一劫，没有让顾诚思得逞。

    可是楚西辞却是让陌非折了一只手，才肯让陌非带走她，这让她突然觉得，一个以前在她脑海中，只是纯粹印象中的人，从虚幻，慢慢的变成了真实，只是这份真实，却是一种冷血的真实。

    不过，这种复杂，倒并不影响她对他设计的佩服。

    虽然她也想去看看这场秀，不过m的时装秀，一旦时装秀中有楚西辞的设计，那么必然很多顶尖的设计师和时尚界人士都会蜂拥而至，像她们这种普通的设计师，没什么背景门道的，根本不用去想了。

    因此，董小忍也只是想想，在和君陌非聊天的时候，随口也就这么一说。

    可是没想到第二天，君陌非还真直接给了她秀场的邀请函，不光有她的份儿，还有优优的份儿。

    董小忍满脸诧异的瞪着手中的邀请函，多少设计师挤破了头想要的东西，这会儿却那么轻易的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怎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或许是她出神的时间太久，君陌非开口道。

    这……是她要的，可是……“你怎么拿到的？外头的黑市价，都炒翻了天了！”

    君陌非莞尔一笑，轻描淡写地道，“不过是几张邀请函而已，要拿到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董小忍想想也是，对她和优优来说很难的事情，但是放在君陌非的面前，估计就和啃白菜一样容易。

    “谢谢！”她喜滋滋地收起邀请函，想象着到时候优优看到邀请函后，会是如何高兴的表情。

    “真的想要谢我？”他看着她问道。

    “当然。”她很是肯定地回道。

    “那你打算怎么谢我呢？”他的手掌，轻轻地贴上了她的腰际，把她慢慢的圈进着怀中。

    怎么谢？请客吃饭吗？还是……

    董小忍微仰着下颚，看着眼前这张距离极近的容颜，他的眉梢，唇角，都泛着盈盈的笑意，温柔而雅致，春山如笑……仿佛是第一次，她明白着这个词儿的含义。

    明媚舒服，这种惊艳，不是视觉的惊艳，而是一种心灵上的惊艳。

    像是被蛊惑似的，她的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

    他微微一愣，脸上的笑意却不变，依然浅笑地看着她。

    想要更加的亲近这个男人，想要更加的去了解他的一切……她这样想着，踮起着脚尖，把自己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他有着刹那间的微怔，不过随即却轻启双唇……

    亲密而缠一绵的吻，却又是这样地自然。

    只不过当她要结束这个吻的时候，他却化被动为主动，一只手扣住着她的后脑勺，继续攻城略地。

    不够……还不够！

    这和他所要的相比，还远远的不够。

    她就像是个点燃火苗的小孩，当火逐渐变大的时候，开始变得不知所措，左躲右闪。

    而他，却不容许她的回避，要她不断地接受着他。

    直到董小忍觉得自己完全喘不上气来的时候，君陌非才终于松开了口，把她摁在了自己的怀中，“小忍，别动，让我就这样抱一会儿。”

    两个人的身体很是贴近，她自然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董小忍就算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自然清楚，这个时候，只要再多一些刺激的话，有些事情，就会变得失控。

    于是，她乖乖地呆在他的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他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压抑下身体中那股即将要爆发的yu望。

    过了好一会儿，君陌非的呼吸，才平稳了下来，“刚才这算是你的谢谢吗？”他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头顶上，比起平时的那种清雅，这会儿多了些沙哑的味儿。

    “算……算是吧。”她脸红了一下。

    “那么你的谢谢，我收下了。”他道，揉了一下她的头顶，“过两天，m的时装秀，我陪你一起去。”

    董小忍一阵诧异，猛地抬起了头，“你也要一起去？”

    “对。”他颔首。

    “可是……”她咬了咬唇，欲言又止，他的手会折了，是因为楚西辞要他付出带走她的代价，那他现在再和她一起去楚西辞的集团的时装秀，好像多少怪怪了点。

    而这场时装秀，按照优优的说法，楚西辞也会出席。

    “怎么，担心我会和楚西辞有什么冲突吗？”他道，完全猜透了她这会儿的所想。

    董小忍呐呐地点了点头。

    君陌非轻笑道，“这事儿，我和他并不算有什么过节，甚至我还要感谢他，因为他的临时起意，所以让你得以平安。”

    “可是你的手……”

    “只是一只手而已，真的算不了什么。”他道，“小忍，你该知道，这个世上，有许多的东西，远比一只手要重要得多。”

    她有些怔忡地听着他的话，可是脑海中却有个声音在对她自己说着，他的手，在她看来，也很重要……很重要……

    ——————

    莫优优在从董小忍这里拿到了时装秀的邀请函后，顿时喜出望外。而在知道这邀请函是君陌非给的后，莫优优对于君陌非的认同程度，显然又高了一个台阶，直夸君陌非简直是新时代的好男友。

    “小忍，这年头，像这样的好男人可真是不多啊。”莫优优语重心长地道，“你看，能这样爱屋及乌的男人，又有几个人能做到的，而且通常，像这种豪门男人，大多脾气自我，或者古怪的，像君陌非这种类型的，还真没几个。你赶紧创造条件，把他彻底的拿下啊！”

    莫优优口中的彻底拿下，自然是发生关系的那种了。

    董小忍不由得想到了满月那天的夜晚，她去君陌非的别墅里找他的情景。那天晚上，如果他再继续下去的话，那么他们……

    可是最后，他却停了下来，只因为看出了她的害怕。

    或许正像优优所说的，有这样身家的男人，又这样体贴的，又有几个呢？

    时装秀的当天，君陌非陪着董小忍一起去了时装秀，莫优优左顾右盼，拉着董小忍偷偷地道，“感觉君陌非简直比那些名模都还耀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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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4】君陌非篇：秀场

﻿    董小忍也有这种感觉。

    在秀的会场这里，都是一些顶尖品牌的设计师，或者各大时尚杂志的负责人主编，要不就是一些名模和明星之类的，这些人，原本就会很注重穿着打扮，因此走进这个会场，都会觉得眼前一片亮眼。

    可是君陌非在这一群人中，却依然可以让人一眼就看到，就好像有些人，天生会吸引着人的眼球，这种吸引，不仅仅只是外表的吸引人，更多的，是一种气度风华上的吸引。

    只是这样地站着，就会引得别人的侧目。

    “我说，要是哪天你自己的时装秀，能找君陌非给你当模特儿的话，那估计他展示过的服装，都会卖断货吧。”莫优优在董小忍的耳边嘀咕着。

    模特儿吗？

    她其实也有想过，觉得他那天要是不当总裁了，其实当模特儿也大有发展前途，不过自从她看到了他身上的那些疤痕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真的要当模特儿的话，会有致命的缺陷。

    模特儿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身上没有明显的疤痕，很多时候，设计师在甄选模特儿的时候，甚至会仔细检查他们身上的皮肤，一旦发现身上有明显疤痕的模特儿，就会选择弃用。

    会场上，倒是有不少人看到了君陌非的出现后，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这些人，大多都清楚君陌非的身份，这会儿纷纷上前对着君陌非打起了招呼。

    “君总，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还真是意外。”一位时尚杂志的老总走上前，脸上带着热情的笑意冲着君陌非问好道，“君总也对m的时装秀感兴趣吗？”

    “只是我女朋友感兴趣，我陪着过来，顺便看下而已。”君陌非淡淡地道，即使唇角泛着浅浅的笑意，但是却还是能够让人看得出冷漠与疏离。

    老总一听这话，眼中闪过惊讶，不过却也并没有太当一回事儿，毕竟在上流社会中，那些豪门男公子爷的女朋友多了去了，就算是一直不太近女一s-e的君陌非，就算是有个十个八个女朋友，也是正常的事儿，“那君总的女朋友可真是好福气啊。”说着，看向了站在君陌非身边的董小忍和莫优优，不清楚这两人到底谁是君陌非的女友，还是说两个都是。

    直到君陌非把董小忍和莫优优分别做了下介绍，这位老总才又热情地对着董小忍道，“董小一姐和朋友也是学设计的啊，看来咱们倒也算是半个同行，不知道董小一姐是在哪儿高就？”

    董小忍报了一下自己工作室的名字，当然，对于这位平时认识的都是顶尖设计师的杂志老总来说，像董小忍这样小小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工作室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过这位老总倒是依然热络地道，“要是有机会的话，希望可以和董小一姐有合作的机会啊，董小一姐如果愿意把一些设计作品在我们杂志上展出，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董小忍一听这话，顿时就知道这位老总是想要捧她，平时，这种杂志上采访的，都是一些顶尖的设计师，展出的也都是顶尖设计师的作品，像她这样的小设计师，恐怕是连边儿都沾不上了。

    可是这会儿，这位老总这样说，显然是因为——她是君陌非的女朋友。

    董小忍笑笑，倒是没再说什么。一旁的莫优优挺为好友高兴的，知道能上这样的杂志，对于普通的设计师来说，无疑是一条捷径。

    直到这位老总走开后，君陌非低头看着董小忍问道，“不想要上杂志？”

    “那杂志并不是人人都能上得去的，我当然很想以自己的实力去上杂志，但是……其实我只是在仰仗你的势而已。”董小忍道，感觉倒是颇有点狐假虎威的样子。所有人对狐狸的恭谨，不过是因为狐狸身边站着老虎而已。

    “你仰仗我的势，又有什么不好的呢？”君陌非低头笑着道，笑容温柔，并没有刚才对待那位老总的冷漠与疏离，“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事事公平的，如果你想要成功的话，我可以帮你。”

    董小忍怔忡地看着君陌非，毫不怀疑他的这话，如果她想要站在设计界顶端的话，那么他一定会用尽各种手段，来帮她达到成功的目的吧。

    她不是只有一腔热情，而什么都不懂的毕业生了，自然清楚，这个世界上，真的要找所谓的公平，根本是不可能的。

    一个人想要成功，要包含的因素太多了，有多少人，辛苦努力了一辈子，有才华，有抱负，可是最终，却依旧籍籍无名而终了。

    她知道君陌非是一番好意，于是微微一笑道，“谢谢，不过我想，还是先靠自己闯一闯，也闯了好几年了，不在乎再多几年。”

    见她这样决定了，他也没再多说什么。

    或许在他看来，她的事业，不过是她打发时间的一个游戏而已，她是想要自己去玩这个游戏，还是要他帮着她玩这个游戏都可以。

    时装秀即将要开始，所有的人都依次落座了。

    董小忍和君陌非坐在了t台最前排的位置上，这个位置，也是可以最清楚看到t台上所有细节的地方。可是说是极好的位置。

    当灯光暗下来，音乐缓缓地响起来时，董小忍顿时有种紧张的感觉，几乎是秉着呼吸，专注地盯着t台看。

    重生前，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她可以亲自坐在秀场里，亲眼看着m的时装秀。

    这对于那时候的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一个梦似的，尤其是她的身边，还坐着君陌非。

    模特儿一个接一个的鱼贯而出，这一次的秀，依然很让人大开眼界，四周围几乎每一刻，都有闪光灯在不断地闪着，照相机的咔嚓声不绝于耳。

    董小忍看得很专注，双眼紧紧地盯着t台，完全沉浸在这场时装秀中，甚至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君陌非，一直在静静地看着她。

    当时装秀结束的时候，楚西辞并没有像通常那样，跟着模特儿一齐出场致谢，就好像他从来不屑这种形式。

    虽然在最初的时候，他这样，也被一些媒体抨击过，但是他却依然我行我素，谁的脸也不甩，久而久之，大众倒也变得习以为常了。

    等到会场的灯光又重新亮起来的时候，董小忍这才长长的喘出了一口气，只不过整个人依旧沉浸在刚才看秀的那种激动中，和一旁的莫优优兴奋地谈论着刚才看到的那些设计，以及服装的用色和裁剪。

    “楚西辞果然真的很厉害，这样的设计，可能又会引领下半年的潮流了。”董小忍感慨地说着，老天，如果可以再更距离的看一下那些衣服，感受一下服装的质感和剪裁的话……

    她也只是想想而已，今天能来这里看，就已经很幸运了。

    突然，会场处的一侧，有人潮喧哗了起来，不少人都朝着那边涌了过去。

    尤其是进入会场的一些记者们，纷纷举着相机，似乎在拍些什么。

    董小忍抬眼望去，只看到楚西辞在被人群簇拥着。今天的楚西辞，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薄毛衣和白色的长裤，带着几分闲适的感觉，这并不是一般男人会选在正式场合的穿着。

    不过楚西辞的穿衣，倒向来也是随心所欲的。

    记者们在纷纷发问楚西辞，而他却是几乎没有怎么回答记者们的话。不过这些进了会场的记者们，却也都有分寸，没有再追着问或者一个劲儿的逼近。

    毕竟，这些记者们可是全都倍儿清楚，楚西辞可不是什么好风度的人，要是让他觉得烦了，没准儿直把人给丢出去。

    突然，楚西辞的目光停在了某个方向，唇角便划过了一抹玩味儿的笑意。然后他抬起脚步，朝着那方向走了过去。

    不少人都惊住了，而那些围观的记者们，这会儿开始又按起了快门。只因为楚西辞此刻，赫然是朝着君陌非走过去的。

    楚西辞停在了君陌非的跟前，瞥了一眼君陌非身边的董小忍，开口道，“倒真是没想到，君总居然也会来这里看秀。”

    “既然有空，那就过来了。”君陌非淡淡地道。

    “要是君总看中了哪套衣服，尽管开口。”楚西辞道

    “好。”君陌非轻轻一笑。

    两个人的对话，仿佛就像是在打太极似的，只是纯粹的应酬而已。

    “不过看起来，君总你倒还真的在意你的这位新女友，好像走哪儿都要带着啊。”楚西辞道，视线若有似无地又看了一眼董小忍。

    今天的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并没有像那天晚上一样，流着眼泪，反而倒是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就好像是怕他会伤害了君陌非似的。

    楚西辞的眸光微闪了一下，看来他那天的话，倒是让他们的感情更好了些。

    “嗯，的确是很在意，在意到如果她离开了我，我也许就活不下去了。”君陌非回道。

    顿时，周围都因为君陌非这话而一片哗然，谁都没想到，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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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5】君陌非篇：不开玩笑

﻿    楚西辞的眼中明显闪过一抹错愕，随即突然一笑，“君总，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君陌非但笑不语，并没有回答楚西辞的话。

    而周围的众人，也都纷纷露出了然的目光，想想也是，这种话肯定只是玩笑话而已，如果说像君陌非这样的男人，真的会因为一个女人离开而活不下去，恐怕在场的人没人会相信。

    但是饶是如此，君陌非会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也足以让众人正视起了君陌非，因为这已足够说明，堂堂君家的二爷，对这个女人是认真的。

    董小忍又一次成为众人目光聚集处，就在她觉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君陌非转头看着她道，“要走吗？”

    “啊，好！”她赶紧点头道，毕竟她实在没什么兴趣在继续留在这里当大熊猫了。

    君陌非牵着董小忍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下，朝着会场的出口走去，直到上了车，董小忍才蓦地惊觉着，她把莫优优给落在了会场那边。

    “优优还在里面！“她低呼道，“我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打算翻出手机。

    “不用，刚才我带你出来的时候，她在和我比手势了，我让司机在外头候着，到时候会把她平安送回家的。”君陌非道。

    董小忍“哦”了一声，他总是会把事情都弄得面面俱到，根本没有她担心的份儿。

    他突然倾过了身子，大半的身子，从驾驶座朝着她所坐的副驾驶的位置探了过来。她吓了一跳，“陌非？”

    “安全带。”他吐出了三个字。

    她这才发现，她上了车，还没系安全带。

    等他给她系上了安全带后，她道，“谢谢。”

    他却并没有坐回驾驶座上，而是依然靠近着她，一只手撑在她副驾驶的座椅上，另一手划过了她微红的脸颊，“你也觉得，我刚才在会场里所说的话，是在开玩笑吗？”

    她一怔，用玩笑来解释，似乎是最合理的。可是……如果那不是玩笑呢？如果那是真的呢？

    但是下一刻，她又在心底自语着：董小忍，你在自作多情什么啊，如果真的离开就会活不下去的话，那么这样的感情，需要多深呢？！

    可是……他那双近在咫尺的黑眸，却让她呆怔着，他的眼睛，是那么的黑沉，却又是那么地认真。

    “小忍，我——不开玩笑的。”他这样对着她说道。

    噗通！噗通！

    她的心不断地狂跳着。

    他收回了手，身子坐回到了驾驶座，发动起了车子，“想去哪儿？”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工作室，我想先去工作室那边。”

    他微一扬眉，随即笑笑道，“好。”

    车子朝着董小忍工作室的方向驶去，而董小忍此刻坐在副驾驶座上，脑海中却是一半不断地回放着时装秀上所看到的那些让她震撼不已的服装，另一半则想着刚才君陌非所说的话。

    两种思绪，融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有着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有许多的灵感，充斥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想要找个地方，好好的去整理一下脑海中这纷乱的思绪。

    而她所能想到的地方，只有自己的工作室。

    ……

    在会场内，在君陌非和董小忍走后，不少人都窃窃私语着，议论着君陌非和董小忍到底是什么关系。更有好事者，在猜测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到底有没有可能登上君家二夫人的宝座。

    楚西辞哼笑一声，满眼的衣香鬓影，但是却并没有让他觉得有趣，就算今天顺利的完成了m的秀展，并且获得了一致的好评，他依然不觉得有什么好快乐的。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可以令他真正感觉愉快兴奋的事情，早就已经消失了，他甚至记不清，上一次，他高兴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怎么，你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并不怎么开心，难道今天的秀，你还不满意吗？”季莲心走近到了楚西辞的身边道，她身为他的秘书，又是他的情人之一，自然很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今天的秀，我很满意。”楚西辞道。

    只不过他的表情看起来，可不像是满意的样子，季莲心道，“那为什么脸上没什么笑容呢？”

    “满意，就一定要有笑容吗？”楚西辞反问道。

    季莲心一时倒不知道该接口什么好了，于是笑了笑道，“倒也不是，如果你不想笑的话，那么没人可以勉强得了你笑，不是吗？”

    聪明的女人，就是这点识趣。

    楚西辞眸光闪了闪，似若有所思地道，“你相信君陌非这样的人，会因为一个女人的离开，而活不下去吗？”

    “难说，毕竟，君家说起来，一直都是个专情的家族，好像一旦有了爱上的人，就不会再轻易改变了。所以如果哪一天，那位董小一姐真的离开君陌非的豪华，也许他还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专情？”楚西辞嗤笑一声，似是对这两个字很是不屑。

    季莲心自然知道，对于楚西辞来说，字典里恐怕从来就没什么专情吧。

    所以这样的男人，一定也不会明白，因为一个女人的离开，而活不下去是什么样的感觉吧……

    ————

    当君陌非的车开到工作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了。

    工作室里，并没有什么人，里面是一片漆黑。

    董小忍打开了工作室的门，开了灯，顿时，整个工作室又变得一片明亮了。

    君陌非环视着工作室里的环境，虽然他之前从调查报告中，看到过这间工作室内部环境的照片，但是真正走进工作室里，却还是第一次。

    仿佛，走进了这里，就会变得更加的了解她一些。

    董小忍对着君陌非道，“你随便坐，我想画些东西！”现在的她，急于把脑海中的那些灵感全部都画出来。

    君陌非颔首。

    董小忍开始翻出了自己的速写本，随手拿着一把彩色铅笔，在白色的画页中，开始不断地勾勒着线条，把脑海中的那些灵感，全部都付诸在这些线条上。

    白纸上，迅速地出现着一个个模特儿，穿着各种不同的服装。

    她一张又一张地画着设计草图，甚至忘了时间的流逝，脑海中，仿佛有个声音，在拼命地催促着她赶紧把这些画出来。

    君陌非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此刻的董小忍。

    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他看过她的很多面，却惟独没有见过她专注工作的样子。

    她的视线全神贯注的盯在画纸上，她的手握着笔，不断地在画纸上滑动着，干净利落的线条，透着一种灵动，给予了她所画的设计图一种生命。

    任谁都看得出，她很热爱她的工作，这种热爱，甚至在某些时候，会让她忽视着周遭的一切。

    而他——也是被她所忽视的吗？

    他的心中，蓦地竟产生着一种害怕的情绪，就好像，这会儿，她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就算他站在她的身边，她也不会注意他，不会多看他一眼，更不会和他说一句话。

    “不要！”他猛然地出声道，左手猛地拉住了她握着笔的右手。

    顿时，一条破坏着画面的线条，刷的一下划过了页面，也让这张设计稿算是毁了。

    董小忍猛地从那种拼命作画的激一情中回过神来，“怎么了？”她不解地看到他，并没有恼怒他令得她的设计稿毁了，只是担心地看着他脸色的苍白，“你脸色好难看，难道你那个不舒服会疼痛的病又发作了？”

    “没有。”他摇摇头道，自己都有些吃惊自己刚才的失控。

    “你的手有点冷。”因为他的手这会儿还一直抓着她握笔的手，所以她可以轻易的感觉到他手的冰冷。

    一直以来，在她的印象中，他的手都是很温暖的。

    “也许……是身子有些冷吧。”他道。

    她这才发现，进了工作室后，她居然就一直在画设计图，连杯水都没给他倒。

    “我给你杯热茶，暖下身子！你等一下！”董小忍说着，便急急的朝着茶水间走去。

    君陌非独自坐在椅子上，左手还维持着抓着她手的姿势，好一会儿，手指才慢慢地收紧着，垂落下来。

    他的视线，落在了一旁她搁在桌子上的那本速写本。

    翻看着速写本，里面全都是她所画的设计图。富有灵性的线条，大胆的用色，如果给她机会的话，她一定可以成功的吧。

    而刚才，他又在害怕着什么呢？

    他的指尖在画纸上游移着，漆黑的凤眸半敛着，似在思索着。

    董小忍的脚步声，急急地走了过来，手中还捧着一杯热茶，“你先暖下手吧，不过先别喝，还比较烫。”她把茶杯递到了他的面前。

    君陌非接过了茶水，“你很喜欢你设计服装？”

    “对啊。”她点点头，“小时候，女孩子嘛，都喜欢玩洋娃娃，那时候洋娃娃的配件衣服虽然可以单买，但是都挺贵的，家里也没太多的钱，所以我妈就会找一些边角料，或者一些不穿的旧衣服，给洋娃娃做衣服，我一开始就在旁边看，后来就学着我妈的样子，做起了衣服。也算是早期的兴趣培养吧。”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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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6】君陌非篇：生母探访

﻿    自从那一晚，她明白了自己是喜欢他的后，她就对他打开了心扉，也愿意和他所许多自己的事情。

    董小忍对着君陌非说着自己以前小时候给洋娃娃做衣服的一系列趣事儿，君陌非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不过真的让我想要把设计服装变成自己以后的工作，还是因为有一次，我上好晚自习，大晚上回家的路上，看到了有一个少年，还是因为看到一个少年，随意的用着两块布，给一个衣衫褴褛，看起来像是乞丐模样的小女孩临时折成了一套衣裙，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衣服还可以这样去穿，去设计的。”

    应该说，也正是因为那个少年，才让她对设计感兴趣的。

    她对少年所设计摆出的那套临时的服装，一直印象深刻，但是对于那个少年，印象却已经模糊了，只记得那个少年穿得整洁干净，手指很修长，布料在他的手中，褶皱抽拉都很流畅。

    普通人对于脏兮兮，一靠近就能闻到恶臭的小乞丐，恐怕会避而远之，但是那个少年却没有露出任何的不满，丝毫不介意那个小女孩会把他干净整洁的衣服弄脏。

    直到他在小女孩身上完成了设计，才对着一个一直站在他身边的中年男人说着，“送这个孩子去警察局。”

    而在那个少年转身的一刹那，一双漂亮的黑眸朝着她瞥了一眼。

    如今，她甚至忘记了少年的眼睛长什么样，但是却依然还记得，她被看的那一眼，脊背发凉的那种感觉。

    不过在后来，当她真正的系统学了设计后，就越发对少年当初的信手拈来给小女孩弄的服装产生着深深的佩服。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那个人，如果真的能见到的话，我会对他说，谢谢他把我领到了设计这条路上，让我知道原来亲手设计出服装，再让人穿上自己所做的服装，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董小忍的眼中充满着回忆地道。

    “你想要再见那个人？”君陌非出声问道。

    董小忍笑了笑道，“只是想想而已，不过那是我才上高中时候的事情，对方的长相，我早就已经忘记了，估计就算他站在我面前，我都认不出来。”

    君陌非眸光动了动，如果真的要查的话，也未必会查不出，既然她说那个少年让人带着小女孩去警察局，那么如果去查一下当初附近的警局，应该会有记录。

    顺着那记录去找，兴许可以找出那个少年来。

    只是……把那个少年找出来，真的好么？

    对她的人生产生如此影响的人，即使她把那个人的外貌忘记了，但是却依然还记得许多当年事情的细节。

    “你喜欢设计男装？”他转移着话题道，刚才看她速写本上所画的，无一例外，全都是男装。

    “呃……其实我对男女装都一样的，平时都会设计，只不过今天看了m的时装秀后，突然有了不少的灵感，再加上……”她的声音突然顿了顿。

    “再加上什么？”他追问道。

    “再加上你说的那句要是我离开，会活不下去的话。”她的脸又涨红了一下。

    灵感，往往会因为视觉的冲击，或者因为某些话，某些事而有所感触，便突然至临，而她所做的，就是把那些灵感，付诸成为笔下的线条。

    “对了，我刚才一个劲儿的画，你是不是很无聊啊？”她突然想起了这茬。

    “并不会无聊。”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所以，你刚才在画的时候，其实是有想着我，对吗？”

    她的脸更红了，不过眼睛对上了他的凤眸，还是坦诚地点了一下头。

    刚才她在画的时候，脑子里的确是一直浮现着君陌非的脸，手中所画的那些衣服，在她的脑海中，已经一件一件地穿在过君陌非的身上了。

    他心中原本的那一些阴霾，一下子就散去了。

    就算她刚才画画的时候，没有看他一眼，像是完全忽略着他，可是她的脑海中，却是有想着他的。

    她的心中，是有他的！

    “小忍！”他动情地呢喃着，把她拉进自己的怀中，微微地仰着下颚。

    因为她站着，而他坐着的关系，所以这会儿的视线会比他高一些，他的唇轻轻地吻上了她的下颚，“别离开我。”

    她眨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下巴处麻麻痒痒的，带着一种灼热的感觉，整个人又被他的气息所包围着，“我根本就没有离开你的理由，怎么会离开呢？”

    “是啊，你根本就没有离开的理由，对吗？”他像是在问着她，却更像是在自问着。

    他的唇，随着他语音的落下，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瓣。那么将来，他也不会让她找到离开的理由，绝对不会……

    ————

    楚西辞的时装秀大获成功，在秀展的第二天，各大新闻媒体在各种杂志和版面上，都是一片的好评如潮。

    而在好些媒体的提到了时装秀的时候，也特意的点出着，这次来君氏集团的总裁君陌非也来看了这场秀，不知道是不是君氏集团和m要合作。

    而至于君陌非身边的董小忍，倒是提到的很少，一些是一笔带过，一些则是压根就没提。

    这倒让董小忍暗自庆幸了一把，毕竟，她可不希望太过引人注目。

    母亲的病一天天的好起来了，一般是董小忍和董大军轮流着陪夜的，不过董大军和汪霞心疼着女儿白天还要上班，所以董小忍想多陪几天夜，董大军都赶着女儿回家，直说着什么他是退休了，反正白天也没事儿，又是当过兵的，身体硬朗得很。

    这天，董小忍下了班，和君陌非一起去医院看母亲的时候，在医院的门口，突然看到了一个身影。

    董小忍的身子猛然一僵，停下了脚步，这个身影，虽然她已经有十多年不曾见过了，但是却一直都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脑海中，即使她也对自己说过要忘记，但是却始终没有真正的忘记过。

    那是——她的亲生母亲何敏翠！

    这个在她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因为是女孩子，所以抛弃了她，而当她小时候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去找对方的时候，这个女人，却是恶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用手指戳着她的脑门，跳脚地让她滚，让她别再来，口口声声地说着从没有什么女儿，别想来敲诈之类的。

    从那次被养母汪霞带回去后，董小忍就没有再见过何敏翠。此时的何敏翠，看起来比当年要老了不少，半花白的头发，还有蜡黄的脸，想来这些年，应该过得并不滋润。

    此刻，何敏翠手中提着一个水果篮，似乎正在询问着护士什么，但是显然护士的回答并没有让她满意，她满脸的失望，却又还不甘心。

    蓦地，像是注意到了董小忍的视线，何敏翠朝着这边看了过来，然后脸上先是出现了疑惑，渐渐的，两只眼睛越睁越大，就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突然疾步地朝着董小忍走了过来。

    “小忍，你是小忍吧！”何敏翠一脸激动地道，目光同时亦在上下打量着站在董小忍身边的君陌非。

    似乎是深怕董小忍没认出自己，何敏翠又继续道，“我是你妈妈啊，来，让妈妈好好看看你！这些年，妈的心里其实一直都在记挂着你……”

    董小忍冷冷地打断道，“我记得当年何女士你亲口说过，没有女儿的，只有一个儿子。而且我的母亲也不是你，而是别人。”

    何敏翠顿时一阵尴尬，讪讪地笑笑道，“小忍啊，当年是妈糊涂，说话没经过脑子，这些年，妈也在后悔呢，这不，听说你养母生病住院了，妈就想着过来看看。”

    “不用了，我妈还在住院观察期，情绪不能受什么刺激，我想我妈应该也不想要见你。”董小忍一口一个‘我妈’，不啻像是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何敏翠的脸上。

    何敏翠啜嗫了一下，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是董小忍却已经拉起了君陌非的手，疾步朝着医院的电梯走去。

    进了电梯，董小忍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刚才的事情，一会儿别和我爸妈提起。”

    “好。”他应着，当两人走出电梯的时候，董小忍正要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君陌非拉住了她道，“你先在外头呆一会儿再进病房，你现在这个样子进去，只怕他们会奇怪。”

    董小忍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看了看君陌非，“我的脸色，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他轻轻的拨开了一些她颊边的刘海，看着她有些微红的眼眶，即使刚才在那个亲生母亲的面前如何的冷漠，但是却还是会伤心难过。

    看到何敏翠，只怕是她记忆中那份难堪痛苦的记忆，又重新涌了出来。

    “没事的，有我在，没事的。”他的指尖划过了她的眼角处，然后把她拥进了怀中。

    她靠在他的胸前，聆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因为何敏翠突然出现而混乱的头脑，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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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7】君陌非篇：能为你做什么

﻿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直到董小忍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的平静下来了，才动了一下身子道，重新仰起了头道，“我现在没事儿了。”

    他看了她片刻，这才和她走进了病房里。

    而在另一边的医院门口，这会儿一个大约278岁的男人一看到何敏翠，立刻上前道，“妈，怎么样，有看到董小忍的养父母吗？”

    “什么养父母，那是你姐姐！”何敏翠纠正道。

    男人连忙改口道，“对对对，是姐姐，那可是我的亲姐姐，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妈，你倒是见到了没啊？”

    “没！”何敏翠说到这里，就一脸的忿忿，“只见到你姐，不过她倒好，现在翅膀硬了，傍上了个君陌非，就不认亲娘了！”

    想到刚才董小忍那冷漠的样子，还有说的那些话，何敏翠就一肚子的窝火。

    不过谁能想得到呢，当初被她抛弃的女儿，如今却会是堂堂君氏集团总裁的女朋友，简直就像是麻雀飞上枝头，当了凤凰！

    要不是儿子黄耀把报纸杂志都拿给她看，让她仔细地确认着对方的名字，还有其他的一些信息，她恐怕怎么都不会相信这是事实。

    儿子还告诉她说，那些杂志新闻上还说，这可是君陌非第一次对着媒体大众的面儿承认女朋友，没准，董小忍能够当上君家的二夫人。

    君家……虽然何敏翠只是一个普通的工厂女工，现在更是退休在家了，不过却不代表她不知道君家。

    像君家这样的鼎鼎有名的家族，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传奇似的，平时也只是从别人的口中，听听一些君家的事儿，却不曾想过，有一天，这样的大家族，会和她产生联系。

    要是董小忍真的能嫁给君陌非的话，那么她这个亲生母亲当然也要分一杯羹了！到时候她整个家，丈夫儿子，都会因此而改变命运的！

    这几天，何敏翠晚上可没少做自己变成上流贵妇的美梦，从以前厂子里的同事那儿打听出了最近汪霞动了手术，在这家医院里住院的消息后，就急巴巴地买了一篮水果，打算先拉近下关系。

    结果没想到还没见到汪霞，倒是先见到了董小忍。

    何敏翠对儿子说了医院里的遭遇，还满脸的忿忿不平，“你说，这丫头是不是太没良心了，好歹也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尊长！”

    黄耀倒是没怎么在意母亲的牢骚，只是道，“妈，刚才你看到姐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人，真的是君陌非？”

    “这还有假，你这些天给我看的那些报纸杂志的，上面都有君陌非的照片，我可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何敏翠道。

    黄耀一听，心中暗喜，君陌非都愿意陪着董小忍一起来医院了，那说明他的这个姐，在君陌非心中的分量可不轻啊！

    真的就像那些杂志上所写的，很有可能当上君家的二夫人。

    那到时候，他可不就成了君陌非的小舅子了嘛！将来他可以风光的出入各种高级场所，怎么也能在君氏集团中，捞个经理什么的位置坐坐吧！

    黄耀赶紧安慰着自己的母亲，“妈，反正咱们和她有血缘关系，这点是改变不了的，她如果真的想要当君二夫人，坐稳君家太太的宝座，肯定也要好好的安排我们，不然到时候一个亏待亲父母和弟弟的污名，估计她背不起，像那种豪门世家的，可是最怕有丑闻的。”

    何敏翠听了这话后，气倒是顺了不少，觉得儿子说得在理。

    黄耀继续道，“咱们以后找个机会，再试探一下董家还有董小忍，要是他们能识趣的话，那么自然皆大欢喜，要是他们不识趣的话，那么他们也没好果子吃！”

    黄耀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流氓似的阴笑。

    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他绝对不会让这个机会从他的面前溜走的。

    ————

    病房中的汪霞和董大军倒是没有看出董小忍的异样，汪霞现在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医生也说恢复情况很好，估计在医院里再休养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虽然君陌非已经找了最好的护士和私人护理，完全不用董大军陪夜了，不过董大军却还是觉得服侍照顾妻子的工作，要亲力亲为才是一个丈夫该做的。所以这些日子，几乎大部分的晚上，董大军晚上都会留在医院里陪夜。

    董小忍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之前有没有来骚扰过母亲他们，但是又怕问得太明显，会引起母亲的怀疑，于是只得道，“妈，这几天有什么人来看过你吗？”

    “还不就是家里的一些亲戚，还有妈以前厂里几个要好的小姐妹。”汪霞笑笑道，“这不，还送了好些个营养品水果什么的，营养品是还能多放些日子，水果可就容易坏了，我下午的时候，才让你爸把一些水果都分给了医生护士们。”

    董小忍看着母亲说话的模样和口气，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母亲并没有受什么打扰。

    因为心中还顾虑着何敏翠突然找来的事情，因此董小忍倒是并没有要留下来陪夜，而是深怕父母会看出什么端倪似的，到了9点多，就和君陌非走出了医院。

    “我送你回去。”君陌非道。

    “嗯。”董小忍点点头。

    一路上，她都低着头，心事重重地想着何敏翠为什么会突然来医院这里。

    在重生前，她至死都没有再见过何敏翠，不过那时候，母亲也没有住过院。现在母亲提前发现了病因，开刀住院，她和君陌非恋爱……所有发生的事情，已经和重生前不一样了。

    那么何敏翠出现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真的是因为听说了母亲生病，所以过来看望吗？这种话，董小忍当然是不相信了，重生前，母亲发现病症地时候，已经是恶性肿瘤了，情况比现在要糟糕得多，那时候也没见何敏翠过来瞧瞧。

    “在想什么？”君陌非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了董小忍的耳边。

    她这才发现，他已经把车开到了她家小区的停车场处了。

    “没什么。”她道，解开了安全带，推开车门，“我先上去了。”

    可是当她下了车，却发现他也跟着下了车，“我送你上去吧。”君陌非道。

    她本想说不用了，但是却又眷恋着他的陪伴，或许……这个时候，她是真的很想有人陪陪吧。

    董小忍点点头，和君陌非一起进了家门。

    漆黑一片的室内，在开灯后，顿时明亮了起来。

    “要吃点或者喝点什么吗？”她问道。

    “不用。”君陌非摇摇头，看着董小忍道，“你呢，刚才在车上，真的没有在想什么吗？”

    董小忍一愣，只看到君陌非走到了她的跟前，对着她道，“小忍，这个房间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你有什么想说的，想发泄的，都可以对我说。甚至如果你不想要再见到当初曾经丢弃过你的人，我也可以让他们永远不在你面前出现。”

    他一字一句地对着她说着。

    她怔忡着，这个男人呵，就算她什么都不说，可是他却总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又在对什么在意着。

    咬了咬唇，董小忍道，“我并不知道今天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面前，不过我今天已经对她这样说了，也许下次，她就不会再去医院了吧。”她没办法把那个人称为母亲，所以只用着“她”来代替，“其实自从小时候，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后，我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的父母，都像我以为的那样和蔼可亲，都会深爱着自己的孩子的！我曾经无数次的希望，自己是养父母的亲生孩子，不过随着年龄的长大，我渐渐的明白了，不管是不是亲生的，我都是董家的孩子，都是我爸妈的孩子！”

    这个爸妈，指的自然是董大军和汪霞了。

    他弯下腰，定定地看着她，“那么你希望我做些什么呢？做什么，你才可以开心一些？”

    只要她说，那么无论什么事情，他都会愿意为她做的。

    他的眼神，让她知道了，原来温柔似水，也可以用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董小忍猛地扑进了君陌非的怀中，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把脸死死地埋在了他的胸口处，“我明明不在意他们的，这些年来，我也没有再想过他们，可是真是可笑，我今天见到了那个所谓的亲生母亲，冷冷地拒绝了她后，竟然会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她的声音哽咽了起来，脑袋在他的怀里一耸一耸的。

    在电梯里，她没有哭，在病房外的走廊上，她也没有哭。

    可是当回到了这个家里，当他温柔地看着她的时候，她却怎么都止不住自己的眼泪，只想在他的怀中好好的哭一场。

    根本是不值得的眼泪，根本是莫名其妙的眼泪，可是却流得那么多，湿润着他胸前的衣襟……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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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8】君陌非篇：清晨的关心

﻿    董小忍哭了好一会儿才算是停了下来。她其实很少哭的，尤其是怕父母见到她的眼泪会担心，所以她总是努力的不让自己在父母的面前哭。

    可是现在，父母不在家里，只有她和君陌非在。

    在他的面前，她可以这样地无拘无束地哭着，把那种连她自己都说不出的感受，狠狠地哭出来。

    红着两只眼睛，董小忍看着君陌非胸前的衬衫都已经被她的眼泪给弄湿了，“你的衣服……”

    “不要紧，只是小事。”他道，捧起了她的脸，看着她还泛着水雾的双眸，“已经哭够了吗？”

    她抽了抽鼻子，“嗯，够了。”

    是的，够了，以后她不会再为丢弃她，不要她的人而哭了，这种眼泪，当年落过一次，现在又落了一次，已经足够了。

    “那先洗把脸吧。”君陌非说着，带着董小忍进了浴室。

    董小忍在浴室的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的脸上，还有着不少哭过的痕迹。拿起了自己的洗脸毛巾，她浸了下水，然后绞干，正打算要擦脸，他却已经先一步地从她的手上拿过了那毛巾，“我来吧。”

    他的手拿着毛巾，擦拭着她的脸，一点点地把她脸上的那些泪痕全都擦拭干净了。

    “既然你不喜欢那些当初抛弃你的人打扰到你的父母，我会安排下去的，所以你尽可以放心。”君陌非突然出声道。

    董小忍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了，他知道她担心着自己的亲生父母会再去医院，尤其是现在正是母亲养病的恢复期，这种时候，最要紧的就是不要受什么刺激，情绪不要大起大落，保持开朗愉悦的心情。

    “谢谢。”董小忍感激地道。

    等到她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的时候，君陌非道，“你好好睡，我先走了。”

    她猛地拉住了他的手，“可以再陪我一会儿吗？”

    他眸光微微一闪，轻笑了一下，便拉了张椅子，坐在了她的床边，“好，我等你睡了再走。”

    董小忍这才安心了下来，平时她并不是一个那么喜欢粘人的人，但是今晚，一个人在这个屋子里，却总想找个人陪着。

    她的手一直和他的手交握着，空气很安静。

    “你说点什么话吧。”她道，并不喜欢这样的安静，她想要听听他的声音。

    “你想我说些什么？”他问道。

    “随便什么都可以。”她道。

    “那不如给你讲些童话故事怎么样？”

    “讲故事？”她眼中闪过诧异，这怎么也和他给人的形象看起来不太搭的样子啊。

    “笑笑……就是你上次见过我侄子带着的那个小女孩，有时候会来君家这边玩，睡觉的时候，喜欢别人给她讲故事，有时候她在君家睡午觉，如果我在的话，就会给她讲几个故事哄着她睡。”君陌非解释道，当然，也是因为自己的侄子，实在没有什么讲故事的天赋，每每都被小家伙鄙视一番。

    按照小家伙的话来说，君容祈的讲故事的水平，还没小家伙自己好。

    也因此，小家伙倒是挺喜欢粘着他，要他给讲故事的。当然，换成其他人的话，君陌非肯定不会理会，但是司笑语是君容祈的命依，也让君陌非的心底升起着一股疼惜。

    纵然，笑笑并不是他的命依，可是却是君家人的希望，是小祈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君陌非也就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给司笑语讲着各种童话故事。

    这会儿，君陌非开始给董小忍讲着童话故事，这个故事，倒是董小忍以前小时候没听过的。想来也是，她都已经有快20年的时间，没有怎么听这种童话故事了吧，还记得在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开始跟着同学们一起买漫画书看，什么格林童话安徒生童话的，就渐渐被她抛开了。

    君陌非的声音，本就是很悦耳的男中音，当他把声线压低一些的时候，就会给人一种大提琴轻轻吟奏的感觉，在寂静的夜里，环绕着，让人觉得安心而舒服。

    董小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在故事中睡着了。

    君陌非一直讲着故事，一个又一个，直到她的呼吸平稳，他确定她是睡着了后，他才停了下来。

    他的左手，还被她的手抓着，他抬起着还缠着绷带的右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额发。虽然手腕处还没有好，但是手指的关节还能动，他的手指一点点地顺着她的发丝，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小忍，我会陪着你的。”君陌非呢喃地说着，只要她愿意，他会一直陪着她的，一直陪下去，无论在何时何地……

    ————

    董小忍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君陌非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闭着眼睛，似睡着了，而两人的手还一直握着。

    他昨晚，一直留在这里，没回去？！董小忍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在一张简单的椅子上，他就这样睡了一晚上。

    她动了一下自己的手，他像是惊醒似的，睁开了眼睛，微眯了一下眼睛，似在适应着光线，然后朝着她看了过来，“睡得还可以吗？”

    董小忍点点头，这一觉，她的确睡得不错，醒来的时候，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你呢，怎么没回去？椅子上坐了一晚上，很不舒服吧。”

    如果早知道他留下来的话，她就去睡爸妈的房间了，让他睡自己的房间。

    “看你睡着了，不知不觉中，也看得睡了。”君陌非笑了笑道。

    董小忍坐起了身子，咬了咬唇对着君陌非道，“下次，别再这样在椅子上坐一整个晚上了。”她以前也有过通宵熬夜的经历，在椅子上睡一个晚上，第二天醒来简直是腰酸背痛得要命。

    他唇角的笑意更浓了，“好，我知道了。”

    董小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下了床，“我……我先去洗脸刷牙！”说完，就一溜烟的跑进了浴室。

    浴室中，董小忍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和鸟窝估计也没什么区别了，也难为君陌非还能一脸温柔地看着自个儿了。

    不过，说起来，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她刚起床的样子。

    董小忍迅速地洗漱完毕，然后走出了浴室，翻出了家里备着的新毛巾和新的牙刷，塞给了在客厅的君陌非，“你也去洗漱一下吧。”

    君陌非接过了牙刷和毛巾，走进了浴室。

    董小忍站在客厅里，过了一会儿，猛然想到他现在的手上还缠着绷带，不可以碰水，一只手很难绞干毛巾，于是赶紧又推开了浴室的门道，“我先帮你把毛巾……”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顿住了，眼前的君陌非，已经脱了上衣，正要去脱裤子，一副要打算沐浴的样子。

    董小忍瞪大着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自个儿现在是要走进浴室，还是要先把门关上。

    倒是君陌非落落大方地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以为你是要洗脸，所以打算进来，帮你绞干一下毛巾……”她呐呐地道，随即又瞥了一下他的右手道，“你等一下！”说完，董小忍飞快地跑到了厨房里，那了几个保鲜袋和她扎头发的头绳，然后又跑回浴室，把保鲜袋套在了他的手上，用头绳扎好，在扎的时候，还用小毛巾在他的手腕处包了一层，一来避免水进保鲜袋，而来，头绳的力道，有毛巾做缓冲，也不会弄疼了他还没有痊愈的手腕。

    等到董小忍做完了一切后，说了一句，“那你慢慢洗。”便飞快地离开了浴室。

    君陌非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唇角上含着笑意，这是她对他的关心，现在，靠近的人不仅仅只有他而已，她也在一步步地靠近着他。

    董小忍走出了浴室，想了想，又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翻出了一套男装，然后来打了浴室的门口，轻轻地敲了一下门道，“我这里有一些可以替换的衣裤，你洗好了，可以换上，只是尺寸，可能会有一点点的偏差，未必会很合身。”说完，她也没等他的回答，轻轻地拉开了浴室门的一点门缝，把盛着衣物的小篮筐塞进了浴室中，然后又合上了浴室的门走开。

    君陌非冲洗好了身体后，看到了董小忍放进来的衣物。

    这是一套男装，看起来很新的样子，如果按照款式来看的话，并不是像董大军这样年龄的人会穿的款型。

    那么……会是顾诚思留在她家里的吗？一想到这种可能，他的心就像是被刺痛了一下。随即，他又轻笑了一声，笑着自己的多虑。

    以他的性格，绝对不可能还留着顾诚思的东西，更不会把顾诚思的东西拿给他穿。

    那么这些衣物，又是谁的呢？

    君陌非的眸色沉了一下，把这套衣物穿上了身。

    当他走出浴室的时候，目光越过小小的客厅，只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在厨房中正在忙碌着，穿着拖鞋，系着围巾，没有任何夺人的打扮，却让他的心脏砰然而动，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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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9】君陌非篇：多久都等

﻿    就好像着了魔似的，迷失了心魂，仅仅只是这样地看着，就让他会想着一生一世。

    董小忍正在做着简单的早餐，把冰箱里放着的速冻馄饨在水里烧煮着，馄饨熟得很快，她把馄饨从锅子里捞出来，盛了两碗，再放了些紫菜和虾皮。

    正当她要把这两碗馄饨端到客厅去时，一双手臂，倏然地从她身后穿过腋下，搂住了她的腰，她整个人顿时陷进了一具温暖的怀抱中。

    不用回头，董小忍也知道此刻抱住她的人是谁。他的身上有着她家沐浴露的清淡香气，从来不觉得，这种气味有多好闻，但是当这气味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时候，却让她觉得很好闻。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

    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么这个人身上的许多其他东西，你都会觉得是好的。

    “很想和你在一起生活呢。”他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小忍，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是真的想要和你有个家。”

    想要天天可以这样看着她，不是她是他的命依，而是她让他有了一种家的感觉，和君家所不同的家的感觉。

    如果说，在刚遇到她的时候，他说想要娶她，是因为她是他的命依，君家的人注定会爱上命依的话，那么现在，她可以给自己的理由，也变得更多了。

    董小忍怔住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呐呐地问道。

    “我的意思难道还不够明白吗？”他道，“小忍，你什么时候才会愿意嫁给我呢？”

    她傻眼了，他这算什么，求婚吗？

    她扭过身子，睁大眼睛看着他，他的唇角依然是泛着浅浅的笑意，漆黑的凤眸，却是一种严肃的认真。

    这话，他不是一时动情才说的，而是很认真的在说的。

    他还在等着她的回答，她情不自禁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等我爱上你的时候，就会……呃，嫁给你了吧。”

    爱上，然后结婚，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他闻言，眼帘半垂，“好，我等，多久，我都愿意等！”

    这是他对她的承诺。

    ————

    莫优优来找董小忍吃午饭，两人就近找了个咖啡餐厅，点了两个套餐。

    董小热一边吃着餐点，一边道，“优优，你觉得两个认识只有两个多月的人，谈婚论嫁会不会太快了？”

    莫优优道，“快什么啊，君不见现在都有认识几小时就闪婚的，两个多月，那都还够不上真正闪婚的标准。”

    董小忍一副被打败了的表情，“那么你呢，和江阳谈了好几年的恋爱，还没结婚是因为什么呢？”

    莫优优倒是放下了餐具，“你真想知道？”

    董小忍点点头，“以前每次问你，你都说要好好享受单身生活，可现在，你要是再不结婚，那过了年就30了，还觉得没过够单身贵族的生活？”

    董小忍自己拖到这年纪没结婚，是因为没找到合适的对象，可是莫优优却和她不一样，莫优优是有个感情稳定发展的对象了，但是却是谈了几年的恋爱，楞是没步入婚姻的殿堂。

    莫优优叹了口气，“其实说白了，还不就是没有足够的安全感，没有信心。我很难去想象我和江阳婚后会是什么样子的，到时候要为了柴米油盐酱醋茶每天吵来吵去的，然后结婚了，就要生孩子，整天就围着孩子转来转去的，把自己生生地熬成了个黄脸婆。”

    莫优优的口气中，尽是对未来生活的担忧，而这些心里话，董小忍很高兴好友愿意对自己说。

    这些，是以前优优从来不曾说过的。

    “其实……说白了吧，也许是爱得还不够深。”莫优优双手一摊，苦笑了一下，“如果我爱江阳足够多的话，那么也许这些问题，对于我来说，就全不是问题了。如果一个人爱得太理智，那么就说明，这份爱也许还有着保留，就像我，说爱吧，的确是爱江阳，但是也会去想到以后婚后可能会遇到的大大小小的问题，于是，也就迟迟踏不出结婚的这一步。”在家里，父母也没少催她结婚的事儿，可是她却依然下不了这份决心。

    “那你打算怎么办？”董小忍问道。

    “不知道，先这么拖着呗。”莫优优回道，“也许再过个一两年，我突然想通了，又或者，更爱江阳了，那没准也就结婚了，反正现在江阳也没急着要结婚，倒不如好好的享受一下恋爱了。”

    董小忍无语，不过却也理解莫优优此刻的感受。

    爱得不够深……应该就是像以前她和顾诚思交往的那种情形吧，只是她和顾诚思之间的感情，其实远比优优和江阳之间的感情更淡。

    她和顾诚思，无非是彼此条件合适了，那么就谈下去，如果顾诚思没有脚踩两条船的话，那么也许再过个一两年，她和顾诚思也顺其自然的结婚了吧，无关乎爱情，只在于年龄差不多了，到了不得不结婚的时候。

    又或者她会在婚前，因为爱得不够深，而和优优有着同样的顾虑。

    “总之啊，如果真的相爱的话，别说两个月了，就是两天，两小时，都能结婚，要是爱得不够，那么就算拖上个几年，都难有个结果。”莫优优感慨地道，“当年我们班不是有个女的，和男朋友都谈了7年的恋爱了么，结果到了快毕业那会儿，还不是分手了，完全的7年之痒嘛！”

    莫优优口中说的这事儿，董小忍也很清楚，班里一个女生，高一的时候，和一男生恋爱，大学的时候，都考了b市大学，那会儿大学，大家住寝室，董小忍也经常看到那女的给他男朋友洗衣服被单什么的，看起来感情也是相当的好。所有人都以为两人大学毕业后会结婚，结果快毕业的时候，女方家里给女的介绍了一对象，家里条件比女的这男朋友要好得多。于是就在毕业前一个礼拜，女的对男朋友提出了分手，也让所有的人都跌破了眼镜。

    那时候，大家都在议论着面包和爱情，到底哪个更重要。

    但是现在，过了这么多年，再回头来看这事儿，董小忍倒是真觉得好友说得对，其实这只是爱得还不够深而已。

    “对了，你问这话，是打算要和君陌非结婚吗？”莫优优突然来了一句。

    董小忍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不得不佩服好友感觉的敏锐，“还没有，别瞎想了！”如果她现在有爱上君陌非的话，那么早上君陌非那类似于求婚的话，也许她会马上答应吧。

    她喜欢君陌非，可是爱呢？她对君陌非的感情，有爱到想要一生一世都在一起吗？

    她还不清楚，或许，需要用更多的时间去想清楚，想明白……

    ————

    自从那次去医院，无功而返后，何敏翠并不死心，和老公还有儿子一琢磨，便决定，既然董小忍那边看起来暂时没太大的希望，那么就先从董大军还有汪霞那边入手好了。

    趁着董小忍不在医院的时候，去病房里里借着探望汪霞的借口，接近讨好汪霞和董大军，让他们开口，使董小忍才重新认回他们一家子。

    当然，何敏翠和老公黄仁立还有儿子黄耀的如意算盘是打得挺好的，但是当她再度提着水果篮去医院的时候，几次想要进vip病房的区域，却都被人拦了下来。

    何敏翠琢磨了会儿，倒是没再坚持进去，而是蹲在vip病房区域的楼下，等着董大军出来，按照她的想法，董大军虽然是在医院里照看汪霞，但是总不至于一天24小时蹲在病房里，总是要出一下病房的。

    果不其然，等到下午3点左右，何敏翠看到了董大军的身影出现在电梯处的时候，顿时一喜，抬起脚步，就要奔上前的时候，倏然，两个身高体壮的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出其不意地用着极为利索的动作，把她迅速的拖到了僻静处，从另一个没什么人经过的通道，把何敏翠关进了医院的一个空置的房间里。

    何敏翠完全没料到会有这样的状况出现，这会儿早已吓得面色惨白，咄咄嗦嗦地道，“你们是什么人，难不成是要绑架吗？我家里可没什么钱的！”

    对方却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警告她最好安静的呆着，然后没收了她的手机，没有限制她的身体活动自由，只是两个人都看着她，没让她离开这个房间。

    何敏翠自然不知道，就算她真的有机会能逃出这个房间，也绝对逃不出这个医院。

    在医院中的四周，都分布着君家的人手。

    何敏翠不知道到底过了几个小时，这几个小时中，她一直是备受煎熬着，完全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整个人缩在角落的椅子上，抖抖索索地。

    直到门被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走进了房间中，何敏翠才猛地从害怕的情绪中回过了神来。

    当她的目光看着来人时，立刻就认出了对方。

    是君陌非！她在杂志上见过的，也在那天来医院的时候，董小忍的身边见到过！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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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0】君陌非篇：总能遇到

﻿    “君先生……我是小忍的妈妈啊，你让这些人放我出去！”何敏翠几乎是朝着君陌非扑过去的。

    不过她的手还没沾着君陌非的衣摆，便已经被原本看着的她的那两个壮汉给拦住了。

    君陌非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女人，生下了小忍，却又把自己的亲生骨肉无情地抛弃，如果那时候，汪霞和董大军没有收养小忍的话，那么现在的小忍，又会在那里呢？是会进孤儿院，又或者是在谁都不知道的夜里，被冻死饿死？

    而他，继续毫不知情地寻寻觅觅，然后至死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命依到底是谁。

    “以后，你和你的丈夫还有你们的儿子，永远都别再出现在汪霞和董大军的面前，知道吗？”君陌非冷冷地开口道。

    何敏翠一惊，突然也意识到了，她被人关在这个房间里，恐怕就是君陌非要对她说这些话。

    “我……我们家并没有什么恶意的，汪霞和我也是老同事了，知道她生病了，我只是想着过来探望一下。”何敏翠僵硬地笑笑，连连解释道，“更何况，我是小忍的亲妈，之前因为想着要照顾两个孩子不容易，汪霞和董大军又一直没孩子想要个孩子，我这才含着泪把小忍托付给他们照顾，这些年来，我也一直都有偷偷地在暗处看着小忍，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幸福快乐的样子，我心中其实也很满足了……”

    何敏翠说得动情，但是君陌非看着她的目光，却越发的冷了，让何敏翠心中直打鼓，喉咙就像是被什么掐着似的，让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如果你不是小忍的亲生母亲，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这样站在我面前和我说话吗？”君陌非冷声道，“别打什么歪主意，有些主意，不是你和你的家人可以打得起的。”

    何敏翠身子一个哆嗦，几乎要站不稳，只觉得一种寒意，从猛地从脊背处窜了上来。

    这个男人……其实知道一切的事情！她突然有着这种认知，而今天的这些话，不过是这男人对自己的一种警告罢了。

    说完了这句话，君陌非就像已经没有兴趣再对着何敏翠了，转身离开了房间。何敏翠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脸上混合着害怕，不甘还有嫉恨的表情。

    她明明是小忍的亲生母亲，凭什么女儿眼看着就要发达了，她却不能跟着一起过好日子啊！要是没有她怀胎十月生下小忍，现在根本就不可能有小忍这么个人！

    何敏翠一辈子想着这些日子，家里一些知情的亲戚们对她家的奚落，心中更加的忿忿。

    那些亲戚，都是用这同情可怜的目光看着她家，说着那些风凉话，什么“当年早就让你别把女儿送人啦，好了，现在你女儿有本事，傍上了君陌非，可惜你们当父母的没福气享受。”

    “有些时候啊，做人还是要靠良心，不然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

    “呵呵，早叫你们不要重男轻女了，好了，扔了一个有出息的女儿，拼命地养着一个没出息的儿子，搞得家里越来穷。”

    这些话，就像是在狠抽着她耳刮子似的。她不会让那些亲戚们如愿的，她一定要扬眉吐气给那帮亲戚们看看！

    君陌非走出了房间，上了电梯，一路来到了病房里，董小忍正在病房里和董大军汪霞聊着天，看到君陌非走进来，便笑着起身道，“妈说你刚接了个电话，就走不出去了，我还以为你有事儿要办，先走了呢。”

    “只是一点小事，已经办好了。”君陌非回道，对他来说，何敏翠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处理何敏翠的事情，只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儿了。

    离开医院后，君陌非照例又开车送着董小忍回家，在下车的时候，他从车上取下了一包衣物。董小忍一看，正是那天早上他在她家沐浴，她给他准备的衣物，显然，这会儿君陌非是已经把这些衣物都清洗过了再还她。

    她忍不住地道，“那天你穿这衣服，别人没笑话你吧。“

    “没。”他回道，当然，普通人也没什么胆来笑话他，就算他穿上一件乞丐装，估计别人也不会说什么，“你怎么会有这种衣服的，看着应该不是你父亲的尺寸。”

    董大军只有175，而且身材也略有发福，以董大军的身形，肯定是穿不进这套衣服的。

    董小忍吐吐舌头，“这个……额，是我当年毕业设计的作品啦！前些日子，我大扫除的时候，又翻了出来，把当初设计的几套毕业作品都洗了晾干，还没来得及收进箱子里。这设计，当年还算时髦的，不过今天看起来，算是有点土了。”也难为这几年刚好流行复古风，要不然恐怕是要土得掉渣了。

    君陌非倒是有些意外那天穿的衣服，竟然是她的毕业设计。

    “不过因为不是按着你的尺寸做的，所以恐怕会有点不合身。”董小忍道。

    “倒也还好，也不算是太不合身。”君陌非道，这套衣物，自然是比不上私人定制的那些服装穿得舒服了，不过倒也没什么大的不适。

    董小忍突然想起，自己和君陌非交往以来，她还不知道他的身材尺寸呢，于是好奇地问着。

    君陌非却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那么一会儿大可以自己量。”

    也对，自己量，的确很多数据更精确一点，自己以后要是想要给他做衣服裤子什么的，也更好些。

    这个想法一经在脑子里闪过，就越发的让她兴致勃勃的。

    一进家门，董小忍就兴致勃勃地拿出了自己平时用来丈量的皮尺，笑眯眯地看着君陌非，“可以把外套脱一下吗？”

    他微一扬眉，开始解开了外套的扣子，把外套脱下。

    “衬衫要脱吗？”君陌非低头道。

    董小忍连红了红，连忙摆手道，“不用……衬衫不用脱的，领带解开一下就可以了。”

    修长的手指，开始解着领带，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味儿。

    当君陌非把领带解开放在一边，对着董小忍道“好了”的时候，她只觉得这声音，就像是一种蛊惑似的。

    她靠近着他，开始给她量着肩宽，颈围……

    他的肩膀很宽厚，虽然在衬衫的包裹下，看不太出来，但是她还记得在浴室里看着他光着上半身的样子，他身上的那些肌肉，并不夸张，但是却是恰到好处的精瘦结实……

    老天！

    董小忍赶紧甩了一下头，把自己满脑子的绮丽的想法给甩开，“

    记录了一下测量的数字后，她再从他的背后转到了他的正前方，开始测量着颈围，因为身高差距的关系，所以她这会儿微微地踮起着脚，把皮尺绕过了他的脖颈处。

    因为垫着脚的关系，所以她的头更靠近着他的下颚，额头处也更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气息。

    董小忍只觉得心脏又开始狂跳起来了，她几乎是目不斜视的量好了他的颈围，然后是胸围腰围……

    他的腰围，其实她是大致估摸得出来的，毕竟，她也算是抱过他的腰抱了好几次了。

    果然，测量下来，和她估计的并没有很大的出入。

    董小忍继续测量着，说起来，她从大学进这设计专业，测量尺寸就是最基本的，她也给很多人测量过，其中也不乏长得漂亮，身材ok的男模，但是她从来没有哪次测量，像这一次这样心跳不已的。

    好不容易把尺寸量好了，记好了数据后，董小忍抬起头，只看到君陌非正在定定地看着她。

    她口干舌燥地问道，“怎么了？”

    “你现在还会想着当初的那个少年吗？”他突兀地问道。

    “什么？”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当初，那个在街上遇到的少年，让你对服装设计感兴趣的那个人，你现在还有在想着吗？”他问着。

    她想了想道，“有时候也会想到那个人，尤其是当看到一些让自己心叹佩服的设计时，就会想着，有没有可能是他设计的，又或者，那个人现在在做些什么。”

    毕竟，直到现在，她每次回想着那一晚那个少年的随意之作，都还是会心叹折服。

    设计这东西，虽然说努力很重要，但是有时候，天赋却显得更重要些。

    君陌非的眸色微沉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那么你觉得，他现在在做些什么呢？”

    董小忍笑了笑道，“他啊，我想，他有那么好的设计天赋，现在的他，很可能是一个设计师了吧，不过也难说，当年有车的人很少，但是他的身边，却有车，也有随行跟着的人，那么他的家世应该很不错吧。可能设计对他来说，只是随性的事情，他从事了其他职业。”

    “如果他现在也还在设计服装，那么你会想要见吗？”他继续问着。

    “就算见到了，也认不出他就是当年的那个少年啊！毕竟，我早就忘记对方的长相了，而且又过了这么多年。”董小忍耸了耸肩道，“但是如果他真的还有在服装设计这个圈子里的话，我迟早都会遇到他的吧。”

    ————艾玛，这两天感冒，今天情况加剧了，鼻涕咳嗽一起来，人昏沉沉地，身体都有点无力软绵，俺对自己的抵抗力也是无语了~~~~~~大家注意身体，别像俺这样感冒一来，又如山倒一样~~~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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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1】君陌非篇：目的

﻿    就算不认识，但是却也能遇到。

    董小忍如是想着，却没有注意到，当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君陌非的眼中，掠过着一抹复杂的目光。他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拢了起来。

    其实……已经遇到了，她不知道，她已经遇到了曾经带领着她走入设计这条路的少年。

    君陌非看着脸上荡漾着笑容的董小忍。

    她的笑容，有回忆，有热情，有期待，而他，又要怎么告诉她，她忘记了长相的少年，其实就是楚西辞。

    他派人去警局那边调查资料，虽然她口中所说的资料少得可怜，虽然她也说过，见不见根本无所谓，可是他的心中却总像是隐隐的有着什么不安似的，所以他特意去查了一下。

    那时候被带去警局的乞丐小女孩并不多，按照她所说的时间去一查，倒是在查出了几个，再剔除一些不符合地情况，倒是让他发现，曾经有一个男人，带过一个穿着用两块上好的布料扎成的服装来警局报失踪的。

    因为小女孩的穿着着令得觉得新奇，所以当初警方的笔录中，这一点也是记录比较多的。

    至于带着小女孩过来的那个男人身份一调查，是楚家的管家，能够让楚家管家这样随身候着，且听命行事的少年，想来那个时候，也只有楚西辞而已。

    可是他却没有想好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她。

    楚西辞，这个让他难以去琢磨的男人，和小忍之间的缘分，似乎比他想象得更深。

    如果她知道了，那个少年就是楚西辞的时候，又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呢？会有着怎样的想法？

    君陌非抿着唇瓣，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

    何敏翠的无功而返，让黄家父子完全蒙了，君陌非竟然会警告他们不要去接近董家。

    “我觉得，君陌非应该已经知道了咱们当初抛弃女儿的真相了。”何敏翠啜嗫地道，当初，因为计划生育，她和老公已经生了一个女娃，要是再生一个，可就算超生了。

    于是他们就想着法子，再上户口前，先把这孩子扔了，结果可巧，汪霞不知道打哪儿听了这消息，知道他们要丢女儿，就说要抱养。

    于是双方就这样一拍即合，当然，当时何敏翠也没少问汪霞要什么营养费之类的，算是又敲了汪霞和董大军一笔。

    那会儿，她还沾沾自喜着，不仅女儿这个烫手山芋给扔了，还拿了一笔钱。

    但是现在想想，却是后悔得要死。

    如果知道董小忍也有飞黄腾达的一天，当初她就自己养这个女儿了。

    “知道，知道又能怎么样？！”黄仁立眼珠子一瞪道，“就算再怎么样，我们也是小忍的亲生父母，阿耀也是她董小忍的亲弟弟，这种血缘关系，是怎么都撇不清的！怎么着，难道以后女儿吃山珍海味，住豪华别墅，她的亲生父母倒是要吃白菜馒头，住这种破破烂烂的房子了？”

    一旁的黄耀也跟着道，“就是，妈，现在我的朋友们，可有不少都知道董小忍是我姐了，还等着我发达了好跟着我混呢，可不能让我没面子啊！”

    何敏翠头疼，“那你们说该怎么办，你们是没看到今天这阵势，我被关在那房间里的时候，真的怕死了。你们以为我不想赶紧认下女儿，赶紧和女儿拉近关系吗？可这也需要法子啊！”

    “要不咱们找个机会，先单独和董小忍谈判，要她认了咱们这个家。”黄耀出主意道。

    “可要是她不认呢？”何敏翠那天见过董小忍，对方冰冷冷的样子，可不像是会好好认亲爹亲妈的样子。

    “她要是不认的话，那咱们就威胁她，把她狼心狗肺，苛待亲生父母的事情，爆料给新闻媒体，像她这样的女人，肯定是急巴巴地想着要嫁进豪门，而豪门是最见不得这种丑闻的了，听说君家可还有个君老爷子呢，又不是君陌非一个人能做得了主的！像君老爷子这种老人家，哪儿受得了丑闻啊。”黄耀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很不错，保管能把董小忍治得服服帖帖，到时候，可能董小忍还舔着脸来求着认亲呢。

    何敏翠和黄仁立一听儿子这么说，也觉得颇有道理，于是点点头道，“可要怎么约她单独见上一面？万一咱们电话打过去，还没说上两句，她就挂了电话呢？”

    “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办吧。”黄耀拍着胸一脯道，一副大事以成的模样。

    还别说，黄耀还真有法子，没两天，就弄清了董小忍在哪儿上班，然后直接在董小忍上班的时候，堵在了大厦的门口。

    黄耀还是有几分激灵地，所以他也是挑着就董小忍一人，君陌非没在旁边的时候。

    董小忍一愣，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我们当年见过，姐，该不会过了这些年，你就真的忘了我了吧。”黄耀露齿一笑，摆出一副可亲的样子。

    董小忍微眯了一下眸子，从眼前的这个男人这里，找到了一丝当年的影子，然后，对方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

    这就是她的弟弟，当年被何敏翠抱着怀里，冲着她坐着鬼脸，一脸嫌弃地笑看着她滚蛋的那个小男孩。

    董小忍的脸色一沉，“我想我和你，还有你们一家，应该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吧。”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姐你这样说，未免太绝情了点吧。”黄耀笑笑道，“当年弟弟我年纪也还小，不懂事，如果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儿，还望姐姐原谅啊。”

    “我姓董，而你姓黄，我们并不是什么姐弟！”董小忍道，绕过黄耀，打算走进大厦。

    黄耀却一个箭步再度地拦住了董小忍，“姐姐，这里也不是谈话的地方，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怎么样？”

    董小忍盯着黄耀看着，上一次是在医院里遇到了何敏翠，而这一次，是这个所谓的亲生弟弟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重生前都不曾遇到过的事情，她不以为他们是真的来好心探望母亲，或者和她联络感情的。

    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与其这样被动的回避，倒不如主动去弄清楚要来得更好些。

    董小忍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对着黄耀道，“好，那你想在哪儿谈？”

    “哪儿都行，可以安静聊天就成，我看你们这附近就有几家不错的餐厅啊，咖啡厅之类的。”黄耀在找上董小忍之前，可都是踩过点的。

    董小忍带着黄耀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点了两杯咖啡。黄耀坐下后，对着董小忍的第一句话就是，“姐，听说你现在是君陌非的女朋友了啊，这些日子，我们一家，可都在为你高兴着呢。”

    董小忍没吭声，她不是傻子，仅这一句话，她就已经能大致估摸出何敏翠和黄耀的出现，是因为什么了。

    “爸和妈知道当年是他们亏欠了你，心中一直很内疚，想着要好好的补偿你，想要认回你，让你重新得到父爱和母爱。”黄耀继续道。

    董小忍只有想要冷笑的冲动，“我并不想要认回什么的，我现在有父母，我也有足够的父爱和母爱了。”

    “那怎么能相提并论呢！”黄耀急急地道，“你的养父母始终是外人啊，你和我们一家才是有血缘关系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一生都和你们没有血缘关系。”董小忍道，他根本就不知道，她有多少次，都希望着自己是养父母的亲生女儿，这样她就可以少掉很多痛苦了。

    黄耀一听这话，也明白董小忍摆明着是不想和自家扯上丝毫关系，于是拉长着脸，“姐，难道你现在发达了，榜上君陌非了，就打算连自己亲生父母都不认了吗？”

    “那么你呢，又觉得我还会相信什么心存内疚，想要弥补之类的话吗？”董小忍冷冷地道，“如果要弥补的话，那么早在十几年前，就可以弥补了，用不着等到今天。”

    黄耀一窒。这个世界上，很多都会以为自己才是聪明人，别人是傻子，可是结果却发现，原来别人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傻。

    “你现在已经是君陌非的女朋友了，那些报纸杂志还说你以后会成为君二夫人，难道你就不肯分一些好处给你的亲生父母还有亲弟弟吗？”黄耀脸上原本那种刻意亲近的笑容，此刻已经变成了贪婪。

    董小忍此刻已经明白了黄家的目的，于是招来侍应生，结了帐，对着黄耀道，“那么我想你要失望了，我不会分好处给曾经抛弃过我的人。”

    她素来就爱恨分明，对她好的，那么她会加倍的回报，而伤害过她的，她会把他们抛之脑后，从此不再浪费自己的心神去想他们。

    遗忘和漠视，其实是最好的惩罚。

    董小忍走出了咖啡馆，黄耀急急地追了上来，气急败坏地道，“董小忍，妈一的，给你脸不要脸，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拽啊，你现在可还没当上君二夫人呢！”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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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2】君陌非篇：楚西辞的出现

﻿    说着，黄耀抬起手，就朝着董小忍挥了过来。

    董小忍闪身一避，避开了黄耀的手，冷声道，“如果你是想乱来的话，那么我会报警。”

    “报警？！”黄耀恶声恶气地道，“好啊，你有本事你就报警啊，我倒看看，你丢不丢得起这个脸，君陌非的女朋友，未来的豪门少奶奶，在大街上和亲弟弟闹矛盾！”

    这完全就是无赖！

    董小忍直接掏出了手机，拨打了110的电话。

    黄耀见状，突然冲了过来，把董小忍手中的手机打飞了出去。

    手机啪的一下，摔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董小忍想要去捡起手机， 却看到了一双皮鞋停在了她的手机前，一道阴影随之压了下来。

    她抬头一看，那张俊美中带着一种近乎妖艳感觉的脸庞，赫然印入了眼帘。

    是楚西辞！

    董小忍楞了一下，没想到一大早，会在这种场合遇到对方。

    抿了一下唇，她捡起了手机，礼貌地朝着楚西辞打了一个招呼，“你好，楚先生。”

    楚西辞似笑非笑地道，“好像每次看到你，如果你没有和君陌非在一起，就会无比的狼狈。”

    董小忍一阵尴尬，的确如他所言的，似乎没有陌非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每一次遭遇狼狈的时候，都被他看到了。

    董小忍弯下腰，捡起了手机，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一旁的黄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张口就道，“董小忍，没想到你竟然还背着君陌非，和其他男人有瓜葛，你说要是让君陌非知道了这事儿，他会怎么想？”

    董小忍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了，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竟然有着和对方一样的鲜血，实在是恶心。

    但是黄耀却以为自己猜对了，董小忍真的和眼前这个俊美异常的男人有一腿，于是就说得更加兴致勃勃了，“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女人，一边和君陌非交往，一边却又找其他男人，怎么，这个男人长得比君陌非好吗？还是说他在床一上比君陌非更能满足你？”

    黄耀一个劲儿地说着，只把刚才因为董小忍拒绝他的要求所受的那些窝囊气，全都发泄出来，另一方面，也是觉得自己抓住了董小忍的把柄，于是更加的有恃无恐。

    黄耀不认识楚西辞，也不清楚楚西辞的为人，但是董小忍却多少听过一些传闻，更加因为君陌非为了从楚西辞那边带走她，而自愿折了一只手的事儿上，明白楚西辞这个人，阴晴不定，做事全无顾忌，如果真的惹到了他，那么绝对不是一句抱歉，可以善罢甘休的。

    果不其然，楚西辞的唇角扬起一抹冷冷的笑意，随即抬起一脚，就直接朝着黄耀的胸口踢了过去。

    黄耀整个人被踢翻在了地上，还没回过神来，楚西辞的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对方的心窝处，然后弯下了腰，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扣着黄耀的脑袋，“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倒是还挺有意思的，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听，我还想听得更清楚些。”

    黄耀只觉得胸口处传来阵阵的痛意，扣着他脑袋的手指，简直就像是钢筋一样，要穿透他的脑壳似的。

    不过比起这些，更让他心惊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刚才看起来，他只以为这个男人不过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小白脸而已，但是这会儿，他却绝对不会这样想了。没有小白脸，会有这样狠绝的眼神的。

    黄耀的猪朋狗友中，也不乏一些混混流一氓之类的，黄耀还曾经跟着一个朋友，去见过所谓的老大，一个据说曾经杀过人，但是却只做了几年牢就出来的人。

    当黄耀见到的时候，那个老大正在逼债，模样凶狠，怪吓人的，可是现在比比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黄耀却觉得那个老大的凶狠，其实根本不算什么。

    眼前这个男人，就好像是在把人命当游戏一样，根本不在乎手上多添一条人命。

    “这……这里是大街上，你……你不要乱来啊！要是我真受个伤什么的，你也少不了要进局子了吧。”黄耀期望着这些话可以让对方松手。

    可是楚西辞却是懒洋洋地道，“如果真要进局子，那倒不如更有趣一些吧。既然我让你再说一遍之前的话，你不说，那么我也没必要再听了。”说完，他的手指一动，只听到了咔的一声错骨的声音以及黄耀的惨叫声。

    黄耀的下巴，生生被楚西辞捏得脱臼了。

    周围一些围观的人，看得目瞪口呆，更有好事者，开始拿起手机，进行着拍摄，而楚西辞，却像是浑然不在意似得，松开了手，直起身子，对着跟在他身后的司机道，“既然他想要去局子，那你就陪他去一次。”

    “好的，楚先生。”司机恭敬地回道。

    董小忍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对于楚西辞的手段，越发的有种心惧。真的很难想象，那天她喝醉了，竟然会跑到他的跟前向他求救，而他竟然没直接地把她打飞出去。

    楚西辞拿出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擦拭着自己的双手，在越过董小忍时，停住了脚步，“怎么，你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吗？”

    董小忍这才回过神来，正想要告辞，楚西辞已经先一步拉住了她，朝着他的车子走去。

    “楚先生！”董小忍皱着眉挣扎了一下，却没挣出对方的钳制。

    “怎么，你难道不打算谢谢我吗？”楚西辞道，“否则这男的，恐怕和你还有得牵扯。”

    好吧，这样说来，她好像是应该谢一下他。可问题是，他的这种处理方式，多少还是让她感觉心惊。

    正想着，楚西辞已经把董小忍拉到了车子边，打开了车门。

    “楚先生，我的工作室就在附近，我现在要去上班。”董小忍道，再一次地示意着对方的松手。

    可是楚西辞却是漫不经心地道，“等你想好了怎么谢我，我自然会放你上班。”

    ————

    怎么谢谢？！

    董小忍只觉得整个情况，有些莫名其妙，可是更莫名其妙的是她这会儿正坐在楚西辞的车上，而楚西辞开着车，连目的地是哪儿她都不知道。

    而她更不知道，在她被楚西辞带上车后，一直停在暗处车上的保镖，拨打了君陌非的电话，和君陌非报告了这一次的事儿。

    “楚西辞带走了小忍？”君陌非的声音沉了一下。

    “是的。”

    因为之间君陌非安排人手保护董小忍的时候，只说着尽量在不要惊动董小忍的情况下进行保护。

    而现在，董小忍被楚西辞带上了车，因为对方身份的关系，他们倒是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只得一边开车跟着，一边和君陌非通话。

    “继续跟着，有情况的话，随时打我电话。”君陌非道。

    “是。”保镖应道。

    而在车内，董小忍只觉得空气有些沉寂，像楚西辞这样的人，在她看来，并不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但是却在伤了黄耀之后，又把她拉上车，目的又是什么呢？

    她和楚西辞，说到底也不过是只见过几面而已。

    清了清喉咙，董小忍道，“楚先生，我很谢谢你刚才帮了我，不过你现在是要带我去哪儿？”

    “到了你自然会知道。”楚西辞淡淡地道。

    也就是说，他现在根本不打算说吗？董小忍咬了咬唇，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对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上。

    这双手指，可以设计出那样让人心叹折服的服装，却也可以像刚才那样，直接把人的下巴给卸了。

    可以优雅，却也可以残忍。

    楚西辞是个难以捉摸的人，很多评论家都说过，他从来不按牌里出牌。

    不过，如果他真的哪天让人摸透了，那么也就不是楚西辞了。

    突然，楚西辞的声音响起在车厢中，“君陌非倒是挺在乎你的，就连你平时出行，都会派人保护你。”

    “什么意思？”董小忍楞了一下。

    楚西辞笑笑，“怎么，你还不知道吗？后面那辆银灰色的车子，已经跟了好一会儿了。”

    董小忍朝着车后望去，果然有一辆银灰色的车开在后头，可是……陌非真的有派人专门保护她吗？为什么陌非从来都没有提过呢？

    “你想必应该是有什么地方，让他特别喜欢吧。”楚西辞眼角的余光瞥着董小忍，“否则像君陌非这样的男人，应该不至于对你宝贝到这种程度。”甚至还大费周章的找人保护。

    董小忍囧了，这让她怎么说呢，好吧，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陌非到底特别喜欢她什么地方，只能想着，或许真的是一见钟情吧。

    “楚先生，这是我和我男朋友之间的感情问题，应该和你无关吧。”董小忍道。

    “的确和我无关。”只是对楚西辞来说，也难免有一些好奇，好奇着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可以让君陌非甚至说出如果她离开了，会活不下去这样的话，“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了别人，那君陌非对你，到底会不会放手呢？他真的还可以活下去吗？”

    他说话的口吻，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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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3】君陌非篇：阴晴不定的人

﻿    董小忍无法去琢磨楚西辞这样的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而重生前，她和楚西辞也没有什么交集，让她想要有个参考都不行。

    当楚西辞的车停下来的时候，董小忍倒是认出了这里是哪儿——m的集团大厦，当初她学设计的时候，学校还组织过一些学生，来这里参观过。

    下了车，楚西辞带着董小忍一路来到了总裁室。

    虽然董小忍以前也曾踏足过m的大厦，但是却绝对没有进入过这间总裁室。如果说君陌非的办公室，是雅致而肃穆，充满着一种纯正办公的气息的话，那么楚西辞的办公室，却是一种黑和白的纯粹色彩冲击，却又充满着随意性。

    “楚先生，你把我带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董小忍问道。

    楚西辞却是道，“那么你呢，想清楚要怎么谢我了吗？”

    “你希望我怎么谢？”与其自己被动的猜，倒不如主动的问。

    他若有所思地瞥了眼自个儿的手，“当初，你在我的手上留下了抓痕，君陌非折了一只手当代价，今天，我也算是用这只手帮了你，是不是你也该折一只手做代价呢？”

    董小忍的面色一白。

    楚西辞却是抬起眼盯着她，那表情一本正经，完全是认真的表情。

    他是真的想要自己一只手吗？董小忍咬了咬唇，想到了刚才楚西辞对待黄耀的情景，这样的男人，也许任何讨价还价都是多余的。

    尽管并不是她要他那样对待黄耀，只能说是黄耀惹怒了他，所以换来了他的出手。

    但是他的出手，却也的确是帮她摆脱了黄耀的纠缠。

    “那么可以是左手吗？我的右手需要画图，要是真的受伤了，恐怕会影响我的工作。”董小忍斟酌了一会儿开口道。

    楚西辞蓦地一声笑出了声，显然，她的话就像是取悦了他似的，他的笑声，渐渐的放大，“董小忍，你倒是比我想象得更有趣一点。”

    通常，他在要别人付出代价的时候，或者如君陌非这样干脆的，又或者是一些乞求讨饶的，但是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讨价还价的。

    董小忍满头黑线，她只是实话实说，绝对没有要取悦他的意思。

    “你的左手我可以不要，你可以请我吃一顿饭，就当是你谢了我，不过时间地点要由我来决定。”楚西辞道。

    就这么简单？！

    董小忍不敢置信地眨了一下眼睛，一下子从左手受伤的代价，变成了吃顿饭，这好像太过轻易了。

    正当她想要开口的时候，总裁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楚总，我拦不住君先生……”

    董小忍抬头望去，只见季莲心和君陌非站在办公室的门口处，显然，季莲心想要拦住君陌非，但是却没有成功。

    董小忍愣愣地看着君陌非，他怎么来，而且还那样急色匆匆的样子。

    君陌非这会儿已经一个箭步，走到了董小忍的身边，对着楚西辞道，“不知道楚总你带我女朋友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呵呵，来得还真快啊，我可什么都没做呢。”楚西辞摊摊手道，“倒是君二爷，可比我想象中要来得早啊。”

    “是吗？”君陌非浅浅一笑，左手拉住了董小忍的右手，“那么我现在可以带我女朋友走了吧。”

    楚西辞做了一个自便的手势。

    君陌非带着董小忍朝着办公室的外面走出，就在两人即将要离开房间的那一刻，楚西辞突然道，“说起来，我倒是不明白，君二爷怎么突然对我的管家感兴趣起来了，似乎最近有在让人调查。”

    君陌非的脚步骤然一顿，转头看着楚西辞，淡淡地道，“楚总一定是搞错了，我对楚家的管家，没有任何的兴趣。”

    “是吗？”楚西辞笑了笑，却并没有再说下去。

    君陌非带着董小忍离开了，而季莲心则站在门口处，看着楚西辞的目光中，带着重重的忧虑。

    ————

    到了大厦的楼下，董小忍才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楚西辞这里？”

    君陌非微抿了下唇道，“如果我想要知道什么的话，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难事。”楚西辞行事，从来都是全凭心情，他怕对方会对她有什么不利，所以这才匆匆地赶了过来。

    “真的就像楚西辞所说的，你有派人在随身保护我？”董小忍道。

    君陌非脸色微微地变了一下，打量着她此刻的表情，片刻之后终于道，“对，我让人跟在你身边。”

    “为什么？怕我有危险？”她问着。

    “因为我不想再出现顾诚思那样的事情，不想你出事，我却不知道，什么都不能去做。”他道，那天夜里，当他四处找她的时候，当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慌张的状态，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怕得要死”的感觉。

    深怕她会出什么意外，怕她会受伤，怕她会遭遇不堪，更怕她会……他不敢想象下去，只觉得浑身都充满着一种无力感。

    直到知道了她被楚西辞带走，接到了楚西辞的电话，他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至少……她还活着，还是或者的。

    而这种无力感，他不想要再去品尝。

    董小忍知道君陌非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她的安危，但是她却也真的不习惯，有人随时跟着她。

    如果以前不知道的时候倒是没啥，现在知道了，反有种很别扭的感觉。

    “顾诚思那事儿，是我自己太大意了，给了对方可趁之机，我保证以后肯定不会再这样了。”董小忍道，“我觉得也没必要真的派人随身保护我吧，我都活了快30年了，之前不是都好好的。”

    “你不喜欢有人保护你吗？”君陌非问道。

    “觉得挺别扭的，好像随时有眼睛在盯着自个儿似的。”她道，万一她无意中做了什么不雅的动作，估计那些保镖也都看到了吧。

    董小忍开始努力地想着自己这段时间里，究竟有没有做过什么不雅地事儿。

    君陌非沉默不语。

    董小忍于是再接再厉，“真的不可以让那些保镖不用再随时保护我吗？我可以自己保护我自己的。”

    “我知道你会觉得不舒服，可是我还是不放心。”君陌非过了良久才开口道，“小忍，我不放心，因为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你知道吗？”

    她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凤眸，他的眸中所蕴含的那种神色，仿佛她是他这个世界上的唯一，是他最最重要的人，没有谁能够取代她的位置。

    “如果你真的再出什么事儿的话，那么我恐怕至死会自责不已吧。”他道。

    死这个字，从他口中吐出的这一瞬间，她猛地有种身体骤冷的感觉，仿佛呼吸都有些停滞住了，“别说死不死的，你会活得好好的。”她赶紧道。

    他微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对，我会活得好好的，小忍，你一定会让我活得好好的，对吗？”

    她点了一下头，“当然”只是觉得他这话有点怪怪的。

    “那么就忍耐一下，让他们保护你的安全，也许过些日子，你习惯了就会好了。”君陌非道，一旦将来，她真的嫁给了他后，那么恐怕就会有更多的人打她的主意，到时候只怕派在她身边保护她的忍受还得再继续增加。

    像他自己，小时候，也都有君家的保镖在暗处保护着，否则的话，他早就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绑架了。

    直到长大后，父亲确定了他有自保能力后，才渐渐撤了这些保镖和密卫。

    只是就她来说，还远远没到可以自保的时候，稍微一点意外，也许就会令她受伤吃亏。

    最终，那些保镖还是要留在董小忍的身边，因为她不想让他担心，也不想让他自责，只是她的也提出了要求：第一，暗中保护她的人，不能太多，一两个就可以了；第二，不能靠得太近，也不需要24小时都保护，只在一些时段保护就行了；第三，如果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那么那些保镖希望可以自动撤走，毕竟，她可不喜欢他和她要是在暗处一个情难自禁，kiss的时候，还有两灯泡在远处观望的。

    对于董小忍提出的要求，君陌非倒是都一一答应了。

    在君陌非开车送董小忍回工作室的路上，她突然问道，“对了，我们离开的时候，楚西辞说的查管家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君陌非状似随意地道，“搞错而已，也许是他误会了什么。”

    既然君陌非这样说了，董小忍便觉得应该真的是误会了，“如果真的是误会的话，那就赶紧找机会把话都说清楚，我啊，其实老觉得你们说话，都像是打哑谜似的，老要让人猜，有什么话不能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呢？非要误会来，误会去的！”

    他眸光闪了闪，“你希望一切都明明白白吗？”

    “对啊，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要明明白白的才好啊。”董小忍很肯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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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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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4】君陌非篇：不忍心吵醒

﻿    可是有些事情，却不是明明白白就可以的。

    如果一开始，就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是他的命依，那么她还会这样让他靠近吗？又或者她和他之间，会是另一番情景了？

    ————

    黄耀是到了警察局的时候，才算是知道了楚西辞的身份，m的总裁，楚家的少爷。虽然他以前没见过楚西辞，不过却也是听过这个名字的。

    他混道儿上的朋友，曾经和他提过一次，说是有些人，长得阴阴柔柔的，又是富家公子爷，但是出起手来，比那些道儿上混的老大都还狠。

    那个公子爷，就是楚西辞。

    据说，楚西辞虽然没有正式的混过道儿上，但是当年但凡是道儿上混过的大佬们，都知道楚西辞的名字，也没什么人敢招惹他。

    倒不是说怕楚家的财势，毕竟，在这道儿上混的，更重要的是胆色。血性。

    让那些大佬们害怕的，是楚西辞的疯狂。

    就好像这个男人一旦疯狂起来，压根就没有任何的顾忌，完完全全的随心所欲。

    没有顾忌，没有弱点的人，是最最难拿捏的，所以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没人愿意去招惹这位主儿。

    黄耀在听到了楚西辞的名字后，被生生地吓出了一身冷汗，就连下巴脱臼的痛楚，都变得淡化了。

    这会儿，他倒是深深地觉得，他只是被踢了一脚，只是下巴被弄得脱臼，已经算是走运的了。如果早知道对方是楚西辞的话，那些话他恐怕是打死都不敢说的。

    只是——董小忍又是怎么认识楚西辞的呢？黄耀心中奇怪着。

    好在经过医院一些应急的措施，他脱臼的下巴倒是又回到了原位。

    在警局里，楚西辞留下的那位司机作为认证，而楚西辞的代理律师也紧跟着到了警局。

    当警察问着黄耀是否要告楚西辞伤人的时候，黄耀倒是连连摇头，“不……不用告了，是我自己不小心伤着的。”

    可是他不告，对方却要告，要告他造谣污蔑。

    黄耀傻眼了，只恨不得时间倒流，狠狠地抽那时候的自己几嘴巴子，这下好了，董小忍的把柄还没抓到呢，就先把自己给赔了进去。

    当然，对方律师倒也是很明白地说着，“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满的话，也可以直接对警方说。”

    对警方说？！

    他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哪敢说啊！

    ————

    黄耀的事情，就像是一场跳梁小丑的戏一样，无声无息地落幕着，只是有些事情，你以为是结束了，却不知道，其实不过是刚开始。

    汪霞的身体已经逐渐康复，医生说了可以回家休养，虽然董大军还是希望妻子在医院里再多住一段时间，以防万一，但是汪霞却是觉得在医院里住着，怎么都没家里自在。

    最后还是君陌非道，“我会派医生和护士定期去你们家，给伯母进行检查的。”

    “这怎么好意思呢！”汪霞连忙道，“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这身体检查，怎么也应该我们自己来医院才是。”

    “没关系，这种事情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君陌非笑笑道，“伯母，你和伯父是小忍最重要的人，那么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如果你们不接受的话，那么反而倒会让我不安了。”

    听君陌非这样一说，汪霞和董大军才算是接受了这样的安排。而在心中，自然对君陌非也就添了更多的好感了。

    董小忍事后问着君陌非，“你真的也把我爸妈看做重要的人吗？”

    “对。”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很感激他们，感激他们把你抚养长大，让你这些年来，一直都过得幸福安康。”

    这句话，是他真心诚意的，如果没有董大军夫妇的话，那么也就没有现在的董小忍了。

    在汪霞出院的那天，是君陌非亲自来接出院的。能让君陌非既当司机，又当搬运工的，在b市恐怕还没几个人。可是偏偏他却还做得甘之如饴，不会有一丝抱怨，所有的事儿，从出院手续，到行李，到车子，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让人挑不出一丝的错儿来。

    当董小忍主动说她来开车的时候，他却道，“我来开吧，你一会儿在副驾驶座上眯会儿眼睛，这几天，你一直在忙着，都没有好好休息，昨天又忙到挺晚的吧。”

    这些天，董小忍在忙着工作室的新服装，又要来医院看汪霞，自然就累了，尤其是昨天晚上，她还真的是过了凌晨2点才睡的。

    “你怎么知道？”董小忍诧异地道。

    “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了。”他道。

    眼睛？！她从车中的镜子中瞅了瞅自己的眼睛，倒是没看出又什么异样的。

    “好了，先打个盹儿吧，到了我会叫你。”君陌非道。

    董小忍这才闭上了眼睛，小憩了起来。就像他所说的，这会儿她还真是有点困了。

    君陌非看了一眼旁坐的董小忍，这才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的行驶了起来。

    而坐在后座的汪霞和董大军相视一笑，女儿能够遇到一个这样疼惜的她的男人，他们也为女儿高兴。

    原本是怕君陌非对自家女儿只有三分钟的热度，但是现在这样看起来，君陌非倒是用了真感情的。

    因为董小忍睡着，所以君陌非倒是刻意的减低着速度，平时20来分钟的路程，硬是开了半个多小时，当车子进了小区的停车场时，董小忍睡着。

    董大军正要叫醒女儿，君陌非却把手指放在了唇边比了一下，然后轻声地道，“我把小忍抱上去吧，就让她多睡会儿好了。”

    明明叫醒她会方便得多，可是他却希望她可以再多休息会儿。

    君陌非轻轻地打开了车门，下了车，然后绕到了董小忍这边，小心翼翼地解开着她身上的安全带，把她抱了起来。

    她睡得迷迷糊糊，并没有醒过来，反而倒是更把脑袋往他的怀里蹭了蹭。

    董大军和汪霞跟着下了车，看着君陌非把董小忍抱进了公寓里，又看着他熟门熟路的走进了女儿的房间，把她放到了床上，再弯下腰，帮她脱了鞋，然后给她盖上了被子。

    显然，这事儿他倒是不止做过一次了。

    董大军和汪霞让君陌非坐在了客厅里，董大军开口道，“我们也就小忍一个孩子，不求她大富大贵的，但求她可以平安幸福，现在她和你交往，这些日子，我也看了一些报纸新闻的，多少也明白一些，你对小忍的确还不错，但是你们家是怎么个看法，知道你和小忍是在正式交往的吗？”

    说到底，两家门不当户不对的，也难怪大多数媒体并不看好，就连董大军和汪霞他们自己，也实在没个底。

    “知道。”君陌非认真地回道，“在君家，上上下下都知道我和小忍交往的事情，也都很赞成。”

    “是吗？他们没有反对的？”董大军有些诧异。

    君陌非自然也明白对方心中的顾虑，于是道，“君家的人要找伴侣，看的从来只是对方本身，而不会去在意其他的东西。其实我也有想过，想等到我和小忍感情发展再稳定一些的时候，带她去我家里，认识一下家里的人。”

    等到她爱上他的时候，他就会把她带到家里，还会带她去君家的祠堂，告诉她君家最大的秘密。

    董大军和汪霞听了君陌非这话，心又安定了几分，汪霞笑了笑，“我们自然也是最乐意见到你们感情发展稳定了，小忍她是一个重感情的孩子，也许有时候面儿上不显露什么，但是一旦进了她的心里，她就会毫无保留的对那个人好。”

    如同包裹着坚硬的外壳，不轻易的让人踏进柔软的内心，可是如果有谁，拥有着无比的耐心，慢慢的打开着这层外壳，慢慢地进入那片内心的话，那么就会得到她毫无保留的爱。

    君陌非轻轻一笑，“我知道，所以，我一定会成为那个人的。”

    他，一定会被她爱上的！

    因为他是那么渴望的得到，不可能把这份爱，让给其他任何人！

    ————

    董小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大晚上了。

    “爸妈，你们怎么不叫醒我啊！”她起床道，不过睡了一觉之后，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本来是要叫醒你的，不过陌非说让你多睡会儿。”董大军瞪了女儿一眼，“这段时间，我和你妈都没怎么在家，你的作息是不是又不规律了？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熬夜，这对身体不好。“

    董小忍吐了吐舌头，“那我怎么会在床上的？”她不是应该在车里吗？“

    “还不是陌非把你抱上来的。”汪霞道。

    董小忍晕乎了一下，“那他人呢？”

    “当然是先走了，你以为现在是几点了？”汪霞指了指客厅里的挂钟，董小忍一看，这会儿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

    “好了，先洗把脸，刷个牙，妈给你去下点馄饨当宵夜。”汪霞说着，打算去厨房那边，董大军忙拦着。

    “你才刚出院，先休息着，我去给女儿下馄饨。”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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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5】君陌非篇：设计中有多少的喜欢

﻿    董小忍看着眼前的父母，心中暖暖的，真好，母亲的病在逐渐痊愈，她的父母，现在都还活着，而不是像重生前那样，父亲去世，而母亲呆在重症病房中，生命垂危。

    那样的将来，她绝对不想要！

    ————

    董小忍第二天先去了一下服装厂子里，确定了一下服装的面料，等到回到工作室的时候，就看到工作室的小舟一副“总算回来了”的表情，急急忙忙地道，“董姐，那个……楚西辞……楚西辞来咱们工作室了！”

    楚西辞，对于国内的服装设计界来说，无疑有种泰斗的感觉。有许多设计师，会模仿他的设计，可是却始终没有谁超越过他。

    他的每一次设计，都会让人震撼，把潮流和经典相融合，创造出新的潮流与经典。

    所以，也难怪小舟会这样大惊小怪了，平时许多设计师，连想见楚西辞一面都难，更遑论这会儿，还是楚西辞主动来了这里。

    可是……楚西辞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董小忍心中疑惑，开口问道，“他有说是为什么来吗？”

    小舟摇摇头，“没说，只是在知道了你不在后，就说在这里等。董姐，楚先生……不是您约来的？”

    当然不是了！董小忍翻了翻白眼，“那他现在在哪儿？会客室那边？”

    “不是啊，在您的办公室里。”小舟道。

    她的办公室……董小忍头大，普通来客，都是在会客室那边招待，哪会让对方进她的办公室里啊！毕竟，她的办公室里有不少都是工作室一些重要的东西。

    当然，对她来说重要的东西，楚西辞未必能看上眼就是了。

    董小忍顾不得责备小舟，就匆忙地往着她的办公室走去。

    而小舟没说的是，她一开始是想请楚西辞进会客室的，但是楚西辞压根就没理会，而是在问清了董小忍的办公室后，就径自走了进去。

    就算明知道这不合适，可是工作室里，又有谁敢拦着楚西辞呢。

    毕竟，那可是楚西辞呢！他的一句话，就可以轻易的封杀一个设计师。

    当董小忍奔进了办公室的时候，只看到楚西辞正闲适地坐在她的办公椅子上，翻看着她平时放在桌上的速写本。

    那本速写本，里面都会画一些她的灵感构思，平时她都会想到什么就画下来，以便以后归纳总结，用在新服装的设计上。

    这会儿，楚西辞半垂着眼帘，神情认真地看着，即使董小忍推门而入的声音并不轻，但是他却依然没有抬起眼，而是继续翻着页，看着速写本上的设计图。

    “楚先生，你怎么可以随便动我的私人物品！”董小忍道，一个箭步上前，想要从对方的手中拿回自己的速写本。

    可是楚西辞却是懒洋洋地抬起了眼，“这是你自己画的吗？”

    “当然！”她道，把手摊放在他的面前，“可以还我了吗？”

    “在等一会儿，我想把这看完。”他道，又再度垂下了眼，翻看着速写本。

    董小忍有点无语，还是第一次遇到偷看别人的设计图，正主儿来了，要求拿回，结果这偷看的人还那么理直气壮的！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在业内，有多少人想把自个儿的设计给楚西辞看，以求指教却没机会呢，这会儿楚西辞主动看她的设计草稿，还真是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况且楚西辞这人，也不是你说什么，他就愿意听从的。

    董小忍干脆拉了张椅子，在旁边坐下。

    当看到最后几页的时候，楚西辞的眸光倏然一凝，神色变得更加的认真。

    那几张设计图，赫然正是董小忍去看了m的新品秀后，灵感迸发，所画下来的设计图，在这些设计图中，有一部分他的设计的影子，但是却又有更多的不同。

    可以说是她在他设计的基础上，进行了不少的改动，尤其是色调的变化，令得服装本身所体现的那种不羁洒脱的感觉，变成了一种优雅柔和的感觉。

    这是可以跟上他节拍的设计！

    在m里，也有不少顶尖的设计师，但是却很少有人能够画出让他满意的图来。

    只不过，她的这些设计，却无端的让他想到了一个人——君陌非！

    这些服装的气韵，仿佛就是在为君陌非设计的，更加凸显出君陌非本身的那种气质。

    “你这几张设计图，是想着君陌非的时候画下来的？”楚西辞眉眼一挑，视线盯着董小忍问道。

    学设计的人，本身就很容易看出对方设计中的一些东西，更何况那人是楚西辞。

    “对。”迎上对方的目光，董小忍坦白回道，这并没有什么好丢脸的，她画这些图的时候，也的确满脑子都是陌非。

    楚西辞眯眼注视着她，“你很喜欢君陌非？”

    “他是我男朋友，我当然是喜欢他的。”这点毋庸置疑。

    “你说，当一个人心中有了喜欢的人或者东西，是不是就能设计出更好的作品来呢？”楚西辞突兀地道。

    董小忍楞了一下，没有回答。

    而楚西辞显然也没打算要她回答，只是径自道，“这是我以前读书的时候，一位教授对我说的话。”

    当时，那教授对他说着，“如果一个人，心中感觉不到什么喜爱的话，那么那个人所设计出来的东西，也都是没有灵魂的。西辞，你的作品很好，但是再好，在我看来，也看不到你的灵魂。”

    而那时候，他只是懒洋洋地回了一句，“就算没有灵魂，那又怎么样呢？在我看来，服装设计根本不需要所谓的灵魂。”

    而事实，证明着他的话是对的，他的设计有许多人追捧，有许多人赞叹，有太多的荣誉，而那位批评他的设计没有灵魂的教授，却依然只会一个普通的教授而已。

    不过这会儿，他看着董小忍的作品的时，却突然又想到了那位教授的话。是因为有了喜欢的人，所以董小忍的设计，才会让他觉得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吗？

    “我以前只觉得这话是无稽之谈，但是现在，却有点想要探究，到底是真还是假。”楚西辞道。

    董小忍回道，“不管是喜欢人，还是喜欢东西，一定要喜欢，所以才会用心去设计，把自己的这份喜欢，融入到设计中，我是这么认为的！”

    “那么我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喜欢的东西，你觉得我的设计又怎么样呢？”楚西辞问道。

    董小忍一愣，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怎么会没有喜欢的人，你如果不喜欢季莲心，又怎么会……”话说到一般，她突然顿住了。

    楚西辞娶了季莲心为妻，是两年后的事情。

    “我喜欢莲心？”楚西辞嗤笑一声，“你哪儿瞧见，我喜欢我的秘书了？”

    董小忍微抿了一下唇瓣，想了想道，“上次宴会的时候，你和她不是很亲密地站在一块吗？”如果她现在对他说，他两年后，会娶季莲心为妻，只怕他会觉得她在说笑话吧。

    “谁对你说过，亲密地站在一块儿，就代表着喜欢对方，如果是的话，那么我喜欢的人，恐怕会很多了。”他的眼神妖媚而撩人，“其实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可以和其他人亲密相依，但是内心却没有任何的喜欢。”

    “也许有些人可以，但是我一定做不到这样。”董小忍道，如果她要和对方亲密相依，那么那个人，一定会是她极喜欢，甚至极爱的。不过楚西辞的回答，也可以看得出，对方的确算是个花花的公子了，即使有过许多女人，但是却也没把心放在谁身上过。

    楚西辞似笑非笑地盯着董小忍，沉默的气氛，令得她再度开口道，“楚先生，你今天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儿吗？”

    “原本只是想着你还欠我一顿饭，不过现在，我却是有了另一种想法。”楚西辞开口道，“董小忍，你想要和m合作吗？”

    董小忍满脸的诧异，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和m合作？”许多大牌的设计师，工作室，都没有机会和m合作，而她，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工作室而已。

    “对，既然你说，一定要喜欢，才可以用心去设计，把自己喜欢融入到设计中去，那么我很想看看，你到底可以在设计中，融入多少的喜欢！”他合上了手上她的那本速写本，唇角轻扬，“董小忍，你想要和m合作吗？”

    在国内的服装设计圈儿里，恐怕没有设计师不想和m合作的，不仅能够让自己的知名度得到迅速的提升，还因为楚西辞本身，就是她以前所一直崇拜着的设计师，虽然现在，在经过几次接触后，他的性格多少让她觉得有些感冒，但是他的设计，却依然是让她惊叹的。

    他的许多想法，都让她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就好像看着他的设计，无形中会打开着另一扇窗似的。

    如果和m合作的话，那么势必也就可以更多去了解他的设计，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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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6】君陌非篇：只抱我一个

﻿    无疑，董小忍是心动的，但是却也没有当场答应，只说是想要考虑一下。

    毕竟，这馅饼砸来得太过轻易，也太过让人不敢相信。

    让她不清楚，楚西辞选择她和m合作，真的只是他所说的，想要知道她的设计中融入多少喜欢这个简单的理由吗？

    周末的白天，董小忍窝在君陌非的别墅里，一边在素描本上勾勒着草图，一边眼睛不时地瞅着不远处坐在沙发上正看着书的君陌非。

    当然，他手上摊着的是德文书，对她来说，压根就看不懂。

    静静的时光，两个人这样处着，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件极其自然的事情。

    看着君陌非俊美的脸侧，让她又不由地想到了和楚西辞的对话。楚西辞说，他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也没有喜欢过什么东西，所以他的设计中，不曾融入过一丝喜欢的情绪。

    也正因此，所以他的设计，会很多变，从来就没有固定的模式，张扬不羁，完美到几乎找不到缺点吧。

    只是也会让人觉得有着一丝冰冷的特质。

    不过，这种冰冷，有时候在时尚界，却又会变成一种让人着迷的特质，也因此，即使楚西辞的设计中，其实并没有融入什么喜欢在内，但是却依然有大批的簇拥者，可以带动潮流。

    可是把喜欢的情绪，融入在设计中，对于董小忍来说，是极其自然的事情。就好像，她正是因为喜欢设计，想要设计出更好的服装来，所以才会选择了这个专业，所以才会从事了这个职业。

    也因为她现在喜欢着君陌非，所以才会灵感不断，每一次勾勒草图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画着男装，然后想象着这衣服穿在他身上，会是什么样儿的。

    或许正是她瞥着他的目光次数太多了，以至于君陌非抬起了头，朝着她看了过来，“怎么了？”

    好吧，被逮个正着，她倒是大大方方的直视着他，“没什么，只是觉得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那不好吗？”他微笑着道。

    她眨了一下眼，“应该很好吧。”

    他的眼神，他的微笑，都像是一种蛊惑似的，她情不自禁地放下了速写本，走到了他的跟前。

    他微扬着下颚，看着站在面前的她。

    而她伸出了自己的双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

    君陌非的眼神动了动，不过却并没有阻止董小忍的举动，而是依然微笑着，任由着她的手在他的脸上肆无忌惮的摸着。

    她的手，与其说是在摸着他的脸，倒不如说是在摸着他脸上每一寸的骨头来得更恰当点。

    眉骨，眼窝，颧骨下颚骨……

    董小忍轻轻道，“其实每个人的骨头数量都是一样的，但是真的很奇妙，骨头的些微差距，就可以让人的面容完全不一样。以前教我素描的老师说过，只有真正的了解好骨，才可以把人画得像。不是表面的去画，而是透过表象，从结构上去理解，去画。”

    “所以你现在在了解我的骨吗？”他问着。

    “对啊。”她笑笑道，“这样就可以把你好好的记在心上了，有一天，就算是眼睛看不到了，仅仅用手摸，也可以认出你来。”

    “有我在，你不会有眼睛看不到的那一天。”君陌非道，“而且，不管你找不找得到我，我都会找到你的。”

    他说得无比的笃定，她扑哧一笑，“你要怎么找？也摸骨吗？”

    他拉着她的手，来到了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会有感觉的！当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这里会有反应，会告诉着我，你在！”

    这也算是甜言蜜语的一种吗？不过她喜欢听他这样的话，让她觉得，她在他的心中是无比重要的。

    董小忍主动弯下了腰，亲吻上了君陌非的嘴唇，他配合的开启着自己的双唇，迎合着她的吻。

    流连的吻，从他的唇上，慢慢地滑到了他的脖颈处。

    他衬衫的头两颗扣子并没有扣着，露出着好看的锁骨，当她的唇亲吻着他脖颈的某处时，他的喘息声在渐渐地变得粗重了起来。

    沙哑低沉的喘息声，就像是悦耳的琴音一样，撩动着人的神经。

    那么地美妙，那么地让人心魂荡漾。

    而她还想要听到更多更多……

    就像是着了魔似的，她的吻顺着他的脖颈，来到了他锁骨的位置，轻轻的吸一吮，落下一个个的吻痕，然后越来越往下……

    直到他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头顶，“小忍，别这样，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会忍不住要了你的。”

    她这才一个激灵地回过神来，看着他的衬衫已经扣子全解，而且胸口上尽是一些她刚才所“种下”的吻痕时，董小忍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刚才她自个儿所做的事情。

    可惜，她没有失忆，也没有喝醉，完全清楚的记得她刚才做了些什么。

    “在你的面前，我的控制力其实少得可怜。”君陌非道，“男人有些时候，容易被yu望所控制，而到了那时候，恐怕就算你在我面前哭着喊着，我还是会要了你。”

    她的脸红了起来，他那双漆黑的凤眸定定地凝视着她，把她的手用力的摁在了他心脏的位置，让她可以轻易地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

    “小忍，你想要我吗？”他这样问着。

    她想要他，想要这个男人！可是骨子保守的她，却又有些分不清这种“要”，到底是一时冲动，还是因为情感的累积，而真正的想要。

    因此，她张了张口，却吐不出个答案来。

    他的呼吸渐渐地从粗重，变得平稳，亲了亲她的掌心，他道，“我会等的，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想要我的。”

    ————

    晚上的晚饭，是董小忍自己在菜场里买了材料，带到君陌非的别墅里，自己烧了几个小菜。

    当然，作为一个典型的事业型女性，她能够拿得出手的菜也就那么几个，而且卖相远没有平时君陌非带她去的那些餐厅大厨制作的精致，但是君陌非却还是很捧场地吃着。

    “要是觉得不好吃的话，就直说好了。”董小忍道。

    “不会，我觉得还不错。”君陌非道。

    董小忍觉得，君陌非这完全是在说着善意的谎言，她自己知道自己做菜地水平，真的只是……很一般而已。

    突然，君陌非夹着菜的筷子猛地一颤，然后手指紧紧地握紧着筷子，手背上的青筋在隐隐地爆出，脸色变得苍白。

    董小忍吓了一跳，老天，这是食物中毒吗？还是说，她的菜真的太难吃了？

    她飞快地站起身，绕过桌子的一边，到了君陌非的身边，手搭在他的后背上，急急地问道，“你怎么样了？是不是菜有问题啊？”

    下一刻，他手中的筷子落在餐桌上，他的双手猛然地把她拉进了怀中，死死地抱住着她，沉重的喘息，响起在她耳边，却不如下午那会儿，他动情时候的那种沙哑喘息。

    蓦地，董小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没有挣扎，而是同时也抬起了自己的手，反抱住了君陌非。

    “是不是身体又痛了？”她问着。

    轻柔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耳边，而身体的碰触，在不断地压制住着他身体中蠢蠢欲动地疼痛。

    疼痛，在一点点的褪去，比起满月夜晚的疼痛，预兆的疼痛，要压制起来也容易得多。

    “嗯，又痛了。”他回道。

    “那这样抱着可以吗？还是要抱得更紧一点？”她问着，还记得他所说的，疼痛的时候，要抱住他的话。

    “更紧一些抱住我，小忍。”他道。

    于是她依言，把他抱得更紧了。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过了好一会儿，君陌非才轻轻地道，“好了，已经不痛了。”

    董小忍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怀抱，看了看君陌非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算算日子，好像又快到了上一次他夜晚疼痛的时间了，董小忍忍不住地问道，“是不是再过几天，你又回像那天晚上一样，疼痛发作得很厉害？”

    他微微一怔，片刻之后，轻轻应了一声。

    “那你知道具体是哪天晚上吗？”她追问道。

    “大后天。”他回道。

    “那大后天晚上，我留在这里陪你。”她道。如果拥抱，就可以令得他不痛的话，那么她会很愿意一个晚上拥抱着他度过。

    “好。”他的双手，轻轻地插入着她的发间，把自己的脸埋在了她的脖颈处，轻轻地磨蹭着，如同交颈相缠，透着一种浓浓的依恋，“小忍，谢谢你。”

    “这有什么好谢的！”她道，喜欢着他的这份缠一绵，“不过你痛的时候，只可以抱我一个人，好吗？”

    她也会有独占心，喜欢着他，所以不想要他在疼痛的时候，去抱其他的人。这份想要独占的心，在告诉着她自己，她已经越来越在乎他了。

    “除了你，我不会再去抱别人的。”这是他对她的承诺。

    如此的悦耳，如此的浸透着人的灵魂……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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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君陌非篇：合作谈判

﻿    君老爷子一脸头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小儿子，算是自己老来得子，又因为继承着君家的血咒，所以自己素来会多疼一些。

    好在大儿子也没因此不满，反而也很疼爱这个弟弟，而小儿子也争气，倒也让他觉得没有愧对亡妻的嘱托。

    只是一直让他放心不下的，是这个小儿子这么多年了，都没找到命依，而距离君家45岁大限的年纪，却在一年比一年接近着。

    他到了这个年纪，什么样的大阵仗都经历过了，却真的害怕自己会白发人送黑发人。

    好在不仅前两年，孙子找到了命依，前段时间，就连这个小儿子也找到了命依，让他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可是——

    “你倒说说，都找到命依了，打算什么时候和人家结婚？小祈是因为笑笑年纪还小，所以才耗着的，你呢，那个董小忍年纪总不小了吧。”君老爷子道。

    他可是眼巴巴地想着儿子快点能和命依结婚生子什么的，这样对他来说，才是上了一个保险。

    结果倒好，这个儿子，弄了半天，和人家女孩子还只是个恋爱阶段而已。

    当然，君老爷子也是心急，所以也来了军人的那一套，瞧准了目标，就要快狠准地拿住目标。

    “等她真正的爱上我的时候，我自然会求婚。”君陌非道。

    君老爷子一瞪眼，合着到现在，那女的都还没爱上自个儿的小儿子？！

    “那些个杂志新闻上，不是经常有谁谁谁的对你迷恋啥的么，敢情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啊！真的要你去追女孩子的时候，就什么本事都没了。真是浪费了我和你妈还给你生了这样一张脸。”君老爷子开始数落着自己的小儿子，同时不忘拿着老大举例，“想想你大哥，当初认识你大嫂的时候，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把你大嫂迷得非君不嫁，你倒好，到了现在，命依居然还没爱上你！”

    君陌非倒是好脾气地站着，任由自己的父亲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的。

    君老爷子骂得累了，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润润喉咙，喘了口气又道，“那你现在满月的晚上，怎么办？还要熬着痛？”

    “小忍会陪着我度过的，父亲你大可以不必担心。”君陌非回道。

    君老爷子总算觉得稍微得到了一丝安慰，不过还是瞪了儿子一眼，“追女孩子的事情，你也多上点心，快点让人家爱上你，好早点嫁给你，也省得我一把年纪了，还要为你操心！”

    “我知道了，父亲。”君陌非道。

    “行了，你先出去吧。”君老爷挥挥手，打算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君陌非朝着房间的门口走去，临到门口的时候，君老爷子又来了一句，“对了，记得回头去问问你大哥，当年追上你大嫂的时候，都用了什么战术，做人要懂得取长补短，知道不。”

    君陌非：“……”

    ————

    和m合作，是一件大事儿，董小忍在工作室里召开了会议，看大伙儿的意见。所有的工作室员工都兴奋地一致同意，根本没有人反对。

    套句工作室那些同事们的话，“m那么大，不管楚西辞是看上了咱们这工作室什么，总之，他也没啥好坑的，真要坑咱们的话，估计咱们连塞他牙缝都不够。”

    董小忍想想也对，甭管楚西辞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合作这事儿，对于整个工作室来说，确实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于是，董小忍前往着m的集团大厦，想要见楚西辞。

    但是前台的工作人员却道，“每天想要见我们家总裁的人多得是，也不可能个个都见得着啊。”

    “我是来和你家总裁谈合作的事情。”董小忍道。

    “那么请问贵公司的名字是什么？”对方问道。

    董小忍报上了自家工作室的名字，不过因为是个小名气的工作室，前台的工作人员自然不知道，于是只以为董小忍是那种想要出名找自家总裁自荐的设计师，又或者是纯粹的想要勾一搭自家总裁的女人，顿时看着董小忍的眼神，也充满了一种轻蔑，“抱歉，我想我们公司应该没什么时间和你的工作室进行合作。”

    这样的目光，董小忍其实并不是第一次遇到，在工作室刚起步的时候，她抱着一堆设计作品去找合作单位的时候，就遇到过不少人会这样看着她。

    这个社会其实很现实，并不是在m这样的大集团里，就一定每个员工都会很有素养。

    董小忍迎着对方的目光，不卑不亢地道，“首先，你并不是你家总裁，或者公司上层，应该没什么权利来决定是不是会和我的工作室进行合作，其次，如果你不确定的话，大可以打个内线电话去询问一下，如果真的没有合作事宜的话，我可以立刻走人，反之，如果真有的话，那么你现在的行为又算什么？”

    对方一脸的不悦，但是却又有些担心和犹豫，于是拨了一个内线电话。

    片刻之后，对方态度恭敬地对着董小忍道，“总裁请您上去。那个……刚才真是对不起，我没想到您的工作室真的和我们公司有合作，还请您原谅我刚才的行为。”

    “那么下次，请你不要用既定的思维，去理所当然的以为一切。“董小忍道。

    董小忍来到了楚西辞总裁室的门口，季莲心见了她，微笑着道，“董小一姐，你好，楚总在里面等你。”

    “谢谢。”董小忍对季莲心的印象其实还不错的。

    季莲心轻叩了两下总裁室的门，然后轻轻推开，“总裁，董小一姐来了。”

    “让她进来。”房间里，传来了楚西辞的声音。

    季莲心退出房间，然后示意着董小忍进去。

    董小忍走了进去，只看到楚西辞正坐在办公桌前的皮椅上，目光朝着她望来。

    “考虑好了吗？”楚西辞道。

    “对。”董小忍点点头，“我们工作室可以和m合作。”

    楚西辞轻笑一声，“我那天可没说是要和你的工作室合作，我说的只是，你是不是要和m合作。”他看中的只是她的设计，而不是那个小小的工作室里，其他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小设计师们的设计。

    董小忍一愣，回想起那天楚西辞在她工作室里的话，的确，他只是问她是不是要和m合作而已。

    楚西辞继续道，“你那种小小的工作室，结束掉，等你以后成功了，要再开几个都可以。可是和m合作的机会，我只给你一次而已，如果你不愿意，那么下一次，不会再有同样的机会放在你面前。”

    董小忍心绪在这一刻，剧烈得起伏着。

    大多数的设计师，听到了楚西辞的这番话后，恐怕会做出的决定都是结束工作室，然后以设计师本人的身份，和m合作。

    毕竟，和m合作，是通往成功捷径的踏板。

    可是董小忍想到了工作室的那些同事们，在知道了要和m合作的时候，那种高兴兴奋的表情。对于她来说，这些年来，工作室已经成为了她的一部分，她不可能，也不愿意去结束工作室。

    深吸一口气，她看着楚西辞，“楚先生，如果不是和工作室合作的话，那么我想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很抱歉打扰了。”

    也许若干年后，她会后悔自己今天所做的这个决定，但是至少现在，她并不后悔。

    楚西辞微怔了一下，“你真的决定了吗？”

    “是我，我决定了。”她道，然后转身打算离开。

    “董小忍，你是舍不得你工作室的那些同事吗？就算结束了这工作室又怎么样呢，这些同事们，只要有钱的话，要招多少来都不是问题。”

    “有些事情，并不是钱的问题！”董小忍脚步一顿，回答道。

    楚西辞起身，缓步走向她，“那么是所谓感情的事吗？这些同事们，你真的觉得他们对你又有多少的感情呢？如果有其他好的地方提出高薪挖走他们的话，我想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的很多感情，都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

    董小忍知道，楚西辞说的也许是对的，但是——“他们会不会离开，那是他们的事情，但是我会好好的遵守我的承诺，会努力的和大家一起经营好工作室。”当初在工作室最艰难的时候，好几个员工都是义务留下来的，陪着她一起共患难。对她来说，这份感情很珍贵。

    “承诺？”他嗤笑一声，“董小忍，我以为到了你这个年纪，应该不会再那么天真了。”

    “那要看我是在什么地方天真了。”董小忍回道，“如果是曾经对我好过的人，我会加倍的回报，而伤害过我的人，我也同样的不会放过。”

    他微微地眯起了眼眸盯着她，突然道，“那么如果我对你好，你也会加倍的回报我么？”

    “什么？”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他却已经继续说着，“那么我同意，m和你的工作室合作，这样你愿意合作了吗？”

    ————谢谢筒子们的关心，感冒还在继续中，对俺的抵抗力也是无语了，不过力气恢复点，不至于像前两天那样身体软绵无力了。希望感冒快快走啊~~~下午有事要出门，提前更新完毕，大家看文愉快，有月票的筒子们，还请投票支持哦~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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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8】君陌非篇：会让你后悔

﻿    董小忍没想到楚西辞会突然改变了主意，合作的事情，就这样算是谈妥了。以工作室的名字，和m签了合作书，由董小忍的工作室这边出30套男女装，20套女装，10套男装，m可以对这些服装进行后期的修改调整，并且生产，其利润按照百分比给予董小忍的工作室这边。

    这个合同的细则，很公平，让董小忍没什么异议，于是便签了合同。

    在签完了字后，楚西辞伸出了手，微笑着道，“我很期待我们的合作。”

    董小忍望去，楚西辞的手指白皙修长，干净而透着一种艺术家的味儿。可是也是这样的一只手，可以生生地把黄耀的下颚给当场卸了。

    也有人说过，楚西辞的手上，其实沾着不少血腥，只是这些对于董小忍来说，终究是传言，她也没有亲眼看到过。

    她到宁可楚西辞的手是干净的，血腥不并适合这样一双漂亮的手。

    董小忍也伸出了手，和楚西辞的手交握了一下，“谢谢，我们工作室会努力的。”

    然而，当她松开手指，想要收回手的时候，楚西辞的手却还是紧紧地握着。董小忍眉头微微一皱，只听到楚西辞道，“是吗，但愿别让我失望了，董小忍。”

    晚上，董小忍见到君陌非的时候，他道，“你今天特意去见了楚西辞？”

    她一愣，随即却又想到他有派人在她身边保护，想来是那些保镖把她的行踪告诉他的，便点点头道，“嗯。”

    她并不适合这种被保护的日子，但是还是让自己努力的去适应。

    一段感情，既然有得到，那么总也该有付出。

    “是有什么事儿吗？”他问道。

    “工作室和m那边合作的事情，今天我去回复了一下楚西辞，顺便签了合约。”董小忍道。

    君陌非皱起了眉，“你的工作室和m合作？”如果以正常的状态来说的话，她的工作室，怎么也不可能够资格与m合作，这背后……

    “很不可思议吧。”董小忍笑笑道，“工作室里的人也都觉得这像是天上掉馅饼似的，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个机会，大家都打算要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呢。”

    君陌非突然想到了之前她所说的话，如果她当年所遇到的那个少年还有在设计圈儿里的话，那么他们总能遇到。

    就像是在映证着她的这句话似的，现在他们不止是相遇，更是可能会牵扯不清吗？

    本能的，他并不希望她和楚西辞有任何的牵扯，每一次听到她和楚西辞在一起的时候，都会让他的心中有着一份隐隐的不安。

    “楚西辞这个人，素来随心所欲，做事没什么忌讳，和他合作未必是一件好事。”君陌非道，“如果你希望工作室可以提升知名度，扩大影响的话，可以和君氏集团这边合作，我也可以直接投资你的工作室，有了资金的支持，一切很容易运转起来的，就算你现在想要创立个人的品牌，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董小忍自然知道，君陌非说的，完全都能实现，只要有了君氏集团的支持，她这样一个小小的工作室，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站在国内服装设计界拥有一席之地吧，有了金钱的支持，要招来顶尖的设计师，要研究新式面料，要广告宣传还是要开设门店，全都不是问题。

    董小忍道，“陌非，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事业方面，我还是希望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获得。如果这次和m合作，但是最后依然失败的话，那么只能证明是我做的还不够好，我认！但是如果你帮我的话，那么我知道，不管如何，结果一定会是好的。”

    “好的结果，难道不好么？”君陌非道。

    董小忍抿了一下唇瓣道，“但是那样的话，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如果靠自己的话，我能走多远，只是在你帮我创造的温室里呆着，就算又再多的掌声鲜花和荣耀，可是那也不是我自己的。也许到了最后，我连努力都会放弃了，只会习惯性的坐享其成。”她顿了一顿，视线看向了他，“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君陌非轻轻地垂下了眼帘，唇角带着一丝隐隐的苦笑，他却是希望她就这样，在他为她准备的温室里呆着，永远不知道外面的风雨，幸福开心，哪儿都不去。

    可是，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也许就是真正的她了。

    “那好，如果你真的遇到什么麻烦的话，一定要和我说，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片刻之后，君陌非出声道。

    董小忍抬起双手，抱住了君陌非的腰，把自己的脸埋在了对方的怀里，“好了，我知道了，如果我真有什么困难麻烦的话，我一定会想到你这个男朋友的，才不会笨得自己硬抗呢。”

    ————

    黄耀因为楚西辞的关系，不仅身体受了罪，还惹上了官司，黄家一家三口，自然又把这事儿算在了董小忍的身上。

    当下，何敏翠和黄仁立也顾不得君陌非之前的警告了，就冲到了董小忍的工作室这边。

    “董姐，有两个人吵着要见你，他们说是你的亲生父母……”小江跑进了董小忍的办公室道，声音中也透着一丝奇怪，董姐的父母他是见过的，可是绝对不是门口的这两位。

    董小忍的脸色一变，当即就站了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果然，在工作室的接近门口的位置，何敏翠和黄仁立就在大声嚷嚷着，口口声声地说着董小忍没良心什么的，居然让自己的亲弟弟被拘留之类的，当他们看到董小忍走出来后，嚷得更大声了，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工作室里的众多同事们面色尴尬，不时地朝着董小忍看去，“董姐，你看这怎么办啊？”

    “小江，报警，就说有人滋扰生事。”董小忍对着跟在一旁的小江道。

    “啊？”小江楞了一下，随即摸出了手机，开始打起了110报警电话。

    而黄仁立和何敏翠一听这话，顿时有点傻眼了，随即则是破口大骂道，“董小忍，你要报警？正好，我们也要报警让警察抓你呢，有你这么不孝顺的女儿吗？让人拦着自己的父母不让见，还要坑害自己的弟弟！”

    “我们真是造了什么孽啊，居然生了你这样的女儿，你要是还有点良心的话，就赶紧想办法把你弟弟弄出啦。”

    “你有钱开工作室，就没钱给爹娘吗？要是你今天不拿个500万出来，不给咱们一个说法，我和你爸就呆在这里不走了，就算进了警局，我们也不怕！”

    工作室里的几个同事们都面面相觑，不清楚眼前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却还是尽量拦着情绪激动的黄仁立和何敏翠，以免他们靠近董小忍，发生什么伤害身体的事儿。

    董小忍冷冷地看着眼前那破口大骂的男女，他们是她的亲生父母，但是却从来都吝啬于给她一点感情，或许在他们看来，现在的她，只是从原本的一个累赘麻烦，变成了一个工具，一个可以让他们改变生活，过上富裕日子的工具。

    不过，她从来都不打算再做谁的工具了。

    小江报完了警，对着董小忍道，“董姐，警察说大概再过十分钟左右会到。”

    董小忍点点头道，而黄仁立和何敏翠则骂得更夸张了。

    当警察来的时候，这两人却一改刚才的态度，一脸可怜状的冲着警察搏同情，“警察同志，这是我们的女儿，你看，她都是这儿的老板了，但是却没赡养过我们，没给过我们一分钱，前些日子，还把他弟弟弄得到现在还拘留在警局那边，我们也是想要讨个公道。警察同志，你看看我们，怎么生了个这么没良心的女儿啊，你帮我们好好讨公道吧。”

    合着两人还打算利用警察向董小忍试压。

    两个警察一脸的难色，碰到这种家庭纠纷的，最难处理了。

    不过董小忍这会儿也很是干脆，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道，“这是我的身份证，你们可以照着我的身份证号码查下我的资料，就知道我的父亲和母亲是谁了，可从来不是眼前这两个人。”

    “他们不过是你的养父母，我们才是你的亲生父母！”

    “可我根本不认识你们！”董小忍冷然地道。

    一边的警察也已经核实了董小忍的信息资料，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警察在电话中连连称是，在结束了通话后，便态度一变，对着黄仁立和何敏翠道，“两位，还请先去警局那边吧，如果你们两位再继续在这里滋扰生事的吧，我们可以强制执行带你们回警局。”

    黄仁立和何敏翠完全没想到警察一下子变了脸色，但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两个警察已经半拖半压的，把他们带了出去。

    黄仁立一边嚷着，一边恶狠狠地瞪着董小忍，“好好，你这样对待自己的爹娘，我会让你后悔的！”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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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9】君陌非篇：满月的夜晚

﻿    到了警局，黄仁立和何敏翠还在嚣张的大吵大嚷着，最后被个老警员一吼，倒是又老实了起来。而之前一起出警的警察，把在董小忍工作室里接过电话的警察拉到了一边，好奇地问道，“对了，前面咱们出警的时候，你是接到了什么电话，这态度就突然变了，立马把这两人带警局里了？”

    警员嘴巴朝着局子里头儿所在的办公室怒了怒嘴，“头儿的电话，说是不管闹事儿的是谁，都立马带回来。”

    “咱们头儿可素来都是明哲保身的典型啊，一般他可不会卖别人什么人情啊，难道那报警的女人，有什么特别的背景不成？”

    “这谁知道啊。”毕竟，这里是b市，官儿和有钱人是最最多的，也许平日里逛个街什么的，就能遇到好些个有头有脸的人呢！

    而另一边，在黄仁立和何敏翠被警察带走后，工作室总算是恢复了平静。

    大家各自回到了座位上去继续该干嘛干嘛。

    董小忍看了看这会儿时间，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这么一闹，她其实也没多少心思工作了，干脆对着小江都，“我今天还有点事儿，先走了。”

    等到董小忍一离开，办公室里的那些员工们，开始议论了起来。

    “刚才那两人说什么是董姐的亲生父母，说董姐现在的父母，只是养父母而已，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该不会董姐以前是什么被拐卖的儿童吧，现在亲生父母找上门来了。”

    “那董姐现在这样子，摆明着不认啊，这算不算是嫌贫爱富啊？”

    “别议论了，这都是董姐的私事，家家都有本难念地经！更何况，董姐现在都是君陌非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了，君家的钱，估计都能堆成山了，董姐用得着嫌贫爱富吗？”

    众人这才噤了声。

    董小忍漫无目的的开着车，等到她停下来的时候，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一排老旧的，木砖结构的房子前。这一出处地方，是这个城市的老房子的集合地，都是两层高左右，70年代的老房子，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拆迁，各种设施都有点跟不上。环境比较差，一般本地年轻人都不太愿意住这里，大多都是一些老人，或者是外来人口，图便宜租住这里。

    董小忍遥望着着这些老房子，当年，小小的她，一个人坐着公交车，跑来这里想要看看她的亲生父母，还天真的在想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原谅亲生父母抛弃她的事儿。

    可是事实只是再一次地嘲笑着自己的天真，根本没人需要她的原谅，亲生父母只是用着厌恶的眼神看着她，巴不得她滚得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出现才好。

    她本以为，会像重生前那样，和亲生父母老死不相往来，却没想到，无形之中，当她改变着某些事情后，便有另一些事情也跟着改变了。

    董小忍的眼眶微微地湿润着，但是唇角却露着自嘲又绝决的笑容。

    她不会再去认他们了，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时候，她都不会后悔今天所做的决定。

    只要不去在意他们，那么他们就不会真正的伤害他们。

    而她，不会让他们再真正的伤害自己了！

    ————

    董小忍拨打了君陌非的手机，手机异常地响了好多声，才被接了起来，董小忍听到了手机里他的声音喘息得有些重，“小忍……”

    “你怎么了？怎么声音听起来怪怪的？”董小忍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找我有什么事儿吗？”他道，在努力的让喘息变得平稳起来。

    当他的喘息声在渐渐变小的时候，她却更清晰地听出了他声音中的沙哑。蓦地，董小忍一个激灵，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种可能性，于是急急地问道，“你是不是身体又痛了？”

    电话的那一头沉默着，就在她以为通话出了什么故障的时候，才穿来了他的一声，“嗯。”

    “可是你今天……不是要到晚上才会痛吗？”她道。

    “刚才只是稍微痛了一下，现在已经不痛了，晚上的话，会持续性的痛。”他回道。

    “你现在还在公司吗？”

    “在。”

    “那我现在过来。”董小忍说完，收起了手机，开车朝着君氏集团那边走去。

    君氏集团大厦里的工作人员，倒是都认识董小忍的，就算是之前不曾见过董小忍的员工，也都看过有关自家总裁的一些新闻，见过董小忍在新闻杂志上刊登的照片，这会儿自然都能认出。

    因此，董小忍一进来，几乎所到之处，都有人频频侧目。

    不过，她这会儿也不在意这些了，只是一心想着君陌非的状况。

    等到了总裁室的门口，君陌非的秘书迎了上来道，“董小一姐，你好。”

    “陌非在办公室里吗？”董小忍问道。

    “是的，总裁在里面。”秘书回道。

    不等秘书通报，董小忍已经急急地推门而入。在后面的秘书想说点什么，却终究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身为秘书，自然知道，董小忍和以前那些女人是不一样的，是总裁第一个亲口承认的女友，而且更为了对方，总裁已经不知道破了多少例了。

    董小忍奔进了总裁室，只看到君陌非正坐在办公桌前。

    君陌非站起身，走了过来，“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董小忍瞧着对方神色如常，真的没什么异样了，这才稍稍地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在电话里并没有骗她。

    “你现在真的不痛了？”

    “对，已经不痛了。”他顿了一下，开始解释道，“我身体的痛，每个月只会在满月的那天晚上，持续一晚上的痛，平时，在接近满月的日子，会偶尔痛上几次，每次的时间都不会很长，只是几分钟而已。”

    他尽量说得轻描淡写一些，只是在这些轻描淡写的背后，却是埋在了太多的君家人。

    无数的君家人，用着性命来对抗这份疼痛，但是最终，却依然摆脱不了注定的命运。

    “你刚才没有抱一下其他人吗？”她犹豫了一下道，这里是公司，他甚至只要打开门，外面就有他的秘书在。

    他说过，他这个痛，只要抱着，就可以不痛了。

    君陌非轻轻一笑，“我答应过你的，不会再抱其他人了。”

    董小忍突然觉得自己也许有点残忍，明知道他痛的时候，只要抱着人就可以不痛，但是却因为自己的私心，自己的独占yu，所以不愿意他再去抱别人。

    像是看出了她眼中的愧疚，他抱住了她道，“我，只会抱着你，只有抱着你，我才会不痛。”才会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就像是身体中缺失的那部分，终于找到了，终于拥有了。

    她也同样的伸出了手，回抱住了他，只是却并没有去深想着他的话，只以为他这话，是在安慰自己而已，想要自己不要再内疚。

    “那今天晚上，我和你在一起。”她轻轻的，却坚定地道，“今天晚上，你一定不会痛的。”

    “我相信。”他的吻落在了她的前额。

    他相信着，有她在，他就一定不会痛。

    晚上，是董小忍开着车带着君陌非前往别墅那边的，在随时有可能会出现疼痛的情况下，君陌非通常在这几天，都不会自己开车，大多时候，都是由君家的司机开车的。

    到了别墅，董小忍拿出了之前路上所买的外卖披萨，为了怕他突然的疼痛发作，所以她想想，觉得还是吃这种速食食品最为便捷了。

    而在吃披萨地时候，她倒是时不时地就问他，有没有疼，通常疼痛会几点来，这病如果和满月有关，是不是像潮汐一样，因为受月球引力关系所致之类的，倒是弄得君陌非有些啼笑皆非。

    吃完了披萨，董小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对着君陌非道，“要不咱们看会儿电视节目吧，兴许时间就会过得快一些了。”

    “好。”他的眸光闪了闪，随即点了一下头。

    在满月的夜晚看电视，这对他来说，是以往从来不曾做过的事情，可是这会儿，他却是有些期待着。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董小忍打开了电视机，拿着遥控一边按着电视的频道，看着电视上的节目，一边问道，“你想要看什么节目？”

    然而，她等了好一会儿，还没等到他的回答，转头一看，却发现他这会儿脸色雪白雪白的，两只手紧紧的抓着沙发的表面皮儿，手背上青筋暴起，牙齿咯咯作响着。

    董小忍吓了一大跳，手中的遥控差点就飞出去了，赶紧跑到了君陌非的身边，飞快地抱住了他。

    他的脸几乎埋在了她的胸前，片刻之后，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才刚刚冒起的疼痛，因为她的这一抱，而消失无踪了。

    “我没事儿了。”他轻轻地道。

    “真的？”她不确定地问着。

    “嗯。”

    “可是今天晚上，不是整晚都要痛的吗？那……要一直这样抱着吗？”她的脸微红了一下，胸前，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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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0】君陌非篇：不会变

﻿    “也不是，只要身体有一部分接触到就可以了，就好比拉着手也可以。”他道，尽管——他想一直这样抱下去。

    董小忍尝试着一只手拿着遥控，一只手握着君陌非的左手，“这样呢，会痛吗？”

    他摇摇头。

    董小忍于是就和君陌非手拉着手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董小忍随意选了个播放着电视剧的节目。这会儿播放的电视剧，是本抗战剧，平时在家里的时候，董大军和汪霞也会在吃完晚饭后，坐在客厅里看这剧。

    董大军因为当过兵的关系，所以平时都爱看这类的片子，也喜欢时不时地发表点议论，有时候还会特慷慨激昂一番。

    董小忍有空的时候，也会窝在客厅里，陪着父母一起看。有时候也会看得眼眶湿润，那个年代，总是有很多更纯粹的东西，尤其是上了战场，大多的人，都会怀抱着一腔热血，为了自己的某种信念而不怕牺牲，比起现代的尔虞我诈，要单纯太多太多了。

    不过，也正因为去想着那个年代的动荡纷乱饥寒，所以才会更加珍惜今天的日子。

    董大军就不止一次地在家里说过，现在的这些平安的好日子，都是那个年代的人用血和命给换来的。

    董小忍一边看着电视剧，一边握着君陌非的左手，突然又想到了他的右手，“你的右手给我瞧瞧。”她道。

    君陌非依言把自己的右手递到了董小忍的面前。

    她看着他的右手，此刻，他手上的绷带大多已经去除了，只在手腕处还绑了一圈儿，错眼望去，倒像是手上戴着个白色的镯子似的。

    “还要多久才能把这圈儿绷带拆了。”她问道。

    “其实已经好了，只是医生为了以防万一，所以在又绑了圈儿绷带，下周就可以不用绷带了。”君陌非说着，还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以证明真的没事儿了。

    “那就好。”董小忍笑了笑道，“对了，我的包……”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把她原本搁在茶几上的包打开，包里竟然塞了好些个零食。

    “来找你的时候，在经过小卖店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好些小时候吃过的零食，就买了一些来了。”她把包里的那些零食一一取出来，摊放在了茶几上。

    这些零食，现在在b市的各大超市和商场里，已经几乎绝迹了，很少能看到，但是在b市的那种老旧而脏乱的一些街道的小店铺里，却还有得卖。

    下午她开着车，来到亲生父母住所前的时候，看到了街口的小店有卖这种零食。想到了小时候，她总喜欢吃这些小零食，于是母亲就在她的衣兜里每天给她五角或者一块，让她放学后可以买点小零食解解馋。

    算起来，她也有很多年没有吃这些小零食了，于是她心中一个怀念，就买了不少，几乎塞满了她的包。

    这会儿，当董小忍把零食摊满了整个茶几的时候，突然感觉情形看起来有些好笑。

    今天晚上，明明是他的病症会发作的夜晚，她原本是带着一颗严肃的心来想令他不痛的，但是现在，却是两人看着电视剧吃零食，完全休闲的节奏啊。

    君陌非看着面前的这些零食，“你小时候常吃这些？”

    “嗯。”她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小时候是经常吃，但是不代表君陌非小时候也吃，毕竟，两人的生活圈子，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君家的二爷，小时候有可能会吃五毛钱一块钱的零食吗？

    董小忍道，“你小时候应该没怎么吃过吧。”

    “是没怎么吃过，正好现在可以尝尝。”他轻轻一笑，伸出了右手去拿起了其中一包萝卜丝包装的零食，“你小时候喜欢吃这个？”

    “对，那时候挺喜欢的，要没得吃，还会缠着妈给我买。”董小忍说着，也拿起了一包萝卜丝。

    只是再入口的时候，却突然觉得缺了点什么。味道，似乎还是小时候的那个味道，但是却并没有想象中的会让她觉得很美味。

    就好像是吃过了更好更美味的东西，再回过头来吃之前觉得好吃的东西，发现，原来那东西也不过如此。

    董小忍转头，看着君陌非还在吃着萝卜丝，于是忙道，“这东西现在吃起来，不怎么好吃吧，你别吃了。”

    “还好，也并不难吃。”君陌非说着，没花多少时间，吃完了手中的那包萝卜丝，又去拆了另一包零食。

    “你平时不是不太爱吃零食吗？怎么……”她喃喃道。

    “你小时候喜欢吃的零食，我都想尝尝问道。”他笑着道，继续吃着零食。

    她的心中蓦地升起着一种奇妙的感觉，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但是却很暖，很舒服，“小时候是挺喜欢的，不过这些东西，现在再吃，却又没有小时候的那种喜欢了。”董小忍道，“说起来，好像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以为是好的，但是当遇到了更好的时，再回过头去看以前好的，又会觉得，原来不过如此。像食物，像流行服饰……还有人，所以这个世界上，喜新厌旧的，也挺多的吧。”

    不知怎么的，她竟想到了楚西辞，楚西辞身边的女人，可以说是想走马观花一样的多，他也是喜新厌旧吗？还是……就像他所说的，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所以这些女人不管来去多少个，对他来说，其实都一样吧。

    “也许有些东西，以前觉得好的，现在未必如此觉得。可是有些，一旦觉得好了，那么就不会改变了。”君陌非的声音，响起了在了董小忍的耳边。

    她蓦地回过神来，只看到他说着，“小忍，我对你的感觉，不会改变，如果说真的有改变的话，那么也只是越来越深而已。”

    他的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薄唇上还有着刚吃过的小饼干的碎屑。

    是啊，他是不会改变的，她相信着他的话。

    董小忍的身体动了一下，跨坐到了君陌非的腿上，彼此的身体，面对面姿势，也令得她可以更加的看清楚他。

    这个男人，他对她的爱，总是让她觉得无时无刻不在，那么地多，又那么地浓。

    她的手指，轻轻地摩擦着他的唇瓣，饼干地屑随着她的动作，而沾在了她的手指上，“我相信你的话。”

    “那么你呢，对我的感觉，会变吗？”他的唇轻轻地张开，吸一吮着她的指尖。

    她的身子微微一颤，指尖就像是要燃烧似的，但是却又不想从他的口中抽出。

    “我对你的感觉，应该会变吧。”她轻轻一笑，“不过我想应该是会变得更加的喜欢，从喜欢，变成爱吧。”

    他的喉结，在微微地滑动着，他的视线，灼灼地凝视着她，然后他用着渴望的口吻，呢喃地道，“会爱上我吗？”

    “会。”她肯定地回答道，这样的男人，她又怎么会不爱上呢。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她的唇主动地吻向了他。他的唇很软，而她吻他的技巧也越来越熟练了，知道该如何亲吻，才能让他舒服，才会给他带来更大的感官愉悦。

    耳边，是电视节目的背景声，他的喘息声，还有心跳的声音。

    是谁的心跳声？她的？他的？还是他们一起的？

    他的手托抱着她的身体，方便她更加贴近地亲吻着他。

    董小忍突然觉得，面对着君陌非，很难不让她有种想入非非地冲动，就算她的理智在不断地告诉她，点到即止就可以了，可是她的手，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拉扯着他的衣服，解开着他的扣子，把吻不断地落在他的身上。

    那些他身上的疤痕，和他的完美，看起来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就好像是上等的美玉上，却又着一道道的裂纹似的。

    她的吻，从缠一绵，不自觉地变成了心疼。这些伤，很多都是他疼痛发作的时候所抓伤的吧，这些痛，让他受了那么多的苦。

    她问过他，“为什么发作的时候，不随便抱一个人呢，就算并不喜欢，也可以抱着啊，至少不会痛。”

    可是他却告诉她，“如果不是你的话，那么就不可以。”

    她想，他应该是说，只会抱他自己所爱的人吧。这是他的坚持吗？

    那么在她之前，他并没有爱上过谁吗？如果是的话，那么她会想，为什么不让自己，早一点遇到他呢？！

    如果早一些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早一点这样地抱住他呢，让他不再感觉到疼痛。

    突然，他的手猛地抓住了她逐渐下移的手，声音带着一种艰涩的道，“小忍，别考验我的自制力，我并不是那么坐怀不乱的人。”

    被她这样的吻着，也让他想要得到她的那种yu望，在疯狂的滋长着，尤其是满月的夜晚，对她的那份渴望，会比平时更加的强烈。

    想要用她来填满从幼时开始就一直伴随着自己的那种空虚，想要她的一切一切，想得身体都在发疼着，没一根骨头，每一滴血液，都在叫嚣着！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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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君陌非篇：我爱你，真的

﻿    她遏制了他满月的疼，却又带给着他另一种痛。

    董小忍楞了一下，从那种沉迷中清醒了过来。他俊美的脸上，尽是隐忍的表情，就像是在告诉着，他的yu望还有渴望。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前一滴滴的滚落下来，滴落在她的指尖。

    如果她够理智的话，那么她现在应该收手，乖乖的给他扣起衣服的扣子，然后只是双手交握，又或者只是简单的拥抱在一起就行。

    但是……她却不想要看到他再这样辛苦的隐忍下去，心中有个声音在说着——

    “董小忍，你在犹豫什么呢？难道你不是很喜欢他吗？难道你不是也很想要他吗？”

    是啊，她喜欢着他，而她身体中那种感觉，也在告诉着她，她是想要这个男人的，不管是在感情上，还是在身体上。

    很多人总是会说，男人是因为x-ing而爱，而女人，却会因为爱而x-ing，那么现在，她对君陌非有了这样的yu望，所以是代表着她——爱上他了吗？

    这个想法，在一瞬间闪过了她的脑海，却并没有让她震惊慌乱，反倒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明白。

    爱上，理所当然的爱上了。

    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君陌非，我爱你。”她眼神认真的对着他道。

    他的身子猛地一震，漆黑的凤眸带着一种意外的愕然看着她。

    “我说真的，君陌非，我爱你。”她又郑重其事的重复了一遍道。

    他眼神中的愕然变成了一种狂喜，他的睫毛在微颤着，唇也在微颤着，甚至连他溢出薄唇的声音，都是带着抖音的。

    “小忍，你……你再说一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仿佛，是不敢置信，又仿佛，是为了要再确定一次。

    董小忍没想到君陌非是这样的反应，这个运筹帷幄的男人，这一刻，却只想是一个急切不安的普通人似的，又或者……普通人的反应，都会比他更镇定一些吧。

    还是说……是因为他太想要她的爱呢？

    董小忍第三次说着，“君陌非，我爱你，所以，我想要你。”

    她说着，把他的手拉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让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声，“你呢，你想要我吗？”

    想，他又怎么会不想要她呢！

    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会来得这样的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下一刻，一阵天旋地转，董小忍已经被君陌非压在了沙发上，她的后背贴着沙发，而他的双手撑在了她身体的两侧，低头凝视着她，“你不后悔？”

    她抬起手，轻轻的拨了一下他垂落下的刘海，“我又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只是把我现在想的，远远本本的告诉你而已，陌非，不止是你有yu望，我也有的，会想要得到你，会想要独占你，会想要你的身体，你的心，只想着我一个人。所以，我不会后悔的。”

    爱一个人，就是这般吧。

    所谓的教条，所谓的束缚，都可以抛到一边了。

    君陌非的眼珠动了动，睫毛不停地轻颤着，那双漆黑的凤眸中，映着的只是她的容颜而已。

    “小忍，谢谢你愿意爱上我，愿意要了我。”他俯下身子，温柔地亲吻着她，就像是在完成着某种誓约似的。

    他会把她捧在手心中，用尽一生一世来呵护的。

    亲吻，许久……

    董小忍甚至不知道她和君陌非究竟在沙发上亲吻了多久，又亲吻了多少次，她只记得，君陌非把她抱了起来，走向二楼那间空荡荡他的卧室。

    在他把卧室的门推开的时候，她在心中再一次地对着自己说着……她爱他，所以，不后悔！

    ————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的脸本来是几乎埋在被子里的，后来想想，反正该做的也做了，该看的也都看了，现在再来害羞，好像矫情了些。于是又把脸从被子里抬了起来，两只眼睛开始上下“扫描”着君陌非的身材。

    扫描完毕后，她又哀叹着自个儿什么时候该去健身房锻炼一下身体了，不然她着身材，被他的身材秒杀，那是分分钟的事儿。

    他的神情看上去很愉悦，这让她觉得，她这么酸痛，也不是没有回报。她喜欢他的笑，让她觉得很舒心，也很有安全感，也不枉她昨天第一次的时候，痛得她叫得比杀猪都还厉害。

    “再多睡会儿吧。”君陌非道，“要不今天就请个半天假。”昨天，他要得她狠了点，尽管他已经在尽量克制了，但是却还是令得她的身体远超了负荷。

    “不用，一会儿早上，工作室还有会议要开呢，总不能让大家都等我。”董小忍道，掀开了被子，一下床，双腿就有点发软的感觉，下一面还传来一丝丝隐隐的痛。

    她姿势怪异地朝着浴室的门口挪动着，不过还没走两步，他已经把她打横抱进了浴室。

    “我要那个……上厕所啦，你先出去。”饶是之前看着君陌非的身体，没脸红，这会儿她也还是又红了一下脸。

    她还没开放到可以当着他的面如厕！

    君陌非一愣，随即笑了笑，把她小心翼翼的放下来，确定她能站稳后，这才走出了浴室，关上了门。

    董小忍转头，看到了镜中脸红红的自己。

    昨天……她和他终于真正属于彼此了吧。

    君陌非，是她爱上的人。比起重生前和顾诚思的那段感情，现在的感情，仿佛顺利得不可思议。

    也让她明白着，也许她和顾诚思的交往，只是在摆家家酒而已，而并非爱得有多深，有多真。

    在君陌非的身上，她才明白了什么是爱。

    她想，这一次她一定可以好好守护这份爱的。

    ————

    董小忍是被君陌非送到工作室的，虽然董小忍觉得没啥必要，不过君陌非却坚持。

    而当君大总裁一到工作室里，整个工作室立刻就像炸开了锅似的，尽数全都围着君陌非，还有不少人非要和君陌非来个合照什么，表示要留做纪念。

    看得董小忍那是相当无语啊，感觉这会儿工作室的同仁们，完全就像是见到了明星的追星族嘛！

    还有一个妹纸特好奇地道，“君先生，你今天送我们董姐来上班，该不会是昨天晚上，是和董姐在一起吧。”

    当然，这妹纸原先也只是一种八卦的天性问问而已，也没想着对方真要给自己一个什么回答。

    但是却没想到，君陌非微微一笑道，“嗯，是在一起。”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朝着董小忍望了过来，那眼神，就别提多暧一昧了。

    董小忍那个满头黑线啊，琢磨着不用再说点啥，大家也肯定都能猜到她和君陌非昨晚都干了点什么。

    不过他们本来就是男女朋友，做这种事情，也是很平常的。所以，董小忍也就特镇定地迎上了众人的目光，颇有一副泰山不崩于色的样儿。

    众人在心中啧啧称赞：果然不愧是咱们董姐啊，这君陌非说拿下就给拿下了。

    当然，也有人想着，像君陌非这样的男人，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要共度一宿的，这董姐还真是够幸运的。

    君陌非离开后，没多久，董小忍倒是接到了莫优优的电话，一接起来，就传来了莫优优叽里呱啦的声音，“小忍啊，你昨天是不是把君陌非给彻底拿下了？”

    董小忍的脑门差点就磕在了办公桌上，“你怎么知道的？”这消息也未免太灵通了吧。

    “当然是你们工作室有人透料给我的了！”莫优优在网上，也有加过几个董小忍工作室成员的qq好友和微博什么的。

    今天在刷微博的时候，就看到工作室这边有好些人都发了和君陌非合照的照片，下面还说了点感慨之类的话。

    莫优优于是在q上一问，就问出了早上在工作室里发生的事儿，当知道好友昨晚和君陌非在一起后，倒是像打了鸡血似的，立马拨了电话过来询问。

    董小忍翻翻白眼，所以说，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啊！

    “对，昨天我和他一起过了夜。”对着好友，董小忍也不想隐瞒什么。

    莫优优于是道了一连串的恭喜，然后道，“昨天你是第一次吧，君陌非有没有怜香惜玉啊，话说，你今天怎么还上班了呢，怎么没在家里休息？当初我第一次的时候，真的痛得不行了，走路都几乎是要横着走了。”

    “……”也就只有莫优优，才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董小忍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还没痛到那程度……”

    “也是，这种事情，也因人而异的。话说，你爸妈知道你昨天和君陌非过夜的事儿吗？”莫优优是晓得董家父母的保守思想的，好像接受不了没结婚的人婚前有那行为的。

    “还不知道，我昨天只对爸妈说了我工作室这边要忙，晚上会睡在工作室里。”董小忍道。因为以前她忙起来，有睡在工作室的前例，所以爸妈倒是并没有怀疑她的借口，“你可别在我爸妈面前说漏口风啊！”

    “安啦，我有数啦！”莫优优道，“对了，我中午来找你，大家一起吃个午饭。”说完，也不待董小忍回答，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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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2】君陌非篇：意外的相遇

﻿    中午的时候，莫优优果然来了董小忍的工作室找董小忍一起去了附近的餐厅用餐，在点菜的时候，莫优优还尽点一些补血的菜，美其名曰，要给好友好好的补补身子。

    董小忍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吃着菜的时候，莫优优道，“你怎么突然想了想真和君陌非一起过夜了？你以前不是一直在说着，这种事情，一定要结婚后才可以吗？”

    “也没怎么想的，爱上了，也就顺其自然了。”董小忍道。

    莫优优暧一昧一笑，“果然吧，我就说嘛，像君陌非这样的男人，真要对一个女人好的话，又有几个女人会不爱上的，我理解的，理解的！”说完，还朝着好友挤眉弄眼了一番。

    董小忍头大。

    莫优优又道，“话说，你们工作室真的和m合作了？”

    “嗯。”董小忍回道，“你也知道这事儿了？”

    这件事，她虽然没有刻意的隐瞒什么，但是也没昭告到处和别人说，优优这边，因为这几天没碰面，所以也没聊起过这事儿。

    “哎，恐怕现在整个圈子都知道了这事儿了，m和一个小工作室合作，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呢，这些天，也不知道别人怎么打听到你和我的关系，还有不少人跑来我这边问你的事儿呢。”这几天，她可没少打发这些人。

    董小忍想想也是，这种事情，在设计圈儿里，恐怕还真是很少见的，m素来合作的，可都是一些大公司，或者大牌的设计师。

    “是不是楚西辞特欣赏你工作室的设计啊？”莫优优道，虽然好友工作室出来的一些设计，她也是瞧过的，但是真要说可以媲美国际大牌的话，那说真的，还没到那程度，“都说楚西辞在设计方面眼光独到，也许是他看中了你有什么潜力吧。”

    董小忍耸耸肩道，“谁知道呢，反正只要好好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好。”像那个男人，根本就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当你以为是活路的时候，他偏偏告诉你，这是条死路，可是当你认定是死路打算离开的时候，他却又再告诉你，其实是活路。

    “你知道楚西辞有什么爱好吗？”董小忍问道，楚西辞曾说过，他没有什么喜欢的事物和人。

    莫优优想了想，好像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曾有记者也问过楚西辞这个问题，当时楚西辞的回答是，“如果你觉得我对什么有爱好的话，你可以告诉我。”

    “那我想楚先生设计出了这么多让人惊喜的服装，一定很喜欢服装设计，很爱这个工作吧。”那记者当时这样说着。

    可是楚西辞的回答却是，“只是无聊时候打发时间的，谈不上什么喜欢，也许等哪天，我找到其他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就不会再设计什么服装了。”

    于是，这又被许多人认为楚西辞是不是借此在暗示可能会退出服装设计界，不过此后楚西辞却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和以前一样。

    “他大概喜欢女人吧，没看到他身边的女人是一个接一个地换着吗？”莫优优想了半天说道，“真不知道将来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这样的男人愿意踏上婚姻中。”

    “季莲心吧。”董小忍道。

    “什么？”莫优优并没有听清楚这三个字，“你刚才说了谁？”

    “没什么，我瞎说的呢。”董小忍垂下了眼帘道，季莲心会嫁给楚西辞，恐怕也是两年后的事情了。

    ————

    董小忍突然想着君陌非的命依，在她重生前，尽管她知道君家，但是并没有去留意过君家的什么人，毕竟，君家和那时候的她，太过遥远了。

    三年后的君陌非，有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吗？她的重生，是否破坏了某个人的既定命运？

    算算，那时候的他，也已经37岁了，计算豪门的男人，很多人都未必把婚姻当回事儿，喜欢游戏人间，但是通常在这个年纪，也都是结婚的年纪了，如果再拖下去的话，恐怕他的家人也会催他吧。

    可是尽管董小忍努力的回想，却始终想不起来那时候有君陌非私人方面的新闻，顶多就是一些君氏集团在集团本身方面的新闻而已。

    下班的时候，君陌非来接她了，当车子开过药房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和他之间，并没有任何的避一孕措施。

    “晚上想吃点什么？”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啊？”她猛然地回过神来，“都行，今天中午和优优在一起吃得挺多的，现在还不是太饿。”

    “那就先去绿意那边吧，可以先休息下，等饿了再点东西吃。”君陌非说道。

    绿意是b市一家挺有名的会所，格局高雅，会员制度严格，不是有钱就能进去的。但是，相对的，进了里面，就绝对会给你一种极好的享受。

    董小忍进了绿意后，这里的包厢，其中一面墙用的全都是落地的钢化玻璃，从这里，可以看到大厅处的歌舞表演，要是不想看的话，那按一个自动按钮，玻璃就会由透明转成黑色，而四周也会有隔音，顿时，房间又会变得静悄悄的。

    包厢里很大，还有电子液晶屏，可以看片，也可以点歌开唱，更放了不少游戏的小件，可以供客人玩。

    君陌非点了菜和饮料，但是却只是让先上了饮料。

    “你可以让他们一起上菜啊，用不着等我饿了才吃的。”虽然她现在的肚子并不饿，但是这会儿已经是正常的晚饭时间了，他应该会饿。

    “没关系，我想和你一起吃。”他道，“和你一起吃东西的感觉，会很好。”

    董小忍的心猛地一跳，又感觉到体温像是升高了一些。

    “身体有比上午好一些吗？”他突兀地问道。

    她楞了楞，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就算她努力的想要镇定，但是却还是有种血往脑门上冲的感觉，“那个……已经没什么了。”

    “昨天，弄痛你了吧。”

    “没关系……这种事情，听说只是第一次比较痛而已，下次就不会那么痛了。”

    老天，她想咬了自个儿的舌头，她都在说什么啊。

    他唇角边的笑意更深了，“对，下次就不会那么痛了。”

    董小忍的脸，终于轰的一下红了，感觉自己刚才的那话，简直就像是一种暗示似的。

    “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她急急忙忙地往外走着，却压根忘了，在包厢里，就有**的洗手间。

    一直走出了包厢，来到了走廊的另一端，董小忍才微微的喘了一口气。在走廊的楼梯口，可以看到下面的表演已经开始了，音乐在响着，舞蹈表演者们扭动着腰身，踏着节奏，跳着优美的舞蹈。

    董小忍走到一楼的时候，看到了一楼有一个售卖物品的自动机器，里面就有避一孕药。显然，这是方面一些顾客或者店里的一些特别人士所准备的。

    董小忍当然不会天真的只以为，这个会所的客人，来这里只是纯粹的吃饭看表演而已。

    避一孕药，说起来她也需要这个东西，董小忍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倒是摸出了几十元的散钱，看看也够买一盒药了。

    董小忍依照提示，把之前放入了贩卖机中，不多时，一盒药便落在了出口的地方。

    董小忍接过药，刚转身，便看到了在侍应生的代领下，正走过来的楚西辞，而楚西辞的身边，还有一个女伴，不过并不是季莲心。

    也是，楚西辞的女人挺多的，就算他两年后会和季莲心结婚，但是也并不代表着他现在没有其他的女人。

    而楚西辞这会儿显然也看到她了，径自走到了她的面前，“好巧。”

    “嗯。”董小忍应了一声，礼貌而客气地道，“楚先生，你好。”

    带路的侍应生候在了一边，也不催促，就好像客人这样停下谈话，是再常见不过的了，倒是楚西辞身边的女伴，表情似有些不耐烦，眼神也不客气的上下打量着董小忍，一副要把董小忍比下去的样子。

    可惜，她可不是什么情敌，这女的表错情了。董小忍在心中暗自着道，又道，“我朋友还在等我，我先过去了。”说着，她就想从楚西辞的身边越过。

    可是脚步才抬了一步，就听懂了楚西辞道，“你的那位朋友，是君陌非？”

    一听到君陌非的名字，楚西辞身边的那个女伴，看着董小忍的目光倒是变了变。

    “对。”董小忍倒也没隐瞒着。

    然而，正当她经过楚西辞身边的时候，他的视线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倏然地拉住了她的胳膊。

    啪嗒！

    原本她拿在手上的那盒避一孕药，顿时掉落在了地上。

    楚西辞的视线朝着地上的避一孕药瞥去，双眸微微一眯，“自己用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会儿，他的声音冷得厉害。

    “这是我的私事，楚先生。”董小忍提醒着，想要弯腰捡起地上的避一孕药，可是胳膊却偏偏还被楚西辞抓着，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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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3】君陌非篇：之争

﻿    她遏制了他满月的疼，却又带给着他另一种痛。

    董小忍楞了一下，从那种沉迷中清醒了过来。他俊美的脸上，尽是隐忍的表情，就像是在告诉着，他的yu望还有渴望。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前一滴滴的滚落下来，滴落在她的指尖。

    如果她够理智的话，那么她现在应该收手，乖乖的给他扣起衣服的扣子，然后只是双手交握，又或者只是简单的拥抱在一起就行。

    但是……她却不想要看到他再这样辛苦的隐忍下去，心中有个声音在说着——

    “董小忍，你在犹豫什么呢？难道你不是很喜欢他吗？难道你不是也很想要他吗？”

    是啊，她喜欢着他，而她身体中那种感觉，也在告诉着她，她是想要这个男人的，不管是在感情上，还是在身体上。

    很多人总是会说，男人是因为x-ing而爱，而女人，却会因为爱而x-ing，那么现在，她对君陌非有了这样的yu望，所以是代表着她——爱上他了吗？

    这个想法，在一瞬间闪过了她的脑海，却并没有让她震惊慌乱，反倒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明白。

    爱上，理所当然的爱上了。

    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君陌非，我爱你。”她眼神认真的对着他道。

    他的身子猛地一震，漆黑的凤眸带着一种意外的愕然看着她。

    “我说真的，君陌非，我爱你。”她又郑重其事的重复了一遍道。

    他眼神中的愕然变成了一种狂喜，他的睫毛在微颤着，唇也在微颤着，甚至连他溢出薄唇的声音，都是带着抖音的。

    “小忍，你……你再说一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仿佛，是不敢置信，又仿佛，是为了要再确定一次。

    董小忍没想到君陌非是这样的反应，这个运筹帷幄的男人，这一刻，却只想是一个急切不安的普通人似的，又或者……普通人的反应，都会比他更镇定一些吧。

    还是说……是因为他太想要她的爱呢？

    董小忍第三次说着，“君陌非，我爱你，所以，我想要你。”

    她说着，把他的手拉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让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声，“你呢，你想要我吗？”

    想，他又怎么会不想要她呢！

    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会来得这样的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下一刻，一阵天旋地转，董小忍已经被君陌非压在了沙发上，她的后背贴着沙发，而他的双手撑在了她身体的两侧，低头凝视着她，“你不后悔？”

    她抬起手，轻轻的拨了一下他垂落下的刘海，“我又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只是把我现在想的，远远本本的告诉你而已，陌非，不止是你有yu望，我也有的，会想要得到你，会想要独占你，会想要你的身体，你的心，只想着我一个人。所以，我不会后悔的。”

    爱一个人，就是这般吧。

    所谓的教条，所谓的束缚，都可以抛到一边了。

    君陌非的眼珠动了动，睫毛不停地轻颤着，那双漆黑的凤眸中，映着的只是她的容颜而已。

    “小忍，谢谢你愿意爱上我，愿意要了我。”他俯下身子，温柔地亲吻着她，就像是在完成着某种誓约似的。

    他会把她捧在手心中，用尽一生一世来呵护的。

    亲吻，许久……

    董小忍甚至不知道她和君陌非究竟在沙发上亲吻了多久，又亲吻了多少次，她只记得，君陌非把她抱了起来，走向二楼那间空荡荡他的卧室。

    在他把卧室的门推开的时候，她在心中再一次地对着自己说着……她爱他，所以，不后悔！

    ————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的脸本来是几乎埋在被子里的，后来想想，反正该做的也做了，该看的也都看了，现在再来害羞，好像矫情了些。于是又把脸从被子里抬了起来，两只眼睛开始上下“扫描”着君陌非的身材。

    扫描完毕后，她又哀叹着自个儿什么时候该去健身房锻炼一下身体了，不然她着身材，被他的身材秒杀，那是分分钟的事儿。

    他的神情看上去很愉悦，这让她觉得，她这么酸痛，也不是没有回报。她喜欢他的笑，让她觉得很舒心，也很有安全感，也不枉她昨天第一次的时候，痛得她叫得比杀猪都还厉害。

    “再多睡会儿吧。”君陌非道，“要不今天就请个半天假。”昨天，他要得她狠了点，尽管他已经在尽量克制了，但是却还是令得她的身体远超了负荷。

    “不用，一会儿早上，工作室还有会议要开呢，总不能让大家都等我。”董小忍道，掀开了被子，一下床，双腿就有点发软的感觉，下一面还传来一丝丝隐隐的痛。

    她姿势怪异地朝着浴室的门口挪动着，不过还没走两步，他已经把她打横抱进了浴室。

    “我要那个……上厕所啦，你先出去。”饶是之前看着君陌非的身体，没脸红，这会儿她也还是又红了一下脸。

    她还没开放到可以当着他的面如厕！

    君陌非一愣，随即笑了笑，把她小心翼翼的放下来，确定她能站稳后，这才走出了浴室，关上了门。

    董小忍转头，看到了镜中脸红红的自己。

    昨天……她和他终于真正属于彼此了吧。

    君陌非，是她爱上的人。比起重生前和顾诚思的那段感情，现在的感情，仿佛顺利得不可思议。

    也让她明白着，也许她和顾诚思的交往，只是在摆家家酒而已，而并非爱得有多深，有多真。

    在君陌非的身上，她才明白了什么是爱。

    她想，这一次她一定可以好好守护这份爱的。

    ————

    董小忍是被君陌非送到工作室的，虽然董小忍觉得没啥必要，不过君陌非却坚持。

    而当君大总裁一到工作室里，整个工作室立刻就像炸开了锅似的，尽数全都围着君陌非，还有不少人非要和君陌非来个合照什么，表示要留做纪念。

    看得董小忍那是相当无语啊，感觉这会儿工作室的同仁们，完全就像是见到了明星的追星族嘛！

    还有一个妹纸特好奇地道，“君先生，你今天送我们董姐来上班，该不会是昨天晚上，是和董姐在一起吧。”

    当然，这妹纸原先也只是一种八卦的天性问问而已，也没想着对方真要给自己一个什么回答。

    但是却没想到，君陌非微微一笑道，“嗯，是在一起。”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朝着董小忍望了过来，那眼神，就别提多暧一昧了。

    董小忍那个满头黑线啊，琢磨着不用再说点啥，大家也肯定都能猜到她和君陌非昨晚都干了点什么。

    不过他们本来就是男女朋友，做这种事情，也是很平常的。所以，董小忍也就特镇定地迎上了众人的目光，颇有一副泰山不崩于色的样儿。

    众人在心中啧啧称赞：果然不愧是咱们董姐啊，这君陌非说拿下就给拿下了。

    当然，也有人想着，像君陌非这样的男人，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要共度一宿的，这董姐还真是够幸运的。

    君陌非离开后，没多久，董小忍倒是接到了莫优优的电话，一接起来，就传来了莫优优叽里呱啦的声音，“小忍啊，你昨天是不是把君陌非给彻底拿下了？”

    董小忍的脑门差点就磕在了办公桌上，“你怎么知道的？”这消息也未免太灵通了吧。

    “当然是你们工作室有人透料给我的了！”莫优优在网上，也有加过几个董小忍工作室成员的qq好友和微博什么的。

    今天在刷微博的时候，就看到工作室这边有好些人都发了和君陌非合照的照片，下面还说了点感慨之类的话。

    莫优优于是在q上一问，就问出了早上在工作室里发生的事儿，当知道好友昨晚和君陌非在一起后，倒是像打了鸡血似的，立马拨了电话过来询问。

    董小忍翻翻白眼，所以说，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啊！

    “对，昨天我和他一起过了夜。”对着好友，董小忍也不想隐瞒什么。

    莫优优于是道了一连串的恭喜，然后道，“昨天你是第一次吧，君陌非有没有怜香惜玉啊，话说，你今天怎么还上班了呢，怎么没在家里休息？当初我第一次的时候，真的痛得不行了，走路都几乎是要横着走了。”

    “……”也就只有莫优优，才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董小忍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还没痛到那程度……”

    “也是，这种事情，也因人而异的。话说，你爸妈知道你昨天和君陌非过夜的事儿吗？”莫优优是晓得董家父母的保守思想的，好像接受不了没结婚的人婚前有那行为的。

    “还不知道，我昨天只对爸妈说了我工作室这边要忙，晚上会睡在工作室里。”董小忍道。因为以前她忙起来，有睡在工作室的前例，所以爸妈倒是并没有怀疑她的借口，“你可别在我爸妈面前说漏口风啊！”

    “安啦，我有数啦！”莫优优道，“对了，我中午来找你，大家一起吃个午饭。”说完，也不待董小忍回答，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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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4】君陌非篇：药的问题

﻿    董小忍生生地倒抽了一口气，楚西辞的面儿上没有丝毫的变色，就好像根本感受不到手腕处的疼痛似的，依然挂着玩味儿似的微笑，“那么下次有机会，再向君二爷讨教了。”

    “好说。”君陌非淡淡地道，转身对着还处于震惊状的董小忍道，“走吧。”

    “哦……”她喃喃着，手被他牵起，跟着他朝着人群外走去。

    她无法去理解楚西辞的想法，那么干脆的折断一只手，仿佛对他来说，根本就无所谓。这个男人，他的不在乎，不仅仅是不在乎其他人，就连他自己都不在乎。

    右手……一个拿画笔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右手了吧，那只手，是可以握着画笔，画出许多震撼人心的设计。

    可是现在，这只手却是扭曲地垂落下来。

    董小忍弄不清自己的心绪，明明是陌非赢了，可是她却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高兴。这样的比赛，真的有必要吗？

    楚西辞视线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薄唇那抹浅笑慢慢的敛下，染着一抹阴郁的眉头，沉沉地压着眼帘，似在想着什么。

    一旁的女伴，这会儿满脸心疼的看着楚西辞的折断的右手，忙不迭地道，“西辞，你痛不痛啊，先去医院吧，这到底是什么比赛嘛，那个女人也真是的，全都是她惹出来的事情，竟然连句抱歉都没有，就拍拍屁一股走人了……”她这话还没有说完，楚西辞的眼睛冷冷地扫过。

    “别说我不想听的话。”他的眼神中，充斥着一种不耐，仿佛她如果再多说一句的话，那么他会让她再也不能多说一句话。

    女人顿时噤住了声，不敢再多说一句。

    这一刻的楚西辞，给她一种可怕的感觉，就好像是暴戾中的野兽，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把靠近他的人，狠狠的置于死地！

    ————

    董小忍跟着君陌非回到了包厢，君陌非让侍应生把原本点好的菜端上来。

    没一会儿，菜就开始陆续地上桌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如果是平时的话，估计她肯定会挺有食欲的，但是这会儿，看着这一桌子的菜，她不知怎么的，却有点胃口缺缺的感觉。

    明明，这会儿都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就算中午吃得再多，这会儿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怎么，不喜欢这些菜吗？”似乎是因为她长时间没动筷子，以至于他扬眉道，“如果不喜欢的话，我让人把菜再重新换了。”

    “没有，这些菜很好。”董小忍赶紧道，桌上的这些菜，都是她喜欢吃的菜。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筷子，夹着菜吃了起来。

    她吃了几口，只觉得这会儿异常的沉默。

    “你好像并不开心？”他突然道。

    “啊？”她楞了一下。

    “我赢了比赛，你觉得不好吗？”他盯着她道。

    她是该觉得高兴的，该觉得好的，可是——“只是觉得……终究只是一场比赛而已，没必要真的要折断一只手的。”尤其是她还亲眼目睹了楚西辞折断手的刹那。

    他的目光沉了一下，“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做，劝楚西辞不要折断手，还是故意输给他呢？”

    “不是的，我没有这样希望，只是……”只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压在她胸口的那种有些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一顿饭，吃得有点索然无味。

    董小忍看着君陌非还包着一圈绷带的右手腕，“你的手怎么样了？刚才这样打台球，要紧吗？”

    “不要紧，昨天就和你说过了，其实手已经好了，只是医生非要这样多此一举而已。”他说着，当着她的面解开着绷带，似乎是想要更清楚的告诉着她，他的手没什么事儿。

    倒是她，一个激动，身子越过了桌面，手压着他的手道，“别拆绷带，医生既然要你再固定一下，以防万一，那么还是听医生的建议比较好。”

    说完，她又走到了他的身边，动手帮他把散开的绷带重新一圈圈地绕了回去。

    “关心我吗？”他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当然。”她没有犹豫地回道。

    “爱我吗？”他的声音再度响起。

    她把她的绷带打好了结，抬起头看着他，“怎么突然又这样问，我以为我昨天已经对你说得很清楚了。”

    “可是我还想要再清楚一些。”他拉起她的手，轻轻的吻着她的掌心，然后把她的掌心慢慢的移到了他的脸颊上，轻轻地蹭着，就好像是在寻求着某种安慰一样。

    “我爱你，陌非我爱你。”她道。

    她的话，仿佛是一种最好的抚慰，他的唇角漾开着一丝笑意，然后抱住了她，唇贴在她的耳边，温润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朵上。

    “我也爱你，好深好深……”他低语呢喃着，顿了一顿，又用着口型无声地说着，“我的命依。”

    可以被命依爱上的君家人，都是被上天所眷顾的。

    他会用着自己的这条命去爱着她，只希望她可以一直一直地爱上他，不要再去爱上其他人，不管那个人是谁，也不管那个人曾对她的人生产生着如何的影响。

    从会所出来，君陌非送董小忍回到了小区的门口，当她要下车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某事，于是道，“那个……之前你帮我捡起来的药，可以给我吗？”

    因为中间楚西辞突然提出的台球比赛，以至于她差点都要忘了这事儿了。

    车内开着灯，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睑处，蒙着一层阴影，“那药，你买来想做什么用？”低沉的声音，却透着一种说不出来危险。

    他的目光定定地凝视着她，让她的心中，竟莫名的涌起着一种心虚，就好像自己是做错了什么似的。

    可问题是，她做的，明明很正常啊！

    “昨天没采取什么避一孕措施，所以就想着买个药吃下，不然万一怀孕了，就糟糕了。”董小忍微微地咬了一下唇道。

    “为什么怀孕就糟糕呢？”他的声音似乎更低沉了。

    这……任谁都知道其中的原因吧，可是他这会儿的眼神，却好像是非要她把这个原因说出来。

    “嗯？”他鼻音轻哼着，似在催促着她。

    车厢内，空气在静静的流动着，董小忍抿了一下唇，带着几分不自在地道，“因为流产的话，感觉就好像是在扼杀着一个小生命似的。”

    而且，她和他才交往没多久，本来晚上在他家过夜，都是瞒着父母的，要是再不小心怀孕的话，估计爸妈会很生气吧。

    “为什么你要想到流产呢？”他的声音在车厢内幽幽地响起，“你就没有想过，要把孩子生下来吗？那是我们的孩子，不是吗？”

    生下来？！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着，满是愕然地看着他，说了一句事后她觉得很傻的话，“可是我们还没结婚啊！”

    “只要结婚，不就可以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想过要嫁给我？”他道，“我说过的，只要你想嫁给我，随时都可以。”

    她怔怔地看着他，脑海竟变得一片空白，嫁给他吗？要嫁给他吗？！

    这样的男人，只要她想要嫁的话，随时都可以吗？

    过了好半晌，她的唇才挪动了一下道，“你这算是……求婚吗？”

    “也可以说是吧。”他道，“小忍，我想要和你共同生活，想要每一天清晨睁开眼睛的时候晚上入睡闭上眼睛之前，看到的人都是你，想要和你拥有着共同的孩子，想要你在我的怀里，和我一起看着电视，一起吃着自己做的饭菜，一起看日出日落……”他有许多许多的梦想，都是要有着她的参与的，如果没有她的话，那么这些事情，都会变得没有意义。

    “如果这样的生活，可以称之为是幸福的话，那么这样的幸福，我想要。”他认真地看着她道，“你愿意给我这种幸福吗？”

    他想要的幸福，是那么地简单，是她可以轻易地去做到的。

    可是……会太快吗？从相遇，到相恋，再到结婚？就好像是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反而让她恍惚了起来。

    “我……”她张了张口，却发现“是”和“否”，原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说出口。

    君陌非的眼帘轻轻地敛下，从口袋中掏出了那一盒避一孕药，“我不想勉强你，药你可以先拿去，等到你想好了答案，再告诉我。”

    当他把这一盒药放在她手中的时候，她只觉得药沉甸甸的，让她的手几乎托不住……

    ————

    他给了她选择的机会，就像他一直以来对她的态度，就算他明明不喜欢她去做某些事情，但是最后却还是会尊重她的选择。

    董小忍走到家门口，低头看着手中拿着的药，明明这药是自己买的，但是这会儿却让她觉得像是烫手的山芋似的，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这药。

    又或者她真正迷惘的，是不知道该如何对君陌非今天所说话给出回答。

    两个人，如果相爱，那么交往个一两年再结婚，是她脑子里一直都固有的模式，可是现在她和君陌非之间，却是一种三一级跳的进度。

    ————今天生日，和家人庆祝，写文的时间少，只有一更，抱歉啦！明天还是会正常更新的~~谢谢筒子们一直以来的支持，么么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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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5】君陌非篇：颠倒的黑白

﻿    把‘药’先放进了衣袋中，董小忍打开了家‘门’。父母还在客厅这儿看着电视，见她回来了，母亲笑了笑道“今天又是和陌非约会了？”

    “嗯。”董小忍点点头。

    “以后也让他多来家里坐坐。”汪霞道。

    董大军也连连点头“可不，陌非之前帮了咱家这么大的忙，我和你妈还想好好做顿好吃的，谢谢他呢。”

    “以后我会让他多来家里的。”董小忍道，回了房间，才把口袋中的‘药’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这是事后避孕‘药”三天内吃下才有效果，而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原本她会毫不犹豫地吃下去，但是现在她却犹豫了，正如君陨非所说的，如果她嫁给他的话，那么根本就不用去考虑吃什么避孕‘药’。

    可是嫁

    董小忍把‘药’放进了‘抽’屉里，然后走出了房间，客厅里，只有母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父亲并不在客厅中，而浴室中传来了水声，显然，父亲这会儿是在浴室里。

    “爸呢，是在洗澡吗？”董小忍问道。

    汪霞笑了笑“在洗衣服呢，说是先把一些要手洗的衣服给洗了，再洗澡。”

    父亲手洗的衣服，通常有点惨不忍睹，不过这段时间，母亲身体不好，她又忙着工作，所以父亲主动承揽了家中洗衣服的大任。

    “和陌非最近‘交’往得如何？没吵架吧。”汪霞拉着‘女’儿坐到自己的身边，关心起‘女’儿的感情问题。

    “‘挺’好的，没吵架。”董小忍道，相反，还算是感情递增了一大步。

    “那就好，那就好。”汪霞连连道“你现在‘交’往顺利，妈也算是放心些了。”

    “妈。”董小忍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当初为什么决定嫁给爸？”

    汪霞笑了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就是很想知道。”董小忍抱着母亲的胳膊道。

    汪霞眼中透着一抹回忆的幸福“那时候就是觉得你爸人踏实可靠，这样的男人，可以跟着一辈子。还记得有一次大雨，不少街道都涨水了，水位高的地方，都快有一米了，我们厂子里下班的时候，你爸过来接我，就背着我淌水着一路背到了我家楼下，几天后，我才知道他几天前，在部队里，脚上受了伤，医生叮嘱过他要好好休息的，尽量少动。天天中文那时候，我就想着，这个男人，是自己可以嫁的，又过了两个月，你爸和我谈结婚的事情，我就答应了。”

    而事实证明，她并没有选择错误。

    董小忍听着，从母亲口中说出来的事情，其实很平淡，没有惊心动魄的过程，但是却又是那么地〖真〗实，〖真〗实到就发生在普通人的身边。

    “男人啊，不是要看他有没有钱，也不是看他能取得多大的成就，而是你和他在一起，有没有话聊，他对你够不够好。”汪霞说着，‘摸’了‘摸’‘女’儿的头道“妈赞成你和陌非在一起，其实只是因为看到他是真的把你放在心上的。”

    “嗯，我知道。”董小忍的脑袋轻轻地靠在了母亲的肩膀上“知道他对我真的很好。”

    除了父母之外，恐怕只有他对她最好了吧，会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

    避孕‘药”董小忍没有去吃，如果真的怀上孩子的话，似乎也没有她原本想的那么糟糕了。甚至她还会去想，她和君陨非的孩子，会长得什么样子吗？

    她——既然可以在和君陨非认识那么短的时间里，就确定爱上了这个男人，又为什么不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决定要嫁给这个男人呢？

    爱或不爱，嫁或不嫁，并不是用时间长短来衡量，而该是用心来感受。

    然而，两天之后，事情却又了突然的变化，在一份b市销量颇大的报纸上，刊登着董小忍的身世，标题则是耸人的《豪‘门’新欢，竟抛弃亲生父母？！》

    而与此同时的，在一家很有影响力的‘门’户网站上，也同样的刊登着这则新闻。

    当董小忍早上还开着车前往工作室的路上，就接到了莫优优的电话，电话中，莫优优口气很急地道“小忍，网上出新闻了，说你抛弃了亲生父母什么的，那内容简直就是在颠倒黑白嘛！”莫优优把‘门’户网站的名字告诉了董小忍，最后还建议道“你要不让君陨非把这新闻压一下，现在网上的人，尽喜欢看什么丑闻爆料的，那些评论，你别去看。”

    莫优优之前是知道一些董小忍被董大军夫‘妇’领养的事儿的，虽然以前小忍并没有说得很明白，但是莫优优还是大致知道，好友的亲生父母是想要生男孩，又不想被超生罚款，所以原本打算扔了‘女’孩的，只是刚巧被好友的养父母知道，这才成为了董家的‘女’儿。

    也正因为知道一些事实，所以才在看到新闻的时候，莫优优心中的那个气啊！都想直接去找董小忍的亲生父母还有写这报道的记者理论去了！

    董小忍把车子停到了一旁的临时停靠点，用手机打开了之前莫优优所说的网站，在网站的醒目位置上，看到了莫优优所说的那则新闻报道。

    在报道中，把黄仁立和何敏翠说成是无意中丢失了孩子，然后等他们知道了孩子的下落，去找孩子的时候，董小忍却嫌贫爱富，觉得养父母家里条件好，就不愿意回亲生父母身边。黄仁立和何敏翠想着既然‘女’儿可以过得更好一些，于是也就忍痛把‘女’儿继续放在了董家，但是现在董小忍事业有一些小成，又成为了君陨非的‘女’朋友，但是当弟弟黄耀现在被官司缠身，董小忍却袖手旁观。

    新闻中更是直言说黄仁立和何敏翠苦苦哀求董小忍帮帮亲弟弟，但是却被董小忍冷漠拒绝。

    正篇新闻，不断地在强调着董小忍的拜金和冷血，有着很强的煽动意味。虽然文中并没有直接指出董小忍的姓名，只是用着董某某来说事儿，但是只要稍微熟悉点董小忍的人，都知道这新闻所说的是董小忍。

    在新闻下面，已经有了许多的评论，点开评论区一看，评论区里满满的都是一片骂声，有骂她拜金‘女’的，也有骂她不是人的，偶尔有几个人在评论区里为她说上几句话，说什么也许另有隐情之类的，也很快就被更多的骂声给淹没了。

    更有人在评论区里幸灾乐祸的说要人‘肉’什么的，要看看这个拜金‘女’的真面目！

    董小忍抿着‘唇”冷冷地看着手机上那新闻中，黄仁立和何敏翠的照片，倒是明白了那天她这两位亲生父母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口中嚷嚷的会让她后悔，指得是什么了。

    他们是想接着新闻媒体的势，来‘逼’着她做些什么吗？想要她当众承认着莫须有的错误？还是要她重新接纳他们，然后给他们足够的金钱， 供他们挥霍？

    只可惜，她哪一样都不打算去做。

    她没打算要再和黄家牵扯不清，所以，她不会照着他们所想的去做什么。只是她唯一担心的是父母看到了这个新闻，会难过，尤其是母亲现在才出院没多少时日，还处于静养的时候。

    想了想，董小忍先打了一个电话给董大军，和董大军说了这事儿。尽管她其实并不想父亲担心的，但是目前的情况，却还是不得不和父亲通一声气儿，让父亲这两天先别让母亲看报纸，也别让母亲看新闻。

    董大军一听这事儿，果然气愤异常“这新闻怎么可以这样‘乱’写呢！还有没有一点新闻工作者的严谨态度啊！”同时也担心着‘女’儿“小忍，要不这几天你就先别上班了，出去旅游下，散散心，爸去找报社，找写新闻的人，帮你讨个公道回来！”

    “不用了，爸，这事儿我会处理的，你放心吧。”董小忍道“妈这边，你多留意下，我怕知道了这事儿，对妈的身体恢复不利。”

    “你妈这边，我会照顾好的。”董大军道。

    等结束了和父亲的通话，董小忍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她很清楚，正如优优所说的，这件事，想要尽快平息，其实找陌非帮忙，是最快捷的方式。

    在通讯录中，她翻到了他的手机号码，然后拨打着他的号码。如果是以前的她，也许会独自去解决这件事吧，可是现在的她，却想要去依赖一下他，这样的心情，还是第一次。

    当手机通的那一刻，当听到他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头传来的时候，她原本的气氛，‘混’‘乱”不安委屈一切的负面情绪，都在变得安定了下来。

    “陌非，我有事儿想和你说”董小忍道。

    ——

    而在董小忍和君陨非通话的时候，报社那边，报社的老板正满脸黑线地甩着手中的报纸，冲着站在他面前的吴洋飞吼着“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让你写这种新闻的，还发在了报刊上，你知不知道你笔下的这个董某某，到底是谁的‘女’朋友啊！”

    “当然知道了。”吴洋飞嬉皮笑脸地道，浑然不把眼前老板的怒气放在眼里“要是她不是君陨非的‘女’友，这事儿就没那么高的新闻价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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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6】君陌非篇：事态发展

﻿    这年头，凡事和有钱人沾上关系的，总是特别能够引起大众的注意。虽然他在新闻中并没有直接指出君家，也没有直接说有钱男人是君陌非，只是用j姓男人来代称，但是新闻中一些对其背景的模糊描述，却让不少人都在猜测，这个男人是君家的男人。

    “新闻价值？那你又知不知道，得罪了君家，得罪了君陌非是个什么样的后果？”康老板忿忿地道，直把报纸朝着吴洋飞砸了过来，“别你要找死，还拖着咱们整个报社一起找死！”

    “老大，你也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糟糕了。”吴洋飞浑然不当回事儿，“这新闻可不止是咱们报社，在那大网站上，可一样也有，人家大网站，可也没怕事儿啊！要是咱们写新闻的，都怕这怕那的，那还能有什么作为呢？我写这样的新闻，可也是为报社着想啊，到时候咱们报社，可是不畏强权的代表了。再说，君家又怎么样，难不成还真能只手遮天了吗？到时候这事儿闹大来，只怕君家不仅不敢动咱们，还会来求咱们把影响降低呢！到时候如果老大你有什么想要对君家提的要求，也都容易得多了。”

    吴洋飞的这一席话，把康老板说的心动了起来。

    诚然，如果到时候他和报社出了什么事儿的话，那大众所想到的，肯定是会和君家脱不了干系的，君家如果要维持在大众眼前的好形象，势必不敢做什么。

    而到时候他和报社还能赢得良好的形象，更有可能从中获得不小的利益。

    “那这新闻内容，全都是属实的？”康老板问道。

    “当然大部分都是属实的，而至于那一小部分嘛！新闻想要博人眼球，总要稍微加工一些。”吴洋飞说得理所当然“更何况，从现在的评论来看，这样的新闻，显然是大众想要看的。”

    康老板闻言，沉默了下来。

    而吴洋飞继续游说道，“老大，这样的机会，可不是时时都有的啊，要不是我运气好，拿到了独家，没让别的报社和新闻网站捷足先登，否则的话，到时候出名拿利的，可就不是咱们了。”

    康老板一听这话，也觉得在理，于是重重的吐了一口气道，“罢了，这事儿发生都发生了，那就赌一把吧。”毕竟，如果赌赢所得到的东西，对他来说，很具吸引力。

    吴洋飞走出了办公室，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拿出了手机，拨下了一个号码，“是……一切都照着您的吩咐在做，放心，我一定会让董小忍翻不了身的。就算有君陌非帮她，但是我也有办法让大众不买账。”

    “很好，这件事办成功的话，我不会亏待你的。”手机的另一头，传来了年轻女人的声音。

    “那我就在这里先谢谢了。”吴洋飞笑得得意，结束了通话后，又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点开了电脑中有关他所写的董小忍的那篇新闻报道。

    下面的评论，这会儿已经到达了上万条，而那些评论中，几乎绝大部分，都是在骂董小忍的。

    想着对方之前所给出的承诺，吴洋飞的嘴角不禁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只要这件事过后，他所得到的钱，足以让他这辈子都过得很不错了。

    ————

    然而，仅仅只是半天的功夫，吴洋飞的笑容就有些僵住了，连带着，康老板也满脸的忧心忡忡，不知道自己所做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之前已经有上头的人来和康老板打招呼了，让他的报社最好马上再写个道歉申明之类的，把这新闻压下去。而原本转载这新闻的各大网站，也都删除了新闻。

    显然，是君陌非在插手了，在控制着事态的发展。

    但是如果现在收手的话，那么一切都没用了。

    不过他原本也不是没有料到这种情况。吴洋飞的手指敲击着电脑的键盘，开始进行着他的第二步计划。

    于是，接连着几篇新闻，又陆续地在网上发出，并且再一次地遭到了大量的转载，而黄仁立和何敏翠出现在了b市的某个闹市区，再一次当着大众的面，控诉着董小忍。

    尽管君家已经在施压各大新闻媒体了，但是还是有不少想要借此机会出名，或者是一些觉得要“不畏强权”的记者们的明的暗的采访。

    在网上，还有人直接公布出了董小忍的姓名家庭地址工作地址，就连身份证号码和车牌号都有。

    虽然董小忍经常有看到所谓的网络人肉别人信息的事情，但是却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当发现自己的信息都在网上被公布出来的时候，董小忍的第一反应是打电话给家里，问问家里的情况。

    “我和你妈现在在家里，倒是没发生什么事儿。”董大军接了电话道。

    董小忍稍稍地松了一口气，现在这情况，她也没什么心思工作了，倒不如先回家以防万一算了。

    然而，她才一走出大厦的门口，只看到许多原本围在大厦门口的人群，朝着她涌了过来，其中更是有不少扛着摄影机的摄影师和拿着话筒相机的记者们。

    “董小忍出来了！”

    “董小一姐，请问你对今天控诉你拜金和抛弃亲生父母的新闻，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现在心中觉得愧疚吗？你明明可以轻易的帮到你的亲生父母和弟弟，但是却不愿意帮忙，是否太冷血了。”

    “请问你的养父母是怎么教育你的？你这样自私是否也和他们的教育有关？”

    记者们的发问，一个比一个尖锐。

    董小忍知道，这种时候，其实最好的方式是沉默，什么都不要说，在这种情况下，不管说什么，都只会越描越黑。

    可是当记者们提到了养父母的时候，并且口气中暗示着养父母的品性自私的时候，她只觉得心中升起着一股怒气，让她觉得很愤怒。

    “如果你们什么事情都不了解的话，那么就没资格去评判他人什么！”董小忍冷然地看着眼前的一个女记者道，正是这个记者，牵扯进了养父母。

    可是这个女记者却反而像是打了鸡血似的道，“既然你觉得我们不了解事实，那么你可以把事实说一遍啊？！还是说，你根本就没脸说什么事实呢？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有钱就能解决一切的，公众有知情权，而我们记者，就有责任为这个社会讨回公道，为弱势人群讨回公道。”

    这个女记者义正言辞地道，仿佛自己这会儿所做的事情，有多了不起似的。

    而她的发言，也引起了周围的叫好声。

    知情权，董小忍只觉得对方说得可笑！这根本是在破坏别人的隐一私权。可是这些记者们，却打着知情权的旗号，去恣意的伤害别人。

    董小忍想要挤开人群，朝着自己的车走去，但是人太多了，根本让她寸步难行。

    而有两个男人，挤进着人群，迅速地帮董小忍隔开着周围的人群。

    “董小一姐，你不如先回一下里面吧，我们已经把这里的事儿通知给君先生了，君先生现在正赶过来。”其中一人对着董小忍道。

    董小忍知道，这两人应该是君陌非之前派着暗中保护她的保镖，如果不是现在情况变成这样，恐怕这两个保镖还会继续在暗处吧。

    “我想先回家。”董小忍道，也不想为了避开这些人，而龟缩躲着。

    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又为什么要躲呢！

    两个保镖互看了一眼，“可是君先生马上就来了。”

    “我会和陌非说的。”她道。

    两个保镖于是费力地帮董小忍开着路，可是这却更激起了周围人的抗议之声。

    “别让她跑了！”

    “要她把这事儿交代清楚！”

    “以为找到靠山，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吗？”

    人群中，有人说着这样的话。而之前的那位女记者，更是一把拉住了董小忍，叫嚣得喊着，“怎么，你现在是心虚了吗？你这样自私自利，想必你养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人吧，言传身教，才会让你这样不懂做人的道理……”

    啪！

    女记者的话还没说完，董小忍已经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周围，一下子变得安静了几分，那位女记者一手捂着被打的脸颊，满脸的不敢置信，“你……你敢公然打人？”

    “对，你说出这种不是人的话，就要做好被人打的准备！”董小忍冷冷地道。

    “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以为有钱就可以随便打人吗？该不会你也打过你的亲生父母吧！怪不得那两个老人会这样的心酸……”女记者不断地煽动着周围人的情绪。

    而不知道在这其中，有谁嚷了一声，于是开始有人拿东西朝着董小忍扔了过来，鸡蛋水果揉成了团的废纸，甚至还有矿泉水的瓶子。

    纵使有两个保镖的保护，但是董小忍的身上还是被扔到了一些东西，衣服上，头发上，都有着蛋黄和蛋清，甚至还有着人拿着一桶水，猛地朝着董小忍泼了过来。

    董小忍和两个保镖的身上，顿时变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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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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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7】君陌非篇：因为他而安心

﻿    事情的发展，就像是失控了似的，就在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大的时候，突然几辆黑色的轿车飞驰停在了大厦的门口，不断地有人从车上鱼贯而出，而奔在最前头的人，是君陌非，跟在他身后的是君家的暗卫。

    周围的人群，迅速地被架开，君陌非挤进着人群中，心疼地看着人群中狼狈不已的董小忍，一把把董小忍抱进了怀中，也帮她挡去了那些朝着她砸来的东西。

    “抱歉，我来得晚了。”他低低地说着，如果他有早点到这里的话，如果他在早上就预料到事态的发展会迅速的蔓延成这样的话，那么他早就可以派更多的人在她身边，或者直接把她接到他的身边，那么就不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了。

    刚才的彷徨愤怒委屈不安……在看到他的这一瞬间，竟然全都变成了安心。

    她知道，她在变得越来越依赖他了，仿佛有他在的话，那么一切都会没事儿的！

    董小忍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君陌非的胸前，感受着他的温度，嗅着他的气息。

    君陌非所带来的那些君家的暗卫，此刻已经控制住了现场，周围总算是没有人敢再扔什么东西了。

    “我先带你离开这里。”君陌非说着，解开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董小忍的身上，再小心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有些微凉的身体，顿时全都被他的气息所包围着，董小忍怔怔地看着君陌非的侧脸，这一刻，仿佛周围的声音，都已经渐渐远去，整个天地中，仿佛只有他而已。

    这个男人，是可以让她安心的。

    这个男人，是无论何时都会保护她的，会为她挡风遮雨，会为她想尽办法。

    这个男人，这个世界上，也许除了他，不会再有别人这样爱着她了吧。

    母亲和她说的那些如何下定决心要嫁给父亲的话，响起在她的耳边，这一刻，她的心情，是否就和那时候的母亲一样呢？

    觉得是可以和这样的男人一起走下去的，觉得这辈子，就该是这个人了！

    原本密密麻麻围成圈儿的人群，此刻已经被暗卫们拦在了两边，中间空出了一条道儿来。

    君陌非抱着董小忍往前走着，突然，那个之前口口声声质问着董小忍的女记者又猛地从人群的空隙中挤了出来，飞快地奔到了君陌非的跟前，拦住了对方的去路。

    “君先生，你知道你女朋友的所作所为吗？她这种拜金的性格，和你在一起，也可能只是为了你的钱而已。不要再被这样的女人骗了！”女记者义正言辞地说着，仿佛是要为了把君陌非从歪路上拉回似的。

    君陌非目光冷冷地瞥向了女记者，那种森冷的目光，令得女记者心中突然涌起着一阵恐惧。

    “闭嘴，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会付出代价。”君陌非冷声地道，而一旁已经有暗卫出来，把女记者拉到了一旁。

    女记者心中原本的害怕，这会儿倒是变成了一种不甘，尤其是看到君陌非这样出类拔萃的人，为了维护董小忍，竟然这样出口威胁自己。

    “你难道觉得有钱就可以了吗？我会把现场的事情，全部如实报道出来的，我身为新闻记者，会告诉你们，这个世界，不是有钱就行的，还要讲道理……”

    然而，任凭她大喊大嚷，但是君陌非却根本没有去理会她，而是径自朝着不远处的车边走去，只是淡淡地对着属下落下了一句，“你们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

    “是。”穿着一身黑西装的男人应声道。

    君陌非抱着董小忍上了车，吩咐司机朝着最近的君氏集团的酒店开过去。

    董小忍这会儿，才像是猛然地回过神来似的，“我想要回家去。”

    “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不适合先回家，先去酒店，整理一下再回去。”君陌非道。

    董小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全都是鸡蛋啊，水啊，连带着，也把君陌非披在她身上的外套给全部都弄脏了。

    “抱歉，你的外套……”

    “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他道，反而开始检查起了她身上有没有受什么伤。

    好在那些聚集的人，所扔的只是一些鸡蛋小水果和泼水而已，她的身上，倒是没什么大伤，只是身上有几处地方，被砸得有点淤红而已。

    “我没事。”董小忍道，“我只是担心爸妈那边，我家的地址已经在网上被公布出来了，如果也有人跑我家那边去的话……”

    “放心，我已经派人守在你家小区和你家楼下了，不会有人骚扰到你爸妈的。”君陌非显然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并且已经做好了安排。

    董小忍这才放下了心来。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君氏集团酒店的地下车库。

    董小忍才下车，君陌非就已经又打横抱起了她。

    “没关系的，我自己可以走。”她忙道。

    “我抱着你吧，我怕你会再受伤。”君陌非道，已经走到了车库内的直达电梯口处。他的心中，有着无数的自责，如果不是他的大意，如果他可以安排得更加妥善，那么她不会遭遇到这样的事儿。

    而这件事的背后，绝对不仅仅是一个记者的一篇文章，就能引得起来的，是有什么人，在这背后策划着这一切，然后令事情迅速地蔓延发酵，最后变成了这个样子。

    君陌非的眼中掠过着一抹冷光，耳边听到了董小忍的一声倒抽气的声音。

    “怎么了？”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她问道。

    “没什么。”她抿了抿唇道，“只是觉得，刚才你脸上的表情，都有点不像是你了。”

    “是吗？”他微微地浅笑着，“吓坏你了？”

    她摇摇头，刚才那一瞬间，他眼中的嗜血和狠戾，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就仿佛要置人于死地似的。

    这样的君陌非，无疑是可怕的。

    可是他可怕的一面，却永远都不会对着她。

    搭着电梯，君陌非一路抱着董小忍来到了酒店的vip套房中，他把浴室中的水放好，然后把干净的浴袍放在一边，“你先清洗一下。”

    董小忍点点头。

    君陌非走出了浴室，听到了浴室中传来了水声，这才拿起了手机，拨打着一个号码，“给我查一下，这次针对小忍的背后黑手到底是什么人，我要尽快知道。”

    不管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他都要把那个人揪出来，今天小忍所承受的痛苦，他会要那个人百倍千倍地偿还。

    君陌非的眼中掠过了一抹浓重的阴霾，握着手机的手青筋爆出，几乎要把手机都给生生捏碎了。

    他不会任由事情再这样发展下去的，就算动用了君家的力量，他也要把这件事情平息下去，要保护她不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当董小忍从浴室中走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君陌非把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叠崭新的衣物，“这是我吩咐酒店的工作人员临时去买的，你一会儿可以先换上。”

    “谢谢。”董小忍道，他总是很细心，注意着许多细节，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过来，把手给我。”他又道。

    她疑惑地走上前，把手递到了他的面前，他撩开了她浴袍的衣袖，看了一下她手臂上的一些淤红，然后又拉开了她浴袍的下摆，仔细检查了一下她身上的其他地方的伤。

    董小忍微微涨红着脸，但是却没有动，彼此的身体，其实早已看过。这会儿他的目光中，有的只是心疼和自责。

    “我没事的。”董小忍对着君陌非道，“再说，其实也不怎么痛的，这些淤红，大概过个两天就消褪了。”

    他的双手搂着她的腰，把脸埋在了她的怀中，“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不用再担心了。只是……你的亲生父母，你打算要他们怎么样？”

    毕竟，这两个人，怎么说也是生了她的人，如果按照他的手段，只怕会让这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是她的话，也许不会想要见到那样残忍的一幕吧。

    “我不会答应他们的要求的，也不想要他们以后再来影响我的生活。”这件事情发展到现在的情况，与其说是自己被污蔑，她更担心养父母被污蔑，“我会把事情的真想说出来的，至于大众会怎么想，是别人的事情，但是至少她自己问心无愧。

    “那好，这件事之后，我不会让他们再来骚扰你的。”君陌非眸光闪了闪，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我先去旁边的房间换衣服了。”董小忍道，她还是想要早点回家看看，只有亲眼看到养父母没事儿，她才能放心。

    君陌非松开了怀抱，看着董小忍拿着衣物走到了另一边的房间。

    只是片刻的功夫，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了。

    “你的头发才洗好，还湿着，先吹干一下吧。”君陌非提醒道。

    董小忍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洗了头，头发现在还湿着呢。

    君陌非拿出了一台吹风机，把董小忍拉坐在了他的膝盖上，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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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8】君陌非篇：我想嫁给你

﻿    这样的动作，让她想到了自己父亲小时候帮她吹干头发的情景，尽管父亲的动作有些笨拙，还常常会痛弄她的头发，但是她却还是喜欢父亲帮她吹头发。

    “陌非……”董小忍轻轻转过头，看着眼前的人，他的容颜，在此刻深深地映入着她的瞳孔中。她仔仔细细地看着他，就像是要把他看得完完整整，清清楚楚。

    是他了！就是他了！

    她的心中有着一个声音在如此地说着，催促着……

    “我们结婚吧。”她听到了她的声音这样说着，然后，她看到了他震惊的眼神，甚至连手中的吹风机都掉落在了地上。

    再接着，他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惊喜和兴奋，唇颤了颤，张了张口，却没有吐出一个字，仿佛身体还在消化着那份惊喜。

    又深吸了一口气，他才道，“小忍，你愿意……嫁给我？”他的声音在颤抖着，他的眼神充满着无限的期盼，却又带着一种隐隐的忧虑，仿佛是在害怕着刚才的那句话，只是他的幻听而已。

    董小忍点点头，双手轻轻地捧住着君陌非的脸，“对，我想要嫁给你，想要和你一起度过剩下的日子。”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太多太多的梦想，她想要和他一起去做，一起去完成。

    不管未来的一切，是好还是坏，她都想要和他共同去度过。

    他的唇颤得更厉害了，而他的双手搂住了她，也同样的带着一份颤意，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片湿润，就像是要浸透着那如同黑曜石一般美丽的瞳孔。

    “不是一时冲动，不会后悔，对吗？”他喃喃地问着，像是在求证着什么似的。

    不敢去相信，他心心念念所渴望的结果，她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此轻易的给了他。

    和命依相守一辈子，是君家多少人的希望，又有多少的君家人，耗尽了一生，用尽了所有，却最终和命依错过着彼此。

    而他，却这样轻易的就得到了想了那么久的渴盼吗？

    董小忍温柔地笑着，手指细细的抚摸着他的脸庞，“不是一时冲动，也不会后悔的，陌非，我这辈子要选择的人，就是你了，除了你之外，我不打算去爱上其他的人！”

    她说着，低下头，亲吻着他的唇瓣，“你呢，愿意娶我吗？”

    他深深地回吻着她，然后把头重重地埋在了她的胸前，就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地嵌进她的身体中，“愿意，我愿意！我君陌非谨以我的生命发誓，一生一世都爱你，永不背誓！”

    这是他对她的誓言，一生一世的誓言！

    她想，嫁给这个男人，她会幸福的，然后，她也会给他很多很多的幸福……

    ————

    如果是几天之前和董小忍说，她会如此决定着自己的终身大事，她肯定不会相信，可是有时候，就是这样，很多事情，在不知不觉中，水到渠成了，感情的酝酿，到了某种阶段，那么就会觉得该是这样了。

    就好像在那一瞬间，困扰着她的迷茫担心，全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她最最真实的想法。

    董小忍看着给自己扎着辫子的君陌非，不由得有点佩服他的手艺。总体来说，君陌非扎马尾辫的手艺，比她老爸是要好太多了。

    她的脑海中，竟不由得浮现出了以后他们结婚了，生了女孩子，他给女儿扎辫子的情景。

    到时候，他一定会是个好爸爸吧，她这样想着。

    她原本来的时候穿的鞋子，这会儿已经沾了不少污物，不适合再穿了，他拿了一双新的米色皮鞋过来。

    鞋子是她的尺码，她正打算接过鞋子，他却已经单膝跪在了她的跟前，把她其中的一只脚轻轻地握着，小心翼翼地把鞋子朝着她的脚套去。

    “我可以自己穿的。”她忙道。

    “还是让我来吧。”他道，很是顺利的帮她把一只脚穿好后，又拿起了另一只鞋子，再度帮她穿好。

    “你这样，也许有一天会把我给宠坏的。”董小忍道，他总会对她呵护备至，而让她有一种成为公主的感觉。

    “那就让我把你宠坏吧。”他道，眸光深深地凝视着她，“小忍，我想要把你宠坏了，宠到你没办法离开我。”

    宠到她无比的依赖他，甚至离开他就活不下去！

    “只要到时候你别嫌就好了。”董小忍道。

    “不会嫌的，我只怕宠你不够。”他低低地道。

    董小忍甚至会想，她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会有这样一个男人让她遇上。

    “我们先回去吧，我想亲眼看看爸妈那边的情况，另外，还想把我们要结婚的好消息告诉他们。”她道。

    “好。”他应着，和她走出了酒店的房间，搭着电梯直达了地下车库。

    君陌非亲自开着车，带着董小忍朝着她家的方向驶去。

    车子很快的已经驶到了小区的门口，董小忍看到了围在小区门口处有不少的人，其中有一些拿着话筒和摄像机的，明显是记者之类的，而在这些人的前面，有不少身着黑衣的男人，像是保安模样的，一排的站着，不让这些人入内。

    董小忍明白，这些人自然不是什么保安，而恐怕是君陌非安排过来的人，避免让这些人打扰了她的父母。

    君陌非这会儿开的是豪车，本就不是太常见的车，有眼尖的人，透过车窗玻璃，认出了君陌非和董小忍，于是当即喊嚷着，顿时，这些人又朝着车子这边聚拢了过来。好在君陌非安排的那些人及时把人群给隔开了，君陌非的车子才顺利的开进了小区。

    看到了小区外的情形，董小忍心中更急了，车子一停好，她就忙不迭地下了车。小区里，一些认识董小忍的小区居民们，这会儿瞧见了董小忍，都不由得指指点点，还有人当着面窃窃私语着。

    董小忍的耳边，能听到对方说着，“挪，就是她，就是她！”之类的。

    到了自己家小区的单元楼下，董小忍飞快地跑上了楼，在楼梯口处，又看到有穿着黑衣的人，站在楼道处。

    明显是君陌非安排的人，第二重的防卫，一面她的父母受到打扰。

    他的细心，总是会让她倍受感动。

    几个人见到了董小忍和君陌非，都纷纷恭谨地道，“君先生，董小一姐！”

    “董家有被打扰吗？”君陌非问道。

    “有几个人曾想打扰，不过都被挡下了。”对方回道。

    董小忍拿着钥匙，开着门，进了屋子，一进门，就看到了母亲一脸严肃的坐在椅子上，而父亲朝着她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她的心中蓦地咯噔了一下，只觉得自己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母亲八成是已经知道了新闻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董大军对着董小忍道，“刚才，你母亲家有亲戚打你母亲手机，和她说了新闻上的事儿，哎……”

    董小忍咬咬唇，即使她已经想到了做周密安排，但是有些事情，却还是防不胜防的！

    “这些记者，怎么能这样胡说八道！还有黄仁立和何敏翠，他们怎么可以那样做呢？！你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他们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当父母的自觉？！”汪霞说得气愤，眉头紧紧地蹙起，气都喘得变粗了。

    董小忍赶紧道，“妈，你别气，新闻既然是胡说的，那么以后我会公布真正的事实的！”

    成也新闻，败也新闻。

    既然要对付胡说八道的新闻，那么自然该是要用真正的真实去击败。

    “至于他们……“她笑得云淡风轻，“我早在当年，就已经不把他们当成是我亲生的父母了，在我的心中，我的爸妈只有你们。”

    是的，董大军和汪霞，才是她的父亲和母亲，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了。

    汪霞叹了一口气，心疼着女儿，“来，来妈这里，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有什么要发泄的，都可以对爸妈说！”

    “妈，我不要紧的，有陌非陪着我呢，这件事很快会平息下来的。”董小忍道，“我只要爸妈别为这事儿烦恼，还有就是……妈，你的身体现在还要好好静养，别轻易动了气，伤了身体。”

    汪霞欣慰地看着站在董小忍身边的君陌非，“妈会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的，我还要长命百岁的陪着你呢。”

    董小忍笑着，原本的担心，随着母亲的这句话，而慢慢的散去。

    只要父母这边没事儿，那么其他的一切，她都不会畏惧。

    董大军倒是知道一些外头的事情，也知道君陌非派了人在小区和楼道这里，也因为今天才没怎么受到骚一扰，只是这事儿现在明显闹得不小，因此他还是有些忧心忡忡。不过为了怕老婆担心，所以他倒是把君陌非瞧瞧地拉到了一边道，“你老实告诉我，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可以很快平息？可以还小忍一个清白吗？我不想要别人都误会小忍是个没良心的孩子！”

    他的脸上，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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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9】君陌非篇：反击

﻿    君陌非认真地回道，“我会让这件事，在三天之内平息的，不会让小忍再受到任何的委屈，更不会让她平白无故地受到误会冤枉。”

    君陌非的话，无形中有着一种让人相信的力量。

    董大军点点头，“那好，有你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一些了。”他是真怕女儿把所有的事情都抗在她自己的身上。身为父亲的他，本该为女儿承担着这份责任，好好的保护着她，可是面对着那些蜂拥而至的新闻媒体人，他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难为君陌非现在还能这样的陪着女儿了。

    董大军正想着，突然就听到了妻子惊诧的声音，“什么，你和陌非要结婚？！”

    汪霞满眼震惊地看着女儿，还在消化着女儿刚才所说的事儿。

    而董大军则立马瞪着面前的君陌非，“什么，你和小忍要结婚？！”

    “对。”君陌非浅笑着颔首，“小忍答应了我的求婚。”

    董小忍则同样地回答了汪霞。

    董大军走到妻子身边，和妻子面面相觑，只觉得一天之中，竟有太多的事儿发生。

    “你们从认识到交往，也不过就几个月的时间吧，现在就决定结婚，会不会太早了点？”这种时间进度，对董大军和汪霞这种老一辈的人来说，不啻是等于闪婚。

    “时间是短了点，不过……”董小忍咬咬唇，看了一下身旁的君陌非，再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不是说，看一个男人，是要看他对自己好不好吗？陌非对我很好，这种好，不需要时间的长短来衡量。也许有些人，交往十年，最终却抵不过分手二字的，而有些人，也许只有几天，但是却可以幸福一生的。”

    汪霞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身为女人，她有些懂得女儿此刻的心，一个女人，要遇到一个她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并不容易，而小忍做事情，素来一旦下定了决心，就会义无反顾。

    就像当初，女儿自己去找亲生父母，最后看清了对方的为人，哭着被她带回家的时候，就用着稚嫩的声音说着，“我以后再也不会去找他们了。”

    而这之后，这么多年，小忍真的没有再去找过黄仁立与何敏翠。

    又比如当初，女儿打算自己来搞工作室，就算最初的时候，工作再艰辛，不仅要投钱，还要没日没夜的设计，又要看人脸色，但是女儿却还是一直坚持着。

    她和丈夫都劝过女儿，不如去普通的公司，找个设计的工作，不仅工作稳定，还不用那么累。

    但是女儿却说，“妈，你给我取了小忍的这个名字，不就是告诉我，如果遇到了困难痛苦，忍一忍就好，忍过了之后，也许就是一片美好了呢！我如果现在放弃的话，那么我将来一定会后悔的。可是如果我继续努力了，那么就算真的失败了，至少以后一辈子不会后悔。”

    女儿就是这样的个性，既然今天当着他们的面这样说了，那么就不会再轻易的改变。

    董大军这会儿则是一脸复杂的看着君陌非。他的心中倒是一直很看好对方的，首先，董大军对君家一直都很尊敬，崇拜那些君家的先人；其次，君陌非对女儿的呵护，还有对女儿的责任担当，也让董大军甚是欣慰。

    只是一想到宝贝的女儿，马上就要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妻子了，董大军突然有着一种奇怪的心情。

    以前是天天巴望则女儿早点能找个好男人嫁了，可是现在真的出现这么一个人了，女儿也真的说要嫁了，却又让他开始担心起来了，怕女儿将来婚后不开心，怕君家人会觉得自家小门小户的配不上，怕女儿受了委屈的。

    董大军清了清喉咙道，看着君陌非道，“可是小忍现在还没见过君家的长辈，你们就这样决定要结婚的话，万一你的家人不喜欢小忍，你打算怎么办？”

    “不会的。”君陌非肯定地道，“我的家人，一定会很喜欢小忍的。”

    “我只是说万一……”毕竟身为一个父亲，总是会特别的担心女儿可能会出现的情况。

    “没有这个万一。”君陌非用着毋庸置疑地口吻道，“除非我死，否则，没有这个万一。”

    董大军和汪霞有些怔然，过了好一会儿，董大军才清了清喉咙，“好……没有这个万一就好，我们就小忍这一个女儿，所求的也不过是女儿的幸福而已。”

    “我会让小忍幸福的。”君陌非保证道，转头看着身旁的董小忍，“会让你比任何人都幸福的。”

    “我相信。”董小忍笑了笑道。

    她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一旁的汪霞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拉了拉丈夫的手，“好了，儿女自有儿女福，既然小忍选择了陌非，那么我们就相信她的选择，我们的女儿，不会选错人的。”

    他们的女儿，会幸福的！

    ————

    晚上，当君陌非回到君家的时候，只看到君陌林已经在家中了，而且明显看样子是在等他。

    “这次的事儿，闹得有点大了。”君陌林道，“不过我倒是有些没想到，你会动了暗卫的力量。”君家只有碰到一些紧急的事态，才会动这股力量。

    在君陌林看来，虽然董小忍的事情闹得有点大了，但是却并非什么危机性命的事儿，明显还不到需要动用暗卫力量的时候。

    “我不想有任何的意外发生。”君陌非道，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所有肯能发生的问题，先遏制在源头处。

    “那这次的事儿，你打算怎么解决？”君陌林问道，“能在短短一天时间事情就蔓延到了这种程度，想来是背后有人在操纵吧。”

    果然，就连君陌林都看出了这件事的不简单。

    “我一个都不打算放过。”君陌非森冷地说着，“既然他们有胆子做这种事情，那么就要有胆子来承受最后的结果。”

    “怎么，打算动真格了吗？”君陌林道，心中也为那些不长眼的人悲叹一下，好惹不惹，竟然去惹君家人的命依。

    他们不知道，君家的人，为了命依，可以做出任何的事情来。

    “大哥，到时候你别阻止我就行了。”君陌非说完这句话，便上了楼。

    可是这句话，却让君陌林心惊了很久。陌非说这句话，是代表着要对那些闹出这事儿的人们做出残忍的报复吗？残忍同为君家人的自己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所以才会提早打这个招呼？！

    陌非……到底会为了董小忍，做出什么样的报复？！君陌林心绪起伏着。

    一直以来，自己的这个弟弟，总是一脸温文尔雅的样子，办事有条不紊，圆滑而凡事都会留有一丝余地。

    直到之前为了董小忍，而对付了董小忍的前男友顾诚思，以及和顾诚思有私情的女人李雪溪时，君陌林才渐渐的看到了一丝自己这个弟弟的残忍。

    而现在，因为董小忍的关系，这份残忍在慢慢的越来越显露出来吗？

    或许是因为陌非一直以来的所表现出来的太好，太完美，以至于他几乎都忘了，陌非的骨子里，同样有着君家人的一种残忍。

    为了保护自己所爱的人，而不惜一切的残忍！

    ————

    事情在第二天的时候，起了变化，网上有匿名者发布了原本打算在这次新闻事件上捞一笔好处的报社老总康老板的丑闻。

    其中，不乏其贪污受贿，并且bao一养q-ing一妇的事情，而其中最惊人的丑闻，则是报社在收受了一位官员的财物后，帮那位官员写了一系列的廉洁奉公的新闻，而恶意捏造其政治对手的丑闻，最终导致了其对手退出了政治生涯。

    而与这丑闻一起爆出的，还有写那篇报道的记者吴洋飞欠了一屁一股赌债的丑闻，并且有吴洋飞的前同事实名述说了当初吴洋飞曾经进行过不少的虚假报道。

    对方还直言，吴洋飞曾经说过“新闻就是赚钱的工具，只要能被大众议论的新闻，不管是真是假，大众喜欢看，那就可以了！”

    这两起丑闻一出，立场顿时掉了个儿，原本一直宣扬自己是在报道事实，做一个合格的新闻人的报社，失去了立场，不少人开始质疑着董小忍这新闻的真假程度。

    与此同时，在有何敏翠和汪霞以前的数位单位员工作证，证明当初何敏翠是为了想要再生一个儿子，而又不想交超生罚款，所以打算把女儿扔了，如果不是汪霞好心收养董小忍的话，也许董小忍早就没有现在这样的命运了，可能死了都难说。

    并且何敏翠和黄仁立的那些老邻居也纷纷证言，这些年来，何敏翠和黄仁立绝口没有提过自己女儿的任何事情。

    有几位老邻居还说了，记得二十年前的样子，曾经有个小女孩来黄家找过亲生父母，但是却被黄仁立和何敏翠口口声声地骂着滚，还说从来没生过什么女儿，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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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0】君陌非篇：事情的反转

﻿    那位老邻居在接受着新闻记者采访的时候，说起这事儿还是一脸的气愤，直说着，“这新闻，我这两天听我儿子和媳妇儿说起呢，我们一大群的街坊都在说这黄家夫妻做人怎么能这样呢？居然这样颠倒黑白，这样坑自己的亲生女儿，换成普通的父母，都做不出这事儿来啊！”

    新的采访新闻，不仅在各大网站和微博微信上有，而且在许多电视台也都纷纷有所报道。

    一时之间，在众多事实的面前，黄仁立和何敏翠几乎成为了网上人人声讨的对象。

    原本鼎力支持他们的，这会儿全变成了骂他们的。

    “这都什么父母啊，口口声声骂女儿冷血，拜金，结果他们才是最冷血和拜金的。”

    “一看女儿和有钱人交往了，就巴着想要好处，太恶心了。”

    “要我有这种父母的话，我也不会认的！”

    “他们还有良心吗？良心都喂狗了吧！”

    这样的骂声，在网上络绎不绝。

    仅仅只是一天的功夫，所有的舆论都转向了。

    用新的新闻内容，去摧毁旧的新闻内容，是最快捷的，也是最有效的。

    君陌非并没有让董小忍在家里或者是上班，而是安排她先在他的私人别墅里，小住两天，一来这里的地址，并没有被网上公布出来，没什么人知道，可以得到安静；二来，也方便他随时陪着她。

    君陌非同样的没有去上班，而选择了在别墅里完成工作。

    窝在君陌非的别墅里，董小忍翻看着平板电脑上所显示的一条条新闻和视频，感叹着昨天和今天天翻地覆地差别。

    一天的时间，原来就可以变化得如此之快。

    “那个在网上发布报社老板和记者丑闻的人，是你安排的？”董小忍问着坐在书房书桌前的君陌非道。

    “对。”君陌非倒是并没有打算隐瞒什么。

    “可是这种丑闻并不容易找吧，就昨天新闻发生后，到现在，并没有多少时间啊。”董小忍疑惑道。

    君陌非笑了笑，“这些时间，足够找到这些信息了，你以为君家的情报系统，难道会没有一些自己的小能耐吗？”

    她咋咋舌，好吧，果然不能小觑君家的情报系统网，平常可能要好几天甚至好几个月才会查出来的事情，君家竟然仅仅只是用了一天而已。

    “不过也算是我走运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有过这样的事情。如果他们不曾有这样的丑闻，也许事情的掉转矛头还不会这样的快。”董小忍忍不住地感叹道。

    君陌非把手中的文件合了起来，走到了她的跟前，“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真正干净无暇的人，又有几个呢，如果想要找出一些问题来，总能够找得出来的。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她见他说到了一半，没说下去，于是追问道。

    “更何况，能够弄出这样颠倒黑白的报道，本身就说明他们有问题了。”君陌非道，“所以能查出他们自身的问题，也是理所当然了。”

    董小忍想想也是，却不曾想到，君陌非的更何况，原本想要说的是，即使真的查不出康老板和吴洋飞有什么问题，他也会让他们变得有问题的。

    只是这样黑暗的一面，他还并不想让她知道。

    “不过你真的好厉害，能够找出那地方的那么多老邻居，还能让他们都接受采访。”董小忍搂住了君陌非脖颈，“陌非，谢谢你。”

    谢谢他为她做的一切。

    她知道，一天之内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花了多少的心思，又耗费了多少的精力。

    昨天晚上，他哄着她早一些睡觉，好好休息，但是当她半夜醒来的时候，却看到他还在客厅里，翻看着手下从网上传过来的各种调查资料。

    而当她走近，问着他为什么还不睡的时候，他却笑了笑说着还不困。

    可是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却放着一杯已经喝了大半的浓咖啡，如果不困的话，他根本用不着大半夜的喝这种浓咖啡提神。

    “可以为你付出，是我的幸运。”君陌非呢喃着道。

    有多少君家的人，甚至连为命依付出的机会都不曾有，一生只是在寻寻觅觅中度过。

    “等这件事情平息下来后，你就去我家里，见见我的家人，然后我们准备结婚的事吧。”君陌非低头对着怀中的人儿道。

    “好。”她甜甜一笑，只觉得一切的阴霾，都即将要被风吹散而去。

    ————

    康老板这会儿心中彷徨到了极点，简直就是恨死了吴洋飞了，要不是他一时鬼迷心窍，听信了吴洋飞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也不至于会弄成现在这样。

    简直就是四面楚歌，不仅报社不抱，还牵扯出了他受贿的事情，如今不仅当初他帮的那官员被牵扯进来，他以后要面对的事情，恐怕还不仅仅是坐牢那么简单，更有可能还会遭到一些追杀。

    而且……最最失策的是，现在的他，等于是彻彻底底的得罪了君家，他以后的人生，恐怕完全没有什么希望了。

    “都是你，都是你惹出的这些事情，你说，你要怎么来解决？！你把我给害死了！”康老板一把拽着吴洋飞，满脸恨恨地说着。

    比起之前的志得意满的样子，这会儿的吴洋飞看起来就像是失了魂魄似的，他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急转直下。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啊，为什么最后的结果，却和他想象得相差那么多？

    吴洋飞完全没听进康老板在吼些什么，他满脑子都乱哄哄的，口中只是在不断地重复着，“怎么会……怎么会……”

    突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紧接着，康老板一个激灵，整个人就犹如惊弓之鸟似的，惊恐的盯着门。

    而紧接着，更让他惊恐的事情发生了，门被人打开了，好些个孔武有力的男人鱼贯而入，把他和吴洋飞团团围住。

    “你们……你们这是私闯民宅……”康老板颤着声音道。

    为首的男人冷笑了一声，“私闯又怎么样呢？”

    “没什么，只是想要给你们一些教训，做错了事情，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说着，为首的男人对着另外的几个男人打了一个眼神。

    然后吴洋飞只看到一个男人给康老板嘴里塞着东西，另一个男人拿出一把匕首，几乎可以说干脆利落的挑了他的手筋和脚筋。

    可怜的康老板等同于在接受着酷刑，却喊不出声来，整个人几乎是痛晕了过去。

    一旁的吴洋飞看得毛骨悚然，眼看着那个拿匕首的男人朝着他走来，于是连连道，“别……别这样，有话好好说，我……我知道我是该死，不该写那种乱七八糟的新闻，我我可以弥补的，我可以写新的报道，把一切都说明清楚的，不会再有人误会董小一姐的，我保证！”

    “可惜，晚了！”为首的男人毫不留情的道。

    眼看着匕首越来越接近，而有人要塞住他嘴巴时，吴洋飞突然喊道，“让我见君陌非君先生，我……我可以告诉他谁是幕后黑手！告诉他是谁想要害董小一姐！”

    吴洋飞神情激动，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为首的男人却依然不为所动，只是用着一种可怜嗤笑的眼神看着吴洋飞，挥挥手对着手下打着手势。

    吴洋飞顿时浑身彻冷，犹如掉进了冰窟窿一般，对方的眼神，仿佛是在笑着他的天真。

    他所以为的救命稻草的讯息，其实君陌非……是已经知道了吧！

    他根本就没有谈判的资格，更别说要见着君陌非了。

    一切……其实都已经在君陌非的掌握中了。君家，远比他想象得更加可怕。可惜，他知道这点，知道得太晚了。

    他之前怎么会觉得自己能全身而退呢，还能从那女人手上拿到一大笔的钱呢？！

    都是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害得他沦落成现在这样的！既然君陌非很可能已经知道了那个女人是谁，那么那女人也别想独善其身，没准会被弄得更加凄惨。

    吴洋飞这样想着，下一刻，剧痛传遍了他的全身。

    ————

    董小忍的事情，无疑成为了上流社会的一个重要八卦话题，但凡这两天有什么宴会之类的，不少人口中谈论地话题，也都是这个。

    当然，之所以能成为上流社会众人的谈资，无疑是因为董小忍的男朋友，是君陌非的关系。

    衣香鬓影的宴会中，季莲心看着正转动着酒杯，却没有喝下半口的楚西辞，“怎么，不喜欢今天的酒吗？”

    “只是没想到，现在碎嘴的人有那么多。”楚西辞淡淡地道。

    季莲心微一扬眉，顿时明白了楚西辞指的是刚才听到周围好些女人们在议论着董小忍新闻的事情，于是笑笑道，“来参加这种宴会，总得找些话题聊，否则未免太冷清了些。不过这次的事情，对于董小一姐来说，其实倒也是一件好事。”

    “好事？”楚西辞轻轻地晃动了一下酒杯，“你觉得是好事吗？”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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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1】君陌非篇：幕后之人

﻿    季莲心道，“至少经过了这事儿，所有人的心中，都明白了董小一姐在君陌非的心中有着什么样的地位了，不是吗？”

    君陌非在这件事上，为董小忍做了多少的事，就让人更明白，他有多在乎那个女人。

    恐怕以后那些对君陌非有意思的女人们，也要好好的衡量衡量了。毕竟，现在那些在这次事件中针对过董小忍的人，可都没什么好下场。

    楚西辞把手中的酒杯搁在了桌上，转身朝着宴会的出口走去。

    “西辞！”季莲心紧跟着站了起来，追上前道，“你要去哪儿？一会儿不是还要和李老板谈下合约的事情吗？”

    这次的宴会，也正是李老板所举办的，没多久前，还千言万谢地说难得楚西辞来参加了这宴会，一会儿一起做下来好好聊聊。

    “下次再说吧，我没兴趣在这里呆下去了。”楚西辞无所谓地道。

    季莲心一凜，他的恣意任性，其实并不是第一次，他本就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不会被什么条条框框所绊住，只是，他今天的提早离开，却让她心中有着一些隐隐的不安。

    “西辞，你不觉得，你对董小忍的在意，好像多了一些吗？”季莲心忍不住地道，女人的第六感，让她直觉的以为，他心情的变化，提早的离开，是和董小忍有关。

    楚西辞的脚步一顿，他在意那个女人吗？如果在意的话，那么多和少，又能有什么区别吗？

    “这是我的事情。”他淡淡地落下一句，径自离开。

    季莲心张了张口，剩下的那句“董小忍已经是君陌非的人了，你和她根本就没有可能”的话，终究是没说出口。

    以西辞的个性，如果有什么是能够引起他兴趣的，那么他势必会得到手，像各种稀罕的玩意儿，难缠的生意，或者是各种妖艳美丽的女人。

    只是他的兴趣，素来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什么可以让他持续的长久。就好比他身边那些来来去去的女人们，通常也就几个月的兴趣而已，而且，这种兴趣基本上还是可有可无情况。

    至于她，能够这几年一直跟在他的身边，无非是因为她对他从来没有过任何的要求，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她都可以极好的完成。

    而如果一旦她对他有所要求的话，那她几乎可以预见，她的命运恐怕也会和那些曾在他身边呆过短暂时间的女人们一样，被他扔在一边，然后消失吧。

    季莲心叹了一口气，脚跟一转，朝着宴会主人李老板那边走去，一脸歉然地和李老板打了声招呼，编了一个不错的理由后，匆匆离开了宴会厅。

    而当季莲心离开后，宴会的另一边，魏凝儿和几个女人正在一旁聊着天。

    其中有女人道，“看，季莲心那女人，简直就像是楚西辞的一条狗呢，跟着楚西辞跑前跑后的，不光要当个好秘书，还要在床上当个随叫随到的好床伴，还真是丢尽了女人的脸呢。”

    “可不是，这种没什么钱和家世的女人，难得能遇到个上档次的男人，还不赶紧抓住啊。”另一个女人道。

    其他几个纷纷附和着，这几个女人，都是一些家世不错的千金小一姐，平时里自视甚高，也看不起那些普通家世的女孩子。

    常常会奚落嘲讽那些家世普通，但是依靠着男人，挤进上流社会女人。

    “话说，君陌非不是也看上一个小门小户的女人么！最近还上新闻头条了呢，事儿好像还闹得挺大的。”又有人出声道。

    “那新闻我也看了，啧啧，还是个养女呢，养父母家没什么钱的，亲生父母家更穷，好像还住在那种像贫民窟似的地方呢。”

    “真不知道君陌非怎么会看上那种女人啊！眼睛被糊住了吗？”

    “也许是图个新鲜吧。大鱼大肉吃多了，偶尔也会想吃个清粥小菜的。”

    “可我看君陌非那样子，可不像是一时图个新鲜，这次的新闻一下子调转了矛头，要是没君陌非出力，可能吗？还有啊，不是这新闻爆出来的第一天，电视新闻播放中，有个女记者采访那女人的时候，好像说话难听了点么，我听说啊那女记者现在好像工作都丢了，还被下了封杀令，说是不准任何相关的行业招聘她。”其中一个女人说着她听到的八卦消息，“我听别人说，这背后可都是君陌非的手笔，我觉得君陌非对那女人，应该是认真的。”

    “哼，什么认真！”魏凝儿柳眉一竖，不满地道，“那种女人，说到底都是不入流的，君陌非和那种女人在一起，只会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其他几个女人听了这话后，想到了魏凝儿一直喜欢着君陌非，于是也赶紧附和着道，“可不是，那女人我看过照片了，一点都不好看，长相还及不上凝儿你的一半呢，家世就更差得没边儿了。”

    其他人纷纷这样说着，可是魏凝儿的脸色却依然没有好转。

    其他人只以为魏凝儿是吃醋的关系，却根本没发现她垂落在身侧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着。

    那个女记者……都被君陌非下了封杀令了吗？原本该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董小忍从天堂打落下地狱的，但是才短短的两天时间里，事情竟然就起了这么多的变化。

    那她呢，她该怎么办？君陌非会发现……其实这些事情，其实和她有关吗？

    是她在调查董小忍的时候，发现了原来董小忍只是养女而已，而亲生父母不过是两个贪婪的小人而已，她于是设计好了周密的计划，让董小忍的亲生父母当众控诉董小忍，又让吴洋飞专门写了事件的报道，再找了和她关系要好的网站负责人，让对方把这新闻放在网上，扩大影响力。

    原本事情都是照着她所预想的在发展，她也洋洋得意，只觉得的这样一来，君家肯定丢不起这个脸，就算君陌非真对董小忍有点什么感情，恐怕在这种事情下，也会荡然无存的。

    但是谁知道，君陌非却会那样护着董小忍，现在，恐怕全国都知道了，董小忍是君陌非护着的人。

    而对于这种情况，君家甚至没有人跳出来说些什么，就好像是完全默许了君陌非的行为似的。

    “我……先回去了。”无心再继续留在这宴会上，魏凝儿打算走人。

    “凝儿，怎么那么早就回去了，这宴会才开始没多久呢。”有人道。

    “我身体不太舒服。”魏凝儿找了个借口道。

    几人一看，的确，魏凝儿这会儿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于是倒也没有再挽留什么了。

    魏凝儿一边朝着外头走去，一边给自个儿司机打了一个电话，让司机到门口这边来接她。

    没一会儿，她的那辆蓝色的保时捷，便缓缓地朝着她驶了过来，魏凝儿坐到了后座，对着前排的司机道，“送我回家。”

    司机发动着车子，而魏凝儿则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只想着后面该怎么办？

    倏然，她手机的铃声，响起在了寂静的车厢内。

    魏凝儿接起手机，没一会儿脸色就大变，手中的手机滑落跌在座椅上都有点不自知。

    康老板和吴洋飞出事了！两个人的四肢的筋全被挑断了，就算在续接都不可能，等于两人这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当个废人了！

    老天，怎么会这样？！那她呢？君陌非既然找到了吴洋飞，吴洋飞随时都有可能把她透出来吧，君陌非又会怎么对付她？

    光是想象着那两个人被挑断了筋的情景，她就一阵毛骨悚然，有想要呕吐的冲动。

    蓦地，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魏凝儿突然又疯狂地拿起了手机，拨打了自己父亲魏大山的电话。

    当手机一接通，里面传来了魏大山的声音时，魏凝儿焦急害怕地道，“爸，你你快找人保护我，给我找保镖，多找几个，我要最好的那种！不管花多少钱都行，爸，你是最疼我的，不会让我出事的对不对？”

    魏大山听得一头雾水，“凝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了，告诉爸是什么事儿，爸来帮你解决。”

    魏凝儿正想要细说，却突然发现，车子不知何时停在了一处荒郊废旧的工厂前。

    “这里不是我……”她正想说着，前排的司机这会儿已经转过了头，迅速的从她的手中抽走了手机。

    “你是谁，你想干嘛？”魏凝儿喊道。

    而手机里的魏大山听了这声音，在手机里喊着，“凝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凝儿……”

    司机已经按下了通话结束键，然后取出了手机的电板，对着还呆呆的坐在后排的魏凝儿道，“魏小一姐，下车吧。”

    魏凝儿这才一个激灵，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突然打开了车门，飞快地朝着另一边的方向奔去。

    她要逃，逃离这里！

    然而，才跑出了没几步，已经有几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轻易地制伏了她，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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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2】君陌非篇：后果

﻿    魏凝儿像个沙包似的，被人重重地扔在了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而当她抬头的时候，却愣住了，站在她面前的，除了那些孔武有力的男人外，还有君陌非！

    在这样破旧的废工厂中，他一身西装革履，看起来和周遭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魏凝儿愣愣地看着君陌非，突然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君陌非已经知道了她才是幕后策划着这一切的人，所以才会把她抓到这里来了。那么她的下场会是什么，康老板还有吴洋飞一样吗？被挑断筋，还是……

    她牙齿打颤，浑身发抖，不敢再继续想象下去了。

    “放……放了我……如果你有什么要求的话，我爸爸都会答应的，我爸爸很疼我的……”魏凝儿声音颤抖地道。

    “那么你怎么就没想到要放了小忍呢？”君陌非冷冷|优|优|小|说|更|新|最|快||地俯视着瘫软在地上的魏凝儿，“你以为你父亲能答应什么，我又会提出什么要求呢？钱？还是生意？”

    冰冷的嘲讽，却像是给了魏凝儿当头一棒似的，也让她的脸色更加的惨白。

    是啊，君家的财力，只比魏家要多得多，她家那点家底，放在别人眼中，或许还会被人羡慕，但是对君陌非来说，却恐怕根本不值一晒。

    “陌非，我只是爱你，只是……太爱你了，不想让你被别人抢走！”魏凝儿眼泪鼻涕齐出，“我从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眼中就只有你了，可是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和我在一起呢？我到底有哪点不如那个董小忍的呢？那个女人，明明长得一般般，家里又没什么钱，和你在一起，只会降低你的格调而已。”

    君陌非的眉宇间，满是厌恶，“你以为你又有哪点，比小忍好的呢？像你这样的一张脸，还有家里的那点产业，你真的觉得是值得自豪的资本吗？”

    魏凝儿楞了楞，君陌非的目光，让她心中的害怕变得更甚。

    “知道我为什么今天晚上要特意见你吗？”君陌非淡淡地道。

    她不知道，可是她却直觉地察觉到，今天晚上，他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

    事到如今，她能期望的，只有他的一丝恻隐之心而已，“陌非，我就算做错了什么，也只是因为我太爱你而已……”

    她不断地说着爱他，身体想要朝着他挪近，但是却被两个男人给压制着，让她不能动弹分毫。

    可惜不管她说多少次的爱，不管她摆出多楚楚可怜的表情，君陌非看着她的眼神，却依然是冰冷彻骨的，“我只是要亲眼看着，在这幕后计划出这一切的人，得到什么样的下场而已。”

    亲眼看着……她的下场？！

    魏凝儿瞳孔一阵紧缩，只听到君陌非低雅的声音说着，“开始吧。”然后她看着站在君陌非身后的一个男人，拿着一把弯钩似的匕首，朝着她走了过来……

    废弃而空旷的厂房中，响彻着魏凝儿痛苦的叫声，一声一声，凄厉无比。

    而君陌非从头到尾，只是冰冷的看着，仿佛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一幕，根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

    这是君家人的残忍，对于自己命依的宝贝，令他们可以最残忍的对待着那些伤害他们命依的人。

    “魏凝儿，从今以后，但凡你在意的，你自豪的东西，我都会一一的摧毁，你以后的人生，只会活在地狱中而已。”

    这是魏凝儿最后从君陌非的口中所听到的话。

    ————

    他的双手，不沾一点血腥。

    可是又或者，其实他的双手，早已沾满了血腥。

    只是这对于这些，他却不会后悔。心中的那股因为小忍受到伤害而爆发的怒意，仿佛只有借此，才能稍稍的平息一下而已。

    车子开到了别墅的门口，君陌非径自下车，走进了别墅，轻轻地走进了卧室。

    房间中，窗帘并没有拉上，清亮的月光，透过窗子，落在了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儿身上。

    君陌非的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温柔，走近到了床边，凝视着她的睡颜。仿佛只要看着她，心中就会有着一种满足感。

    突然，董小忍的身子动了一下，似是有所感应般的，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陌非……”她眼睛半睁着，打着哈欠喃喃着道。

    整个人，似乎还在梦中似的。

    “嗯，是我。”他低低地道。

    “你回来了啊。”她咧着嘴，憨憨一笑，然后又闭上了眼睛，显然是又睡了过去。

    君陌非倾下身子，唇贴着她的额头，温柔地印上了一吻，“小忍，我回来了。”这里，不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有着她在等着他，陪着他。

    董小忍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到君陌非已经穿戴完毕了，正坐在床边不远处的沙发上，像是在翻看着什么似的。

    她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翻坐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问道。

    昨天晚上他出去了一下，后来她打他手机，他只说外面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让她早点睡。她原本是在床上一边浏览手机网页，一边等着他的，可后来不知不觉中，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大概半夜12点多的时候回来的。”君陌非笑了笑道。

    “是工作上的事情？”

    “嗯。”他并不想让她知道那些残忍的一面，而她也不需要知道魏凝儿才是幕后真正的黑手，她只要好好的在他为她打造的环境中，平平安安的就好。

    “那都处理完了吗？”

    “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点了。”他道，“好了，快去洗漱吧，一会儿吃早餐了。”

    董小忍下了床，洗漱完毕后，和君陌非一起来到了下面的客厅。

    早餐已经都摆好了，一旁的佣人见到二人下来，恭谨地道，“君先生，我先到外面候着去了，有什么事的话请再吩咐。”

    君陌非微微颔首，佣人离开了客厅。

    董小忍发现，君陌非并不喜欢有佣人长时间留在别墅里，这里更像是他的一个私人禁地似的，平时至多也就是一些钟点佣人过来打扫一下别墅，打扫完毕后，便立即离开。

    就好像现在，佣人准备好了餐点，但是却不会在别墅里逗留长时间。

    连着好几天没有上班，倒是让董小忍有种难得的轻松，如果不是因为新闻的事情，网上还不断有人在热议，她还不太方便出门，否则的话，她会觉得自己根本就像是在度假似的。

    “还要多久我才可以回工作室上班？”董小忍道，明明才过了几天而已，她却觉得像是过了很久。

    “再过几天，等事情彻底的平息下来应该就可以了。”君陌非道，“是不是觉得整天在别墅里太闷了？那想去哪儿，我陪你去。”

    “其实也还好啦，就当是难得给自己放一个假吧。”如果她现在要去逛街什么的，估计他还得安排一众保镖跟在她身后，帮她挡着可能出现的狗仔队了。

    不过像这种新闻，通常来得快，去得也快，当有新的新闻出现在大众眼中的时候，大众的关注力往往也会转移。

    果不其然，在吃完早餐后，董小忍翻看着手机的新闻网站，就发现一条新闻写着昨天夜里，魏氏企业魏大山的女儿魏凝儿被人毁容，如今人已被送入医院治疗。报道中也指出，魏凝儿被毁容得很严重，就算依托现在的整容技术，恐怕也很难让其恢复。

    甚至在昨天深夜，魏凝儿被人发现的时候，目击者形容魏凝儿被毁容的脸，简直就像是一个怪物。

    魏凝儿，这个名字在董小忍的脑海中滑过，她想起来了，她和魏凝儿也算是有一面之缘，当初在做宴会造型的店里，曾经遇到过对方，只是当时，对方的态度很是嚣张跋扈，甚至不断地出口伤人。

    那个骄纵的千金小一姐，居然会有这样的遭遇，让董小忍不由得有些唏嘘感叹。总觉得人生世事无常，那时候的魏凝儿，何曾想到会有被毁容的一天。

    而对像魏凝儿那样的女人，恐怕被毁容，简直比杀了她更加残忍吧。

    新闻上，也讨论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有说可能是魏家得罪了什么人，所以魏凝儿才遭此一劫，也有说魏凝儿私生活混乱，男女关系问题，所以被人报复。

    总是，各种说法都有，而警方也开始介入调查了。

    这个新闻，显然成为了吸引大众的新的新闻，热门度很高。

    兴许是她看得太专注，以至于君陌非走到她身边问道，“在看什么？”

    “魏凝儿的新闻。”董小忍道，把手机递给他看了下，她手机的页面，正是新闻的页面。

    只是君陌非在淡淡的扫了一眼新闻后，就把手机还给了董小忍，就像是对这则新闻，完全不敢兴趣。

    “你觉得这种事情，会是什么人做的？是为情报复还是为仇报复啊？”董小忍和君陌非讨论着。

    “不管是哪种，都和我们无关，不是吗？”君陌非道。

    的确，话是这么说，可是——“还是觉得她太惨了点。”董小忍喃喃着，虽然她对魏凝儿此人并没有任何的好印象，但是一想到对方的被毁容的现状，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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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3】君陌非篇：君家见面

﻿    或许是因为她曾经亲眼见过魏凝儿吧，知道这么个人，而非完完全全的不认识。

    “同情她吗？”君陌非问道。

    董小忍想了一下后，点点头，“虽然我并不喜欢她的为人，甚至可以说是讨厌这个人的，但是又觉得她这样，好像太惨了点。”

    如果说魏凝儿只是被人打了一顿的话，那么她可能就没丝毫感觉了，更不会有半点同情吧。

    “既然有人这样对她，那么或许她是做了让人要这么对她的事情。”君陌非淡淡地懂啊，“有些事情，有因就会有果，如果她平时更懂得如何做人的话，那么就不会有这样一天了。”

    董小忍想想也是，以魏凝儿那种自视甚高的脾气，平时应该也没少得罪人。

    “你现在与其同情魏凝儿，倒不如好好想想，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回家，去见见我的家人。”君陌非不着痕迹地转了个话题。

    董小忍的注意力，果然从魏凝儿的事情上转移了。

    “见……你的家人？！”她忍不住地吞咽了一下喉间的唾液，好吧，其实她也是有见过他的家人的，只是都是在一些电视新闻或者报纸杂志上。

    她唯一真正算是见过面的，也就是他的侄子君容祈。

    “对，我们都要结婚了，总要带着你去见见他们吧。”他道。

    “可是我现在新闻的事情还没完全过去，这时候去见他们，合适吗？”董小忍咬了下唇瓣道。

    她当然也希望自己可以给他的家人留下好印象。不过现在，新闻的事儿闹得那么大了，纵然后来情况反转了，但是他的家人又是怎么想的呢？

    董小忍这会儿竟紧张忐忑了起来。

    “没什么不合适的。”君陌非微微一笑道，“新闻的事情，他们不会放在心上的，你是我选定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更适合我的人了，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她的话，令得她的忐忑平静了一些，“真的？”

    “对，我保证。”他呢喃着道，摸了摸她额前的刘海，看着她明亮的双眼，“你注定是要做君家的媳妇儿，我君陌非的妻子的。”

    董小忍的脸红了红，猛地抱住了君陌非的腰，把脸埋在了他的怀里，“那你也注定是要当董小忍的丈夫。”

    “是啊，注定的。”他的手轻轻的把她的脸从他的怀中拨出，亲吻着她的眉眼，“小忍，我们是今生今世都注定的。”

    注定会在一起，注定会爱上，注定会纠纠缠缠，至死方休。

    ————

    要见家长，董小忍没啥经验，问了半天君陌非他家里人都喜欢些什么，然后两眼飙泪，如果真的那样买的话，估计把她卖了，都买不起。

    君陌非倒是很大方的直接把银行卡拿给了董小忍，让她想要买些什么，直接刷卡就好。

    董小忍还是觉得，既然是第一次拜访他的家人，那还是用自己的钱买礼物更体现心意。琢磨了半天，用自己的钱买了一些她觉得还合适的礼物。

    当然，光是这些礼物，已经让董小忍大大出血了一次。

    第二天，董小忍跟着君陌非来到了君家。

    君陌非开着车，缓缓地驶进了铁门，当车子停在君家大宅的正门口时，董小忍才算是真正看清了君家大宅的全貌。

    和在网上看的那些照片感觉不同，仿佛只有站在宅子门口的时候，才能够感受到那种带着一丝年代感的古老。

    就像是欧洲的那些古堡一样，有着几百年的历史，但是却保养得很好，处处都能体现出精致与古老。

    董小忍跟着君陌非进了宅子，发现屋子里整体的布置，更偏向一种古典的雅致感。

    客厅里，君家的家人倒是都在。周璃一看到董小忍来了，便热情地上前道，“你是小忍吧，我是陌非的大嫂，你就跟着陌非喊我大嫂好了。”

    在周璃看来，董小忍反正也是迟早要嫁给自己的这位小叔子的，倒不如让董小忍提前喊着自己大嫂，还能先习惯一下。

    董小忍笑了笑，倒是落落大方的喊着周璃，“大嫂。”

    君陌林也上前道，“我是陌非的大哥，既然你喊了大嫂，那么也喊我大哥吧。”

    “大哥。”董小忍喊道，虽然之前在网上也见过君陌林的照片，知道君陌林比君陌非年纪要大不少。

    只是如今近了看君陌林，却发现对方看起来，其实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不少，而且君陌林长得也和陌非比较像，尤其是那双凤眸，真的很像，只是在气韵上，君陌林整体看起来，更有一种岁月的成熟和内敛。

    君陌非指了指另一边的君容祈，对着董小忍道，“这是小祈，之前你已经见过了。”然后他又把董小忍拉到了君老爷子的面前，“这是我父亲。”

    君老爷子对董小忍来说，以前真的是只在新闻上和自己父亲的一些讲到君家的书中有看到过。

    因为父亲一直都对君家很崇拜，所以买过一些君家传记之类的书籍，在董小忍小的时候，还喜欢给董小忍讲君家的故事。

    董小忍也曾在那些书籍里，见过一张君老爷子年轻时候的照片，是黑白照，但是却可以看得出，君老爷子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个美男子，即使现在年纪大了，依然可以看得出年轻时候的那种风采。

    只是，君老爷子给人一种更严肃的感觉，并没有君陌林和君陌非那种儒雅温柔。

    在君老爷子的身上，董小忍恍惚感觉到一种自己父亲口中曾经说过的身为鍕人，尤其是上位者的肃杀之气。

    在战场上，如果没有这种气势，是很难镇住人的。

    不过，君老爷子的那双凤眸，倒是让董小忍有着一种亲切感。

    在董小忍看着君老爷子的同时，老爷子也在打量着眼前的董小忍。

    这是小儿子的命依，虽然看起来倒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君老爷子从君陌非看着董小忍的目光里，就明白着，自己的这个小儿子，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君家的人，都注定会爱上自己的命依。这就像是一个万年不变的定律似的。

    不管命依是什么人，长什么样，都会让君家的人，倾尽所有的去付出。

    “君伯伯，您好，我是董小忍，是陌非的女朋友。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收下。”董小忍礼貌地说着，然后把自己带过来的礼物送上。

    虽然这些礼物对于君家这样的豪门世家来说，不值一哂，但是却是她的心意。

    君老爷子微微地点了一下头，让佣人把礼物收下了，“以后过来的话，礼物什么的就不用带了，可以多过来坐坐，就当是陪陪我这个老头子好了。”

    一句话，就代表着老爷子算是已经认可了董小忍了。

    周璃拉着董小忍，热情地聊着天，询问着董小忍的家里情况，工作兴趣爱好什么的，还直嚷嚷着说什么下次逛街买衣服的时候，可算是有个伴了。

    君陌林坐在周璃的身旁，会偶尔地插几句话，而君容祈则是一边翻着一本童话故事书，一边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董小忍。

    不过君家所有的人，都没有提到新闻的事情，就好像那件事从来不曾发生过似的。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佣人们布着菜，君陌非帮董小忍夹着菜，呵护备至的样子。

    周璃则笑着对着董小忍道，“我们家陌非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宝贝着一个人呢，当初还真怕他会找不到……”话说到一半，周璃突然顿了顿，才又接着道，“真怕他会找不到女朋友呢。”

    而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君容祈，突然出声道，“你真的决定和小叔在一起了？”

    董小忍一愣，君容祈这个年龄，16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过像君家这种豪门世家，孩子素来都早熟，董小忍把君容祈当成一个大人似的认真回答道，“对，我决定和你小叔在一起了。”

    “那你打算嫁给小叔吗？”君容祈又问道，那眼神中，带着一种年少的凌厉，就好像如果董小忍说出否定的答案的话，那么他绝对不会和她善罢甘休。

    董小忍笑了笑，想到那次在餐厅里遇到君容祈的情形，那时候他对她说的那些话，足以看出来，他很在乎陌非这个小叔。

    “是，我打算嫁给你的小叔。”董小忍很郑重地回答道。

    这会儿，周璃倒是一脸的惊讶，“小忍，你说真的？”

    董小忍点点头，而君陌非此刻对着众人宣布道，“今天我带小忍来家里，也是想要告诉大家，我和小忍决定要结婚了。”

    周璃和君陌林自然很是高兴，连连说着好，君容祈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对于董小忍的认同，至少，董小忍可以和小叔在一起的话，那么就代表着小叔可以好好的活下去了。

    整桌人，反倒是君老爷子沉默着，严肃的表情，让人瞧不出他在想些什么。吃完了饭，君老爷对着董小忍道，“小忍，你和我来一下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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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4】君陌非篇：玉牌

﻿    董小忍怔了怔，不过却还是站起了身。

    君陌非道，“爸，那我和小忍一起……”

    “我有一些话，想要单独和她说说，你就不用一起来了。”君老爷子道，明显是不想让儿子参与进来。

    君陌非似有些不放心，反倒是董小忍微笑着道，“我也在家经常听父亲说着君伯伯以前的一些事迹，就想要和君伯伯多聊聊呢。”说完，又安抚性的捏了一下君陌非的手，然后跟着君老爷子进了书房。

    原本来君家的时候，是董小忍紧张，这会儿，却反而变成了君陌非在紧张了。

    直到餐厅这里，看不到董小忍和君老爷子的身影时，君陌林才道，“陌非，你用不着担心什么，小忍是你的命依，父亲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对君家来说，只会把命依好好的捧着，深怕命依出个什么意外。

    “我知道，可是……”君陌非抿了一下薄唇，眉头蹙着。

    “陌非这是关心则乱啊。”周璃道，“其实啊，别看爸一脸严肃的样子，恐怕你和小忍要结婚了，最高兴的人是爸了，他心中的大石，也总算是可以落下来了。”

    关心则乱吗……君陌非自嘲地笑了笑，是吧，每每只要是和她相关的事情，他就容易乱了方寸。

    而这种症状，在变得越来越严重。

    书房内，董小忍看着君老爷子，说是要单独聊下，但是进了书房后，老爷子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盯着她看而已。

    清了清喉咙，董小忍主动开口道，“君伯伯，不知道你要和我聊什么？”

    “你肯嫁给陌非，我很高兴，不过我也要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一旦嫁进了君家，就没那么容易在出去的。”君老爷子的声音铿锵有力地道，“离婚这种事情，或许对于别的家庭来说，是正常的事儿，但是对于我们君家来说，却是不可以的。”

    董小忍呆住了，没想到君老爷子要和她说的是这个。

    “我没有想过要离婚，既然我想嫁给陌非，那么就是想要和陌非一辈子的。”她回道。

    君老爷子的双眸，视线凌厉地看着董小忍，就像是在审视着她这句话的真假。

    而董小忍并没有回避老爷子的目光，而是大大方方的迎了上去。

    就像是在完整的把自己的所思所想，坦诚地给对方看着。

    过了片刻，老爷子的目光温和了起来，“很好，陌非没有选错人。那孩子别看平时为人圆滑，其实是个死心眼，一旦认定了什么，那就到死都不会变了。”

    说着，君老爷子站起身，从书房一侧的柜子中，出去了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这盒子，看上去已经有些个年头了。

    君老爷子打开盒子，里面有一个玉牌，通身翠绿剔透，光泽莹润，就连董小忍这个外行人，都能看得出，这样的玉牌，绝对价值不菲。

    “这个玉牌，就当是见面礼，送给你吧。”君老爷子道。

    董小忍吓了一跳，虽然说君家是豪门，有钱得很，可是一出手就是这样的一块玉牌……“君伯伯，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君老爷子眉头一竖，“让你收下就收下，况且，对我来说，没有什么贵重不贵重的，这东西不过是个纪念而已，如今给了你，也算是这东西有了个出去。”

    见老爷子这样说了，董小忍也不好意思再推辞，于是收下了玉牌。

    玉牌一入手，立刻感觉到了一种温润，就好像这玉牌，似乎经常被人抚摸。

    “好了，你出去吧，我老头子想一个人静一下。”君老爷子挥了挥手道。

    看着董小忍退出了书房，君老爷子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一张娇俏可爱的脸庞，只是那个人，终究是去得太早了。如果她再多撑一些日子，那么是不是就会找到自己的命依了呢。

    “哥，我大概是最没用的君家人了，我不想要再这样痛苦地活下去了，这种痛，我觉得我已经承受不住了。命依，对我来说，终究只是一个无需飘渺的存在，就算再坚持十年，二十年，也一定还是找不到的，倒不如早死早超生地好。”

    这是她说的话，然后再说完这句话的十天后，在满月前的一天，她自杀了。

    自杀，对于君家来说，已经不是罕见的事情了。每一代，总会有这么一个人，找不到命依，在无望的痛苦中结束着自己的生命。

    “哥，这块玉牌好漂亮，你买给我好吗？”她曾经那样欢快地对他说着。

    “这么，你想要戴？”那时候的他，这样问着。

    “不是，这玉牌上的花纹，有祈福之意，我想将来找到命依的时候，把这玉牌送给命依。哥，你说我的命依，会喜欢这个玉牌吗？”

    可是……终究，小妹没有送出这个玉牌。

    在心灰意冷中结束了生命。

    她死的时候，就把这个装着玉牌的盒子，轻轻的抱在怀中，仿佛是在抱着她幻想中的命依。

    她的遗书中写着，“如果有一天，君家的下一代，能够找到命依的话，那么请哥帮我把这个玉牌，交给那位命依吧，希望那个命依，可以然君家的人不痛，可以让君家的人活下去。”

    活着，对许多人来说，也许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对君家的有些人来说，却又是那么地难。

    君老爷子慢慢的闭上眼睛，任由思绪荡漾在回忆之中。

    现在的君家，陌非和小祈都已经找到了他们的命依，他或许死也可以瞑目了吧。

    ————

    董小忍出了书房，就看到君陌非正等在书房外面。

    一见他出来，他就迎上前道，“没什么事儿吧，和爸谈得这么样？”

    “很好啊。”董小忍笑了笑道，然后拿出了玉牌对着君陌非道，“你爸送了我这个玉牌，不过好像太名贵了点。”

    君陌非看着玉牌，眼中掠过了一抹诧异，随即道，“既然是爸给你的，那你就收着吧，这玉牌有祈福求平安之意，回头我给你这玉牌配个坠子，可以挂着。”

    “嗯。”董小忍点点头，“不过这样贵重的玉牌，我挂脖子上，会引来小偷劫匪之类的吗？”小市民的担忧心理又冒出来了。

    “不会。”君陌非保证道，“我保证不会有小偷强盗打你的主意的。”

    董小忍先跟着君陌非来到了他的房间里，也算是参观他的房间里。

    在君家大宅里他的房间，倒是看起来挺像正常房间的，比起别墅里那空荡荡的房间，东西多了不少。

    董小忍好奇地在房间里东看看西看看，这个房间里，充满着更多他生活的痕迹，在书柜中，她还找到了他的相册，里面有他小时候的照片。

    小时候的他，粉雕玉琢的，可爱萌哒哒的，让董小忍一看之下，顿时有种母爱爆棚的感觉，真正是恨不得把小时候的他抱在怀里，好好的疼爱一番。

    不过一页页的翻看着，董小忍才发现，君陌非小时候似乎并不太爱笑，在照片中的他，大多时候都是冷着一张脸的。

    “你小时候不喜欢笑？”她问道。

    “是不怎么喜欢。”他回答道。那时候的他，厌恶自己身上的血脉诅咒，笑容在脸上也越来越少。

    “还好，你现在不是像小时候那样冷冷的样子，经常会笑。”董小忍道，还做出拍胸口松了口气的表情。

    “你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君陌非搂着她问道。

    “我喜欢你的笑。”她抬起手，指腹轻轻地摩擦着他的唇角，“陌非，你知道吗？你的笑容，总是会让我觉得很安心，就好像有你在我身边的话，我什么都不用去担心，去害怕了。”

    他薄唇轻启，微微地含住着她的手指，轻轻吮一吸。

    一种颤栗的感觉，从她的指尖骤然蔓延到了全身，指尖酥一酥一麻一麻的。

    他亲吻着她的每一个指尖，然后唇流连在她的脸上，洒落下了一个个细碎的吻，“对，有我在你身边的话，你什么都不用去担心，去害怕了。”

    董小忍的脸一红，只觉得脸上几乎就像是要烧起来似的，心跳地厉害。有种想要把他扑倒在床上的冲动。

    不过想想这里毕竟是他家大宅，没准一会儿他的家人会进房间，于是只得镇定心神，继续翻着相册。

    突然，董小忍看到了有一张照片，是一个女人抱着一个才12岁的小孩，小孩的长相，董小忍觉得该是君陌非，而这女人……

    “这是……”

    “我母亲，不过过世得早。”君陌非道。

    果然是他的母亲，董小忍看着照片，就觉得这个女人的长相，和君陌非有67分相似。

    “你长得和你妈妈挺像的，不过你的眼睛，更像你爸爸的。”董小忍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道，“那……这个玉牌，原本是你妈妈的东西吗？”

    因为他一看到这个玉牌，就明显是见过玉牌的，而原本装着玉牌的木盒子，看起来也有一些年代了，再加上君老爷子把玉佩送给她的时候，对这玉佩，明显有着一种怀念的感慨，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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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5】君陌非篇：等下去，才有希望

﻿    然而，君陌非却道，“不是，那玉牌，是姑姑的。”

    “姑姑？”她楞了一下，本能地问道，“那她人呢？”刚才见他家的亲戚，并没有见到什么姑姑。

    “已经过世了。”君陌非道，“在我出生前就过世了，去世的时候，还不到30岁。”

    董小忍闻言，不禁有着一种唏嘘，“是生病过世的吗？”

    “不，是自杀。”君陌非道。

    董小忍楞住了，自杀？！

    蓦地，又想到了网上那些传闻，说是君家一直以来，经常会出现一些英年早逝的人，对外的理由，各种各样的都有，但真正的原因，则是自杀。

    只是这种传闻，却被大多数人嗤之以鼻，只说像君家这样的大家族，要什么有什么，没事儿干嘛自杀，这不自己找抽么。

    董小忍的耳边，听到了君陌非继续说着，“这玉牌，是姑姑买下来，准备送给她最爱的那个人，不过她还没来得及找到那个人就死了，而这玉牌，也一直被我父亲给收着了。”

    现在父亲把这玉牌交给了小忍，也算是了却了姑姑的遗愿吧。

    “可是你姑姑为什么要自杀？”董小忍忍不住地问道。

    君陌非的姑姑，以前也该是天之骄女吧，到底是出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这样的一个人自杀呢？

    当然，以前的她，是不会问这个问题的，因为会觉得或许涉及他家庭的隐一私。

    但是现在，她已经要嫁给他了，自己将来也会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所以也想要更加的了解和他有关的一切，包括他的家庭。

    “你想知道？”他的目光带着一种深沉地看着她。

    “嗯。”她点点头，“因为那个人，是你的姑姑。”

    他的眼中染上了一抹释然，是啊，她的好奇，只因为他而已。

    “还记得以前我们说到过的君不归吗？”君陌非突兀地道。

    董小忍点点头，记得当初她也和他讨论过这位君家的先辈，用着自杀式的壮烈方式，带着飞机一起赴死，原因到底是什么？

    因为很多评论家都说，君不归其实当时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

    “君不归选择自杀，和姑姑选择自杀，都是一样的，只因为他们找不到他们会爱上的那个人。”君陌非缓缓地道，“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一生都无法找到自己最爱的那个人，对君家的人来说，那种痛苦，是无法言喻的。”

    董小忍眨眨眼，似乎有些意外，竟然是这样的原因，甚至会让人觉得……太过的简单。

    找不到会爱上的人？！

    而在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是找不到自己真正能爱上的人呢？很多人即使结婚生子了，对方也未必就是自己最爱的，很多人，其实不过是凑活着过日子而已。

    “他们太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了，如果再坚持一下，也许就能找到自己所爱的那个人了！”董小忍咬了咬唇道，总觉得听了之后，心口处有种沉甸甸的感觉。

    “是啊，他们放弃得太早了，如果再多撑一些时间的话，那么也许……”也许就会是另一种命运了。

    就像他，在没有找到她的时候，总会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找到命依了，不过是撑着这么个身子，苦苦地活着而已。

    而当他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当他感受到心脏那种特别的感触时，恍然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只有等下去，才有希望！

    “幸好，我等到了你。”君陌非呢喃着道。

    董小忍的心头猛然一颤，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触，“幸好，你坚持等着我。”

    幸好，幸好……

    她和他相遇了，然后他们相爱了。

    君家，是一个为爱而专注的家族吗？因为等不到可以爱的人而自杀的，会让人听着觉得匪夷所思，但是细细想着，却又有着一种无尽的悲哀。

    如果一个人想要去爱的人，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可以爱的人，那么生命对那人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吧。

    生或死，没有区别。

    或许，死更是一种解脱了吧。

    她只但愿君家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人了。

    ————

    既然是君陌非要和董小忍结婚了，自然两家的家长需要见个面，讨论一下结婚事宜了。

    双方家长见面的那天，董大军一瞧见君老爷子，那真是激动得差点语无伦次了，还给老爷子很是标准得行了一个军礼。

    老爷子倒是也很郑重地回了一个军礼。

    或许，军人本就比谁都更明白军礼的意义。

    接着，几乎君老爷子说什么，董大军都连连称是，估计如果老爷子说今天就举行婚礼，董大军都会立马执行个彻彻底底。

    不过君老爷子倒是对董大军明显颇有好感，两人聊起一些军队战争策略的话题，更是从理论联系到实际事例，令君老爷子精神越来越好，还让董大军以后常常去君家大宅，好多聊聊，把董大军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而至于汪霞和周璃之间的聊天，则更是和乐融融了，因为周璃也算是看着君陌非长大的，长嫂如母，这么多年来，周璃对待君陌非的感情，与其说是叔嫂之间的感情，倒更像是母子之间的情感。

    这会儿自然也是热络得和汪霞聊着婚礼的各种事宜，在哪儿办酒，多少桌，女方这边对婚礼有什么要求。然后再把君家这边准备的结婚物品一一和汪霞交了个底。

    汪霞听得目瞪口呆，君家果然普通的家族，这样的婚礼，恐怕b市办得起的，还没几户人家。

    “我和丈夫也不求什么，只要小忍以后婚姻幸福就好了。”汪霞道，这也是一个母亲最朴实的希望。

    “这个是当然的了，放心吧，我们家陌非，不是我说，绝对会是一个好老公的，君家的男人，个个都专情的很，认定了一个就不会改变。”周璃笑着道。

    两家长辈，算是顺利会师了。

    而接下去的几天，两边开始筹备起了婚事，董小忍的新闻的余波，也在渐渐的平息下来了。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尤其是人们的关注度，每天都有新的新闻来吸引着别人的眼球。一个多礼拜后，网上几乎已经没有董小忍的新闻了，更没有什么人，会要围堵她或者采访她之类的。

    董小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了。

    而同样的，有关魏凝儿的新闻，也没什么人关注了，尽管对于魏家来说，是剧痛，但是对于普通的大众而言，也只是一时的吸引眼球，一时地引起热议而已。

    “什么，你和君陌非要结婚了？”咖啡店里，莫优优口中的咖啡差点全给喷了出来。难得风波过去，两人一起逛个街，喝个咖啡，结果好友就给自个儿一个如此劲爆的消息。

    “嗯。”董小忍点了点头，“怎么样，要不要做我的伴娘？”

    “要，当然要了！”莫优优赶紧道，“你要是不让我当伴娘，我和你急！”

    老天，君陌非和好友的婚礼，莫优优想想，都觉得那恐怕会是一个世纪婚礼吧。而最让她高兴的是，小忍终于迎来了她自己的幸福。

    “不过话说回来，你和君陌非才交往了那么短的时间就要结婚，算不算闪婚啊？”莫优优感叹道，“我还一直以为，以你的个性，怎么都要交往一年多的时间，才会考虑结婚问题呢。”

    “有时候，如果遇到了对的人，那么时间的长短，都变得无所谓了。”董小忍浅浅地笑着，只要两个人相爱，那就够了。

    “你好幸福啊，真是虐死我这种未婚人士了！”莫优优做出了一副西子捧心状。

    “你也可以啊。”董小忍道，“你都和你男朋友交往那么久了，要结婚也很快的。”

    “哎，再说吧。”莫优优摆摆手，明显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聊下去，“对了，你现在要忙结婚的事情，那工作方面怎么办？”

    “也不会怎么耽误工作的。婚事都有其他人在忙，我其实只要到时候去挑选一下结婚的首饰还有试穿下婚纱就可以了。”董小忍道，总的来说，她这个准新娘可以说是空得很。

    而且，也许是决定了要和陌非结婚，心中不再有什么犹豫和彷徨，这些日子，她的灵感反而很是丰富，在陌非别墅里呆着的时候，画了不少自己感觉还满意的设计，打算这两天先工作室内部商讨一下，然后进行一些修改，再提交给楚西辞过目。

    “那你婚后呢？还会继续工作吗？”莫优优问道，“我看不少嫁进豪门的女人，都是一心的相夫教子的。”

    董小忍这才发现，这个问题，她好像都还没和君陌非讨论过呢。

    “我想继续工作，不想放弃自己喜欢的工作。”董小忍道，她是真心喜欢服装设计，并不仅仅只是把这当成是可以赚钱的工具而已。

    晚上和君陌非一起吃饭的时候，董小忍把这事儿说给了君陌非听，同时也想听听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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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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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6】君陌非篇：为什么会生气

﻿    毕竟，婚姻以后是两个人的事情，很多事情都该大家商量着来。

    “你会反对我继续工作吗？”董小忍问道，好像大多数豪门男人，的确都不喜欢老婆在外头抛头露面的。

    “你想要继续工作？”他问道。

    她点点头，“虽然我知道，你肯定愿意养我，不过我是真的挺喜欢设计工作的，而且工作室现在也慢慢上了轨道，我不想放弃。”

    君陌非温柔地笑了笑道，“那么就照着你想要的方式来好了，我只要求一点，不要工作得太累，你不需要为经济去担心，有我在的。”

    董小忍心中暖暖又甜甜的，“陌非，你真好。”她甚至开始期待起了嫁给他的婚后生活。

    她脸上的笑容，让他移不开目光，君家的秘密，血咒的事情，他是否要对她说出来呢？现在的她，已经爱上了他，那么是否会接受一个继承着君家血咒的自己呢？

    他想，她会接受的吧。

    她善良而美好，没有被他疼痛发作的样子吓跑，而是留下来陪着他度过疼痛的夜晚。

    她一定会……

    “陌非，你怎么了？”他的出神，令得她抬起手，在他的眼前晃了一下。

    “没什么。”他回过神来，抓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掌心轻轻贴在了自己的唇上亲吻着，“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她微微一愣，他的表情，这会儿仿佛有些严肃得过分，而他的眼神，带着一种乞求和不安。

    怎么了？刚才不还都是好好的吗？

    董小忍有些疑惑，不过却还是按着君陌非的话回答道，“当然，我当然不会离开你的，我都要嫁给你了，你怎么还在想这些有的没有的啊！”

    他有些自嘲地一笑，“是啊，也许我真的是想多了吧。”顿了一顿，他抿着薄唇，似在斟酌着什么，又像是在顾虑着什么，过了片刻后才道，“小忍，如果我……”

    突然，有一道声音在他们的不远处响起，“西辞，你在看什么？”

    西辞？！

    而且，说话的那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董小忍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地方，楚西辞赫然正站在那儿，而季莲心后面走上前，显然，两人是刚进的餐厅。

    季莲心这会儿也看到了董小忍和君陌非，微楞了一下，随即就露出了笑容上前打着招呼道，“董小一姐，君先生，真没想到，在这里也会遇到。”

    “你好，季小一姐。”董小忍回道。

    而君陌非则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不远处的楚西辞。

    楚西辞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冷漠，目光却是落在董小忍的身上，一时之间，场面多少有些尴尬。

    季莲心于是赶紧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说起来，我肚子也饿了，下次有机会再聊。”说完，便走到了楚西辞的身边道，“西辞，走吧。”

    楚西辞却还是直直地看着董小忍，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季莲心的话似的。

    就在董小忍被看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只手倏然挡住了她的视线，另一只手扣着她的下颚，把她脸的朝向微微调转了下方向。

    董小忍的眼中，印入了君陌非的脸孔。

    “别去在意其他什么，你只要好好地看着我就好了。”君陌非道。

    董小忍笑了，楚西辞的目光所带来的无形压迫感，仿佛也随着他的这句话而消散了。

    楚西辞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突然转身，走出了餐厅。

    季莲心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外，随即紧跟了出去。

    一直到了停车场这边，季莲心才追上了楚西辞，“西辞，如果你不喜欢刚才那家餐厅的话，那么我们再换一家餐厅吧，我知道这附近，还有几家餐厅不错的……”

    季莲心说着说着，慢慢的停了下来，不再说什么了。因为她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在听她说话，又或者，现在其实不管她说什么，他也是听不进去的。

    楚西辞静静地站着，轻垂着眼前，似在思索着什么。

    季莲心也在一旁静静地等着。

    过了良久，她才听到了楚西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刚才看着董小忍和君陌非在一起的情景，我竟然会觉得生气，莲心，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季莲心一下子怔住了，呆怔地看着眼前的楚西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他在问她为什么。

    这个许多人都可以轻易的明白原因的为什么，这个天才般的男人，却不知道吗？

    而她，该告诉他答案吗？告诉这个男人，因为他已经变得越来越在意董小忍了，在意到甚至为此而嫉妒……

    ————

    董小忍这些日子的设计图，画了不少。再重新回工作室上班的时候，她的这些设计图，得到了工作室同事们的一致好评。

    “董姐，你的设计风格好像比以前更多了一些变化。”还有同事这样说道。

    “变化？”董小忍又看了一下自己的设计图。

    “是啊，就好像多了很多甜蜜的感觉，我记得董姐你以前更喜欢偏用冷色调，但是这一次你的设计，大多用的都是暖色调。”

    董小忍一看，还真如同事所说的，这次她设计了50套服装，竟然不知不觉中，有35套服装，都是用这暖色调的。

    “话说回来，董姐，你这套婚纱的设计图，该不会是为自己设计的吧。”有同事从设计图中抽出了一张婚纱的设计图问道。

    这一次m那边的合作案里，并没有要求设计婚纱的。

    董小忍的脸一红，忙把那张婚纱的设计图从同事们的手中抽了出来，“这只是我无聊的时候画着玩儿的。”因为想着结婚的事情，所以不知不觉地画出了婚纱。

    曾经想过，自己结婚的那一天，要穿上自己所设计的婚纱。而在重生前，当她打算要和顾诚思结婚后，便开始自己设计着结婚的礼服。

    但是就算结婚的礼服做好了又怎么样呢？所得到的只是背叛。

    所以这一次，她也不曾对君陌非提过，想穿自己所设计的婚纱进行婚礼。即使顾诚思这个人，已经不再和她有任何的焦急，她也再无一丝丝的感情。

    但是那时候的那种感受，却原来还是埋在她心底的深处。

    花了两天的时间，董小忍综合众人的意见，修改了图纸，然后和m方面预约了会面的时间。

    只是在会面时间前，新闻媒体爆出了君家正在筹备婚礼的事宜，虽然君家并没有正式发布结婚的消息，但是众人纷纷猜测，君家结婚的人应该是君陌非。

    现在也只有他，是适婚年龄的，君容祈才16岁，应该不可能。

    而君陌非要娶的女人，众人也自然联想到了董小忍，在当初董小忍被冤枉，被众人指责谩骂的时候，君陌非的不离不弃，已经让许多的网友把其封为新好男友了。

    不少网友更在网上发表评论说，这样一个要钱有钱，要貌有貌，又对女友痴心一片的男人，怎么就没给她们遇到。如果能有一个像君陌非这样的男友，那真是死也甘愿了。

    如果不是君陌非一早就和各大新闻媒体打过招呼，又增加了保镖人手，恐怕董小忍又要被蜂拥而来的记者们给淹没了。

    而在各大媒体纷纷关注着可能会有的世纪婚礼的同时，几乎没什么人会注意到在小小的角落中，还有魏家的新闻。

    在魏凝儿出事后，魏家迅速地陷入了危机，银行抽贷，内部重要人员携带公司机密出逃，又爆出了魏大山当初发迹是靠着行贿，于是上面派了人员来调查事情。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是短短的个把月的时间，魏氏集团的资金链就彻底地断裂了，一个之前风光无限的家族企业，一下子轰然崩塌了。

    魏大山这边，忙得焦头烂额，已经完全顾不上女儿了。而且他也从女儿的口中，知道了这次女儿被毁容，是君陌非出的手。

    只是，知道又如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完全不可能去告，更别说魏家现在突然之间这样翻天覆地，虽然君家不曾出面过，但是魏大山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是一定是君家对魏家的报复，只因为女儿动了董小忍。

    就算魏凝儿曾经再如何让魏大山疼爱的，但是现在，魏大山心中却是对这个女儿恨死了，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家业，居然就因为女儿的嫉妒心，被逼到了破产的边缘。

    因此，魏大山也就懒得去医院理会魏凝儿了。

    而在医药费方面，更是没有多余的钱去给女儿医治，还是魏凝儿的母亲，看不下女儿这个样子，所以拿着私房钱给女儿继续治疗。

    只是这个治疗，就像是无底洞似的，钱不断地花下去，但是效果却不太看得到。

    魏凝儿，如今就像是这个城市的小丑，在被人遗忘着，躺在病床上的她，听着母亲叨念着家里的情况，双眼木然地看着病房的天花板。

    正如君陌非当初所说的，她所自豪的一切，他都可以轻易的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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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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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7】君陌非篇：不愉快的见面

﻿    她觉得她的容貌家世都要比董小忍好太多了，那么现在，君陌非就是让她的容貌家世都远远的不如董小忍。

    董小忍！

    为什么那个女人，可以得到君陌非的爱？更可以让君陌非为其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为什么？！就算到了现在，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像君陌非这样的男人，会看上什么都不如她的董小忍。

    董小忍到底有什么地方，是可以吸引他的？！

    ————

    董小忍和两位同事带着准备好的设计图，前往m那边。在会议室中，除了m那边的几位设计师以及几位经理之外，还有楚西辞的出席。

    董小忍和两位同事倒还不觉得什么，尤其是那两位同事，还一脸兴奋的样子，觉得果然是不虚此行，见到了楚西辞。

    而m那边的人，却是各个心中满是惊讶，平时这种会议，总裁根本就不会参加。

    甚至有些设计，一直到最后，总裁才会漫不经心地瞄一眼而已。

    可是现在，却主动要参加这会议，是不是代表着总裁，对这次合作很重视？！

    众人心中又想到了董小忍的工作室，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工作室而已，正常来说，根本就不够格和m合作，可是当初却是总裁一锤定音，点名和董小忍的工作室合作。

    但是再一想董小忍和君陌非的关系，众人又觉得是不是自家总裁想要卖君陌非一个交情，所以才会和董小忍的工作室合作，现在又额外的重视。

    恐怕也只有跟在楚西辞身边的季莲心，才明白楚西辞今天会出现在这里，恐怕只是为了董小忍而已。

    会议开始，董小忍把准备好的ppt对着众人演示着，然后一边进行着说明，一边把设计图分发给众人看。

    当述说完了自己的设计的意图和理念，并且把所有的设计，都一一展示完毕后，董小忍等着对方的发文和提出意见。

    然而m那边的设计师和经理目光却都看向了楚西辞，毕竟，总裁都没开口，他们也不好意思开口。

    楚西辞瞥着手中的设计图，然后目光定定地看着董小忍，只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你要结婚了？”楚西辞这样地问着。

    董小忍下巴掉地，一脸诧异地看着楚西辞，这种问题，怎么也和现在会议的主题扯不上半点毛线吧。

    “楚总，我想这是我的私事吧，还请说下和设计图相关的内容吧。”董小忍道。

    可以楚西辞却是再一次地道，“你要和君陌非结婚了吗？”他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她，就好像是今天非要从她的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这下子，会议室中的人，都用着好奇的目光，看着董小忍和楚西辞，一个男人，这样问着一个女人，总是容易让人产生一些额外的联想。

    董小忍深吸一口气，干脆回道，“对，我要和君陌非结婚。”

    当她说完这句话后，楚西辞没有再说什么，会议室整个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楚西辞不说话，其他人也不敢说话。

    场面变得有些尴尬。季莲心犹豫了一下，对着楚西辞道，“总裁，会议……”

    “这些设计，全部重新设计！”楚西辞冷冷地道，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已经站起了身，径自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中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没人想得到，楚西辞会这样下了结论，简直就像是在故意刁难人似的。

    季莲心道，“董小一姐，不好意思，我们总裁对设计的要求比较高，所以难免会要求完美些。”

    “我知道的，没事儿，回头我们工作室这边会重新出设计图。”董小忍道，把东西收拾了一下，放进了包里，然后和两位同事一起离开了会议室。

    楚西辞的一句话，就打翻了所有的辛苦和努力，难免会让人心情低落。

    不过董小忍也不是第一天做这行了，以前工作的时候，作品被人全盘否定，也不是没有过。更何况像m这样的大公司，她也早就想过，作品不会太过容易通过，会比以前任何一次的设计，要求都更加的苛刻。

    “董姐，那个楚西辞也太不近人情了吧，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否定了所有。”

    “就是，就算觉得不好，也该说下是哪儿不好啊！简直就像是在整人似的。”

    两个同事不满地说着，早没了之前想要见楚西辞的那股兴奋劲儿了。

    董小忍道，“工作哪有那么轻松的，既然被否定了，那么下一次，就努力画出更好的设计来，让人没办法来挑剔。”

    “也是。”两个同事总算也释然了。

    然而，当电梯来了，三人才打算搭乘电梯下去的时候，季莲心却匆匆地跑了过来，“董小一姐，请留步！”

    三人转头望去，季莲心对着董小忍道，“我们总裁想要单独见一下董小一姐。”

    楚西辞要单独见她？！

    董小忍微楞一下，然后对着身后的两个同事道，“那你们先回工作室那边吧，一会儿我自己回去。”

    “好。”两个同事搭着电梯下楼去了。

    而季莲心则对着董小忍道，“董小一姐，请跟我来吧。”说着，便在前面带路。

    董小忍跟着季莲心，走到了一间会客室的房间里。

    季莲心笑笑道，“楚总就在里面，董小一姐请进。”

    季莲心轻叩了两下门，把门推开，对着董小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董小忍进了房间，只看到楚西辞正坐在沙发上，手上正在翻看着她留在m这边的这次被全盘否决的设计图。

    而季莲心则无声地合上了门，目光复杂地看着紧闭的门扉。

    西辞……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她不得而知，只知道，当昨天他看到了新闻上说猜测君陌非要和董小忍结婚的消息时，脸色阴沉得可怕。

    简直就像是心爱的人被人抢走了一般。

    心爱的……季莲心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心口。是她的错觉吗？还是说其实西辞他已经爱上了董小忍了呢？

    爱上？！

    这怎么可能？！

    即使他对于董小忍的确是过分的在意，但是一个从来没有真正动过情的人，会那么轻易的真正动情吗？

    更何况，董小忍要嫁给君陌非了，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能了，这一点，想必他心中应该比谁都更加清楚吧！

    房间里，董小忍只觉得奇怪，明明刚才楚西辞已经全部否定了她的这些设计作品，但是为什么现在却又翻出来看了？

    “楚先生，请问你叫我来，是还有什么事儿要说吗？”董小忍出声问道。

    楚西辞却是点了一下他旁边的沙发椅子道，“坐。”

    她楞了一下，然后依他所言地坐了下来。

    他继续看着手中的那些设计图，一页一页，仿佛看得很仔细，有时候，他甚至会对着某张设计图看上许久。

    董小忍在一旁静静地等着，并没有催促。

    如果楚西辞愿意仔细看她的设计，那么或许也会提些什么修改建议吧。

    楚西辞在翻看完了最后的一张设计图后，终于开口说了话，“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吗？因为喜欢君陌非，所以设计的风格才会有所变化吗？”

    “啊？”董小忍楞了一下，没想到楚西辞也发现了她设计风格的变化。

    “是这样吗？”他抬起头，朝着她看了过来，那双漂亮的黑眸，透着一种魔性的冶艳。

    楚西辞的美，本就是带着妖艳之感，如果他愿意的话，那么恐怕他可以去轻易的诱一惑许多女人吧。

    只是和楚西辞的妖美相比，董小忍却还是更喜欢君陌非那种雅气。当君陌非凝视着她的时候，会让她脸红心跳，也会让她觉得安心。

    可是当楚西辞用着专注目光看着她的时候，却会让她有着一种几近窒息的压迫感。

    就好像在他面前不可以说任何的谎话，一旦说谎的话，那么后果决计不是她所能承受得起的。

    董小忍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对，因为喜欢一个人，所以设计上的风格会有所变化，在设计这些作品的时候，把自己喜欢的那份心情融入了其中。”

    那种恋爱的感觉，那种想要更加美好的心情，都一一在设计的时候，被她画进了设计中。

    她的这一系列的服装，走的都是温馨暖爱的风格，而在设计男装的时候，她更会情不自禁地想象着，君陌非穿上会是什么样子。

    可以说这些设计，她几乎是在以君陌非为模特儿原形来设计的。

    楚西辞的面色冷了下来，把这些设计图搁在了一旁的茶几上，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董小忍。他不喜欢听着她刚才的那些话，就好像是一根根的刺儿，令得他的胸口处在隐隐作痛着。

    而这种感觉，是他以前所不曾有过的，让他很不舒服。

    “那么你喜欢他到了什么程度？”他冷声地道。

    董小忍微咬了一下唇，也站起了身，“楚先生，如果你是把我叫过来谈论公事的话，那么我很乐意，可是如果你把我叫过来，只是谈论我感情上的私事的话，那么抱歉，我想这并不在我们的合同范围里，我还是先离开了。”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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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8】君陌非篇：能不能也爱上我

﻿    说完这话，董小忍转身打算离开，但是步子还没迈出两步，却已经被楚西辞拽住了胳膊。

    董小忍眉头微蹙，转头看着楚西辞，“楚先生，还有事吗？如果没什么公事要谈的话，那么还请你松手。”

    “那么只要有公事要谈的话，就可以一直这样抓着你吗？”楚西辞道，身体更加逼近着董小忍。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扭动了一下手臂，却没有办法挣脱他五指的钳制。

    “那么我们就来谈谈公事好了，我的一句话，可以让你的设计全部都通过，也可以让你的设计，永远都出不了头，你如果是想要在设计界出头的话，那么依靠着我，不是最快捷有效的吗？又何必一定要嫁给君陌非呢？”是的，不想她去嫁给君陌非，不想她去属于另一个男人。

    可是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情，却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董小忍有些生气的正色道，“楚先生，我嫁给陌非，并不是因为想出头，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只因为我爱他，因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在我的身边，保护着我，让我安心自在，让我觉得有他在身边就很好。”

    他倾下身子，看着她的目光中，透着几分迷惑，就好像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一个她，会让他的心情，如此的起伏不定。

    是不是只有得到了这个女人，才可以让他没有这种困扰了呢？

    “那么如果我也可以保护着你，让你安心自在，你是不是也能爱上我呢？”当这句话从他口中逸出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居然在求一个女人的爱，他素来就最不屑女人的所谓的爱，觉得这种东西，根本就无关紧要，甚至麻烦得很。

    以前那些个说爱他的女人，都被他弃如敝履。

    可是现在，他竟然就像是那些以前他所不屑的女人们一样，在求着她的爱。

    董小忍呆住了，完全没想到楚西辞的口中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直以来，楚西辞身边就没缺过女人，比起环绕在他身边的那些女人，她应该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才对。

    更何况，2年后，楚西辞是要和季莲心结婚的，那么照理说，他想要的，该是季莲心的爱才对。

    又或者是，这只是花花公子一贯的说辞呢？因为她要嫁的人是君陌非，所以他才对她产生兴趣了？

    董小忍的脑海中闪过了不少的猜测，然后对着楚西辞道，“不会，就算你真的那样做了，我也不会爱上你，因为我爱的人是陌非，不可能再爱上其他人了。”

    生平第一次，在求着一个女人的爱，但是却被这样拒绝，这对楚西辞而言，不啻就像是羞辱一般。

    “那么不如我们看看，你到底会不会真的只对君陌非一个人动心。”他道。

    她楞了一下，还没弄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他的唇已经压在了她的唇上。

    她本能地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想要推开他，但是他却先一步，把她的手反扭到了身后，单手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

    董小忍扭动着头，想要避开楚西辞的唇，但是下颚却又被他紧紧的扣住，以至于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直到她的口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息，她才反应过来，她的牙齿咬破了他的舌尖，也让这个吻终于结束了。

    一缕鲜血，在楚西辞的唇角边漾开着，趁着的他那张艳美的脸更加的妖媚，但是他的眼神，却很冷很冷。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手，抬起手拭了一下唇角边的血迹，“怎么，只有君陌非才可以吻你吗？”

    董小忍只觉得嘴唇麻麻的，口中的血腥味道直冲着脑门，瞪着眼前的楚西辞，她道，“对，只有他才可以吻我，楚先生，如果你是想要找女人的话，那么我想有很多女人会愿意的。所以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了。”

    董小忍说完，直接奔出了会客室，不想再在这个房间里多呆一会儿了。

    外头的季莲心在看到董小忍飞奔着离开后，眼中闪过一抹疑惑，然后进了会客室，却只看到楚西辞如同雕塑一般地站着，唇角边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西辞……”她情不自禁地惊呼了一下，甚至忘记了上班的时候，应该喊的是“总裁”二字，“你受伤了吗？”

    她疾步奔上前，想要去看一下他的伤势，却被他挥手挡开了。

    “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下。”楚西辞的声音冰冰冷冷的。

    季莲心的神情一僵，紧抿着唇，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房间，轻轻地合上了门。

    楚西辞走到落地窗边，低头俯视着窗外的景致。

    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着下面的一切，看到那些车水马龙，看到那些人群，仿佛俯视的不仅仅是景致，还有人生。

    他所想要的一切，都可以得到，一切从来都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是现在，却有一个人，跳脱开了他的掌控，让他开始不知所措了起来……

    ————

    董小忍没有回工作室，而去径自买了一瓶矿泉水，狠狠地漱着口。

    一瓶矿泉水漱了好多次口后，总算是冲淡了原本那种血腥的气味。她根本就不明白，楚西辞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根本就不是缺女人的人。

    而且……他说要她爱上他？这算什么？算是他对她有兴趣了吗？！

    猛地甩甩头，董小忍让自己别再想下去了，反正以后和楚西辞保持距离就是了，要是下次他再敢做出格的举动，那么就算是拼着违约，她也不会再进行任何合作了。

    蓦地，手机的铃声想了起来，董小忍拿出手机一看，是君陌非的来电。

    “在哪儿呢？”君陌非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让她原本紧绷的精神缓和了下来。

    “在外面，刚离开m那边。”董小忍回道，“怎么了？”

    “一会儿有空吗？刚好婚纱运到了，想让你试穿一下。”君陌非道。

    “好。”她道，这会儿，她突然很想见他，仿佛见到了他，就可以让她忘记刚才的那种不愉快。

    “那我过来接你。”他道。

    “不用了！”她赶紧道，“我开着车，你告诉我地点就好，我自己过去。”

    “那好。”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浅笑的温柔，随即报上了地址。

    董小忍几乎可以想象出，在手机的另一头，他这会儿会是什么样的神情。

    按照君陌非所说的地址，董小忍大约开了20分钟左右便到了那家婚纱店的门口。

    婚纱的事情，一直都是君陌非的大嫂周璃在热情的帮忙着，就像这家婚纱店，也是周璃推荐的，店内的婚纱，全都是由法国那边的著名设计师设计的，同时还可根据自己的要求定制。

    周璃前些日子，拿过一些婚纱的样册给她看过，和她讨论过婚纱的款式之类的，并且选定了一下婚纱。

    只是当时说是那些婚纱，要从法国那便空运过来，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婚纱店的门口，已经有人在等候了，一见董小忍下车，便上前道，“是董小一姐吗？”

    “对，我是。”她回道。

    “君先生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请跟我来。”对方礼貌而恭谨地说着，同时推开了店门，领着董小忍走进了贵宾室。

    董小忍只看到君陌非这会儿正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本婚纱的册子翻看着，听到了门声，便抬头望了过来，在看到是董小忍进来后，微笑着站起了身，“来了啊。”

    可是下一刻，董小忍却是突然奔上了前，猛地抱住了君陌非的腰，把脸埋在了他的怀里。

    “怎么了？”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问道。素来，她的个性都偏保守，并不喜欢在有外人在的场合下，这样主动地搂抱。

    可是这会儿，她却抱着有些……“急切”，甚至根本等不及让一旁的工作人员离开。

    “没什么，就是想要这样抱着你。”董小忍道，想要感觉他的体温，他的气息，这会让她把那些不愉快都忘掉。

    君陌非环着董小忍，由着她抱着，而一旁的工作人员，这会儿自然是站在一边，默默地当个透明人了。

    不过看着眼前这个在b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这会儿却是这样温柔地抱着一个普通的白领，还是让这位工作人员心中忍不住地羡慕起来。

    她也看到过有关的新闻，知道和君陌非结婚的这位董小忍，不过是一个家世平平的女人而已，可是这样的女人，硬是虏获了君陌非的心，让不少人都啧啧称奇。

    抱了好一会儿，董小忍才松开了手。

    “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吗？”君陌非道，他对于她的异常，总是可以敏感的察觉出来。

    她微咬了一下唇，“工作不是很顺利，所有的设计图，都被m那边否决了。”而至于被楚西辞吻了的事情，她就当是被狗啃了吧。

    那样的吻，根本就不算是吻。

    “要是觉得麻烦了，不想做了，就告诉我，我会帮你处理剩下的事情的。”君陌非道，如果可以的话，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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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君陌非篇：婚纱

﻿    楚西辞……这个男人，和小忍之间的那份若有似无的羁绊，让他总有些隐隐的不安。

    那个男人看着小忍的目光，有着一种专注的探究。

    一个男人，只有当对一个女人感兴趣，想了解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目光。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没有之前的坚持。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要和m解除合作合约的话，那么凭她一个小小的工作室，恐怕势必又要君陌非帮一下了，才不至于落得太过凄惨。

    只是不到迫不得已的那一刻，她并不想走这一步。毕竟，这次的合作，承载着工作室里众人太多的希望，这不是她个人的合作，而是整个工作室的合作。

    “来，看看婚纱吧，上次大嫂订的那些婚纱，都已经运过来了。”君陌非道，而工作人员也把一套套的婚纱都摆在了董小忍的面前。

    这些婚纱，看起来都很华丽而高贵，每一件婚纱，可以说都极适合君家儿媳妇，二少夫人这个头衔。

    虽然当初周璃没有和她说过这些婚纱的价格，但是董小忍自己本身就是做服装的，自然很清楚这些婚纱，只怕每一件，都在千万以上的价格吧。

    普通人可能终其一生都很难去拥有一件，但是现在却有那么多件摆在她的面前，随她挑选。

    她的这份幸运，莫怪乎很多杂志都把她比做灰姑娘。

    董小忍选了其中的一件，进了试衣间中，而两位工作人员也跟着她一起进了试衣间，帮她换衣服。

    君陌非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着，通常这种时候，大多数男人都会等得不耐烦，但是他却完全没有露出丝毫的不耐。

    当试衣间的帘布缓缓拉开的时候，君陌非看到了站在圆台上的董小忍。

    她一身洁白的婚纱，头发盘起，带着新娘的头花，白色的头纱，落在她发丝的两边，令得她看上去妩媚动人，却又纯净如雪。

    心脏在砰然而动，他的视线没办法从她的脸上移开，他的命依，穿上了婚纱，而在不久的将来，会嫁给他，陪伴着他一生一世。

    “好美……”他喃喃着走近了她，细细地看着。

    而他眼中惊艳的目光，是对她最大的赞美。

    “你喜欢这套婚纱？”董小忍问道，之前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穿上这婚纱，也觉得比她重生前，在一些婚纱店里试过的婚纱要好太多了，看来贵果然有贵的道理。

    “不，我喜欢的是你。”君陌非道，“对我来说，美的是你，而不是婚纱。”

    董小忍的脸微微一红，好吧，如果这是甜言蜜语的话，那么看来甜言蜜语对女人的杀伤力果然是强大的。

    “这些婚纱都很漂亮，穿上这些婚纱，仿佛感觉自己也像个公主似的。”董小忍突然有着一种感叹，重生前，她在自己动手制作婚纱前，也曾和顾诚思在婚纱店里试穿婚纱。

    但是那时候的自己，和现在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

    那时候的自己……是在想着什么呢？

    想着她没有选错男人，想着那个男人，以后会和她同甘共苦，共度风雨的，想着如果父亲也可以看到自己穿婚纱的样子就好了……

    那时候的父亲，已经去世了，而那时候的她，总是深深的自责，没有让父亲早一些做身体检查，没有更多的关心父亲的身体，没有更好的孝顺父亲，让父亲带着遗憾去世……

    突然，两只手捧住了她的脸，他的脸庞放大在了她的面前，“小忍！”他猛地大声地叫着她的名字，把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董小忍回过神来，只看到君陌非的脸这会儿变得有些苍白。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她立刻联想到了之前他身体疼痛时候的情景。

    “不是。”君陌非抿了一下薄唇，只觉得自己的手心中，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涌上了一层薄薄的冷汗，“我没事，只是觉得刚才的你，好像在想着什么似的。小忍，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她那时候的眼神，神情，在一瞬间，蓦地让他有种抓不住的感觉，仿佛她随时会脱离他的掌控，会让他无法再抓住。

    她在想的是……董小忍的心头划过了一丝落寂，“没想什么，我再试试其他的婚纱。”

    她说完，又让工作人员拿了另一套婚纱，走进了试衣间试穿。

    试衣间地帘子缓缓的合拢，直至他的眼前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时，他才半垂着眼帘，看着自己的手。

    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感觉呢？现在的他，明明所想要的幸福，已经唾手可得了，为什么刚才会突然那样的不安呢？

    君陌非缓缓地把手收拢着，不论如何，他既然找到了，既然抓住了，那么——就一定不会再放手了！

    ————

    董小忍的婚纱一连试了好几套，每一套的婚纱，都可以说是美轮美奂的，完全令她扬长避短，看起来远比平时要美得多。

    可是为什么，不管试穿的婚纱有多美，她的心中却始终有着一种遗憾。

    曾经，那么渴望着有一天自己的婚礼，可以穿上自己亲手制作的婚纱，可以为自己的新郎设计出美好的新郎礼服，但是现在这一切，却变得那么遥远。

    “董小一姐，你觉得这套怎么样？要让君先生看看吗？”一旁帮她着装的工作人员道。

    董小忍点点头道，“好。”而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别去多想了，就算她还有勇气设计婚纱和新郎服，但是在君家这样的婚礼上，又怎么可能穿出去呢？

    像这样的婚礼，所代表的不止是她和陌非，还有君家。

    试衣间的帘布缓缓拉开的时候，董小忍问着君陌非，“你觉得这套如何？”

    “挺好的。”他道。

    但是好像她之前每套试穿过的婚纱，他都是这样说的，又或者其实对他来说，每一套都差不多？董小忍暗自想着。

    “你呢，最喜欢哪一套？”君陌非问道。

    “都很好。”她道，其实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样呢，如果不是自己最想要的那一套，那么就算这些婚纱再美，对于她来说，其实区别都不大。

    “所以还是想要穿自己所设计的婚纱，对吗？”君陌非的声音，响起在了董小忍的耳边。

    她愕然地瞪大眼睛看着他，老天，他……他怎么会知道她的这个想法的？！她从来不曾对他提起过啊。

    君陌非像是看透了她这会儿没有说出口的疑问，开口道，“我看到了你在画的设计图中，有一张是婚纱的设计图，不过这张设计图，似乎被你分开放了，想来应该不是你工作室的里工作。所以，那张婚纱设计，是你为自己的婚礼而设计的吗？”

    他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吗？董小忍抿了一下唇，“只是无聊的时候画画而已，并不是……”

    “你真的不希望在婚礼的时候，穿上自己设计的婚纱吗？”他打断了她的话，很认真的问道，“如果你想的话，那么这都可以实现的，小忍，你想要吗？告诉我你真正的想法！”

    她真正的想法……再一次的亲手设计，亲手制作自己的婚纱，然后，这一次，她有可能会幸福的穿上那婚纱吗……

    其实，她是希望的……只是因为还有过去的阴影，还有着种种顾虑，所以不曾把这个希望对他说过。

    “我不是什么有名的设计师，也许设计出的婚纱，也未必能登大雅之堂，到时候万一让君家丢了脸的话，那……”

    “这是我们的婚礼，我可以保证，君家绝对不会丢什么脸的，所以你只要想要做什么，那么就去做好了。”君陌非道，再一次地问道，“你想要自己来设计吗？”

    她的顾虑，都在被他一一的打破，而心中的那份想要，在变得越来越强烈。

    穿着自己所设计的婚纱，嫁给这个她所爱的男人，实现着一直以来的梦想……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他！

    董小忍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回答着，“陌非，我想要自己来设计。”

    这是她此刻真正的想法！

    ————

    再一次的设计制作婚纱，可是心情却和之前的不一样了。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忐忑，不安。这一次，一定可以的！

    当然，在婚纱的面料和装饰物上，董小忍都选择用高档的材料，而不像是上一次，因为经济的拮据，想要多省些钱为母亲看病，所以才材料上，都选择了便宜的用料。

    因为要开始制作婚纱，又要重新画m那边合作的设计图，董小忍一下子又变得忙碌了起来，但是这份忙碌却让她很充实，人也格外的有精神，每一天都会脸上带着笑。

    套句莫优优的话来说，那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而且董小忍不止是亲手制作着婚纱，更是画起了君陌非的新郎服的草图。

    只因为他对她说了一句，“我想要穿你设计衣服，既然婚纱你自己设计了，那么新郎的礼服，难道不一起吗？”

    是的，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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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0】君陌非篇：在等她

﻿    于是，董小忍的工作就又多了一样，但是却多得让她很开心。

    虽然这次婚礼，大多数的事情都是君家在操办，但是董家这边，董大军和汪霞却还是在为女儿一样样地准备着嫁妆。

    也有亲戚邻居见了说道，“你们的女儿以后嫁进了君家，要什么就有什么了，还能看得上这些东西吗？也别准备了，劳心劳力还不一定见好。”

    但是董大军和汪霞却是觉得，不管这些东西对君家来说是什么，但是作为父母，在他们的能力范围内，要为女儿准备的东西，还是得准备。

    董小忍回家的时候，汪霞把女儿拉进了房间，把一本20万元存款的折子交给了董小忍，“这里是爸妈攒给你的一些嫁妆钱，结婚要花钱的地方多，这些钱虽然不多，不过好歹也能买些东西，你放着，想买什么就买。”

    董小忍忙道，“妈，你不用再给我钱了，我钱够花的，这些钱，你留着给你和爸多买点吃的补补身子。更何况，当初你们都给我买了房子当嫁妆了，身边钱本来就不多了。”

    汪霞笑了笑道，“你放心，爸妈身边还放着一些养老钱呢，再说补品吃的什么的，你和陌非每次都带那么多来，我们是吃都吃不完。我和你爸，你就这么一个孩子，这些东西，早也是你的，晚也是你的，不如早些给你，你爸也是这个意思。”

    汪霞说着，又摸了摸女儿的头，“虽然君家有钱，但是还是自己放点钱在身板傍着，这样真有些什么事儿，也能自己做主啊！”

    汪霞其实也不无担忧，虽然眼下看着女儿和君陌非感情很好，君家对女儿也很是热情。但是豪门本就是非多，而自家又是小门小户的。两家门不当户不对，未来到底是怎么样，其实都难说得很。

    董小忍心中感动，知道母亲都是为了她好。接过母亲递过来的存折，只感觉到手上沉甸甸的。虽然她和父母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有些东西，比血缘的羁绊更深。

    下午的时候，董小忍陪着母亲去菜场买菜的是偶，碰到了小区的邻居。

    邻居一看董小忍和汪霞，脸上堆着笑，口气却有些酸溜溜的，“哎，汪大妈，你好福气啊，听说你女儿要嫁进君家了啊！以后可就是少奶奶了啊，你们两口子也要跟着富贵了。”

    “哪里哪里。”汪霞道。

    “不过你们都要和富豪攀亲戚了，怎么还在这菜场买菜啊！不都该有专人帮你们准备饭菜吗？对了，你们打算搬哪儿的别墅去住啊？我听说那些嫁进豪门的女人，可都是给自己父母买大别墅住的，周围都有十个八个佣人伺候着的。”

    那邻居一边说着，一边又打量着董小忍，然后笑笑道，“哎呀，你看我这嘴，还真不会说话，小忍也是个孝顺的孩子，想必是男方那边没打算要给你们买别墅吧，不过这也难怪，君家那样的人家，肯娶小老百姓就很难得了，普通人家，又哪能要求太多呢？”

    这些话，每一句无不是在暗暗地讽刺着董小忍并不受君家的重视之类的。

    汪霞有些动怒了，“林大妈，我们家自己有房子住，我和老公有手有脚，还用不着住别墅，要佣人伺候，如果你是真心要恭喜我家小忍的婚事，那么我很谢谢，如果你是要借题发挥，讽刺什么的，那么我倒要问问，大家那么多年的老邻居了，我们家可从来没对不起你家，你犯得着这样吗？”

    汪霞的一句话，说得这位林大妈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憋得通红，而菜场周围的人，都纷纷朝着这边看来，似想要瞧个热闹。

    林大妈觉着丢脸，剁了一下脚离开了，在离开前，嘴里还嘀嘀咕咕着，似想找回一些面子，“哼，不过就是因为女儿要嫁给有钱人了才腰板直了，也不想想，豪门是那么容易混的吗？没准人家看上你女儿，是另有什么隐情呢！”

    “妈，你别气了！”董小忍赶紧安抚着母亲，比起林大妈的冷嘲热讽，她更在意的母亲的身体。

    汪霞摆摆手道，“没事儿，像林大妈这样的，如果这次不说说她，那她下次只会变本加厉。”这么多年老邻居了，汪霞又怎么会不清楚林大妈的性格呢。

    不过对方的话，也有些是汪霞本就担心的，只怕女儿嫁进了豪门格格不入，又怕君陌非看上女儿，是真的另有什么隐情。

    “陌非娶你，真的是因为他爱你吗？你和妈说实话！”汪霞拉着女儿道。

    董小忍微楞了一下，随即笑笑道，“嗯，妈，我和他结婚，真的是因为彼此相爱。”

    汪霞吐了口气，“那就好，只要别真是因为什么隐情就好，妈就担心是还有其他的什么原因，你们从认识到结婚，一共也才没多久的时间。”

    其他的什么原因吗？

    董小忍的脑海中，竟然蓦地闪过了她和他初次见面的情景。在大街上，他那么突然地抱住了她，在她的耳边喃喃地说着，“找到了……终于找到了你了……”

    这样的相遇方式，本身就很奇怪，可是他对她说，他对她是一见钟情。

    而后来，她在他的温柔中，渐渐的爱上了他，也渐渐的不再去探究那些疑惑的地方。

    但是母亲今天这样提出来的时候，却又让她不知怎么的，想到了这个。

    甩甩头，董小忍告诉自己，既然爱着陌非，那么就该去信任他，信任着他对她的爱。他只是一见钟情，和别人的表达方式不一样而已。

    “妈，没有什么隐情啦，如果真的有的话，陌非也早就会对我说了。”董小忍对着母亲道。

    既然女儿都这样说了，汪霞也没再说什么了。

    董小忍送母亲回去的时候，接到了珠宝店那边打来的电话，说是她前几天选中的那些珠宝，已经全部都到货了，让她有空的时候过去确认一下。

    那是董小忍为了婚纱上的配饰而选择的，当然，没有去选择那种普通婚纱上都会用的假宝石，因为这毕竟关系着君家的脸面，所以她会选择一些真的合适的珠宝。

    这家珠宝店，也是陌非带她过去的。

    第二天，董小忍来到了珠宝店，经理热情地招待着董小忍先去贵宾间那边，当董小忍正要跟着经理走进贵宾间的时候，隔壁的贵宾间中，同样的有人走了出来。

    是楚西辞！

    有时候，当你想要避开某个人的时候，却偏偏越发容易遇到。

    董小忍想要当成没看到，毕竟上次被强吻的事情之后，她就一直没再和楚西辞联系过。

    可偏偏她的脚还没迈进贵宾室，楚西辞的声音已经响起在了她的耳边，“怎么，看到人也不打个招呼吗？”

    董小忍脚步一顿，抿了抿唇，转过身子，瞪着楚西辞，却并没有开口。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沉默。

    一旁的经理打着圆场道，“没想到楚总和董小一姐认识啊。”

    “是啊，认识。”楚西辞微微一笑，尾音有些拖长，原本普通的四个字，却让人听着顿生一种暧昧的感觉。

    为了避免一旁的经理有什么其他联想，董小忍冷声道，“楚先生，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儿，倒是好些日子没瞧见你了，不知道重画的设计图，现在已经画好了多少？”楚西辞目光定定地看着董小忍，似乎毫不在意她语气中的冰冷。

    “已经画了一半了，等到全部画完，我会再和贵公司联系的。”董小忍道，然后再转头对着一旁的经理道，“可以进去了吗？我想尽快看下所预定的那些东西。”

    “哦，好当然可以！”经理赶紧道，拎着董小忍进了贵宾室。

    看着合上了房门的贵宾室，楚西辞轻垂着眼帘，看着手中的那个黑色的精美盒子。

    董小忍在贵宾间里看着她所预定好的珠宝，但是心思却忍不住地会想到楚西辞，他的身边并没有女伴，一个大男人，来到珠宝店，是给他的那些女朋友买珠宝吗？

    “董小一姐！”经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把她拉回了神，“这些珠宝如何，董小一姐你还满意吗？”

    “嗯，还不错，都是我那天所预定的，还请你把这些珠宝明天送到我工作室那边。”董小忍一边说着，一边写下了工作室的地址。

    “好的。”经理面带喜色地道，这可是一笔大生意啊。

    董小忍走出珠宝店，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可是还没走到自己的车前，就看到了不远处另一辆车的车门打开，楚西辞走了下来。

    他朝着她走了过来，就好像是在刻意地等着她似的。

    董小忍一脸戒备地瞪着对方，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用不着这样一副草木皆兵的样子，现在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楚西辞道，心口处莫名的又在隐隐的刺痛了起来——只因为她的这种神情，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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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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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1】君陌非篇：原因是什么

﻿    “如果楚先生你没其他什么事儿的话，那么我还有事，先失陪了。”董小忍道，抬起脚步，想要离开。

    他伸出一只手，挡住了她的去路，“我们聊聊。”

    “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我和同事可以和楚先生约个时间，前往m集团那边聊，如果是私事的话，那么我想应该没什么好聊的。”董小忍说道。

    楚西辞慢慢的收回手，像是怒极反笑道，“很好，没想到我楚西辞有一天，也会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他的目光深沉而灼灼，让她心中莫名的有丝不安，仿佛在这里继续呆下去的话，有些事情，会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董小忍抿了一下唇，再度抬起了脚步。

    只是她才走了两步，楚西辞的声音又一次地响起在了她的身后，“那么和君陌非有关的事情，你也没有兴趣听听吗？”

    董小忍的脚步停住了，回头看着楚西辞，“和陌非有关？”

    “你觉得我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他道。

    董小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和楚西辞来到了路边的一家茶室。

    点了茶水，没一会儿，营业员便端上了两杯茶。这间茶室，50的人均消费，属于大众消遣的地方，比起楚西辞平时会喝茶的地方，这里只怕是简陋得过分了。

    不过楚西辞倒是毫不在意，拿起了茶杯，轻轻地吹了几口，便轻啜着，动作看起来优雅而标准。

    “不喝口茶吗？”楚西辞扬眉看着董小忍。

    “不了，我只想知道，你要谈的和陌非相关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她道。

    她的表情，她的眼神，无一不在透露着她所在意的，只有君陌非而已。

    “你和君陌非的第一次相遇的那天，被封锁了街道了吧。”楚西辞开口道。

    董小忍楞了一下，没想到楚西辞说的是这个，“是有这么回事，那又怎么样？”

    “那你知道是君陌非要求封锁街道的吗？然后当他在街上看到你后，他把你抱住，并且在这之后的几分钟内，街道封锁被解除了，你觉得该是为什么呢？”楚西辞道。

    “你……调查过了？”董小忍诧异地道。

    “对，我调查了，然后发现了有趣的事情。”楚西辞继续道，“那天你去看秀，秀场和君陌非当时所在的地方，不过是一墙之隔而已，当你离开秀场出来的时候，没多久，君陌非就下令封锁街道。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的巧合了吗？就好像那天的封锁街道，只是他为了把你找出来而已，而找到了你，自然就没有再继续封锁下去的道理了。”

    楚西辞短短的几句话，却在董小忍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封锁街道……是为了找到她？可是那时候，她和陌非根本就不认识啊！为什么，陌非会为了一个不曾见过的人，封锁街道？

    如果是没见过面的话，那么一见钟情，显然也是不成立的了？！

    还是说那时候，她曾经在离开会场的时候，瞥见过陌非，而陌非呢，也瞥到她了吗？因为瞥见了，所以要找她？

    那一瞥，可以确定一见钟情，可以为此而做出封锁街道这样疯狂的事情来吗？

    封锁街道，并不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可以办到的。

    董小忍的脑海中乱哄哄的，耳边只听到楚西辞的声音接着道，“你难道就没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像君陌非这样的人，会突然间就在大街上抱住你？以他的性格，怎么也不会是冲动行事的那种人吧，更何况，像他这样的男人，那么快地就和你热恋，你就没有过奇怪吗？不会探究是否有什么其他原因吗？”

    这句话，何其熟悉，她在邻居的口中听过，在母亲的口中听过，也曾扪心自问过很多次。

    她又怎么会没有奇怪过呢？

    她知道，自己对于那些环绕在陌非身边的女人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长相身材性格，都不是最出挑的，家世更是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如果要说才华的话，那么她或许有一点设计的才华，可是君陌非对设计服装本身并不感兴趣，她的才华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吸引力。

    更何况，他身边从来不乏有才华的女人，许多优秀的女人，都对他有意思，恐怕只要他一招手，就可以招来大片的女人，但是他却独独选择了她。

    可是她会想着，也许感情本来就很难说，并不是看外在的条件如何的。而随着她越来越爱陌非，她的这种奇怪的感觉，就会被她越来越压在内心的深处，而把他的这份突如其来的爱，当成是一种幸运。

    “你到底想说什么呢？”深吸一口气，董小忍抬起眼，定定地看着楚西辞。

    这会儿的她，面色带着一份惨白，但是却依然在努力地维持着自己的镇定。

    “你说，君陌非爱上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楚西辞饶有兴趣地问道，就像是想知道她口中的答案是什么。

    “爱上一个人，并不一定需要什么理由的。”董小忍道，不仅仅是在对楚西辞说，也是在对她自己说。

    楚西辞嗤笑了一声，“董小忍，你是真的这么天真呢，还是说故意表现得天真呢？”

    他跨前了两步，走到了她的跟前，脸逼得她更近了，“与其说爱一个人，并不需要什么道理，我倒是更愿意相信，也许你和某个他所在意的人长得很像，所以他才会接近你这样的说辞。”

    董小忍的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而楚西辞的唇角却是继续微扬着，仿佛她越受到打击，对他来说，就越是一件好事。

    董小忍再度深吸了一口气，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握成着拳状，“如果你想说的只有这些的话，那么我听完了。楚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带着一种刻意的礼貌和生疏地说着，然后头也不会地离开了。

    看着她的身影上了车，绝尘而去，楚西辞唇角边的笑容慢慢的敛了下来，真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做如此可笑的事情。

    这算什么？是希望她和君陌非之间的感情因为他的这些话，而起什么波澜吗？

    楚西辞回到了车内，拿起了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个从珠宝店里带出来的精美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串莹润的珍珠，每一颗珍珠，都饱满光泽，而最中间的是一枚黑色的珍珠，比白色的珍珠更大，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

    黑和白的对比，鲜明却因为珍珠的莹润，而看起来又是这样的柔和。

    在无意中看到这串珍珠项链的时候，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的是董小忍的脸，觉得这串项链很适合她。

    可是买下来了，又如何呢？

    这串项链，就算他送给了她，恐怕她也会把这原封不动地退还给他吧。

    莫名的在意一个人，滋味原来是这么地不舒服，可是偏偏这样的不舒服，他却还是要去在意……

    ————

    董小忍开着车，脑海中，却还是乱哄哄的一片，甚至在不断地想着刚才楚西辞所说的那种可能性。

    会是因为她和另一个女人长得很像吗？所以陌非在她的身上，寻找着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他对她的那种温柔，那份呵护，他看着她时候的盈盈笑意，他痛苦的时候，却因为不愿意伤害到她而艰难克制……都会是因为她像另一个女人吗？

    她不想去相信这个事实，可是目前看来，这个事实，却仿佛才能够给一切最合理的解释！

    等到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把车开到了君氏集团的大厦前。

    或许是潜意识中，她想要见他吧，想要把一切都问得清清楚楚吧！

    重生一次，她告诉自己，不要重蹈以前的覆辙，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的，到了最后，才发现自己选错了人。

    所以，她宁可要一个清楚明白的痛苦，也不要一个虚伪欺骗的幸福。

    她要信任陌非的！她在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着，信任他对她的那份爱，是真真实实的，信任着他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深吸一口气，董小忍下了车，走进了君氏集团的大厦。

    前台的工作人员是认识董小忍的，一看到董小忍走进来，立刻恭谨地微笑道，“董小一姐，您好。”毕竟，这会儿谁都知道了君家要办婚礼，而眼前的这位，则是未来公司的总裁夫人了。

    董小忍却像是压根没听到似的，从对方的面前经过，径自走到了电梯处，进了电梯。

    待董小忍一进了电梯后，另一位工作人员嘀咕着道，“哎，要嫁进君家了就是不一样啊，看起来好像高傲了不少啊，像她问好，连声回应都没有。”

    “倒也不是。”之前和董小忍打招呼的那个前台道，“我看董小一姐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对劲儿啊，该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儿了吧。”

    “还能发生什么，总不见得是咱们总裁悔婚了吧，要真悔婚，君家还会忙着筹备婚事吗？总之啊，这个董小忍，命还真好！”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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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2】君陌非篇：原来她在

﻿    “也是，命好，可比什么都强！”

    这边工作人员在议论着，而另一边，董小忍走到了总裁室的门口。

    秘书见了董小忍，微笑着道，“董小一姐，总裁刚离开了，恐怕要一会儿才会回来。”

    “没关系，我进去等他吧。”董小忍道。

    “好的。”秘书道。因为之前董小忍也曾独自在总裁室里等过君陌非，因此秘书并没有阻拦。

    董小忍进了办公室，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而已，静悄悄的，静得她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她走到了君陌非的办公桌前，看到了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她的照片。

    这是她大学时候的照片，他来她家的时候，从相册中抽走的。那时候的他，翻看着她的照片，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遗憾，轻轻地说着，“为什-优－优－小－说－更－新－最－快-么，我不早一点遇到你呢……”

    而她听了他的话后，笑着道，“现在遇到了，不也一样嘛！”

    “是啊，现在遇到了，已经很好很好了。”他这样的道。

    董小忍拿起着相框，看着上面的照片。一会儿，她该怎么问他呢？问他那时候，是不是因为她而封锁街道，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劳师动众地找她，问他是真的一见钟情吗？还是另有什么隐情……

    而他，又会给她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呢？

    一定会是一个让她安心的答案吧，他总是会让她从彷徨从不安变得安心，这一次也不会例外吧。

    正想着，她的手一滑，手中的相框落到了办公桌下和椅子的相交处。

    董小忍拉开了办公椅，打算蹲下身子去捡。

    另一边，君陌非和君容祈并肩朝着总裁室这边走了过来，君陌非在看到了秘书后道，“你去把之前会议那边讨论的方案建议给企划部的方经理，要他在三天内，重新给我一个满意的方案。”

    “好的。”秘书道，拿起了之前已经整理好的文档走到了电梯边，才想起来忘了和总裁说董小忍在总裁室的事情。

    不过再转念一想，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总裁进了办公室，自然也就见到了董小忍了。

    只是秘书不知道的是，当君陌非和君容祈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董小忍正蹲在办公桌下面捡相框，身体被办公桌挡住了，因此君陌非和君容祈并没有看到董小忍的身影。

    “小叔，听妈说，你打算让未来的小婶自己制作这次的婚纱和新郎礼服吗？”君容祈问道。

    董小忍正捡到了相框，一听到这话，一时之间，倒有点不好意思站起来了。

    “对，她有这个希望，我想要帮她实现希望。”君陌非道。

    君容祈耸耸肩，随意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还真是麻烦，这样的话，婚礼的日期恐怕又要延后了吧，哎，你都不知道，我妈这些日子，尽念念叨叨的，深怕夜长梦多，到时候你和婶子结婚的事儿又出什么意外。”

    君陌非笑了笑，他知道大嫂这也是关心他，“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不过这也难怪老妈会担心了，毕竟，董小忍可是你的命依，这个世界上，只得这么一个人啊。”君容祈道，“如果小叔你没有继承君家的血脉诅咒，不需要什么命依的话，那么恐怕我妈根本就不会那么担心吧，因为有大把的女人可以供你挑选了。”

    命依？蹲在办公桌旁的董小忍楞了一下，什么是命依？什么叫世界上只得这么一个人？！然后她的耳边听到了君陌非的声音——“小祈，我和你都是幸运的，幸运的找到了命依。你要知道君家历代有多少找不到命依的人，最后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

    “是啊，每个满月的日子，身体都会疼痛万分，可是可以止住这份疼痛的人，只有命依。小叔，你说君家的这份血咒，到底是为了什么，只为了让君家的人可以找到止住疼痛的人吗？”16岁的君容祈，对于情爱并没有太大的感触，如今不过是处于保姆适应期而已——成为司笑语的保姆。

    君容祈常常会想，将来若干年后，他真的会爱上那个小不点吗？如同君家历代的先辈一样，爱上自己的命依。

    “找到了可以止住疼痛的人，也同时找到了自己会爱上的人。”君陌非唇角泛着一抹浅浅的笑意道，脑海中又浮现出了董小忍的脸庞。

    “可是小叔，你是真的爱董小忍吗？”君容祈好奇地道，“我一直在想，君家的那些先辈，爱的究竟是命依本身呢，还是拥有着命依这个身份的人？每一代的君家人，但凡找到命依的，都会爱上命依，如果是巧合的话，那么未免这种巧合也太多了。还是说，因为从小的这份疼痛，还有君家人的”

    顿了顿，君容祈继续道，“不管这个命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都会爱上，如果董小忍不是小叔你的命依，那么小叔你还会爱上她吗？又或者说，如果你的命依，是其他人的话，那么小叔你会爱上的，也是另一个人吗？”

    在君容祈看来，感情应该是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而非是那虚无缥缈的君家所流传下来的命中注定。

    可是偏偏君家所流传下来的那些手札上，都写了一位位君家先辈们爱上自己命依的事情。

    君陌非沉默着，爱上小忍，是那么地自然，最开始，或许仅仅只因为她是他的命依，但是在相处之后，他却越来越被她所吸引着，然后……心甘情愿的爱上着她。

    君家的人，既然注定会爱上自己的命依，那么他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他爱的是她，而不仅仅只因为命依。

    但是……若是她并不是他的命依，若他的命依另有其人的话，那么他还会爱上她吗？又或者他会注意到她吗？

    这个答案，本就是无解地。

    “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和或者。”君陌非淡淡一笑，“小祈，董小忍是我的命依，既然这是不可改变的，那么我爱上她，是理所当然，是天经地义。又何必自寻烦恼，去想那么多呢，我爱她，只是这样的简单而已。”

    君容祈有些微诧地看着自己的小叔，小叔的目光，是一种坦荡的坦然，就好像如他所说的，其实只是小叔爱上了董小忍，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无关乎血咒，无关乎命依。

    君容祈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那么小叔，祝你好运了！笑笑幼稚园那边差不多要放学了，我过去看看她。”

    君容祈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口，突然转身问着君陌非，“小叔，将来有一天，我也会爱上笑笑吗？”

    “嗯，会的。”君陌非很肯定地道。

    “知道自己命中注定会爱上某个人，还真是觉得命运没有办法由自己来掌控呢。”君容祈自嘲着，但是他的心情，却并没有多少的讨厌，或者该说，还有着一种隐隐期待。

    如果是这个小家伙的话，那么他愿意等待，等待她的成长，然后……去爱上她吧。

    君容祈离开了办公室，房间内有恢复成了一片寂静。

    君陌非走到了办公桌前，眉头却倏然地皱了起来，原本放在桌上的相框，并没有在桌上。

    他明明记得，他之前离开办公室的时候，那个相框还在的。

    有谁来过他的办公室吗？

    君陌非直接摁下了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问着外面已经从企划部那边回来的秘书，“之前有谁进过我办公室吗？”

    “啊，没有其他人啊，在总裁您和祈少爷进去之前，就只有董小一姐进了总裁室这里等您而已。”秘书回答道，却不知道她的这一句话，令得君陌非的脸色骤变。

    “你说什么？小忍在总裁室里？”君陌非就连声音都有些微微地走调。

    “是的，董小一姐在里面啊，就在总裁您和祈少爷进去前没几分钟进去的。”秘书的声音有些纳闷，“总裁，难道您没有看到董小一姐吗？”

    君陌非却已经无心回答秘书的话了，摁掉了内线电话，他脸色苍白地环视着整个办公室。她……也在这间房间里吗？那么刚才他和小祈所说的一切，她都听到了吗？

    一想到这个，他的心脏骤然一阵紧缩。如果她在这个房间的话，那么可能呆的地方，又会是哪儿呢？

    他的视线，渐渐集中在了办公桌内侧地某处，然后一步步地绕过了办公桌，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他的心脏就猛颤一下，然后他在椅子的旁边，看到了身子缩在办公桌下的她。

    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脸埋在膝盖之中，而她的手上，正死死地抓着那个相框。

    刹那之间，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滞住了，仿佛有一只无形地手紧紧地掐住着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她果然是在这里！

    所以，她也果然是听到了刚才他和小祈的话，对吗？！

    慢慢地蹲下着身子，君陌非就像是用着全身的力气在喊着，“小忍。”声音一出口，他才发现，他的声音，竟是那么地沙哑，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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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3】君陌非篇：她的问，他的答

﻿    她的身子颤了一下，可是却依然把脸埋在双膝之间，没有抬起头。

    他的心抽痛了一下，再一次地开口道，“小忍，抬起头，看看我好吗？”只想要看看她的脸，想要去确定些什么。

    时间无声无息地过去着，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君陌非来说，都像是一种折磨似的。

    他看着抓着相框的手，越来越收紧着，就像是要把手指都陷进木质的相框中似的，而她的肩膀在微微地抽一动着。

    她是在……哭吗？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看到她的脸慢慢的抬了起来，她的脸上，布满着眼泪，证实着他之前的猜测，也让他的心变得更痛了。

    她漆黑的双眸，浸透着眼泪，连带着颊边的发丝，都因为泪水而粘在颊边，看上去悲伤而狼狈。

    “你刚才都……听到了吗？”这句话，他问得如此的艰难，原来她眼泪，可以让他这样的痛，就连每一次的呼吸，都伴随着疼痛。

    董小忍抽了抽鼻子，泪眼模糊地看着眼前的人。明明他就在她的眼前，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是那么地模糊呢？

    模糊到她看不清他。

    他刚才又在说些什么呢？是在问她有没有听到吗？

    是啊，她听到了，为什么要听到呢？如果没有听到的话，那么她是不是可以做一个快乐的新娘呢？

    这也是巧合吗？一切都像是被什么在操纵着似的，如果相框没有掉在地上的话，如果她没有蹲下去捡的话，如果他和君容祈不是在那个档口进来的话，如果她可以再早几秒站起来的话……

    那么一切的真相，就不会是在她这样淬不及防的情况下摊放在了她的面前了。

    原来，楚西辞说的，并不是完全错了，陌非爱上她，的确是有着某些原因，那原因，不是一见钟情，也不是所谓的替身，而是——“你那时候会封锁街道，是在找我吗？因为我是你的……命依？”

    命依？命依！

    这个词儿，她是听过的，在满月的夜晚，在他疼痛发作的时候，他曾经对她说过这个词儿。

    只是那时候的她，担心着他的疼痛，并没有太过注意这个词儿。

    而直到刚才，听了他和君容祈的对话，她才明白了这个词儿所代表的意义。

    君陌非的心猛地一沉，所以，她果然还是听到了吧，听到了他和小祈的对话。

    而他，该怎么回答她呢？本来就想过，要把君家血咒的事情告诉她，只是那一次，因为楚西辞的突然出现，而错过了机会。

    面对着她的疑问，他慢慢的抬起手，缓缓地贴上了她的脸颊，手指轻轻地拭着她的眼泪，“对，那一天，是我下令封锁街道的，只为了把你找出来，因为你是我的命依。”

    “你怎么就确定，我一定是你的命依呢？”所以，并不是什么一见钟情吧，她在问这话的同时，心底是一片晦涩的黯然。

    “是一种感觉，当命依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会有着一种奇怪的感应，而当看到命依的时候，这种感应会变得更加的强烈。”他低低地道，当上天给了君家血咒的同时，也给了君家这种找出命依的天赋，让君家的人有机会在茫茫人海中找出自己的命依。

    “所以……那时候你在街上看到我的时候，把我抱住的时候，就是因为……我是你的命依，对吗？”她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原来，当你要问出某些疑问的时候，也是需要勇气的。

    君陌非的薄唇紧抿着，他或许这时候可以说谎，可以给她一个更好的答案，但是他却不想要欺骗她，“对。”他听到了自己这样回答着她。

    董小忍的泪落得更凶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也浸透着他的手指。

    “别哭，别哭！”他一把拥住了她，“我该早些告诉你的，告诉你君家血咒的事情，告诉你命依的事情。”

    而不是在这样的时机，让她哭成这个样子。

    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和温度，却让她更加的想哭。他和她从一开始，原来就根本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从一开始他就是怀着目的接近她的吗？而她却傻傻的以为这就是恋爱吗？

    她埋在他的怀中，不停地哭着。

    而他的手不断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断地喃喃着别哭。

    所有的词汇，仿佛都在这会让变得词穷了。

    哭了好一会儿，董小忍才在君陌非的怀中抬起了头，“那么你现在告诉我，什么是君家的血咒，什么又是命依！”

    他的心猛地颤了颤，定定地凝视着她，她的表情是那么地坚决，坚决到有些决绝的意味儿，这让他又有种莫名的害怕，害怕着有些事情，已经彻彻底底地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你真的想要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这句话是在问她，又或者是在问他自己，真的要在这个时候，对她说明一切吗？

    “我想知道。”她抬起一只手，把他的手慢慢的拉离开她的脸颊。

    她的视线垂落在他的手上，那修长的手指上，满是她的泪水，“陌非，我想要你告诉我所有的一切，我不想被蒙在鼓里。”

    蒙在鼓里的那种感觉，太难受了！也许有时候揭开真相会让人觉得痛苦，但是她却宁可知道真相。

    就像当初顾诚思和李雪溪在一起，她被蒙在鼓里，当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她在心中自问着，后悔吗？如果她那一天，没有去找顾诚思的话，那么或许还可以再继续的自欺欺人下去。

    可是心告诉着她，她不后悔。

    “君家的血咒，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君陌非道，“在每一代的人中，都会有一个人，继承着这种血咒，每到满月的夜晚，身体就会疼痛发作，会让人痛苦不堪。而不痛的方法，就是找到那个人的命依。”

    顿了一顿，他看着她，这会儿的她，低着头，令他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

    “命依，并没有什么特定，可以是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每个继承了君家血咒的人，在这个世界上，都会有一个命依。只是没人知道自己的命依会是什么样的人，只能碰运气似的，在人海中寻找。有些人也许可以很快的找到，而有些人，也许终其一生都找不到。”

    沙哑的声音，一点点地述说着君家的秘密。

    董小忍的手慢慢的收紧着，所以，他才说是幸运吗？因为他幸运的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她。

    “只要和命依有身体的接触，那么这种疼痛就会消失，而一旦失去接触的话，那么疼痛又会来临。”君陌非继续说着。

    董小忍静静地听着，听了他的这番话，之前她心中所有的疑惑，也终于得到了解答。

    那时候，他对她说的话，也是有真的，他说他会疼痛，会需要人的碰触，只是她以为是任何人的碰触都可以，却不知道，原来只有她的碰触才会有用。

    她的视线，又慢慢落回到了手中握着的那相框上，相框中的她，笑得是那么地开心，可是现在的她，眼中却弥漫着如此之多的眼泪。

    “所以，你对我其实并不是一见钟情对吗？我们的初次相遇，你会对我那么特别，只因为我是你的命依？”尽管心中已经很清楚这份答案了，但是她却还是想要听到他亲口告诉他。

    君陌非紧紧抿着唇，过了好半晌，才道，“那重要吗？对我来说，你从来都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无人可以取代，而我，很爱很爱你。”

    她的身子颤了颤，抽了一下鼻子，抬起头，努力地睁大着眼睛，想要好好地看清着他，“这个答案，对我来说很重要，陌非，告诉我实话。”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平时的温和雅善，这一刻仿佛都只剩下了冷凝和严肃，他的唇抿成着一条直线，漆黑的凤眸，沉得不见底，仿佛充斥着太多的情绪，多到她已经完全辨别不出了。

    “是，并不是一见钟情，最初，对你的特别，只因为你是我的命依。”他回答道，因为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终于找到了。

    因为他知道，终有一天，他会爱上她的。他没有抗拒，有的或许只是欣然地迎接，因为他等待这一天，已经等待了太久太久了。

    鼻子好酸，好像更想要掉眼泪了，但是她的唇却在扬起着，在轻轻地笑着。很好，至少现在的他，没有骗她，在告诉着实话。

    就算再痛，她也想知道实话的，不是吗？

    而现在，她如愿了。

    董小忍在心底对着这样说着。

    她的笑，却让他心底变得更加的慌乱，他猛地再度把她抱进了怀中，把她的脸深深地摁在了自己的胸前，不敢去看她的泪颜，更加不敢去看她这样的笑容，“小忍，别笑了，不管你要怎么骂我，要怎么惩罚我，责备我都可以，不过不要再哭了，也不要再笑了。”

    她的眼泪浸透着他胸前的衣襟，她在他的怀中低低地喃喃着，“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告诉我，如果我不是你的命依，你还会爱上我吗？”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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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4】君陌非篇：我爱的是你

﻿    君陌非的身体骤然间变得僵硬，或许对他来说，最怕的就是她问这个问题，因为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你是我的命依，而我也爱上了你，难道这样还是不够吗？”他道，把她抱得更紧了。

    “也许对其他人来说，够了，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不够的。”董小忍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的眼，定定地凝视着他，“你会注意到我，是因为我是你的命依，我可以让你不痛，就像小祈所说的，你爱的，究竟是我这个人的本身呢？还是有着命依身份的董小忍？”

    “对我来说，都是你，不是吗？”他道，冷凝地神情中，悄然多了一份激动。

    董小忍摇了摇头，唇角边漾开的笑容，显得更加虚无缥缈了些，“可是女人啊，有-优－优－小－说－更－新－最－快-时候总会去深究一个答案，想要知道，男人爱的究竟是什么。”

    “我爱的是你，是董小忍！”他的声音急促地道，不想要看到她这样的笑容，仿佛随时会离开他似的。

    “那么如果你的命依，另有其人，你也不会爱上命依，只会爱上我吗？”她问道。

    他的唇再度抿成了一条直线，脸色苍白着，这个问题，他没有办法去回答她，因为这样的情况，永远都不会出现。

    “别去想这些事情了，你只要知道，我爱你，那就够了！”他低下头，吸一吮着她脸上的泪水，唇慢慢地滑落到了她的唇瓣上，吻着她的嘴唇。

    她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沉默的吻，混合着她的泪水，口中是一片咸咸的味道。

    以前，她很喜欢他的吻，他的吻，温柔而细腻，就算偶尔是霸道的，却也会让她心跳不已，会让她甜蜜沉醉，可是为什么，现在的这个吻，却让她感觉像是充满了绝望呢？

    心跳，是那么地平稳，甚至平稳得有些缓慢。

    陌非，其实你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对吗？

    陌非，也许你真正爱的，只是命依而已，不管那个命依是谁，你都会爱上的。

    陌非，如果我不是你的命依，那么你就不会那样地封锁整条街道找出我，抱住我，我们之间，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了。

    就像重生前那样，她和他的生命，从来都没有交集过，仅有的焦急……却是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

    也直到现在，她才终于恍然地明白了，为什么重生前，自己眼前的最后一幕，会是他绝望而悲伤的脸。

    当他撞上她的那一刹那，当他抱起她的那一刻，他应该是确定了她是他的命依了吧。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命依，但是却是自己开车撞倒了命依，这就像是命运的讽刺一样。

    而她这一次的重生，改变了彼此之间的命运，让彼此的相遇提前了，让她明白了真正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也让她明白了，她和他之所以会相爱的真相。

    当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她平静地看着他，突然之前，脑海中原本的混乱，慌张，痛苦，挣扎……变成了一种安宁。

    就好像这一刻，她不想再去想什么了，只想平平静静的。

    “我……想要静一静，我先回去了。”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这样说着，声音平静得可怕。

    当她转身的时候，他猛然地从她身后抱住了她，“小忍，别走，你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吗？一年又一年，每次疼痛发作的时候，我都在想着，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找到我的命依，到底我的命依，会是什么样的人，我真的可以爱上吗？这些问题，无数次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然后当你真的出现了，而我真的爱上了，那么的快，快得连我自己都有些不知所措，我庆幸着自己的命依是你。”

    她信，她信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但是她却没办法不去在意着，不去在意着他所爱的到底是什么，是董小忍这个人，还是命依的这个身份？

    她的手慢慢地拉开着他抱着她的双手，“陌非，想自己静静的想一想。”哽咽的声音，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仿佛又要流下来了。

    而当她终于拉开了他的双手，挣脱了他的怀抱，走出房间的那一刻，眼泪再次地滚落了下来。

    原来，她没有太过的坚强，当初被顾诚思背叛的时候，她没有落泪，只是因为爱得不够深而已，而一旦爱得太深，那么伤得也会更重。

    “董小一姐，你怎么了？”在外面的秘书看着董小忍这个样子走出总裁室，顿时吓了一跳，总裁对董小忍的温柔与呵护，她作为秘书，可没少瞧在眼里啊。

    可是董小忍却根本就无心回答对方，匆匆地奔向了电梯。

    总裁室中，君陌非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他的眼睛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刚才还曾抱过她，手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可是，为什么他会觉得，手这样地凉呢，凉得透彻，而这份凉意，还在不断地蔓延至全身，令得身体的每一寸，都凉的彻骨。

    ————

    董小忍在走出君氏集团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她不知道周围有多少人在注意着她，她只记得自己浑浑噩噩的开着车，直到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车停在了她工作室的楼下，而天已经黑了下来。

    她一步步地走到了工作室的门口，用钥匙打开了工作室的门。

    工作室里，黑漆漆的，她打开了灯，里面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

    可是，这样的安静，却正是她所需要的。她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里面是已经成型的新娘婚纱，和新郎礼服，套在假人模特儿身上。

    她原本打算，过几天就给陌非看的，但是现在……

    她走到了新郎礼服前，抬起手，抚摸着礼服的每一寸，眼泪又刷刷地落下着。

    多么希望，他爱得只是她本身而已，又多么的希望，他可以告诉着她，就算他的命依是别人，他也还是会选择爱她的！

    但是没有！

    他没有说！

    是她太贪心了吗？还是太钻牛角尖了呢？

    既想要他的爱，又想要这份爱没有其他任何的因素。

    重生一世，她以为自己不会像上一次那样，为情所伤，可是却原来，只伤得比以前那次更痛更重。

    “陌非，你爱的真的是我吗？只是董小忍而已吗？”她哽咽着问道，可是却没有人可以给她回答。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董小忍蹲下了身子，把脸埋在膝盖中痛哭了起来。

    忘了哭了多久，一直哭到自己的眼睛都红红肿肿的，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过去。

    第二天，董小忍是在同事们的声音中醒过来了。

    显然，当同事发现董小忍躺在办公室的地板上，都吓了一跳，见董小忍醒过来，忙问道，“董姐，你怎么会睡在这里？”

    “该不会是在熬夜画设计图吧，董姐，你的眼睛都红红肿肿的，一定没睡多久吧。”

    “我没事儿。”董小忍揉了揉眉心道。眼睛会红肿，是因为昨天痛哭的关系吧。

    “董姐，你要不回去休息下吧。”有同事建议道，“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在地上睡着，肯定没睡好，反正m那边设计图也并不是很急。”

    董小忍点了一下头，“也好，我今天精神的确不太好，那我先回去了，如果工作室这边有什么事儿的话，电话通知我。”

    现在的她，恐怕根本就没有工作效率可言吧，脑子乱哄哄的，一点设计的灵感都没有。

    同事们应声道。

    董小忍进了洗手间，洗漱整理了下，便离开了工作室。只是她并没有回家，而是不知不觉开着车，来到了她和君陌非初次相遇的街上。

    那时候，他就是在这条街上，感应到了她吧，所以才会封锁了这条街道。她来到了他曾经抱住她的地方，又去了她和他第一次见面后，吃东西的茶餐厅。

    就好像是在缅怀着什么似的，她把和他一起呆过的地方，又走了一遍。

    既然知道了他选择她的原因是什么，那么将来，她又打算如何呢？

    这个问题，她在心中不断地自问着。

    莫优优在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了董小忍的电话，“怎么了，新娘子，有何指教啊？”

    “一会儿下班有空吗？陪我喝一杯怎么样？”

    “既然你热情相邀，我当然是只有答应的份儿了，不过你这段时间不是很忙吗？怎么有空找我喝酒？君陌非没陪着你吗？”

    “没有，我只想和你好好的喝一杯。”董小忍道。

    莫优优发现好友电话里的口气有点怪怪的，而当莫优优看到董小忍的时候，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因为好友脸上的没有往昔的那种甜蜜快乐，而是一种忧伤。

    “怎么了，是不是你和君陌非之间出了什么事儿？”莫优优急急地问道。

    董小忍苦涩地一笑，“先喝一杯吧，我们不谈其他的，只喝酒好吗？”

    莫优优瞪着好友好一会儿，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好把，就喝酒，你想去哪儿喝，我陪你！”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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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5】君陌非篇：醉倒的她

﻿    莫优优和董小忍去了以前学校附近的一家pub，那是她们唯一熟悉一点的pub，大学的时候，曾经和同学们一起去过。即使毕了业，两人偶尔想要喝一杯的时候，也会不自觉地选择这地方。

    董小忍的酒量一般般，所以进了pub，莫优优就让酒保先上了一些浓度低的香槟。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突然想要喝酒的？”莫优优奇怪地问道，她知道，好友其实除了应酬之外，很少会主动喝酒的。

    “优优，如果你爱一个人，结果却发现，对方爱的，可能是你的某种身份，那你会怎么办？是继续这段感情呢，还是快刀斩乱麻呢？”董小忍一口饮进了杯子里的香槟，又在杯子里倒了满满的一杯。

    莫优优皱了一下眉头，“怎么，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你是看上了君陌非的家世什么，说你并不是真的爱君陌非的？小忍，这种闲言碎语，你用不着理会的。”

    显然，莫优优是误解了董小忍的话。

    董小忍的唇边露出了苦涩的一笑，如果真的只是这样的闲言碎语，她当然不会理会什么了。

    “那么如果是看上了其他什么呢？就好比如果有一个人，生了一种病，可是这种病，只有一个医生可以医，于是那个人，找到了医生，想要医生帮他医治这种病，但是要医治这个病的方法，并不是一次可以的，而是要终身医治的，每个月，那个人都会有需要医生的时候，于是两个人，朝夕相对，那个人和医生相爱了，可是你觉得，那个人爱的究竟是医生呢，还是医生可以医病的能力？”

    莫优优却被董小忍的这番理论有点绕迷糊了，不过多少还是听明白了一点，于是道，“要真为了医生医病的能力，那可以直接付钱啊，干嘛还爱上啊？！给医生钱，然后让医生帮忙看病啊。就算每个月都需要医治，那就多跑几趟医院呗。何必纠结在这些地方呢，要是那些患有长期慢性病的病人，都因为医生可以医病的能力而爱上医生的话，那医生得被多少人爱上啊。”

    董小忍听了好友的这番话，有些愣住了。

    原来，她和陌非之间的关系，还可以如此简单的吗？如果在一开始相遇的时候，他就告诉她君家的血咒，告诉她命依的身份。

    那么她和他之间，是否真的就像医生和病患的关系那样，简单得很呢？

    董小忍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耳边听到着莫优优在叨叨地说着，“这年头，谁爱谁，会没个条件呢，有人爱的是对方的金钱权势，有人爱的对方的长相身材，还有人爱的是对方的性格人品，只是爱的东西不一样而已。下次谁要再说你爱上君陌非的钱或者什么的，你可以直接甩那人一脸子。有些人啊，只会高高在上的说着别人，却不会反思自己……”

    董小忍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醉意渐渐地涌了上来，真的是她太钻牛角尖了吗？又或者正如优优所说的，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总会有个条件什么的，那么她爱上陌非的条件是什么呢？是他的温柔，他无微不至的保护，她在他的身边可以安心的那种感觉吗？

    而他呢？他爱上她，又是爱她的什么呢？

    莫优优说着说着，却发现好友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喝了快67瓶的香槟了。

    眼看着好友又打算再往杯子里倒香槟，莫优优赶紧阻止道，“小忍，别再喝了，就算是香槟，也有度数的啊，你都喝了多少了，再喝会醉的……”

    结果她这话还没说完，董小忍已经一头趴在桌子上醉了过去。

    莫优优拍了拍额头，好吧，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喝醉的人最是沉了，莫优优正琢磨着是不是要叫男朋友过来，帮她一起把董小忍送回家的时候，一道身影，已经走到了董小忍的身边。

    莫优优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是君陌非！

    君陌非居然会来这里找小忍？！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她和小忍会在这里喝酒的呢？

    “那个……小忍喝醉了，她的酒量其实并不是太好……”莫优优的声音一顿，只看到君陌非已经弯下腰，动作轻柔地抱起了董小忍。

    “我带她回去。”君陌非淡淡地道，长长的睫毛遮盖着了眸中的神色，令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眼中的神情。

    就在君陌非抱着董小忍转身离开的时候，莫优优在对方的身后追问道，“你和小忍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忍对待感情很认真的，绝对不是那种会看中金钱地位的女人，你可别轻信别人乱说什么啊而对她有误会啊！”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君陌非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带着董小忍离开。

    莫优优呼了口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都还好好的吗？可别要结婚了，两人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啊！”

    君陌非抱着董小忍走出了pub，外头，一辆豪华的黑色的轿车已经等候着了。

    司机恭谨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君陌非把董小忍抱上了后座。

    “君先生，请问去哪儿？”司机问道。

    “回别墅那里。”他道。

    车子在夜幕中，朝着前方开去，君陌非低头静静地看着怀中的人儿。她不会知道，他昨天晚上，开车停在她工作室的下面，静静仰看着她工作室里的窗子，而今天，他跟在她后面一整天，看着她去过了哪些地方，看着她满脸的悲伤和落寂，而这一切，却是他给的。

    “小忍，你说想要静一静，那么你能告诉我，到底需要静多久吗？”他喃喃地问着，她却没有给他任何的回答。

    她所需要的安静，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却更像是一种折磨。

    车子开到了别墅的面前，君陌非把董小忍抱进了别墅，小心地放在了床上。

    他坐在床边，手指轻轻地抚着她的发丝，“知道自己是君家的命依，让你这么难受吗？我爱你，也许一开始是因为你是我的命依，我注定会爱上你，但是后来，我渐渐的，忘记了你是我的命依，眼中看到的，只是你而已……”

    顿了一顿，君陌非慢慢地倾下了身子，整个上半身都贴近着董小忍，两人的脸庞更是近在咫尺，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鼻尖几乎碰触到她的鼻尖，“为什么你非要求一个不可能存在的答案呢？你说得那种如果，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会存在。你爱我，我爱你，这样难道还不够吗？”

    她的睫毛微颤着，明媚的眼睛慢慢地睁开，只是她的眼睛，却像是没有焦距似的，眸中是一片迷雾。

    然后，她咧开嘴，对着他傻傻一笑，边打着酒嗝，边喃喃地道，“陌非……你真好看……我做的新郎礼服，你穿一定会很好看的吧……

    她的舌头打着颤儿，显然，她还醉着。

    如果这会儿，她是清醒的话，那么恐怕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他露出这样的笑颜吧。

    “小忍，爱我吗？”他呢喃地问着，明知道她醉着，明知道这会儿，她的任何话，其实都没有意义，但是他却还是问着。

    又或者是，希望再多给自己一点的希翼吧，期盼着她爱他，爱到离不开他。

    “爱啊。”她咯咯一笑，抬起了有些软绵绵的手，搂住了他的脖颈，迷蒙地双眼，焦距终于像是集中在了他的脸上，“陌非，你好……奇怪啊，我都要嫁给你了，又怎么会……会不爱你呢？”

    “你真的会嫁给我吗？”多希望，这一刻她没有酒醉，而是清醒着的在和他说这些话。

    “会啊……我要嫁给你，我董小忍……咯，要做君陌非的妻子……”她笑着道，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似的。

    “那么——你会离开我吗？”

    他的声音，犹如低沉的大提琴，透过耳蜗，进入着她的脑海。

    离开？

    她眨眨眼，一瞬间眼前仿佛闪过他在雨夜中，满脸绝望悲伤的样子。

    不要，她不要离开他！

    近乎是本能地，她的思绪在这样呐喊着，“我不会离开你的，就算你把我撞了，就算你让我死了，我也不会离开你的……”她咕哝着说道，手指顺着他的脖颈，来到了他的脸上，“我们是要碧落黄泉的，不是吗？”

    他的睫毛颤了颤，“对，我们是要碧落黄泉的。”可是为什么她会说就算他把她给撞了，让她死了呢？

    不，他怎么可能会撞她，又怎么可能让她死呢？！

    她的唇猛地贴上了他的唇，快到令他措手不及。

    君陌非楞了一下，唇上的触感，是那么地柔软，也是那么地让他心跳不已。

    她在吻他，而他，舍不得去拒绝着这个吻。她现在是醉是醒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在无比的眷恋着这个吻，眷恋着这种时候，她还愿意吻他。

    一吻结束，董小忍迷蒙地眨着眼睛，只觉得眼前的人，变得更美了，每一处，都像是在散发着致命的诱一惑，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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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6】君陌非篇：但愿清醒不会后悔

﻿    想要这个男人！

    浑浑噩噩的脑袋中，这个想法却是那么地清晰。

    不知道是打哪儿来的力气，她一个翻身，突然把他压在了身下。

    而他，没有抗拒。

    如果他不愿被她压倒的话，那么就算她的动作再突然，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压倒着他。

    她挪动着身子，压在了他的身上，双手在他的身上东摸摸，西摸摸，这是她在他身上不知不觉养成的习惯。

    当平时两人在床上亲密的时候，她总是喜欢这样抚摸着他的身体，她总是喜欢说，“陌非，你的身体真美，如果用笔来画的话，那么每一根线条，都会很美。”

    而他，听过，也仅是笑笑。如果她在爱他的同时，也喜欢他的身体，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她的唇再度压了下来，流连在他的脸上，脖颈处，锁骨……他可以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酒气的气息，听到她打着酒嗝的笑声。

    他的身体在产生着变化，然后他看到她的脸微微扬起，说着，“陌非，我想要你了。”

    似撒娇，似渴求。

    她对他，也同样的有着渴望。

    “我怕你酒醒后，会后悔的。”他抬眼定定地凝视着她道。

    “后悔？”她支歪着脑袋，笑得像个孩子似的，“我肯定不会后悔的，不然我们拉钩啊！”

    她说着，还摸摸索索的摸到了她的手，把他的手指和她的手指勾在一起，晃动了几下，“拉钩上吊，保证……不会后悔！”

    她又冲着他憨憨地笑着，“这样就行了吧。”

    温润的身体，紧紧地抱着他，她的手在他的身上游移着，即使醉了，但是有些动作，却依然会依着身体的本能来进行着。

    “但愿……你明天清醒了，也别后悔，小忍。”君陌非低低地说着，用身体去迎合着她的渴求。

    不管是什么，她想要，他都会给她的，只要她愿意去要，只要她不要离开他！

    ————

    仿佛有人在她的耳边不断地说着爱她，声音是那么地熟悉，那么地让她眷恋，却又悲伤……

    当董小忍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周围是她熟悉的场景。这里是君陌非别墅的卧室！

    她最近都在这里住着，自然很清楚房间里的摆设。

    头有些隐隐的宿醉后的疼痛，她的身上已经换上了睡衣，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给她换上的。她怎么会在这里？昨天她不是和优优在pub里喝酒吗？再那之后……

    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回到了脑海中，而当连着房间的浴室门打开，她看到了从浴室中走出来的君陌非时，脸色刷的一下子白了。

    “头会痛吗？”他走近她，弯下腰顺了顺她微乱的头发，“我给你煮了醒酒汤，一会儿你洗漱好了就先喝下，会舒服点的。”

    董小忍身体僵硬地抿着唇，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君陌非。

    他这会儿对她的态度，就像平时一样，仿佛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变化。

    君陌非从衣柜中取出了要换的衣服，董小忍突兀地问道，“为什么你昨天晚上要……”

    “你昨晚喝醉了，所以在pub里把你带回来了。”他脱下了身上的睡衣，换上了白色的衬衫。

    “那为什么要……要和我……”她贝齿咬着唇，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

    “所以，你这是后悔了吗？”他走到了她的跟前，突然弯下了腰，双手压在了她身体两侧的被褥上，视线平视着她道。

    一瞬间，她有种被他禁锢在怀中的感觉。

    没有回答君陌非的话，她近乎是慌张地推开了她，跑进了浴室。

    后悔吗？她现在后悔了吗？！

    她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是她开口说要他的，也是拉着他的手拉钩，说不后悔的。一切，都是她在主动的。

    浴室中，董小忍抬起头，看着面色苍白的自己，睡衣下的身体，有着明显的吻痕，身体中还残留着昨晚的那种感觉。

    在喝醉了酒的时候，在遗忘了命依血咒的事情后，她对他是那么地爱吗？爱到那么地想要他！

    洗了脸，刷好了牙，董小忍走出了浴室，让她松口气的是，君陌非这会儿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董小忍从衣柜中取出了自己的日常服换上，再看了一眼还凌乱的床铺，昨夜她和他在床上的那一幕幕，这会儿又掠过在她的脑海中。

    那时候的他，似乎在她的耳边，一遍遍地说着，“小忍，我爱你，我这一生，从头到尾所爱的，只有你一个。”

    可是这样的爱，真的是她所想要的爱。

    又或者，就如优优所说的，相爱总是带着某种条件的，而命依的身份，是她最大的前提条件。

    如果没有了这个前提条件，那么她其实什么都不是！

    董小忍走出卧室，走下楼的时候，看到君陌非已经在餐桌旁了，餐桌上放着热腾腾的早餐，还有一碗深色的醒酒汤。

    见她下来，他道，“先把醒酒汤喝了吧。”

    她无声地拿起着桌上的醒酒汤，闭着眼睛一口气喝完了。

    他递上了纸巾，让她擦拭了一下嘴角。

    餐桌上的早餐，都是她喜欢吃的口味。她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上，一口一口地吃着早餐。

    整个早餐的过程，沉默无比。

    好像除了刚认识那会儿，她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沉默了。

    以前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才发现，原来她和他之间沉默，会让她有种呼吸都不自在的难受。

    好不容易吃完了早餐，董小忍才站起身，便听到了君陌非道，“一会儿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了。”她道，“我……打车好了，很方便的。”

    他的眸光闪了闪，然后道，“这儿车子不容易打，我让司机送你好了。”

    他知道她在避他，所以并不勉强她。

    董小忍也没再拒绝了，而是让司机把她送到了工作室那边。

    才坐下没多久，莫优优就打来了电话，“小忍，你醒了没？昨天你喝醉了，是君陌非抱着你离开的。”

    “嗯，我知道。”她道。

    “你和君陌非之间到底是怎么了？昨天你看起来怪怪的，他抱着你离开的时候，样子看起来也怪怪的。”莫优优担心的问道，她昨天晚上可一个晚上没睡好觉。

    “是发生了一点事情，我现在需要好好想想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只是具体的事情，董小忍却没有办法对关心着她的好友说出来。

    毕竟，血咒和命依的事情，是君家的秘密，她并不打算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莫优优自然也听得出好友不愿意细说，于是也没追问下去，毕竟，感情的事情，说到底，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那如果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或者要我帮忙的，随时都可以找我！”莫优优道。

    “谢谢你，优优。”董小忍感激地道。

    “朋友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啊！”莫优优道，“你和君陌非之间，真有什么误会或者猜疑的话，大家就把话说开来，说清楚，很多时候，就是不清不楚的，才会造成矛盾。”

    通话结束了，董小忍看着手机，苦笑了一下，如果她和君陌非之间，还是不清不楚的话，那么兴许她现在还在快乐的准备做着新娘。

    可是，有时候却是因为清楚了，才会痛苦。

    因为太过清楚，因为这颗心，容不下沙子，不愿意参杂着条件，所以才变成了这样。

    “对了，董姐，你的婚纱头饰所需要的蕾一丝已经到了，你要现在看吗？”有同事走进了董小忍的办公室问道。

    董小忍这才记起，那蕾一丝因为需要在国外特订，所以这会儿婚纱的头饰，还只能算是半成品，“不用了，先放着好了。”她道。

    “哦。”同事应着，有些奇怪地看了董小忍一眼。

    之前董姐明明好像催得很急似的，还叮嘱过她，一旦蕾一丝到了的话，就赶紧通知她，但是现在却好像完全没兴趣似的。

    董小忍却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婚纱……结婚……

    现在的她，还可以和陌非结婚吗？

    下班的时候，同事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工作室，董小忍却依然还在呆在办公室里，直到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她才拿着自己的包，离开了工作室。

    一出大厦的楼下，董小忍却倏然地停住了脚步，在大厦不远处的地方，醒目的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那是——君陌非的车！

    正想着，车门已经打开，君陌非从车里走了下来，朝着她走了过来。

    他一步步地接近着她，她的心跳一下下地加快着。

    当他站定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竟有种恍惚的感觉。

    “我来接你。”月色下，他浅笑盈盈地对着她道，“吃过晚饭了吗？一起去吃个饭吧。”

    吃饭？！她愣愣着，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他的车上。

    他带着她来到了他们平时常去的一家餐厅里，选了一个包厢。

    君陌非点好了菜，很快地，菜就上来了，而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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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7】君陌非篇：再一巴掌

﻿    “不喜欢吃这些菜吗？那我再让人换了。”君陌非道。

    “不用了。”董小忍道，拿起了筷子夹着菜放进了自己的碗里，他所点的这些菜，都是平时她喜欢吃的菜。只是现在，她吃什么恐怕都没味。

    晚餐就和今天的早餐一样的沉默着。

    “一会儿吃完了，去一下珠宝店那边吧，上次我们选的婚戒，已经制作好了，去试戴下看看，有没有要调整的地方。”君陌非道。

    董小忍吃菜的动作一顿，“等吃完了，都快9点多了吧，珠宝店差不多也要打烊了。”

    “没关系，只要你愿意去，那么店门一定会开着的。”君陌非微微一笑道。

    董小忍咬了咬唇，他是君氏集团的总裁，君家的二爷，只要他的一句话，那么就算让珠宝店通宵开着，也是小事一桩。

    可是婚戒，她真的还要过去试戴吗？那戒指……

    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董小忍抬起头，正视着君陌非，“陌非，我们的婚期，可以缓一缓吗？”

    他唇角上的浅笑在一点点的敛去，漆黑的凤眸，沉沉地看着他，“为什么？”低沉优雅的声音，就像是从喉咙的深处硬生生的挤出来似的。

    “因为现在的我们，并不适合结婚。”她道。

    他的脸色白了一下，但是目光却更加紧盯着她，“有什么地方不适合的，你未嫁我未娶，你爱我，我也爱你，不是吗？”

    “你爱我……对，你是爱我，但是你我都很清楚，那是因为我是你的命依。”她道，当这个事实再一次地从口中吐出来的时候，却还是会再心痛一次，“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吧。”

    董小忍说着，拿起了自己搁在一旁椅子上的包，站起身打算要离开包厢。

    但是她的手还没碰到包厢的门把，就已经被一股力道狠狠地压到了一边的墙壁上。

    她的脊背撞到了墙面，传来了一种痛。她本能地皱起了眉，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双手已经扣住了她双手的手腕，双腿压制着她的腿，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他的脸逼近着她的脸庞，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那又怎么样呢？就算你是我的命依，我爱上你，又怎么样呢？！”他的声音，伴随着灼热的呼吸响起，“也许我一开始是因为你是我的命依，我才会想要去爱你，因为君家自古以来，就流传着一种说话，君家的人，注定会爱上自己的命依。”

    她怔怔地看着他，只觉得他的目光，几乎就像要吞噬了自己一般。注定吗？所以他以前才会问她信不信命中注定这种事情？

    “那时候我只觉得，既然我注定要爱上你，那么就试着爱爱看。我接近你，让你一点点的习惯着我的存在，我以为爱上一个人，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算命中注定，就算我愿意，但是也没那么容易爱上。可是偏偏就是那么容易。”快到连他自己都不可思议。

    素来波澜不兴的心湖，因为她而总是起伏不定。她让他明白着，挂念一个人，想念一个人，渴求一个人的滋味是什么，“我爱上你，因为你是我的命依，可是在爱上你之后，我却渐渐的忘记了你是我命依的事实，只是爱着董小忍而已！为什么你要去介意是不是命依的事的？你又知不知道，我有多少次在庆幸着，我的命依是你！”

    他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的传入着她的耳里。

    她该高兴的，不是吗？他爱的只是她而已，可是为什么，心却还是不能安定下来呢？“那么要是你的命依，是其他人，你也还会爱上我吗？”她还是这样地问着。

    在钻牛角尖吧，可是却仍然执意的想要去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如果她和他没有这份命中注定的话，那么他会否还爱上她呢？

    他的薄唇抿了抿，“你说的这种情况，永远都不会发生，君家的人，一生只有一个命依！既然我的命依是你了，那么这辈子就只是你而已。”

    “是吗？”她只觉得一种涩然，在心中慢慢的蔓延开。

    或许是因为有着重生的记忆吧，所以她甚至会想，如果她重生了，却不再是董小忍，而是另一个人。

    那么就算她依然还是同样的性格，同样的待人处事，可是却不再是他的命依了。如果那样的话，他还会爱上她吗？

    “陌非，你明白你真正爱的是什么吗？”董小忍幽幽地道，“所谓的命中注定，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种没得选择的结果而已。因为疼痛，所以不得不选择命依。君家的人，和命依之间，其实就像是病人和医生一样。只是这个世界上，医生有很多，病人可选的范围也有很多，而命依却只有一个，君家人，没得选择而已。”

    君陌非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董小忍顿了顿，又继续道，“如果君家和命依在一起的话，只是因为血咒的话，那么对君家的人不公平，对命依也不公平。如果你身体在满月的夜晚，不会再疼痛的话，那么你爱的，还会是我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君陌非沉着声道。

    “命依对君家来说，其实只是一种药而已，那么满月的夜晚，我会和你在一起，反正只要有身体的一些碰触，就可以止住疼痛的吧。”董小忍道，胸口中的那种苦涩，在变得越来越多了，“至于我们之间的婚事，先缓一缓吧，戒指我就不去看了，我想我们两人，都需要好好的静一下，去想想对方是不是自己要的那个人。”

    她说完挣扎了动了一下身体，想要把手从他的钳制中扯出，想要挣脱开他的压制，但是他却纹丝不动，反倒是把她压得更紧了。

    彼此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她越是挣扎，反倒是令彼此的身体增加着摩擦。

    董小忍微喘着粗气，对着君陌非道，“你松开一下手，我想要回去了。”

    “所以，你是要离开我吗？”他喃喃地问着，脸压向了她的脸侧，唇流连在了她的耳边，吸一吮亲吻着她耳垂，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

    她的身子忍不住地轻颤着，“陌非，放手，你放手……”她挣扎得更激烈了，只因为身体在他的亲吻下，她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

    纵使心中再如何抗拒，但是身体有时候却诚实得可怕。这些日子，她的身体已经习惯着他的亲吻，他也很清楚她敏一感的地方是在哪儿。

    “我不想放手，不想要缓一缓，也不想要静一静。”君陌非的贴着董小忍锁骨处的肌肤，喃喃着道，“就因为我一开始是抱着目的接近你的，所以你就要否定一切吗？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们的婚礼会如期举行的，我比谁都清楚，你就是我要的那个人！”

    他的双手终于松开了对她手的钳制，可是下一刻，他的手已经在解开着她衣服的扣子，滑进着衣服内……

    老天，难道他是要在这里……

    董小忍的双手拼命地推拒着，可是却根本就推不开他。

    “小忍，你是我的，你离不开我的……”他不断地自语着，甚至不知道这些话是在对她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此刻的他，满脑子只有把她留下来，不让她离开而已。

    “陌非，你别这样……放开……”她喘着气，嚷着，身体的肌肤在变得绯红，颤抖也越来越强烈。

    “你是爱我的，小忍，你是爱我的！你的身体是想要我的，对吗？”他抬起头，漆黑的凤眸中，是满满的情yu，他的发丝微乱，薄唇眼红，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惊人的美。

    就像是为了要吸引住所爱的人，所以变得更加的美，美到让对方移不开视线。

    董小忍有些呆怔地看着眼前的人，“我……”

    可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他的唇已经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是不敢去听她可能会说出口的话，怕那话，不会是自己想听的。

    如果她说的依然是要离开他的话，那么他宁可她什么都不说，而他什么都听不到。

    她被迫地承受着这个吻，他的吻，充斥着一种以往少有的霸道，强烈的就像是要席卷她所有的感官似的。

    身体在不断地颤栗着，而他的手还在撩拨着她。

    不要……不可以……再这样下去的话，她会……

    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在包厢里。包厢里，只剩下了两人的喘息声。

    董小忍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手心中传来的痛感，在告诉着她，她甩了他一巴掌的事实。

    他的脸偏向着一边，脸颊的一侧，慢慢的浮现出了几道指印，可见，她刚才的那一巴掌，打得有多用力。

    时间就像是静止似的，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良久，他才慢慢的把脸转了过来，凤眸之中，已是一片冰冷。

    董小忍的心脏猛地一阵紧缩，只觉得手心似乎在变得更痛了。

    还记得以前，她也曾经甩过他巴掌，但是那时候的她，有的是不安害怕和无措，可是现在，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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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8】君陌非篇：落寂的神情

﻿    明明被打的那个人是他，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那么地痛呢？痛得她好想要哭。

    “你就那么讨厌让我碰吗？”他的声音，响起在了包厢里，就像是冰冷的水，冻得她彻骨。

    不，与其说是讨厌他碰，倒不如说她是害怕自己沉溺在这种快一感中。

    “我先回去了。”她低着头，捡起了跌落在地上的包，匆匆地奔出了包厢。

    包厢的门，开了，又关了。

    君陌非一个人孤单单地站在了包厢里，垂着眼帘，整个人就如同一尊雕塑似的。

    过了良久，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慢慢的握成着拳状，狠狠地砸向了一旁的墙壁。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难道她所谓的如果，答案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那种永远都不可能发生的如果，又何必非要求一个答案呢？！

    ————

    跑出了餐厅，董小忍站在风中，眼泪却刷的一下子下来了。

    她打了他，用这只手打了他！

    她明明是爱他的，好爱好爱，可是却那样地甩了他一巴掌。

    如果她够聪明的话，那么她或许就不该纠结在这种问题上，而应该默认着即成的事实，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是他的命依而已，那么他可以爱的也只有她而已，多好！

    可是心底却还有着另一个声音在说着——也许不管他的命依是谁，只要是他的命依，那么都会爱上的。

    或许是她和他之间，爱得太快，太短暂吧，又或许真的如楚西辞所问的那样，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他爱的，到底是她的什么地方，更或者……是她心底的那份不自信吧。

    他的身边，有太多优秀的女人，如果她不是他的命依的话，那么恐怕在那一堆女人之中，她根本就吸引不了他的目光吧。

    他不可能会专注地看着她，更不可能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把她拥入怀中。

    也许，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他爱的到底是什么吧。

    而她，却是想要一个彻底的明白。也许如果把这个问题深埋在心底的话，那么她依然还可以像之前那样幸福，幸福的嫁给他，幸福的过日子，但是这个问题，却会像一根刺一样，在以后的岁月中，时不时地冒出来，或许她会时时地胆战心惊，会想着，如果他身体不疼痛的话，那么他爱的又会是谁？

    也许这个答案，最后会让她痛苦，更也许将来她会后悔，但是现在，她却依然还想要明明白白一次。

    抬起手，擦去了脸上的泪，董小忍招来了一辆的士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为了不让父母看出自己的异状，董小忍在进门前，特意又拿出随身带的一些小的补妆工具，在脸上拍了些散粉，确定看不出自己哭过的样子，这才进了门。

    这会儿才9点多，董大军和汪霞还没睡，在客厅里看着电视节目，看到女儿回来，倒是有些诧异。这些日子，女儿一直都是住在君陌非的别墅那边的。

    一开始，只是为了避开记者的骚一扰，后来又因为两人结婚的事儿提上日程，所以董家虽然素来保守，但是想着两人都要成夫妻了，董大军和汪霞也就默认了女儿和君陌非同一居的事实。

    也因此，女儿这么晚回家里来，夫妻俩都觉得有些奇怪。

    “小忍，怎么大晚上的回来了？陌非呢，没和你一起过来？”董大军开口问道。

    “他没一起来，爸妈，我想这些日子，住在家里。”董小忍道。

    “是不是和陌非闹别扭了？”汪霞忙问道。

    “不是。”董小忍道，不想让父母担心，“只是之前新闻的事儿，现在已经平息下来了，我就想着先搬回来。”

    汪霞听了这话，心中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倒是董大军道，“我瞧着也还是住在家里好，这毕竟还没结婚嘛！”身为父亲，在女儿没结婚前，总不愿意女儿被未来女婿给占了便宜。

    “爸妈，我今天有点累，先回房了。”董小忍道，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汪霞看着女儿的门关上后，才有些忧心地和丈夫道，“小忍会不会是和陌非出了什么事儿？”

    “别多想了，他们两人之间感情不是一直以来都挺好的，而且陌非那人，有担当，又稳重，对待小忍也是呵护备至的，能出什么问题。”董大军道，“我倒是觉得小忍现在回来住也挺好的，也省得让人说闲话了。”

    “也是。”听了丈夫的这番话，汪霞总算是稍稍放下了些心。

    董小忍回到房间里，整个人疲惫地躺在床上。从昨天下午知道了命依和血咒的事情，一直到现在，明明才一天的时间，为什么她却会觉得仿佛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

    身上，仿佛还残留着他之前所触摸的那份感觉，只要一闭上眼睛，在餐厅包厢里的那一幕幕，就会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和他的身体是如何的贴近，他手指的碰触，他的吻……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却突然平静了下来，君陌非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也没有打电话给她，就好像是真的像她之前所提的那样，把结婚的事情缓一缓，给她时间静一静。

    董小忍把精力都放在了m合作案的设计图上，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让纷乱的脑子平静下来。

    只是当停下工作的时候，她却又会想到君陌非。

    董小忍自然不知道，君陌非派来暗中保护她的人，会把她每天的行程，都教给君陌非。

    这会儿君陌非看着手机上手下发来的照片，是董小忍正在和她的同事们一起吃着午餐的照片，虽然只是远远的拍摄，虽然她的视线，并没有看向镜头，但是他的目光，却是近乎贪婪地看着那一张张的照片，就像是要把她的身影，她模糊的表情，全都印刻在眼中似的。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手机的屏幕，抚摸着照片中她的身影，“小忍，我该怎么来回答你呢，才会让你再一次地回到我身边？”

    她想要缓一缓，她想要静一静，那么他都给她，只求她可以依然在他的身边，不要讨厌他。

    一个黑色的绒布盒子打开在他的面前，盒子中，是一枚璀璨的钻戒。那是他们之前一起所挑选的钻石，所选择的款式，在制作完成后，她却并没有和他一起去取，甚至连试戴都不曾试戴过。

    慢慢的把戒指拿了起来，他的指腹细细地摩擦着那冰冷的钻石，当他和她一起选定这枚戒指的时候，又何曾想过如今这戒指会这样冷冰冰的落在自己的手中。

    君陌非看着戒指看得出神，就连君容祈是什么时候走进来的都不知道。

    君容祈只看到自己的小叔一脸落寂地拿着一枚钻石戒指，垂眸瞧着，而小叔的眉宇间，还有着一种浓重的忧色。

    君容祈楞了一下，他有多久没有瞧见小叔这种神情了呢？

    在他的记忆中，似乎只有几次而已吧，即使是一直不曾找到命依，但是小叔却始终看得淡然。

    曾经在他还不曾找到笑笑的时候，问过小叔，“小叔，如果一直找不到命依，那么是不是只有等死？”

    小叔淡淡一笑，“小祈，这个世界上，谁又没有一死呢？就把寻找命依当成是上天给自己的一种考验，如果找到了，那么至少自己会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小叔没有爱过人吗？”那时候的他好奇地问道，“像我，我就爱爸妈，爱爷爷，也爱小叔。”

    想想，当时自己也不过只有89岁吧，还幼稚得很，君容祈觉得如果换成是现在的自己，这种话肯定就说不出口了。

    “小祈，我也爱君家的每一个人，可是这种爱，和找到命依后的爱，是不一样的。会爱到入了魔，爱到不能失去，爱到如果对方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自己也会活不下去，那样或许也不错吧，至少生命中，会有了真正的追求。”

    于是，他知道了，小叔对于命依，是期待的。

    后来，有一次，他听母亲说，小叔在满月的时候，疼痛的差点就要拿碎玻璃割了手腕，于是后来，满月的夜晚，小叔的房间里没有放任何的玻璃制品。

    君家血咒的疼痛，是一年比一年更加的厉害，小叔的年龄大他那么多，所承受的痛楚自然也比他厉害得多。

    他跑去找小叔，好怕小叔会活不下去。

    当他找到小叔的时候，小叔的手腕处裹着白色的纱布，小叔轻垂着眼帘，也如同现在这样，一脸的落寂，眉宇间带着浓重的忧色。

    “小叔，你不会死吧！”他慌张地问道。

    小叔这才抬起头，对着他微微一笑，“放心，小叔现在还不会死，小叔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命依，怎么会舍得死呢。所以小祈，忍受住这种疼痛，才会找到命依的希望。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

    小叔手腕上被割到的破皮的伤口很快就好了，甚至没有留下什么疤痕，而小叔那种落寂的神情，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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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9】君陌非篇：餐厅相遇

﻿    小时候的他，或许不明白这样的神情究竟是因为什么，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渐渐的明白了。

    如果说在君家，有谁是最了解小叔的，那么那个人就该是他。

    因为他和小叔，是有着同样的命运，因为他们都有着血咒的痛。

    可是他没想到，在小叔找到命依之后，竟然还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小叔，你怎么了？”君容祈出声问道。

    君陌非却并没有回答他，视线依然还在看着戒指，似乎没回过神来，直到君容祈喊了三遍后，君陌非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了君容祈，“你怎么来了？”

    “刚好路过这里，就上来看看了。”君容祈道，“你手上的戒指，是给婶子的婚戒？”因为那钻戒的款型，明显是女式的婚戒。

    君陌非轻轻地应了一声，便把婚戒重新放回到了绒布盒中，合上了盒盖。

    君容祈扬扬眉，明显感觉出了一丝异样，不过却并没有问什么，而是道，“小叔，什么时候让婶子再去一趟家里吃个饭？好像婚礼的事儿，妈还有些事情想要和婶子说呢。”

    “最近恐怕不行，婚礼的事儿，我会对嫂子说的。”君陌非道。

    君容祈眸光一闪，小叔的话，让他心中的猜测又确定了几分，“小叔，你有什么心事吗？”

    君陌非微怔了一下，随即笑笑，“没有，你觉得现在的我，该有什么心事呢？”

    君容祈耸耸肩，“那我先走了，还得去给笑笑买本童话书，她都嚷了2天了。”

    就在君容祈转身的时候，君陌非突兀地问道，“小祈，你觉得君家人注定会爱上自己的命依，是不得已，是心甘情愿，还是情不自禁？”

    君容祈奇怪地转头看着自己的小叔，“我不知道，现在的我，还没爱上笑笑。”毕竟，现在笑笑还太小，只是一个小孩而已，他又没有恋一童一癖，怎么会爱上呢？

    只是想着，却不会太排斥，如果他这辈子一定要爱上一个人的话，那么是笑笑的话，也不会那么排斥。

    “也对。”君陌非淡淡地道。

    “那么小叔，你对董小忍，是哪种爱呢？”君容祈问道。

    是哪种呢？君陌非并没有回答君容祈，以前，他从来不曾细想过这种问题。

    找到命依，爱上命依，对他来说，是如此理所当然的事情，又或者该说，在他的心中，一直以来，都太过渴望可以找到命依了。

    不仅仅是为了身体的疼痛，更多的，是为了那种从身体深处所涌出来的空虚感，仿佛需要着什么去填满。

    而身体的本能在告诉着他，只要找到命依，只要找到那个人，就一定会满足的！

    ————

    董小忍没想到君容祈会主动来找她，当中午她正和同事们在工作室附近的餐厅用餐的时候，君容祈走进了餐厅。

    君家的男人，显然走到哪儿，都会引人注目，即使现在的君容祈，不过还只是一个16岁的少年，但是却足以引得女人们的纷纷侧目。

    董小忍身边的几个女同事也在惊叹着，“哇，美少年呢！”

    “那人身上穿的那套衣服，不便宜啊，我在杂志上看过，定制版的，不是真正的有钱人，还买不到呢，这种人怎么会来这种快餐店啊？”

    董小忍听着同事们的谈话，抬起头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在看到对方是君容祈后，不由得楞了一下。

    眼看着君容祈逐渐走近了，有个女同事在董小忍耳边道，“董姐，你觉不觉得这个少年，长得有点像君先生啊？”

    同事口中的君先生，指得自然是君陌非。

    又怎么会不像呢？董小忍在心中道，两人本来就是叔侄关系，存在着血缘关系，尤其是那双眼睛，君家所特有的凤眸，更是像得惊人。

    只是君容祈的眸光是一种少年的凌厉气盛，而君陌非却是一种成熟的内敛。

    当君容祈走到了董小忍的面前时，说着“谈谈怎么样？”时，董小忍听到了周围同事们的倒抽气，还有人小声地道，“董姐认识这人啊！”

    “该不会是新出道的模特儿吧。”

    董小忍点点头道，“好。”君容祈会出现在这里，显然是特意来找她的，而绝对不是什么偶遇。

    于是两人换了一张角落边的餐桌。

    董小忍问道，“你想吃点什么？”

    “不用了，我现在没兴趣吃什么东西。”君容祈道，“我来找你，只是想问清楚，小叔最近不太对劲儿，是和你有关吗？”

    对方的开门见山，让董小忍的身子猛然一僵，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了那天她对着君陌非所打下的一巴掌，以及他最后看着她时候的冰冷眼神。

    心，又痛了。

    事后，她自责着，为什么要打这一巴掌呢，她明明是爱着他的，不是吗？就算要推开他，也有许多其他的方法。

    “你小叔……他现在怎么样了？”她微抿了一下唇问道。

    君容祈扬扬眉，他本就是个聪明的人，一听董小忍这话，就猜到了董小忍和小叔之间，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应该也有好几天没见了，否则，董小忍不会这样问。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自己去看看，不就明白了！”君容祈道，目光一转，“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小叔对你可是认真的，如果你敢辜负小叔的话，那么我可不会放过你。”

    这双和君陌非相似的凤眸中，流露出一种肃杀的气息，让董小忍毫不怀疑，眼前这个16岁的少年，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那种人。

    “我知道他对我很认真，君家的人，对命依一定都会是认真的吧。”董小忍苦笑了一下，只是这份认真，到底是不是她所想要的感情呢？却没人知道。

    当命依二字从董小忍口中吐出来的时候，君容祈呆了一下，随即却又释然，“小叔把君家血咒的事情告诉你了？”想想董小忍都要嫁给小叔了，那么知道血咒的事情，也的确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董小忍并没有说最初会知道，是因为偶然的偷听。

    “你的命依是笑笑那个小女孩吧。”董小忍道。

    “你知道？”君容祈的双眸微微地眯起。

    那是因为，她那天的在陌非的办公室里听到的，“君家的人，有没有爱上命依，而爱上其他人的例子吗？”她不由得问道。

    君容祈目光紧紧地盯着董小忍，薄唇吐出了两个字，“没有。”

    “不管命依是什么样的人，都会爱上？”

    “对。”

    “那么如果命依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呢？如果命依是个根本不值得爱的人呢？”

    “还是会爱，不过爱过之后，也有选择不想再爱而放弃的君家人。”君容祈道。

    “放弃？”董小忍一愣。

    “对，如果君家的人不想再爱了，那么就会选择放弃。”君容祈淡淡地道，就像是当初他在祠堂里曾经看过的一份手札。

    曾经有一个叫君傲盛的先辈，爱上了命依，但是命依却不过是个贪婪的女人而已，只是用着虚情假意，以图获得更多的好处而已。

    君傲盛给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可是最终却只是让命依更加的得寸进尺。

    抵不过心灰意冷，君傲盛放弃了自己的命依，用一把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君家人一旦选择放弃了命依，那么也代表着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

    董小忍消化着君容祈的这句话，正想着，餐厅中突然又传来着一阵小小的喧哗声。

    她抬头朝着声音处望去，却看到了君陌非正走进餐厅，径自朝着她和君容祈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小祈，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儿吗？”君陌非看着君容祈问道，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

    反倒是君容祈，懒洋洋地笑了笑，“我只是来找未来婶子聊聊天而已，小叔，你用不着紧张吧。”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最好不过。”君陌非道，“不过小祈，有些事情，不该是你插手的，就不要轻易的插手。”

    显然，君陌非多少能猜到侄子来这里的意图，尽管知道侄子这样做是好意，但是他却无法忍受小忍受到任何的委屈或者伤害。

    君家的人，素来都宝贝着自己的命依，会想要把命依好好的放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

    君容祈耸耸肩，“既然小叔你那么说了，那么我就先回去了，不过小叔，想必你也应该还记得君傲盛和黄小红的事情吧，想要命依好，那么就让自己好，爷爷和我那爸妈，可也不是什么傻子，迟早都能察觉出来的。你们之间有什么问题，还是尽快解决了比较好。”

    君陌非抿着唇，他心中自然也有数，知道侄子说的都是实话。

    君傲盛的那位命依，在君傲盛自杀了之后，遭到了君家疯狂的报复，最终沦落到了凄惨的境地。

    君容祈离开了餐厅，而君陌非问着董小忍，“刚才如果小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你怎么会来这里？”董小忍有些呆怔地看着眼前的人，如果说这是巧合的话，那么未免也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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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0】君陌非篇：我想当你的命依

﻿    “无意中知道小祈过来找你，就赶过来了。”君陌非道。

    董小忍环视了一下周围，餐厅里，不少人这会儿正在看着她和君陌非，尤其是单位里的那些同事们，还纷纷朝着她挤眉弄眼的，估计可能以为她正在和君陌非谈什么情话之类的吧。

    “我们先出去说吧。”董小忍道，不想要在这里被人围观。

    “好。”他微微一笑同意道。

    两人走到了餐厅外，她忍不住地问道，“你这几天还好吗？”

    “是在担心我吗？”他反问道。

    她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说不好的话，你会怎么做呢？”他道。

    她楞楞地看着他，耳边只听到他说着，“小忍，我这几天很不好，你觉得像现在这样的状况，我还会过得很好？”

    董小忍窒了窒，的确，她可以看得出，他比前些日子要瘦了，神色也更憔悴了些，即使在她的面前，依然会浅笑盈盈，但是嘴角边却还是会流露出一丝苦涩。

    “你说想要静一静，要想一想，那么我给你时间，让你可以静一静，想一想，那么你现在想好了，我们之间接下去的路要怎么走了吗？”君陌非问道，“又或者，你想要的还是所谓的如果的答案吗？那么我也可以告诉你，如果我的命依另有其人的话，我还是会选择爱你的，小忍！”

    董小忍的心猛然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他说着她最想要听到的话，就像是在用言语打开着这些日子里，她脑子里的死结。

    “你……说什么？”她怕是自己听错了。

    君陌非再次道，“如果我的命依是另有其人的话，那么我也会选择爱你的。”尽管，这种如果，对于他来说，永远不会存在，根本没有必要去想，但是如果她是纠结这一点的话，如果她是想要听他的这句话的话，那么他愿意说给她听，无论多少次，都愿意说给她听。

    董小忍的眼泪，刷的一下子落了下来，突然地连她自己都措手不及。

    原来，她竟然是这样地想要听到他说这句话，原来，她是那么地希望着没有了命依的身份，他所爱的依然会是她。

    原来，他的一句话，就足以让她泪流满面。

    她的眼泪，不断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也让他有些无措，他可以面对各种突发的情况，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的眼泪，他是希望她高兴的，却没想到她会这样地哭着。

    “别哭了，小忍，别哭了！”君陌非捧着董小忍的脸，不断地吸一吮着她脸上的泪水。

    她泪眼迷蒙地看着他，鼻音重重地道，“陌非，你再说一遍好不好？”很想很想听他的这句话，仿佛这句话，能扫去她心中所有的顾虑。

    “好。”他应着，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就算我的命依另有其人，我爱的也一定还会是你，一定会是你的，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爱你……”

    这字字句句，如同阳光，把她心底的纠结和阴霾，全部都被一扫而空。

    ————

    等到董小忍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和君陌非还站在餐厅的外头，这会儿，别说是避开人了，反而是更加的引人注目，还有不少人拿着相机，正在拍着她和君陌非。

    甚至她还从人群中听到了有人在说，“这是在拍电视剧吗？”

    “这男的是明星吗？好帅啊！”

    “老天，如果我也能被这男人这样吻着，让我哭再多的眼泪，我也心甘情愿啊！”

    董小忍的脸涨得通红，晚上在君陌非的别墅里时，她手机刷着微博，果不其然，微博上已经有人晒出了君陌非在餐厅门口亲吻她的照片了。

    君陌非洗好了澡，穿着睡袍走到了客厅，看着正在专注看着手机的董小忍道，“在看什么？”

    “中午的事情，微博上有人在发照片了。”董小忍道。

    “要是不喜欢的话，我让人去把网上这些照片全部撤下来。”君陌非道。

    这种对于普通人来说，很难办到的事儿，对于他来说，却完全可以。

    董小忍摇摇头，“也用不着这样大费周章啦，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觉得有点点丢脸而已！”还有的，则是心底的一丝甜蜜。

    那时候的她，虽然在哭着，但是心底却是那么地高兴。

    原来，最期待的话，听到的那一瞬间，会高兴到完全无法控制自我的情绪。

    “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好丢脸的。”君陌非坐了下来，把董小忍抱进了怀中，“只是让所有人都看到了我们的幸福。”

    她在他的怀中动了动身子，他这样一抱住她，越发能感受到他的削瘦了，似乎远比她以为的，要瘦得更多一些。

    想都没想，董小忍转过身子，在君陌非诧异的眼神下，双手猛地扯住了他身上的睡袍，一拉！

    顿时，睡袍被扯开，他的肩膀胸膛小腹，还有一小片的后背，都曝露在空气中。

    “小忍？”君陌非微蹙了一下眉，正待要问她怎么了，她却已经把手先一步地贴在了他的胸前，一寸一寸的，细细的抚摸着。

    他的身体，她抚摸过很多次了，却从来没像这次一样，可以这样隔着他的肌肤，清楚的摸着他的骨头。

    “你这些天，没有好好吃饭吗？”她问着，眼里，心中，都是满满的心疼。

    他温柔地笑了笑，“以后我会好好吃饭的。”

    他越是温柔，却让她的鼻子越是发酸。

    她的静一静，她的想一想，却是在折磨着他，难怪君容祈今天会那样地跑过来对她说那种话了。

    “对不起。”她喃喃着道，心中有着无尽的自责，如果当时，她多顾及他一些，处理方式更好一些的话，那么他就不会才几天的时间，就瘦了那么多吧。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君陌非抬起手，摸了摸董小忍的头，“是我没有早一些把命依的事情告诉你，让你在那样的情况下知道。”

    命依……她是他的命依，真的好吗？

    “那你还没找到我的时候，你觉得你的命依，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董小忍有些好奇地问道。

    “倒是想过不少，小时候觉得，命依该是像照片中的母亲那样的，后来又觉得，最好是像大嫂那样的，再后来，突然有一天，觉得如果自己的命依，是个普通人，未尝不好，平凡却又坚强，会执着的靠着自己的努力，去努力的生活，努力的爱着重要的人。我想，如果我的命依是这样的人，那么应该会很好吧。”

    董小忍眨了眨眼，他的这些形容，就好像是在形容她似的，在他的眼中，她是这个样子的吗？

    “所以，当我找到你的时候，真的觉得，我的命依是你，很好。”他轻轻地笑着道。

    这笑容，就像是最温暖的东西，让她想要好好收藏着。

    董小忍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亲吻上了君陌非，所以，她是他的命依，并没有让他失望吧。原本的她，心中是排斥命依这个身份的。

    可是现在，她知道，她在慢慢的接受着这个身份。

    她亲吻着他的嘴唇，然后顺着他的下颚，慢慢地亲吻着他的胸膛。

    嘴唇在感觉着他皮肤血肉下的骨骼，让她心中的自责和内疚又变得更多了。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了，会去相信着他对她的爱，会告诉自己，不要自卑，不会重蹈重生前的覆辙的。

    就算当初顾诚思所谓的爱她，只是因为觉得她条件合适，觉得她是一个适合结婚的女人，所以才和她在一起，也不代表，陌非是一样的。

    他的呼吸，随着她的吻，渐渐变得越来越起伏。

    “小忍……”他声音沙哑地唤着她的名字。

    董小忍抬起头，轻轻抚摸着君陌非胸膛上的那些陈旧的疤痕，那些疤痕，是经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有些已经很淡了。

    她知道，这些疤痕，都是他血咒发作的时候，所留下的伤痕，代表着他曾经痛过多少。

    “陌非，我——想当你的命依了。”她的指腹摩擦着那些疤痕，对着他认真的说道，“当在你办公室里，听到你和小祈的对话，知道了你封锁街道，抱住我，说对我一见钟情，要和我交往，都是因为我是你的命依，是可以让你不痛的人，我觉得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黑白，不喜欢命依的身份，因为那会让我分不清你爱我到底是真是假。”

    他的眉头一皱，张了张口道，“我对你……”

    她的指尖，抵在了他的唇上，“可是你说，就算你的命依另有其人，你也还是会爱我，我真的很高兴，而且，你说，你希望的命依，是平凡却又坚强，会执着的靠着自己的努力，去努力的生活，努力的爱着重要的人，你觉得我是你的命依很好。所以，也让我觉得，我是你的命依，很好。”

    董小忍扬起着唇角，眼中是一片明朗，“我现在，已经不讨厌命依的身份了，我想当你的命依。”

    ————看到不少读者亲们的留言，似乎并不喜欢董小忍太纠结在命依的身份上，于是俺参考了大家的意见，调整了下大纲。

    但是，有些我想写的东西，想写的剧情，还是会坚持一下的~么么哒，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谢谢筒子们投月票，让我暂时又留在了月票榜上，希望大家手上有多余的月票，投给本文，让我能够继续留在月票榜上~~~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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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1】君陌非篇：看的想的又是谁

﻿    他的眼中泛起着一丝隐隐的水汽，漆黑的凤眸，显得那么湿润，他温柔的笑容，仿佛要溺毙了她似的。

    “小忍，谢谢你。”他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唇亲吻上了她的嘴唇，“谢谢你，愿意当我的命依！”

    他爱她，尽管他没有办法去想象她所谓的如果命依另有其人，是否还会爱上她，但是他愿意这样说给她听，只要她不会离开他。

    对他来说，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如果他的命依不是她的话，那么又会是谁呢？！

    有时候，失去过了，反而会让人更加的倍感珍惜。

    灯光下，她搂住了他的脖颈，彼此缠一绵的吻着，身体交一缠着，就像是在述说着，她有多爱他，而他，又有多爱她。

    不清楚时间的流逝，也仿佛不知道疲惫，每一次的睁开眼睛，都在极尽地缠一绵着。

    “陌非……”她喃喃地念着的名字，感受着他的存在。

    “小忍……小忍……”君陌非亲吻着几乎已经半昏过去的董小忍，用手拨开了她颊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太爱她了，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求着她。

    一次一次地要着她，却怎么都要不够，真正想要把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怀中，永永远远都不放开。

    “小忍，我爱你。”他呢喃着，唇轻轻地贴上了她的下颚，长长的睫毛，半遮着漆黑的凤眸，“别再离开我了，这种念头，你连想都不要想了……”

    夜沉沉……在不断地继续着……

    ————

    灯光下，另一道身影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眺望着那一片灯光璀璨的夜景。

    季莲心看着站在那儿的楚西辞，今天是他把她叫到这间酒店的房间里的，但是她来了，他却从头到尾都没有来理会过她，只是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的远景而已。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就好像冰封住了所有的表情。明明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并不远的，但是这一刻，她却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着重重的横沟，让她难以跨越。

    “都已经很晚了，还不睡吗？”她微微地扬起着唇角，露出了一丝甜美的笑容。

    走上前，季莲心从楚西辞的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把头轻轻地靠在了他的后背。

    “你看过了今天董小忍和君陌非的新闻了吗？”楚西辞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

    季莲心楞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楚西辞这会儿所指的新闻，该是今天下午的时候，在上发布的君陌非和董小忍在一家餐厅门口拥吻的一系列照片。

    这些照片，一下子被各大热门站转载，她自然也看到了。

    照片中的董小忍，脸上有着泪水，应该是哭了，而君陌非则捧着董小忍的脸，唇亲吻着她满是泪水的脸。

    当时他们的周围聚集了不少人，这些照片，自然也都是那些围观的人用手机拍下来，然后传到上的。

    “嗯，看过了。”季莲心回道。

    “那么你觉得，她是为什么而哭呢？”楚西辞问着，握着手机的手指，在慢慢的收紧着，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得爆出。

    季莲心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唇角边扯出了一抹苦笑，像他这样的男人，她跟在他身边这些年，何曾看到他这样关心着一个女人哭的原因！

    “我不知道。”季莲道，“西辞，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那么你可以自己去问董小忍。”

    楚西辞的身子微微一僵，慢慢地转过身子，看着季莲心。

    季莲心没有回避，抬头正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他可知道，他在越来越在意着董小忍，他会因为董小忍的事情，而嫉妒，而不舒服。

    这样的他，或许迟早都会爱上董小忍的吧，那个女人，在快速地驻扎进他的心中。

    有时候，上天就是这样的奇怪，努力想要得到的人，往往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不屑一顾的人，却可以轻易的得到这些。

    楚西辞冷笑了一下，“你说的也对。”

    季莲心的心中泛起着一丝涩然。

    楚西辞把手机随手扔在了一旁的茶几上，坐到了沙发，“莲心，我不喜欢女人太聪明。”

    季莲心呼吸一窒，明白着他的意思，他从不喜欢别人去刺探，去猜测他的心思，就算有些事情，她能看得出来，那么最好的方式，也是不闻不问。这样，才可以在他的身边呆得更久。

    而她……呆在他的身边……久得让她似乎已经渐渐的忘记了最初的目的了……

    一开始，她只是想要这个职位，因为这样的一个职位，可以让她的生活得到改善，而她，一向来善于抓住机会。

    可是当她真正看到他的时候，真正在他的身边工作，和他朝夕相对的时候，他的身影，却越来越多的占据着她的脑子。

    她知道，她爱上了这个男人，也看到了这个男人的无情。

    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却没有谁能留住他的心。

    在他生日的那一天，她忍不住对他表白了，可是他却是满不在乎地道，“如果你只是想要过一夜的话，那么也没什么不好的，不过我不喜欢多嘴和自以为是的女人，如果你现在离开的话，那么我可以当成什么都没听到，但是如果你留下来的话，那么很有可能，最后你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工作都保不住。”

    这就像是一个赌博似的，赢了，所得到的不过是身体的满足而已，可是输了，却会一无所有，把她数年来的努力，都付之一炬。

    那时候的她，又是怎么回答的呢？她说，“我想留下。”

    只是这简单的四个字，却等同于改变了她后面的人生。她成了他众多女人之中的一个，可是却也像那些女人一样，从来不曾碰触过他的内心。

    他就像是一扇封闭的门，一丝缝隙都不愿敞开，让人无法去窥探其中。

    而她和那些女人所不同的，或许就是因为她从来不曾表达过任何的嫉妒吃醋，不会去质问他什么，会把公事和私事分得清楚，在工作上，一丝不苟的完成着她份内的工作，而在两人私下独处的时候，她安静的就像是一个花瓶，他可以欣赏，可以把玩，却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麻烦。

    “吻我。”楚西辞的声音，猛地打破了房间中的平静。

    季莲心楞了一下，不过随即表情又恢复自然，走到了楚西辞的跟前，弯下腰亲吻着对方。

    “西辞……”她喃喃着。

    “不需要开口说话。”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闭上了眼睛。

    季莲心只觉得心口处，泛起着一片涩然，静静地看着已经闭目的男人，他其实是不想要听到她的声音吗？那么此刻在他的脑海中，又是想着谁在吻着他呢？

    就算她在他的面前，可是他看的，想的，却并不是她。

    这其实也算是一份悲哀吧，只不过这份悲哀，却是她自己选择的，季莲心如此想着。

    ————

    董小忍根本就不记得，她昨天到底和君陌非做了多少次，她只记得他的汗水，滴落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耳边不断地环绕着他的声音。

    可是他到底说了什么呢？她却根本就记不起来。

    腰酸背痛得厉害，就连动一下身子都会让她皱半天眉头，以至于醒来后，都是他抱着她进浴室洗脸刷牙，再抱着她到了一楼的餐厅用餐。

    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未归，董小忍忙打了个电话回家，接电话的是汪霞，一听女儿的报备，就说着，“行了，昨天陌非已经给我们打过电话了，说你会住在他那边，让我们别担心。”

    董小忍一听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

    汪霞道，“你啊，都快要结婚的人，还这么没个定性，一下子要回来住，一下子又要住陌非哪儿，昨天晚上，你爸可没少叨念呢。”

    董小忍可以想象自己老爸叨念时候的样子，吃好了早餐……当然，严格说起来，也可以说是午餐。董小忍休息了会儿，下午就开始和君陌非一起呆在书房里。君陌非处理着公司的事物，而董小忍则画着服装设计图。

    反正她今天腰酸背痛的，估计去工作室那边也够呛，倒不如在别墅这边呆着画设计图了。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那边吗？”她抬起头问着他。

    “不用去，反正没什么大事儿。”君陌非道，“身体有好些吗？要是还不舒服的话，那我让家庭医生带点药过来。”

    “别！哪有那么夸张！”董小忍的脸猛地一红，要是真因为这事儿，让家庭医生送药的话，那就糗大了，“我……已经好很多了，估计明天就没事儿了。”

    “真的？”他站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绒布盒子，走到了她的面前，坐在了她的身边，把盒子递给了她。

    她看着盒子，心中隐隐有着一种直觉，知道这盒子里该是什么。

    她接过了盒子，盒子里是一枚璀璨的钻戒，这是当初她和他一起选定的钻石，一起选定的款型，而现在终于变成了完整的戒指。

    ————本草的微博：猫千草，欢迎亲们关注，我通常会在微博通知一些和相关的事宜，如果亲们对文文有什么建议，也可以留言告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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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2】君陌非篇：曾经的命依

﻿    “试试看，合不合适。”他道，“要是大小不合适的话，就还需要再修改一下了。”

    他说着，左手拿起了盒子中的钻戒，右手掌心向上，平放在了她的面前，就好像是在等待着她伸出手。

    董小忍心泛起着阵阵的涟漪，只是试戴戒指而已，但是这一刻，却让她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庄重。仿佛，她并不只是把手放到他的掌心上而已，而是把她的一生，都放到了他的手中。

    当戒指慢慢地穿过着她左手的无名指时，她的目光只是怔怔地看着手指上的戒指。以前看钻戒，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对于她来说，这更像是设计中的一个素材而已。

    但是现在，看着上面的钻石，她突然之间，仿佛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人们总喜欢把钻石来比作一一爱情。

    灿烂，炫目，却又坚硬，看似透明，但是随着不同的切割面，却又会呈现着不同的光芒。就像爱情一样，会有许多不同的面。

    “觉得合适吗？会松吗？”他的声音，拉回了她的出神。

    她动了一下手指，笑了笑道，“不会，很合适。这戒指真的很漂亮呢。”

    “你喜欢就好。”他的手托着她的手，低头亲吻着她的手指，“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给你的。”

    “包括你自己吗？”这话，不自觉的顺溜出口了。

    “对，包括我自己，你肯要，我求之不得。”他呢喃着道，俊美的脸庞，散发着一种迷人的气息。

    董小忍不觉看呆了，君家的人，都是这样爱着自己的命依的吗？

    会用尽自己的一切，会细心呵护，会耗尽一生？

    不知道为什么，董小忍想到了之前君容祈来找她的时候，曾经有提起过君傲盛和黄小红的名字。君傲盛……姓君，那也是君家的人吧，那么黄小红又会是谁？是君傲盛的命依吗？

    当她把疑惑问出口后，君陌非的面色有些微微的变化，“嗯，黄小红是君傲盛的命依。”

    “那君傲盛，是君家的先辈吧，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儿？”或许是因为自己也是命依，所以她会好奇着君家人和命依之间的故事。

    君陌非微抿着唇，君傲盛的事情，说起来，是君家一个极少的例子，不是没有君家人为了命依而放弃生命的，但是大多数的君家人，都是找不到命依，或者命依死亡之后，因为绝望，因为生无所恋，所以才结束了生命。

    可是君傲盛却是在命依还活着的时候，而且命依也愿意留在他身边的情况下，放弃了命依，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君家的人，爱命依，会刻骨铭心，而一旦要做出放弃的决定，又需要多少的毅力和绝望。

    “怎么了？”她问道，他此刻的神情，看起来并不怎么愉快。

    君陌非道，“君傲盛和黄小红之间的事情，并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事儿。”

    可是她的好奇心却更重了，“他们之间没有相爱吗？黄小红最后没有和君傲盛在一起吗？”

    “你真的想知道吗？就算这个故事的结局很糟糕？”他认真地问着她。

    她点点头，“因为这是君家和命依的故事，所以我想知道，他们之间并不好吗？”

    “黄小红原本是一个陪酒女，在家里欠了一大笔钱的时候，遇到了君傲盛，君傲盛帮黄小红还清了所有的债，放话出去，让所有的人，都不敢再动黄小红。而黄小红，也就这样进入了君家，和君傲盛交往了起来。”君陌非幽幽地道。

    董小忍眨了眨眼，“那不是很好吗？”

    “一开始的确很好，那时候的君家都为君傲盛而高兴，而黄小红在和君傲盛交往之前，还有一个男朋友，所有人都以为黄小红已经和那男人分手了，但是却没想到，黄小红和对方一直有联系。”君陌非继续说着。

    董小忍楞住了，所以黄小红和君傲盛之间的故事，并不是什么美好的故事吗？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君陌非接下来的说的，不只是不美好，反而可以说是惨烈。

    “黄小红不断地问君傲盛要钱车房子，然后把那些给那个男人，后来君傲盛虽然发现了，但是却还是选择原谅了黄小红，而黄小红也一再保证，会和那男人断绝关系，不再往来。可是有些事情，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有一天，君傲盛终于心灰意冷，选择了举枪自尽。”

    从君陌非的口中吐出的，不过是几句话，可是却听得董小忍心脏猛然地狂跳着，呼吸都像是压在了喉咙口。

    举枪……自尽了吗？君家的男人，在得不到命依的爱，心灰意冷的时候，会选择自杀吗？

    一定要用到这样惨烈的方式吗？

    蓦地，她脑海中回想起了之前君容祈所说的话，有时候，君家的人，即使找到了命依，也会选择放弃命依。

    这就是君傲盛的放弃吗？

    董小忍呆怔着，好半天才喃喃着道，“那君傲盛真的就这样……死了，没有救活吗？”

    “没有。”一枪毙命，子弹直接打穿了太阳穴，可见他当时求死的心是如何的强烈。

    董小忍顿时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明明是一个早已去世的人，明明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位君傲盛，但是当听到那个人死亡的事，却是那么地压抑。

    是因为他和陌非一样，都是君家的人吧，因为那个人，也继承着君家的血咒。

    “那黄小红呢？她后来……怎么样了？”她突然很想知道黄小红的命运，想要知道那个女人在君傲盛死后，又是怎样的人生。

    “离开了君家，重新做了陪酒女，最后好像是疯了吧，沦落成了乞丐。”君陌非道。

    黄小红最后的命运，在他口中说得轻描淡写，他没说的是，黄小红最后变成这样的结局，却是君家的报复，报复她辜负了君傲盛的感情，让君傲盛在这样的心灰意冷中迎向死亡。

    黄小红，所能依仗的，仅仅只是君傲盛而已，当君傲盛愿意宠她，愿意爱她的时候，她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是当君傲盛结束了生命，死亡之后，那么失去了君傲盛的黄小红，什么都不是了，一下子就被打回了原形。

    董小忍不觉吐出了长长的一口气，低下了头，看着还戴在手指上璀璨的钻戒。

    黄小红最后的命运……竟然是沦落成了乞丐吗？那么那个女人，最后可曾后悔过吗？又或者，黄小红有爱过君傲盛吗？还是说爱的一直都是她以前的男友？

    如果成为了君家的命依，最后却没有爱上君家的人，那么似乎只能是悲剧了吧。

    幸好，她爱上了陌非，而陌非也是真正地爱着她。

    “放心，我不会让你像黄小红那样的。”君陌非看到董小忍沉默着，只以为是黄小红最后的结局，让她害怕了，于是安慰道，“我不是君傲盛，你也不是黄小红，我们会幸福的。”

    “嗯。”董小忍把头靠在了君陌非的怀中，“如果黄小红最后有后悔的话，那么真希望……”她的声音蓦地顿了一顿，没再说下去。

    “真希望什么？”他问道。

    “没什么。”她笑笑，心中却说着，希望如果黄小红也像她这样可以重生的话，那么重生再遇到君傲盛的话，可以好好的对他，不管是不是爱着君傲盛，至少不要再去欺骗他了。

    重生……董小忍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她可以重生遇到陌非，真的很好……很好……

    这一次，她一定不会再看到陌非像她重生前的最后一眼那样，满脸绝望悲伤的哭泣吧，那样的表情，她不想要再看到了。

    ————

    董小忍和工作室的同事们拿着服装的设计图，第二次前往m的时候，季莲心只说，楚西辞想要单独见董小忍，让董小忍拿着设计图进总裁室，而让董小忍的同事留在了外面。

    董小忍心中有几分忐忑，想到要单独面对楚西辞，总有种隐隐的不自在。

    倒是季莲心，对着董小忍微微一笑道，“董小一姐，总裁在里面等着了。”

    董小忍于是对着一旁的同事道，“小江，那要不你先回去吧，也不知道到时候要讨论到什么时候。”既然楚西辞只见她一个人的话，那么同事留下来，也没什么用。

    “那行。”小江点点头离开。

    而董小忍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总裁室的门，走了进去。

    楚西辞坐在办公桌前，面无表情地把目光朝着她扫了过来。

    “楚先生，这是我们工作室这一次所画的设计图，请过目。”董小忍上前，把一叠设计图放在了楚西辞的面前，然后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再和他的目光对视。

    楚西辞目光微沉了一下，修长的手指，翻看着那一叠设计图，这些图，最上面的色调黯然，黑灰藏青……在这些色调中变化着，服装的风格，也趋向着沉稳，内敛，但是越到后面，色调却变得越来越鲜明，服装的风格，也变得柔和却雅致，如果一个系列连起来看的话，就好像是人的心情一样，有忧郁转变成了明朗。

    ————明天就是本月最后一天的月票大战了，还有月票的亲们，请投票给文文啊，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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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3】君陌非篇：那样的明显

﻿    她曾经对他说过，她会把自己的心情，感悟，喜欢的人事物，都反应在她的设计上，所以，现在的这些设计，所反应的就是她的心情，她的感悟吗？

    “你知道原因了吗？”楚西辞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了办公室里。

    “什么？”董小忍楞了一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知道了君陌非突然和你在一起的原因了吗？”楚西辞抬起头，看着董小忍。

    董小忍唇角一扬，正色地道，“知道了。”尽管这个过程，是痛苦的，尽管当初在知道莫名突然接近自己的原因后，她排斥命依的身份，但是现在，却已经接受了。

    楚西辞的目光变得深沉，“那么你觉得他是真的爱你吗？”

    董小忍觉得，这是自己的私事，只是想到了楚西辞对待自己的态度，于是很明确地道，“对，我觉得陌非是真的爱我，而我，也是真的爱陌非。”

    就算是她自作多情也好，误以为楚西辞对自己有兴趣，那么现在她也把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了。

    “是吗？你就那么笃定，你不会再爱上其他人吗？”楚西辞冷笑一声道。

    董小忍抿着唇，爱上其他人吗……如果是以前的她，会觉得如果一段感情破裂的话，那么自然可以抽身而出，可以再去找一个值得爱的人。

    但是现在……她却无法想象自己爱上其他人的样子。或许就真的像是陌非所说的，他们的相爱，是命中注定的？

    深吸了一口气，董小忍对着楚西辞认真地道，“对，除了陌非，我不会再爱上其他人，所以楚先生，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也仅是合作的上下级关系而已。”

    除此之外，她并不想两人之间还有其他的什么关系。

    楚西辞只觉得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在胸口中蔓延开来了，她的话，她的表情，都像是有什么利器，在刺痛着他的胸口似的。

    猛地站起身，楚西辞一把拉住了董小忍的胳膊，“董小忍，你以为你是谁，我会在乎和你之间的关系吗？”

    她的胳膊上顿时传来了一阵疼痛，耳边传来的，是楚西辞近乎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话。

    只是还没等到她挣扎，他的手又倏然地放开了她的胳膊，她整个人踉跄地往后退开了两步，胳膊上，已经有一圈红印了，在她白皙的肌肤下，显得尤为明显。

    楚西辞的的脸上，是一片的冷然，这一刻，他就犹如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俯视着她而已。

    直到此刻，董小忍才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是m这个时装王国的帝王，少年成名，财富权势他都拥有着，恐怕没什么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吧。

    “你先出去，你的这些设计图，我看了之后，会再联系你的。”楚西辞冷冷地道，说完这句话，便又坐回到了椅子上，不再看她一眼。

    董小忍忍着胳膊上的痛，走出了办公室。在外头的季莲心迎上前，在看到了董小忍胳膊上那一圈明显的红痕后，微楞了一下，不过转念却又有些明白。

    “董小姐，事情谈完了吗？”季莲心道，聪明的人，有时候即使看到了一些意外的情况，甚至猜到了可能发生了什么事儿，也会当成完全不知道。

    “谈好了，我先回去了。”董小忍道。

    当董小忍离开后，季莲心走进了办公室，看着楚西辞一脸的愠色，“事情谈得不顺利吗？”她柔声问道。

    楚西辞抿着唇，过了片刻后才道，“她刚才出去后，有对你说什么吗？”

    “只说是谈好了，然后就离开了。”季莲心道。

    “你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楚西辞冷冷地道。

    季莲心退出了房间，在临关上门的刹那，看着正垂眸在看设计图的楚西辞，他可知道，现在的他，脸上那份求而不得的表情，竟是那样的明显。

    ————

    董小忍走出m大厦的时候，瞅瞅自己胳膊上的那一圈红，回想着刚才楚西辞捏着她胳膊的瞬间，让她甚至觉得他会把她的胳膊给生生捏断了似的。

    好在，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楚西辞就松开手了。而手臂上那一圈红，也比之前要淡了不少，估计一会儿就会消退下去吧。

    正想着，董小忍突然就看到了自己的一熟人迎面走了过来——徐苗红，同班同学，同是做设计的，自从上次在任厂长的招待宴席上两人碰面，勉强一起吃了顿饭后，就没再见过了。

    董小忍素来就和徐苗红不对盘，因此也一向懒得理会对方。

    但是偏偏，她不理会，不代表对方也愿意当成没看到。

    徐苗红一看到董小忍，顿时就摆出了战斗姿态，用着一副酸溜溜的口吻道，“呦，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啊，既然你都攀上了君陌非，又何必再抛头露面的，做这种看人脸色的工作呢？该不会是人家根本就不想养你吧。听说越是有钱的人，反而越对钱斤斤计较啊！”

    董小忍只觉得徐苗红这副样子着实可笑，“我攀上了谁，要做什么工作，要不要人养，这些似乎都不关你的事情吧。”

    徐苗红的脸色顿时憋得通红，恨恨地道，“你又得意什么，就算你进了豪门又怎么样，多的是进了豪门，却被豪门的给踢出来的女人，还有，哼，你们工作室能和m合作，说白了，也不过是楚西辞在给君陌非面子吧，董小忍，你该不会以为以你那种三流工作室的设计能力，真的够格和m合作吧。”

    可惜，这样的话，根本就打不到董小忍，“够不够格，那也是我的事情。”设计界也很现实，一切都凭实力说话，最终要看大众买不买账。

    所以在这个圈儿里，有人可以凭借自己的才华一步登天，也有人就算有背景后台，就算能一时的在媒体的宣传下，打开知名度，但是如果没有足够的成绩和作品来支撑，久而久之，也不过是一场空谈。

    “徐苗红，你有这能力来说我的闲话，倒不如好好的多画几张设计图，大家各凭实力说话。”董小忍说着，声音顿了顿，突然靠近着对方，用着彼此才可以听到的声音道，“当然，如果你还是喜欢没事儿找事的话，那么你也说了，我是靠着君陌非的，我不介意再靠他一下，问问他该怎么对付你。”

    “你——”徐苗红的脸色由红转白，瞪大眼睛看着董小忍，心中竟产生着一种害怕，生怕董小忍真的找了君陌非来对付她，那几个她都不够瞧的。

    董小忍没再理会徐苗红，径自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对付这种人，说白了，还是这样的方式最直接。

    徐苗红心有余悸都跺了一下脚，恨恨地朝着董小忍的方向望去，心中满是嫉妒。

    明明她们家境差不多，又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她长得也不比董小忍差，结果现在，董小忍就因为傍上了君陌非，人生命运一下子得到了改变，而她呢，却还为生活苦苦挣扎，虽然进了不错的设计公司，但是公司内部的竞争却是异常的激烈，经常会有设计师因为设计的服装反响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而被辞退，最近她也听到风声，公司的上层似乎并不满意她这段时间的工作，打算要辞退她。

    想到这里，徐苗红不觉紧咬着牙，她好不容易才托关系进了这个公司，绝对不要就这样被踢出公司。所以这次，她主动接下公司和m这边的合作案，希望能凭借着这个，打个翻身仗。

    ————

    董小忍回到了工作室，倒是很快就把和徐苗红的相遇抛之脑后。她和君陌非的婚期越来越近了，自然，婚纱和礼服也已经制作完成了。

    不过董小忍倒是并没有试穿，而是把婚纱礼服带着回了别墅，顺便又去了趟超市，买了些菜。

    这些天，如果不在外头吃的话，那她喜欢自己买点菜，在别墅里自己做饭菜。

    回了别墅，君陌非还没回来，董小忍把婚纱和新郎礼服放到了客厅中，又把超市里买来的菜拿到了厨房里，开始洗菜淘米。

    这间别墅，如果如果没有特别的吩咐的话，是不会有佣人进来的。

    董小忍一边做着菜，一边哼着时下流行的曲子，丝毫没有发现君陌非的回来。

    当君陌非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时，胸口中突然蔓延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从小到大，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空虚感，父亲告诉他，这是因为他还没有找到命依，等到找到了，就不会再有这种好像缺少了什么的空虚感了。

    而在她出现后，他心中那份空虚的感觉，在不断地被她填满着。

    满得……那样幸福。

    君陌非缓步走上前，从背后拥住了董小忍。

    “啊！”董小忍一惊，在感受到了身后人的气息后，又随即放松了下来。

    陌非的气息，她无比的熟悉。

    他的双手环在她的腰上，把她拉进着自己的怀中，脸颊贴近着她的脸颊，轻轻的磨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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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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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4】君陌非篇：试穿

﻿    “你回来了啊。”她笑着道。

    “嗯，我回来了！”他低低的回道。

    每个人所追求的幸福都不一样，有些人追求财富，有些人追求权势，有些人追求美色成就，可是对于他来说，他所追求的幸福，却只是她而已。

    只要她在他的身边，就会觉得一切都足够了。

    曾经的期望，就这样的实现了，还记得当初那个温柔而善良的女人对他说过，“君大哥，迟早有一天，你会找到那个你想要去爱的人。”

    是啊，现在的他已经找到了。

    “我这儿还要过会儿才能烧好呢，对了，结婚的礼服都已经做好了，我放在客厅那边，一会儿你试穿一下，我看看还有没有要修改的地方。”

    “好。”他应着，走出了厨房，君陌非来到了客厅里，客厅的沙发上，放着两个大的袋子，里面是婚纱和新郎礼服。

    他先取出了婚纱，纯白的婚纱，镶着如同繁星般的璀璨珠宝，看上去清新雅致，却又不失雍容的贵气，他可以想象出，她穿上这一身的婚纱，会是如何的美丽。

    接着，君陌非又取出了新郎的礼服，同样色系的白色礼服，针脚细腻，剪裁得很完美。他知道，这都是她亲自动手做出来的。

    尽管他拥有过许多大牌的衣服，其中不少都是定制款的，甚至不乏又设计师都希望可以为他亲自定制制作服装。

    只是服装对他来说，不过只是一种简单的需求而已，他并不会产生什么很喜欢的情绪，不过是按着舒适度质地和需要的场合来选择该穿的服饰而已。

    可是现在，却是第一次，为能够拥有一套衣服而高兴着。

    因为这套衣服是她亲手做的吧，因为他会穿上这套衣服，和她在许多的人面前，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

    那些人，都会是他们的见证，

    时光天地，都会是他们的见证。

    一生一世，直到死亡来临的那一天。

    他的手指抚摸着婚纱和新郎礼服，唇角边展露着动人的笑颜，“小忍，你知道吗？我已经等不及了……”

    等不及想要马上娶她，等不及想要快点把这份幸福拥有得更加彻底。

    ————

    两个人的晚餐，董小忍做了简单的三菜一汤，当然，比起那些名厨所做的菜，她的手艺自然是要差上不少，但是不管她做什么，君陌非总是很赏脸的吃不少，而且也总是说好吃，这让董小忍还颇有一种成就感。

    或许，给心爱的人做菜，就是这样的感受吧。

    吃完了晚餐，董小忍让君陌非试穿一下新郎礼服，君陌非笑了笑，倒是大大方方的在她面前换起了衣服。

    好吧，虽然她看过好多次他的身体了，但是每一次看，都依然还会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而以前，她在面试男模特儿的时候，机会那些男模的身上，只穿着一条平角短一裤，她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依然还可以很认真的审视着对方的气质身体的条件，来判断是否适合她服装所要表达出来的感觉。

    君陌非一件件的脱着身上的衣物，董小忍同志的脸也越来越红，不过在他换上了她所做的衣服后，她倒是摆出了蛮专业的态度，开始让他伸展一下身体，检查着衣服在他的身上是否合身，还有哪些地方需要修改的。

    不得不说，白色，其实很适合君陌非的气质，他本身就温文雅致，穿上了白色的服装，更加衬着那种儒雅的气质，给人一种清透，温柔的感觉，就像童话故事中所走出来的白马王子。

    董小忍看着君陌非，有种想留口水的冲动了，终于明白花痴是怎么炼成的。

    “不试试婚纱吗？”君陌非问道。

    “哦，好，不过穿的话，需要人帮忙。”她道，当然，目前在这个别墅里，可以帮她穿上婚纱的人，也只有他了。

    “那么我帮你一起穿。”他道。

    噗！

    她觉得自己要喷碧血了，他顶着一张一本正经的脸，却说出这样暧一昧的话，其杀伤力果然是惊人的。

    “那我先去房间里，等把婚纱套上了后，再……”她抱起婚纱，想要先回房间，他却拉住了她道，“就在这里换好了，反正这个别墅里，除了我们，就再没有其他人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轻轻地拉开了她衣服的领子……

    董小忍可没君陌非这样的落落大方，她几乎是闭着眼睛……任由着君陌非帮她褪下了衣服，又让君陌非帮她套上了婚纱。

    是的，君陌非可以说是在伺候这董小忍把这一身的婚纱换上。

    她原本的马尾辫，这会儿散开了，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了后背和肩膀上，他的手指轻轻的拨着她的秀发，温润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是害羞所以不敢睁开眼睛吗？”

    “啊？！”她猛地睁开双眼，只看到他的那张俊脸，放大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小忍，你好美。”他呢喃着，吻，一个接一个的洒落在了她的脸上，“愿意嫁给我吗？”

    她呆呆地看着他的微启的双唇，看着他认真的眼神，这一刻，仿佛不只是在试穿婚纱而已，而是真的在发下着一生一世的承诺似的。

    “愿意。”她情不自禁地回道。

    下一刻，他已经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婚纱本身的分量就很重，穿在她身上可想可知，会让她比平时重上不少，可是他却很轻松地就把她抱了起来，然后在客厅中——旋转着。

    没错，他在旋转。是高兴，是兴奋，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满足，她第一次发现，他竟然也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可是这样的孩子气，却让她很喜欢。

    他说，小忍，我爱你。

    他说，小忍，我会成为一个很好的丈夫。

    他说，小忍，谢谢你让我找到了你，谢谢你愿意给我幸福。

    她有种眩晕的感觉，不是因为旋转，而是因为这份幸福，感觉太多太多了，多到让她眩晕。

    ————

    董小忍知道苏瑷，是一次和君陌非一起看电视节目的时候，电视节目里正在放着一档采访节目，是采访一个叫苏瑷的作曲家的节目。

    在这个节目中，主持人把苏瑷称之为人生的赢家，有事业，有恩爱的丈夫，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而且如今肚子又怀了一个。

    董小忍不知道苏瑷的名字，不过当主持人说起苏瑷所做的一些曲子时，董小忍倒是都有印象，这些歌还挺红的，她也有听过这些歌，不过记住了歌手，却没留意过作曲者是谁。

    如今看了这个节目，才知道原来这些歌曲的作曲者，是这个叫苏瑷的女人，对方长得并不漂亮，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平凡的，但是看久了却会给人一种越来越舒服的感觉。

    而且从那人回答主持人的一些问话来看，是一个脾气还不错，挺不骄不躁，却又不会因为嫁得好，而在节目中一个劲儿地秀恩爱，炫耀的那种。

    “听说君氏集团的总裁君陌非是您的朋友，当初您之所以能够引起大众的关注，正是因为君陌非那时候独排众议，让你创作了君氏集团大型广告中的《春曲》，所以也有不少人说，君陌非是您的伯乐，您认同这样的话吗？”主持人问着苏瑷。

    苏瑷温柔地笑笑道，“对，某方面来说，他的确是我的伯乐，是他给了我一次机会，除此之外，他也给了我很多的帮助，所以对我来说，他不仅仅是伯乐，更是我重要的朋友，我一生都感激他。”

    董小忍楞了一下，这个苏瑷，是陌非的朋友？！

    君陌非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的时候，董小忍问道，“你和这个叫苏瑷的作曲家认识？”

    君陌非这会儿的视线也落在了电视屏幕上，在看到了节目上苏瑷的身影，以及听到苏瑷正在和主持人说的那些话后，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温柔的欣喜。

    这个女人，初遇时候的平平无奇，但是却善良坚强，看似普通得很，没什么胆量，谁又能想得到，在生死一刻的选择中，她会主动选择死亡，而想要去救最好的朋友，以及让她最爱的那个男人，不会受到良心的责备。

    苏瑷的勇气，那份坚持，还有那份隐忍，总是让他意外，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当初他会想要帮助她吧。

    “对，认识。改天找个时间，介绍你们认识。”君陌非道，“她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我想你们应该会相处得不错。”

    董小忍倒是蛮难得听到君陌非这样说，可见他应该是挺赏识这个叫苏瑷的女人。

    能够让他赏识的女人，她也挺想要见见的，董小忍心中不由的充满着期待。

    不过董小忍正式见到苏瑷的时候，却比想象中的要早，是在两天后的一个m集团主办的宴会上，宾客都是和m集团有业务往来的公司工作室，或者是一些**或者有才华的设计师。

    穆氏集团这次在受邀之列，来参加宴会的是穆昂和苏瑷。

    董小忍作为和m集团有合作的工作室，自然也是在受邀之列的，于是董小忍和工作室的两个同事一起参加了这次宴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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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5】君陌非篇：遇到穆家夫妇

﻿    原本，董小忍对这样的宴会兴致缺缺，她并不是一个喜欢应酬的人。

    m的宴会所选的宴会厅很大，布置也很豪华，来宾不是一些大企业的负责人和随行人员，就是一些设计界的名人们，像她这样一家小工作室的负责的人，可以说几乎没有。

    不过工作室小归小，但是却还是有不少人认出了董小忍，她觉得归根结底，是因为她快要和君陌非结婚的关系。

    这些人，所认出的她并不是设计师董小忍，而是君氏集团君陌非的未婚妻董小忍。

    不过董小忍对这一点，倒是没有太过纠结。

    毕竟设计界全凭自己的实力说话，现在的她，并没有足以让人记住名字的服装作品，也没有自己的品牌，别人只知道她是君陌非未婚妻，也是自然的事情。

    楚西辞并没有像通常的宴会那样，主人会热情地周旋在来宾之间，依然只是静坐着，轻啜着酒，就像是懒得搭理别人似的。

    楚西辞的随心所欲，素来也都是业界中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所以倒没人奇怪什么。

    现场依然是季莲心在忙进忙出着，迎接宾客，和宾客们寒暄，季莲心也算是得心应手了。

    不过董小忍还是能隐隐听到周遭有一些人在低声的嘀咕着，“哼，那个季莲心以为自己是谁啊！m的女主人吗？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呢。”

    “像她这样的人，说白了不就是靠身体上位的嘛。”

    “看她能得意到什么时候，这种女人，迟早有一天会被楚西辞甩了的，还真以为楚西辞能对她保持多久的兴趣啊。”

    董小忍对于季莲心的印象倒是还不错，大方得体，只是同样的，她也有一些不能理解，季莲心对楚西辞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只是为了钱呢，还是因为喜欢楚西辞呢？不过如果是喜欢，是爱的话，那么季莲心为什么还能看着楚西辞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呢？

    如果是她的话，那么一定做不到吧，爱上了陌非，所以不会愿意看到陌非再有其他的女人。

    想到这里，董小忍忍不住地瞥了一眼另一边的楚西辞。

    楚西辞这会儿的身边环绕着不少女人，那些女人显然都是精心打扮过的，这会儿每个人都竞相想要引起他的注意，不过他却只是垂眸喝着酒，并没有什么兴趣搭理那些女人们，也没有把目光朝着她这边望过来。

    董小忍想着，想来就算楚西辞以前真的对她有一些兴趣，那么现在应该也没了吧。

    而当穆昂和苏瑷进入宴会厅的时候，立刻引来了许多人的侧目，董小忍也是其中之一。

    董小忍是知道穆氏集团的，也曾经在一些新闻中，看到过穆昂露过脸的新闻，还记得当初莫优优曾经说过，这位穆氏集团的总裁，父亲和母亲外传都是自杀身亡的。

    莫优优还不无感叹地道，每一个帅哥，都有着伤痛的一面，可惜这位帅哥已经有老婆了，也让广大想要安慰帅哥的女人，没有用武之地啊！

    董小忍的第一感觉，穆昂是一个很冰冷的男人，这种冰冷，不仅仅是不苟言笑，更是一种身体无形中所散发出来的气韵，带着明显的疏离和冷漠，把他和众人之间隔开着，让人明显的感觉到，这个男人不容易靠近。

    只是在他冰冷的眼底，却会泛着一丝温柔，当然，这抹温柔，只是针对着站在他身边的妻子而已，当穆昂的脸转向苏瑷的时候，唇角边总会浮现出一抹浅浅的微笑，而整个人的气势，就会变得柔和一些。

    看得出来，这位穆氏集团的总裁，是真的很爱着苏瑷吧，他们很幸福吧。

    那以后呢，她和陌非，也会像他们这样幸福吗？

    董小忍正想着，就看到苏瑷在转动着头，似在人群找寻找着什么，而没过多久，苏瑷的目光就定在了她的身上。

    接着，董小忍只看到苏瑷和穆昂似在说着什么，穆昂的也把视线朝着她望了过来，然后，就和苏瑷一起朝着她走来。

    显然，苏瑷刚才在宾客中寻找的应该是她吧，董小忍心中暗自想着。

    当两人站定在她面前的时候，苏瑷微笑着道，“你是董小忍吧，你好，我是苏瑷，是君大哥的朋友，之前听说你和君大哥要结婚的消息后，就一直想要来见见你呢。”

    也正是因为听到m集团的宴会，董小忍也会参加，所以苏瑷才特意和穆昂一起来了。

    “我知道，听陌非提起过你。”董小忍同样微笑着回道。

    苏瑷抿唇一笑，又拉了拉身边的穆昂道，“这是我的丈夫，当然，你别看他一脸冷冰冰的样子，其实他人挺好的，也很好说话。”

    哎哎，苏瑷同志，其实穆昂好说话的那个人，只有你而已。

    “穆昂。”穆昂倒是很配合着身边的妻子，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算是自我介绍。

    “你好，我以前在新闻上有看到过你的一些报道，还有前两天也看了令夫人的电视采访节目。”董小忍道。

    一旁的苏瑷插口道，“哎，你看了那个采访节目了啊！我是不是不太上镜啊？怀孕了之后，胖了不少人，人都圆了。”

    “你不胖。”穆昂开口道。

    这完全是睁眼说瞎话吧，苏瑷一头黑线，昨天她称了体重，现在才怀孕4个月而已，但是她的肚子，就像是第一胎时候怀孕7个月的样子，而且体重，也比没怀孕前重了15斤。

    照照镜子，苏瑷自己都能发现自己在朝着圆球的方向发展，就连儿子用着还不太清晰的吐字发音说着，“妈咪，像球球！”

    偏偏自个儿的老公，天天说她不胖，还变着法子，让厨师做各种美食，想着继续把她喂胖，深怕她怀孕营养不良似的。

    天知道，她都快营养过剩了。

    自然，说她像球的儿子某天晚上撅着小嘴，眼睛红红的，一脸委屈的把小脑袋埋进着她的怀里，再次地用着不清的口齿说着，“妈咪，不像球球……”

    听得她那是一头雾水后，后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弄清了原来儿子不止把像球球这句话对她说过，还对着保姆，对着家里的佣人，对着厨子……但凡是他能看到的人，全都说过了。

    自然，也对着他老爸说过了。

    穆昂于是开始教育起了儿子。一个执掌着穆氏集团和青洪会，道儿上的人闻之都要变色的男人，却在一个还不到2岁的低幼儿童面前，足足说了三个小时的“教育”，终于让儿子意识到不该说妈咪像球这个问题，于是主动地跑苏瑷面前，算是认错了。

    当苏瑷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后，简直哭笑不得。

    而更让哭笑不得是，这之后，儿子变得逢人就说，“妈咪……不像球球……”

    依然用着口齿不清的声音，好像非要把之前的错误全部纠正过来似的。

    “也就你说不胖了。”苏瑷冲着穆昂皱了下鼻子，吐了吐舌尖。即使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但是她却依然还保留着一些少女的习性。

    “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拿。”宴会是自助型的，宾客可以自己去拿食物，或者让宴会中的服务人员去帮忙取。

    “想吃点酸甜的东西。”苏瑷道，怀孕4个月了，好在已经不孕吐了，不过这段时间，比较嗜吃酸甜味的。

    穆昂点点头，人走开了。

    苏瑷拉着董小忍坐到了一边的位置上，“我丈夫就这样，话比较少，不过人很好呢。”

    “看得出来，他对你很好。”董小忍道。

    “嗯，他对我真的很好。”苏瑷摸了摸自己凸起的肚子，“所以我也想对他更好。”想要给他一个温暖的家，想要给他很多很多的孩子，想要让他可以拥有以前所不曾拥有过的许多的感情。

    她要他们幸福美满，儿女满堂，不要他再有什么遗憾了。

    苏瑷和董小忍说起了一些以前的往事，而越聊，董小忍就越觉得苏瑷真的是一个很温柔而且坚韧的女人。

    同样的，她也发现了她们两人之间的许多共通点，比如，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父母都挺恩爱的，都喜欢自己的事业，对这份事业，有着自己的追求和努力。

    只是苏瑷在作曲界从默默无闻，到现在已经小有名气了，她最近做的一些曲子，不仅得到了业内人士的认可和赞扬，也得到了大众的认同。

    “其实我天赋也就一般般，不过是靠着那一份喜欢的感情和努力而已。”苏瑷道，“很多事情，只有喜欢了，才能坚持下去，而努力了，才有成功的可能。”

    对于这话，董小忍挺赞同地。

    “我听说了，你现在和m有合作的项目，那真的很不错呢，通常很少有工作室，可以争取到和m合作的机会。”苏瑷衷心地道，“希望你的合作可以顺利。”

    “谢谢。”董小忍道。

    穆昂这会儿已经拿了一杯果汁还有一些食物过来，递给苏瑷，“先吃点，免得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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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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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6】君陌非篇：君陌非的到场

﻿    苏瑷无奈地笑笑，“出来的时候，不是才吃过点东西嘛，哪饿得到啊。”不过说归说，她还是开始吃了起来，毕竟，现在她还怀着孩子。

    苏瑷吃着东西，而穆昂则打量着董小忍，这个女人，就是君陌非所要与之结婚的女人吗？有些让人意外，不过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很难说。

    只要感觉对了，那么什么都对了。

    “你要和君陌非结婚？”穆昂突兀地问道。

    “呃……是啊。”董小忍回道。

    “婚期决定下来了吗？”他继续道。

    “大概是一个月后吧，等具体确定好日子，一定会发请帖给你们，还希望你们能参加啊。”董小忍道。

    “这个当然啦！”苏瑷道，“你和君大哥结婚，我们一定要去的。”

    而穆昂则道，“那很好，我会送份厚礼的。”

    正说着，突然在宴会靠近入口的方向，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穆昂眉头微微一皱，顺着喧哗望去，而董小忍和苏瑷也紧跟着抬头看了过去，只见一道身影，在人群中走了进来，那身影赫然是——君陌非！

    董小忍惊住了，他并没有和她说，要来这个宴会啊，而且君氏集团和m也没有什么合作。

    倒是君陌非，没费什么功夫就看到了董小忍，自然，也看到了穆昂和苏瑷。

    优雅地走了过来，君陌非笑着道，“小瑷，难得今天也在这里看到了你和穆昂。”

    苏瑷道，“我倒是没想到君大哥今天也会来这里呢，还好，今天让昂带着我一起过来了。”

    君陌非很自然地走到了董小忍的身边，董小忍问着，“你怎么会突然过来？”

    “晚上没什么事儿，想着你说今天要参加m的公司宴，就过来瞧一瞧了。”他道，看着她眉宇间有着一丝淡淡的疲态，于是道，“累了吗？”

    “本来有点累，不过看到了穆夫人就不累了。”董小忍道。

    苏瑷道，“哎，别喊我穆夫人啦，你就喊我小瑷好了，我也喊你小忍，怎么样？”

    苏瑷的亲切，让两人之间无形中又拉近了许多距离。

    董小忍点点头，“好，小瑷。”

    苏瑷满脸的灿烂，因为怀孕的关系，使得现在她的笑容更多了许多母性的味道，“君大哥，我今天好高兴，你终于找到了你想要爱的人了。”然后又对着董小忍道，“小忍，君大哥真的是很好的人啊！我一直在想，不知道将来哪个女人有幸，能够和君大哥在一起呢，现在终于是见到人了。”

    董小忍看得出来，苏瑷是真心的在为君陌非和自己高兴。

    “对了，你们要是结婚的话，赶紧生个孩子，这样的话，没准以后我们还能结成亲家呢。”苏瑷同志喜滋滋地想着，已经开始幻想着美好的未来的。

    穆昂额头一滴汗，亲家？和君家吗？他对君陌非，呃……感情还是有点复杂的，一方面，心中感激着君陌非曾经数次帮过苏瑷，但是另一方面，当初他和苏瑷在婚前，君陌非也没少给他添堵，两人甚至还大打出手过，君陌非在他的心中，曾是头号情敌。

    所以现在君陌非说的找到了真爱，而且马上要结婚了，穆昂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顺便还决定把君陌非当初送他和小瑷结婚贺礼的价值，再多翻一倍回礼，以表达自己的乐见其成之意。

    董小忍的脸一红，而君陌非则是问着苏瑷，“小寒现在还好吗？”

    “挺好的，不过现在开始长脾气了，比较有自我意识了。”苏瑷道，快两岁的孩子，已经开始懂许多了，大人们说很多话，这个年纪的都懂，会开始模仿大人的动作和说话。

    “现在肚子里的这个，有折腾你吗？”君陌非还记得苏瑷怀第一胎的时候，吐得有点厉害，有段时间胃口也不好。

    “还好，挺安静的。”苏瑷笑笑道，“没准以后会是个比较安静的孩子。”

    正聊着，突然有一道声音扬起，“我倒是没想到，今天居然君总也会来我这边。”

    这声音是……

    董小忍转头望去，只见楚西辞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们的身边，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不请自来，还望楚总别介意。”君陌非开口道。

    楚西辞眸光闪了闪，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如果我非要介意呢？”

    顿时，一种尴尬的气氛，弥漫在几人之中。而宴会中的其他人，目光也朝着这边看了过来。毕竟，楚西辞这个宴会的主人，还是今晚第一次，主动地找人打招呼，而他打招呼的对象，是赫赫有名的君氏集团总裁君陌非，在他们旁边的，还有穆氏集团的穆昂夫妇。

    当然，因为周围人距离有点远，所以到时没听到楚西辞所说的是什么，只有董小忍他们这些距离近的人才听到了。

    君陌非神情自若地道，“那么楚总想要做什么呢？有些事情，可以去介意，不过有些事情，能不能介意，要不要介意，倒不是楚总你说了算的。”

    楚西辞冷笑一声，“是吗？那我倒是想要看看，我到底能不能，要不要介意，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事情是永远不变的。就像股市一样，也许今天一路涨停，但是谁又知道，他日是不是要沦落到被迫退市的地步呢？”

    董小忍和苏瑷只觉得听得头晕，这两人的对话，简直就像是打哑谜似的，绕来绕去的。

    倒是一旁的穆昂，在听到了这些话后，眉头蹙了起来，隐隐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君陌非和楚西辞两人对持着，董小忍想着反正今天宴会也算是来过了，他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回事儿吧，于是就道，“那楚总，谢谢您今天的宴会邀请，我和陌非就先回去了。”说着，董小忍站起了身，拉着君陌非的手。

    君陌非微扬了一下眉，倒是由着董小忍牵着他的手，和苏瑷穆昂打了声招呼后，又对着楚西辞道，“那么楚总，告辞了。”

    君陌非和董小忍离开了宴会，原本还在注意着这边的那些宾客们也自然的移开了目光。楚西辞垂眸看着手中的酒杯，抬起手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空着的酒杯交给了季莲心，径自朝着宴会的另一个出口走去。

    季莲心握着酒杯，心中一叹，不过却随即摆出了更自信而美丽的笑容，面对着周遭众人的目光。

    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好摆出更好的一面，这样才可以让人无话可说。这是季莲心一直以来待人处事的法则，越困难，越艰难的时候，她就会微笑得越美丽，仿佛所有的艰难困苦，都没有办法来打倒自己。

    苏瑷转头对着一旁的穆昂道，“怎么，君大哥和楚西辞之间，好像有什么问题似的，总觉得他们两个人，似乎不太对盘啊。”

    “嗯。”穆昂淡淡地应了一声道。

    “你知道楚西辞和君大哥之间有什么过结吗？”苏瑷问道。

    “不清楚。”穆昂道，不过他倒是可以感觉得出，楚西辞对君陌非这份敌意，似乎是来自于董小忍的。

    是为了女人吗？

    想到当初，他也曾为了小瑷，而对君陌非抱有着敌意，或许正是因为是男人，所以更能感觉到那两人之间的那种微妙地气氛吧。

    不过对于穆昂来说，他向来不会去关心别人的感情，对八卦什么的，也没兴趣。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苏瑷这个孕妇，发挥了半天的想象力，也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于是干脆就继续低头，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和穆昂道，“君大哥今天为了小忍，特意来这里，看来真的很在乎小忍呢。”

    “嗯。”

    “你说我们这胎，会是儿子还是女儿啊？要是生个女儿的话，到时候不管君大哥和小忍生的是男是女，咱们家都能和他们家结成亲家了吧，不过如果他们生的是个儿子的话，那么女儿大个一两岁，应该也没关系吧，这年头不也流行姐弟恋么……”

    别说，苏瑷同志还真是想得挺遥远的了。

    穆昂额头的黑线变得更多了。

    “要是君大哥他们生个女儿的话，和小寒的年纪配起来，应该是刚刚好吧。”苏瑷继续自动地联想下去，穆昂额头的黑线也继续增加着。

    而还在穆宅里殷殷期盼着爹地妈咪的穆家大宝，以及在苏瑷肚子里的穆家二宝，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自家妈咪给卖了。

    而在宴会厅中的角落处，徐苗红的目光落在了苏瑷的身上，这个女人，她可是记得早两三年前，还有新闻报道，说她和君陌非之间关系暧一昧的呢，只是后来没过多久，这类的新闻报道被人压了下来，也就没人敢再提什么了。

    徐苗红还记得那时候有听过人议论，说是君陌非是喜欢苏瑷的，只是因为苏瑷嫁给了穆昂，所以两人之间才没有下文的。

    而如今，君陌非选择了董小忍，徐苗红想着刚才董小忍和君陌非一起离开，简直就像是公主离场似的，心中不由得暗恨嫉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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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7】君陌非篇：单独的聊天

﻿    想想自己并没有比董小忍差的地方，尤其董小忍还只是一个养女，是被亲生父母不要的孩子，凭什么自己就要活得不如董小忍呢！

    哼，她不痛快，所以也不想要董小忍痛快！

    徐苗红心中打定着主意，突然看到在苏瑷旁边穆昂扭头朝着她的方向望了过来。

    徐苗红赶紧低下了头。

    苏瑷道，“昂，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穆昂眸光微敛了下，转头看着苏瑷道，眼底掠过了一抹若有所思。

    ————

    董小忍和君陌非走出了宴会厅，董小忍道，“陌非，你是不是并不喜欢我和m合作？”

    君陌非的脚步一顿，与其说他是不喜欢她和m合作，倒不如说是她不希望她和楚西辞有所接触。楚西辞是那个一直让她记住，却模糊了长相的少年，如果没有楚西辞的话，那么她很有可能就和服装设计擦肩而过了。

    他怕她对事业上的那份热情，对于服装设计的热情，会转嫁到楚西辞的身上，会更加钦佩喜爱对方的设计——尤其是现在的楚西辞，对小忍明显有着一份在意。

    楚西辞是想要小忍的！刚才从楚西辞的目光中，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这个事实。

    而小忍，他不希望她知道楚西辞就是那个少年，不希望她去在意楚西辞什么。如果他和小忍是命中注定的话，那么小忍和楚西辞之间又算什么呢？

    就算当年曾经擦肩而过，但是在过了那么多年后，却依然可以再次的遇到。

    就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线，在牵扯着什么似的。

    “如果我说是的话，那你会放弃和m的合作吗？”君陌非转身反问道。

    董小忍楞住了，还没想好该如何回答，君陌非又是唇角一扬，“放心吧，你用不着放弃这次的合作，因为我知道，这样的机会，对你和你工作室来说，很重要。”

    虽然这样的机会，他也可以同样的给她，甚至他可以给她建造起一个属于她的时装王国，但是他也清楚，她一定不会接受的。

    她对于服装设计的热情，会让她更想用着实力去证明自己，去获得成功。

    而他，愿意选择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守护着她。

    董小忍松了一口气，刚才在君陌非问出这话的一瞬间，她真的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第一次有种别人所说的，在爱情和事业中，到底选择哪一个的那种犹豫。

    爱情，是人生得到幸福，而事业，是人生价值得到实现。

    人都是贪心的，很多时候，哪个都想要。

    迟疑了一下，董小忍紧紧地握着君陌非的手，突兀地道，“陌非，我和楚西辞之间，不会有任何事情的。我爱的只是你而已，对于楚西辞，一直以来，我只把他当成是一个天才的设计师，m的总裁，以及合作的对象，初了这些之外，再无其他了。更何况，我想就算他本来也许真的对我有些不知名的兴趣，那么现在也应该没有了。”

    顿了一顿，她的目光定定地望着他，“我就要嫁给你了，我想楚西辞不会对一个已婚妇女感兴趣吧，而且我已经决定了，这一次和m的合作结束后，我会再继续用其他的方式在时装界努力，不会再和m有合作了。”

    如果他真的介意m，介意楚西辞的话，那么她愿意去一一的消除那些他所介意的地方，也许不是立刻就能消除，但是她愿意去做这个努力。

    柔和的月光，落在了君陌非脸上，“你说的对，你就要嫁给我了。小忍，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去担心，而我，有了你，也什么都不用去担心，对吗？”

    “嗯。”她踮起脚尖，在柔和的月光下，亲吻着他的嘴唇。她会努力的做到，让他什么都不用再担心！

    ————

    次日，苏瑷专程去找了君陌非，君氏集团附近的咖啡厅里，苏瑷点了一杯鲜榨的果汁，而君陌非则点了一杯咖啡。

    看着轻啜着的咖啡，苏瑷眼中一时之间，尽有着无限的感慨，也许在当年，她怎么都不会想到，有一天她可以和君陌非这样的男人成为朋友，成为知己吧。

    “今天怎么特意来找我？”君陌非问道。

    “昨天在宴会里见着太匆忙，还有好多话没来得及说，所以就今天来见见君大哥你了。”苏瑷道，“君大哥，小忍真的是你一直想要找到，想要爱的人吗？”

    君陌非悠悠一笑，“对。”

    “看吧，以前你还说也许你一生都找不到呢，可是现在，还是找到了。”苏瑷高兴地道。

    “是啊，就像你说的，如果努力了，那么或许就会有收获，可是如果不努力的话，那么就一定不会有收获。”君陌非道。

    而那时候，或许正是苏瑷这种平凡，但是却依然肯去努力的样子，让他有所触动吧。在他找命依，已经找得疲惫，找得不再抱有信心的时候，因为看到了苏瑷，所以想要看看，努力是不是真的可以有所回报。

    于是，他给了苏瑷机会，让她进行了春曲的创作，而事实证明，努力，是可以有回报的，苏瑷努力了，而春曲的成功，是对她那么多年来默默努力的回报。

    “我昨天看着小忍，她应该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虽然昨天是第一次见到她，但是总觉得好像认识她很久了似的，我和她之间，有蛮多共通点的，很多事情上，也都挺聊得来的。”苏瑷笑眯眯地道，从昨天宴会后，因为看到了君大哥和小忍之间的确感情不错，因此她的心情也很是不错，就连昨天因为回去晚了，儿子闹别扭发脾气了，她都是心情甚好的随着儿子闹腾着。

    当然，最后小家伙是直接被穆昂拎起，扔给了保姆，这才算是打发了。

    而在打发了儿子后，穆昂倒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君陌非要和董小忍结婚了。”

    “我知道啊。”那会儿的她，一脸莫名其妙的道，不明白他说这个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他爱着董小忍，所以以前应该没有爱过你。”穆昂继续道。

    董小忍眨眨眼，继续道，“我知道啊。”君大哥当然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她啊，她和君大哥，只是朋友而已，纯粹的友谊啊。

    “那么也就是说，一直以来，只有我爱着你，也最爱你。”

    “嗯，应该是这样的。”苏瑷表示，老公的这句话，完全正确。

    “那很好。”穆昂把圆滚滚地苏瑷同志抱上了床，然后温柔地给她盖上了被子，再面无表情地道，“那睡觉吧。”

    这算什么啊！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然后在关灯后，总算是想明白了，感情他是在宣示一下所有权吗？

    苏瑷想到这里，嘴角边不由得泛起一丝甜甜的笑意。结婚之后，尽管昂对着外人，依然是冷冷冰冰的模样，但是对着她和孩子，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温柔，而现在，似乎又多了一点可爱了。

    于是，昨天夜晚，在黑暗中，她把圆滚滚的身子贴向了他，“昂，一直以来，我爱着的，也只有你哦。”如果不是现在怀着身孕，估计她会直接爬到他的身上，卡油兼霸王硬上弓了。

    可怜她现在大了个肚子，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黑暗中，她感觉到了他的身子微颤了一下，然后传来了三个字，“我知道。”

    她喜滋滋地睡了。

    “是啊，小忍她和你之间，是有不少共通点。”君陌非的声音，又把苏瑷的思绪拉了回来。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直到苏瑷接到了穆昂的电话，才对着君陌非有些歉意的道，“昂在外头催我了。”

    “他在外头等你？”君陌非倒是有些意外，“没一起进来吗？”

    “我本来只以为他送我来这里，会自己离开回公司那边，我还和他说了，我会自己打车回去，结果没想到，他居然一直等在外头。”苏瑷道。

    君陌非倒是有些诧异，以往的话，如果苏瑷要来找她，若是穆昂知道的话，通常都会陪在左右，现在，倒是有些变化了。

    不过至少目前看去来，这变化算是……好的吧。

    “那么我们出去吧，下次有空，再大家一起聚聚。”君陌非道。

    “好。”苏瑷一笑。

    两人走出了咖啡厅，君陌非遥遥地看着穆昂从车里走了出来，朝着苏瑷这边走来。

    “小瑷，你当初没有选错人，穆昂是个值得你爱的人。”君陌非突兀地道。

    苏瑷灿然一笑，“君大哥，你也不会选错人的，小忍也一定是个值得你爱的人。”

    “嗯，我不会选错的。”君陌非道。

    君家的命依，从来就是一人只得一个，他的命依是小忍，这一点，永远都不会错。

    小忍，值得他付出所有的爱，甚至是这条命！

    待君陌非走后，苏瑷和穆昂回到了车上，苏瑷道，“你怎么一直在外面等着啊，那刚才还不如和我一起在咖啡厅里见君大哥呢。”

    “可是你今天是想单独见他，不是吗？”穆昂道，“你们之间，应该有些话是要单独说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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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8】君陌非篇：横生波澜

﻿    苏瑷眨眨眼，突然一笑，“昂，现在我和君大哥单独相处，你不会吃醋了吗？”

    穆昂冰冷冷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我不会乱吃醋的。”

    才怪！

    以前她只要和君大哥走近，他就飞醋乱吃，她每一次都得好好“安抚”他一番，当然，这种“安抚”，对于苏瑷来说，完全是升级版的吃豆腐，所以大多时候，苏瑷同志还是很乐意进行这种“安抚”的。

    不过如今这种情况，应该说也是一种好现象吧，苏瑷如此想着。

    ————

    君陌非和苏瑷在咖啡店相遇的事情，上了新闻报道，标题是耸人的八卦类标题，《旧情复燃，豪门婚姻再起风波》之类的，尽管有许多记者并不敢报道像君家穆家这种豪门里的这类新闻，虽然足够吸引眼球，但是却也会引起豪门的报复。

    尤其是穆家那位穆昂，更是一位护妻狂魔，惹了穆昂有时候还不至于死，但是惹到了穆太太，那就肯定只有死的份儿了。

    但是偏偏，这个世界上，总还是会有一些人觉得自己够幸运，一心只想着要成功，觉得有些事情，只是外界夸大了传闻而已，而且也未必真会落在自己身上。

    这会儿，新闻报社老板已经在拍着桌子吼着，“是谁批准吧这新闻给放出去的！难道是嫌活得命太长了吗？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君家和穆家，不是我们这种报社可以惹得起的，之前xx报社的事情，难道你们忘记了吗？”

    康老板的报社，还有那位记者吴洋飞，当时因为发了董小忍身世的新闻，结果现在有多凄惨，那是整个行业圈儿里都知道的事情。虽然没人敢明着说是君家做的，但是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知道吴洋飞和康老板是因为得罪了君家，所以才落得那样的下场。

    更别说现在这新闻，不止是和君家有关，还把穆家扯了进来。

    苏瑷的老公穆昂是什么人啊，那青洪会是吃干饭的吗？

    到时候他们这家报社，没准会被彻底的夷为平地啊！

    “老板，做新闻的，哪能这样畏首畏尾啊！再说，我也只是拍了几张事实的照片，也没说他们一定是在偷情啊，要是读者有其他什么联想，那是读者的事情，和我们无关。”写这新闻的洪百保大咧咧地道，丝毫不在乎康老板和吴洋飞的例子。

    在他看来，那只是康老板和吴洋飞不走运而已，而他则不一样，没那么衰！

    他好不容易才刚好凑巧的拍到了这样的照片，等苏瑷和穆昂离开后，即使是在吹着空调的地方，他身上也是层层的冷汗。

    当然，为了新闻更吸引眼球，所以他后来明明看到了穆昂在咖啡厅外头和君陌非打着招呼，再接走了苏瑷，双方都是一派的平和状态，他在新闻中也没有写出来。

    报社老板被洪百保气得噎住了话，继续拍着桌子道，“赶紧把那新闻给我撤下来，还有，已经发行出去的报纸，给我尽量全部回收！”

    只希望影响能够尽量的减少，不要真惹恼了君家和穆家。

    当然，老板这话也不光只是对着洪百保在说，同时也是在吩咐着报社里的其他人，因此即使洪百保不愿意这样做，但是报社的其他人，还是会执行老板的吩咐。

    只是如今的网络发达，纵使报社有心想要补救，但是这新闻已经在网上被一个个论坛以及门户网站转载着。

    老板只得让员工们尽量搜索出转载过的网站，然后再去要求删除新闻。

    洪百保愤愤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座位上，只觉得老板是又阻挡了他好不容易的一次成名机会。正想着，手机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洪百保一看来电显示，是徐苗红的来点。

    徐苗红是他的前女友，两人交往过一段时间，可惜后来，他在夜总会他和其他女人上床，被徐苗红发现了几次，于是两人就分手了。

    也因此洪百保发现徐苗红打电话给他，倒是有些意外。

    接起了手机，洪百保道，“怎么，大忙人，今天是吹了什么东风，你居然会打电话来找我？”

    “我今天看了你写的那篇关于君陌非和穆夫人苏瑷的报道，你胆子倒是不小呢，居然敢写出这样的报道来。”徐苗红道。

    “这有什么不敢的。”洪百保嗤笑一声，“不过有胆子写又怎么样，有些事情还是做不得主，老板怕事儿，还不是要收回新闻。”

    “你老板也真是的，做新闻的人，居然还这么胆小。不过君陌非和那位穆太太之间的事情，其实在你这篇新闻报道之前，不是也有新闻曾经说过他们的事儿吗？我记得以前还看过一个君陌非的访谈节目，里面君陌非好像有提到过这位穆太太呢。”

    “怎么，你也对君陌非有兴趣吗？”洪百保道，“可惜，人家君陌非可是马上要结婚了呢，说起来，结婚的对象，好像还是你同学吧。”

    洪百保还记得当初他和徐苗红交往的时候，曾经有一次，在街上偶遇过董小忍，不过双方倒是没打照片，徐苗红对他谈起董小忍的时候，言语之间满是不屑，显然和对方的关系不怎么样。

    一听洪百保说这话，徐苗红冷哼了一下，“这你别管，我问你，你能不能找到那个当初君陌非接受采访谈起到苏瑷的那个节目视频？”

    洪百保微微一愣，“你要这个干吗？”作为新闻工作者，这种视频，就算如今网上搜索不到了，但是他也能有法子找出来。

    “当然有我的用处了。”徐苗红道，并不打算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洪百保。

    “那我有什么好处，说到底，你也不过只是我的前女友了，我现在似乎是没有什么必要帮你这个忙吧。”洪百保道，他和徐苗红也交往过，自然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或者只是好奇而特意来找他要一个视频。

    “你想怎么样？”徐苗红问道。那视频，她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

    “那就要看你的意思了。”洪百保意味深长的一笑，之前的糟糕心情，这会儿倒是有所好转了。

    ————

    董小忍来到m公司的时候，是季莲心接待她的。

    “总裁现在还在设计间那边，总裁吩咐过，如果董小一姐来的话，可以直接进去。”季莲心道。

    “设计间？”董小忍楞了一下。

    季莲心随即一笑，“是总裁的私人设计房间，总裁有时候会在那里进行一些设计创作。”

    “那我进去合适吗？”如果是进行创作设计的话，那么通常会需要一定的隐秘性，不会随便让人进出，毕竟，楚西辞设计的一些服装，很可能就是m下季度或者来年的主打作品，难道楚西辞就不怕作品会外泄吗？

    “既然总裁是这样吩咐的，那么应该就是合适的吧。”季莲心道，领着董小忍来到了大厦的最高层，这里一整层楼，都是楚西辞的私人领地。

    这层的前一半，平日里，有吧台，有休息区，有餐桌沙发，一切都像是高档别墅和酒店里的设计似的。看起来并不像是个办公区域。

    在前一半，公司的一些高层，偶尔也会来这里，又或者是像她这样的秘书，会来这里，听他吩咐一些工作，或者交代一些事情。

    但是这层的后一半，却就像是公司里的禁地一样，除了楚西辞之外，没人可以踏入。

    可是……现在他却让她带着董小忍来这里……季莲心握着手中的那张可以打开房间门的磁卡，心情复杂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

    他为董小忍打破着越多的惯例，她的心情，就会越加的涩然。

    可是她却又根本没有什么资格去说，对楚西辞来说，她季莲心，不过只是一个称职的秘书，一个不会多问什么的合适床一伴而已。

    除此之外，恐怕再无其他。

    甚至，他可以很轻易地再找出人群中可以替代她的人来，但是对她来说，如果她还想继续呆在他身边的话，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和之前一样，不闻不问不说，只是做好他想要让她做的事情而已。

    到了房间的门口，季莲心的脚步一顿，用手中的磁卡，打开了门，却并没有去推开门，而是对着董小忍道，“董小一姐，请进吧。”

    董小忍问道，“季秘书你不一起进去吗？”

    季莲心微微一笑，“这里是总裁的私人空间，我并没有那个资格可以进去，想必是总裁想要和你谈些设计的事情，所以才会约了董小一姐你在这里见面吧。”顿了一顿，她的目光瞥了一眼才只是开了一道缝的门，“我先下去了，如果董小忍有什么吩咐的话，也可以打这里的内线电话找我。”季莲心说着，指了一下在门外不远处茶几上的内线电话，然后再歉了一下身子，转身离开。

    董小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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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9】君陌非篇：得到和得不到

﻿    而季莲心，在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转头朝着董小忍的方向望来，最后能看到的，只是董小忍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门内。

    季莲心低下头，轻轻地自嘲一笑，如果不看，那是不是也就不会去想，更不会给自己平添那么多的烦恼了。

    ————

    董小忍走进房间里，一室的宁静。

    在房间的墙壁上，四处都能看到一张张的设计图稿，还有许多个假的人形模特儿，套着各种不同的服装，有些服装，是董小忍曾经在m的发布会上瞧过的，而更多的，则是不曾见过的服装。

    倏地，董小忍愣了一下，在这些服装中，她看到了两件眼熟的服装，那是——那天她交给楚西辞的设计图上的两件服装。

    而现在，这两件服装，从图纸，变成了成衣。

    只是和她的设计有些不同，有些地方改动过了，但是不可否认，这些改动，却令得这服装变得更加出色一了。

    这是……谁修改的呢？

    会是楚西辞吗？董小忍猜想着，终于在偌大的房间中，找到了楚西辞。

    他这会儿就躺在一张沙发上，像是睡着的样子，沙发的四周，都散落着各色的笔，一张张的设计图纸。

    董小忍走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楚西辞，这会儿他，似乎睡得很沉，就算她走近了，他依然还是闭着眼睛，身上套着一件松垮垮的白色针织衫，穿着一条米色的长裤，而他的右手上，甚至还夹着一支笔，就好像是正在画着设计图，不知不觉中睡着了似的。

    有些微乱的黑发，刘海垂落在在一侧，露出了他一部分饱满的额头，他闭着眼睛的时候，平时给人的那种压迫感倒是没了，反倒看起来人畜无害似的。

    他是在这个房间里画设计图，画得太累睡着了？董小忍心中继续猜测着，弯下腰，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设计图看着。

    其中一部分的设计图，是她那时候交给他的设计图，而另一部分，则是他在根据她所提供的设计图，进行着局部修改。

    越看，董小忍就越是心惊。

    他的局部修改，在保留她本身作品特色的同时，却又让作品有了更多的变化，而且，他会把她的一张作品，做出数十张的不同变化来，并且会在设计图上，标注着各种不同材质的运用。

    他到底是画了多少张设计图呢？

    光是董小忍从地上茶几上收拾起来的，就已经有两三百张之多了。

    董小忍一张一张地翻看着那些设计图，甚至忘记了时间。看着楚西辞的这些不同的改动，就像是无形中有一扇门，在她的面前慢慢打开着，让她对设计的理解，又打开了一个新的思路和高度。

    这样的设计，让人惊艳和佩服。

    董小忍甚至连楚西辞什么时候醒来的都不知道，知道她看完了手中所拿着的最后一张图纸，回味着这些设计所带给她的那种感动时，才听到了楚西辞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怎么，都看完了吗？”

    董小忍一惊，顿时转过头，只看到楚西辞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那双妖艳的眸子，似乎还带着一丝惺忪地看着她。

    他的神情姿势，松垮垮的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没扣，露出了他的锁骨若隐若现的胸膛……令得他整个人充斥着一种慵懒的感觉。

    这样的楚西辞，是她所不曾看到过的。

    董小忍回过神来道，“抱歉，因为看到了自己的设计图，所以……一时有些忘乎所以地把这些图纸全都看了，不过我可以保证，上面的这些设计，我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这点职业道德，她还是有的。

    楚西辞轻哼一声，“无所谓，反正今天把你叫来这里，本来就是要给你看这些设计图的。”

    画这些设计图，只怕要画上不少的时间吧，

    “你觉得这些改动如何？”楚西辞问道。

    “很好。”这是实话，就算她对楚西辞有些隔阂，但是却是佩服对方的设计能力的，“还有，那两件成衣，我没想到你会先做出来，不过好像一做出来，感觉就变得更加的直观了。”

    “有时候，图纸的感觉不一定对，只有做出来后，才会知道，这件衣服，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件。”楚西辞道。

    董小忍对此深表认同。服装设计就是这样，有时候图纸闪的效果很好，但是真的做成实际的服装了，却未必好。

    两人就服装设计的图纸交换着意见，董小忍和楚西辞之间，算是第一次这样以工作的方式在交流着彼此的设计心得。

    也许只有彼此聊着设计的时候，她才会感觉到和他聊天，是轻松的，是想要继续聊下去的。

    “你真的觉得君陌非就是你想要的那个人吗？”楚西辞突兀地问着，打破了眼前这种轻松的气氛。

    董小忍楞了一下，抬眼看着楚西辞，他的身体微微地前倾着，脸也更加靠近着她。

    媚眼如丝，就好像是在散发着某种诱一惑似的，让人在他的双眼中沉沦着。

    董小忍沉下心来，冷静地回答着楚西辞的问话，“是的，我确定陌非就是我想要的人。”

    “那么你真的了解他吗？知道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吗？有时候也许只是看着很好，就像设计图一样，只是平面的东西，并不立体，而一旦真正得到了，真正了解了，那么才会发现，并不是自己所想要的。”楚西辞道。

    董小忍抿着唇，往后退开了一步道，“楚先生，我并不适合你。”

    “是啊，也许是真的不适合。”楚西辞掀了掀薄唇，“不过或许是并没有得到吧，所以谁都不能确定，到底适合不适合，不是吗？”

    “有些人，也许是没有得到，而不确定，可是也有些人，是得到了，而没有发现。”董小忍顿了顿，深深地看了一眼楚西辞，脑海中闪过的是自己重生前所看到的新闻报道——楚西辞和季莲心结婚的新闻报道。

    算算时间，距离现在，其实只剩下一年半了吧。

    一年半后，如果命运没有改变的话，那么楚西辞会是和季莲心结婚的。

    像楚西辞这样的男人，愿意娶季莲心，除了感情之外，她不太想得到其他的原因，毕竟，季莲心家世普通，虽然是个称职的秘书，但是爱着楚西辞的女人有很多，季莲心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现在她的重生，却在某方面，打乱着别人的既定命运了吗？

    董小忍如此想着，又道，“楚先生，其实在你身边，有你已经得到，却没有发现的人，也许那个人很适合你，只要你愿意去发现。”

    楚西辞眸光一闪，“董小忍，你是在对我说教吗？”

    “我只是在说事实。”她回道。

    而楚西辞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片刻之后，转过头看着不远处那按着她的设计图所做的成衣，穿在假人模特儿身上的衣服，看上去有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和谐，可以预见，这服装一经推出，销售量一定会很高。

    他修改着她的设计图，如果说，那些设计图是反应着她的心情的话，那么可以说，他修改了多少张的设计图，就感受了她多少的心情。

    “如果一个人拥有了喜欢的这种感情，就会把这种感情，融入到自己的设计中的话，那么董小忍……”他慢慢地转回了头，视线定定地凝视着她，“董小忍，你觉得我有喜欢上你吗？”

    ————

    董小忍对楚西辞的回答只是，“楚先生，你没有喜欢上我，或许只是因为你总是可以很容易的得到女人，所以一旦遇到一个得不到的，产生了某种错觉而已。”

    董小忍离开了房间，而楚西辞缓步地走到了假人模特儿前，伸手抚摸着模特儿身上的成衣，“错觉吗？得不到的，所以才更想得到，那么我得到的呢？又是什么呢？”他喃喃着，嘴角边掠过着一丝嘲讽。

    明明他坐拥着m这个服装王国，有太多的女人，他可以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但是为什么，他却依然不觉得自己拥有了什么呢？

    就好像这些东西，都可以轻易的丢弃，要或者不要，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董小忍在一楼的电梯口处，遇到了徐苗红，顿时，她觉得脑袋又有点隐隐作痛了。她是真不想见到对方，但是奈何就她所知，徐苗红的公司，也和m有合作。

    估计以后这样的巧遇，只会越来越多。

    而徐苗红在看到了董小忍后，阴阳怪气地道，“哎，董小忍，没想到你今天还有心情来工作啊，要是我啊，看到未来老公和旧情一人在咖啡厅里卿卿我我的，恐怕早就没什么心情处理公事了。”

    董小忍不是小白，一听对方这话，顿时就知道了对方所指的，该是君陌非和苏瑷的新闻了，今天早上，她也在工作室里同事们的提醒下，看过了这个新闻。

    “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也只有喜欢八卦别人是非的人才会相信了，徐苗红，我本来以为你至少还算是有点脑子的人，不过现在看来，倒是笨得可以了，如果看到个新闻，就深信不疑，没有自己的辨别判断力，那么不管做什么事儿，都不会成功吧。”董小忍冷冷地道，“也难怪你要被现在的公司踢出来，急着找下家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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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0】君陌非篇：穆家对话

﻿    “你——”徐苗红的脸色白了白，董小忍的话，无疑是戳到了她的痛处。狠狠的跺了一下脚，徐苗红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临关上的那一刹那，徐苗红目光怨毒地看着董小忍的背影，心中忿忿着道，“董小忍，你别太得意了，将来有你哭的。”

    只要能把当年的那个视频找到的话，那么董小忍现在的幸福，就会如同水月镜花一样，不复存在了吧。

    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一些人，会去嫉妒着别人的所得，而不是思考自己的问题。

    而另一边，穆家的宅邸中，苏瑷同志正无语地把目光在自己儿子和老公的身上打着转儿。

    穆家是有订报纸的，而一大早，她就瞧见了向来对报纸没兴趣的儿子，晃荡着一张报纸，踉踉跄跄地朝着她跑了过来，而两个保姆则在后面小心地追着，深怕他跌倒了。

    穆家大宝还不识字，所以苏瑷琢磨着，儿子该不会是想让她给折什么纸飞机，才拿着报纸那么激动地跑过来吧。

    苏瑷同志顿时也激动了一把，想想自己小时候折纸飞机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还能折出几种不同造型的纸飞机。

    虽然儿子的模型飞机已经都快多得能开模型飞机店了，不过偶尔也该让儿子领略一下普通大众小孩最简单的玩法不是吗？

    可结果，等儿子跑近了，苏瑷才算听清了儿子断断续续地说着，“妈咪……妈咪在上面……上面……”

    什么上面？

    苏瑷楞了一下，然后就看到儿子兴奋地把报纸甩她面前，小小的手指指着报纸上的一张图片。

    上面……还真的有她！

    当然，和她一起上报的，还有君陌非。报纸上印着好几张照片，明显都是偷一拍的。

    苏瑷没想到，自己都结婚生娃了，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居然还有八卦记者来偷一拍什么的，尤其是那新闻的标题——《旧情复燃，豪门婚姻再起风波》看得她是一阵无语。

    还旧情复燃呢！

    她和君大哥一直以来，都只有朋友之情好不！真是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见到个一男一女在一起聊天，就总能往那种方面去联想。

    而在一旁的穆昂，神情严肃地拿起了报纸，仔细地看着新闻。

    穆逸寒发现父亲在看报纸，于是摆出一脸要接受表扬的神情，还对自己父亲申明一番，“寒寒棒棒……找到了妈咪，妈咪……陪寒寒睡睡……”

    得，小家伙在申请要求今晚的睡觉权。

    虽然有时候穆昂为了培养孩子的**能力，所以晚上时常会把儿子扔到**的小床上，但是奈何穆逸寒很粘苏瑷，总是要粘着苏瑷睡，经常他爹一把他扔上**小床，他就嚎啕大哭。

    有时候哭得厉害了，还会上气不接下气，整张脸都涨得通红的，活脱脱的一受一虐一儿的样子，眼泪更像是不要钱似的使劲洒。

    而只要苏瑷一抱起他，那小家伙的眼泪，绝对会瞬间收得干干净净的，然后还会眼睛红红的，似委屈，又似撒娇的在苏瑷的脸颊上乱亲，嘟嘟囔囔着，“妈咪……寒寒好爱你……”

    通常那时候，苏瑷会萌化了心，而穆昂则是黑着一张脸，却也无计可施。

    这会儿，穆昂皱着眉头，看着新闻内容，压根没理会儿子的话，穆逸寒见自个儿没引起父亲的注意，就又转向了苏瑷。

    “妈咪，晚上要陪寒寒……要睡睡。”小家伙继续申明着，顺带两只手也没闲着，抱上了苏瑷的大腿，一个劲儿的蹭啊蹭的。

    可惜，苏瑷还没回答儿子呢，一只手已经把小家伙给拎了起来。

    穆昂把儿子扔进了一旁候着的保姆怀中，“你们先带小少爷出去吧。”

    “是。”保姆抱着穆逸寒正要出去，小家伙显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立马开始嚎了起来，拼命地张开着两只手，朝着苏瑷挥动着，要自己妈咪抱抱。

    苏瑷知道，穆昂要保姆把孩子带出去，是有些话，并不适合让外人知道，于是对着儿子道，“乖，寒寒先和保姆阿姨出去，晚上妈咪会陪寒寒睡的。”

    说完，苏瑷还在儿子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穆逸寒小盆友表示，结果他还是满意的，于是乖乖的不嚎了，跟着保姆阿姨出去了。

    等到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苏瑷只听到穆昂的声音，幽幽的传来，不过不是在说新闻的事情，而是说着，“你晚上真的要陪儿子睡？”那声音，还隐约的带着一丝幽怨味儿。

    苏瑷同志脑门上顿时一滴冷汗，“嗯，既然刚才答应了，那总要做到，不然他一会儿估计又要大哭了。”

    每次看到儿子那张和老公相似的脸大哭的样子，就算明知道儿子大多时候的哭，完全是假哭，装样子而已，但是她却还是会忍不住地心疼，仿佛是看到了昂小时候的模样。

    只是小时候的昂，如果哭泣的话，会有人抱着他，哄着他，让他不要再哭泣吗？

    和昂结婚的那一天，她就告诉自己，要给他一个家，一个很温暖很温暖的家，他们会有很多的孩子，会把他失去过的，不曾得到过的那些，她所能够给的，全都给他。

    而现在，他们有了一个儿子，她的肚子里，又怀了另一个的孩子，幸福正在慢慢的来临着，她不想要有任何的可能，来破坏这份幸福。

    正想着，一双手臂温柔地环住了她，是穆昂抱住了她。

    “我和君大哥没什么的，新闻上说的，全都是假的。”苏瑷主动地道。

    “我知道。”穆昂道，虽然那天他是在外面等着苏瑷，并没有进到咖啡店里面，但是就报纸上那几张什么都算不上的照片，让他去怀疑她，根本不可能。

    他相信她，一直都相信她对他的爱，相信着她所说的每一句话。

    “不过我不喜欢有人在背地里搞这种小动作，看得烦。”穆昂道，看来或许是太久没出手了，已经让别人忘记了穆家并不是他们可以随便利用的工具这个事实了。

    苏瑷一个激灵，“你想要怎么做？”

    穆昂道，“总要让有些人明白，不该做的事情，最好就连碰都不要去碰。”顿了一顿，他又低头看着她道，“放心，我不会出手太重的。”

    他知道她骨子里的那份善良，所以很多时候，他会去克制他骨子里的那份残忍。但是对于敢打她主意的那些人，教训却不能不给，只有给了教训，才会让更多的人引以为戒。

    苏瑷一听这话，就知道估计有人要倒霉了！不过……嗯，只要昂他掌握好分寸，不要真弄得别人挂了或者残废什么的就好。毕竟，她也不希望以后再有这样的流言蜚语起来。

    现在的她，不仅只是一个人而已，还有父母，有丈夫，有孩子，有自己的家庭，她需要保护她所爱的这些人。

    苏瑷抬起手，轻轻的拨了一下穆昂额前的刘海，“昂，谢谢你，一直都保护着我，保护着我们的孩子和这个家。”

    她知道，结婚这些年，他其实做了许多，给她构筑着一个安全的环境，让她如同生活在温室中一样，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而不用顾忌其他什么的。

    她也知道，曾经有人想要绑架她和儿子，不过却被他派在她身边保护的人悄无声息的解决了，事后，他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而已。

    “瑷，保护的人，其实是你。”穆昂低低地道，是她在一直保护着这个家，让这个家里，时时地充满着温暖。

    虽然还是同样的宅子，但是和父母在世时候的那种冰冷相比，却已经变得截然不同了。

    会有笑声，会有温情，会有眷恋。以前的他，会厌恶这间宅子，会不想要宅子中长留，不到不得以的情况下，他宁可呆在外面，也不愿意回到这个所谓的“家”中。

    可是现在，他却会每天按时的回家，会有一种归心似箭的感觉，每每只有回到了这个家中，才可以真正地放松下来，会觉得活着真的很好。

    而每年父母的死忌，他都会和瑷一起去父母的墓地，祭拜他们，也会告诉他们，现在他的生活有多幸福。

    父母一生的悲剧，在于他们爱错了人，而错了之后，却又错到了底，没有回头，到了最后，终究回不了头，失去了活着的意义，而结束了生命。

    而他，幸好遇到了瑷，有瑷的陪伴，他没有重蹈父母的覆辙，所以现在可以这样的幸福的活着。

    父亲和母亲或许也不曾想到过，有一天，这个冰冷的宅子，会充满着温暖吧。

    穆昂吻着苏瑷，那是无尽的爱意。

    他的一切快乐和幸福，都是她所给予的。她和孩子，就是他活着的意义。

    ——————

    苏瑷能看到这新闻，君陌非自然也看到了这新闻，虽然对于这样的新闻，他可以一笑置之，但是却怕小忍会有所误会。虽然他已经吩咐下面的人，尽量消除有关这则新闻的影响，但是却无法保证，她会没有看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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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1】君陌非篇：你也会像她那样

﻿    只是在下午他开车来接她的时候，却看不出她的面色有任何的异状，就好像和平常一样。

    当车子开到路口的时候，董小忍道，“一会儿在前面的超市里停一下，我想去买些东西，别墅的冰箱有点空了，要再补充些。”

    “我会让佣人去买的，你把你想要买的写个单子就可以了。”君陌非道。

    可是董小忍却是道，“还是自己买，会比较有生活的感觉啦，其实我还挺喜欢逛超市的。”

    他闻言，微微一笑，“那好。”把车停在了路边，和她一起走进了超市。

    两人在超市里购物，他推着购物车，而她则开启着大采购的模式，不仅仅只是买一些可以放进冰箱里的食物，还买着纸巾，毛巾牙刷之类的。

    君陌非的外形，本就引人注目，在超市这样的地方，顿时就吸引了不少年轻女生们的侧目。

    董小忍还能隐约听到有些女生们在议论着对方是不是模特儿或者演员之类的话。

    突然，有个女生道，“啊，我好像在今天早上的新闻上，有见过这个男人呢，是君氏集团的总裁呢，好像和另一个豪门的太太一起约会，被记者拍到了。”

    “哎，这是婚外情吗？”

    “这女的该不会就是那个豪门太太吧？”

    “长得好像不太像啊！”

    “要是真是君氏集团的总裁，也不会来这种超市买东西吧。”

    一言一语的议论，董小忍和君陌非自然都听到了，君陌非冷着一张脸，视线冷冷地扫过了那几个女生，顿时，原本议论着的女生们不由得噤住了口，没有再说下去。

    董小忍却没说什么，只是拉着君陌非继续购买着其他的东西，然后结了账后，出了超市。

    当两人重新坐回到车内的时候，君陌非却没有发动车子，而是转头看着董小忍，突然问道，“超市里，那些女生们说的新闻的事儿，你都知道了？”

    “嗯，知道了。”董小忍点头承认道。

    果然，她是看过那个新闻了，他的眸光微微一闪，“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是在担心她会误会什么吗？董小忍想着，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什么想问的，因为我并不相信新闻上说的那些。”

    因为她相信他对她的爱，而且她也见过苏瑷，她可以看得出，苏瑷和她丈夫穆昂之间的那份爱，根本就没有他人可以插一足的空间。

    她的一句话，让他的担心都释然了。

    “小瑷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不过她爱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我，爱的也不是她。”君陌非道，虽然她并没有要他解释什么，但是他还是想要这样地告诉她。

    董小忍抬起手，掌心碰触到了君陌非的脸颊。

    他的睫毛微颤了一下，而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我知道，所以我不会误会什么的。”因为她清楚的知道，他爱的那个人是她，她是他的命依，而在她之前，他从来不曾爱过其他人。

    “谢谢你，可以信任我。”他喃喃着道。

    “不过你是怎么和小瑷成为朋友的？”董小忍好奇地问道，按照她所知道的，小瑷在认识君陌非的时候，应该还没有嫁给穆昂，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作曲者，除了有着穆昂女友的身份外，并没有什么太引人注目的地方。

    “或许是因为她的平凡吧。”君陌非道。

    “平凡？”董小忍楞了一下，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回答。

    “平凡善良，但是却又会有自己的坚持，这样的人，会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去帮助。”苏瑷的努力和坚持，让他联想到自己，是不是在无望地寻找中，也还可以再坚持一下，而苏瑷的平凡，又让他想着，是否他帮助了她，那么也会有人，在自己的命依遇到困难的时候，愿意伸出手去帮助命依。

    所以，也正是因为小瑷有着这些美德，才能够和陌非成为朋友吧！她很少在他的口中，听到他对一个人，有着如此的评价。

    “小瑷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人，那天在宴会上看到她，感觉她真的好幸福，不仅事业成功，家庭也很美满，如果将来我也能像她那样就好了。”她由衷地羡慕着。

    “会的，你一定也会像她那样的。”君陌非道，拉住了她的手，亲吻着她的掌心。

    董小忍笑了笑，她不知道她的事业，将来会不会成功，可是她知道，她的婚姻，一定会幸福的吧。

    ————

    这次的新闻，并没有引起什么大的骚一动，几乎可以说很快就平息下来了。当然，董小忍并不知道，期间君陌非和穆昂做过一些什么。

    在这短短的几天里，洪百保失业了，而且没有任何一家新闻媒体肯再收他，其原因，自然是因为他写了君陌非和苏瑷的那篇报道。

    自然，除了事业，他还遭遇到了其他麻烦的事儿，比如，被人拖着报打了一顿，又被威胁，整个人可以说是去掉了半条命。

    “别高估了自己，去做些不该做的事情，这一次，能活着是运气，下一次可就说不定这条命还能不能在了。”这是最后，对方拍着他的巴掌说的话。

    洪百保满脸的鲜血，奄奄一息，自然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只是他不清楚，出手的人，到底是君陌非还是穆昂，又或者是两股势力都有？

    这一刻，洪百保真是恨不得自己没有写过那篇新闻，那新闻，不仅没有带给他想要的成名，还惹来了这种麻烦。

    而就在那些人把他当成垃圾一样，扔在了漆黑的小巷子里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个视频，当初君陌非接受采访，谈及苏瑷的那个视频，他已经交给了徐苗红。

    如果到时候徐苗红又用这视频整出点什么事儿来的话，那么他……

    洪百保不敢想象下去，挣扎着站了起来。他身边的手机，已经彻底的毁了，兜里倒是翻出了两枚一块钱地硬币。

    踉踉跄跄地走到了附近的公用电话亭，洪百保拨打了徐苗红的手机，“是……是我……我给你的那个视频，你千万别用……否则的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已经被徐苗红打断了，“洪百保，那视频既然你都发我了，要怎么用，是我的事儿了吧，当初你视频给我的时候，我可是给了你钱，又陪你睡了一觉，怎么，你那时候可是爽了，现在又想提高价码了？告诉你，没门！”

    徐苗红说完，干脆地挂断了电话，她还打算用这视频，是恶心恶心董小忍呢！看到董小忍活得比她好，她还不乐意呢，当初在大学里的时候，她就看董小忍不顺眼了，现在更是不希望董小忍真能获得什么幸福了。

    洪百保心中发急，再拨打徐苗红的手机，却是根本就打不通了。

    惨白着一张脸，洪百保整个人就像是没了力气似的，瘫坐在了电话亭里，徐苗红到底要拿这视频干嘛？而他……又会怎么样呢？！

    他的心中有的，只是无尽的害怕！

    ————

    m的最新发布会，发布了三套董小忍工作室所设计的服装，当然，这些服装，楚西辞进行了一些局部修改，并且在发布会上，楚西辞表明，连同这三套在内的一系列服装，会是m下一季的主打产品。

    这个发布会来得之快，完全出乎董小忍的意料，甚至楚西辞之前都没有和她说过，只是临时打了个电话，让她来m这边。

    太过突然，以至于董小忍都有些愣住了，而现场亦有不少的记者，她和她的工作室，相信经由新闻报道，也将会被更多的人所知道。

    和m有合作的一些相关企业，也都派了人来参加这个发布会。

    徐苗红看着站在楚西辞身边的董小忍，恨恨地咬了咬牙，很快的，她就要董小忍连笑都笑不出来。

    在被记者包围采访的空挡中，董小忍上了一趟洗手间，在洗手台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还觉得一切都像梦幻似的，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甚至几天之前，她还在想着，楚西辞会不会再一次地把所有的设计稿都退回来，却没想到，今天楚西辞竟然会直接开发布会。

    “董小忍，你该不会觉得自己很成功吧。”徐苗红的声音响起在了董小忍的身后。

    董小忍吐了口气，回头看着徐苗红，很多时候，你越不想见的人，就越容易出现在你的面前。

    “我成功或者失败，我想应该都不关你的事情吧。你与其又经历来关心我的事情，倒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的事情。”董小忍不客气的回击道。

    徐苗红却是继续道，“可是你的成功，你以为真是靠你自己吗？不过是靠君陌非而已，你的这种小工作室能有什么能让楚西辞看上眼的，还不是你背后君陌非的关系。可是你说到底啊，不过是个替身而已，你真以为君陌非爱你吗？呵，人家爱的，可不是你！”

    这种冷嘲热讽的话，董小忍不是第一次听到，所以也并没打算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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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2】君陌非篇：她在哭

﻿    可是就在她转身打算要离开的时候，却在走了几步后，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另一道声音，“君先生，相信很多观众，都很好奇你的感情生活，最近有传闻，说是你对作曲家苏瑷苏小一姐很有好感，所以才会独排众议，让苏小一姐负责集团广告春曲的作曲，毕竟其他三首夏曲秋曲冬曲全都是由知名的音乐人士来创作。”

    董小忍的脚步猛地刹住了，转头看向了身后。

    只见徐苗红正手中正拿着手机，手机里在播放着一段采访的视频。

    因为徐苗红的手机是正对着董小忍的关系，所以即使两人之间有着几步之遥的距离，但是董小忍却还是可以看到视频中坐在刚才开口问话的女主持人对面的，是君陌非。

    他的样子，她太过的熟悉，即使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即使这个距离，令得她其实看不清手机屏幕上人的脸，但是她却依然可以认出来。

    她听到了君陌非说着，“好感么？如果有的话，那又怎么样呢？”

    女主持人一阵惊讶，“这么说是真的了？可是相信对你有好感的女人大有人在，而且这其中有许多名门闺秀，都非常优秀，相比之下，苏小一姐就比较平凡普通了，请问苏小一姐究竟是什么地方吸引了你呢？”

    这答案，其实不光是观众想要知道，也是女主持人自己想要知道的。

    只不过，像这样的访谈节目，君陌非能来受邀，已经是很难得了，而在节目中这样询问着私人感情，很可能就会惹恼了对方。

    毕竟，像这种豪门的男人，大多都不喜欢把恋情曝露在外人的面前，更何况，这位苏瑷，似乎还是那位穆氏集团总裁穆昂的女朋友。

    当然，也只有这样的采访内容，才会更有看点。

    所以即使心中犹豫，但是女主持人还是这样问着。

    君陌非的目光冷冷地扫了女主持一眼，当即，女主持人的神情在镜头下，看起来有些苍白，就连原本挂在唇角上的笑容，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着，气氛弥漫着一种尴尬。

    在视频中，似乎就连女主持人自己都觉得君陌非不会回答自己问题的时候，他却轻垂着眼帘，口中缓缓地吐出道，“平凡普通又有什么不好的呢？或许爱上一个平凡普通的人也不错。”

    “是……是这样吗？”女主持人的表情更加的诧异，“那……那君先生你是想说，你爱上了苏小一姐了吗？”

    君陌非沉默着，似在想些什么，但是却并没有回答女主持人的问话。

    “那君先生可以说说，你欣赏呃……普通人身上什么样的性格呢？”

    君陌非轻轻抬了一下眼，“善良坚强会为自己的目标而努力，就算一直不能成功，也还会继续坚持着，如果我要爱上的话，那么我希望可以爱上这样的人。”

    董小忍怔怔地看着视频，只觉得脑海在渐渐变得空白起来，似乎原本的思绪，都在抽离着，又似乎有太多的东西，在挤进着她的脑海中。

    她的耳边，听到了徐苗红的声音，“董小忍，你真以为君陌非爱的是你？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可怜虫而已，君陌非爱的是苏瑷，现在对你，不过是个移情作用而已！如果你有点骨气，就该离开君陌非！当然，如果你是看上对方的钱的话，那么我也无话可说，只能证明，你是个拜金女而已！”

    徐苗红满脸嘲讽地道，尽是一种得意的口吻，想要看董小忍的笑话。

    董小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自己的心脏这会儿跳动得有多厉害，就是她的心有多乱吧。

    视频上，所有的声音都是如此的清晰，那一个个画面，是当年的他。想要说服自己，他根本就没有爱过苏瑷，他爱的那个人是她！

    可是……他刚才在视频里的话，却不断地反复回荡在她的耳边。

    她真的可以这样的说服自己吗？

    她和苏瑷之间，的确有着许多的共同点，都是普通家庭出身，都热爱着自己的事业，也都在默默地坚持着……

    “董小忍，你别装傻啊！还是你想要继续自欺欺人？说起来，要找像你这样的替身其实也不难吧，君陌非现在可以找了你，那将来也可以找别人来当这个替身。”徐苗红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董小忍缓缓的睁开着眼睛，眼中的冷光，透着一种浓浓的寒意，“徐苗红，你说够了吗？”

    徐苗红猛然一怔，声音不禁卡在了喉咙里。董小忍这会儿的神情，竟然让她产生着一种害怕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徐苗红才算是回过神来，又像泼妇骂街似的道，“怎么，被我说中了你害怕的事情了？董小忍，我可真替你可怜啊，当个替身……”

    她的话音未落，董小忍已经抬起一只手，猛地挥开了她张牙舞爪的手。

    啪！

    原本徐苗红握在手中的手机，顿时摔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啊，我的手机！”徐苗红惊呼一声，赶紧蹲下身子去捡手机，“董小忍，要是我的手机摔坏的话，你可别想就这么算了。”

    “不想就这么算了，那么你想怎么样呢？”伴随着冷然的声音，董小忍居高临下地看着徐苗红，眼中是一片的淡漠，“徐苗红，我到底是不是替身，从来都不是你来说的。”

    徐苗红瞪着董小忍，直到董小忍转身离开，身影走出了她的视线内，她才发现，手心中有着一层冷汗。

    董小忍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步，也许有很多步，也许只有几步而已。身体一个踉跄，她整个人跌靠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她的视线已经变得一片模糊了，用手一摸脸，脸上是一片的泪水。

    她哭了吗？

    又哭了吗？之前在听到她是他命依的事情，她哭过，而现在，她的哭又是因为什么呢？不是徐苗红的那些话，对于她来说，徐苗红所说的话，根本就伤不了她，而是陌非在视频里说的那些话。

    他说过，喜欢她的平凡普通，他也说过，她和苏瑷的确很像。

    那么当他发现她是她的命依，当他找到她之后，并没有失望，是因为——她像苏瑷吗？

    他当初没有选择苏瑷，只因为苏瑷并不是他的命依吗？因为他的命依是她！

    脑子一脸乱纷纷的，董小忍只觉得自己几乎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

    “董小一姐，你怎么了？”突然有关切的声音在董小忍的耳边响，“是身体哪儿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先找个地方让你休息一下？”

    董小忍定睛看去，才发现季莲心不知何时在她的身边，正一脸担心地看着她。

    “我……没事。”她抽了抽鼻子，勉强地想要挤出一个笑容，但是嘴角却僵硬地几乎没办法往上扬。

    “可是你……”季莲心犹豫着，董小忍这会儿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脸上又尽是眼泪，迟疑了一会儿，季莲心递上了纸巾，“真的不要休息一下吗？”

    她并不打算去问对方为什么会泪流满面，是身体的关系，还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那是别人的私事，如果对方不主动说，那么她就没必要问。

    她要做的，只是把眼前的这件事，处理好而已。

    “谢谢……”董小忍接过了纸巾，擦拭了一下眼泪，“休息室那边，我就先不去了，我还有点事，想先离开下，麻烦你帮我和楚先生说一声。”

    好在发布会里，要回答记者的那些问题，之前她也都回答了一些，后面应该也没她什么事儿了。

    董小忍深吸一口气，直起了身子，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另一边的侧门走了出去。

    而季莲心看着董小忍的背影，心中不由得一叹，对方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很伤心，明明之前离开发布会现场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到底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呢？

    季莲心走回到了发布会现场，看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脸上已经隐隐地闪过了一丝不耐烦，而且朝着她看过来的时候，眉头微微地蹙了起来，是因为没看到董小忍和她一起走进来吧。

    刚才，她之所以离开发布会现场这边，去找董小忍，也是因为他的吩咐。

    季莲心不动声色地走到了楚西辞的身边。

    “她人呢？”楚西辞问道。

    “董小一姐说还有些事儿，所以先从侧门这边离开了。”季莲心道。

    “先离开了？”楚西辞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你见到她的时候，她有什么异状吗？”

    异状……董小忍那时候的异状，应该说是——“董小一姐在哭。”季莲心如实道。

    或许这一刻，她可以说谎，但是她却不想。

    而下一刻，她只看到楚西辞蓦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在大堂中所有人的注目下，急匆匆地奔出了见面会。

    所有人都一脸的愕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有季莲心的心中，骤然一凉，怔怔地看着楚西辞离开的背影，眼角是一片涩然。

    ————亲们可以加我的微博猫千草，关于更新的一些特殊情况，以及文文的状态走向之类的，我都会在微博上说明的~~~么么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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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3】君陌非篇：手在颤抖

﻿    “季秘书，可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楚总为什么突然离席？是否m出了什么事儿？”

    “请问现在还没有正式结束，但是楚总突然离开，是否是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了呢？”

    记者们一连串的问题，如同狂轰乱炸般地朝着季莲心袭来。她深洗了一口气，让自己的那颗如同沉到了冰水中的心平静下来，而她的脸上露出了公式化的笑容，用着平日惯常的社交手段一一应付着现场的记者们。

    这一刻，她的身份是m总裁的秘书，在总裁有事突然离开后，她就要去掌控住整个局面，让接下来所有的事情，不会乱套，依然还可以按部就班。

    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些其他什么。

    更何况，多想一次，不过是让自己多一次难受而已。

    季莲心的目光环视着现场，摆出了最专业的姿态。

    而另一边，楚西辞匆匆地跑到了侧门，只看到董小忍蹲在停车场附近的门边，如同鸵鸟般地把脸埋在了双膝间。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看到了她的肩膀正在微微地抽一动着。

    她还在……哭吗？

    就像莲心说的那样，在哭……

    莫名的，他的心突然有些隐隐的痛，脑子里尽是……她为什么要哭？

    可笑平时，就算有人在他的面前流血了，残废了，他都不会多问一句为什么，不会去想要知道什么原因，但是现在，他却在关心着一个女人哭没哭。

    走近到了董小忍的跟前，楚西辞低头俯看着她，“如果你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儿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

    他的声音，令得她的身子猛然一僵，好半晌，她才慢慢的停下了抽泣，抬起了头，用着衣袖胡乱地抹着脸上的眼泪，“抱歉，让你见笑了，我没什么难事儿，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说完，董小忍站起了身，只是才走了一步，楚西辞的手，已经拦住了她的去路。

    “那么为什么要哭？”他在问着她原因。

    “我说过了，我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她的脸上还有着许多未擦去的泪水，眼眶红红的，鼻音很重。

    “你觉得这样的理由，我会相信吗？”楚西辞冷笑着道，看着她这会儿的样子，胸口处那种莫名的痛意，仿佛在变得更明显了。

    “你相不相信是你的事情，我没有必要对你解释什么！”心情已经够糟糕了，现在的她，只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哭一下。

    董小忍绕过着楚西辞，打算去停车场那边取车，但是他却猛然地拉住了她，把她拽到了他的面前。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从身上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块方帕，擦拭着她脸上的那些泪水，“你说的没错，你的确没有必要对我解释什么，而我，想要做什么，也不是你可以阻拦的。”

    她愣住了，想要别开头，但是他的另一只手却扣住了她的下颚，让她根本就无法挣脱。

    他的手一点点地擦拭着她脸上的眼泪，任凭她如何推拒都不曾停下来。

    就像他所说的，他想要做什么，她也根本拦不住。

    “楚西辞，你到底想要干嘛？”董小忍瞪大着红红的眼睛，问着他。

    他的眉头微微地蹙起，是啊，他到底想要干嘛呢？只是听到莲心说她哭了，于是他想都没想的就奔出来找她，在看到了她脸上的眼泪后，又情不自禁地要给她擦眼泪。

    沉默，在两人之中蔓延着。

    直到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才打破了这份寂静。

    董小忍掏出了手机，而楚西辞扣着董小忍下颚的手指，这会儿才慢慢的松开着。

    董小忍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母亲打过来的。

    抽了抽鼻子，她按下了通话键，用着尽量正常的声音道，“妈，什么事儿？”

    “小忍，不好了，你爸爸他现在在医院里，他……”汪霞焦急慌张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董小忍在听到了母亲接下去所说的话后，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父亲的癌症……竟然会是这个时候被发现，而且已经是二期了！

    几个月之前，父亲的全身检查，明明还没有癌细胞的啊！

    汪霞只是在电话里一个劲儿的哭泣着，说着这些天董大军感冒着，一直在咳嗽，因为董大军不喜欢去医院，而汪霞也以为是普通的感冒，没放在心上，因此也就让董大军自己在家里吃点咳嗽药水。

    可是谁知道，咳嗽并没有被压住，反而越来越厉害了，直到前两天，董大军的喉咙哑了，声音都有点发不出来，因为才去了医院。

    结果这一检查，今天出了结果，是癌症！

    汪霞慌了神，这才给董小忍打了电话，告诉了女儿这件事。

    这一刻，董小忍的心中，有着无尽的自责，她怎么就忘了呢？！在重生前，父亲发现癌症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那时候医生也曾说过，如果咳嗽不正常的时候，就该早点去医院检查，那样的话，或许能够早点发现。

    只是她重生后，竟然忘记了这句话。

    如果她一直都呆在家里的话，那么就能早点发现父亲的咳嗽，或许就能更及时让父亲去医院了！

    而唯一该庆幸的，或许是这一次，父亲癌症的查出，比前一次早了，现在父亲的癌症，还只是二期！

    董小忍手指颤抖的握着手机，对着另一头的母亲道，“妈，我现在马上就来医院这里。”

    结束了通话，她想要把手机放进口袋中，但是手机却一下子从她的手中脱出，掉在了地上。

    董小忍弯腰去捡手机，可是手指的颤抖，却让她几次都没有捡起手机，最后还是楚西辞捡起了手机，递给了董小忍。

    她把手机放回了口袋，忙不迭地朝着停车场奔去。

    就在她用着哆嗦的手指，打开了自己车子的车门，想要坐进去的时候，却被楚西辞一把拉住了。

    “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车吧！”楚西辞道，她的手抖得厉害，这样的手，又要怎么把稳方向盘呢！

    “放开，我现在要去医院！”董小忍急急地道，满心满眼都是焦急。

    想要知道父亲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想要去好好安抚母亲！想要去确定父亲还是有救的，父亲不会死！

    她重生一次，不是为了要再一次的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被癌症折磨，最后步向死亡。

    “那么我来开车！”楚西辞道，“我来开车，你坐到旁边，你总不希望，到时候车子还没开到医院，结果你自己倒是先被送进了医院吧。”

    董小忍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坐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楚西辞开着车，在问清了董小忍所要去的医院去，便朝着医院的方向飞驰而去。

    一路上，董小忍脸色苍白着，低着头，无措的一直反复交握着手。

    楚西辞不曾见到过董小忍这个样子，“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麻烦。”话，就这样不由得说出了口，简直就像是在安慰似的。

    董小忍唇角干涩的抿着唇，没有吭声。楚西辞该是没有经历过吧，所以不曾真正的体会过，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无法解决的麻烦。

    譬如——人的生离死别！

    譬如——她是命依的这个事实！

    譬如——感情的不由自主！

    楚西辞瞥了一眼董小忍，也没有再说什么。

    当车子以开到医院的门口，董小忍飞快地奔下了车，朝着医院里奔去。楚西辞看着董小忍的背影，眉眼深沉。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会这样急匆匆的来医院，又这样惨白着一张脸奔进医院，甚至直接把车都丢在这里，连车钥匙都没拿！

    他又在担心着什么呢？楚西辞轻笑了一声，似是在自嘲着什么。

    董小忍这会儿在医院的走廊处看到了母亲，却并没有见到父亲，于是急急地问道，“妈，爸呢？”

    “医生正在给做详细的检查。”汪霞这会儿的脸色，和女儿一样难看得很。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病才刚好些，女儿又要结婚了，觉得日子越来越好了，谁知道丈夫却又被检查出了这个病！

    肺癌，当癌这个字出现的时候，就犹如是一道晴天霹雳一般。

    仿佛是被判了死刑一般。

    相濡以沫这么多年的丈夫，如果就这样去了的话，汪霞不敢想象将来的日子，又会变成什么样儿。

    “都怪我，要是我早一些让他来做检查就好了，要是我没让他这样拖着，只当是感冒过些日子自己就会好起来，让他早点做检查的话……”汪霞哽咽着，拉着女儿的手，不停的说着自己的不是。

    看着这样的母亲，董小忍却是更加自责，其实真正该怪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她命知道父亲将来会患上肺癌，但是在前一次身体检查没有查出后，就大意了，没有去想过让父亲过两个月再进行一次检查。

    “妈，你确定医生说了，是二期吗？”董小忍问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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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4】君陌非篇：心乱纷纷

﻿    汪霞点点头，“不会有错的。”

    董小忍紧抿着唇，那是中期了，至少不像重生前那样，是晚期了，那么父亲治好的成功性，不是没有的。

    “妈，爸一定会没事的，我一定不会让爸有事的，现在医学发达，一定可以治好他的癌症的。不是也有很多得癌症的人，治疗后，活了10年，20年，甚至更长时间的。”董小忍道，眼中闪过着坚定的决心，即使再艰难，这一次，她也一定要救活父亲，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在痛苦中过世。

    ————

    君陌非在办公室里看着文件的时候，倏然身体中传来了一抹熟悉的疼痛。他的眉头微微一皱，抿着唇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身体中的这份疼痛慢慢的隐去。

    满月又快要来了，而这份疼痛，就像是在提醒着他。

    不过现在的他，心情却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因为现在的满月，都有她在陪着他了。

    小忍……他的脑海中闪过着她的音容笑貌，只觉得就连身体中的这份疼痛，都变得没那么难熬了。

    手机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沉思。

    如果是普通人的来电，那么这样的情况下，他不会接，但是当君陌非睁开眼睛，晃过了来电显示时，却神情一边，强忍着还没完全褪去的疼痛，接起了手机。

    “是小忍……发生了什么事吗？”君陌非的声音有些艰涩地问道。

    来电是他派去小忍身边保护的保镖的手机号码，平时如果不是小忍那边有突发的事情，保镖是不会在这种时间里给他电话的。

    “君先生，董小一姐现在在医院这边，似乎是她父母在医院里出了什么事儿，所以董小一姐就急着赶过去了。”对方道。

    “好，我知道了。”君陌非道。结束了通话，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站起了身。

    小忍的父母，在医院里出了什么事儿？如果只是普通的小病小痛，她不会那样急匆匆的赶去医院吧，现在的她，原本该是在m的记者会上的。

    君陌非疾步走出了办公室，对着外头的秘书道，“我出去一趟，所有的安排，都给我往后压。”

    “好的，总裁。”秘书应着，“我现在就吩咐司机备车。”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君陌非道，人已经走向了电梯。

    秘书楞了楞，以往每到月中的时候，总裁都会让司机开车，这已经成为了一个惯例，但是现在……总裁居然要自己开车？这是怎么回事？！

    君陌非一直走到停车场的时候，身体中的疼痛，才终于褪去了。

    他开着车，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心中有的是对董小忍的担心，因为他知道，她对汪霞和董大军的那份在意，这两位老人，不仅是小忍的养父母，更是小忍的恩人。

    如果不是他们的话，那么小忍现在还能不能活着，都是个未知数了。

    当君陌非在医院里找到董小忍的时候，倒是有些楞了一下，楚西辞这会儿，倒是站在汪霞和董小忍的旁边。

    不过眼下的情况，君陌非倒是先走到了董小忍的身边，柔声地问着，“小忍，发生了什么事情？”

    熟悉的男中音，令得董小忍的身体猛然一颤。红着眼眶，她慢慢地抬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君陌非。从来，他的声音总是可以让她安心的，仿佛有他在，再大的困难，也可以解决。

    如果是平时的话，她也许会抱住他，会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会把所有的烦恼都对他倾吐。

    可是现在……她却呆住了，然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喃喃着吐出了一句话，“爸在做身体检查，我和妈在这里等爸。”

    剩下的，什么都没有说。

    汪霞见了君陌非，倒是有些诧异，只以为是女儿打电话通知了未来女婿过来的，于是道，“陌非，让你又赶过来了，哎……现在小忍她爸还在检查，医生只说时间会比较长，也不知道究竟要多久，你要是公司里事儿忙的话，就先回去吧，心意我领了。”

    “没关系，公司里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更何况，你们是小忍的父母，也就是我的父母，我来这里陪着是应该的。”君陌非道。

    汪霞欣慰地点点头，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只是一心巴巴地等着老公检查完，看医生怎么说。

    君陌非走到了董小忍的身边，对着她道，“别担心，伯父的病，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来看，不会有事的。”

    董小忍轻轻地嗯了一声，心乱纷纷。

    而一旁的楚西辞，蓦地只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刺眼得很。她叫了君陌非来医院吗？即使他站在她的面前，即使他也承诺过，可以帮她解决麻烦，但是她却还是叫了君陌非过来吗？

    对她来说，是不是只有君陌非才可以依靠呢？

    楚西辞的面色冷凝着，突然哼了一下，“看来这儿倒是没我什么事儿了。”

    君陌非这才把视线望向了楚西辞，“倒是不知道楚总怎么会在这儿？”

    “你为什么在这里，我就为什么在这里。”楚西辞淡淡地道。最初，他走进医院，不过是为了把车钥匙交给董小忍而已，但是却不自觉地留了下来，或许是有一些好奇吧，好奇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又或者是想着，是否可以帮到她，只要她肯开口的话，那么他想，他会愿意去帮她的。

    但是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了君陌非的到来。

    又或者该说，君陌非来这里，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他早就该想到的，只是却拒绝去想到这种可能性。

    董小忍这时候站起了身，对着楚西辞道，“楚先生，谢谢你特意开车送我来医院这里，不过这是我的家事。”

    她的口吻中，带着一种隐隐的疏离，就像是某种暗示似的。

    楚西辞不是笨蛋，自然能够听得出这种暗示。

    视线冷冷地扫过了董小忍，楚西辞道，“也许，今天还真是我多事了。”

    楚西辞离开了，汪霞问着女儿道，“这人是你朋友？”

    朋友？她和楚西辞好像从来都算不上是什么朋友吧，董小忍回道，“他是我合作公司的老板，刚才在他那边的时候接到了你的电话，我手抖得厉害，开不了车，他就开车送我过来了。”

    汪霞叹了一口气，把女儿的手握得更紧了。

    又过了一会儿，董大军的检查也总算是完成了。董小忍看着神情憔悴的父亲，眼眶又刷的一下子红了。父亲看上去，一下子似乎都苍老了不少。

    “爸！”董小忍奔到了父亲身边。

    董大军揉了揉女儿的脑袋，最见不得女儿掉眼泪了，“都多大的人了，别哭，凡事都是命，好在虽然爸得了这病，但是你也找到了归宿，将来你妈有你和陌非照顾着，我也算是放心了。”

    这话，简直就像是在交代遗言似的！董小忍忙道，“不会的，你现在只是二期而已，如果好好治疗的话，不会有事的。”

    不过接下来医生的话，却像是泼了董小忍一盆凉水。

    按照医生的话来说，董大军癌的位置，并不好，很难开刀，虽然开刀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但是那里神经太多，如果一个不小心，那很有可能造成患者的全身瘫痪。因此按照医生的建议，目前最稳妥的方式，是进行化疗。

    这样的话，董小忍在重生前，也曾听医生说过，说父亲只能化疗，不适宜手术。

    于是家里凑了钱，给父亲化疗，可是最后，父亲却是一天比一天虚弱，像父亲这样一个坚强的汉子，最后却因为化疗的反应，而痛苦不堪，那时候她和母亲都看在眼里，心疼不已，可是却又什么办法都没有。

    直到最后，就连医生都对她们说，化疗对父亲已经不起作用了，最好的方法，是放弃治疗，陪着病人好好的度过最后的时光。

    而现在，依然还是选择化疗这条路吗？那最后的结果，是否又和以前一样？

    君陌非则是宽慰着董小忍，“没事儿的，有我在，不会有事的，我会去找最好的专家，再为你父亲进行一次会诊，找出最合适的治疗方法。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一定会治得好你的父亲的。”

    董小忍被君陌非拥在怀中，明明是那么的温暖，为什么她却还是会觉得有些冷呢？！

    父亲的病，让她已经无暇去顾及其他的事情了，她所有的心思，全都在想着要怎么才能治好父亲。

    第二天，君陌非就找来了专家医生，而医生们在看过了董大军的检查报告后，没过两天，就给出了几个治疗方案。

    只是不论哪个方案，都是天价的治疗，所用的药，都是最好的。

    也只有君陌非这样的财力，才能够用这样的法子治疗，否则对普通人来说的话，一颗药，就会倾家荡产了。

    不过医生的话，让董小忍和父母紧绷几天的神经，总算是稍稍地放松了下来。

    “董先生现在只是二期，只要治疗得宜话，是可以控制住病情，要彻底消灭身体中的癌细胞，也是有较大的把握的。”医生这样说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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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5】君陌非篇：满月的来临

﻿    这或许是不幸中的大幸吧，董小忍想着。

    走出医院的时候，董小忍和汪霞扶着父亲，而君陌非走在董小忍的身边。

    突然，君陌非的脚步停了下来，董小忍走了几步后，才发现君陌非并没有跟上，而当她转头看去的时候，只看到君陌非身子微弯的站着，双手环胸，修长的手指紧紧掐着臂膀的部分，脸色泛着一种青白。

    董小忍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了，他应该是身体在痛了。

    今天是满月的日子，虽然现在是白天，但是预兆的疼痛，却还是随时都有可能会出现。

    董小忍对着母亲道，“妈，你先抚爸去车上，我和陌非一会儿过来。”说着，还把车钥匙也一并交给了母亲。

    “那好。”汪霞抚着董大军去了车子那边，董小忍走到了君陌非的身边，抿了抿唇，抬起手环抱住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的痛发作的时候，只有她身体的碰触，才对他的痛有用。

    君陌非顿时只觉得身体的疼痛为之一缓，随即在迅速的褪去着。他的喉咙中，溢出了一声满足的吟一声，然后把头搁在了她的肩窝处，低低地喃喃着，“我还以为你不会这样抱着我呢。”

    他知道，她素来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搂搂抱抱地。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了，总觉得这几天，她对他冷淡了不少。

    又或者她父亲的事情让她太过的担心，以至于她再没有精力去注意其他什么了。

    “你在痛不是吗？”董小忍回答道。

    “我以为你会选择牵着我的手之类的。”他唇角扬了扬，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董小忍怔了怔，是啊，她为什么没有选择牵手呢？

    只是看着他疼痛发作的样子，她就情不自禁地拥抱着了。

    今天是满月的日子了，晚上的他，会痛得更厉害吧！微咬了一下唇瓣，她道，“一会儿把爸妈送回家，我和你去别墅那边吧。”

    否则一旦到了晚上，他在她父母面前疼痛发作的话，只怕许多事情，就更难解释了。

    “好。”君陌非道，直起了身子，疼痛已经彻底的褪去了，此刻的他，除了额头之前沁出一层薄汗之外，已经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了。

    董小忍的心情沉甸甸的，满月的夜晚，命依最重要的存在时刻。在君家人被最痛的痛楚所折磨的时候，只有命依的存在，才可以缓解他们身上的疼痛。

    每个君家人，都只有一个命依，不管他们可以拥有多少的财富权利，他们可以决定许多人的命运，但是却无法去选择命依。

    如果陌非他可以选择命依的话，那么……他又会选择谁来成为他的命依呢？

    这个想法，在董小忍的脑海中划过。

    送父母回到了家中，董小忍和君陌非回到了别墅中。

    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他身体中的疼痛也还没发起来。

    “想吃点什么？”董小忍问道。

    “都可以。”他道。

    “那我先去冰箱里看下。”她道，到了厨房里，找出了一些速冻的饺子，于是干脆简单的下了两碗饺子。

    很快的，两碗饺子煮好了，董小忍端到了客厅，就看到君陌非正在打开平板电脑，似乎在看着什么邮件。

    当董小忍走近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瞄到了邮件上几个熟悉的英文字眼。

    是有关肺癌的邮件。

    似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君陌非抬起头道，“我把你父亲的病历传真给了美国那边的权威专家，想看看他们的意见，如果对你父亲的治疗有帮助的话，我会请他们来国内，给你父亲治疗。”

    董小忍没想到君陌非会对父亲的病这么上心，“谢谢你。”

    他轻轻一笑，“这种事情，不必说谢谢。小忍，只要是你想的，你希望的，我都会努力帮你实现！只要你可以开心，那么对我来说，就什么都是值得的。”

    他抬起手，轻轻地摩擦着她的唇角，“我想要看你真正开心的笑，如果你父亲的病情有好转的话，你一定会开心的笑吧。”

    他对她总是那么地温柔，总是看着她，柔柔地笑着。

    他所看的真的是她吗？还是透过她在看着其他什么呢？

    董小忍道，“先吃饺子吧，一会儿要是天暗了下来，恐怕要吃饺子就会困难点了。”那时候，她和他的身体，必须要有一部分接触着了。

    两人坐在餐桌旁吃着饺子，董小忍吃得有点心不在焉，思绪飘散，直到突然听到了一声碗落地的声音，以及君陌非的闷哼声，她才骤然地回过神来。

    只见他面前，原本盛着饺子的碗，这会儿已经落在了地上，而在碗的周围，还散落着一些没吃完的饺子。

    君陌非的脸色苍白着，豆大汗珠，不断地从额头处滑落了下来。他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椅子的把手，手背上和太阳一穴一处，全都青筋暴起着。

    看到了董小忍的目光望来，君陌非吃力的喘着气，露出了似乎是苦笑的神情，“原本……还想让你可以先好好地吃完饺子，不过……看来还是没有让你好好吃完……”

    董小忍鼻子突然有些发酸，或许，不管他看的到底是谁，但是至少，他为她做过了许多的事情。这个男人，给过她无与伦比的安心，这个男人，宁愿自己痛苦，也不想要勉强她。

    董小忍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了君陌非的身边，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痛得厉害吗？”她问道。

    “……还好。”他勉强地回道，满月的疼痛，远比预兆的疼痛要厉害得多，当然，想要褪去，速度自然也没有白天的时候那样快了。

    董小忍扶着君陌非，“那现在可以站起来吗？先去沙发那边坐下。”

    “好。”他的声音依然很吃力，只是脸色恢复了一些血色。

    董小忍扶着君陌非，走到了不远处的沙发旁，至于地上那散落的碗和饺子，只能等到明天来收拾了。

    让君陌非在沙发旁半躺好，董小忍坐在了君陌非的身旁，而她的右手，至始至终都握着他的左手。

    “有好一些吗？”她问道，目光落在他沁着一层薄汗的额头。

    他的眼睛这会儿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扇子一般，遮盖住了那双漆黑可以看透人心的凤眸，他的脸色，苍白得只隐隐带着一丝血色，他的唇抿成着一条直线，可以看得到他的喉结在微微地滑动着，似乎是还在对抗着身体中的那份疼痛。

    而他和她交握的手……握得是那样的紧，可以感觉到他有多需要着她。

    继承着君家的血脉诅咒，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悲哀吧。董小忍的眼眶不觉有些湿润着，是否就算他心中真的曾经对谁有过好感，那份好感是爱，又或者如果继续发展下去，会变成爱，他也依然没得选择，依然只能继续寻找着自己的命依？

    因为君家的人，注定是要和命依在一起的？

    这样的痛，这么多年来，他都是一个人在承受着的，她还记得第一次满月的夜晚，看到他那痛苦的模样，至今回想起来，依然触目惊心。

    她曾对自己说过，如果可以的话，她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他那个样子了。

    她知道，他的衣服口袋中会习惯性的放着一块帕子，于是她伸出另一只手，在他的口袋中摸索着，摸出了他随身的帕子，用着帕子给他的额头擦拭着汗。

    他的睫毛动了动，缓缓地睁开了眼帘，黑眸中泛着一丝疲惫，但是却依然温柔似水，“我好多了，别担心，有你在，我不会有事儿的。”

    他把她的手缓缓地拉到了他心脏的位置，让她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砰！砰！

    她的手隔着布料，感觉到了他心脏一下一下的跳动，有她在的话，他会一生都无恙吧。突然之间，她在想，重生前，他撞到了她，那么现在的重生，知否只是为了改变这种命运呢？

    所以让她提早遇到了他，改变了彼此的命运。她的重生，是为了让他可以更早的找到她吗？为了让她可以呆在他的身边？

    而如果没有他的话，不仅母亲的命运她改变不了，父亲的命运，同样也改变不了。

    一切，都是因为他在她的身边。

    君陌非看着出神中的董小忍，这几天，她在他的面前，经常会这样的出神，似乎在想着什么，似乎在无形中，拉远着彼此之间的距离。

    君陌非抬起手，扣着董小忍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向着自己，“小忍……”他喃喃着，不想让她这样神游太虚，就好像她的心飘得很远，她会抓不住似的。

    薄唇微启，吐气如兰，他在渴求着她的吻。

    双唇的距离，越来越近，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他那双漆黑的眼眸中，印着她的面容。

    他是在看着她吗？

    还是在透过她，看着苏瑷呢？所以他在找到她的时候，会说很好。

    他并不曾觉得失望，因为她和苏瑷，有着不少的共同之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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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6】君陌非篇：君家人的骄傲

﻿    他可曾有过在她的身上，寻找苏瑷的影子吗？

    就在他的唇即将贴上她唇瓣的那一刹那间，董小忍侧转了一下头，避开了君陌非的唇。

    他的唇，刷过了她的脸颊，漆黑的眸中闪过了一丝微诧。

    “怎么了？”君陌非问道。

    董小忍垂着眼帘，喃喃地道，“没什么。”

    “如果你有什么心事，有什么顾虑或者担心，都不妨直说出来。”君陌非道，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指，轻轻的拨弄着她的秀发，“小忍，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要一生都相处在一起，你还有什么，是不可以对我说的吗？”

    董小忍的身子轻颤了一下，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君陌非。她和他，一生都要相处在一起吗？

    那么她心底的那些话，那些疑惑，真的该问出口吗？

    董小忍深呼吸了一下，张了张口道，“我前两天，看过了一个视频，视频是你以前的一个采访节目，采访中，有提到了苏瑷，你说，或许爱上一个平凡人也不错，你说如果可以的话，你希望爱上一个善良坚强会为自己的目标而努力，就算一直不能成功，也还会继续坚持着的人。那时候的你，真的只是把苏瑷当成朋友吗？还是说，其实你是想要爱上一个像苏瑷那样的人呢？”

    她和苏瑷聊过天，也许苏瑷长得并不漂亮，但是性格却很好，和小瑷相处着，会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对方的那种温柔恬静，会感染着她身边的人。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吧，所以才会有那样深爱着她的丈夫，有着温馨的家。就连素来都对女人不假辞色的陌非，也会和小瑷成为朋友。

    就连她自己，尽管和苏瑷只是一次交谈而已，但是却也会产生着好感。

    如果说，陌非真的想要爱上像苏瑷那样的人，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吧。

    君陌非楞了一下，采访的视频……他接受的采访并不多，而他在采访中提到过苏瑷的……君陌非才稍稍好转的脸色又白了一下。

    不过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因为他想起了那时候他在采访中所说的话。

    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经她一提醒，就大致想起了那时候采访的情景。那时候，苏瑷还不曾嫁给穆昂，而穆昂把他视为情敌。

    他呢？看着苏瑷和穆昂之间的起起伏伏，也会联想到自己不曾找到的命依。苏瑷身上的很多品格，让他动容，也让他欣赏。

    所以他会想着，如果他的命依，像苏瑷这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此才会在采访中，意外地说了那些话。

    只是那时候的他，并不会想到，在不久之后的将来，他会寻找到命依，而命依更会看到那一段的视频吧。

    “我是欣赏小瑷，但是欣赏并不代表就爱上，从见到小瑷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自己不会爱上她了。”君陌非道。

    “因为她并不是你的命依吗？”董小忍道，“如果她是你的命依，那么你会爱上吗？”

    君陌非张了张口，却一时之间，并没有给出一个答案。

    如果小瑷是他的命依的话，那么他会爱上吗？当初的他，不是没有想过，如果小瑷是他的命依的话，那么他或许可以爱上吧，然后去感受着爱上一个人，到底是一份什么样的感觉。

    又到底是怎么样的爱，会令得君家那些找到命依的先辈们，不再仅仅只是为了要遏制身体的疼痛，而是为了得到命依的心。

    君陌非的犹豫，却让董小忍的一颗心，越来越往下沉着。这就像是他在无声地给着她回答一样。

    “我想我知道了。”她低下着头，努力的睁大着眼睛，不让自己眼眶中打转的眼泪掉下来。

    在徐苗红给她看了那个视频的时候，她已经哭过一次了，所以现在不该再哭了。

    “不，你什么都不知道！”君陌非猛地把董小忍压在了沙发上，他不想要看到她这个样子，把许多的想法都埋在心里，让他总有种无法真正去碰触到的感觉。

    顿时，沙发上，她下他上，他的双手压在她的身侧，禁锢着她的身体，也让她没有办法去避开他。

    君陌非低头看着身下的人儿，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地道，“我没有办法对你说，如果她是我的命依，我会不会爱上这样的话？因为这种事情，在我看来，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我爱的是你，我从来就没有爱上过小瑷。是，我是曾经对小瑷有过好感，但是这种好感，无关于情一爱，只是欣赏着她的品格，希望她可以过得更好！”

    她知道，她该去相信着他的话，不该去想那些有的没有的，可是心中却有个结，让她始终觉得心口在隐隐的痛着什么似的。

    他真正的感情，他自己了解吗？

    “陌非，不管曾经你对苏瑷是什么样的感情，我都会嫁给你的。”董小忍道，这也是这几天她脑海中反复所思考的事情。

    他的身体突然僵直着，所有的动作都停顿了下来。漆黑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她，就像是要看透她似的。

    她说不管如何，她都会嫁给他，他该感到高兴的。

    但是他的心中，此刻却一点都没有丝毫的喜悦，“你不在乎我对苏瑷是什么样的感情吗？”他的声音，透着一丝冷意。

    董小忍嗯了一声。

    “那么你愿意嫁给我，又是为什么呢？”君陌非目光沉沉的问道。

    为什么……“我是你的命依，而且你帮过我很多，我妈那时候的病，还有我爸现在的病，都是你在我身边帮着我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却已经被他眸光中的那份沉寂给噤住了，他从来不曾用过这样的目光来看着她。

    “所以，你嫁给我，只是因为同情我身体的疼痛，因为感激我对你有过的帮助？而不是因为爱我？”君陌非问着。

    爱……她爱他，如果不爱的话，就不会在看到那个视频后，痛苦落泪了。

    她张了张口，可是一时之间，声音却像是卡在喉咙里似的，发不出来。

    而他一字一句地问着，“董小忍，你有真正的相信过我吗？相信我的感情，相信我真正爱的那个人是你？！”

    她的心脏，就像是被重锤狠狠地击着，这一刻，竟痛得厉害。

    突然，他轻笑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说到底，你始终是不相信我爱的是你，对吗？不管我再怎么说，你都还是不相信，对吗？”

    他突然站了起来，也同时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就在她一片莫名的表情中，他拉着她，一路走到了别墅的门口。

    “陌非？”董小忍不明所以地看着君陌非。

    “董小忍，如果你留在我身边，只因为你是我的命依，只因为我给过你许多的帮助，我找人救你的父母，因为欠了我恩情的话，那么我宁愿从来都没有这些！”随着他语音的落下，她已经被他推出了门外。

    碰！

    别墅的门被关上了。

    她在门外，而他独自锁在了门内。

    董小忍整个人愣住了，呆看着紧闭的门扉。

    原本两人交握的手，此刻已经空了，她的指尖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可是他却把她推开了，在满月的夜晚，在这个时候……

    “陌非，你开门啊！”董小忍拍着门道，她现在身边根本就没有钥匙卡，就算想要开门进别墅都不可能！

    可是门却丝毫不动，没有一点要开的迹象。

    “陌非！陌非！”董小忍焦急的喊着，现在的他如果不碰触她的话，那么他又会痛成以前她看到的那个样子吧！

    董小忍不断地拍着门，但是却依然没有人开门。

    门内，君陌非背靠着门，吃力的喘着气，在用尽着全部的力量，不让自己去开门。

    在他的手推开她的那一瞬间，身体中的那份疼痛，迅速地蔓延至全身。疼痛……可是这种疼痛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那是血咒的痛，那是寻找不到命依的痛，那是在告诉自己，有多需要命依。

    可是刚才，他却是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命依推开了。

    君家的人，骨子里会有着一份骄傲。

    爱得太深，如果不能得到同样的爱，如果只是同情和报恩的话，那么他宁可不要！

    君陌非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离开着门，怕离门太近的话，当疼痛使自己丧失理智的话，他会去打开那扇门，会把她狠狠地抱在怀里，会不顾她的意愿，只把她禁一锢在自己的身边。

    痛！痛得厉害！

    如同再也撑不住身体中的那份疼痛，君陌非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身体在抽搐着，喘息变得越来越沉重，那沙哑的声音，在一遍一遍地喊着，“小忍……小忍……”

    她可知道，他是那么地爱着她，爱得好深好深，在还没有遇到她的时候，每一天每一年，都在幻想着她会是什么样子的。

    而当他终于看到她的模样，终于找到她的时候，又有多么的高兴！

    这一夜，君陌非在别墅里痛苦不堪，而董小忍，在别墅外，苦苦地站了一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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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7】君陌非篇：不用再

﻿    董小忍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究竟站了多久，如果不能从门里进去的话，那么就从窗子里吧，那严密的保全系统，那特制地玻璃，就连让她想要打碎玻璃都做不到。

    天上的月，那么的明亮，如同圆盘似的，倒扣在天际。

    可是她却知道，现在的他，痛得该有多厉害。

    “陌非，你开门，让我进去，如果你不开门的话，我不会离开的。”她对着紧闭的门道，却不知道，在门里的他，到底能不能听到她的声音。

    而接下来，她就像是她所说的，一直站在门口，不曾离开过。如果他痛得厉害，如果他打开门的话，那么至少第一眼看到的人会是她。

    董小忍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感觉到，黑夜似乎在慢慢的转向着天明，而她身体的力气，似乎也在被一点点地抽离着身体。

    终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董小忍看着君陌非从门内走了出来，他身上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衬衫的衣领扣到了脖子处，穿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只是他的唇瓣却明显破了，想必他曾紧紧地咬过唇瓣吧。

    当那双凤眸看着她的时候，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问着，“还痛吗？”

    他抿着薄唇，好半晌才道，“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如果我离开的话，那么你要是痛得想要找我的话，会找不到的。”她回答道，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还痛吗？”

    “已经不痛了。”现在已经是白天了，满月夜晚的痛，也已经过去了。

    是吗？她已经不痛了吗？董小忍蓦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三个字，才从口中吐出，她整个人就已经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太累了，所以在听到他没事儿后，原本支撑着身体的力气也终于耗尽了，眼前被一片黑暗笼罩着，她最后的感觉，便是跌进了一具温暖的怀抱中。

    是陌非吧，他的怀抱，才会如此的温暖吧。

    君陌非轻垂着眼帘，看着昏倒在自己怀中的董小忍，她的身上，还带着一丝凉意，是因为站在门口的关系吗？

    她昨晚……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吗？

    “这也算是你的同情吗？”他喃喃地道，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来给他回答。

    ————

    董小忍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卧室中。

    在过了几秒钟后，她才反应了过来，猛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她怎么会在家里？她不是应该在别墅的门口的吗？

    对了，她见到了陌非，然后……

    记忆变成了一片空白，董小忍只记得自己昏了过去，所以……是陌非送她回来的吗？但是陌非人呢……

    董小忍掀起被子，下了床走出卧室。

    然而，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看到爸妈，也没有看到君陌非。

    董小忍蓦地想起来，今天是父亲要去医院那边，母亲想必是陪着父亲一起过去了。

    董小忍拿出了手机，拨打着君陌非的手机号码，手机里一直传来电话铃音的声音，但是却始终没有人接起来，就在董小忍想要挂断再重拨的时候，电话倏然地被接起了，手机的另一头，传来了君陌非的声音。

    “有事吗？”低沉的男声，是他的声音，但是她却觉得他的声音透着一种冰冷。

    以往，她给他打电话，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我想问下……是你送我回来的吗？”她一时之间，竟有点无措。

    “嗯。”他应着。

    “昨天晚上，你……”

    “昨天晚上我没事。”他打断了她的话道，“以后你可以不用在意我身上的疼痛到底怎么样了，而你，也不用再整晚站在别墅的门口了，如果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同情我的话，那么大可不必。”

    “不是同情，我那是……”

    “是什么呢？报恩吗？还是你想说，你是爱我的？可是你爱我，有爱到相信我是爱你的吗？相信我没有把你当成任何人的替身？”君陌非道。

    一连串的质问，让她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君陌非挂断了手机。

    董小忍怔怔地看着被她紧紧握着的手机，他在生气吗？生气着她的怀疑。所以他的声音，才会那么的冷淡，所以他会宁可承受着满月的疼痛，也把她推出了别墅。

    那么她呢？爱他吗？

    爱……

    她当然爱他了，如果不爱的话，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纠结，那么多的痛苦了。

    越是深爱，有时候，是否绝越容易胡思乱想呢？

    她相信着他是爱她的，可是她又相信着他没有把她当成过任何人的替身吗？

    脑子几乎快要炸裂了似的，董小忍突然脸色一白，一种恶心的感觉突然涌了上来，她捂着嘴，猛地冲到了卫生间里，趴在洗手台上呕吐着。

    “呕……呕……”一下一下的，就像是要把整个胃都给吐出来似的，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胃里早就没什么东西了，这会儿吐出来的，也全是胃酸。

    董小忍一直吐到再没有什么可以吐出来了，才喘着气，漱了一下口，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一点的血色。

    莫优优在餐厅里看到董小忍的时候，倒是吓了一跳，好友的脸色难看得要命，整个人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莫优优问道。

    董小忍苦笑了一下道，“只是早上有点反胃，现在吃不下什么东西。”

    “那就点些清淡的吧。”莫优优招来了侍应生，点了几个味道还算清淡的菜，然后才对着董小忍道，“你们工作室和m的合作的服装，马上就会正式发售了，业内的评价都不错，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变得炙手可热了，我前两天看到徐苗红，她啊，一脸阴阳怪气的，指不定是已经被被公司炒鱿鱼了！”

    听到徐苗红的名字，董小忍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想到了那天在洗手间里，徐苗红给她看视频的事情。

    “优优，你觉得要怎么样，才不会胡思乱想，才会去彻彻底底的相信着另一个人的爱？”董小忍突然的问道。

    莫优优疑惑地道，“你和君陌非之间出问题了？”这倒是难得，在她看来，君陌非对好友简直是好到不能再好了，“你们不是都要结婚了吗？该不会是……君陌非花心了？可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会花心的人啊。”

    要是花心的话，那早在认识小忍前就花心了，也不至于拖到了都快要和好友结婚的档儿再来花心了。

    董小忍摇摇头，“不是，只是……是我没有自信吧，怕现在的这段感情，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

    莫优优翻翻白眼，“我说小忍你啊，平时可不是这么没自信的人啊！你说，君陌非爱上你，还能因为什么原因啊，他有钱，有地位，长得好看，性格又不错，几乎可以说是零缺点了。这还能图你啥，还不就是爱上你了啊！”

    顿了一顿，莫优优继续道，“再说了，爱情原本就是没道理可言的，不是说什么要求都达到标准线上了，就一定能相爱的，不然的话，哪还有那么多相亲不成功的！看对眼了，自然也就爱上了。你觉得除此之外，君陌非还会因为什么原因爱上你？”

    董小忍的身子颤了一下。

    莫优优看着好友此刻的神情，不由的心中一叹，她原本还以为好友这些日子，事业爱情双丰收，会是快快乐乐的准备当新娘，却没想到见了面，会是这副情形。

    “小忍，我不知道你和君陌非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如果你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其实对象都该是君陌非，我也许可以提供建议，但是却解决不了你们之间的问题。还有——”莫优优道，“也许你现在没有自信，是因为曾经顾诚思的背叛吧，但是君陌非不是顾诚思，他们两个是不一样的，不要因为一次的挫折，就变得容易胡思乱想。”

    董小忍一怔。是这样吗？是因为她还没有彻底的走出顾诚思的伤害吗？她一直以为和顾诚思分手，没有任何的影响，但是那份挫折感，却一直深深的埋藏在她的内心深处，让她变得对爱情没有自信。

    侍应生这会儿端着菜上了桌，虽然莫优优点的都是口味清淡的菜，但是菜的香味，却还是很能勾动人的食欲。

    莫优优正准备开动，却见董小忍这会儿眉头紧缩着，一副难受的样子，紧接着，董小忍突然抬起手，捂住了嘴巴，然后朝着餐厅洗手间的方向冲了过去。

    莫优优吓了一跳，赶紧跟了过去，只看到好友趴在洗手台处，吐得厉害。即使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了，却还是在拼命地吐着。

    “小忍，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啊？是不是吃坏了肚子了？”莫优优赶紧问道，一边轻轻地拍着董小忍的背，帮忙顺着气儿。

    董小忍吐了好一会儿，才直起了身子，漱了一下口，用纸巾擦拭了嘴，“不知道，今天已经吐了三次了，而且这几天，都没有什么食欲，吃得也不多，可能是这段时间事儿多了点吧，有些累，总想睡似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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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8】君陌非篇：喜悦和冷漠

﻿    之前她以为是因为父亲突然检查出癌症的关系，所以才会没有胃口，可是今天吐得那么厉害，倒是让她觉得的确是有可能吃坏了东西。

    可谁知道莫优优的下一句话，却让董小忍整个人都呆住了。

    莫优优道，“小忍，你这该不会是怀孕了吧，又吐，又没胃口，而且还嗜睡，我怎么听着，都像是怀孕的节奏啊！你和君陌非发生过关系吗？你们之间有用过避一孕措施吗？”

    董小忍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莫优优说的是什么。

    怀孕……她可能是怀孕了吗？

    她和陌非之间，并没有用过什么避一孕措施，想来会怀孕，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突然之间，一种情绪，从心底蔓延了开来，董小忍眼眶一红，眼泪就情不自禁地落了下来。

    莫优优傻眼了，平日里，好友怎么看也不像是多愁善感的人啊，怎么转眼间，说哭就哭啊！

    “哎，你别哭啊！”莫优优忙不迭地掏出了纸巾，给董小忍擦拭着眼泪，“怎么了，你和君陌非就算真有什么矛盾，你也别伤心难过啊，更何况如果你现在是真的怀了君陌非的孩子，那矛盾怎么也容易化解啊，男人通常这种情况下，都会服软的。”

    莫优优绞尽脑汁地劝着，深怕好友继续这样哭下去。

    这不，都快哭成个泪人了！

    董小忍摇摇头，红着眼睛，哽咽着对莫优优道，“不是……不是伤心难过……优优，我很高兴！”

    是的，在想到了自己可能怀孕的事儿后，她心头涌上的那份感觉，是喜悦，是感动，是高兴。

    她有了陌非的孩子了！

    从没想过，原来想到自己有可能怀上陌非的孩子，竟然会让她这样的高兴，这样的想要……一个她和他的孩子！

    而当董小忍在莫优优的陪伴下，来到了医院进行检查，在进行了血检后，董小忍和莫优优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等待着检查报告的出来。

    莫优优看得出，好友这会儿很紧张，于是伸手握住了董小忍的手道，“别紧张，放松点。”

    “嗯。”董小忍点点头道，“优优，谢谢你。”

    莫优优笑笑，“我们都多少年的朋友了，还说什么谢谢啊！”

    可是越是这样，董小忍反而就越是感激。

    半个小时后，血检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医生看着报告，对着董小忍道，“董女士，你现在已经怀4周了。”

    怀孕4周！她真的怀孕了！

    董小忍不记得她是如何的喜极而泣，也不记得她是怎么和优优说的，她只记得，自己开着车，一路来到了君氏集团的大厦前。

    她想要告诉陌非，她怀孕的事情，她想要见陌非，那么急切的想要见他。

    她和他，有孩子了，有一个共同的孩子了！

    董小忍下了车，握紧着皮bao，里面是她医院的诊断单。

    搭乘着电梯，董小忍直接来到了总裁室的门口，秘书见了董小忍，态度很是恭敬。毕竟，眼前的这个女人，再过不久，可就是君氏集团的总裁夫人了。

    “董小一姐，您是要找总裁吗？”秘书问道。

    “嗯。”董小忍应着。

    “总裁现在在办公室里，我先帮你通报一声吧。”秘书道。

    “不用了！”董小忍赶紧道。到了这里，心中又升起了忐忑，想到了早上醒过来的电话，那时候他冷漠的声音，她突然产生了一丝害怕，怕他知道她来了，会拒绝见她，“我……我自己进去就好了。”

    秘书倒是并没有阻拦，也许对别人来说，不经通报，擅闯总裁室是不被允许的，但是这一条惯例，却绝对不会应在董小忍的身上。

    毕竟，集团里的人可都知道，君陌非有多呵护董小忍。

    董小忍径自走进了总裁室。

    门的声音，令得原本正坐在办公桌前的君陌非抬起了头，在看到进来的人是董小忍后，那双漆黑的凤眸倏然地眯了一下，一种淡淡的冷漠，弥漫在了他的全身。

    “有事吗？”犹如清泉般的男音，却听起来透着阵阵的凉意。

    董小忍只觉得心中的那份喜悦和忐忑，在变成着一种刺痛。

    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的冰冷和淡漠，竟然会让她这样的难受。她呆愣愣的看着他，手指紧紧地抓紧着自己的包，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明明，她来的时候，有许多话要对他说的，但是现在，却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沉默，令得房间里寂静无声。

    君陌非敛了一下眉，继续垂下了眼帘，批阅着搁在桌上的文件，就好像进来的，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而已，“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么请出去，我还有工作。”

    疏离的口吻，就像是不想再和她扯上任何的关系。

    董小忍的手指，几乎就像是要深深的陷进自己的包内，她贝齿紧咬着嘴唇，到了最后，竟然只吐出了一句话，“我……怀孕了。”

    对，她怀孕了，她来这里，是想要告诉他，她怀孕了，她有了他们的孩子，她很高兴，很想把这份喜悦和他分享。

    可是现在，那种喜悦，却荡然无存，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君陌非的表情明显怔了一下，不过随即就恢复了正常。放下了手中的笔，他站起身，缓缓地走到了她的面前，“你怀孕了？”

    “嗯。”

    “那又怎么样呢？”他道。

    她的面色刷的一白，“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我有医生的诊断单……”她说着，急急的想要把诊断单从皮包里取出来，但是手指却不听使唤，怎么都打不开包。

    “我相不相信重要吗？”他冷冷地道。

    她尴尬地站着，只觉得胸口处像是被压着什么似的，沉甸甸的，伴随着酸涩的感觉，还有着一阵阵的刺痛，“我们马上……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想……孩子的话……”

    会让他们更加的恩爱吧，会化解掉他们之间的误会吧，会……

    “事到如今，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结婚吗？”君陌非的声音，响起在了董小忍的耳边。

    她倏然地睁大眼睛，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想和她结婚了吗？可是……“可是你是孩子的爸爸啊！孩子不可以……”

    “够了！”他猛地道，一只手重重地扣着她的下巴，让她没有办法顺利的说出话，而他的眼死死地盯着她，那漆黑的凤眸中，冷漠下却是一种复杂到了极致的沉色，“董小忍，你来这里，只是为了要告诉我你怀孕了？只是要告诉我，我是孩子的父亲，而孩子不可以没有父亲吗？”

    如果她没有怀孕的话，那么她是否就根本不会踏足这里呢？

    根本不会主动的来找他，来见他！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被他眸中那份沉色所惊住了。

    “好，如果你是怕孩子没有父亲的话，那么好，我可以和你结婚，可以让孩子有个父亲，如果这是你想要的话，那么我可以给你。”君陌非说着，猛地松开了手，“如果你来，只是为了得到这样的答案的话，那么我现在给你了，你可以离开了。”

    说完，君陌非径自走到了办公桌前坐下，重新批阅着文件，不在看董小忍一眼。

    就好像，他只把她当成了空气一样。

    董小忍呆呆地站着，她来这里，明明不是想要听到这样的话，她来这里，只是想要告诉他，她的喜悦，想要让他也高兴。

    其实她最最想要的，是可以看到他的笑容，那如同春风一般，让人身心舒畅，可以安心温暖的笑容。

    但是现在……

    过了好半晌，董小忍才跨前了一步道，“如果……如果我对你说，我爱你呢……”

    他握着笔的手倏然一顿，慢慢的，抬起了头，视线朝着她看了过来，“那重要吗？”

    冰冷如斯，淡漠如斯。

    董小忍窒了窒，现在的他，是不是已经根本就不想要她的爱了呢？因为她的不自信，因为她的不相信，所以他已经放弃了吗？

    还记得满月的那天夜晚，他质问着她，到底有没有真正的相信过他的爱。

    现在这份答案，对他来说，也根本不重要了吧。

    鼻子好酸，眼泪仿佛又汇聚在了眼眶里，让她想要痛哭出来了。

    “那……那我先走了。”董小忍紧紧的抓着自己的皮包，冲出了君陌非的办公室。

    砰！

    门开了，又关上了。

    办公室里，又重新变得一片寂静。

    君陌非放下了手中的笔，左手重重地按向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孩子，她有了他的孩子，曾经，他有多么期盼过这个，多么渴望着她可以怀上他的孩子，只觉得这样的话，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就可以更进一步。

    但是她真的怀孕了，要和他结婚了，却只是因为想着孩子需要一个父亲吗？

    她说她爱他，但是……“小忍，你真的爱我吗？还是因为孩子，所以不得不爱我呢？”

    只为了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吗？

    可笑却又可悲……如果她没有怀孕的话，那么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想要和他结婚了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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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9】君陌非篇：去君家

﻿    董小忍直到走出了君氏集团的大厦，才发现脸上已经全是眼泪了。

    来的时候的那种喜悦，那种迫不及待，此刻已经荡然无存了。因为她一次次的不信任，所以当她想要告诉他，她对他的爱时，他却已经变得无所谓了吗？

    “呕……”那种呕吐的感觉又再度涌了上来，董小忍走到了一旁的路边，一手扶着树干，一边呕吐着。

    她今天本就没吃下多少的东西，又吐过好几次，这会儿再吐，除了胃酸，已经什么都吐不出了。可是她却还是不断地吐着，直到有路人经过她身边，关心地问答，“这位小姐，你要不要紧？”

    董小忍虚弱地用手背拭了一下嘴，对着好心的路人道，“谢谢，我没事儿了。”

    路人打量着董小忍几眼，离开了。董小忍这才走到了自己的车前，打开了车门，整个人就像是耗尽力气似的坐在了驾驶座上。

    她以为，有了孩子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得到改善，却没想到，反而变成了更加糟糕的状态。

    他们之间的婚礼，还会有，可是现在的婚礼，只是为了孩子吗？

    那么他呢？他还爱她吗？

    还是因为太过的失望，所以才会在满月的夜晚，把她狠狠地推出了门外，宁愿承受着满月的痛楚。

    就算她是他的命依，可是他也不想再要了吗？

    曾经，她讨厌自己命依的身份，觉得这个身份，就像是一种枷锁似的，可是现在，当他要把命依彻底的舍弃时，她的心底的痛，却又是那么的强烈。

    当董小忍不知不觉地把车开回了家。

    下车前，她把脸上的泪痕统统都擦干净，不想让父母知道她哭过。现在父亲的病，已经够让父母难受，操心的了，她不能再给父母增加烦恼了。

    进了家门，董小忍就看到母亲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在弄煲汤的材料，见到女儿回来了，便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工作不忙吗？”

    “嗯，这些日子工作可以稍微空一点了。”董小忍道。

    汪霞看着女儿的脸色不太好，只以为女儿是担心丈夫的病情，于是道，“你爸的化疗，过几天就能开始了，医生都挺有信心的，说你爸的体质很好，不用担心。”

    董小忍勉强地微笑了一下，“爸呢？”

    “从医院回来，有点累了，就先在房里睡了。”汪霞道，“你啊，现在只要快快乐乐地做个新娘子就好了。这样你爸就算生着病，也是开心的。”

    做父母的，哪个不想要看到儿女成婚，婚姻幸福的。董小忍的婚事，一直是搁在董大军心中的一件大事儿，尽管老公平时并不太说什么，但是汪霞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老公私下里甚至还对她说过，还好小忍就快要嫁人了，他就算是得了这种病，但是总还是能喝上女儿的喜酒。

    “幸好有陌非在，也许不止是能喝上小忍的喜酒，我还能够看到外孙外孙女出世。”董大军曾这样的喃喃着。

    每每想到丈夫的这句话，汪霞就忍不住地一阵心酸。

    不过，也的确是如丈夫所说的，幸好有陌非在，女儿的终身幸福有托，而他们夫妻俩的病，也都是靠着陌非，才能够得到最好的治疗。

    如果没有陌非的话，那么这个家，也许现在会是愁云满雾吧。

    董小忍的身子骤然一颤……快乐的做个新娘子吗？现在的她，还可以做到吗？

    曾经以为，婚礼中的自己，会是快乐幸福的，可是现在，她要带着他们的孩子嫁给他了，但是对于未来，却是一片的茫然。

    “我会很快乐的。”董小忍道，让自己的神情努力的显得高兴一点，“妈，你和爸也要好好的保重身体。我要你们都健康平安。”

    汪霞轻轻地笑了笑，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好，好，我和你爸一定会保重身体的，我们还等着要看外孙外孙女呢。”

    董小忍的唇角不自觉的抿紧。

    如果她现在告诉母亲，自己怀孕的话，母亲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一定也会高兴吧，可是她却无法把陌非的反应告诉母亲。

    到时候，父母只怕会更加的担心吧。

    所以，现在的话，还是什么都不说吧。不能让父母再为她的事情而担心了，现在的她，只能一步步地走下去，走向着自己所看不到的未来。

    ————

    婚礼的日子在越来越接近着，董小忍的孕吐也越来越厉害了，好在大部分的时间，母亲都陪着父亲在医院，所以并没有发现她的孕吐。

    新娘的婚纱，还有新郎的礼服都已经进行过了最后的修改，可是现在她，婚礼的时候，真的应该穿上吗？

    第一次的制作，她遇到了顾诚思的背叛。婚纱礼服，就像是一种莫大的讽刺似的，讽刺着重生前，那场永远都不会到来的婚礼。

    而第二次的制作，她是怀着期待而愉悦的心情，还有那满满的爱恋来制作的，现在看着，却是一片茫然。

    手机的铃声响起，是周璃的来电，因为她这些日子都不曾去君家，而婚礼的安排，也进行到了最后的阶段，所以作为君陌非的大嫂，自然也是很关心新娘子这边，对着董小忍道，“小忍啊，我这里有些结婚的流程要和你说一下，明天你和陌非一起来一趟君家吧。”

    “啊？”董小忍楞了一下。她和陌非一起过去吗？可是现在的情况下，她可以和他一起去君家吗？如果她去找他的话，他会理会她吗？“我……我明天自己过来好了。”她道。

    不过周璃倒是没有多想，只是道，“也是，陌非的事儿多，你自己开车过来也许还方便点，那明天晚饭前过来吧，顺便家里吃个晚饭，老爷子很久没见你了，这些天经常说起你呢。”

    “嗯。”董小忍应着。

    本想着第二天自己一个人先过去了，却没想到，当她出门的时候，却看到了君陌非的车子，停在了她家的门口。

    董小忍愣愣地看着从车子中走下来的君陌非。那么多天没有见了，见到了，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思念。

    “你……怎么来了？”她呐呐地问道。

    “你不是要去君家吗？那一起去吧。”君陌非道，神情依然是淡淡的，就像是那天她在他办公室里的样子。

    董小忍微咬了一下唇瓣，坐进了车子里。

    君陌非坐在驾驶座上，发动着车子，车子缓缓驶出了小区。

    车厢里静悄悄的，仿佛只剩下了彼此那浅浅的呼吸声，以及心跳的声音。

    董小忍低着头，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道，“你为什么要特意来接我？”

    “我不想让家人知道我们之前发生过了什么，所以一会儿在他们面前，你就当成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吧，省得他们担心。”君陌非道。

    董小忍猛地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君陌非，他的意思是……要让她演戏吗？

    在他的家人面前，陪着他演一出和睦的戏码？

    “如果……他们发现了什么端倪呢？”她道。

    “他们不会发现端倪的。”他道，车子在红绿灯口停了下来，他转头，漆黑的凤眸定定地看着她，“毕竟，我们的结局，并没有什么改变不是吗？我们会结婚会生子，我们的孩子，会有父母，我们会组成一个家庭，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董小忍紧抿着唇，是啊，家庭，她想要一个和他共组的家庭，可是，并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所组成的家庭。

    “要怎么样，你才愿意相信，我爱你？我那天来找你，只是想要告诉你，我怀孕了，有了我们的孩子，我想把这份喜悦也一起告诉你。”董小忍开口道。

    君陌非的眸色，变得深沉了起来，一时之间，车厢里又陷入了一种异样的寂静。

    直到路口的红灯转成了绿灯，君陌非移开了视线，重新驾驶着车子，淡淡地落下了一句，“是吗？那么就算我们之间不结婚，不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也可以吗？”

    董小忍一窒，家庭，是她最在乎的。

    曾经她被亲生父母抛弃过，是养父母收养而来她，让她在心底对自己说过，如果将来她有了自己的孩子的话，一定会好好的对孩子，会给孩子一个完整温馨的家，会让孩子，成为一个幸福的小孩。把养父母对她的那份爱，再给予自己的孩子。

    君陌非嘲讽似的轻扬了一下嘴唇，“不可以对吗？那么你说，我又该怎么相信，你是真的爱我？”

    “我……”她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又要说什么，他才能相信。

    车子已经不知不觉中，开到了君家的大宅门口。当董小忍和君陌非走下车的时候，他的一只手，主动的牵住了她的手。

    她怔了怔，亲密的牵手方式，就好像她和他依然亲密如昔，可是为什么她的眼睛却那么涩呢？涩得她想要掉眼泪。

    君陌非如常地走进着君家的大宅，周璃看到董小忍来了，热情地笑着道，“小忍啊，都好些天没见到了，怪想的呢！我啊，就对陌非说，应该带你多来家里坐坐，这样大家也好多熟悉熟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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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0】君陌非篇：他的蹙眉

﻿    “大嫂好。”董小忍道。

    “来，来，坐！”周璃忙招呼着董小忍，到了客厅，董小忍一看，君老爷子和君陌林也在，倒是没有见到君容祈。

    君陌林倒是开口道，“小祈今天去了司家，笑笑似乎是有些感冒，小祈放心不下。”

    笑笑……董小忍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漂亮的女孩，她知道，那个小女孩，是君容祈的命依。

    是因为君家的人，都会在乎自己的命依吗？所以君容祈才会那样地紧张着一个6岁的小女孩，那么在若干年后，君容祈是否也会爱上笑笑呢？

    只是这个答案，需要时间去验证了。

    众人坐下后，大家聊着一些结婚的事宜，周璃把婚礼的流程，说给了董小忍听，董小忍一边听着，一边看着坐在他旁边的君陌非。

    这会儿的他，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神色看起来温柔，就连身上所散发的气韵，都是雅致柔和的，就好像之前他们见面时候的那种淡漠，都不复存在。

    所以他才会说，君家的人，不会发现什么端倪吗？

    就连她自己，看到这样的他，都觉得一阵恍惚，仿佛他们之间，真的还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矛盾波折，依然是那么的相爱着。

    到了晚饭的时间，饭菜端了上来，董小忍才坐下，闻着饭菜的香味，突然脸色一白，呕吐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甚至来不及说上“抱歉”两字，就捂着嘴，飞快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冲了过去。

    一桌子的人，面面相觑。

    董小忍扶着洗手台的两侧，一阵呕吐，吐了好一会儿，一直吐到除了胃酸，再也吐不出其他什么的时候，她才总算是停了下来。

    用清水漱了下口，董小忍抬起头，看了看镜中自己的脸色，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也许陌非他会是一个好演员，可以在家人面前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显然，她并不是。她没办法做到可以笑得那么完美，没办法可以暂时的敛去一切的烦忧。

    “小忍，你怎么样了？是不是身体哪儿不舒服？”周璃的声音响起在了洗手间外，显然是因为担心着董小忍，所以过来看看。

    “我没事儿。”董小忍道，走出了洗手间。

    两人走回到了餐桌旁，周璃道，“小忍，要是你身体不舒服的话就说，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大嫂，小忍只是怀孕了，所以才会呕吐。”君陌非走上前，一只手扶住了董小忍，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眉头不自觉的微蹙了起来，“很难受吗？”

    董小忍恍惚了一下，随即道，“一般吧，反正吐着吐着，也就习惯了。”她也曾听工作室里一些生过孩子的女同事们的讨论，知道怀孕的头三个月，都会有孕吐，通常是到了第四个月，孕吐的现象才会消失。

    孕吐这种事情，不习惯也要让自己变得习惯。

    君陌非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

    而君家的人此刻因为董小忍怀孕的事情，各个面露诧异的神情，而片刻之后，诧异又转为了惊喜，最高兴的，莫过于是君老爷子了，连声说着好，让董小忍赶紧坐下，千万别累着了。

    而周璃更是让家里的厨子赶紧再做一些孕妇适合吃的菜，并且开始和董小忍说起一些怀孕时期要注意的细节问题来，传授着自己的经验。

    一顿饭吃的，董小忍顿时都有种自己变成了国宝的感觉，几乎是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吃完了这顿饭。

    或许是因为菜还合口味的关系，吃饭的时候，董小忍倒是没有吐。

    饭吃完后，君陌非送着董小忍回家。

    “其实你让司机送我回来也一样的。”董小忍道。

    君陌非没说什么，径自开着车，就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似的。

    董小忍于是也没再说什么了，只是眼睛，却还是会不自觉地望着坐在身侧的他。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梁还有他的嘴唇……那么的熟悉，就好像闭着眼睛，都可以想象出他的轮廓，他面部的线条。

    车子开到了董小忍家的楼下，董小忍解开了安全带，下了车，却没想到君陌非也跟着下了车。

    “我自己上去就好。”她道。

    他却走到了她的身边，“我陪你上去。”这句话，就好像是不容人反驳。

    表明着不管她同不同意，他都会陪着她上楼。

    他的骨子里，依然有着君家人的那份霸道。董小忍不由得想到了和君陌非初识的时候，不管她愿不愿意，他却还是会按照他的步调来行事。

    君陌非陪着董小忍一步步地踏着台阶，一直走到了董家公寓的门口，就在董小忍掏出钥匙，打算要开门的时候，君陌非突然道，“你一直都吐得厉害吗？”

    董小忍微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她的孕吐，于是回道，“也就这几天才开始吐得厉害起来，再过两个月，应该就会好了。”

    “平时有什么想要吃的？”他又问道。

    “啊？酸的和冰淇淋吧。”她道。

    “好，我知道了。”他从她的手里拿过了钥匙，帮她打开了门，然后再把钥匙塞回到了她的手里，“好好休息。”

    “……”董小忍瞅瞅手中的钥匙，再看看君陌非离开的背影，他到底知道什么呢？

    而君陌非，一路走出了单元门，回到了自己的车上，拨打着电话，“对，酸的东西和冰淇淋，明天送到她家里，要适合孕妇吃的，口味最好多一点，看看她到底喜欢吃哪些。”

    结束了通话了，他收起手机，看着自己的右手，这只手，之前曾牵过她的手，可以感觉出，她的手摸起来，骨骼更加的明显了。

    所以……她是更瘦了吗？

    吐得那么厉害，但是她却吃得不多，即使今晚在君家，菜很吩咐，但是他有留意到，她吃得很少。

    明明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了，但是只要她一在他的身边，他的目光，却依然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朝着她看去，会留心着她的一举一动，每一点神色的变化。

    又要用进多少的克制力，才可以少看她一些呢？

    “还真是没救了呢。”君陌非自嘲地一笑，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轻轻地贴上了自己的唇瓣。

    唇，吻着手心，仿佛在感受着那许久之前，残留在他右手中的触感，那属于着她的触感……

    ————

    君陌非回到君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他正要回房间，却发现在客厅的沙发上，君陌林坐着，显然像是在特意地等着他。

    “送小忍回到家里了？”君陌林问道。

    “嗯。”君陌非应道。

    “你和小忍这是怎么回事？”君陌林问道。

    君陌非的神色闪过了一抹隐隐的异色，随即浅笑着道，“大哥，你在说什么呢，我和小忍很好啊，还能有什么事儿。”

    “是吗？”君陌林深深地注视着自己的弟弟。

    君陌非继续浅浅地笑着，“小忍现在正怀着孕，而且我和她也马上要举行婚礼了，还能有什么事儿呢？”

    两双相似的凤眸，彼此对望着。

    可正是因为如此，才反而让君陌林担心了起来，“陌非，也许你这个样子，可以骗骗爸和你大嫂，但是别想骗过我，你和董小忍之间，是发生了些什么事儿吧，她和你在一起的神情不太自然，爸和你大嫂，只以为她是在担心着她父亲的病，不过我看你今天一脸强颜欢笑的样子，想着，应该是你和她之间有了什么问题吧。”

    君陌非脸上的盈盈浅笑，一点点的敛去，然后整个人就像是一下子变得颓丧耙了一下头发，唇角苦涩地看着君陌林道，“果然，还是瞒不过大哥你。”

    从小到大，这个儒雅温和的大哥，却是家中最最细心的人，自己有什么变化的话，或许别人会没有发现，但是大哥却一定会发现，就算他刻意的掩饰也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君陌林问道。

    君陌非道，“大哥，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地爱过一个人，就好像对方的喜怒哀乐，都会牵动着自己的每一根神经，我甚至会去想着，即使她不是我的命依，我也会这样地去爱她吧。可是却原来，她始终不相信我是真的爱着她的，会一次次的怀疑着，而现在，她还愿意继续和我结婚，也不过只是想要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吧。”

    君陌非说着，神情益发的苦涩，“如果找到命依，得到命依，是这样痛苦的一件事，那么是不是不曾找到，还好一些呢，就算是会承受着满月的痛，但是那也只是一晚而已。”而不是像现在，时时刻刻，胸口中的那种痛，都会蔓延至四肢百骸，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这份疼痛。

    君陌林看着自己往昔意气风发的弟弟，又何曾见过他这样颓丧痛苦的样子，以前就算是找不到命依，陌非也只是淡淡一晒而已。

    不过感情的事情，本就是世界上最难解的难题。

    “董小忍既然想要生下这个孩子，那么以她的性格，应该是爱你的。”君陌林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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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1】君陌非篇：婚礼

﻿    “她也说过她爱我，但是却不会真正的相信我，就好像我和她之间，始终隔着什么似的，始终无法真正的碰触着。”君陌非苦笑了一下道。

    就算两人曾经无比的亲密过，但是他还是无法触及她内心的深处。

    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可以让她彻底的相信，也不知道就算真的相信了，这份脆弱的相信，又何时会被击碎。

    君陌林叹了口气，在那些君家先辈的手札中，也有不少即使是找到了命依，最终却依然没有和命依相守到老的例子，他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将来也会成为这些例子的其中之一。

    “你和小忍马上就要结婚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君陌林问道。

    “没打算怎么办，我会和小忍结婚的。”君陌非垂下眼帘，低低地说着。

    因为——那是她想要的。

    ————

    董大军的化疗，因为医院所用的药都是最好的，所以倒是没有起什么大的反应，比起普通的化疗病人，董大军的精神状态，还有化疗效果都挺好的。

    婚礼的日子一天天的接近着，董小忍看得出，父亲和母亲的脸上，笑容也越来越多了，可见，父母对她的婚礼，有多期待。

    而怀孕的事情，在君陌非当着君家人的面说出来后，董小忍后来也对父母说了。既然她和陌非的婚事不会有任何的改变，那么倒不如让父母也知道怀孕的事儿。

    汪霞和董大军自然是很高兴了，虽然董大军有些介意女儿的婚前怀孕，但是汪霞道，“这都什么年代了，现在婚前怀孕的也很多，再说，女儿现在的肚子还不显，婚礼上别人也看不出来。更重要的是，陌非对小忍那么好，女人啊，一辈子能够嫁个真心爱着自己的男人，那也就够了。”

    “也是，陌非那孩子，的确是还不错，也有心。”董大军点点头道，“君家的男人，对老婆都好的，也没听说君家男人花心的。”

    董大军对于君家，还是很赞赏的。

    董小忍知道父母的希望，他们想要看到她幸福，而她不想让他们失望。

    真心爱着自己的男人……现在的陌非，还愿意真心的爱着她吗？

    还是就像以前君容祈曾对她说过的，当君家的人，对命依彻底的失望后，也是会拒绝命依的。

    而陌非现在……是在拒绝着她吗？

    婚礼的当天，董小忍还是穿上了她自己所制作完成的婚纱，而首饰配件，都是珍贵的珠宝，搭配着婚纱，再加上造型师的巧手，令得董小忍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华贵而雅致，很是漂亮。

    就好像是这辈子……第一次这样的美丽着。

    可是心情，却又是这样的复杂。

    不曾想过，有一天，穿上自己所制作的婚纱，会是这样复杂的心情。

    身为伴娘的莫优优看着董小忍道，“小忍，你好漂亮！”

    “谢谢。”董小忍道。

    “肚子里的宝宝怎么样？有没有让你难受，我看你这些日子，瘦了不少。”莫优优道。

    想想也是，好友的孕吐，算是有点厉害的那种，这些日子，莫优优可是看过不少次好友呕吐的样子，想来怀个孕，也真是个苦差事。

    吃得不多，又吐得厉害，也难怪会瘦了。

    董小忍道，“还好，至少今天，还没怎么吐。”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自己依旧平坦的腹部，现在怀孕才一个半月，肚子还不明显。也因此，她之前所做好的婚纱，并不用再因为她怀孕的关系而进行修改。

    今天，肚子里的宝宝，似乎也知道是个什么日子似的，都没有折腾。

    “那就好！”莫优优道，拿着一盒酸梅道，“你要不一会儿走红毯的时候，先吃一颗酸梅压着，免得仪式上要吐。

    董小忍点点头。

    “不过话说回来，君陌非给你买的这酸梅味道还真不错，就连我这个没怀孕的，都吃了还想再吃。”莫优优说着，也顺便赏了自己一颗酸梅。

    看着优优手上的酸梅，董小忍想到了在君家吃晚饭的第二天，就有好人把一大堆的酸的零食和冰淇淋送到了她家里，说是君陌非的意思。

    家中的冰箱，都几乎快被冰淇淋给塞满了。

    “君先生说了，先多挑些总类，董小一姐可以都尝尝，看看喜欢哪种。”送零食来的人这样说着。

    董小忍只看到父母喜悦的脸庞，说着，“陌非这孩子有心啊。”

    “小忍，你看陌非对你多好，男人啊，很难得这样细心的。”

    而她，也明白了那晚上，他说的“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因为她说，想吃酸的和冰淇淋，所以他才让人买了这么多的零食送上来吗？

    董小忍默默地吃着那些零食，而因为她吃着某个牌子的酸梅多吃了些，所以这个牌子的酸梅，也是君陌非让人送来的最多的。

    “好了，笑一笑，哪有当新娘的，还像你这样今天都没露出什么笑容的。”莫优优道，“你可别对我说，你和君陌非之间到现在都还有事儿啊。”

    莫优优说话的口吻是轻松诙谐的，董小忍知道，好友这是在刻意的想要让她放松心情。

    “优优，我会幸福的，对吗？”董小忍突兀地问道。

    莫优优楞了一下，随即很肯定地回答道，“对，你会幸福的！”

    董小忍的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意，“是啊，我一定会幸福的！”她愿意去相信这个未来。

    婚礼的仪式盛大，却有着严密的保全。

    所邀请的客人，都是君家和董家的亲朋好友，即使有不少人想要来见识一下君家的婚礼，但是却不得其门而入。而那些记者们，更是被拒之门外。

    董小忍拿着捧花，看着父亲难得的穿着一身军装，摇杆笔直地走到她的跟前，对着她伸出了手，“小忍，好了，快要开始了。”

    温柔的父亲，大嗓门的父亲，有时候脾气很倔的父亲，却是给予了她许多许多父爱的父亲，当董小忍把手放在父亲手心中的时候，眼眶突然就红了起来。

    脑海中一幕幕的，都是从小到大，父亲陪伴自己的情景。

    重生前，父亲留着满满的遗憾病逝，而这一次，父亲会好好的活着的，和母亲一起安度晚年。

    “好了，傻孩子，哭什么哭，该笑才对！”董大军大，有些手忙脚乱的想要帮女儿擦拭眼泪，却又怕会弄花了女儿的妆。

    董小忍抽了抽鼻子，点头应着。挽着董大军的胳膊，董小忍跟着父亲一起走出了房间。

    婚宴大堂的灯光暗了下来，而那条通向正前方红毯的灯光，却依然还亮着，也变得更加明显。

    董小忍和父亲站在红毯的一端，看着站在前方，穿着一袭白衣的君陌非。

    他站在那儿，颀长的身影，翩翩雅致，就像是通话世界中走出来的王子，在红毯的另一头等待着她。

    随着司仪的话音落下，董小忍在父亲的代领下，一步一步地踏上着这条红毯之路。

    这不过是婚礼的一个流程而已，可是当她踏在了红毯上的时候，却会想到太多太多的人事，重生前的经历，重生后的一切……

    都像是电影的快进一样，一一的掠过她的眼前。

    每走一步，就像是在走过着她的人生一样。

    董小忍一步一步地走近着君陌非，直到她站在他的跟前。

    董大军把董小忍的手交到了君陌非的手中，“以后还请好好照顾小忍，她是我们家最重要的宝贝，我就把她交给你了。”

    一句话，包含着董大军太多太多的情感，即使一贯以来坚强，但是这会儿，董大军的眼眶也不由得有些湿了。

    “我会的。”君陌非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优雅。

    董小忍抬头，怔怔地凝望着君陌非，他的唇角，扬着微笑，看上去那么的温柔。

    他的手牵着她的手，有力而温暖，手掌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就好像一生一世都不会松开似的，执子之手，是否就是如此呢？

    而她，也一定会和他与子偕老吧！

    司仪的声音响起——

    “君陌非先生，你愿意娶董小忍女士吗？爱她，忠诚于她，不论贫穷疾病困苦，都不离不弃，都一生相随，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愿意。”

    君陌非的声音，响起在了董小忍的耳边，那一刹那间，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紧张的感觉。

    司仪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董小忍女士，你愿意嫁给君陌非先生吗？爱他，忠诚于他，不论贫穷疾病困苦，都不离不弃，都一生相随，你愿意吗？”

    愿意吗？她愿意嫁给他吗？司仪所说的誓言，她和他，真的可以做到吗？

    董小忍怔忡着，兴许是她沉默的时间长了一些，以至于宴会厅里的不少人，都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司仪忍不住地出声提醒道，“董女士？”

    董小忍转头，眼睛望向了站在她身边的君陌非。

    比起婚宴上，有些人的焦急，担心，君陌非这会儿，看起来却依然还是没什么变化，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他半侧着头，凝视着她轻启着双唇，“你愿意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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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2】君陌非篇：新婚

﻿    不是司仪在问她，而是他在问她。

    问着她愿不愿意！

    似潺潺水流的声音，涌进着她的耳朵。

    婚宴上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她的答案，可是这一刻，她忘了周围，眼前仿佛只剩下了他的身影。

    她睁大着眼睛看着他，就像是要把看得更清楚些似的。他静静地任由着她打量着，等待着她的回答。

    终于，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紧紧的握住着他的手。

    他微诧的目光在眼中一掠而过。

    她道，“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

    是的，她愿意，成为他的妻子，和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生一世都相依相伴，她愿意！

    君陌非的眸光闪了闪，而司仪继续说着，“那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他抬起手，揭开着她婚纱的头盖，定定地注视着她，然后微微地倾下身子，唇接近着她的唇瓣。

    就在彼此的唇即将要碰上的那一刻，董小忍用着彼此才可以听到的声音道，“陌非，我愿意，是因为我爱你。”

    不是因为孩子，不是因为什么同情，更不是因为自己命依的身份，而只是因为她爱他。

    爱他，即使她会自卑，会恍惚，有时候会没有信心，但是这份感情，却是最最真实的，在这个时候，她希望他能够清楚的知道她最真实的心意。

    他的身子骤然一僵，随即，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这是彼此的誓约之吻，代表着一生一世的承诺。

    ————

    婚礼仪式的顺利走完，君家人和董家人无疑都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大部分人只以为刚才董小忍那一段时间的沉默，只是因为太过紧张而已，只有君陌林和莫优优，知道君陌非和董小忍之间发生了点事儿，因此在董小忍沉默的时候，两人也是大大的捏了一把冷汗。

    好在最后的结果还是好的。

    君陌非和董小忍一起向来宾敬着酒，因为董小忍怀孕的关系，所以就用水来代替酒。

    董小忍只看到君陌非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就好像不知醉意是何物似的，甚至会让人错觉的以为，其实他所喝的酒和她一样，只是水而已。

    等到敬完了一圈的酒，董小忍才终于有空在休息室里坐下休息了。

    莫优优陪在董小忍的身边道，“小忍，很累吧。”连她这个体力甚好的伴娘都觉得累，更别说是好友这个孕妇了。

    “还好。”董小忍道。她只是有些担心陌非那样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会不会有事儿。毕竟她从来没见过陌非一下子喝那么多久的，也不清楚他的酒量到底如何。

    “来，先吃点东西垫垫饥吧。”莫优优道，把一些她让厨子准备的一些吃的食物拿给了董小忍。

    董小忍这会儿也的确是喝了，只不过吃了几口，却又面色一白，呕吐了起来。

    好在这会儿不是在喜宴上，这样吐了倒也没旁人看到，只是莫优优担心着，“哎，怎么又吐了，这才吃了没几口呢！”

    董小忍漱了一下口，强压着恶心的感觉，又继续吃了起来。

    “我会把这些食物都吃下去的。”董小忍对着莫优优笑了笑，安抚着好友的担心。

    现在的她，并不是一个人，还有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她不可以因为吐得难受，不想吃东西就不吃，她会努力的吃下去，因为这些食物，也会给肚子里的孩子补充足够的营养。

    莫优优看着坚持着吃着食物的好友，吐了口气，坐到了董小忍的身边，“刚才的婚礼上，你沉默了好长时间，差点让我担心死了。”

    “抱歉。”董小忍有些歉然地道。

    “哎，你对我说什么抱歉啊，你是还有……犹豫吗？”莫优优迟疑了一下问道。

    董小忍微楞了一下，很认真地看着好友，“没有，优优，我没有任何的犹豫，我那时候，只是想让自己更清楚一些。”

    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想法，清楚的知道自己以后的人生，想要的是什么。

    “那就好。”莫优优道，也总算放下了心。

    等到董小忍吃完而来食物，莫优优把那些餐盘拿出了休息室，又热了杯牛奶打算给董小忍暖下身子。

    只是才打开了休息室的门，她却倏然地停住了脚步。

    在休息室中，君陌非正坐在沙发边上，而董小忍半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莫优优刚想要出声询问，君陌非却已经转过了身子，目光朝着她看了过来，然后比了一个“轻声”的手势。

    莫优优放轻着脚步，走了进来，轻声地问道，“小忍睡着了？”

    “嗯，她睡着了。”君陌非道。

    “那……”

    “今天谢谢你了，我一会儿让司机送你回去吧，小忍这里，我会照顾的。”他道，轻垂地眼眸，在望着熟睡的人儿，眼底是复杂的目光。

    莫优优点点头，“那好。”不过在转身走了两步后，她又忍不住地回头道，“小忍的性格，看起来坚强，其实有时候，很脆弱的，只是她一向来不喜欢把她的这种脆弱在别人面前流露出来。现在，你们结婚了，还请你以后好好珍惜她。”

    “我会给她她所想要的，一切，一切。”君陌非道。

    莫优优走出了房门，临走之间，在关上休息室门的时候，她看到了君陌非正在凝望着小忍，那份注视，是那么地深切，仿佛天地之间，有千千万万的人，但是他的眼中，却只有那一个人的存在而已。

    ————

    董小忍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漆黑，她可以感觉到自己是躺在一片柔软的地方。

    她是……躺在床上？！

    她眨眨眼，动了一下身子，倏然听到了身旁有声音扬起，“醒了吗？”

    董小忍的身子一僵，听出了这是君陌非的声音。

    他……就在她的身边？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

    下一刻，她感觉到身旁有了动静，似乎有身影走下了床，片刻之后，房间里一片明亮。

    董小忍微眯了一下眼睛，让自己适应着这光线，然后才环视着周围。

    这里……是君陌非别墅里的卧室，不过这间卧室，显然是已经重新弄过了，不像之前那样空荡荡的，房间里摆放着齐全的家具，墙上贴着喜字，还有他们的婚纱照。

    看着挂在墙上的婚纱照，董小忍一阵恍惚。

    还记得拍婚纱照那会儿，是她和他感情最好的时候吧，那时候的她，心中，眼中，全是喜悦，是浓到化不开的爱意。

    “陌非，你穿白色的西装真的很好看啊！”

    “陌非，以后你当我的专属模特儿好不好？”

    “陌非，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可以这样的深刻呢！谢谢你爱着我！”

    这些话，仿佛还回荡在她的耳边。

    这里是他们的新房，而她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她在休息室里等着优优，结果渐渐犯困的打着哈气，然后……睡着了……

    “是你把我带回这里的？”董小忍问道。

    “不然呢，你又想回哪儿呢？”君陌非反问道。

    董小忍窒了窒，掀开了盖在身上的杯子，打算要下床。

    “要上洗手间？”君陌非问道。

    “不是，口渴，想和点水。”她回道。

    他上前，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我去拿吧，你别上下楼梯了。”说完，便径自走出了房间。

    顿时，房间里只剩下了董小忍一个人。她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这会儿穿的并不是婚纱，而是睡衣。

    那婚纱是……谁帮她换的？

    陌非吗？还是其他人？

    一想到可能是君陌非帮她换的衣服，董小忍的脸就忍不住地发烫了起来。

    老天，她这是怎么了？她都已经嫁给陌非了，而且以前，他也都看过她的身体啊！

    不过……结婚，她和他，真的已经结婚了！

    真实，却又让她觉得仿佛是在梦中似的。

    董小忍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所戴的钻戒，这是她当初和他一起所选定的婚戒，以后，她就是他的妻子，而他，是她的丈夫。

    董小忍正想着，君陌非已经端着一温水走进了房间，把水递给了董小忍。

    董小忍接过了水，轻轻地啜着，抬起眼想要悄悄地打量下君陌非，却没想到目光和他撞个正着。

    一时之间，彼此互相看着，空气之中，弥漫着一种沉默的尴尬。

    董小忍咬咬唇，率先打破着这份沉默。

    “那个……你没有醉吗？”她问道，这会儿的他，虽然脸色看起来有些微微的泛红，但是目光却是一片清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醉意，更别说是像不少电视剧那样，新郎烂醉如泥的。

    “没有。”君陌非淡淡地回道。

    “可是婚礼上，你喝了不少的酒……你酒量很好吗？”

    “是喝了不少，不过还不至于醉。”他这样回答了她。平时，除了应酬，他并不常喝酒，可是真的喝了，却又不容易醉。

    从小到大，他真正喝醉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董小忍喝了大半杯的水，口渴的感觉，总算是缓解了一下。房间里的气氛，依然还带着一种尴尬。

    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但是现在这样，和她以前想象中的新婚之夜，却相差甚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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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3】君陌非篇：给不了

﻿    “我们……结婚了。”她舔舔唇道。

    “所以呢？”他等着她的下文。

    董小忍放下了手中的水杯，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在婚礼上，说我愿意，是真的因为我爱你，因为我想要嫁给你，不管你——”她顿了一顿，“相不相信。”

    他静静地睨看着她，就好像是在审视着她话的真实性似的。

    董小忍只觉得全身又充斥着一种紧张感。

    “那么你也相信，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小瑷的替身吗？”君陌非问道。

    “啊？！”董小忍一窒。

    “还有，如果现在的你，没有怀孕的话，那么你还会愿意在这种时候，和我结婚吗？”君陌非继续问着。

    如果她没有怀孕的话，那么她或许会选择两人没有矛盾的情况下再结婚吧，董小忍如此想着，而不是在现在这样怀着复杂心情的情况下结婚。

    她的迟疑，却让君陌非唇角，再度勾勒出了一抹苦涩。到底，他还想要在她这里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呢？每一次的问，不过是让自己再失望一次而已。

    “如果没有办法回答的话，你可以什么都不用回答。”君陌非道，“你在这里睡吧，我去隔壁房间睡好了。”

    他说着，就要转身离开房间。

    董小忍猛地一下子身体前倾，抓住了君陌非的手臂，也阻止了他的脚步。

    他微微一愣，转头看着她，“怎么，还有事吗？”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她道。

    “那又怎么样呢？”他轻笑地看着她，可是那笑容中，却有着说不出的苦涩和自嘲。

    “我不想你睡到隔壁的房间。”她道，他的笑容，让她的心口，又隐隐的痛了起来。

    为什么，她和他会走到这一步呢？是她的不自信，还是他们之间的不相信呢？

    他刚才问她的两个问题，她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也许第二个问题，更好回答一些，可是第一个问题呢？相信他从来都没有把她当成苏瑷的替身吗？也许嘴巴上说一句相信，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也许她说了这两个字，他们就会和好如初，可是她却过不了自己心底的那一关。

    她不想要对他有任何的欺骗。

    君陌非沉默着，片刻之后，把董小忍的手轻轻的拉开，然后掀开了薄被，躺回到了床上，“那睡吧。”

    灯关上了，房间里又恢复成了一片漆黑。

    董小忍躺在床上，而君陌非躺在她的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是那么地近，甚至只要她稍稍的动一下身子，就可以碰触到他的身体。

    可是，却又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好遥远，遥远到就算她可以碰到他的身体，却也碰不到他的心。

    恐怕没几对夫妻，新婚之夜，是像他们这样的吧。

    “陌非……”董小忍开口道，在黑暗之中，看到他的脸，仿佛也让她更有勇气，把心底的一些话说出口来，“就算没有怀孕，我也想要嫁给你，也许不会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许会是在彼此都冰释前嫌的时候。之前，因为命依的身份，因为视频的事情，总是我不相信你是真的爱着我，可是当有一天，当你不相信我是真的爱着你的时候，我才发现，不被人相信，有多难受。”

    而什么时候，他们才可以再重新回到互相信任的时候呢？

    黑暗中，静悄悄的，在她说完这些话后，再没有其他声音。董小忍闭上了眼睛，又重新让自己睡了过去。

    所以她也并不知道，在黑暗中，有一双眼睛，缓缓的睁开，在定定地凝视着她……

    ————

    董小忍早上醒来的时候，君陌非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心中，蔓延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是失落吗？想要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他在她的身边，想要他对着她温柔地笑着，喊着她的名字。

    原本，该有的这一切，现在看起来却都成了一种奢望。

    不过，这样的话，或许也就不会有尴尬了吧。

    董小忍下了床，走进了浴室，洗脸刷牙后，换了身衣服走出了房间。

    只是没想到一下楼，却看到了君陌非正坐在餐桌旁，桌上，已经摆放好了早餐。

    当她走到餐桌旁的时候，君陌非道，“先吃早餐吧，我已经安排好了司机和佣人，一会儿如果有什么想要做的，或者要出门什么的，都可以吩咐他们。”

    “那你呢？”董小忍脱口而出的问道。

    “我会去公司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他道。

    “哦。”她敛了一下眉，坐在餐桌旁，低头吃起了早餐。

    早餐是粥，容易消化，味道也是和她口味的。而在餐桌上，还同样摆放着她喜欢吃的酸梅。

    一顿早餐下来，再无其他交流。

    君陌非吃完了早餐，擦拭了一下唇角，起身朝着别墅的门口走去。

    董小忍握着调羹的手蓦地紧了一下，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背影在离她越来越远，而她不想要他就这样离开着她的视线。

    眼看着君陌非就要走到门边的时候，董小忍倏然地站了起来，疾步的朝着君陌非奔了过去。

    砰！

    她的脑袋撞上了他的后背，而她的双手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我……想要的不是这个样子的婚姻！陌非，我们可以不要这个样子吗？”冷冷冰冰的感觉，就好像是两个陌生人同住一个房间似的。

    君陌非的身子倏然一震，然后慢慢地转过了身子，“那么你又想要怎么样的婚姻呢？”

    “我想要像以前一样，可以开心的笑，可以有聊不完的话，可以彼此相信，就算什么事情都不做，可是两个人呆在一起，就会很温馨。”董小忍急急地道。

    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要失去过，才会知道可贵。

    君陌非睫毛轻颤了一下，凤眸就像是被一层迷雾笼罩着似的，让她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情绪，“那么你愿意相信我吗？相信着我以前所说的每一句话？”

    她咬了一下唇，认真地看着他，“我会努力去做到的。”她没有办法现在就说出，她相信这句话，但是她会努力的去尝试着相信的。

    君陌非抬起手，指腹轻轻地摩擦着董小忍的唇瓣，“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么对我来说，还远远不够。也许你现在可以说服自己暂时的相信，但是当以后，又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又或者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那么同样的事情，也许又会再一次的重复着。我现在还能够这样的站在你的面前，但是下一次的话，或许就连现在这个样子，都做不到了。”

    当得到爱，又失去爱，当心灰意冷到了极致的时候，那么他是不是也会像君家的那些先辈们一样呢？

    自我结束着生命，从此以后，不会再被疼痛折磨，更不会再有任何的心痛。

    董小忍怔住了，呆呆地看着君陌非，看着他缓缓地弯下腰，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贴近着自己的脸，感觉着他的唇瓣轻轻的靠近着她的耳边……

    “小忍，你想要的东西，我会尽量的给你，只要——我能给的话，可是你刚刚说的那些，偏偏是我给不了的……”

    他的声音如此说着……

    ————

    季莲心来到楚西辞的住所。虽然身为总裁的他，并不会说来集团这边如同普通员工那样准时上下班，有时候随心所欲起来，更是会几天不见人影。

    但是在董小忍结婚的当天和第二天，他都没有出现在公司里。

    是巧合吗？又或者该说，这其实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呢？

    走到了门口，季莲心输入着门锁的电子密码。虽然在平时，她知道这里的密码，但是并不被他允许过可以私自进入。

    而现在两天不见他人，又正是新款服装要进入工厂制作阶段，有不少文件，需要他的签字。所以，这也算是个借口吧，让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来这里找他。

    季莲心想着，苦笑了一下，走进了屋子里。

    尽管这会儿是白天，但是屋子里依然灯火通明着，所有的灯都开着。

    在客厅里，她看到了楚西辞，他就这样躺在沙发上，周围则是散落的酒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味，可想而知，他喝了多少的酒。

    季莲心弯下腰，把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酒瓶，一个个的摆好，再看到在茶几上，有着一份报纸，报纸上很大的一个版面，都是董小忍和君陌非结婚的新闻，而配图的照片，是董小忍和君陌非的婚纱照。

    季莲心看着照片上笑得幸福的董小忍，想着那一天，她看到董小忍泪流满面的样子，以及之后楚西辞追出去的样子。

    尽管她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之后的几天，他明显心情很差，甚至会发一些毫无端由的脾气。

    这个世界上，往往有太多求而不得的，譬如，他没有得到董小忍，又譬如，她没有得到他。

    季莲心苦笑了一下，坐在了沙发边上，静静地注视着他。

    “西辞，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又会厌倦我，那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要乖乖的离开呢？这样至少，大家都会对彼此存留着几分好印象。”她喃喃着道，但是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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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4】君陌非篇：苏瑷的担忧

﻿    不知道过了多久，躺在沙发上的楚西辞轻吟了一声，慢慢地睁开了眼帘，在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季莲心后，不禁蹙了一下眉道，“你怎么来了？”

    “公司里有不少的事情，需要你做最后的决定和签名。”季莲心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俨然是最合格的秘书。

    楚西辞抬起手，指尖揉一压着太阳穴，只觉得脑袋中传来着阵阵的疼痛。

    “我去帮你拿解酒药吧。”季莲心道，转身走到了一旁的柜子处，翻出了解酒药，又为楚西辞到了一杯温水。

    楚西辞吃了药，看着已经被季莲心收拾过的酒瓶和报纸，“不问我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吗？”

    “如果你想说的话，自然就会对我说了。”季莲心道，而如果他不想的话，那么就算是问再多，也是毫无用处，只会惹得他的厌烦。

    这就是季莲心，永远不会去做多余的事情，即使两人之间身体关系再如何的亲密，她也不会去干涉他的私事，永远都摆正着自己的位置。

    “也对。”楚西辞嗤笑一声，又像是自言自语似地道，“不过很久都没有这样大醉过了。”

    季莲心并没有答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边。

    楚西辞过了片刻后，又突兀地道，“你看过报纸了？”

    她知道，他说的该是刚才放在茶几上的那份报纸，于是应着道，“嗯，看过了。”

    “你觉得她美吗？”他口中的她，指得自然是董小忍。

    刚才那份报纸上，有着董小忍的照片。

    “美或者不美，在于看的人是谁。”季莲心道，“我只是觉得董小一姐在照片中，看起来很幸福。”

    幸福……楚西辞的眉头再度皱了起来。

    是啊，照片中的她，笑颜如花，看起来真的很幸福，可是越是这样的笑容，却让他觉得很是刺眼。

    一直以来，他看过的漂亮女人，不计其数，什么样儿的都有，可是那些女人，在他看来，不过只是花瓶而已，无聊的时候可以看一下，但是却激不起心中的半丝涟漪，更不会让他有想要一直看下去的冲动。

    可是董小忍在他眼中，却在变得越来越美。原本的普通无奇，现在却都可以轻易的吸引着他的视线。

    或许真的是美不美，只在于是谁在看的区别而已。

    不过他并不喜欢这种情绪被另一个人掌控的感觉。

    “莲心，你觉得我是爱上了董小忍吗？”楚西辞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问道。“又或者，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会更想要得到呢？”

    季莲心中一惊，片刻之后才道，“我不知道，西辞，有些事情，不是别人觉得怎么样，就是怎么样的，更多的是看你自己觉得那该是什么。”

    楚西辞目光沉沉地盯着季莲心，突然唇角扬起着一抹冷笑，“不过，不管是什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在意。”

    不喜欢自己的情绪轻易的被别人掌控着，可以掌控他情绪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

    在参加过君陌非的婚礼后，苏瑷曾经对穆昂说过，“你觉不觉得婚礼上，君大哥和小忍之间，好像有点怪怪的？”他们之间流动的那种气氛，和她第一次看到小忍和君大哥在一起的情景，是不同的。

    即使两人的脸上都是挂着笑容，但是却让苏瑷觉得这种笑，有着一种隐隐的压抑。

    “就算怪，那也是他们的事情。”穆昂淡淡地道，对于君陌非的私事，他无意去多了解什么。

    “可是——”苏瑷总有点不放心。

    “他们的事情，旁人最好还是别插手。”穆昂说着，把苏瑷拉坐到了自己的腿上，“瑷，别去想着君陌非和董小忍的事情了，他们已经结婚了，就算真的有什么的话，他们也会自己去解决，你只要好好的想着我就好。”

    他把脸埋在她的怀中，感受着她的气息，清冷的声音中，却有着无限的眷恋。

    苏瑷笑了笑，只觉得这样的穆昂，就像是个孩子似的，和有时候儿子抱住她的姿势一样，儿子也老是喜欢抱着她，把脸埋在她的怀中，不知道这个，是不是也有遗传的。

    苏瑷的手指，轻轻的拨动着穆昂脖颈边的发根，“昂，我只是想着，如果君大哥也幸福就好了，君大哥一直一直都在等着一个他可以爱的人出现，而现在，小忍真的出现了，我不希望君大哥最后会伤心伤神。”

    穆昂静静的聆听着，他自然也知道，这是她这几年的心愿。而像君陌非这样的男人，穆昂平心而论，的确值得一个好女人好好的爱。

    虽然他并不清楚，董小忍到底是有什么地方，可以吸引住君陌非的，不过爱情有时候就是这样，往往无迹可寻。

    就像许多人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爱上瑷，但是他自己却再清楚不过了。

    她是他的救赎，是他情感的依托，那时候，是她先愿意迈出那一步，愿意用感情来温暖着受伤的他，让他一点点明白了，原来刻骨铭心的爱，到底是什么，原来相爱，是一件那么幸福的事情。

    她努力的让他走出阴霾，她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家，也让他越来越爱她，越来越离不开她了。

    父母得不到的爱，而他却得到了。他们之间的这份爱，会透过他们的孩子，一直延续下去吧。

    “瑷，君陌非和董小忍之间，即使真的有些什么事儿，只要是真的相爱，那么总会解决好的。”他低低地喃喃道。

    “是啊，只要真相爱的话，那么不管有什么问题，都会克服的。”苏瑷道，“就像我们当初一样。”

    穆昂的身子倏然的僵了一下，缓缓的抬起了头。当初的情景，有些是他至今回忆起来，都后怕不已的。

    当他看着她在他眼前那样的掉落进了海里的时候，明白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什么叫做眼前的一片，全都变成了灰色。

    是的，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她，那么对于他来说，活着也不过是像个死人一样。

    而父亲，在失去母亲的时候，也是觉得生无可恋了，所以才会结束了生命吧，只是，他和父亲不一样，瑷最终还是活了下来，回到了他的身边。

    “我不会再让你遭遇到以前的那些事了。”穆昂道。

    “嗯，我相信。”苏瑷柔柔一笑，她相信着他会保护她和孩子的，一直都相信着他。

    穆昂轻轻的拉起了苏瑷的手，在她双手的手心处，还有着一些没有完全褪去的疤痕，那是以前当她在海边的悬崖上，用匕首隔开绳子时候，所留在掌心中的刀疤。

    他把她的手心贴在了自己的唇上，轻柔地吻过着她掌心中的那些疤痕。

    苏瑷凝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历经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如今的幸福，常常会让她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而她将来，还希望他可以更加的幸福！

    一时之间，房间里充斥着一种无声，却又情一动的气氛，直到一连窜急促的小脚步声，打断了这份平静。

    穆逸寒啪嗒啪嗒地一路走到了房间的门口，而他的保姆则是在后面跟着，深怕他会跌倒什么的。

    不过小家伙倒是没跌倒，而是瞪大眼睛，看着正在相依相偎中的爹妈，然后嘴里开始嚷了起来，当然，说话还不甚流利的他，那些叽里呱啦的鸟语，估计也只有他自己才听得懂了。

    紧接着，小家伙就嘟着嘴巴，开始更加卖力的迈动着两条小短腿，朝着自己的爹妈跑了过去，更确切点说，他奔跑的方向，是自个儿的妈。

    可是就在他即将要扑向苏瑷的时候，一只大手，直接把他拎了起来。

    小家伙的四肢在空中扑腾着，小脸蛋开始涨红了起来，“爹地……坏坏……妈咪……抱抱，呜呜，抱抱……寒寒要妈咪抱抱……”

    这句话，倒是发音挺清晰的，任谁都能听得懂。

    穆昂微微的皱着眉，打算把儿子扔给保姆。

    不过他手的方向才一转，小家伙明显有所察觉，小胳膊小腿顿时就扒住了穆昂的手臂，活像是一只被吊起的小猪仔。

    显然，小家伙是清楚的意识到了父亲的意图，所以先下手为强。

    穆昂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而小家伙继续嚎着，“妈咪……救寒寒，爹地……坏坏，自己亲亲妈咪，不让寒寒亲亲妈咪……”

    穆昂满头的黑线，要是自己小时候，是儿子这性格的话，估计早让他爹扔爪哇国去了。

    苏瑷看着这对父子，不禁笑了，看着穆昂和儿子这样的互动，真的会让人觉得很温馨，而穆昂这个时候，也会像个无可奈何的严父，让她想到了自己的老爸。

    “好了，你把小寒给我吧。”苏瑷对着穆昂道。

    “他一会儿没轻没重的，你身子现在不太方便。”苏瑷的肚子日渐大了，行动也有些不便了，穆昂担心儿子挤到或者不小心踢到妻子。

    “没关系，我想小寒会注意的。”苏瑷道。

    而小家伙就像是听懂了这话似的，大声地嚷嚷着，“寒寒……会保护妈咪，保护妈咪肚肚里的弟弟妹妹的……要抱抱，寒寒要妈咪抱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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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5】君陌非篇：利用

﻿    穆昂头大，真是不知道这孩子的性格究竟是像谁的。不过他倒还是把儿子放了下来。

    小家伙双腿一着地，立刻飞奔到了苏瑷的跟前，满脸的委屈，嘟着嘴巴，身子往苏瑷的身上凑着，不过倒是也小心着，没挨着苏瑷的大肚子，爬上了沙发后，仰着那张和穆昂相似的脸庞道，“妈咪，寒寒也要亲亲的。”

    简直是要萌化了人啊！

    于是苏瑷很是大方的在儿子的左右脸颊上各亲了一下。

    小家伙似乎还嫌不够似的，模仿着穆昂刚才的样子，拉着苏瑷的手心，嫩嫩的唇噼里啪啦的在自己妈咪的手心上印上了无数个吻。

    这个年纪的小孩，本来就已经开始在学着模仿大人的许多举动了。

    苏瑷不禁笑了起来，只觉得儿子可爱极了。

    而穆昂则满头黑线，只听着儿子晃头晃脑地抬起小脑袋，嘟囔着道，“妈咪的手香香……寒寒要每天亲亲，不给爹地亲亲！”

    穆昂突然有种想要把儿子吊起来暴打一顿的冲动，再度伸出手，把小家伙拎了起来，然后在父子两个彼此大眼瞪了小眼片刻后，穆昂侧过头，倾下身子，当着小家伙的面，亲着苏瑷的脸颊，以表示着所有权。

    穆逸寒小盆友愣愣地看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眨巴了一下，然后——炸毛了！

    ————

    穆逸寒小盆友炸毛的后果，很严重！

    在此后的几天时间里，小家伙对苏瑷简直就是亦步亦趋的，粘苏瑷粘得特紧，要是保姆一要把他抱离，他就开始鬼哭狼嚎，连带着，也让穆昂的耳根子不得清净，就连晚上两口子要睡觉的时候，穆逸寒小盆友都要硬生生的插一进中间，还美其名曰：“寒寒怕怕，怕妈咪要爹地，不要寒寒了。”

    而且小家伙显然已经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了，眨巴一双大眼睛，露出特委屈，特可怜的眼神，瞅得人心疼，只恨不得可以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摆放在他面前。

    自然，苏瑷也经受不住儿子这样的表情，明知道这小家伙有大半都是装出来的，还是会安抚着儿子道，“乖了，妈咪怎么会不要寒寒呢，寒寒是妈咪的宝贝。”

    于是，小家伙趁机再求亲亲，求抱抱，求抚摸一番，等苏瑷把小家伙的毛都捋顺了，小家伙才心满意足的睡去。

    穆昂无可奈何的瞪着睡着的儿子，苏瑷则笑笑，“每次看到小寒，我就会想到小时候的你，小寒和你小的时候，长得很像呢。”

    所以，她也越发的会满足儿子的一切，想要看到儿子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就好像是看到了小小的穆昂也会露出这样的笑容似的。

    “他这性格，也不知道是像谁的。”总之，穆昂绝对不认为，儿子这欠抽的性格，和他有半毛钱的相像。

    苏瑷无语的，好吧，都说孩子的性格会和父母的有些相像，那儿子现在的性格，是像她呢，还是像他多一天，却只有天知道了！

    又过了几天，穆逸寒总算是被其他的新玩具给吸引住了，暂时没那么粘着苏瑷了。

    苏瑷在例行做完产检后，却在医院里刚好撞见了君陌非。

    “君大哥！”苏瑷喊道，很是意外会在这里遇到君陌非。

    君陌非看着苏瑷大腹便便的样子，又看着苏瑷的身边还跟着两个照顾着她的陪护人员，于是道，“你怎么会在医院？”

    “过来做产检的，身体情况还不错。”苏瑷回道，“你呢，在医院是……”

    “小忍的父亲在这家医院里做个检查，我过来陪一下。”君陌非道。

    可以让君陌非特意过来陪的人，还真的是很少，恐怕除了君家的人，也只有董小忍和她的父母，才能享受到如此的待遇吧，苏瑷想着。

    “那她父亲要紧吗？”苏瑷关心的问道。

    “情况目前还算可以吧。”君陌非道。

    “那小忍呢？她也来医院了吗？”苏瑷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看到董小忍的身影。

    “她和她母亲在询问医生一些事宜。”君陌非回道。

    苏瑷犹豫了一下，突然道，“那君大哥，你现在有空吗？你婚礼之后，就一直没和你好好聊一下呢。”

    君陌非闻言，眉头微动了一下，随即唇角轻轻的扬起，“好。”

    温柔而舒心的笑意，那是一种对待知己好友的笑。

    ————

    苏瑷和君陌非来到了医院附近的一家饮茶店，点了两杯茶，君陌非点的是龙井，而苏瑷点的则是适合孕妇引用的花茶。

    茶的香气，伴随着热气，袅袅而升。

    君陌非捧着茶杯，轻轻地呵着气，然后轻啜着杯里的茶，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一种雅致。只是苏瑷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半敛的眉眼中，似乎有着一种化不开的愁郁。

    “君大哥，我以为你和小忍结婚了，应该是很快乐的。”苏瑷忍不住地开口道。

    君陌非微一扬眉，视线看向了苏瑷，“你觉得我现在不快乐吗？”

    她抿了一下唇，“至少，和我想象得有些不一样吧，如果是我弄错了，那很抱歉，可是……如果是真的是有什么麻烦的事儿的话，那么你也可以对我说，或许我和昂也能帮上忙的。”

    曾经，她得到过他很多的帮助，所以现在，也想要自己可以回报，可以帮到他。

    君陌非的唇角轻轻的扬着，只是浮出的那抹浅笑，却有些飘忽。帮他吗？可是他和小忍之间的事情，却并不是别人想要帮，就能够帮得上的。

    “小瑷，其实认识你，我并不后悔。”君陌非沉默了片刻后，声音悠悠地说着。

    苏瑷一愣，却又听到了那清雅的声音继续说着，“如果那时候没有认识你的话，或许我会觉得人生其实是一片无望吧，有些事情，是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成功的。可是你的那种默默坚持，却让我觉得，或许，还是应该抱着一些希望的，或许真的会有奇迹的发生。”

    所以他给她机会，让她在君氏集团的广告片中创作《春曲》，在给她机会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给自己机会呢？在对自己说着，或许继续坚持下去的话，他也终究是会找到命依的，所以，不要死，只有继续活着，才可以有那个机会。

    而现在的结果看来，他的坚持，的确是让他找到了命依。

    只不过，找到却并不一定意味着幸福，意味着可以不痛，当真正痛彻心扉的时候，那种痛，远比满月时候血咒的疼痛更加的强烈。

    “君大哥？”苏瑷的眼中闪过了不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君陌非轻轻一笑，“没什么，只是突然有感而发而已。”

    倏然，君陌非的笑容一敛，视线若有似无的瞥向了身后侧，眼帘轻垂，似在想着什么。

    苏瑷只觉得更加的奇怪了，正想要出声询问，君陌非却已经先一步地道，“小瑷，如果说我想要利用你，你会拒绝吗？”

    苏瑷呆了一下，“利用？”

    “是啊，利用，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他道，并没有一丝想要勉强她的意思。

    苏瑷虽然奇怪于君陌非的话，不过却很认真的答应着，“好，如果我有可以让君大哥利用的地方，那么君大哥你尽管利用好了。”

    “不怕我利用你，可能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后果吗？”君陌非反问道。

    “如果那样的话，可以帮到君大哥你的话，那么就没关系了。”苏瑷直言道。

    君陌非定定地看着苏瑷，这些年来，她始终不曾变呵，还是这样的为着别人着想，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她，才会让他欣赏吧。

    “小瑷，谢谢你。”君陌非道。

    “那需要我做点什么吗？”苏瑷问道，她还不知道他打算要怎么利用她呢。

    “不用，你只要像现在这样喝着花茶，什么都不用做，那就可以了。”君陌非道，又端起了面前的茶杯，轻啜着杯里的清茶。

    茶香怡人，但是入口，却是带着一丝苦涩，要慢慢的滑落下喉咙，慢慢的在这丝苦涩中，回味着那种香气的余韵。

    品茶，又何尝不像是对情感的一种品茗。

    苦涩，却又忍不住的想要一试再试，就算曾经碰得灰头土脸的，却依然没办法去完全舍弃放手。

    “小瑷，明天别怪我。”君陌非轻喃着。

    而苏瑷到了第二天，才真正明白了君陌非的这句话，还有他口中的利用是什么。

    新闻报纸上，她又一次和君陌非登上了新闻娱乐版的头条，新闻的内容，是颇具暧一昧色彩的，不过倒也没有之前那新闻报道那样露骨地进行各种不堪的猜测，整体来说，用词还算斟酌了。

    而配上的照片，是她和君陌非一起喝茶时候的照片，两人四眸相对，又或者是低头轻啜，虽然在苏瑷看起来，是光明正大的很，没有任何的暧一昧，但是却保不齐赔上那些文字，让别人会想歪。

    君大哥是知道了昨天有人正在偷一拍他们，但是却并没有阻止。那么——这些照片，君大哥到底是想要让谁看到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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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6】君陌非篇：我没兴趣

﻿    苏瑷心中有着疑惑，就她所知，君大哥并不喜欢被媒体打扰，平时也很少接受媒体的采访。苏瑷想着喝茶时候，君陌非的神情，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答案，如果说，君大哥真的是这事情上利用了她，让八卦记者拍下了他们的照片，那么也只能是因为小忍了吧。

    可是……这种照片，再配上那些容易让人遐想的文字，不是反而会让小忍误会什么吗？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苏瑷还没整理出个头绪来，倒是穆逸寒又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报纸上苏瑷和君陌非的照片嚷嚷着道，“妈咪……和君叔叔，不带寒寒……”

    小家伙嘴巴嘟嘟着，小爪子又在苏瑷的身上拨啊拨的，显然是在指控着自家妈咪当时没带上自己。

    苏瑷亲了亲小家伙，算是安抚了一下儿子的不满。

    苏瑷自己看到了这新闻，自然，穆昂也看到了这新闻。

    所以在哄着儿子小睡了之后，苏瑷对着穆昂道，“昂，你说君大哥为什么要故意让记者拍下我和他喝茶时候的照片呢？”

    因为知道老公不会怀疑她和君大哥之间的关系，所以苏瑷也就直截了当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既然是让记者拍，那么自然是想要让人看了。”穆昂道，当然，君陌非绝对不会是想要让自己看到的，毕竟，穆昂自己都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次老婆和对方一起喝茶聊天的情景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如果要给人看的话，那是要给小忍看吗？但是这样，万一小忍误会了呢？”苏瑷就是想不通这一点。

    看着妻子绞尽脑汁的想着，穆昂抬起手，揉了揉她双侧的太阳穴，“别去想了，君陌非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目的，不过……”他的声音顿了一下，眸中掠过了一抹沉色。

    “不过什么？”她抬眼看着他问道。

    他眼中的沉色慢慢隐去，习惯性的拉起了她的手，亲吻了一下她的指尖，“不过把你拖进这种新闻中，这样利用你的事情，一次就够了，如果再多的话，那我可没那么好说话。”

    苏瑷知道，穆昂是因为担心她，在意她，所以才会这样说。

    “可是我很想要帮君大哥。”她道，“如果这样做的话，真的能够帮到君大哥的话，其实我很开心。昂，这一点，希望你能谅解。”

    “我明白。”他的唇，移到了她的唇角边，右手轻轻的托着她的下颚，把唇温柔地覆盖在了她的唇上，“瑷，所以这一次，我没有计较。”

    是的，没有计较，因为他知道，她有多感激君陌非，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对她伸出援手的人，就是君陌非！

    ————

    婚礼过后，董小忍依然还是忙着工作室的事情，忙着在家工作室和医院奔波着，只是很多人对她的称呼，从“董小一姐”变成了“君夫人”或者“君二夫人”之类的。

    而陌非，对她的态度，依然还是带着一种淡淡的冷漠，即使他会帮她端茶递水，会因为她怀孕孕吐的关系，而在她吐得乏力的时候，动作温柔地抱她回房间，即使两人晚上是躺在同一张床上，却依然像是隔着层层叠叠似的。

    不过，婚后值得庆幸的是，父亲的病情算是有了不小的进展，化疗的效果很不错，因为用的药好，所以父亲几乎没有出现什么不良反应，治愈的可能性很大。而一旦治愈后，只要平时注意身体，饮食健康，心情放好，那么继续活上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的时间，都是很有可能的。

    也因此，这些日子，不光董小忍因此而心情好一些，而汪霞和董大军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增多了，总算一改之间家中的愁云惨雾。

    董大军甚至还心情甚好的说着，等到化疗结束了，病情稳定一些的时候，就和妻子好好去外面旅游一段时间。说是一辈子都忙忙碌碌的，很少旅游，以前也就在女儿小的时候，一家三口出去短途旅游过几次，现在退休了，又生了这样一场大病，一只脚都踏在过鬼门关上了，才发现，自己最亏欠的，是这些年来陪伴着自己的妻子。于是也就有了这一番的感慨。

    对于父亲的想法，董小忍倒是很支持的，这样对父亲的病情也有不错的帮助。

    而另一方面，因为合作案的关系，她设计的那些服装，在经过了楚西辞的一些局部修改后，成为了m下一季度的新品，因此，这些日子，董小忍也会出入m那边，进行面料制作等方面的确认。

    不过楚西辞对她突然冷淡下来了，倒是让董小忍有些庆幸。她本就不想和楚西辞有过多的牵扯，这样的话是再好不过了。

    董小忍来到m的会议室的时候，却看到有不少人都在朝着她望过来，还窃窃私语的。在m里，倒是有不少人知道董小忍这么个人的，毕竟，这位m新品的设计师，又是君氏集团总裁的新夫人，想要让人不知道都不太可能。

    这些人的目光，让董小忍有些奇怪，只觉得该是有些事情她本应该知道的，但是她却不知道，相反，知道的人反而是别人。

    隐隐约约的，她还听到一些人在说着什么“好可怜。”“以后估计又是一个怨妇了”“我就说嘛，豪门男人的老婆，可没那么好当。”“这种事情，她估计也只能忍气吞声了”之类的话。

    当董小忍走到了会议室门口的时候，轻叩了两下门，开门的人是季莲心。

    季莲心微笑着道，“董小一姐，总裁已经在会议室里了。”

    她对董小忍的称呼，依然是董小姐而不是君夫人，在这样的工作环境中，也让董小忍更加的适应一些，就好像在工作中，她并不是谁的附庸，只是她自己而已。

    董小忍进了会议室，会议室里，除了楚西辞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公司高层也在，不过这会儿会议还没开始。

    一见她进来，几位高层倒是齐刷刷的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眼神中，似乎也透着点什么意味儿。

    而楚西辞正低着头，翻看着一张报纸，神情还颇为关注。而周围，也没人敢发出什么声音，更没人敢提醒自家总裁，可以开始开会了。

    过了片刻，楚西辞似乎是看完了报纸上的内容，这才把目光落在了董小忍的身上。

    “要看看报纸吗？也许你会有兴趣。”楚西辞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把手中的报纸递给了董小忍。

    董小忍有些不解的接过了报纸，却看到了最前面的一页上，赫然是君陌非和苏瑷一起喝茶的照片，报纸上印着好几张照片，或相望，或低头，都流动着一种宁静祥和的气氛。

    而旁边的配上的文字，充满着一种欲语还休的暧一昧，并不露骨，有许多用词，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文雅，但是却更让人产生着某种联想。

    董小忍看了片刻后，把报纸还给了楚西辞，脸上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谢谢，我想我并没有什么兴趣。”

    “是吗？”楚西辞收回了报纸，淡淡的瞥了董小忍一眼，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报纸撕开。

    修长的手指，就像是在撕着一件艺术品似的，而他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似嘲讽，似玩味。

    报纸很快被成了几片，所有人都噤住了声，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看看董小忍，又看看楚西辞。

    董小忍脊背挺得笔直，面对着众人的目光，这会儿，她也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进m的时候，会有这么多的人用着那样的目光看着她，窃窃私语着那些话了。

    陌非……昨天见过苏瑷了吗？又或者是更早之前？他昨天并没有对她说过什么。

    直到楚西辞的声音响起在会议室中，“那么现在就开会吧。”会议才算是正式开始了。

    而董小忍赶紧收敛了心神，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会议中。

    ————

    到了晚上，这条新闻还在网上占据着版面，不像上次苏瑷和君陌非的新闻，随即就被穆家和君家快速地压制住了。

    这一次，就好像穆家和君家在任由着这条新闻继续放着，而无心去理会什么。

    就连莫优优都打电话过来了，“小忍啊，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你可千万别信啊，那些记者们，可最喜欢把一些没影的事儿，写成好像发生了似的。”

    “嗯，我知道。”董小忍回道，“优优，你放心吧，我不会东想西想的。”

    莫优优放下心来。

    结束了通话后，董小忍看着手机上的那有关君陌非和苏瑷的新闻，那一张张的照片，如果没有那些文字的话，不过是两个朋友在喝茶聊天而已，照片中的两人，其实并没有任何的暧一昧举动。

    如果她以前没有看过那个视频的话，对于这样的新闻，会一笑置之吧。而现在……

    她的手指轻轻地抚在手机上，陌非是否曾经希望过，他的命依是苏瑷呢？而她，不管以前这么样，现在的她，只想要和他把未来的路，好好的走下去！

    ————晚上有事，中午先赶紧更一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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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7】君陌非篇：没什么想问

﻿    就在她想得出神的时候，突然耳边听到了一道低雅的声音，“你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董小忍蓦地抬头，这才发现君陌非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别墅，甚至站在了她的身边，而她刚才的举动，他显然也看到了。

    她有些无措，手中的手机，也不知道是该收起来，还是继续这样拿着。

    手机现在显示的是他和苏瑷的照片，那样的赫赫醒目。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董小忍呐呐地问道。

    “刚回来没多久。”君陌非回道，从她的手中抽起了她刚才正在看着的手机，然后一页页的翻看着手机新闻里的那些图片。

    轻垂的眼帘，半遮住了那瞳孔，也让董小忍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你有什么想要问的吗？”过了片刻，他的眼帘再度扬起，那双漆黑凤眸凝望着她，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董小忍抿了抿唇，回道，“我没什么想问的。”是的，不需要问什么，因为她说过的，会努力地去相信他的。

    所以她不会去捕风捉影相信着这些八卦媒体的胡言乱语。

    “是吗？”君陌非呢喃着道，淡漠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种寂静。董小忍打破着沉寂道，“你先坐会儿吧，我去准备晚饭。”

    说着，她越过了他，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可是她才走了两三步，他的手突然地抓住了她的胳膊。下一刻，她只觉得整个人被往后一带，然后脊背传来了一种疼痛。

    她整个人，已经被他压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他把她禁锢在了怀中，不让她动弹半分，他压低着身体，低着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带着一丝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因为根本不在意吗？所以才连问都不想要问？”

    她一怔，赶紧急急地道，“不是的，我不想问是因为……”

    但是没等她把话说完，他的唇已经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唇上，也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唔……”她淬不及防，不敢置信地瞪大着眼睛，被动的承受着他的吻。

    这个吻，霸道而又强烈，她的口中，鼻间，弥漫的全都是他的气息。

    脑袋，仿佛都变得一片空白了，所有的感官，只在这个吻上。

    他的索求，在不断地变激烈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席卷了。当他的手开始撕扯着她衣服的时候，她蓦地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始推拒着他。

    董小忍挣扎了起来，头左右的摆动着，想要避开君陌非的吻。

    “陌非……不……不要……等等……”

    可是往往她的唇才刚刚避开了他的唇，他的唇就会紧跟着继续吻上她，如此反复，让她根本就不能完整地说好一句话。

    他的手指滑进了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的肌肤。就好像是这些天的压抑，全部都要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这种狂躁的感觉，是君陌非从来都不曾有过的。

    她的不在意，她的不想问，让他失控着。

    他的唇顺着她的唇瓣，开始一路往下，顺着她的脖颈，锁骨，亲吻着她柔一嫩一的肌肤。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终于得以呼吸顺畅了起来。可是紧接着，她的身体就忍不住地颤栗了起来——因为他的动作，而起了反应。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至少在这种失控的情况下，不可以……

    董小忍刚要开口说话，突然孕吐的那种恶心感猛地升了起来。

    “呕……”她捂住了嘴，想要推开他。

    而他，显然也发现了她的异状。

    君陌非的手不由地松开了，不过董小忍却已经等不及了，哇的一下，就吐在了君陌非的身上。

    他的身上，顿时全是她的呕吐物，一股难闻的刺鼻味儿在空气中蔓延着。

    董小忍想说抱歉，但是嘴巴一张，却又想要继续吐，于是狼狈的捂着嘴巴。

    下一刻，她整个人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吗，把她抱进了洗手间。

    他把她放在了洗手台的位置上，抚着她。

    董小忍随即面朝着洗手台的水槽，吐得稀里哗啦的。

    董小忍也不知道吐了多久，等吐得再也吐不出什么的时候，总算感觉稍稍好一些了。打开了水龙头，她用水洗了一下自己的嘴，再抬起头的时候，只看到镜中，面色苍白的自己，以及……同样面色苍白的君陌非。

    她的苍白，是因为呕吐的关系，而他的苍白呢？

    董小忍想着，只看到了君陌非的薄唇一张一合，听到了他的声音说着，“刚才是我冲动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你可以放心。”

    说完，他就走出了浴室，只留下了董小忍一个人，还呆呆地站在洗手台前。

    董小忍楞了楞，什么叫做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又什么叫做，她可以放心？

    君陌非走到了衣柜前，脱下了身上还沾着呕吐物的衣服，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他差点就冲动到那样直接要了她，甚至都忘了她还怀着身孕。

    拼命的想要不去在意她，不让她再影响自己的分毫，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更加的在意，也更加的难以自我控制。

    她的一句话，就像是点燃了他所有的压抑，让他几乎丧失了理智。

    君陌非自嘲地笑着，她根本就不想问什么，显得他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可笑，就像是幼稚的小孩一样，期待着对方会有所反应，可是最终的反应，却是什么都没有，甚至连生气质问都没有，这算不算是最可悲的一种结果呢？

    十指慢慢的收拢，他的双手紧紧的握成着拳状，手背上青筋暴起，而指甲深深地陷入着他的掌心中。

    可是他却像是浑然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是这样握着，然后狠狠的一拳，砸在了衣柜的门上。

    董小忍一走出浴室的门，只听到很响的砰的一声，然后就看到了君陌非的一只拳头，砸在了衣柜上。

    老天，他这是……

    董小忍赶紧快步走到了君陌非的面前，捧起了他的手，“你的手怎么样了？”

    “没事。”他把手抬起，若无其事的从衣柜中取出了衣物，准备要穿上，“我一会儿出去一下，你晚上不需要等我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交代佣人，我一会儿让佣人来这边。”

    “你要去哪儿？”她问着。

    他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穿好了衣服，径自朝着房间的门口走去。

    刚才，他已经失控过了，如果晚上一起的时候，他又失控的话，那么对现在有孕在身的她来说，很可能会造成伤害。

    董小忍看着君陌非的背影，这些日子，她好像已经看过他好多次的背影了。

    一次又一次……

    而现在，她不想要再看他的背影了！

    眼看着君陌非拉开了门，即将要走出去的那一刻，董小忍奔上前，用力的从他身后紧紧地环抱住了他。

    “等一下。”董小忍喊道，手指几乎陷进着他的衣服褶皱中，而她的脸，几乎贴在了他的后背处，“我不是不喜欢你的冲动，你也不需要以后不会那样，我只是担心……刚才那样，会伤到肚子里的宝宝。”

    君陌非的身子僵直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可以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感觉到她环抱着他的力度，还有她的气息，包围着他的全身。

    “陌非，你刚才那样的吻我，是对我还有感情的，对吗？你和我结婚，并不只是因为我想要结婚，而是因为还爱着我，对吗？”董小忍忍不住地问道。

    太想要一个答案了，要一个从他口中亲口说出来的答案。

    君陌非紧抿着，眼帘轻垂，“就算我还爱着你，那又如何呢？你会在意我的一切吗？”

    “嗯，会在意。”她很肯定地回道。

    他的身子微颤了一下，慢慢的转过身子，抬眸凝视着她，“如果在意的话，那么你看了我和小瑷的新闻，又怎么会没有一点想要问的？”

    “因为我想要去努力的相信你，所以我不想问什么。”董小忍深呼吸了一下，迎着他的目光，“陌非，我对爱情，也许不是豁达的女人，会东想西想，即使有时候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了，但是依然会忍不住的担心，害怕，犹豫。可是我告诉自己，至少我该努力的去学会相信。我不知道你以前究竟有没有在我身上寻找过苏瑷的影子，可是我知道，你和苏瑷之间，现在并没有暧一昧，她爱的，是穆昂，而你现在爱的——”

    她顿了顿，目光定定地看着那双漆黑的凤眸，他的眼瞳中，印着她的脸，泛着一种浓烈的专注。

    有多久，她不曾这样近的看着他眼中，自己的身影了呢？

    “是我！”董小忍道，如果不爱的话，他刚才不会那样失控的吻她，不会又那样温柔的把她抱进浴室，更不会用手砸着衣柜的门。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那样泄愤地砸着门板，以至于这会儿，他的手背关节上，都还是一片淤红。

    他沉默着，就像是在默认着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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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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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8】君陌非篇：都喜欢

﻿    “我们既然彼此相爱，为什么就不可以好好的在一起呢？”董小忍道，“我们……还有宝宝，你问过我，如果没有孩子的话，我还会不会嫁给你，那么我会告诉你，如果我不爱你的话，就算有了孩子，我也不会嫁。”

    是的，会想要嫁给他，其实最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爱他。

    君陌非的睫毛轻颤了一下，过了良久，才用着近乎呢喃的声音道，“你真的相信我吗？”

    “我也许……现在还不能完全保证，因为相信，不仅仅只是简单的两个字而已，需要用行动去证明，又或者将来，我也许还会忍不住的去猜测，去存疑，但是我会努力的做到相信这两个字，要是心底有疑惑和迷茫的话，也会说出来，也许这样做，许多矛盾问题，就不会堆积下来了。”也不会造成她和他之间这样的情况了。

    君陌非怔怔然着，也许这样的话，不是最动听的，但是却让他的心猛颤着。

    “陌非，以后的日子，让我们好好的，一步一步地走下去，好不好？”她微仰着下颚，眼中有着深切的期盼。

    他又何尝不想要好好的走下去呢？只是之前她一次次的质疑，让他心灰意冷，痛苦无奈，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告诉她，他最爱的那个人，是她，从来就没有过别人。

    在君家的家族史上，也曾有过不少君家人，爱上了命依，但是最终，却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

    又或者，他的最终，也逃不过一个那样的下场。

    他竖起了高墙，用冷漠去面对着她，害怕自己会伤得更重，更痛！

    可是她却还是抓住了他，用着这样的声音，在告诉着他这些让他怦然心动的话。

    可以再放任着自己去爱吗？如果再一次的被她不信任，再一次地被伤害，那么他还可以再站起来吗？还是会彻底的心灰意冷？

    但是……他想要去试一试，想要去像她所说的那样，打开心扉，和她一步步地好好走下去。

    “好。”他喃喃着道，温柔地伸出了双臂，把她小心翼翼的搂在怀里，“小忍，我们好好的走下去。”

    走到天荒，走到地老。

    但愿将来等到白发苍苍的时候，她和他都会说一句不后悔。

    不后悔相遇，不后悔相爱，不后悔一起度过人生的岁月。

    她的脸埋在了他的胸前，这些日子一直像是压在胸口那沉甸甸的石头，此刻终于消失无踪了，就好像人一下子轻松了起来，而彷徨无依也终于变成了一种久违的安心。

    陌非，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爱一个人，爱得这样的深刻。

    ————

    彼此之间，打开着心扉，把要说的话都说出来，人也乐得轻松。

    莫优优和董小忍一起出来购买一些孕妇用品的时候，看着好友的脸上有了笑意，一扫以前的阴霾，不由得问道，“怎么了，你和君陌非现在已经没事儿了吗？”

    “嗯，没事儿了。”董小忍含笑点点头。

    莫优优道，“我就说嘛，夫妻都是床头吵床尾和的，更何况君陌非还那么爱你。”

    两人逛到了内一衣专区里，这个牌子也有专门针对孕妇的内一衣裤，款式和花样都很不错，当然，价格也不便宜就是了。

    董小忍虽然现在并不用担心任何经济方面的事儿，但是看看那价格，却依然还是忍不住地咋舌。

    “这一套，很好看啊！就算是大肚婆，穿着也好看吧。”莫优优道。

    董小忍认同着好友的话，“但是价格太贵了点，没必要吧。”

    “贵有贵的道理嘛！你现在才和君陌非和好如初了，当然要再加把劲儿，火上浇油才可以啦，这样将来两个人才可以蜜里调油嘛！”

    莫优优一连串的形容词，让董小忍顿时满脸通红了。

    而莫优优还在继续再接再厉地道，“你想想，你要是穿着这样的一身在君陌非面前的话，那他还不当场来个饿狼扑羊啊！”

    董小忍面红耳赤，无语望天，顶着营业员小姐的目光，拉了一下好友小声地提醒道，“优优，我现在怀着孕呢。”

    莫优优一想，也是，自己刚才说得太兴致盎然了，忘记了好友目前的身体状况，于是道，“反正三个月后，医生也说可以适当运动的啦，不激烈就行，也不是一定要君陌非当狼的啊，你当狼也可以嘛，把他扑倒嘛……”

    莫优优越说，越觉得可行性还挺高的，于是也不管好友这会儿脸红成了啥样，直接开始和营业员小一姐讨论起了哪套内一衣裤比较具有诱一惑的气息，哪套又比较适合穿脱的。

    最终，莫优优大手一挥，直接拿过了好友的银行卡，刷了56套内一衣裤，美其名曰，反正总是要穿的，既然有能力穿得好一些，那当然是要穿得更好了，这样有助于增进夫妻之间的感情。

    董小忍看着金额，暗自肉疼，不过想到了优优所说的，有助于增进夫妻之间的感情，她却又有着一丝期待。

    虽然现在的她，已经过了怀孕的危险期，产检的时候，医生也说过可以进行夫妻生活，只要不要太过激烈就好。

    可是自从结婚以来，陌非却一直没有真正的碰过她，就算是两人重归于好后，他们也仅止于亲吻和拥抱，晚上，他会和她一起入睡，会让她的头枕着他的胳膊，会抱住她的，但是却没有真正的要过她。

    也许真的要像优优说的，要打破一下眼前的这种僵局，或许会更好一些吧。

    回到了别墅中，董小忍打开着她的战利品，几套颜色花纹不一的内一衣裤，摊放在了床上，董小忍想象着自己穿上这些的样子，那个样子，陌非会喜欢吗？

    貌似她还真没穿过这样充满着诱一惑风情的内一衣裤，不过套句优优的话，男人都喜欢看这样的，有些嘴里说着一般般，眼神却压根没放过。

    唔，如果她穿上的话……董小忍拿起了其中一件内一衣，在自己的身上比划了一下，然后下一刻，只看到房间的门被打开，君陌非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正坐在床上，拿着内一衣在胸前比划的董小忍，一时之间有些楞住。

    彼此大眼瞪着小眼，然后过了片刻，董小忍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好吧，活了一把年纪了，她一直没觉得自己的脸皮有多薄，身为服装设计师，对于内一衣一裤的制作，款型也都涉猎过，甚至还亲手做过一些。

    在工作室里的时候，就算是当着一堆同事们的面，她都可以拿着内一衣裤，介绍说明，脸不红气不喘的，但是这会儿，却有种羞怯的感觉。

    红着一张脸，董小忍故作镇定地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内一衣，对着君陌非道，“你……回来了啊。”

    “嗯，我回来了。”他缓步地走进了房间。

    喜欢她说的这句话，让他真的有着一种家的感觉。当他下班来到这里的时候，会有一个人，在等待着他。

    “那你刚才都看到了？”

    “都看到了。”

    “……”好吧，她刚才的那种驼样，全都被他看到了，董小忍有种想要把自己给埋了的冲动。不过物极必反，当脸红心跳冲破到了顶点后，反而也就……麻木了。

    “那你喜欢哪套？”得，这是她问出口的话。董小忍觉得自己的脸皮厚度，俨然又提高了一个境界。

    君陌非微一扬眉，看着床上摊放着的那几套内一衣裤，“你打算要穿？”他自然清楚，这些根本就不是她平常会穿的风格。

    “优优说，你们男人其实都喜欢女人穿这个的。”她道。

    他温柔一笑，“不管你穿什么，我都喜欢。”

    “就算我以后大腹便便，穿着大妈型的内一衣裤，你也喜欢？”她继续问着。

    “嗯。”他轻轻地应着，漆黑的凤眸中，是一种理所当然。

    深爱着她，所以会喜欢她的一切，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那些身外物的装饰如何，他都喜欢着。

    董小忍只觉得心中泛起了一阵甜蜜，这算是甜言蜜语吗？可是她知道，如果这话是他说出口的，那么就一定是真的。

    “我也是，不管你穿什么，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的。”董小忍道，抬起手搂住了君陌非的脖颈，把他的头微微的拉低，凑近着自己，然后把自己的唇，贴上了对方的唇瓣。

    他温柔地轻启着双唇，以方便她更加深入地亲吻。

    她的贝齿轻轻地咬上着他的唇瓣，就像是一只小兽似的，由最初的怯怯，然后变得越来越莽撞，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可是不管她如何，他都是宠溺的，放任的，任由着她对他胡作非为。

    他一方面承受着她带给他的身体的刺激，另一方面，却又在不断地克制着自己的yu望，担心自己会在这种刺激下失控，会伤到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董小忍喘着气，好不容易停下了接一吻，如果不是自己的肺活量不够的话，估计她还会继续下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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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9】君陌非篇：婚后

﻿    她抬眼看着他，因为刚才接吻的关系，他的唇，湿润而红颜，泛着一种水波的光泽，衬着他的面容，少了几分优雅，却多了不少的艳丽。

    那双漆黑的凤眸中，盛满着情一动。

    波光潋滟——这四个字，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是那么的美，美到让她有着一种冲动，一种想要和他更加亲密，想要这个男人，更加地爱着自己……这些想法，这一刻是如此的强烈。

    董小忍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伸出双手，就这样把君陌非压在了她的身下。

    她双腿弯曲的跪坐在他的身上，低头俯视着他。

    她很少会以这样的角度看着他，这样看着，让她的心神更加的撩一动，这会儿董小忍倒是有点理解霸王硬上弓的含义了，因为她现在就很想这样干。

    饿狼扑羊，不知道现在这样算不算呢？

    董小忍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八成是像一头十足的色一狼吧。

    “小忍……”君陌非微喘着气，肌肤已经是一片菲丽。

    董小忍忍不住地轻俯下了身子，亲吻着他的脸颊，手指开始扒起了他身上的衣物……她想要他！是的，她想要他。

    不光男人会有冲动，女人也会有冲动的。

    只要是……真的深爱着那个人。

    董小忍的唇，流连忘返，而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手指贴上了他的肌肤，在他的身上不断地抚摸着，撩拨着他的感一官。

    眼看着她的手越来越往下，就要触及……

    他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声音沙哑地道，“……不要……”如果她在继续下去的话，那么难保他剩下的理智和克制力会荡然无存。

    董小忍突然有种想要喷鼻血的冲动，这会儿，他的脸上，充斥着一种禁一欲一系的矛盾挣扎，肌肤染着一层艳色，额头沁着薄汗，让人反而有着一种想要狠狠的征服的感觉。

    他知道他有那么地美吗？知道他有那么地撩动着她的感官吗？

    董小忍的唇，轻轻的摩擦着君陌非的下颚，“陌非，我想要。”

    这是她对他的yu望。

    他的身子猛然一颤，喘着粗气，看着她，声音更加的沙哑，“你现在有身子，不方便，不如等以后……”

    “医生说没关系的，可以的，只要小心些就好。”董小忍道，“而且医生也说过，这方面如果适当的有一些，其实反而……更好。”

    好吧，医生是这么说的，她只是如实转述而已。

    她的话，她的声音，就像是在挑战着他的底线，让他的理智，克制力，在不断地褪去着……

    “陌非，你不想要吗？”她吐气如兰着。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的急促了，他怎么会不想要呢？他想要她，想要得发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睡着了，他却还是清醒着，会看着她的睡颜，会情不自禁地自己解决着需求……只是这些，她却从来都不知道而已。

    “陌非……陌非……”她的声音，就像是在不断地鼓动着他似的。

    他原本抓着她手腕的手，在一点点地松开着。

    “想……我想要你……”他呢喃着，述说着内心深处的的渴望。

    小心翼翼的靠近着她，在注意她和孩子安全的情况下，给予她最大的快乐，而她，也同样的给予了他极致的快乐。

    美好而让人心醉！

    ————

    和谐的x生活，也是需要的。

    只不过因为怀孕的关系，她反倒是显得更主动了，而他却反而会更被动一些，深怕力度大了，会让她和肚子里的宝宝受影响。

    董小忍只觉得，她和君陌非之间，都在慢慢的改变着，这份改变，在让彼此之间变得越来越好。

    他会搂着她，和她一起看电视节目，会亲自动手，给她做一些适合孕妇吃的食物，当然，因为是专业的高级厨师传授厨艺，所以君陌非的厨艺也很不错，甚至完全凌驾在董小忍这三脚猫的头上了。

    以至于后来，如果餐点不是佣人来做的话，那么大多数做的人，反而是君陌非了。

    他还会陪着她散步，会陪她做孕检，还会和她一起去书店买一些适合初当父母的人看的书籍，看看要注意的各种事项。

    当董小忍的肚子到了4个月的时候，已经开始有一些凸一出了，她的衣着，自然也开始往宽松方面发展了。

    好在她自己就是服装设计师，自然很懂得服装的搭配，虽然她的个子并不高，但是一些宽松的衣服，穿着倒也挺不显好看的。

    “陌非，你好像在把我喂得越来越胖。”董小忍道，尤其是发现她爱吃什么，他就会给她买许多，然后……她就吃得越发的多了，体重也就升得越发的快了。

    君陌非倒是老神在在的道，“孕妇本来就该胖一些的。”

    可万一她生好孩子，瘦不下来呢？董小忍也看过不少论坛，许多新手妈咪，都在抱怨生完孩子后，体型完全走样了。

    不过董小忍倒是觉得，如果她真的这样问君陌非，他给她的回答也一定是，“瘦不下来也无所谓”之类的话。

    就好像这些，根本不是他所在乎的。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他在乎外表体型的话，那么以他的条件，早就会有无数女朋友了，根本不会在和她交往前，没有和任何女人交往过。

    “对了，你希望我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董小忍有些好奇的问道，在此之前，两人从来都没有讨论过有关孩子性别的偏好。

    “都可以。”君陌非道，只要是他们的孩子，那么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他都喜欢，“你呢？”

    “我本来是希望生个女儿的。”董小忍道。

    “不喜欢儿子？”君陌非扬眉道。

    “也不是，只是觉得女儿会更贴心点吧，而且女孩子也更加容易打扮。”在服装，在发型啊，头饰啊之类的变化和种类，女孩子要远远多于男孩子。

    自然，生为服装设计师的董小忍，会更偏向女孩子。又或者说，在她的潜意识中，当初亲生父母是因为想要生一个男孩子，重男轻女，所以才会把她给抛弃了，所以她想要生个女儿，想要给女儿很多的爱。

    “不过，好像看着你，我又会觉得，如果是儿子的话，应该也不错吧。”一个长得像陌非的儿子，小小的，萌萌的，然后还有着和陌非相似的个性，又温柔，又绅士礼貌，但是当遇到困难的时候，又会很努力的保护着自己的家人……

    如果有一个这样的儿子，那么对于当妈的来说，似乎也挺不错的。

    “你小时候，一定很可爱吧，肯定很多人看到你，都会忍不住想要抱起来亲亲吧。”如果是她的话，肯定会猛亲个够的。

    “还好吧，倒是没有太多人会抱起来亲。”君陌非道，除了君家的人，外人敢抱他外加亲的，也没几个，更何况，小时候的他，因为血脉诅咒已经从小失去母亲的关系，并不容易让人亲近。

    即使是和许多同龄的玩伴在一起玩，很多小孩也只是对他望而生畏，就连玩耍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深怕会不小心惹他生气。

    “小时候与其说可爱，倒不如说是可怜吧。”父亲和哥哥，看着他的目光，带着一份沉痛，一份无可奈何，一份隐隐的心疼。

    可怜？董小忍楞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他身上的血脉诅咒，是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所以想必，他的童年，也快乐不到哪儿去吧。

    董小忍的心脏蓦地抽痛了一下，泛起着一种怜惜。如果……她小时候可以遇到他的话，那么他是不是就会有一个快乐的童年了？

    想到这里，董小忍抬起手，轻轻的摸了摸君陌非的头顶，就像是大人在安抚着一个孩子似的。

    “怎么了？”君陌非有些疑惑扬了一下眉。

    “就是很想这样摸摸你。”她道。

    他闻言，微弯了一下腰，方便她可以摸得更加彻底。

    “君家的家族血咒，每一代人，只有一个人会继承吗？”董小忍问着，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嗯。”君陌非轻应了一声。

    “这一代是你，下一代是小祈，所以我们就算生下孩子，也不会继承血脉诅咒，对吗？”她微咬了一下唇瓣，继续问道。

    他轻轻的拉下了她的手，点了一下头，“对。”

    只是他的眼中，并没有任何的庆幸和喜悦。她知道，即使小祈只是他的侄子，但是对他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家人。

    他在乎他的家人，就像她在乎着家人是一样的。

    “不过小祈的命依是笑笑，那么他现在应该不会每次到了满月就痛吧。”董小忍道。

    君陌非却是摇摇头，“笑笑现在还小，未来还有太多的不确定性，而且小祈也从来都没有对司家说过命依的事情，所以司家并不知道，君家有血脉诅咒这回事，更加不知道，笑笑是小祈的命依。满月的疼痛，小祈也还是一个人在承受着。”

    董小忍是见过君陌非满月疼痛发作的模样的，一想到那个眼神凌厉的少年，满月的时候也会如陌非一样疼痛，她就觉得心中像是堵着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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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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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0】君陌非篇：发布会

﻿    她和陌非的孩子的幸运，却是用着君容祈的不幸去交换的。

    “为什么君家会有这样奇怪的血脉诅咒，是有什么原因吗？现在的医学技术，难道还医治不了这种病吗？”在董小忍看来，这更像是一种病。现在医学发达，以君家的势力，势必可以找到最优秀的医生。

    君陌非道，“会有血脉诅咒的原因，已经不太可考了，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种传说，传说中，君家有一位叫君冰翊的先祖，爱上了一个少女，可是另一位爱着君冰翊，名叫非雨的人，却心怀嫉恨，想要杀了那个少女，但是却反而被君冰翊所杀。非雨临死之前，对君家下了诅咒，君家的子孙，除非找到命中所爱之人，否则每逢满月的时候，就会遭受噬心挫骨之痛。”

    这些君家的秘密，除了真正的君家人，外人根本就不可能会知道。

    董小忍满脸惊诧，他所说的这些，对她来说，更像是天方夜谭，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在满月的夜晚，曾经痛得那么厉害，可能她根本不会相信吧。

    “那后来呢？君冰翊和那个少女共结连理了？你们是他们的后代？”董小忍同时也忍不住地好奇着，想象着，这位君家的祖先，会是什么样的，而他所爱上的少女，又是什么样的。

    “是他们的后代，不过少女却并没有爱上君冰翊，而是爱上了其他人，成为了另一个男人的妻子。”君陌非道，至少，在君家的那些流传下来的手札上，是这么写着的。

    “啊？”董小忍诧异地道，“那君冰翊呢，他后来怎么样了？”

    “疯了，守着一座冰城，在他和那个少女唯一的儿子陪伴下，直到死去。”他道。

    她突然觉得胸口处涌起着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明明，这是个和自己根本不曾有过交集的人，甚至完全可以把这些当成是小故事来听，但是或许是因为这个君冰翊，是君家的祖先，是和陌非有关的人，又或许是，这位君冰翊，最后的结果，让人有一种悲凉的感觉，以至于她竟心中隐隐地产生着一种疼痛。

    是因为最爱的人，离开了他吗，所以他才疯了？

    守着冰城，和他们的孩子吗？

    她不止一次地曾听父亲说过，君家的人，素来都对感情认真，从来听过哪个君家人，是玩弄女人感情的。

    父亲说，君家的男人，对感情认真，所以是值得嫁的。

    她现在却觉得这份认真，已经到了到了近乎惨烈的程度，如果这份认真少一点的话，那么君冰翊就不会疯吧，或许可以再重新爱上一个人。

    君家人，对感情的这份认真，是不是都遗传自君冰翊呢？

    “如果没有疯就好了。”董小忍喃喃着。

    君陌非却道，“其实疯了也未尝不好，至少对于一个疯子来说，这种失去所爱人的痛苦，会少一点。”甚至还可以在疯狂中，幻想着自己依然是和所爱的人在一起。

    对于君陌非的话，董小忍却无法反驳出什么。

    “从那以后，君家每一代，都会有人继承着这种血脉诅咒吗？”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再度问道。

    他颔首，“君家的人，也不是没有想过要解除这种诅咒，不过这么多年来，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始终没有办法去消除这份疼痛，唯一的解决方法，就只是找到自己的命依。”

    他说着，走到了一旁的抽屉处，打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白色塑料瓶的小药瓶递给了董小忍。董小忍接过一看，瓶子没有任何的外包装，而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些白色的药片。

    “这些是君家研究的药物，一直以来，也不知道改进了多少次了，不过也只是缓解一下疼痛而已，对于满月前那些疼痛的征兆，可以有些作用，不过对于满月的疼痛来说，却没有什么作用，就算吃得再多，也缓解不了什么疼痛。”君陌非道。

    董小忍只觉得手中这瓶药沉甸甸的。君家……这个底蕴深厚的家族，原本在她看来，君家的人，就像是站在云端上的，财富，权势，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得到的，他们却可以轻易的拥有。

    但是，这个家族，却又着说不出来的可悲，每一代中，都会有人承受那种痛，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历代以来，才会有这么多英年早逝的人吧。

    她抓紧着君陌非的手，“陌非，以后你就不需要什么药了。”因为有她在了，她就是他的药。

    如果他没有找到她，又或者，她并没有爱上他，那么他是不是也会疯了呢？！

    董小忍想着这种可能性，心脏抽痛的感觉，又强烈了起来。

    “是啊，我以后不需要什么药了。”君陌非温柔地抱住着董小忍道。

    有她在，他等于拥有了一切，而如果有一天失去了她，那么就算真的有可以遏制疼痛的药出现，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

    m新一季的新品发布会，董小忍作为主要设计人员，自然也引得不少到场记者们的注意。

    当然，除了主创人员的身份之外，更让这些记者们感兴趣的，自然是董小忍君二夫人的身份了。

    不过和上次记者会不同的是，这一次的新品发布会，楚西辞谢绝所有记者的采访，更像是个冷眼旁观者似的。

    而回答记者们问话的任务，大多都落在了季莲心和董小忍的身上。

    不过记者们对于董小忍的提问，更多的是在问着她和君陌非的事情。

    “董小一姐，请问这次的发布会，君陌非先生会到场吗？”

    “董小一姐，如今有不少人都在说，您和君陌非先生是奉子成婚的，对这一点，您怎么说？”

    “以后你还会继续从事设计工作吗？又或者是会打算成为全职太太？”

    一连串的问题，轰得董小忍头大。

    倒是季莲心，帮董小忍挡了不少记者们的追问。董小忍感激地道，“谢谢。”

    “你有身孕，也别太在意那些记者们说的话，反正他们也就是为了找点吸引人的话题，弄个噱头。”季莲心道。

    董小忍点点头。

    当走秀开始的时候，模特儿在台上一个个的走过，展示着服装。这些服装，都是那时候她恋爱心情的写照。

    有彷徨，有低落，也有喜悦和幸福。

    当看着这一件件服装在自己面前闪过的时候，董小忍仿佛又在经历着曾经的爱情。

    另一边，楚西辞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的走秀，沉沉的目光，倒是让人猜不透在想些什么。

    季莲心坐在楚西辞的旁边，低低地道，“一会儿走秀结束了，你不打算说写什么吗？”毕竟，在这样的新品发布会上，身为m的总裁，什么都不说，也让董小忍的处境会变得很微妙。

    楚西辞懒懒地抬眸，转头瞥着季莲心，“你觉得我该说些什么呢？”

    季莲心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他的这种表情，她在他身边呆了这几年，自然是很清楚不过了，那代表着此刻的他，已经是很不耐烦了。

    甚至可以说，这会儿他还留在这里，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季莲心于是道，“如果你是想提早走的话，那么我会帮你处理好后面的事情。”

    他没吭声，只是又把目光转到了台上，看着那一件件的服装，“你说，服装设计师，会很容易把自己的情绪，感情，都反映在自己的设计上吗？”

    季莲心楞了一下，想了想道，“也许会吧。”她不是专业的服装设计师，不过平时也会喜欢画画之类的，如果不是因为经济原因，也许当年，她也会在画画这条路上坚持得更久吧。

    不过，在她看来，画画和服装设计本质上也有些相同之处。

    “是吗？”楚西辞只觉得更加的心烦意乱，台上那些服装，就好像是董小忍的恋爱宣言一样。

    他自己也是设计师，自然看得分明。

    当走秀结束，t台放亮的那一刻，突然有记者注意到了不知何时走进会场里的君陌非，一时之间，许多记者都围涌了上去，拍照的拍照，举着话筒想要提问的提问。

    “君先生，请问您是什么时候到的？”

    “您现在突然来这里，是和您太太说好的，还是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君陌非却并没有回答记者们的问话，而在他身边的保镖，也尽责的为他挡开了记者。

    董小忍这会儿，也注意到了君陌非的到来，于是在台上谢礼后，就疾步走了过来。

    “您走太快，当心摔到。”君陌非已经迎了上来，深怕她会跌倒。

    董小忍笑笑，“你之前怎么没说你会来？”

    “你的服装秀，我怎么可能不来呢？”君陌非道，只是路上塞了会儿车，以至于来得有些晚了。

    “什么时候到的？”她问道。

    “在走秀刚开始的时候。”他道。

    “那你怎么不叫我？”董小忍道。

    “怕会影响到你。”君陌非说着，突然慢慢的扬起了眉眼，视线越过了董小忍，朝着她的身后望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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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1】君陌非篇：出手

﻿    董小忍顺着君陌非的目光，朝着自己的身后望去，只见楚西辞此刻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而季莲心则陪同在他的身边。

    只是片刻的功夫，楚西辞就已经走到了君陌非的跟前。

    “君总，大驾光临，倒是我有失远迎了。”楚西辞道，不过声音中倒是听不出有丝毫的热情，反而是一种淡淡的嘲讽。

    “既然这场新品发布会，和小忍有关，我自然会来了。”君陌非轻轻一笑，手很自然的搂上了董小忍的腰，也在所有人的面前，表明着他对于新婚妻子的重视。

    楚西辞的眉头几不可察的微皱了一下，两个人，彼此对视着，君陌非唇角带着隐隐浅笑，一脸和董小忍恩爱非常的样子，而楚西辞却是面无表情，让人瞧不出丝毫的端倪。

    记者们忙着拍照，心中则开始进行起了各种猜测。

    想到之前也曾有过流言，说是楚西辞是因为对董小忍有好感，所以m才会和董小忍所在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工作室合作。

    只是以前，大多数记者们更倾向于是m因为想要卖君家的一个人情，所以才会选择和当时是君陌非女友的董小忍的工作室合作。

    但是现在，瞧着楚西辞对君陌非并没有多少友好的态度，因此记者们心中倒是开始倾向起前一种的猜测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道身影，混迹在记者群中，朝着董小忍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事情发生得太快，以至于董小忍根本还没有反应古来，君陌非已经一把把她拉仔了身后，而对方手中握着的匕首，划破了他的衣袖，在他的留下了一道血口子。

    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往外流淌着，以至于周围有不少人惊呼了起来。

    而君陌非身边的保镖，也迅速地制服了对方。不过饶是如此，那些保镖也面色苍白，令君陌非在这样的场合下受伤，说到底，是他们的失职。

    董小忍慌忙的拉起了君陌非的手臂，看着他的这道血口子，好在伤口并不深，只是皮外伤，让她稍微放心了点，不过饶是如此，她的脸色也是白的吓人。

    “先去休息室那边，我想帮你包扎止血。”董小忍急急地道，正想要拉起君陌非离开，那之前被保镖制服的女人，此刻疯狂的扭动着身子，沙哑的声音猛喊着，“董小忍，我要你死！你把我害成了这样，你真狠毒！”

    董小忍楞了一下，这才把视线望向了对方，这一看，却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李雪溪！只是她此刻的气质已经完全变了，脸上有些坑坑洼洼地，肌肤也完全不像过去那样白皙柔滑，而是变成了一种暗黄色，明明对方还比她年轻几岁，但是脸上却已经有了不少皱纹，看起来完全是一副饱经风霜的样子。

    而且……李雪溪的声音……以前对方的声音，根本不是这样的！

    董小忍怎么也没想到，再次见到李雪溪，会是在这种情形下。而且，李雪溪的模样，差点都快让她认不出来。

    周围的记者们，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纷纷拍照，似乎深怕会错过了眼前这一幕似的。

    李雪溪恶狠狠地瞪向着董小忍，既然她失败了，那么她也不会让董小忍有好日子过，她要董小忍身败名裂，要让董小忍抬不起头做人！

    “你好狠毒啊，攀上了君陌非，所以就看自己的前男友不顺眼了，就让他消失在你的眼前，而我，不过是把他当成一个知己好友，你却恶毒的把我的一只手和一只脚弄成残废，你不过是在嫉妒我长得比你好看，嫉妒我的才华而已！仗着有君陌非撑腰，无恶不作！”李雪溪完全颠倒着黑白在说。

    甚至当初是君陌非派人处置了她，她现在也完全把这事儿推到了董小忍的身上。

    在她看来，如果没有董小忍的话，那么君陌非根本就不会这样对她。

    君陌非的眸色冷凝，而原本压着李雪溪的保镖，这会儿已经捂住了对方的嘴巴，阻止对方再说下去。

    一旁有记者举着话筒，大胆地对着董小忍道，“君夫人，请问真的是你把对方害成这个样子的吗？”

    董小忍却根本无心去回答记者的问话，她现在最担心的，只是君陌非手臂上的伤。

    她继续拉着君陌非想要离开，那记者突然大声地道，“君夫人，你该不会是心虚，不敢回答了吧！听说你是在和前男友交往期间，就和君先生认识了，因为想要嫁进豪门，所以就想把以前的一些人事全都抹去吗？不过天恢恢，真相总会……”

    记者的话还没说完，君陌非的一只手已经狠狠地扣在了记者的脸上，顿时，记者脸部的五官遭到挤压，一时之间，没办法顺畅地说话了。

    君陌非睨看着对方，眸中是一片冷色，“我倒是不知道，真相是什么，倒是要请你来好好的和我说说了。”

    周围是一片倒抽气的声音，谁都没料到，这个一直以来，在众人印象中风度翩翩，优雅温文的男人，会一下子出手。

    董小忍也不由得惊呼一声，“陌非……”

    他是用着受伤的那只手臂去抓着对方的脸的，因此这会儿，他手臂上涌出的血，也同时落在了对方的脸上，场面看起来，倒是有些触目惊心的嗜血味儿。

    “我……我只是……”那记者断断续续地想说话，原本还想要辩解，想要斥责，但是随着君陌非五指越来越收紧，这个记者只觉得自己的头都要被对方捏爆的感觉。

    疼痛以及恐惧，令得记得忍不住地哀嚎出声，满脸都是痛苦之色。

    可是君陌非却像是根本不在意似的，只是冷眼看着记者越来越痛苦的脸。

    直到董小忍在一旁拉住了君陌非道，“陌非，先放了他，你的手臂还在流血，需要赶紧处理！”

    因为手臂使力的关系，所以他手臂上的血流得更厉害了。

    君陌非的凤眸中，这才再度有了一丝温度，转头看了一下一脸忧色的董小忍，松开了手。

    记者踉跄地倒退了几步，差点一屁一股瘫坐在了地上。

    一众记者，这会儿没人敢去发声。

    这会儿，他手臂的流血量，远比刚才要多，也许去休息室包扎都有些问题了，董小忍没有多想，直接拉起自己衣摆，扯了一段布，给君陌非的手臂进行着简易地包扎，然后拉着君陌非朝着秀场地门口走去。

    当还有记者想要拦住她，问点什么时候，她冷冷地道，“让开，我现在没有什么要说的！”她只想要赶紧和陌非去医院，让医生来检查一下他手臂上的伤。

    记者情不自禁地往后退开了一步，看着董小忍和君陌非出了会场这里。

    这会儿，才有其他记者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平时看你也不像是胆子小的人啊，怎么刚才那位君夫人才说了一句话，你就乖乖退开了？”

    “你们懂什么！”这位记者没好气地道，刚才董小忍的目光，让他一瞬间，竟然会产生害怕的感觉。

    是的，让他害怕的，还不是君陌非，而是董小忍。

    这个女人，照资料看来，在认识君陌非之前，不过是一个来自一个普通家庭的女人而已，并非那种豪门千金，但是刚才的那种感觉……

    或许这个女人，如果给她足够的时间成长，那么在若干年之后，恐怕她站在君陌非身边，谁都不会觉得她配不上君陌非吧。

    楚西辞定定地站在原地，他至始至终，都站在一边，看着刚才那宛如闹剧一样的情节。

    当那个疯女人冲向董小忍的时候，他可以说是距离比君陌非更远，所以没有像君陌非那样及时救下了董小忍。

    可是当另一个记者对董小忍咄咄质问的时候，君陌非却还是先他一步的出手了。

    楚西辞垂落在身侧的手指一点点的收紧着，君陌非和他是不一样的人，如果说他从来都在人前无所谓，做事只要自己想做，不会去管后果的话，那么君陌非就是那种走一步，会想到三步之后情景的人，会在人前维持着一种表象，会先把做事的后果想到，再去考虑值不值得做。

    但是刚才，君陌非却在那么多人的面前那样做了，是他已经想到了这样做，最糟糕的后果了吗？

    又或者根本无所谓？

    还是说……因为太在乎董小忍了，所以根本就不计后果了吗？

    楚西辞冷凝着神色，对着季莲心道，“你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我不想要明天的新闻，有关这个秀场的，除了服装之外的事情，还有其他什么。”

    季莲心应着，“好的，我明白了。”

    楚西辞转身离开，季莲心默默地看着那熟悉的背影，随即恢复如常的神色，找来了原本预备在秀场内的保安队长，开始着手安排后面的一系列事宜了。

    既然西辞这样吩咐着，那么就代表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刚才的事情上报了吧，而她要做的，只是处理好这件事而已，因为她是他的秘书。

    可能，在他的心中，她也只是他的秘书而已……

    ————今天下午又要开始忙家里的事儿了，这个双休日都很忙碌，艾玛，赶紧更完今天的两章更新内容，大家看文愉快啊~~（呜呜呜，是我一大早，5点半起来码字的啊，对于我的龟速码字，我也是醉了，艾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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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2】君陌非篇：谈论

﻿    董小忍看着医生为君陌非清理着伤口，好在伤口并不深，只是皮外伤而已，因此在上药包扎完毕后，医生只是叮嘱着这几天内，伤口不要碰水，不要吃一些容易引起伤口发炎的食物。

    此刻，君陌非身上的的衣物，依然还染着血，那一块块暗红色的斑记，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有属下给君陌非买来了临时替换的衣服，隔着一面屏风，君陌非打算换着衣服。

    “我来吧！”董小忍道，现在的他，一只手受伤，要换衣服并不方便。

    “好。”君陌非微微一笑，没有再抬起手，而是静静地站在了董小忍的跟前。

    暖笑如风，他的神情看不出一丝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痛苦之色，如果不是他衣服上的这些血迹，不是那裹着白色绷带的手臂，恐怕没有人会相信他受了伤。

    她抬起手，帮他解开着衣服的扣子，小心翼翼的褪下了他身上的衣服。在脱的过程中，她只觉得鼻子塞塞的，而眼眶有些热。

    如果不是为了救她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受那样的伤。在遇到这种突发事件的时候，她却只会呆住而已。

    “如果痛的话，你可以表现出来的，没关系。”她低低地喃喃道，“陌非，我是你的妻子，所以你在我面前喊痛没关系的。”

    “对我来说，真的不痛。”他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头顶，“而且，对我来说，可以只花这样一点小代价，就让你免于受伤，我觉得很值得。”

    董小忍猛地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向君陌非。

    他抬起另一只完好的胳膊，手指轻轻抚着她的眉眼，“真的，我并不觉得痛，这种痛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董小忍脑海中蓦地像是闪过了什么似的，只觉得心中更加的酸涩。是啊，他继承着君家的血咒，满月的疼痛，她不是没见过他的样子。

    对于一个像他这样的男人，却会疼痛成那种扭曲的摸样，那种痛，该有多痛呢？

    “我会努力的不让你受伤的！”董小忍保证着，不管是像这样的伤，还是满月的痛，她会努力的不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的。

    这个男人，值得她用一生来珍爱着……

    他静静的睨看着她，唇角边的笑容，缓缓漾开，是那么的美丽。

    ————

    在回到了别墅后，董小忍叹气李雪溪的时候，不禁还面又惊色，“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做，我以为让她离开工作室，就已经和她两清了。”

    如果她当年没有鸡婆的觉得李雪溪可怜，然后又鸡婆地把对方拉到了自己的工作室，费心的想要让对方成为一名设计师的话，那么后面根本就不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这只能怪她自己当初识人不清！

    “你希望怎么对她？”君陌非问道。

    董小忍抿了一下唇，看向了君陌非，“我对她，本来已经没有感觉了，就算是在路上遇到，我也会把她当成陌生人一眼。可是看到她刺伤了你之后，我刚才竟有一瞬间，希望她不存在这个世界上。”

    这样的想法，对她来说，以前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也因此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如果想要让那个女人真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对君陌非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他知道，以董小忍的性格，这样的想法，不过只是一瞬间而已，并不会真的能够狠下这个心。

    毕竟，他和她对于人命的概念，从来就是不一样的。

    她会把人的性命看得很重，就算再怎么讨厌恨对方，都不会去真正想要对方的性命。而他，却把人命看得很轻，只要不是自己重视的人，那么活着还是死，对他来说，根本就无所谓。

    要人的性命，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不过不知道李雪溪究竟遭遇了些什么，她的一只手和一只脚，好像都有问题似的，还有她整个人气质外貌都变了不少，应该是遭遇到大的变故了吧。”董小忍猜测道。

    她想到了在重生前，那个雨夜中，李雪溪挽着顾诚思的手臂，用着挑衅和奚落的目光看着她，因为在她们两个人的战争中，胜利的人是李雪溪，而她董小忍，则是输家。

    只是没想到，她的重生，改变的不仅仅是自己和家里人的命运，也在改变着其他人的命运呢。

    当初李雪溪这个时候，还一边呆在工作室里，一边和顾诚思偷一着情。

    君陌非慢慢的垂下了眼帘。

    是他大意了，没想到李雪溪竟然会有本事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过，如果她背后没人的话，她根本就不可能混进秀场。

    看来，当初对李雪溪所做的安排，还是太轻了，所以才让小忍差点再度陷入着危险中。

    君陌非眸色中闪过了一抹狠戾，这一次，不管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他都会揪出来，让对方清楚的明白着，有些事情，是绝对不可以做的，有些人，也不是他们可以动得起的！

    ————

    季莲心不愧是一位得力秘书，秀场发生的意外事件，最终并没有在各大主流媒体上发布过，偶尔有一些小论坛有帖子在说，但是也没掀起什么风浪。

    因为无图无真相，真多人也只当是一般的八卦造谣而已。

    总之，这事儿就像是被摸摸掩盖似的，而当时那些在场的记者们，也没人打算和自己的性命过不去。

    虽然这事儿的新闻价值很高，但是却涉及到了君家，可能还会牵扯到一些君家的隐秘什么的，之前那些得罪过君家的人，最后下场凄惨的例子也不是没有。

    再加上季莲心收走了所有的拍摄设备包括手机相机摄像机等等……也让这些记者们在抗议无果后，接受了这个事实。

    季莲心当时直接就道，“如果有谁想把这事儿闹大的话，那么最好想想值不值得，一个热门点的新闻，能给职业生涯增加什么？至多不过是一点转瞬即逝的声誉，或者多点奖金什么的，但是更有可能的后果，是一无所有，如果这事儿就此和各位互不相干的话，那么在场的各位，每人五万，就当是请各位喝个茶的茶钱，各位可以好好想想。”

    季莲心晓以利害，恩威并施，这一招可以说很起效果。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笔账，算过之后，自然知道那个选择对自己最好了。

    于是，当有第一个记者去拿了5万块钱后，陆陆续续，又有其他记者拿了这钱，而等到这些记者们全都离开了，有和季莲心平时关系还不错的一个工作人员赞叹道，“季姐，你还真厉害，这事儿都能这么快地摆平，我之前还想着这些记者们最难缠了。”

    “难缠只是因为没有害怕，没有利益而已，如果心中有了害怕，再有利益辅助，那自然也就容易摆平了，说到底，那些记者，不过是害怕君家而已，我只能算是狐假虎威了一下。”对于这一点，季莲心看得明白。

    不过李雪溪如何处置，因为楚西辞之前并没有发话，所以季莲心倒是也没让君家人带人离开。

    毕竟，出事而的地点是m的秀场。

    于是最后折中的后果，是给李雪溪安置在了一个临时的秘密点，周围有人看守，禁止外人入内。

    与此同时，一份有关于李雪溪的调查报告，也落在了楚西辞的手中，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关于顾诚思的调查，也同样夹在其中。

    楚西辞翻看着这些调查报告，面色阴冷冷地。

    当初，他遇到董小忍喝醉酒的事儿，和李雪溪也脱不了干系，而在那之后，李雪溪的遭遇，只可以用凄惨来形容，就好像是冥冥之中有一只手，在操纵着她的命运似的。

    想来应该是君陌非所为吧。

    楚西辞是绝对不会相信，李雪溪在短时间内残废了一只手，一只胳膊，又每况愈下，会是什么偶然。

    手机的铃声响起，楚西辞在听了片刻后，站起了身子。

    在关押着李雪溪的临时地点处，君陌非和楚西辞对立而视。

    “这是的事儿，影响了贵公司的新品发布会，如果造成了什么损失的话，那么君家自然会承担，还请楚总别在意。”君陌非面儿上挂着浅浅的微笑道。

    楚西辞冷眼瞥着君陌非当初受伤的胳膊，因为对方穿着长袖的衣服，这会儿其实倒是并不太看得出。

    “这种损失，君家自然能赔得起，不过就不知道有些损失，君家能不能赔得起了。”楚西辞道。

    君陌非脸上的笑容始终不曾变，就像是根本不在意楚西辞说了些什么，“能否赔得起，都是我的事情，不过这人我想要带走，还请楚总别阻拦。”

    “如果我非要拦着呢？毕竟这人是在我的场子里闹事，砸的可是我的脸面。”楚西辞道。

    “如果楚总坚持的话，那么我也就只能硬来了。”君陌非淡淡地道，换言之，今天这人，他无论如何都要带走。

    楚西辞盯着君陌非，看得出对方不是在空口说大话，“李雪溪如今这模样，是你派人弄的？”他冷不丁地问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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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3】君陌非篇：处置

﻿    君陌非微眯了一下眸子，却是轻轻一笑，简简单单的承认道，“是。”

    仿佛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打算要隐瞒的意思。

    “董小忍她知道吗？”楚西辞又问道。

    君陌非面色不变，“不，她不知道。”而他，也不曾打算告诉小忍。

    “既然你为她做了这事儿，又何必不告诉她呢？”

    “她没有必要知道。”

    是的，一旦她知道的话，那么对于小忍来说，只会徒增着心里压力而已。

    楚西辞凝视着眼前的男人，这是一个和他性格截然不同的男人，如果说他是做事全凭心意的话，恣意狂放，那么这个男人，就是遵循着世间的规矩，行为举止，都不会去出格。

    可是偏偏，这个男人，却是董小忍的所爱。

    “你就不担心我会告诉她吗？或许她会意外，你竟然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又或许……”楚西辞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道，“你在她心中的形象，会轰然崩塌。”

    君陌非的眸色森冷，可是唇角却微扬，“如果你真的敢那样做的话，那么我可以保证，你一定会万劫不复。”

    在说这话的时候，君陌非的周身充斥着一种冷冽的戾气。

    就算是温文儒雅的表象，却掩不住那种从身体深处所迸发出来的杀气。

    楚西辞面色变了变，纵然君家的人，表面上再是善于伪装，表现得循规蹈矩，但是骨子里，其实比他更加的随心所欲吧！可以为了某个人，某个目的，而不择手段，纵然双手沾满血腥，对他们来说，也不过如此。

    楚西辞抿着唇，片刻之后，冷声道，“人，你可以带走，不过君陌非，就算我不说，你也不见得能够保证，将来不会有别人告诉董小忍什么，又或者你觉得你这个样子，可以在董小忍的面前保持一辈子吗？”

    君陌非淡淡地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就算是一辈子，那又怎么样呢？”

    君陌非说完，转身朝着囚一禁的房间走去。

    楚西辞盯着君陌非的背影，良久，才把视线缓缓地朝着另一边不远处的隐蔽处望去。

    刚才那一瞬间，他明显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这种感觉，和他以前曾遭暗杀的感觉很相似，恍惚间，就觉得好像有谁在拿枪指着他似的，只要他刚才如果坚持说会告诉董小忍李雪溪背后的真相的话，那么暗处就会有一颗子弹，当即打爆他的头。

    是君陌非安排了什么人站在那儿吗？楚西辞的面色有些难看，君陌非在乎董小忍，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甚至不惜因为这种事情，而打算要杀人？

    刚才，如果他说会对董小忍说些什么的话，那么现在的他，是不是已经死了呢？

    楚西辞冷冷的想着，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

    而这会儿的君陌非，看着被困着的李雪溪。

    此刻的李雪溪，原本已经没有再挣扎了，或许是因为知道就算挣扎也没用。但是在一看到君陌非出现后，突然有剧烈挣扎了起来。

    “君陌非……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董小忍有什么好的……像你这样的男人，完全可以找到比董小忍更好的女人……”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明明弄伤她，害得她这副摸样的人是君陌非。

    但是李雪溪更恨的却依然是董小忍，只觉得是董小忍抢走了她所有的可能性。

    如果没有董小忍的话，那么或许现在董小忍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是她的。

    君陌非居高临下，冷眼看着李雪溪，那目光，就像是在看蝼蚁一样。

    李雪溪开始还嚷着，可越到后来，就越是心慌，只觉得有什么糟糕到极点的事情，会降临在她的头上似的。

    “别让这个女人，以后再有机会出现在我面前。“君陌非淡淡地吩咐着身边的属下。

    “是。”手下领命道。

    李雪溪一个激灵，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大声叫嚷着，“君陌非，你……你不可以杀我的！你……你难道过来，只是为了下这个命令吗？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能够进入秀场这里吗？不想知道是谁主使的吗？”

    君陌非面无表情地道，“我过来，只是为了看看我自己的失误，告诫自己，下一次不可以再犯。至于你所谓的幕后主使，知不知道，根本就没所谓。”

    因为他自己，就可以找出幕后的人。

    李雪溪呆住了，只看到君陌非转身，走出了房间，而几个身材壮硕的大汉，朝着她越逼越近。

    “不要……不要……”她哀嚎着，这一刻，喉咙里终于滚出了凄厉的喊声。

    原本，她以为君陌非会想要从她口中知道幕后的主使者，她至少有所依仗，没准到时候还可以讨价还价一番，可以给自己争取到好日子。

    但是现在却才发现，原来自己所以为的依仗，在对方的艳丽，却根本不值一晒。

    只是这会儿，却已经没有人再去理会李雪溪说些什么了。

    ————

    魏大山这些日子，胆战心惊着，当李雪溪的事情失败，他才开始后悔起了自己的鲁莽。

    自从女儿魏凝儿因为董小忍的关系，被毁了容貌后，他自己的事业，也开始陷入了困境，不仅原先谈好的几笔项目，全部都告吹后，银行又临时抽贷，以至于在短短的时间里，他的产业，就因为资金链断裂，而不得不面临破产拍卖的境地。

    原本他根本不差钱，生活潇洒得很，可是现在，他的生活，却面临着困境。

    老婆因为女儿毁容的关系，整天嘴里三句不离君陌非和董小忍，只恨他们毁了自家的女儿。

    而他因为事业被毁，从原先对于君陌非惧怕，也变成了深深的怨恨，然后耳根子一软，就听了老婆的怂恿，于是花钱打探了董小忍的事情，最终，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找到了李雪溪。

    于是，两边一拍即合，也就弄出了李雪溪刺杀董小忍的这一幕来了。

    而此刻，魏大山只想狠狠的抽自己，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同意这样的计划，这下子好了，还没伤到董小忍呢，倒是可能要把他自己给赔进去了。

    而魏大山的担心，最终在看到君陌非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全部都化为了现实。

    他几乎是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几乎不用君陌非逼问什么，就自己全都招认了。

    一周之后，魏家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b市，就好像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似的。虽然魏家并不算什么豪门世家，但是也算是在b市风光过一段时间了。

    可是这样的魏家，却也可以说消失就消失。

    许多人都不明所以，只有极少数的人，才心中明白，魏家得罪的是君家。

    而董小忍却浑然未知着这一切，在被君陌非所保护着的环境中，酣然入睡着。

    踏着月色，君陌非回了别墅，轻轻地推开了卧室的门，走进了房间。

    房间中，一灯如豆，还亮着灯。

    一直以来，她不知不觉的养成了一个习惯，如果他没有回来的话，那么她即使睡着了，也会在房间里开着一盏散发着昏黄光芒的台灯，就像是在等待着他回来似的。

    君陌非心中一暖，走到了床边，看着床上的人儿静静的睡着，平静柔和的表情，在灯光的晕染下，透着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恬静。

    他抬起手，想要帮她盖好被子的掖角。

    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她的身子动了动，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没想到会弄醒你，你继续睡吧。”君陌非柔声道。

    董小忍摇了一下头，“还好啦，是我刚才本来就没怎么睡着，睡得很浅。”她一边说着，一边坐起了身子。

    只是这会儿快有5个月身孕的肚子，动作显然不怎么顺畅，如同一只笨拙的熊，在慢慢的挪动着身体。

    君陌非伸手扶着董小忍坐起来，“都已经很晚了，怎么还睡不着？身体不舒服？”

    “只是想要和你一起睡，你不在身边，老觉得不踏实似的。”董小忍回道。

    他微楞了一下，随即温柔一笑，“那好，下次我会注意的，以后都早点回来，陪着你睡。”

    他的笑容，总是会让她感觉到无比的安心。

    他习惯性的开始揉起了她的双脚和小腿。因为怀孕的关系，所以她现在身体都有点水肿，尤其是小腿和脚，经常都会有一种肿胀感。

    于是君陌非就会常常帮她按摩，以缓解她的这种症状。

    董小忍看着正半低着头，专心地帮她揉着小腿肚的君陌非，他的刘海，因为低头的关系，所以垂落了下来，从她的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纤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还有略微秀气的下颚。

    现在的的他，是她的丈夫了，而他们马上还会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董小忍抬起手，轻轻地撩开了君陌非额前的刘海。

    他手上的动作突然一停，轻颤了一下睫毛，抬起了头，朝着她看了过来。

    漆黑的凤眸，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异常的光华，就像是一种无声的蛊惑似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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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4】君陌非篇：病房探望

﻿    董小忍只觉得喉咙处的唾液，突然分泌得厉害。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有很多时候的情一动，都往往是在一种不经意间的风情，撩动着人的内心。

    “陌非，你知道吗你这样看着一个人的时候，很容易撩动人，就好像是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诱一惑似的。”

    君陌非微楞了一下，随即把身子轻轻地朝着董小忍的方向倾了过去，“我只要可以诱一惑你，那就够了。”

    对他来说，只要她一个人为他心动，那就够了。

    董小忍面儿微红了一下，手指不经意地滑落到了他的唇边。他轻启着双唇，慢慢的含一住了她的指尖，而双眼定定地瞧着她。

    董小忍突然有种想喷鼻血的冲动，只觉得指尖处传来着一阵酥，随即这种感觉迅的蔓延至全身。

    她想要他了

    她清楚的明白着，身体的这份yu望又涌了出来。

    而他显然也接受到了她的这种想法，在看着她微微泛着潮红的脸蛋，他小心翼翼的褪去了她的衣服，用手帮着她

    董小忍呻一吟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吐出道，“这样你不难受吗”她并不想要只有她一个人快乐，也想要他快乐。

    “今天晚了，要是折腾起来的话，你会没办法好好睡了。”君陌非轻柔地道，动作温柔无比，不让她感觉到有丝毫的不舒服，有的只是最温柔的抚慰。

    董小忍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意识却因为身体感官的刺激，而慢慢的溃散着。

    等到事后，她浑身软绵绵的躺在他的怀里，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闭着眼睛，就好像是睡着了似的。

    君陌非动作轻柔地抱起了董小忍，走进了浴室，用温热的水帮她清洗着身体，再给她擦干身体，重新换了一身清爽的睡衣。

    当他抱着她回到床边的时候，她朦胧地半睁着眼睛，呢喃着道，“陌非，你的手臂好点了吗”

    他微微一怔，他手臂上所受的伤，原本就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经过用药，手臂上前两天就已经结痂好了，这一点她也知道。

    但是这会儿，她却在半睡半醒间问出了这样的话，想必是迷糊了。

    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着，他受伤的事情，其实一直都搁在她的心里呢让她一直记挂着，在意着

    “放心，我手臂已经好了。”他附在了她的耳边低语喃喃着。

    她这才咕哝了一声，闭上眼睛，重新睡了过去。

    君陌非轻轻地抚了一下董小忍颊边的发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的变化。

    她问他会不会难受，当然会难受，如果可以的话，他会想要把她压在身下，想要进入一她的身体，纾解着这份yu望，但是却又不希望她累着。

    会把她的身体放在最首要的位置，而其他的一切，就会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小忍，你就好好的呆在我身边，快乐幸福的度过每一天，而除此之外其他的什么，你都不用去担心，没有什么可以对你造成伤害的。”他低低的说着，深沉眸色所流露出来的眸光，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

    是的，谁都不可以伤害，包括他自己

    董小忍自然是不知道李雪溪的事件，幕后的黑手是魏大山，也不曾去关注过魏家在b市的消失，只是有一次，问起了君陌非李雪溪后来怎么样了。

    而君陌非的回答，也仅是，“我会去处理好她的事情的，你不用担心。”

    “哦。”董小忍也没细问，只以为李雪溪已经被交给警察了，只是不知道到时候会被判几年的刑。

    有时候，董小忍也会在心感叹一下，人的命运会转变的如此之大。

    在她重生前的李雪溪，也许会在她被车撞了之后，而和顾诚思结婚吧，那样的话，是否就过上了李雪溪想要的生活呢

    因为工作室和bsp;在工作室那边暂时先请了长假，把后续的工作都安排好，这样的话，她每周只需要花费一两天的时间，处理一些决断的事宜就可以了。

    苏瑷的第二个孩子终于出生了，这对于穆家来说是一件大事儿，自然也是各大记者们追逐的新闻，在苏瑷生产的医院门口，早就蹲着许多记者了，只找着机会，想要趁机进入医院，偷一拍几张新生儿和穆家的照片，那就值回票了。

    可惜穆家这边的守卫重重，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混进医院的，那一群记者们，除了在医院外打打牙祭，拍几张医院外景以及穆家保镖们的照片之外，也没有其他可做的了。

    董小忍知道苏瑷生了孩子的事儿，倒不是从新闻媒体上知道的，而是在君陌非的口听到的。

    自然，她也和君陌非一起来到了医院，探望苏瑷。

    而当她和君陌非在医院门口下车的时候，一群记者们，顿时就像是炸了锅似的，一窝蜂的围了上来，拼命的拍着照，完全是一副要抢头条的样儿，要不是君陌非这边也同样的有保镖拦着的话，恐怕那些记者早就已经来个贴身采访了。

    董小忍跟着君陌非，来到了苏瑷的病房门口。

    病房外，依然还有着穆家的人在把守着。董小忍和君陌非进了病房，只看到苏瑷躺在床上，而刚出生的孩子，则躺在了苏瑷的头边，穆昂坐在床边，而他们的儿子穆逸寒则站在穆昂的身边，正充满着好奇的盯着新生儿。

    总体来说，穆逸寒已经研究了他这个新出生的弟弟两天了。小小的，软软的，皮肤都是红红的，按照逸寒小盆友的第一感觉来形容，那就是太丑太丑了，和他看的动画片的怪物一样丑。

    妈咪生了一个这样丑的弟弟，逸寒小盆友觉得有点难过，怕自己以后带着弟弟出去玩的话，其他小盆友会把弟弟当怪物。

    不过当他表达出了这一层意思后，他的老爸直接回了他一句，“你小时候也和你弟弟一样。”

    一样的丑吗

    于是穆逸寒小盆友伤心了，蹲角落去画圈圈了，有点接受不了，原来他自己小时候也有过一段“怪物”时期。

    最后还是苏瑷说了一句，“我们寒寒现在不是很可爱嘛，以后会越来越好看的，弟弟也是，以后会越来越好看的。”

    穆逸寒小盆友这才算是摆脱了短暂的心理阴影，然后开始研究起了自己弟弟的长相来了。

    仔细的对比着弟弟丑丑的样子，以及自己可爱的样子，琢磨着是怎么从丑变成可爱的。

    不过这会儿，在看到董小忍和君陌非走进来后，穆逸寒倒是啃吃啃吃地脉动着两条小腿，朝着君陌非摇摇晃晃的奔了过去，然后两只手抱住了君陌非的大腿，仰着脖子道，“君叔叔报纸，报纸和妈咪在一起寒寒有看到”

    小家伙显然是说之前君陌非和苏瑷一起上报的事情。

    不过小家伙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他自己的老爸一把拎了起来，交给了一边的保姆，让保姆带着儿子先出去溜达一圈再回来。

    小家伙似乎还满心不愿意的，觉得自己还没说完，那报纸是他先发现的，他还把报纸给家里的每个人都看过了，就连院子里的园丁都没放过。

    不过在穆昂说了句，“要是不乖的话，明天就自己在家里呆着。”

    小家伙立刻抖擞了精神，强烈表示，自己愿意和保姆阿姨去溜达一圈。毕竟，呆在家里，那就看不到妈咪了。

    他要每天都看到妈咪才可以。

    小家伙于是跟着保姆，暂时离开了病房。

    穆昂虽然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大的热情度，不过却是亲自动手，给君陌非和董小忍冲泡了茶水，而没有再让外头的人进来，显然，也不想有人打扰到了苏瑷。

    苏瑷虽然躺在床上，不过精神却还是不错，对着君陌非和董小忍笑着打招呼道，“君大哥，小忍，谢谢你们来这里看我。”

    “身体怎么样”君陌非问道。

    “挺好的，没什么问题，其实医生说我现在下床也没关系，不过昂非要我在床上再多躺两天。”苏瑷说道。

    生第二个孩子，远没有生第一个孩子时候的辛苦，轻松不少。只是在她进产房的时候，她自己倒是挺镇定的，没什么慌乱，毕竟早已安排了最好的医生接生，并且真有什么万一的话，应急方案也都准备完善了。

    可是穆昂却是面色惨白，整个人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而当苏瑷平安出了产房，医生抱着刚出生的婴儿给穆昂看的时候，据说他整个人都差点瘫软在了地上。

    当然，这些话，是苏瑷后来醒来后，一直跟着她的保姆偷偷和她说的。

    总之，穆昂在苏瑷第二次生完了孩子，清醒后，就对苏瑷说，两个孩子就够了，以后绝对不要她在经历一次生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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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5】君陌非篇：很幸福

﻿    但是苏瑷却道，“可是昂，我还想要再让我们的家人更多一些，和你结婚的时候，我说过，会给你很多很多的家人的。”

    是的，这是她的承诺。

    对他来说，以前，即使拥有着父亲和母亲，但是却从来不曾有过家的感觉。所以，他不知道什么是家庭的温暖，而她，想要努力的把这一切都给他。

    “有你，现在还有两个孩子，对我来说，已经够了。”穆昂道，他真的不希望她再经历生产的疼痛，还有……在他的内心深处，每一次她进产房，他都会产生着一种也许会失去她的恐惧。

    尽管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但是他却还是会因此而恐惧着。

    他只要她好好的，那就已经足够了。

    失去她的滋味，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有一次了。

    也因此，在苏瑷生完孩子后，许多事情，都是穆昂亲自动手在服侍着的，简直可以说是亦步亦趋着，完全没有离开过苏瑷的身边。就连晚上的睡觉，都是在房间的沙发上睡着的。

    这会儿，苏瑷看着君陌非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上一次见面时候的那份黯然苦涩，又看看董小忍是和君陌非一起来的，两人之间所弥漫的那种气氛，祥和而自然，并不像之前那样，充斥着一种尴尬和寂静。

    想来，君大哥和董小忍之间的误会，应该是已经解除了吧，苏瑷暗自想着，招呼着董小忍坐下，看着对方已经挺明显的肚子道，“你现在也有五个多月了吧，知道是男是女吗？”

    “还没去查过。”董小忍道，虽然4个月的时候，已经可以查孩子的性别了，不过她却没有去查过。不管是男是女，其实只要健康平安，对她来说就好了。

    “如果你怀的是个女儿，那我这儿可有两个儿子，可以让你女儿挑了，不过要是你生的是个儿子，那我得赶紧再生个女儿了。”苏瑷笑了笑道。

    穆昂一听苏瑷这话，眉头又微微地蹙起，不过碍于君陌非和董小忍在场，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一张脸是明显拉长了。

    苏瑷吐吐舌头，拉着董小忍悄悄道，“你别被我老公这张脸吓到，他只是不想让我再生孩子而已。”

    董小忍只觉得苏瑷明明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但是却还是会有着一种如同少女般的纯真美好。

    想来，或许正是因为她的这份特质，所以才会让穆昂这样冰冷的男人，为她所倾心吧。

    董小忍的视线，又落到了苏瑷身边躺着的小婴儿身上。刚出生的宝宝，也还瞧不出长相到底像是谁，不过依稀还是能从轮廓感觉出，这个孩子将来的长相，恐怕不会差到哪儿去。

    “好可爱。”董小忍忍不住地道，宝宝这会儿倒是并没有睡，只是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似乎正在看着董小忍。

    当然，董小忍也知道，才出生23天的小婴儿，其实视力很弱，根本就看不清。

    她伸出手，轻轻的碰触着小婴儿柔嫩的手指，婴儿似是有所觉一样，抓住了董小忍的手指。

    柔柔嫩嫩的触感，令得董小忍的心头一软，小小的婴儿，那么地幼小，又那么地柔弱，可是却又是那么容易的让人泛起着一种怜惜的感情。

    小孩子，都是那么容易激起母爱的吗？恨不得去好好的捧着，把所有最好的东西，最温柔的呵护都给对方。

    她和陌非的孩子，将来也会这样可爱吗？会拳头似的抓住着她的手指，会睁着圆滚滚的眼睛看着她？

    那双眼睛，会是像陌非那样的凤眸吗？幼小的凤眸，会是什么样呢？又有多可爱呢？

    一瞬间，董小忍的脑海中，还真的想了不少。

    突然，小家伙嚎哭了起来，董小忍惊了惊，“抱歉，我弄哭他了！”

    “没什么，估计应该是饿了。”苏瑷道。

    因为要喂奶的关系，所以君陌非和董小忍也就先离开了，打算下次等苏瑷出院了，再去穆家看她。

    在离开医院的时候，董小忍感慨地道，“陌非，小宝宝真的好可爱，对了，小瑷的大儿子，那个叫寒寒的孩子，也好可爱，你一进病房，他就抱住了你。”

    “嗯，寒寒的确很可爱。”君陌非道，“将来我们的孩子，一定也会更可爱的。”

    董小忍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嗯，一定会可爱的，如果孩子像你就好了。”

    萌萌地，睁着一双大大的凤眸，一定可爱极了。

    “我倒是希望孩子像你。”君陌非道，情一人眼里出西施，在他的眼中，孩子可以像董小忍，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夫妻两人，开始从孩子的长相，一直说到了将来要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当然，在出医院的时候，又是被那些在医院外头驻守的记者给围住了，记者们的口中，不断地涌出各种问题，自然，君陌非和董小忍没回答什么，而保镖们则尽忠职守的把那些记者们拦住，不让他们冲撞到董小忍和君陌非身边。

    上了车子，董小忍转头，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外头的医院，她原本以为，看到小瑷，她会心有芥蒂。毕竟，那个视频上，陌非那些欲言又止的话，还有陌非和小瑷上着报纸。

    对陌非来说，小瑷是他所欣赏的那种女人。

    可是当真正看到苏瑷的时候，董小忍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份尴尬，只是真心的在为苏瑷高兴着，祝福着。

    苏瑷和穆昂之间的那份感情，她看得分明。

    在他们之间，根本就挤不下任何的人。而陌非……

    董小忍转头，看着坐在她身旁的君陌非。

    “怎么了？”他问道。

    “没什么。”她轻轻一笑，只是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陌非，我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

    君陌非微怔了一下，眸光越发的温柔着，“我也是。”

    是的，幸福着……只因为拥有了彼此。

    ————

    而在另一边，苏瑷给孩子喂完了奶，小家伙总算是不嚎了，不过苏瑷的脸色，却并没有丝毫的缓和，反而倒是显得越发的凝重了起来。

    比起大儿子那会儿的折腾，现在这个儿子，显得太过安静了些。

    只有饿的时候，他才会发出啼哭的声音，其他时候，根本就不会有多大的反应，也让苏瑷心中有点担心，怕儿子是不是有什么疾病之类的。

    “昂，你不觉得小熙好像太安静了一些吗？”苏瑷道，就好像现在，小家伙吃饱喝足了，也就不再嚷嚷了，但是却也没睡去，而是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就这样木木地看着。

    “是安静了点，不过也没什么要紧的，医生不是也说没事吗？我们的儿子，一切都很健康。”穆昂道。

    苏瑷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儿子那乌黑浓密的发，虽然才出生，不过他的头发倒是挺多的。

    “也对，这儿的医生都是权威的，如果真有什么问题的话，也应该早就说了。”苏瑷道，如果真的有什么疾病的话，她也希望是可以治得好的那种，而不要是那种就算花钱都治不好地。

    像是感觉到了苏瑷的抚弄，婴儿的眼珠子朝着苏瑷的方向转动着，视线的焦距，像是对上了苏瑷的脸。

    当然，苏瑷也知道，这会儿儿子的视力，根本就看不清她。

    “不知道小熙以后长大了，会不会也是个安静的孩子，说起来，小寒虽然长得像你，但是性格却不太像呢。“苏瑷道，现在的大儿子，完全是一副活泼好动的样子，想来穆昂小时候，应该也不是这样的吧，“说起来，也许小熙将来的个性，会像你呢。”

    “如果真的是性格像我的话，那么未免会无趣些。”穆昂道。

    “才不会，我就觉得你很有趣。”苏瑷反驳道。

    只是这话一出口，她的脸倒是不由得微红了一下，她这话说的，好像太奇怪了些。

    不过这一番对话下来，倒是让房间里的气氛改变了一些，没有刚才那种忧虑感了。

    “我的意思是说，你的性格其实挺好的……呃，我挺喜欢的……”苏瑷赶紧补充着道。

    “你喜欢就好。”穆昂倾过身子，眼看着唇即将要贴上苏瑷的嘴唇时，房门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穆昂的眉头皱起，显然不怎么高兴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人打扰，不过还是喊了一声“进来。”

    病房的门打开了，保姆抱着穆逸寒走了进来。

    穆逸寒小盆友一进房间，就要求自己走路。在双腿一着地后，就啃吃啃吃地跑到了苏瑷的跟前，眼眶红红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看着就要飞扑进苏瑷的怀中，一只修长的手，已经把小家伙给凌空拎起。

    “呜呜呜呜……”小家伙挣扎着，扭动着小小的身子，“妈咪，寒寒要妈咪抱抱，寒寒要妈咪喜欢，妈咪不可以不要寒寒。”

    鬼哭狼嚎啊，活似要被拐卖地少年儿童，没一会儿，那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开始狂洒了下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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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6】君陌非篇：哥哥爱弟弟

﻿    穆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向了一旁刚才带着儿子的保姆道，“这是怎么回事？”

    保姆这才说出了原因，原来在她带着穆逸寒小盆友在病房外头溜达的时候，凑巧遇上了一个比小家伙大个两三岁的小男孩，正一个劲儿地哭着。

    于是小家伙饶有兴趣地到了对方的身边，奶声奶气地问着那个小男孩为什么哭。

    结果小男孩说，因为他的爹地妈咪生了妹妹，所以不喜欢他了，还说如果他再调皮捣蛋的话，就不要他了，要把他送人了。

    于是，穆逸寒小盆友的脑袋瓜子，立刻开始举一反三，进行了跳跃式思维：爹地妈咪有了新的小宝宝——就会不要以前的大宝宝了——要把大宝宝送人了。

    小家伙顿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意识，难道现在妈咪和爹地有了弟弟，会把他送人吗？那不是就表示，他会离开妈咪了？！

    对于是不是会短暂的离开爹地几天，小家伙倒是没有太大的纠结，只是他才不要离开妈咪呢！

    他最喜欢妈咪了！好喜欢好喜欢，巴不得每一天都粘在妈咪的身边！

    穆逸寒小盆友甚至开始联想，如果爹地妈咪要把她送人的话，那么会送给谁？外公外婆吗？还是君叔叔？还是不认识的叔叔阿姨？

    好像哪一种，他都不想要啊！

    最后的结果，是穆逸寒小盆友还没安慰好对方，就跟着对方一起伤心了。

    等回到了病房中，更是一脸委屈的要从自己妈咪这里求得一点安慰和保证。结果倒好，他还没接近妈咪呢，就被他爹地又一把拎离了地面。

    小家伙手脚并用的挣扎着，扭动着，一脸可怜兮兮地冲着苏瑷道，“妈咪……妈咪……寒寒要妈咪……”

    穆昂在听完了保姆的讲述后，眉头皱得更深了，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才2岁的年纪，哪儿来这么多的歪想。

    苏瑷看着儿子还真泪眼汪汪，不是在假哭的样子，心中顿时是又是泛起着一片心疼。

    “昂，把小寒给我。”苏瑷赶紧道。

    “你现在身体不适合，小孩子一会儿没轻没重的，会弄伤你的。”穆昂道。

    “不会的，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苏瑷道，同时伸出了双手，准备接过儿子。

    看着妻子的坚持，穆昂最终还是把儿子递给了苏瑷，只是在递过去的同时，叮嘱着儿子道，“一会儿可不许在你妈咪身上太折腾，要是弄一疼你妈咪的话，就给我回家去呆两天！”

    穆逸寒小盆友倒是听进了父亲的警告，虽然被苏瑷接过去，但是也只是双手抓着苏瑷的胳膊，并没有太压着苏瑷身上。

    “妈咪是不是只喜欢弟弟，不喜欢寒寒了？”小家伙睁大着一双被泪水浸透的黑眸，活似一个即将要被抛弃的小可怜。

    苏瑷揉了揉大儿子的脑袋，“妈咪怎么会不喜欢寒寒呢，就算生了弟弟，妈咪也和以前一样喜欢寒寒啊。”

    “那妈咪不会把寒寒送人吗？”小家伙还念念不忘会被送人的可能性。

    “不会。”苏瑷保证道。

    “就算寒寒很调皮，也不会送人？”

    “嗯，就算寒寒调皮，妈咪也不会把寒寒送人的。”苏瑷再度保证道。

    小家伙总算是觉得安心了不少，不过又想了想道，“那如果爹地不喜欢寒寒，要把寒寒送人呢？”

    一大一小两双眼睛，顿时看向了穆昂。

    穆昂黑着一张脸，嘴里总算是蹦出了两字，“不会。”

    小家伙不忘补充道，“妈咪，要是爹地把寒寒送走的话，妈咪一定要来找寒寒，然后和寒寒一起睡觉觉，不要和爹地睡觉觉了！”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声音，伴随着特认真的表情，看起来还颇让人觉得好笑。

    苏瑷忍不住扑哧的笑出了声，亲了亲儿子的脸颊，连连道，“好，就照寒寒说的。”

    穆昂的脸更黑了，现在就有种冲动，把小家伙送去他的外公外婆那儿！

    而穆逸寒小盆友，目的已经达到了，脸上的那种可怜样儿，这会儿也是一扫而空，完全变成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搂着苏瑷的胳膊，开始甜蜜的撒娇起来了，“寒寒最喜欢妈咪了，以后等寒寒长大了，寒寒会保护妈咪的。”

    唔，那时候爹地就可以靠边站啦！

    “那寒寒喜欢弟弟吗？”苏瑷问道。

    小家伙倒是犹豫了起来，原本他是很喜欢弟弟的，每天都盼着快点见到弟弟，不过想到以后如果爹地妈咪有了弟弟，就没那么喜欢自己的话，他又有点不喜欢弟弟了。

    可以说，小家伙现在完全处于一种矛盾挣扎状态中。

    苏瑷也看过一些儿童心理学的书籍，自然也清楚大儿子这会儿的所想的，于是道，“妈咪对寒寒的爱，不会因为有了弟弟，而变少的，相反的，还会因为寒寒也喜欢弟弟，而更喜欢寒寒的。寒寒以后就是哥哥了，可以教弟弟很多东西，我想，弟弟也会很喜欢寒寒这个哥哥的。”

    苏瑷一边说着，还一边拉着大儿子的手，让他去抓握着小婴儿的手。

    或许是因为血缘的天性，又或许是因为母亲鼓励的眼神，穆逸寒脸上的那份犹豫之色在慢慢的消失，开始变成了对新生的弟弟的喜爱。

    苏瑷看着两个儿子交握的小手，唇角的笑容漾开着，希望他们兄弟将来也可以这样互相扶持着一路走下去，不管经历什么困难挫折，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团结友爱，那么就比什么都强。

    ————

    董小忍会一周和君陌非回一趟君家，因为怀孕的关系，君家的每个人，自然也都是以董小忍为主了，深怕她会摔到嗑到，就连董小忍上个洗手间，都会有佣人跟着。

    不过董小忍倒也能理解君家人的担心，毕竟，在君容祈出生后，君家已经有太久时间，没有新的小生命诞生了。

    尤其是君陌非还继承着君家的血咒，当初君家的人，甚至都在担心着他能不能活得更久一些，又哪会有心思去想着下一辈的孩子的问题呢？

    结果现在倒是好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不仅找到了命依，和命依结婚，而且命依还怀上了孩子。

    对于君家来说，这些惊喜简直是一环连着一环啊！

    在客厅里，董小忍听到了君容祈和周璃的聊天，“妈，小叔的那辆车一直放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等我考了驾照之后，开那辆车好了，等过两年，再买个新车。”

    对于君容祈来说，倒并不是非要考出驾照后，就马上买新车开的。

    周璃笑了笑道，“那你得和你小叔说一声。”

    “反正那车是小叔不要的，我看应该没问题。”君容祈耸耸肩。

    董小忍和君陌非走过来的时候，君容祈就对着君陌非道，“小叔，你来得正好，你留在这儿那辆宾士车，到时候让我开段时间，练练手。”

    君陌非道，“如果你喜欢的话，那就拿去开好了，车钥匙我回头给你，不过记得要拿出驾照后才可以开。”

    “知道了。”君容祈道。

    他还不至于到无证驾驶的地步。

    董小忍在听到了宾士车后，突然面色一白。那是君陌非曾经开过的车……也是在重生前，撞到她的那辆车。

    而在重生后，因为当时她看着这辆车，呕吐不止，于是这辆车也就没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她脸色的变化，自然也让君陌非和周璃注意到了。

    “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了？”周璃急急地问着，抚着董小忍坐下。

    董小忍虚弱的摇了一下头，“没什么，我只是……”话音还没落下，一种呕吐感，又油然而生了，董小忍忍不住地捂着嘴，奔到了一旁的洗手间内，呕吐了起来。

    周璃赶紧跟上前去，“照理说，你的孕吐应该早就停了啊，这怎么会呕吐起来？难道是吃坏肚子了？”

    顿时，君家的其他人也紧张了起来，而君陌非却是冷凝着一张脸，似是想到了什么，眉头紧锁了起来。

    因为突然呕吐的关系，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董小忍还是被送进了医院检查了一番，不过检查的结果，却是一切都很好，没什么异常。

    周璃拍着胸口道，“谢天谢地，没什么事儿。”

    晚上回到了别墅，君陌非小心的帮董小忍盖着被子，问道，“你白天在君家的时候，是想到了什么吗？才会脸色发白，呕吐了起来？”

    董小忍紧抿了一下嘴唇。

    “是想到了以前差点出车祸的事儿吗？”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在问这话的时候，他的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不断地传递到她的手上。

    董小忍点了一下头，“嗯，想到了车祸，所以就有些不舒服了。”当初，她并没有对他说重生的事情，只是说她差点被宾士车撞到，所以对这类的车，有些心理阴影。

    董小忍本以为，重生到现在，都已经过了一年多了，当初的阴影，对她也早就该没有影响了，但是现在看来，那份阴影，原来还是存在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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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7】君陌非篇：梦中

﻿    “如果真的那么讨厌那车子的话，那么回头我让人把车销毁了。”君陌非道。

    “别，也没那么夸张。”董小忍道，“我只是还需要时间来慢慢忘记而已，毕竟”她顿了一顿，有些干涩地道，“当时那个印象，有点太过深刻了。”

    在大雨中，那种剧痛包围着她，那时候，她甚至都已经感觉不到冰冷的雨水，只是觉得体内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离似的。

    最后的意识，是看到他那张被雨水淋湿的面孔，还有那份绝望和痛苦。

    一开始，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而现在，她明白了，想必在他撞到她的那一瞬间，就发现了，她是他的命依了吧，所以，才会那样的痛苦。

    遍寻不到的命依，却是以这样的方式来相遇，而且还是他所造成的，那份痛苦，那种自责，只怕会如潮水般的淹没着他吧。

    甚至她也曾想过，如果她没有重生的话，如果有所谓的另一个时空，如果时间继续下去的话，那么她死后，他又会怎么样呢继续一个人活着，然后忍受着君家血咒的疼痛吗

    直到有一天，在无法忍受疼痛的情况下

    董小忍的面色又有点发白，不愿意再继续想下去了。

    君陌非握紧着董小忍的手，“怎么了”

    她深呼吸了一下，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手心的温度，让她慢慢的镇定了下来。

    “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这话，就这样从她的口中问了出来。

    君陌非的瞳孔倏然的紧缩，就连握着她的手，也猛然的一紧，“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你怎么会死呢”好一会儿，他才这样地说道，同时，拉起了她的手，轻轻地亲吻着她的手背，“更何况，我也不会让你死的。”

    “我只是突然想到了，所以才问一下。”她呐呐对道。

    他抬眼，定定地看着她，“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要是你比我早死的话，那么我也一定会跟着你去。你说过，希望有个人，可以陪你碧落黄泉，而我说过，我愿意陪着你的。”

    董小忍眼眶一阵湿润，心中有些温暖，有些刺痛，更多的，是满满的爱。

    也许重生前，她和他错过了。可是，幸好她重生了，她又遇到了他，和他在一起了

    “好了，早点休息吧。”君陌非道，让董小忍躺下，再帮她重新盖着被子。

    头一挨着枕头，一阵倦意就袭了上来。

    闭上眼睛，她很快就睡了过去，甚至连君陌非是什么时候关了灯，什么时候躺在她身边的，都没有再察觉。

    是在做梦吗

    董小忍只看到着眼前，有着一条长长的走廊，似乎是通向着什么地方的，好像冥冥之中，有谁在指引着她，让她朝着那边走去。

    她一步步地超前走去，直到眼前出现了那熟悉的一幕，才让她的脚步猛然地刹住了。

    那是那个雨夜

    她看到了她自己躺在一片冰冷的雨水中，鲜血在雨水中蔓延而开，那辆让她一直有着阴霾的宾士车，就停在了很近的地方，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踉踉跄跄地朝着地上的她走去。

    那是陌非

    董小忍瞪大着眼睛，可是当他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却像是没有看到她似的，只是走向了地上那个生命迹象正在逐渐流逝的她。

    他抱起着地上的她，震惊过后，是满脸的痛苦和悲伤，一切都如她当初所见的那样。

    董小忍站在一旁旁观着，明明天上下着雨，但是她却根本感受不到雨水，而眼前的画面，就像是一幕幕的3d电影似的，她可以身临其境，但是其他人却看不到她。

    救护车很快来了，她看到自己满身是血的被送上了救护车，而在旁边的人群中，顾诚思和李雪溪远远的站着。顾诚思是满脸的震惊，而李雪溪却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不过，不管他们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对她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当把某些人从心底抹去之后，那么这些人，就会变得丝毫影响不了你了。

    而下一刻，医院里的画面，却又突然的闪现在了她的眼前，她看着君陌非站在手术室外，衣服上都沾染着她的斑斑血迹。

    他的神情带着沉重的痛苦，有人站在他身边说着话，但是他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似的。

    董小忍想要去安慰君陌非，想要去告诉她，她其实还是好好的，但是当她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想要轻抚他的脸时，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就好像她只是一个虚影而已。

    所以，真的是梦吧，在梦里，她看着这一幕幕的情景，仿佛真的曾经发生过这些事情。是因为她之前想着如果她死了，他会怎么样，所以才会做这样奇怪的梦吗

    接下来，董小忍看着她被推出了手术室，被医生宣布陷入着深度昏迷，虽然命是暂时救回来了，不过醒过来的几率却很低。

    时间，仿佛在流逝一般，她看着自己一天天的在床上昏迷着，看着他抛下了君家的事业，在她的病床边一天天的守着。

    他会和她说一些话，会告诉她母亲的病情，对她说着，有最好的医生，在照顾母亲。

    他还会帮她按摩身体，不让她身体因为长期躺着而血流不畅，许多原本是护工做的事情，他都会一一的去做。

    董小忍的眼眶越来越湿润，只觉得心口中，弥漫着一股沉沉的痛意。

    看着这样的君陌非，让她觉得好难受

    日子一天天的这样过去着，岁月在流逝着。

    她看到了有一天的夜晚，君陌非来到了病房，那是满月的夜晚，是疼痛发作的夜晚。

    那一晚，即使他痛得彻底彻心，即使他痛到整个人都像是扭曲了似的，但是，他却唯恐会伤害到她似的，只是用着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碰触着她的手，以此来减轻着身体的疼痛。

    看到这一幕，董小忍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喷涌而出。

    “陌非，陌非，我在这里，在这里”她拼命的喊着，可是根本无济于事，他根本就听不到。

    而她冲过去，想要拥抱住他，但是却根本没有用，她没有办法去抱住他，而他也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在他的眼中，只有沉沉躺在病床的人而已。

    那双漆黑的凤眸中，已经被痛苦浸染得猩红。

    “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会才会醒过来呢”他吃力的喘着起，视线紧紧地盯着病床上的人，“只要你可以醒来不管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要你醒来醒过来小忍”

    沙哑的声音，近乎哽咽着，似哭泣，似哀求，又似自责

    可是病床上的人，却依旧只是沉沉地躺着，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董小忍泪流满面着

    陌非陌非如果那时候，她没有重生的话，那么车祸后，会是经历过这些事情吗

    这真的是梦吗

    如果只是梦的话，为什么却又是那么地真实真实到让她觉得，这些仿佛都该是发生过的事情。

    以后，每一个满月的夜晚，他都会来到病床边，用着这样的方式，来撑过满月的夜晚。

    他说：小忍，抱歉，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怕我会撑不住这份痛苦。

    他说：小忍，只要你一天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就陪着你一天。

    他说：君家的人，如果只是靠自己的意志力的话，那么没有人，能在没有命依的情况下，撑过45岁，不过，我有你在，所以我会撑过去地，对吗撑着等到你的醒来。

    可是最终，她却并没有撑过他的45岁。

    成为了植物人的她，最终还是步向了死亡。他亲手为她梳洗着，帮她换上了婚纱，娶一个死人成为了妻子，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镜。

    就算是死了，可是她也是他唯一的妻子。

    他的脸上，是哀莫大于心死，仿佛在她死亡的那一刻，他也跟着死去了。

    可是他却还是说着，他还有最后的一些事情，要帮她做。

    在她的灵堂前，他面对她那无耻的亲生父母和弟弟，毫不退让，并没有让他们得逞想要靠着死去的她，发一笔横财的主意。

    他还为她对付了李雪溪和顾诚思，让他们下场凄惨。

    明明他做的事情，可以说甚至有些残忍，但是她心中却只有对他满满的心疼。因为这些事情，他全都是在为她而做。

    而每一次满月的夜晚，他的痛也更加的厉害。没有了命依，就算想让疼痛稍微缓解一些都不可能。

    每一次，在满月的夜晚，她看着他那近乎自残的举动，想要去阻止他，但是却无能为力。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梦呢在这个梦中，她就像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旁观者，即使他再如何疼痛难受，她都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这样看着。

    “陌非，陌非，我在这里”她无数次的这样喊着，但是却根本无济于事。

    到底什么时候，这个梦才可以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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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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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8】君陌非篇：梦醒

﻿    现在的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他这样的痛着。

    而在她一年后的死寂那一天，他如同一尊雕塑似的站在她的墓碑前，神情木然，就好像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已经于他无关了似的。

    董小忍的心猛然揪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在他的周围，有笑笑，有苏瑷，有君容祈，还有其他的人，大家都在劝着他，让他把一切慢慢的放下。

    可是他却道，“我已经决定了。”

    决定了什么呢？董小忍怔怔地看着君陌非，即使明知道他看不到她，明知道她根本碰触不到他，但是她却还是忍不住把自己的手贴在了他的脸颊边上，为他而心疼。

    君容祈道，“小叔，我们一起回去吧。”

    君陌非回道，“你们回去吧，我想再陪一下小忍。”

    君容祈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颤抖着哀求，“小叔，我求你了，回去吧。”

    这是董小忍第一次看到这个恣意狂放的少年，露出这样的神情。

    可是君陌非接下去所说的话，却让董小忍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在变得越来越强烈。

    他说着——“小祈，我和你不一样，所以我们注定会走上不一样的路。你的人生，还有无限的可能性，还有着许多的美好，可是我的人生，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可能性，多活一天，对我来说，只是多一天的痛苦而已。”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真的已经打算要……

    董小忍有种浑身的血液都凉透的感觉。她被车撞，死亡却是对他的惩罚，因为命依不在了，所以君家的人，也不可能独活了吗？

    她看着所有的人慢慢离开了，最后，墓碑前只剩下了陌非。

    他蹲下身子，静靠在墓碑旁，低喃轻语着，就像是在和她说着悄悄话似的。

    可是董小忍涌出眼眶的眼泪，却已经变得越来越多了。

    他问着她，会不会恨他，恨他夺去了她的生命，问她，还会不会要他……

    “要的，陌非，我要你的！不管你怎么样，我都要你的！”董小忍拼命地呐喊着，“我也不会恨你，一点都不恨你，我只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醒过来呢？为什么你陪了这么多年，用了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却还是没有醒过来呢！”

    可是没有用，他听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她看着他从怀中拿出了一张她的照片，亲吻着照片，他说，“但愿人真的有来生，那么我还可以再遇到你。”

    然后，他从衣服的内袋中掏出了一把小型的手枪，把枪口对准着自己的太阳穴……

    “不要！”董小忍疯狂地呐喊着。

    砰！

    枪声淹没了她的呐喊声，她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太阳穴处，晕染开了一片血色，如最妖艳的红花一样绽放着，他的身子缓缓地朝后倒去……

    她本能地伸出着双臂，想要接住他，可是他的身体却是穿过了她的手臂，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那是……死亡！

    “不要，陌非，不要啊！”她拼命的喊着，脑海中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仿佛眼前整个世界，都黑了下来。

    这到底是梦呢，还是真的曾经有过？她已经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是那么的悲伤，多希望他能看到自己，多希望他可以不要这样结束生命……

    陌非，陌非……

    眼前已是一片的漆黑，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这种情景呢？为什么要让她做样的梦呢？

    是否那时候，如果她没有重生的话，那么接下去就会按着这样的情节发展下去了呢？

    耳边，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似的。

    “小忍，醒醒！醒醒！”有声音在她耳边响着，那是……陌非的声音！

    董小忍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的朦胧，泪水已经浸透着眼睛，以至于在灯光下，那张熟悉的脸，都泛着一种朦胧。

    “陌非……”董小忍眨了眨眼睛，喃喃着道。

    “是我！”见她醒来，他这才稍稍地松了一口气，拿着柔软的纸巾，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董小忍这才发现，此刻的她，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抬起手，颤抖着抚上着他的脸。

    这一次，她的手可以确确实实的碰到他，没有像虚影一样的穿过。

    他的脸还是有温度的，他还活着，没有死！

    董小忍猛地一头扎进了君陌非的怀中，双手死死的抱住着他，就像是要把梦中所有的害怕彷徨悲伤全部都发泄出来似的。

    她不断地哭着，泪水浸透着他胸前的衣襟。

    而君陌非则连连轻柔地拍着董小忍的后背，柔声地道，“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做噩梦了？”他的眼中，满是心疼和担心，“别哭了，我在，不管你梦到了什么，都不用害怕。”

    他睡得不沉，所以之前很快就发现她的异样，她就像是做了噩梦似的，睡得很不安慰，口中尽是在喊着他的名字，而眼泪不断地涌出。

    好不容易把她喊醒了，却没想到她哭得更加厉害了。

    董小忍过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停下了哭泣。她从他的怀中抬起了头，定定地看着他。

    就好像是一眼万年，就好像是经历了前世今生。

    梦中，他说但愿有来生，他还可以再遇到她。

    所以……她才会重生吗？才会以着不一样的方式来遇到他？！

    她重生的真正意义，是否就是为了遇到他呢？不只是为了改写她自己的命运，更重要的，是改写他的命运。

    “别再哭了，哭多了伤身体。”君陌非再一次地帮董小忍小心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她的眼睛红红的，而扣着他腰际的手很紧，还带着颤抖，显然……可能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告诉我，你到底梦到了什么，让你害怕成这样？”君陌非问道，她的这个样子，是他平时没怎么见到过的。

    “我……”她张了张口，或许是因为那个梦，感觉太长，太真实了，以至于这会儿，她这样的看着他，还有着一种恍惚的感觉。

    “有什么话是不能对我说的吗？小忍，我是你的丈夫，你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帮你解决的，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呆着，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就好。”君陌非道，亲吻着她哭红的眼睑。

    董小忍咬了咬唇，手指颤抖着在君陌非的脸上细细的抚摸着。

    他的眸中闪过一抹异色，不过却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而是任由着她仔细的抚摸。

    当她的手指在接近着他太阳穴的地方，突然停顿住了，而她的面色也变得苍白了起来，血色在她的脸上迅速的褪去着。

    君陌非神色一凝，就在想要出声询问她怎么了的时候，她却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手指终于碰触上了他的太阳穴。

    只是在碰触上的那一刻，她手指的颤抖，变得更加厉害了。

    “小忍！”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明显感觉出她此刻的颤抖，已经是有些不正常了，这种反应，更像是受到了一些极度的惊吓。

    “我现在送你去医院那边。”他道，同时站起了身。

    她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我没什么！”她深呼吸了一下，平缓着自己的情绪，这才开口道，“我只是……只是梦见了，我被你开的车子撞到了。”

    他的瞳孔倏然一阵紧缩，没想到她竟然是做了这样的梦。

    “那后来呢？还梦见了什么？”

    “梦见你送我去了医院，那时候，我们互不相识，我重伤昏迷，你躺在医院里，一直陪着我。”她喃喃道，说着梦中所梦见的那点点滴滴。

    而他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当他听到她说在她死后，他还独活了一年，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把那些曾经伤害过她，欠了她的人一一惩罚后，再在她的墓碑前举枪自尽的时候，他有些怔然。

    因为她所说的梦，太过的真实，真实到让他诧异。如果那时候，他们真的是按照她梦中所讲述的那样的方式相遇的话，那么以他的性格，后面的这些事情，自然也会去做。

    “我就在旁边看着，想要阻止，但是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董小忍喃喃着道。

    “只是梦而已，并不是真的，你还活着，而我也活着，我们现在都好好的。”君陌非道，温柔地安慰着董小忍。

    是啊，他们都还活着，还活着……就是最好的吧！

    人，总是要失去过，才明白什么是最珍贵的。在梦中，当她看到他举枪自尽的那一刻，蓦然觉得，原来许多她曾以为重要的事情，其实根本不重要。

    只要他可以好好地活着，那么就比什么都好！

    “陌非，我想要你！”董小忍突然道，这一刻的她，突然很想要他，想要好好的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存在，排去梦中的那份彷徨。

    他微微一笑，对着她低喃道，“好。”

    她亲吻着他的嘴唇，身体摩擦着他的身体……要把所有的爱意，都宣泄在这种亲密的接触中，要告诉他，她有多爱他。&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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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9】君陌非篇：遭遇背叛

﻿    “陌非，我爱你，爱你！”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竟是那么地想要告诉他，自己对他的爱。

    “我也爱你，很深，小忍。”他回应着她的主动。

    动作温柔而又带着一份克制，就像是怕伤到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当她筋疲力尽地靠在他的怀中，整个人沉沉地似要睡去的时候，她依然还喃喃着，“陌非，别死……”

    他亲吻着她的额头，脸轻轻地磨蹭着她的脸颊，温柔而缠一绵，“小忍，我不会死的，我会陪着你的，一直一直……”

    直到这个世界上，不再有她了，或许他会如她所梦到的一样，主动选择死亡，只为了和她长眠在一起。

    ————

    董小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或许正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因为想到了重生前出车祸的事情，想着车祸后，陌非会怎么样，所以才做了那样的梦吗？

    那一场梦，就像是度过了半辈子似的，让她每每回想起来的时候，就心有余悸。

    不过，却也是因为那一场梦，才让她更加的珍惜着和陌非的相遇，相爱，珍惜着两个人在一起的每一天。

    董小忍的肚子一天一天的继续大着。随着体重的不断增加，她的行动也越来越不便了。因此君陌非也派了两个佣人在她的身边，一边照顾她的需求。

    在怀孕期间，让她高兴的是，父亲第一阶段的治疗已经结束，情况很不错，开始每个月要去医院复诊一下，如果病情稳定的话，那后面就会逐渐变成三个月半年复诊一次。

    董小忍希望父亲的病，可以就此保持住，不要再复发。这样的话，父亲就可以活得更久，做完许多他想要做的事情。

    董大军和汪霞脸上的笑容也增多了起来，之前的阴霾，仿佛都一扫而空了。他们经常会来别墅这边看女儿，而董小忍也会时常回家那边看望父母。

    当然，她回家的时候，汪霞和董大军倒是常常说，她身子不方便的，如果要见他们的话，打个电话，他们过去看她。

    而董小忍却是如同小女孩一样的对着父母撒娇，“就是想要回来一下嘛，再说我现在也不上班，整天就是呆在家里，又没别的什么事儿要做。”

    汪霞和董大军拿女儿没辙，于是也就随着女儿去了，只是每每董小忍来的时候，汪霞和董大军都准备着丰富的菜，深怕女儿吃得没营养。

    莫优优会时常来陪着董小忍，有时候两人会逛逛商场，买点婴儿用品之类的。

    好像怀了孕，连带着八卦的精神也会丰富点，在商场里挑选着婴儿转铃的时候，董小忍道，“优优，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你男朋友结婚啊？”两人同岁，说起来，优优现在也有30了。

    莫优优叹了口气，“谁知道呢，反正就先这么耗着呗，婚姻这个坟墓啊，可不是谁都用勇气踏进去的。”

    董小忍自然也知道一些好友对于婚后的一些顾虑以及担心，于是道，“其实婚姻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可怕啦，你看我和陌非，现在不是就挺好的吗？你和你男朋友不如谈谈有关结婚的事儿，毕竟年纪也摆在那儿了，老拖着也不是回事儿啊。”

    莫优优又何尝不明白好友所说的话，正想要开口，视线却在看到了不远处的情景后，倏然的表情凝固住了，整个人就像是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地站着。

    董小忍也察觉到了好友的异状，于是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却只看到不远处，有一男一女正牵着手姿势亲密的走着，男人的另一只手，还提着不少购物袋，想来是女人在商场中血拼一番的成果。

    董小忍愣住了，那个男人，是她所认识的，江阳，莫优优的男朋友！

    那么这会儿，和江阳走在一起，一副亲密状的女人又是谁？

    董小忍的眼前仿佛闪过了那时候，顾诚思和李雪溪在一起的情景。难道优优也要像她那时候那样，经历那种背叛吗？

    而这会儿，对方显然也看到了董小忍和莫优优，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一时之间，四个人，彼此大眼瞪着小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站在江阳身边的那个女人奇怪地问着江阳，“阿阳，她们是谁啊，你认识？”

    江阳抿着唇，沉默着。

    倒是莫优优，唇角上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走上前对着江阳道，“我倒很想知道我们认不认识呢，你倒是说说？”

    江阳这才道，“优优，我想一会儿抽个时间，和你好好的说一下，还有，这是我的女朋友，方凯心。”

    女朋友？！

    莫优优唇角的嘲讽更甚，如果这个女人是他的女朋友，那么她又算是什么呢？

    倒是叫方凯心的女人，显然还有些不知情的样子，不过多少也有点女人的直觉，能够感觉出莫优优和江阳之间的不同寻常，于是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牢牢地挽着江阳的胳膊，“你好，我是阿阳的女朋友。请问你是？”

    “我几分钟前，以为自己还是这个男人的女朋友，不过现在看来，显然不是了。”莫优优讽刺地道，而一旁的江阳顿时面红耳赤，“莫优优，你在乱说什，别太过分了！”

    “过分的人是你吧！江阳！”董小忍看不下去了，挺着大肚子，气愤地瞪着江阳，“你这算什么，脚踩两条船吗？如果你是个男人的话，那么就算要开始新的感情，也该先好好的结束前一段感情，而不是这样，背着自己的女朋友，再找其他的女人！”

    董小忍气，气江阳辜负了好友的感情，“江阳，你就是个渣男！”

    “你说什么！”江阳一怒地抬起手，眼看着就要朝着董小忍打来，莫优优本能地挡在了董小忍的身前，而另外又人，从一旁的暗处出来，迅速的把江阳制服在地上。

    董小忍倒是知道，这人是君陌非派在她身边暗中保护的保镖。

    “夫人，这个人怎么处置？”保镖问道。

    江阳还在嚷嚷着，而方凯心一脸的尴尬，想要去帮一下江阳，但是却又不敢上前，深怕自己也会被人一把压在地上，再加上周围逐渐聚集起了围观的群众，于是方凯心最后也只是尴尬地站在了原地。

    董小忍看向了莫优优，想看看好友的意思。

    莫优优倒是干脆地道，“让他走吧，这样的男人，我莫优优不要！”

    董小忍于是让保镖松开了对江阳地钳制。

    江阳狼狈的从地上爬起，还想要再骂董小忍和莫优优，但是又害怕着董小忍身边的保镖，只能灰溜溜的拉着方凯心快步离开。

    董小忍是曾经有过这样经历的人，所以知道，其实这会儿，最好的方式，是让优优好好的静一静。

    “想去哪儿坐一下，我陪你。”董小忍道。

    莫优优抬起眼，给了董小忍一个感激的眼神。

    两人选择了商场附近一家环境还不错的餐厅，点了两杯饮料。

    莫优优没喝饮料，只是低着头，似在想着什么。

    而董小忍也没有问，只是在一旁静静的陪着，饿了，就自己点些点心吃，无聊了，就看看手机，虽然面儿上没显露出来，但是心底，却是对好友满满的担心。

    只是这种事情，始终都要去面对，去想通，所以现在是给时间，让优优自己好好的想一想。

    而不管优优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她都会去支持，去帮助。

    过了快一个小时，莫优优终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抬起头，面对着董小忍道，“其实我该庆幸的，至少是现在知道了这事儿，早一天知道，就可以早一天抽回感情，让自己早一天不用去烦恼该不该结婚的事儿。现在，我该庆祝我恢复自由之身了！”

    真的可以这么爽快的抽回吗？董小忍道，“优优，你可以想通，我很高兴，不过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这样强颜欢笑的，不管是哭是笑，我都会陪着你的。”

    莫优优沉默了着，泪水慢慢的在眼眶中聚集了起来，就算她真的洒脱的放开了，但是却不代表，这段感情，她没有一点投入。

    既然投入过，那么就会伤心！

    “小忍，我真的有想过和他结婚，有想过我和他婚后的生活会怎么样，想过和他一起为将来奋斗，等到我们白发苍苍的时候，也会子孙满堂……”可是现在，那一切的想象，却不过是自己的自作多情而已，一切的未来，都如同水月镜花一般，变成了泡影。

    董小忍走到了莫优优的身边，搂着她的肩膀，轻轻地道，“优优，你家来一定会遇到更好的男人，一定会的……”

    就像她一样，曾经也遭遇过这样的背叛，但是却还是走出来了。

    只是重生前，她是用着自己的生命做了代价，而重生后，却是顾诚思和李雪溪付出了代价。

    董小忍安慰着莫优优，不过莫优优比她想象中的更坚强，哭过之后，又重新振作了起来，直嚷嚷着要再找一个更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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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君陌非篇：那个少年

﻿    那个董小忍见莫优优的情绪发泄出来，这才稍稍地松了一口气。最怕的是遇到这种事情，面儿上不表露出来，却把情绪全都压在心里。

    先把优优送回了家，司机再开车送董小忍回别墅那边，然而，在路过了某一段路的时候，董小忍突然喊道，“停一下。”

    “怎么了？”司机一边问着，一边把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

    “我想下去走一走。”董小忍道。

    “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司机有些犹豫着，这会儿，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万一这夫人有个什么事儿，他可担待不起啊。

    “我只是想看一下前面这条路而已，很快的，不会耽误什么时间。”董小忍道。

    司机这才下车，给董小忍打开了车门。

    董小忍小心地下了车子，慢慢地朝前走去。

    前面这条路……是重生前，她被陌非所撞到的路，和那时候差不多的时间，只是今天的天色很好，暖风徐徐，而那一天，却是下着倾盆大雨。

    董小忍看着不远处的地面，仿佛看到了那时候，她躺在地上的样子，而君陌非踉跄地走过来，抱起她——用着那么绝望的表情。

    就算已经过了好些天了，但是梦中后续的那一切，却依然历历在目似的，在梦中，她陪着他一起，度过了几年的时间，看着他痛苦，看着他悲伤，再看着他哀莫大于心死……

    司机亦步亦趋的跟在董小忍的身边，深怕周围有谁会推到或者撞到了董小忍。

    倒是董小忍，注意力只落在了街面的马路上，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着，“陌非，我绝对不会让你有那样的人生的，这一世，我愿意活得比你更久。”

    以前总是想着，如果和相爱的人一起白发苍苍，那么她会希望自己是先走的那一个，但是自从梦中经历过那一切后，她的想法也随之有了变化。

    只要她活得比他久，那么他就不会自杀，就算是碧落黄泉的相依相伴，她也希望是他先走一步，这样悲伤的只是她而已。

    董小忍沉浸在自己的思海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一辆车子突然放慢了速度，缓缓地停在了不远处，而一道颀长的身影，走出了车内，径自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楚西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下车子，会这样的走到董小忍的跟前。他只是开车无意间经过这里而已，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这样地在她面前了。

    他对自己说过，用不着去在意这个女人，或许只是因为不曾得到过，所以才会起了兴趣，所以才会有着种种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反应和心情。

    也许哪一天，得到了，会觉得也不过如此。

    但是在看到她有些湿润的双眼的时候，他的心头却还是泛起着一种异样的情绪。

    “怎么，君陌非对你不好吗？”楚西辞的声音，打断了董小忍的遐想，也让她诧异于他的出现。

    “楚先生……你什么时候在的？”

    “刚才。”他淡淡地回道，打量着她明显凸出的肚子，还有较之前要丰腴不少的身子，两三个月不见，她的身形便已经有了较大的变化。

    现在的她，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是一个孕妇了。

    自然，不止是身形的变化，还有身份上的变化，现在的她，已经是君陌非的妻子了。

    “君陌非对你不好吗？让你一个女人双眼通红，大晚上的在路边？”楚西辞再一次地问道。

    董小忍回道，“没有，他对我很好。”

    “那你又何必这样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楚西辞微微蹙眉道，不喜欢她口吻中那份对君陌非的维护之意。

    “这是我的私事，楚先生。”董小忍道。

    楚西辞冷笑了一声，“也是，这是你的私事，我没必要来问，看来的确是我多事了。”

    “我看我该先回去了。”董小忍说着，朝着楚西辞微微地欠了一下身子，转身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司机跟在董小忍的身边，走到了车子旁，才为董小忍打开了车门，就在此时，一群喝得有些醉醺醺的男男女女们，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其中有几个男人手中还拿着酒瓶，边喝边嚷嚷着。

    突然，其中有人看到了董小忍的车辆车子，表情突然变得激愤了起来，“老子最讨厌豪车了，你妹的，开豪车的人都狗眼看人低的，老子今天非得砸了你的车！”

    说着，那人便举起着手中的酒瓶，朝着车子砸了过来。

    司机赶紧拦住对方，可是其他那些喝醉酒的男男女女却又像是连锁反应似的，涌了上来。

    而在不远处，有两个保镖模样的人飞快地冲上前，护着董小忍，迅速的制服着那些醉酒的人。

    不过饶是如此，因为对方的数量太多，以至于董小忍身上的衣服，还是被几个女人扯得有些开裂，而当一个原本被打趴在地上的醉汉，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拿起了身旁已经摔破的酒瓶，直接就朝着董小忍刺了过来。

    两个保镖当即心中一惊，正要护住董小忍，一道身影，却是更快地挡在了董小忍的身前，一脚踢向了对方。

    醉汉被踢得一下子仰倒在了地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抓着破酒瓶的手腕上，顿时，一股钻心的痛意自手腕处蔓延开来。

    醉汉痛苦地嚎叫着，想要挣扎，推开对方的脚，但是他才稍稍动了一下，换来的却是更钻心的痛。

    醉汉只得连连哀求道，“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而其他醉酒的男男女女们，这会儿也都被那两个保镖给制服了，好些个都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楚西辞居高临下盯着对方，口中冷冷地蹦出了几个字，“还真是该死！”脚下的力道却是更重了。

    那醉汉哀嚎挣扎，但是却无济于事。

    眼看着再这样下去，楚西辞会直接废了对方的手，董小忍出声道，“楚先生……谢谢你刚才帮了我，不过，我想最好还是让警察来处理这些事吧。”

    “警察？”楚西辞扬眉，转头看向了董小忍。

    如果按照他的一惯手段，就算是真的把这男人打成了残废，也没什么。他不是君陌非，君陌非会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残忍血腥的一面，所以小心翼翼的不在她面前暴露着这一面，可是他不一样，就算是让她看到了这种血腥残忍的一面，那又怎么样呢？

    楚西辞想着，并没有要放开对方的意思。

    但是在看到了董小忍苍白的脸色后，楚西辞却最终还是放开了那个醉汉。

    醉汉这才忙不迭的连滚带爬的跑开。

    楚西辞看着董小忍这会儿的样子，发白的脸色，宽大的孕妇裙子，裙摆和腰身的地方，都被人撕破了一些，这会儿看起来倒是有着几分狼狈。

    楚西辞眸光微闪了一下，转身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董小忍楞了一下，只以为楚西辞是要开车离开，于是让一旁的司机打电话报警。

    却没想到司机才报完警，楚西辞就又折返了过来，只是他的手上，多了一块浅紫色的布料。

    就在董小忍的愣神间，楚西辞已经走近了她，把手中的布料一抖，披在了董小忍的身上。

    站在董小忍身边的保镖想要阻止，楚西辞却是冷冷的一瞥。

    那目光，让见惯了世面的保镖也一下子有点心惧，就好像如果他伸手去阻拦的话，那么这个男人，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如同对付刚才那个醉汉一样的对付他。

    董小忍回过神来，对着身边的保镖摇了摇头道，“没关系。”

    她知道，楚西辞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更确切点来说，是在帮她。

    “谢谢。”她道，本来只以为楚西辞给她身上披上这块布料，遮挡一下她身上撕裂的衣服，不过却没想到，楚西辞半蹲下了身子，修长的手指，在布料上灵活地打着褶皱。

    原本只是一块简单的布料，但是在楚西辞的巧手下，却是开始不断地变化着。

    而这种变化，这种情景，让董小忍觉得有些熟悉，恍惚间，眼前像是掠过了一幕很多年前的画面，那时候，一个少年，也曾这样，把布料迅速的变成了一件衣服。

    也正是因为那情景，才让她对服装设计感兴趣。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如果当初的那个少年，还继续在服装设计圈儿里的话，那么他们迟早都会遇上的。

    而楚西辞，会是那个少年吗？

    如果以年龄还算的话，的确是差不多。

    而那个少年，如果真的还留在服装设计圈儿里的话，那么以对方的才华来说……就算是楚西辞，也不为过吧。

    毕竟，这样少有的才华，并不是随处可见的。

    会是楚西辞吗？会是他吗？

    董小忍在心中不断地猜测着。

    正当她想着的时候，楚西辞在她身上所做的衣服，也几乎要完成了，而同一时刻，一辆车子，正疾驰着过来。

    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而君陌非从车内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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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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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1】君陌非篇：只有她发现了他的伤

﻿    当看到了董小忍和楚西辞面对面的站着，而楚西辞正在把她身上的那块紫色的布料变成服装，君陌非的脚步猛然一顿。

    眼前的一幕，和当初她对他所描述过的情景，何曾的相似，既然他能想到，那么她可曾有联想到呢？

    君陌非的面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着正常，重新迈步朝着两人走去。

    而楚西辞继续专心地做着手上最后的一个步骤，这才慢慢地直起了身子，朝着君陌非看了过去。

    “有受伤吗？”君陌非走到了董小忍的跟前，凤眸中尽是紧张和关心。

    “我没受什么伤，只是衣服有些被扯破了点而已。”董小忍回答，同时问道，“你怎么过来的，是保镖通知你的？”

    “嗯。”他道，保镖告诉他，她在路边的时候，楚西辞出现了。那会儿，他突然心悸了一下，胸口闷闷的，像是被压着什么似的，又似像是在预示着什么似的。

    于是他飞快地奔出了门，朝着这边驶车而来，只是没想到，来到了这里，不仅仅是看到了楚西辞，还看到了倒了一地的人。

    显然，刚才这里是发生过打斗了，而唯一让他宽心些的，则是她没有受伤。

    “刚才多亏了你安排的保镖，还有……楚先生，他也有帮了我。”董小忍道，并不希望这之中有什么误会，“楚先生也是看了我的衣服有些破了，所以才拿了布料让我遮挡一下。”

    君陌非对着楚西辞扬唇一笑，“楚总，多谢了，如果下次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请尽管开口。今天的事情，我欠你一个人情。”

    楚西辞淡淡地道，“欠我人情的，该是谁，是由我来决定，将来想不想要回这个人情，也该是由我来决定的。”

    他说完，目光沉沉地看了董小忍一眼，转身离开。

    楚西辞前脚才开着车离开，警察们后脚就跟着来了，有警察认出了君陌非的身份，态度顿时变得殷勤了不少。

    君陌非却并没有想要太过理会这些，只是吩咐司机和保镖留下来善后，自己则牵着董小忍的手，回到了车上。

    “下次这么晚了，尽量别站在马路上了。”君陌非道，想到之前她的遭遇，如果他没有安排人手在她身边保护的话，又或者楚西辞并没有护着她的话，也许她又会受到伤了。

    董小忍点点头，也知道自己今天是大意了，只想着在这街上好好地看看，却忘了去想，现在大晚上的，远比白天要来得危险，而且自己并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有着孩子，如果刚才的意外，令得她失去肚子里的宝宝的话，那么她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以后不会了。”董小忍道，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个教训。

    低下头，她的视线朝着自己隆起的腹部看去，却也不自觉地看到了身上那紫色的布料。那一道道的褶皱，还有那份巧妙的构思，使得一块布料，可以在这样短暂的时间里，变成了一条连身裙，这份功力，董小忍自愧不如。

    而楚西辞，会是她以前所遇到的那个少年吗？

    董小忍沉沉地想着，却并没有注意到，君陌非的视线，正瞥向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份深沉的探究。

    车子一直开到了别墅的门口，董小忍似乎还在出神地想着。

    君陌非停下了车，问道，“在想什么？”

    “啊！”她蓦地回过神来，赶紧回答道，“没什么，只是突然在想楚西辞会不会是我以前见过的那个少年。”董小忍说着，并没有注意到君陌非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测地抽一动了一下。

    “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我曾见过一个少年给一个小女孩用布料随意的做了衣服裙子，所以才对服装设计有了兴趣，大学的时候，报考了服装设计专业。刚才楚西辞也这样给我做了衣服，我觉得好像和当年的情景很像……”董小忍顿了顿，又犹豫了一下道，“不过，应该没那么巧吧。”

    可是这个世界上，偏偏就有些事情，是那么巧。

    君陌非抿着唇，定定地看着董小忍，“如果真的有那么巧呢？”

    董小忍微楞了一下，眨眨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而君陌非继续道，“如果楚西辞，真的就是当年那个让你对时装设计感兴趣的少年呢，那你打算怎么办？”

    董小忍笑了笑，摊摊手道，“如果是的话，那就是了啊，也算是让我这些年来的一些疑问，得到了解答。比如，那个少年有没有继续时装设计，又比如，那个少年，都设计了一些什么样的服装。”

    “只是这样？”君陌非喃喃地问着。

    “对啊，不然还要怎么样呢？”董小忍道，“不过，还会多一份感激吧，毕竟，如果没有那个时候的他，也许我就不会发现，原来自己对服装设计有兴趣了，更不会走上设计师这条路了。是那个人，让我对事业有了一份追求。”

    君陌非静静地听着董小忍所说的话，在她说完后，伸手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只是这样就好……只是这样就好……”他把头深深地埋进着她的脖颈间，一直以来，压在自己心头的那块石头，终于重重地落了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轻松。

    就算她知道了那个少年是楚西辞的话，那么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只要知道这点，那就够了，够了！

    当晚上睡觉的时候，君陌非看着半靠在他怀中，正在看着育婴书籍的董小忍，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头发，“你想要知道楚西辞和当年的那个少年，是不是同一个人吗？”

    董小忍想了想道，“如果我说想的话，你是要去派人调查吗？”

    君陌非抿着唇，沉默着。

    她继续道，“不用去调查，顺其自然吧，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定要非得求个答案才好的。”

    君陌非轻轻地垂下了眼帘，轻轻地吻上她的秀发，“好，都听你的。”

    顺其自然吧，当有一天，她知道了，那么也就知道了。

    那是楚西辞和小忍之间曾经有过的缘分，只是这段缘分，对她而言，远远比不上他和她之间的羁绊。

    他们之间的羁绊，太深太深，命中注定的相依相偎，一旦相遇了，就不可能再分开。

    ————

    透着落地玻璃窗，看过去是满目的璀璨夜景。

    但是这份夜景在他的眼中，却是不过如此。

    楚西辞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直到一只手压住了他的手，“别再喝了，你已经喝了不少了。”季莲心柔声道。

    楚西辞眸光淡淡地瞥着季莲心一眼，声音带着一种冷漠地道，“放手。”

    季莲心抿了一下唇道，“我可以放手——如果你愿意先停下喝酒的话。”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给了你这种资格来和我说话。”他道，素来，他做事情都是随心所欲，不喜欢听人的命令。

    季莲心眸中闪过一抹黯色，“我知道了，不过你手臂上的伤，还是要处理一下。”

    楚西辞有些愣住了，他手上的伤……

    之前，在救董小忍的时候，他的小臂处，被碎玻璃划伤了，不过伤口很浅，再加上他穿着深色的衣服，所以就连董小忍和君陌非都不曾发现过他的手受伤了。

    但是她却发现了。

    季莲心拿下了楚西辞手中的酒杯，轻轻地卷起了他衣袖，他手臂上一条细细的伤口，也曝露在了空气中。

    伤口很浅，渗着一些血，不过这会儿，这些血已经凝固。

    “不过是小伤，用不着处理。”楚西辞无所谓地道。

    可是季莲心却还是拿来了药箱，帮楚西辞处理起了伤口。

    楚西辞没有再吭声，只是半垂着眼帘，看着季莲心手脚麻利地给他的伤口消毒，上药，一切做得都是如此的流畅。

    想想，这些年来，好像他但凡是受点什么外伤的，只要他懒得去医院，那通常都是她在帮他处理治疗的。

    季莲心这个女人，在楚西辞看来，有着几分聪明和乖巧，可以很好的把公事和私事分得开，也不会有那些他所厌恶的吃醋行为，令得他和她相处起来，可以没有什么负担的感觉。

    “你喜欢我吗？”楚西辞冷不丁地问道。

    季莲心的身子猛然一僵，有些诧异地看着对方，以他对她的了解，并不是一个会问女人这个问题的男人。

    甚至可以说，他从不屑去问女人这些。

    季莲心定了定神，回答道，“喜欢。”是的，喜欢，说不清是喜欢他的什么，这张脸？那份让人难以捉摸的气质？又或者他出色一的才华呢？

    她只知道，当她发现自己的目光经常会围着他打转的时候，她已经喜欢上了他。

    即使明知道她和他之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她却还是在放任着自己的这份喜欢，变得越来越多了。

    楚西辞的神情不变，就仿佛她回答的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根本就不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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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2】君陌非篇：百日宴

﻿    季莲心再次怔住了，定定地看着楚西辞平静无波的双眼，抿了抿唇。片刻之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嗯，爱的。”

    是的，她爱他，这个事实，她其实很清楚。

    楚西辞眸光微微一闪，突然出声笑道，“这个世界上，还真的很奇怪，你爱的，不爱你，而你不爱的，却会爱着你，人啊，还真是可笑呢。”

    季莲心的心脏猛地一阵刺痛着，他口中的“你不爱的，却会爱着你的”那个人，指的是她吗？

    他不爱她，这个不是一早就明白的事实吗？为什么她却会觉得疼痛呢？一阵阵的抽痛着，让她甚至快要维持不下去面儿上的这份微笑了。

    “人或者，是不是真的很矛盾呢？就算拥有了再多又怎么样，想要的，却怎么都要不了。”楚西辞又重新拿起了搁在一旁的酒杯，把杯中的酒一仰而尽。

    季莲心只觉得自己快要伪装不下去此刻的表情了，“你早点休息吧，别再喝那么多的酒了，明天还有重要的会议。”她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维持着平静，顿了一顿，她才又道，“我先回去了。”

    而他，没有丝毫的挽留，只是把视线又转向了那落地窗外的夜色景致上。

    季莲心拿起了自己的包，疾步走出了屋子。

    一直走到了自己的车子边，她才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重地靠在了车门处，抬起头，看到的是满天的繁星，那么的美，那么的璀璨。

    可是她呢，在他的眼中，她依然是黯淡无光的吧，所以即使她站在他的面前，说着爱他，但是他却依然还是可以无动于衷。

    这样的日子，还可以再维持多久呢？

    而这样的感情，又真的是她想要的感情吗？曾经，也曾希望过自己像童话故事书中的公主一样，终究有一天，会遇到自己的王子，然后会有美好的爱情。

    不过现实，总是讽刺的。

    她现在算是什么呢？他的女人？他的秘书？还是他的情一妇呢？又或者，只是他有需要的时候，可以随叫随到的，给他纾解需求的人而已。

    因为她不会拒绝他，也不会要求他什么。

    “还要再继续吗？”她问着自己。

    可是却没有人来回应她，只有风，在空气中缓缓地流动着……

    —————

    穆逸熙满月的时候，董小忍和君陌非一起参加了穆家所办的百日宴。

    虽然穆家在b市的地位举足轻重，不仅有穆氏集团，还有青洪会这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组织，原本董小忍以为这场百日宴，会有不少人参加，但是却发现，百日宴办得虽然温馨，却并不是那种隆重的类型，所邀请的，也只是一些亲戚和好友而已。

    君陌非在旁边对着董小忍道，“小瑷和穆昂都不喜欢太隆重地办这种事情。”

    董小忍了解地点点头，看看穆昂那种清冷的样子，也不像是喜欢应酬的那种，而苏瑷，显然也不是那种喜欢招摇的人。

    董小忍送上了自己亲手准备的礼物，一套小孩的衣物，这是她亲自设计，亲手制作的。

    苏瑷看着礼物，笑着道，“小忍，谢谢你！”

    “哪里，我做的时候也很愉快呢，因为怕做得小了会不合身，所以稍微做大了一点。”董小忍道。

    “大点挺好，小孩子长长快，大的可以穿久点。”苏瑷招呼着董小忍和君陌非坐下，和他们聊了几句后，又开始招呼着其他陆陆续续来的客人们。

    董小忍的这会儿已经很大了，行动也很不便，所以君陌非几乎可以说是在一旁牢牢的看着她，但凡她有什么需要的，都第一时间为她做了。

    像席宴上，董小忍要吃点什么，或者喝点什么的，君陌非都会主动递给她，就连董小忍吃完了东西，君陌非都会用纸巾给她轻柔地擦拭着嘴角。

    “感觉我好像越来越废了呢，什么都是你在动手做。”董小忍道。

    君陌非温柔一笑，“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想要做的，我都会帮你做的，这样不是很好吗？”

    可问题是，周围许多人的目光，都在朝着这边看啊！

    今天到场的，都是穆家的亲朋好友，自然，也都是认识君陌非的，只是有些人，并不曾见过君陌非和董小忍在一起的情景。

    尽管他们都清楚的知道，君陌非已经结婚了，但是当真正看到这个在他们印象中，虽然温文尔雅，却会和女人保持一定距离的男人，这会儿如同一个24孝老公一样，伺候着董小忍的一切需求，着实让人跌破眼镜。

    穆逸熙被抱出来的时候，董小忍瞧着小家伙，已经比她之前在医院里看到的要大了不少，也褪去了一些刚出生婴儿的肿胀，整张脸看上去都秀气了不少，尤其是那双大大的黑眸，透着一种艳美的感觉，如果不说性别的话，估计很多人会误以为这是一个女婴。

    董小忍好奇地看着小婴儿，只觉得这个孩子，长大后一定又是帅哥一枚，到时候不知道又有多少女人该为他心碎了。

    “可以抱抱吗？”她忍不住地道，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吧，现在只要她看到婴儿，就很有种想要抱在怀中的感觉。

    就好像胸口处地某种情绪，在蔓延着，散发着。

    “当然可以啊。”苏瑷把儿子放在了董小忍的怀中。

    对于抱着婴儿的手势，董小忍也学了不少了，也有专人指导过，知道用什么样的手势去抱婴儿，才是最正确的。

    当抱住这软绵绵的身体，董小忍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萌化了似的，那么地软，还带着一种奶香的味道，只恨不得捧起来好好的亲上几口。

    “好可爱。”董小忍道。

    “你马上也会有这么可爱的孩子的！”苏瑷笑笑道。

    董小忍不禁心中甜甜地看向了自己的肚子，是啊，再过不久，她和陌非的孩子，也会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了。

    他们的孩子，会长什么样呢？又会有什么性格呢？

    她是这样的期待着……

    “君大哥，你也要抱抱吗？”苏瑷道。

    “我？”君陌非显然一愣。

    “对啊！你好像都还没抱过小熙呢，不先抱抱，练练手吗？”苏瑷道。

    君陌非倒是没什么异议，只是接过婴儿的姿势，倒是看起来有些过分的小心翼翼，甚至俊美的脸上，还闪过一丝不知所措。

    明明，他和她一起有上过一些课，学过如何抱小孩的，但是当抱着真正的婴孩时，却还是有着一丝明显的紧张。

    董小忍这才发现，她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君陌非抱着真正的婴儿。

    而苏瑷着抿着唇笑着，似乎是挺“欣赏”君陌非的这副样子。

    穆昂则是用着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看着君陌非，想当初，在他们的大儿子穆逸寒出生的时候，君陌非也是有抱过几次的，都两年多过去了，但是貌似看来，君陌非并没有什么长进，还是一样的局促。

    穆昂顿时心中有了一种满足自豪感，不和君陌非比别的，起码他抱孩子的水平，就可以甩过君陌非好几条街。

    而其他的一些宾客，这会儿也兴致十足地瞧着，然后纷纷也想要抱一下小宝宝，于是穆逸熙宝宝，就在一群人中，不断地转手着。

    小家伙开始，还没啥大表情，只是眨动着一双漂亮的黑眸，看着那些个抱着他的人，可是到了后来，显然小家伙有些不耐烦了，于是毫无预兆的——扯着嗓子开始嚎了起来。

    他这一嚎，倒是把那些宾客们给吓了一跳，可是小家伙哪管那么多啊，继续嚎着，小小的脸蛋，涨得通红，嚎得都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

    苏瑷连忙抱过了小家伙，开始哄了起来，“乖，煕煕乖，不哭不哭。”

    董小忍在一旁道，“他是不是饿了？”

    苏瑷道，“不会，他抱出来之前，才刚吃饱呢，估计是怕陌生吧。”

    果不其然，在苏瑷的怀中呆了一会儿后，穆逸熙就不嚎了，灵活的大眼睛转动着，似乎在好奇地张望着。

    董小忍倒是有点奇怪了，照理说刚才小家伙嚎了半天，怎么也该脸上有点眼泪啊，可是小家伙的眼中却没有一点泪痕。

    “他刚才好像也不算是哭呢，好像就是嚎着吧。”董小忍不由得道。

    一听到这话，苏瑷的脸色倒是微微地变了一下，不过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地笑笑道，“嗯，这孩子，现在就学会了假哭呢。”

    董小忍也笑笑，倒是并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苏瑷的心中，却是另一番滋味了，她并不愿意在这样好的日子里，说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逸熙和其他的孩子有些不一样，根本就没怎么流过眼泪，就算是有哭的表情，就算是声音嚎叫得再大声，却也流不出泪。

    她也让医生给孩子检查过，但是医生检查了半天，也查不出什么异样来，只说是再等等，等孩子再大一些了，眼泪也就自然而然有了。&lt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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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3】君陌非篇：谢谢你找到了我

﻿    虽然医生表示过孩子其他的情况一切正常，但是苏瑷却依然会忍不住地担心着，不知道小儿子不落泪的情况，会不会对他以后的身体健康造成什么影响。

    倒是穆昂，还更看得开一些，对着苏瑷道，“也许小熙只是在等着将来有个人，可以让他落泪呢？如果是那样的话，也未尝不好。”

    苏瑷顿时有种无语的感觉，她担心害怕的事情，从老公的嘴巴里吐出，倒是变成了有着几分浪漫色彩的事儿了。

    而穆昂一边说着，一边还难得饶有兴趣的抱起了小儿子，手指戳了戳儿子嫩嫩的脸颊，“真是不知道，你将来会不会为了某个人而落泪呢。”

    穆逸熙宝宝显然不满被自己老爸戳脸，顿时又嚎了起来。

    苏瑷赶紧抱回了儿子，“哪有你这样戳孩子脸的。再说了，要是以后真要哭，却没有眼泪的话，那多难受啊！没准别人也会把小熙当异类看呢！”

    “谁说的！”穆昂道，“我倒是想看看，将来有谁会把我穆家的孩子当异类看。”

    苏瑷顿时觉得老公说的话也对，穆家的孩子，有这样的身世背景，恐怕也真没有谁敢把小熙当异类看吧。

    只是……

    苏瑷低着头，看着怀中的儿子，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睛，不像她的，也不像穆昂的，倒是有些像她的婆婆，昂的母亲——陆箫箫。

    那个为了爱疯，为了爱狂，把所有的感情都奉献给了爱情的女人，却再没有多余的感情给自己的丈夫和儿子。

    陆箫箫，在她死的那一刻，也在昂的心中，落下了永久的遗憾吧。

    虽然这份遗憾，苏瑷知道穆昂一直小心翼翼的藏在心里的角落中，努力的不去触及着，但是每一年给穆天齐陆箫箫上坟的时候，穆昂却总是会伫立很久，就像是有太多的话，想要对他们说，却又无从说起。

    于是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想着而已。

    “如果父亲和母亲还活着的话，看到我们和孩子一起来见他们，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有一次，穆昂曾经这样地问过她。

    而她回道，“一定会很高兴吧。”

    “我想，父亲一定会无所谓吧。”穆昂低低地道，“因为父亲的眼中，从来就只有母亲而已。”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来，他比谁都明白着这个事实。父亲的眼中，只有母亲，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可是对于母亲……”穆昂的声音顿了一顿，“我刚才竟然希望，母亲会高兴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希望母亲知道，我很幸福。”

    他清冷的面容上，闪过着一抹自嘲的笑意，“瑷，你会觉得我这个希望，可笑吗？”

    “不会。”苏瑷很郑重地回答道，“因为我也和你一样，希望婆婆很高兴的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希望婆婆知道，我们很幸福。”

    苏瑷一边说着，一边踮起着脚尖，搂住了穆昂的头，把他轻轻地拉进着自己的怀中，“昂，因为她是你的母亲，是你很重要很重要的母亲。”

    所以，即使这个母亲并没有给过他愉快的童年，即使陪伴着他的大多数岁月，都是以一个疯子的状态，即使最后抛下了他，只为了追随所爱的人去另一个世界，但是他却依然爱着她。

    “瑷，她不是一个好母亲，但是我却……还是会想着她。”穆昂呢喃着道，或许，这就是血缘的羁绊吧，让他依然会把母亲，深深地珍藏在心底，“瑷，你是一个好母亲，我们的孩子，会比我幸福好多。”

    “你也会幸福的。”她道，“昂，我会给你很多很多幸福的。”

    而他，相信着她每一句话。

    在宴会结束的时候，苏瑷拉着董小忍单独来到了房间里，对着董小忍道，“其实我之前就一直有几句话想要对你说，但是却一直没什么机会。”

    董小忍看着苏瑷一脸认真的模样，不由得问道，“怎么了？是很重要的话吗？”

    毕竟，董小忍还是第一次看到苏瑷这样郑重其事的样子。

    苏瑷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重要，不过这些话，我倒是一直想要和你说一下，解释一下。”

    董小忍眨眨眼，等着苏瑷的下文。

    苏瑷继续道，“我想，你应该没有误会我和君大哥吧，之前有新闻写过一些我和君大哥之间的绯闻之类的，我看着现在你和君大哥很幸福的样子，想着就算那些新闻乱写，但是对你们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影响。”

    苏瑷顿了一顿，看着董小忍，眼前仿佛闪过了几年前，君陌非那带着一丝落寂，和她诉说着某些话的情景。

    “君大哥对我来说，是朋友，是知己，也是恩人，我有好几次，都是君大哥出手相救的，我现在的许多成就，也是当初，在我默默无名的时候，君大哥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才开始慢慢的有了起色，可以说，如果没有君大哥，那么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也许就不是这样的了。”苏瑷开口道，用着平静而缓和的声音，就像是在娓娓诉说着这些年来，她和君陌非之间所有的经历概括，“那些新闻八卦所说的，希望你一个字都别相信，君大哥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喜欢我之类的。他曾经说过，他在等一个人，等一个他可以爱上的人。”

    董小忍的神情猛然一怔，心脏飞快地跳动了起来。

    陌非……在等一个可以爱上的人吗？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在等待着命依，等待着她吗？

    不，该是更早的，在更早更早之前，就在等待着了！

    苏瑷微微的浅笑着道，“小忍，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常常有一种错觉，好像君大哥在看着我，但是却像是在透过我，看着另一个人似的。你是君大哥所找到的，想要去爱的那个人，我请你一定好好的珍惜他，因为他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很值得去爱的人。”

    董小忍突然有种鼻子酸酸的感觉，苏瑷的这些话，就算她心中原本在某个小小的角落处，还有着一些不安的话，那么现在也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突然，她有种感觉，其实……她并不是苏瑷的替身。

    其实……苏瑷是她的替身。

    那时候，陌非透过苏瑷，在看着什么呢？是在想象着她吗？

    董小忍眼眶开始湿润了起来，苏瑷倒是有些吓了一跳，“哎，小忍，别哭啊，我对你说这些话，只是希望你可以知道这些，如果你心里还有什么包袱的话，那么可以彻底的放下，好好的迎接你和君大哥的孩子降生。可是你要是这样哭的话，那可就伤身体啦。”

    董小忍抽了抽鼻子，努力的止住着要滚出眼眶地眼泪，对着苏瑷笑着道，“小瑷，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说了这些话。”

    这些话，让她的心中不再有任何的阴影，也让她更加明白着陌非，明白着这个爱她的男人。

    董小忍和苏瑷一起走出了房间。

    房间走廊的另一端，君陌非站着，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当他的目光在朝着董小忍望过来的时候，脚步停了下来，唇角边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意。

    董小忍朝着君陌非走了过去，君陌非上前，很自然地牵起了董小忍的手，不过随即，便眉头微微一皱，抬起了另一只手，划过了她的眼角，“怎么了，眼角红红的？”

    董小忍笑着道，“因为太高兴了。”

    是的，太高兴了，高兴着自己遇到了他，高兴着他们没有因为误会而分开，高兴着他们会一起迎接着未来的每一天。

    “陌非，谢谢你找到了我。”董小忍道，在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着，以后的日子里，她会比任何人，都更加的珍惜着他。

    而不远处，苏瑷看着执手相视的两人，也不由地满脸的微笑。

    可以看到君大哥和小忍这样幸福，对她来说，就已经很够了。

    ————

    董小忍肚子里的孩子，倒是没让她有太多的折腾，很是准确的在预产期的当天降临。董小忍完全没有一个身为孕妇该有的痛得死去活来的经历，她的第一胎，顺利的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因为年龄的关系，虽然还算不上是高龄产妇，但是怎么也都上30了，所以当初担心着生孩子的问题，即使董小忍是打算顺产的，但是还是安排好了最好的剖腹产医生，来了个两手准备。

    当然，君家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有个孩子诞生，自然君家上上下下都重视得很，就连君老爷子都亲自来了医院，而医院外头，更是齐刷刷地站了一群军一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儿呢。

    董小忍虽然在生产的时候，也痛着，但是这种痛，却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痛，甚至当孩子生出来的那一刻，她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时，还有些不敢置信。

    这就……生完了？！

    要知道，她都已经做好了要痛上几天几夜的思想准备了，可是结果，却是她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就把人生的重大任务给完成了。

    ————今天早上就去了医院，折腾到晚上6点多才回到家，挨了一针，挂了一袋水，做了n个检查，老妈担心个不行，索性结果还好~~~晚上写了一更，先更上吧~~

    亲爱的们，请多注意保重身体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俺要努力的好好爱护俺的身体啊~&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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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4】君陌非篇：宝宝出生

﻿    就连莫优优都事后评价道，“你这生孩子也太容易了些吧。”

    董小忍深表赞同。

    她这一次生的是个女儿，虽然刚出生的婴孩，脸庞轮廓还看不出什么美丑来，但是头发却是浓密得很，而且那双偶尔睁开的眼睛，可以清楚的看出是一双凤眸，和君陌非是一样的。

    孩子的名字，是君老爷子亲自取的，叫君容凡，而且据说老爷子在看到小婴儿的时候，眼眶都有点湿润了，直说着，“好，好，总算君家又有女儿了。”

    董小忍猜想着，也许是老爷子又想到了他的妹妹，那个早逝的君家女，她未曾蒙面过的姑姑，所以在看到了小容凡的诞生后，才会有此感慨。

    君陌非道，“爸给孩子取了一个‘凡’字，我想是希望着孩子可以平凡却幸福一生吧。”

    平凡是福，只有真正经历过风浪的人，才能懂得这个字的含义。

    董小忍点点头，“爸这名字取得很好，我也很喜欢。”

    君容凡……董小忍看着吃饱了奶，酣然睡着的女儿。女儿生在君家这样的家庭中，真的可以平凡幸福吗？

    又或者，会是惊涛骇浪，炫璨一生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女儿能如她的名字一样，平平凡凡的就好。

    “辛苦你了。”君陌非亲亲董小忍的额头，虽然她的生产过程很是顺利，之前也做了完全的准备，但是当她被推进产房的时候，他整个人还是没办法冷静下来，紧张得要命，完全是坐立不安，就像大嫂当初生容祈，大哥当时的样子一样。

    倒是大哥一直安慰着他，直说没事儿的，女人生孩子都这样。

    他虽然也明白大哥所说的，但是却没办法真正放松下来。

    等到医生出了产房，告知生了女儿，母女平安的时候，君陌非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仰倒下去，而他的手心中，已经尽是冷汗。

    这会儿，董小忍对着君陌非道，“我一点也不觉得辛苦啊，陌非，我们以后再多生几个孩子好不好？”

    君陌非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这会儿，倒是终于能明白为什么穆昂不想要小瑷再生孩子的那种心情了。因为不想要对方再受生育之苦，因为不想要有一点点失去对方的可能。

    “我们有一个女儿，已经够了。”君陌非道。

    “怎么够呢，你看，小瑷不都已经生了两个了吗？而且小瑷还打算要再生一个呢。”董小忍道，比较起来，她才只生了一个，“陌非，我想要再多生几个，想要君家多热闹一下。”

    君家，这样一个年代悠久的家族，可是人口却并不多，甚至比起许多的大家族来说，可以说人口少得可怜。

    董小忍也曾想过，或许是因为血脉诅咒的关系吧，所以君家总是带着一层悲情一色彩，所以君家的人，也总是有不少甚至没有结婚，没有留下后代，就英年早逝的。

    而那些没有继承着血脉诅咒的君家人，即使结了婚，却也很少有会生好几个孩子的，大多似乎都只是生一两个而已。

    不过即使在这样的血咒下，君家却依然还存在着，没有消亡在历史中。

    君家人的骨子里，有着一种坚强，正是这种坚强，让君家的人，在这样的血咒下，一代一代地传承了下来。

    “陌非，你难道不希望一个家，越来越热闹，有许多孩子的嬉戏声吗？”董小忍道。

    君陌非半敛着眼眸，他又何尝不希望呢，可是……君家……

    一个继承着这种血脉诅咒的家族，甚至他自己都曾想过，这样的家族，这样延续下去真的好吗？每一代，总会有着一个悲剧。

    现在他和小祈，都能找到命依，那已经是上天眷顾了，可是再下面的人呢？他们的后代呢？下一代继承着血脉诅咒的人选中，会是在他的孙子女中，又或者是小祈的孩子中吧。

    这样的悲剧，恐怕只有等到这个家族灭亡的那一天，才可以结束吧。

    一只手，倏然地握住了他的手，君陌非一怔，抬眼只看到董小忍正微笑地看着他。

    他的心中骤然一暖，只听到她柔柔地说着，“陌非，君家的孩子，一定可以面对困难的，就算血脉诅咒会一直继承下去，但是我想，这个家族，会越来越蓬勃的。”

    “嗯，君家，一定会蓬勃下去的。”他喃喃着道，或许君家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一代又一代的人，寻找到自己的命依，自己最爱的人吧。

    这一刻的君陌非，是如此的想着。

    ————

    君容凡出生的几天后，穆昂和苏瑷带着他们的大儿子穆逸寒一起来看董小忍。

    至于才出生几个月的穆逸熙，自然是还留在家里，任由着保姆带着了。自然，在离开前，苏瑷给小儿子喂饱了一奶，这才出了门。

    只是在出门前，穆家二宝宝像是有所感应似的，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吃饱了就睡，而是一换成了保姆抱他，他就开始干嚎着，直到苏瑷抱着他，他才又停止干嚎，可是一旦再换成了保姆，同样的情况有再度发生。

    于是，苏瑷只得先努力的把小儿子哄睡了，这才能够抽身出来。只是不知道，到时候小儿子在他们回家前醒来的话，又不知道嚎成什么样了。

    “小忍，君大哥，恭喜你们，这下子也成了爹地妈咪了！小容凡长得真可爱，听人说，眼睛很像君大哥的眼睛呢，长大了一定也是个美人胚子。”苏瑷衷心地说着。

    “谢谢。”董小忍道，有人夸自己的女儿，她自然是甜滋滋的，几天下来，女儿也从一开始的浮肿，到渐渐露出了一丝轮廓，董小忍琢磨着，女儿长大想来应该是不会丑的。

    就连自家老妈，抱着小容凡，都在说这算是她这些年来，见过最漂亮的宝宝了。

    当然，董小忍也不能否认，也许老妈是有一些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心理存在。

    这边，苏瑷在和董小忍君陌非热情的聊着，穆昂静静地坐在一边，而另一边，穆家大宝宝一脸好奇地走到了小婴儿床前，踮起着脚尖探头看着正酣睡着的小宝宝。

    这个是……美人？！

    穆逸寒小盆友使劲地眨动着他的眼睛，试图瞧出对方一些美哒哒的迹象。对于逸寒宝宝来说，虽然他还很小，但是却还是知道美人是什么意思的。

    就是好漂亮好漂亮的人。

    当然，对于一个极度喜欢妈咪的穆家宝宝来说，所谓的美人，自然就是自个儿的妈咪了，越是像妈咪的，就越漂亮。

    而对于自个儿的审美观，穆大宝宝是深信不疑的！

    而素来总是和儿子争夺苏瑷的穆昂，在得知了大儿子对于美人的审美观后，难得深表赞同，对于儿子大肆表扬了一番，也令得穆大宝宝对此更加的深信不疑。

    当时的苏瑷，却是一脸的哭笑不得，活了都30多岁了，以前可从没什么人喊她美人，这倒好，结了婚，儿子老公全喊她美人了。这要走在外头，只怕会让别人都笑死吧。

    只是，苏瑷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些年下来，随着生活阅历的增长，生活的变化，还有自信的增多，她整个人的气质神韵都沉淀着，让人感觉越来越美。

    也许她并不是第一眼美人，但是却会让人觉得相处很舒服，而越是相处下去，就会觉得她越美。

    自然，穆大宝宝觉得苏瑷美，其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会儿，穆大宝宝瞧了半天，楞是没瞧出君容凡“美丽”的地方，他怎么看，都觉得怎么丑，和弟弟刚出生那会儿，简直是丑得有得一拼了。

    不过想着爹地说过，他刚生出来的时候，也很丑的，所以穆大宝宝的自尊心衡量再三后，决定还是不说宝宝很丑之类的话了，免得爹地妈咪想起他也曾丑丑的。

    妈咪告诉过他，这是小妹妹，不过不是他们家的，而是君叔叔家的。

    他问妈咪，那他们家什么时候会有小妹妹，妈咪说，会有的，于是他很满意，不过一旁的爹地，却是黑了半张脸，然后把他扔给了保姆阿姨，说是让他面壁思过去。

    尽管，穆逸寒小盆友还不知道什么叫做面壁思过。

    趁着大人们没注意这边，穆大宝宝好奇的伸出了手，戳了戳小婴儿的脸。

    唔……好像比那时候弟弟的脸还要软呢，不过妈咪有说过，不能戳小宝宝的脸的，穆逸寒小盆友又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件罪恶的事儿，于是赶紧用手指去擦擦刚才自己戳过的地方。

    小宝宝显然像是被穆逸寒给戳醒了，睁大着一双眼睛，呆萌萌地看着眼前的穆大宝宝，似乎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穆逸寒的视线，对上了那双凤眸，突然之间有些怔忡了。

    这双眼睛，好像和君叔叔的眼睛一样，可是却比君叔叔的要漂亮！

    这会儿，穆大宝宝终于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宝宝，似乎也能美人搭上一点点的边儿了。&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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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5】君陌非篇：友爱

﻿    君容凡突然小脸儿一变，张大了嘴巴，似要啼哭的样子，穆逸寒一惊，本能地想要去阻止她哭泣，绝对不能让爹地妈咪发现他做了坏事了！

    于是，穆逸寒小盆友想都没想的，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了婴儿的嘴巴里。

    君容凡一下子倒是停止了要哭的样子，转而似乎变成了一种好奇，然后本能地吸一吮起了穆逸寒的小小的手指。

    软软的嘴唇，带着一种吸一吮的力道，令得穆逸寒整个人都怔住了，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就好像一种温暖的感觉，从指尖迅速的蔓延到了全身，甚至让他有些舍不得把自己的手指从小宝宝的口中取出来。

    好奇怪，这种感觉是什么呢？

    穆大宝宝琢磨着，不过还没等他琢磨出个所以然来，一只手已经把他拎了起来，也令得他的手指从君容凡的口中脱了出来。

    君容凡失去了口中吮一吸的东西，一下子哭了起来，而穆逸寒不用看，都知道会这样拎着他的，只有他家的爹地了！

    穆逸寒使劲地挣扎着，一边挣扎，还一边不忘嚷嚷着，“爹地，放我下来，妹妹要我呢，她喜欢吃我的手手。”

    一边是君容凡的啼哭声，一边是自己儿子的挣扎，还有这些在穆昂看来，完全白痴的话，这会儿穆昂的脸色，简直是黑得可以。

    早知道儿子又会弄出点事儿来的话，今天就不该带他出来。

    而君陌非则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女儿，开始轻柔软语的哄着，俊美的脸庞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神韵，是一种父爱。

    苏瑷有些微微的看呆着，她曾想过好多次，如果君大哥有了孩子的话，会是怎么个样子，而现在终于亲眼见到了。

    君大哥现在，真的很幸福呢！

    从以前，她就觉得，如果有一天君大哥成为父亲的话，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而现在，她更加坚信着自己的这个想法了。

    “不要怪小寒，小孩子在一起玩难免的。”君陌非一边哄着女儿，一边对着穆昂道。

    穆昂瞅了一下自己儿子，穆家大宝显然对于君陌非的话深表赞同，还用着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对着自己的父亲，看的穆昂的脸更黑了点。

    不过穆昂倒还是把儿子放了下来。

    穆逸寒双腿一着地，就啃吃啃吃地奔到了苏瑷的身边，两只小手抓着苏瑷的衣摆，一脸委屈可怜的模样，“妈咪，寒寒喜欢妹妹，可是爹地不让寒寒看妹妹。”

    苏瑷明知道儿子是在装委屈，不过心头还是会泛起一阵柔软，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柔声问道，“那寒寒喜欢妹妹吗？”

    “喜欢！”小家伙这个回答，倒是很铿锵有力。

    苏瑷不由得一笑，而董小忍也微微地笑道，“那寒寒以后可以经常来找妹妹，和妹妹一起玩啊。”

    穆大宝宝点点头，仰着小下巴奶声奶气地道，“我会带着弟弟，一起来找妹妹玩的。”

    董小忍和苏瑷又是相视一笑。

    紧接着，穆大宝宝又甚是郑重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不能带爹地来，爹地会不让我和妹妹玩的。”说着，还眼神特别朝着自己的爹地瞅了瞅。

    穆昂的脸色顿时变得更黑了。

    君容凡这会儿在君陌非的怀中，倒是不哭了，眼珠子微微的左右移动着，似乎是在看着什么。

    当然，对于这个时期的婴孩来说，视力其实很弱，根本瞧不清什么。

    君陌非把女儿放到了董小忍的身边，而穆逸寒小盆友凑上前，再度仔细的瞧着君容凡。

    “妈咪，妹妹叫什么名字？”小家伙好奇地问道。

    “妹妹叫君容凡，你可以叫她凡凡哦。”

    “凡凡……凡凡……”小家伙稚嫩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喊着这个名字，小婴儿似有所觉般的，目光朝着穆逸寒的方向看了过来。

    而穆逸寒小盆友更受鼓舞了，更是不停的叫着君容凡的名字，还要把手再度伸向君容凡的小脸蛋。

    倒是苏瑷先一步抓住了儿子的手，“不可以，妹妹还小，不能胡乱碰妹妹。”深怕儿子的手没个轻重，到时候又弄疼了小婴儿。

    倒是董小忍道，“没关系，既然小寒喜欢凡凡，愿意多碰触一下，其实也是好事。”

    苏瑷倒是也没坚持，只是叮嘱着儿子，不要太用力，妹妹还小之类的话。

    穆逸寒伸出了小手，慢慢的摸着君容凡的小脸蛋，然后再摸摸她的小脚和小手，软软的四肢，肉肉的，触感极好。

    甚至让他都有点舍不得放手。

    “妈咪，下一次我们带弟弟一起来看妹妹好不好。”穆逸寒对着苏瑷道。

    “当然好了，等妹妹大一点了，你也可以邀请妹妹来我们家玩啊。”苏瑷道。

    穆逸寒又重新转头，很是认真地对着君容凡道，“凡凡，你快点长大，我会把我的玩具都给你玩。”

    要知道，有一些玩具，可是穆逸寒小盆友很宝贝的玩具，这会儿，他愿意把所有的玩具都给君容凡玩，可见他是真的挺喜欢这个妹妹的。

    君容凡专注地听着穆逸寒的话，片刻之后，像是听懂了似了，唇角似乎还在微微上扬。

    尽管这个时期的婴孩，还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笑。

    穆逸寒就像是收到了什么鼓舞似的，继续满脸灿烂的对着君容凡奶声奶气的说着，也根本不管对方只是一个才出生几天的婴儿，能不能听懂他的话。

    更甚至，他自己都有许多言语，还处于“鸟语”状态，除了他自己，别人根本就听不懂他的话。

    房间里，除了穆昂黑着一张脸外，其他几个人相视一笑，四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两个小孩的身上。

    也许再过若干年之后，这些孩子之间，又会是另一种情景了。

    ————

    季莲心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到楚西辞正看着摆放在桌上的那块紫色的布料。这块布料，季莲心并不陌生，这是集团新研制的布料，工艺复杂，所以目前也只有为数不多的样品而已。

    而这块布料，是董小忍派人特意还回来的。

    季莲心还奇怪着，这布料现在公司并没有对外公开，算是公司的机密，怎么会落在董小忍的手中，而对方，又特意交还。

    可是楚西辞在看到了这块布料后，却是面色变得有些森冷，死死的抓起了这布料，却终究没有甩在地上，而是最终小心的收了起来。

    而此后有不少次，她看到他取出了这块布料，出神的看着，就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似的。

    他在想的，到底是什么呢？是不是在透过这块布料，想着董小忍呢？季莲心在心中如此猜测着。

    “这是一些邀请函，你可以看一下，有没有想要去参加的，如果都没有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全部回绝了。”季莲心道，把好几份邀请函，摆放在了桌子的一角处。

    楚西辞随意的瞥了眼那些邀请函，然后淡淡地道，“都帮我回绝了吧。”

    “好。”季莲心淡淡地应着，原本楚西辞就对应酬之类的不敢兴趣，而这些日子来，仿佛变得更加没兴趣，但凡是宴会应酬之类的，全部都拒绝。

    就在季莲心要把邀请卡收起来的时候，楚西辞的目光倏然地瞥见了其中一张邀请函的地址，印着的君氏集团的酒店。

    这是一场慈善宴会，宴会的主办方并非是君家，但是却借用了君氏集团的场地。

    “主办方也邀请了君陌非了吗？”楚西辞抽出了这张邀请函，一边翻看着，一边看着里面的内容。

    季莲心道，“目前还不清楚，不过照常理来说，君家应该会有人出席。”

    “如果是君陌非出席的话，那么你说董小忍也会出席吗？”楚西辞似漫步心经地问着，可是眸色，却是深沉得不见底。

    季莲心抿着唇，正想着该怎么回答，楚西辞却又道，“帮我安排一下，我会出席。”

    她的心骤然一颤，然后慢慢的伸出手，接过了这张邀请函。他现在愿意去出席宴会，是因为董小忍的关系吗？

    因为想要见到她？

    可是这些话，她却问不出口，又或者该说，她是不愿也不想问，她所能做的，不过是帮他安排好一切而已。

    “好的。”季莲心回道。

    在退出房间的时候，她的眼再一次地瞥向了楚西辞，却只看到他依然是低垂着眼帘，在专注地看着他面前的那块紫色布料。

    门轻轻的合上，也隔绝了眼前的所看到的一切。

    季莲心对自己苦笑了一声道，“其实，该看明白了，不是吗？”

    明白着她和他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明白着，就算她站在他的身边，他的目光也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慈善宴会，主办方广邀b市有头有脸的人，又因为是借了君家的场地，因此来参加的人倒也不少。

    只是楚西辞的出现，却还是惊诧不少人，毕竟，很少人有人可以请得动楚西辞。

    而最近这段时间，更是听说楚西辞拒绝了所有的邀约，所以当初主办方发邀请函给楚西辞，本也没指望着对方真的会来参加。&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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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6】君陌非篇：真正爱过一个人吗

﻿    因此这会儿见到对方真的来参加了，自然也就惊喜连连了，赶紧热络得上前攀谈。

    楚西辞和对方交谈了几句，不过心思却显然不在对话上。这不过是应酬而已，对他来说，只需要敷衍一下就可以了。

    倏然，在宴会的入口处，有着一阵隐隐的骚动，楚西辞顺着声音望去，只看到在人群中，一抹颀长的身影——那是君陌非！

    君陌非果然来了，那么董小忍呢，她也会来吗？

    而在君陌非身边，已经围了不少人，甚至挡住了一部分的视线，让他没办法看到君陌非的身边，是否站着某个身影。

    楚西辞不禁抬起脚步，朝着君陌非的方向走去。

    近了，更近了……

    终于，他的视线越过了人群，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比起他最后一次见到的时候，她的样子，已经清瘦下来了一些，少了些丰腴，却更多了几分温暖的祥和。

    而她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孩，似乎只有几个月大而已。

    几乎不用想，他就知道那是她的孩子！这段时间，新闻报道都有在报道着这个君家新的小公主，而现在董小忍脸上的那份盈盈的浅笑。

    是幸福，是母爱？

    现在的她，是妻子也是母亲，想必，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所以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吧。

    楚西辞的脚步，不由得刹住了，而不远处的君陌非，似有所觉得抬起头，朝着楚西辞的方向望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着。

    片刻之后，君陌非唇角微微一扬，低下头护着董小忍，隔开了周围的人群，缓步地朝着前面走去。

    “还是我来抱吧。”君陌非道。

    “别，要是突然换成抱了，没准她又该哭了。”董小忍道。

    这会儿的君容凡倒是精神状态显得很好，一双乌黑的凤眸，眨巴着，眼珠子转动着，似乎在看四周的颜色和光线似的。

    这一次，君陌非和董小忍出席慈善会，他们才几个月大的女儿君容凡，自然是备受瞩目了。

    君家的这一代，除了君容祈外，这么多年下来，可就只有这个君容凡了，而且又是在阳盛阴衰的君家，难怪会被媒体称之为是最幸运的小公主，直说这种投胎运气，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有的。

    甚至还有预言，只怕18年后，这个君家的小公主，有可大可能性，会名动整个b市。

    自然，眼前的君容凡，只怕也是在名动着b市了，许多在b市有些地位有些钱，又有年龄和君容凡相差不大的男孩子的家庭，开始跃跃欲试，琢磨着要怎么样才能将来让自己的孩子和小公主上同一所幼稚园小学，甚至初高中等等，好拉进了关系。

    而家里没有合适年龄的男孩子，男人们当即决定，赶紧生几个，就算真比人家小公主小上一两岁，但是也不代表将来没有可能啊！

    要是能和君家攀上关系的话，那以后整个家族，可就飞黄腾达了。

    总之，这会儿，已经有不少人在打着各种算盘了。

    董小忍再度抬头的时候，视线终于看到了不远处的楚西辞。这会儿的楚西辞，就那样站着，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倒像是有些发怔，而季莲心则站在楚西辞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

    董小忍礼貌性的朝着两人笑了笑。

    季莲心回以礼貌的一笑，而楚西辞却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慈善会，主要也就是拍卖一些东西，君陌非问着董小忍有什么喜欢的没，董小忍倒是都摇摇头，“你随便拍点什么就好。”今天她来参加，也只是陪同和应应景而已。

    “那好，一会儿我随便拍点什么吧。”君陌非道。

    因为中途的时候，君容凡饿了，于是董小忍就带着女儿先离开了宴会的会场，而去了酒店集团楼上的单独房间。

    这自然也是君陌非一早就安排好的，方便妻子给孩子喂奶。

    等给女儿喂完了奶，小家伙很满足的睡去，董小忍让保姆暂时照顾着女儿，自己则打算要回到君陌非的身边。

    却没想到，她才一走出房间，便看到了楚西辞站在不远处，似乎是正在等着什么人似的。

    好吧，在这条走廊上，似乎也只有她而已。

    对上了楚西辞的视线，董小忍确定，楚西辞等的应该是自己。

    “楚先生，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董小忍问道。

    楚西辞视线打量着董小忍，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好像从来都只喊我楚先生或者楚总，从来都没有喊过我的名字。”

    董小忍吐了口气，回答道，“你的名字，不该是我来喊的。”

    “哦，是吗？那么你觉得该是由谁来喊呢？”他突然冷笑地反问道。

    应该是季莲心吧，那个默默站在楚西辞身后的女人！如果按照时间推算，恐怕再过不久，应该就是季莲心和楚西辞结婚的时间了。

    “也许你该去注意那些在你身边的人。”董小忍说着，便想要越过楚西辞的身边，走到走廊尽头的电梯前。

    楚西辞抬起手，直接拦住了董小忍的去路。

    “你为什么要选择和君陌非结婚？”他突兀地问道。

    她微楞了一下，不过还是回答了，“因为我爱他。”是的，就是这么简单的理由，因为爱他，所以才决定嫁给他。

    即使在她嫁给他的时候，两人之间还有着种种误会，但是她的心，却依然告诉着自己，想要嫁给他，想要成为他的妻子。

    “那么你觉得你爱一个人，真的可以爱一辈子吗？一生都不会后悔嫁给他？”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空寂响起在她的耳边。

    董小忍正色地道，“楚先生，我想，你一定不曾真正地爱过一个人吧。如果你真的有爱过的话，那么就会知道，爱一辈子，一生都不后悔，是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理所当然的爱着，而不会去想任何不爱的可能性。

    楚西辞面儿上闪过了一抹自嘲，“如果我不曾爱过的话，那么你告诉我，我对你的这种感情，又算是什么呢？”

    董小忍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移开自己的目光，“也许，只是一时的兴趣吧，可能我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围在你身边，所以引起了你的一些兴趣，可是这些兴趣，终究不是爱，兴趣会消亡，会改变，而不会忠于一辈子，忠于一生都不后悔。”

    兴趣，他对她真的只是兴趣吗？楚西辞眸光闪了闪。

    正在此时，一道声音响起在了楚西辞的身后侧，“楚总，可以让我太太离开了吗？”

    楚西辞转头望去，只见君陌非正缓步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董小忍见君陌非过来，怕他会误会什么，于是道，“陌非，我们只是聊了几句而已。”

    “我知道。”君陌非微微一笑，走上前，拨开了楚西辞的手，揽过了董小忍的肩膀，“小凡睡了？”

    “嗯，我让保姆在房间里看着她。”董小忍回道。

    “累了吗？”

    “还好。”

    “那我们再下去看看，兴许有什么是你喜欢的，总比拍下来的都是你不喜欢的要好。”君陌非道，然后再对着楚西辞道，“楚总，那么我们先走了。”

    董小忍转头，对着楚西辞道，“其实真正去找一个可以爱的人，会很好。”她能对他说的，也只有这些而已，只是不知道究竟会不会有一个女人，令得他真正卸下所有的心防，爱上对方呢？

    而那个人，会是季莲心吗？

    董小忍猜测着，只是现在，却没有人可以给她一个答案。

    楚西辞看着君陌非和董小忍离开的背影，看着两人的身影，随着电梯门的合拢，而消失在了眼前。

    没由来的，就好像心中，突然有了一片地方空了，甚至他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因为董小忍刚才的那一番话吗？在瓦解着他一直以来的认知，还是因为事实再一次地告诉着他，他终究是得不到这个女人。

    电梯的楼层数字又开始跳跃了起来，然后，当电梯到达，电梯门缓缓打开的时候，他看到的是季莲心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你怎么来这里？”楚西辞问道。

    “我刚才在下面遇到了君陌非和董小忍，是董小忍告诉我你在这层的。”季莲心回答道。

    楚西辞若有所思地盯着季莲心，黑沉的眸光，似在思索着什么，却也让人瞧不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在他的目光下，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明明告诉着自己，不要去期盼着什么，但是却依然是那么容易受他的影响。

    季莲心强自镇定着道，“西辞，如果你觉得宴会无趣的话，那么先离开也没关系，我会和主办方打招呼的。”

    他却是沉默不语，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进她的话。

    季莲心静等了一会儿，正想要再开口询问的时候，楚西辞终于开了口，只是他口中所吐出的话，却让她整个人完全愣住了。

    “你想要和我结婚吗？莲心。”他是这样说的。

    季莲心呆怔怔地看着楚西辞，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口中，会突然冒出这样的话。&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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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7】君陌非篇：想，但是不愿意

﻿    这些年来，见惯了不少场面，即使在许多重大的场合，纵使自己内心打鼓，可是面儿上，季莲心却也一直都可以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从容，但是这一刻，她却连这些表面的功夫，都不见得能维持了。

    “你说……结婚？”季莲心的声音，难得的结巴了起来。

    “对，你想要和我结婚吗？”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是显而易见的，她在他身边这几年，有人说她是为了金钱而攀附着他，也有人说，她是为了在公司里的地位而攀上他，更有人说，她是妄想着要麻雀变凤凰，想要一举嫁入豪门。

    其实说到底，她不过是因为爱他而已，同时也更清楚明白着自己的身份地位。

    嫁给他，这个想法，不是没有出现在自己的内心深处过，但是她却很清楚，像楚西辞这样的男人，恐怕根本不会轻易的和女人结婚吧，如果有一天，他要找一个女人结婚的话，那么或许是因为他爱着那个女人，又或许，是会无所谓地从那些家世相当的女人挑选出一个吧。

    但是，无论是哪一种，都和自己扯不上一点关系。

    季莲心的沉默，让楚西辞唇角冷笑了一下，“怎么，这个问题，就这么难回答吗？”

    他的声音，拉回了她的出神，她没办法从他的眼神中，分辨出他问这话的意思，不过她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回答道，“想。”

    是的，这简单的一个字，就是她的想法。

    “那么我现在如你所愿怎么样？”他再一次地开口道。

    她一怔，满脸诧异地看着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如她所愿？

    她的眼睛，只看到他的薄唇一张一合，说着——“我们结婚吧。”

    结婚？！

    他要和她结婚？！

    霎时之间，季莲心只觉得该是自己听错了，这样的话，是不可能从楚西辞的口中吐出来的，可是理智又在告诉她，这是真实的，不是她在做梦。

    “你……是认真的？”她喃喃地问道。

    “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他淡淡地反问道。

    “那为什么要选择和我结婚？”

    他的目光，似在看她，又似在透过她，看着她身后不远处的电梯，“因为我一个人站在这里的时候，突然想着，或许可以试试结婚，而你刚好出现在我面前，况且这些年来，你也没做错过什么事儿，不会争风吃醋，耍一些让人无趣的手段。”

    她的心蓦地一沉，之前的狂跳，之前的不知所措和紧张慌乱，这会儿全都变成了一片冰凉。

    他对她说这些话，不是因为对她有一些感情，而只是因为“刚好”而已，刚好他想要试试结婚，刚好她出现了。

    她的不会争风吃醋，没有耍手段，成为了一项他选择她的优点。

    可笑却又可悲。

    她就好像是一个小丑一样，表面上纵然可以谈笑风生，但是心底这份悲凉，却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吧。

    而他，也恐怕根本就不屑来知道吧。

    “莲心，你愿意和我结婚吗？”楚西辞问着。

    那种心底透凉的感觉，从胸口处，开始朝着全身蔓延着。

    他在问她，可是他要的，却也只是一个结果，而不是她的感情。她有着一种很强烈的认知，只要此时此刻，她说出“愿意”两个字，那么她的未来，可以成为楚夫人，可以嫁进楚家，成为豪门阔太，也许未来的一生，都会不一样。

    可是这样的人生，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季莲心自问着。

    抬起眼，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面孔，依然是如此的俊美，透着一种对女人的吸引力，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漂亮却也冷情，纵然是在两人身体纠一缠最激烈的时候，他的眼睛，也依然是这般的冷情。

    就好像那些缠一绵，对他来说，不过只是解决生理需求而已。

    深吸一口气，她很认真地回答道，“抱歉，我想我不愿意。”当这句话从口中吐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在不断地颤抖着。

    会后悔吗？以后的若干年，剩下的漫长人生中，她会后悔现在所作出的决定吗？季莲心不知道，只是此时此刻，她却不后悔这样说了。

    楚西辞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有些意外着素来温顺的女人，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你不愿意？”

    “是的，我不愿意。”季莲心道，“西辞，如果你真的想要结婚的话，那么该是认真的考虑，然后才做出决定，而不是随便找一个‘刚好’出现的女人来结婚。我不想将来你后悔，我也后悔。”

    季莲心说完这句话，就不在说话了，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地站在了楚西辞的跟前，就好像什么事儿都不曾发生过。

    楚西辞的目光扫过了季莲心，冷冷地道，“既然你不愿意，那么我不会勉强。”

    他素来都不屑去勉强女人，只除了董小忍，曾经让他破过例而已。

    越过了季莲心，楚西辞朝着电梯走去，季莲心跟在了他的身后，唇角的苦涩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成了平时的样子。

    ————

    自小，因为家境的贫困，所以季莲心一直告诉自己，要努力的力争上游，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够改变生活。

    父母也一直在很努力的为生打拼着，只是因为能力有限，所以家里条件始终没有什么改善。在季莲心小时候，一家三口，都是窝在40平的小房子里，许多同龄人有的玩具，她都没有。

    她身上穿的衣服裤子，都是亲戚家的表姐，或者邻居家的孩子穿过的旧衣服，玩具也是一些别人扔出来的淘汰玩具，妈妈会捡回家里，洗洗干净，再给她玩。

    不过不管再怎么穷，她读书的钱，父母却总是会挤出来，她要买文具，买参考书，爸妈也会省吃俭用省下来给她买。

    所以她在心底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念书，来回报父母。

    从小到大，她的学习，一直都是班里名列前茅的，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考上好的高中，再考上好的大学，毕了业之后，找一份好的工作，努力的改善着家里的条件。

    而这些年来，她也却是做到了。

    在千军万马的面试中，闯进了m，成为了楚西辞的秘书，负责打理着m不少的事务。

    而家里的生活条件，这些年来，也一点点的得到了改善，家里40平的老房子，换到了新小区80平的房子里，虽然不算大，但是居住条件却比以前好了不少。

    只是父母虽然退休了，但是却依然想要再赚几个钱，为她减轻负担，父亲在小区附近找了一个传达室的工作，每个月1500的工资，而母亲则做家政服务，给小区里的一户人家接送一下小孩，买下菜再做一顿晚饭，一个月2500左右的收入。

    季莲心曾对父母说过，他们可以好好休息休息，过点悠闲的退休生活，但是父母却始终不肯。只说趁还能做得动的时候，多做做。

    晚上，吃完了晚饭，季莲心和父母说，“爸妈，如果我要辞职换份工作的话，你们会赞成吗？”

    季父和季母闻言楞了楞，“怎么突然想着要换工作了，你不是一直都在说，要在这公司里好好发展的么？”

    季父季母也知道，当初女儿进m，就是过五关斩六将的，很是不容易，这些年似乎也在公司里发展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辞职了？

    季莲心说了早已想好的理由，“公司事儿多，做了几年，也有些累了，想换个轻松点的工作。”

    季父季母倒是没什么意义，只说着，“换个工作也好，你看你，现在也都30了，忙着工作，对象都没找一个呢。”

    “是啊，现在咱们家条件也还过得去了，换份轻松点的工作，好好找个合适的对象也好。”

    季莲心看父母并没有多想什么，不由得松了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当手指触及键盘的时候，还是让她心绪再度起伏了起来。

    不过，其实当初在她成为了楚西辞的情一人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了，终有一天，会离开m的，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天比她想象得要更早一些。

    手机在键盘上敲击着，打下着她的辞职报告。

    其实，离开也是好的吧。离开着这段从开始就是错误的感情，兴许她离开后，会另有一番天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局限在这份错误的感情中，每天就只是沉浸在苦涩之中。

    第二天，当季莲心亲手把辞职信交到了楚西辞的手中时，楚西辞却只是淡淡的一瞥而过，面儿上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仿佛她所递给他的，只是一封再普通不过的信件。

    季莲心在心中自嘲地对自己说着：季莲心，你又期望着可以看到他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有时候还是别自作多情的好，否则只会迎来一次又一次失望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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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君陌非篇：换个顺眼的

﻿    “你要辞职？”楚西辞淡淡的口吻，同样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是的。”她回答道。

    “原因呢？”

    “想要出去闯一下，毕竟我也有30了，想换下工作，看看自己还有没有其他的可能性。”季莲心道，垂下了眼帘。

    “是吗？”楚西辞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m可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如果你将来在外面闯得不如意，那这里也不会再收你。”

    季莲心身子微微一颤，随即道，“嗯，我知道。”

    她既然打算要离开m，那么就没想过，以后还要再回这里。

    楚西辞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女人，这个女人，就算是辞职，依然还是温顺的，没有任何的抱怨，只是平静的述说而已，但是他却蓦地觉得她这个样子有些刺眼。

    “那你回头去和人事部说一声，办理你的辞职事宜。”楚西辞微蹙着眉头，声音透着一丝冷意地道。

    “好的。”季莲心应着，“如果您没其他什么事情要吩咐的话，那么我先出去了。”

    当季莲心退出房间后，楚西辞的目光盯着放在桌上的那份辞职信，信封上，“辞职信”那三个字，是她手写的，她的字迹，这些年来，他早已熟悉。

    拿起了信，他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封用电脑打印的标准格式的辞职信，只有在最后的结尾处，有她手写的签名和日期。

    楚西辞冷眼看着信，然后慢慢的把信在手中揉一捏成了一团……

    ————

    季莲心的辞职消息，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在集团内流传了开来。不过对于这种事情，大多是公司的一些中低职位的职员们更敢兴趣，也给了他们更多的八卦的题材。

    而对于公司的那些高层来说，却并没有给予太多的关注，毕竟，在他们的眼中，季莲心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个秘书而已。他们之前对季莲心高看一眼，也仅仅只因为季莲心不光是秘书，还是楚西辞身边的女人，而且跟了楚西辞几年，也没见楚西辞腻了。

    要知道，楚西辞换女人的速度，很少能不超过三个月的，这些年来，能一直跟在楚西辞身边的，也只有季莲心而已。

    只不过，如今既然季莲心要辞职，那么在许多人看来，显然是两人之间出了问题，所以最后才会以季莲心的辞职来作为收场。

    “季秘书，你真的要走了啊？”有几个女同事特意跑到了季莲心跟前打探消息。

    “嗯。”季莲心应着。

    “哎，那好可惜啊，说起来，能找到像集团这样待遇的工作可是不多啊。”

    “是啊，外面混起来，可没那么容易呢！”

    更有个平时喜欢八卦的女同事更是问着，“季秘书，该不会是你和总裁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才不得不辞职吧？”

    而此话一出，其他女同事也都眼神带着兴奋，一副很想要知道的表情。

    季莲心淡淡一笑，“你们想太多了，我辞职只是想寻求更好的发展而已，现在工作大多都不是终身制的，换个工作，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说完，季莲心从容的离开，而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这几个女同事才表情变成了一副不屑的样子。

    “哼，拽什么拽，说到底，也不过只是总裁的女人之一而已，以前风光了，现在还不是要像只破鞋一样的被丢了。”

    “就是，她还以为自己多本事呢，说到底，别人还不是看在总裁的面儿上，才给她几分面子！”

    “她也不想想，就她那家庭背景，还真指望能嫁给楚总啊！也不照照镜子！”

    各种不屑的言语，纷纷从这些女人的口中冒出。

    不过对于这些非议，季莲心即使没听到，也都心中有数，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有些东西都很现实。

    两天后，她和接替她工作的秘书进行了交接班的工作，这个秘书叫姜眉，在集团里也呆了有两年了，平时为人机灵，长得又甜美可爱，办事也还不错。

    因为楚西辞并没有说要找谁来接替她的工作，因此季莲心也就是自己从一干秘书中，选择了平时在工作上比较得力的姜眉了。

    当交接完工作的时候，姜眉瞅了瞅隔壁的总裁办公室的门，然后带着一丝好奇地问着季莲心，“季姐，总裁他难相处吗？”

    季莲心回道，“倒也不是，如果熟悉了他的脾气，也还可以，只是……”她顿了顿，话没有再说下去。

    “只是什么？”姜眉眼中的好奇之色，更加的明显。

    “没什么。”季莲心轻轻一笑道，只是楚西辞的脾气，并不容易了解，他太过的阴晴不定，旁人很难去预测他的所思所想，即使这些年来，她跟在楚西辞的身边，但是却依然常常猜不中他的下一步，“其实只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不用多想。”

    季莲心这样说着，姜眉眼中的好奇，隐隐变成了一丝不满，“季姐，该不会是你有什么和总裁相处的诀窍，但是却不想说吧。”

    季莲心的眸色一冷，静静地睨看着眼前的姜眉，突然在想，她让姜眉来接替她的职位，是不是有些错了？

    本以为姜眉会是个把心力都放在工作上的人，但是现在看来，却未必是了。

    季莲心的目光，让姜眉突然心中一凜，随即收起了眼中的那种不满，甜美的脸蛋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抱歉啊，季姐，我不该这样说话的，我只是怕以后会被总裁责骂，所以才一时心急……抱歉，抱歉……”

    姜眉可没忘记，这个接替工作的人选，可是季莲心自己来选择的，主动权掌握在季莲心的手上，要是这会儿她得罪了眼前的这个人，那么很可能季莲心会换个人选了。

    季莲心淡淡地道，“行了，这两天你就先熟悉一下工作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想想，集团里的这些秘书，只要还没结婚的，又有哪个会不对楚西辞抱有着一丝幻想呢？

    当初，她自己不也还是抱着幻想吗？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觉得别人不该呢？季莲心在心底自嘲着。

    “那季姐你什么时候走啊？”姜眉小心翼翼地问道。

    “在过几天吧，等你熟悉了这些工作，我就会离开的。”她道。

    就在两人说话的当口，总裁室的门倏然地打开了，楚西辞从里面走了出来。

    姜眉立刻甜美一笑，对着楚西辞道，“楚总，你好，我是接替季秘书的，我叫姜眉。”想想以后她就可以天天在楚西辞身边了，姜眉的心中掩不住一阵激动。

    楚西辞眼神冷冷的扫了一眼面前的姜眉，对方的眼神，明明白白的昭示着某种意图，纵然这份笑意再甜美，但是却让他觉得厌恶。

    “这就是你给我找的秘书？”楚西辞冰冷冷的问道，脸上毫不掩饰着一种不屑。

    姜眉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原本红润的面色，也开始变得惨白了起来。

    “是的。”季莲心回答道，“姜秘书在集团里已经有2年了，平时工作的能力也不错。”

    “换个人。”楚西辞道。

    “哎？”季莲心和姜眉同时诧异着。

    只是季莲心诧异的是，楚西辞根本不在意秘书是谁，所以她才会自己选择，但是这会儿，却又提出要换人。

    “总裁你心中有合适的人选吗？”季莲心问道。

    “没有，不过，至少你给我挑个能顺眼点的。”楚西辞冷冷地落下了一句，便径自离开了。

    季莲心抿了抿唇，顺眼的？他到底想要怎么个顺眼的？果然，她还是摸不清他的脾气，她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姜眉，这会儿，原本兴奋的姜眉，这个人已经是摇摇欲坠的样子，眼中也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神采，而口中在不断地喃喃着，“为什么，我到底有哪儿不好的，为什么总裁要换人……”

    只是这么多的为什么，却没有人可以给他一个答案。

    ————

    接下去的几天，季莲心在集团内找了不少秘书，可是却被楚西辞一一否决着，而否决的理由，全都是一样——不顺眼。

    季莲心甚至不不知道，楚西辞顺眼的标准，到底是什么。而这段时间，基本上集团内的秘书，也都快要被她找了个遍。

    就连集团内部，也都在调侃，到底总裁是想要个什么样的秘书，甚至还有人在猜想，是不是季莲心故意使绊子什么的，想要楚西辞选不好秘书，可以借故再在集团里多留些日子。

    不过恐怕就连楚西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秘书来接替季莲心。

    当初，他又为什么选了季莲心当他的专属秘书呢？那时候，只是一眼看过去，她的眼神干干净净的，穿着一身让他觉得有些土气的衣服，但是却看起来还算有几分舒服，所以他也就选了她。

    真是奇怪，原本以为这些事情，他该早就忘记了的，但是却没想到，原来他还记得。&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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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君陌非篇：离职

﻿    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这几年来，自己已经习惯了季莲心在他的身边，处理着一切的事宜。至少她会聪明的懂得，他想要写什么，而什么话该说，什么话又不该说。

    难道整个偌大的集团里，就真的找不到一个秘书，可以取代她吗？

    这个想法，一进入他的思绪，倏然地被他死死地压住。

    可笑，不过是一个秘书而已，又有什么不可取代的！

    当季莲心再度带着一个秘书科的秘书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视线懒洋洋的扫过着眼前的这个秘书。

    那是一个有些上了年纪的秘书，莫约40多岁的样子，容貌带着几分慈善温和，略显丰腴的身体，倒是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总裁，这是高秘书，经验丰富，在集团里已经任职了10年，之前是在运营部门那边，我想高秘书应该能够很好的完成总裁交代的工作。”季莲心开口道。

    而高秘书站在一旁，并不啃声，也没像那些年轻秘书那样，迫不及待的想要引起楚西辞的注意。

    “你找替代你的人，倒是挺勤快的。”楚西辞道，只是话一出口，却又中毫不掩饰的讽刺味儿。

    季莲心却依然是维持着面儿上一片平静的表情，微微笑着道，“既然准备要离开了，那么总要赶紧找到合适的人，才能做好交接的工作。”

    所以，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公司吗？

    楚西辞的心头，掠过了一抹不舒服，冷眼睨看着眼前的人，她微笑的表情，令得他更加的刺目，“既然这样，那就这个秘书好了。”

    季莲心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高秘书吗……既然他现在选定了，那么她总算是可以好好的进行交接工作了。

    “那好，回头我会把工作都交代给高秘书的，相信高秘书一定会比我做得更好的。”季莲心道。

    而一旁的高秘书这会儿也表态着，“谢谢总裁和季秘书的赏识，我会全力以赴的。”

    “行了，你们出去吧。”楚西辞却像是极不耐烦的道，甚至根本不想再看季莲心此刻脸上的那种微笑。

    他不喜欢自己的心情被如此的影响着，不过是一个秘书而已，离开了，他自然可以再找到大把的人来接替，没什么好去在意的。

    季莲心和高秘书恭谨地退出了总裁室。

    季莲心对着高秘书道，“我这两天把工作和你交接一下，估计差不多一周左右，你应该就能熟悉了，如果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

    高秘书对季莲心的印象倒是还不错，姑且不论集团里的那些风言风语，说什么季莲心是楚总的情一妇之类的话，单就工作能力来说，高秘书还是佩服季莲心的。

    至少，季莲心在公司的这几年，媒体杂志对于公司或者总裁的一些负面新闻，全都是季莲心在摆平的，可见其公关能力之强。

    “你真的要离开m？”高秘书问道。

    季莲心笑笑，“我都已经找你来接替我的工作了，这还有假的吗？辞职报告，我也早已交给了楚总，还有人事部那边了。”

    高秘书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情，“那还真的是可惜了，你在m发展的不错，虽然说再去外面闯一下也是种挑战，不过女人其实最重要的，还是求个稳。”

    已经年过40岁的高秘书，对于生活自然是另有一番看法。

    “谢谢你。”季莲心真诚的道，看得出，高秘书是真心希望她好。

    高秘书又道，“那你出去后的工作找好了吗？”

    季莲心摇摇头，这些日子，她只想着要赶紧找好接替的秘书，可以尽快离开集团。或许早一天离开，早一天不再看到他，那么她就可以让自己早一点放下这段无望的感情，可以做到重新开始吧。

    高秘书没再说什么，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季莲心既然连下家的工作都还没找好，就这样坚持要快速离开公司，也许真的如集团内部的许多人议论的那样，是因为和总裁发生了什么矛盾的关系吧。

    不过，这些都不关她的事情，她只是替这个美丽聪慧，却并不张扬的女人感到一些可惜而已。

    两天的交接工作后，高秘书差不多已经全部清楚了季莲心的工作内容，心中对于季莲心的佩服，也更上了一层。

    季莲心所要处理的事物，远比一般的秘书要多得多，如果换成一般人的话，恐怕还真的忙不过来。另外，她还细心的叮嘱着她，公司的几位高层的性格特点，有时候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

    高秘书看得出，季莲心并没有要藏私的打算，同时，也是真的彻底打算要离开，没有再回来的打算，更不是装一下什么样子的。

    同时，季莲心还告诉高秘书楚西辞的一些习惯，比如，什么样的时候，绝对不要去打扰，而平时，应该泡什么样的茶，什么样的咖啡，把一些楚西辞的口味也都一一的告知。

    光是按照楚西辞的口味来泡茶和泡咖啡，高秘书就学了整整两天。

    最后一天的时候，季莲心对着高秘书道，“好了，高秘书，我明天就正式离开了，希望你以后工作顺利。”

    “也希望你工作顺利。”高秘书真诚地道。

    季莲心微微一笑，“你这里有我的手机号码，如果工作中还有遇到什么之前没有交接清楚的，也可以打我手机。”

    “嗯。”高秘书应着，看了一下手表，这会儿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一会儿要一起走吗？我请你吃个饭，就当是饯别一下吧。”

    “不了，我想再在集团里留一会儿，毕竟，明天就……”季莲心的话没有说尽，但是其中的意思，高秘书却也能听出来。季莲心在公司里也呆了几年了，对公司有感情了，在离开前想再好好看看，也是人之常情。

    高秘书理解的点点头，“那行，我先走了。”说完，全整理了一下桌上的东西，拿着包离开了。

    秘书室里，这会儿只剩下了季莲心一个人。

    季莲心环视着办公室里的一切，只觉得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在这里几年了，还记得刚入公司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一心希望事业上有能有进步，可以让家里过上好日子的单纯心态，但是现在，心境却已经是变化了许多。

    当初那种单纯，剩下了如今的苍凉。

    这几年她的努力，的确是让家里的条件得到了改善，但是自己呢……曾经以为，自己会找一个合适的男人，谈一段说不上惊涛骇浪，但是却可以细水长流的爱情。

    可是谁又能想得到，她会和楚西辞变成了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

    就像飞蛾扑火一样，一头的扎进了名为“爱情”的感情之中，不过，这一段爱情，其实只能称之为是暗恋而已。

    季莲心站起身，走出了秘书室，这会儿，已经是下班后的时间了，在集团里的人并不多。所幸，这些日子，她要离职的消息，在集团里也穿得沸沸扬扬了，大家也过了最初的好奇点，因此这会儿，她在公司里走动着，倒也没引来谁的侧目。

    季莲心经过那些休息区，会议室……都是她曾呆过的地方。

    总裁办公室里，楚西辞并不在，季莲心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办公桌上的每一样物件。这些东西上，都沾染着他的气息，而她以前每一天早上，在他来办公室之前，都会好好的整理收拾。可从今以后，想来她应该不会也没有机会再收拾了吧。

    季莲心苦涩的笑了笑，走出了办公室，轻轻地合上了门。

    然后搭着电梯，做到了顶层。

    这里是楚西辞的私人空间，在这一层的前一半，只有公司的少数员工可以进入，可是在后一半的位置上，却从来只有楚西辞一个人可以进入。

    当然，也不是没有特例，那个特例，就是董小忍。

    季莲心走到了两扇门前，门边，是电子密码锁，密码她一直是知道的，楚西辞也没有瞒过她，只是她从来不曾踏足过里面。

    因为，那对她来说，是禁地，是不被允许踏入的。

    那是他的私人空间，是可以令他最最放松的地方，而她……却没有那个资格，进到里面。

    只是……再远远的看一眼吧。季莲心在心中对自己说着，就当是一个仪式，一个让自己道别的仪式。

    只是手指还没按在密码锁上，门却突然之间打开了。季莲心一惊，只看到楚西辞已经站在了门口处，正要出来。

    显然，楚西辞似乎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季莲心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会来这里？”他盯着她问道。

    季莲心坦白地道，“想在离开前，再看一下这里，怎么说等离开了，也就没那么容易再自由出入公司这里了。”

    楚西辞的眉头微微地蹙了起来，并不喜欢听到她张口闭口的离开，“你突然辞职，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说过了，想要在外面闯一下，我这个年龄，要是再不闯，那就真的太晚了。”季莲心回答道。

    “是吗？”他冷冷地睨看着她，那眸中的冷光，就像是要看透着她似的，“真的就只是这个原因？我想要听实话！”

    季莲心怔了怔，抿着唇，一时之间，并没有开口。

    “如果你还想要敷衍的话，那么我可以保证，你没办法从m离开，也没办法再找到任何一份新的工作。”楚西辞道。

    她毫不怀疑他所说的每一个字，他的性格，既然说了，那么就一定会这样做吧。

    可是离开的真正原因……她想要走出m的理由……

    季莲心深呼吸了一下，突然轻轻地笑着，只是她的笑容，却让他的胸口处没由来的涌起着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有些事情，出了他的掌控，让他没办法去抓住。

    然后，他听到了她的声音轻柔地说着，“因为，我不想再继续爱你了。”

    是的，这就是她理由，想要离开这里，想要把这段感情，好好的放下。既然一开始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那么现在及时的抽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现在，她还可以维持本心，不让自己变成自己所厌恶的那些嫉妒疯狂而做出许多错事的女人。

    楚西辞眸子眯了起来，周身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不再爱我了？”明明，那一天她在酒店的时候，还说爱他。

    “是的。”她平静地回答道。

    他突然冷笑了一声，手指掐着她的下颚，“季莲心，没想到你倒是善变得很。”

    她紧紧地抿着唇，没有说话，只觉得下颚处传来着一阵阵的疼痛。

    过了片刻，楚西辞松开了手，径自走进了不远处的电梯处。

    季莲心看着电梯的门合上，再也看不到楚西辞的身影时，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被掐疼的下颚，苦笑了一下。

    看来，最后的离开，似乎也并不怎么愉快啊！好似她刚才又惹他生气了吧。

    不过这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季莲心，明天就好好开始新的一切吧……她在心底如此对着自己说道。

    ————

    这个世界上，好的事情，未必人人都会知道，但是不好的事儿，却总是会在最快的时间被周围的人知道。

    就好像她家的那些亲戚们，在她家经济条件很差的时候，各个都躲避不及，唯恐她们家会来借钱什么的，但是当她进入m集团，成为了楚西辞的秘书，家里条件好起来的时候，却又经常喜欢来窜门了，好像彼此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似的。

    而现在季莲心从m离开的消息，也在亲戚们之间传来了，甚至还有亲戚在背后说着，“我就说吧，烂泥扶不上墙，就算能找到好工作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被炒了，又要重新出来找工作了。”

    “还以为他们家女儿能多有出息呢，结果还不就是这样！”

    对于这些背后的话，季莲心自己是没什么，从小，她就因为家里条件不好，也受过同学们的奚落，而她则是用自己的成绩，狠狠地回击对方。

    ————上周开始，身体出了点状况，周六的时候去了医院，打了针，挂了盐水，不过效果却不怎么样，这周身体依然还是不舒服，预约了下周三的名医门诊，也许后面有做微创手术的可能，那到时候就会要住两三天医院了，总之，为了不断更，这些天我就先暂时尽量每天4000字，每天希望能存点稿子，万一真的手术的话，也不至于断更~~~当然，一切还看我周三问诊的情况了，希望筒子们谅解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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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0】君陌非篇：她的影子

﻿    而现在，对亲戚们的冷嘲热风，她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只是怕父母会听了难受。

    不过季父季母倒是心里宽得很，反而安慰起了女儿，“别管别人说啥，反正咱们家现在条件也还可以了，至少不用求，我们两个老的，除了退休金，每个月还能再赚点，家里开销足够了，你就慢慢再找个合适的工作好了，又不是没了一份工作，咱家就会饿死。”

    季莲心很感激自己的父母，他们从来不曾给过她什么压力，唯一的期望，只是想要她过得好而已。

    凭着她的学历，以及之间的履历工作，季莲心倒是没费什么功夫的，就找到了一个公关经理的职务，也因此，而让那些等着瞧她笑话的亲戚全都消了音。

    虽然公司远没有m那样成规模，在b市，也只是一家中型企业而已，但是薪资待遇什么的都还不错，而且公司看起来前景也不错。

    季莲心迅速的熟悉起业务，在一个月里，也帮公司拉了两笔还不错的生意，倒是让老板颇为得意，直夸着季莲心好好干，年底会多分红的。

    季莲心对此是微微一笑，不鞠躬，却也没过分的谦虚。

    有同事在知道了季莲心以前是m的秘书后，倒是挺好奇地凑上前道，“季姐，你以前是在m里当秘书的？”

    “嗯。”季莲心大方地应着，毕竟，她也没打算要隐瞒自己的这份经历。

    “哇，m公司不是可比咱们公司好多了嘛，你怎么舍得出来呢？”

    “想要换个工作环境吧。”季莲心笑笑道，“再说，现在除了那些国企公务员之类的，也没人能在私企呆上一辈子的吧。”

    “也是。那……季姐，你在m的话，有见过楚西辞吧，他可是m的总裁啊，那些杂志媒体上，可都把他比作是国内时尚的掌门人呢，他的设计也都样样大卖。”说话的是个20来岁的小姑娘孔娅，圆圆的脸庞，看上去有几分可亲，眼神中那种好奇而闪烁着几分倾慕的眼神，让季莲心倒是不由得想到了以前的知己。

    当初，她选择了m集团，一方面是m集团本身的影响力，另一方面，也是对楚西辞这个被世人誉为是天才设计师的钦佩。

    只是在进m之处，她对楚西辞，还仅仅只是佩服赞叹，可是在进了m之后，这份感情，却转变成了另一种感情。

    “见过。”季莲心轻轻地道。

    “那楚西辞是不是像杂志上拍得一样好看啊？听说他身边有不少女人呢，整个就是个花花公子。”孔娅八卦地问着。

    花花公子么……在季莲心看来，与其说楚西辞周旋在那么多女人之中，像花花公子的话，倒不如说是，他从来不曾在意过跟在他身边的女人是谁，所以不管换哪个女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他喜欢女人安静，不多话，而一旦女人表现出要占有他的野心，那么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对方。

    “是长得挺好看的，至于他的身边是不是有很多女人，这个你可得亲自去问他了，我想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吧。”季莲心巧妙地回答道。

    孔娅嘟囔着道，“哎呀，我哪有机会见到那样的大人物啊！要是什么时候真有机会见到的话，那非得用手机拍下来，然后发我微博圈儿！”

    对于手机晒照，孔娅是乐此不疲的！

    季莲心笑笑，心中想着，是啊，想来以后应该是和楚西辞没什么碰面的机会了。

    明明在同一个城市中，但是从她离职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而她，没有再碰到过楚西辞。

    可见，人和人之间，其实有时候，所谓的缘分，也很浅很浅吧，分开了，那么也许一辈子在同一个城市，也不会再见上一面……

    ————

    在m集团中，楚西辞依然任性高冷着，开会决策全凭心情的好坏。当然，这段时间，总体来说，总裁心情不好的时间段，似乎也比以往更多了些。

    这些日子，因为公司里发生了作品泄露的事情，因此一时之间，公司内部人人都神经绷紧着，在面对着楚西辞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深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毛了自家的总裁。

    想想，以前倒还好，这种时候，他们还能向季莲心那儿打探一下情况，而季莲心大多时候，都会让他们吃上一颗定心丸。

    但是现在楚西辞身边的人换成了高秘书。

    高秘书性格严谨，柴米油盐不进的主儿，别说是定心丸了，要找高秘书打探情况的话，那打探完毕后，只会让自己心中更加不安而已。

    而在今天的一场会议中，楚西辞更是直接宣布解雇一名公司的高层，令得开会的众人皆是一脸震惊，那名被解雇的高层，在公司可以说已经呆了二十几年了，当初是跟着楚西辞的父亲一起打拼的，可以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那名高层当即脸色苍白，大声质问着原因。

    楚西辞懒洋洋地道，“公司要新发布的作品，是从你的部门处外流的，你作为一个部门的主管，原本就该是引咎辞职，而不是等到我来开这个口！”

    “好，我是有一些责任，但是这种事情，根本就是防不胜防，我在集团呆了那么多年，你不能一句话，说让我走就走！”对方一脸气愤地道。

    楚西辞却是冷笑一声，站了起来，“我想你是忘记了，m是谁来做主的。防不胜防？如果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防不住的话，那么我还要你有什么用？如果你以为还能一直像在我父亲手下那样混吃等死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没有这个机会。”

    楚西辞的话，丝毫不留情面。

    众人看看这一触即发的场面，再看了看站在一旁闷不做声的高秘书。如果是季莲心在的话，那么这会儿，恐怕多少会打个圆场，让气氛缓和一下吧。

    那些在季莲心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放在心上的公司高层们，这会儿却是一个个的想到了季莲心。

    倏然，也不知道是怎么的，那位要被辞退的高层，突然就涨红了脸，朝着楚西辞冲了过去，俨然是要打上一架的姿态。

    只是楚西辞却是面不改色的反手挡开了对方的攻击，然后一拳，狠狠地击中了对方的腹部，令得对方的整个后背，都重重地撞到了一旁的墙上，再慢慢的滑落到了地上。

    所有人都惊住了，可是却没有人敢上前劝阻什么。任谁都能看得出，自家的总裁这会儿心情很不好，这会儿上前说点什么，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嘛！

    楚西辞弯下腰，一把拽着对方的领口，面色森冷，双眸中透着一种血腥的狠戾，“你该庆幸，你到底跟了我父亲十几年，不然的话，我就不会只打你这一拳了。”

    对方蓦地睁大了眼睛，面色上掩不住恐惧。

    而周围的其他人，此刻也惊然想起了自家总裁平时的那些血腥传闻，顿时所有的人连动弹都不敢动弹了，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只是神色惊惧地看着楚西辞走出了会议室。

    直至眼中已经看不到了楚西辞的身影，所有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好佳在，总算还活着！

    总算刚才在会议室里，总裁没有大开杀戒。

    一旁有人扶起了刚才被楚西辞打到在地的那位高层，平时风光得很的男人，这会儿却是一脸的灰败之色，所有人几乎可以预见，这个人在m的生涯，算是完了。

    “要不去找人求求情看，也许还有转机呢？”有人提议道。

    可问题是找谁求情呢？谁又敢求这个情呢？

    一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

    如果是以前的话，或许还可以找季莲心帮忙缓和一下，兴许能行，但是现在，季莲心已经辞职离开了，要找高秘书求情，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就算找了，恐怕也没任何作用吧。

    另一边，楚西辞回到了总裁室，右手的手指关节上，有些微红，显然刚才的那一拳，他打得力道不轻。

    这些日子说不清为什么，心中有种无名的怒火想要发泄一下，而刚才的那位高层，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手指扯了扯脖颈上的领带，他倏然的把领带扯开，抛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然后道，“莲心，给我泡杯茶！”

    “总裁，季秘书已经离职了，我去给你泡茶吧。”一旁高秘书的声音响起，才令得楚西辞骤然反应过来，刚才，他竟然无意中喊了季莲心的名字。

    楚西辞没说什么，只是径自坐到了沙发上，而高秘书则暂时先离开了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中，顿时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楚西辞的手指，轻轻抚着自己手背上那一丝丝的微红，脑海中竟浮现出以前，他的胳膊上被玻璃划伤，季莲心给他上药的情景。

    他的伤，就算别人看不到，但是她却总能注意道。

    如果今天她还在他身边的话，恐怕也会看到她手背上的伤吧。

    胳膊上那时候被划伤地地方，现在早已好了，只留下了一条很浅很浅的疤痕，或许再过些日子，就连这道疤痕也会消失不见吧。

    总裁室的门，再度被轻轻地推开，高秘书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

    茶叶是上好的龙井茶，端近了，茶香宜人。

    当楚西辞喝下了第一口后，眉头倏然地皱了起来。

    高秘书心中一惊，有些忐忑地问道，“总裁，是不是茶有什么不对的？”

    不对？楚西辞的目光定定地看着手中的这杯茶，与其说是不对，倒不如说是太对了，从温度，到茶叶的量……

    “这也是季莲心离职前，教你的？”楚西辞问道。

    尽管不明白总裁这样问的意思，不过高秘书还是点点头道，“季秘书说，虽然总裁平时喜欢喝咖啡，不过偶尔也会喜欢喝茶，所以也把总裁平时喜欢喝什么茶，还有浓淡程度以及水温多少和我说了下，还让我练习了好多次。”

    是吗……楚西辞的薄唇抿了抿，龙井，初茶，还有这种水温，冲泡方式，的确都是他所喜欢的。

    只是他倒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在离开前，把这个也教给了高秘书。

    他是该赞她一声大公无私呢？还是该觉得，她在用着这样的方式，让他还会想到她呢？

    就算她已经离开公司了，可是这一个月里，她的身影，却总还是像环绕周围似的。

    “总裁？”一旁的高秘书疑惑的出声道。

    “行了，你先出去吧。”楚西辞淡淡地道。

    “是。”高秘书安静地退出了办公室。

    楚西辞半敛下了眉眼，凝视着手中的这杯茶，茶的香气，还不断地弥漫在空气中，就好像她还如影随行似的。

    也许他要找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不用费什么功夫，就可以轻易的找到她的下落，甚至她这一个月来做过些什么，都可以巨细无遗的查出来。

    不过……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他根本没必要去这样查！

    楚西辞把手中的那杯茶搁在了一旁的茶几上，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一个女人，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没什么好去在意的，不是吗？

    只是，当她说不愿意和他结婚，当她说不想再爱他时，那种表情，为什么老是会闪过他的眼前呢？让他觉得……无比的刺眼！

    ————

    人和人之间，有时候想要相遇，却会始终遇不到，而有时候，不想要相遇，却又会偏偏在偶然的情况下遇到。

    身为公司公关部的经理，一些商谈中的应酬，也是理所当然。

    饭桌上谈生意，有时候会更容易一些，只是季莲心发现，以前因为是在楚西辞的身边，m集团本身就是令那些合作的企业趋之若鹫，所以即使是一些应酬的场合，但是却也不会有人敢对她动手动脚。

    而现在，没了楚西辞和m集团，她现在的公司只是一个中型企业，今天和对方的老板谈生意，是想要拿下对方手中的那批订单。

    别人有求于你，和你有求别人，那就完全是两种事情了。

    ————谢谢亲们对我的关心，么么哒~~~我会努力保重自己的身体，这样以后才能写出更多的给大家看~&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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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1】君陌非篇：相遇的尴尬

﻿    可巧的是，偏偏对方的这位洪老板，是她以前见过的，当初和生意的时候，对她毕恭毕敬的，完全不像如今这副色眯眯的样子。

    这洪老板一见到季莲心，便开口道，“哎，没想到真是季秘书啊，老张说你现在是他公关部的经理，我还不信呢，来，来，坐大家也是老朋友了，今天我做东”

    说完，洪老板就伸出手，想要拉过季莲心。

    季莲心不着痕迹地往后退开了一步，找了张椅子坐下，笑了笑道，“那我就不客气，先坐下了。”

    洪老板的手扑了空，稍有些尴尬，不过随即就笑笑道，“好，让他们上点酒和菜，大家坐下才好聊聊嘛”

    而一旁季莲心的老板张全也赶紧笑着道，“就是，就是，大家坐下才能好好聊聊”

    酒和菜都上了，洪老板一边往季莲心的杯子里倒着酒，一边问道，“这现在是应该喊你季秘书啊，还是季经理，要不这样吧，咱们都是熟人了，我就喊你莲心吧。”

    洪老板拉着热乎，季莲心不动声色，心中却是自有思量。

    “我当初还不信，你真的从来了，现在见了你，这才信了。”洪老板笑嘻嘻地道，口气中满是轻浮的味儿，“怎么着，楚西辞居然舍得不要你了”

    当初洪老板就对季莲心起了心思，只是季莲心是楚西辞身边的秘书，又听说还是楚西辞的众多女人之一，洪老板就算真有那个色心，也没那个色胆啊。

    可是现在，季莲心既然是离开了那么她和楚西辞之间恐怕也没了任何关系了吧，既然这样，那他又有什么理由不下手呢

    季莲心冷眼看着洪老板，从对方的眼神中，她自然也瞧出了对方的心思。

    不过瞧出了，不代表她就要照着做。

    “洪老板，我想今天我们该是来谈两个公司合作的事情吧。”季莲心道。

    “对，对，是谈合作的事情。”洪老板笑得更加的色眯眯，可是接下去却只是一个劲儿地劝着季莲心喝酒，而绝口不提合作的事情。

    而一旁的老板张全，只是堆着笑脸看着，并没有阻止什么，就像是一种完全的默许。

    季莲心不是纯真的小白兔，自然也知道，有些时候，这种所谓的应酬，完全是一种潜规则。也许她顺应着规则，能够轻易的谈成这笔生意，事后老板也许会发不错的奖金。

    但是这种钱，这样的工作

    几杯酒下肚，季莲心起身道，“我先去上个洗手间，你们慢慢聊。”

    说着，也不等两人的回答，季莲心便奔出了包厢。

    在洗手间里，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季莲心吐了口气，看着面色有些泛红的脸蛋。

    几杯酒，倒是还灌不醉她，在这几年，她从不会喝酒，变成了一个酒量还不错的人，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长进。

    这份做了一个多月，原本觉得还不错的工作，看来是要做不下去了，季莲心在心中思量着。原本以为可以好好的开始，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在事业上有所进展。

    但是现在看来，也许当初张全招她进公司，不过就是看中了她“曾经”是楚西辞的秘书的事儿。

    今天来的是一个洪老板，也许明天来的是李老板赵老板钱老板

    这种应酬，就算她今天可以做到全身而退，但是明天呢，后天呢

    倒不如爽气点，辞了工作，再去找新的，适合自己的工作。

    心中主意一定，季莲心走出了洗手间，还没回到包厢，在经过走廊的时候，就遇到了洪老板。

    洪老板一脸急色地走向季莲心，在她淬不及防下，猛地拉住了她的手，“我说你怎么去个洗手间，去了这么长时间，还以为你是打算要一去不回呢，来，咱们再赶紧回包厢，好好喝两杯。”

    “洪老板，请先放手好吗”季莲心站在原地，一脸正色地道。

    “何必这样装着正经的样子呢，当初你在楚西辞身边，不也是趴在他身上的嘛”洪老板一边说着，一边还伸手朝着季莲心的腰搂了过来。

    季莲心侧身避了避，闪开了洪老板的手，用着冰冷的目光冷冷地瞧着对方，“我在谁的身下，是我的事情，洪老板，给人尊重，也是给你自己尊重。”

    她是在给洪老板一个台阶下。

    但是对于色心上脑的洪老板来说，这些话却根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在洪老板看来，季莲心完全是等于煮熟的鸭子，好不容易，现在她没了楚西辞这靠山，对于一个没什么家世身份的女人，他想要怎么样都行，尤其这个女人，还是楚西辞睡过的女人，一想到这儿，洪老板便更加兴奋难抑，再加上刚才喝了酒，酒精的作用，令得他更是一门心思，就想赶紧把季莲心压倒在地。

    洪老板扑到了季莲心的身上，把她朝着走廊一边的墙壁压去，嘴里还嘟囔着，“尊重什么，好啊，你要尊重，我现在就来好好的尊重你。”

    季莲心挣扎着，防身术她其实也学过一点，大部分还是当年大学的时候，军训的时候跟着教官学的，再加上这几年在，也没人敢对她做出这种行为，因此一直就没怎么练过。

    真是东西到要用的时候，才方恨少啊

    季莲心在心底发誓，等回头，她一定再好好练练。

    这会儿，季莲心只能尽量左躲右闪，避开着洪老板的那些下流的举动，她知道，走廊处，有餐厅的摄像头，即使这会儿没人，但是过一会儿，应该就会有客人或者服务生经过，又或者，这会儿她可以大呼救命

    正想着，突然，洪老板的压在她身上的力道倏然消失了。

    季莲心一愣，只看到一道身影，已经把洪老板拉离了她的身上，狠狠地朝着走廊的另一边甩了过去。

    砰

    洪老板的身子砸在了走廊的墙壁上，发出了很大的一声声响。

    季莲心愣愣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人。

    一身的白衣黑裤，简洁的穿着，俊美的脸庞，面无表情，那双漂亮到艳美的黑眸，正打量着她，不是楚西辞又是谁。

    她喘着气，看着她，一时之间竟无语，直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响起在了她的耳边“季莲心，这就是你所谓的要离开想要好好闯一闯吗看来倒是我见识少了，不知道你是要这样来闯。”

    季莲心蓦地回过神来，调整了一下呼吸，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恐怕是狼狈得很。

    稍稍整了下自己的衣衫，又顺了顺头发，季莲心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唇角掀起了一丝微笑，“楚先生，谢谢你刚才出手帮忙。”

    楚西辞的黑眸去眯了起来，她脸上此刻挂着的微笑，礼貌，却也显得生疏的很，就好像是在对着一个普通的外人。

    她曾经对他的称呼是楚总，或者是西辞，在公司里，她会喊他楚总，而在私下里，她总是喜欢喊他西辞。

    用着温柔的嗓音，轻轻地喊着，宛如叹息一样。

    可是现在，她喊着他楚先生，却是那么地礼貌，礼貌到让他觉得是那么地不顺耳。

    有人听到声音，跑了过来，期间有服务生，有季莲心的现任老板张全，也有一些其他的陌生人。

    张全和两个服务生奔到了洪老板的身边，扶起着被撞得一头晕的洪老板，连声问着是怎么回事，要不要紧。

    洪老板原本是想要破口骂人，不过一看到楚西辞还站着，顿时不敢说什么了，只能咽下这满肚子的气。

    而张全这会儿也发现了楚西辞，再看看头发有些凌乱的季莲心，心中也多少猜到了些，于是脸上堆着笑意，殷勤地对着楚西辞道，“楚总，好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了你。”

    楚西辞淡淡地扫了一眼张全，压根不记得对方是谁。

    于是，张全赶紧表示着自己的公司曾经也和过生意上的往来，并且还指出，季莲心目前在他的公司里担任着公关经理的职务。

    “将来还望楚总对我们公司多多关照啊季经理是你身边出来的人，我这里能够招聘到季经理，也是缘分啊”张全笑着道。

    楚西辞的眸光冷了冷，“哦，她现在是在你的公司里”

    张全顿时只觉得身体中一股冷气冒出，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得罪了楚西辞，又或者说，难道季莲心真的是和楚西辞闹翻了才离开自己现在把季莲心放在自己的公司里，到底是祸是福

    张全讪讪着，一时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而此时，一个长相清纯水灵的女人，快步走到了楚西辞的身边，有些占有似的搂住了楚西辞的胳膊，“西辞，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季莲心看向了对方，自然也认出了这个女人，是一家小公司的千金，叫陈甜音，才刚大学毕业，可以说对未来的一切，还都是充满着梦想的时候，自然，对楚西辞这样的男人，也可谓一见钟情。

    而陈家也希望女儿能够住楚西辞，这样对于陈家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一种选择。

    只不过楚西辞对这类小女生素来没什么兴趣，因此在季莲心离开时候，虽然陈甜音借着各种机会来找过楚西辞几次，但是楚西辞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而这一次，却没想到，陈甜音会陪在楚西辞的身边。

    季莲心随即又在心中道，就算今天陪在他身边的不是陈甜音，也会是其他的女人。

    “没什么，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楚西辞淡淡地道。

    陈甜音目光在掠过了季莲心时一惊，随即却又似挑衅地扬了一下眉，把楚西辞的手臂搂得更紧了，就好像是在宣告着所有权似的。

    季莲心只觉得陈甜音的举动有些可笑，有些女人，想要去占有一个男人，往往是像其他的女人宣战，或者是耍尽着各种手段，却忘记了，真正该去做的，是得到男人的心，如果男人的心不在你身上，那么就算打倒了其他的女人，那又怎么样呢

    季莲心走上前了几步，对着张全道，“我想我今天还是先回去了。”

    张全这会儿倒也巴不得季莲心赶紧走人，省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僵，于是忙不迭地道，“好，好，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明天回公司再说。”

    季莲心点点头，回到包厢，拿着自己的包离开，在经过走廊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楚西辞和陈甜音的身影了，只有洪老板和张全还在，周围还站着几个服务生，似乎在询问着洪老板需不需要去医院之类的。

    洪老板朝着季莲心看了看，似乎想要骂人，但是最后却还是闭上了嘴巴。

    季莲心走到了外头，深呼吸了一下，却看到不远处，楚西辞径自走在前头，而陈甜音快步地跟在了楚西辞的身后。

    “西辞，等等我。”陈甜音甜腻腻的声音，响起在了夜色中。

    当楚西辞打开车门的时候，视线看到了站在餐厅门口的季莲心，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就好像是在静静地看着她似的。

    季莲心怔了怔，可是下一刻，楚西辞便收回了目光，坐进了车子里，而陈甜音也紧跟着上了车。

    车子从季莲心的身边行驶过，而楚西辞没有再看季莲心一眼。

    季莲心低下头，轻笑了一声，这样才是正确的，不是吗就算是看到了，也只是交错而过。

    抬起脚步，她朝着自己的车子走了过去，明天，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她去解决呢

    楚西辞的车开到了别墅，陈甜音跟着他一起下了车，眼见自己进入别墅，楚西辞并没有让她回去，她的心中不由的一阵暗喜。只觉得楚西辞该是默认了今天晚上让她在这里过夜。

    相比较父母希望能够借助楚家来让自家飞黄腾达，陈甜音的目的倒是更加单纯一些，作为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的女人，她只是纯粹的迷恋着楚西辞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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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2】君陌非篇：全是她的样子

﻿    迷恋他的俊美，他那种变幻莫测的气质，他被众人称赞的设计才华，当然，还有他的多金，足以让她被许多女人们羡慕的眼光所包围，并且以后只要跟着他的话，就可以得到许多自己以前买不起的世界名牌的包包，还有高级的定制时装，以及名贵的珠宝。

    陈甜音可是听人说起过，楚西辞对于身边的女人，都是出手大方的，在这点上，并不会太吝啬，纵使换女人如换衣服，但是那些被楚西辞抛弃的女人，大多却也没有恨他的，毕竟，他在物质上给的倒是足够了。

    陈甜音觉得自己年轻又漂亮，学校里追自己的男生多得很，楚西辞既然现在愿意和她一起吃饭，一定是对她有意思了，只要给她机会继续呆在他身边的话，那么他也一定会像学校里的那些男生一样，爱上自己的。

    她朋友就曾说过，她有一张惹人怜惜的脸，只要摆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yu。

    她一定要让楚西辞尽快迷上自己才可以！陈甜音在心中想着，至于今天碰到的那个季莲心……陈甜音不觉地抿了抿唇，以前她在m的时候，也见过对方几次，听说也是楚西辞的女人之一，不过现在对方已经离开了m，想必也是被他抛弃的女人之一吧。

    这样想来，倒是不足为患了。只是……莫名的，她的心中总还是隐隐的有些不安，想到了之前楚西辞和那个季莲心对视的情景，他那时候的表情，就好像是在……隐隐动怒似的！

    可是……西辞在为什么动怒呢？

    她几次见到他，他要不就是面无表情，要不就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就好像什么事情，对他都无所谓似的。

    那么他动怒，是因为对什么……有所谓了吗？

    陈甜音随即又是觉得自己是想太多了。她现在所要想的，应该就只是如何让楚西辞迷上自己而已！

    回过神来，她就只看到楚西辞从客厅的酒柜中拿出了一瓶红酒，倒在了酒杯中，他的身子坐在沙发椅子上，轻啜了几口红酒，然后轻轻的合上了眼帘，闭目养神。

    一切都好像一副画儿似的，让她的心怦怦地跳动着，只有一种想要把眼前的美好，全部都占为己有的想法。

    陈甜音小步地走上前，低头看着眼前的人，轻轻地俯下了身子，凑近着他的脸庞，轻柔地喊着，“西辞……”

    楚西辞眉头微微一皱，慢慢的睁开了眼帘。

    这是陈甜音第一次如此之近地看着楚西辞，近了，才发现，原来这双黑眸，是如此之美，原来，当自己的身影印入这双黑眸的时候，真正迷失地那个人，是自己！

    这个男人，仅仅只用着一双眼睛，就可以让人如痴如醉。

    “你怎么还没走？”楚西辞淡淡地道，眼中掠过了一抹厌恶。陈甜音眼中的这份痴狂和迷恋，他在太多女人的眼中见过了。

    而通常，这种女人，到了后来，也会很无趣。

    就好像……季莲心。

    莫明的，季莲心的那张脸庞，又一次地闪现在了他的眼前。

    当初，他在季莲心的眼中，不是也曾看到过这种迷恋吗？即使不像眼前这个女人那么的痴狂，反而是带着一丝隐忍的，但是说到底，都是一样的。

    可是今天，他在餐厅里看着季莲心的时候，她的眼中，却已经没有了这种迷恋。

    还是真如她所说的，她离开，是不想爱他了，而现在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她也终于真正的不爱他了？！

    楚西辞的胸口处，莫名的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似的，有些疼，有些不舒服。

    “你爱我吗？”他突兀地开口，问着眼前一脸花痴样的女人。

    陈甜音一愣，虽然不明白楚西辞这样问是为什么，不过却觉得这会儿，是自己表白心迹的好时机，于是赶紧道，“爱，我当然爱你了，如果我不爱你，就不会这样追着你了。学校里有好多男生追我，可是能让我心动的人，就只有你一个。”

    陈甜音说着，摆出着一副我见犹怜地表情，带着欲拒还迎的那种羞涩，通常是个男人，就会忍受不住。

    可是楚西辞看着她的表情却还是淡淡的。

    难道是……她的表情不对？为什么他没有一点点的反应呢？正常的情况下，她都已经这样说了，男人不是应该要把她拉进怀里，然后吻着的吗？

    陈甜音正想着，耳边终于听到了楚西辞一声浅浅的呢喃，“是吗……”

    就好像是在问她，又好像是在问他自己。

    “是，当然是！我真的好爱你，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你了。”她赶紧道。

    “那么你又可以爱多久呢？”他淡淡地问着。

    “永远，我会永远永远地爱着你的。”她回道。

    楚西辞的唇边，漾起了一抹浅笑，陈甜音顿时迷陷在了这抹笑中，浑然没有注意到，这丝笑容中，带着嘲讽的意味儿。

    女人，不过如此，而女人的爱，也总是如此容易的得到。

    他不想要的爱，总是可以那么轻易的拥有，而他想要的爱……董小忍的爱，却怎么都得不到。

    董小忍爱的是君陌非，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君陌非的存在，那么董小忍是都就会爱上自己呢？

    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因为得不到，所以才会更加的想要得到，而一旦得到了，是否就会觉得，也不过如此呢？

    楚西辞伸出手，把陈甜音拉进了怀中，脸凑近着对方的脸。

    陈甜音心中一喜，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着楚西辞的吻。

    然而，在等了半天后，预期中的吻，却并没有降临，陈甜音疑惑的睁开眼睛，却只看到楚西辞的脸，定格在了距离她咫尺之遥的距离，表情有些出神，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似的。

    一瞬间，她突然很嫉妒这一刻，他脑中所想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事，她都嫉妒！

    他明明应该被她吸引的，明明他们这会儿应该是热吻的，但是现在，他却停住了，而且明显……走神了！

    陈甜音贝齿轻咬了一下嘴唇，忍不住地嘟囔着，“西辞，怎么了？”

    楚西辞似是回过神来一般，瞥了陈甜音一眼，一下子站起身，径自拿起了酒杯，走到了客厅的吧台前，又倒了一杯酒。

    “你回去吧，今天晚上，我不需要人陪。”他道。

    “可是人家想陪你啊！”陈甜音撒娇地道，“人家今天想留在这里陪你嘛！”

    “回去，别再让我把这话说上第三遍。”楚西辞的眼中掠过着厌恶，声音中满是不耐烦。

    陈甜音的身子不由得一颤，她多少也听闻过楚西辞的脾气，知道尽量不要在他面前违逆他的意思，不然恐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可以吃。

    于是乎，她倒也不敢再继续刚才的撒娇，而是怯怯地道，“既然……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如果你想要找我的话，随时都可以。”说完，她还留给了他一个恋恋不舍的眼神，这才不甘心地离开了别墅。

    楚西辞低头看着杯中的酒，冷笑了一声，把酒一仰而尽。

    真是可笑，刚才在即将要亲吻上陈甜音的那一瞬间，他竟然会觉得陈甜音身上的气息，不是他所熟悉的那种让他觉得舒服的气息，而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季莲心的样子。

    ——————

    季莲心第二天在公司里，对张全提出了辞职，张全倒是有些意外，“你这份工作不是做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要辞职了？”

    “恐怕我并不适合这份工作，原本，是我想得太单纯了些。”季莲心面色平静地回道。

    张全一听，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于是道，“我说莲心啊，你当初也是在m里呆过的，难不成你还单纯的以为m的公关部，那些人要拉生意，要应酬，都还个个清纯如水的吗？更何况你以前是楚西辞的秘书，不也和楚西辞上过床吗？这种事情，何必看得太重呢？只要达到目的，那不就成了！趁着现在还年轻，能多赚点是一点，也许运气好，嫁个有钱老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季莲心的面色冷了下来，也许在张全的眼中，自己是可以为了钱，而出卖的那种人吧。

    “看来，我的确是没必要再呆在这里了。”她冷声道，好在现在还是试用期阶段，要离开也没什么纠纷。

    说完，季莲心转身朝着办公室的门口走去。

    张全也拉下了脸，不悦地哼声道，“季莲心，你又何必摆什么脸子，昨天的事儿，我都还没好意思和你算账呢，洪老板能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结果你倒好，害得洪老板昨天进了医院，这事儿要不是我帮你摆平，你以为你今天还能好好地出现在这里？”

    季莲心的脚步一顿，转头看着张全，唇角上慢慢的扬起着一抹微笑，“张老板，摆平洪老板的可不是你，而是楚西辞吧，如果你觉得这是你的功劳的话，那么这些话，你可以对楚西辞去说。”

    张全一窒，和楚西辞去说，他有那个胆子吗？

    看着眼前的季莲心，张全竟有种被震慑住的感觉。

    这个女人，艳丽漂亮，处事有手腕，说话有技巧，好像为了成功，可以拼尽一切，却又有着她自己的底线。

    突然之间，他觉得自己先前对她的认知，其实是有着某种错误。

    等到季莲心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张全才意识到，自己也许因为一时的错误认知，而失去了某个可以很好的帮自己的人才。

    如果按照正常的生意法则，让季莲心和别人谈判拉生意，而非是用所谓的潜规则的话，那么未尝不能争取到好的业务。

    不过现在说什么，却也迟了。

    孔娅知道季莲心要走，很是吃惊，这一个多月，两人才刚刚熟了起来，谈了不少，季莲心也教了她许多职业的生存之道，本来还以为可以和季莲心慢慢的发展感情，结果现在倒好，一个多月的时间，对方就要走了。

    看着孔娅失落的脸庞，季莲心笑笑道，“就算我离开了这里，但是我们也可以有空的时候出来逛逛街，吃个饭，你想要找我聊天的时候，也可以随时打我手机啊，我离开了公司，又不代表以后就见不到了。”

    一听到季莲心这样说，孔娅才总算是来了点精神，“那季姐，你有想好要去哪个公司了吗？”

    “还没，不过至少会找一个我觉得还合适的吧。”季莲心回道。

    她宁可去找一个就算辛苦，但是却清白的工作，至少，那样赚来的钱，她会觉得心安理得，花的也舒服。

    离开m，果然是比她想象中的更加艰苦一些，也有着更多的挫折，不过事事本来就没有一番平顺的，小时候生活条件那么艰苦的时候，爸妈都能撑着熬着，让她一直念书念到了大学毕业，现在，她又有什么撑不过去的呢？

    ————

    楚西辞在一次偶然间，看到了张全出现在了m的集团大厦里。

    在看到张全的那一刻，他停下了脚步，他还记得，这是季莲心新公司的老板，而张全也看到了楚西辞，立刻热络的上前问好道，“楚总，你好，你好！”

    高秘书在一旁对楚西辞道，“这位张老板，是来集团这边洽谈业务，希望能够争取到集团新面料生产的一部订单。”

    楚西辞瞥了一眼张全，再看了看对方的身边，跟着两个年轻人，不过却并没有季莲心。

    心头，莫名的掠过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他状似漫不经心的地问道，“怎么，季莲心没有跟着你一起过来吗？”

    张全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有些尴尬地回答道，“季秘书在好些日子前，就已经辞职了。”

    “辞职了？”楚西辞一愣，眼眸倏然地眯了起来。

    “是啊。”张全只觉得在楚西辞的注视下，张全只觉得自己手心又开始冒起着冷汗，“大概……大概是季秘书觉得在其他公司有更好的发展吧，所以才离开的。”他自然不会说，季莲心是因为不想被潜规则，所以才会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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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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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3】君陌非篇：突然找来

﻿    楚西辞抿着唇，片刻之后，问出了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的话。

    “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工作吗？”没错，他是这样问的。

    而当话出口后，他却随即愣住了。难道说，他想要知道季莲心在哪儿工作吗？她找的工作，是好是差，根本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也根本没有必要去知道，不是吗？

    一旁的高秘书和张全，显然也因为楚西辞刚才的问话，而一脸的诧异。

    张全的心中，顿时开始猜测连连，难道说季莲心离开m，并不是因为和楚西辞吵架闹翻吗？否则的话，楚西辞上一次，就不会帮季莲心打了洪老板，而现在，也不会打听季莲心的下落了。

    “这个……我不清楚啊。”张全干笑了一声道，想到之前对季莲心的种种，不由得一阵后悔，万一楚西辞对季莲心真的还有感情在的话，那么他……

    张全有些不敢想下去，只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楚西辞的表情。

    楚西辞抿着唇，没有说什么，而是径自从张全的跟前经过。

    一路回到了办公室，楚西辞靠坐在了沙发椅子上，不知道刚才听到张全说着不清楚季莲心在哪儿工作的时候，他的心中究竟是失落，还是无所谓。

    “如果楚总想要知道季秘书现在在哪儿工作的话，那么我可以帮总裁去问。”跟着楚西辞进了办公室的高秘书道。

    虽然季莲心离开了集团，但是两人之间还有联系，平时有些工作上不明白的事儿，高秘书也会询问季莲心，而季莲心也总是耐心的回答，这让高秘书对季莲心的印象更加的好了。

    又有几个辞职走人的，还能这样尽心负责的。

    同时，高秘书也看得出，楚西辞对季莲心，似乎并不像集团里所传的那样，只不过是随意玩玩的女人而已。这些日子，高秘书已经不止一次的从楚西辞的口中听到他提起过季莲心的名字了。

    有一些，甚至是无意识的。

    有些人，其实就好像是空气，在的时候，并不会觉得怎么样，以为是理所当然的，而一旦离开了，或许才会发现空气的重要性。

    作为一个感情的过来人，高秘书其实看得更明白些，不过她却也不能说些什么。

    毕竟，她只是一个下属，本就不该是任意猜测上司的感情问题，更何况，她也只是感觉出，楚西辞该是在意季莲心的，但是这份在意到底有多少，却也说不清楚。

    像楚西辞这样的男人，如果他不想要把感情表露出来的话，那么恐怕谁也瞧不出什么来吧。

    “怎么，你觉得我很想要知道她的下落吗？”楚西辞反问道。

    高秘书一窒，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如何接口。

    “行了，出去吧。”他淡淡地道，声音之中，却又隐隐又丝不耐。

    高秘书恭谨地离开了办公室。

    偌大的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楚西辞一个人。他站起身子，走到了落地窗前，俯视着窗外的景致，以前，站在这里，就好像一切，都可以再他的掌控中似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他却觉得，似乎有越来越多的人和事，在脱离着他的掌控。越是想要不去在意，可是却偏偏越会在意。

    他到底是怎么了？！

    如果说，他当初对于董小忍的在意，是因为对方引起了他的兴趣，让他很想要得到那个女人，想要如同君陌非一样的被那个女人爱上的话，那么他对于季莲心的在意，又算什么呢！

    他在心底自问着，但是却没有人可以给他答案。

    就连他自己亦不能。

    ————

    楚西辞发现，当自己想要去找季莲心的时候，却连季莲心的住址都不知道。

    她跟在他身边几年了，他熟悉着她脸上的表情，熟悉着她的声音，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和她有过最亲密的行为，但是却连她住在哪里都不清楚。

    他从来都没有送她回家过，通常，她会和他在他的别墅里过夜，然后或者半夜，或者第二天的清晨，她总是会在他熟睡的时候，自己悄悄的离开，不会让他多费一点心思。

    或许也正是因为她的乖巧识趣，让她可以一直在他身边呆上那么多年吧。

    楚西辞坐在车子的驾驶座上，揉了揉额角，最后还是拿起了手机，拨打了高秘书的手机号码，“在公司的员工档案中查一下季莲心的家庭住址，然后告诉我。”

    高秘书的办事效率还是很不错的，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把季莲心的家庭住址以发短信的形式给了楚西辞。

    依着地址，楚西辞把车子开到了季莲心家所在的小区里。

    为什么要来这里？

    他不清楚，或许，只是想来而已，而不想去追究太多的为什么。他行事一向恣意妄为，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这是一个看起来还算新的小区，周围的建筑也还很新，不过却也……很平民。

    对于普通的大众来说，这样的小区还算不错了，但是对于楚西辞这种出入的都是高档场所的人来说，却是极少会出入这样的场所。

    楚西辞只知道，季莲心家庭普通，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个太过清晰的概念，或者该说，他并没有心思去了解季莲心生活在什么样的家庭，工作之外的生活又是怎么样的。

    对他来说，她只是一个可以让他在工作和私生活上都省心的女人而已。

    可是现在，他却开始在慢慢的了解着一些他以前所不知道的情况……

    这里……是她平时生活的地方吗？每天，她都是从这里出去，然后再回到这里……

    他的手机里，还有高秘书发来的她所住的具体幢数和楼层门牌。不过楚西辞却并没有打算要下车去季莲心的家里。

    他会问高秘书要了地址，来这里，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当他正要发动着车子离开的时候，一辆车却倏然地经过着他的面前，而他的视线，瞥见了坐在副驾驶坐上的，赫然正是季莲心。

    他微楞了一下，然后神使鬼差似的，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发动了车子，跟上了前面的这辆车。

    两分钟后，这辆车子停在了小区其中的一幢楼下。

    季莲心下了车，而从驾驶座上，也跟着下来了一个年轻男人。

    两人走到了车子的后面，男人打开了后备箱，季莲心从里面抱出了一个纸箱，纸箱里面似乎塞着不少东西，可以看到一些心型的气球，还有一些绒毛的玩偶。

    而男人则从后备箱里捧出了一大把的玫瑰花，含笑地对着季莲心。

    楚西辞有些怔然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净白清秀，看起来颇阳光，而季莲心脸上那种温柔的浅笑……

    他蓦地觉得刺眼，突然有种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掠夺的感觉。

    她的那种笑容，以前经常会对着他展露着，可是现在，她却在对着另一个男人展露。

    “莲心姐，要不我帮你把这些东西一起带上去吧。”严哲对着季莲心道。

    季莲心笑笑道，“不用，这箱子轻得很，我一个搬上去就行了，你把花也一起放在箱子里吧。”

    “可是……”严哲抓了抓头，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又一时有些说不出口。

    “别可是了。”季莲心道，“现在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明天公司里还有得忙呢。”

    严哲这才没再说什么，把一大把的玫瑰花放在了季莲心手中所捧着的箱子中，也让季莲心的脸蛋，差点要被花掩埋了。

    “那我先进去了，你路上开车小心。”季莲心道。

    严哲点点头，这才回了车上。

    季莲心捧着纸箱子，走到了楼里的电梯前，正想要按电梯向上的按钮，一只手，却挡在了按钮前，也令得她没有办法按下按钮。

    季莲心从花束中抬起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楚西辞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眨眨眼睛，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也没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

    严哲开着车子离开了，而季莲心拿着纸箱，走进了楼里，朝着电梯走了过去。走到电梯前的时候，她正想要伸手去按下电梯的向上按钮，另一只手却更快一步挡住了她的手。

    她微微一愣，抬头看去，却意外着眼前出现的人，竟然会是楚西辞。

    自从上次在餐厅里遇到楚西辞后，算算，他们也至少又有一个月的时间没遇到过了。

    定了定神，季莲心摆出了礼貌性的微笑，轻扬着唇角，“楚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礼貌而生疏的微笑，他又再一次的看到，而这一次，竟比上一次更加的让他觉得刺目。

    楚西辞微眯了一下眼眸，盯着玫瑰花后的那种容颜，“听说你又辞职了？”

    季莲心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所指的，应该是她从张全的公司辞职走人的事情，于是回答道，“是的，我又换了一个工作。”

    “为什么要辞职？”他问道。

    “我想这应该是我的私人问题吧，不需要像您报备。”她道，“楚先生，请您把手抬开好吗？我想要按一下电梯。”毕竟，她捧着这样一个大箱子，站在电梯口也不是回事儿啊。

    而且，她也不想再和他多聊下去，虽然心中早已下定了决心，要把他彻彻底底的放下，但是却不可否认，离开m才两个月的时间，他的突然出现，依然会让她感觉紧张。

    楚西辞抿着唇，一言不发，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季莲心。

    而季莲心硬着头皮，顶着他的注视，唇角上挂着的依旧是那礼貌性的微笑。

    那么的……让他觉得不舒服！

    楚西辞倏地抬起手，扣住了季莲心的下颚。

    她一惊，手一松，原本抱住的纸箱，顿时掉落在了地上，连带着箱子里的那些小东西，以及一大束的玫瑰花，全都四散落开。

    季莲心急忙的想要蹲下捡东西，但是下一刻，楚西辞却把她压在到了一旁电梯门边的墙壁上，一手压着她的肩膀，一手掐着她的下颚，让她几乎动弹不得。

    这里是单元楼楼下的地方，随时都会有人经过，季莲心并不想让小区的邻居看到这一幕，到时候只怕到时候又会免不了有流言蜚语了。

    可是她也知道，楚西辞的性格，从来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想到什么，他就会去做，其他的根本就无所谓。

    极力镇定着自己，季莲心尽量让自己用着平静的声音道，“如果我刚才有说错什么话的话，我可以道歉，但是可以请你先松开一下吗？”

    她的话，是很平常的话，这样的口吻，礼貌，带着一些谦卑，楚西辞在很多属下的口中，都听过这样的口吻，但是却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很讨厌季莲心用这样的口吻来对自己说话。

    “如果我不愿意先松开呢？”他冷笑了一声道。

    季莲心的眸光闪了一下，心中一叹，也许还是要免不了流言蜚语了。

    “为什么要辞职？”他再一次重复地问着他之前问过的问题。

    看来，如果她不好好回答的话，他很可能一直这样压着她，让她当成被参观的对象。

    季莲心只觉得被扣着的下颚，有点隐隐的作痛，轻抿了一下唇瓣，她回答道，“因为那份工作并不适合我，上次在餐厅里的事情，我不想要将来遇到第二次。”

    这是实话，那样的狼狈，她不想要再经历，那一次，遇到楚西辞，也是她的运气，所以事后，洪老板也不敢说什么或者暗中使什么手段，但是下一次呢，谁又知道下一次遇到的会是什么呢？

    楚西辞掐着季莲心下颚的手指，不由得松开了，显然，他也想到了她上次在餐厅里的狼狈。

    虽然楚西辞的身份，外貌，从来不用去潜规则谁，自然都有大批的女人来迎合他，但是却不代表他不清楚周围的那些做生意的人，喜欢潜规则一些漂亮的秘书或者公关人员的事情。

    有时候，要谈成生意，自然会需要付出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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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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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4】君陌非篇：再次的拒绝

﻿    可是眼前的她……楚西辞突然觉得，自己或许从来不曾真正懂过季莲心吧。

    在m想要爬上他的床的女人，有很多，会选择让季莲心成为他的女人，不外乎是因为她的听话柔顺，公私能够分得开，不会让他废什么心。

    只是，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的是，她从来不会问他要什么东西。

    就算偶尔他兴致来了，问她想要什么点什么东西，她所说出来的，也不外乎是一些便宜的小玩意儿。

    他以为，这只是她想要引起他兴趣的手段而已，不过是同样想要向上爬的女人，她比别人更懂得隐忍而已。

    但是她却可以毫不留恋的离开m，然后拒绝商圈儿里那种默认的规则。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莫名的，他的脑海中，竟然会一闪而过《爱莲说》里的这句话，连楚西辞自己说不清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她眼神中的那份干净吧，是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所没有的。

    “如果你想要再回m的话……”他的话才起了一个头，就已经被她打断了。

    “谢谢楚先生，不过我现在在我的新公司过得挺愉快的，暂时并不打算离开。”虽然新公司的规模很小，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员工，不要说是和m相比了，就是和之前张全的公司，都完全没法比，但是这一个月的工作下来，季莲心却觉得还挺愉快的，或许是那种年轻的，为事业打拼，一心想要闯出头的热情，是她丢失已久的。

    而借着新公司的那些年轻人的活力和梦想，让她又重新激情了心中的眸中热情。

    楚西辞冷冷地看着季莲心，她又一次地拒绝了他！

    虽然让他回m，只是无意识中的脱口而出，甚至他都不曾来得及细想，但是却没想到，她会这样干脆的拒绝，就好像是不想再和他扯上丝毫关系似的。

    “你以为你所在的新公司，能给你在m所得到的一切吗？”他讽刺地道。

    她从容回答道，“有时候，收入待遇并不代表一切，很多人也会因为工作环境的舒适，同事相处的愉悦，或者是梦想，而宁愿呆在待遇低一些的地方工作。”

    “怎么，m的工作环境让你不舒服了？还是同事的相处让你不愉快了？”他反问。

    她摇摇头，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我离开m的真正理由，当初我不是早就已经对楚先生您说清楚了吗？”

    楚西辞一窒，想到了她离职前的最后一天，对着他说，她的离开，是不想要再爱他了！

    他的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眸中的光芒，如同一片冰天。

    季莲心静静的站着，没有回避，没有躲藏。

    两人就这样对望着，直到有同一单元的邻居走进了楼里，在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不由的抽了一口气，朝着他们两人打量了好一阵子，才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电梯很快就抵达了一层，那邻居进电梯前，还朝着季莲心和楚西辞张望着，显然在猜测着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邻居，季莲心也认识的，虽然平时不熟，但是起码也混了个脸熟。

    她和楚西辞用这种方式站在自家楼道的电梯前，也许过几天，自己父母也会知道这个事情了。

    她无奈地想了想，面儿上又重新露出了浅浅的微笑，“楚先生，你还有其他什么事儿吗？”换言之，如果没事儿的话，那么他和她可以赶紧重新桥归桥，路归路了。

    他盯着她唇角边的那抹浅笑，突兀地问着，“你现在，已经不爱我了？”

    她的心微微一颤，随即又平静了下来，用着平静的目光和平静的声音，她如此回答着，“我想，是的。”

    ————

    楚西辞离开了，甚至季莲心弄了半天，都没弄清楚，楚西辞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是特意来找她的吗？但是她充其量，不过是他可以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女人，他找她又能是为了什么吗？

    想要让她再回m？季莲心可不觉得自己在m有多重要。至多不过是一个办事效率还不错的秘书而已，在公司这几年，她借着楚西辞的威风，倒是摆平过不少的事情。

    但是像她这样的秘书，m要找找，绝非难事，估计只要对外招聘，会有无数人来应聘，再退一万步来说，当初接替她工作的高秘书，办事能力就很强，处理平时她的那些工作，应该不成问题。

    还是说，楚西辞是想她，才特意来她家小区找她？

    这个念头一闪过季莲心的脑袋，她随即就甩甩头，让自己别再自作多情了。这些年来，她看多了他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可是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也只有董小忍一个。

    他为董小忍打破了许多的惯例，也让她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更多不同于以往的情绪。

    如果说，他真的会想某个女人的话，那么也只有董小忍了吧。

    蹲在地上，季莲心把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玫瑰花和其他小道具都一一捡回纸箱子里了，这些东西，都是公司里面要布置会展的道具，如果真的摔坏了，她免不了要自掏腰包再去买新的。

    捧着纸箱，季莲心回到了家中。

    父母已经在家了，却是在等着她开饭。饭菜都摆在桌上，已经有些凉了。可见父母等了她挺久了。

    “爸妈，下次要是我回来晚了，你们就先吃饭，用不着等我。”季莲心放下了手中的纸箱，对着父母道。

    “也没等多久，你先坐好，我去把几个菜再稍微热一下。”季母说道。

    “妈，你坐着，我来吧。”季莲心赶忙先一步地端起了桌上的几盘已经变凉的菜进了厨房，放进了微波炉中。

    很快，几盘菜都已经变热了，季莲心重新端了出来，坐下和父母一起吃着晚饭。

    季父季母一边吃着饭菜，一边问着女儿工作忙不忙，累不累之类的家常话。

    “还好，现在工作已经开始上手了，过些日子，就没那么忙了。”季莲心回道。

    “和同事们相处好吗？”一旁的季父也问道，深怕女儿换了个公司，又不适应。

    之前女儿在另一个公司当公关经理，不过却只做了一个月就辞职了，回来对他们说，感觉公司不适合她。

    对于季父季母来说，一直以来，女儿都很争气，从没让他们操过什么心，如今家里生活条件也不错了，他们倒不求女儿找到工资多高职位多高的工作，只希望女儿可以活得轻松快乐。

    “还不错。”季莲心柔和的笑了笑。

    这抹笑意，让季父季母放下心来，吃完了晚饭，季莲心回到了房间，整理了下纸箱里的那些小道具，脑海中却又不自觉地再一次的浮现出了楚西辞的脸庞。

    到底……他今天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是为了什么呢？

    恐怕这个答案，会永远无解下去吧。

    算了，别去多想了，季莲心！她在心中对自己认真地说着，从书柜中抽出了一本书，翻看了起来，让自己沉浸在书的内容中，而不要再去胡思乱想些不该有的。

    ————

    陈甜音找到楚西辞的时候，楚西辞正在一家名为“清色”的夜一店里，当然，这也是b市出了名的豪华夜一店，普通人还没办法进来。

    楚西辞的身边围着好些个女人，而从那些空着的酒瓶子可以看得出，他已经喝了不少酒。

    只是让陈甜音奇怪的是，那些包厢里的女人，都是一脸颤颤惊惊的样子，活似在害怕着什么似的，虽然是围着楚西辞的周围，但是却又隔了一点距离似的。

    陈甜音自然不知道，在她进来之前，这些女人中的其中一个，因为对楚西辞做了一些“大胆”的动作，结果惹得这位主儿一巴掌，直接把人给扇到了门板上，最后，那女人是被抬着出去的。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前车之鉴”，所以这些女人，纵然心中对楚西辞再是有着想要“染指”的心，却也没那个胆子。

    再说了，楚西辞在清色里的口碑，还有那让手下把人手指砍下的血淋淋的传闻，她们也都是听过的。

    陈甜音不知道这些，自然是以着一副女朋友的姿态占有似的挤到了楚西辞的身边。

    “西辞，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我们现在回去好不好？”陈甜音急急地说着。

    西辞……楚西辞醉醺醺的晃了晃头，努力的想要看清眼前的人。

    他很少会这样喝醉，但是从季莲心这边离开后，却突然有想要喝酒的冲动。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那么的理所当然，然后也理所当然的可以不去想一些让他烦心的事情。

    譬如，送季莲心回家的那个男人是谁！

    譬如，她真的已经不爱他了吗？

    又譬如，现在的她，重新找的又究竟是一份什么样的工作，她宁可在外头呆着，也不愿意回m，她就真的那么想要和他撇清关系吗？

    “西辞……西辞……”有女人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耳边。

    在记忆中，她也总是会在私下里，喊着她西辞的，而不是像今天那样，只是生疏喊着他楚先生。

    楚西辞微微地抬起头，迷蒙的眼，看着眼前的人，却有些对不准焦距。

    他抬起一只手，晃了晃，突然扣住了对方的后脑勺，强迫着对方的脸凑向着自己。

    楚西辞突如其来的动作，令得陈甜音一惊，随即转惊为喜。

    这样凑近地看着楚西辞，她的鼻间全是他的气息，而她的双眼中，印着的是他近距离的脸庞，也让她越发的看清着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挺直的鼻梁，长长的睫毛，那双美丽而魔魅的黑眸，因为醉酒的关系，而带上着熏熏然的感觉，少了一种平时的凌厉，却多了一份迷蒙和水雾。

    陈甜音砰然心跳着，即使她这会儿并没有喝酒，却觉得整个人都像是快醉了似的。

    他扣着她的后脑勺，鼻尖凑近着她的脸颊，似在轻嗅着什么，又似在思量着什么似的。

    而她，只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动得越来越厉害。

    “西辞，我们回去好不好。”她柔声地说着，今天他的醉酒，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机会。也许过了今天之后，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就能迈进一大步了。

    而他现在，一见她来了，就这样的把她拉进，可见其实他的心中，也是对她很有意思的吧，只是他平时没有这么表露出来而已罢了。

    想到这里，陈甜音的心中，又多了一份得意。

    “好，回去……”她的耳边，听到了楚西辞这样回答着，陈甜音脸上一喜，可是他的后面两个字，却又把她的这份欣喜，狠狠地打落了下去。

    “心莲……”

    这是他口中所吐出的两个字。

    很低，很轻，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会听不到。

    可偏偏她却还是听到了。

    陈甜音顿时只觉得压根发酸，酸得她近乎要一口咬碎了自己的牙。季莲心！他现在在想的是季莲心那个贱人吗？

    那个穷酸的秘书，之前阻扰她见他也就算了，就算离开了m，却还想着要再勾一引他吗？

    她不会让季莲心如意的，她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接近了西辞，绝对成为他的女朋友，然后再登上楚太太的宝座，不会让任何女人把这些抢走的！

    脸色变了变，她咬着牙，扶着楚西辞站了起来。不管他现在想的到底是谁，她都会让他以后只想着她而已！

    陈甜音带着楚西辞去了b市的某家高级酒店，开了个房间。

    这样醉酒的楚西辞，是她所不曾见过的，她也知道，这样的机会，并不是时时都有的。

    虽然她在他的身边已经呆了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两人却始终不曾上过床。而她所听闻的，楚西辞身边的女人，通常都没超过3个月的，如果说真有谁例外的，那么那个例外的人，或许就是季莲心了。

    也只有季莲心，在楚西辞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的情况下，她却能够一直呆着，直到现在离开了m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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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5】君陌非篇：算计

﻿    陈甜音褪去了身上的衣服，靠近着楚西辞，她一定要用自己的身体，来让楚西辞念念不忘，她相信自己有那个本事的！

    男人不都喜欢她这种外表清纯如水，但是在床上却带劲儿的女人吗？

    陈甜音心中盘算着，身体更加缠一绵的和楚西辞纠缠在一起，而她的口中，不断地拥着温柔的声音，轻喊着他的名字，“西辞……西辞……”

    不管他现在想的是谁，她只要他记住她的身体就好了。

    楚西辞在朦胧中，只感觉到有人在喊着他的名字，是谁呢？是谁在喊他的名字……

    又或者该说，他希望的是谁呢？

    想要再从那个人的口中，听到她喊着他的名字，而不是只有冰冷的楚先生这三个字，为什么会这么地想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期盼呢？

    这份想要……竟然会令他这么地难受，不舒服到了极点……

    季莲心！

    脑海中，除了空白之外，就只充斥着这三个字。

    ————

    陈甜音醒来的时候，楚西辞还在睡。

    虽然身体上留下了无数的印记，但是这些印记却让陈甜音很是满意，这也不枉她昨天在床上那样费尽心力的讨好着他了。

    只是唯一让人有一些不满意的是，他最后发泄在她身上的时候，又喊了一次季莲心的名字！

    就好像她只是季莲心的替身似的！

    凭什么！

    她长得不比季莲心差，学历也不差，家世更是要好季莲心太多了！

    像季莲心这种女人，也只配给人当当情一妇而已，根本就没资格和她比，就算是当替身，也是季莲心给她当替身才对！

    陈甜音蹑手蹑脚地穿戴好了衣服，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熟中的楚西辞，然后轻轻地退出了房间。

    当然，她在离开房间的时候，还不忘留下一些自己的物品，还包括一些贴心纸条之类的，免得他不知道昨晚和他一起过夜的人是谁。

    接下来，她就好进行自己的第二步计划了。

    陈甜音拿出了手机，给她事先找好的记者发了一个信息，告知她出来了。

    既然她昨天晚上选了和楚西辞在酒店开房，那么今天早上，她一个人贴心的悄悄离开酒店，却“不小心”被记者拍到，然后再登上了报纸，自然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到时候舆论一起，那么她是楚西辞的女人，就是一个谁都知道的事实了。只要她能好好利用新闻媒体的话，那么她就能一步步地更加靠近着楚太太这个宝座了。

    陈甜音走出酒店，早已守在外头的记者，赶紧迅速的拍下了她走出酒店的照片。

    记者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这钱倒是真的好赚，接下来，只要再守着，拍下楚西辞走出酒店的照片，那到时候估计又是一篇引人注意的八卦新闻了。

    ————

    楚西辞和陈甜音的报道，出现在了新闻的娱乐版上，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酒店，虽然新闻上并没有说开房之类的话，但是只要看完了前后文，那么自然就会让人联想到了那方面。

    “莲心姐，你在看什么？”严哲走到了季莲心的身后，自然也看到了季莲心这会儿电脑上显示的是一篇楚西辞和陈甜音的八卦花边报道。

    “没想到莲心姐你也喜欢看这种新闻啊。”严哲道，“不过这个楚西辞，是你以前公司的老板吧。”

    季莲心被招聘进这家新公司的时候，公司里的员工都知道她以前在m里面做过秘书，严哲自然也知道。

    “嗯。”季莲心轻应了一声，关掉了新闻的页面，对着严哲道，“工作的事情都做完了吗？”

    “早做完了。”严哲笑着道，青春阳光的笑容，让人的心情都会跟着变好。

    季莲心现在所在的这家公司，是一家专门做会展布置的公司，因为是新公司，相对而言，同事之间的相处也更加单纯点，有不少同事，都只是才工作一两年的那种，她30岁的年龄，在公司里都已经属于大龄了。

    虽然工作待遇远不能和m里的待遇相比，但是这一个月的时间，却和同事们相处都不错，这里的工作氛围，那种对未来的热情度，是她在m里所没有的。

    而这个严哲，在她进公司没多久，就经常会围在她的身边，会主动的帮她做点工作，叫外卖的时候，也会帮她叫上一份，可以说，她能和公司里的其他同事迅速打成一片，其中严哲的功劳不小。

    “我现在去一下材料市场那边，买一些公司布置会展要用的材料，公司里有什么事儿的话，记得打我电话。”季莲心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包，朝着门外走去。

    “莲心姐，我送你过去吧。”严哲追上前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季莲心笑笑，“再说又不是买什么大件地东西，开公司的车子过去，很方便的。”

    严哲摸了摸鼻子，“那好，你路上小心点。”

    季莲心出了公司，开着公司的面包车驶着，现在的她，虽然比以前更加的忙碌，但是她却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在慢慢的开朗起来。

    在材料市场买好了东西，季莲心车子开到了半路的时候，车子却突然出了故障，发动不起来，她在路边打电话叫拖车，在等着拖车的时候，却没想到看到了董小忍正把车停在了一边，走下了车。

    “我正想着这人是不是你呢，下车一看，没想到还真是你。”董小忍走近，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季莲心，眼前的人，穿的并不是以前她常见到的职业装，而是一身休闲服装的打扮，一头长发扎成了马尾，少了一丝以往的那种艳丽，却多了几分明媚和阳光，整个人看起来好似更有活力一般。

    “董小姐……不，君二夫人，你好。”季莲心问候道。

    董小忍忙道，“你就喊我小忍吧，我也喊你莲心好吗？现在我们并不是在m的合作关系，只是在大街上遇到的朋友而已。”

    朋友吗？季莲心的睫毛微颤了一下，她和董小忍是朋友吗？又或者其实该是算不上的情敌呢？

    她对董小忍，有着嫉妒，却是更多的羡慕。

    曾经，她羡慕着董小忍可以轻易得得到楚西辞的在意，那种在意，是她曾经努力过，却怎么都得不到的。

    楚西辞对董小忍的关心，对董小忍的那份追逐，她都一一的看在眼里，可是有时候，看得越清楚，却会越觉得心痛。

    偏偏，命运的可笑在于，她所羡慕的，却也是董小忍根本就不要的。

    董小忍爱着的是君陌非。

    而楚西辞，却是和她一样，对于所爱的人，求而不得。

    不过如今，她放下了，却不知道楚西辞最终放下没有。

    季莲心扬起唇角，微微一笑熬，“好的，小忍。”

    “你的车坏了？”董小忍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面包车。

    “嗯，刚才叫了拖车，大概再过个十几二十分钟，应该就会过来了。”季莲心回道。

    “那不如我们去附近坐一下吧，聊会儿。”董小忍指了指一旁的一家奶茶店。

    小小的店内，有着几张桌椅，可以供客人坐下休憩，董小忍和季莲心各点了两杯饮料。

    季莲心看了看董小忍的身材，比起早两个月的时候，又瘦回来了一些，“你女儿还好吗？”她问道，还记得上次看到君容凡的样子，很是冰雪可爱，那个君家的小公主，想必未来也有着不一样的璀璨吧。

    “她挺好的，倒是不怎么让人操心。”说起自己的女儿，董小忍的脸上不禁洋溢起了一种母性暖笑，想到女儿平时那些可爱的动作，都会让人觉得想是要被萌化了似的。

    季莲心有些羡慕，或许是因为自己也已经30岁了，那些以前的同学们，也大多都结婚生子了，有时候看到别人带着宝宝的情景，她自己也会有想要一个孩子的冲动。

    “对了，听说你离开了m？”董小忍问道，这是前些日子，她无意中从工作室的同事那里听到的。

    在听到后，她还吃了好大的一惊。

    在她重生前的记忆中，季莲心应该一直是楚西辞的秘书，并没有离开过m啊！而在不久的将来，季莲心还会嫁给楚西辞啊！

    可是现在这……算是什么情况呢？！

    董小忍觉得，恐怕该是她的重生，所以也同样的大乱了季莲心和楚西辞之间的许多经历，所谓的蝴蝶效应，或许就是如此吧。

    “对，离开了。”季莲心轻垂下了眼帘道，“我现在在另一家公司工作。”

    “那你……和楚西辞……”董小忍欲言又止，却又实在有点忍不住，或许是因为季莲心给她的感觉挺好的，所以她希望季莲心也可以拥有幸福。

    季莲心的身体微微一僵，随时又恢复正常，拿起了杯中的饮料，喝了一口后，抬眼看着董小忍道，“我和他已经没什么了，对现在的我来说，他只是我的前任老板而已。”

    董小忍有些怔然地看着一脸平静浅笑的季莲心。

    这个女人，曾经，她能够看得出对方眼中，对楚西辞有着一份隐忍沉默的爱，可是现在，这份爱，在她的眼中，却渐渐的找寻不到了。

    就好像她真的已经放弃了那份爱，开始准备迎接新的人生一样。

    董小忍突然有着一丝茫然，如果季莲心没有嫁给楚西辞的话，那么又会是怎么样的人生呢？在几个月后，季莲心和楚西辞的婚礼，还会有吗？

    又或者……永远都不会有了呢？！

    正在董小忍出神想着的时候，拖车来了，季莲心站起身，对着董小忍道，“那我先走了，改天有空的时候，大家在一起坐下聊聊吧。”

    “好。”董小忍点点头，又突然地道，“我的电话号码你这里还有的吧，如果将来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请尽管说。”

    季莲心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董小忍，轻轻一笑，“谢谢。”说完，便朝着拖车的方向小步地跑了过去。

    董小忍站起身，远远地看着季莲心的身影，直至对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中后，才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楚西辞呢，可否会后悔，错过了季莲心这样一个值得爱的女人呢？

    只是别人感情的事情，她却插不了任何的手，有时候，比起那份虚无的执念，还是长久的陪伴，更加重要不是吗？

    ————

    陈甜音和楚西辞新闻上报的事情，自然也在m里面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在猜测着，陈甜音是不是会打破总裁之前惯例，成为第二个可以长时间陪伴在总裁身边的女人，毕竟，第一个长时间陪伴的女人季莲心，已经离开了m，而总裁在这段时间里，除了陈甜音外，好像还真没和其他什么女人走在一起。

    总裁室内，楚西辞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报纸，报纸上明显的版面所刊登的，赫然正是他的新闻报道，上面的照片，是陈甜音离开酒店的照片，以及他离开酒店时候的照片。

    “呵。”突然之间，他一声轻笑，唇角扬起一抹浓浓的讽刺。

    高秘书端着一杯咖啡，走进了房间里，“总裁，您要的咖啡。”这些日子里，除了每天早上例行的咖啡之外，总裁还会经常在想到的时候，让她去泡杯咖啡。

    多的时候，一天喝上五六杯咖啡也是有的，简直就像是喝上瘾似的。

    咖啡的香气，弥漫在房间里。

    楚西辞端起了咖啡，轻闭上了眼睛，啜了一口。

    这个味道，带着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那时候莲心在的时候，给他所冲泡的咖啡。

    似乎，这些日子，只有喝着这样的咖啡，才会让他觉得舒服一些。

    楚西辞一口一口轻啜着咖啡，似乎沉浸在感知的世界中。

    高秘书正要退出房间的时候，楚西辞却突兀地开口道，“你说，这报纸上的新闻，季莲心能看到吗？”

    高秘书一楞，有些诧异的看向了自己的上司，不明白他这样问的用意。

    楚西辞的眼帘缓缓的睁开，懒洋洋地看着高秘书，可是那份目光，却让高秘书的手心没由来地冒起了冷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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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6】君陌非篇：悸动与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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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大概能看到吧。”好半晌，高秘书才吞咽了一下喉间突然分泌的唾液，如此回答道。

    楚西辞莞尔一笑，收回了目光，低头撇着自己手中的那杯未喝完的咖啡，脸上的表情，让人猜不出，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季莲心没想到，再次遇到楚西辞，会是在一个金融会展上。

    公司接到了一个工作，是进行一个金融会展的布置以及后续跟进的工作，工作是严哲接来的，对于一个新成立不过才一年地公司来说，能承接这样一个工作，很是难得。

    季莲心倒是对严哲有些刮目相看。

    严哲倒是没什么地道，“不过就是因为主持这金融会展的一个高层，和我家老头子认识而已，我也只是沾点老头子的光而已。”

    季莲心一愣，“老头子”

    严哲笑笑，“就是我爸，哎，反正都是做生意，就干脆肥水不流外人田了。”紧接着，他又岔开了话题道，“莲心姐，你打算在这里签正式合同吗”

    季莲心不答反问道，“怎么了，突然问这个问题”

    严哲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你的试用期不是快到了么，我就是想知道，你会不会留在这个公司里。”

    季莲心轻轻一笑，“这该是双向的吧，不是说我要留就留的，也要公司觉得我试用期表现还可以，愿意留下我才行啊。”

    “公司当然觉得你行了”严哲急急地说道，说完后，才发现自己的口气好像太着急了些，于是一抹红晕，不由得浮在了脸上。

    而他的眼中，还有着一抹怎么都掩不住的期盼，看上去，倒是让季莲心联想到了小时候在家附近总是会遇到的小土狗。

    那时候家里穷，不能养狗，所以她并没有把那只小土狗领回家，但是却经常会跑去看它，会把自己营养午餐省下一部分，带给小土狗吃。

    而每一次她去看小土狗的时候，小土狗就会摇着尾巴，吐着舌头，用着黑琉璃似的眼睛，兴奋而期待地看着她。

    季莲心于是没有再卖关子，而是直接道，“这个公司很好，和大家相处也很好，我挺喜欢的。”所以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她会选择留在这个公司，和大家一起创业发展。

    严哲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太好了”那兴奋的表情，就差没有摇尾巴了。

    季莲心失笑，她的留下，对于严哲来说，是那么高兴的事情吗

    而在金融会展召开的时候，严哲也被安排和她一起工作，两人都会呆在会场这边，进行一些跟进地工作，以及当会展结束后，负责把一些可以回收的东西，再度回收起来。

    季莲心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会遇到楚西辞。

    以前在时候，这样的会议，主办方虽然会邀请楚西辞参加，但是他通常都是会回绝的。

    看来，她离开了，改变的东西，还真的不少啊。

    不过楚西辞在看到季莲心时，面儿上倒是并没有露出什么诧异，只是淡淡的扫了季莲心一眼，然后便和主办方寒暄了几句，在主办方亲自领路下，进了会场。

    “莲心姐”一旁的严哲看着楚西辞远去的身影，不由地道，“这就是你以前的老板吧，被人称之为是设计天才，如果有他的话，那么恐怕也没有现在的辉煌吧。”

    季莲心轻轻一叹，“是啊，如果没有他的话，不会是现在这样了。”是楚西辞令得短短的几年时间里，站在了国内时装界的龙头位置。

    对于楚西辞的能力，季莲心从来都是钦佩的。

    而她原本的那份爱慕，不也正是从这份钦佩中所衍生出来的么

    “不过怎么刚才莲心姐你没和他打招呼呢你在也好些年了吗又是他的秘书。”严哲继续问着。

    “有时候，一些可有可无的招呼，还是不打的好。”季莲心轻垂着眼帘，唇角上划过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

    是自嘲，亦或者是释然。

    严哲的眼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

    而另一边，主办方的人在和楚西辞说着话，但是楚西辞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他的脑海中只是反复的闪过着刚才所看到的季莲心和那个年轻男人站在一起的情景。

    那个男人上一次他在季莲心所住小区的里面，也曾见过对方送季莲心回家，而且还捧着一大束的玫瑰放在她所捧着的纸箱里。

    他们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算是什么，好奇吗以前他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情绪。

    “楚先生，今天真没想到你会过来，也让这次的会议增色不少啊，还希望到时候你能在会议中畅谈一下你的经营理念，发展到如今的规模，你可以说功不可没”主办方还在不停地说些什么。

    楚西辞却是微侧着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情景。

    从他的这个角度，可以轻易的看到一楼的大厅，看到季莲心和那个年轻的男人站在一侧墙边，似乎正在说些什么。

    季莲心的脸上扬着温柔的浅笑，这种微笑，他以前总是常常可以看到，可是在她离开，她面对着他的时候，却只剩下了礼貌而生疏的笑意了。

    抿着薄唇，楚西辞的垂落在身侧的手微微地收拢着，而眸光，变得越发的深沉

    一天的会议结束，当参加会议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的时候，季莲心和严哲也要开始安排起了后续的一些整理的事宜。

    两人把回收下来的一些还可以再次利用的道具物品一一整理好，然后再搬回到了车子中。

    “莲心姐，我来搬吧，你在车上等我就好了。”严哲道。

    “一起吧，这样速度会快许多。”季莲心一边说着，一边又搬起了两个中等纸箱，纸箱里塞满着物品。

    严哲似乎有些诧异，随即也搬起了东西，跟上了季莲心的脚步，两人把东西放在车上的时候，严哲道，“莲心姐，一开始你来公司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嘴皮子厉害，只会指挥别人，自己不肯动手的人，但是没想到，你却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季莲心失笑，“可别把我当成千金大小姐看待，可能是小时候许多事情，都需要自己动手做吧，所以我自认动手能力还行吧，以后你不必刻意的照顾我。”

    季莲心自然看得出，在平时公司里，严哲处处都会对她多一些照顾。

    “莲心姐小时候事情都需要自己来动手做吗”严哲倒是起了一丝好奇，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赶紧道，“抱歉，如果说不方便说的话，那么也可以不用说的。”

    季莲心倒是落落大方地道，“其实也没什么不方便说的，我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太好，爸妈为了生计，都整天加班加点的，所以洗衣服啊，烧饭啊，一些家务的活儿，我挺早就都会做了。”

    严哲有些诧异地看着季莲心，不曾想过，眼前这个看起来美丽气质优雅的女人，竟然会有一个贫穷的童年。

    “那时候一定很辛苦吧。”他喃喃地道。

    季莲心轻轻一笑，“其实也不会，其实爸妈并没有要我去做那些家务，不过我总是会想要去做，而且每次做的时候，都是很快乐的，就算身体会疲累一些，但是想到能帮爸妈减轻一点负担，就会觉得很高兴。”

    现在想想，其实童年除了贫困之外，还有许多的美好。

    而且那时候的自己，总是会很容易满足，就算有时候只是吃了一根五毛钱的棒冰，都会觉得知足。

    可是有时候，随着年龄的增长，人却又会变得越来越不知足。

    所以，有时候想法单纯一点，对生活多一些满足，那么烦恼也就会更少一些吧，季莲心如是想着。

    严哲有些怔然着，只觉得看着对方那柔柔的笑意，好像整个人都有着一瞬间的失神，像是沉溺在了她的微笑中。

    这一刻，他有着一种强烈的认知，如果这个女人有把谁真正放在心上的话，那么她一定会好好的照顾着对方的一切，就算再苦再累，都会不离不弃，会愿意付出所能够付出的。

    如果能被这个女人爱上的话，那么或许会

    “怎么了”严哲的长时间沉默，令得季莲心不由得开口问道。

    “啊”他猛然地回过神来，略显白皙的面庞上，竟不由地浮现出了一抹红晕，“只是觉得莲心姐你，好像很会照顾人呢。”

    “唔，还行吧。”季莲心耸耸肩道，打算要再进入会场那边继续整理。

    “那么莲心姐你会愿意照顾我吗”严哲的话，令得季莲心不由地停下了脚步，有些意外地看着对方。

    而严哲，显然也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而惊住了。刚才的他，一瞬间竟然希望自己是可以被她所照顾的人。

    如果是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很幸福吧

    脸有些发烫，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看她。想想从小到大，也有不少的女生围在他的身边，他都能游刃有余，但是这会儿面对季莲心，却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大家是同事，我当然会愿意照顾你了。”直到季莲心的声音响起在了耳边，严哲才松了一口气。

    “好了，先工作吧”季莲心拍了拍严哲的肩膀。

    严哲点头，看到季莲心的头发上沾上了一些之前收拾的道具上的绒毛，于是道，“你的头发上沾了点东西，我帮你拿下来。”

    季莲心于是站着不动。

    严哲慢慢的靠近着季莲心，抬起手，朝着她秀发上所站着的绒毛伸去。

    靠得近了，就能闻到她发丝上那清幽的香气，严哲只觉得好闻得很，忍不住地更靠近了些。

    季莲心静静地等待着严哲把她头发上沾着的东西取下，倏然，她的身子一僵，只觉得有着强烈的目光正在看着她似的。

    抬起眼眸，不远处，一道身影跃入了她的眼帘。季莲心整个人怔住了，那是楚西辞。

    他就这样地站着，而他的身边，还跟着几个人。

    视线对个正着，那双漆黑的眼眸，就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一股沉重的压迫感，就此袭来。

    季莲心强迫着让自己没有避开对方的视线，就算她努力的想要把对方忘却，但是不可否认，他对她的影响力依然还在。

    他的眸光森冷，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退避的气压，薄唇抿成着一条直线，这一刻的他，任谁都能看得出他的不悦。

    而季莲心，纵使在楚西辞身边呆了几年，却也极少见道楚西辞露出这样表情的。

    他更多的，是一种漫不经心，恣意而任性，对诸事都无所谓的样子。

    是刚才的会议，出了什么矛盾吗令得他生气了季莲心在心中猜测着，看到跟在楚西辞身边的人似乎在对着他说了些什么，然后他收回了目光，径自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好了，莲心姐。”严哲的声音传来，已经取下了沾在季莲心发丝中的绒毛。

    “谢谢。”季莲心道，再转头看去，另一边的方向，已经不见了楚西辞的身影。

    “莲心姐，你在看什么”严哲问道。

    “没什么。”她低下头笑笑道。

    把整理好的东西全部都放回到了公司里，严哲道，“莲心姐，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搭地铁，这里离地铁站很近，走几步就好了，你也早些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季莲心道，比了一个拜拜的手势，朝着地铁的方向走去了。

    严哲看着季莲心离去的背影，不禁抓了抓头。

    季莲心一边看着手表的时间，一边疾步地朝着地铁的方向赶去，这会儿已经是7点多了，虽然她之前已经打过电话回家，说她很可能赶不及回家吃饭了，让父母先自己吃起来好了，但是却又怕父母还在家里等着她一起吃饭。

    这会儿地铁站里面人还是很多，当地铁来的时候，季莲心才想要上地铁，一只手却倏然地拉住了她，把她拽向了一边的柱子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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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7】君陌非篇：突如其来的举动

﻿    季莲心一惊，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压在了柱子一侧的角落处，而一股熟悉的气息，弥漫在了鼻间。

    这气息……还有这种抓住她的身体触感，就算不抬头，她也可以清楚的知道，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谁。

    深吸一口气，季莲心抬起了头，没有意外地看到了楚西辞的面孔，“楚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楚西辞抿着唇，双眸盯着季莲心的脸，什么事儿？他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以至于他在会议结束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外面的车里等着，然后跟着她一路去了他们公司的门口，再一路跟到了地铁站。

    而这个时候，她在问他，他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沉默，弥漫在两人中间。

    虽然这一侧的位置，还算是比较僻静，但是这会儿地铁站人本来就多，偶尔也会有一些人经过这边，不少人已经是频频侧目，朝着他们这边看过来了。

    季莲心尽力保持着镇定，“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可以放开我吗？我还要赶地铁。”

    楚西辞微抿着唇，似有些恍惚。

    而季莲心在感觉到扣着她手腕的手一松后，赶紧闪了一下身子，朝着地铁等候的位置走了过去。

    列车铁进站的声音响起，只是片刻的功夫，一辆列车便驶了过来，车门打开，人潮从列车中涌出又涌进。

    季莲心跟着人潮，走进了列车，却没想到，楚西辞会紧跟着她进了列车。

    老天，他……怎么会进列车的？！

    季莲心即使面儿上依然是一脸的平静，但是却掩不住内心的诧异。

    就她对楚西辞的了解，他很是厌恶人和人之间过分拥挤的接触，平时一些拥挤的地方，他都很少去，更别说是像这样拥挤的列车了。

    现在还是高峰期，列车厢里的人，就像是沙丁鱼似的，被挤来挤去。身体上的碰触，在拥挤的人潮中，简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他的眉头蹙起，眼中的不悦之色在加深着。

    不想问他进列车的原因，只想要和他不再接触，保持着距离，或许这样，对她和他来说，才是最合适的。

    季莲心想要朝着另一边的方向移动，和楚西辞拉开一些距离，但是却还没挪开一些，就已经被楚西辞拉住了胳膊。

    季莲心一惊，一只胳膊被拽住，她的手臂，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几乎要拢住着她的整只胳膊，而脚步却也没办法再往前挪了。

    地铁的列车很是平稳，不算响的人群说话声，还有列车中的播报声，时不时地在耳边响起着。

    当列车到站停下来的时候，有人在季莲心的身后道，“麻烦，让让，要下车了！”对方一边说着，一边似乎着急着下车，根本还等不及季莲心挪动脚步，便已经硬把季莲心挤到了一边，忙不迭的拎着大包小包的下了列车。

    季莲心身子一个踉跄，朝着另一边跌撞了过去。

    下一刻，身体陷入了一具怀中，熟悉的气息，又环绕在了鼻间。

    楚西辞稳住了她的身体，也让她避免撞到列车中的铁扶手上。

    “谢谢。”季莲心低低地道，在站稳了身体后，打算要退出楚西辞的怀抱，但是周围的人却变得比刚才更多了，让她根本很难挪动脚步，只能维持着目前的站姿。

    列车再次的开动了起来，季莲心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

    现在的情况，就好像是她靠在他的怀中，而他半抱着她似的。季莲心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一对年轻的男女，似乎在朝着她和楚西辞的方向看来，那个女生，还是用着一脸羡慕的表情。

    季莲心在心中自嘲着道，她和楚西辞此刻的这个样子，恐怕在很多人看来，都该是一对情侣吧，甚至该是热恋中的。

    可是事实上，她和他之间，却从来不曾有过任何的恋爱。纵使身体有过无比亲密的接触，甚至她熟悉着他身体每一寸的肌肤，但是却始终不曾走进过他的内心。

    她有试过去努力，可是他却始终拒绝着，就像m大厦最顶层，他的私人空间那里，他始终没有允许过她踏足进入半步。

    她本以为，也许是他天生的冷情，也许是他从来就不屑要谁的爱。

    但是当董小忍出现后，她才知道，其实并不会她所以为的那样。他不是天生冷情，只是还没遇到而已。一旦遇到了他想要的人，那么就会……

    季莲心，别再去想了！她在心中对着自己猛喊道，事到如今，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又有什么用呢？

    既然当初决定要放下，那么如今就别再去想有关他的一切了！

    “你真的觉得在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里工作好吗？”楚西辞的声音猛然地在她耳边悄然响起。

    季莲心微微一怔，轻咬了一下唇瓣，低着头回道，“挺好的。”

    “你所谓的和同事相处愉快，是指和那个叫严哲的男人相处愉快吗？”他再度地问道。

    她一惊，猛地抬起了头，“你怎么会知道严哲的名字？”视线，就这样对上了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瞳孔，她这才惊觉着，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其实比她想象中的更近。

    他本来就很高，可是因为今天她穿着7寸高跟鞋的关系，所以彼此之间，只有大半个头的差距，她这会儿一抬头，鼻尖几乎就能碰触到他的下颚，也让她更加清楚的看清着他瞳孔中所印着的自己。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你以为要知道这个名字，有多难呢？”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也是，对于他来说，要知道一个人的名字，的确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我和严哲是不是相处愉快，是我的私事，楚先生，如果你上车，只是为了要问这个的话，那么我想，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必要吧。”她道。

    “季莲心，我想你最好不要试验我的耐心。”楚西辞的眉头蹙得更厉害了，眸光也变得更冷了几分。

    不喜欢她现在说话的口气，好像要把他拒于千里之外似的，就好像她和他是完完全全的两个陌生人。这一刻，连他自己都不能否认，他在怀念着她以前对他说话的那种口吻，那份柔顺。

    她的睫毛颤了颤，深呼吸了一下，“楚先生，这个问题的答案，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呢？对您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现在，我不是您的私人秘书，也不是m的员工，我与您之间，没有任何的利害关系，如果您真的非要知道的话，那么我也可以坦白的告诉你，我和严哲相处的的确不错，他人很好，在工作中也帮了我不少，使得我可以迅速的融入这份新工作中，现在我只希望可以放下过去，好好开始新的生活，做好这份新的工作。”

    她说着，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彼此两个人可以听到，但是每一个字，却又说得很是清晰，清晰到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列车到站了，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季莲心跟着人潮，走下了车。

    楚西辞有些微怔地看着她毫不犹豫离开的身影，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手，刚才，他的手还在拥抱着她，但是转眼之间，却瞬成了空！

    胸口中这份沉沉的压抑，到底是什么呢？

    让他觉得不舒服到了极点。

    ————

    季莲心走出了地铁站，迎着夜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晚上7点40分了，地铁站的周围，是一片夜色灯火的繁华。

    楚西辞的事情，就当成是一段插曲吧，她在心中这样对着自己说着，抬起脚步，朝着自家小区的方向走去。

    只是才没走多久，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本能地回头看了一下，却在下一刻，被人拉进了一边的小巷子中。

    在一片繁华灯光的夜景中，这个巷子，显得漆黑，在灯光的阴影下，给人以一种压抑幽深的联想。

    “楚先生，你……”

    季莲心的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已经被人重重地压在了巷子的墙上，后背贴着粗糙的墙面，传来着一些摩擦的痛感。

    她的眉头不禁皱起，想要继续开口，可是才一抬头，他的唇已经压在了她的唇上，吞没了她所有的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莲心脑海一片空白，挣扎着想要推开楚西辞，但是他的力道和技巧，却让她的挣扎，没有丝毫的作用。

    他的唇舌探入着她的口中，带着一种也蛮的掠夺。

    她以前也曾和他接吻过，但是他的吻，从来都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就好像谁的吻，对他来说，都是可有可无似的。

    而这样强烈的吻，却还是第一次，也让季莲心心慌得更加厉害，更加的不知所措，只觉得整个人在他的吻中，要眩晕过去似的。

    在渴求着什么，又在求证着什么呢？&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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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君陌非篇：和你无关

﻿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要离开他，而她也努力地这样做着，可是他呢，却是用着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在打破着她所有的努力。

    当这个吻好不容易停止了下来，昏暗的巷子里，只能听到彼此浓重的呼吸声。

    唇，还有着一丝发麻，季莲心干脆停下了所有的挣扎，既然挣扎在这会儿没有丝毫用处的话，那么她倒不如省点力气的好。

    楚西辞的头埋在季莲心的肩窝处，似在嗅着她身体的气息，又似在回味着刚才的吻。

    过了片刻，他的声音才半岁着一抹沙哑，响起了在了她的耳边，“别和那个严哲走得太近，也别相处得太愉快，我不喜欢。”

    季莲心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仰头，从巷子里可以看到夜空，今天晚上的天色很暗，月亮被云遮去了大半，星光也是稀稀落落的。

    “这样的对话，并不适合出现在我们之间。”季莲心回道，“楚先生，你的喜欢或者不喜欢，和我已经无关了。”

    也许以前，他的一句话，对她来说，就像是圣旨一样，她会努力地遵从——即使她再心不甘情不愿。

    而那，与其说是一个秘书在执行总裁的命令，倒不如说是，一个女人，在听从她所深爱的男人的话。

    但是现在，却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楚西辞慢慢的直起了身子，低头盯着季莲心，漆黑的眸色中，透着一种冰冷的厉色。

    “和你无关了吗？”他的声音，融合在夜风中，显得那么地凉。

    她的心忍不住的为之一颤，却还是努力的用着平静的声音回答道，“是的。”

    她的这个回答，就像是激怒了他似的，他的唇再一次地重重压在了她的唇上，夺取着她唇舌中的一切，吞没着所有他不想要听到的声音。

    “唔……”季莲心狼狈的闪躲，却躲不过他的吻。

    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撩拨着，即使彼此的身上都穿着衣服，但是她的身体，却依然很不争气的，因为他的吻，因为他的抚摸，而一阵阵的颤栗着。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他停下了吻，薄唇离开了她的唇，用着冷然的口吻说着，“你的身体，可并不像你嘴巴说的这样。”

    这话，如同一盆凉水，让她刚才还在发烫的身体，一下子骤然冷却着。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褪去，季莲心抿了抿唇，然后抬起头，正视着楚西辞，唇角甚至还微微上扬着，“楚先生，你现在这样做，就只是想要证明这些吗？那么我的喜欢或者不喜欢，对你来说，重要吗？”

    他微微一愣，是啊，她的喜欢或者不喜欢，对他来说，从来都不重要，他也压根不在意，可是刚才，他却没有办法压制住心头这股不断涌出来的说不清是怒意还是其他什么的情绪，只想要证明，他和她并不是无关的。

    “你不喜欢我和严哲走得太近，又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嫉妒吗？”她又问道。

    他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嫉妒……看到严哲和她站在一起，两人交谈愉快的样子，他所感觉的刺目和不舒服，都是因为嫉妒吗？

    嫉妒，到底什么又是嫉妒呢？

    可是还没等到他开口说话，她又继续道，“我想，应该不会是嫉妒吧，毕竟，我不是董小忍，也许她能打破你的许多惯例，但是我不是。”

    董小忍……楚西辞的眸光闪了闪，又有多久，这个名字，在他的脑海中渐渐的淡去着，甚至这些日子，他都不曾怎么去想过，脑海中闪先最多的，却是季莲心这三个字。

    季莲心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双眼定定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月色下的他，充斥着冰冷和黑暗的气息，却又是那么的美丽，以至于可以轻易的让人沉沦。

    如果她不是那么清醒的话，或许可以自欺欺人一下吧。

    可是，就算是一时的自我欺骗，到了最后，结果却又只会回到以前的那种样子，结局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他执掌着整个m的时装王国，高高在上，一句话甚至可以决定着别人的一生。

    许多人崇拜着他，膜拜着他，可是她却觉得，有时候，他的有些行为，就像是还没有彻底长大的孩子似的。

    就好像现在……

    “西辞。”季莲心轻轻地喊着这个名字，又有多久，她没有喊过这个名字了，现在这样喊着，只因为有些真心话，她想要对他说，“我不是你会爱上的人，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不能勉强的，我愿赌服输，所以并没有什么想要抱怨。你不喜欢看到我和严哲走得近，其实只是像孩子对待他们的玩具一样，有时候，孩子们及时自己不喜欢那个玩具，却也不愿意让被人去玩。不过只要有新的玩具了，那么到时候，旧的玩具，就产生不了任何的影响了。“

    尽管，这会儿把自己比作是旧玩具，似乎有点丢脸，不过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顿了一顿，季莲心又继续道，“当然，也有可能，你找到的并不是什么新玩具，而是一个你真正会爱上，而对方也会爱上你的人吧。”

    而她却什么都不是，最终不过是被遗忘而已。

    楚西辞冷笑一声道，“你觉得我是把你当成了玩具？”

    季莲心道，“不然呢，又或者是你想对我说，你爱我？”

    他抿唇不语，如果说他真的有所爱的人，那么那个人，该是董小忍才对，可是对于季莲心的这份心情，又是什么呢？

    “你并不爱我，不是吗？”季莲心的口中轻轻地吐出了这个答案，“所以别再随意地靠近我了，也别再随意地做出这种让人误会的举动，好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会权衡得失，也会头脑发昏的去做一些不可能的白日梦，你的行为，会让我误会你在意我，甚至爱上我的。”

    “那不好吗？”他反问道。

    “如果不是真的，那么我宁可不要！”是的，自欺欺人，到了最后，只会更加的痛苦，就算过程有时候看起来，也许是会美妙的，但是最终的结局，却逃不过凄凉两个字，“也许有人觉得，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可是我不一样，我只是个凡人，对我来说，结果很重要。”

    楚西辞的眸光闪了闪，而季莲心感觉到压着她的力道在一点点的松开着，于是赶紧身子挪动了脚步，挣开了楚西辞的怀抱，退开了几步。

    “楚先生，我先走了，希望下次，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对你对我都好。”季莲心说完这句话，抬起脚步，越过了楚西辞，朝着巷口走去。

    擦肩而过，不过是如此而已。

    季莲心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巷口，而楚西辞颀长的身子，依然还站立在昏暗的巷子里，犹如一尊雕塑似的。

    结果……

    那么她所要的结果，又是什么呢？

    手心中，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又再度地涌起着。而他，厌恶着这样的感觉。

    “玩具吗？”他喃喃自语着，如果仅仅只是把她当成玩具的话，他会这样厌恶着这种感觉吗？就好像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却最终什么都抓不住。

    ————

    尽管告诉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清了，也不要再去自作多情，去想些有的没有的，但是却不可否认，楚西辞的那两度强烈的吻，还是搅乱着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湖，也让她一整个晚上，彻底的失眠了。

    “莲心姐，这生意你怎么看？”严哲的声音，蓦地响了起来，也让季莲心猛然回过了神来。

    “什么？”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看着她的样子，他就知道，刚才他说的那些话，她恐怕是压根就没听进去，“莲心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严哲关心的问道。

    “怎么这么问？”她不答反问道。

    “今天你好像经常走神，如果有什么心事的话，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解决。”严哲道。

    她失笑，“不是什么大事儿，更何况，就算我说了，你也是解决不了的。”

    他赶紧道，“如果是经济方面的原因，或者是要跑什么关系，开开后门的话，我都可以帮……”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季莲心打断了，“严哲，谢谢你，不过真的不是你说的这些事，对我来说，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么或许还更容易解决点。”

    严哲追问着，“到底是什么事儿？”

    “别问了，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有些事情，并不是别人帮忙，就可以解决的，而终究是需要自己去解决。”季莲心道。

    严哲沉默了片刻，随后有些犹豫地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太可靠，也没什么能力，所以觉得我没办法帮到你，我其实……”他微抿了一下唇，尽管他并不想要过分的去动用家里的势力，原本在这里，当一名小员工，他就是希望可以证明自己的实力。

    但是现在，眼前的这个女人，却让他有种想要去帮助她的强烈心情，只要可以化去她眼底那份浅浅的忧郁，那么就算用他所讨厌的势力，就算是去做他所不屑的所为的仗势欺人，他也愿意。&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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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9】君陌非篇：很清楚

﻿    “我一定可以帮到你的。”严哲神情认真地对着季莲心道。

    她有些微怔，随即道，“谢谢，不过真的不用了。”

    严哲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失望，不过又道，“那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口，就算……你觉得我的能力也许不够，但是多一个人分担，也是好的，不是吗？”

    “谢谢。”季莲心微笑着回道，感谢对方有着这份心意。

    等到严哲走开后，一旁的另一个女同事凑到了季莲心的身边道，“莲心姐，你还真厉害，连咱们公司最帅的男人，都拜倒在你的高跟鞋下了，像小哲这样的男人，放到外面，可也算是抢手货了啊，怎么样，你要不要收下啊？”

    季莲心失笑，“别乱说了，我都大他好几岁，我和严哲之间，只是同事关系比较好而已。”

    “我哪有乱说啊，我在这里也快有一年了，咱们这工作，对外的机会多，我可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样关心的，大家私下里都在说，严哲绝对是对你有意思，再说了，现在姐弟恋的多的是，大上几岁也没什么啊。”

    这女同事说着说着，还四周张望了一下，然后凑近着季莲心，神秘兮兮地道，“而且啊，我听人说，这严哲背景来历可不简单啊，你可别看他现在就是咱们公司一普通职员，后台硬着呢，之前你没来的时候，咱公司接了一个单子，是给个富二代办泡妞party，结果那富二代不知道怎么杠上严哲了，两人起了冲突，严哲把那富二代给打得进了医院，结果倒好，没几天，那富二代裹着纱布来给严哲送医药费，说是那天不小心伤了严哲，给点医药费聊表心意，你说好笑不好笑。”

    季莲心倒是没有露出太过诧异的表情，严哲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但是她在m也呆了好几年了，对于服装早已不是门外汉，许多知名的服饰品牌都了若指掌，什么样的裁剪，什么样的布料，是高级还是廉价，一眼就能看出。

    严哲平时穿的那些衣服，看上去虽然挺普通的，也没有什么显著的商标在衣服上，但是季莲心却还是能够认出这些衣服，都是一些小众奢侈品牌的衣服，随便一件衣服的价格，就够严哲大半年的工资收入了。

    眼见季莲心表情依旧，女同事忍不住地道，“莲心姐，你不吃惊吗？”

    “没有啊，我很吃惊。”季莲心用着波澜不惊的声音淡淡地说着。

    对她来说，严哲只是她的同事而已，她是和他这个人相处，所以他的身份背景到底如何，她根本就不关心，也没有去关心的必要。

    ————

    陈甜音来m找楚西辞的时候，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活似自己是m的女主人似的。这几天，媒体把她和楚西辞的新闻炒得火热，自然，这其中也大多是靠她给几个记者塞了不少红包，让他们尽把她往好里写。

    在新闻媒体的描述中，她俨然已经是楚西辞的正牌女友了。

    家中，父母也是眉开眼笑，只说着如果她真能嫁进楚家，那可是光耀门庭的大事儿，以后陈家可不再只是暴发户了，而是能够挤进真正的上流社会了。

    当她走到总裁室前的时候，被高秘书拦了下来，“如果陈小一姐想要见总裁的话，还请先预约。”

    陈甜音当场就拉下了脸，“预约？高秘书，你在说笑吧，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我见西辞用得着预约吗？”

    “总裁既然没有特别说过陈小一姐不需要预约就可以直接进去，那么自然还是按照规矩来得好。”高秘书一板一眼地道。

    陈甜音忿忿地道，“你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一个秘书而已，等我哪天嫁给了西辞，你就别想再继续在m里呆着了！”

    说完，就一把推开了高秘书，径自闯进了总裁室，等高秘书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高秘书紧跟着进了总裁室，对着楚西辞道，“抱歉，总裁。”

    楚西辞微蹙着眉，而陈甜音用着一种撒娇似的可怜兮兮道，“西辞，人家好想你，急着想要看到你嘛，可是高秘书却还一直说着要预约什么的！人家等不及了呀！”

    高秘书倒是站在一边，并没有为自己辩解。

    楚西辞冷漠地瞥了陈甜音一眼，这种目光，令得她剩下的那些撒娇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有些说不出来了，只觉得仿佛有种冷风吹来，使她的身体忍不住的轻颤了起来。

    “高秘书，给我泡杯咖啡。”楚西辞吩咐道。

    “是。”高秘书应着，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等到高秘书到了茶水间冲泡咖啡的时候，秘书室的另外两个秘书围了上来，想要打听陈甜音私闯总裁室的后续。

    “总裁没说什么，只是让我冲杯咖啡而已。”高秘书简单地道。

    那两个秘书自然也知道高秘书的嘴巴一向严得很，恐怕从她的嘴巴里也打听不到什么八卦，于是便也没再追问下去，只是发着牢骚道，“那陈甜音还真以为能当上总裁夫人啊，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

    “就是，在咱们总裁身边的女人那么多，来来去去的，可都不超过三个月。”

    “想想季莲心，算是破例跟了总裁好几年了，可也没见人家在公司里嚣张跋扈过啊。”

    “不过细说起来，季莲心倒也算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了，就算当初傍上了总裁，但是公事上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平时相处的时候，也不会倨傲，自以为是的。”

    这两秘书都和季莲心共事过，虽然在季莲心要离开m的时候，曾经也跟着其他人一起幸灾乐祸过，不过现在细细想着，却又觉得季莲心委实还算不错了。

    起码比起这个陈甜音，甩几条大街都不止了。

    高秘书在一旁没有加入议论，只是按照着以前季莲心所教她的比例方法，冲泡着咖啡。

    几乎每一天，总裁都要喝着这样的咖啡，如果不是以这样的比例冲泡的咖啡，总裁就会不喝。而这……又代表着什么呢？

    当高秘书端着咖啡走进总裁室的时候，总裁依然低着头批阅着文件，而陈甜音则尴尬地站在一旁，脸上早已没了一开始的志得意满。

    高秘书把咖啡放到了楚西辞的办公桌上，然后安静的离开。

    咖啡的香气，弥漫在了房间里。

    楚西辞端起着咖啡杯，轻轻地啜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下着优美的阴影。

    陈甜音这会儿终于憋不住了，鼓起勇气上前道，“西辞，我听说m打算要办一场大型的时装秀，不如我陪你一起参加好不好？”到时候如果她能在这样的场合下和他在一起，那就会更加坐实了她女朋友的身份。

    楚西辞停下了轻啜的动作，半抬着眼，冷冷地扫过了她的脸，“陪我一起参加？”

    “是……是啊！”她连忙点头道，莫名的，这会儿她的手心和脊背处，都涌起了冷汗。

    “你觉得我是傻子吗？还是觉得我很好操控？”他道。

    “啊？”她楞了一下，不明白他这话的用意。

    “你以为你耍的那些手段，我没看出来吗？”他冷笑着道，女人要耍手段，要勾心斗角，对他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的母亲，不也正是耍尽了手段，用尽了谋划，才保住了楚夫人的地位。即便父亲在外头有着许多的女人，但是真正能够稳坐着楚夫人位置的女人，却只有母亲一个。

    所以，对于这种事情，他习惯了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甚至有时候会当成一出好戏来看。

    不过他却不喜一些女人自以为是的把手段耍到他的头上来，“没想到你倒是对花边新闻那么感兴趣，想必最近的一些新闻中，也有你的功劳吧。”

    陈甜音的脸色唰的一白，声音颤了颤道，“西辞，我不是明白你说的这些话。”

    楚西辞冷笑着，就好像是在看着跳梁小丑似的，“不明白，这么说，你也不明白那天在酒店外面特意候着拍照的记者是怎么回事了？”

    陈甜音的心头顿时涌起了一阵惧意。他知道了！他其实全都知道，知道她的算计！

    只是之前，他压根懒得理会而已，而她却还在沾沾自喜地以为他被她算计了。

    “别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是傻子，别把你的算计弄到我的头上，之前没有对你动手，不代表我容许你的算计，要是你下次还要把手段耍到我身上的话，那么就别怪我出手太重了。”楚西辞懒洋洋地道。

    是警告，也是威胁。

    陈甜音的脸上已经没了丝毫的血色，结结巴巴地道，“西辞……我……我对你是真的感情，我是真的爱你，好爱你的！那天你和我在酒店里，不是也感到很快乐吗？我……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可以……”

    她不断地说着，可是楚西辞却根本就懒得理会。

    从她的口中说出所谓的爱，根本就没有办法激起他的一点反应，她也根本就满足不了他！

    ————凌晨更新一下今天的章节再睡觉，6点又要起来，8点要去医院办理住院手续~~~~希望可以早点手术，只存了几天的稿子啊~~~艾玛~~~亲们看文愉快~~~~等俺手术做完，恢复一些后，会重新变回以前的更新状态的~&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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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君陌非篇：闹事

﻿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才能够让他觉得满足。

    他的脑海中，倏然地浮现出了季莲心的脸，以及她说的那句话——“因为我已经不想再爱你了。”

    心脏，又有着刺痛的感觉，一下一下的，就好像是在被钢针不断地扎着，连绵不断，蔓延至全身……

    ————

    季莲心正在和同事商议手边会展的布置计划的时候，陈甜音突然闯了进来，张口就嚷嚷着，“季莲心那贱人在哪儿，让她给我滚出来！”

    公司前台的小妹连忙拦着，可是架不住对方那泼妇般的气势。

    陈甜音这会儿是气疯了，只想要好好的发泄一番。在楚西辞那边，碰了一鼻子的灰不说，楚西辞还看穿了她的伎俩，最后还冲着她冷冷地吐了一个“滚”字。

    这无疑就像是一巴掌似的，狠狠地甩在了陈甜音的脸上。

    当她狼狈地从总裁室中离开的时候，甚至觉得，那些外头的秘书，都在用着看笑话似的眼光看着她。

    还有秘书说着，“就她这样，还想着当总裁夫人呢，就算是当初的季莲心，也比她好得多吧。”

    季莲心这个名字，一进入她的脑子里，便勾起了她所有的怒火，也算是让她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陈甜音可没忘记，上次她和楚西辞上一床的时候，楚西辞口中所念着的名字，可就是季莲心这个名字。

    陈甜音家里也是有几个钱的，只要砸钱下去，要快速的找出季莲心现在所在的公司，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于是，在一知道地址后，陈甜音就冲了上来。

    季莲心所在的公司不大，陈甜音在突破了前台小妹的防线后，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季莲心。

    陈甜音一看到季莲心，就如同仇人见面似的，份外眼红，飞快地冲上来，在别人淬不及防的时候，抬起手，就朝着季莲心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季莲心，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真以为西辞的心在你身上吗？我告诉你，做梦！你都从m里滚出来了，那就该有自知之明，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有哪一点配得上西辞的！”陈甜音破口大骂着，完全没有一点女人该有的气质和休养，这会儿的她看起来，只是一个活脱脱的泼妇而已。

    在季莲心不远处的严哲率先反应过来，眼看着陈甜音又要扬起手再朝着季莲心打过来的时候，他猛地上前，抓住了对方的手，“住手，你要再敢打她的话，我保证你的脸会没一处完整的！”

    陈甜音吃痛地皱了一下眉，嘴巴却不甘示弱，“你以为我怕你了？在这种地方上班，你也就是个没什么出息的男人吧！”

    严哲却没再理会陈甜音，只是问季莲心，“怎么样，你要不要紧？”

    季莲心抿着唇，脸颊的一侧此刻有着鲜明的指痕，可见刚才陈甜音那一巴掌打得有多用力。她走到了陈甜音的跟前，冷眼看着还在骂骂咧咧的女人。

    “别以为你们这里人多，我就会怕了，季莲心，你倒是有能耐啊，一出m，就又找到小白脸了，既然你都有了小白脸了，那就记住，以后别再出现在西辞的面前了……”

    啪！

    一个巴掌，干脆利落地打在了陈甜音的脸颊上，也令得现场顿时像是消了音似的，变得寂静无声。

    陈甜音满脸的不敢置信，似乎没想到季莲心会突然出手打她。明明根据她的调查，季莲心是出生于普通家庭的，可是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女人，却是脊背挺得笔直，美丽的脸庞上，透着一种凌然不可侵犯的气势，高贵而逼人！

    这个女人，真的出生普通吗？可是为什么她却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就好像她有几次好不容易拿到了邀请函，去参加那些上流社会的宴会，所看到的那些真正的豪门贵妇的感觉呢？

    那种气度风华，是那么地像！

    “对你来说重要的，对我来说却未必是，我不欠你什么，没必要来挨你这一巴掌，所以这一下，算是我还你的。”季莲心冷冷地说道。

    陈甜音失神着，而周围的其他人也都是一脸诧异的看着季莲心，直到季莲心从手中掏出了手机，拨打了110电话，开始镇静的报警的时候，众人才算是回过神来了。

    严哲不知何时松开了原本抓着陈甜音的手，有些怔然地看着季莲心姣好的侧面。

    季莲心刚才的这一巴掌，令得别人吃惊，也同时在震撼着自己，这一刻，他只觉得，他的目光，完全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心脏在一下一下地狂跳着，完全不能控制。

    ————

    一出闹剧，最后的收场是在警察局里，警方这边，也只能是调解为主，毕竟两个女的，都互相打了对方一巴掌，谁都站不住理。

    当然，相比较来说，理亏的那个人，还是陈甜音。

    季莲心倒是没太在意警方这边怎么处理，之所以报警，只是想要省心，像陈甜音这样的人，虽然看着张牙舞爪的，但是却也深怕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丑闻，自然最是怕被人知道进过警察局了。

    在警察局里，陈甜音倒是安静了许多，只是在做好了笔录，同意了调解后，陈甜音在离开的时候，不忘狠狠地瞪了季莲心一眼。

    严哲对着季莲心道，“莲心姐，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她刚要拒绝，他却快速地打断了她的话，“这一次，别拒绝我了。”口气中，隐隐带着一丝强硬，然后在季莲心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拉起了她的手，朝着警局的门口走去。

    一直走到了他的车前，严哲才缓缓地松开了手，“你现在脸上还红肿着，自己回去的话，一路上也引人注目吧，还是我送你回去更好些。”

    季莲心没有再拒绝对方的好意，“谢谢。”

    上了车，车子缓缓的朝着她家的方向驶去，车厢里有些安静。

    严哲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和……楚西辞是男女朋友吗？”

    季莲心有些惊讶地看着严哲。

    他解释道，“因为……那女的之前在公司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所以……我才会这样联想，如果我有联想错的话，那么……”

    “不算错，也不算对。”季莲心轻轻一笑道，目光落在着严哲的身上，或许真的如同事所说的，严哲对她有着一份好感吧，“应该说，我只是他的女人之一吧。”

    如果是别人的话，也许她不会这样说，毕竟，她一直觉得这种事情，是自己的私事，没有必要对别人说。

    可是这会儿，她却主动告诉着严哲，想要以此来打破着对方对她的这份好感。

    她和严哲，并不是适合的两个人，他的身上有种阳光而干净的气息，自然会有更适合他的女生出现。而她，目前也并不打算找谁来填补着自己的感情空缺。

    车子，猛然地停在了路边，严哲转头，诧异的看着季莲心。

    女人之一……对于这句话所表达的意思，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从小到大，他也见过许多这样的女人，但是在他看来，她并不像是一个会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女人。

    季莲心却是坦然地面对着严哲诧异的目光，她既不偷，也不抢，只是顺应着自己的心意而已，想要去爱那个男人，也想要那个男人来爱上自己。

    只是最后的结果，是她赌输了而已。

    “你是……自愿的吗？还是有什么难处，所以才会在楚西辞身边？”严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喃喃着问道。

    季莲心摇摇头道，“没有人强迫我，也没有什么难处，只是简单的一男一女在一起而已，只不过我连他女朋友都称不上而已。想要在一起，那么就在了，觉得不适合，那么就分开了。”她顿了一顿，看了看车窗外的景致，然后打开了车门，径自走下了车，“好了，这里离我家挺近的，我走过去就好了，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她轻松地道着别，而他却还是怔怔地看着她潇洒的背影。

    她……曾经和楚西辞在一起吗？而现在，离开了楚西辞！

    蓦地，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之前在金融会议的会场那边，楚西辞冷冷地注视着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情景，那时候的楚西辞，是在看着她吧！

    用着那样的眼神，看着……

    那时候，楚西辞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如果是他的话，如果他的身边，有季莲心陪伴着的话，一定会舍不得放手吧，可是楚西辞却放手了，楚西辞……怎么能舍得呢……

    严哲出神的想着，即使季莲心的身影已经离开了他的视线，但是他却依然还维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着……

    ————

    季莲心回到家的时候，把头发披散放下，利用头发遮盖着脸颊上的指印，算是暂时在父母面前蒙混过关了。好在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脸上的指引又浅了不少，再用粉底遮盖一下，几乎也就看不出来了。

    ————昨天临时提前了手术，今天出院了，不过医生叮嘱，术后一个月内要好好休息，不能熬夜。所以我会逐步恢复以前的更新量的，望大家体谅，么么哒~~~有月票的筒子们，还望投票支持文文，谢谢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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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1】君陌非篇：跟我走

﻿    父母这边算是没有让他们担心，不过季莲心却没想到，第二天到了单位，却被同事告知，昨天她和陈甜音在公司里互殴巴掌的视频，被上传到了网上。

    昨天能拍下那视频的人，也就只有公司里的人而已了。

    这会儿，严哲难得一脸的森冷，环视着公司里的那些员工们，“到底是谁拍了视频，上传到网上的，最好现在给我自己招出来，不然要是让我查出来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公司里的同事们面面相觑，倒是没人来招认的。

    严哲的面色变得更冷了，“怎么，有胆子做，却没胆子承认吗？”

    终于有同事忍不住地道，“严哲，这又不关你的事情，你又何必非要弄得那么严肃干嘛？人家季莲心都没开口说要查呢，你这不是多事儿嘛！”

    严哲冷笑一声，“那么就当是我多事儿好了，以后季莲心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季莲心猛然一怔，诧异地看着严哲，她本以为自己昨天的那番话，应该能够令得他打住，纵然他曾对她有什么好感的话，在知道她的过去后，多少也会产生犹豫而止步。但是没料到，他会在今天说出一番这样的话来。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着，严哲走近着季莲心，“我的这句话，并不是随随便便开玩笑说的。”而是以很认真的态度来说的。

    季莲心怔然着。

    而一旁有个女同事似是受不了眼前的这一幕，突然站了出来，一脸忿忿地道，“好，是我的做的，你们满意了吧！不用去查了，就是我昨天偷偷拍下了视频，然后传到网上的！”

    季莲心一愣，这个女同事叫方灵，平时的性格比较内向，在公司里属于话不多的那种。

    严哲的视线转向了方灵，“原来是你？你还真是吃饱了没事儿干啊！竟然会无聊到把这种视频放到网上！”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怒气，脚步朝着方灵走去，眼看着就要一拳直接打上方灵。

    周围，响起一阵倒抽气的声音，幸好季莲心动作快，拉住了严哲的手，才没让严哲打到对方。

    不过方灵显然已经有些吓呆住了，在呆愣了片刻之后，突然哇的一下哭出了声，“谁……谁让你只注意季莲心的，她年纪明明比你大好几岁，你们根本不配的！为什么你要注意她，为什么都不看看我……”

    季莲心无语的看看眼前的情况，更加觉得像是一场闹剧中的闹剧。

    而这会儿的她，自然也不知道，在另一边，楚西辞也同样的看到了这个视频。

    楚西辞的面色阴沉地盯着视频中的内容，而一旁两个m的员工则满是忐忑不安。

    这个视频虽然在网上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不过在m集团内部却是传疯了，毕竟，这可是自家总裁的八卦新闻啊，而且还有已经离开公司的季秘书参与其中，怎么都是茶余饭后的好话题。

    这两个员工，一个是急于把看到的视频分享给另一个人看，而另一个，则是急于想了解八卦。

    结果倒好，两人在一边看着视频，一边谈论的时候，却刚巧被自家总裁听到了，于是，这会儿变成了总裁在看着视频，他们则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

    视频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有20来分钟的样子，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楚西辞的面色越来越阴冷，而这两个员工，也越来越提心吊胆着。

    当视频结束的时候，楚西辞直接甩下了平板电脑，径自离开。

    其中一个员工赶紧蹲下身子，捡起了自己的平板电脑，检查着有没有摔坏，而另一个则道，“哎，只是摔了个平板电脑，还算咱们运气好的呢，没看到总裁刚才那表情没，简直就像是要杀人似的。”

    思及自家总裁刚才的神情，两个人不禁又是打了一阵寒颤。

    ————

    m顶层的房间中，偌大的屏幕上，放着的赫然是季莲心和陈甜音互甩巴掌的视频。楚西辞靠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屏幕。

    当看到她走过去，甩回了陈甜音一巴掌，用着冷静的声音说着，“对你来说重要的，对我来说却未必是。”这句话的时候，心头处那种刺痛的感觉，又再度的涌起。

    她的这句话，是指现在的他，对她来说已经完全不重要了吗？

    为什么看到她被甩了巴掌，听到她说了这句话的时候，他会那么地难受呢，心脏在一下一下地因为疼痛而收缩着，这样的感觉，几乎已经让他觉得难以忍受了。

    如果说他所爱的是董小忍的话，那么季莲心呢，季莲心到底算是什么呢！

    猛地站起了身子，他步出了这间对别人而言是禁忌的房间。

    而在外头的等候室中，高秘书已经在候着了，一见到楚西辞出来，便急忙迎上前道，“总裁，我们这边得到了消息，之前盗走公司设计图的人已经找出来了，后面是要……”

    “高秘书。”楚西辞猛然地打断了高秘书的话，“如果有一个人，在你的身边，你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却又觉得像是少了什么似的，那这算是什么？”

    高秘书楞了一下，不知怎么的，竟然联想到了季莲心。

    定了定神，她恭谨地回答道，“我想应该是习惯吧，每个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习惯某些生活方式和某些人的存在，一旦少了的话，就会不自在。”

    楚西辞的眸色深了深，习惯吗……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吗？所以当她离开后，才会觉得不舒服？

    “我现在出去一下，用不着跟着。”楚西辞道，径自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高秘书一脸的惊讶，“可是总裁，那个盗走公司设计图的人……”

    “等我回来再做处理。”楚西辞道。

    高秘书看着楚西辞进了电梯，再看着电梯的门合上，才不禁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之前总裁明明说过，如果找到了盗走公司设计图的人，要第一时间来通知他，可见总裁对这事儿的重视程度。

    但是现在，却明显为了其他的事情，而把这事儿先搁在了一边。

    到底是什么事情，比这事儿更重要的呢？！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总裁心情变化的关系，毕竟，自家的总裁阴晴不定的性格，可是出了名的！

    ————

    方灵因为暗恋着严哲，所以才会把季莲心的这段视频放到网上。当然，最初对于方灵来说，也没有想过她的举动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更没想过严哲会这样的护着季莲心，而非要查出到底是谁上传的。

    而在说出了自己是上传者后，方灵便哭着跑出了公司，如同一个伤心可怜的人，而季莲心反倒是像个加害者似的。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季莲心是在觉得自己都有些精力不济了。一出接一出的闹剧不断地上演着，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好在方灵上传的视频，倒是并没有热门起来，季莲心估摸着也许过几天，也就没什么人关注这种视频了，毕竟，她和陈甜音，都不是什么娱乐圈或者有名气的人，能够吸引的眼球也有限。

    倒是严哲，不好意思的来到季莲心的面前道，“抱歉，如果不是我的话，那么方灵也许就不会上传视频了。”

    季莲心道，“你不需要对我说抱歉，这件事并不是你的错。就像有人问店主买把刀，结果那人是拿着刀去做坏事，店主却根本无法去预测，也没办法去阻止，是同样的道理。”

    严哲抿了抿唇，很是认真地道，“以后，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季莲心一怔，对方盯着她的目光灼灼，就好像隐隐在预示着什么似的。她心中一惊，严哲对她难道还……

    正想着，突然她的耳边听到了有女同事的惊呼声，还有倒抽气的声音。

    “不是吧……”

    “老天，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楚西辞，楚西辞竟然会来我们公司耶！”

    当楚西辞这个名字跃入季莲心的耳内时，她整个人浑身一僵，而和她面对面站着的严哲，也同时为止一愣。

    季莲心转过头，朝着正朝着她走过来的楚西辞。

    他……怎么会来这里？！

    她诧异地瞪大着眼前，愣愣地看着他走到她的跟前，“跟我走。”他说着，抬起手抓住了她的皓腕。

    她猛地回过神来，“楚先生，现在是上班时间。”

    楚西辞眸色沉沉地道，“你觉得你说这样的话，对我来说有用吗？”

    季莲心一窒，的确，他一向来都任意惯了，她的回绝，对他来说，其实一点力度都没有，他想要做什么，她也根本阻止不了。

    即使她不跟着他出去，他恐怕也有几百种法子，令得跟着他走出去吧。

    深吸了一口气，季莲心回道，“好，请稍等一下。”她说着，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了随身的小包。

    “你真的要跟着他出去？”严哲拦住道，神情带着一丝紧张。对他来说，楚西辞的意义，已经不仅仅只是她的前任老板而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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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君陌非篇：是真心话吗

﻿    “对，去谈些事情，我想应该用不了多少的时间吧。”季莲心道，这话，不仅仅是在对严哲说，也同样的是在对楚西辞说。

    楚西辞不置可否地瞥了眼季莲心，又把目光落在了严哲的身上。这个男人总是出现在她的身边，让他每每看到的时候，都有着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些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随时会被这个男人掠夺走。

    两人的视线对上，风平浪静的表象下，是暗起的波涛。

    楚西辞冷冷一笑，收回了目光，在众人的目光下离开，而季莲心，也跟在了楚西辞的身后一起离开。

    到了写字楼的外面，两人来到了楚西辞的车边。

    “上车。”楚西辞道，打开了车门。

    “楚先生是想要去哪儿？”季莲心问道，并没有立即上车。

    楚西辞的眼中掠过一抹不耐，“上车！”他又重复了一遍，并不打算回答季莲心的问题。

    她抿了一下唇，没再问什么，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如果他不打算说地点的话，那么谁都勉强不了他，她继续追问，也只会两人都在这里耗时间而已。

    车子在马路上飞驰着，季莲心看着车窗外的景致，心中却在想着楚西辞的目的。

    本以为上次在巷子里说了那些话后，两人之间，就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却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她的公司，还以着这样强硬的姿态，要她和他出来。

    她几乎可以预见，等到她回公司后，肯定又会多了许多流言蜚语。

    车子最终停在了b市一家闹中取静的会所门口，季莲心以前也跟着楚西辞来过这里几次，这里比较安静，保密性也做得挺好，平时楚西辞一般是谈生意的时候，会选择这里。

    只是今天，她不清楚楚西辞带她来这里，到底是有什么想要谈的！

    进了会所，自然有经理领着他们朝着包厢走去，这位经理，季莲心也是见过的，而经理显然记忆力也很不错，也还记得季莲心，微笑着道，“楚先生，季小姐，欢迎欢迎，我都说呢，好些日子没见到你们了，还是老包厢吗？”

    而平时，通常回答这话的人，会是季莲心，但是今天，季莲心却并没有回答，而是目光瞥向了一旁的楚西辞。

    而经理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便问着楚西辞，“楚先生，是想以前的老包厢呢，还是再选个小些的包厢？”

    以前楚西辞和季莲心来，所选的包厢，自然是一些适合人多谈生意的包厢，但是这会儿，只有楚西辞和季莲心两个人，如果没有其他人的话，一般来说，适合更小一些的包厢。

    楚西辞淡淡地道，“老包厢。”

    “好的。”经理领着两人，来到了包厢的门前，打开了包厢，“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还请随时吩咐。”

    “不用了！”楚西辞道。

    经理退了下去，偌大的包厢里，顿时只剩下了楚西辞和季莲心两个人。

    以前在这个包厢里谈生意的时候，季莲心从来不觉得这个包厢有多大，但是当现在，这里只有她和他的时候，她却突然有着一种空旷的感觉。

    包厢里，有不少都是自助式的，包括酒水饮料之类的，这也是因为有一些客人，不喜欢服务生的打扰。

    楚西辞径自走到了吧台边，问着季莲心道，“想喝点什么？”

    “不用了，我不渴。”她回答道。

    他的眉头微微一蹙，却是拿出了两个高脚酒杯，倒上了两杯红酒，然后走到了她的跟前，把其中的一杯红酒递给了她。

    他的表情，是不容拒绝的。

    想想，能得到m总裁亲手倒的红酒，也算是难得的事了。更何况，她也不想因为一些小事，而发生什么争执，现在的她，只希望能够好好的了结一切，然后平静的生活而已。

    季莲心接过了酒杯，礼貌性的轻抿了一口，然后把酒杯搁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楚西辞只觉得胸口处像是被堵着什么似的，如果她出言不逊的拒绝了他所倒的酒，又或者是态度傲慢，那他或许还可以有所发泄，但是偏偏她做得完全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儿来。

    “楚先生，请问你特意要我从公司出来，到底是有什么事？”季莲心直奔主题地问道，并不想在这种气氛下，继续浪费着时间。

    她的脸上，是浅浅的微笑，纵使眼底有着一抹不耐，但是却又被她压制得很好，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就不会注意到。

    他其实一直都清楚，她其实有着比其他女人更多的隐忍心和忍耐力，不争不求，只做着本份内的事情。

    以前，她的这份乖觉，让他觉得省心。

    但是现在，当乖觉变成了礼貌和生疏的时候，却让他的心中有着一股无名怒火。

    他轻轻地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却并没有喝酒，而是抬起了另一只手，突兀地抚上了她的脸颊。

    季莲心猛然一惊，身体本能的想要往后退开一步，楚西辞握着酒杯的那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他的手臂扣在她的腰际，手上还握着酒杯，红酒在透明的玻璃杯中微微轻晃着，却并没有晃出。

    不过，如果她的动作幅度再大一些的话，那么也许酒就会洒出来吧。

    季莲心浑身僵硬着，而楚西辞的指腹轻轻的压在她的脸上，似在摩擦着什么。

    “你被甩一巴掌的时候，那个严哲也在你身边吧，但是他却没能让你少挨一巴掌。”他的声音蓦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季莲心身子震了震，倏然反应过来了，刚才，楚西辞在她脸颊上的那些轻微的摩擦动作是在把她擦在脸上的粉摸去，这样也就能更加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指印了。

    而他刚才所说的这句话，表示着那个被穿到网上的视频，他已经看过了？

    季莲心突然有着一种狼狈的感觉，或许该说，潜意识中，她并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被打的那一幕，就算是离开，不希望自己被对方看到糟糕的样子。

    “那时候事发突然，根本没人能预料得到，更何况，那一巴掌，我也自己讨回来了。”季莲心回道，想要轻轻的挪开自己的身体。

    可是下一刻，楚西辞的手臂却倏然的一下子收紧了，也让彼此的身体变得更加的贴近。

    她的额头，差点就要撞到他的下颚了，而这样的距离，也越发的让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体温。

    “你在视频里说的话，是你的真心话吗？”他的唇毫无预兆地贴近着她的耳朵，温润的唇瓣，在轻轻的摩擦着她的耳垂，也让她的身体忍不住的轻颤了一下。

    有时候身体并不受意志的控制，就算理智依然还在，但是身体却会本能的因为某些动作而起着反应。

    “我不明白你问的是什么……”她喃喃着，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对你来说重要的，对我来说却未必是。”他重复着她在视频中所说的话，冰冷的声音，透着一种戾气，在她的耳边轻吟着，“是真心话吗？”

    她想要侧开头，想要避开他贴近着耳边的唇，但是她的脑袋才动了一下，就被他的手扣住了后脑勺，让她的头不能移动分毫。

    “是。”她咬了咬唇，回着他的话。

    他轻笑着，笑声冷冷，“对陈甜音重要，对你来说却未必是的——指得是我吗？”他继续问着。

    季莲心感觉到手心冒起了了冷汗，虽然此刻，她看不到他的神情，但是从他的声音中，已经能够明显得听出他的不悦，如果她够聪明的话，就应该回答说不是。

    可是……就算说了不是，又怎么样呢？

    也许以前，她在他的面前，违背过许多次的本心，只是一心想着迎合，想着如何不让他厌烦。但是现在，她却已经不想再如此下去了。

    “是。”当这第二个是从她口中吐出的时候，他环着她腰的胳膊猛然一紧，她整个人朝着他的怀中撞去，而他原本握在手中的酒杯也随之晃动着，杯中的酒液，倾洒在了彼此的衣服上。

    “哈哈哈，季莲心，你还真敢回答啊。”他扣着她的脑袋，逼得她的脸正对着他，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一个一个地挤出来的。

    他俊美的脸上，满是阴霾，恐怕瞎子都能看出，他现在已经是恼怒了。

    季莲心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楚先生，您想要的回答，我已经回答了，还请你先把手松开，我想你今天要我跟你来这里，总不至于只是为了要这样抱着谈话吧。”

    楚西辞盯着季莲心，薄唇抿成着一条直线，过了良久，才突然松开了手，把手中酒杯中剩下的红酒一仰而尽。

    季莲心微微地松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对着楚西辞正色道，“楚先生，如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那么我希望今天可以一次性说完，毕竟，我想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必要太过多的接触，我只想好好的放下以前，可以开始新的生活而已。”

    ————今天手边还有点之前的存稿，努力双更了~~~~谢谢亲们的关心，爱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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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3】君陌非篇：回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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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以前他脸上的阴色更重，当他的脑海中不断地闪过着他们以前的情景的时候，她却口口声声着要放下以前

    现在被困扰的人只有他一个，而她，却巴不得和他保持着距离，撇清着关系。

    胸口中那股无名的怒火在变得越来越盛，楚西辞手中的酒杯被砸落在了地上，随着一声清脆的玻璃器皿的碎裂声，原本精致的高脚酒杯，已经在地上变成了碎片。

    季莲心吓了一跳，一声惊呼还没从嘴里溢出，楚西辞的身子已经再度逼近着她，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下颚，唇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唇上，强迫着她接受着这个吻。

    “唔”她本能的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他，但是却根本没有用。

    男女在力量上本就有天生的差异，更何况对象还是他，一个向来我行我素的人，只要是他想要做的事情，那么就没人能拦得住。

    如果挣扎没有用的话，那么倒不如索性不挣扎了。保守好自己的本心，告诉自己，不过只是身体的一部分碰触到了而已罢了。

    季莲心安静的不动了，脑子里努力的让自己去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比如，晚饭吃什么双休日要如何打发公司的业务，还有哪些要处理的

    相比于她的安静，楚西辞却是吻得越来越投入，就像是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在得到了水源后，就会不顾一切的拼命获取。

    不同于上一次她的抗拒，此刻的她，安静的就像是个娃娃，就这样乖乖的在他的怀中，被他吻着。

    就好像是又回到了以前不，和以前似乎又有些不一样，胸口处涌上来的那份感觉那种仿佛空落落的地方，被一点点的填补着的感觉，是以前所不曾有过的。

    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继续这样亲吻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终于停下了这个吻的时候，他的唇还轻轻地贴在她的唇瓣上，甚至还有着一种恋恋不舍。

    呵，曾几何时，他会在女人的身上用上这个词儿。

    “够了吗”她的唇在轻轻地挪动着，声音就像是毫无感情的琴音一样，响起在了他的耳畔。

    楚西辞一怔，慢慢地抬起眼，定定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面庞。

    她美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纵使脸颊的两侧泛着微微的红晕，但是她的眼神却是隐忍的，清清冷冷，就好像刚才是不得不忍耐着他的吻似的。

    这样的眼神，就像是一盆凉水似的，把他那份原本满足的感觉，狠狠地打散着，让他的心骤然收缩着，每一次的收缩，都伴随着一阵刺痛。

    “如果够了的话，那么请松手。”季莲心面无表情地道。

    楚西辞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女人，掐在她下颚处的手指不觉收紧着，“怎么，刚才的吻就让你这么厌恶吗”

    “谈不上厌恶，不过也的确不喜欢，我觉得这种身体的接触，还是彼此有感情的人做起来会比较好，而我们之间并不合适。”季莲心回道。

    她这份平静到可以称之为理智的回答，却让他的怒意变得更甚了，“当初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怎么就没觉得不适合呢那时候，别忘了可都是你主动在吻我”

    季莲心身子僵直了一下，轻轻的抬起眼梢，注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以为她的心绪会很复杂，但是这一刻，却是那么的平静，平静的就好像是在面对着别人的事，“因为那时候，我爱你，不过现在，已经不爱了。”

    她的这句话，就像是撩拨着他所有的怒气，他的手指，几乎要捏碎了她的下巴似的，“不爱了，你确定吗”

    她的脸因为疼痛而皱成了一团，想要说话，但是他手指的力道之大，几乎让她吐不出一个字。

    下一刻，季莲心整个人都被楚西辞甩进了一旁的沙发上，还没等到她挣扎着坐起，他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把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

    她脸上的平静，终于变成了一种慌乱，“你要做什么”

    这话，基本上等于废话，而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这样压着，通常会做的，只是一件事而已。

    季莲心抗拒着，而楚西辞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身上的衣服，手掌抚摸着她的肌肤，带给她一阵又一阵颤栗的感觉。

    不可以不可以再这样下去

    如果继续的话，那么很可能会

    她身体的温度在不断地上升着，感觉到他的唇亲吻着她脸颊上还残留着指印的地方，然后他的舌尖又轻轻的刷过了她的下颚，再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

    不要

    这样的亲密碰触，现在的她并不想要

    “楚西辞，如果你要女人的话，那么大可以去找别的女人你不是从来不都喜欢强迫女人的吗”她大声地道，这一刻，终于不再是礼貌而生疏地喊他楚先生了。

    楚西辞的动作猛然顿住了，是啊，他有太多的女人可以找，根本就没必要这样强迫着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即使当初想要得到董小忍，可是他也终究没有像现在这样勉强过。

    他这是怎么了因为胸口中的这份怒意，所以在做着自己一向来都不屑做的事情吗

    只因为一个季莲心，所以甚至是勉强，也想要再度得到她，想要让她把刚才那句不爱他的话收回去

    “回到我身边。”他微喘着气，声音沙哑地说道。

    她的心脏猛然一颤，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刚才所听到的话，他在说什么又或者是她听错了

    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耳边剩下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我不明白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季莲心喃喃着道，声音出口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也沙哑得厉害。

    “爱上我，回到我身边。”他道，只要她回到她身边，像以前那样，那么他这些日子以来的不舒服，像是缺失了什么似的感觉，也都会消失吧。

    季莲心突然有种心律失常般的感觉，心脏在疯狂的跳动着，几乎像是要跃出嗓子眼似的，而她的脑海，变得近乎一片空白。

    好半晌，她才声音有些微颤着道，“然后呢”

    “然后”他抬起头，似乎有些微诧，又像是根本就没想过然后要怎么样“你想要什么房子车子还是珠宝回头你可以吩咐高秘书去办。”只要是她想要的，那么他都可以满足她，他甚至可以不去管价值，就算她要的是几千万几亿的东西，他都可以给。

    季莲心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缓缓的，她闭上了眼睛，刚才还不知所措的激动，而现在，却变成了一种深深的自嘲。

    她在想些什么呢以为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吗又或者是内心深处，其实还没有放下，所以他的一句话，依然可以让她产生着某种期盼。

    回到他的身边，不过是又像从前一样，成为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在他有需要的时候，去迎合着他的需要。

    然后她可以爱他，但是他却永远都不会爱她纵使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密的在一起，但是她却永远都没什么权利和资格去说什么。

    而她所得到的补偿，就是他口中所说的那些物质。

    缓缓的睁开眼睛，她对上了他的双眼，漆黑深邃，却又漂亮，很少有女人可以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不爱上这个男人吧。

    可是爱上了，又怎么样呢这个男人，不是不懂爱人，而是，他爱的另有其人。

    “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所以我不会回到你身边，也不会再爱你。”她很认真地回答道。在给他一个答案，也在给自己一个答案。

    他的眸色沉了沉，显然她的回答让他很是不满，“有什么东西是我给不了的”

    “你可以爱我吗”她道，“可以把我当成生命中的另一半来爱着吗除了我之外，在未来的日子里，不会再爱其他的女人，也不会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你的眼里心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他眼中的诧异在扩大着，随即变成了一声冷笑，“这就是你想要的你不觉得太贪心了吗”

    从来没有女人，敢当着他的面对他说出这样的要求，那些争风吃醋，耍尽手段的女人们，最终对他说的，也不过是乞求他的一丝丝爱而已。

    季莲心轻轻一笑，却是更加的疏离，他的话中，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其实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也许对你来说，是贪心吧，可是对我来说，却是很正常的。我爱一个人，理所当然的也会希望对方来爱我，金钱物质也许能够得到一时的满足，但是却不是永远的。”

    顿了一顿，她用着很肯定的声音说着，“楚西辞，如果你不能来爱我的话，那么我永远也不可能爱你，更不可能会回到你身边，我的感情，虽然不见得多值钱，但是也不想被买卖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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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4】君陌非篇：没有事事如意

﻿    季莲心毫发无损地回到了公司，除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外，和离开公司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公司里，不断地有同事的目光朝着她扫来，似在猜测着什么，还时不时地有一些窃窃私语，她看在眼里，却是懒得理会。

    可以说，这会儿她脑海中都还反复地回放着在会所包厢里的那一幕幕。

    当她说出那句拒绝的话后，楚西辞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盛怒似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而眸中的那份冷意，几乎要冻毙人似的。

    她甚至以为，他会把她弄个半身残废什么的，毕竟，以往惹怒了他的人，可都没什么好下场。她在他身边呆了，也见过不少了。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他最终什么都没做，只是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径自走到了吧台边，又到了一杯红酒，轻啜着红酒，就像是在刻意的平复着他的怒意。

    而她坐起着身子，在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朝着包厢的门口走去，不想再继续在这包厢里逗留下去了，这样只会让彼此更加牵扯不清而已。

    可是在她的手碰到了门把的那一刻，他的声音蓦地在她的身后响了起来，“我楚西辞想要的，一定会得到的。”

    她苦涩的一笑，“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许多例外的，楚先生，你的例外，在我之前已经有过了，而我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世上本就没有事事如意的。”

    董小忍，是他楚西辞的第一个例外。

    而她季莲心，何德何能，竟然也能成为他“想要的”之一，只是，他的想要，却不是她的想要，所以注定了，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也许在以后，他终会遇到一个他肯付出感情真心对待的女人吧；又也许，会有更多的女人，因为他的金钱地位而和他在一起；更也许，在他的心中，只有董小忍一个，即便那个女人已经成婚，已经生子，但是就像是烙印一样，永永远远的烙在他的心底……

    可是，这些也许，都已经和她无关了。

    她也不想参与进他以后的“也许”之中。

    “莲心！”严哲的声音，拉回了她的出神。

    她回过神来，只看到严哲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她的身边，正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季莲心微微一笑道，“我很好，没事儿。”

    不过严哲显然并不相信季莲心的话，他的眼睛盯着季莲心的脸，突然抬起了手，指尖碰上了她的下颚处。

    “啊！”她一惊，脸往后仰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手指。

    “你的下巴有点红肿，是楚西辞弄的？”他道。

    她没想到他会细心注意到这些，而他刚才的举动，也令得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们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真的不要紧。”季莲心道。

    “可是……”严哲还想要再说什么，突然老板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郭老板朝着季莲心的方向看了过来，再瞥了一眼站着的严哲，然后道，“季莲心，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季莲心应了一声，站起了身，老板突然喊她进办公室，无疑在某种程度上，化解了一些此刻的尴尬。

    进了办公室，季莲心坐在了郭老板的对面，“郭总，找我什么事儿？”

    “我听单位里的同事们说了，楚西辞今天来过咱们公司了。”郭老板道，之前他人没在公司，等回公司的时候，才知道公司里竟出了这样的一件事儿，“楚西辞今天是特意来找你的，而前两天，那个姓陈的小一姐，也是因为楚西辞的关系，而来公司里闹的，我知道，你之前是楚西辞的秘书，不过如果你和他之前有什么纠葛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处理好，不要带到工作上来。”

    季莲心来公司，也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在这些日子里，对方在工作上的表现，有目共睹，而郭老板也是真心的欣赏季莲心，不希望她离开，毕竟，公司现在还只是个新公司，人才是最缺的。

    “抱歉，发生了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这些私事，不会影响到公司的。”季莲心道。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郭老板道，也并不打算去问她和楚西辞之间究竟有什么事儿，毕竟，他在社会上混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反而越好。

    郭老板又交代了几句，然后对着季莲心道，“今天反正公司里也没什么事儿了，你就早点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季莲心点点头，退出了办公室，才发现严哲一直都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等着。

    “老板刚才找你……”

    “没什么，只是让我能够处理好私事而已。”季莲心淡淡一笑道。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好？”严哲问道。

    “应该已经……处理好了吧。”只是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不是那么的肯定。经过了今天，想必楚西辞应该已经很明白她的意思了。

    可是他最后的那句话——“我楚西辞想要的，一定会得到的。”让她的心中还有着一些隐隐的不安，总觉得可能事情到了现在，恐怕还没有真正结束。

    “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然私事拖累到公事上的。”季莲心道。

    “我担心的根本就不是这个！我不管你和楚西辞之间，以前发生过什么，可是我希望以后的话，我可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她打断道，“作为同事，严哲，你做的已经够了，我想我的私事，我自己可以处理好，谢谢。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休息。”

    说完，季莲心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边，拿起了自己的包离开了公司。

    严哲紧抿着唇，脸色绷得紧紧的，片刻之后，转身走进了郭老板的办公室里。

    在外面看好戏的同事们面面相觑，“严哲好像是真的对季莲心有意思啊！”

    “那季莲心和楚西辞又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季莲心以前也是楚西辞的女人？”

    “哎，季莲心以前不是m里面担任秘书的么，那秘书和总裁之间有什么潜规则的，不也是很正常的嘛！”

    “说到底，别看季莲心看起来正派，骨子里也就是个会为钱出卖身体的女人。”

    “哎，别乱瞎说了，也许这里面还另有什么隐情呢，今天可是楚西辞来找莲心姐的，她见到楚西辞好像还挺不情愿的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开来了，而此刻，严哲却在办公室里，和郭老板大眼瞪着小眼。

    两人私下相处的状态中，郭老板都是并没有老板的气势，反而显得有些恭敬和讨好，“严少，季莲心现在还和楚西辞纠缠不清着，我看这事儿，你就别搀和进去了，到时候没准还惹得一身腥，要是让你家老头子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你不说，我家老头子又怎么会知道呢？”严哲道。

    郭老板心中暗暗叫苦不迭，这大少爷想要体验生活，所以就来他的公司里当一个小职员，虽然名义上是他的下属，不过严大少爷真要有个什么主意的，他这个当老板的也只有听从的份儿。

    譬如，当初把季莲心招进公司的决定，其实真正下决定的人是严哲。

    而理由，则只是简单的四个字：印象不错。

    在公司里，严哲对季莲心有意思，郭老板也是看在眼里的，本来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严大少真对个女人有兴趣，是随便玩玩还是要正儿八经的交往，对他老郭来说，都没什么坏处。

    要是季莲心真的能一举拿下了严哲，成就一段姻缘的话，那他这个老板，估计也是大有收益的。只是如果季莲心和楚西辞纠缠不清的话，那严哲再凑进去的话……

    一思及此，郭老板就觉得一阵头大，这都什么事儿啊！楚西辞和严家，他没一个惹得起的。要是严哲挤进这种混水中，将来被严家那个老头子知道的话，只怕公司关门还是小事，弄得不好，他老郭这个人，都能活生生的从世界上消失。

    “就算我不说，你觉得你真和季莲心在一起了，你家老头还能不知道？你要随便玩玩还好，你要是认真的，那以你家老头的性格，恐怕不会允许的吧。”严家，素来清傲，若是季莲心清清白白的那还好说，可若是季莲心曾跟过别的男人，又是见不得人的情一妇身份的话，那只怕严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的。

    “这是我的事。”严哲沉下脸道，“你呢，现在最好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否则的话，老头子真的然我不开心的话，我也未必会让你开心。”

    郭老板脸色有些隐隐的发白。

    严哲起身，拍了拍郭老板的肩膀，“放心，只要你照着我说的，那至少以后麻烦不会惹上身，我家老头子那边，我自己会去说。”

    现在的他，比起担心老头子知道他的心思，倒不如说是更担心季莲心对自己的不接受。她的话里话外，都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同事而已，聪慧如她，应该已经看出了他的心思，但是却依然用着委婉的方式在拒绝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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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5】君陌非篇：发展

﻿    就好像是她的世界，不允许他的靠近似的！

    ————

    季莲心回到家中，只觉得浑身有种说不出来的疲惫。好在父母这会儿都还没回家，没人瞧见她这副疲惫的样子。

    走到了浴室中，洗了一个热水澡，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颊一侧的指印，在洗去了脸上的妆容后，还是能够隐隐的看出一些，而下颚处的淤红，却是更加的明显。

    显然，一会儿父母回来前，她势必又得在脸上盖上更多的粉，来掩饰一下了。

    季莲心苦笑了一下，抬起手，轻轻地碰了一下自己的下颚，一碰，还是能感觉道一丝疼痛。

    其实，她还是该庆幸的，不是吗？至少她惹怒了他，但是却并没有受什么伤，如果换成其他人的话，也许已经被捏碎了下巴了吧。

    回到我身边，重新爱上我！

    她的耳边，仿佛又闪过了他的话。就算她再怎么样想否认，都无法去否认，当自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

    只是，他接下去的话，让她的心动，还来不及变得更强烈，便随之覆灭了。

    更多一些清醒，没什么不好的。季莲心在心中对自己这样说着，这只是让她更加的清楚现实而已。

    不要再去多想了，既然她今天这样拒绝了楚西辞，那么下一次，如果楚西辞真的还要来说什么的话，顶多再拒绝一次也就是了，反正今天的情况，已经是够糟糕的了吧，再也不会更糟糕了吧。

    当然，这会儿的季莲心，也并不知道，有个人，在经历着更糟糕的事情。

    陈甜音和女性朋友在商场里发泄似的买东西，一边买着，一边和自己的女性朋友愤愤地说着心中的嫉恨，当然，这份嫉恨，都是针对季莲心的。

    在陈甜音看来，楚西辞对她的不好，全都是因为季莲心的原因，如果没有季莲心的话，那么楚西辞对他的态度，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陈甜音挑中了一件衣服，要进试衣间试穿，而女伴则在试衣间的外面候着。

    就连在试衣服的时候，陈甜音都还不忘的絮叨着，“你都不知道那个季莲心有多可恶，她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居然还敢打我！回头我非要找人狠狠地去打她耳光，打得她明白自己的身份……”

    陈甜音不停地说着，却并没有听到试衣间外头有声音附和自己的话，于是便喊着女伴的名字，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音。

    她以为是女伴走开了，不由得皱眉嘀咕了几声，“离开下也不说声，真是的！”

    可是当陈甜音换好了衣服，走出试衣间的时候，整个人却傻眼了，楚西辞这会儿，正坐在服装专柜中的一张供客人休憩的沙发椅子上，而专柜内，不见营业员，也不见客人，她的女伴瑟瑟发抖的被一个孔武有力的陌生男人控制着，苍白的脸上，尽是害怕。

    而在专柜的周围，还站着好几个男人，同时也已经落下了店铺的卷闸门，这会儿，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情景。

    陈甜音心中闪过一丝惊惧，有些不安地看向了楚西辞，舔着干涩的唇瓣道，“西辞，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没做什么，只是心情不好罢了。”楚西辞沉着脸道。

    陈甜音楞了一下，突然又觉得，这对她来说，也是个机会，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她陪着他，令得他的心情变好，也有利于让他迷恋上自己。

    陈甜音心中打着如意算盘，对着楚西辞道，“你心情不好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啊，我会马上到你面前的，西辞，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心情变好？”

    楚西辞冷哼了一声，在陈甜音朝着他走近的时候，挥了一下手，身边的两个手下，立刻挡在了陈甜音的面前，轻松地制住了她，不让她再靠近楚西辞一分一毫。

    陈甜音慌乱了起来，楚西辞的神情，让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丝不妙。

    而对方的下一句话，更是让她整个人差点晕厥过去。

    “那就看看你能挨多少的巴掌，要是挨得多了，或许我心情会好一些。”楚西辞冷冷地说着。

    挨巴掌？

    陈甜音一惊。

    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个男人在楚西辞的示意下，走到了她的跟前，抬起手就是朝着她的脸上甩着巴掌。

    陈甜音被打懵了，直到又一下巴掌甩在她的脸上，她才反应过来似的尖叫了起来。

    可是不管她怎么喊叫，怎么求饶，甚至痛哭流涕，楚西辞的表情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淡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懒洋洋的仿佛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直到陈甜音的双颊，已经被巴掌打得肿得厉害的时候，楚西辞才突兀地开口道，“你爱我吗？”

    陈甜音晃悠悠地回过神来，即使被这些巴掌扇得差点晕了，但是这会儿她却依然艰难地点着头，连连道，“爱……我当然……当然爱你了……西辞，我做的一切……都……都是因为我爱你啊……”

    只不过她这会儿说话有点口齿不清，听起来倒是含含糊糊的。

    “那么你想要我的爱吗？”楚西辞轻抬着眼眸，盯着眼前的人问到。

    她心中一凛，女人的第六感在提醒着她，这个问题，其实并不简单，一定要好好的回答才行。

    “要……当然要了……不过……不过我不贪心的，只要你肯给我一点点爱，对我来说，就……就已经足够了……”她费力地说完了这句话。

    “足够了？”他嗤笑一声，想到了季莲心所说的话，可是那个女人，却是贪心的要他全部的爱！

    ————

    好在接下去的日子，还算是平静，公司里的同事们心中纵然有再多的疑问，可是当着她的面，却当成不曾有什么事儿发生似的。季莲心不知道是不是老板交代过什么，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不少她解释的麻烦了。

    而严哲，倒是依旧扮演着好同事的角色，只是季莲心发现，他对她的称呼，从原先的“莲心姐”变成了“莲心”。

    当然，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公司里也有些和她年纪差不多，或者比她年长的同事，会喊她莲心的，只是严哲突然这样改口，总像是在预示着什么似的。

    但是除此之外，严哲却又没表现出其他什么意图，依然是亲切的跟前跟后，和她讨论着工作上的事情，像往常一样，中午订便当的时候，喊她一声，而在下班的时候，如果她不希望他送，那么他也会笑笑，并不会坚持要开车送她回去。

    好吧，也许只是她自作多情，他并没有想要追她的意图，又或者是他想通了，她和他并不适合，所以他也只是把她当成关系不错的同事来对待了。

    季莲心猜测着几种可能性，不过能保持目前这样，那应该是最理想的吧。

    只不过季莲心还没放心下多久，没过几天，便有同事大呼小叫地跑进了公司，嚷嚷着道，“天，咱们老板好像去了m那边啊，我听说好像是m那边有一大笔业务要给咱们公司，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那今年年终奖可不会少了吧。”

    季莲心一惊，m的业务？

    就她所知，m的会议布展方面，一向都是由公司专门的部门来完成的，根本不需要再找其他的公司外包。

    这会儿的她，一心只想着楚西辞这么做的理由，浑然没注意到站在她不远处的严哲，在听到了这个消息后，脸色沉得可怕。

    而第二天，楚西辞便再一次来了公司这里，郭老板亲自迎接。

    楚西辞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衫，黑白的搭配，可以说是最简单纯粹的搭配了，许多男人这样穿过，但是楚西辞这样穿着，却会带有着一种他特有的魅力，服装的剪裁，很好的勾勒出他身体的优势，宽肩窄腰长腿，也无怪乎，他一走进公司里，许多的女同事便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了。

    难得的帅哥，就算是捞不着，但是养养眼也是好的。

    季莲心一声不吭地站在同事们的后面，这个角度，几乎可以说是被同事们遮着的。

    可是楚西辞在进来后，环视了一下，便径自走到了她面前。

    季莲心楞了一下，随即便看到楚西辞弯下了腰，脸凑近着她。

    她本能的想要往后退开几步，可是他的手却已经先一步地扣住了她的腰，而他的唇贴着她的耳畔，用着只有彼此才可以听到的声音低低地道，“不如让我们来看一下，我想要的，到底可不可以得到。”

    众目睽睽之下，这样暧一昧的动作，不啻是让众人脑中浮想联翩了。

    季莲心怔住了。

    而严哲一个箭步上前，一只手扣在了楚西辞揽着季莲心腰的手腕上，“楚先生，你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楚西辞却是看都没看严哲，视线只是盯着季莲心，用着玩味的声音道，“你呢，觉得我这样不太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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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6】君陌非篇：想喝一杯咖啡

﻿    “是的。”季莲心定了定神，用着还算镇定的声音回答道，“这样的确是不太好。”

    楚西辞眸光淡淡，不过却并没有坚持，而是爽快地松开了扣着季莲心腰际的手。而在他松开的同时，严哲也松开了手，同时跨前一步，以着一种保护着的姿态，站在季莲心的身边。

    楚西辞扫了严哲一眼，突然道，“到是没想到，严家老爷子居然会让他的儿子在这样一家小公司里打工，堂堂严氏集团的少东家，在这里不嫌太屈就了吗？”

    一句话，道明了严哲的身份。

    严哲脸色一变，而公司里的那些同事们，在听到了楚西辞的话后，也纷纷面露出惊讶的表情。

    虽然一些同事之前就隐约知道，严哲应该是个有背景的，家里挺有钱的，但是直到此刻，他们才知道，原来严哲竟然是严氏集团的大东家。

    严氏集团，在b市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更是从过一段时间的政，后来弃政从商，从老一辈的手中接过了严氏集团，当了商人，不过在政圈中，关系很好，也有不少熟人。而严氏集团的少东家，在新闻媒体前一直都挺神秘的，没什么照片视频外流的，许多人也仅仅知道，那是严老爷子老来得的儿子，又因为是独苗，所以自是宝贝得很，曾经对媒体放过话，让他们不要去打扰到他的儿子。

    办公室里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严哲的身上，似是想要瞧出个所以然来。

    而季莲心也诧异的看向了严哲，她是有猜过严哲家里应该还挺有钱的，也许他会是个富二代什么的，但是却没想到，他会是严氏集团的少东家。

    严哲抿着唇，片刻后突然笑，“我可不觉得有哪里屈就，在这里工作还挺不错的。”

    “是吗？”楚西辞轻哼着。

    一旁的郭老板眼见这局面有点一触即发，连忙上前道，“楚总，不如我们先进办公室聊？”

    好在楚西辞也没怎么反对，郭老板忙不迭地和楚西辞走进了办公室里，关上了门开始私谈。

    而这会儿的严哲，转向了季莲心，脸上没有了和楚西辞针锋相对的那种镇定，反而是一脸的担心。

    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他只是在意她听到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莲心，我……”他喃喃着道，这会儿的他，就像是一个遇到了突发事情，手足无措的大男生，“我并不是有意瞒着你我的家世，只是……”

    正当他想着该用什么样的词句来解释的时候，季莲心已经回道，“不管你是什么样的身份，都没有关系，我们还是好同事。”

    同事……他脸上的无措，渐渐的变成了一片失落，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不在意我一直没有对你说吗？”

    她摇摇头，“我不会在意的。”

    他有些狼狈的别开了头，不在意，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喜欢他吧，她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同事而已，所以不管他的背景到底是好是坏，对她来说，其实都无关紧要。

    严哲啊严哲！

    从小到大，有多少女生对他有意思，倒追他的，他都没有在意过，只觉得女人不过是一种麻烦的生物而已，可是偏偏他在意的那个，却不在意他！

    严哲突然疾步走出了公司，也令得所有人都一头雾水，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离开。

    不过在严哲走了之后，公司里的那些同事们倒是开始自由议论起来了。

    “天啊，真没想到严哲居然是严氏集团的少东家！”

    “那么有钱的公子哥，怎么就想着来我们公司当个小职员啊？！”

    “该不会是有什么隐情吧。”

    “不过莲心就走运了，严哲不是一直都对莲心有意思嘛，以后没准可以当豪门少奶奶呢！”

    “哪有那么容易就当上豪门少***啊，再说了，刚才楚西辞还当着严哲的面那样抱着莲心姐呢。”

    战火不知不觉中烧到了她的身上，而这些语气，听着都有点酸溜溜的。

    季莲心翻翻白眼，不过说到底，比起以前在m里所听到的那些非议，这些话，还不能算是难以入耳的程度。

    季莲心深吸一口气，面对着公司里的一众同仁道，“我想大家进公司，都是为了积累经验，赚钱养家，我也是这样，所以我只想在公司里好好的工作，不辜负老板每个月给我的工资。”

    她的这句话，巧妙的堵住了众人想要继续八卦的心态，也让众人不好意思再继续问下去了。

    于是，众人也就各归各位，重新开始处理起了手中的工作。

    倒是没过多久，郭老板打了一个内线电话，让季莲心拿着笔记本，进办公室里进行双方谈话的记录要点。

    季莲心于是拿起了笔记本，走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郭老板和楚西辞正分坐在沙发的两边，两人面前的茶几上，还搁着两杯茶。

    季莲心坐在了郭老板的旁边，正要开始记录双方的谈话要点，楚西辞突兀地道，“突然有点像喝咖啡了，不知道郭老板能不能请人帮我泡杯咖啡。”

    郭老板自然是答应得很是干脆，“行，当然行了，哎，莲心啊，你赶紧给楚总泡杯咖啡。”

    季莲心抿着唇站起身，“好。”然后先退出了办公室，走到了一旁的茶水间。

    泡咖啡，想想她以前在m的时候，给楚西辞泡过许多次的咖啡了，他喜欢什么样的口味，要怎么的冲泡方式，她也是一清二楚。

    而在她把咖啡按照以前的步骤冲泡完毕后，她才发现，其实自己就算是用未必和他口味的方式冲泡咖啡，又怎么样呢？

    只能说，有时候习惯，真的是很可怕的存在，明明没有必要去遵从了，但是却会在不经意间，按着习惯去做。

    冲泡好了咖啡，季莲心端着咖啡，又重新回到了办公室里，把咖啡放在了楚西辞的面前。

    楚西辞轻垂着眼帘，端起了咖啡，就像是沉浸在咖啡的香气中的似的，专注地看着杯中的咖啡，过了良久，才轻啜了一口……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仿佛在回味着这咖啡的味道。

    一时之间，办公室里倒是寂静了，郭老板看看季莲心，再看看楚西辞，只想着，这季莲心泡的咖啡有那么好吗？竟然让这位素来被称之为难搞定的楚西辞，用着一种沉醉般的神情在品茗着。

    过了好一会儿，楚西辞才缓缓的睁开眼睛，视线落在了季莲心的脸上，“季秘书，倒是没想到你泡的咖啡，还和以前一样。”

    季莲心身子僵了一下，没有吭声。

    好在楚西辞也没有要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下去的意思，而是开始和郭老板谈起了合作的正事。

    季莲心也同时在手指迅速的敲击着键盘，记录着他们谈话的内容要点。这种工作，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很熟练的工作了，以前在m的时候，如果是楚西辞参加的一些人数较少的高层会议，那通常也都会由她来做会议重点记录。

    而从郭老板和楚西辞的谈话听来，不可否认，楚西辞这次给郭老板的加码可以说是极其优厚，如果公司接了楚西辞这单生意，不仅知名度会得到提升，而且金钱回报也极其丰厚。

    但同时，这样的条件，m大可以找另一家公司来做成这笔业务，而不是要选择这样一家新成立不过一年多的公司。

    不过想归想，季莲心却还是尽责的把谈话的要点，一条条都记录下来。

    好在楚西辞和郭老板谈话的时候，并没有往季莲心这边看，这让她稍微自在一些。

    等谈完了事情，楚西辞淡淡地道，“如果郭老板这边对合作的事情没什么异议的话，那么两天后，可以在m这边直接把协议签了，当然，如果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条款，也可以提出来。”

    “两天后？”郭老板一惊，没想到会那么快，不过对于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对他来说，自然也是越快越好，“好，好，两天后我们一定会前往m那边签合同的。”

    “既然如此，那么祝合作愉快。”楚西辞道，伸出了手对着郭老板。

    郭老板连忙热情地握了一下。

    当楚西辞把手递到季莲心的面前时，季莲心微楞了一下。

    “怎么，还是季小一姐不屑和我握手？”楚西辞的声音，懒洋洋的扬起。

    季莲心礼貌地伸出手，与之交握。

    他的手比她的手要大得多，带着一种灼热，和她握住的那一刹那，那种灼热，几乎要蔓延至她的整只手。

    然后——一握即松。

    郭老板送着楚西辞离开了办公室，而季莲心却还呆呆的站立在办公室里，被他所握过的那只手，还残留着那份灼热。

    而茶几上，放着咖啡杯，杯中的咖啡已经全部都喝完了，只剩下的空空的杯子。

    季莲心上前，收拾了杯子，脑海中想着的却是，这一次，m和公司的合作，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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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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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7】君陌非篇：生变

﻿    他在刚进公司的时候，在她耳边说着——“不如我们来看看，我想要的，到底能不能得到？”

    所以，那天她对他所说的话，其实他并没有听进去，他还是在打算让她回到他身边，重新爱上他吗？

    就算是自作多情也好，可是这会儿的季莲心，只能往着这方面去想了。

    想想也是，以楚西辞素来自我的性格，又怎么能够容忍得了别人的拒绝呢？当初他在董小忍面前的碰壁，已经是一次例外了，他又怎么能容许这样的例外，一再发生呢？

    季莲心有些隐隐不安的看着眼前空空的咖啡杯，她以为她离开了m，就能够远离从前的是是非非，但是却原来，到头来还是没有真正远离过。

    ————

    严哲在停车场这里拦住了要开车回家的郭老板，面色不佳地道，“你真的准备要和楚西辞合作？”

    “楚西辞今天都来了公司了，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两天后就正式签合同了。”郭老板道，看着严哲这表情，心中是暗暗叫苦，只怕今天自己是没那么容易回家了。

    果不其然，严哲接下去的一句话，就证实了郭老板的猜测。

    “推了这合作，这单生意能赚多少钱，我给。”总之，他就是不想要季莲心和楚西辞有走近的机会，就好像有一种预感似的，如果他不加以阻止的话，那么也许，他会一生都错过这个女人。

    郭老板哪里敢应啊，虽然知道严哲是个不缺钱的主儿，严家家大业大，这点钱估计他大少爷压根就没放在眼里，但是现在，也不单单是钱的问题了，而是楚西辞提出合作，他老郭要是不识抬举的拒绝，那以后也别想在这b市混了。

    “严大少爷，你其实也该能瞧得出，楚西辞根本就是为了季莲心，才要找我这小公司合作的，就算我今天推了这个合作，改明儿个，还会冒出其他合作的，这楚西辞，我可得罪不起啊！”郭老板直言道。

    严哲微皱着眉头，冷声道，“这么说的话，你是可以得罪我了？”

    郭老板连连道，“这哪能呢，我这不也是实在没办法吗？”话音一转，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道，“况且，季莲心也不是喜欢把公事私事扯在一起的那种人，现在她都已经知道楚西辞要和公司这边合作了，要是现在贸然拒绝的话，那……她恐怕也会有什么想法吧。”

    严哲沉思着，似在思考着郭老板的话。

    郭老板于是再接再厉道，“严少，你其实就算自己买个公司玩玩都可以了，要是你改明儿个自己弄个公司，把季莲心挖角过去了，那到时候什么业务想接，什么业务不想接，还不是你一句话就决定的事儿么！”

    当然，这会儿的郭老板，倒是没意识到他说的这句话，对严哲产生了何种的影响。

    在听了郭老板这句话后，严哲倒是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郭老板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希望这位大少爷千万别想不通，再来要他推了和楚西辞的合作。

    两边都是麻烦，而他一个都得罪不起啊！

    想到这里，郭老板又琢磨其了季莲心来了，这季莲心吧，是长得还不错，在女人里面也算是漂亮的，要身材又身材，要脸蛋有脸蛋，学历为人处事都不错，但是也没到很让人惊艳的地步啊，像严哲和楚西辞，见过的女人不要太多，其中不乏高素质的名媛。

    可是现在，两个人却都似乎对季莲心有意思。

    他也琢磨不透，这季莲心到底是有什么特别的魅力，能让这两个有钱有势的男人看上。

    当然，被一个人看上，是个运气的事儿，但是被两个人看上的话，那可能就反而是麻烦了。

    ————

    严哲回到严家的时候，倒是让严家的人好一阵吃惊，要知道，严哲平时很少回家，之前因为说什么自己想要在外面闯一下，暂时不想进严氏集团的事儿，就已经和严家的一家之主严浩吵过很多次了，老子和儿子的脾气，那种倔和要强，骨子里又挺像的。

    于是乎，严哲也楞是很久没回过家了，倒是严夫人，因为担心儿子，好几次跑去了儿子所租住的公寓里，瞧瞧儿子，嘘寒问暖什么的。

    这会儿，严哲回来，严夫人赶紧迎上来，拉着儿子好一通看，然后关心地问着儿子这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外头受了什么气了。

    “早就和你说了，别在那小公司里呆着了，进严氏集团有什么不好的，将来这严氏也是你的，我和你爸都是为了你好，难不成还会害你？”严夫人道。

    年轻人，总是想要找机会证明自己的能力，以显示自己不靠家里，依然可以成功，但是却不想想，既然一开始的起步点，已经比别人高了，又何必非要舍弃本就有的优势呢？

    严哲的脸上，带着一抹疲惫，母亲的这些话，其实他已经听了很多遍了。

    而在来的路上，他也已经想了很多了。

    “妈，爸呢？”他问道。

    “你要见你爸啊，他在书房呢，我让人去叫他，不过你难得回来一次，一会儿，你可别又说些让他生气的话啊！”严夫人絮絮叨叨的说着，还没吩咐佣人，严哲已经先一步地朝着书房走了过去。

    “这孩子……”严夫人喃喃着道，“该不会真的在外头受了什么委屈了吧。”

    而严哲走到了书房的门口，看着紧闭的门扉，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敲了敲房间的门，在听到了门内传来的熟悉声音后，推门而入。

    而他对父亲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爸，我想要一笔钱。”

    ————

    两天后，是m和季莲心所在的公司的签约的时间，郭老板和季莲心交代过，让她到了签约的时间，直接在m那边等，也因此，季莲心是在当天，直接先到了m的集团大厦里。

    这里，是她熟悉的地方，曾经，她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年。

    而这里也有许多同事都认识她，见她进了公司，有和她热情打着招呼的，也有窃窃私语，在议论着什么的。

    季莲心全然当没看到，只是和前台接待的工作人员说明了来意，然后在对方的引领下，来到了其中一间会议室里。

    会议室中，高秘书倒是已经在了，见到了季莲心，不由得笑了笑，“感觉像是好久没见到你了，在外头还好吗？”

    “挺好的。”季莲心道，“你呢，现在的工作顺利吗？”

    “还算顺利吧。”高秘书道，“至少工资倒是比以前高了不少。”

    两人相识一笑，这会儿会议室中只有她们两个，因此也正好可以闲话家常一番。聊了会儿，高秘书道，“这一次总裁特意找你所在的公司合作，你怎么看的？”

    季莲心一窒，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高秘书想了想，接着道，“我想，也许总裁对你，并不是毫不在意吧，现在他几乎每天都要我给他泡咖啡喝，当然，我是依照着你以前教我的方法冲泡的，总裁一天会喝上好几杯，而且，在一些工作的文件中，如果刚好有你以前所遗留下来的手写文件或者记录什么的，总裁总是会看许久。”

    高秘书是个很少会说这种八卦事儿的人，但是或许面对的是季莲心，或许她也算是看着这几年季莲心在楚西辞身边兢兢业业，然后又黯然离开的人，所以多少都希望季莲心好。

    也许总裁对季莲心并不是全然无情，如果季莲心愿意去好好争取的话，那么未尝不是没有机会。

    只是让高秘书意外的是，季莲心的脸上虽然闪过了一丝讶异，不过随即就恢复了正常，“谢谢，不过现在的我，对楚总已经没有任何的幻想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道尽了许多的坎坷，挣扎，还有最后的决定。

    高秘书怔了怔，看着季莲心的目光，清澈而坚定，并不是敷衍的谎言，而是眼前的这个人，心中真的是如此想的，也打算如此去做。

    “抱歉，是我多事儿了。”高秘书道，心中却忍不住有着一丝遗憾。在她看来，季莲心其实远比那些围在楚西辞身边的女人要好得多。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才会对我说这些话的。”季莲心道，好坏她还是分得清地。

    而接下来，到了会议的时间，当楚西辞和几位m的高层出现在会议室的时候，郭老板却依然没有出现。

    季莲心心中有些微急，平时郭老板并不是一个不守时的人。

    “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季莲心欠了欠身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打算出去打一下郭老板的电话。

    不过才走到会议室的门口，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而站在门口的人，赫然是严哲！

    季莲心一愣，今天的会议，严哲照理来说，并不会参与啊！

    而且更让她愣住的是，这会儿严哲的穿着打扮。

    平时的他，总是一身的休闲装，看起来就像是个阳光运动的大男生，但是此刻，他却是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额前的刘海梳起，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整个人看上去，都成熟了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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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8】君陌非篇：会怪我吗

﻿    这样的严哲，和平时看起来截然不同，不仅仅是衣着的变化，就连身上所散发的那种气势，都有些不一样了。

    而在看到了门口处站着的她时，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莲心，我来了。”就好像是一个久久不归的人，在对着等待他的人所说的话。

    季莲心诧异着。

    而严哲却是走进了会议室，同时，还有几个西装笔挺的人跟在了严哲的身后，一起进了会议室。

    严哲走到了原本该是郭老板所坐的位置上坐下，然后跟在严哲身后的人，则取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在今天，郭老板已经把公司全部移交给了严哲严先生，换言之，现在严先生是公司的真正老板，因此如果要和贵公司合作签约的话，会由严先生亲自来签约。”

    而那份文件，自然是公司转交的书面文件。

    楚西辞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视线盯在了严哲的脸上，似在打量着什么。

    “怎么，楚总是对这份文件有什么意见吗？”严哲问道。

    楚西辞冷笑了一声，淡淡地道，“看来，你倒是费了一些心思了。”

    “想要得到什么的话，费些心思，不是应该的吗？”严哲耸耸肩道，“现在这样，楚总还要和‘我的’公司签约吗？”

    严哲的话中，特意强调了“我的”二字。

    楚西辞的眸子微眯了一下，视线落在了站在严哲身后的季莲心的身上。只是这会儿季莲心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楚西辞抬了一下手指，站在楚西辞身后的高秘书随即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上前。

    “如果没什么意见的话，那么就可以签约了。”楚西辞淡淡地道。

    严哲拿起了文件，扫了一眼，上面的条件，可以说很是优厚，对公司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不，不是没有一害，或许最大的威胁，就是……

    严哲瞥了一眼楚西辞，在转头，看了一下站在自己身后的季莲心。

    现在，公司在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是归属于他了，他可以拒绝签这份合约，但是如果他现在拒绝的话，那么她又怎么看待呢？

    他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喜欢把公事私事混在一起的人，现在他从老郭手上把公司买下来，为的不过是有着更多一些的主动权，就算和m合作，也依然可以让她少和楚西辞接触。

    同时……也是不想要在楚西辞面前矮上半截，希望她可以不再把他看做是一个同事，或者一个后辈，而是把他当成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

    严哲抽出了一支笔，在合约文件上利索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文件推到了楚西辞的面前。

    “楚总，该你了。”严哲道。

    楚西辞也随之在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两人站起，彼此视线交汇着，“那么就预祝合作愉快了。”严哲扬眉道，伸出了手。

    楚西辞神情淡淡的和对方的手交握着，“希望合作愉快。”

    彼此，都话中有话，当想要的东西相同的时候，那么谁都不肯轻易的让步。

    ————

    在合约签订后，严哲并没有在m多加逗留，而季莲心自然也是跟着严哲一起离开了。

    “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不如先找个地方吃午饭吧。”严哲道，季莲心没什么异议，看看时间，现在也已经是上午11点了。

    只是她没想到，严哲开着车，带她来到了一家高档的餐厅前。

    以往，她也和严哲因为工作的关系，一起在外头吃过饭，不过所选择的多是一些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的小餐馆，平均一个人的消费也就二三十元，但是这家餐厅却是吃上一顿就几千都是正常的。

    “你要在这里吃？”季莲心问道。

    “是啊。”严哲笑笑，转头看向了季莲心，“怎么，你不喜欢这里吗？”

    “这里的餐点，我消费不起。”季莲心直白地说道。

    “用不着担心这个，我会买单的。”他说着，解开了安全带，但是却发现她依然没有动。

    “我觉得，我们并不适合在这里吃吧，我也没有理由接受这样昂贵的一餐。如果你想在这里用餐的话，那么我可以附近自己找个地方解决午餐，然后回这里来等你。”季莲心道。

    严哲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定定地凝视着眼前的女人。她，不卑不亢，即使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后，依然是用着如同以往的态度来对着他，而不像公司里的其他人，对他有着明显的迎合。

    可是……他却很想要打破这种现状，甚至希望她像其他人那样对他迎合，也好过现在这样，友好的同时，却又保持着一种生疏，仅仅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同事。

    “我想对你好一些，所以选择了这里用餐，这个理由，还不够吗？”严哲很认真地道。

    季莲心怔了怔，对方眼中的认真，让她有着一丝茫然，也有着一丝感动。她在这种高档餐厅用餐的次数并不少，有因为公事的关系，也有和陪楚西辞一起来用餐，还有一些想和m拉拢关系的人，请她用餐的，但是却没有谁，只是认真的想要请她，单纯的只是请季莲心这个人在这里用餐的吧。

    这样的认真，是她从来不曾接触过的。也让她甚至脑海变得有些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去拒绝这样的一份认真。

    好一会儿，她才道，“谢谢，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还是在我们平时用餐的那些地方吃午饭好吗？”

    严哲在听完了她的话后，重新系上了安全带，“好，就去我们平时去的那家面馆。”

    车子，又重新开到了一家面馆的门口，两人下车进了面馆，像平时那样的点了两碗面。

    没一会儿，两碗面就端上来了，严哲一边吃着面，一边问道，“今天的事情，你会怪我吗？”

    “什么事儿？”她反问道。

    “从老郭的手中买下了公司，成为了公司老板的事情。”严哲道。

    季莲心抿了一下唇，停下了吃面的动作，抬起头道，“这种事情，我并没有怪与不怪的资格。”她只是一个公司的普通员工而已，不管老板是谁，对她来说，其实区别不大。

    严哲的眸色变得深沉了一些，“那么如果你有这个资格呢？会怪我瞒着你，做了这种事情吗？”在问话的同时，他的心情，竟有着一种久违的紧张感。

    天知道，他有多久不曾紧张过了，就算当初因为一时不小心，毁了父亲一笔上亿的生意，担心被父亲知道，也不曾像此刻这样的紧张。

    他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灼热，太过的明显，就算季莲心再想要装傻，也依然能够看得明白。

    虽然她并不觉得她和严哲有任何的可能，但是看着这样的严哲，却让她莫名的想到了她自己，当初，她在楚西辞的身边，又何尝不是这样小心翼翼的呢！

    怀着一份感情，期盼着对方的回应，却又害怕着对方所给的回应，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沉吟了一会儿，季莲心道，“那你这样，是为了你自己吗？”

    严哲楞了一下，又听到了季莲心的声音在继续着，“如果，是为了自己的话，那么就没什么好怪的。”

    自己……严哲轻轻的垂下了眼眸，突然轻轻地笑着，“嗯，是为了我自己。”因为自己想要得到她的爱，为了防止她和楚西辞之间可能会因为这合约而有过多的时间接触，所以他宁可把公司买下来，让一切在自己的掌握中，这样，才是最保险的做法，不是吗？

    不会引起她的反感，但是却又可以达到他的目的。

    而她，也并不会怪他……

    只是，为什么他的心中，却还是有着一种隐隐的失落呢？

    如果她怪他的话，是不是还更好一些呢，至少代表着她更在意他一些，不能忍受他的隐瞒……

    ————

    在面馆吃完了面，严哲开着车，和季莲心一起回到了公司，在公司里宣布了他成为了公司的新老板。

    公司里的员工们自然也是一片惊讶，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变化，在眨眼的功夫里，就换了老板。不过大家倒是也没什么异议，毕竟，严哲当老板，等于公司背靠着严氏集团。大树底下好乘凉这个道理，谁都懂的。

    严哲暂时先用了郭老板的办公室，而在外头的大间办公室中，不少女同事们都兴奋的摩拳擦掌，一副要把人拿下的样子。

    甚至还有不少人到季莲心身边，旁敲侧击地询问着季莲心对严哲到底有没有兴趣。

    而季莲心的回答，统一都是，“大家是处得来的同事，而以后，我想他会是一个很不错的老板。”

    “既然季姐你对严哲没什么意思，那我就放心了。”又一名女同事喜滋滋的离开了季莲心的座位旁。

    季莲心颇有点无语，一个下午，这已经是第七个来询问的女同事了。

    还有一个年纪大点的女同事倒是对着她道，“因为严哲对你的好，是公司里大家都看得出来的，只有你对严哲没意思，她们才有机会啊！”&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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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9】君陌非篇：他的表白

﻿    “我比严哲大好几岁呢，我从没往那方面想过。 ”季莲心道，同时也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现在姐弟恋不也挺多的嘛，也许你们真的可以发展一下，这样的男人，可不是想遇就能遇到的。”对方劝道。

    毕竟，在这个公司里，她还不曾见过严哲对其他女人这样上心的。

    季莲心笑笑，没有再说什么。如果她不曾经历过和楚西辞的这段感情，如果她不曾爱一个人，爱到那样卑微，却依然想要爱的话，那么现在的她，也许会去尝试着和严哲开始吧。

    只会爱过了，累了，倦了，没有了以往的那种虚幻不切实际的幻想，更明白了什么是现实。现在的她，只想让感情好好的休息一下，暂时不想去碰，想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事业上。

    就像她曾经看过的一本书所说的，一个女人，如果没有了爱情，那么她至少不应该再放弃她的事业了。

    而接下来的两天，开始有女同事借故让她把各种各样的点心或者一些礼物转交给严哲，搞得季莲心哭笑不得。

    一开始，她还不明白为什么，直到又有一个女同事，让她转交一个爱心熊的布偶的时候，她问道，“严哲就在办公室里，你可以自己交给他啊。”

    “可是季姐你转交的话，严少不会拒绝啊，如果我们自己去送的话，严少一定会拒绝啦”那同事道。

    尽管严哲现在已经是公司的老板了，不过大家对他的称呼，却是很多人从严哲变成了严少。

    “我还在这熊的怀里放了一封情书呢。”女同事含羞带怯的半低着头，双颊带着一抹红晕，明显是带着某种浓浓的期盼。

    季莲心轻抿了一下唇瓣，然后把手的布偶熊放回到了这位女同事的手。

    女同事诧异地抬起头，看着季莲心。

    “如果你现在连给自己所喜欢的人送出心意的勇气都没有的话，那么将来，你又有什么勇气和喜欢的人站在一起呢”她道，只希望眼前的人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季姐你之前不是也帮公司里的其他女同事转交过东西吗”对方喃喃着道。

    “我之前并不知道她们让我转交的理由，不过现在知道了，所以，以后我不会转交任何的东西，如果要让对方明白心意的话，我想还是当面交更好。”季莲心道。

    喜欢一个人，那么就堂堂正正的去喜欢，不管是被接受，或者被拒绝，都堂堂正正地，这样，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只不过以前的她，也同样的不明白这个道理，直到岁月流逝，年龄增长，才渐渐的懂了。

    “把自己的心意告诉对方，没什么好丢脸的，我觉得任何一个人的喜欢，都该是被尊重的。”季莲心声音幽幽地道，却不知道自己是在开导着眼前的这个女同事，还是在感叹着自己的过去。

    这件事，就像是一段插曲，只是这个女同事最终却并没有把礼物和情书送出，而是又收了起来。

    当然，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季莲心也不会去多管别人感情上的事情，她只会好好的把自己手上的工作完成。

    因为手边要处理的事情多，所以到了下班的时间，其他同事们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但是季莲心却依旧还在座位上继续写着企划案。

    当严哲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外面的大间办公室，只有季莲心还在座位上办公着。

    严哲道，“已经下班了，怎么还不走”

    “手上还有点工作，打算完成了再离开。”季莲心回道。

    严哲上前，看了下季莲心电脑屏幕上的页面，然后道，“企划案就算今天写不完，明天写，后天写都可以，你什么时候写完都成，没必要加班。”

    现在他是公司的老板，怎么决定都可以。

    “总归都是要写的，既然今天能写完，为什么还要拖到明天呢。”季莲心道，“我再写点，就能写完了，你先走吧，一会儿我会关好公司的门。”

    说完，季莲心继续专心致志的盯着电脑，手指在电脑键盘上不断地敲击着。

    严哲却并没有走开，反而是坐在了季莲心不远处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从来不觉得一个女人专心工作，有什么好看的。

    但是她此刻的神情，却异样的吸引着他，仿佛越是注意着她，就越是会被她所吸引着，这种感觉，只怕已经不仅仅只是喜欢了吧。

    想要就这样一直看下去，不会倦，不会疲惫

    季莲心把企划案全部写完，再浏览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需要修改的，这才关上了电脑，伸了伸懒腰，她一转头，却才发现严哲居然还一直在办公室里，正在看着她。

    “你没走”她诧异道。

    “嗯，既然员工都在为公司加班，身为老板的我，又怎么可以先走呢。”严哲笑笑，“走吧，我送你回去。”

    季莲心也不好意思推辞，于是道，“谢谢。”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原本严哲想要请季莲心在外面吃晚饭，不过她说家里父母估计还在等着她，因此他也只好作罢。

    当车子开到了季莲心家小区门口的时候，她解开了安全带，打开车门下了车，临下车前，对着他道，“谢谢你送我回来，路上小心。”

    严哲看着季莲心渐渐远处的背影，突然一个冲动，解开了安全带，跑到了季莲心的跟前道，“你今天没有帮同事转交东西给我，真的只是因为觉得心意要自己亲自说出口比较好而已吗”

    季莲心楞了一下，没想到严哲追上来，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

    而这也表明了他看到了她拒绝帮同事送礼物的那一幕了

    不过她还是应了一声，“嗯。”

    这样的答案，在他的预料之，可是心口处，却还是涌起了一份失落，“那么你真的觉得，把自己的心意告诉对方，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任何一个人的喜欢，都该是被尊重的吗”严哲有继续问道。

    果然，他真的是看到了那一幕，季莲心心想着。这是她当时对那个女同事所说的话。

    她点了点头道，“对。”即使是被拒绝了，也并没有什么好丢脸的。因为不管如何，都是自己曾经的经历，曾经的一份感情。

    尊重别人的喜欢，也是在尊重自己。

    严哲的目光灼灼，在月光下，他的那双眼睛，显得那么的明亮。

    “莲心，我喜欢你，或许，该说我已经爱上你了吧。”清朗的声音，在月色下，一字一句地说着，他的神情是认真的，认真到甚至带着一种局促的紧张，“我并不是很清楚怎么样才算是爱上一个人，但是我的眼睛，会越来越注意你，脑子里想的，也全都是你的事情，如果一天看不到你的话，就会觉得很不舒服，看到了你，就会觉得安心”

    他就像是一个初次表白的大男生，在心爱的女人面前，鼓起着勇气说着自己最真实的感觉。

    季莲心有些怔忡，这或许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认真的对着她表白，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出色一的男人。

    而他那份期盼的眼神，让她那些想要拒绝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不知道该怎么样说出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喃喃地道，“我的年纪比你要大。”

    “年龄从来都不是问题，更何况，你只是大我四岁而已，只要是爱了，那么即使是大8岁，10岁，甚至更多，都不该是问题。

    “我曾经和楚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所以没必要把感情放在我的身上，你还年轻，还可以认识到许多比我更好的女人。”像严哲这样的男人，适合纯净无暇的女生，而不是她这样受过情伤，和天真纯洁扯不上任何关系的女人。

    “你又怎么知道，我想象的女人，该是什么样的呢”严哲反问道，原本的那种局促不安，已经变成了一种隐隐的霸气。

    季莲心一窒，说到底，严哲都是严家的继承人，未来严氏集团的统帅，他的骨子里，自然也是有着上位者的气势。

    她张了张口，正要说明，他的一只手，却已经抵在了她的唇上。

    “今天，我只是把我的感情，告诉你而已，你并不用马上回答我，你可以仔细考虑一下，再告诉我你的答案。”严哲说着，身上刚才所浮现的那种上位者的气势在一点点的消失着，仿佛又变回到了那个局促不安的大男生似的。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严哲道，就像是害怕着她会说出一些他不想要听到的话似的，匆匆的离开了。

    季莲心看着严哲上了车，再看着车子渐渐的驶离着自己的视线，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对方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她惊诧，却也有着一丝感动。

    正当她要转身走回到自家单元楼下的时候，突然在一旁的阴影处，响起了一阵掌声。

    啪啪啪

    有节奏的击掌声，在清冷的月色下，显得那样的突兀，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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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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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君陌非篇：不许爱上

﻿    颀长的身影慢慢的曝露在了银色而清冷的月光下，精致的面容，伴随着那阴霾的神色，也都一点点的呈现在了季莲心的眼前。

    季莲心突然有种头大的感觉。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本以为严哲突然表白，是意外，却没想到，还有更多的意外在等着她。

    季莲心抿着唇看着一步步地朝着她走过来的楚西辞，他会出现在这里，似乎只有一种解释，他该是特意来找她的吧。

    只是……他到底在那里站了多久了？刚才她和严哲的那些对话，他是不是也全都听到了？！

    楚西辞走到了季莲心的跟前，声音冰冷而带着一抹嗤笑地道，“那是真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在这里撞见这样的一幕，怎么，他让你好好考虑一下，再告诉他答案，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的答案到底会是什么？”

    当他在暗处，看着严哲对她表白的那一刻，突然生气一种怒气，就仿佛是他的东西，在被人光明正大的觊觎着，这种感觉，令得他极度的不舒服。

    “我想我没有必要对你说，对吗？楚先生。”季莲心礼貌而生疏地回答道。

    “如果我非要知道不可呢？”他冷声道，“你看上那小子了？”他的口气中，带着一种森冷，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直觉告诉着季莲心，这个时候，她应该是给予否定的回答，否则的话，也许又会触怒到他，那么接下去很可能情况会有所失控。

    可是……心底深处却冒起着另一种声音，就好像是不想在他的面前示弱，不想要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对，我是看上了，那又怎么样！”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自己竟然会这样地回答他，“严哲长得好看，对我也好，温柔体贴，就算年纪比我小，但是平时却都会处处照顾着我，和他在一起，我会很有安全感，也会很放松，我看上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吧……”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扣住了她的脖颈，也让她的声音嘎然而止。他并没有用上力道，就像是在故意隐忍克制着，而他的眸光变得更冷了，薄唇轻启着，“我以为这几年的相处，你该知道，我不喜欢听的话，最好少说。”

    “没有人一生听到的话，全都是自己想听喜欢听的话吧。”季莲心淡淡地回道。

    下一刻，她倏然地感觉到脖子上的手指开始微微的收紧着，而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不顺畅了起来。

    脸色慢慢的憋红着，她的求生本能让她的双手扒着他的手臂，想要把他的手拉下来，但是却没有丝毫的作用，她根本就拉不动他的手。

    老天！再这样下去的话，也许她会因为窒息而昏过去，甚至死吧！

    而以楚西辞的性格来说，恐怕做事情，根本就不会顾忌什么！

    就在季莲心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整个人都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突然原本掐在她脖颈上的手松了开来，新鲜空气一下子涌进了她的肺部，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却也因为空气一下子的涌入，而呛了起来。

    然而，还没等到她缓过劲儿来，他的唇已经用力地压在了她的唇上，辗转吮一吸着，让她避无可避。

    这个吻，有多长的时间，几秒钟？一分钟？两分钟？又或者是更长的时间？

    季莲心的脑海中近乎一片空白，直到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唇，他的手把她摁进着怀中，她才慢慢的回过神来。

    他的拥抱她挣脱不开，只能被迫在他的怀中喘着气。

    “你是爱过我的女人，所以就算你想要不爱，也没办法去爱上其他男人的。”他道，她刚才说的那些她会看上严哲的话，是如此的刺耳，也让他的心绪打乱，只想不顾一切地确认着，这个女人，除了他之外，是不可能对其他男人动心的。

    就算她不爱他，他也没办法接受她去爱上其他的男人。

    季莲心尽量平稳着自己的气息，“那只是你的以为罢了。”

    她倏然的感觉到他环抱着她的手臂在收紧着，几乎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他的身体中似的，“季莲心，你一定要惹我生气吗？”

    她的脊背因为他的用力拥抱而隐隐作痛，呼吸又开始不顺起来了，她努力用着平静的声音道，“楚先生，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说得够明白了。我不强求你的感情，也请你不要再来招惹我。也许你不能接受自己想要的，却得不到，可是对我来说，从有记忆到现在，却有很多想要却得不到的经历。”

    老天，再这样抱下去的话，也许她真的会因为呼吸不顺畅而昏倒。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不许爱上严哲！”是威胁，也是警告！

    不许？季莲心只觉得心中是一种好笑的悲哀，他又凭什么不许呢？她和他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回答，那种缺少了空气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烈，最后的记忆，只是一片黑暗袭来，整个人便晕厥了过去。

    楚西辞看着晕倒在他怀中的季莲心，脸上的阴霾不觉一点点的褪去。

    闭上眼睛的她，没有了清醒时候的那份疏离的目光，就好像以前那样，安静的陪在他的身边，也让他胸口中原本的那份怒意在消散着。

    “看来还真的是气过头了。”他喃喃自语着，气得他忘记控制自己的力道，忘记了她根本就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

    她这个样子，他是要送她回去了。

    当初高秘书有把她的地址告诉过他，他素来懒得记，可是把她的地址却在看过后，一直都记在了脑子里。

    打横抱起了季莲心，楚西辞走到了电梯旁，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当到了季家的家门口的时候，楚西辞竟然没由来的产生着一种连他都说不清的莫名的紧张感。

    天知道，有什么可紧张的，不过是看到季莲心的父母而已。

    她在他身边几年了，他却一直不曾来过她的家，也不曾见过她的父母，纵使两人有过最亲密的关系，但是除了这些，除了她在工作上的情况，他对她私事儿的了解，却是少得可怜。

    楚西辞按下了门铃，开门的是季母。

    在看到一个陌生的大男人抱着自家的女儿，而且自家女儿还一副昏迷的样子，季母不禁吓了一跳，连忙急急地问道，“这……小莲她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

    “她只是突然晕过去了，没什么大碍。”楚西辞抱着季莲心进了房间。

    而季父这会儿也过来了，本以为只是女儿回来了，却没想到，女儿回来是回来了，却是被一个男人抱着回来了。

    于是乎，季父也同样的问了季母刚才问过的问题。

    楚西辞倒是难得耐心的又回了一遍。

    季父想要从楚西辞的手中接过女儿，楚西辞却直接道，“她的房间呢？”

    楚西辞的身上，自有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而季父和季母，说到底都是这个城市比较底层的小市民，一辈子大多时候，都看人脸色，工作的时候，也多是听人吩咐，因此这会儿楚西辞这样一说，两老的本能反应，是引着楚西辞来到了季莲心的房间。

    楚西辞踏入房间，把季莲心放到了床上，也第一次，开始仔细地打量起了季莲心的房间。

    诚然，这样的房间，对于他来说，几乎可以称得上简陋。恐怕他随便拿出点什么，就足以抵得过这房间里所有东西的价值。

    可是这样的房间，却让他的目光贪婪的想要再多看一些。她平时会回家后，在这个房间里呆的时间，该是最长的吧。

    就算许多摆设看上去廉价，但是房间却是干净整洁的，而在写字台上，还放着一张她年轻时候的照片，那个时候的她，扎着马尾辫，穿着一身校服，想来应该是高中的时候吧。

    最难看的高中运动型的校服，但是她穿着，却是给人以青春活力的感觉，明眸皓齿，坚强却甜美灿烂的笑容，就像是对未来怀着某种信念和希望，是他以前所不曾见过的样子。

    她在他身边呆着的几年里，她也不是没有笑过，可是却都是一些礼貌性的笑，或者是那种刻意所表现出来的笑意，而不曾是这样轻松明媚的笑容……这种宛如从内心深处所散发出来的笑意，是她在m里所没有过的。

    楚西辞走到了桌边，不觉拿起了写字台上的相框，专注地看着相框中的照片。

    而一旁的季父季母一脸的莫名，不知道这个陌生的男人，为什么突然看自家女儿的照片看得那么出神。

    最后还是季父清了清喉咙，问道，“这位先生，不知道您是……”

    “楚西辞。”他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季父季母却依然没有反应过来，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名字是陌生的，甚至女儿在m这么多年，他们也没去记过女儿老板的名字叫什么。

    “哦，楚先生，你好，那你和我们家小莲是什么关系？”季父又问道。&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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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1】君陌非篇：爱一个人的心情是什么

﻿    楚西辞面色微动了一下，关系……现在的他和季莲心说起来，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是她以前的公司的老板。”楚西辞只能这样道。

    季父季母对于楚西辞的态度变得恭谨起来了，连连道，“楚老板，真是不好意思了，麻烦你大晚上的，还送小莲回来。”

    说着，还要倒茶拿零食来招待楚西辞。楚西辞倒是没在季家多逗留，而是离开了。

    回到了自己的车上，楚西辞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然后一点点地紧握着，而在他的脑海中，闪现着严哲对季莲心表白时候的情景。

    严哲说，“我的眼睛会越来越注意你，脑子里想的，也全都是你的事情，如果一天看不到你的话，就会觉得很不舒服，看到了你，就会觉得安心……”

    如果这样的感情，就是所谓的爱的话，那么对有着同样状况的他来说，这又算是什么呢？

    难道说，他对季莲心也是……

    可是这样的感情，却又和那时候他面对董小忍的时候，是不一样的，他欣赏董小忍的设计才华，也想要看看董小忍可以走到哪一步，想要让那个女人陪在他的身边……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睛，总是在意识中搜索着季莲心的身影了呢？脑海中，渐渐的不去想着董小忍，而想的全都是季莲心，这个曾经几乎每天都会陪在自己身边的秘书，一旦离开了，却又让他开始不自在起来了。

    只是他和严哲有所区别的是，他在看到季莲心后，除了安心之外，却还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看不到她的时候烦躁，但是看到了她，却往往会令他更加的烦躁。

    “季莲心……”他轻垂着眼帘，喃喃地念着她的名字。任由着不断收紧的双手，指甲深深的掐痛着掌心。

    ————

    季莲心是在两个小时候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父母都在她的房间里。见她醒来，季父季母才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季莲心还有些缓不过神来，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会在房间里，而且父母还都在她的房间里，“爸妈，我怎么会……”

    “是你以前的老板，叫什么楚西辞的，特意送你回来的。”季母连忙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是不是工作太忙太累，累得晕过去了？还好那楚先生好心，哎，人家连杯茶都没喝，就走了……”

    季莲心听着母亲的絮絮叨叨，大致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想来是她在楼下被楚西辞抱着晕过去后，他抱着她来了她家里。

    不过，楚西辞的这个举动，她倒是有点意外。

    以他的个性，就算是他把她直接扔在小区的地上，她都不会太过奇怪的。可是他……

    “他其他还说了什么吗？”季莲心问道。

    “没说什么，就说了他是你以前的老板，对了，还拿着你放在写字台的照片看了挺久的。”季父补充道。

    她的照片……

    季莲心楞了一下，视线落在了自己写字台上放着照片的相框上。

    季父季母又询问了一些女儿昏倒的情况，季莲心只推说说累了些，于是，季父季母连忙要女儿赶紧休息。

    等父母走出了房间，季莲心却是下了床，走到了写字台前，拿起了桌上的相框，那时候的她，其实说到底，并没有太多的烦恼，只是想着要好好的念书，想着要考出好成绩来而已，因为学习成绩好，就意味着她将来有更多的可能，使父母过上好日子。

    而现在，当初的目的，也算是多少实现了一些，只是她却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单纯，而多了许多的烦恼。

    ——“不许爱上严哲！”

    这是楚西辞最后在她耳边所说的话，霸道的声音，像嫉妒，像吃醋。

    可是……不会的，她在心中告诉着自己，这不过是楚西辞的一种独占yu而已，就好像有些孩子，自己的玩具，即使自己并不喜欢玩，但是却也不会让别人动。

    他只是不想让爱过他的她，再爱上别人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原因了。

    只是如此……

    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

    季莲心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严哲对她的态度倒是还像平时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这让季莲心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说希望她好好考虑，而她在考虑着该用什么样的措辞去婉拒他的这份告白。

    对她来说，严哲可以是一个好上司，好同事，甚至好朋友，但是却并不是一个她可以去爱上的人。他们之前的家世相差太多，而且经历过了一场没有结果的单恋后，她更加清楚的明白着现实。

    到了她这个年纪，已经过了做梦的年纪了。

    下午的时候，公司有个同事把一份宣传册还有公司曾经成功办过的会议的资料和方案都整理成册，放到了季莲心的面前。

    “季姐，这些资料，麻烦你送去m那边吧，是他们那边的秘书问我们要的，说是想要看看。”同事对着季莲心道。

    “我送？”季莲心微楞了一下。

    “是啊，季姐你以前不是从m那边出来的嘛，那应该比较熟一点啦，就拜托你啦！”对方双手合十，一副请千万答应的模样。

    “可是……”季莲心并不想和m那边再有过多的接触，巴不得少碰一些这方面合作案的事情。

    “只要交给那位m的总裁秘书高秘书就可以了！季姐，拜托拜托！”对方一再地恳求道。

    “你为什么不自己送过去呢？”季莲心问道。

    “那个高秘书看起来挺严肃的样子，而且又经常会发问，问些事情的，我怕万一到时候去说错了话，影响了公司和m这次的合作，季姐你在m里呆过，和那位高秘书应该也是认识的吧，你过去，总会好一些吧。”对方道。

    季莲心琢磨了一下，如果只是把东西交给高秘书的话，那应该没什么关系吧，见眼前的这个同事一脸恳切的样子，季莲心也不忍拒绝，于是点了点头，“那好，我下午过去把东西交给高秘书吧。”

    对方闻言，当即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季姐，谢谢你！”

    季莲心下午的时候，拿着资料去了m那边，直接要求见高秘书。

    前台倒是没为难季莲心，让季莲心直接去了秘书室那边。当季莲心把手中的那些资料交给高秘书的时候，高秘书却是突兀地道，“你和总裁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季莲心楞了一下，“怎么突然这样问？”

    高秘书解释道，“只是觉得今天总裁很奇怪，问了我一些平时不会问的话。”

    “是吗？”季莲心却是一脸毫不关心的样子，“这些资料你回头看一下，如果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打我电话或者我公司的电话。”说完，她打算要转身离开。

    高秘书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要知道总裁问了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也没有必要知道。”季莲心回道。

    高秘书的眸光闪了闪，尽管她知道也许是自己多事了，但是想到总裁早上问她话时候的神情，她却还是又把手中的资料递还给了季莲心，“总裁在顶楼那边，这些资料，是总裁想要看的，你还是亲自交给总裁吧。”

    “不能由你来转交吗？”季莲心微皱着眉头问道。

    “抱歉。”高秘书道，她只是鸡婆一下，或者该说是……想要让季莲心和楚西辞再多一个接触的机会吧。

    她在公司几年了，自然也知道季莲心曾是楚西辞女人的事实，虽然她素来不喜欢多管闲事，但是却也知道，像季莲心这样的女人，绝对不会仅仅只是为了钱或者利益，而跟了楚西辞。

    想来，季莲心该是爱着总裁的吧，至少曾经爱过。

    或许是对着季莲心存在着不少的好感，所以高秘书才会鸡婆的想要撮合一下，因为在她看来，总裁对季莲心，也是有着一份特殊的感情的。

    季莲心自然也知道，这只是高秘书的推脱之词而已，如果资料需要亲自交给楚西辞的话，那高秘书一开始就好说了。

    不过既然这会儿对方这样说了，那她也不想多争辩什么，“那好，我去交给楚总。”她说着，朝着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心中打定了主意，一会儿看到楚西辞后，把文件放下就是了。

    高秘书看着季莲心的背影，想到了今天早上，楚西辞让她泡咖啡的情景。

    当她把咖啡端到楚西辞面前的时候，他却并没有马上喝，而是突然问着她，“高秘书，你有真正的爱过一个人吗？”

    “什么？”当时的她呆住了，完全没想到眼前的人，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你知道爱一个人，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和感觉吗？”楚西辞继续问着。

    高秘书顿时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总裁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只是很想要知道而已。”楚西辞喃喃着道，“或者该说，我想要知道，现在的我，到底有没有爱上那个人。”&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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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2】君陌非篇：她的笑

﻿    有没有爱上那个人……那个人到底指的是谁？高秘书那时候的脑海中，一瞬间竟然联想到了季莲心。

    或许是因为总裁是视线凝视着面前的咖啡所说的关系吧，因为那咖啡，她一直都是按照季莲心所教的方法来冲泡的。

    这会儿，看着季莲心的身影消失在电梯慢慢合拢的门中，高秘书轻轻一叹，希望她不是真的多事儿吧。

    季莲心搭着电梯，来到了m的顶楼。

    这里，她自然是很熟悉的，离开公司到现在，也有近三个月的时间了，但是再来到这里，却依然很当初离开的时候一样，并没有什么变化。

    就好像三个月的时间，根本就不曾存在，而她也不曾离开过m。

    季莲心自嘲的一笑，环视了一下周围，并没有看到楚西辞，想来他应该是在这里后半层那间摆满了他的设计作品，只有他能够进入，被称之为禁忌的房间里吧。

    尽管她知道房间门的密码，但是她却从来都是不被允许进入的。

    即使当初她带着董小忍来到这里，当着董小忍的面打开了门，但是她也仅仅只是站在了门外而已。

    季莲心走到了门边的休息区域坐下，静静地等待着楚西辞从里面出来。

    反正这样的等待，她以前也等过很多次了。

    几个小时，可能没什么事儿做，只是单纯地等着而已。

    拿出了手机，她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手机里存着的许多照片，有许多是她和父母一起拍的照片，每次她看着这些照片，心中都会涌起着一种暖暖的感觉。父母一辈子的辛苦，而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让他们好好的，平平静静的过着舒心的日子。

    当楚西辞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季莲心坐在不远处的沙发椅子上，正低着头看着手机，唇角上扬着一抹笑意。

    温暖而自然。

    刹那间，他的心脏猛然一跳，竟不自觉地有些看呆了，只觉得自己的视线，没有办法从她的脸上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她蓦地转头朝着他的方向望了过来，在看到他后，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变，原本的那抹笑意迅速的消失了。而随即，她的脸上又扬起了笑，那是礼貌性的笑，虽然在浅笑着，但是却仿佛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楚总，你好，这是我们公司的宣传资料而以前所举办过的会展的一些资料，因为贵公司想要看一下，所以特意送过来。”季莲心说着，站起身，走到了楚西辞的面前，然后把手中的资料平递到了他的面前。

    楚西辞却并没有接过资料，而是定定地看着季莲心，“为什么要对我这样笑？”

    “什么？”她楞了一下，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就好像我们两个只是陌生人而已。”他道。

    她脸上的笑意敛下，“如果我的笑让楚总你觉得不舒服的话，那么抱歉，下次我会注意的。”

    一字一句，依然是那么的生疏。

    楚西辞油然而生着一种烦闷，注意，下次又要注意什么呢？他想要看到的，是她刚才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就像在她家看到她年轻时候的照片上的那种笑。

    而不是这样公式化的笑和公式化的语言。

    “你在这里多久了？”他换了个话题。

    季莲心看了一下手中的表，回道，“40多分钟吧。”

    “为什么不自己进来找我？房间门的密码你不是知道吗？”而这密码，即使是她离开了m，但是他却并没有改过。

    “这房间并不是我能够进去的，所以还是在外面等比较好。”季莲心回道。

    她半低着头，手依然平举着资料，递在他的面前。

    她的这个样子，让他莫名的生气！明明她看起来似乎还像以前一样柔顺，但是他的心情却又烦躁了起来。

    这个房间，他素来不喜欢外人进来，一直以来，也只有董小忍进去过。可是现在……

    楚西辞猛地抓住了季莲心的手腕，拉着她朝着房间走去。

    季莲心手中原本所捧着的资料，顿时哗啦啦的全都落在了地上。而她整个人也踉跄着被楚西辞拉进了那个禁忌的房间。

    以往，她最多也只是站在门边的时候，见过里面的一些摆设，就算只是一步，她也不曾跨进过。

    但是此时此刻，她却是身处在了这间房间里，也真正地看清着房间里的一切。

    透明的落地玻璃，可以俯瞰着偌大的城市，而在房间里，摆放着许多的假人模特儿，每个假人模特儿的身上都穿着各种不同的服装，其中有一些，季莲心曾在m历年的发布会上见过，而另一些，她不曾见过的，或许是楚西辞新设计出来的，又或者是他设计出来，但是并没有量贩的。

    而在沙发的茶几上，她看到了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想来他之前可能是在房间里喝酒。而茶几上还摊放着许多张画纸，纸上所画的全是一些服装设计的图。

    她只是一个外行而已，不过却也知道，他的设计图素来珍贵，外头的黑市，甚至炒卖他的设计图到了不可思议的高价了。

    公司里以前也发生过员工想要偷取他设计图的事情，当然，最后自然是没得逞得逞了。

    季莲心静静的环视着房间里的一切，以前，她曾经很希望有一天，他会让她踏足这里，会对她打开这份禁忌，因为她觉得，那样的话，代表着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样的。

    但是现在，当真正的进了这里面，心情，却不曾有什么激动。一切已经和当初不一样了，当她决定要真正放下的时候，进不进这里，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去把资料拿进来。”季莲心道，转身想要走出房间，刚才那些资料在外面洒了一地。

    但是她的脚步才迈了两步，却又被他突如其来的拉进着怀里，“以后，我在这里面的话，你可以自己进来找我，不需要再外面等着。”他道。

    她抿着红润的唇瓣，片刻之后，缓缓地道，“好的，我明白了。”既然这个房间对她的意义，已经消失了，那么进来与否，也无所谓了。

    公事公办的回答，让人甚至挑不出什么错儿来。

    楚西辞凝视着季莲心，突兀地道，“笑一下，不要那种公事的笑。”

    她怔了一下，在他的视线下，突然有点口干舌燥，又想到了昨天晚上，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的情景，“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像你放在家里写字台的照片上的那种笑容，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我想要看。”仿佛只有看到那种笑，才能压制住他这会儿内心深处的那种烦躁不安。

    季莲心怔住了，眼前的楚西辞，带给她一丝陌生的感觉，如果是以前的他，恐怕是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吧。

    可是……那样的笑容，就算她真的想要笑给他看，也并不是想就能做到的。

    “我笑不出来。”她如实地回答道。

    “那为什么你刚才在外面看着手机的时候，可以笑出来？”他质问道。

    “也许是因为所面对的不同吧。”

    她的回答，令得他的眸子倏然一眯，“你的意思是对着我笑不出来吗？”

    如果有一天，当她完完全全的把他放下了，当她真正可以做到把他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时候，或许她可以笑得出来吧，季莲心在心中如此想着。

    低着头，她沉默着。

    而她的沉默，却又像是再一次的点燃了他的怒意，“季莲心，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轻轻的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现在的我，没有什么想要从你这里来得到的。我想要的，我会自己去努力。”

    ————

    严哲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在外面的大间办公室里并没有看到季莲心的身影，于是便拉了一个员工问道，“季莲心人呢？”

    “季姐啊，她下午就离开公司了，去m那边了。”那名员工如此回答道。

    “什么？！”严哲一惊，他原本就是刻意的安排着季莲心不插手和m的合作案中，想要让季莲心尽量避免和楚西辞的接触，却没想到——“是谁安排的？她手上的工作根本就和m的合作案无关！”严哲面色沉冷地道。

    毕竟，虽然说严哲是严家的大少，但是在公司里，大家却极少看到他发脾气的。

    那员工吓了一跳，而上午拜托季莲心帮忙的那名员工则怯怯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着比蚊子叫响不了多少的声音道，“是……是我让季姐帮我送资料过去的，我想她以前在m里工作过，和那边的高秘书熟，怕我自己送过去，高秘书问东问西的，会回答错影响了合作，所以……就让季姐帮我这个忙……”

    严哲面色变得更冷了，看着对方的目光，简直就像是要冻毙了人似的。

    “她什么时候去的？”他问道。

    那员工赶紧回道，“吃完了午饭没多久就过去了。”

    那就是12点多出发的，到了m那边的话，就算是1点钟好了，而现在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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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3】君陌非篇：是爱上了

﻿    严哲的脸色有些难看，照例来说，只是送资料的话，应该也该回公司了。

    还是说，在m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耽搁了她的时间？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了种种的可能，随即，他掏出了手机，迅速的拨出了季莲心的手机号码。

    但是几次拨下来，却一直都没有人接听。

    严哲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突然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拿起了车钥匙就匆匆地奔出了公司。

    剩下的一屋子的员工们面面相觑。

    “严少这是怎么了？”

    “该不会是去m那边找季姐了吧。”

    “不可能吧，季莲心只是去送个文件，又不是进什么火坑。“

    “可是谁让m那边可是楚西辞的公司啊，上次楚西辞来咱们公司，和季姐暧一昧的样子，大家可是都看到的啊，严少对季姐有意思，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一帮员工们，开始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些日子里，公司里也没少传，严哲突然从郭老板的手中买下了公司，可能是因为季莲心的缘故。

    只是毕竟，严哲现在是大老板了，而且他又没亲口说过，所以这也只是同事们背后里私下在传而已。

    这会儿，严哲开着车，前往m那边，脑子里所想的，只是要快点见到季莲心，确定她和楚西辞之间，没有发生什么。

    楚西辞……这个男人！

    一想到季莲心曾经跟过这个男人几年，他的心中就不由自主的涌起着一种嫉妒的感情，但是这已经是事实了，没办法去改变，如果真的要怨的话，那么只能怨为什么他没有早一点遇到她。

    如果在几年前，他就认识了她，又或者，如果当初，他在父亲提议的时候，就先进严氏实习的话，那么一些宴会中，他就会遇到她了。

    那样的话，或许她和楚西辞之间，就只是单纯的上司和秘书了吧！

    红灯亮起，他的车被迫停了下来，而他的心中也越发的焦急了起来。

    严哲，你这是怎么了？！他自问着，而心底有个声音在回答着——因为在乎！

    在乎她，所以才会这样的急。

    曾经看多了周围形形色色的女人，也看多了豪门富贵底下的阴暗，他以为将来的自己，不过是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然后结婚而已。

    毕竟，人的心是没办法看透的，他的身份，注定了有太多的女人，会冲着他的钱来接近他。

    而门当户对，至少不纯粹的只是为了钱而已。

    但是他却没想到他会遇到她，为了她，他甚至主动去求了父亲。

    红灯转成了绿灯，严哲再次地踩着油门，穿过了路口，朝着m的方向飞驰着，他该庆幸的，庆幸着楚西辞浪费了莲心几年的光阴，没有去好好的珍惜着莲心。

    也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

    季莲心，这个女人，是他第一次脑子里闪出了想要一生一世走下去的念头的女人！

    ————

    季莲心搭着电梯，下到了m一楼的大厅处，手腕上，还有着楚西辞刚才所掐出的红痕。

    她苦笑了一下，果然，还是不应该来m这边啊。

    一边走出m的大厦，她一边打开了包，掏出了自己的钱包和手机。

    手机上有好些个未接来电，季莲心仔细一看，全都是严哲的来电。

    应该是刚才她和楚西辞进了那间房间里，而她把包留在了外头，以至于她并没有听到手机的铃声。

    不知道严哲找她什么事情，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想来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吧。季莲心想着，按下了回拨的按钮，打算和严哲说一声。

    然而，手机还没接通，一辆车已经飞速的驶了过来，停在了大厦的门口，刹车的声音，听起来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尖锐的。

    季莲心有些呆怔着看着停在她面前的车，这辆车，她是熟悉的，因为这是严哲的车！

    下一刻，车门打开，严哲走下了车，直直地朝着季莲心走了过来。

    季莲心连忙道，“抱歉，我刚才才发现你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儿……”她的话还未说完，他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猛地张开了双臂，把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他抱进着她，很用力，让她怔忡，也让她恍惚。

    严哲的怀抱，和楚西辞的不同，就连那环绕在鼻间的气息，也是不同的。

    “找到你了，就好，找到你了……”他喃喃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畔，他的头，几乎全部都埋在她的肩窝处。

    就好像……他是很紧张地在找着她，对他来说，她是很重要的！

    是错觉吗？是她想太多了吗？又或者是……

    季莲心的身子，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的放松变软了下来，她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严哲的背部，“怎么了？是有很紧急的事情吗？”

    严哲深深地嗅着季莲心身上的气息，她的身上，并没有那种浓烈的香水味，而是一种好闻地淡淡清雅味儿。

    深呼吸了一下，他抬起头道，“不是什么急事，只是我想着你来了m挺长时间了，担心你会出什么意外。”

    “谢谢。”季莲心道，有一个人，把你放在心上，重视你的安慰，总是会让人有多动容和感动。

    对话中的两人，浑然没有注意到，在大厦的顶楼处，正有一个人的目光朝着这里定定地望着，而那人手中的玻璃酒杯，几乎要被生生的捏碎了。

    当季莲心和严哲上了车子，车子驶离着m大厦门口的时候，楚西辞猛地把手中的玻璃酒杯狠狠地砸向了一旁的墙壁。

    杯中的酒液，溅在了浅色的墙壁上，就像是在墙上晕染开的血迹似的。

    楚西辞的一只手撑在透明的落地玻璃窗上，薄唇抿成着一条直线。尽管距离很远，尽管从这里往下看，几乎只能看到两个小点，但是他却还是可以看到，那两个人，是季莲心和严哲。

    胸口在泛着疼痛，就好像是在被无数根针扎着似的，又像是被人用利剑狠狠地刺着似的，痛得他几乎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拿起了手机，拨了秘书室那边的电话，吩咐着高秘书道，“把刚才大厦门口处的监控，给我全部找出来，我要看！”

    高秘书有些忐忑的把楚西辞吩咐地监控录像的u盘放在了楚西辞的面前，里面的内容，她在去找监控的时候，自然也看到了。

    那是季莲心和严哲抱在一起的情景，而楚西辞突然要这个监控，也像是更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测，楚总对季莲心，是在乎的。

    “你出去吧。”楚西辞冷冷地道。

    “是。”高秘书应着，正准备要退出房间，却突然听到楚西辞道，“再帮我泡一杯咖啡。”

    高秘书微楞了一下，随即应道，“好的。”

    片刻之后，高秘书端着冲泡好的咖啡放在了楚西辞的面前，然后退出了总裁室。

    楚西辞把u盘插一入着电脑，看着电脑屏幕上所呈现地监控画面。

    这样的角度，距离，远比他之前在大厦顶层处看的清晰得多，甚至可以看清楚严哲和季莲心两人的每个动作，可是却也让他觉得心脏抽痛得更加厉害了。

    拿起着茶几上放着的咖啡，楚西辞轻啜着，以往让他流连的味道，现在品尝起来，却是那么地苦涩。

    他看到在屏幕上，严哲的双臂紧紧地环住了季莲心，她却并没有挣扎，而是顺从地呆在了对方的怀里，甚至还伸出手去轻轻地拍着严哲的后背。

    他们那样的抱着，就宛如是一对天造地设的情一侣似的，即使周围的人频频侧目，但是两个人却仿佛根本就不在意。

    楚西辞的眉头越来越皱紧着，砰的一下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一只手紧紧的按压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心脏，每跳动一次，就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几近窒息的疼痛，而胸口处不断泛起的酸涩嫉妒几乎压淹没了他。

    她，明明该只呆在自己怀里的！

    她，明明该只顺从着他的！

    她，为什么要让别的男人这样的靠近着她，这样的抱着她！

    楚西辞，承认吧，承认你对这个女人的这份在意，其实已经是爱了吧。这份痛意，在董小忍的身上并没有怎么体会过，但是却在季莲心的身上体会到了。

    是爱上了吗？

    是爱上了吧！

    可笑而又荒唐，他竟然会去爱上一个他不要的女人！

    所以才会在她离开后，宛若觉得缺失了什么，才会不喜欢看到她和其他的男人接近，甚至和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纠缠缠。

    “还真是好笑呢……”楚西辞低低喃喃着，声音之中，充满着自嘲。

    ————

    严哲开着车，却并没有带着季莲心回到公司，而是直接把车开浅滩边。

    “不回公司吗？”季莲心问道。

    “现在这个时间，回了公司也过上一会儿就下班了，倒不如来这里看一下风景。”严哲道，解开了安全带，率先下了车。

    季莲心跟着下了车，感受着海风吹来的味道，站在这里，仿佛视野都变得辽阔了，海水的气味，也让那份压抑的心情，一点点的变得辽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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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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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4】君陌非篇：你想要的

﻿    季莲心静静地感受着海风，深呼吸着，来到这里，就会让人觉得，人类的渺小，而那些烦恼和困扰，相比较天地自然，似乎什么都不能算。

    严哲走到了季莲心的跟前，“这些年来，不知不觉中养成了个习惯，每次心烦的时候，都会喜欢来这里逛一圈。”

    “你今天有心烦的事儿？”季莲心问道。

    严哲笑笑道，“如果真的要算有什么心烦的事情的话，那么就是我不知道，你对我到底有什么样的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季莲心微微一怔，正要开口，严哲却又迅速地道，“你不用现在回答我的，我说过的，希望你好好考虑，等到考虑清楚了，再告诉我。”

    又或者该说，他不希望从她的口中听到拒绝的回答，如果她在考虑的话，那么至少他会多一些希望。

    “严哲，我并没有为你做过什么，为什么你……”季莲心抿了抿唇，有些欲言又止地问道。

    “喜欢一个人，本就没有规定一定要对方为自己做了什么，而是自己想要为对方去做些什么。”严哲道，虽然这个女人闯进他的生命中，不过才短短的几个月时间而已，但是每每看着她的时候，他却总有想要去呵护她，去保护她，去抹去她眼底深处那一抹浅浅忧郁的冲动。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季莲心，我喜欢你到了想要和你共同组成家庭，想要你为我生儿育女，一辈子就这样相依相偎。”面对着蓝天大海，徐徐的海风，吹拂着他的衣衫和头发，他恣意飞扬的笑着，对着她大声地告白着。

    不同于昨天晚上他带着小心翼翼和紧张的告白，现在的他，就像是鼓起着更多的勇气，就像是要让周围的人，全都听到他的声音，宛如在让整个天地都为他作证似的。

    而这样的音量，也的确引起了周围一些在浅滩上玩耍和散步游人们的注意，不少人都纷纷侧目，朝着这边望了过来。

    季莲心有些怔忡，他的眼神，他的声音，都在明确的告诉着她，他喜欢着她，而她，值得他这样的喜欢吗？

    “我这样说，并不是想要给你增加心理负担，我只是想要让你明白，我有多喜欢你，也请你不要因为我的年纪比你小，就否定我。我分得清什么是喜欢，也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这个世界上，也并没有规定，男女之间，一定要男方年龄大的，有许多女大男小的夫妻和情侣，不是也很幸福吗？”严哲认真地道，年轻的脸庞，此刻却给人一种成熟的感觉。

    ————

    严哲送季莲心回到小区大门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因为从海边回市区后，在严哲的坚持下，两人在海边附近的餐馆吃了晚饭后才回到了市区。

    “你一会儿早点休息吧，以后工作上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份内的事情，就不用太帮着别人做，也省得有些人总报着偷懒的想法。”严哲道。

    “好。”季莲心微微一笑，解开了安全带，打开车门，一边下着车，一边道，“你也回去路上小心。”

    等看着严哲的车子驶离后，季莲心才转身，朝着自家的楼房处走去。只是当她没走几步，就突然手臂被一只手扣住了，然后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拖向了一旁的树荫角落处。

    季莲心一惊，正想要惊呼，但是下一刻，她的身体，却被人狠狠的压在了一棵大树的树身上，脊背处顿时传来了一阵疼痛，而对方的身体，随之禁一锢住了她的挣扎，熟悉的气息，弥漫在了她的周身，也令得她倏然地反应了过来。

    这个压制着她的人，是楚西辞！

    周围的环境是昏暗的，只有一些微弱的月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洒落下来，又因为背着光的关系，她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人的模样，只能隐约的看到一个身体和脸庞的轮廓。

    但是饶是如此，却也已经足以让她确定，眼前的人是楚西辞。

    “楚先生，还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做，如果你再这样的话，那么我会报警的！”季莲心忍着脊背上的痛意开口道。

    这样的纠纠缠缠，只会让她没办法更好的放下，既然她不打算和他在一起，那么两人之间，也没有必要再纠缠不清下去。

    “报警，好啊，你报啊，要我把我的手机也一起给你报警吗？”楚西辞的双手牢牢的按压着季莲心的肩膀，不让她有丝毫的挣扎，而他的脸庞贴近着她的脸庞，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

    她忍不住地颤了一下身子，他根本就不怕她会去报警，可是除此之外，她却也想不出其他的法子来了。

    “为什么还要和严哲在一起？”正当她抿着唇，沉默不语想着对策的时候，他的声音却又再度在她的耳边扬了起来，“为什么要让他抱着你，为什么要让他送你回来？”

    一连串的为什么，一字一句，都像是从他的牙缝中挤出来似的，在漆黑的夜色中，显得是这样的清晰。

    季莲心只觉得这些为什么，在此时此刻，显得是这样的可笑。

    “我为什么不可以和严哲在一起？为什么不可以让他抱着我？又为什么不可以让他送我回来？”她反问着。

    他猛地抬起了头，那双艳丽的眸子，定定地凝视着她，那目光，几乎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烧着似的。

    少许的月光，透过树梢，落在了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明暗交错的感觉。

    季莲心只觉得肩膀更痛了，他的两只手，就像是要生生把她肩膀的骨头掐碎了似的。强忍着疼痛，她面色有些惨白的笑了笑，“楚先生，我和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干系了，要和谁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这一点我想你也该清楚，你现在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是啊！他清楚，他当然清楚，她可以和严哲在一起，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去容忍，甚至就连看到他们在一起的情景，空气中所流动的那种氛围，都会让他生气。

    “你是我的女人，这一点，以前是，以后也会是！”他声音有力地道。

    她却是脸色变得更苍白了一些，仿佛皮肤下的血管，都在慢慢变得清晰可见，过了良久，季莲心才轻轻地叹了一气。

    可是这一声的叹息，却让他整个人都为之一僵，就仿佛当他在苦苦追寻的时候，在想方设法的把她抓住的时候，她却早已放弃了他，早已把他摒弃在了心门之外。

    “以前是，可是以后不会是了。”他听到了她的声音这样说着，看着她苍白的容颜，伴随着那浅浅的，释然的笑意，“楚西辞，你的女人有很多，而将来，你还会遇到更多的女人，对你来说，并没有必要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也许过些日子，你遇到了令你有兴趣的女人，可能转眼之间，就会把我忘了。”

    就好像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即使他一开始和那些女人在一起，但是往往没有过了三个月的时间。她在他身边的时候，这样的例子她已经见过太多太多了。

    楚西辞紧抿着唇，而季莲心在说完了这些话后，又深呼吸了下，肩膀太痛了，骨头真的像是要碎开一样，她几乎要凭着所有的意志力，来对抗这份疼痛。

    “那么只要爱你就可以了吗？只要我不再和其他的女人来往，只有你一个的话，就可以了吗？”楚西辞开口道。

    “什么？”季莲心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这些话会从他的口中说出。

    “如果这些是你想要的，那么我可以给你！”他道，从以前到现在，能够让他说出这些话的，也只有她而已。

    季莲心愣愣地看着楚西辞，整个人还有点回不过神来，他在说什么？明明每个字她都听得懂，但是组合在一起的意思，她却有些不懂了，他说要爱她，不会再和其他的女人一起，会只有她一个人？

    这些话，就像是一把重锤一样，锤开了她心底深处的冰封，在一点点的让她一直好好的藏在内心深处的渴望显露了出来。

    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来，甚至连肩膀上的疼痛，都开始变得感觉不到了。

    “你在说什么？”她喃喃地问道，声音之中，有着一丝控制不住的颤意，怕是自己听错了，又怕是自己多想了。

    “我说，我会爱你，会只要你一个人！”他重复了一遍道。

    原来她没有听错，他真的是这样说了，“那你……现在爱我吗？”理智告诉她，要平静，可是声音却不受控制的，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或许是因为曾经太过的期盼，太过的渴望了吧，在她离开他后，她以为自己已经把这份渴望和期盼也同时舍弃了，但是它们却一直深埋在了她的心底深处，并没有消失。

    楚西辞皱了一下眉头，似有些不甘，又似有些无可奈何，最后回道，“对，我爱你，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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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5】君陌非篇：宁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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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两人所处的地方很是昏暗，但是借着那些许的月光，她还是清楚的看到了他的表情。那么的不甘愿，就好像如果有选择的话，那么他一定不会选择爱上她。

    “你其实并不愿意爱上我，对吗”她问着，却依然希望，他可以给她一个否定的回答。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楚西辞道，“你想要的，我给你，所以以后你就好好的呆在我身边，不要再去和那个严哲牵扯不清，最好给我尽快从他的公司里辞职出来，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那点工资，不要也罢。”

    他的呼吸，随着他的说话，喷洒在她的脸上，明明该是温暖的气息，但是她却只感觉到一阵阵的冷意。

    他用着高高在上的口吻说着这样的话，就好像他能爱上她，已经是天大的施舍了。

    是啊，的确是天大的施舍，她何德何能，竟然能让被无数女人们所幻想着楚大总裁，说出爱她这样的话季莲心在心中苦笑着，只觉得刚才那颗激烈跳动的心脏，在不断地往下沉着

    “楚西辞，你是不是觉得，当你说爱了，对方就一定要接受呢”季莲心平静地问道，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份颤意。

    “什么意思”他的眉头紧蹙了起来，眼中掠过着一抹不悦。

    如果她识时务的话，就不该再说下去，以免去触怒到他，可是“既然你觉得爱上我，是一件心不甘情不愿的事情，那么你这样的爱，我不想要”

    他死死地盯着她，脸上的怒意，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一把掀起了她的衣领，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季莲心，你有胆子给我再说一遍”

    如果他的手真的打下来的话，那么她恐怕鼻青脸肿，甚至掉几颗牙齿，都是正常的吧。季莲心抬起眼，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用着不卑不亢的声音道，“楚西辞，你的爱，我不想要。”

    他的右手朝着她落了下来，她本能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然而，她听到的，却是拳头砸在树上的声音。

    季莲心猛地睁开眼睛，只看到楚西辞的一只手握成着拳，狠狠地击在她脸颊一侧的树身上，而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俊美的脸庞上，布满着阴霾与怒气。

    “季莲心，说要我爱你的人是你，现在说不要的人也是你，你到底想要什么”他低低地吼着，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这份怒意，否则的话，他很可能直接把她给打残了。

    “我要你，你可能永远都没办法了解。”季莲心淡淡地道。

    “很好。”他怒极反笑，“季莲心，从来没有人敢把我当成傻子一样的耍，很好，你倒是做到了不管你是要还是不要，你都最好和严哲断了，回到我身边，否则的话，我不保证会不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这话，听起来简直就是威胁了，可是她却知道，他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月光，一点点的洒落在了季莲心的脸上，苍白无垠。

    在楚西辞离开后，季莲心这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坐在了地上。她的手扶住了一旁的树身，直到这会儿，肩膀上的痛意，才又感觉到了。

    贝齿咬着下唇，季莲心苦涩的笑着，“原来还是一开始就不要做梦来得好。”

    不去奢望着他的爱，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起起伏伏的心情，不会痛苦，不会难过。得不到他的爱的时候，失落期盼，可是在好不容易得到了后，却是更大的难堪。

    是不是爱上她，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一件丢脸的事情呢就算他要爱上，也该是那种名门闺秀，又或者是像董小忍那样有着设计才华，令他欣赏的人才对吧。

    而不是她这样一个家世普通，庸庸碌碌，平凡无奇的女人。

    季莲心强忍着疼痛，整了整自己的衣摆，双手每抬一下，就牵动到了肩膀处，就算只是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也令得她额头处沁出了一层冷汗。

    或许她该庆幸，刚才楚西辞是把她拉到了这暗处的地方，没有让小区里其他的人瞧见了刚才那情景。

    回到了家中，父母还在客厅等着她。

    “回来了啊，工作很累”季母看着女儿一脸疲惫的样子问道。

    季莲心浅浅地笑了笑，“嗯，今天忙的事情多了一些，爸妈，我先回房间了。”她说着，径自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只怕在父母面前逗留得越久，反而越容易被父母发现端倪。

    回到了房间，季莲心整个人因为肩膀上的疼痛而倒抽了一口气，慢慢的解开了衣服，她照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肩膀处，那儿已经是一片红肿了，手指轻轻的抚过，更是一阵阵火一辣一辣的感觉。

    也许他今天还算是控制着力道地，否则的话，她的肩膀可能早就被他弄得脱臼了。而他最后离开时候所说的话不是开玩笑的。

    如果她不回到他身边的话，他又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呢

    以他的手段

    季莲心顿时冷汗淋漓，有些不敢想下去。

    她今天的拒绝，在某种程度上，等于是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吧。就算他真的要给她一个凄惨的下场，也是轻而易举的吧。

    可是回到他身边，重复着以前的日子，真的是她想要的吗不，和以前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至少现在回去，他的身边，不会有其他的女人了吧，而且，他还说会爱她

    但这份爱，就像是高高在上的恩主，施舍给乞丐似的，而不是平等相对的爱。

    这种爱又能持续多久呢又或者等他的兴趣过了，也就不爱了

    不要去想了，再想也想不出一个结果来季莲心这样告诫着自己，等到父母都睡下了，她才独自走到浴室，清洗着身体，脊背的地方，也同样因为撞击和摩擦，而有着不少红痕，不过比起肩膀处的红肿，算是好很多了。

    忍着痛，她把自己洗干净，再艰难地涂上了药膏，这才穿上了睡衣躺上了床。

    只是，怎么都没有睡意。

    一半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另一半，却是耳边总是在回荡着他的声音。

    他说，我爱你。

    他说，你想要的，我给你。

    他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还说，季莲心，从来没有人敢把我当成傻子一样的耍，很好，你倒是做到了

    他说过的话，一字一句都在不断重复地回荡着。

    傻子吗其实从头到尾，傻的那个人，都是她呵

    晶莹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轻轻地滑落着原来，她还是在乎着，原来她还是会那么地伤心难过，原来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的坚强和洒脱

    楚西辞所威胁的事情，很快就变成了现实，季莲心发现公司好几笔生意都意外的抽单了，对方即使违约，也要和公司解除合约。弄得公司里一时之间人人都焦头烂额的，而其中以严哲为最。

    中午的时候，季莲心和几个同事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餐馆里吃午餐的时候，就看到餐馆的电视机上，正在播放着财经新闻，内容是严氏集团的股票连日来有异常的波动，疑似遭人做空，从而有人怀疑是不是严氏内部有人想要哄抬股价，作假套股民，并且新闻上说，证监会已经开始进行调查了。

    季莲心一惊，也明白过来，为什么这几天，严哲会忙得几乎不见人影，就算偶尔在公司里看到了，也是一身疲惫的样子。

    原来，不仅仅只是她所在的这个小公司出了问题，连严氏集团都出了问题。

    “天哪是不是真的像新闻中所说的啊，是内部作假啊”

    “这些大企业的，有几个是干干净净的说白了，还不是为了套股民的钱啊”

    “你们说，严家这次，是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原本想要多捞钱的，结果反而惹得证监会调查。”

    “哎，你这话啊还好严少不在这里，不然他还不灭了你啊”

    几个同事们议论纷纷着，而季莲心却是直觉的想到了楚西辞。

    这一切，会是楚西辞做的吗如果是楚西辞的话，的确是可以办到这些，但是有可能会只因为她，而做这样大的文章吗季莲心有些不确定着。

    用完了餐，其他几个同事要再在周围逛一下，消化一下，而季莲心却是直接回到了公司。

    公司里，这会儿因为是午餐时间，所以几乎没什么人在，整个办公间，看起来空荡荡的，而总裁室的门这会儿敞开着，她刚好可以看到严哲整个人靠坐在椅子上，手半撑着额角，看上去满是疲惫。

    说到底，他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很多他这个年纪的人，都还过着今天不知道明天的日子，可是他却肩负着远比同龄人要重的担子。

    去茶水间冲泡了一杯茶，季莲心端进了严哲的办公室，放在了他的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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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6】君陌非篇：生变

﻿    “这茶可以安神养气，你不妨尝尝。”季莲心柔声道。

    严哲支起身子，“我的样子是不是看起来挺糟糕的？”这几天，他只觉得整个人像是陷入淤泥中似的，一件事还没处理好，另一件事情就已经发生了，就好像有处理不完的麻烦似的。

    他自然也不是傻子，感觉得出是有人故意在挑事儿，而且挑得不仅仅只是他，还有他背后的严家。

    严家能够有今天，自然也是有些得罪过的人，他和父亲都在想着，到底是谁会这样大费周章的来对付严家，自然，也挑出了几个最有可能的人。

    而他没有对父亲说的是，他还想到了一个人——楚西辞！

    只是若是说了楚西辞的名字，恐怕又会把季莲心牵扯进内了，而他不希望父亲对季莲心的第一印象因为这种事儿而变得糟糕。

    “如果觉得累了，那就干脆好好休息一下，只有养足了精神，才能更好的做好想要做的事情。”季莲心委婉地道。

    从严哲眼底的黑青，她看得出他应该是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了。

    “嗯。”严哲轻点了一下头，从桌上拿起了季莲心刚才所泡的那杯茶，轻啜了起来。

    茶的香气，有些平复着他烦乱的心情，这几天一直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慢慢缓解着。“茶很好喝。”严哲喃喃着。

    “如果你喜欢的话，那下次想喝的时候，我再给你泡好了。”季莲心道。

    严哲笑了一下，这笑容比起一开始的那种苦笑，要开朗了不少，“这些日子我恐怕会比较忙，公司这边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多照看一下。”

    “好。”季莲心应着，又和严哲聊了几句后，便打算要离开房间，回自己办公桌去。

    在她走出门的那一刻，严哲突然出声道，“莲心！”

    “怎么了？”她回头看向了他。

    他张了张口，最后却还是道，“没什么，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关上。”

    她点点头，脚步跨出了房间，同时也合上了门。

    严哲这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刚才他想要问她，对于他们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是否有一个答案了。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有些问不出来了。

    至少，先把眼前的这些麻烦的事儿都处理好了，再去问她吧。严哲如此想着，一边品茗着手中的清茶，一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让自己慢慢的放松下来。

    ————

    可是接下去的日子，季莲心却发下，情况在变得越来越糟，严哲很少来公司这边了，公司的不少事情，都是她和另外两个老员工在统筹处理。而严氏集团的情况也在变得越来越糟糕，甚至一度到了被迫停牌的地步。

    季莲心在一次新闻中看到严哲的时候，他和他的父亲被一大群的记者包围住，闪光灯不断地闪着，而那些记者们用着犀利的词句提着问题。

    尽管严哲和其父亲的周围，有不少的保镖，把那些记者隔开了，而他和父亲也没有回答记者们的任何问题，但是季莲心看得出，此刻的严哲，看起来远比之前在公司那会儿更加的憔悴疲惫。

    就好像那份阳光活力的气息，一下子都被抽走了似的。

    真的会是楚西辞做的吗？季莲心不确定着，如果是楚西辞的话，那么说到底，就是她连累了严哲和严家。

    而紧接着，糟糕的事情，还在发生着。

    季莲心的父亲和母亲，都被辞退了。

    而辞退母亲的那个雇主，平时和母亲的关系很好，雇主家的小孩，也挺喜欢母亲的，据说那孩子在知道母亲不能再继续在他们家当保姆的时候，还抱着母亲哭了好久。

    那雇主最后像是有些不忍似的，对着母亲偷偷说了句，“季大姐啊，你女儿在外头是不是得罪了什么重要的大人物啊，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才不能留你，不然我是真的想要你继续做下去啊。哎……你让你女儿平时做事处人的时候小心点，有些人啊，可是得罪不起的。”

    季母回来的时候，转述了雇主的话，然后一脸担心地问着季莲心，“小莲，你是不是真的得罪了什么人？”比起自己和丈夫丢工作的事情，季母更关心的是女儿的事情。

    季莲心心绪起伏，得罪了什么人……如果说她真的有得罪谁的话，那么她现在所能想到的，只有楚西辞了。

    会是因为她那天的拒绝，所以楚西辞才这样做的吗？

    他并没有直接报复到她的身上，可是却报复在了她身边人的身上！

    “我……”季莲心咬了咬唇，不知道该怎么向父母解释这些事儿。

    季母又道，“妈是担心你，现在只是爸和妈丢了工作而已，不过是小事情，不过有些人，真的不是咱们这些普通小老百姓能够得罪的，万一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情的话，那让我们两个老的可怎么办啊！”

    而季父也在一旁道，“小莲，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和爸妈说吧，咱们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解决的，要是你得罪了谁，那咱们买好了礼物，登门道歉。”

    看着父母担心又焦急的样子，季莲心霍然地起身道，“爸妈，这事儿我会处理的，你们不用担心！”说完这话，她便拿起了自己的包，朝着家门口走去。

    “现在天都黑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季母急忙跟上来问道。

    “我出去办点事儿，可能会晚些回来，你们不用等我了，早点休息。”季莲心道，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奔出了家门，来到了自家的楼下。

    拿出了手机，她想了想，拨打了楚西辞的手机号码，尽管，这个号码早已从她的手机里被删除了，但是很奇怪的，有时候，有些东西，你想要忘记，但是却偏偏会清晰的记在脑海中。

    手机响了几声，便被接通了。

    手机的另一端，传来了楚西辞的声音，“有事？”淡淡的，波澜不兴。

    季莲心不由得手指更握紧了几分手中的手机，“你现在人在哪里，我想和你好好谈一下。”

    “你觉得你想要和我谈，我就一定要和你谈吗？”他道，用着那天她拒绝了他的时候相似的话来回击着她。

    季莲心贝齿紧咬着嘴唇，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接下去说。

    沉默，在蔓延着，彼此都没有说话，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她甚至以为他会随时把电话搁断的时候，他的声音，终于又再次地传了过来，“清色，如果你想要过来的话，那就过来。”

    清色，是b市内知名的一家夜总会，季莲心自然也是知道的，以前也曾陪着楚西辞去过清色那边谈生意。

    “好，我知道了。”她道，收起了手机，走到了小区的外面，随手招了一辆的士，赶往了清色那边。

    车子开了莫约15分钟，便停在了清色的大门口。

    霓虹的灯光，映照着一片的璀璨，灯红酒绿的世界，许多人明明知道沉溺其中只会越来越不可自拔，但是却依然喜欢身处其中。

    就好像是谈生意，明明可以在其他的地方谈生意，但是许多人却喜欢在酒美色的作用下去谈，仿佛只有这样，才会有气氛，才会谈得好。

    季莲心走到了清色的正门口，没有什么意外的被两个门口的保安给拦了下来，毕竟，她这样一个单身女人，独自来这种地方，怎么看都有点怪怪的，与其说是要进店内消费，倒不如说是要来抓一奸，寻找负心人什么的更恰当。

    “抱歉，小姐，这里恐怕不适合单身女性入内。”保安道。

    “我进去找人的。”季莲心回道。

    找人？！这倒更像是证实了保安之前的猜测，是要捉一奸之类的，自然，也就更不可能让季莲心进去了。

    季莲心正想要再开口解释的时候，清色的一位经理走到了大门口处，季莲心连忙喊道，“刘经理！”

    刘经理一愣，顺着声音望来，在看到季莲心后，倒是笑笑道，“季小一姐，你今天这么过来了？”

    季莲心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位刘经理还认识自己，当初她陪楚西辞来这里的时候，好几次都是这位刘经理接待的，她也曾和刘经理聊过几次天。

    眼见自家经理认识季莲心，两位保安于是也就没再拦着了。

    季莲心走进了店内道，“我是过来找楚……楚西辞先生的。”

    刘经理若有所思的看了季莲心一眼，随即笑笑道，“怎么，季小一姐，现在是离开了m那边，另谋高就了？”

    精明的人，往往可以从对方的只字片语中，就察觉出一些端倪来。

    季莲心也不想隐瞒这个，点点头道，“是啊，今天是有些事儿想过来找楚先生。”顿了一顿，她又担心刘经理并不会让她直接见楚西辞，于是补充道，“是楚先生让我来这里找他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没事儿了，楚先生现在正在三楼的包厢里，我领你过去吧。”刘经理说着，便在前面带着路。

    ————今天去医院复诊，事儿比较多，就一更啦，大家谅解，明天依旧两更~~~么么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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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7】君陌非篇：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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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莲心跟在后面，跟着刘经理来到了包厢的门口。

    刘经理笑了笑，“楚先生就在里面，我先下去了。”说完便离开了，只留下了季莲心一人还站在门口的地方。

    季莲心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进去。

    包厢里，楚西辞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上夹着一根香烟，而在他的身边，还围着不少的女人。

    这些女人，都是一些清色里的小一姐，不过季莲心也知道，清色的这些小一姐，和外面的不同，很多时候，有钱都未必能请到，而且这些女的，各个价码都很高，要让对方陪喝个酒，普通人根本请不动。

    不过，楚西辞却是例外，恐怕他就算不给一份钱，这些女人也都会乐意得很吧。

    尤其是这些女人，就算明知道以她们的身份，没有什么希望嫁进楚家，但是却还是希望可以成为楚西辞的情一人。

    而这些人中，也许有的人是为了钱，也许有的人因为爱吧。

    毕竟，楚西辞是一个很容易让人爱上的男人。

    包厢里的那些女人们见了季莲心进来，却当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依旧只是在一个劲儿的在讨好着楚西辞。

    当然，那些个“讨好”，大胆且露骨，让季莲心有些看不下去。

    尴尬地站在门边的地方，季莲心算算，进门到现在，也已经有10分钟了，可是楚西辞摆明着只把她当隐形人看，甚至从她进来后，眼睛都没朝着她这边瞥过一眼。

    季莲心上前了几步，走到了楚西辞的面前，“可以谈一下吗”

    楚西辞这才淡淡地扫向了季莲心，“那你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想要和我谈呢”

    季莲心一窒，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以我自己的身份你既然让我过来了，总不会只是想让我这样的站着吧。”

    他突然冷笑了一声，“季莲心，你凭什么就觉得我让你过来，一定要是和你谈也许我只是想把你当成傻子一样地耍着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也认了。”她不卑不亢地回道。

    楚西辞微微地眯起了双眸，定定地看着季莲心，而一旁有女人道，“楚少，何必管这个女人呢，我们继续喝酒啊，要是这女人让你不开心的话，那么不如把她赶出去好了。”

    楚西辞抿着唇，没说话。

    而那女人依偎楚西辞是同意了她的话，当即志得意满的笑了笑，站起身打算好好的表现一下自己。

    女人走到了季莲心的面前，用着一副轻蔑的眼神看着对方，只把季莲心想成了那种也是要攀上楚西辞的女人，“你既然都让楚少不开心了，那就最好快点走，不然等我喊人上来拖你走的话，那大家面子上可就真的都过不去了。”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想要在季莲心的脸上拍几下。

    只不过她的手还没碰到季莲心的脸，便已经被对方的手挥开了。

    季莲心冷冷地看着对方道，“这是我和他的事情，和你无关吧。”

    “你说什么”女人恼羞成怒，只觉得季莲心这一下，让她在楚西辞的面前算是丢了面子，于是抬起手，就要朝着季莲心的脸挥过来

    可是她的手，却被季莲心在半空中抓住了。

    “你能想到的，就只有动手打人了吗”她冷声道。

    “你说什么”女人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如果不是为了在楚西辞面前保持着一丝形象，估计早就和季莲心撕打起来了。

    季莲心却只是冷眼地睨看着对方，根本就懒得回答对方的话。眼前这个女人的那点心思，她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对方想要在楚西辞面前做好，是对方自己的事情，她并不想成为跳板而已。

    那女人只觉得季莲心的目光，竟有着一种高不可攀的清冷。

    高不可攀天，她在想什么女人在心中暗自道，然后蓦地觉得，眼前的人一定是看不起她吧，觉得她是清色里的小一姐。

    那份自卑的心理，让女人越发的气愤，也越发的认为，季莲心的目光，是一种藐视

    “你得意个什么劲儿，没发现楚少都懒得理你吗就算你再继续在这里摇尾乞怜，楚少都懒得多看你，你也不照照镜子，不看看你是个什么德行”女人的嘴里，又骂出个更恶毒的话。

    楚西辞微微的蹙起眉头，只觉得这些话，刺耳得很，心中对那女人升起着一股厌恶。

    可是更让他刺眼的是，对这些话根本就无动于衷的季莲心，就好像不管对方骂些什么，她都不在乎。

    她是不在乎对方骂的话呢，还是根本就不在乎他

    楚西辞的心莫名的烦躁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季莲心，他蓦地喝道，“够了”

    “啊”原本正骂得兴起的女人，顿时就变得无声了，所有的话，都像是卡在了喉咙里。

    包厢里所有的人，都望向了楚西辞。

    “你们全都给我出去。”他道，有些不耐烦的拧息了手中的烟。

    任谁都看得出，这会儿楚西辞明显有着不悦。

    “可是”和季莲心对持着的女人满脸的不满，还想再说点什么。

    “怎么，我的话听不懂了吗”楚西辞目光中的冷色，当即让女人一身冷汗，赶紧低下头，不再说什么，匆匆地离开了包厢。

    而其他女人，也都鱼贯而出的出了包厢。

    顿时，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了楚西辞和季莲心两个人。

    “刚才别人这样骂你，你不生气吗”楚西辞突兀地问道。

    季莲心回道，“我为什么要生气”如果谁说她几句，她就要生气的话，那么她估计在时候，就已经气死了。

    对于不在乎的人，不管他们说了什么，根本就用不着去在乎，这是她很早就学会的。

    楚西辞冷然一笑，“是啊，你当然不用在乎了”他去寻求她的在乎，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那你现在非要见过，到底是想要谈什么呢”他懒洋洋的问道，被靠着沙发，表情又恢复成了那种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父母突然被辞退，还有我所在公司被抽走大批的业务，严氏集团的股价波动，都是你做的”季莲心问道。

    楚西辞轻笑一声，“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他虽然没有明确的回答她，但是他的神情，却已经让她明白，真的是他所做的。

    季莲心心口处蓦地一凉，这是楚西辞的手段，没什么好意外的，只是“如果你是要报复我的拒绝的话，那么针对我就可以了，为什么要针对我的家人和朋友”

    楚西辞双眸微微一眯，“朋友你是指严哲吗”他的声音中透着一种浓浓的讽刺，颀长的身子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了季莲心的面前，“只有严家出事了，严哲才会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精力也没有能力来理会你的事情。”

    而也只有这样，才能更快的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季莲心咬了咬唇。

    楚西辞弯腰，状似亲昵的靠近着季莲心，用着魅惑的声音道，“你说，现在你的父母还仅仅只是丢了工作，将来还会遇到些什么事儿呢”

    季莲心浑身一颤，只觉得脚底升起着一股寒气，直冲脑门。

    她睁大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你想对我的父母做什么”这会儿的她，就像是鼓足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气势来对抗着他，只为了想要保护她所重视的家人，不允许他去伤害他们一分一毫。

    她眼神中的那种气愤警惕那种不惜一切要保护的眸光，突然令得他的心脏猛然的一抽，就仿佛这一刻，他在她的眼中，不过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罢了。

    “我想要的，你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我楚西辞想要的东西，总会得到的，季莲心，我以为你跟在我身边几年了，该明白这一点了。”楚西辞道，不喜欢她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他想要的不是她的对抗，而是她像以前那样，随时随地都会在他的身边。

    那样的话，他应该就会安心了吧，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总是心中空落落的，每每闭上眼睛的时候，总是会浮现出她的脸，甚至对其他女人完全提不起劲儿来，就连基本的生理需求，都宁可自己解决。

    就好像她对他下了魔咒一般，而他却完全无法挣脱。

    抬起手，他遮挡住了她的双眼，同时也遮挡住了她的这份眸光，这份把他当成敌人看待的目光。

    季莲心的视线顿时陷入了黑暗中，可是她却没有抬手去扒开楚西辞的手，或许这样的黑暗，正适合她的头脑冷静一下，可以好好的思考。

    对她来说，很清楚楚西辞的手段，现在，不过是他的第一步而已，他的背景，他的权势地位，都代表着她斗不过他。

    而她，同样的也很清楚，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好，我可以辞职，和严哲断了联系，也可以和你上一床，像以前那样随传随到，顺从着你所说的话，你想要的，就是这些对吗”季莲心开口道，声音清冷而淡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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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8】君陌非篇：生气无处发泄

﻿    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件货物似的，而现在，在等着买家。

    她的这话，虽然让他挑不出什么错儿来，但是却又让他觉得刺耳，对，他要的就是这些，要她的身边没有其他男人，要她像以前一样，可是除此之外，似乎又不对，似乎不仅仅只是这些……

    “你做得到吗？”楚西辞问道。

    “如果我做得到这些，那么你要保证，以后不动我父母一分一毫！”她道。

    他声音冷冷地道，“还从来没什么人敢要我楚西辞的保证。”

    “以前是，不代表以后也是，至少我要这个保证。”这是她的坚持。

    楚西辞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眼睛被他蒙着，而她露出的嘴唇，抿成着一条直线，似乎是一种绝不妥协。

    “那么你呢，你又怎么保证，你一定可以做到你说的那些？”楚西辞道。

    季莲心沉默了片刻后才道，“请你先把手放下。”

    他听着这话，反倒是有些迟疑的才放下了手，同时也打量着她的表情。

    在他的手移开她双眼的时候，她的眼睛和眉毛皱了一下，似乎在适应着涌入眼睛的光线，而当她再度看向他的时候，原本眼中那些令他不喜的眼神，已经变成一种平静的内敛，不悲不喜，所有的情绪，都深埋在眼底，让人根本无法猜出她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而出乎他意料是，她抬起手，开始解开着自己衣服的纽扣。

    楚西辞的眼中掠过一抹诧异，随即则是皱起了眉头，一把抓住了季莲心正在解开着纽扣的手，“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能给的保证，只有这样。”季莲心淡淡地道，“这个身体，你大可以用，要上几次床都随你的便，在这里，或者是附近找个酒店也都可以。”只要能让父母平安，那么其他的事情，对她来说，都只是小事而已。

    只是有些可笑，她兜了半天的圈子，可是最后，却又兜回到了原点。

    楚西辞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上的力道猛然变大，一声细微的咔嚓声，从她的手腕处传来，只是在盛怒中的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季莲心身子猛地颤了一下，硬生生地忍住想要倒抽气的冲动，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还有那一声像是骨折的声音，恐怕一会儿，她不想去医院都不行了。

    可是在他的面前，她却不想示弱，到了如今，她在他的面前，恐怕连尊严都已经保不住了，那么，至少让她多少抱住一些少得可怜的骄傲吧。

    “季莲心！”楚西辞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个个的挤出来的，“你把我看成了什么？如果要和女人上一床的话，我多的是女人，甚至光是在这清色里随便找找，都能找出一大堆来！”

    他从来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他眼中的怒意，几乎就像是要吞没她似的，她的那些话，对他来说，不啻是一种侮辱。

    “可是你想要的，不就是这样吗？”她喃喃着道，难道这样也错了吗？就算是把她的自尊全都丢了，就算是她愿意在他的面前卑躬屈膝，但是却似乎依然不能让他满意。

    他一窒，漆黑的双眸定定地凝视着他，掐着她手腕的力道在不断地加大着，也令得她手腕上的疼痛，变得越来越剧烈。

    胸口出那股不断膨胀的怒气，让他想要把她狠狠地揍一顿，把这怒气发泄出来，但是理智却又在拼命的克制着自己。她的身板，根本就承受不住他的拳头。

    素来，只有他给别人气受，很少有人敢给他气受的，偏偏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生气，但是他却无处发泄。

    楚西辞死瞪着季莲心，胸膛不住的起伏着。

    季莲心紧闭着唇，贝齿死死的咬着，不让自己发出疼痛的呻一吟，而她的手心处，脊背处，甚至额头处，都渗出着阵阵的冷汗，脸上的血色在迅速的褪去。

    “好，既然你想要的话，那么就在这里好了，给我看看你到底能给多少的保证！”他怒极反笑，突然松开了她的手。

    她咬着牙，右手垂落在身侧，现在根本连动一下都很难，只能用左手去继续脱着衣服。

    而他，甚至懒得再看她一眼，而是走到了一旁包厢内的吧台边，径自倒了一大杯酒，一饮而尽。

    仿佛此时此刻，只有用酒，才能压下他胸口出不断翻涌的这份怒气，也因此他并没有看到季莲心艰难的用着一只手一件件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和裙子。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过去，直到楚西辞把一瓶酒喝完了，回过头去，才发现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了内一衣一裤而已。

    她就这样亭亭地站立在房间的中央，灯光落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渲染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就像是出水的莲花，明明脆弱到一折就会断，但是却依然清冷而高傲的立着，不会谄媚，不会求饶。

    可是这样的她，却偏偏吸引着他的目光。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只觉得腹部处一紧，原本只是想要落落她的面子，想要打碎她的这份平静，但是现在，却不知道折磨的到底是谁了。

    他站起身，重新走近着她。

    季莲心原地不动，低垂着眼睛，右手依然无力的垂落着，而另一边同样垂落在身侧的左手，却是紧紧的握成着拳状，不断地压制着自己想要夺门跑出的那种冲动。

    楚西辞站定在了季莲心的面前，抬起双手，把她轻轻的揽进着怀中，唇，顺着她的脖颈，流连在了她的肩膀上。

    上次被他肩膀上弄出的大片红肿，这几天其实早就已经消肿恢复了，可是这会儿被他的唇一碰，却又扬起着一种火一辣一辣的感觉。

    “莲心……”他呢喃着，这样把她抱进着怀里，让他一颗烦躁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一些，而刚才在胸口处不断翻涌的怒气，也慢慢的平息了下来，随之涌起的，是更多对她的渴望，“跟在我身边，又有什么不好的呢？你想要我的爱，我可以给你，还会给你更多的东西，就算你想要独占我，我也可以让你独占，如果你担心你的父母，那么我可以马上给你父母做出最好的安排，让他们诸事不愁。”

    他的声音，就像是最最蛊惑人心的言语，在她的心中不断地泛起着涟漪。

    是啊，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季莲心微微颤了颤，不过是又像之前一样，陪在他身边而已，只是比之前好一些的，是他的身边，也许不会有那么多女人了，而且，至少他会爱她。只是，这份爱是一份高高在上的爱，是一种施舍般的爱，从来就不是平等的爱。

    不是她想要的，但是现在的她，根本就已经没有了讨价还价的权利。

    她默默地忍耐着他的拥抱，他的亲吻，直到他碰触到了她的右手，她的身子猛然一颤，倒抽了一口气，他才发觉到了她的异样。

    “怎么了？”他问道。

    “没什么。”她强忍着痛意道，额头处，薄汗却越来越多。

    他低头看着她的右手，只见她的手，以着一种不太自然的状态垂落着，当即眉头皱了起来，然后轻轻的碰触着她的手腕。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只摸了片刻，他就立刻发现，她的手腕恐怕是折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之前她进来的时候，他记得她这只手还行动自如，并没有骨折，所以也就是……

    他脑海中的画面闪了闪，已然记起自己之前曾经用力握住过她的手腕，难道说，是那时候在气头上，以至于折到了她的手腕？！

    “既然手都骨折了，为什么不说？”他皱着眉道。

    “只是小事而已。”她淡淡地道。

    她平静的表情，却莫名的让他的心脏觉得一阵疼痛，“难道你都不觉得痛吗？”他气，气她为什么明明手腕被他弄折了，都不愿意说一声，而是这样一直忍着。

    “这种痛，忍一忍就过去了……”她道。

    “够了！”楚西辞猛地打断了季莲心的话，“你还想让我生气多少次才够？！”这个女人，总是会让他生气，却又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抓起了她放在椅子上的衣服和裙子，楚西辞帮季莲心穿上。

    她愕然，在她看来，像楚西辞这样的男人，绝对是不会帮女人穿衣服的，纵然是面对着那些身着他所设计服装的模特儿，他也从不会上前帮模特儿调整衣着之类的，只会让助手去做这些事情。

    “我……可以自己来。”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

    “你以为你现在的手，还可以自己穿吗？”他没好气地道，动作甚至是有些粗鲁地把她的衣服套在了她的身上，不过在套她右边衣袖的时候，他的动作还是不自觉的放轻柔着，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把她的右手抬起，套进了衣袖里。

    接着，他给她扣着衣服的纽扣，帮她把裙子穿上，再把裙子的拉链拉好，末了，半蹲在了她的面前，帮她穿上了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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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9】君陌非篇：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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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莲心愣愣地看着蹲在自己跟前的楚西辞，任由他的手托着她的脚，再把她的叫小心的套进她的鞋子里。

    这样的楚西辞，对于她来说，是陌生的。

    在穿戴好了一切后，楚西辞直起身子，拉着季莲心没有受伤的左手，走出了包厢。

    她跄踉地跟着他的脚步，而沿途经过的一些夜总会里的人，都纷纷朝着这边看过来，其中自然也有不少人认出了楚西辞，倒是纷纷好奇着，到底楚西辞和这个女人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这位主儿脸色难看成这样，却依然牵着女人的手。

    要知道，虽然楚西辞身边的女人不少，但是他却从来都不会主动去亲近女人，更遑论是这样牢牢的拉着一个女人的手。

    一路走出了清色的大门，来到了楚西辞的车前，他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对着她道，“进去。”

    季莲心抿了一下唇，没有多说什么，坐进了副驾驶座。

    现在的情势，他说什么，她做什么好了。

    楚西辞关上车门，紧接着走到了另一边，坐进了驾驶座上。一进车里，他就看到季莲心正艰难的用一只左手拉扯着安全带，想要把安全带扣上。

    原本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她只用一只左手的时候，却变得有些难。

    楚西辞冷冷地道，“如果手不方便的话，就不会开口说一声吗”一边说着，他一边从她的左手处拉过了她的安全带，帮她扣好。

    “谢谢。”她道，礼貌，却依然还带着那抹生疏。

    楚西辞只觉得自己以前这么没发现她在柔顺的表面下，是有着其他人少有的固执，就好像之前手被折了，她宁愿忍着痛，也一声不吭。

    这个女人，简直可以说有些倔得让人无语。

    楚西辞开着车离开了清色，而在车内，季莲心只是垂着头，半敛着眸子，似在想着什么，又似只是在单纯的发呆而已。

    她的右手，依旧垂落在她的身侧，带着一种不自然的软绵无力感。

    她的脸色，是苍白的，甚至就连嘴唇，都失去了些血色，而她的额头，还不断地沁出着汗珠，一颗又一颗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不断地滑落下来。

    车内的温度明明很是舒适宜人，但是她还是满脸的汗水。可见，她的右手一定是很痛，而这会儿，她恐怕是全部的精力，都在压抑着这份疼痛吧。

    她明明可以在他面前痛呼的，也可以在他面前撒娇喊疼，勾起他的同情心和愧疚心，毕竟，她的手腕是被他给折的，可是她却什么都没说，就像是没事儿发生似的。如果换成别的女人的话，恐怕早就利用这样的机会来要求写什么了。

    一思及此，楚西辞又莫名的生气着一股烦闷之气，不知道是在气她，还是在气自己。

    车子停在了附近的一家大型的三甲医院门口，楚西辞解开了安全带后，又帮着季莲心也解开了安全带，这才下了车。

    夜晚的医院，人不多，一对俊男美女，大晚上的来挂急诊，本就引人注目，尤其是女的沉默不语，而男的却一脸阴霾，于是急诊那边的一些病患和医护人员，倒是纷纷猜测着，这对前来就诊的情侣是不是吵架了

    而给季莲心就诊的医生，在给季莲心进行了检查后，倒是吃了一惊。倒不是说季莲心的伤又多重，也就是普通的骨折而已，而是她从进医院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喊过疼，就算他按压着她的手腕进行检查的时候，她也仅仅只是抽了口气，咬着牙而已。

    如果是其他的女性病患的话，这样的骨折，早就痛得哇哇大叫了。

    “你这手是怎么弄伤的”医生问道。

    “没什么，不小心就弄伤了。”季莲心淡淡的回答道，显然，并不想说真正弄伤的原因。

    “我总要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伤到的，才好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的症状和要注意的事项。”医生道，很是不满眼前这个病人不配合的样子。

    季莲心没吭声，倒是一旁的楚西辞道，“是被我不小心弄折的。”

    医生一听这话，便道，“我说你们情侣之间小打小闹的，也没什么，但是身为男人，对女人动手就不应该了，我看你这女朋友也算不错了，来这里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你的一句坏话，你这个大男人，可得珍惜点啊，一会儿好好和你女朋友道个歉，下次别再这样了。”

    医生一边给季莲心治疗着，一边对着楚西辞念念叨叨的。如果平时的话，有人这么对楚西辞说教，估计早就已经被他打断了，甚至很可能会给这个医生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可是这会儿，他却是听着医生这样说着，而没有丝毫的反驳。

    医生在给季莲心固定好了手腕，又叮嘱了一番后，这才对着楚西辞道，“你可要好好待你的女朋友啊，尤其是这个月的时间，千万别再让她的这只手再受伤了，不然可就不容易愈合了，容易落下顽疾。”

    楚西辞应了一声，和季莲心走出了医院。

    “谢谢，医药费我回头会打你银行账户里的。”季莲心道，身为以前他的秘书，他的那些银行账户号码，她自然也是清楚的。

    楚西辞冷冷地道，“季莲心，你就非得让我不舒服吗”这点医药费，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她咬了咬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没好气地道，“上车。”表情一脸的不爽，仿佛她再多提一次医药费的时期，他就会咬死她似的。

    季莲心上了车子，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现在要去哪儿”

    “送你回去。”他道，顿了一顿，又补充了一句，“或者是你要和我住我的住所”

    她迟疑了一会儿，终究还是道，“我想回家。”

    楚西辞没说什么，只是把车朝着季莲心家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车厢内依旧是一片沉寂，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车子一直开到了她家的小区门口，他才把车停了下来。

    她伸出左手，想要压下安全带扣，可是他的手，却倏然的压在了她的手上，“今天你的那些话，既然说了，那么就不许反悔。”即使她今天的十句话里，有九句都让他生气，但是他内心的那份渴望，却还是希望她可以像以前那样，陪在他的身边。仿佛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安心。

    她楞了一下，倏然地抬起头，只看到他倾过着身子，俊美的脸庞，放大在了自己的面前，“你是指我答应你的要求的那些话吗”只过了片刻的功夫，她就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了。

    “对。”他应道，“只要你乖乖地在我身边，那么我不会再动你父母了，如果他们还想再重新做以前的工作也行，或者更好更轻松的工作，都可以。”这对他来说，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季莲心淡淡地应着，“好。”不过是交换而已，这样的结果，再她去找他的时候了，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更何况，这一次，还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只是当这个“好”字从口中溢出的时候，她却依然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的苦涩。

    她淡然的表情，令得他皱了一下眉头，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至少，她愿意回到他身边了，不是吗就算她是不情愿的，就算是被强迫的，可是这结果，却是他所要的。

    “明天你就把现在这份工作辞了，以后我不想看到你和严哲之间还有什么联系。”楚西辞又继续道。

    “好。”她依然还是淡淡的一个好字，平静的面孔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像一个安静的娃娃似的，不吵闹，柔顺地听从的主人的话。

    他眯了眯眼睛，抬起了手，倏然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唇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辗转吮一吸，霸道而急切，还隐隐带着一份压抑已久的渴求。他贪婪的在她的口中不断的要着更多，只想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

    季莲心本能的想要挣扎，不过却在身子才动了一下时，又停了下来，乖乖地任由他吻着。

    既然，她用自己去换了父母的平安，那么又有什么好挣扎的呢。

    不过只是接吻而已，她和他之间，不止一次的吻过，所以，没什么好在意的。

    以后，就算是比接吻更加亲密的事情，只要他想要的话，那么她都要顺着他，这是交易的条件。只是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在这样灼热的亲吻下，她却觉得心在变得越来越凉，就好像是被冰雪慢慢的笼罩着似的

    女儿晚上出去，虽然说过让父母早点休息，但是季父季母又哪里真的休息得了呢因此也就在家一直等着季莲心回家。

    结果倒好，一看到女儿回来，季父季母倒是先吓了一跳。

    女儿是好端端的跑出去的，结果回来的时候，却是一只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小莲，你你这是怎么回事”季母脸色发白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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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0】君陌非篇：辞职

﻿    而季父在一旁，也是一脸的担心。

    季莲心道，“没什么，只是路上不小心摔了一下，把手给摔折了，去了医院，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她编着理由，不想让父母为她的事情操心。

    季父季母在听到了这些话后，才稍稍放心了一下。

    季母道，“你这孩子，下次走路也小心些，别太着急。医生有没有说有什么是要忌口的？哎，明天我去菜场的时候，给你多买点筒儿骨补补。”

    之前还是冰凉的心，因为父母而一点点的变暖了起来，季莲心轻轻地嗯了一声。

    “对了，你刚才突然跑出去，到底是……”季父问道。

    季莲心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父母道，“爸妈，我把事情都处理好了，你们不用再担心我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也不会有人再对你们突然做什么了。”

    季父季母听得一愣，但是想再从女儿嘴里问出点什么的时候，却怎么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瞧着女儿一只手上还缠着层层地纱布，季父季母最终还是让女儿先休息再说，有些事情，可以以后再慢慢问。

    季莲心回到房中，看了一眼自己缠着纱布的右手，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以后的路，她又该怎么走呢？呆在楚西辞的身边，一直到他腻了为止吗？成为他的情一妇，然后好好的守住着自己的心，默默地数着日子。

    可是除此之外，她现在却也再想不到其他方法了。

    现在的她，只能这样，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二天在公司的时候，季莲心递交了一封辞职信。因为严哲并没有在公司，所以季莲心的辞职信，是交给了一位在公司负责主要事务的经理。

    经理一看到她这封辞职信，倒是急忙道，“最近公司里走了好几个员工了，你怎么也要走了？”在他看来，季莲心怎么也不是那种落进下石的人，纵然公司现在面临着困难，她真想要走，应该也会等公司缓上一口气来的时候再走。

    更何况，严少还极为信任季莲心，把公司一部分的实权交到了她的手中。

    “对，很抱歉，我想辞职。”季莲心回道。

    “如果你是不满意薪酬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再商量，我去请示一下严少，看看给你提高多少薪水合适。”经理道。

    “不是薪水的原因。”季莲心摇摇头，“是我自己不想再继续呆在这里了。”

    而至于具体的原因，她并不想和对方说什么。

    经理想了想再道，“那你新的公司找好了吗？”

    新公司……季莲心心头泛起着一丝苦涩，“没有，我想先好好休息下再说。”

    经理瞥了眼季莲心受伤的右手，于是道，“如果你只是想要休息的话，那公司可以放你一段时间的假，等到你的手好了再来上班也可以。”

    “不了，谢谢你，不过我是真的想要辞职。”季莲心道。

    “这……”虽然说季莲心的去意已绝，不过经理想到了严哲对季莲心的重视，于是道，“不如等我和严少说一声，或者你自己和严少打个招呼，严少应该会希望你还是继续留在公司的，如果你有什么想法的，也可以对严少说。”

    “不必了，不管和不和他说，我都会辞职的，我也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今天我就会把所有的工作都交接好，明天开始，我不会来这里了。”季莲心说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经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公司对外的事情还没处理好，结果现在好了，就连季莲心都要辞职了，还真是一波未平又起一波。

    季莲心回到了办公桌前，找来了一个平时和她工作接触最多的同事，开始进行起了工作的交接。

    那同事在听到季莲心要辞职的消息后，大吃一惊，“什么，季姐，你要辞职？”

    “嗯。”季莲心应着。

    “可是……可是就连你都走了，那公司可怎么办啊，你现在可不能走啊！”对方挽留着。

    “人各有志吧。”季莲心淡淡地道，打开电脑，把自己电脑里的文件夹一一给对方看，然后道，“这些都是要交接的文件，我传给你，你自己看一下，有不懂的问我。还有，我会把一些合同文件包括复印件，全都分门别类整理好给你……”

    季莲心进行着交接工作，而那同事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赶紧把要记地事情和要注意的事项都记录下来。

    到了中午，季莲心辞职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公司。

    季莲心中午一个人出去吃了午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几个女同事正聚在一起，似乎在议论着什么，而在看到她走进来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她看去，脸上的神情，已足够让她猜得出，她们刚才在议论的人恐怕就是她了。

    “哎，有些人啊，就是大难来时各自飞的，之前在严少面前表现得多忠心啊，如今严家遇到麻烦了，就选择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离开！”有个平时喜欢在严哲面前表现的女同事冷不丁的嚷了起来，话中有着浓浓的讽刺意味儿。

    而另外几个女同事则是劝她少说几句。

    “怎么了，难道我说出了吗？这种女人最是势力了，平时巴结严少巴结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可是溜得比谁都快啊！”对方声音倒是嚷嚷得更大了，还抬头挺胸地瞪着季莲心，活似报不平的样子。

    季莲心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同事可笑，而对方的那点心思，她又何尝看不明白呢，“如果你觉得看不惯的话，那么你也可以去巴结严哲，没人拦着，如果你觉得你对公司忠心的话，更可以一直留在这个公司里，也没人拦着，选择什么样的工作，本来就是自由。我记得你应聘资料上写着的你上一家公司，应该也是在业绩不佳的情况下，你辞职来这里的吧，那你算不算也是选择在公司困难的时候离开的人？”

    季莲心的话，顿时堵得那女同事满脸的通红，张了张口，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最终却楞是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得跺了一下脚，干脆跑洗手间去了。

    季莲心走回到座位上，重新打开了电脑，提前为下午的交接工作做点准备。

    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一些人的冷嘲热讽，刚才那个女同事的嘲讽，也不会是最后。等到她真的成了楚西辞的情一妇，只怕是更难听的话，都能听到。

    下午季莲心在交接完了所有的工作后，便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公司。

    而平时一些和她关系还不错的同事们，则不舍地道，“季姐，你以后有空，还要再回来看看我们啊。”

    季莲心轻轻一笑，“就算大家以后不是同事了，也还是朋友，到时候依然可以一起出来吃个饭逛逛街啊。”

    “对对！到时候我们找季姐你吃饭，你可不能找理由推了啊。”

    “好。”

    和同事们话别后，季莲心背着包，手中领着一个袋子，袋子里都是一些她平时在公司里的用的私人物品。

    到了楼下，她却发现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了不远处，那是楚西辞的车。

    他来这里找她？！季莲心微楞了一下。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车门就打开了，一抹颀长的身影，朝着她走了过来。

    “你找我有事吗？”等楚西辞走进了，季莲心问道。

    “怎么，没事儿就不可以找你？”他反问道。

    她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他的视线瞥向了她手中拎着的袋子，“袋子里装了些什么？”看上起似乎有些沉的样子。尽管知道她受伤的是右手而不是左手，不过楚西辞却还是帮季莲心把袋子拎了过来。

    “是我放在公司里的一些私人物品，整理一下，打算拿回去。”季莲心回道。倒是有些意外，楚西辞会帮她拎袋子。

    楚西辞的右手，很自然的牵着季莲心的左手，朝着他的车子走去。

    上了车，他帮她系好了安全带，发动着车子，“你的手今天怎么样了，还痛吗？”他问道，视线瞥了瞥她手上的白色绷带，只觉得刺眼得很。

    如果他当时有注意到的话，如果他的力道，有好好的控制住的话，那么她就不会受这样的伤了。

    以前，从没在意过自己随意的力道，会不会令别人受伤，但是现在，他却突然发现，原来，她竟然是那么的脆弱，只要稍微不注意些，就可以轻易的令得她受伤。

    “好很多了。”季莲心道，这也是实话，虽然手不能随意活动，但是至少已经不会有昨天那种疼痛的感觉了。

    “辞职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他又问道。

    “已经交了辞职信了，工作也都交接好了。”她道。

    他这才扬了一下嘴角，眸中闪过一抹悦色，她辞职了，那么就代表着，她和严哲之间的一层联系，已经被打断了。

    “要再回m吗？”他道。

    她摇摇头，“不用了，我暂时不想找工作，想先休息意下。”现在的她，恐怕也没心思去做什么工作，倒不如好好的先把手上的伤养好。&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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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1】君陌非篇：住一起

﻿    “这样也好。”楚西辞倒是没什么异议，只要她这里辞职，以后不和严哲再有任何的联系就好。

    楚西辞把车开到了自己的别墅里，佣人开了门，在见到了季莲心后，微微一愣，不过随即笑迎着道，“季小一姐，好久不见了。”

    季莲心点了一下头，楚西辞的这个别墅，她也曾经来过好多次了。有时候如果他应酬着醉了困了，那么大多时候，也是她负责把他送回这里。

    楚西辞带着季莲心来到了他的卧室里，“以后，你就住这里，回头把你需要的东西列个清单和佣人说一下，她们会去准备的。”

    季莲心怔了怔，“住在这里？”

    “对。”他道。

    “你的意思……是同一居？”

    “你要这么说也可以。”他只是觉得，这样才是让她最多时间的陪在他身边而已。

    她微咬了一下唇瓣，“不可以像以前那样吗？我还是住在我家，如果你真的……有需要的话，那么我可以过来陪你。”她努力的把这句话完整的从口中说出来。

    而在说出口的一刹那，只觉得自己真的好像是一件货物一样，但是这条路，也是她自己所选的，没什么好怨的。

    “我不想。”楚西辞道，“想要每天都看到你，而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住在这里。”

    她知道，他其实已经决定了，而她，亦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了，“那……可以过几天再搬过来吗？我如果突然从家里搬出来的话，恐怕我爸妈会觉得奇怪。”至少让她想一个可以和父母解释的理由。

    她小心翼翼恳求的语气，令得他的心中一软，“不过最迟下周，你就必须要搬进来。”

    “那……我可以单独有一个房间吗？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来你房间。”但是平时的话，她希望住在这里，多多少少，能够有一个自己的私人空间。

    就好像是明知道无处可逃了，但是却还是希望可以逃到一个没人进来的空间，可以喘上一口气，可以放松一下。

    “没那个必要。”楚西辞拉过了季莲心，两人赫然站在落地玻璃前，透明的玻璃，在光线下，若隐若现的显示着他们的身影，他从背后环住着她的腰，下颚搁在了她的肩膀上，视线定定地凝视着玻璃上两人的身影，“我要你每个晚上，都睡在我的身边。”

    两个人，这样亲昵的站在一起，而他的唇，轻贴在她的耳畔，呢喃的声音，就像是最深沉的诱一惑似的，让她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于是，她的回应，只是沉默。

    他却也不在意，只是在抱了她一会儿后，又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了一张银行卡交给了她，“这是我的副卡，你如果看中了什么想买的话，可以刷这张卡。”

    季莲心却并没有接过，只是道，“我自己还有些钱，要买什么的话，我自己可以买。”

    他的眉头微微一蹙，“别惹我生气。”今天他的心情还不错，不想因为这种琐事去生气。

    她抬眼看了看他，的确，现在的她，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纠结，反正接是一回事，用又是另一回事。只要不投入感情，那么其实对什么都是一样的。

    这样想着，季莲心的心中一定，唇角微微一笑，接过了卡，“谢谢。”客气而礼貌，却也有着一种生疏。

    楚西辞只觉得有些微微的刺眼，但是随即却又告诉自己，一步一步来，没必要太心急，只要她愿意呆在她的身边，那么迟早，她会像以前那样爱着他的。

    佣人准备了精致的餐点，因为季莲心的右手不能用，只能用左手夹着菜，所以并不是太方便，尽管这些菜，已经尽量都是一些好夹的菜。

    不过面前放着的牛排季莲心倒是没动，因为很难只用左手吃。

    倒是楚西辞瞥了眼牛排，便把季莲心的这份牛排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用刀具切成一份份的小份后，再把牛排放到了她的面前，“尝尝，我记得你以前还算是喜欢吃牛排的。”

    季莲心微抿了一下唇，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顺从他的意思，左手拿着叉子，吃起了牛排。她其实对牛排一般般，谈不上喜欢，只是跟着他一起用餐的时候，往往他点了什么，那么她就跟着吃。

    所吃的饭菜，也都是按照他的口味而来的。

    牛排被他切成了一小份一小份的，确实也比较容易吃了。季莲心吃了七八分饱的时候，抬起头，却发现楚西辞正在看着她。

    那么地专注，就好像这一刻，他的眼中只有她似的。

    一瞬间，她怔了怔。

    她的怔忡，却似乎是取悦了他似的，他的唇角扬起了一丝笑意。这种笑，浅浅的，舒心的，她很少有在他的脸上看到过这种笑意。

    而一旦见到了，却还是会忍不住地有着赞叹他的笑容。

    很美，亦很温柔。

    这样的笑容，只怕是会让许多女人怦然心动的吧。

    季莲心用完了餐，想要去洗一下手的时候，却是楚西辞拉着她去了洗手台前。

    “我可以自己洗。”她道。

    “一只手，总归是不方便的。”他说和，已经弄了一些洗手液，揉着她的纤纤素手，开始帮她洗了起来。

    能让楚大少爷这样给一个女人洗手的，到现在，也就只有一个季莲心了。

    用温水冲干净了泡沫后，楚西辞再拿了一块巾帕，帮季莲心把左手擦干，同时又拿着干净的湿巾帕，小心的擦着她右手露在绷带之外的肌肤部分。

    她一直低着头，有些怔然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是……他的温柔吗？如果是以前的他，是不可能会这样做的吧。

    想要让自己平静的接受着以后的命运，但是他的一些举动，却总是在打乱着她的心。

    “对了，我和你的事情，我不希望我爸妈知道，在我爸妈面前，我们还是前老板和前员工的关系，可以吗？”

    楚西辞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怎么，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很见不得人吗？”

    ————今天抱歉了，本来晚上码字的，结果晚上吃完饭，6点多中介一个电话，和老娘奔出去签合同，好不容易折腾了3个半小时，回到家老娘又发现签合同用过的银行存折没了，不知道落哪里了，真是晕死，一晚上折腾，折腾得无语，就连电话口头挂失都因为老娘的密码问题，挂失不了，总之，今天晚上我是诸事不顺，也完全没时间，没心思码字，明天继续接着码吧，今天大家凑活看了&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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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2】君陌非篇：喊我的名字

﻿    如果要让季莲心说实话的话，她的确觉得，她和楚西辞现在的这种关系，没什么见得了人的地方。

    他们现在的关系算是床一伴？情一妇？又或者是契约关系？

    以前她还可以用“爱”这个字眼来安慰自己，因为她和他发生关系，她还可以用“爱”来安慰自己，因为那是她爱他，所以愿意这样。

    可是现在呢？

    也许以后的日子里，她需要在床上迎合他的所有需求，但是她对他，却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份心，而他对她……爱吗？

    他所谓的爱她，不过也就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爱，就像许多人对待宠物似的，今天爱了，或许对你好点，你想要什么就会给什么，而当明天不爱了，那么也可以转身毫无眷恋了。

    这种主动权只掌握在一方的爱情，她不想要。

    而现在，她能做的，只是守好自己的心。

    “我只是不希望我父母会担心，也不想让他们多想。”她很坚持地道，如果让父母知道他们的宝贝女儿，成了一个男人情一妇，只怕到时候会气得吐血了，她不想让父母伤心难过。

    她宁可父母什么都不知道，只要平平静静的过着安康的日子就好。

    她的双眼，直直地看着他，眼中的那份坚持，让他很明白的感受到，在她的心中，她的父母，要远比他重要的多！

    明明，这是他一开始就清楚的事情，她原本就是因为父母，所以才会答应了陪在他身边。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从她的脸上眼中这么清晰的体会到，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你觉得要我答应，你又该付出些什么呢？”楚西辞冷冷地问道。

    付出，她还能再付出什么？季莲心的眼中有着一丝迷茫，干脆的问道，“那么你想要什么？”与其说她费力的瞎猜，倒不如他主动说来得好。

    楚西辞抬起手，轻轻的滑过季莲心柔嫩的红唇，想要什么……当她这样问着他的时候，他也在问着自己。

    现在的她整个人，都已经在他身边了，那么他还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呢。

    “名字……喊我的名字西辞。”他道，自从她离开m后，即使再见面，她对他的称呼，几乎全都是楚先生，即使偶尔的例外，也不过是喊他楚总，或者是他的全名楚西辞。

    生疏而有礼，一个称谓，却让他莫名的不喜，喊他楚先生的人有很多，但是从她嘴里听到这个称谓，却是刺耳得很。

    季莲心有些意外，没想到他所提出的竟然是这个。

    “西辞……”她的口中，喃喃的喊出了他的名字，以前在私下里的时候，她常常会这样的喊，那时候以为，只要这样喊着，就能拉近一些她和他之间的距离。

    “很好。”他倾下了身子，薄唇贴着她的唇瓣，“记住，以后都要这样地喊我。”

    以后……她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视线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所谓的医护……又该是多久呢？

    ————

    因为季莲心坚持要一周后再搬进楚西辞的别墅，所以楚西辞开车送季莲心回家。

    当车子停在了季莲心家小区门口的时候，季莲心正打算要打开车门，楚西辞却是突然道，“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下车了吗？”

    季莲心正要打开车门的手微微一顿，然后转头看着他，“还有什么事儿吗？”

    他半倾过身子，轻轻的抬起了她受伤的右手，指腹在白色的绷带上轻轻的抚着，“我只给你一周的时间，不管你要对你父母用上什么样的理由，一周后，你都必须和我在一起。”

    “嗯，我知道。”她应着。

    “还有，别给我一种你要迫不及待的逃离我的感觉。”他又道，就像刚才，他停下了车子，她甚至没有主动和他说什么，就要赶紧下车似的。

    楚西辞的脸上有着明显的不悦，季莲心眨眨眼，这……算是什么呢？警告吗？还是他在耍脾气？

    不过他的难伺候，她是再清楚不过的了，想了想，她深吸了一口气，“那……要我在车上再呆几分钟再下车吗？”

    “……”她的回答，反倒让他心中更生出了一股气来了。

    以前自己不是还觉得她柔顺听话么，可是现在，好吧，现在她的样子，也依然还算柔顺听话，但是他反倒是又生出了一股闷气。

    好似他就缺那几分钟似的。

    “不用了，下车！”楚西辞没好气地道。

    季莲心倒是脸上没什么吃惊的表情，毕竟，他的阴晴不定，她也不是第一次领教了。安静的下了车，她到了一声再见后，关上了车门，朝着小区里面走去。

    楚西辞看着季莲心渐渐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调转着车头，正打算要离开，视线却在看到了不远处的某处后，倏然眯起。

    季莲心一路走进着小区里，只觉得今天一天下来，疲惫无比。辞职了，原本以为的生活轨道，却没想到，在这样短短的时间里，就发生这样大的变化。

    而以后，却是一片迷茫，现在的她，完全看不到自己以后的路在哪里。

    然后，就在她走到她家单元楼的下面时，脚步却猛然地停住了，严哲正静静地站在那里，月光落在他的身上，衬得他整个人越发的清冷。

    原本阳光的脸庞上，此刻却是面无表情，他的双眼直直地朝着她望来，明显是在这里等着她。

    严哲突然大步地朝着季莲心走了过来，“告诉我，为什么要突然辞职？！”他道，这些日子，严氏集团的事情，忙得他焦头烂额，他根本就没有精力来对付公司这边的事情了，也没有什么时间来见她，本想着先撑过这些日子，等到严氏集团这边度过眼下的难关后，他在回公司哪儿，可是却没想到，今天下午，公司那边的经理却打电话告诉他，季莲心辞职了。

    他原本的第一反应，是想要打她手机问她，但是后来，却还是来到了她家等她，只想要亲眼看到她，然后好好地问个清楚。

    在楼下等她的时间里，他不断的想着她辞职的真正原因。明明前些日子，她还对他说过，想要和公司一起度过眼前的困难，但是转眼间却全变了。

    他不以为她是那种会轻易改变决定的女人，也不是那种眼看着公司有可能不行了，所以急着要跳槽的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吧，所以她才会这样突然的辞职，甚至连所有的交接工作，都在一天内完成，就好像是不愿在公司里再多呆一天。

    “最近有点进入怠倦期，而且手也不小心受伤了，所以就想干脆辞职，在家里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季莲心回道。

    平静的表情，还有那流畅的解释，让人觉得那就仿佛该是真实的理由。

    严哲这才注意到了季莲心的右手上，缠着一层白色的绷带，当即关心地捧起了她的右手问道，“你的手怎么回事？怎么伤的？严重吗？”

    一连串的问题，急急地从他的嘴里冒出，而他的神情，已经从之前的清冷，变成了一种紧张的担心。

    季莲心只觉得心脏猛然一缩，严哲，是真的在担心着她，可是她却没办法去回应着这份担心，而且以后，还要彻底的和他拉开着距离，不再有任何的联系。

    “我的手没事儿，只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结果手腕摔得骨折了，医生说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她用着对父母解释过的理由再对他用了一次。

    “如果你是因为身体原因要辞职的话，那你可以放长假，等什么时候你的手好了，再回公司也可以。”严哲道，一想到她要离开公司，就觉得心中堵得发慌。

    “我是真的想辞职。”季莲心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回，“毕业之后，就一直工作，工作了这些年，真的有些累了，所以就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干脆好好的长时间休息一次，也好好的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要做些什么。”

    “可是……”他还想再说些什么。

    季莲心却已经道，“好了，别再说了，我辞职的事情，不会有任何的改变。”顿了一顿，她看着他，这个男人，给过她很多的关心和温暖，也曾让她感动过。

    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想要伤害他，可是……深吸一口气，她抬眼对着他道，“严哲，关于你之前对我说的话，我已经考虑好了。”

    他的身子猛然一震，倏然反应过来她考虑好的是什么了。

    “我和你其实并不适合，谢谢你对我的这份喜欢，但是我想我真的回报不了什么，所以以后希望我们之间，还是不要再有任何联系的好。”季莲心道。

    她轻柔的声音，扩散在夜风中，但是每一个字，对他来说，却像是一把刀似的，狠狠的扎痛着他。

    等待和期盼，换来的却是拒绝。

    可是更让他难受的是——她竟然说什么以后都不要再有任何联系。&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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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3】君陌非篇：质问

﻿    “我就这么令你不喜欢吗？就算是你不接受我的感情，但是为什么要说不要有任何联系，是不是从今以后，就连见我一面，和我说一句话，都不愿意了？”严哲情绪有些激动地道。

    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拒绝，可是他却不曾想过，她会这样的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然而，还没等到季莲心回答，已经有另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在了夜色中，“对，从今以后，莲心她不会再见你，也不会再和你说什么了。”

    季莲心一阵愕然，不敢置信地转身，只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正缓步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楚西辞……他他不是开车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那刚才她和严哲的对话，他又听到了多少呢？

    严哲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楚西辞，如同看着仇敌一样，这些日子，严氏集团的事情，外头的人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却很清楚，这一切幕后的黑手，和楚西辞脱不了干系，许多线索，都隐隐地指向了楚家的m集团。

    “莲心，是不是楚西辞威胁了你什么？是不是？！”严哲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拉过了季莲心的左手道，“如果是的话，你告诉我，不管要花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保护你的！”

    执着而认真，这一刻，季莲心毫不怀疑，严哲会像他所说的那样做。

    可是……

    一声轻笑，在夜色中，是如此的明显，那有些冰冷，有些慵懒，又有些嘲讽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莲心，你想要这位严少的保护吗？”

    楚西辞缓步地走到了季莲心的跟前，眉头微蹙地瞥了眼季莲心被严哲握着的左手手腕，然后扣住了严哲的手，“放手！”他可没有什么兴趣，让自己的所属物被别的男人这样的抓着。

    严哲忿忿地道，“楚西辞，别以为我会怕你，我不会让你伤害莲心的！”

    “这种话，听了还真是让人不舒服。”楚西辞的眼中升起着明显的不悦，冷声道，“既然你不放手的话，那么……”

    楚西辞的话音还没落下，季莲心已经抢先道，“严哲，请先放开我好吗？”

    严哲霎时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季莲心，她竟然……是让他先松开手？！

    楚西辞则是微眯了一下眼眸，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季莲心。

    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季莲心却依然还是平静地重复了一遍，“请松开手好吗？严哲。”

    严哲这才松开了手，而季莲心又看着楚西辞道，“现在他已经没有握着我的手了，那么你也松开他的手可以吗？”

    楚西辞扬了扬眉，倒是没说什么的松开了严哲的手。

    季莲心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刚才她看着楚西辞的样子，就知道他恐怕是打算下狠手了，估计到时候严哲的手不是折了，就是弄残了。

    毕竟，这种事情，对于楚西辞来说，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就算对方是严氏集团的继承人，楚西辞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心慈手软。

    所以她才想着赶紧制止，至少这样，严哲不会受什么伤。

    她看了看站在身旁的楚西辞，再把视线转向了一旁的严哲，很认真地道，“严哲，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也不想要和你再有任何的联系，所以还请你以后不要再来这里找我了。”

    “楚西辞，你到底威胁了她什么，才让她说出这样的话来？”严哲却把矛头全部都转向了楚西辞。

    楚西辞却是揽着季莲心的肩膀，低头看着她，“那么不如你来告诉这位严少，我有没有威胁你？”

    季莲心的心颤了颤，他的眼睛，漆黑深邃，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迷雾，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意思，却又可以很轻易的看出他的不悦。

    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瓣，她道，“没有，西辞没有威胁我，我说这些话，和西辞没有关系，是我这么想的，所以这么说了。”

    “西辞？”她的这个称谓的改变，却让严哲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目光紧紧地盯着季莲心，他有些艰难地开口道，“难道你和他……”

    “对，我和他在一起了。”季莲心回道，这句话，也想是一把重锤，狠狠的砸碎着他之前所有的想象。

    “为什么，你还要和他在一起，你该知道，他有许多女人，根本就不会把心放在哪个女人身上，你难道还想再回过头去，重新当他的玩物吗？”严哲愤愤然地道，然而话一出口，他随即又发现他说错话了，他这样说，无疑是在揭着她有些不堪的过去了。

    季莲心的脸色有些苍白，不过却还是一如之前那样平静地道，“是不是当玩物，那是我的事情，现在的我，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说着，突然抬起了左手，搂住了一旁楚西辞的脖颈，然后在两个男人意外的眼神中，踮起了脚尖，唇亲吻上了楚西辞的嘴唇。

    不管之前严哲对她有多少的感情，她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狠狠的打碎着这一切。

    这样对他，对她自己以后都好！

    季莲心闭上着眼睛，感受着唇瓣上，那另一个人的温度。想想以前，很多次，都是她主动地去亲吻着他，那时候的自己，是怎样的心情呢？和现在却是有着天渊之别。

    好凉！

    这竟然是她此刻所有的感觉。

    只是凉的是她的唇呢，还是他呢？

    严哲的身子踉跄地晃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似有些摇摇欲坠，“是吗？这就是你的真正想法吗？原来说到底，你不过和其他女人一样。”突然觉得，自己今天过来等她，想要让她收回辞职信，是何其的可笑。

    而她的那封辞职信，还在他的口袋中，如今，也没有再拿出来的必要了。

    季莲心的耳边，听到了严哲离开的脚步声，她缓缓地睁开着眼睛，只觉得心口处泛起丝丝的凉意，就好像是某些东西，在渐渐的逝去，她知道，可是却阻止不了，也不能去阻止。&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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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4】君陌非篇：别有下一次

﻿    严哲离开了，可是印入季莲心视野的，却是一双冷漠的眼睛，那是——楚西辞的眼。

    “你还真的是把我当成傻子了吗？”冰冷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着，带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季莲心的身子僵了一下，本能地往后退开着，然而，她才退开了一步，楚西辞已经扣住了她的肩膀，也让她没办法再往后退。

    “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道。

    他冷笑了一声，“你刚才对严哲说的那些话，让他放手，甚至在他面前主动的吻我，都是为了要保全严哲吗？”

    如果不是她开口让严哲放手，那么现在的他，恐怕早就已经扭断了严哲的手了。而且更为了严哲，甚至主动的搂住他亲吻着。

    当她说不再爱他之后，她就不曾再主动吻过他，刚才的那一吻，让他几乎在瞬间沉迷着，却也在瞬间，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而在明白后，剩下的却只是通身的冰冷。她对他的主动，不过只是因为严哲而已。

    他楚西辞曾几何时，竟然被人当成了道具！

    季莲心咬了一下唇道，“是你说的，要我以后不再和严哲有什么联系，我只是按着你的话去做而已。”

    他盯着她，似想从她脸上的表情来看她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而她对上了他的目光，没有回避，只是任由他打量着自己，唯有微微冒着冷汗的手心，在显示着一些异样。

    过了许久，楚西辞扬了扬唇角，“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这次的事情就算了。”

    她松了一口气，而他突然倾下了身子，手指轻轻地拨弄着她的发丝，唇贴着她的耳畔，用着宛如呢喃般的声音道，“不过下一次，别在随便的利用我，我可没兴趣让人当道具使。”

    “好，我知道了。”她应着，身体的周围，尽是被他的气息所环绕着，令得她无处挣脱。

    ————

    第二天，季莲心没去上班，只是在家中休息，季父季母只以为女儿是请了假了，季莲心也没有去说自己辞职的事情，而是道，“爸妈，我想要搬出去一段时间。”

    “怎么突然要搬出去了？”季父季母奇怪地道。

    “公司那边比较忙，很多时候可能要长时间讨论，住在家里不太方便，倒不如和同事们住一起比较方便。”她说着自己之前想好的说辞。

    “哪有这样没日没夜工作的，要不，女儿啊，咱们再换个轻松点的工作吧，这样你也才有时间找对象啊。”

    找对象……季莲心心中苦笑，她知道，父母现在最担心的是她的终身大事，可是她现在却根本不可能去完成父母所担心的事情。

    “爸妈，我想先让工作上正轨，如果身边有合适的人，我自己也会注意的，你们不用担心，你们的女儿，总能嫁得掉的。”季莲心故作轻松的对父母道。

    “你啊，每次提到这种事情，你总是这样说，不过到现在，妈都没见你带过什么男朋友回家来，你再这样拖下去，年纪可就是一年年大了，女人年纪越大，可就越不好找对象了……”季母叨念着说着。

    对于母亲的这些话，其实季莲心早已听过很多遍了，可是她却并不会厌烦，因为她知道，这是母亲对她的爱。

    “妈，会有机会的，以后我一定带着男朋友回家来给你和爸好好看看！”她道。

    “真的这样就好了。”季母终于也脸上有了丝笑容。

    接下去的几天，季莲心就在家里休息，只说是公司里请了一周的病假。而季母则忙着在帮女儿整理行李。

    而在季莲心在家休息的第二天，季家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儿，小区那边的物业主任主动地找上门来了，只说是让季父再过去做之前的工作，并且还把工资提高了一倍。

    季父季母目瞪口呆，而季莲心却是心中有数，恐怕这也是楚西辞做的了。

    物业主任一脸热情地对着季父道，“哎，其实之前都只是一个误会，你在我们这里做了都好几年了，一直勤勤恳恳的，还希望你可以回来继续工作啊！我今天可是求你了，你可千万得答应啊！”

    季父显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可是这工资……”

    季父的本意是想问，为什么工资突然要提高一倍，总得有个原因啥吧，可是物业主任却以为季父是觉得工资提得太少，于是赶紧道，“如果对工资方面不满意的话，还可以再谈的！”

    “不用，不用，加一倍的工资，已经很多了！”季父是老实人，当即连连摆手道，“不过就算我再做之前的工作，这工资一下子加了一倍，这到底是啥原因啊。”

    物业主任其实自己心中也觉得奇怪，只是上头对他说过，要他让季父恢复原职，甚至还说不管对方开出什么样的要求，都答应下来。

    这一下子要他把人辞退，一下子又要招回来，搞得他也是一头雾水，不过面对着季父的询问，物业主任还是讪讪地笑着道，“你在我们这里工作也好几年了，之前是工资太低，那点工资，现在都快是最低收入了，其实早就该涨工资了，这不，一直没涨，正好现在给一次涨到位。”

    不过好在季父也没再追问下去了，毕竟，工资能涨总是好事。

    物业主任算是松了一大口气，总算是任务完成了，于是忙不迭地取出了合同文件，和季父当场重新签订了合同，便急匆匆的走了。

    而到了下午，季母之前工作的东家，也找上门来了，对方因为和季母很熟，季母带着东家家里的孩子，也有了感情，于是东家倒是说了几分实话，只是说着，“之前辞退你，也是没办法，不然我自己的工作就会保不住了，不过现在，我上司对我说，让我可以再重新找你，看看你要不要在我这里继续做。”

    “这……能回去做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季母道，她之前还担心着没了工作，家里的收入会少不少，到时候女儿身上的担子可就重了。

    双方一拍即合，东家和季母约好了上班的时间后，便离开了，只是在离开钱，东家对季母道，“你之前对你说的，你女儿怕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这话，你也别担心了，既然我上司让我找你回来做事儿，想来你女儿那事情，应该是没事儿了。”

    季母一听这话，待东家离开后，就拉着季莲心开始询问了起来。

    季莲心想了想道，“爸妈，我之前可能因为工作的事情，是得罪了点人，不过我已经去道过谦了，所以没事儿了，你们就放心吧。”

    “哎，我们倒是没什么，担心的还是你啊，小莲啊，这个社会上，有些人是得罪不来的，你看看我们家这一折腾的，就能想象出，这些人的本事有多大了。”季母忧心忡忡地道。

    而季父也是同样的一脸担心。

    季莲心轻轻的应了一声，“嗯，我明白，以后不会再莽撞了。”因为莽撞的后果，得罪了楚西辞的后果，她已经尝过了，明白了当他要对付她的话，她根本没有办法去抗衡。

    所以她以后，会更加的小心，不会再让自己的不小心，去影响到父母。

    她所想要守护的东西不多，但是一旦是她想要守护的，那么她一步都不会退让。

    ————

    季父季母又重新工作了，之前的风波，就像是一场闹剧似的，落下了帷幕。不过因为想着女儿手腕的伤，于是季母和东家约好了等过几天，季莲心不住家里的时候，再去东家那边当保姆。

    也因此，这几天，季莲心呆在家里，几乎都是季母陪着的。

    “以后就算住外头了，也要经常回下家啊，还有，你把你的住址给我，我回头要是家里炖汤什么的，就给你送过去。”季母道。

    地址？她哪里敢把楚西辞别墅的地址告诉自己母亲啊，于是季莲心赶紧道，“妈，你要是炖了什么汤的话，打个电话给我，我就回家来喝汤，送就别送过去了，也省得折腾。”说着，又立刻转移着话题，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新闻，也总算是让季母暂时没去想这些了。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严哲没再来找过她，同样的，楚西辞也没来找过她，甚至没有一通电话来过，就好像是已经把她给彻底遗忘了似的。

    只是，季莲心却不敢这样去想。也许楚西辞将来有一天，会真的把她遗忘，但是却绝对不是现在。

    而至于严哲……

    季莲心翻看着自己的手机，手机的通讯录上，还有着严哲的名字。

    她左手的手指，按在了手机的屏幕上，选择了“删除联系人”，通讯录上，就再没有了“严哲”这个名字。

    经过了那天，想必她和严哲之间，也不会再有任何的联系了吧，就算将来在这个城市中，偶尔又碰见了，估计也只会当成是陌生人吧。

    这个世界上，有得总会有失，只是连季莲心自己都说不清，内心深处的那一抹情绪，究竟是什么，是愧疚？是歉然，还是曾经因严哲而产生过的感动呢？&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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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5】君陌非篇：去别墅

﻿    毕竟，严哲是第一个那么认真对她表白的人，热情而真诚。

    等到一周过后，季莲心拿着自己的行李，找了一辆的士车，季父季母原本还要送季莲心一起去住所，结果季莲心只说是到了会有同事来接她的，让父母别跟着去了。

    好说歹说，才算是说通了父母。

    上了的士，季莲心对司机说了楚西辞别墅的地址。

    司机楞了一下，那一带都是高级别墅，普通人还真不会去那边，于是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小一姐，你真的要去哪儿？”

    “对。”季莲心回道。

    于是司机开车着，一路开到了楚西辞的别墅门口，看着季莲心的手不方便，顺便帮季莲心把行李全部都拿了出来。

    “谢谢。”季莲心向司机道谢道。

    等到出租车离开后，季莲心嗯下了别墅的门铃。来应门的是佣人，在看到季莲心后，赶紧让季莲心进了门，并且把季莲心的行李都提了进来，“季小一姐，您的行李我先帮您放到卧室那边去，楚先生现在在客厅那边，先生吩咐说，如果季小一姐您来的话，还请先去见他。”

    “好的，我知道了。”季莲心道，转身朝着别墅客厅的方向走了过去。

    颀长的身影坐在浅色的真皮沙发椅子上，在他的不远处是一个宽大的电视屏幕，屏幕上这会儿所播放的，赫然是严氏集团的新闻。

    纵然季莲心并不想要知道这个新闻的内容讲的是什么，但是新闻播音员的声音却还是涌进着她的耳里。

    “……严氏集团现在面临着资金短缺的问题，据悉，严氏集团在上周向s银行提交的贷款申请目前已经被驳回，这对于目前的严氏集团来说，无疑是一件雪上加霜的事情，如果严氏再无法解决资金问题的话，恐怕会对严氏集团的股票造成进一步的影响……”

    严氏集团……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季莲心心中一沉，恐怕现在严氏所缺的资金，数目绝对不少，否则的话，以严氏的实力，只要变卖一部分的资产，应该也足以应付过去了。

    像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他转过头看着她道，“来了啊，坐。”他指了指他身边的沙发座位。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他的身边，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新闻还在继续播放着，一时之间，她和他谁都没有开口，整个客厅，只有电视中播音员的声音。

    好在这条有关严氏集团的新闻事件并不长，没一会儿，新闻便换到了下一条。

    “看了严氏的新闻，有什么感想吗？”楚西辞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在了季莲心的耳边。

    她神情一如之前地道，“我该有什么感想吗？”

    “不打算帮严氏求一下情吗？”他道。

    她微怔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他这是试探吗？

    “就算我求了，也没有什么作用，那又何必求情呢？”她道，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打算对楚西辞求过情，因此她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会因为别人求情而改变主意的人。

    她的求情，有时候不仅会没用，甚至还可能会变成火上浇油。

    “你没有试过，又怎么知道一定会没用呢？”他懒洋洋地道，似乎是在审视着她的神情，想要看清她到底会怎么做，“或许你求了，我心情不错，就会答应了呢。”

    季莲心心头一震，楚西辞的双眸，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就仿佛这句话只是他随意一说而已，可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如果她求情了，真的有用呢？！

    那样的话，也许严氏集团就真的可以摆脱目前的困境了。如果什么都没改变的话，那么按照目前的情况发展下去，严氏集团的资金链崩裂，然后所有的股票变得一钱不值，最终的下场，甚至可能会破产。

    一个偌大的企业，有时候可能往往只因为几件事情的叠加效应，然后就会陷入恶性循环中，最终拖垮了全部。

    她张一下口，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大不了就是再一次的惹怒他，但是又会给严氏什么样的影响呢？

    如果激怒他，令得他对严氏更加的下狠手，那又该怎么办呢？

    季莲心在心中权衡着利弊，终于清了清喉咙道，“那好，我求你，希望你可以放过严氏。”如果她不求，严氏的状况最终恐怕也免不了破产一途，只是时间会更漫长些罢了，而她求了，至少可能会有一线生机。

    “因为严哲？”他的面色慢慢的沉了下来，渐冷的语气，显然是不悦了。

    “对。”她回道。

    霎时之间，他的面色更加的冷凝了，“怎么，你是心疼他一个大少爷，可能一下子会变得一无所有吗？”

    “不是，只是不想欠他什么而已，他以前多少也算是帮过我，我这样做，无非是让我自己心里舒服一些罢了。”她说得轻描淡写，“你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反正我是尽过力了。”

    她说得越是无所谓，他脸上的不悦就越少。

    “是真心话？”他的手扣住着她的下颚，强迫着她的视线对上他的目光。

    “如果我说是的话，你会相信吗？”她不答反问道。

    他微扬了一下眉，打量了她片刻后，随即蓦地笑了起来，愉悦的笑容，绽放在他这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一种撩动人心的风情。

    “好，那么我相信你。”他道，“既然你不想欠严哲什么，那么这一次，我会如你所愿，放严家一马，不过从今以后，你不可以再去想着严哲，就连愧疚什么的，都不可以有。”

    “好，我不会再去想了。”她这样回答着他。

    只是人心，并不是说怎么样，就真的可以做到那样的。想或不想，其实有时候并不是她自己可以做得了主的。

    ————

    季莲心跟着楚西辞到了卧室的时候，佣人已经把行李都放在了房间里，不过因为是私人物品，所以佣人倒是并没有把行李打开。

    楚西辞看着季莲心的两个旅行箱，倒是有些意外，“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东西，都是些什么？”

    “是我的一些衣服，还有生活用品。”季莲心回答道，因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在这里住多久，所以她衣服也就多拿了一些过来。

    “用不着这样拿过来，要是缺什么的话，让佣人买就是了。”楚西辞说着，指了一下房间中新添的梳妆台上的护肤品和化妆品，“这些是我让人买的，要是不喜欢的话，那就再换其他品牌的。”

    季莲心望去，那些护肤品化妆品，都是世界最顶尖品牌的，随便一样就要好几千的，更别说这会儿，梳妆台上堆满了。

    而楚西辞接着带着季莲心来到了连着卧室的服装间，这里的一边，是他的衣服，而另一半的空间，则都摆放着女性的衣服，中间的一些透明的玻璃柜中，也有一半的空间，是摆放着女性的装饰物。

    “这些衣服是我按着你的尺码选的，要是觉得不喜欢的话，也可以再去选你喜欢的。”楚西辞道，这也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几乎走遍了好几个b市最顶尖的商场，选着衣服和配饰。

    这种事情，其实只要让佣人去选就可以了，可是他却偏偏乐此不彼，竟然会觉得，给她挑选衣服，是一件颇有意思的事情，甚至，想象着她穿上他所选的衣服，都是一种乐趣了。

    季莲心看了看楚西辞所选的这些衣服，都是一些不同品牌的服装，而且就连许多配饰都搭配好了，可见这些并不是随便买的。

    而楚西辞的品味，自然也是顶尖的，这些衣服，风格不同，但是却都很好搭配，给人一种高贵大方的感觉。

    “不用再选了，你选的这些很好，谢谢。”季莲心道，平心而论，楚西辞选的这些衣服，简直挑不出什么错儿来。

    不过季莲心却还是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把自己的那些衣服，也都一一放进了衣橱里。

    “怎么，你还要穿这些？”楚西辞微微地蹙眉道。

    “既然拿来了，那也总是穿一穿，不然放着不是可惜吗？”她道。

    他抿了一下唇，不再说什么，而是看着她一样样的整理着行李箱中的行李，不过她毕竟右手还伤着，只用一只左手，难免动作会慢很多。

    当季莲心整理完一只行李箱，转向另一只行李箱的时候，突然迟疑了一下，对着面前的楚西辞道，“可以我一个人呆在这里整理东西吗？”

    “为什么？”他问着她理由。

    她微咬了一下唇瓣，“有些私人的物品，可能不太方便……”尤其是他这样站在她面前，双眼紧盯着她，估计一会儿她打开行李箱的时候，他能够看得一目了然。

    “我倒是很想知道，有什么私人的物品，是我不能看的。”他好整以暇地道，“你的一切，都已经是我的了不是吗？”

    她叹了一口气，好吧，反正她的这些私人物品，他以前也不是没看过，她完全可以收起她的那些尴尬羞涩！&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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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6】君陌非篇：互不相欠

﻿    季莲心打开了行李箱的拉链，里面放的都是一些她的内一衣裤，还有一些私人用品，她一样样的整理着，然后放进了抽屉里，尽管她表现如常，但是脸颊边微微的泛红，却显示着她的不自在。

    楚西辞走近，蹲下了身子，随手拿起了一件季莲心的内一衣打量着，她的内一衣裤，大多都是一些简单款式的，镶着一些蕾一丝花边，色彩多是一些浅淡色的，倒是有些像小女生们用的。

    以前虽然两人也有过亲密的关系，但是他却不曾去留意过她的这些东西。

    “你喜欢这样的款式？”楚西辞问道。

    季莲心一阵尴尬，迟疑了一会儿只得道，“没有什么特别喜欢或者不喜欢的。”这种梦幻的颜色，看起来很少女风，也和她的外表不太相符，可是……或许心底的深处还有着一份少女的梦幻吧，所以才会不自觉的选择这样的款式。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回了被他拿在手中的内一衣，塞进了抽屉里，然后再继续匆匆整理着其他东西。

    一直等到全部都整理完了，她的额头也沁出了一层微微的薄汗。原本两只手都方便的话，整理起来会很快。

    但是只用一只手来整理的话，自然就慢得多了。

    季莲心抬起手，想要拭一下额头的汗，结果手才抬起来，就被楚西辞的手给抓住了，而他的另一只手掏出了一块帕子，慢慢的擦拭着她额头的薄汗。

    “流了不少汗，累了？”他问着。

    “还好。”她回道。

    “没想过让佣人帮你整理吗？又或者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可以让我来帮你。”他道。

    “只是小事而已，我自己可以做完的。”季莲心回道，从小到大，但凡是自己可以做的事情，她就很少会去寻求别人的帮助。

    或许是因为家庭的关系，造就了她这样的性格，凡事尽量的靠自己，而不是把希望放在别人的身上。

    “所以，你是想说你并不喜欢依赖我，对吗？”他突兀地道。

    依赖？季莲心只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可笑和悲哀，像他这样的男人，她可以去依赖吗？又或者，也许现在是可以的，因为他对她还有兴趣，但是一旦这兴趣过了的话，那么也许他就会把她无情的抛开。

    而依赖如果成了习惯了的话，那么最后痛苦的，只会是她自己吧。

    “如果你想要我依赖的话，那么我可以试着依赖。”只是当着他的面，她却是这样说着，如果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柔顺听话的季莲心的话，那么她会去这样做，就像以前一样。

    或许，这样也可以让他对她的兴趣快点过去。

    男人总喜欢去征服女人，而一旦女人被征服了，那么也许就会不屑一顾了。

    楚西辞眉头却又莫名的皱了起来，明明这是他想要听到的话，但是这会儿她这样说着，却并没有让他高兴几分。

    究竟是为什么呢，他到底想要什么呢？甚至连他自己都有些说不清了。

    ————

    在别墅的晚餐，很是丰盛，只是季莲心却是心情忐忑地用完了这一餐。一想到今天晚上，她要和楚西辞共处在一间房间里，她就忍不住地会紧张。

    即使告诉过自己，不过是上一床而已，况且这种事情，以前她也和他做过。可是那时候的心情，却和现在截然不同。

    而她，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洒脱！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楚西辞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季莲心这才注意到，刚才自己出神了，几乎没怎么动面前的饭菜，“没有不合胃口，这些饭菜很好。”她说着，低头继续吃了起来。

    他瞥了她一眼，似是在思量着什么，“一会儿我还有些事儿要在书房处理，你可以在客厅或者在卧室等我。”

    她的身子一颤，低头轻声地应了一声。

    用餐结束后，楚西辞果然是去了书房。直到他的身影离开了她的视线范围，她才终于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以后，她就要在这里住着了，即使他白天去公司那边，她可以独自相处，但是恐怕晚上的碰面也是避免不了的。以她现在这种时时紧绷的状态，恐怕……

    没有去卧室，季莲心选择了客厅，至少，现在的客厅会让她感觉更安全一些。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佣人贴心的端了一杯温牛奶给她。

    “谢谢。”季莲心道。

    “季小一姐，如果您还有其他什么吩咐的话，尽管吩咐好了。”佣人道。

    “暂时没有了，我想一个人在这儿看会儿书。”她道。

    “好的。”佣人应着，退出了房间。

    季莲心随时拿起了一旁茶几上搁着的一本的书，那是一本分析国际知名服装品牌书籍，想来应该是楚西辞之前看过，落在客厅里的。

    而她这会儿，也不过是看书，打发时间，同时也让自己可以安静下来——不管是身体的，还是精神上的。

    季莲心一页页的翻看着，书中所列的那些国际知名品牌，她自然也都很清楚，毕竟，在m呆的那几年，对于这些品牌，她也都了解过，曾经还一度的想过要学服装设计，想着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和他拉近些距离。

    不过最终，她并没有学服装设计，而是离开了m！

    很多时候，命运的转折，和最初自己的所想，其实并不一样。

    当季莲心在客厅中翻看着书籍的同时，楚西辞在书房的电脑前，查看着严氏集团的股票情况，以及属下给他发过来的有关严氏集团的资金调查报告。

    按照眼下的情况来看，s银行拒绝贷款，严氏想从其他银行那边贷款，估计也不太可能，而严氏如果想在短时间内凑到足够的资金，恐怕只有放低价格，把旗下的那些资产变卖大部分，才能调得起来这部分资金。

    只是他们愿意卖，短时间里，有没有人肯买，愿意买，出得起这个钱买，却还是未知数。

    拿出了手机，楚西辞拨了属下的号码，“一旦严家那边放出风声，要变卖旗下的产业，在比估价低三成的情况下，全部买下来。”

    “全部买下？”接电话的属下，显然吃了一惊。

    “对，全部。”

    “可是这样不等于是放了他们一条生路吗？一旦严家有了足够的资金的话，那么就会翻身了，想要再找这样的时机，一举打垮严家就难了。”对方道。

    “无妨。”楚西辞淡淡地道，“反正我的目的也达到了，就给他们一次机会，况且，如果以低三成的价格买下严家的一些产业，也不算亏本买卖。”

    对方听出了楚西辞心意已决，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道，“好的，我明白了。”

    结束了通话，楚西辞随即地看着电脑上有关严氏集团的新闻，目光最后落在其中一张图片上。这是一张严哲从严氏集团出来，被记者围拢住所拍下的照片。

    他可不喜欢属于自己的女人，还欠了别的男人什么似的。

    “如此一来，那应该就互不相欠了吧，莲心。”楚西辞低沉清冷的声音，响起在了书房里，不断地扩散在了空气中……

    ————

    等到楚西辞走出书房的时候，问着佣人季莲心在哪儿。

    “季小一姐在客厅里看书。”佣人道。

    楚西辞抬起脚步，朝着客厅走去，远远的，只看到那抹身影背靠着沙发，头歪向了一边，而一本厚厚的书，则摊开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楚西辞走近，看着季莲心闭着眼睛睡着了，而放在茶几上的牛奶，喝了一半。她的长发，垂落在颊边和肩膀上，灯光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令得她的肌肤看起来显得有些透明，就像是脆弱易碎的娃娃似的，令得他的胸口处，升起着一种保护yu。

    就好像想要把这个女人好好的保护好，捧在手心中，让她万事不愁。

    楚西辞弯腰，轻轻地把原本放在她腿上的书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再小心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似有所觉地动了动身子，但是却并没有醒来，反而是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向了他。

    真的就像是个娃娃似的！

    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她是这样地吸引着他的目光呢？楚西辞抱着季莲心，回到了卧室，当他打开了卧室的门时，开门的声音，令得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一时之间，四目相对。

    季莲心这会儿虽然醒了，但是脑子却还没反应过来，双眼只是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嘴唇微微的半张着，看起来倒有些呆萌的感觉。

    “如果你再这样看着我的话，那么我现在就会要了你。”楚西辞的声音，骤然响起在了季莲心的耳边。

    她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了，“你……”

    他抱着她走到了床边，把她放在了床上，“你刚才在客厅睡着了，我抱你回房间，下次如果困了的话，就自己先会房睡好了。”

    “嗯。”她轻应了一声。

    “今天你也累了，先洗个澡再睡吧，这样也舒服点。”他道。

    好吧，她也的确是累了，但是……当季莲心看着楚西辞要和她一起进浴室时，突然发现，两人对洗澡上的认知，恐怕是有些偏差的。&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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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7】君陌非篇

﻿    “我可以自己一个人洗吗？”她的脸涨红了一下，颇有些不自在地道。就算以前两人关系亲密的时候，也不曾这样过啊！

    “你一只手不方便。”他道。

    “我一只手没问题的，我在家也是一只手洗澡……”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现在的你，全都是我的，有什么地方我不能看，或者是不该看的呢？如果你是觉得不自在的话，那么大可不必，如果你是觉得不习惯的话，那么现在最好就习惯起来。”他道。

    季莲心的身子僵了僵。是啊，她该习惯起来才对，把身体当成是一种工具，迎合着他的一切喜好和需求。

    “我……明白了。”她脸上的红潮在一点点的褪去，低着头，她完好的左手开始脱着自己的衣服。

    “我来。”他道，接过了她手中的步骤，帮着她脱了起来。

    她强迫着自己不要往后退，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由着他把她身上的衣服褪去。

    娇柔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她的头垂得低低的，从他的角度，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贝齿咬着嘴唇。

    明明不情愿，却在强迫着她自己接受。

    他并不曾和女人一起共浴过，纵然他们这圈儿里，有不少人喜欢这一套的，但是他却没什么兴趣。而现在，他看着她的手不方便，担心她一个人洗出点什么意外，结果她却是一副勉强得不得了的样子。

    曾几何时，他楚西辞也会被人嫌弃到这种地步！

    “你就这么不情愿吗？”他突兀地问道。

    “什么？”她猛地抬起头，不解疑惑的眼神中，还有着一种隐隐的抗拒。

    她在抗拒着他！

    即使他不愿意承认，但是他却依然清楚着这一个事实。他本就是用了强迫的方式，逼她留在了自己的身边，那么现在她的心底还藏着抗拒，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

    楚西辞脸一沉，猛地收回了手，径自走出了房间，徒留下季莲心，一个人愣愣地看着“嗵”的一声关上的房门，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却好像她欠了他几千万似的，臭着一张脸离开。

    不过，他突然的离开，倒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季莲心正想着，突然，有人在轻叩着门，片刻之后，门被缓缓推开，一个女佣走了进来，恭敬地道，“季小姐，先生吩咐我过来帮您洗澡。”

    “啊，不用了。”季莲心连连道，“我可以一个人洗的，只要你一会儿帮我用防水袋把我的右手包住就可以了。”毕竟她的右手，还不怎么能沾水。

    “可是楚先生吩咐我，一定要陪着小姐一起洗才可以。”女佣一脸为难地道，“如果季小一姐你不愿意的话，那么一会儿先生会责备我的。”

    季莲心本也是听人吩咐做事的人，自然也知道其中的无奈，于是便没有再拒绝，而是让对方帮她把右手包好后，再一起进了浴室。

    有女佣在一旁帮忙洗澡，比她自己平时一个洗要轻松许多，只是对于平时不曾这样过的她来说，即使双方都是女人，还是会有着一定的尴尬。

    等到洗好了澡，季莲心走出了浴室，才发现，楚西辞这会儿正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看他有些潮湿的头发，还有换上了一身睡衣的样子，显然，刚才也在别墅的其他浴室中洗过澡了。

    女佣恭敬地朝着楚西辞弯了一下腰，楚西辞挥了一下手，女佣默默地离开。

    楚西辞对着季莲心道，“过来。”

    她走到了他的跟前，他拉着她坐了下来，手指插一进了她的发丝间，她的头发这会儿蓬松得很，全部都散落在肩膀上，显然是洗好后又吹过了。“洗过头了啊……”他的身子微微的朝着她倾了过去，鼻尖闻到的是他平时所熟悉的沐浴液和洗发液的气味，就好像她的身上，已经融入着他的气息似的。

    “嗯，小丽帮忙洗的。”她道。

    “小丽？”

    “刚才那个女佣的名字。”她解释道，刚才在洗澡的时候，为了避免这份尴尬，所以她就找着各种话题和对方聊天，也因此知道了对方叫什么。

    不过对于楚西辞来说，自然不会去在意一个女佣叫什么名字了。

    “和好闻。”他的鼻尖轻轻的抵上了她的脸颊，“你现在的身上，全都沾着我家里的气息了。”

    “……”她的身体又不自觉地紧绷了起来。

    他的唇也随之吻上了她的下颚，细碎的吻，带着一种缠一绵的意味，缓缓的往下着。

    她蓦然间明白着会发生什么，但是对于这些，她却没什么办法去阻挡。右手没有办法去动，而抵在他胸前的左手，却不能够去推开他，只能慢慢的收拢着自己的五指，任由着掌心被指甲掐得生疼生疼。

    “莲心……”他的口中呢喃着她的名字，沉迷在了这种吻她的感觉中。

    她的气味，她肌肤的触感，都在让他流连不舍。真是奇怪，为什么以前不觉得，可是现在，却越来越沉迷于她了呢？

    她的身子微微一颤，耳边只听到他略带着沙哑的声音还在呢喃着，“我想要你……”

    她有拒绝的权利吗？从一开始，就没有……

    “好。”她听到了自己的口中，吐出了这个字眼。

    他就像是受到了鼓舞似的，亲吻得更加狂烈，而她，纵然固守着那一刻心，但是却没有办法去遏制住本能的生理反应。

    他熟悉她的身体，也了解着女人的身体，如果说以前的楚西辞，从来不在乎女人的反应，只是一味的索取的话，那么现在的他，更像是要撩动起她的感觉。

    而当这个男人，一旦肯放下身段，去配合着对方的话，那么足以让许多女人都为之疯狂。

    季莲心气喘吁吁，身体的体温在不断的上升着，整个人仿佛都飘在半空中似的，完全没办法去逃开这份感觉。

    在恍惚中，他把她抱到了床上，不断地要着她……

    ————今天速度比较慢，身体关系，又不能熬夜，所以~~大家凑活着看吧~~~~&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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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8】君陌非篇：不想放开你

﻿    季莲心早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得很，昨天晚上，楚西辞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一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了，迷迷糊糊之间昏了过去。

    而她耳边回荡着的，是他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自己的名字……

    睁开眼睛的时候，印入眼帘的是那一张俊美的睡颜。

    还记得，以前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每每他发泄过后，陷入沉睡的时候，她就会拖着疲惫的身体，一个人悄悄地离开。

    只是在离开前，她往往会看着他的睡颜好一会儿，看着，却不敢去碰触，怕自己会不小心惊醒了他。

    那时候的她，有多希望某一天他可以对她说，“留下来。”，又有多希望可以在他的身边一直睡到天明，可以和他一起迎接清晨的来到。

    只是没想到，现在拥了当初所希望的那些，但是心境却已经完全不同了。

    季莲心翻身动了一下，想要起身，右手还不怎么能动，所以只能是左手单手撑着身体，自然，动静也会比正常人起身要大一些。

    楚西辞睁开了眼睛，也跟着坐起了身子，“醒了怎么不喊我。”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意的耙了一下头发。

    季莲心不自觉的左手抓着被单，尽量的掩住自己的身体裸一露的部分，现在的她，被单下是什么都没有穿。

    “我不想吵醒你。”季莲心道，这也是实话，至少睡着时候的他，可以让她松一口气。

    他的面色扬起一阵愉悦，显然，她的这个回答，让他心情不错，“就算吵醒了也没什么。”他说着，看到了她露在被单外的胳膊上肩膀上还有着点点的青红——这些都是他昨晚的所留下的印记。

    “昨天晚上，弄一疼你了？”楚西辞问道。

    季莲心的脸微微一红，“还……还好。”

    他抬起手指，轻轻地抚上了她身上的青红，然后轻轻的托起了她的右手，“手怎么样？”

    “没什么事儿。”她道，今天她并没有感觉到右手有什么异样，可见昨天他在要她的时候，有在刻意的没有碰到她的右手。

    楚西辞低下头，轻轻的亲吻着她右手的指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容易受伤呢，还真是让人不舒服呢。”

    尤其是，她的这伤还是他造成的。

    想到这里，楚西辞第一次有了一种自责的感受，如果那时候他没有气极，如果那时候，他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道的话，那么她也就不会受伤了。

    他唇上的温度，透过指尖，蔓延到她的身上，仿佛带着一丝电流般，令得她浑身震颤着。

    片刻之后，楚西辞又抱起了季莲心，朝着一旁的浴室走去。

    她全身顿时变得僵硬无比，在他把她抱进了浴室后，她忍不住地道，“可以像昨晚那样，让小丽过来帮我吗？”

    他漆黑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你总是要习惯的。”

    她怔了怔，是啊，总归是要习惯的，就算这一次，他同意让女佣过来帮她清洗身体，那么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季莲心没有再说什么，而楚西辞帮她小心地清洗着身体，又尽量不让她的右手沾到水。

    可怜楚大少爷活到现在，素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儿，他真的这样伺候着别人，却还是头一遭。因此整个过程中，楚西辞也略有些笨手笨脚。

    不过虽然动作不熟练，不过他倒也是挺有兴致的，对他来说，这倒算是全新的体验。

    当清洗干净了身体，他又拿着干爽的浴巾给她擦拭着身体。

    季莲心站直着身体，看着面前洗手台处的镜子，镜子中，印照着她的脸庞。现在的她，是不是就像是一具洋娃娃呢，对什么都只能接受，却不能去抗拒，连自己身体的自主权，都不能去拥有。

    楚西辞慢慢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眯着眼睛，看着季莲心，此刻，他突然有着一种她好似随时会从他的身边离开的感觉。

    即使，她此刻明明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和她之间的距离，甚至只有半步而已，可是却让他觉得很远。

    她已经在他的掌控中了，不是吗？明明是柔顺听话的，为什么还让他有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呢？

    楚西辞的双手环住了季莲心，怀中的人儿，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是魂游太虚似的。他的脸轻轻的摩擦着她的脸颊，突然，猛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啊！”她痛呼一声，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似的，原本飘忽的视线，有了焦距。

    镜中，男人拥着女人，亲昵缠一绵，就像是在温柔地呵护着自己怀中的人儿。

    而镜外，男人的声音，却是如同魔咒一般的，沉沉地响起在女人的耳边，“我会让你没办法离开我的，只要我不想放开你，那么你哪儿都不能去。”

    一生一世！

    ————

    接下来的日子，季莲心就呆在了楚西辞的别墅里，白天楚西辞离开别墅去集团那边的话，她就会在别墅里呆着，上上网，看看影视剧，或者是去楚西辞的书房里，拿一些书籍来看。

    楚西辞的书房，里面倒是有不少的书，除了一些服装设计类的书籍外，还有不少是金融杂志类的。相较而言，季莲心倒还是看金融类和时政类的杂志更看得进去一些。

    而到了晚上，他就会一遍又一遍地要着她，就像是永远不会厌倦似的。

    永远……季莲心蓦地自嘲了一下，她怎么会想到这个词儿呢？所谓的永远，也许不过是几个月，或者最多几年罢了。

    放下了手中的杂志，季莲心活动了一下身体，右手已经拆了绷带，医生那边说恢复得还不错，现在也能做一些简单的活动了，只是目前一个月，不能提一些重物之类的东西。

    活动了片刻后，季莲心拿起了杂志，打算放回到书房里。

    这间书房，对于别墅里的佣人来说，像是禁地似的，就算有佣人要在书房里打扫，也得是楚西辞在的时候。但是对于季莲心来说，却是随时可以进出的。

    季莲心在把书放回书架上后，正打算离开，视线不经意的瞥过办公桌的时候，却倏然的停下了脚步。

    在办公桌的上面，放着几份合同文件，合同文件的最上面一页，赫然有着“严氏集团”几个字。

    季莲心忍不住地走上了前，也更加清楚的看清楚了合同。这些都是有关收购严氏集团的旗下一些子公司，以及几块地皮的文件，不过合同上面还没有任何的人的签名和盖章，显然，只是合同的样本而已。

    合同中的甲方，是m集团，而乙方，是严氏集团。

    也就是说，楚西辞打算要收购严家的这些产业？

    季莲心也曾在m的内部高层中混过，自然清楚，以m的财力，要买下这些产业，并不是难事儿，而这些资金，如果全部加起来的话，应该也足以让严氏集团撑过这一次的危机。

    所以……楚西辞这一次，是真的打算要放严氏一次吗？

    只是——严家会同意这样的合约吗？

    毕竟，严家也应该早就知道，这一次严氏集团的危机，完全是楚西辞所弄出来的，即使现在楚西辞愿意购买严氏集团旗下的产业，恐怕严家也未必咽得下这口气。

    想了想，季莲心把合同重新放回到了桌上，然后走出了书房。

    晚餐的时候，楚西辞突然问道，“我放在书房里的那些合同，你看过了？”

    季莲心微微一愣，随即明白，想必是他回来后，发现了她动过那些合同文件了。

    “嗯，无意中翻了一下。”她回答道。

    “不想知道这合同到底是否会签成吗？”他问道。

    “签不签得成，和我没什么关系。”她淡淡地道。

    “是吗？”他盯着她道，随即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意，就算她现在只是表面上刻意表现的也好，反正迟早有一天，他会让她的心中，不再有严哲一丝丝的影子，“你的右手情况如何？”

    这些天，他看着她已经可以用右手活动了，一般的吃饭洗漱都已经可以了。

    “恢复得差不多了。”她回道。

    “三天后，有个宴席，陪我出席一下。”他道，“到时候的衣服首饰，我会让人准备好的。”

    她怔了一下，他的这个话，是命令而不是询问，她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

    “嗯。”她应了一声，以前，她陪他出席宴会，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而现在……恐怕到时候又会有什么流言蜚语了吧。

    只是，不管是什么样的流言蜚语，不管是什么样的难堪，她都会一一去面对，因为她有更加想要保护的东西！

    夜晚，楚西辞又一次地要着她，就像是一只不知饱腹的野兽，一遍又一遍，几乎要把她深深地揉进了他的身体中。

    她的身体不断地被他撩拨着，在一片狂潮中，她迷离地眼看着他的脸庞，他的眼中，是强烈的yu望，这份yu望，就像是要淹没了她似的。

    突然，她的心底竟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感觉，就好像是她的未来，并不一定会如她想象中的那般，也许过一段时间，就真的可以被他厌倦，然后离开。

    也许她的这辈子，都会和这个男人纠纠缠缠，牵扯不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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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9】君陌非篇：宴会相遇

﻿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而晚宴的服装，楚西辞也都帮季莲心准备好了。是一套浅灰色的礼服，看上去高雅大方，礼服上所镶嵌的一些钻石，纵然是不知道礼服的价格，但是季莲心也猜得出价值的不菲。

    而随着礼服一起的配饰，则是一套钻石的耳环项链还有手链。

    季莲心在这几年里，也帮楚西辞送过不少他身边女人礼物，眼光自然早就已经训练出来了，光是看到样子和钻石的大小，心中就大概能估摸出价格来了。

    当她把礼服穿好，从服装间走出来的时候，楚西辞坐在沙发上，双眼定定地凝望着她。

    这件礼服，当他看到的时候，就像着如果她穿上会是什么样子。而现在看到了，却让他有着一种惊艳，她的长发，随意的挽起着，白皙的肌肤，在浅灰色礼服的衬托下，仿佛沾染上了一层珍珠色的光泽，衣服上钻石所闪烁的光芒，都令得她整个人看上去，高贵优雅，甚至比许多他所见过的名媛更加有着那种豪门的贵气。

    这个样子的她，倒是令得楚西辞想到了一个女人——他的母亲，那个在楚家这么多年，依然的能够牢牢的把控住父亲的女人。

    即使父亲外头有再多的女人，但是母亲却依然稳稳地坐着楚夫人的位置，从来没有被谁动摇过。

    当然，母亲所凭借的，并不是什么和父亲之间的感情，而是作为一个女人的手段和心机。

    “怎么了？”楚西辞沉默，令得季莲心不由得问道，以为是自己穿错了什么。

    “没什么。”他道，站起了身朝着她走了过去，“你现在这样……很好。”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钻石项链，走到了她的身边，把项链戴在了她的脖颈上，再把耳环和手链给她一一戴上。

    当这一套首饰都佩戴在她身上的时候，季莲心整个人，越发的高贵艳丽。

    楚西辞想着，也许他会觉得在她身边安心舒服，很大部分，是因为她不像其他女人一样，会耍心机手腕。

    她跟在了他身边几年，担任他的秘书，每天打交道的都是公司的高层或者是那些外头难缠的角色，心机和手腕，她应该都有，但是却从来没在女人的争夺上用过。

    又或许，她真的用了，他也未必会像现在这样想要得到她了？

    “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了，有些没必要的事情，不用去做。”他低低地道，他可不想女人把她当成傻子一样的耍，也不想让她将来成为第二个母亲，所以她只要保持现在的这个样子就可以了。

    楚西辞带着季莲心去参加宴会，自然也引得不少人的注目。

    尤其是一些对楚西辞有意思的名媛们，之前就已经听说季莲心离开了m那边，还以为少了一个劲敌，结果却没想到，季莲心又会陪着楚西辞一起出席宴会。

    而且还是这样的一副盛装打扮，光是所佩戴的那一套钻石的首饰，就已经让不少名媛眼红了。

    自然，从楚西辞和季莲心到来后，一些窃窃私语的议论就没有停止过。

    “没想到这女人又跟在楚西辞身边了。”

    “我还以为她多有骨气呢，结果倒好，才离开了m没多久吧，这又眼巴巴的回来了。”

    “估计是在外面的日子不好混吧，你看看她这一身的打扮，就知道楚西辞有多大方了。”

    这些议论，有些音量还不小，仿佛是刻意要让人听到的，自然，季莲心和楚西辞也都听到了这些话。

    楚西辞的眉头微蹙了一下，显然他并不怎么喜欢别人来议论她，目光懒洋洋地朝着不远处的那些所谓的名媛们望去，顿时令得那些个名媛们浑身一颤，原本还打算继续说的话，也都卡在了喉咙里。

    “看来得让有些人受点教训，也省得没事儿这么喜欢说些惹人不悦的废话。”楚西辞道，转头看着身旁的人儿，她秀雅的面庞上，却依然是一片平静，仿佛刚才的那些话，对她没有任何的影响。

    “不介意她们刚才说的那些话？”他问道。

    “没什么好介意的。”她回道，如果刚才这些话她就要介意的话，那么她以前在m里，还听过别人更不堪的议论，岂不是要介意死为止？！“要说什么，是别人的自由，既然没有办法去阻止别人怎么想，那么不如就当成没听到好了。”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所奉行的方法，不去在意别人的想法，因为那是自己没办法改变的，只要自己问心无愧，那么就够了。

    如果在意的太多，那么最后累的伤心的难过的只会是自己。

    楚西辞的目光中倒是流露出了几分意外，然后则是更深地注视，“那么，你介意的又是什么呢？”突然很想知道，到底有多少的事情，是可以令得她生气介意的，可以令得她这种平静的表情，被彻底打碎的？除了她的父母之外，还有别的吗？

    她抿了抿唇，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的手握着她才初愈的右手，突然希望着有一天，她会介意着他的事情，会因为他而吃醋嫉妒，会激动会生气，甚至落泪……那样的话，会不会更好些呢？

    楚西辞正想着，突然在宴会厅的入口处，又传来了一阵骚一动，楚西辞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严家父子严浩和严哲正走了进来。

    他的唇角扬起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侧头又看向了身旁的季莲心，却见她在看到了严家父子后，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倒是严哲，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目光，抬头朝着楚西辞和季莲心所在的方向望了过来，随即面色变了变，紧接着又冷冷地把头撇向了另一侧。

    季莲心有些意外，会在这一次的宴会上遇到严哲，而楚西辞呢，他知道今天的宴会，严哲也会来吗？季莲心想着，突然感觉到一只手重重地扣在了她的腰际。

    她身子一颤，转头却看到了楚西辞似笑非笑的脸庞。

    “要过去打个招呼吗？”他道。

    她有些微怔，他却已经拉过她，朝着严家父子走了过去。

    “严总，近来可好。”楚西辞浅笑着打着招呼。

    严浩看着楚西辞，倒是也同样的笑了笑，“哈哈，原来是楚总啊，托福托福，还算过得去。”

    严浩在商场上也算是一只老狐狸了，即使明知道集团现在这样，楚西辞是始作俑者，但是在面儿上，却依然像是没事人似的。

    倒是严哲，一脸看楚西辞不顺眼的样子，整张脸都黑沉沉的。

    “不知道严总对我的提议，考虑得如何了？”楚西辞道。

    严浩眸中闪过一抹精光，“虽然楚总提出的方案不错，不过价格却委实低了些，这些产业，都很有潜力，尤其是那几块地皮，一旦开发的话，恐怕收益就不好说。”

    “如果严氏打算慢慢出售这些东西，或许过个几年，自然可以找到愿意出你们满意价格的买家，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严氏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甚至可能再过一个月，如果没有筹集到足够的前，那么也许严氏集团会完全垮了。”有时候，要压倒骆驼，往往只需要一根草就够了，“现在，能够在短时间内，出这些资金买下这些的人，也只有我了，是要如何取舍，权衡利弊，想必严总心中应该有数。”

    严浩的确是心中有数，虽然这些产业，卖给楚西辞有些贱卖，但是要保全严氏集团，这却是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是不知道楚总，为什么突然之间，想要‘帮’我们严氏？”

    这也是严浩觉得奇怪的，如果楚西辞真的是要整垮严氏，从中获利的话，那么等到严氏集团资金链完全崩断，到时候再来得利，会获得得更多。

    现在，楚西辞虽然可以以便宜的价格买下严家的一些产业，但是所获的利终究是少了不少，这也是让严浩觉得奇怪的地方。

    “不过是我的女朋友以前得到过一些令公子的帮助，不想让她觉得欠了人情，所以想着帮她还一下这个人情而已。”楚西辞道，把季莲心更拉进了自己一些。

    严浩倒是有些意外，“这位小一姐，是楚总你的女朋友？”他倒是也听说过楚西辞花名在外的，身边来来去去女人有许多，不过却不曾听说过有谁是楚西辞的女朋友的。

    毕竟，不少有钱的男人，也许女人有许多，但是未必又一个女朋友。

    楚西辞笑了笑，扬眉看着季莲心，“你说呢，是不是我的女朋友？”就好像是把主动权，交到了她的手上。

    季莲心抬眼看着楚西辞，在他盈盈的笑目中，却像是蕴含着太多太多的深意。而一旁的严哲，在听到了这话后，原本撇开的视线，也落在了季莲心的心上，而垂落在身侧的双手，则紧紧的握成着拳状。

    季莲心平静地回了一声，“嗯，是的。”女朋友……原本这个称谓，该会是多么地令她激动，但是现在，纵然在听到的那一瞬间，有诧异，有震惊，内心又所波动，但是最终，却是回归到了平静。&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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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君陌非篇：气愤

﻿    在听到了她的这个回答后，严哲脸上的忿忿之情变得更加的明显，而楚西辞则是笑得温柔，亲昵的拢了一下她的长发，然后对着严浩道，“严总可以再好好的考虑一下，我不过我的耐心，一向不是太好。”换言之，如果严浩时间拖得太长的话，那么楚西辞买不买还是未知数了。

    严浩道，“这个自然。”

    而严哲却是直接道，“楚西辞，这种事情，用不着你来担心，我严氏集团是生是死，都是我严家的事情！”

    “阿哲！”严浩呵斥道，免得自己的这个儿子，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坏了大事儿！

    严哲看了自己父亲一眼，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而严浩则一脸歉然地道，“楚总，别介意，我这儿子就是容易脾气冲动。”

    楚西辞冷冷一笑，“我这一次可以不介意，不过难保我下一次会介意。”说着，便带着季莲心走开了。

    严哲的目光跟着季莲心的背影，那一晚的情景，又一次地浮现在他的眼前。明知道现在的她是楚西辞的女人，可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甚至看到她亲昵的站在楚西辞的身边，都会让他觉得生气。

    “阿哲，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对楚西辞说的那些话，很可能会置整个集团于死地！”严浩神情严肃的对着自己的儿子道。

    “集团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也是拜楚西辞所赐，他现在这样，不过是猫哭耗子假惺惺。”严哲回道。

    “就算是假惺惺，至少可以让集团起死回生，现在也只有他，愿意在短时间里，一次性买下严家的这些产业。”严浩道，当然，他还会再试着找一些其他的办法，但是如果当那些个办法都走不通的话，那么就只有把部分产业卖给楚西辞了。

    严哲不再吭声，半垂下了眼眸，也遮盖住了他所有的心思。

    严浩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无奈的叹了一声气。自小到大，自己的这个儿子就没怎么遭受过挫折，从来都是一帆风顺，也不懂得什么隐忍，现在突然遇到这样的事情，难免会冲动坏事。

    楚西辞倒是没再带季莲心见什么人，通常对于这种应酬似的宴会，他大多是懒得应付。倒是有一些想要巴结楚西辞的商人，一个个过来打着招呼，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人，把自家的女儿介绍给楚西辞认识的。

    对于这些，楚西辞一律的懒懒说上两句，便懒得再多说什么了。

    季莲心可以感觉到，有不少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之前楚西辞对严家父子表明了她女朋友的身份，此刻也在宴会中传开了。

    因此，不少人看她的目光中，还带着一份诧异。楚西辞带个女人出席宴会不稀奇，毕竟，他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本就多，但是在此之前，他却从来没承认过，有谁是他女朋友的。

    而这一次，竟然主动表明了季莲心的身份，可见其对季莲心的重视程度了。更何况，熟悉楚西辞一些的人都知道，季莲心算是这些年来，唯一在楚西辞身边呆得时间长的女人。

    “我去下洗手间。”季莲心对着楚西辞道。

    “好。”他道。

    季莲心起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而楚西辞则依然坐在沙发上，半垂着眼帘，品茗着杯中的红酒。

    一个长相漂亮的女人，一见季莲心离开，立刻抓住了机会，走到了楚西辞的身边，巧笑着道，“楚总，真难得今天的宴会能见到你，一直就想要认识你呢，只是没这个机会。我是天极科技的董事长李峰的女儿，李莹，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楚总做个朋友呢？”

    李莹的脸上是满满的自信，虽然她也知道，围绕在楚西辞身边的都是美女，就连刚才离开的季莲心，外貌条件都很好，但是李莹自忖外表长得不比季莲心差，甚至觉得自己还比季莲心更美上几分，尤其是她觉得自己的家世，要比季莲心好太多了。从小到大，她都是男生们追逐的对象。更何况，男人又怎么会嫌女人多呢。

    只要她能接近得了楚西辞，那么她相信，她一定有法子，能让楚西辞渐渐迷上她的。

    可是李莹的自信满满，却在楚西辞长时间的沉默下，渐渐变成了一种尴尬。

    更确切点来说，楚西辞是压根就没怎么理她，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她，好像对她的兴趣，还不及手中的那一杯红酒。

    周围又开始有些人在窃窃私语地议论着了。

    李莹开始有些不安了起来，于是再一次地开口道，“楚总，我是天极科技董事长李峰的女儿李莹，想和楚总您做个朋友。”

    楚西辞的眼睛终于慢慢地抬了起来，朝着李莹望了过去。

    而这一眼，却让李莹心猛然一颤，这双眼，很美，却也因为眼神中的那份不悦，而让人心惊。就仿佛她在他的面前，卑微如蝼蚁，他的一个不耐烦，就可以轻易的把她碾死。

    “天极科技，没听过。”他淡淡地道，一句话，就把李莹原本引以为豪的家世，给彻底的贬得一文不值。

    不过相对而言，天极科技只不过是一个二流的企业，自然是不能和m集团这样的超级大公司相比较了。

    “还有，不管你是谁的女儿，我都没兴趣和你做什么朋友，别把这一套用在我身上，在我耐心用完前，给我滚开。”他毫不留情地道。

    李莹的脸色霎时之间，变得很难看，楚西辞的声音并没有刻意的提高或降低，虽然只是用着平常的说话音量在说，但是却依然有不少人都听到了。

    自然，那些人看向李莹的目光，也都带着嘲笑了，就像是在看着一个自不量力的人所演出的一场闹剧似的。

    而在另一边的洗手间，季莲心看着镜子中自己，妆容很是精致，身上的礼服和所佩戴的珠宝，也完全让人挑不出丝毫的错儿来，可是她的眼底，却并没有丝毫的快乐。

    刚才见到严哲，他脸上的神情，还有看着她的那种眼神，她知道，自己那一天，是真的伤了他。

    可是如果不这样的话，那么也许将来他会伤得更重。

    季莲心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洗手间。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洗手间的外面，严哲正站着，他的样子，显然是在等着什么人似的。而当他的目光牢牢的盯在她脸上的时候，她顿时明白过来了，他是在等她。

    “请问有什么事儿吗？严少。”季莲心淡淡地浅笑，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生疏。

    严哲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压着什么似的，曾经想过像她这样的女人，永远都不要再见了，可是今天在看到了她后，他甚至有着刹那间的失神，而当她从楚西辞身边走开的时候，他竟然会像小偷一样的一路跟到了这里。

    可是真的看到了她的时候，感受到了她的这份生疏后，他却是把之前所想要说的话，一下子全都忘记了，只是猛地扯住了她的胳膊，朝着后门处的庭院走去。

    季莲心几乎是被严哲踉跄着拉出来的，“放手！”她道。

    可是严哲却根本不理会季莲心，两人一直来到了庭院处，严哲才终于松开了手，转过身，盯着季莲心，当目光扫过她所佩戴的那些珠宝时，他的眸中的嘲讽变得更深，“你跟在楚西辞的身边，就是为了钱吗？楚西辞给了你多少？一千万，五千万，一亿，还是五亿十亿？”

    季莲心只觉得有种苦涩的感觉在心中蔓延着，这个曾经毫无顾忌地大声说着喜欢她的男人，现在却像是一只刺猬一样，把自己卷成团，不断地去刺痛着别人。

    她知道，他之所以这样，全是因为她的关系。

    “不管多少钱，都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我要回宴会厅了，西辞还在等我。”季莲心道，转身打算离开。

    严哲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拦住了季莲心的去路，“既然和我无关，那为什么楚西辞说因为你的关系，所以打算要放严氏集团一马，是你去求楚西辞的吗？还是说……因为这个，所以你才会留在楚西辞身边的？”

    他问着，声音有些犹豫，甚至还有着一种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期待。或许是期待着，她是不得已的，她是为了他，才会在楚西辞身边的，她对他是有感情的……

    一时之间，严哲的脑子里想了许多许多，甚至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可是季莲心的回答，却是让他失望的。

    “我不是因为你，才会在西辞的身边。而我也没有求过他什么，你用不着把我想得那么伟大。”季莲心平静地说道，这话半真半假，她的确是求过楚西辞的，但是她会在楚西辞身边的原因，却不是为了严哲。

    严哲脸上的那种期盼在消失着。

    而一旁，则突然有尖锐的声音响起，“原来是有人在这里偷一情啊！季莲心，你不是楚西辞的女朋友吗？没想到竟然这么不要脸，在这里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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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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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1】君陌非篇：麻烦

﻿    季莲心转头看去，随即就认出了对方，倒不是说她曾经和对方交谈过，而是当初在m那边，会有许多客户关系，虽然m没有直接和天极科技有过生意往来，但是和m有合作的公司中，是有和天极科技有所关联的，自然，她也就会去了解一下天极科技，曾经在资料中见过李莹的照片。

    季莲心对于自己的记忆力，倒是素来还引以为豪的，在m她每天要接触的资料有很多，但是这些年来，她却从没有出过任何的差错。

    而这会儿，李莹就像是捉到了奸似的，原本因为在楚西辞这里碰壁的难堪心情，一下子全都变了。

    楚西辞不是不屑她么，不是看不起她，让她滚吗！现在倒好，楚西辞刚刚亲口承认的女朋友，这会儿却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她自然是要狠狠的奚落一番了，还要让其他人都看看，最好楚西辞也能瞧见，知道他的女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也因此，李莹的音量，是刻意的提高的，令得不少离这里有些距离的人，都听到了她的声音，从而视线朝着这边望了过来。

    严哲满脸戾气地看着李莹道，“你给我闭嘴！”

    “怎么，敢做还不敢让别人说了？！我知道你，不就是严氏集团的大少爷么。”李莹轻蔑地瞥着严哲，以前或许她还会顾忌严哲，可是现在，严氏集团都已经快不行了，如果再撑不下去的话，没准就会倒闭了。

    到时候，这位严大少爷，在失去了严氏集团后，也不过就是一个一文不名的普通人而已。

    严哲只想冲上前去扇对方两个巴掌，可是让他意外的是，季莲心却比他先跨出了一步，直面着李莹，“那么你呢，不过只是天极科级李峰的女儿而已，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指手画脚的。”

    庭院中的月光，洒落在季莲心的身上，令得她在高贵雅致之外，又多了一份高高在上的冰冷。

    就仿佛，这一刻的李莹，在她的面前什么都不是。

    李莹抓狂地瞪着季莲心，“你……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不过就是楚西辞的一个秘书而已，之前被踢出了m，结果现在又巴上了楚西辞，就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吗！我告诉你，像你这种女人，迟早会被楚西辞抛弃的，你不过就是一个贱一货，也就会配躺在床上被男人一干而已……”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响起在了夜色中，也让聚集起来一些看好戏的人有些诧异。

    当然，更诧异的却是李莹，她怎么都没想道，季莲心这个女人，居然敢当众甩她一巴掌！

    “你……你打我？”李莹满脸的不敢置信。

    “我是打了你，那又怎么样？”季莲心道，对于一个不断出声辱骂自己的人，如果这种时候，她退却地话，那么以后只会有更加不堪的事情。

    一直以来，楚西辞都是不少女人们的目标，以前倒还好，虽然她跟在楚西辞身边，但是楚西辞身边也有着其他女人，自然，就算有人想要说她的是非，也不过是在她背后说而已。

    而现在，楚西辞直接说她是他的女朋友，那么只怕以后的麻烦会更多。

    她现在这样做，不过是杀鸡儆猴，杀的是李莹的威风，同时也是让那些周围看好戏的人知道，她并不是可以任人揉一捏的。

    纵然，这些个女人，几乎个个家世都比她要好得多，但是她在她们面前，也没有低头的必要。

    李莹一窒，眼前的女人，清清冷冷，却又给人一种凛然不能犯的高贵感，就好像她在对方的面前，只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老天，她在想什么，对方根本就是个要出身没出身，和高贵扯不上丝毫干系地普通人而已。

    想着不能被对方给吓住，于是李莹当即就抬起手，想要打回刚才那一巴掌，再给自己挣回些面子，可是她的手挥向季莲心的时候，季莲心却是早就有所提防，身子朝着一边闪了一下，避开了她的手。

    反倒是李莹，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往前冲去，一下子撞到了正前方的一棵大树上，又脚底一滑，跌坐在了地上，整个人弄得好不狼狈。

    “季……季莲心，你别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我……我会把这件事告诉楚西辞的，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嚣张个什么劲儿！”李莹一边说着，一边狼狈地从地上爬站了起来。

    季莲心冷眼看着对方，有些女人就是这样，明明是想要得到男人的心，但是却不是去想办法如何让男人的心中有自己，而是去打击其他的女人，以为这样，男人的心中就会有她们。

    却不知道，即使这个女人被打倒了，但是还会有下一个女人出现，当一个男人的心中不是你的时候，那么无论你打倒多少个女人，都没有用。

    “如果你想要去说的话，那么尽管去说。”季莲心淡淡地道，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打开离开。

    但是在她转身抬眼地那刹那，却看到了一抹颀长的身影，就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

    那是——楚西辞。

    季莲心微怔了一下，有时候有些巧合，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刻意安排似的，只是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了，又看到了多少。

    而李莹显然也看到了楚西辞，当即忙不迭的奔到了楚西辞的身边，用着一种迫不及待告状的口吻说着，“楚总，你知不知道，你的女朋友刚才是在这里私会其他的男人，我好心阻止他们，结果季莲心竟然还打了我，我……我不能看你被这女人骗了，如果你不信我的话，也可以问问其他人，刚才这里有不少人，都瞧见了的。”

    李莹一边说着，一边还把眼角的余光得意的朝着季莲心瞥去，觉得季莲心肯定完蛋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着一会儿对方倒霉的样子。

    “哦，是吗？”楚西辞淡淡地道，视线望着不远处的季莲心。

    “我被打不要紧，但是我真的不想你受欺骗。”李莹在一旁推波助澜地道。&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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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2】君陌非篇：想要你的爱

﻿    楚西辞唇角一扬，定定地看着季莲心，“你说，我有受到欺骗吗？”

    这目光，冷然深沉，却让人看不出此刻的他，是怒，是气，又或者是无所谓。

    他的性格，本就阴晴莫测，自然，也很难让人猜透他的想法。

    季莲心直直的迎上了楚西辞的目光，回答道，“没有。”

    他莞尔一笑，“那很好。”

    而李莹见了这状况，连忙嚷道，“你不能相信她的话，她在你面前当然不会承认的，你只要问问周围的人，就可以知道了。”

    李莹一边说着，一边似乎还想从周围的那些人中，拉出几个人来见证她的说法。

    “你们刚才不是也见到他们躲在这里卿卿我我的啊，你们说啊，把你们看到的都说出来。”

    可是周围的那些人，这会儿哪里还敢说话啊，没有一个人来回应李莹的话。

    楚西辞微蹙了一下眉头，对于李莹地厌恶，也变得更加的明显，“滚！”他道，实在懒得再看到这个女人。

    李莹的面色一僵，楚西辞这个字，无疑是在所有人的面前，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用力的咬了一下唇，她露出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为了你，都被她打了，但是你却还这样对我，为什么，难道你真的要这样是非不分吗？不知道谁好谁坏吗？”

    楚西辞冷笑一声，“我还用不着你来教训，既然你还不想滚的话，那么——”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他的右手也抬了起来，朝着李莹的脸颊狠狠地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在了夜色中。

    李莹整个人顿时被扇的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在了地上，而她的一侧脸颊，也肿得老高。

    周围也有不少人，倒抽了一口气，谁都没有想到，楚西辞会这样说动手就动手，倒是季莲心，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意外。

    她知道，楚西辞并不是那种什么信奉不对女人动手的男人，对他来说，从来不会分什么男女，只要是惹得他不高兴了，那么他都会出手。

    李莹这会儿的诧异，远远比刚才季莲心打了她一巴掌的时候还要惊诧，楚西辞的这一巴掌，无疑是让她的什么面子里子，全都丢光了。

    她甚至可以想象以后，她在这个圈儿里，注定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打我……”李莹一脸悲愤地道，而每说一个字，都会牵扯到脸颊，令得她分外的疼痛。

    “为什么不可以，就算你父亲在我面前，我想打也就打了。”楚西辞淡淡地道，“你最好马上给我滚，否则的话，可就不仅仅只是一巴掌了。”

    李莹知道，别说是让楚西辞对她有意思了，就算是想让季莲心出丑，她都做不到，再留下来，只会让自己更加的难堪。

    一跺脚，她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楚西辞转头对着季莲心道，“下次别在这里和人聊天，省得让人误会了。”

    她微抿了一下唇，应着，“我知道了。”

    楚西辞牵着季莲心的手离开，从头到尾，甚至都没怎么看向严哲，而那些原本在周围看好戏的人，见状，也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刚才还热闹的庭院，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严哲这才慢慢的回过了神来，今天给予他的冲击太多了。

    而此刻，他的心中还在震撼着刚才所看到的季莲心，那是他以前所不曾看到过的一幕，高贵凌厉毫不退让，她甚至都不用别人去帮她，在气势上，就已经完全胜过了那个不停嚷嚷的女人。

    而他，就这样被怔住了，甚至忘了，不管怎么样，遇到这种事情，身为男人的他，该是挡在她面前的。更何况，这件事，也是因为他而起的，是他把她拉到了庭院中的。

    可是刚才，他却什么都没有做。

    反而是楚西辞，打了那女人一巴掌，赶离了对方。

    月色下，严哲的脸色不断地变化着，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而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握得很紧很紧！

    ————

    庭院中的事情，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已经传得整个宴会中的人全都知道了。季莲心跟着楚西辞回到了宴会厅中，只觉得那些人看她的目光，似乎又多了一份深意。

    好在楚西辞也没多逗留，而是带着她提前离开了。

    宴会场的门口，司机开着车过来，楚西辞和季莲心做在了后座，车上，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

    “倒是难得看到你会主动打人。”他突兀地道，“那个女人，有伤到你吗？”

    季莲心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所指的是李莹，于是回道，“没有。”

    “很好，如果那女人伤了你的话，那么可就不是一巴掌的事情了。”他道，把玩着她的手指，“这一次，我可以不问你和严哲到底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既然你说没有什么欺骗我的事情，那么就没有吧，不过这种事情，别再有第二次了。”

    他漫不经心地说着，可是她却清楚的知道，这是他的警告。

    “严哲只是问我，在你身边，是不是因为他的关系，他以为我是想要帮他，想要帮严氏集团，所以才呆在你身边的，我回答他不是。”季莲心突兀地说道。

    楚西辞的眼中却是掠过了一抹诧异，“你就算不说，我也不会问。”

    “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既然她和严哲之间光明正大着，就没有必要去遮掩。这样直接说出来，反倒是能打消他的疑虑。

    “也对，的确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他拉起着她的手，轻轻地吻着她的指尖，“我知道，你在我身边，绝对不是因为他，绝对不是！”

    季莲心的身子微颤了一下，却没有动，只是任由着身边的他，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她的手指。

    几天之后，季莲心看新闻的时候，看到了严氏集团把旗下的不少产业，卖给了m的新闻，并且新闻中说，严氏集团因此转危为安，股票也开始止跌回升。

    季莲心看这新闻的时候，楚西辞就在她的身边，只不过他倒不是在看新闻，而是拿着速写本，在画着服装设计图。

    “严浩比他儿子严哲聪明。”楚西辞一边画着设计图，一边开口道。

    季莲心转头看着楚西辞。

    “如果严氏集团现在再不卖产业的话，那么以严家的底子，恐怕撑不过一个礼拜了。”楚西辞像是在解释着什么似的，“这下子，你和严哲，就是彻彻底底的两清了。”

    两清了……她有着一丝的恍惚，她和那个爽朗眼光的男人，那个头一个那么大声说着喜欢她，爱她的男人，真的两清了吗？

    似乎是她的沉默，令得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了头盯着她，“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啊？”她猛地回过神来，对上了他的目光，喃喃着道，“对，是两清了。”

    下一刻，他的手指倏然地扣住了她的下颚，“我不喜欢你刚才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在怀念着什么似的，她所怀念的，是严哲吗？

    季莲心半垂着眼帘，平静地道，“那么你喜欢我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话，可以对我说，下次，我会用那样的语气和你说话。”

    可是她这样一说，他却反而更来气了。

    “季莲心，我要的不是一个洋娃娃！”他道。

    “那么你要的是什么？”她反问道。

    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要什么？之前，他要的只是她陪在他的身边，可是现在，却又似乎多了许多让他说不清的东西。

    想要她的全心全意，想要她的眷恋，想要她离不开自己。每每只有在晚上拥抱缠一绵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他是拥有她的。

    可是这份拥有，却又是那么地脆弱，脆弱得仿佛被风一吹，就会散了。

    别过头，他不去看她，而是把速写本上自己刚画了一半的设计图猛地撕去，揉成了一团，就像是一个孩子，不能对着她来发泄自己的怒气，只能迁怒到其他的东西身上。

    季莲心有些无语地看着楚西辞孩子气的举动，直到他的设计稿，被他揉得快不行的时候，他才重新狠狠地瞪着她，猛地弯腰，重重地亲吻着她的唇。

    她被吻得快要喘不上气来，好半晌，他的唇才贴着她的唇，用着充满着yu望的沙哑声音道，“我要你爱上我！”

    是的，他要她爱上他，要她向以前一样的爱着他，不允许她把对他的爱收回什么的！

    想要她的爱，迫切地想要着！

    ————

    自从早几年，楚天放把m交给了儿子后，倒是一直过着清闲的日子，只是楚天放没想到，儿子竟然会一下子买下了严氏集团那么大一部分的产业，而且这种大事，居然连家里都没打声招呼。

    “你之前压着严氏，我没说什么，毕竟对公司来说，也是有利可图，不过你现在这样做算什么，再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还给严家资金，让严家起死回生？”楚天放没好气地道。

    “我所买下的严家的那些产业，比正常市价要低30%，对于m来说有赚到。”楚西辞道。

    ————谢谢关心我身体的亲们，周五去医院做了磁共振，今天出了结果，一切都还算好，身体在慢慢恢复中了，这个9月，真心很忙，也发生了很多事情，进行了人生的第一次手术，也跑了很多次医院，所幸，结果还是好的，也让俺更懂身体健康的重要性。每每看到大家的关心和鼓励，都很开心也很感激，么么哒，爱你们！愿我们一直相伴到老，我写到老，亲们看到老~~&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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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3】君陌非篇：母亲

﻿    “那也比不上直接让严家破产，到时候所获得的收益大。”这是谁都能看得出来的，都只差最后的临门一脚了，可是自己这儿子却偏偏不这么做。

    “那又怎么样，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情。”楚西辞漫不经心地回道。

    楚天放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不过自己的儿子什么性子他是知道的，一向来随性妄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在这些年来，m在儿子的手上，也算是蒸蒸日上，倒是没让他操过什么心了。

    “算了。”楚天放摆摆手，懒得再和儿子争论这个了，“你去你母亲那边吧。”

    楚西辞转身朝着房间的门口走去，当走到门边的时候，楚天放又突然道，“对了，听说你最近和个女人同一居了是吧。”

    楚西辞的脚步猛然一停，只听到父亲的声音继续说着，“有些女人，玩玩可以，但是别太认真了。”

    儿子之前虽然女人有过不少，但是却没正儿八经的和女人同一居过，也因此，楚天放才会有这样的提醒。

    “我可没对她玩玩。”楚西辞撂下了这句话，走出了房间，剩下楚天放一脸的愕然。不是玩玩……那么就是认真的了？！

    这几年悠闲惯了的楚家大爷，突然觉得有些头疼起来了。

    楚西辞径自来到了自己的母亲章绮的面前，“妈，你找我有事儿？”虽然是父亲的电话，让他回来一趟，不过刚才父亲既然提到了莲心的事情，那么楚西辞便知道，母亲肯定也是知道了，而且，恐怕今天就会提起这事儿来。

    章绮看着自己的儿子道，“怎么，没事儿就不能让儿子看看自己吗？”楚西辞的外貌，本就有大半是像母亲的，而岁月赋予章绮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高贵和威严。

    往往她注视着人的时候，会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楚西辞耸耸肩，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每次面对着自己母亲的时候，总是会让他有着一种复杂的感觉。

    章绮轻啜了一口清茶，缓缓地道，“这次严氏的事情，你太任性了。好在集团这边也算是赚了一笔，这件事就算了，不过和你同一居的那位你的前秘书，最好是给我断了，这女人不适合你。”

    楚西辞懒洋洋的抬了一下眼帘，直接回了三个字，“不可能。”

    章绮的面色变了变，脸上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的儿子，一直以来都没太把女人当回事儿，身边来来往往的女人有过许多，她本以为她这样一说，儿子应该会无所谓的同意，但是现在这样，那代表着什么？！

    “我查过你的那位秘书，不过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家里条件还不怎么好。虽然长得还不错，不过像这样长相的，想要多少都不是问题。这样的女人，你如果只是想玩玩，自然不是什么大问题。”章绮道。

    楚西辞冷冷一笑，还真是有意思得很，母亲说了和父亲一样的话。

    “我没打算玩玩，季莲心是我的女朋友。”楚西辞道，“妈，如果你是想和我讨论这事儿，那么大可不必。”

    章绮面色也沉了下来，“这种女人不适合你。”

    “是不适合我，还是不适合楚家呢？”楚西辞冷笑着反问道。

    “都一样，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了让你当上m的总裁，让你将来能够继承楚家，受了多少的苦，花费了多少的心思吗？”她的儿子，就算要结婚，娶的也该是名门闺秀，只有这样，才能够强强联合，让楚家更加的辉煌，也可以让儿子的地位更加的巩固。

    楚西辞睨看着自己的母亲，母亲说的这些，他自然是知道的，可也正是因为太知道了，反而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现在m已经在我的手上了，也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你的地位了，将来我也会继承楚家，既然这些都已经是注定了的，那么季莲心又有什么不适合我的呢？“他问道。

    “你——”章绮瞪着自己的儿子，“你居然这样和我说话！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甚至——”她的话说到一般，猛然地顿住了，没有再说下去。

    沉默，在母子之间蔓延着。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章绮先软了下来，“好了，西辞，妈是为你好，你要再外头养着这女人也随你，硬要称她女朋友，也可以，不过别把这女人带进楚家，你值得更好的，妈要让你拥有最好的！”

    楚西辞站起身道，“妈，你凭什么觉得最好的，就是我想要的呢？”

    章绮一窒。

    楚西辞道，“我想要和谁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和爸别来插手，就好比——我从不插手你和爸之间的事情！”

    章绮的脸色白了一下，随即厉色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威胁自己的母亲？”

    “你既然觉得是威胁，那就当是威胁吧。”他无所谓地道，不再去看自己的母亲，转身离开。

    直到儿子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章绮才重新拿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茶杯轻轻的摇晃着，更确切点来说，是她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和那高贵优雅的气质，是如此的不符……

    ————

    季莲心是被楚西辞的梦语给惊醒的。

    “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妈……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的……”破碎的语言，从他的薄唇中溢出。

    季莲心拧开了床头的灯，只看到躺在她身边的楚西辞闭着眼睛，豆大的汗珠，布满了他的额头。

    他是做了什么噩梦吗？季莲心猜想着，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看到他的这个样子，似乎梦见了什么可怕的情景似的。

    “西辞……西辞！”她喊着他的名字，打算要把他从噩梦中喊醒，“西辞……你醒醒……醒醒！”

    她一边喊着，一边从床头处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他额头涌出的汗。

    倏地，他的眼睛猛然地睁开，她一惊，手中的纸巾差点抓不住。

    他的双眼，看起来就像是充满着一种空洞感，视线完全没有任何的焦距。她忍不住的手指在他的眼前挥动了一下，试探性地道，“西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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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4】君陌非篇：伸手

﻿    下一刻，她的手被他牢牢地抓住了，他视线的焦距，慢慢的凝聚在了她的脸上，“莲心……”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是我。”她道，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她整个人已经被他猛地压在了身下。他上她下，他的手撑在她的颊边，低着头定定地看着她，而他额头沁出的汗水，不断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一直低落在了她的睡衣上，锁骨处，而他的眼神中，带着破碎的脆弱。甚至就连他的呼吸，都显得格外的沉重。

    这样的楚西辞，是季莲心所不曾见过的，他刚才到底梦到了什么，令得他会流露出这份少见的脆弱？

    季莲心想着，随即只感觉到肩膀一沉，他的头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肩膀处，而他的双手则死死的抱住了她，她蓦地一惊，只因为感觉到了他抱着他的双手在颤抖着。

    又或者该说，颤抖的不止是他的双手，而是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把她抱得死紧，就像是溺水的人，在抱着最后的浮木似的。

    这样的他，对她来说，是陌生的，在她的印象中，他是强大的，也是恣意妄为的，可以残忍的对待别人却不会皱一下眉头，甚至人命，在他的眼里都不算什么。但是此刻，他却是那么的脆弱，就像是在黑暗中呆着的孩子，好不容易看见了光明，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人，于是急切的想要抱住些什么，急切的想要求着安抚。

    她可以置之不理的，可以沉默的去应对这一切，但是她的双手却还是不自觉的轻轻的抚上了他的脊背，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就像是小时候，她做了噩梦，爸妈也是这样安抚着她的。

    一下一下的轻拍，缓慢而带着节奏，就像是沉稳的心跳似的，也让他的颤抖，慢慢的止息了下来。

    好一会儿，楚西辞的声音才响起在了季莲心的耳边，“为什么没把我推开？”

    “你希望我推开你吗？”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道。

    他长长的吐了口气，双手慢慢的松开着，似想要把他的手从她的身上抽离，但是却在她即将脱离他怀抱的时候，又一下子把她再度抱紧。

    “让我再抱一会儿，别推开。”他喃喃着道，刚才梦中的情景，还一幕幕的闪现在他的脑海中。那是他拼命想要忘却地记忆，但是却被牢牢的钉在脑海中，怎么都忘不掉。

    季莲心没有吭声，也没有挣扎，任由着楚西辞这样的抱着她。

    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安静，许久之后，他的声音才打破着这一份安静。

    “不想问我刚才是怎么回事吗？”他问道。

    她回道，“应该是做噩梦了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呢喃地道，“是啊……是噩梦……”从很早以前，这噩梦，就会时不时地出现，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越来越少做这个梦了，本以为自己该是痊愈了，却没想到又会梦见那时候的事情。

    “是和你母亲有关吗？”她道，话一出口，随即便发现自己不该去问这话。或许是因为他刚才的那份脆弱，又或者是此刻的这份拥抱，令得她鸡婆了起来。

    楚西辞的身子明显的一僵，猛地把脸从她的肩膀处抬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他的视线灼灼地盯着她。

    “刚才你在梦中的时候，有喊过‘妈’。”她回道，也正因此，所以她才会猜测，恐怕这个梦，是和他的母亲有关的。

    “你还听到了些什么？”他的目光，就像是要把她整个都看穿似的。

    季莲心突然隐隐的有着一种感觉，楚西辞的这个噩梦，或许是某个禁忌，不是她可以去了解的。微抿了一下唇，她回道，“你说，‘为什么要这么做，妈，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她如实地回答着她所听到的这些话，他的那些梦话，其实翻来覆去，就是这两句话。

    楚西辞的面色沉了下来，然后慢慢地垂下了眼帘，“那么你最好忘了我的这些话，不要对其他任何人提起。”

    那份脆弱，又浮现在了他的脸上，就像是一个孤寂的孩子，在任由着黑暗去吞没他。

    虚幻又是那样的不真实。

    这真的是楚西辞吗？又或者，其实现在的一切，只是自己在做梦呢？

    她的手情不自禁地伸向着他的脸，右手贴在了他的脸颊上……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此刻的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想要确定着是不是做梦吗？还想想要抹去他的那份脆弱，安慰着他呢？又或者是……她在为他心疼吗？

    心疼……她明明告诉过自己的，不要再被他所动了，要好好的守住自己的这颗心的，这样的她，怎么还会为他心疼呢？

    他的眼帘缓缓的扬起，定定地凝视着她。

    她蓦然惊觉，想要收回手，可是他的手，却先一步地压在了她的手背上。

    他的手指缠着她的指尖，带动着她的手，轻轻的摩擦着他的脸颊。

    楚西辞慢慢的合上着眼帘，感受着她的手心，轻抚他脸颊的这份触感，竟是……那么地让他安心，安心到他突然觉得，如果在那一年，她就在他的身边，用着这只手这样轻抚着自己的脸，那么或许，这个噩梦，就不会如影随形的跟了他这么多年了吧，

    ————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总是会时不时地抱住她，就像是对她的依恋变得更深了似的，还经常会让她把手贴在他的脸上。

    除此之外，他也会给她买许多的东西，各种女人所喜欢的高档的化妆用品，珍贵的珠宝首饰，奢侈的服装，还有豪车。

    对于这一切，她会收下，但是却并不会去用。

    也许等到哪天他让她里离开的时候，那么她就会把这一切都留下还给她。

    “这些东西你都不喜欢吗？”他问着她。

    “不，这些东西很好，我很喜欢。”她道。

    他凝视着她，突然一笑，“那么告诉我，你想要我给你什么？”

    季莲心微怔了一下，她想要他给的……是平静的生活，可以离开这里，回到父母的身边，但是她却明白，这个要求，现在根本就没有说的必要，即使说了，他也不会答应，只是两人之间，再徒增冲突而已。

    “我想明天回家，看看爸妈，可能会晚点回这里。”她开口道。

    “好。”他应允着，“明天你过去的时候，就让司机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她道。

    他微一扬眉，若有所思了片刻后道，“那随你。”

    只是在第二天的时候，当季莲心正要出门回家里的时候，却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而当她接同了这个电话后，手机的另一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季莲心小一姐吗？”这声音，虽然对她是客气的称呼，但是却是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

    季莲心一愣，随即回道，“对，我是。”

    “我是楚西辞的母亲，如果季小一姐今天有空的话，那么我想要约季小一姐见个面。”

    楚西辞的母亲要见她？！季莲心的脑海中，闪过了章绮的样子，在m的年会上，她见过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尽管，那时候的章绮，根本就没有多看她一眼。

    “好的，今天什么时候？”季莲心道，同时心中也在猜测着章绮要见她的原因。

    “就现在吧，我派司机在路口那边等着你的。”她的话，就好像原本就已经笃定了季莲心会答应她的要求。

    又或者该说，章绮早已习惯了别人不违背她的意思——除了自己的儿子！

    结束了通话，季莲心带着包走出了别墅，果然，在路口一边，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停着，而司机从车上下来，走到了她的跟前道，“是季小一姐吧，夫人让我来接你，请上车吧。”

    季莲心点了一下头，跟着司机上了车，车子开到了一家茶室的门口，已有人打开了车门，对着季莲心道，“楚夫人已经在里面了，请季小一姐跟我来吧。”

    季莲心下了车，跟着对方进了茶室。

    茶室中，竟然一眼望去，一个客人都没有，这让季莲心有些诧异，而前面领路的那人，似乎看出了季莲心眼中的疑惑，笑笑道，“楚夫人不喜欢太吵，所以今天这里的客人，只有楚夫人和季小一姐而已。”

    对方领着季莲心来到了一扇门前，拉开了移门，恭敬地道，“楚夫人，季小一姐到了。”对方的身子同时侧了一下，也让季莲心看到了房间内的情景。

    章绮正坐在房间桌子的一端，一位茶艺师正在煮茶，在听到了这声音后，这个华贵的女人，缓缓地抬起了眼，朝着门口的方向望来，霎时之间，季莲心只觉得整个人有种被震慑的感觉。

    那双和楚西辞相似的眼睛中，冷漠而威严，让人不敢去轻易的靠近。

    季莲心进了房间，茶艺师在给季莲心面前的茶碗中倒了清茶后，便恭谨地退了下去，房间中，顿时只剩下了季莲心和章绮两人。&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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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5】君陌非篇：不可能放开她

﻿    章绮道，“季小一姐，喝茶。”

    这话，听上去更像是命令的语气，不容别人拒绝。

    季莲心沉吟了一下，端起了茶轻啜了一口，等着对方的下文。

    果不其然，章绮道，“你现在是和西辞住在一起吧，不过我们楚家是什么样的家庭，想必季小一姐也该清楚的很，住一起，那是太过了。想必季小一姐也不希望以后传出你被人包一养过之类的闲话吧，那对你将来嫁人毕竟还是不利的。”

    章绮这一句话，不仅指明着季莲心现在的状况，不过是被自己儿子楚西辞包一养，更是暗示着，季莲心以后不可能会嫁进楚家。

    季莲心又哪里会听不出来呢。

    所以她和楚西辞……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这是早该明白的事实呵。只是以前的她，拒绝去明白，还天真的以为，只要相爱的话，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结果，却连爱都不曾拥有过。

    “那么楚夫人希望我怎么做？”季莲心平静的反问道。

    章绮看着眼前这个不惊不怒的女人，对方过分平静的反应，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会说这些话似的，这让她有些不悦，不喜欢对方的反应，在她原本的预料之外。

    “我希望你可以离开西辞，永远不要再和他联系了，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了你，等到你离开西辞后，我自然会给你一些报酬。但是，如果你太贪心的话，或者想要更多的话，那么我想，恐怕季小一姐你后半生的日子，都不会太平了。”

    大棒和金元并用，季莲心只觉得，章绮和楚西辞不愧是母子，有时候就连说出来的话，都是那么的相似。

    楚西辞又何尝不是当初威胁她离开严哲，不要和严哲再有任何的联系么！

    可是她能够就这样离开楚西辞吗？她会在楚西辞的身边，不外乎是因为担心自己的父母，那么现在——

    “如果楚夫人可以答应我，在我从楚西辞的别墅离开后，保证我父母可以安静的不受到楚家或者楚家所授意的任何打扰和伤害，那么我可以离开。至于楚夫人所说的那些事后的报酬，我可以不要，就当我父母的平安，就是我的报酬好了。”季莲心道。

    章绮倒是有些愣住了，“这样你就愿意离开？”

    “是的。”季莲心道。

    “不要其他什么吗？”

    “不用。”

    章绮仔细审视着眼前的人，似乎想从她的神情中去看出，对方这会儿所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季莲心安静的坐着，由着章绮打量，并没有想要抗拒或者掩饰什么。

    章绮正要回答，突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微皱了一下眉，拿起了手机，只听到手机里传来了司机的声音，“夫人，少爷突然过来了，闯进了茶室里。”

    章绮脸色一变，而坐在她对面的季莲心正在疑惑着到底是什么样的电话，能让这位楚夫人变了脸色。

    章绮还没来得及挂上电话，房间的移门突然被人用力的推开，季莲心转头看去，却只见楚西辞一脸气喘吁吁的快步走进了房间，俊美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怒容。

    “妈，你把她叫来这里，是想做什么？”楚西辞大声地问道。

    章绮慢慢的收起了手机，神情又恢复之前的从容，“我只是约季小一姐过来聊聊而已，你现在这是在质问你的母亲吗？”

    “真的只是聊聊吗？”楚西辞冷笑一声，“妈，我是你的儿子，我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说了，别动她，否则的话，我不会原谅你的。”

    章绮瞪着自己的儿子，“你在威胁自己的母亲，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竟然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她不是什么不相干的女人，她是我想要的女人！”楚西辞道，猛地拉起了季莲心的手道，“起来，我们走。”

    季莲心被动地站了起来，而章绮猛地站起身，厉声道，“你想要的，你现在分得清什么到底什么才是你想要的吗？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适合你！”

    楚西辞转头，望着自己的母亲，“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现在的我，不需要你来替我做任何的选择！”

    章绮走上前，指着季莲心对着儿子道，“你知道这个女人刚才在我面前说了什么吗？她说，只要楚家以后保证不去打扰她的父母，那么她就愿意离开你，这种女人，可以这样轻易的离开你，你以为你在她的心中，能够有多少的分量呢？”

    楚西辞握着季莲心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视线也随之落在了季莲心的身上，那目光，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戾气中夹在着痛苦，就仿佛被什么狠狠地刺伤了一般。

    猛地，他闭上了眼睛，胸口不断的起伏着，而季莲心被抓住的手，也被握得越来越紧，就好像又要再一次地把她的手给折断了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楚西辞终于睁开了眼睛，缓缓地看向了自己的母亲章绮，“就算我在她的心中，没有多少分量，我也不可能放开她了。如果没有她的话，我会疯的。”

    章绮不敢置信地瞪大着眼睛，只觉得自己刚才说听到的，就像是一番笑话似的。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在说什么胡话！”抬起手，她猛地朝着楚西辞的脸上挥去。

    一个巴掌，就这样落在了楚西辞的脸上，也令得他的脸被打向了一侧，可见章绮的这个巴掌，打得有多用力。

    可是楚西辞却只是冷冷地道，“我爱她，所以别动她，否则我疯起来的话，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楚西辞说完，便拉着还在呆愣中的季莲心走出了房间，顿时，偌大一间房间中，只剩下了章绮一人。

    这个素来高贵沉稳的女人，此刻脸上却有着一种少见的慌乱。她的手心在泛着疼痛，告诉着她，刚才的自己，打过了自己的儿子。

    一直以来，儿子都是她的希望，当年在楚家，她虽然无论家世外表才学都极好，但是却并不能完全拢住丈夫的心，丈夫在她之外，还有着许多的女人，对于这些，她也曾在自己的家族中见惯了这种情景，所以也告诉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她只要好好的守住楚夫人的位置，让自己的儿子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楚家的一切就可以了。

    对她来说，这就是她的一切，这些年来，她所有的手段，所有的谋划，都也只是为了这些。她会清除着儿子身边的一切障碍，要让儿子得到最好的。

    可是，她的这些苦心，却换来的是母子之间的渐行渐远，而今天，他竟然对她说，他爱着那个叫季莲心的女人，甚至如果失去的话，会疯……

    章绮只觉得心口在一阵阵的疼痛着，为了那样的一个女人！竟然……只为了那样的一个女人！

    ————

    季莲心愣住了，一直到被楚西辞拉出了茶室，她的脑子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他刚才在房间里说的那些话，一遍遍地回放在她的耳边，那么地不真实，也那么地让她恍惚着……

    一直到了茶室的门口，那原本带季莲心过来的司机，才突然挡在了楚西辞的面前，“少爷……”

    可惜，司机的话才开了个头，便被楚西辞冷呵道，“滚开！”

    司机一震，看着面前的人满脸的阴霾，当即也不敢再说什么了，乖乖的让开了身子。

    楚西辞拉着季莲心，一直走到了他的车子前，才打开了车门，把季莲心粗鲁的塞进了车子里，然后又迅速的坐到了驾驶座的位置上，发动了车子。

    车子飞快地驶离着茶室。路上的景致，在快速地后退着，季莲心有些心惊的看着车速，他这会儿的车速，已经超过80了，而且还在不断的上升着。

    车子，超过了路上一辆又一辆的车，朝着越来越偏僻的地方驶去。

    她想要问他，到底现在是要去什么地方，可是他阴冷的面色，却让她有些问不出口。

    脑海中，这会儿有太多的疑问，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茶室，他说的那些话，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一个急刹车，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如果不是她身上系着安全带的话，只怕她整个头，都要重重地撞向挡风玻璃了。不过饶是如此，她的后背还是重重的因为惯性的关系，撞在了椅背上，令得脊背有些隐隐的作痛着。

    她痛得倒抽了一口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楚西辞已经迅速的解开了安全带，下了车，绕到了她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车门，给她解开了安全带，然后拉着她下了车。

    刚才过快的车速，令得她的双脚着地，还带着一种飘忽感。这会儿，她的脸色是苍白的，也算是看清了车子此刻，是开到了郊外的一处射击场。

    这里，季莲心之前也曾和楚西辞是来过的，不过次数不多，楚西辞对射击也有点兴趣，所以也是这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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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6】君陌非篇：绝对不可能

﻿    而通常以前季莲心陪着楚西辞来这里的时候，只有他会去设计打靶，她通常只是在一旁观看而已。

    射击场的工作人员见了楚西辞和季莲心进来，自然也是认出了两人，连连热情的招待着。

    楚西辞却是至始至终都是黑着一张脸，当工作人员准备好了枪支了后，便带着耳罩，托着枪，一次次的进行着射击。

    季莲心戴着耳罩，站在离楚西辞身后几步远的距离，看着他的射击。

    通常，一轮射击下来，都会停一下，会看一下成绩，休息一下，但是楚西辞这一次，却是连续不断地射击着，只在要装子弹的时候，才会停顿一下。

    射击场中，枪声不断，听得令人心惊。

    这会儿，就连射击场的工作人员，都能察觉出楚西辞的异样来了，有位经理忍不住地上前道，“楚总，不如先休息一下吧。”

    楚西辞却是冷冷的瞥了对方一眼，这一眼，就让那经理把所有的话噎在了喉咙中，顿时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枪声，继续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季莲心觉得两腿隐隐的站得有些酸了，枪声才终于停了下来。

    即使戴着耳罩，但是枪声停下来还是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的，季莲心不由得抬起了头，只看到了楚西辞正把枪交给了一旁的工作人员，然后朝着径自走了过来。

    他的一只手取下了她的耳罩，随手仍在了一旁。“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吗？”

    她怔了怔，“为什么？”

    他的牙齿咯咯作响着，“如果不先射上一通，我怕我会忍不住先把你给掐死！”在知道母亲私自派司机把她接走后，他深怕母亲会对她做什么事情，于是急急的找出了母亲约她见面的地点，一路赶了过来。

    那一刻，他的脑子里全都是她，只想要保护她不受伤害。

    甚至他想好了，为了她，他可以去违逆母亲，可以去和母亲翻脸，不允许母亲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可是——想到母亲在茶室里说的那些话，他的心脏就一阵阵的抽痛着，一种被背叛的屈辱伤害痛苦不断地涌出。

    “你真的说过，只要楚家保证不去打扰你的父母，你就愿意离开我吗？”楚西辞视线紧紧地盯着季莲心问道。

    而他的手，掐着她下颚和脖颈交接的地方，就好像那手，随时会滑落在她的脖颈上，会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会让她无法呼吸。

    季莲心的身子颤了颤，知道这个问话，根本是逃不开的，既然她那时候那样对他母亲说了，那么现在，就该要有去承担他怒意的勇气。

    “嗯，我说了。”她回道。

    他的牙咬得死紧死紧的，脸色变得铁青。即使她的父母，是他当初强迫她呆在了他身边的理由，但是这些日子，他和她的那些缠一绵，难道她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难道留恋不已的人，只有他而已吗？

    “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吗？”他咬牙切齿地问道，真正恨不得可以就这样掐死她，一了百了，但是却舍不得下那个手。

    季莲心恍惚了一下，她想要离开他吗？如果是今天之前，她或许会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但是今天……她看着他那样的闯进茶室，看着他为了她，和他的母亲力争，更是听到他说的那一番话后，她的心中，竟然产生着一股迷茫。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着。

    而原本陪在楚西辞身边的那位经理，见此情景，不由的对身边的几位工作人员做了手势，带着几个工作人员先行离开着。

    毕竟，楚西辞是个什么样的主儿，经理还是知道的，所以有些话不该听，有些事儿，也不是他们该知道的。

    楚西辞却根本没去管射击场陪同的工作人员离开了没，在等不到她的回答后，他低下头，惩罚性的咬着她的耳垂。

    “痛！”她低呼着，甚至她感觉到，耳朵恐怕是被他咬出血来吧。

    他的舌尖轻轻的舔过她被咬伤的口子，吸一吮着渗出的血珠，“痛吗？这点伤，你就觉得痛吗？那么你又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痛呢？”

    她抿着唇，不再说什么。

    他冷冷的，声音却发狠地道，“季莲心，我不管你和我母亲到底说了什么，又达成了什么，但是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离开我试试，我今天在我母亲面前说的话，不是开玩笑的，我会疯的，到时候你别指望一个疯子，能做出多理智的事情来。”

    她倒抽一口气，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把她的手拉了起来，令她的手掌贴在了他的脸颊上，“在我做噩梦的时候，你不该叫醒我，不该来安抚我，更不该碰我的，也许你把我远远的置之不理，或许我会更容易放开你一些。”

    而现在，却已经是绝对的不可能了！

    她的掌心下，是他的肌肤，而手指所碰触到的地方，还带着几条浅浅的红痕，那是——刚才他被他母亲打过巴掌的地方。

    这一刻，季莲心只觉得心头涌上着许多复杂的情绪，大乱了她一直努力保持着平静的心。

    ————

    从射击场出来后，楚西辞开着车，把季莲心送回到了季家的小区门口，好在回来的这段路，他车子开的速度，倒是没有像之前那样的快速了。

    只是他的脸色，看起来依然阴沉沉的，脸上那被甩过巴掌的掌印，看上去也是那么的清晰。

    季莲心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准备要下车。

    楚西辞却倏然地抓住了她的左手，就像是在制止她下车似的。

    “怎么了？”她回头看着他，深怕他又不许她回家看自己的父母。

    他的薄唇紧抿着，视线牢牢地盯着她，片刻之后，却又倏然地松开了手，“下车。”

    她愣愣地下了车，车门才一关上，他就开着车，扬长而去。

    季莲心眨眨眼，只觉得楚西辞的阴晴不定，似乎又更上了一层楼。

    不过也好吧，至少他离开了，她可以好好的松一口气，可以静下心来，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

    回到了家中，因为今天是休息日的关系，父母都在家。

    季父季母看到女儿回来，自然也都是高兴得很。

    “你这孩子，今天回家，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爸妈也好先买点好菜啊！”季母道，然后招呼着季父赶紧再去菜场买点菜。

    季莲心忙道，“不用了，现在都五点了，买了再烧，又要浪费不少时间了，再说，我又不是客人。”

    说完，她自己钻进了厨房，看了看摆放在厨房里的那些蔬菜和冰箱速冻箱里的荤菜道，“爸妈，今天的晚饭我来做吧。”

    “这哪成，你平时工作就够累的了，难得回来一趟，先休息休息，妈来做，一会儿就做好了。”季母赶紧道。

    不过季莲心却还是坚持自己来做这一顿饭菜，“妈，我想做，就让我做吧！”

    “好了，既然女儿这样说了，就让女儿做吧。”季父道。

    于是季莲心在家里做了晚餐，和父母一起吃着这顿晚饭。

    好些日子没有回到家里，没有见到父母，而这会儿，和父母在一起，她才感觉到了一阵安心和放松。

    “小莲，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忙很累？”季母问道。

    “还……还好吧。”季莲心有些心虚地回道。

    “你精神看起来不太好，要是有什么心烦的事情，不妨和爸妈说。”季父也跟着道。

    她看起来很心烦的样子吗？那么又是因为什么而心烦呢？这一刻，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楚西辞的模样。

    微微地笑了笑，季莲心道，“爸妈，你们想太多了，我哪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啊，刚才只是在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你这孩子，就算是要拼一下事业，但是也别真的就去做什么女强人之类的，爸妈不指望你工作多有出息，就希望你平平安安的，找个好人家嫁了，那爸妈就放心了。”

    “嗯，我知道。”季莲心听着父母的唠叨，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只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爸妈对她的希望，是最朴实的希望，而她，又何尝不是希望父母可以平平安安的。

    吃完了晚饭，季莲心主动洗碗，季母在厨房外问着，“小莲，你今天是在家里睡吗？”

    “啊？”她楞了一下，她并没有和楚西辞约定，是否要在家里过夜，不过很久没有呆在家里了，她想要多陪陪爸妈。

    “对，我今晚在家里睡。”季莲心道。

    于是季母开始整理起了女儿的床铺。

    陪父母聊过天后，季莲心回到了房间，躺在了床上，她的窗帘并没有拉上，从窗子可以望见外头的月亮。

    皎洁的弯月，看上去是如此的美，却又是如此的冰冷，就好像是——楚西辞给她的感觉。

    如果是平时这个时候，恐怕在别墅里，他已经拥着她躺在床上了。

    季莲心闭上眼睛，明明他不在她的身边，却觉得他此刻好像拥着她一样，然后，他会抱得很紧很紧，他的唇，会在她的耳边呢语着，“如果晚上你不在我身边的话，我一定没有办法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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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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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7】君陌非篇：你愿不愿意

﻿    季莲心猛地睁开了眼睛，她今晚没有回别墅那边，她并没有打过电话和他说，而他亦没有电话来询问。

    如果她没有回去的话，那么他现在是睡了呢？还是醒着呢？

    她支起了身子，拿起了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晚上11点15分。理智告诉她，既然楚西辞没有提起，那么她就明天再回别墅好了。

    可是心底深处却有个声音，却在说着……如果他没有睡呢，如果他还在等她呢？

    可能吗？

    这种事情，有可能吗？

    季莲心咬了一下唇瓣，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手机，思量了片刻后，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起身换了衣服，拿起了自己的包，走出了房间，来到玄关处穿着鞋子。

    她的动静，显然还是惊醒了已经入睡的父母，季母走到了客厅，看着女儿一身要外出的样子，不由得一惊道，“小莲，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儿啊？”

    “妈，我临时有事情，要回……公司宿舍，今晚就不在家睡了，你和爸早点休息，我明天早上再给你们电话。”季莲心回道。

    “这么晚了还有事儿？”

    “嗯……很重要的事情。”她说完，便急急的奔出了家门。

    在小区的门口招了一辆的士车，季莲心报上了别墅的地址，车子朝着别墅开去。

    晚上这个时间段，没什么堵车的，顺畅得很，季莲心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致，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绪，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曾经决定了，不会再把自己的心放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了，因为她和他之间，不会有结果，因为他所爱的那个人，并不是她，因为她不想让自己再置身于一段无望的爱中。

    伤过，痛过，所以不想要再一次的去尝试。

    但是他的一句——他爱她，却是再一次的打乱了她的心。

    的士开到了别墅的门口，季莲心下了车，站在了别墅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皮包，包里有别墅的钥匙，此刻正静悄悄的在包里躺着。

    季莲心用要是钥匙打开了门，别墅里，是一片的漆黑，季莲心不由得叹了口气，想来别墅里的人，这会儿都应该已经睡下了，而楚西辞……也该是睡了吧。

    她回来，又是期望着见到什么呢？

    季莲心关上了门，在经过客厅，打算朝着楼梯走去的时候，客厅的灯光倏然亮了起来，季莲心一惊，转头看去，只见楚西辞正站在客厅墙边的开关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寂静。

    “你……怎么在客厅这里？”她不由地问道，之前她开门进来的时候，他就是呆在一片漆黑的客厅中吗？那么他又呆了多久呢？

    “等你。”他回道，缓步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断地拉进着。

    “等我？”她喃喃着道，“你可以自己先睡……”

    他此刻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张开双臂，一把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因为我很想要知道，你今天晚上，究竟还会不会回来。”他的脸深深的埋在了她的秀发中，嗅着她身上的芳香，仿佛只有这个气息，可以让他安心下来。

    她怔了怔，他的拥抱，是这样的强烈而灼热，而她的鼻间，也同样的都环绕着他的气息。

    “那……如果我今天晚上没有回来呢？”毕竟，她晚上决定回别墅，也只是偶然而已，原本她是打算在自己家里过夜的。

    “那么就等到明天好了，看看你什么时候会回来。”他无所谓地道。

    她的心头泛起着一种涩然的感觉，有些沉甸甸，以及另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不过至少现在，你回来了。”他继续道，把她抱得更加的用力，就像是要把她融进他的身体中似的，再也不让她离开。

    她在他的怀抱中，静静的，没有挣扎，耳边聆听到的，是他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强而有力。

    “嗯……我回来了。”她呢喃着道，仿佛听到了自己那颗本以为平静的心，在不断强烈地跳动着，就好像在预示着什么似的。

    “你知道在你没回来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在想写什么吗？”他突兀地道。

    她微楞了一下，顺着问了下去，“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你真的不再回来了，那我到底该怎么办呢，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连你父母都不在意了，那么我又要怎么做，你才会再继续留在我身边呢。还想了很多以前你陪在我身边的事情。”他道，在那一片黑暗中，所想的也变得更多。

    甚至他会去想，为什么那个时候，她一心一意的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却完全没有去在意过呢？一味地去追逐董小忍，不可否认，董小忍的才华和性格，吸引着他，让他第一次对女人感到了兴趣，第一次主动去追求，第一次想要知道，被那样的女人所爱，会怎么样。

    可是没有得到董小忍，却不会让他有太多的难受，不会让他觉得痛苦，更多的，或许只是一份不甘而已。

    他以为所谓的对女人的爱，不过如此，可是却在莲心离开他之后，他才发现，原来不是的！

    原来有一种爱，可以是习惯。当你习惯了一个人在你身边的存在，当你习惯了对方的一切后，突然之间失去，就好像是失去了一切。

    就好像空气，就好像米饭，也许存在的时候，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失去了，却会让人活不下去。

    人就是这样的可笑，得到了，不在乎，失去了，才明白珍贵。

    他费尽心思的令她再回到了他的身边，以为自己只是需要她的陪伴，但是却其实是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她。

    “告诉我，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爱我，爱到没有办法离开我？”他视线灼灼地盯着她问道。

    她的身子震了震，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你真的想要我爱你吗？”曾经，她的爱，他是那样的不屑一故，即使两人再怎么亲密缠一绵，但是他却始终都把她拒于心门之外。

    而现在……如果再付出一次爱的话，将来的自己，还能够收得回来吗？

    “对，我要你爱我。”他无比肯定地道，“莲心，是你让我明白了，原来我是可以这样深的去爱着一个人的，原来爱一个人，求而不得，是会疯的，所以……别让我疯了好吗？”

    他呢喃着，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从来都随心所欲，不会轻易的向人低下高傲的头颅，但是这一刻，他的声音，他的目光，却都带着一种乞求的意味。

    这样的楚西辞，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她也知道，以他的性格，要说出这样的话来，有多难。

    可以相信吗？

    可以去相信他的话，再去爱一次吗？

    她怔怔的凝视着他，他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似远又近，而她的心……

    她的手，缓缓的抬起，甚至不是理智去控制的，只是近乎本能的朝着他的脸颊伸去，然后让自己的手心，平贴在他的脸上。

    他的眸光闪动了一下，静静的，却是任由着她的手抚遍了他的整张脸。

    “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已经不是20几岁的小女孩了，可以为了爱情而不顾其他的一切，现在的我，已经30岁了，我……不可能只为了一份爱情，而不顾结果。”

    她和他之间的家世，相差太多，她母亲今天的态度，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家庭，根本就不愿意接受她。

    而她呢？可以只是当着他的情一妇，将来看着他结婚生子吗？她想，她做不到，如果再一次爱了，可是最后却不能相守到老的话，那么她宁可不要再去开始。

    不想让自己被一份没有结果的爱而扭曲，更不想让自己的父母，因自己的爱而蒙羞。

    “你的结果，是指婚姻吗？”楚西辞问道，拉过了季莲心的手指，指腹轻轻的摩擦着。

    季莲心慢慢的垂下了眼帘，耳边却听到了他说着，“我说过的，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如果你是想要婚姻的话，我也一样可以给你，只要你愿意爱我！”

    她愕然地抬头，诧异的看着他，“可是你母亲……”

    “我说可以，那么就可以。”他神情认真地道，“我母亲那边，我会去说服她的，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爱我？”

    他要的，是她的一个承诺，只要她说愿意，那么他可以去解决一切的阻碍，不需要她有任何的顾虑。

    季莲心怔然的，他的声音，一遍遍的回荡在她的耳边，心脏在猛烈的跳动着，仿佛在告诉着她，再鼓起一次勇气吧，再去爱一次吧。

    也许她可以骗得别人，但是却无法再欺骗自己了，曾经把对这个男人的爱放下，不过是深深的掩埋在心底深处而已，可是却从来不曾真正消失过。

    也许原本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的消失。

    可是现在，却是在她的心底深处，不断的喷涌而出着……(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 腹黑总裁要抱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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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8】君陌非篇：还想再去赌一次

﻿    “愿意吗？”他的声音再一次地响起在她的耳边。

    她看着他，就像是要用尽一生一世地时光来看着他似的，过了良久，她的唇微微的泛起着一丝盈盈的浅笑，用着坚定的声音回答着他，“好，我愿意。”

    愿意用她剩下的岁月，去爱着他，愿意再用自己余生的爱，去赌这一次，赌他对她的爱有几分，赌他现在的认真，又能有多久。

    如果他的爱，和她一样的话，那么她和他可以白头到老，可以幸福一生吧。

    而如果他只是一时的话，如果到了最后，她依旧逃不脱被抛弃的命运，那么恐怕到时候的她，未必能像之前一样站得起来，放得下这段感觉。

    也许……到时候的她，会生不如死吧。

    但是——她还是想要去试一次，去赌一次，只因为她爱他，其实一直一直，她都还爱着他！

    ————

    当放开了自己的心，承认了自己还爱着他后，所有的拘谨、不自在，都变成了一种愉悦，她不用再时刻的提醒着自己，要守好自己的心，她所要做的，只是好好的爱着他，也感受着他对她的爱。

    晚上，他们会相拥在一起，清晨，往往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会看到他如同孩子似的，安静的睡在她身边，却是一脸的依恋。他总是会让她泡咖啡给他喝，即使她说，咖啡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但是他却说，他喜欢所泡咖啡的这种味道。

    “我教过高秘书泡咖啡的手法，她泡出来跟我泡的差不多吧。”季莲心道。

    “是差不多，不过我还是喜欢喝你亲手泡的。”他道，“只有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才会让高秘书泡，至少喝着这样的咖啡，就好像你在我身边似的。”

    季莲心有些怔然，抬起手轻轻的把他额前一缕垂落下来的发丝轻轻撩至一边，“你是什么时候爱我的？”

    “不知道。”他轻轻的晃了一下头，拉下了她的手，移置唇边轻轻地吻着，“在你离开m后，我总觉得像是缺了些什么似的，以为不在乎，可是真的看到你后，却又觉得，原来缺的——是你，看到你和严哲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好嫉妒。”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这样的剖析自己的感情。

    他嫉妒严哲，可是却也是因为严哲，才让他逐渐的更加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你呢？有喜欢过严哲吗？”他突然问道，眼神中有着明显的在意，薄唇下，牙齿若隐若现，仿佛只要她说一个喜欢，他就会狠狠地咬上一口。

    季莲心失笑，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喜欢过严哲。”她对严哲是一份感激。在她初入公司的时候，是严哲一直热情的帮助关心着她，也是严哲，第一个那样大声坦诚地像她表白。

    只是对于严哲的感情，她回报不了。

    他似是很满意她的答案，唇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对了，严家现在怎么样了？”因为提到严哲的关系，所以也令得她想要知道一下严家的近况。最近，新闻报道中，倒是很少有严家的新闻了，也让人无从知道严家现在的境况究竟如何。

    楚西辞的脸色顿时又沉了下来，似乎又想要发脾气，不过最终却是抿了抿唇，外加咬了一下她的指尖，“死不了，m买下严家的那些产业，足以让他们起死回生了，不过想要像之前一样，恐怕至少得过个几年了。”换言之，严家这一次，算是元气大伤。

    不过这样的回答，已经足以让季莲心安心了，至少严氏集团还保全着。

    “不许再去想严哲了，你只要想着我就好了。”他突然霸道地掰正着她的脸，让她正视着他。

    季莲心有些无语，不过他的这份霸道，却还是让她的心底，泛起着一丝丝的甜蜜，“好。”她应着，踮起着脚尖，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主动，令得他有着刹那间的失神，随即则是更加猛烈的亲吻。

    好一会儿，楚西辞才微喘着气，把季莲心狠狠地摁进着自己的怀里，“只有晚上和你在一起，根本就不够，不如你回m吧。”这样，他就可以日日夜夜都看到她了。

    原来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分开一分一秒都嫌多余。

    她气喘吁吁的靠在他的怀中，听了他的话，不由得愣住了，回m吗……虽然她现在和他是恋爱的状态，不过以她的身份，恐怕回去那儿，又免不了是无数的流言蜚语吧。

    “过些日子吧。”她道，至少等到她和他之间稳定一些了，真的觉得可以回m了，再回去好了。

    “好。”他倒是没有多问她原因，只是道，“那你平时如果在别墅这里无聊了，也可以来m这里陪陪我。”

    这怎么听着……倒是有些撒娇的意味儿。

    可是撒娇……楚西辞怎么看也不想是会撒娇的男人啊！季莲心觉得，八成是自己都想了。

    ————

    不过既然楚西辞这样说了，季莲心倒也是把这话放在了心上。在看到佣人要给楚西辞送落在家里的文件时，主动地道，“我送过去吧。”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季小一姐了？”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毕竟，这原本是她份内的工作。

    “没什么，反正我也去想见见西辞。”她道。

    虽说别墅这边有司机，不过季莲心还是自己开着车前往了m那边。停好了车，她拿着文件走下车进了m的集团大厦。

    在季莲心一走进来的时候，但凡是认识她的那些员工们，纷纷朝着她侧目望了过来，其中有不少人还窃窃私语着，季莲心的心中一阵低叹。

    其实她早就猜到了，如果将来，她真的打算再回m工作的话，只怕这些议论会更多吧。

    到了总裁室，高秘书看到季莲心的时候，倒是微微一怔，随即笑着道，“你来这里是找总裁的吗？”

    “嗯，他在办公室里？”她问道。

    “总裁现在在顶楼的房间。”高秘书回道。

    “那我去找他吧。”季莲心道。

    ————谢谢亲们对我的关心，现在身体状况在慢慢恢复中，基本上国庆节过完后，就差不多满一个月了，后面可以慢慢的开始进行一些运动了，顺便也好减减俺身上的赘肉了~~~~看到亲们把月票投给了俺，还有那些关心的话，谢谢大家，么么哒~~~(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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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9】君陌非篇：求婚

﻿    高秘书似乎有些意外，“你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她还记得季莲心上一次来公司的时候，明显感觉出她想要和总裁之间保持距离，就连让对方去顶层那儿，也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但是现在……在高秘书看来，就好像季莲心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脸上的那种隐隐所含的甜蜜，如同一个恋爱中的女人似的。

    季莲心是在和总裁恋爱吗？高秘书突然想到最近的一个传闻，说是在一次宴会上，自家的总裁亲口承认了季莲心是其女朋友。

    要知道总裁虽然女人众多，但是却从来没有承认过谁女朋友的身份，也因此，这个传闻在公司里传着的时候，许多人都并不相信，就连高秘书，也觉得有些不太可能。

    甚至还有员工说，“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如果总裁真的要和季莲心交往的话，那季莲心戴在公司的几年里，怎么没见总裁和她交往啊，难不成非要等到辞职了才交往啊！她说到底，也不过就是总裁身边的一个女人而已，总裁的女人可多了去了，要这样就是女朋友的话，总裁都不知道有多少个女朋友了。”

    这话，深得许多人的赞同，但是高秘书，却是很清楚，总裁对季莲心的在意，否则的话，也不会每天上班的时候，总是让她泡咖啡了，只是，最近这段时间，总裁喝咖啡的频率，倒是有一些下降。

    高秘书不由地问道，“小季，你……是在和总裁交往吗？”

    季莲心有些微楞，毕竟，高秘书在她的眼中，一向来是不沾染任何八卦的那种人。

    不过她却还是笑了笑，如实地道，“对，我和他在交往。”

    季莲心朝着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高秘书看着对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不由得也笑了笑，她倒是真的希望对方可以获得幸福。也觉得，如果是季莲心的话，那么应该能让总裁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吧。

    季莲心来到了公司的顶楼，那个房间，是不允许外人踏足的房间，即使她一直知道密码，但是却从来不曾主动踏进去过。

    然而，这一次……她站在密码锁的面前，静静地看着那一排排的密码锁，想到了上一次，她也是过来送文件，但是却宁可站在外面等着，也没有去解锁开门，只因为她想要守好本心，想要让自己明白，如果不该是自己的，那么有些边线，就永远别去越过。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想要去越过，想要去得到。

    她的手指按在了密码锁上，然后慢慢的推开了门。

    他在门内，正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笔和速写本，似正在画着什么。在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抬头朝着她的方向望了过来，在看到了她的一瞬间，眼中掠过了一抹悦色。

    “你怎么过来了？”他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过来送文件，高秘书说你在这里，就上来了。”她道。

    “只是送文件而已？”他微扬着眉，把手伸进了她的发丝间，低头重重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明明每天都能见到，明明分开才几个小时而已，但是却是想念得很。

    好在这里平时几乎没什么员工会上来，不然的话，季莲心估计又会引来一片流言蜚语了。

    她的双手主动地环住了他的腰，令得他的身子微微一颤。

    而她的声音，在说着，“没有，是我想要见你。”

    温柔的声音，就像是潺潺溪流一样，涌进着他的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是一种愉悦和舒服，原来她的想见，竟然会让他这样的高兴。

    楚西辞拉着季莲心走到了沙发边，让她看了自己刚才所画的设计图，“觉得怎么样？”

    季莲心看着纸上的图，这还只是一张草图而已，并没有上色，不过线条的勾勒却很完整，是一件婚纱，风格偏复古，给人一种端庄华丽，却有娇媚的感觉。可以说，这是一件很美的婚纱。只是让季莲心有些诧异，以前楚西辞从来没正儿八经的设计过婚纱，即使是偶尔画一些婚纱的草图，也都是寥寥几笔而已。

    在m里，纵有定制婚纱这一块，但是楚西辞也大多只是最后把一下关，过目一下而已。

    “是打算在后面下一季的发布会中推出婚纱款式？”季莲心想到了这个。

    楚西辞却是一笑，“不是，是我们结婚的时候，你穿的婚纱，喜欢吗？”

    她当即愕然，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结婚？”

    “对，我们结婚。”他道，“你不是说你在乎一个结果吗？那么我就给你这个结果。”

    “可是你家里人，你母亲她……”

    “不用担心这些，要你的人是我，不是我的家里人，不是我的母亲。”他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是那么地认真，“我只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只觉得手中的速写本，变得那么沉甸甸，一只手几乎要抓不住似的。

    “你是认真的？”她喃喃地问道。

    他一笑，“你觉得我会没事儿，和别人开求婚的玩笑吗？”

    可是着这一切，却是那么地不认识，他们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也才没几天啊，他求这样求婚，是否太快了一些呢？将来的他……真的不会后悔这一刻所做出的决定吗？

    她怔然地看着他，一时之间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迟迟没有给出一个答案。

    而他脸上的笑意慢慢的隐去，片刻之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只是下一刻，在她诧异的目光中，他单膝跪在了她的跟前，“这是我第一次，也会是唯一一次在女人面前下跪，莲心，别怀疑我对你的爱，也许我以前是有过很多的女人，但是从今以后，我只会有你一个，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她满眼的震惊，他就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样，述说着承诺。

    她的唇颤了颤，就连声音都有些颤音，“不会……后悔吗？”

    “又有什么可以后悔的，如果错失了你，那么我才会后悔终身！”他道。

    她慌乱紧张的心，在一点点的平复下来，四周，仿佛变得虚无，整个空间，只有她和他而已。

    漫漫人生，她遇到了他，是劫还是缘呢？

    “好，你不后悔，那么……我也不后悔。”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这样说着。

    ————

    就这样确定了婚姻之约，速度快得连季莲心自己都不敢相信，只是让她担心的是，那天楚西辞母亲对她的态度看得出，他母亲是极不喜欢她的，到时候如果她真的要和他结婚的话，只怕说服他母亲，会是一件很大的难事。

    但是更让她意外的一件事情，是在几天后的一份新闻报道上，写着《楚西辞意外求婚，灰姑娘一步登天》的标题，而内容，赫然是楚西辞承认了她女朋友的身份，并且表示，已经求婚成功，打算挑个合适的日子，准备好一切，两人就完婚。

    在新闻里面，还配了一张之前她和他一起参加宴会的照片。

    季莲心顿时头大，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有这种新闻了，可问题是，他向她求婚的时候，整个顶层，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而已，周围并没有人看到，那又会是谁传出去的呢？

    这边，季莲心脑海中闪过了种种猜想，而另一边，楚西辞却是正站在章绮的面前，而一份报纸，被章绮狠狠的甩在了他的面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承认她是女朋友也就算了，居然还向她求婚了，你故意把这个消息放给媒体，是想要逼得家里同意你们的婚事吗？”章绮怒斥道，当看到这个新闻后，她一开始只以为是媒体的哗众取宠，但是派人去了解了内幕后，却顿时有种被自己儿子生生背叛的感觉。

    这个新闻，竟然是儿子自己给媒体的，而求婚这样大的事情，她生为母亲的，却是要从新闻上看到才知道。

    “是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都会娶她。”楚西辞淡淡地道，似乎根本不在意母亲的怒气。

    “你——”章绮恨恨地咬了咬牙，“她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可以踏进楚家！”

    楚西辞突然嗤笑一声，“资格，那么母亲你觉得的资格是什么，家世、才华？可以就算像你一样，拥有了这些，但是你和父亲，真的幸福吗？”

    外人所看过来的幸福，家庭美满，不过是水月镜花，空中楼阁而已，脆弱的不堪一击。

    章绮的脸色白了一下，幸福……她的幸福，早在二十几年前就已经没了！“你以为我是为了谁，我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章绮大声地道，优雅的从容，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嘶喊，就像是要把心中的那份压抑，全部都发泄出来。

    楚西辞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从小到大，他听得最多的就是她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她，可是……“你有想过吗？也许我需要的，并不是你做的这一切。”(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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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0】君陌非篇：矛盾

﻿    母亲要他可以继承着楚家的一切，要他成为父亲唯一的儿子，要为他扫平一切的障碍。但是她所做的，却让他噩梦连连。

    甚至在小时候，他很羡慕自己的那些同学，他们可以向他们自己的母亲尽情的撒娇，可以哭闹，可以有母亲的陪伴，可是对他来说，却不可能。

    母亲只会告诉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于是到了最后，他只能用恣意妄为，来对抗母亲的这份权威。

    “你难道觉得你现在这样做，将来就会幸福吗？”章绮道。

    “是！”楚西辞的回答，铿锵有力。

    章绮的身子晃了一下，脸色变得越加难看。

    一时之间，母子二人对视着，谁都没再开口，直到另一道声音打破了此刻的沉寂，“既然西辞已经想好了，那么这种事情，反对也没什么意思，更何况，现在媒体都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了。”

    说话的人，是楚天放。

    章绮的视线望向了自己的丈夫，神色复杂地道，“难道你同意儿子娶那样一个女人吗？像这种女人，和西辞在一起，不过只是为了楚家的金钱和地位而已！”

    楚西辞的脸上出现了怒容，“妈，别用你的标准去衡量一切，如果你要再这样说莲心的话，我不会原谅你的！”

    而楚天放则叹了一口气，“绮，你对你儿子的信心只有那么一点吗？难道除了楚家的金钱和地位外，他就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吸引一个女人吗？金钱和地位，并不是一定会让人爱上的条件。”

    章绮似想到了什么一样，面色更加的苍白了。

    楚天放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倒是有些无可奈何地道，“你倒是好手段，用了这种方法，让我和你妈想要阻止都难，现在倒是不少人都知道我楚家要娶媳妇儿了，今天有不少的老朋友，几乎快打爆了我的电话。”

    楚西辞却只是道，“我是认真的。”

    一句话，就表明了他的态度。

    “这个季莲心，我也了解过了，家世普通，如果你要娶这样一个女人的话，那么将来你在事业上，完全借助不到女方的帮助了。”楚天放道，家族的联姻，很多时候，比起双方的感情，更看重的是利益的结合。强强的联合，往往能把事业推向更高峰。

    “我的事业，靠我自己就已经足够了。”楚西辞毫不在意地道，口气中有着一种绝对的自信。

    楚天放大笑，“好、好！这才是我楚天放的儿子，靠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靠自己才真的是自己的！”

    章绮在一旁听着，眼神中掠过着一抹幽怨。

    “那么爸，你是同意了？”楚西辞问道。

    “既然你都已经想好了，那么我也没什么好反对的。你妈这儿，我会劝劝地。”楚天放道，打了个眼神给儿子，让他先离开。

    毕竟，儿子如果继续再留在这里的话，没准老婆和儿子之间又会爆发一场大战什么的，倒不如先把两人分开了再说。

    楚西辞没什么异议的先行离开，剩下了章绮和楚天放两人。

    “你又何必这样反对呢，既然儿子好不容易打算定下来了，就算答应了又何妨呢。”楚天放道，“如果儿子觉得合适，那么自然会婚姻美满，如果将来，他觉得不合适了，那么离婚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章绮突然冷笑了一声，“既然你觉得金钱和地位不重要的话，当初又为什么要娶我呢？为什么这些年来，从来没提过‘离婚’二字呢？”

    楚天放神情有些黯然，“你希望我提吗？”

    章绮道，“楚天放，既然你娶了我，那么这辈子，我都会和你是夫妻。”她不会给儿子一个破碎的家庭，也不会让其他的女人有机可乘。

    楚天放欲言又止，最后化成了一声叹息，“好，这辈子，你都会是我唯一的妻子，楚家的太太。”他的脑海中，还深深印刻着初见她时的那种感觉。

    那时候的她，是那么地美，美得让他忘乎所以，让他只想要好好的拥有她，呵护她，用尽自己的一生一世去照顾她。

    只是这个世上，往往不能事事如意，随着时间的流逝，有许多的矛盾，终在不断的迸发，原本那一切的美好，也在被别的东西所取代着，最终夫妻之间，却是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西辞的婚事，我看你也别再反对了，不管他娶不娶季莲心这个女人，他都会是楚家唯一的继承人，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你的那些担心，也大可不必。”楚天放说着，又看着自己的妻子，语重心长地道，“除非你真的想要母子决裂，那么你大可继续反对，我想，儿子的脾气，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章绮漠然，她自然是很清楚儿子的性格的，尤其是当年经过了那件事之后，西辞的性格就越发的乖僻，我行我素，压根不在乎旁的什么。

    见妻子没说话，楚天放也不去催促什么，他知道，这会儿妻子恐怕是已经在认真的考虑着他的话了。

    也许，将来的楚家，是平静还是狂风暴雨，都取决于妻子的一念之间吧。

    ————

    季莲心有些意外的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而且在电话中，母亲声音着急地问着她那些新闻报道是怎么回事，她被求婚又是怎么回事。

    季莲心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新闻报道后，一些常年不和自家有来往的亲戚，都纷纷打电话过来，询问自己父母，她被楚西辞求婚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也因此，平时不太看报纸杂志的父母，才会那么快的就知道了这事儿。

    “小莲啊，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啊，那个楚西辞……哦，就是他们说的那个m的总裁，你的前老板的，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啊？你不是还没男朋友么，怎么这报纸上，都说你们要结婚了啊？”季母一连窜的问题，砸得季莲心头晕。

    虽然她有想过，这事儿迟早都要和自己的父母说，但是这会儿，可以说她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也没想到说辞，尤其是……楚西辞家里，都未必会同意他们结婚。

    但是母亲这会儿这样问起了，季莲心不想再欺骗父母，于是道，“妈，是真的，我和西辞现在在交往，将来……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应该会结婚。”

    “你、你真有男朋友了？”季母的音量明显的提高了。

    “嗯。”她有些心虚的应了一声，毕竟，前些日子，她回家的时候，父母还在担心着她的终身大事，催促着她好多留意一下周围的男人，找个男朋友。母亲甚至还跃跃欲试地打算去所谓的相亲会试试，看看能不能给她找些合适的男人让她先相亲试试。

    那时候的她，还说自个儿没男朋友，结果这转头，就有了男友。

    好在季母倒也没在这一点上纠结，一听到女儿有男友，马上道，“那你男朋友什么时候有空的话，就带他回家里吃个饭，我和你爸也好和他聊聊。”

    季莲心应着，又和母亲聊了几句，才结束了这一通的电话，在电话中，她也能听出母亲的担心，如果她的男朋友，是和她差不多背景的男人，或者条件略好一些，那么母亲应该会很高兴吧。

    可是现在，西辞的条件好太多，却反而成了母亲担心的源头，甚至还在电话中几次问着，“这对方是认真的吗？听人说，他好像是个花花公子什么的。”这个听人说，自然是听那些亲戚们说的了。

    “妈，我相信他，对我是认真的。”她这样的回答道，她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相信自己的心。

    傍晚，楚西辞回来的时候，季莲心看着他的面色有些压抑，于是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心烦的事情吗？”

    他突然抬起手，把她用力的抱住，“没有，没有什么心烦的事情。”即使母亲再怎么反对，他也不会改变，他要娶她，什么都阻挡不了。

    可是她却能够感觉得出他有，而现在，能让他心烦的事情……她想了想道，“是因为媒体报道了我们的事情吗？”

    他突然莞尔一笑，“是我主动和媒体说的。”

    她有些诧异，一直以来，他对媒体都是懒得理会的那种态度，即使是m每季度的时装秀，要召开记者会什么的，他也没给过那些记者好脸色看，但是现在，竟然会主动对记者说这种私事。

    季莲心本就冰雪聪明，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楚西辞的用意，可是也正因为明白，心头更有些沉重，“那你母亲也看到了这些新闻了吧，你今天见过你母亲了吗？”

    她从他回来后的脸色，就猜到了一些端倪。

    他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脸颊，“见过又怎么样呢，我父亲已经同意了我们的婚事，至于母亲那边，迟早也会同意的。”

    “那如果一直不同意的话……”

    “那么我们的婚礼，会是我母亲缺席的婚礼。”他打断了她的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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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1】君陌非篇：相爱就是如此

﻿    她怔怔地看着他，知道他这是在告诉她，不管如何，他都会娶她的，可是这样，她和他以后的婚姻生活，真的能幸福吗？

    季莲心想，如果真的始终得不到他母亲的同意，那么也许她和他的婚姻，表面依然会幸福吧，但是他的内心，却一定会有着某种缺憾。

    可是……她能够得到他母亲的认同吗？她即使再怎么努力，但是他母亲所希望的家世这一关，她根本就没办法过的料。

    但是饶是如此，季莲心也打算去努力，也许会花上很长的时间，但是或许有一天，她可以得到那份认同，让他的心底，不会再有任何的缺憾。

    “我爸妈想要见一下你。”季莲心转移了话题道，“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去我家和我父母一起吃个便饭。”

    “那就明天好了。”楚西辞道。

    “明天？”

    “怎么，明天不行吗？”

    “没，明天就明天吧。”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迟早他都是要和她父母见面的，季莲心这样想着，又道，“对了，要是我爸妈问起我们恋爱的事情，你千万别说我现在是和你住在一起，我和他们说我是住在公司宿舍的，他们还不知道我辞职的事情，也不知道我之前和你……我不想让他们担心，也不想让他们误会什么。”

    楚西辞的眸中，泛过一抹歉意，“我之前那样强迫你，让你难受了。这些事情，你父母不会知道的，全都依着你好了，你想怎么和你父母说都可以。”

    换言之，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配合的。

    他的话，让她松了一口气，她就怕他见自己父母的时候，万一让父母知道她和他之前的事情，恐怕会让父母对他印象大打折扣，甚至会惹出一些不必要的矛盾。

    “可是……莲心。”他喃喃着，“我并不后悔当初做了那样的决定。如果当初我没有那样逼着你的话，也许你现在也不会在我身边了。”他有歉意，但是却不后悔。

    如果没有那样做的话，那么现在的他，才会后悔吧。

    季莲心靠在楚西辞的怀中，聆听着他的心跳声，她知道，他的不后悔，只因为他爱着她而已。

    ————

    楚西辞在季家的见面，倒是让季父季母着实紧张了一把。虽然之前，他们也曾见过楚西辞，但是绝对不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啊。

    尤其是女儿介绍着道，“爸、妈，这是我男朋友，楚西辞。”

    季父季母只觉得还有点缓不过神来。尽管在报纸上，他们也看过那新闻了，又从女儿这边确认过了两人男女朋友的关系，但是真的当这一大活人站在自个儿的面前，听着女儿这样介绍，却又是另一种感觉。

    “我是楚西辞。”楚西辞倒是也很简洁明了。

    “楚先生，你……你好，你好。”季父季母有些无措的道，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的市民，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生活在这个城市的底层的，平时工作都要看人脸色，像楚西辞这样身份背景的人，对他们来说，都是可望不可及的。

    “伯父伯母，你们喊我西辞就可以了。”楚西辞倒是刻意的收敛着自己平素的那种高傲跋扈的气势，变得彬彬有礼。

    这是她的父母，所以他愿意去这样做。

    季父季母相视一望，随即笑了笑道，“好，那我们就喊你西辞了，你能和我们家莲心交往，我们也很高兴，不过你也看到了，我们家就是普通的家庭，你……你和莲心，你们有想过以后的事情吗？”

    季父季母问得委婉，倒是楚西辞直接回道，“我会和莲心结婚的。”

    男方这样表明了立场，也让季父季母总算是放心了些，至少对方不是和自家女儿玩玩而已。

    季父季母又问了楚西辞一些话，楚西辞都一一认真的回答了，也让季父季母了解了一些楚家的情况，当然，只是最基本的情况而已。

    只是这一了解，也越发的让季父季母在心中惊叹，楚家，还有楚西辞的母亲的家族章家，那都是底蕴深厚的名门贵家，普通的小老百姓，还真是高攀不起，自家的女儿，真的能够顺利的嫁进去吗？

    但是看着女儿在楚西辞身边甜蜜的样子，这些隐隐的不安，季父季母也只有压在心底了。

    因为今天楚西辞来家里，所以季父季母之前去菜场买了不少的菜，在季母去厨房烧菜的时候，季莲心带着楚西辞来到了自己的卧室。

    “谢谢。”她道，她看得出来，刚才楚西辞是在故意配合着自家的父母，几乎是问一句就回答一句，如果换成是以前的话，只怕他楚大少爷早就已经不耐烦了。

    “谢什么？”他扬眉道。

    “谢谢你对我父母的尊重和体贴。”她道，今天他和她一起过来，他还带了不少的礼物，而且一些补品，都是适合自己父母服用地，可见他事前还特意去了解过，这也让她感觉到了他的用心。

    他微微一笑，“不用谢，他们是你的父母。”所以他才愿意这样。

    她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在变得越来越温柔。

    “这张照片，可以给我吗？”他突兀地说道。

    “什么照片？”她问道。

    他拿起了她写字台上的相框，相框里夹着一张她高中时候穿着校服的照片。

    她的脸不由得微微一红，“这张照片，是很久以前的。”

    “嗯，我都还没有见过你高中时候的样子，能经常看看照片也不错。”他道。

    “那回头，你也送我一张你读书时候的照片怎么样？”突然，她也想要看看他读书时候的样子，那时候的他，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他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她提了这个要求，不过却是笑了笑道，“好，你想要的话，回头我给你，要多少张都可以。”

    季莲心把自己的照片从相框中取出，放到了楚西辞的手中，楚西辞倒是郑重其事的把她的照片放在了他的皮夹里。

    一瞬间，她只觉得心中泛起着阵阵的甜蜜。

    都已经是30岁的人了，但是她却有种像是小女生谈恋爱的感觉。

    季父季母准备好了晚饭，季莲心和楚西辞与季父季母一起吃着晚饭，季莲心自然是明白，母亲的厨艺，比起楚西辞平时吃的那些厨子所做出的饭菜要差不少，但是楚西辞却还是很赏脸的每道菜都吃了，并且还吃了不少。

    等吃好了晚饭，又和父母聊了一会儿，季莲心和楚西辞才离开了季家。

    “你父母很好。”楚西辞突然道。

    季莲心笑了笑，“是啊，我爸妈挺好的，虽然平时家里小的争执也会有一些，不过一般用不了一天就会好的。”在她的印象中，父母从来没有脸红脖子粗的争执过，更多的是甜蜜。就算在家里条件不好，日子艰苦的时候，也是一家人共同度过难过。

    “相爱的婚姻，就是这样的吧。”他的神色中，有着一丝落寂。

    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主动的摸了摸他的脸，“我们以后的婚姻，也会是这样的，只要双方肯去努力经营好，那么结果一定会是好的。”

    她知道，他恐怕是想到了他的父母吧。在m工作了几年，自然也知道楚家的一些风光表面下的事情。她曾听说，他的父亲楚天放，在年轻的时候，有过许多的女人，甚至连私生子都有，只是随着年纪的增大，这些风流韵事才渐渐的少了起来。

    而他的母亲章绮，却是不管楚天放身边有过多少的女人，依然屹立不倒，从未被逼宫过，可见其手段的厉害了。

    甚至也有传言说，是章绮用了不少见不得光的手段，令得曾经和楚天放好过的女人们，一个个都没有好下场，而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令得楚天放在女人一事有所收敛。

    只是这些个传闻是真是假，却始终没有人证实。

    他的眼帘轻轻的抬起，漆黑的双眸，定定地凝视着她，“对，我们以后也会是这样的！”

    真正来到了她的家里，才感觉到了一些以前所感受不到的事情。即使她的父母很平凡，但是这样相濡以沫的感情，却让他觉得羡慕。

    即使他的家庭比她的家庭要好上太多，但是他的父母之间，却始终有着一道巨大的鸿沟，谁都迈不过去。

    所以剩下的，不过只是冰冷而已。

    楚西辞拥着季莲心，把她深深地摁进着自己的怀中。他和她，绝对不会像父亲和母亲那样的。

    他不是父亲，而她也不会是母亲！

    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

    季莲心没有什么意外的再次接到了章绮的电话，在新闻报道着她要和楚西辞结婚的报道后，她就有想过，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章绮应该会再次的找她。

    “季xiao一姐，我想见你一面。”章绮在电话里没有任何的客道，而是开门见山，直接说明了意图。

    “好。”季莲心也很干脆的回道，“什么时候，在哪儿？”(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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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2】君陌非篇：前往楚家

﻿    “一会儿我会派司机过去接你的。”章绮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似乎并不想和她再多说一句话。

    季莲心看着手中的手机，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她可以想象章绮对她的排斥，不过事到如今，也只有振作起来，尽量让自己这位未来的婆婆接纳自己了。

    季莲心准备了一番，换了一套看上去清爽却端庄的衣服，画了淡淡的妆容，令自己看上去可以更加的温柔婉约。

    没多久，佣人就来告诉她，有车子过来接她。

    季莲心走出了别墅，司机赫然是上一次来接她去茶室的那位司机。

    “季小一姐，请。”司机礼貌的道。

    季莲心上了车，当车子路过了水果摊的时候，季莲心突然道，“请路边停一下车，我买些东西，马上就好。”

    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季莲心下了车，买了一个包装还算精致的水果篮。临时被章绮约了见面，她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时间可以去挑合适的礼物，只能先买个水果篮了，至少代表着一份心意。

    司机最终载着季莲心来到了楚家的大门口。

    季莲心有些诧异，她本以为章绮会在外面的某个餐厅或者会所之类的地方约见她，却没想到，地点竟然会是楚家。

    提着水果篮，她跟着佣人进了楚家，楚家很大，比起楚西辞的别墅要大得多，整个大宅，给人一种沉淀的贵气，宅子里，还有不少园林雕刻，有池塘，有小桥流水，也有回廊。

    这是一个家的底蕴，在b市这个寸金寸土的城市，这样的宅邸，就算是许多有钱人，都未必能拥有。

    季莲心也越发的感觉到了她的家庭，和楚西辞家庭的差距，可是就算如此，这条路，她也会努力的走下去的！

    这样想着，她更加握紧着自己手中的水果篮。

    佣人带着她来到了一间房间前，轻轻扣了一下门，然后推门而入道，“夫人，季小一姐来了。”

    “让她进来吧。”门内，传来了章绮淡淡的声音。

    季莲心走进了房间，只看到章绮正端坐在房间一侧的沙发上，面色肃然，看不出喜怒哀乐。

    当季莲心走近后，“伯母，你好，今天来得仓促，也没买什么东西，希望这些水果你能喜欢。”季莲心说着，把手中的水果篮轻轻的放在了茶几上。

    章绮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水果篮，“你不用送什么东西，就算是你精心准备的，对我来说，也看不上眼。”

    这话，无疑是极度不给季莲心面子。

    不过季莲心的面儿上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而是唇角上依然挂着浅浅的笑意，站在章绮的面前，反给人一种大气的感觉。

    毕竟，章绮的反应，其实早在她的预想之中。

    章绮并没有让季莲心坐下，而是任由着对方站着，她自己却是翻看着手中的一本珠宝的册子，而上面的每一样珠宝，价格都是动辄百万千万的，甚至也有一些上亿的。

    “我们楚家如果要找媳妇儿的话，在这b市的名门闺秀，没有配不上的。”过了许久，章绮缓缓地开口道，这话，明显是在给季莲心一个下马威，“你又凭什么觉得，你够资格站在他身边？！”

    季莲心不卑不亢地道，“因为我爱他，而他也爱我。”

    章绮的脸色闪过一丝微怔，随即又恢复成了淡漠，“爱，你以为你口中的爱，能够维持多久？”当初，楚天放又何曾没有对她说过“爱”这个字呢？可是后来，他身边的女人却一个接着一个，她除掉一个，他还是会继续再找一个，也让她越来越看清了男人的薄情。

    “未来的事情，没有人能够说得准，但是至少现在，我想要和西辞一起走下去，也希望伯母你能够接受我。”季莲心道，没有乞求，也没有忿然，只是在称述着一个事实而已，“我并没有高贵富裕的出生，我的父母只是平凡的大众，伯母你理性地儿媳妇，我知道并不是我这样的，但是我会用我全部的感情，给西辞一个温暖幸福的家。”

    这一刻，她的脸上，有着闪烁的光彩，也令得章绮的心就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似的，被戳中了她的痛处。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给我儿子一个温暖幸福的家了？！”章绮狠狠地质问道，神情终于不再是那种雍容淡漠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季莲心道。她看得出，对方其实很爱西辞，只是这样的爱，却是一种用错了方式的、让人窒息的爱。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呢！”章绮冷哼道。

    就在这时，另一道声音响起在了房间里，“好了，今天把季小一姐喊过来，可不是为了争执什么。”

    季莲心一惊，转头看去，只见楚天放正走入房里。

    季莲心自然是认识楚天放的，当即恭敬地道，“伯父，您好。”以前，她都是称呼对方楚董，不过现在，她并不是以m的员工来这里，而是以楚西辞女朋友的身份来这里的，自然也就改了口。

    楚天放倒是嘴角含笑，“季小一姐，不介意我喊你莲心吧。”

    “这是我的荣幸。”季莲心道。

    楚天放坐到了章绮的身边，然后指了一下一旁的沙发道，“先坐下吧。”

    季莲心坐下，章绮这会儿面无表情地沉默着，楚天放开口道，“今天我们让你过来，也是想说一下你和西辞之间的婚事，听西辞说，他已经向你求婚了，而你也答应了？”

    “是的。”季莲心如实地回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和西辞结婚，那么到时候需要签署一份协议，放弃楚家的一切，换言之，虽然你嫁进了楚家，但是什么都得不到。”楚天放道，“当然，你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离开西辞，我可以给你一亿，并且保证，楚家以后不会骚扰你家，你和你的父母会很安全，如果你们想要移民到国外定居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季莲心怔了怔，两种选择，楚天放摆在了她的面前，就像是一个商人，在进行着买卖交易。

    ————大家国庆快乐！么么哒~(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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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3】君陌非篇：婚礼事宜

﻿    如果只追求利益的话，那么无疑第二种的选择更好，第一种选择，如果一旦她离婚的话，那么她什么都得不到。

    可是对于季莲心来说的话，选择从来就只有一种，“好，我会签署协议的。”她没有犹豫地道。

    楚天放的眸中掠过了一抹深沉，“好，那回头我会让律师拟好协议给你的，当然，这份协议，我不希望西辞知道，我想你应该明白。”

    季莲心点了一下头，“我明白。”

    无疑，让西辞知道的话，那么也许他和他的父母之间，又会爆发出什么矛盾来。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和夫人，不会反对你和西辞的婚事。”楚天放说着结论，而一旁的章绮也并没有反驳，只是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季莲心松了一口气，她本以为要先得到章绮的认同才可以，却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的峰回路转。

    楚天放倒是像很有兴趣似的，问了季莲心不少事情，比如她的家庭，她的经历，她的兴趣爱好等等，季莲心知道，有些其实楚天放应该已经调查过了，但是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了这些。

    而章绮，却在一旁至始至终都沉默着。

    等到季莲心离开了后，楚天放才道，“其实你也打算接受了，又何必再对那孩子动气呢？”

    章绮紧抿着唇，接受？！她不过是不想和儿子彻底的决裂，才不得已打算接受的，“哼，所谓的爱，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西辞就算现在爱着这个女人又怎么样，过几年，这份爱照样会不复存在，到时候这个女人，别想带走楚家的一分一厘！”

    楚天放叹了一口气，“你又何必这样说呢，一生一世的爱，并不是没有。”

    “因为他是你的儿子！”章绮直直地盯着眼前的人。

    楚天放的脸色变了一变，自然听得出章绮所指的，是他的花心遗传给了儿子。一生一世的爱，当初在结婚的时候，他又何尝没有许诺过给她，但是却又有谁能料得到，如今会变成了这样。

    到底错的是她还是他呢？

    还是两个人……其实都错了呢？

    楚天放苦笑了一下，想说点什么，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但愿，儿子将来不会像他这样，可以活得快乐！

    而在另一边，阴暗的房间中，墙壁上贴的全都是季莲心和楚西辞的照片，还有许多的报纸，那些报纸全都一样，都是楚西辞和季莲心求婚的新闻，这些报纸上，还有季莲心的照片上，全都被人用笔和刀划过，看起来凌乱不堪。

    一个女人站在房间的中央，眼神恨恨地盯着季莲心的照片看了许久，才把视线再度转向了楚西辞的照片。

    然后女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迷恋之色，手指抚在了自己已经明显隆起的腹部，“结婚？季莲心，你想都不要想了，西辞是我的，最后的胜利者，一定会是我！”

    因为她的手上，已经有了最有利的王牌了！楚家少***位置，一定会是她的！

    ————

    章绮请季莲心去楚家走一遭的事情，楚西辞自然也知道了。

    当季莲心回到别墅没多久后，楚西辞就一脸匆匆地赶了回来，紧张地看着她道，“我母亲是不是又为难你了？”

    “没有。”季莲心笑了笑道，“你父母约我过去，是告诉我，他们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楚西辞有些诧异，如果父亲同意，他倒还不至于觉得太奇怪，父亲本就不是太注重这些的人，可是母亲的话……最是在意家世身份，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同意呢？

    “他们提了什么条件？”楚西辞想到了这一点。

    季莲心摇摇头，“没有，并没有提什么条件，我想大概是被我的诚意打动了吧。”她并没有把要签订协议的事情对他说。

    他的眼中却依然有着浓浓的疑惑，显然，并不相信这话，如果母亲这种人，是可以轻易被诚意所打动的话，那么也不会在这些年里，但凡是和父亲有一染的女人，一律都没有好下场。

    季莲心叹了一口气，“你真的觉得你母亲是狠心的人？”

    楚西辞不语。

    季莲心继续道，“其实对你母亲来说，她最爱的或许是你吧，所以为了你，有些事情，她可以退让。”今天见了章绮，她越发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也许对待外人，章绮冷血无情，可以把别人的一切，都狠狠地踩在脚底，但是对于自己的儿子，却都是在极尽全力的保护着。

    作为一个母亲来说，章绮不过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得到最好的一切，而一个家世普通的儿媳妇儿，显然不属于这“最好”的行列之中。

    楚西辞的身子猛然一震，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季莲心双手捧着楚西辞的脸道，“应该说，你母亲其实是被你的决心所感动了吧，因为你坚持要娶我。”

    “是吗？”他喃喃低语。

    “嗯，就是这样。”她给予了他肯定的回答。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心中竟有一股暖流，在丝丝涌入，母亲为了他而退让了吗？这一次，母亲是否就真的明白了，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呢？

    楚天放的效率无疑是高的，过了两天，就打电话来，让楚西辞带着季莲心一起去楚家用餐。

    季莲心自然是又精心打扮了一番，力求在长辈们的面前能有个印象加分。

    在楚家用餐，倒是都相安无事，章绮虽然全程都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但是至少也没有再表示坚决不同意之类的意思，算是默认了同意两人的婚事。

    而楚天放倒是看起来脾气很好地微笑着问了一些有关他们的结婚事宜。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楚天放问道。

    “三个月后吧。”楚西辞道。

    “那么快？”楚天放诧异道，而章绮和季莲心也是一脸的惊讶。

    就连季莲心也没想到楚西辞打算三个月后就结婚。

    “婚礼的一些筹备，还需要点时间，不然也用不着拖到三个月后了。”楚西辞道，他的性格就是如此，决定了什么，那么就会马上去做。

    如果不是想要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的话，他现在就会直接和她结婚了。

    “也好，你结了婚，我也算是了了一件心事了。”楚天放道。

    章绮张了张口，似想说什么，但是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而两天后，楚家再次派人来接了季莲心过去，美其名曰讨论一下婚礼事宜，实际上却是让她签署那份协议。

    签协议的当场，还有好几位专业的律师，其中一位律师详细的和季莲心说明了协议的内容，表示一旦签署了协议，就代表着放弃将来和楚家相关的任何利益，即使婚后，楚家以及m中，有关楚西辞的收入部分，也将不属于婚内财产。

    季莲心没什么异议的在协议上签上了字，而一旁的章绮，从头到尾的看着，眸底的深处，闪过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晚上，楚西辞问着，“今天爸妈派人接你过去，讨论了些什么事情？”

    “只是问了一下我对婚礼的想法之类的。”季莲心一笔带过，并不想让他怀疑什么。

    “你呢，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婚礼？”他问道。

    其实婚礼对她来说，并不需要人多，一个小小的婚礼，有亲朋好友的参加，温馨却充满着祝福的婚礼，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可是她知道，这对于他和楚家来说，并不可能。

    “什么样的都可以，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季莲心道。

    楚西辞笑了笑，情不自禁地亲吻上了她的唇，片刻之后才停下了吻道，“我会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让你成为人人都羡慕的新娘！”

    他说得势在必得，她静静的看着他的笑颜，其实她不需要多盛大，也不许多别人多羡慕，她要的，只是他对她真心的爱。

    他又拿出了好些张设计图，图上都是他这些日子所设计的婚纱，“喜欢哪件？”他问道。

    她翻看着那些设计图，每一张都是极好的，充满着梦幻的气息，让人心动不已。这些婚纱，或高雅、或华丽，或可爱，或简洁……总之，风格不一。

    季莲心道，“都很好，每一件都很让人喜欢。”这是实话，至少看着这些设计图，她还真的很难取舍。

    “那就全都制作吧。”他说得轻描淡写。

    她吓了一跳，这些设计图，细数数足又20张，要是真的全部都制作出来的话，那都足有20件了，一般的婚礼，最多也就换个几套服装而已，哪用那么多啊！

    “我想给你最好的。”他道，所以只要是她喜欢的，他都愿意给她。

    季莲心心中感动，却也觉得，他其实和他母亲，在某些方面，也有些像。会把自己觉得最好的一切，去给予所爱的人，但是有时候却忘记了对方是否需要。

    “我知道你是对我好，不过真的不需要这么多，太多了真的婚礼的时候，我也换不过来，不如选个一两件制作好了。”季莲心道。(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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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4】君陌非篇：伺机

﻿    最后，在季莲心的坚持下，和楚西辞一起挑出了其中的两张婚纱设计图，敲定了只要制作出这两件就可以了。

    而又过两天，当楚西辞把一枚璀璨的钻戒放在了季莲心的面前，她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并不是不了解珠宝的女人，自然清楚，像面前这样大小和纯净度的钻石，恐怕售价没有几千万，根本下不来。

    这样的钻戒，恐怕是许多女人梦寐以求的，只是她却没想到，他会给她一枚这样的戒指。

    “这是婚戒，喜欢吗？”楚西辞说着，把戒指缓缓地戴进了季莲心的手指上。

    璀璨的钻戒，衬得她的手指越发的白皙，也令得季莲心觉得手指沉甸甸的，“我很喜欢，谢谢你。”

    “喜欢就好。”他笑了。

    “要找这样的戒指，不太容易吧。”毕竟，像这样的钻戒，并不是随处可见了，除了金钱外，有时候也需要运气。

    “还好，虽然费了一些周折。”他道。

    自然，能在他的口中所谓的“费了一些周折”，那必然是耗费了不少心力和财力才买下来的。

    他的手托起了她的手，轻轻地亲吻着她指上的戒指，“这戒指，就是我对你的承诺，我爱你，永远不变。”

    永远？！她和他之间，真的可以永远吗？她怔怔地看着他，这个世界上，许多人承诺了永远，但是却永远都没办法做到这个“永远”，可是现在，她却愿意去相信他的话。

    “我也爱你，会一直一直地爱下去，除非有一天，你不再爱我了。”她喃喃着道。

    天荒地老的爱情，又何尝不是她所想要的。

    他笑着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永远都不会！”

    这是他第二次，对她说着“永远”一词，可是谁都不知道，永远又该有多远。

    ————

    楚家开始筹备起了婚礼的诸项事宜，这动静，自然也很轻易的被媒体知晓，媒体开始大篇幅的报道着婚礼的种种。

    为了避嫌，也怕被父母知道了自己的谎言，于是季莲心和楚西辞商量，在结婚前，自己先回家住着。同时再由楚西辞这边安排人手，让那些媒体记者，不至于骚扰了她的父母。

    自然，楚西辞不愿，但是却也知道，这样是避免有更多的流言蜚语攻击季莲心的最好方式。于是最后不情愿的答应了，只是在季莲心呆在别墅的最后一晚，疯狂地要着季莲心，让她完全筋疲力尽，身上更是有许多青红的痕迹。

    第二天，季莲心几乎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倒是楚西辞，像是一只吃饱了的野兽，却依然还恋恋不舍地抱着她，“真的一定要今天回去吗？”

    “嗯。”免得到时候媒体再挖掘下去，直接在新闻报纸上写着两人已经同一居的事儿，到时候谎言拆穿，估计父母也得气上一次了。

    “还真是舍不得呢。”他咕哝着道，语气似撒娇，而一颗头还在她的身上耸着，恨不得要把她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身体中似的。

    “再过三个月就结婚了，再说平时每天也可以见面啊。”季莲心只觉得这一刻的他，就像个孩子似的，尽管自己腰酸背痛的连抬手都有点困难，但是她还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又在床上厮磨了好一会儿，楚西辞才终于松开了季莲心。

    等到楚西辞去上班了，季莲心才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和来的时候不一样，那时候的心情是被迫的，是不得已的，但是现在，却是甜蜜的。

    等她收拾好了行李，外头早已有司机在候着了，司机开着车送季莲心回了季家，季父季母见到女儿突然提着行李箱回家，倒是都大吃一惊。

    季莲心只是解释着自己辞职了，想要专心结婚的事情，等到婚后，再去找适合的工作。

    对于这个解释，季父季母倒是没什么怀疑的，毕竟，他们觉得自己女儿工作那么忙，肯定婚礼的事情挤不出太多时间，而豪门的婚礼，想来事儿也多，女儿现在辞职，专心先结婚，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在季父季母看来，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结婚了！

    对于父母的反应，季莲心倒也松了口气，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整理了一番后，季莲心总算有空，坐在床边，翻出了一本相册。

    这本相册，是那天西辞从她这里拿走了她高中时候的照片，算是交换给她的相册。

    只不过，他只拿走了她一张的照片，她却是拿了整整一册，这册里的全都是他高中时候的照片，穿着校服和便服的都有。

    那时候的他，青涩却掩不住眉宇间的那份张狂，就好像足以傲视整个世界似的。

    而事实上，他在设计上的天赋，也真的是可以傲视一番了。在同年龄的设计师中，几乎没什么对手。

    如果不是他的话，m恐怕也没现在这样的规模。

    季莲心看着照片中的楚西辞，不觉得入了迷。直到手机的响起，她才回过神来。

    “到家了？”是楚西辞打来的电话。

    “嗯。”她回道。

    “一会儿下了班，我过来接你，晚上想吃点什么？”他问道。

    “什么都可以。”她回道，这是真心话，和他在一起，对她来说，吃什么都无所谓。

    季莲心和楚西辞聊着，浑然不知道，此刻在自家的单元楼下，正有一双眼睛在朝着她家的窗户看着，那双眼中，闪过的是深深的嫉妒。

    她绝对不会让季莲心得逞的，这一切，本来就该是属于她的，她会把这些全都夺回来的！

    ————

    事情的发生，是在季莲心措手不及的情况下。

    在季莲心去m找楚西辞的时候，才走到m大厦的门口时，突然有女人的声音响起在了季莲心的身后。

    她本能的回头望去，却发现喊住她的人是陈甜音。这个曾经也以楚西辞的女朋友自居过，最后却在楚西辞身边消失的女人，如今出现的样子，却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愣住了。

    陈甜音的腹部，明显的隆起，看得出是有身孕的样子。(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 腹黑总裁要抱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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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5】君陌非篇：兵来将挡

﻿    陈甜音怀孕了？！季莲心一阵诧异，可是更让她诧异的是，陈甜音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噗通”一声，整个人就跪了下来。

    季莲心愣住了，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在隐隐的告诉着她，可能会发生她最不想要见到的事情。

    而陈甜音接下去的话，也像是在证明着她预感的正确性。

    “季小一姐，我求求你，不要抢走西辞，我不想让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父亲！”陈甜音哭诉着道，脸上的表情满是悲戚。

    因为此刻，是在m大厦的门口，自然也就令得不少路人都纷纷围了上来，一脸好奇地想要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还有几个好心的路人，在发现了陈甜音大着个肚子的情况，便纷纷上前，要扶起陈甜音。

    可是陈甜音却是坚持跪着，双眼浸满着眼泪，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季小一姐，求求你，可怜可怜我肚子里的孩子吧。”

    季莲心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如果你有话想要对我说的话，那么不需要这样跪着，我也从来没有让你跪下来说话，我们大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

    她并不想把这事情闹大，甚至她的脚步往侧移开，避开了陈甜音的跪下的正前方。

    可是陈甜音却是巴不得把事情闹大来，她今天选择以这样的出场方式来到m，自然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于是她继续跪着大声地哭道，“季小一姐，我知道，现在那些新闻媒体上都在说你要和西辞结婚的事情，可是……可是我的肚子里有了西辞的孩子啊，已经6个月了，这也是一条生命啊！季小一姐，你把西辞，把我孩子的父亲还给我吧，你以前不是说过，你不爱西辞的吗？那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呢？”

    陈甜音一口一个“还”字，生生地把季莲心置于插一入者的身份中，而且还隐晦地在指，季莲心并不爱楚西辞，那和楚西辞在一起的目的，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为了金钱之类的。

    纵然一些路人，并不知道楚西辞是谁，也没看过什么结婚的新闻报道，但是却能从陈甜音的哭诉中，勾勒出一个事情大概地轮廓。

    顿时，许多路人都用着同情的目光看着陈甜音，而用着一种不认同或者轻蔑的目光，看着季莲心，还有一些路人，纷纷用着自己的手机，开始拍照或者拍视频。

    现在网络发达，往往发送一下，就能让成千上万的人知道一件事情。

    而陈甜音想做的，就是大众的同情。而何况，她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6个月了，这种时候，根本就不适宜打胎，也正是为了这点，陈甜音才没有在怀孕之处就走出来，而是生生地忍了6个月。

    与此同时，在m大厦里的工作人员，似乎一注意到了外头的人群聚集，一些保安还有员工，都纷纷走出来了，在看到主角竟然是未来老板娘和老板曾经的女人后，都大吃一惊，有人赶紧回了大厦里，打算报告这件事。

    而此刻，季莲心从陈甜音的话语中，已经发现了对方并不是打算要解决问题，而是想要把事情闹大。

    季莲心纵然心中不平静，但是面儿上，却没有任何的慌乱，“陈小一姐，你这样又哭又闹的，对身体也不好，不如先站起来吧。还有，一个人，并不是什么物品，可以另外两个人以还或者不还来决定的，西辞不是我的物品，同样的，也不是你的物品，还是说，陈小一姐觉得自己是西辞的所有者，别人一定要还给你才合理呢？”

    这话，堵得陈甜音当即一窒，有些接不下去话了，她就算再有胆子，也说不出楚西辞是她的所有物这种话。

    因此她的面色尴尬，好一会儿才道，“可……可是我有了他的孩子，难道孩子不需要一个父亲吗？”

    “那么陈小一姐希望我怎么做呢？”季莲心反问道，仪态高贵而从容，就好像这一刻，被逼迫的那个人并不是她，反倒是陈甜音，就像是个做戏的小丑似的。

    陈甜音在心中气得想吐血，她设想过对方可能会斥责、咒骂、生气、或者也是哭泣的场景，但是却惟独没有想过，季莲心会这样的平静。

    而且在陈甜音看来，这种时候，应该季莲心自己提出会退出才对，但是奈何季莲心就是不提，于是陈甜音只得抽了抽鼻子，继续扮成柔弱可怜的样子道，“我希望季小一姐你可以离开西辞。”

    “然后呢？”季莲心继续道。

    “然后？然后西辞会娶我的。”陈甜音道。

    “这么说，陈小一姐你是全都打算好了，所以才特意到了这里，上演了这一幕吗？”季莲心开口道，绝口不说对方肚子里孩子的事情，只针对着眼前的这一幕。

    季莲心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很清晰，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她的话。

    陈甜音一愣，怎么也没想到，几句话就能绕道这份儿上去。

    她当即站起了身，连连道，“不是的，我……我只是来求季小一姐的，希望你看在孩子……”

    可是季莲心却迅速地打断着她的话，“可是我并不在m上班，也只是偶尔出现在这里，没想到陈小姐倒是‘那么巧’，能和我在这里偶遇啊，还是说，陈小姐之前就派人跟踪了我的行踪呢，知道我在这里，所以才特意在这里等我的呢？”

    季莲心的几句话，几乎把陈甜音给逼进了死胡同。

    她的脸涨得更红了，双眼带着诧异看着眼前的女人。在陈甜音的认知中，季莲心只不过是楚西辞的秘书而已，虽然长得有几分姿色，但是却没什么手段，否则的话，身为楚西辞的女人，也不会看着楚西辞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的不间断了。

    但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对方并不是没有手段的人，几句话，就令得周围原本还同情她的那些人，此刻用着另一种目光在看着她。(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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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6】君陌非篇：冷意

﻿    “我并没有特意在这里等你，我只是……”陈甜音拼命的转着脑子，不能在这种时候，被对方占上理，否则的话，将来舆论媒体就不会站在她这边了，“我只是来找西辞的，正巧看到你在这里。西辞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他有权知道这个事情，我不能剥夺他当父亲的权利。”

    然而，在她话音落下的时候，人群的外围，响起了一阵喧哗声，然后原本靠近m大厦的一些人群，很自然的分散开了两边，一道身影，从人群中缓缓的走了过来。

    “是楚西辞啊！”

    “就是m集团的总裁，老天，他也出现了啊！这下子有好戏看了呢！”

    “不知道他会怎么做啊！”

    人群中不少人窃窃私语地议论着。

    季莲心转身朝着楚西辞望去，对于他的出现，她倒并没有太过惊讶，毕竟，现在出事儿的地方是m集团大厦的门口，自然会有人去通知他。

    当然，如果正确的处理方式，那么季莲心会觉得楚西辞还是不要出现，而是让一些保安先把陈甜音带进大厦里比较适合，免得事情的影响进一步扩大。

    但是她也知道，这不符合楚西辞的性格，他本就是随心所欲的人，这种事情，他自然会懒得当缩头乌龟。

    楚西辞走到了季莲心的身边，很自然地抓起了季莲心的一只手，将之握住。

    季莲心只觉得手心一暖，原本紧绷着的神经，稍稍的放缓了一下。即使他的出现其实并不合适，但是却还是让她的心微微一暖。

    而楚西辞的这个动作，也让周围的人清楚的明白着，季莲心和陈甜音二人，在他的心中分量孰轻孰重。

    “你说，你怀了我的孩子？”楚西辞声音低沉地问着陈甜音，面色冰冷，那双眼中的眸光，令得陈甜音心神一颤，只觉得好像自己所有的心思，都瞒不过这双眼睛。

    “当然是你的孩子。”陈甜音咬了咬唇瓣，半低下了头，也避开了那双让她心颤的眸子，“是6个月前，我们在酒店的那一晚，我有了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楚西辞的眸光扫过了陈甜音隆起的肚子，眸光也变得更加的冰冷。那一晚，他可以说是被她算计了，根本没有什么印象。他以为之前给陈甜音的教训，已经足以让这个女人明白，最好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别算计到他的头上。

    但是显然对方并没有长记性，竟然还在算计更大的。

    “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些，我会相信吗？”楚西辞道。他并不担心其他的人的想法和反应，他所在乎的，只有季莲心对这件事的反应，思及此，他的手又把她的手更加的握紧了几分。

    陈甜音自然是早有准备，双眸闪着泪光，雨声泪下地道，“你怎么可以怀疑呢，我的男人就只有你而已……如果，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把孩子生下来，做亲子鉴定！”

    这个孩子，是陈甜音最大的依仗，她的目的就是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然后在母凭子贵，嫁进楚家！

    陈甜音这话一出，季莲心的心脏猛然一颤，既然对方这话都敢说出来，那么就代表着对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有可能是楚西辞的！

    而显然，周围的人不少也是这样想的。

    楚西辞眸光一凛，冷冷地开口道，“陈甜音，还从来没人敢这样算计我，是不是我的孩子，由我来定，而你，还没那个资格。”

    说完这话，楚西辞拉着季莲心，转身走进了大厦里面，一些围观的人，还想要跟着一起进去，但是都被m的保安给拦了下来。

    而不少好事者，已经纷纷把刚才所拍摄的视频和照片，纷纷发上网，进行着各种网络传播，也开始在网上，讨论着陈甜音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楚西辞的。

    还有人继续对着陈甜音拍照，甚至有匆匆赶来的记者，想要采访她。

    而陈甜音却是低着头，身体忍不住地依然在轻颤着，就算刚才她低着头，但是却还能感受到楚西辞那冰冷的目光，就像是利剑一样，要把她生生碾碎成沫似的。

    他看透了她的算计，她突然有种感觉，这个男人，其实一点都不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就算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亲骨肉，对他来说，也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而她这一次的算计，如果一个不小心的话，也许真的会让她万劫不复的……

    不，一定不会这样的！陈甜音强自镇定着心神，双手不由得抚上了自己隆起的腹部，她只要有这个孩子在，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就算一时半会儿，她真的进不了楚家，但是她是这个孩子母亲的事实，却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而她的孩子，会是楚家的第一个孙子，只要她有耐心的话，那么她迟早会成为楚太太的，到时候她要所有人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她！

    ————

    季莲心和楚西辞并没有去m的总裁室，而是搭着电梯，一路来到了地下的停车场，

    楚西辞带着季莲心上了车，“相信我吗？”他突兀地问道。

    “什么？”她楞了一下，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刚才她的心思，还在回想着今天陈甜音突然出现的事情。

    “相信我和陈甜音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吗？”楚西辞道，一只手紧紧地握住着季莲心的手，“自从我坚持要你和我在一起之后，就再没有过其他任何的女人了。”

    她当然相信他的话，在这种事情上，他也没必要来骗她，“我相信。”季莲心道，犹豫了一下再道，“可是现在陈甜音怀有身孕，这事情……”

    “我会解决的。”楚西辞道，脸色明显一沉，双眼中染着一份阴霾。

    季莲心的心脏陡然一跳，突然产生着一种不安，“你打算怎么解决？”

    “自然是要陈甜音付出代价了，这一次，她计算得太过了。”楚西辞冷冷地道，他可没打算按照那女人的剧本走下去，既然有胆子算计他，那么就要做好该承受的结果。(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 腹黑总裁要抱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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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7】君陌非篇：犯一样的错

﻿    季莲心身子颤了颤，身体不自觉地变凉，口中一些话，竟然一时之间问不出口了。代价，陈甜音要付出的代价又会是什么呢？

    而陈甜音肚子里的孩子，如果真的是西辞的话，那么听他话里的意思，恐怕是会让陈甜音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

    而陈甜音会愿意吗？而那个孩子……已经有6个月了，怎么说都是一条生命。

    “放心，这件事对我们的婚礼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一切都和原来一样，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他道，感觉到她手指的凉意，突然一个低头，猛然地吻上了她的唇。

    就像是要感受着她的存在，也像是要霸道的宣布着，她是属于他的。

    季莲心闭上了眼睛，承受着楚西辞的吻，她知道，如果陈甜音愿意主动打掉孩子，那么对于这件事来说，会是一个最好的结局吧。

    就算陈甜音真的坚持把孩子生下来，以西辞的个性，也不会娶对方，到时候事情只会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而生下来的孩子，恐怕到时候也会是一个尴尬的身份。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底深处却浮现了一丝罪恶感，对于那个未出生的孩子的罪恶感。

    那个孩子，还没有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可能就要被剥夺了生存的权利了。

    ————

    陈甜音怀孕的事情，迅速的上了娱乐版的头条，也在网上进一步地发酵着。因为事情恰逢在楚西辞向季莲心求婚之后，因此也有许多人在猜测着，楚家接下来会怎么做。

    也有不少好事者，在网上纷纷议论着，陈甜音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楚西辞的。

    大半的人都觉得应该是，因为陈甜音当众说愿意孩子生下来做亲子鉴定，女人既然有勇气开这个口，那么想必是对孩子的父亲是谁，是很笃定的。

    但是也有一小部分人，认为陈甜音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而且楚西辞这样的男人，之前有过不少的女人，但是也没听过有谁怀了他孩子的，可见他在这方面，应该很谨慎，而且从楚西辞那天和陈甜音的对话来看，楚西辞也并没有承认其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

    一时之间，倒是季莲心，从别人的羡慕嫉妒恨变成了同情可怜。

    有不少人觉得她肯定嫁不进楚家了，或者是到时候一结婚，就等着当后妈之类的。

    而季莲心，却是全然没去看这些评论，只是在新闻还没闹大之前，先找了个借口，送父母出国旅游，美其名曰，在她结婚前，她也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的享受一下，并且不希望到时候一些八卦记者来见缝插针的采访父母。

    而季父季母也担心到时候万一真有八卦记者来采访他们，他们一旦对着镜头说错了什么话，会影响到女儿，再加上，婚礼的事情，大部分都是楚家在操办，根本就不用季父季母来操心什么，因此也就答应了女儿的主意。

    只是他们却浑然不知，女儿急着让他们出去旅游，却是为了不让他们知道，他们未来的女婿让另一个女人怀孕的事情。

    季父季母的出过旅游，倒也让不少原本准备找季莲心父母的那些记者们扑了个空。

    只不过季家父母虽然不知道这事儿，但是却不代表楚家不知道。章绮和楚天放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陈甜音怀孕的事情。

    楚天放倒是找到儿子，直接地问道，“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楚西辞倒是很干脆的给了答案，“不管她肚子里的是不是我的孩子，我都没打算要。”

    楚天放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显然儿子此刻所表现出来的绝情，令得他有些不悦，“不管怎么说，如果那个陈甜音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孩子的话，那么也是我楚家的子孙。”说起来，也会是他的第一个孙子或者孙女。

    “那又怎么样呢？”楚西辞冷笑一声地道，“可以成为我孩子母亲的人，只有莲心。”除此之外，他不会让其他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

    楚天放呵斥道，“你这是什么话？！”

    “父亲，要打掉一个孩子，是件很简单的事情，我以为这个道理，你很明白。”楚西辞道。

    楚天放的身子一震，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那尘封在过往的记忆，似乎又一次的被激活着，令得他的表情变得有些痛苦与无奈。

    沉默了良久，楚天放才苦笑一声道，“好，你果然是我的孩子，我们父子两个，就连犯错，都会犯一样的错，可是你要想清楚，那个孩子，也是一条生命。”

    “我想得很清楚。”楚西辞道，“我不会让任何人或者事，在我和莲心之间产生任何的影响。陈甜音既然敢算计我，那么她就该做好一场空的准备！”

    楚天放见状，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长叹了一声离开。

    楚西辞回到房间的时候，只看到季莲心正坐躺在床上，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在专心地看着什么。

    他凑上前，已经看到了她这会儿所看的内容，赫然是陈甜音的新闻，新闻的内容，是陈甜音以前与之发生过关系的男人，纷纷说其男人绝对不止楚西辞一人，并且还有两人表示，在近半年内，陈甜音还多次和他们发生关系。

    下面的评论，自然也都五花八门，当然，其中大多数网友都因此对陈甜音的印象极差。

    季莲心问道，“这报道和你有关吗？”

    这话，问得有点没头没尾，但是楚西辞却听懂了。

    “有关。”他并没有打算要隐瞒她什么，这报道原本就是他在暗中推波助澜所促成地，“不过这些和陈甜音有关的男人们，说的都是实话，我虽然是花钱收买了他们，但是倒用不着他们来编什么谎话。”

    季莲心沉默着，陈甜音算计着西辞，想让舆论站在她的这边，而现在，他同样的算计着陈甜音，让那个女人想靠舆论来导向的希望渐渐的破灭。

    “莲心，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楚西辞拥着季莲心，在她的耳边呢喃着道，虽然他现在就可以派人抓了陈甜音，直接让人把对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但是这样，自然容易给人太过巧合的感觉。(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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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8】君陌非篇：可能

﻿    所以，他还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布局，等到一定的时候，再让陈甜音肚子里的孩子彻底的消失。

    处理这个词儿，令得季莲心心中没由来的有着一种悲凉，尽管她的理智明白，楚西辞的方式，也许是对彼此来说，最好的方式，不然的话，孩子的事情，迟早会成为一个死结。

    可是想要那个6个月的生命，那个生命将来的消失，也有她的原因在。

    “那个孩子你真的不在乎吗”她忍不住地问道，即使新闻报道上，说陈甜音如何的，但是女人的直觉在告诉着她，陈甜音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楚西辞的。

    “不在乎。”他说得毫不犹豫，“我在乎的只有你而已，莲心，不要再去想这件事情了，如果你真的觉得在国内呆着烦的话，那么也可以去国外陪你父母玩些日子，过些时候，再回来，到时候，这件事一定已经处理好了。”

    季莲心摇摇头，“我留下来。”

    他的唇压在了她的唇上，彼此的身体缠一绵着，她知道，他爱着她，在乎着她，她该高兴的，原本她心心念念所期盼的感情，现在他已经把这些，放在了她的手上了。

    可是这份爱的背后，却有着一条生命作为代价，是否太过残忍了一些呢

    但是如果那个孩子留着的话，那么那个孩子的将来又会怎么样呢

    无解，这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题。

    在尽情的占有疯狂的爱过后，季莲心全身疲惫，视线静静的看着已经陷入着熟睡的楚西辞。他睡着了，可是她却了无睡意，想着那个无辜的孩子，想着陈甜音那天所说的那些话，想着将来结婚后，又会面对些什么。

    也许，她也是残忍的吧，季莲心如此想着，尽管她对于陈甜音肚子里的小生命充满着同情，知道楚西辞接下去可能会做些什么，但是她却始终不曾为那个生命求过情。

    突然，季莲心的眉头一皱，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油然而生，令得她快速地从床上下来，径自走向着一旁的洗手间。

    “呕”她在洗手台上干呕了起来，却因为之前的晚饭就吃得不多，又已经距离晚饭吃完过了好几个小时了，所以吐了半天，几乎没吐出什么东西。

    用清水漱了一下口，季莲心好不容易压下了胃里的那种恶心的感觉，抬起头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的自己。

    恶心，呕吐让她想到了怀孕了可能性。自从和楚西辞住在一起后，两人每次一起的时候，他都不曾戴过避一孕一套。

    而她，一开始其实有偷偷在吃避一孕一药，只是在决定要和他好好相爱，好好交往之后，她就没有再吃过避一孕一药了。

    可能吗她的肚子里，也可能会有孩子吗

    季莲心神色复杂的低头看着自己还平坦的腹部，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下，她的怀孕，其实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吧。

    陈甜音这些日子，饱受着争议，原本以为媒体都会一致的同情自己，毕竟，这个社会，总是会对弱者同情的，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关于她的负面新闻，却是一件有一件的出现，就好像有人要故意抹黑她似的。

    她想要些新闻记者写写报道来洗白自己，但是那些记者却是连她的钱都不肯收，只说着，“有些钱，就算能赚，也得又命花才行，我怕赚了你的钱，可能我以后一辈子，就赚不到其他钱了。”

    陈甜音也不是个傻子，自然能听出悬外之音。可见，真的是有人要整她，而那个人的势力很大，是楚西辞吗又或者是楚家的其他人

    只是眼前的情况，她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她最大的依仗就是肚子里的孩子，无论如何，她都要尽量引起别人的关注，让更多的人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情况，这样的话，就算有心人想要对她的肚子里的孩子下手，也无从找机会。

    而陈家显然也都把陈甜音肚子里的孩子当成了宝贝，当成了以后可以谈判的筹码，派了不少保镖保护陈甜音的安全。

    但是饶是如此，当陈甜音去医院进行例行的产检时，在产检结束后，就有陌生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陈一小一姐，请和我走一趟，我家夫人想要见你。”

    陈甜音顿时紧张了起来，“你家夫人是什么人”

    “陈一小一姐你见到了自然就明白了。”对方不由分说，就把陈甜音拖拽到了车上，让她连反抗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而那些原本负责保护她安全的保镖们，全都被人轻易的制服了，可见对方那些人的强横。

    陈甜音浑身颤颤发抖，在车上不断地想着那个所谓的夫人到底是什么人。

    直到她见到了章绮，才终于明白，是什么人要见她了。

    尽管之前陈甜音也有想过，她怀着楚家孩子，那么楚西辞的父母，迟早应该会来见见自己，只是却没想到，楚西辞的母亲，会以着这样强横的方式，压着自己来见面。

    “我是楚西辞的母亲。”章绮开口道，目光轻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大腹便便的女人。

    “楚伯母，你好。”陈甜音这会儿没有了之前的害怕，而是一心想要讨好章绮，毕竟如果章绮属意她的话，那么她进楚家的可能性，又会大上几分，“其实楚伯母如果想要找我的话，大可以直接说一声，我就立刻过来的。”

    “我并没有打算让你进楚家的门，成为我的媳妇。”章绮毫不留情地道，以她的阅历，自然能够看出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

    陈甜音的脸色一阵难看，“可是我怀了西辞的孩子”仿佛这孩子，就能决定一切。楚家现在还没有小孩，都说隔代亲，陈甜音觉得章绮也该是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章绮却是淡淡地道，“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一个女人怀了身孕，就能够得到想要的一切吗真是可笑把怀孕当成手段，妄图去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过太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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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9】君陌非篇：冷血

﻿    陈甜音顿时觉得难堪，可是依然还在为自己辩解着，“楚伯母，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把怀孕当成手段。我只是不想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成为私生子，这样对他不公平，我不想将来他遭受到别人的歧视。你也是一个母亲，我想你应该能体会我现在的心情。”

    章绮冷笑一声，“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么大可以现在把孩子打掉，这样的话，孩子以后就不会成为什么私生子，更不会遭到别人的歧视。”

    陈甜音一愣，只觉得一股寒意骤然扑来，对方冷漠的眼神，还有这些话，让她心惊。这些话，不是对方有意吓自己，而是真的想让她把这个孩子打掉。

    “我我不想把孩子打掉，这这是一条生命啊楚伯母，这孩子，怎么也是你的孙子啊，和你有着血脉的关系，你难道忍心让他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这样消失吗”陈甜音声泪俱下的道，希望这样可以勾动起对方心中柔软的地方，可是最终，她失望了，章绮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动容，反而更冷了。

    “我可从来没承认过你肚子里的孩子会是我的孙子。”章绮道。

    陈甜音只以为对方是在怀疑孩子父亲的问题，于是赶紧表明道，“这个孩子，真的是西辞的孩子，我可以做亲子鉴定的”

    章绮眼中的厌恶却是更深了。有人算计自己的儿子，比有人算计她，更让她难以接受，“亲子鉴定又能证明什么，我说不是，那么这个孩子就算真的生下来，他也不会是楚家的孩子”

    陈甜音的脸色一白，终于发现，原来她以为的依仗，她以为的王牌，但是在章绮的面前，却什么都不算，对方根本不在乎这个小生命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孙子，就只是像要除掉一个垃圾似的。

    一时之间，陈甜音失魂落魄，心中完全没了主意，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如果楚家真的不在乎这个孩子的话，那么就算她生下来，又能怎么样呢如果她不能嫁进楚家的话，那么生下一个孩子，只能成为累赘而已。

    或者她就耗着，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再耗个五年十年或许到时候楚家的人会想着孩子，然后接纳她

    然而，陈甜音正想着，章绮的声音猛然地道，“如果你想坚持把孩子生下来，等着以后有机会进楚家的话，那么我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要孙子，西辞将来自然会生其他的孙子孙女给我，不缺你肚子里的这一个。”

    陈甜音脸色惨白，原本的一切谋算，现在却全都成了空。

    “不过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了给你指明一条路。”章绮道，“如果你愿意听从我的安排，那么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到时候你要再找个好男人嫁了，也是极容易的事情，不过如果你还是妄想要得到没资格得到的东西，那么到时候得到一个凄惨的下场，也只是你咎由自取而已。”

    “路”陈甜音怔怔地道。然而，在听到章绮接下来所说的一些话后，她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

    “我想，你既然知道要算计西辞，那么也不算是个傻子，该知道怎么做，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吧。”章绮淡淡地道，并没有催促着陈甜音做出决定来，就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似的。

    陈甜音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想先回去考虑考虑。”

    “也好，随你。不过你考虑的时间不会太多，西辞那边，恐怕也打算要解决掉你这件事吧。”章绮道。

    陈甜音的身子晃了一下，直到此刻，她才发现，原本的自己，想法太单纯了，如果楚家真的那么容易进的话，那么恐怕楚夫人这个身份的人，都不知道换了几个了。

    楚西辞的母亲，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的冷血，这一刻，陈甜音如此确定着。

    季莲心看着手中的医院诊断单，上面的诊断，证明着她有了身孕，而且已经怀孕4周了。即使现在她的腹部依旧一片平坦，但是却已经有一个生命。

    她目光复杂的盯着自己的腹部，原本有了西辞的孩子，她该高兴的，这个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但是一想到另一个即将要消失的生命，她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这件事情，不管怎么去处理，最终的结果，都不会完美的，总会有人受伤的。

    把检查报告塞进了包里，她自己开着车，朝着别墅的方向开去，自从让父母去国外旅游后，她就又重新搬回了楚西辞的别墅这里。

    当车子开到回别墅的必经之路，距离别墅很近的地方时，季莲心不禁愣住了，有一辆车停在路边上，而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车旁，视线正直直地望着她的车子。

    那是严哲

    她的车子一晃而过，而严哲紧跟着上了车，跟在了她的车后。

    季莲心一震，严哲刚才是在等她

    在快临近别墅的时候，严哲的车子超过了季莲心的车，把她生生地逼停在了路边。

    颀长的身影下了车，一步步地朝着她的车走过来。

    季莲心深吸了一口气，打开车门，下了车。

    两人在路边相视着，季莲心本以为，她和严哲，以后即使再相遇，也可能是在某个宴会上之类的，然后彼此可能会看到也当成不认识。

    但是却没想到，他会这样主动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还以着这种方式。

    “有事吗”她缓缓地开口道。

    “我在这条路上，等你3个小时了。”严哲开口道，“楚西辞的别墅，倒也不是太容易找。”

    季莲心抿着唇，3小时看来严哲今天真的是在刻意等他，他们之间的相遇，并不是偶然。

    “你真的打算嫁给楚西辞”他突兀地问道。

    “对。”她很肯定会的回答道。

    “就算他让其他女人怀了孕，闹出这种丑闻来，你也还要嫁”他忿忿地道，闹不清此刻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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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0】君陌非篇：谁的悲哀

﻿    “是。”她依然没有犹豫地回答道。

    严哲的面色沉沉，“这种事情，有一就会有二，你难道想婚后也不断应付着这种事情还是说，你根本只是看上了楚家的钱和地位，对这种事情根本就无所谓”

    季莲心的目光平静无波，只是心底却还是隐隐地有着一丝苦涩，这个男人终究是被她伤了，曾经，看着她的目光是那么的诚挚与热情，如今却只剩下了忿然和阴沉。

    “你愿意怎么想，那就怎么想吧。”她道，不想去对他解释什么，让他把她当成一个只为了钱的女人，或许是最好的，这样她在他的心中，可以磨灭得更快吧，“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我想我应该可以走了吧，也希望你下次不要再做出这样的举动，我并不想再和你扯上任何的关系。”

    季莲心说着，就打算转身离开，严哲突然一下子扯住了她的胳膊。

    她眉头一皱，转头看着她，“严先生，请放手。”

    他的身子猛然一震，似有些受不了她的冷漠和生疏，“如果你现在反悔的话，还来得及嫁给楚西辞，你不会幸福的，就算能得到一时的金钱，那又怎么样呢，金钱真的可以买来快乐吗”

    季莲心慢慢地把自己的胳膊从严哲的手中抽离，唇角扬起着浅浅的微笑，“我不需要反悔什么，我也确信，我嫁给西辞，会幸福的。严先生，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并不一样，而你，想必将来也会遇到许多更好的女人，到时候必然会有一个女人，是值得你付出所有去爱的，我也祝你将来幸福。”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但是却很坚定认真。

    严哲怔然着，看着眼前的女人转身回到了车上，看着那辆车驶离着自己。手心，空空落落，最终什么也没有抓到。

    也许她不会知道，今天的他，是以着怎么样地心情，在路边等待着她三个小时。是不舍吧，是还想要再给自己一个机会，是不想要错过这个他第一次爱上的女人，即使这个女人可能只爱金钱，可能根本不是自己最初想象中的那种完美，但是他却还是在这里等待着，只要她说一声不嫁，那么他会用全部的心力来呵护她，他会娶她，会努力的去赚更多的钱，来满足她，来让她幸福。

    明明他口口声声地说着金钱买不来幸福，明明他从来都不屑那种只看着钱的女人，可是如果她愿意留在他身边的话，那么就算是用钱也可以

    这样的想法，就连严哲自己都觉得悲哀。

    在别墅里用晚餐的时候，楚西辞突然问道，“今天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季莲心身子一震，手中的汤勺差点都拿不稳，她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道，“没什么，为什么这么问”

    他的眸光幽幽加深，“只是看你今天吃得很少，想着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

    季莲心道，“只是昨天睡得不是太好，今天有点没胃口。”或者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怀孕的事情，原本想要告诉他的，但是刚才他问的时候，她却是本能的隐瞒了，就像是要说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让她没办法说出口。

    “是吗”楚西辞定定地看着她，“那一会儿你早点休息。”

    她点点头。

    用完了晚餐后，楚西辞去了书房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而季莲心在卧室里，看着手中的那张医院诊断单。其实她怀孕这件事，迟早他都会知道的。

    可是自己刚才为什么不说呢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不希望孩子是现在这个时候来的，就好像是以着另一条生命为代价似的。

    想了想，她把诊断单放进了抽屉的深处，走到了隔壁的浴室中沐浴。

    或许，等到她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再把怀孕的事情告诉他，会更适合一些吧。想要彼此以高兴的心情，来迎接着这个小生命，而不是像她此刻一样，心情复杂。

    温暖的水流，让她感觉整个人稍微舒服了一些。

    等到她穿着浴袍，从浴室中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楚西辞正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手中有着一叠红色的请帖，似乎正在翻看着，在听到了她出来的声音，他抬起头，朝着她望了过来。

    “这是婚礼的请帖，你看看你那边的亲戚，要请哪些人，到时候写一些。”楚西辞道，站起身，把请帖交给了季莲心。

    “好，我一会儿写一下。”她道，看了一下请帖的规格，然后把请帖放在了她包的旁边。

    “不急。”他从她身后环住了她，唇轻轻地蹭着她的脸颊，“莲心，我想要。”他呢喃着道，告诉着她，他对她的渴望。

    她的身子一颤，还没有等到她回答，他的手已经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朝着一旁的大床走去。

    她被他放在了床上，然后他的身体整个覆了上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动作，比平时要激烈得多，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怕再这样，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于是忍不住地道，“不要西辞今晚别”

    “为什么不要”他的声音低低响起在她的耳边，透着一种隐隐的危险。

    “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她回道，想要把他推开。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想到了严哲，所以不愿意让我碰你。”他道，声音中的妒意，是这样的明显。

    她愕然地睁大眼睛看着他，他突然提到严哲，那么代表着下午她和严哲碰过面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她喃喃地问道。

    “在离别墅那么近的地方见面，你觉得我有可能不知道吗”他道，“不是说过，不会再和他有联系的吗”

    “今天他突然来找我，我也很意外，不过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她解释道。

    可是他的面色依旧不虞，“如果没什么的话，那为什么不和我说呢为什么现在又要拒绝我呢”是不是严哲在她的心中，依旧有着影响力呢，所以在见过了严哲之后，她有所触动，所以拒绝着他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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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1】君陌非篇：厌恶？！

﻿    心慌，不安。

    在陈甜音突然以着怀孕的姿态出现的时候，这些日子，他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之下，不过却不是因为陈甜音和那个才6个月的生命，而只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怕她会不原谅他曾经的错，怕她会就此离开。

    尽管这些日子，她一直在他的身边，令得他心中的这份忧虑在一点点的淡去，但是当严哲突然出现后，这份忧虑，却又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严哲，那个男人，比他干净，比他阳光，也比他更加的纯粹。

    他的嫉妒，也无法遏制地蔓延了开来。

    “严哲，我已经放过他一次了，没想到他竟然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看来我该是让他和严家永无翻身之日才对。”楚西辞阴冷地道，只打算把严哲永远的抹除掉，让那个男人，再也不能影响一分一毫。

    “不关严哲的事情，你别乱来。”季莲心忙道，不想再把严哲和严家拖下水。之前严家的那场无妄之灾，本就是因她而起，她不想要亏欠严哲更多。

    “怎么，你又想为他求情了吗”他的眸色却更冷了。

    她只觉得这会儿的他，简直有点不可理喻，“你难道到了现在，都不相信我的爱吗就算我真的和严哲见了一次面，又能代表什么呢如果你相信我爱你，那么无论我和严哲见千百次面，你都会相信我，还是说在你心中，我对你的感情，是随时可以变的可以轻易被人影响的”

    楚西辞低头，唇贴着季莲心的唇，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那么告诉我，告诉我你有多爱我，让我可以相信”

    随着他语音的落下，他的动作更加的激烈。

    “不要”季莲心挣扎着，想要把他推开，但是男人的力道，却让她怎么都推不开，换来的却是他更用力的禁锢。

    那种恶心的孕吐感觉，又冒了出来。她别开头，好不容易把这个吻中断了，可是他的手却掐着她的下颚，又把她的头掰回，要继续吻上她的唇。

    “呕”她再也忍受不住，一阵反胃，呕吐在了他的身上。

    散发着异味的呕吐物，弄脏了他的衣服，也让他原本扣着她的手，有着一瞬间的松开，而她，趁机推开了他，跑下床，捂着嘴奔进了浴室，趴在了浴室的洗手台前呕吐着。

    而楚西辞就像是压根没在意自己被吐了一身似的，面色冷凝地走下床，站在浴室的门口，定定的凝望着不远处的人儿。

    她的每一声呕吐声，都像是一根鞭子似的，重重的甩在了他的心口处，痛意非常。

    这算是什么厌恶吗还是觉得他恶心

    他从不会后悔自己所做过的事情，可是这一刻，他却后悔了。如果早知道，自己会这样地爱着他，那么他一定不会抱其他的女人，一定会让自己比谁都更加的干净，干净到足以配得上她。

    这一刻的楚西辞，思海沉浮，眸光沉沉，没有人能看得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季莲心吐了半天，直到胃里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她才站了起来，转头看了一眼依然还站在浴室外的楚西辞，苍白着一张脸道，“抱歉，吐了你一身。”

    “你就那么不想要我吗”他问着她，一步一步地走进着浴室，他的身上，还有着她的呕吐物，可是他却像是毫无所觉似的。

    “不是，我只是”她的声音蓦地一顿。

    “只是什么”他问着。

    只是怀孕了而已，只是担心他的激烈，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只是孕吐，她没有办法自己控制可是这些解释，却都像是都卡在了喉咙里似的，让她没办法说出口。

    他盯着她，在等着她给他一个答案。

    她回道，“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要早点休息。”

    他抿着唇，一言不发。

    最终，她退出了浴室，而他则在浴室来清洗着身体。

    等到楚西辞从浴室中走出来的时候，季莲心已经换了一身睡衣，躺在了床上。她的双眼闭着，像是睡着了似的，脸色依然带着一种苍白，看起来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柔弱。

    楚西辞躺在了她的身边，抬起手，眼看着指尖要碰触上她脸颊的时候，她的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但是双眼却并不曾睁开。

    他的眼帘轻轻地垂落下，指尖慢慢的收拢着，最终，还是不曾去碰触着她。

    “莲心，既然你想要好好休息，那么今晚，你就好好休息一下，不过，你记住了，我想要的人只有你，而你想要的人，也只可以是我。”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就好像要把这些话，透进着她的灵魂深处似的。

    而她的睫毛再一次的轻颤了一下，如同听到了这些话一般

    季莲心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楚西辞已经不在身边了，时间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倒是让她有些意外，她很少会睡过头那么久，通常8点的时候，就会醒过来。

    洗漱完毕后，季莲心下了楼，佣人早已准备好了早餐，季莲心吃完了早餐，佣人道，“季小一姐，楚先生说婚纱已经制作完成了，您今天有空的话，就抽个时间，去一下边试穿一下。”

    季莲心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在边，有专门的各种试衣间，季莲心也是清楚的。

    自己开着车，季莲心来到了边。尽管陈甜音怀孕的事儿爆发到现在，也有2周多的时间了，但是依然还有记者蹲点在厦这边，似乎想要在找出点什么新闻，而在看到季莲心的车子开过来后，手中的快门不停地按着。

    季莲心以前也在秘书的时候，自然也接触过各种记者，熟知对待这种记者，最好的方式，就是置之不理，如果一旦去理会，去在意，那么只会让对方有更多的新闻可写。

    不过好在，这些记者也只是在厦外头，保安都有拦着，没让他们进了里面。

    季莲心停好了车，走进了大厦，自然也注意到了集团里的人看着她的目光，似乎又变成了同情以及看好戏。

    今天卡文了，艾玛，写得好慢，和挤牙膏似的，我再努力挤点出来~~~~国庆假期快过去了，又要恢复正常的作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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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2】君陌非篇：试穿

﻿    当她搭着电梯，来到总裁室的楼层时，只看到两个秘书，正背对着她在聊天，而在她走近后，可以很轻易的听到她们所聊天的内容。

    “这季莲心啊，也不知道算不算倒霉，好不容易把可以从秘书变成正宫太太了，结果倒好，现在冒出个怀孕的陈甜音来，这下子，也不知道最后的赢家会是谁了。”其中一个秘书道。

    另一个秘书道，“可是咱们总裁不是当众说过，不会认陈甜音肚子里的孩子么”

    “这也就是说说而已吧，要是陈甜音真的把孩子生下来了，难道楚家舍得让那孩子流落在外最终也是要进楚家的，很可能笑到最后的，反而是陈甜音了。”

    “也是，母凭子贵的例子，自古以来可都不少，怪只能怪季莲心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吧。”

    “是她没那个命当豪门少奶奶，说到底，还不是和咱们一样，只有当秘书的命。不过啊，像她这样的人，当初可是甘心给总裁当qing一妇地，这点咱们可没法比。“

    “可不是”

    两人的口中，有着明显轻蔑和嘲笑的语气。

    高秘书正好这会儿走过来，在看到了两个秘书身后站着的季莲心时，打着招呼道，“莲心，你来了啊”

    顿时，两个秘书的身子一僵，转过头看着季莲心，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好不尴尬。

    “季小一姐，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也说一声啊，我们刚才只是随便聊聊，没有什么恶意，你别放心里啊，哎，我还有事儿，要先忙了。”说着，那秘书就忙不迭的离开了。

    而另一个秘书也紧跟着离开。

    高秘书一看这情况，心中就已经猜出了七八分，刚才那两秘书八成又是在嘴碎地在背后说人是非了，于是走上前对着季莲心道，“这些人的话别去在意，不过都是嫉妒而已。”

    高秘书见过的人和事儿多了，自然也清楚，有些女人，自己得不到的，那么就算是过过嘴瘾也好，非要把其他人说得一文不值的，好似那样自己就会得到满足似的。

    季莲心道，“谢谢，对了，西辞呢，在办公室里吗”

    “楚总正在开会，你今天过来是试穿婚纱的”高秘书问道，因为之前楚西辞有提过这事儿。

    “嗯。”她点点头道。

    “那不如先过去试穿吧，一会儿总裁会议结束了，我会和总裁说的。”高秘书道。

    季莲心点点头，倒是没让高秘书陪着，毕竟的每一处地方，她也很熟。

    季莲心走到了专门的试衣间里，里面的工作人员倒是立刻就很恭敬地迎了上来，“季小一姐，这两套婚纱，总裁又修改了一些地方，您可以试穿一下，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

    季莲心颔首，看向了挂在架子上的两套白色的婚纱。

    很美，美得让人炫目。

    婚纱上镶嵌着许多钻石，其价值可想而知。

    这样的婚纱，恐怕会是很多女人的梦想吧。

    偌大的试衣间中，只有季莲心和工作人员，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她穿上了婚纱，一头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头上的头纱搭配着钻石镶嵌的王冠，令得她整个人看上去优雅大气，却又夺人耀目。

    这是她吗

    季莲心静静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手指不由得贴在了镜子上，就好像在碰触着镜中的自己似的。

    她会穿着这件婚纱，嫁给西辞，她该高兴的，可是为什么，她的脸上却没有喜悦的笑容呢，为什么她的心情，依然沉重着。

    外面的门被人推开，一抹颀长的身影，走进了房间里。季莲心只听到有人在喊着总裁。

    西辞来了吗季莲心微怔了一下，随即从镜子中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在朝着自己不断靠近着。

    她怔怔地看着镜子，看着朝着她走过来的他。下一刻，他已经走到了她的背后，视线直直地盯着镜中的她，“很美。”

    “我也觉得这套婚纱很美。”她道。

    “不，我说的是你很美。再好的服装，如果没有合适的人来穿，那么也不过是一堆布料而已。”他毫不在意当着房间里那些工作人员的面，亲昵的拥抱着她。

    反倒是季莲心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微微挣扎了一下，但是换来的却是他更紧的拥抱。

    “有觉得哪儿不合适的吗”他又问道。

    “没有，都很好。”季莲心回道。

    工作人员这时候拿过来了和婚纱配套的鞋子，蹲下身子，准备要给季莲心换上。

    楚西辞却道，“我来吧。”说着，便蹲下了身子，拿着鞋子亲自给季莲心换上。周围顿时是一片倒抽气的声音，谁能想得到，自家那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居然会单膝着地的半蹲着，给一个女人换鞋子。

    楚西辞的手握着季莲心的赤足，然后再把银白色的高跟鞋小心地套进了她的脚中，“会紧吗”

    “还好，不紧。”季莲心道，鞋子是按照她的尺码定制的，套上去大小刚好。

    楚西辞又继续帮她把另一只鞋穿上，然后扶起她道，“试着走走看，看看鞋子合不合脚。”

    季莲心挽着楚西辞的手臂，一步一步地走着。这里，只是试走一下，但前方是一大面的落地镜子，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还有身边站着的人，视线不觉地落到了她的腹部。

    这里，同样也孕育着一个生命，一个她和他的孩子。他们的婚姻，会幸福的吧，而她的孩子，也会幸福的吧。

    无论如何，她都要和他走下去，一起去克服困难，一起去解决问题。

    就算将来，真的会背负着什么罪，她也愿意，只因为她爱他，深深地爱着这个男人。

    第二天的报纸上，出现了一则楚西辞为季莲心穿鞋子的新闻，还陪着当时在试衣间里，楚西辞屈膝蹲下把鞋子套在季莲心脚上的照片。

    自然，这则新闻的出来，又引起上的一阵热议。一个男人，尤其是像楚西辞这样的男人，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份上，那么可见他是真的爱着这个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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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3】君陌非篇：如果

﻿    楚西辞的这个举动，无疑是让之前那些不看好季莲心，等着看她笑话的人像是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似的。

    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人觉得这是在做戏，认为是楚西辞和季莲心故意拍下这样的照片，找记者写篇报道，以期把之前的负面新闻给掩过去。

    只是内部人员们，倒是都知道这照片是偷一拍的，楚大总裁甚至震怒，因为不清楚到底偷一拍的人是谁，于是把那天在更衣室中的工作人员给全部都炒了。

    这也让员工震惊不已，甚至公司里还有传言，说是楚西辞亲口言明，以后谁要是敢在公司里对季莲心偷一拍什么的，他一定会让对方生不如死。

    这也是在警告着别人，不要打主意到季莲心的身上，可见他对季莲心的保护了。

    而另一边，陈甜音低头看着手机，手机屏幕上赫然正是这篇报道，她一字一字的看着，这篇报道，通篇都是在说着楚西辞是如何呵护着季莲心的，而报道中所配的图片，让她的心中的那份嫉妒和恨意，不可抑制地蔓延着。

    为什么，季莲心可以幸福，可以获得美好的婚姻，可以跨进楚家，可以拥有楚西辞，而她却只能挺着一个大肚子，受人奚落呢

    明明，她肚子里有着楚家的孩子，可是季莲心却什么都没有啊明明她陈甜音，才是该备受呵护的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抹不甘，既然她得不到了，那么季莲心也别想要得到她要季莲心比她更惨，要季莲心变得真正的一无所有

    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陈甜音取出了手机，拨打了章绮之前留给她的电话号码，“我是陈甜音，楚伯母，你之前提出的事情，我答应了。”

    季莲心这些天孕吐的情形，断断续续的，不过并不是太明显，只是偶尔会吐一下，也没有在楚西辞的面前怎么吐过，因此楚西辞自然也就没有发现她的异样了。

    只是让她有些奇怪的是，自从那天她拒绝过楚西辞后，他就没有再碰过她了，就算两人躺在床上，他也仅仅只是抱着她而已。

    是上次她的拒绝，伤到了他吗

    季莲心咬着唇，看着身边已经闭上了眼睛的楚西辞，他的睫毛很长，闭着的时候，在眼睑下落下着一层阴影，挺直的鼻梁，薄唇微闭，就像是一个沉睡中的王子似的。

    看着这样的他，令她不禁想到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对于她来说，是那么地可望不可及，就像是童话故事中的王子，耀目，却不可以去接近。

    因为接近了，也许就会有狂风暴雨，也许她的生活，就会脱离平静，也许会沦陷，永远都无法抽身。

    可是她却还是止不住心中的那份渴望，去接近着那本不该属于自己的王子。

    而现在，是幸运吗他也爱上了她，让她的爱情，可以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季莲心的抬起手，想要去轻轻的碰触沉睡中的人，但是在手心距离他的脸颊只有几厘米距离的时候，却有停顿住了。

    时间，就像是在停留似的，直到他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眼帘缓缓睁开，“为什么停下来了”

    他的视线，淡淡的扫过了她停在半空中的手。

    她微咬了一下唇瓣，“没什么，只是看你睡着了，怕不小心会吵醒了你。”顿了一顿，她又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没有睡着。”他道。

    她一愣，换言之，他一直都是醒着的那她刚才在他身边的叹息，还有一些自言自语，他其实都听到了

    “是睡不着吗要不我给你热杯牛奶”她说着，就要下床去给他弄牛奶。

    他坐起身子，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不用，我不是睡不着，只是想要看看，什么时候，你会主动的要我。”

    季莲心怔了怔，所以他这些日子都没有碰她，他是想要等到她的主动吗

    “我在想，是不是我对你没有吸引力，所以就算我躺在你的身边，你也不会想着要主动碰我”他道。

    “不是的。”她回道，他怎么可能对她没有吸引力呢，从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其实就已经为他心动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问着。

    她的视线又一次地落在了自己的腹部，依然平坦，但是却孕育着一个生命，而与此相同的，是另一个生命，已经6个多月了，但是却随时可能消失。

    “如果陈甜音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出生的话，你会让那孩子进楚家，会像一个父亲那样关心爱护着那个孩子吗”季莲心似有所感地问道。

    楚西辞的眸色冷凝了一下，“她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我只是说如果”

    “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他道，“那个孩子，根本就不应该存在。”而这，都是他的错，好在，现在还能把这个错纠正过来。

    “那个孩子，已经6个多月了，都快7个月了，已经成型了。”季莲心道，这也是让她介意的，毕竟，这个生命，不再只是一个胚胎，如果这个孩子，可以和自己的孩子一起成长的话如果陈甜音只是把那个孩子当成一个工具的话，那么或许找对方谈判的话，她和西辞可以收养那个孩子，那样的话，也许这个小生命，就可以留下来。

    尽管，这是一个赌注，因为谁都没有办法去预料，那样的孩子，真的成长的话，最后会以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这个世界，毕竟，这不是她亲生的孩子，甚至可能以后还会敌视她，可是这对于季莲心来说，却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不想要去背负那样的一条生命，一个罪，对于季莲心来说，那个小生命，不仅仅是陈甜音的孩子，也是楚西辞的孩子，是她所爱的男人的孩子

    季莲心在心中思量着，并没有注意到楚西辞的眸中掠过了一丝黯然。楚西辞拥着季莲心，喃喃低语着，“别急，一切，我都会为你去做的”

    今天上班第一天，上午办公室换地毯，搬东西整理东西蹦跶了一上午，下午又跑外头去办买各种手续，晚上回家，偏头痛痛得厉害，一会儿还会再写一章，说好的国庆结束，我要慢慢恢复进度地，不过后面一更，可能会晚点，等不住的亲也可以明天一大早起来看。

    谢谢大家对我许多许多的支持，我也会努力的让自己挺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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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4】君陌非篇：见面谈谈

﻿    是的，一切的一切，都会由他去做的，不需要她去担心什么，她只要好好的在他的身边，像现在这样，那就可以了

    不希望她有任何的改变，只想要守护着她的美好

    季莲心没想到，她还没有去找陈甜音，对方就已经先找到她了。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陈甜音是这样说的。

    “好。”季莲心很爽快地应着，反正她也正想要和对方谈一下，看看对方的意思，毕竟，想要收养那个小生命，只是她目前个人的想法而已。

    两人相约在了一家医院，陈甜音在这医院里做产检。

    近7个月的身孕，陈甜音此时的肚子已经挺大了，比上一次季莲心在厦门口见到的更大一些。

    陈甜音挺着肚子，脸色并不是太好，这会儿看上去有些黯然，也有些楚楚可怜。

    “没想到你还真的愿意见我。”陈甜音开口道，“我肚子里的孩子这段时间，一定让你很不安吧，就算西辞不愿意接纳这个孩子，但是这始终都是他的孩子，我知道，你一定很不想让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吧。”

    季莲心看着陈甜音，只觉得感慨万千，还记得当初陪着西辞在宴会上遇到陈甜音的时候，她还像个骄傲的公主，身边有着不少男人围着，那时候的她，娇媚，任性，可是现在，整个人却多了一种老态。虽然外表依然漂亮，但是却已经没有了那份青春气息。

    “你不是我，又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这样想呢”季莲心反问道。

    陈甜音一窒，随即又道，“如果我的孩子生下来，就算暂时进不了楚家，但是说到底，还是楚家的孩子，将来你就不怕这个孩子，会和你的孩子争夺楚家的一切吗”

    “也是，如果你真的把孩子生下来的话，对将来我所生的孩子，的确可能是一个威胁。”季莲心吐了一口气道，“不过也有可能，他们会像普通的一家人那样，相亲相爱，没有什么，是一定的，你是希望你的孩子，将来心中怀着愤恨地过一生呢，还是希望孩子可以幸福快乐的过着一生”

    陈甜音有些微微的愣神，她的希望吗事到如今，她还能希望什么呢她表情变了变道，“说得好听，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西辞根本就想要找机会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你更是巴不得我流产吧”

    “我不会离开西辞的，不管你有没有怀孕，不过你有没有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都不会离开西辞的所以你流不流产，对我来说，不造成任何结果的改变。”季莲心道。

    陈甜音心中恨恨，“可是如果我的孩子真的生下来，对你来说，也始终是一根刺儿吧，这是西辞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楚家的第一个孙子。”

    季莲心却是神色平静地道，“你特意打电话给我，想要找我聊聊，想说的只是这些而已吗”

    陈甜音一咬牙道，“当然不是这些我知道，这个孩子，我是无论如何都保不住的，楚西辞也不会放过我，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笔钱，而作为交换，我会打掉这个孩子并且还会对外宣布是自己意外流产。”

    季莲心有些诧异，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这些话，你直接去对西辞说，不是更好吗”

    “你觉得以楚西辞的性格，会答应我的条件吗”陈甜音苦笑了一声。

    的确，以西辞的性格，恐怕会觉得这是一种威胁吧，季莲心想着。而且陈甜音之前的那种算计，他绝对会加倍的讨还回来，如果陈甜音真的去找西辞说的话，恐怕不仅一毛钱都拿不到，还会遭遇更凄惨的事情吧。

    季莲心思量了一会儿道，“你想要多少”

    “一百万”陈甜音道。

    季莲心扬扬眉，这个数字，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许算是巨款，但是陈家本就算是有些钱的，一百万也算不上多大的数字，甚至可以说，陈甜音开出这样的价格，是挺少的。

    像是在解释着季莲心心中的疑惑，陈甜音主动道，“你觉得我是狮子大开口吗我不过是想早点把这件事了了，不想让自己最后变得更惨，但是如果凭白无故就做这些让步，也会不甘心”

    “既然你不打算要这个孩子了，那么不如把孩子好好的生下来，把孩子的抚养权给西辞，你作为母亲，依然可以探视，我和西辞会抚养这个孩子长大。”季莲心道，这也是她这些日子，一直在思量的事情。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她不想去剥夺这条小生命，那么可以做的，只能是在死胡同里，尽量找出可行的办法，“我可以让西辞以后不再找你的麻烦，但是同样的，也不希望你打扰孩子的成长。”说她是自私也好，说她是有所顾忌也好，如果以后孩子的成长，让陈甜音经常出现在孩子身边的话，那么未来又是一种隐患，倒不如一开始就掐灭着这种隐患。

    陈甜音显然很意外季莲心的这些话，“你要抚养我的这个孩子”

    “对。”

    “怎么，你是怕自己将来生不出来吗所以就连这个孩子都要抓住吗”

    “这是我的事情，你只要告诉我，同不同意就可以了。”季莲心道，并不打算对陈甜音多解释什么，既然她和陈甜音注定了会站在对立面，那么再多的解释也没用。

    陈甜音像是在思考什么，片刻之后，终于道，“好，我答应，不过你不能对西辞说，我怕他知道后，会让我一分钱都拿不到这只是我和你之间的交易，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等我拿到了钱后，你只要让楚西辞同意我把孩子生下来，那我自然就会把孩子留给你，以后不和孩子有任何的干系。至于钱，三天内你要给我。”

    季莲心点点头，“可以。”她倒是不觉得陈甜音会来坑这一百万，毕竟，一百万对陈家来说，也算不上是什么大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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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5】君陌非篇：算计

﻿    季莲心自己本身并没有太多的钱，这几年工资都用于改善家里的生活，可以说她的手上，也就几万块钱的积蓄而已，不过楚西辞有给过她一张银行卡，要取出一百万却不是什么难事。

    “我想用卡里的钱去买点东西，支出会大一些。”季莲心对楚西辞道。

    “无所谓，你想买什么，尽管用卡里的钱好了。”楚西辞满不在乎地道，“把卡给你，本就是让你买东西的。”

    她轻轻一笑，希望这件事，会有一个圆满的解决。

    “西辞，你喜欢小孩吗”她问道。

    “不喜欢。”他却是直接这样地道，“我总觉得小孩真的一种很让人烦心的生物，需要花费精力去照顾，又脆弱得要死。”

    季莲心有些无语，每个人都有小的时候，他自己也曾是他口中那种“让人烦心的生物”。

    “那你将来不想要孩子吗”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她现在就正怀着孩子呢。

    “也不是。”他道，“我的确一直以来，都不喜欢小孩，不过当初在看到”他的声音突然顿住了，没有再说下去。

    她很少会看到他这种欲言又止的情况，“在看到什么”她想了想到，“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

    他的眸光闪了闪，以她的聪慧，还有对他的了解，想来也已经猜出了几分吧。

    董小忍，曾经他以为，那个女人，是自己真正所爱的人，因为被拒绝，无法得到，他也曾黯然伤神过，但是在董小忍真的和君陌非结婚时，他的心中，却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痛，那样伤，或许，他只是看着君陌非爱上了董小忍，觉得好奇，觉得吃惊，原本，他以为君陌非恐怕该是和他一样，很难去爱上谁，更何况，是爱上一个姿色普通的女人。

    于是，他也想要在董小忍的身上，去明白爱上一个人，该是什么样的感觉。

    只是到了最后，他真正爱上的，却是一直都在他身边的莲心。

    有些东西，一直在身边的时候不曾觉得有什么，但是直到真正失去了，才会明白过来。

    而他，很庆幸自己明白了。

    “看到董小忍和君陌非的孩子，我会觉得，如果有一天，和你有了孩子的话，那么似乎也不错。”楚西辞道。

    季莲心想到了他第一次问她要不要和她结婚的时候，他就是在看到了董小忍抱着孩子的情景后有感而发的。

    董小忍，那个女人，曾经也牵动过他的心。

    “西辞。”季莲心开口道，“你现在的心中，还有着董小忍吗”

    她坦白地问出了自己心中一直以来，都被压在心底的疑问。

    楚西辞的瞳孔微一紧缩，董小忍吗一开始的时候，他还会想起她，可是随着他对莲心的爱越来越深，董小忍闪现在他脑海中的时间，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少了。

    就像是一段曾经的回忆，有酸涩，有黯然，有愤慨，有不甘，但是最终，都变成了淡然，就算现在再遇到董小忍和君陌非，他的心也不会再起什么波澜了。

    “我不知道怎么样算有，怎么样又算没有。”楚西辞如实地道，“可是我很清楚，我现在爱的人是你，董小忍对我来说，是回忆，这一生，得不到她，对我来说，不过如此，可是如果失去你的话，那么我一定会痛苦的。”

    “我不会离开你的。”季莲心抱着楚西辞，她和孩子，都不会离开他的，“除非有一天，你不再爱我了，那我才会”

    她的话没有说完，已经被他的唇堵上了。

    “我不可能会不爱你永远都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他无比肯定地道。同样的错误，他不会再犯第二次了，她已经离开过他一次了，他好不容易才让她重新呆在他的身边，又怎么可能再让她离开呢

    季莲心按照约定，在陈甜音指定的银行柜台，把一百万汇给了陈甜音。

    陈甜音倒是笑眯眯的，“季小一姐，倒是真看不出，你对我的孩子这么大方，这一百万，我就先谢谢了”

    “我会和西辞沟通，让你好好的生下孩子，也希望你能遵守约定。这样对你，对孩子都好。”

    “是啊，这样对我和对孩子都好。”陈甜音幽幽地道，声音很轻，就像是在下定着某种决心似的。

    “你说什么”季莲心没听清楚。

    “没什么。”陈甜音轻轻一笑，突然微皱了一下眉头，双手捂着肚子，似有些不舒服的样子道，“季小姐我的肚子现在突然有些不舒服，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陪我去一下诊所，我怕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什么万一。”

    季莲心想了想道，“好。”她还是同意了。

    “那诊所就在附近，走过去用不了几步路，真的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陈甜音道。

    季莲心陪着陈甜音朝着诊所走去，虽然陈甜音口口声声说着不舒服，但是对方的脸色看起来却还有着一丝红润，呼吸的声音听着也正常，额头更没有冒出什么汗珠来。

    季莲心的心中不禁有着一丝怀疑，陈甜音是真的不舒服呢，还是假的

    来到了诊所里，只是这家诊所，给季莲心的感觉并不好，明显看起来是那种地下黑诊所。季莲心的心中升起了一种隐隐的不安，就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而且她也想不通，为什么陈甜音要来这样的一家诊所，“如果你真的不舒服的话，我现在可以送你去医院，这样的诊所，并不适合看病。”季莲心道。

    “不用了，我觉得这诊所挺好的。”陈甜音道，进了诊所后，她也不再喊肚子痛了，唇角上还噙着一抹笑意。

    季莲心只觉得心中那份隐隐的不安感，在变得更加的强烈，“既然你坚持要留在这里的话，那么我先走了。”这里给她的感觉很不好，她不想多留。

    “好。”陈甜音并没有做任何的挽留。

    季莲心离开了诊所，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是她却抓不住似的。

    而陈甜音在诊所中，看着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的医生，紧抿了一下唇，而后又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用着绝然的口气道，“行了，开始吧。”

    她要把季莲心从楚太太的宝座上拉下来，而代价，就是用她肚子里的孩子

    “季莲心，你还想着装好人，来养我的孩子，那我就让你什么都得不到你的鸡婆，只会让你变得更惨而已我倒要看看，你和楚西辞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也许到头来，你还不如我”

    陈甜音阴阴地冷笑着，然后随着医生，躺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谋划了一场，算计了一场，真的划算吗又或者，其实还是从来不曾认识过楚西辞，对她来说更好呢

    世道如今，连陈甜音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心中到底有着多少的后悔。

    她只知道，她恨着季莲心，如果没有季莲心的存在，那么也许她和楚西辞之间，会是另一番风景吧

    即使回到了别墅，季莲心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还是存在着，胸口处像是压着什么的，让她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呕

    恶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季莲心奔进了浴室，在洗手台上吐了好一会儿，这才漱了一下口，吁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

    虽然怀着孕，但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却很是让她省心，几乎连孕吐都很少，但是刚才却吐得那么厉害，就像是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在和她一起不安似的。

    “别担心，妈咪没事儿，你也会平平安安的出生的。”季莲心轻抚着腹部，对着肚子里的小生命轻轻地说着，“而且，你出生后，就有一个哥哥或者姐姐陪着你了，妈咪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的，可以相亲相爱。”

    不管怎么说，既然她已经决定要抚养那个孩子了，那么就会努力去做到视如己出。

    然而，季莲心从浴室出来，走到了抽屉前，从抽屉的深处，拿出了自己之前的那份怀孕诊断单，打算等到楚西辞回来后，告诉他，她怀孕的事情，还有对他说，希望他可以放过陈甜音，让陈甜音能够生下那个孩子。

    不管怎么说，那始终也是他的孩子，而且已经7个月大了，她不想让他背负上这样的罪。

    快到傍晚的时候，她接到了章绮的电话，“我现在在医院，你马上来一下。”说着，章绮报了一个电话号码。

    季莲心一惊，只以为章绮出了什么意外，所以会在医院，于是赶紧道，“西辞知道吗我和他一起过来。”

    “不用了，你自己一个人过来就可以了，用不着和西辞说。”章绮道。

    等结束了通话后，季莲心想了想，还是再拨打了楚西辞的手机，只是语音提示他手机关机，而打去边的秘书室，高秘书告知，他半个小时前已经离开公司了。

    于是季莲心只得先和佣人说，如果楚西辞回来了，就让他打她手机，便匆匆的开车前往着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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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6】君陌非篇：证据

﻿    当车子开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已经有楚家的佣人在外头候着了，佣人一见到季莲心，便上前道，“季小一姐，请跟我来。”

    季莲心微楞了一下，不过倒是跟在了佣人的身边，瞧着佣人是朝着住院部那儿走去，季莲心不觉问道，“楚伯母是住院了吗要不要紧”

    佣人却只是回答道，“季小一姐你到了，自然就会明白了，我只是按照吩咐，带你过去而已。”

    季莲心于是知道，再问恐怕也问不出什么，于是便干脆安静的跟着佣人的步子，只是，当佣人把她领到了某一楼层的时候，她却有些意外。

    这一楼层，都是一些住院的孕妇，或者产后的妈咪，如果章绮真的要住院的话，怎么也不会住在这一楼层。

    心中那份隐隐的不安感，不知怎么的，又冒了上来。而当季莲心跟着佣人进了其中的一间病房时，整个人却怔住了。

    病房中，章绮端坐在一侧的椅子上，神情肃然而冰冷，而另一侧的病床上，陈甜音穿着一身的病服，面色苍白的躺着，双眼紧闭着，似乎还是睡着的样子。

    “楚伯母，这是怎么回事陈甜音她出了什么事儿”季莲心开口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我是怎么回事”章绮冷冷道，“季莲心，我倒是真没想到，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过也难怪，说到底，你到底也只是一个女人，是女人，就会有嫉妒心，会有独占新，不想让其他女人的孩子来分夺属于自己孩子的那部分利益，也是情理之中。不过你要是不喜欢陈甜音肚子里的孩子，大可以告诉我，我会给你做主，而不是你自己用这样漏洞百出的手段，去除掉这个孩子”

    季莲心一惊，这才发现，盖在陈甜音身上的被子，腹部这一片，是平坦的。这么说，陈甜音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有了吗

    怎么会呢明明之前她和陈甜音分开的时候，对方还是好好的啊，就算曾说过不舒服，但是到了诊所后，陈甜音却像是没事儿人似的

    诊所

    季莲心一个激灵，只觉得脑海中朦朦胧胧，像是有什么闪过似的，可是她却又一下子抓不住。仿佛有一股力量，在把她朝着一个漩涡推过去。

    “我真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楚伯母你不妨说清楚。”季莲心道。

    章绮眯眸，盯了季莲心片刻，而后冷笑一声，“好，你是想要说清楚是吧，那我就和你说清楚，今天你是不是见过了陈甜音，是不是和陈甜音一起去了一家诊所”

    “对，我是和她去过一家诊所。”她道。

    “你和她一起去诊所是为了什么”章绮继续逼问道。

    “陈甜音有些不舒服，我陪她去下诊所看医生。”季莲心回道。

    “如果她真的不舒服的话，那么该去的是医院，而不是这样的诊所。如果不是陈甜音有保镖在外头候着，见她迟迟不出来，恐怕这会儿，她不止是没了孩子，就连命都没了。”章绮言辞犀利，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往季莲心。

    而此刻，原本躺在病床上的陈甜音突然在似梦语一般地喊道，“不要不要拿掉我的孩子季小一姐，我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我我不会让我的孩子争什么，抢什么的”

    季莲心的手心不觉的涌上了一层冷汗，是做戏吗又是要演给谁看呢她心中那份不安，是在预告着这种事情的发生吗

    陈甜音一边嚷嚷着，而后猛然的睁开了眼睛，一脸惊醒的表情，而在视线望见季莲心的时候，突然一脸悲愤地道，“季莲心你太卑鄙了，装出一副好心的样子，把我骗到诊所，把我弄昏，让医生把我的孩子拿掉，那孩子已经7个月了啊你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孩子我的孩子”

    陈甜音悲恸的喊着，似乎想要起来和季莲心拼命，不过因为刚做完流产手术，所以这会儿的她，虚弱的根本就下不了床，在哭喊了片刻后，整个人又痛得平躺在了床上。

    季莲心这会儿总算是清楚了，陈甜音打的是什么主意，她不是没曾想过，陈甜音可能还会有些什么筹谋，只是她没想到的是，陈甜音竟然会主动的舍弃了7个月大的孩子，只为了算计她

    “我没有让医生拿掉你的孩子，我离开诊所的时候，你还好好的，我想事实的真相，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季莲心直视着陈甜音道。

    “明明我昏过去之前，你还在诊所，现在却睁着眼睛说瞎话”陈甜音反驳着。

    两人各执一词，章绮却是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直到有一个中年男人走到了章绮的身边，把一张银行汇款凭证交给了章绮。

    章绮扫了一眼凭证，而后对着季莲心冷冷道，“如果你没有买通医生，拿掉那个孩子，那么你又为什么突然汇出了一百万进那个医生的账户”

    季莲心一脸的错愕，“不可能”

    “我从银行那边拉过来的单子，难道还有假的”章绮的脸色，有着明显的不悦，“如果你还要否认的话，那么你可以当面和那个医生对质，我已经派人把他扣押着住了，那医生已经都招认了，是你给了他钱，让他把陈甜音肚子里的孩子拿掉，再处理掉陈甜音。不过你恐怕没想到陈甜音的四周，还有几个负责保护她安全的保镖，在看到她没出来后，急忙进了诊所，这才救下了她。”

    季莲心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慢慢的收紧着，这就是所谓的罪证确凿吗她的一百万，明明是汇给陈甜音的，但是现在却变成了汇给了一个不知名的医生，而从章绮甩过来的银行凭证上面，清楚的写着楚西辞给她的那张银行卡的卡号，还有她的名字，收款人的名字，却是一个她从来不曾见过的名字。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局吗一个陈甜音所设好的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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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7】君陌非篇：听够了

﻿    “我是付出过100万，不过那是因为我想要抚养陈甜音肚子里的孩子，这一百万，是她要求的。”季莲心道，脊背挺得笔直，就算现在遭到了这样的陷害，形势对她极为不利，但是她也不愿意露出慌乱和软弱的一面。

    “你说你的100万是汇给我的，那应该有汇款凭据啊，你拿出来，我们对质啊”陈甜音嚷嚷着道。

    季莲心的面色微沉着，那汇款凭据，陈甜音之前说要看，于是她曾拿给对方看过，但是对方却故意当着她的面，把凭据撕了，说是看过了，这一百万没错。

    当时她虽然对陈甜音的举动有所怀疑，但是想着银行那边也可以查汇款记录，因此倒并不怎么担心，只是没想到，竟然连银行那边的记录都变过了。

    不可否认，这个局，布得委实严谨。甚至都让季莲心觉得，光靠陈甜音，未必能布出这样的局。

    可是如果不仅仅是陈甜音和陈家的话，那么还会有谁呢谁又想要她进这个局呢

    而陈甜音还在继续道，“一百万我怎么可能会问你要一百万呢，这一百万，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大数目，我就算是一年的生活费，都不止一百万而且，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西辞你，你会那么好心，会想要抚养这个孩子”

    陈家虽然在b市算不上是什么豪门，但是好歹也有自家的企业，自然也不会缺这一百万。

    而一旁一直沉默着，不断垂着泪的陈母，这会儿却像是发疯了似的，冲到了季莲心的身边，“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我的外孙，你赔我一个外孙，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狠心哪自己生不出孩子也就算了，却还想着要毁了其他人的孩子”

    陈母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想要甩季莲心一巴掌来泄愤，但是手还却被季莲心拦截在了半空中。

    季莲心冷冷地道，“是我害死你的外孙，还是你自己的女儿害死的，你又清楚多少你又有什么资格，来给我定罪”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目光不闪不躲，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凌厉的气势，看起来仿若无比的高贵，容不得旁人来污染一分一毫。

    章绮不禁有着一瞬间的恍惚，眼前的季莲心，让她好像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可是季莲心明明不是出生豪门，明明没有丝毫的背景，却还能有这样的气势，在如今这种情况下，依然能保持冷静，或许这个女人是适合成为豪门主母的吧。

    当家主母，需要有气度气魄从容冷静而现在的季莲心，显然已经具有雏形了。

    只是章绮的眸光闪了闪，季莲心终究不是她心中理想的儿媳妇，所以她要趁现在这个机会，把对方除掉。

    而陈母就像是被季莲心给刺激了似的，突然掏出了一个手机，对着季莲心恶狠狠地道，“谁说我没有证据，还好我留了个心眼，让音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把你们的对话都录了下来，我要让大家都听听，听听你有多恶毒”

    手机中传来了一段录音。

    “如果你真的把孩子生下来的话，对将来我所生的孩子，的确是个威胁”

    “你怀孕，只是让事情变得更复杂，流产的话，在许多人眼中看来，是很好的选择”

    录音中传出了季莲心的声音，可是却让季莲心听得心惊。这些话，她的确在医院和陈甜音见面的时候说过，但是现在的这段录音，却是被刻意剪辑加工过了，外人听起来，就好像是她的确是存着让陈甜音流产的主意。

    陈母在放完了录音后，理直气壮地道，“这录音里，可都是你说的话，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现在证据都确凿了。要人证有人证，要物证有物证”

    季莲心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现在对方手中有早已算计好的证据，而她的手中，现在什么都没有，她只能过了今天，再去调查银行那边的情况，以及证明录音带是合成的，并且找出医生和陈甜音有关的证据才可以。

    不过这些，都不是马上就能取得的，因此现在的她，所能够说的只有，“我没有做过让陈甜音流产的事情”

    章绮冷着一张脸，却没看着季莲心，而是转头朝着房间的另一边看了过去，用着波澜不惊的声音道，“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你还打算要继续听下去吗”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也朝着那一侧望去，那儿有一面长长的帘子，此刻，季莲心才注意到，那帘子后面，有着一道身影。

    有人站在帘子后面

    那身影，在很慢很慢的移动着，脚步声在病房中，异常的清晰。

    一步，一步颀长的身影，慢慢的从帘子后走了出来。

    季莲心楞楞地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人，他刚才一直都在帘子后面吗听到了一切，可是却直到这一刻，才走出来吗

    他俊美的脸庞上，此刻面无表情着，漆黑的双眸，此刻是一片冰封，朝着她望了过来。

    季莲心的心蓦地一凉，这一刻，他明明就站在她的面前，但是她却会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好遥远，咫尺天涯，不过如此吧。

    “你很早就在这里了吧，所以我打给你电话，才没办法打通吧。”季莲心唇角有些苦涩地说着。当她一无所知的赶来医院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里了吧。

    可是她却是一无所知。

    沉默，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沉默地盯着她。

    而她，亦没有回避他的视线，下颚微扬，堂堂正正。她没有做过这些事情，所以没有什么好心虚的。

    但是她的对视，却让他的眸光变得更冷了。楚西辞只觉得自己仿佛在季莲心的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同样的事情，原来还是会发生吗

    女人的嫉妒心，就是这样的吗

    当初，他也是看着那个女人，就是这样的站着，却做了扼杀生命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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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8】君陌非篇：你的爱，不过如此

﻿    而那个女人正是他的母亲

    可是即使做下了这样的事情，那时候的母亲，却依然毫无愧疚，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祗一样站立着，不惧任何人。

    他曾觉得，她和母亲有些相像，在她的身上，偶尔间，他会找到一丝母亲的气韵风华。

    这份气韵风华，在别人看来，或许是惊艳的，可是对于他来说，却宁可她从来不曾有过。他不希望她像母亲那样，她只要保持出那份美好就可以，不需要她去算计，不需要她去夺取什么，如果她想要什么的话，那么他可以给她啊

    只要她不曾变化

    “为什么”楚西辞的薄唇轻启，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从他的口中吐出，“如果你不希望这个孩子出生的话，那么你可以对我说，如果你等不及了，也可以对我说，我说过的，只要再多一些时间，我会除掉这个孩子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困扰。”

    季莲心的心蓦地一凉，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你不相信我吗”他是她最爱的人，可是现在却也和别人一样，都觉得是她做了手脚，令得陈甜音肚子的孩子流产。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楚西辞道，他也很想要去相信，但是这一样样的证据，却都在他的面前，“还是说，你费尽了这些心思，只是为了要我相信”

    身体的血液，在一点点的变凉，季莲心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本打算再为自己找出证据，弄清楚银行的转账为什么会出现另一个名字，告诉他录音是合成的，医生是被陈甜音收买的，但是这一刻，却都觉得没必要了。

    其他人可以不相信她，可是他，口口声声地说着爱她，但是对她的信任，却是这样的不堪一击，还是说，他的潜意识中，觉得她会是做出这种事情的女人吗

    季莲心转头，看了一下一脸冰冷的章绮，再看了一下另一边的陈母和陈甜音。

    陈母此刻仿佛就像是扬眉吐气一般，凶狠却又幸灾乐祸地瞪着季莲心。

    而陈甜音，依然是一副悲伤的样子，低着头，半掩着面，但是唇角却微微地勾起着，她知道，她成功了。尽管在听到楚西辞亲口说着可以为季莲心除掉孩子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一阵刺痛。

    虽然这是一个早就明白的事情，不管是楚家，还是楚西辞，都不会容许这个孩子出生的，但是知道和亲耳听到，却还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不过至少，她也把季莲心拉下了水，让季莲心进豪门的路变得不顺利，就算楚西辞还愿意娶季莲心，但是两人之间，终究是有了疙瘩。

    这疙瘩，会在一段时间里，慢慢变成争执，在楚西辞的心中，会认为季莲心是自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也许过不了几年，两人的婚姻也会到尽头。

    陈甜音心中如此想着，把所有的怨恨，全都放在了季莲心的身上。

    她以肚子里的孩子做筹码，就是为了让季莲心失去楚西辞的爱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季莲心的沉默，令得楚西辞再一次地问道。

    季莲心轻轻地敛下了眼帘，“如果你相信我的话，那么我不需要说什么，你就会相信，如果你不信的话，那么我说再多也没有用。”

    楚西辞的身子震了一下，他也想要去相信她的话，可以现在这一样样的证据摆在他的面前，而且她刚才给他的感觉，是那么地像当年的母亲。

    当年，母亲也是用着谋算的手段，毁掉了父亲情一妇肚子里的孩子，他亲眼所见，看到那个长得和母亲有几分相似的情一妇捂着肚子，倒在家里的客厅中，看着那个女人，不断地有鲜血渗透出长裙，顺着裙子，染红着客厅的地毯。

    他听着那个情一妇用着痛苦的声音嘶吼着，“章绮，你太毒了，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毁了我的孩子，你是怕我的孩子将来会和你的孩子争夺一切吗”

    而他那位高高在上的母亲，却只是用着冰冷的目光，俯视着倒在地上的女人，“你肚子里的孩子，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格可以和我儿子争什么，妄想着去图谋不属于你的一切，只会让你什么都得不到。你不止是失去现在的这个孩子，你以后都不会有机会生出什么孩子来了”

    “哈哈哈，你好心机啊，好手段，你这么恶毒，天放怎么没看出来呢我诅咒你，诅咒你的儿子，将来最好他爱上一个像你一样恶毒的女人，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楚家会是怎么样一个天翻地覆”女人尖锐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恨意，响彻在空气中。

    那时候的他，因为贪玩，躲在客厅的柜子中，却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就算他闭上眼睛，可是女人的声音，却还是不断的缭绕在他的耳边，挥之不去。就好像深深地烙印在脑海中，如同魔咒。

    母亲不知道他看到了一切，当父亲后来发现了情况，送女人去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保不住了。而女人和母亲对质的时候，母亲依然只是用着平静的表情，说着一切都是对方的陷害而已。

    颠倒着黑白，也让他看到了母亲的另一面。而眼前的莲心，会是第二个母亲吗

    “你可以对我解释这一切的。”楚西辞对着季莲心道，他想要听她的解释，想要她把那些个证据，都一一推翻，想要她来告诉他，她并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她却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再多的解释，也不过是徒劳而已。他和她之间的信任，太过的脆弱，却也让她看清了一些现实。

    季莲心转头对着章绮道，“楚伯母，如果你今天喊我过来，是想问这件事的话，那么我可以说的话只有一句，和我无关，其他的，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先告辞了。”她说完，转身就走出了这几乎令人窒息的病房。

    从进病房的那一刻，她就像是加入了一场闹剧似的，从头到尾，都是那么地可笑。

    在季莲心离开病房的那一刻，楚西辞也紧跟着抬步想要追出去。

    “西辞”章绮喝道，“你难道还没看清那个女人吗她在你面前只是表现出你想看的那一面，她背地里表现出来的另一面，你又看清多少呢”

    楚西辞紧抿着薄唇，冷冷地环视了一圈房间里的人，“不管她做了什么，她始终还是我爱的人，今天的事情，就算是她做的，我也抗下了。”

    换言之，这件事，就算陈家真的要追究起来，楚西辞也会给季莲心挡着。他这样说，自然也是告诉陈家，这件事最好就此打住，再追究下去的话，他一定会奉陪。

    陈母一脸的不甘，“难道我们家音音这罪就白遭了”

    而陈甜音的面色，晦暗莫名，却也没说什么。她知道，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而章绮会给她足够的回报。

    楚西辞没再回答陈母的话，径自奔出了病房。

    而章绮的眉头，微微地蹙起，本以为这样的一幕，足以让儿子对季莲心这个女人产生厌恶，却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说着爱季莲心，甚至要为季莲心档下一切的罪责。

    章绮心中盘算着，而楚西辞在医院的门口，追上了季莲心。

    “等等”他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也终于让她的脚步停了下来，“如果真的和你无关的话，为什么不解释给我听只要你解释了，我就会听。”

    解释这两个字，让她觉得自己是那么可笑又可悲，“楚西辞，你对我的信任到底有多少呢”

    “那你又知不知道，指向你的证据有多少我以前有对你说过，我不喜欢女人在我面前耍些手段，你如果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对我说，我可以去为你做，就算你想要陈家明天消失在b市，我也可以去做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呢就真的那么怕陈甜音生下来的孩子，将来会夺取你所生的孩子的一切吗就真的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甚至连再多等几天都等不住吗”

    “所以，你已经认定了，是我让医生拿掉陈甜音肚子里的孩子，对吗”季莲心轻轻的问道，身上的血液，似乎都在渐渐的停止流动似的，身子在一点点的变冷，这种冷，不是外部天气的冷，而是从内心深处所产生的楞，渐渐的蔓延至全身。

    很冷，彻骨彻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定定地看着她，“陈家以后不会来追究你所做的一切，我会帮你扛着，今天的事情，今天的事情，我爱你，所以才会想要听你的解释，如果我不爱你的话，你以为我还会像现在这样，来追着找你听一个解释吗”

    他的声音，就像是冰雹一样，不断地砸在她的心口处，很冷，却更痛。

    她轻轻的抬起眼，就像是要好好的看清他似的，然后，她唇微微的扬起，勾起着一抹自嘲的笑，“原来，你的爱，也不过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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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9】君陌非篇：静一静

﻿    不过如此的爱，她以为的海誓山盟，以为的相知相守，却只是在一次事件的面前，就轻易的土崩瓦解。或许该说，尽管他爱着她，但是从内心深处，并没有真正的信任过她，所以，他会怀疑，即使她说了不是她做的，但是他却依然还要追着她想要得到一个解释。

    解释，这样的解释，真的还有必要吗

    就算将来找出证据，可以证明她的清白，那又怎么样呢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可以和她共同携手走下去的吗

    季莲心抬起手，一点点的把楚西辞的手拉离开了自己的胳膊，“我不想，也不需要解释什么，如果你觉得你爱我，才要我来解释的话，那么这样的爱，我不需要。”

    季莲心转身，径自走上了自己的车，不再去看楚西辞一眼。

    楚西辞怔然着，直到季莲心走上了车，发动了车子，才骤然回过神来。

    她刚才在说什么她在说不需要他的爱

    楚西辞的眸色猛然一凛，看着车子离去的背影，双手紧紧的握成着拳状，指甲不断的刺痛着掌心，“莲心”他的喉咙中滚出了这两个字，带着一种复杂无比的情绪。

    季莲心开着车，一路朝着别墅的方向驶去，眼泪，不知不觉的模糊着她的视线，让她几乎连前方的路都要看不清了。

    她猛的踩下了刹车，车子停在了路边。

    在病房中，被别人咄咄逼人地质问着，她都可以冷静面对，不露出一丝的怯意，但是此时此刻，情绪却像是关不住闸似的，一下子涌了出来。

    是她自以为是的去做了多余的事情，才会生生的落得别人的算计之中。她自信的以为，防住了一切，没有可以让陈甜音抓住把柄的地方，却独独没想到，人的狠，有时候是没办法想象的，陈甜音会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以此来作为手段。

    而且，要布下这样的局，陈甜音一个人显然做不到，背后，除了陈家的人，还有谁呢

    可是这些，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已经不再重要了。当西辞站在她面前，用着冰冷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就变得不重要了。

    “唔”突然，一种恶心的感觉又油然而生，她捂着嘴，猛地打开了车门，下了车，奔到了路边的树下，忍不住的呕吐了起来。

    是肚子里的孩子也感受到了她的伤心和难过吗所以才令很少孕吐的她，此刻吐得这样厉害。

    路边的行人，因为她的呕吐，而纷纷绕开着她走，倒是有一位好心的大妈，上前问道，“孩子，你吐得这么厉害，要不要紧啊”

    季莲心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难看，她摇了摇头，用着沙哑的声音对着大妈道，“我我没什么事儿，吐了就好了。”

    大妈掏出了几张纸巾递给了她，“来，擦擦眼泪，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只要人没事儿就好。”

    季莲心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谢谢。”对于这位善意的大妈，她心存感激。

    看她情绪平缓下来了，大妈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这才离开。

    季莲心上了车子，却没有再往别墅的方向开去，而是深吸了一口气，朝着自己家里的方向开了过去。

    父母现在还在国外旅游，当她回到家中的时候，整个家中，却是空荡荡的。

    可是，这却也是最让她安心的地方，回到了这里，就好像什么都可以放下，什么都可以不去管了。

    父母的气息，仿佛还充斥在屋子里，如果父母看到这会儿她这副样子回家里，肯定有要问东问西了吧，而她也知道，如果父母真的知道了这件事的话，一定会相信她的话，根本不需要她去解释什么。

    或许，只有父母，才是这个世界上会真正无条件相信自己的人吧。

    “喂，小莲啊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了”突然，母亲的声音传了出来，季莲心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拨通了母亲的电话，而这会儿，母亲那边已经是半夜了，平时她就算是要和父母通话，也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去的。

    “没没什么事儿，不小心按错了号码。”季莲心赶紧镇定下来，用着平静的声音回道。

    “你的声音怎么听着有点怪”不愧是母亲，就算女儿有一点异样，在电话里也能听出一点点。

    季莲心捂着嘴，努力的压下着抽泣的声音，还有那想要落泪的冲动，听到母亲的声音，让她那份强装的坚强在粉碎着，只想要扑进母亲的怀中好好的哭一场。

    而手机里，紧接着又传出了季父的声音，“怎么了，小莲啊，要是西辞欺负你了，你可得和爸说，爸会帮你讨公道的”

    季父的口气是满满的护犊，丝毫不在意楚西辞有多少的势力。

    季莲心眼眶红红的，好一会儿，才努力的用着平常的语调道，“爸，西辞没有欺负我什么的，我是因为这两天有点感冒，所以声音有点不一样，不过有在吃药了，估计过两天感冒就好了。”

    她不想让父母担心，而以后的路，她也要好好的想一想，到底该怎么走。

    季父季母又和季莲心聊了几句，叮嘱她要好好照顾好身体，这才结束了通话。季莲心放下了手机，喉咙哽咽了一下，把手机搁在了一旁的桌上，打开了她今天一直带着的皮包，里面是那张医院的诊断单，上面清楚的写着怀孕4周。

    原本，她还想着，今天可以把这张诊断单给他看，想要对她说，她怀孕了，他们有了共同的孩子，还有陈甜音的孩子，她也想要努力的去抚养长大，她会尽最大的努力，让一家人都美满幸福的。

    可是现在却已经没有必要了。

    又或者，她该庆幸，还好她不曾把诊断单给他看过，怀孕的事情，现在为止，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已。

    她一直沉浸在他所给予的爱情中，以为这样的爱，可以经历风吹雨打，却没有去想过，现实的考验，也许只要轻轻一击，就能够摧毁所有的信任。

    今天，只是陈甜音而已，如果明天以后，还有第二个，第三个女人，甚至更多的人呢他对她的不信任，只会变得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连那么一点所谓的“爱”，都消磨殆尽。

    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上楚西辞的名字，季莲心怔怔地看着这个名字，而手机的铃声不断地响起在她的耳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接起了手机，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你现在在哪儿”

    他本以为她回了别墅，可是当他开车赶到别墅的时候，却发现她并没有回去过。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话，只是道，“这两天，我想要静一静，你不用来找我，过两天等我想好了，我会找你的。”

    “季莲心，你到底想怎么样”楚西辞的声音中有着明显的不悦，还有那被刻意压抑的怒气，“今天的事情，我已经说了，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承担下来的，你还想要我怎么做”

    季莲心静静地道，“你不需要做什么，我只是想要一个人静一下。”

    楚西辞也动气了，他已经不想去计较她的错了，也不想去计较事情的真想究竟是什么，但是她却连人都不见了，就好像她对这件事根本不在意似的。

    “好，那你就静一下好了”楚西辞挂断了手机，满脸的阴霾，抬起手，一拳狠狠地砸向了一旁的墙壁，发泄着心中的怒气。

    如果换成其他的女人，恐怕这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而他几次三番的想要和她说清楚，想要就此揭过这件事，她却是这样不冷不淡的反应，让他只觉得一股怒气在胸口中翻腾着，但是却又偏偏拿她没有办法。

    这种感觉，难受得要命

    一旁的佣人，此刻早已经吓呆了，连话都不敢多说，就像木桩子一样的立在旁边。

    “滚出去，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楚西辞喝道。

    佣人忙不迭的离开了，楚西辞坐在了沙发上，后背重重地靠着沙发，手背搁在额头处，闭着眼睛，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莲心，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像母亲一样，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这些，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只是空荡荡的房间中，没有谁来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而他的脑海中，又一次的回放着当初的那个画面，他从柜子地缝隙中，所看到的那个被母亲弄得流产的女人狰狞诅咒的面孔，那张和母亲有几分相似的脸，却是那么阴毒而凄惨。

    他的一切，其实也是建立在别人的性命上的吧，父亲有过那么多的情一妇，可是却没有一个情一妇，为父亲生下过孩子。

    这其中，母亲又除掉过多少个呢他不知道，他所看到的，仅仅只是一个，又或许在他不曾看到的地方，母亲也除掉过其他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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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0】君陌非篇：酸涩

﻿    也正是从那一天起，他和母亲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还记得当他忍受不住内心的心乱，去找母亲质问为什么要这样对那个女人的时候，母亲却是坐在沙发上，依然雍容华贵，脸上没有一丝的愧疚，所说的，也仅仅只是，“你还笑，很多事情不明白，妈妈可以告诉你，我说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他好吗

    等到年岁渐长，他也终于明白了母亲口中的为他好是什么了。不过是不让其他任何人，有可能在将来和他争抢楚家的一切。

    他是父亲唯一的孩子，楚家唯一的继承人，母亲要他继承楚家的一切，不容许有其他的人来分夺这些。

    所以，母亲可以容许父亲有别的女人，但是却绝对不容许那些女人，生下父亲的孩子。

    而父亲，就好像是麻木不仁似的，默许着母亲所做的一切，就算明知道那些事情是母亲所为，但是父亲却不会去阻止。

    以前，他曾在心中下定过决心，如果将来他真的要娶妻生子的话，那么一定不会娶像母亲那样的女人吧。

    女人可以笨，可以傻，可以贪钱爱慕虚荣，但是他却不喜欢女人在他的面前耍着心机手段。

    以前，每每当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一旦那些女人，心机手段耍得让他厌恶了，那么他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可是现在，却偏偏他所深爱的女人，做着和母亲当年所做的一样的事情。

    他不在乎那个被拿掉的孩子，毕竟，他原本就没打算要留下那个孩子，他只是不想她会变成第二个母亲。

    “莲心，你想要静一静，那么我给你时间让你静，只是，千万不要”他的话音，渐渐的隐没在了口中，真正想要说的是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楚家的一侧偏厅中，楚天放看着自己雍容华贵的妻子，神色带着一抹复杂，“陈甜音的事情，你有插手在里面做什么吗”他问道。

    在陈甜音流产的第二天，楚天放也知道了这事儿，虽然这件事现在还没有媒体爆料，但是他自有知道的渠道。

    而且，也清楚的了解了在病房中发生了什么，也正因为清楚的了解了，所以才让他头痛了起来。

    陈甜音的孩子，留或者不留，对楚天放来说，倒是无所谓，可是他却从这件事上，清楚的发现，妻子在借着陈甜音的手，来除掉季莲心。

    “事到如今，你来问这话，不觉得太晚了一些吗”章绮冷哼着一声道，并没有直接回答丈夫的问话。

    但是这回答，却也让楚天放知道，这事儿恐怕真的和妻子脱不了什么干系，“你既然当初都接受了季莲心，又何必再整出这些事情来”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接受她，愿意她来当我的儿媳妇。”章绮淡淡地道。

    “你明知道，西辞不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女人，但是你现在偏偏让季莲心在西辞的心中变成那样的女人，你有想过季莲心的无辜吗”楚天放道，平心而论，虽然季莲心的家世确实普通，但是人品风度，却是楚天放所欣赏的。

    少一个家世相当的亲家，对楚家来说，不过是少了锦上添花而已，现在的已经足够强大了，而季莲心的气度，以及儿子自己的喜欢，让楚天放同意了儿子这门婚事，也愿意有季莲心这个儿媳妇儿。只是没想到原本笃定的事情，现在，似乎又有了陡生变化的可能。

    “无辜”章绮平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楚天放，你觉得她无辜是吗那么我呢，我的无辜，你又知道多少呢我现在会变成这样，又何尝不是你逼的”

    楚天放一窒，沉默了片刻，终究是幽幽一叹，“西辞很爱她，如果你真的拆散了他们，那么西辞不会幸福的。”

    “西辞是我的儿子，我会让他幸福的，他现在不过是凭着一时的情爱，所以想要娶季莲心，但是情爱这种东西，总会有消失的时候，到了那时候，他就会后悔今天的决定，我只是把他的错误，提早纠正而已，将来，他会感激我的。”章绮以着一种笃定的口吻说着。

    楚天放的眸中，闪过一丝黯然，“你觉得情爱这种东西，真的会消失吗要是真的如此的话，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至死不渝的爱了。”

    “至死不渝爱哈哈”她嘲讽地笑着，“可是我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爱，楚天放，你有吗”

    她的反问，令得他无言以对。

    他爱过她，却也伤过她，他们两人之间，发生过太多的事情，而今剩下的，却是谁都说不清的感情。

    章绮的神情，又变得淡然，就好像刚才那短暂的失控，根本不曾发生过。

    “季莲心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我会处理的。既然当初那些女人的事情，你都没插手过，那么现在，也别破了例。”

    楚天放的神色变了变，最终却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章绮瞥了眼丈夫的背影，慢慢的别开头，看着窗外宁静致远的景致，她会给自己儿子最好的一切，不知不觉，这已经变成了她活下去的动力。

    季莲心把那张怀孕的诊断单给撕了。然后在家中呆着，她会自己去菜场那边买点菜，回家自己动手煮了吃，会打开电视，看着电视节目，随着所看内容的变化，有时哭，有时笑，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就这样让自己静静的睡着。

    她还会翻出一些书籍来，在午后，一杯清茶，坐在沙发上，一页一页的翻看着。

    这两天，她过得很平静，纵然在她偶尔走出家门的时候，会有一些邻居露出吃惊的表情，会过来询问她婚礼的事宜，但是她都用平淡的一两句话打发了。

    即使别人在背后议论，她也不去在意。

    这两天，肚子里的孩子，就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平静似的，也没有让她再孕吐。

    她每天，会照例给父母打过去一个电话，去听听他们的声音，每一次听到父母的声音，都会让她觉得很温暖。

    偶尔，她也想了一些事情，会想着一场算计，陈甜音究竟能得到什么，才让她不惜牺牲孩子这个筹码，也要搬倒她。

    然后，她想到了章绮，楚西辞的母亲，如果说有谁是在幕后筹谋一切的话，那么那个人，很可能是章绮吧。

    这个局，会是章绮所布下的吗所以在陈甜音流产后没多久，章绮就能知道，并且还把楚西辞叫去了病房里，让他听到了一切。

    如果这其中没有章绮的话，那么恐怕一切都难以这样的顺利吧。

    但是说到底，这些都不过是外力，如果西辞对她够信任的话，如果他相信她的话，那么就算有再多的算计也没有用。

    两天后，季莲心打开房门，准备去附近的菜场买菜的时候，却在家门口看到了楚西辞。

    他站着，像是刚准备要敲门的样子。他的脸色有着一些憔悴，眼睑处有着一些微青，显然是这两天没有休息好。

    “两天的时间，我想你也该静够了，可以进去聊一下吗”楚西辞开口道。

    季莲心侧了一下身子，让他入内。

    对于楚西辞能找到这里来，季莲心倒是并不意外，她没有去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而且除了家里，她也没其他什么地方可呆的。

    楚西辞环视了一下屋子，然后盯着季莲心，“这两天，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过的”

    她抿了抿唇，他这样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原本平静下去的心，突然又掀起了波澜，“你是怎么过的”她喃喃地顺着他的话问道。

    “陈家的人一直在闹，还扬言要把这事儿抖到媒体那边去，不过这件事现在被压下去了，陈家那边也保证了，不会闹事儿，还会在三天内，把陈甜音送往国外去。”楚西辞道。

    季莲心自然知道，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是恐怕了结这事儿，他也付出了些代价。

    可是这些代价，却也代表着其实在他的心中，一直认为着陈甜音流产的事情，是她所做的吧。

    “其实你根本不用理会陈家，事情不是我做的。”她道，“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愿意相信我的话”

    “就算我相信了，又有什么用，那些证据明摆着，别人会相信吗”他道。

    可是她却不在乎别人的相信与否，她只要他相信她就好了

    “这些证据对你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你会去相信证据，但是却不愿意相信我”季莲心鼻头酸涩地道，只觉得眼眶又是一阵酸胀，泪水好像要夺眶而出似的。

    楚西辞紧抿着唇，盯着季莲心，好一会儿才道，“好了，别闹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好了，我也不会再要你解释什么了。”他不想在这件事上，再纠缠什么了。这两天，他只觉得身心俱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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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1】君陌非篇：怒意

﻿    季莲心的身子微晃了一下，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楚西辞，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所以在他的心中，其实已经定下了她的罪，所以，他也不想再要什么解释了。

    他眉头蹙起，“别再闹了，现在我已经是在让步了”愿意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愿再去想这件事，费劲心力，帮她把这件事掩盖去。

    “让步”她突然嗤笑了一声，“你觉得这样就是让步了吗”可笑的是她，当他刚才出现在她眼前的一刹那，她的心猛然震颤着，还在做着一些不切实际地幻想。

    可是他现在的话，却像是狠狠地泼了她一盆凉水，也让她明白了一些现实。

    “季莲心，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他的双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肩膀，把她狠狠地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怎么做她要的只是他的相信而已，他全心全意的相信而已她静静的看着他的面孔，原本起伏的心情，在慢慢的变得平静，“没有必要了。”她缓缓的道，从一开始就不该去奢望的东西，可惜，她却是奢望了，把自己当成赌注去下了。

    所以到了现在，输了，却也要面对。

    他的眉头蹙得更加厉害，“我不想和你争这些，再过半个月，就是我们的婚礼了，我不想要和你争吵到婚礼的那一天。从今天起，就当没有这件事，我们还像以前那样。”

    婚礼是啊，她和他还有婚礼，她曾经期盼的婚礼，可是到了现在，却犹豫了。她和他之间，还应该有这场婚礼吗他们真的可以就这样携手走下去吗

    “和我回别墅吧。”楚西辞继续说道，牵起了季莲心的手，“这两天，我很想你。”

    可是季莲心却是抽出了自己的手，“我想在这里再呆些日子。”想要好好的想一想，她和他的将来，到底该怎么样。

    他的面色一变，“一个人在这里有什么好呆的，还是说，你现在是在和我闹脾气”

    “我只是想在家里呆着。”她看着他，很认真地说着。

    他咬牙，“季莲心，你是觉得我爱你，所以就可以和我任着性子吗”他都已经这样低声下气了，愿意所有的事情都既往不咎，愿意帮她抗下一切，甚至亲自上门来求着她回去，但是她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着。

    “我只是想在这里。”她依然还是这个回答。

    他面色沉沉，声音冰冷地道，“看来，你倒是真的不在乎我对你的爱了。既然你想呆在这里，那么你就呆着别后悔”

    没有再看她一眼，他径自走出了季家。

    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身影，季莲心苦笑了一下，以他高傲的性子来说，恐怕她的拒绝，令得他气极了吧。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可以再好好的静一静，想一想。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风平浪静着，媒体没有任何关于楚家或者陈甜音的报道，倒是有关于她的报道，说她独自回到了家里居住，疑似和楚西辞吵架了，猜测着婚礼到底能不能如期进行。

    对于这些，季莲心却是突然有种局外人的感觉，明明这些报道所说的是她的婚礼，可是她却仿佛在看着别人的事似的。

    不在乎，是因为不想要再去在乎了。

    就像上一次，她决心离开他的时候，那么其他和他有关的一切，也都没有在乎的必要了。

    这几天的团，人人自危，楚西辞就像是突然发作似的，在一次会议上，直接裁了好几位公司的高层，弄得整个集团，有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危险感。

    那几位高层，不过只是犯了一些小错而已，根本不至于到要踢出公司的地步，但是楚西辞却是摆出了任何人说情都没用的脸色，一意孤行。

    不过楚西辞向来任性，许多事情全凭心情，因此公司的员工们倒是都开始猜测起来，总裁这突如其来的行为，是否和心情有关，毕竟，最近的新闻报道中，可是有报道说自家总裁和季莲心吵架了，季莲心也离开了别墅，一个人搬回了原本的家里居住。

    因此，公司里的不少员工们，倒是都希望季莲心赶紧和楚西辞和好，这样至少他们不用整天战战兢兢的，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惹恼了总裁，被t出大门。

    当然，也有一些幸灾乐祸的人，开始说着这婚事八成是要黄了，季莲心这样要家世没家世，只靠着脸和身体的女人，根本就不可能嫁进楚家。

    只不过，这些幸灾乐祸的人，在炒人风波越演越烈后，也全都噤了声，毕竟，楚西辞在某个员工，仅仅只是在他的面前，不小心打翻了一杯水，就直接被辞退了。

    这样下去，难保整个公司的人不会都被辞退。

    于是，开始有人去高秘书那边打听有关总裁的一些事情，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裁和季莲心真的是出了问题吗”

    “老天，这样裁员裁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该不会真要裁到总裁结婚那天吧。”

    “高秘书，你平时不是总跟在总裁身边吗有听到总裁透露过什么信息吗”

    对于这些问题，高秘书一概回答不知道。当然，她也不是完全不知道，这几天总裁每天让她泡咖啡，但是当她真的泡好了咖啡，端去总裁办公桌上时，总裁却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咖啡，没有去动。

    往往等她再去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是已经变凉了，却未曾动过的咖啡，而总裁却是让她把咖啡到了。

    因此高秘书自然能够猜测出，恐怕总裁这些日子里的变化，都是因为季莲心了，甚至有一次，总裁在办公室里假寐的时候，她有听到过他呢喃着说着梦语，“莲心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那声音，破碎而充斥着一种痛苦，让高秘书不禁有些怔然。

    曾几何时，这样的一个男人，却会在梦中，用着这样的声音呢喃梦语，她不知道总裁和季莲心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却明显感觉得出，总裁的这些变化，是因为季莲心。

    很谢谢继续追文的亲们，我的身体，今年好像特别的爱和医院打交到，心脏的消融手术才做好不过一个月，因为今年年过好就一直存在的脑鸣一直时好时坏，断断续续的还存在着，所以今天去医院，看了一下耳鼻喉科，结果一专家医生对我说，其实没有所谓的脑鸣之说，都是耳鸣，叫神经性耳鸣，然后检查听力，发现我的听力和同龄人相比，数据不太好，我也是心慌慌啊，医生让我先做高压氧舱治疗和挂盐水打针之类的，10天一个疗程，说先这样一疗程，看看效果。

    总觉得好内疚，每次都想要多更新一点给大家，但是今年却不断生病。我只能每天抓紧时间写，有多少写多少，尽量多写点，希望每天的更新，可以维持在4~5千字，尽量6千字吧，今天挂了2小时的盐水，明天要去7点爬去医院抽血做检查，可能明天就要挂水高压氧舱了，也请大家可以谅解，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更文，也希望自己的身体可以健康起来，给大家写更多的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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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2】君陌非篇：特意找来

﻿    如果不是深爱着，那么又有什么能让这个男人这样痛苦呢

    裁员，终于算是惊动了楚天放，不止一位公司元老去找楚天放，言明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部人心惶惶，对于公司的发展会很不利。

    楚天放闻言，叹了一口气，心中清楚这是因为什么原因。

    “行了，这事儿我会和西辞说的，你们也别太担心，只要不做出什么错事儿，楚家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们。”楚天放这样说着。

    一干公司元老们这才算是松了口气，犹如拿到了一枚免死金牌似的。

    楚天放当天晚上就去了儿子的别墅，只看到儿子手中拿着酒杯，正在喝着酒，而放在茶几上的酒瓶已经空了大半。

    楚天放看了看酒瓶，知道这酒度数不低，适合浅酌，而不是像儿子这样，几乎一瓶都快灌下去了。

    “心情不好到需要这样喝酒”楚天放上前，坐在了儿子身边道。

    楚西辞眯了眯眸子，看着面前的父亲，仰着头径自喝完了杯子里的酒，打算再倒一杯。

    楚天放按住了儿子的手，“喝得太多了，这样对你的身体没好处。你即使在这里喝再多的酒，季莲心也不会知道。”

    季莲心三个字，就像是刺激到了楚西辞的某根神经似的，他猛地甩开了楚天放的手，直接拿起了酒瓶，仰头喝着瓶子里剩下的酒。

    楚天放没有再阻止，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静坐着看着自己的儿子，眸光中闪过了一丝黯然，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那时候他，也曾经借酒消愁过，在爱和迷茫中挣扎过，只是那时候，他太过的优柔寡断，太过的想要逃避，结果却令得更多的不幸产生，也让他和绮绮的婚姻，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所以，他不希望儿子走上他的老路，最终和所爱的人貌合神离。

    只是，有一点是不同的，当年的绮绮，的确是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因为她所重视的一切，不容许其他人来染指。但是现在的季莲心，却是被人陷害了。

    可是偏偏楚天放没有办法对儿子说，季莲心是被陷害的。

    难道要告诉儿子，是他的母亲，，和陈甜音联手，陷害了他最爱的女人吗这样的话，恐怕楚家又会是一场风暴了。

    过了好一会儿，楚西辞的声音突兀的打破了这片沉静，“爸，你说，现在的我应该怎么做才好呢”

    楚天放道，“你很爱季莲心”

    楚西辞竟然露出了一丝苦笑的神情，“是啊，很爱，爱得不得了，如果没有她的话，我想，我可能都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可是”他的声音顿了顿，突然放下了酒瓶，双手猛地耙着头发，“我对她说，我可以当成没发生过这件事情，可以什么都不去计较，我和她之间，依然会像以前那样，可是她却还是不满意，到底我该怎么做呢，到底要怎么做，她才会满意，她才会和从前一样，呆在我的身边”

    楚天放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想过儿子该是爱着季莲心的，不然恐怕就不会想着去娶对方，但是却不曾想到过，儿子会爱得这样深。

    如果失去了，就会活不下去吗

    “你真的觉得季莲心会做这样的事情”楚天放问道。

    楚西辞微微地晃了一下脑袋，“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去追究了，不管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都没关系，我只要她愿意好好的呆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那天，他的高傲和自尊，让他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她家，他以为，给她冷静的时间，那么只要过几天，她自然就会乖乖地回到他的身边，不会再任性下去了。

    可是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她却始终没有回别墅这里，更没有给他一个电话，也让他越来越心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挣脱着自己的掌握，让他没有办法去抓住。

    他每一天都在等待着她出现在他的面前，可是每一天都是失望，难道要他再去求她吗求她回来对她认错

    可是明明错的那个人是她啊她用着他所讨厌的方式，去做了这件事，甚至让他会觉得，是否她也如母亲一样，其实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呢

    而现在，她又要任性到什么时候呢到底他还要再等多久，她才会回到他的身边

    楚天放叹了口气，“所以，你在公司里一下子四处裁减员工，也只是为了发泄而已吗”

    楚西辞却是如同醉酒般的轻笑了一下，“那又怎么样不过只是裁掉一些无用的人而已。”

    “但是你这样，却让公司里都人心惶惶的。”楚天放道，“既然你和季莲心之间有问题，那么就自己去解决了，而不是喝闷酒，或者把怒气发泄到别人的身上。”

    自己解决吗楚西辞突然嗤笑了一声，“那么爸，当年的你，又是怎么解决的呢”

    楚天放一窒，面色上涌起了几分难堪，“也对，其实我本身就是失败的例子，没资格来对你说什么，我只是不希望你走我的老路。”他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的疲惫，“季莲心是个不错的女人，西辞，有时候，不要去用眼睛判断一切，而该用心去判断。”

    这也是他仅能够对儿子说的了。

    楚西辞轻垂着眼帘，似在深思着什么，久久没有言语，整个人就如同一尊雕塑似的静默着。

    楚天放也没什么其他的可以说的了，于是站起身，对着儿子道，“公司里这种无端的裁员别再继续了，如果你真的想要发泄什么的话，多的是渠道发泄，别真把在你的手上。”

    楚天放说完，转身打算离开。

    “爸”楚西辞的声音猛然响起，止住了楚天放的脚步，“你现在还爱着妈吗还是说，已经没有一点感情了，不过只是维持着所谓的豪门联姻而已”

    “我娶你母亲，从来都不是为了什么豪门联姻，所以，这场婚姻一直维系到现在，也不是为了什么利益和名声。”楚天放的声音，平静的响起，渐渐的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所以，不是“还”爱着，而是一直爱着，就算中间曾经有过挣扎，曾经有过怀疑，但是这份爱，却从来不曾变过。

    如果可以的话，他又何尝不希望他和绮绮回到当初的时候，那时候的一切，都单纯而美好。

    而现在，却因为太多的人和事，横在了彼此的中间，令得他们已经越来越回不到过去了，恐怕，也只有这个婚姻，可以让他们至老至死，都纠缠在一起吧。

    季莲心没想到自己逛超市的时候，会遇见高秘书，因为她逛的超市，是在家附近，而就她所知，高秘书自己家的住址，和这里完全是相反方向。

    “好巧。”季莲心道。

    “不是巧，我是特意来这边的。”高秘书道，“想着超市里买点水果去拜访你家，结果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而季莲心家的地址，高秘书则是特意从公司以前的通讯录中找出来的。

    “你找我”季莲心有些诧异，她和高秘书算不上很熟，两人的交集，以前也几乎都只是一些公事上的交集，更何况，她离开都快一年了。

    高秘书却是看了一下季莲心购物篮中的放着的东西，笑着道，“这是你准备今晚要做的晚餐吗不如多加我一个人好了。”

    季莲心微微一笑道，“那好，只要你不嫌弃我的手艺。”

    于是高秘书又在超市里挑了一些蔬菜和牛肉卷，付账的时候，高秘书坚持要付账，争抢了几次后，季莲心也就没再坚持，让高秘书付了帐。

    从超市出来，两人回了季家，高秘书在季家的客厅，打量着屋子里的情景，纵然季莲心已经要嫁给楚西辞了，但是屋子里，却丝毫没有什么奢华的摆设，简简单单的，看起来就和平常人家一样。

    而季莲心的衣着高秘书从一见面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只是一般的服装，而不是什么名牌。

    “麻烦你稍坐一下了，我把饭菜做一下。”季莲心对着高秘书道。

    “我突然打扰了才是抱歉。”高秘书进了厨房，主动要帮季莲心一起做晚餐。

    于是两人合力，倒是很快速的就做了一顿晚饭。

    饭菜摆上桌，高秘书和季莲心一起吃着晚饭。

    “你父母不在家”高秘书问道，从进门到现在，她并没有看到季家父母。

    “嗯，他们去国外旅游了。”季莲心道，从父母每天和她的通话中，她能听得出父母旅游还是很快乐的，也长了不少的见识。

    想想父母辛苦了一辈子，却还是第一次这样长时间的环球旅行，也让她觉得，以后该多让父母去各地旅游，见见不同的风光，享下晚年的清福。

    “那你现在是一个人住”高秘书又问道。

    “嗯。”她应着，又扒了一口饭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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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3】君陌非篇：劝说

﻿    季莲心一怔，看着对方带着几分严肃的表情，浅浅地笑了一下道，“我很好。”

    “是吗”高秘书道，“可是楚总却是不太好。”

    季莲心唇角的弧度慢慢的隐下去，“你是来当说客的”

    “不是。”高秘书赶紧摇摇头道，“没有任何人让我来当说客，只是我自己过来，想和你说一些自己的所见。”

    “你并不是一个喜欢八卦的人。”季莲心道，大致能够猜得出，高秘书想说的是什么。

    “在我看来，谈论别人是非，并没有什么好的，到了我这个年纪很多事情都看得开也看得透了，以前年纪轻的时候会纠结会在乎的事情，随着年纪的增长，也渐渐放开了。”高秘书道，“其实生活原本就没有一帆风顺的，情侣之间，磕磕碰碰的事情，总是免不了的，女人更重要的是，要明白这个男人，到底爱不爱你，到底有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季莲心慢慢的握紧着手中的筷子，很慢的咀嚼着口中的食物。

    高秘书顿了一顿，继续说着，“楚总很爱你，我虽然只是一个秘书，但是却看得出来你在他心中的分量。这些日子公司人人自危，只要谁稍稍不顺楚总的意，那么马上就会被裁员，以前就算楚总心情不爽生气，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夸张。”

    季莲心垂着眼帘，没有吭声。

    而高秘书却是再接再厉地道，“你和楚总已经马上就要结婚了，既然你爱他，他也爱你，那么又有什么样的坎是过不去的呢如果有争执有矛盾的话，就赶紧解决，别这样拖着，越拖只会让彼此越痛苦。我说这些话，不是因为我是楚总的秘书，而是因为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

    季莲心的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看着高秘书，在公司里，如果真的说有谁对她诚心以待的话，那么高秘书一定是其中的一个。

    “谢谢。”季莲心很真诚地道，“可是”她抿了一下唇，用着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着道，“可是如果连相信你这个人都做不到的话，那么这样的爱，真的是爱吗有能走多远呢”

    “什么”高秘书没听清楚。

    “没什么。”季莲心自嘲地笑了笑。

    高秘书又对季莲心劝慰了几句，然后道，“我可以说的也只有这些而已，这些年，你既然愿意这样跟在楚总的身边，相比也该是爱他很深了，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好好去解决问题。这些年的感情，难道就因为一次争吵而放弃，值得吗更何况，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除非你打算悔婚，否则的话，还不如尽快去解决彼此之间的问题和矛盾。”

    季莲心自然听得出，高秘书的这些话，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推心置腹了。

    悔婚吗可是她真的舍得吗放弃着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的机会爱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的分开，她的痛，可以压抑，可以掩埋，可以潇洒的转身离开，可是现在现在的她，还可以同样潇洒的离开吗亦或者是就像是高秘书所说的那样，再给彼此一个几乎呢

    季莲心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高秘书道，“谢谢，我会好好考虑你说的这些话的。”

    高秘书一笑，她今天做了这件鸡婆的事情，也只是希望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可以幸福，毕竟，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季莲心真的是个好女人，不争，不显，从来只是本分地做好着自己的事情，却也愿意在别人有困难的时候，伸出一把援手，这样的女人，如果不能幸福的话，那么未免太可惜了。

    吃完了晚餐，高秘书没有再逗留，离开了季家。

    季莲心看着打开了自己的皮夹，看着皮夹里所放着的楚西辞的照片。这张照片，是之前他拿走了她高中时候的照片，她向他要过来的，要了好些他同样读书时候的照片，从小到大都有。

    而她放在皮夹里的，是他高中时候的照片，那时候的他，唇角飞扬，眼神中，有着冷漠却也有着恣意的高傲。

    她曾想过，如果当初，她在他高中的时候就遇到了他，那么她也会爱上吗答案是肯定的，就像当初她在见到了他的时候，只是一眼，却已经让她怦然心动了。

    有时候，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很难说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的确，楚西辞的外貌很吸引人，但是不输给他外貌的男人，不是没有，就像是君陌非，或者一些时装界的男模，但是却只有楚西辞，可以让她的目光越来越在意。

    就好像，当他出现在她的周围时，她的视线就会不自觉地去追寻着他的身影。

    季莲心的指腹轻轻的摩擦着照片，眼帘半垂着，过了好半晌，她才把视线移到了自己依旧还平坦的腹部，用着轻柔的嗓音呢喃着道，“宝宝，妈咪想再去见见你的爹地，因为妈咪真的很爱你的爹地。”

    很爱很爱，所以才想要再去见一次，想要再去尝试一次。

    深呼吸了一下，季莲心把照片放回到了皮夹里，站起身子，披了一件外套，走出了家门。

    开着车，她独自来到了别墅，当她走进别墅的时候，佣人们全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回来。

    “楚先生在吗”季莲心问道。

    “在，先生在客厅那儿，不过先生说不许任何人去打扰。”佣人恭谨的回答道。

    季莲心却还是脚跟一转，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而佣人也并没有阻止，因为她们知道，季莲心绝对不在楚西辞所说的“任何人”的范围以内。

    一走到客厅，一股浓烈的酒味，就窜进了季莲心的鼻间，她不由得微皱了一下眉头，下一刻，一抹身影也随着印入了她的眼帘。

    季莲心走上前，看到了楚西辞躺在沙发上，一只手垂在沙发外，距离手很近的地毯上，滚落着一只酒杯，酒杯里的酒液，也倾洒在了地毯身上，酒的气味也远比刚进客厅的时候更加的明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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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4】君陌非：回别墅

﻿    而在茶几上，放着一瓶已经空了的酒。酒瓶上的图案，也让季莲心知道了酒名，这种酒，度数高，普通人恐怕只要喝上几杯就醉了，而现在他却是喝了一瓶。

    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看起来尤为明显，而他的面儿上带着一丝喝醉了酒的微红，靠近了，酒气也就越发的明显了。

    他喝醉了吗季莲心坐在了楚西辞的旁边，低着头凝视着他，“西辞。”她唤着他的名字。

    是谁呢是谁在喊他的名字

    黑暗中，他的眼前都是一片昏暗，脑子昏沉沉的，似乎只想要继续陷进这片黑暗，这样，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用去烦恼。

    可是耳边却仿佛响起了什么，让他想要去抓住想要去睁开眼睛，去看看

    “西辞西辞”

    这声音是那么地令他想念，那么得令他想要睁开眼睛，想要去看清声音地主人。就像是一种本能似的，即使意识已经堕入了这片黑暗中，但是他的眼睛，却依然是努力地睁开着。

    他的眼帘中，终于印入了那让他日思夜想的脸庞，楚西辞迷蒙着眼睛，恍惚一笑着，“莲心，你回来了”

    这笑容，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让人心动。

    他的这种醉酒的样子，又有多少人见过呢恐怕是极少吧。她知道，他的酒量一向很好，一些应酬，即使对方喝得烂醉如泥，但是他却依然是清醒着的，甚至就连他的微酣都是极少见的，更何况是醉成现在的这副样子。

    他的手慢慢的扬起，朝着她的脸颊伸去。

    季莲心静静的看着，没有移动身子，直到他的手心贴上了她的脸颊，她才喃喃地回道，“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间。”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算要扶起他的身子。

    “醉了吗”他似自言自语着，“醉了也好，醉了就可以看到你了。”楚西辞猛地一个翻身，把季莲心压在了沙发上。

    “啊”她惊呼一声，想要坐起身子，但是他的身子却密密合合的贴在她的身上，“莲心，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我知道陈甜音的事情，是我错了你不喜欢那个孩子，拿掉就拿掉了，可是为什么你还要闹脾气呢，难道你还想要我跪在你面前，要我说你什么都没有做，是所有人冤枉了你吗”

    季莲心的身子猛然一震，任由楚西辞趴在她的身上，“所以到了现在，你都觉得这件事是我做的吗”身体，在渐渐的变冷着，明明他此刻的体温很暖，但是她却还是越来越冷。

    “我不知道”他把脸在埋在她的颈窝处，拼命的嗅着她的气息，就像是要以此来告诉他自己，她就在他的身边，“这件事，是你做的也好，不是你做的也好，都不重要了，可是莲心，不要再耍什么诡计和手段了好吗”

    他的唇，亲吻着她的脖颈，顺着她的脖颈，一点点的移到了她的下颚，她的脸颊。他的声音，就如同梦中的呢喃一样，“你想要什么，可以对我说，不要你去费什么心思，也不需要你去算计什么，我都会给你的，你只要像你以前那样就可以了，不要有什么改变。”

    不想要她将来变得像他的母亲那样，口口声声地说着是为了不让楚家的一切旁落，只有他才可以继承楚家，但是却不断地和父亲的那些女人勾心斗角，以着阴暗的方式，除掉了一个又一个。

    可笑的是父亲明明知道，却依然都装作不知道似的，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仿佛也没有那些女人。

    父母之间，还有所谓的爱吗他不知道，可是他却绝对不想他和她以后的婚姻，也变得如此。

    季莲心微微地勾动着唇角，想笑，但是却是那么的难，嘴里尽是苦涩，她该高兴吗她想要的一切，他都可以给她。

    可是，他要的，却只是她保持着以前的样子。

    “西辞你真的爱我吗又或者只是爱着你心目中所以为的那个季莲心呢”她低低地问着，像是在问着他，又像是在问自己。

    可是却没有人来回答她的问题，他醉了，根本就没有听见她所说的，只是在她的身上，落下着一个又一个吻。

    “莲心，别离开我，也别再有什么改变了”他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眼前的这个女人占为己有，头昏沉沉的厉害，就好像下一刻，就要彻底的醉倒似的。

    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见到了她，不想就这样醉过去，不想看不到她，触摸不到她。

    灼热的吻，却不能让她渐冷的身体有任何的改变，直到他的动作越来越缓慢，直到他的头趴在她的肩膀上，彻底的醉了过去，她才动了动身子，低垂着眸子定定地凝视着他的醉颜，“可是西辞，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会永远不变的。”

    他爱她，她不怀疑，可是他爱的，或许只是她的乖巧柔顺，只是她的不争不闹。这份爱，很浅，也很脆弱，容不得一点风波和猜忌。

    她来找他，只是想要听到他说一句他相信她，但是为什么，这句话却那么难呢今夜过来，不过是让自己的心再痛上一次而已。

    梦中，他看到她回到了他的身边，温柔浅笑，是如此的让他眷恋着

    但是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却是空无一人，而他则是躺在卧室的床上。楚西辞起身，晃了晃脑袋，果然，昨天只是一个梦吗喝醉了所以在恍惚间，看到她回来了。

    她似乎说了些什么，可是他却完全不记得了，只隐约的感觉，在梦中自己似乎不断地亲吻着她，想要告诉她，他这几天等她，等得有多辛苦。

    楚西辞甩了甩头，走进浴室洗漱，然后再换了一套走下了楼。

    然而，当他走到餐厅的时候，脚步却倏然地停住了，只见一抹身影，正穿着围裙，把一些碗碟摆放在餐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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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5】君陌非篇：对话

﻿    楚西辞怔怔地看着不远处的人，随即快步地上前，一把把季莲心抱在了怀中，“你真的回来了，昨天晚上，不是我在做梦，对吗”就像是要用这个拥抱，去确定她的真实存在。

    所以，昨天晚上，她是真的来到了他身边，那些亲吻缠一绵，也都是真实的

    季莲心道，“厨房里还在煮着粥，你再等一下就好吃了。”

    她说着轻轻的推开了他的怀抱，转身走进了厨房，厨房中，粥的香气弥漫着，她打开着锅盖，用着长勺轻轻搅动着里面的粥。

    楚西辞站在柜边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原本一刻彷徨的心，在渐渐的安定下来。

    一切都没有变，她还像以前那样，在他的身边，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婉约。

    粥煮得差不多了，季莲心关上了火，正打算要盛粥，一双手却自她的身后环住了她，紧接着，她的脊背贴上了一具温暖的怀抱。

    “真好，你在这里。”他呢喃着道，鼻尖轻轻的蹭着她的脸颊，而她的周身，尽是他的气息，让她迷醉，却也让她沉痛。

    季莲心低着头，看着环在她腹部的双手，他的手，这一刻，和他们的孩子是如此的贴近着。只可惜，他却并不知道。

    季莲心慢慢的拉开了楚西辞的手，转身对着他柔柔地一笑道，“我们先吃饭吧。”

    “好。”他应着，只觉得这些天的阴霾一扫而空，尽管因为宿醉的关系，头还有点隐隐的作痛，但是这一刻的心情却是极好。

    季莲心把早餐全都一一摆放在桌上，此刻，别墅里并没有其他什么佣人。

    “佣人呢”楚西辞不觉有些疑惑。

    “我让他们都先出去了，我想和你两个人单独吃一顿早餐，不想有其他人在。”季莲心回道。

    “好，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楚西辞道。

    两人坐在餐桌旁，吃着粥。

    “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不记得说了些什么，你昨晚是有问我什么吗”他的脑海中，依稀有她对着他说话的画面，但是内容是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也没什么，我们先吃早餐吧，我想和你好好的吃完这顿早餐。”季莲心笑了笑道，笑容很温柔，却也有些云淡风轻，仿佛已经不再去求些什么，这令得他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只觉得有些不安。

    抿着唇，楚西辞看着季莲心已经先低下了头，吃起了皱。她吃得并不快，就像平常那样，安安静静，也让他觉得，可能刚才是自己想多了吧。

    吃到了一半，季莲心开口道，“你一会儿要去公司吗”

    “怎么说”他扬眉反问道。

    “我想和你一起早上一起呆会儿。”她道。

    他一笑，“就算今天一天不去公司都无所谓。”难得她又回来了，回到了他的身边。

    吃完了早饭，季莲心收拾着碗筷，楚西辞破天荒的帮着一起收拾，两人就像是普通的小夫妻那样。

    从厨房出来，楚西辞拉过了季莲心，拥着她道，“莲心，以后我们不要再有争执了，不要再像这一次这样了。”

    这些日子，没有她在身边，他才发现，日子竟然是那么地难熬，仿佛每一天都变得特别慢，心情差得要死，几乎看谁都不顺眼，只觉得一股气堵在胸口，却完全没有办法好好发泄。

    季莲心靠在楚西辞的怀中，一侧的耳朵，贴着他的胸膛，聆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缓缓地道，“西辞，你会真正相信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是他却还是听清楚了。

    也正是因为听清楚，所以他眉头微蹙了一下，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什么意思”

    她慢慢的仰起了头，对着他道，“不管别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都会相信我，会相信我说的话，不会有怀疑，不会有猜忌”

    他的眉头蹙得更厉害了，“你还在在意陈甜音的事情吗我不是已经说过了，这件事就当从来没有好了，我也不需要你解释什么，现在，陈家那边也摆平了，不会再生出什么风波来。”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就明白了，其实，他的心底依然是不信，不相信她曾经在病房里的那些否认，依然相信着他所看到的，所听到的证据。

    “你就没有想过，可能是陈甜音自己拿掉了孩子，而那些证据，也并不是真的吗”季莲心道，有些事情，明明已经知道，却还是不死心，还是想要抓住一些什么。

    他却只是把她的话，当成了又是在找理由，“我都已经说过了，这些并不重要，如果你非要坚持的话，那么好，我相信你的话，是陈甜音自己拿掉了孩子，那些证据，也并不是真的。”他道。

    她自嘲的一笑，这难道就是她想要听到的话吗

    而他再次的抱住着她道，“这种不开心的事情，我们不要再提了，你不需要用手段去夺取什么，我都会给你的，你想要的，只要和我说就好了，没必要去费什么周章。”

    “可是你知道，我想要的又是什么吗”她问道。

    他定定的凝视着她，“你可以说，我会听，不管是什么都可以。”

    她所想要的，只是他无条件的信任。可是这个，现在看来却是一种奢望，“西辞，你有真正的信任过谁吗只要是那个人说的话，你都会相信，就算有再多的人对那个人提出质疑，但是你都一定不会动摇”她问着。

    楚西辞有些微怔，“那重要吗难道我现在这样爱着你，还不够吗你又何必庸人自扰，说到底，你不过是想要我相信，陈甜音的事情不是你做的，对吗那好，现在我相信。”

    他就像是一个急于把一切事情抹平，急于归回以前状态的男人，可是，她要的相信，不仅仅只是陈甜音的这件事而已，以后呢在后半生的岁月里，还会遇到其他的事情，那时候的他，还能再这样轻描淡写的说上一句，“那好，我相信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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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6】君陌非篇：打算

﻿    她温柔地笑了笑，努力的压过了唇角边的苦涩，“你说的对，我的确是太庸人自扰了。”

    她的笑容，让他有着一种莫名的心惊，就像是被挡着一块透明却又厚实的玻璃一样，明明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却又觉得是那么的虚幻，让他即使伸手，也像是被什么挡住了一样，触摸不到。

    楚西辞正想开口，手机的铃声骤然响了起来，他按下了接听键，手机里传来了高秘书略带焦急的声音，下的一间服装厂着火，涉及到最新的一批服装订单的问题。

    而现在，出了这事儿，显然需要楚西辞亲自去处理。

    楚西辞自然也清楚，这事儿不是小事，现在需要回公司，商议对策，只是他今天答应过季莲心，上午要和她一起度过。

    “这件事你们先自己处理，我明天”

    “你先去公司吧。”楚西辞的话还没说完，便已经被季莲心打断了。她刚才在一旁，虽然没有听到高秘书说什么，但是从楚西辞的对话听来，却也能够听得出大致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事情，如果最开始没有处理好的话，那么后面恐怕会有一系列的麻烦。”季莲心说道，“就算没有在一起一个上午，也没关系的。”

    他想了想道，“也对，来日方长。”既然她现在回到了他的身边，那么他们之间，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好好在一起。

    他捧起了她的脸，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那好，我先去公司，你等我回来。”

    她温柔一笑，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穿好衣服，疾步地走出了别墅，而她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而在后来，每每楚西辞想到这一幕的时候，就会心痛得无以加复。

    那时候的她，是在和他道别吗用着这样的方式，目送着他的离开。如果他早知道她会离开他的话，那么他绝对不会离开的，一步都不会。

    季莲心目送着楚西辞开着车驶离别墅，直到视野中再也看不到楚西辞的车子，季莲心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宝宝，你会怪妈妈的决定吗”

    回应她的，只是无声的空气。

    去尝试过，去努力过，在爱情的面前，她下了一份赌注，筹码是她所有的感情。

    而现在，她愿赌服输。

    他不是不爱她，只是他爱的，却只是他想象中的那个季莲心而已，不能改变，永远的温柔婉约，顺从听话。

    而真正的季莲心，他了解吗

    季莲心拿起了手机，拨打了章绮的电话号码，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以着这样的心情，拨打着这个号码。

    没有响几声，手机的另一头，便传来了章绮的声音，“季小一姐吗”声音听起来，依然是那么高高在上，冷漠得很。

    “是我。”季莲心回道，“不知道楚伯母今天有没有空，我有些事情想要当面和您谈一下。”

    “可以，正好，我也想要见见季一小一姐你。”章绮道。

    双方确定了时间和地点后，没有再说什么客套的话，便结束了通话。

    季莲心走到了卧室中，打开了衣柜，看着放在衣柜中的婚纱头饰鞋子这些原本在婚礼的那一天，她会穿上，但是，现在却不会再有那一场的婚礼了。

    她轻轻的抱着婚纱，似在缅怀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拿出了一枚璀璨的戒指，那是他给她的订婚戒，而今，她把戒指摆放在她的梳妆台上，与戒指一起摆放的，还有一封她昨晚写好的信。

    昨天夜里，当她把他从客厅扶到了卧室中后，她就一直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看了许久许久，一直看到了眼眶变得湿润了。

    然后她坐在梳妆台前，拿着笔在纸上写着，想写一些话留给他，但是却不知道该写点什么，最终落下的，不过是“珍重”与“再见”四个字。

    季莲心走出了别墅，打车来到了和章绮约定的地方。

    那是一处咖啡厅，环境清幽，一般只招待会员。而并不是普通人都能成为会员的，要求颇高，如果不是章绮已经和招待小一姐打过招呼的话，那么恐怕季莲心根本别想踏进这里了。

    季莲心看到了章绮坐在一张象牙白的桌前，轻啜着咖啡，姿势优雅而高贵，那依旧淡漠的表情，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祗，在俯视着众生。

    这样的女人，在豪门的争斗中，这么多年都可以屹立不倒，真的想要算计什么的话，也是太过容易了。

    “楚伯母。”季莲心开口道。

    “想喝点什么点好了，不用担心价格，我会来付的。”章绮道，那种口吻，如同一种施舍。

    季莲心淡淡一笑，没有争辩什么，只是点了一杯蓝山咖啡。

    过了好一会儿，当咖啡端上来的时候，章绮才慢条斯理的说着，“季小一姐今天想要和我谈什么呢”

    “楚伯母，我很遗憾，不能当你的儿媳妇了。”季莲心开门见山地道，“当然，我最遗憾的，是不能让西辞全然的相信我。我会离开西辞，也会和父母离开b市，我不想再被西辞找到，如果楚伯母也有这个意思的话，那么想必西辞就算真的想要找我的话，应该也会不容易找到了。”

    章绮有些意外季莲心会直接这样对她说，当然，这原本就是章绮的期望，她之前所做的布局，就是希望这个女人能够和自己的儿子分开，如今，季莲心在朝着她的期望发展，但是对方脸上的这份淡然，却让她有种并不是她的计谋手段逼得对方离开，而是对方主动的求去。

    “也好，你和西辞本就不合适，你现在既然愿意主动离开，那么再好不过了。”章绮道，“我会给你一些钱，也算是你跟着西辞几年的补偿。”

    “我不需要什么补偿。”季莲心回道，自己跟着楚西辞的这几年，爱过，痛过，伤过，对她来说，是一场爱情的赌注，就算赌输了，她也不后悔，更不需要什么金钱来补偿，“不过，如果当初我给陈甜音的那一百万，如果是在楚伯母你的手上的话，那么还请你将来找个借口，还给西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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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7】君陌非篇：离开

﻿    这样至少她和他两清了。

    可是真的能两清吗季莲心心底泛起着一丝无奈的苦涩，视线瞥了一眼她的腹部，她的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或许注定了，她和他永远都没办法两清吧。

    章绮的视线突然凌厉的盯着季莲心，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既然对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么就代表着已经猜出了陈甜音的事情，她也有插手。

    季莲心不卑不亢的迎向着章绮的目光，用恬淡和了然，回应着对方的打量。

    是的，她能够猜出，但是猜出了又如何呢难道要她去告诉楚西辞，陷害她的，是他的母亲吗更何况，她所在意的，原本就不是谁陷害了她，而是他的相信与否。

    “我没有其他什么要说的了，楚伯母，我先走了。”季莲心站起了身，从包里拿出了皮夹，按照自己所点的那杯咖啡的钱，取出了860元，放在了咖啡杯地边上，“我想，今天的咖啡钱，还是我自己买单比较好，谢谢您今天愿意赴约。”

    她礼貌地道，然后转身离开。

    章绮看着季莲心离开的背影，再看了看咖啡杯旁放着的几张纸钞，目光中掠过了一丝复杂，不过随即又转变成了冰冷。既然现在季莲心愿意爽快的离开，那么她也能放下心来了。她会自己找合适的女人给西辞认识。男人么，即使现在爱得深，但是只要过段时间，就会渐渐淡忘这段感情，又会被新的女人所吸引。

    楚天放是这样，西辞是他的儿子，想必也会是这样的

    至于季莲心，或许的确是有一些可取之处，可惜，终究是没有一个好的家世，配不上西辞，也配不上楚家。

    一旁有服务生过来，在看到季莲心留下的那860元后，有些为难的看着章绮，“楚夫人，这钱”

    “就当她的咖啡钱吧，其余的，从我这里扣。”章绮淡淡地道。

    “好的。”服务员应着。

    季莲心离开了，在谁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离开了。

    而当楚西辞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别墅里一片安静，佣人这会儿，都已经在隔壁的佣人房那边入睡了。楚西辞走上了楼梯，来到了房间里。

    推开房门，依然是一片的漆黑。

    想必这种时候，她应该已经是睡了吧，楚西辞想着，笑了笑，打开了房间里一台小灯，下一刻，柔和的灯光，在房间里亮起，不是很亮，却也能够让人看得清房间里的一切。

    可是让楚西辞诧异的是，并没有看到季莲心的身影，被子铺得很整齐，根本就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中猛然扬起，他的手猛地按上了一旁墙壁上的开关，顿时，更明亮的灯光，洒落在了房间里，足以让人看清房间中的每一寸地方，可是依旧没有任何人。

    “莲心”楚西辞喊着，疾步来到了隔壁的浴室间，推开了浴室的门，里面依旧没有任何人。

    书房客房客厅餐厅

    他几乎都找遍了，但是却并没有发现有季莲心的身影，而他拨打着她的手机号码，却是已经关机的状态。

    别墅里的佣人被叫醒来。

    “莲心什么离开别墅的”在别墅的大厅里，楚西辞阴沉着脸问道。

    几个佣人这会儿胆颤心惊着，“季小姐在上午10点半左右离开的。”其中一个佣人回道。

    楚西辞的眉头皱了皱，也就是说，在他离开后没多久，莲心就离开了别墅吗

    那么她又会去哪儿了

    “之后她没有回来过吗”楚西辞问道。

    “没有。”佣人回道。

    楚西辞阴沉着一张脸，猜测着季莲心是不是又回到了季家，然而，当他再度走回到卧室的时候，却在看到梳妆台上所摆放的物品时，瞳孔倏然的一阵紧缩，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那是一封信一枚戒指，还有一张银行卡。

    心脏强烈的跳动着，几乎都快要跃出嗓子眼了，楚西辞只觉得自己的手脚在这一瞬间发凉着，脚步变得无比的沉重。

    一步一步，他走到了梳妆台前，拿起了那枚钻戒，还有那张银行卡，卡是他当初给她的，对她说有什么想买的，都可以买。

    而钻戒这是他们的订婚戒指。

    她把这些东西留在这里，代表着什么他的手拿起了那封信，却发现信纸在不断的颤抖着是他的手在颤抖，就像是在恐惧着什么似的。

    信纸，在他的手中打开，了里面却只有“珍重”和“再见”这四个字。

    脑海，在刹那间变得空白。

    明明这四个字在他全部都认识，但是组合在一起的意思他却无法去理解，亦或者是不愿意去理解。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留给他这四个字为什么她要把订婚的戒指和银行卡都放在信的旁边

    楚西辞的身子猛地晃动了一下，什么是天旋地转，什么是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这一刻，他是如此清晰的感受着。

    片刻之后，楚家还在别墅内的佣人们就看着他们的男主人一脸苍白的奔出了别墅，就像是失了所有的方寸一样。紧接着，别墅外的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样，朝着远处驶去。

    佣人们面面相觑，对他们来说，几乎不曾看到男主人这样疾色的离开过。可是这会儿，却也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西辞开着车，一路飞驰来到了季家的小区处，甚至连车子都没来得及锁，他就直奔到了季家公寓的门口。

    外头，没有一点灯光透露出来，在预告着屋子里并没有人。

    可是他却还是不死心的拼命的按着门铃，甚至用手不断地捶着门，“季莲心，开门你开门有什么话，你都可以对我说，而不是只留给了我四个字”

    可是无论他怎么敲门，怎么喊，都没有人开门。直到最后隔壁有住户出来，对着楚西辞道，“楚先生，你别敲了，莲心她下午就出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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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8】君陌非篇：线索

﻿    最近的新闻，娱乐版不时又一些楚西辞和季莲心的八卦新闻，这位邻居自然也是看过那新闻的，这会儿一看到楚西辞，就认出了楚西辞的身份。

    “出门了”楚西辞急忙抓住了眼前的女人问道。

    女人的衣领差点都要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了，虽然有帅哥这样靠近是好事，但是要弄得连呼吸都困难，那就是大事儿了，女人赶紧道，“楚楚先生，先松一下手”

    楚西辞这才发现对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于是松开了手，不过却还是紧盯着对方急急的问道，“你看到莲心出门了”

    “是啊”女人长长的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这才回道，“季小一姐下午拖着一个好大的行李箱出去的，我见到她的时候还打过招呼，问她是不是要出门旅游，她说是要出一趟远门。”

    一边说着，对方也一边打量着楚西辞，新闻上不是都说两人已经快要结婚了么，婚期都近了，但是瞧着楚西辞现在的表情，明显像是不知情季莲心要离开啊说起来，季莲心下午说要出远门的时候，她也还在纳闷着呢，都快结婚的人，出什么远门啊

    难道说，真的像一些八卦上所说的，这两人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女人的心中，顿时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心。而楚西辞却是喃喃着，“出远门，她说要出远门”怎么可能，早上，她还和他在一起，她还亲手做着早餐，和他一起吃着，她还温柔地笑着，让他先去处理公司的事情。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突然就离开他呢

    胸口突然有着一种剧痛，让他整个人痛得弯下了腰，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胸口。这种痛，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就像是有无数尖刀，在不断地扎着心脏。

    女人见状，忙上前道，“楚先生，你不要紧吧”

    从她的角度，她看不清楚西辞的表情，不过却可以听得出他的呼吸声，很是粗重，好像每一下的呼吸，都很艰难似的。

    突然，楚西辞的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女人伸向前，准备要扶住他的手臂。

    他抓得很紧，就像是要把手指挤进对方的骨头中似的，女人不由得痛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楚先生痛痛放手，放”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被楚西辞突然抬起的脸给吓得怔住了。

    那是一张很俊美的脸，原本该是让女人心生爱慕的，但是此刻，那张脸却是无比苍白的，没有一丝的血色，而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眼中，却是近乎充血状。他的额头，豆大的汗珠，不断地涌出来，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下来，一瞬间，甚至让女人觉得，他是不是得了严重的疾病。

    “楚楚先生，你没事儿吧”女人怯怯地问道。

    “她真的拿着行李箱说要出远门吗”楚西辞问着，每一个字眼，都吐得很艰难。

    “是是啊”女人呐呐地点头道。

    “你最好一个字都没有说错，否则的话，我不会放过你”楚西辞说完，甩开了对方的手臂，转身踉跄的离开，徒留下这位女邻居，愣愣地看着那背影，好一会儿，才被手臂上所残留的痛意给刺激得回过神来。

    她的心底，泛起着一丝恐惧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楚西辞抬起头的那一刹那，她竟然觉得他是想要杀人

    应该是她想太多了吧，女邻居甩甩头，又走回了自己家里。

    季莲心走了，走得突然。当然，这对于章绮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她甚至已经在想着之后该如何应付新闻媒体方面的纠缠。

    “你终于还是把季莲心给逼走了。”有声音响起在她的身后。

    章绮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我可没有逼过她，她想走，难道我还拦着不成。”

    “你到底有没有逼，我们彼此都很清楚。”楚天放道，缓步地走到了妻子的身边，“你就没有想过，季莲心走了，西辞会怎么样吗”

    “西辞是我的儿子，他当然会更好了。”章绮一脸笃定地道，“我会给西辞介绍合适的名媛，里面自然会有他喜欢的，到时候西辞的婚姻，会让楚家旗下的产业更加的壮大。”

    “就算楚家在b市可以独占鳌头，那又怎么样呢季莲心是西辞真心爱过的女人，现在她走了，你觉得西辞还会幸福吗”楚天放同时也在心中低叹，他本以为，那天他去和儿子说的那些话，可以让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又所缓和，但是却没料到，仅仅只是过了一天，季莲心就离开了。

    而就他所知，从昨天到今天，西辞都像是在发疯似的寻找季莲心。

    如果真的找不到季莲心的话，那么西辞又会怎么样呢，而如果有一天，让西辞知道，这件事和他的母亲有关的话，那么恐怕这个家，又会再起风波了吧。

    楚天放的心有些微乱，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喧哗的声音。

    “少爷，老爷说有些话想单独和夫人谈谈，现在不适合进去”佣人的声音，还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下一刻，门已经被用力地推开了，楚西辞闯了进来，朝着楚天放和章绮疾步的走过来，佣人根本就拦不住。

    “你先下去吧。”楚天放对着佣人道。

    “是。”佣人如蒙大赦般的赶紧离开。

    而此刻，楚西辞已经走到了章绮的面前，把手机扔在了章绮的面前，“那天，你和莲心见面，到底都说了些什么”他低吼着道，满脸的怒气，眼眶似充血了一般，布满了红血丝，而下巴处冒着胡渣，眉宇间，是疲惫，是愤怒。

    章绮的视线瞥向了楚西辞的手机，手机上是一段监控视频，拍到的是季莲心下车进入咖啡店，再到季莲心离开，而过了莫约10分钟后，章绮看到自己也出现在了监控画面中，她的身影从咖啡店走了出来，然后坐进了车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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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9】君陌非篇：质问

﻿    章绮看完了手机中的视频，淡淡地道，“没说什么，那天季xiao一姐突然一打一电一话给我，说想约我见面，她是你喜欢的人，难道我还能怠慢吗就约了她去那个咖啡店，她也没和我说几句话，就是说之前陈甜音的事情，是她做错了，希望我能原谅，还说她现在已经回别墅和你和好了。她现在突然走了，我也纳闷着呢。”

    章绮说着自己早已想好的说辞，儿子能够查到这里，她并不奇怪，但是其他的事情，她自然不会让儿子查出来。

    楚西辞却是根本不相信自己母亲这种轻描淡写的说辞，“不可能，莲心根本不可能会说这些话”她在他的面前都一再否认了陈甜音的事情，又怎么会在母亲的面前道歉承认错误呢

    “那你觉得我会和她说什么，让她离开你吗”章绮冷哼了一声道，“如果我说这种话有用的话，那么当初她就会离开你了，根本用不着等到今天。更何况，之前我和你父亲，都已经同意了你们的婚事，现在婚礼都在筹备中了，我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让楚家丢这个脸，弄得结婚没新娘。”

    他知道母亲说得在理，但是他却没办法去相信，或者该说，从很久以前，他就已经不怎么相信母亲的话了，“同意，你真的同意了我们的婚事吗”楚西辞嗤笑了一声道，母亲不过是因为他的坚持，被逼无奈而默许的，“如果你真的同意的话，就不会在陈甜音被拿掉孩子后，急急的站出来，要主持所谓的公道了。”

    章绮面色沉了下来，“虽然我也不喜欢陈甜音怀上楚家的孩子，但是既然季莲心做出了这种事情，那我主持公道又有什么不对的”

    “是啊，她是做出了这种事情，可是母亲，你自己做出的这种事情，难道还少吗那么又是谁在主持公道呢”楚西辞反驳道。

    章绮蓦地站起身子，扬起手，对着儿子的脸狠狠地甩上了一巴掌，“这是你对母亲该说的话吗”

    楚西辞的脸被打偏向了一边，脸上立刻就浮现出了指痕，可见章绮这一巴掌打得有多狠，甚至他的嘴角都有些破裂，一缕鲜血，顺着嘴角处缓缓流了下来。

    可是他却像是浑然不觉得痛似的，只是对着章绮道，“妈，你告诉我，莲心到底在哪儿”从昨晚到现在，他查了莲心的在离开别墅后的所有行踪，在她见过他的母亲后，她便回到了季家，然后拿了行李箱买了前往泰国的机票，他通过多方渠道，想要查询她在泰国的行踪，但是花费了一天的时间后，才发现到，她根本就没有登机，而机场这里，也找不到她离开时候的身影，她就像是在刻意的避免着有人查到她的行踪似的，让他无从查起。

    而现在，母亲可以说是莲心最后主动要见的人，他不相信，莲心见了母亲，真的只是说了那些话而已。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么她根本就不会走

    “我怎么可能知道。”章绮道。

    然而下一刻，她的脸上，出现了不敢置信的表情，站在她面前的儿子，此刻竟然整个人直挺挺的跪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儿子，性格有多高傲，她比谁都清楚。而这些年，儿子和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关系也越来越淡漠。往往她要他做什么事儿，他都反其道而行之。

    可是现在，他却这样的跪在了她的面前，却只为了一个季莲心而已

    章绮的面色带上了一抹苍白，浑身颤抖，一半是气的，另一边，却是恐惧，季莲心这个女人，对西辞的影响，到底有多大呢

    “妈，告诉我，莲心在哪里，我只求你对我说一句真话”楚西辞道。

    章绮的唇抿得死紧，一言不发的瞪着儿子。

    而一旁至始至终没有开口的楚天放，心中不由一叹，他不是没有料想过这种情景，只是真的看到后，心却还是会痛。

    其实说到底，或许他自己才是所有错误的源头吧。

    如果当年，他不是为了逃避妻子的强势，如果他有正面去面对，而不是找了一个又一个自以为可以替代她的女人，那么或许一切，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而妻子，也不会一步步的变成如今的模样，儿子和妻子之间的关系，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希望这个家，不要就此分崩离析。

    “西辞，你母亲既然说了不知道，那么也许是真的不清楚。我会发动楚家所有的人手，帮你把莲心找回来，至于婚礼的话，就先延后吧，等找到了莲心再说。”楚天放下着定论道。

    楚家原本筹备的婚礼，突然要中止延后，引得许多人纷纷猜测着原因到底是什么，但是对于此，楚家却没有任何的说明。楚西辞这边，许多媒体根本就难以采访，而事件的另一女主角，却是连人影都没了，根本就无从找起。

    于是，各种五花八门的猜测也就更多了，有人说是季莲心可能怀孕了，大着肚子不好婚礼，于是跑到国外去待产，可能会孩子生完再和楚西辞举行婚礼，毕竟，现在楚家只是把婚礼延后，并没有说要取消婚礼。

    也有人猜测，季莲心和楚西辞之间只怕是发生了大的矛盾，如今，陈甜音移居国外，孩子的事情没了下文，可能因为孩子，所以楚家没准会不要季莲心，而让楚西辞改娶陈甜音。

    而只有极少一部分人知道，楚西辞在发疯一样的寻找季莲心，还动用了警方的力量，各种调查，但是却并没有找到季莲心的踪影。

    就好像是这个人，突然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似的。

    楚西辞也想到了季父季母，他们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牵绊的人，如果她真的要离开的话，一定会联系她父母的。

    所以楚西辞就想到了先寻找季父季母，只要找到了他们，那么自然也就会找到季莲心。

    今天盐水一袋变成了两袋，挂了2个半小时挂完，做高压氧的时候，遇到两个病友，一个挂了20天盐水，还在继续挂，一个挂了25天盐水，医生终于说不用挂了，我听后晕晕，我这10天盐水挂号，难道还要继续盐水之旅吗

    有脑鸣耳鸣的亲们，记得这病要早治疗，医生说了，最好发病3天内治疗，效果最好，我拖了半年，算是晚了，医生说现在先死马当活马医医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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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0】君陌非篇：疼痛不已

﻿    但是因为两老在国外，根本就联系不到，而从他所调查的出入境记录显示，季家父母回到了国内，但是却并没有回b市，而是在j市那边下的飞机，只是在j市那边，最终却还是失去了两人的行踪，他们也没有再使用过身份证明或者他们名下的信用卡。

    一切的线索，就像是断了似的。

    为什么要离开呢为什么

    他在心中，无数次的这样询问着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所以她决心要离开自己

    当楚天放来找儿子的时候，只看到楚西辞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微乱，下巴上尽是胡子渣，躺在沙发上，眼底处是大片的青黑，显然是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睡了。

    楚天放从来不曾见过儿子这个样子，而当他一走近的时候，原本还闭着眼睛的楚西辞猛然的睁开了眼睛，“莲心”他猛地喊道，然后在看到是楚天放站在他的面前后，眼中的神色被失望所取代。

    他胡乱地耙了一下头发，站起了身子，又要朝着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儿”楚天放问道。

    “我要去找莲心。”楚天放道。

    “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找也许还没找到季莲心，你自己就已经先倒下了。”楚天放喝道，顿了一顿，他的口气又有些缓和了下来，“现在外头有不少人在找了，只要她人没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么总能够找得到。”

    “总能找得到”楚西辞苦笑了一下，“那要多久呢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又或者是一辈子呢爸，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我不断地在想着，她到底为什么要走，是因为陈甜音的事情吗可是陈甜音的事情，我都已经解决了，不会再有任何的麻烦了，也没有人会说她什么还是因为她恨我让其他女人怀了孩子呢我根本不记得和陈甜音之间的事情，那一晚我醉了，如果我早知道，会生出这么多的风波，当初我绝对不会让自己醉了的”

    楚西辞说话的时候，有着痛苦和自责，以及迷茫，还有更多的担心，他会想着她是不是安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境。

    总之，这段时间，他的脑子乱哄哄的。

    “爸，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找到她，到底要我做什么，她才会出现在我面前我真的不可以没有她的，不可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似哭似嚷，在失去了最爱的人后，如同一个孩子似的，想要从自己的父亲那里寻求帮助。

    可是这份帮助，楚天放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追查到了现在的瓶颈，所有的线索，都似雾里看花一样，以为追寻下去会有用，但是花费了一番尽力后，却发现这线索不过是假线索而已。

    季莲心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没什么深的背景，楚家花了这么多的精力，都没有办法把她找出来，可见一定是有什么人，在故意把线索弄乱，想让他们找不到人。

    而会去做这种事情的人，楚天放第一个想到了自己的妻子，但是当他昨晚质问妻子的时候，妻子却是矢口否认。

    如今，楚天放只得劝慰儿子道，“也许莲心只是想出去散散心，可能过些日子，她就会回来的。”

    楚西辞却是摇着头，“不会的，如果她会回来的话，那么她就不会用这样的方式离开了。”他想到了之前她从离开，从他的身边离开，那么地干净，那么地潇洒，就像是不要再和他有一丝一毫的牵绊。

    而现在呢，现在她也是要以后不再和他有任何的牵连吗所以才走得这样的干脆，这样的让他措手不及，甚至连亲口判他死刑的机会都不给他，只是留了一封信，写了四个字给他而已。

    莲心莲心

    每每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时，都让他疼痛不已。

    当董小忍看到楚家婚礼延后的消息后，心绪不由得有些起伏，在她的记忆中，照理说楚西辞和季莲心应该已经结婚了，原本以为，楚西辞和季莲心的婚礼，比自己记忆中的晚上大半年，是因为她的重生，改变了原本一些既定的时间。

    但是现在这场婚姻的延期，却让她心中有些不安。

    会是因为她的出现吗所以令得季莲心和楚西辞之间的姻缘被破坏了董小忍对于季莲心的印象一直不错，温柔大方，但是在处理起棘手的事情时，却又果断干练。

    这样的女人，她希望对方可以得到幸福。

    因为君陌非的关系，董小忍自然也清楚，楚家的婚姻，之所以会延期，是因为季莲心突然的失踪，现在楚家发动着所有的人手，都找不到季莲心。

    而种种迹象都表明着，季莲心是主动离开楚西辞的。

    “我想要去见一下楚西辞。”董小忍这样对着君陌非道。

    君陌非扬了一下眉，“因为楚家婚礼延期的事情”

    “我想要帮帮他。”她道，如果她像重生前那样，从来未曾遇到过楚西辞，那么恐怕他和季莲心早已结婚了。

    君陌非道，“好，我去安排。”

    他的爽快，令得她有些诧异，“你答应了”

    “你的要求，我怎么会不答应呢”他微微一笑，就像清晨的微风，令人舒适。

    “你不在意我和他之前那些”董小忍有些犹豫的道，却也深怕君陌非会误会着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爱的那个人，始终只是我。”君陌非道，至于其他的，已经不重要了，“如果你想要帮楚西辞的话，那么我也可以让君家的人手帮忙寻找。”

    “谢谢”董小忍感激地道。

    “你是谢谢我愿意帮助楚西辞吗”他把她拉进着自己的怀中问道。

    她的双手揽着他的脖颈，甜甜一笑，“我更谢谢的是你信任我，陌非，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的。”她说着，踮起着脚尖，亲吻着他的薄唇。

    她会和她一起携手走到生命的终结，然后，她希望他可以走在她的前面，这样，她梦中所梦见的他举枪自杀的那一幕，就永远都不会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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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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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1】君陌非篇：惊觉

﻿    她要他在以后的岁月中，都幸福快乐，要他不再承受君家血咒的疼痛，所以她也要让自己活得更久。

    第二天，董小忍来到了团那边，言明要见楚西辞。

    高秘书回道，“楚总现在在顶层的房间里，如果没有他同意的话，那么没有人能够进入。”同时，高秘书的心中也有着一份黯然。

    原本，她那天去找季莲心，是希望两人之间能够误会化解，但是却没想到，仅仅只过了一天的时间而已，季莲心却是离开了楚西辞。

    高秘书怎么也想不通，那天她的劝说，季莲心明明已经听进去了，而且还有所触动的样子，怎么会过了这么快的时间，就毅然做了那样的决定。

    “那好，我去找他。”董小忍道。

    高秘书没有拦着董小忍，她也听说过，在董小忍结婚前，楚总曾经也追求过这个女人，算起来，可以说是楚总第一次主动追着一个女人。

    也许其他人的话对楚西辞没有作用，但是或许董小忍的话，会作用。

    想到总裁现在的样子，高秘书心中就不由得一叹，又有谁能想到，总裁会为了一个女人，憔悴如斯。

    公司里现在更是每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甚至连背后都不敢提季莲心半个字。

    之前有两个女同事，在背后议论季莲心，谁知道刚巧总裁路过听见了，结果那两个女同事，当场就直接被打得进了医院，浑身的骨头都断了好几根。

    对于总裁来说，在这方面，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男女之别，也从来不会对女人手下留情。

    而这，也让公司所有的人明白了，季莲心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一个禁忌，不能在公司里提及。

    “君夫人”在董小忍即将步进电梯的时候，高秘书突然道，“还请你尽可能的帮帮总裁。”

    “我会的。”董小忍很郑重地回道，她来这里，本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高秘书深深地鞠了一躬，电梯的门缓缓的合上了。

    董小忍搭着电梯，来到了顶层，这里很少人会上来，而当她走到了一扇门前时，看着门边上的电子密码锁。

    当初，季莲心曾当着她的面，帮她打开过这扇门。董小忍敲了敲门，却并没有人来开门。可是既然高秘书说了楚西辞在顶层，那么应该是在里面了。

    在敲了三次门均没有人应答后，董小忍回忆着当初季莲心在她面前所按的密码，然后手指摸索着在密码锁上尝试的按下密码。

    好在片刻之后，听到了滴滴两声锁打开的声音，表示着锁打开了。

    董小忍推门而入，只看到楚西辞正坐在桌边，低头拼命的画着什么，而在他的身边，散落着一地的纸张。

    他全神贯注着，甚至连她进来都没有发现。

    而她走近了，才发现他是在画着季莲心的脸，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纸张，每一张都是季莲心的脸，或笑，或平静，或蹙眉各种各样的表情，全都在被他一一画下来。

    董小忍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些话，她可以感觉出，当初楚西辞对她的追求，或许只是一时的兴趣使然，但是对于季莲心，却是真爱。

    因为只有真的把一个人爱到骨子里去了，那么才可以凭着记忆，就把那个人的各种神情全都一一的画出来。

    而且说起来，不管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她都还是第一次看到楚西辞画人像。

    “你该休息一下，你再这样下去的话，人会垮的。”董小忍开口道，现在的楚西辞，整个人的状态，或许只能用糟糕来形容。

    憔悴不堪，就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还想要拼命抓住什么似的。

    楚西辞就像是没听到她的声音似的，还在继续画着。

    董小忍提高着声音道，“莲心看到你这个样子，就算离开了，也不会开心的。”

    像是“莲心”两个字，终于令得他有所反应了似的，他抬起头，看向了董小忍，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却是，“你知道莲心在哪儿吗”

    “不，我不知道。”她回道。

    “那你可以走了。”他就像是完全把她当成空气看待似的，不再理会她，继续低头画着画。

    “我会帮你去找季莲心的，用君家的力量，这样想必应该能更快找出她的下落吧。”董小忍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她决定要离开你。我可以感觉出来，季莲心很爱你。”可是纵然这样，季莲心都决定要离开，那么想必他们之间的问题应该很大。

    可是董小忍却没想到，楚西辞突然自嘲地笑了起来，“哈哈，我也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她离开”想要找到她，想要狠狠地去问她，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连让他挽留的机会都不给他，“是因为陈甜音的事情吗那样的错我以后不会再犯了，还是因为我母亲的反对呢那她可以和我说啊不管是谁反对，我都要和她结婚啊，但是她为什么一句话都没说，就这样离开了”

    陈甜音的事情，之前媒体大肆报道过，董小忍自然也是知道的。可是在她看来，像季莲心这样的女人，既然决定了要和楚西辞在一起，那么不管多大的困难，都会在一起的，陈甜音怀孕的事情，早两个月就出来了，如果季莲心真要离开的话，两个月前就会离开，而不是在婚礼只剩下半个月的时候突然离开。

    而至于楚西辞母亲的反对，董小忍可不以为季莲心会因此而放弃爱情。那个女人，坚毅果敢，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退缩的。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季莲心真的要离开你的话，不是因为外力的原因，而只是因为你和她之间出了问题，如果你不找出原因来的话，那么就算这一次找到了她，她可以离开你一次，也可以离开你两次三次。”

    董小忍的话，令得楚西辞身子猛然的一僵。

    只是她和他之间的问题吗他的脑海中，倏然地闪过着醉酒的那一夜，她回别墅，他仿佛听到她对他说过“到了现在，你都觉得这件事是我做的吗”

    早上起来码了一章，一会儿要去医院挂水和做高压氧了，估计要到傍晚才能回家，下一章更新会和平时第二更的时间差不多，童鞋们到时间过来看好就好了。

    楚同学终于要发现问题的结症是什么啦~~~嘎嘎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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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2】君陌非篇：追究

﻿    而次日早晨，她为了他做了早餐的时候，她说，“你就没有想过，可能是陈甜音自己拿掉了孩子，而那些证据，也并不是真的吗”

    她又说，“西辞，你有真正的信任过谁吗只要是那个人说的话，你都会相信，就算有再多的人对那个人提出质疑，但是你都一定不会动摇”

    相信她，她要他相信她

    可是那么多的证据都指向了她，所以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她的推脱之词，就像当初他亲眼看着母亲如何让另一个女人失去了孩子，可是在父亲的面前，母亲却是理直气壮的矢口否认，就好像根本没有做过那件事似的。

    那时候，他明白了原来谎言是可以如此轻易的说出口的，原来面不改色，不过如此。

    当莲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否认的时候，他以为她该是和母亲一样的。

    但是现在想来

    楚西辞的身体，生生激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陈甜音流产的事情，真的不是莲心所做的话，那么事情的真想有会是怎样的

    又是谁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对了，陈甜音

    楚西辞突然眼前一亮，陈甜音很可能知道事情的真想如果莲心真的是被人陷害的话，那么陈甜音脱不了干系。

    楚西辞猛地站起了身，甚至没去管还在他面前的董小忍，找出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我要知道陈甜音现在在哪里”

    楚西辞一边说着，一边匆匆的奔出了房间，朝着电梯而去，把董小忍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里。

    董小忍倒是并不介意，看着楚西辞刚才的神情，她想，或许楚西辞已经明白了问题的结症是什么了。

    董小忍轻轻的笑了一下，再度环视着这个房间，房间里，还摆放着不同的婚纱，似乎每一件，都是为季莲心所设计的。

    在这些设计中，她似乎能够感受到楚西辞的一些设计上的转变，就像是添加了许多的情感进去，和以前的设计有所区别。

    是因为他明白了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感情吧，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设计。

    楚西辞乘着电梯来到了总裁室，对着高秘书道，“给我准备一张明天去洛杉矶的机票”

    高秘书一怔，“您要去洛杉矶”公司最近并没有和洛杉矶的业务，而且君夫人才上去没多久，总裁就突然下来说要去洛杉矶，由不得高秘书心中有了各种的猜想。

    不过高秘书却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开始在上预订机票。

    谁都没想到，楚西辞会突然前往洛杉矶，就连在洛杉矶休养的陈甜音亦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还会再见到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陈甜音一惊，这里是她的公寓，可是这会儿，她的公寓里，竟然闯进了好些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把房间堵得严严实实的，而楚西辞则一步步地走到了她的床边，目光阴狠的看着她。

    要知道，现在可是半夜啊对方就这样近乎无声息的闯进了这里。

    “楚西辞，你要干嘛”陈甜音提高着音量，也希望公寓里的佣人们可以听到，从而报警。

    但是楚西辞却只是冷冷地道，“你公寓里的佣人，已经全部都被打昏过去了，你就算大声喊，他们也听不到。”

    陈甜音这下子彻底慌了神，“楚西辞，这里是美国，不是国内，你不要乱来”

    “我就算想要乱来，那又怎么样”楚西辞的面儿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顾忌。

    陈甜音自然知道，楚西辞这样的男人，说种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我孩子已经没了，也和你们楚家没有一点关系了，当初你不是也和我们陈家说过所有的事情一笔勾销的吗那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出尔反尔吗”

    之前在看到新闻上说楚家的婚礼要无限延期，并且季莲心不知所踪的时候，她还暗自高兴着，至少她所受的苦没有白受，季莲心这个女人，终究是没有资格嫁进楚家。

    可是现在，楚西辞突然以这样的方式来到洛杉矶，闯进了她的公寓，却让她产生着一种强烈的不安。

    而下一刻，她的不安，顿时变成了现实，楚西辞毫无征兆的掐住了他的脖子，令得她全身的寒毛竖起，只觉得扣着她脖颈的手指，冰凉且如同钢筋一般，让她根本无从挣扎。

    “真的是莲心设计令你流产的吗”楚西辞目光森冷地盯着陈甜音道。

    陈甜音心中越发的不安，都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但是现在，楚西辞却突然提起了这事儿。

    “当然是她了。”不过在面儿上，陈甜音却依然是理直气壮的样子，“如果不是她这样设计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失去孩子在医院的病房里，那么多的证据，你不是都已经亲耳听到了吗”

    楚西辞冷笑了一声，“证据是吗你在和我讲证据”

    楚西辞突然让人拖进来了两个人，当陈甜音看到那人时，整个人都呆住了，虽然那人这会儿鼻青脸肿，一张嘴，牙齿都掉了好几颗，看上去和平时的样子区别很大，但是陈甜音还是能够认出，这个人，就是诊所的医生。

    这里可是洛杉矶啊而楚西辞竟然能把这医生，从国内带到这里

    陈甜音的头皮一阵发麻，听着那医生说着，“我我只是听陈小一姐话而已，是她让我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拿掉的，那一百万，也是陈小一姐给我的，其他的我并不知情啊”如果早知道贪那些钱，会让他陷入现在这种境地，那么他一定不会收这笔钱的，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楚西辞收紧着五指，令得陈甜音顿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陈甜音的脸涨得通红，知道这医生的话，已经等于是盼了她死刑，事到如今，楚西辞肯定是不会放过她了，于是干脆破罐子破摔地道，“对，是我让医生拿掉孩子的，可说到底，你那位尊贵的母亲，在这件事上，做的事儿可比我多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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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3】君陌非篇：真相

﻿    “你说什么”楚西辞的面色当即一变，他不是没有想过莲心的离开，可能和母亲有关，但是他却只以为是莲心最后离开前见了母亲，母亲说了一些难听的话而已，却不曾想到，在陈甜音流产的这件事儿上，母亲也插了进来。

    “你母亲可没闲着呢，是她自己找上我，谋划了这件事，诊所是她找好的，医生是她授意我去买通的，银行那边，也是她偷天换日，买通了柜台的工作人员，做了手脚。”陈甜音像是发泄似的，一股脑儿的说出来，反正她对章绮原本就有着一种恨意，她肚子里明明怀着楚家的骨肉，但是章绮这个女人，却可以面不改色的让她把孩子拿掉。

    既然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那么她也不想让章绮过得好，她要让对方唯一的儿子恨着这个母亲。

    楚西辞的身子踉跄了一下，脸色苍白，就连原本扣着陈甜音的手都不由得松开了。怎么会这样这些事情，竟然全都是母亲做的，而那天在医院，母亲却还那样摆出公道的样子，义正言辞的谴责着莲心。

    陈甜音赶紧趁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同时不忘继续说着，“对了，你所听到的那录音，也是你母亲让我事先把和季莲心对话的内容录下来，然后她再派人去剪辑合成的，你恐怕想不到，季莲心找我，究竟说了一些什么吧”

    楚西辞的身子又是一晃，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摇摇欲坠似的，“她找你到底说了什么”他的神情带着一种痛苦，心中已经有了预感，恐怕那真相，会让他更加的痛苦不堪，但是他却还是要知道。

    陈甜音带着一种快意的道，“她说，她想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她还说她会说服你的，说会和你一起收养我的孩子，你说，季莲心这女人是不是很傻呢居然还想要养着自己丈夫的私生子，结果呢，哈哈哈，却反而被自己未来的婆婆给算计了，落得什么都没有”

    楚西辞的瞳孔蓦地一阵紧缩，一种沉痛的痛，快速地浸透着漆黑的双眸，“她她这样说的”他的声音发颤着，眸子紧紧的盯着陈甜音。事情的真相，竟然是截然相反的，莲心不仅没有要拿掉那个孩子，还要抚养

    “我现在还有必要说谎吗”陈甜音恨恨地道，随即突然又大笑了起来，“不过季莲心恐怕也没想到，她会被这样算计吧，她平时一向来都小心谨慎，可偏偏这一次，粗心大意了，不过她恐怕更没想到的是，在医院里，面对着一堆证据的时候，你会这样理所当然的不相信她吧。”

    陈甜音自己也是一个女人，女人的心思，自然是女人最能够明白了。当时在医院，面对着她的诬陷，章绮的指责，季莲心都能毫不怯弱的回击着，但是却在楚西辞的质问时，终于变了颜色。

    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很难接受自己最爱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不相信自己吧。

    季莲心也是女人，自然也不例外。

    楚西辞只觉得胸口处传来着一阵剧痛，就像是有无数把刀，在狠狠的扎刺着自己的心脏，又像是有什么压着他的胸口，让他甚至没办法自由呼吸。

    这其中，有这么多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莲心却不对他说呢她说，她想要他的相信，而是在这件事上，他却从来没有相信过她。

    他固执的认定着，是莲心做的，而他自以为是的认为，把这件事摆平，那么就已经可以了，却不曾想过，要去相信她所说的话，去相信这件事不是她做的。

    母亲母亲知道他的心结，所以设计了这样的一件事吗让他错误的以为，莲心和当年的母亲一样，以至于把莲心越推越远。

    可是莲心根本不是母亲啊，根本不是

    “楚西辞，你最爱的女人，结果却因为你的不相信而离开了你，而你那位高高在上的母亲设计了这件事，却依然在楚家坐得好好的，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呢你现在知道找季莲心了，知道来问我事情的真相，你早干嘛去了在医院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能多相信一点季莲心的话呢”陈甜音的声音，继续在房间中响着，每一句话，都让他的脸色更苍白了一分。

    “陈甜音，你闭嘴”楚西辞猛地出手，再一次的掐住了对方的脖子，令得陈甜音霎时呼吸变得极为艰难，只能断断续续的吐出一些破碎的字眼。

    “我我只是被你母亲当成棋子而已，季莲心会离开不关我的事情是你和你母亲一起造成的”陈甜音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掰开楚西辞掐着她脖子的手指，呼吸的不顺，让她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这个男人，真的有可能活活掐死自己

    楚西辞的手指越收越紧，陈甜音到了后来，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脸色涨成了紫红，就连原本扒着楚西辞的手都变得无力了，到了最后，竟然大小便一shi一禁。

    房间里飘散着一阵阵恶臭，楚西辞发狠地盯着陈甜音，“我不会要你的命，不过我会让你比死更惨”他说着，松开了手，陈甜音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了被褥中，整个人瘫软无力，身下，还有自己的屎尿，让她几乎无法忍受。

    楚西辞转身，朝着房间的门口走去。是的，就像对方所说的，莲心会离开，说到底，是他和母亲的关系。母亲设计了莲心，而他选择了不相信。

    陈甜音挣扎着道，“楚西辞，你要我比死更惨，那你呢一切的事情，你才是始作俑者”她吃力地说道，因为之前被掐得不能呼吸的关系，这会儿喉咙沙哑得要命。

    “是啊，我是始作俑者，所以现在，我已经比死更惨了。”这是楚西辞的回答。当失去了莲心，那么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对他没有意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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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4】君陌非篇：后悔

﻿    陈甜音突然有一种感觉，以后，这个男人只怕是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了，而她却要为了她的爱和恨，去付出一生的代价。

    如果早知道，贪慕虚荣，想要得到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一切，会让自己落得这种下场的话，那么她一定不会去走这一步，她会让自己离得楚西辞远远的，会不去招惹这个男人。

    “季莲心说到底，你也和我一样什么都没得到”陈甜音喃喃着道，心中的那些苦涩不甘和后悔，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真相的残酷，超出了楚西辞的预想，千算万算，却不曾算到过原来季莲心的离开，却是因为他的关系。那天，莲心回别墅来，是想要留下的吗是想要给他最后的机会吗

    楚西辞想到了醉酒的时候，迷迷糊糊见所记起的话，想到了第二天早上，她亲手准备着早餐，和他的对话。

    那时候，如果他对她说，他相信她，只要是她说的，他都相信，不管有多少的证据摆放在他的面前，只要她说没有，那么他就相信，她没有做

    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他不说呢为什么就要固执的认为，一定是她做的呢

    楚西辞在心中无数次的自责过，而每一次的自责，都让他的心更痛上几分，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莲心呵莲心

    那是他爱上的女人啊她在他身边跟了那么多人，他该了解的啊以她的性格，她根本就不会做出和母亲同样的事情来

    如果她真的是为达目的，不惜一切的女人，那么当初他身边有那么多女人的时候，她早就可以轻易的一一除掉了。

    楚西辞一个人回到了别墅，让别墅里的佣人全部都离开。

    他静静的环视着别墅，眼前，仿佛能够看到她和他一起在别墅里的情景：她在厨房里烧菜，他从她的身后环住她的腰；他在客厅里看书，而她坐在他的身边，把头靠着她的肩膀；他在书房里工作，而她会泡好一杯咖啡，端到他的书桌上

    当初有多甜蜜温馨，那么现在就有多痛苦。

    而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他所造成的

    楚西辞走到了卧室中，看着房间中的床，曾经，他们在这里缠一绵恩爱，可是，现在却只剩下了一室的清冷。

    放在他西装口袋处的那枚钻石戒指仿佛变得灼热起来，透过布料，灼烫着他的皮肤。

    楚西辞从口袋中掏出了戒指，静静地看着，当时的她，又是以着怎样的心情，在这里，把这枚戒指，连同着那四个字的信，放在梳妆台上的呢

    是否对他已经失望到了极致呢是否已经哀莫大于心死了呢

    所以什么都不再和他说了，就这样转身的离开。

    他买给她的东西，她一样都没有带走，全都留在了这个房间里，甚至就连曾经她从他这里拿走过的他的一些读书时候的照片，事后，他都发现，那些照片，她放在了抽屉里，没有带走。

    所以，她是想要彻底的不再和他有任何的牵扯了吗

    楚西辞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婚纱，那是之前季莲心曾经试穿过的婚纱，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浮现出当初她穿着婚纱美丽的样子。

    他把婚纱平放在床上，然后自己躺在了婚纱的旁边，“莲心，我已经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了，错得荒唐，错得可怜，我相信了别人的话，相信了所谓的证据，却惟独没有相信你，所以现在这样，就是对我的惩罚吧。”

    她知道他在找她吗知道她找得这样辛苦吗

    她到底在哪里呢到底又要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得到呢以前，他从来不曾认为，要找出一个女人，会有那么难，可是现在，经过了这么多天的寻找，他却变得越来越绝望，是否这一辈子，他都有可能找不到她呢

    “莲心，很想要找到你，告诉我，还要花上多久的时间，你才会出现在我面前呢”他喃喃着道。

    换来的，却依然是一室的清冷。

    是母亲陷害了莲心，那么莲心呢是否有所察觉了呢那一天，他查过通讯记录，是莲心主动打电话去了母亲那边，然后两人见了面。

    莲心在离开前，去见了他的母亲，她们的交谈，究竟又说了些什么呢他去问母亲的时候，母亲所说的那些话，他一个字都没信过，而现在，在陈甜音这里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更知道，其中一定有什么，否则的话，莲心不会主动去见他母亲的。

    “我会找到你的，不管用尽什么方法，我都会找到你的。”他如此说着，轻轻的闭上眼睛，手紧抱着婚纱，就好像她还在他的身边一样。

    在从洛杉矶回来的第二天，楚西辞召开记者会，宣布辞去裁的职务，顿时引起了媒体的一片哗然，而公司员工更是一脸的震惊，压根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一时之间，公司人心惶惶，任谁都知道，够有现在的高速发展，和楚西辞有着绝对的关系，一旦楚西辞辞去总裁职务，离开公司的话，对于公司的打击可想而知。

    许多人纷纷想要打探，楚西辞离开真正原因。而楚天放和章绮的电话，更是差点被那些高层给打爆了。

    章绮看着上放出来的记者会的视频，气得生生把自己平时精心保养的指甲给折断了。

    儿子突然宣布着这个事情，让她怒不可遏，只觉得很多的事情，在超出着自己的掌控。

    “他到底是在想什么，难道是想把楚家弄垮吗”章绮厉声道，而一旁的楚天放也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儿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计。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也许西辞有一些别的什么想法吧，不妨等西辞回家，再问问清楚，我已经打电话给他了，让他回来一趟。”

    章绮抿着唇，依然是盛怒的样子，只等着儿子回来，好好的兴师问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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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5】君陌非篇：决裂

﻿    当楚西辞进门后，章绮抬起手，就朝着儿子的脸猛然的甩了过去，但是她的手，却被对方拦截在了半空中。

    “妈，我让你打，只是因为我没有避开而已。”否则的话，她根本就打不着他，而现在，他不会再让母亲打了。

    章绮恨恨地咬牙，“难道我现在不该打你吗你突然辞去了总裁的职务，连声招呼都没和家里打，你以为现在只是你个人辞职的问题吗你看着吧，明天股价一定会大跌，还有其他一系列的影响，这损失，你要怎么负责”

    “负责”楚西辞冷笑了一声，“我现在连对一个人负责都做不到，你觉得我还可能对其他的事情负责吗”

    章绮却依然道，“楚家现在不是已经发动了所有的人手在寻找季莲心了么，我甚至还让章家那边也派出了人手在找，你还想怎么样你现在这是在干吗迁怒吗找不到季莲心，难道你还想要毁了你自己，毁了楚家吗”

    “我是在迁怒，是想毁了我自己，我可笑的相信着所谓的证据，却没有去相信莲心的话。你设计的不只是莲心，还有你自己的儿子，你一环又一环，摆出了那些证据，而我却深信不疑。妈，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最恨的是什么，但是你却还偏偏要让我以为莲心是这样的女人”楚西辞低低地嘶吼着，如同一只负伤的野兽。

    可笑而可悲，他的母亲，却让他失去了最爱的人。

    而更可笑的是，他会那么地蠢，被眼睛和耳朵蒙蔽了一切，却忘了去问自己的心，只以为看到的和听到的就是事实，甚至连进一步的调查都没有。

    “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设计过季莲心了”章绮一惊，却是面不改色的否认道。

    “难道你还要我把陈甜音从洛杉矶带回来，让她当着你的面对质吗还是要我把当天转账那100的银行柜台人员给找出来，看看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楚西辞吼道。

    章绮一听这话，就知道儿子应该是已经从陈甜音那边问出了事情的真心，心中暗自骂着陈甜音坏事，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慌和愧疚，只是淡淡地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你好。”

    楚西辞抓着章绮手腕的手在不断地收紧着，几乎像是要生生地把她的手腕给折断了似的，“为我好，可是你有没有问过我，这些所谓的为我好，是不是我想要的”

    章绮皱起了眉头，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显然手腕上的疼痛，让她的面色终于有些变了。

    而楚天放此刻，终于上前一步，把儿子的手拉开道，“好了，她是你的母亲，就算这件事上她做错了，但是她终归是你的母亲。”

    楚西辞看着楚天放，蓦地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莲心是被冤枉的”

    楚天放默然，他是猜到过季莲心有可能是被冤枉的，但是却没有办法去对儿子明说，不希望真的有一天母子反目，于是只能尽力地去寻找季莲心，但是却没想到，事情还是在往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楚天放的沉默，足以让楚西辞明白一切，“哈哈没想到我一直信任的父亲也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他想到了那时候，父亲来别墅找他，问他莲心是不是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想必父亲是想要提醒他吧，可是他却只是回答着不知道。

    就算他是爱着莲心，但是他却不曾真正地相信过她，他在害怕着她会成为母亲那样的女人，却不曾信任过她的品格。

    这样的他，还有什么资格说着爱莲心呢

    楚天放突然脸色变了变，惊呼着道，“西辞，你”

    楚西辞的牙齿，因为自责的恨意，生生的把嘴唇给咬破了，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唇角处流了下来，可是更让人心惊的是，两行清泪从他的眼眶中流了下来，多少年了，楚天放差不多都已经忘了，儿子哭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但是现在楚天放心思复杂，而章绮同样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心底的恐惧，在不断的增加着，就仿佛她最在乎的儿子，在和她彻底的决裂，在和她斩断着母子之间的情分。

    “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莲心在哪里莲心最后去找你的时候，到底说了些什么”楚西辞问道。

    但是章绮却依然回答道，“季莲心最后找我，和我说的话，我已经告诉过你了，至于她在哪里，我又怎么会知道”

    “害陈甜音流产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她又怎么会去向你说她错了呢”楚西辞怒道，“妈，事到如今，你还要坚持你的谎言吗”

    章绮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最终，楚西辞看着自己的母亲，神情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会再踏进这个家半步，也不会再见你，如果你在乎的只是楚家的一切，那么这一切，我一样都不要，你是生养我的人，却也是伤我最深的人，从今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章绮的面色，这会儿才流露出了一抹惊慌，“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还想要不认我这个母亲吗”

    “我只愿，我从来不是你的儿子。”楚西辞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楚家。

    章绮脸上的面具，此刻在龟裂着，她脸色苍白，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如果不是楚天放扶着，恐怕就要摔倒在了地上。

    就像是不愿意相信刚才所听到的话似的，她转头看着丈夫，“刚才西辞说了什么他说了什么”

    楚天放满脸的苦涩，妻子向来要强，又怎么受得了这些

    “先让西辞好好冷静冷静吧，也许过些日子，事情会好起来的。”楚天放道，“如果你真的知道季莲心的下落，那么不妨说出来，难道你真的忍心看到西辞痛苦吗”

    章绮却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似的，紧抿着双唇，不再说话，脸上不再有任何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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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6】君陌非篇：小城市的宁静

﻿    楚天放见状，只得在心中苦叹。

    其实在性格方面，儿子更多的是像妻子的性格，一旦固执起来的话，两个人只怕都是玉石俱焚的类型。

    可是如果不找出季莲心的话，那么楚家的这场风波，只怕永远都没有完的时候。

    在距离b市很远的一个小城市中，季莲心自然不会知道楚家所发生的一切，甚至那些有关于楚家婚礼延期，她人失踪，以及楚家在找她的新闻，她也都让自己尽量不要去看。

    现在的她，只想要安静的和父母，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不被任何人打扰，这样，她就觉得已经够了。

    那天，她离开了b市，打了长途电话给父母，并没有在电话里和父母说太多，只是希望父母赶紧从国外飞回来。

    而当父母赶着最快的航班，来到距离b市不远的另一个城市时，季莲心才对父母说出了全部的事情，并且告诉了父母她的决定。

    那时候的季母不断的抹着眼泪，完全没想到，当他们在国外愉快旅游的时候，女儿却是被人这样的算计，被人冤枉，而自己未来的女婿，却从头到尾都不相信女儿。

    而季父却生气，打算要去找楚西辞和楚家说个明白。

    然而季莲心却拉住了父亲道，“爸，别去找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既然现在我想离开，那么就没必要再多纠缠了，我只想要和你们平平安安的一起过就好了。”

    “可是你肚子里已经有了楚西辞的孩子，你现在这样哎”季父又气又急。

    季莲心却是在心底隐隐有着一丝庆幸，至少，她还有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可以陪伴着她，只是她也会去想着，自己这样做，是否自私了一些，她离开着楚西辞，未尝不是在改变着这个孩子的命运。

    “我会自己抚养这个孩子的，会给予这个孩子很多的爱。”季莲心低低地道，声音宛若叹息，“这也是我现在仅能拥有的。”

    季父和季母最终没有再说什么，他们也知道，如今的女儿，已经是下定了决心，既然女儿觉得离开楚西辞会更好，那么他们自然也就跟着女儿了。

    为了避免楚西辞的纠缠，于是一家三口，就来到了一个距离b市很远的小城市l市，这里山明水秀，因为小地方，所以看起来没有b市那么先进，但是大多数的人，也很是朴实。

    在季莲心所住的地方，季家一家三口是外来的，季莲心又大着个肚子，自然引起别人的注意了，尤其是又有邻居知道了季莲心现在还是未婚的，因此都在猜测着季莲心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才会一个女人，挺了一个大肚子。

    不过这些人虽然进行着各种的猜测，但是平日里，能帮季家一点，就帮一点，甚至不止一位大妈过来宽慰季莲心道，“男人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要坚强一些，要有什么困难，就来找大妈我说”

    而平时在小区里走动的时候，时不时的都会有人和她打着招呼，或者见她拎着什么重物，就帮她拎回家。

    还有邻居家的小孩，小心翼翼的摸着她的肚子，眨巴着水汪汪地眼睛问着，“是弟弟还是妹妹啊季阿姨你快点生出来，征征会陪他们玩的，当个很好的大哥哥”

    在这里，季莲心可以感觉到大家的善意，那些在大城市中遗失已久的温暖感觉，却在这里寻找到了。

    而季父季母也迅速的融入到了当地人民的生活中了，还在当地找到了工作，至于季莲心，因为现在怀孕的关系，也不适合找什么工作，于是干脆就在家里安心养胎。

    不过季莲心却经常会到家门口处坐坐，晒晒太阳，顺便做点小东西。

    “哇，季姐，你做的是什么啊，好有趣。”有一邻居路过，在看到季莲心正在做的小玩意，不由得惊叹道。

    “是布艺书，适合宝宝看看。”季莲心道，她所做的东西，像是一本书，但是每一页，材料都是布，而在每一片的布页上，她会用其他各种颜色的布料，剪成太阳星星月亮，或者各种水果，各种小动物地形状，然后用针线缝在布页上。有点类似幼儿认图的书，不过却是布做成的，这样孩子不容易把书撕碎，也不容易塞进嘴里吃掉。

    毕竟，在幼儿时期，小孩子经常会把随手抓到的东西塞进嘴里。

    邻居姓罗，比季莲心小五岁，不过却已经是一个2岁孩子的母亲了。这地方的人结婚都还比较早，小罗因为现在在家带孩子，所以经常会过来和季莲心聊聊天。

    而她的孩子点点，也睁大眼睛看着那些布艺书，显然觉得很有趣，还伸出手，抓着季莲心已经做好的一本布艺书翻着，还咯咯地笑着。

    小罗见儿子喜欢这些布艺书，便抽了空的时间，过来和季莲心一起做些布艺书。

    一边做着，小罗顺便也发着牢骚道，说起最近股市行情还算不错，但是她手中买的股票却是亏得厉害，早知道当初就不该买之类的。

    季莲心随意地问了一句，“你买了什么股票”

    “还不是股票么之前涨势很好的，结果，他们那个总裁楚西辞竟然突然辞职了，害得股票天天都在跌，早知道，他们总裁刚辞职那会儿，我卖掉就好了，那时候还有得赚的，现在卖，都亏了三分之一了。”小罗噼里啪啦地说着。

    季莲心手中正做了一半的布艺书突然掉在了地上，脸上有着愕然，楚西辞竟然辞职了这段时间，季莲心并没有关注过新闻，因此知道此刻小罗说出来，她才知道。

    “季姐，你怎么了”小罗道，因为季莲心这会儿已经有了5个月的身孕，因此小罗主动帮季莲心捡起了地上的布艺书。

    “没什么，只是有些吃惊，是楚家的产业吗这个楚西辞怎么辞职了”她不由得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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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7】君陌非篇：发现踪迹

﻿    “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啊，有些新闻上还说他好像因为一个女人，和他母亲闹翻了呢，那女人差点就是他的妻子了，不过还没举行婚礼，女人就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小罗说着她平时看新闻杂志，看来的八卦。

    季莲心轻敛着眸子，在过了初听到楚西辞消息的惊愕期后，现在却变成了一种风雨过后的平静了，听着小罗所说的话，她却觉得像是在听着与她无关人的故事似的

    楚西辞和章绮决裂了吗如果是因为她的关系的话，那么是否楚西辞也已经知道了陈甜音流产事情的幕后人，很可能是他的母亲呢

    可是，就算幕后的黑手，真的是章绮，就算楚西辞真的知道了，那又怎么样呢，一切都已经和她无关了。

    在她决定离开楚西辞后，她的心中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彻彻底底的放弃这段爱。

    可是今天，在突然听到了他的消息后，自己竟然还会错愕的失了神，是因为她的心中，还没有完全放下他吗又或者是因为她和他的羁绊

    季莲心低头，看向了她已经隆起的腹部，现在，她已经越来越能感受到肚子里小生命的存在了，在她最失落，最绝望的时候，一直都是这个孩子陪伴着她。

    小罗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让楚西辞连总裁都不要当了，可惜新闻上没放出那女人的照片，以至于小罗这会儿只能瞎猜。

    季莲心倒是庆幸着这一点，否则的话，她现在的日子，也不会这样平静吧。

    “季姐啊，你说那女人为什么要离开楚西辞啊这男人长得又帅，又是什么世界知名设计师的，家里又那么有钱，简直就是女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一人啊，这离开了，那女人不觉得可惜吗”小罗道。

    “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也许离开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季莲心道。

    小罗又想了想道，“也对，真嫁进豪门，也未必是件好事，不是说豪门多怨妇嘛，还是找个本分老实，对自己又好的男人才最好。”

    季莲心笑了笑，又低头继续做着布艺书。

    午后的阳光，洒落在季莲心的身上，令得她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中，就连睫毛上，都染着一层浅浅的金色，白皙的肌肤，柔顺乌黑的头发简单的扎着一只马尾，还有唇角上的浅浅笑意，看起来是那么地婉约动人。

    就连一旁的小罗，都忍不住地道，“季姐，你好漂亮。”季莲心本就长得漂亮，可是这种魅力，却更多的是一种气质，一种感觉。

    让人觉得很舒服，让人移不开目光。

    甚至小罗还在心中想着，像季姐这样长得漂亮，性格又好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瞎了眼才会抛弃她呢

    只是有时候周围的邻居们隐晦地打探，但是却始终没打听出来什么。

    而这会儿，季莲心所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有一些自由行旅行的人经过，其中有人在看到了季莲心沐浴在阳光下的样子很美，忍不住地拍了一张。

    “小张，你在拍什么”有人问道。

    “没什么，就是拍点街景和当地的人。”小张回道，和朋友逐渐走远。

    严哲是无意中在前来应聘的摄影师所附上的作品照片中，发现了季莲心的照片。摄影师叫张达，一个才从大学毕业没多久的新人，虽然学校里是学摄影的，但是却没有什么可以傲人的成绩。

    但是，这样的一张照片，却吸引着严哲全部的注意力，甚至让他失手把一旁的咖啡给打翻了，就连咖啡的液体，溅在了他的身上，都好无所觉，视线只是灼灼地盯着那一张照片。

    季莲心坐在藤编的椅子上，肚子已经明显，扎着一只马尾，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低着头，似乎在缝制着什么。因为拍摄的是远景，加上阳光的关系，所以面容有一部分有些阴影，看得并不是太清楚，但是严哲却还是可以一眼认出，照片中的人，是季莲心。

    那么地恬淡，那么地安静。

    他不曾想过，他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她的照片，找到了一丝有关于她的线索。

    当知道楚家把婚礼无限延期，而季家一家离开b市，至今没有人找到的时候，他曾想要冲过去找楚西辞，想要狠狠的揍楚西辞一顿，想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她离开。当初，就连另一个女人怀了楚西辞的孩子，她都选择了还要继续在一起，但是最后，却在婚礼只剩下了半个月的时候，选择了离开。

    而在一旁的秘书，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上司失态的样子，“严经理，您需要先擦拭一下衣服”

    “马上把这个摄影师叫过来我有话要问他”严哲却猛地打断了对方的话，急急地喊道。

    秘书更是诧异，真不知道这个摄影师的作品到底是让人有多惊艳，上司竟然会那样急急地要把人找来。

    不过秘书自然也没敢多问什么，赶紧走出了办公室，在外面联系了张达，并且让张达马上来公司这边一趟。

    “这是要面试吗”电话另一头的张达兴奋地问道，毕竟，虽然前阵子，严氏集团似乎曾经摇摇欲坠，但是好歹也是个老牌子的集团，对于他这样的新人，能进严氏集团的话，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大概是吧。”秘书有些不确定地道。

    而等到张达兴冲冲的赶到了严氏集团，坐在了严哲的办公室里的时候，才发现，这和他想象中的面试似乎有些不一样。

    面试他的这位严经理，没有问他有关拍摄方面的知识或者是进公司的想法等等，而只是拿着他当初在l市拍下的一张照片，问着他有关这张照片的情况。

    “这是你什么时候拍的在哪里拍的你有和照片中的这个女人聊过天吗或者你认识她吗”严哲急急的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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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8】君陌非篇：找到

﻿    张达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是在l市的一个小镇上拍的，是半个月前我去旅游的时候拍的，不认识这个女人，也没和她聊过天，当时就觉得那画面呃，挺美的，所以就拍了下来。”

    这次应聘，他随手把这张照片也一起放到了他的摄影作品中，却没想到会引起这位严经理的认识，难道说这位严经理，认识这个女人

    张达的脑海中，瞬间冒出了不少的猜测。

    l市严哲心中突然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至少知道了她在哪儿了，“具体的地点，是什么地方”严哲问道。

    张达赶紧说出了具体的小镇名字，甚至连在哪条街哪条路，都努力的回忆起来，赶紧告知。

    然后，当他把地址报完后，就看到严哲整个人站了起来，疾步地走出了办公室，就像是要办什么紧急的事情。

    张达傻眼了，这算是什么情况

    面试他的人，倒是率先离开了，而他这个被面试的人，还留在这里。

    摸摸脑袋，张达只能去问秘书，自己的面试，到底算是怎么回事，秘书公式化的微笑道，“我想，还请等我们公司的电话通知吧，如果您被我们公司录取的话，会有专人电话联系您的。”除此之外，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严哲买了最近一班的航班，直飞l市，甚至连行李都没有怎么拿，在下了飞机后，又打车，几个小时的车程，总算是来到了张达口中遇到季莲心的地方。

    而季莲心的那张照片，一直被他握在手中，指腹不断地轻轻摩擦着照片，就像是轻抚着她的脸一样。

    她的肚子，看起来已经很明显了，是怀孕了吧而她所怀的孩子是楚西辞的吧。严哲所能想到的可能，只有这样的一种。

    这么说来，在她离开楚西辞的时候，她就已经怀上了孩子了，而楚西辞呢，知道她怀孕的事情吗

    在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报道，有提到过季莲心怀孕的事情，甚至在严哲看来，楚西辞很有可能也不知道。

    这一刻，严哲的心中，倒是有些同情起了楚西辞。

    当出租车停在了一个小区前的时候，严哲下了车，当然，这种小镇上的小区，和b市那些小区，是没办法比，看上去许多都不过是23层的民房。

    莲心，就在这里吗

    严哲想着，整个人蓦地紧张了起来，他拿着季莲心的照片，询问着附近的人，是否有见过照片中的人。

    然而，很幸运的，他所询问的第一个中年妇女，立刻就认出了季莲心，“你是找小季啊。”中年妇女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严哲，眼神中像是在警惕着什么，“你是什么人”

    “我是”严哲迟疑了一下，竟有些说不出来，他到底是季莲心的什么人，曾经的同事曾经的上司曾经算是朋友还是曾经追求过她的人

    那么多种关系，却都是“曾经”。

    “我是她朋友。”他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一种说法，“找了她好些日子了，听人说在这里见过她，所以就找来了。”

    中年妇女却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抛弃小季，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要的男人吧小季有什么不好的，居然让你这么狠得下心，怎么，你现在知道要找小季了，早干嘛去了”

    中年妇女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严哲的脑门骂着，而旁边立刻又不少居民围了上来，场面顿时就像是炸开了锅似的。

    “什么，他就是小季的那个男人啊”

    “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却干出这种不是男人干的事情。”

    “像小季这么好的女人，你上哪儿去找啊”

    “我们这儿的男人，可多的是想娶小季的呢”

    尤其是一大帮的大妈们，个个指指点点的骂着，就差没当众拿着扫帚打严哲了。

    正当严哲头痛，觉得有点不知道从何开始解释的时候，突然在人群中，听到了一声不算响，却很熟悉的声音，“严哲”

    严哲转头，看着站在人群中的季莲心，她穿着一条简单的卡其色连衣裙，小腹凸起，手中挽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有些刚买来的菜，此刻，正露出着吃惊的表情看着他。

    严哲有想过，见到季莲心时，他会问她，为什么要这样离开，如果楚西辞真的负了她的话，为什么她不来找他，为什么宁可一个人窝在这样的小镇上，都不愿意找他帮助。是不是他在她的心中，真的一点位置都没有了吗

    他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她，有太多的话想要对她说，但是当视线对上了她脸庞的刹那间，他的脑海却是一片空白，只感觉自己整个人，身体至灵魂，都像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似的。

    她在，他真的找到她了，她现在好好的在他的面前。

    他望着她，整个人都像是出了神似的

    季莲心对着那些围观喊骂的邻居们解释了好一通，才让大家相信，严哲的确不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两人只是朋友关系而已。

    众大妈不甘地散去，也有大妈忍不住的拉着季莲心嘀咕道，“小季，我看这男人不错，你倒不如收为己用的好，女人嘛，总要找个男人依靠的。”

    季莲心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你怎么会来这里”季莲心问道。

    “来找你的。”严哲直言道，“有人在这里拍到了你的照片，所以我就试试来这里找你。”

    季莲心抬眼看着严哲，她不曾想过，第一个找到她的人是他。

    “你过得好吗”严哲问道，视线不自觉的盯着季莲心凸起的肚子。

    她像是也感受到了他视线的所在，淡淡一笑道，“我很好。”

    “不打算回b市吗”他又问道。

    她摇摇头，“至少目前我不打算回去，我在这里生活地很好，这里的人也很淳朴。”这种宁静安详地感觉，是她以前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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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9】君陌非篇：彼此的坚持

﻿    在这里，好像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你在这里生活，是为了要避开楚西辞吗”严哲问道。

    避开吗或许更多是的“我在这里生活，觉得很平静。”可以在这里，抛去心中的那些悲伤和难过，可以振作起来，可以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让自己回到当初的那种状态。

    严哲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我现在能够找到你，楚西辞恐怕要不了多久，也能找到这里，你以为你口中的平静，又能维持多久呢”

    季莲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不知道，也没有必要去知道答案。

    “如果你想要避开楚西辞的话，那么我可以帮你，可以让他找不到你，可以让他不会再来打扰你的生活。”严哲道。

    即使曾经和她决裂过，但是他的心中，却一直没有真正地放下过她。

    而现在，再次看到了她，也让他的心疼了起来，当初，他去找她，问她是否要和楚西辞结婚的时候，她是那么地坚定说会，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困难，都依然会和楚西辞在一起，那时候的她，坚强，却也有着一种在爱情中的幸福。

    而现在，她的坚强依旧，但是那份幸福，却已经当然无存了，剩下的，只是一种即将为人母的光辉。

    他想要去呵护她所受的伤，想要去让她开心起来，更甚至，只要她愿意的话，他可以放下所有的一切

    可是季莲心却再次地摇了摇头，“可以躲得了一时，却未必能躲得了一世，如果有一天，楚西辞真的找来了，那么就找来好了。这毕竟是一个法制的社会，他总不能真的强迫我吧。”

    可以说，在这些日子里，她也想通很多事情，就算她现在躲在这里，但是楚家这样大肆地在找她，会被人找到，是迟早的事情。

    这种事情，既然这种事情躲避不了，那么倒不如从容面对的好。

    只是肚子里的孩子，到时候恐怕又会免不了一番争执了吧。

    “以楚西辞的手段，你觉得他会强迫不了你吗”严哲急了，他可是亲自领教过楚西辞的手段，当初，严氏集团都差点被楚西辞给整垮了，最后还被迫把集团下的一些产业，便宜卖给了楚西辞，这才算是缓解了公司的危机。

    “如果一个人心已经不在那个人的身上了，那么强迫，又有什么意义呢，最终不过是找了一具空壳而已，”季莲心道。

    严哲蓦地睁大了眼睛，有些怔然地看着季莲心，她的意思是她已经不爱楚西辞了吗当初那么坚决的爱，到了如今，可能会一点不剩吗

    “莲心，你就那么不想要我帮你吗你可知道，我对你还”严哲想要说下去，却被季莲心打断了。

    “严哲，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季莲心浅浅的笑着道，笑容平和而怡然，“如果是20岁的我先遇到了你，我想，也许我会爱上你，但是，对于30岁的我来说，却已经没有了再去爱一个人的心了，我先爱上的人是楚西辞，所以，对我来说，你永远都只是一个可以做朋友却无法做一爱人的人。“

    这些话，也许残忍，但是她却不想再把他拖进自己的生活中了。

    “为什么没有可能了，你现在既然已经不爱楚西辞了，那么为什么不愿意试着爱一下我”严哲问道，眼神中那份期盼渴求的目光，是那样的强烈。

    “没有办法爱上了。”季莲心道，“如果真的能够爱上你的话，那么在我第一次离开西辞的时候，我就会爱上你了，可惜，没有。严哲，别再继续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不值得。”

    不值得吗严哲在心中苦笑了一下，以前从来不会觉得感情是一件多让人烦恼的事情，两人合则聚不合则散，他也不曾想过，自己会那么辛苦的追求一个女人，却始终什么也得不到，更甚至被几次拒绝，却依然在苦苦纠缠。

    这和他平时的潇洒，截然相反，但是他却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

    “值不值得，我可以自己决定。”严哲道，就这样在小镇上留了下来，平时有事情要回b市处理的时候，才会飞机飞回b市，而大多数的时间，就在小镇上。

    对此，季莲心劝说了几次都无效，严哲只是道，“我想要留下来陪陪你，你现在怀着孕，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如果真的有什么需要照顾的，我爸妈会照顾我的。我会很好的。”季莲心道。

    可是严哲却依然如此坚持。

    而季父季母，对于严哲的印象却是很好，也看得出严哲对于自家女儿的追求。对于女儿的将来，季家父母自然也是希望女儿可以再找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女人独自拖着一个孩子就这样过一辈子。

    严哲这会儿，倒是成了他们心中满意的对象。毕竟，女儿现在未婚怀孕，但是严哲却没有丝毫的嫌弃，平时里经常会上门，对女儿嘘寒问暖。

    季父季母也对季莲心说过，“将来孩子，总会需要一个父亲的，既然你不打算和楚西辞再在一起了，那么不如就选严哲吧，他看起来应该是个好男人。”

    “爸妈，你们就别操心这个事情了，严哲是很好，可是我却并不适合他，他值得有更好的女人。”季莲心回道。

    女儿的坚持，也让季父季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们自然了解女儿的性格，一旦下定决心的话，那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季莲心低头，双手温柔地抚在自己的腹部，她现在什么都不愿意去多想，她唯一所想的，只是生下这个孩子，好好的抚养，用尽自己的所有的爱

    君家，是第二个找到季莲心下落的，和严哲的方式不同，君家是动用了一些z一f的力量，逐步排查每个地方有什么新的常住人口的时候，发现到了季莲心。

    当然，恐怕全国，能像君家这样找人的，也没有几家。

    当然，这样的方式，有时候也无疑是大海捞针，毕竟，全国的人口流动太大，很多时候，自然不准确，也会有遗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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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君陌非篇：消息

﻿    但是偏偏这么巧，就找到了季莲心。

    当君陌非告诉董小忍这个消息的时候，并且把季莲心的近况也一并说了。

    董小忍呆了呆，没想到季莲心竟然是怀着孩子的时候，离开了楚西辞，她是打算要当一个单亲妈妈吗

    这也让董小忍想到了那时候她自己怀着孩子，但是却和君陌非之间有误会的时候，恐怕也只有女人，才最是明白女人的苦吧。

    “现在严哲经常会跑季家，但是季莲心是什么样的态度倒是不清楚，你确定要把这件事，告诉楚西辞吗”君陌非道。

    董小忍道，“如果不和楚西辞说的话，那么我真怕他这个人，会就此废掉。”

    这些日子，楚西辞全部的精力，都在寻找季莲心，那种找不到人的焦心，还有那份巨大的自责，随时都可以把一个男人彻底的压到崩溃为止。

    董小忍后来也又去见过楚西辞几次，越来越觉得，对方就像是陷进了一种疯狂似的境地，如果再找不到季莲心的话，难保他不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儿来。

    君陌非倒是颇能体会楚西辞的心境，如果有一天，他找不到小忍的话，那么恐怕他也会逐渐崩溃吧。

    那是一种绝望，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没有了一丝曙光。

    “好，那你去和他说吧。”君陌非道，而后亲自开着车，送着董小忍来到了楚西辞的住处。

    佣人来应了门，君陌非和董小忍一起走了进去。

    “先生在书房里，不过不让人打扰。”佣人道。

    “没关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他说，他不会责怪你们的。”董小忍道。

    两人走到了书房的门口，董小忍扣了扣门，没听到门里有什么回应，于是扭动了门把，打开门。

    书房里，楚西辞正抱着一件婚纱，整个人如同醉生梦死一样，而书房的墙壁上，却是贴着季莲心的许多不同的照片。

    君陌非和董小忍自然是不会知道，这些照片，是楚西辞找人撬开了季家在b市的门，从季家中翻找出来的，甚至他还把那些季莲心那些没有带走的衣服日常用品全都搬来了别墅，只要这些东西，还有一些她的气息，那也是好的。

    而他所抱着的这件婚纱，看起来有些皱巴巴，显然是他经常抱着的关系。

    当他们走进书房的时候，只听到楚西辞一边抱着婚纱，一边喃喃地对着墙上的照片说着，“到底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才可以找到你呢一条命够不够我知道，你恐怕是对我失望到了极点，所以才会离开吧，我相信了那些可笑的东西和可笑的人，却没有相信你，其实连我自己，都是可笑的”

    只要可以找到她的话，那么让他离开死在她面前都可以，可是现在，他却只可以看着那些照片，而对于她的寻找，却没有一点进展。

    董小忍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开口道，“我有季莲心的下落了。”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然楚西辞整个人蓦地像是惊醒了似的，猛然地回头朝着董小忍望了过来，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下一刻，楚西辞疾步地朝着董小忍奔去，如果不是君陌非拦着的话，恐怕他的手已经要按在了董小忍的肩膀上了。

    “你知道莲心在哪里”楚西辞的双眼紧紧地盯着董小忍。

    “可是你要保证，你见到了季莲心的时候，不管有多么的出乎你意料，你都不可以失控，不可以再伤害她。”董小忍道。

    楚西辞的身子猛然的颤了一下，脸上的血色霎时之间全都在脸上退得一干二净。

    “难道她发生了什么意外了吗”他的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了种种的可能性。

    “不是，她现在很好，没什么，只是”董小忍欲言又止，最后，只给了楚西辞一个地址，然后说说了句，“等你见到了，就会明白了。”

    随后，当董小忍和君陌非离开别墅的时候，君陌非问道，“为什么刚才不直接把季莲心怀孕的事情告诉楚西辞”

    “这个，不该我去说，我觉得该是由季莲心来告诉他会更适合。”董小忍道。

    只是她也不确定，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好还是坏，季莲心显然是想要避开楚西辞，所以才会选择了那样的一个小镇。

    而现在，楚西辞去找季莲心，显然会打破着这种平静，更何况，严哲还在那边。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楚西辞接下来的人生，又该怎么办呢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题，而此刻，董小忍也只希望可以真的帮到楚西辞和季莲心，毕竟，这曾经是两个相爱的人。

    季莲心既然没有打掉肚子里的孩子，那么或许，她的心中还是爱着楚西辞的吧，董小忍如此的想着。

    “怎么了”她的出神，令得君陌非问道。

    她轻轻一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真的很幸福。”董小忍一边说着，一边抱住了君陌非，把脸埋在了他的怀中，“陌非，我们两个人，永远都不要再分开了，好吗”

    “不会，永远都不会。”他轻抚着她的秀发回答着，除非他死。

    严哲在季家所租住的房子附近，也租了一间房子，平时经常会让房东大妈帮忙炖些适合孕妇吃的汤水什么的，拿去季家给季莲心补补身体，也经常会去季家坐坐，甚至当季莲心和邻居一起缝制些小孩子的东西时，严哲还会饶有兴趣的在旁边观看，有时候还会自己也跟着制作一些。

    严哲性格本就开朗，很容易和人打成一片，自然也和周围的邻居迅速的熟络了起来，也顺带的收买了不少的人心，已经有好几位大妈，跑来和季莲心说起了严哲的好话，让季莲心倒是颇有点哭笑不得。

    这天，季莲心和小罗继续做着布艺书，或许是拿着针线久了，季莲心觉得眼睛有点酸疼，于是打算要站起来走动一下，谁知道人才一站起来，突然有些眩晕，整个人就朝旁边倒着。

    下一章，楚西辞就要出现啦，啦啦啦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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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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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君陌非篇：冲突

﻿    砰

    她的身体，靠在了另一具胸前，严哲慌忙地扶住了季莲心，紧张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一会儿就好了。”因为她怀孕后，血压有点低，因此一旦久坐，站起来站得太快，有时候会有眩晕感。

    “我送你去医院看一下吧。”严哲道，深怕她小病变成大病，毕竟，她现在还怀着孩子，担不起一个玩意。

    严哲说着，就打算带着季莲心先回季家，然后自己开车过来接人，但是却在看到前方逐渐走近的身影后，脚步猛然的停住了。

    季莲心感觉到严哲的身子，一下子变得僵硬无比。

    她顺着严哲的目光看去，却在下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可是却不曾想过，那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那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她的不远处，俊美的脸庞，却比以前要憔悴削瘦得多，他的脸上，没有着一丝血色，那双如墨玉般的眸子，正定定地看着她。

    仿佛，在她的眼中，没有别人，天地之间，只有她的存在而已。

    季莲心的心脏，猛然地抽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护在了自己的腹部，然后整个人往后退开了一步，似乎想要避开楚西辞的目光。

    可是他却是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了过来，步履有些踉跄，而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直都紧紧的盯着她，甚至连眨动一下都没有，就像是深怕她会消失似的。

    很短的时间，又像是很漫长。

    当他站在她的面前，用着沙哑的声音说着，“莲心终于又见到你了”是真的吗他真的找到她了吗

    眼前的她，是真实的而不是他想象中的虚影

    楚西辞猛地抬起双手，把季莲心拥在了怀中，确认着她是真实存在的。

    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全都是那么的真实。

    季莲心有一瞬间的怔忡，随即回过神来，伸出一只手想要推开这个拥抱，而另一只手却是本能地护住了自己的肚子，深怕这样的拥抱，会挤压到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他却反而是抱得更紧了，仿佛要把她挤进自己的身子中似的。

    “楚西辞，你放手”季莲心喊道。

    “我不会放手的。”他把头死死的埋在她的肩窝处，不断地摇着头，嗅着她的气息，这一刻，他终于有着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而如果放手的话，那么她是不是又会再度消失不见了呢所以，他不会放手，死也不会放手的

    季莲心只觉得这个拥抱，让彼此的身体越来越贴紧着，也让她的肚子受到了一股压力，“楚西辞，你别”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力量，已经把楚西辞突然从她的身边拉开了。

    “放开她”

    季莲心的耳边，只听到严哲的声音这样喊着。

    紧接着，却是砰的一声拳头的声音，却是楚西辞一拳打在了严哲的身上，把严哲打得一个踉跄。

    这一刻，任何阻碍他的人，他都会毫不留情的铲除，就像是一头疯了的野兽似的。

    可是严哲却没有让开身子，依然挡在了楚西辞和季莲心的中间。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放开她”楚西辞低吼着，一拳又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严哲的身上。

    严哲被动的防御着，随即也想是发狠了似的，猛地朝着楚西辞挥着拳头，“资格那么你又有什么资格去抱住她，当初伤她的人是你，让她远走他乡的人也是你，现在，你还有脸说资格这两个字吗”

    两个男人，这会儿完全放弃了任何的防御，一拳一脚，都结结实实的打在对方的身上，就像是要把所有的怒意，都发泄出来。

    小罗这会儿已经是看呆了，没想到平时开朗健谈的严哲，打起人来，却是那么地狠，而比他更狠的是，那个新出现的男人。

    看起来削瘦俊美，完全不逊于那些偶像明星，但是打起人来，简直就像是要人命似的。

    小罗挪到了季莲心的身边道，“季姐，这咱要不赶紧找人把他们拉开吧，再这样打下去，只怕两人都得进医院了。”

    季莲心微喘了口气，点点头，“那小罗，麻烦你帮我喊些人过来。”毕竟，她一个孕妇，行动不方便，远没有小罗跑去喊人来得迅速。

    小罗点点头，人还没完全走开呢，就看到严哲被打得往后连退了几步，朝着季莲心的方向退着。

    季莲心大着个肚子，想要闪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在小罗的惊呼声中，季莲心虽然没有被严哲压个正着，但是却被严哲的手臂扫到，整个往后倒了下去，好在她的双手在倒地的那一刻，撑了下地面，没有摔个正着，但是脸色却白得近乎透明，而她的额头，在不断地沁出着冷汗。

    “季姐，你要不要紧”小罗赶紧奔上了前，扶起了季莲心。

    季莲心的手掌，被底面上粗糙的石子擦破了皮儿，渗着丝丝的血丝，可是她却像是根本没感觉似的，全部的注意力，都只集中在她的肚子上，只担心着刚才那一跤，不知道对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影响。

    肚子中，传来一阵阵的异样感，让她觉得越来越不舒服，而额头处沁出的汗，也越来越多。

    打架中的两个男人，也终于停战了，严哲紧张的跑到了季莲心的身边，而楚西辞却是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季莲心已经明显凸起的腹部。

    仿佛，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注意到了她的肚子。

    她怀孕了应该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而孩子的父亲答案根本就不用多想，他知道，那一定是他的孩子

    孩子她有了他的孩子

    这一刻，楚西辞就连呼吸都屏住了，整个人痴痴地盯着季莲心的肚子，直到她的一声吱语，“我的肚子好像有点疼。”他才蓦地回过神来。

    楚西辞疾步走到了季莲心的身边，一把抱起了季莲心了，问着一旁的小罗，“这里最近的医院是在哪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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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2】君陌非篇：单独聊

﻿    严哲蹙着眉，虽然并不喜欢看到楚西辞这样抱着季莲心，但是却还是道，他的车就在旁边，他开车直接送季莲心去医院。

    楚西辞这会儿也没什么异议，搭着严哲的车，带着季莲心去了附近的医院。

    季莲心这会儿，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注意这些了，她只是不断的深呼吸，来稳住自己眼下的这种情况，让自己不要慌乱。

    严哲开着车，飞快地驶到了医院。

    急诊室里，医生紧张地给季莲心检查着身体，进行治疗，而急诊室外，严哲抿着唇，狠狠地瞪着楚西辞，只觉得如果不是楚西辞的突然出现，莲心根本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楚西辞站在急诊室的病房内，一眼不发地盯着紧闭的病房门，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死死的拽成着，整个人就如同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眼前颇有点又要一触即发的气氛，令得同样也跟着来医院的小罗无比的头大，不过心中却也充满着一种好奇。

    之前两男人打架的时候，她有听到严哲说的那些话，说什么是这个男人，害得季姐伤心，远走他乡之类的。

    难道说这个长相俊美得一塌糊涂的男人，会是季姐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楚西辞长得俊美，严哲自然长得也不差，两个出众的男人，脸上又是青青紫紫的一片，自然也引得医院里不少人的侧目了，甚至还有护士好心的上前提醒着两人，最好处理一下伤。

    只不过严哲和楚西辞却是谁都没有理会，害得护士只能尴尬地走开。

    而让小罗松口气的是，严哲在瞪了楚西辞好一会儿后，最终却是没有再次挥动拳头。

    等到急症室的病房门打开的时候，楚西辞和严哲全都一个箭步走到了医生的面前，急急地问道，“她怎么样了”

    “情况还好，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和撞击，好在胎儿没事儿，不过最好留院观察一天再出院。”医生道，这是一个年级大约50多岁的中年男人，在瞥了眼楚西辞和严哲脸上那明显是殴打弄出来的伤后，又有些没好气地道，“你们平时要打架什么的，至少也别在孕妇的面前打，这次还好，没有撞个正着，要是这一跤摔得厉害点的话，没准这孩子就不保了。”

    医生之前在急诊室给季莲心诊断的时候，自然也询问过原因，因此知道她是被人不小心后退的时候给撞着摔了一下的。再联想着外面这两男人一脸的伤，自然不难猜想是怎么回事。

    要在平时，恐怕还真没几个人，可以这样严厉的指责着楚西辞和严哲，可是这会儿，他们两人却是没有任何的反驳，看起来像是乖乖受了教训似的。

    季莲心很快被送进了病房里。小罗坐在病床边上，只觉得此刻，病房里的气氛诡异无比，两个男人，站在床尾处，就像两尊门神似的，彼此对视着，似乎都想要把对方生吞了似的。

    小罗的脑子里，很无聊的冒出了“相爱相杀”这四个字，然后赶紧甩甩头。老天，她都在想些什么啊好吧，这两男人的确都很养眼，不过正常的情况下，有一个就已经足够了，有两个的话，估计有无福消受了。

    只不过眼前这情况，显然这两男人，都和季莲心很有关系。

    小罗吞咽了一下喉间的分泌过多的唾液，还真怕这两男人一会儿又在病房里打起来。

    “季姐”小罗小声地对着躺在病床上的季莲心嘀咕道，“真的要让他们再这样互相对看下去还是咱想个什么办法，把这两人分开一下啊”

    季莲心倒是很快就给出了答案，开口道，“小罗，你和严哲回去吧。”

    “啊”小罗一阵诧异。

    严哲却是当即就转身道，“我留在这里”

    “你先回去吧，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和楚先生聊一下。”季莲心道。

    而楚西辞在听到了季莲心对他的称谓后，脸色骤然一白，像是受到了某种打击似的。

    严哲神情一变，蹙着眉道，“可以万一他”

    “不会的。”季莲心打断道，“这里是病房，我又是个孕妇，如果真有什么事儿的话，我可以喊护士。”

    严哲抿着唇，好半天才道，“那我去外面等。”他知道，他没有办法去阻止她和楚西辞谈些什么，但是他却可以选择等待。

    瞥了一眼楚西辞，严哲率先走出了病房。而小罗也紧跟着一起出了病房。

    病房里顿时只剩下了两个人，季莲心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自她离开到现在，不过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可是他却瘦的厉害，眉宇间尽是憔悴，而这会儿，脸色更是苍白得有些可怕。

    她知道，既然他找来了，那么有些事情，终究是要面对，有些话，也终究是要说。所以她才让严哲和小罗离开。

    “好久不见。”她道，率先开口，打破了病房里的一片沉寂，其实所谓的好久，也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而已。

    “是啊，真的很久没见了”楚西辞喃喃着道，在她离开的这些日子里，每一天对他来说，都像是一种煎熬似的，那么地漫长，又那么地难熬，每一夜，他都没有办法好好入眠，因为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出当初在医院对质的那一幕幕，她说着她没有做过，可是他却只相信着那些证据，和母亲一起逼着她承认。

    这些画面，每一次的浮现，都会让他的心痛和自责多上一分，到了最后，他甚至需要安眠药才能让自己入睡。

    楚西辞一步一步地朝着床头的位置走了过来，微弯下腰，抬起手想要去碰触她的脸。

    可是季莲心把头别开，避开了楚西辞的手，“楚先生，我想我们还是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

    “楚先生可是我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不是吗”他喃喃着道，“甚至那时候，如果你不走，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已经是夫妻了”

    季莲心的身子骤然一僵，放在被单上的双手，不自觉的抓紧着被单。孩子她现在其实最担心的，是他和她说孩子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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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3】君陌非篇：不恨也不爱

﻿    楚西辞的手再一次地伸了过来，就像一种坚持似的，一定要碰触到她的脸盘。

    季莲心的眸光闪了闪，随即轻垂下了眼眸，这一次，没有避开对方的手。

    他的手就这样碰触到了她的脸颊。

    冰凉的手，还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意，他的指尖，他的掌心，都流连在她的脸上，而他的口中，发出了一声似满足似的叹息的哽咽。

    两行清泪，竟然控制不住的从眼眶中滚落下来，一滴一滴，低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季莲心一楞，怔怔地看着滴落在自己手背上那温热的泪珠，然后慢慢的抬起了眼帘，视线移到了他的脸上，看着他脸上的泪，胸口就像是被什么压着似，带着一些隐隐的痛。

    原来，她还是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潇洒，以为自己再看到他的时候，不会再有任何的感觉，但是却原来心还是会有些痛的。

    “对不起”楚西辞微颤着张开双唇道，“我错了，我该信任你的，而不是去相信那些所谓的证据，你是我爱上的女人，我早该知道，你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的。”

    季莲心静静地听着一切，心情却已经不再起伏了，“好，我知道了。”

    她的平静，却让他一阵心慌，就好像她在无形的把他隔开着，把她和他之间的距离，拉得无比的遥远。

    明明他的手心还贴在她的脸上，但是他却仿佛觉得，不管他怎么去碰触，去触摸，都无法真正地碰到她。

    “我已经知道了那件事事情，是我母亲和陈甜音一起做的，不管如何，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楚西辞急急地说到，“我知道我错了，真的错了，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相信你的，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

    他会顺从自己的心，不会再去相信所谓的证据，莲心和母亲，从来都不是同一种女人

    “那重要吗”季莲心却是平静的反问道。

    仿佛，他所说的一切事情，都已经和她无关了，不管是事实的真相如何，不管章绮和陈甜音，最后得到了何种的结果，也不管他到底是不是信任她，这对于如今的她来说，已经都不重要了。

    楚西辞的身子晃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摇摇欲坠似的，而脸上原本的伤，让他整个人透着一种残艳的凄凉。就像是一尊完美的瓷器，但是这一刻，却突然多了无数的裂缝，只要再轻轻一击，就会彻底的破碎。

    “是吗对你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吗”楚西辞的口中，吐出着破碎的字眼。让他整日整夜的想着的事，让他痛苦自责的事，让他懊悔到无以加复的事，对她来说，却都已经是不重要了。

    “要怎么样，你才可以原谅我，可以回到我的身边无论你要怎么惩罚我，要我做任何的事情，我都愿意。”楚西辞道，那是乞求的口吻。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他高傲，他不屑一顾，他我行我素，可是在她的面前，他却什么都不剩了，甚至连自尊都可以放下，只要她愿意原谅他。

    季莲心微抿了下唇，开口道，“其实在我决定要离开你的时候，就已经原谅你了，所以，我不要你做什么事情，也不想要惩罚你什么。”

    他的眸光猛然一亮，但是她的下一句话，却把他生生地打落到了地狱，“可是我不会再回到你的身边，其实这些日子，我也想了许多，其实我们真的是不适合。就算真的勉强在一起，却还是没有办法走下去。”

    在第一次的离开时，她其实就该明白这个道理，她和他之间，无论性格家世，都是那么的截然不同，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灰姑娘，都会有美好的童话般的结局。

    像董小忍这样的是，是幸运的，可以有君陌非至死不渝的爱。

    而像她季莲心的眸中闪过一丝黯然，她因为他说爱她，所以她舍不得放弃这个机会，想要再试一下，毕竟，他是她第一个爱上，也是唯一爱上过的男人。

    可是事实却告诉着她，她依然不是那个幸运的灰姑娘，他不是不爱她，只是他不够信任她。

    而这样的爱，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她这样问着自己，而答案，则是否定的。这样的爱，纵使再多，也会在一次次的怀疑和猜忌中什么都不剩。

    季莲心的每一个，都平稳，没有什么起伏，就像是在淡淡地说着别人的事情一样。可是听在楚西辞的耳朵里，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剑一样，生生地刺得他彻心彻骨地疼痛。

    “什么叫不适合，什么叫没有办法走下去，当初我们在一起，不是好好的吗”楚西辞神情激动地道，“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天长地久，可以白头偕老，可以”

    “可是，我不愿意了。”她的话，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是在恨我吗恨我那时候不相信你，我可以保证，我不会再不相信你了我会相信，我真的会相信”

    “不，我不恨你。”她道，眸光平静无波，就好像只是在看着一个普通的认识的人而已。

    他的心慌乱到了极点，她的目光太平静，宛如古井，让他突然有了太多的不确定，就仿佛，她对他已经没有了一丝丝的感情。

    恨的反面，是爱。

    爱得越深，所以才会恨得更深，那么现在没有了恨，是不是也代表着楚西辞甚至不敢让自己再想下去。

    “你是爱我的，对吗还爱着我的，是不是”他喃喃地问着她，眼神急切，就好像想要从她的口中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可是，他注定还是失望了，她只是说着，“楚西辞，现在的我，已经不爱你了。”

    那么地认真，那么地肯定，让他想要把她这句话当成一句玩笑话都不可能。

    下一刻，他像发疯似的，猛地低下头，一只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双唇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唇上，像是要证明着什么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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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4】君陌非篇：斥骂

﻿    他的吻，狂烈而充满着渴求，这些日子找不到他的焦急，对她的担心，还有那些懊恼自责以及那份无处可发泄的爱，这一刻，全部都宣泄在了这个吻中。

    季莲心没有挣扎，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却是那么地安静。

    他动情得几乎无法控制自己，而她却不给予任何的回应。

    直到他气喘吁吁的结束了这个吻，对上了她平静的双眸，他的心骤然间就像是被冰冻住了似的。

    恐惧，在身体中蔓延着，她是真的不爱他了吗刚才的吻，动情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而已

    在病房外，严哲的视线，紧紧地盯着紧闭的病房门，冰冷的神情中，让人看不出什么端倪，而小罗不安地看着严哲，同时也在猜测着季莲心在房间里和那位楚先生究竟在聊些什么。

    虽然现在小罗的肚子里有满腹的疑问，可是她却不敢问什么，平时的严哲，虽然还算好说话，可是这会儿的严哲，明显和平时不太一样啊。

    突然间，小罗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一听，是季家父母打来的。之前楚西辞抱着季莲心上了严哲的车，被不少邻里看到了，更何况，季莲心需要留院观察一天，这种事情，想瞒都瞒不住。

    电话里，季母急急的询问着小罗自家女儿的情况，小罗忙道，“医生刚才检查过了，说是没什么问题，胎儿没事儿，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再留院观察一天。”

    季母闻言，口气这才稍微平缓下来了一些，像是松了一口气，问着是哪家医院。

    小罗忙报上了医院的名字和地址，季母这才结束了通话。

    因为医院离季家住的地方本来就近，只是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季父季母就已经赶到了病房前。还没等小罗告诉二老季莲心正在病房里和另一个人单独聊天，季父季母已经急急地推开了病房。

    紧接着，病房的门又关上了。

    没过多久，小罗就听到了病房里传来了一阵碰撞的声音，以及季父在喊着，“姓楚的，你给我离开这里，我的女儿，不需要你来关心”

    小罗一惊，再看向了严哲，却见严哲依然还是之前的那幅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小罗这会儿琢磨不好，自己到底是该离开还是继续呆这里，想了想刚才听到的病房里传来的声音，小罗决定还是继续留在病房外等等。

    而此刻在病房里，季父一脸怒容地看着面前的楚西辞，对方的唇角处渗着血，自然就是季父刚才的“杰作”了。

    季父没想到一进病房，就会看到楚西辞，之前听说女儿出事儿了，被人送去了医院，他和妻子也没来得及多问邻居，便打了小罗的电话，问到医院的地址后，就急急赶来了，却不想楚西辞会在病房里。

    季父的脑子瞬间一联想，觉得女儿会突然出事，铁定和楚西辞脱不了干系，再加上此前，女儿在b市所受的委屈，顿时发作起来，一进门，就朝着楚西辞挥上了拳头。

    楚西辞不闪不避，生生的挨着季父的拳头，不是被打一拳，而是好几拳。

    一直打得楚西辞踉跄的晃着身子，季父整个人气喘吁吁，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才算是告一段落。

    季父这辈子，可以说是第一次这样的打一个人，还是打一个曾经即将要成为他女婿的人。一顿打下来，季父只觉得挥拳的手都痛得厉害，可想而知，刚才他打得有多用力了，可是楚西辞却硬是没有吭上一声，甚至还大有如果没有打够，可以继续接着打的意思。

    季母忙上前，拍着季父的后背，帮自个儿老公顺着气，然后看着楚西辞道，“你别来找小莲了，我们现在的生活，不想再被人打扰，你看，你一出现，小莲就进了医院。楚先生，我求求你，我们只有小莲一个女儿，不求她大富大贵，只求她平平安安的。”

    当初，听着女儿说着被陷害的事情，她胆颤心惊。也让她发现，原来嫁入豪门，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这一次只是陷害而已，下一次，天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也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女儿说要离开b市，离开楚西辞的时候，她点头同意了。

    而今，楚西辞找来，也让季母的心中又涌起了一阵不安。

    楚西辞抹了一下唇角上渗出的血，对着季父季母道，“我知道，之前都是我的错，莲心离开我，是我咎由自取，可是我爱她，所以我不会放弃她的，以后，我不会让她再受任何的委屈，没有人可以动她。”

    “你爱她”季父冷冷地哼着，“你就是这样爱她的吗一出现在她面前，就让她进了医院”

    楚西辞抿着唇，没有任何的反驳。

    “你走，我们季家不欢迎你”季父道，要把楚西辞轰出病房。

    楚西辞视线却只是直直的落在了季莲心的脸上。

    季莲心道，“楚先生，请你出去吧，你想问的问题，我都已经回答了，现在我只想要好好休息。”她的声音，有些疲惫，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有些疲于应付。

    楚西辞深深地看了季莲心一眼，这才走出了病房。

    而他一走出病房，严哲随即就进了病房，在和季父季母打过招呼后，便关心起了季莲心。

    季莲心道，“我这边没什么事儿了，严哲，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留下来陪夜吧。”严哲道。

    季莲心却道，“我爸妈在这里，他们会陪着我的，你还是回去吧，小罗也麻烦你送她回去。”

    在严哲进了病房后，小罗也顺势一起走进了病房。

    季母也道，“我会陪着小莲的，小哲，今天辛苦你了。”

    严哲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道如果有什么情况，可以随时打电话给他。

    等到严哲和小罗离开后，季父季母询问着女儿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严哲和楚西辞脸上的伤，也瞒不过二老，一看就是打架打出来的伤。于是季莲心只得道，“楚西辞和严哲起了些冲突，我不小心被波及到了，摔了一跤，不过好在是手先着地，所以没什么大碍，医生也检查过胎儿了，一切都还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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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5】君陌非篇：这辈子都会纠纠缠缠

﻿    季母叹了一口气，连连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一颗提着的心，直到这一刻，才算是真的放下了。

    季母晚上留在医院里照顾女儿，让季父先回去，而当季父走出病房的时候，却看到楚西辞还站在病房外，整个人一动不动的。

    季父不悦地道，“你还站在这里干嘛难道还嫌你给小莲的伤害不够多吗”

    “我想要陪着她，如果不可以在病房里的话，那么我会在病房外。”楚西辞回道。

    季父瞪了楚西辞一眼，却也没辙，毕竟，人家站在病房外，偌大一个医院，他也没办法把人给赶出医院，“以你的身家，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别再骚扰我女儿了我们家只是普通的小老百姓家庭，经不起你们这些有钱人的折腾。”

    楚西辞却只是回了一句话，“可是这个世界上，季莲心却只有一个。”根本找不到其他的女人可以替代。

    季父微微一愣，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但是看着楚西辞那张俊脸上的伤，最终没说什么离开了。

    季莲心晚上在睡梦中的时候，不知怎么的迷迷糊糊的醒了。

    季莲心感觉到口有点渴，而母亲这会儿在一旁的陪护床上正睡着着，季莲心也不想去打扰母亲，因此便自己下床走到了饮水机边倒了水。

    正喝着水，她听到了走廊处响起着脚步声，外头有护士的声音传来，“你这个人，别再站在这里了，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病人早就休息了，你也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儿，等明天早上再来吧。”

    可是护士的声音落下后，却并没有人回答。

    久久，护士的声音才再度的响起，“你已经在这里站了好几个小时了，真要出了什么事儿的话，我们医院到时候还要担责。”这样的探视人员，护士也是头一次遇到。

    “不管我发生什么事情，都和你们医院无关。”楚西辞道，“我只想站在这里而已，不会打扰任何人。”

    护士低叹一声，最后道，“算了，随便你吧。”

    护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可是季莲心知道，楚西辞一定还站在病房外吧。是不是从他走出她的病房后，就一直站在病房外头呢她和他之间，紧紧只隔着一扇门，她只要拉开门，就可以看到他了。

    可是没有必要去开门。

    开门了又怎么样呢既然不想再一起了，那么倒不如尽量不见不说。

    “看来，楚西辞是不等到你出院，不打算离开医院了。”季母不知何时醒过来了，走到了季莲心的身后叹着气道。

    季莲心轻轻地垂下了眼帘，转身回到了病床上。

    季母看了看女儿，有些犹豫地道，“你真的不打算再和他”之前她的心中，也有恨过楚西辞，恨他怎么可以轻信别人的话，而让自己的宝贝女儿，陷入那种委屈之中，可是这会儿，知道了楚西辞还一直站在病床外，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份说不出的感觉来。

    “嗯，妈，我和他不会再有什么了。”季莲心低头着头道，如果真的还有什么牵扯不清的话，那么也只有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了。而她，不会把孩子让给任何人

    第二天季父和严哲一起来医院接季莲心出院的时候，楚西辞依然还站在病房外。连续站了十几个小时，他的脸色看起来更加的憔悴，下巴处冒出着胡子渣渣，可是他的脊背却挺得很直，双眼一直定定地注视着病房的门。

    而直到季莲心走出病房的时候，楚西辞才像是从雕塑变成了人似的，紧跟在了季莲心的身边。

    季父横眉一竖，“都让你别跟着我女儿了，怎么，你还想要再害她摔一跤吗还是打算让她再被人冤枉一次”

    楚西辞的脸色黯了黯，季父的话，让他有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自责感，“我只是想要看看莲心，想要知道她好不好。”

    对于楚西辞来说，这样低声下气的经历，少得可怜，平时又有谁敢给他楚大总裁脸色看呢

    季莲心转过身，抬眼正对着楚西辞道，“我很好，所以你也可以不用再跟着我了。楚先生，我想昨天我在病房里，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和你之间，没有必要再纠纠缠缠了。”

    楚西辞的脸色白了一下，季莲心和父母朝着前面的电梯处走去，严哲紧随其后，而就在四人走进电梯的那一刻，楚西辞的声音倏然在他们身后响起。

    “莲心，可惜，我们这辈子，都会纠纠缠缠下去。”从他发现自己爱上她，离不开她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注定了，就像鱼不能缺少了水一样，一旦失去的话，那么就会生存不下去。

    电梯的门缓缓合上，季莲心遥遥地看着楚西辞，那是一张肃然的神情，在告诉着她，他的话，会变成现实。

    这辈子都会纠纠缠缠下去楚西辞说这句话的声音神情，让季莲心的心脏倏然的加快着跳动。

    回到了季家，在季父季母进厨房忙碌的时候，严哲突然对季莲心道，“你还会和楚西辞在一起吗”这是从昨天他离开医院后，就一直在心中不断闪过的疑问。

    怕她会因为看到了楚西辞，又动摇着想要回到楚西辞的身边；怕她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而委曲求全；更怕她的心中还爱着楚西辞

    而直到此刻，他才忍不住地问出了口。

    季莲心抬眼看着眼前的人，这个男人，也曾经让她有过感动，因为，他是第一个向她真诚表白的人，她想，在她的记忆中，那或许也会是一生难以磨灭画面吧。

    可是感动终归只是感动，永远成不了爱。

    “我不会和楚西辞在一起。”季莲心回道，“可是严哲，你也不需要在我的身上再浪费任何的时间。现在的我，满脑子只有肚子里的孩子，我只想着，将来该怎么样把孩子好好养大，其他的一切，我不想再去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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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6】君陌非篇：被迫离开

﻿    严哲紧抿着唇，她对他的拒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他偏偏却还是不死心。

    “你想要养大孩子，我也可以帮你一起把孩子抚养长大，我会把这个孩子视如己出。楚西辞伤过你，不代表我也会伤你。为什么你连一次机会都不肯给我？！”严哲问道，他所求的，不过是一次机会而已，他相信，如果她肯给他这个机会的话，他会做得很好，比楚西辞好上千百倍。

    可是季莲心却只是说了一句话，“因为我对你的感觉，仅仅只是朋友而已，没有办法去爱上你。”

    他苦笑了一下，没有办法……多干脆的字眼，却在抹煞着他的希望。“你不试一下，又怎么知道没有办法呢？”

    “那你不试一下，又怎么知道，自己就不会爱上其他人呢？”季莲心道，“严哲，我并不适合你，更何况，之前楚西辞已经对付过严家一次了，如果你真的再坚持在我身边的话，你打算让楚西辞再对付严家第二次吗？你打算让你家族的所有心血，都就此被摧毁吗？”

    季莲心指出了事实，这些话，她本来并不想说，但是如果不说的话，严哲会继续坚持下去。

    她知道，严哲虽然平时看起来并不屑继承家族的事业，但是那份责任感，却深刻在他的骨子里，如果家族的事业真的毁在他的手里的话，那么恐怕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果然，严哲紧抿着唇，眉头紧缩。

    “你回b市吧，不论是你，还是楚西辞，我的回答都是一样的。”季莲心道。

    严哲的双手紧紧的握成着拳状，过了好一会儿，终于道，“你又怎么能确定，楚西辞一定可以摧毁得了严家的产业呢？上一次只是严家淬不及防，再来第二次的话，严家未必会有事。”

    可是五天之后，事实就像是在打着严哲的耳光。严氏集团出了一个大纰漏，一时之间，新闻媒体又争相报道。

    严氏集团出了这样的一个丑闻事件，股票再度急剧下跌，而严哲的父亲一时情急，直接昏厥了过去，进了医院的加护病房，严母打来电话，要严哲赶紧回去。

    严哲心情沉重，他知道，事情不可能有那么巧，楚西辞才找到季莲心，自家的集团就立刻又出了问题。这摆明着是楚西辞想要把他从这里移开所做的计策。

    而楚西辞，也在季家所租住地房子附近，直接买了一幢房子，每天都会在季家的门前出现。尽管季家从来不让他进屋子里，但是他却依然每天坚持。

    严哲找到楚西辞，狠狠地盯着对方道，“严氏集团的事情是不是你的弄的？就想要让我离开莲心！”

    “是。”楚西辞倒是很爽快地承认道，纵然他现在已经辞去了m的总裁职位，但是却不代表他的手里没有势力，想要动严家，让严家出纰漏，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儿。

    “楚西辞，你好卑鄙！”严哲抡起拳头，又要朝着楚西辞揍去。

    楚西辞侧身一避，避开了对方的拳头，“严哲，莲心从来都不是你的！”

    “你别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得到莲心！”他又气又急，只怕他一旦离开的话，这里又会有什么变故，“莲心既然离开了你，宁可躲到这个小镇来，就代表着她已经不爱你了。”

    一句不爱，像是刺激到了楚西辞，他猛地出手，压住了严哲的身子，把对方一直逼到了墙边，狠狠地朝着一旁的墙面撞去。

    砰！

    严哲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楚西辞的目光，凌厉地盯着严哲，手肘压着严哲锁骨和脖颈的交接处，用着冰冷刺骨的声音道，“莲心从头到尾，爱着的一直都是我，以前是，以后也会是！严哲，你和我争，你凭什么，莲心根本就没有爱过你！”

    严哲的被压得呼吸有些艰难，涨红着脸，却有些无力反驳。的确，一直以来，都只是他在一头热而已，莲心从来都没有说过爱他。

    她对他，只是一次次的拒绝。

    严哲不想离开，但是当严母第二次电话打来，哭诉着严父的病情加重，而公司现在再度开始动荡的时候，严哲不得不做出决定。

    集团现在的情况，一天比一天严峻，需要一个人，在集团里主持大局，而现在，父亲倒下了，那么能够主持大局的人，只有他了。

    严哲只能匆匆地和季莲心道着别，连夜回了b市。而聪慧如季莲心，看了这几天有关严家的报道，即使严哲在她面前，没有提起楚西辞半个字，但是她却早已猜出了严家这次的风波，是和楚西辞有关。

    在严哲离开后，楚西辞依然会定时出现在季家的家门口，只是这一次，季莲心走出家门，看着楚西辞道，“严哲已经离开了b市，严家的事情，你也可以罢手了吧。”

    “还不够。”楚西辞道，目光贪婪着看着眼前的人，他徘徊在季家门口好几天了，却到此刻才见到了她，“要是现在放过严家的话，那么恐怕严哲转头又回这里了。”

    “楚西辞，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何必去牵扯别人呢？”季莲心无奈地道，她并不想把严家牵扯在内，这只会让原本简单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那好，既然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我自然不会去为难严家。”他道。

    季莲心贝齿咬着嘴唇，好半晌才道，“我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

    楚西辞这会儿，心情颇为复杂，她又一次拒绝了他，可是却也没有因为严哲而答应他的要求。

    失落，却又庆幸！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我保证，以后同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难道一次的错误，就要让我用一生来背负吗？”这样的代价，他负不起，也无法去负担。

    这一生，如果没有她的话，那么他还能够剩下什么呢？

    再浑浑噩噩的像以前一样，穿梭在许多女人的中间，还是再去找另一个女人来取代她。可是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想要。

    ————今天更新内容更新完毕，下午又要去医院了，亲爱的们么么哒，大家看文愉快~~~&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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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7】君陌非篇：你说，我还爱你吗？

﻿    “我已经知道我错了，也受到了惩罚，我甚至已经不知道我该怎么做，你才愿意再爱我，是要把你当初所受的委屈，所受的冤枉，都让我也来承受一遍吗？可以，没问题，还是要我跪下来求你呢？”

    楚西辞说着，下一刻，他就这样双膝着地，跪在了季莲心的面前。

    他的膝盖下，是青灰色的石子地。

    她一脸的错愕，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怔怔地看着他，甚至脑子变得一片空白，他可知道，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平日里，甚至连“对不起”“抱歉”这样的话都吝啬出口，此刻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跪下来了，而周围还有一些邻居，这会儿正好奇地朝着这边张望着。

    “这样可以吗？还是你要我叩头呢？”他道，只要是可以让她回心转意，那么他不管什么事情都会做。

    他的疯狂举动，让她吓了一跳，也心慌意乱，她自然知道，以楚西辞的性格，绝对是说得出就做得到，“别……”季莲心赶紧道，她承受不起他的跪下和叩头。

    她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的邻居以及路过的行人在朝着这边围观，微蹙了一下眉头，知道再继续这样下去，这儿只会越来越引人注目，于是对着楚西辞道，“你……先进来吧。”

    总不能让他就这样在外头，继续引人侧目。

    楚西辞这才终于站起了身子，走进了季家，也是第一次看到季家屋子里的情况。

    这是一个两层高的民房，一层有一个小天井，天井种着丝瓜藤，在藤下，放着一张小圆桌和一张小藤椅，圆桌上，还摆放着正织了一半的浅黄一色小毛衣，那是婴儿的尺寸。

    楚西辞甚至可以想象着，季莲心坐在藤椅上，织着毛衣的情景。

    “这是……给孩子织的毛衣？”他的视线，朝着她已然凸起明显的腹部望去。

    季莲心顿时有着一种紧张，她不希望孩子会过度的引起他的注意，更不希望他来和自己争夺这个孩子，“嗯。”她低应着。

    “我倒是不知道你还会织毛衣。”他道。

    季莲心原本也不织毛衣的，小时候，她母亲倒是给她织过毛衣，不过那时候是因为家里穷，所以她的毛衣，大多是因为她长个子了，家里买不起新的合适尺寸的毛衣，于是母亲又把旧毛衣拆了，然后再买点毛线团，给她重新织一件合适尺寸的毛衣。

    而等到她身高大多稳定的时候，母亲也就很少织毛衣了，她也就一直穿着一些旧毛衣，后来家里条件渐渐改善后，都是直接用买的了，更不会去织了。

    在b市，如今已经绝少看到有人穿着自己家里织的毛衣了，反而是来到了这个小镇，季莲心经常看到一些人在织毛衣，于是又勾起了她小时候的回忆，便像母亲讨教了织毛衣的方法，闲来无事的时候，便织点东西给肚子里的宝宝。

    因为还不确定男女，所以她所织的，也都只是一些中性色而已。

    “是来这里后，才开始学着织毛衣的。”季莲心道。

    “你很爱肚子里的孩子吗？”他突兀地问道。

    她蓦地一阵紧张，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这是我和你的孩子，既然你爱这个孩子，那么就代表着你对我并不是已经完全没有了感情，对吗？如果你真的对我已经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的话，那么你不会想要生下这个孩子的，刚才在外头，我跪下的时候，你大可以自己把门一关，而不会是让我进来了。”他说着，眼眸中含着一丝的希翼，“你的心里是有我的，只是我伤得你太深，所以你不愿意承认，是不是？”

    是渴望，也是在逼问，想要从她的口中，听到肯定的答案。

    季莲心的心中，蓦地有着一种刺痛，当初的情景，一幕幕的闪现在眼前。

    有些事情，你想要遗忘的时候，却偏偏会镌刻在脑海的深处，怎么也抹不去。季莲心抿了抿干涩的唇，声音有些干涩地道，“楚西辞，爱一个人，不是愿不愿意，也不是想不想，而是由这里来决定的，不受人的意志来决定。”季莲心指了指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被你所吸引着，那时候我的心，爱上了你，所以不管多艰难，我都想要在你身边，想要试着让你爱上我。”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如此剖析着自己的感情，“可是现在，我的这颗心，已经很累，很疲惫了，不想要再去那样的爱了，我只想要安安静静的生活，好好的抚养孩子。你是孩子的父亲，如果将来你想要看看孩子的话，那么我会欢迎，可是我和你，真的没有必要在一起了，我的心里有没有你，也根本不重要了。我一直觉得，如果真的深深爱着一个人的话，那么就该去信任自己所爱的那个人。当初，你不信我，或许并不是你不爱我，只是这份爱太浅，也太过的脆弱，所以你才会选择去相信了那些证据，而现在——”

    季莲心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深深地注视着楚西辞，有着一丝悲凉与自嘲，“你所说的那些我，我也已经没有办法去相信了，就算你在我面前，说上千百句将来会信任我，会爱我一生的话，我也已经无法去相信，楚西辞，你说，我还爱你吗？”

    当她一次次的希望着他能够相信她，而他一次次的固执地认定着他所以为的事实时，她对他的那份爱，就已经渐渐的绝望了。

    因为绝望，而被一点点的掩埋着。

    而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心脏，又开始抽痛了起来。她看着眼前的他，更像是在和过去的那个自己告别似的。

    她痛得到底是什么呢？是曾经的自己那份可笑的天真吗？亦或者是她和他之间感情的脆弱呢？

    楚西辞身子猛地晃了一下，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此刻被冰冻着，彻冷彻冷的。她在问着他，她还爱他？&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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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8】君陌非篇：是她对他的惩罚

﻿    曾经，她义无反顾地爱着他，即使曾经离开过他，但是因为他的爱，所以又再一次地爱着他，无条件的相信着他，不管有多少的阻力，背后又有多少的闲言碎语和流言蜚语，她从来不曾对他诉苦过，只是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因为她是相信他的，所以，他从来不需要对她去特意的解释些什么。

    是他没有珍惜，是他深深地把她的信任给打碎的！

    所以现在，不论他说什么还是做什么，她都已经不会再相信了。

    她还爱着他吗？楚西辞自问着，答案，却是那么地痛心。

    他怔怔地看着她，手指慢慢朝着她伸出，她本能地往后退开了一步，也让他的手指，停留在了和他一步之遥的地方。

    曾经，他和她之间的碰触，是那么地自然，那么地多，甚至他已经把碰触她，当成了一种习惯。

    仿佛，只要碰触到了，不管是拥抱也好，接吻也好，还是只是牵着手，甚至只是轻轻的拨动一下她额前的刘海，都会让他觉得很好，因为有她在身边，他才会觉得舒服，才会觉得真正的放松了下来。

    可是，现在却连碰触她，都已经变成了一种奢侈，一步之遥，却像距离天涯海角。

    突然，他大笑了起来，笑声痛苦，却又有着说不尽的悲伤，他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胸口处的衣襟，对着她道，“你知道吗？我这里现在，痛得很！”一阵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是她给予他的惩罚。

    原来，被自己最爱的人不信任，是这样的滋味，当初，她所承受的痛苦，他也在一一的品味着。

    楚西辞似哭似笑，他的唇角是向上扬的，而他眼神中的那份绝望，却让季莲心的心脏又开始抽痛了起来。

    不该再对他有感觉的啊！明明知道这个道理，明明也懂得该如何。

    可是一颗心，却像是不受控制似的，不断地跳动着，每跳动一下，胸口处就会传来着丝丝的疼痛，令她有着一丝的不知所措。

    ————

    季父季母傍晚回来的时候，楚西辞已经离开了，而季父季母也已经从邻居们的口中知道了今天楚西辞曾在自己家门口闹出的那一场下跪风波。

    原本对楚西辞最为生气的季父，却是对楚西辞的怒气，减少了几分，身为一个男人，自然明白在大庭广众之下，要下跪道歉，需要何种的勇气。

    更何况，楚西辞还是那样身份的男人，平日里，又会对谁下跪呢！想来在楚西辞的心中，自家女儿还是极重要的。

    而季母，则有些不安地问道，“小莲，你后来让楚西辞进了家里，他没有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吧，有没有拿孩子威胁你？”

    这也是季家人最担心的。

    季莲心摇摇头，“没有，他没有做这些。也许他也不会再在咱们家门口出现了。”她的脑海中，再一次地浮现出了他那似哭似笑的痛苦神情。

    而肚子里的孩子，似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想法似的，动了一下。

    季莲心不由得苦笑一下。

    而接下来的几天，楚西辞果然没有再在楚家的门口出现。

    季莲心的生活，似乎又一次的恢复了平静，倒是小罗，来季莲心这边窜门子的时候，提起了楚西辞。

    “季姐，那位楚先生，你觉不觉得他长得挺像m的那位总裁啊？就连姓都是一个姓的。”小罗忍不住地问道。

    一开始，她也没把两者联想在一起，毕竟对于楚西辞的新闻，她也只是一看而过，虽然新闻上有楚西辞被记者拍摄追问的画面，但是她对电视屏幕上的楚西辞，有的只是俊美的印象而已。

    而楚西辞一开始出现的时候，小罗也没产生什么过多的联想，只觉得有点眼熟，但是紧接着，楚西辞和严哲的大打出手，两人的脸上都有不少青青紫紫的，小罗也就更没联想了。直到前些日子，楚西辞脸上的青肿在渐渐的褪去，而小罗又在电视上看到有关楚家的新闻报道，说是因为m目前总裁辞职，导致公司的运作出了一些状况，目前由半退休状态的董事长楚天放以及其夫人章绮，重回m主持大局。

    顺带的，新闻上还放出了楚西辞的照片。

    小罗当时一家正在吃着晚饭，她和老公还有公公婆婆，惊得集体把手中的筷子跌落在了地上。

    他们可是都见过那位楚先生前些日子时不时地出现在季家的门口，似乎想要见季莲心，但是却被季家拒绝。

    小罗一家人，也没少讨论这事儿，对这男人的身份，还有和季莲心的关系，进行过各种猜测。

    可是直到这会儿看到这点事新闻，才发现这位楚先生，长得竟然如此像m的总裁楚西辞。

    两者……会是同一个人吗？

    小罗一家人猜想着，但是却没人能肯定，毕竟，这个世界上，相像的人总还是有的，而且m的总裁……那是啥概念啊，国内用手指都能数得出的富豪，甚至是上世界富豪榜的人，会出现在这里的小镇里？还天天流连在季姐家的门口？

    季莲心的身子微微一怔，听着小罗这样说，知道有些事情，终究是瞒不过的。楚西辞本就是个名人，这些日子，新闻媒体经常有关于m集团的新闻报道，有人看到，认出了楚西辞也不足为奇。

    “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季莲心回道。

    小罗惊诧的张大了嘴巴，虽然之前心中有猜测过就是如此的，但是当真的听到了肯定的答案后，却还是忍不住地会倒抽一口气。

    竟然是真的，这位楚先生，竟然真的是m的总裁楚西辞。

    而季莲心的身份，不用多说，小罗也已经可以确定了，她一定是楚西辞那位突然失踪的未婚妻了吧，据说楚西辞在疯狂地找着他这位未婚妻。

    “也请你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别人，可以吗？”季莲心道，她并不希望这个小镇的平静因此而打破，如果楚西辞在这里的事情，有太多人知道的话，那么恐怕要不了多久，新闻媒体也会随之而来的。&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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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君陌非篇：散步突遇

﻿    “可是我家里人……那个全都知道了。”小罗道，随即又赶紧补充了一句，“我让他们都不要再和别人提了。”

    “谢谢。”季莲心道。

    “这哪用什么谢啊。”小罗摆摆手道，“不过季姐，你真的不打算和这位楚先生和好了吗？既然当初你们都打算结婚了，而且你现在肚子还有着一个，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呢？我看新闻上说，好像楚先生就是为了你，所以才辞去m的总裁职务的。”至于更具体的，新闻上也没说，不过却让小罗觉得，楚西辞是为了美人不要江山的男人，自然也就对楚西辞又多了几分好感了。

    见季莲心没有回答，小罗又道，“还是说，季姐，你更喜欢严哲？”小罗想到了因为家里有事儿，急急离开的严哲。

    严哲在离开前，还特意找小罗，说如果季莲心有什么事儿的话，就赶紧给他打电话。

    这个问题，不光小罗问过，季父季母也都问过好几次了，但是季莲心的回答，却始终是，“我现在并没有打算要和谁在一起。”

    “难道你真的打算以后一个人带大孩子吗？单亲家庭会很辛苦的，而且孩子终究是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小罗就事论事地道。

    对方说的这些道理，季莲心其实都明白，可是如果是危机重重的婚姻，那么就算家庭表面上看上去不曾破碎，但是孩子真的会幸福吗？

    “一个人把孩子带大，也未必不好。”季莲心道，随即又岔开了话题。

    小罗也没再就这个有些沉重的话题继续谈下去，转而和季莲心聊起了最近看的电视剧，以及自家儿子的种种调皮事迹。季莲心听着，唇角不由得露出了浅浅微笑。孩子……以后她的孩子出生后，也会这样调皮吗？

    季莲心晚上会在家附近散散步，前段时间，因为楚西辞的突然出现，所以季莲心散步的时候，季父季母都陪着女儿一起散步。

    而这些日子，楚西辞倒是没再出现在季家的门口，于是季莲心也就自己一个人在家门口绕着河边散着步。

    夜晚的微风，吹拂在脸上身上，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现在这个季节，夏季过去了，正是初秋，气候凉爽，没有了之前夏天的那种闷热感。

    而且小镇子里并没有太大的开发，空气也相对比b市那边要好很多，每每呼吸着这里的新鲜空气，都让季莲心觉得整个人都放轻松了许多。

    这里，远离着城市的喧嚣，也没有b市的那种紧张忙碌的压抑感。如果可以的话，季莲心真的希望可以在这里一直住下去。

    蓦地，季莲心的脚步突然刹住了，有些意外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不远处的楚西辞。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在她家的门口了，她以为上一次在她家里，那样的交谈过后，他想必也已经放弃了，甚至，她还在想着，他是不是已经自己回了b市。

    但是此刻，他却是毫无预兆的站在她的面前。

    他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头发微乱，下巴处冒出了不少胡子渣渣，想来是好几天没有刮胡子了，还有他身上的衣服，都皱巴巴的，整个人都给人一种颓废的感觉，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落魄的男人，如果是不认识的人，估计怎么都想不到，这个男人会是m的前总裁，楚家的大少爷。

    季莲心调转着步子，打算原路返回，但是下一刻，楚西辞却是疾步地走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

    “一见到我，就想要走吗？”楚西辞道，声音透着一种浓浓的沙哑。

    “楚先生，我以为那天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季莲心道。

    “清楚吗？”他的唇角勾动了一下，笑容残破却艳丽，“是啊，是挺清楚的。”他喃喃着道，清楚的让他知道，现在的她，已经不爱他了，更清楚的知道，现在无论他说什么或者做什么，她都已经不会再信任他了。

    楚西辞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季莲心朝着前面走去。

    季莲心一惊，本能的想要挣扎，甩开抓着她胳膊的那只手，但是她的那点力气，却根本没有用，“楚西辞，你想要干嘛？”她道。

    “既然我说的话，你已经不相信了，那么我现在说什么，还重要吗？”他回道。虽然在拉着她往前走，但是步速却并不快，显然是在顾及她怀孕的身体。

    季莲心抿了抿唇，这会儿因为才6点半，晚上散步的人，这会儿还并不多，所以也只有沿途两三个人看到他们此刻的情景，过却并没有人上来阻止什么的。

    “如果你再随便乱来的话，我会大喊的！”季莲心道。

    “那好，你现在就可以喊着，那样的话，我现在就会乱来。”楚西辞毫不在意地道。

    季莲心一窒，她当然知道，以楚西辞的性格，自然是说得出做得到了。

    这里距离楚西辞所买的房子很近，因此只是五分钟的时间，季莲心就被楚西辞踉跄地拉进了他的屋子。

    “放手。”她道，费劲地扭动着胳膊。

    “然后你就再从我身边离开吗？”他道，并没有如她所愿的松开手。

    他的手抓得她很紧，但是却并不至于嘞痛她的骨头，显然，他在尽量的控制着他的力道。

    “楚西辞，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季莲心虽然这会儿告诉自己要镇定，但是心中却还是有着一丝慌乱。这里是他的屋子，而现在，她置身在其中。

    “我想要什么，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吗？”楚西辞道。

    季莲心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要的，我没办法给你。”

    “为什么没办法，你想说，你已经不信任我了，不爱我了，所以不能留在我身边吗？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只要让你重新信任我，重新爱上我，不就可以了吗？”楚西辞说着，弯下了腰，双手捧着季莲心的脸颊，霸道却有渴望地亲吻着她。&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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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0】君陌非篇：也是我的孩子

﻿    他下巴的胡子渣渣，微微地刺痛着她脸上的皮肤，她的一直手还被他抓着，所以只能用另一只手拼命地去推拒着他，想要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但是她的这只手，却反而又被他顺势反剪在了身后。

    她和他的身体，贴合得密密实实的，两只手都被他控制着，而她的腿又被他的腿压着，唯一能动的，只有脖子，可是不管她的脖子怎么动，他的唇都如影随形。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唇终于移开了她的唇，顺着她的下颚脖颈流连的亲吻着。她气喘吁吁，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还没来得及庆幸亲吻的结束，下一刻，她的身子又倏然的僵直了起来。

    他的手滑进着她的衣服里面，手指的温度，灼烫着她的肌肤。

    而他的吻，也越来越往下……当他的手指碰触到了她凸起的腹部时，就像是一下子惊醒了她似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把他用力地推开了。

    “不要！”她的双手护着自己的肚子，神情看起来很是紧张。

    楚西辞的眉头蹙了一下，身子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脚步，脸色变得很难看，左手垂落在身侧，带着一种几不可见的微颤。

    而他的目光，则定定的落在了她的脸上。她喘着气，瞪大着眼睛，用着一种惊恐和防备的眼神看着他。

    这一刻，不用任何的语言，他也能够看得出，她有多紧张肚子里的孩子，她在害怕着他会伤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楚西辞苦涩地道，“我不会伤害我们的孩子。”

    季莲心也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虽然现在胎儿已经处于稳定期内，但是刚才，她却好怕他会失控，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孩子是绝对重要的。

    深吸一口气，她道，“楚西辞，不要再做刚才的那种事情了，就算亲吻，甚至做一爱，那又怎么样呢？并不会有什么改变，只会让大家更加的不欢而散。”

    楚西辞紧抿着薄唇，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么说，你是想要告诉我，刚才的亲吻，你完全没有感觉吗？”

    季莲心微咬了一下唇，“是。”可是是真的没有感觉吗？这个答案，却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究竟是不是了。

    如果真的没有感觉的话，那么为什么当他吻她的时候，她的心跳，还会那么的激烈，当他的手指碰触到她肌肤的时候，她会觉得烫得厉害。

    楚西辞的脸色慢慢地沉了下来，视线紧紧地盯着季莲心，那目光就像是要看透她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季莲心突然有种心慌的感觉，别开了头，她转身朝着屋子的门口走去，想要离开这里。

    就在她即将走到门边的时候，楚西辞突然道，“那么对现在的你来说，最重要的是孩子吗？”

    她的身体突然一僵，甚至连脚步都有些不稳了。

    孩子……是她的软肋，她和他之间最深的羁绊，现在就只是这个孩子而已。

    “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季莲心没有回头，努力的保持着声音的平静。

    “和我无关？”他冷冷的嗤笑声，响起在她的身后。

    她的手拉开门，没有回答他的话，走出了屋子，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回头，怕一回头，就会让他看到她脸上的慌乱。

    直到季莲心的身影消失在了视野中后，楚西辞才慢慢的垂下了眼帘，低头看着自己已经不再微颤的左手，他慢慢的拉起着左手的衣袖，手臂上，尽是一道道的伤痕，看上去都像是用利器划上似的。

    这些伤痕，看起来新旧不一，有些已经只剩下了疤痕，有些还在结痂。而这些伤，全都是他自己弄的，在寻找她的那些日日夜夜，每每当他疯狂绝望的时候，就会用刀片，在手臂上一道一道的划着，只有疼痛，才可以刺激着他，让他明白，原来他还活着。

    “可是莲心，你难道忘了吗？那个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楚西辞喃喃着，漆黑的眸光中，幽幽的闪过着某种思绪。

    ————

    季莲心有着一种强烈的不安，在那天从楚西辞的屋子里出来后，这种不安，就如影随形，她知道她在担心着什么

    果然，很多时候，女人的直觉其实是很准的，担心什么，就来什么。

    这天，当季莲心在母亲的陪同下，做好了产检，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自家的门口。

    男人穿得西装笔挺，看起来干练而精明。

    “是季莲心小一姐吧，我姓何，是楚西辞先生的代理律师。”何先生说着，从身上取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季莲心。

    季莲心看了看名片上的字，上面所属的律师事务所，是b市那边很有名的一家律师事务所，而这位律师的头衔称谓上，写着资深律师。

    季莲心的心咯噔了一下，律师的到来，让她的不安变成了现实。

    果不其然，律师进门后，对季莲心表示，如果季莲心不打算和楚西辞重归于好，登记结婚的话，那么等将来孩子出生后，楚西辞会要求得到孩子的抚养权。

    “通常像这种情况，法官都会把孩子的抚养权判决给母亲。”季莲心道，她之前也翻找过类似的案例，也去过律师事务所咨询过。

    何律师似乎早就预料到季莲心会这样说似的，微微一笑道，“季小一姐，你也说了，这只是‘通常’情侣，没有什么官司，是百分百一定的，任何官司，都可能会有意外的发生。”

    季莲心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有时候，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如果真的打起官司来的话，她的确是没有办法保证，孩子一定会属于自己。

    “当然，如果季小一姐愿意和楚先生好好谈谈的话，我想这件事，也很有可能会协商解决，皆大欢喜。”何律师道。

    等到何律师离开后，季母有些不安地看着女儿，“怎么办，楚西辞这是要来争孩子吗？”&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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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君陌非篇：主动见面

﻿    季莲心知道，楚西辞这是要逼她做出选择，以楚西辞的能力，所能聘请的律师，自然也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虽然法律本身会倾向女方来抚养孩子，但是却并非百分百的。

    “妈，这事儿你先别和爸说。”季莲心对着母亲道，怕这事儿被季父知道后，又会凭生波折，没准父亲会直接冲过去找楚西辞理论，到时候事情恐怕会变得更麻烦。

    季母却是有些犹豫不决，“可是……不和你爸商量的话，那这事儿……”

    “我会处理的。”季莲心道。

    “那你打算要怎么处理，刚才律师也说了，除非你和楚西辞结婚，否则的话，这孩子出生后，免不了一场官司。”季母忧心忡忡地道。这些日子她也和女儿聊了不少，自然也很清楚了，女儿目前并没有要和楚西辞复合的打算。

    季莲心这会儿也心慌意乱着，脑海中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但是为了不想让母亲担心，她面儿上依旧镇定地道，“我会和楚西辞谈谈的，我想有些事儿，他应该不会做得太绝的。妈，你放心好了。”

    虽然嘴里说着让母亲放心，但是季莲心自己心中却并没有底。

    而当季莲心再去楚西辞所买下的隔壁不远处的那间屋子时，却从邻居的口中得知，楚西辞几天前，已经搬走了。

    季莲心怔了怔，楚西辞的走，就像他来的时候，那样的突兀，完全不在意料之中。

    季莲心有楚西辞的联系电话，虽然那个电话号码，早已从她的手机通讯录中删除了，但是却依然记在脑海深处，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换过号码。

    季莲心拿出了手机，按下了楚西辞手机号码，手机响了几声后，被人接起，里面传来了楚西辞的声音，“哪位？”

    冰冰冷冷的声音，让季莲心的心不由得一颤，她的手机号码早已换过了，现在用的是全新的号码。

    “是我。”季莲心开口道。

    “有事？”楚西辞的声音，带着一种意料之中的轻描淡写，就好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她的这个电话。

    “我想和你谈一下孩子的事情。”季莲心开门见山地道。

    “好。”楚西辞倒是也很爽快，“你想什么时候谈？”

    “就现在……有空吗？”她微一咬唇道。

    “好，我会派人过去接你。”楚西辞道。

    果然，没过多久，一辆车子就停在了季家的门口，有人开着车来接季莲心了，正是上一次来过季家的那位何律师。

    在车上，何律师开口道，“季小一姐，我想你应该是个聪明的人吧，何必因为一些小事而耿耿于怀，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不是更好吗？楚先生很在乎你，我想季小一姐你如果愿意回到楚先生身边的话，那么恐怕提任何的要求，楚先生都会同意的。”

    季莲心微微一怔，她坐在后座，从她的角度，并不能看到何律师这会儿说话的神情。

    “你知道些什么？”她问道。

    何律师道，“我知道的很少，只是楚先生在一次喝醉酒的时候，无意中说了他做错了一件事情，所以你才会离开他。季小一姐，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绝对不曾做错过事情的。做错了，改了就是，又何必真的要走到上法庭的那一步呢？”

    何律师这会儿，更像是一个说客。而且不愧是律师，所说的话，很有条理，甚至让人有点无从反驳。

    季莲心并没有应着和律师的话。

    何律师也不介意，继续和季莲心说起了m现在的形势，情况并不是太乐观，即使有楚天放和章绮重新回m那边坐镇，但是人心依然不稳，从m的股价就能看出这一点来了。

    甚至还有人传出，楚西辞是和楚家决裂了，而如果楚西辞真的以后不再回m主持大局的话，那么恐怕m会在接下来的几年内，迅速走上下坡路，甚至还可能会出现更糟糕的情况。

    “季小一姐，你觉得楚先生有可能会回m吗？”何律师问道。

    “我不知道。”季莲心道。

    “我以为你曾经在m那边当了好几年的秘书，应该会更关心m的情况？”何律师道。

    “那早就已经辞职了，m的一切，也和我无关。”季莲心如此回答着。

    何律师在心中不由得一叹，他说的那些话，自然不是普通的聊天，无不是在旁敲侧击。只是从季莲心的回答来看，却显然是让何律师失望了。季莲心显然是打算要和楚西辞彻底的撇清着关系。

    谈话间，车子已经开到了一家酒店的门口。在这个小镇中，像这种高档的五星级酒店，其实也就这么一家而已。季莲心跟着何律师进了酒店，搭着电梯上了20层的总统套房。

    当站在其中一间房间门口的时候，何律师道，“楚先生就在里面，季小一姐请便，如果没其他什么事的话，那么我先离开了。”

    何律师说着，转身朝着电梯走去，搭乘着电梯离开了。

    季莲心站在房间门口，突然有种复杂的心情。之前，自己是想法设法的避开他，可是现在，自己却是主动来找他了。

    深吸一口气，季莲心轻叩了两下房门，心中则在想着，到底一会儿该如何开口，如何让楚西辞放弃和她争孩子。如果事情到了最后，也没办法解决的话，那么是否又要再一次的逃离？

    门，突然开了。

    楚西辞的身影，一下子跃入了季莲心的视野中。

    他穿着白色的浴袍，乌黑的头发湿湿的，显然是刚洗好澡。而这会儿，他的目光正沉沉的睨看着她，“还真是难得，你竟然会想要主动找我，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孩子，你是不是连看我一眼都嫌多余呢？”

    季莲心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猛刺了一下，一种疼痛，像涟漪一样，慢慢的荡漾开去。

    “可以进去谈谈吗？”季莲心咬了咬唇道，走廊的门口，并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地方。

    楚西辞没说什么，只是侧了一下身子，让季莲心进屋了之后，又关上了门。

    ————今天晚上要陪朋友吃饭，剩下一章，会吃晚饭回来码字~~~~~&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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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2】君陌非篇：谈谈

﻿    季莲心走到了起居室中，只看到楚西辞懒洋洋跟着走过来，漆黑的眸子盯着她道，“坐。”他指了指一旁的一个单人沙发道。

    季莲心坐下后，他又问着她道，“想喝点什么？”

    “温水就好。”她回道。

    他的眸光闪了闪，却是走到了一旁的饮水机处，亲手到了一杯温水给她。

    季莲心接过了杯子，原本有些微凉的手心，因为温水透过杯子的热度，让她觉得手心微微地暖和了一些。

    她喝了一口水，而楚西辞则懒洋洋的坐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目光至始至终都落在她的脸上。

    房间里，一片沉默的压抑。

    她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道，“我想和你谈一下有关孩子的事情。”

    “好，你谈。”他淡淡地道。

    一瞬间，季莲心突然有种回到了过去的感觉，现在的他，整个人干净而慵懒，带着一种惯有的淡漠，和之前那个憔悴不堪的男人，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道，“我希望将来，由我来抚养孩子。当然，你是孩子的父亲，如果想要看看孩子的话，我不会阻止，也不会瞒着孩子身世的问题。”

    楚西辞突然冷笑了一声，“你也知道我是孩子的父亲吗？当初你打算离开我的时候，却是连怀孕的事儿，都没有对我说过，如果不是我找到你的话，是不是你就打算要瞒我一辈子呢？”

    自从找到她，发现她怀孕的事儿后，他会想起过去的种种，那时候，他也曾见过她孕吐，但是她却只是以胃有点不舒服，或者饭菜不合口味而搪塞过去，甚至连晚上在床上的缠一绵，都会刻意的避免。

    现在细细地想来，恐怕那时候，她就已经知道怀孕了，但是却一直不曾对他提起过。

    季莲心抿着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毕竟，那时候的情况很复杂。她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正是陈甜音怀孕的事情，被媒体大肆报道的时候。

    “还是说，在你知道怀孕的时候，就已经想着会离开我，所以才会一直瞒着我？”楚西辞又继续地问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似乎非想要从她的口中知道一个答案。

    季莲心深吸了一口气，好半晌才道，“我有想过要告诉你，想要等到陈甜音的事情解决后，再告诉你，但是当我想要告诉你的那一天，正好……我接到了你母亲的电话，去了医院。”

    后面的事情，不用她讲述，他们其实都清楚。

    当时的情景，每一次想起来，她都是一阵痛，即使努力的告诉自己，要忘却，但是记忆却不受意志的控制。

    那一天，她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面对着一室的寂静，亲手撕碎了那张怀孕的诊断单。就像是在亲手撕碎着某种情感。

    曾经的期盼，曾经的甜蜜，也在那时候，在她的心中一点点的逝去。

    楚西辞的脸色变了变，自然也是想起了那一天的事情，想到了那时候他对她的伤害。这是她心中的痛，又何尝不是他心中的伤。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如果可以让他弥补那一天的错，那么他愿意付出所能付出的所有代价。

    “我知道，当初错的那个人是我。可是莲心，如果你不肯回到我身边的话，那么这个孩子，我是要定了！”楚西辞正色地道，口气笃定。就仿佛他这样的决定，那么事情就一定会朝着这个方向走。

    季莲心窒了窒，“你一定要和我争这个孩子吗？”

    “因为这是我楚西辞的孩子！”他道，“而且，我也想要看看，你能为了这个孩子，牺牲到什么程度，当初，你为了你的父母，愿意重新回到我身边，那么现在，你想来也会因为这个孩子，而回到我身边，对吗？”

    他的卑鄙，却也是无奈，因为现在的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来挽回她的信。

    从来不知道，原来有些信任，一旦失去了，要再重新得到，竟然是这么的难。

    季莲心贝齿咬着唇，瞪着楚西辞，他这是威胁吗？！还是说，她真的要离开这里，再躲开他？

    可是他却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似的，突然又道，“想要再次离开的这种想法，你想都可以不用想了。上一次你的离开，是我大意了，完全没有预料到，可是你以为你还会有第二次的机会吗？我也不会再让你躲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去了。”

    季莲心的心颤了颤，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上一次可以离开，是因为她走得突然，同时，也有章绮的一份功劳，而现在想要走，显然没有当初那么容易了。

    “就算我真的又重新回到你身边了，那又怎么样呢？如果一个人的心已经不在你身上了，那么一具躯壳，又有什么意义呢？”季莲心道。

    “有没有意义，该是由我来决定的。”楚西辞喃喃着道，站起身，走到了季莲心的跟前，俯下了身子，双手撑在季莲心所坐沙发的两边扶手处，宛若把她整个人，禁锢在了他的范围内。

    他的脸靠近着她的脸庞，他的气息，尽数的环绕在她的鼻尖，然后，他的唇轻轻的，如同飘扬的柳絮一般，在她的脸颊上脖颈上洒落下细碎的吻，“对我来说，就算只是一具躯壳，也是有意义的。”

    季莲心身体僵直着，甚至没有去抗拒挣扎他突如其来的吻。

    他的话，她又该怎么反驳呢？

    “莲心。”他的右手，缓缓的放在了她凸起的腹部，那里，有着他们的孩子，“他也是我的孩子，我们在一起，把我们的孩子抚养长大，是天经地义的。”

    她怔怔地看着他。

    而像是对他的话有了某种反应似的，她的肚子倏然的动了一下。季莲心的眉头顿时一皱，那是孩子在踢她了，是孩子在动了。

    肚子里的宝宝，也听到了他的话吗？

    楚西辞倏然地睁大着眼睛，似有些诧异地看着季莲心的肚子，刚才手中的那份触感，是如此的鲜明，让他第一次那么鲜明的意识到，一个小生命的存在。&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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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3】君陌非篇：他的决心

﻿    那里有他和她的孩子，是有生命的，在她的身体中孕育着，而不再只是一个他可以用来利用的工具，只为了让她回到他身边的工具。

    楚西辞怔然着，手心，隔着衣服的布料，贴在着她的腹部上，再一次的感觉到她的肚子又动了一下，那种生命力，也让他的身体中产生着一种异样的感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近感。

    对于孩子，他并没有什么喜欢的，甚至还曾觉得小孩无趣的很，又柔弱，稍稍不小心点，就容易受伤。只是那时候在爱上她之后，他曾觉得，如果能够生下一个像她的孩子，继承着他们的血脉，那也很不错。

    但是说到底，楚西辞对于这个孩子，并没有什么感情。当初在找到季莲心的时候，发现她怀孕了，他更多的也只是吃惊。

    有孩子也好，没有孩子也好，对他来说，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他只不过是想要让她回到他的身边而已。

    直到发现了她对于这个孩子是如此的重视，甚至害怕着失去这个孩子，他才想到了以这种卑劣的方式，来让她主动找他。

    可是此时此刻，他才发现，原来不仅仅是如此。

    这是血脉之间的天性吗？亦或者是因为……孩子的母亲是她？

    如果换成是其他任何女人怀了他的孩子，恐怕他都不会有这种感觉吧，几分怜爱，几分期盼，想要快点能够看到这个孩子的出生，想要知道长什么样子……

    “看来孩子也赞同我的话。”楚西辞道。

    季莲心抿着唇，视线落在了楚西辞的手上，也同时落在了自己的腹部，孩子……如果这时候，孩子真的有意识，有思想的话，那么这个孩子，又会怎么想呢？

    沉默良久，季莲心才道，“楚西辞，你觉得我们再在一起，还会幸福吗？”

    “会，为什么不会？！”他道，那口气，是对自己的自信，“我们在一起，曾经不是很幸福的吗？”他的声音顿了一顿，慢慢的执起了她的左手，亲吻着她的中指，那里，曾经是戴过订婚戒指的地方，可是如今，那里却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那枚婚戒，在她离开的时候，也一并留下了。而他，每夜每夜，都会把那枚戒指拿出来，在掌心中不断的摩擦着，仿佛以此，就能感受到她的存在似的。

    他的唇，落在了她的中指原本该戴着戒指的部位，“就算你说你不爱我了，那么我也可以让你再爱上我，一定可以的。”

    是的，他要让她再一次的爱上他。

    如果她不爱他，那么就让她爱上他。

    如果她不相信他，那么就到她相信为止。

    季莲心怔怔着，心脏的跳动，变得那么明显。面对着这样的他，她又要怎么做呢？

    该再一起吗？可是未来和他一起的路，在她的眼中，却是那样的模糊，她可以离开一次两次可以重新振作起来，可是第三次呢？第三次还可以再振作起来吗？

    “如果……”她咬了咬唇，“如果孩子的抚养权真的被你拿到的话，你会让我每天都能看到孩子吗？”这句话，她说得无比的艰难，把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去设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每吐出一个字，都让她有一种心如刀割的感觉。

    都说孩子是母亲身上的肉，如果失去了孩子的抚养权，无疑是在一刀刀的凌迟着她。

    楚西辞的面色骤然一冷，双眼死死地盯着季莲心，而周身所散发的那股冷意，顿时让房间中的气压都低了不少，“如果你真的宁可和我打官司，也不愿意回到我身边的话，那么这个孩子，你想都不要想再见到。”

    楚西辞这样回答着季莲心，而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直起了身子，把她一个人撂在了起居室中，自己径自走进了卧室。

    他怕自己在对着她，也许会一怒之下，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举动来。

    一下子，起居室中，只剩下了季莲心。

    一室的清冷。

    刚才他在这里的时候，周围好似变得很冷，可是在他离开后，却是更冷了。

    季莲心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肚子，“宝宝，你希望妈咪怎么做呢？”她该去为了孩子吗？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为了避免这一场的官司，目前官司的胜负把握，只是五五分而已，她并没有绝对的把握去赢这场官司——她该和楚西辞重新在一起吗？！

    许多的道理，其实她都懂，很多的劝说，旁人也都对她劝说过，给她分析过各种利弊。

    可是——她的心呢？！

    她的心还能够爱上楚西辞吗？还可以相信那个男人吗？如果不能的话，那么一辈子的时间，又该要怎么走下去呢？

    季莲心想着，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定似的，走到了楚西辞的卧室前，打算叩下房门，然而，卧室的门并没有彻底的关严实，以至于她一叩，就把整扇门都推开了。

    房间里，楚西辞正在换衣服，原本身上穿着的浴袍，已经被随意的甩在了床边的软榻上，他的下半身穿着长裤，上半身还赤一luo着，手中正拿着一件衬衫，显然是正准备要换衣服。

    在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后，楚西辞的头朝着门的方向转了过来，目光落在了季莲心的身上。

    季莲心一惊，本能的想要往后退开，重新把门关上，只是她的视线，在瞥过楚西辞上身的某处时，倏然的愣住了，整个人的动作也都停了下来。

    在楞了片刻之后，她突然疾步地走上前，走到了楚西辞的身边，一把拉过了他的左手臂，在他的左手臂上，有许多的疤痕，深浅不一，而除了左手臂之外，在他的胸前，也有不少这样的疤痕。

    可是……在她离开他的时候，他的身上，明明是没有这些疤痕的。是这段时间才有的吗？又是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痕的？

    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又有谁能够这样的伤他呢？

    “你这伤……是怎么回事？”她问道，连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她的声音中，有着一丝颤音。&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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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君陌非篇：心酸的感觉

﻿    楚西辞扬扬眉道，“你这算是什么，关心我吗？”

    她的手僵了一下，关心……她这是在关心吗？曾经对自己说过无数次，以后不管他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与她无关了，可是却原来，在看到了他身上的伤后，她还是会在意，心脏还是会剧烈的跳动着，会去忍不住的想象着他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季莲心，你的心到底又在想些什么呢？她在心中这样自问着。

    “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她说着，打算要缩回手。

    然而，他的手却托住了她的手，令得她的手心，继续贴着他的左手臂，“那么我也随便回答好了。”楚西辞道，“如果我说，这些伤，只是我穷极无聊的时候，用刀片在自己身上划的，你会作何感想呢？”

    他的声音是漫不经心的，可是他的目光，却是灼灼的。

    季莲心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楚西辞。她知道，他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如果有谁让他看不顺眼的话，那么他的出手，绝对狠辣而无情。可是……他对自己，也会这样吗？

    他左手臂上的伤，还有胸前的这些伤……全都是他自己弄的？

    “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简直就是一种自残。

    他却是莞尔一笑，“因为我想知道，你被我伤的时候，有多痛。虽然这些伤，抵消不了你所承受过的痛，但是至少可以让我觉的，有在陪你一起痛着。”

    季莲心怔怔着，心脏就像是被什么重重的击着，而她碰触着他手臂的手心，灼烫得厉害。

    他的这些伤，竟然只是为了要知道，她的伤有多痛，要陪着她一起痛。

    这个世界上，又有哪个傻子会这样做呢？！

    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了，这颗心不会再动摇，不会再期待，更不会再相信，但是为什么听到了他的这句话后，她的鼻子好酸呢，胸口处泛着一丝疼痛的感觉。

    ————

    季莲心只觉得脑袋浑浑噩噩的，可是她却偏偏还记得，在酒店的房间里，她的手指一寸寸的抚过他的那些疤痕。

    而当她要离开酒店的时候，他开着车，送她回到了家门口，在她下车的时候，他突然道，“莲心，和我回b市吧。”

    她楞了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又道，“如果你不喜欢b市的话，那么我们也可以去其他城市，再给我一次机会，再试着重新爱上我一次。就算你现在并不爱我，就算你现在……只是为了孩子……”

    他知道，他在卑鄙的利用着她对孩子的重视，令得她不得不答应他的要求。

    “这样有意义吗？”她喃喃着道，她和她，那么地近，却又那么地远。

    “有意义的。”他坚持地道，“我不求你一定要马上接受我，可是至少，你不要逃避我，可以让我陪在你身边，可以让我陪在你身边，看着我们的孩子出生。当然，如果你真的喜欢这个地方的话，我们也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季莲心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让我考虑一下吧。”现在的她，没有办法给他任何的回答。

    “好，你可以好好的考虑。”他道。

    回到了家中，季父还没有出来，季母忙问着，“你和楚西辞谈得怎么样了？他同意不争孩子的抚养权吗？”

    季莲心摇摇头。

    季母面带忧色，“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打官司？”

    “妈……”季莲心道，“我该再相信他吗？”

    季母一愣，知道女儿口中的“他”指的是谁。感情这种事情，别人是万分勉强不来的。如果只是为了孩子，而让女儿和一个已经不爱的男人一起一辈子，那么女儿的一生，未免可悲了一些。

    “你对他还有感情吗？”季母问道，“如果真的还有感情的话，那么或许还可以一起试试看，妈看得出，他应该是真的知道错了，就算是拿着孩子来说事儿，也只是因为想要你回到他身边而已。可是，如果你心里真的是不愿意的话，那么妈和爸也一定会支持你的决定，就算对方是楚家，咱们家只是普通的平头百姓，也没什么好怕的，这个世界上，总有能说理的地方。我想，你爸也一定和妈一样这样想的。”

    季莲心心中暖暖的，父母一直都是她坚实的后盾，从小到大，都为她挡风遮雨着。而她，现在又怎么能再把父母拖进一团淤泥中呢，让他们本该安享的晚年，再因为她而变得憔悴狼狈。

    此时此刻，季莲心的心中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在季父回来后，季莲心当着父母的面道，“爸妈，我想回一趟b市。”

    “什么？”季父季母吃惊道。

    “那时候，我虽然逃避了，但是有些事情，终归还是要回b市面对。而且b市那边的医疗设备也更好，怀孕期间的各种检查，也可以更精确。”季莲心道，顿了一顿，又补充道，“这次回b市，我会和楚西辞一起回去。”

    季母知道，女儿这是对楚西辞做出了妥协，而季父并不知道前因，一听女儿要和楚西辞回b市，楞了好一会儿，“小莲啊，你怎么突然要和楚西辞一起回去了？你不是不想要再看到他的吗？”

    “我只是想让孩子多一点父亲的陪伴，这样或许也是孩子所希望的吧。”季莲心轻垂着眼眸，双手抚着圆滚的肚子道。

    季父张了张口，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季母拉了一把，令得他嘴里的话，又都咽回了喉咙里。

    季母明白女儿心中的苦，于是道，“那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动身回b市？”

    季莲心道，“爸妈，你们先留在这里吧。我这次去b市，没准过些日子就回来了，你们也没必要跟着我跑。要是我真的到时候要在b市把孩子生下来的话，你们再过来不迟。”

    “这怎么行？！”季父当即表示了不同意。

    但是季莲心却很坚持，回b市，要面对着什么，连她自己都说不准，她不想让父母跟着她去面对那些，倒不如她自己去独自面对的好。&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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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5】君陌非篇：回B市

﻿    作为父母，又怎么肯看着女儿挺着个大肚子，一个人去b市，可是无论季父季母怎么说，季莲心就是不肯让父母跟着她一起回b市，最后还是季母先妥协了，然后说动了丈夫，这才同意季莲心一个人跟着楚西辞回b市，只是言明，如果在b市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儿，或者受了委屈，一定要和父母说，不能瞒着。

    季莲心自然是答应了，但是她心中也知道，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儿，恐怕是也不能和父母说，以父母的能力，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会让他们更担心。

    等到季莲心回了房间后，季父才问着妻子，“让小莲这样回b市，真的好吗？尤其是到时候楚西辞还跟在她身边。”

    “小莲既然和我们说了要和楚西辞一起回b市，那她心中肯定有这她的打算，女儿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心中有了什么决定，一定都会要去做。”季母道，接着又是一叹，“不过，兴许这一次，也是一个机会，或许小莲和楚西辞，会有一个好结果吧。当单亲妈妈，拖着一个孩子，总不是一会事儿。”

    作为母亲，总是希望女儿能够婚姻幸福，季母从心底里，并不希望女儿就这样拖着个孩子过一辈子。他们老两口在的话，还能帮衬下女儿，要是以后他们走了，孩子又长大了自己组成了家庭，那女儿一个人，未免太孤独了。

    而楚西辞，虽然曾经让女儿伤心过，但是她也看得出，那孩子自己也没少受折磨，他对女儿的感情是真的，而小莲……虽然女儿曾说过，对楚西辞已经完全没有了感情，但在季母心中始终认为，女儿的心底深处，并没有完全磨灭这份感情，否则的话，一个女人，又怎么宁可当单亲妈妈，也要生下一个她完全已经没有感情的男人的孩子？

    季父自然也知道这个理儿，张了张嘴，最终却只说了一句，“要是他敢再伤一次小莲的心，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放过他。”

    季莲心在房间里，拿起了手机，拨打了楚西辞的手机号码。片刻之后，手机里传来了楚西辞的声音，“莲心。”

    “我和你一起回b市，但是我会回自己家里住。”季莲心道。

    楚西辞倒是爽快的回到，“好。”

    于是，通话结束，季莲心把手机搁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双手习惯性的抚着自己的明显隆起的大肚子，转头看着窗外。

    窗外夜色晨晨，月亮被云层遮住了大半，路上只有几盏路灯亮着。这里和b市是如此的不一样，在b市，恐怕看到的都是一片霓虹夜景吧。

    季莲心开始整理起了这些日子，她给宝宝做的那些东西，有布艺书，有她给宝宝织的毛衣，和一些小布鞋之类的。

    另一边，楚西辞收起手机后，脸上噙着淡淡的笑意，而何律师正坐在他的身边。

    “刚才是季小一姐打过来的？”何律师道。

    “嗯，过几天，我会和她回b市那边，你帮我去安排一下机票，还有，这里剩下的一些事情，你帮我处理好后，再回b市吧。”楚西辞道。

    “我知道了。”何律师回道，自然也知道，这是楚西辞所要的结果。何律师给楚西辞倒着酒，楚西辞到是难得心情甚好的喝着。

    莲心终于愿意和他一起回b市了，那是不是代表着，她愿意开始慢慢的接受他了呢？

    出乎何律师意料的，楚西辞这一晚，喝了不少的酒，以至于最后他把楚西辞送回酒店的时候，楚西辞整个人已经有点醉醺醺了。

    楚西辞似醉非醉得看着何律师，唇角浅浅的上扬，黑曜石般的眼眸，是一片氤氲，“你说，莲心她会原谅我吗？应该是会的吧，所以她才愿意和我一起回b市……”他喃喃着，如果是平时的话，这种话，他自然不会对何律师说。只是此刻，酒精以及心情的作用，让他把那些他心底最想知道的答案，问了出来。

    何律师纵然是一个男人，但是此刻，却也有一种惊艳的感觉。楚西辞的美，无疑是撩动人心的，尤其是此刻的这种状态。

    也难怪会有那么多的女人会爱上他，何律师自问，如果他自己是女人的话，恐怕也会把持不住了吧。

    楚西辞像是也没打算要听何律师的回答，而是又从衣服的内袋中，取出了一枚耀目的钻石戒指，指腹亲亲的摩擦着，那目光，就像是在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似的。

    “莲心……马上我们就会在一起了……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一定会不让你再受任何的委屈……”楚西辞喃喃着说着。

    而何律师知道，有些话，不该是他所能听的，于是默默的退出了酒店的房间。

    他不知道，到底楚西辞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要季莲心原谅的，甚至是一副那样的忐忑心情，可是他却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楚西辞，真的爱惨了那个女人。

    这样的男人，如果季莲心真的错过了，恐怕也会是一种遗憾吧。

    ————

    季莲心是和楚西辞一起搭着飞机回到了b市，当初，离开的时候，恐怕她也不曾想过，自己会那么快回来吧。

    当站在b市的机场时，季莲心突然有种感慨的感觉。

    “饿了吧，先找个地方吃饭，吃好了我在送你回家。”楚西辞道。

    季莲心没什么异议，这会儿，她的确是有些饿了，而现在的她，不光是自己饿不饿的问题，还要顾着肚子里的孩子。

    司机早已在机场门口候着了，楚西辞和季莲心上了车，车子朝着市区的方向开着。

    熟悉的景物，一一略过着季莲心的眼前，当初离开的时候，是那样的低落与伤心，下定决心了要割断和他之间的感情。

    但是事事往往不受自己的控制，而现在……当初的伤心难过，已经变成了一种对未来的迷惘。

    她不知道，他和她之间，最后究竟会怎么样，现在的她，只是在走一步算一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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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6】君陌非篇：克制

﻿    车子开到了市区的一家高档餐厅，季莲心跟着楚西辞下了车。

    在进餐厅的时候，楚西辞很自然的牵住季莲心的手。

    她一惊，想要把手抽出，他却道，“你现在有了身孕，这样拉着，至少如果你脚滑什么的，我可以扶住。”

    “楚先生，我自己会小心的，所以还请你松开手。”季莲心道。

    楚西辞的眉头皱饿了皱，她对他的称谓，还一直是楚先生。不过……或许是他太心急了，或许不该逼得她太急，该一点点的来。

    楚西辞这样想着，眉头舒展，对着季莲心微微一笑道，“那好。”说完，便松开了手。

    他的爽快，反倒是让她有些诧异，不过却也让她松了一口气。

    两人走进了餐厅，选了餐厅内的包厢，楚西辞点了一些适合孕妇吃的菜，而这些菜，都是季莲心喜欢吃的口味。

    季莲心有些微怔，没想到他会这样细心，他会知道这些，是不是也看过一些怀孕时期饮食方面的书籍呢？

    “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楚西辞抬头问着出神中的季莲心。

    “没……什么。”她回过神来，连忙回道。

    楚西辞把菜单交给了一旁的侍应生，“就这些吧。”

    “好的，请稍等。”侍应生拿着菜单离开，包厢里顿时又只剩下了季莲心和楚西辞两个人了。

    楚西辞这会儿，到时状似随意的和季莲心聊着一些普通的话题，比如，回了b市，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或者是现在怀孕了，吃东西的口味是不是变了，还有一些关于选择什么医院进行产检，以及生产的事儿，总之，都是一些没有压力的话题，也让季莲心一直紧绷着的精神，稍稍放松了些。

    楚西辞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如果这是她目前所能接受的相处模式，那么他会努力的克制住，让她慢慢的习惯着他的存在，让她在他面前像以前那样放松下来，让她试着一点点的相信着他，然后……再让她爱上他。

    如果只有这样才可以的话，那么他会去做，不管有多艰难都会去做。

    没多久，菜就一道道的上桌了，楚西辞会帮她剥着虾壳，也会帮她盛汤，然后对着汤轻轻地吹凉一些，才递给了她。

    她的心有些微颤，他的举动，就像是一个呵护备至的老公，照顾着怀孕的妻子。

    如果那时候她和他之间没有陈甜音的出现，没有发生后面的一系列事情，那么她和他现在应该已经结婚了。他们会一起吃着早餐和晚餐，有时候她会自己在家里做好了午餐便当，带去m那边，和他一起用餐……

    老天，她在想什么！

    季莲心甩了甩头，让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时光不能倒转，很多事情，不能重来。

    “怎么了？”她甩头的动作，令得他有问道。

    “没什么，只是头有点涨涨的。”她找了一个借口道。

    “那一会儿吃完了，我帮你按摩一下头。”楚西辞道。

    季莲心倒是一愣，按摩头？她以前可从来没有见过楚西辞给谁按摩过。

    她本以为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可是当他们吃完了这一餐后，他倒是真的绕过了桌子，走到了她的跟前。

    她想要起身，他的双手却倏然的按压住了她的肩膀，“别动。”他道，然后手指轻轻地按压住了她两侧的太阳穴，以及太阳穴的周围，用着适中的力道揉一压着，“这样有舒服一点吗？”

    季莲心没想到楚西辞真的会帮她按摩，不过他这样的按压，确实让她觉得很舒服，她轻轻的嗯了一声，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

    这种揉一压按摩，持续了好一会儿，令得季莲心查点睡了过去，直到楚西辞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莲心？”

    她才蓦地睁开了眼睛，而印入眼帘的，是他放大在她眼前的脸庞。

    这会儿，他俯着身子，脸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而已，那么的近，近到她可以看到他瞳孔中印着的那个有些惊慌失措的自己。

    “我……已经好多了。”她道，头往后仰了一下，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楚西辞的眸光闪了闪，随即就像是不在意似的，慢慢的直起了身子道，“那走吧。”

    她点点头。

    两人出了餐厅，司机开着车，来到了季家小区的门口。当季莲心用钥匙打开家门的时候，却发现家里明显是被人整理过了，并没有她想象中的积了许多的灰尘。

    可是照理说，她家的钥匙，除了她之外，就只有父母有，根本就没有给过别人，又哪会有人来帮她家打扫卫生呢？

    季莲心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楚西辞，他就像是要给她解惑似的，直言道，“我昨天让人过来打扫了一下这里，你现在有身孕，要是家里灰尘太多的话，想必对你和孩子都不好吧。”

    季莲心没有办法反驳楚西辞的话，只得道，“那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当初，她并不曾把家里的钥匙给过他。

    “找人开锁并不难。”楚西辞道，“不过你放心，我让他们不要随便动屋子里的东西，所以下人只是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卫生而已。”

    季莲心微咬了一下唇，好吧，他如果想要进她家里，的确是很容易。

    “我想休息了，楚先生，你先回去吧。”季莲心道，一天的行程下来，她其实已经很疲惫了。

    “这么快就要对我下逐客令吗？”他的唇瓣，溢出着一丝苦笑，“就连多呆一会儿，都不可以吗？”

    一个“是”字，卡在着季莲心的喉咙里，却变得有些说不出口，是他唇角边的那抹苦笑呢？还是因为他眼神中那份隐隐的乞求？

    于是，季莲心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楚西辞感觉自己刚才的那一瞬间，就像是打了一场仗似的，如果她真的坚持要他离开的话，那么他又会怎么做呢？真的顺着她的意思离开吗？还是以着强硬的态度坚持要留下呢？

    过了好半晌，楚西辞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朝着季莲心的房间走去，当他轻轻推开房门的时候，只看到她正坐在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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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7】君陌非篇：相处

﻿    孕妇嗜睡，更何况，今天还赶了大半天的行程。楚西辞走到了季莲心的跟前，俯身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她就这样静静的闭着眼睛，就算他靠近，她的神情也不会出现丝毫的抗拒。

    她和他之间的距离，是如此之近，就像从前一样，当他偶尔晚归的时候，会在卧室或者客厅里看到她半靠在沙发上睡着的情景。

    那时候的他，曾经说过，如果困的话，那就回床上睡好了。可是她却是微笑着说着，想要等他回来一起睡，那样才会睡得安心。

    安心……曾经他们让彼此都安心着。

    可是现在，他在失去她之后，从来没有一夜，是可以安心的入睡的，那么她呢，她现在是否安心的睡着呢？

    “莲心……”楚西辞低低的喃喃着，“我所失去的一切，我一定都会找回来的。”

    如誓言，如心魔。

    他小心翼翼的把她从沙发上抱起，平放到了一旁的床上。

    她睡得很沉，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惊醒。

    他帮她褪去了外衣，再把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坐在床边，久久的看着她，出了神……

    ————

    接下来的几天，季莲心在季家呆下，楚西辞几乎是死皮赖脸的，也大半的时间都在季家消磨，只有晚上在季莲心要睡了的时候，楚西辞才会离开。

    不过与此同时，楚西辞也找了一个保姆来照顾季莲心的起居饮食。

    “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的打扰，但是现在你已经有7个月身孕了，很多时候行动不方便，我有时候又不在你身边，一个保姆是必要的。”楚西辞在季莲心打算开口前，先一步的说道。

    季莲心于是没有拒绝了这个保姆进入家里。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孩子，还有2个月的时间，孩子就会来到这个世上，她经不起任何的意外。

    只是，这个时间段，同时也让她有着一种紧迫感。2个月后，当孩子出生后，楚西辞会愿意放弃官司吗？又或者是，两人终究是会在法庭上见？

    这让季莲心不安着，但是楚西辞却好像是忘了这事儿似的，在这几天里，根本就没有提起过，只是白天的时候，会在她的身边陪着她，会陪她一起去产检，会拿着一堆孕妇的书籍，当她给肚子里的宝宝做一些小玩意儿的时候，他就会在她旁边翻看着这些书。

    许多孕妇要注意的事项，他甚至比她还清楚。当她小腿和脚因为肿胀难受的时候，他会把她的脚搁在他的腿上，帮她按摩缓解这这种难受。

    第一次的时候，季莲心还呆了一呆，很不习惯，直言让保姆帮忙按压一下就好了。

    结果楚西辞一瞪眼，一旁的保姆连连道不会这个，然后转身进了厨房里，美其名曰，去炖点东西，看得季莲心一阵无语。

    不过楚西辞的手法是真的很不错，腿部和脚的肿胀，缓解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当季莲心感觉到小腿和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于是开口道，“可以了，谢谢。”

    可是他的手，却还是托着她的右脚脚掌。她的脚，小巧白皙，因为怀孕的关系，倒是看起来比以前要圆润不少。

    这会儿，在他的掌心中，就像是被珍宝似的托着，他的手指只要微微合拢，就可以把她的脚完全包拢在内。

    他的手包拢着她的右脚，指腹轻轻的在她的脚背上摩擦着，他的手指每动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忍不住的轻颤一下。

    就像是有一簇簇的火苗，在脚上燃烧着似的。

    “莲心，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对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魅惑，就像是夜风中低低响起的大提琴声。

    季莲心的双手，不由得抓紧了一下自己的衣摆，“我现在只想要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其他的，我没有任何的感觉。”

    “所以孩子对你来说，很重要，对吗？”他的目光定定地凝视着她。

    “是的，对我来说，很重要。”她平静着自己的情绪，回答着他。

    “那么重新爱上我，对你来说就这么难吗？”楚西辞道，“爱上我，我们之间重新开始，过去的错，我不会再犯，我们可以一起抚养我们的孩子长大，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吗？”

    是啊，这是最两全其美的方法，可是……重新爱上，真的可以爱得了吗？

    季莲心不知道。

    而她回来的这几天，周围的邻居，在看到她后，也都面露出了惊奇。当初她离开，楚家的婚礼无限延后，这事儿新闻上可没少报道，虽然很多新闻，都没用照片，也没说出季莲心的全名，但是这附近的邻居，又有哪个不知道季莲心要和楚西辞结婚的事儿，自然也就在暗地里猜测着，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如今，看到季莲心回来了，肚子还那么大了，楚西辞每天进出季家，但是新闻上又没有楚西辞要和季莲心结婚的新闻出来，于是，各种难听的传闻都有，不过季莲心对此压根没多理会。

    反正，从以前这种流言蜚语她也不知听过多少了，如果别人说的话，都要去在意的话，那么所要在意的，也未免太多了。

    而那些新闻八卦记者们，也像是有消息似的，开始出没在小区的周围，只是并没有近季莲心的身，平时季莲心在小区附近散步的时候，有保姆陪同着，而她知道，以楚西辞的性格，恐怕是安排了一些人手，在小区的周围排查可能出现的记者。

    不过饶是如此，几天后，还是有一些有关季莲心的新闻报道出现在上，其中有她和保姆散步的时候，被人从很远的地方所偷一拍的，照片中，几乎看不清她的长相，只能看到大致的身形。

    而紧接着，严哲出现在了季莲心的面前，在她和保姆在小区周围散步的时候。

    当时，显然有一些人拦在了严哲的面前，不想让他进入，双方气氛紧绷，随时有着一触即发的势头。

    而在季莲心出现后，那些拦着严哲的人面色变了变，明显像是在顾忌着什么。&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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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8】君陌非篇：该死心吗

﻿    季莲心知道，这些人想来就是楚西辞派来保护她的那些人，不让记者接近她，不过这会儿，却和严哲对上了。

    季莲心有想过，回了b市后，会和严哲遇上，所以这会儿，看到了严哲，并没有太过的惊讶。

    而严哲，黑眸带着一丝怒意，直直的看着季莲心，一步一步的向她走来。

    那些个负责保护季莲心的保镖们，也亦步亦趋的跟着。

    “我想和严哲单独聊聊，你们先离开一下吧。”季莲心对着那些保镖还有保姆道。

    “可是……”众人似有犹豫，毕竟，眼前的人不容有失，楚先生对他们下过死命令，要是季莲心真的有个什么闪失的话，那么他们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突然，那些保镖的视线在看到了季莲心身后的某处时，神情微变了一下。

    而季莲心身边的保姆则低呼道，“是楚先生的车子！”

    季莲心一怔，转头看去，只见楚西辞的车子，正缓缓的朝着这边驶来，然后停在了不远处的停车位上。

    颀长的身子下了车，视线朝着这边望了过来。

    季莲心猛地一阵紧张，在她的记忆中，几乎每一次楚西辞和严哲碰面，就会起冲突，上一次他们的冲突，结果两人双双挂彩，她还因此进了医院，这一次，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楚西辞走上前，若有所思的瞥了眼严哲，面儿上却并没有出现怒意，反而是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严少，没想到在这里又见到了你。”

    严哲面色不虞，“我也没想到，会和你在这种地方见面。”如果不是看到了新闻，他压根就不知道，莲心竟然已经回到了b市，而且还和楚西辞在一起。

    两个人彼此互视着，一个面色冰冷，而另一个，却眸色深沉。

    最后还是严哲再度开口道，“我有些话，想要和莲心单独谈，你可以带着你的那些手下，先离开吗？”

    这样的话，如果是以前的楚西辞的话，恐怕想都不用想，就直接拒绝了，弄得不好，还会大打出手一场。

    可是这会儿，楚西辞却是扬了扬眉，转头看着季莲心道，“你想要和他谈谈吗？”

    季莲心一阵诧异，有些摸不清楚西辞这会儿说这话的真实意思。

    楚西辞却道，“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走开，不会有人来打扰你和他谈话，如果你不想的话，那么我可以让他离开这里。”

    季莲心想了想，还是道，“我想和严哲谈几句。”

    “好。”楚西辞爽快地应道，让周围的那些保镖先行离开，让保姆站在不远处候着，“那么我先去屋子里等你。”他道。

    她微抿了一下唇，没有回答，却是一种默认。

    而严哲，却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似的，狠狠地盯着楚西辞。

    楚西辞像是没看到似的，低头叮嘱了季莲心几句，便转身走进了不远处的单元门中。

    季莲心松了一口气，至少没有爆发她想象中的冲突。只是……她有些意外，他的态度，为什么突然和以前截然不同。

    “你们现在已经住在一起了吗？”严哲的声音，拉回了季莲心的出神。

    季莲心认真地回道，“不管我和他住没住在一起，你对我来说，都是朋友。”

    朋友，却也仅仅只是朋友，一句话，说明了太多的东西，也代表着太多的感情。严哲薄唇抿成着一条直线，双手垂落在身侧，紧紧地握成着拳状，就像是在用全身的力道，克制着此刻的情绪似的。

    “莲心，说到底，你只能把我当成朋友吗？”过了好一会儿，严哲才道。

    “是。”她回道，心中却是有着太多太多的歉然。她对他，有着感激，但是他的感情，她却从来没有办法去回报。

    “就连一次机会都不肯给我？”他的眼中，有太多的不甘，也有太多的感情。

    “抱歉。”她低低地道。

    “没想到，兜了这样的一个圈子，你最后选择的还是楚西辞。如果我没有离开的话，是不是就会是另一种可能呢？”每一次，他都和她错开了，就像是命运的一种玩笑似的。

    明明是他比楚西辞更早找到她的，但是最后，她却是和楚西辞一起回了b市。

    季莲心知道严哲是误会了，但是这会儿，她却也不想解释什么，“不会，如果你没有离开那儿的话，那么结果还会是一样的。”季莲心回道。

    严哲苦笑了一下，“你就不怕他再伤你一次吗？还是说，只因为他是孩子的父亲？！”

    “我既然回b市了，那么就已经想好了一切。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季莲心郑重地道，“严哲，我接下来的路，我想要自己去走，而你，也有你该走的人生道路，只是那条路，和我的路，并不是同一条。”

    他知道，她这是在拒绝他。一次两次……他甚至数不清，她到底拒绝过他多少次。

    是他自己，总是不肯死心，总是想着或许他还会有机会的，毕竟……她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在不知不觉中，她的音容笑貌，都深深的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不管怎么样的抹，都无法抹去。

    而这一次，他是该真正的死心了吗？

    “如果有一天，我爱上了其他的女人，你会有一些伤心难过吗？”他低低地问道。

    “不，我会觉得高兴。”季莲心真诚地回答道，尽管知道，也许这样的答案，并不是他想要听到的，但是却是该说清楚的。

    她的眼神，她的神情，都在告诉他，这是她真正的想法。

    而他的心，在一点点的往下沉着，如同沉到深不见底的湖底。该清醒了，她的感情，从来不曾放到他的身上过。

    这种一厢情愿的纠缠，如今该是要结束了吧。

    “莲心……”严哲的声音中，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可奈何，“如果，我能够比楚西辞更早的遇到你，如果是在幼时就相遇的话，那么你会有可能爱上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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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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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9】君陌非篇：低语

﻿    季莲心最终没有回答什么，而严哲黯然的离开着，这一次次的拒绝，终究是让他心灰意冷，这个世上，爱与被爱，原本就不是对等的。

    即使他再如何想和她在一起，但是她所选择的那个人，终究不是他。

    而他一次次的纠缠，对她来说，或许也是一种困扰吧。

    严哲一步一步地远去，季莲心怔怔地看着对方的背影，眼眶涌起着一种酸涩，得到一个人的爱，很难，可是辜负一个人的爱，却原来也是这样的苦。

    好一会儿，直到严哲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她的视线内，季莲心才转过身子，而原本在不远处候着的保姆，这会儿已经上前，走到了季莲心的身边。

    “季小一姐，还要再继续散步吗？”保姆问道。

    季莲心摇摇头，这会儿，她已经没有了散步的心情。

    保姆和季莲心上了楼，回到了季家。当季莲心走进屋子里的时候，就看到楚西辞正坐在沙发上，在翻看着一本育婴的书籍。

    楚西辞把手中的书搁在了一旁，站起身走上了前道，“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没散步吗？”

    “嗯，有点累了，想回来休息下。”季莲心道。

    楚西辞让季莲心先到沙发上坐一下，又让保姆去热一下牛奶，然后弯下腰，把她脚上那双外出的鞋子脱下，把另一双家居的拖鞋拿了过来。

    不过他并没有马上把拖鞋套上她的脚，而是在她的面前，半蹲着身子，托着她的脚，轻轻的按压着。她的脚，这会儿有点肿胀，他的按压，无疑是让她舒服的。

    他这样的按压，在这些日子里已经有过很多次了，也渐渐的让季莲心习惯了起来。

    不得不说，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会让人从抗拒，到慢慢的接受。

    这会儿，季莲心坐在沙发上，而楚西辞半蹲在她跟前，她的视线略高于他，只看着他低着头，正专心致志的帮她的脚去水肿。

    “晚上你睡觉前，再泡会儿脚吧，这样你睡得会舒服点。”楚西辞道，他这段日子，也看了不少关于孕妇知识的书籍，自然知道孕妇水肿的情况，会随着越来越临近预产期而变得越来越厉害。

    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脚上和小腿处动作术熟练的揉一压着，季莲心蓦地有着一丝恍惚，他的这双手，可以拿着画笔，可以举着透明的高脚酒杯，可以握着价值千万的珠宝，但是却又有谁能想到，他会这样的按压着一位孕妇的脚。

    恐怕是眼前的自己，也想不到他会有这样的一面吧。

    季莲心突兀的问道，“你不问我刚才和严哲谈了什么吗？”

    楚西辞却依然动作如旧，“不需要问，你如果想要对我说，那我听着，你如果不想说，那么我不问。”

    她有些愣然，只觉得眼前的人，和以前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似乎是她的出神太过久了，他抬起头，微仰着下颚，眉眼轻扬，“怎么，不相信我的话吗？”

    随即，他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唇角边噙着一抹隐隐的苦涩，“也对，你是不相信我的话，不过，我却相信你的话。”

    他很郑重地道，漆黑的瞳孔中，是一片的坚定，“我不管你是和谁见面，也不管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要是你有话要对我说，我就会相信你所说的每一句话。”

    季莲心的身子一震，目光中闪过了一抹难以置信，他这样认真的说着这些话，让她的心底产生着强烈的震荡。

    以为自己不在意，以为自己无所谓，却原来当听到他这样一字一句地说着，当看到他的神情，她的情绪，还是会这样强烈的起伏着。

    是因为她和他曾经的感情吗？还是因为他是孩子的父亲？又或者是……在她的心底深处，并没有真正把对他的那份感情放下？

    晚上，季莲心躺在床上，闭着眼帘，似是已经熟睡。

    楚西辞坐在床边，抬起手轻轻抚弄着她的秀发，却不敢动作过大，深怕惊醒了她，“莲心，我不知道，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会真正的原谅我，你总说你已经原谅了我，可是却不愿意再和我在一起，那样的原谅，对我来说，其实是一种惩罚。“

    那是对他过去的罪与罚，让他一遍遍的懊悔着。

    她的睡颜宁静，竟是那么的美好。

    他的手，朝着她的脸颊探去，却又在快要碰触到她肌肤的那一刹那，停住了手。

    慢慢的收起了手，他似叹似吟，“莲心，现在这样每天和我相处，你是愿意的呢？还是讨厌？我其实也想让你开心，但是却又不得不利用孩子，把你绑在我的身边。所谓的官司，我希望永远都不要有，宁可就像这样，不清不楚的过下去也好。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们在法庭上相见，就算让我赢了关系，赢了孩子的抚养权又怎么样呢？如果你不在我身边的话，那么孩子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是的，没有意义。

    可是这些话，他却只敢在她睡着的时候，对着她说而已。

    曾经，他的我行我素，他的毫不顾忌，如今都只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

    过了良久，楚西辞站起了身，轻轻的关上了房间里的灯，走出了房间，对着在房间外的保姆道，“好好照顾她。”

    “我会的，楚先生。”保姆恭敬地回道。

    楚西辞这才离开。

    而房间里，原本状似熟睡的季莲心缓缓的睁开着眼睛，面对着房间里的一片漆黑，她的手慢慢的移向了自己的腹部，眼底尽是复杂的神色。

    ————

    因为楚西辞的保护，所以季莲心倒是没有被狗仔队怎么困扰，就算上偶尔有一些关于她的报道，但是也没有什么大风浪的。

    如今，众人猜测更多的，只是楚西辞到底打不打算娶季莲心。

    如果说不打算娶，那楚西辞每天出入季家，又在季莲心身边安排人手保护，任谁都看得出，他很是重视对方。但是如果说是要娶吧，楚家或者楚西辞方面，至今没有谁提起过被无限延期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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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君陌非篇：对问

﻿    一切，都在扑朔迷离中。

    季莲心在医院定期进行着产检，这家医院，是b市有名的妇产类医院。价格昂贵，普通家庭根本负担不起这里的费用，不过b市有钱人多，医院的生意倒是很不错。

    季莲心原本只是想在b市这边找一家公立医院建卡产检，但是楚西辞却坚持选择这家医院。

    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这也是他的孩子，他想要给孩子最好的，他想要确保一切都万无一失。

    对于他的坚持，季莲心倒也没有太过反驳，毕竟，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季莲心的产检，楚西辞自然会陪同在旁边。当季莲心要走进诊室的时候，楚西辞的手机倏然的响了起来。

    楚西辞拿出了手机，在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后，犹豫了一下，过了片刻后道，“你先进诊室，我回个电话就过来。”

    说完，他就拿着电话，转身朝着不远处走了过去。

    季莲心走进了诊室，却没想到，会看到一个让她意外的人。

    章绮——楚西辞的母亲。

    当初，她离开的时候，曾经见过章绮一面，却没想到，回了b市，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再次见到章绮。

    章绮会出现在这里，显然是在刻意的等着她。

    而负责检查的医生，这会儿则站在一旁，态度十分恭敬的样子。

    “你先去一下隔壁房间吧，我有几句话，想要单独和这位季小一姐聊聊。”章绮道，仪态依然是那样的雍容华贵，天生就有着一种命令人的气势，高高在上，让人折服。

    “好的，楚夫人。”医生回道，又朝着季莲心微微弯了下腰，然后转身走进了隔壁的检查室中，合上了门。

    霎时，这一个尚算宽敞的诊室中，只有季莲心和章绮两人。

    章绮的神色有些复杂，眸子定定的看着季莲心，尤其是在看着季莲心已经7个月大的肚子时，注视了良久。

    在见季莲心之间，她自然也是经过了一番调查，自然清楚，季莲心肚子的孩子，是自己儿子的，在季莲心离开西辞之前，就已经怀有了身孕。

    她本以为，借陈甜音的手，逼走了季莲心，这样她就可以给儿子找更加匹配的对象了，她想要让儿子拥有最好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了让儿子娶豪门名媛为妻。

    可是，季莲心走了，儿子却也和她彻底的决裂了，不仅彻底辞去了m总裁的职务，甚至放言对她说，楚家的一切，他都并不想要。

    她辛辛苦苦那么多年，为了儿子所争出来的一切，最终，却被儿子视若敝履般的丢弃着。

    “真没想到，你竟然怀了西辞的孩子。”章绮道。

    季莲心的手带着一种本能的护住了自己的腹部，在经历过陈甜音的事情后，她自然也清楚，就算是自己的亲孙子，但是章绮却是可以狠得下心不要的。

    “楚夫人，你今天特意来找我，是有什么指教吗？”季莲心面对着章绮，不卑不吭地道。

    “我想知道，你现在究竟有什么样的打算。”章绮问道，也是在试探着季莲心的态度。

    季莲心没有闪躲，直接回道，“我现在只是想把孩子好好的平安的生下来，然后抚养孩子长大，至于其他的，我没有去想。”

    “西辞的心，全都在你身上，你不打算和他结婚吗？”章绮的口吻，带着一种隐隐的嘲讽，在她看来，季莲心现在这样怀着身孕前来，未尝不是再又一次的打着进入豪门的主意。

    只是，这一次，显然对方是会成功的，章绮知道，无论她怎么阻止，西辞都一定会娶这个女人的。

    季莲心却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章绮道，“楚夫人，你今天来，总不可能只是要来问我的决定吧，不妨还是直接说明你的来意吧，我想继续这样绕圈子，也没什么意思。”

    章绮眸光闪了闪，于是开门见山地道，“你的孩子，终归是楚家的孩子，你把孩子生下来后，楚家会抚养，你想要多少钱的话，直接开个数就可以了，我自然会满足你。”

    季莲心突然有一种可笑而又可悲的感觉，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是不是依然认为，钱可以去解决很多事情呢？

    可是这个世界上，却也有太多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楚夫人，当初我没有要你的钱，现在就更不可能要你的钱了。更何况，我想，你也是一个母亲，你可以为你的孩子，做出许多的事情，那么同样的，我也会为了我的孩子，做出一切我所能做的。”季莲心回道。

    章绮微皱了下眉头，视线凌厉地看着季莲心，“这么说，你是拒绝我的提议了？”

    “是的。”她回道。

    两人对持着，场面一时之间很冷。

    蓦地，诊室的门倏然被人用力的推开，楚西辞出现在了门口处，正一脸冷色地看着章绮，“你对莲心做的事情还不够吗？这一次，又是想要做什么？”

    他没有想道，父亲会帮母亲来支开他。刚才父亲打电话给他，说是有些事情想和他谈谈，但是在电话里，却是一直在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当他发现有异，推开诊室的门，却发现母亲竟然在诊室中。

    “你觉得我又会对她做些什么呢？这里可是医院，你就在外头，就算我想对她做些什么，也做不了吧。”章绮冷声道。

    楚西辞走上前，拉住了季莲心的手，把她拉至自己的身后，用着绝然的声音对着章绮道，“妈，如果你这一次，再对莲心做出不该做的事情，那么我不会原谅你的！”

    章绮的身子一震，面色变得无比的难看，“这个女人，她值得你这样吗？她甚至未必见得爱你，如果她是真心爱你的话，当初就不会怀着你的孩子离开你，而在你找到她后，她也该要和你结婚，她现在迟迟没有和你结婚，不过是想要图谋更大的，想要把整个楚家都拽在她手中而已！”

    季莲心感觉到楚西辞握着她手的手指，在微微的收紧着。

    ————更新完毕，一会儿又要华丽的滚去医院了~~~~大家看文愉快啊~~~~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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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1】君陌非篇：变了

﻿    “如果她真的有所图谋的话，那么我会很高兴，如果把楚家给她，她就愿意回到我身边，愿意嫁给我，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去那么做。”楚西辞紧紧地握着季莲心的手，直视着自己的母亲，“我最怕的，不过是她对我，连图谋都没有。”

    有图谋，至少代表着她对他有着某种想法，而当她不打算在他身上得到任何东西，包括爱和恨，那么他对她而言，不过只是一个路人而已，那对他来说，才是最最悲哀的。

    章绮的身子发颤着，“你……你竟然……”她瞪着自己的儿子，没想到儿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你简直就是被这个女人迷了心窍！”

    “我以为这件事，母亲你应该早就知道了。”楚西辞嗤笑一声。

    章绮面色铁青的离开了，楚西辞转头看着季莲心，“不管我母亲说了什么，你都不用去在意。”

    季莲心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喉咙像是被堵着什么似的。刚才，他和他的母亲对持着，而她，看着他的背影，听着他说的那一句——“我最怕的，不过是她对我，连图谋都没有”的时候，她的心在那一刹那，剧烈颤抖着。

    这是他最怕的吗？

    曾几何时，他怕的，竟然是她的没有图谋。

    她了解他的高傲，像他这样的男人，以前从来不会害怕什么，从来不会像谁低头。

    可是他却当着她和他母亲的面，这样的说着……她的胸口处，弥漫着一股酸涩，仿佛有什么，沉甸甸的压着她的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楚西辞的声音，响起在了季莲心的耳边，“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她蓦然回神，才发现自己注视着他，注视了太久，“没……没什么。”她道，扭动了一下手腕，收回了自己的手。

    楚西辞只觉得手心顿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之前在隔壁间的医生，这会儿才战战兢兢的走出来。

    楚西辞转身，瞪了那医生一眼，冷冷地道，“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医院的医生这么容易被收买了。”

    医生满脸的尴尬。

    季莲心却是知道，有时候，也会身不由己。像章绮这样身份的人，如果真的对医生提出什么要求的话，恐怕医生就算心里不愿，也不能拒绝吧。

    更何况，章绮的要求，不过是单独和一个病人谈谈话而已。

    “这件事算了。”季莲心对着楚西辞道，“我的检查没做，我想先把检查做一下，你先出去等我吧。”

    楚西辞道，“既然你说算了，那么就算了，我去外头等你。”说完，又瞥了医生一眼，走出了房间。

    医生这才喘了一口大气，额头上这会儿已经是一片的冷汗了，冲着季莲心感激地笑笑，“季小一姐，谢谢你。”

    “不客气。”季莲心淡淡地道。

    医生突然有种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是那种同情心泛滥的女人，而是一种大气。就医生自己所了解的讯息，对方不过是一个家世普通的女人。

    但是这一刻，医生却觉得对方的气势，并不比章绮弱，如果章绮给人一种凌厉，光华外放的感觉，那么这位季莲心，便是光华内敛，但是却无法忽视。

    或许有一天，这个女人，会入主楚家，会成为b市的风云人物吧，医生此刻，这样的想着。

    ————

    季莲心在做完了例行的产检后，由楚西辞开着车，载着她离开。

    车开到一半的时候，楚西辞把车停靠在了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上，对着季莲心道，“你等我一下。”说着，便匆匆的下了车。

    季莲心看着楚西辞的身影奔向了路边不远处的一家名为oq的冰淇淋店，不由得微楞了一下。

    她因为怀孕的关系，口味大变，以前对冰淇淋只是一般般，但是怀孕后，却变得喜欢吃冰淇淋了。而在跟着楚西辞回b市后，她平时也会让保姆去买一些冰淇淋，尤其是oq这个牌子的冰淇淋。

    但是这事儿，她却从来不曾对楚西辞说过，没想到楚西辞竟然会注意到。

    楚西辞买好了冰淇淋，回到了车上，对着季莲心道，“你喜欢吃这个牌子的冰淇淋，我看你平时大多吃的都是提拉米苏味的，不过刚才去，店里出了蓝莓味的新口味，就一并买了。”

    季莲心看着楚西辞暂时把冰淇淋搁在了车子的后座处。

    以前他总是喜欢给她买珠宝首饰，或者是各种昂贵的衣服鞋子，而现在，他给她买的，只是普通的冰淇淋，但是她却更在意着这冰淇淋。

    是他变了吗？还是她变了？

    原本的坚持，在这些变化中，一点一点的瓦解着，而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

    楚西辞送季莲心回到家里，陪着季莲心吃了晚饭，看着她吃着冰淇淋，再帮她按摩着肿胀的腿部，然后看着她安然入睡，这才走出了季家。

    不过楚西辞并没有直接回别墅，而是开着车，来到了楚家。

    佣人在看到自家少爷突然出现后，都大吃一惊，要知道，少爷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回过家了，这会儿突然回来，自然让人诧异不已。

    “我父亲在哪儿？”楚西辞问着其中一个佣人。

    “老爷在书房里。”佣人大气都不敢多出一下。

    楚西辞径自朝着书房走去，没有打一声招呼，就推开了书房。

    楚天放这会儿正在翻阅着公司的文件，自从儿子离开m后，又要他重新主持大局，忙碌自然是可想而知，也让他更加的感觉到，精力不如以往。

    这会儿门被人突然推开，楚天放正欲生气，却在看到是自己儿子的时候，变成了错愕。

    “你怎么……”楚天放开口道，只是话才开了个头，就被楚西辞打断了，“我倒是想问问父亲你，到底是怎么了，会帮母亲绊住我，难道父亲你这次是站在了母亲这边，打算再让母亲用见不得光的手段，逼走莲心吗？”

    楚天放知道，自己这样做，的确是有些愧对儿子。可是他却无法去解释什么，只因为，这是妻子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低下了头，希望他可以帮她这个忙，而他做不到拒绝。&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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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2】君陌非篇：漠视

﻿    这些日子以来，西辞把季莲心保护得太好，别人根本就难以接近，本来想以这样的方式，避开西辞，却没想到，西辞会有所察觉的闯进诊室，楚天放对此，只能在心中低叹一声，有的时候，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

    “你母亲只是想见一见季莲心，你也别凡事都往最坏的方面去想。”楚天放道，“如果用正常的方式可以见到季莲心的话，你母亲也不会出此下策了。”

    可是楚天放的话，却显然并没有让楚西辞释然，反而是嗤笑了一声，“父亲，什么时候，你也那么天真了？你可以假装糊涂，假装不知道，母亲一次次的对那些个女人出手的时候，你都放任着，但是我却办不到。”

    他不会放任母亲去伤害莲心，一次都不会了！

    这些年来，妻子做过些什么，楚天放自然全都知道，只是他从来都餐区不闻不问的态度，却不曾想过，他这样的态度，到了现在，却让这个家庭几近分崩离析。

    “你母亲做的这些，也都是为了你，说到底，都是我的错。”楚天放幽幽一叹道。如果不是他的懦弱，他一方面心中依然爱着妻子，但是另一方面，却又想要逃避妻子的强势，于是在其他的女人身上，寻找着妻子曾经的影子和温柔，最终却让错误在变得越来越大。

    “你当然也有错，你错在没有好好的只爱一个女人。”楚西辞道，“可是我不是你，所以，我会用剩下所有的时间，都好好的爱着莲心。还请父亲你转告母亲一声，如果哪一天莲心出事儿了，那么你们再也不会见到我。”

    楚天放一惊，儿子是在用他自己的性命进行着威胁。

    而楚西辞说完着这句话后，也没有打算再做停留，转身想要离开书房。

    “不去见见你的母亲吗？”楚天放道。

    “没那个必要。”楚西辞淡淡地道，打开了书房的门，走出了房间。

    楚天放虽然有心想要留儿子，缓解一下儿子和妻子之间的关系，但是却也无可奈何。

    而楚西辞在走出书房后，经过楼梯间的时候，看到了章绮。

    章绮显然脚步有些急匆匆，在看到楚西辞时，眼中难得的闪过了一抹喜色，张了张口，正想要唤对方，但是楚西辞却只是淡淡的瞥了自己母亲一眼，便从她的身边经过，径自下了楼梯。

    章绮所有的话，都被卡在了喉咙里，她整个人有些微怔，慢慢的转过身子，却只是看到自己儿子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中。

    到了如今，她这个母亲，在他的心中，已经什么都不算了吗？

    一瞬间，章绮只觉得胸口中，像是被什么压着似的，难收的厉害，又像是有什么，在吞噬着她的灵魂，令得她的脑海，几乎一片空白。

    她就连自己怎么走进书房，怎么站在丈夫面前的都不清楚，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印入眼帘的，是那张让她又爱又恨了这么多年的脸庞。

    “为什么？西辞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我这个母亲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吗？我明明为他做了那么多啊？我那么地爱他，把他看得比我自己还重要，为什么……他连一句话都不肯和我说，为什么……”章绮声音嘶哑地喊着，似哭似疯。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楚夫人，只是一个因为儿子而痛苦不堪的母亲。

    她想要给儿子的太多，想要在儿子身上实现的东西也太多。

    楚天放神色复杂的看着妻子，抬起手，轻轻的拭着妻子沁出眼眶的泪。素来坚强的妻子，竟然哭了。美丽的脸庞，不再是盛气凌人，竟然隐隐的透着一种绝望。

    楚天放只觉得沾着泪水的手指，灼烫得厉害。

    “不如放开一些手吧。”楚天放劝道，“西辞虽然是我们的孩子，但是他的人生，却是该由他自己来决定怎么走下去，而不是我们做父母的该强行干预的。换个角度想，至少他这辈子，明白了深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滋味。难道你真的希望我们的儿子，一辈子都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吗？”

    章绮的身子颤了一下，泪眼中泛着苦涩，“爱一个人真的好吗？楚天放，我爱了你一辈子，我又得到了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一辈子，都不懂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滋味。

    面对着章绮的质问，楚天放浑身无力，尽是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

    ————

    随着预产期地逐渐临近，季莲心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着，行动也就更为不便了，甚至水肿的情况，每日剧增，楚西辞每天都会帮她按压几次，来缓解她的水肿症状。

    而楚西辞，还给季莲心报了一个产前班，那是季莲心有一次在上看到的，上这种班的，都是一些孕妇以及其丈夫，班级里老师会教未来的爸爸妈妈如何抱婴儿，如何喂奶，一些注意事项，还会教导一些适合孕妇的运动，以便将来可以更加顺利的生下孩子。

    季莲心在上看到的时候，颇感兴趣，楚西辞当时在她旁边，她便聊了几句，没想到第二天，楚西辞就直接报了名，三天后，开班的时候，楚西辞就带着季莲心去上课了。

    季莲心头大，不过想想，上这种班，对生孩子有好处，还能更详细的知道如何亲自照顾婴儿，因此也就没反对。

    当季莲心和楚西辞到了的时候，产前班的老师，倒是很温和的道，“楚先生，楚太太，你们好，这是你们的号码，一会儿可以找相应的座位坐下。”说着，把一个号码牌分给了他们。

    楚太太的这个称呼，让季莲心蹙了一下眉头，但是想来，报名这种班级的，原本都是夫妇，老师这样喊，并没有什么错，像她和楚西辞这样没结婚，却怀孕来报名的，恐怕也不多吧。

    楚西辞牵着季莲心的手，进了教室中。季莲心环视了一下，宽敞的房间，更像是一个偌大的瑜伽教室，地上摆放着一块块的垫子，分别有着不同的编号，而在垫子的旁边，还摆放着假的婴儿，奶瓶婴儿背带腰凳等等东西。&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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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3】君莫非篇：没有否认

﻿    报名参加这个班的，自然也全都是孕妇和其丈夫，一些垫子前，已经有人站着了。

    季莲心和楚西辞按照编号牌，走到了指定的垫子前。在他们的左边的是一对年轻的夫妻，妻子的肚子大小，看起来像是怀孕还只有45个月的样子，长得颇为青春靓丽，而一旁的丈夫，却是长得一副老实木讷的样子，甚至穿着也有点土气，远不如妻子的时尚。

    那妻子目光好奇的打量着楚西辞和季莲心，尤其是视线落在楚西辞身上的时候，眼中有着明显的惊艳。

    “你们是7号吗？我是6号。”妻子热情地打起了招呼，“我叫袁朦，你们可以喊我小朦。”

    袁朦只是介绍着自己，并没有介绍站在自己身边的丈夫，对她来说，丈夫有点上不了台面，要不是这个班，必须和老公一起报名参加，她才不想拖着这么个老公来呢。

    “你好。”季莲心礼貌的回道，“我叫季莲心。”

    “你应该比我大一些吧，不如我就喊你季姐吧。”袁朦自来熟似的道，视线落在了楚西辞的身上，“季姐，他是你丈夫吗？简直就像电影明星呢，怎么称呼呢？”

    楚西辞眉头微蹙，显然并不喜欢这样的搭讪。

    而季莲心这会儿从袁朦的眼神中，已经隐隐的看出了些什么。毕竟，在以前，她曾从太多的女人身上，见到过这样的目光，很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于是，季莲心只是淡淡的道，“他姓楚。”除此之外，她并不想过多的和这位袁朦说什么了。

    袁朦笑嘻嘻的对着楚西辞伸出手道，“楚先生，你好。”

    可是楚西辞却连看都没有再看袁朦，自然不用说什么握手不握手了。

    袁朦咬咬唇，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季姐，你丈夫好像有点认生呢。”

    “他是这样的。”季莲心道。

    接下来，上课的人陆陆续续的来了，等人齐了后，老师便开始上课，孕妇或坐或躺在垫子上，许多动作，都需要丈夫协助完成。

    而且丈夫还会和孕妇一起学习各种护理婴儿的动作，比如，如何喂奶，如何给婴儿洗澡，如何抱婴儿等等。

    以前，季莲心很难想象，楚西辞会做这些，可是现在，他不仅做了，还做得很认真，那个塑料的假婴儿，被他搂在怀中，小心翼翼的对待着，宛若珍宝一般。

    季莲心看着，心中像是有什么暖意，在不断的划过。

    “莲心……”当楚西辞协助着季莲心，完成某个指定动作，彼此的身体靠近的时候，他忍不住的道，“刚才，你没有否认我是你丈夫。”

    季莲心心跳猛地快乐一下，“我只是不想对别人多解释什么。”

    “就算这样，我也很高兴。”他的唇角闪现着浓浓的笑意，就连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都有着笑意，令得季莲心不由得一怔，他……高兴？

    自从被他找到后，跟着他回了b市，她几乎没怎么见过他像是这样笑了，就连眼底深处都染着一抹笑意，可见他是真的高兴。

    对她来说，只是一件小事，可是却令得他这样的高兴吗？

    看着他的笑容，她一时之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而另一边，袁朦虽然是在做着老师所教的动作，但是注意力可没少往楚西辞和季莲心的方向瞥，在看到了两人一副亲昵的样子，尤其是楚西辞还嘴角含着浓浓笑意，只觉得心中冒出了一股没由来的气。

    之前，她想要和对方握手，却是被那样冷漠的拒绝着。可是现在，却有是摆出这样一副深情的样子。就好像除了那个季莲心外，其他的女人全都是杂草！

    “小朦，你的手臂再抬一下，不然动作不标准了。”丈夫李池的声音，响起在袁朦的耳边。

    看着李池那张憨厚木讷的脸，袁朦只觉得胸口中的那股气，变得更强烈了。

    这个像猪头一样的丈夫，要不是他家里是拆迁户，拆迁了一下子分了8套房子，她又哪里会嫁给他呢！

    本来还想着他家房子多，她嫁给他，能有好日子过，结果倒好，房子全都拽在公婆手中，只有其中的一套房子，写了她的名字。

    虽然平时吃穿不愁，她也不用工作，老公每个月还会给她2万的零花钱，但是对她来说，却根本没有她想象中的奢侈生活。

    袁朦一直觉得自己嫁得亏了，她的长相不差，学历也还可以，如果不是自己家里条件差些，根本就不会看上李池。

    而这位楚先生，一出现就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她觉得，这才是自己理想中的老公，而且看对方的衣着打扮，一定也是那种事业有成的人，真不知道这个季莲心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嫁给这样的男人。

    当天的课程结束的时候，袁朦很热情的对着季莲心道，“季姐，不如我们互相留个电话号码吧，咱们可以互相交流下啊，对了，也把你丈夫的手机号码给我下吧，万一课程有什么变动，或者什么事儿的话，我如果找不到你的话，也可以打电话通知你丈夫。”

    当然，所谓的交流和通知是假，想要楚西辞的手机号码才是真。

    这种小心思，在季莲心的面前，自然是不够瞧的。季莲心淡淡的道，“不好意思，我的手机号码一般只给亲朋好友，还有，如果课程真的有什么变动的话，这里的老师会打电话给我的，谢谢你的好意了。”

    一句话，让袁朦压根没办法反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季莲心和楚西辞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楚西辞一边开着车，一边道，“如果你不喜欢看到那个女人的话，那么我让他们下次上课的时候不再出现。”

    季莲心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楚西辞所说的应该是袁朦。

    “不用了，她是她的课我上我的课。”季莲心道，她本身并不喜欢利用权势地位，来迫使别人必须怎么样。毕竟，她也曾经是被迫使的一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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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4】君陌非篇：倒打一耙

﻿    只是，对于袁朦，她的确是有些不喜，对方的那种小心机，还有在上课的时候，对自己丈夫的那种态度，看得出，袁朦并不喜欢丈夫，可是却怀了孕，嫁给了对方。

    而她不喜的，究竟是袁朦的为人呢，还是有些别的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里，季莲心和楚西辞继续上着课，而袁朦总是想方设法的想要和楚西辞撘上话，可惜无论她怎么热情，效果却并不显著，楚西辞压根把她当成了空气。

    而季莲心对她的态度，也淡淡的，她想旁敲侧击出一些他们夫妻的讯息，也只是做了一些无用功。

    这让袁朦气得牙痒痒的。

    这天，上完了课，季莲心去上了洗手间，楚西辞在外面等着，颀长的身影，靠在落地窗边的墙上，带着一种慵懒异样的美感。

    袁朦一边朝着楚西辞走近，一边在心底惊叹着对方的美，这样的男人，如果她可以拥有的话，该有多好。

    尤其是那张淡漠高傲的脸庞，如果能够爱她爱得痴狂的话，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她的心底，深深的渴望着可以征服这样的男人。

    “楚先生，你是在等季姐吗？”袁朦这是明知故问，她刚才可是看着季莲心进了洗手间，这才把握机会走近的。

    楚西辞依然是漠视，压根懒得理会袁朦。

    袁朦却是没有丝毫气馁的继续道，“我很想和楚先生你做个朋友呢，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呢？到时候我们可以经常聊聊天啊，也可以找个时间出来见个面，吃个饭什么。”她这话，已经是一种暗示了。

    但是楚西辞还是连看都没看袁朦一眼。

    袁朦干脆下着狠药道，“现在季姐的身体状况，已经完全没办法满足你吧，不过我还可以的，你不想试试吗？”

    楚西辞这下子，视线终于落在了袁朦的身上，不过冰冷的视线，却让袁朦心中猛的咯噔了一下，只觉得浑身的寒毛，倏然的竖了起来。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对你这样的孕妇感兴趣，最好马上给我滚。”楚西辞道。如果不是想着季莲心的话，恐怕以他的性格，直接一巴掌把这女人给扇飞了。

    袁朦的脸顿时涨的通红，楚西辞的这些话，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讽刺，她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就算挺这个大肚子，但是想要勾一引男人，应该也不难。

    而且，不是有些有钱男人，就好这一口的吗？

    可是眼前的男人，却是用着像看垃圾似的目光在看着她。

    袁朦心中怒气上来，张口就道，“我如果现在在这里把衣服撕开，大声说你非礼我，你猜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楚西辞的面色冷然，更加鄙夷的看着袁朦，“你大可以一试。”

    “是吗？就算是季姐看到也无所谓吗？这样的话，不如一会儿我再对着季姐哭诉一番好了，看看她到时候会相信谁的话。”袁朦说道，然后成功的看到了楚西辞变了脸色。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的威胁我。如果你敢这样做的话，那么你会比死人还惨。”楚西辞的声音，冰冷刺寒，而他周身所散发的那种气息，让袁朦突然产生着一种恐惧的感觉，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无比的可怕，可是同时，却又让她又了一种快感，至少这个男人还是变脸色了，代表对方怕了。

    于是，她继续开口道，“不过，只要你愿意和我联系，偶尔大家见个面，互相了解的话，我自然不会对季姐说什么了，你说这样不是很好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靠近着楚西辞，伸手想要去碰触对方的身体。

    然而，楚西辞却只是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滚！”眼神中是满满的厌恶和冰冷。

    袁朦的手停留在半空中，直接被刺激得做出了她自己其实压根没想做的事情——她的双手猛然的撕开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发出了一声尖叫。

    顿时，周围的人，都朝着这边望了过来，然后开始聚拢着。

    袁朦在做出了这事儿后，激动的情绪褪去，脑子总算是慢慢的清醒过来了。眼前的情景，让她已经变得骑虎难下了，甚至她的老公李池听到了声音，也跑了过来，一见妻子一脸惊恐的样子，衣服被撕开着，露出了里面的内一衣，当即上前，脱下了外套，给妻子披上，然后紧张地问道，“这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袁朦这会儿只得硬着头皮，指着楚西辞，一脸欲泣地道，“老公……刚才……刚才楚先生说要我陪陪他，我以为他是和季姐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所以就想着开导一下他，结果他……他突然动手动脚起来了，我不肯，他就突然……呜呜呜……”

    袁朦说着说着，便趴在了丈夫的怀中，状似委屈的哭了起来。

    李池对着楚西辞怒目相视，“楚先生，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一个说法！”而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说法？”楚西辞面色冰冷，“我没必要给你什么说法，你最好自己好好问问这个女人，到底在做什么。”

    袁朦在听到了楚西辞的话后，身子不由得一缩，心中的惧意更甚。

    而李池感觉到妻子身体的颤抖，更是生气德道，“她一个女人能做什么？！你对我妻子动手动脚，还把她的衣服给撕了，这可是明摆着的事实，难道还冤枉你不成了？”

    而周围也有人在纷纷议论着，“真是看不出来，长得那么帅，竟然还做出这种事情来。”

    “哎，之前上课的时候，我还觉得他对她老婆很好呢，结果背过身，却对其他女人下手。”

    “他大概以为女人都很容易得手吧，睡知道碰到了一个铁板。”

    所有的话，几乎全是一面倒的谴责着楚西辞。

    就在这时，季莲心从洗手间走出来，只看到不远处一群人围着，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儿似的，而在人群中，她看到了楚西辞就站在中央，于是她朝着人群走了过去。&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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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5】君陌非篇：冷静应对

﻿    而楚西辞似有所感觉般的，视线望向了季莲心的方向，然后原本眉头微蹙，满是厌恶的面色，变成了一种慌乱和不安。

    就算有几百万，几千万，甚至几亿的人误会了他，他都无所谓，他可以毫不在乎，可是却惟独不愿意被她误会。

    一点点的误会，他都忍受不了

    转眼之间，她已经走进了人群，走到了她的跟前。

    在这里上课，也已经有些日子了，自然，这里的人也都见过楚西辞和季莲心，就算不认识，但是多少也有点眼熟。认出了季莲心是和这位楚先生一起上课的楚太太，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对季莲心报以了同情的目光。

    自己的老公，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哪个当老婆的还有脸面啊。

    有几个人，甚至迫不及待的要告诉季莲心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楚太太啊，你先生真是太出格了，在这种地方，居然还调一戏别人家的太太。”

    “是啊，赶紧让你先生给人家赔礼道歉吧，私了算了，不然一会儿人家报警的话，你先生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你身为人家老婆的，也好好给管管你老公啊，这种事情可别再发生了。”

    而一旁的李池，一见季莲心出现，怒气冲冲地道，“楚太太，如果你先生不向我太太道歉，不好好给一个解释的话，我一定会报警的我不会让我妻子白受这样大的委屈”

    所有的人，几乎都众口一致的指责着楚西辞。

    可是楚西辞的目光，却只是定定地看着季莲心。周遭的声音，就如同海浪一样，不断地在扑打着，对这些人来说，他们只相信他们所看到的，他们所以为的那些证据。

    可是对他来说，他却只要她相信他就好了

    “莲心”楚西辞喃喃着，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份苍白。

    可是她却只是用着平静的目光望着他，这份平静，让他越发的心慌，就好像他对她来说，根本无关紧要，即使发生再不堪的事情，她也毫不在意。

    到底他在她的心，还剩下多少的分量呢亦或者是一点都没有

    楚西辞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突然之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医院的那一天，那一天母亲和陈甜音把一样样所谓的证据摆放在他的面前，而他选择了相信，当时的莲心，是否也和现在的他是一样的心情呢

    被人冤枉，但是最爱的那个人，却选择相信了那些表面上的那些证据。

    袁朦见季莲心来了，突然离开了丈夫的怀，奔到了季莲心的面前，满脸哭泣的道，“季姐，我把你们当朋友，但是你老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哽咽的声音，配上楚楚可怜的表情，活脱脱的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在了季莲心的身上，想要看看她有什么样的反应。

    可是季莲心却依然是一脸的平静，那双漆黑的眸子，就好像是能看透人心般的盯着袁朦。

    袁朦蓦地产生着某种心虚的感觉，但是想着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为了自己，只能把脏水继续往楚西辞的身上泼，于是道，“季姐，你是不相信我的话吗还是说你想要包庇你老公这可是大家都看到的事实，你总不能指鹿为马吧。”

    季莲心冷眼看着袁朦，“指鹿为马你是指你吗”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而袁朦更是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凝滞住了，干干的道，“季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莲心看了一眼周遭的人，再看了一眼距离她几米之遥，面色苍白的楚西辞后，又把视线落在了袁朦的身上，“你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如果一个男人，没有喝醉，没有神智不清，有可能会选择在这样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去非礼一个女人吗更何况我就在不远处上洗手间，一会儿就会出来，正常来说，男人想要偷一腥，不是该选择更远一些，更隐蔽的地方吗而且也改换个时间段，不是在这样只有几分钟的空档来做这种事情。”

    袁朦一窒，“那那也有可能是他一时情急，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季莲心却是用着一种可笑至极的眼神看着袁朦，“一时情急吗平时在班里上课的时候，他甚至连话都懒得和你说，你说他对你，又有多情急呢”

    而周围的人，大多都是同一班里上课的，自然也知道，这位楚先生，平时就压根懒得理会旁人，反倒是受害者袁朦，平时经常热络非常的要和对方攀谈。想到这些，众人看着袁朦的目光又变了变。

    袁朦自然也感受到了众人目光的变化，赶紧大声的道，“难道杀人犯平时就一定表现的像杀人犯吗很多还不是看起来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但是背地里却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所以，你想说你是一个受害者吗”季莲心淡淡的道，和袁朦此刻的激动截然相反。

    “你难道还想倒打一耙吗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太过分了，真当我们好欺负吗如果你和你老公今天不好好道歉的话，别以为这事可以轻易了结，我会报警的”袁朦继续扮演着委屈但是却未了名誉而不得不反击的可怜女人。

    可是季莲心却道，“那正好，我也想要报警呢，让警察过来，看一下这边的监控探头，到底都拍到了些什么。”说着，她的目光朝着一旁隐密处的一个探头望去。

    袁朦的表情猛然一僵，顺着季莲心的目光望去，在看到了那个监控探头后，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无比。

    她她刚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监控探头。那么她刚才自己扯破衣服的那一幕，也全都被监控探头给纪录下了

    而袁朦的丈夫李池还没察觉到妻子的异样，开口道，“那好，咱们报警，警察来了，一查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手机请访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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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6】君陌非篇：感受

﻿    “不要！”袁朦猛的抓住了丈夫的手臂道，“不要报警，我……我看这事儿还是这样算了吧。”要是真的报警的话，那么这事就肯定不能善了了，到时候倒霉的也肯定是她。

    “这怎么行，一定要报警，让他们受点教训！”李池道。

    “我说了不要报警，就不要报警！”袁朦面色涨红的喊道。

    这下子，不仅是李池发现了妻子的不对劲，就连周围的人也都注意到了。

    “小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池问道。

    “有什么好问的，我不想再继续呆在这里了，我想回家！”袁朦没好气的道。

    李池还想再说些什么，倏然，人群中有人喊道，“天！他是楚西辞，这男的是楚西辞，m的那位前总裁楚西辞！”

    原来之前这人把现场照片拍下来放到了自己的微信朋友圈中，结果却被人告知，事件中的男人，赫然是b市有名的楚西辞。

    楚西辞的长相和名字，不一定很多人知道，但是m确是众人都知晓的。

    而有些人，想起了以前关于楚西辞的一些新闻，也顿时就猜出了季莲心的身份，知道季莲心想必就是那位婚礼无限延期的季姓新娘了。

    众人一旦闻知了楚西辞的身份，又开始议论起来了，“天，原来他就是楚西辞啊！”

    “听说b市好多名媛都倒追他呢！”

    “像他这样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吧，犯得着在这里对个孕妇动手动脚吗？”

    “刚才这女的一听有监控探头，就马上说不用报警了，肯定心中有鬼，我看啊，八成是想要勾一引，结果失败，然后弄出这种闹剧来吧！”

    周围人的观点，顿时又转了个风向。

    袁朦满脸的震惊，压根没想过这位楚先生，竟然会是m的那位前总裁，楚家的大少爷。虽然她以前有看过那位楚少爷的新闻报道，新闻上也配了图片，但是那时候，她纯粹只是当成八卦新闻在看，对于上面的照片，也是一晃而过，印象中楚西辞长得很俊美，但是照片是照片，却完全没和真人联想在一起。

    又怎么会想到，这位楚先生，就是那位楚西辞。

    现在，任谁都能想到，这事儿是怎么回事了，像楚西辞这样的男人，多的是美女会自动倒贴，就算袁朦长得算是不错，但是距离绝色美女却还有一定的距离，楚西辞犯得着在这里对个孕妇非礼吗？

    而李池这会儿面色铁青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想到了妻子平时对对方表现出来的热络，再看看妻子此刻的表情，顿时觉得刚才的自己，有多么的可笑。

    不再去理会袁朦，季莲心走到了楚西辞的面前，对着他道，“可以走了吗？”

    楚西辞的眼，依旧还怔怔地看着季莲心，万种复杂的心绪，不断地在胸口处翻涌着。

    和当初在医院里，一样的情景，当时的他，选择了相信所谓的证据，可是她却不一样，她会去分析，而不会只相信眼睛所看到的证据。

    越是想，他的懊悔就越是多。

    楚西辞，当初的你，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呢？！竟然这么简单的就被自己的双眼所蒙蔽，却忘了去问问自己的心！

    为什么就不肯去相信你所爱上的人呢？为什么不去相信她说的话，却偏偏要去相信那些不值得相信的人和证据。

    如果……如果那时候他，肯多用心听一下她的话，肯用脑子去想一下的话，那么他和她，就不会是如今的样子了！

    也直到他自己也被人冤枉，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种心情。而莲心当时的心情，想必是更加绝望的吧。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呢！

    那样的伤害着她，让她绝望到彻底的放弃了对他的爱，远走他乡。也难怪，她到现在都不愿意接受他。

    楚西辞的唇颤了颤，明明这会儿，自己已经洗刷了清白，但是他的心却在痛着，痛得厉害，为了自己当年所做的蠢事而痛着，为了自己对季莲心的伤害而痛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我可以……跟你走吗？”他还有那个资格，跟在她的身边走吗？

    他的这句话，有些没头没脑，而他的手，微微的深处，却有些不敢去碰触她的手，在距离她的手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季莲心看着楚西辞这会儿的异样，不由得微蹙了一下眉头，眼看着周围聚拢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于是她拉着他的手，打算挤出人群圈儿中。

    毕竟，她可实在不想被人当成参观的对象。

    然而，在走了几步后，季莲心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正在被丈夫追问着的袁朦，“对了，李太太，我希望之后你可以为你今天所做的事情公开道歉，如果你拒绝的话，那么我会报警，我想这里的监控，应该会把刚才的事情拍得很清楚。”说完，季莲心便和楚西辞挤出了人群，离开了这里。

    袁朦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公开道歉？那不是要被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了？她的朋友，她的亲戚，她的家人……

    可是如果不道歉，对方报警的话，那对她来说，只会更加的糟糕！

    袁朦双脚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而李池恨恨地看着平时自己呵护备至的妻子，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的爱。

    季莲心和楚西辞走到了停车场的地方，才渐渐感受不到别人的目光了。

    走到了车前，季莲心松开了原本拉着对方的手，等着对方拿出车钥匙，然而下一刻，楚西辞却是突然张开了双臂，把她拥进了怀中。

    季莲心楞了一愣，随即抬起双手，想要推开楚西辞，但是他却反而抱得更紧了，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牢牢的嵌进着他的怀中。

    “莲心，对不起，对不起……那个时候，我竟然那样的不相信你，那样的一味认为着你错了。”他不断地道着歉，可是却觉得再多的对不起，都无法弥补那时候的错。&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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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7】君陌非篇：多可笑

﻿    他的拥抱，是那样的紧，她的双手慢慢的垂落在了身侧，静静地呆在他的怀中，原本心中的怨怒，被冤枉的不甘，被不信任的委屈，爱也好，恨也好，都早已被她埋葬了，曾经，当他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可以做到平静的面对，平静的说着她早已原谅了他。因为她相信，自己对他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所以，自然也没有了爱和恨。

    可是埋葬了，并不代表消失了，不过只是暂时看不到了，一旦情况起了变化，也许就会慢慢的涌现出。

    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所做的点点滴滴，她都看在眼里，她不是木头人，纵然一颗心原本已经波澜无惊，但是却也渐渐的开始有些不一样了。

    “你不需要再为那件事道歉了。”季莲心道，“我说过了，我早就已经原谅你了。”

    “是啊，你说过的，原谅了我……”他喃喃着，脸深深的埋在她的肩窝处，声音嘶哑。她是原谅了他，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原谅他自己，“可是我宁可……你没有原谅我，那样的话，是不是代表着，你的心中其实还有我呢？”

    季莲心不语，只是感受着拥抱着她的身躯，在微微的颤抖着。

    “为什么刚才，你相信了我？所有人都觉得是我的做的，可是你不是那么以为的！”楚西辞声音低低地问着。

    因为她知道，他绝对不是会做那种事的人！季莲心在心中道，可是吐出的话却是，“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就事论事……为什么听到这句话，他胸口中的疼痛却变得更厉害了？对她来说，仅仅只是一件“事”吗？

    “告诉我，你是因为相信我，所以才会说那些话的，所以所有人怀疑的时候，你还依然认为不是我做的！”他的声音充满了迫切的期待。

    季莲心抿着唇，僵硬的站着，久久没有开口，也没有说出楚西辞想要听的话。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他的身子在微微的抽动着，而她的肩窝处，透过衣领，一种濡湿的感觉在蔓延开来。

    季莲心猛然一怔，他这是……在哭吗？因为她没有给出回答而哭？

    片刻之后，楚西辞抬起头，俊美的脸上，是清泪的痕迹，那双墨玉似的眸子里，还浸透着眼泪，他的神情，似哭似笑，透着无尽的悲哀，“是我自作自受，是我咎由自取，是我自己，亲手把一切都摧毁了。以前的我，从来不会想到，有一天会这么渴望要得到一个人的信任，可是却又是那么的难得到。莲心，你说我这是有多可笑呢？”

    可笑却又可悲，这一生是否就要如此下去呢？

    一生都陷在悔恨和失意中。

    季莲心抬起手，伸向了楚西辞的面颊，碰触着他脸上的泪。

    可笑吗？还是其实他和她两个人，其实都很可笑呢？看着他满是泪痕的脸，听着他说的一字一句，她的心也在不断的痛着，痛得厉害，一抽一抽的，甚至到了难以呼吸的地步——

    接下来的两天，上热闹非凡，先是有关楚西辞非礼孕妇的新闻出来，再是该孕妇公开道歉，言明一切都是她所做的，而八卦媒体，则开始对之前楚西辞和季莲心所上的产前班进行了详细的分析，还收集了许多班里其他学员的讲述以及他们对此事件的分析。

    更有媒体，弄到了当天的监控录像，还把这份视频发到了上。这视频，也几乎可以说明了一切，楚西辞从头到尾都站着几乎没有动过，反倒是袁朦，主动贴了上来，甚至还自己主动撕开衣服，然后大声尖叫。

    上各种各样的评论都有，有骂袁朦的，有调侃楚西辞不怜香惜玉的，也有一大群女人嚷嚷着早知道自己也去报那个产前班了，这样也可以和楚西辞来个近距离接触。当然，也有不少人，猜测着现如今，楚西辞和季莲心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而且现在季莲心明显已经是怀孕78个月的样子，虽然楚西辞陪着季莲心参加产前班，而且根据其他学员的讲述，楚西辞对季莲心很好，呵护备至的，但是两人的婚事却并没有提上日程。

    因此也有在议论着，也许季莲心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楚西辞的，两人也正是因此，之前才无限期延长婚礼的。

    总之，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

    但是季莲心却压根无心去理会这些上的评论，楚西辞已经有2天没有来她这里了，自从那天从产前班那边出来后，他送她回了家，然后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沉默了许久许久。

    而第二天，他人就没有过来，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过。这在以往是不曾有过的情况，而第三天，也依旧是如此。

    或许……他终究还是腻了吧，不打算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季莲心想着，这不正是她所期盼的吗？他不会再来纠缠于她，他们两人以后，或许就会像两条地平线一样吧，又或者，偶尔会因为孩子而又一些交集，但是最终却又会继续分开。

    她该高兴的，不是吗？可是心底却又会涌上来一种沉甸甸的失落感。那一天，他的眼泪，他哽咽的声音，不断的在她的脑海中回放着，让她这几天，几乎毫无睡意，只要一闭上颜，那一幕幕就会浮现——甚至连同以往的一幕幕情景。

    而家里的保姆，安慰着季莲心道，“季小一姐，你别难过啊，也许是楚先生这几天比较忙呢，所以才没来看你，可能明天楚先生就会过来了呢。”

    季莲心有些出神，她的样子，看起来像是难过吗？

    因为楚西辞这几天没有来，所以她在难过？

    而第四天，季家来了一位季莲心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客人——楚天放。

    楚天放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憔悴，精神不太好，在看到季莲心的时候，视线落在了她隆起的腹部好一会儿，才到，“其实，我早就应该过来看看你了，不过却……”他的声音顿了顿，没在继续说下去，而是道，“好在西辞他母亲没有再对你造成什么伤害，否则的话，恐怕又要再添罪孽了。”&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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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8】君陌非篇：心的选择

﻿    季莲心猜测着楚天放找她的来意，“如果您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话，那么直接说就好了。”对于楚天放，季莲心多少还是有些好感的。那时候她和楚西辞恋爱，章绮反对，而楚天放却是同意了。

    而且那时候，楚天放对待她的态度，也都是温和的，从来没有对她露出过丝毫的不满。

    “我希望你可以原谅西辞和我夫人，说到底，其实错的人，是我。如果你要责怪的话，就请责怪我吧，可是他们……”楚天放叹了一口气，“尤其是西辞，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他整个人会垮掉的。”

    季莲心一个激灵，猛的睁大眼睛看着楚天放，“他……怎么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整个笼罩了她，让她几乎有些站不稳。

    他这几天没来这里，难道不是因为他腻了，而是因为他发生了意外？

    “他病了，之前淋了雨，所以这几天在发烧。”楚天放道。

    季莲心抿着唇，深呼吸了一下，努力的镇定着自己的情绪，然后问道，“严重吗？”

    楚天放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那就自己去看看吧。这是西辞别墅的钥匙。”楚天放说着，把钥匙朝着季莲心递了过来。

    接……还是不接呢？

    季莲心怔怔的看着钥匙，身体却已经比大脑先一步的反应着——她的手已经抬了起来，从楚天放的手中接过了钥匙。

    等到楚天放离开后，季莲心还在出神的看着手中的钥匙。别墅的钥匙，她并不陌生，当初她和楚西辞同一居的时候，也有过别墅的钥匙。

    该去吗？她不是应该要和他撇清关系的吗？她不是只想要一个平静的未来吗？不想要再卷进所谓的爱情中去。想要守好自己的心，不让自己再去受一次伤害。

    可是就算这样想着，但是她的心……却不受控制的狂跳着，焦急着，在告诉着她，想要去看一眼，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看看他的情况如何。

    半个小时后，在保姆的陪同下，季莲心拿着钥匙，出了家门，打了一辆的士，朝着楚西辞的别墅驶去。

    到了别墅的门口，季莲心深吸一口气，用钥匙打开了别墅的门。

    别墅的一楼，静悄悄的，没有见到任何的人，就好像不曾有人居住似的。

    “你在客厅等我下，我去一下楼上。”季莲心道。

    “可是……”保姆尤有些不放心，可是在季莲心的坚持下，保姆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于是只得在楼下等着。

    季莲心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楼梯，这里的一切，都还是那么的熟悉，什么都不曾变过。

    突然，她听到了一阵响声在二楼处传来，那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

    季莲心加快着脚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然而她才走到房间门口，房门却突然被打开了。她看到一个身影，踉踉跄跄的朝走出了房间，那是——楚西辞！

    季莲心一怔，紧接着，又看到章绮尾随着奔出了房间，一把拉住了楚西辞，阻止他继续往前走。而与此同时，病房中，还有两个像是医生和护士模样的出来了。

    “为了那个女人，你真的连命都不要了吗？”章绮一边拉着楚西辞，一边喊着。

    可是楚西辞却是晃着头，使劲的推开着母亲，“我……我要去找莲心……”想要去找到她，想要去见她，只是……头昏昏沉沉的，胀痛的厉害，甚至让他没有办法去思考，他究竟已经几天没有见到她了。

    楚西辞踉跄的往前走着，蓦地，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朝着季莲心望了过来。

    “莲心……”这两个字，从他的嘴里呢喃的吐出。

    他的身上穿着一身的睡衣，头发凌乱，赤着脚，面色是不正常的潮红，而他的眼睛，漆黑却迷蒙，带着一种恍惚，那是神智不清的表现。

    季莲心想到了楚天放之前的话，现在的楚西辞，该是在发烧。

    可是就算如此，他的双眼，也定定的看着她，然后，他的唇角掀起了一丝弧度，像是喜悦似的。

    而章绮，这会儿自然也看到了季莲心，面色变了变，张了张口，似想说些什么，但是却终究没说。此时的章绮，看上去也比平时要憔悴得多，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高傲不可一世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楚西辞的双脚再次的迈动着，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了过来，他的呼吸有些沉重，他的眼睛，像是在看着她，又像是在看着其他什么似的，就连焦距都几乎对不准她的脸。

    他走到了她的跟前，身子摇摇欲坠，然后，他张开了双臂，用力的抱住了她，用着如梦似幻的声音说着，“太好了，你在，你还在，莲心……是做梦吗？还是现实呢？”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脸不断的蹭着她颊边的发丝，“我……好像找不到你了，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不要再躲起来了，不要让我找不到，就算你一辈子都不能真正原谅我，就算我一生都要可笑又可悲的活着……我也不想见不到你……”

    几句话，他就像是在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说着。

    刹那间，季莲心鼻子一酸，眼泪像是再也止不住似的，不断地从眼眶中滚落出来。

    心在止不住地颤抖着，她到底把这个男人，逼到了什么程度呢？！

    她的眼泪，不断的滑落下来，沾湿了他的脸庞。也让他慢慢的抬起了头，双手擦拭着她的眼泪，“别哭，我好不容易……在梦中才找到了你，我不想再看到你的眼泪了，不想……”

    他喃喃着，因为发烧的缘故，意识在逐渐的溃散中，最终，身子踉跄的晃动了一下，整个人朝着一边倒了下去。

    季莲心本能的伸出了双手，撑住了楚西辞的身子。他已经昏过去了，身子烫得要命。

    原本在不远处的医生和护士，赶紧上前，扶着楚西辞，把人带会了卧室里。

    季莲心的双手一下子空了，手中，还残留着刚才他那灼热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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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君莫非篇：妥协

﻿    章绮看了季莲心一眼，也进了卧室，走廊上，只剩下了季莲心一个人。

    看着还敞开的卧室的门，季莲心一步一步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楚西辞躺在床上，嘴里还在无意识的呢喃着什么，医生正在给他重新挂着盐水，床边的地上，有散落的盐水袋和输液线和针头，看上去一片狼藉，而护士在忙着收拾。

    季莲心几乎可以想象，之前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章绮一动不动的站在床边，神色中带着一抹浓浓的哀愁，原本冰冷的面具，在不断的瓦解中，剩下的，只是对自己唯一的儿子的担心。

    等到护士整理得差不多时，章绮开口道，“李医生，方护士，你们先出去吧。”

    医生和护士应了一声，退出了房间。

    章绮这才转过头，视线冰冷的看着季莲心，“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你是想要让西辞折腾得连这条命都没有了吗？”

    季莲心的视线依然怔怔的看着床上的楚西辞，尽管这会儿他睡着，但是却睡得并不安稳，看上去脆弱而又易碎，就好像一个不小心，他就会不复存在似的。

    她真的对他没有感觉了吗？真的已经完全放下了这段感情，真的已经不再爱他了吗？

    她一遍遍的在心中自问着，而她的心，已经给出了回答。

    季莲心抬起头，迎向了章绮的目光，对着章绮道，“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可是也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吧。”

    章绮一窒，竟有些答不上话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道，“你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季莲心抿了一下唇，慢慢的走到床边，抬起手轻轻的抚着楚西辞的额头。

    他的额头滚烫，也让她的心，被一阵一阵的灼痛着。

    原本睡得并不安稳的他，此刻呼吸却是慢慢的平稳了下来。她帮他整理着被角，却发现他的右手这会儿紧紧的握成着拳状。

    季莲心微微一愣，想要让楚西辞的手平展，一旁的章绮出声道，“没用的，这两天他的手一直握着拳，谁也没办法让他松开手。”

    可是下一刻，当季莲心的手轻轻的包拢着楚西辞的手的时候，那原本一直握着拳的手竟然慢慢的松开了！

    一枚璀璨的钻戒，从他的右手中滚落在了床单上。

    季莲心怔忡地看着这枚熟悉的钻戒，眼泪再一次的涌出了眼眶。

    这枚钻戒，当初她离开的时候，也一并把戒指还给了他。

    却不曾想到，在发烧到神智迷糊的时候，他还一直紧紧的握着戒指。

    而章绮，也惊讶的看着这枚钻戒，何曾想过会有这样的事。一瞬间，她突然有种彻底输了的感觉，不是输给了季莲心，而是输给了自己的儿子。

    这么多年下来，儿子已经成为了支撑着她的唯一动力，如果真的失去了他的话，那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剩下些什么。

    季莲心拿去了钻戒，放在手心处细细的摩擦着，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是那样的灼热。

    “楚夫人。”季莲心开口道，“我想要的结果，也许未必是你想要看到的，但是对我来说，却是我现在最想要做的选择！”

    不需要去做任何的分析思考，也不需要再有任何的顾虑，她的心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

    未来太漫长，谁又能保证未来会发生什么呢？她只知道现在的她，依然还会为这个男人心疼，依然愿意相信这个男人，依然还爱着他！

    她——想要和他在一起，不管以后的路会有多艰难，都想要和他在一起。不想要再看到他这样悲戚的表情，也不想要听到他那破碎的声音。

    尽管季莲心只是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但是章绮却已经明白了对方的决定。

    事到如今，就算她想要左右什么，也办不到了，更何况，如果她再要逼得这个女人离开的话，那么西辞……她唯一的儿子，又会怎么样呢？

    “我从来不觉得你配得上西辞。”章绮抬了一下下巴，用着高傲的语气对着季莲心道，“在我看来，西辞可以拥有更好的女人，也可以得到更好的人生。楚家会在他的手上变得更强大，他的婚姻，他的人生，都该是辉煌无比的。”

    而现在，她原本的预想，全都因为一个季莲心的女人而打破着。

    章绮顿了顿，声音更加冷冽地道，“你要知道，你现在能够站在这里，不过只是因为西辞爱你，如果将来，你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事情，我不会原谅你的，我会让你痛苦百倍千倍。”

    章绮撂下着狠话，深深地看了已经安稳入睡的儿子，又像是恢复了以往的雍容和高贵一般，转身离开了房间。

    一个高傲的母亲，终究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而妥协了。

    季莲心说不清，章绮这样的母爱，到底该如何去评价，说到底，对方不过也是太爱自己的儿子了，希望儿子在自己定下的范围框内活得更好，但是这样的爱，却太过**，一旦引起对方的反弹的话，那么就会适得其反。

    可是，她想以后她给自己的孩子这样的爱，身为母亲，她会给孩子自己所能给的最好的一切，会在孩子做错的时候，给予一定的引导，但是却不会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孩子。

    季莲心独自坐在床边，一边轻轻的抚着自己的肚子，一边静静地看着睡着的楚西辞，“西辞，我在，我不会离开了，这一次，让我们彼此走到最后。”

    而那枚璀璨的钻石戒指，被她握在手心中，滚烫滚烫……

    ————

    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中，他见到了莲心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用力的抱住了她，欣喜若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哭了，他只想要把她的眼泪统统擦干，可是却无论怎么擦都擦不干。

    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让她不哭呢？

    “莲心，别……别哭了……”平日里，在公事上面对再多的问题，他也可以不皱一下眉头，但是这会儿，他却只能手足无措这样说着。&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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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君陌非篇：爱你

﻿    可是那一滴一滴的眼泪，还是不断的落在他的手上，几乎就像是要把他的手给冰冻住似的。

    这是梦吗？还是现实？

    如果真的是梦的话，为什么给他的感觉又是那样的真实呢？就好像有一双熟悉的手，在他的额头上轻轻抚摸着……

    熟悉的手……

    楚西辞猛然的睁开了眼睛，只看到季莲心坐在床边，正拿着纸巾在擦拭着他额头沁出的薄汗。

    他恍惚着，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又是现实。

    她就这样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神，不再是那种疏离淡然，而是有着心疼焦急还有……爱恋。

    就像是以前，她看着他的眼神。

    “莲心？”他喃喃的问道，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实。

    “是我。”她回道。

    他抬起了手，颤颤的伸向了她的脸庞。

    她没有动，等待着他的手的碰触。

    可是他的手却在距离她脸颊几厘米的距离处停了下来，明明只要再往前伸一下，就可以碰触到，但是却又像是怕打破眼前所见的一切似的，迟迟不敢去碰。

    怕一切只是他的幻想，怕此刻她眼神中的那份爱恋，只是因为他太想了，太渴望了，所以才会见到。

    怕这一切，只是镜花水月而已，一旦真的碰触了，就会回到现实。

    他怕，曾几何时，他竟然变得这般胆小。

    就像是看清了他的迟疑，她突然抓住了他伸在半空中的手，拉着他的手，贴上了她的脸颊，就像是在用行动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温热的肌肤触感，是真实的，楚西辞猛的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双眼贪婪的看着眼前的人。

    是她，真的是莲心！她在他的面前！

    只是片刻之后，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似的，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这里是他的别墅，而不是季家，而现在，更是在他的卧室中。

    “你父亲来找我，说你病了，所以我就过来了。”季莲心道。

    是吗？原来是父亲……父亲去找了她吗？“父亲还有对你说其他什么话吗？”他有着一丝担心，怕父亲会把他和家里决裂的事情，迁怒到她的身上。

    季莲心的回答，打消了楚西辞的担心，“你父亲很好。”

    他注意到了她眼睛的红肿，“你哭过了？”

    “嗯，哭过了。”她没有隐瞒的回道。

    他的指尖轻轻地刷过了她的眼尾，想起了梦中的情景，这么说，那不是梦，那时候，她站在走廊上，他抱着她的时候，她真的哭了？

    蓦地，他的脑海中闪过了章绮的样子。

    对了，母亲……他迷迷糊糊间，好像看到了母亲。那时候他拔了输液的针头，要去找莲心，母亲似乎拉住了他，再之后……

    “你看到我母亲了吗？”他紧张地问道。

    季莲心点点头。

    “那我母亲她……她有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吗？”他很清楚，母亲从来都没有真正接纳过莲心，只把莲心当成是一根刺儿，想着如何去拔掉。

    “你母亲只是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季莲心道。

    “你不用去管她说了什么，不管她说什么，都不能代替我来做决定，你也不要去多想！”楚西辞道，深怕母亲说了太过伤人的话。

    季莲心道，“她其实也是太在乎你了，只是她用错了方法。不过最后，你母亲还是败在了她对你的爱上。”所以，章绮才会撂下那样一句话之后离开。

    那是对她自己最心爱的儿子的妥协。

    “什么意思？”楚西辞不解的问道。

    季莲心深吸了一口气，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道，“我对你母亲说，我选择的结果，未必是她想要看到的，而她，选择了让我留下，她自己离开了。”

    楚西辞的瞳孔蓦地一阵紧缩，脸上是不敢置信。她这话的意思是……她已经做好了选择了吗？她已经决定了要如何处置他们之间的关系了吗？

    “那么你——的选择是什么？”他问着，声音颤抖得厉害。

    她唇角轻轻一笑，当着他的面，摊开了自己的左手，在左手的手心处，是一枚璀璨的钻石戒指，那是他们当初的订婚戒指。

    “西辞……”她轻轻的唤着他的名字，“我相信你，相信你对我的爱。你呢，还愿意和我还有宝宝一起组成家庭吗？不管以后有多少的风风雨雨，都一起面对？”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漆黑的双眸中，已经是一片湿润了，就像是被清澈的泉水浸透的黑曜石，那么的美，又那么的吸引着人。

    “好，我们一起组成家庭，我愿意，一千次一万次都愿意。”他哽咽着，猛的把她搂进了怀中。

    如果现在也是梦的话，那么他宁愿这个梦永远不醒。

    “莲心，我爱你，可以让我明白爱得人，只有你。”不管他曾经有过多少个女人，也不管他曾经追逐过谁，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一时兴趣，或许只是无所谓，又或许只是不甘。

    可是在她的面前，他才真正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原来一个人，一生只需要拥有一个真正想要的人，那么就已经足够了。

    而她，回应了他的爱。

    “西辞，我也一样的爱你。”她的声音，如同最温柔的春风，轻抚过他的灵魂，令他满足不已。

    ————

    有时候，当一个决定真的做出后，人反而也会轻松不少。季莲心看着又陷入着沉睡中的楚西辞，不由得唇角微微扬起。

    他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帘，脸上是满足的睡颜。明明俊美的让人怦然心动，却又给人一种孩子般的感觉。

    季莲心看着自己左手中指上戴着的戒指，直到他把戒指套在了她左手的中指上，他才再度昏昏沉沉的睡下去了。

    这戒指，曾经是他们彼此相爱的证明，而将来，也会是他们相爱的证明。

    接下来，医生和护士继续照顾着楚西辞，而章绮不曾再来过别墅这里，倒是楚天放，又来了两次，看着儿子逐渐恢复的样子，对着季莲心道，“谢谢你，愿意重新给西辞一次机会。”&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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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1】君陌非篇：前因后果

﻿    季莲心想，这其实又何尝不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重新相信爱的机会。

    “西辞其实一直以来都对女人很缺乏信任感。”楚天放继续道，“当然，这也该怪我，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女人，让西辞的母亲为此做了许多的事情，而有些事情，自然也都被西辞多看到了。我想，其实他是不希望你变得像他母亲那样吧。”

    当初，一听闻到陈甜音流产，而妻子也参合到这是上时，他就有种仿佛当年的事情又再度重演的感觉，只是当年，妻子是一个加害者，而陈甜音的事上，妻子却是一个谋算者，算计着令一个无辜的女人成为所谓的“加害者”。

    季莲心一愣，虽然楚天放说得很隐晦，但是她却可以想象得出，章绮所做的那些事情，会是一些什么事情。甚至当初还有新闻媒体的八卦新闻，分析楚天放有过多少女人，可想而知其数量的不少，但是却没有一个女人动摇过章绮的地位，更没有谁生下过楚天放的孩子。

    而西辞……他怕她会成为像他母亲那样的女人吗？是因为曾经发生过的事，带给他某种阴影吗？所以当初他会突然抱着她，让她保持现在的样子就好，所以在医院的时候，他医院的时候，他甚至连求证都没有，就认定了事情是她做的，那时候的他，是否透过她，仿佛看到了他的母亲呢？

    而当年，还只是一个孩子的他，看到他母亲对其他女人所做的事情，又是做着何种感想呢？

    “谢谢你对我说了这些。”季莲心感激的道，楚天放完全可以不说，但是却对她说了，也让她更了解了西辞。

    “我只是希望以后你们的婚姻不要像我和绮这样，不要学我们，心中压着太多的事，最终却只是让彼此越行越远。”楚天放道。曾经在结婚的时候，他曾幻想过许多美好的未来，但是最终，现实却和想象截然不同。

    而这一切，却全是他的懦弱逃避所引起的。

    楚天放准备走的时候，季莲心突然道，楚伯父，那您现在有想过把心中压着的那些事，对楚伯母说吗？”

    楚天放微愣了一下，唇边溢出了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的离开了。

    季莲心知道，有些事情，不该是她能继续问下去和说下去的。

    楚天放离开别墅后，季莲心来到了卧室中，这会儿医生正在给他做着检查，这几天，他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

    “楚先生，你的情况现在已经稳定了，只需要在吃几天的药，巩固一下病情就好。”医生道，见季莲心进来，便收拾了一下东西，朝着季莲心微微的点头问好了下，便离开了房间。

    “爸呢？还在客厅？”楚西辞问道。

    “楚伯父回去了。”季莲心道，一个上前，把楚西辞搂在了怀中。

    他微怔了一下，随即一笑，抬起双手回抱着她，“怎么了？”这样的拥抱，不止是让他感受着她，也让他感受到了他们的孩子。

    “没什么，只是突然很想这样抱抱你。”她道，在心中默默的说着，她绝对不会成为像他母亲这样的女人，他所不期望发生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

    有时候，默默的一个拥抱，就会让人觉得很温暖。

    “虽然医生刚才说你的病都好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是要记得好好休息，尤其是别再淋雨了。”她道，之前她曾问过他到底为什么会淋雨以至于发烧得这么严重，结果他的回答是因为觉得自己曾经错得太多，想用雨水好好的清洗着自己，甚至连淋了多久的雨都不知道，直到整个人倒在了雨中，这是他的自我惩罚。

    “嗯。”楚西辞低低的应了一声。

    “还有，以后我们不要有心事压在心底，如果有什么事儿，就说出来，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季莲心道，楚西辞父母的婚姻，对她来说，也是一个警钟，她以后的婚姻生活，一定不要走到那一步。

    有什么疑问，有什么不满，都尽管说出来，夫妻之间，需要的是坦诚和信任。

    如果连这点基本都做不到的话，那么又该怎么去面对漫长的一辈子呢。

    “好。”楚西辞应允道，深深的嗅着她身上的气息。这份熟悉的味道，让他感觉满足，“莲心，我们以后一定会幸福的。”这是他给予她的保证。

    “我相信。”她回应着，相信着他所说的话，他们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

    楚家和季家的婚事，在楚西辞病好后，又重新提上了日程，而在季莲心打电话给父母，告诉了父母她和楚西辞打算重归于好，再在一起的事儿后，季父季母也回到了b市。

    在季父季母回b市的当天，楚西辞亲自去接机，虽然季父依然还是没甩楚西辞什么好脸色，毕竟谁让楚西辞当初害得自家女儿那么伤心呢，不过季母倒是显得很开心，女儿放下了心结，自然以后也不会是什么未婚妈妈了，在她看来，女儿有了归宿，有了可以终身依靠的人，是再好不过的了。

    楚西辞充当着司机，一路上，都在不停的回答着季父季母各种问题。

    当季父问道，“以后真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会相信莲心？不会再发生以前的这种误会了？”

    “嗯。”楚西辞回道，“我已经错过一次了，不会让自己在错第二次了。”一次的错，就差点让他终身遗憾，再来第二次，他想都不敢想。

    “记住你的话，要是将来你敢对不起我女儿的话，我可不会管你是谁，拼了老命也不会放过你！”季父放话道。

    而季母则扯扯丈夫的袖子，对着楚西辞道，“只要你们小夫妻好的话，那么我们也就放心了，你和莲心现在能够重归于好，也实在是不易，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珍惜我女儿，不要再让她受什么伤害了。”

    想想那时候女儿心如死灰般的和他们老两口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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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2】君陌非篇：登记

﻿    “我会的。”楚西辞道。在季父季母的面前，他放低着身子，没有一点点的高傲。只因为，他们是季莲心的父母，他们也同样是真心的爱着莲心的人。

    楚西辞把车子开到了季家小区里，帮季父季母提着行李进了家门。

    季莲心高兴的见着父母，眼泪忍不住的又落了下来，以前，她并不是一个爱哭的女人，但是最近却常常的落泪。

    季母把女儿搂在怀中，拿着纸巾擦拭着女儿脸上的眼泪，“哭什么呢？不是说一切都很好吗？”

    “只是见到你们，太高兴了。”季莲心的脸在母亲的怀中蹭了一下，即使她自己也要为人母了，但是却依然像个女孩子似的依恋着自己的母亲。

    这些日子，在b市，她一个人面对着所有的事情，那种茫然无依感觉，直到此刻，才真正的消失。

    家人，对她来说，是那么的重要。

    季父看了看女儿的肚子，问道，“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挺着个大肚子举行婚礼吗？”毕竟，现在已经快8个月的身孕，根本没有办法用婚纱来遮掩。

    可是如果真是挺着个大肚举行婚礼，季父却又有点没办法想象，毕竟，在他的观念里，这样哪成体统。

    季莲心忙道，“我和西辞打算等孩子生下来以后，再举行婚礼。如果爸妈你们同意的话，那后面就会开始挑日子了。”

    季父无可奈何的点点头，“看来也只有这样了，那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去登记？”

    “登记？”季莲心一愣，朝着楚西辞看去，而楚西辞同样也是一脸意料之外的表情。

    季父当即眉毛又竖起来了，瞪着楚西辞，“怎么，你打算让我女儿肚子里的孩子以私生子的名义出生吗？回来的路上，你不是还口口声声说不会委屈莲心吗？”

    “爸，你别急。”季莲心赶紧挡在了父亲和楚西辞的中间，深怕自己父亲一个控制不住，去揍楚西辞。严格说来，这些日子，实在是事情太多，楚西辞的病，她的产检，还有各种媒体的轰炸，以及婚礼的重新提上日程，再加上楚天放又让楚西辞重新回到m那边……总之，太多的事情，以至于他们压根就没去想领证的事情。

    “我会去和莲心领证的！”楚西辞像是回过神来似的，跨前一步，走到了季莲心的身边，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只要莲心愿意的话，我求之不得。”

    季父的脸色这才好转了过来。

    楚西辞转头看着季莲心，很郑重地问道，“愿意吗？”尽管两人已经和好，也决定要结婚了，但是这句话从他口中问出来的时候，却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领证……不同于婚礼，不需要豪华的布置，不需要婚纱礼服，可是却是具有着法律的效应。

    季莲心对着楚西辞微微一笑，“嗯，我愿意。”她愿意嫁给他，和他共同组成一个家庭。

    不过，答应归答应，季莲心却没想到，楚西辞会在第二天，就开车带她来到了民政局。倒是季父，知道楚西辞打算立马和女儿登记，很是高兴，直言男人就应该这样。

    民政局的大门口，季莲心下了车，看着楚西辞道，“真的今天登记？”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似的。

    “还是你觉得今天不好，想改日子？”楚西辞问道。

    “这倒没有。”她摇摇头。

    于是他牵着她的手，缓步走进了民政局。

    在民政局里，季莲心将近八个月身孕的肚子，着实引人注意，不少人都纷纷侧目，朝着她望了过来。

    季莲心和楚西辞取了排队的号子，便坐在了一旁等候区的椅子处，而坐在她旁边等候着的一个女人，偷偷的凑过脑袋，问着季莲心，“你和……那位，是结婚还是离婚啊？”说着，嘴巴还朝着楚西辞努了努。

    楚西辞眉头不禁蹙了起来，显然不喜欢这样的问话。

    倒是季莲心，大方地回道，“我们来办结婚登记。”

    “哇，那你这是先上车后补票了！”对方咋舌道，“不过老实说，你未来老公挺帅的，如果换成是我的话，我也愿意先上车后补票啦！”

    而女人身边的男人，显然也有点受不了自己女朋友这样口无遮拦，对着女朋友道，“好了，别乱说些有的没的。”

    “哎，我又没说错，她未来老公真的很帅啊，长得好像前些日子，我看新闻看到的那个帅哥啊，姓楚的什么总裁的，咦，还真是越看越像啊……”女人嘀嘀咕咕地说着，视线倒是越来越集中在了楚西辞的脸上，“真的很像啊，你也看看啊，是不是很像，你不是还说你以前还老远见过那个姓楚的总裁么！”

    男人听着女友的话，这会儿也终于转过头来，正儿八经地朝着楚西辞看了过来，而在一看之后，当即脸色大变，整个人都霍然站了起来。

    女人还沾沾自得道，“怎么样，是真的挺像的吧。”

    男人却是结结巴巴地开口道，“楚……楚总……真的是楚总！”

    谁能想到，会在这里碰到m的总裁？！还坐得那么的近！

    女人这会儿也变得满脸的诧异，“什么，你说他是那个……姓楚的总裁？”妈妈咪，不是吧！

    而这边的声音，也引得了其他一些人的注意。在等候的人群中，有人突然喊道，“天，是楚西辞！楚西辞竟然来这里了？！他身边的这个孕妇，该不会就是他的那位未婚妻吧！”

    “他们这是过来登记吗？”

    “没想到我竟然会在这里看到楚西辞！”

    声音不断的响起，四周开始有人举着手机在拍着什么。

    楚西辞眉头蹙得更厉害了，想要起身去阻止四周的人，本以为只是来一趟民政局，因此他也就没让保镖跟着了，不过却没想到会被人围着拍照拍视频的。

    倒是季莲心神情镇定的握着楚西辞的手，这种事情，以后迟早也会会遇到，倒不如现在习惯。

    好在周围的人，因为楚西辞的低气压，倒是没人敢再凑近的。&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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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3】君陌非篇：是夫妻了

﻿    最后，就连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都惊动了，满脸诧异的看着之前只能在新闻和杂志上看到的人，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是真的要和自己怀孕近八个月的未婚妻登记。

    要知道，之前还有不少人在上评论，说楚西辞不过是作秀而已，估计是压根就不打算给对方名分，只等女方一把孩子生下来，就一脚把人踹开。而现在，楚西辞来民政局的事实，无疑是狠狠打了那些想法的人一巴掌。

    等轮到了楚西辞和季莲心的时候，工作人员几乎是小心翼翼的办理着，还时不时的朝着楚西辞和季莲心打量着，就好像是在看着什么偶像明星似的。

    工作人员询问着双方的结婚意愿，“楚西辞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季莲心小一姐为妻？”

    “我愿意。”楚西辞毫不犹豫的道。

    “那季莲心小一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楚西辞先生？”工作人员又问道。

    季莲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往日的一幕幕浮现在了眼前，有欢乐，有悲伤，有为情所苦的落寂，也有相爱的感动和满足……

    倏地，她感觉到自己的的左手被楚西辞猛然的抓住，就像是在紧张着什么似得的她抬起头，对着他柔柔一笑，这个男人，她想要和他一起走下去，想要和他共同面对将来的风风雨雨，不管是快乐，还是悲伤，都和她一起去度过。

    宝宝，也会是这样想的吧。

    “我愿意。”季莲心道，不仅是在回答工作人员，更是在告诉着楚西辞。

    他紧张的神情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更用力的握着她的手，就像是要把这只手握上一辈子似的。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莫过于此。

    一本红本本，代表着他们已经成为了夫妻。

    上，则在迅速的转发着楚西辞和季莲心在民政局的新闻。

    楚家的大宅中，章绮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新闻所配的照片，赫然是楚西辞和季莲心双手相握，坐在民政局等候区的照片。

    章绮的神色复杂，眼中是无可奈何的苦涩。终究，儿子和季莲心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纵然她心中有再多的不满，但是事到如今，她也没办法再去做什么了，除非她真的希望儿子死。

    楚天放走到了妻子的身边道，“西辞这样，未必就不幸福。”

    “他现在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等到将来有一天，恋爱时候的激情褪去了，他就会知道后悔了，我等着这一天！”章绮恨声地道。

    楚天放叹了一口气道，“你难道真的希望有那一天吗，如果永远等不到的话，不是更好吗？那代表着我们的儿子过得很幸福。”

    章绮抿着唇，久久没有言语。

    楚天放道，“绮，我希望有一天，我们一家子可以和乐融融，我们子孙满堂，幸福安康，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曾做了太多的错事，让你不相信所谓的爱。可是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曾经的错，我会一点点来弥补。”

    章绮有些怔然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半晌之后，才冷笑了一声，“弥补？你又打算用什么来弥补我？楚天放，你以为到了今天，我还稀罕你的弥补吗？”

    “我会用我剩下的人生来弥补，就算你不稀罕，我也会做！”他语气坚决的道，他们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而他，也不想继续逃避下去了。

    章绮紧抿着唇，瞪着对方许久，然后别开头，朝着窗外望去，不再去理会丈夫。

    楚天放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人，他知道，让她重新相信自己，真正的修补两人之间的关系，会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可是如他还是要去努力，就像儿子那样的去努力。

    他想要看到曾经的妻子，那个开朗大方，相信着爱的妻子。

    ————

    别墅内，季莲心站在衣柜前，看着衣柜中挂着的那件白色的婚纱，那是她曾经试穿过的婚纱，原本是打算结婚的时候穿，只是后来却阴差阳错，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一直没有机会穿上这婚纱。

    季莲心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婚纱，心头处涌起了万千的感慨。

    一双手臂，从她的身手轻轻的环住了她，熟悉的温度包围着她。

    “怎么突然看起了婚纱？”楚西辞微弯着腰，脸颊贴近着季莲心的脸颊问道。

    “只是突然想要看一下。”季莲心道，“也不知道等我生好了孩子，举行婚礼的时候，还穿不穿得下这婚纱。”她在怀孕期间，体重增长了不少，等生完孩子后，估计身材和没怀孕前，有着一定的距离。

    “不用担心，我会做新的婚纱。”楚西辞道。他会按照她生完孩子后的体型，再做适合她身材的婚纱，不会让她留有一点遗憾。

    “不用了，我想穿这件婚纱，到时候如果真的穿不下的话，那再改一下好了。”季莲心道，这婚纱，对她来说，有特别的意义。曾经，她把自己对未来的梦，都放在这婚纱上，想象着有一天，她穿着这套婚纱嫁给他。

    而不久以后的婚礼，就像是把曾经中断的梦再续接上来似的，所以，她并不想换婚纱。

    “好，一切都听你的。”楚西辞道，然后拉着季莲心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很自然的抬起了她的脚，脱下了她的拖鞋，给她按压着腿部和脚底。

    因为怀孕的关系，血液循环不顺畅，所以越到怀孕的后期，水肿就越厉害，而他每天都会帮她揉一压，缓解一下她不舒服的症状。

    季莲心窝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细心呵护着她的男人，她想，她的选择没有错。

    他的袖子半卷着，有几道伤疤，在左手的衣袖下，若隐若现。季莲心不由的抬起手，轻轻的把楚西辞的衣袖再往上推了推，视线定定的落在了那些疤痕上。

    楚西辞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出了她眼中的那抹忧虑，于是道，“这些伤，早就已经不痛了。”

    “以后别再这样自我伤害了。”她道，一想到他身上的那些伤疤，心中又开始疼痛了起来。&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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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4】君陌非篇：生娃

﻿    “有你在我身边，我一定不会再这样了。”楚西辞道，拉过了季莲心的手，轻吻着她的掌心。动情的吻，带着一丝蛊一惑的味儿，空气中散发着阵阵暧一昧。

    “莲心……”楚西辞呢喃着道，“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他的吻，顺着她手心，流连在了她每一根的手指上。

    细碎的吻，撩动着人心。

    季莲心的脸不由得红了一红，只觉得每一根手指都烫得要命，“西辞，我……”她的话才开了个头，他微抬起了头，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灼灼的盯着她，俊美的面容，飞扬的眉，性一感的薄唇，艳美得让季莲心把想说的话顿时忘记了，眼前仿佛只剩下了他的容颜。

    “怎么了？”她的出神，令得他问道。

    她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失笑的晃了晃头，老天，她刚才那样，算不算是为色所迷啊！从两人相识到现在都多少年了，她却还是会被他惊艳到。

    她不是没有见过和他在容貌上能相提并论的男人，但是可以让她这样失神的人，就只有他而已。

    又或者该说，是因为她爱他，所以才会为她而失神。

    “我刚才看你看得出神了。”季莲心如实地回答着，“我还记得我初进m里的时候，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也失神过，还差点撞上了一旁的桌子。”想到当初的情景，季莲心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那时候的他，对于她来说，是那么的遥远，即使彼此之间的距离，只不过是几步之遥而已，但是却觉得相隔了千万米。对她来说，他是高高在上的总裁，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却不曾想过，竟有一天，她可以和他这样在一起。

    “是吗？”他的神情染上了一层愉悦，然后探过了身子，脸庞凑到了她的面前，“所以，那时候开始，你就为我着迷了？”

    她的脸庞又涨了涨红，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

    “嗯。”她应了一声，那时候，她的确为他着迷，即使知道，她和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她却依然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心。

    他低低一笑，“幸好，那时候你对我着迷，否则的话，也许我就会和你错过了。”那样的话，也许他终其一生，都在一群女人之中周旋，却永远没有真正的归宿，也永远体会不到真正爱上一个人，以及被人真正爱上的滋味。

    他的脸越来越靠近着她的脸，那性一感的薄唇呢喃着她的名字，然后贴上了她的嘴唇。

    带着一种无比的珍视，他小心的吮一吸着她的唇瓣，就像是在呵护着世间最最美好的一切。

    季莲心沉浸在这个吻中，突然，她的身子一个腾空，他已经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一惊，忍不住地道，“别……孩子……”深怕他一会儿难以控制，会伤害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我知道。”他道，“我会很小心的，莲心，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呢。”

    他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俯身看着她道，“给我……好吗？”他的眼神中，尽是浓浓的渴望以及那……深不见底的yu望。

    这样的他，她又怎么能拒绝呢？

    季莲心抬手，轻轻撩起了他因为低头，而垂落下来的刘海，也更加清楚的看清着他的脸庞。

    是啊，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呢，从今天开始，他们就已经是夫妻了。

    “好。”她应着，主动搂住了他的脖颈，亲吻着他的脸颊。

    而夜……正浓……

    ————

    楚西辞和季莲心的婚礼，还在不紧不慢的筹办着，当然，比起婚礼，更引人注意的是季莲心肚子里的孩子。要知道，这可是楚家将来的继承人啊，原本还只能算是个私生子，可是随着季莲心和楚西辞登记领证后，这个孩子的地位也明显不同了。

    临近预产期的日子，楚西辞为了以防万一，便提早让季莲心先住进了医院的vip病房。

    病房里的一切规格，自然是高等级的，所有东西都一应俱全，还有专门的护士和医生照看。

    季莲心把病房当宾馆似的呆着，适应良好，好吃好睡。通常人住院头一天都会睡不好，但是季莲心却完全没有该种情况。

    倒是楚西辞，在季莲心入院的当天，也打着包裹进了医院，蹲在了病房里。美其名曰，要照顾季莲心。

    不过楚西辞整个人却明显比季莲心要紧张得多，似乎深怕她有个什么万一似的，视线都不离开她身上，简直比24小时保姆还保姆，看得季莲心也是无语。

    她好几次对他说，“我人都已经在医院了，不会有什么事儿的，真要生的时候，这里都有医生护士候着呢，你不用那么紧张。”

    “我知道。”楚西辞道。

    可说是这么说的，但是做不做得到，却又是另一回事儿了。至少楚西辞的黑眼圈在一天比一天加重着，几乎可以说每天晚上都在失眠。

    不过楚西辞这个样子，季父倒是对他的脸色转变了不少，季母笑呵呵地对着季莲心道，“你爸当初也一样，我在快生你的那些日子，他天天坐立不安着，不过等孩子生下来后，就不会这样焦虑了。”

    事到如今，季莲心只有期望着自己肚子里的娃儿能够快点出生了，否则的话，保不齐楚西辞的两只眼，真的会成为熊猫眼。

    总之，在生孩子这件事儿上，楚西辞的日子过得绝对比季莲心更加艰难。

    在预产期的当天，季莲心的羊水破了，宝宝很准时地打算来报道。当季莲心被推进产房前，感觉到楚西辞抓着她手的那只手，完全在颤抖。

    他的脸色简直比她还苍白，整个人都似要摇摇欲坠似的。

    这算是准爸爸综合症吗？季莲心强忍着痛，安慰着自己的丈夫，“别紧张了，只是生个孩子而已，又不是多难的事儿，过一会儿，我和宝宝就会出来了，你别担心了。”

    通常这会儿，都是丈夫安慰着孕妇，缓解孕妇生孩子的情绪，结果现在倒好，反而是孕妇在安慰丈夫。&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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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5】君陌非篇：病房的夜晚

﻿    一旁的医生和护士看得也是无语了，谁能想得到一个平日里处理几亿生意都面不改色的大总裁，这会儿老婆要生孩子了，却是一脸紧张的快要昏过去的样子，不过这也代表着这个男人，的确是很爱很在乎他的妻子。

    季莲心进了手术室，楚西辞和季父季母在外头候着，而出乎人意料的是楚天放也赶了过来，陪着一起等着。

    “你母亲也来了，只是她在外头的车上。”楚天放对着儿子道。他知道妻子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接纳季莲心，而现在，妻子愿意和他一起来到医院，已经算是一个进步了。

    楚西辞没有说什么，只是双眼紧紧的盯着产房紧闭的门。

    楚天放看着眼前的儿子，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那时候自己也是这个样子，守在产房外，焦急不安的等着妻子和孩子的平安出来。

    “不会有事的，一切都会好的。”楚天放宽慰着儿子道。

    只是这时候的楚西辞什么都听不进去，整个人都如同一尊雕塑似的。

    终于，在两个小时后，季莲心平安的生下了一个男婴，楚天放和季父季母欣喜不已，在婴儿有力打的啼哭声中，季莲心被推出了产房。

    季莲心整个人虚弱不已，唇角却是扬着微笑，对着楚西辞道，“看，我不是说了吗？没事的，我和孩子都会平安出来的。”

    “嗯，我知道，你说的话从来都一定会做到。”楚西辞的道，手紧紧的抓着季莲心的手。直到看到她出来，他才又有了真实的感觉。

    “孩子呢，好吗？”季莲心问道，刚才在产房中，她只匆匆的看了孩子几眼而已。

    “他很好，护士带孩子去洗澡了。”楚西辞道。

    季莲心还想再说点什么，不过她实在是太疲惫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楚天放在看好了孩子，又叮嘱医生护士好好照顾季莲心，再和季父季母交谈了好一会儿后，终于离开了医院。

    走到医院门口的地方，一辆黑色的轿车停着，章绮赫然坐在后座上。

    楚天放上了车，对着章绮道，“莲心她生了一个男孩，长得很像西辞小时后的模样。”

    章绮淡淡的道，“那又怎么样，我根本不想知道这些。”

    “是吗？”楚天放却从妻子的眼神中感觉出，她并不像表面上的那样毫不在意，否则的话，也不会一直在医院外头等着了。

    “开车吧。”楚天放吩咐着坐在前排的司机，然后一路上，不停地在说着孙子有多可爱，哭声有多洪亮，长得和儿子小时后又有多像，听得章绮直接把脸别像了车窗，只是她的耳朵，却还是在专注的听着丈夫所说的每一个字。

    等到季莲心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楚西辞正坐在她的床边，窗帘拉着，房间里开了一盏小灯。他并没有睡，一见她醒来，便道，“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她道，睡了一觉，醒来便感觉到身下传来一阵阵的疼痛，不过她事先已经和医生那边了解过情况，知道这都是正常的反应。

    她抬眼，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上面显示的是3点钟。

    “现在是凌晨3点？”她问道。

    “嗯。”他应着。

    “我爸妈呢？”

    “我让他们先回去睡了，明天一早再过来。”他回道。

    “那你呢，你怎么不回去睡？让护士留在这里就行了。”她有些心疼的看着他的黑眼圈。他恐怕根本就没好好睡吧，一直守在她旁边。

    “我想看着你醒来。”他道，当她睡着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看着，想着他们曾经的过往，然后觉得无比的满足。这一刻，他可以在她的身边。

    如果不是身体实在乏力地话，她都想要伸手，去摸摸他的脸。

    “孩子呢，他好吗？”宝宝并没有在病房里，让她心中不禁有些担心，毕竟，在产房里，她不过只看了几眼而已。

    “他很好，有护士在24小时的看着，因为怕孩子会吵到你休息，所以明天才会抱回病房这里。”楚西辞道。

    季莲心这才放下心来。

    而楚西辞这会儿站起来，按了护士铃，片刻之后，护士和医生就来到了病房，医生开始询问季莲心的醒来后的感觉，而护士做着一些基本的检查。

    莫约过了半个小时，医生和护士才离开了病房，病房里，顿时又只剩下了季莲心和楚西辞两个人。

    季莲心对着楚西辞道，“你也睡一会儿吧，不然身体会吃不消地。”这些日子，他都没有好好睡过。

    “没关系，我不困，身体也没那么容易垮。”他道，显然没有要睡的打算。

    季莲心想了想道，“那不如……一起睡吧。”

    “一起？”他楞了一下。

    “是啊，反正这张床也够宽。”vip病房的病床自然比起普通病房的床要来得大得多。

    楚西辞迟疑着，季莲心继续道，“我想要和你一起睡，这样会觉得舒服一些。”

    楚西辞这才褪去了身上的外衣，爬上了床，不过饶是如此，他的动作也是小心翼翼的，深怕自己一个动作过大，就会弄一疼了她。

    两人躺在床上，季莲心道，“可以握着手吗？”

    他无声地握住了她的手，只是动作依然是那么小心，简直就像是把她当成易碎的娃娃似的。

    季莲心有些哭笑不得，“我没那么脆弱的。”说着，还使劲的捏了一下他的手，以表示自己真的如自己所说的那样。

    楚西辞看着眼前的女人，她自己明明还虚弱着，明明身体因为刚生产过，还有疼痛，可是却在尽力的宽慰着他。

    这个女人，他可以得到，是何其有幸。

    “莲心，谢谢你给了我现在的一切。”他喃喃着道，是她教会了他如何正确的去爱一个人，也是她给了他一个家，有妻子，有孩子，更是她，让他懂得了生活的意义。

    有她在，真的很好。

    季莲心柔柔一笑，“你觉得幸福就好。”&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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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6】君陌非篇：转变

﻿    她闭上了眼睛，又重新睡了去。他痴痴的凝视了她好一会儿，才终于握着她的手，渐渐的闭上了眼睛。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任由着睡意包围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季莲心缓缓的睁开着眼睛，看着已经在她身边熟睡的男人，和他相握的手，是如此的温暖。

    “西辞，现在的我也很幸福。”她轻轻地说着，这份幸福来之不易，所以才会更要好好的珍惜。

    ————

    季莲心在第二天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小家伙小小的，身上的皮肤还皱巴巴的，不过却也能看出，孩子长得很漂亮，尤其是那双眼睛，和楚西辞的眼睛很像。

    季母在旁边一个劲儿地说，这孩子长大后肯定好看得很。

    季父则忙着分析这孩子到底是像自家女儿多一点，还是像楚西辞多一点，不过在综合分析了半天后，遗憾的发现，孩子还是更像楚西辞。

    楚天放也来过医院几次，每次来除了看望季莲心外，还逗弄一番自己的孙子，直言小家伙和儿子小时候很像，还顺带的带来了几本楚西辞小时候的影集，当给季莲心在医院里打发解闷用。

    季莲心看着相册上的照片，的确，小家伙和楚西辞小时候的样子可以说有8成相像的，而剩下的，嘴唇倒是有点像自己的。

    孩子取名为楚临。

    楚天放又拍了不少孩子的照片，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季莲心却猜出，楚天放很有可能是想把孩子的照片拿给章绮看。

    而事实上，楚天放也的确是把拍下来的照片洗出来放在了卧室或者客厅的显眼处，让章绮可以看得到。

    虽然章绮嘴里没说什么，但是楚天放不止一次的看到妻子看着那些照片发呆的样子。他知道，妻子其实应该也是很想要看看孙子的，只是无论如何都拉不下那个脸而已，又或者该说，还有着一份心结放不下。

    当然，这还需要一段不算短的时间来改变，但是楚天放相信，这一天一定会到来的。

    随着楚临一天天的长大，季莲心和楚西辞的举办婚礼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在楚临过了百天的后，楚西辞和季莲心也迎来了婚礼的正式举行。当然，小家伙的百天宴席，还是很盛大的，楚天放对这事儿还是挺用心，不仅强烈要求一手操办，还请了诸多商场上的老朋友，这不仅代表着楚家很重视这头一个孙子，也代表着楚家认同季莲心这个儿媳妇儿。

    而破天荒的，章绮也参加了孩子的百日宴，虽然从头到尾，都几乎是冷着一张脸，但是却在季莲心主动把孩子递到她的面前时，终究忍不住伸出了手，去抱了这个孩子。

    看着小家伙的脸，章绮就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儿子。真的……很像，那时候，儿子也是这样的在她的怀中，咿咿呀呀的，而曾几何时，他们母子之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远，就像是陌生人似的。

    小家伙的小手无意中抓住了章绮胸前的饰物，对着章绮咧嘴笑着的时候，她那冰冷的神情不禁也变得柔和起来了，唇角边染上了一丝笑意。

    不过，随即她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敛下了笑意，又变成了一副冰冷的模样。

    不过一旁的楚天放倒是清楚，妻子的这些改变，已经是很难得了。

    君陌非和董小忍也来了百日宴，顺便还带上了他们的女儿，君容凡。

    小凡凡这会儿已经2岁了，漂亮得如同一个小天使似的，尤其是那一双乌溜溜的凤眸，可想而知，再过个十几年，绝对会是一个美人胚子，到时候b市还不知道会怎么个震一动呢。

    董小忍感慨地看着季莲心和楚西辞，他们两人，终于还是走到了一起，虽然和她重生前所知道的有些区别，不过那份缘分却不曾改变。

    “恭喜你们当了爹地妈咪，你们的儿子很可爱呢。”董小忍送上了真心的祝福。

    “谢谢。”季莲心道。

    而楚西辞目光平静的看着董小忍。曾经，这个女人在他的内心中掀起过波澜，让他迷惑过，以为得不到的是好的，却忽略了自己身边早已拥有的人。

    而现在，再看到董小忍的时候，他的内心，已经不会再起什么波澜了，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朋友似的，对他来说，他所爱的人，早已不是董小忍了。

    而他，也早已明白了什么人对他来说，才是他最爱的那一个。

    “你儿子很像你。”君陌非开口道。

    “你女儿也像你。”楚西辞同样道。

    两个男人眼中闪过着只有彼此才能明白的意味儿，一瞬间，两人倒是感觉距离拉近了不少。如果可以让他们选择孩子长相的话，那么他们倒是都希望孩子更多像老婆一些。

    而在孩子的百日宴后的一个月，楚西辞和季莲心的婚礼，终于举行了。这场婚礼，几乎可以说是全国瞩目。

    毕竟，一场原本以为会永远停摆的豪门婚宴，没想到在隔了一年多后，又重新举行了。

    不少女性，也把楚西辞誉为了新豪门好男人之一，认为他对季莲心不离不弃，即使已经和季莲心登记领证，且女方孩子都生下来了，还坚持要给对方一个盛大的婚礼，可谓是给了一个圆满。

    章绮被楚天放硬拖着来了婚礼，她原本并不想参加，但是楚天放却道，“你如果今天不去婚礼的话，那么也许你和西辞这辈子的关系，都会如现在这样了，你真的想要这样下去吗？”

    章绮沉默了良久，最终精心打扮了一番，才跟着丈夫来了婚礼现场。就算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来了，但是在外人面前，她都会表现得像个完美的女王。

    楚西辞见到了父母来参加婚礼，显然有些意外，或许该说，父亲来他并不意外，意外的是母亲居然会来。

    楚天放走到了儿子身边道，“你母亲始终是放不下你的，给她一些时间，她会慢慢接纳莲心的，你有空也多回回家，说到底，她始终是你的母亲，难道你真的想一辈子和你母亲当陌生人吗？”&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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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7】君陌非篇：婚礼

﻿    楚西辞抿着唇，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母亲，微微的点了一下头道，“我知道了。”

    “莲心是个不错的女人，希望你的婚姻将来可以幸福。”楚天放道。

    “谢谢爸。”楚西辞的唇角上露出了笑容，为人子女的，自然希望可以在婚礼上得到父母的祝福。

    当婚礼开始的时候，随着音乐声，季莲心挽着父亲的手臂，沿着一条红色的地毯走去，而在地毯的另一端，楚西辞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犹如童话世界中的王子。

    季莲心一步一步朝着楚西辞走去，往日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可是心中却没有犹豫和彷徨，她要和这个男人走下去，用上一辈子的时间。

    父亲把她的手交到了楚西辞的手中，说着，“好好对我女儿，不要辜负了她。”

    “我会的。”楚西辞很郑重的承诺道。

    尽管两人已经办理过了结婚登记，但是主婚人还是在台上询问着两人的结婚意愿的时候，楚西辞转身看向了季莲心，脸上是虔诚的认真，“我爱你，这份爱，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经年累月的积累。感谢你，这些年来，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渐渐的教会了我如何去爱一个人，如何去珍惜一个人。我以前曾经错过许多，但是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对我来说，你是我唯一的妻子，这一点，不管多少年以后，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我会一生一世的陪伴着你，用心呵护着你，呵护着我们的孩子，爱你，爱孩子。莲心，你愿意嫁给我吗？”

    楚西辞并不是一个会把这种话常挂在嘴边的人，可是他却在这样的场合中，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着这样的结婚誓言，季莲心只觉得心脏在一下一下的强烈跳动着，那么的强烈，四肢百骸，像有什么东西，疯狂的在胸口中汇聚着，变得越来越多，几乎要涌出来似的。

    这样的男人，她又怎么会不愿意呢？！

    这样的男人，如果错过，她也一定会抱憾终身吧。

    她的心，相信着他此刻所说的每一句话，也愿意去给予回应，“我愿意，楚西辞，我愿意嫁给你，一生一世的陪伴着你，爱着你，关心你，照顾你！”她认真的说道，鼻子有些发酸，眼眶中的热泪，在浸透着双眼。

    当他把她的头罩轻轻的掀起时，她和他彼此凝视着。

    “怎么了？”他的手指微微的抚向了她的眼角。

    “只是太高兴了。”她道，然后发现，自己更加的爱着他了。

    他轻轻一笑，“以后，我会你成为最幸福的妻子。”

    “嗯，我相信。”她应着。

    他慢慢的俯下了身子，俊美的脸庞，慢慢的放大在了她的眼前。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他的唇，温柔的落在了她的唇上，不激烈，不霸道，像春风，像柳絮，更像是信徒对信仰的虔诚，柔和的几乎要让人融化似的，却比那些激烈缠一绵的吻，更加的撩动人心。

    从今以后，他们会一起面对困难，也会一起幸福的生活着。

    她会是幸福的妻子。

    而他也会是幸福的丈夫。

    在婚宴酒店的外面，一大群的记者在候着，等着婚宴结束，里面的人出来时好进行采访。现场的道路都显得很拥挤了，甚至连警察都出来维持现场秩序。

    在人群的不远处，一辆车停在了路边，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静静的凝望着眼前那一片人潮涌动的地方。

    她还是选择了楚西辞，尽管，这个答案，早在当初她和楚西辞去领证的那一天，他就已经明白了。

    她和他之间，从头到尾，其实都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她从来都不曾答应过他什么。

    而以后，她会和楚西辞幸福生活，那么他呢，他又会遇到什么样的人，真的会遇到一个他爱的，而也爱他的女人吗？

    这颗已经沉寂的心，还会再一次因为谁而跳动吗？

    “莲心，希望楚西辞可以像他所说的那样爱你，而我，也一定会再遇到一个我所爱的女人。”严哲低低的说着。

    也许，那是在不久的将来，又或者，会过上好多年以后，但是无论如何，他期待着……

    ————

    在婚礼上，最引人注目的，除了这一对新人之外，自然还有那个才满4个月的楚临了。小家伙长着一张漂亮的脸孔，眼睛乌黑乌黑的，在爹妈的婚礼上，表现甚好，没哭没闹，见了那么多的宾客，还时不时的咧嘴笑着，虽然小家伙可能这时候，自己都还不明白“笑”是什么意义。

    那些前来参加宴会的宾客们，除了给新人礼物之外，还都包了红包给小家伙，以至于在后来，季莲心在清点这些红包里钱的数目时，不由得感慨了一把，儿子一次收的红包，估计比她正常工作一辈子的收入都要多得多。

    因为摆酒摆了100来桌，和楚家有生意关系往来的人，还有亲朋好友之类的全来了，因此楚西辞和季莲心一圈敬酒下来，就算楚西辞的酒量再好，这会儿也差不多要挂了。

    在旁人的搀扶下，楚西辞醉着躺在了新婚的婚床上，自然，也没什么人提议要闹婚房。佣人还打算留下来照顾一下，季莲心到时道，“你先去睡吧，这里我来就好了。”

    “好的，少夫人。”佣人退了下去。

    万籁俱寂，夜沉沉，而房间里只剩下了季莲心和楚西辞两个人。

    她看着他瘫睡在床上的模样，不由得失笑。走上前，她弯下腰正打算要帮他褪去身上的西装，一只手却倏然德抓住了她的小手臂。

    她楞了一下，只看到那双原本闭着的眼睛，已然睁开了。

    他的面积泛着醉酒的红晕，但是他的眼神，看上去却还是清醒的，漆黑的眸子，正焦距准确的对着她。

    “你没醉？”她不由得诧异道。

    “差不多也要醉了，我事先让人在要敬的酒里掺了些水，不过如果再多喝上几瓶，估计就醉了。”楚西辞道。&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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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8】幼稚园的群架

﻿    “如果不装成醉了的样子，恐怕那些人未必放过我们。”他扬着嘴唇笑着，整张脸看上去更加的艳丽了，“我可不想今晚，是在醉酒中度过的。”他的手突然一个用力，令得她的身子不由得再低了一下，脸几乎贴上了他的脸。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了她的面颊，眼中闪过着一抹沉迷，“莲心，你好美……”不是恭维，不是讨好，而是在他的眼中，她真的美丽的惊人，勾动着他所有的心魂。

    他和她在一起那么多年了，领证之后，更是又一起生活了4个月了，但是在他的眼中，她却是在越来越美丽，也越来越让他舍不得移开目光。

    甚至他有时候会在想，以前的他，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下来，竟然只是用着可有可无的态度对着她，在有了她之后，竟然还会去找其他的女人。

    如果可能的话，他真的想把自己的那段历史给永远的抹除掉。

    季莲心只觉得脸上，全是楚西辞的气息，而她的双眼，印着的全是他的容颜，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唇已经印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唇瓣细细的吸一吮着她的唇瓣，甜蜜却有伴随着浓烈的酒气。

    她整个人，都像是要醉倒在了这片酒意中。

    她身上的礼服，不知何时被他褪去了。

    他站了起来，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她口中溢出一声短暂的惊呼，随即脸涨红了一下，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前。

    尽管两人说起来，四个月前已经是夫妻了，一起进浴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季莲心却依然心跳不已。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而她，默许。

    他们是夫妻，以后的岁月，他们要一直走下去，他们是最亲密的人，会分享着彼此的一切。

    “莲心，我爱你。”在一片水雾中，楚西辞对着面前的人说着，以后，他会用整个生命来爱着这个女人，为她做一切他可以做的事情。

    “我亦然，西辞。”她爱他，从她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已经不自觉的爱上了他。

    纵然明知道如飞蛾扑火，但是她却还是拼尽了全力，想要去尝试一次。

    对她来说，可以得到他的爱，就像是神所赐予的礼物似的。

    水声在他们的耳边蔓延着，他们拥吻着，靠近的不仅仅是身体，更是心灵上的。

    相伴一生，很难，却又其实很简单。

    ————

    楚临在一天天的长大着，可以说是8分像楚西辞，只有2分是像季莲心的，不过小家伙倒是都集中了父母的优点，虽然是个男孩子，但是3岁的时候，已经明显具备了“祸水”的潜能，惹得幼稚园的好些个小女孩打了一次群架。

    楚临所上的幼稚园，自然也不会是普通的幼稚园，算是b市教育质量好得出名的幼稚园，当然，价格也是贵得惊人。能够上得起这家幼稚园小孩的家庭，大多也都是一些背景，或者夫妻双方都是高收入的人士。

    那些个小女孩，平日在家里，可都是家长们呵护在手掌心中的明珠宝贝，这会儿倒好，一个个头发散乱，脸上身上青一块红一块的，有些小女孩稚嫩的肌肤还在打群架中被抓破了，就连季莲心瞧着都觉得心疼。

    偏偏，肇事的还是自个儿的儿子！

    幼稚园的老师，倒是不敢给季莲心任何的脸色，毕竟，m的总裁夫人，可不是她能得罪的。

    只不过，另一边，由于这一次的受伤群体范围有点广，细数下来，竟然有17个小女孩参与到了这次群架中，差不多是他们班级里所有的女孩子了，这也让老师颇为头大，实在没有办法摆平受伤小女孩们的家长，于是只得把季莲心寻来了。

    季莲心听着老师在旁边详细的说明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总算是大致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到底，就是自己的儿子因为长得好，所以班级里许多小女孩都想和他做好朋友，结果小家伙嫌好朋友太多，没意思，于是就说，他只要一个好朋友就好了，还振振有词的表示，妈咪说过，真正的好朋友是不用太多的，还给列举了马克思和恩格斯。

    季莲心听着老师说到这里，顿时额头冒出几根黑线，当初在看到某本书的时候，恰巧书中有提到马克思，小家伙认字早，这三个字他认识，于是问着季莲心，这个马克思是谁。

    季莲心就对儿子简单的说了一下，当然，是尽力用着小孩子所能听懂的语言来说的，末了，顺便又提了一下自己小时候听过老师讲了许多次的马恩之间的友谊，结果倒好，小家伙记忆力甚好，还活学活用了。

    而至于所谓的“一个”好朋友要怎么选择的问题上，小家伙倒是也挺干脆，直接说了女孩子太弱的话，好没意思的。

    于是，一群平时在家里当成小宝贝的小女孩们华丽丽的群架了，为了争夺那“唯一”的名额，而小家伙倒好，见状居然还凑到了班里唯一没打群架的女生身边，问道，“你为什么不去打架？”

    “我又不想当你的好朋友，为什么要打架？”小女生这样回答他。

    “你不喜欢我吗？”楚临小盆友睁大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问道。

    “嗯，不喜欢。”那个小女生也是很干脆的回答了。

    于是……楚临小盆友华丽丽的受伤了，一个3岁的娃儿，一直以为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结果倒好，发现原来压根不是这么回事，郁闷的心情可想而知。

    所以在季莲心来幼稚园的时候，小家伙耷拉着脑袋，还在拉着那个唯一没打群架的小女孩执着的问着，“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啊？我可以让你当我的好朋友。”顺带着，他全身上下的细胞还散发着“喜欢我赶紧喜欢我”的讯号。

    小女生很爽快的回给了他一记白眼，于是楚临小盆友受创更深了。&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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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9】君莫非篇：夜谈

﻿    季莲心见状，有些哭笑不得，走到了儿子的跟前。

    结果还没等到她开口，小家伙已经飞扑到了自己妈咪的面前了，用着很认真的口气道，“妈咪，你喜欢临临吗？”

    “嗯，喜欢，不过如果是淘气的临临，妈咪就不喜欢了。”季莲心道。

    “我很乖的，不淘气。”小家伙赶紧保证道，然后像是找回了一点信心似的，转头看着那个小女生，扬了扬下巴，“你看，我妈咪就好喜欢我的，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结果人家小女生压根没理会他，反倒是自己走到了一旁的小柜子处，小手从里面拿出了一本书，翻看了起来，完全把楚临当成了空气。

    楚临小盆友幽怨了，正想要迈动两条小腿过去，却被自己母亲一把拉住了。

    “你知道今天做错了什么吗？”季莲心很是严肃的问道。

    小家伙迷惘的眨眨眼，敢情到了现在，他都还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儿。

    季莲心道，“你看，这些小朋友，都因为你的话才会打架，她们受伤了，你不会觉得难过吗？她们也像你一样，是他们爹地妈咪心中的宝贝呢。”

    可是小家伙却反而奇怪的道，“她们想要和我成为好朋友，才会打架的，爹地说过的，有付出，才会有得到，如果他们中间有谁可以打赢，我当然会和那个人做好朋友啊，我为什么要难过呢？”

    小家伙口齿流利的说道，倒是让季莲心不由得一愣。

    这理论……她对儿子的教育，是不是哪儿歪了呢？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啊，普通的孩子，怎么也不会这样回答吧。

    不过……似乎西辞也是这样的，对于他还不在意的人事物，就会冷漠的很。

    这样的性格，也遗传在了儿子的身上？！

    季莲心想着，而一群爱女心切的家长，虽然不敢把季莲心和楚临小盆友怎么样，毕竟，身份摆那儿呢！

    不过人多就是力量大，这些家长聚在一起，坚决要求季莲心要给出一个说法，总不能自家孩子这架白打了，伤白受了。

    结果家长们顶着心中对m集团和楚家的敬畏声讨着，那些个小女孩们，还在一个劲儿的为楚临小盆友开脱，口口声声说一切都是她们自愿的，不能怪楚临。

    末了，一个个小女孩还对楚临表示，让他不要生她们爹地妈咪的气，并且强烈表示，自己是真的很想要和他做好朋友。

    看得季莲心老师还有那一个个家长头大。

    都不过是一帮才3岁多点的小孩子啊！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

    不过最终，季莲心还是答应了诸位家长，会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儿子的，并且给予了每个孩子一定的经济上的补偿。

    当然，这所谓经济上的补偿，也只是表达一个抱歉的意思而已，毕竟，能把孩子送这个幼稚园入读的家庭，都不是缺那么几个钱的主儿。

    把儿子领回了家，季莲心一番教育，楚临小盆友依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妈咪，我真的不喜欢太弱的女生嘛，尤其是那些爱哭鼻子的女生，可没意思了！”

    察觉到自个儿妈咪的脸色有点不对劲儿，于是小家伙很是机灵的补充了道，“妈咪，下次我不理她们就是了。”

    在小家伙看来，只要自己不理，那些女孩子打架也不关自己的事了。

    季莲心无奈的揉揉额头，觉得教育孩子，还是一个长远的计划。

    晚上，季莲心和楚西辞说起了这件事，忍不住的道，“你绝不觉得小临的教育好像出了点问题？”

    “还好吧。”楚西辞道，毕竟，他自己小时候似乎也是这样的，在他看来，儿子这样说，并没有什么不妥，如果换了他小时候，估计也会这么说。

    “……”季莲心无语，好吧，看来儿子这部分的性格，明显是遗传自老公的了。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回老宅那边看看爸妈？”季莲心道，而老宅里的爸妈，指的自然是楚西辞的父母了。

    婚后这几年，季莲心和楚西辞一直是住在别墅这边的，楚天放倒是经常过来这边，看看孙子，顺便逗弄一番，而章绮并没有来过别墅这边。倒是楚天放，有时候会带着楚临去老宅那边。

    当然，季莲心心中也明白，楚天放这是带孩子去看章绮。

    而章绮对楚临却是真的好，每次小家伙回来，都会和季莲心说许多有关他如何和奶奶一起的事情，从那些描述中，季莲心看得出，章绮对楚临是真心的。

    或许是因为楚临长得像楚西辞小时候的样子，又或许是把对儿子的一部分爱，转移到了孙子身上。

    总之，虽然章绮并没有开口说接受了季莲心，但是却是已经接受了这个孙子。

    而季莲心有时候会发现，当楚临说着和章绮互动的一些事情时，楚西辞会陷入着某种沉思，乎也像是想到了一些曾经的过往。

    每次逢年过节的时候，季莲心倒是会主动拉着楚西辞回老宅那边。虽然章绮曾经令她和楚西辞分手过，但是这婚后的几年来，章绮却并没有再出手做过什么，而且，对楚西辞来说，章绮毕竟是他的母亲，母子之间的关系，如果一辈子都这样的话，那么也是一种悲哀。

    章绮不是不爱儿子，而是太爱了，以至于用错了方法，最终适得其反。

    所以，季莲心也希望楚西辞和章绮这份母子关系能够修复。

    这会儿季莲心问着，楚西辞却是没有吭声。

    季莲心于是有道，“不如这周末去吧，刚好小临才上幼稚园，也让爸妈知道一下孩子上幼稚园的情况。”

    过了好一会儿，楚西辞才轻应了一声。季莲心知道，他这是答应了，当即脸上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意，“那我回头和爸说一声，我们周末过去。”

    季莲心说好了事情，便起身，走进了浴室，打算要梳洗一下。结果等到她梳洗完毕，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他还坐在沙发上，和刚才她进浴室的坐姿一个样，就好像是在沉思着什么似的。&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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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0】君陌非篇：回楚宅

﻿    “怎么了？”季莲心上前道。

    楚西辞抬起头，看着季莲心，“你真的想要去老宅那边吗？”

    季莲心点点头，明了他问这句话背后的真正意思，“就算你母亲并不喜欢我，没有谁可以做到人人都喜欢的，有人不喜欢，这点我没办法去勉强，但是她总是你的母亲，我不希望你心中以后会留下什么遗憾。”

    她可以不去在意章绮，可以去忽视，甚至可以当做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但是他却不可能。即使他一次都没有主动提起过章绮，但是季莲心却感觉得出，他的心底深处，被深深的压着一块心病。

    而这心病，不仅需要时间，也需要双方都去尝试着努力。

    楚西辞张开双臂，把季莲心抱进了怀中，他的头贴在了她腹部的位置，如同一个孩子般的，偷着一种无尽的依恋，感受着她的温度。

    “莲心……可以和你在一起，就算我真的有什么遗憾，也没关系。”他喃喃着道，和她一起组成着家庭，他才真正有了活着的感觉。

    “可是如果没有遗憾的话，不是更好吗？”她的手轻轻抚着他头顶的发丝，安抚着他有些乱的情绪。

    “可是我母亲她……”

    “对她来说，你始终是她最爱的人，而她，对你来说，也是不可取代的人。”季莲心道。

    楚西辞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她说的都是事实，就算他对母亲恨过怨过漠视过，但是却没有人可以取代母亲。

    周末的时候，楚西辞开着车，载着妻子和儿子一起来到了楚家的老宅。

    楚天放自然很是高兴，抱着孙子逗弄着，而章绮虽然还是一脸的冷冷冰冰，但是却并没有回避见面。

    季莲心主动的打招呼，找一些话题和楚天放章绮说着，章绮依然还是老样子，对季莲心爱理不理的，不过楚天放倒是给了回应，不至于让场面冷清。

    楚临小盆友在爷爷的怀中腻了，于是扭动了一下身子，从楚天放的怀中下来，迈动着两条小腿，走到了章绮的面前，张开着两只小手，摆出的意思就是要抱抱。

    面对着孙子，章绮倒是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意，把楚临抱了起来。小家伙开始主动的对着章绮说起了幼稚园里的事情。尤其是说到了那个没有参加群架的小女孩，小家伙的口气还挺哀怨的，很是挣扎，到底要不要找对方做自己的好朋友。

    因为对方压根不喜欢自己，让他很是郁闷，但是他发现，他挺想找她玩的，但是每次她对他都是爱理不理的，让他也没辙。

    尤其是他在纠结了一番后，愿意把自己的营养午餐贡献给对方，以表想当好朋友的诚意时，对方喝了他的牛奶，却依然没甩他。

    楚临小盆友有事没事就喜欢问小女孩，为什么不喜欢她，小女孩却只是看着那些图画书，根本不愿意搭理他。

    有一次，楚临小盆友不死心的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我长得不好看吗？可是好多人都喜欢我，说我长得好可爱呢。”

    说着，小家伙还翘了翘鼻子，以表示自得。

    小女孩的视线终于从图画书上转移到了楚临的脸上，撇撇嘴道，“你哪里可爱了，还没有小嘎可爱。”

    小嘎，是小女孩正在看着的图画书中的主角，一只黄色的小鸭子。

    楚临小盆友饱受打击，然而小女孩还继续再接再厉，“再说，我两个哥哥都比你好看，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这下子，打击更沉重了。而此后的几天里，小家伙纠结的问题从小女孩为什么不喜欢他转变到了他和对方的哥哥，到底是谁好看。

    季莲心后来倒是从老师那边了解了那个小女生，是穆家的小女儿，上面还有两个哥哥，的确是长得都很是好看。

    不过两家并不熟，而季莲心以前也仅是在一些宴会的场合中，见过穆家的两个男孩，至于这个小女儿，是在幼稚园里的时候才见到的。

    而楚临，自然也没啥机会见到穆家的两个男孩。

    这会儿，楚临小盆友在自己奶奶这里噼里啪啦，像倒豆子似的说着幼稚园里的事情，然后不忘从奶奶这里找回点自信。

    而章绮，很有耐心的听着孙子用着稚气的声音说着话，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眼神柔和。

    这样的章绮，对季莲心来说是陌生的，或许在楚西辞小的时候，章绮也是这样对着自己的儿子的吧，温柔慈爱，想把所有一切最好的东西，都给予自己的儿子。这一刻，季莲心这样想着。

    一家人在吃完了午餐后，楚天放拉着楚西辞去了书房，说是要讨论一下集团里的一些事情。

    客厅中，剩下了季莲心章绮还有楚临。

    季莲心自然感觉得出，楚天放是刻意的把楚西辞给支开的，希望她可以和章绮单独相处一下。

    婆媳两人，分坐在两张沙发上，而楚临小盆友则好奇的看看自己的妈咪还有奶奶，就算是年纪尚小，但是也感觉有点怪怪的气氛。

    尤其是奶奶，看上去冷冷冰冰的，让小家伙觉得有点适应不一良。

    “奶奶不喜欢妈咪吗？”小家伙开口问道，令得两个大人都有些诧异，不知道一个3岁的孩子，怎么会突然这样问。

    “谁告诉你奶奶不喜欢妈咪的？”季莲心开口道。

    “因为爹地对着那些讨厌的阿姨，也都是像奶奶这个样子的。”小家伙道。虽然季莲心和楚西辞已经结婚3年了，但是不少女人依然还是会把楚西辞列为对象，找机会来接近。

    当然，对于这种女人，楚西辞一旦察觉对方的意思，就会不假辞色的拒绝，甚至还会直接把对方列为黑名单。

    而小家伙，也曾见过几个这样的阿姨，虽然他还懵懵懂懂，并不明白什么，不过本能的，他并不喜欢这些阿姨。

    章绮沉默着，过了片刻，把楚临交给了佣人，“带小少爷去玩会儿。”

    “是。”佣人恭谨地道。

    ————谢谢亲们的各种评论，我都有看到，关于剧情，楚西辞和季莲心的剧情已经走向了尾声，目前处于收尾的阶段。尾巴收完了，就开始写君傲盛的番外了，也会是本文的最后一个番外了。

    君傲盛的番外，唔……目前并不打算写长，打算风格是欢脱一些的，好了，剧透就先到这里吧。

    谢谢亲们对我的鼓励和支持，让我在艰难的时候，能够把文文一直坚持下来~~~&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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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1】君陌非篇：比他想象得更深

﻿    小家伙显然还不想离开，很不赏脸的拒绝了佣人的抱抱。

    季莲心道，“乖，跟着阿姨去玩一会儿，奶奶有话要和妈咪说呢。”

    小家伙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让佣人牵住了他的手，要自己走路离开。临走之前，还不忘对章绮道，“奶奶，你也和临临一样喜欢妈咪好不好，妈咪可好了。”

    章绮自然并没有回答小家伙。

    楚临被佣人带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了季莲心和章绮两人。

    章绮的目光望向了季莲心，“我接受了楚临，并不代表接受了你。”

    “我知道。”季莲心落落大方的迎上了对方的目光，神情自然的道。

    章绮冷笑一声，“怎么，你特意拖着西辞和小临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让我接受你吗？”

    季莲心道，“我并没有一定要你接受我，能接受自然最好，如果不能接受，那么也没必要勉强，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我不可能做到人人都爱，不可能去控制别人的喜恶。我只是希望你和西辞之间，可以慢慢的改善关系。”

    “这是我和我儿子之间的事，关你什么事儿！”章绮没好气地道。

    季莲心不怒不卑地道，“西辞是我的丈夫，所以自然也关我的事，从我嫁给他的那天起，他的事情，都关我的事。”

    两个女人，视线在半空中交汇着。

    章绮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最初，对方不过只是儿子的一个秘书，纵然成为了儿子的女人，她也从来不曾放在眼里过，因为一个男人，会拥有不少女人，这在她看来，是一件太过平常的事情。

    在她丈夫的身上，这一点就已经被证实得淋漓尽致。

    在她看来，像季莲心这样的女人，只要给点钱就能打发了。

    可是曾几何时，这个女人对她来说，变成了眼中钉，肉中刺，让她想要除掉，但是最后却又变成了无可奈何。

    “你真以为男人的爱，会持续一辈子？”章绮冷冷地道。

    季莲心微微一笑，“至少，我相信西辞对我的爱。”她的眼神，她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迟疑，她的心是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认为着。

    章绮一瞬间有着一丝恍惚，曾经，她也是这么相信着楚天放的，但是最后，她又得到了什么呢？

    丈夫曾经说过，会好好弥补曾经的错，而这几年，丈夫的身边，也的确是没有任何的女人。那么她呢？她有该去相信丈夫的话吗？

    章绮的内心竟动摇了起来。

    “如果有一天，西辞不再爱你了，你会怎么样呢？”章绮突然问道。

    季莲心道“我不知道，也没有去想过这种如果，不如你陪我们一起走下去，看看将来会如何。”看看将来的幸福生活。

    章绮抿着唇没有说什么。

    而另一边的书房内，楚天放把一份文件放在了楚西辞的面前。

    “这是什么？”楚西辞面带着疑惑问道。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楚天放道。

    楚西辞拿起文件，在翻开文件袋后，看清了里面的内容后，脸色不禁一变。这是一份放弃财产的法律文件，而署名人是季莲心。也就是说，一旦她和他结婚后，自动放弃楚家的一切资产。

    “这是你第一次提出要和季莲心结婚，她当着我和你母亲的面所签下的文件，你们现在结婚也有三年了，我想这件事该由你自己来决定。”楚天放道。

    楚西辞紧紧的捏着手中的文件，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不知道当初她曾经为了可以和他在一起，签下过这样的一份文件。

    那时候的她，等同于放弃了巨额的财富，只因为她爱的只是他，而不是他背后所代表的利益。

    而他呢，却曾经以为他会为了利益而不择手段，那样的伤害她。那时候的他，怎么会那么的蠢呢？

    胸口处又传来了一阵阵的痛意，还有更多的东西涌了出来。

    “这样的东西，不需要！”楚西辞抬起手，把手中的文件撕了，对他来说，这就是他的选择。

    当他走出书房，就看到在楼下窗外的庭院处，季莲心正在看着他们的儿子和几个佣人的小孩玩耍，她唇角边的笑意，是那么的温柔且恬静。

    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总是默默的做着许多的事情，但是却不会主动的说。

    季莲心在和章绮聊完后，便出来看着孩子玩耍。她知道，和章绮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可以改善的。

    可是她愿意继续去做着这份努力，不为别的，只为了那个女人——是西辞的母亲，是她最爱的男人的母亲！

    如果没有章绮的话，那么也就不可能有西辞的存在了。

    季莲心正想着，突然一个激灵，感觉到了一双手从她的身后紧紧的环抱住了她。温润的气息，从她的后颈处蔓延开来，就算没回头，她也清楚是谁在抱着她。

    她动了动身子，“别人都在看着呢。”这会儿，在庭院中的不少佣人，都把目光朝着他们这边的方向望来。

    可是他却并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把脸深深地埋进着她的肩窝处，“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你。”他呢喃着道。

    “怎么突然说这个？”她失笑道。

    “就是很想对你说，很想告诉你，我有多爱你。”他道，鼻尖嗅着她的气息，让他有着更多的感慨。

    原来，她对他的爱，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的多，也更加的深。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她为了他们的婚姻，那么的隐忍，那么的付出，而这些，直到今天，他才知道！

    愿意用余下的所有生命，去珍惜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去更加的爱她。

    不远处，楚临小盆友回过头，乌黑的大眼睛好奇的看向了自己的爹地妈咪，然后迈动着两条小腿，跑到了爹地妈咪的身边，两只手抱着自个儿妈咪的大腿，嗷嗷的嚷嚷着，“抱抱，临临要抱抱！”

    季莲心不由得笑了，弯下腰，抱起了儿子。

    “妈咪刚才也在要爹地抱抱吗？”小家伙好奇的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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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2】君陌非篇：一切都给你

﻿    “不是。”楚西辞道，“那是因为爹地很喜欢妈咪，所以才会抱住妈咪的。”

    小家伙眨眨眼，恍然大悟地道，“那妈咪抱临临，也是因为很喜欢临临。”

    “当然了。”季莲心道。

    于是小家伙扬起了下巴，对着自己的父亲道，“那一会儿爹地也可以抱一下我的。”不忘表示，自己要把“喜欢”这个机会，也给楚西辞一下。

    楚西辞听着，额头忍不住的一滴汗，看着儿子臭屁的表情，不禁有种想要把儿子抓起来打几下屁一股的冲动。

    而在不远处的窗边，章绮怔怔的看着窗外的一切，心头涌上着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我们的选择，代替不了西辞，而他的选择，也未必就是错，其实只要他过得幸福，其他的一切，真的就那么重要吗？”楚天放的声音，响起在了章绮的耳边。

    她的身子僵直了一下。

    “如果当年真的如你所愿，西辞娶了所谓的名媛，你觉得他现在还能拥有这样的表情吗？还是说，只要可以得到更多的金钱和权势，西辞的快乐根本就无所谓？楚家现在发展成这样，已经足以在b市站稳脚跟了，而且以西辞的能力，必定会让楚家变得更强，一个豪门的儿媳妇儿，对楚家来说，并不是必要的，但是一个可以让西辞快乐的儿媳妇儿，却是楚家需要的。”楚天放继续说着。

    章绮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那也得看，她是不是真的可以让西辞一直这样快乐下去！”

    楚天放心中一喜，知道这对妻子来说，已经是一种转变了，“那好，就让我们一起看看，西辞是不是真的可以一直这样快乐下去。”

    ————

    在季莲心和楚西辞4周年的结婚纪念日里，楚西辞举办了盛大的结婚周年宴会，而在宴会上，他当众宣布，把自己名下m集团的股份，一半转到季莲心的名下。

    季莲心吃了一惊，楚西辞手中握有着m30%的股份，如果是其中一半转到她名下的话，那么就是15%。按照现在m的股价而言，那简直是价值数十亿的财富。

    而不止是季莲心吃惊，前来参加宴会的许多宾客也都是一脸震惊的表情，要知道，参加宴会的人中，有不少都是豪门家族，或者是那些拔尖的人士，比起普通人来说，他们的资产自然不菲，然而却没有谁那么大方的，能把自己一半的身家，却全给了对方。

    “你不需要给我这些，更何况我……”季莲心开口，话说了一半，却没有再说下去，毕竟，当年那一纸的协议，是她和公公婆婆私下里协议，他并不知情。

    然而楚西辞道，“如果你是想指你和我父母的那份协议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那份协议，已经被我撕了。”

    季莲心诧异，“你……知道了？”

    “嗯，知道了。”他道，目光温柔，却又像是掩盖着万千的感慨，“当初，让你签下那样的协议，是我没有好好保护好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有的，你也都会有，即使你并不在乎这些股份，但是却是我想要给你的东西。”

    季莲心怔怔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比起这份巨额的财富，她更在乎的是他的心意。

    他在把他的一切，都分享给她，不管是财富，还是生命。

    “不怕你父母反对吗？”她问道。

    他轻轻一笑，“时间会告诉他们，我做的是对的。”

    他的手牢牢的握着她的手，“莲心，这一生，我要和你走下去。”

    她的手心中，传来的尽是他的温度。一生的时间，有多漫长，又会遇到多少风风雨雨呢，可是她却想要和他一直这样的走下去。

    “好。”她唇角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意，如此回应着他。

    爱过，痛过，伤过，所以才更加的懂得了珍惜。

    周围，是一片的掌声。时至今日，谁都明白着季莲心在楚西辞心中的地位，也再没有什么闲言碎语，说着是奉子成婚，又或者是一时迷惑这样的话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生一世，便是如此。

    ——————

    小尾声：

    楚临小盆友很是幽怨，在爹妈的结婚纪念日的宴会上，他终于见到了穆暖曦的两个哥哥了，虽然他怎么也不觉得，她的两个哥哥有比他好看，不过明显，穆暖曦的眼神压根就没怎么甩向他。

    难为他今天还强烈要求妈咪给他换上爹地特意为他设计的小西装，强烈要求打扮得好看一点，结果依然被当成空气了。

    楚临小朋友不死心，迈动着两条小腿，硬是要走到穆暖曦的面前，季莲心自然也是跟着儿子一起走了过来。

    季莲心和穆家夫妇谈不上熟，不过是见过几次面的交情而已，真要比较的话，或许还是和苏瑷更熟一点，有时候两人会在幼稚园那边接孩子的时候聊上几句。

    季莲心和穆家夫妇打着招呼，而楚临瞅着站在苏瑷身边，穿着一身浅粉色小洋装的穆暖曦，用着稚气的声音道，“穆暖曦，妈咪说我今天很好看呢。”说着，还扬了下巴挺着胸，努力的想要表达“他真的是很好看”的意思。

    可惜穆暖曦却是兴致缺缺的扫了楚临小盆友一眼，然后抬头对着自己苏瑷道，“妈咪，我可以和二哥去找大哥一起玩吗？”

    当然，他们的大哥，早在之前，就已经拉着君家的小公主君容凡在宴会厅一侧的儿童区玩耍起来了。

    “可以啊。”苏瑷笑笑道，“要不你们和小临一起过去玩吧。”

    楚临小盆友一听，顿时像是嗷嗷打了鸡血似的，刚才被穆暖曦整出的郁闷一扫而空，强烈表示自己愿意一起去玩。

    苏瑷叮嘱着二儿子，要好好照顾妹妹还有楚临。

    穆逸熙神情淡淡的，对于一个6岁的孩子而言，他显得少了一些孩子的童趣，对于这一点，苏瑷也挺无奈的，平心而论，两个孩子中，论长相，大儿子穆逸寒更像穆昂，但是论性格的话，恐怕还是二儿子像得多一些。

    穆逸熙牵着穆暖曦的手朝着儿童区走去，楚临赶紧跟上，而季莲心让身边的一个保姆跟上，帮忙照顾三个孩子。

    儿童区里，穆暖曦依旧自己跟着两个哥哥玩，没甩楚临。

    当然，穆暖曦玩的都是洋娃娃，君容凡也感兴趣地一起玩，穆逸寒虽然挺鄙视女生的洋娃娃的，但是也只能陪着一起玩，至于穆逸熙，则是杵在一旁，连碰都没碰娃娃。

    楚临小盆友挣扎了一番，终于上前，为难的表示，他可以和他们一起玩的。

    要知道，洋娃娃可是他老不喜欢的玩具了，一点也想不通，为什么女生们喜欢玩这种东西。

    “可是我又不喜欢和你一起玩。”穆暖曦开口道。

    楚临小盆友华丽丽的受伤了，想起了以前对方曾说过，他还没她两个哥哥好看之类的话，于是马上道，“我……我也很好看的，我比你哥哥们小，以后我一定会长得比你哥哥更好看的。”

    霎时之间，穆家三兄妹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楚临的身上，就连君容凡都朝着楚临看了过来。

    “他长得还没有小暖好看。”穆逸寒先下了结论道。

    “是不好看。”穆逸熙紧跟着道。

    穆暖曦可以说是三兄妹中，像苏瑷像得最多的一个孩子，但是即使这样，也只有45分像苏瑷而已，而穆家两兄弟的审美观，好看的标准，则完全是以自家妈咪的长相来定的，因此在他们看来，越像苏瑷，自然也就越好看了。

    被穆家兄弟这样一评论，楚临小盆友幼小的心灵，受创更加严重了。

    一旁的君容凡开口道，“他长得挺好看啊，很像我的那些芭比娃娃呢。”

    前半句话，让楚临小盆友很是高兴，可惜后面的半句话，却让他差点石化了。芭比娃娃……他他才不要像那些芭比娃娃呢！

    于是，楚临小盆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张开了小手臂，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际，一把抱住了穆暖曦。

    穆暖曦一怔，本能的扭动起了身子，想要推开楚临，但是楚临只是死死的抱着，就算是穆逸寒和穆逸熙两兄弟上前来拉扯也不松开。

    而一旁原本负责照看他们的保姆，不由得一声惊呼，正想要上前把几人分开，却被楚临的一记眼神给镇住了。

    明明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而已，但是那眼神，却让她有种不能动弹的感觉。

    楚临把穆暖曦搂得死紧，很认真地说道，“我想要和你做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我以后一定会长得很好看的，比你的两个哥哥更好看，所以……你和我做好朋友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想要和她做好朋友，想要和她一起做游戏，一起看图画书，就算是一起玩他讨厌的洋娃娃，他觉得也是可以的。

    穆暖曦眨眨眼，停下了挣扎，他的认真，终于让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不甩他，而是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非要和我做好朋友？”

    “因为我喜欢你呀。”他道，爹地说过，抱抱就是喜欢，而他喜欢她，所以会要抱抱她。

    两个孩子，彼此对视着，周围一切的声音，仿佛都在淡去，而未来会怎么样，则会是另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好了，君陌非篇的番外正式结束了，文文的最后一个番外君傲盛篇明天开始更新。喜欢文文的筒子们，还请多多投票支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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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3】君傲盛篇：开篇

﻿    王奕心，大二女生，和广大女生同胞们一样，喜欢看个偶像剧什么的，喜欢和朋友们对帅哥来上一番品头论足当然，只是背后的。 上课的时候，尤其一些公共课，教授在台上讲，她会在台下用手机翻看着什么的，自然，对于里的情节什么的，王奕心有时候看得入迷了，就会特有代入感的感叹一番，有时候是眼眶湿润，有时候是心头一暖，有时候会来点人生感悟，也有时候会大骂一番，恨不得拿把菜刀，去敲醒那写出烂剧情的作者来。

    这不，台上，教授正在讲政治课，讲到如今的国内外形势，国家要如何奋起，讲得那是慷慨激昂啊台下，王奕心也正噼里啪啦地对着身旁的好友发泄自己刚才新看的感慨，“桑儿啊，你说，这作者是有多脑残啊，多冷血啊居然让那一帅哥就这样举枪自杀了，她就不会给那帅哥换个女人吗非要配个这样极品的女人天哪，你说这君家的男人要是留给我多好啊，咱绝对好好疼惜呵护啊”

    一旁的叶桑儿直接翻了个白眼。

    好友这算啥，入戏太深

    王奕心看的这本，她之前也看过，还是她觉得内容还成，于是推荐了好友看，结果好友没对那苦情苦难的男猪女猪感动一下，也没对那个苦逼到极点的男二掉上几滴眼泪，偏偏对那个连男三男四都未必排的上的一个角色动容不已，甚至露出一副恨不得扑到作者身上，去狠咬几口，逼得作者修改剧情的表情。

    “不过就是书的一个小角色，至于嘛”在叶桑儿看来，就是，消遣而已。

    可是王奕心不，“什么小角色，我决定了，要把君傲盛奉为我的新男神我一会儿就去给那作者留言，给她分析分析，这就算她想要搞点悲情气氛，也不能把这么好的男人给写死了啊，她知不知道，这样有多伤我们这些读者的心啊”

    叶桑儿嘴角抽了抽，估计作者大人看到这种读者，也会很无语吧。

    王奕心还在继续道，“桑儿啊，你说要是我发动个读者联名帖的话，强烈要求作者让君傲盛死而复生，作者能同意不”

    叶桑儿嘴角抽得更厉害了，“你要有那精力的话，还不如自己再重新写个同人呢。”

    “我也想啊，这不，自己没那能力写呗。”王奕心讪讪一笑，“要我有这能力的话，绝对会给君傲盛配上一个最好的命依的”

    君傲盛，一个君家的男人，这个家族，有着一种奇怪的血脉诅咒，每一代人，总会有一个人，继承这个诅咒，在满月的夜晚，身体会疼痛无比，而且这种疼痛，一年比一年更厉害，想要解除这种疼痛，只有找到命依才可以，不过没人知道命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只能在茫茫人海碰运气似的寻找。总之，每个继承血脉诅咒的君家人，只有一个命依，找到了命依，才能活下去，如果找不到命依的话，那么就会在年复一年的疼痛，最终因为忍受不了而绝望自杀。

    这个君傲盛也算是君家惊才绝艳的人物了，书虽然只是寥寥几笔而已，而且一些有关他的情节，都是通过男主角的口述和回忆来描述的，但是却足以展现出了他的优秀。

    可偏偏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运气不好，作者给他配了一个贪婪又自私的女人黄小红，一个陪酒女，欠了一屁股的债，在认识了君傲盛之后，飞上了枝头，却脚踩两条船，还和前男友保持情一人关系，把从君傲盛那边要来的钱珠宝房子车子都拿去补贴自己的情一人。

    当君傲盛一次一次的原谅对方后，黄小红不仅不反省，还继续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叶桑儿也没想到，王奕心居然后来真的去作者的评论区还有微博那边留言了，强烈要求作者同志让君傲盛复活，给君傲盛换个命依，以修复她本人这颗脆弱的玻璃心。

    当然，作者对于王奕心的这种留言，只回了三个字“不可能”。

    王奕心童鞋的玻璃心顿时又碎成了一片片，悲春伤秋地又把君傲盛的那部分情节挑出来重看了一遍，看到黄小红在书对着君傲盛说，“君傲盛，你离不开我的，我是你的命依不是说君家的人注定会爱上命依吗所以，你也爱我爱到了骨子里了吧只怕我受个伤，你会比我更心疼，不是么所以你现在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我还是你女朋友，将来没准还会和你结婚，你每个月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痛了。”

    而在黄小红踩着高跟鞋，如同高傲女王般离开后，君傲盛却是走到了年纪尚小的男主角君夙天的跟前，用着悲哀自嘲的目光看着君夙天，摸着他的脑袋道，“夙天，以后别学小叔这样，如果命依没有爱上你的话，那么就永远别先去爱上命依。否则的话，一旦到了最后，受伤的永远只会是自己。”

    在这之后，君傲盛举枪自尽了，在满月前的晚上。

    看到这里，王奕心又忍不住地眼眶湿润了下，“这黄小红怎么可以这样呢说出这样的话来呢也难怪君家后来会这样地报复她了，她只是残废了一只手，但是君傲盛却是没了一条命啊要是我能进入书的话，我绝对要狠揍黄小红一顿，要她知道君傲盛所承受的痛苦，要她好好对待君傲盛”

    王奕心说得义愤填膺，拜她所赐，整个寝室的人，都知道有君傲盛这样一个人物，也晓得这君傲盛摊上了一个不怎么样的女人。

    室友好心的看了看挂在寝室里的闹钟，这会儿都已经晚上10点半了，寝室这边是11点熄灯的，于是道，“奕心，你赶紧洗洗睡吧，你又不能进书里，说了也白说。”

    “这不，就因为不能进书里，所以才要只能用说的啊”王奕心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把拖出了她的脸盆和毛巾，穿着那双学校小卖部买来的5块钱塑料凉拖，去了走廊尽头的洗漱间。手机请访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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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4】君傲盛篇：变成黄小红

﻿    洗漱还是要赶紧完成的，不然等过了11点，她就真的只能摸黑洗了。

    脚才踏进洗漱间，地上的一滩水渍，令得王奕心的身子猛然一滑，“哎，不是吧！”她一声尖叫，咚的一声，整个人已经摔倒在了洗漱间的瓷砖地上，脑门重重的嗑在了瓷砖上。

    王奕心的第一感觉是：很痛！

    第二感觉是：丫的，5块钱的拖鞋，质量真心不好，这鞋底防滑完全没做好啊！回头她一定要给自己起码买一双10块钱的拖鞋才成！

    ————

    痛啊！

    这痛得要晕过去也快点晕啊，怎么还在痛啊！

    王奕心只觉得脑门上传来阵阵的痛，耳边还听到了男人的声音，“这娘们该不会是晕过去了吧。”

    “哼，想用这招来装死，以为这样就没事儿了？别说晕过去了，就算是死了，也给我打得活过来！”

    王奕心心中一个激灵，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在女生寝室楼的洗漱间吗？那怎么可能会有男人的声音？！

    而且这两个男人的声音，明显是她以前不曾听过的。

    王奕心赶紧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对方那拳头，险险就距离她只有几公分的距离而已。

    “呵，我就说吧，这娘们是在装！怎么，舍得醒过来了？！”一个胖男人拍着王奕心的脸道。

    王奕心眨巴着眼睛，愣是有点反应不过来，眼前两个男人，一胖一瘦，全都是陌生人，她压根不认识，而周围的环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昏暗的小巷子里，压根不是洗漱间，更不是学校里的地方。

    这儿是哪儿？她怎么会在这里？！

    就算她真的摔倒晕过去了，也该是被人发现送医院或者放寝室里才对啊！

    “这里是哪儿？你们是谁？”王奕心这会儿嘴里蹦出了最老套的穿越女的台词儿，当然，这会儿王奕心童鞋还没意识过来，她已经成为了广大穿越女中的一员了。

    “黄小红，靠，你居然和老子装傻？我告诉你，你家欠了的那些钱别想赖，既然你家里还不出，那你就用身体还！”那个胖男人恶声恶气地道。

    王奕心一脸被雷劈中的样子，黄小红？！这个名字，这几天她可是深恶痛绝的啊！

    没想到这会儿胖男人却是指着她的鼻子在说她是黄小红？！

    另一边那个瘦子这会儿道，“黄小红，你呢，乖乖地给我当个陪酒女，少给我耍什么花招之类的，要是敢再偷客人钱，想着趁机跑路的话，你们一家子就准备横尸街头吧。”

    这……还偷客人的钱？！

    王奕心这会儿满脸黑线，她虽然从小到大，没拿过几张三好学生的奖状，但是起码也是个手脚干净，没有小偷小摸记录的好学生啊！

    王奕心满脑子乱糟糟的被这两个男人带进了一家夜总会。夜总会的名字是——金碧辉煌！

    王奕心感觉自己瞬间又被雷劈了一下。

    这个名字，作为一个把君傲盛那部分情节单独看了好几十遍的书迷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这……不就是书中黄小红当陪酒女的那间夜总会嘛！

    难道说……她穿越了？还穿成了书中的黄小红？可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两男人把王奕心压进了一包厢的房间里，里面坐着个男人，长得还挺不错的，王奕心目测过去，觉得也算是一颗帅哥苗子吧，只不过对方嘴角边那种流里流气的笑，让王奕心觉得白瞎了那一张还算英俊的脸。

    胖子和瘦子两人一进包厢，就立即对着对方鞠躬哈腰道，“汤少，真是不好意思，这个妞儿是新来的，不懂规矩，还望汤少大人有大谅，就原谅一次，今天汤少的任何开销，咱们这里都包了。”

    被唤汤少的男人却是扬眉道，“我会缺那么点钱，要你们来包我今晚的开销？”

    这胖瘦二人当即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于是又连连赔不是。

    而王奕心这会儿还在琢磨着眼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做梦吗？可是如果是梦，也太真实了。

    可穿越吗？又好像玄幻了点，尤其是，她还穿越成了她咬牙切齿，恨不得猛踹几脚的黄小红。

    正想着，她突然听到了那个叫汤少的男人道，“我的钱可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哪只手拿的，就剁了哪只手，不就好了。”

    王奕心傻眼，尼玛，这是要剁她手的节奏？

    胖瘦二人也是皱皱眉头，这黄小红一家，可是欠了不少钱啊，要是把黄小红的手给剁了，以后陪酒，估计倒贴钱都没人敢要，之前给黄小红一家子的钱，肯定是要不回来了。

    可是如果拒绝了汤少的话……呃，除非他们以后不想在这儿混了。

    汤少的背景在这b市可是硬得很啊，想要个陪酒女的手，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于是，两人咬咬牙道，“既然汤少你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吧，也让别人都长个记性，汤少的钱，可不是谁都能偷的！”

    王奕心不干了，敢情她自己的手，还是他们说了算？呃……当然，目前这具身体，貌似也不是她原本的身体，比她原来的身体好像更纤瘦一些，而且身上穿的也是一件五颜六色的暴露衣服，是她以前从来都没穿过的款式。

    眼看着那胖子还真拿出了一把匕首，锋利的匕首，在包厢的灯光下折射着森冷的光，晃得人寒颤。

    而汤少的两个手下，轻易的就压制住了王奕心，眼看着匕首越来越近，王奕心急了，赶紧道，“别……别剁我的手，我……我认识君傲盛，你们要是真剁了我的手，君傲盛一定会找你们算账的！”

    脑子一热，她就爆出了君傲盛的名字！

    可天知道，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到底是不是有君傲盛的存在。

    不过，她的话还是有一定的作用的，至少那把逐渐逼近她的匕首停了下来，而她也看到了那个汤少，眼睛微眯的紧盯着她道，“你认识君傲盛？君家的那位君傲盛？”

    王奕心喘了一口气，没想到还真的有君傲盛这个人，也有君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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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5】君傲盛篇：不知道是否是命依

﻿    这样说的话，她真的是穿越到了书中了吗？

    王奕心这会儿赶紧点着头道，“认识，认识！”丫的，君傲盛在书中的那些个剧情，她简直就可以倒背如流了。

    倒是一旁的胖子道，“汤少，你别信这妞儿的话，要是她认识君少的话，而且有什么交情的话，那就不会到这里来陪酒了。”

    汤少一听这话，显然也觉得有理，眉宇间扬起了一抹厌恶，对着王奕心道，“差点就要被你这种女人给耍了，看来今天要你一只手还太少了，该两只手都要。”

    “不是，我真的认识君傲盛，只要他一见到我，就肯定能认出我来！”王奕心急了，她可不想真的和两只手脱离了关系，“汤少，要是我真的认识君傲盛，要是他真的在乎我的话，到时候你把我的两只手砍了，可不就和他交恶吗？可是如果你放我一马，好歹也是给他一个人情啊。”

    王奕心童鞋这会儿简直是拿出了体育考试差点挂科，拼命像老师讨价还价再给自己一次机会的游说能力，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什么君傲盛有多在乎她啊，什么如果君傲盛看到她的话，绝对会喜出望外的，什么如果汤少愿意和君家交好的话，那她就是一个突破口之类的……

    总之，她没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一边说着，王奕心童鞋一边觉得，自己这样的口才，以后不卖保险，其实也是可惜了点。

    汤少听了这番话，沉思着，似乎被眼前的这个女人说的有些心动。

    君家，这个家族在B市的影响力，绝对非同一般，许多人都想要和君家交好，但是真正能够和君家攀上点关系的人，却是少得可怜。

    如果眼前的女人说的是真话的话，那么倒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你真的认识君傲盛？”汤少冷声问道。

    王奕心点头如捣蒜。

    “既然认识，既然你说他在乎你，那为什么你还会沦落在这种地方？”汤少继续问道。

    王奕心这会儿脑袋转得飞快，“他不知道我在这种地方，我和他……那个闹了点矛盾，就离开他了，然后现在家里欠了钱，沦落到了这种地方，我也不好意思告诉他。不过……那个他现在肯定是在到处找我了！”

    这不废话么，哪个君家的血咒继承者，不拼命的找命依的啊！

    “不过我倒是没听说君傲盛在找什么女人的。”汤少冷哼了一声道。

    王奕心连忙道，“像他这样的人，就算真要找什么人，也不会大张旗鼓的公告天下啊！”

    汤少一听这话，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君傲盛的确是一个并不喜欢把私事宣扬得众所周知的人。

    而且，从眼前这个女人的口气中，似乎她真的对君傲盛是有几分了解的。

    “那好，回头我找个机会，问问君傲盛到底认不认识你，要是你敢骗我的话，后果可不像现在这样简单了。”汤少说道。

    王奕心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要只是问的话，君傲盛当然不会知道黄小红是谁了！

    “那个……也许他不记得我名字了。”王奕心道，顿时迎来了汤少的一记冷光，她赶紧继续补充道，“不过他要是看到我的话，肯定就能认出我了，如果他看到我，还说不认识我的话，那么……”她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壮士断腕地道，“到时候汤少你要我这条命也行。”

    事到如今，她唯一的方法只有赌一赌了，赌现在的自己，真的是君傲盛的命依，赌作者在书里写的君家人一看到命依，都会身体有反应，会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命依啥的。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她可就是真的完蛋了！

    ————

    王奕心从陪酒女，升级成了受保护动物——呃，也可以说是受监视啦！

    汤少离开了，临走前，让胖子和瘦子好好“照看”她，过几天他会找个机会，让她能见上君傲盛。王奕心也再三保证着，君傲盛一定会认出她的，而她，肯定会在君傲盛面前说汤少的好话的。

    汤少表示很满意，心情一好，就升格了一下王奕心受监视的日子里的待遇问题，言明了再一定的范围内，尽量满足她这几天的需要。

    王奕心浑浑噩噩在问清了胖子和瘦子她住哪儿后，终于是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当然，胖子和瘦子还是狠狠地警告了她一番，让她最好老实点，别想着跑路，否则得罪了汤少，到时候别说两只手了，这条命都没了。

    王奕心很老实地答应着，作为一个君傲盛的死忠粉，她还等着那位汤少领着她去见君傲盛呢！

    黄小红住的地方，是一个40平地一室一厅，挺简陋的，而且看得出这人不爱打扫卫生，地上椅子上到处都散落着穿过的衣服，在洗水槽那边堆满了没洗的碗，吃剩下的方便面，用过的一次性筷子，还有那些快用完的口红、指甲油、发夹什么的，散落的到处都是。

    王奕心在心里很是鄙视了黄小红一番，丫的，名字土得掉渣也就算了，连生活习惯都差得让人无语。

    君傲盛摊上这么个命依，还真是件悲催的事儿。

    等到王奕心到了洗手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时，看到的是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没看出有多美丽，不过倒是瞧着有点眼熟。

    王奕心在洗手间里翻出了一瓶卸妆油，赶紧给自己卸了个装，洗了把脸，于是今天第三次，华丽丽的被雷到了。

    尼玛，镜子中的那张脸，根本就是她的脸啊！只是好像，比原本的她，瘦了一点。

    估计她要是瘦个10斤，那就是这样子了！

    她这到底是魂穿还是身穿啊？还是个减肥版的自己？！

    王奕心迷糊了，可惜她身体上根本就没什么明显的记号，也让她没办法去确定眼下的这个身体，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不过既然这个问题目前没办法求出一个答案，所以王奕心很是爽快的抛之脑后，紧接着，开始给房间来个大扫除了。

    ————换灵魂，有的喜欢，有的不喜欢，之所以我选择了这个点子，是因为如果我写黄小红重生，那么故事的基调，注定是灰色系的，可能重生后，黄小红痛定思痛，甩男友，对君傲盛好，但是故事肯定虐，而我，想写一个欢脱的，有点另类的君家文，也算是一种尝试，所以选择了这个点。

    希望读者亲们多多支持，这会是一个欢乐的君家文，因为以往的命依，都是不知道自己是命依的，而这位主儿，却是一个主动贴上君家人的命依~~~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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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6】君傲盛篇：准备着……

﻿    毕竟，这是以后她要住的屋子，脏乱成这样，猪都受不了，更何况她还是人。

    王奕心一边挥汗如雨的整理着房间，一边嘀咕着，别人穿越，那都是来享福的，有几个是一穿越，就差点砍手的，还要自己动手，洗衣服洗碗擦地板的？

    她这穿越，到底是来拯救她的男神君傲盛的？还是来当免费的清洁工的啊？

    不过再转念一想，不还有些穿越文，女主一穿越，就面临追杀，又是跳悬崖，又是肚子里怀着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又是被虐心折磨的……这样一比较，她的似乎也还算是可以了。

    至少她目前只是付出了点劳动力，还没少块肉。

    几个小时后，房间总算是干净整洁多了，王奕心累得喘成了狗，趴在桌子上，面前还放着一台笔记本。

    这是黄小红的笔记本吧，王奕心打开一看，自动连着网络。这很好，想要了解这个世界，最快捷的方式，就是上网看看。

    王奕心这一看，直接看到了半夜，也终于确定了，这的确不是她之前所生活的世界了。

    这个世界，就像虚构出来似的，虽然和她的世界，有许多的共通点，但是却也有许多不同的，比如那些明星歌星什么的，比如一些领一导一人什么的，名字全都是她没有听说过的。

    这是……书中的世界吗？！

    她真的进到了书里吧！而且她还在网上搜索到了君傲盛！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些说明，但是却让她精神大为振奋，尤其是网上几张君傲盛的照片，虽然明显是偷一拍的，不过却还是让她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

    毕竟，以前在的时候，只能从那些描述中，去感觉君傲盛是个什么模样的，而非现在这样看到照片所给人的直观感。

    君傲盛长相，真的……很俊美。这个被人用烂的词汇，但是却是最适合的。

    就好像是一副动人的画卷，又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祗，让人一眼看去，就移不开目光，可是却又只能远远仰望，就好像仅仅是看着照片，就给人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

    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可以接近的吗？

    而她，真的会是这个男人的命依吗？可以帮他去解除君家血咒的那种疼痛？！

    如果现在，她真的成为了黄小红的话，那么他的命运，还会像书里原本所写的那样悲惨吗？又或者会是另一种命运。

    王奕心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忐忑感，不知道自己真的见到了君傲盛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然而，让她忐忑不安却又紧张期待的那一天，很快就来临了。

    第二天的傍晚，王奕心正在公寓里看着笔记本电脑，了解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当然，她更多的是在了解着君傲盛，不停的搜索着有关君家以及君傲盛的一切。

    毕竟，当初在看书的时候，一些描述，只是只字片语而已，远不像现在这样在这个世界中网络搜索来得多。

    结果，她搜得正兴致盎然的时候，胖子和瘦子来到了公寓，对着她道，“赶紧打扮一下，现在带你过去见君少了！到时候如果君少不认识你的话，哼哼，你可就有好果子吃了！”

    说到底，这两人内心深处并不相信黄小红会认识君傲盛，如果不是汤少说了要试验一下，他们早就逼着黄小红卖一身了。

    王奕心一个激灵，眨巴了一下眼睛，“现在？”

    “不然呢？难道你还等着君少上你这破公寓来看你？”胖子冷哼着。

    王奕心摸摸鼻子，然后从一堆五颜六色的衣服中，翻出了一件稍稍看得顺眼一点的衣服，心中再一次鄙夷了一番黄小红的审美眼光。

    天哪！这都什么衣服！

    然后她又找出了一些化妆品，在浴室中换了衣服，又画了一个淡妆。

    当然，所谓的淡妆，也就是画了一下眉毛，刷了一下粉，然后涂了个口红。可怜王奕心，在进大学以前，都把时间兢兢业业的奉献给了读书，而上了大学后，和放出了监狱的犯人……呃，错了，是放出了笼子的鸟，开始埋头看上了各种言情，结果压根就没研究过啥化妆，在学校里，天天都是清汤挂面的料。

    也因此，当她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胖子和瘦子集体鄙夷了一下她的化妆技术，总之就是两字——难看。

    王奕心翻翻白眼，在心中道，就算化妆得再美，在君傲盛面前有用吗？关键还得看她到底是不是君傲盛的命依啊！

    王奕心跟着胖子瘦子上了停在公寓外的一辆车，来到了一家高档的餐厅门口。

    王奕心忐忑的跟着两人朝着餐厅里面走了进去……

    而此时，君傲盛正在餐厅里用着餐，在坐的，不仅有汤少，还有着其他一些b市的大腕二代们，可以说，这些人如果联手的话，那么绝对可以让整个b市都翻了天。

    在这些人中，最为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是君傲盛了。不管是男是女，都很容易把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无关乎性别，只是某些人的身上，总有着一些引人注目的特质。

    汤明扬知道，君傲盛能参加这样的饭局，自然是很少见的情况，这还是他们中的刘漠，和君傲盛的关系不错，两人是一个军一区大院里长大的，算是发小，所以才能凑成了这桌饭局。

    汤明扬突然开口道，“君少，你是不是在找什么人？”

    这句话，令得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汤明扬和君傲盛的脸上，而君傲盛亦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朝着汤明扬看了过来。

    淡漠的视线，却带着一种凌厉的味儿，让汤明扬的身子不禁微颤了一下，当即干笑着道，“我无意中碰到一个女的，说是君少你一直在寻找的人，我还想着是不是真的。”

    未等君傲盛开口，一旁已经有人道，“明扬，这种话你也信啊！有多少女人巴望着可以和君少扯上关系，我看哪，这不过是那女人的伎俩而已。” 腹黑总裁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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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君傲盛篇：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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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7】君傲盛篇：相见

﻿    “就是，君少如果真要找什么人的话，还能找不到吗？“

    “明扬，这种把戏竟然也能把你给耍了。”

    别人的一言一语，让汤明扬的脸色一下子暗沉了下来，只觉得胸口中升起了一股怒气。没准他是真的被黄小红那个女人给耍了，想想以君傲盛的能耐，如果真的要找什么人的话，还会找不到吗？

    更何况，黄小红的资历，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和君傲盛有交集的。

    尤其是这会儿君傲盛突然变得深沉的目光，更让汤明扬有着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心中更是想着一会儿等到这顿饭结束后，非得把黄小红整得生不如死。

    君傲盛心中却是另有着一种狐疑。的确，他在找一个人，只是这件事，除了君家的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会知道。

    命依，君家的命依，属于他的那个命依！从他身体在满月的时候疼痛的那一天，从发现他继承着君家血咒的那一天起，他就在寻找着命依了。

    可是汤明扬口中的那个女人，怎么会知道他在寻找一个人呢？是无心的随口说说，只是所谓的伎俩，亦或者是还有着其他什么。

    汤明扬被君傲盛瞧得胆颤心惊，正想打电话告诉胖子瘦子，不用带着黄小红来这里了，省得把事情闹得更大，但是却没想到，胖子和瘦子却已经是自行把黄小红领进了餐厅，甚至胖子还自发自动地走到汤明扬的身边，想要领功似的道，“汤少，我把人给带来了。”

    一桌上其他的人都朝着汤明扬看了过来。

    而汤明扬这会儿只想狠狠的踹死胖子。感觉胖子这会儿在他面前说这些话，根本就是在触霉头，让其他人看了笑话。

    “明扬，没想到你还当真了！”果然，一旁有人开口道。

    “真是的，让这种女人过来，不是少了君少的兴致吗？”

    “君少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啊，还用你带个女人来给君少见见？”

    汤明扬听着这些话，更是火大，于是所有的火气，全都冲着胖子来了，“带什么带，把人给我带回去！”

    胖子也是个机灵的角色，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事情是办砸了，于是赶紧转了个身子，朝着不远处的王奕心和瘦子走去。

    然而，这会儿，众人都在看着汤明扬的笑话，竟然没有人发现，君傲盛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王奕心，而一只手，压在了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

    心脏跳动的是这样的异常，就像是在告诉着他，那种他一直渴盼的事情，正在发生着。

    都说，君家的人，遇到自己的命依时，会有感觉，会有着一种身体本能的直觉，在告诉着他，那个人就是命依！

    这种感觉，没有办法用言语来描绘，只能自己去体会。

    以前，他只是看着君家祠堂的那些手札，以及父亲的话，知道如果有一天，他可以找到命依的话，那么身体就一定会有感应。

    但是遇到命依——却听起来是如此的渺茫。

    君家历代以来，继承了血咒的人，又有多少能够找到命依呢？

    甚至这些年来的寻寻觅觅，都已经让他放弃了寻找所谓的命依，但是却在这里，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身体，他的心脏，都在告诉着她，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命依。

    胖子走到了瘦子和王奕心的面前，狠瞪了王奕心一眼，“看什么看，你这癞蛤蟆还真的想吃天鹅肉啊，君少是你这样的女人能够看得吗？”说着，就要抬起手，朝着王奕心甩来巴掌。

    只是他的手还没碰到王奕心的脸上时，就已经被一股力道猛地扯住了手臂，然后整个人摔了出去。

    胖子整个人摔得七晕八素的，只听到周围有人惊呼了起来。

    当他把眼睛睁开的时候，只看到了让他不敢置信的一幕：君傲盛正死死的盯着黄小红，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黄小红的面前。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真的如黄小红所说的，她认识君傲盛，还是君傲盛在找的人？

    当然，不止是胖子惊诧，原本一桌子吃饭的那些天之骄子们，个个都是一脸的诧异，任谁都能察觉出，君傲盛这会儿的表情和平常不太一样。

    君傲盛的脚跟停在了王奕心的跟前，开口道，“你是谁？”声音竟比平时要沙哑不少，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儿。

    在君傲盛震惊于命依的出现时，王奕心同样在震撼于君傲盛。

    原本这只是一个书中的角色而已，不过是几句话，一个描述，一个名字。可是现在，却是活生生的站在了她的面前，不是文字的描述，也不是这几天，她透过网络，所看到的那一张张照片，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吗？和照片中所见的一个模样，不，甚至比她在照片中所见的更加的撩动着人心。挺直的鼻梁，性一感却又仿佛带着一丝冰冷的薄唇，还有麦色的肌肤，都在透着无法让人忽视的蛊惑，而最特别的是他的那双特别的凤眸。

    王奕心在中见过描述，说君家的凤眸，是君家人的一种特点，很多君家人都会遗传凤眸，这种眼睛，很特别，也很漂亮。

    而今真正看到了，才觉得实在是好看得很，比她以前所见过的任何眼睛都好看，都更加的印象深刻。

    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抚向了他的眼眸，指尖划过了他的眼帘，慢慢的移到了他的眼尾处，直到指尖传来了一阵阵的温度，这才蓦地一惊，整个人像是回过神来似的。

    “你是——君傲盛？”她喃喃着问道，还沉浸在看到自己梦想中的男神的不敢置信中。

    “对，我是君傲盛。”他道，视线依然紧紧的盯着她，抬起了一只手，倏然的握住了她贴着他眼角的手指，再一次地问道，“你呢？你又是谁？”

    王奕心吞咽着喉间的口水，直觉的回答道，“我叫王奕……呃，是黄小红。”总算，在即将报出自己本名的时候，黄小红的名字终于回到了她的脑袋瓜子里。 腹黑总裁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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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君傲盛篇：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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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8】君傲盛篇：君氏酒店

﻿    毕竟，黄小红这个名字，是在这个世界中的名字，而属于她王奕心的名字，在这个世界中，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已。

    他沉默着，那一双凤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她忍不住的吞咽着喉间突然分泌增多的唾沫，一片混乱的脑子，总算这会儿稍微回过了一些神智。

    君傲盛这会儿站在她面前，抓着她的手，问着她的名字，这是代表着……呃，他对她有反应？认出了她是他的命依吗？

    可是，君家人发现自己的命依，情绪不是该再激动点才正常吗？比如紧紧的抱着她啊，或者是流露点渴望满足的眼神啊！

    但是为毛现在君傲盛看着她的眼神，有的顶多就是探究而已？

    王奕心还在心中猜测着，君傲盛已经迈动了脚步，拉着她的手，朝着餐厅出口的方向走去。

    王奕心脚步一个踉跄，口中惊呼了一声，然后连忙问道，“哎，咱这是要去哪儿啊？”

    可惜君傲盛压根就没回答她。

    而当两人的身影走出了餐厅后，一群人才像是回过神来似的，呼出了一口大气。

    “不是吧，君少真的认识那女的？”

    “那种女人，怎么看都不该是能和君少扯上关系的啊，而且刚才君少不还在问那女的名字吗？应该是不认识的吧。”

    “要不认识的话，君少会拉着那女人走？”

    总之，一时之间，议论纷纷，胖子和瘦子这会儿已经是傻眼了。虽然黄小红之前没少指天发誓说认识君傲盛，可是他们俩都没信过，自然也全没把黄小红当回事儿看，不过是碍着汤明扬的面子，才不敢再逼着黄小红卖身还债，还在盘算着，等发现了君傲盛压根不认识黄小红后，怎么说动汤明扬让黄小红用身子抵债，而不是弄成个残废。

    结果现在倒好，君傲盛居然真的拉着黄小红离开了，甭管黄小红之前认不认识君傲盛，至少她是真的引起了君傲盛的注意了。

    要是将来，黄小红真的一朝得势，要弄死他们两个的话，那简直就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了。

    想到这里，瘦子和胖子皆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而相比较胖子瘦子的心路历程，汤明扬则是心情完全不一样了。之前的懊恼难堪，这会儿却变成了得意与不解。

    得意的是在众人面前，他算是扳回了一城，至少证明了他没被一个女人耍了。

    而不解的是，原本他以为，就算君傲盛真的在乎黄小红，也顶多是会和对方聊几句而已，但是却没料到，君傲盛是直接把人给带走了。

    一桌子的人，把目光都集中在了刘漠的身上，“刘漠，你知道君傲盛和那女的是怎么回事吗？”其中一个和刘漠关系还不错的人问道。

    毕竟，刘漠和君傲盛可是发小，估计现场的人之中，最清楚君傲盛事情的人，就该是刘漠了。

    可是刘漠却是抿着唇，摇了摇头。他也不认识那个叫黄小红的女人，在他的记忆中，并不曾见过这个女人曾出现在君傲盛的身边。

    傲盛和那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刘漠的心中，闪过了重重的疑惑。

    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他看到了傲盛这样认真的看着一个女人，一个姿色并不怎么样的女人。

    ————

    当然，要是刘漠这句心里话，然王奕心听到的话，绝对又要吐槽了，就算她美丽不足，好歹也可爱有余啊，不少人还当面夸过她真可爱呢！当然，这是在她小学毕业前的事情了。

    这会儿，王奕心坐在黑色的迈巴赫车内，感受着以前现实生活中完全没办法感受过的舒适。这就是迈巴赫的内部啊，要知道，她以前还从来没坐过这样高规格的车子呢。

    对她来说，坐得最多的是公交车。

    当然，迈巴赫的车标，对于王奕心这样的车盲来说，完全是不认识的，之所以知道车名，还是看了言情之后才知道的。

    而之前，她也只是没话找话的问着君傲盛，这是什么车，结果从君傲盛的口中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答案，这也让王奕心童鞋对此车竖然起敬。妈妈咪呀，就算以后她大学毕业，打上一辈子的工，恐怕也买不起这辆车。

    这会儿，天色已经完全黑了，道路的两边，尽是霓虹闪烁。君傲盛开着车，在黑夜中行驶着，王奕心瞅瞅，速度不算快，大概只有60码左右，但问题是……这是要开到哪儿去啊？

    王奕心舔舔唇，再度把视线从车子的豪华内景，移到了君傲盛的脸上。

    这是她这段日子，心中新晋的男神，而现在，她和男神坐得如此之近，心脏这会儿还有点换不过来的感觉。

    “那个，咱是要去哪儿啊？”她第二次问着这个问题。

    可惜，君傲盛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依然自顾自的开着车。

    得，王奕心摸摸鼻子，很想大声地问一句，丫的，她到底是不是他的命依啊！不是该热情点对待命依，那才是正常的态度吧。

    车子开到了一家富丽堂皇的酒店门口，君傲盛解开了安全带下了车，王奕心一瞅，也赶紧跟着下了车，抬头看了一下酒店上的几个大字，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这就是君氏集团下面的连锁五星级酒店吧！”王奕心感叹了一下着，在书中，她可是记得清楚，君家除了在政界和军界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外，在商界还有着连锁的五星级酒店以及其他的一些产业，为君家提供着大量的金钱。

    发表完了感慨，王奕心转头看着君傲盛，抿了抿唇道，“要进去吗？”

    比起普通的女人来说，王奕心这会儿显得太过积极主动了点，甚至看上去，倒像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君傲盛不由得微皱了一下眉头，淡淡的应了一声，率先走在前头。

    好吧，男神冷是冷了点，但是好歹是要和她进酒店，于是王奕心赶紧跟在了后头。

    倒是酒店里的大堂经理，在看到君傲盛后，立刻恭谨的迎了上来，“君二先生。”在君家，君傲盛排行第二，因此大堂尽力如此称呼着。 腹黑总裁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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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君傲盛篇：君氏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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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9】君傲盛篇：房间里的事儿

﻿    君傲盛微微的点了一下头，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大堂经理激灵的跟上去，帮着君傲盛按了电梯，而王奕心自然也是跟在了君傲盛的身边。

    电梯很快的来了，眼看着这个穿着有点暴露，有点像是风尘中的女人也要跟着君傲盛上电梯，大堂经理抬起一只手，正打算拦住对方，就听到了君傲盛的声音响起，“让她跟着。”

    “好的。”大堂经理楞了一下，赶紧侧了一下身子，让王奕心走进了电梯。

    当电梯门缓缓关上的时候，大堂经理脸上呆愣的神情还没完全散去。这是怎么回事？君二先生居然带着一个女人……打算要进酒店房间？！

    老天，他在这里起码也呆了5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大堂经理看了看一楼的大堂处，显然，有不少工作人员也都注意到了刚才的那一幕，眼神中有些探究的好奇。

    可想而知，也许到了明天，整个酒店的人，都会知道这事儿了吧，大堂经理如此想着。

    而在电梯里的王奕心，自然能从大堂经理刚才那明显的眼神中，感觉出点什么。好吧，她也不是故意穿这种看起来有点露，有完全勾勒出身体线条的衣服，但是问题是，这件衣服，已经是黄小红那堆衣服里，最最正常的衣服了。

    如果不是在黄小红的公寓中，她一共就搜刮出20块钱，只够买几个包子，她绝对会去给自己买一身“普通点”的衣服。

    估计大堂经理，八成以为她是“那种”女人吧。不过事实上，如果她没穿越的话，黄小红估计也还真的就是那种女人了。

    不自在的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想要多包住点身上的肉，不过这显然是然并卵用。察觉到了君傲盛的视线，王奕心舔着有些干涩的唇道，“呃，其实我并不喜欢这样的穿着，不过因为……没钱买新的衣服……所以就只能穿这件了。”

    “你是希望我给你钱吗？”君傲盛开口道，声音清冷得厉害。

    王奕心估摸着男神是不是把她当成了想要钱的那一类女人，于是赶紧决定要好好树立一下自己的光辉形象，“要不，你借我个几百块钱，等我找到工作再还你？”她道，随即，又想到了黄小红貌似是个没啥学历的人，而她自己，虽然是考上了大学，但是目前才大二，学校里的课程，也没什么技能性的，她自个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找到什么样的工作。

    于是，她又赶紧改口道，“要不，借我几千块吧，等我找好了工作，一定会还。”几千块，如果她省吃俭用的话，应该也能顶得时间更长一些，可以坚持到她找到工作吧。

    可是君傲盛的双眸，却依然是定定的看着她，黑沉的眸光，让人很难去猜出，他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在王奕心底气不足的时候，就在这时候，电梯突然停了下来，已经到了60层了，电梯的门缓缓的打开。

    他拉着她走出了电梯，来到了其中一间总统套房的门前，拿出了钥匙卡刷卡进了房间。

    王奕心在原本的世界，也就是一小康家庭里出来的娃儿，总统套房，她也就从杂志上看到过，原本以为这辈子，除了当酒店的服务员，不然也没啥机会进所谓的总统套房里了，没想到却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进来。

    很奢华！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尽管有些东西，看起来颇为素雅，但是却绝对是价值不菲。

    然而，还没等到她把房间参观完毕，身子却是猛然的一个踉跄，被一股大力拉扯着，然后转瞬间，她人已经被君傲盛抵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他的身子距离她极近，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压在了她一侧脸颊边的墙壁上，那双漆黑的凤眸，死死的盯着她，“你到底是谁？”他问道。

    “我……我是黄小红啊。”她道，这个问题，他之前已经问过了，她也回答过了呀。而且，王奕心童鞋这会儿更在意的，是两人此刻的姿势。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壁咚？！尼玛啊，还是男神在对她壁咚！

    王奕心的心脏猛跳着，觉得也许自个儿现在跑出去买张彩票，也许还能中点什么。

    这么近的距离，近到她可以看清他睫毛的每一次轻颤，这样长的睫毛，真的是男人的睫毛吗？还有他的皮肤，简直好到让她嫉妒了。

    王奕心童鞋这会儿总算是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自己就该提高一下化妆技术了，这样至少这会儿自己在他面前，多少也能修饰下面部线条啥的。

    “我们之前认识？”他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如同优美的大提琴声，低低徘徊却又冰冷。

    她楞了一下，他的眼神，还有他的声音，给她一种莫名的压力，就好像如果在他面前说了谎话的话，那么她绝对会死得很惨。

    可是，又该怎么回答呢？难道告诉她，她是在一本书中看过他，而他，不过是一本书中的一些文字描述而已？！

    那样说的话，估计他直接把她当精神病了！

    可是在他的目光之下……

    “我……认识你。”她吞咽了一下口水道，“不过也只是从网上了解过你，呃……当然你应该不知道我。”

    “那你又为什么对汤明扬说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他问道，如果只是普通女人的话，那么他或许会以为只是一个女人的伎俩而已，但是偏偏，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的命依，也真的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找的人。

    是巧合吗？亦或者是有着其他什么？

    王奕心傻眼了，这……这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总不能让她这会儿就说，因为她知道自己很可能是他的命依吧。

    那样的话，只会牵扯出更多的为什么。

    “巧合……只是巧合而已。”她干干一笑，只能这样解释了。

    他凝视着她，那目光，就像是要把她生生看穿似的。这就是他的命依吗？他寻寻觅觅了这么多年，以至于最后都要放弃了，她却这样突然的出现了他的面前，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主动的出现。 腹黑总裁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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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君傲盛篇：房间里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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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0】君傲盛篇：交换条件

﻿    一张算是秀气的脸，画着简陋的妆容，还有那一身有些暴露的衣着，让她整个人，带着一种风尘的气息，只是她的眼神，却是清澈的，淡去了她衣着上的那种风尘气。

    可是对于君傲盛来说，这样的女人，普通得很，马路上随便一抓，都是一大把。如果说，君家的人，命中注定都会爱上命依的话，那么这个女人，也会让他爱上吗？

    就连那些豪门名媛，或者是各类女星，都没能让他有过心动的感觉，这个女人，又要凭什么让他爱上呢？

    在君傲盛的目光下，王奕心有种越发心虚的感觉……然后，当到了某个点后，就干脆彻底的抛开了所有的心虚尴尬专心致志的近距离的欣赏起了眼前的这张俊颜。

    这种感觉，就有点类似长跑，一旦跑过了某个临界点，就反而没那么难受了。

    王奕心童鞋这会儿一边欣赏着，一边在回忆着书里有关君傲盛的情节。如果她没有穿越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在一段时间后，遇上了黄小红，然后会和黄小红交往，最终会在黄小红一次次的欺骗下，心死自杀。

    这样出类拔萃的男人，最终却被逼到了那种程度吗？又该是什么样的伤心，才会让他这样的男人，做出如此惨烈的决定呢？

    正想着，她突然感觉到了下颚一紧，他的声音再度响起在了她的耳边，“我不管你到底是谁，也不管你究竟为什么说你就是我在找的人，如果你要钱的话，那么我可以给你钱，甚至你所想要的其他东西，只是你必须答应我，留在我身边，还有——不许欺骗我！”

    王奕心一愣，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这张面孔，在越来越近的靠近着自己……那么的近，近到她几乎可以吻上他的唇了。

    然而，交错而过，他的唇，最终停在了她的耳边，温润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在她的耳边拂过。

    靠得太近了，她的心脏几乎就像是要跃出嗓子眼似的，而脸孔滚烫滚烫的，不用照镜子，王奕心都能估摸出，自己这会儿脸八成是红得要命了吧。

    留在他身边，她当然是会答应了。她现在……呃，怎么说也算是他的命依把，可是不许欺骗……这个嘛……对于目前的她来说，似乎是有些困难啊！

    她迟迟没有回答，令得他微微的拉开了一些彼此间的距离，视线再度凝视在了她的脸上，“怎么了？很难答应吗？”

    王奕心想到了书中的描写，这个男人，最终却是在黄小红一次次的欺骗下自杀的，明明每一次都知道对方的欺骗，但是却一次次的被骗着。

    无良的作者，居然这么虐男神！她在心底嚷着，不过好在现在她是他的命依，她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她要努力的让男神活下去。

    这个念头，顿时在王奕心童鞋的脑海中熊熊燃烧着。她赶紧保证道，“没有，我还挺愿意留在你身边的！”说完，还狗腿的朝着君傲盛笑了笑。

    君傲盛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头，松开了手，径自走到了一张书桌前，拿出了一本什么东西，然后在上面写着什么。

    王奕心站在原地，心脏还一下一下的跳动着。看着君傲盛半低着头的样子，她的视线不禁集中在了他的双唇上。

    他的唇薄而有型，泛着玫瑰的色泽，在灯光下，更加显得好看而诱人。

    刚才，他们站得那么近，她甚至是有机会吻上他的啊！她的内心一阵扼腕，早知道，就装是不经意的撞到也成啊，日剧中，不是经常有这样的镜头吗？

    如果吻上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滋味？会是像那些个中所描述的接吻一样吗？看着眼前的唇一张一合着，王奕心童鞋又开始了她的浮想联翩。

    眼前？一张一合？！

    她蓦地回过神来，才发现君傲盛不知何时走到她的面前，似乎正在对着她说些什么，只是刚才她走神了，压根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那个……”她舔舔唇，讪讪地道，“要不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顿时，他的一记冷光扫来。

    她忍不住的颤了颤身子，估摸着能在他面前走神的人应该也不多吧。

    好在他还是又把话重复了一遍，“这是三千万的支票，你可以先拿去用，如果还不够的话，可以和我说。”

    下巴掉地！

    可怜王奕心这辈子，所拥有的个人财产，在没穿越前，顶多也就3000块都不到，这下子，来了个3000万。

    “你要给我3000万？”她诧异的道，直觉自己声音高了好几度。

    “你不是想要钱吗？”他道。

    好吧，她的确是需要钱，黄小红还欠了一屁股的债，不然也不会去做舞女了，甚至沦落到要卖身还债的地步，而且她自己生活，也需要一定的生活费。

    可是3000万……这对她来说真的太多了，而且她更介意的是他看着她的目光——就好像这只是一个交易而已，他用钱买下了她似的。

    “我……我是需要一些钱，不过这也太多了一些吧，要不，咱少点？”她道。

    君傲盛的眉头又蹙了一下，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嫌钱多的，“没那个必要。”他说着，把支票放到了她的手上。

    支票在手上，王奕心不禁觉得手有些沉甸甸的。不过既来之则安之，除非她能做到把支票狠狠的甩在对方的脸上，否则的话，也就只有乖乖收下了。

    而把支票狠甩男神脸上，王奕心还是做不出来滴。至于那种被人轻看的屈辱感，她自我安慰着，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相处，到时候再慢慢扭转对方的印象不就得了。

    于是，在收起了支票，又看了君傲盛一小会儿后，这种屈辱感，已经被王奕心彻底的抛到了脑后了。

    “那啥，你看，我们也算是认识了，以后还要长久的相处，我可以抱你一下吗？”她舔舔唇，鼓起勇气主动提出了要求。

    要知道，当初的时候，她可就是对君傲盛哈得很啊！ 腹黑总裁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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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君傲盛篇：交换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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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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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1】君傲盛篇：抱抱的承诺

﻿    君傲盛倒是有些微微的诧异，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79xs.-想要和他抱一下的‘女’人有很多，甚至很多‘女’人，会借故制造一些可能会造成身体接触的机会。

    可是也唯有她，会这样光明正大的当着他的面提出来。

    抱一下吗？

    总说，当血咒的疼痛来袭的时候，只要是命依的一个简单的碰触，就可以让疼痛停止。而一个命依的拥抱，又有多大的魔力呢？

    甚至他也会去想过，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要有命依呢？让君家的人一代又一代，继承着这份血脉诅咒，却又给予着一个近乎飘渺的希望——命依！

    是的，命依就是希望。

    找到命依，就能活下去。

    而找不到，那么迎接的只能是死亡。

    45岁是一个坎儿，在君家继承着血脉诅咒却又找不到命依的人，没有可以活过45岁的，当然，更多的人，会在45岁之前就因为承受不了这种痛苦而死。

    本以为自己不过也是这样的命运而已，但是现在，他却遇到了她。

    “你想要抱我？”他问道，声音清冷却又透着一种魔魅。

    她点头如捣蒜，当然想了，从写到他的那本言情的时候就想了。但是奈何那时候，他还只是书中的人物而已，哪像现在，是活生生，她，更‘摸’得着。

    “如果抱了我的话，那么你以后就只能抱我一个人。”他道，这话，就像是一种誓言似的。

    她眨眨眼，本能地回了一句，“这个是不是难度高了点，万一别人抱着我呢？”

    他瞪了她一眼，冷光扫来。

    她抖抖身子，甭管是不是高难度要求，这会儿都还先答应下来吧。一来美‘色’当前，二来，她也受不了他的冷眼扫‘射’啊。

    “行行，就抱你一个人。”王奕心同学说出了一个让她日后后悔不已的承诺，然后深怕他会反悔似的，赶紧张开了双臂，抱住了他。

    好吧，姿势是没有任何的唯美，倒更有点像是八爪鱼扑了上去似的。

    君傲盛的身子僵了一僵，在他的记忆中，除了君家之外的人，就没人这样的抱住过他，还抱得那样紧。‘胸’口处，心脏跳动得更快了，有着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脏处涌出，在慢慢的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就是被命依抱住的感觉吗？现在并不是满月，他的身体也没有疼痛的感觉，但是为什么这样的拥抱，却会让他的身体充斥着这种异样的感觉reads;。像是一只空‘荡’‘荡’的身体，在被什么填满着似的。

    君傲盛低头，神‘色’复杂的中娇小的人儿。

    而王奕心童鞋这会儿，也同样复杂的感叹着——尼玛，腰好细啊！这就是所谓的窄腰吧！因为他的身上只穿着衬衣而已，并没有穿什么厚重的衣服，因此她的手抱住他的腰时，可以轻易的感觉到他身体的一些肌‘肉’。

    估计要是把衣服脱下来的话，应该也会像那些海报男星那样有料吧。王奕心在心中开始无限yy着，同时也庆幸着，还好目前黄小红这身体，虽然长相和她原本身体的长相是一样的，但是至少是个减‘肥’版的，腰围尺寸起码在君傲盛的面前不至于自卑。

    要换成她原本身体的腰围……估计她这会儿可以去撞墙了！

    当然，只是抱着腰，对于王奕心这种对于男神哈了许久的‘女’人，自然是不会满足的，于是乎，她的手又开始上下移动着，从对方的脊背到‘胸’前，整个人还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

    她……真的抱上了自己的男神？抱上了君傲盛？！

    如果真要严格形容王奕心童鞋这会儿的心情，那就像是一个热情的粉丝，终于遇上了自己的偶像明星的那种兴奋。

    对于王奕心手指的‘乱’‘摸’，君傲盛皱着眉头，不过却没有说什么。他一向来并不喜欢‘女’人的随意碰触，那些想要刻意接近他的‘女’人，找机会趁机碰触到他，都会让他觉得厌恶。

    可是这会儿，她的碰触，这种近乎于“‘骚’一扰”的碰触，却并不会让他觉得厌恶。

    这也是命依的魔力吗？

    君傲盛沉沉的睨中的人，而王童鞋，在过了许久之后，才终于察觉到了对方的目光，顿时一个‘激’灵，讪讪的收回了自己的爪子，“呃……谢谢……”

    貌似在拥抱过后，说谢谢感觉怪了点，但是除此之外，她又不知道该说些啥，难道要说手感甚好之类的话吗？

    君傲盛抿着‘唇’，倒是有着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离开似的。

    “我送你回去吧。”他道。

    “哦。”她点点头，脸还红扑扑的，完全是刚才抱他的时候，太过兴奋所致。

    黑‘色’的迈巴赫，又重新在路上飞驰着。

    车上，她问道，“那啥，咱俩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你想算什么关系？”他反问道。

    她其实很想说——男‘女’朋友关系。在这无良作者的书里，大多数的命依和君家人，不都是男‘女’朋友关系么！

    不过就算王奕心平时的脸皮颇厚，这会儿也还没厚颜无耻到这样说。

    于是，她“谦虚”地道，“那要不咱俩算是朋友关系吧。”只去掉了“男‘女’”两个字，也算是可接受范围吧。

    朋友？君傲盛的眉头微微一挑，敢在b市自称是他朋友的，还真没几个。

    不过，她是他的命依，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么他们这辈子，注定会是在一起，相依为命的了！

    君傲盛不置可否，而王奕心直接把这当成默认。

    当他把车开到了她所说的住址后，她一边解开着安全带，一边问道，“那我们以后每天什么时候见面啊？”

    “等我要见你的时候，自然会见你。”君傲盛淡淡的撂下了一句，在王奕心下车后，便开着车离开，徒留下了王童鞋，眨巴着眼睛，心中飞驰过无数匹草泥马。

    不是都说君家的男人，一己的命依，就会巴不得要天天绑在身边，要时时不得一分一秒的分开吗？腹黑总裁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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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君傲盛篇：抱抱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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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2】君傲盛篇：询问

﻿    她都已经做好此种准备了啊！可是谁来告诉她，为‘毛’君傲盛却完全不按照固定模式来走啊！

    不过男神已经远去，王奕心童鞋也只能自怜自哀一下了。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79xs.-

    不过她人还没走进公寓里呢，就已经被暗处窜出来的胖子和瘦子给吓了一跳。

    “你们……想干嘛？”她问道，这两人可没给她啥好印象，真怕他们要再‘逼’她卖良为娼，“今天你们也，君傲盛是真的认识我的！”

    胖子和瘦子这会儿奕心的表情惊疑不定，“刚才是君少送你回来的？”

    “是啊。”她道，现在君傲盛就是她最好的挡箭牌了。

    胖子和瘦子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汤少要见你。”

    王奕心楞了一下，不过倒是没有拒绝跟着这两人走，因为她知道那个叫汤少的男人，不可能砍她双手什么的了。

    到了一家会所的包厢内，王奕心再次汤明扬。

    不过这一次，汤明扬对待她的态度倒是好了不少，“，你倒是真的和君傲盛认识。刚才从餐厅离开后，你们去了哪儿？”

    “君氏集团旗下的酒店。”王奕心老实地回答道，然后在汤明扬的目光转变得更加明显时，她突然有些后知后觉的发现，貌似这样回答，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reads;。

    虽然她和君傲盛，在酒店的房间里，也就是他给了她一张3000万的支票，然后她抱了抱他，顺便‘摸’了几下而已，但是在外人听起来，这无疑是——开房啊！

    “既然你和君傲盛真的认识，那么就像我之前所说的，你得罪我的事情，咱们一笔勾销，以后你要是有什么要帮忙的，也尽可以来找我，你呢，也别忘了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情。”汤明扬道。

    王奕心知道，对方指的是她之前为了保住双手，所说的会在君傲盛的面前为他说好话，帮对方打通和君傲盛关系之类的话。（

    虽然王奕心并不怎么喜欢汤明扬的为人，不过这会儿自然也是先点头答应着。反正到时候她在君傲盛面前粗略的提一下汤明扬，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可叹那个无良作者，当初对君傲盛的事情，写的太过简单，所有的情节加起来，也不过万把字而已，在70多万字的长篇中，真的是太少了，更别说像是汤明扬这样连描写都没描写到的角‘色’了。

    汤明扬很是满意王奕心的识趣，又和王奕心说了一些客套话后，就让胖子和瘦子送王奕心回去。

    一路上，胖子和瘦子虽然对王奕心态度还算恭敬，不过却也隐晦的提到了钱的事儿。

    王奕心是晓得的，这黄小红之前欠了一屁股的债，要不然也不至于会去陪酒‘女’了，想想如果她没有穿越的话，那么黄小红会遇到君傲盛，这一屁股的债也是君傲盛帮忙还清的。

    君傲盛给她的3000万支票，还在她的兜里，于是她对着胖子瘦子说了她欠的债，过几天就会还的，这让胖子和瘦子当即喜笑颜开。毕竟，要是黄小红不打算还这笔钱了，他们拿黄小红也没辙，只能自己认倒霉了。而现在黄小红愿意主动还钱，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等王奕心一个进了自己的那间小公寓后，这才算是彻底的放松了下来。走到洗手间中，镜中的自己，一张画着实在不怎么‘精’致的妆容，穿着略显暴‘露’的衣服，即使面孔还是同样的一张面孔，但是和穿越之前的自己，可是如此的不一样。

    她现在变成了黄小红了，那么在她原本的世界中，还有王奕心吗？又或者，这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梦呢？一个过于真实的梦？她忍不住地这样想着，但是却没有人可以给她一个答案。

    今天一个晚上，发生了许多的事情，而她，也终于见到了君傲盛。

    无论如何，她都想要让那个男人活下去，和书中不一样的结局！王奕心在心中暗暗的下定决心着，既然她是他的命依，那么她可以做的事情，应该还有很多很多……

    ————

    一份文件放在了书桌上，修长的手指，打开着文件袋，翻面的文件。如果王奕心在这里，一定会大吃一惊，这份文件，简直是一份黄小红的生平记录，但凡是黄小红从出生到现在的经历，文件上全都写了，远比王奕心知道的都要多得多。

    要知道，王奕心对黄小红的了解，也不过是那无良作者在书中所描写的一些片段而已。

    君傲盛正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刘漠走了进来。

    君傲盛把文件搁在一旁，站起身道，“你怎么来了？”

    刘漠的目光扫到了书桌上的一些照片，那是之前和文件一起放在文件袋中的照片，照片中的主角全都是黄小红，是她各个时期的照片。

    刘漠心中一惊，原本对于好友昨天拉着那个‘女’人离开就已经很诧异了，却没想到，今天过来，居然还在好友的办公桌上这些。

    “你对昨晚的那个‘女’人，还真的是上了心了？”他问道。

    “嗯。”君傲盛淡淡的回答道。

    刘漠满脸的惊讶，没想到好友竟然这样干脆的承认了，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你……你该不会真的是认真的吧。”难得的，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打结。

    君傲盛微一扬眉，“有什么不对的吗？”认真……他的确是很认真。恐怕没有一个君家的人，会对自己的命依不认真吧。

    命中注定一身相伴的人，如果没有命依的话，那么君家的人，就算再是坚强，也终有一天会被疼痛和绝望所打倒reads;。

    不对！当然不对了！

    刘漠有种想要像‘女’人那样尖叫的冲动，要知道，平时有多少‘女’人倒追傲盛，他都从来没有过任何的回应，他和其他的一些哥们儿还在猜测着，到底什么样的‘女’人能够引起他的注意，结果却没想到，竟然会是一个……并不怎么入流的‘女’人。

    刘漠实在想不通，好友到底是个‘女’人哪一点了？！“还是说，真的就如汤明扬所说的，你一直在找那个‘女’人？”他忍不住地问道。

    ————多亲们的留言，有些亲们在纠结着，黄小红和王奕心到底算不算是同一人，又或者是不是前世来生之类的，又或者这样到底还算不算命依。

    其实当初我想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并没有去想得太复杂，我只是不想写一个很虐的故事，想写得轻松欢快点，然后想让大家都有种成为命依的感觉。

    是的，我写这篇文的时候，想的最多的是，如果“我”穿越到了书里，成为了君家人的命依，我会做些什么。

    这个“我”，代表着的是许许多多篇的读者们，我想把作为旁观者的读者，带入到这个故事中，每一个人，都可能是黄小红，都可能会有一个像君傲盛这样的男神，都会有一个命中注定相爱的人。

    这是我写这个故事的初衷。

    所以我会写一些王奕心的‘花’痴举动，就像是许多人面对自己的偶像明星，心中多少会有一些幻想，会有着各种yy，我想把这种心情体现出来。

    至于我最后，能不能达到我的目的，是个故事，是成功还是失败，读者亲们到底喜不喜欢，都会在不久的以后体现出来，也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如果有什么想要情节或者什么想法，也都可以留言给我~~~腹黑总裁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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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君傲盛篇：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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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3】君傲盛篇：男友的问题

﻿    君傲盛微一敛眉，长长的睫毛，半遮着那双漆黑的凤眸。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是啊，寻找……从他儿时就开始寻找的人。

    当疼痛一遍遍的在身体蔓延翻滚的时候，当他品尝着那种彻骨疼痛的时候，当他知道了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一种人，可以被称之为命依，而只有找到命依，才能让这种疼痛消失。

    于是他开始寻找，一年又一年，没有任何线索的，只能在茫茫人海寻找着，就像是在大海捞针似的，一遍一遍地周的人，期盼着可能会遇到他的命依。

    年少的时候，他喜欢去人多的地方，认为人多的地方，会有更多的几率碰上命依。可是有时候，往往期望的越多，换来的却是更多的失望。

    所以在他成年后，就渐渐不再会去那些人多的地方。去或者不去，并没有什么改变，命依也并不会因此而出现。

    君家祠堂的那些手札上，不曾找到命依的君家人，他们的命运就仿佛是在预示着他的未来。

    甚至闲来无事的时候，他也会想着，他会几岁的时候选择自杀呢？35？40？还是能撑得更久一点呢？

    “没错，她的确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人。”君傲盛回道。

    刘漠道，“你什么时候认识这样一个女人的？我怎么不知道。”他和君傲盛，好歹也是一个军一区大院里长大的，怎么也算是哥们。如果君傲盛真的曾经对某个女人在乎过，他没道理不知情啊。

    君傲盛却是拿起了一旁桌上黄小红的照片翻来，显然并没有意思想要回答刘漠的话。

    刘漠摸摸鼻子，于是道，“那什么时候把人带出来，介绍认识一下吧，免得以后路上撞见了，还喊不出个名字来。”如果只是普通的女人，刘漠自然不会这样说了，可这毕竟是好友第一个放在心上的女人，刘漠自然也想要了解一下。

    “再说吧。”君傲盛不置可否地道。

    刘漠耸耸肩，反正今天来，想要知道的事情也大致知道了，于是便在闲聊了几句后离开了。君傲盛继续的照片。

    照片的黄小红，不知道为什么，照片的黄小红，却和昨天人所给他的感觉有一些不一样。

    是因为眼神吗？

    真人的眼神，有着一种照片人所没有的清澈感。

    这样的人，他真的会注定爱上吗？而他，又会爱上她的什么呢？

    ————

    这几天，王奕心着实还是做了不少的事儿，先是把君傲盛给她的3000万支票去银行领取了，然后取出了里面的几十万，把外债全部还清了，又拿了两万块钱放在身边当成生活费，剩下的钱全存了银行。

    当然，当王奕心童鞋拿着3000万支票去银行的时候，接待她的是银行的经理，的眼神，都充满着敬意和热情，对于一枚原本身边私人财产都没超过3000元的穷学生而言，这完全是没有享受过的待遇啊！

    银行经理迅帮她帮了业务后，还给了她一张超级金卡，言明如果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地方，尽管打电话过来。

    直到王奕心童鞋离开了银行，还有点缓不过神来。

    而接着，她又去办了些事儿，自己租的屋子房租找房东付一下，宽带升个级，再去超市买了一堆吃的放冰箱里，要知道，之前的几天，她差点在还没见到君傲盛前，就活活饿死了。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她去商场，买了足够自己替换的衣服裤子鞋子，毕竟黄小红那些衣服的审美观……呃，她实在是欣赏不来。估计她穿上街，直接就会有大叔跑她跟前，问她多少钱一晚上了。

    除了一边上了解这个世界之外，王奕心还无意遇上了黄小红的一朋友，那是和她一起在酒店做陪酒女的，说起来，两人也认识有几年了，半斤八两的那种。

    对方叫邓秀，在奕心的时候，还吃了好大一惊，直嚷嚷着，“小红啊，这几天都没，我们一些姐妹们还在议论着，你是不是因为欠债，被人砍了呢。”说着，还打量着王奕心一身休闲的穿着打扮，“你这是打算要改邪归正还是怎么的，穿成这种丑样？”

    “……”王奕心童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丑样？她这叫丑样吗？她这叫休闲舒适外加青春靓丽好不好！

    不过对方有句话说对了，她还真是想要改邪归正！

    王奕心本来想赶紧和对方拜拜，然后离开，不过转念一想，现在她对黄小红这人并不怎么了解，唯一的一点了解，还是无良作者在书里写的那么点内容，眼前的邓秀既然和黄小红算是朋友，那应该对黄小红有些了解。

    于是，她拉着邓秀到了附近的咖啡店用餐，在续杯到了第三杯咖啡后，她也总算大致了解了一下黄小红此人的经历。

    而在了解后，王奕心童鞋完全有种被雷劈的感觉，比比黄小红，她这些年的经历，简直可以称之为是优良无比了。

    黄小红初的时候就因为和父母吵架，离家初，高的时候，因为抽烟打字男女交往的问题，没少被老师喊进办公室，差点就被学校休学了，而在高毕业后，她无所事事，就跟着男朋友一起混，干过不少工作，最后因为家里欠了债外加自己和男友欠的债，于是就被男友怂恿着当了陪酒女。

    黄小红每天的收入，大半都给了男友。

    王奕心这才猛然想起来，对了，按照书上所写的，作者还给黄小红配了一个男友的说，在黄小红和君傲盛在一起后，依然脚踩两条船，同时和这个男友在一起，更把从君傲盛这边得到的金钱，全都去给了那个男友，并且用着谎言一次次欺骗这君傲盛，以至于君傲盛最后心如死灰，主动的放弃了黄小红，放弃了自己的命依，也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她来到这个书的世界，压根就还没见过这个男友！王奕心想到了这个问题，“那……呃，我的这个男友呢？”她问道。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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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4】君傲盛篇：偶遇

﻿    “他啊，之前来我们这边找你，结果听说你偷了汤少的钱，被汤少带去包厢那边，就赶紧跑了。 ”邓秀一脸鄙夷地道，“话说，你这男朋友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时问你要钱没手软过，你一出事他就跑。”

    那男人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又怎么会在黄小红和君傲盛在一起后，还继续和黄小红地下情，索要着各种财物，而在君傲盛死后，再没办法从黄小红身上榨取更多的钱财时，就彻底的抛弃黄小红。

    黄小红……到了最后，只剩下了残疾的身体，在城市阴暗的角落，一个人默默的怀念着曾经的风光。

    她想，黄小红的内心，一定也有后悔过吧，后悔着曾经做的那些荒唐事，后悔着把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推向了死亡的绝地。

    想到这里，王奕心不由得觉得胸口处传来着一丝丝疼痛，带着一种悲伤的感觉。她突然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她的悲伤，还是黄小红的悲伤。

    “对了，你是怎么从汤少那边逃过一劫的？汤少那人可不好惹呢。”邓秀好奇地道。

    “也就是求了饶，说了一些好话而已。”王奕心打着哈哈道。

    邓秀的眼明显有着怀疑，毕竟，汤少可不是那么容易说话的人，不过她倒是也没再问下去。两人分开后，王奕心回到了公寓，把购买的东西整理了一番，然后再盘算了一下日子，算起来，自从上次和君傲盛见过面后，她已经有一周的时间没见到对方了，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联系过，让她觉得那天晚上见到君傲盛，就像是一个梦似的，那么的不真实。

    难道他真的打算等到满月的日子再来见她吗？而她这会儿，就算想要联系他，都没有任何的联络方式。

    而她，在这个世界又会留上多久呢？一个月，两个月？一年，十年？还是一生？

    如果真是一生的话，那么君傲盛应该就能活到年老吧，只是……她在原本世界的父母朋友……想着想着，她不禁痛哭了起来。

    这些天来，一直压抑着的对亲人朋友的思念，对这个未知世界的害怕，全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了。

    说到底，她不过只是一个大二的学生，人生并没有经历过什么坎坷波折，一切都是在按部就班的生活学习。一下子产生了这样的变故，之前一直在压抑，而现在只是到了一个临界点。

    哭了一个多小时，王奕心才断断续续的停止了哭泣，告诉自己，要振作起来，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么怨天尤人，倒不如做好该做的事情。

    而现在，她要做的，不仅仅是成为君傲盛的命依，让君傲盛好好的活下去，还有更多的了解这个世界。

    虽然从上可以了解许多，但是最直接的，还是莫过于找一份工作，这样不仅可以多和人接触，还能够自己养活自己。

    尽管她的手上并不缺钱，君傲盛给她的那3000万，估计也够她活到死了，可是她却并不想过多的去用那些钱。

    她的心很清楚，那些钱，是君傲盛给黄小红的，给命依的，而不是给王奕心的，如果她没有穿越进书里的话，那么君傲盛遇到的人，就会是原主儿了。

    王奕心开始在络上投着自己的简历，不过黄小红有的只是高学历，自然很难找什么好的工作，而王奕心自己说白了，也就是个大二生，并没有什么特长，当初在大学里选的专业，也就是汉语言学系。在招聘上，她天，发现她能选择的工作，实在有限，也就是一些打字员啊收银员啊或者是餐厅的服务人员。

    至于那些在商场柜台的柜台销售人员，虽然薪水更高一些，但是都有身高和什么形象佳气质好之类的要求。

    甭管形象气质是不是达到要求，光是身高这一项，王奕心就被卡住了，人家多要求165以上的，黄小红的身高只有162。5

    说起这一点，王奕心自己原本世界的身高，也是一样，162。5，甚至有时候连王奕心自己都在想，她这到底算是魂穿还是身穿啊！

    在上投了一堆的简历，她还真的收到了几个面试的电话，不过因为她并没有任何的工作经验，所以往往第一轮面试就刷下来了。

    不过王奕心倒也没有气馁，而是再接再厉。

    这天，她正到了一家餐厅，打算应聘侍应生的工作，结果还没进餐厅，在餐厅的门口，便遇上了一对男女。

    男人穿着黑色的皮衣皮裤，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完全一副“**炸天”的样子，而被他搂着的女人，浓妆艳抹，一身黑色的透视装，有些暴露。

    算起来这两人，也算是穿着“情侣装”了。王奕心多朝两人眼，却发现那个男人，正一脸见鬼的样子。

    她正纳闷着，只听到男人声音吃惊地道，“黄小红，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被汤少抓去，说要砍了你的手吗？！”

    王奕心一愣，前的这个男人，脑海突然闪过着某种不好的联想。

    果不其然，一旁女人的下一句话，证实了她的猜测。

    “诸刚，这就是你那个当陪酒女的女朋友啊，我还以为是什么货色呢，还真是没品呢！”说着，对方还一脸鄙夷的打量着王奕心。

    王奕心今天只是穿着一件白衬衫和一条牛仔裤，清汤挂面的脸孔，和平时的穿着打扮自然截然不同。

    诸刚虽然也疑惑着黄小红和平日有些不同，心亦奇怪着对方是怎么逃过一劫的，“小红，你先回去，有什么话，回去了再说。”

    回去？王奕心无语，她是来这里面试的，回去什么啊！况且，她是一点也不想和这个所谓的“男友”扯上关系！

    见王奕心没有离开的意思，一旁的女人道，“黄小红，你以为你这鬼样子，真能霸住男人的心吗？你男朋友的心早就不在你这里了，还不赶紧滚了？！”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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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5】君傲盛篇：尴尬的见面

﻿    王奕心翻翻白眼，为毛总有些人是那么自以为是？她压根就没打算要霸住这位前男友的心好不！

    而这位男友，则在王奕心的心，更往人渣的方向迈进了一步。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并不想理会这样的闹剧，王奕心打算赶紧进餐厅那边，好去面试，但是那女人显然觉得是被人轻视了，于是上前，拉扯住了王奕心道，“黄小红，别给你脸不要脸，你以后要是再来缠着诸刚的话，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说着，还气势甚大的想要甩个巴掌什么的。

    尼玛啊，老虎不发威，当她是HOLLOkitty吗？王奕心闪过了女人的巴掌，虽然她从小到大，都是按照父母的期望，在按部就班的生活着，但是也不代表她就是任人挨打的货啊！想当年，她在幼稚园和小学的时候，也是能和同学互殴，把人打出熊猫眼来的，当然，事后她也没少被老师叫进办公室，乖乖的写检讨书，外加当着爸妈的面儿，保证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再犯。

    这会儿，王奕心和那女人在餐厅的门口扭打了起来，战斗力……呃，势均力敌！

    女人超常的指甲，增加了不少战斗力，而王奕心胜在今天穿的是牛仔裤，行动方便。倒是一旁的诸刚，有点了。

    一直到餐厅的侍应生瞧着门口有俩女人打架，出来把两人架开，才算是阻止了这场互殴。

    那女人骂骂咧咧的，脸上青一块红一块，颇为狼狈，显然刚才和王奕心的打架，没占到什么便宜。

    其一位餐厅的主管也走了出来，在王奕心时，不由得楞了一下，“你是……今天要来面试的那位黄小红？”

    王奕心有些尴尬地道，“是啊。”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肯定好不到哪儿去，今天的面试，泡汤了。

    主管果然脸色沉了一下，开口道，“我在这个样子，倒不如先回去吧。”换言之，也不用面试了。

    王奕心知道自个儿这是被对方拒绝了，正要转身离开，却在远处的一道身影后，整个人猛然的愣住了。

    是君傲盛！

    他就站在餐厅的不远处，朝着这边，那双漆黑的凤眸，就像是被雾笼罩似的，带着一种不真切地感觉。

    王奕心有种想要当鸵鸟的冲动。好吧，想要他出现的时候，她连人影都没见着，结果这会儿，她简直驼得不能再驼了，结果倒好，他人就在不远处，也不知道是久。

    而显然，不仅是她君傲盛，其他的一些人，也君傲盛。

    毕竟，君傲盛本就长得俊美，气质更是出类拔萃，往往人在那里一站，就很容易成为聚光体。

    刚才是她在和别人打架，所以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打架上，而一旦打架停止了，自然而然，也就注意到了他。

    餐厅的主管在傲盛后，脸色明显一变，然后飞快的小步跑上了前，在君傲盛的面前鞠躬哈腰着，“不好意思，君少是打算要进餐厅用餐吗？刚才让您了。”之前这个主管曾在一家高级会所里做领班，对于一些出入会所的大人物，自然会上心的记住，而君傲盛，正是领班特别记住的人之一。

    “只是一个朋友，所以下车瞧瞧。”君傲盛漫不经心的道。

    “朋友？”主管心一惊，能让君傲盛称之为朋友的人，在B市恐怕也绝对不是什么小人物吧。

    可是，这里又有谁会是君二少地朋友呢？！主管这样想着，只傲盛正缓步朝着那打架源头的二女一男的方向走了过去，然后，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下，君傲盛的脚步停在了王奕心的面前，“是为了争风吃醋吗？”他淡淡地道，视线瞥了一眼另一边诸刚，却让诸刚顿时觉得浑身一阵冰寒，整个人就像是被刺骨的冷风给冻住了似的。

    王奕心一个踉跄，如果旁边有墙的话，估计她脑门就撞墙了。争风吃醋？她冤枉啊！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可是和争风吃醋没半毛钱关系！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她赶紧道，就差没有指天发誓了。

    “是吗？”他淡淡地道。他在她的那份调查报告，自然也有关她的交友情况，知道她有一个男朋友叫诸刚，而她，亦是因为诸刚而当了陪酒女的，可见诸刚在她心的地位了。

    诸刚的照片，他在资料也见过了，正是站在一旁的这个男人。

    “真的不是争风吃醋，我……我只不过是自我防卫……”她的话说到了一半，突然像噤了声似的，剩下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原因无它，只因为君傲盛的手指，这会儿抚在了她被指甲抓破了皮的脸上，“破皮了。”

    “……”她的口水是吞咽再吞咽。拜托，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这种举动，有多容易引起她这种狂热粉内心的小鹿乱撞啊！

    而餐厅的主管和几个侍应生，早就已经了，不提君傲盛的身份背景，光是一个俊美到比起任何偶像明星都毫不逊色的男人，这会儿姿势暧一昧的把手贴在了一个年轻女人的脸上，就足以引起别人的各种粉红幻想了，甚至有些经过的路人，在这一幕后，都纷纷停下了脚步。

    王奕心只觉得脸热一辣一辣的，不是打架被伤到脸的疼痛，而完全是因为眼前男人的一只手，所引起的她体温直线升高。

    老天，再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下去，只怕她整个人都会热炸掉，鼻血直流吧！王奕心于是想都没怎么想的，就把君傲盛贴着她脸的手猛然的拉了下来，急急地道，“我……我的脸没什么大事，反正……呃，也不是很疼的，过几天就好了。”

    君傲盛有些微诧的扬了一下眉，视线落在了两人相触的手上，他的手，还被她的两只手紧紧的抓着。

    从来，他都懒得去碰女人，却不曾想到，难得主动的碰触，却被对方这样的打断。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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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6】君傲盛篇：不喜欢欺骗

﻿    王奕心顺着君傲盛的视线，自然也自己的手这会儿还抓着他的手。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突然心又产生了一种后悔，就算流点鼻血那又怎么样呢，刚才那可是男神第一次把手贴在她的脸上啊！没准以后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不过这会儿想什么都晚了，王奕心讪讪的松开了手，正想着该说点什么的时候，君傲盛的手已经猛然的抓住了她的手腕，转身拉着她朝着路边他停车的地方走去。

    “哎？”王奕心傻眼了，跟着君傲盛上了车，徒留下一群人还站在原地，呆愣愣的站立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侍应生好奇地问着主管，“张主管，刚才那个你喊君少的男人是谁啊？好像挺有派头的。”

    “在B市，你以为能有几个君少啊！”主管道。

    几个侍应生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面色都不由得变了变。

    姓君？！

    在B市，一说到君姓，只会让人联想到那个君家，底蕴深厚，在军政界都占有着绝对的实力，而其家族旗下，更有五星级的连锁酒店以及其他不少产业。

    那个男人是君家的？这样一想，几个侍应生们自然也就能够理解为什么主管刚才会那样态度恭敬了。

    “行了，先回去工作吧！”主管道，让几个侍应生都先回店里，心则是在暗暗叫苦，如果早知道那个叫黄小红的女人和君傲盛有这种关系，他就直接录取了，也不会那样的打发对方离开，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补救。

    不过那个黄小红也真是的，既然是君少的朋友，又怎么会想着来应征这种餐厅侍应生的工作呢？这位张主管明显有点无法理解。

    就在主管和侍应生都进了餐厅，诸刚和刚才与王奕心打架的女人这才面面相觑。两人刚才自然也是听到了那位主管和侍应生之间的对话。

    “那个黄小红，怎么会认识君家的人？”女人忍不住地问道，脸上满是嫉妒之色。在她那个丑了吧唧的黄小红，根本就不如自己，原本觉得就算打架没打赢，但是自己至少得到了诸刚，怎么着也是个胜利者。

    结果倒好，黄小红竟然认识那种级别的男人，还明显和对方关系匪浅，这让女人感到心极度的不舒服。

    而诸刚面色不佳的盯着前方，心闪过着诸多疑惑，他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而这会儿，在君傲盛的迈巴赫车内，一片沉默的气氛笼罩着，王奕心舔舔唇，主动打破着沉默，“那个……你刚才久了？”

    她仔细回想着自个儿刚才和那位“男朋友”身边的女人打架的过程，貌似委实和“优雅风度我见犹怜”扯不上半毛钱关系，现在心只希望君傲盛没有多，这样她多少能够在对方心目保存点形象——当然，她现在估计在他心也没留下啥好形象就是了。

    而君傲盛的回答，华丽丽的打碎了王奕心童鞋心最后的一丝幻想。

    “从你开始打架的时候就。”没错，君傲盛是这样回答的。

    王奕心脑门差点磕到了一旁的玻璃窗，内心深处那是那个内牛满面啊！只能赶紧补救道，“其实……我平时也不是什么喜欢打架的人，今天只是……呃，被迫而已……对，被迫。”

    他瞥了她一眼，“的男朋友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不会生气吗？”

    王奕心差点被口水呛住，“你……知道他是我男朋友？”拜托，要知道，她自己也是在十几分钟前，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长啥模样的。

    “知道那又怎么样？”他道。

    她摸摸鼻子，好吧，估计以君家人谨慎的态度，他既然发现她是他的命依，那么应该也有派人调查过她的经历什么的吧，自然，要知道她的男朋友长啥模样，叫什么名字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查过我吗？”王奕心直白地问道。

    君傲盛淡淡道，“嗯，查了。”毕竟，这是事实，他也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她说谎，“介意？”

    “也……还好吧。”她道，其实她是想说，她一点都不介意啊，还很想的那份调查报告，想必比她从邓秀那边听来的要多得多吧。

    不过，这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而已。

    “你喜欢的是那种男人吗？是叫诸刚吧，你为了他，似乎还做了不少的事儿。”君傲盛道，莫名的，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内心仿佛涌起着一些不舒服的感觉。

    是因为她是他的命依吗？所以并不喜欢她和其他男人之间牵扯上什么关系。

    “我当然……”王奕心本想说当然不喜欢，但是转念一想，黄小红当初会和诸刚在一起，自然应该是喜欢的，于是改口道，“我现在已经对他没有什么感情了，而且刚才的事情，也让我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这是大实话，她对诸刚的确是没有丝毫感情，要真说有什么的话，那么就只有厌恶。这样的一个男人，挥霍着黄小红从君傲盛那里得来的钱，然后变得越来越贪婪，可见其品性了。

    前方刚好是红灯，车子停了下来，君傲盛转头奕心，沉沉的目光，就像是要到底有没有在说谎。

    她的目光迎向着他，虽然有些紧张，但是却并没有回避。

    时间，就像是凝固了似的，他的目光，似闪过着思量。

    红灯转为了绿灯，车子继续往前行驶着。

    “我不喜欢欺骗。”他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在了车厢里。就像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又像是在警告着什么似的。

    她楞了一愣，手不由得微微收紧了一下，又一次想到了他最后的结局。明明是一个不喜欢欺骗的男人，但是却因为深爱着命依，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容忍着欺骗。明明知道自己是被欺骗的，却也宁愿装作不知道。

    那种心情，又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而黄小红，却是仗着命依的身份，有恃无恐，一次次的逼迫着君傲盛的底线，最终变成了不能挽回的后果。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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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7】君傲盛篇：医院里的事儿

﻿    她一定不会像黄小红一样的！一定不会！王奕心在心默默的下着决心。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我……一定会努力的做到不欺骗你。”王奕心喃喃着道，只是……却还是会有一种例外。她没有办法去对他说她的来历，告诉他，他不过是一个书的人物，这个世界，不过是一个作者笔下的世界而已。

    君傲盛的睫毛轻颤了一下，这算是命依的承诺吗？

    而从她的那些资料报告上来该是一个擅长说谎的女人。这话，是她的真心话呢？亦或者又是一个谎言？

    车子停了下来，王奕心这才发现车子是停在了医院的门口。

    “你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王奕心问道，然后在君傲盛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是带她来医院。

    于是，她急忙道，“我又没受什么大伤，只要去药房买点药膏擦下就好了。”她顶多也就脸上被那女人的指甲抓破了点皮，身上有点小淤青而已，这种小伤，谁会来医院啊。

    结果君傲盛却是坚持。

    当然，君傲盛的“坚持”也很简单，只是用着那双撩动人心的凤眸盯着她，却让她瞬间有种压力陡增的感觉。

    王奕心没辙，跟着君傲盛进了医院，挂了号。

    即使在医院里，君傲盛这样的身形以及长相，依然很是引人注目。

    不少人都会朝着君傲盛然后再傲盛身边的王奕心时，脸上有着明显的疑惑，显然是绝对这一对组合很是怪。

    王奕心自然也明白别人的这种心理。就好像本来俊男的身边改配个美女，结果她今天清汤挂面外加一身休闲装不说，还脸上破皮，外加淤青，头发更是乱糟糟的，活似一个失足少女啊！

    好吧，她长得其实也还算是清秀吧，也许好好学习一下化妆技巧，兴许也能让人惊艳一把吧，王奕心童鞋在心自我安慰着。

    跟着君傲盛在诊室外的等候区排号等着，旁边有个年妇女目光瞅瞅君傲盛，再瞅瞅王奕心。

    “小姑娘，这是你的男朋友？”年妇女明显是有着一颗八卦的心。

    王奕心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然后甚是谦虚地道，“哪里哪里，我和他只是朋友啦！”

    年妇女对着她小声地道，“哎呀，这男人太帅的，终归是有点其他什么毛病的，你也别因为他太帅，就太纵容啊，你都把你打成什么样子了，要是换成我的话，肯定报警啊！”

    王奕心嘴角抽搐，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显然，眼前的这位大妈是误会了什么，于是她赶紧道，“不是，我这伤不是他打的。”

    年妇女甩给了她一个“我懂”的眼神，继续道，“这长相什么的啊，都是浮云，女人啊，终归还是要找一个真正对自己好的男人才是！想我年轻的时候，也被帅哥迷晕眼后，最后还是找了个老实人结婚的。你这朋友要是一直这样暴力的话，你下一次还不知道要被打成什么样，可怜呐。”

    对方一边说着，一边面露着深深的同情。

    王奕心华有种被打败的感觉，她还想再解释下，然后刚好号子排到了那位年妇女，对方起身，走进了诊室，只剩下了王奕心自己一脸憋屈的样子。

    拜托，她这一脸的伤，只是她自己打架弄出来的啊，更何况，她这脸上被指甲抓破的伤，怎么像是男人能弄出来的吧，那大妈难道来吗？

    她一转头，就对上的君傲盛的凤眸。

    顿时，王奕心身子猛然的颤了颤，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刚才都听到了？”

    “嗯。”他道，他的耳力一向不错。

    她讪讪地道，“那大妈刚才误会了，呃……我有解释，不过她好像没信，要不一会她出来的时候，我再解释解释？”

    “用不着。”他道，对于他来说，旁人的议论，他从来都不在乎。

    “哦。”她应了一声，低头再继续乖乖的等着自己的号子。

    突然，他的声音悄然响起，“我就算真的暴力的话，也不会对你动手，你大可以放心。”

    “啊？”王奕心猛地抬头，呆呆的傲盛。他这是在告诉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对她动手的意思吗？

    因为她是命依的关系吗？

    因为在书，她有君家的人，对于自己的命依，都是珍惜的，宁可自己受伤，也舍不得伤害命依的一丝一毫。

    机器的声音喊着王奕心手的号子，令她回过了神来。王奕心站起身，进了诊室，而君傲盛陪在她的身边。

    医生是个年轻医生，奕心的这点伤，问清了原因后，委实觉得不算是什么需要来医院，基本上，普通人因为打架，有点小淤青，或者脸被抓破了点皮，就算放任着不管，过两天也就好了。

    不过瞧着君傲盛一脸严肃的样子，年轻医生还是开了药，然后又进行了一番叮嘱。

    而当君傲盛和王奕心准备下楼付账取药的时候，一个穿着医生袍，有些上年纪的老医生在君傲盛后，有些诧异的道，“小盛，你怎么来这里了？”

    “江伯。”君傲盛来人道，“朋友受了伤，所以陪着她过来。”

    “哦，朋友？”对方朝着站在君傲盛身旁的王奕心眼闪过了一抹诧异。

    而君傲盛则对着王奕心介绍道，“这位是江伯，是我父亲的老朋友。”

    王奕心冲着江伯礼貌一笑道，“江伯，您好，我是黄小红。”

    江伯眼的诧异变得更深了，没想到君傲盛会这样郑重其事的介绍，可见这个女人绝对不一般。

    江伯一边打量着王奕心，一边笑呵呵地道，“好好。”然后对着君傲盛意有所指地道，“父亲这下子也该是放心了。”

    君傲盛没有回答，却更像是一种默认。

    和江伯道别后，王奕心和君傲盛来到付费窗口，付了费，然后又去取药窗口取了药。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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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8】君傲盛篇：说漏嘴了

﻿    当然，付钱的也是君傲盛。    . d t  . c o m王奕心倒是没坚持自己也要付钱，毕竟，她现在身边的钱，说白了，也都是君傲盛给的。

    突然，王奕心的肚子发出了咕噜的声音，她顿时一阵大囧，而君傲盛显然也听到了这声音，转头望向了她。

    “肚子……有点饿了。”她有些尴尬地道，今天因为起床迟了，所以她只是喝了点牛奶，便匆匆赶去面试了，这会儿自然肚子有些挨不住了。

    “有什么想吃的吗？”他问道。

    “什么都可以。”她道，总体来说，王奕心童鞋还是比较好养活的，不太挑食。

    两人走出了医院，上了车，君傲盛开车带着王奕心来到了距离医院不远的一家餐厅。

    王奕心小小的激动了一把，男神这是打算要和她共进午餐吗？

    只是在她准备下车的时候，他突然拉住了她，她疑惑的转头，却的一只手伸向了她的头部，修长的手指，在轻轻的顺着她的头发。

    王奕心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老天！她的头发因为打架的关系而变得一团乱，而她刚才，竟然还一直顶着鸟窝头跟着他去了医院，挂了号，，取了药，竟然就没想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

    一时之间，王奕心不知道是该为自己在男神面前长时间保持了驼造型而悲哀，还是该为男神帮她整理了头发而高兴。

    这会儿王奕心童鞋的感情，那是相当的复杂啊！

    餐厅并不是那种豪华的名流餐厅，但是却很是雅致，给人的感觉也很舒服。

    一进餐厅，就有经理热情的迎了上来，“君二少，欢迎欢迎。”当然，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也没少往王奕心的身上瞥。

    经理领着二人来到了一个相对幽静的桌子处，然后亲自端上了菜单。

    王奕心菜单，价格虽然不至于到让人咋舌的地步，但是却也不便宜，至少，吃上一顿饭，也够王奕心童鞋好几个月的大学生活费了。

    “喜欢什么就点。”君傲盛道。

    “真的？”王奕心笑眯眯着，撇开价格因素，这里的确有不少菜的图片，勾起了她的食欲。来到这个世界，除了见到男神的好处外，还可以尽情的吃一下现实世界吃不到的美食。

    她脸上的笑容，让他有着一瞬间的失神。一张清汤挂面的脸庞，不艳丽，不绝美，但是那笑容，却让他在一瞬间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心脏又在怦怦地跳动着，就仿佛是在告诉着他，她对他的重要性。

    “怎么了？”他的注视，令得她奇怪的问道。总觉得他刚才的注视，就好像带着某种沉迷似的。

    沉迷？王奕心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就算她是君傲盛的命依，但是他对她的态度一直算不上多热情，她又不是什么绝色美女，想想他也不可能莫名其妙的迷上自个儿啊！

    “没什么。”君傲盛轻垂下了眼帘道。

    王奕心低头继续把视线移回到了菜单上，点了好几样她感兴趣的菜，君傲盛又补充了一些，经理拿着菜单下去了。

    王奕心一边喝着侍应生先端上来的饮料，一边前的男人。即使两人现在是在同一张桌前，只隔着短短的距离，但是她却依然有种眼前人的感觉。

    她知道，这个男人冷静自傲，有才华，有抱负，而且一旦动了感情的话，那么就一定会是一生一世。但是，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男人，却被君家的血咒困扰着，从年幼的时候，就一直饱受着疼痛。

    突然，王奕心想着，如果她不是直接穿到了这个年纪，而是穿越到了他年幼的时候，如果更早点遇上他的话，那么他所受的疼痛，应该也会少很多吧。

    “你疼痛发作的时候，是不是很辛苦呢？”话，情不自禁地从她的口冒出来了。

    君傲盛猛地盯着眼前的人，漆黑的凤眸露出了震惊。

    而王奕心这才猛然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老天，她怎么在说这个呢？从他们相识到现在，他根本就没对她提起过命依的事情，更没有在她面前疼痛发作过。她现在这样说，简直就像是在惹人怀疑。

    果不其然，君傲盛的神色变得严肃，那目光就像是要把她整个吞噬掉一般，“你在说什么？”

    “我……我刚才有说什么吗？”她有些结巴地道，打算要掩饰过去，毕竟，如果深究起来的话，她根本给不了任何的解释，难不成对他说，她是从一本书，知道所有关于命依的事情，关于血咒的事情！

    他的声音冰冷，眼神给予她无尽地压迫感，“你又知道些什么？”他每个月血咒的疼痛，除了君家的人之外，外人并不知情。毕竟，这是君家的秘密，可是她刚才却在问他疼痛的时候是不是很辛苦。

    那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她知道君家的血咒吗？她知道她的存在对他的意义吗？

    “我……我只是……”她承受不住他目光的低下了头，感觉在他的目光，她无所遁形，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他的。

    他才说过，不喜欢欺骗，她也才答应过他，会努力的不骗他，可是转眼之间，她却又不得不进行着欺骗。

    “我只是在上，无意帖子说，君家的人，君家似乎历代以来，都有不少人都英年早逝的，说是就像诅咒什么似的，也有人说，是不是君家的人，有什么遗传病之类的，那……那我就在想，如果真的有遗传病的话，那么身体应该会痛吧。”她啜嗫地回答道。

    这话，半真半假，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这几天她经常会在上搜索一些有关君家的报道和帖子，这样的帖子，她是真的有，只不过，她的猜测，却完全是假地，因为她一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而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王奕心心充斥着一种愧疚，毕竟，她是真的骗了他，虽然是不得已，但是也毕竟是欺骗。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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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9】君傲盛篇：预示着……

﻿    他的眼神慢慢的缓和了下来，却依然有着一份探究。 真的只是这样吗？只是她随意的猜测，猜测到了他的身体会疼痛？！

    沉默，伴随了良久。

    直到侍应生把所点的菜一一端上了桌子，才算是打破了一些沉默。

    王奕心一边吃着菜，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君傲盛的神情，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所说的解释，能不能唬弄过去。

    吃到了一半，君傲盛突然道，“如果你刚才说的帖子上的事情，是真的呢？”

    “什么？”她停下了手的动作，愣愣地。

    “如果君家的人，真的有不少英年早逝的，真的有所谓的诅咒，所谓的遗传病，那你打算怎么办？”他问着，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打算要怎么办……王奕心在心怔怔地回味着这句话，从她一发现她穿越的事实后，从她遇到了他，证明了自己真的是他的命依后，她所想的，只是要好好的成为他的命依，打破他那既定的命运，让他可以好好的活下去，活得更久而已。

    “我……”她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我可以帮助到你的话，那么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帮助你。”

    从在书的故事后，即使在书，他的故事不过寥寥几段话而已，即使他只是一个很小的配角而已，可是却比主角更加吸引着她，也更加的让她心疼。

    “帮助吗？”他的目光轻敛，唇角溢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似自嘲，似无可奈何，却似乎又蕴含着一些其他的什么。

    王奕心有些怔然地唇角边那抹复杂的弧度，心也涌起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等到吃完了饭，他开着车送她回公寓。

    当车停在了她公寓楼下的时候，他道，“黄小红，你是真的打算要帮助我吗？”

    她微楞了一下，随即点点头道，“嗯。”

    “那好，这话我记住了，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可是在我需要你的时候，千万别忘了你说的这句话。”他道。

    “好！”她很肯定的保证道，“君傲盛，可以帮助到你的话，我会很开心的，所以如果你……有需要我的时候，请一定要告诉我！”而不是独自去默默的承受着痛苦。

    她坚定无比的口气，还有那郑重的神情，清澈的眼神，让他又有着一瞬间的恍惚。明明她的那一份调查报告上显示着她是一个满口谎言，品性不佳的女人，可是为什么和她的相处，他的感受却完全不一样呢？

    心脏，又再一次的快跳动着，就像在预示着什么……

    ————

    君傲盛在之前的人生，并不曾对哪个女人动过心，再漂亮的女人，即使在他的面前摆出魅惑的姿势，即使在他面前脱一光一了衣服，他也不会有丝毫的感觉。

    甚至也有朋友调侃过他，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所以对异性没兴趣，而他对此，也只是一笑置之。

    在君家，继承着血咒的人，这辈子会爱上的，只有自己的命依，君家有太多的先人，证明着这一事实。而他，或许是因为知道这一生，只会爱着命依吧，所以才会对其他女人不感兴趣。

    而现在，命依，了解了自己的命依是个什么样的人后，他也曾嗤笑过，这样的女人，真的可以让他爱上吗？完全没有一点闪光点，甚至是最让他不屑的那种女人。

    可是，真正的和她相处后，却又有些不一样了，似乎，她和报告所描述的，并不太一样。

    君家的祠堂，君傲盛堂玻璃柜那一样样的物品，还有那展开着的，或保存完好，或已经残破的手札。

    每一份的手札上，都是君家的先人们亲自写下来的心情，找到命依的，找不到命依的都有，这些手札，他从小时候一直在，甚至可以背出每一份的手札。

    “你已经有好些年没来这里了吧。”伴随着脚步声，一道男性的声音响起在了君傲盛的身后。

    在这种地方，除了君家的人之外，外人并不允许进入。

    君傲盛回头，只己的大哥君傲林正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大哥，你怎么来了？”他问道。

    “来找你，爸有话想要和你说，然后我听佣人说，你开车来了这里，就过来了。”君傲林道。

    “爸是有什么事儿吗？”君傲盛道。

    君傲林轻轻一笑道，“恐怕应该是你身边突然出现了女人的事情吧，之前江伯给爸打了电话，说是在医院里，你和一个年轻女人在一起。”

    君傲盛抿着唇，自然，他也早就想过了，家里的人迟早会知道黄小红的事情，他本来也无意要隐瞒，只是父亲知道的度，比他想象的依旧快了一些。

    “是命依吗？”君傲林问道，毕竟，一直以来，自己的这个弟弟并不怎么和女人走在一起，而且按照江伯所说，站在弟弟身边的女人，是个陌生的面孔，穿着打扮也是普通。

    “嗯。”随着君傲盛的这一声应声，君傲林激动了起来。

    还真的是命依？！傲盛他找到命依了吗？那代表着傲盛可以活下去了，不用再承受着满月的痛苦和死亡的威胁了。

    “真的是命依？！”君傲林还是忍不住地再确认着一遍。

    “的那一瞬间，我身体起了某种不同的反应，就算这些手札上所写的那样，君家的人，在己命依的时候，会明白，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命依。”就像人会吃东西，会喝水，这并不需要教，只是一种本能而已。

    “那真是太好了，如果爸知道的话，肯定会很高兴的。”君傲林道。两人的母亲早逝，父亲现在心最大的遗憾就是弟弟的命依，常常会喃喃自语着，如果傲盛找不到命依的话，那么实在是有愧去世的妻子。

    君傲林迫不及待的拉着自己的弟弟，想要快点去见父亲。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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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0】君傲盛篇：男友纠缠

﻿    君傲盛却突然道，“哥，君家继承了血咒的人，真的一定会爱上自己的命依吗？会有例外的可能吗？”

    君傲林楞了一下，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祠堂里这些先人的手札，你不是都？”

    “是啊，都 ”他喃喃着，也正因为所以很清楚。

    “爱或者不爱，取决于你自己，如果你真的不想爱的话，那么以君家的能力，就算要一辈子养着你的命依，也无所谓。”君傲林道。

    听江伯所言，跟在傲盛身边的那个女人挺普通的，君傲林以为自己的弟弟是瞧不上那个命依，于是有此一说。

    毕竟，只要找到了命依，就算是把命依当成一个药罐子一样的养着，对君家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君傲盛沉默着，没有再说什么，而跟着君傲林走出了君家的祠堂，一起回到了君家的主宅。

    书房内，君老爷子己的两个儿子，大儿子从来没让他操心什么，读书工作娶妻生子，一切都是妥妥当当的。相反，这个小儿子却是让他一直以来操碎了心。

    当然，操心地最大缘由，则是因为君家的血咒。

    一直以来，都没有找到命依，而小儿子的年纪，却是在一年一年的增长着。眼是再找不到，也许再过上10年，甚至都不用十年，小儿子就会和那些君家的先人踏上同样的路，这让他如何不心焦。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让他如何愿意面对！

    同样的，这会儿他的眼神，也充满着期待的儿子，心有着某种想法，但是却又不敢轻易的说出口，深怕会期望破灭。

    “爸，我已经找到了我的命依。”却是君傲盛率先开口道，也回答了君老爷子未问出口的问题。

    “你找到了？真的找到了你的命依？”君老爷子喜出望外地道。

    “嗯，她叫黄小红，高毕业，是一个陪酒女，之前汤明扬把她带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认出了她是我的命依。”君傲盛简单的说了一下。

    毕竟，就算他不说，父亲和大哥也会查出来。

    果不其然，君老爷子和君傲林听到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虽然说君家的命依可以是各种各样的人，根本就没得选择，但是他们总还是希望傲盛的命依多少不至于太糟糕。

    “这些，慢慢的改变吧，只要那个女人可以真心对傲盛好也就是了。”最后，还是君傲林率先道。

    君老爷子想了想，也唯有如此了。

    “那要不什么时候把人带回家，一起吃顿饭，让她认识一下家里人吧。”君老爷子道。

    “不急。”君傲盛道，“什么时候，我觉得合适了，自然会把她带家里来。”这句话，同时也是在隐隐的告诉父亲和大哥，命依的事情，他会自己来处理。

    “那她现在知道自己是命依的身份吗？”君老爷又问道。

    “还不知道。”君傲盛道，“不过迟早都会知道的吧。”当满月的时候，当疼痛发作的时候，当他需要她的时候，命依的事情，血咒的事情，他终究会对她说的吧。

    只是不知道，她知道后，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一瞬间，他的脑海闪过了在车上的情景，她说着：“君傲盛，可以帮助到你的话，我会很开心的，所以如果你……有需要我的时候，请一定要告诉我！”

    那时候，他的心，竟然有着一种想要去相信的冲动。

    ————

    王奕心在当天的晚上，接到了她之前面试泡汤的那家餐厅主管打来的电话，说是让她再去面试一次。

    王奕心一阵奇怪，还以为对方是打错了电话，结果对方在电话里很是肯定地道，“黄小一姐，我们已经查过了，今天上午在餐厅门口的打架，你是迫不得已的，我们也不想失去一个未来的好员工，所以希望你再来面试一次。”

    结束了通话后，王奕心还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有些不真实。

    不过等到冷静下来后，又想到了餐厅的主管是认识君傲盛的，那么也有可能是对方在君傲盛和她在一起后，改变了主意，又让她参加面试？！

    想到了这里，王奕心不禁感叹了一下，算是来到了书的世界，也是处处充满着现实。

    不过，对于她来说，工作并不好找，第二天，王奕心还是来到了餐厅进行面试。虽然这次的面试，是因为君傲盛的关系，但是如果她真的坚持要撇清关系的话，那以后她和君傲盛估计应该会一直在一起，这关系怎么撇的清啊。

    倒不如以后好好工作，对得起那份工资来得更实际。

    在面试的时候，主管果然把话题拐到了君傲盛的身上了，“黄小一姐，你既然和君二少是朋友，又怎么会来我们这里，应聘一个小小的侍应生呢？”

    王奕心想了想道，“我目前的能力，只适合应聘侍应生吧，这和是谁的朋友没有关系。”

    “可是我们这里侍应生的工资只有3000元。”主管道。

    3000元，好吧，在B市这样的大城市，的确算是比较低的工资了，不过如果省吃俭用，不买昂贵的东西，应该也够她生活开销了。

    就这样，王奕心成为餐厅员工的一员，开始了自给自足的生活。

    只是她并没有想到，她才上了一天班，她那位“无耻的前男友”就找上门来了。

    侍应生的工作，并不轻松，虽然主管已经尽可能的给她安排轻松点的工作了，但是王奕心多少还是有点手忙脚乱的。

    然后，当她做完了一天的工作，疲惫的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她的“前男友”正守在她家的门口。

    “小红啊，听说你没再去夜总会那边陪酒了，那天那位君二少关系挺不错的，你这是发达了，就忘了自己的男朋友了？这些日子，也没和我联系嘛！”

    王奕心头大，联系个毛线，她最好永远都这位前男友，“诸刚，我和谁关系好，是我的事情，今天既然你来了，那么咱们就把话说清楚，我们分手，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反正这位主儿，她是压根不想见。

    ————出现一个小BUG，因为俺已经忘记了君傲盛大哥的名字啦，所以在写这个番外的时候，就又重新取了个名字~~~亲们谅解~~~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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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1】君傲盛篇：派出所

﻿    “分手？”诸刚的面色一变。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如果是以前的话，分不分手他还真无所谓，但是现在眼小红傍上了大款，要分手，自然不可能。

    “何必说这么伤感情的话呢？我们之前的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吗？我以后不会再去玩其他女人了，只会对你一心一意。”诸刚说着，想要伸出手抱住对方，亲热一下。

    王奕心一脸厌恶的避开，“你别动手动脚的，反正以后你爱去找什么女人是你的事情，咱们没关系了。”她只想着早早的打发对方。

    不过王童鞋显然低估了某些男人的无耻性。

    诸刚眼方完全不吃他这一套，于是也变了脸色，恶狠狠地道，“黄小红，别以为你傍上了那种公子哥，就可以把我一脚给踢了，我告诉你，如果不给我一千万……不，是不给我一亿的话，我就把你以前的那种光荣事儿，全都告诉那男人，要不要你！”

    王奕心翻翻白眼，黄小红的那些光荣事儿，不用诸刚去说，君傲盛估计早就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了，还有，一亿……真亏这男人想得出来，他怎么不去抢银行啊！

    “那麻烦你快去说吧，还有，别把我当成以前的黄小红了。”王奕心道。

    诸刚眼不了，于是上前拉住了王奕心，动起了手来，王奕心又哪里肯乖乖的被打，自然也就反抗起来了，一时之间，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有人想要上前劝阻，诸刚喊道，“干嘛，没女朋友吵架的啊！”

    眼人似乎也不打算惹事儿，而自己细胳膊细腿的，肯定拼不过个大男人，于是王奕心灵机一动，赶紧大喊道，“他是小偷，刚才想要偷我的东西，被我发现后恼羞成怒了！你们……呃，还请麻烦报个警！”她现在被诸刚缠着，根本就腾不出手来打电话报警。

    两人各执一词，不过好歹有路人帮忙打了110报警电话，于是过了莫约56分钟后，110的警察就来到了现场，直接把王奕心和诸刚全都带去了警局那边。

    王奕心有种头大的感觉，这两天，自己好像一直在打架度过啊！这不，旧的伤还没全好，就又舔了新的伤。

    当然，诸刚也不见得比她好到哪儿去，她也没白挨打，她没忘记大学军训那会儿，教官所教的东西，刚才更是抬起一只脚，朝着对方的命一根一子部位踢了过去。虽然踢得位置不是太准，但是貌似也是擦到了，起码，诸刚的面色白了好一阵子，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双手捂着自己的下一半一身。

    这会儿在派出所里，诸刚当着警察的面，大声地说要控告黄小红伤害他人身体，并且要求警方给验伤，还说黄小红诬陷他是小偷，要求名誉赔偿等等。

    总之，就是不让王奕心好过。

    警察原本还想要调解，不过诸刚却是态度坚决。

    警察给两边都做了笔录，并要求黄小红找人来保释才能离开。

    “保释？”王奕心傻眼了，她来这个世界也才没多久啊，甚至连自个儿爹妈住哪儿都还没弄清楚呢，而且黄小红显然和自己父母关系并不好，黄小红的手机里她也翻过，并没有家里以及父母的电话号码，存的全是一群狐朋狗友的号码。

    而诸刚这会儿还在嚣张地对着她喊着，“黄小红，别以为今天这事儿可以轻易的了了，告诉你，没门！如果你不给我足够的补偿，我可不会轻易撤销控诉，我要验伤，要你坐牢！”

    王奕心知道诸刚这是在威胁，目的不过是为了钱，但是她却一点都不想让对方得逞。

    当然，她这会儿最头大的，是该找谁来保释她的问题。

    正想着，突然，有人从派出所内的一间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在奕心后，倒是不由得楞了一下。

    王奕心自然是不认识对方，不过刘漠却是认出了王奕心。

    这个女人，是君傲盛那天带走的女人，也是傲盛第一次明说了放在心上的女人，刘漠倒是没想到，会在派出所里见到对方。

    派出所的所长跟在刘漠的身边，准备要送送刘漠，在刘漠停下脚步后，不禁疑惑道，“刘检察官，怎么了？”

    “这女的来警局这里是为了什么事儿？”刘漠朝着王奕心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所长赶紧让下属去弄明白了原委，然后告诉了刘漠。

    “要是这人是刘检察官你的朋友，那我让下面的人赶紧放人。”所长道。

    “倒是不急，我先打个电话吧。”刘漠道，然后拿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君傲盛，把在派出所事儿和好友说了一下，然后道，“你不我这边先让他们把人放了？至于那个男的，就让人教训一下？”

    君傲盛倒是也相当的干脆，直接回了三个字，“我过来。”

    “也行。”刘漠耸耸肩，结束了通话，眼闪过了一丝的意味儿，没想到好友竟然要亲自过来，可见这个叫黄小红的女人，在傲盛心的位置还真的很不一般。

    只是他这会儿左，倒也瞧不出这个叫黄小红的女人，到底有哪点吸引人的。

    刘漠这态度，倒是让一旁的所长有点无措，他也不知道刘漠刚才打电话的到底是谁，让他再度提出要放黄小红的时候，刘漠依然是道，“不急，等个人吧。”

    等人？这是等谁啊？！所长有点头大，心暗暗想着，可别是抓了什么不能抓的人啊！

    而等到君傲盛来到了派出所的时候，所长的头正式大了，想也知道，像君傲盛这样的大人物，可不会无缘无故来这里，刚才刘检察官的电话，肯定是打给了君傲盛。

    派出所长忙迎上前道，“君少将，来了怎么也不先知会一下呢。”

    “听说一个朋友出了点事儿，所以过来瞧瞧。”君傲盛道，视线瞥向了在派出所大厅一侧的身影。

    王奕心是狂汗啊，虽然她是想要找一个熟人来保释她出去，但是绝对没有想过要让君傲盛来啊！确切点来说，她是一点也不想让君傲盛现在的这副样子啊，尤其是……她还是和诸刚这位“前男友”给一起带回派出所的。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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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2】君傲盛篇：得到电话号码

﻿    人生最悲惨的，大概莫过于是粉丝拼命想在偶像面前保持点形象，结果却往往是在最狼狈的时候遇上了对方。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王奕心把头低到不能再低，只指望着男神别己，但是偏偏君傲盛径自走到了她的跟前，明显是冲着她而来。

    直到那双蹭亮的皮鞋停在了她的面前，她才讪讪地抬起头，不太好意思地道，“嗨，又……见面了。”

    他的神色晦侧莫名，视线直直地盯着她脸，“又打架了？”声音听起来，似乎明显有些不悦。

    “是……啊。”她尴尬地道。任谁现在的模样，都知道她又打过架了。

    “黄小红，为什么我每次的时候，你都是在打架呢？”他道，不喜欢自己胸口处蔓延的这份感觉，的那些伤，让他有些焦躁，有些不舒服。

    “其实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没打架的。”她小声地补充道，换来了他的一记冷光。

    王奕心童鞋忍不住的缩了缩肩膀，好吧，其实现在的她，什么都不说才是最正确的。

    一旁的诸刚，这会儿打量着君傲盛，他自然也知道君家在B市代表着什么，心也诧异着黄小红居然能搭上君傲盛这样的男人。

    不过不管如何，反正他最终的目的是要到钱。

    “你就是那位君二少吧。”诸刚开口道，一副流一氓混混的样子。

    君傲盛把视线转向了诸刚，眸光冷冷地道，“怎么说？”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泡的马子，是我的女朋友，而且她刚才还伤了我，如果你不希望我闹出什么事儿的话，那么就意思一下，我也不是不能调节的那种人。不过如果连意思下都没有的话，到时候我可不敢保证我不会对别人说什么，要是我说漏嘴了，到时候别人可都知道你君二少当了男小三，挖了别人的墙角，这听起来，总不是太好听吧。”诸刚大咧咧的道，完全是在坐地起价。他话的威胁味儿，任谁都能听得出。

    跟着走过来的刘漠在听到了诸刚的这些话后，心只觉得好笑，威胁傲盛，还真算是长了见识了呢。

    从小到大，刘漠还没见过好友有屈服过谁的威胁呢！

    上一次威胁傲盛的那家伙，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来着，好像肋骨断了好几根，在医院里躺了大半年才出院的吧。

    君傲盛冷眼刚，“这么说，你是想要钱了？”

    “钱对于君二少来说，想必不算什么吧，我想就算给我一些，君二少应该也无所谓吧。”诸刚道。

    君傲盛唇角似笑非笑的扬起，“对我来说，钱的确是不算什么，不过却也不是别人说给，我就会给的。”

    诸刚有些恼羞成怒地道，“怎么，你就不怕我去找那些新闻媒体的，对他们说你抢了别人的女朋友吗？”在他君家应该是要顾惜名声的才是。

    可是君傲盛却是用着淡漠的眼神，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道，“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说了半个字的话，后半生就一定不会安生。”

    平淡的语调，但是却让诸刚的背后惊出了一声的冷汗。

    明明对方就好像只是随意的说着而已，但是他却产生着一种害怕的感觉，就仿佛如果他真的在外头说了什么的话，那么他就真的会凄惨无比。

    “你……你在威胁我？”诸刚声音有些结巴了起来，透露着他的心虚。

    “你刚才不是也在威胁我吗？”君傲盛道。

    诸刚一时语塞。

    眼前的男人，的眼神，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祗，在蚁一般。眼底的深处，隐隐透着一种厌恶。

    不再去理会诸刚，君傲盛对着王奕心道，“等我一会儿，我把手续办了，送你回去。”

    “哦。”王奕心乖乖地应道，刚在君傲盛面前吃瘪的样子，她心暗自爽着。尼玛这黄小红到底是怎么想的啊，竟然会为了诸刚这样的渣男，而一再的辜负君傲盛，简直就是瞎了眼了。

    君傲盛出马，自然很快就办好了王奕心的保释手续，而对于诸刚那边，君傲盛也很干脆的撂下了话，诸刚要去医生检查伤势那请便，要打官司他奉陪，至于要去外面说些有的没的，那么也自个儿做好该承受一切的准备。

    说完这些话，君傲盛便拉着王奕心的手，和刘漠打了一声招呼后，便走出了派出所。

    外头，这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了，君傲盛开着车，送王奕心回家。

    路上，他道，“今天又是为了什么打架的？”

    “呃，他来找我，想在我这里要钱，而我直接对他说了分手。”王奕心如实地回答道，“然后……呃，就打了起来。”

    “你难道不知道，女人和男人打架，吃亏的永远都是女人吗？”他道，身上有着新的伤，就会烦躁起来。

    “当时没想那么多。”王奕心道，没好意思说诸刚伤得其实比她要更严重点。

    “下次要是遇到什么事儿的话，别傻傻的和别人正面冲突，直接打我电话。”他道，然后报出了他的手机号码。

    王奕心诧异地咋咋舌，老天，这可是男神的联络方式啊！她当即赶紧拿出了手机，把他的手机号码存进了手机里，然后回拨了一下，以表示对方也可以存一下她的手机号码。

    这会儿，她倒是有点庆幸自己今晚这一场架了，至少拿到了他的手机号码。

    “那……要是我没遇到什么事儿，也能打电话给你不？”她厚着脸皮问道，比如，两人可以聊聊电话煲啊，谈谈人生学习工作啊，联络联络感情啊，当然……这只是她美好的愿望。

    他瞥了她一眼，没回答。

    她主动把他的不回答当成了默认。反正电话号码已经到手了，以后要联络就方便多了。

    车子到了公寓的楼下，王奕心抬头，车窗外的天际，一轮明月挂在黑夜，显得那么的明亮，月亮大部分已经圆了，只有一个小小的缺口。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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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3】君傲盛篇：抱住

﻿    再过几天，就满月了吧，满月的月亮，很美，可是对于君傲盛来说，恐怕就会是痛苦的一夜，那时候，他会来找她吗？告诉她君家的血咒吗？还是说，会像若干年后，他的侄子——也就是她当初所本的男主角君夙天那样，即使找到了命依，也没有在满月的夜晚去找命依压制身上的疼痛。 （    .  . ）

    因为在那本书，有关君傲盛的情节描写得太简略，以至于王奕心这会儿根本不知道，到底君傲盛在找到了黄小红后，是不是就每个满月的夜晚，都和黄小红呆在一起。

    王奕心一边想着，一边解开了安全带，正要下车，突然听到了一声破碎的呻一吟声，在自己的耳边突然响起。

    当她转头的时候，只在旁边的君傲盛，此刻双手紧紧地抓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完全爆起，车内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也让她可以轻易的脸色的苍白。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地从他的额际滑落着，他的喘息，吃力而沉重，就相机拼命的压制着什么，忍耐着什么。

    王奕心吓了一跳，脑海也随之闪过了之前所本的一幕幕，明白着这应该是君家的血咒在发作。

    按照作者在书的描述，虽然君家的血咒，会在满月的那一天晚上彻底发作，但是在满月前的几天，却会时不时的产生一些预兆，继承血咒的人，身体会出现短暂时间的疼痛，时间并不长，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十几分钟，当然，这种预兆的疼痛，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是难以忍受的，但是却远远及不上满月那天夜晚的痛。

    至少，疼痛的预兆发作的时候，君家的人并不会丧失理智，可是满月的疼痛，却会连理智都摧毁，人变得如同野兽一般。

    要怎么做？！对了，她是命依，命依可以让这份疼痛消失的！王奕心想着，伸出了手，才想要去碰触君傲盛，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喝止住了。

    “别碰我！”他猛地喊道，沉重的呼吸，一下下的响起在车厢内。

    王奕心的手停在了半空，有些错愕，照理说，君家人这会儿，不是应该要渴望命依的碰触吗？为什么放在君傲盛的身上，反了一反呢？

    “你……好像不太舒服。”她道，心则不停的呐喊着，她是命依啊！命依！只要碰碰她，他就没事儿了啊！

    “一会儿就没事儿了。”君傲盛道，他该庆幸，刚才不是在开车的时候，疼痛发作。

    原本在满月前的晚上，他都会减少出门，只是今天在接到了刘漠的电话后，想都没有多想的，就赶到了派出所。

    王奕心咬了咬唇，不明白君傲盛为什么要拒绝她的碰触。明明他也应该知道，碰了，就不会痛了啊！

    傲盛依然在承受着痛楚的模样，王奕心心一横，不理会对方之前的话，而直接倾过了身子，把手搭在了他牢牢抓着方向盘的双手上。

    当初在的时候，她就在心无数次的想过，如果她是他的命依就好，那么她一定会帮他好好的解除痛苦。而现在，她真的成为了他的命依，难道还要眼睁睁的在她的面前拼命的去忍耐着那份疼痛吗？

    就算一会儿真的会被他责备，她也认了！

    而当她的手覆盖上他的大手的那一刹那间，他的身子猛然一颤，她的手，牢牢的抓住着他的手，不让他的手有丝毫的撤离。

    一种奇异的感觉，透过她手上的温度，传递到了他的手上，然后迅的蔓延至了全身。身体那一波接一波的疼痛，就像是突然静止了似的，然后像潮水一样的慢慢退去着。

    这就是命依的力量吗？就像那些手札上所写的，命依可以轻易遏制住血咒的疼痛，只要小小的一个碰触，就能让疼痛消失。

    而伴随着疼痛的消shi，身体深处所涌出的那份渴望，又是什么呢？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扬起，君傲盛的视线，落在了那双握住他双手的手上，她的手，比他的手要小得多，但是她却努力的在张开着她的手指，努力的包拢着他的手。

    “好些了吗？”他的耳边，响起了她的声音。

    这是第一次，他的疼痛发作之后，如此快的退去。他的视线，从她的双手，慢慢的移到了她的脸上。

    那张清秀不施粉黛的脸蛋上，布满着一种关切，那清澈的眼，有着满满的担心。

    她在担心着他吗？

    一瞬间，他突然明白着自己内心的那份渴望到底是什么了。是对她的渴望！对命依的渴望。

    就像是情不自禁似的，他突然抬起了一只手臂，猛然的把她搂进着怀里，微喘着气，脸埋在了她的肩窝处，感受着她的存在。

    王奕心任由君傲盛抱住她，这会儿她满脑子他身体的疼痛到底有没有消失。

    虽然她知道命依的碰触，可以让痛楚消失，但是到底要多久消失，她却并不是太清楚。是一分钟，两分钟？还是要五分钟？十分钟？又或者是要抱得更久点才好？

    还是，他的疼痛，是能一下子消失吗？还是一点点消失的？

    她的脑海猜测连连，甚至没有去想其他什么事儿，一直到他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她才猛然的回过神来。

    “你知道刚才你做了什么吗？”君傲盛低低地道，不想在疼痛发作的时候，去碰触他，因为怕自己可能会控制不住，甚至他还没有想好，是不是要告诉她有关命依的事情。

    被命依碰触，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谁都没法预料的。他现在还保有着理智，被她这样简单的碰触着，都会产生着一种异样的冲动，如果是在满月的夜晚，当他理智全无的时候，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儿来呢？

    王奕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君傲盛抱住了。

    然后——心跳突然加，脸一下子涨红了，颇有点脑充血的感觉。老天，不是做梦吧，君傲盛居然……主动抱住了她？！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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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4】君傲盛篇：进公寓

﻿    “知道。 ”她回答着，整个人还在云里雾里的，总觉得被他抱住，有那么一点不真实的感觉，不过他身上的体温，却在不断的传到她的身上，“因为些难受的样子，所以……呃，就忍不住碰了你。”

    “是吗？”他喃喃着。

    “你有好一些吗？”她问道。

    “嗯，好一些了。”或许该说，因为她的碰触，他的疼痛，第一次消失地那么快，这会儿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可是却又有点舍不得松开手，舍不得放开她。

    这种舍不得，连他自己都有点莫名，就因为她是他的命依吗？

    过了好一会儿，君傲盛终于松开了手，打算放对方下车。

    可是王奕心却道，“要不，你去我公寓坐一下再离开好了？”她倒是深怕他身上的痛还没彻底消失，于是主动的邀请道。

    当然，这会儿的王奕心童鞋，倒是没有多想一个女人主动在大晚上邀请一个男人进自家屋子代表着什么。

    君傲盛的眸光闪了闪，倒是没有拒绝，而是道，“好。”

    于是王童鞋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然后小心翼翼的迎接着男神的大驾光临。

    公寓是一间小公寓，40方左右，一室一厅，当然，对于王奕心来说，一个人住也足够了，起码比她以前的学生宿舍要大多了。

    而且，拜她这些日子的辛勤打扫，公寓也算是干净整洁了。

    君傲盛走进了公寓，而王奕心则忙着端茶递水，完全陷入到了粉丝招待偶像的兴奋去了，还时不时地问着君傲盛时不时真的已经没事儿，如果还觉得不舒服的话，那么她的爪子，他可以随时捏几下的。

    当然，她的暗示，换来的是君傲盛的几个白眼。

    好吧，大概是男神不好意思吧。王奕心摸摸自己的鼻子，在心表示自己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君家人，在某些方面，是有一定的闷骚程度的。

    就像君傲盛的那位侄子君夙天，她当初本书的男主角，在发现自己的命依后，也是一直瞒着命依的事情，一开始更是没在满月的时候抱着命依，好像深怕抱一下就会少一块肉的。

    当然，呃……君夙天之所会那样的潜在原因，按照书所说的，也是受了君傲盛自杀的刺激，因为君傲盛在决定自杀前，曾经对君夙天说过，如果无法确定对方是否爱自己，那么永远不要先爱上对方。

    君傲盛……便是先爱上了黄小红，最后却连自己都彻底输了。

    而在王奕心想着这些事儿的时候，君傲盛同时也在打量着这间公寓，尽管在调查的报告，已经知道了她这间租来的居所是什么样的，但是却还是他第一次走进来。

    屋子里，比他想象的要干净得多，在茶几上，还搁着一些书，是一些自然风光，又或者是名人时政，以及心灵鸡汤之类的书籍，根据调查报告所说的，她并不是一个喜欢人，但是现在倒是似乎和报告有些不一样。

    他随意的翻的一本书下，“你喜欢书？”他问道。

    “其实……也不是太喜欢啦。”她实话实说道，“不过我想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所以就买来。”她其实还是比较喜欢之类的，还在上找了的站，这些日子有空的时候，也没少br>

    “了解世界？”他有些疑惑。

    她这才发现自己又差点要说漏嘴了，于是干干一笑，“只是突然想给自己充充电。”

    虽然她的解释有点牵强，但是君傲盛却并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而是一本本地翻搁在茶几上的那些书，似乎想了解她大概都么样的内容。

    而王奕心则在一旁静静的欣赏着自己的男神。

    此刻的君傲盛，半低着头，修长的手指，一页页的翻着书页，身上散发着一种宁逸的气息。

    从她的角度，是他近乎大半的侧面，也就格外显出了他睫毛的纤长以及鼻梁的挺直。

    他的凤眸，总让她有种惊艳的感觉，即使并没有家其他人的眼睛，即使知道，凤眸是君家的遗传，但是她却还是觉得，他的眼睛，是她所见过的最美的眼睛，也是最能撩动她心的眼睛。

    平时，他的眸子给她一种清冷肃穆的感觉，被他的眼盯着的时候，会让她有一种压迫感，仿佛那双眼，会把她比的透彻。

    可是，半垂着眸的他，却凭添着几分忧郁的感觉，即使明知道他现在只是因为而垂眸而已，但是却让她不禁想要扫去他眼底那份忧郁。

    “在？”他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了房间里。

    “啊……没什么。”她连忙回道，有些恋恋不舍的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视线，总不能直白地说，她刚才是得入迷了吧。

    他合上了手书，抬眸盯着她，“你是真的打算要你的那个男朋友分手？”

    “对啊！”她点头如捣蒜，心默默的补充道，那是黄小红的男朋友，可不是她的。

    “那好，我不喜欢别人骗我。”他道，“既然你这样说了，那么希望你真的可以做到。”

    “一定，一定！”她道，她不是黄小红，绝对不会脚踩两条船的，当然，她现在连他这条船都还没有踩上就是了。

    君傲盛倒像是颇为满意她的回答，“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对我说。”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也可以对我说的。”她道，的面色这会儿其实已经恢复正常了，呼吸也不再粗重，但是却依然忍不住的关心道，“你现在真的已经没事儿了？“

    “嗯，我现在没事。”他道。

    “要是你……平时不舒服，呃，应该是你平时如果想要找我的话，你可以来这里找我的。”她报上了自己打工的餐厅地址，又补充道，“我现在在这家餐厅打工当侍应生，周一到周五都在的。”

    ————晚上要去喝喜酒了，白天早点更新完毕，一会儿就出门啦，大家~~~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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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5】君傲盛篇：照片的那些事儿

﻿    他的眼闪过了一丝诧异，她的话，真的就好像她是知道了些什么似的，知道了他身体一旦不舒服的话，就需要找她。

    可是，她是他命依的事情，只有君家的人知道而已，而她，根本就没可能知道，更应该对君家的血咒不知情才对。

    他探究地，就像是要似的，她不禁吞咽了一下喉间突然分泌的口水，

    “觉得钱不够花吗？”

    “不是啦！”她赶紧摆摆手，“你上次给我的3000万，还剩下很多呢，只是我觉得至少应该要自己养活自己。”

    “那又为什么不去做从前的工作？”他问道。

    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以前的工作？陪酒女吗？也对，如果是黄小红的话，真要自己养活自己，就算不当陪酒女，估计也不会当侍应生吧。

    “我……那啥，我突然觉得我以前的生活挺荒唐的，所以打算改邪归正……”她解释道。

    可是他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整个人慌乱了起来。

    “你真的是黄小红吗？”他问着，总觉得她和他资料上所调查到的黄小红，有着太多的不同。资料上，说黄小红喜欢化妆，很少会素颜见人，更是喜欢性一感的衣着，好逸恶劳，甚至还曾经偷过钱恣意挥霍。

    可是眼前的人，却是一身休闲的装束，清汤挂面的脸庞，甚至在他给了她3000万后，她还自己找了侍应生的工作，说着什么要自己养活自己。

    一个人，会在短时间里改变那么多吗？

    王奕心一慌神，原本坐着的身子豁然起身，身子却不经意的磕到了茶几，以至于原本放在茶几上的水杯，因为这冲力被撞翻了，水杯内的水，洒到了君傲盛的衣摆和大腿的裤子啊。

    “啊！”王奕心惊呼一声，“纸巾……纸巾……”她喃喃着道，茶几上压根就没纸巾，她这才想起，纸巾昨天被她拿去卧室里了。

    于是她冲进了卧室，去找纸巾，脑子有点混乱，回荡的尽是他刚才的话。

    “你真的是黄小红吗？”——他开始怀疑她了吗？而她，又该要怎么回答呢？！

    她不是黄小红，可是却占据着这个不晓得是自己，还是黄小红的身体，占据了黄小红的身份，在这个世界生存着。

    纸巾搁在着床头柜上，王奕心疾步地走到了床头柜前，拿起了纸巾，刚转身，就傲盛倚在卧室的房门前，正一脸古怪的朝着她

    呃，更确切点说，该是一脸古怪地身后的什么。

    王奕心一愣，顺着君傲盛的目光，也朝着自己的身后然后在背后的是什么之后，顿时囧了，然后脸上一片通红。

    老天，她都忘记了，她的床头墙上，贴着的是他的照片，自然，照片是她从上下载下来的。上有关他的照片，自然基本上都是那些八卦狗仔队偷一拍的，不过在她的精心比较下，还是选取了十来张照片下载下来，然后找了照片店，印成了照片，其一张他穿着一身军一装，站在广场处，转身侧目回望的照片，还被她放大到了24寸，方方正正的贴在她的床头正上方，以保证她每天入睡前和起床后，都可以第一眼而在这张24寸大照片的周围，她还贴了不少他的小照片，还没少用有色笔在照片上画点小图案之类的，比如心型这种。

    要知道，王奕心同学，当初在小学初的时候，也是有过把明星海报贴床头的，以前从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这会儿，却陡然有着一种不知所措。

    毕竟，君傲盛可不是什么明星，而且她所贴的这些照片，明显是偷一拍的。

    尤其是——现在正主儿就在她的面前啊！仿佛她那冒泡泡的粉丝心，这会儿却都在他的面前一览无遗了。

    女人的爱慕，君傲盛见过不少，有很多女人，也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在他的面前表现着。比如，搔一首弄姿，比如，做一些手工点心，比如，跑他面前来直接告白之类的。

    但是却是第一次，人在床头贴满了他的照片。

    几乎是任谁，都能一目了然，他在她的心，有着不低的位置，否则普通人也不会这样做吧。

    君傲盛的视线，从墙上的照片，移到了王奕心的脸上。

    “你喜欢我？”过了好一会儿，他问道。

    轰！

    她的脸一下子涨得更红了，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呃，是……还挺喜欢的。”说的倒是实话，只是说完之后，不知怎么的，竟不好意思去对上他的眸光。

    想想电视上那些粉丝们，被偶像询问的时候，可都是大声地说着喜欢啊，有些还会主动扑上去求拥抱，求签名，求合影的。

    她现在倒好，整个人是小学生被老师点名提问，然后完全不知所措。

    尽管这会儿她是低着头的，眼观鼻，鼻观心，但是却依然能够感受到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呼吸变得有些重，她自己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君傲盛前的女人，君家的人，想要得到命依的喜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尽管，君家从来都不缺金钱权势，尽管，君家的男人，长相都不差，但是奇怪的是，他们想要得到命依，却总是会大费周章，甚至不择手段。

    还有一些君家人，即使找到了命依，终其一生也未必能到命依的喜欢——这些，在君家祠堂的那些手札上，都写得清清楚楚。

    而现在，他的命依，却明白着告诉他，她喜欢他。可能吗？只是几次短暂的见面，甚至他都没有去过多的做些什么，就轻易的得到了命依的喜欢吗？

    君傲盛抿着唇，似在思量着她的话，心升起着一种奇异的感觉，似高兴，似喜悦，又似是有些难以置信……

    “是真心话吗？”他低低地问着，尾音竟隐隐的带着一丝颤意，怕刚才只是自己的一时听错而已。

    她微楞了一下，慢慢的抬起了头，那双清澈却又有些无措的眸子，对上了他的凤眸。

    ————今天跑了一天材料市场，回家赶紧先写一章，一会儿晚饭又要被人拖出去吃了，第二更等俺啃完饭饭回家继续~~~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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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6】君傲盛篇：打工地方

﻿    那双漆黑的凤眸，透着一种无比的专注，一瞬间，她仿佛忘记了时间和空间，眼只剩下了他而已。 ..

    一眼万年，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感觉呢？

    其他的一切，已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是他这个人的存在。

    她来到这个世界，穿越了时间和空间，只是为了遇到他吧，只是为了要改写他的命运吧。

    “嗯，是真心话。”王奕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很认真的回答道。

    他的唇角，轻轻的逸出了一丝微笑，融化了他面部的那种肃然和清冷。

    她怔然地的这一丝浅浅的笑意，这是她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笑容，不强烈，很浅，很淡，但是却让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带着一种改变，让人惊艳。

    她突然发现，原来比起他肃然清冷的样子，她更喜欢的笑容。

    ————

    刘漠午的时候来找君傲盛一起用餐，顺便提到了昨晚在派出所的事情。

    “我还以为昨天你不会出来呢。”刘漠和君傲盛认识多年，自然知道这位好友，每到月的时候，晚上就极难约出来，却没想到，昨天会因为那个女人而飞快的赶到了派出所，“其实昨天你不来也没事儿，那事儿我可以帮忙摆平地。”

    “没事儿，反正我也想见见她。”君傲盛道，眼有着少见的温和。

    刘漠倒是有些吃惊，好友的这个样子，怎么是一个即将要坠入爱河……呃，或许是已经坠入爱河男人的模样。

    “那她的那个男朋友，你打算要怎么办？”刘漠问道，昨天他也已经从派出所那边了解过事情的经过，也知道那个和黄小红一起进派出所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

    “只是前男友而已。”君傲盛淡淡地道，眉宇间染上了一抹戾气，“这事儿我自己会处理的。”

    刘漠在心为对方哀叹一声，既然傲盛说了自己会处理，那就代表着，那男人如果老实一点还好，如果是想要动什么歪脑筋的话，那恐怕就真的没有什么好下场了。

    不过刘漠倒是没想到，好友真的会接受黄小红这样的女人，虽然他并没有去调查黄小红，但是之前碰到过汤明扬，毕竟，黄小红是汤明扬带到傲盛面前的，于是他也就顺便向汤明扬了解了一些黄小红的事情。

    虽然只是知道一点大概，但是却也让他更加确定，黄小红这个女人，明显配不上好友，真是不知道，好友对方什么。

    “你家里也知道你和黄小红的事儿？”刘漠又问着。

    “嗯，知道了。”君傲盛道。

    “他们没有意见？”

    君傲盛扬眉，明白着刘漠问这话的意思，或许在很多人眼，他和黄小红并不相配，但是……

    “他们不会有意见的。”他道。

    刘漠楞了一下，随即道，“也是，你这些年过得和禁一欲的和尚没啥区别，恐怕只要你找到个女人，你爸和你哥都会高兴得手舞足蹈吧。”

    可是真正的原因，却不是因为他找到了女人，而是他找到了命依！君傲盛轻垂着眼帘，盯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昨天曾经被那个女人紧紧的握住过，从她的手上，传来着一阵阵的热意，让那份在他身上蔓延的疼痛彻底的消失了。

    那是……命依的力量。

    而找到了命依，代表着他可以活下去。

    可是，真的仅仅只是活下去吗？除了性命之外，还有着那一直以来心底深处的空虚感，在被她渐渐的填满着。

    蓦地，君傲盛的身子突然一僵，双手慢慢的收拢着，那种熟悉的疼痛感觉，又在身体弥漫着。

    疼痛的预兆……又开始了！

    君傲盛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薄唇紧抿着，而身体僵直无比。对于他的这个样子，刘漠自然也不陌生，他就曾见过几次，“你身体又不舒服了？”

    君傲盛没有吭声，但是他的样子，却在明白的显示着他的不舒服。

    只是这一次，并没有命依在他的身边，需要他自己去挨过这份疼痛。

    过了莫约5分钟左右，君傲盛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神色也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刘漠忍不住地道，“你这到底是什么病啊，我记得在咱们上小学那会儿，你有时候就会突然情况不太对劲儿，要不就多找找国外的医生，兴许能治好？”虽然他也曾经问过傲盛，到底是什么病，但是好友却从来没说过。

    刘漠也想不通，以君家的势力和财力，就算真有什么病，也早就该治好了啊！无怪乎上会有传言，说什么君家有遗传病症之类的。

    “以后应该会慢慢好起来了。”君傲盛道。

    “你找到能治病的医生了？”刘漠一脸吃惊的问道。

    “嗯，找到了。”君傲盛如此回答着。

    ————

    王奕心在给客人端盘子的时候，被同事提醒着道，“那位君二少来了。”

    激得王奕心童鞋手的托盘，差点整个盘子都给翻了。

    然后，在同事指点下，她在餐厅一角处的君傲盛，一身略带休闲风的浅色装束，雅气且美好。

    他来这里是找她吗？一想到这里，王奕心赶紧快步地朝着君傲盛走去，急巴巴地小声问道，“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啊？”一边说着，一边还很是“主动贴心”的把自己的爪子伸到了他的面前，以便他可以随时都抓住她的手。

    君傲盛的眸光闪了闪，视线落在了她的素手上，却并没有伸手。

    她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怕被人瞧见，于是又很是热心地补充了一句，“我用托盘挡着，不会有人，没关系！”

    顿时，君傲盛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瞅瞅眼前这个女人，身子半侧着对着他，而目光四处张望着，倒似有点在进行什么机密事儿似的。

    这样的感受，恐怕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我没有不舒服。”君傲盛道。

    王奕心囧然，“那你过来是？”

    “这里不可以来吗？”他反问道。

    好吧，事实证明是她想太多了，他来她打工的地方，不代表他就身体不舒服了，更何况，今天也还不是满月呢！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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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7】君傲盛篇：工作的时候

﻿    “那你来是”她瞅着他，不知道他突然大驾光临，到底所谓何事。

    “你几点下班”他问道。

    “4点。”她道，然后一个一个激灵，突然恍然大悟一般，难道说他来这里是要等她下班，和她联络一下感情的

    毕竟，说起来，君家的人，不是都应该爱自己的命依的吗虽然，王奕心童鞋现在也没发现君傲盛有爱上自己，就连喜欢，好像也不见得有吧。

    “你等我下班”她小心翼翼的问着，想要证实下自己的猜测。

    “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

    “那你要喝点什么吗”现在才3点，距离她下班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她递上了菜单，这会儿的表现，倒是挺像个专业的侍应生的。

    君傲盛点了一杯拿铁咖啡，王奕心拿着菜单下去了。片刻之后，又亲自端上了一杯拿铁咖啡放到了君傲盛的面前。

    他轻啜着咖啡，坐在餐厅的一角，浅黄一色一的灯光洒落在他的身上，美好得如同一幅画一样。

    有一起工作的同事走到了王奕心的身边道，“小红，你是怎么认识这位君二少的啊，我听主管说过，他可了不得啊，是君家的人呢”

    光是“君家的人”这几个字，在b市所代表的分量，就绝对不一般了。

    “就是有人介绍给认识的。”王奕心道，这话也算是实话，当初的确是汤明扬把她带到了君傲盛的面前。

    “哇，你朋友有认识君二少的”同事满眼的羡慕。

    这个汤明扬和她压根就不是朋友好不好不过王奕心也不想过多的解释，于是便打着哈哈。

    而同事则更加的发挥着想象力，“你该不会是什么名媛吧，故意扮成普通人，来这里打工体验生活”

    王奕心差点绝倒，深深地佩服着同事的想象力。她可和名媛扯不上一丁点的关系啊。

    “不是，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王奕心道。要是让同事知道黄小红以前的人生，估计同事会惊得下巴掉地吧。

    君傲盛坐在餐厅的角落处喝着咖啡，而王奕心则继续工作着。

    下午这个时间段，餐厅里的客人倒是并不多，不过每一次有客人进来，王奕心倒是都尽忠职守的上前询问，然后记下客人所点的餐点，最后再把餐点端上桌。

    君傲盛看着工作的人儿，这种工作，在他看来，不啻是一种很无聊的工作。重复着同样的工作内容，在面对客人的时候，要笑脸相迎，即使有什么是客人不对的，也不能对客人有任何的反驳。

    君家本身就开连锁酒店，君傲盛自然也很清楚，服务性行业，对于员工的那一套要求。以前他并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现在，看着她这样的工作着，却又有着一种不一样的认知。

    尽管只是做着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工作，但是她却依然很认真的做着，在对着点餐的客人时，脸上挂着的是灿烂而舒服的笑容。

    这样的她，和他资料报告那个荒唐的黄小红，是那么的不同。

    真的如她所说的，是“改邪归正”了吗还是说有着其他什么正当君傲盛有些出神地想着时，王奕心走到了他的身边，瞧着他已经快喝完的咖啡道，“要续杯吗”

    “嗯”他微楞了一下。

    她赶紧低声地解释道，“我们这里咖啡第二杯可以免费续杯的，你这杯咖啡都快喝完了，我再帮你续一杯吧。”说着，还主动拿了君傲盛的咖啡杯离开了。

    君傲盛不觉有些失笑，从小到大，恐怕还是第一个人，要给他免费续杯咖啡的

    不过，他却并不反感这样的方式。

    不多时，王奕心端着一杯拿铁咖啡到了君傲盛的面前，“喏，你的咖啡，要是你喝了还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帮你续杯一次的，我刚才和里面的师傅打过招呼了。”她小声地道，微扬地嘴角，带着一点小得意，倒是看起来透着几分可爱。

    君傲盛不觉看得有些出神。她并不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比她好看的女人多的是，但是他的视线却是越来越多的停留在她的身上。

    他的心绪，似乎也经常会因为她而变化，甚至会被她所影响着。

    这些，是他爱上她的先兆吗而他，又会花上多久的时间爱上她呢

    君傲盛喝着他人生第一次的免费续杯的咖啡，继续坐等着。

    4点一到，王奕心和来上晚班的同事交接好了工作，便赶紧去了更衣室，换好了衣服，和君傲盛一起走出了餐厅。

    “让你等久了。”出了餐厅后，王奕心道。

    “还好。”君傲盛道，的确，他从来不曾等谁等过一个小时，平日更多的，是别人等他。

    不过在等待的时间里，倒是也并不无聊，看着她工作的样子，时间似乎也过得格外的快。

    “我们现在要干嘛”王奕心颇有些好奇和兴奋地问道，毕竟，这可是君傲盛第一次主动来等她下班啊

    “不知道。”君傲盛淡淡地回道，他来找她的时候，甚至没有想过，找到她后要做些什么，仿佛只是想要见见她而已。

    王奕心童鞋无语，两个人就站在餐厅的门口，彼此大眼瞪着小眼，好一会儿，她主动开口道，“那不如咱们先逛一会儿，然后找个地方吃个饭”反正现在距离吃晚饭的时间也比较近了，总好过站在餐厅门口相对无语吧。

    “好。”君傲盛倒是爽快地答应了。

    君傲盛倒是没什么特别想逛的地方，于是王奕心提议去城隍庙广场那边，在上美食论坛上，她倒是看过不少人都提过这个地方，许多外地人来b市旅游，也都会去那边的美食一条街品尝，对于王奕心这样一个来到b市才没多久的外来户，自然也是很想去那边逛逛，吃点美食帖上推荐的食物了。

    君傲盛开着车，载着王奕心朝着城隍庙广场驶去。

    路上，王奕心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咱们这样，算是约会吗”一男一女，相约一起逛一起吃，怎么看，都是约会的节奏啊手机请访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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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8】君傲盛篇：吃小吃

﻿    他淡定地瞥了她一眼，“你说呢？”

    她摸摸鼻子，在心直接把这默认成是约会了。 当初时候，也没少在梦幻想着可以和男神约会一把的，如今也算是梦想成真了吧。

    这样想想，王奕心童鞋还是很满足的。

    到了广场附近，君傲盛停好了车，两人朝着广场那边走去。这会儿也才4点半左右，广场这边却已经有不少人了。

    王奕心就像是初来B市的外地人似的，瞪大眼睛围的一切，几乎每一个摊位，她都会凑上前去然后还会拿出手机拍个照片，顺便发个微博啥的。

    君傲盛站在一边，前的女人，就像是放飞出笼子的鸟似的。不由得感到一丝有趣，至少，在他的身边，他从来不曾见过这样的女人。

    逛的时候，没当王奕心有一些不懂的地方，君傲盛就会解释说明，让她大为感叹，妈妈咪啊，身边这人，简直就是一部会移动的百科全书嘛！

    估计君傲盛以前在读书的时候，肯定也是学霸级的人物，不像她，简直是拼掉了半条老命，才算是苟延残喘的卡上了学校的分数线。

    到了傍晚五点左右，王奕心拉着君傲盛，开始在美食街的那些小摊上觅起了食。

    这里的东西，大多都是一些串之类的，可以一边逛一边吃，价格也都很便宜，属于完全平民的食物。王奕心和君傲盛吃过饭，那饭的价格可不便宜，做工和食材更不是这种小摊上所能比拟的，于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你吃得惯这些食物？”

    “为什么会吃不惯？”他道，“以前出任务的时候，吃得比这些要差得多了。”

    她哑然，这才想起，这些日子，她在上也百度过他的资料，知道他能爬到今天的这个位置，并不全是因为君家的背景，也是他自己一步一步，从小兵一路爬上来的。

    据上所说的，当初他刚进部队的时候，和普通的小兵是一样的待遇，普通人如何度过军营生涯的，他就是如何度过的，甚至更苦，更苛刻。

    君家，也正因为如此的硬气，所以才能够一直以来在军站稳脚跟。

    因为君傲盛对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讲究，于是王奕心买了两份上不少人推荐的糯米奶茶外加一些肉串和炸玉米，和君傲盛找了一张小桌子坐下。

    当然，吃前，拍个食物照片，发发微博也是必须的。

    君傲盛瞥了一眼她小女生似的动作，“你很喜欢拍照片发上吗？”他问道。

    “觉得这像是一种日记吧，我平时喜欢发，也喜欢发，挺有意思的啊。”她道，然后不忘问着他，“你有微博吗？要不咱们互粉一下？”

    能和男神互粉，想想也是件激动人心的事儿啊。

    “我没有微博。”君傲盛倒是回答得相当干脆。自然，他也从来没有兴趣发些照片让一些素不相识的人来br>

    “哎？”王奕心楞了一下，这年头40岁以下的人，没有微博的，在她简直凤毛菱角啦！“那要不你以后如果要开微博的话，记得要告诉我啊！”

    他的睫毛轻扬了一下，没有吭声。

    王奕心拍完了照片，于是宣布道，“开始吃吧，要是冷了，就不好吃了。”说着，把奶茶和肉串玉米主动地推到了他的面前。

    君傲盛吃着肉串，喝着奶茶，就像是在这里的许多人那样，但是他的动作，他的气质，却令得越来越多的目光，频频的流连在了他的身上，甚至还有不少女人，拿起了手机，把镜头对准着君傲盛在偷偷地拍着照片，奕心那是一阵嫉妒啊！

    拜托，她都还没怎么拍过君傲盛呢！

    眼些女人们，在拍完了照片后，一边议论着一边离开，然后过了一会儿，又有新的一波女人路过这里后，拿着手机对准着君傲盛偷偷一拍着照片时，王奕心童鞋终于也憋不住了。

    “那个……你不介意别人偷一拍你照片？”她问道，她觉得以君傲盛这种当兵人的警觉，旁人有在拍他的照片，他应该早就已经察觉了。

    “我需要介意吗？”他反问道，这种情况，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从小到大，这样偷一拍，他经历过了许多，有记者，有爱慕他的女生们，也有一些八卦爱好者，如果他每一次都要去介意的话，只怕都介意不完。

    得，神是不介意的，于是王奕心厚着脸皮道，“那，我也可以拍几张你的照片吗？”

    他微楞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她会这样说，“你要拍我的照片？”他目光有些古怪地，联想到了她床头上所贴挂着的他的那些照片。

    “可以吗？”她满眼希翼地，深怕会被他拒绝似的。而她的心，则不断的喊嚷着：拜托拜托！可千万一定要答应啊！

    这会儿的她，就像是某种小动物似的，让人恨不得满足她的所有要求。君傲盛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大哥有时候总会答应大嫂一些无理取闹的要求了。

    还记得大哥说过，“傲盛，等到有一天，你真正地爱上某个人的时候，就会明白是为什么了。”

    爱上某个人……是指眼前的她吗？

    君傲盛这样想着，然后道，“没有什么不可以的。”通常，只要不是离开，那么君家的人，都会去努力的满足着命依，更何况，她所提的，不过只是小小的拍照要求而已。

    他甚至都不觉得这是什么要求。

    王奕心大喜，立马把手机对准了君傲盛，咔嚓咔嚓地拍了起来，只恨不得能把他的脸360°无死角的全部拍下来，拍到后面，还出声提议道，“要不你稍微低一下头，对了，喝奶茶的样子也拍几张，还有那个眼睛朝这边……”

    总之，王奕心童鞋一边拍着，一边心没少感叹，早知道，她应该先去买个反单相机来拍，那图像质量，可比她手上这只2000块的手机要好得多了。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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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9】君傲盛篇：生气

﻿    君傲盛揉揉额角，不过却还是照着王奕心的意思，视线朝着她望了过来。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她手机的镜头正对着他的脸，而她的眼睛，透过着镜头，对上了他的眸子，漆黑无垠，就像是万籁俱寂的黑夜，但是却又闪烁着星光。

    那么地美，那么地震撼着人心。

    王奕心头的那双黑眸，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只觉得所有的心神，都被这双眼睛给吸引住了。

    她甚至忘记了去按下拍摄的按钮，只是这样呆呆的

    过了良久，直到君傲盛眉头皱了一下，她才猛然地回过神来，赶紧按下了拍摄的按钮，继续拍着他的照片。

    在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里，她差不多拍了他上百张的照片，几乎已经是每个角度都拍过后，王奕心童鞋还有些意犹未尽，于是再次的厚着脸皮道，“那个，可以合影吗？你要是真的拒绝也没关系，不过我还是希望可以合影，我从以前，就一直很想和你合影了，就是一直没机会而已，现在……”她拉拉杂杂地说着，深怕他会不同意似的。

    不过还没等她把所有想要说的话都说完，他便开口道，“为什么希望和我合影？”

    “啊？”她眨巴着眼睛，想都没想地回答道，“因为喜欢你啊。”然后在说完这句话后，脸又涨红了起来。老天，这话怎么听着，都像是在表白似的。

    果不其然，她耳朵很尖的听到了周围有人在窃窃私语着，“你们听到没，刚才那女的在对那帅哥说喜欢呢？”

    “该不会是现场告白吧。”

    “这男的应该这女的吧，毕竟，等级相差太多了。”

    “不过这女的也好有勇气啊，在夜市小吃摊表白的，要我可没那勇气了。”

    伴随着这些窃窃私语，还有那些扫来的目光，王奕心童鞋屁一股差点就滑出了椅子。好吧，夜市小吃摊表白，听起来是那啥了点，不过问题是……啥叫等级相差太多，好歹她底子也还算清秀啊，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她是命依啊！

    只不过，她没法真把这些话给吼出来就是了！

    “你有多喜欢我？”君傲盛的眸光闪了闪，如此问着，低沉的声音，就如同优美的大提琴音似的。

    不过王奕心却想一头撞桌子上，这问题……让她怎么回答啊！

    “这个……喜欢嘛……我是挺喜欢你的……对我来说……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吧……”王奕心脸涨得更红了，有些结结巴巴地说着，到底说了些什么，其实连她自己都已经弄不清了。

    “偶像？”君傲盛的面色沉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她说把她当成偶像的时候，心情却突然恶劣了起来，竟觉得偶像这两个字，是这样的刺耳。

    “对你来说，我是偶像？”他问道。

    “是……是啊！”她点头，他简直是她的男神啊，用她好友叶桑儿的话来说，她简直就是他的脑残粉好不好！

    他抿着薄唇，定定地。

    她不觉吞咽了一下喉间突然分泌的唾液，在他的注视下，突然有种紧张的感觉。

    他的唇缓缓的张开，一张一合，说着，“如果对你来说，我只是偶像的话，那么我不会和你合影。”

    “什么？”她愣住了，有着一种感觉，眼前的人，似乎是在生气。

    明明之前还是好好的啊，怎么气氛一下子变了呢？可是她却又想不出自己到底是哪里惹他生气了。

    君傲盛放下了手的奶茶，抽了张纸巾擦拭了一下唇角，然后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盯着王奕心。

    “黄小红，如果你对我所谓的喜欢，只是偶像的喜欢，那么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夜色下，银色的月光，洒落在他的身上，让他就像是一尊神祗似的，高贵而冷漠。

    ————

    尽管君傲盛最后还是把王奕心送回到了公寓的门口，但是却明显是不欢而散，连个再见也没落下，就开着车离开了。

    王奕心纳闷地回到家，整个人无力的扑倒在了床上。今天晚上的约会，算是……不欢而散吗？

    原本明明还是好好的，可是在她说了像偶像那样的喜欢他的时候，他就好像不高兴了。

    他说，这种喜欢并不是他想要的，那么，也就是说他想要的是别的喜欢？也就是说……其实他现在心对她已经有了感觉吗？

    王奕心的大脑开始跳跃似的思维了起来，一想到君傲盛也许会喜欢上她，她整个人就像是沸腾了似的，脸上又是一阵通红。

    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王奕心翻手机上的照片，今天拍下了他许多张的照片，而且有其有很多张，他的视线都是正对着镜头的，比起她上所下载的那些别人偷一拍的照片，这些照片更加的让人感觉心动，片，就好像是他正在似的。

    如果说，她把他当成了偶像，所以他不愿意和她合影，那么有一天，她不仅仅只是把他当成偶像的话，是不是就能合影了？

    不过这对她来说，好像还真是有点高难度，她原本就是他的粉，因为他的故事而喜欢着他，想要见到他，而现在，真的见到了他，还和他相处着，她只知道自己很喜欢他，很想要改写他的命运，甚至愿意为他做许多的事情，但是却分不清到底除了偶像般的喜欢，还是不是有些别的喜欢。

    王奕心琢磨了半天，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干脆把这个问题先抛之脑后，从今天所拍的一堆照片，选出了其一张她觉得最帅的，把照片做了一个头像，放在了她的微博头像上，随便还发了一张她拍的君傲盛的照片，字写着：拍到男神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倒是发现有人关注了她。

    要知道，王奕心虽然是建了微博，不过她在这个世界上，也没啥朋友的，外加她也没对人说她建微博了，所以通常她的微博，只是她关注别人，而没啥人来关注她。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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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0】君傲盛篇：找人

﻿    这下子突然出现了一粉丝，王奕心童鞋自然也是小小的激动了一把，尤其是该粉丝还在她所发的君傲盛那张照片上留言了：哇，博主好好啊，能拍到君傲盛，他也是我的男神啊！可惜他没进娱乐圈，不然就有眼福了。

    样的留言，王奕心深有同感。

    而且对方显然也是个君傲盛的粉，只是和她不同的是，她当初是成为粉的，而这个人，应该是直接真人才成为粉的吧。

    王奕心关注了一下这人的微博，对方的微博名叫喵了个咪，在那人的微博里，也有好些君傲盛的照片。

    而接下来日子里，君傲盛并没有再来找王奕心，反倒是王奕心有时候会和那位喵了个咪私信聊下，或者在对方的微博下面评论个几句。

    满月，今天就是满月了！

    王奕心机上的日历，心思飘得老远。

    “小红，你怎么了，今天工作好像魂不守舍的。”有同事走到她身边道。

    “没什么。”她道，今天，君傲盛并没有打电话给她过，现在已经是午了，下午的时候，君傲盛会来找她吗？还是说今天的满月，他打算独自度过呢？

    趁着工作空挡的时候，王奕心拨了君傲盛的手机号。

    手机在想了几声后，被接了起来，手机的另一头，传来了君傲盛的声音，“是我君傲盛。”

    “我是王……呃，黄小红。”她也赶紧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他的声音淡淡道。

    不知怎么的，这样的声音，让她总觉得像是和他之间有着遥远的距离。“今天……要见面吗？”她开口于道，毕竟，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满月，血咒和命依的事情。她总不能直接说，今天是满月，她是他的命依，所以怎么着也要碰个面，共度一晚吧。

    “不用。”君傲盛简单的回了两个字。

    王奕心童鞋下巴掉地。这么说，他今晚是打算独立对抗疼痛了？！她这个命依，毫无用武之地了？！

    这和她原本的预计完全脱离了哎！当初她刚穿越的时候，她还在心底发过誓，如果她真的是君傲盛的命依，那么就一定不会让他再在满月的时候疼痛了。

    结果现实却是无情的挥了一巴掌啊，人家压根就没打算要和她共度满月啊！

    她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已经道，“如果没事儿的话，那么我现在还有事儿，先挂了。”说完，便直接挂断了。

    王奕心瞪着自个儿手的手机，手机里传来着嘟嘟的挂断声。

    而另一边，君傲盛放下了手的手机，抬起手轻轻的揉了一下额角，窗外，还是阳光白云，很好的天气，让人得心情舒畅。可是到了晚上……却会是最痛苦的折磨。

    属下在向他汇报着任务，君傲盛在属下汇报完毕后，突然地问道，“你女朋友会把你当成偶像一样的来喜欢吗？”

    “啊？”这位属下楞了一下，完全没想到平时不苟言笑的上司，竟然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当然不会了，我女朋友哪会把我当什么偶像啊，她平时可是没事儿就会对我呼来喝去的。”虽然这样说，有点损男人的面子，不过却也是事实。

    “是吗？”君傲盛喃喃着。

    “不过倒是以前有些新闻，有不少明星的妻子或者丈夫，当初，都是他们的粉丝，因为崇拜他们，所以发展了一段良缘。”属下说道。

    良缘？他和她之间，也会发展出一段良缘吗？君傲盛沉默地想着，视线若有似无的瞥着自己的手，又像是透过自己的手，在他什么似的……

    ————

    王奕心几乎是坐立难安地熬到了下班的时间，4点一到，她就冲进了更衣室，换下了工作的服装，然后拿着包就出了餐厅。

    打了一辆车，她直接跑到了军区的门口。

    就她在上百度出来的资料，君傲盛应该是在这里上班的，只是当她询问着门口的守卫时，却是连个P答案都没得到。

    对于这里的守卫而言，一切都不会轻易和外人说。

    王奕心没辙，再打君傲盛电话吧，却是对方的手机已关机。

    换言之，她现在是压根不知道去哪儿找他了！

    王奕心满心焦急地蹲在军区的门口，只能期望着君傲盛还没下班走人，一会儿会从里面出来。

    在等到5点20分的时候，王奕心终于君傲盛的车子从军区的门口缓缓的驶出来了。她想都没有多想的，就直接冲到了车前。

    君傲盛猛地踩下了急刹车，而一旁的守卫也是惊出了一身的汗，忙上前拉住了王奕心，“这里怎么能横冲直撞，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要被车撞到了！”

    王奕心却压根没听到守卫的话，只是透过车窗，直直地望着坐在车内的君傲盛。

    君傲盛眉头深深的蹙起，只觉得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发抖，一想到刚才他如果车再开得快一些，如果没有及时踩上刹车的话，那么她很有可能就被他撞了，他的身体就忍不住的颤栗着。

    他在害怕着，生平第一次，有着这种害怕的感觉。

    君傲盛铁青着脸下了车，朝着王奕心的方向走了过来，而拉着王奕心的守卫赶紧对着君傲盛道，“君少一将，是我没注意这人突然冲了出来……”

    君傲盛对着守卫道，“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先回岗位吧。”

    守卫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敬了个礼，回到了门口站岗的位置。

    君傲盛紧抿着唇，垂落在了身侧的手，还在隐隐的颤抖着，“你在这里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就没命了！”他冷声地道。

    她微咬了一下唇瓣，在他的目光下，不知怎么的，竟然有种心虚的感觉，“我……我这不是没事儿嘛，只是刚好在找你，然后的车子出来了，就忍不住跑上前了。”

    他瞪着她好一会儿才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想找你一起过夜。”她飞快地道。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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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1】君傲盛篇：没辙了

﻿    话说出口后，才蓦地惊觉，这样说，好像太直白了一些，以至于门口经过的那些人，全都朝着这边来，而认出君傲盛身份的那些人，更是用诧异以及同情的目光奕心。 （    .  .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可没什么人敢对君傲盛说这样的话啊。

    君傲盛神情奇怪地前的女人，一起过夜？！今天吗？！为什么她会选择这样的日子里，对他说这样的话，她是真的知道些什么吗？

    “不用。”他说完，转身打算再回车里。

    王奕心见状，也顾不得尴尬和脸红了，赶紧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拉住了他，“我刚才说的是真的，没有开玩笑，那个……今天让我和你在一起吧。”她急急地说道。

    他如果自己一个人的话，那今天晚上，肯定有会痛得要命吧。

    她满脸紧张地，希翼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君傲盛视线瞥过了这双抓着他胳膊的纤细的手，视线再扫到了她的脸上，对上了她的眼睛。这会儿的她，不断的甩着尾巴的小狗，在期望从他这里得到着某种肯定似的。

    今晚，他的确是需要她，但是他却并不打算和她一起度过。他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但是对他而言，这个女人，并不像他所调查的那样，似乎还有着某种秘密。

    而他，并不想现在就在她的面前，把自己一切的底牌全部都摊给她。

    抬起手，他把她的手从他的胳膊处拉下，“不必了，我今晚还有事。”说完这句话，他打开了车门，上了车，驾驶着车子离开了。

    王奕心直瞪瞪地越来越远，即将要消失在视线的车子，突然也不知道怎么着一想，直接伸出手，拦上了一辆经过的出租车，然后急巴巴地对着出租车司机道，“跟着前面的那辆迈巴赫，千万不要跟丢了。”

    司机瞅了瞅王奕心，明显是把她某些女人，于是一边踩着油门追了上去，一边语重心长的劝道，“我说啊，其实女人找男人，别找那些有钱的，你说能开个迈巴赫车子的男人，女人能少吗？估计身边都女人环绕了。找男人啊，还是找个门当户对的，对自己又好的男人才是最实际的。”

    王奕心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到司机开始举例说明着一些事实例子和新闻八卦的时候，她才算是反应过来，司机是在劝导她。

    王奕心有种想要飙泪的冲动。

    她一边听着司机的“教诲”，一边还得深怕司机跟丢了人。好在君傲盛的那辆迈巴赫，也不是马路上随便能见到的，在车流，依然还是挺显眼的。

    君傲盛的车一直到了君氏酒店的门前，才停了下来。

    当君傲盛走进酒店的时候，王奕心的出租车也紧随其后的赶到了，王奕心匆匆付了车钱，总算是摆脱了司机的絮絮叨叨。

    当然，在临下车前，司机用着仿佛少女的目光奕心，痛心地道，“小姑娘，你最好想清楚啊，有些事情，做错了将来可就回不了头了，不要因为一时的迷惑而毁了一辈子啊！”

    王奕心童鞋的脑门差点就磕到了车门，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如果她今天不跟着来，那估计她才会后悔一辈子吧。

    进而来酒店，酒店的大厅里，早已没有了君傲盛的身影了。

    这间酒店，上次君傲盛曾经带她来过一次，王奕心凭着记忆，想要前往君傲盛之前曾经呆过的总统套房的楼层，却发现那楼层，根本就没办法自己按电梯，而是需要大堂经理刷过电子卡后，才能按下电梯楼层。

    但是大堂经理却很明确地对王奕心道，“这位小姐，抱歉，有些楼层，只针对酒店的VIP客户。”

    “我……我是君傲盛的朋友，我刚才进了这酒店了，我是有事情找他，所以才想去他所在的房间找他，还请经理你通融一下。”王奕心道。

    大堂经理这会儿也认出了王奕心，正是上一次君二少曾经带来过酒店的女人。毕竟，君二少可没什么带女友来酒店的习惯，大堂经理在君氏酒店工作的这几年，一共也就见过一次，因此自然也是印象深刻了。

    可是就算这样，大堂经理也不敢轻易的就让对方前往君傲盛所在的楼层，要是万一出了什么麻烦的话，他可担当不起。

    “抱歉，真的不行，不如你打个电话给君二少，如果二少同意的话，我自然也可以帮你开通电梯。”大堂经理道。

    王奕心眼堂经理米油不进，可偏偏这会儿君傲盛的手机是关机状态，她根本就打不进去。于是她打算干脆走楼梯通道算了，虽然估计等到爬到了目的地，她半条命也去了，但是已经越来越接近晚上的时间——那也代表着他身体的疼痛会发作。

    可她还没朝着楼梯通道的方向走上几步，大堂经理已经好意的提醒道，“在楼梯通道那边，这几层都需要刷门卡，否则是无法开启的。”这也是酒店的保安措施。

    王奕心没辙了，抓耳挠腮，别人君家人和命依，不都该是命依逃，君家的人使劲地追吗？她现在都是赶着趟儿跑过来要给人止痛了，结果正主儿说不用了，她想来个迂回前进，别说门了，连个楼层都去不了。

    君傲盛这性格，到底是那无良作者的设定呢？还是他自个儿养成的？王奕心开始思考着这个问题了。

    而眼前最紧迫的，是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呆在酒店的大堂这里等到天亮吗？等着君傲盛熬过了太疼痛出来？她不想要这样，但是除了这样，她还能做什么呢？

    她明明是他的命依啊！可以止住他的疼痛，但是现在却连接近都成问题。

    王奕心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跨前一步，对着大堂经理道，“君家其他人的联系方式你有吗？如果有的话，我希望你可以把联系方式给我，或者是帮我打一通电话，我有话要和他们说！当然，如果你不这样做的话，那么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不久之后，你一定会连这份饭碗都保不住！”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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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2】君傲盛篇：威胁

﻿    这话，简直就是威胁的话，可是如果她不这样说的话，那么可能就连一丝机会都没有了。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王奕心的表情很认真，面色是一种无比的肯定，就好像事情真的会如她所说的那样。

    “这……”大堂经理果然开始犹豫了起来，他这边的确是有君傲林的联系方式，但是通常，像他们这样的职员，并不会主动去打扰上层，只是一旦有经济事情发生，需要联络，才会使用。

    但是现在的状况……

    “我是君傲盛的朋友，我想君傲盛应该并没有带过什么女人来酒店这里开过房间吧，这样，想必你该知道我对他意味着什么吧。”王奕心这会儿只能赌了，赌无良的作者对于君家男人的设定，赌君傲盛的纯洁程度了。

    在方并没有反驳的意思，王奕心知道自己应该是赌对了，于是再接再厉道，“现在只是让你打一个电话而已，并不是要你做什么，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你可以把事情全都推到我身上。可是如果你拒绝我的话，那么我一定会在傲盛的面前告上一状的。”

    她突然觉得，自己挺像书那些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女人，狐假虎威。以前的时候，她挺讨厌这样的女人，没想到自己也有机会尝试了一把。

    大堂经理左右为难着，在权衡了一下后，终于决定还是拨了君傲林的联络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里传来了君傲林的声音，大堂经理赶紧道，“君大先生，是这样的，君二先生的一位女性朋友，之前曾经一起来过酒店这边，然后今天，君二先生之前进了总统套间，他的这位朋友，坚持要见君二先生，但是现在，君二先生的手机已经关机了，内线电话也没有人接听，他的那位朋友，想要和您通话……”

    大堂经理的声音，越说到后面就越小声，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了，竟然就因为这种事情，而打给了君傲林。只怪刚才这女人说的话太过认真，太有着威胁感，以至于他脑子一时发昏，打了这一通电话。

    原本，大堂经理以为君傲林会出声责备，但是却没料到，对方在沉默了片刻之后，问道，“傲盛的这位朋友，是叫黄小红吗？”

    “哎？”大堂经理楞了一下，赶紧询问了一下王奕心的名字，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便回道，“是的，是叫黄小红。”

    “那好，让她听电话。”君傲林道。

    大堂经理这会儿真的惊讶了，没想到君傲林居然要主动和这个女人交谈，于是便把手的电话筒递给了王奕心。

    王奕心接过，“你好，我是黄小红。”

    “你要找傲盛？”君傲林的声音传来？

    “是的。”王奕心赶紧道。

    “今晚不太适合，你等明天吧，我也会把你找过他的事情对他说的。”君傲林道。

    “不行！不可以等到明天！”王奕心脱口而出道。

    君傲林一愣，君家的秘密，照理说，应该只有君家的人知道，是傲盛把血咒的事情，告诉了这位黄小红了吗？可是如果真的说了，又怎么会满月的时候还打算自己一个人呆在酒店的房间里呢？

    “为什么不可以等到明天？”君傲林问道。

    “因为……”她有些词穷了，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她知道今天晚上的他，是需要她的，因为她知道，今天晚上的血咒，他会痛不欲生……“因为我真的想要见他，不管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想要见他，如果今天没有见到他的话，我想我一定会一辈子都遗憾的。”

    “如果傲盛并不想见你呢？”君傲林道。

    王奕心哑然，是啊，她想见君傲盛，并不代表君傲盛就一定要见她，否则的话，也不会她在军区门口都说了晚上一起度过，结果他还是拒绝了。

    “我和你一样，并不想要痛苦。”王奕心咬了咬唇道。

    君傲林听到这句话后，终于忍不住地道，“傲盛对你说了什么？”

    王奕心不答反问，“可以让我今晚见他吗？”

    君傲林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地道，“好，我会让你今晚见到傲盛，但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许伤害他。”

    “我不会的！”王奕心保证道。

    君傲林之后再吩咐了大堂经理把君傲盛总统套房的备份钥匙卡交给王奕心，以便她可以进入房间。

    大堂经理在得到这个指使后，简直是用着不可思议的目光奕心。

    不是吧，这女人竟然真能让君大先生给出这样的指使，王奕心在大堂经理心目地位置，顿时拔高了好几个台阶。

    恭敬地把备用的钥匙卡交给了王奕心，大堂经理再“贴心”地帮王奕心按下了楼层的电梯。

    王奕心走进电梯，梯的门缓缓地合上，再梯的数字在不断地跳动着，心情又一次的紧张了起来。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的已经是7点了，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透过了走廊一角的窗子，她天际上所挂着的月亮。

    如同倒扣的圆盘那样，很圆，也很明亮。

    银色的月光，就像是银色的流沙一样，不断地洒落在这天地间。

    以前，她对月亮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是满月也好，新月也好，甚至月亮，她都觉得无所谓。但是自从关君傲盛的那本后，她每次空的月亮很圆的时候，总是会有着一种异样的感觉，明知道那是个根本不存在的人物，明知道世界上根本就没什么血咒，但是却还是会忍不住的会有着一种忧虑盘旋在心口。

    而到了这个世界，满月，却又和原本世界心情不一样了，因为这个世界，真的有君家，有血咒，有君傲盛的存在。

    会有一个人，因为满月而疼痛不堪，需要命依，才能缓解这份疼痛。

    王奕心走到了房间的门口，把手的钥匙卡慢慢的插一了进去，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嚓声，门应声而开。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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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3】君傲盛篇：抱住，不会痛了

﻿    门内，是一片的黑暗，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的，她的耳边，是寂静无声，完全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

    她还记得，她那本书，书虽然并不曾直接描写过君傲盛满月夜晚，血咒发作时候的情景，但是却是描写过他的侄子，那本书的男主角——君夙天满月夜晚的情景。

    照理说，满月的夜晚，疼痛发作，就算人的意志在坚强，应该也会承受不住疼痛，而发出喊声吼声之类的声音啊，可是现在，她在黑暗，听到的只是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而已。

    “君……傲盛，你在吗？”王奕心出声道，按照大堂经理所说的，君傲盛应该也是进了这个房间才对啊！

    她一边发出着询问的声音，一边手碰触到了开关，打开了灯的开关，顿时，玄关口和起居室这里，一片明亮了。

    然而，她并没有傲盛。

    这么说……他是在房间里了？

    王奕心疾步地朝着主卧走去，主卧里的灯亮着，房间的床有些乱，明显是有人曾经在床上躺过，可是她并没有想要见的那个人。

    正当她想要离开的时候，突然主卧连着的浴室的灯也是亮着的。

    难道说君傲盛是在浴室吗？因为浴室的门带着隔音的效果，所以她才会听不到他的声音？

    王奕心猛地奔向了浴室，拉开了浴室的移门，那道躺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被花洒的水浸透着的身体，证实着她之前所有的猜测。

    一瞬间，王奕心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猛然地向下沉着。他就这样躺在淋浴区内，花洒的水不断地涌出，洒落在他的身上，可是他却是一动不动着，整个人就像是……死了似的。

    死？！

    他……他不会死的，就算是按照书所写的那样，他最后受不了黄小红一再的欺骗，才会哀莫大于心死的选择了死亡。

    仅仅只是疼痛的话，还不至于让他死亡的！

    而现在，他不过是才32岁而已，距离他死亡的日子还有好几年呢！更何况，她也不是那个只会欺骗着他，还脚踩两条船的黄小红了！

    王奕心疾步上前，猛地拉开了淋浴区口的玻璃移门，花洒的水，是冰冷的，这水也同样的洒落到了她的身上，她迅的关上了花洒，然后跪趴在了君傲盛的身边，双手贴上了君傲盛的脸颊，只觉得他苍白的脸冰凉得过份。

    此刻的样子，总让她的脑海会联想到作者在书所描写的他死亡时候的模样，于是越发的心慌，“君傲盛，你怎么样，要不又要紧？”她喊道，手指颤颤地伸到了他的鼻尖，好一会儿，才终于感觉到，他还是有呼吸的。

    手机，对了，手机赶紧打急救电话！

    她的脑海一闪过这个念头，便赶紧从身上翻出了手机，虽然因为刚才整个人被花洒淋到的关系，手机也被打湿了点，不过却还能开机有信号。

    王奕心正打算要拨打120急救电话，却听到了一声沙哑的呻一吟一声从君傲盛的口逸出。

    她楞了一下，却的身体突然剧烈的抽搐了起来，而那双凤眸，在一片水汽缓缓的睁开，朝着她来。

    她拿着手机的手停在了半空，震惊地开眼睛的君傲盛，“你……你醒了？”她一喜。

    可是紧接着，却吃力的喘着气，然后牙齿把下唇咬得死死的，似乎是不想呻一吟声从口逸出。而他的身子慢慢的扶着一旁的墙壁踉跄地站了起来，他的手指，极近着扭曲，像是在撑住他身体的重量，又像是要把手指死死的挤进着瓷砖墙面之。

    王奕心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就是……君傲盛满月夜晚的样子吗？他的浑身湿漉漉的，身上的衣物，全都因为水而紧贴着他的皮肤，每一声地喘息声，都是那么的沉重。那张俊美的脸庞，因为疼痛而扭曲着，脸上的水滴，似汗又似泪。

    书的字描写是一回事，自己的想象是一回事儿，而真正那一刻，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样的君傲盛，王奕心只觉得心口处突然像是被刺了一下，痛得让她一瞬间想要掉出眼泪。

    而她的脑海，只有着一个念头，她是他的命依，她可以止住他的痛！

    没有再去多想其他的，她整个人跨前了两步，张开双臂，用力的环抱住了他。

    “不痛了，你不会痛了，有我在，你不会痛的……”她喃喃着，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现在的她，只想着要怎么样才可以让他不痛。

    她把他抱得很紧，他身上的冷气，也全都浸透进了她的身体，两人彼此地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也因此，她就连他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能够感受得一清二楚。

    “君傲盛，不会痛了，相信我，你不会痛的！”她依然在喃喃自语着，感觉到被她抱住的身体，那份颤栗在慢慢地停止下来。却也发现，似乎她颤抖得比他还要厉害。

    君傲盛的呼吸慢慢的平稳下来了，身体的疼痛，在一点点的褪去，而她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

    他想要去推开她，不想要让她今晚的狼狈。

    可是她的温度，她的怀抱，还有她在他耳边所充斥的声音，让他舍不得去推开。一种眷恋，在身体迅的蔓延着，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命依，可以止住君家人的疼痛，他从来不曾怀疑过这一点，但是直到现在，才真正的体会到了，命依止住满月的痛，到底是什么意义。

    君家一直在秘密研制的药剂，对于满月的疼痛，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即使吃得再多，但是止痛方面，却只是杯水车薪。

    然而命依这样的拥抱，却可以让他的疼痛一点点的褪去，让他的神智渐渐的清醒过来。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半晌之后，君傲盛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还带着一种浓浓的沙哑。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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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4】君傲盛篇：大哭

﻿    “知道。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王奕心道，她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才进了这个房间，就是为了这样做。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又是怎么进来的？”他有太多的疑问想要问，原本今晚，他就想要避开她，却不曾想到，当他在一片湿漉漉的冰冷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她的容颜。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又或者是在疼痛已经死亡了，才会。

    “我打车跟着你的车，就一直跟到了这里，然后让经理给你大哥打了电话，得到了你大哥的答应，拿到了房间的钥匙卡。”王奕心回答道。尽管这会儿，她自己也是又冷又湿，但是她还是使劲地抱住他的身体，希望自己命依的身份，可以让他的疼痛以最快的度褪去。

    大哥吗？君傲盛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能够说动大堂经理给大哥打电话，更没想到，大哥竟然会允许她进房间。

    通常情况下，大哥并不会插手他的事情，而现在这样做，是因为大哥也不希望今晚，他在疼痛度过吗？

    君傲盛一下子就猜了君傲林的心思。

    “你有好一些吗？”王奕心问道。这会儿，因为紧抱的关系，她的脸是贴着他的胸口的，根本他的脸，能感觉到的只是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身体不再是那么抽搐。

    “好很多了。”君傲盛道，这是事实，当他的身体接触到她的那一瞬间，疼痛就像有意识似的，在慢慢的退却。

    王奕心松了一口气，至少证明着，她这个命依还是有点作用的。

    “那你现在身体能移动吗？”她道，虽然她是很想和他这样抱着啦，不过身上都是湿哒哒的，着实不怎么舒服就是了。

    他低头，过了良久，才说道，“可以。”

    “那咱们先回房间里，换身衣服怎么样，这样湿哒哒的穿着，也容易生病不是么。”她道，然后听到了他的声音说着“好。”

    王奕心动了一下身子，原本紧紧抱着君傲盛身体的双手也随之松开了。

    他的身子猛然地一颤，双手竟然本能的抓组了她的手腕，连他自己都一阵诧异。就好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身子舍不得命依的离开，就算是稍稍一点点的离开都不行。

    “怎么了？”她抬头，却一下子整个人都仿佛跌进了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他的眸光，很是复杂，复杂得她根本就。

    这个男人，不是她可以去猜透的！

    一瞬间，王奕心心有着这种认知。就算她曾经关他当配角的，就算她知道了他原本的既定命运，但是站在他的面前，她却是他的！

    “没什么。”他眼帘轻垂，声音依然是沙哑的，双手有些僵硬而缓慢的松开她的手。

    就在双手松开的一刹那间，她的右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左手，另一只手直接抓起了浴室另一边放着的干爽的浴巾，走出了浴室。

    君傲盛有些诧异，这是无意的偶然，还是她其实是知道的呢？知道满月的夜晚，君家人必须要和命依身体一直处于接触状态，才可以避免身体的疼痛？

    王奕心倒是没想那么多，她只是拉着君傲盛一直走到了卧室另一边的衣帽间里，里面倒是摆放着不少的衣服，王奕心琢磨着现在是晚上，怎么也该是换个睡袍之类的吧，而且睡袍脱穿都比较方便。

    “要不，你换个睡袍吧。”她提议道，而握着他的手依然握着，并没有要松开的打算。

    他深深地眼，然后用着另一只空着的手，开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

    王奕心童鞋直到此刻，才突然发现，这样握着手，好像在换衣服上，并不是那么方便，换言之，他——这是要在她的面前换衣服？！

    王奕心童鞋的老脸，随着君傲盛纽扣一颗颗的解开，很不争气地红了，“要不，我先闭上眼睛？”她嘴巴虽然是这样在说着，但是那双眼却还是睁得大大的，明明心是不好意思的，可眼睛却是没少一毫。

    君傲盛只是说了两个字，“随便。”对他来说，似乎并不在意她到底会不会的身体。

    因为两人一只手抓住的关系，所以他的衬衫最后全都脱下来的时候，一边的袖子，还是挂在两人手交接的地方。

    原本，王奕心该松开一下手的，让衬衫可以脱出来，可是她却呆呆的傲盛的身体，脑子几乎是一片空白着。

    他的身体，线条很美，精瘦而结实，这是她早就猜到的事儿，可是她却忘记了，他是身血咒的人，就算他的身体再怎么漂亮，但是他已经32岁了，君家的血咒，都会在很小的时候就发作，他怎么都该已经承受了20多年血咒的痛苦了，身体上又怎么会没有留下痕迹呢？

    他的胸前，他的胳膊上，腹部……那之前被衣服所遮掩住的地方，全都是一道道的伤痕，有陈旧得只剩下淡淡痕迹的，也有一些是还新的。

    她几乎可以想象，在满月的时候，他是如何在疼痛，一遍遍的抓伤着他自己的身体，可是就算这样，他也一定没办法止住满月时候的痛吧。

    突然，她的心有种想骂无良作者的冲动了，为什么要让君家有这样的血咒，为什么要让一个这样惊艳的男人，却承受着这样的疼痛！

    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地伸向了他的胸口，指尖碰触着那有些凹凸不平的肌肤，眼泪在这一刻，竟然控制不住的从眼眶涌了出来，一直顺着脸颊淌落着。

    君傲盛的身体猛地一僵，有些怔然地流着泪的容颜，她在哭吗？因为他胸前的这些伤痕而……哭？！

    可能吗？他的命依，可能会为他而掉眼泪吗？

    可是这种想法，仅仅只是才在他的脑海闪过，下一刻，她整个人已经又一次地扑进了他的怀，嚎啕大哭了起来。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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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5】君傲盛篇：换衣服

﻿    “呜呜呜……那个无良作者……呜呜呜，怎么可以这样呢！这也太折磨人了……这简直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嘛，不死才奇怪呢！真要让我遇到，为什么不早几年呢，好歹让我穿到小时候嘛！”王奕心口齿不清地嚷着，眼泪鼻涕倒是全往君傲盛的身上招呼了。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她所嚷的话，他根本就听不明白，可是却有一点很明白，她真的是在为他而哭。

    哭了好一会儿，王奕心才总算止住了眼泪，抽了抽鼻子，倒是有些特不好意思地方，“抱歉，我刚才哭得……太夸张了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突然控制不住地这样大哭。

    虽然当初的时候，关君傲盛情节的时候，她也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常常被室友们围观，但是绝对没有像这一次哭得这样厉害。

    “我身上的这些伤，值得你这样伤心吗？”他问道，甚至有些无法理解，他和她不过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他对她特殊，是因为她是他的命依，从很小的时候，他就在开始寻找她了。

    可是她呢？她又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觉得他的身份背景可以给她带来好处呢？还是在算计着什么？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些东西呢？

    她过往的经历，都代表着她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女人，放荡不堪满口的谎言，可是为什么这会儿在他面前的她，眼睛却是这样的清澈，让人一眼就可以她眼底那份满满的心疼。

    “嗯，挺难过的。”她老实地点点头，顺便吧自己的眼泪鼻涕抹掉，“我没想到你身上有那么多的伤，你……你快把衣服换好吧，不然要感冒的。”

    虽然房间里都开了空调，但是也总不能一直光着膀子吧。

    一边说着，王奕心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君傲盛另一边的手，然后让原本被手卡住的衣袖得以脱出来。

    君傲盛目光的奇怪之色更甚了，普通人的话，绝对不会这样刻意地再握手吧。

    当他动手开始解着裤子的扣子时，她终于恋恋不舍地闭上了眼睛。耳边听着布料摩擦的声音，王奕心童鞋的脑海开始浮想联翩。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不再有布料摩擦的声音，她慢慢的睁开眼睛，才发现君傲盛已经换上了睡袍，当然，两人交握着的那只手和胳膊，并没有套上睡袍。而那双漆黑的凤眸，正凝视着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多久。

    于是她赶紧又换了另一边的手，让他得以把睡袍穿好。

    “你呢？不换衣服吗？”他问道。

    “哦，换啊。”她回道，话一出口，才发现，这换衣服，对她来说还挺高难度的。不仅要一只手，还要当着他的面。

    好吧，纵然王奕心再是“色胆包天”，也没那个勇气在自个儿的男神面前宽衣解带的。

    要是平时的话，她还能拿着衣服去别的房间换，可是这会儿，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松开手啊！

    王奕心童鞋犯难了，眉头都快打成了死结。

    “不松开手吗？”君傲盛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当然不能松开！”她很是坚决地道，在对上他探究的目光后，又是心虚又是紧张，“我是说……我其实……那个也挺想挑战一下一只手换衣服是怎么样的。”

    这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得可笑，可是一时半会儿，她却想不到别的理由。

    说完这句话后，她又继续和君傲盛大眼瞪小眼的互照理说，她应该是要开始换衣服了，可是当着君傲盛的面儿，她委实是缺乏了一定的勇气轻解罗裳。

    倒是君傲盛，在过了片刻后，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王奕心微楞了一下，这算是——上道吗？！她瞅着闭上了眼睛的他，感叹着他的睫毛真的很长，还有，他的嘴唇也形状优美，略薄，却性一感得很，当他这样闭着眼睛的时候，让人有着一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老天，都这种时候了，她在想什么啊！王奕心甩了甩头，唾弃着自个儿刚才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不过不管如何，他主动闭上眼睛，倒是让彼此少了许多的尴尬。于是乎，她赶紧开始努力地——脱衣服！

    一只手脱衣服，无疑是高难度动作了，她一边费力地拖着，一边感叹着刚才他脱衣服时候，那动作可是真称得上行云流水了。

    和他刚才一样，衣袖也卡在了两人交握的手腕处，于是她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才松开了两人交握的手，把衣服彻底的脱了下来。

    等到她把衣服全部都换好后，整个人已经是气喘吁吁了。所以说，准备工作还是有必要的，要是在月亮出来前，就做好了这些准备工作，那现在就不用这样麻烦了。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王奕心道。

    君傲盛的双眸，这才慢慢的再次睁开，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并没有选择他的睡袍，而是选了他平时不太穿的一套上下装的家居服，这套衣服，穿在他身上刚好，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却显得格外的大，裤管都拖着地了，就像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

    君傲盛抬起空闲着的那只手，帮她卷起着袖子的衣袖。

    王奕心瞪大着眼睛，心脏突然怦怦地跳动了起来，有时候，一些不经意的温柔，比起那些甜言蜜语，更加的能让女人感到心动。

    就在王奕心童鞋震撼于君傲盛这温柔的小动作的时候，下一刻，他的身子突然在她的面前一矮，已经半蹲在了她的面前，用着一只手在帮她挽起过长的裤管了。

    天！

    如果不是她的手还抓着他的另一只手，那么现在的动作，简直就像是和电视剧上的某些场景啊！

    王奕心第一次以着这样的视角去傲盛，原来当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蹲跪下身子的时候，会让人这么的……震撼！

    是的，震撼！

    这一刻，给予王奕心的感受，便是震撼！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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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6】君傲盛篇：知道的一些事儿

﻿    王奕心愣愣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呐呐地问道，其实，他根本就没必要做到这一步。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他的下颚抬起，仰着头朝着她

    这一瞬间，她的心脏就像是被什么击了似的，整个人几乎都快要溺毙在了他的那双凤眸。

    有些人，只是一眼，就能让人失了魂，整个天地，都变成了他。

    “是啊，这是为什么呢？”他反问着，头又再一次地低下，再度专心地给她卷着裤脚。

    为什么他会为她做到这种程度呢，连他自己都没有一个答案，就像是一种本能似的，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蹲下了身子。

    不曾想过，他可以去为一个女人做这样的事情，是因为她是命依吗？还是因为……当他在疼痛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她那张焦急不安的脸庞呢？

    等到他给她卷好了裤管，站起身的时候，她还处于一种呆愣状态。她的手依然牢牢的握着他的一只手，他的眼瞥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为什么要一直这样的握着？”

    “啊？！”她一惊，却不自觉地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那是因为……因为……”她咬着唇瓣，却实在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理由。

    “黄小红，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他盯着她，清冷却带着一种少见的灼灼，突然之间，给予她一种极大的压力。

    她的手一颤，五指不自觉地有些松开了他的手。

    下一刻，他的脸色突然变了一下，当她松开手的这一瞬间，原本已经几乎感受不到的疼痛，突然又如同潮水一般的涌来，遍及四肢百骸，强烈得让他整个人淬不及防。

    他一个踉跄，就在整个人几乎要倒下的时候，一双手撑住了他的身体，他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了。”她的声音，响起在了他的耳边。

    身上的疼痛，又开始褪去了。

    命依的碰触，就像是魔法一样，可以让这份折磨得他痛苦不堪的疼痛。

    他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微喘着气，“你果然是知道了，对吗？”

    王奕心的身子顿时变得僵直无比，该说吗？该对他说清楚一些吗？还是说，继续瞎扯着各种理由呢？可是如果他一直不肯说命依血咒的事情，那么她又能瞎扯到几时呢？

    难道每一次满月的时候，都要像今天一样，打着游击战，外加联系他家里人，然后最终才得以接近他吗？

    要是不像今天那么顺利的话，那么没准她就只能在外面干瞪眼，而他则是痛苦一整个晚上。没准什么时候痛得过头了，还会发生什么意外状况。

    想到这里，王奕心心一横，咬咬牙道，“嗯，知道。”

    他的呼吸慢慢的平稳了起来，直起了身子，双眼定定地，“你都知道些什么？”

    在他的目光下，她只觉得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她知道，他是君傲盛，绝对不是一般的男人，也不是她几句话就可以糊弄得了的。可是……

    “我知道，君家每一代，都会有一个人，继承着血脉诅咒，每到满月的时候，就会疼痛起来的。”她盯着他的目光说道。

    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到他目光，变得更加的锐利。

    “你还知道些什么？”他的声音很低也很冷。

    她忍不住地颤了一下身子，“还知道……必须要找到自己的命依，才可以不痛。”

    “那么你也知道，自己是我的命依了？”他眯起了眸子，心却是犹如惊涛骇浪一般。即使之前曾经有过猜测，她可能会知道些什么，但是却没想到，她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这是君家最高的秘密，通常只有君家的人才会知道，但是她却知道得很清楚。

    “……嗯。”她缩了一下脖子，有些啜嗫地道。同时觉得，眼前的情况，怎么有点不是那么对劲儿啊！通常都是君家的人，深情款款或者是痛苦无比的把命依啊，血咒啊之类的事情和命依说的，乞求着命依能够和自个儿在一起。

    但是怎么到了她这里，她这个命依，却活似被审犯人似的审着呢！

    “这些事，都是谁告诉你的？”过了好一会儿，他紧抿的薄唇终于再一次的张开问道。

    “我——不能说！”反正对于这点，她是打算咬紧牙关都不说的，要怎么说啊，要告诉他，是那个无良作者在书里写的？他不过是那作者笔下的一个人物，甚至就连君家B市这里的整个世界，都不过是作者笔下的一个世界？！

    要她真这样说的话，只怕他十之**，就是把她当精神病患者来吧。

    可是别的理由，她又瞎掰不出来，于是只能什么都不说了。

    反正她是他的命依，他应该不至于对她做出什么折磨的事儿来吧，王奕心童鞋在心这样自我安慰着，只能期望无良作者对命依和君家人之间的设定，现在也同样的有。不是都说，君家人会心疼命依啥的，不忍心命依受到一丁点伤害之类的吗？可千万别在她这儿不准了啊！

    君傲盛抿着薄唇，似在思量着什么。

    顿时，四周沉寂着，王奕心童鞋估摸着，如果她不开口说点什么的话，那么两人很可能就站在这里，默默无语地相对一晚上了。

    既然她横竖是告诉了他自己知道君家的秘密了，而且她也猜不透他这会儿到底在想些什么，那倒不如化被动为主动算了。

    “咳咳，要不，咱们先找张沙发坐一下怎么样？”她清了清喉咙，主动打破了沉默。

    他瞥了她一眼，然后主动抬起了脚步，朝着主卧的沙发走去，她赶紧跟上。

    沙发很舒服，美男在旁边，而且这会儿自己还握着男神的手，怎么想都是一件美滋滋的事儿，只是……气氛却着实还是怪异的很。

    王奕心干脆低着头，研究起了君傲盛的手指。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她的手在他的手前一比，感觉就像是小孩子的手似的。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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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7】君傲盛篇：换一种喜欢

﻿    她从他的手背，研究到了他的手心，最后干脆他的掌纹，可惜她没学过算命，不然倒是可以根据他的掌纹算算命什么的。 （    .  . ）

    她唯一稍稍的只有生命线，他的生命线顺着手心而下，不是太短，记得初的时候，有个同桌曾喜欢给人，说过生命线越长越好，那现在君傲盛生命线的长度，是不是代表着他至少不是短命的人？

    王奕心这样想着，指尖划过着君傲盛手心的生命线。却没有想到，他原本微微平摊的手指，猛地收拢，抓住了她的手。

    她猛地一惊，抬头。

    他道，“以后，别随便对男人做这样的动作。”简直就像是一种无声的挑逗。当她的手指滑过他掌心的时候，他只觉得身体也跟着为止紧绷住了。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在朝着手心处涌去，被她的手指所左右着。

    王奕心眨巴着眼睛，这样的行为……她貌似刚才只是碰了碰他的掌心而已吧，要是他知道她的脑子里想碰的还有他其他的地方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把她当色一女

    想了想，她道，“那你说的‘男人’，也包括你吗？”

    他楞了一下，扬眉，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样问。

    她舔了舔唇，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并不会想要对其他男人做那样的动作，但是……我只会对你做而已。”

    “为什么？”他问道，声音听不出喜怒来。

    为什么？这还用问为什么吗？当然是因为她喜欢他啊！王奕心无语，她都已经这样主动了，他难道还来吗？

    “因为我……呃，喜欢你。”她那张老脸，在表白的时候，又不由得涨红了一下。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尤其是她还是他的命依。

    “只是对偶像的那种喜欢吗？”他道。

    她呆了一下，只觉得他那清冷的声音，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讽刺意味儿。她还记得，她以前曾经对他说过，她对他是像粉丝对偶像的喜欢。

    “你不喜欢这样的喜欢？”这话，貌似是饶了一点，不过意思却还是表达出来了。王奕心不是白痴，多少能感觉出君傲盛似乎并不鸟她身为一个粉丝浓浓的粉丝爱。

    “是不喜欢。”他的一句话，然她的粉丝心顿时碎成了一片片。

    王奕心狂汗，好吧，不喜欢，咱也不能勉强是不！“那要不，我换种方式喜欢，成不？”她打着商量道。

    君傲盛皱眉，会在他面前用这样商量的口气来讨论着怎么样喜欢的问题，恐怕她还是第一个吧，如果换成其他的女人，恐怕他早就不耐烦了，可偏偏对着她，他竟然还会问着，“那你打算要用什么方式的喜欢？”

    “呃……”饶是王奕心童鞋脸皮够厚，也有点说不出“那要不咱们交往一下”这样的话来。说到底，她从小到大，也没对啥男人表白过，套句好友叶桑儿的话，那就是她有一副清纯的外表，外加一颗闷一sao一的心。更何况，君傲盛还是她心目的男神。

    即使是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即使她成了他的命依，但是他依然给她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每一次在他的面前，她都会有种面对着偶像的紧张感和兴奋劲儿。

    这样的男人，她真的可以和他交往吗？还是说，只是好好的成为一个解药，当他痛的时候，伸出手和他来点肌肤接触啥的，帮他止痛就好？

    一时之间，王奕心有着一种迷惘。

    君傲盛道，“等你想好了再来和我说吧。”说着，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后背靠在了沙发的椅背上，像是小憩。

    他这是……要睡觉了？王奕心瞅瞅君傲盛，不过这样似乎也好，至少免去了尴尬。而她也可以放大胆子打量他了！

    她另一只空着的手托着腮帮子，专注地盯着他。这会儿闭上眼睛的他，可比刚才在浴室淋着冰冷水的他要好得多了。

    至少面色不再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了，身体也没有颤抖，今天晚上，只要她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手，那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吧。

    这样的男人，她可以和他交往吗？在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并没有去想过这方面的问题，她所想的只不过是想要让他活下去而已。

    作者的设定是，君家的人，注定都会爱上自己的命依的。

    可是……君傲盛现在有爱上她吗？

    貌似怎么像吧！而且……王奕心可没忘记当初自个儿在的时候，心可没少骂作者，怎么给君傲盛配了这样一个命依，丫的，从出身到学识再到人品，可没一点能配得上男神的啊！

    结果倒好，现在她成了那个配不上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原本世界的自己，也只是普通的小户人家而已，照样不见得能配得上君傲盛吧。

    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够配得上他的女人，只怕是凤毛麟角。

    不过君家的男人，找女人从来都不是找配得上的，而是找能爱上的！

    不知道怎么刚才如果和君傲盛提出交往要求的话，他是会答应呢，还是拒绝？王奕心叹了一口气，随即又振作了起来，开始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有时候，神经大条的好处就是能够在陷入烦恼之后，迅的振作起来，叶桑儿当初就曾说过，这也算是一项绝技了。

    就好比当初她在的时候，会为君傲盛的命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但是到了吃饭的时候，照样能够吃下一大碗的饭菜。

    叶桑儿就说，“这普通人在大哭过后，怎么也该食欲不振一下吧。”

    而王奕心童鞋的回答时，“我这叫储备更多的力量，好为我的男神发更多的帖子，让那无良作者能至少也给我的男神改一下命运啊！不然多坑人哪！”

    好吧，男神的命运的确是改变了，她把自个儿给坑进了这个世界！

    这会儿，王奕心童鞋拿起手机，把镜头对准着君傲盛，既然烦恼无用，那倒不如多来点实际的更好。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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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君傲盛篇：做好了相依为命的准备吗？

﻿    王奕心用手机拍着君傲盛的睡颜，尽量在不影响他的状态下，各个角度都拍了不少，然后还挑选了一张发在了她的微博上。

    没过多久，倒是她微博的第一位粉丝喵了个咪评论了，“哇，天哪！这种照片你哪儿找来的，太神了！我对你的敬仰，简直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姐给跪了！”

    王奕心摸摸鼻子，如果她告诉喵了个咪，她就是在现场拍着君傲盛照片的话，不知道喵了个咪是不是会五体投地啊！

    没多久，喵了个咪又发来私信了，询问着王奕心有没有男神的出浴照之类的，就算模糊点，距离远点也成，还说自己可以有绝版的男神照片做交换。

    王奕心是不知道喵了个咪手上到底有啥君傲盛的绝版照片，不过出浴照，她就算真的拍到了，也不能给人啊，这种照片，还是留着自己一个人欣赏比较好。更何况，她还没机会拍到呢。

    王奕心没照片和喵了个咪交换，倒是交换了一些拍摄照片的心得。

    和喵了个咪聊完后，王奕心再度瞅瞅君傲盛，觉得这么个打好机会，就拍了这样一些睡颜照，貌似多少浪费了些吧。

    想了想，她又慢慢的把自个儿的身体挪近了一些，空着的那只手伸直，自拍起了她和君傲盛的合照，当然，在镜头，君傲盛是闭着眼睛的，而她则是睁着眼睛的。

    要不是另一只和他交握着，其实她很想比个“啊！

    王奕心童鞋就这样一边调整着脸部的角度，一边按着拍摄按钮，拍着一张一张的合照，就连君傲盛的眼睛是什么时候张开的都没有发现。

    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吓得她手一抖，手机差点就给甩飞到了地上。

    “你……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因为刚才为了拍合照，所以她的身体靠得他很近，这会儿被一吓，身体一软，整个摊在他的身上了。

    “我没睡。”他道。

    她狂囧，好吧，闭上眼睛的确不代表他就睡着了！她手忙脚乱的挣扎着想从他身上爬起来，但是越慌乱就越容易出错，一只手还交握着，而另一只手压根就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撑一下，让自己的身体可以撑起来，于是屡屡打滑，结果反而是一次次的又压在了他的身上。

    王奕心觉得今天肯定是自己最驼的一天了，想在他面前保持点良好形象吧，结果却是适得其反。

    “对……对不起。”她道，“我马上起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再一次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然而，让她诧异的是，他的一只手突然揽住了她的脊背，也让她彻底的趴在了他的胸前。

    他抱住了她，感受着她躺在他胸前的感觉，她是那么的娇小，女人这种生物，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没有兴趣的，所以也曾好奇过，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能遇到自己命依的话，而命依又是女人的话，那么他又会怎么样呢。

    而现在，胸口处的心跳，似乎在告诉着他，他在眷恋着某种感觉，至少，他是喜欢她的靠近的。

    “就算你没有马上起来，也没有什么。”君傲盛道。

    “哎？”王奕心一愣，他这是让她……继续趴在他胸前吗？

    “你刚才拍我，也只是对待偶像的喜欢吗？”他突兀地问道。

    “也不算是全是吧。”她喃喃着道，其实到了现在，她自己也有点分不清，她对他的喜欢到底算是什么了。她只知道，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男人，不想要有任何的一丝不幸。

    这个答案，虽然不算是满意，但是却总比她直接回答“是”要好得多。

    君傲盛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既然你知道，你是我的命依，那么你明白，命依两个字，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意义吗？”

    王奕心一怔，命依的意义……她当然知道了，当初那本书，她可是很仔细地

    “命依，命依，就像是字面上的意思，注定是要相依为命的，黄小红，你做好了这辈子都要和我相依为命的准备了吗？”他的声音，就像是夜风刷过柳絮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王奕心从君傲盛的怀微微地抬起了头，重新闭上了眼睛的他。其实，他问了这句话，却并没有打算从她这里听到什么回答，又或者，不是现在给他回答，而是让她去充分考虑了之后，再来给他答案。

    可是不知怎么的，她的心却有着一种失落，在他的眼，她是黄小红，可是她却想要告诉他，她的名字是王奕心。

    她想要从他的口，听到他喊着——“王奕心”这个名字！

    这是否算是一种贪心呢？

    命依命依，注定会爱上，也注定了要相依为命的，如果做不到相依为命一辈子，如果做不到在一起的话，那么最后的结果，恐怕只能是悲剧收场吧。

    而一辈子都相依为命的准备，她又做好了吗？

    ————

    王奕心做了一个梦，梦，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旁观者，傲盛遇到了那个原本的黄小红，样清冷骄傲的他，在黄小红的面前，放下了所有的自傲，只为了爱着这个女人，小红一次次的欺骗着他，从他这里得到着金钱珠宝房子车子，也明明知道被欺骗，但是却一个人独自承受着的痛苦和落寂。

    最后，她像是解脱了似的，举起了手的手枪，对准着他自己的太阳穴。

    砰！

    随着一声枪响，他唇角含笑，身体就像是电影的慢镜头那样的倒下，鲜血，染红着他的头部，那么的凄美，又是那么地哀伤……

    “不要！”王奕心喊着，双眼猛然地睁开了，印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脸庞，是梦牵动着她所有心神的脸庞。

    一时之间，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又是现实了。

    她的眼怔怔地，手指颤抖而急切地抚向着他的太阳穴，口不断喃喃着，“你还活着，还活着……不要死，君傲盛，你不要死……不要死……”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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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9】君傲盛篇：梦到了什么

﻿    她紧紧地抱住她，心脏还仿佛还沉浸在梦，那样一阵一阵地抽痛着。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君傲盛愣住了，她那颤抖的双手，仿佛在告诉着她对他的紧张和在乎，如果这也是演技的话，那么她真的可以去当女演员了，胸口处，就像是被什么蔓延着，不同于满月的疼痛，却是那么的强烈。

    “你是梦到了什么吗？”君傲盛开口道，声音有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梦？王奕心身体陡然一震，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对了，自己刚才是做了噩梦……又或者该说，是梦见了书原本的情节。

    以前她就算是入迷，却也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因为那时候的她，她总无法想象出，他该长什么样子，而现在，她穿越到了书的世界，真正地他，知道了他是什么模样，也知道了黄小红是什么模样，所以这个梦，也就格外的真实了。

    她抽了抽鼻子，发现这会儿的她，正紧紧的抱住着她，脸埋在他的胸前，脸上全是眼泪。

    她慢慢的直起了身子，用衣袖抹了一下脸上的眼泪，这才有些尴尬地抬头，“对不起，我刚才……太失态了。”

    她的眼，对上了他的凤眸，尽管，那双眸子，会让她感觉到某种的压力，可是可以还好好的活着，她就会庆幸着太好了，至少他还活着，没有像梦那样，就算她在旁边怎么呼喊都没有用，他都听不到也，依然举起枪对准着太阳穴扣下了扳机。

    君傲盛前人红彤彤的眼眶和发红的鼻头，抬起手，轻触了一下她脸上的泪痕，灼热得有些烫手。

    “你是梦到我死了吗？”他问道。

    “啊？”她一惊，她还什么都没说呢，他是怎么知道的？

    像是猜到了她眼的疑惑，他道，“你刚才一睁开眼睛，就说不要死之类的话，手还一直摸着我的太阳穴，在你的梦，我是自杀了吗？用枪打穿了太阳穴？”

    王奕心满脸的愕然，没有想到君傲盛可以仅凭她梦醒后的只字片语以及一些小动作，就猜到了她梦的情景。

    她的表情让他知道，自己是猜对了。又或者该说，他曾经设想过，如果有一天他要自杀的话，会以着什么样的方式，最后的答案是，他会直接举枪对准着太阳穴，因为那样的话，最直接简单。

    不过那只是在没有找到命依的前提下。而现在，他找到她了，自然不会再去想着什么自杀了。

    王奕心深吸一口气，突然抓住了君傲盛的手，“你不会死的，对吗？”

    他瞥了眼她的手，“你这是在乎我的生死吗？”

    她点头如捣蒜，在乎啊，怎么不在乎！要是不在乎的话，她就不会这样折腾着非要在满月的夜晚进这个房间了。

    “只要你在，我就不会死。”他给了她答案。

    ————

    好吧，至少只要她在，他就可以好好的活着了，也不会寻死了，而且现在血咒命依的事情也说开了，这样的话，想来下次满月的时候，她也就不用这样大费周章的接近他了。

    不过她的衣服，昨晚因为被水全都淋湿了，后来换了君傲盛的衣服后，又是一团散乱的扔在了地上，因此这会儿也没办法穿了，君傲盛直接让酒店的客服人员按着她的尺码送上了一套衣物。

    而当客服人员把衣服送上来的时候，奕心身上穿着明显大上一截的男装衣裤时，那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这显然该是君二少的衣服啊，君二少，竟然会让一个女人穿了他的衣服，尤其是，情形，这女人昨晚，应该是在这个房间里过夜的。

    同样的，王奕心瞅着衣服上还没扯掉的标价牌，眼珠子也快凸了出来。好吧，就算真的知道君家钱多，几万块钱的衣服完全不是回事儿，但是这一身的衣服价格，简直是比她大学四年的学费还高，让她不由得感叹了一把。

    得，咱也是穿过高级服装的女人了。王奕心也没和君傲盛推却什么，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换好了衣服裤子，又洗脸刷牙了一番，这才出来见人。

    而当她走回主卧的时候，君傲盛正在主卧旁的衣帽间换衣服，衣帽间的移门并没有关上，因此也让她再一次地见到了美男换衣的画面。

    王奕心睁大着她的合金钛狗眼，仔细的瞧着，心不由得又是感叹着，丫的，人家一美男，就连换个衣服，都像是电视剧上拍得那样，如同一幅画儿似的，潇洒帅气得不得了。

    她倒是很有心想要拿出手机来拍个视频啥的，这样回头可以慢慢欣赏，不过终究是有那贼心，没那贼胆。

    蓦地，他的视线突然朝着她的方向来。

    王奕心吓了一跳，就连想要转移个视线都开不及了，可谓偷个正着。

    她讪讪地道，“我不是故意要偷衣服，只是你的身材……呃，挺好的，一时了……”她越说下去，越是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

    天哪！她说的这是什么话啊，听着简直就像是一丫女一SE一狼。

    虽然她说的也是实话的，但是他会怎么想啊！

    好在君傲盛倒是没有就这个话题讨论下去，只是瞥了她一眼后，对着她道，“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她正想应着，突然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她拿起了自己的手机，一显示，是餐厅的同事打来的电话。

    “小红，你怎么还没来上班啊？这都几点了啊！”对方道。

    王奕心一上的时间，妈呀，这会儿都已经是9点了，因为君傲盛的事情，她都忘了今天还要上班。

    于是王奕心心急火燎地对着君傲盛道，“那个，我上班迟到了，我先走了！”说完，急急地朝着房间门口的方向奔去。

    只是还没跑上几步，一只手却已经倏然地抓住了她的胳膊，“我送你去。”君傲盛道，拿着自己的车钥匙，便和王奕心一起走出了总统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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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0】君傲盛篇：离开酒店

﻿    电梯抵达了一楼的大厅，王奕心和君傲盛一起走出了电梯，君傲盛的手，一直牵着她的手，自然也引起了许多酒店工作人员的注意。    . d t  . c o m

    不少人，都暗暗记住了王奕心的长相，任谁都没有想到，素来眼高于顶，从来没有和其他女人弄出过什么绯闻的君二少，竟然会和这样一个女人两度出入酒店，而且昨天两人还明显在房间里共度了一个晚上，此刻更是公然的牵手。

    就好像是在坐实着女人的地位似的。

    直到走到了君傲盛的车前，他才松开了手，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让她进去。

    王奕心坐在了车座位上，只觉得刚才被他牵着的手，还暖暖地，带着他的温度。

    他平静地开着车，而她则是不是地头瞄着他的侧面，更加深刻的感受着他还活着的事实。太好了，他还活着，活生生的在她的身边，而没有像梦那样。

    “如果你想要话，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君傲盛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在了车厢内。

    王奕心傻眼，好吧，显然她刚才那些偷瞄的小动作，全都被他瞧得一清二楚。不过既然他这样说了，那么她也就干脆趁机光明正大地好了。

    “哦。”她乖乖地应了声，然后侧头，“那个……这身衣服，等我下次洗干净后再还你。”她没话找着话说。

    他白了她一眼，“你还我做什么，难道我还能拿来穿？”

    “……”她一窒，貌似自己刚才的确是说了傻话，更何况，他也根本不在乎那么点衣服钱。

    车厢里，又变得沉默了起来。

    王奕心咬了咬唇，继续找着话题打破着这份沉默，“你的身体……现在已经不痛了吧。”

    “嗯。”他淡淡的回道。

    “那……下一次满月的时候，我们还可以这样一晚上握着手的。”她委婉地道，以表示，她可以和他一起共同度过满月的夜晚。

    他的车子在红灯前停了下来，转头朝着她“满月的时候，我要的，可不仅仅只是握着手而已。”

    “啊！”她突然想到了昨夜他曾经说过的话——命依，命依，就像是字面上的意思，注定是要相依为命的，黄小红，你做好了这辈子都要和我相依为命的准备了吗？”

    在他的心，他只以为她是黄小红吧，而君家人，对于命依的执着，曾经家系列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加的为他而伤感着，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念念不忘着他的命运。

    如果他要的不仅仅只是握手的话，那么她还可以给他什么呢？

    正如他想要的喜欢，并不是粉丝对偶像的喜欢，那么，她还能给的喜欢又是怎么样的喜欢？

    在王奕心的怔忡，红灯转绿，车子超前行驶着。

    君傲盛送王奕心到了打工的餐厅，王奕心下了车，去的车子背影，想着刚才下车的时候，君傲盛深深地一眼，却什么话都没有说，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瞬间，她突然有种一种冲动，想要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想要对他说，她是王奕心，不是黄小红，她想从他的口听到他喊着的是王奕心这个名字。

    可是最终，她却什么都没有说。

    进了餐厅，主管倒是并没有训斥王奕心，只是问了一句，“刚才这开车送你过来的人是……君二少？”

    “是啊。”王奕心呆了一下道。

    于是，主管面色温和，点了一下头，只是叮嘱着她赶紧换上工作制服。

    王奕心进了员工的更衣室，换好了衣服开始工作。

    在午的空挡，王奕心吃完了自己的盒饭，拿着盒饭的盒子准备扔垃圾桶的时候，就听到了有两个同事在餐厅的后门处聊着天。

    “你那个黄小红，今天来上班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可不便宜呢，我之前在杂志上，是那一套要9万多呢！”其一个同事道。

    另一个同事道，“这年头仿货多了去了，你以为她真有钱花9万多买一身衣服吗？”

    “她没钱，可君二少有钱啊，我她八成是已经爬上了君二少的床了！”

    王奕心听了，差点一头撞在了一旁的墙壁上，她……她还没有爬上君傲盛的床好不，顶多也就爬上对方的沙发而已。

    “小红，你怎么站在这里？”又有一个同事在王奕心的身后出声道。

    而在后门处正在议论的两同事，在听到了这声音后，顿时一惊，朝着王奕心的方向来，其一个同事面色有些尴尬，而另一个叫郭艳的女侍应生，则一脸挑衅地瞪着王奕心，还提高着声音道，“原来有人喜欢听壁角啊，既然要当别人的情一妇，那就别怕人说啊！这年头啊，有些人可是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说完，郭艳还一扭一扭地拉着另一个同事，从王奕心的身边走过。

    而之前喊着王奕心的同时，平时和王奕心关系还算不错，这时候道，“你别理郭艳，她这是嫉妒呢，谁不知道，她啊，整天想着在能钓上什么金龟婿之类的，还说如果不嫁个有钱人，她宁可不结婚了。今天早上二少送你回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可都瞪直了。”

    王奕心耸耸肩，反正不管是还是现实，总是有郭艳这样的人存在。当然，她也不会去在意对方的话，要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的想法她都要去在意的话，那她还不累死啊！

    再说了，情一妇，真亏郭艳想得出来，至少王奕心自己是想象不出来，君傲盛这样的男人，会找什么情一妇之类的。

    君傲盛如果是个贪图生理YU望的人，那么早就有一堆女人了。

    “对了，你刚才是有事找我吗？”王奕心一边问道，一边扔了手的快餐盒子。

    “啊，对了！”同事这才想起过来的目的，“是有人找人！你赶紧出去一下吧。”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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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1】君傲盛篇：君家之行

﻿    君家的客厅，王奕心前的男人，这个男人，长得和君傲盛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一双凤眸，当然，只是形似，神却不似，但是这样特别的凤眸，却也代表着对方君家人的身份。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她在工作的餐厅，被君家的司机接了过来，然后就被佣人领到了客厅这里，面对着眼前这个年男人。

    对方的年纪，明显比君傲盛要年长，王奕心的脑海闪过着某种猜测。

    而对方接下来的话，也证实着她的猜测。

    “你好，我是傲盛的大哥，君傲林。”君傲林开口做着自我介绍，“黄小一姐，初次见面，你好。”

    果然，就是她昨天晚上在酒店里通过话的君傲林，王奕心如此想着，也赶紧回道，“你好，我是王……黄小红。”

    即使她在这个世界，已经当了快一个月的黄小红了，但是每次自我介绍的时候，却还是不习惯念出黄小红的名字。

    “昨天晚上，真的谢谢你了，让我能够拿到房间的钥匙卡。”王奕心道，如果不是君傲林的允许，也许昨天晚上，她真的是要在酒店的大堂过上一夜，等着君傲盛早上出现了。

    “哪里，该感谢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君傲林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原本，他倒是并没有想过要那么早见这个女人，毕竟，傲盛的态度，摆明着不想要君家的人插手命依的事儿里，可是在昨晚，王奕心主动让大堂经理联系他，并且坚持要见傲盛的时候，他改变了主意。小弟的这个命依，他想要亲眼见一下。

    在君傲林打量的目光下，王奕心身子有些微微的僵硬。对方的这种目光，和君傲盛的有些相似，会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只是君傲盛的目光似乎更冷，更严肃，而君傲林的则要温和得多。

    “你知道傲盛昨天晚上身体会痛，所以坚持一定要见他吗？”君傲林开口问道。

    反正命依和血咒的事情，她已经在君傲盛的面前坦白过了，因此这会儿，王奕心也就直截了当地道，“我知道他每到满月的时候，身体都会疼痛的，而我是他的命依。”

    “哦？”君傲林扬了一下眉，眼有着一抹诧异，“傲盛已经把血咒的事情，对你说了吗？”他本以为既然小弟昨天原本并不打算要和这个黄小红一起度过，那么恐怕也是并不想那么快把君家血咒的事情告诉对方吧。

    又或者是因为昨天黄小红盛疼痛发作的摸样，所以才把这件事提早告诉了她？

    王奕心知道君傲林是误会了，不过她也没有去解释，毕竟，她也没法对君傲林说，这些并不是君傲盛对他说的，而是她本书，从书上知道的！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自己是傲盛的命依，那么我不管黄小一姐以前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或者心有着什么牵挂的人，但是从今以后，我希望你可以对傲盛一心一意。”君傲林微微浅笑着道。

    这话，虽然说得很是平和温柔，但是却还是让王奕心感觉到了一丝不容反驳的压迫感。

    君傲林和，但是却绝对是一个运筹帷幄的人。

    君家的人，都很在乎家人，君傲林，同样的也很在乎着他的这个弟弟。

    这一刻，王奕心蓦地想到了书黄小红的命运。在君傲盛自杀后，君家人对黄小红所展开的报复，恐怕也是君傲林在主导着吧。

    让黄小红失去了一切，遭遇着重大的打击，甚至变成了一个残废，沦落成乞丐，但是却又不让黄小红死，而是让她比死更痛苦的苟延残喘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是黄小红所受的惩罚。

    而她呢，如果她万一有一天，也不小心伤害了君傲盛的话，那么君家又会有什么样的惩罚，落在她的身上呢？

    想到这里，王奕心猛然地打了一个寒颤，身体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拜托，她到底在想什么啊！她在心底对着自己道，她不是黄小红，又怎么会去伤害君傲盛呢。

    “黄小一姐在想什么？”君傲林问道。

    “啊，没什么。”王奕心赶紧回道。

    这时候，有佣人走了过来，在君傲林的身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君傲林微怔了一下，随即屏退了佣人，对着王奕心笑笑道，“黄小一姐，家父想要见一下你。”

    “哎？”王奕心楞住了，家父？那就是君老爷子了？！

    君老爷子要见她，她自然也不会去拒绝什么，于是乎，王奕心又乖乖地跟着君傲林去了书房，见了君老爷子。

    当然，她的心情是忐忑的，要知道，像君老爷子这样的人物，可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

    君傲林在君老爷子的耳边把刚才和王奕心的谈话要点说了一些，而在君老爷子严肃的目光下，王奕心有种仿佛整个人都被感觉。

    “你觉得傲盛怎么样？”君老爷子开口道。

    “很……很好啊。”她回道。

    “你和傲盛之间的事情，我不会怎么插手，不过既然你是傲盛的命依，那么我也希望你有那份自觉，以后只要你对傲盛一心一意，那么君家自然也不会亏待你。”君老爷子的话很直接，但是却也很实际。

    对于儿子的这个命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自然也是了解过了。

    虽然他并不觉得这样一个女人，可以配得上自己的小儿子，但是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君家的人，从来都不能去自主的选择命依。

    而历代以来，有些君家人的命依，甚至比黄小红要更加的不堪。

    所以，只要这个黄小红能老老实实的对自己的小儿子，那么君老爷子也就认了。

    “我……我知道了。”王奕心都不怎么敢出大气，有些人的威严就在于此，仅仅只是面对着，就让人心生敬畏。

    “很好。”君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至少这个女人，还是识时务地，“那你想要些什么？”

    要什么……王奕心倒是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她从来都只是想着要让君傲盛活下去，而没有去想过，她要向君家要什么。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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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2】君傲盛篇：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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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王奕心童鞋还在思索着这个问题时，书房的门豁然被推开，君傲盛闯了进来，从他微喘的气息可以看得出来，他来得很急。

    “爸，大哥，你们找她过来是做什么？”君傲盛身子挡在了王奕心的前面，就像是无形中保护着她似的。

    君傲林想要开口，君老爷子却是先一步地道，“她是你的命依，我们能做什么，不过是问一下，黄小一姐想要些什么而已。”

    君傲盛抿着薄唇，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和大哥，又转身看了一下身后的王奕心，然后拉着王奕心的手，走出了书房。

    一出书房，王奕心童鞋总算是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刚才书房的气氛，总觉得有些压抑。

    想来是她这么一个小人物，不太习惯面对上层大人物吧。

    “我们这样不和你爸你哥打一声招呼就离开，合适吗？”王奕心问道。

    “没事儿。”君傲盛道。

    他拉着她，走下了楼梯，来到了客厅处，“我送你回去吧。”

    她却反而有点恋恋不舍，毕竟，这里可是君家，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她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来了这里，却连参观一下都没有就走人，那委实太可惜了。

    “可以看一下你的房间吗？”王奕心厚着脸皮道。

    君傲盛眸光闪了闪，却并没有拒绝道，“好。”

    他带着她去了他的房间。

    这是王奕心第一次进君傲盛的房间，他的房间以灰褐色调为主，虽然雅致，但是却也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

    王奕心环视着房间，觉得自己仿佛又走近了他一些。

    “你刚才急急的冲进书房，是因为我吗？”她忍不住地问道。甚至当他挡在她面前的时候，都让她有着一种被保护的感觉。

    就好像电视上的某些镜头，当女主角被男主角的家人为难的时候，男主角突然出现，挺身保护着女主角。

    尽管——君傲盛的大哥和父亲，其实并没有为难她。

    君傲盛沉默了片刻，才“嗯”了一声，当他知道司机把她接到了君家后，就急急地赶了回来，深怕父亲和大哥会对她说些什么不好的。

    毕竟，她的过去，并不是那么的光彩，即使她是他的命依，他也担心亲人们会说重话伤到她。

    在听到了君傲盛肯定的回答后，王奕心突然心中扬起了喜悦，唇角露出了甜甜的笑意，“谢谢。”至少，君傲盛对她，也不是全无感觉！

    她扬起的笑容，让他有着一瞬间的失神。

    “父亲问你想要些什么，你有回答吗？”他问道。

    “还没回答呢。”她道。

    “也就是说，你有想要的东西？”他眯了一下眸子，是他给的3000万还不够吗？她还有其他的东西想要从君家得到？

    不过，以他从调查她的那些资料上所得来的讯息，以她的品性，似乎本该如此。

    就算她在他面前表现得再无欲无求，但是其实终归还是有着贪念，想要得到更多。

    可是下一刻，她的回答，却让他愣住了。

    “我想要知道你的事情，比如，你小时候的事情啊，你读书时候的事情啊，或者有没有一些你以前的照片啊什么的……”当然，她没好意思说，她其实还想问问他父亲，他以前以后没有什么暗恋的女生啊，或者当初读书时候的校服还在不在，她想要挖下所谓的第二颗纽扣，也算是圆一把自己的少女梦了。

    他没想到，她想要得到的竟然会是这些……全都是和他有关的。

    王奕心说了半天，没看到君傲盛有反应，于是忍不住地抬起手，在他的面前挥了一下，只是才挥到一半，就被他的手猛然地抓住了。

    “为什么你想要知道我的这些事情？”他问道，漆黑的凤眸，定定地凝视着她，“因为喜欢我吗？”

    “喜欢一个人，自然就会想要了解对方的一切了。”王奕心只觉得心脏又开始怦怦地强烈的跳动着，在他的注视下，她很难保持平静。

    “我也说过，如果只是对偶像的那种喜欢，我并不想要。”他道。

    她一怔，想了想很认真地道，“我……其实现在并不是很分得清我对你的喜欢，到底有多少是对偶像的喜欢，又有多少喜欢，是除去了偶像之外的喜欢，我只知道，我很喜欢你，希望你这辈子都平平安安的。”

    顿了一顿，她舔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唇瓣，继续鼓起勇气说着，“君傲盛，我是你的命依，你昨晚不是问过我，有没有做好相依为命的准备吗？我……我想说的是……”

    她的眼直直的迎上着他的目光，这一刻，她的眼中，她的脑海中，都只有着他的存在，“如果我做好了和你相依为命的准备的话，那么……我们可以交往吗？”

    她喜欢他，想要和他在一起。

    早上，从酒店离开后，她就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想着他说的这句话。

    命依……这两个字，代表着一种人的身份，简单的两个字，却又是何其的沉重。

    她并不想去逃避自己的心，她喜欢他，想要和他在一起。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这样对着一个男人表白过，也是这一刻，王奕心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挺大胆的。

    这一刻，对于君傲盛来说，无疑是震撼的。

    他的命依，就站在他的眼前，用着肯定的声音说着喜欢他。又有多少君家的人，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得到命依的喜欢呢？

    他可以找到命依，无疑就是幸运的，而现在，可以得到命依的喜欢，则是更加的幸运吧。

    只是——

    “你真的要和我交往吗？”他问道。

    “对。”她的脸蛋慢慢的涨红着，但却还是很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如果和我交往的话，那么你就连最后一丝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他道，当有一天，他的感情完完全全的投注在这个女人身上的时候，那么她和他，就是彻彻底底的捆在一起了。

    即使将来，她后悔了，她想要逃避了，他都不会给她那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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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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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3】君傲盛篇：喜好问题

﻿    “我想我应该不会后悔的。    . d t  . c o m”她回道，这一刻，她脑子里后悔的念头，连一丝一毫都没有。只是很想要要真正的成为命依，想要好好的去喜欢着这个男人。

    这种念头，是这样的强烈，在其他人的面前，从来都不曾有过。

    君傲盛薄唇紧抿着，视线凝视在她的脸上，她的眼是那样的清澈，清澈的印着他的样子。

    他的长手一伸，把她摁进了自己的怀，“好，既然不后悔的话，那么我们就交往。”

    他想要和这个女人走下去，不仅仅只是为了活命，更多的，是这个女人，在渐渐牵动着他的心绪，一直以来身体那份空虚的感觉，在渐渐的被她填满着。

    想要知道，和她一直走下去的话，会是这样的光景，他和她之间，以后又会留下什么的样的故事，放在君家祠堂的手札之。

    ————

    交往，真的就这样简单就能开始了？！

    虽然说君傲盛答应了交往，但是王奕心的脑子还是有点晕乎晕乎的，不太敢相信这是事实。

    以至于当君傲盛把王奕心送回公寓的时候，她还有点不确定地道，“那……咱们以后算是男女朋友了？”

    “嗯。”他应着。

    她舔舔唇，继续想要确认道，“那女朋友可以对男朋友做的事情，我也都能对你做？”

    他微一扬眉，“你想对我做什么？”

    她的脸猛地一红，“这……也没有什么啦，就是普通的呃……牵牵手啦……能够经常一起吃个饭，影什么的，再一起散散步，聊聊天之类的……”

    她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堆，都是这些年每每些偶像剧还有言情的时候，幻想着将来有个男朋友要做些什么事儿。

    她说着说着，又觉得说得太多了，君傲盛会不耐烦，结果傲盛的脸色，并没有露出什么不耐烦的神色。

    “我给你泡杯茶吧。”她赶紧道，这才反应过来，他进了她的小公寓后，她一直就是和他站着说话的，连杯水都没给对方喝，“你先坐一会儿吧。”

    王奕心说完，便冲进了厨房里，找了茶叶罐儿，开始冲泡起了茶水。

    等到她端着茶水走出厨房的时候，发现君傲盛这会儿站在她卧室的房间门口。

    她因为一个人住的关系，所以平时并不会关卧室的门，门都是敞开着的。

    她走上前，却发现君傲盛的目光，俨然正是朝着她床头的方向。

    “照片变多了。”君傲盛突兀的开口道。

    “是……啊。”她讪讪地道，之前墙壁上只是贴着她从上下载来的他的照片，后来她在夜市小吃街那边拍了他好些照片，于是积极地印出来，以至于她床头这面墙上，他的照片已经是越来越多了。

    “这么喜欢把我的照片贴在墙上吗？”他问道。

    “挺赏心悦目的。”她回道，话一出口，又有些汗了，感觉这话就像是在调侃他似的。

    “赏心悦目？这张脸吗？”他道。

    这……其实王奕心也说不上来，的确，君傲盛长得很好张脸对于女人来说，有着足够的吸引力，但是演艺圈儿里，也有许多明星长得帅的，她以前也有在自己床边的墙壁上贴过明星的海报，但是却经常这个月贴这个，下个月换那个，并没有常性。

    可是对于君傲盛的照片，她却总觉得似的，除了这张脸之外，更多的，仿佛是他身上所蕴含的那份气质，他的眼神，让她不知不觉，经常神。

    当然，王奕心想是这样想着，但是嘴里说的却是，“差不多……吧。”在说这话的时候，她整个人不自觉的有些紧张起来，生怕他会因此而生气。

    好在，君傲盛的面儿上，什么喜怒哀乐，只是拿起了王奕心一直托着的那杯清茶，轻啜了几口。

    王奕心松了一口气，转而又双眼冒光的道，“好喝吗？我有帖子说你喜欢喝铁观音的。”所以她还特意去超市买了铁观音备着。

    当然，这上帖子，则是她微博上的那位粉丝喵了个咪给她发了不少有关君傲盛帖子的链接，也算是让她大大开了一下眼界。

    虽然君傲盛并不是什么明星，但是依然还是有一定的粉丝，那些粉丝，会评论他的衣着会讨论他的身高，会把他不同时期的发型列出来，还会把一些经常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举例分析出来，虽然这样的帖子并不多，但是也奕心眼花缭乱了。

    真不知道，将来的她，是不是也会被这些友们给“分析”一把。

    对于君傲盛来说，超市里的铁观音，自然是入不了他的口，而如果是别人在刻意的调查他的喜好，恐怕立马会引起他的反感，但是如果是她的话，他却反而是——

    “还好。”君傲盛道，然后又额外地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想要知道我喜好的话，下次用不着去帖子，直接问我就可以了。”

    王奕心愣住了，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半晌才稍稍的回过神来，试探性地问道，“那你喜欢什么颜色？”

    “黑色。”

    “喜欢吃什么菜？”

    “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

    “那身高呢？”

    “187。”

    “体重呢？”

    “75公斤。”

    “血型呢？”

    “A。”

    “以前有交过什么女朋友吗？”

    他白了她一眼，回道，“你是第一个。”

    她摸了摸鼻子，好吧，其实她还很想问他，初吻是什么时候，不过没那个胆子问。

    于是乎，王奕心继续问着一些她想要知道的讯息，而君傲盛倒是都一一回答着。王奕心童鞋怕忘记了，还特意拿出了个笔记本，正儿八经的记着，傲盛倒是有几分哭笑不得。

    她的字说不上有多好是瞧着倒是方方正正的，低着头，认真记录的样子，君傲盛那素来清冷的目光有着一种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和。

    在没有遇到她之前，他不曾想过，他的命依，对待他的事情，会如此的认真，就好像对他来说，不过是很小的事情，但是对她来说，就像大事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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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4】君傲盛篇：狗眼看人

﻿    和君家祠堂里所保存下来的那些手札上所记载的君家人和命依之间的故事，他和命依的相处，似乎太过顺利了一些，从他遇到她后，总是她主动的来接近着他，帮他解除着痛楚。

    虽然他不知道她到底是如何知道君家血咒的秘密的，但是既然她并不想说，那么他也不会去逼迫她，只要她愿意这样乖乖的呆在他身边，所图谋的东西，在他的允许范围内，那么未尝不可。

    君傲盛半垂着眼帘，的那杯已经渐渐冷却的清茶，心如此思量着。

    而王奕心自然不会知道君傲盛在想些什么，她把君傲盛的喜好，全都记录在本子里，然后睡前还打开来温习一遍，就连上班的时候，都格外有劲。

    有同事问道，“昨天那开车豪车来的司机，是君二少派来接你的不？”

    王奕心含糊以对，没说是君傲盛的大哥君傲林来接她的。

    而一旁同为侍应生的郭艳，满脸嘲讽地道，“切，人家有钱的少爷，也就是几天新鲜劲儿而已，过几天就会连你叫什么，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还真以为能当别人女朋友吗？”

    王奕心翻翻白眼，不打算当个软包子，“我真当了人家的女朋友，那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儿啊，你犯得着老在我身上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吗？”

    “切，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人家君二少能找你这样的人当女朋友，我可是听人说了，你以前还在酒吧当过陪酒女吧，听说你们这种女人，只要男人有点钱，都能带出场过夜的吧，还真脏啊，真不知道主管怎么想的，竟然会把你招进来。”郭艳一脸的鄙夷。

    王奕心的脸色白了白，当陪酒女的事情，她并不曾在餐厅里说过，而尽管这是黄小红所做的事情，她从来不曾为这件事情自卑过，但是这会儿郭艳当着餐厅里其他同事的面儿，直言当过陪酒女的事情，同事们的目光的变化，让王奕心的身上涌起了某种屈辱感。

    这使她再一次鲜明的意识到，在别人的眼，她是黄小红，她代替着黄小红成为了君傲盛的命依，同时，也要承受着黄小红曾经的那些不光彩。

    她不是白痴，郭艳这会儿当众这样说着，不外是嫉妒，想要在众人面前狠狠的削她的面子，以求得一种快感。这样的人，她以前读书的时候就遇到过，只是当时对方针对的并不是她而已。

    “郭艳，这是我的私事，我以前是怎么样的生活，轮不到你来评价，还是你真以为你是个大学生就了不起了？”想她自己不也考上了大学嘛，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两年，不也大学毕业了呗。她可从来没觉得自己了不起过。

    王奕心最讨厌这种狗眼的人了，好似有多骄傲的本钱一样，那么的人。

    想当初，王奕心的时候大骂黄小红，不是因为黄小红当过陪酒女，而是因为黄小红欺骗了君傲盛的感情，脚踩两条船。

    “我就是比你了不起，你不过是个为了钱，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凭什么和我比？我，不过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所以才爬上了君二少的床吧。”郭艳越说越过分，声音还越来越大，“对了，君二少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所以你才有机会吧，像这种豪门的男人，听说在那方面的乖僻，可是很多的……”

    郭艳的话还没说完，王奕心已经走到了郭艳的面前，抡起袖子直接开撕了，“丫的，贱人，我让你嘴巴贱，乱说话，是你自己有特殊癖好吧，你丫的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真以为我像是个好欺负的吗？”

    王奕心童鞋平时不怎么打架，可不代表她不会打架，尤其是这郭艳，之前骂到她身上也就算了，毕竟，黄小红的确是当过陪酒女，可是王奕心坚决不能忍受郭艳这样说君傲盛。

    一听郭艳的那些话，就让她的心火一阵阵的往上窜，比对方说自己更加让她觉得刺耳得多。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KITTY猫吗？要撕一逼，谁不会啊！直接动手更干脆！

    一群同事傻眼了，谁也没想到，王奕心会在餐厅里直接开打，而问题是，这会儿餐厅里还有其他顾客啊！

    王奕心和郭艳打成了一团，同事们忙上前拉架，而等到把两人拉开的时候，原本餐厅里的顾客们，也走得差不多了。

    王奕心和郭艳被主管叫进了办公室里。

    主管皱眉，询问着事情的起因，而有同事，把大致的事情说了一遍。

    “郭艳，小红和你是同事，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主管先拿着郭艳开刀，尤其是郭艳可是还说到了君二少的身上。当初主管之所以会招黄小红，也是因为当初黄小红和君傲盛之间关系暧一昧。

    但是这种事情，心明白即可，却是不能说出来的。

    而郭艳，一听主管这样说她，当即不满道，“我又没说错，主管，她以前就是干陪酒女这一行的，而且像这样的女人，给钱就和男人过夜的，你让她在这里和我们一起上班，别人会怎么餐厅，会以为我们都和她一样，是那种‘小一姐’呢！”

    果然，听郭艳这样一说，原本餐厅里和王奕心关系比较好的几个同事，也都露出了异样的神色，显然是想要和王奕心撇清一下关系，毕竟，普通家庭的女孩子，总没人希望被人误以为是那种身份。

    主管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

    郭艳再接再厉道，“主管，如果黄小红再继续在这里上班的话，那么恐怕到时候没什么‘正经’女人愿意来这里当侍应生了。”

    郭艳强调着“正经”二字，摆明着是指王奕心不正经了。

    主管眼手下的这些女性员工，眉头已经快打成结了，他自然也是知道，郭艳的话有几分道理，如果继续留着黄小红在这里上班的话，只怕其他人要不了多久，就会辞职走人，而且餐厅的名声也会一落千丈。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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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5】君傲盛篇：见面

﻿    可是如果不留黄小红的话，那么摆明着是会得罪了君二少，一时之间，主管只觉得这件事就像是个烫手的山芋，哪一边都不好选择。

    王奕心前的情景，知道今天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善了了。同事们都用异样的眼光，就算继续留下来，恐怕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这样的话，就算留下来又有什么意思呢。

    “主管，我辞职好了。”王奕心道，反正不过是走人，再换一份工作而已，她有手有脚的，又不是笨蛋，总能找到工作的。

    “可是，这……”主管犹豫了，黄小红能主动提出辞职，那是再好不过的了，但是他又怕黄小红会和君二少说什么，到时候被君二少给记挂住了，只怕倒霉的还是他。

    “我想我再呆下去也没有多大的意义，谢谢主管你给了我在这里工作的机会，也让我得到了一些工作经验。”王奕心道。

    主管见对方是真心想走，并不是在说着反话，于是便顺水推舟地道，“那回头我让财务给你工资结算一下，另外，我再写封推荐信，推荐你去我朋友的餐厅那边工作吧，他那边也在找侍应生。”

    王奕心应了，对方的好意，她并没有拒绝。

    一场闹剧，这才算是结束了，当王奕心从财务那边结算了工资，并从主管这里拿了推荐信，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准备要离开餐厅的时候，就艳冲着她趾高气扬地抬着下颚，露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如同一个胜利者般。

    王奕心翻翻白眼，心情郁闷，只觉得自己刚才打架，还真是打对方打轻了，早知道，她应该指甲留长一些，在对方的脸上多留下一些爪印，那才过瘾。

    懒得去理会郭艳，王奕心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餐厅，而那些平时和她还可以说说的同事们，没有一个人上前，即使有一个同事，曾经跨前了两步，似乎要和她道一声别，但是另一个同事却拉住了那同事的手，也让那同事的脚步停了下来。

    王奕心自嘲地笑了笑，明白别人的心态，这种事情，没有办法去怪别人什么，毕竟，整个大的环境就是如此。

    摸摸鼻子，她打了一辆车，直接对司机说往军一区方向开。

    这一刻，她突然很想要见到君傲盛。如果见到他的话，那么这些不愉快，一定就可以忘掉吧。

    可是当出租车开到了军一区的门口，当她下了车，岗的军装哨兵时，王奕心童鞋却又踌躇了。虽然她有君傲盛的电话号码，也许打个电话给君傲盛，告诉他她来找他，那或许他和门口的守卫交代一声，她就能进去了。

    可是真的见到了他，她又要说什么呢？而且她现在的这副样子——和郭艳打过架后，郭艳的脸被她打得青一块红一块的，她的脸，自然也好哪儿去。

    这会儿，就连门口经过的一些人，都有不少侧目朝着她

    正在这会儿，一辆车开到了军区的门口，车上下来了一个人，一张标准的帅哥脸，外加衣架子的身材，王奕心一，还是个认识的人。

    而刘漠，这会儿也王奕心，脚步一顿，朝着王奕心走了过来，“你怎么来这里了？找傲盛？”

    “算……算是吧。”她道，只不过她还没想好，要不要用这副样子去见君傲盛。

    “怎么着，是被拦在外头了吗？打个电话给傲盛，这里自然会放行了。”刘漠道，随即又紧接着说道，“算了，我直接带你去找傲盛好了。”

    刘漠显然是这里的老熟人了，倒是没有什么阻碍的就带着王奕心进了里面。

    王奕心好奇地区里面，她还真没来过这里，上一次来，也是站在军区外头的。

    “话说，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刘漠好奇道，对方脸上就和孔雀开屏似的，可不容易忽略过去。

    “没什么，就是和人动了一下手呗。”王奕心轻描淡写地道。

    “哪个不长眼的和你动的手，你就没报上傲盛的名字？”刘漠倒是有些好奇道。

    王奕心抿着唇没吭声。

    得，刘漠也不再多说什么，反正这是君傲盛的女人，到时候自然会有人给她出气的，只是到时候不知道傲盛奕心这个样子，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刘漠熟门熟路地带着王奕心来到了君傲盛工作的办公大楼。到了君傲盛工作的楼层走廊处的时候，有人瞧见了刘漠问道，“刘大少，今儿个怎么来这里了，呦，还带着一位呢，可真少见，和你是什么关系，给介绍一下啊。”

    对方一边说着，目光还一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王奕心，似乎是想要把她似的。

    刘漠笑笑道，“今天来这里办点事儿，刚巧碰到了傲盛的朋友，就一起过来了，傲盛他现在在办公室里不？”

    “在。”对方道，眼露出了一丝诧异，有女人是刘漠的朋友倒是不稀奇，可如果是君傲盛的朋友的话，那可就稀奇了。

    要知道，在这里，多的是女人对君傲盛有想法的，可也没谁成为过君傲盛朋友的，尤其是，君傲盛的这位朋友，姿色也一般，脸上那青青红红的，倒像是个不一良少女似的。

    王奕心跟着刘漠来到了君傲盛的办公室前，开门的是君傲盛的属下，而君傲盛是在里间。属下打了个内线的电话，片刻之后，便领着王奕心和刘漠朝着里间走去。

    “两位，请。”属下叩了两下门后，推开了门。

    刘漠和王奕心走了进去。

    刘漠一进门，就道，“我说，今天我可是做了一回好人好事，把你的这位黄小一姐带了进来，不然她不知道还得在大门口站上多久，我说傲盛，你也……”

    刘漠的话还没说完，君傲盛已经站了起来，径自走到了王奕心的面前，眉头紧锁地道，“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她愣愣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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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6】君傲盛篇：冷得和冰块一拼

﻿    “你脸上的上伤。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他的面儿上有着明显的不悦，那双漆黑的凤眸紧紧地盯着她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又和人打架了吗？”

    又？

    她这才想起，她穿越来这个世界，并不是第一次打架了，之前和她的那位前男友所带的女人在餐厅的门口也打过一次架，还被他撞见个正着。

    那时候，她还当着他的面儿，说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没想到短短的时间里，她就又光荣的挂了一次彩。

    她咬着唇，一时之间并没有吭声。

    他的薄唇紧抿着，突然就拉起了她的手，朝着外间走去。

    “哎？”这是要去哪儿啊？王奕心傻眼了。

    而君傲盛对着外头的属下道，“我去一下医务室那边，如果有人来找我的话，就让他们等着。”说着，便带着王奕心走出了房间。

    刘漠和那位属下面面相觑。要知道，像君傲盛这样的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啊，估摸着就算真的有人在他面前满脸鲜血的，他也不过就是让手底下的人去办了这事儿。

    可这会儿，不过是一个女人因为打架，脸上难，就急巴巴的拉着人去医务室那边，这可真是个新鲜的事儿。

    “刘少，您知道刚那女的，是君少将的什么人吗？”属下忍不住地问道。

    刘漠哼笑一声，“那人啊，恐怕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了吧。”刚才，傲盛的表现，已经足以让他明白了这一点，这个黄小红，对傲盛的影响力，可不一般哪。

    属下满脸的愕然，又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样子，“刘少，您……在开玩笑吧。”

    “这种事儿，我可从来不开玩笑。”刘漠耸耸肩，他虽然没怎么去查过黄小红，不过却也从汤明扬那边略知道一些，他亦觉得以黄小红这样的过去，委实配不上好友。

    但是奈何，这些年来，能让君傲盛紧张的女人，貌似还真就这一个。

    王奕心这会儿被君傲盛牵着走，在军一区里走着，一路上，倒是能多人都满脸或诧异，或愕然地瞧着，一脸活见鬼的表情，甚至有些人，就连沿途和君傲盛打起招呼，都是满脸的不自然色，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倒是君傲盛，满脸的坦然，没有丝毫要回避或者解释的意思。

    到了医务室，王奕心眨巴了下眼睛，她还以为是像大学那种的医务室，结果才发现，丫的，就和个小型的医院似的。

    君傲盛给她挂了号，是个女医生，长得挺漂亮挺又气质的那种，在傲盛领着王奕心进来的时候，表情明显一呆。

    而在一边给王奕心查的时候，女医生忍不住地问道，“君少将，这位不像是军区的人，不知道是您的……”

    “她是我女朋友。”君傲盛淡淡地道。

    王奕心明显感觉到女医生的手颤抖了一下，表情震惊，脸上的血色慢慢的减少，完全是一副受到打击了的模样。

    这个女医生，也是喜欢君傲盛的吗？同为女人的王奕心，倒是能感觉到一些。

    “是吗？”过了好一会儿，女医生才勉强地笑了笑，继续给王奕心，然后开了药。

    从头到尾，君傲盛的目光，只是奕心而已。

    女医生在心一叹，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运气真好，竟然能成为君傲盛的女朋友。这事儿，恐怕还没多少人知道，否则的话，应该早就传遍了军区了。

    拿了药，君傲盛找了个安静的地儿，直接先把药膏给王奕心涂上了一些。

    虽然他的动作挺温柔的，但是那张脸却始终冷着，像冰块似的。

    王奕心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这是在……生气？”

    君傲盛前的人，一脸的痕迹，但是那双眼睛，却还是那么地清澈，“你觉得我不该生气？”

    “……”这会儿，她也不知道是该点头好还是摇头好，于是干脆沉默来应对了。

    “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如果真有什么事儿要动手的话，也别自己亲自动手，不会打电话来找我吗？”他继续说道，手上的动作也继续着。

    如果让旁人样一幕，只怕眼珠子都会凸出，又有谁能想到，素来冰冷严肃的君少将，会像一个老妈子似的，一边叨念着，一边还给人涂药的。

    “这不是脑子一乱，就忘记了嘛。”王奕心道，当时的情况，她哪还能想到这些啊。

    “那又是为了什么事儿打架的？”他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她含糊而过，并不想让他知道打架的原因。她的贝齿咬了咬嘴唇，却因为牵动到了唇角上的伤口，而忍不住又痛呼了一声。

    他的手指轻抚着她的嘴唇，“脸上有伤，就别咬着唇了，下次别再这样冲动，省得人担心。”

    她一怔，他……担心她吗？

    就算他的脸冷得要死，但是他的动作，却是那么的温柔。一瞬间，她突然有着一种值得的感觉。

    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就算背负了黄小红的一切，遭受别人的轻视和疏离，可是能够遇到他，能够被他这样的对待着，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王奕心正在可劲儿的感动着，君傲盛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君傲盛在接通了手机听了片刻之后，对着王奕心道，“我有个会议要开，你先去我办公室呆会儿，等我开完会和你一起回去。”

    “哦，好。”她乖乖地应道。

    在君傲盛去开会的时候，她就在君傲盛的办公室里。他的那位属下，倒是对她很是客气，还帮她泡了茶。

    王奕心和对方聊了会儿，知道对方叫小张，当然，她和小张聊的，也主要都是一些有关君傲盛的事情。

    而小张在得知王奕心是君傲盛女朋友的时候，张大地嘴巴，简直是能吞下鸡蛋了，“你……真的是君……少将的女朋友？君少将……他……他同意了？”

    王奕心倒是颇能体会对方的这种惊讶，毕竟，君傲盛那样清冷的一个人，突然交了女朋友，任谁也会惊讶吧，就像之前给她那位女医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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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7】君傲盛篇：吃饭

﻿    想到了女医生，王奕心不觉燃起了一颗八卦的心，“在这里，是不是有挺多女的喜欢君傲盛的？”

    “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 ”小张回答得规矩，明显是不想说上司的什么私事儿，毕竟，如果要是他的话，引起了上司和女朋友之间的纷争的话，那他就真的是吃不完兜着走了。

    王奕心在小张这里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深深地感叹一把，在这种地方上班的男人，嘴巴就是严啊！

    如果换成是菜市场的大妈，估计早就噼里啪啦的说上一堆了。

    倒是在王奕心无聊得在手机上打着小游戏的时候，有个女人走了进来，是来找君傲盛的。

    小张起身，礼貌地笑道，“胡小一姐，君少将开会去了，现在不在。”

    胡明绢视线落在了王奕心身上，满脸不悦地道，“那她是谁，又是谁让她坐在那儿的？这地方可不是谁都能随便坐的，小张，你在这位置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这道理都不懂吗？”

    胡明绢这会儿可是把没见到君傲盛的气儿，全都撒在了小张和王奕心的身上。

    王奕心前这位怒视她的女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小张已经先一步解释道，“这是君少将让她在这里先呆着的。我想胡小一姐如果真的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在见到君少将的时候，直接问君少将。”

    胡明绢一窒，再瞪了王奕心一眼，倒也干脆的离开。

    王奕心问着小张，“这人是谁？你们同事吗？”

    “她环保局那边的，姓胡，胡明绢，平时和我们这里有一些工作要来往，所以会跑这边。”小张解释道。

    “那她是对君傲盛有意思吗？”王奕心倒是直截了当的问道。

    小张差点把手的件给甩在了地上，似乎没想到王奕心会问得如此直接，“这……胡小姐虽然是对君少将有意思，不过君少将除了公事之外，根本就和胡小姐私下里没有一点交情。”

    小张深怕王奕心有所误会似的，赶紧说明道。

    王奕心听着，倒是没觉得君傲盛会有其他的女人，毕竟，君家的人，貌似一直以来，都只会爱上自己的命依。

    在作者的设定，君家的人，是专情的，也是绝情的，一旦爱上了某个人的话，那么就不会再理会其他的女人了吧。

    只是不知道，现在这个穿越的书世界，是不是依然按照着那位作者大人的设定来走了。

    王奕心于是继续玩着手机的小游戏，一直等到了君傲盛开完会回来。

    “怎么不睡会儿，这样玩游戏，容易伤眼睛。”君傲盛道，在他的里间办公室里，还有一张躺椅，可以休憩用。

    “睡不着，再说也没玩多久。”她道，当初她有段时间迷上络游戏的时候，和朋友一起打游，那时间才长着呢。

    好在后来她因为功课忙，很长时间没再玩络的大型客户端游戏了，这才没了瘾头。

    君傲盛带着王奕心朝着停车场走去，“晚上想吃点什么？”

    “都行。”她道，可以和他一起吃饭，就算只是吃泡饭酱瓜，估计她也会觉得有滋有味。

    一路上，又有不少经过的人朝着他们，其更多的是女性同胞，王奕心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在劈向着她。

    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那估计她早就已经倒地不起了。

    上了车，她道，“是不是有很多女人都喜欢你？”

    君傲盛白了她一眼。

    她摸摸鼻子，却又忍不住继续问道，“那啥，有人对你表白过吗？”虽然知道他心应该没什么其他人，不过身为女朋友的她，多少也想了解一下对手们的具体情况。

    表白？君傲盛嗤笑一声，这词儿太过纯情了一些，那些女人们只会用更直接的手段。

    “就算有，那又怎么样，还是说你希望我要给她们一些什么回应吗？”他反问道。

    她赶紧摇头，“没回应最好。”

    君傲盛带着她来到了一间位置僻静点的餐厅用餐，虽然不是市心的大餐厅，但是这里却是环境雅致，透明的落地玻璃，还能眺望远处的湖光山色，倒是很美。

    菜是君傲盛来点的，他没有点一些发物，餐点都是清淡为主，容易入口的，避免多咀嚼。

    眼的目光还一脸很哈的单上的大闸蟹图片，君傲盛道，“你现在有伤，少吃点这些，等到伤好了，再带你过来吃。”那语气，倒是有几分像是在哄小孩儿似的。

    能让君二少耐着性子哄的女人，恐怕也就只有王奕心童鞋了。

    王奕心这才明白着君傲盛点这些清淡菜的用意，心又不由得感叹上一把。

    虽然君傲盛对着她，大多数时候总是冷冷淡淡的，但是却在不经意见，让她有种被重视的感觉。有些男人，即使并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可却是真的把你放在了心尖上。

    “这里的菜，虽然大多口味清淡，但是味儿却还是不错的。”君傲盛道，这也是他选择这家餐厅的原因。

    “哦。”王奕心点点头，等到菜上桌的时候，她吃着，还真是味道不错，虽然清淡，但是却有着一种食物本色的味道，让人胃口大开。

    王奕心吃到肚子发胀这才停了下来，吃饱喝足，又有美男相伴，也让她把上班的那些不愉快渐渐的全都抛开了，反正不过是辞职而已，明天大不了再找新工作而已。

    “对了，那家餐厅我辞职了，下次你找我，别去那儿找了。”这点，她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的。

    君傲盛点了一下头，倒是并没有要细问原因，这让王奕心松了一口气。

    “还打算再找一份工作？”他问答。

    她点点头，“不然哪叫自食其力啊！”虽然她现在的房租钱，还是用他的钱交的，谁让B市的生活开销那么大啊，侍应生的工资今天辞职了，才算是第一次拿，而且也只有5000，这还是主管多算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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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8】君傲盛篇：小名

﻿    “需要我帮忙吗？”君傲盛问道。 （    .  . ）

    王奕心微楞了一下，想了想道，“我想先自己找找在找不到的话，我会再和你说的。”她知道，如果君傲盛出面的话，一定会很容易给她安排一份很不错的工作，但是同时，周遭的人也都会知她和君傲盛之间的关系。

    倒不是她觉得两人的关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只是先到餐厅里的事儿，想到像郭艳这样的小人的存在，她不想要把这样的事儿，再重复一遍。

    “那好。”君傲盛道。

    吃完了晚餐，君傲盛照例又开车送着王奕心回公寓，把她送进家门后，他正打算要走，她的一只手却拉住了他的胳膊。

    “还有事？”他低头道。

    她的头低着，从他的角度，可以的头顶心，那小巧的下颚，还有时不时微鼓的腮帮子，过了一会儿，她像是鼓起勇气似的开口道，“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吧。”

    “是，有问题吗？”他回道，眸光隐隐的掠过着一丝光芒。

    “那……我的过去，你都了解吗？”王奕心忍不住地问道，她对黄小红的了解，其实并不多，除了书的一些描述外，也就是从公寓里的一些黄小红所留下的东西，以及前男友还有一起当过陪酒女的邓秀口侧面的了解一些过。

    以前她并不会有什么，只觉得黄小红是黄小红，而她是她。

    但是餐厅的这次经历，却让她意识到了，黄小红的那些不好的，不光彩的事情，该由她来背负着，即使她心撇的再开，但是在其他人的眼，却根本就是她的经历。

    而现在，君傲盛和她交往，并不是和一个普通的大二女生王奕心交往，而是在和一个曾经当过陪酒女，只不过是高毕业的黄小红交往。

    像君傲盛这样出身的男人，有一个这样的女朋友，可以说，简直就像是一种“污点”似的存在吧。

    “那重要吗？”君傲盛反问道。

    尽管王奕心也有想过，君傲盛应该是调查过黄小红的一些事情的，但是她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亲口说一下，“那个……我以前有当过陪酒女，而且学历只有高学历而已，在没认识你之前，可能曾经做过不少荒唐的事情……”

    她越说下去，就越是小声，手心已经满是冷汗了。天知道，黄小红都干过些什么荒唐事儿，有可能比她想象的更夸张呢！

    当初她从邓秀那边听说的一些，就差点惊掉了她的下巴，总体来说，黄小红和她，根本就是两种人。

    就算这会儿，君傲盛真的后悔和她成为男女朋友的话，那么她也认了。

    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

    就在王奕心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难熬和漫长的时候，君傲盛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默，“我不管你以前这么样，我要的，只是你的以后。”

    “啊？”王奕心一怔，猛地抬起头，望向了他的脸。

    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可是那双凤眸，却是直直地盯着她，就像是要从她的眼里，一直望进她的心里。

    “黄小红，只要你做好了和我相依为命的准备，只要你不背叛我，那么不管你曾经做过了些什么，或者以后还会做些什么，都没关系！”君傲盛道。

    他的声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起伏，就像平时的语调那样，平平淡淡的，可是却让她突然有着一种莫名的安心，就好像原本她还是孤立无助的，可是一下子却有了依靠。

    仿佛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只要她做到他所说的，那么她什么都可以不用害怕，不用担心了，他会为她全部都扛下来。

    王奕心心暖暖的，这就是君傲盛吧，这个冰冰冷冷的男人，却让她觉得异样的安心。

    “可以……喊我心心吗？”她忍不住地道，尽管在他的眼，她只是黄小红，但是，她却还是希望能够从他的口听到他喊着她的名字。

    “心心？”他有些微楞。

    “这是……我的小名。”她赶紧道，不过黄小红这个名字，并没有“心”这个字，这样解释起来，多少有些牵强。

    “你的小名叫心心吗？”他问道，在他所资料，并没有列出这一条来。倒是有写着小名是：小红，红红之类的

    “嗯。”她点点头，随即神情又有些落寂地道，“不过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什么人会这样喊我了。”

    在原本的世界，父母，亲戚，还有一些朋友，都会遮掩喊她，可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王奕心这个名字，就只能存在于她的心底深处了。

    “心心……”君傲盛轻喃着这两个字。

    王奕心的身子猛然一颤，这个世界上，是否以后也只有他会这样喊着她的名字呢？一个激动，她猛地扑进了他的怀，牢牢的抱住着他。

    “以后你就喊我的小名好不好，我喜欢听你这样喊着我的小名。”她道，至少这样，他所喊的人，是她，而不是黄小红。

    君傲盛的眸光闪了闪，低头这个紧紧抱住他的人儿，不觉唇瓣轻轻的扬起，只觉得这会儿的她，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似的。

    “好。”他应道，不要说只是一个名字的称呼，就算是她要其他更多的东西，他都愿意给她。

    在短短的时日，她已经越来越进驻着他的内心，而他，变得会越来越牵挂着她，会想要时时地见到她，受伤了，他会生气，会焦躁，而这种感觉，他却完全无法去控制。

    就好像整个人，在不知不觉，陷了进去。不想挣扎，也不想去抗拒什么。

    王奕心抱了君傲盛好一会儿，才终于平静了下来。只是抱着他的感觉很舒服，让她又有点不想要松开手，还想要继续这样抱下去。

    “傲盛。”她小心翼翼的开口唤着他的名字，既然他愿意喊她的小名，那么应该也不会介意她这样喊着他吧，毕竟，他们现在也已经是男女朋友了。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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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9】君傲盛篇：小夙天

﻿    “怎么了？”他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处响起。

    “还可以再抱你一会儿吗？”

    “……”

    “五分钟就行……呃，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要不就10分钟好了。”她说着，想想又觉得还是有点不够，再补充了一下，“你应该也不急着走吧，要不，20分钟吧，你知道的，我们成为男女朋友后，我也还没怎么抱过你……”

    君傲盛的人儿，不觉低语着，“那么你就好好的抱着，别轻易放手。”

    因为他已经渐渐的陷进去了，所以不会允许她的放手。

    ……

    等到君傲盛从王奕心的公寓出来后，独自回到了车上，从衣服口袋掏出了手机，拨了个号码。

    “下午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她到底是和谁打架了？”君傲盛问着电话另一头的手下。

    在听了手下所调查得知地事情后，君傲盛的眼闪过着一抹阴霾，突然明白过来了为什么她会无缘无故的问着她介不介意她的过去。

    她的过去有多糟糕，他早就知道了，只是却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在这件事上做着章。

    “既然那个叫郭艳的女人这样自恃甚高，那么就让她体验一下她所不屑的事儿好了。”君傲盛道，简单的一句话，却是定下了一个女人的命运。

    “好的，君先生。”手下恭谨地道，这对于他们来说，自然只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儿了。

    收起手机，君傲盛透过车窗的玻璃，眼王奕心所租屋子的窗子，然后才发动着车子，朝着君家的祖宅驶去。

    回到家，在经过客厅的时候，君傲盛发现自己的大哥正在陪着5岁的儿子玩。

    见到君傲盛回家，君夙天一骨碌地从父亲这边奔了过来，清脆的喊道，“小叔叔，陪我玩！”

    君傲盛笑着抱了一下君夙天，们父子俩玩的东西，都是一些玩具枪，父子俩正在比赛着谁拼装得快。

    不可否认，夙天在一方面，颇有天分，那些个模型枪，几乎让他次拼装过程，他就会记住，以至于君老爷子都说过君夙天是个好苗子。

    君傲盛陪着君夙天拼装着玩具枪，即使在外头冰冷淡漠，但是对于君家的人，他却还是会有着一种少见的温柔。

    “你和你的命依处得怎么样了？”君傲林问道，虽然说小弟的命依已经找到，而且，那命依似乎也挺接受这身份的，不过身为大哥的他，还是要关心关心的。

    “还不错。”君傲盛道。

    君傲林顿时来了精神，能让小弟口说出还不错的话，那应该是处得很好了，“要真的可以的话，倒不如早点对着别人宣布一下你们的关系，也好让一些女人们熄灭了心思，这几年，可有不少人把主意打到你的头上，爸都为了你，不知道回绝了多少人了。”

    上流社会圈儿里的女人，或者那些财阀世家的，可都想要和君家联姻。自从君傲林结婚后，便只剩下君傲盛了，自然，不少人登门来找君老爷子聊天的时候，就会聊到君傲盛的婚事，甚至还有不少君老爷子的朋友，受人之托来聊这事儿的，弄得老爷子也是不胜其扰。

    要不是知道小儿子只能找命依的话，估计君老爷子都有了想要随手指一个给小儿子的心思了。

    “嗯，我明白，只是怕她会不适应。”君傲盛道，要正式宣布他和黄小红的关系很简单，只要带着她去参加一场宴会，宣布一下就可以了。但是今天，光是一个郭艳的冷嘲热讽，就让她和对方打了一架，如果真的把她介绍到了众人面前的话，也可能会有更难听的言语，到时候她能承受得了吗？

    他自己可以无所谓不在乎，但是却会担心她的承受力。

    君傲林自己小弟的犹豫，于是道，“不管怎么样，她是你的命依，注定要和你在一起的，有些事儿，她也是迟早都要面对的，你该给她做好一些心理准备。”

    君傲盛抿着薄唇，似在思考着大哥的话。

    倒是小家伙君夙天眨巴着那双君家特有的凤眸，嘟囔着道，“小叔叔的命依，是不是可以陪着小叔叔一起玩啊？那么小天有命依吗？小天也想要和命依一起玩啊！”

    君傲盛楞了一下，而君傲林则对着儿子道，“命依可不是陪着玩的，你想要人陪着玩，幼稚园里不是有很多小朋友吗？”

    “可是我想要命依。”小家伙噘着嘴巴道。

    对于命依是什么，其实君家并没有人特别对小家伙解释过什么，小家伙对于命依的了解，也只是从一些大人的谈话，似懂非懂的听到一些。

    可是……君傲盛揉了揉侄子的头，傲林道，“大哥，小天他现在……”

    “还没有。”君傲林道，面色也没了之前的轻松，“不过……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君家下一代，现在只有君夙天一个人，而君家的血咒，目前虽然并没有出现在小天身上，但是却依然让人担心不已。

    如果可能的话，君傲盛希望，侄子永远都没有什么命依，那样的话，也就永远都不会知道，血咒的痛会有多痛。

    君家的血咒，会降临在谁的身上，永远没有办法猜出来。

    “小叔叔，小天什么时候可以有命依呢？”小家伙扯着君傲盛的衣袖问道。

    “小天真的想要命依吗？”君傲盛问道。

    小家伙使劲地点头，以表示他是真的很想要。

    “可是如果需要小天你承受很多很多的疼痛，才可以有命依，这样，你也想要命依吗？”君傲盛道

    小家伙眨巴着眼睛，一脸不解，“为什么要很多很多疼痛才可以有命依呢？”

    “是啊，为什么呢？”君傲盛自嘲着一笑，君家血咒的传说，虽然有手札记载，但是到底是真是假，没有人说得清了。

    可是这血咒，却一直传了下来，世世代代，没有停止。或许直到有一天，君家真正灭绝了，这血咒才算是终结吧。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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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0】君傲盛篇：可以吻你吗

﻿    如今，他找到了命依，而下一个君家血咒的继承人又会是谁呢？又可以找到命依吗？君傲盛如此想着，眸色不觉变得更加的深沉……

    ————

    三天后，郭艳从餐厅辞职了，没有和任何一个同事联系，而在一年后，有认识她的人她在一家小夜总会里当着陪酒女，浓妆艳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清高，而只要200块钱，就能轻易的把她带出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而王奕心也自然是不知道郭艳的一切，她这会儿还在自己的求职奋斗。

    只不过因为只有高的学历，外加又只有当了一个月侍应生的工作经验，求职委实不算顺利。

    在经过了一周的时间后，倒是找到了KFC的一份工作，工作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人用完餐后，收拾餐盘，然后拖地擦窗，整理杂物。这些工作，没有技术含量，也不需要什么学历凭，完全是以劳力来换取工资。

    当然，工资也并不高，8。7块钱一小时，按照时薪算钱，不过王奕心打算先干着，至少也算是先有份工作了。

    而在下班后，她每天都会和君傲盛见面，两人一起吃晚饭，再一起散散步，周末休息的时候，还一起影什么的，王奕心童鞋觉得，至少交往得也挺像那么一回事儿了。

    “你说，我再去读个夜校之类的怎么样？”吃晚饭的时候，王奕心开口问道。

    君傲盛有些微诧，“你想要再读书？”

    “嗯啊。”她点点头，今天的牛肉不错，让她胃口大开，她又忍不住地夹了一块。有关读书的事情，她也是这段时间在考虑的一个问题。

    没有凭在这个社会上立足，比她想象要来得更加困难。即使很多时候，工作真正面对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所学的那些，但是有张凭和没有凭，却是天差地别。

    凭，可以说是个叩门砖，如果想要找一些好些的工作，还真的需要凭。

    而且在社会上找工作的这些日子，王奕心也发现到了自己并没有什么一技之长，读夜校，除了想要弄张凭之外，也想要学个技能什么的。

    虽然说跟着君傲盛，她知道，他不会落魄的，至少自己会愁吃喝，不用担心生活，可是多多少少，她也希望自己可以配得上他一些，也可以有一些自己的闪光点，而不是仅仅占了个是他命依的便宜。

    “那我帮你安排一下学校，你对哪方面感兴趣？”君傲盛问道。

    王奕心这一次并没有拒绝君傲盛的好意，毕竟，如果让她自己找学校的话，这个陌生的穿越世界，她也不知道该要找什么样的学校。

    “我想要学一些人力资源和外贸方面的东西，还有英语。”王奕心道，她的英语，现在只有4级而已，英语方面，对于语言，她还是有些兴趣的，并不想废了，还想要继续深入学习。

    “那好，回头我安排一下。”君傲盛道，“不过你这样一边工作一边学习的话，会很累，如果你真的要学习的话，不如把工作辞了，生活方面不用去担心。”

    “还好，反正我现在的工作是小时制的，要真累了，我可以减少一些工作时间的。”王奕心道，“而且工作的话，可以让我更多一些社会阅历。”也可以让她更多的了解一些这个世界。

    见她坚持，君傲盛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道如果她真的累了的话，一定要和他说。

    王奕心甜甜地笑了，可以感觉到君傲盛是真的关心着她。

    在吃饱喝足后，王奕心舔舔唇，如果不是肚子已经很胀的话，估计她还会想要继续吃下去，现在跟着他，她每天都在吃美食，恐怕要不了多久，体重就会飙升了。

    也许她得考虑下，以后是不是要多进行点运动，减减肥什么的。

    正想着，她突然站了起来，上半身倾过了桌子，一只手朝着她伸了过来。

    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托住了她的下颚，而他的唇在她的面前一张一合着。

    他的唇，很是漂亮，她几乎在呆了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着的是——“你的嘴角边还有饭粒。”

    她的脸一红，当然，嘴角边的饭粒被他用手指拭去了。

    “谢谢……”王奕心有些尴尬地道，他刚才主动的靠近，让她脸红心跳着，还以为他是要吻她呢！

    哎，想也知道，像君傲盛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在餐厅里，当着别人的面儿吻人呢！她刚才的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脑子里想过“吻”之后，她的视线，总是不经意地去注意到他的嘴唇。

    泛着淡淡的玫瑰色泽的唇，微薄而性一感，很柔软也很……呃，好吃，让人忍不住的有着咬上一口的冲动。

    好吧，王奕心童鞋这会儿总算是明白，啥米叫做秀色可餐了，当美色到达了一定的程度后，就会让人有一种想要吃的冲动。

    即使在回家的路上，她的视线，也时不时地朝着他的嘴唇然后……暗暗地吞咽一下口水。

    不知道她现在如果主动扑上去吻一下他，会不会直接被他踹开啊？！王童鞋脑子里闪过着种种念头。

    “怎么了？”她频繁的视线，显然也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没什么。”她赶紧收回了视线，眼观鼻，鼻观心。

    可是……真的很想要吻他啊！这个念头，在她的脑子里变得越来越强烈。以前就算是追那些个偶像明星，却也不会有这样的念头。

    或许是因为他是君傲盛吧，而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的关系吧。

    当车停在王奕心公寓的门口时，她解开着安全带，抬头边的他，车子内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少了一些冰冷，却多了几分的温柔，他的薄唇轻抿着，散发着一种惑人的气息。

    “我可以吻你吗？”话就这样冲动地说出了口。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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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1】君傲盛篇：她的影响力

﻿    这话，好像是太突兀了些，虽然，她确实是很想吻他，但是却又怕这样主动的要求，他会把她当成女色一魔来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当然，她以前在他面前的表现，恐怕也没比女色一魔好到哪儿去。

    君傲盛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说，漆黑的凤眸，定定地凝视着她。

    他的目光，令得她原本的冲动，变成了一种尴尬。得，一次求吻是不成功了，王奕心摸摸鼻子，正想着该怎么化解这份尴尬的时候，就那性一感的薄唇缓缓的开启，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好”字。

    这一回，轮到她满脸的诧异了，“你同意了？”这种感觉，就像前一刻，她还灰头土脸的，结果下一刻，整个就像是了五百万彩票似的。

    “我为什么要不同意？”他道，她的要求，虽然让他有些意外，但是内心深处，却并没有任何的排斥，甚至……还有些隐隐的期待。

    期待着她的亲吻，她的碰触。

    这是命依的魔力呢？还是只因为她的关系呢？

    王奕心童鞋一下子兴奋起来了。他同意了，他真的同意了！那就意味着，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吻他了？！老天，真的可以吻自己的男神了？！

    这在以前，可是她想都没办法去想的事情啊！

    心脏，怦怦地狂跳着，她的脑海，不断闪过着以前些影视剧，人家演员接吻是怎么吻的，再顺便回忆下自己些个言情，对于接吻这一块儿的描述是什么。紧接着，用着最快的度，在脑子里进行个总结。

    没吃过猪肉，但是至少也走路，王童鞋觉得，自己还是能够很好的完成接吻这个“神圣且伟大”的工作的。

    她的身子朝着他的方向倾了一下，双手捧住了他的脸，摆好POSE。

    口的唾液分泌，在告诉着她，她有多紧张，“那个，我第一次做，如果做得不好的话，你别介意哈。”她觉得自个还是有必要说明一下的，省得到时候技术太差，给他造成什么不一良影响的。

    这会儿的她，脑子微乱，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这话让人听着有多奇怪。

    君傲盛微微的扬了一下眉，没说什么，倒更像是静静等待似的。

    对他有意思的女人不少，那些女人，或找机会接近，或用言语暗示，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她这样直接说的。

    而他，却不讨厌她的直接。

    可是对着君傲盛的那双凤眸，王奕心委实是紧张得下不了口，在他的目光下，只要稍稍把脸靠近一下，就让她感觉心脏都像是要跃出嗓子眼似的。

    “要不，你把眼睛闭上一下？”她打着商量道，从来不知道，自己接个吻，竟然会这样紧张。

    好在倒是不需要她摆出N种理由，他已然轻轻地闭上了眼眸。

    她蓦地松了一口气，那种紧张的感觉，倒是消失了大半。

    他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帘上，那么的宁静安详，一瞬间，她突然很有种冲动，用手去抚摸一下他的睫毛，男人的睫毛，真的可以那么长，那么密吗？

    他的脸，就这样近距离的呈现在她的面前，她的心突然有着一种认知，这个男人，是她的，她提出的许多要求，只要不是过分的，这个男人恐怕都会答应的吧。

    也许，除了他的亲人之外，再没有其他女人，会像现在的她这样，这样近地距离，捧着他的脸庞吧。

    她的脸慢慢的靠近着他的脸，心脏跳动地越发的剧烈，然后，她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双眼就像是一种本能似的，情不自禁地闭上。

    没有了视线，所以也就更加清晰的感觉着这个吻，感觉着对方的唇。

    软软的，带着一丝微凉。

    她就像是好奇的小动物似的，开始慢慢的，一点一点地探索着，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化被动为主动，激烈地亲吻着她。

    王奕心呆住了，完全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啊！就好像一秒钟前，还是润物细无声呢，一下子就变成了狂风暴雨来着。

    她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差点晕厥过去。

    当他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唇，她感觉到自己被他搂在了怀，他的下颚顶在了她的头顶心上，喘着粗气，而他的胸膛也在不断地一起一伏的。

    除了他疼痛发作的时候，她还不曾在平时听到过他这样的喘息声。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的回过神来，因为靠在他怀的关系，所以这会儿她可以听到他心脏的跳动声，一下一下的，有力且急促。

    “记住，从今以后，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这样的吻你。”他调整着呼吸道，她不会知道，刚才的他，突然失控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本以为只是一个吻而已，既然她想要吻他，那么他接受就是了，毕竟，他也期待着她的碰触。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她的吻，却让他的身体迅的起着反应，然后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会这样疯狂的掠夺着她的甜美。

    如果不是最后的一丝理智控制着，恐怕他真的会直接在这车里要了她。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理性的人，可是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除了满月的疼痛可以让理性丧失之外，她也同样的可以做到这一点。

    “听到了吗？”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似乎深怕她会消失不见似的。他可以不在乎她以前到底怎么样，也可以不在乎这个吻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说的，是第一次，就算她对他说的是谎言，他也认了。

    可是，他只要她的以后，只要她以后可以只爱着他一个人，她的过去，他可以和她一起去面对，他可以为她遮挡住所有的风雨，让她比别人站得更高，眺望着所有的美好。

    “嗯，听到了。”她靠在他的怀，如此回答着。他的双手把她抱得是那样地紧，而心跳声，她已经快要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还是她的了……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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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2】君傲盛篇：餐厅的事儿

﻿    虽然这个吻，到了后半场，她完全是被动的，不过王奕心童鞋还是觉得自己占了很大的便宜，于是乎，在自个儿的微博上放了一张爱心图片，再配字：今天心情美美哒，争取下次再把男神来个彻底扑倒，晚安，加油！

    这也算是一种自我鼓励了。

    当然，第二天，她又了个咪在她的下面评论了：要扑到男神，起码也要先找到男神吧，亲爱的，等你啥米时候找到男神，接近她了，我送你《扑倒男神的一百种方法》，保管有用，姐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

    王奕心忍不住地嘴角抽搐了一下，没好意思告对方，她已经和君傲盛是男女朋友了。

    不过恐怕就算说了，对方也不太会相信吧。

    当然，王童鞋对《扑倒男神的一百种方法》还是很有兴趣的，于是给喵了个咪留言，表示了这方面，其实大家也是可以先探讨一下的，以求共同进步。

    接吻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很容易有第二次，第三次……尤其是王奕心自认还是个虚心好学的学生，觉得实际演练，怎么着都胜过一切理论知识。

    再加上君傲盛就是她男朋友，男女朋友接吻，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于是乎，王奕心童鞋也就经常厚着脸皮，对君傲盛表示要练习练习接吻啥的。

    君傲盛倒是还算配合，没有拒绝过王奕心的要求，甚至还会配合着她的不少要求，譬如：下巴抬一下啊，身子低一下，再不然就是嘴巴张开一下。

    总之，王奕心童鞋在接吻这条路上，走得还算顺畅。

    只是每一次接吻，到了后面，都会有点擦枪走火的，以至于之后每每她还意犹未尽的时候，君傲盛已经喊停了。

    “如果再继续的话，我没有把我可以控制得了目前的一切。”他喘着气对着她道，清冷的脸庞上透着一抹少见的绯红，而那双漆黑的凤眸，则有着露骨的YU望。

    他从来不掩饰他对她的那种YU望，所以也每每在他这样的目光下，都让她有种脸红心跳，口干舌燥的感觉。

    甚至王奕心也会想，如果君傲盛真的开口说要和她做XXOO的事情，保不准她就真的点头答应了，毕竟，在如此强大的美色面前，什么矜持那都是过眼云烟。

    可惜君傲盛的自制力明显超出她的想象，以至于王童鞋连想要点头答应的机会都没有。

    这天，王奕心在KFC工作的时候，餐厅的经理对她说，要临时加班3个小时，因为有一个同事身体不舒服，恐怕没办法过来了。

    “你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吧，当然，你加班的话，会按照双倍薪水算给你的。”经理道。

    “好的，我没什么特别的事情。”王奕心应道，这里的经理人还不错，而且只是再多上三个小时的班，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王奕心趁着空挡的时间，给君傲盛打了一个电话，“今天晚上我要临时加班，就不和你一起吃饭了。”

    “加班？”君傲盛问道。

    “嗯啊，有个同事身体不舒服，我临时顶上地。”她解释道。

    “需要我给你带些什么吃的吗？”他问道。

    “啊，不用了，我们这里有工作餐的，你自己记得别忘了吃晚饭啊。”她道。

    在结束了电话后，王奕心继续投入到了工作。擦桌子，收拾盘子，偶尔再扫一下地上的脏东西，总体来说，这工作也不算是累，只是不能坐下休息而已，基本都要站着。也因此，这些日子下来，她的脚力也算是得到了一定的长进。

    “哇，小红，你，有个好帅的男人啊！天哪，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来我们这种餐厅啊。”和她同样工种的一位同事蹭到了她的身边，一脸花痴的扯着她的衣袖低嚷着。

    王奕心顺着同事的目光望去，差点一头磕在一旁的桌子上，君傲盛？！他怎么会来这里啊？！

    而且他现在所站的位置，明显是排队点餐地位置啊！要知道他们从认识到现在，她就没见他吃过快餐。

    当然，像这样的男人，你很容易去形象他吃着精致的餐点，不论西餐，精致是重点。但是无论如何，你能想象他喝着可乐，啃着薯条，再用那修长的手指直接拿着鸡翅啃的模样吗？

    可偏偏，现在君傲盛明显是要往这方面走了。

    而显然，君傲盛走进餐厅，引起注意的可不仅仅只是王奕心的那位同事，还有许多在KFC里用餐的小女生们，有不少都拿出了手机，明显是在拍着君傲盛。

    王奕心自己都有冲动想要掏出手机来拍，奈何上班的时候，手机一律都是放在更衣室地衣柜的。

    君傲盛的视线在朝着餐厅里环视着，片刻之后，就锁定了王奕心的位置。

    “天哪！帅哥在朝着我们这边”同事激动地低呼着。

    王奕心干干一笑。

    好在君傲盛也没要上前来和她相认的意思，在点了餐后，就拿着餐盘，找了个靠着窗口的位置坐下来了。

    王奕心可以轻易的傲盛的餐盘里，是一份薯条，一杯可乐，外加一只香辣腿堡。他坐在那边，闲适地吃着，但是却丝毫没让人觉得是快餐，反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高雅。

    王奕心突然觉得，KFC没请君傲盛来拍广告，真是可惜了。

    同事在发表完感叹后，又走开了，而王奕心也继续收拾着餐盘，不过目光却时不时地朝着君傲盛的方向瞄去。

    当然，她的好几次偷瞄，都被他逮个正着，王奕心有些讪讪。

    突然，她一个穿着校服，像是高生的女生，红着一张脸，在另外两个女生的簇拥下，朝着君傲盛走去。

    女生走到了君傲盛的面前，似乎是说了些什么，然后王奕心就傲盛微抬了下头，视线瞥着女生，神情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紧接着，女生的脸色大变，一脸受创深重的样子，捂着嘴巴，冲出了KFC，而她的两个同学，也紧跟着跑出了KFC。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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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3】君傲盛篇：学校确定

﻿    王奕心觉得，第一个奔出的那女生，像是在哭的样子，于是，她以着收拾餐盘的样子，磨蹭到了君傲盛的身边，小声地问道，“刚才那女生来找你说了点什么？”

    “向我要电话号码。    . d t  . c o m”君傲盛道。

    “那你怎么回她的？”就算要不到电话号码，也不至于哭着离开啊。

    “只是说我从来不会把手机号码给不相干的陌生人。”他道。

    王奕心回想着他之前对着那女生那种冷淡的表情。人家一小女生，怀着怀着期盼的来要手机号码，结果被这样一拒绝，自然是面子上挂不住了，哭着跑开了。

    不过，王奕心童鞋也觉得对方的脸皮实在是太薄了点。要是换成她的话，男神这样说，她肯定会来上一段自我介绍，然后表示这样他就认识她了，可以给电话号码了。

    总之，追男人这种事情，很多时候，也的厚薄程度。

    脸皮不够厚的话，相对追上的几率也会少不少。

    “那你今天怎么想着来这里吃了？”她又问道。

    “反正晚上没什么事儿，就过来。”他说得漫不经心，却又像是天经地义得很。

    王奕心心没由来的暖了一下。有一个人，在你加班的时候，会过来陪着你，这种感觉，其实挺好的。

    她又磨蹭了一下，然后才走开了，继续收拾着其他桌上客人用完餐的餐盘。

    还没收拾多少，刚才感叹过君傲盛的那位同事，也蹭到了她旁边，低声地咕哝道，“小红，你刚才和那男人说了什么啊！哇，你胆子真大，竟然敢上前和他搭讪！”

    王奕心强忍着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她……她那是搭讪吗？

    “没什么，就是问他桌子需不需要收拾一下。”王奕心瞎掰着借口。

    “真的？”对方明显狐疑着。

    “真的。”她的表情，简直比珍珠还真。

    同事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也就继续干活去了，再顺便挣扎一下，要不要也上前，找美男攀谈几句。

    3个小时的时间，王奕心就傲盛一直坐在那位置上，当餐点都用完后，他就又买了一杯咖啡，然后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视着室内，偶尔拿起手机，手机。

    “我怎么老觉得，那男人好像是在？”同事对着王奕心道。

    王奕心无言以对，她总不能直截了当地就说，君傲盛是在，而且他们还是男女朋友吧！虽然说这并没有什么丢人的，但是她却也会顾虑着上一个工作的餐厅的事儿会重演。

    君傲盛不是什么明星，可是如果在上输入他的名字，也是能搜出一堆他的资料的，而且也会有一些八卦记者，对他的事儿感兴趣。

    王奕心并不希望现在的工作环境被打破。

    一直到王奕心下班的时候，她去更衣室换了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君傲盛原本坐着的座位，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而等到她走出餐厅后，君傲盛的车，停在了老地方，那是他平时会下班来接她的地方。

    “你其实不需要在KFC里坐上三小时的。”她上了车后道，“那样坐着，很无聊吧。”他也不像她，无聊的时候，可以完全当个低头族，他手机通常只会政新闻，而且刚才他的时间，大概前后不过20来分钟而已。

    “并不会无聊。”君傲盛道。对他来说，即使是在等待着她的那些时间里，但是只要，时间就似乎会过得特别快。

    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拿餐盘的样子，她擦桌子的样子，她扫地的样子，甚至就连她神情的变化，都像是带给他许多乐趣似的。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就这样个人，都可以打发时间的度过。

    “对了，你的学校我帮你选好了，下周你可以去学校那边报道。”君傲盛说着，从车子的后排拿过了一叠件，放在了王奕心的手。

    王奕心翻下，是一所大学的名字，而君傲盛给她选择的是大学部那边的夜间课。从介绍，这所大学，在B市还有不小的名气，即使是夜间课的学生，也不是想进就能进的，都要经过正常的考试程序，录取了才行。

    可是现在，君傲盛却是让她直接去报道。

    “我不用考试吗？”她问道。

    “不用，只是这个学期的课已经上了一小部分了，你要跟上去，一下子可能会有点困难，我会请老师来帮你做一些特别的补习。从明天开始，你尽量把晚上的时间空出来。”君傲盛道。

    “哦，好。”王奕心点点头，他的安排，贴心而周到，如果是她自己的话，肯定不会想得这么细，光是有学校录取她就不错了，哪还会想着课程跟不跟得上的问题，“傲盛，谢谢你！”她冲着他扯出了甜甜的笑容，还一个兴奋的，凑上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他有些怔然，心脏突然猛然的抽一动了一下，像悸动，又像是在贪恋。

    她的笑容，还有她的亲吻，都越来越轻易的牵动着她。

    王奕心在亲完后，突然发现，她刚才只亲脸颊，没亲唇，好像亏了点啊，她还在可劲儿地琢磨着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再KISS一下，压根没注意到君傲盛的出神。

    还没等她想好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时，他已经倾过了身子，唇瓣抵住了她的额头，落下了一吻。

    很轻，很柔，却像是蕴含着无尽的感情似的。

    “心心。”他的口，轻吐着她的小名。

    王奕心颤了颤，虽然她告诉过他自己的小名，但是他却很少这样喊她，而现在，他喊着她的小名，这样的，亲吻着她的额头。

    他所是王奕心，他说话的对象，也是王奕心，而不是黄小红！

    “不要离开我，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的。”他喃喃着道，突然发现，他没有办法去想象没有她的情形。

    不是因为没有她，会再承受满月的痛楚，而是因为，她在这样短短的时间里，就已经进驻着他的内心。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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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4】君傲盛篇：会给你

﻿    她愣愣地，总觉得这会儿的他，好像有些不一样。

    就好像原本横在她和他之间的那种距离感，突然之间像是缩短了似的。

    “什么都可以吗？”她眨巴着眼睛，呆愣愣地问道。

    “那你想要什么呢？”他那双凤眸，完全是带着必杀地蛊惑技能，让她的心神都被牢牢地吸引住。

    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从一开始穿越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的心，最强烈的念头就是他可以活下去，不是像书原本既定的命运那样。

    可是，现在，她已经是他的命依了，他们在一起了，他可以活下去的前提条件已经达到了，那么她还想要些什么呢？

    “你可以爱上我吗？”话，不自觉地从口吐出，她有些屏息，紧张不安，害怕他会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但是却不后悔这样说了。

    是的，她想要他爱上她，不是爱上黄小红，而是爱上真正的她。

    以前她并不会去想他爱不爱她，又或者爱上谁的问题，因为那时候，他距离她还很遥远，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可以真正地去靠近着他。

    可是现在，她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深，对他的喜欢也越来越多，她想要的……也变得更多了。

    他的眸光一凝，那双凤眸，就像是要直视进她的心似的，片刻之后，他的唇角缓缓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浅笑意在他的唇角边浮现。

    “真的想要我爱上你？”他轻轻的问着，声音犹如柔软的鹅毛划过耳际。

    她咬了咬唇瓣，脸蛋微红，却很用力的点了点头。

    “君家人的爱，有时候会变得很恐怖。”他对着她道，“和普通人谈恋爱，也许有一天，不爱了，分手了，那么也就没事儿了，但是和君家的人谈恋爱，一旦君家人真正爱上的话，那么就没有所谓的分手，爱了就是一辈子，就算有一天，真的对方不爱了，想要离开了，也往往得不到一个平和的结果。”

    在君家祠堂，那一卷卷的手札，讲述着一个个过去的故事，即使找到命依，但是也并非每一个命依，都能和君家人白头偕老，一生一世的。

    这其的血与泪，恐怕只有真正人，真正明白君家历史的人，才能够体味明白吧。

    “这样，你还想要吗？”他问着。

    王奕心想到了君傲盛死后，黄小红的悲惨下场，那时候，不是黄小红离开了，而是他自己不愿意爱了，所以结束了那一切。

    而黄小红的命运，也从此再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遇上了君傲盛，甚至不知道该说是黄小红的幸还是不幸。

    可是，不管怎么样，对王奕心来说，她却还是——“我想要。”她这样回答着。

    她想要他的爱，想要和他在一起，这种想法，这一刻，在心，在脑，都是如此的强烈着……

    “那好，你要的爱，我会给你。”他的唇，亲吻上了她的唇，这是第一次，没有她来开头，他这样主动地吻上着她的唇。

    如果她要他爱上她的话，那么他可以去爱，又或者该说，其实他已经是爱上了，在不知不觉……渐渐的陷入着她那有些莽撞，有些无厘头的行事风格，陷入着她清澈的双眼，甜美的笑容……

    在主导着一切，其实，却一直是他在被她牵着走……

    ————

    隔天，王奕心下了班后，便被君傲盛接到了君家的宅子里，也见到了君傲盛给她安排的老师。

    老师是一个年女人，40来岁的样子，貌似来头还不小，算是什么精英教师之类的，反正这一周，基本都是由她来给王奕心进行一些紧急补课的内容。

    当然，一周的时间，未必能补上王奕心拖下的那些课的所有东西，但是对方会把一些重点内容都标记出来。

    “黄小一姐，如果你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也请及时提出来，我会尽力给你解答的。”对方道。

    “哦，好的，谢谢。”王奕心赶紧道。

    补习的时间，定在每天的晚上，君家宅邸的房间很多，君傲盛安排了一处他的书房，给王奕心补习功课用。

    而在老师给她补习功课的同时，君傲盛也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或或者处理着一些件，但是却不会发出什么声音来影响到她。

    就好像只是在一旁守着而已。

    所以说补习成果的好坏，和她入学没有什么关系，就算补习结果再差，对她来说，也顶多只是开学的时候，可能会一下子跟不上班里同学们的进度。

    但是君傲盛在旁边的话，那感觉就不一样了。王奕心童鞋的那点自尊心，多少冒出了点头，不像让君傲盛觉得她不行，于是拿出了高考那会儿的吃奶的劲儿学习着。

    不过饶是她很用心地听着，也有好多不明白的，要老师细心讲解着。

    除了英语方面没什么大问题外，其他还真是问题不少，不过这也是因为她现在所学的，和那会儿她大一大二的东西，完全不一样的关系。

    “你会不会觉得我挺笨的？”空着的时候，王奕心也会这样问着君傲盛。

    “是挺笨的。”君傲盛给予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王童鞋心飙泪了，她是想求点心理安慰啊，而不是打击！正常的男朋友，这时候怎么也该说点你不笨啊，或者是这么短的时间里，要学这么多东西本来就很困难之类的话。

    “不过笨点，也没什么不好的。”君傲盛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道。

    她瘪瘪嘴，“那笨点的好处是什么？”

    他倒还真的正儿八经地回答了她，“越笨的人，烦恼就越少，越容易开心吧。我倒是希望你可以多开心一些。”

    “……”一时之间，王奕心童鞋不知道她该是聪明点还是笨一点了。

    这天，老师正给王奕心上着课，君傲盛照例在一旁翻本厚厚的王奕心完全的军事类书籍，突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道小身影进了房间。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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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5】君傲盛篇：我爱她

﻿    “小叔叔。 .”那小道小身影朝着君傲盛奔了过去，然后很顺利的就爬到了君傲盛的身上，坐在了其大腿上，一双和君傲盛相似的凤眸，滴溜溜地转动着，朝着王奕心和授课的老师

    老师讲课的声音停了下来，王奕心瞧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男孩，白白嫩嫩的，莫约56岁的样子，就像是个精致的娃娃似的，漂亮得让人心叹。

    如果不是小孩子进门的那一声小叔叔，估计光双眼睛，十之**，会被人以为是他的孩子的。

    等等，小叔叔？！

    王奕心猛然一惊，书的情节突然在脑海闪过。她记得在书，会喊君傲盛小叔的，似乎只有一个人……而且，这个孩子还有着一双和君傲盛相似的，明显是君家人的凤眸。

    这么说……这个小男孩难道是她当初所本书的男主角——君夙天了？！

    王奕心瞪大着眼睛，嘴巴张开着，满脸的难以置信。

    天哪！

    她居然君夙天！

    虽然说现在的君夙天，只是一个小豆丁而已，但是这都不能改变对方可是当初她本书男主角的身份啊！

    王奕心整个人这会儿就像是在云里雾里似的，完全回不过神来。

    君傲盛瞅着王奕心那完全下巴掉地的错愕表情，微微地蹙了下眉头，然后对着房间里的老师道，“今天的课，我到这儿吧，明天再继续。”

    “好的，君先生。”老师收拾了课本，离开了房间。

    君傲盛这才再度奕心开口道，“他是我大哥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他以为她这样惊讶的表情，是有所误会。

    毕竟，小天长得和他也有几分相似。

    王奕心这才一个激灵，回神了，“啊，我……我知道！”她说着，还走近了，视线依然盯着君夙天，有点不可思议，虽然说既然穿越到了这个世界，那么她见到君夙天也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她却没想到会在这样突兀的情况下见到，更没想到，她现在见到的君夙天，竟然还……这么的小。

    王奕心童鞋突然又有些羡慕起君夙天这会儿所坐的位置了，那可是君傲盛的大腿哎！她……她都没坐过呢！可是小家伙却明显不是第一次坐了，还坐得挺……舒服的样子。

    王奕心琢磨着，是不是下次她也该对君傲盛提下，坐大腿之类的要求，只是不知道到时候君傲盛会不会答应。

    “这个阿姨就是小叔叔的命依吗？”稚嫩的童音，打破了房间里短暂的沉默。

    “对。”君傲盛回道。

    小家伙那乌溜溜地眼睛打量了一圈王奕心，撅着嘴巴吐出了两个字，“好丑，还没有妈咪好”

    王奕心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这……这也是无良作者的设定吗？明明她记得书里的君夙天，应该是闷一骚的高冷男啊！怎么在童年的时候，却是个毒舌派啊！

    顶着一张天使的面孔，结果却说她好丑，王奕心觉得自己怎么也要把这小屁孩的审美观给扭转过来。

    她虽然称不上多美，可是也和丑字沾不上边吧。

    于是乎，王童鞋上前，把小家伙抱了起来。

    好在小家伙倒也没抗拒，还两只手搂住了她的脖子，和她大眼瞪着小眼。

    当初的时候，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以这样的方式，把的男主角抱起来。

    清清喉咙，王奕心对着君夙天道，“你听好了，姐……呃，阿姨我绝对算不上丑。”她本来想自称姐姐，但是想到君傲盛的辈分是小叔，于是也就勉强自称阿姨了。

    “可是阿姨明明比妈咪丑啊。”小家伙说得挺认真的。

    王奕心有种想吐血的冲动，她是没见过君夙天的老妈长什么样，不过印象书似乎隐晦的提过，貌似是个名媛吧，想来应该长得不差。

    “而且阿姨长得也没爹地小叔叔好小家伙继续掰着手指头道，顺便再补充了一句，“也没有小天我好

    王奕心童鞋一口老血，真的差点要生生喷出。“那是因为他们太好就算我没他们好不代表丑！”说着，她一本正经地对着小家伙道，“你难道不知道，君家是专出美男的家族吗？”

    “美男？”小家伙眨巴着眼睛，思维显然没反应过来。

    于是乎，王奕心童鞋开始给小家伙详细解释了何谓美男，又表示，君家一直以来，出的全都是俊男美女，这和基因有关系，当然，顺便又给小家伙解释何谓基因，表示了君老爷子当初年轻的时候，就是美男子，娶得妻子又漂亮，生的君傲林和君傲盛自然也是好后君傲林又娶了好婆，生的君夙天自然也好br>

    难得小家伙听了王奕心的这一堆罗里吧嗦的话，还没听晕掉，顺便还给总结了一下，“所以阿姨的爹地妈咪长得不好出了阿姨也不好

    王奕心很想要倒地不起装死人，这小孩……枉费了一张天使的面孔，真的一点都不可爱啊！

    倒是君傲盛，把君夙天从王奕心的怀里抱了过来，说道，“没有不好姨很好”

    小家伙眼泛着疑惑，不解地己的小叔。

    君傲盛轻轻一笑，“小天，对小叔叔来说，这个心心阿姨，是最好”

    王奕心心一暖，果然不愧是男友啊，关键时刻一句话，就安慰了她饱受打击的心灵。

    “因为她是小叔叔的命依吗？”小家伙嘟囔着道，他还记得大人们说过，命依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存在，小叔的命依，就是小叔最重要的人。

    王奕心本以为君傲盛会回答是，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回答却是，“不，我觉得她好是因为她是我的命依，而是因为我爱她。”

    嗵！

    王奕心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地一下剧烈跳动了起来，每一次的跳动，都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跃出来似的。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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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6】君傲盛篇：命是你的

﻿    她听到了什么他说他爱她

    是她幻听了吗还是说

    王奕心的脑子乱哄哄的，甚至连君傲盛什么时候抱着君夙天离开了房间，又什么时候走进来的都不知道。

    呆愣愣地看着君傲盛，她脸红红地道，“那个君小天呢”

    “我把他交给负责照顾他的佣人了。”君傲盛道，“小天是小孩子，他说的话你别在意。”

    “嗯。”她点了点头，只是他刚才说的话，她却不能不介意，她的眼睛瞅着他，忍不住地问道，“你真的爱我”又或者这只是他在孩子面前的借口而已。

    “不喜欢吗”他扬眉看着她反问道。

    她赶紧摇头，她怎么会不喜欢呢，该说是很喜欢，“可是总觉得有点不真实似的。”毕竟，她前几天才对他说想要他爱她，而现在，才过了几天，他就真的说爱她了。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很认真地开口道，“那好，我再说一次，我爱你，这种感情，我从来不曾给过其他什么人，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你的，只是当我发觉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爱上你了。”

    王奕心怔怔着，他的声音，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传入着她的耳朵里，是那么地真。

    他拉起了她的右手，把她的手心平贴在了他心脏的位置。隔着衣服，她却像是能够感受到他心脏跳动似的。

    “心心，我的命是你的。”他对着她道。

    她的手心，无比的灼热，整个人都像是要烧起来似的，身体里全部的神经，血液，都像是在叫嚣着什么似的。

    她吞咽着喉间突然分泌的唾液，想说点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呐呐着道，“因为因为我可以让你不痛吗”

    他失笑，如果仅仅只是可以让身体不痛，那么君家历代以来的那些天才们，就不会为了命依要生要死的了，只要把命依当成药罐子就行了，根本没有必要为了命依去耗尽一生，甚至有许多人，最后落得一个凄惨下场。

    “不是你可以让我不痛，而是我愿意把我的命，交到你的手上。”他这样回答着。

    她怔然着，这样的男人，又要如何让她不爱呢可以遇到他，可以爱上她，对她来说，是上天所给予的最大恩赐吧。

    王奕心猛地抱住了君傲盛，把他整个人扑倒在了沙发上。她的双手撑在他脸的两侧，俯身低头看着他。

    她的双眸，对上了他漆黑的凤眸。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在彼此的视线，蕴藏着太多太多的东西。

    “君傲盛，我”王奕心红着脸，鼓足着勇气道，“我爱你，因为你是君傲盛，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君傲盛。”

    对她来说，不再是什么偶像的喜欢了，也不是什么所谓对书人物的同情，而是因为，她是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不想要离开对方。

    他的唇角，因为她的告白而露出了一抹笑意，而他的眸底，已是一片温柔。

    她低着头，唇瓣贴上了他的唇。

    唇，是柔软的，也是温暖的。

    她用着他所有的专注，在告诉着他，她有多爱他。

    可以这样吻他的，只有她，而同样的，可以这样被她吻着的，也只有他而已

    双方感情的更近一步，让王奕心童鞋不光是读书学习，就连kfc的打工工作都干得格外的富有着激情，让店长把她好一通夸奖，还把她称之为榜样，要全体人员好好向她学习，搞得王奕心童鞋心虚不已。

    而君傲盛那边，军区里平时和君傲盛有工作接触的人明显感觉到这位君少将的心情不错，甚至还有人看到过好几次君少将脸上露出了笑容。

    要知道，这在以前，君少将的脸上可是很少会露出笑容来的。

    就连刘漠找君傲盛出来聚会的时候，都能发现好友那明显的变化，怎么说呢，虽然人还是那个人，但是原本那种冰冷，与人疏离的气息，变得温柔了起来，就好像整个人都变得更加容易让人靠近了。

    好友的这种变化，刘漠的脑子里，只能联想到好友的那位新上任没多久的女朋友了。是那个叫黄小红的女人改变了傲盛吗

    “看来你和你的那位女朋友，应该发展挺顺利的。”刘漠道。

    “嗯，是挺好的。”君傲盛倒是没有否认。

    刘漠很是讶异，能让傲盛这样说的话，那应该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同时，他也挺好奇的，那个黄小红到底是有什么能耐，居然真的能够拴住傲盛。

    “那一会儿要不把她接过来，一起吃个饭”刘漠提议道。

    “不了，她现在还在打工，一会儿等她下了班，还要补习功课。”君傲盛道。

    打工补习功课

    刘漠的脑子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她打什么工”问题是，那女的都有了君傲盛这样的男朋友了，还需要打什么工吗

    结果君傲盛的回答，让刘漠差点傻了。

    “她在kfc打工，小时制的，一会儿我还要去接她。”君傲盛道，然后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又对着刘漠道，“对了，这家餐厅的梅子糕她还挺喜欢吃的，一会儿你让他们再上一份，我打包带走。”

    刘漠狂汗，以前何曾听过堂堂君家二少，要打包点心带走的

    而且刘漠想象着君傲盛站在kfc门口接人的样子，然后脑门一滴汗滑落。他也只能在心自我安慰，虽然那个黄小红，貌似是个不靠谱的，但是在傍上傲盛后，没有依靠傲盛，而是选择了在kfc打工，看来，那个女人至少比他想象的要好一些吧。

    “那什么时候把人带出来，好好的给介绍认识一下”刘漠问道。

    “快了。”君傲盛低低一笑，如此回道。

    刘漠心明白，好友既然这么回答了，那就表示会把黄小红带进他们的圈儿里，会站在众人面前，会昭示着她女朋友的身份，而不是说只是随便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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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7】君傲盛篇：狗狗的感觉

﻿    君傲盛的车子，停在距离KFC莫约300米开外的地方等着王奕心的下班。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他知道，她并不希望两人交往的事情，被现在的同事们知道，怕以前餐厅工作的事情会再度重演，因此他也就由着她。什么时候她想要公开了，那么就公开好了。

    不过KFC的工作，他也不觉得她能干上多长的时间，等到上了课，功课紧张了，她可能自然没那个精力每天在KFC上班了。

    如果到时候她还坚持要找工作的话，那么他也可以帮她再找一份轻松许多的工作。

    不过说实话，她会想要去读夜校，倒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资料上的黄小红，该是很厌恶读书的才对，从小到大，逃学翘课就不用说了，但是这几天，她却一直都在老老实实的按招老师的进度在补习着功课，甚至对有些问题的理解上，还远超出了他原本的以为。

    尤其是她的英语能力，完全可以跟上大学的进度。

    有时候，他真的怀疑，手下是不是给了他一份错误的资料，资料上的她，和现实的她，似乎总有着很大的差距，除了相同的一张脸外，完全没有其他的相似之处。

    如果不是因为她并没有什么双胞胎姐妹，他真的会以为有谁冒名顶替了。

    后视镜，一抹身影小跑着过来了。

    君傲盛唇角微微扬起，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些日子，他的笑容在变得越来越多，而他的眼神，也在变得越来越温柔。

    王奕心跑着来到了熟悉的车子边，拉开了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座，然后冲着君傲盛甜甜一笑。

    “有等很久吗？”她问道。

    “还好。”他道，从后座处把之前外带的梅子糕递到了她的面前。

    梅子糕是用保温袋装着的，因此王奕心拿出来的时候，还是热乎乎的。她一子糕，当即惊呼了一声，然后拿起了一块啃了起来。

    跟着君傲盛的一大好处就是好吃的东西多了很多，他平时有空的时候，就会带着她去各个餐厅用餐，自然，那些餐厅都还挺有特色的，东西也很OK。基本上，许多没事，都是王奕心在原本的世界，凭她自己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吃得到的。

    就像这梅子糕，好吃是好吃，之前君傲盛带她去餐厅用餐的时候，她尝过之后就念念不忘，但是这样一份糕点，售价要500多元，而且每天还限量，普通人去买，基本别想买到。也亏了君傲盛这样的身份，才能把这东西像普通小点心似的打包外带送给她吃。

    王奕心这会儿才下班，肚子正饿着呢，啃吃啃吃的没几下，就吃了三块了。她再瞅瞅一旁的君傲盛，本着好东西要与人分享的精神，她拿着一块梅子糕递到了他的面前，“要吃吗？”

    还热腾腾的糕点，散发着诱一人的香气，但是对他来说，真正诱一人的却是——她！

    君傲盛一言不发，却是低下头，唇直接凑着她的手指，咬下了她手指上所夹着的梅子糕。

    王奕心一愣，没想到君傲盛竟然会选择这样的吃法，这……完全就像是影视剧那些男女主角相处的某些经典画面啊！

    扼腕！可惜没有啥摄影师在旁边给拍个照片什么的，她绝对会把那照片珍藏一辈子的啊！

    王奕心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傲盛微低着头，一点点的咬着她手的梅子糕。唔……好像又觉得有点像是在喂宠物的感觉。当初她舅舅家养了两条狗，她拿着狗粮喂狗狗的时候，狗就是低头凑着她手指的，而且舌头还会时不时地舔一下她的手指呢。

    老天，她在想什么啊！怎么也不能把君傲盛比成狗狗啊！王奕心赶紧甩去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手的梅子糕只是片刻的功夫，就被君傲盛给吃完了，他的舌尖还轻轻地刷过了她的指尖。

    王奕心童鞋的脸猛地一红，好吧，他真的和舅舅家的狗狗，呃……有几分相似之处。

    “怎么了？”他抬头，那双凤眸，在车内灯光的映照下，越发的魔媚。

    她只觉得手指发烫，心脏像是完全不受控制似的。

    红着脸，她舔舔唇道，“那个……要不你再吃一块梅子糕？”唔，喂他吃糕点的感觉，真的很好。

    君傲盛：“……”

    ……

    晚上的时间，又是补习功课的时间，今天是最后一天的补习课了，老师在给王奕心上完了课后，又留了一些课程的重点资料。

    王奕心些重点资料，感叹着一周的时间过得真快。就算这位老师，算是名师了，也是君傲盛重金请来的，但是这样短的时间里，要把她落后其他同学的进度全部塞回来，也够呛的。

    很多内容，她只是囫囵吞枣，要细细消化理解，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明天报道是上午，你打工的地方有请过假吗？”君傲盛问道。

    “嗯，请过了。”她道。

    “那明天你在家等我，我到时候过来接你。”他道。

    “可是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明天并不是休息天，王奕心本以为明天该是她自己拿着材料，直接去学校报道就完事儿了。

    “嗯，请假了。”君傲盛简单干脆的回道，“我大概上午10点来接你，你记得别睡过头了。”

    “……”她像是那么容易睡过头的人吗？

    在要离开君家的时候，君夙天又跑过来蹭君傲盛的大腿了，一边嚷着一边倒是又盯着王奕心猛br>

    王奕心倒是有些奇怪，自从那天见过君夙天之后，小家伙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跑来这里一下，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就不停地。

    可是你要说小家伙对她感情有多好吧，倒也全不是那么一会事儿，至少有一次，王奕心童鞋很想卡点油，要求小家伙亲一下她的脸，结果小家伙一脸很是嫌弃的样子。

    要想要得到男主角的亲亲，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啊，即使这位男主角，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屁孩而已。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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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8】君傲盛篇：说漏嘴

﻿    “小叔叔，明天心心阿姨就不来了吗？”小家伙声音稚气地问道，这还是他听佣人们说的，一想到明天就会见到这个阿姨了，他不由得又感觉到有些失落了。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怎么，小天想要经常见道阿姨吗？”君傲盛弯下腰问道。

    小家伙点点头。

    王奕心突然有点受宠若惊了，在小屁孩心目，还是有点魅力的嘛！也许她该试着，再和小家伙友好一下的。

    不过小家伙的下一句话，显然让王奕心知道，自己压根是想多了。

    小家伙表示王奕心是他头一个命依，所以他很好奇呢，想要多想弄明白，为什么大人们会说命依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小叔叔，心心阿姨是不是会打怪兽啊？”小家伙特认真地问道。

    王奕心童鞋嘴角抽抽，打怪兽……呵呵，抱歉，那是怪兽打她吧。

    “不会。”君傲盛道。

    “那心心阿姨会变成很多很多模型枪吗？”小家伙平时最喜欢玩模型枪了。

    王奕心童鞋的嘴角继续抽搐着，她小时候，也就玩过水枪。

    “也不会。”君傲盛再度回答道。

    小家伙一脸的失望，“那心心阿姨什么都不会，为什么可以成为命依啊？”这对小家伙来说，实在是一件不能理解的事情。

    君傲盛正要解释，王奕心一惊一把拉过了君夙天，蹲下身子，对着小家伙特臭屁地道，“当然是因为特别啦，要知道，我可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想想也是，穿越进书里的世界，就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许在这个世界上，还真是独一无二的。

    小家伙明显有些被唬住的样子。

    王奕心犹觉得还不够，于是决定再补充一下。

    她站起身，当着君夙天的面，突然从君傲盛的背后抱住了对方，就像是无尾熊抱着尤加利树似的，然后对着小家伙道，“你有其他女人这样抱着你小叔叔的吗？”

    君夙天眨巴了下眼睛，他好像还真的没有见过有其他阿姨敢对小叔叔做这样的动作。

    “你有见过其他女人有亲过你小叔叔吗？”王奕心说着，踮起脚尖，努力的在君傲盛的脸颊上很响亮地吧唧了一口。

    小家伙茫然地摇摇头。

    王奕心很是得意，对着小家伙道，“所以啦，我是你小叔叔的命依咯，以后你的命依，指不定还没我这么特别呢。”

    因为当初喜欢书的君傲盛，所以连带着那本书，王奕心童鞋也是几遍的，对于书的情节，她自然也是清楚得很。知道君夙天将来会遇到他的命依，知道他的命依名字叫杨沫，也知道他和杨沫之间的感情会经历怎样的挫折。

    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如果不是书没有写明杨沫是住哪条街，几号门牌的，王奕心都有冲动，现在就把那个杨沫给找出来了。

    “我也会有命依吗？”小家伙问道。

    “当然了，你一定也会遇到自己的命依的。所以就算现在你每个月也会痛痛，但是不要灰心哦！”王奕心觉得自己的鼓励还挺到位的。

    现在的小夙天还小，可千万别在他遇到杨沫前，就丧失信心的给挂了啊。

    可是她却没想到，在她说了这句话后，君傲盛面色一变，眉头蹙了起来，而君夙天则奇怪地说道，“可是小天没有每个月痛痛啊！”

    王奕心一愣，没有每个月疼痛？！那是代表着……他还没有继承君家的血咒吗？可是，书里的君夙天，明明是……对了，时间！

    君夙天会继承血咒，只是现在，他血咒发作的年纪还没有到。

    王奕心突然发现，自己刚才好像说得……有些太过得意忘形了，把一些未来发生的事儿，也给说出来了。

    她抬起眼，有些讪讪地着君傲盛果不其然，君傲盛的目光，就像是在思量着什么似的。

    君傲盛喊来了佣人，让佣人带着君夙天离开，然后走到了王奕心的面前，“你为什么会觉得小天会继承血咒？”

    “啊？”她脑子急运转，然后道，“因为现在……君家这一代，只有他一个孩子吧，我只是瞎猜的而已。”

    瞎猜？可是她刚才的口气，他眯了眯眸子，可是她刚才的口气，却是那么的笃定，就好像笃定着小天会继承君家的血咒，也笃定着小天将来会找到命依。

    “虽然君家一代人，只有一个人会继承血咒，但是君家的下一代，未必只有小天一个孩子，也许大哥大嫂还会再生小孩，也许……”剩下的话，他没有直接说出来。如果他将来和她结婚的话，那么生下来的孩子，也会有可能继承着君家的血咒。

    “也……也是啊。”她干笑了两声，神色有点不自然地开始收拾着她补习的本子和具，然后转移着话题道，“不早了，你现在送我回去吗？我一会儿回去后，要不要做个面膜什么的，明天可以气色好一些……”

    只可惜，她转移话题的功力显然不够深厚，他走到她跟前，低头定定的凝视着她。有时候，他觉得他可以把她透彻，可以在想些什么，又想做些什么。

    可是有时候，他却又觉得她就像是一个谜团，有许多的事情，在她身上难以解释。

    她和他所调查的那些资料上的她，是那么地不同，而她又知道君家最为隐秘的事情，知道血咒的事情，知道命依的事情，甚至知道她就是他的命依。

    而这一切，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却无从解释。

    “你的身上到底有多少个秘密？”他突然开口问道。

    她蓦地有种心虚的感觉，知道他是在怀疑着她。毕竟，她很多话和事情，都有点难以自圆其说。可是该告诉他穿越的事情吗？该对他说，这只是一个书的世界，而她，是一个本书的读者，穿越到了书里来了？

    王奕心抿了抿唇，想了一下道，“那个……你相信有穿越的事情吗？”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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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9】君傲盛篇：会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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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傲盛扬眉，“穿越？你是指你放在**头的那些的情节吗？”

    王奕心绝倒，差点忘记了，她来到这个世界后，除了买一些有关了解这个世界的各类籍外，还买了不少言情，其就有好几本是穿越的，平时她都会搁在**头，晚上睡觉前，当成睡前读物来看一下。（ ..) （.. M）

    结果倒好，君傲盛这些日子，经常会送她回公寓，顺便也在她的公寓里喝杯茶什么的，于是乎，自然也就看到了她放在**头的这些，然后还翻看了一下。

    他到底看到多少内容，她是不清楚，但是至少她可以肯定，每本地内容简介，他一定都看过了。

    自然，对于这种言情，在他看来，完全是属于“没营养”的读物。

    这会儿，君傲盛这样问了，王奕心至少省去了有关“穿越”二字的解释。

    “差……差不多吧。”她道。

    “穿越这种事情，对我来说，至少只是影视剧和为了哗众取**所弄出来的点子，你是想要让我相信，现实真的存在这种事情吗？还是说，你想要告诉我，你的秘密和穿越有关？”君傲盛道。

    王奕心实在很想赞叹一下君傲盛的智商，他全都猜对了！

    “如果是呢？”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的眸子慢慢的眯了起来，定定地看着她，“那么你是想要告诉我，你是从过去穿越到现在，还是从未来穿越到现在？”

    “……”这算是举一反二吗？不过她是从外穿越到里啊！

    王奕心正在琢磨着该怎么和君傲盛说明的时候，就听到他的声音，又在她的耳边响起着，“心心，你觉得这样的解释，我会相信吗？”

    她一怔，他的表情，在告诉着她，他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想想也是，普通人，又怎么会相信穿越这种事情呢？又不是在拍电视剧。

    如果有谁对她说是穿越来的，她肯定把对方当神经病看。

    “可是……你不觉得我会知道君家的血咒，知道我是你的命依，是很奇怪的事情吗？”她一咬牙，使出了杀手锏。

    “是啊，是很奇怪，所以你是想说，你是从未来穿越而来的吗？所以你知道君家的一切？知道你是我的命依？那么我和你以后会发生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呢？”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她哑口无言。

    所以说，有一个智商太高的男朋友，有时候也是件麻烦的事儿，只是那么短的时间，他就能想到那么多的事儿。

    她咬着唇看着他，其他的她都还可以回答，可是……可是有关黄小红的一切，有关他原本的结局，她又该怎么对他说呢？

    告诉他，曾经的黄小红脚踩两条船，欺骗了他，玩弄了他，让他最终选择一枪毙了他自己？！

    告诉他，他其实原本既定的命运是个死人？

    还是告诉他，他说到底，不过是个的人物而已，只是一个无良作者笔下所创造出来的？！

    原本想要把所有实情都吐露出来的冲动，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了，“是不是我说的话，你并不会相信？”只是心，却还是免不了有些失望。

    不是说，相爱就要信任的吗？

    “不，如果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会相信。”他道，又习惯性的揉了一下她的头，“可是如果你只是想要遮掩什么，而对我胡乱地找一个缘由的话，那么没有必要。”

    她咬咬唇，是啊，说到底，是因为她现在的话，漏洞百出，是因为她最终，没有办法说出，他只是一个的人物而已。

    “心心。”他轻喃着她的名字，“我不管你身上有多少秘密，也不管你究竟都知道些什么，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不会逼你，我可以什么都不问，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他的语音顿了一下，拉过了她的手，指腹轻轻的摩擦着她的手背，“不要敷衍我，我会等到，你真正愿意对我说的那一天，只要你不会做危害君家的事情，那么你就算是瞒了我天大的事儿，就算是要捅了天，我都会站在你身边的。”

    王奕心只觉得心口，仿佛被什么在敲击着，有点疼，像是有什么在碎裂着，又像是有什么在涌出来似的。

    是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吗？是她还做不到把真正的实情吐露出来吗？

    他的命依，本来并不该是她，不是吗？

    他原本既定的命运，该是爱上黄小红的，而不是她啊！

    王奕心突然扑进了君傲盛的怀，她的手环住着他的腰，把他抱得很紧很紧，只恨不得自己能够嵌进他的身体。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对你说了一切，你会相信我的话吗？不管我对你说的事情有多荒谬，多不可思议，都会相信吗？”她的声音，从他的怀闷闷的传来。

    他低头，看着怀的人儿，她就像是一个迷茫的孩子似的，在拼命的寻求着某种东西似的。

    他的双手揽住了她的肩膀，用着低沉却温柔的声音道，“好，如果你真的愿意对我说的话，那么我一定会相信你的，不管你说了什么，我都会相信你的。”

    她的身子颤了颤，过了良久，才慢慢地抬起了头，仰着下颚看着他道，“因为你爱我吗？”所以才会愿意相信？

    “对，因为我爱你。”他承认着，“因为我在用我这条命爱着你。”他爱她，所以不想逼她，所以愿意等到她有一天，不再闪躲他的目光，愿意主动说明着一切。

    而那时，他会无条件的相信着她的每一句话。

    王奕心的眼眶莫名的有些泛红，这个男人，又让她怎么能够不爱呢。她抽了抽鼻子，对着他道，“傲盛，你知道吗？我也在用着我这条命爱你。”

    她也愿意用她的生命去爱着他，守护着他，让他可以好好地活下去。她想要看到他开心的每一天，想要看到他唇角那抹温柔的笑意可以时时绽放。

    傲盛，你知道吗？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你！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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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君傲盛篇：学校

﻿    王奕心第二天早上，是被君傲盛的给叫起床的。 ..

    自然，那是因为……她睡过头了！

    因为她在KFC的小时工，是下午开始的，所以早上她没设什么闹钟，结果下场就是明明知道第二天10点要出发，但是愣是一直睡着。

    君傲盛早上过来敲门的时候，王奕心是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鸟窝头过来给君傲盛开门的。

    自然，接下来的事儿，就是君傲盛成了半个保姆，开始“伺候”着王童鞋的早起。她刷牙，他给帮着挤牙膏，她洗脸，他给帮着搅毛巾，她往镜子前一坐，那脑袋还和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明显没睡饱，于是他开始笨手笨脚的给她扎着辫子。

    给女人梳头，对于君傲盛这样的男人，简直比拿十项全能还要难，十根手指都僵硬得很。

    最后王童鞋要换衣服，都是他从衣柜里给她选了衣服然后塞给了她，走出了卧室。等到王奕心换好了衣服走出卧室，君傲盛再大手一挥，把她拉到了他的跟前，帮她把没塞好的衬衫塞进了腰裙里，再帮她把皮带调整好了，最后还拎了一双三公分鞋跟的鞋子，亲自给她换上了。

    王奕心童鞋打着哈欠，享受着女王般的待遇，“傲盛，要是我天天赖床，你都能这样，那我肯定天天都让你喊我起床。”

    “……”他白了她一眼，还天天！这丫头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她眯着眼睛，脸上那甜得腻死人的笑容，却让他又有种无可奈何。

    就好像为了她，他其实什么都可以做，愿意把一切好的，全部都给她，只要她脸上的这份笑容不会消失。

    “不过你梳头发的技术不是太好哎。”她的声音继续响起，顿了一顿，又像是怕他自尊心受创似的，补充道，“不过你也不用灰心，这种事情，常常练习就可以了，我以后可以免费给你当练习对象啊。”

    她很是阿沙力的表示了免费的意思。

    “……”君傲盛再度白了眼前人儿一眼，无可奈何变成了一种无力。

    在折腾了20分钟后，王奕心终于和君傲盛离开了公寓。

    在公寓的楼下，早点摊儿差不多都要撤走了，王奕心赶忙飞奔过去，买了两个鸡蛋煎饼，把其的一个递给了君傲盛，“尝尝，这家早点摊的鸡蛋煎饼味道还不错，我有时候起得早的话，就会下来买。”当然，大多数时候，她起来的时候，这早点摊也收摊了。

    君傲盛接过了鸡蛋煎饼，恐怕也是生平第一次，有人给他吃这样“简陋”的早点。不过对着她的面儿，他却是没有什么迟疑的和她一起吃了起来。

    “怎么样，好吃吗？”她问道，眼神亮闪闪的，就像是在希翼着得到表扬，活似这鸡蛋煎饼是她自己做的似的。

    “嗯，味道还不错。”他道。

    于是，她又露出了一副得意的小样儿，整张脸都神采飞扬。

    可偏偏她这种眉眼扬起，唇角弯弯，犹如一只神气活现小兽的模样，他百。

    在解决完了鸡蛋煎饼后，王奕心又买了两包袋装牛奶，一人一包，美其名曰——补钙。在解决完了早餐后，君傲盛开着车送王奕心到学校报道的时候，已经超过了10点半。

    这所学校，有分日间制和夜间制，这会儿日间制的学生们正在上课，还在校园内走动的人倒是不多，王奕心跟着君傲盛来到了报道地方。

    虽然他们是迟到了一些，不过负责报道的那位主任，对待他们的态度却很是客气，当君傲盛说着，“抱歉，迟到了。”的时候，那位主任的态度简直可以说是诚惶诚恐了。

    “哪里哪里，不碍事的，这位就是君先生您推荐的学生吧。”主任说着，王奕心，脸上堆满了和蔼的笑容，“把这份表格填一下，还有交一下身份证的复印件两张免冠的一寸照还有这学期的费用就可以了。”

    费用？！

    王奕心一个激灵，倒是差点忘记了，读书当然要钱啊！可问题是她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钱，而君傲盛之前给她的那3000万，她在还完了债之后，还存在银行里，还给存了定期的！

    一时之间，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瞅着君傲盛。

    君傲盛倒是大方的接过了主任递过来的费用清单，对着王奕心道，“我先去交一下费，你在这里把资料填好。”

    “哦，好。”她点点头，再次深深地觉得，有他这样的一个男朋友，什么都不用烦恼了。

    君傲盛先行离开去缴费，而王奕心埋头填着资料。好在黄小红的一些基本资料，她都在事后翻着黄小红的公寓里，以及从她以前的上聊天记录等地方，拼凑了起来，因此这会儿要填写表格倒也不难。

    等她差不多把表格填完了，在上交了两张她之前已经准备好的一寸免冠照，君傲盛也回来了。

    主任收好了表格，又亲自领着君傲盛和王奕心，美其名曰，先带领着王奕心熟悉一下校园，把校园内的分布还有一些注意事项，都一一说明了，末了，还带着他们来到了王奕心以后晚上要上课的教室，“以后黄同学的教室就是这里，大部分课都会在这教室上，当然，也有一部分公共课，会在公共教室那边上。”

    王奕心觉得，和自己以前世界的大学也没啥区别，只是当时她是全日制的，而现在变成了夜校生。

    王奕心就这样，开始了晚上上课的生涯。

    作为一名临时的插班生，自然会相对而言更引人注目一些。不过好在王奕心一没有啥特别的才华，二也没有一张引人注目的脸庞，所以明显在五分钟热度后，就没在引起啥米特别的注意了。

    当然，也有一例外的。

    有个叫孙珊，在课间的时候，主动凑到王奕心的跟前，小声地道，“昨天和你一起逛校园的那帅哥，是你什么人啊？”

    王奕心差点被口水呛住，连咳了好几声。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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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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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君傲盛篇：她的担心

﻿    “我昨天上午来学校的图书馆找点资料，结果就务主任领着你和那帅哥在逛校园呢，没想到今天你就成了同班同学。 ”当然，对方记住的主要是君傲盛，王奕心那是顺带的。如果没有君傲盛的话，估计王童鞋搁哪儿都是让人过目即忘的份儿。

    “呵呵……”王奕心打着哈哈，想要含糊带过此话题。

    可是对方却是不依不饶，好像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似的，“说嘛，他到底和你什么关系啊，是你亲戚吗？要是可以的话，能不能什么时候大家出去玩的时候，把他也叫上啊，大家认识一下，交个朋友嘛！”

    王奕心倒是了，眼前的孙珊，是摆明着对君傲盛有意思了，想了想，还是正色道，“他是我男朋友。”毕竟，她可不希望将来出什么狗血事件，这会儿如果还支支吾吾的话，那到时候累得人家追了君傲盛半天，结果却发现人家早就有女朋友，女朋友还是她的话，估计事情反而更糟糕。

    “不是吧，你骗人！”孙珊惊呼一声，满脸地不敢置信。

    王奕心嘴角抽搐，好吧，她和君傲盛之间的差距的确是有那么点的，也难怪别人不信了，“骗你我又没好处，他真的是我男朋友，昨天他陪我一起过来报到的，而且我和我男朋友感情很好，没可能分手的。”她顺便以眼神暗示对方，可以死了这条心了。

    在捍卫男朋友所有权上面，王奕心童鞋还是很分明的。

    好在孙珊在错愕了之后，倒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哀叹一声道，“哎，果然这年头，优秀点的男人早就被人给定了，剩下的那些要不是残废，要不就是眼光太高的。”

    “你也不差啦，应该也很快能找到男朋友的。”王奕心安慰一下对方。

    “对了，你是怎么追上你男朋友的，有什么独家经验，传授传授呗。”孙珊一脸很是积极的样子道。

    王奕心童鞋犯难了，这经验……说到底，她能和君傲盛在一起，最大的优势，就该是占了“命依”的便宜。

    如果她不是穿越成了他的命依，那恐怕要他眼都难吧，当然，他们之间的感情能够迅升温，那恐怕还得归功于——“大概是脸皮要厚吧。”王奕心琢磨了一下道。

    孙珊一听这话，倒是有点同情起了这位新同学，想来帅哥也不是那么容易追上的，这位主儿一定也吃了不少的苦了吧。

    “你也不容易啊。”孙珊拍拍王奕心的肩膀道，“虽然帅哥挺养眼的，但是真能追到手，也和红军长征二万五似的，不是人人都扛得住地。”

    第一天的学校生涯，王奕心倒是和孙珊聊了不少。

    晚上10点下了课后，孙珊是在学校里租了寝室的，而王奕心是走读，因此两人在教学楼下就分开了。

    王奕心走到了校门口，就君傲盛的那辆迈巴赫停在了学校门口不远处的路灯下。

    因为是辆豪车，自然引得出来的学生们纷纷侧目。

    原本坐在车里的君傲盛，见王奕心出来了，便走到了她跟前，很自然的把她手的课本接了过来，然后带着她走到了车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她上了车。

    短短的几步路，王奕心能够感受到许多目光集在了她的身上，甚至还可以听到一些窃窃私语。

    “天，我们学校，竟然有人能有这种豪车接送的。”

    “这女的什么人啊？”

    “哇，那男的好帅啊，要我也能被这男的接送就好了。”

    “这车起码得好几百万吧，要是高配的话，估计就要上千万了。”

    君傲盛坐上驾驶座，开着车子缓缓驶离着学校门口。

    “怎么，不自在吗？”他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车内。

    她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有一点吧。”毕竟，作为一个之前20年人生没引起过别人注意的人来说，一下子被太多人注视以及议论，多少都会让人有点不适应。

    “要我回避吗？”他问道。

    她摇摇头，“不用，我们交往，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再说，迟早都会让人知道的，KFC那边，也只是不想要别人大惊小怪，到时候传什么闲言碎语的，而学校这边人又多，再说，昨天班里也有同学你和我在一起，我也对同学说了，你是我男朋友。”

    打工的地方，是因为她不希望再因为黄小红的过去，失去工作，引得周围用有色的眼光。

    但是夜校里，既然已经有人见过她和他在一起了，她也不想再弄出无谓的狗血事件，因此倒没必要遮掩什么。

    只不过……王奕心心还是有着一些隐隐的不安，毕竟，黄小红的过去，实在是有些不堪。一个有着这样过去的女人，站在他的身边，简直就像是一种丑闻吧。

    她自己倒是没什么，反正也早就做好了承受的心理准备了，可是他……

    想到这里，她抿了一下唇，有些尴尬地道，“只不过，如果有一天，别人拿我以前的事儿做章的话，我怕会对你产生不好的影响。”

    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下一刻，他方向盘一转，把车临时停靠在了路边，转头很认真地，“所以你在烦恼的是这些事情吗？”

    她一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的手轻轻贴在了她的脸上，似叹气，又似无奈，“你的过去，我很清楚，既然我爱上了你，那么不管你的过去到底是怎么样，我都会爱你。我要的是你的现在还有将来，如果你真的做好了和我相依为命的准备，那么以后就不要再去想，这种事情，会对我有什么影响。”

    王奕心的眼眶有些红红的，这些话，总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怎么了，不相信我的话，还是觉得我会连这种事情都处理不好？”他问道。

    她使劲地摇摇头，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没有，我相信你的话。”是的，她相信着他，就算有一天，全世界都不相信他了，可是她还是愿意去相信他。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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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2】君傲盛篇：车内

﻿    不过越是美好的时候，有时候就越会被人打扰。 ..

    就譬如这会儿，王奕心童鞋正感动的紧紧搂着君傲盛的脖颈，还琢磨着是不是要亲几下以表达自己此刻内心感情的时候，车窗突然被人敲响着。

    王奕心一转头，就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正站在车边，叩着车窗玻璃。

    “……”都已经晚上10点多了，还被警察敲车窗，尤其还是在这种状态下。

    王童鞋华丽丽的囧了，尤其是隔着车窗玻璃，她还明显能够感觉道警察那带点“鄙夷”的神色，明显，这位警察同志，是把她当成车内调一情的一员了。

    王奕心赶紧松开了原本搂着君傲盛的双手，低着头，毕恭毕敬地坐好，犹如一个乖乖的小学生似的。

    君傲盛按下了车窗，警察开口也很是简洁明了，“驾照，身份证。”

    君傲盛方一眼，从衣服的口袋取出了驾照和身份证递到了对方的面前。

    对方一边接过，一边道，“虽然这里是可以临时停靠的，但是不代表你们可以在车内做这种事情，你是妨碍风化知道不，这种事情回家再做也不迟啊，真不知道现在你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就觉得在车子里刺激……”

    警察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顿住了。脸上慢慢露出着诧异的神情，似乎很是震惊的的身份证和驾照。

    王奕心正听着训呢，突然感到训话像是被卡带似的停住，疑惑地抬头，就警察两只手像是抽筋似的抖着，瞪大着眼睛，朝着她和君傲盛来。

    “你……你是君……君傲盛少将？”正当王奕心在怀疑这位警察同志是不是得什么病的时候，对方的口，猛地冒出了这一句话。

    君傲盛倒是淡淡地回道，“对，我是。”

    老天，他这是踢了什么铁板啊！警察在心顿时有种想要哀嚎的冲动，然后赶紧把手的驾照和身份证递还给了君傲盛，“抱……抱歉，君少将，因为我们这边晚上临时出任务，刚巧边有您的车，所以……呵呵……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当然，这位警察在心里也没少震撼着。

    君傲盛的大名，不光是军区，他们警界也是有耳闻的，据说追他的女人，光是那些名媛，都快数不过来了，更别说其他那些暗恋他的了，可是偏偏他却从没什么绯闻，洁身自好地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甚至有段时间，在他们警局里，还有人提起君傲盛，然后在打赌君傲盛是不是对女人根本就没兴趣，是个BL，当然，也有觉得，可能君傲盛天生就性冷淡。

    但是……他刚才什么，车子里的这个女人，和君傲盛缠一绵的搂抱在一起，如果不是他叩了车窗，没准一会儿还会有更激烈的表演呢。

    这位警察觉得之前别人对君傲盛的猜测全都错了。

    这丫的根本就不是什么BL或者性冷淡啊！

    君傲盛第二天去军区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军区里的一些人，会用有些异样的眼光。正当他有些奇怪的时候，刘漠来找他的时候，给了他答案。

    “我说，傲盛啊，虽然我是知道你和你女朋友感情发展不错，不过有时候……呃，也稍微顾忌一下，这路边办事儿虽然是刺激点，可也容易被人发现啊，还好这次只是被个警察发现，不是被八卦记者拍到，不然这事儿可就闹得难下次可以路边找个酒店，反正你家酒店不也挺多的么！”

    君傲盛皱了皱眉头，“你在说什么？”

    “别装糊涂了，这事儿连我那边都知道了，恐怕你这边军区里，也早就传遍了吧。”刘漠道，“还是你想说，当时和你一起在车里的女人，不是黄小红，不过这也不可能啊，对其他女人，你应该也没兴趣啊……”

    刘漠还在叨叨念，君傲盛已经站起了身，懒得继续听好友这样废话下去。

    不过他倒是也知道了为什么一大早这么多人眼神怪怪的，只怕是昨天车子里的事儿，还被人添油加醋了不少吧。

    不过对于这种流言蜚语，君傲盛素来是懒得理会的。

    “对了。“刘漠追了上去道，“今天还有不少人来向我这里打听，问我你是不是真的有女朋友，女朋友是谁，你说我这该怎么回答啊？”

    谁让他和傲盛是哥们，自然那些想要打探君傲盛消息的人，第一渠道就是来找他。今天上午，他的手机差点就让人给打爆了。

    “你着实说不就行了。”君傲盛神色平静地道。

    照实说？！刘漠扬了扬眉，“这么说，你打算把黄小红带到大家面前了？”要知道，能打电话来问刘漠这事儿的人，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可都是有头脸的。

    毕竟，刘漠的手机号码，可不是什么人都给的。

    君傲盛应了一声，原本他打算再过些日子的，不过昨天，当她在他面前说了那些话后，他改变了主意，他不想她太过去在意那些过去的事情。

    他要让她明白，她可以站在他的身边，不必为过去的事情而自卑自责。

    刘漠一听，顿时来劲儿了，“那择日不如撞日了，明天我这边晚上原本有个聚会，都咱们圈儿里的那些人，原本想着你要和你女朋友谈恋爱，就没来喊你，要不你带上你女朋友，一起过来，也顺便当做先介绍朋友认识？”

    君傲盛沉吟片刻后道，“好，时间地点给我，我到时候和心心一起过去。”明天是周六，她晚上没课。

    “心心？”刘漠疑惑道。

    “她的小名。”君傲盛回道。

    得，他还没见好友这么亲昵的喊过哪个女人小名呢，算起来，黄小红的运气还真好！刘漠耸耸肩，报上了晚上聚餐的时间和地点。

    在君傲盛离开后，刘漠才耙了耙头发，再次感叹一把那位黄小红的魅力，真不知道黄小红到底是凭着什么，把傲盛给搞定的！

    明天，到时候傲盛真带着黄小红参加聚会，只怕那一大帮子的人，都会跌破眼镜吧，刘漠如此想着。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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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3】君傲盛篇：买衣服

﻿    王奕心得知君傲盛要带她去参加朋友间的聚会，多少有点不知所措。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话说回来，她虽然是和君傲盛交往了，但是有关他的那些朋友，她顶多也就稍微知道点刘漠，其他的完全不清楚。虽然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是和一帮人一起用餐的，不过那会儿，她还没站上几分钟，就被他带走了，压根就没注意他的那些朋友都长啥样。

    而在书，有关君傲盛的情节本就很少，更别说什么君傲盛的朋友了，根本都没有提及过，这也让她完全心没底。

    “你的朋友都是什么样的人，要不你先给我详细说明一下，比如他们的性格啊，有什么要注意的事项啊，或者忌讳的话题之类的……”她开始掰着手指头说道。

    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用不着太紧张，也没必要去在意这些，到时候想做什么，想说什么都随意。”

    “可万一我说错话了怎么办？”她还是担心。

    “怕什么，有我给你兜着呢。”他道。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她心头一暖，一种被保护着的安全感，油然而生。就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有他在她身边，她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不过饶是如此，王奕心还是拉着君傲盛，要他陪她去商场买衣服。毕竟，明天要见他朋友，她总不能穿得太过随意。

    之前黄小红的那些衣服，她就不说啥了，全都是那种暴露性一感的，而她后来买的一些衣物，都是些休闲装，t恤衫啊，牛仔裤之类的日常着装。

    天知道君傲盛他所谓的聚会到底是怎么样的，不过她总觉得还是要穿好一些，免得下了他的面子。说到底，明天她的身份是他的女朋友。

    当然，在商场里花的钱还是君傲盛的，毕竟，如果是她自己KFC打工的那点工资来买衣服的话，恐怕还真买不出什么来。

    王奕心和君傲盛来到了君傲盛平时会穿的一些服装品牌的柜台处，这些世界知名品牌，有男装，自然也有女装，王奕心说明了是要参加聚会用的，于是在柜台小一姐的推荐下，最后选了一条白色的及膝裙，一件薄毛线的小坎肩，再搭配了一双浅米色的皮鞋，以及一只镶嵌着五颜六色水晶的手拿包，当王奕心站在镜子前，己这一身的装扮后，不由的深深感叹了一把，果然是人要衣装啊！

    她活到了这把岁数，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有假装一下名媛的潜力的。

    因为服装的衬托，她整个人靓丽了不少，年轻原本就气色好，甚至不需要怎么打扮。

    “好”王奕心几乎是蹦跳着到了君傲盛的面前，睁大着一双亮闪闪的眸子，脸上是一副求赞美的表情，就差没在他面前转圈了。

    “好他评价道，这是实话，这会儿的她，就像是小精灵似的，纯真稚气却又透着一种小小得意的灵动。

    “我也觉得挺好的，那明天就穿这样去了。”王奕心笑眯眯地道。

    君傲盛很爽快地付了帐，专柜的小一姐面带喜色，毕竟王奕心这一身的行头可是价值不菲，她的提成自然也就不好说了。

    虽说是买好了衣服，而且付账的人并不是她，可是却也让她还是有种肉痛的感觉，想想这一身行头，都不知道要她打工多少个月了，如果不是为了明天撑场面，恐怕她是绝对不会买这样的服装吧——虽然这样的衣服，穿着真的很舒服，也很好了。

    他牵着她的手，像是她这会儿的纠结，“没什么好心疼的，钱赚来就是花的，如果只是赚钱，而不花钱，那么钱再多，又有什么意义？要是你觉得这衣服好的话，那下次这牌子的衣服，再多买几套。”

    还再多买几套的话……“不用了，太贵了……”她直觉地回道。

    “贵吗？”他反问着。

    她抿着唇想了想道，“对你来说，也许根本不贵，因为和你的收入，和君家的财力相比，这些衣服的价格，可以说是便宜得很，但是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来说，这些衣服很贵，如果我不是遇到了你，可能终其一生也穿不上这样的衣服。”

    他皱了皱眉，“什么叫‘对你来说，对我来说’的，如果你以前一直都是这样想的话，那么你以后可以好好想想，我的这些钱，你想拿来做些什么，因为有一天它们也会是你的钱。”

    王奕心眨巴着眼睛，呆愣愣的傲盛，脑子里莫名其妙的闪过了着一个念头：难道他这是在暗示着，将来以后两人结婚，他要把钱都给她管吗？

    结婚……对了，她和君傲盛这样发展下去的话，有一天结婚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当然，结了婚，就会生孩子了，而想要生孩子的话，就得先上一床啊，上一床的话，他和她得……

    轰！

    王奕心童鞋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别说，她想得还挺远的。

    “怎么了，脸色一下子那么红？”君傲盛的手贴上了她的脸颊，深怕她有什么不舒服的。

    “没……没什么！”她赶紧道，甩了甩脑袋，却怎么都没办法甩去满脑子的绮丽画面。

    他的身体……呃，她之前有，精瘦挺拔，而当他的身体摆出撩人的姿势的话……当他露出那种妖媚的神情，那么她……

    顿时，王奕心的脸更红了，血液全都朝着脑门集了过来，老天，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那么她首先得确保自个儿不会兴奋得晕倒！

    “那个……傲盛，咱先保持几分钟距离，让我冷静一下，不然我怕我会喷鼻血。”

    君傲盛：“……”

    ————

    第二天王奕心穿着昨天商场买来的那一身衣服，跟着君傲盛去参加聚会。

    聚会的地点是在B市一家会所内，当然，这样的会所，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当君傲盛带着王奕心走进去的时候，偌大的包厢里，已经有不少人了。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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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4】君傲盛篇：聚会

﻿    这些人，名头可都不小，平时全都是被人巴结的主儿，这会儿汇聚一堂，不少人身边还带着女伴，倒也好不热闹。 .

    君傲盛带着王奕心一走进来，自然立刻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有人当即站了起来，走到了君傲盛面前笑着道，“呦，没想到君二少您还真的来了，刘漠那家伙说你今天要来，我还以为是开玩笑的呢。”

    对方一边说着，一边视线还朝着君傲盛身边的王奕心望来，“这位是……”

    “是我女朋友，黄小红。”君傲盛简单直接的介绍道。

    这一句话，顿时又引得更多人侧目望了过来，就连原本一些正在打牌搓麻将的人，都停下了手的动作。

    各种各样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王奕心的身上。

    王奕心不觉有些紧张了起来，眼前这一张张脸，全都是生面孔，哦，不，有两张是熟悉的，一个是刘漠，还有一个，则是汤明扬，当初，也是汤明扬把王奕心带到了君傲盛的面前，才让王奕心有机会见到君傲盛。

    虽然王奕心不觉得汤明扬是什么好人，不过算起来，对方在她和君傲盛的恋爱，也算是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要是没有汤明扬的话，没准她到现在都还没机会见到傲盛呢。

    不过这会儿汤明扬，也让她想起了之前答应汤明扬说要在君傲盛面前为他多说好话的事儿，她都还没办呢！

    惭愧，惭愧啊！

    不过说起来也是因为，她当时完全是被逼无奈，而事后，压根想不起汤明扬有什么地方好的，顶多，也就是那张脸算起来也还英俊的，符合时下小女生们的审美观。

    这会儿，君傲盛牵着她的手，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指腹轻轻的揉一捏着她的掌心，倒是让王奕心褪去了不少的紧张。

    “这位你就是在车子里刚巧被警察给那位？”有人这样出声道。

    君傲盛的眉头微微一蹙，而王奕心则是身子一歪，差点滑到，完全没想到她和君傲盛在车内搂抱被警察询问的事情，竟然连他的朋友都知道了。

    虽然王童鞋平时脸皮挺厚的，不过当面被人爆出了这种事儿，多少也脸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君傲盛的身后挪了一下，小声地道，“要不你和他们解释一下，当时呃……不是他们想象得那样的。”

    “不必。”君傲盛倒是淡淡地道，目光冷冷地扫过了刚才说这话的那人，顿时，那人有些讪讪的闭上了嘴巴，不再说什么。

    “好了，好了，今儿个傲盛可是把他的女朋友带来给大家见过面了，以后路上要是见着人了，可别当做不认识啊！”刘漠打着圆场道，其他的一些人也附和着嘻嘻哈哈，气氛又恢复了原样。

    于是，打牌搓麻将的继续打牌搓麻将，喝酒的继续喝酒，要聊天的也继续聊天。

    君傲盛带着王奕心坐下，问道，“想吃点什么？”

    “都行。”她道，反正这儿她也没来吃过。

    君傲盛按着王奕心的口味，给点了一些菜和甜点。又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柳橙汁。

    旁人见状，不由得发出了啧啧声，何曾二少这样给人端过饮料啊。尤其是王奕心因为有点口渴，结果像牛饮似的直接把一杯喝了个底朝天，君傲盛便再度起身，又给她端了杯柳橙汁，还柔声道，“别喝得太急，要喜欢这里的柳橙汁，回头我让人送几箱去你那边。”

    “我还打算减肥呢，要天天都喝，容易胖。”王奕心摇摇头道，最近她发现，她的体重有明显飙升的趋势啊。

    “减什么，胖点不也挺好。”他道。

    “哎呀，你不懂啦！”她鼓了鼓腮帮子，虽然他不介意她的胖瘦问题，但是她怎么都希望自己在心爱的人面前美美哒。

    旁边的几人，瞧见君傲盛和王奕心这样平常的聊着天，心更是诧异着。多少女人，在君二少的面前，可都是战战兢兢的啊，深怕会说错一句话，惹恼了对方，可是这位主儿倒好，还用着一脸嫌弃的表情。可偏偏，素来冷面示人的君二少，不仅没有任何的发火或者低气压，反倒还是好声好气地耐心给哄着。

    等菜上来的时候，比如牛排吧，人家君二少还一块一块地给切好着，再让对方开吃。

    众人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不过王奕心童鞋的注意力，显然和别人不在一个点位上，她这会儿是在研究着怎么君傲盛的手指就那么好动作也忒优雅，切个牛排，都赏心悦目得很，而且这牛排，还切得挺整齐好比她切得好。

    王奕心挺心安理得地啃着牛排，旁边有人问到，“黄小一姐是在哪儿高就的？”

    “哦，我是在KFC里打工的。”王奕心倒是没有什么隐瞒，毕竟，靠自己劳动力赚钱，她可不觉得这有什么丢脸的。

    不过显然，她这样说着，周围的人脸上还是免不了有着吃惊的表情，像他们这一类的人，KFC打工之类的，距离他们太过的遥远。

    不过当着君傲盛的面儿，即使他们有些KFC的工作，却也是笑笑道，“不错，挺好的，也算是增加一些社会阅历，要是什么时候想要换工作的话，尽管知会一声。”

    “可不是，咱们这里人也多，到时候想进哪个部门机关随便说。”

    “就是！”

    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自然也代表着这帮人有这个底气了。

    王奕心倒是一一点头应着，虽然也没打算以后真的要靠这些人帮忙找工作，不过既然别人面儿上要示好，她自然也就应着了。

    不时的有人找着王奕心攀谈着，王奕心聊着，倒也慢慢的如同平常一样了。因为有君傲盛在她的身边，所以那些人和她闲聊的话，几乎都是在奉承和讨好，偶尔像刘漠这样的，就算说几句调侃的话，也无伤大雅。

    这样的聚会，让她感到有些无聊，于是君傲盛道，“要玩牌吗？”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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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5】君傲盛篇：冲突的开端

﻿    王奕心同学不怎么会玩牌，她扑克牌只会玩简单的三扣一和双扣，争上游之类的，不过这里聚会那些人，打的牌显然不是这种。

    好在麻将她也会一点，于是君傲盛便拉着王奕心和另外三个人临时组了搭子，打起了麻将。

    君傲盛没打，让王奕心打，他只在旁边

    打麻将，当然会有筹码，王奕心于是有些不安地对着君傲盛道，“我麻将其实也不怎么会打，万一输了怎么办？”

    “输了就输了。”君傲盛毫不在意。

    可问题是……这些筹码都是钱啊！王奕心童鞋一脸肉痛得想着。

    君傲盛像是她的顾虑，轻轻一笑，“放心，你不会输太惨的。”说到底，他并不心疼什么钱，就算她一晚上输掉几百几千万，他也无所谓，不过恐怕对于她来说，却全然不是这样的吧。

    王奕心硬着头皮开始，不过却真的如君傲盛所言的，她并没有输得太惨，甚至还在不断的赢，面前的筹码，可以说在渐渐的变多着。

    王奕心顿时觉得，君傲盛简直就像是幸运星似的，凭着她三脚猫的麻将技术，竟然真的能赢。

    而君傲盛却是明白，是另外的三个人，故意放她赢钱的，不然以她的麻将技巧，只怕是面前的筹码全部输掉都还不够。

    不过……君傲盛的眼眸不由得微微眯起，前的人儿又打出了一张八筒，这样的打法，简直就像是生手一样，可是在他调查的资料里，她应该是喜欢打牌的那种女人，经常会和她所谓的一些小姐妹们一起打牌，而且似乎牌技还不差，至少她经常打牌，但是却并没有因为打牌而欠下什么钱，反倒还经常小赢一把的。

    为什么，她和他那份资料上的她，有那么多的不同。

    越是相处，了解的越多，就越能发现不同，几乎让他以为是两个人。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穿越吗？”——她曾经说过的话，又一次在他的脑海闪过。

    穿越？他怎么会想到这个？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这种事情。

    君傲盛暗自笑笑，笑自己想得太多了。不管她和资料上的她，有多少的不同，她都还是她，是他所爱的人，这一点，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而且，她和资料上不同，也挺好的，他喜欢的，是眼前的这个人。

    君傲盛目光温柔地低头算着要打哪张牌的王奕心，眼的柔情，是那么的明显，任谁都能，这个男人，是深爱着身边所坐着的女人的！

    不远处的沙发上，汤明扬坐着，一手搂着一个长相艳丽，身材丰满的女人，一边喝着酒，视线时不时地朝着王奕心和君傲盛的方向望去。

    “汤少，你怎么竟二少的那位女朋友啊，该不会是方了吧。”他身边的女人调笑着道。

    汤明扬懒洋洋的抬了抬眉毛，“你什么时候那么八卦了？”

    这时候，又有另一道声音扬起，“你们可就不知道了吧，这位黄小红，还是我们汤少介绍给君二少的呢，当初一起吃饭的时候，汤少特意让人把这位黄小红带到了君二少的面前，这才成了一桩美事儿。”

    “这么说，这位黄小红还是沾了汤少的光啊！”

    “哎，汤少还真是偏心呢，怎么就没把我们介绍给君二少认识啊。”

    几个女人，半开玩笑似的笑闹着。

    其有一人问道，“那汤少不如和我们说说，这个黄小红到底是什么来历啊，能爬上君二少女朋友的位置？”

    汤明扬却是抿着唇，并没有回答。

    倒是有另一个之前那场饭局一起吃过饭的高岩道，“明扬，你不是说黄小红之前曾经偷过你的钱么，还是夜总会的一个陪酒女，啧啧，你说这黄小红是不是床上功夫特别拿手啊，所以才能拴住君傲盛。”

    高岩一边说着，一边眼神露骨的朝着王奕心的方向望去，还在自言自语着，“等到君傲盛玩腻了，咱们再接收过来玩玩也不错啊。”

    汤明扬眉头不觉皱了起来，虽然他也黄小红，对他来说，黄小红不过是一颗让他和君傲盛拉近关系的棋子而已，但是他却并不喜欢高岩的这种话。

    “不认识你的人，还以为你是没见识过女人呢，真要玩女人，自己外面找去。”汤明扬道。

    “这不，君二少的女人该是别有一番滋味才是啊。”高岩在这帮人里，素来是比较色的，女人也是玩了一个又一个，经常出入夜场。

    汤明扬已经有些不想再和高岩继续搭话下去了。高岩以为君傲盛不过是和黄小红玩玩而已，可是他却可以并不是。

    既然他都知道黄小红的来历，君傲盛和黄小红交往了，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饶是如此，君傲盛却还是把黄小红带过来，并且亲口宣布了其女朋友的身份，那就代表着黄小红在君傲盛心的地位，绝对不一般。

    他也很好奇，黄小红究竟是哪点吸引住了君傲盛呢？他可不认为，一个女人，光是凭着床上的功夫，就真能绑住君二少的。

    不过，汤明扬多少算是个聪明人，但是高岩却显然不是。旁边有女人拿着酒，捧着高岩道，“高少爷还真是好胆色啊，连君二少的女人都敢想。”

    “这有什么不敢的，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高岩道，越说越是兴奋，再加上多喝了几杯，这会儿酒精冲上了脑门，竟然站起身子，朝着君傲盛的方向走了过去。

    “君二少。”高岩走到了君傲盛的跟前，满身的酒气，眼光色一迷一迷的还朝着王奕心的身上打量着。

    君傲盛眉头皱了起来，面色冰冷地方道，“有事？”

    “我说，你什么时候腻了这女人，记得和哥们我说一声，好东西嘛，咱们哥们一场的，也得分享分享不是吗？”高岩嬉皮笑脸地道，活似和君傲盛关系多好。

    可事实上，今天来参加聚会的人都知道，君傲盛和高岩素来交集很少，要不是一个圈儿里大家聚会，君傲盛根本就不可能和高岩处一块儿。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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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6】君傲盛篇：打和劝

﻿    当高岩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傲盛的脸色变了，紧接着，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君傲盛已经站起了身子，一拳轰上了对方。

    高岩整个人被打得身子偏向了一边，捂着腹部，一脸疼痛难堪的模样。

    “下次说话，给我过过脑子。”君傲盛此刻的声音，如同寒冰一样。

    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而熟悉君傲盛的人，更是清楚，君家的二少，从来都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可是现在，就因为高岩的一句话，君傲盛就这样出手了，可见高岩说的这话，是真的让他生气了，当然，同时也让所有人都明白了，君二少并没有把黄小红这个女人，放在了一个随便的位置上。

    王奕心这会儿倒是有点吓了一跳，可以说，她还是第一次傲盛动手打人的，也是第一次感觉到他原来可以这样的冰冷。

    算算，相遇之初，他对她的冰冷，简直可以算是毛毛雨了。

    这会儿的场面，变得很尴尬，王奕心正想要拉着君傲盛说点什么的时候，结果高岩就已经又开始嚷嚷着，“君傲盛，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女的不过是个陪酒女而已，都不知道给多少男人玩过了，你为了这么个下贱的女人，连兄弟都打？！”

    霎时之间，许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王奕心的身上，原本一些并不知道黄小红过去经历的人，这会儿至少也都知道了黄小红当过陪酒女的经历了。

    那些人的目光，有着明显的不屑嘲弄鄙视，不可思议……种种目光，汇聚在一起，就像是锋利的尖刺一样，让王奕心难堪而紧张。

    虽然以前在餐厅里打工的时候，曾被人当众说出当过陪酒女的事儿，那时候，以前那些平时会说说笑笑的同事们，也同样是用着这样的目光，她会觉得难受，但是这一次，却远比上次更加的难受。

    她丢的不仅仅只是自己的脸，还有君傲盛的脸。

    即使那只是黄小红的经历，而并不是她的，但是她却还是要去承受，要去背负。而现在，背负这些过去的人，还多了一个君傲盛。

    她低着头，己身上这身高级的装束，原本，她是想要好好的给君傲盛挣一下面子的，想要让自己显得并不那么糟糕，多少也可以让人觉得，她站在他身边还合适。

    可是这会儿，这身衣服，却让她有着一种莫大的讽刺。

    即使穿着再昂贵的服装，却也没办法去掩饰一些过去。

    她有猜想过聚会可能出现的种种问题，但是却不曾预料到这种场面。

    可是这会儿，她又该做什么呢？该怎么做，才可以做得漂亮，才可以不丢傲盛的脸，才可以……王奕心拼命地想着，然而，还没等她想出自己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下一刻，她的双眼蓦地睁大着，满脸的错愕。

    而周围的人已经惊呼起来了，许多人的脸上，同样都是错愕和吃惊。

    只见君傲盛跨前了几步，来到了高岩的跟前，然后一只手抓过了他的脑袋，把他的脸朝着一旁的桌子上狠狠地摁了过去。

    桌上原本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高岩的半边脸紧紧的贴着桌面，费力的想要挣扎，但是却根本挣不脱君傲盛的力量。

    “君傲盛，你……你就是这样对兄弟的吗？”高岩嚷着，脸部几乎扭曲着。

    “兄弟，你什么时候和我是兄弟了，你姓高，而我姓君。”君傲盛冰冷地道，“你如果想死的话，那么我成全你。”

    “你……你想干嘛？难道你真的要为了一个陪酒女……”

    高岩的话还没说完，君傲盛已经抓着他的头，把他的头再一次狠狠的撞向着桌面。这会儿的君傲盛，身上满是冰冷的肃杀之气，周围的人全都噤了声，不敢置信地前的这一幕。

    这样的君傲盛，可怕的。不是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感，而是一种随时会要人性命的窒息感。

    这也让在场的不少人都明白了自家长辈曾经说过的话，不要去惹君家的人，因为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就会没了命。

    直到高岩的头上有血涌出，刘漠才最先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拉住了君傲盛的手道，“傲盛，就这样吧，我这个教训也受了，这脑袋估计也得缝上几针了。”

    君傲盛却只是冷眼漠，“放手，别让我把这话说第二遍。”

    面对着这样的好友，刘漠心发悚，这会儿的傲盛，摆明着是真的要高岩的命了，就算不是一条命，至少也会是半条命。

    在刘漠的印象，还真没见过好友这样生气的，以前就算傲盛对什么不喜，也顶多就是冷漠相对而已。

    刘漠眼见自己劝不了，赶紧冲着王奕心道，“黄小红……那个小红，你也赶紧过来劝劝傲盛啊！”

    王奕心被刘漠的声音喊得吓了一跳，楞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喊她。

    刚才，她同样的被君傲盛的举动给吓住了，高岩这会儿脸上全是血，那桌子上也都是血了，触目惊心。

    她没想到，君傲盛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事情，虽然她对高岩厌恶得很，但是这会儿，她也觉得不该放任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

    可是劝，又要怎么劝呢？

    这会儿，倒是全部人的目光，有集到了王奕心的身上，众人也都在想着，这个女人会如何劝君傲盛，毕竟，就连君傲盛最好的朋友刘漠都没办法劝住。

    然而，谁都没想到，这个娇小的女人，脸色发白的走到了君傲盛的面前，舔着唇道，“要不，今天就打到这儿吧，虽然我也很想揍这家伙一顿，不过我在也被揍得挺惨的了，再揍下去，你会进警察局的。”

    众人绝倒，这算是哪门子的劝啊！

    简直就是无关痛痒，更何况，像他们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怕什么进什么警察局。

    可偏偏，更让人绝倒是，君傲盛还真是收了手。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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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7】君傲盛篇：真正爱过的只有你一个

﻿    其他人赶紧上前，把高岩拉了过来，此刻的高岩，脸上全是血，早已经没了最初的叫嚣和张狂了，要没旁人抚着的话，早就已经瘫软下去了。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王奕心童鞋还是挺怕真会出什么事儿的，毕竟，在她的认知，这样的伤人行为，要是对方告起来的话，君傲盛都能被判个坐牢啥的。

    “要不要打个120急救电话什么的？”王奕心小心地对着刘漠道。

    刘漠忙道，“这倒不用，回头我会找人给他随便塞个医院的，这高岩，今天也算是得了教训了。”说完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着王奕心道，“今天真是抱歉，刚才那家伙说的话，全都是混账话，你别放在心里。”

    王奕心点点头，知道至少刘漠还算是善意的。不过……别放在心上，答应得是容易，但是又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容易做到呢。

    一场聚会不欢而散，王奕心跟着君傲盛走出了会所。

    走到了停车场的地方，他拿出了车钥匙，而她也不远处他的那辆车子，她很自然的正打算朝着那车走去，结果才走到车边，胳膊猛然地被他抓住了。

    下一刻，她已经被一股力道压在了车边上，而他的身体压了上来，像是在拥抱，却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依靠似的。

    他的脸埋在了她的肩窝处，静静的，一动不动。

    王奕心楞了一下，却也没有动，任由着君傲盛这样的靠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今天的聚会，他并没有喝酒，也和她一样喝了柳橙汁。

    “今天……让你了。”他低喃着道。

    她的身子僵了僵，被的人，其实是她才对。如果不是因为黄小红过去的那些经历，他也就不会大打出手了。

    “你的手痛吗？”她小声地问道。

    “不痛。”他道，更在意的是——“今天的我，是不是吓到你了？”他还记得，她走过来劝他停手的时候，脸色是苍白的，甚至连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怯意。

    他自然是知道，他那时候的样子好不到哪儿去，甚至高岩的头上，还被他撞出了不少的血，人寒颤。

    如果他还有着平时的理智的话，那么他知道他应该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带过去，然后再在事后，给予高岩还有高家狠命的一击。这样也同时可以让其他人闭上嘴巴，让他们明白什么是该说的，什么又是不该说的。

    可是刚才，他却完全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当听到高岩的那些话后，他只想要揍人，那一刻，他知道，自己是真的想要弄死高岩。

    从小到大，能让他真正生气的事情，其实屈指可数，但是高岩只是几句话，就撩拨得他这样生气，也是一种能耐。

    似乎只要是和她有关的，那就是他的雷区。

    如果说，今天的出手，他有什么后悔的地方，那就是他的另一面，被她，而他，并不希望她会因此而对他产生任何的倦意。

    “有……一点吧。”王奕心还是如实说着，当他抓着那个叫高岩的男人，把对方的头撞着桌子的时候，她完全傻眼了，这样的傲盛，是她以前所不曾见过的，甚至，在书也不曾描写过。

    可是在傻眼之后，当回过神来了，她心却是更多的……一种说不清到底是什么的感触。是感动吗？还是震撼呢？又或者是温暖和愧疚……

    曾经，她是想要好好守护着这个男人，想让他好好的活下去，想让他开心快乐的，可是现在，却因为她，他大打出手着，冰山王子般的人物，那一刻，就像是暴戾的魔鬼似的。

    “可是——”她的声音顿了一顿，抬起自己的双手，轻轻的抱住了他的腰，“君傲盛，我不会因为这样，就有什么心理阴影，或者是害怕你之类的。”

    因为她知道，他会这样做，全都是为了她。这是他保护她的方式，所以就算是最后的求情劝架，她也完全不是为了那个叫高岩的人，而只是为了他。

    君傲盛的身子微微地颤了一下。曾几何时，他也变得那么容易让人懂了，她的话，就像是在完完全全的消除着他的顾虑。

    “心心，我爱你。”他喃喃着，述说着他全部的情谊。

    她本能的想要回应着他的爱，可是当她张开口的时候，却突然迟疑了，话就像是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没办法说出来。

    她长时间的沉默，让他微微地拉开了些距离，低头，“怎么了？”

    她贝齿咬着唇瓣，抬眼注视着他道，“傲盛，我知道，你并不会介意我的过去，也做好了和我一起面对的准备，可是我还是想要对你说，不管我的过去有多少的不堪，可是对我来说，我真正爱过的男人，只有你一个，我真正会吻，会牵手，会拥抱的男人，也只有你。”

    从来，就只是他一个而已，没有过其他的人。

    黄小红也许爱的是其他人，也许不止一个，可是她王奕心，真正爱着的，却只是君傲盛而已，没有其他的人，也并不会为了钱而出卖自己。

    君傲盛怔怔地前的人，她的表情是那样的认真，她的声音，是一种带着紧张的肯定，而她的双手，此刻紧紧的抓着他腰间衣服布料。

    她就像是在紧张的述说着，又像是在不安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不管他所得到的那些资料上，有多少的不堪，可是这一刻，她在他的眼，却是如此的纯洁，让他只想要去好好的呵护着她，保护着她。

    这是他的命依，而现在，她的命依，把他视为着唯一，而他，也把她视为唯一。

    “我知道。”他的唇角边轻轻的浮现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抬起手，捧着她的脸低语呢喃着，“我真正爱过的女人，也只有你一个。”

    所以，他愿意去相信她此刻对他说的这些话，全心全意的去相信着……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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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8】君傲盛篇：高家出事

﻿    聚会之后，王奕心童鞋继续下午在kfc那边打工，晚上去上课，学校里倒是有不少人都知道，她有个帅哥男友，而且男友还特有钱，毕竟，迈巴赫可不是人人都开得起的。

    孙珊还曾好奇向王奕心打探过，“小红，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啊？该不会是什么富二代吧。”

    “他是当兵的。”王奕心童鞋这样回答道，貌似这个答案应该也正确吧，君傲盛的确是在军区里当兵。

    孙珊一副你唬我的表情，“小红，就算你要瞎编，起码也靠谱点啊，当兵的能买得起这样的车吗？”

    “呃……他家境还算不错吧。”王奕心摸摸鼻子道。

    “那就怪不得了。”孙珊啧啧有声，一脸羡慕地道，“你运气还真好，能找到这么个男朋友，要钱有钱，要相貌有相貌，对了，当兵的体力应该都不错吧，你以后肯定‘性’福啦！”

    王奕心含在嘴里的乌龙茶差点没生生的给喷出来。

    孙珊明显是意有所指，而王奕心童鞋，也很自然地往歪着想，然后……脸又忍不住地红了起来。老天，她又有想要喷鼻血的冲动了。

    夜校的功课，王奕心倒也算是勉强能跟上，而英语方面，在班级里，她倒是还算不错，毕竟，严格算起来，她比同学们还多学了一年多的英文呢。

    这天课间的时候，几个同学们凑在一起聊着新闻，就在王奕心的旁边，因此王奕心自然也能听到他们谈论的内容。

    一开始，她还没什么大感觉，因为这几个同学也就是谈一些时政类的新闻，可没多久，王奕心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高岩。

    她可没忘记，那场聚会上，这个叫高岩的男人，差点被傲盛给揍得半死。

    事后，她倒是从傲盛那边打听过，说是高岩被送进了一家三甲医院，脑袋缝了几针，估计要在医院里躺上个两个礼拜。

    当然，这些后续的事儿，也是刘漠告诉君傲盛的。

    总之，王奕心当时以为这事儿也就这么完了，顶多也就是君傲盛再赔点医药费吧，所以完全没料到，自己能从同学的谈话中，听到高岩的名字。

    “这个叫高岩的，也是傻吧，居然在医院里被人拍到他找夜总会去医院过夜的，人家还把视频全都放到了上，这下子可够劲爆的，他那个什么副局长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还什么副局长啊，他这年纪，能当个副局长，还不全靠了他老子，不过说也奇怪，儿子被人发现了这种视频，老子又被纪检委调查，说是涉及贪污受贿什么的，这父子俩，要倒霉还一起倒霉啊。”

    “看来高家也是完了！”

    王奕心一个激灵，得罪谁……她脑子里这会儿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高岩得罪过傲盛。

    于是乎，她向那几个同学询问了一下这新闻是哪儿看到的，然后马上打开了手机，花了几分钟后就找到了这新闻，仔细地看了起来。

    越看，就越是心惊，真的是太巧合了，如果说这些事情，背后没有人在操纵，她还真的是有点不相信。

    可是……真的可能是傲盛做的吗？王奕心的心中猜测不定着。

    孙珊走过来，瞄了一眼王奕心正在看着的新闻，不由得道，“怎么，你也对这种新闻感兴趣啊，哎，你脸色怪怪的，难道说这个高岩是你朋友？”

    “他可不是我什么朋友。”王奕心赶紧道。

    “不是朋友的好，是朋友可就玩了。”孙珊神秘兮兮的压低着声音道，“在咱们隔壁班有个女的，据说就是高岩的女朋友之一呢，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好似多了不得，还说这里就是随便混张文凭来的，到时候拿出了文凭，她男朋友直接给她安排进政府机关的工作，过不了几年还能当处长什么的，现在可倒好，男朋友出事了，她的脸可黑得和什么似的。”

    王奕心一愣，她倒是还真不知道，这学校里竟然还有高岩的女朋友，还好上次的聚会，这位女朋友没去参加，否则的话，天知道这学校里有关她的流言又会传成什么样了。

    下了课后，君傲盛照例来接王奕心。

    王奕心上了车后，君傲盛递过来了一杯热乎乎的红豆汤，让她顿时觉得暖和了不少。现在天气已经渐渐从秋天往冬天过度了，夜晚的气温自然也就更低一些了。

    君傲盛发动着车子，朝着王奕心的公寓驶去。

    路上，王奕心忍不住地问道，“那个高家父子出事儿，你知道不？”

    “知道。”他的神情淡淡的。

    “我们班里有同学说是高家得罪了什么人，你知道他们得罪了谁不？”她自以为这话问得隐晦。

    结果君傲盛直接来了一句，“他们的事儿，是我做的。”

    王奕心童鞋的脑门差点就撞上挡风玻璃了，满脸诧异的看着君傲盛，她原本也只是在心里小小的猜测一下而已，没想到真的是他做的。

    可问题是——“你这样做，是因为……上次聚会上的事儿？”她喃喃地问道。

    “嗯。”他答着。

    她眨巴着眼睛，继续一脸震惊状。

    就因为高岩的出言不逊，所以……君傲盛干翻了整个高家？！这实在是太……这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儿，她一直都只是在和影视剧中看到而已，没想到有一天，她也能当一把“红颜”。

    “可是这样……好像挺夸张的……”她憋了半天，总算是吐出了这一句话。不知道高家父子知不知道这事儿的真相，如果知道的话，那估计高岩这会儿可真就后悔死了。

    “高家迟早都会出事，我只不过是让出事的时间提早了一些而已。”君傲盛道，同时，他这样做，也算是杀鸡儆猴了。想来以后恐怕这圈儿里的人，没什么人会再拿她过去的事情来做文章了。

    王奕心童鞋好不容易才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他为了她，做了太多的事情，而她呢……她有能为他做些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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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9】君傲盛篇：意味

﻿    好吧，她现在最能为他做的，就是好好的遏制他血咒的疼痛。王奕心的眼睛瞅了瞅车外的月亮，月亮又开始渐渐的圆了，距离满月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

    当君傲盛把她送回到公寓的时候，她道，“过几天就是满月了，你打算要怎么过？”

    他的视线看向了她，怎么过……通常君家人在找到命依后，满月的时候就会和命依度过。而他，上一次即使是打算独自在酒店度过，但是最后她却还是闯了进来，拉着他的手一起过了一晚上。

    见他没有说话，王奕心舔舔唇，继续道，“那个……到时候要不你来我这里过夜，反正我的公寓也就我一个人住。”

    原本，她说这句话是挺正经地，纯粹就是解决问题嘛，但是话一出口，却又觉得有点怪怪的，感觉这话，就像是女人在邀请男人“过夜”似的。

    王奕心童鞋的脑子里，又不由自主的闪过了各种男女过夜可能发生的情景，然后脸越来越红。

    他盯着她片刻，然后缓缓地问道，“真要我在这里过夜？”

    “嗯啊。”她点点头道。

    “心心，你知道命依对君家人意味着什么吗？”他很郑重地问着她。

    或许是因为他此刻的表情看起来略显严肃，让她不由得也肃然以对，“当然知道了。”

    “哦，那你说说。”

    “命依就是可以止住君家人疼痛的啊，只要命依和君家人身体进行碰触，那么疼痛就可以止住。”她就像是小学生似的，乖乖的说出了答案。

    她看过，这是作者的设定，她早就已经把这个设定了然于心了，这会儿君傲盛问起来，她几乎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用，就直接说出来了。

    “是啊，命依的确是可以止住君家人的疼痛，不过更多的，却不仅仅是疼痛。”君傲盛道，跨前了一步，也让他和她之间的距离变得更加得近了。

    他抬起手，轻轻的撩起着她垂落在额头处的一些发丝，定定地看着她道，“对于君家人来说，命依更多的是可以填补住内心深处的那种空虚感觉，就好像从小，就能感觉到自己缺失了什么，可是不管用什么来填补，金钱朋友荣誉或者是和异x一ing一的一交往，都不能填补，而直到遇到了自己的命依，才会慢慢的感觉到整个人充实起来了。”

    王奕心怔住了，他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入着她的耳朵里，她的脑海中。

    “命依，对君家人来说，绝对不止简单的遏制疼痛而已。”他道，否则的话，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君家人，都会爱上命依，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君家人，因为找不到命依，甚至远远没到45岁，就选择结束生命的。

    除了疼痛之外，更难以忍受的是那份空虚的感觉以及那份绝望。

    “如果满月的那天，你让我呆在这里的话，那么最好的情况，也许就是像上次那样，但是却也可能会出现其他的情况。”他继续道，那双漆黑的凤眸中，隐隐的流露出了一丝一直都被他掩藏得很好的yu望，“心心，我要的不仅仅只是握着手而已。”

    他的话中，有着某种暗示，在暗示着她，如果真的共处一晚的话，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王奕心忍不住地吞咽了一下喉间突然分泌加剧的唾液，她不是什么都不清楚的小学生，自然能够明白如果一男一女独处一个晚上的话，可能会发生些什么。

    可是如果那个人是君傲盛的话，她不会有任何的排斥。

    就算会有迷茫，紧张，但是没有害怕。

    深吸一口气，她对着他道，“可以，不管你要的是什么，我都愿意。”

    他的瞳孔倏然一缩，然后用力地把她抱在了怀中。

    这是他的命依，他最爱的人，正因为看过祠堂中太多君家先辈们的手札，才让他更加的倍感珍贵。

    ————

    高家的事儿，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越演越烈，许多不为人知的内幕被扒了出来，贪污受贿挪用公款等等……全都被人披露了出来，而和高岩曾经有过往来的女人们，也被一一扒了出来，包括着隔壁班的那位女生，也令得隔壁班的女生，这几天都没来上学了。

    “听说啊，还有记者跑来采访王薇呢，她估计也是躲记者来着。”孙珊和王奕心说着八卦。王薇就是和高岩交往的隔壁班那位女生的名字。

    王奕心没想到现在的八卦记者，已经无孔不入到了这种地步，王薇说到底，只不过是高岩众多女友中的一个，而高岩的女朋友，在上被人爆出来的，起码有十几个叫得出名字的。

    这也是让王奕心惊诧的，没想到高岩竟然有这么多女朋友，而据说对方随便玩过就忘的女人，或者一些身份见不得光的，那就更多了。

    也正因为高岩玩了太多的女人，所以那天在聚会上，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只以为君傲盛也是女人如衣服，可以随便扔的，结果反而惹来了一场天大的祸事。

    王奕心倒是也可以想象出王薇这会儿突然遭遇到这种变故，躲起来的心情了，毕竟，这种事搁谁身上都难受，王薇会躲在家里，倒也正常。

    “话说，今天你男朋友还来接你？”孙珊问道。

    “嗯。”王奕心点头，这些日子，君傲盛每天都会来接她放学的。

    “真好啊，如果我也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就好了。”孙珊感叹着。

    王奕心笑笑，低下头，开始写着她的请假条了。

    “怎么，你要请假？”孙珊看着王奕心的假条好奇道。

    “有点私事，所以请假，到时候你课堂笔记记得借我下。”王奕心道。

    “行。”孙珊爽快的应着。

    王奕心低头，看着假条上的事假二字，请假的那天，是满月的那天，晚上的时间，她要陪着君傲盛一起度过，只不过……具体会怎么度过呢？

    一想到君傲盛之前说的那些话，王奕心的脸又不由得红了起来。放学的时候，她把假条交给了老师，然后出了校门，没有意外的又看到了君傲盛的车停在了不远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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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君傲盛篇：满月的准备

﻿    她三步并做两步，小跑着到了车前，坐上了车子，却并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阴暗角落处，蹲着一个拿着照相机的八卦记者。

    而那记者，在看到王奕心上了那辆迈巴赫后，诧异地张大了嘴巴，甚至忘记去按手中相机的快门了。

    ————

    李海是一名八卦记者，当然，他只不过是一个三流的八卦记者，也曾跟踪过几个小明星，拍出过挖人隐一私的照片，不过却都不算轰动，自然，她在这一行，也就是混口饭吃的程度。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眼下，他可能挖到了一个大新闻。

    他原本去那间学校，只是想要跟踪一下高岩所交往的那位女学生，但是却没想到，会看到一辆迈巴赫停在那边。

    那迈巴赫的车牌，啧啧，那可不是普通人用得起的车牌，在他的印象中，那应该是君家二少君傲盛的车子。

    当然，他之所以会对那车还有车牌有印象，还是因为有一次他跟拍着一个女明星，结果就发现你女星想要攀上君傲盛，可惜君傲盛压根就没有理会对方，而是开着车离开了。

    当时，他只是感叹着君傲盛的冷漠高傲，连那样漂亮的女明星都瞧不上，真不知道到底会看上什么样的女人。

    结果，没想到刚才蹦蹦跳跳奔向车子的，竟然是一个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女学生。

    当然，也不是说对方不好看，但是却明显没有让人惊艳的感觉。

    这样的女人，看起来和君傲盛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似的，又会和君傲盛是什么关系呢？如果他能弄出点八卦新闻的话，那可和以前追踪三流明星的新闻截然不同了！

    一想到这里，李海就兴奋了起来。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他对着主编道，“我这几天可能会有君家的新闻，到时候还请给我留一个头版的位置。”

    “君家的新闻？”主编眉头微微一皱，“哪方面的新闻？”

    “君傲盛的，他可能和一个女学生有点什么关系，我打算再跟踪几天看看，现在一些有钱人，喜欢b-ao一养些学生妹什么的，没准君傲盛也有这种兴趣。”李海道。

    主编赶紧道，“我说，你当记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还不知道什么样的新闻可以放出去，什么样的不可以吗？君家的这种八卦新闻，最好少碰，不然吃不了兜着走了。”

    “主编，何必这样呢，你这也太怕事儿了，君家又怎么样，难道还会要了咱们的命不成吗？”李海显然不认同主编这话。

    主编冷笑一声，“呵，还真是会要了咱们的命，你最近不是也常在跟着高岩那新闻吗？前两天，我可是听到一些风声了，高家会出这种事情，就是因为得罪了君傲盛！”

    李海一怔，随即又嘴硬道，“也只是风声，又不是一定是事实，咱们做这一行的，那种不实的风声，难道听到得还少吗？”

    主编懒得再理会对方，直接挥挥手，让对方赶紧离开他的办公室。

    李海走出了主编办公室后，满脸的忿忿，他才不会让手中有价值的新闻，就这样没了！如果这里不能通过的话，那他大不了找别的地方去发新闻。

    又或者……他还直接可以拿着这新闻去找君傲盛要钱，毕竟，这种有钱有权势的人，不是最怕这种丑闻被人曝光的吗？

    李海突然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

    今天是满月的日子，王奕心夜校那边已经请好假了，下午在kfc这里打工完毕后，君傲盛过来接她了，不过他并没有开车，而是让司机开着车过来的。

    王奕心知道，这是因为他怕在开车的时候，会突然疼痛发作，那样的话，反而危险。

    车子开到了王奕心家公寓的楼下，君傲盛在下车后，对着司机道，“你直接回去吧，明天早上再把车子开过来。”

    “好的。”司机应声道，心中自然明白了，自家的二少爷今天是打算在这里过夜了。

    王奕心拉着君傲盛，顺便去了一下家附近的一个小超市。

    超市的老板娘和王奕心也算是认识的，因为这些日子，王奕心经常会来这里买一些小零小碎的东西。老板娘自然也经常看到君傲盛送王奕心回公寓，知道这个帅哥是王奕心的男朋友。

    老板娘有时候还会感叹地说下，什么爱情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之类的，以前看她，没个正经生活，现在遇到了好的男朋友，也终于洗心革面了之类的云云。

    王奕心知道，老板娘是好心，所以才会对她说这些，而且也并没有用有色一的眼光来看待她。

    在超市里，王奕心问着君傲盛，“晚上你想吃些什么？”

    “都可以。”他道，对于吃，其实他倒是并不挑的，而且以前也从来不曾在满月的夜晚，会去想着晚上要吃点什么。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那么这会儿他想得最多的恐怕是该怎么样，才能够撑过这种痛苦，又要多久才可以找到命依。

    然而现在，却一切都变了……

    而这样的变化，则是因为她的出现……

    王奕心于是挑选了一些可以迅速煮熟地东西，当然，这也是有鉴于一来，她的厨艺并不怎么样，二来，今天是满月，到了月亮升起的时候，他身体的疼痛随时都有可能发作，可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给她烧饭做菜和两人细细的品尝着大餐。

    挑选好了，准备结账的时候，君傲盛自然是主动的拎着购物篮，去收银小妹那边结账了，王奕心跟在后面，视线不觉扫过了放在收银台附近的杜ls，然后不觉看的有些出神。

    老板娘走来，拉着王童鞋，窃窃私语道，“怎么，想要这东西就买呗，你要是买了，你男朋友保准心里高兴着呢。”

    “……”王童鞋挣扎了，最终还是有贼心没贼胆，对着老板娘说，下次有机会再买吧。毕竟，真当着君傲盛的面买那东西，估计她也木脸见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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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1】君傲盛篇：大哭

﻿    买了好了东西，王奕心和君傲盛回公寓的时候，君傲盛冷不丁的问了一句，“刚才老板娘让你买什么，你没买？”

    “啊？”她一愣，完全没想到他竟然注意到了这些小细节，赶忙回道，“没……没什么啦！”难道要她直接对他说是杜LS吗？

    王奕心一边说着，一边把买来的那些火锅料理放进来了锅子里煮，这些烧起来最快，煮煮就能吃了，方便又省力，以前她休息天一个人在家，没人给烧吃的，就喜欢煮点火锅料理吃了。

    王奕心把煮好的火锅料理盛了两碗，然后还拿了两瓶王老吉出来。

    “你怎么样，现在痛还没发作吧。”她问道。

    “嗯，还没。”他轻轻一笑，回答道，刚才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样子，让他有种很温馨的感觉。尽管这间公寓很小，只有40来个平方，和他的任何住所都不好比，可是因为有她的存在，而让他觉得这里是那么的好，处处都充满着她的气息。

    “要不咱们手拉着手吃饭，这样你就不会疼痛了。”她说着，便主动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抓住了君傲盛的右手。

    他唇角那抹隐隐的笑意，在逐渐加深着，“你那么担心我会疼痛吗？”

    “当然了啊！”她回答得没有一丝的犹豫，当初，她时候，有心却无力，只能一页页的翻着，别人的描述他的命运。

    而现在，她来到了这里，可以参与到他的命运，自然是要把当初觉得遗憾的，全部都去做到了。

    “放心，有我在，今天一定不会让你痛的。”她说得挺阿沙力的。

    不过两人的手这样握着，王奕心的右手还空着，可以吃东西，倒是没什么影响，但是君傲盛这边，却变成他的左手拿着调羹了。

    只是让她没意外的是，他用左手，也用得很好，“你是左撇子吗？”她不禁问道。

    “君家的人，大多都会左右手共用，会在小时候进行一些特别的训练，保证双手使用的自如。”君傲盛道，当然这样做，不仅是多一个技能，有时候也是多了一个自保的能力。

    王奕心童鞋森森的佩服着君家，这都能成为一个家族技能的。

    吃完了简单的晚饭，她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再把她前两天买的零食都拿了出来，一起放在了茶几上，美其名曰，的时候，要吃着零食，感觉才更好。

    这个时间段还没到播放八点档的电视剧，放的还都是一些新闻类的节目，王奕心随手按到了一个电视台，是放一些家里长短，然后调解员调节的电视节目，当初，王奕心的老娘挺喜欢节目的，所以她也有时候会跟在她老娘身边一起br>

    可是这会儿，她个节目，脑海却又浮现出了以前和妈妈一起节目的情景。

    她现在穿越到了这个世界，那么原本的世界呢，还有她吗？是她完全消失了呢，还是说会有另一个人，就像她代替了黄小红那样，代替了她的存在。

    还有爸妈，会想她吗？

    以前，妈妈种电视节目的时候，总是喜欢一边边各种评论，让她甚至会听不清节目里的人说话的声音，她还好几次说着，不要和老妈一起节目了，可是现在，老妈真的不在身边了，却又是那么的想。

    王奕心的眼眶慢慢的红了起来，鼻子酸酸的，有种想要哭的冲动。

    她的异样，自然也惹得他的注意，“怎么眼眶红红的，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吗？”

    他的手指抚在她的眼睛处，却让她更想哭了。

    她突然猛地扑进了他的怀，双手用力的环抱住了他的腰，脸深深地埋进着他的胸口，然后“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君傲盛一怔，全身一下子僵直了起来，大哭的人儿，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就算面对着天大的难事儿，他都无所畏惧，可是仅仅只是听到她哽咽的声音，抽一搐着的肩膀，他就会心痛，会不安，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

    于是，他最后只能僵硬的伸出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拍着，就像是在哄着小孩子似的哄道，“别哭，别哭了，如果受了什么委屈的话，都可以对我说。”

    不管是谁给了她气受，谁欺负了她，他都会帮她千百倍的讨回来，不会让她受一点点的委屈。

    “我想……我想我爸妈了，呜呜呜……”她窝在他的怀里痛哭着，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隐藏在心底深处，对亲人的想念，这会儿因为情感的触动，而完全被她宣泄了出来。

    “如果你是想你爸妈的话，那么我可以让人明天把他们全都接过来。”君傲盛急忙道，他还记得当初的时候，她的父母是在另一个小城镇里生活的，而她当初是跟着那个姓诸的男人一起来B市这里的。

    说到底，她不过也只是一个刚20出头的人，现在一个人在这个异地的大都市里，会想念家人也是正常的，是他平时太过疏忽这一点了。

    “不是……你……你接不过来的，你没办法接过来的。”她声音混合着泪水，含糊不清地道，她的父母和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要怎么接啊！

    “放心，既然是我说出来的，就一定会做到的。”君傲盛道，并没有去多想她话里的其他意思，手心重复性地不断轻拍着她的后背，深怕她会因为哭泣而噎住了气。

    王奕心只是一个劲儿地哭着，甚至忘了时间，一直哭得上期不接下气。她的眼泪，几乎浸透了他的衣衫，在哭泣，她只感觉到，有一具温暖的怀抱，一直抱着她，而一直温柔的手，一直在轻轻的安抚着她。

    还有那低语的声音，如同柳絮一般，一遍一遍轻柔地拂过她的耳朵，“别哭了，心心，别哭了……我会让你见到你爸妈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对我说，我都会为你做到的。”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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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君傲盛篇：他的克制

﻿    王奕心不知道她到底哭了多久，她只记得自己哭着哭着，觉得整个人好累又好疲惫，于是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然后在恍惚中，似乎有人把她轻轻地抱了起来……

    君傲盛抱着王奕心来到了卧室，把怀中的人儿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自然，也看到了床头上所放着的那些全是他的海报和照片，几乎贴满了整面的床头墙。

    而且那些照片还有海报上，还能看到不少她用有色笔画的一些爱心符号和箭头，对于这样的待遇，他真不知道是该哭该笑。

    恐怕也很少有女朋友，会把自家男友的照片这样摆放的吧。

    不管她对他的爱是如何开始的，就算是像被偶像一样的喜爱着也无妨，至少她现在，应该不再仅仅只是把他当成偶像了吧。

    他的视线再度移回到了她的脸上，看着她还有着泪痕的脸，因为哭泣，微红的鼻头，还有那红润的嘴唇，不由得俯下了身子，亲吻上了她的眼帘。

    他轻轻的吸吮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鼻尖，还有嘴唇……原本只是一种怜惜和心疼，但是当唇碰触到她肌肤的时候，伴随而来的是那份强烈的yu望。

    这**，来得是那么的急切，仿佛血液都在沸腾着，在叫嚣着对她的渴望。

    这yu望，来得是那样的快，那样的让他措手不及，也那样地让他没办法去压抑。

    满月来临的时候，每一次，除了疼痛之外，更多的是对于命依的那份渴望，那种空虚的感觉，弥漫在全身的时候，带来的会是一种无法满足的绝望。

    而现在，因为她在他身边的关系，所以这份疼痛被遏制着，可是相对来说，那份对于她的渴望，却也变得更加的强烈了。

    想要得到她的一切，想要这样亲吻着她，占有着她……

    他的唇，流连忘返的亲吻着她，手指滑进着她的衣衫内，血液慢慢的集中到了一点上……

    想要她……疯狂的想要着她，脑子里所有的思维，全都只剩下了这个……

    直到她的口中溢出了轻喃声，他才猛然地回过神来。

    君傲盛微喘着气，低头看着依然闭着眼睛的人儿，她刚才只是无意识的发出了一些声音而已，并没有真正的醒过来。

    可是他呢，他刚才在做些什么。刚才的他，竟然几乎丧失着理智，全凭着身体的本能在……

    如果不是她发出的那这声音，他恐怕会直接占有了她吧。

    他低头朝着自己的身下望去，俊美的脸上，有着一丝少见的绯色，而他的额头，沁出着一层薄汗，显然，这会儿的他，在全力的克制着身体中的那份冲动。

    可是彼此的身体肌肤却还是接触着，她的体温，不断地传递着过来，也让他额头的汗珠不断地滚落了下来。

    如果再这样继续碰触下去的话，只怕他的自制力迟早瓦解。

    可是……如果现在把手松开的话，那么……满月的疼痛，会在身体中充斥着，他又要再重新经历着那份疼痛。

    君傲盛慢慢的直起了身子，凝视着王奕心的眸色是一片的深沉，他不想要在这种情形下占有着她，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结合了，那么他希望是在她清醒的时候，是在她心甘情愿的情况下，而不是此刻的这种趁人之危。

    君傲盛这样想着，低低地对着沉睡中的人儿说了一句，“晚安。”

    然后下一刻，他松开了她的手，用着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卧室，关上了卧室的门。

    疼痛，在瞬间弥漫着他的身体，那么地猛烈。不过，没什么关系的，这样的的疼痛，他已经那么多年都承受下来了，再多一次又何妨呢。

    他可以承受住的，为了她，这样的疼痛，不管有多少，他都可以承受住的。

    心心……

    他的心中不断默念着这个名字，仿佛这个名字，可以带给他无尽的力量……

    ————

    王奕心总觉得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似的，就像是某个人的喊声，又像是哀鸣似的……是谁呢？是谁发出的声音？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这会儿正躺在床上，我是里的灯还开着，也因此让她可以很清楚的看清卧室的每个角落，包括那紧闭的卧室门。

    她……有关过卧室的门吗？

    她不自觉的抓了抓头，却猛然的想到了一个问题——傲盛人呢？！

    她什么时候睡着的？难道现在已经天亮了？所以傲盛离开了？！

    可是当王奕心朝着卧室的窗口处望去的时候，却发现外头依然是一片夜色，圆盘似的月亮，高挂在天空中。

    所以，现在还是晚上？！那……那傲盛人呢？！

    王奕心一个激灵，赶紧站起了身子，就算她刚才是睡着了，但是傲盛要离开的话，也该叫醒她啊，不至于一声不响的离开。

    更何况，今天还是满月的日子，他如果一离开她的话，不是马上会全身疼痛吗？

    可是，当她打开了卧室的门后，她的耳边，终于知道之前所听到的若有似无的声音是什么了，而她的眼前，看到是客厅中的一片狼藉，原本茶几上的杯子，还有一些书籍，早已被打翻在了地上，沙发上的软枕什么的，也散落了一地。

    而那个本该握着她的手，安然度过今晚的男人，则倒在地上，不断地用力在身上抓扯着，他的身体关节，在以着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而那张俊美的脸庞，因为疼痛而几乎变形，他的牙齿在紧紧的咬着嘴唇，下嘴唇处，已经是一片血了，可是破碎的呻一吟，却依然还是时不时地会从他的口中溢出。

    客厅的灯光，可以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王奕心惊呼着，完全不知道她睡着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她就在卧室里啊，可是为什么，他却要在客厅里独自承受着血咒的痛楚呢？

    当她奔到他面前的时候，看到了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抓破了不少，而透过衣服破碎的地方，可以看出他的身上，有不少的血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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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3】君傲盛篇：想要做什么

﻿    君傲盛的额头，此刻已经全都是汗，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不断地划落着，也沾湿着他的黑发，他的眼睛闭着，身体还在不断地抽一搐着，而他口中那破碎的呻一吟，喊的全都是——“心心……心心……”

    王奕心倒抽了一口气，没有多想的，就抱住了君傲盛，“我在……我在！”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她明明是打算和他好好的度过这个夜晚的啊！他为什么会没有握住她的手呢？又为什么要独自在客厅里忍受着疼痛呢？！

    太多的疑问，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可是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压制住他身上的疼痛。

    她把他抱得很紧，让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住着他，深怕贴得不够，他的疼痛会下不去。

    当她最初抱住他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抽一搐得厉害，手无意识地抓扯过她的身上，让她一阵疼痛。可是她知道，她的这些疼痛，比起他的，远远不如。

    此时此刻，他又该是多痛呢？！而她能做的，却只是这样的抱着，只是不断地说着，“我在，君傲盛，我在，你不会痛的，相信我，你不会痛的！因为我是你的命依，命依都是可以遏制住君家人疼痛的！”

    仿佛是在对他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他身体的抽一搐慢慢停了下来，也听到了他一下一下的喘息声，虽然喘息声听着很是沉重和浑浊，不过却比那破碎的痛苦哀嚎要好多了。

    所以，现在他的疼痛，是慢慢的止住了吗？王奕心这样的想着，但是双手却依然很紧地抱着君傲盛，不敢有丝毫的松开。

    片刻之后，她的耳边响起了他沙哑的声音，“心心？”

    “嗯，是我，你好些了吗？”她道。

    他看着怀中使劲抱着他的女人，两个人这会儿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可是她却像是只无尾熊似的，紧紧的扒住着他。

    在一阵阵的疼痛中，他的理智已经快要丧失全无了，整个人就像是野兽一样，只知道疼痛，其他的，什么都听不到也看不到。

    可是就在那无尽的疼痛中，突然有一双手抱住了他，也让那如同海浪一般汹涌的疼痛，突然就像静止住了似的，然后在慢慢地退了下去。

    而她的声音，一点一点地沁入着他的脑海，她是他的命依呵，有她在，他就不会痛了……她的话，是那么的让人安心，安心到他愿意全心全意的去相信着，去把自己的所有都交付给她。

    他的理智随着疼痛的褪去，在一点点的回来，可是却也清楚的明白着，想要她的那份**，也在同时变得越来越强烈。

    尤其是在刚才经过了那样剧烈的疼痛之后，她的存在，就像是毒一品吸引着吸一毒一者一般，对她，他无法去确定自己还有多少的克制力，可以和她安然地这样度过。

    “你先……松开我一下。”他有些艰难地道，温香软玉，让他想要此刻就把她生生地压在身下……

    “不行，你还痛着吧。”她却是反而把他更紧地抱着，两人的胸前，几乎贴合得没有一丝空隙，“你也抱住我啊，两只手都抱着我的腰，这样接触的面积就大一点吧，你的痛应该消失得快一点。”

    她一边抱着他，一边也没忘了指导一下，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样才可以让他的疼痛减少得更快一些。

    “你真要我抱住你吗？”他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心传了过来，这会儿，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处，根本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只觉得这声音因为沙哑的关系，听着竟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蛊惑妖媚的味儿，就好像是在诱一惑着人不断坠入深渊。

    老天，诱一惑，她在想什么啊！君傲盛根本就不用诱一惑她什么，只要他动动手指，估计要她干嘛她就干嘛了。

    而且，都这种时候了，她的脑子里还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王奕心赶紧回道，“当然了啊，这样痛可以消失得快一点吧。喏，你就像我这样抱着你一样的抱着啊……”

    她的语音还未落下，他突然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她一怔，他的那张俊美的容颜，已经印入了她的眼帘。他的脸色，依旧还是苍白的，只是没有了刚才那样的痛苦神色，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有些微湿的贴在他的额头处，颊边，看上去就像是被水淋湿了似的，而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嘴唇出的一片殷红，尤其是下嘴唇，完完全全的被血染红着，而血迹，顺着他的下颚，一直蜿蜒到他的脖颈处，他白色衬衫的领口处，还沾染着不少的血迹，让她的心中，又是一阵阵的抽痛了起来。

    “你知道我想要对你做些什么吗？”他微喘着气，漆黑的凤眸紧紧地盯着她，他的眼眸中，此刻布满着红血丝，也令得这双眼睛看起来有些血红，瞳孔中带着一种深沉，让她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要溺毙在其中。

    她突然有种像是被野兽盯上的猎物似的感觉，呐呐地开口反问道，“那……想做什么？”

    下一刻，他的唇突然压在了她的唇上，狠狠的吻住了他。这个吻，充满着一种迫不及待的yu望，激烈而狂热，仿佛有太多的渴求，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了。

    她的唇中充满了血腥的味道，而那是他的味道……

    她整个人完全傻住了，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脑子几乎变成了一片空白，直到他的唇越来越往下，而他的手开始拉开着她的衣服，她才猛然地回过神来。

    肌肤因为突然曝露在空气中，而起了一阵的鸡皮疙瘩。她忍不住地挣扎了一下，不是因为厌恶他的碰触，只是因为太过的突然，让她不知所以，让她想要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傲盛，你……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身体痛吗？为什么突然这样……”她脸有些微红地问道，毕竟，她和他虽然交往了，但是却从来不曾这样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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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5】君傲盛篇：事后

﻿    依然睡着的人儿，并没有给予他任何的回答，回应他的，只是那平稳的呼吸声。    . d t  . c o m

    君傲盛轻轻一笑，在灯光下，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这张容颜，这并不是一张倾城倾国的容颜，但是却让他觉得是那么地美，就算要生一世，也不会觉得腻。

    比起君家祠堂的那些手札，他太过的幸运，他可以在这个年纪，找到命依，可以和自己的命依如此顺利的相爱着，可以被命依心疼着，保护着……

    他这一生，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幸运，真的是很幸运。

    而最大的幸运，或许就是他的命依——是她吧！

    君傲盛如此想着，漆黑的凤眸，只痴痴地前的人儿……

    ————

    李海蹲在巷子的角落处一个晚上了，他只傲盛进去了之后，就没出来，而等到早上君傲盛出来的时候，他赶紧拿起了手的相机，小心翼翼的偷一拍着。

    这些照片，可就坐实了君傲盛在这个叫黄小红的女人这里过夜的事实了，而且黄小红……李海嘿嘿一笑，他可是没少做功课啊，也对黄小红进行了一番调查，虽然对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校生，但是之前却是在夜总会里当过陪酒小一姐的。

    堂堂君家二少，和一个陪酒小一姐在一起，而且还在陪酒小一姐这里过夜，想想，这新闻出来后，恐怕绝对够劲爆程度吧。

    如果他把这新闻卖给其他八卦周刊的话，应该能够卖出一个好价格吧，当然，他或许也可以直接把新卖给君傲盛。

    反正左右他都不会亏本，今年都会发一笔财吧。李海喜滋滋地想着。

    他正想得美好的时候，突然发现镜头的君傲盛，似有所觉的转身，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望了锅里，李海吓了一跳，赶紧躲了起来，直到确定君傲盛已经离开了，他这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

    而还在公寓里的王奕心童鞋，自然是不会知道这事儿了，她还在浑身的腰酸背痛，昨天果然是太激烈了一点了，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人昨天压根没做防护措施，早知道当时在超市里，她就该顺着老板娘的话，买一盒杜LS了。

    想想昨天夜里的经历，王奕心童鞋还觉得有点不敢相信，她真的和君傲盛XXOO了？！老天，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事后，她隐约记得，他好像还在说些什么，而她好像也回答了些什么。只是当时太困了，也令得她这会儿完全想不起来。

    算了，回头再问问吧，王奕心一边吃着君傲盛一大早起来做的爱心早点，一边再一次地感叹着，君傲盛果然是有着成为一个好老公的潜力啊。

    当然，在吃之前，她也没忘给早餐拍个照片，顺便发下微博，表示一下：亲亲男朋友做的美味早餐。

    然后在下午打工前，王奕心了个咪点赞评论了。

    喵了个咪：话说，你这都有男朋友了啊，这让单身猫还怎么活啊！

    王奕心觉得喵了个咪的性格还是挺有趣的。

    虽然前一晚XXOO过了，王奕心是那个腰酸腿酸啊，不过晚上的课还是要去上的。

    课间休息的时候，孙珊又对她聊起了八卦，“那个王薇啊，今天来上课了呢！”

    王奕心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孙珊口的王薇，就是高岩的那位“之一”的女朋友，前几天因为高岩的事儿受到了冲击，所以请了几天的假，避开那些八卦记者们。

    “哦。”王奕心淡淡的回应了一下，对于王薇来没来上课，并没有太在意，她还在琢磨着，自己和君傲盛昨晚并没有做防护措施，自己会不会怀孕的问题点上。

    如果她真的怀孕的话，那么以君傲盛的性格，应该不太可能让她流产，那么就是要把孩子生下来了？！

    而生下孩子的前提，就是两人会先结婚？！

    结婚！

    老天，她和君傲盛结婚吗？这……这三步走是不是走得太快了点？！王奕心童鞋一想到这里，脸就不由得涨红了一下。

    “对了，你脖子上的红点是什么？”孙珊突然问道。

    “红……红点？”王奕心童鞋难得结巴了一下。

    “就是这个啊。”孙珊伸出手，指了一下红点的所在位置，然后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随即，又贼兮兮的压低了声音，“话说，你和你男朋友本垒打了？”

    “……”王奕心童鞋有种想喷口水的冲动，有问得这么直接的吗？

    “哇塞，你太幸福了，你男朋友身材很好吧，简直就是所有女人都肖想着想要上的男人啊，如果让我上一次的话，我少活10年都愿意啊。”

    “喂喂，他已经是我男朋友了好不，你转移下目标吧。”王奕心童鞋赶紧宣布着所有权。

    “抱歉，抱歉，YY过头了，说错说错。”孙珊自我检讨着，随即又兴致勃勃地道，“你男朋友那方面的功夫很好吧，我听人说啊，越是外表冰冷系的男人，内在就越是闷一s-ao啊，那方面需求会特别的强烈。”

    “……”王奕心额头有种抽痛的感觉，一直觉得自己脸皮已经够厚了，没想到强还有强手。不过……需求强烈，貌似……还真是有点准啊！

    等等，她在想什么呢！

    孙珊还在兴致高昂的继续说着，而王奕心已经是满头黑线了……

    好不容易上完了课，王奕心拿着课本走到教学楼下的时候，一个女生拦住了她，“你是黄小红吗？”

    王奕心方，唔，是个美女，典型的那种红脸，瓜子脸型，外加大眼睛，皮肤白皙，穿得也很是时髦，只是美女的眉眼间，却有着一种疲惫和憔悴。

    “你是？”王奕心问道。

    “我是王薇，你隔壁班的。”对方道。

    王奕心不由得又多打量了对方几眼，原来，这就是那个高岩的女朋友啊！不过对方来找她，显然是存着某种目的。

    “有事吗？”她问道。

    王薇似是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道，“我是高岩的女朋友，我知道，高岩得罪过你，可是高家现在也已经成这样了，高岩也被弄得查办了，职位也保不住了，这样，你也该气消了，可以请你放过高家一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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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6】君傲盛篇：求情

﻿    王薇之所以知道高岩得罪过黄小红，还是她这几天，去找了高岩的朋友，好不容易问出来的。 她只知道她男朋友是在一场聚会，对这个黄小红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惹得君家二少发怒，这之后，男朋友家就出事了，告诉她这些的那个人隐晦的提醒过她，如果要高岩没事儿的话，最好去求一下这个黄小红，因为这事儿，恐怕和君傲盛有关。

    王薇也因此知道，原来自己隔壁班里，竟然有女人和君傲盛交往了。

    君傲盛……想到那个充满着一种禁一yu气息的男人，王薇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那样的男人，会和一个普通的夜校生交往。

    她以前曾跟着高岩，见过那个男人一次，当时的她，只觉得恐怕要那种豪门名媛，才能够配得上那个男人吧。

    虽然之前班里也有人在传，隔壁班里有个女生，交了个高富帅的男朋友，但是她却完全没有联想到君傲盛身上去。

    而这会儿，当她前的黄小红时，却更加有种不确定的感觉，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君傲盛的女朋友吗？完全让人有点无法想象啊。

    而当王薇说了这些话后，王奕心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高家出事，是高岩和他父亲自己的关系，和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高岩得罪了你，所以君二少才会对付高家，如果你肯帮忙求一下情的话，那么君二少应该就会放高家一马的。”王薇急急道。

    王奕心的眉头却皱得更厉害了，“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如果你真的想救你男朋友，该去找其他人疏通关系，而不是来找我。”

    王奕心说完，就打算离开。

    可是王薇却是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臂道，“黄小红，我求求你了，那我……那我……我现在已经怀了高岩的孩子了，你总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要去监狱吧。”

    王奕心吓了一跳，只觉得一盆华丽丽的狗血迎头扑来，没想到自己连这种事情也能碰到。

    “这……你有了孩子，就该好好休息吧，况且……”王奕心话说到一半，没再说下去，她其实想说，高岩实在不是个东西，上爆料出来，他的女朋友都一大把的，王薇只不过是其之一而已，就算高岩没出事，恐怕也不会对这个孩子负什么责任的。

    可是这会儿，面对王薇的哀求，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她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儿，尤其是，她对高岩还没任何好感。

    高家出事儿了，她也只觉得是罪有应得。

    正当王奕心和王薇纠一缠不清的时候，一道身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也引得一些路过学生们的侧目。

    “心心，怎么回事？”当声音在王奕心耳边响起的时候，她才发现，君傲盛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傲盛！”王奕心喊道，然后就像是找到主心骨似的，赶紧道，“这是高岩的女朋友王薇，也是我隔壁班的，突然拉着我，说让我找你，要你放过高岩一马。”

    她不擅长应付这种事情，所以这会儿干脆把问题全都丢给了君傲盛，让他来解决。

    君傲盛淡淡地扫了一眼王薇，声音清冷地道，“可以先松开我女朋友吗？”

    面对着君傲盛，王薇突然有种紧张感，她不自觉地松开了原本抓着王奕心的手，局促不安地道，“君二少，我只是你可以大人大量，放过高家，那样的话，我会感激不尽地。”

    君傲盛却依然是声音平静地道，“你的感激与否，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至于高家，那是高家自己的问题，我不希望你以后再为了这种事情，来骚扰我女朋友。”说完，他便牵着王奕心的手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王薇突然产生着一种嫉妒之感，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遭遇这种事情，而那个并不怎么样的黄小红，却可以被君傲盛这样牵着手，潇潇洒洒地离开？

    “君二少！”王薇突然喊道，“你真的不可以放过高家吗？”

    “你找错人了。”君傲盛淡淡的甩下了这句话，甚至连回头都不曾。反而是王奕心，回头同情的眼王薇，虽然她不能答应王薇什么，但是却又觉得王薇挺可怜的，找了这样个渣男，如今还怀了身孕。

    可是王奕心却没有想到，她这一眼，却反而让王薇心更加的忿忿。

    从小到大，她长得漂亮，又找到高岩这样的**，别人都是用着羡慕的眼神的，曾几何时，也轮到人用同情的目光来。

    更何况，如果不是这个女人，高岩也出不了事儿，说来说去，全都是这个女人的错！如果当初聚会，没有这个女人的话，那么高岩根本就不会说错了话，更不会得罪了君傲盛。

    王薇只把所有的错，全都推在了王奕心的身上，那份突然升起的嫉妒，竟然转化成了一种恨意。

    而王奕心跟着君傲盛上了车后，忍不住地问道，“那个……高岩的事儿，你有想过后续吗？”

    “后续？”君傲盛轻笑了一下道，“后面自然是有人调查，轮不到我出手。”

    “那——”她顿了顿，“你有想过要放高家一马吗？”

    他扬扬眉，“你希望我放过高家吗？”

    王奕心抿唇不语，严格来说，她很讨厌高岩，而从新闻上岩的父亲也不是什么好鸟，贪污受贿，在职期间，亏空了国家不少钱，有人想要向上头反应情况，高家就找人私底下把人给揍得进了医院，还乱按罪名的，像这样的人，判个无期徒刑都不为过。

    可是……“那个王薇，好像挺可怜的。”王奕心道，她终究是涉世未深的女孩子，所以自然会心软。

    君傲盛揉了揉王奕心的额头，“比她可怜的人还多得是，如果她能情，就此和高家父子撇清关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也是，王奕心点点头，想到了王薇还怀着身孕，也不知道王薇到底打不打算生下这个孩子，同时，她又忍不住地想着自己和他昨天没有安全措施，于是，话就这样不经意地从口冒了出来，“如果我们有了小孩的话，你会打算和我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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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7】君傲盛篇：我好喜欢你

﻿    镇定如君傲盛者，也在听到这句话后，方向盘差点打了滑。

    他险险的把稳着方向盘，对着她道，“就算没有小孩，我也打算和你结婚。”

    王奕心一愣，却听到君傲盛道，“还是说，你并没有想过要和我结婚？”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吧，在今天之前，她还真是没往那方面想过，毕竟，能够成为他的女朋友，和他交往，对她来说，就像是做梦似的，更别说是和他成为夫妻了。

    君傲盛瞥了一眼身旁人儿此刻的表情，就明白她在想些什么了，毕竟，她所想所感的，全都写在脸上了。

    “如果你没想过的话，那么你现在可以好好想想了。”君傲盛道，“这辈子，我没打算要娶别人。”

    王奕心的脸忍不住地红了一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甜蜜，他的这话，对她来说，胜过任何的甜言蜜语。突然，她倒是很希望昨天一晚，真的可以彩，怀上他们的孩子。

    她的脑子里甚至开始想着，如果是他们的孩子，又会长成什么样子呢？像他自然是最好不过了，一定是超级无敌可爱俊美啦！当然，自己脸部的一些地方，也可以像一点的，比如她的牙齿，呃，也挺好挺白的，还有她的眉毛，还算是浓密，眉型也还是不错的，俗称柳叶眉。

    总之，王奕心童鞋又开始了她的无限YY了。

    当他的车开到她家楼下，停下来的时候，她解开了安全带，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胳膊，半个身子靠在了他的身上，用着甜腻腻的声音道，“傲盛，嘿嘿，我好喜欢你哦！”

    这是她的撒娇，也是她在抒发着她的喜欢。

    他低头，唇角不觉间已经染满了笑意，“心心，我也很喜欢你。”

    她于是笑得更甜了。

    “对了，昨天晚上我后来快睡着的时候，你是不是和我说了什么？我今天早上都想不起来了。”她突然间想到了这个。

    “嗯。”他道，“我问你，是不是我一旦痛了，都可以来找你。”

    “那我怎么回答的？”她好奇道。

    “你说‘是’。”他道，“然后我又问你，如果找不到呢？你说，你就在这里，哪儿都不会去。”

    王奕心怔了怔，原来，这就是她没有印象的片段，可是即使迷迷糊糊，她却还是凭着本能在回答着。既然她已经穿越到了这个世界，那么应该就会在这里一直呆下去了吧，一直陪伴着他吧。

    命依命依，注定相依为命着的

    她的耳边，又响起了他的声音，“心心，我们这样一生，就这样可好？”这是昨晚他问她的话，只是她睡着了，终究没有回答，而现在，他再一次的问着。

    她抬起头，深邃的眸子，他的眼睛，她很喜欢，即使很多时候，他的眼神会清冷淡漠，但是对着她的时候，却总有着一种温暖。

    就这样一生，等于她放弃了她原本的世界，只在这个世界陪伴着他而已。

    她的脑海，闪过了父母的脸，闪过了亲朋好友的脸，还有过往在自己原本的现实世界的一幕幕，那种难以割舍的感情，在她的内心拉锯着。

    她该是不孝的吧，想要留在这个世界，想要陪伴着这个男人共度一生，不想要他再像书那样过早的自我结束着生命，也不想要再为血咒所疼痛。

    如果爸妈知道，她在这里，遇到了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会同意她留在这里吗？王奕心想着，然后慢慢的开启双唇，对着君傲盛道，“嗯，好。”

    这样一生，她愿意。

    爸妈……也会祝福她的吧，因为她知道，爸妈是真的爱着她的。

    ————

    李海没想到，自己把有关君傲盛在陪酒女家里过夜的新闻卖给几家八卦周刊，全都被拒绝了。没有人敢刊登这样的新闻，甚至有人还劝他，赶紧收手，别再继续下去了，就当没种新闻。

    这新闻，要谁登，那就是要谁的命啊！

    可是偏偏李海不信邪，还打算继续找剩余地几家八卦杂志或者站试试，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他才打算到时候再尝试着把这新闻卖给君傲盛本人。

    但是他却没想到，他还没找到君傲盛本人，君傲盛却已经派人找上他了。

    当李海被几个人押着，在一处僻静的地方面对着君傲盛的时候，对方那种冰寒的目光，让他开始产生着一种害怕的感觉了。

    这个男人，是君家的二少，在B市，足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

    而此刻，君傲盛正在翻些件。

    “这些，就是你写的东西吧，想来那天就是你在公寓那边偷一拍吧。”过了片刻之后，君傲盛开口道，把手翻些件，甩在了李海跟前的地面上。

    李海这才这些件，正是他要卖给八卦杂志的东西，还附有几张照片，同时，这里还有他以前所写的那些八卦新闻

    李海一个激灵，张了张口，吞吞吐吐的道，“我……我只是刚巧路过，才……”

    “我不管你是刚巧路过，还是故意蹲点，你该庆幸，没有杂志社收了你这稿子，否则的话，你现在就不是这样站在我面前，和我说话了。”君傲盛道。

    明明，对方只是用着平常的冷淡语调在说着话，甚至没有任何的拳脚相向，但是李海的冷汗却是一个劲儿地淌着。

    对方身上所散发的那种无形的威压，让他不由自主的害怕了起来。突然之间，他开始懊悔了，自己是怎么鬼迷心窍了，竟然打着君傲盛的主意，这是他能打主意的主儿吗？！

    “君……君二少，我我不敢了，还请君二少饶了我一次，我写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我拍的照片，我会全部毁掉的。”李海连连道。

    “那最好，如果以后被我关类似的东西，那么别怪我出手了。”君傲盛说完，就像是对这事儿再无兴趣似的，转身离开。

    而原本押着李海的几人，其一人对着李海道，“你还真是好运，逃过一劫，二少最近心情不错，所以这一次，可是仁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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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8】君傲盛篇：父母

﻿    仁慈？！

    李海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了地上，君傲盛对他，算是仁慈吗？好吧，至少他没有被打，没有缺胳膊少腿，的确算是被仁慈对待了。

    而君傲盛最近心情好……李海不由得想到了那个叫黄小红的女人。是因为黄小红的存在吗？所以……君二少心情不错？

    ————

    王奕心自然也不会知道这种事情，她还是打着她的工，上着她的课，谈着她的恋爱，生活也算是很充实了。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君傲盛居然把她的父母也接到了b市，还给买了一公寓，让她的父母住着。要知道，b市黄金地段的公寓，那可真是寸金寸土啊！而且有时候有钱都未必能买得到。

    当他把她带到公寓，王奕心瞧见了那原本该是黄小红的父母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好吧，这是“惊喜”，大大的“惊喜”啊，让她简直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知道，君傲盛是误会了她满月那天的哭泣，以为她想的父母，是黄小红的父母。

    可是……对她来说，黄小红的父母，只是陌生人而已，甚至，书中都不曾提及过，也让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好在黄小红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人，这会儿看到了女儿没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张脸清汤挂面的，身上穿的也是普通的休闲服，只以为女儿是改邪归正了，一时之间还眼眶发红，尤其是黄母，还直接抱着王奕心，大哭了起来，口中直嚷嚷着，“闺女啊，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咱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好好做人啊！”

    王奕心听着，不由得有些心酸酸的，黄母这话，是一个母亲最朴实的愿望吧。可惜，在原本的书中，黄小红并没有实现母亲的期望，以至于在君傲盛死后，在君家人的报复中，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呃，做人的。”黄小红这一声妈，叫得有些怪怪的，毕竟，她不是真正的黄小红。

    “你那个男朋友呢？！全都是他带坏了你，当初就和你说过，那小子不是好人！”黄父叨叨着道。

    王奕心赶紧回道，“爸妈，我和那人已经分手了，呃，我现在的男朋友是他！”她一边说着，一边拉过了还站在一旁的君傲盛介绍道，“他是君傲盛，是我现在的男朋友。”

    黄家父母以为女儿是在开玩笑呢，他们看到这个气度非凡的男人和女儿一起走进来，还以为是女儿的上司之类的，压根没往男朋友方向去想。

    毕竟，这样的男人，怎么也不像是自家女儿能配得上的啊！

    “闺女，你没撒谎吧。”她可知道，自己这闺女，以前可没少撒过谎。

    王奕心还没来得及回答，君傲盛已经先一步道，“我的确是心心的男朋友。”

    “心心？”黄父黄母疑惑着。

    眼看着自己谎言快被拆穿，王奕心赶紧打着哈哈道，“这是……这是我很早以前，给自己取的小名啊……哈哈……”

    好在黄父黄母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让王奕心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黄父黄母在知道女儿现在一边打工，一边读夜校后，满脸的欣慰，只觉得女儿是真的懂事了。只是末了，黄母仍然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闺女，这位君先生真的是你男朋友？你可别骗爸妈啊。”

    “他真的是我男朋友，没骗，没骗！”王奕心赶紧道。并且保证自己的这位男朋友真的是性格正直，家世清白，职业高尚，保证不是自己找人来做戏的。

    最后，当君傲盛表示这间公寓送给黄家的时候，黄小红的父母吓了好大一跳，毕竟，他们只是老实巴交的小镇居民，别说是b市市中心的高级公寓了，就算是b市边边上的郊区房子，他们都是想都不敢想的。

    这会儿，君傲盛突然把这样一间大公寓送给他们，他们自然是一时之间完全无措了，结巴得连话都说不上来了。

    而君傲盛则道，“你们是心心的父母，我自然是希望你们在这里可以住得舒服一些，你们先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将来是想回老家，还是在b市，都可以随意。”

    王奕心想了想，也对着父母道，“爸妈，你们就先住下吧。傲盛这么做，也是想要好好的孝顺你们。而且，你们……呃，把我养那么大，也不容易。”

    这是黄小红的父母，而现在，她代替了黄小红的身份，自然也要好好的为黄小红孝顺她的父母。

    黄父黄母总算是住下了，只是王奕心并没有住下，还是回了她租的那间小公寓。

    “为什么不和你父母住在一起？”事后，君傲盛有些不解地问道，他以为她那么想念她的父母，把她父母接过来后，她应该会要和他们住在一起。

    “我和父母分开也挺久了，很多生活习性上未必能适应，倒不如分开住来得自在点，而且现在都在b市，我想看他们也随时可以了，挺方便的。”王奕心道，而且真要一起住，她还会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黄小红的父母给发现了自己并非他们的女儿。

    君傲盛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沉吟了片刻后道，“那要不我再给你买一间公寓，好过你现在租着公寓。”

    “不用啦！”她笑笑道，“你能孝顺我爸妈，我很高兴，不过我现在的公寓，我也住习惯了，租金也还可以，要搬来搬去的也累，维持现状就好啦！”

    说着，她的眼底深处，闪过了一抹遗憾，如果可以的话，她多希望自己的父母，也能够见见君傲盛，见见她所选择的这个男人。

    她想，爸妈一定会很放心，把她交给这样的一个男人吧，一定也会称赞她，选男人的眼光好吧。

    “那好。”君傲盛道，“既然你觉得维持现状好，那就维持现状吧，一会儿吃好了晚饭，去选一下礼服。”

    “礼服？”她一愣。

    “对，后天又一个晚宴，我要你和我一起出席。”他道，他要她以他君傲盛女朋友的身份出席，要把她介绍给所有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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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9】君傲盛篇：顾虑

﻿    君傲盛带着王奕心去了一家门面很大，装潢也很考究的礼服店，店长亲自迎接的君傲盛，脸上堆满了笑容，明显是知道君傲盛的身份。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君傲盛对着王奕心道，“喜欢哪件？”

    店里的礼服，让王奕心有些眼花缭乱，像这样的礼服，王奕心压根没穿过，只是在影视剧那些高档宴会，有那些演员们穿过。

    店长倒是拿来了一本册子，供王奕心慢慢挑选，还挑选了一些适合王奕心给人整体风格的礼服。

    王奕心一边翻着册子，心思却并没有放在印着的那些礼服上。

    要陪君傲盛参加宴会吗？她又想到了上一次的聚会所闹出的不愉快，黄小红曾经当过陪酒女的事情，是怎么都掩盖不去的事实，只要稍稍有心点的人，都能够查出来。

    上次的聚会，不过才十来个君傲盛的朋友而已，算上那些女伴，统共没有超过30个人，而这一次，如果是宴会的话，那么会有更多的人吧。

    如果到时候，又有谁像高岩那样，当众拿着以前当过陪酒女的事情说事儿，那么到时候丢的不仅仅是她的脸了，更多的是君傲盛的脸面，君家的脸面。

    王奕心突然充满着一种无力感，即使她可以让以后的黄小红做得更好，但是却没办法去改变以前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君傲盛在旁边问道，“要是不喜欢这里的礼服的话，那么再换一家店就是了。”

    “不是。”王奕心摇摇头，抬头方道，“这里的礼服很好，只是……”她犹豫着咬着唇瓣，像是在斗争着什么似的，好一会儿才道，“我如果不想参加宴会，可以吗？”

    君傲盛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为什么不想去？”

    “因为——”理由，她有些难以启齿，以前并不曾想过，黄小红的经历，会让她产生一种自卑地感觉，一直以来，她总觉得黄小红是黄小红，而她是她。

    可是最近的这些经历，却让她更加的明白了一些现实的残酷性。

    “因为你怕别人又拿你以前的事情来说事儿？”王奕心说不出口的话，君傲盛来代替她说了。

    她有些尴尬地低下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面目来面对他。

    “你是我所爱的人，迟早都会要站在我的身边，如果现在这样，就让你胆怯的话，那么以后如果遇到更大的事儿，你又该怎么办呢？”君傲盛道，虽然他会尽一切可能的保护她，但是却未必不会有所疏漏，如果她真的要一辈子站在他身边的话，自然也会面对一些人和事，会经历一些风浪，而他现在这样说，不仅是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更重要的是让她好好思考。

    王奕心依然低着头，手指有些无措地抓着手的册子。是啊，只要她继续当他女朋友的话，那么她所要面对的，会有更多更多的问题，而她，又该怎么办呢？

    “我认识的心心，可不是遇到问题就会胆怯的人，当满月的时候，又是谁会不顾一切的要闯进酒店的房间，然后用尽了一切的可能，最终成功了呢？”他的声音，继续响起在了她的头顶。

    她愕然地抬起头，只的眼，正直直地凝视着她。

    “那时候的我，觉得很不可思议，我的房间，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进来的，我也从没想过，在那样的夜晚，你会这样闯进来。”君傲盛继续道，右手抚上了她的脸，轻轻地摩擦着，“我以为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对你来说，你却会去努力的做，甚至不计较成败的得失。你知道吗？这样勇往直前的你，真的让我觉得很美，很美。”

    如果说，他做事之前，都会精密计算一番成败得失的话，那么她就和他完全的不一样，她的形式甚至可以说是莽撞的，很多时候都会顾前不顾后，但是却异样的吸引着他。

    王奕心怔怔着。

    “所以，没有什么可害怕顾虑的，如果你要站在我身边的话，那么就该永远的面对。”君傲盛认真地道，神情甚至带着一种严肃。

    王奕心知道，君傲盛说的都是对的，如果她要站在他身边的话，那么就该要做好这份心理准备，就该要去永远的面对一切。

    可是，有时候说说容易，真的要做到这一切却很难。

    “好了，先挑礼服吧。”君傲盛揉了揉王奕心的头，温柔地道，“是我太急了，要是到时候你真的觉得还没做好准备的话，那么等你什么时候做好了准备再带你去宴会也不迟。”

    王奕心感激着君傲盛的体贴，并没有一味地说要她怎么样，而是会给予她适应的时间。

    最终，王奕心还是在店长的推荐下，选了一套浅米色的礼服。礼服穿上去很合身，把她的气质衬托的很清新脱俗。

    着礼服，镜的自己，王奕心只觉得有些陌生，明明还是这样的脸，这样的身体，可是却会因为一件衣服而给人感觉也变了。

    她……该穿着这件礼服，和他一起参加宴会吗？

    晚上，王奕心独自躺在床上，脑海不断地闪过着在礼服店里和君傲盛的对话。也许不去参加宴会，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和傲盛说一声就行了。

    但是这样的逃避行为，又能持续多久呢？除非她打算一辈子都不站于人前，否则的话，迟早都需要去面对众人的目光。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孙珊又跑来找她，说起了王薇的事儿，“听说你和王薇在教学楼下聊天，你什么时候和她认识的？”

    “也就是那天才认识的。”王奕心回道。

    “王薇找你什么事儿啊？说起来，她今天又没来上课呢。”孙珊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王奕心并不想多谈这件事，在她王薇现在也可怜，高家出了事儿，她自己却在这种时候怀了身孕，不管是流产还是把孩子生下来，其实都是一种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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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0】君傲盛篇：意外

﻿    不过……王薇又不来上课，不知道是不是对方又发生了什么事儿？王奕心正想着，又听到了孙珊的声音响起，“那王薇，其实也是自作自受呢，之前都是一副狗眼的样子，以为长得漂亮，就万事无忧了，我听说啊，那王薇好像还怀了孕呢。 ”

    王奕心吓了一跳，没想到孙珊都知道这事儿了。

    奕心的表情，孙珊还以为是对方不信自己的话，赶紧道，“这可并不是我瞎说的，是隔壁班又同学趁着王薇去厕所的时候，翻了王薇的包，结果发现里面又医院的诊断报告。”

    王奕心没想到，在校园里，竟然也会有这样私翻别人包的人，而且，大家都是同学，但是这会儿，比起雪送炭，落井下石的人却是更多。

    如果有一天，孙珊知道了黄小红曾经的过去，又会用什么样的目光来呢，而背后，又有多少人会议论呢？王奕心心隐隐的有着一种预感，也许有一天，大家也会像议论王薇那样的来议论她吧。

    奕心对聊这种八卦似乎并不感兴趣的样子，于是也就没再聊下去了，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君傲盛来学校接她的时候，并没有聊参加宴会的事情，至死聊着一些寻常话而已。

    倒是王奕心突然道，“王薇……呃，就是高岩的那个女朋友，我隔壁班的那位，她怀孕了，你觉得她该把孩子生下来吗？”

    君傲盛微扬了一下眉，“怎么突然关心起这种事儿了？”

    “只是想知道，如果是你的话，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她道。

    “那就得高岩交往的目的是什么了，如果只是为了一些物质上的东西，那么眼下高家自身难保，那些东西，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孩子也没必要留着；而如果她是真的爱高岩的话，那么眼下高家这种情况，她把孩子生下来，自然会令高家对她有不一样的兴许以后能和高岩走到最后。”君傲盛就事论事地分析道。

    王奕心听着，突然能够感觉出她和他的不同来了。她只觉得是一团乱，感觉王薇不管怎么选择都是不好的，但是君傲盛却是从理性的角度去分析，分析着各种利弊。

    “好了，这是别人的事儿，别想那么多。”他道。

    “嗯。”她点点头，不过却又忍不住地道，“高家最后会怎么样？”

    “高岩估计坐个几年牢也就放出来，他父亲问题严重些，而且现在被捅出来，社会影响也不好，估计判个15年至无期吧，怎么打了。”君傲盛淡淡地道，对于他来说，高家会变成怎么样，根本就无关紧要。

    王奕心没有再问什么，而是想着君傲盛刚才分析王薇对于孩子的选择问题上的那些话，所以说，很多事情，做出选择的前提是该的目的是什么吗？

    而她，爱着傲盛，想要陪伴着他一辈子。所以，她该要好好的去勇于面对一切，即使心会有所畏惧，但是，如果她连眼前的这一步都迈不出的话，那么以后又该要怎么去面对困难波折呢？

    难道她真的打算一辈子都小心翼翼的躲在他的身后吗？

    ……

    下午打工的时候，王奕心时不时地抬着头，在店内的电子钟，时间这会儿已经显示是下午3点了，她昨天并没有和君傲盛说今天自己愿意去参加宴会，而就她所知，宴会是在下午5点入场的。

    现在……时间距离5点，只剩下2个小时了。

    君傲盛帮她订的那件礼服，此刻正躺在她家的公寓，她……

    王奕心突然来到店长的面前，对着店长道，“店长，我一会想要请假。”

    “哪有突然请假的，再过会儿就是晚餐高峰期了，到时候会忙不过来的。”店长皱着眉头道。

    “可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请假。”王奕心急急地道，“我可以先联系一下顶班的同事，谁愿意顶班的。”

    王奕心平日里和同事们关系还不错的，一旁的另一位同事见状，主动道，“店长，我应该是真的有急事吧，就让她先回去吧，我来找顶班的同事。”

    店长虽然还是皱着眉头的，不过却还是答应了。

    王奕心赶紧回更衣室，换下了工作服，拿起包，飞快地离开了店里。打着车回到了自家的公寓，她正打算要拿出钥匙来开门，却突然发现楼道角落的暗处，走出了一个人。

    王薇！

    王奕心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王薇，不由得满脸诧异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黄小红，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愿意求情，让君傲盛放过高家一马吗？”王薇问道，脸上的神情，带着一抹阴沉。

    王奕心这会儿赶着回家换礼服，哪有心情和王薇说这些，更何况，高家其实是罪有应得，“抱歉，这事儿我真的帮不了忙。”她道。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当她说了这句话后，王薇的脸色突然变了，猛地冲上前，双手朝着她推了过来。

    “既然你帮不了什么忙，那么你还有什么用！”——王奕心的耳边，闪过了王薇的这句话，而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王薇的手已经用力一推，把王奕心整个人朝着楼梯口的方向推去。

    王奕心一个重心不稳，身体朝着楼梯的方向倒了下去，而最后印入她眼帘的，是王薇那张带着疯狂神情的脸孔。

    老天，她一定会痛死吧，这下子，还怎么参加宴会啊！傲盛……对了，她该给傲盛一个电话，告诉他，她已经做好了去参加宴会的准备了，只是她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狗血的事情。

    王奕心的眼前蓦地一片黑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像是终于有意识似的，隐隐约约听到了有声音在喊着她，“奕心，王奕心！”

    是谁，是谁在喊她的名字，照理说，应该没有谁知道她的名字啊！

    王奕心猛地睁开眼睛，只片刺眼的阳光，在一点点地进入着她的眼里，然后她听到了有声音在说着，“太好了，醒来就好，醒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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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1】君傲盛篇：回到现实

﻿    王奕心童鞋住院了，不过她这时候的心情，真的是复杂的可以，旁正在给她削着苹果的老娘——她的亲生老娘，再一边，正坐着数落着她怎么那么不小心，走路不会慢一点，不然也不会摔倒的老爸——她的亲生老爸，王奕心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    .  . ）

    这是梦吗？她竟然自己的老爸老妈，可是如果是梦的话，那么未免也太过真实了。

    她用手在自己的胳膊上使劲得掐了一下，当然，后果是她痛得哇哇大叫，然后王母没好气地道，“你这孩子也太不让人省心了，才醒过来一天，就和多动症似的，你要知道，你在床上昏迷了7天，我和你爸眼泪都不知道掉了多少，生怕你真的成了植物人！”

    王奕心突然有种庄周梦蝶的感觉。

    到底什么是真实的，什么又是虚幻的呢？！

    而当她问老妈拿回了自己的手机，用手机搜索着自己当初曾经本有关君傲盛的时，发现，依然是，内容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

    君傲盛依然还是举枪自杀的结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真的有穿进过书里去吗？那是她的一场梦呢？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王奕心把又翻来覆去地几遍，甚至还给作者留言，问着人是不是有可能穿越到书去。

    过了几天，作者回了留言：穿越这种事情，只是想象而已，不能当真的。

    王奕心无语，觉得自己都快得精神分裂似的。在医院里呆了一周，她总算是可以出院了，父母没少叮嘱她，要小心一点，走路要多不要再毛毛躁躁了！

    当然，在她回寝室的时候，老娘还塞给了她一双拖鞋，言明这双拖鞋可不便宜，花了老娘50元钱，鞋底特别的防滑。

    王奕心瞅着被塞进手里的拖鞋，有种无语的感觉。

    倒是好友叶桑儿，在王奕心回寝室后，一直嘘寒问暖，之前，叶桑儿医院也没少跑，经常来

    这会儿，叶桑儿帮着王奕心铺被子的时候，王奕心忍不住地问道，“桑儿，如果我对你说，我好像是穿越到了言情里，遇到了君傲盛，你会把我当神经病”

    叶桑儿直接甩来了一句话，“我会当你是发春一梦。还穿越到书里呢，你啊，人都在医院里躺了两礼拜，哪来的时间穿越到书里？”

    “那个……是魂穿来着。”

    “我还梦见我穿越到了清宫里，直接嫁给了四阿哥呢！”叶桑儿道。有段时间，清宫和穿越剧流行，叶桑儿可没少做这样的美梦。

    “……”王奕心耷拉着脑袋，好吧，她说不过叶桑儿。

    真的就像桑儿所说的，是一场春一梦吗？

    她在书的世界，和君傲盛一起度过了两次满月，该是过了2个多月，可是当她醒来后，却才发现，从她摔倒昏迷，到她醒过来，总共也只过了一个礼拜而已。

    可是……如果那不是做梦呢？如果书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呢？如果她真的穿越到了书，真的和君傲盛一起度过了2个多月，那么现在，她回来了，是代表着书世界的黄小红又回归本位了吗？亦或者……是随着她的消失而消失了呢？

    王奕心不知道，但是想着可能再也见不到君傲盛了，她突然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那个男人……那个爱着她，把她当成宝贝一样的男人，那个说着，是在用着整个生命爱着她的男人，她再也见不到了吗？

    有些距离，是可以用时间和交通工具缩短的，可是有些距离，却是无论怎么样，都缩短不了的！

    就一如现在的她和他！

    如果她和他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那么她还可以想办法，去找到他，可是现在……他只是一个作者笔下虚构出来的人物，让她又要怎么去找他呢！

    “哎，我说你怎么进了一趟医院，多愁善感起来了呢，眼眶这说红就红啊！”叶桑儿在一旁叨念着道。

    “桑儿！”王奕心一把搂住了叶桑儿，大哭了起来，“怎么办，我找不到他了，找不到他了！”

    “找谁啊？！”叶桑儿迷惘道。

    “我好爱他的，我好爱他的！”她哽咽着道，眼泪不断地落下来，“可是我现在找不到他了！”如果真的只是一场梦的话，又为什么要让她在梦最美的时候回来呢？！

    叶桑儿倒是从没见好友哭得这么厉害，连忙安慰着道，“好了，好了，不就是个失恋吗？回头我再帮你找上一打的好男人，包君满意！”

    叶桑儿只以为好友是暗恋着什么人，被人给甩了，所以才会哭得那么厉害！但是她却又想不起来，究竟好友是什么时候暗恋了谁？

    毕竟，两人成天凑在一起，她除了友整天张口闭口的君傲盛，就没见她有谈起过其他男人啊？！

    王奕心还在哭着，而叶桑儿也只能不断地安慰了。

    晚上，王奕心躺在床上，还用着手机翻本有关君傲盛的。

    以前，她的内容，会心疼着君傲盛，会觉得黄小红可恶，会骂着无良作者为什么给君傲盛安排了这样的一个女人，会想着如果她遇到了君傲盛，会做些什么。而如今，再，却是有了更多的体味，这书的一个个人物，都是鲜活的，有许多人，她都曾亲眼见过，曾经和他们对话过。

    当傲盛的情节时，他们曾经一起相处时的那一幕幕，都会浮现在她的眼前，是那么地真实，真实得让她难以相信，那只会是一个梦。

    现在，她回到了现实的世界，那么……如果真的有那个世界的话，那个世界的傲盛，又会怎么样呢？！

    王奕心不知道，只觉得心像是缺了一块什么似的，而可以弥补这个缺憾的人，却是她没有办法找到的。

    好想要见傲盛，好想好想！

    傲盛，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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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2】君傲盛篇：对象

﻿    叶桑儿说给王奕心介绍对象，还真的是行动迅的在双休日的时候，拉着王奕心去参加了联谊活动，美其名曰，被男人甩了不要紧，要紧的是要赶紧认识更多的男人。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对于好友的这套理论，王奕心有种彻底无语的感觉。

    前的几个男生，王奕心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就算并不至于一见钟情什么的，但是起码说起来，也是人生的第一次联谊，好歹也会害羞一下，不好意思或者兴奋之类的吧，可是现在，她整个人却很是平静，就好像只是和班里的普通同学出来一起吃顿饭而已。

    似乎，当你真正的爱过了一个人后，那么即使有其他合适的人出现在面前，也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了。

    王奕心长得不算差，原本还属于丰满一点的体型，因为生病住院倒是瘦了一圈，整个人纤细了不少，有时候王奕心照着镜子，都会有种错觉，分不清她和黄小红到底谁是谁了。

    这会儿的她，体型胖瘦和穿越之后的黄小红，几乎是一模一样了。

    这次联谊的那些男生们，也都算是不错了，无论长相还是身高，都挺好的，其还有一个叫林霖的男生，对王奕心颇为热情，还主动帮王奕心端饮料，聊着功课和校园生活。

    叶桑儿途趁着上洗手间的时候，拉着王奕心道，“怎么样，那个林霖，听说是金融系的才子呢，平时也是有女人追的，不过进大学以来，也没听说林霖过，没想到他好像对你有意思啊，你要不要发展一下？”

    发展？王奕心的脑海，却是浮现出了君傲盛的脸，“我觉得我现在还是不太适合……谈恋爱。”她想了想道。

    叶桑儿拍了拍王奕心的肩膀，“什么话，难道你被男人甩过一次，就打算当一辈子的老处一女？”

    王奕心很想说，她已经和君傲盛XXOO过了，管她是梦还是另一个世界，反正，该干的事情，她可一样都没落下。

    “那个……我不是被男人甩。”王奕心童鞋觉得这一点，还是有必要说明一下的。

    “我了解，我了解，是暗恋对方，但是无奈暗恋夭折吧，这个我有经验的，只要再找一个男朋友，保管之前什么伤痛都忘得干干净净。”叶桑儿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劝道。

    “……”王奕心无语，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原本王奕心还以为联谊结束了，这事儿也就算是过了，却没想到，林霖居然还特意来找她了。

    林霖也很直白，直接道，“王奕心，我希望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

    王奕心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之前她可一直都是乏人问津啊，结果没想到，摔了一跤，和君傲盛谈了一场恋爱，回到了现实世界，桃花运也跟着旺盛。

    老实说，如果在没有穿越前，有林霖这样的人像她告白，她估计会答应。毕竟，林霖长得不赖，读书成绩也好，交流下来，也会感觉到对方是一个直率的人，至少不是她所讨厌的那种个性。

    但是这会儿，面对着他提出的交往的要求，她却没有任何的欣喜，也没有紧张或者是怦然心动的感觉。

    “抱歉，我……”她刚要开口回答，林霖已经道，“你先别忙着回答，不妨考虑几天，再给我一个答案好了。”

    然后，没等她回答，林霖已经转身离开了，剩下王奕心一个人眨巴着眼睛。

    考虑几天吗？可是她现在满脑子全都是傲盛的音容笑貌，根本就没有一点想要交往的念头，更何况，她也完全没办法去想象着，可以有另一个人来代替傲盛！

    倒是叶桑儿，知道林霖对王奕心告白后，在整个寝室里上窜下跳着，兴奋地就像是自己被人告白了似的，“奕心，你傻了啊，还考虑什么，答应了呗！”

    “但是我根本不爱他啊！”王奕心道。

    “交往嘛，慢慢的就会爱了，这不是先要培养一下感情嘛！”叶桑儿道。

    王奕心不语，她并不认为她和林霖可以培养得出什么感情来。尽管在那书的世界，她和君傲盛从认识到相爱，不过才两个多月而已，但是却像是爱了一生一世似的。

    如果爱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话，那么又怎么能够称之为爱呢？

    王奕心在小时候，曾经学过一段时间的素描，那时候她老娘还想要把她往艺女一性一的方向培养，但是她对绘画没什么兴趣，再加上上这种美术班，费用不便宜，所以学了一段时间后，也就没再学下去了。

    但是这会儿，王奕心却是买了一本素描本，和几只素描用的铅笔，在纸上开始凭着她的记忆，画出了君傲盛的样子。

    一点一点的勾勒着记忆那面部的轮廓，因为太久没有画画的关系，她的手法生疏得很，但是她却画得很用心，每一笔，都很仔细。

    当他的面庞，渐渐的在纸上清晰起来的时候，她忍不住地又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了。

    不知道他还好不好呢？满月的时候，有人帮他止住疼痛吗？他还会喊着她的名字吗？不是黄小红，而是心心。

    在离开前，她连自己真正的名字都不曾告诉过他，她多想要告诉他，她不是黄小红，而是王奕心！

    王奕心——这才是她的名字呵！

    当林霖再来找她的时候，王奕心依然还是抱歉，“我心已经有了很爱的人，所以，我想我没有办法爱上你。”这是她的答复。

    林霖深深地一眼，“那对方爱你吗？”

    “爱。”王奕心回答得毫不迟疑。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没有和那人在一起？”林霖追问道。

    “因为……有一些原因，所以没有办法在一起。”她回道。

    林霖沉默了片刻，再度地张口道，“知道我第一眼的感觉吗？让我感觉，你的眼底，就像是藏着很多的心事似的，带着一种忧郁，而我，想要去解开你的这份忧郁，但是现在貌似我没这个机会了。”

    ————今天能够穿越回去的，筒子们放心，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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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3】君傲盛篇：尝试

﻿    “谢谢你。 ”王奕心道，谢谢这个男生，对她的这份喜欢的心意。

    林霖临走的时候又道，“如果真的有一个你爱的男人，而对方也爱你，那么就算有什么困难没办法在一起，也可以去努力的把这个困难解决了。你应该不是那种害怕困难，停滞不前的女生吧。”

    解决困难吗？王奕心楞了一下。

    可是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困难，又要怎么解决呢？！

    穿越，可不是她想穿越就能穿越的！

    回到寝室后，叶桑儿知道了她拒绝了林霖后，忍不住地大呼小叫道，“天哪！你居然拒绝了林霖，到底是什么男人啊，让你这么鬼迷心窍的！”

    又接着，在无意王奕心所画的君傲盛的素描后，叶桑儿感叹地道，“难怪你会拒绝林霖了，要我爱上这么个男人，估计我也拒绝林霖了。”

    王奕心虽然画技生疏了许多，但是因为画君傲盛的素描画得用心，因此和他本人有着78分相像。

    “话说，你什么时候暗恋这么帅的男人，你怎么从来没提起过啊？”叶桑儿感叹完毕后，好奇地问道。

    王奕心掀了掀唇角道，“如果我说，他是君傲盛的话，你觉得可笑吗？”

    叶桑儿瞪大着眼睛，奕心好一会儿，才放下了手的素描本，语重心长地道，“奕心，你喜欢个人物，这心情咱可以理解，可是，别把幻想和现实搞混了，终究是，不是现实，君傲盛说到底，只是的人物，就算你用自己的想象把这人画出来，也终究是不存在的。”

    不存在的吗？可是傲盛明明是存在的啊！

    他的声音，他说过的话，他的笑容，他蹙眉的样子，都深深地印刻在自己的脑海。

    可是她知道，纵然她对桑儿说明了一切，但是桑儿恐怕也以为她是太过，以至于产生幻想吧。

    如果穿越，是横在她和傲盛之间的困难的话，那么她又该怎么样才能把这困难解决了呢？！

    王奕心琢磨了几天后，打算模仿自己那时候穿越的情景，为此，她还特意又去学校的小卖部，买了和之前摔倒时候穿的5块钱的廉价拖鞋一样的拖鞋。

    之前的那双，早就被她老娘给扔垃圾桶里去了。

    穿着和摔倒那天一模一样的睡衣，再拿着一样的脸庞和毛巾，王奕心童鞋在晚上10点半，和那次一样的时间里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洗漱间。

    这会儿，洗漱间里没什么人，王奕心赶紧凭着记忆，照着之前印象的位置闭上眼睛……呃，摔下去。

    好吧，有点痛，不过问题是，睁开眼睛后，印入眼帘的还是洗漱间的天花板。答案显而易见，她没有穿过，原来在哪儿，现在还是在哪儿。

    难道是姿势不对？

    王奕心童鞋于是再接再厉，更换着不同的姿势左摔摔，右摔摔，摔得她腰酸背痛的，然后一抬头，发现洗漱间的门口处，已经站了好几个女生了，还全是她班里的女生。

    “王奕心，你这是再干嘛？”其一个女生问道。

    “呃……锻炼身体。”她干干地回答着，“这样比较能锻炼人的抗摔性。”

    女生们：“……”

    ……

    好吧，到穿越是不能实现了，那么如果像她回来的时候一样，摔下楼梯呢？

    王奕心童鞋蹲在距离寝室不远的楼梯口这里，紧缩着眉头思考着。

    “奕心，你在这里想什么呢？”叶桑儿路过的时候，瞅着好友的模样，忍不住地问道。

    “我在想怎么样摔下去，可以把受伤程度降到最低。”王奕心回道。

    “你傻了吧！”叶桑儿瞅着好友，只觉得自从好友从医院醒来后，整个人就像是魔怔了似的，“你没事儿摔楼梯，这不是找死吗？”

    “我……我只是……”王奕心耙耙头，她知道，在好友她这样做，纯粹是在发神经，但是她却知道，她一定要尝试一下。

    想了想，她还是打算等到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来摔上一摔，却没想到因为蹲太久，双腿发麻，这一站起身，身子一个晃荡，整个人朝着楼梯的方向倒了过去！

    “奕心！”叶桑儿惊呼一声，想要拉住好友，结果却完全没拉住，只听到嗵！嗵！嗵！的几声，王奕心整个人滚下了楼梯。

    事实证明，即使摔得一身痛，也依然没有实现穿越。

    寝室里，叶桑儿一边给王奕心童鞋贴着狗皮膏药，一边说道，“我说奕心啊，你以后千万别再干这种傻事了，这要死要活的可不符合你的风格啊，这次是还好，你摔下楼梯，也就是混个狗皮膏药的程度，要是下次，估计就被直接抬进手术室了。”

    王奕心囧然，好吧，她承认，好友的话还是有一定的正确性的，这次她能够受如此的“轻伤”，也实在是走运。

    如果傲盛知道，她为了穿越，如此的摔来摔去，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想到了傲盛，王奕心的眼，不由得又多了一份黯然。

    她不能用摔的方式，穿越回到书里的世界吗？

    叶桑儿发现，自从好友那次摔下楼梯后，虽然是没有再继续“发神经”，但是整个人却是沉默了，经常会在手机里说，当然……只是那本有关君傲盛的。以前好友还会的言情，但是现在却压根不也不会再YY着人物如何如何的，倒是好友的那本素描本上，所画的页数越来越多了，而每一页，画的都是同一个人。

    情一人节那天，王奕心呆在家里，和父母一起度过。

    因为寒假的关系，王奕心倒是在家里已经好几天了，父母都察觉出了她的沉默寡言，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怎么了，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如果有的话，不妨和爸妈说说！”母亲说道。

    王奕心却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可是父母却是明摆着要和女儿好好谈谈心，成为开导女儿的好父母。

    ————下一章就穿越回去啦！请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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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4】君傲盛篇：穿越

﻿    于是王奕心想了想道，“爸妈，如果我爱上了一个人，但是假若要和他在一起，就要和你们分开的话，你们……会同意吗？”

    王家父母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王母道，“那要不是幸福了，如果你能够生活幸福的话，那么爸妈自然也会同意的。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说到底，父母始终都会把孩子的幸福，摆放在第一位的。

    “我想，我会幸福的，可是我舍不得你们，而且……”她顿了一顿，“我也不知道该去怎么找他。”

    “怎么，你是喜欢上了哪个男生吗？”王母问道。

    王奕心点了点头。

    王母揉了揉女儿的脑袋，“我和你爸也不是不开明的父母，你现在也已经是大学生了，要谈个恋爱什么的，也正常，什么时候有空，把男孩子带到家里，让我们瞧瞧。”

    带来这里……王奕心只觉得胸口处涌起着一阵苦涩，问题是她根本就没办法把傲盛带到父母的面前来。

    如果有一天，傲盛真的可以和父母见面的话，那么想必父母一定会喜欢傲盛的吧。

    晚餐过后，王母在厨房洗着碗，对着王奕心道，“心心，去把垃圾倒了。”

    “哦。”王奕心来到厨房，从垃圾桶里拿出了一袋垃圾系好，正准备要出厨房的时候，却倏然地流星划过天际。

    星，就要赶紧许愿。

    王奕心近乎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在心默默的许下着愿望：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可以回到君傲盛的身边。

    当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什么流星了，天际是一轮的明月。

    今天是满月呢，月亮很圆也很明亮，可是……这样满月的日子，对于傲盛来说，却是最痛苦的时候吧。

    在书的世界里，是否此刻有一个黄小红，在给他解除着这份满月的痛苦呢？

    王奕心想着，手拎着一袋垃圾，走下了楼，朝着不远处的垃圾箱走去。她的眼睛，一直朝着天际望着那一轮的明月。

    倏地，脚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似的，让她整个人超前扑了过去。

    她的眼角瞄到了绊倒她的东西——一块砖头，不知道是哪家装修房子给落在外头了。

    王奕心童鞋的心闪过了无数头草泥马，然后做好着摔成狗啃泥惨状的心理准备。

    砰！

    很重的一声，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痛啊！王奕心童鞋只觉得这一跤，浑身像是散架了似的。老天，要让她知道是谁把这砖头落在道央的话，她非得去投诉。

    王奕心狼狈地站了起来，使劲地揉着一张脸，还好，没摔出什么血来。

    惮了惮身上的灰尘，她再抬起脚步，准备往垃圾桶的方向走去时，却倏然地愣住了。眼前的这里，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地方，除了天上，还是那一轮满月没有变化之外，周围的环境，压根不是她所居住的小区，而是在一个黑漆漆的巷子里，她的身上还穿着一身熊宝宝的家居服，而手还拎着那一袋垃圾。

    老天，这是什么状况？！

    王奕心童鞋傻眼了，赶紧摸着黑，走出了巷子。

    出了巷子，就是大街了，一街的灯红酒绿，车子往来不惜。

    不远处有着车站，王奕心赶紧往车站那边跑了过去，走到了车站牌下，些个车站名。

    这些车站名，在她现在住着的城市，根本就没有的，而在她曾经穿越过的B市，却是有的。

    难道说……她又穿越了？又穿越回了B市？！

    王奕心瞪大着眼睛，满眼的不敢置信。可能吗？她可能又穿越回来了吗？之前她摔了那么多次，都没有穿越成功，可是现在，却是被砖头给绊了一下就……

    好吧，她决定不投诉了，让她知道是哪家把砖头落在路央的话，她要拉个红布条给表彰一下。

    王奕心脑海这会儿乱纷纷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极度的震惊慢慢的回过神来，平静了片刻之后，她才声音颤颤地问着身旁等车的人，“请问一下，这里是……B市吗？”

    被她问话的是一个莫约20多岁的女人，对方奇怪地一眼，却还是回道，“是啊。”

    “那……有君家吗？”王奕心问道，免得自己穿越到了其他B市去，“就是那个开了许多五星级酒店的，很有势力的那个君家。”

    “当然有啊！你问的这都是什么问题啊！”对方明显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眼辆车到站了，当即就上了车。

    王奕心这会儿精神却很是振奋。

    君家，这个B市，真的有君家，那么说，她是又穿越到了傲盛的世界了吗？

    对了，她要找傲盛！

    王奕心本能的想要掏出手机打电话，结果却发现自己穿的这身家居服，除了一窜家里的钥匙外，就没带其他东西，对了……还有这一袋额外的垃圾。

    王奕心把垃圾扔进了车站旁的垃圾桶里，有些犯愁了起来，现在她的身上，要钱没钱，要手机没手机，想打个电话给傲盛都不容易。

    于是，她开始问周围的路人借手机打个电话，一直问到第7个路人，对方才肯把手机借给她。

    可是当她拨了君傲盛的手机号码后，却过了良久，都没有通。她不放弃，又拨了两次，还是没有人接。有些不好意思再霸着对方的手机，王奕心只得再把手机还给了对方。

    再抬头上的月亮时，她才反应过来，对了，今天晚上是满月啊！傲盛有怎么可能接手机呢！

    王奕心拍了拍脑袋，琢磨着这会儿是不是要跑去一趟君家，问问君家人傲盛在哪儿。

    一边走在路上，她一边琢磨着这个问题，浑然没发现自己穿了红灯，只听到一阵刹车的声音响起，随即，一辆车停在了她的身旁，距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你找死啊！过马路不会啊！”对方司机朝着王奕心骂道。

    “啊，对不起，对不起！”王奕心连连道歉，并没有注意到，此刻在车后座的男人，透过了挡风玻璃，的这张脸后，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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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5】君傲盛篇：没有想到的事实

﻿    “黄小红？”一道声音，猛然地响了起来，王奕心楞了一下，她回到现实世界，差不多过了三个月了，因此，也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听到有人喊她这个名字了。

    她转头，只见一道身影从车子的后座处走出来，对方正一脸诧异的，那表情……唔，都有点像是活见鬼似的。

    这位，还算是王奕心在B市的一个老熟人——汤明扬。

    想当初，她第一次穿越来这个世界，没多久就见到了汤明扬，而现在，第二次穿越过来的时候，又是没过多久，就见到了对方，不知道这算不算也是缘分的一种。

    以前，她见到了汤明扬，多少会有点不舒服的感觉，毕竟，他一出场，就是说着要砍掉她手之类的话，不过这会儿见到了，却让她猛地有种倍感亲切的味儿。

    至少，这个人，是她所认识的，不至于像刚才那样，街上所有的人，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就算想找人帮忙，都不知道该找谁！

    “汤少，我是黄小红。”王奕心赶紧上前道，“我有急事想要找傲盛，你可以带我去找他吗？唔……他……他可能在君家的宅子那边，也可能会在酒店那边……”

    王奕心心急地说着，可是汤明扬却是奇怪地，那表情，就像是她在说着一件多怪异的事情似的。

    当王奕心说完后，眼瞅着汤明扬依然还是一脸表情怪异的模样，不觉提醒道，“汤少？”

    汤明扬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似的，“我想你还是不要再去找君傲盛了，你现在去找他，未必有好果子吃。”

    王奕心一愣，不明白汤明扬为什么要说这话。

    可是对方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整个人差点把脑袋磕在车子的挡风玻璃上。

    “都过了2年多了，既然当初你可以一言不发的玩失踪，那么到了今天，又何必再来找君傲盛呢？黄小红，你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汤明扬道，当初，他可没少被这女人给坑惨，当她失踪后，君傲盛也来找过他，差点没把他的住所给拆了。

    他是好说歹说，证明当初他也只是无意遇到黄小红的，再把当年黄小红让他带她去见君傲盛时说的那番话，几乎是一字不漏的再重新对君傲盛给背了N遍，这才算是洗脱了嫌疑。

    王奕心这会儿的眼珠子差点凸出了，2年多？！

    她不是只过了3个月而已吗？怎么一下子变成了2年多了？！而且……玩失踪？！这又是什么意思呢？她什么时候玩过失踪了？！

    她是被王薇推下楼梯，然后穿越回原本的世界的！等等，这么说的话，她穿越了，而黄小红，并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里！

    也就是说，当她第一次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彻底取代了黄小红的存在？！

    老天，好乱！王奕心想想都觉得头大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她已经回来了，她可以再见到傲盛了！

    而至于时间差的问题，当初，她在这个世界度过了2个多月，但是回到了现实世界，却只是过了7天左右，所以，两边的时间差并不一致。

    而现在，距离当初她被王薇推下楼，已经过了两年多了吗？

    王奕心咬着唇，站在原地，只想着这两年多的时间，君傲盛是怎么度过的。

    汤明扬原本想要走人，但是瞧着对方穿着一身家居服站在冷风，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得道，“这样吧，我送你回去吧，你现在住哪儿？”

    住哪儿？！王奕心张了张口，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之前所租的公寓，这会儿过了2年多，估计房东早就已经转租给别人了。

    汤明扬见状，于是对着王奕心道，“要是没地方可住的话，那我就先送你去附近的酒店吧。”

    王奕心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你……可以先借我一些钱吗？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汤明扬又打量了王奕心几眼，然后倒是直接拿出了皮夹，掏出了一叠钱递给了王奕心，“我身边只有这些钱。”

    王奕心没想到汤明扬真的会借给她钱，毕竟对于汤明扬，她的印象实在算不得好，而且当初汤明扬让她去见君傲盛，也是怀有着某种目的的。

    她知道，像汤明扬这种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施恩于人，但是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愿意帮她，她还是感激的。

    王奕心接过钱，对着汤明扬道，“谢谢，我会自己先找个地方住下的，可以给我一下你的联络方式吗？到时候我有了钱，可以还给你。”

    汤明扬扬眉，“这钱倒是不用还了，不过我倒是有些兴趣想要知道，你当年为什么要突然离开君傲盛，是觉得他给你的还不够多吗？还是又其他什么男人？”毕竟，在汤明扬黄小红当年就可以随意的离家出走，不和家人说一声，就突然跟着男人跑来了B市，这样的女人，任性妄为，又有什么事儿做不出来的呢。

    可是谁知道他这句话说出口后，对方却是情绪激动地大声道，“我没有，根本不是这样的！”

    他微楞了一下，眼前的女人，腮帮子鼓鼓的，一双清澈的眼睛睁得老大，那脸上的神情，满是一种被冤枉的气愤，以及眼底深处带着一抹痛楚。

    这算是……做戏吗？

    就汤明扬所知，之前在声一色一场所工作，做戏的功夫可少不了。

    “你有还是没有，我相信了可没用，你觉得君傲盛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汤明扬耸耸肩道。

    王奕心一窒，脸色苍白了起来。

    汤明扬突然轻笑了一声道，“我现在倒是有些期待着君傲盛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了。”

    王奕心抿着唇，转身打算离开。

    “怎么，刚才不是问我要联络的地址吗？”汤明扬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王奕心脚步一顿，只明扬从车里翻出了张纸，写上了他的手机号码，然后放到了她的手上，“这是我的手机号码，要是真有事儿的话，可以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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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6】君傲盛篇：蹲点

﻿    汤明扬上了车，司机开着车驶离，王奕心渐远去的车子，再下手的那一窜电话号码，突然有种无比疲惫的感觉。

    汤明扬的话，回荡在她的耳边，两年多了，她的这次穿越，和上次的离开，竟然已经相隔2年多了。而似乎应该是许多人，都以为她是在突然玩失踪吧！

    毕竟，以黄小红以往的劣迹，是有这种可能的！

    傲盛呢？傲盛也以为她是故意消失不见吗？王奕心的脑子几乎快乱成了一团。

    双手使劲地拍了拍脸颊，她告诉自己要振作。现在她已经回来了，可以和傲盛去说明一切的。

    王奕心抬头，再下天上的明月，知道今晚恐怕只能自己先找个落脚的地方了。汤明扬留下的钱并不少，王奕心数了数，有4600元，想想这些有钱的公子哥，钱包里面没事儿就会塞个几千块，哪像她，出门的时候钱包里通常也就几百块而已。

    王奕心找了一家便宜的招待所先住下，一天80块钱的住宿费，倒也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80块钱的招待所，尤其是还是在B市内的，自然也别指望内部能有多好，王奕心躺在床上的时候，甚至可以闻到一股子发霉的味道。

    她回来了，她可以见到傲盛的！可是原本的现实世界呢，还会有她的存在吗？还是就像当初她从这个世界穿越回去了，“黄小红”也就随之失踪了，而现在，她穿越来到了书的世界，现实世界的她，也随之失踪了呢？

    老爸老妈一定会很伤心吧，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要告诉爸妈，她只是来到了书的世界，这里有她很爱的男人。她不想要爸妈伤心，她在这个世界，也一定会很幸福的。

    就算这次的穿越回书的世界，所面对的情景比她想象的复杂，但是她有信心，可以去面对的！

    明天……明天可以见到傲盛吗？而现在傲盛又该有多痛呢？满月夜晚的疼痛，以前她所见的，只是字的描述而已，可是在满月的夜晚，当她真正疼痛发作的模样，才知道，字永远都是字，远没有现场所那般震撼。只有真正见到了，才会震撼着，那种疼痛，竟然可以把那样坚强的男人，折磨到了那种程度。

    王奕心闭上眼睛，如此地想着。

    第二天一大早，王奕心就起床，洗脸刷牙，镜的她，顶着两只熊猫眼，明显是没睡好觉。昨天一晚上，她脑子里都尽在想着父母，想着君傲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睡意。

    身上依旧是一身的居家服，王奕心干脆在附近的小超市，买了一件长袖T和一条牛仔裤，再买了一双便宜的帆布球鞋，然后换上之后，再买了份早点，打了车，直接前往军区那边。

    昨天是满月，王奕心觉得，君傲盛应该不至于太早起来，而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他应该会去军区那边吧。

    花了50多块钱的车费，王奕心来到了军区的门口，站岗的小哥倒是一张熟悉的面孔，王奕心以前来军区的时候，就曾经见过。

    对她来说，仅仅只是过了三个月而已，但是对对方而言，却是过了两年多，也因此站岗的那位小哥，在初奕心的时候，仅仅一扫而过，可是随即，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那表情，就和昨天汤明扬第一次时一个样，甚至连站岗最基本的面无表情都没办法保持了。

    王奕心觉得，这位小哥估计应该是想起她了，不然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不过军区这边站岗要求很严格，按照规矩，并不能随意和人交谈，所以王奕心走到了岗哨后面的传达室处，问着在传达室的人，“请问今天君傲盛少将有来上班吗？”

    对方奕心一眼，“你是什么人，要找君少将的话，需要登记，并且写明是为了什么事情。”

    “我是他女朋友。”王奕心赶紧道，“如果他有上班的话，还请你们打个内线电话过去，如果他还没上班的话，那我可以在外头等。”

    可是传达室的两人面面相觑，随即用着一种鄙夷的目光奕心，“女朋友，可没听说君少将有什么女朋友的！你要是想过来找机会接近君少将的，那还是赶紧死了这条心吧！”

    那目光，明显把王奕心当成了是那些故意找借口接近君傲盛的女人。

    王奕心急了，“我真的是他女朋友，只是一直没有公开而已。”

    其一人道，“你要真是君少将的女朋友，怎么不自己打电话给君少将？”

    这不……她现在身上连个手机都没有，昨天打了君傲盛的手机，还没打通。王奕心道，“那……要不你们这里电话机接我下，我打个电话，我手机忘带了。”

    那人王奕心，想了片刻后道，“那好，你打吧。”

    王奕心赶紧走到电话机前，拨了君傲盛的手机号码，可是如同昨晚一样，同样的还是没有人接听，她一连拨了三次，都是无人应答。

    而传达室的两人，的目光已经越来越不友善了，摆明着是把她当成骗子br>

    最终王奕心灰溜溜的走出了传达室，色，这会儿还早，君傲盛没来军区的可能性比较大，想了想，她干脆蹲在了军区门口的附近，打算就这样等着君傲盛。

    传达室的两人，瞧着王奕心这明显蹲点的样子，不由得议论道，“这女的是打算干嘛？她该不会是打算在这里等君少将吧。”

    “瞧着是像，她还真以为在这里蹲着等到君少将，就能入了君少将的眼了，还真是自以为是，君少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啊！要这样能成功的话，早就多的是女人蹲这里了。”

    “话说，君少一将除了两年多前有个女朋友突然失踪后，就没再交过什么女朋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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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7】君傲盛篇：见面

﻿    “可不是，听说当初君少将为了他那个女朋友，可是差点都把整个b市给翻过来了，不过最后也没找到。”

    不过他们两人之前都在另一个军区，两年前才调到了b市这边，这些事儿，也只是听人说而已，自己并不曾真正见过。

    他们只听说，君少将很爱他的那个女朋友，当初女朋友失踪后，他整个人差不多都和疯了似的。

    他们还听说，那个女人，似乎并不是什么正经人，恐怕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才会突然消失。

    而自那之后，君少将就变得更加的阴沉了，也更加的让人难以靠近，这两年来，许多女人想要爬上他女朋友的宝座，但是却没有谁能成功过。

    眼前的这个女人，最后也不过是成为一个失败者吧！两人如此想着。

    王奕心蹲着，视线紧巴巴的看着军区前的车子，深怕看漏了什么。当初，君傲盛开的是迈巴赫的车子，可天知道，他现在开的还会不会是迈巴赫，毕竟，要换辆车子，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太阳渐渐的升高，王奕心左腿蹲麻了换右腿，两腿都麻了，就站一会儿，正当她打算要再蹲下去的时候，倏然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子朝着军区的门口驶来。

    迈巴赫！

    是傲盛的那辆迈巴赫，车牌也是记忆中的车牌。

    王奕心整个人激动了起来，直接就朝着车子奔了过去。她要见他，好想好想他，她有好多的话，都要对他说！

    下一刻，她的人已经奔到了车前，好在车子这会儿的速度并不快，车子在她冲上去的那一刻，停了下来。

    王奕心隔着车前的挡风玻璃，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君傲盛。

    他就坐在驾驶座上，穿着一身军一装，两年多的时光过去了，可是他却和她记忆中的那个他还是一样的，好像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对她来说，不过只是三个月没见到他而已，但是她却觉得像是过了几辈子似的。

    除了父母之外，这是她最爱的人，本以为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了，可是命运就像是格外开恩似的，让她又能来到这个世界。

    王奕心睁大着眼睛，看着君傲盛，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着，从怔然，到吃惊，再变成了一种复杂到无法形容的神情。

    然后他推开了车门，缓步地走了下来，朝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王奕心可以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他每一步的靠近，她的心脏跳动就更强烈一分，完全就像是要跃出嗓子眼似的。

    这是傲盛，真的是他！

    没等他完全地走到她跟前，她已经控制不住地朝着他飞奔了过去，一头扎进着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的环住着他的腰。

    他的气息，顿时环绕在了她的鼻间，这是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怀抱……“傲盛，我好想你。”她喃喃着道，眼眶又有种发烫的感觉。

    太想他了，这三个月里，她几乎每天做梦，都会梦到他。想着他在这个世界，会怎么样，想着他满月的时候，又要如何度过，想得太多，以至于她所买的那本素描本中，满满的一本，全都是他的画像，桑儿甚至还觉得她是走火入魔了，劝了她不知道多少次。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爱得太深而已，就算只是一场梦，她也不愿意把这场梦给忘掉。

    此刻，她把自己的脸深深的埋进着他的怀中，嗅着他的气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不安，她的紧张，她的期待，她的激动……全都有了一个归处。

    “黄小红。”冰冷的声音，响起在了王奕心的头顶。

    她楞了一下，这个名字，从别人的口中喊出来，她都不会觉得奇怪，可是从他的口中……他没有喊她心心，而是连名带姓地喊着她……

    她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双漆黑的凤眸，他此刻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表情，或者该说，是一种冰冷，而他的眼……那双眼，以前总是会宠溺地看着她，但是此刻，却是一种浓烈的剑芒和阴郁，就像是要把她给生生地剖开了似的。

    她的身子猛然一颤，只看着他的唇一张一合，听着他的声音说着，“看来你过得还不错，那么是不是在想我之前，先告诉我，你突然失踪的原因是什么了？”

    王奕心怔怔着，眼前这个人，明明还是君傲盛，同样的一张脸，甚至没有2年岁月的痕迹，但是却和她记忆中的那个人是如此的不同，他的这份冰冷，还有看着她的那种目光，都让她没由来的产生着一种惧意。

    “我……”她张了张口，却不知道从何解释起来，脑海中又一次地闪过了汤明扬之前曾对她说过的话，傲盛曾经到处找过她，而这两年多的时间，很多人都以为她是故意玩失踪，甩了君傲盛。

    那么……傲盛也是这样以为的？！王奕心急急地道，“傲盛，我没有故意玩失踪，我当初是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才会突然消失的，我……”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眸色却变得更冷了，那眸光如同寒剑一样，狠狠的刺向她，令得她一阵生疼。

    “不得已的原因？”他的唇角突然勾勒出了一丝冷笑，“你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被人逼债吗？还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抓着威胁了？又或者是真的如别人所说的，是移情别恋了？”

    这样的他，是她所不曾见过的。

    陌生，却也让她心痛！

    “不……不是那样的，是其他原因，我可以解释的。”王奕心道。

    “的确，你是还欠我一个解释！”他说着，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大步地朝着他的车子走去，他走得太快，她整个人几乎是被拖着的。

    来到车前，他打开了车门，直接把她塞进了副驾驶座，然后回到了驾驶座上，发动着车子离开了。而军区外看到刚才那一幕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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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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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8】君傲盛篇：去别墅

﻿    尤其是传达室的两个人，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 d t  . c o m

    “那女的……难道真的是君少将的女朋友？”其一人喃喃着道，刚才那女的冲上去抱住了君少将，而君少将竟然没有避开或者推开。要知道，普通的女人，哪有这个机会近君少将的身啊！

    要知道，刚才这女人，还被他们当成骗子啊，可是现在，明显那女人是真的认识君少将的，而且关系还匪浅。

    “可是没听人说，君少将又新交了什么女朋友啊。”另一人道，两人互眼，知道恐怕过不了多久，这又会成为军区里的大新闻了。

    毕竟，刚才在军区的门口，一幕的人可不止他们两个人啊！

    ————

    王奕心跟着君傲盛上了车，一路上，气氛出奇的沉默和压抑，君傲盛面无表情地开着车，她忍不住地咬了咬唇，抬头俊美无铸的侧面。

    他见面之后的反应，是她所没有预料到的，不过细细想来，却也不是没有缘由。毕竟，对她来说，只是三个月，可是对他来说，却是2年多的时间。

    更何况，黄小红原本的经历，就不怎么光彩，自然会让人有许多不好的联想。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她都会和他解释清楚的，她不要他和她之间有什么误会，也不愿意他用着那样陌生而冰冷的态度来对着她。

    她要告诉他，她好不容易才回到了这个世界，她想要和他一起白头偕老！

    王奕心傲盛的脸，不由得有些痴了。

    “你与其的脸，倒不如好好想想，一会儿你该给我什么样的解释。”君傲盛的声音冷不丁的响了起来。

    王奕心瘪瘪嘴，又被小刺了一下，不过对于王奕心来说，脸皮厚也是她的一大特征，所以她立刻又振作了起来，“那一会儿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相信吗？”她问道。

    “那得我什么样的解释了。”他道。

    “可是你不是以前说过，我说的你都愿意相信吗？”王奕心童鞋主动提醒道。

    当然，换来的是他的一记冷光。

    好吧，她摸摸鼻子，耷拉着眼帘，谁让她当初消失地那么莫名其妙，他还生气着，也是应该的，一会儿她只要好好解释了，他应该会气消吧。

    毕竟，这穿越的事情，她也控制不了啊！

    总体来说，王奕心童鞋还是保持着一颗乐观的心。

    君傲盛的车子，一路开到了海滨附近的一幢别墅前。这个地段，王奕心还是知道的，在B市可以说是黄金地段，在这里的别墅，价格可都是数以亿计的。

    当王奕心下车的时候，前这幢外形美观豪华的别墅，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这别墅？”当初他们交往的时候，他可没带她来过这里啊。

    “你走了之后买的。”他道，打开了门，率先走了进去，压根没管她跟没跟上。

    得，早知道这问题还是不问得好！王奕心赶紧跟着进了屋子，还不忘帮君傲盛把门关上。

    别墅里的装修，王奕心很考究，但是整体黑灰的色调，却让她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孤寂冰冷感，就算君傲盛现在给她的感觉一样。

    君傲盛走到了客厅的吧台前，抽出了一瓶红酒，径自倒了一杯，视线并没有，而是低头的酒液，手轻轻的晃动着酒杯，就像是在思量着什么似的。

    王奕心瞅着君傲盛，唔，她的傲盛，还是很养眼的，尤其是这会儿穿着一身笔挺的军一装，让她有着真想把她拉回现实世界，让老爸老妈好好瞧瞧，她找的男人，有多优秀！

    呃……虽然目前这优秀的男人，是阴霾了点，不过她相信，等到误会解除后，他和她之间，一定会恢复以前的样子的。

    过了片刻，君傲盛抬起了酒杯，轻啜着酒，就像是镇定着自己的情绪，然后才转头，前的人道，“你想好要怎么对我解释了吗？”

    王奕心童鞋这才回过神来，有些讪讪地道，“想好了……想好了。”而心则在暗自唾弃着自个儿的走神，拜托，现在是入迷的时候吗？她最该做的，是好好想着用什么样的说辞来对他解释穿越这码子事儿。

    他的视线盯着她，等着她的回答。两年多的时间，她突然的失踪，又到如今好好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她就像是没事儿人似的，却不知道当年他的几近崩溃。

    在她失踪后，他一开始只以为她是为了逃避宴会，后来，又怕她会遭遇什么意外，那段时间，他无数遍的排查着她从打工地点出来后的路线，以及B市发生的所有绑架案，凶杀案，各种案件，最终却是失望。

    他知道，许多人在背后说着她是在突然玩失踪，就连刘漠都曾经劝过他说，“傲盛，你就忘了黄小红吧，那女人并不适合你，兴许现在她在什么地方快活着呢！”

    忘记……他又该要怎么忘记呢？！

    他根本就忘不了！

    他一遍遍的用酒精麻痹着自己，挣扎在她到底是出了意外还是故意把一切都抛下玩失踪。

    而当她今天这样好端端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告诉他，她并不是出了他想象的意外，那么剩下的答案，只能是她的故意而为了。

    两年多的时间，900多天，她抛下了他，甚至连一通电话都不打，可笑他却为她揪心，为她伤神，甚至还曾经觉得她是他的命依，他是如何的幸运。

    在君傲盛的注视下，王奕心不觉又紧张起来了，她贝齿咬了下唇瓣，斟酌着用词道，“还记得你以前问我，为什么知道君家的许多事情吗？比如血咒，比如我是你的命依这样的事情。如果我对你说，我是本书，而这些全都写在书里，你相信吗？”

    君傲盛的眼眸微微的眯起，“书？”君家的这些事情，照理说是君家的隐秘，根本不可能流传出去。更何况，也不可能有任何一本书，写出她是他的命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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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9】君傲盛篇：她的解释

﻿    毕竟，命依这种事情，除非君家的人自己遇到了，身体有了反应，才能够知道到底谁是自己的命依，并不是可以预见的。

    王奕心舔舔有些干涩的唇瓣，“确切点来说，是一本，那是一个作者所编写出来的君家的故事，然后……我挺喜欢说的，就经常呃……，那书里也有提到你，所以我才知道你的命依是黄小红。结果不知道怎么的，我就穿越到了书里……成了黄小红……”

    她一口气地说道，越说到后面，就越是结巴，连她自己都觉得，说出来感觉挺荒唐的，可问题是，这就是事实啊！

    她有瞅了他几眼，想从他脸部的表情去观察出他的思想，但是瞧了半天，也没瞧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她小步地朝着君傲盛的方向挪了几步，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相信我说的吗？”

    他的眸子，一片深沉，一眼望去，深不见底，而脸上则是一片讽刺，“所以你想说，现在这个世界，是书里的世界吗？那么这个世界的人又算是什么，我又算是什么，只是书的一个角色吗？”

    好吧，他没有一下子相信，也是正常的，这种事情，又有谁能一下子就相信呢，要换成叶桑儿的话，保不准又要说她发神经病了。

    “可是这是真的。”王奕心就差要举双手发誓了，“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会突然失踪，也是因为又不小心穿越回了以前的世界了。”

    “那你现在出现，是又不小心穿进了书的世界吗？”君傲盛突然一笑，把手酒杯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走到了王奕心的跟前，低头凝视着她。

    她点头如捣蒜，“对，对，就是这样。”

    可是下一刻，他却突然拉过了她的身子，猛地把她压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他的脸上满是冷意，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他的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响起在她的耳边，比寒冬的冷风更加的凌冽，“黄小红，如果你真的想要编理由的话，也请你编个像样一点的理由，你现在这样的解释，你让我怎么相信！”

    王奕心的身子猛地颤了颤，“可是你当初明明说过的，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相信我的。”

    “当初……当初……”他喃喃着，嗤笑了一声，那目光，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给吞噬了似的，“当初你也答应了我，不会离开我，那么这两年多的时间，这923天，又算什么呢？！”

    每一天对他来说，都像是度日如年，而每到血咒疼痛发作的时候，就像是在提醒着他，她的存在。他曾经找到过他的命依，但是却又失去了命依！

    “黄小红，当初，要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说已经做好了相依为命的准备了，但是这923天的时间，你又在哪里呢？”

    王奕心一窒，对她来说，不过是3个月的时间，可是对他来说，却已经是923天了，那时候的她，回到了现实世界，那时候的她，也在每天想着他，那时候的她，在试验着该如何穿越回到他的世界。

    可是这些……他都不会相信的吧，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有穿越这种事，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界，只是书的世界而已。

    “傲盛，我没有骗你，我会突然离开，真的只是因为……”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已经狠狠的压在了她的唇上，阻止了她所有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他的吻，带着一种锐利的夺取，霸道而疼痛，碾压着她的唇齿，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脑袋几乎变得一块空白了，整个人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

    直到她听到了布撕裂的声音，肩膀上的肌肤，因为接触着冷空气，而引起一阵寒颤的时候，她才猛然地回过神来。

    他的唇，顺着她的下颚，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亲吻着她光一裸的肩膀，而她的手，亦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手心摩擦着她的肌肤……

    这样的感觉，难道他……

    王奕心大口的喘着气，从她的角度，这会儿只能傲盛埋在她肩膀处的头顶心，不过她却可以感觉到体温的越来越高，已经分不清体温升高的那个人，到底是她还是他了，亦或者两个人都是。

    “傲盛……”她呐呐地开口道，有些不知所措，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刚才明明他还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儿，怎么画风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

    然而，她的声音，就像是一声警铃似的，令得他的动作一下子就停顿了下来，也让他的神智慢慢的恢复了理性。

    是太气了吗？气她竟然用这样可笑的理由来糊弄他，气她竟然连一个合理点的解释都不愿意编给他，气昏了头，以至于刚才失了控。

    如果她没有出声的话，他恐怕会直接在这沙发上占有她了。

    王奕心就傲盛冷着一张脸站起了身子，如果不是他脸上还染着一层浅浅的绯色，如果不是她身上的T恤，从肩膀处被扯破的话，刚才的那份激烈，感觉就像是做梦似的。

    唔，早知道……她该再多带一件T恤来的，现在这个样子……唔有点尴尬啊！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自己是该表示一下，自己并不介意他刚才的行为，还是应该告诉他，其实不撕衣服也是可以的。

    结果她就只是和君傲盛大眼瞪着小眼。

    还是君傲盛抿着唇，一言不发的转身去了楼上。

    这是啥情况？！王奕心傻眼了，他就把她一个人这样撂在客厅了？问题是现在的她，衣服还破着哇，就算他是要留她好好参观房间，也不至于这样啊！

    “那个，傲盛……能给我件衣服不？……”王奕心冲着君傲盛的背影喊着，可惜人家压根就没甩她。

    没一会儿，她就的身影，消失在了楼上。

    咕噜！

    她的胃哀嚎了一声，她忍不住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和胃，一大早起来，吃了一点早点她就蹲在军区外头等着他了，这会儿天色都已经是正午了，她会饿也是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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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0】君傲盛篇：衣服

﻿    王奕心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沙发的椅垫上，还有些热乎乎的，而她的唇，也还有点麻麻的，刚才接吻时所产生的疼痛，也依然还有些隐隐的存在。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她对他说了穿越的事情，可是目前他压根是完全不相信。那她下一步该怎么做呢？真的要瞎编一个理由吗？还是……一直说到他相信为止？

    得，红军长征还2万5呢，她没道理这点挫折就退缩的，人家王进喜同志不也说过嘛，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她就多创造点条件，死缠烂打的，总有一天他会相信的！

    王奕心正想着，就听到了脚步声响起，一抬头，只见君傲盛走下了楼梯，手里像是拿着个什么。

    当他走近了，她才发现，他手拿着的，应该是件上衣。

    君傲盛把上衣抛给了王奕心，她一瞧，才发现，这件上衣，竟然是她以前刚穿越来这个世界后，因为不喜欢黄小红原本的穿衣风格，所以又买了一堆衣服的一件。

    君傲盛的别墅里，竟然会有她的衣服！她楞了楞，没有想到还有机会和许久不见的衣服再打照面。

    “换上。”君傲盛道。

    “那能不能给我个房间，或者是……告诉我洗手间在哪儿？”她道，虽然说这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人而已，但是她总不见得在客厅里换吧。

    但是他却明显没有让她去房间或者洗手间的意思。

    王奕心鼓了鼓腮帮子，这次的穿越的，待遇差别可真大啊，如果是以前的话，估计他会很温柔地带她去房间里换，要待遇再升级定的话，还能用公主抱，抱着她去房间呢。

    不过话说回来，反正她的身体他都，就算她真在他面前换衣服的话，也不会少一块肉！

    想归这么想，不过王奕心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最后背对着君傲盛，脱了身上的破衣服，换上了新的衣服。

    一边换着，她一边还在感叹着，貌似今天她穿的内一衣，比较老土一点啊，早知道就该买个蕾一丝带花边地，就算是露个后背的带子给他码也能是个少女的诱一惑之类的。

    等等！她现在的身体，是她的还是黄小红的？

    她到底是身穿了还是魂穿了？！

    王奕心童鞋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在换好了上衣后，她赶紧问着君傲盛，“那啥，我现在还是你的命依不？”

    他直接白了她一眼。

    她摸摸鼻子，好吧，没有表示，那代表着还是了。那甭管她是身穿还是魂穿，总之，她还是他的命依就好。

    咕噜！

    她的胃再度不合时宜的哀嚎了起来，王奕心有些可怜兮兮地道，“我饿了，你这里有没有吃的啊？”

    他抿着薄唇，拿起了车钥匙，“家里没有。”说着，就朝着别墅的门口走去。

    那就是……外头吃了？王奕心赶紧跟上了君傲盛的脚步，出了别墅，坐在了他的车上。

    他开着车，来到了海滨附近的一家餐厅，找了个靠着窗口的位置。

    君傲盛就点了一杯咖啡，倒是王奕心，点了好多吃的，毕竟，她是真的饿了。

    菜一上桌，她就开始猛吃了起来，一边吃着，还一边问着他，“你怎么不吃？”

    “不饿。”他淡淡地道，视线探究似的盯着她。

    她哽了哽，还是有些不太适应他的淡漠，于是干脆埋头，继续解决着自己的温饱问题。

    君傲盛静静地前的人儿，两年多的时间，终于，他又一次见到了她，她就像是不曾有任何改变似的，依然还是如同当初两人相处时候的样子。

    可是……他却已经不一样了，在这900多天的日子里，一天天的担心，犹豫，挣扎，每一天都在想着，她为什么要突然失踪，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才会令得她以着那样突然的方式离开着他。

    或许，他该庆幸，至少她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至少，她还是好好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可是心底的深处，却是一种生生的痛，那代表着她是主动离开了他，甚至连说一声都不曾，就这样干脆的离开。

    而他疯狂的寻找，对她的担心，还有那每一天的痛苦，都像是一场笑话似的。

    君傲盛品茗着面前的咖啡，苦涩在口慢慢的蔓延着……

    当王奕心再度抬眼的时候，只傲盛的目光依然还在盯着她好像目光从来都不曾离开过她分毫。

    她不觉一愣，对上了他的视线，却一下子喉咙发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眸光，有着一闪而过的忧郁，让她的胸口发烫。

    “吃好了吗？”他瞄了一眼她面前被啃得差不多的餐点。

    “啊，好了。”她点点头道。

    他招来了侍应生，结了帐起身离开，她赶紧跟上前。

    重新上车后，他问道，“你现在住哪儿？”

    她抱上了自己所住招待所的名字，他瞥了她一眼，然后朝着招待所的方向开去。

    车上，又是一阵沉默，于是她开始努力地找着话题，“傲盛，我以前的那些衣服，是不是在你这里啊？要是的话，那能不能给我啊？”

    她现在正缺少衣物呢，这次穿越过来，身上除了一套家居服，啥都没有。B市的物价又挺贵的，就算是街边很烂的地摊货，都要几十元，要是质量稍微好点的，那都得上百了。

    她到时候要买衣物，估计也会是一大笔开销了。

    可是她这话，换来的却是他的一记冷光。摆明着，他并没有把衣服给她的意思。

    “那些……都是我的衣服。”她觉得有必要申明一下所有权。

    “那又怎么样，你的这些当初你不是也不要了吗？”就像不要了他一样。

    “我……我哪有不要啊！”她啜嗫着道。

    他又是一记冷光扫来，她有些不甘地闭上了嘴巴，反正慢慢来吧，总能要回这些衣服的。

    当车子停在了王奕心所说的那家招待所的门口，君傲盛却并没有让她立即下车，而是整个人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似在沉思着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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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君傲盛篇：不信的解释

﻿    王奕心解开了安全带，旁闭着眼睛的君傲盛，三个月的时间没见，她此刻近乎贪婪地在，总觉得像是似的。

    原本初见面的时候，她觉得他的样子和之前没什么变化，可是现在这样细细地却发现还是有不少的变化，他的肤色，似乎苍白了一些，而且人比之前更削瘦了一点，这会儿，他的眉头紧紧地缩着，似乎就算是闭着眼睛，也有着太多的思虑。

    王奕心忍不住地抬起手，朝着他的眉头处伸了过去，想要打开他的眉结。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他的眉头，便已经被他的手给一把抓住了。

    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

    而那双艳丽的凤眸，缓缓的睁开，眸光定定地她，“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着眉，所以忍不住地呃……”想摸一下而已。

    他抿着唇，而她睁着那双清澈的眸子，没有回避地迎着他的目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了一口气道，“当初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突然离开的？难道真的像有些人所说的，你根本只是在玩玩而已，遇到了更爱的男人，所以跟着那人离开了？”

    王奕心刚才还沉浸在的无限遐想，这会儿觉得自己的一口老血都要生生喷出来了，这到底是谁这么嘴碎啊，说这么没根没据的话，她像是那种只玩玩的人吗？

    更何况，有哪个脑残女，有了君傲盛之后，还会他男人啊！王奕心在心呐喊着，随即想到了，还真有真有这么一个脑残女……唔，之前书的黄小红就是。有了君傲盛之后，还脚踩两条船，对前男友哪个死心塌地啊！

    “我发誓！”王奕心道，“我真的没有对你玩玩什么的，也没有爱上其他男人！”

    “那好，告诉我你离开的真正原因。”他道，他想要知道一个答案，一个真正的答案，而不是她敷衍了事的随便回答。

    “那个……我在别墅里对你说的事情都是真的，我真的是穿越了，穿越回了我原本的世界，所以才会突然消失。”她道，虽然这事儿荒唐，但是却是事实啊！

    然后她他的面色慢慢的冷了下来，眼的那份刺骨的冷光，几乎要冻穿了她似的。

    手上传来了一阵痛，王奕心不由得痛呼了一声，脸蛋几乎皱成了一团——他的手指，这会儿紧紧的捏着她的手，就像是要把她的手给活活折断一样。

    “傲盛……我的手好痛……”她呼道，蓦地，他突然把给她的手甩开了。

    手指得到了解放，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疼痛的感觉，总算又开始慢慢的淡下去了。还没等她对着自个儿的手呼上几口气，他的声音便冷冷地响起，“下车！”

    她一愣，他的面色这会儿阴霾而肃穆。

    “傲盛？”她忍不住地道。

    “下车。”他的声音更冷了，明显没有丝毫的转圜余地。

    罗马不是一日早就的，她要和他重归于好，显然也得慢慢来吧。王奕心咬了咬唇，打开车门，走下了车。

    下一刻，车子便绝尘而去，给了她一屁一股的灰尘。

    在招待所的外头，倒是有不少人都探头探脑的，朝着王奕心这边打量着，毕竟，在这种便宜的招待所外头，可是没什么豪车会停着的。

    在王奕心走进招待所的时候，招待所的老板娘好奇地道，“刚才那车可不便宜啊，送你回来的是你什么人？”说话间，老板娘瞅王奕心的眼神，就和昨晚不一样了。只觉得眼前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竟然能被豪车送回来，没准身份不简单呢。

    “是我……朋友。”王奕心迟疑了一下道，以前，那是她的男朋友，可是现在，她和他之间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王奕心上了楼，而好几个左邻右舍的，则凑到了老板娘的身边，开始聊起了这个最新的八卦。

    ……

    车上，君傲盛己刚才握住王奕心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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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2】君傲盛篇：又一辆豪车

﻿    走上了楼梯，他来到了之前曾经给王奕心取衣服进过的房间，推开门，整个房间，是一个女性化的房间，和别墅的整体那种冰冷孤寂的设计感可以说是截然不同。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而他走到衣柜处，打开了衣柜的门，如果王奕心在这里，一定会惊呼的，里面全是一些她穿过的衣服，甚至连她当初打工时候曾经穿过的工作服都在里面。

    他拿下了其一件连衣裙，轻轻的搂在了怀，就像是在抱着她似的，在没有她的这些日子里，他无数次的搂着这些衣服，痛苦过，嘶吼过，怨过恨过也紧张过不安过。

    他曾经想过无数次，如果再一次的找到她后，她会和他说一些什么，可是却不曾想到过，她所说的话，会是那么荒诞无稽。

    君家的人，注定会爱上自己的命依，所以他爱上了，爱得彻底。

    可是命依呢……可以选择爱，也可以选择不爱。

    在君家的那些手札上，亦又许多的君家人，终其一生，都没能得到命依的爱。而他呢，他得到了命依的爱吗？

    曾经，他以为他已经得到了，曾经，他是那么的满足，觉得此生都无憾了，可是却原来，这种得到，也可以轻易的变成失去。

    他想要的是一生一世，如果没有办法得到的话，那么他宁可没有！

    ————

    王奕心在招待所里呆的第二天，依旧是一宿没睡好，满脑子尽是想着君傲盛的事情，想着见面的时候，他对她说的那些话。

    穿越的事情，他压根不相信，而她又不想为了欺骗他，而随便的编个什么理由，再说，她也压根就编不出，于是事情就貌似陷入了一个死结。

    昨天晚上，她又在公共电话亭里，拨打了君傲盛的手机号码，但是依旧是无人应答。

    以目前的状况来是很有可能要长期作战了。

    王奕心起床，洗脸刷牙，然后又打量着自己甚是明显的黑眼圈，这活生生的就是对熊猫眼啊！

    要是她再失眠几天，没准就真成活宝了。

    穿戴好了，她打算今天再去军区那边蹲点吧，要作战，总得先能遇到人吧。然而，她才走到了招待所一楼的大厅处，就抹熟悉的身影坐在了大厅一角的沙发上，而老板娘这会儿正在殷勤的端茶递水呢，一见王奕心出现，赶忙就道，“黄小姐，你这朋友都等你好半天了，我之前还说要敲门来叫你声呢，可你这朋友就说让你好好休息，然后就一直在这里等着。”

    王奕心对方，这是君傲盛的好朋友刘漠，不过当初她和君傲盛交往的时候，统共也就和刘漠没说过几句话。

    王奕心走上前，“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在这B市，只要人能出现，要找一个人，还真不是什么大难事儿。”刘漠笑笑道，当然，在这B市，能说这样话的人，还真不多。

    王奕心知道，刘漠当然不会这样没事儿就过来瞅瞅她，果不其然，刘漠的下一句话就是，“有空吗？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说起来，也有两年多没见到你了。”

    王奕心点点头，于是刘漠站起身，和王奕心出了招待所。

    外头，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王奕心倒是没多大感觉，毕竟，刘漠是君傲盛的发小，家世自然也非一般，开宾利很正常。

    不过周遭的人，显然不是这样以为的，不少人都纷纷瞧着这辆能称之为豪车的车，当他们出来的时候，还能几个年轻人，站在车前自拍着呢。

    刘漠和王奕心上车离开后，左邻右舍的一帮三姑六婆，又开始凑到了老板娘这里开始聊起了八卦。

    “你这里住的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昨天一辆豪车送着回来，今天又一辆豪车给接出去了。”

    “这谁知道啊，普通通的样子，兴许这背景深着呢。”

    “刚才那男的也是个帅哥啊！和这女的是什么关系啊。”

    “说是朋友呢，昨天那车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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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3】君傲盛篇：曾经发生过的事儿

﻿    见她这个样子，刘漠倒是也没逼问，“那好，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说，我只是替傲盛不值，当年你那样突然的离开，他担心你出了什么意外，几天几夜的不睡觉，整个人不是泡在警察局里，就是满大街的疯找着你，把你们当初去过的地方一一都去找过，整个B市，都快被翻了过来，弄得人仰马翻的。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那段时间，他瘦得厉害，体重最轻的时候，几乎快连100斤都没了，他那样的身高，你能想象之后100斤不到的样子吗？”

    刘漠质问着，王奕心诧异的睁大着眼睛，他所说的这些，都是她不知道的，在她突然消失后，原来，傲盛所付出的，远比她想象的更多。

    “如果不是他得了急性胃炎，被强迫进了医院，恐怕他会先因为营养不一良而倒下。”刘漠道。

    王奕心的唇颤了颤，“那……后来呢？”

    “后来？”刘漠嗤笑了一声，似嘲讽地前的人，“后来他出了院，还在继续找你，但是根本没有你的任何消息，也没有任何意外事故是和你有关的，许多人都在说，你是又任性的跟着其他男人跑了，毕竟，你之前曾经有过这样的纪录，不是吗？黄小红！”

    王奕心窒了窒，黄小红过去有许多的不一良纪录，只是她没有想到，在她失踪后，这些不一良纪录，也同样的影响着她。

    会让人产生着其他不好的联想，甚至会让傲盛有所误解。

    刘漠又道，“直到你失踪整整满两年的日子，傲盛才停止了寻找，其实我觉得，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解脱。”

    刘漠甚至还记得，在那天，他盛的时候，好友脸上那份心如死灰的表情。

    “傲盛，黄小红不值得你爱，也许她也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吧，所以才会选择在那样的时机里选择了失踪。以你的条件，大可以再找一个，多的是条件好的女人让你来选。”刘漠当时这样说着。

    可是好友的回答却是，“不会再有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其他女人了。刘漠，原来爱上一个人，是这么简单，可是要不爱一个人，却是那么地难。”

    “只要真的想不爱的话，就一定可以的。”

    “是吗？可是我现在想的却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可以活到再见到她的时候，那时候，我想问一下她，为什么要这样突然的离开，我——想要她给我一个答案。”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友陷进着牛角尖里，却根本没办法把其拉出来。

    这会儿，前的女人，刘漠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一下，至少，傲盛的愿望还是实现了，这女人出现了，想必会给傲盛一个答案吧。

    包厢的门再度推开，侍应生端着菜上了桌。

    丰盛精美的餐点，让人胃口大开，可是这会儿王奕心却是没有了丝毫胃口，即使拿了一个餐包塞进嘴里，也是如同嚼蜡一般。

    明明该是很美味的，但是她却有些咽不下去。

    傲盛那么高的个子，瘦到100斤都不到，会是个什么样子呢？急性胃炎，一直找了整整两年……这些话，都让她为着那个男人心疼着。

    在分开的这段时间里，他所承受的苦，远远比她要多得多。

    包厢里除了王奕心咀嚼食物的声音，几乎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刘漠的突兀地问道。

    王奕心一愣，咽下了口的食物，抬头道，“我会向傲盛解释清楚误会的，然后和他再重新在一起。”

    “误会？”刘漠道，“黄小红，你当初的突然失踪，真的只是一个误会吗？”

    “是误会。”她很肯定地道。

    刘漠倒是没想到，她会回答得如此肯定，“那你觉得傲盛还会和你在一起吗？”这话，听着倒像是有几分反讽。

    “会吧。”王奕心道，她相信，只要可以把误会解除，只要他相信了她所说的事实，那么他们一定还会和好的，“因为我们是注定要相依为命的。”

    因为她是他的命依，她穿越来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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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4】君傲盛篇：关于衣服的问题

﻿    呃……当然，目前来说，他应该是不会联系她就是了。

    往手机卡里冲了点钱，王奕心存进了君傲盛汤明扬和刘漠的手机号码，然后拨打了君傲盛的手机。

    还是如先前一样，是无人应答。

    拨了几遍，结果都是一样，让王奕心不由得有些泄气了，难不成他换了手机号码了？早知道刚才应该问一下刘漠了。

    不过就算问了，以刘漠的性格，恐怕也不会把傲盛的手机号码给她吧。

    王奕心挠挠头，餐厅里剩下没吃完的东西，她给一起打包了，搭着公车，来到了军区这边，进了传达室，表示了一下自己想要见君傲盛的意思。

    今天她来，传达室的两人，依然是昨天的两人，不过的表情，可全都变了。

    昨天他们可是后来听人说了，这女的，就是君少将失踪了两年多的那个女朋友，当初君少将找这女的，可不是什么秘密的事儿，而现在这女的又突然出现了，自然许多人也都在好奇着到底后面会怎么发展。

    因此这两人倒是当即给打了内线电话，可是得到的答复却是，君傲盛并不想见对方。

    于是，两人用着遗憾的目光奕心，把电话内容和王奕心说了说。

    王奕心倒是没有太失望，毕竟，她来之前，也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了。

    于是乎，她走出了传达室，在军区的大门口附近又重新开始了蹲点。昨天是蹲着等他进军区，今天是蹲着等他出军区。

    进出军区的人，时不时地有人拿异样的目光朝着她瞥来，一开始她也有些尴尬，不过久了，却也习惯了。

    爱怎么别人的事儿，反正她只要能够在这里等到他就好了！

    两条腿蹲得有些麻了，王奕心就站一会儿，站酸了，就又继续蹲着，肚子饿了，就吃打包带过来的那些没吃完的早点，渴了的话，就去附近买便宜的矿泉水。

    就这样，她一直等到下午5点多，才君傲盛的车子驶出了军区。

    王奕心赶紧奔上前，拦住了车子，连她自己都诧异，自己居然能干等那么久。

    隔着挡风玻璃，她，而他，亦。

    一时之间，两人一车，就卡在了军区门口。

    眼面还有车要开出来，王奕心抿着唇，小步地走到了副驾驶座的位置，打开了车门。

    见君傲盛冷着一张脸，却并没有说什么，于是她又壮着胆子，主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还先下手为强地扣上了安全带。

    这样他总不能把她赶下车吧。

    然后，她露出了有些可怜的神情——当然，她也确实挺可怜地，上午就跑过来蹲点，一直蹲到现在才等到他。

    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她说道，“我们可以谈谈吗？”

    他瞥了她一眼，然后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的驶离着军区。

    “你想谈什么？”君傲盛声音淡淡地问道。

    这……她想谈的东西还挺多的，比如穿越啊，比如她的突然失踪，真的只是个意外，比如他们误会解除后美好的将来啊……不过在那张冷冰冰的面孔后，她之前准备好的想说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硬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憋了半天，她只憋出了一句，“我现在没什么替换的衣服，你什么时候把我以前的那些衣服还给我啊。”

    唔，这似乎是个糟糕的起头，在她说完这些话，他的脸色当即变了，甩给了她一句，“不可能。”

    “为什么啊，这些衣服你又穿不来，放你那便也只能积灰尘，还不如还给我，我还能穿呢！”最重要的是，可以让她省下一笔装置费。

    要知道，她身上的这套衣服，她都已经连续穿了两天了，她还在挣扎着，到底是继续穿上第三天，还是再花钱去买一套替换的。

    钱实在是不经花，汤明扬那边的借来的4000，如果照着目前的度花下去，恐怕都撑不过一个月。

    他白了她一眼，“如果我不想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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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5】君傲盛篇：你甩不掉我的

﻿    王奕心眨巴着眼睛，啥米？以前的衣服……他全给扔了？！

    虽然她买的，都是些便宜货，倒是不值钱，但是其也有几件是他给买的啊，那价格……王奕心童鞋的内心，在森森的肉痛着。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眼傲盛又要重新发动车子，王奕心赶紧道，“别，那……要不你还是给我买吧。”好吧，这样说是有点丢人，不过呃，逛街也能培养下两人感情吧，她想要和他多相处一会儿，再加上要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她的衣服……确实也不太够。

    “那下车！”君傲盛道。

    王奕心解开了安全带，下了车，然后等君傲盛下了车后，便走到了他的身边，跟着他一起走进了商场。

    在商场，他走在前头，而她跟在后面，垂落在身侧的手，她有种想要去牵的冲动，以前两人走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会牵着她的手的。

    想到这里，王奕心快步走了两步，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他猛然一震，停下了脚步，转头盯着她。

    她只觉得头皮火一辣一辣的烫，而被她握住的那只手，显得那样的冰凉。

    对上他的目光，她有些期期艾艾的道，“我们牵着手走好不好？”

    他瞪着她，“黄小红，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们以前不是都是牵着手走的吗？”她厚着脸皮道，按照她以往追傲盛的经验，对着他，脸皮就要够厚，要死缠烂打才行。

    “你也知道那是以前了。”他冷声道，“不是以前怎么样，现在就会怎么样的。”

    她又被刺痛了一下。

    “放手。”他的声音，再度响起在她耳边。

    她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愿意放开，就好像放开了，就连带着他们之间的羁绊也会被放开。

    她想要和他牵着手，想要感受他手的温度，不管是温暖的也好，冰冷的也好！

    他的手动了动，可是她却握得更紧了。

    君傲盛蹙起了眉头，再一次地冷声道，“放手。”

    他的冷漠，让她有种想要哭的冲动，可是，不要哭！她在心对着自己道，与其有力气哭，不如去想着怎么样才能和他和好如初。

    “君傲盛！”王奕心抽了抽鼻子，低着头，被她握住的那只手，他的手，很是漂亮，手指很长，骨节分明，而在手心处，有着一些茧子，那是他长期训练的结果。

    他的手，以前总给她一种很安全的感觉，就算心有许多的迷茫和害怕，可是只要他一握住她，她的那些负面影响就全会消失。

    “我不管你现在对我的感觉是怎么样的，是讨厌也好，是厌恶也好，还是……只是气我突然消失，只是暂时还不想原谅我之类的……总之，我不会放弃你的，也不打算什么两清之类的，不管是以前的衣服也好，你也好！”她顿了一顿，更加用力的抓紧着他的手，“你甩不掉我的，因为我是你的命依，我们是注定会相依为命的！”

    他的身子僵直着，定定地凝视着面前的人儿，她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低着头，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他她说这些话的神情，但是她的声音却是那么地坚定，坚定到让他有着一阵恍惚。

    君傲盛抿着唇，没有再甩开王奕心的手，而是再度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女装柜台走去，她面色一喜，赶紧跟上了她的脚步。

    至少，他这是默认了她可以牵着他的手了。

    她只要一步步的来，终有一天，可以和他冰释前嫌的，王奕心童鞋喜滋滋地想着。

    两人来到了一处女装柜台，专柜小一姐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请问有什么需要的？”

    君傲盛道，“么适合她的。”

    专柜小姐顿时热情地王奕心，“小姐，请问您平时喜欢一些什么样风格的？我们这季度的新品很不错，是意大利有名的设计师所设计的，您可以试穿一下。”

    王奕心知道，这大厦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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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6】君傲盛篇：一巴掌

﻿    不过，她才不会和傲盛分手呢！

    但问题是……她和他现在，还算是男女朋友吗？王奕心突然觉得这也是个问题。    . d t  . c o m

    赶紧把名片给扔进一旁的垃圾桶，王奕心又换了一身衣服，跑到了君傲盛的面前，转了一圈，然后笑眯眯地问道，“怎么样，好”

    他轻抬着眼眸，的笑颜，一瞬间又恍惚了，仿佛回到了以前，她从来都不曾离开过他，仿佛她和他，一直都是在一起的，不曾有过任何的改变。

    他的出神，让她有些疑惑，于是她凑近着他，抬起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傲盛，你怎么了？”

    他蓦地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对着她道，“下次，别在我面前这样的笑。”

    她楞了楞，“我的笑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的，应该是他的心，即使她曾经那样的背叛过他，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干脆的离开，可是他的心却依然还在为她悸动着。

    这是因为……君家的人，注定都会爱上自己的命依吗？

    不管命依再如何的错，都还是会深爱。

    在其他的事情上，他可以说一不二，他可以潇洒干脆，他可以冷血无情，可是唯独面对她的事情，他无法做到。

    君傲盛抿着唇，没有回答她的话。

    她耸了耸肩，随即又问着先前问过的问题，“那你觉得我穿这件好”

    他淡淡道，“如果你真的挑不好的话，我可以把这儿的衣服都买下，你可以慢慢的挑。”

    “……”她想要喷口水了，他是不打算给出任何的意见了。好吧，以他的财力，她绝对相信他可以说到做到。

    王奕心选好了衣服，君傲盛给买了单，当两人走出大厦的时候，王奕心的手已经是拎着好多个购物袋，她整个人，都快被淹没在购物袋了。

    君傲盛在前面走着，她在后面急巴巴地追赶着他的脚步，奈何手上的购物袋太多，让她几乎前面的路，只听到砰的一声，她像是撞到了什么，整个人往后仰去，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而手的购物袋，自然也是散落了一地。

    痛啊！

    屁一股先着地，所以王奕心这会儿屁一股传来一阵阵疼痛，她是一边揉着屁一股，一边狼狈地站了起来，结果还没等回国神来，就听到了有个高亢的嗓门在嚷着，“你眼睛瞎了啊，走路没长眼？你知不知道你撞到了什么？我花了大价钱买的花瓶，就被你这样一撞，全都碎了！”

    王奕心只个40多岁，体态有些丰满的女人，正在朝着她破口大骂，而地上躺着一个碎裂的瓷器。

    估计这就是她刚才撞上的那个人了。

    王奕心连忙道歉着，“对不起，对不起，你的花瓶多少钱，我可以赔偿你。”毕竟，的确是她没前面的路，把人的花瓶弄碎了，自然是应该要负责的。

    可是她说了这话，却并没有让对方的态度缓和下来，对方反倒是更急吼吼的嚷着，“陪，就凭你这个样子，你赔得起吗？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嘴巴上说得好听，却根本就赔不起什么。”

    女人一边骂着，一边鄙夷地奕心身上的穿着打扮，“我这花瓶，你知道要多少钱吗？你这走路不长眼的，还要着眼睛干嘛？像你这种人，你爹妈把你生出来害人的啊！有你这样的女儿，你爹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女人越骂越过分，王奕心正色道，“撞了你，害你花瓶摔碎了，是我的责任，但是和我父母没关系，你最好不要再骂我父母了！”

    “我就要骂你父母，那又怎么样了？既然他们没管教好女儿，我还要替他们好好管教一下他们的女儿！”女人说着，还当场动起了手来，朝着王奕心打了过来。

    王奕心自然不会乖乖挨打，闪身一侧，结果那女的不依不饶，还继续追着王奕心打来。

    当王奕心准备再次闪避的时候，脚底一滑，整个人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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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7】君傲盛篇：只因为是命依

﻿    “……”在他心目是劣迹累累啊！

    这时候，年男人已经拉着他的老婆再次来到了君傲盛的面前，鞠躬哈腰地道，“君少将，刚才是我妻子一时冲撞了您和您朋友，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她一次，有什么损失要赔偿的，我一定会全部负责的。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赔偿？钟董真是说笑了，钟夫人的花瓶不是被撞碎了么，要赔偿的可是我们这边，钟董可以回头把账单寄给我，要赔多少钱，一分都不会少。”君傲盛淡淡地道。

    被唤钟董的男人和那位钟夫人冷汗淋漓，赔？！真要让君傲盛赔偿的话，那么他以后的生意，就别想再做下去了。

    “君少将您说笑了。”钟董干干一笑道。

    王奕心却在欣喜着刚才君傲盛用的是“我们”这个词，这是不是代表着，他对她其实……

    君傲盛没理会钟董，只对着王奕心道，“去把地上那些买的东西都捡起来，走了。”

    “哦！”王奕心赶紧把之前散落了一地的购物袋，数量众多，她整个人又差点被掩埋在了购物袋。

    只是这一次，君傲盛却是大手一挥，直接从她的手取走了大部分的购物袋，然后冷着脸对她道，“这次走路，别再撞上什么了！”说完，便率先走在了前头。

    王奕心赶紧跟了上去，心，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甜蜜，这……是他的关心方式吧，尽管听起来很冷淡，但是却是在关心着她。

    等到君傲盛和王奕心走出了大厦，钟董和他老婆两人差点瘫软在了地上。

    钟董狠狠地对着妻子道，“都是你，这都整出了什么事儿了！这下子，可是彻底得罪了君家了！”

    “这哪能怪我啊！我又不知道那女的和那个君什么少将的有关系。”钟夫人没好气地回道，“再说了，之前我在追骂着那女人的时候，你怎么就没跑出来阻止呢，你要真阻止了，事情能成这样吗？”

    “你自己脾气不好，还不知道收敛，这次的事儿，可没这么简单的能了！要是你不打那一巴掌兴许还好说，可你……哎，你还打了君少将一巴掌，那君家的人，是你可以打得吗？到时候就算是让人废了你这只手，都算是轻的了！”钟董道。

    钟夫人这才显出了害怕，她可不想这年纪就变成个残废，“老公，你可要帮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那个君少将……冲出来得太急了，我才会……才会……”她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清楚，和刚才的嚣张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钟董这会儿是没了主意，只能对着妻子道，“算了，先回去吧，再慢慢想想对策。”

    ……

    车内，王奕心傲盛脸上巴掌印，这会儿，印儿已经渐渐的褪下去了些，没有刚开始的那么明显，不过却还是有些淤红。

    “刚才为什么要救我？”王奕心问道。

    君傲盛系好着安全带，抬头，“那你是想要我不救你吗？”

    “……”不是啊！她完全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你会不会后悔……为了救我，却挨了那女人一巴掌？”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一巴掌……以君家人的高傲来说，恐怕打小，就没怎么挨过巴掌吧，可是今天，他却在大庭广众之下，挨了这样的一巴掌。

    君傲盛抿着唇，垂下了眼帘，这一巴掌，可以说是一个意外，当时他的注意力，全都只在她的身上，有危险，他本能的冲上前去接住她，甚至没有去考虑其他的。

    如果以他正常的注意力而言，他完全可以接住她的同时，去避开或者拦住这一巴掌，可是他却没有。

    这也算是……命依的影响力吗？

    “你听着！”他低低地道，“我现在救你，只因为你是我的命依而已！”他这话，像是在对她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是的，她是他的命依，所以他不可能出任何的意外，只是因为这样而已，只是这样！&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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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8】君傲盛篇：你打算怎么办

﻿    而她现在，也是在一处十字路口前徘徊着，是要因此而退缩呢，还是要继续往前走呢？！

    她用力地抽了抽鼻子，深吸一口气，转头旁的人，“君傲盛，你也听着，你这辈子的命依都是我，所以，你是甩不开我的！我说的那些话，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反正那就是事实，我从来没有故意要离开你。 ”

    她一鼓作气地说着，他是她最爱的人，不管他是不是已经不爱她了，她都依然还深深地爱着他，所以她会用尽自己全部的努力，去追回他的爱。

    君傲盛转头，他的表情甚至是带着一丝愕然，并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对他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他以为，他那些冰冷的言语，会让她退却，可是她却是用着堂堂正正的声音，大声地说着她的决心。

    甩不开她吗？他的心脏，竟然为之一紧。

    红灯变成了绿灯，可是他却依然在定定的，这一刻，仿佛忘记了时间和空间，他的眼就只有着她的存在。

    一直到后面的车子按着喇叭，君傲盛才猛然的回过神来，发动着车子，继续朝前开着。

    王奕心稍稍喘了一口气，刚才他那样的，让她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不过，他并没有再说什么，那是不是代表着他认同了她的话呢？！至少是认同了她可以再追他？！她在心暗暗想着，然后感觉到自己的胃又在哀嚎了。

    间，这会儿已经是晚上7点半了，如果换成平时，早该吃晚饭了。

    于是乎，她舔了舔唇，再瞅瞅一旁还在开着车的君傲盛，“那个……你肚子饿不？要不我们先吃个晚饭吧。”

    扫来的，又是他的一记冷光，好吧，显然他是没有她这样饿啦！

    ————

    最终，君傲盛把车开到了一家闹市区的餐厅门口。这间餐厅，王奕心倒是认出来了，是她第一次和君傲盛见面时候的餐厅。

    当初，汤明扬就是把她带到了这间餐厅里，让她见到了君傲盛，也让她从君傲盛的反应，确定了她是他的命依。

    而现在又是同样的餐厅，只是她的心情，和当时却是完全不一样了。

    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侍应生拿着菜单上前，君傲盛只是道，“你想吃什么自己点。”

    “哦。”王奕心低着头，从菜单挑出了自己喜欢吃的点了，菜单上的价格……呃，很华丽，当然，她也知道，一会儿君傲盛肯定会付账的，只是不知道她这样，算不算是蹭吃啊！

    王奕心点好后，又把菜单递给了君傲盛，但是他却只是点了一杯咖啡之外，并没有点其他的。

    “你就一杯咖啡？”她惊讶地问道。

    “嗯。”他淡然道。

    “不吃其他的东西了？”

    “不怎么想吃。”

    “这怎么可以！你以前得过急性胃炎的，如果再不注意保护胃的话，以后会生大病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了菜单，照着他以前的口味，又点了两个菜。

    侍应生拿着菜单离开了，王奕心的耳边却响起了君傲盛的声音，“你知道我得过急性胃炎？”

    “啊！”她一怔，随即有些讪讪地道，“我也只是听刘漠说起过而已。”

    “你见过刘漠了？”他的眸子微微眯起，盯着她问道，“他还对你说了些什么？”

    他的目光，给她一种莫名的压力，她咬了一下唇瓣道，“就是说了我失踪后……你的一些事情，你到处在找我，还得了胃病住了院，而且你当时还很瘦，100斤都不到……”

    “够了！”他喝道，制止她继续说下去。真没想到，刘漠那个大嘴巴，竟然会在她的面前说这些，他当初因为她所经历的种种，如今从她的口说出来，只会让他越发的觉得当初的自己有多可笑。

    王奕心前一脸表情阴霾的君傲盛，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说错了什么，他的神情又变成了这样。

    100斤都不到，当时的他，一定瘦得可怕吧。

    “你的胃病，现在有好吗？”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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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9】君傲盛篇：回招待所

﻿    她怔了怔，随即认真地回道，“那么我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留恋了。 ”她之所以会想要回到这个世界，全都是因为有他的存在。

    她甚至觉得，她会穿越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为了他！

    如果有一天，他不在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君傲盛的眸光闪了闪，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低头吃着面前的菜。他该去相信她的话吗？可是上一次的相信，他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王奕心见君傲盛不出声，于是也低头吃着自己的菜，一时之间，餐桌上是一片沉默，谁都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直到有一道声音突然扬起，才打破了眼前的这份沉默。

    “君少，好久不见！”悦耳的男音，听着还有几分熟悉，王奕心一转头，果不其然，算是熟人了。

    汤明扬！

    王奕心没想到在这餐厅里也能遇到对方，这会儿汤明扬的身边，跟着一个长相漂亮，身材惹火的大美女，可见汤大少爷还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缺美女。

    而美女这会儿紧搂着汤明扬的胳膊，显然是在宣示着某种主权似的。

    王奕心童鞋倒是有点羡慕，她也好希望能够这样的搂着傲盛啊！

    汤明扬打量着王奕心，他原本以为这女的在隔了两年多的时间再出现，应该是已经没戏唱了，却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啊，这女人居然就硬是和君傲盛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了。

    女人还真的是有些能耐啊，能把君傲盛这样的人物，给控在手上。

    “怎么，君少今天和黄小一姐来这里吃饭吗？相请不如偶遇，不如今天我来买单好了。”汤明扬示好道。

    “不必了。”君傲盛淡淡地道。

    汤明扬耸耸肩，也没坚持，只是笑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君少用餐了，黄小一姐，那么下次再见了。”

    王奕心见汤明扬要离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站起身追了上去道，“汤先生，上次你借我的钱，我可能还要过些日子才能还。”

    汤明扬倒是还真没把那4000块钱放在心上，也压根没想着要对方还，这会儿听她这样说着，便道，“不急，你想什么时候还都可以。”他要的可不是钱，而是一个人情。

    等到王奕心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却发现君傲盛正用着一种莫测的眼神。

    “怎么了？”她呐呐地问道。

    “你和汤明扬很熟？”他反问道。

    “还……还好吧，我刚穿越回来这里的时候，第一个碰到的是他。”当她说出穿越二字的时候，他的眸光深了一下，她知道，他并不相信她穿越的事儿，可那是事实！舔了一下唇瓣，她继续道，“我当时身上没什么钱，就向他借了4000块钱。”

    好吧，因为对方肯在困难的时候借钱给她，所以相对的，她对汤明扬的印象也稍稍有了一些改观，觉得他也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坏了。

    而这会儿，汤明扬身边的女伴嘟了嘟嘴，略带着一些不满道，“呦，倒是真来，汤少您钱还挺多的，都到处借人啊！”

    汤明扬瞅了一眼女伴，“你懂什么，刚才那女的，你知道是什么人？”

    “还能是什么人啊，着打扮，也就是那位君少的属下或者佣人之类的吧。”女伴道，对于君傲盛，她在这个圈儿里，陪着汤明扬出席过一些场合，自然也知道君傲盛是什么人了。

    “呵，那你还真是猜错了。”汤明扬哼笑了一声道，“这女的，可是君傲盛那位失踪的女朋友，都失踪两年多了，这突然又出现了，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女伴大吃一惊，满脸的不敢置信，“什么，那女人……那女人是君少之前失踪的那个女朋友？”

    这事儿，在B市上流圈儿里，可不是什么秘密，许多人都知道，当年君傲盛的女朋友突然失踪，他为了找这个女人，可没少花功夫，可是人愣是没找到。

    甚至还有人啧啧称奇，说什么居然有连君家都找不到的人。

    “可那女的……怎么像啊！”女伴道，毕竟，像君傲盛这样的男人，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怎么也得是光彩夺目，气质胜人一筹的才是啊！可是刚才她所那女人，只是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一张清汤挂面，算是清秀吧，但是绝对不是艳压群芳的那种啊！

    “你觉得像的，未必是人家选的。”汤明扬道，“有时候男人选女人哪，可不光只是脸。”只是他也挺好奇的，君傲盛到底黄小红的什么。

    ————

    在用完餐后，君傲盛开车载着王奕心回招待所，这是他第二次送她回这里了，自然也就熟门熟路了。

    当车子停在招待所的门口时，王奕心道，“谢谢你开车送我回来，还有，明天……我能再去找你吗？”

    “没那个必要。”他面无表情地回道。

    好吧，她自动过滤了这话，当成没听到，反正明天她还会去找他的！王奕心下了车，从后座处拿出了装着衣物的那些购物袋。

    购物袋很多，她一样样拿着吃力，正恨没有第三只手的时候，却有人突然帮她提了购物袋，也让她的手上空了一下。

    “把剩下的拿上。”君傲盛道。

    “哦，好！”她赶紧把还留在后座的两个购物袋拿在了手上，然后关上了车门。

    当君傲盛和王奕心一起走进招待所的时候，老板娘简直是瞪大了一双眼睛，想要把君傲盛里里外外的彻似的。

    “你住哪间房？”君傲盛低头问着王奕心。

    “啊，在二楼，2013号房间！”王奕心道，赶紧在前头给君傲盛领路，等两人都上了楼，左邻右舍那些三姑六婆又立刻聚了上来，开始聊着各种八卦。

    “这男人真的很俊俏啊。”

    “他们是男女朋友不？”

    “今天这小姑娘是出门大采购了吧，那男的一个有钱人，那小姑娘可真有能耐啊！”

    ————又要跑去材料市场那边了，剩下的更新，晚上回来吧，亲们~么么哒~这两天比较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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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0】君傲盛篇：他的相信与不信

﻿    而这会儿，有能耐的王童鞋，领着君二少进了她那间小小的单人间。

    房间里，散发着一股子的霉味儿，只有两扇小窗户，粉刷的墙壁上有些斑斑驳驳的，一张床铺，一个柜子，连个电视机都没有，而浴室里，那洗手台的台面上还缺了一个角，马桶盖也是缺了角的。

    君傲盛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居住环境，“你还真是一次混得不如一次啊我当初给你的3000万呢，我知道你拿了一小部分还了债，剩下的为什么不取出来”

    “”这，就算她想取也没办法取啊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啥都没有，就连个身份证都没。之所以选这个小招待所，也是因为可以不用身份证就能入住。

    想了想，王奕心问着道，“当初我的一些证件，都留在我租住的公寓里，那些证件，你有帮我保留着吗”

    结果，她的问话，无意外的换来了他的一记冷光。

    她缩了缩肩膀，得，看来她以后有空的话，还得去派出所那边补办一下身份证什么的吧。

    君傲盛把手中的购物袋搁在了一旁的矮柜上，王奕心道，“谢谢你帮我把东西拿上来，要要喝点水吗”说着，就到了一杯温开水递给了他。

    总之，她并不想他马上就离开，她想要和他多相处些时候，不想要他马上就离开。

    君傲盛看着手中这简陋的玻璃水杯，尽管第一次送她回这里，就知道这种地方，居住环境不会好到哪儿去，但是走进来后，却发现比她想象得还要不堪。

    她晚上就在这种地方过夜吗伴着那一屋子的霉味儿。

    虽然君傲盛是暂时没走了，但是王奕心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如果有电视机的话，还能看个电视，调节一下气氛什么的，可是现在这里，却是没电视也没电脑的。

    抿了抿唇，她走到了他的跟前，主动打破着沉默，“傲盛，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她扯了扯他的衣袖，试图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他把手中的水杯往旁边一搁，冷冷地看着她道，“你到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来对我说这句话。如果想要重新开始的话，那么至少对我说实话。”

    “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她道。

    “所以你要我相信，你真的是穿越而来，这个世界，只是一个书中的世界而我，也只是一个书中的人物而已那么你告诉我，在书中，我的命运又是怎么样的呢”他低下了身子，脸孔逼近着她问道。

    她窒了一窒，他在书中的命运，是她最最不想要说的。

    “怎么，说不下去了吗还是说你没想要好怎么说呢那么你也可以告诉我其他人的命运，比如，像刘漠，像汤明扬，他们的命运又会如何呢”他继续逼问道。

    她啜嗫着道，“书上呃，没写到他们。”他在书里都只是一个配角而已，书中所有和他有关的情节，在一本70多万字的书里，才一万字左右，就更别提刘漠汤明扬之类的了。

    他冷笑一声，手指扣着她的下颚，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黄小红，你可以耍我一次，但是别想再耍我第二次，你可以不爱我，但是别欺骗我”

    他的呼吸明明很暖，但是却让她有着一种冰凉的感觉，那神情，那口吻，都让她的胸口，又传来了一阵阵的刺痛。

    “傲盛，我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但是我没有耍你，也没有欺骗你”她道，不想让他误会着她尽管她知道，她的这句话是这么地薄弱，没有着任何的说服力。

    他微怔了一下，她的眼神，清澈地让他疑惑着，她的这句话，是否也是一种谎言呢如果是的话，为什么她的眼神还可以那么地清澈可是如果不是的话，那么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穿越吗她真的是从另一个世界，来到他所在的世界吗

    “对了”王奕心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某件自己可以预知的事情，“我知道小天，呃，君夙天，他会在以后读大学的时候，遇到他的命依的”

    君傲盛整个人一凛，没有想到会从她的口中，听到侄子的名字。夙天是在她离开后的一年血咒发作的，也让君家又蒙上了一层阴霾。

    就像是上天对君家的一种惩罚似的，他失去了命依，而夙天，却需要开始寻找起了命依。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君家也曾费尽心思，让夙天更多的见许多人，希望在那些人中，会有他的命依，但是却都无功而返，毕竟，这种事情原本就没有规律可循。

    可是现在，她在说什么她竟然在说夙天将来大学的时候，会遇到他的命依

    “你再说一遍”君傲盛紧紧地盯着王奕心道。

    “小天会在大学的时候，遇到他的命依对了，他的命依呃，是叫杨沫”王奕心回道。

    杨沫

    对于君傲盛来说，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那这个人现在在哪儿”他继续追问着。

    “我不知道她在哪儿。”书中根本就没有说过，杨沫家住那儿，什么路，什么门牌号码

    他的眸光，渐渐的变成了一种失望，突然，他轻笑了一声，松开了扣着她下颚的手指，往后退开了一步，“那么你所说的事情，就根本没有办法证实了，对吗还是说，这只是你信口开河所编织的一个谎言呢”

    她不喜欢他这样的看着她，就好像他根本就不会相信她所说的每一句话

    王奕心突然猛地冲向了君傲盛，惯性的作用，他的脚往后踉跄了一下，只听到砰的一声，他坐在了身后的矮柜上，后背贴上了墙壁，而她，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撑在他脸庞的两侧，瞪大眼睛气愤地看着他，“你干嘛这么不相信我，觉得我一定会骗你世上本来就有很多超现实的东西，并不是眼睛看到的，就一定是真实的，如果99的人都说一定是错的，唯一的一个人说是对的，并不代表那唯一的一个人，所说的就不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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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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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1】君傲盛篇：迷离

﻿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有些红红的，两人的脸庞，距离很近，鼻尖几乎抵在了一起，她的呼吸，不断地喷洒在他的面儿上，让他的心脏的跳动，不禁加快着跳动。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如果眼睛，并不一定是真实的，那么你告诉我，什么才是真实的？”君傲盛喃喃着问道，此刻，他漆黑地瞳孔，所印着的，是她的容颜。

    这张容颜，有多少次，他都会在梦张容颜，可是这张容颜，对他来说，却只是可望而不可及，她可以但是却无法碰触到，每每从梦惊醒的时候，都是一身的冷汗。

    而现在呢，她在他的面前，也是真实的吗？还是就像他的梦一样，最终，都会无法去触及？

    可是下一刻，一双温暖的手，突然的贴住了他的脸颊，他有着一瞬间的诧异，却并没有去避开她的手，或许是因为舍不得吧，舍不得去避开她的手。

    紧接着，他的面孔放大在了他的眼前，而她的唇，重重的压在了他的唇上。

    她在吻着他，用着她那略带着笨拙的方式吻着他。即使他们之间，曾经接吻过很多次，可是她的方式，却永远都带着一种笨拙感，就好像是一头对着一切都很新奇的小兽，在懵懵懂懂地探索着似的。

    他抿着唇，可是她却是锲而不舍地想要打开他的唇瓣，不断地吻着，却毫无技巧可言。

    他的脑海，竟闪过了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厚着脸皮，对他说着，“傲盛，以后我们不如经常……呃，接接吻吧，我觉得，还有进步空间的。”

    那个时候，他又是怎么回答她的呢？

    他说，“好。”

    对他来说，只要是她喜欢的，不管让他做什么，他都是愿意的。他要的，只是她爱他，只是她可以一直陪伴在他身边而已。

    可是这个世上，从来都不是你付出了，你想要了，就一定能够得到的。

    她的吻还在持续着，他的身体在渐渐的变热着，当她终于好不容易打开了他的唇，挤进其之后，她更加的卖力了，就像是要激发起他全部的悸一动，全部的反应似的。

    血液，慢慢的在沸腾着，思绪，在变得混沌，所有的感官，却变得更加的敏感……直到，血液慢慢的聚集到了某一处的时候……

    当她气喘吁吁的停下这个吻的时候，他的凤眸缓缓的睁开，眼带着一份迷离。他的耳边，听到她带着喘息和高兴的声音扬起，“傲盛，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凤眸的迷离，猛地变成了一种清明，她那红扑扑的面庞印入了他的眼帘，他猛地把她推开，整个人带着一种狼狈地站了起来。

    爱她？

    他还爱着她吗？！他想要否认，想要说自己现在根本就已经不爱她了，想要说所谓的爱情，早已被他彻底的埋葬了，可是所有的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傲盛？”王奕心疑惑地傲盛，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脸色变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啊，而且，对于她的吻，他也有回应啊。

    “下次……别再随便地吻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声音沙哑地说道。

    “我哪有随便，我很认真地在吻你的。”她嘟囔着道。

    他瞪了她一眼，转身想要离开，她却又一个跨步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袖，“我明天再去军区找你，可以吗？”

    “这是你的事情。”他道，一抬手，衣袖脱离了她的手指。

    砰！

    门开了又关了，王奕心傲盛离开了房间，整个房间，顿时显得有些清冷了。

    她抓了抓头发，走进了洗手间，用水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脸，脸上还挂着水珠的自己，她的手指轻抚在自己的唇瓣上，唇瓣，火烫火烫的，他一定不会知道，刚才自己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去吻着他。他也不会知道，刚才他推开她的时候，让她原本一刻激荡地心，一下子像是沉入了冰冷的湖底一般。

    他对她明明还是有感觉的，会回应她的吻，身体会有着变化，可是为什么……他却不愿意承认呢，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愿意相信。

    到底……要怎么样他才会相信她呢？！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人，王薇，对了她怎么就没想到王薇呢！

    当初她是被王薇推下了楼梯，才会回到原本世界的，那么王薇应该可能她穿越的情景了。

    那她如果先找到王薇的话，让王薇去对傲盛说出一切，是不是就可以证明她没有说谎了？！可问题是，王薇会如实说吗？会说出把她推下楼的情景吗？还有……她根本就不知道王薇住哪儿，就连个手机联系方式都没有。

    有明天去以前的夜校那边问问了，王奕心如是想着。

    等到了第二天，王奕心一大早就去了以前的夜校那边，跑到了学生资料档案室那边，询问着工作人员有关王薇的情况。

    虽然是已经隔了两年多了，不过学校档案室那边的工作人员倒是认出了王奕心，毕竟，当年黄小红突然失踪，君傲盛也曾来过学校这边寻找黄小红，因此工作人员也曾好几次的小红的照片，对于这张长相，自然是印象深刻。

    “黄……黄同学，你什么时候……回B市的，君傲盛少将曾经四处找过你。”工作人员道，然后又顿了顿，有些小心地问道，“你和君少将……见过面了？”

    “嗯，见过了。”王奕心回道，没想到就连学校的一个普通工作人员，都知道君傲盛曾经找过她的事情，可见，当初傲盛找她，有费过多大的周章，又找过多少的地方。

    “黄同学，你当初的学籍，君少将有替你保留，如果你想回来继续课程的话，只需要提交一张入学申请表就可以了。”工作人员道，以为对方来学校，主要是为了这事儿。

    王奕心楞了一下，没想到君傲盛居然连她的学籍都给帮着保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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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2】君傲盛篇：没有出现

﻿    当初……他是不是以为她很快就会出现呢？

    王奕心道，“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读书的事情，而是想问一下，当初和我同一届的，也是读夜间课程的，隔壁班级的一个叫王薇的女生，你们这里有她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吗？”

    “王薇啊？”工作人员楞了一下，如果是普通的学生，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们自然是不会理会的，不过想着当初黄小红和君傲盛的关系，便道，“我找一下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翻出了一叠档案，从里面翻找到了有关王薇的档案，把地址和电话抄写给了王奕心，“这是她当年留在学校这边的手机联系方式还有家庭住址。”

    “谢谢！”王奕心道，转身打算离开。

    工作人员赶紧追问道，“黄同学，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继续课程？”

    “啊……可能还要再过段时间吧。”王奕心回道，目前，她还是想要等到和傲盛和好后，再重新上学，否则就算她现在回学校继续课程，恐怕也没什么心思上课吧。

    走出了学校，王奕心拿出了她的手机，拨打了刚才所抄下来的手机号码，可是打过去后，却是显示该手机已经成了空号。

    又拨打了几次，还是一样，于是乎，也只剩下了一个地址而已。

    而当她坐着公车，来到了抄下来的地址门前，叩门之后，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年女人，当她说明了来找王薇的来意后，对方却只是告诉她，这个房子，是她两年前从王家手买下来的，而至于王家新家搬去哪儿了，对方却是一无所知。

    一大早满怀希望的寻找王薇，最后却是扑了一个空，王奕心心有着说不出来的失落，原本还想要让王薇来证实自己的清白，可是现在她却是连个人都找不到。

    天空，太阳耀目，这会儿已经是正午的时间了，王奕心抬头空太阳，只觉得是那么的耀眼刺目，明明阳光很暖，但是她却觉得冷冷的……

    ……

    另一边，连君傲盛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午在军区内的餐厅用过餐后，会径自走到军区的门口处。还是按捺不住吗？忍不住的想要在军区门口如何了。

    可是军区的门口，除了来往进出的人，还有哨兵之外，并没有抹他所以为的身影。

    站岗的哨兵见到了君傲盛，行了一个军礼。

    君傲盛的目光再度环视了一圈军区的门口，倒是传达室负责外人进出的两人，在傲盛站在这儿，赶紧迎上前道，“君少将，您是在找什么人吗？”

    君傲盛抿了一下薄唇，最终却还是道，“今天，有什么人有来找过我吗？”

    “没有，今天没什么人要找君少将您。”一人回道。

    而另一人则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赶紧补充了一句，“就连前两天一直站在军区门口的那个黄小一姐，就是君少将您的那位前女友，今天也没见着来呢！”

    当这人说完这句话后，明显感觉到了周遭的空气像是被凝结了似的，而旁边的同事，则拉了拉他的衣袖，用着眼神示意着他说错话了。

    可是，这会儿想要补救，却已经是晚了。

    君傲盛的面色微沉了一下，原本就已经冰冷的神情，越发的透着一股子的冷意。

    所以，就算她昨天说了今天会来军区这边，但是却并没有来吗？

    就像当初，他在宴会等待着她，可是她却并没有来，他以为她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所以才没有出现，于是，他只在宴会呆了半个小时，便借故离开，去她的公寓找她，可是这一找，却是找了整整923天。

    过了那么多天，她才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

    而现在……

    突然他一凛，眼神出现了一抹慌乱，她会再度的失踪吗？就像当年一样，突然之间，就再也找不到这个人了？！

    心脏，在骤然紧缩着，传来着一阵阵的痛意。

    现在明明不是满月的日子，而且距离满月，还有好多天，可是他竟然会觉得痛。

    君傲盛的面色这会儿变得苍白着，而他的手指，紧紧地压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两道剑眉，已经蹙了起来。

    任谁都，君傲盛这会儿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儿。

    于是一旁的人上前问道，“君少将，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送您去医务室那边？”

    然而，君傲盛却是深吸了一口气，回道，“不用。”然后疾步地朝着军区内跑了进去。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明白眼前的状况到底算是什么情况。

    过了片刻，才有人喃喃着道，“这……君少将是怎么了？”

    “不清楚啊！感觉像是心脏病发的样子，不过没听说过君少将有心脏病啊！”

    正当几个人还在猜测着的时候，只傲盛那辆迈巴赫已经朝着军区的门口驶来，而驾驶者，正是君傲盛。

    当车子一驶出军区后，便迅的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几人再度面面相觑，这一刻，却是谁都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君傲盛开着车来到了王奕心临时所住着地那间招待所，招待所的老板娘一傲盛进来，立刻变得热情万分。

    “你说小红啊，她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啊，没回来过呢，对了，她好像说过要去她以前的学校那边什么的。”老板娘说道。

    结果她这句话一说完，君傲盛整个人已经转身朝着外头走去。老板娘忍不住啧啧了两声，“还真是瞧不出来，这个黄小红还能让男人这么急着找她，要是老娘再年轻10岁的话，这样的男人，说什么也不放过了。”

    君傲盛上了车，以前的学校，是他当初帮她所找的那所学校吗？

    而他在半个小时后，总算弄清了她去那边，竟然是为了找一个叫王薇的女人的下落。

    而王奕心童鞋此时，则是因为找王薇没找到，肚子又饿了，于是干脆在附近的小店里，买了一个肉包外加一碗小馄饨，用起了她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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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3】君傲盛篇：你没有消失

﻿    因此，当君傲盛气喘吁吁奔进了小店，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刚吃完了包子和馄饨，起身准备要结账，结果就对方。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王奕心瞪大着眼睛，有点难以置信，君傲盛……怎么也不像是要来这里吃饭啊！现在这状况，与其说是偶遇，倒不如说是他在……特意的找她！

    可问题是……他找她？可能吗？他这几天对她一直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即使她在军区门口等着他，他也可以视而不见。

    所以，应该是没可能的吧……王奕心想着，冲着君傲盛摆了一下手道，“好巧，我刚吃好午饭，这里的馄饨还不错，你如果肚子也饿了的话，要不要来……”

    她的声音越说到后面，越是小声，只因为他的那双漆黑的凤眸，此刻正紧紧地盯着她，周围的空气，就好像凝滞了似的，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重重的袭来，让她觉得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顺畅了。

    她咬了咬唇，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着这种眼神。

    似恨似怨又似有着紧张和害怕，还有许多……她所的情绪，混杂在其，让她也随之紧张了起来，心脏的跳动不自觉地加快着。

    “如果你不饿的话，那我……先结账。”她有些讪讪地道，掏出了20元钱递给了收银的人。

    还没等收银的人找给她零钱，突然，他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她整个人几乎可以说是被他狠狠的给扯进了他的怀抱，她的鼻梁，撞上了他的胸膛。

    好痛！

    她忍不住地低呼了一声，可是下一刻，他的双手，已经牢牢的环住了她，把她整个人禁一锢在了他的怀。

    他的胸膛在不断地起伏着，在喘着粗气，而她这会儿被压在他的怀，根本就没办法去此刻的表情。

    “你没有消失，你……没有消失！”他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脸几乎埋在了她的肩窝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奕心愣住了，可以感觉到君傲盛的身子，这会儿在隐隐的颤抖着，而他抱着她的力道，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我……我没有消失。”她低低的回道，顾不得这会儿周遭到底有多少人在们，她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搂住了他的腰，同样的抱住着他。

    他的身子猛地一颤，终于稍稍的松开了双手，也让她的呼吸得以顺畅一些。

    他低着头，定定地凝视着她，然后突然就拉着她的一只手，把她拉出了小店。

    “哎，我……我的零钱还没拿呢，你等等，让我先拿了找我的零钱。”她嚷嚷着，可惜他根本就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一直把她拉到了自己停在外头的车前。

    他打开车门，把她塞到了副驾驶座上，然后又坐到了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

    这会儿的君傲盛，冷着一张脸开着车。

    王奕心揉着刚才被他抓着都掐出个红印的手腕，不解地傲盛，“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今天没有来军区，你昨天不是说要去军区的吗？”他道。

    “啊……因为我突然想要找一个人，所以上午就找人来了，打算下午再去军区那边的，本来我想和你说的，可是你的手机号码，我每次打都是没有人接……那个，你是不是换手机了？要不，给我一个联系号码，这样如果有什么事儿，直接联系也方便点。”王奕心解释着，趁机提出了想要他号码的要求。

    只可惜，他并没有回应她就是了。

    君傲盛紧抿着唇，当初的那个手机，在他决定不再找她的时候，就被他放在了君家的老宅那边，他不会用那手机，却每次回老宅那边，都会给手机充好电。

    王奕心见君傲盛没回答，咬了一下唇瓣，于是换了一个话题道，“对了，你刚才抱着我，说着‘你没有消失’之类的话，你是在担心害怕我会突然消失吗？”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颤抖了一下，差点都要令车偏离了原本的方向。

    是的，他是在害怕她会再一次的突然消失，当他开着车从军区出来的时候，当从招待所一直找到学校，再一直找到王家这里，然后在这附近像个傻子似的寻找着，怕她会像当年那样，没有一点预兆的，突然就这样再次的失踪。

    他原本以为，他对她的那些感情，他可以埋藏得很好，他有足够的自制力，去控制着这一切。

    可是她仅仅只是一次不算失约的失约，就令得他方寸大乱，焦虑心痛，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如果……如果当年失踪的戏码，她再重演一次的话，那么他……这样的情景，他连想都不敢想。她已经失踪过一次了，而他也差点疯过一次了。

    如果她真的失踪了，让他再度找不到的话，那么他一定会真的疯了吧，或者，不会再去坚持什么，而会直接去结束自己的生命吧。

    “黄小红，你如果敢再玩一次失踪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的声音，就像是从牙缝挤出来似的，每一个字，都敲击着她的灵魂深处。

    她有些愣愣地侧面的容颜，手心竟不觉涌出了一层冷汗。

    她知道，他是说真的，如果她真的又一次不小心穿越了，消失了，那么如果再出现在他面前的话，恐怕就不会只是像现在这样的情景了。

    可是……她还会消失吗？如果还会消失的话，那么又为什么要让她穿越来这里呢？

    她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为了他，这一次，或许是流星许愿真的有用，所以她一定不会再消失的，一定不会！

    “我一定不会消失的！”她说道，不仅是在对他说，也是在对着自己说。

    因为她知道，一旦她真的再度离开这个世界的话，那么以两个世界的时间差来说，可能对于他来说，只有死亡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着，可是她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突然转动着方向盘，在路边急刹车。

    她说的是，“傲盛，其实你还爱着我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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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4】君傲盛篇：以前的公寓

﻿    君傲盛转头，旁的人，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正在，让他觉得自己的一切，仿佛都在她的面前无所遁形似的。

    那份被他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感情，那份他所不愿意承认的感情，也被她。

    他猛地解开了安全带，一只手抵在了她的座椅上，脸庞逼近着她，咬牙切齿地道，“对，你说的对，黄小红，我是还爱着你，但是那又怎么样？！”

    他气，气自己那么轻易的就被她影响着，气她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他失控着。

    王奕心心不由得又被刺痛着，他的神情，是那么地不甘愿，如果爱是可以选择的话，那么她想，他一定会选择不爱她吧。

    两人曾经在一起的那段感情，对她来说，是珍贵无比的回忆，可是对他来说，是否是一种屈辱呢？

    在他的以为，一直觉得她是在耍他，是在欺骗她，他要她的真实答案，可是当她给了他真实的答案，他却又不相信。

    他只相信他眼睛所事实，可是她却没有办法让他去亲眼

    “那么相信我的话，就真的有这么难吗？”王奕心道，“你宁可去相信，我是耍了你故意离开，也不愿意相信，我是爱你，但是却迫不得已离开吗？”

    君傲盛紧抿着唇，突然不再言语。

    “如果真的爱一个人，那么不是应该要去相信着那个人吗？”她道，眼眶有些红红的。

    相信？！

    他不由得别开了头，不想去微红的眼睛，她的视线，就像是在无形谴责着他似的。君家的人，又有多少是相信了命依的，但是最终，却仍旧逃不过一个凄惨下场的呢？

    而他，还可以再相信着她呢？

    君傲盛重新系上了安全带，继续开着车，车厢里再度变得寂静无比，能够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王奕心有些失望的低下了头，所以，他终究还是不相信她吧。

    而她，现在也没有什么法子让他来相信，事情，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死胡同一般。

    沿街的景致，变得越来越熟悉，而当车子停在某处公寓前面的时候，王奕心瞪大了眼睛，这里是……她当初所租住的公寓所在地啊！她没想到君傲盛竟然会开着带她来这里。

    两人下了车，君傲盛走在前头，而王奕心跟在了后头。

    当她踩着楼梯跟着他上楼的时候，心涌起着万千的感慨。那一天，她急匆匆的跑回来，想要换上他给她的礼服，想要穿上那一身的礼服，去和他一起参加宴会。

    不管到时候有多少的流言蜚语，不管有多少人会瞧不起她，不管有多少的讽刺和刁难，她都想要站在他身边去面对，因为她想要和他一直走下去。

    可是她却连门都没有进去，就遇到了王薇，然后遇到了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一系列情况。

    当君傲盛已经走到了她以前所租住的公寓门前的时候，王奕心还踩着楼梯，一步，一步，很慢地走着，每踩一步，过去的那一幕幕，就浮现在脑海，最后，她停留在了倒数的第二阶台阶上，那时候，如果她被王薇推了，一只脚有站稳在这第二阶的台阶上，那么也许她就不会摔下去，也许也就不会穿越回原本的世界，现在也不会有这复杂的一切了。

    她的停留，让他的眉头微微地蹙起，她突然抬头，望着他道，“傲盛，是不是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消失在你面前，你亲眼，才会真正相信我说的话？”

    他的面色一沉，视线紧紧地盯着她，“那么我也对你说了，如果你敢再玩一次失踪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不光是你，还有你的父母，你的亲戚，你的朋友……但凡是和你有关的，都不会放过！”

    父母……她蓦地想起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黄小红的父母，虽然他们并不是她的亲生父母，但是对那一对夫妻，她却印象很好，他们只是一对淳朴的夫妇，为了女儿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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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5】君傲盛篇：当年的礼服

﻿    当她低头的时候，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一个服装的盒子。

    这个盒子……她记得，那里面是礼服，是她那天要去参加宴会的礼服，在前一天的晚上，她放在床头上，反复地想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参加宴会。

    第二天，她从打工的地方匆匆跑回来，就是为了穿上它，可是最终……

    盒子上，也同样的积了不少的灰尘，王奕心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里面，是当年的那件礼服，依旧保存的完好，就像当初一样，不曾有过任何的变化。

    可是，其实一切都已经变了！

    她把礼服从盒子里取出来，紧紧地捧在着怀里，曾经所有的美好，还可以回得去吗？！

    “哇！呜呜呜……呜呜呜……”她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把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那份心慌，那份不被人相信的压抑，还有对未来的不知所措，全部都化成了眼泪，化成了哭声，痛哭了出来。

    到底，她该怎么办呢！没有办法让他去相信她所说的话，甚至就连他还爱着她的这件事实，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屈辱。

    对现在的他来说，她就只是命依而已，只是可以遏制君家人疼痛的存在而已了吗？！

    王奕心抱着礼服，不断地哭着，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渗进着礼服之中……

    ————

    君家的祠堂中，寂静，肃穆。

    君傲盛站在祠堂的那一片片牌位前，这里，供奉着君家历代继承血咒的先辈们的牌位，还有他们的命依的牌位。

    对于君家的人来说，找到命依，可能是幸的开始，却也可能会变成一种更加的不幸。

    若是能够得到命依的爱，那么和命依白头到老，自然是最好不过，可是若是不能得到命依的爱，那么却可能比找不到命依，最后自杀身亡的命运更惨。

    君家，血脉的诅咒……真的是可笑而可悲。

    而将来，若是有一天他死了的话，那么这里，便也会再多一块牌位吧，而心心……她的牌位，会放在他的旁边吗？还是……

    “听下面的人说，你今天突然来这里了。”一道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君傲盛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大哥君傲林来了。

    “突然想过来看看。”君傲盛答道，“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过来看你。”君傲林道，“你这段时间，都没有回家里，父亲有些担心你。”

    “我很好。”君傲盛道。

    “是吗？听说黄小红又突然出现了，还一连好几天都出现在军区门口。”君傲林突然道。

    君傲盛知道，这种事情，自然是瞒不过家里，“那父亲也知道了？”

    “当然，父亲在军区里，还有一些老朋友，这种事情，自然很容易传到父亲的耳朵里。黄小红她是怎么对你解释她突然失踪的事情的？”君傲林问道，当初黄小红突然失踪，君家自然是不遗余力地寻找，原本以为很快能找到线索，但是让人始料未及的是，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似的，没有一丝踪迹。

    家里上上下下，都在为傲盛担心着，因为没有了命依，代表着亦没有人可以遏制傲盛身上的血咒疼痛了，谁也无法去预料，这样的疼痛，傲盛还能够再坚持多久。

    好在，现在黄小红又出现了。

    “没怎么说。”君傲盛自嘲地笑了一下，她说的那些解释，和没解释又有什么区别呢？真的要去相信所谓的穿越，所谓的书中世界吗？

    “她毕竟是你的命依，说到底，如果没有命依的话，你身上的疼痛，也没有办法去遏制。”君傲林叹了一口气，尽管君家在秘密的研制着可以压制疼痛的药剂，但是效果却并不理想。

    “可是如果没有办法真正得到命依的爱，那么，就算可以遏制疼痛，也不过是苟延残喘地活着而已。”君傲盛轻垂着眼眸，落寂地说着。

    君傲林看着自己的弟弟，君家的人，都是高傲的，以傲盛的个性，如果说得不到命依的爱，那么与其拥有着一个不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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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6】君傲盛篇：以后，我只是你的命依

﻿    公寓里因为已经两年多没有住人了，所以灰尘很多，她花了一天的时间，才把公寓都打扫干净了。

    这公寓里，还有许多是原本的黄小红所遗留下来的东西，也有不少是她后来所补充进去的东西，只是她当初所买的衣服，全都已经没了，王奕心知道，那该是君傲盛拿走了吧。

    她把君傲盛在商场中新给她买的那些衣服放进了衣柜中，也把那件她没来得及穿的礼服，一并全都放进了衣柜里，当她打开床头柜抽屉的时候，在里面看到了一张2900多万的存折。当初，君傲盛给了她3000万，她在还清了黄小红所欠的债后，再给自己留了一些生活费后，剩下的全都存了起来，如果现在，她把这笔钱全都拿出来的话，自然不用担心生活了，这笔钱，可以让她过得很富裕，但是……她把存折又重新塞回了抽屉中。

    不想去动用这笔钱，那会让她觉得她和他之间的关系，仿佛只是金钱和命依的关系而已。

    她来到这个世界，并不是为了什么钱，而只是因为想要他可以好好的活着而已。

    而现在，爱过了，也被拒绝过了，他那样一次次的拒绝着她，不相信她，她能做的，又该是什么呢？

    对她来说，其实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了，当他把她带到了这间屋子里，当他说着，她只是她的命依时，当他努力的想要撇清着和她之间那千丝万缕的感情时，其实一切的答案，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让她就连想自欺欺人，想再继续装傻，都已经做不到了。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的时候，王奕心又搭着公车，来到了军区门口。

    门口的哨兵和传达室中的人，看到她倒像是看到老熟人似的，传达室中还跑出来一人，特意的对她道，“两天没见你了呢，君少将还没来呢，应该还要再过一小时左右才会到吧。”

    “谢谢。”王奕心道，然后就安安静静的站在角落的地方等着。

    进出军区的人，有些知道她身份的，会用着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王奕心并不在意，她只是盯着君傲盛一会儿车子会开过来的方向望着，手指有些不安的抓着自己的衣摆，想象着一会儿见到他时候的情景。

    她要说的话，她要说的事，还有……

    蓦地，一辆熟悉的车子，印入了她的眼帘，看着车子缓缓的驶来，她冲上了前，拦住了车子。

    就像当初她刚穿越回来这个世界，在军区门口等他的时候一样，她人站在车前，两人隔着车窗对视着。

    他的眼神，依旧是淡漠的，脸上甚至找不出什么表情来，她的心中有些微凉，然后绕过车头，走到了车门前，轻轻的叩着车窗。

    他的视线瞥着她，然后车窗缓缓的下移着。

    她道，“可以和你说几句话吗？只会耽误你几分钟。”她的声音，充满着一种谦卑，就像是恳求似的。

    他抿着唇，把车停在了军区门口不远处的停车位上，然后下了车看着她道，“你想要说什么？”

    她的眼睛，贪婪地看着他，眼前的他，挺拔而美好，是她愿意用生命去爱的人，为了回到这个世界，为了陪伴他，她放弃了许许多多。

    但是却不曾想到，两人之间会变成这样。

    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去真的责备他什么，该是穿越的事情，太让人难以相信吗？还是说他爱她爱得不够深，所以才不够相信她？又或者这个世界上的爱情，原本就没有一帆风顺的！

    他只相信他眼睛所能看到的，可是，她却不能在他的面前真的证明什么。

    “你想说什么？”她沉默的时间太过长，以至于他再次的出声问道。

    舍得吗？她在心中这样地问着自己，舍得以后，不能天天地看到他吗？舍得真的放弃这段爱情，只把自己当成他的命依吗？

    深吸一口气，她道，“傲盛，我……以后不会再来军区这里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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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7】君傲盛篇：我的名字是王奕心

﻿    用力的抽了一下鼻子，她把手写着电话号码的纸塞进着他的手，低着头，不再看着他，怕自己的眼泪会随时涌出来。

    “还有傲盛，我真正的名字我在原本世界的名字，并不是叫黄小红，而是王奕心。”不管如何，她都希望把自己真正的名字告诉他。

    她想要做的是王奕心，真正的自己，而不是套着黄小红的名字的人。

    在说完这些后，王奕心转身，随手拦了一辆的士，上了的士车。没有去看他的脸，去看他的神情。

    而在对着司机报出了地址后，她的眼泪哗的一下，从眼眶涌出了，眼泪，就像是廉价的珍珠一样，不断地顺着脸颊滑落着，只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满脸都是泪水了。

    前排的司机好心地道，“这位小一姐，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十之，你也别太伤心了，人嘛，总要超前看的，没准过些日子，就会有好事发生了。”

    好事吗她的身上，还会有好事发生吗

    从今以后，她要把对他的感情全部都好好的埋藏起来，只把自己当成是他的命依而已。

    “呜呜呜”她弯下了腰，头埋在了膝盖上，在车子的后座狂哭了起来，“我舍得不啊呜呜好舍不得”

    可是即使再怎么舍不得，却也要舍去

    她的爱，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甜蜜，而只是一种负担而已。

    书上总是说着，君家的人，注定会爱上命依的，可是为什么她的爱，却变成了这样呢

    王奕心痛苦地哭着，把对着君傲盛时不敢哭出来的眼泪，这会儿统统的哭出来。

    从今以后，在这个世界上，她就只是一个人了。

    纵然，她依然会和他相依为命，但是她却只是一个人，真正的一个人

    在王奕心上了车，车子消失在了君傲盛的视野后，他的身体依然僵直着，手指紧紧地捏着那张她塞进他手的纸片。

    分手吗她在和他说分手吗

    她这样地吐出了这两个字，划清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此之后，就只是命依了吗只是命依

    心脏，又开始疼痛了起来，明明，他曾经对她说过，以后，她就只是他的命依而已了，可是，为什么同样的话，从她的口说出来的时候，却会让他这么痛呢

    她说，她会做一个好命依，她说，他痛的时候，可以随时去找她，她还说，他一定可以活下去的

    他该高兴吗啊至少他的命依，并不像手札上的某些命依一样，会弃君家人于不顾，至少，她还会顾着他的死活。

    可是，胸口的那份空荡荡又是什么呢甚至于，比当初她失踪的时候，还要更加的空。他的手还抓着纸片，可是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抓着似的，空到让他觉得可怕。

    君傲盛就这样直直地站着，良久。一直到有人路过他身边，喊了他一声，“君少将，你怎么了”他才动了一下身子。

    “没什么。”他回道，转身朝着军区里走了进去。

    军区门口的哨兵，还有那两个传达室的人，虽然是看着君傲盛和王奕心到了边上谈话，但是却并不清楚两人谈话的内容。只是远远地看着王奕心上了车，然后君傲盛一个人站了许久。

    而当君傲盛走进军区的那一刻，他们明显的感觉到，对方脸上，竟露出着一种失魂落魄的颓丧感。

    “刚才君少将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似的啊”其一人道。

    “是有点啊不过怎么可能呢要受打击，也该是那个女的受打击啊，不然那女的何必打了车匆匆离开啊我看哪，八成是那女的想要和君少将复合，然后被君少将给拒绝了吧。”另一人道。

    “也是啊，听说当初那女的，无缘无故的突然呢玩失踪，离开了君少将，听说还可能是跟着男人跑了呢，这样的女人，要我是君少将，我也不要凭着君少将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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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8】君傲盛篇：再遇刘漠

﻿    ;    公寓里有一台电脑，虽然两年多没用了，不过王奕心打开机器的时候，发现还能用，只是明显用起来流畅感不如前，经常会顿住。去开通了一下网络后，她开始在网上寻找着工作，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自己能够养活自己才行。

    现在，她可以依靠的只有她自己了，所以更加要好好地振作起来。

    不过她所遇到的情况，依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学历，也没有什么特长，她所能找的工作，只有一些零杂工以及服务性行业的工作而已。

    王奕心最终还是选择了和当初一样的工作kfc那边打工，因为想着要更多的赚一些，所以她选择了白天的全天班，早上7点到晚上7点，一天工作12个小时，每周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虽然会比较累一些，但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或许只有累一些，才可以忘记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吧。

    每天早上天才蒙蒙亮的时候，她就要出门了，而晚上，通常要到8点左右才到家，公寓旁边那家以前她常去的小超市，也已经换了老板了，新老板是个两个年轻的小姑娘，说是在一年前，向前老板娘把这儿给顶下来了，她们算是大学生创业。

    王奕心想着，如果她还在原本的世界中的话，那么大学毕业，她或许会去找一份办公室里的工作，又或者是像这两个年轻女生一样，和好朋友合伙开个小店，或者弄个工作室什么的吧。

    可是现在，对于她来说，要钱没钱，要文凭没文凭，可以选择的范围，实在是很窄。

    月亮，还只是半圆，距离满月，还有好些日子，她每一天下班回家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地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想着满月的那一天，他会来找她吗

    又或者，如果他不来找她的话，那么她该去主动找他吗

    而她留给君傲盛的手机号码，君傲盛并没有打电话来过，倒是刘漠，突然来到了她打工的kfc里，对着她道，“可以谈谈吗”

    王奕心楞了一下，刘漠的突然出现，显然也在这间小小的kfc里造成了一些小的sao一动，毕竟，他那辆几百万的车子停在门口，而刘漠本身，又长得一副好皮相，自然容易引起女生们的注意，而在kfc里，用餐的以及员工，都有不少是女性。

    “现在还是我的上班时间。”王奕心道，虽然有些诧异刘漠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不过想想，以他这种人的能耐，真要查出她在kfc这里打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那好，我等你下班。”刘漠道，说完，还真点了一份套餐，然后挑了一个空位置坐下吃着。

    有其他的同事凑到她身边，好奇地问道，“哇，小红啊，这男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啊，好帅而且看他停在外头的那车子，该不会是什么富二代吧。”

    “只是我认识的人，今天过来找我，应该是有些事情要询问一下吧，他是还蛮有钱的吧，不过我和他不是太熟。”王奕心这话，也是实话。

    “哎，既然他不是你男朋友，那帮忙介绍介绍呗。”一旁有同事笑嘻嘻地道。

    王奕心回道，“你们要真想认识他，可以主动去找他要联系方式啊，要是他对谁真有意思的话，应该会给联系方式吧，我和他真的不熟，我怕弄巧成拙了。”再说，刘漠也不是那种要她去介绍对象的人，她和君傲盛才刚分手没几天，刘漠就找过来了，多少让她感觉到有点来者不善。

    同事们见王奕心这样说了，也没再说下去了，毕竟，王奕心来这里上班也才三天而已，和大家也都还不太熟。

    说是7点下班，但是通常都未必真能那么准时，王奕心一直忙到7点20分左右，和同事交接好了工作，这才回到了后面的更衣室中，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出来走到了刘漠的座位旁，“我下班了，出去谈吧。”

    “好。”刘漠起身，两人走出了kfc，来到了刘漠的车前，刘漠开着车，载着王奕心到了一处环境幽静的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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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9】君傲盛篇：直播

﻿    ;    伤害

    是啊，在所有人的眼中，恐怕都是她伤害了傲盛吧。可是，对于他们的指责，她却无力去说什么，连傲盛都不相信她穿越的事实，别人又会相信什么呢

    深吸一口气，她迎上了刘漠指责的目光，“我和傲盛分手，是因为我发现，他对我的那份感情，对他来说，是一种屈辱和负担，所以，我想要放他自由，让他可以好好的把这份负担放下来。”

    她的眼神清清澈澈，没有任何的闪躲。这是她的真心话，如果一段感情，只有痛苦的话，那么倒不如放弃算了。

    刘漠一震，“这是他对你说的”

    “他并不想承认对我还有任何的感觉，就算真的还爱着我，对他来说，也是一种错。”她黯然了一下道，“你放心，我不会去打扰他，如果他真的想要来找我，也随时可以。我和你一样，都希望他可以好好的。”

    刘漠原本来找王奕心的时候，心中有着一股气，只想着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样的解释，但是现在看着这样的她，心中原本的气，却突然变成了一种无奈。

    “你和傲盛，怎么会搞成现在这样”他不禁问道。

    “我也不知道。”她垂下了眼帘，“有些事情，阴差阳错了，却不是靠努力，就一定可以成功的。”

    “你当初，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失踪”他盯着她问道，“当初，傲盛对你那么好，甚至已经打算把你介绍给所有人了，我想，如果你没有失踪的话，也许你和他现在已经结婚了都有可能。像他这样的男人，普通女人求都求不到，你可以让他爱上，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极大的幸运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还是什么人，竟然可以让你毫不犹豫的把这份幸运那样的抛弃”

    王奕心原本握着水杯地手猛然的一颤，杯中的水晃动着，泛出阵阵的涟漪。

    “是啊，真的是很幸运呢。”她喃喃着，可以得到曾经对她来说，只是梦想中人物的爱，真的是一种莫大的幸运，可是王奕心抬起眼，看着眼前的人，很认真地回答道，“不管你信不信，对我来说，最不愿的就是那时候离开了他。”

    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去阻止，当她被推下了楼梯，当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中了。

    “如果你没有别的话想要聊的，那么我先回去了。”王奕心对着刘漠道，站起了身子。

    “等等，我送你回去吧。”刘漠道。

    “不用了，我坐公车很方便的。”王奕心道，拿起了自己的包，快步地走出了咖啡店。

    透着店里的落地窗玻璃，刘漠看着王奕心朝着公交车站的方向小步地跑了过去，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会儿，他倒是怀念起了以前她和傲盛在一起的情景了，那时候，他虽然觉得这个女人配不上傲盛，但是傲盛和她在一起，却会露出真心的笑。

    打工的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着，每天，对于王奕心来说，都很忙碌，每天早上一睁开眼睛，就要赶着去上班，晚上回到家，基本上吃个晚饭，洗个澡，就差不多已经快10点左右，可以睡了。

    她原本以为，这样的忙碌，会让她渐渐地忘却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少想一些君傲盛，但是没有用，只要一空下来，他还是会如影随形，不断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到底还要花上多久的时间呢，她才可以慢慢的收回这份感情呢还是说，她其实也是一个死心眼爱上了，就是一辈子了

    王奕心哀嚎一声，把脸重重地埋在了枕头里。

    这次回来，真的是没有事儿顺心的啊君傲盛不相信她的话，王薇又没找到，没了爱情，被人冤枉，还差点连生活都成问题，想想，她欠汤明扬的那4000块钱都还没还呢，还得等到时候发了工资，才能还得上。

    突然，原本开着的电视机里，新闻节目的主持人口中念出了君傲盛的名字，王奕心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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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0】君傲盛篇：别碰我

﻿    君家的外头，并没有王奕心以为的会有许多记者堵着门要采访什么的，仔细想想，却也是正常的，虽然说新闻媒体有时候为了哗众取宠，会要一些吸引眼球的新闻，但是如果上君家这儿来讨新闻，那无疑是要和君家对着干了，又有谁能有哪个胆子啊！

    真要惹怒了君家，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王奕心来到君家的大门处，按了门铃，在报上了自己的姓名和来意后，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佣人跑出来给开了门。

    “黄小一姐，请跟我来。”佣人礼貌地道。

    “好的。”王奕心跟在了佣人的身后，朝着君家的宅邸走去，在前面的铁栏门到君家的主宅之间，还有一段幽静的小路，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木。

    她并不是第一次来君家这里了，之前也来过好几次，只是那时候，都是君傲盛牵着她的手走进君家。

    王奕心想着，当她跟着佣人，走进主宅里的时候，在客厅见到的，却是君老爷子。

    君老爷子穿着便服，坐在沙发上，但是严肃的脸庞，还有那锐利的目光，却让她有种压力陡增的感觉。

    一时之间，她有些局促的站在君老爷子的跟前，低着头，有些小声地问好道，“君伯父，您好！”

    “你今天怎么想着要来这里找傲盛了？”君老爷子开口道，沉稳的口气，听不出什么喜怒来。

    “我……看到了昨天的新闻，有些……”她呐呐地道，可是话说到了一半，却又有些接不下去了，有些什么呢？放心不下吗？

    不是才说好要分手的吗？不是才说好她要把对他的感情全部都好好埋藏起来的吗？不是下定了决心，以后就只是好好的当他的命依吗？

    可是为什么她却还是要来君家，还是想要来确定一下他现在的情况呢？！

    因为他会当众打人，说到底，还是和她有关系，所以，她要过来看看，也是应该的吧……王奕心在心中这样对自己的行为下着定论。

    沉默，弥漫在客厅，过了好一会儿，君老爷子的声音才传来，“我不管你和傲盛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个儿子，是个死心眼的人，我只希望你不要去伤害他，我们君家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王奕心抬起头，看着君老爷子，这会儿的君老爷子，面容依然严肃，但是眼底所流露出来的目光，却只是一个为了自己儿子心疼的慈父而已。

    看着这样的儿子，王奕心可想而知，如果有一天，君傲盛真的自杀的话，那么君老爷子会有多悲伤，又有多痛恨黄小红了。

    咬了咬唇，她回道，“我不需要君家给我什么，可是我会做好一个命依的本分，让傲盛可以好好地活下去的。”

    是啊，到了如今，她所能给出的承诺，也只有这个了。

    君老爷子注视了她片刻，然后叹了口气，挥了一下手道，“傲盛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你去找他吧。”

    王奕心于是朝着君老爷子弯了一下腰，然后朝着君傲盛的房间走了过去。

    可是当她站在门口的时候，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扉时，却又有着一种怯意，不知道他看到她，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会冰冷吗？还是厌烦？又或者是根本不想见到她呢？

    深吸了一口气，她还是叩了两下门，然而并没有听到门里有什么回音。

    她轻轻地推开了门，然而，门才刚一推开，便听到了一声压抑的呻一吟声，王奕心一个激灵，赶紧冲进了房间。

    她只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此刻正站在窗边，身体半弯着，双手死死的环着胸，手指几乎要陷进着肉里似的，而他的头半垂着，安静的房间里，只有那沉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会溢出口的呻一吟声。

    是血咒的疼痛预兆！

    她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算算日子，现在距离满月也没有几天了，这几天里，他会偶尔出现一些短暂时间的疼痛。

    王奕心赶紧上前，想要去碰触君傲盛。

    只有命依的碰触，才可以压制住这份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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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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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1】君傲盛篇：原来命依，也会是一种痛

﻿    王奕心呆呆的站在原地，心中是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而已，但是她却觉得漫长的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似的。

    终于，他的喘息缓缓的平稳了下来，手背上的青筋在一点一点地退下去，脸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他看着她，用着平稳的声调淡淡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王奕心的心又被刺痛了一下，他的样子，该是疼痛已经过去，她是他的命依，她就站在他的面前，可是他却是宁可痛着，也不想要她碰他一下。

    这份厌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我……看到了新闻节目，你因为我的事情，才会当众打记者，所以我想过来看看。”她道，这样的当众打架，对他来说，多少都算是一种丑闻，“以后，你不用再为我的事情……”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打断道，“黄小红，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你以为你对我来说，又有多重要呢？！”他道，不想承认她对他的重要性，不想要在她的面前变得可悲可笑，“或者，我该叫你王奕心吗？这就是你真正的名字吗？”

    她的心中，竟蓦地又是一阵刺痛。曾经，总想着可以从他的口中，听到他喊着她真正的名字。

    但是这会儿，她终于听到了，却是那么地痛。

    “我……或许是真的自作多情了。”她的手紧紧的拽着裙摆，努力地睁大着眼睛，不让自己真的会落泪，“你如果没事儿的话，那么就好，过几天就是满月了，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会尽好一个命依的本分的。”

    那么地可悲，如今她和他的关系，似乎只剩下了这个。

    他沉默着，薄唇抿成着一条直线。

    她继续道，“那么，我先回去了。”再留下来，剩下的也只有尴尬而已。

    至少，他现在看着没什么大碍了，过段时间，等到这当众打人的新闻平息下来后，那么就又没事儿了。

    王奕心说完，转身打算要离开房间。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卧室的门把，突然，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只手用力的拽住了她的胳膊，还没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力道重重的拖了过去。

    砰！

    她整个人被他甩到了房间里的那张大床上。床很柔软，她摔上去其实并不太痛，只是整个人有点七晕八素的，还没等到她撑起身子，他的身体已经猛然地覆了上来，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啊！”王奕心惊呼一声。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扣着她的下颚，强迫着她正面对着他的脸，“命依的本分？呵呵！说得还真是好，那么你知道要成为我的命依，需要尽的本分又是什么吗？”

    她不解地看着他，两道柳眉蹙起，因为他捏着她下颚的关系，所以她说话都显得有些艰难，“那么……你要什么？”

    他要什么？！他要的是……他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她的容颜。这张脸，明明只是一张很普通的脸，却会让他那样的魂系梦牵，就算他努力的想要把她的影子，赶出自己的内心，却始终不能成功。

    甚至当有记者，提起她的时候，只要说她一点的不好，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

    明知道这样的直播节目，当众打人，对他来说，甚至有可能会成为一生的污点，但是他却还是动手了，就像是一种身体的本能似的，无法去控制。

    当他这样靠近着她，当他的身体和她贴合在一起，当他的双手碰触到她的时候，更加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她的那份渴望。

    是的，他想要她，疯狂的想要着她。就算她曾经背叛过他，就算他不愿意承认自己还爱着她的事实，但是身体的感觉，却是那么的鲜明。

    他突然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那么地强烈，却又是那么地狠，就像是要把她完全吞噬了一般，又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恨意，所有的怨，所有的不甘，全都发泄出来似的。

    她呆怔着，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以前，他的吻总是温柔呵护，会让她觉得很舒服，就算偶尔有一些霸道的吻，但是，她依然会觉得甜蜜。

    可现在的这个吻，让她感觉到的却只是一股冷意。

    不管多激烈，不管又有多么的深入，却只有痛和涩。

    唇上的痛意，一阵又一阵，直到她的嘴唇，已经麻木，他的唇才沿着她的下颚，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

    王奕心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要成为你的命依，只是需要这样吗？”她的声音，艰涩的响起。

    他的动作猛然一顿，“怎么，你不愿意吗？”

    她闭上了眼睛，似在想着什么，又似在回忆着什么，过了片刻后，才再度睁开双眼，用着没有任何犹豫的声音回道，“是的，我不愿意。”

    他的脸从她的身体中抬了起来，双手撑着上半身，低头眯着双眸盯着她，“你不愿意？”

    “是的，我不愿意。”她再度回答着道，视线是一片的清明。

    在她的目光中，他竟觉得自己有着一丝狼狈，“不愿意？王奕心，既然你不愿意，那么又何必口口声声地说什么要尽命依的本分？！”

    他突然离开了她的身体，站了起来，“如果你不能做到这些的话，那么就永远不要再我面前提什么你是我的命依之类的话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径自离开了房间，卧室中，顿时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苦笑了一下，这是他的房间，结果，先离开的却是他而不是她。

    她不愿意，不是因为她不愿意把身子给他，而是因为他的不想爱。他明明是不想爱着她，明明是痛恨着她的，这样的结合，她接受不了。

    王奕心慢慢的做起身子，一点点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傲盛，你知道吗？当初我发现自己可以成为你的命依时，有多开心。

    你又知道吗？看着有关你的故事，我有多少次做着白日梦，希望成为你的命依。

    可是，却原来，成为命依，也会变成一种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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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2】君傲盛篇：意义

﻿    从君家出来的时候，王奕心并没有再看到君傲盛，也没有再遇到君老爷子，倒是在出了君家大门的时候，遇到了正放学回来的君夙天。

    尽管已经两年多没见了，不过君夙天还是认得王奕心的，也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小叔的命依。

    小家伙主动地开口道，“黄阿姨，你是来找小叔的吗？”

    “嗯。”王奕心点头道，“刚才我已经见过你小叔了，正要回去。”

    君夙天突然拉住了王奕心的手道，“你是小叔的命依，可以不要离开小叔吗？因为你离开小叔了，所以小叔会很痛很痛的。那种痛，我晓得的，会痛得不得了。”

    小小的面庞上，写满着认真。他知道，爹地有和他说过，他和小叔都继承了君家的血咒，每个满月的夜晚，都会很痛很痛。

    他就算是痛得满地打滚，都没有用，还是痛。而爹地说，小叔的痛比他要更痛，要痛得多。

    而可以让疼痛消失的，只有命依。

    这个黄阿姨是小叔的命依，所以他好希望她不会离开小叔，这样小叔就不会痛了。

    王奕心只觉得拉着自己的那只小手，软软的，而那双君家特有的凤眸，让她心中又是一动。

    看着这双眼睛，就像是看到了傲盛似的。

    而君夙天的命运，又和君傲盛很相似，全都是继承了君家血咒的，也都是找到了命依的。只是在原本的故事中，君夙天可以和命依幸福团圆的大结局，而君傲盛的结局却是举枪自尽。

    “那么你相信吗？我离开你小叔，是因为迫不得已，并不是我愿意的。”王奕心道，莫名的，她就像是在用着成人的语气在对着一个8岁的孩子说着。

    君夙天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着眼前的信息，“那么你会和小叔在一起吗？你是小叔的命依，不是应该和小叔相依为命吗？”

    王奕心怔了怔，不由得蹲下了身子，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唇角扯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却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苦涩，“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不过这种事情，并不是我可以决定的。”

    “为什么你不可以决定？”君夙天奇怪地问道。

    “这种事情，你长大就会明白的。”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人的事情，只有两个人都愿意，才可以继续下去。

    看小家伙还是满脸的不解，王奕心也没有再去解惑的意思，而是问道，“你现在每次满月的时候，很痛吗？”

    小家伙点点头，然后有些失望的道，“不过，我还没有找到命依。”随即，又有些渴望的看着王奕心道，“黄阿姨，你说我可以找到命依吗？”

    王奕心很肯定地回道，“可以的，你一定可以找到你的命依的，只是，如果你以后找到了命依，一定要去相信她，相信你们之间的感情，不要去误会什么。”

    “好！”他很认真地点点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一定会相信我的命依！”

    他的声音，那么的清脆有力，而那双凤眸，清澄如水。

    王奕心不由得一怔，是因为小孩子总是比成人更加的单纯吗？如果……傲盛也能够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相信着她，那么她和他，现在就不会是这样了！

    回到了公寓，王奕心疲惫地躺在床上，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日历本。现在距离满月，只剩下三天了吧，也许满月的那天，他根本就不会来找她。

    如果说，非要做到那种程度，才可以成为他的命依的话，那么她又该怎么做呢？满月的时候，他不来找她的话，她要去找他吗？

    心情，竟是那么地复杂和矛盾！

    王奕心叹了口气，以前，桑儿总是说她神经大条，完全没有一点少女该有的悲春伤秋，可是曾几何时，她竟开始那么地多愁善感了，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负能量了。

    她该好好的振作起来的！不要再为这份感情所困扰，只要对得起自己的心，那就好了！

    日子，一天接一天的过去着。

    有时候，当你越希望时间慢一点的时候，时间却反而会过得更快。

    满月的那天，王奕心上班的时候，已经是好几次走神了，就连其他的同事，都忍不住地问道，“小红啊，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啊，今天你怎么老走神啊？”

    “没……没什么。”她干干地笑了笑回答道。

    她趁着休息的时候，也去看了好几次手机，并没有君傲盛的来电显示。

    所以，他是真的不会联系她了吗？

    到了7点下班的时间，王奕心和同事交接好了工作，再回到更衣室中，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了下，依然没有君傲盛的来电。

    当她走出餐厅的时候，抬头看着天际的一轮圆月。

    那么地明，又是那么地亮。

    可是，那么漂亮的月亮，却是君家人痛楚来临的日子。

    王奕心回到公寓门口的时候，看了看周围，并没有那辆熟悉的迈巴赫。随即，她自嘲地一笑，她在想什么呢，竟然会想着他会不会出现在这里，等着她。

    此刻的他，应该是在某个房间中，承受着满月的疼痛，根本不可能跑大街上来等人！

    而她呢，今天就该老老实实地呆在房间里，等待着满月的过去吗？可是——

    王奕心打开了公寓的门，走了进去，当她走进卧室的时候，就看到床头的墙上，那一面墙的海报和照片。

    全都是他海报照片！

    她穿越来这个世界，是为了他！

    她说过，不会让他再痛的，因为她是他的命依

    她说过，会让他好好活下去的！

    如果他满月的时候，还要继续疼痛下去的话，那么她来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可是她现在却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

    王奕心想了想，拨打了刘漠的手机号码，“你知道君傲盛……他今天晚上人会在哪里吗？”

    “傲盛？”刘漠回道，“这两年，他似乎每到月中的时候，就喜欢在他的那间私人别墅那边过夜。”

    “别墅？”是傲盛带她去过的那间别墅吗？王奕心挂上了电话，冲出了公寓。

    ————总算在12点前送上第三更啦，大家平安夜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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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3】君傲盛篇：闯入

﻿    打了车，王奕心来到了别墅的门口，别墅内，一片黑漆漆的，看起来就像里面并没有什么人似的，可是莫名的，她的心脏突然猛烈地跳动着，就像是在告诉着她，他就在里面似的。

    可是无论她怎么按门铃，都没有人来开门。

    想来也是，如果他真的在屋子里的话，这会儿他一定在房间里已经痛不欲生了，又怎么会来开门呢。

    王奕心绕着别墅一圈，想要找找看是不是有什么别的进去的方法，但是绕了一圈，却失望了。

    门窗全都关得好好的，而且还有报警装置，她根本就无从进入。

    王奕心只能再绕回了正门口。

    正门口这边，是电子密码锁，她想象着如果是他的话，会用什么来设定密码，可是连输了几次，全都是错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着，她的手心中，不知不觉间布满了汗。

    到底是什么？密码到底是什么呢？！

    银色的月光，洒落下来，照在了她的脸上，王奕心想了想，干脆输入了黄小红的生日数字，可是依然不是。

    那么还有什么，是值得印象深刻的日子或者有意义的数字呢？

    猛地，她想到了一个日子，然后有些犹豫的输入了上去，只听到滴滴滴的几声，门锁打开了。

    王奕心怔忡着，刚才她所输入的数字，是她和他第一次相遇的日期，原本她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情，输入了这个数字，却不曾想到，他竟然会把这个日期，当成是这里的密码。

    他拒绝着她，但是却把他们相遇的日子用这种方式去记下。

    可是眼下，没有时间让她去多想，她冲进了别墅，打开了别墅内的灯，寻找他的所在。

    一楼并没有他的身影，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于是她又上了二楼，而二楼，最有可能的是他的卧室，可偏偏她并不知道他的卧室到底在哪儿，只能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去推开看了。

    终于，当她推开某扇的门的时候，破碎的呻一吟声，随之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王奕心猛然一愣，他在这个房间里！

    房间里，是一片黑漆漆的，她想要去寻找电灯的开关，可是手指还没按到开关，一股力量，已经让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一阵痛意，从她的脊背处传了过来。

    很痛！像是内脏都要被撞碎了似的。

    而且不止是脊背上的痛，肩膀上也传来着疼痛的感觉，她可以感觉到，有两只手，死死的按压着她的肩膀，不让她挣扎分毫，那力道，简直要把她的肩胛骨给捏碎一般。

    是——君傲盛！

    他破碎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心心……是心心……我很痛……很痛……为什么要这样的痛……为什么还要活着……不要离开我……不要……”

    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似的，他的唇，在她的脸上，脖颈上，不断地亲吻着，而他的手，撕开着她身上的衣服，在她的身上游移着，仿佛只有以此，才可以减轻他身上的疼痛似的。

    如果他这会儿神智清醒的话，恐怕根本就不会对她说出这些话吧，更不会喊着她心心吧，王奕心如此想着。

    君家的血咒，到底有多痛，她不理解，但是以前从书中的描述，从亲眼见过他因为疼痛而扭曲的面容身体后，她可以想象得出来。

    或许，他身上的痛，比她所想象中的更加的厉害。

    不管他们之间有多少的误会，不管他现在到底是如何看待她的，但是对于她来说，来到了这个世界，她有一个目的，从头到尾都不曾变过。

    那就是……要他活下去，要他可以平安地活下去，而不是像书中那样的结局。

    王奕心没有挣扎，而是伸出了自己的双手，一点一点地抱住了那个狠狠压住着他的身。

    只有命依的碰触，才可以压制住君家的那份疼痛。

    明明是天之骄子，明明拥有着许多人得不到的东西，但是却要承受着普通人所不会去承受的疼痛。比普通人更早地被判着死刑。

    当她的手切切实实地抱住他的时候，他的身子突然僵住了，然后，他所有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只是他的身体，依然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双手抱着她，头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抱得她很近，紧到她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着，就像是要把她嵌进他的身体中去似的。

    黑暗之中，她没办法去看清他的脸，他此刻的样子，她所能感受到的，只有他的温度，他的气息，还有他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臂稍稍的松开了一下，她总算可以如常的呼吸了。

    耳边，传来了他的声音，“我……没有让你过来，就算是满月，我也并非……一定要你在旁边不可。”他可以自己去度过满月，可以自己去应付这份疼痛。

    可是刚才，当她打开门进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却是本能的受着吸引，在黑暗中找到了她，抱住了她。

    直到这会儿，疼痛渐渐退去，他的神智才一点点的回来。

    满月的疼痛，本就很难去保持神智，尤其是这会儿，两人的身体这样的靠近，只会把他对她的渴望，燃烧得更烈。

    就像是在用着自己全身的意志力似的，他的双手，一点点的松开着她的身体，两人的身体，在逐渐减少着接触的面积。

    “既然那天，我要的，你不愿意，那么你大可以不必留在这里。”君傲盛说着，呼吸的声音又变得沉重了起来，“所以，你出去，现在的我……不需要你！”

    语音落下，他猛地用力的把她推开。

    王奕心踉跄地倒退了好几步，才算是稳住了身体，房间里太黑，她根本就看不到他的人在哪里，只能从声音辨别出大致的位置。

    她往前才跨前了两步，就听到他沙哑的声音骤然响起，“出……去！”

    他的声音，艰涩而费力，她可以想象出，此刻的他，在剧烈的疼痛中，要说出这两个字有多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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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4】君傲盛篇：只有我可以让你不痛

﻿    王奕心却并没有走出房间，而是沿着墙壁，摸索着开关。

    终于，她的指尖碰触到了房间里凸出的开关，下一刻，随着开关的按下，房间里顿时变得一片明亮，她也终于看清了房间里的情形。

    地上，散落着不少零零散散的东西，床上是一片的狼藉，被褥都被撕破着，露出了里面的填充物，尽管，这个房间里原本所摆放的东西就很少，整个房间看起来显得空阔，但是这会儿却依然是一片的狼藉。而君傲盛正身子倚在床尾处，手指紧紧地抓着床位出处的木拦上，手背上青筋爆着，而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手背上，溅着血。

    血！

    王奕心一愣，他流血了吗？！

    血，还在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他的手背上，衣衫上，范围在不断地扩大着，她的目光顺着血液往上望去，只看到他的牙齿正死死的咬着唇，那血，是从他的嘴唇处淌落下来的，殷红得刺眼。

    而他的头低垂着，她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看到他额头处的黑发，已经被汗水给浸透了，贴在额前，大滴大滴的汗水，和血液一样，不断地淌落下来。

    当她跨前一步的时候，他的头突然抬了起来，俊美的脸庞扭曲着，嘴唇上，是一片鲜红，那双凤眸，充满着红血丝，此刻，他的双眼近乎是通红地盯着她，对着她沙哑地怒喝道，“出……出去！我让你……出去！”

    声音，是断断续续的，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却像是在用着所有的毅力去说完。

    王奕心胸膛起伏着，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书上总说，命依对于君家的人，会有着异样的吸引力，特别是在满月的时候，在他们疼痛发作的时候，当他们的理智被疼痛折磨地近乎全无的时候，对于命依的渴望，会变得更加的强烈。

    可是他，却宁可伤害着自己的身体，以痛去压制着疼痛，也要短暂的保持着理智，来抗拒着她的靠近。

    可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情况恐怕只会更加的糟糕吧。

    王奕心突然疾步地朝着君傲盛走去，并不理会他眸中的那份警告和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戾气。

    几步之遥的距离，想要靠近，也只是一两秒的时间而已。她的手，用力的抓住着他的手，连带着，他原本手背上的那些血，也同样的沾在了她的手上。

    那双漆黑的凤眸中，尽是诧异，或许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干脆地抓住他。

    “放……手！”他在极尽所能的保持着理智，身体中的疼痛，因为她的碰触，再度开始渐停了下来，可是她的碰触，却更像是导火索一样，让他想要拥有她，想要占有她，想要掠夺她的一切，想要确保她会在他的身边。

    可是她却并没有放手，依然牢牢地抓着他的手。

    “你不是不愿意吗……既然不愿意，又何必这样？”疼痛的渐退，也让他的喘息渐渐平息了下来。

    “是，我是不愿意，君傲盛，你可以不爱我，我也不会再爱你，可是，我也不会让你痛下去。”她道，迎上着他的目光。

    她……也不会再爱他了吗？！

    他的瞳孔猛然一缩，心脏竟重重地一顿，像是沉入到了深不见底的冰湖之中似的。

    “既然不爱，那么你又何必……”他想要甩开她的手，却被她抓得更紧了。

    “因为只有我可以让你不痛！”她把他的手握得死紧，在今天一天里，她其实想了很多很多，想着很多关于她和他之间的事情。

    他们……怎么会走到了现在这一步呢？！

    只因为阴差阳错？只因为事情太过荒诞让人难以相信？还是只因为感情还不够深呢？

    深吸一口气，她缓缓地道，“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既然我说的，你都没有办法相信，既然这段感情，没有办法继续走下去，那么倒不如干脆点放手。可是……从我当初看着中有关你的部分，就在想着，如果我是你的命依就好了，而当有一天，这一切真的实现了，我对我自己说，既然我是你的命依，那么一定要让你好好的活下去，一定不能让你再疼痛了。”

    他盯着她，她的眼神清清澈澈，没有一丝的闪躲，真的可能吗？穿越，书中的故事？！

    而她，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继续道，“君家的血咒，想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一旦继承这样的血咒，如果没有命依的话，那么没有人能熬过45岁。”而书中，他却是37岁举枪自尽的，距离45岁，还有好几年的距离。

    他一怔，“你是怎么知道的？”这种事情，该是君家的秘密。显然，以她的资料而言，之前和君家完全扯不上一点关系，也没有任何的背景后台，根本不应该知道那么多。

    “如果我说，书中都有写出来，你会信吗？”她道。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相信这样无稽的事情，但是她的神情，她的眼神，却让他有着一种想要去相信的冲动。

    她也没再去追问他相信与否，而是道，“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家人难过的话，那么满月的时候，就不要把我拒之于千里之外，就算只是握着手，也可以阻止满月的疼痛。而你活下去，对你的家人而言，比什么都更加重要！”

    都说，君家人很重视亲情，此刻，或许只有说到他的家人，才不会让他再这样排斥着她的靠近了。

    果不其然，王奕心这样一说，君傲盛的神情变了变，身上的气息也在渐渐改变着。

    “你爸和你哥，还有小夙天，都很担心你，你父母生下你，并不是要让你来承受疼痛的！”她说着，想到了那天离开君家的时候，遇到君夙天的情景。

    书中的君傲盛，绝对没有想到，他准备自杀前，对君夙天说的话，会影响了君夙天的前半生。

    而现在的君傲盛，恐怕也不会想到这些吧，“如果你真的因为承受不住痛苦而选择自杀的话，那么你让小夙天怎么办，他恐怕只会对他的人生更加的绝望吧，你有了命依都活不下去，那么他呢？”

    ————亲爱的们，圣诞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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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5】君傲盛篇：握住手

﻿    王奕心说着，而君傲盛，没有反驳她的话，他眼底的那份拒绝，那份抗拒，也在渐渐的褪去。夙天，这个和他有着同样命运的孩子，让他的心底有着某种触动。

    “如果你不想在45岁前就死去的话，那么满月的时候，和我握住手，是最好的选择。”她道。

    他突然嗤笑一声，“只是握住手吗？”握住手，他可以满足吗？就算身体可以不痛，但是内心深处的那份渴望，又该怎么办？

    “对，只是握住手。”她说着，又抬了一下两人交握的手道，“可以去一下浴室里吗？”

    他抿了抿唇，却没有拒绝她的要求。

    于是，王奕心拉着君傲盛的手，一起走进了浴室，来到了洗手台前，她打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从龙头里流了出来，她拉着握住他的那只手，来到了水龙头下，冲刷着彼此的手，冲去手上的那些血迹，等到手上的血迹全部冲干净之后，她一只手依然抓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则从一旁扯过了一条毛巾，浸了水在搅干，因为只有一只手可以活动的关系，所以搅干的时候，多少费力了点。

    等到搅得差不多了，她拿起毛巾，朝着他脸庞的方向伸了过去。

    他侧了一下头，避开了她的毛巾，可是她却是再次不屈不饶地朝着他的脸庞伸去。

    他的睫毛微颤了一下，终于不再避开她的手，她手中的毛巾，贴上了他的脸颊，擦拭着他唇角上的血迹。

    他的嘴唇皮已经咬破了，虽然血已经不再流淌了，但是唇瓣上的血迹，依然是那么的刺眼，也让她的心脏又是一阵紧缩。

    王奕心，不是决定好了吗？不再爱了！她在心中再一次这样对着自己说着，然后一点点的擦拭他的血迹。

    从唇瓣上，一直擦到了他的下巴处，胸前处……直到他肌肤上所血迹的地方，都擦拭得差不多了，她才停手。

    “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突兀地问道。

    “只是不想要看到太多的血。”她如此回答着。

    房间里，已经是一片的狼藉了，她拉着他的手，走出了房间，来到了楼下的客厅。打开了客厅的灯，她拉着他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静静的，就这样坐着，四周是那么的安静，突然让她有着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她的视线，不由得看着他，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梁，他的脸庞，他的身体……距离她都是那么地近，却又是那么地远。

    有时候，是否对于自己所憧憬的人不该靠得太近了？因为一旦靠近了，反而会被伤到。就像她曾经听过的故事，天使因为憧憬太阳，所以不断地飞向太阳，可是当天使真的靠近太阳了，翅膀却被太阳烧毁了，最后从高高的天空上坠落下来。

    而她现在呢，是否也就像是这个天使一样呢？

    可能保持着距离，收起那颗心，才是最好的办法。

    “你打算就这样和我一直握着手吗？”君傲盛出声道。

    “对。”王奕心应着，“握到明天早上。”

    “那以后的满月呢？每一次的满月，也要这样握着吗？”他的声音，透着一丝嘲讽的意味儿。

    她却毫不犹豫地回道，“对，每一次的满月，都握着。”

    “你觉得这样又可以坚持多久？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一直坚持到你死或者我死的那一天。”

    她的回答是认真的，而他，有着一瞬间的怔忡。直到他们其中一个死亡的那一天吗？这是否……才是所谓的相依为命？！

    “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他狠狠地盯着她。

    “我已经说过了，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着而已。”她道。

    “没有其他想要得到的吗？”

    “没有。”

    他突然有着一种失落，所以，有关于他其他的一切，她都不要了吗？

    他不再说什么，而是背重重地靠在了沙发的椅背上，合上了双眼，就在她以为他是睡着了的时候，他的薄唇缓缓开启，问着她道，“夙天，真的可以找到命依吗？”

    “嗯，可以找到的。”只是书里并没有提及过杨沫小时候的住址之类的，她唯一也就大概能知道，杨沫应该是比君夙天要小个两岁吧，曾经有过一次被绑架的经历，而对于被绑架的经历，杨沫似乎还失去了部分经历，忘记了这一切，再其他的，就似乎没了。

    “是吗？我倒真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希望她不曾骗他，希望夙天真的可以找到命依，希望真的如她所说，有所谓的穿越，希望她之前的突然失踪，是真的迫不得已……

    王奕心差点想要问，既然希望，那为什么不愿意去相信呢？

    可是，这句话她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为什么……这本就没有什么为什么可言。

    就算刨根问底，想要得出个所以然来，又怎么样呢？

    如果他肯相信的话，自然就会相信，如果他不愿意相信的话，那么她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流逝的，从昨天晚上，她就想着满月的事情，一直没有睡好，今天又一直精神紧绷着，再加上刚才的一番折腾，这会儿安静下来了，她自然也就困倦起来了。

    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哈欠，她再次地抓紧了一下他的手，然后忍不住地也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片刻之后，一旁的君傲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已经睡着的人儿，眸中透着一种复杂的光芒。

    “你真的可以不再爱我了吗？还是——”他顿了顿，几近无声地说着，“你到底有没有真正爱过我呢？”

    只是，他所想要的答案，熟睡中的她，并没有能给出答案。

    ————

    王奕心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床上的，也没有握着君傲盛的手。

    她一惊，整个人翻身坐了起来，房间里的布置，像是某间客房的样子。傲盛呢？！王奕心四处赶紧走下床，然后在看到了窗外的天色后，稍微松了一口气，外头，已经是白天了，满月的夜晚，已经度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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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6】君傲盛篇：死寂的眼神

﻿    突然，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王奕心拿起了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同事的电话。

    在电话里，同事声音焦急地问道，“小红，你怎么还没来上班呢？！这都7点半了！经理生气了呢。”

    王奕心连忙道，“啊，抱歉，我……我这边出了点事情，忘记请假了，我……大概一小时后能赶到餐厅，麻烦你帮我和经理说一声。”

    “那行，你快点过来吧。”同事挂了手机。

    王奕心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衣服的有些位置，比如领口衣袖的地方，都有一些被撕破，她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直接回去上班的了。

    她正想着，突然看到在床头的地方，摆放了一套衣物，而且那是一套有点眼熟的衣物。

    王奕心走上前仔细一看，认出了这是她以前所买的衣服，当时，她在公寓里，并没有看到这些衣服，就猜想着可能是被君傲盛拿走了。

    而现在，君傲盛把这放在这里，显然是让她换上。

    她拿着衣物，进了房间内的浴室，换上了衣裤，再看到浴室中摆放了还没有拆封的牙刷牙膏，以及全新的毛巾。

    她想了想，快速的洗了个脸，刷了下牙，然后随手扎了一个马尾辫，便走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果然，她还在别墅里，她刚才所呆的房间，恐怕该是别墅的一间客房。

    而当她走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君傲盛正在餐厅里用着餐，而在他对面的座位上，还摆放着一份没有动过的早餐。

    她走近餐桌的时候，他似有所觉得抬起头，朝着她看了过来。

    她只看到他这会儿的气色还可以，并没有昨天的那种苍白和痛苦，只是他唇瓣上，明显的伤口，却是让她回想到了昨夜他鲜血流淌的样子。

    “你没事儿了吧。”她道。

    他微一扬眉，眼神淡淡，“我能有什么事儿？”

    是啊，至少他又平安的度过了一个满月的夜晚！她于是道，“那我先走了。”

    “不吃早餐了吗？”他指了一下放在他对面的那份没有动过的早餐。

    “不了，上班已经迟到了，我和同事说过，一小时后回餐厅那里。这边早上车子不好打，如果坐公车过去的话，还得算上等车时间，现在我只剩下45分钟了。”

    她说着，就要离开，他的一只手，却倏然的扣住了她的手腕。

    昨夜，是她抓着他的手，而现在，却是他抓着她的手。

    “把早餐吃完再走。”他道。

    “可是我会来不及的。”她道，想要挣开他的手，但是他却是握得更紧了，那双漆黑的凤眸，紧紧地盯着她。

    “把早餐吃完再走。”他重复了一边道，“你大可以不必担心来不及，一会儿我送你过去。”

    “可是……”

    “吃完。”他坚持着道，不容人拒绝。

    他的骨子里，其实自有着一份霸道，只是这种霸道，平时并不会特别明显的显露出来。

    王奕心叹了口气，如果她再坚持下去的话，恐怕只会平白地耽误时间，于是便道，“好，我知道了。”

    她这才松开了手。

    她揉了揉手腕，坐在了他座位的对面，低下了头，安静地吃着早餐。

    他看着她用餐的样子，昨天夜里，即使她睡着了，但是她的手却是一直都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不曾松开过。

    整个后半夜，他就坐在她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脑海中闪过的是曾经的一幕一幕。

    当天色渐明的时候，他抱着她来到了客房，把她放在了床上。

    她并不会知道，在昨夜，在她睡着的时候，他像是着了魔似的轻轻吻着她的手，那只她紧紧握着他手的纤纤素手，他吻遍着她的手指手背手腕……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为什么会这样做，是一种情不自禁，又或者是太深太深的渴求，以至于，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也可能是，根本就不想去控制……

    “你真的不会再爱我了？”话，不禁从他的口中脱口而出，这是昨夜，她入睡后他所问的，那时候的，她并没有给他回答。

    而此刻……

    她吃着早餐的动作顿了一顿，低低地回道，“嗯，不会再爱了。”因为爱情，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去真正坚持的，到了最后，只会陷入死胡同中。

    她并不想要成为那样的人，虽然和他的爱情，最后是以失败而告终，但是她依然希望可以保留自己的本心，可以像最初那样，不去嫉恨什么，只是好好的做好自己。

    她说完，继续吃着早餐，而他，怔怔着，胸口处被一股巨大的失落所弥漫着。她的回答，竟然是那么地干脆，干脆到让他心颤。

    为什么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她可以彻底的忘掉以前吗？而他却还一直陷在其中。

    如果她不再爱他，那么她爱的又会是谁？！

    像是有什么压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这种近乎窒息的感觉，难受到了极点！

    王奕心在快速地吃完了面前的早餐，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只看到君傲盛正面色阴霾地看着她，那目光，竟透着一丝死寂。

    一瞬间，她吓了一跳，近乎是本能地抬起手，在他的面前挥了一下，“你没事吧。”

    他再度抓住了她的手，视线依然直直地盯着她的脸。

    这种视线，竟让她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有些害怕，有些疑惑，有些不知所措，还有着更多的揪心，就好像这样的一双凤眸，可是高高在上的，可以是冰冷淡漠的，可以是嘲讽不屑的，但是……却不该有着这样的死寂。

    仿佛，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他所珍视地一切似的。

    刹那间，她的脑海中，竟闪过了书中有关他死前的那一段描述。在书中，作者对于君傲盛的死，定位是在于“哀莫大于心死”这一点上，因为已经心死了，所以即使命依还在，但是他却还是选择了死亡。

    可是现在，她和他之间的故事，根本就已经和书中君傲盛和黄小红的故事不一样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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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7】君傲盛篇：还钱

﻿    他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眸中的那丝死寂转瞬即逝，完全消失不见了，看上去就和平时的他没什么区别，“没什么，我送你去你工作的地方。”他说着，松开了手，站起身子。

    她楞了一下，一直到坐在了他的车上时，她还是呆愣愣地看着他，想着，之前所看到的那抹死寂，是她看错了吗？

    他应该是不可能会露出那样的眼神的，应该不可能的！

    当君傲盛的车子开到了王奕心的餐厅门口时，她才猛然地回过神来，她根本就没和他说过地址啊！可是他竟然是把她准确无误地送到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工作的……”她的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既然刘漠都知道，那么君傲盛会知道，根本也就不足为奇了。

    想到此，王奕心赶紧解开了安全带，对着君傲盛道，“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她下了车，匆匆地跑进着餐厅，而他，只是看着她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了眼中。

    身体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他喘了一口气，手指深深地耙进了发间。

    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明明最想要的那个人，就近在咫尺，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

    ————

    王奕心进了更衣室，换上了自己的工作服之后，跑到前台和同事交接好了工作，又和经理说明了原因。当然，扣钱是免不了的了，经理直接说了，仅此一次，再无下次，如果下次她没有事先请假的话，那么再发生这样的情况，就要她卷铺盖走路了。

    王奕心琢磨着，估计以后每个月，满月的次日，她保险起见，最好都请上半天的假。

    上班的空挡时候，有同事到她身边，好奇地道，“哇，小红，今天早上又是一辆豪车送你来的啊！和上次来这里的豪车不是同一辆啊，你该不会是还有什么有钱的朋友吧。”

    王奕心干干一笑，知道同事所说的上次的豪车，指的是刘漠，“那个……不是我朋友，只是因为有些特殊的事情，所以刚好顺路送我过来而已。”

    “这样啊，本来还想问问，这人帅不帅，有没有女朋友呢！”那同事道。

    紧接着，又有另一个同事插口道，“什么啊，像那种开迈巴赫的男人，就算不帅，都有大把的女人倒追吧，那种人，就算没女朋友，也多的是女人排队要当女朋友呢！小红，你说是不是啊！”

    王奕心一愣，女朋友吗？

    如果她和君傲盛不再是男女朋友的话，那么君傲盛，以后会有新的女朋友吗？她想到了之前所看的新闻中，那个站在君傲盛身边的漂亮女人。

    那样的女人，明艳夺目，就像是天鹅一样，一眼望去，就觉得该是和君傲盛同一个圈儿里的。

    心中，染上了一些酸痛。

    原来，就算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再爱了，但是却还是免不了会有些在意。

    “也许吧。”王奕心淡淡地回着同事，专心地工作了起来。

    日子，继续一天一天地过着，每天都几乎是重复着同样的工作，生活平静无澜。

    直到她发了工资，凑到了4000元钱的时候，王奕心拨打了汤明扬的手机，“喂，是……汤少吗？我是黄小红。”王奕心道，“我可以见你一下吗？”

    汤明扬倒是很爽快地给出了见面的地点，当王奕心到达的时候，才发现，汤明扬所说的地址，是一家夜总会的地址。

    站在门口的胖子，倒是王奕心的熟人了，当初王奕心初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最先遇到的两人中，这个胖子就是其中之一。

    胖子一见到王奕心，当即热络地道，“是小红啊，汤少刚才说了，如果看到你的话，就带你过去见他。”

    王奕心抖了抖鸡皮疙瘩，胖子的热情，她还是有些消受不起，她可没忘记，当初胖子最初对她的那份凶神恶煞啊。

    当她跟着胖子，走进夜总会的时候，四周的霓虹闪烁，空气中飘散的酒和香水的气味，四周的声音，伴随着乐声，显得有些嘈杂。

    王奕心突然之间有些恍惚。

    胖子看着王奕心神情的异样，不由得一笑，“怎么，你很久没来这种地方了？你以前可是没少在这种地方赚钱啊，当初你攀上君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要发达了呢，结果没想到你还真是发神经一样，突然就不见了。说起来，你这次回来，是打算和君少重归于好的吧？”

    胖子明显是想要打听些什么。

    王奕心没做声，并不想去回答胖子的话，反正她和胖子，从来都算不上是什么朋友。

    胖子自讨没趣的摸了摸鼻子，倒是也没说什么，而是领着她来到了一间包厢前。

    胖子轻叩了两下门，然后推开了包厢的门，对着里面道，“汤少，黄小红来了。”

    “让她进来吧。”王奕心听到了包厢里传来了汤明扬的声音。

    胖子侧了一下身子，对着身后的黄小红道，“汤少让你进去呢。”

    王奕心走进了包厢，只看到汤明扬做在包厢的沙发椅子上，而他的身边，则坐着好几个长相漂亮的女人。

    像汤明扬这样的男人，长得不错，家世不错，有钱又会玩，身边永远不乏女人。

    “难得！”汤明扬看着王奕心，薄唇勾起了一丝笑意，“我倒是没想到，你会想要见我，怎么着，是在君傲盛的那里碰了一鼻子的灰了？”他可是听军区那边的朋友说起过，说是君傲盛的这位前女友，前段时间，有些日子，可没少在军区门口蹲点。

    王奕心并不理会汤明扬的嘲弄，而是从包里取出了4000元的钱，递到了汤明扬的面前，“这是我之前问你借的4000元，现在还你。”

    汤明扬眸中闪露出了一丝诧异。当初他借钱给对方的时候，压根就没想着要还，这钱对他来说，不过是一顿饭的东西而已，更何况——“君傲盛已经把这钱还我了。”

    这下子，轮到王奕心诧异了，“什么？他给你4000了？”

    “对。”汤明扬耸耸肩道。

    ————三更送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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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8】君傲盛篇：我帮你怎么样

﻿    汤明扬想到了那一天，君傲盛突然来找他，直接一万元的现金摆放在了他的面前，说着，“这是黄小红欠你的钱，连本带利，现在还你。”

    那时候的他道，“黄小红欠我的不过是4000元，我可没要放高利贷，这剩下的6000元，太多了。”

    可是君傲盛却并没有要收回钱的意思。

    而他笑笑，便也收下了这笔钱，“真是没想到，君少竟然连这种小事，都要亲自来做，其实我那时候会借钱给黄小一姐，不过也是想着和她算是认识一场，就当是帮个朋友而已。”

    可是君傲盛却并没有要和他唠嗑的意思，转身打算走人。

    君傲盛的这副样子，让汤明扬多少有些不是味儿，想他也是汤家人手心中捧着长大的宝贝疙瘩，到了外面，别人都会给他几分面子。

    可到了君傲盛的面前，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于是汤明扬突然道，“君少，你难道不想知道，那天，我是怎么遇到黄小红的吗？”

    刹那间，君傲盛的脚步停住了，转身朝着他望来……

    这一刻，汤明扬突然有着一种感觉，仿佛，只有黄小红这个女人的事情，才可以引起这个男人的注意！

    可是，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呢？！值得君二少在被抛弃了两年多后，依然会在意着这个女人。

    汤明扬看着此刻正一脸呆愣的王奕心，开口道，“看来他是没告诉你这事儿了？听说你这些日子，已经没去军区门口等他了，是在想着用其他方法接近他吗？”

    王奕心抿了抿唇，好一会儿才对着汤明扬道，“不，我们已经正式分手了，以后我不会再去纠缠他了。如果汤少你是希望我能够为你在君傲盛的面前说一些好话的话，那么现在的我，恐怕已经没有任何用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收起了手中的那一叠钱，“既然君傲盛已经帮我把钱还给你了，那么我先走了。”

    “等等，你们分手了？”汤明扬突然瞪大着眼睛问道，那表情，像是有些难以置信。

    “我想我没有必要骗你吧。”王奕心道。

    汤明扬突然站起了身子，挥退了身旁那几个漂亮的女人，径自走到了王奕心的跟前道，“你倒还真是大方，居然舍得和君傲盛分手！”

    王奕心的心中微微一痛，不是她大方，而是舍不得又如何呢？

    原本在包厢内的几个女人，鱼贯而出，一下子包厢里，只剩下了汤明扬和王奕心两个人而已。

    “这是我的私事。”她道。

    下一刻，她的下颚突然被对方的手指掐住，被迫以45度角对上了他的脸。

    汤明扬弯下腰，脸庞凑近着王奕心。

    汤明扬长得不丑，一张脸也算得上是英俊了，这样的一张俊脸，突然放大在面前，如果换成普通的少女，估计就要怀春了。

    但问题是，王奕心童鞋现在顶多算是一个失恋女，对着这样一张突然靠近的脸孔，本能的反应就是伸出了两只手，啪的一下，犹如夹心饼干似的夹住了那张俊脸，然后用着有些结巴的声音道，“汤……汤少，就算我现在和君傲盛是分手了，可……可你也不能对我乱来啊，我……我对你完全没那个意思，再说……我……我长得也不咋地……反正比你起身边的女人，要差得多了！”

    王奕心对汤明扬，说实在的，因为第一次看到对方的时候，被沦落到差点砍了手指的地步，因此心底的深处，总是有着一些惧意的。

    汤明扬这辈子，恐怕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的夹着脸，完全没有任何的唯美暧一昧，而眼前的女人，更是用着一副防色一狼的眼神防备着他。

    她的手心，软软乎乎的，带着一丝暖意，而她的这张脸，却是清秀有余，而美艳不足，“你的确是长得不怎么的，不过黄小红，当初你在夜总会那儿看到我的时候，可是一脸巴不得要和我上一床的样子啊！既然你现在和君傲盛分手了，怎么样，要不要和我试试，看看我和君二少比起来，到底谁更‘好’一点。”他说的意有所指。

    王奕心有种想要一头撞墙的冲动！

    这都是什么黑历史啊！不过如果以黄小红的性格而言，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啊！

    王奕心只得尴尬得道，“我不记得了。”

    “你就算是真不记得也好，假不记得也罢，你——”他眯了眯眼睛，盯着她道，“你真的和君傲盛分手了？”

    那表情，明显是一副如果她敢骗他的话，那么她就死定了。

    “对，我和君傲盛是真的分手了。”她回道，这种事实，真是说一次，就会心痛上一次。

    可见，有时候心痛，并不会随着意志的变化而变化。

    汤明扬沉默了。那个男人，当初花了那么大的经历要找眼前的这个女人，可见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虽然说，这女人无缘无故地失踪了两年多，但是难得现在出现，君傲盛居然会和这女人分手，还是让他意外了。

    可是，如果君傲盛已经不爱黄小红的话，那么又为什么要帮这个女人还了4000元的债务呢？甚至在电视直播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出手打了记者，只因为那记者说了一些有关黄小红不堪的话。

    他沉思了片刻后，突然一扬眉，露出了那种带些邪魅地笑意，“怎么样，要不要我来帮帮你？”

    “帮我？”她眨了眨眼，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

    他的另一只手，拉下了她夹着她脸颊的双手，脸凑近了她的耳畔，用着只有两人才可以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说着，“我帮你让君傲盛重新回到你身边，怎么样？”

    她愣住了，他的声音，就像是恶魔的诱一惑一般，涌进着她的耳内，冲击着她的灵魂。

    汤明扬松开了手，春风如笑地看着王奕心，“我可是难得好意的要做件好事，和君傲盛分手，你不觉得可惜吗？要知道，像他这样条件的男人，你也许这辈子都未必能再碰上第二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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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9】君傲盛篇：别再痛了

﻿    可是让汤明扬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普通无奇的女人，她的回答却是，“谢谢，不过不用了，如果他要回到我的身边，那么不用任何人的帮忙，他都会回到我身边，可是，如果他不愿意的话，那么帮不帮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一瞬间，他有着一种恍惚，眼前的这个黄小红，真的是他所认识的那个黄小红吗？当初那个在夜总会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女人，看到金钱会露出贪婪的眼神，甚至趁人不注意，偷拿了他的钱。

    对他来说，这种小人，是他素来不屑的。

    可是偏偏这样的小人，攀上了君傲盛，也让他有些另眼相看。

    可是，曾几何时，他没有办法把眼前的女人，和那个他记忆中的黄小红去重叠了？

    明明是一个人，但是他却会觉得像是面对着两个不同的人似的。

    如果是记忆中的那个黄小红，对于他这样的提议，该是欣喜若狂才对，而不是给出一个如此通透的回答。

    直到王奕心离开后，汤明扬才自嘲地笑了笑，刚才，他面对着黄小红这样的女人，竟然会产生着一种狼狈的感觉。

    帮她吗？！

    其实倒不如说是在帮自己罢了。

    黄小红和君傲盛分手，对他来说，可没有半分的好处！

    ————

    走出了夜总会，王奕心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公寓，看着静静放在包里的那4000元钱。

    君傲盛……明明不愿意和她在一起，可是却又帮她还清了所欠的钱，这又到底是为什么呢？！她想不通，也不愿意去想。

    因为多想，只会让她的心中升起莫名的期盼和幻想。

    而现在，或许她最不需要的就是期盼和幻想了，她该做的，是不要去想些有的没的，只要好好的专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4000元的钱，王奕心想了想，抽了一个自己轮班休息的日子，来到了君傲盛的别墅门口，别墅的门关着，从窗子处看，也没有什么灯光透出来，似乎是没人的样子。

    她按了几门铃，并没有人出来开门，想来应该是真的没人了，王奕心想着，按着上次探索出来的密码，输入了一遍电子密码。

    只希望他并没有修改过密码，否则，自己恐怕只有无功而返了。

    只听到“滴滴滴”的声音，门应声而开了，王奕心呼出了一口气，走进了别墅内。

    屋内，一片静悄悄的，这会儿是白天，阳光透过窗子，洒落进来，让人觉得竟是那么的宁静安详。

    她走到了餐厅处，看着干净的餐桌，还记得他在餐桌旁，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坚持要她把早餐给吃了。

    唇边，不觉逸出了一丝苦涩，她从包里掏出了4000元钱，放在信封中，放入了桌上，同时放入信封中的，还有自己写的一张纸片。

    这样就好了吧，她和他之间，或许还是少见一些面比较好，如果见得多了，也许她好不容易死的心，又会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再看了一眼静悄悄的室内，王奕心转身离开了公寓，就像从来不曾来过一样，只除了餐桌上多了一个放着钱的信封。

    ……

    夜晚，君傲盛回到了别墅。原本，这间别墅他只会在满月前几天至满月的时候来这里住，大部分的时间，他还是会住在君家。

    不想让家人看到满月的夜晚，他会疼痛，所以，不知不觉间，每逢满月的夜晚，他都会在君家以外的地方度过。

    而自从上次满月后，他依然还是会每天都回到这间别墅里。

    每每在别墅里的时候，他就会想到她在满月的夜晚，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度过。仿佛，这间别墅里充满着她的气息。

    进这里，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但偏偏，他在心甘情愿地被折磨着。

    说不清这到底是为什么，她不再来找他，不再纠缠着他，不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却反而让他的心一天比一天更加焦虑着。

    君傲盛走到客厅的时候，眉头倏然一皱，餐桌上，多了一样东西。

    而这样东西，在他今天早上出门前，是不曾有过的。

    有人来过了？！

    信封是一个银行的信封，里面鼓囊囊的，而当他拿出了信封里的东西时，瞳孔却是倏然一阵收缩。

    里面是一叠的钱，还有一张纸片。

    纸片上的字迹，是他所熟悉的——那是她的字迹。

    她的字并不好看，还曾被她自己戏称为狗爬字。

    还记得有一次，她撒娇似的看着他写的字，嚷嚷着道，“傲盛啊，为什么你的字那么好看，我的却那么难看啊！”

    “只要多练练的话，自然也会好看的。”他道。

    “可是我都这把年纪了，再练字好累的，而且……呃，其实我的狗爬字也挺有特点的，别人真要模仿我的字也不容易啊。”

    那时候的他，还在无可奈何她的满口歪理。

    而现在……

    纸片上，写着的是：谢谢你帮我还了钱，这是4000元钱，还请收。王奕心留。

    他的眸色沉沉，把手中的纸片慢慢的揉一捏在了手心中。

    她是知道他帮她还了钱，所以才要把钱还给他。

    她这是要和他互不相欠吗？！而且甚至连当面还都不愿意，而是以着这样的方式来还！

    除了满月之外的时间，她都不打算见他了吗？

    心脏，又是一痛。他的薄唇抿得紧紧的，一只手紧紧地按压在了心脏的位置处。

    别再那么痛了！

    别再痛了！

    ————

    王奕心没想到汤明扬会来她打工的地方，当然，汤明扬开的车子，也是豪车，身上穿的全是名牌，再加上一张颇英俊的脸，自然也很容易引人注目。

    也因此，当汤明扬走到收银台前，点了一份套餐后，对着正在收银的王奕心道，“你什么班，我等你”的时候，周围的同事，几乎全都侧目朝着王奕心看了过来。

    王奕心自然是干笑了，回道，“汤少，我恐怕会很晚班，如果你有什么要紧的事儿，不妨直说。”

    ————今天更新完毕，大家看文愉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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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0】君傲盛篇：又见面

﻿    “没什么要紧的事儿，只是想过来看看你而已。”汤明扬说着，然后拿着托盘找了个位置坐，慢条斯理的吃着套餐。

    有同事趁着空挡，对着王奕心道，“小红啊，你怎么尽是认识这些开着豪车的人啊！别说其实你是个富二代，来这里只是体验生活的啊！”

    王奕心抽抽嘴角，她也希望自己是个富二代啊，那自己这会儿就不用这样为生活所困了。

    “你想太多了。”王奕心直接回了同事道。

    汤明扬倒是坐在座位上，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目光时不时地朝着王奕心的方向望过来。

    老实说，他在各种场合中，见惯了各种女人，可是却还是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着一个在KFC收银台前工作的女人。

    那个原本在他印象中，只是搔首弄姿，胆小堕一落的女人，此刻却是一张清汤挂面的脸，穿着工作制服，在面对着客人的时候，唇角扬着微笑，温柔地问着客人要点些什么餐。

    这样的黄小红，和他印象中的人，越来越像是两个人。

    到了班的时间，王奕心和同事交接了工作，再一看汤明扬，依然还在座位上，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汤明扬还真是打定了注意，要等她班了。

    她都有种想从餐厅后门溜走的冲动了，不过这种想法，随即被她给扼杀了。不管汤明扬今天来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如果她偷溜的话，那么他还会找她第二次，第三次。

    倒不如早死早超生，有事儿早解决的好。

    王奕心回更衣室那边，换好了自己的衣物，拿着包走了出来，汤明扬迎上前，微微一扬唇角，“可以走了？”

    “嗯。”她应了一声。

    “那我送你。”他道。

    “不用了，我坐公车回去很方便的。”王奕心一边说着，一边和汤明扬走出了餐厅，“汤少，如果你有什么事儿的话，那么还请直接说，我想这样对大家都好吧，毕竟，我是个不太擅长猜人心思的人。”

    “还是我送你。”汤明扬一把扯住了王奕心的胳膊，神情坚决道，“另外，你不觉得我就真的只是想要过来看看你吗？”

    “……”这种鬼话，王奕心当然是不信了，她和汤明扬的交情，可没到这程度，更何况，以王奕心对他们这种圈儿里的人短暂的了解，像他们这一类的人，通常做事情，都会有着某种目的，换言之，没有无缘无故的关心。

    他见她的表情，也知道她是并不相信他的话，轻笑了，“黄小红，你真的想要窝在这种地方吗？每天就弄个温饱，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是如果你回到君傲盛身边的话，那么将来的生活，可和现在天差地别。我可以帮你，这话，我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我也说了，我并不需要这样的帮忙。”她再度拒绝道。

    “如果我非帮不可呢？”他道，眸底的深处，隐隐露出了一丝狠辣，那是不容拒绝的口吻。

    王奕心一时之间有点愣住了，心脏忍不住的发颤，“你为什么非要‘帮’我不可？”她知道，他并不是什么老好人，总不见得是汤明扬可怜她同情她，然后要帮她回到君傲盛的身边吧。

    可如果是汤明扬就为了要让她为他在君傲盛跟前说几句好话的话，这样大费周章的“帮”，最后还成败难说，这种买卖，也没必要啊！

    她想不通汤明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而就在这时，汤明扬的目光，突然朝着她右手边地某处望了过去，然后她就听到了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扬起，“看来，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

    王奕心顺着汤明扬的目光望去，然后呆怔住了，一辆熟悉的迈巴赫正朝着这边驶来，而那车牌，对她来说，自然是熟悉无比的。

    那是……君傲盛的车子！

    然后，这车就停在了距离他们的不远处，因为天色黑的关系，所以从王奕心所站的位置，看不清那车子驾驶座上的情景，可是身体却莫名的紧绷了起来。

    倏然，汤明扬微微地弯要，脸凑近着她的耳畔道，“你在紧张吗？是因为君傲盛的关系吗？那我们不如猜一猜，君傲盛这会儿开车来到这种地方，到底是不是来找你的。”

    猜？！她现在哪有心思猜啊！

    她现在只觉得头大。

    迈巴赫的车门打开，君傲盛从车子里走了出来，朝着这边直直地走了过来。

    她的视线，不由得注视那抹走近的身影，蓦地，胳膊上传来了一阵疼痛，却是汤明扬把她的手臂握得更紧了。

    她倒抽了一口气，转头看着汤明扬，“你干嘛？”一边说着，她一边想要把胳膊从对方的手中抽出。

    可是他的手指却并没有松开，而是道，“你这眼珠子都要瞪直了，这样可不好。”

    不好？什么不好？她眨眨眼。

    却见汤明扬一笑，身子靠得她更近了，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这男人啊，通常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觉得好，尤其是，这东西曾经还是他的那种，结果现在，却和别人扯上了点关系。”

    “……”她满头黑线，莫非他口中的“东西”所指的是她？

    正想开口，身上的寒毛倏然地竖起，就像是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意识似的，王奕心颤了身子，本能的转头，只看到君傲盛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那双漆黑的凤眸，正沉沉地盯着她。

    一时之间，她全身僵直着，只觉得身上的血液，都像是在刹那间凝结了似的。

    倒是一旁的汤明扬，反应可比她正常多了，笑着开口道，“君二少，好久不见啊。”

    君傲盛的目光这才移到了汤明扬的身上，“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的？”

    “我和小红，怎么也算是老熟人了，今天刚好路过这里，听说她在这里打工，就过来瞧瞧她了，这不，她了班，我正打算送她回家呢。”汤明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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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1】君傲盛篇：竹林前的对话

﻿    王奕心明显感觉到，当汤明扬说出了这句话后，君傲盛身上所散发的那股气息，变得更加冷冽了。

    “我会送她回去。”君傲盛道。

    “哦？可是我听小红说，你们已经分手了啊，君二少，你确定要送小红回家？”汤明扬道。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顿时，王奕心敢以她5。2的视力发誓，君傲盛的脸色比刚才更黑了。

    君傲盛瞪了王奕心一眼，伸出手，一把把她扯到了自己的身边，“不劳你费心，更何况，我还有事儿要问她。”

    汤明扬扬扬眉，手心中这会儿已经是空空的了，眼看着君傲盛拉着王奕心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不觉一笑。

    君傲盛，刚才看着他的那种眼神，明显就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看上的那种不悦。明明君傲盛对黄小红还在意着，但是为什么两人却会分手？！

    就因为黄小红当初的突然失踪，君傲盛不愿意原谅这事儿吗？

    不过，他倒是希望君傲盛可以更在乎一些黄小红，最好可以和黄小红重归愈好，那样的话，有些人，才会没了期望，没有妄想。

    “呵呵……黄小红，或许有一天，你该感谢我才对。”汤明扬自言自语着。

    ————

    王奕心这会儿被君傲盛重重地扯上了车子，当他发动了车子行驶时，她揉着自己的胳膊，之前是被汤明扬给扯着，后来又被他扯着，想来她的胳膊今天还真是多灾多难。

    “那个……其实你有什么事儿要问我，可以直接问的，用不着送我回家的。”她道。

    换来的又是他的一记瞪视。

    得，男人心，海底针，反正她也搞不懂，干脆就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开始琢磨着自己一会儿的晚饭该吃点什么。家里的冰箱中，还有鸡蛋肉丸和西红柿蘑菇，一会儿她干脆烧一碗番茄蛋花肉丸汤得了。

    只不过，等到她琢磨好了晚饭要吃的东西后，再抬头一看，窗外的街景所显示的道路，明显和她家是两个方向的。

    他的车，并没有朝着她公寓的方向开去。

    她一惊，“这是要去哪儿？”

    他却抿着唇，根本就没搭理她，那表情，活似她欠了他好几亿似的。

    那4000元她都还他了，她和他之间照理说也没啥债务纠纷了啊！王奕心在心中嘀咕着，再度闭上了嘴巴。

    既然问了都白问，那倒不如不问，反正他总不至于把她给卖了。

    不过当君傲盛把车子开到了一处环境幽静有些偏僻地地方时，王奕心却突然觉得，纵然他不至于卖了她，但是却难保他不会把她给活埋了。

    毕竟，他这会儿的脸色，看起来可是有够差的。

    他的车总算是停了来，“车！”冰冷的两个字，从他的口中吐出。

    王奕心童鞋乖乖地滚了车，车前不远处，是一片竹林，如果白天来欣赏这片竹林，肯定很是好看，可是这大晚上的，竹林这种地方，只会让王奕心觉得有点阴冷冷的。

    君傲盛也了车，走到了她的跟前。

    王奕心吞咽了喉间分泌的唾液，再瞅了瞅那黑漆漆的竹林，对着君傲盛道，“真的要在这里谈事儿吗？要不咱换个地方？”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啊？”他却是反问道。

    她摇摇头，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人，更何况，她在B市真正呆的时间，不过也就是几个月而已，去过的地方也并不多。

    “这儿，是君家买的一块地，这一带的范围内，全都归君家所有。”君傲盛道。

    王奕心咋舌，没想到这里，竟然是君家买来的地方，“这么说，这竹林也是君家的？”她诧异地问道。

    “嗯。”君傲盛道，眼帘轻垂了，“你知道这竹林后面是什么吗？”

    她摇摇头，这儿是她第一次来，她当然不可能知道这后面是什么了。

    君傲盛的视线，望着竹林，像是要透过竹林一般。“你今天来过我别墅了？”他问道。

    “啊？”她子愣是有点适应不了这话题转变之快，刚才还在讨论着竹林啊，怎么转眼之间，就转到了这上面去了？！“是……去过了。”

    “你把这钱放在餐厅的桌上，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说着，掏出了之前她用来装钱的那信封，而那一叠钱，还在信封里。

    “没什么意思，只是我知道，你帮我替汤少还了钱，所以我觉得这钱还是应该还你才对。”她低着头道，“如果你是怪我没经过你同意，就进了别墅的话，我可以道歉，次……我不会再这样了。”

    他突然冷笑了，“还我，你觉得我缺你这点钱吗？”

    “你是不缺，可是……”她咬了咬唇，“可是我并不想欠你什么。”

    然而，她的这句话，却像是引爆了一个点儿似的，他突然子把她压在了车门前，双手压在了她身体的两侧，双腿压制着她的腿，两人腹部，几乎贴合在一起，“不想欠我？！呵呵，说得还真是好听，可是你知不知道，你根本就欠我太多太多了！”

    他的气息，顿时笼罩着她的全身，当他的脸靠近她的时候，他的呼吸，也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有着一刹那的失神。

    老天，再这样去的话，她又会收不住自己的心的！

    她别开头，不想去看他的脸，可是她的这个举动，却让他的脸色沉得更加厉害，“怎么，不爱我了，就变得这么厌恶我了吗？”他的手指掰着她的颚，强迫她的脸面对着他。

    巴好痛啊！

    王奕心几乎快要飙泪了，只觉得他的手劲出奇地大，捏得她巴就像是要碎了似的，“你……你松手，好痛！”她嚷嚷着道，双手推拒着他，想要把他捏着她颚的手扒开，但是却并没有什么用。

    “如果不爱我的话，那么你打算要爱谁呢？”他定定地凝视着她，天际的月光洒落来，落在他的脸上，明暗交错，衬着他这张俊美的脸庞，更加的艳丽，却也更加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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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2】君傲盛篇：你可以试试

﻿    她的心忍不住地一颤，竟有种可怕的感觉，就好像这会儿的他，其实危险无比。只要答错了，那么便会万劫不复。

    可问题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她打算要爱谁啊，现在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选好不好！

    他的视线依然盯着她，在等着她的回答，而他的手指，紧紧的捏着她的颚，让她想要扭开脸都不可能。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啜嗫了道，有点暗叹自个儿的不争气，怎么他的脸色变，低气压一点，她就心里毛毛的，就会害怕呢！

    “那么你现在就好好的想一想这个问题。”他道。

    她傻眼，他……他该不会真的是要在这里，一片竹林前面，大晚上的吹着风，让她想这种问题吧！

    王奕心头大，“我……我没有必要想这个问题吧，再说，你刚才说我欠你太多，我我欠了你什么？！”

    “是没有必要想这个问题，还是根本已经有了人选？”他冷笑着，脸逼得她更近了，唇几乎贴在她的唇上，“你和汤明扬到底什么关系，他那种人，可不会无缘无故地来送你回家。”

    不可否认，在看到汤明扬和她拉拉扯扯的那一刻，他心底泛起着一种深深的嫉妒，就算他再怎么想要否认，却也无法当做不曾存在。

    对她的那份独占YU望，根本不曾消失过。不想要见到她和其他的男人一起，刚才他甚至有想要揍汤明扬的冲动。

    “我和汤明扬根本什么关系都没有，就算我真的爱上什么人，也和你没关系不是吗？”他们已经分手了，如今牵扯两人关系的，只有命依这个身份而已，既然他都不愿意爱她了，也不想要相信她的话，那么她真的又再爱上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的眼，在月瞪着他，让他有着一种被看透的感觉，倏然，他伸手遮挡住了她的双眸，唇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嘴唇上，“你欠我的……你欠我的……你欠我的，就算你用这辈子还，都换不清。”

    欠了他一个合理的解释，欠了他所有的感情，欠了他整颗心。

    她让他魂不守舍，她让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她更是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她遏制住了他满月的疼痛，却让他品尝到了更多的疼痛！

    她挣扎着，抗拒着这个吻，可是几次想要别开头，都不成功，只是让他吻得更深入而已。

    眼前，是一片黑暗，她的双眼被他遮住，根本就看不清他的神情，他此刻的样子，只能感觉到他的唇亲吻着她的唇瓣，她的脸颊，她的颚……

    当他的唇一路往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地叫了起来，“不要！君傲盛，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可以再这样吻我！”

    他的动作陡然停顿住了。

    王奕心胸口激烈的起伏着，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从她的眼前移开，月，他的面庞，又印入了她的眼帘。

    “不可以？”他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显得格外的寂冷。

    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嘴唇这会儿还麻麻的，“是的，不可以。既然……你已经不愿意爱我，而我也……不再爱你的话，那么就不可以这样。”这话，她说的有点艰难，以为自己可以慢慢的淡去对他的感情，却连说一句这样的话，都依然还是让她觉得心痛。

    他突然别开了头，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他这是怎么了，刚才竟然又差点在她面前失控了，如果她没有喊着不要的话，他甚至可能会直接在这种地方要了她！

    王奕心身体这会儿总算是自由了，她看着那包着4000元钱的信封，不知何时掉落在了地上，于是弯腰，捡起了这钱，递到了君傲盛的面前，“这钱……”

    话才开了一个头，便被他给狠狠地瞪了一眼，“上车！”

    “可是这钱……”她道，又被他瞪了一眼。

    “上车！”他再次地道。

    好吧，上车就上车，她拿着钱上了车，打算一会儿直接把钱放在他的车上就是。

    王奕心打开了车门，坐在了副驾驶座上，而把钱搁在了挡风玻璃前的位置上。

    君傲盛瞥了一眼她的举动，发动了车子。

    这一次，车子总算是朝着她家的方向驶去，一路上，车上静悄悄的，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当车子开到了王奕心公寓的楼时，她解开了安全带，“谢谢你送我回家，再见。”说完，她便打算打开车门离开。

    但是，他的手却是比她更快一步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近道，“你即使把这4000元给我，但是不代表你和我之间，就真的互不相欠，你欠我的，你永远都换不清。”

    她一愣，只看到他的唇在她的面前一张一合，声音如同羽毛刷过耳朵一般温柔，只是那话，却像是带着一种威胁似的，“王奕心，如果你真的打算爱上别人的话，那么你可以试试看。”

    等到她了车，只觉得浑身透凉透凉的，手心中全是一层冷汗。

    刚才，他是在警告她吗？警告她不要爱上别人。

    可是——“这算什么啊！”她忍不住地哀嚎道，还是说真像汤明扬之前所形容的——这男人啊，通常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觉得好，尤其是，这东西曾经还是他的那种，结果现在，却和别人扯上了点关系。

    她自己主动送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不要，现在她都死了心，不打算再纠缠他了，可是他却又偏偏出现在她面前。

    今天还真是混乱的一个晚上！

    王奕心疲惫的回到了公寓里，仰头倒在了床上，整理着自己纷乱的心绪。

    汤明扬究竟要做什么，究竟有什么目的，她不清楚。

    而君傲盛……她更加不明白他到底想要什么！

    厌恶着对她的那份感情，但是却又一再地吻着她……她看着那贴满着他海报和照片的床头墙壁，不禁喃喃地道，“如果我真的有一天爱上别人的话，你会怎么样呢？书里说，君家人注定是爱着命依的，但是你却并不愿意爱我，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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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3】君傲盛篇：想要的是什么

﻿    她却是那么地深深爱着他，就算决定不再爱了，但是心却还是那么地痛，需要不停的工作，才能少想一点他。

    就连这整整一面墙的海报和照片，她几次想要把这些撕来，但是每一次手指碰触到它们的时候，却最终还是放弃了。

    撕不。

    就好像撕了，等于连同她曾经的记忆，曾经的心愿，曾经的梦，全部都一起撕了似的。

    这满墙的海报和照片依然还留着，她甚至在想，是不是等到有一天，她已经真正的不爱君傲盛了，才能撕这些，又或者……一辈子都撕不呢。

    不管汤明扬和君傲盛今天究竟都是为了什么，但是她的日子却还是要照常的过去。

    只是让王奕心意外的是，接来一连几天，汤明扬都在晚餐的时候，来KFC餐厅这边报到，有时候会点一份套餐，有时候会点杯咖啡，总之，就是找个座位坐，然后等她班。

    同事们早就议论开了，即使王奕心一再申明，她和汤明扬只是认识，甚至说不上熟，也称不上是朋友，但是却依然没挡住大片的流言蜚语。

    而大众最为一致的意见就是汤明扬是在追王奕心。

    甚至有两个胆子大的同事，还凑到了汤明扬的身旁直接问着，“你是不是想追小红啊？”

    结果，汤明扬笑笑，“我现在可以每天过来看看她，可以陪着她一起回去，我已经停满足了。”不说是打算追，但是这样的话，显然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于是乎，又有好些个满眼浪漫泡泡的同事跑王奕心面前，劝着道，“小红啊，你要不就和这男人交往交往吧，他长得不错，身上穿的，那可都是名牌啊！那一只手表，我专柜里瞧见过，要300多万呢，还有他那辆车，也是好几百万的车呢！这样的男人，不交往可惜啊！”

    “可不是，我们都想自己上了呢！”

    “你还犹豫什么呢，错过这个村，没准就没这个店了呢！”

    对于这些话，王奕心只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而到了班的时候，汤明扬就会对着王奕心道，“我送你回去。”

    她自然是拒绝的，结果倒好，她搭公车，汤明扬居然也屈尊降贵地跟着她一起搭公交车；她去超市买点心，他也跟着去超市，她回家，他跟着到她家的门口，简直就像是个贴身保镖似的。

    对于汤明扬的行为，王奕心是彻底的无语。

    她曾问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说汤明扬对她有意思，那王奕心还真是不信。她和汤明扬的交集少得可怜，就连一开始，对方都是眉头都不皱的要砍了她的手，就算是后面的交集，说白了，也都是利益关系而已。

    可结果他却是道，“我说了，我这是在帮你。或许要不了多久，君傲盛就会重新回到你的身边。”

    “可是我也说了，我并不需要你帮忙，我和君傲盛之间如何，是我和他的事情。”她得到。

    汤明扬莞尔一笑，“那么就当是我在帮我自己吧。”

    “帮你自己？”她不解，“如果你是希望将来我在君傲盛面前给你说几句好话的话，那么这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事儿，但是却并不是必须的，我说不说是个问题，君傲盛听不听也是个问题，更何况，我现在都和君傲盛分手了，这种事儿是不是遥远了点。”

    “这你就不必管了，你只要知道，你如果和君傲盛重归于好的话，对我来说，只有好处。”汤明扬说着，突然抬起手，朝着她的头顶伸去。

    “你干嘛？”她警惕地看着他，一脸防备的模样。

    “你的头顶，有一片树叶。”他道。

    “哦，我……自己拿来就好。”她抬起手，在自己的头顶摸索着，拿了站在头顶发丝上的树叶。

    “黄小红，你至于这么防备我吗？”汤明扬掀了掀嘴角道，“如果我真想对你做什么的话，就算你再怎么防备也没用，譬如这样！”

    伴随着他语音的落，他的双手张开，猛地抱住了她，在她的耳边低语道，“就像这样抱住你，你又能怎么样呢？！”

    王奕心整个人就像是炸了毛的猫似的，挣扎道，“放开我！”

    “女人的力气，天生就不如男人，我不想放开你的话，你也没辙不是吗？倒不如大家好好合作，你得到你想要的，我得到我想要的。”他的唇在她的耳畔轻轻一张一合着，“这样不是很好吗？还是说，你真的希望以后就和君傲盛形同陌路？”

    王奕心停了挣扎，“你想要的是什么？”她看不懂汤明扬，正如她看不懂君傲盛一样。

    “我想要的是什么你不用管。”汤明扬道，“你只要想着你想要的就可以了。”

    她想要的吗……

    王奕心恍惚了，脑海中是一幕幕从前和君傲盛在一起相处的甜蜜画面，其实在她内心深处，想要的是像从前那样，那样的换了幸福，可是……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却仅仅只是一个梦而已。

    “我和君傲盛之间，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如果感情这种事情，靠别人的帮忙就能行的话，那么这个世上也就没那么多分手的事情了。”王奕心道。

    “那么就不妨先试试吧。”汤明扬笑着，视线掠过了身后的某处，然后松开了怀中的人儿。

    试试？！王奕心楞楞地看着汤明扬，君傲盛也说，她可以爱上一个人试试，而这会儿，眼前的这个男人，也说着试试。

    “可是我并不想去试试。”王奕心再次拒绝道，转身进了公寓的楼道。

    汤明扬看着那抹背影，唇角勾动，“是吗？可是黄小红，我们现在已经在试了。”

    只是等着看那个人的反应，到底会是怎么样了？！

    ————

    一叠照片，放在一封加了封口的文件袋中，君傲盛拿着文件袋走到了书桌前，打开着袋子，从里面取出了照片。

    照片明显是跟踪偷一拍的，而照片中的主角，全都是王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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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4】君傲盛篇：任何人都不可以

﻿    只是，除了王奕心之外，还经常会有着另一个男人入镜——汤明扬。

    君傲盛视线沉沉地盯着手中的照片，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照片上的人，就像是在思量着什么似的。

    “心心，你是真的打算要试试吗？”他低喃自语着，只是并没有人来回应着他的话。

    胸口中翻涌着的是什么呢？是嫉妒吗？那么地强烈，强烈到他觉得每一根神经，都在疼痛。汤明扬……他自然知道，这小子是个花花公子，有过的女人不计其数。

    而她会爱上这样的男人吗？把对他的爱统统收回，然后转而去爱着另一个男人！

    他可以忍受吗？他可以看着和另一个男人相拥浅笑，可以看着她投入着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吗？

    他的眸底扬起了一阵阴霾，手指慢慢的撕开了手中的照片，把照片中的男人和女人，各撕开成了两边。

    她说过，不会让他死的，会要他好好的活去。

    可是一想到她爱上另一个男人，他却仿佛有着一种死了的感觉……

    ……

    汤明扬看着推开包厢的门，走进来的君傲盛，倒是并没有什么太过意外的表情，而是扬眉一笑道，“还真是稀客呢，没想到君二少居然会来夜总会这种地方，二少不是一向不怎么喜欢这种地儿吗？”

    “凡事总有例外的。”君傲盛淡淡地道。

    而原本领着君傲盛进包厢的侍应生，则有点诚惶诚恐的，只觉得这气氛有点怪怪的压抑。

    “看来，二少今天来应该是专程来找我的吧，你们先出去吧。”汤明扬对着还在包厢里的侍应生以及女伴道。

    于是，众人如蒙大赦般的退出了包厢，整个包厢，安静了来。

    “二少想喝点什么吗？”汤明扬走到包厢的吧台前，一边拿了两个空酒杯，一边问着君傲盛。

    “不用。”君傲盛回绝道。

    汤明扬耸耸肩，给自个儿倒了一杯酒，打量着君傲盛道，“那不知道二少今天来找我，是想和我说什么？”

    “你对黄小红是什么意思？”君傲盛直接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男人对女人的追求而已，我是听黄小红说，她和君少你已经分手了，那我想，君少应该是不会介意我追你的前女友吧。”汤明扬道。

    凤眸慢慢的眯起，君傲盛道，“如果我介意呢？”

    汤明扬一愣，显得有些讶异，随即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一口饮尽着杯中的酒液，“这就是君二少你没道理了吧，既然已经分手了，那么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承诺和束缚了，就算我没有追求她，迟早也会有其他男人追求她的。”

    君傲盛冷笑一声，“那么我就是要没道理，不只是你不可以，任何人都不可以！”

    汤明扬怔住了，没想到君傲盛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黄小红在对方的心中，应该是还占着不轻的分量。

    “君二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是已经和黄小红分手了，就算黄小红明天和人领证结婚，也不干你的事儿了吧……”

    他的话音才落，一只手已经重重的拽起了他的衣领，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而那张俊美的脸庞，布满着阴霾，逼近着他。

    “这种话，你最好别再给我说第二遍。”君傲盛的声音，如同刺骨的寒冰一样。

    汤明扬因为呼吸不顺，脸涨得通红，不过却是挣扎着说道，“还真是让我……咳咳，看了一场笑话，君二少，你这算什么，既然已经和人分手了，却还不肯放手吗？”

    君傲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压抑地低喊着，“你懂什么！”不懂他的爱，不懂他遭遇背叛时候的心情，更不懂他和她之间那牵扯不断的羁绊。

    “我是不懂什么，不过至少……我看黄小红还挺顺眼的，打算追求她。”汤明扬不怕死地道，扬起了拳头，一拳揍向着君傲盛。

    两个人顿时打成了一团。

    论打架的能力，汤明扬自然是远远不及君傲盛了，没一会儿，便被君傲盛打得鼻青脸肿，整个头都被抵在了墙上。

    “你给我听好了，别再去招惹黄小红了，她不是你可以招惹得起的。”君傲盛冷声道。

    “这我可不敢保证，当然，如果是和君二少你一起竞争的话，那么我倒是有可能输。”纵然打架是惨败，但是汤明扬还嘴巴依然不肯轻易服软。

    “别让我出狠手。”凤眸中的阴狠更甚了，一瞬间，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冻结了似的。

    汤明扬清楚地看到了君傲盛眼中的杀意，可是，越是这样，却也越让他明白，黄小红在君傲盛的心中，果然还很重要。

    但是既然重要，既然不肯让别的男人去靠近她，却又为什么要分手呢？！

    “怎么？君二少是害怕了吗？怕黄小红真的会爱上我吗？又或者是怕黄小红会爱上其他的男人，然后离你越来越远了？”汤明扬道。

    一刻，他发现，君傲盛的脸色变得难看无比。

    ——————

    王奕心发现汤明扬有两天没来了，于是暗自庆幸着，想来汤明扬应该是腻了这种无聊的游戏，只不过她的庆幸还没持续多久，汤明扬在第三天的时候，就又过来报道了，只是那一张俊脸上，明显还能看到一些青红的痕迹。

    于是王奕心忍不住多嘴地问了一句，“你的脸怎么回事？”

    “你关心我了？”汤明扬倒是面儿上一喜。

    “……”当她没问吧。她忍不住地翻翻白眼。

    不过汤明扬倒是自己继续说了去道，“和人打了一架，前两天这脸肿得还要厉害，就没来找你，今天脸消肿了些，怕你太想我，这不，就过来瞧瞧了。”

    王奕心童鞋只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要抖落满地了，不过——“你和人打架了？”这倒是难得，而且听着还是被揍得挺惨的。像汤明扬这样的男人，在王奕心的认知中，向来就只有他打别人的份，而且这个他打，也不是他自己动手打，只要他动动手指，花点钱，自然多得是人给他当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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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5】君傲盛篇：宴会前夕

﻿    “你不想知道是和谁打架吗？”汤明扬问道。

    王奕心怔了怔，只觉得汤明扬这话透着一种古怪，“抱歉，我不想知道。”

    “是君傲盛！”他却是自顾自的给出了答案，“只为了来警告我，让我离你远一点。你不觉得他还在乎着你吗？”

    “这些和我无关。”如果她去想了，那么她只会更加的不死心而已，“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不再来缠着我了？不再来这里报道，也不再说什么要帮我之类的话？”

    她根本就不想要他所谓的帮忙。

    他的面色微变了，“你就这么不想要见到我吗？”

    王奕心咬了咬唇，“汤少，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不习惯玩你们这种人的游戏，我不清楚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但是我只希望可以自己过平静的日子而已。”

    她说这话的时候，眉宇间染着一抹淡淡的愁绪，一瞬间，他竟有种想要抹去她这抹愁思的想法，想要让这个女人开心快乐起来。

    随即，他又在心里暗叹了起来，曾几何时，他竟然也对着这个自己曾不屑的女人，有了这样的想法！

    “那好，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你想要的平静日子，我还给你。”他道。

    “什么事儿？”她问着。

    “陪我参加个宴会，那以后我自然也不会来找你了，你想要的清净，自然也就有了。”他道。

    她狐疑地看着他，参加宴会这种事情，她相信他只要一声呼，多的是女人愿意陪他去，“为什么这种事情要来找我？而且我也没怎么参加过什么宴会之类的，到时候容易出丑，那不是反而丢了你的脸吗？”

    “我都不怕丢脸，你有社么好怕的，再说了，为什么找你，那是因为觉得新鲜吧，当然，如果你拒绝的话，那我也不介意接来的日子里，天天来你这里报道。”汤明扬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王奕心头大，只是陪着参加一个宴会而已，可以换来以后的安静，或许还是可行的。毕竟，他天天来这里，同事们也时不时地就在她面前谈论起他，甚至还有同事在问她，打算几时结婚和如何绑住富二代的心得，搞得她不甚其扰。

    “是不是只要我陪你去参加宴会，你真的以后不会来我这里了？”她道。

    她那种想要急着和他撇清关系的态度，让他有种微微的刺痛感，随即，汤明扬一笑道，“对，只要你陪我参加了宴会，以后我自然不会来缠着你了。”

    “那好！”她答应道，只想把这件事速战速决，“是什么时候，在哪儿的宴会？”

    “时间地点我会再告诉你，至于宴会你要穿的礼服，我也会帮你准备好的。”汤明扬道。

    王奕心也没什么异议，反正她只要可以完成任务就好。

    而汤明扬的办事效率也挺高的，第二天就把一件礼服送到了王奕心的手中，并且还告知了参加宴会的时间，言明，“到时候我来接你，你可千万别爽约了。”

    “知道了。”王奕心道。她既然答应了，自然就不会爽约，她可不想汤明扬继续天天来她这里报道。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王奕心把汤明扬给她的礼服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件鹅黄色的礼服，布料和设计都能看得出这件礼服恐怕并不便宜。

    王奕心试穿了，礼服很合体，都像是特别订做似的。衬得她整个人看上去青春靓丽了不少。可是看着镜中穿着礼服的自己，她的心中竟然不由得升起了一抹黯然。

    礼服宴会……

    当初，如果她也可以穿着礼服，去和君傲盛参加宴会的话，那么现在的一切，是不是都会变得不一样了呢？！

    她和他，现在还会好好的在一起，会你侬我侬，会相依相偎。她会每天每天的和他在一起，会拉着他，陪她看喜欢的电影，会吻着他，告诉他她有多爱他，又或者，他们已经结婚了，已经有了孩子……

    那些个想象，太过的美好，却也让她更加的感觉到现实的心酸。

    打开衣柜，她看着当初他买给她的那件礼服，挂在衣柜中，却连穿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手指，轻轻的抚着礼服，心却带着一阵一阵的痛意。

    那时候的他，是不是也曾在宴会上等待着她的出现呢？却不曾想过，这一次的别离，竟然是2年多，900多天的日子……

    ……

    宴会的当天，王奕心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并没有去做什么造型，只是把自己的头发简单的梳了而已，礼服和鞋子，汤明扬都给搭配好了，全都合身得很。

    当她穿戴好了一切后，走出了公寓时，汤明扬的车子，就停在公寓的门口。

    看到她的出现，汤明扬倒是在微怔了后，吹了一声口哨，“很漂亮。”

    “谢谢。”她道。漂不漂亮，她倒并不介意，她只想要赶紧完成今天的任务。

    汤明扬开着车，朝着市中心开去，而等到了目的地，王奕心整个愣住了，那是一家五星就的酒店，而且……还是君氏旗的一家酒店。

    “宴会……是在这里举行？”她呐呐地问道。

    “对，只是一个普通的宴会而已，不过有点无趣倒是真的，今天里面尽是一些政一府一机一关的人和一些老学究们。”汤明扬道。

    政一府一机一关……王奕心蓦地联想到了君傲盛，随即又暗道自己是想太多了。

    正当她准备车的时候，汤明扬突然道，“等等！”

    她一愣，就看到汤明扬取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

    “总觉得你脖子这儿还是空荡荡了点，还是戴个项链比较好，这可是我特别准备的。”汤明扬道。

    “不用了，我不习惯戴这样贵重的项链。”她赶紧道。

    “只是在宴会上戴而已，我可不想别人觉得，我对自己的女伴太吝啬。”他道。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再拒绝，于是便戴上了这条钻石项链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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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6】君傲盛篇：宴会

﻿    这样的宴会，对王奕心来说，还是第一次参加，当她跟着汤明扬一起走进宴会厅的时候，突然发现，这和她原本的世界，就像是两个世界似的，虽然汤明扬说起来，是一个很是无趣的宴会，但是在她看来，却是衣香鬓影，雅致奢华，那些来宾的穿着打扮，让她仿佛就像是看到了电视剧中那些个上流社会的豪门宴似的，而且，她还在宴会中看到了有些眼熟的面孔，她记得，之前在一些影视剧中，曾经见过这些个明星。

    在这样的宴会中，许多她恐怕一辈子都未必能见得到的人物，却统统一次就全瞧了。

    不知道当年，君傲盛要带她参加的宴会，是不是也是这样呢？！王奕心不自觉地想到了那一次，又或许是那一次的宴会，她没能够到场，所以成了心中的一种遗憾，以至于现在参加宴会，总会去不自觉的想起。

    “你在想什么，那么出神？”汤明扬的声音，骤然响起在了王奕心的耳边。

    “没什么。”她轻轻地甩了头，“等今天这个宴会结束后，你就不会再来找我了吧。”她为了保险起见，再一次地问道。

    汤明扬微蹙了眉，“怎么，就那么不想要见到我吗？”

    王奕心有些不自在地抿了唇，汤明扬这个人，虽然让她害怕，但是却也是在她最落魄的时候，帮过她的，如果没有当时他借了她4000元钱的话，那么她免不了要流落街头了。

    “我只是不想陪着人玩游戏而已，我很谢谢你曾经对我的帮助，但是我并不想沦落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王奕心道，虽然她神经大条，而对方也从来没有说过想从她的身上得到什么，但是她多少能够感觉得出，汤明扬口口声声地说要帮她，应该是存有着某种目的。

    “棋子吗？”汤明扬唇角一扬，“我倒是希望自己这一次，能够出一次好棋。”

    正说着，突然，在宴会入口处有着起着一阵S-AO一动，有不少人似乎聚了过去。

    王奕心好奇地朝着那边望了过去，却在看到了站在人群中心处的人后，浑身一僵。君傲盛……他也来了？！

    当发现宴会在君家酒店举办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可是照着她以往对他的了解，他应该并不喜欢参加什么宴会，所以她心中多少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并不会在这个宴会上遇到他。

    但是现在，显然是连她心中的那一丝侥幸也被打破了。

    她怔怔地望着那一抹身影，这一刻，甚至忘记了时间和空间。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面色若冰，俊美的容颜，在灯光的照射，更显出一份冷艳之感。

    这样的男人，就算想要忘记，但是一旦看到的话，视线却还是会情不自禁地会受到吸引。

    蓦地，他像是注意到了她的注视，双眸朝着她这边望了过来，她甚至来不及收回视线，目光就和他对个正着。

    他的眼底掠过了一丝微诧，随即眸子微微眯起，视线紧紧地盯着她。

    冰冷，却又像是要把人完全吞噬似的。

    一瞬间，王奕心只觉得整个心脏，都在被他的目光强烈地冲击着，直到一只手突然揽了她的肩膀，有声音在她耳边道，“之前忘了和你说了，君傲盛也会来这个宴会，不过你也别忘了，你今天可是我的女伴。”

    王奕心这才终于可以收回自己的视线，转头对着汤明扬道，“我知道。”

    而另一边，一个长相漂亮，穿着一身红色礼服的女人走到了君傲盛的身边，脸上堆着笑容道，“君少一将，你在看什么？”

    一边问着，一边顺着君傲盛目光的方向望去，却只见远处似乎是汤明扬正搂着一个女人在说些什么。

    汤明扬素来身边就不乏女人，因此胡明绢倒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君傲盛和汤明扬虽然也算是一个圈儿里的人，从小就认识，但是关系却并不怎么近，可这会儿，却是视线一个劲儿地盯着那方向。

    “没什么。”君傲盛收回了视线，淡淡地道。

    “那不如先去那边坐吧。”胡明绢道，君傲盛出席宴会，向来不带女伴，因此这会儿她自己充当起了女伴的角色。

    她追了君傲盛那么多年，虽然曾经他一度有过女朋友，但是好在那女人却突然失踪了，而最近，她倒是听人说起过，那女人又曾经在军区门口出现过，找过君傲盛几次，但是却并没有两人复合的消息出现，也让她心中暗自窃喜着。

    胡明绢和君傲盛走向着宴会场的另一边，而原本正在和王奕心说着话的汤明扬，突然抬起头，朝着那两人的方向望了过去，唇角掀起了一抹似笑非笑。

    这场宴会，虽然人并不少，虽然王奕心和君傲盛所处的位置，之间有一段距离，但是王奕心莫名的觉得，君傲盛的目光就好像是如影随形似的，总会时不时地落在她的身上，也让她全身的神经绷紧着，浑身都不自在，甚至有好几次，她的目光都和他的目光对上了。

    汤明扬和一些相熟的人攀谈着，而这些人中，有好些对于王奕心来说，倒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当初，君傲盛也曾把她领着见了一些圈儿里的人过，只是最后的收场，却是有些难堪。

    而这些人，显然也认出了王奕心，毕竟，王奕心当初可是君傲盛第一次带着出席的女人，更何况，君傲盛还为了她大打出手过，自然让这些人印象深刻了。

    只是当时的王奕心，是君傲盛的女朋友，而这会儿，王奕心却是成了汤明扬的女伴。

    “我说明扬啊，你可真够能耐的，就不怕这样会惹毛了君傲盛吗？”有人开口打趣儿道。

    汤明扬倒是耸耸肩，“这有什么好怕的。”

    “够胆儿！我啊，可是看到了，这君二少的目光都朝着你这边看了好几次了，可怜那胡美人，对着君二少献殷勤，但是没什么用啊。”又一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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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7】君傲盛篇：抱起

﻿    王奕心之前和君傲盛目光对上的那几次，也看到了站在君傲盛身边的那个美女，赫然正是上次新闻直播的时候，站在君傲盛身边的那个美女。

    原来，那女人姓胡吗？！

    汤明扬的脸有些拉了来，“给我少说几句！”

    “行，行，我少说，我还以为你对胡明绢还没死心呢，结果没想到，你今天居然带着这位君二少的前女友过来，说起来，还是你最行啊。”那人赔笑着道。

    汤明扬却是不置一词，反倒是王奕心楞了，没想到汤明扬居然和君傲盛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认识的，而且从别人的话里听出，汤明扬似乎还追求过那个胡明绢。

    “饿了吗？想吃点什么？”汤明扬问着王奕心道，这个宴会，是自助式地宴会，在餐饮区域，都放着一叠叠的美食。

    “还好，也不是太饿，没什么特别想吃的。”王奕心道，关键是她现在根本什么都吃不。

    “那我去帮你拿些。”汤明扬道。

    “啊，不用，我……我自己去拿就可以了。”她赶紧道，然后不等汤明扬回答，便直接朝着餐饮区走了过去。

    待到王奕心一离开，旁边就有人勾着汤明扬的肩膀道，“话说，你小子在打着什么主意，可别真和我说，你看上了这位君二少的前女友啊！”

    “谁知道呢。”汤明扬似笑非笑地道，却并没有给出一个答案，只是视线跟随着那一抹渐渐走远地身影，突然有着一些异样的感觉。

    是否有一天，他会后悔呢？后悔着自己今天做出这样的决定来？！

    应该不会，他想要的女人，从来就不是黄小红这样的！以前不是！以后更不会是！

    ……

    王奕心来到了餐饮区，看着那一盘盘的美食，却并没有什么食欲。这些食物，看上去精致可口，散发着诱人的味道，如果是平时的话，她可能会争着要吃个饱，但是现在，她却只是想着这个宴会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她心不在焉地想着，随手拿了一杯饮料，正转身的时候，却突然被一个女人撞了，结果整杯饮料就洒在了礼服上。

    “这可不是我的错儿，是你自己走路没看啊！”对方先发制人地道，王奕心抬眼看去，那是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女人，只是对方看着她的眼神，有着明显的敌意。

    敌意，问题是她根本就不认识对方，真是不知道哪儿来的敌意。

    “还有，别以为今天你是汤明扬的女伴，就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告诉你，汤明扬逢场作戏的女人多的很，而且他真正爱的女人，你知道是谁吗？”对方一副想要看王奕心出丑的样子。

    可惜，王奕心对汤明扬爱的到底是谁，根本就没有兴趣，只是她没有来得及开口，汤明扬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看着她礼服上的饮料渍，抬眼看着王奕心和那女人，皱着眉头道，“怎么回事？”

    “没什么。”王奕心道，并不想把这件事弄大，“我去洗手间，清理。”她道，正准备要离开，突然，身体子腾空而起，她整个人已经被汤明扬打横抱了起来，而周围则传来了一阵倒抽气的声音，尤其是刚才针对王奕心的那个女人，这会儿更是两只眼睛都瞪直了。

    王奕心完全呆愣住了，直到汤明扬抱着她走出了好几步，她才整个人反应过来了，“放我来，我自己可以走的。”

    她只是衣服脏了，又不是腿摔得不能走了。

    “别动，不然让我出了丑，我可不保证我明天会不会再去你工作的地方找你。”汤明扬低低道，声音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而已。

    王奕心咬了咬牙，不再动了。忍耐吧，反正也就，以后就不用再被汤明扬纠缠了。

    蓦地，她的身体突然一僵，她的眼睛对上了远处的一双凤眸，远远地，她能感觉到，那双凤眸在看着她，虽然她此刻的距离，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但是那目光，却如同芒刺在身，如影随形。

    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绷紧着，即使中间隔着那么多人，但是却依然有种被看透着全部的感觉。

    直到汤明扬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你这是在紧张吗？”

    “啊？”她楞了。

    “君傲盛正在朝着这边看来，你猜他现在在想些什么？”汤明扬低头看着怀中的人道。

    “……”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君傲盛在想什么啊！

    而直到汤明扬抱着王奕心走出了宴会厅，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毕竟这宴会中，认识汤明扬的人不少，大多也知道他对女人的态度。

    “这汤明扬对这个女的可不一般啊。”

    “可不是，真不知道这女的什么来头。”

    “他对胡小一姐真的死心了吗？”

    而这会儿，也被人同样议论着的胡明绢，却是有些不安的看着身旁的君傲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不安的感觉，又或许是……君傲盛真的太过注意汤明扬和他的那位女伴了？

    宴会中，她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君傲盛，自然能够发现，君傲盛很多次都把目光转向了汤明扬那边，一开始，她只以为君傲盛是在看汤明扬，但是后来，才发现君傲盛看的是汤明扬身边的那个女人。

    那个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女人！

    “看来汤少还总是会做出一些惊人之举呢。”胡明绢扯着话题道，“之前总觉得这人花心了点，但是现在看来，能让他收心的女人倒是出现了呢。”

    然而，她的话音还没落，君傲盛那冰冷的目光，让她不禁噤住了声儿，只觉得像是被一只手，无形地卡住了喉咙似的。

    “你最好一个字都别再往说了。”君傲盛冷冷地道，面色是一片阴霾。

    刹那间，胡明绢只觉得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新闻直播的时候，他当众殴打记者时候的感觉，那时候，当记者提到了他的那位前女友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冰冷而让人心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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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8】君傲盛篇：还爱着她

﻿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胡明绢心中突然产生了某种联想，心头随即猛烈震荡着，可能吗？有可能会这样巧吗？

    难道说，汤明扬今天带来的女伴，就是君傲盛的那位前女友？！

    胡明绢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君傲盛，想要问些什么，但是却觉得喉咙干涩得很，竟问不出半个字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君傲盛站起身子，朝着之前汤明扬和那女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一瞬间，胡明绢有种感觉，如果这时候，这个男人离开了这里，那么她就会再度失去着可以接近他的机会了，就像两年多前，当他有了女朋友之后，她就完全没了希望。

    不行！

    不可以这样！

    她这样地守着他，守着他没了女朋友，守着他放弃寻找女朋友，一直守到了现在，她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让事情产生任何的变化的。

    她急急的追了上去，一直追到了宴会的门口，拉住了君傲盛的手道，“傲盛！别去了！”

    君傲盛的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了胡明绢，“你喊我什么？”

    “傲……傲盛。”胡明绢颤颤地回道，“我其实早就想这样喊你了，我对你的心，你应该是知道的。”

    可是他却只是冷冷地道，“可以这样喊我的人中，没有你。”

    她一窒，“那么谁可以这样喊你？！你的那位前女友吗？”

    君傲盛的脸色，当即一变，“这和你无关。”

    可是胡明绢却继续道，“你难道忘记了吗，当初你的那位前女友是怎么抛弃你的，让你满世界的疯狂找着她，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留恋的，更何况，她现在应该已经和汤明扬在一起了，这证明她根本就不爱你！”

    “闭嘴！”那双漆黑的凤眸，犹如利剑一般，狠狠地刺穿着她。

    胡明绢不甘地咬着唇，却又忍不住地再次道，“她有什么好的，这样一个不爱你的女人，有什么好的！如果她对你还有感情的话，刚才就不会那样任由汤明扬抱着了！傲盛，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爱！”

    “爱？！”君傲盛整个人僵直住了，瞳孔倏然地紧缩着，胸口处又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就连胡明绢都看得出，他还在爱着黄小红吗？又或者该说是王奕心。

    不管他再怎么样想要否认，再怎么样地去抗拒，却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他根本就接受不了她再去爱上其他的男人，就像祠堂中那些君家的先辈们一样，注定是爱着自己的命依，这注定，就是一生一世。

    “是啊，你说得对，我还爱着她。”他惨然一笑。

    胡明绢怔住了，这样深情的君傲盛，是她所不曾见过的。

    “原来，我对她的爱，只会越来越深，原来，我想要的，只是要她爱着我，不要去爱上其他任何的男人。”他喃喃自语着。

    可是胡明绢却是越听越心惊，“你……你在说什么，那样的女人，有哪一点值得你这样的，你可以有更好的，更配你的女人，她根本……”

    可是她的话，却被他打断了，那双凤眸，看着她，但是却又像是根本没在看她，“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比她更配我的了。”

    因为她是他的命依，他们注定是会相依为命的！

    胡明绢怔怔地看着君傲盛离去的身影，只觉得身上一阵一阵的寒冷，这个男人，竟然那么爱着那个女人吗？！

    她以为他冷漠，以为他从来不会把谁放在心上，纵然当初他曾短暂的有过一个前女友，纵然当初他因为前女友的失踪，几乎快把B市给翻了个天，她也不曾有过像今天这样的心冷。

    就好像她期盼了无数次的东西，却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另一个女人，早已拥有了，而且，还从来不曾失去过。

    真是可笑，她的这么多年来的坚持，又算什么呢？！

    ————

    王奕心本以为汤明扬是会把她抱到洗手间前面放来，但是却没想到，他是直接把她抱到了某个房间里。

    而且还是君氏酒店的一间客房里。

    五星级的酒店，其普通的客房，内部自然也都是装潢考究。王奕心童鞋傻眼了，脑袋瓜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问题，她和汤明扬这会儿共处一室，算是开一房吗？

    老天，呸呸呸！她在想什么啊！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我只要去洗手间就可以了！”她道，人总算是被汤明扬给放来了。

    “房间里的独立卫生间，总比楼的公共洗手间要好吧！你要清理礼服，也方便一点。当然，如果你想要重新换上一套礼服的话，也没问题，我可以让人现在马上去准备。”

    “不用了，清理就好。”她赶紧道，然后又道，“要不，你先会宴会，到时候我清理干净了礼服，会再回过去找你的。”当然，最好是能够清理好了，宴会也结束了，那她就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了。

    王奕心心中开始打起了她的小九九。

    汤明扬扬了扬眉道，“不用，我就在外头等等你好了。”说着，他还径自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

    得，既然他这么说了，她也没辙，王奕心只能走进了浴室，关上浴室门，把浴室中干净的毛巾沾了些水打湿，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礼服上被泼到了饮料的不分，她的手臂上以及脖子处，也被沾着饮料渍，这会儿她也全给擦了。

    她在浴室里擦得起劲，结果一个没留神，礼服的衣袖花边勾住了她脖颈上的钻石项链，只听到“嘶”的一声，礼服从衣袖出到领口地位置，就完全被她撕开了。

    天，这还真是……王奕心只觉得一阵头大，这礼服显然是不能传出去见人了，可问题是现在她身上也没衣服啊！

    看来这子，是得汤明扬再给她买一身衣服了。

    于是，王奕心拉开了浴室的门，探出个脑袋，对着汤明扬道，“能帮我买身衣服不，我身上的礼服，刚才不小心被我给扯破了。”

    汤明扬倒是有些意外，如果不是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对他完全没有意思，他会以为这是对方勾一引他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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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9】君傲盛篇：误会

﻿    “行了，我知道了。”汤明扬道，拿起了一旁的内线电话，在电话里让工作人员准备一套女装。

    王奕心这才又缩回了浴室中。

    这会儿，也不用再擦礼服了，她无聊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很少化妆，化妆技术其实也不怎么样，就算这会儿画了妆，可是比起君傲盛身边的那位胡小一姐，却依然是差得远了。

    不自觉地，她拿着自己和那个胡小一姐比较着，然后发现，她似乎还真没什么能比得过那位胡小一姐的。

    好吧，她唯一占便宜的，也就是命依的身份了，可是，却也仅此而已。

    “在想什么？”突然有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王奕心一愣，顺着声音转头望去，却发现汤明扬不知何时站在了浴室的门口处。

    “你……你干嘛，怎么随便打开浴室的门？！”她惊叫道，然后本能的捂了捂自己的领口，虽然她也没多少春一光可泄，不过捂了总比没捂好。

    “你浴室的门根本没关。”汤明扬道。

    王奕心狂汗，那是刚才她打开门的时候，忘记关了？可就算这样——“那你可以帮忙……呃，关啊！”而不是站在浴室的门口，就这样看着。

    尤其是，她这会儿礼服还破着呢！

    “怎么，怕我对你做出什么事儿来吗？”汤明扬一笑，“黄小红，多的是女人对我投怀送抱的，你觉得你有几分能耐，能让我按捺不住的要对你用强的？”

    “……”好吧，这话够直接的。不过他也的确有这个本钱说这话。

    王奕心微抿了唇道，“我知道，你对我根本没意思，你心中的那个人，是胡小一姐吧。”

    汤明扬脸上的笑容隐去，“这是谁对你说的？”

    “根本不用谁对我说，之前你和你的那些朋友谈话的时候，他们有提到过胡小一姐。”她道，也终于隐隐的明白了一些她原本不懂的事情，“你说要帮我，让我和君傲盛和好，是因为胡小一姐的关系吗？”

    因为那个胡小一姐明显是对傲盛心有所属，如果她和君傲盛和好的话，或许那个胡小一姐就会死心吧。

    汤明扬的脸色越发的暗沉了，走近到了王奕心的跟前，冷笑着看着她道，“别自以为是的猜测着一切，你以为你是谁？”

    “我的确谁也不是，只是我自己，可是你这样，就算有再多的女人投怀送抱，又有什么意思呢，倒不如好好的找一个你爱的，也真正爱你的女人，不是才更好吗？”她道。

    一刻，她只觉得肩膀一痛，整个人已经被他按在了浴室的墙壁上。

    痛啊！

    她忍不住地皱起了两道秀眉，想要推开对方，但是却压根没办法推开。

    他的脸逼近着她，呼吸吹拂在她的脸上，声音低沉却又透着一种嘲讽，“你倒是很会说大道理，既然你和君傲盛分手了，那么倒不如我和你凑成一对，这样不是更好么！”

    “你爱的根本就不是我。”她道。

    “那又怎么样？男人没有爱，依然可以和女人在一起。”他说着，脸越来越逼近着她，眼看着彼此的唇就要贴在一起。

    王奕心别开头，想要避开对方的唇，却突然浑身一僵，双眼直直地等着这会儿站在浴室门口的身影。

    是……君傲盛！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酒店的客房啊！照理说，他根本进不来！

    像是注意到了她的异样，汤明扬停了动作，转头看向了身后，在看到君傲盛站在浴室门口的时候，倒是并没有太多的诧异。

    “真没想到，君家的酒店客房，竟然这么没有安全系数，可以随便的任人进出，君二少，你觉得我这话对吗？”汤明扬懒洋洋的松开了对王奕心的钳制，伸直了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君傲盛。

    “君二少爷。”旁边有个工作人员满脸的尴尬，照理说，客人的房间门，并不是随便可以打开的，可问题是这位君二少是酒店的主人，强令让他打开房间门，他也无可奈何啊，只能用备用钥匙开了门。

    这到时候万一这事儿真的追究起来，倒霉的还不是他这种小职员嘛！

    “你先出去，不过记住，今天的事情，不许对外说一个字。”君傲盛对着工作人员道。

    工作人员如蒙大赦的离开了房间。

    顿时，房间中只剩了三个人。

    君傲盛抬脚走进了浴室，视线瞥过王奕心身上的情景，然后再盯着汤明扬，“你对她做了什么？”

    汤明扬哼笑着道，“这好像不关君二少你的事情吧，我对小红做了什么，只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儿。”

    “我说过了，她不是你可以动的！”君傲盛一把拽起了汤明扬的领子道。

    “君二少管得也太宽了，我和小红，彼此你情我愿，又有什么不可以的。”汤明扬道。

    这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啊！而且根本就是让人引起误会！王奕心满头黑线，赶紧挤到了两人的身边道，“那个，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了！”

    他们两人这个样子，怎么都有点剑拔弩张地味儿，王奕心还真怕两人会在浴室里打起来。

    君傲盛看着王奕心身上已经残破的礼服，再想到了他刚才在浴室门口所看到的情景……如果他再晚进来一会儿，那么他们是不是就会……

    胸口处又翻涌起了一阵阵的疼痛，还有那种无法言喻的酸涩，让他几乎要发狂，他根本拒绝想去……

    “那么又该是怎么样的？”君傲盛咬牙切齿地道。

    “只是我的礼服破了……然后……汤少走浴室里，和我聊了几句天而已……”王奕心越说去，却发现有点越抹越黑的感觉，虽然事实如此，但是却好像是在牵强地找着什么借口似的。

    更让人吐血的是，偏偏汤明扬还补充着道，“小红，你刚才还不是在对我说，要我好好的爱你，而你也真正的爱着我，不是吗？”

    拜托，她根本就不是这样说的好不好！她是让他去好好地找一个他爱的人，而那个人，也真正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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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0】君傲盛篇：她只能是我的

﻿    不过这会儿，她还没来得及想着怎么解释，君傲盛的视线已经死死地盯住了她，“你真的这样说过吗？”

    她的头皮一阵阵地发麻，脑袋竟一片的空白，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么说，你是打算要爱他了？”君傲盛冷冷地道，手指掐住了汤明扬的脖子，“那么不如看看，我把他弄死了，你还能不能爱。”

    凤眸中，已是一片阴霾，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戾气，让人就连靠近，都觉得生疼生疼的。

    汤明扬只觉得呼吸已经变得艰难了起来，看来，这个玩笑果然是开大发了，弄得不好，他还真的会赔上性命。

    可是汤明扬嘴巴却依然不肯求饶，只是道，“怎么，君二少该不会是怕小红会爱上我吧！堂堂地君家二少爷，成了少将的人，也会害怕这种事情吗？”

    君傲盛的眸色更冷更沉，收紧着手指，汤明扬的面色顿时越来越涨红了起来，一口气哽在喉咙里。

    王奕心吓了一跳，连忙去掰君傲盛的手指，“你别乱来，快松手啊！松手！”她急起来了，可是越急，就越是慌乱，他的手指就像是钢筋一样，让她根本就掰不动。

    眼看着汤明扬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明显一口气喘不上来了，王奕心一着急，就张开嘴巴，咬在了君傲盛掐着汤明扬脖颈的手上。

    君傲盛的身子明显一震，凤眸中满是震惊，手上传来着一阵疼痛，但是这份疼痛，却远不及传到心中的那份痛意。

    “很好，你很好，你就这样在乎他吗？”他松开了手指，死死地瞪着她道。

    “咳咳……咳咳……”汤明扬猛喘着气，总算是死里逃生了。

    王奕心呆呆地张了张口，牙齿离开了君傲盛的手，视线落在了他靠近拇指和手腕那块位置上明显的牙齿印，上面甚至还渗出了一丝血。

    这是……她刚才咬的？！

    “我……我只是……”她啜嗫着，只觉得他的目光，就像是冰刺一样，狠狠的刺痛着她，他眼中的那份冷意，要把她整个人都冰冻起来似的。

    一刻，他已经猛地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狠狠地拖出了浴室。

    “啊，傲盛，你要干嘛？！”她忍不住地叫道。

    他拉着她一直走到了卧室处，随手拉过了床单，把她整个身子裹住，然后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王奕心傻眼了，只看到君傲盛大步流星地朝着房间门口走去。

    “傲盛，你放我来，你这是干嘛？”她嚷着，老天，他不是真的要她裹着一条被单出去吧，那万一有人看到的话，还不定怎么想呢！

    可惜，她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阻止作用。

    倒是在君傲盛快要走到门边的时候，汤明扬走出了浴室，脸色难看地道，“君傲盛，你真的要这样把她带出去吗？”

    君傲盛的脚步顿了顿，转头对着汤明扬道，“她只能是我的。”语毕，便抱着王奕心走出了房间。

    王奕心几乎是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他说了什么？！是他说错了，还是她听错了呢？！

    而在走出房间门的时候，一道身影，也随之跃入了她的视线，是……那个胡小一姐！

    王奕心愣愣地看着在酒店房间门口站着的胡明绢，而同样的，胡明绢也呆愣愣地看着君傲盛以及在他怀中的王奕心，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直到君傲盛抱着王奕心，消失在了电梯口的时候，胡明绢才整个人像是没了力气一样，踉跄着靠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君傲盛他……终究还是又选择了那个女人了吗？！

    选择了那个曾经抛弃过他的女人，而她这么多年的等待，只沦落成了一个笑话。

    为什么，她到底哪点不如那个女人！她明明比那个女人更好，不是吗？她会对他不离不弃，会对他一心一意的！可是在他眼里，她却什么都不是！

    胡明绢满脸的颓丧，突然，她直直地走进了门还敞开着的房间，对上了汤明扬的目光。

    “为什么你要让君傲盛带走那个女人，那女人明明是你的女伴，不是吗？！”她狠狠的质问道，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汤明扬看着眼前的女人，眸中掠过着一抹黯然，只是唇角却扬起着笑意，“君傲盛他执意要带一个女人走，你以为我可以拦得了吗？”

    胡明绢明白，他说的是实话，但是她却不愿意去接受这样的实话，“你知不知道他这样抱着那个女人离开，明天会有什么样的报道出来？！”

    女方这样裹着一身被子，绝对有太多可以引人遐想的地方。

    “既然你我都能想到，那么你以为君傲盛会想不到吗？”汤明扬道。

    她一窒，反驳不出什么来，只能道，“你不是很容易吸引女人的吗？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让那女人爱上你的，对不对？！”

    只要那女人不和君傲盛在一起，那么或许她还会有机会！

    胡明绢眼中露出着期望，看着汤明扬，期望对方能够给她一个想要的答案。

    可是他却是道，“如果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的话，那么你早就该爱上我了，不是吗？绢儿，你说的事情，我还真是做不到，你说，这该怎么办？”

    胡明绢面色难看。

    而汤明扬继续道，“如果说你希望君傲盛和黄小红分开的话，那么我倒是希望他们能够在一起，你不觉得像君傲盛这样的男人，很难得这样重视一个女人吗？”否则的话，他也不必这样大费周章了，而现在看来，效果似乎还不错。

    啪！

    她挥手，猛地扇了他一巴掌，他的脸偏向了一边，脸上有着明显的五指印。

    他涩然一笑，“你出手还真是狠。”

    “那个黄小红有什么好的，傲盛根本就不该和她在一起！”胡明绢咬牙切齿地道。

    “你又怎么知道，她没有什么好的呢？也许有些人的好，是面儿上能看到的，而有些人的好，却是要慢慢的体会的。”他道，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在不久之前，还曾碰触过黄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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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1】君傲盛篇：想要什么样的回答

﻿    那个女人，让他找一个他爱的，也会真正爱着他的人。

    可是这样的人，该怎么找，又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得到呢？

    人生总是面临着许多的选择，你爱的，不爱你，而你不爱的，却爱着你。

    又或者是没有在对的时间，爱上一个对的人？！

    “绢儿。”汤明扬抬起眼，对着眼前的人道，“如果你真的打算继续缠着君傲盛的话，那么可能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君傲盛还是爱着黄小红的，这一点，当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根本一点机会都没有，你确定还要这样吗？”

    胡明绢一瞬间，竟产生着迷惘，是啊，君傲盛爱着黄小红，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实了，而她呢，真的还要继续去吗？！

    ——————

    王奕心被君傲盛用被单裹着给报出了君氏酒店，一路上，但凡是经过的人，全都愕然地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尤其是酒店中的员工，的客人，大多都认识君傲盛，见到此景，只觉得像是做梦似的，更是猜测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这样的一幕，太容易引起别人的联想了。

    而王奕心则是整个头都几乎埋在了被单中，这会儿，她被单的礼服还是被撕破的，她是连动都不敢动了，深怕被单万一掉落的话，只怕她这一身的样子，更容易让人有其他的联想。

    君傲盛一路走出了酒店，而司机已经激灵得把车从停车场开到了酒店的门口，打开了后车座的车门。

    君傲盛几乎是把王奕心整个人给丢进后座的。

    好在又被单缓冲，她倒是没觉得怎么痛，不过样子着实是狼狈了些，还没等王奕心坐起身子，君傲盛已经坐进了后座，虽说这车的后座本就比一般的车要来得宽敞，但是这会儿她身上裹着被单，又是半倒的状态，身体无可避免的还是会碰到他的身体。

    王奕心费力地想要坐起身子，但是偏偏身子才坐起来，车子一个转弯，她的身子猛地朝着君傲盛的方向歪倒了过去。

    砰！

    她的脑袋，顿时就贴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姿势……怎么看都有……猥琐啊！

    “抱……抱歉！”王奕心道，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是她才一抬身体，一股力道，却又把她摁回到了他的腿上。

    这一次，并不是车子的惯性，而是他的手。

    她楞了，只以为是偶然，可是当再一次地想要坐起的时候，他的手却第二次地把她摁了回去。

    好吧，很明显，这不是偶然！

    她忍不住地道，“那个……可以让我起来吗？”

    可是却没想到他的回答是，“我现在不想要看到你的脸。”只因为现在看到她的脸，只会让他更加的心烦意乱，更加的暴躁不安。

    王奕心囧了，这是几个意思啊！

    她的脸又招惹到他了？！

    可惜，她一次次的想要坐起来，还是一次次的被他摁回到了大腿上，最后，她干脆宣告失败，像条死鱼一样的趴在他的大腿上，懒得再动了。

    反正不管她怎么动，最后还是会被他摁回原位。

    可是，当安静来了，却越发地能感受到这种暧一昧的姿势，所带来的不同。她的脸颊，隔着他的西装裤，感受着他的温度。

    脸上是一片灼热，分不清到底是她的温度，还是他的。

    而他的气息，环绕在她的鼻间，也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的敏感。心脏在不停地跳着，每呼吸，都变得比以前更加的明显。

    王奕心忍不住地闭上眼睛，在心中不断地对自己说着：王奕心，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不是说不爱了吗？那就该好好的收着自己的心啊，而不是一靠近了，就立马腺上激素分泌啊！

    “你真的在乎汤明扬？”不知道过了多久，君傲盛的声音猛地响起在了车厢内。

    王奕心微楞了，张开眼睛，不过这会儿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座位的前排后背，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表情，更别说去猜他问这话到底有些什么意思了。

    “不在乎，不在乎！”她赶忙说道，“我和汤明扬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这句话一出口，她随即又后悔了，感觉就像是在解释什么似的。

    可问题是，他们已经分手了，她根本没必要对他解释什么啊！

    “你以为我想象中的是哪种关系？”君傲盛反问道。

    王奕心大汗，这让她怎么回答啊！“那你……就当我没说好了。”

    “可是我要你说！”他的手指抚上了她的头发，微凉的手指，慢慢的插一进着她的发丝间，看似亲昵，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

    她一个激灵，身子忍不住地轻颤了，却迟迟没有开口。

    “怎么，说不出来了吗？”他低吟着，“还是根本就不愿意说呢？”

    “如果我说了，你就真的能相信吗？”她反问道。如果他愿意相信她的话，那么当初她把她失踪的原因全部告诉他的时候，他就会相信了，而不必等到两人之间，走到了这一步。

    一刻，他的双手突然提着她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提了起来，返身压在了椅背上，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灼热和冰冷仿佛在交替似的，透着一种疯狂，“那么你倒是说说看，说你和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才值得你为了他来这样地咬我。”

    她怔怔地看着他，被他此刻的眸光给吓了一跳，她从来不曾见他这样的眼神，就好像要把她整个给淹没了似的。

    “我……我不是为了他咬你的。”她呐呐地说着，扭过头，视线落在了他按着她肩膀的右手上，他的右手大拇指和手腕的交界处，有着她明显的牙齿印，而且，还是那种咬破了皮，渗着血，看起来有些可怕的那种。

    他冷笑一声，“难道你要说，你咬我，是为了我，是怕我真的要了他的命，我会坐牢去吗？”

    得，他把她想说的话都给说了，她赶紧点点头。

    可惜，他的神色，并没有因为她的点头而放缓，而是道，“你不是已经说不爱我了吗？既然不爱，那又为什么要有所谓的‘为了我’？”

    她咬咬唇，负气道，“那好，那我就是为了汤明扬，我怕你真的要了他的命，所以就咬你了！”

    结果，他的脸猛地拉了来，那眼神，简直就像是要吃人似的。

    “你最好收回你刚才的那句话。”他道。

    她抿着唇，拒绝出声。

    “收回！”他的眸色更锐利了，活似两把利刃。

    这会儿，王奕心童鞋的脾气也上来了，继续抿着唇。

    “如果你不收回的话，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儿来。”他道，言语之中，隐隐地带着一种烦躁和意乱心慌。

    她终于开口道，“那你干脆给我一个标准答案吧，我照着说就好，我说是为了你，你不信，我说是为了汤明扬，你又要我收回，你到底要我怎么回答？！”

    简直就是故意为难人嘛！

    可是，偏偏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听到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答案。就好像只要一遇到她，许多事情就失控了，当他想要去控制的时候，却反而越来越失控。

    车内，变得一片寂静。

    不知何时，车子已经停了来，前排的司机恭谨地出声道，“君二少爷，已经到了别墅这儿了。”

    王奕心这才发现，车子是开到了君傲盛的私人别墅前。

    司机车，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君傲盛抱着王奕心了车。

    这会儿，别墅的门前并没有什么人，王奕心自然也不会像在酒店那儿，战战兢兢的龟缩了，而是道，“你放我来！我自己可以走！”

    砰！

    他还真是把她直接给甩到了草坪上。她的一张小脸，顿时皱成了一团。

    痛啊！

    这可比刚才他把她抛到车上后座的时候，要痛多了，就算有被单和草坪缓冲，但是也够痛的！

    “这点痛就难受了吗？”他居高地瞥着从草坪上爬起的她。

    “那不然你摔一个试试。”她一边说着，一边裹着被单站起，然后揉着自己的臀一部。

    “就算再怎么试，这种程度，对我来说，也根本称不上什么痛。”他道。

    她顿时哑口无言了，想到了他满月时候所承受的疼痛，的确，比起君家血咒的疼痛，这点痛，恐怕对他来说，可以直接忽略不计了。

    他拉过她，朝着别墅的门口走去。

    “我想回家，可以吗？现在已经挺晚了。”她道。

    可是他却是转头对着司机道，“你先回去吧。”

    “好的，君二少爷。”司机回道，很是干脆的开着车就离开了，而君傲盛，也压根没有要让司机带王奕心回去的意思。

    她无语，看来他今天摆明着是要把她留别墅这里了。

    按着她对君傲盛的了解，既然是他已经决定的事情，那么恐怕很难又所改变，所以她也不再说什么了，而是跟着他走进了别墅，等着他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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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2】君傲盛篇：我不答应

﻿    别墅的客厅中，他冷冷地看着她，而她的身上还裹着一块粘着草屑和尘土的被单。

    两个人彼此大眼瞪着小眼，过了许久，王奕心终于败阵来，“我和汤明扬真的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关系，甚至连朋友都称不上，我之所以会咬你，真的是怕弄出人命，到时候，就算你是君家的二少爷，也不好收场吧。”

    他盯着她，眸色深沉，像是在审视着她的话中有几分的真实。而她，迎着他的目光，清澈坦荡。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陪汤明扬参加宴会？”这也让他想到了当年，那时候，他想把她领入他的世界，可是她害怕退缩了，纵然如此，他依然期盼着她会出现在宴会上，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她失踪了，连个人都找不到。

    而今天，她却是那样的光明正大站在汤明扬的身边，原本她该是站在他身边的才对。

    王奕心显然也想到了当年那个未赴约的约会的事情，表情变得有些尴尬。

    “因为他说只要我陪着他参加这个宴会，以后就就不会再缠着我了。”她如实道，反正这个也是大实话。

    “你喜欢他？”他突兀地问道。

    她赶紧摇头，这肿么可能。

    “那你爱他？”他又问道。

    她头摇得更厉害了，这开神马玩笑啊，她和汤明扬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他抿着薄唇，过了好一会儿，突然把右手伸到了她的面前，上面被她咬破的伤口，看着还触目惊心着。

    “对不起。”她道歉着，无论如何，总是她把他咬成这样的。

    可是他却并没有收回手，还是横在她的面前。

    她眨眨眼，难道他的意思，是让她帮忙处理伤口？好吧，这也是应该的，于是乎，她主动道，“你这里药箱在哪儿？”

    他指了客厅一侧的矮柜，于是她从柜子里找出了药箱，打开药箱，用镊子夹出了消毒棉花，一只手捧着他的手，用消毒棉花先给他的手上伤口消着毒。

    他并没有回绝她的举动，她估摸着自己做对了，于是再接着翻出了ok绷，贴在了被她咬伤的破口处，顿时，他的右手上多了好几张Ok绷。

    这样，王奕心越发觉得自己之前的确咬得太狠了点，不过这会儿，后悔也无济于事了，她也只能再一次的道歉道，“对不起，我咬得太重了，不过你次也不能随意这样，很容易闹出人命的！”

    可是他却只是盯着手上被处理过的伤，“这是你给我的痛，你打算要怎么补偿？”

    “补偿？”她傻眼，这要怎么补偿啊，难道说要她也伸出手，给他咬上一口吗？

    他的凤眸倏然抬起，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她忍不住地往后退开了一步，只觉得他的目光，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他呐呐地问道。

    “不许你再爱上别人。”他提出了他想要的，是的，不可以，不行，因为他根本就接受不了。

    一想到她有可能爱上别人，他的胸口就像爆炸了似的，充斥着名曰嫉妒的情绪。

    她愣住了，过了良久才道，“抱歉……”如果她答应了的话，那么她所有的感情，是否只能在这其中挣扎不出了呢？就算现在，她的心，依然会为他悸一动，但是不想再继续爱去，不想让自己将来因为求而不得，而变得不堪。

    她的抱歉二字，却让他的脸沉得厉害，“你是我的命依。”仿佛命依二字，是他们挣不开的羁绊。

    她苦涩一笑，“嗯，我只是你的命依。”而不是他愿意爱的那个人。“以后，你会有你的生活，我也会有我的生活，你不用担心血咒，每次满月的时候，我都会帮你止痛的我，你会活得长久的。”一定会比书中活得更久。

    她顿了顿，深呼吸了，调整着自己此刻的心情，“如果没别的事情的话，那我先走了，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的话，恐怕就连车都要叫不到了。”

    “难道你要裹着这一身的被单出去吗？”他道，心中莫名的有着一种慌乱的感觉，仿佛只要她这一离开，那么他就会彻彻底底的抓不住她。

    “没关系，反正我叫辆出租车，不会引人注意的。”她说着，转身打算离开。可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却猛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只手压着了门上，阻止着她的离开。

    然后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她，他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边，“你就这样不想在这里呆着吗？”

    “我很累了，我想回家。”她道。

    “如果我不想放你回家呢？”他道。

    她愕然地转头看着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是你说的，而我现在告诉你，我不答应，你是我的命依，你可以爱的人，只有我！”他的唇吻上了她的耳垂，牙齿啃咬着，传来着一阵一阵的痛意。

    她闪躲着，想避开他的唇，但是却反而被他摁住了后脑勺，根本动弹不得。

    她被迫地承受着他的亲吻，他的唇，沿着她的耳垂，流连在她的脸颊，脖颈……原本裹在她身上的被单，已经被他拉开了，他的唇落在了她半Luo的肩膀上……

    她的身子不断地颤栗着，这些日子以来的压抑，委屈，这会儿终于承受不住地喷涌而出。

    “呜呜呜，君傲盛，你凭什么不答应，凭什么我可以爱的人只有你，你根本就不愿意爱我，也不相信我说的话，那凭什么，我就非要爱你不可，这不公平！呜呜…”她哭嚷着，原本画着淡妆的脸，这会儿已经被她哭画了。豆大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断地滚落来。

    她的眼泪，灼痛着他的心脏，仿佛他所有的意志，都会败在她的眼泪之。

    他突然一把抱住了她，把她死死地摁在自己的怀里，“那如果我愿意爱你，我愿意相信你呢，你是不是就只会爱我一个人？”

    他爱她，从来都不曾消失过，只是变得越来越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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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3】君傲盛篇：我愿意

﻿    王奕心整个人呆住了，不敢置信自己此刻所听到的。他在说什么？还是压根她就听错了？

    她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想要看看他的表情，但是他的手把她摁得死死的，她的脑袋根本就没办法动弹。

    “君傲盛，你……别开玩笑了。”她呐呐地道，现在她根本就禁不起任何的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也不想要开玩笑。”他道，“我不许你去爱上其他人，你要爱，就只可以爱我。我不管你是黄小红也好，是王奕心也好，不管你当年是真的失踪也好，还是穿越也好，我都不想要放手。”

    他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就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似地道，“心心，我爱你。”

    那么地爱，那么地没办法失去她，真正认清着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即使她真的曾经背叛他，他也还是爱着她。

    她的身子猛然一震，曾经他不愿意爱她，他的眼中满是抗拒和否认，可是现在，他却说着……他爱她？！

    她再一次的想要抬起头，而这一次，他的手没有摁住她的头，也让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依然俊美，却没有了那份冰冷淡漠，而更像是个孩子似的，在乞求着他想要的。那双凤眸中，有不安，有狂躁，还有着更多的深深渴求。

    “你真的爱我？”她问着。

    “对，我爱你，我输了，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违背自己的心。”他在她的面前输得一塌糊涂。即使没有血咒，即使不是命依，他恐怕也没有办法挣开她。

    “那么你相信我说的话吗？相信穿越的事情，相信我是王奕心吗？”她问道。

    他定定地看着她，这本就是他们两人之间最为纠结的事儿，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根本就是荒诞至极，可是……“我相信，我相信你说的话，每一句我都相信。”相信她不曾背叛过他，相信真的有另一个世界，相信她穿越而来，也相信她对他是真的，从来不曾玩弄过他的感情。

    “王奕心，我愿意相信你所说的，那么你愿意爱我吗？只爱着我一个？”他的神情无比的认真，那双漆黑的凤眸盯着她的眼，却是在看着她的心。

    愿意吗？愿意再回到从前？愿意好好地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把所有的心，全都放在他的身上？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说着，“我愿意。”

    是的，这是她的答案，穿越这个世界，本就是为了他，从头到尾，她爱的也是他，即使努力地想要收回对他的那份爱，但是却又觉得，这辈子恐怕不会再去爱一个人，像爱他那样的爱了吧。

    一辈子，刻骨铭心的感情，只因为遇上了那个人。

    _____

    王奕心醒过来的时候，是躺在一张大床上，身边的空位，明显之前有人躺过，不过这会儿却并没有人。

    而从房间内的浴室中，传来着水声，他是在洗澡吗？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翻了个身子，翻到了身旁的空位上，趴着身子。她可以感觉到，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她和他真的和好了吗？她所说的一切，他真的愿意相信吗？感觉就像是做梦似的。

    她还记得，昨晚她说了愿意后，他抱起她，来到了这个房间。

    他什么都没有对她做，可是仅仅只是两人躺在床上，手牵着手，便已让人心动不已。

    王奕心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昨天，她的这只手，一直都和他的手握着，他的手远比她的手大得多，就像是可以完全包裹住她的手似的，带着一种安全感。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突然，有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温润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朵上。

    她一个激灵，猛地翻身，顿时，他那张俊美的容颜印入了她的眼帘。

    她连忙往后仰了一下，稍稍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也看清了他此刻的样子。他的身上穿着浴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冒着热气，显然是刚洗好出来。

    “你……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她呐呐地道。

    “洗好了自然就出来了。”他道，“你呢，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挺……挺好的。”她道，事实也的确如此，昨天晚上，当她和他一起躺在了床上，当两人的手交握着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没准会失眠什么的，结果一闭上眼睛，她却是一觉到了天亮，完全没有任何失眠的困扰，“你呢，睡得怎么样？”她问道。

    “我也睡得很好。”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了，握住她的手闭上眼睛的时候，他终于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心。

    有她在身边，他才会有的安心。

    她已经回到他身边了，而他，不会放开手！

    他的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垂落在颊边的发丝，“要起来吗？”

    她点了点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事儿似的，猛地大惊失色，“啊！我忘记了，我还要上班！”老天，她7点就该去餐厅的，而现在……她抬眼看到了房间里的挂钟，这会儿，都已经8点多了，明显是又迟到了。

    “我已经帮你和餐厅经理那边请过假了。”君傲盛道。

    王奕心一愣，“可是……你怎么会有我们经理的联络方式？”

    “要得到你们经理的联络方式很难吗？”他反问道。

    她想咬了自己的舌头，她这是在问着什么傻话啊，他要真想要得到某个人的电话号码，自然不是什么难事，更别说只是一个小小的kfc门店经理的手机号码了！

    “不难，不难。”她摇摇头道，打算要下床洗漱。

    结果双脚还没着地，就被他打横给抱了起来。

    “啊！”她傻傻地看着他，“我自己能走。”

    “可是我想要抱着你走。”他道。

    他抱着她，走进了浴室，却并没有立刻就把她放下，而是还抱着，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怎么了？”她不解地问道。

    “真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不想放下。”他道。

    刷！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尼玛啊！冷漠高傲的男人，突然说起这种甜言蜜语，那简直是要人命没商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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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4】君傲盛篇：去祠堂

﻿    王奕心童鞋是红着脸，洗脸刷牙的，而她的身上，还穿着君傲盛的白衬衫。

    昨天因为她的礼服都是破的，所以后来，她上一床睡的时候，穿着的是他的衣服。他的衬衫，套在她的身上，自然是极大的，都可以给她当裙子穿了，就连袖子，都长了一截，还是昨天他亲手给她翻上去的。

    这会儿，当她洗脸刷牙完毕后，就看到他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了一套衣物，摆放在了她的面前，她一看，是她以前的衣物。

    想想，她都还有好多以前买的衣服，全都在他这儿呢。

    “把衣服换了再下楼，我先去准备早餐。”他道。

    “哦。”她乖乖地点头，而他则走出了房间，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间，他转头看着她，只看到她娇小的身体，套着他的衣服，让他突然很想再度把她揉进怀里，狠狠的去要她。

    而她，在对上了他的目光后，咧着嘴巴一笑，似乎还有点想要挥手致意的味儿。

    君傲盛微微一笑，合上了房门，朝着楼梯走去。

    一步一个台阶，而他的眸色也变得越来越深。

    真的相信她的话吗？相信着她是穿越而来的，相信着有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吗？

    他不知道，又或者，其实是不信的，只是，太想要她在他的身边了，太过爱着她，以至于，他可以去忽略其他的一切。

    就算她曾经背叛过他，就算她以前对他的感情并没有太真，他都可以忽略不计，只要她以后好好地爱着他，不再背叛他，只爱着他一个，那么就够了。

    他一路走下楼梯，来到了厨房间，从冰箱里取出了食材，开始做起了早餐。

    而当他做完了早餐，把餐点和牛奶端到餐桌上时，看着她几乎是蹦蹦跳跳地走下楼梯的时候，倏然地想着，或许，该说他是不愿意相信吧。

    不愿意相信，他和她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不愿意相信，真的有所谓的穿越，而她是穿越而来的。

    因为既然她可以穿越回去第一次，那么难保以后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而他，只想要把她禁锢在他的世界中。

    早餐是水果沙拉烤面包和热牛奶。

    王奕心没想到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君傲盛竟然真的做出了一顿早餐。

    好吧，而且水平明显很高，就连摆出来的样子，都挺像是高级餐厅里的摆放。王奕心在君傲盛对面的位置上坐下后道，“谢谢。”然后看着他慢条斯理，并不着急的样子，不由得问道，“你今天不上班吗？”

    今天并不是什么休假日啊！

    “请过假了，今天不用去。”他道，“快吃吧，一会儿冷了就不好吃了。”

    “哦。”她埋头奋斗着早餐。

    昨天晚上的宴会，她几乎可以说什么都没吃，因此这会儿的肚子，倒是还真的饿得很。

    王奕心风卷残云地吃着，而君傲盛却是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她吃东西的模样，心中有着一种满足感。

    等到王奕心童鞋吃饱后，摸了摸自个儿的肚子，都快要挺出了。

    “一会儿，和我去一个地方。”君傲盛道。

    “好！”她应着。

    “不问要去什么地方吗？”他道。

    她眨眨眼，于是顺着他的话道，“那要去什么地方？”

    “去君家的祠堂。”他道。

    而当他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整个人愣住了。君家的祠堂，她看过，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也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明白，那地方，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踏足的地方。

    “你真的要带我去那里吗？”她问道。

    他的眸子微微的眯了下，“你知道那地方？”

    “嗯。”她点点头，“书里有写过，里面放着许多君家人和他们命依的牌位，还有君家人所留下来的手札和物品之类的。”

    当然，因为书中对于祠堂的描述并没有太过的具体，所以她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而已。

    然而，这个大概，却已经让君傲盛惊住了。如果不是进过祠堂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会知道祠堂里都放了些什么。

    而君家人，自然也不会去对外人说起祠堂。

    那么，她能够知道，真的是因为……有这样的一本书吗？！而她，是穿越而来的……

    他有些不敢，也不愿意再想下去了。

    当君傲盛开着车带着王奕心朝着君家的祠堂驶去的时候，路上，她忍不住地问道，“傲盛，你为什么突然愿意相信我所说的那些话了？”

    之前，他还死活不愿意相信另一个世界，和穿越之说的。

    “因为我爱你。”太爱太爱了，爱到了愿意放弃所有的挣扎，所以的猜测怀疑。

    这个简单的答案，却让王奕心的心头突然涌上了一阵阵的甜蜜。尽管他只是用着平常的语调在说这句话，但是却让她觉得，像是一生一世的誓言一般。

    “我……我也爱你。”她觉得自个儿也是有必要把自己的感情告诉他的。于是乎，王童鞋厚着脸皮，也表白了一下。

    他原本冷峻的面容上，浮现出了一抹浅笑，很美很艳。

    “心心，不管你是什么世界的人，你都只能和我在一起。”他道。

    “好。”她甜甜一笑，想到了另一个世界的父母，如果父母知道她现在已经和她所爱的人，冰释前嫌，解除了误会，又重新在一起了，应该也会为她而高兴吧。

    车子，开到了上次他曾带着她来过的竹林附近，她楞了一下，而当车子开过了竹林，她才发现，君家的祠堂，竟然就在离竹林不远的地方。

    原来……之前，她竟然离祠堂那么近。

    车子停了下来，他领着她下了车，当她抬头看着祠堂上挂着的那“君氏”二字的时候，竟有着说不出的感叹。

    君家，这个在作者的笔下，惊艳了时光，备受上苍恩宠的家族，却也被上苍赐予了最深重的折磨。

    世世代代，被血咒所折磨着。

    如果是普通的家族的话，只怕早就已经灭族了，但是君家，却一直存在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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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5】君傲盛篇：祠堂里

﻿    王奕心跟着君傲盛走进了祠堂里，在正堂处就看到了如同中所描述的那样，陈列着一个个牌位，而这些牌位，大多数都是单独一个摆放一处，只有少部分，是在君姓名字的旁边，摆放着另一个姓氏的牌位，王奕心知道，那该是君家人命依的牌位。

    一代又一代，君家继承血咒的人那么多，但是真正能找到命依的人却是少得可怜。

    而这其中，恐怕还有一些极少的命依，甚至不会被君家在这里列牌位，譬如：黄小红。

    在书中，君家人在傲盛死了后，疯狂地报复着黄小红，虽然书中并没有提及黄小红将来牌位的事情，但是她想，君家人是不会把黄小红的牌位放在这个祠堂中的吧。

    那么她呢？等到他们两个百年之后，她的牌位是否会放在他的牌位的旁边呢？他留给君家后人的手札上，又会写些什么呢？

    王奕心怔怔地看着这些牌位，出了神，直到他的声音响起，“在想什么？”

    “啊！”她回过神来，看着他近乎完美的脸庞，“我在想这些命依，可以在死后，自己的牌位和君家人的牌位放在一起，很幸福。”

    “是吗？”他不置可否，“幸不幸福，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到了如今，全都已经成了一钵黄土，没人知道答案。”

    “也是。”她想了想道，君家人和命依的爱情，在那个无良作者的笔，并非都是完美的，也有不少是掰了的。

    “那么你呢？”他问道。

    “我？”她眨巴了眼睛。

    “如果以后你我的牌位会放在这里，你会觉得幸福吗？”他道。

    “会。”她点头道。就仿佛那样的话，会感觉两人一直在一起，甚至死亡。

    “那好，等将来我们两个都不在了，我们的牌位会一起放在君家的祠堂中。”他许着承诺，然后拉过她的手，两人对着祠堂中的那些牌位，恭谨而虔诚地鞠躬。

    王奕心在心中乞求着君家的这些先辈和他们的命依，可以保佑她和傲盛的感情不再有什么坎坷，他们可以相伴到老。

    祭拜过后，君傲盛带着王奕心穿过了一条长廊，来到了后堂。

    里面摆着许多君家先辈们多留来的东西，各种稀奇古怪或者珍贵至极的都有。比如有一只翡翠的凤凰，精致饱满，玉质和雕工绝对是嘴上层的，比王奕心以前在故宫里看到过的玉器都要好。

    也有一把锈迹斑驳的剑，上面的锈迹，远远看去，就像是斑驳的血似的。而君傲盛告诉她，这把剑上，的确是沾染着君家人和命依的血而这背后的故事，恐怕又是让人唏嘘吧。

    王奕心自然也看到了君家的手札，这些手札，大多都是君家继承血咒的人自己所写的，而如果这人没有留手札的话，君家的其他人把把这人的生平记，放在这些手札之中。

    手札上，都有着浓重的岁月痕迹，有些手札，上面的字迹都模糊了，还有好些，那上面的古字她压根就不认识，好在有君傲盛在旁边给她解读着。

    王奕心看得很认真也很仔细，一直到了肚子咕噜噜的作响时，才发现都已经是午三点多了。

    “饿了？”他问道，显然，他也听到了刚才她肚子的那声叫唤，“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可是……”她有些犹豫，舍不得这些没看完的手札，这些是在书中没有办法看到的内容，看了这些手札，也让她对君家有了更深的了解。

    “如果你还没看够的话，什么时候想看了，都可以来看。”他道。

    “真的？”她诧异，有着一丝意外的惊喜。

    “这里本就是君家人和命依才可以来的地方，你是我的命依，当然随时可以来这里。”他话音突然又顿了，似有犹豫地道，“不过这里的不少手札，所写的过于悲凉，看多了反倒会心情压抑。”

    的确是如此，王奕心认同着，这里的手札，只有极少一部分是幸福完美的记述，大部分，都是找不到命依的痛苦，以及即使找到了命依，依然求而不得的伤，看多了，心情自然不会好到哪儿去，可是正也因为如此，所以……“看了这些，我会更加的想要珍惜我们的现在。”她道，靠近着他，双手主动地环住了他的腰，“傲盛，我们以后不要再分离了，以后我们留的手札，一定要是幸福的。”

    他的眼帘慢慢垂，俯身子，脸庞不断地靠近着她，“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的，心心，不管是谁，都不能让你离开我。”

    薄唇落在了她柔嫩的唇上，他深深地吻着她。

    君家的先辈们，全都是他们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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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了祠堂，君傲盛带这王奕心去市区的餐厅用餐，当两人车，经过一家报亭的时候，王奕心童鞋在无意中看到某份报纸上，印着君傲盛抱着裹着一身被单的她走出君氏酒店门口的照片时，满脸的愕然，赶紧上前一看，还真的是报道着这事儿，而且还不止是一份报纸，而是好几份。因为她的脸是埋在被单中的，因此倒是没有在报上露脸，新闻中还在猜测着她到底是什么人。

    王奕心童鞋一口气买了好几份报纸，在用餐的时候，一边吃着，一边看着，边看还边发表着议论，“哇，这张照片拍得有点唯美啊，这记者这角度选的不错。”

    “唔，这张也不错，把傲盛你腿长的优势完全展现出来了。”

    “话说，傲盛，我很重吗？这报导推测说我体重有120，我明明只有109的说。”对于记者胡乱猜测的这点，王童鞋表现出了一定的愤慨。要知道，之前她还在为她体重减轻而小小的窃喜了一把。

    “……”君傲盛有点无语，不过看着眼前的人一副恨不得把报纸上的照片剪来做成简报的模样，却又让他的唇角不觉扬起了一丝的笑意。

    他喜欢她这样的反应，让他看到，她有多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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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6】君傲盛篇：回君家

﻿    一顿饭，王童鞋吃了差不多俩小时，当然，也看完了自己之前买的几份报纸上有关君傲盛抱着她离开酒店的新闻，顺便还在网上搜索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次的新闻闹得有点大了，毕竟，她裹着一身的被单，实在是太容易引起别人的联想了。

    君傲盛看了看世界，这会儿已经6点多了，于是道，“你还想去哪儿？”

    “先回我住的公寓吧。”她有些疲惫地道，从昨天到今天，可以说发生了不少事儿，她也照实有点累了，更何况她明天早上7点还要去餐厅上班呢。

    “也好。”他道。

    两人离开餐厅后，他开着车，载着她前往她的公寓，只是当车开到了不远处，却倏然发现，在她公寓的楼，这会儿竟然已经挤满了记者，可见，这些记者应该是猜到了她是被单里的正主儿。王奕心不得不佩服这个世界的记者们的高效率。而有眼尖的记者突然看到了君傲盛的车子，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顿时许多记者和摄影师，朝着车子奔了过来。

    君傲盛皱了眉头，眼疾手快的转动着方向盘，一个拐弯，车子朝着想法的方向驶去，也让众人扑了个空。

    王奕心这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手心处已经是一片冷汗了。

    “这些记者也太夸张了。”她贝齿咬着唇瓣道，当然，最头大的是，她今天晚上要怎么办？

    “你今天先别回公寓了，接去几天，餐厅那边也先请假，这事儿，我会处理好的。”他道。

    “哦。”她点了点头，莫名的就是很相信他所说的，既然他说会处理好，那么就一定能处理好。

    他开着车，直接载着她回到了君家。君家的大宅门口，倒是没什么记者敢来这里找新闻，一路上倒也算是畅行无阻了。

    结果一进宅子里，就撞见了君傲林。

    君傲林瞥了一眼自个儿的弟弟和王奕心，再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于是道，“你昨天抱着离开酒店的人是她？”

    “嗯。”君傲盛颔首道。

    “你们现在这样，算是什么？”君傲林扬眉。

    王奕心缩了肩膀，君傲林的目光，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在这样的目，会让人倍感压力，觉得喘不过气来。

    君傲盛道，“大哥，我和心心已经重新在一起了。”

    “是吗？”君傲林道，目光却依旧是盯着王奕心，“你要和傲盛重归于好了吗？”显然，他想要的，只是王奕心的回答而已。

    她顶着那种压迫感，迎上了君傲林的目光，“是的，我和傲盛在一起了。”

    两人的目光对视着，似乎像是在较量，君傲林也是一双凤眸，和君傲盛的很像，只是他的眼中，有的只是审视，而不是像傲盛那样眼底深处会有着一种深沉的温柔。

    片刻之后，君傲林总算是再度开口道，“那你以后可别再欺负傲盛了。”

    王奕心童鞋差点绝倒，欺负……那个，她有欺负过傲盛吗？

    不过当着君傲林的面，王童鞋还是很识时务的点头如捣蒜，连连保证道，“我一定不会欺负他的，要是以后他想欺负谁的话，我也一定全力支持。”

    这前半句还像句话，而后半句显然是脑袋瓜子超负荷后的胡话了。

    果不其然，君家的两兄弟听着那是一脸的黑线。

    “这是你选的女人。”君傲林道。

    “心心这样很好。”君傲盛道，牵着王奕心的手朝着楼梯走去。

    蓦地，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着君傲林道，“对了，大哥，我今天带她去过君家的祠堂了。”

    君傲林一愣，在君傲盛和王奕心上了楼后，才低叹了一口清。

    果然，君家人爱上命依是注定的，既然傲盛带着她去过了君家的祠堂，那就代表着，傲盛是真正认定了这个女人。

    君傲林走到了落地窗前，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君家的血咒，又有几个君家人能逃过。而傲盛看来是逃过了这一劫了，那么接去，夙天呢？

    “刚才是傲盛回来了？”温柔的声音，想起在君傲林的身后。

    他转头望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妻子，“对，而且他还带着黄小红一起回来了。”

    黄小红，是君傲盛的命依，这在君家是谁都知道的事。

    “他们和好了？”段可怡有些诧异地道。

    君傲林点点头“只希望这次，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了。”

    “不会的，你别瞎担心了。”段可怡安慰道，同时心中也是真的为小叔子高兴，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夙天也继承着君家的血咒，但是命依在哪儿都还不知道时，心中又是一阵痛意。

    君傲林哪里不知道妻子在想什么，拦住了妻子的肩膀道，“我们的儿子，一定也会找到命依，不会轻易地被血咒打败的。”

    段可怡没再说什么，现在这样，只能凡事往好的方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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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奕心跟着君傲盛来到了他的房间，这间房间，对她来说，熟悉却也陌生，直到此刻，她才可以好好地打量这间已经久违了快三年的房间。

    房间里的摆设，都和当初一样，并没有什么变化。

    倏地，她看到了一只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她一眼认出，那是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所用的手机。当然，这款手机，如今可以说已经过时了，可是他却这样的保留来，她觉得有些奇怪，“这手机……”

    “我已经不用了，只是一直保留着，没电的时候会冲电。”他道。

    “那手机的号码你也保留在这手机上？”她问着。

    他点头，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她打他手机号码，老是无人接听。

    “那你把你现在的手机号码给我一个。”她说着，掏出了手机。

    “不用，我以后会重现用这个号码，这是你的专属号码。”他道。

    这样的俊颜，说着这样的话，好吧，她又有想要喷鼻血的冲动了。

    她赶紧转移着话题，“今天晚上我睡哪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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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7】君傲盛篇：相簿

﻿    她指的是睡在哪个客房，结果君傲盛直接给她来了句，“就睡在这里。”

    “这里？”王童鞋一愣，“那你睡哪儿？”

    “也睡这里。”他道。

    换言之，他们今天要睡在一个房间里吗？她眨眨眼，素来的厚脸皮忍不住地红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一方面，和他一起睡固然好啦，可以和他多亲近亲近，总体来说，王童鞋还是有着一颗想吃豆腐的心，而另一方面，这里是君家的老宅，他的亲人全在这宅子里，她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和他睡一起，好像有点怪怪的。

    “怎么了？”她的表情让他有些疑惑。

    “我在你家，和你这样一个房间睡，合适吗？”她想表示自己的节操。

    “有什么不合适的，之前你不是还特意联系上我哥，让酒店经理给你房间钥匙么。”他道。

    得，看来她的节操早就已经碎了一地了。王奕心一个踉跄，差点给跪了，当初那是满月啊，特殊情况。

    “你不用去瞎想些有的没的，对我的家人来说，我和你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摸了摸她的秀发。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就懒得纠结了。说到底，其实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而且曾经该做过的事儿，可是一样都没落。

    虽然她来君家的时候，并没有带什么换洗的衣物，不过君家的效率却是很高，在君傲盛吩咐后半小时，全新的衣物全部都备上了。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他问道。

    “你先吧。”她舔舔唇瓣道，其实很想说要一起洗，不过有那贼心没那贼胆。

    “那好。”君傲盛拿着衣物进了浴室，没多久后，浴室中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而她在浴室外面，东摸摸西摸摸，脑子里幻想着美男出一浴一图。

    结果不知怎么的，她竟翻出了一本相簿，原本她以为，这相簿里该是他的照片，可是一打开，王奕心却整个人愣住了，相簿里的照片，主角竟然全部都是她！

    有些是以前她刚穿越来这个世界那段时间的照片，还有一部分是近期她打工或者上班路上又或者在餐厅里吃饭的照片，但是这些照片无一例外的全部都是偷一拍的。

    可问题是，为什么他这里会有那么多她被偷一拍的照片？

    王奕心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相簿出了神，直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响起在了房间里，她才回过神来。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头发上还渗着一些小水滴，明显是洗过头了。

    浴袍并没有裹得很结实，隐约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发丝上的水滴沿着他的脸颊蜿蜒而，最后隐没在了胸口处，竟让她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此刻的他，没有平时的那种严谨冷漠，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性一感。

    总说女一色一迷人，却其实有时候男一色更让人陷入其中。

    王奕心舔着有些干涩的唇瓣，猛地站了起来，“你洗好了？”却忘记了原本放在膝盖上的相簿，顿时相簿落在了地上。

    他走上前，先她一步地捡起了相簿，“你看过了？”

    “嗯。”她稍稍有些尴尬地道，毕竟这相簿里全都是她自己的照片。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他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红晕，神情看起来颇有些不自在，就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

    “你这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我的照片？”尤其是有好些，还就是前些日子给拍的。

    “会觉得厌恶吗？”他盯着她，竟有些不安。

    如果是别人这里，有那么多她被偷一拍的照片，心里肯定会不舒服，可是如果是他的话……

    她摇摇头，“是你找人偷一拍的？”

    他颔首，“最初只是刚认识的时候，想要调查你，所以才会有这些照片，而后来……”他顿了一顿，“你回来了，也就找人留意了你的行踪。”

    “我都不知道，你这里有这么多我的照片。”她道。

    他低垂着眸子，“好了，快去洗吧。”

    她这才拿起了自己的衣物，走进了浴室。

    而当她关上了浴室门的时候，他拿起了相簿，一页页地翻着，在无数个失去她的夜晚，他要抱着相簿，看着照片中的她，才能入睡。

    “心心，你只能在我身边。”他喃喃着道。

    当王奕心沐浴完毕后，走出了浴室，就看到君傲盛正坐在沙发上，还在翻看着那些照片。

    “洗好了？”他抬头看着她，因为刚才她也洗头的关系，所以这会儿她的头发是湿一漉一漉的。

    “嗯。”她应着，“这些照片真的那么好看吗？你刚才看得好入神。”

    “好看。”他站起身，撩了她的湿发，“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好。”她甜甜一笑，他翻出了吹风机，开始吹着她的秀发。

    修长的手指插一入着她的发丝间，带着一种丝丝缠绕的我感觉。

    随着吹风机里温度合宜的风，他的手指撩一拨着她的发丝。而她则看起了那本全都是她照片的相簿，咕哝着道，“你都有这么多我的照片，我却只有没几张你的照片。”

    “你公寓里不是挺多的吗？”他道。

    她狂汗，好吧，她公寓的墙壁上的确是贴了不少，可问题是……那些基本上是她网上载来的啊。

    “我也想看你的相册。”她道，既然今晚都要住在他家了，没道理不看吧。

    他宠溺地看了她一眼，最后先放了吹风机，从柜子里翻出了两本相簿递给了她，再继续帮她吹着头发。

    王童鞋欣赏起君傲盛的照片，这些照片，大多都是他童年和青少年时期的照片，是她所不曾见过的样子。

    “天，好可爱！”

    “爱玛，要是可以抱就好了。”

    “不行了，不行了，太帅了，简直就是漫画中的美少年嘛。”

    于是乎，王奕心童鞋深深地遗憾着自个儿没早穿越过来，这样，她就可以看到更多不同的他了。

    不过，既然现在看到了相簿，那么…“可以给我一些照片吗？”她得寸进尺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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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8章 君傲盛篇：欺负你

﻿    “你那边不是已经有很多我的照片了吗？”君傲盛道。

    她是有，可问题是网上载的偷拍的，能和正常拍摄相比吗？

    再说了，这相簿里他的照片，可都是她不曾见过的，让她哈得直流口水。

    “你这种样子的照片我可没有。”王奕心道。脸上尽是“给我吧！给我吧！”的表情。

    “好，如果你喜欢的话，那就挑你喜欢的拿。”他道。

    她大喜，自然是开始挑自己想要的，然后还琢磨着，是不是要改天找个时间，再把他的相簿都拿去扫描打印一番。

    她的头发被吹干得差不多了，于是把照片收好，又兴致勃勃地道，“我也帮你吹头发吧。”

    他微微一笑，把吹风机递给了她，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她打开吹风机，手指插一进着他的发间，温热的风，刷过着她的指尖，吹拂着他的发丝。

    她的手指轻轻的拨弄着他的头发，看着他发丝的耳根线条优美的脖颈……

    今天在看到了那么多他以前的照片，在她的心中，他在变得更加鲜活而立体，不是书中那些文字的描写，也不再仅仅只是她看到过的君傲盛，他有他的童年，有他的少年，这些，虽然她不曾参与过，但是却鲜活地存在过。

    “傲盛，以前的你是怎么样的？”她好奇道。

    “没怎么样，和现在差不多吧。”他道。

    “那你幼稚园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初恋之类的啊？”原谅她，她想到了在那本书中，夙天的命依杨沫，说起来和第二男主角周晓彦也算是童年时候的青梅竹马了，如果不是杨沫意外丧失记忆，如果不是两人失散，也许就是一段青梅竹马的爱情。

    幼稚园么……他的眸色不觉染上了一丝的黯然，在他幼稚园的时候，母亲早逝，他身上的血咒出现，对别人来说快乐无忧的童年，对他来说却并不是。

    尽管他的身边有许多的人围着，可是这些人对他却只有恭敬，即使在幼稚园里，面对着其他同龄的小朋友，他也失踪都有着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如果真的有幼稚园的初恋的话，那么我的初恋对象就是你。”他道。

    “我？”她拨弄着他发丝的手一顿，“可那时候，我都还没出生吧。”

    “但是我却知道，我有一个命依，那时候在幼稚园里，我最希望的是可以快一点找到命依，可以和命依一起玩。”那时候的他，总是会想着，如果他找到了命依，那么就一定会很开心吧，命依一定不会像其他的小朋友那样，不是怕他就是要讨好他，他和命依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王奕心不觉关上了手中的吹风机，怔怔地绕到了君傲盛的跟前，他抬头看着她，唇角微扬地道，“心心，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又或者将来，我的初恋和唯一的爱，全都是你。”

    他的那双凤眸，就像是带着魔性的美和媚似的，让她的心脏怦然跳动着。

    “我们遇见得太迟了些。”她喃喃着道。

    “不迟。”他笑了笑，“我们还有很长的后半辈子会一起度过。”

    是啊，他们还有很长的后半辈子。王奕心低头，唇主动地凑上了他的唇。

    他微微一愣，慢慢地合上了眼眸，张开了唇，任由着她侵入到了深处。

    也只有她，可以这样的对他，可以让他心甘情愿地承受。

    “傲盛，我想要抱你。”她呢喃着道，很想要抱住他，抱住这个让她心怜又心疼的男人。

    “好。”他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沙哑。

    她张开双臂，用力地抱住了他，就仿佛是抱住了在幼稚园里那个孤孤单单的他。如果她的穿越，是穿越到了更久以前，是否就可以遇到幼稚园的那个他？

    那样的话，他们就可以一起玩了，他的童年也一定会更开心吧。

    他的头靠在了她的胸前，感受着她的拥抱和体温，“心心，我一直在找你，很早以前就开始找你，就算是找到了你之后，还在不停地找你，你以后千万别再让我找不到了。”

    “不会的。”她知道，该是她突然穿越回自己的世界，对他的打击大了点，虽然现在误会已经解除，但是只怕这份患得患失的阴影，却是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消除了，“而且，就算有一天，我真的又穿越了，也一定会再努力地回到你身边的。”

    他的身子颤了颤，眸色发深，从她的怀中抬起头，“我不会让那一天发生的。”

    他这会儿头发因为刚吹过的原因，乱乱的，额前的发丝，遮盖住了额头，令他看上去年轻了许多，也少了许多的严肃冷静，就像是个大学生似的。挺直的鼻梁，浅麦色的肌肤，还有那性感的薄唇，以及那双君家特有的凤眸，都令得她入了迷。

    这会儿的她，脑海中浮现出了君傲林之前所用的一个词儿，“欺负”！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会让我很想要欺负。”她道，发现自己在他的面前，似乎总容易往色一狼化的方向走。

    他的眸色中闪过一丝微诧，“那你想要怎么欺负？”

    这……还真不好意思开口，难道要对他说，她想把他压倒在床上？想用霸道总裁的那一套对付他？

    可问题是，她还真的挺跃跃欲试的。

    “怎么欺负都随我吗？”她不答反问道，那双乌溜溜的眸子一直盯着他。

    看来她倒是变聪明了。他眸色温柔，睫毛轻颤了，最后无可奈何地道，“对，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对于她的要求，他总是无法去拒绝。

    她拉起了他的手，把他拉到了床边，然后动手脱着他的浴袍。

    他身子一震，抓住了她的手，“你真的要？”

    她回道，“这还有什么真的假的。”她之前都表达得那么“明显”了，他难道还以为她说的欺负，只是和他手拉手，盖被子纯聊天吗？“还是你反悔了？”她满脸的狐疑。

    他哭笑不得，“没有，我没有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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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9章 君傲盛篇：你是我的

﻿    王奕心童鞋于是大着胆子地脱去了君傲盛的浴袍，柔和的灯，他的身体在她的面前展露无遗。

    他的身体，她并不是第一次看了，在当初她还不曾穿越回去的时候，她就看过好多次，对她来说，这是相隔几个月后的再次看到，可是对他来说，却是相隔了快3年的时间。

    3年的时间，足以在一个人的身体上留些许的变化，只是她没想到，他身体上的变化，会远超过自己的想象。

    他的身体上，原本就有一些疤痕，她知道，那是满月的时候，他因为疼痛的关系，而忍不住地弄伤着自己的身体。可是当初，他身体上的疤痕数量，根本不能和她现在所看到的相比。

    多了好多！

    多得让她觉得触目惊心！

    她呆愣愣地看着，脑海变得一片空白，甚至丧失了语言的功能。之前3年多，他身上的伤，看起来竟然多了一倍多，而且有些疤痕看上很长很深，这快三年的时间，他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过了好半晌，她的手指颤颤地伸向了他胸前的那些她记忆中所不曾有过的疤痕，喃喃地问道，“怎么会……多了那么多的伤？是因为满月的时候太痛了吗？”

    他微微一笑，按住了她的手道，“现在已经不痛了。”得到过命依，再失去命依，所承受的，不仅仅只是满月的痛而已，还有其他更多的痛，充斥在身体中，每个细胞之中。

    这些年中，每每满月的时候，他都在不断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可是换来的，却是更深重地痛。想要她出现，想要她对他说，她只是和他开了一个小玩笑而已，她不会离开他的。可是最终，他却是被疼痛给泯灭了意识。

    她抿着唇，看着他那张俊美的容颜，还有他唇角上那么浅浅却温柔的笑意，这个男人，又让她心疼了。

    “在我离开的这些日子里，你有想过死吗？”她竟不自觉地问着他这样的话。

    他微微一愣，似有些意外，不过却是如实地回道，“想过。”死亡这个词，原本就像是缠绕在君家身上的荆棘。既然继承着血咒，那么自然也就会经常想到。

    从他知道了，继承着君家血咒的人，活不过45岁这条定律后，他就常常想到死亡这个词儿。

    想着，他如果找不到命依的话，那么究竟能够撑到几岁才死。

    而在她失踪后，他在遍寻不到后，自然也想过死，那是一种仿佛耗尽了力气，不知道该去追寻些什么的失落。

    可是心底深处，却还有着另一个声音在说着，一定要活着，只有活着，才可以有机会找到她，才可以见到她，才可以向她问个明白！

    所以，就算要承受着再大的疼痛，就算生不如死，就算觉得活着也许到死的那一天，都不会再有意义了，但是他却还是不敢轻易地去选择死亡。

    从另一个方面来看，这些年来，是她支持着他继续活去。

    王奕心的心脏，因为君傲盛的这个回答而猛然地收缩着，她跨前着一步，突然用力地把他推倒在了床上，而她压在了他的身上。

    “心心？”他扬眉看着她，身体却并没有动，而是任由她压着。

    “你记住了，以后你不可以随便地就想死，你的命是我的，除非我死，否则你绝对不可以死！”她不想要他去重复书中的命运。

    他怔然着，定定地凝视着她的面容，这一刻的她，有着难得的霸气，仿佛如果他不答应的话，那么她会拿命来和他拼。

    所以，他的心心，是在乎着他的性命的吧！

    “那么如果有一天，你比我先一步离开这个世界的话，那么我的命，就可以由我自己来做主吧。”他认真地道。

    她一愣，如果有一天，她先死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就不再有谁可以解除他满月的疼痛了，那么……会选择死亡，似乎也是自然的事情。

    她看过君家祠堂的手札，如果是命依先死的话，那么君家人都会跟随而去。

    尽管她希望，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死了的话，他还可以继续好好地活着，直到自然的老死，可是这对于他来说，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他像是猜到她所想的，于是道，“你是我的命依，是我命中注定要相依相靠的人，如果没有你的话，那么活着对我来说，只是痛苦而已。”

    她低了头，亲吻着他胸前的那些疤痕，“那么我会想办法让自己活得更久些，傲盛，以后别轻易地说‘死’这个字。”她会怕的。

    “好。”他应允着她的要求。

    她的手指在他的身上慢慢的抚摸着，就像是要抚完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线条。他并没有动弹，任由着她的抚摸。

    而她的吻沿着他的疤痕，越来越往。

    终于，他的表情出现了一丝难耐，额前渗出了些汗水，一个翻身，猛地把她压在了身，两人的位置换了，“你还真是知道怎么挑战我的自制力。”

    “你说过的，任由我‘欺负’的！”她强调着，挣扎着想要拿回主导权的位置。

    他无奈地一叹，任由着她再度压在了他的身上。

    她低头，看着这个心甘情愿地在自己身的男人，冷静，美丽，那双平时冰冷的凤眸，此刻却是在温柔地望着她。

    “傲盛，你是我的。”她道，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低头，唇亲吻上了他的嘴唇。

    他怔了怔。

    被人这样的烙上标签，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不悦，心中甚至还会觉得无比的开心，只因为……说这句话的人是她，只因为，他愿意成为她的！

    漆黑的凤眸，缓缓地闭上，她的吻，依然还是如以前那样的笨拙，但是那份感觉，却是如此地熟悉，如此地让他沉迷。

    而他，情不自禁地回应着她的吻，毫不保留地在她的面前，把自己的情与YU全都展现出来。

    “心心，我是你的，一辈子都是你的！”他喃喃着道。

    ————1月1日，咳咳，俺光荣的进了医院，动了一个小手术，然后在医院里呆到今天出院，在微博上有和大家说明，不过貌似忘了这里说，以至于今天看到留言，很多亲在说更新越来越少的问题。因为住院的关系，所以这些日子更新比较乱，差不多明天会恢复以往的更新量吧（如无特殊情况的话），么么哒，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俺会继续在16年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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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0章 君傲盛篇：新的身份

﻿    一个晚上折腾的后果，就是浑身像是散了架似的，王奕心童鞋这会儿深刻地能体会到，为什么古代会有不少帝王，是死在后宫那些宠妃的身上的了。

    而当她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看到他正半坐在床上，漆黑的凤眸定定地凝视着她。

    她揉了揉惺忪地眸子，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有一会儿了。”他道，“还想要再睡一会儿吗？”

    她摇摇头，“现在几点了？”

    “10点半了。”他道。

    她一惊，老天，又睡过头了！就在她急急地要起身的时候，他的手压住了她的肩膀道，“这几天你就先不用去餐厅那边上班了，也先不必回公寓那边，先在这里呆着，一切等我先把这件事处理好再说。”

    “啊？！”她愣住了，“在这里住去？”

    “怎么，你不愿意吗？”他反问道。

    也不是，这里是他的家，除了佣人之外，也都是他的家人，她怎么会不愿意呢？只是……“你家里人会同意吗？”

    “他们为什么会不同意？”他好笑地反问道，“他们恐怕还巴不得你天天和我呆在一块儿。”

    王奕心心中大石落，好吧，她还真的是占了命依这个身份很大的便宜。

    既然不用上班，在君傲盛离开君家后，王奕心开始在君家溜达了起来，也算是好好的参观君家吧。

    在君家宅邸的前面和后面，都有大片的庭院。王奕心记得在书中，似乎当初君傲盛和黄小红是在君家的庭院中聊天，然后被年幼的君夙天给听到了。

    而君夙天也是在庭院中，看到了傲盛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

    王奕心在庭院中走着，一点点的整理着自己的心绪。她和傲盛如今已经和好了，将来，他们会一直在一起，而她所要面对的许多事情，也终将面对。

    原本，这是3年前就该面对的，如今，已经是迟了3年了。

    也许接来她所要面对的考验，远胜过她以前在自己原本世界上所经历过的任何一次，但是她却并不后悔。

    纵然黄小红有着不堪的过去，纵然顶着黄小红的身份，会惹来许多的白眼和冷漠，但是她却并不后悔，如果她没有穿越成为了黄小红，那么她永远都不会遇上傲盛了，更不会成为他的命依，和他在一起了。

    所以不管要面对什么，她都愿意。

    蓦地，她突然停了脚步，只因为她看到了在庭院的一侧，君老爷子正坐在一张小圆桌前，面前还放着一些茶具，明显是在这里品茶。

    而对方，这会儿显然也看到了她，朝着她招了招手道，“丫头，过来。”

    王奕心赶紧走到了君老爷子的面前。老爷子指了指圆桌旁的另一张椅子道，“先坐。”

    她乖乖地坐。

    “你对于茶懂多少？”老爷子似是在找她闲聊。

    这……她还真不懂，王奕心童鞋是喝茶，完全连好茶和差茶都分不出来的那种。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老爷子倒是并不怎么在意，主动拿了一个小茶碗，拿起了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她。

    王奕心接过茶，入鼻的是幽幽的茶香。

    “喝吧，丫头。”老爷子道。

    王奕心一口气的喝了个底朝天，倒是让老爷子一愣，随即又是一笑。通常就算是不懂品茶的人，在他面前，也都只会小口浅尝而已，会一口气把一小碗茶一口气喝完的，她倒还是头一个。

    “觉得怎么样？”老爷子问道。

    “还好吧，挺解渴的。”她道，别的评价，她还真说不上来。

    “哈哈哈，的确，茶这东西，解渴就好，至于其他的，那不过都是一些附加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东西。”君老爷子道。

    王奕心听着，总觉得老爷子像是话中有话似的，可是却又不是太明白老爷子想说的到底是啥，于是只有在旁边干陪着笑。

    老爷子倒是又给她重新倒了一小碗茶，“我不管以前你和傲盛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经历过些什么事儿。你是傲盛的命依，也是他认定的人，以后还希望你能对他一心一意。”

    王奕心却是有些犹豫地道，“我会对傲盛好的，可是……”她有些欲言又止，现在那些新闻记者既然已经能够找到她的公寓了，自然也会翻出以前黄小红的那些经历来，到时候，只怕黄小红的过去，会给君家抹黑。

    “不用担心，你以为的麻烦，傲盛自然会帮你给解决了。”君老爷子像是看出了她所担心的事儿，宽慰着王奕心。

    “啊？”她怔了怔。

    而直到晚上，王奕心再看到君傲盛的时候，才终于明白，君老爷子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看着君傲盛递给她的全新的身份证和户籍本的时候，王奕心真的瞪大了眼睛。

    身份证上，是她的照片，还有她原本的姓名：王奕心。

    就连出生日期，都是她的出生日期，除了地址不一样外，其他的资料，简直就和她原本世界中的身份证一个样。

    而户籍本上，同样也是王奕心的名字，上面的落户地址，和身份证上是一致的。

    王奕心瞪大着眼睛，简直不敢置信。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呐呐地看着君傲盛。

    “既然你说你不是黄小红，而是王奕心，那么以后，就用王奕心的身份如何？”他道。

    她当然想了，想要用自己真正的名字和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中，可是——“真的假的？真的可以吗？我可以当王奕心，而不是黄小红吗？”她急急地问道。

    “没什么不可以的，心心。”他道，“只要我说你是王奕心，那么你就是王奕心，别人不敢也不会来深究什么的。”

    只要她好好的，那么他愿意付出一切来保护她。

    王奕心怔忡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身份证和户籍本，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时候，在这个世界，换回了她原本的名字。

    从今以后，她可以做王奕心，而不再是黄小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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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1章 君傲盛篇：小家伙出现

﻿    新闻依然沸沸扬扬地，记者们通过各种手段，拼凑出了君傲盛那天从酒店抱出去的女人，该是他的前女友黄小红，并且还有记者翻出了黄小红以前的各种黑历史。

    就在大众哗然的时候，君傲盛亲自面对记者，表示他那天抱出酒店的，的确是他的前女友，不过并非是叫黄小红，而是王奕心。

    令得所有的事情，更加显得扑朔迷离。

    不过，当初君傲盛和那位前女友的交往，并不曾真正的公诸于众，那位前女友到底是叫黄小红还是王奕心，说到底，都是由君傲盛说了算的。

    而且一份王奕心的曾经经历，也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以前一直居住在新加坡，在大学期间回国的时候，遇到了君傲盛，由此两人恋爱了，而后来，王奕心回到了新加坡，两人因此失去联系，前段时间，才又再度碰面重新走到了一起。

    这份资料，简直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儿来，让王奕心童鞋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于是乎，那些原本想从黄小红的那些黑历史上做文章的记者们，自然也就做不出什么文章来了。而与此同时，又有一些记者被授意，写一些正面向的报道，这事儿，便也自然而然地再没人跳出来质疑什么了。

    王奕心托着颚，翻看着手机上的那些报道，明白自己以后，真的可以用“王奕心”的身份生活了，不用再一直生活在黄小红的阴影之。

    这是她一直以来都心心盼盼的，但是当真的实现的时候，却又会觉得，一切都显得那么地不真实。

    咔！

    房间的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一个小脑袋从门的背后探了出来。

    王奕心抬头一看，就对上了一双漂亮的凤眸。

    那是——君夙天！

    这几天留在君家这里，她倒是见过君夙天几次，只不过小家伙主动找来，倒是第一次。

    “来。”她朝着小夙天招招手。

    小家伙倒是不像以前那样砰砰跳跳地走过来，而是缓步走来，那走路的姿势，竟然还挺有着一丝君家的范儿的。

    王奕心早就发现，或许君家是出生军一人世家的，所以走路的时候，脊背通常会挺得笔直，步伐会比正常人轻，行走间的姿势，带着一种军一人的味儿。

    “是来找我的吗？”王奕心问道，毕竟这会儿还没到君傲盛班回家的时候。

    “我是要叫你小红阿姨，还是叫你奕心阿姨啊？”小家伙很是认真地问道，显然，这个问题困扰着他。

    王奕心微微一笑道，“你喊我奕心阿姨好了。”

    小家伙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双眼继续盯着王奕心。被曾经中的主角这样的盯着，说起来，也是件挺奇妙的事儿。

    至少，她知道他将来会发生些什么，知道他以后会遇到他的命依杨沫，也知道，他会和周晓彦展开一段竞争，而最后，杨沫的离开，令得他差点自杀，最终，是君家人威胁着会对命依不利，才让他选择了活去，在七年后，再度遇上了杨沫，也遇到了杨沫为他所生的孩子……

    “怎么这样看着我？”王奕心问道。

    “你真的会一直在君家吗？”他很认真地问道，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挺紧张她的回答似的。

    “不是君家，而是会一直呆在你家小叔的身边。”她笑了笑纠正道。

    小家伙眨巴了眼睛，“因为你是命依，所以才会一直呆在小叔的身边吗？”

    这个问题嘛……要真回答起来的话，还真是有点……王奕心想了想道，“因为我是你小叔的命依，所以我才可以和他走在一起，而因为我爱他，所以才会愿意和呆在他的身边。”

    小家伙一脸似懂非懂的表情。

    王奕心见状，打算干脆趁这会儿，再对他灌输一些概念，于是道，“小天，你要知道，命依呢，虽然是要和君家人相依为命的人，但是想要得到命依的心，就一定要做到坦诚和信任。不要因为害怕失去，而过分地去猜忌怀疑什么，那样的话，也许反而会失去命依。”这也是为他的将来做些准备，省得他以后因为误会，而和杨沫分手。

    “如果我做到的话，命依就会喜欢我吗？”他问道。

    “会的，你的命依，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她保证道。毕竟，将来杨沫可是深爱着君夙天的，甚至在有周晓彦这样一个强有力的追求者时，依然还是选择了夙天。

    “是不是痛痛的时候，只要有命依在身边的话，就不会痛了？”小家伙在说这话的时候，眸底深处有着一抹隐隐的期待，却让王奕心突然有着一种揪心。

    君夙天小时候的模样，是有几分像君傲盛小时候的模样的，是不是小时候的傲盛，也是这样的呢？！

    小小年纪，却要承受着非人的疼痛，然后抱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找到命依的期待。

    “对，只要有命依在身边的话，就不会痛了！”一道声音响了起来，王奕心一愣，只见君傲盛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伸手揉着君夙天的脑袋，“怎么，觉得太痛了？想要快点找到自己的命依吗？”

    “小叔！”君夙天嚷道，似乎有些不满自己被揉了脑袋，想要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我……我才没有怕痛呢，我只是想知道，奕心阿姨可不可以也当我的命依。”

    王奕心愕然。

    而君傲盛却是蹲了身子，视线平视着小家伙道，“不可以。”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严肃的，声音是认真的，并没有嬉笑玩闹的样子。

    小家伙嘟了嘟嘴道，“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君家人的命依，重来都不可能重复，她是我的命依，就不可能会成为你的命依。”君傲盛道，没有因为对方的年龄，而随随便便的回答。

    “那……如果可以重复，是不是就可以成为我的命依？”小家伙转了眼珠子，继续锲而不舍地问着。

    “还是不可以。”君傲盛道，在小家伙疑惑的目光中道，“因为我不想要我的命依心中，还有着其他人，等你找到自己的命依了，就会明白我今天所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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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2篇 君傲盛篇：同一个世界

﻿    王奕心在一旁听着脸红心跳，艾玛，这算是间接地表白吗？！

    君夙天在听了君傲盛的话后，倒像是思考了起来，小脸蛋上写满了沉思，让王奕心看的狂汗。

    于是乎，王奕心童鞋弯腰道，“小天，相信我，你会找到命依的，在不久的以后。”

    “一定会吗？”

    “一定会的。”

    “可是我怎么知道那个人是我的命依呢？”

    这个……就需权威人士来回答了，于是乎，王奕心很自动地把目光转向了君傲盛。

    君傲盛对着小家伙道，“你看到了那个人，就一定会知道，那人是你的命依，因为这里……”他伸出了手，轻轻压在了小家伙胸口心脏的位置处，“这里会有和平时不一样的感觉，告诉着你，命依出现了。”

    君家的人，就是凭借着这唯一的本能，才能够在茫茫人海中找出命依。……

    ……

    晚上，吃完了晚饭后，君傲盛和王奕心在庭院中散步的时候问道，“小天将来真的可以找到他的命依吗？”

    “对，在他以后读大学的时候，会遇到一个叫杨沫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就是他的命依。”王奕心回道。

    君傲盛沉吟着，之前，她亦曾对他说过，夙天会遇到一个叫杨沫的命依，那时候，他只觉得荒唐，君家的命依，从来都只能靠自己去辨认，别人根本无从知晓谁是命依。

    而现在……

    “那他和那个叫杨沫的女孩子，最后有在一起吗？”他又问道。

    “在一起了。”王奕心道，“虽然中间有些误会波折，不过最后还是在一起了。”

    “是吗？”他喃喃着，如果真的如她所说的，这个世界，是她曾经看过的一本书的书中世界，如果夙天的命运，真的如她所说的，会找到一个叫杨沫的命依，那么他该庆幸的，庆幸着自己的侄子，可以找到命依，逃脱出血咒的悲剧。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中却有着隐隐的不安呢？

    她越是笃定地说着一切，他就越是心慌。就像是更加明白的昭示着，她和他，真的是不同世界中的人，既然上一次，她可以回到原本的世界中，那么或许她还有可能会……

    不！不会的！

    他一定不会让那种可能再度发生的！

    “对了，杨沫应该是比夙天小2岁左右吧，他们所就读的学校，叫天慑学院……”她还在努力地回忆着书中有关杨沫的那些细节，突然，一双手臂猛地拦住了她，把她压进了那具宽阔的怀抱中。

    “别再说去了。”君傲盛紧紧地拥着王奕心道，“先……别说去了。”她每多说一句，就让他更加的心慌意乱。

    就像是要证实着她确确实实的存在着，他的手臂把她环得越来越紧，紧到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傲盛，怎么了？”她皱着眉头，被他抱得骨头都有些作痛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了怀抱，低低地道，“没什么，只是……刚才我有些不舒服。”

    “你身体不舒服？”她立马紧张了起来，踮起脚尖，抬着手探向了他的额头，一边摸着，一边道，“好像没热度啊，现在距离满月也还有些日子，你是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了。”他把她的手拉了来，“现在已经没事儿了。”

    她还是一脸不放心的表情。

    他的指腹轻轻的摩擦着她的手，眼帘轻垂，“心心，我们现在，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对吗？”

    王奕心楞了，随即点点头道，“嗯，是同一个世界的。”

    “那就好。”不管怎么样，都会在一个世界中，不会分离。

    这天晚上，王奕心在床一上被君傲盛要了好多次，甚至到了后面，她整个人都像是散了架似的，忍不住地道，“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傲盛……”

    “不够的，心心，还远远不够的。”他贪婪得吻住了她的唇，继续要着她。

    要她彻彻底底地记住自己的身体，要她永远忘不掉这样的感觉……他的手指，一点点的挤进着她的指缝中，充满着占有性地和她的手指十指交叉地握着。

    一直到她昏厥了过去，他才停了来，喘着气，定定的凝视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把她抱了起来，走进了浴室。

    在浴缸中放好了温热的水，他把她放进了水中，温柔地替她清洗着她身上欢一爱一过后的痕迹。

    她还沉沉地睡着，并没有醒过来。额前的发丝，因为汗水的关系而粘在颊边。

    他的手指轻轻的碰触着她的发丝，把这些发丝撩至她的耳后，然后倾过身子，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喃喃低语着，“就算我们曾经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你也要永远永远都留在这个世界中。”

    随着他语音的落，他吻上了她的唇，就像是在为自己刚才所说的话，烙一份烙印。

    ————

    王奕心掰着手指头算算，在君家也差不多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外头有关她的新闻，也已经没了，毕竟，现在的网络发达，新闻的流动速度也快，她和君傲盛都不是什么明星之类的，再加上君家的有意压制，有关她的新闻，自然也就销声匿迹了。

    这半个月里，她几乎都窝在君家，没有回自己的公寓，也没有去上班。

    王奕心童鞋都不确定，餐厅那边有没有把她给炒鱿鱼了。

    于是白天的时候，她先抽了个空，回了一趟自个儿的公寓。当然，在靠近公寓的时候，她倒是小心翼翼着，深怕又会撞到什么记者。

    不过，显然她是多虑了，在公寓楼晃荡了半天，也没瞧见半个记者。

    走进公寓，倒是还和之前她最后离开的时候一个样儿，没啥变化，可见那些记者还没到擅闯民宅的地步。

    王奕心把从君傲盛那边要过来的照片，找了个相簿，小心翼翼的放好，顺带还亲了照片几，得，她花一痴的毛病又犯了。

    接着，王奕心又来到了她工作的餐厅，办了辞职的手续，毕竟，她之前在餐厅里身份是黄小红，而后来君傲盛对外公布的身份是王奕心，如果再继续在这里工作去的话，难免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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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3章 君傲盛篇：说辞

﻿    经理倒是知道王奕心是君傲盛女朋友的身份了，这会儿对王奕心的态度自然也是极好。很爽快地给办好了手续，然后还道，“王小一姐，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君家二少爷的女朋友啊，大家能够做一场同事，也是缘分啊，以后有机会再回来看看啊！”

    “好的。”王奕心笑笑，应酬着回道。

    而当她从经理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在外头又碰到了以前一起工作的同事们。同事们看到她的时候，显然比以往要多了许多的热情度。

    “小红啊……哎，不对，应该是奕心啦！我就说嘛，当初那么多富二代的人跑来餐厅用餐，可见你一定是大有来头的，没想到还真被我说对了！”

    “奕心，这子你可发达了，以后可别忘了我们啊！”

    “就是啊！以后有机会大家出去聚聚，你可别拒绝啊！”

    同事们热络得说着，王奕心倒是一一地应着。

    突然，有一道声音带些阴阳怪气地道，“哎，到底是黄小红还是王奕心，都搞不清楚呢，新闻上说你是王奕心，可你在这里用的名字却是黄小红的名字，这当中有多少鬼，只有你自己最清楚吧。”

    王奕心看过去，是一个平时总在喊着要找有钱男朋友的一个女同事，只可惜这位女同事，虽然长得不错，但是总眼高手低，一直没能找到多有钱的男朋友。

    王奕心倒是用着早已想好的说辞，“之前只是我用别人的身份来这里打工体验生活，如果在姓名和身份上瞒了大家，那么我感到很抱歉，既然今天我过来了，那么就是想告诉大家，我其实是叫王奕心。”

    “切，这么说来，你还真是擅长欺骗人了，那位君二少爷，八成你也是用欺骗的手段攀上的吧，我们就是不如你会欺骗人啊，所以才没办法找到有钱的男朋友啊！”对方冷嘲热讽道。

    王奕心沉着脸道，“那你大可以欺骗试试，看看能不能如你所愿的找到有钱男朋友！”

    “你——”对方一瞪眼。

    王奕心亦毫不示弱，“当然，如果你再说一些对我有侮一辱性的话，那么我也许会发律师函。”对这种人，就用不着客气。

    令外有几个同事拉着那女同事低低道，“你就少说几句吧，你难道真傻啊！她现在可是君傲盛的女朋友啊！轮得到你说吗？”

    还有一些平时早就看不惯这位女同事行径的同事们，此刻则是幸灾乐祸地看着，巴不得这位女同事真的触了王奕心的霉头，然后倒个霉什么的。

    那女同事显然在一时意气过后，也回过神来了，明白如果王奕心真的要弄她的话，那还真的是分分钟的事情，于是脸色白了白。

    王奕心却是懒得理会对方，和同事们道别后，便离开了餐厅。

    从今以后，她会以王奕心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着，而黄小红……这个名字……随着她的出现，原本的黄小红，也已经不在这个书中的世界了。

    而黄小红的父母……王奕心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愧疚感。

    她取代了黄小红的存在，却也让黄小红的父母，失去了女儿，对于那对淳朴的夫妇，她亦存在着责任。

    只是不知道，那对夫妇，还在没在当初君傲盛给他们所买的那间公寓中生活。王奕心不觉地按着以前的记忆，走到当初君傲盛所买的那间公寓门口。

    当她敲了两门后，门开了，印入眼帘的是黄小红母亲的那张脸。

    黄母在看到王奕心出现后，显得很激动，张口道，“小……小红，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没有失踪，你只是像以前那样任性而已，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就会回来的！”

    黄母拉着王奕心进了屋子，而黄父也在房间里，一见到王奕心的出现，同样的大吃一惊，似乎很恼女儿的失踪，但是心底却是还爱着女儿，于是嘴上骂着，但是眼中却是闪着泪光。

    面对着这对朴实的夫妻，王奕心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可是……有些事情，她虽然知道残忍，但是却还是想要告知，毕竟，她不想要一辈子的欺骗他们。

    “我……并不是你们的女儿黄小红，我真正的名字叫做王奕心。”王奕心开口道。

    黄父黄母大吃一惊，“孩子，你在说什么傻话！”

    “是啊，就算再怎么任性，也不能不认自己父母啊！”

    “我真的不是黄小红。”王奕心道，“我只是长得和你们的女儿一样，可是我真不是，难道你们不觉得我和黄小红的性格差很多吗？”

    她这么一说，倒是让黄父黄母沉默来了。他们当然也能感觉出，眼前的女儿，性格的确和原本的女儿差别很大，而且穿衣打扮上，也有很大的不同。

    “如果你不是小红的话，那么我们的女儿去哪儿了？”黄父黄母急急地问道。

    “我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我……呃，当初因为不小心失去了记忆，被人误以为是黄小红，所以才会阴差阳错的以黄小红的身份生活了一段时间，现在我已经找回记忆了，但是以后，我还是会经常过来，看望你们的，也会好好孝顺你们。”她说着早已想好的说辞。

    黄父黄母摇摇头道，“你不是我们的女儿，我们要你孝顺，又有什么用呢，我们只要找回我们自己的女儿！”

    可是对于这点，王奕心真的是无能为力。

    黄父黄母看着子像是苍老了许多，王奕心突然不知道自己说出不是黄小红的事情，到底是对是错。

    不想再欺瞒两个老人，因为欺瞒，终有一天，还是会露出马脚的，但是却也不希望他们子之间看起来那么的失落。

    王奕心又劝慰了半天，但是却没有丝毫的作用。

    当她准备起身走的时候，黄母突然子跪在了她的面前，“王小一姐，求求你，帮我们找到小红吧，既然你不是小红，那么小红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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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4章 君傲盛篇：什么样的话不该说

﻿    这……连她自己都不晓得黄小红在哪儿！是也穿越到了其他的地方，还是说……根本就是彻底的消失了呢？！

    但是她却没有办法真正说明一切，只能对着两位老人说着一些苍白的话，“抱歉，我也不清楚她在哪儿，不过，我会帮忙寻找的。”

    只是，这却是一个谎言，也许，真正的黄小红一生都没有办法寻找到了。

    从黄家出来，王奕心只觉得心中沉甸甸的，原本在的时候，是鄙视黄小红这样的存在，如果不是黄小红的话，君傲盛不会死。

    所以，在她穿越成为了黄小红后，心中是高兴的，但是，现在看来，她占据了黄小红未来的人生，却也是亏欠了黄小红还有她的父母。

    以后除了对黄父黄母更好一些，恐怕也没有其他的弥补方式了。

    王奕心恍恍惚惚的走着，坐上了公车，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军区的门口，站在门口的哨兵还有传达室那边的人，都在睁大眼睛朝着她瞧。

    她——是因为想要见傲盛吗？所以才会不知不觉地走到这里？！王奕心想着，于是走到了传达室这边，对着里面的人道，“我想要进去找君傲盛少将，可以吗？”

    “啊，当然应该……呃，没问题了，不过按照惯例，您登记，然后我们这边打个内线电话询问。”对方道，现在全军区，有谁不知道，这女人可是君傲盛的女朋友啊！就算原本还有不少人不认识这位主儿的脸，但是拜前些日子的新闻八卦，基本上凡事有心的人，都见过了这位主儿的照片，能够认得出这张脸了。

    王奕心在登记簿上登记上了自己的姓名，当然，这一次写的是“王奕心”三个字。

    工作人员拨打了内线，片刻之后对着王奕心道，“王小姐，你可以进去了。”并且详细告知了君傲盛的办公室所在位置，深怕对方会迷了路似的。

    毕竟，在这里面，要真瞎走进一些区域，可也不是闹着玩的。

    王奕心走进了进去，发现沿途有不少人会朝着她侧目望来，偶尔还能见到一些女兵对她指指点点的，王奕心有种成为了“熊猫”的感觉。

    得，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瞧了。既然在别人的眼中，她是君傲盛的女朋友，那么会引人侧目，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正当王奕心快走到君傲盛办公楼前的时候，突然在楼门口的地方，看到了一抹有点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也是王奕心上次在宴会中所见到过的那位——胡小一姐。王奕心更知道，这位胡小一姐喜欢着傲盛，而汤明扬喜欢着这位胡小一姐，当初汤明扬要参和进她和傲盛之间的事情，说要帮她什么忙之类的，恐怕也是想着只要她和傲盛复合了，那么这个胡小一姐自然也就没什么机会了。

    总觉得这关系有点乱啊！王奕心在心中叹了。

    而对方显然也看到了王奕心，正当两人要擦肩而过的时候，对方伸出了一只手，蓦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有事吗？”王奕心停了脚步，抬眼看着对方。

    胡明绢嘲讽一笑，“黄小红，别以为换了个所谓的身份，你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就真的不存在了，你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可是查得一清二楚的，四处和男人鬼混，还在夜总会当陪酒小一姐，这样的你，怎么配得上傲盛！如果你识相的话，最好赶紧和傲盛分手离开，免得将来傲盛和君家，都要为你而丢人现眼。”

    王奕心心中一颤，知道即便君傲盛给她换过身份，可以堵住大众的口舌，但是却不可能每个人都能堵住。

    而胡明绢，也是其中之一，只是，既然她已经换回了王奕心的身份，那么就不会再去当黄小红了。

    王奕心回道，“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黄小红是黄小红，那是她的人生，而我，叫王奕心，还请胡小一姐你不要搞错了。”

    “你——”胡明绢面带怒意地道，“你还真有脸说，像你这样的女人，和君傲盛在一起，不就是为了钱，啊？那好，我给你钱！你给我马上离开B市！”

    王奕心无语，这话……别说她不是为了钱，就算原本的黄小红，真的是为了钱而和君傲盛走在一起，也不可能因为胡明绢这话而真的离开君傲盛啊！

    君傲盛和胡明绢，谁更有钱一目了然，傻子都不会做这样的选择啊！

    “我想我们没有继续聊去的必要了。”王奕心说完，便打算绕过对方离开。

    但是胡明绢显然不想就这样算了，继续拦在了王奕心的面前，“别以为你能用假的身份活一辈子，假的终究是假的，不会变成真的，我一定会在大众的面前，狠狠的拆穿你的真面目，让你无所遁形！”她恶狠狠地道。

    王奕心还来不及开口，另一道声音便响起在了两人的身后，“哦，那么倒是要怎么个无所遁形？”

    两人一惊，转头望去，只见君傲盛不知何时来到了她们的不远处，正缓步地走了过来。

    “君傲盛，这个女人接近你，根本就是有目的的，你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胡明绢立刻走上前道，“她不过是贪恋君家的钱和权势而已，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爱你！她以前不过是个夜总会的陪酒女，就算你给了她一个新的身份又能怎么样呢，根本就改变不了她的本质！”

    君傲盛眉头慢慢地蹙起，凤眸中掠过一丝冷芒，“胡明绢，我以为到了你这个年纪，该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心是我的女朋友，她有着什么样的过去，我是最清楚的那一个，不需要你在我面前指手画脚说些无中生有的东西。”

    他的这句话，摆明着是在否认着所谓陪酒女，所谓新身份的事情，也是在警告着对方不要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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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5章 君傲盛篇：想知道另一种人生

﻿    胡明绢一窒，脊背和手心处开始有冷汗冒了出来，接着，她只看到眼前的这个男人，缓缓的半弯了身子，用着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低低地道，“要是有一天，真的有什么‘无所遁形’出现了的话，那么我不管这事儿是不是你做的，这帐我都会算在你身上，所以你最好希望着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傲盛，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胡明绢满眼的不敢置信，这个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竟然会这样对她。

    “你——不该这样叫我的名字。”君傲盛语音平淡地道，“可以这样喊我的，只有我的朋友家人还有我所爱的那个人，至于你，全都不是。”

    刹那间，胡明绢只觉得浑身彻骨的寒，在此时此刻，终于是体味到了以前所听过的那句话——都说君家，是一个专情却又冷血的家族，他们可以只专情一个人，却又对其他的人冷血冷情。

    所以，只要你不是他所爱上的那一个人，那么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胡明绢是惨白着一张脸离开的，就像是一个斗败的将军。

    王奕心看着胡明绢的背影，心绪有点复杂，不知道胡明绢是否知道，汤明扬对她的爱呢？为了胡明绢，汤明扬甚至还大费周章了一番。

    君傲盛走到了王奕心的跟前，牵起了她的手道，“怎么突然想着过来这里了？”

    “我今天去看了黄小红的父母，从那边出来后，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军区的门口。”她回道，然后又道，“不过刚才还真的蛮巧的，如果不是你刚好碰到的话，那个胡小姐不知道还会再继续说点什么。”

    “不是巧，我是见你一直没过来，所以特意来找你。”他道，在得知她要进来后，他等了一会儿，没见她人出现，怕又会生出什么意外，这才从办公室里出来。

    原来是这样！“那你刚才和她都说了什么？她最后突然一句话不说的走了？”她好奇地问道，毕竟刚才他和那位胡小一姐的说话，因为声音很低，所以她并没有听见。

    “没什么，只是告诉她，不要在外头乱说些什么而已。”他轻描淡写地道，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办公楼中。

    一路上，因为他牵着她手的关系，引来了更多人的侧目，不过这些人的面儿上，倒是都挺和颜悦色的。还有人打着招呼道，“君少将，这位就是您的那位女朋友吧。”

    “嗯，对。”君傲盛回道，然后给双方进行着一些简单的介绍。

    于是，这一路上，王奕心又算是认识了不少和他共事的人，最低的军衔也起码是个少校的，而高的，则上至了上将。

    光是记名字，王奕心童鞋就只恨自个儿的脑细胞不够用。倒是君傲盛，落落大方的把她介绍给别人，丝毫没有任何的不耐烦。

    等到终于到了君傲盛的办公室的时候，王童鞋的脑子差不多也乱成了浆糊了，“怎么办，刚才路上你介绍过的那些人，名字我这会儿都忘得七七八八了。”

    “没关系，次遇到了，我会再告诉你名字的。”君傲盛道，看着她道，“你呢，来我这里，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吗？”

    她一愣，没想到他竟然猜到了这个。

    抿了抿唇，她突然低了头道，“我对黄小红的父母说了，我并不是他们的女儿，他们很难过，一直在问我她们的女儿去了哪儿，可是我却给不出答案。”

    君傲盛没吭声，这个疑问，同样的也在他的心中，如果真的如她所说的，她是穿越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么这个世界中，原本的黄小红呢？

    而王奕心则继续说着，“我感觉挺对不起他们的，我来到了这个世界，却让他们失去了女儿。我只能对他们说，会尽量帮忙找女儿的，不过根本不可能找得到。我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呢？除了多去看看他们，多孝顺他们，让他们晚年生活无忧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他的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你不需要做什么，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黄小红的父母，我会让人照应着的，一定会让他们有一个安心的晚年。”

    他的声音，并没有多少的语调起伏，但是却让她那颗原本S-AO一动不安的心，渐渐地平静了来。他的话，往往会有一种力量，一种让人情不自禁信服的力量。

    仿佛他这样说了，那么事情就一定会那样的发展。

    她的手慢慢的环住了他的腰，同样的紧抱住了他，而她的脸埋在了他的胸前，感受着他的温度，聆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响起，“如果你没有穿越的话，那么我原本的命依……是那个黄小红吗？”

    她的身子一僵，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君傲盛垂着眼帘，如果真的有那样一本书的话，如果心心真的不是黄小红的话，那么……“在你看的书中，那个黄小红和我之间，又发生过些什么？”

    她心脏猛地一阵紧缩，其实她也有想过，这个问题，他迟早都会问她，而她如果真的回答了，那么这份回答，是否又会显得过于残忍呢？

    “其实，你根本没必要知道的，毕竟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和我曾经看过的那本书中的内容不一样了。”换言之，已经不是他的人生了，只能说是一个故事。

    “可是我想知道。”他道，“不管到底是怎样的事，我都想要知道。”想知道，如果她不曾穿越，取代了黄小红的话，那么他的人生，究竟会变成如何。

    王奕心慢慢的抬起了头，仰看着君傲盛，贝齿咬着唇，犹豫地道，“就算是很不好，也要知道吗？”

    “对。”他道，眉宇间是全然的坚定，“心心，我想要知道我的另一种人生是什么！”就像是为了要求证什么似的，想要知道，她口中的那本书中，究竟都是些什么样的内容，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本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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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6章 君傲盛篇：我的命就是你的

﻿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才终于在他的注视缓缓地道，“在书中，黄小红是你的命依，你们相遇后，你爱上了黄小红，你们在一起了，但是——”她的语音顿了一顿，再接去的一些话，对他来说，是一种残忍了，尽管那些事情，因为她的穿越，并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但是却是他曾经的命运。

    “但是什么？”他追问道。

    “但是黄小红并没有和她的那位男朋友真正分手，即使和你在一起了，她还是和那个男人来往着，并且不断从你这里索要着钱财，去给她以及她的那位男朋友挥霍，就这样，一直过了好几年，直到有一天，她再来向你索取的时候，你心灰意冷了，决定了自杀。”

    她看着他，观察着他此刻的神情，书中有关描写他的情节，她可以说已经看过了无数遍，那些情节，几乎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了，但是却还是第一次，当着他的面，说着有关他的故事情节。

    一个又一个的字，组合成词，组合成句，从口中吐出，却变得那么的艰涩。每说一句，都让她的心脏隐隐的又染着一份痛意。

    君傲盛的面色平静，神情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而他的眼帘轻垂着，遮盖着眸色。在听了她的话后，他慢慢的倾身子，把头压在了她的肩膀上，嗅着她的发香，她身上的气息……

    如果他不曾遇到心心的话，那么……他会爱上原本的那个黄小红吗？君家人，注定会爱上命依，那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然后……以那个黄小红的性格，也的确会做出脚踩两条船的事情吧。而他呢，即使明知道自己是被欺骗的那一个，依然还会不断地满足对方的要求吗？直到自己真正的心死？

    找到命依……却提早结束生命……这样的事情，在君家以往的历史上，并不是没有，没想到，在她口中所谓的“书中”，他亦是一样的命运。

    “那最后我真的自杀了吗？”他喃喃着问道，尽管已经知道，答案一定是肯定的。

    “嗯。”王奕心道。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我是怎么自杀的？用枪吗？”

    “嗯。”她再度轻轻地应了一声，“一枪开在了太阳穴那儿。”

    “还真像是我会选择的死法。”他低低地道，“可是真奇怪，我竟然会爱上那个黄小红，我现在没办法去想象，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还能爱上谁。”

    所以，他想象不出他爱上原本那个黄小红会是个什么样子，尤其是他并不能忍受别人的欺骗，像黄小红那样的女人，所编的谎言，一定也拙劣得很吧，他应该早就一眼能看穿，却任由着对方一次次的欺骗，真的可能吗？

    王奕心只觉得肩膀处沉甸甸的，仿佛这会儿，靠着的不止是他的头，还有着他的一生。

    “那我死了之后，那个黄小红又怎么样了？”他继续低低地问着。

    “后来君家人疯狂地报复了她，她失去了一切，那个男朋友也离开了她，最后她残废了一只手，沦落在街头成为了乞丐。”她道，黄小红的一生，也可以说是跌宕起伏，从曾经的底层，爬到了耀眼的顶端，可是最终却又重重地摔落了来。

    一切，都是黄小红咎由自取，只是不知道在最后的时候，她是否也曾后悔过，后悔辜负了这样一个真正对她好的男人。

    王奕心的时候，觉得黄小红是有后悔过的，尽管作者并没有点得太直接，但是黄小红到了最后，心中却还是有着君傲盛的。

    “傲盛，现在我穿越了，所以你的命运，不会像书中那样的。”她道，“我们都会好好的。”

    他慢慢的抬起头，注视着她的眼，唇角勾动着微微的浅笑，眼眸中，是深深的爱恋，“是啊，我们都会好好的。”

    她的手轻轻地抚上着他的脸颊，指尖似有意无意地碰触着他的太阳穴，如果他原本的命运，是一枪贯穿着太阳穴，那么她就是保护着他的盾牌，不管有多强力的子弹，她都会为他挡住的，不会让他死。

    他若有所思地抬起手，轻轻地压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紧紧的压在了他的颊边，“心心，我爱上的人是你。”不管他的另一种人生是怎么样的，但是他至始至终爱上的，只是她而已，不管她是黄小红也好，还是王奕心也好。

    她的手心手背，全都是他的温度，“傲盛，你的命是我的，以后不可以轻言生死，知道吗？”这种话，她不是第一次对他说，只希望他能够做到，只希望他不要轻易地去放弃生命。

    或许，书中有关他自杀的命运，对于她来说，永远都是心中的一个结。

    “我知道，我的命，就是你的。”他如此回答着她。在听到了他的另一种命运之后，他对于这句话的含义，仿佛有了另一种更加深刻的理解着。

    如果，他没有遇到她的话，那么即使找到了命依，依然还是会选择自杀吧。

    只有她，可以让他真正地活去，也只有她，可以让他真正地爱上。

    不会再有其他人了，永远都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

    酒吧中，胡明绢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而一旁有几个男的，则在不停地劝着道，“绢儿，少喝点吧，那君傲盛看不上你，又不是头一天了，何必为了那种男人喝那么多酒伤了身子呢。”

    这几人，和胡明绢也算是一个圈儿里的人，大家认识多年，自然也晓得胡明绢追了君傲盛有多少年了。

    “那种男人……哼！”胡明绢抬眼看着身边的人道，“那么你倒是说说看，我有哪点比那个女人差了？那女人不过就是个三滥的角色，君傲盛居然还把那种女人当成宝贝似的捧着。”

    “是是是，那种女人，当然比不上咱们胡大小一姐了。只不过这男人有时候看女人吧，未必是比不比得上，只是看没看对眼吧，君傲盛就好那一口，你又何必生气呢？气坏了自己多不值得。”对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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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7章 君傲盛篇：最毒女人心

﻿    只可惜这样的劝说，并没有太多的用处，胡明绢依然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

    她恨！恨这个叫黄小红又叫王奕心的女人！如果君傲盛爱上的是一个比她更好的女人，那么她至少会输得心服口服，可是那个女人……和那个女人相比，只让她觉得难堪。

    她胡明绢，曾几何时，竟要和一个陪酒女去相比较？！

    酒入喉咙，苦涩异常。

    因为不小心喝得急了，被呛住了，她咳嗽连连。

    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脊背，轻轻地拍着。

    她抬头，迷蒙着眼睛，好一会儿才认出了眼前的人是汤明扬，一个她曾经的追求者，可惜，她身边从来就不乏追求者。

    “你来干嘛？！”她没好气地瞪着他，“来看我笑话的吗？如果你对女人真的有本事的话，那么就该让那个黄小红还是王奕心的女人对你死心塌地的才是啊！让她去离开君傲盛啊！”

    汤明扬微微的蹙起着眉头，不管是多漂亮的女人，一旦风度尽失，那么只会让人徒看了笑话。

    汤明扬转头，对着原本围在胡明绢身边的其他几个男人道，“你们先走吧，我来看着她。”

    这些人，自然也都认识汤明扬，一听他这么说，自然乐意把人交给他，于是便纷纷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胡明绢的身边，顿时只剩了汤明扬，当胡明绢又要把酒往杯子里倒的时候，汤明扬一把按住了她握着酒瓶的手，“再喝去，对你没好处，可没多少男人，喜欢看女人酗酒的。”

    “难道我不喝酒了，君傲盛就能多看我一眼了？”她嘲讽地道。

    “君傲盛爱的人根本不是你，你要能追上的话，那个女人没出现之前，你也早该追上了，既然追不上，那么就代表着你不是他的那口茶。”汤明扬道，目光复杂地盯着眼前的女人，“你倒不如还是换个人去爱，不是更好吗？”

    “换个人？”她的美眸看向了他，不屑地哼哼道，“你是指你吗？汤明扬，你觉得你又有哪一点，可以和君傲盛相提并论地？”

    他的眸色更深更沉。

    他当然知道，君傲盛无论是家世，还是个人的成就上，都远比他要出一色一得多，但是被她这样明明白白的指出，却像是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看着眼前的她，却又让他想到了另一个女人，那么本该叫黄小红，现在却叫王奕心的女人。

    君傲盛直接为那个女人换了一个新身份，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不过这样一来，却也能堵住大众的口了。而至于那些知晓王奕心是黄小红的人，只要不想着和君家翻脸，那么谁都不会去提这事儿。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现在该叫王奕心了，她的目光清清澈澈的，完全没有一丝风尘的气息，衬着那张清汤挂面的脸，看上去就像是个大学生似的，一点都看不出，曾经有那样的经历。

    甚至，有时候他会觉得，或许，王奕心真的不是黄小红。

    突然，胡明绢又踉跄着身子站了起来，一脸媚笑地对着汤明扬道，“你帮我个忙怎么样？”

    “什么忙？”他问道。

    “你找几个人，把那个女人给干了，强j-ian，拍luo一照，或者弄残废了都行，总之，要让她没有脸再出现在君傲盛面前，有多脏，就把她给弄得多脏。”胡明绢恶毒地说着。

    汤明扬的眉头蹙起，所以说女人有时候心思毒起来，会比男人更毒，“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她轻笑了，抬起手揽住了他的脖颈，满是酒气地靠在了他的怀中，“你不是喜欢我吗？只要你真的能帮我做了这事儿，那么我给你你想要的，怎么样？”

    “你又知道我想要什么？”他低头睨看着怀中的人，一直以来，心中所爱的人这会儿主动的投怀送抱，但是他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欣喜，反而是觉得胸口处蔓延着一阵苦涩。

    “我可以陪你上一床，既然你想要我，那么我就给你，不过你要帮我办好这事儿。”她直言道，此刻，她心中对王奕心的那份恨意，已经盖过了其他。

    只要可以让那个女人出丑，逼那个女人离开君傲盛，她可以付出任何的代价！

    她倒要看看，如果那样之后，那个女人还有什么脸继续呆在君傲盛的身边。

    “你喝醉了。”汤明扬道，“我送你回去吧。”说着，他抚着她，朝着酒吧的大门走去。

    到了外头，冷风吹来，她的身子瑟缩了，他不由得把她更往怀里抱了几分，侧了身子，帮她挡住风。

    两人走到了车旁，他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让她坐在了副驾驶座上，而自己坐到了驾驶座上，准备发动车子。

    她醉眼迷蒙，但是脑子却还是清醒的，“我刚才的事情，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她执着地要一个回答。

    汤明扬侧过头，看着胡明绢，“如果我不答应呢？”

    她的脸色骤变，“为什么不答应？你明明可以办到的！”

    “是，我是可以办到，但是难道你不知道，王奕心现在是谁的女人吗？！她是君傲盛的人，如果我真的动了她的话，你以为凭君傲盛的能耐，会查不出来吗？到时候，你有想过我会怎么样吗？”汤明扬问道。

    可是胡明绢却拒绝去听他的这些话，只是道，“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连这样一点小事都不肯答应去办？！”

    汤明扬突然有一种悲哀，纵然他的身边，逢场作戏的女人再多，那些女人把他抬得再高，但是在她的面前，他却什么都不是。

    此刻，他再清楚明白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一点点把他放在心中。但凡她有一点关心他，就不会让他去办这样的事情。

    因为一旦去做，那么君家的报复，恐怕整个汤家都赔上也不够。

    “绢儿，这种事情，不是我喜欢你，就该答应去做的。”汤明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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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8章 君傲盛篇：住在一起

﻿    啪！

    一个巴掌，响起在了车厢内，他的颊边，浮现出了五指印。

    汤明扬的脸色冷了来，而胡明绢却是瞪着他，一脸气愤地道，“既然你根本就不想答应，又何必说那么多！”说着，就要打开车门车。

    汤明扬突然拉住了对方打开车门的手。

    “干嘛？”胡明绢口气很冲地道，身上尽是酒气，“我可不想继续呆在你的车上。”

    汤明扬道，“我也没想着要你继续呆在我的车上，绢儿，你以为你几次三番的可以这样把我当孙子打，凭的是什么？胡家吗？还是你自己的能耐？你凭的，不过是我对你的喜欢而已。”

    胡明绢的脸色涨红着，恼羞成怒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如果真有一天，我连对你的这份喜欢都没了的话，那么你在我眼中，就什么都不是了！”他说完，松开了手，冷冷地道，“行了，你车吧！”

    胡明绢的脸色由红转白，忿忿地了车。

    汤明扬开着车，扬长而去，根本就没有再送她的意思。

    夜晚的冷风，吹得胡明绢一个寒颤，她面色难看地朝着车子离去的方向望去，然后狠狠地跺了脚，“汤明扬，你又算是什么，好，你能耐，你会后悔的！会后悔的！你以为你不帮我对付黄小红那女人，我就找不到人来对付她了吗？走着瞧！”

    而她心中，自然也把这一笔帐，又记在了王奕心的身上。

    只是这会儿的胡明绢，并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有一个人在听到了她口中喊出了黄小红的名字时，神情有了一丝变化，目光阴阴地朝着她的方向望了过来。

    ————

    晚上在卧室中，王奕心对着君傲盛道，“我已经把餐厅那边的工作给辞掉了，现在我公寓那边，也没什么记者再围堵了，有关我的新闻，也都被压去了，我想应该也没什么人会再想着来采访我了吧，我想搬回公寓那边。”

    “你不想住在这里？”他抬眉问道。

    “也不是不想啦，只是也不能老这样住去啊！再说，本来临时住在这里，就是为了躲避记者，既然现在都没记者了，那当然是要搬回去住了。”王奕心回道。

    “可是我不想让你搬回去。”他道，从她的身后拥住了她，脸贴着她的脸颊，“心心，难道你不想有更多的时间和我在一起吗？”

    “我当然想啊，就算我搬回公寓那边，我们也可以天天见面啊。”她道，总体来说，呆在君家并没有什么不好，她现在和他的家人相处也还算OK，只是不管怎么说，总还是呆在自己的那间公寓里，感觉更自在一些。

    但是那样的话，对他来说，却是远远不够的。

    他想要每天回到家中，都能够看得到她，想要每一晚，她都在他的身边。经过对她的失而复得，让他更加想要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想要占据着她更多的时间。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同一居吧。”他道。

    嘎？！她一愣，转过身子，脸正面对着他，“同一居？”

    “对，难道你不想吗？”他反问道。

    这个……她眨巴了眼睛。

    “心心，你不想要更多地看到我吗？不想要每天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以及闭上眼睛最后一眼看到的都是我吗？不希望更多一些相处的时间吗？如果同一居的话，那么你想要我了，随时都可以。”他说到后面，已经完全是利一诱了。

    而王奕心童鞋，显然是很容易被利一诱的那一个。

    顺着君傲盛的话，她顿时开始了浮想联翩。如果她想要他的话……唔，好吧，其实如果在一定的“节制”范围内，和他一起在床一上翻云覆雨地感觉，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大多数时候，他会很顾忌她的感受，如果她要求的话，他还会把主导权给她。

    而且，时不时地吃一些他的豆腐，滋味也不错。如果真的同一居的话，那么吃豆腐的几率，显然是要比分开住要多得多了。

    唔……老天，再想去，她估计又要喷鼻血了！

    “心心，你不想要吗？”他的唇贴着她的耳畔，吐气如兰。

    王奕心只觉得那个压力倍增啊，他的口中吐着诱一惑的话，摆出的却是一张禁YU系的脸，简直就是双重的引一诱啊！

    尤其是，她还不是一个多有定力的人！

    “那样的话……那个……”

    “心心，那很难决定吗？”

    “不……不难。”

    “那么就说好。”

    “……好……”

    她彻底的陷入了他的诱一惑之中，不是只有她可以让他沉迷，他也同样的可以让她沉迷！

    ……

    同一居的事情，就这么定来了，王奕心最终还是搬出了君家，不过却是没搬回自己原本的公寓，而是搬进了君傲盛的私人别墅。

    用君傲盛的话来说，如果长期住在一起的话，还是在别墅这边会更自在一些。

    而王奕心童鞋当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了，因为这意味着，如果她想吃他豆腐的话，在整个别墅里都行，而不像在君家，只能窝回卧室的时候才能卡油。

    不过君傲盛的别墅内，虽然装修考究，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家居装饰物品，换言之，整个别墅，都缺乏着一种家的气息，很少有一些小摆设和一些家庭生活的用品，于是乎，王奕心兴致勃勃的担当起了采购的工作。

    自然，她没啥钱，当初餐厅里工作的那点钱，也因为他还了汤明扬，于是她又把钱还了他，可以说，这会儿她完全是一穷二白的状态。

    “那个……给点钱吧。”她在他面前摊着双手，脸上扯着大大的笑容，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他，让他联想到了宠物狗。

    估计如果她有尾巴的话，这会儿肯定是尾巴直晃了。

    “以前给你的3000万呢，都花完了？”他唇角扬起浅浅地笑意道，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她这么主动地问他讨着钱，倒是有着一种莫名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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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9章 君傲盛篇：画画

﻿    说到这3000万，王奕心就狂汗了，“呃，那时候我还掉了黄小红欠的外债还有拿了一些当生活费后，剩的钱就存了定期，3年期，现在距离拿出来的时间，还差了20多天。”细想想，她貌似也算是千万富翁了，只是莫名的，这笔钱，她总归有种不想用的感觉。

    那是最初的时候，他给黄小红的，而不是给真正的她的，那笔钱，更像是一种交易达成的关系似的。

    可是，她愿意成为他的命依，她愿意留在他的身边，却并不是因为那笔钱。

    “等那存折到期了，我把钱取出来还你好不好？”王奕心说道。

    他看着她，她总是瞒不住心中的想法，心中在想着些什么，总会反应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神中。于是他笑了笑道，“好，你觉得怎么样好就怎么样做。”说着，他从皮夹里取出了一张银行卡道，“这是我平时放钱的一张副卡，你想买什么，就用这卡，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的生日？”她楞了，“是黄小红的生日吗？”

    “不，是‘你’的生日，王奕心的生日。”他道。

    她的瞳孔猛然地瞪大，怔怔地看着他。这是代表着，他给她换了王奕心的身份，并不仅仅只是为了堵住大众的口舌，更是从心底认同了她的话，认同了她并不是黄小红，而是王奕心吗？

    她接过银行卡，只觉得卡上带着一丝暖意，是他手上残留的体温，还是其他什么呢？！

    “我买什么都可以吗？”她问道。

    他颔首，就算她把整个百货公司都买来，也不是问题。

    她甜甜一笑，突然扑上前，搂住了他的腰，“我现在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女人老喜欢男人给她们钱花了。”那感觉，就像是被宠着似的。

    “你要是喜欢的话，那么我一辈子的钱都给你花，心心，我养你一辈子。”他道，她脸上的笑容，让他想要尽可能多的给予她自己所能给予的一切。

    王奕心笑得更甜了，“好，你养我一辈子。”以前，她只觉得要自立自强，不想用他的钱，想要靠自己养活自己，可是现在，却并不想把这些分得太清楚。

    不光是金钱，还有其他的。他们会一直在一起，她喜欢他养着她，就好像会被他一辈子宠着似的。

    而她，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养他一辈子，宠他一辈子。

    王奕心开始在B市的百货商场大扫荡，从锅碗瓢盆到床单窗帘，再到墙壁上地装饰画，以及花瓶桌布，全都在她的采购范围内。

    至于价格方面，她倒并不是一定要买贵的，毕竟，对于一个小市民来说，基本上心里承受的范围有限，真让她买些奢侈品那种动辄几万几十万的东西，她还真有点买不手。

    就在她手中提着大袋小袋，路过商场一处柜台的时候，倏然地停了脚步，那是一处贩卖美术用品的柜台，自然，这些用品，都一个比较有名的国外品牌，价格也和市场里那些一般学生用的相差许多。

    王奕心看着那素描用的炭笔以及素描本，不禁想到了在第二次穿越前，她曾经在素描本上画过许多君傲盛的素描像，那时候她全是凭着记忆，一点点的画出来。

    而现在，他就在她的面前，她时时都可以看得到了，不需要她再凭着记忆去画他了，可是看到这些画具的时候，却让她有种怀念的感觉，同时，也想到了自己另一个世界的父母。

    老爸老妈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她这一次的穿越，彻底的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么在另一个世界中的她，是不是也随之消失了呢？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不孝呢，留在了傲盛的身边，却让父母失去了女儿，只希望父母会真的会好好的，会愿意相信她在其他地方过得很好，和心爱的人相守在一起。

    “小姐，请问想要买些什么？”营业员亲切地迎了上来。

    “可以把炭笔和素描本拿给我看看吗？”王奕心道。

    “好的。”营业员立刻把这两样东西取了出来，呈给王奕心看。

    王奕心的手指轻轻的抚着素描本，翻看着里面那一页页的空白页面，她可以摸得出，纸质很好。而营业员还打算让她试用，体验感觉。可是她却道，“不用，炭笔从B-6B的，各买5支，一块画板，一本素描本，再彩色笔48色的一盒。”

    “好的。”营业员面色一喜，赶紧把王奕心所要的东西开了单，这些简单的东西，就要了快3000元，可见价格不便宜，但是王奕心却选择了买。

    等到君傲盛班回到别墅的时候，只看到别墅里的窗帘已经全部都换上了，桌布也变了，别墅的周围，多了一些小摆设的东西，令得原本冰冷冷的别墅，看上去多了不少的人气，显得温暖了不少。

    而她窝在沙发上，双腿屈起着，有什么东西搁在她的腿上，而她正低着头，目光专注地在看着什么，手上似乎有些什么动作。

    等到君傲盛走近了，才发现她是正在一本素描本上画画。

    她画的是一对男女，看起来都有50多岁的样子，她的画画水平，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像是有些功底的，这或者又是一个黄小红和她的不同吧。

    至少，在他当年所查的资料里，可没有黄小红擅长画画这一项。

    他低头看着她所画的，画中男人的脸部轮廓有些像她，而女人的眉眼则也有些像她。等到她画了告一段落，终于停了笔时，他才开口道，“你画的人是……”

    她一惊，猛地抬起头，“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一会儿了，看到你在专心画着，就没出声打扰你。”他道，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你画的这两人，是你什么人吗？”

    “是我的父母。”她道，“我的亲生父母，今天我在商场里看到了画具，就想到了他们，所以很想把他们画出来，让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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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0章 君傲盛篇：只是……心心

﻿    虽然他和她的父母永远都见不着面，但是她却希望，至少他能认识他们，至少他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

    他看着她画中的那两人，“你和他们有些相像。”这是……她的父母吗？她又做了一件事，在告诉她穿越的事实，她真的不是黄小红，她是王奕心，她在另一个世界，也会有家人，有原本属于她自己的生活。

    “我爸妈都挺好的，我爸爸是在厂里当技术人员的，平时家里的家电什么坏了，都是老爸修的，我妈是在银行里工作的，所以我妈对账目特别仔细，小时候管我的零花钱也管得特别紧，我以前还总想着有一天，等我大学毕业了，可以自己赚钱了，老妈就管不着我的钱了。”她说着，而现在，却是想让老妈管，都没那么个机会了。

    王奕心一点点地把自己和父母以前的一些趣事说给君傲盛听。

    他听得很认真，就像是要真正的去了解着她口中的那另一个世界，了解她以前的生活。

    而她从父母，又说到了朋友，“你知道吗？当初写你的那本，就是叶桑儿推荐给我看的，她是我大学里最好的朋友了，那时候我连上课的时候，都还偷偷看呢，桑儿替我打掩护。”她说着，又语气一转，有些遗憾地道，“可惜，桑儿没有穿越到这里，不然我就可以经常和她一起逛逛街，聊聊天了。”

    他的眸色黯了黯，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地道，“抱歉。”

    她楞了楞，“你说什么抱歉啊。”

    “你来到了我的世界，可是却失去了那么多。”他道。

    “那是我心甘情愿的。”她道，“我想，如果爸妈和桑儿知道我在这个世界，有一个人这么地爱着我，疼惜着我，也会为我高兴的。”

    他倾身子，双手撑在沙发上身体的两侧，脸孔靠近着她，“在那个世界中，除了你刚才所说的那些人之外，还有其他让让你难忘的人吗？”

    “有啊。”她道，“还有很多人呢，以后我慢慢的对你说。”

    “好。”他低低一声，脸靠得她越发的近了，鼻尖几乎抵在了她的鼻尖上，“不管你打算说多少，要说多久，我都愿意听，只是……心心……”他的声音顿了顿了，剩的话，并没有说出口，而是用唇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只是……别太去想念那个世界，别再去想着要回到原本的世界中去，就这样一直留在他的世界中吧，不要再一次地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他吻得很深，就像是要吻透她的灵魂似的，唾沫相濡，便是如此吧，那么地亲密。

    喉结滑动着，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在变得急促起来，想要这个女人，不管要了她多少次，他始终都还是觉得要不够。

    仿佛，要得越多，就越会觉得不够。

    她就像是毒一品一样，而他是吸食者，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离不开了，陷得太深，不愿也不想去抽离，宁愿自己就这样陷去。

    而让他这样陷去的，不是君家的血咒，而只是她而已。

    当两人的唇分离地时候，她气喘吁吁，整个人还晕乎晕乎的，反应有点慢半拍，而他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朝着二楼的楼梯走了过去。

    她在他的怀中这才回过神来，不用他说，她也明白着他抱她上楼的用意了，在他的怀中，她可以感觉到他身体所散发出来的那种灼热。

    “对了……你刚才说话说到一半，后面是要说什么？”她猛地想起在他吻她之前，他还有后半句话都没说呢。

    他的睫毛微颤了，声音略带着一丝沙哑地道，“没什么，只是希望你可以开心。”

    她的脸红了，不觉埋在了他的怀中，“我……会开心的。”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踏上着阶梯。

    “傲盛……那个……我是不是挺重的？你可以放我来，我自己走楼梯好了。”

    “不重。”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平时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女人，甭管身高的高矮，只怕体重都是不过百的，而她则是切切实实过了百的。

    “不是，以前练习抗的沙包，可比你重多了。”

    “……”沙包……好吧，她该庆幸，自己至少比沙包轻。

    “再说，我也舍不得放你来。”他道，想要这样一直抱着她，不管将来再过多少年，都想要这样地抱着她。

    尼玛啊……一张禁一YU系的脸孔，说着这样的重量级别的情话，那杀伤力，简直就是超级强悍的。

    顿时，王奕心童鞋的脸涨红着，浑身的体温再度高升。

    一直到了卧室，君傲盛把王奕心温柔地放在了床上，一边亲吻着她，一边褪去了彼此的衣服，“心心，说你爱我。”他喃喃着道。

    “我爱你。”她如他所愿地说着，感受着他的吻地落在她的身上，撩拨起了她的感官。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依旧渴求着。

    “我爱你。”她道。

    “再一遍。”对他来说，仿佛依然还不够。

    “我爱你，我爱你！”

    她知道，他想要她，而她，也想要他！

    她一个翻身，用力地把他压在了她的身，占据着主导地地位。

    她从上往地看着他，当然也知道，如果不是他心甘情愿地让她这样做，那么她怎么也压不到他的身上。

    她红着脸，却是抬起手，轻轻的撩着垂落在他额前的发丝，想要把他看得更清楚，“傲盛，我爱你，不管你要我说几遍都可以，不管要我说多久都行，就算等我们老了，头发都白了，我也说给你听。”

    他怔怔地仰望着她，然后转动着脸孔，在她的手心中轻轻的摩一擦着，“心心，我的命是你的，所以你千万别抛我。”

    “我知道。”她轻轻地笑了笑，俯身子，唇落在了他心脏的位置。

    他的心脏，在地跳动着，她专注地问着，看上去是那么地圣洁，“你的命，你的心都是我的，同样的，我的也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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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1章 君傲盛篇：再遇麻烦

﻿    同一居的这些日子，对她来说，无疑是幸福的，正如他所说的，每一天睁开眼睛，她都可以看到他，而每一天闭上眼睛之前，她看到的也是他。

    他们两人，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契合，更多的是心灵上的那种契合，原来爱一个人，而对方同样的爱你的时候，是会那么地幸福。

    她有空的时候，会继续在那本素描本上画着，不仅仅只是画着自己的父母，还会画上朋友，画上亲戚，画上以前的邻居，甚至连邻居养的狗狗都会画上。

    她也会把她以前曾经发生过的很多趣事对他说，而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静静地听着。

    与此同时，王奕心也在认真的思考着，她到底要做些什么。现在既然不用再为生活犯愁了，也不需要每天去打工来维持生计，那么以后，她又该做点什么工作呢？

    用君傲盛的话来说，他完全可以养她，就算她一辈子都不工作也无妨。而如果她想要增加点社会阅历工作经验的话，那么也大可以去君家旗的酒店，或者其他产业，给她安置一个合适的岗位。

    不过王奕心却是拒绝了，“我想先自己好好的规划将来，到底对什么是与偶兴趣的，又是做什么，能够长久一直坚持做去的。”

    “好，你可以慢慢地想，不必着急。”君傲盛道。

    于是，白天，当君傲盛去上班的时候，王奕心也经常会一个人在街上逛逛。其实有时候想想，她在这个世界上，也挺寂寞的，除了傲盛，她也并没有什么朋友，就算她真的想找个朋友一起逛街，都没办法找到。

    想到这里，王奕心叹了一口气，不过朋友这种事情，也强求不来，是只能随缘的。

    在街上经过一处广场的时候，王奕心看到有一群幼稚园的小朋友，在老师的带领穿着马路，脑海中，突然又浮现出了君夙天的脸。

    对了，小夙天的命依现在还没有找到，可是她手上的信息却是少得可怜。她只记得，对方的名字是叫杨沫，应该比夙天小两岁吧，再然后……这时候，小杨沫应该是已经经历过了一次诱一拐还是绑架的事件，然后和那个叫周晓彦的男二一起逃了出来。

    只是那时候，杨沫和周晓彦逃出来后，周晓彦留在了山洞里，而杨沫独自去山找人来救周晓彦，结果却是差点被车撞了，受了刺激而失去了记忆。

    王奕心停了脚步，努力地回忆着书中有关杨沫的情节。可是这样的情节，是推动着故事发展的情节，但是却对于她想在这个世界中把人给找出来，难上加难。

    她记得杨沫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有个母亲，那母亲的名字……王奕心这会儿倒是开始恨起自己那时候看书的粗心大意来了。

    虽然那书，她是看过了N遍，但是大多数是在重复看着有关君傲盛的情节，而至于君夙天和杨沫还有周晓彦的情节，她看过几遍，但是却没有刻意地去记一些细节，以至于这会儿到了用的时候，方恨少啊！

    光是杨沫这个名字，还有不知道出生年月，只知道个大概年龄，全国的范围内，就不知道能找出多少来，这和大海捞针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如果不找出杨沫来的话，那么就代表着小夙天至少还要再受十多年的苦，这样想着，王奕心又觉得不忍。

    虽然明知道只要命运不发生改变，那么君夙天在将来一定可以遇到杨沫的，可是……君家血咒的那种疼，她在傲盛的身上见过，知道那种痛，有多折磨人。而君夙天，是傲盛所关心在意的亲人，她也想更多的尽一份心。

    王奕心正努力的回忆着杨沫母亲的名字时，突然，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身边，“呦，这不是小红吗？现在和以前还真的是不一样了，全身名牌了啊！”

    这声音……有点耳熟啊！

    王奕心一抬头，顿时有种被雷给劈中的感觉，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黄小红的那位前男友——诸刚！

    当初在派出所那边一别后，她以为以后两人再不会见到了，结果倒好，在马路上都能撞见，可见B市还真不怎么大。

    王奕心对诸刚的印象绝对是差到极点的那种，因此她根本就懒得理会对方，打算离开。

    结果诸刚却是拦住了她道，“怎么找，黄小红，你还真觉得换了个身份，打算连以前的男朋友都不认了？当初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

    王奕心翻了翻白眼，不过既然她打算彻底抛去黄小红的身份了，那么自然也不会顺着诸刚的话去回答了，“这位先生，我想你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也不是你所说的黄小红。”

    “呵呵，脸皮还真是够厚的！”诸刚露出了流一氓式的笑容，“黄小红，你少给我装模作样了，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如果你不想我把你以前的丑事儿给抖出来的话，就用钱来堵住我的嘴，否则的话，我可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把那些事儿全都抖给那些八卦记者啊！要知道，我连你身上有几颗痣都一清二楚。”

    王奕心只觉得一阵恶寒，天知道，他口中那些黄小红以前的丑事儿，都是些什么事儿，但是她却并不想接受诸刚的威胁。

    对于诸刚，她是深深的厌恶。

    可以说在原著中，君傲盛之所以会选择自杀，除了黄小红的责任外，诸刚也难辞其咎。

    因此最后，在君家的报复中，诸刚也没落得什么好场。

    而现在——“我不会给你什么钱，我是王奕心，不是黄小红，至于你要去说什么黄小红的丑事儿，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她正色地拒绝道。

    而王奕心的回答，显然不在诸刚的意料之中。顿时他恼羞成怒地道，“好啊，黄小红，你还真是长本事了，以为有君傲盛给你撑腰，就什么都不怕了吗？我告诉你，做梦！你如果不给我钱的话，就别想走！”说着，就伸手朝着王奕心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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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2章 君傲盛篇：举手之劳

﻿    大马路上，诸刚就这样抓着王奕心的手，一副不给钱就不准离开的样子，而且嘴巴里还大声嚷嚷着，巴不得可以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王奕心皱着眉头，想要挣开诸刚的手，但是却子并不能如愿挣开。

    “你放手，否则的话，我会报警的。”王奕心冷色地道，被诸刚这样的男人，碰她都觉得浑身犯恶心。

    而诸刚则用着更恶心的嘴脸道，“好啊，你报警啊！我也正好要报警呢，报警说有人假冒身份，明明是叫黄小红吧，硬是弄个假身份，叫什么王奕心的。”

    对于君傲盛给她弄出来的身份，王奕心倒是根本不怕会被查出什么不妥，于是另一只手从衣袋中取出了手机，正打算要打110报警电话，诸刚却又挥手朝着她打了过来，把她手中的手中打落在了地上。

    “还真想报警啊！臭娘们，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老子的厉害！”诸刚恶狠狠地道。

    王奕心又哪里肯示弱，反正大不了就是和对方再打上一架，虽然女人和男人打架，吃亏的肯定是女人，但是她就是对这个男人厌到了极致。

    就在王奕心做好了受伤的准备时，突然一只手出现，扣住了诸刚的手腕，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扬起，“我劝你如果还想要保全这只手的话，最好放开这女人。”

    王奕心一惊，抬眼望去，却看到汤明扬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跟前，正不动声色地压制着诸刚的手，而从诸刚脸色骤然难看的样子看来，显然，汤明扬的手劲，让诸刚颇为难受。

    “汤……汤少……”诸刚意外地道，他也是经常出入夜总会的人，虽然在夜总会里，不过算是最底层的那一票人，但是对于汤明扬，多少还是知道其人的。

    汤明扬在夜总会里，除了出手大方被人津津乐道以外，还因为性格方面有其残忍的一面而被人害怕。夜总会中，因为汤明扬而吃过苦头的人，也不在少数。

    所以大多数人，对于汤明扬这种有背景，可以胡作非为的大少，通常是采取远远避开的政策。

    诸刚平时要真在夜总会中见着了汤明扬，也是会避开的。

    而这会儿，他显然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了这位煞主儿。

    汤明扬讽刺一笑，“没想到你倒还认识我，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就更好办了，你是想要立刻滚呢？还是打算留一只手再滚？”

    诸刚立刻舔着脸道，“我滚，我现在立刻就滚，还请汤少手留情，手留情！”

    汤明扬略大厌恶地瞥了诸刚一眼，松开了手。

    而诸刚几乎是狼狈地逃开了，完全没有刚才对王奕心的那种嚣张，看得王奕心满头黑线，也算是更加清楚的认清了诸刚这种人的小人之处。

    汤明扬看着王奕心道，“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的？”

    她苦笑了，像诸刚这样的人，她是宁可从来不曾认识。她往前走了几步，捡起了自己之前被打落的手机，手机刚才刚好磕在了一块石子上，屏幕碎了，这会儿也开不了机了，看来，她又得换一个新手机了。

    “手机坏了？”汤明扬跟了过来。

    “嗯。”她道，“不过这手机反正也不太好使，正好换一个新手机。”她说着，又转头看向了他，“刚才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出现的话，恐怕事情还会更不好收场。”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他道，“不过这种男人，你最好少接触，想来君傲盛应该也不会乐于你和这样的男人接触吧。”

    王奕心咬了咬唇，最终还是道，“他是黄小红的前男友，我不会和他再有什么接触的。”

    她知道，自己换身份的事情，可以堵住大众的口舌，但是对于汤明扬这样的人，却是心知肚明的。

    他剑眉微扬了，“哦，黄小红的前男友吗？呵呵，看来黄小红当初的眼光，可还真不怎么样啊！”

    “是啊，真的不怎么样。”王奕心叹了一气，半垂着眼帘，脸上流露出了一抹伤感。如果黄小红的眼光好一些的话，就不会为了那种男人，欺骗傲盛直至傲盛心死了。

    汤明扬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竟有种怔忡，她脸上的那种伤感，不知怎么的，竟让他胸口处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这样的表情，并不适合出现在她的脸上。

    而他，竟有种冲动，想要去知道此刻，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又是因为什么而伤感？

    是因为前男友是这样的人吗？还是因为一些别的什么呢？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王奕心一抬眼，就看到汤明扬正直直地看着她，于是道，“汤少，怎么了？”

    汤明扬回过神来，蓦地觉得汤少的这个称呼，有些刺耳，“大家已经认识那么久了，你可以不用喊我汤少，直接喊我明扬吧，怎么说，也算是朋友一场吧。”

    其实王奕心并不怎么觉得汤明扬和她是朋友，毕竟汤明扬和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圈儿里的，但是毕竟人家也帮过她几次，刚才还又帮了她一次，因此她也就笑了笑，当默认。

    “那么你呢，我现在是该叫你小红，还是奕心呢？”汤明扬又道。

    “我是王奕心。”她很正色地道。

    汤明扬笑笑，“那好，以后对我来说，你就是王奕心。”这也表示着，他认可着她的新身份，“对了，你从原来的餐厅辞职了？”

    “嗯。”她点点头，“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去你原来的餐厅找过你，那边的人说你辞职了。”结果他没想到开车经过这边的时候，就撞到了她和那位前男友一触即发的样子，“你最近最好小心些自己身边，免得有什么意外发生。”他提醒着她道。

    她疑惑地看着他，“怎么突然这样说？”

    “你心里也该知道，像君傲盛这样的男人，原本就是女人眼中的抢手货，结果现在倒好，突然被你这样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抢走了，自然有些人心中会心怀怨愤，总之，你自己小心。”汤明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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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3章 君傲盛篇：不如今天

﻿    之前胡明绢说要对王奕心做的事情，虽然他是拒绝了，但是以他对绢儿的了解，恐怕这事儿没那么容易善了。

    而如果一旦绢儿真的对王奕心做出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的话，那么以君傲盛的行事风格来说，势必会让绢儿万劫不复的。

    同时，汤明扬心中明白，他也不希望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遭遇到什么悲惨的事情。

    他此刻的这种出声提醒，不仅仅是为了绢儿，也是为了这个女人吧。

    王奕心闻言道，“谢谢，我会小心留意的。”她知道，汤明扬说的也是实情，毕竟，喜欢君傲盛的女人多了去了，而且在那作者的笔，那啥米绑架啊陷害啊之类的事情也不少，弄得不好，里的情节，还会直接被套在她的身上。

    “那就好，你要去哪儿，我送你。”汤明扬道。

    “我……”她的声音顿了，倏然地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你知道哪儿能查人口档案的吗？”

    这会儿，倒是轮到汤明扬狐疑地眯起了眸子，“你是想要查什么人吗？”

    她微咬了唇瓣，“我是想要找一个人，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入手找，我只知道那人大致的年龄和姓名。”

    “是吗？”汤明扬笑笑，“如果是要查找人口档案的话，我倒是可以带你过去查，但是能不能找到，可就不一定了。”

    “真的？那我们赶紧过去吧！谢谢你，谢谢你！”王奕心一喜，连连道谢着，不管能不能真的找出杨沫来，至少这样总多点希望，不是么！

    汤明扬看着王奕心脸上的这份惊喜，竟有点吃味的感觉，看来，她要找的这个人，对她来说，还颇为重要。

    只是不知道君傲盛到底知不知道她要找人。

    汤明扬把王奕心带去了市公安总局那边，毕竟，要查找人口，从户籍入手是最快最方便的，而这儿，B市的人口只要登记在册的，全都能查到，至于其他市的，只要有对接上网络，自然也可以。

    那边的人，也是认识汤明扬的，要卖汤明扬一个面子，自然是抽调了两个工作人员，帮忙了这事儿。

    汤明扬在和副局长寒暄，“这事儿可真是谢谢了，我这朋友急着找人，我就带她来这里了。”

    “小事一桩，你特意过来了，这事儿我当然得帮忙了，回头帮我向汤老问声好。”副局长道。他倒是并没有认出王奕心是君傲盛的那位女朋友，而汤明扬也没有对此说明。

    “这个自然。”汤明扬道。

    “对了，你的这位朋友，汤老有见过吗？我可是难得看到你汤大少爷那么热心助人的。”副局长道。

    汤明扬一听这话，就明白对方恐怕是想歪了他和王奕心之间的关系，不过他却并不想去多解释什么，只是笑笑道，“还么见过，以后再说吧。”

    副局长也一副了然模样的笑笑，毕竟，汤明扬花名在外，身边的女人也不止一个。

    王奕心在两个工作人员的帮助，寻找着杨沫。

    可问题是，她只能说出杨沫大致上是这会儿该是6岁了，而且在5岁那年，应该出过一些意外，是单亲家庭的孩子，而除了这些之外，其他的资料少得可怜了。

    这些对于户籍上面查找的，用处并不明显，光是在B市那么多的人口中，找出符合她所列地条件的，6岁的年纪，叫杨沫的女孩，就有好几百个，更别说是全国范围了。

    王奕心在心中哀叹着，觉得如果当初作者给女主取个冷僻字什么的名字，那估计她这会儿找起人来，范围就会缩小不少了。

    对了，她记得在书中，杨沫是住校的，之前并没有住家里，和母亲的交流，经常是电话交流……杨沫，并不是B市人！

    那么是哪儿人呢？！

    可惜她的时候，一把这种城市名之类的，都是一晃而过，并不会太记得。

    结果一个午的折腾，并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算是无功而返。

    倒是副局长一脸好脾气地道，“找人原本就不是太容易的，要是你再想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的话，可以再来这里查找。”

    “谢谢。”王奕心道。

    “哪里，客气了，你是汤少的朋友，汤少都开口了，我自然是该帮这个忙的。”副局长道。

    走出了警局，王奕心对着汤明扬道，“今天真的谢谢你了，帮了我两次。”一次是帮她赶跑了诸刚，第二次是带她来了这里查找户籍档案。

    “何必经常对我说谢谢呢，没准将来有一天，需要说谢谢的那个人，该是我。”汤明扬意有所指的道。

    “啊？”王奕心眨眨眼，有些没弄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而他，也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只是岔开着话题道，“你要找的那个杨沫，是你的什么人？感觉你好像很在意似的。”

    如果不是她要找的那个小女孩已经有6岁的年纪，而她本身也才20出头，恐怕他还会误以为这个杨沫，是她的私生女之类的。

    “她……对我来说，是挺重要的，我很想要快点找出她来，不过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吧。”她道，只是可怜了小夙天，越晚找出杨沫，代表着他疼痛的时间会更长。

    “反正你要死想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可以随时来这里。”他道。

    “好。”她应着，“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先回去了，今天谢谢了，改天有空，我请你吃饭。”

    她说着，转身打算离开，他突然伸手一拦，“何必改天呢，现在刚好是吃饭的时间，不如你今天请我吃饭吧。”

    不止王奕心愣住了，就连汤明扬自己都愣住了。

    如果是别人说那样的话，他只会把那话当成是客套话而已，根本不会怎么样。他汤明扬也根本不缺这一顿饭，可是当她刚才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却情不自禁地把她给拦了来，还用着这样的理由。

    而原因是什么，竟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现在吗？”王奕心回过神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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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4章 君傲盛篇：请客吃饭

﻿    “对，现在。”汤明扬道，“还是说，你刚才的话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只是客气话，并不是真心的？”

    得，看来按照对方的态度，这顿饭是必须请的了。王奕心只得道，“没有，如果你希望今天的话，也可以，你想要吃点什么？”毕竟，他对她的帮忙，她是真心想要请对方吃一顿饭聊表谢意的。

    “什么都可以，我不挑食。”他道。

    当然，这句话要是让那些熟悉他的朋友听到了，只怕会笑掉大牙了。汤大少爷不挑食，这怎么可能！要知道，平时里吃饭菜什么的，汤少可是挑食得很，菜的用料稍微次一点都会皱上半天的眉头。

    “那……要不就这附近的绿茶餐厅吧。”王奕心道，绿茶她吃过，菜的味道还不错，刚才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路口有一家绿茶。

    “可以。”汤明扬耸耸肩答应了。如果换成平时的话，只怕绿茶这样档次的餐厅他是不会进去的，但是今天，他却对这些根本就无所谓。

    又或者，有些时候吃饭，只是想要和那个人吃，而并非是要吃什么。

    王奕心和汤明扬来到了绿茶餐厅中，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侍应生端上了菜单，王奕心把菜单主动递给了汤明扬，“你看看，想吃点什么。”

    “客随主便，你点就好。”他嘴角含笑着道。

    于是乎，王奕心也就点了一些店里的招牌菜，当侍应生拿着菜单去的时候，王奕心起身对着汤明扬道，“抱歉，我先离开，一会儿回来。”

    “好。”他颔首。

    王奕心起身，走出了餐厅，来到了餐厅外的一处公共电话亭里，拨打着君傲盛的手机号码。这会儿她的手机坏了，根本没办法打出电话，平时这个时候她都会在家准备晚餐了，而今天晚餐显然是要傲盛一个人解决了。

    电话倒是没一会儿就接通了。

    “傲盛吗？是我，今天我有点事儿，要晚饭吃好再回来了，你别等我晚饭了。”她道。

    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比平时更低一些，“你手机怎么了，之前我打你手机，一直打不通。”

    “哦，手机不小心摔坏了。”她回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什么大事儿啦，我吃完晚饭会马上回来的，我现在是用公共电话打给你的，先挂了啊！”她道，结束了通话后，又回到了餐厅里。

    “刚才看你出餐厅了，有什么事儿吗？”汤明扬问道。

    “啊，只是想着今天要晚点会去，怕傲盛会担心了，所以打个电话给他。”她道。

    他的眸中掠过了一丝光芒，神色不变地道，“怎么，你现在和君傲盛住在一起了吗？”

    光是一句话，他就可以猜测出来了这事实，王奕心童鞋的脸不由得一红，虽然说现在这年头，同一居的人也挺多的，但是她还是不由得羞涩了一把，“是……是啊。”

    所以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是完全属于君傲盛的吗？汤明扬压着心中的那一丝异样的感觉，对着她道，“行啊，能和君傲盛同一居的女人，你还是第一个，怎么着，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王奕心同学刚含了半口茶水在口中，还没来得及咽，差点全给喷了出来。结婚？！她压根就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如果按照她原本世界中的时间来换算，她现在顶多也就是大二升大三，结婚对她来说，多少还是一件遥远的事情。

    “这个……远了点吧。”她咳了两道。

    “这可不远，君傲盛怎么说也都30出头了，要是你不趁热打铁，难保等你真想要结婚了，他却早已经又了其他的女人了。”他道，又补充了一句，“像君傲盛这样的男人，可多的是女人想要和他结婚的，你就不担心吗？”

    “不担心。”她很爽快地给出了答案，倒是让他微诧了。

    他审视着她，而她的神情，她的眼神，都在明白的表达着这一个事实，她是真的如她所说的不担心。

    他的唇角突然涌起了一丝嘲讽，“你就这么信任君傲盛吗？不怕他会变心吗？要知道，男人变起心来，可以很快，也可以很绝，君傲盛可以有太多的选择，他周围的诱一惑，也远比普通人要多得多。”

    “既然要爱一个人，那么信任是最起码的吧，如果不信任的话，那还不如不爱好了。”王奕心说着她的恋爱观，“变不变心，并不一定是男人，女人也会有，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没有绝对之说。我爱傲盛，我也相信他爱着我，所以就算诱一惑再多，也不会变心的。”

    她说完了，突然发现，她在汤明扬面前说这些爱的论调，好像多少有点奇怪。

    不过好在汤明扬也没就着这个话题再说去，倒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所点的菜，也很快上来了，两人用着餐。王奕心一边吃着，目光一边无意中掠过窗外的时候，突然在看到了一抹身影后，整个人蓦地从椅子上了站了起来，然后猛地冲出了餐厅，朝着马路对面冲了过去。

    路上全都是车子，她过马路的时候，好几次差点都被车撞到，也让她生生地吓出了一声冷汗。一直到了马路对面后，她四处张望着，想要找出刚才所看到的那个人。

    而汤明扬亦跟了出来，跑到她身边问道，“怎么了？你怎么突然从餐厅里跑出来，是看到了什么吗？还是要找什么？”

    王奕心却是身上生生地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刚才看到了……王薇！

    之前她也曾找过王薇，但是却因为对方早已搬家了，而失去了线索，没想到刚才她会在街上再度看到王薇。

    王薇还在B市，当初，就是王薇推她了楼梯，她才会再度穿越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世界中，也因此和傲盛产生了误会。

    而现在，王薇……

    过了好一会儿，王奕心才平静来，看着站在她面前一脸焦急关心的汤明扬，勉强地掀了掀唇道，“抱歉，我刚才看到了以前的一个熟人，就这样突然冲了出来，没吓到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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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5章 君傲盛篇：送回家

﻿    “怎么没吓到。”汤明扬面儿严肃地道，“你知不知道刚才你那样冲出马路，很容易被车子撞到！”没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这会儿的他，甚至可以说是在严厉地批评着她的行为。

    王奕心倒是没有反驳，而是在心中自我反省着。她刚才的确是太鲁莽了，她现在的命并不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命，而是还联系了傲盛的命。

    如果刚才她真的被车撞了的话，那么傲盛又该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她的身体就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心中再一次地自责着自己。

    汤明扬眼见王奕心一脸苍白的样子，身体涩涩发抖，就像是柔弱地小动物似的，心中顿时又柔软了起来。抬起手，他想要伸手去安慰她，但是当手即将要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却又停了来。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说到底，她已经是君傲盛的女人了，和君傲盛重归于好了，而这一切，正是他当初极力想要促成的啊！

    “先回餐厅歇会儿吧，饭也才吃了一半呢。”汤明扬道。

    “嗯。”王奕心点点头，跟着汤明扬回到了餐厅。汤明扬又叫了侍应生，点了一杯热的红枣汤给王奕心，“喝点汤，人会舒服点。”

    “谢谢。”她道，小口地喝着红枣汤，果然如他所说的，人舒服了一点，不至于再打着寒颤，“我好多了。”

    “那就吃点菜。”他夹了一些菜，放到了她的盘子里，同时旁敲侧击地问道，“刚才你那么激动地跑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熟人欠了你多少钱呢。”

    王奕心勉强一笑，王薇并没有欠她的钱，却是欠了她一条命，当初她回来的时候，说着穿越的事情却并不被君傲盛信任的时候，她特别想要找出王薇，想要让王威来证实自己穿越的真实性。

    但是现在，傲盛已经相信了她穿越的事情了，而这时候再看到王薇，冷静来后，她突然觉得，似乎找不着得到王薇都不重要了。

    “那人是我以前读夜校的一个同学，我有些事情想要找她问，之前有去找过她家，不过她搬家了，没想道刚才在看到她在街对面，就一时情急了。”其实说到底，她也不能确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王薇。

    她也仅仅只是看到一个侧面以及背影，觉得很像而已。

    “夜校的同学？那要我帮忙找找吗？”毕竟，这可比她之前大海捞针的只凭着一个名字和年龄，要找人要简单得多了。

    而且B市，要找一个有名有姓，曾在某学校就读过的人，资料相对要多得多，也容易许多，对于汤明扬来说，要把人找出来并不难。

    “不用了。”王奕心摇摇头，同时心中也在想着，她穿越的时候，王薇可以说是看着她穿越的，那么当时，王薇又看到了些什么呢？也不知道王薇有没有把这些事情对其他人提起过，“我可以让傲盛帮我找的，不用麻烦你了。”她婉转的道，其实也是并不想把汤明扬牵扯进这事儿里。

    汤明扬扬了眉，淡淡地道，“也对，想必君傲盛应该会比我更容易找出那人来吧。”只是语音之中，只有着一丝自己才能明了的自嘲。

    在用完了餐后，汤明扬坚持要开车送王奕心回去。

    王奕心拒绝不了，便上了汤明扬的车子，然后抱上了地址。

    汤明扬一听这地址，便明了这该是君傲盛的别墅所在了，这是B市地价昂贵的地段，普通人根本就住不起。

    因为这里开到别墅有些距离，王奕心靠在椅背上，时间一长，便不禁闭上了眼睛，今天一天，对她来说，还真是发生了不少的事儿，这会儿坐在安静的车厢里，疲惫感也不觉涌了上来。

    刚开始，她只是闭眼睛而已，可是到了后面，却是真的睡着了。

    当汤明扬把车开到了君傲盛别墅门口的时候，转头看着睡着在副驾驶座上的王奕心，并没有开口唤醒她，而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她睡得很熟，神情安详。她的脸上并没有画什么妆，身上也没有喷什么香水，和平日里环绕在他身边的女人是那么的不同。她的长相并不出一色，可是这样看久了，却也觉得还算是耐看，想到了她之前所说的对君傲盛放心，他不禁嗤笑一声，“王奕心，你说的那些话，如果让旁人听见了，你知道会有多可笑吗？真的诱一惑再多，都不会变心吗？那只能说明，这诱一惑还不够多，还没有到可以变心那个程度，只要给诱一惑足够，那么没有什么不变的！”

    正如，在年少的时候，在他和胡明绢还对所谓的情爱懵懵懂懂，一知半解的时候，绢儿也曾经对他说过喜欢和爱之类的话，可是最后呢，当人长大了，当人的YU望变得更深了，想要获得更好的一切时，那么一切有会变了。

    绢儿爱上了君傲盛，因为君傲盛能力卓绝，攀升极快，更因为君傲盛的背后还有着君家，这是他汤明扬怎么也比不上的。

    而现在呢，现在君傲盛也许是爱着王奕心的，但是将来的事情，又有谁说得准呢？

    尤其是在这个圈儿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没有呢。

    只可惜，这会儿睡着的她，并没有能回答他的话。

    他莞尔一笑，看到有她的额头处有一缕发丝顽皮的垂了，于是他抬起手，想要把这缕发丝拨至她的耳后，但是他的手在还没有碰到她额前的发丝时，动作却倏然地停顿住了。

    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突然蔓延了开来，让他有着一种危机感。

    就好像是被猛兽给盯上的猎物似的，让他的第六感在喊着危险。

    汤明扬慢慢的抬起头，透过车窗，看到了一抹颀长的身影，正站在车外，那双漆黑的凤眸，正冰冷冷的注视着车内的情景。

    是君傲盛！

    汤明扬直直地看着对方，然后一点一点地收回着自己的手。

    他的车才不过在别墅外停了一会儿，君傲盛就出来了，可见之前，他该是一直在注意着别墅外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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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6章 君傲盛篇：嫉妒

﻿    君傲盛是在特意地等着她回别墅吗？汤明扬这样想着，只看到君傲盛已经走到了车门前。

    一刻，副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君傲盛弯腰探进了车内，“看来，今天我女朋友倒是麻烦汤少了。”

    “哪儿的话，原本我还想着叫醒奕心，不过既然君二少亲自出来了，那看来这一步倒是省了。”汤明扬笑笑道。

    君傲盛垂眸，看着还在熟睡的人儿，小心翼翼的解开着她身上的安全带，然后把她的一只手绕过自己的脖颈，再抱起她，把她抱出了车厢里，“那么今天有劳你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进去坐坐了。”他道，言外之意，是汤明扬不必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汤明扬这样一个人精，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看着君傲盛抱着王奕心走进了别墅，他抿着唇，再瞥了一眼旁边已经人空了的副驾驶座，突然觉得车厢内的温度，竟比刚才低了一些。

    “君傲盛，你真的值得她那么信任吗？”汤明扬喃喃自语着，再度发动着车子，调转着方向盘，车子绝尘而去。

    君傲盛把王奕心抱进了卧室，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在了床上，替她脱去了鞋子，再盖上了被子。

    他的手轻轻的撩起了她垂落在额前的发丝，把这缕发丝拨到了她的颊边耳侧。

    她并不会知道，今天白天的时候，他在没打通她的电话后，生生地出了一身的冷汗，然后立刻派人去寻找她的落，而他自己亦在他们平时经常会出入的地方去跑了个遍。那一刻，他仿佛又看到了3年前的事情会重演，怕她真的又消失了，又是所谓的穿越了，然后彻彻底底地找不到了。

    这样的经历，他不想要再经历了，如果这一次，她再消失的话，那么又会失踪几年呢？是再一个921天，还是五年十年？！

    而他，还能够等得起她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越来越慌，思绪都几乎无法集中了，不管怎么找，就是找不到她，那种害怕头脑一片空白心如同坠入着无底深渊的感觉，是如此的让人崩溃。

    就在他急疯了的时候，终于他的手机里有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里面传来了她的声音，他的心终于也稍稍安定了一些。

    至少，她没有消失，没有再穿越，还好好的在这个世界中。

    她所说的情况，比他预想得要好太多太多了，可是却只有他自己明白，原来现在的他，已经经受不起波折了，在对待她的事情上，他没有办法去承受更多的意外。

    而当她结束了通话后，他握着手机，自嘲地狂笑了起来，眼泪却止不住地涌了出来，湿了他一手。

    “心心，别再让我这么害怕了，好吗？”他低低地喃喃着，目光痴痴地凝望着这张容颜。

    当看到汤明扬送她回来的时候，他明白了，她是在和什么人吃晚饭，心中有嫉妒，嫉妒着她在其他男人的车中睡着了，可是与嫉妒相比，更多的却是庆幸，庆幸着她没有消失，还好好的存在着。

    一生一世，都好好的留在这个世界中吧，留在他的世界中……

    君傲盛慢慢的倾身子，唇温柔地贴在了那柔软的嘴唇上，没有深吻，仅仅只是这样地贴合着，就他感觉到——心安了。

    ————

    王奕心醒过来的时候，印入眼帘是一片柔和的灯光，还有熟悉的天花板。

    这里是——别墅的卧室？！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记得她应该是汤明扬的车上啊！正想着，有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醒了？”

    王奕心有些茫茫然的转过头，君傲盛的脸随之印入了她的眼帘。他这会儿正躺在她的身侧，眸光正柔和地凝望着她。

    “我怎么回来的？”她不解地问道。

    “汤明扬开车把你送到了别墅的门口，你正睡着，所以我就把你抱回了房间。”他说着，一只手撑起了身子，“你之前怎么和汤明扬在一起？”

    “啊？！”她眨巴了眼睛，倒是没有什么隐瞒地道，“之前我在路上，碰到了诸刚……呃，就是黄小红那位前男友，然后刚好被汤明扬撞见了，他帮我打发了对方，后来我又问他，哪儿能查人的，于是他带我去了警局那边，查户籍档案。后来……我想要谢谢他，就请他吃晚饭了。”

    君傲盛的眸子慢慢的眯起，诸刚……说起来，他倒是差点把这号人物给忘了，主要还是诸刚这样的人，在君傲盛的眼中，太过的不起眼，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不过，有时候却越是不起眼的小人物，越容易出乱子。

    王奕心看着君傲盛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由得道，“怎么了，你在想什么？你现在的脸色看起来好吓人。”

    “是吗？”他掀了唇角，挤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也柔和了脸部的表情，“诸刚的事情，我会去解决的，以后他不会再去骚扰你了。”

    解决，咋解决？是找人揍诸刚一顿吗？再威胁诸刚以后不得接近她？王奕心童鞋在脑袋中自动脑补着。不过给诸刚这种人渣一点教训，她却是百分百乐意的！

    “至于汤明扬，以后少和他接触就是了。”他道。

    她倒是有些疑惑，汤明扬和君傲盛，怎么说也是一个圈儿里的啊，“你不喜欢他这人？”

    “以前谈不上什么喜欢或者讨厌。不过现在的话……”不管汤明扬到底对她抱着是何种的意图，但是当他和对方目光相对的时候，可以感觉得出，汤明扬对她并不一般。

    而这种不一般，一旦发展去的话，那么就有可能会变成一种感情。毕竟，男人的心思，总是男人会最容易了解。

    “总之，你别太靠近他了，我不喜欢你和他太过接近。”他道。

    她楞了楞，随即像是恍然大悟似地道，“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他却是一本正经地道，“嗯，是在吃醋。”而且还吃得很凶，明知道她根本没有那样的意思，但是当看到汤明扬和她在一起的情景，他的心底深处，还是会忍不住泛起一种深沉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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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7章 君傲盛篇：要找杨沫

﻿    没有办法去控制，只因为太过的在乎着她，而自己的那份独占YU，又太过的强烈。

    如果他对她的爱，少上几分的话，那么或许也就不会有这样的嫉妒了。

    王奕心满脸的诧异，嘴巴半张着，显然很意外君傲盛会这样爽快地承认着。

    “我……我和他没什么的。”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赶紧申明道，深怕他会误会什么，要真是那样的话，就太狗血了。

    “我知道。”他道，俯身靠近着她的脸庞，“可是知道是一会事儿，真的看到你和他在一起的话，又是另一回事儿了。心心，我在这方面并不大方，甚至还小气得很。”

    他呢喃着，唇，贴近着她的脸颊，“你会讨厌这样的我吗？”

    她摇摇头，听到他这样说，她的心中，甚至还有着丝丝的甜一蜜，这代表着他对她的爱，“我喜欢你的嫉妒，不过你可不能真误会什么啊！我今天只是为了感谢汤明扬的帮忙，所以才请他吃饭的，我和他之间可什么都没有啊，我喜欢的，爱的人都是你，而至于汤明扬，他爱的，应该是那位胡小一姐吧，呃，就是胡明绢，在电视节目和宴会上都出现在你身边过的。”

    “是吗？”他淡淡一晒，汤明扬对胡明绢有意思这事儿，他倒是不知道，不过就算汤明扬以前真的爱的是胡明绢，也不代表以后也一定会这样。

    毕竟，有时候人是会变的，尤其是感情。

    也许心心一眼看去，会让人觉得很普通，但是一旦深入接触的话，就会明白她的好，否则的话，他也不会爱得那么深了。

    他心中明白，如果他的命依，真的是原本的黄小红的话，那么他不会爱到这种地步，爱得甚至……舍不得死，只想要多活一天，可以和她在一起又多上一天。

    就好像她曾经对他说过的，在那本所谓的书中，那个原本的黄小红，一次又一次地欺骗着他，可是他都容忍了来，直到最后死心，才决定结束生命。

    能够容忍欺骗，或许该说是他爱得不够深。

    如果爱得深的话，那么恐怕根本就不可能容忍对方一次次的欺骗了吧，会不择手段的把对方锁在身边，让对方没有办法再进行任何的欺骗！

    “对了，所以你就放120个心好了，我和汤明扬真的清水到不能再清水了，再说了，我都有你这么好的男朋友了，上哪儿再去找个比你更好的啊！”她伸出双手，使劲地搂住了他的脖颈，然后在他的脸上啧啧有声地亲吻着。

    她可是哈他哈得要死啊！哪还有心思去关注其他的男人啊！照理说不放心的那个人，该是她才对啊，平时环绕在他身边的美女众多，就算他日常的办公地点是在军区，但是现在军区里的美女，也都是一抓一大把的啊！

    可现在倒好，她还没嫉妒上呢，他就先嫉妒上了。

    王奕心童鞋决定，今天晚上，她要好好的努力表现一把，以表明自己对他的爱。

    “对了，你今天晚上吃什么了？”她随意地问了一句。

    结果得到的回答却是，“没吃什么。”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心情去吃东西。

    “什么，你还没吃晚饭？”她一惊，看了看时间，这会儿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于是忙不迭一床道，“那我现在去给你做点吃的，你本来肠胃就不好，要是不吃晚餐的话，当心以后胃病又要发作了。”

    她还记得刘漠当初说过，他曾经因为胃病住过医院。

    君傲盛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王奕心已经心急火燎地奔出了房间，恨不得马上把晚餐摆放在他的面前。

    王奕心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挑出了一些食材，做了一碗鸡肉蘑菇汤面，一般肠胃不好的话，通常可以多吃面食，易于消化。

    当王奕心把面端到君傲盛的面前道，“快吃吧。”君傲盛唇角扬着浅笑，有种被管束的感觉。多少年了，就连父亲都不会来管束他什么，可是被她这样管束着，却反而让他觉得有些高兴。

    君傲盛乖乖地顺从着王奕心的话，低头开始吃面。

    而王奕心则坐在一旁，托着腮帮子看着他吃面。以前老妈给老爸做宵夜的时候，就算自己不吃，也会坐在一旁看着老爸吃，那时候她不明白老爸吃个宵夜有什么好看的，为什么老妈一定要那样的看着。

    现在却能渐渐体味了。

    “你今天去警局那边，是要找什么人？”君傲盛的声音突然响起，令得王奕心回过神来。

    “啊？是……想要找杨沫。”她回道。

    “杨沫？”他突然停了手上的动作，眉头微蹙了起来，杨沫这个名字，并不是他第一次从她的口中听到，之前她就曾经对他说过，夙天的命依是个叫杨沫的女孩子。

    可是……他该相信吗？而且全国叫杨沫的女孩子，在她所说的年龄段中，不知道有多少，要一个个查过来，根本就是不现实的。

    “那你有找到吗？”他又问道。

    她顿时泄气地摇摇头，“没有，我能想起来的资料太少了，光是B市，符合条件的就有好几百人，而且我今天记起来，杨沫并不是B市人。”至于是哪个城市的人，她还真的是想不起来了。

    君傲盛低头，继续吃着面，只是脸上的神情，似在思考着什么。

    而王奕心则道，“傲盛，我会再努力的想想的，也许再过些日子，我又能想起什么有用的线索，没准真的能把杨沫找出来，这样夙天就不用痛了。”

    他的心猛地一颤，如果……她真的找出一个叫杨沫的女孩子来，如果那个杨沫……真的是夙天的命依，那么这一切，就更能证明了，的确是有这样的一本书，而真的如她所说的，这一切，或许只是一个书中的世界，而她，则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

    心，又开始有些慌乱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去把控，去缓解这份慌乱，

    ————晚上还有一更~~~~~同样的，可能会晚点更新，因为今天也一天有事儿要四处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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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8章 君傲盛篇：命依的线索

﻿    他可以掌控许多的事情，却终究没办法去掌控这些虚幻的事情，没办法去确定，她真的会永远留在这个世界。

    可是，如果真的能找出夙天的命依，那么就代表着夙天可以不用再承受满月的痛楚了。在现在的君家，恐怕也只有他，最能体会那种痛是怎么样的吧。

    见他沉默着，她又道，“傲盛，你是不是并不相信，我真的能帮夙天找出命依来啊？”

    君傲盛轻敛了一下眸子，“不，我相信你。”

    他愿意去相信她的话，也希望真的可以找出夙天的命依来。只是……却止不住心中的那份慌乱。

    他希望夙天可以活得轻松一些，如果小小的年纪，就能遇到命依的话，那么那个命依也还只是个小孩子，小孩子的感情，该是最容易培养的，夙天将来的感情，会少许多波折吧。

    可是，却也会证明了，这真的是一个书中的世界。

    这个世界中的一切，不过是某个作者所创造出来的吗？是虚幻的吗？

    君傲盛站起身子，拉过了王奕心的手，她的手比起他的手来，要小上许多，他的大手可以轻易的把她的手拢在手心中。

    他低下头，在她的手背上深深地印上了一吻，“为什么你那么坚持要找出夙天的命依来？”

    “因为那是你侄子啊，你不是很在意你的亲人的吗？”她理所当然地道，明白君家人对亲情的重视。

    “是啊，在意，我希望夙天可以过得好。”他低低地喃喃着，“所以，心心，就算你真的不能再想起其他什么线索，我也一定会把夙天的命依给找出来的。”

    他如此说着，如果说之前，他还忽略了这个问题，还觉得有可能只是一种虚言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开始正视起来了。

    心中，也有了一种笃定，夙天的命依，一定该是那个叫杨沫的孩子吧。

    ————

    君傲盛开始出手寻找莫约比君夙天小2岁的杨沫，效率自然要比王奕心高得多了，而且全国各个省份城市甚至连农村地带，只要有户籍登记的，全都搜索到了。

    当然，这么多的名单，真要每次聚集一部分，让君夙天看一遍，或者君夙天一个个去看过来，也是一个浩大的工程。

    而君傲盛这种找人的手笔，自然是瞒不过君家的人，君傲林和段可怡在知道了君傲盛所找的这个杨沫的小女孩，竟然会是自己儿子的命依时，全都大吃了一惊。

    这……怎么可能！

    历来，在君家就没有过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和年龄后再去寻找所谓的命依的，命依，那都是君家血咒继承的那个人，自己遇上了，才能知道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命依。

    “傲盛，你可别开玩笑了，连小天自己都没见过自己的命依，不知道自己的命依是什么样的人，你又怎么知道这个叫杨沫的小女孩，一定是夙天的命依呢？”君傲林不解地道，也想弄清楚其中的缘由。

    可是君傲盛却道，“是或者不是，等将来小天都一一见过了，自然能分辨出来。大哥，我只能说，夙天的命依，很有可能在些叫杨沫的小女孩之中，多一些机会，总比没有机会要好吧，反正小天现在也只是大海捞针地在寻找命依，那么倒不如先按着我的法子去找找看，对小天来说，也并没有损失。”至于心心穿越的事情，他并不打算说。

    当初，他在听了她说穿越的事情，说这只是一个书中的世界，他都觉得她在说谎，一直不愿意相信，只怕他这会儿就算真的和大哥大嫂说了，他们只会觉得他是得了妄想症吧，甚至没准还会觉得心心有病。

    或许要等到真的能找出杨沫来，真的能证实杨沫是夙天的命依，那可能大哥大嫂他们才有相信的可能吧。

    毕竟，这事儿搁谁身上，谁都不愿意相信吧。

    君傲林盯着自己的弟弟，却也明白，既然君傲盛这样说了，那就代表着对方不愿意去细说缘由。

    可是这又关乎到宝贝儿子……到底傲盛是从哪儿的来的消息，说着小天的命依是个杨沫的女孩，总不见得是算命算出来的吧。

    倒是段可怡，琢磨着君傲盛的话，觉得并不是没有道理，于是扯了扯丈夫的手臂，“要不……就先让小天多看看叫杨沫的小女孩吧，万一这当中真有他的命依，那多一个机会，总比少一个机会的好。”

    君傲林想想也是这个理儿，于是便道，“那就先让小天抽时间看起来吧，至于能不能找到命依，还得看他有多少运气了。”君家要找命依，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还是以一种君家从来没有过的方式来找命依。

    而另一边，王奕心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有关杨沫在书中的细节。

    然后一边想着，一边拿着纸，在纸上写着一些重要的情节，一点点地窜连着。她已经可以肯定，杨沫不是B市人了，但是那本书的男二号周晓彦是B市的，而周晓彦曾经和杨沫一起被绑架过，如果按照时间来推算的话，周晓彦和杨沫的绑架案，应该是发生在半年到一年前的。

    像周晓彦被绑架的事情，以周家的地位来说，应该会压着这事儿，不会有媒体大肆报道的。

    而就像是应证了她这话似的，她搜索周晓彦、周家、绑架之类的关键字，并没有搜索出什么，而当她网上搜索车祸、父亲被撞身亡、遗留五岁女儿之类的关键词，却是跳出了一大堆的，但信息却并不是同一个新闻，都是分散的，而且数量庞大，根本无从找起。

    不过，警局那边应该会有这方面的档案吧，杨沫的父亲是在B市这边出的车祸，那么在B市警局档案中，应该能找到！

    对了，只要能够找到符合档案的，那么就应该能找出杨沫了！

    王奕心一个激灵，猛地站起了身子，仿佛看到了一线曙光！并不是没有可能，以这样的方式，只要B市的警局真的有那份车祸的档案，那么就一定能够找出杨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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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9章 君傲盛篇：警局档案

﻿    一思及此，她立马拿起了手机，拨打了君傲盛的电话号码，想要马上把这些结论告诉他，想要快一些把杨沫找出来。

    如果小夙天的命依真的能找出来的话，那么以傲盛关心在意家人的情况来看，他一定会高兴的吧。

    当手机接通的时候，王奕心一听到手机中传来着熟悉的声音，立刻就道，“傲盛，我想起来了，那个杨沫的小女孩，她在一年至半年前，应该在B市被绑架过，然后她逃出来的时候，她父亲好像是找她，遇到了车祸，如果调查这一年到半年中间车祸身亡的中年男人，是不是有女儿叫杨沫的，可能会容易找很多，警局那边可能会有这样的记录。”

    她噼里啪啦地一连串地说着，在一口气说完后，便情不自禁地屏息等待着他的回答。

    可是手机的另一头，却是一片沉默。

    “傲盛？”她忍不住地出声道。

    过了片刻之后，君傲盛的声音终于从手机中传来，“好，我会立刻去寻找这份车祸的记录的！”

    “我也一起帮忙找吧！到时候一起吧。”她道，反正她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先把这杨沫找到比较好。

    “……那好。我把手上的事情处理一下，就来别墅这边接你。”君傲盛道。

    “好。”王奕心应道。

    当通话结束后，君傲盛目光沉沉地落在着手机上，如果真的如她所说的，那个杨沫的父亲在半年至一年前曾在B市出过车祸并且死亡的话，那么范围就进一步缩小了，是真的有可能能把这个女孩子找出来的。

    只要——真的有这个女孩的话！

    可是，如果真的就这样找到了夙天的命依的话，那么也就更进一步地证明着她所说的那些话，那些在别人听来，虚幻不堪的话。

    他的心口中，竟涌出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情。

    下午3点多的时候，君傲盛开车接了王奕心一起去了警局那边。

    警局的副局长倒是没想到，之前这女人是跟着汤明扬一起来查一个叫杨沫女孩的资料，而现在，却是跟着君傲盛一起过来的。

    于是乎，副局长一边迎接着，一边也在心中猜测着王奕心到底是什么样的来头。结果在听到了君傲盛介绍着说是女朋友的时候，副局长的下巴愣是张了半天没合拢。

    之前他还以为这女的只是和汤明扬有些交好的女人，没想到，竟然会是君二少爷的女朋友。

    虽然副局长之前也曾听说过，君傲盛似乎是和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交往，跌破了不少人的眼镜，但是却并没有去过多的关心这类的新闻，也因此，直到这会儿，才把王奕心的长相，和君二少的女朋友划上了等号。

    “这次还是要麻烦王副局长你了。”君傲盛道。

    王副局长连连笑着道，“不麻烦，不麻烦，如果真的如君二少所说的，有这样一个人在B市出过车祸身亡的话，那么这边的档案就一定找得到，我再派几个工作人员，帮忙一起找。”

    “那就谢了。”君傲盛道。

    能担上君二少一声谢谢的人可还真是不多，王副局长顿时受宠若惊。

    而随后，王副局长果然派了好几个工作人员，把这半年间的车祸资料全部整理出来，按照车祸身亡的事主年龄和性别开始删选。

    虽然范围缩小了，只是一个B市，但是全市半年里，车祸身亡的30-40岁男性，也有不少了，而这些删选好之后，其他的则是要一份份的档案细细看过来了，才能查出有没有谁有一个五、六岁的女儿，还叫杨沫的。

    几个工作人员，分别开始检查起了这些资料，而王奕心也向工作人员要了一台电脑和其中的一部分档案，认真的查看了起来。

    君傲盛看着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脑的王奕心，她的认真程度，甚至超出了他所预想的。这样的她，在认真的为夙天找着命依。

    又或者……这其实是一种幸运吧，如果真的如她所言，他原本的命运是自杀身亡的话，那么她的出现，不止是改变了他的命运，也可能在改变着夙天的命运，让夙天提早认识了命依，让夙天减少了疼痛的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着，王奕心浑然未觉时间的流逝，只是专心一致地看着资料，直到君傲盛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耳边，“心心，饿了没？”

    “啊？！”王奕心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而原本在房间里一起查看资料的那些工作人员们人已经不在了。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似的，他道，“我让他们先下班了，这些资料，也不是一两天可以查完的，先去吃饭吧。”刚才他叫了她好几声，可是她却压根就没有听到，所有的心思全都在这些资料上。

    “哦。”她点点头，自然清楚他说的也是事实，毕竟这些资料很多，而要从这些资料中，翻找出杨沫来，就需要对每一份资料都细细看来。

    两人走出了警局，找了家附近的餐馆用餐。

    王奕心饭吃到一半，抬眼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已经又快要接近满月了，而到时候，傲盛有她，可以不痛了，但是小夙天却还是得挨着这份疼痛。

    她的心中，不由得有些心塞，于是道，“傲盛，一会儿我们吃完了，再去警局那边继续查看资料好不好？”

    君傲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不累吗？”

    “累啊，可是我想要早点找出夙天的命依来！”她道，“如果早一天找出来的话，夙天就可以少经历一个疼痛的满月了，现在眼看着就又要满月了，他小小年纪的，却要承受这种非人的疼痛。”

    虽然君家血咒的疼痛，是一年强于一年的，但是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所要承受的疼痛，已经远远超越了一般普通大人承受痛楚的程度了。

    “满月吗……”君傲盛的视线，也随之望向了窗外，窗外的月亮已经只剩下了一个小小的缺口，也预示着满月的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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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0章 君傲盛篇：找人

﻿    满月，对于君家人来说，该是永远的心结吧！

    “如果夙天知道你这样为了他，一定会很感激你的。”他喃喃着道。

    “傲盛，我这样做，并不是要夙天的感激，而是因为，他是你的家人。”王奕心道。

    因为她爱他，所以也和他一样，爱着他的家人。因为他的家人，对她来说，就像是她的家人一样！

    他凝视着她，唇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很浅，却很美。

    因为这是发自内心所流露出来的笑意。

    王奕心突然感觉到，看到这样的笑容，她的努力和幸苦都是值得了。

    吃完了晚餐，王奕心又和君傲盛回到了警局那边继续查看档案。

    电脑上的那些档案，一份份查看起来，自然是枯燥至极的事情了，不过王奕心却是看得极其认真，不敢漏看一点点。她知道，这一点点，也许代表着就是君夙天的一生了。

    突然，档案中一行文字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事发现场，有五岁女儿在场。”

    在这份档案中，并没有写出这个女儿叫什么名字，但是出事故的男人，是一个34岁的男人，名字叫杨成。

    也是姓杨。难道那个在事发现场的女儿，真的会是杨沫吗？

    王奕心猛的站了起来，一脸兴奋地对着君傲盛道，”也许这个！””什么？”君傲盛探过头来。

    王奕心把当然中引起自己注意的那段话指给了君傲盛看，同时道，”这个人也是姓杨，和杨沫是一个姓，而且也是外地人，是Z市人。”越说，王奕心越觉得可能性越大。

    而君傲盛也开始仔细的审视着这份资料。”傲盛，不如我们先联系下这个女孩子的家里人，看看则个女孩是不是叫杨沫，如果是的话，那再让小天去见一下这个女孩。”

    君傲盛点点头道，”好，我会去联系一下这人的家人的。”说着，他看了一下时间，这会儿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很晚了，我们先回去吧。””好。”她甜甜一笑。才开始查看档案的第一天，就有这样的成果，她已经很满足了。

    君傲盛带着王奕心离开了警局，回到了别墅。当王奕心进浴室洗漱的时候，君傲盛拿出了手机，拨打了号码，”是我，帮我查一个半年多前车祸身亡的人，叫杨成，我想知道，他是不是有一个五六岁叫杨沫的女儿，如果有的话，那么你把他以及他妻子和女儿的资料全部给我一份。””好的，君先生。”手机另一头的人恭敬地回道。

    当通话结束后，君傲盛转头望向了浴室，浴室的门还关着，隐隐的传来着一些水声。如果说，今天有了一些线索，她是纯粹的兴奋高兴的话，那么他的情绪，或许就更复杂一些了。

    或许再过上几天，就能知道，她曾经说过的那些，到底是不是会变成事实了。

    君傲盛的凤眸渐渐的变深着。

    －－－－

    王奕心很是紧张有关寻找杨沫的事情进展，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对着君傲盛道，”傲盛，如果杨成的那个女儿真的是杨沫的话，那么就太好了。那夙天要不了几天，就能见到他的命依了。””是啊，如果那个小女孩，真的是夙天的命依，那就真的是太好了。”只是，除了这份”太好”之外，他的那份不安，也越加的强烈着，却又无法对她言明。”

    第二天的下午，一份传真的资料便已经到了君傲盛的手上。杨成的女儿，的确是叫杨沫，现在已经6岁了。

    而有关杨成以及其妻子黄怡，还有女儿杨沫的详细资料也都在其中，君傲盛仔细地看着这份资料，发现正如之前王奕心所说的，杨沫曾经遭遇过一次意外，只是这次意外，资料上所列的是拐卖。

    资料上还附有着杨沫的照片，君傲盛看着照片上露着天真笑容的小女孩，这个孩子，会是夙天的命依吗？

    不过不管究竟是不是，还是需要夙天自己去确认一下。

    当王奕心知道了杨成的女儿真的是杨沫的时候，激动得差点一蹦三尺高！

    “真的，真的是杨沫，那名字符合，年龄也符合，而且也和家人失散过，父亲又去世！”这一刻，王奕心几乎百分百能确定了，这个杨沫，一定就是君夙天的命依了。毕竟，有太多的一致了，“那什么时候让小天去见一下这个杨沫？！再过两天，就是满月了，能在满月前让小天见杨沫吗？这样至少这个满月，小天不会痛了。”

    “我会明天带小天去见杨沫的，大哥大嫂也会一起去的。”君傲盛道，这事儿他也和大哥大嫂说过，虽然他们对于杨沫会是儿子命依的这件事儿，将信将疑，但是却还是打算一起陪着儿子去见见这个杨沫。说到底，这总归是一个希望。

    “那我也一起去！”王奕心道。

    “Z市距离B市有些距离，明天是开车过去，车上要呆不少时间。”他道，怕她会劳累。

    “没事儿，就是坐坐车而已，而且我想要早点看到夙天找到命依的情景。”那样的话，会让她觉得自己的穿越，更有价值一些。

    不过……王奕心倏然的想到了另一个小男孩，也就是她所看的那本的第二男主角周晓彦。当初，因为杨沫要去寻找人来救她和周晓彦，所以才会独自走出了山洞，而把小小年纪周晓彦一个人留在了山洞里。

    结果，杨沫因为父亲的车祸失去了记忆，而周晓彦一个人留在山洞里，直到被人发现救出，可是却和杨沫就此断了联系。

    而在以后的岁月中，周晓彦一直在寻找杨沫，直到后来在大学里再度遇到了杨沫，发现原来杨沫就是当年和他走散的那个女孩子。

    可是那时候，杨沫已经和君夙天在一起了。那本书，王奕心当初看下来的感触，便是周晓彦对杨沫的爱情，可谓是一步迟，步步迟。

    明明他比君夙天更早遇到杨沫，明明他对杨沫的爱，并不比君夙天少，但是却因为一次的错过，而在不断地错过中，以至于最后，抱憾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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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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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1章 君傲盛篇：来到Z市

﻿    周晓彦对杨沫的那份爱，让人唏嘘，以至于最后有不少读者，反而希望周晓彦能够和杨沫在一起，于是乎，最后结局的时候，作者让杨沫和君夙天在一起后，又写了一个假想式的番外，是以一种假如杨沫当年在山洞中，没有离开去找人的设定而重写了杨沫和周晓彦在一起的故事，虽然很短，只有几千字而已，但是也算是满足了读者们希望周晓彦和杨沫在一起的愿望。

    那番外王奕心当时只看了，觉得心中的一种小小遗憾，也算是补全了。

    不过如果是现实的话，结局毕竟只有一种，不可能会有两种。而现在，她所做的事情，是让君夙天更早的遇到杨沫，那样的话，周晓彦也就更加没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了吧。

    现在在这个世界中的周晓彦，是否已经在寻找杨沫了呢？！

    可惜，周晓彦并不知道杨沫的全名，只知道杨沫的名字中，有个沫字，所以在后来，他所交往的女生中，名字中全都带着一个“沫”字。

    可怜，可叹。

    可是……周晓彦没了杨沫，还可以活去的，但是君夙天没了杨沫的话，却是没有了活去的可能。

    在开往Z市的车子中，王奕心坐在后座上，抿着唇，心中却是不停的翻滚着。

    “怎么了？”同坐在后座的君傲盛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你现在好像并不开心的样子。“反倒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和刚找到杨沫时候，她脸上那种显而易见的开心有天壤之别。

    王奕心咬咬唇，抬眼看着君傲盛，“我只是在想，如果做了一件事，给了一个人希望，却给了另一个人绝望，那么这件事，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君傲盛微微一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然后缓缓地道，“那么这只看这两人在你心中，到底孰轻孰重了。”

    孰轻孰重？

    这个答案，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其实再好解释不过了，夙天是他的侄子，对她来说，也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而周晓彦，她甚至都没有见过。

    可是，心中总还有一些遗憾吧，就像当初那本，有些读者的评论，如果有两个杨沫就好了，一个给君夙天，一个给周晓彦。

    又或者，可以流行一妻多夫，那杨沫把两个都给收了就好了。

    可惜，爱情从来都是一对一的，如果一个人，可以把爱情分给不同的人，那么王奕心甚至会去想，这样的爱，还算是爱吗？

    “好了，别再去想了，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我都会帮你扛着的。”君傲盛道。

    王奕心慢慢的压着心中那份对于周晓彦的愧疚感，紧紧的反握住了君傲盛的手。这样的一个男人，愿意帮她抗任何的事情，她真的很幸福也很满足。

    而她，也不会后悔自己所做的事情，就算是扼杀了周晓彦最后的一丝丝可能和杨沫在一起的希望，但是对她来说，小夙天更加的重要，她要小夙天早一些找到杨沫，少承受一些君家血咒的痛苦，要他以后的人生情路，可以少许多的坎坷，可以更加的平顺。

    车子开了几个小时，最后停在了某一处小区的门口。

    已经到了！

    王奕心和君傲盛了车，而跟在他们车后的，还有一辆车，段可怡君傲林还有君夙天也一起了车。

    小夙天的神情，倒是像来郊游似的，大家并没有对他说，是来确定一个女孩子是不是他命依的，怕加重了小孩子的心理负担，只是对他说，是一起来Z市玩的。

    因此这会儿了车，小家伙四处张望着，似乎想要知道这儿有什么好玩的，不过在张望过后，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抬头看着他母亲道，“妈咪，这里一点也不好玩啊！”

    段可怡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本能的看向了王奕心。

    王奕心走到了小家伙的跟前，蹲身子道，“我们先去看一个小朋友，看好了，再去好玩的地方玩好不好？”

    “小朋友？”小家伙眨巴了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嗯，那个小朋友，爸爸半年前去世了，只有她和妈妈一起生活了，小朋友很想爸爸，所以你去看看这个小朋友，让她开心一些好吗？”王奕心道。

    君家的孩子，本就比普通的小孩要来得早熟，况且对于8岁的君夙天来说，已经足够的明白死亡的意义了。

    于是，小家伙点点头，表示了答应。

    正当王奕心摸摸小家伙的脑袋时，突然听到了君傲盛一声惊呼，“傲盛，你——”

    王奕心转头看去，只见君傲盛这会儿正一身僵直地站着，双手紧紧地握成着拳状，脸色苍白，而薄唇抿成着一条直线。

    一看到君夙天的这个样子，王奕心吓了一跳，立刻明白过来，该是他的疼痛发作了，在满月前，原本那种疼痛的预兆，就会时不时地发作。

    她立刻奔到了君傲盛的身边，想都没有多想的就张开双手，用力地环抱住了他的腰，甚至没有去在意这是在大庭广众之。

    顿时，那些进出小区的人，还有小区门口的保安，目光全都聚集了过来。

    毕竟，原本两辆豪车开过来，就够引人注目的了，从车上来的，又几乎全是俊男美女，而这会儿，更是有两人抱在一起，简直就像是在拍电视剧似的。

    当王奕心抱住君傲盛的那一刻，君傲盛的身子猛地震了震，随即，就像是快要溺毙的人，找到了浮木一般，也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的脸埋在她的肩窝处，拼命的感受着她的气息，而身体中的疼痛，在她抱住他的那一刻，开始如同潮水般的褪去了。

    原本他可能会痛上5分钟，十分钟，甚至更久一些，但是……她这样地抱住他后，疼痛却只在半分钟地时间里，就褪去得干干净净。

    这就是命依的神奇之处，君家的人，一生只得一个命依。而为什么命依对于血咒会有着这样神奇之处，却是没有任何科学的理由可以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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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2章 君傲盛篇：征兆

﻿    而现在的他，即使疼痛退去了，却还是不愿意松开手，只想继续这样的抱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耳边传来着她的声音，“傲盛，好点了吗？”

    他长长的喘了一口气，终于微微地松开环抱着她的双臂，“我没事儿了。”

    她松了一口气，“如果次痛了的话，就要赶紧喊我。”刚才她和他那么地近，却压根不知道他预兆发作，如果不是君傲林发现，他是不是还要再忍去呢。

    “好。”他应着。

    可是王奕心却是犹不放心地还是一只手握着君傲盛的手，至少有手拉着，他就不会再突然疼痛了。

    一旁的君夙天这会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奕心和君傲盛交握着的手，突然道，“小叔刚才是疼痛发作了吗？”

    王奕心这才再度把注意力放到了君夙天的身上。只见君傲盛对着君夙天道，“对，是疼痛发作了。”

    “可是奕心阿姨抱住小叔的时候，是不是就没有疼痛了？”小家伙再度地问道。

    “对。”君傲盛再次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君家人的疼痛，只有命依才可以解除。”

    两双漆黑的相似凤眸彼此对视着，君夙天的眼中，升起着某种渴望和期盼，“小叔，我真的可以找到命依吗？等我痛的时候，命依也会抱住我。”

    刚才，看着奕心阿姨抱住小叔的时候，他突然好羡慕，小叔痛痛的时候，有奕心阿姨在，可是他疼痛的时候，却没有谁可以帮助他解除这份疼痛。

    爹地说，在没有找到命依前，他只能用自己的意志力去克服疼痛，去挨过疼痛。说小叔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要靠自己努力的撑过去。

    命依……命依……

    小叔和他说过，君家继承血咒的人，都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命依。只要看到了命依，身体就会告诉他，那个人就是他的命依了。

    “可是，如果命依不喜欢小天怎么办？”以前，他还曾经这样的问过小叔。因为小叔的命依奕心阿姨，就曾经离开过小叔，那时候的小叔，看起来很糟糕的样子，脸绷得紧紧的，对谁都没有笑容。

    当他这样问的时候，小叔的眼中流露出落寂的神情，还有许多他难以形容的复杂神情，然后小叔蹲了身子，平视着他道，“那么就努力的去让你的命依喜欢你，让你的命依离不开你，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也更加的小心，如果一旦找到了命依，那么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都要努力的留住命依。”

    “因为命依会逃跑吗？”他问着，因为那时候他听到大人们说过，奕心阿姨跑了。

    小叔的唇角勾了勾，似在笑，但是他却觉得更像是在哭。

    “是啊，因为命依会逃跑。”小叔这样地说着，声音却飘渺得让人几乎听不清。

    而这会儿，当君夙天问着是不是可以找到命依的时候，君傲盛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这话，王奕心已经先一步地回答道，“小天一定可以找到命依的！而你的命依，也一定在你痛的时候，抱住你的。”

    她的声音太过的肯定，顿时，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了王奕心的身上。

    而王奕心则盯着君夙天，继续肯定地道，“相信我，小天！”

    君夙天睁着漆黑漂亮的凤眸，情不自禁地点了头，她的话，她的声音，还有她的神情，都让他想要去相信。

    尽管，他有偷偷地听见过爹地和妈咪的谈话，知道要找到命依，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知道在君家历代的那些先人中，真正能够找到命依的，只是极少数人，更知道，像小叔这样，在找到了命依后，还能被命依喜欢的，更是少了。

    可是……他还是想要去相信奕心阿姨所说的话。

    一旁的段可怡走上前，对着王奕心道，“奕心，谢谢你。”只是，从她的口吻中，也并不认为，自己的儿子真的能那么顺利的找到所谓的命依。

    “我说的是真的。”王奕心道，她对于这一次找到杨沫，倒是信心满满的。

    段可怡微微一怔，不过不管对方到底能不能帮小天找到命依，她都承着对方的这份情。

    一行人，走进而来小区，按照地址，来到了杨家的门口。

    就君傲盛之前所调查的来的信息，杨沫和她的母亲，这会儿应该都是在家里的，而之前派来这里留意杨家的人也报告说，杨家母女，现在还在屋子里，并没有外出。

    门铃是君傲盛按去的，王奕心在一旁，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起来，在来的路上，她没紧张，这会儿倒是紧张起来了。

    没一会儿，有人来开了门，是一个莫约30来岁的女人，一身普通的装束，在看到门口站着五个陌生的人时，楞住了，“请问，你们是……”

    “你是杨沫的母亲吧。”君傲盛道，他之前得来地资料中，就有杨沫母亲黄怡的照片，因此这会儿，自然是认出了对方。

    “我是。”黄怡点点头，眼中的疑惑却更甚了，她并不认识眼前的这几个人，而且从这几人的穿着打扮，还有身上所散发的那种无形的气势看来，并不是普通人。

    “我们是B市那边过来的，想就你老公杨成车祸的事情再进行一些慰问。”君傲盛说着来之前就想好的理由。

    “谢谢。”黄怡道，只是奇怪着为什么丈夫去了半年多了，突然有人来慰问了。

    一旁的王奕心则有些耐不住地问道，“可以进去吗？我们进去谈。”其实最关键的，是她想要进屋子里，让小天赶紧见见杨沫。

    “啊，当然……可以。”黄怡显然也不好意思拒绝，于是侧了身子，让一行人进入了屋子里。

    突然，君夙天在跨进屋子的那一刻，表情猛然一变，两只小手，紧紧的抓住着自己胸口处的衣襟，脚步停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着。

    段可怡和君傲林连忙紧张地看着自己儿子的异样，段可怡连连问道，“小天，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

    ————舅舅昨天傍晚的时候去世了，这几天都要去给舅舅守灵，更新我只能尽量抽空更了，什么时候码完一章，什么时候更新一章了，希望大家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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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3章 君傲盛篇：初遇命依

﻿    君傲盛和王奕心看着君夙天的样子，却是明白，那该是君家人的身体本能，发现了命依就在附近的反应——因为当初他看到她的时候，也是有着这样的反应。

    所以……夙天的命依，应该就是杨沫了吧！

    小家伙这会儿的脸蛋变得苍白起来，呼吸急促，只觉得心跳得厉害，好像心脏都快要跃出嗓子眼了。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好难受……却又……好期待……

    就好像有什么在告诉着他，他最重要的人，就在附近，要快点把那个人找出来……找出来！

    是——命依吗？！

    这是不是就是小叔所说的身体会主动告诉着他，他的命依出现了呢？！

    段可怡只以为儿子也是疼痛的预兆发作，紧张万分，不断询问，可是君夙天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只是睁大着那双漂亮的凤眸，在房间里张望着。

    蓦地，一道小小的身影从房间里走出来，在看到那么多陌生人在自家屋子里，显然有些怯生生了，跑到黄怡的跟前，拉住了母亲的手道，“妈咪。”小孩子总是要在自己最亲的人身边才会有安全感。

    这就是杨沫吗？！王奕心看着眼前这个扎着两支小辫的小女孩。看起来有些瘦小，皮肤白净，圆滚滚的眼睛，倒是有点小鹿的感觉，挺可爱的，只是那种带着一些怯怯的眼神，让人忍不住的心生怜惜。

    在王奕心的印象中，杨沫是出身单亲家庭的孩子，所以书中，作者对杨沫的总体描述，是属于独立坚强的性格。

    可是眼前这个才6岁的杨沫，显然是和她印象中书中的那个杨沫，并不一样。不过想想也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因为父亲的去世，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现在正是需要人呵护的时候，自然还不是将来坚强独立的那个女孩。

    而另一边，君夙天在看到杨沫出现的时候，那双凤眸倏然得瞪大，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似的，一动不动。

    心脏，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跳动得更快了。真的就像是小叔所说的，身体的本能，在告诉着他，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的命依。

    他的命依，是长这个样子的吗？和奕心阿姨完全不一样，可是却让他很想要去靠近她，去碰碰她。

    于是，就在众人诧异的目，君夙天迈动着两条小腿，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杨沫的跟前，抬起了两只手，贴上了对方的脸颊。

    好软，好舒服……

    这是小夙天的第一感觉。她的脸颊就像是有某种磁力似的，让他不想要松开。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君夙天小盆友，公然摸着人家小姑娘的脸不肯撒手了。相对于君傲盛和王奕心的了然，君傲林和段可怡一脸的诧异，要知道，平时自己的儿子，可并不喜欢和女孩子玩在一起，有不少小女孩平日里对儿子献殷勤，儿子反而是觉得麻烦，总是回绝。

    但是这会儿，却是主动地贴上了这个女孩子，难道说……

    两人同时想到了某种可能，可是……可能吗？可能真的会那么凑巧吗？而且还是在儿子这样小的年纪就遇上？！

    两人互看了一眼，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起来。

    杨沫小盆友显然并不喜欢不认识的小男孩这样摸着她的脸，即使眼前的这个小男孩长得很漂亮，比她所见过的娃娃都要漂亮，但是还是不喜欢。

    于是她也抬起了手，想要把对方的手从她的脸上拉来，但是君夙天又怎么肯呢，双手反而更紧的贴着她的脸颊，还有些不高兴的皱起着眉头，很是认真地道，“不要动！”她这样动来动去的，让他的手都快要滑出她的脸颊了。

    结果他这一说话，反倒是让杨沫眨巴了眼睛，然后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嘴里嚷着，“妈咪……呜呜……妈咪……”

    黄怡想要把女儿抱起来，但是奈何君夙天却像是护着猎物的小野兽似的，完全霸住着对方，不肯松手。

    “这……”黄怡有些为难了，她一个大人，总不好意思把一个小孩子给硬生生扯开吧。可问题是现在自己的女儿在哭着，却又哭得让她心焦。

    君傲林和段可怡在一旁尴尬地笑了笑，段可怡上前道，“抱歉，我儿子手没轻没重的，把你女儿弄哭了，不过请相信，我儿子没恶意的，他只是……呃……大概和你女儿很投缘吧。”她勉强想出了一个解释。

    黄怡道，“没什么，小孩子们，一起玩难免会哭哭闹闹的。”然后对着女儿道，“沫沫，小哥哥只是想和你玩而已，别哭了，妈咪平时怎么对你说的，要做坚强的小孩子。”

    可是杨沫还是一抽一抽地哭着，想要推开君夙天。

    乃是奈何两人本就相差6岁，君夙天好歹从小接受君家的教训，一些体能训练从小就没落，又哪里是杨沫能推得动的。

    君夙天奇怪地看着自己哭哭啼啼的命依，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哭？”

    “我不喜欢你这样压着我的脸。”脸都痛痛的，而且好不舒服。

    君夙天顿时陷入了一种为难的纠结中，他很喜欢摸着她脸的感觉，但是却又不想要看到她哭，她满脸的眼泪，总让他感觉胸口处闷闷的。

    “那如果我不压着你的脸的话，你就不会哭了？”君夙天很是勉强的道，艰难地做出着决定。

    杨沫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漂亮非常的小男孩，一时之间哽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不过却没再继续哭了。

    君夙天的手从杨沫的脸上移开，不过却变成了紧紧地抓住了对方的手，然后板着一张小脸，特一本正经地道，“我以后会对你很好的，所以你要喜欢我才可以，不可以跑掉的。”小叔说过，要让命依喜欢自己，离不开自己才行。

    杨沫小盆友显然有些被吓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因为哭过的关系，这会儿圆圆的大眼睛里，湿润润的，煞是惹人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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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4章 君傲盛篇：眼神

﻿    于是，君夙天小盆友忍不住地低了头，伸出了舌尖，轻舔着对方脸上的眼泪。

    的。

    “甜甜的。”君夙天小声地嘀咕了一声，随即就舔得更用力了。

    杨沫刚才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泪，随着一声“哇”，又涌了出来，而且还哭得更凶了。

    君夙天满脸的不解，转头看向了自己的父母，“爹地，为什么她又哭了，上次妈咪哭的时候，爹地你舔妈咪的眼泪，妈咪明明很开心的。”

    君傲林一听儿子这话，一张原本严肃的脸庞，顿时变得窘迫，而一旁的段可怡则满脸通红，完全没想到儿子会突然说出这话。

    “小天，别乱说话。”段可怡忙道。

    君夙天抿了抿小唇，倒是没有再说去了，只是眼中却依然还是有着明显的不解，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事情，爹地做着，妈咪会破涕为笑，而他做了，他的命依却是哭得更厉害了。

    黄怡则赶紧安慰着自己的女儿道，“沫沫，不哭，不哭了，小哥哥只是喜欢你，才会这样做的。”

    在母亲的安慰，杨沫这才算是慢慢的止住了哭泣，显然，今天君夙天带给她的惊吓不算少。

    而段可怡则在一边”教育”着儿子该如何对待女孩子，“小天，你要和人家沫沫做好朋友，就不能这样吓到人家。妈咪平时不是有告诉过你，不可以欺负女孩子。”

    他哪有欺负她啊！君夙天小盆友不满的皱皱眉头，不过看到杨沫眼睛红红的，便不吭声了，算是虚心接受训话。

    一旁的王奕心看着眼前的君夙天和杨沫，书中的男女主角，没有在将来的大学中相遇，而是在她的眼前相遇了。

    就像是蝴蝶效应似的，她进入了这个世界，除了改变自己和夙天的命运外，还会改变一些其他人的命运。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在书中，周晓彦也该是大学里才会遇到杨沫的，但是现在，君夙天提前遇到杨沫了，对于君夙天来说，势必是要和命依经常在一起的，但是君家在B市，而杨沫和她母亲是在Z市这边，以君家的能力，势必会让杨沫和她母亲一起搬去B市那边吧，那样的话，周晓彦和杨沫相遇的时间，也会和书中不一样吗？

    “怎么了？是想到了什么吗？”君傲盛的声音响起在了王奕心的耳边，她回过神来看着他，喃喃着用着彼此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道，“只是突然想着，我让小天和杨沫相遇，其实也在无形中改变着其他一些人的命运，而小天和杨沫，还有另外一些人，他们将来的人生，其实和我曾经看过的那本书里所写的，已经都不一样了。”书中的轨迹，可以说是都改变了。

    君傲盛眸色微微一变，原本两人的手就一直交握着，这会儿，他突然手一使劲，把她的手握得更紧，就像是深怕她会突然消失不见似的，握得她秀眉皱起，忍不住地低呼了一声，“傲盛。”

    她的声音，就像是拉回了他的神智，他骤然地松开着手，看着她的手上，有着明显的几道红痕，那是刚才被他紧紧抓住过的痕迹。

    就仿佛是再一次的体验到了她的脆弱，如果刚才他的力道再大一些的话，那么现在她的手，恐怕都已经被他给折了。

    “抱歉，弄痛你了。”他道，抬起了她的手，轻轻的揉着她手上那些刚才被他弄出来的红痕处。

    她摇摇头，只是刚才被他握得紧的时候比较痛，现在倒也没那么痛了，“你刚才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问道。

    “怎么说？”他反问道。

    “因为你刚才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可怕。”她道，就好像子，那双凤眸中充斥着一种戾气，让她心惊。

    他微微地垂了眼帘，半遮着双眼，“是吗？或许刚才……真的是想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吧。”而他但愿，那样可怕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

    ————

    王奕心想要问君傲盛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君傲盛却只是说着，“没什么，我会处理好的。”而她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杨沫是君夙天的命依，已经是明摆着的事情了。有关王奕心穿越的事情，君傲盛并没有对自己的大哥大嫂说明，只是说了，有关杨沫的家庭资料，是王奕心主动去警局那边帮忙查出来的。

    因此，段可怡对杨沫，自然是心中万分感激，私底拉着杨沫道，“谢谢，谢谢你帮忙把小天的命依给找出来了，如果没有你的话，也许小天就会和他的命依错过了，谢谢，谢谢你！”

    王奕心忙道，“没什么，我也是希望小天少受一些苦。”毕竟，她是看到过君傲盛疼痛发作时候的模样的，自然也不希望君夙天小小的年纪，就要一直承受着那种痛楚。

    而且，找出杨沫，也是她力所能及的事情。也让她觉得，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似乎又多了一些。

    段可怡还是千恩万谢的，儿子找到了命依，她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可以说是落了。至于君傲林，对于王奕心也是感激不已。

    原本以为，君家现在，傲盛能找到命依，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自己儿子应该没可能会真的找到命依，但是现实却是，儿子在8岁的年纪，就找到了，远比傲盛和君家的许多先辈更早的找到命依。

    君傲盛和王奕心打算先回B市，而君傲林，段可怡和君夙天，则因为杨沫的事情，打算继续先留在Z市这边。

    当天，当君傲盛和王奕心回到君家，向君老爷子说明君夙天找到命依的事儿时，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

    君老爷子在听了这消息后，连连道，“太好了，太好了！”双眸中，竟隐隐含着一些泪光。

    片刻之后，君老爷子站起身，目光定定地注视着王奕心，在今天早上傲林他们出发的时候，他曾听傲林说起过，这次的这个小女孩，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所找出来的，也是她坚持要让夙天去见一见的。

    ————昨天有笔误，君夙天现在8岁，杨沫应该是6岁吧，两人之间相差2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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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5章 君傲盛篇：真的很好吧

﻿    “傲盛能找到你这样的命依，很好。”君老爷子开口道，“而君家能有你这样的命依，也是一种福气。”这些话从君老爷子的口中说出来，便已经是一种很难得的称赞，以及一份肯定了。

    王奕心心中一暖，能够感觉得出，老爷子看着她的目光，不再只是一种审视，更多的是一份暖意，一种把她看做家人的暖意。

    “我只是希望大家都能够过得好。”王奕心道。

    老爷子点点头，“你有这份心，已经很难得了。好了，今天也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去吧。”

    老爷子说完，便迈动着脚步，走出了客厅，只是并没有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王奕心好奇地道，“你爸这是要去哪儿啊？都这么晚了，他不睡吗？”

    君傲盛道，“父亲应该是要去母亲生前住过的那个房间里，去和母亲说说话吧。”虽然母亲很早就去世了，但是那个房间，却被父亲完整地保留了来，有时候父亲会在那个房间，看着母亲的照片，说着一些想要告诉母亲的话，偶尔也会留在那个房间里过夜。

    王奕心突然想到，君傲盛年幼的时候丧母，那也就是说，君老爷子丧妻也有30年了吧，可是君老爷子却并没有再娶。

    君家的人，都是专情的人，在这个家族中，很多人一生只爱那一次——这是作者曾经对于君家人的描述。那时候，这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句描述而已。

    可是此刻，这句描述，却并不仅仅只是描述而已了，也更让她体会到了君家的专情。

    并不仅仅只是继承血咒的人对于命依的专情，那些没有继承血咒的君家人，同样的，在感情方面，也都是把对一个人的爱，放得那么深。

    晚上，当王奕心和君傲盛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没有做其他什么，只是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中，搂得很紧很紧。

    “心心，你说的杨沫，真的是小天的命依……”这句话，就像是从他的喉咙深处吐出似的，带着一抹叹息。

    所以，现在的事实，也就更证明着，她对他说的那些话，全都是真的吧，真的有这样的一本书，真的书中记载的故事，有讲述这些事情。

    君家人的命依，从来就没有那样找到的，而夙天，恐怕该是第一个以着这样方式找到命依的君家人吧。

    “不好吗？”她总觉得他说这话时候的口气，有些怪怪的，不过当她想要抬起手，去看看他此刻的表情时，他却是把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膛处，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没有，这样很好，小天可以找到命依，真的很好，很好……”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却是这么地S-ao动不安呢？就算是这样把她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中，依然没办法把这种感觉挥开。

    ————

    对于段可怡来说，既然儿子的命依已经找到了，那么当务之急，就是要让命依将来可以和儿子在一起生活。

    可是对方孤儿寡母的，杨沫的母亲，显然不太可能把孩子交给君家。

    因此，这就势必要让对方同意，先搬家去B市那边。但问题是，贸贸然的让别人搬家，别人肯吗？而且最着急的是，明天晚上就是满月了，必须要杨沫一整晚和小天呆在一起，小天才不会痛。

    晚上君家的一家三口，榻在了君家的五星级酒店里。

    君夙天显然因为今天见到了命依，还没什么睡意，并且因为命依并不怎么喜欢他靠近而耿耿于怀。执着地问着，“妈咪，沫沫是不是不喜欢我？为什么我一靠近她，她就老要哭啊？”

    “那你呢，你喜欢沫沫吗？”段可怡反问道。

    君夙天眨巴了眼睛，老实地道，“我不知道，不过我看到她的时候，就很想要靠近她，想要摸摸她。”就好像只有碰到她了，他就会有着一种满足。

    “那你会想要靠近其他的女生，摸摸其他的女生吗？”段可怡继续问着。

    君夙天闻言，两道英气的小眉毛立刻皱在了一起，“不要，那些女生们好麻烦的。”

    “可是沫沫也是女生啊，你难道不会觉得她麻烦吗？”

    君夙天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扎着两支小辫，圆圆的脸颊，还有那圆圆眼睛的小人儿，然后很是小大人样的道，“她是我的命依，小叔说过，命依是要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的，当然不会麻烦了。”

    “如果你希望沫沫喜欢你的话，那么你就要先喜欢她。”段可怡道，“如果想要得到什么，那么就要先去付出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无缘无故的。”

    君夙天似懂非懂的听着。

    等到儿子睡了后，段可怡对着君傲林道，“明天就是满月了，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再去一趟杨家，要让杨沫和小天可以在一起，至少，满月的晚上，可以一起度过。”

    身为一个母亲，又怎么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子每到满月的时候就疼痛呢？

    不过——“如果杨沫的母亲不答应的话，那么我们该怎么办？”这也是段可怡的担忧，对方看起来，并不像是用钱可以打发的人。

    而且，杨沫怎么说也是一个小女孩，普通的家长，都不会让一个小女孩每个月的满月和一个男孩一起共度一夜吧。

    “我会去说服对方的，她既然是一个母亲，那么就该知道，怎么样对自己的女儿来说，才是最好的。”君傲林道。

    “你可别用太强硬的手段啊。”段可怡担心道，毕竟怎么说，那也是自己儿子命依的母亲。

    “放心，我会有分寸的。”君傲林道。

    而第二天，一大早，君傲林和段可怡单独把黄怡约了出来——在杨家公寓附近的一个餐厅里，包了场，然后对着黄怡表明了真正的身份。

    当黄怡一听君家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

    对她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君家就像是一个遥远而虚幻的存在似的，即使知道，即使这个城市中，也有好几家君家的五星级酒店，但是却不曾想到，君家的人，会这样站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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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6章 君傲盛篇：急不来

﻿    而当她听清楚了对方的来意后，更是满脸的震惊，”你们说什么要我和女儿和你们一起去b市生活”

    ”是的。”君傲林道，”去了b市，工作和生活方面你不需要去担心，君家都会给你安排好，将来你和你女儿的生活会很好，你的女儿未来会是一片光明，而我们，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希望你女儿可以和我们的儿子好好相处，每个月有一天的晚上，希望他们能够相处在一起。”

    ”可是为什么要沫沫”黄怡不能理解为什么对方会提出这样奇怪的要求。

    ”因为我的儿子很喜欢令千金，我也希望我儿子将来可以多一个好朋友。”君傲林道。

    当然，他心中明白，杨沫在将来，可并不仅仅是自己儿子的好朋友，而会是一生最爱的人。

    君家的人，都会爱上自己的命依。这一点，从君家祠堂中所留下来的那些手札，还有傲盛的身上，都已经验证得很明白了。

    就算他曾经心中也曾对这一定律有所怀疑，但是看着傲盛那么爱着那个王奕心，他也不得不相信。

    有些事情，就像是命中注定似的，根本无法改变。

    ”如果只是希望沫沫和你们儿子成为好朋友的话，根本就用不着这样”黄怡道，心中依然泛着强烈的疑惑。

    君傲林却是道，”因为我夫人也很喜欢你女儿，甚至很希望以后能有一个像沫沫这样的儿媳妇，所以也算是投缘吧，才希望你和你女儿，可以搬去b市，这样两家人也可以经常往来。”

    而一旁的段可怡在听到了丈夫这样说之后，连连道，”是啊，我一直很想要一个女儿，那天一看到沫沫，就很喜欢，想着如果以后可以有沫沫这样的儿媳妇就太好了。”

    ”可是”黄怡才张了张口，段可怡就赶紧打断道，”你看，你和我的名字中，都有一个怡字，这就是有缘啊没准我以后真的也能成为沫沫的另一个母亲。”

    段可怡东拉西扯的，听得黄怡一愣一愣的。

    最后，段可怡又道，”大家都是女人，我也知道，一个女人要带大一个孩子，会很不容易，你难道不想要让孩子获得的生活吗去了b市，我们也可以照应你们的生活啊。”

    黄怡自然也不是一个糊涂人，明白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没有白吃的午餐。对方无缘无故所散发的善意，真的只是因为喜欢自己的女儿吗可是像君家这样的家庭，只怕真的喜欢女孩子什么的，多的是家庭会带着女儿跑君家，根本犯不着这样大费周张。

    而且，黄怡可没忘记，当初君家的人找过来的时候，只说是来核实一下丈夫的车祸事宜，现在却变得要她和女儿搬去b市，这整件事情，都透着一种古怪。

    ”抱歉，我想我和女儿已经在市待惯了，而且我们的亲戚朋友，也都在这里，不想再折腾搬家了，你们的好意我谢谢了。”

    段可怡的面色变的有些苍白，”可是难道你不想要沫沫将来有的人生吗我可以保证，如果你们搬去b市的话，以后沫沫可以上最好的学校，有最好的资源供她使用，将来她想要什么，我都会尽量满足她的。”只要她可以和小天在一起。

    黄怡道，”我想，我会自己努力，让沫沫将来可以上学，读书，不用担心什么”别人给的，终究是别人给的，如果别人一旦返回的话，那么随时都有可能会收回，可是自己的给女儿创造的条件，却永远都不用去担心。

    段可怡还想再说些什么，君傲林已经先一步地道，”既然你这样说了，那么我们也不好勉强，那就这样吧，将来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随时可以来联系我们。”说着，便留下了一个联络方式。

    段可怡在和君傲林回到车上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地道，”难道这样就放弃了吗那让小天怎么办”

    ”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君傲林道，虽然接下去，可能会有些对不住杨沫母女，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他却不得不去耍一些手段了。

    ”那今晚呢今晚就满月了，如果小天没有和命依在一起的话，他会痛上一整晚的”

    ”那么就让他痛上一整晚”君傲林道。

    段可怡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相信丈夫会说出这样的话，”你怎么小天是你的儿子啊”

    ”正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所以更要去坚强的面对这一切。他已经比许多继承君家血咒的人要来的幸运得多了。现在让他多承受一些疼痛，将来他才会更珍惜命依。否则，得来的太轻易，恐怕他未必会珍惜。”

    段可怡听丈夫这样一说，也不再说什么了，知道丈夫其实也是为了儿子好。

    而且有些事情，也的确是急不来。

    而另一边，王奕心童鞋是早早的做着满月要来的准备。

    每次满月的那一天，她和君傲盛都会比平时更早吃晚餐。因此王奕心这会儿在超市里买着今天晚餐要用到的食材。

    正当她买好了东西，要结账的时候，倏然地听到了在她旁边的柜台有人喊着，”小一姐，你还有东西忘记拿了。哎，你别走啊”

    ”这人怎么这样啊，刚才是看到了什么啊，一脸见鬼的表情，东西落下了都不拿，跑得和什么似得。”

    王奕心朝着旁边的柜台方向望去，只见一个顾客和另一个收银员正在谈论着，而远处，一个女人拎着一袋东西，正匆匆地疾走着。

    那背影有些眼熟，对了，好像是王薇，王奕心猛然的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于是乎，几乎是本能地追了上去，甚至还来不及去结账，就跟着奔出了超市。

    一出超市，王奕心只看到那个可能是王薇的女人上了车，然后车子驶离着超市的停车场。

    王奕心赶紧也伸手拦了一辆路过的的士，让司机紧跟着前面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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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7章 君傲盛篇：晕倒

﻿    对方的车子开得很快，因此王奕心也催着司机开快一些。

    虽然说，她也曾经想过，就算她现在找到王薇又能怎么样呢？她和傲盛已经重归于好了，傲盛也相信了她的话，根本不需要王薇帮她作证了——证明当初是王薇推她楼，她才会消失的。

    但是——她的心底深处，却还是想要找出王薇，想要问问清楚，当初她被推楼梯的那瞬间，到底发生过一些什么，当时的情景又是怎么样的。

    可是在追过了几个路口后，因为红绿灯的关系，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对方的车。

    王奕心有些失望，同时也想着，那个女人，恐怕应该真的是王薇，估计是对方在超市里也看到她了，所以甚至连东西落都不捡，反而是快速的离开。

    ”抱歉啊，小一姐，没帮你追上。”司机有些歉然地道。

    ”没什么。”王奕心付了车费，了车。

    车上因为车窗关闭的关系，再加上刚才车速有点快，给她一种闷闷的，想要呕吐的感觉。

    但是她却没想到，她才车，一种反胃恶心的感觉突然涌了上来，紧接着，她就蹲在路边吐了起来。

    出租车司机还没开车走，见她蹲路边吐着，忙道，”小一姐，你怎么样了？”

    ”我……”王奕心原本想要说自己没事儿，可是张口才说了一个字，却反而是吐得更加厉害了。

    吐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停了来。

    司机见她一脸的苍白，于是道，”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你吐得这么厉害，脸色也难看，不如让医生检查。”

    王奕心拿出了手机，看了时间，她从超市追出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不少的时间了，现在时间都已经4点多了，她得赶紧回别墅。今天准备晚饭恐怕是来不及了，只能一会儿叫个外卖算了。

    于是她道，”不用了，这样吧，你送我回去吧。”她说着，报上了别墅的地址，正打算要重新回出租车上，结果才走了两步，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只是在最后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些声音，”小一姐，你怎么了，醒醒啊。”

    ————

    当王奕心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了病床上，身边有着护士在。

    一见她醒来，护士便询问着她的身体状况，过了不久，又有医生古来，给王奕心进行着例行检查。

    现在……到底是几点了？她满脑子都是这个疑问，可是身边却一时没找到手机。

    ”请问现在几点了？”王奕心问道。

    一旁有护士回道，”现在是7点半左右吧。”

    她愣了，”晚上？”

    ”是啊！”护士道。

    王奕心顿时焦急了起来，顾不得医生还在给她做检查，急急地要病床，”抱歉，检查我次再来做，我有急事，想要先回去。”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立刻出院，还是先把检查做完比较好。”医生道，”如果你现在要强行出院的话，那么万一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责任自担。”

    王奕心整个人愣住了，肚子里的孩子……医生这话是说……”我怀孕了吗？”她满脸震惊地问着。

    ”已经4周了。”医生道，”如果你希望孩子平安的话，那么最好先做完检查再说。有什么事情，比你肚子里的孩子的平安还要着急的？”

    孩子……她真的有孩子了吗？王奕心呆愣愣地想着。这是她和傲盛的孩子，对于她来说，自然很是重要。

    可是今晚……是满月啊！现在这会儿，傲盛身上的血咒疼痛一定已经发作了吧。

    傲盛～该痛到了什么程度呢？

    ”我的手机呢？你们有看到吗？”王奕心问道。

    护士赶紧从病床的床头柜上拿了一只手机递给了王奕心，”这是你的手机，我们放在床头这里，之前有个来电打进来好多次，我们有护士接了，对方说是你的男朋友，我们也告知了你在医院这里。之后，怕手机会影响病房里的安静，所以我们给手机设了静音。”

    王奕心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有很多痛来自君傲盛的未接来电。

    如果是平时的话，恐怕傲盛会马上赶到医院这里吧，可是今晚，他却根本就赶不过来。

    她心急如焚，但是偏偏没办法马上离开，赶回别墅那儿。

    ”医生，我真的有急事，如果有什么检查，可以明天再检查的话，那么我明天一定会好好的做检查，可是今天晚上，真的……没有时间。”王奕心道。

    医生闻言，便在确定了王奕心基本情况无恙后，同意她离开医院，只是在诊断书上，写明了次日必须要去医院进行详细的检查。

    王奕心急急地走出医院，打了辆车赶往别墅。

    在车上，她打着君傲盛的手机号码，但是却并没有人接。

    想想也是，他现在都已经疼痛不堪了，又哪儿还能再接电话呢！

    ”司机师傅，可以再快一点吗？我有急事儿。”她不断地催促着道。

    ”我已经开得很快了，再快点的话，我就要吃罚单了。”司机道。

    王奕心也没辙，而且车速，还有车内的那种闷闷的感觉，让她又开始有些想吐的冲动了。

    好不容易车子开到了别墅的门口，王奕心付了钱车。车，她就忍不住地干呕了起来。

    可是这会儿，根本就没时间让她好好的吐一会儿，她浪费的时间越多，就代表着他疼痛的时间越多。

    王奕心勉强地停了呕吐，深呼吸了，然后打开了别墅的电子密码锁，奔进了别墅。

    别墅内，是亮着灯的，也因此，她一眼就看到了他趴在楼梯旁不远处的地板上，而耳边传来的是他那沙哑的嘶喊声，喊的全是她的名字。

    ”心心……心心……等我……痛……心心，你在哪儿……要找到你，找到你……”

    王奕心心中一痛，她知道，这会儿他恐怕已经是痛得失去了意识，只是身体的本能，再喊着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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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8章 君傲盛篇：怀孕的消息

﻿    蓦地，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存在似的，他原本匍匐的身子，猛地颤了几，然后就像是用尽着全部力气似的，他在地上爬着朝着她的方向挪动着过来，那十根漂亮修长的手指抓在地板上，几乎变了形。

    而他原本垂着的头仰了起来，那双漂亮的凤眸，充斥着一种血红，死死地盯着她，俊美的容颜，却尽是痛苦之色。

    王奕心奔上了前，她曾经无数次的对自己说过，不想要再看到他被痛苦折磨的样子，但是今天，她却又一次让他痛得那么厉害。

    可是当她跑到了他的身边，手才碰触到他的那一瞬间，他突然一个用力，把她死死地压在了地上。

    纵使意志已经几乎被痛苦堙没，但是身体的本能，却在渴望着自己的命依。她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中毒已深的毒一瘾患者，在面对着最顶级的毒一品时，完全没有任何的自制力。

    “你是我的……是我的……我的……”他不住地喃喃着，双手把她紧紧的环住，唇不断地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肩膀处游移着。

    “傲盛……不痛了，不痛了……”她道，早知道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午的时候，她就不该打车去追王薇。

    王奕心在心中再一次地怨着自己的大意。满月的日子，她更应该注意时间才对，结果她却放任着他一个人呆在别墅里。

    他的手臂越抱越紧，紧得她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他就像是要把她的整个身子都嵌进着他的怀中似的，而一只手，更是滑进了她的衣服里。

    疼痛随着彼此身体的接触，也在一点点的褪去，而他的神智，也终于一点点地恢复了过来。

    “还真是……没用……想去医院找你，结果却连别墅都迈不出去……”他喃喃着道，声音听起来乏力得很，喘息的声音，还是沉重无比。

    当他打她的手机找她，结果却是医院的护士接了，他心急如焚的想要敢去医院，但是才走到楼梯，身上的疼痛就发作了起来。

    即使他连滚带爬的了楼梯，但是却因为疼痛得过于激烈，而压根没办法往前走。

    随后，就连意志都被疼痛给磨灭得一丝不剩，在失去意识前，他脑海中最后所残留的，只是要快点去医院，再接去的，就全无印象了。

    直到她回来了，直到他抱住了她，才慢慢地又开始重新有了意识。

    然而，当君傲盛的口中吐出了“医院”两字后，王奕心却猛地震了，突然想起她现在和平时并不一样，她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了，而且还因为孩子而进了医院，情况的好坏，现在都并不好说，还要明天再去医院进行详细的检查才可以。

    于是乎，她道，“傲盛，你先松开我好不好。”她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宜抱得那么紧。

    “不。”他拒绝道，“心心，我想要你，给我好不好……”

    疼痛得越多，身体中对她的那份渴望也就随之变得越加的强烈，想要进一入她的身体中，想要更加感受着她的存在。

    在满月的夜晚，他的需求也会变得更多。

    他的手揉一捏着她的身体，而他的唇，越来越往亲吻着……

    老天，现在她的情况，根本就不能……“不要！”她伸出双手，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力气，竟然子就把他从她的身上给推开了。

    他整个人踉跄地跌坐在了一旁，眼中有着不敢置信。而随之而来的，则是刚压去的疼痛再一次的席卷而来。

    疼痛，如此的剧烈！

    他额头的汗珠，大滴大滴的顺着脸颊滚落来，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可是与此相比的是他脸上的表情，不仅仅只是身体上的痛苦而已……

    “为……为什么……”他的牙齿咬着薄唇，这几个字，就像是从他的牙齿缝里挤出来似的。

    王奕心也楞住了，赶紧想要伸手碰触他的身体，但是当手快要喷到他身体的时候，却又倏然地停顿住了，“傲盛，你不能像刚才那样抱住我，可以吗？我们就握着手而已。”她道，深怕他又像刚才那样紧紧的抱住她，甚至有更激烈的行为，那样的话，肚子里的孩子会有危险的。

    “为……什么？！”他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她，一只手死死的抓着一旁楼梯的扶手，却并没有去抓住她的手，而是执着地想要着一个答案。

    为什么她要推开他，是因为讨厌他的碰触吗？不愿意给他？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一想到她有可能厌恶他的碰触，他就无法去接受。只握着手而已吗？对他来说，他永远都不可能只是握着她的手，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王奕心倒抽一口气，他的眼神还有他的神情，让她心脏在颤着，她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恐怕是伤到了他。

    她的手在他的注视，往前伸去，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她深呼吸着，表情认真地道，“我没有任何不想让你抱的意思，只是因为现在，我肚子里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我才会推开你，因为不想要伤到孩子。所以……傲盛，今天晚上，我们就这样握着手，可以吗？”

    他的双眼倏然地睁大，眼中满是震惊，“孩……孩子？”沙哑的声音，几乎已经是走调了。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落到了她还平坦的腹部，定定地看了许久。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视线才再度的移回到了她的脸上。

    “你……怀孕了？”他难得的问了一个傻问题。

    她都已经说了有孩子了，自然是怀孕了，素来精明的他，会这样问，可见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力，真的是很强。

    她微微一笑道，“嗯，对，我怀孕了，之前就是因为怀孕的关系，所以进了医院，不过医生让我明天最好再去做一个详细点的检查。”

    她怀孕了……怀了他们的孩子……这个讯息，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脑海，甚至让他忘记了身体中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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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9篇 君傲盛篇：嫁给我

﻿    他几乎是本能的伸手，想要去碰触着她的腹部，但是手才刚一伸出，却又停顿住了。

    可以去碰吗在满月的夜晚，他的神智，随时可能因为疼痛而失控。他去碰触她的腹部的话，有可能会伤到这个孩子吗

    他想要去碰，但是却又不敢去碰。

    因为他连对自己都没有把握。

    而像是看出了他的迟疑，她拉着他的手，直至他的手贴上了她的腹部，“没有关系的，我相信，你可以控制住自己，不伤到孩子的。”她的眼神中，明明白白地写着相信。而且只要她这样一直握着他的手，他身上的疼痛就会慢慢的褪去，最终不痛的。

    他的手心，隔着衣服的布料，感觉着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暖意，平坦的腹部，和她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今天抚摸起来，却是又着另一种感觉。

    一个生命，就在她的腹部中孕育吗有着他们两人的血脉，让他期待而惊喜。

    他们的孩子他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了吗而这，是否也代表着，她和这个世界的羁绊，又多了一层，他会失去她的可能性，也就更小一些了呢

    君傲盛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他手背上的青筋还暴起着，代表着他正在极力的克制着身体中的疼痛，深怕一个用力，会伤到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他的手势很轻，很柔，他的眼中，充满着一种期待和欣喜，他就这样一直抚摸着，甚至连他身上的疼痛，究竟是什么时候褪去的都不知道。

    过了许久，君傲盛才像是回过神来似的，抬起头，定定地凝视着眼前的人，“心心，嫁给我。”简单的五个字，却是蕴含着千言万语，无尽的感情。

    一直以来，对于婚姻，他并没有特别的去想过。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生，可以和他在一起的，只会是他的命依。

    而和她相遇后，他所想的，只是要如何的和她在一起而已。

    直到现在，她怀着他们的孩子，他才蓦然惊觉，婚姻，也是他们之间必须的。虽然他并不在乎那一张纸，以及所谓的效力，但是他想要给她一个家，想要给他们的孩子一个家。

    又或者该说是她和孩子，要给他一个家，一个属于他们的家

    王奕心怔了怔，这算是求婚吗没有任何的华丽辞藻，但是却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的震撼。他眼中的这份深情，已经抵过了任何的承诺。

    她知道，他是会用着生命来爱她和他们的孩子。

    她轻轻的扬起着唇角，没有任何迟疑地回答着道，“好，我嫁你。”

    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在这个世界中，组成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如果父母知道的话，那么想必他们也会为她而高兴吧。

    王奕心的身体慢慢的前倾着，一只手抚上了君傲盛的脸颊，而另一只手，依然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他微微一愣，看着她的脸越来越靠近，像是明白着什么似的，并没有动。

    她的唇贴上了他的唇，亲吻着，又像是在应证着他们之间无声的承诺，没有任何的言语，却在让他知晓着她对他的那份爱。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回应着她的吻。

    心心她知道，他爱她有多深，而他也知道，她爱他有多深。

    心心她可知道，他现在有多幸福，有她，还有他们将来会出生的孩子。

    心心她又可知道，他害怕的是什么呢怕现在的一切，都太过幸福，怕有一天，这份幸福会突然消失不见。

    就像当年，他在宴会中等待着她的到来，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以为拥有了所有，以为他和她之间，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却不曾想到，原来他所以为的这些幸福，转眼就会变成一场空，什么都不剩。

    而现在他再一次的感觉到了当年的那种幸福，甚至比当年的幸福更多却也让他更加的害怕。

    怕到了最后，又会是一场空。

    他只求，如果她真的是穿越而来的话，那么就永远都不要离开这个世界，永永远远的，都在他的身边

    而远在另一边的市，满月的夜晚，却让段可怡心痛不已。

    儿子的一声声痛楚的哀嚎，不断地响起在她的耳边，而她，却只能是看着痛苦的儿子，却无能为力。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是一件再残忍不过的事情了。

    段可怡真恨不得自己可以代替儿子痛。甚至有时候她会想，如果当年没有把儿子生下来，那么他也不会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样的痛了。

    “要不，还是去杨家吧，找个什么理由，把沫沫接过来，小天再这样痛下去的话”段可怡道，终究是看不下去了。以前没有命依的时候，每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痛，那叫没有办法。

    但是现在，命依都已经找到了，儿子根本可以避免这样的疼痛的。

    段可怡说着，就要朝着酒店房间的门口走去，君傲林却是一把拦住了妻子的去路。

    “你觉得用什么样的理由，可以让一个母亲放任别人大半夜的带走自己的女儿”君傲林道。

    段可怡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半句话来，她也是一个母亲，自然知道，身为母亲的人，不管别人用什么样的理由，都不可能让对方大半夜的单独带自己的孩子离开。

    “更何况，这一点痛，小天还死不了，傲盛在没有遇到他的命依前，都承受了20多年的血咒疼痛了，小天现在为止，不过才承受了一年多而已，又有什么可以受不了的”君傲林继续道，“这点痛楚，我们的儿子可以承受，也只有多痛上几次，将来才会更懂得珍惜得到的。”

    段可怡咬了咬牙，看了看在床上痛苦哀嚎的儿子，忍不住地别开了头，眼中已是一片泪水了。

    君傲林叹了口气，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然后拥住了妻子道，“你该想着，小天现在已经找到了他的命依，比起君家的许多人来，他已经是幸运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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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0章 君傲盛篇：在想什么

﻿    段可怡自然也知道儿子已经很是幸运了，但是相比较之，儿子现在可以遇到命依，的确是已经很幸运了，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和儿子差不多年龄的小女孩，这至少代表着，如果这份幸运足够多的话，那么儿子可以和对方白头偕老，而不至于像某些君家人，找到命依的时候，也许命依的年岁已经很大了，那样即使找到了，但是往往也没多少年可以活。

    段可怡于是不再说什么，只是把头靠在了丈夫的胸前，心中祈祷着，儿子将来的一生，会幸福的。

    漫漫长夜，有人幸福，有人痛苦，但是最终，却都沉睡在了这份夜色中。

    次日的清晨，当君夙天吃力的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自己的父母，站在床边。

    “爹地……妈咪……”他有些吃力地道，经过一夜的折腾，此刻的他满是疲惫，声音都是沙哑的，“现在已经天亮了吗？”

    “嗯，天亮了，满月的晚上已经过去了。”君傲林道。

    君夙天不由得长长的喘了一口气，似乎像是安心了似的，脸颊蹭了蹭枕头，似乎还想要再睡一个，毕竟昨天晚上，对于一个8岁的孩子来说，还是太过的累了。

    “知道我为什么昨天并没有去带沫沫过来吗？”君傲林道。

    当听到沫沫这个名字的时候，小夙天的眼睛蓦地睁大了，猛地从床上翻坐了起来，看着父亲很认真地回道，“知道。爹地是希望我不会觉得命依太容易找到，所以不知道珍惜。”

    这会儿的他，像个小大人似的。疼痛以及君家的教育，本就让他比同龄人更早熟。

    君傲林满意的点点头，“爹地并不是不能把你的命依带到你面前，让她来帮你止痛。可是一次可以，两次可以，并不代表你这一辈子都可以。你和你的命依会怎么样，需要你自己去好好把控。爹地和妈咪不可能一辈子都可以帮你，你想要命依将来可以陪在你身边一辈子，那么就要让命依心甘情愿的留在你身边。”

    “就像奕心阿姨和小叔那样吗？”君夙天问道。

    君傲林点点头，“对，就像奕心阿姨和你小叔那样，你小叔就是靠自己，让奕心阿姨留在了他的身边。”

    君夙天低了脑袋，似在思考着什么，过了片刻后才抬起头，像是在对自己发誓着道，“我一定会让沫沫留在我身边的。”

    那个圆圆的，像小鹿似的女孩，让他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他在其他女孩子身上所找不到的。

    就好像，很想要从对方的身上得到什么，但是究竟是要得到什么，他却又说不出来。

    可是有一点，他却很清楚的知道，当他看到沫沫的那一刻，当他感受到了心脏那份特殊的感觉，当他明白着她就是他的命依的时候，他真的很高兴。

    ————

    王奕心醒来的时候，手还和君傲盛的手交握着，他坐在她的身边，视线正盯着她的肚子，那表情倒是挺认真严肃的，倒像是在研究着什么重大的军情似的。

    “你在想什么？”王奕心不由得出声道。

    他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了她，“不多睡一会儿吗？”以他这方面有限的知识，多少听说过孕妇会比较嗜睡。

    “醒了，不想睡了，更何况今天还要再去医院做一个详细的检查。”她道，这才发现，两人交握的手都快要发麻了。

    “我陪你一起去医院。”他道。

    “我一个人也可以，而且你不是还要上班吗？”

    “请假就可以了。”他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腹部，“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甚至在以前，他还不曾找到她的时候，都没有去想过，有一天，他还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当一个人，连能不能活去都不能保证的时候，其他的很多事情，自然也就不会去多想了。

    她拉住了他的手，重复着自己之前的问题，“对了，之前你盯着我的肚子，表情好严肃的样子，是在想什么啊？”

    “没什么，只是在想着，我们的孩子，将来会像谁而已。”他唇角浅浅的漾起了一抹笑意。

    她顿时又有种想要流口水的冲动了，像谁……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当然是要像他才划算啊！而且，君家的遗传基因还挺强大的，按照那作者的描述看来，君家的小孩，几乎都有一双凤眸。

    好吧，王奕心童鞋开始幻想起自己的娃儿，将来有着一双君家的凤眸，是何等的吸引眼球，想想都觉得是一件极美的事儿。

    “像你就好，如果孩子像你的话，那就是赢在了起跑线上啊，多占便宜啊。”她嘿嘿地笑着。

    他无可奈何地笑笑，“好了，那既然要去医院，就先洗漱吧，我去准备早餐。”

    “好。”她乖乖地起身，进了浴室洗脸刷牙，而他的眸色这才黯了，眼帘轻垂。刚才他并没有说实话，在她睡着的时候，他盯着她的肚子看，所想的只是……她现在有了他们的孩子，那么她在这个世界的羁绊，又多了一份吧。

    也就越加的不可能轻易的再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吧……

    用完了早餐，君傲盛开着车，带着王奕心前往着医院。自然，由君傲盛来选择的，是B市最好的妇保医院了。

    君傲盛带着王奕心来挂号产检，在这样一家妇科为主的医院中，自然很是引人注目了，挂号的时候，就有不少人纷纷的侧目望来。

    还有排在旁边的人，小声地问着王奕心道，“这是你老公还是男朋友啊？”

    “是我男朋友。”王奕心回道。

    “你运气可真好，能找到这么帅的男朋友。”对方道。

    王奕心没有否认，她也觉得她的确是运气很好，能泡上君傲盛，要知道，这在以前，顶多也就是她发发春一梦里梦想的事儿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你来这里，该不会是被你男朋友搞大了肚子了吧。”对方继续八卦着。

    王奕心童鞋满头黑线，搞大肚子……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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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1章 君傲盛篇：述说

﻿    ”你男朋友该不会是带你过来流产的吧。”对方又八卦地问道。

    王奕心狂汗，”不是啊，只是过来进行检查而已，我们打算把孩子生来。”

    女人满脸的诧异，显然有些不敢相信，”生来，难道你男朋友打算要娶你？”

    王奕心回了一个”当然了的”眼神。

    当君傲盛挂好了号，再度走回到王奕心的身边时，女人看着君傲盛的目光，还带着一种惋惜的眼神，活似这样一个优质男人，怎么就想不通了因为未婚有孩而要结婚了。

    不是通常都说越帅的男人，就越是不肯轻易结婚的么！怎么这个男人，就因为女朋友怀孕了而打算结婚，甚至这个女朋友长得并不怎么样。

    一个上午，君傲盛就陪着王奕心进行着各种检查，有些检查，男士止步的地方，他就坐在等候区的位置上等着，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新奇的体验，是以前所不曾经历过的。

    而在妇保医院中，大多数都是女病人，其中有不少都是孕妇，挺着个大肚子，当看着这些孕妇的样子，君傲盛的脑海中不禁勾勒起了王奕心肚子大起来的情景会是怎么样的。

    早上的检查全部做完后，显示目前一切稳定，王奕心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她还真是怕自己因为鲁莽追着王薇而令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不妥。

    从医院里出来，君傲盛问着，”中午想吃点什么？”

    ”都行。”王奕心道，”只要不是太油腻的就好。”油腻的味儿闻到的话，估计她又要吐了。

    两人上了车，在车上王奕心道，”对了，傲盛，昨天我在进医院前，遇到了王薇。”

    ”王薇？”君傲盛楞了，毕竟，对于他来说，像王薇这样的小人物，根本很难引起他的注意，更何况，他还是在三年前，和王薇仅仅打过一个照面而已。

    ”就是高岩的其中一位女朋友，以前和我一个夜校里的，是我隔壁班的，当初高家出事的时候，她曾经来求过我帮忙。”

    对于高岩，君傲盛自然是记得的，当初也是他出手，做了第一步，才令得高家出事，高岩也进了监狱。

    ”这个王薇怎么了？难道又为了高岩的事儿来找你？”君傲盛问道。

    王奕心摇摇头，”不是，昨天我在超市看到王薇的时候，是我打车追着她的车，不过还是没追到。”

    君傲盛的目光闪过一丝疑惑。

    王奕心继续道，”我还没有对你说过吧，当初我突然消失，最后遇到的人是王薇。”

    这些事情，之前她想对他说的时候，一直没找到机会，再加上又找不到王薇，而后来，却也忘了说。

    ”当初我想要回家去换礼服，去宴会那边找你，但是在公寓门口遇到了王薇，她又为高岩的事情来找我，结果我拒绝了，然后王薇把我推了楼梯，再然后，我就穿越回了自己原本的世界。”

    她把当初突然消失的原因，原原本本的对他说着。

    君傲盛的面色一变，没想到当初她突然消失，其中竟然也和王薇有关。

    当初，她失踪后，他自然有调取监控查看，但是只是想要找出她的身影，担心她出了什么意外，也注意过进出公寓附近的，是否有人带着大的行李箱，但是并没有去留意过王薇是否出现过。

    ”是这个王薇，推你楼梯的？”君傲盛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

    王奕心”嗯”了一声，只看到君傲盛的脸色变的很难看了。”所以那时候你才会回夜校那边，找王薇的住址，就是想要找到她？”只是那时候，她并没有后续的动作，所以也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王奕心点了点头，”不过那时候因为王薇搬家了，所以我并没有找到她。后来，我在请汤明扬吃饭的那次，也远远的看到了王薇，可惜追上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她了，再然后，就是昨天那次了。”但是每一次，她都没有真正地找到王薇。

    君傲盛薄唇紧抿着，”为什么当初你不对我说呢？”如果他早一些知道王薇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那么只要找到王薇，逼问出当年的事情来，或许他就会更早相信她所说的一切了吧。

    ”那个～当初因为我都找不到王薇，再加上你本来不信穿越的事情，所以我也就没说了。”王奕心解释道。

    君傲盛的眸色沉沉，”我会把王薇找出来。”

    她愣了，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忙问道，”你是打算要对她做什么吗？”

    ”既然她当年对你做出了那种事情，那么现在就要去承受做了那种事情的后果。”君傲盛冷冷地道。

    他甚至会去想，如果当年王薇没有把奕心推楼的话，那么她是不是就不会穿越回原本的世界。

    921天的时间，如果没有这些空白的时间，他和她之间也就会少许多的波折，也许他们也早就结婚生子了。

    王奕心看着君傲盛此刻的神情，多少也能猜到一些王薇如果真的被君傲盛找出来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场。

    毕竟，她看过，知道君家的人如果真的一旦要出手对付谁的话，那么绝对会很狠。

    王奕心并不是圣母，在她的记忆中，当年王薇确确实实是心怀恶意的推她楼的。只是，也许对方当年也是因为她的拒绝而一时的冲动，更何况——”惩罚她，如果她真的有后悔的话，那么应该也就够了，而且，我还想要问问她，当年我被推楼梯的那一刻，再她看来，我究竟是怎么消失的。”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想知道的。

    ”我知道了。”他道，”好了，王薇的事情，你别多想了，现在你只要好好的养胎，然后准备做个新娘就可以了。”

    ”新娘？”王奕心楞了。

    ”难道你忘了你已经答应要嫁给我的吗？婚礼大概需要两个月的筹备，两个月后，我希望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君傲盛如是说着。

    －－－在车上艰难打出来了一章，大家将就着看吧，今天去东阳给舅舅葬，现在还在赶回杭州的路上。希望可以早点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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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2章 君傲盛篇：试婚纱

﻿    嫁给君傲盛……嫁给他……

    答应要嫁给他是一回事儿，毕竟，她早已决定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的，而且两人又已经同一居了，现在的生活，和婚后生活也没什么区别。

    但是当结婚的事宜，真的提上了日程后，王奕心才有了真实的感觉。她真的要在这个世界中，嫁给君傲盛，成为他的妻子了。

    这在以前，恐怕是她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而在这场梦中，她的梦想，全都在一点点的实现着。

    当站在一排排的婚纱前，王奕心看着那些纯白婚纱，心中有着万千的感慨。

    “这些婚纱，你大致看，喜欢什么式样的，会有法国那边的设计师亲手设计你喜欢的婚纱。”君傲盛道。

    婚纱，恐怕是每个女孩的梦想吧，王奕心自然也曾幻想过自己穿上婚纱时候的模样，只是，不曾想过自己可以穿着婚纱，嫁给自己的男神。

    “都好漂亮，我……感觉全都好喜欢。”王奕心道，这是实话。君傲盛今天带她过来试婚纱的店，本就是全部婚纱都是法国那边手工制作，直接空运过来的，每一套，都可以说很是精美绝伦。

    “那你就先试试吧。”君傲盛从一排婚纱中，挑出了一套递给了一旁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于是对着王奕心道，“王小一姐，请过来吧。”

    王奕心跟着工作人员，走到了台子上，一整面墙全都是镜子，就像是电视上经常看到的场景，中间是长长的帘子，而另一边靠墙的位置，则是长沙发，供人休息之用。

    工作人员把帘子拉上，王奕心站在台子上的一个小圆台上，在工作人员的帮助，穿着婚纱。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特别让工作人员不要太过收紧着腰腹部的带子。

    而在帘子的另一边，君傲盛坐在沙发上等候着，这对他来说，自然也是新奇的经历，这几天里，他已经是经历过好多以前所不曾经历过的事儿了。

    而这些经历，全都是她给他的。

    结婚，生子……恐怕在遇到她之前，他还真的是连想都不敢想吧。

    怕想象得太过美好，将来就会被现实打击得更加的绝望。

    还记得昨天他回君家对着父亲说，他要和奕心结婚的事情时，父亲的眼中，似含着隐隐的泪光，“好……结婚就好，你和奕心那丫头结婚了，我也算是能给你妈一个交代了。”

    “还有，奕心现在已经怀孕4周了。”君傲盛还嫌刚才的话题不够给力，继续扔了一枚重磅炸弹。

    这子，君老爷子一副眼珠子都要瞪出的样子，“你说什么？奕心那丫头有身孕了？”

    “嗯。”他点点头。

    老爷子顿时激动了，活到他这个年纪，该有的金钱地位权势，都拥有过了，最想要看到的，不过是家人平安，子孙满堂。

    如今，二儿子和小孙子，都找到了命依，真的算是君家的列祖列宗保佑了，平安是有了，那么剩的，也只是君家的子嗣太少的问题了。

    君家这一代，现在也就夙天一个，老爷子正愁着没有多几个呢，这一听到王奕心怀孕的消息，自然是高兴得很，不过还是瞪了儿子一眼，“这人都怀孕了，你早干嘛去了，怎么就没早点把人给娶进门呢！婚礼的事情给我快点办了！”

    “我知道，我会在两个月后，和心心办婚礼。”他这样地回道。

    “要缺什么的话，尽管说，有时间的话，也带那丫头多回来坐坐。”老爷子说着，又起身了，君傲盛知道，父亲这是又想去母亲的房间，和母亲说说话了。

    父亲对母亲有多少的爱，其实他并不太清楚。老一辈，对于爱这个词儿，总是很含蓄，可是这么多年，父亲没有再娶，保留着母亲生前的房间，总会时不时地去母亲的房里，对着母亲的照片说着话儿。想必，母亲一直活在父亲的心中，从来不曾离开过吧。

    爱，其实并不分是否是命依。纵使不是命依，可是君家的人一旦爱了，那么就会彻底的爱上。

    若心心不是他的命依，若他并没有继承着君家的血脉诅咒，若他和她以着另一种方式相遇的话，想必他也会慢慢的爱上她吧。

    然后，爱得深，爱到离不开，爱到一生一世，不过如此。

    当深爱着一个人的时候，那么彼此相伴的时间，永远都会觉得不够用。

    帘子，缓缓的拉开着，发出了声响。

    他抬起头，看着在帘子后，一点点显露出来的身影。

    一袭纯白的婚纱，衬着白皙的肌肤，灯，她看起来是那样的美好，几缕发丝顽皮的垂落在脸颊边上，白色的头纱，别在她的发后，披散在她的肩上。

    她盈盈浅笑着，温柔的眉眼，小巧的鼻梁，那略微圆些的脸庞，使得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小一些，平时清汤挂面的她，穿着一身休闲装的时候，总是像个高中生似的。

    还有她那红唇的唇瓣，精致而柔美，微微张开着，似在说着什么……

    心脏，砰砰地狂跳着，却并不是在当初找到命依时候，那种预示性的跳动，而更多了一些什么……

    “傲盛，你怎么了？”王奕心的声音又更大了一些，只看到君傲盛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她，但是却像是没听到她的声音似的。

    她又喊了两声，就在准备要撩起裙摆，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才终于像是回过神来似的，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呆愣的凤眸中重新有了清明。

    他缓步地朝着她走了过来，“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真的很美，有些看失神了。”

    她笑了笑，只以为他是在捡好听地说，于是道，“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啊！不过这婚纱真的是很漂亮，穿着人也觉得美一些。”

    可是他却明白，他刚才是真的看她看得失了神，并不是因为婚纱的关系，而只是因为看着她……

    他走到了她跟前，因为站在小圆台上，脚上还踩着10公分的高跟鞋，因此这会儿的高度，倒是硬生生和他几乎快持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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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3章 君傲盛篇：孕吐

﻿    两人的视线，也几乎是平视的，这种事情对于王奕心来说，倒是有些新奇的。现在这样的高度，也让她的视线更加清楚的看清着他的眸子。

    每每看着他的凤眸，总会给她一种惊艳的个感觉，即使这双凤眸，是君家的特点，君家的人，几乎都有这样一双相似的凤眸，但是对她来说，可以让她惊艳沉迷的却只有这样一双。

    “你觉得好看吗？”她说着，还双手拉了婚纱，把婚纱的摆给扯平，让他可以看得更清楚。

    “好看。”他微微一笑道。

    她所问的是婚纱，他回答的却是人。

    在他眼中，真正好看的——是她。

    一旁的工作人员也说着各种好看不错之类的话，然后又道，“王小一姐也可以试试其他的款式，这样也可以对比，看看哪种款型的婚纱最适合你。”

    王奕心倒是也挺兴致勃勃的，女人一旦涉及到服饰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更何况，还是试婚纱。

    要知道咱们王童鞋小时候是就算想要穿婚纱，也没那个机会啊！只能每次给洋娃娃换换婚纱，满足点自己内心的小幻想而已。

    王奕心对着君傲盛道，“那要不你再坐会儿，我试个几件？”

    “你想试多少都可以。”他道，在她的身上，他的耐心总是会有很多。

    于是乎，王奕心又开始一套接着一套试穿起了婚纱，而君傲盛则坐在帘子外的沙发上，耐心地等待着。

    估计在以前，他也不曾想到过，他对女人的换衣服，可以有这么好的耐心吧。

    王奕心又换了几套婚纱，每一套对她来说，都很好看，再又换好了一套婚纱，呈现在君傲盛的面前时，王奕心问着一旁的工作人员，“你们这里也有可以试穿的新郎礼服吗？”

    “有的。”工作人员回道。

    王奕心童鞋于是睁着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满眼期盼的看着君傲盛，活像只狗狗似的，如果有尾巴的话，估计她这会儿就使劲的晃着尾巴了。

    男神穿新郎的礼服啊！老天！她可以说，当初在的时候，她曾经在梦里，已经把他扒上又扒，幻想过好多次他穿着一身西装礼服，和命依步入礼堂的情景了。

    虽然她也看到过很多次他穿西装的样子，但是总归还是和新郎礼服有一些区别吧。

    看着她这样期盼的眼神，他无可奈何的笑了笑，然后对着工作人员道，“那好，拿几套我试。”

    “记得要有纯白和纯黑的！”一旁的王奕心赶紧补充道。在影视剧中，她经常能看到一身纯白西装或者是纯黑西装的新郎，站在新娘的旁边，感觉很养眼。

    有工作人员应了一声，便去拿临时试穿的新郎礼服了。

    没一会儿，礼服便拿了过来，这一回倒是轮到王奕心在外头等候着了，君傲盛在帘子后面试穿服装了。

    王奕心倒是很想溜进帘子后偷看啥的，不过碍着身边还有工作人员在，多少要保持一点形象，因此硬生生的忍住着这点冲动。

    就在王奕心左等又等的时候，突然一种反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其实她的孕吐，这几天并不太厉害，只是偶尔吐而已。只是她没想到，会在这会儿又有了想吐的冲动，而偏偏她身上还穿着婚纱，就算是让她跑到垃圾桶旁都来不及。

    王奕心满脸的苍白，一只手捂着嘴巴，而一旁的工作人员紧张地道，“王小一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可这会儿的王奕心，哪回答得了啊，因为一张口，想吐的感觉也就越发的厉害了。

    而还在换着衣服的君傲盛，一听到工作人员这样喊着，但是从帘子后面奔了出来。他的西装外套还没穿上，衬衫的扣子也只是扣了一半而已。

    但是这会儿，他根本顾不得这些，而是直接奔到了王奕心的跟前，“是又想吐了吗？”他紧张地问道。

    王奕心勉强地点了头，突然间，恶心的感觉在加剧，她再也忍不住地“哇”的，直接呕吐了出来。

    呕吐物溅在了她和他的身上。

    他一把抱起着她，问着工作人员，“洗手间在哪儿？”

    “啊？！”工作人员回过神来，赶紧给他领路。君傲盛就抱着一袭婚纱的王奕心，朝着洗手间奔去。

    一直到了女洗手间前，君傲盛直接闯进了洗手间。

    顿时，里面传来了女人的惊呼声，只是他就像是浑然未觉似的，把她抱到了洗手台前。

    王奕心一看到洗手台，也不再艰难忍耐了，而是一个劲儿地呕吐了起来，君傲盛抬起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着气儿。

    而在洗手间里的那些还没有出去的女人们，见到了这一幕，显然已经从刚才的受惊吓，变成了一种动容和羡慕。

    毕竟，从这个男人的眼中，任谁都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对这个女人的爱，而看女人穿着婚纱的样子，明显两人是即将结婚的那种，毕竟，这家店是B市有名的婚纱店，来这里的人，大多也都是准备结婚的情侣。

    而其中有个女人，明显是认出了君傲盛，倒抽了一口气。

    这家店的婚纱，价格不菲，能来这里的人，必然也都是有钱的，其中会有人曾经见过君傲盛，知道君傲盛的身份，也不足为奇。

    女人悄悄地拿出了手机，不着痕迹地偷偷一拍了好几张照片，不过也怕君傲盛会发现，因此也不敢多拍。

    王奕心吐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停止了呕吐。

    君傲盛拿出了随身的帕子，小心地擦拭着王奕心的唇角，“舒服点了吗？”

    她点点头“不过你的衣服上，还有婚纱上全都被吐到了，要陪钱的吧。”她道，毕竟这些衣服，可都是店里的。

    “没关系，你没事儿就好。”君傲盛道，再度弯腰，抱起了王奕心，走出了洗手间。

    刚才她被抱着过来的时候，精力全都集中在了呕吐的事儿上，倒是没太注意，这会儿被他抱着出去，顿时感觉到了不少人的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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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4章 君傲盛篇：找到人

﻿    “我……我自己能走。”她吱唔着道，有种华丽丽的化身为影视剧女猪的感觉，尤其是这会儿她身上还穿着婚纱呢。

    “我抱着你走也是一样的。”君傲盛道，继续大步流星的抱着王奕心，走回到了试衣间那边。

    立刻就有工作人员上来，拿着干净的布，帮君傲盛和王奕心擦拭着身上还沾着的呕吐物，然后王奕心走到了帘子后，换了衣服，而当她从帘子后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君傲盛也已经换了刚才被她的呕吐物不小心吐到的上衣，只是新换的上衣，这会儿还没来得及扣上扣子，露出了结实性一感的胸膛。

    而君傲盛这会儿正在手机通话，一只手拿着手机似乎正在听着手机另一头人的讲话，而另一只手则扣着衬衫的扣子。

    王奕心忍不住地眼睛使劲在君傲盛的身上打着转儿，此情此景，简直就像是在拍衬衫或者是手机广告似的，绝对养眼。

    而房间里的那些工作人员，大部分人的目光也全都落在君傲盛的身上，君家的人，本就很容易成为聚光体，会吸引人的注意，一点也不奇怪。

    像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他也回过头来，对着手机的另一头道，“好，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再回你电话吧。”说着，便把手机关上了。

    王奕心上前道，“有事儿？”

    “嗯，一会儿去处理就好。”他道，抬起手轻轻地贴上了她还有些苍白的脸颊，“等会儿回去你先好好休息，婚纱可以次我再带你过来试，或者让他们把这些婚纱，拿到别墅那边给你试穿。”

    她吐吐舌头，“别担心啦，是我自己忘记我随时会孕吐的，次试穿婚纱的时候，得备一个塑料袋，这样的话，就不会吐到衣服上了。”王奕心道，“要是你工作有事要忙的话，那你先忙工作好了。”

    “不急。”他道，“我先送你回别墅休息吧，过两天，我再找两个佣人来照顾你。”

    “不用啦！我又不是生什么病，需要佣人照顾，再说，别墅的许多家务啊，打扫房间，本来就有钟点工在做，我只是坐坐饭菜而已。医生不是也说了嘛，孕妇不要不动，最好是经常动动。要你真弄两个佣人贴身照顾我，我反而不自在呢。”王奕心赶紧道，“如果以后我真的行动不便了，要佣人照顾了，我会和你说的。”

    既然她这样坚持，那么他也就由着她了。

    君傲盛开着车，载着王奕心回别墅。或许是因为刚才换了不少婚纱，又呕吐过的原因，她真的有些累了，以至于一上车，就打着盹儿，睡过去了。

    车子开到了别墅门口，君傲盛了车，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俯身子，轻手轻脚的解开了安全带，再把她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一路走进了别墅，回到了卧室。

    他把她放在了卧室的床上，手心轻轻地贴在了她平坦的腹部，她的肚中，孕育着他们的孩子，而他期待着……

    “心心，我只要你的一切，都好好的。”他低低的喃喃着，倾了身子，亲吻着她的额头，然后在把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这才离开了卧室，几乎无声地关上了门。

    在二楼的走廊上，他拿出了手机，回拨着之前的那通电话。

    “晚上我会过来，把人给我看住了。”君傲盛冷冷地道，随即又结束了通话。

    漆黑的凤眸，眸色深不见底，似思量，又似狠绝。

    ————

    要找一个人出来，对于君傲盛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即使王薇早已经搬了家，而且刻意地和以前的朋友断了联系，隐没在这个城市中，但是却依然还是在三天的时间里，就被找出来了。

    王薇所住的地方，是B市的一处贫民窟，这地方各种小酒吧，小旅馆林立，环境比较杂乱，也是经常会出事儿的地方，大多是一些社会底层的人员会居住在这里。

    当君傲盛走进阴暗的巷子时，早已有几个混混盯着了他，围了过来，摆明着一副要敲诈勒索的样子。

    “这位大爷，兄弟们现在缺点钱，不如给点钱花花吧，对于你来说，一点小钱，不过是九牛一毛吧。”对方嬉皮笑脸地道，在他们看来，君傲盛显然是一头大肥羊。

    而君傲盛的身边，也只站了一个随行人员，两人全都西装笔挺的，看着就是那些有钱的斯文人，来这里八成是要找什么女人鬼混之类的，要从他们身上捞钱，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儿了。

    君傲盛并没有开口，而是在他身边的属开口道，“你们最好快点让开，不然后果自负。”

    “那好啊，我们倒是想要看看，怎么个后果自负！”对方说着，更往前走了几步，嘴角咧着笑意，就像是看着猎物即将要被宰杀。

    不过，对方嘴角上的笑意还没维持多久，便被君傲盛的这个属一拳给轰趴了。

    能跟在君傲盛身边的人，身手自然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结果，根本就不用君傲盛动手，仅仅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有好几个混混倒在了地上，而其他人见状，也全都一哄而散了。

    君傲盛抿着唇，继续朝着王薇的住所走去。

    不多时，便来到了王薇所租的房子前，那是一幢老的二层小屋，木结构的房子，看起来很是老旧，早已有人守在屋子外面，一见君傲盛，便迎上前道，“君先生。”

    “清场了吗？”君傲盛问道。

    “已经清了，这里面除了王薇，没有其他人。”手回道。

    君傲盛进了小屋，踩在楼梯上，木板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而到了二楼，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手正围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浅色的衣物，不过这会儿衣物上沾着不少的污渍，头发扎成着一把，脸孔上布满了惊慌，身子正瑟瑟发抖着。

    而当女人看到君傲盛走进来的时候，脸上的惊恐变得更加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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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5章 君傲盛篇：当年的真相

﻿    ;真的是君傲盛

    王薇一下子面如死灰，之前在超市那边，她无意中看到当年的黄小红，现在改名叫王奕心的那个女人时，她就觉得不妙了，当即匆匆的离开，就是希望可以避开对方。

    甚至怕被找到，她还特意又搬了一次家，以为可以躲开，但是却没想到，才搬到这里，就被人给找到了。

    “王薇”冰冷的声音，响起在木结构的房子里，听起来是那么地清晰。

    王薇整个人一惊，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地看着君傲盛，眼中尽是害怕。还记得当初第一次看到君傲盛的时候，是跟在高岩的身边，当初，她只觉得这个男人，是那么地高高在上，让人不敢去高攀。甚至也曾想过，这样的男人，究竟什么样的女人，才配站在他的身边。

    可是后来，当她在校园里看到他的时候，当看着他牵着黄小红的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样的男人并不需要多优秀的女人去匹配，只是在于能不能入他的眼而已。

    如果入了，那么就算是平凡普通，甚至连张大学文凭都没有的女人，依然可以站在他的身边。

    无疑，那时候的她，是羡慕以及嫉妒黄小红的。

    黄小红风风光光的站在君傲盛的身边，而原本那个可以令她风光的男朋友，却是全家都出了事儿。

    她在去求黄小红，希望黄小红可以帮她向君傲盛求一些帮助，而在遭到拒绝后，她心中那份嫉妒，也变成了恨意，就这样把对方推下了楼梯。

    而那之后所发生的情况想到这里，王薇忍不住地打住了，不敢再想下去。

    “君君先生，你今天带着这么多人，来这里找我，究竟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她舌头打结地问道。

    “我以为你该知道是什么事情。”君傲盛道。

    王薇的身子又是一记猛颤，想要挤出点微笑，但是笑容却比哭的更难看。

    君傲盛挥了一下手，对着还留在房间里的手下道，“你们先出去吧，在外头候着。”

    “是。”几个手下，鱼贯而出了房间。

    君傲盛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就是这个女人，害得心心回到了原本的世界，也让他和心心错过了近3年的时间。

    甚至，如果心心没有回来的话，那么

    “当初我为了找心心，调查了不少的监控，不过倒是没留意到你，还真的是我疏忽了。”君傲盛道。

    王薇的脸顿时惨白着，心中一沉，明白君傲盛今天来这里，恐怕已经是完全知道了当初她对黄小红都做了一些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很后悔当初所做的那事儿，求求你，放了我我这三年，也不好过啊，每天都提心吊胆着，还搬了好多次家。”王薇道，因为当年推了黄小红下楼梯，虽然君傲盛当时没找上她，但她整天疑神疑鬼的，而高岩后来入了狱，高家垮了，别人看她的目光，也从羡慕变成了同情可怜，她找工作也不顺利，赚的那点工资，根本就不够她挥霍。

    她也因此和家人矛盾越来越多，最后，还和父母闹翻了，一个人独自居住。

    当初，在新闻上看到黄小红又出现的时候，她就预感到也许有一天，她会为自己三年前的事情付出代价，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那么快。

    王薇这会儿不断地叩头，只求着君傲盛能放过她一马。

    她当初跟着高岩，也混过一段时间的圈儿，从别人的口中听过君家的一些传闻，只听说，一旦得罪了君家，那么下场绝对会很惨。而高家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

    “想要我放过你吗那么你最好先老老实实地把那天后来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君傲盛冷声道。

    “好，我说，我说”王薇连连道，那天的事情，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身在奇幻片中似的，甚至有时候她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错乱了，以至于会看到那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她抬起头，有些胆颤心惊地对上了君傲盛的眸子，讪讪地道，“那天我呃，不小心把黄小红推下楼后，结果就看到她的身体没有落下去，而是停在了半空中，她她的周身还会发着光，然后她的身体就在慢慢的变虚，就好像是实线变成了虚线那样，最后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君傲盛抿着唇，神情严肃。身体停在半空中发光消失

    那一天，心心就是这样消失的吗

    王薇见君傲盛长时间没出声，以为他是不相信她的话，赶紧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话的话，我我就天打雷劈”

    君傲盛趁着眸子，好一会儿才道，“这件事，你有对别人说过吗”

    王薇赶紧摇着头，当初她是打算要和高岩说的，结果根本就找不到机会说，后来君家在查找黄小红的下落了，她也就更加的不敢对别人说这事儿了，深怕别人会联想到黄小红的消失是和她有关。

    这会儿王薇整个人几乎是跪在君傲盛跟前的，而君傲盛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没有人可以在动了我的人后，还安然无恙的，你可以逃过三年，而心心现在还安然无恙，可以说是你的幸运，不过我也不可能就这样地放过你。”

    王薇的身子顿时瘫软在了地上，睁大着一双惊恐的眸子，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

    让王奕心意外的是，在婚纱店里，君傲盛抱着一身婚纱的她进了洗手间呕吐的照片，居然被人给拍下来了，还在网上的各大门户网站被当成新闻放了出来，已经有人根据照片，在猜测着她和君傲盛要举行婚礼，以及她怀孕的事儿了，还有不少人新闻下评论着奉子成婚之类的话。

    也有人把这场即将到来的婚礼，成为又一次的世纪婚礼。毕竟，君家每一次的婚礼，都会轰动全城，而也有好事者，在猜测着婚礼的宾客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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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6章 君傲盛篇：拍照

﻿    不过那几张照片倒是拍得还不错，而且重点是傲盛身上所穿的衬衫，扣子只扣了一半啊，衬衫上面一半的扣子没扣，所以在照片中，他的胸膛在衬衫下若隐若现的。

    好吧，她的未来丈夫，算是饱了众多女人的眼福了，当然，也饱了她的眼福。

    王奕心童鞋突然发现，君傲盛如果去拍一些性一感照的话，也许效果会是出奇的好，毕竟他的这张脸，如果神情严肃点的话，那就是一张典型的禁一yu系的脸。如果衣着上走一些性一感风的话，那绝对是可以让众多狼一女血脉喷张啊

    光是她自个儿想想，唔就有种想要流鼻血的冲动了。

    晚上，王奕心童鞋在卧室里，对着正打算换上家居服的君傲盛厚颜无耻地提了一下“拍照”的要求。

    “拍照”他倒是楞了一下，“怎么，你平时不是经常拿着手机在对着我拍的么，还觉得不够”

    她华丽丽的囧了，敢情她平时的这些偷一拍，他其实都有看到啊

    “那个，要是我说不够的话，你会让我拍吗”她聪明了一把，不答反问道。

    他宠溺地看着她，无可奈何地扯了一下脖子处的领带，“那好，你想要怎么拍”

    他这话的意思，那就是同意了王奕心欢呼一声，赶紧轻了轻喉咙，指了指卧室一边的沙发道，“你先坐在沙发上。”

    他扬扬眉，按着她的要求坐在了沙发上。

    她走到他身边，双手主动地搭上了他的领带，一边弄着，还一边道，“领带嘛，再松一点，还有衬衫嘛，扣子再解开几颗，下摆一半拉出比较好啦”

    总之，怎么性一感撩人就怎么来，那些明星拍的什么性一感照片海报的，她当初也没少看，这会儿完全是依样画葫芦的给他凹着造型。

    君傲盛倒是耐着性子，完全由着王奕心胡闹了，对于他来说，也只有她可以这样对着他来胡闹。

    “怎么突然想着要拍照片了”他问道。

    “今天看到你抱着我去婚纱店洗手间呕吐的照片被放上新闻网站了，就想着我好像还没拍过你性一感的照片。”王奕心童鞋老实地回答道。

    怀孕头三个月，是危险期，医生明确说过禁止的，她既然不能有啥实际行动了，那总得考虑怎么多卡点油，来些望梅止渴什么的。

    “那新闻上的照片，把你拍得挺好的，把我拍得丑了点。”她继续道，不过想想也是，她那会儿正吐得厉害呢，能唯美到哪儿去啊

    “要是你不喜欢的话，我找人明天把那些新闻全都撤下来。”君傲盛道，虽然他亦不喜被人偷一拍，不过之前在看到新闻的时候，想着顺水推舟，这样把他要和她结婚的消息，借着媒体的手，先一步的公布出去也没什么不好的，因此也就没有在意什么。

    “这倒用不着，要是你真让人撤了新闻，估计反而别人会有更多的猜测了吧。”到时候估计一些论坛上，又是各种卦满天飞了，倒不如现在就明明白白的让人知道，他们打算结婚。

    王奕心一边说着，一边把君傲盛身上的衣着调整到自己满意的程度，然后又拿着手机，调整好了角度，开始按着拍摄键。

    一张又一张，她拍得那个过瘾啊，一边拍，一边还进行着现场指导，“傲盛，你的手稍微抬一下，眼睛看着这边啦那个，眼帘垂一下，往下看”

    君傲盛汗了汗，不过却还是照着王奕心的指使在做着。而同时，脑海中又响起了今天下午碰到刘漠的时候，两人的对话。

    “你真的打算和这个黄小红不对，现在应该是王奕心才对，你真打算和她结婚”刘漠问道。

    “不是都看过新闻了吗难道我和她去婚纱店，还不够明显吗”他这样地回答着。

    “是够明显的了，难道真的像别人猜测的那样，你是要奉子成婚”刘漠好奇道。

    君傲盛轻轻地一笑，“孩子，不过是更确保她可以真的留在我的身边，如果没有孩子的话，婚礼会用更多的时间来筹备吧，不过现在的话，只有两个月的筹备时间。”

    刘漠不由得张大了嘴巴，“你你和她真的有孩子了”

    “对，有孩子了，我要当父亲了，你不为我高兴吗”

    “当然高兴了，可是你现在确定，王奕心真的就是你想要一辈子与之相处的女人吗”刘漠很郑重地问道，毕竟，这个女人之前可是有过诸多的不一良记录的，而且两人复合到现在，也才过了没多久，他深怕好友会再度在这个女人身上吃亏。

    “嗯。”君傲盛很肯定地回道，“这个世界上，真正可以和我一辈子相处的女人，也只有她。刘漠，心心是这个世上，最适合我的女人。”

    如果心心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如果他的命依，还是原本的黄小红的话，那么他最后的结局，不过是自杀吧。

    原本书中的他，能够容忍黄小红的欺骗，只因为还不够爱吧。

    而心心却是不一样的。

    君傲盛看着此刻正拿着手机，对着他拍个不停的王奕心轻轻地开启着薄唇，“心心，你有多爱我呢”

    她的身子震了一下，透过手机的镜头，他在镜头前，那神情美丽得惊人，甚至让她无法移开目光。他的丝丝黑发垂落在颊边，漆黑的凤眸，一片无垠，却又透着点点的星光，眼尾眉梢处，带着一种平时所没有的风情，是媚是艳还是撩人的蛊惑挺直的鼻梁下，他的薄唇微张着，灯光下，泛着好看的色泽，修长的脖颈，还有那露出的锁骨，以及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胸膛，就连他撑在颊边的手指，都像是带着无尽的美丽，冲击着她的灵魂。

    握着手机的手，就像是无意识似的，慢慢的移开着，她的眼，一点点地看着手机镜头后的他。

    这一刻，她有一种被他虏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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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7章 君傲盛篇：有多爱

﻿    王奕心走到君傲盛的跟前，慢慢的弯腰，就像是着了迷似的，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很爱。”她爱他，为了他，舍弃了整个世界，只是想要留在他的身边，希望他好好的。

    他的手亦抬起，抚上了她的脖颈后面，手心轻轻的摩擦着她脖颈处的肌肤，“让我看看你的很爱到底有多爱。”

    “好。”她应着，脸慢慢的凑近着他的脸。

    他似有所觉的眸光微微一敛，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而她的唇，随之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亲吻很慢，很柔，带着一种无尽的爱恋，他想要知道她有多爱他，那么她会透过她的吻，让他清楚明白着。

    她的唇，从他的唇上，慢慢的游移到了他的脸颊上，鼻尖上，额头处，然后又一点点的往，脖颈，锁骨……直至胸前。

    她的手指，一点点的拉开了他的衬衫，在他的身上落了一个个吻。

    意乱情迷！

    他的喘息变得急促了起来，突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拉住了她的手道，“好了，要是再继续去的话，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会在这张沙发上就要了她。

    她眨了眨眼睛，他恐怕不会知道，他现在的这种样子，有多撩人。脸颊泛着一丝微红，喘着气，胸膛一起一伏的，那双凤眸透着一种浓浓的YU望，可是俊美的脸上，却是布满着克制。

    越是这样的矛盾，却越是吸引人，也让她更加的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些平时看不到的神情。

    “别动。”王奕心柔声地道，像是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颚，手再更加的往伸去，“我会让你舒服的，乖一点。”

    他眼神迷离地看着她，也明白着她打算要怎么做，最终，他松开了手，任由着她继续去……

    喘息的声音，和缠一绵的呻一吟，不断地响起在卧室中……

    等到君傲盛终于“淋漓尽致”之后，王奕心童鞋的手也酸得快要抽筋了，可见，伺候人，和被人伺候，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当两人洗好了澡，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把头埋进着他的胸膛中，聆听着他的心跳，每每这样的时候，总会让她感觉到安心。

    她今天拍了不少他的照片，她琢磨着回头要好好的挑选一张，当成自己的手机屏幕。然后剩的，全部都要影印出来，然后放到相册里，这样翻看起来，才更有感觉。

    当然，特别点的，还要放大成海报。反正别墅里的房间也多，她可以弄一间房间，专门放置他的照片……唔，将来没准有机会，自己还能开个影展什么的。

    王奕心童鞋越想就越是想，就越是美滋滋的。

    “对了，你们家的孩子，以后取名字，也要按着夙字辈来吗？”她突然问道。

    “嗯。”君傲盛回着，“你以后有空的话，可以好好的想想孩子的名字了。”

    给孩子起名，怎么也是个大事儿了。

    “夙天的名字挺好听的，我们的孩子，叫夙地？不过好像有点乖乖的啊。”王奕心道。

    君傲盛满头黑线。

    说到了君夙天，王奕心又想到了杨沫，不知道现在君夙天和杨沫处得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杨沫的母亲黄怡，愿不愿意将来在B市定居。

    君家的血咒，可是每个月的满月，都要和命依呆在一起的，更何况，两只小的，要多在一起，才可以多多的培养感情。

    唔……青梅竹马的爱情，想想也挺美好的。

    “你大哥一家，有回B市吗？”她问道。

    “大哥已经回来了，不过大嫂和小天还留在那边，可能再过些日子一起回B市吧。”君傲盛道。

    “那杨沫和她母亲呢，也会一起回B市吗？”王奕心紧张地问道。

    因为杨沫是由她找出来的，她自然也会很在意杨沫和君夙天之间的发展过程了。

    “自然是要一起回来了。”君傲盛肯定地道，“杨沫既然是小天的命依，那么没有道理和小天分开居住在两个城市中。”就算大哥大嫂同意，只怕小天也绝对不会同意。

    君家的人，对自己的命依，本能中会有着一种渴求，想要可以经常与之相处。

    “不知道小天现在和沫沫相处得怎么样了。”王奕心多少也是有好奇的。在书中，两人是大学时候才相遇，而现在，她原先所知道的命运已经打破了，不知道君夙天和杨沫之间，又会发生些什么。

    “等到他们回来后，你不就能知道了。”君傲盛道。

    “也是。”她点点头，困意有开始袭来，之前的一番“操一劳”，也的确是让她感觉有些累了。王奕心打了一个哈欠，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耳边依稀听到他的声音在说着，“明天，让你见一个人。”

    见人？见谁呢……

    王奕心没有多想的，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至于见谁，反正到了明天，也就知道了。

    ————

    夜沉沉，而在另一边，对于灯红酒绿的夜总会来说，却才刚是夜的开始。

    一群人饮酒作乐着，而却有一个人，独自坐在一侧，低头正目光紧紧地盯着手机，而手机屏幕上所显示的页面，赫然正是君傲盛和王奕心在洗手间里被偷一拍的照片。

    “绢儿，何必再看这种新闻呢，这个世上男人多得是，没必要吊死在君傲盛这一个男人身上，你说，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咱帮你找就是了！”一个男人嬉皮笑脸的上前说着，一只手搁在了胡明绢的肩膀上。

    对方满嘴的酒气，令得胡明绢厌恶的皱起了眉头，“离我远点！”

    “得，我这是在劝解你，你又何必拿我撒气呢，也难怪君傲盛看不上你了，女人啊，最重要的还是温柔，要不我教教你？”对方的话越说越露骨，身子也越来越靠近她，动作也随之而放肆了起来。

    就在对方打算更进一步放肆的时候，胡明绢拿起了面前的一杯酒，直接朝着对方的脸泼了过去。

    霎时之间，对方被酒淋了一脸，而音乐也停了来，众人朝着这边侧目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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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8章 君傲盛篇：心思

﻿    那人被这样泼了一脸的酒水，顿时恼羞成怒，“胡明绢，你还真以为你是个人物？你***这样泼我，以为我是汤明扬那小子吗？会任你挥之则呼之则去的？”

    对方一边骂着，一边抬起手，就朝着胡明绢的脸上直接挥了一巴掌。

    啪！

    很响的一个巴掌。

    胡明绢被打得从椅子上摔到了一旁的地上，周围一片哗然的声音，那人却嫌还不解气，还要再上来补上一脚。

    不过对方的脚还没踹上胡明绢，便被一道身影给拦住了。

    “够了吧。”声音懒洋洋的扬起，赫然正是汤明扬。

    此刻的汤明扬，冷着一张脸，那表情看不出喜怒，却让人明白，这种时候，最好不要去招惹他。汤明扬可并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平时来往夜场的这些人，可都是心知肚明。

    那人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于是抹了一把满脸的酒水，忿忿道，“好，明扬，这次看在你的面儿上，我就当没这事儿，不过你最好劝劝绢儿，今天她泼的是我，你能帮她挡一回，改明儿个，她真惹毛了她惹不起的人，可就不是你能帮着档的了！”

    那人说完，便径自离开。

    而汤明扬走到了胡明绢的跟前，伸出手想要拉她一把，却被她挥开。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显然，胡明绢对于刚才汤明扬出头并不领情。

    胡明绢从地上站起来，脸颊的一侧，因为被打的关系，这会儿红肿得很。此刻的她，只觉得一阵难堪，被人大众打了，又偏偏被汤明扬给看到了。

    而更让她糟心地则是之前所看到的那则关于君傲盛和王奕心在准备婚礼的新闻。

    也不理会汤明扬，胡明绢疾步走出了夜总会。而汤明扬捡起了胡明绢落在地上的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所显示的新闻，眸色一沉，随即追了出去。

    一直到夜总会的门口，汤明扬才追上了胡明绢。

    “等等！”汤明扬喊道。

    胡明绢反讽一笑，“你追出来干嘛？还想继续扮演英雄救美的角色吗？汤明扬，我之前已经对你说过了，如果你想要我的话，那么就去帮我对付王奕心那个女人，否则的话，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汤明扬的目光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此刻面目扭曲的女人，就是他爱着的女人吗？曾经，他爱着她，就算她看不上他，他也愿意去为她做许多的事情。

    但是，现在看着她，却只会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地变凉着，对她的认同和怜惜，在变得越来越少，而对她的失望，在变得越来越多。

    “绢儿，我以为刚才李子的那一巴掌，应该已经把你给打醒了，但是现在看来，你还是没有清醒。”汤明扬道。

    胡明绢的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就连李子都能甩你一巴掌，你觉得君傲盛这样的人，是你我可以惹得起的吗？更何况，就算王奕心真的出事了，君傲盛就一定会看上你吗？你又怎么能肯定，不会再出现第二个王奕心呢？”汤明扬就事论事道。

    可惜这些话，却根本就不是胡明绢想要听的，“够了，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的话，那么你就给我走，我不需要你来对我说这些废话！”

    汤明扬冷着一张脸，把之前捡起来的手机塞进了胡明绢的手中，然后道，“如果你一定要在这条路上继续走去的话，那么将来别后悔，我不会一次次的来救你，终有一天，我会救不了也不想救。”

    “我不需要你救，你等着吧，我会让王奕心变得一无所有！”胡明绢说完，便踩着高跟鞋，犹如女王一般的离开了。

    现在还不是终局，君傲盛还没和王奕心正式结婚，她还有机会翻盘的。

    王奕心那样的女人，凭什么在辜负了君傲盛一次后，还可以轻易的被对方原谅，得到想要的一切呢！

    而她这么努力，却什么都得不到！

    她不甘心！

    看着胡明绢离开，这一次，汤明扬并没有追上去，而是返身回到了夜总会里，里面依旧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几个一见他进来，立刻就簇拥到了他的身边，开始想着法子要吸引他的注意。

    对她们这些女人来说，汤明扬就是一条大鱼，谁要能吊着了这条大鱼，那后半辈子可就不愁了。

    可是汤明扬却是对这些温香软玉并不敢兴趣，只是掏出了手机，打开网页，搜索着刚才胡明绢手机上所看到过的新闻。

    片刻的功夫，网页上便弹出了许多相关的新闻。

    汤明扬打开了其中的一条，翻阅了起来，上面所配上的照片，是王奕心穿着婚纱，被君傲盛搂在怀中的照片，还有她对着水槽呕吐，而君傲盛温柔地拍着她的脊背……

    婚纱……似乎总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结婚这事儿上。虽然君家现在还没有正式公布，但是汤明扬心知肚明，君傲盛这是打算要和王奕心结婚了。

    而她的肚子里……真的是有了君傲盛的孩子了吗？！

    虽然知道她和君傲盛在一起，虽然知道，她即使真的有了君傲盛的孩子，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胸口处，却会凭添着一股涩然。

    难道他对那女人也有意思吗？

    不，应该是没可能的吧！一开始会接近那女人，纯粹只是为了卖君家一个好，可以和君家拉进关系，而后来打着追求她的旗子，不过是想逼出君傲盛，想让君傲盛可以和她复合，这样明绢那边，自然也就会没戏了。

    说到底，他不过也是自私的想要得到绢儿而已，只是，偶尔他也会想，如果那时候，他没有做这些多余的事情，是否王奕心和君傲盛就不会复合，又或者，绢儿真的可以有机会如愿以偿，那么王奕心现在，是否还是一个人呢？

    当然，这些对他来说，也只是心中想想而已。

    汤明扬看着手机网页上的新闻，看的出神，甚至连身边的女人在说些什么，都不曾听到。这一刻，他所有的心思，只在这些照片上……又或者该说，只在照片中的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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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9章 君傲盛篇：道歉

﻿    王奕心没想到，君傲盛说要她见的人，会是王薇。

    虽然，她有想过，如果以君傲盛的能力，要找出一个人来，应该会比她容易得多，但是也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真的可以把人给找出来。

    之前她两次见到王薇，都不曾打过正面，只是看到侧面和背影而已，直到现在，才算是真正看到了正面。

    想当初，在夜校，王薇也是许多人追的美女，至少是班花级别的人物，可是这会儿，王奕心却明显的看到着王薇脸上的那份沧桑感。

    虽然五官轮廓还和原本的相似，但是那份美丽却已经不在了，她整个人看起来，其实都比实际年龄要更老一些，就像是饱受着生活的折磨似的。

    这会儿看到对方，三年前的那一幕幕，不由地在王奕心的脑海中闪过。如果那时候王薇没有把她推楼梯的话，那么是不是她就不会穿越了呢？

    又或者，在王薇推她楼的那一瞬间，她没有穿越的话，是否最后的结果，是重伤躺在医院里？又或者是更加的不幸？

    而王薇，这会儿在看到了王奕心后，脸色变得有些尴尬，眼神中有充斥着一些害怕，她的身子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讪讪地开口道，“黄小一姐……”只是在一开口后，她又发现自己叫错了，之前的报纸新闻上，也说过了她并不是黄小红，而是叫王奕心。

    而到底对方是黄小红还是王奕心这个问题，也根本不是她能深究的。

    “你还是叫我王奕心吧。”王奕心主动地道，看着这样的王薇，她也是感慨不已，“之前你在超市里，是因为看到了我，所以才急忙离开的吗？”她问道。

    王薇艰难地点了头。

    “那当初，你把我推楼的时候，在我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也是她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

    王薇抿了抿唇，看了一眼一旁的君傲盛，然后视线又回到了王奕心的脸上，老实地把当初对着君傲盛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又说了一遍。

    王奕心听得诧异，她的身体在发光？然后像虚线似的，消失了？

    她的第一次，应该是魂穿，占用的是黄小红的身体，而第二次，应该是她自己本身的身体穿越了。而她穿越回去的时候……等于说是，黄小红的身体也随之消失了吗？

    是否这个世界上，就不再有黄小红这个人了呢？！

    还是说，她的身体，在这个世界中，顶替了黄小红，而黄小红，也可能再另一个世界中顶替了她？！

    老天，脑子好乱！

    一想到以黄小红的性格，如果真的在另一个世界中顶替她的话，王奕心只觉得那是一阵阵糟心啊！到时候估计被坑苦的，肯定得是自己爹妈吧！

    王薇看着王奕心一脸沉默的样子，只以为对方是恨极了自己当初所做的事情，一想到之前君傲盛对她说的那些话，她的恐惧不由得油然而生，对着王奕心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这些年来，我没有一天能够睡得安稳的，经常都会从噩梦中惊醒，只要你肯原谅我的话，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些话，她其实说得半真半假，从噩梦中惊醒是真，但是乞求王奕心的原谅，却是因为君傲盛的关系。如果王奕心没有亲口原谅她的话，那么她的场，只怕是……

    一想到这里，王薇的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身子发颤着，双腿一屈，就跪在了王奕心的跟前。

    王奕心吓了一跳，活了大半辈子，被人这样的跪着，着实让人有些接受不了，于是乎，她赶紧上前，扶着王薇道，“行了行了，你既然肯道歉，真心的悔过的话，那以前的事情，我就算了，但是以后你可不能再做这种事情，否则的话，我可真的不会放过你了。”

    王薇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而君傲盛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终究，心心还是容易心软，这样一跪，一哀求，就原谅了对方。

    她可以做得到，可是他却做不到。

    王奕心又询问了一些在她消失后，王薇所做的事情后，便也没什么好再问的了，如今，她想要知道的答案也都知道了，对于王薇，她现在虽然谈不上有多恨了，但是却也不愿意去同情对方，毕竟，对方差点害得她没命，也许以后当陌生人是最好的。

    君傲盛走到了王奕心的身边，低头看着她道，“累了吗？”

    “有点。”她道，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关系，所以特别容易累到。

    “那如果没有其他什么想要问的话，不如就先回去休息。”他道。

    她点点头，于是君傲盛抚着王奕心，先把她送会了别墅，让她在床上好好的躺着。

    在她入睡后，他才走出了别墅，上了车，又来到了刚才带着王奕心见王薇的地方。

    王薇依然还等在那里，一见到君傲盛，立刻就奔上前道，“君先生，我刚才都如实地回答了奕心小一姐的话了，她也说了要原谅我了，我……我保证，以后我绝对不敢再动半点歪脑筋，求求你，饶了我吧！”

    君傲盛低头睨看着匍匐在自己面前的人，冷冷地道，“既然心心愿意原谅你，那么你这条命，我可以给你留着，不过只看你自己，能不能让这条命活得长了。”

    王薇身子一软，却也知道自己这条命是保住了，之前的几天，她一直战战兢兢的，感觉随时都在死亡边缘似的，而现在，也算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就算君傲盛对她还有些其他什么的安排，她可能会遭遇一些惩罚，但是性命无忧。

    而君傲盛，就像是对眼前的这个人再没有兴趣似的，转身离开，原本两个负责看守着王薇的男人，则上前押着王薇。

    神使鬼差的，王薇突然冲着君傲盛的背影喊着，“为什么你还要和王奕心在一起？你难道不害怕她吗？不怕她其实是个怪物吗？”他明明知道，王奕心曾经生生的消失过，然后又突然出现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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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0章 君傲盛篇：拍照的那些事儿

﻿    君傲盛的脚步却不曾有过停顿，就像是根本不屑一顾去回答这样的问话。

    怪物吗如果说心心这样就是怪物的话，那么从小就继承了君家血咒的他，又算是什么呢对他来说，王薇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以后也不值得记挂。

    直到君傲盛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王薇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彻底地瘫软在了地上。她知道，虽然她保住了一条命，但是将来的日子，也并不会好过到哪儿去，这是君家对她的惩罚。

    而她以往所想要的光鲜亮丽的生活，也随之远去，君傲盛这样的男人，从一开始对她来说，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到了最后，依然如此。

    她没有王奕心的运气，还有如果时光能够倒转的话，她真的希望这辈子，没有遇到过王奕心，那样的话，她也就不会把对方推下楼梯了，更不会自己被吓得疑神疑鬼，让自己的命运变得更加糟糕。

    可惜，现在却是说什么都晚了，她这一生，其实也等于是完了。

    在新闻出来后，君傲盛在几天后，当着记者们的面，宣布了他和王奕心会在两个月之后，举行婚礼。人们原本的猜测，变成了现实，顿时，可以说是全城哗然。

    君家的二少爷，居然也要结婚了，这可以说是君家隔了10年之后的第二次婚礼，自然也是备受瞩目了。

    如果不是君家事先和媒体打过招呼，估计这会儿各种八卦记者，早就已经围堵在君傲盛的别墅门口了。

    王奕心倒是还是照例过着自己的日子，无聊了就去页看看，有没有她和君傲盛的新闻，然后再定期去医院检查，抽时间试下婚纱，或者研究一下婚纱照之类的事情，总体来说，王奕心这段时间，还是很空很闲的。

    君傲盛把结婚的事情几乎全都给包揽了，婚纱照的事情，还是她好不容易给揽过来的。他总是怕她累着，要她多休息，天知道，她都快闲得蛋疼了。

    王奕心没事儿在上搜索一下婚纱店，还有各种的婚纱照风格，结果还没选出一个好的婚纱店，君傲盛就直接给了她一些摄影师的名字，然后还有他们曾经拍摄过的一些照片文档，对她说着，“你看看，喜欢哪个的拍照风格，那就让谁来拍。”

    王奕心童鞋下巴掉地，好吧，是她落伍了，还在用着普通人选择婚纱照的方式在选，结果原来可以更高大上的来选择的。

    当然，作为一个对摄影没啥研究的人，她还特意把君傲盛给她的那些摄影师的名字在上搜索了一下，结果那些人的来头，大得吓死人，这些摄影师，在这个世界中，也都是摄影界的翘楚，拍摄的照片，都很有风格，而且，普通人想要请动他们，那是难上加难，许多模特儿和演艺圈的明星，以能够被他们拍摄为荣。

    而现在，这些个大师级别的摄影师，却可以由她来挑选吗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忍不住地像君傲盛确认道，“真的我选好了摄影师，对方就会愿意拍吗”不是都说玩摄影的，个性古怪么。

    “嗯。”君傲盛道，“你选好了，我会让摄影师答应拍。”

    得，那她就选选选吧

    王奕心在一堆摄影师中，挑选了一位叫麦克的摄影师。名字算是很普通的外国名字，是国的一位很有名的摄影师，专门为一些国际大牌明星或者杂志掌镜，不过对方的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古怪，如果不是他想要拍摄的人，那么他是绝对不会拍的。甚至曾经有一位女星，以7位数价位的美元，希望他帮她拍摄一组照片，但是却被他很干脆的拒绝了。

    当然，这也是八卦上所说的，至少那位女星没肯承认过自己被这位麦克摄影师拒绝过。

    王奕心是看了麦克所拍的一些照片，确实很美，会让人产生着一种向往，于是对着君傲盛道，“要不，我们找这位麦克吧，他拍的照片挺漂亮的，风格也是我喜欢的，不够他好像不太好相处啊，而且只拍摄自己想要拍摄的对象，恐怕不太会答应啊。”

    结果谁知道她说完后，却发现君傲盛的面色有些古怪，“你喜欢麦克的风格”

    “是啊。”她点点头，“你不喜欢吗”

    “也没有，回头我会去联系一下麦克的。”他道。

    “如果他不答应的话也没关系，我可以再选其他的摄影师的。”她补充道。

    君傲盛却是沉吟了片刻后道，“他应该会答应的。”只是他说这话的时候，面色还是透着一种她所不明白的古怪。

    而隔天，君傲盛便告诉她，麦克同意拍摄了，顿时让王奕心傻眼了，这行动也忒迅速了，而且不是都说麦克很难搞定的吗就算是用钱去砸都没用。

    “你是用了什么法子，说动他答应的”她好奇地问道。

    “没用什么法子，就是打了个电话，对他说，我准备结婚了，婚纱照希望他能担任摄影师的工作。”他道。

    “然后呢”

    “然后他就答应了。”

    嘎

    王奕心一愣，就这么简单一说就答应了那她之间还担心了半天是为毛了她无语的看看天花板，再转头看了看君傲盛，最后深深地觉得，也许是上描述得太过夸张了，实际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而在几天后，王奕心终于见到了这位麦克摄影师，一脸的络腮胡，金发碧眼，身材健硕，穿着打扮倒是带一点嬉皮士的风格，如果对方把胡子刮了的话，王奕心觉得，应该也是一个帅哥。

    然后，在她诧异的目光下，这位麦克先生，以着百分之两百地热情，朝着他们冲了过来，当然，更确切点来说，是冲向了一旁的君傲盛。

    “哦，奥森，真是太让我意外了，你终于肯让我给你拍摄了，相信我，这一次，我特意调来了最新的机型和镜头，一定会拍得让你很满意的天，我太激动了，你知道吗当我接到你电话的那一刻，就想要立刻飞奔到你面前来了”麦克热情异常地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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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1章 君傲盛篇：共同的爱好

﻿    王奕心童鞋傻眼了，这是什么状况啊！那个在网上被称之为极难搞定的大摄影师，此刻正一脸热情的抱着她的男朋友，那表情，活似是多年未见的恋人似的。

    当然，麦克总体来说，也算是一尾帅哥了，他和傲盛抱在一起的样子，还算是比较养眼的——当然，前提得忽视他那一下巴的大胡子。谁让咱王童鞋欣赏不来胡子的美呢。

    不过，相较于麦克的热情，君傲盛却是有些抗拒似的蹙起了眉头，如果不是心心想要麦克来拍摄的话，他是绝对不会主动联系对方的，想到当初被这人缠着的情景，他就满头的黑线。

    “松手。”君傲盛道。

    麦克这会儿，倒像是训练有素似的，一听这话，立刻就松开了手。要知道，这可是当初他用着无数血泪换来的经验教训啊！

    君傲盛视线看向了一旁目瞪口呆的王奕心，不由得清了清喉咙，对着王奕心道，“这是麦克，我和他……以前认识，你喊他麦克就可以了。”然后又转向了麦克道，“这是我的未婚妻王奕心。”

    王奕心回过神，对着麦克道，“我是王奕心，你可以喊我奕心，很高兴见到你，麦克。”

    她主动的伸出了手，但是麦克却并没有马上于她的手交握，而是上下打量着她，“你就是奥森爱上的女人？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特点啊，你既然能让奥森爱上，那总该有点什么特别之处吧。”

    王奕心狂汗，特别之处？！这个，她的特别之处，貌似应该是她是傲盛的命依这点了，但是这并不能对别人说啊。

    倒是君傲盛，眉头又皱了皱，“麦克。”音量微微提高。

    麦克一个激灵，倒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和王奕心的手交握了一下，“如果不是为了奥森的话，我可不会来拍什么婚纱照。”

    而接下来拍摄的过程中，王奕心也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两种待遇。但凡是在拍摄君傲盛的个人部分的时候，麦克完全像是打了鸡血般的兴奋，深怕拍不够似的，而且还时不时地靠近君傲盛的身边，美其名曰调整姿势，让王奕心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卡油啊。

    要不是王奕心曾经在网上看到过麦克也交往过不少女友的新闻，她八成会以为麦克是bl人士。

    而在拍她单独部分的时候，麦克完全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状态，不管怎么怕貌似都不满意的样子，王奕心甚至有时候觉得，麦克会扬长而去，可是最终他却还是坚持着拍下去。

    在君傲盛去换第二套衣服的时候，王奕心坐在休息区，无聊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机，顺便翻了一下前些日子，她用手机给君傲盛拍的性一感照。

    哇，这些照片，每一次看，都会让她有种留口水的冲动。

    王奕心专心地看着照片，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该去学些专业的摄影技巧，下次可以把君傲盛拍得更好。她想得入神，压根没注意麦克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边，视线朝着她的手机看了过来。

    这一看，可就是让麦克大大的吃惊，“你怎么会有奥森这样的照片？”他一下子抢过了对方的手机，一张张的翻看了起来。

    王奕心回过神，想要抢回手机，奈何她人没麦克高，还穿着一身累赘的婚纱，根本就抢不回手机。

    倒是麦克，在看完了她所拍的君傲盛的那些照片后，转而一脸震惊地看着王奕心，“这些照片，你是怎么得来的？”

    “我拍的啊！”王奕心道，这会儿终于有机会抢回了自己的手机。

    “你拍的？”麦克一脸的不敢置信，“他怎么可能让你这么拍？”

    “为什么不可能？”王奕心奇怪地反问道。

    麦克顿时只觉得胸口淤塞，一口血想要喷，要知道，当年他在街头偶遇到了君傲盛的时候，想尽办法想让君傲盛当他的模特儿，让他可以好好的拍一下，但是结果人家根本就不甩他，无论他动用了人脉去恳请，还是出钱又或者是各种示好，都没有任何的作用。甚至于，他还有过想要打昏对方，直接在对方昏迷的时候拍照，结果倒好，他出手才出了一半，就直接被对方给打昏过去了。

    最后，在用尽了一切办法未果后，他只能失望地回国了。对于他这样的摄影师，如果想要拍什么人，但是最后没拍成，只怕会是一大遗憾。

    原本以为这遗憾，将来会随着他一起进坟墓，结果没想到，奥森会主动打电话给他，说要让他来拍摄其婚纱照。

    虽然到了他这级别，并不屑拍摄什么婚纱照，但是如果拍摄的对象是奥森的话，则另当别论了。

    “你拍摄的技术太烂了，如果是我来拍的话，画面绝对会更好看。”他一副暗恨自己当时不在场的样子。

    “哪有很烂啊！”王奕心翻出其中的一张照片，“这张不是拍得挺好的么！”

    麦克当即以这张照片为教材，专业术语夹杂着普通人能理解的话，偶尔还冒出一两句的美式英语，开始对王奕心进行着摄影方面的初级教程。

    王奕心倒是从最初的不服气，倒渐渐的心悦诚服，毕竟，麦克说得很专业，也深入浅出，要知道，麦克平时可是极少会有这样的点评，甚至是在教她该怎么拍摄。

    王奕心听得认真，麦克说到后面，还不忘拿出自己的手机，把自己以前偷一拍过君傲盛的照片，给王奕心看，做了一番比较。

    王奕心瞅着麦克手中的几张照片，还真是越看越眼熟啊，她记得当初曾经在喵了个咪这里看到过，而且当初，她也是在网上下载过不少有关君傲盛的照片的，那时候，喵了个咪给她分享的一些照片，可都是网上没有的。

    于是乎，王奕心失声叫道，“难道你是喵了个咪？！”

    麦克的手一僵，表情奇怪地看着王奕心，“你……你怎么知道的？”

    “咱们互粉过啊！”王奕心说着，翻出了自己的微博给麦克看。

    这会儿，真是可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 腹黑总裁要抱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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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2章 君傲盛篇：在不安什么

﻿    好吧，至少在发现两人其实互粉过，两人在某方面，感情倒是增进了不少，至少两人有共同的爱好了——喜欢给君傲盛拍照。

    而这会儿，君傲盛换好了衣服出来的时候，王奕心童鞋和麦克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了君傲盛。

    “好帅啊。”两人异口同声地道，然后又奇怪地互看了一眼。

    “行了，既然奥森能爱上你，估计你总有点可取之处吧，一会儿我会把你拍美一点的。”麦克拍拍王奕心的肩膀道。

    这也算是主动的示好，和解了两人的关系。

    而接下去的拍摄，果然也是很顺利，麦克没有再给王奕心挑刺儿，也没有任何的不耐烦了。单独部分拍了一些后，同一场景，拍摄两人一起的部分时，王奕心突然有着一种紧张感了，不知道手脚往哪儿搁。

    即使君傲盛对他来说是很熟悉的，他的身体，他的眼神，他神情的变化，她都已经很了解了，可是两人一起这样正是的拍照，却还是头一遭。

    尤其是一些姿势，需要近距离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僵硬了起来，当然，表情也就僵起来了，让麦克拍了好几次，都没有抓取到好的表情，于是只能先停了下来，让王奕心自己先放松一下，找一下感觉。

    “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紧张啊？”王奕心忍不住地问着君傲盛。

    “有什么好紧张的？”他扬眉反问道。

    “你很习惯被拍照？”她想了想问道。

    “我并不怎么喜欢被拍照，不过从小到大，或许是家庭的关系，所以出入一些场合，会经常被一些记者拍到。”君傲盛道，或者该说，他是习惯了镜头。

    “那时候麦克曾经追着你，要你给他当模特儿？”王奕心突然想到了这一茬问道。

    “他和你说了？”君傲盛反问道。

    “嗯，刚才闲聊的时候，他顺口就说了，说那时候他用了许多方法想要你答应，但是你就是不肯。”王奕心有些疑惑地道，“那时候，麦克已经是美国很出名的摄影师了，你为什么不答应？”甚至许多人，以能被麦克所拍摄而感到自豪。

    “被他拍摄，并不会让我感到高兴，我又不想当模特儿，自然也没有答应他的必要了。”君傲盛淡淡地道。

    王奕心想到之前闲聊的时候，麦克曾用着一副暴遣天物的表情说着，如果奥森有进模特儿界的话，绝对会是天王级别的模特儿。

    “对了，奥森是你的英文名吗？”她道，一直都听麦克在叫奥森奥森的。

    “嗯。”他应着。

    “我都不知道。”她嘟囔着，如果不是这次麦克喊着他的英文名，她都不知道他的英文名原来是叫这个，“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你想知道什么，只要你问了，我都会告诉你的。”他如是说着。

    这……她还真的一下子并不知道该问什么。

    “那……麦克当初缠着你要你当他模特儿的时候，有没有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她意有所指地道，看着麦克今天对他的热情程度，难怪她会有这方面的猜想了。

    他面色一黑，“没有。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不好’的举动，你觉得他现在还能这样安然无恙的站着吗？”

    “……”也是，如果麦克真的有成功对傲盛做了什么的话，没准现在这个世界上，就没麦克这个人了。

    聊着聊着，王奕心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哈欠。

    “累了？”君傲盛问道，今天一早起来拍摄，到了这会儿，易筋经拍摄了几个小时了，平时这会儿，都是她的午睡时间了。

    “有一点，不过还好啦。”她道，虽然是有些困，但是她并不想因此耽误拍摄进度，“我去拿下我的保温杯，喝点热的红枣茶就有精神了。”

    自从怀孕后，她一般喝的水，都会自己准备好各种养生茶或者水。

    君傲盛道，“我去拿吧，你坐着休息。”

    于是乎，王奕心就打着哈欠，继续坐在沙发上，等着君傲盛把她装着红枣茶的保温杯拿过来。

    而当君傲盛拿着保温杯走回来的时候，却发现王奕心已经半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她睡得似乎很熟，他的走近并没有惊醒她。

    君傲盛把手中的保温杯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然后再像工作人员要来了毛毯轻轻地盖在了王奕心的身上，坐在一边，静静地睨看着她。

    仿佛在他的眼中，她就已经是全世界了。

    而当麦克走进休息室，刚想要喊着里面的人继续拍摄的时候，却见君傲盛的目光朝着他看了过来，手指抵在了唇上，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麦克不由得一凛，也注意到了王奕心此刻已经睡着了。

    君傲盛站起身，走到了麦克的跟前，低声道，“拍摄改天再继续吧，今天心心累了，我想让她好好睡个午觉。”

    麦克有些诧异地看着君傲盛，只觉得现在的他，和当年他所认识的那个男人，有着很大的区别，至少，那时候他第一眼看到君傲盛的时候，只觉得这个男人，冰冷淡漠中，却又隐隐带着一种绝望，明明是天之骄子，拥有着别人羡慕的一切，但是却会带着那一丝绝望的气息。

    这也让他感到好奇，也更加的想要去拍摄对方，想要去探究一切。

    然而，现在再次地看到他，那种绝望却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暖意，在融化去他本来的冰冷淡漠。

    这个男人眼中的爱恋，任谁都能看得分明。

    而让奥森有所改变的，应该是这个叫王奕心的女人吧。只不顾哟——“你在不安什么？”

    君傲盛的身子猛然一震，漆黑的凤眸中掠过了一抹震惊，随即却又很快地恢复如常，“你在说什么？”

    麦克耸耸肩，“你掩饰得不错，不过你别忘了我的老本行，在我的镜头里，要是连这点我都看不出来的话，那么我的招牌也可以被人摘了。”(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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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3章 君傲盛篇：会后悔吗？

﻿    君傲盛抿着唇，没有辩解什么。只是把头转向了沙发的方向，看着依然还在熟睡中的王奕心。他的不安，他以为他隐藏的很好，却不曾想到，麦克竟然看出来了。

    而她呢，她又发现了吗？

    过了良久，君傲盛才开口道，“麦克，你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记得，千万别再对别人说了。”

    “哎？”麦克一个激灵，打了个冷颤。

    眼前人的声音中，透着一种绝冷的味儿，这并不是在请求，而是在威胁。

    在威胁着他，刚才的那些话，不能再对别人说。而是不能对别人说，还是只是不能对这个王奕心说呢？麦克猜测着……

    ————

    王奕心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熟悉的卧室中了，而君傲盛则坐在床边不远处的沙发上，正在翻看着一本书。

    王奕心坐起了身子，看着君傲盛，“我怎么回来了？不是还在摄影吗？”

    “你之前睡着了，我就让麦克把没拍完的推后，下次再过去把剩下部分拍完就是了。”君傲盛合上了手中的书，站起身道。

    看来她还真是越来越嗜睡了，王奕心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快6点了，刚好可以吃晚饭。”他看了看手表道，“要起来吗？”

    她点点头，走下了床，进了浴室洗了把脸，再刷个牙，出来的时候问着，“我这样睡着，麦克有没有生气啊？”

    “没有。”他道，“放心，麦克不是那么爱生气的人。”

    才怪！网上的那些评论，麦克可是超爱生气的人！王奕心心中嘀咕着。

    来到餐桌前，之前已经有佣人做好了晚餐，王奕心这会儿倒是真的饿了，立刻就开吃了起来，而君傲盛望着吃得正欢的人儿，脑海中浮现出了之前和麦克的对话。

    “奥森，就算我不对任何人说，但是这种事情，你可以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你自己，你打算藏着这份不安到什么时候呢？倒不如从源头上去解决你的不安，我想，这对你来说，应该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吧。”麦克这样对他说着。

    可是麦克却并不理解，他的不安究竟是什么，而这并不是以他的能力，可以轻易解决的事情。

    君傲盛看着王奕心，突然道，“心心，你会后悔吗？”

    “什么话啊！”她抬起头，冲着他笑了一下，“我怎么可能会后悔嫁给你呢！我可是巴不得可以早点嫁给你呢，对我来说，嫁给你，就像是美梦成真一样。”她当初那一床头他的海报和照片，足以看出她对他的痴迷程度了。

    他唇角轻轻勾动了一下，扯出了一抹笑意，其实他想要问的是，她有没有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她的穿越，也代表着她和她所有的亲人、朋友，她的过去隔绝了一切。

    她有后悔留在了他的身边，却失去了那么多吗？！

    只是这些话，在她的笑容中，却变得问不出口了。

    君傲盛低头吃着晚餐，在饭后，拉着王奕心的手指，圈了一下她手指的宽细，“过几天，去选婚戒吧。”他道。

    “好啊！”她道，毕竟是人生的第一枚婚戒，当然，咳咳，也是唯一的婚戒，王奕心童鞋自然是很有兴趣了，“你喜欢什么样的戒指？”她好奇道，毕竟，她没怎么看过他戴饰物的。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喜欢。”他道。换言之，挑婚戒的权利，是全权给了她了。

    “哪有这样的，我们的审美观也不能保证百分百一样啊！”她也想知道，他到底满意什么样的。

    他宠溺地摸了一下她的头，“好了，到时候如果真的见到了我喜欢的，我会对你说的。”

    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突然，又是一阵恶心犯了上来，王奕心立马捂着嘴，朝着距离最近的厨房洗手台冲了过去。

    趴在洗手台前，她吐了好一会儿，才算是吐完了，不过刚才吃的那点晚餐，也吐得七七八八了。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他已经把一杯清水递给她，让她漱口。

    等王奕心漱口完毕后，君傲盛又掏出了帕子，擦拭着她的嘴角，心疼地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真是恨不得自己可以替她孕吐。

    倒是王奕心，大咧咧的笑了笑道，还安慰起了君傲盛，“没什么的啦，几乎每个女人怀孕的时候，都要孕吐呢，我网上查了下，我这还算是情况好的呢，吐得不频繁，有些吐得厉害的女人，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的。再说了……”她的声音顿了顿，手抚在了自己还平坦的肚子上，“现在这样辛苦，将来孩子出生了，才会更加有成就感啊！”

    他的手亦情不自禁地抚在了她的腹部，“我们的孩子……真希望可以快点见到。”

    “会的。”她道，“不知道是男还是女，不过……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了，我们的孩子，不会继承君家的血咒。”

    君家的血咒，一代只会有一个人继承，既然君夙天继承了血咒，那么她和傲盛生的孩子自然也就不会再继承血咒了。

    一方面，她会因此而庆幸着，因为她不知道，如果君夙天并没有继承血咒的话，她还会不会明知道孩子有可能继承血咒，依然把孩子生下来。毕竟，君家的血咒继承者中，能够真正找到命依的，只是极少数，更别说是和命依相守到老的了。

    可是另一方面，她却又会觉得——“傲盛，我是不是太自私了点，开心着我们的孩子没有继承血咒。”

    “你已经帮了小天很大的忙了，让他找到了命依。”他摸摸她的脑袋道，“在我看来，你并不自私。”

    王奕心吐吐舌头，靠在了君傲盛的怀里。

    就像其他母亲一样，她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幸福，可以快乐，可以一生无忧。妈妈在怀着她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想的呢？

    王奕心想到了母亲，想到了自己的家人、朋友，如果可能的话，她真的很想要亲自告诉他们，她现在很幸福。

    第二天，君傲盛带着王奕心来到了b市的一家特别定制的珠宝店内。(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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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4章 君傲盛篇：遇到晓彦

﻿    在已在那边等候着的店长，自然是热情万分的迎接着，连连问好，然后领着君傲盛和王奕心进了店里的贵宾室，再从保险柜中取出了一只托盘，托盘上摆放着一排排的精致璀璨的戒指，有镶嵌着钻石的，也有镶嵌着其他各色珠宝的，做工都精致得很。

    王奕心看得那个眼花缭乱啊！只觉得每个戒指都很好看，而且所镶嵌的珠宝都还贼大，有许多比她在影视节目上看的那些女主角所佩戴的都还大。

    对于珠宝，许多女人总有种本能上的喜欢，王奕心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她平时对于珠宝是三分钟热度，兴起的时候，会很喜欢，但是过了这个热度，也就没啥了。因此她以前也和桑儿会逛逛学校附近夜市里的首饰摊位，偶尔买一点小首饰，但是却并不会去研究奢侈品之类的首饰。

    而且，大多时候，她也不怎么戴首饰，只有兴致来了，想要好好打扮一下的时候，会戴一下首饰。

    可是这会儿，挑选着这些戒指的心情，却和以前在夜市上买着小首饰的心情截然不同。

    那时候的她的心情，只是一时兴起而已，但是现在，却是一种想要与之一生的珍重感觉。她一枚枚的试戴着这些戒指，虽然这些戒指都很美丽，但是却总让她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或许是少了那种一见钟情的怦然心动感吧，又或者是一下子看到的太多了，而且每一枚都很漂亮，反而没了感觉。

    “都不喜欢吗？”君傲盛在一旁问道。

    “我是不是太挑了？”王奕心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实这里每一枚戒指当婚戒，都很好了。

    “你有挑的资本。”君傲盛淡淡一笑，对着店长挥了一下手，店长识趣地把这个托盘拿了下去，没一会儿，又端上了一个托盘，托盘上又是一排排昂贵的戒指。

    王奕心继续试戴着……然后，又是第三个托盘……

    王奕心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昂贵的戒指，倏然，一枚黑珍珠的戒指，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这枚黑珍珠很大，光泽莹润，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在这些戒指中，它并不是最贵的，甚至价值，远远比不上那些钻石、翡翠，红蓝宝石的，但是却都没有让这枚珍珠戒指这样的吸引着她。

    就好像……他的眼睛，漆黑，深沉，但是细细的品味，其实却又泛着无尽的温柔。

    “你喜欢它？”一旁的君傲盛，自然也注意到了王奕心看着这枚戒指的时间，比其他戒指要来的更长。

    “嗯。”她点点头，“这戒指很漂亮，傲盛，我用这戒指当婚戒好吗？”王奕心问道。

    “你喜欢就好。”君傲盛道。

    一旁的店长却是赶紧道，“王小一姐，这……珍珠在光泽度的保持上，并不如其他戒指，一般珍珠过上几十年，光泽都会褪去，如果作为婚戒的话，那也许几十年后，光泽会远远不如现在。”

    店长深怕将来珍珠光泽褪去，对方会怪到他头上来，急急地把弊端也都告知。

    王奕心楞了一下，“几十年后，光泽就会褪去吗？”看着手中的这枚珍珠戒指，她倏然觉得，这珍珠，何尝又不像是人生呢，人在年轻的时候，风华正茂，但是随着年龄的推移，慢慢的老去。

    “其他有很多宝石，光泽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褪去，那些戒指，更适合当婚戒。”店长介绍道。

    王奕心道，“没关系，我喜欢这枚戒指，就让它当我的婚戒。”然后她转头对着君傲盛道，“我想让这戒指，陪着我们慢慢变老。”从戒指上，她可以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也就会更加的珍惜活着的时光。

    “那就这枚戒指吧。”君傲盛下着结论道。

    既然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对方还是选择了这枚黑珍珠戒指，那店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把这枚戒指小心的收了起来，并且量了王奕心和君傲盛手指的尺寸，到时候会用相同款式的铂金给君傲盛定制男戒，只是没有那颗黑色的珍珠。

    等到两人从珠宝店出来的时候，正好瞧见一辆轿车驶来，停在了店门口，一个衣着打扮都很精致的女人，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从车子里出来。

    那女人在看到君傲盛之后，微微一愣，随即便上前打着招呼道，“君二先生，好久不见了。”

    “还真是巧，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周太太你。”君傲盛回道，视线扫了一眼被这位周太太牵着手的孩子。

    “我也是带着晓彦来这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小孩子带的玉佩而已。”周太太道，目光落在了君傲盛身边的王奕心身上，“这位想必就是君二先生你未来的夫人，那位王小姐吧。”

    “嗯，这是王奕心，我的未婚妻。”君傲盛介绍道，然后对着王奕心道，“心心，这位是周太太，旁边的男孩是她的儿子。”

    而王奕心，在刚才听到了孩子名字叫“晓彦”之后，已经完全呆愣住了，视线只是直直地盯着面前的小男孩，苍天啊！尼玛啊！

    有可能吗？这个孩子，有可能是那本书中的男二号，周晓彦吗？！

    当初在书里，周晓彦可是不逊于君夙天啊，一样深爱着杨沫，甚至有许多读者，从一开始的夙天党倒戈成了晓彦党，在作者的留言区中，不断要求把周晓彦转正成男一号，觉得周晓彦和杨沫更配。

    当然，对当时的王奕心来说，周晓彦当男主还是君夙天当男主，她都不反对，因为她既不是夙天党，也不是晓彦党，而是傲盛党。

    而穿越后，因为爱上傲盛的关系，所以在心里上，自然也和君夙天更亲近了，还帮助小夙天提早找到了杨沫。

    尽管，她也知道，周晓彦也是在b市的，但是问题是……她完全没有想过，真的会在现实中，遇到周晓彦啊！

    “心心？”她呆愣的样子，令得君傲盛蹙了一下眉头，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担心她是不是哪儿不妥。(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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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5章 君傲盛篇：年幼的周晓彦

﻿    王奕心这才回过神来，呐呐地问道，“这个孩子……呃，叫周晓彦吗？”不会那么巧吧，不会真的遇上吧。

    可是君傲盛的回答，却是——“嗯，他是周晓彦。”

    果然是周晓彦啊！

    王奕心的视线，忍不住地又瞥到了周晓彦的身上，这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子，明眸黑发，小小的人儿，身上已经透着一股子雅致的味儿，只是书中一开始的时候，周晓彦给王奕心的感觉，更多的是玩世不恭，而眼前的这个小人儿，却是透着一种愤世嫉俗的感觉。

    “来，晓彦，叫王阿姨。”周太太对着儿子道。

    “王阿姨。”周晓彦礼貌的叫着，但是眼中却是清冷而疏离的，就好像这样的叫与不叫，对他来说，其实是没有丝毫意义的，甚至于，他压根就没正眼瞧着王奕心。

    “你好，晓彦。”王奕心道，抬起手想要摸摸对方的头顶，这个动作，她经常对着小夙天做。

    但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对方的头顶，周晓彦突然头一侧，也令得她的手落空了。

    周太太神情有些尴尬，笑了笑道，“抱歉，这孩子这些日子来，一直心情不好，老在闹脾气呢。”

    “没关系。”王奕心道，周晓彦……现在的她，和杨沫分开才半年左右吧，这些日子，他想必是在寻找杨沫吧，只是却因为消息有限，而他又只是一个小孩子，纵然是让大人帮忙找，也最终无果。

    “那么希望以后有机会，能来参加你们的婚礼了。”周太太说着，和君傲盛王奕心道了别，带着周晓彦进了店里。

    王奕心和君傲盛上了车，君傲盛突兀地问道，“你很在意周晓彦这个孩子？”

    “哎？”她楞了一下。

    “刚才你看着他的眼神很奇怪，就好像……是认识他似的。又或者说……你在意的是他这个名字？”他道，因为他留意到，她是在听到了周晓彦的名字时，才发呆出神的。

    王奕心对君傲盛的观察力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仅仅只是她片刻的发呆，他就可以猜出这么多来了。

    抿了一下唇瓣，王奕心道，“还记得我当初对你说过的有关夙天故事的那本书吗？”

    他的身子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周晓彦，也在那本书中出现过？”

    她点点头，“嗯，他和夙天将来都同样是天慑学院的学生，杨沫曾经在半年前，被人贩子拐骗过，在这过程中，遇到了周晓彦，只是两人逃出来后，周晓彦身体不舒服，所以杨沫就让周晓彦留在了山洞里，自己下山找人救，结果刚好遇到了她的父亲，可是父亲却又突然遇到了车祸身亡，杨沫失去了记忆，忘记了周晓彦，而周晓彦，也一直没找到杨沫。”

    王奕心陈述着书中的故事，当然，也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会说这些，“后来一直到在天慑学院中，周晓彦遇到了杨沫，发现杨沫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那个女孩子，可是当时，杨沫已经和君夙天在一起了。”

    “那周晓彦也喜欢杨沫吗？”君傲盛问道。

    “嗯，喜欢。”虽然作者最后并没有点明周晓彦的将来，而是写了一个番外，类似给了周晓彦一个梦一般的结局，但是王奕心却感觉在正文中，周晓彦恐怕也是终身不娶的命了。

    毕竟，那样刻骨铭心的爱过后，恐怕那颗心，很难再牵动了。

    而现在，她遇到了才只有8岁的周晓彦，那样的话……有可能杨沫，也会提早遇到周晓彦吗？

    而当她把这个疑虑说给君傲盛听的时候，他沉吟了片刻之后道，“你已经给夙天创造了机会了，周家和君家，虽然走得并没有多近，但是平日里，多少会有些交际应酬，如果杨沫呆在夙天身边的话，那么会让周晓彦撞见，也是迟早的事情了。要是夙天自己把握不好，让命依离开他的话，那么也只能说，是他自己做得不够好了。”

    在这一点上，君傲盛远比王奕心要看得透。

    王奕心叹了一口气。

    君傲盛道，“别去担心这些有的没的，往好里想，至少夙天现在遇到了杨沫，而杨沫，还没有遇到周晓彦。”

    “也是。”她道。

    君傲盛发动了车子，车开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问了一句，“夙天和杨沫，最后是在一起的吗？”

    王奕心心中一动，“嗯，在一起了，他们还生了两个孩子。”她知道，虽然之前的话，他说的有些冷漠，但是其实心底，还是在乎这个侄子的将来的。

    君家的人，虽然对于外人很是冷漠，但是对于血脉至亲，却是很在乎的。

    “那就好。”她的耳边，传来了他淡淡，却透着一丝温暖的声音。

    王奕心会心一笑，低头看着的腹部。宝宝，你知道吗？尽管你的爹地看上去有些冷漠，但是其实，他有着一颗很柔软很温暖的心，为愿意为了家人，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付出一切。

    ————

    婚纱选择好了，尺寸也由法国那边的设计师亲自过来量了。因为怀孕的关系，所以设计师在量尺寸的时候，这方面也备注进去了。

    而剩下还没拍完的婚纱照，也都开始继续拍摄起来了。自然，由麦克来掌镜，拍摄出来的效果，自然是很好，而麦克和王奕心童鞋的“交情”，那也是与日俱增，麦克甚至对王奕心说，如果她在摄影方面有什么不懂的话，随时可以私信他，他还特意录制了他自己示范的摄影教程给了她，然后言明，希望她好好的把摄影技术，运用在拍摄君傲盛的身上，如果有拍到什么“好的”照片，记得随时给他一份。

    听得王奕心那是那个狂汗啊！

    不过王奕心倒是也发现，麦克这人，其实并不难相处，他只是把大部分的精力，集中力，全都放在了专业的追求上，而懒得去处理人际关系而已。

    最后，在摄影结束后，君傲盛在帮王奕心去取包的时候，麦克走到了王奕心的身边，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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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6章 君傲盛篇：双胞胎

﻿    “怎么了，你该不会是想要我说服傲盛给你拍点性一感照片吧，我先申明，这可不行！”王奕心猜测着此种可能性。

    麦克一脸无力吐槽的表情，这丫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奥森可能心里有些什么心结，你记得多开导开导他，让他可以放下心结。”麦克道，奥森的不安，他不清楚到底是源于什么，不过，如果有谁能够打开这份心结的话，他想第一人选一定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吧。

    “心结？”王奕心楞了一下。

    而这会儿，君傲盛已经拿着包，朝着这边走过来了，麦克于是赶紧加了一句，“你可千万别对奥森说，我刚才对你说的那些话啊，不然奥森可不会放过我。”

    然后当君傲盛走近的时候，麦克开始和王奕心扯着闲话，完全像是一副闲聊的样子。

    回到了别墅，王奕心一直在想着麦克之前的话，心结吗……她倒是并不知道，傲盛有什么心结，而且傲盛也从来没有对她提起过这方面。

    是工作方面的心结吗？还是家庭方面的？

    就工作来说，她前些日子去君家的时候，还听到君老爷子和傲盛聊天的时候，说过傲盛这段时间的工作不错，老爷子是一副赞许的样子。

    而至于家庭的话，除了他母亲早逝外，其他应该都是和乐融融的啊！

    再不然……就是他和朋友吵架了？！王奕心琢磨着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于是在晚餐后，王奕心抽了空问道，“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嗯？”君傲盛扬了一下眉，“你觉得我心情不好吗？”

    “呃……如果你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或者烦恼的话，都可以对我说的。”她道，“我就算不能帮你解决那些事情，但是我至少可以聆听，可以让你有一个发泄的渠道。”

    她很认真地说着，而他，在静静地听着。

    “傲盛。”她顿了一顿，拉起了他的手，和他十指交握着，“我们马上就要成为夫妻了，我也想要帮你分担一些。”而不是只能在满月的时候帮他解痛，她希望可以在其他的方面，也能够对他有所帮助，而不是总是他在呵护她，照顾她。

    他的眸中飞快的掠过了一丝光芒，太快，让她甚至没有注意到。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他半垂着眼帘，看着她和他交握的手，轻轻的勾动了一下唇角，然后抬起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拉入了怀中，“那好，如果我有什么烦恼的话，一定会对你说。”

    “你现在没有吗？”她问道，“或者是心结什么的？比如你和朋友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之类的，或许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

    “没有，并没有什么不愉快的，所以估计你还要过段时间，才能帮我出主意。”他道。

    难道是麦克错误的认为，傲盛有什么心结吗？王奕心想着，靠在君傲盛的怀中，只觉得很暖……很暖……

    ……

    夜里，当王奕心沉沉睡去的时候，君傲盛缓缓地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躺在身边的人儿。他的眼睛，有着一定的夜视能力，即使在黑暗中，依然可以看清着她。

    烦恼和心结吗？

    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也只是因为她而已……

    只要她在他的身边，平平安安的就好。不想要她再有任何的可能，回到她原本的世界中，只是这些话如果真的说出来的话，也不过是徒增她的烦恼而已。

    她并不能给他出什么样的主意，因为这件事，她和他，都控制不了。

    ————

    王奕心的每次产检，都是由君傲盛陪着的，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当她从产检医生那里得知所怀的是双胞胎的时候，王奕心傻眼了。

    双胞胎，不是吧，这“中奖”也未免中得太好了吧。一想到将来有两个长得像傲盛的小家伙围着自己，喊着自己妈咪的场景，王奕心整个人就有些飘飘然了。

    “医生，我怀的真的是双胞胎？”王奕心忍不住地想要再确定一下。

    “对。是双胞胎。怀双胞胎会比普通的孕妇要更加辛苦，所以你的营养和日常生活一定要加强，有好的体质，才能更加顺利的生下小宝宝们。”医生道。

    王奕心倒是毫不在意，比起怀孕的辛苦，她这会儿满脑子已经被要生双胞胎的喜悦所充满了。反倒是君傲盛，脸色白了一下，看起来并没有太多的高兴，反而更多的是担忧。

    医生叮嘱了王奕心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她一一记下，等到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君傲盛突然道，“双胞胎的话，生产会有一定的危险，你真的打算要生下来吗？”

    “这当然啊！再说，现在医学发达，就算是双胞胎，也没有什么危险的啦。”何况她生孩子的时候，君家一定也都是找最好的医护人员，这点王奕心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可是君傲盛的面色并没有就此缓解，依旧是眉头紧缩，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王奕心踮起脚尖，抬起手抚着他紧缩的眉头，“好啦，用不着担心，而且我从现在起，会加强自己的营养，也会按照医生说的，每天做一些小运动，让自己有更多的体力好生下孩子。”

    他抿着唇，眉头虽然不再那么紧缩了，但是脸上的那种担忧，并没有就此褪去。

    王奕心不知道君傲盛这算不算是准爸爸焦虑症，估摸着再过几天，他应该也就会放下担心了，毕竟，这个世界的医学水平，和她原本的世界差不多，基本很少听到孕妇死亡的例子。

    一般来说，只要孕检好好的做，都能顺利的产下孩子。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却着实让王奕心童鞋大跌眼镜。君傲盛的忧虑不仅没有褪去，反而有些变本加厉了。

    之前她怀孕了，他对她已经是小心翼翼了，深怕她有个什么不舒服的，一切都要最好的来，原本由她做的家务和早中晚餐，也都由佣人代劳了。(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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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7章 君傲盛篇：担心的事情

﻿    而现在已经不是用小心翼翼来形容就够的了，他简直就是在把她当成要快灭绝的稀有物种似的，时时刻刻的都跟在她的身边，深怕她走路会摔倒，吃东西会噎到，如果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就会让佣人跟在她身边，不能离开她两步远的距离。

    王奕心对此很是无奈，她真的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啊，再说，她现在的肚子，根本就还不明显，除了偶尔的孕吐之外，完全行动自如啊！

    “傲盛，你其实不需要这么紧张的啦，等到孩子出生的时候，再紧张也不迟啊，更何况，医生也说了，我体质还可以的。”王奕心宽慰道。

    这几天，她还看到他买了一堆的有关产妇的书籍，有空的时候就会翻看着，甚至还做着笔记。当然，他的字是极好看的，遒劲有力，比她的那几个狗爬字是要好得多了。

    他低头定定地注视着她还处于平坦状的肚子，薄唇紧抿，然后伸出手，手心贴在了她的肚子上。

    只是他的手心，莫名的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即使隔着衣服，并没有直接碰触肌肤，依然可以明显得感觉到。

    片刻之后，他的唇缓缓张开，像是下着某种决心地问道，“不如，减胎吧，生两个，我还是不放心，我们只生一个好吗？”

    王奕心满脸的诧异，怎么也没想到，会从君傲盛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减胎，代表着要抹杀其中一个孩子的生命。

    两个生命孕育在她的肚子里，不管失去哪一个，她都不愿意。

    更何况，她只是怀了双胞胎而已，又不是四胞胎五胞胎的，会危及生命，需要减胎。

    “傲盛，我可以平安把两个孩子都生下来的……”王奕心急急地道，想要打消他的顾虑，可是话还没说完，便已经被他一下子拥在了怀中。

    “傲盛！”她惊呼一声。

    而他的头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肩窝手，双手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不敢过分地抱紧她。

    “我母亲……当初就是生了我，身体一下子差了下去，然后没几年，就过世了。”他喃喃着道，虽然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说过，母亲的过世，是因为他的关系。父亲和大哥，也都会刻意的照顾着他的感受。

    但是他心中却清楚，如果那时候，母亲放弃了他，不把他生下来的话，那么也许母亲，也不会那么早地就去了。

    他怕，同时生两个孩子，对她的身体，和一种负担，怕她也可能会步上母亲的后尘。

    王奕心的身子一颤，终于明白了这些天来，他的过分担忧的缘由是从什么地方而来的。

    这对他来说，恐怕也是一种阴影吧。她想着，不由得伸出了双手，轻轻的环住了他的腰。

    他灼热的呼吸，还不断地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当她环住他的那一瞬间，她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身子僵直了。

    “我不会抛下你的。”王奕心道，“我想命运让我穿越到这个世界，成为你的命依，就是要我一生一世都陪着你。傲盛，让我先保住这两个孩子吧，如果将来医生觉得我的情况不好，需要减胎的话，我一定会同意的，可是现在……还没有到那种情况，医生也说了，我的情况很好。”

    “可是……”

    “傲盛，我比你，更加的珍惜我自己的性命。”她道，声音是那么的肯定。是的，她很珍惜她的性命，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么对他来说，亦是判了死刑。

    只有她或者，他才能够活着。

    “我会好好的活着，不会让自己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我要活得很久，要活得白发苍苍，要努力的活到90岁，100岁。”她道。

    他的身子颤了颤，这就是他的命依，他的心心。

    她的话，就像是撞击进他的灵魂深处，让他的身体中，涌起着一阵阵暖流。

    “心心……”他喃喃着。

    她从他的怀中抬起了头，双手捧住了他的脸，正色地道，“相信我，我会好好的产检，会认真的按招医嘱去做，如果一旦有什么危险的话，我一定会努力地保住我自己的性命，所以……”她的声音顿了顿，把他的一只手拉到了自己腹部的位置，“不要担心，我们一起开心的迎接我们的宝宝们，好吗？”

    他的鼻子有些微热，眼眶隐隐的泛红，“真的会活很久吗？”

    “会，一定会活得比你久的。”她咧着嘴，微微地笑着，笑容是那么地明媚阳光。

    “心心，我很自私吧。”自私地选择了她，而想要放弃孩子，放弃一个生命。因为对他来说，她太过的重要。

    不是因为她可以止住他的痛，只因为他爱她太过的深。

    “自私本来就是人性的一种，这样才显得真实啊。”她笑笑道，要是性格太过完美的话，那么反而没有真实感了。

    他的睫毛轻颤了一下，视线从她的腹部，移到了她的脸上。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着，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道，“那好，我们一起……迎接我们的宝宝。”沙哑的声音，就像是从喉咙深处吐出了这一句话。

    她知道，这句话，他需要用多少的力量来说出来，也知道，他是在努力的克服着心中的那份阴影。

    晚上躺在床上，她问着，“你对你母亲还有印象吗？可以对我说一些有关你母亲的事情吗？”她也想多多了解一下她的这位准婆婆。

    “只有很少的一点点印象了，母亲的很多事情，我也只是听父亲和大哥说而已。”君傲盛道，眼神中有着黯然，“如果不是我的话，也许母亲……”

    “你妈妈一定不喜欢你因为她的事情而郁郁寡欢的，每个母亲，都会希望自己的孩子开心快乐地活着的。”王奕心道。怀了孕，也更加的开始清楚明了一个当母亲的心情。

    “这样的道理，我自己也对自己说过很多次，可是……”他的尾音，隐没在了唇角处，环住了她，把头轻轻地贴在了她的腹部。(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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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8章 君傲盛篇：婚礼前夕

﻿    就像个孩子似的。

    王奕心伸出手，轻轻地抚着君傲盛的头发，“你是你母亲努力生下来的，你更加不应该辜负她的期盼啊！把她好好的放在心底，然后快乐一点，你活得越好，越开心快乐，想必你母亲在天有灵的话，也会很欣慰的。”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的声音，仿佛和记忆中母亲那模糊的声音在重叠着，就好像是母亲在告诉着他，要快乐地活着……

    “嗯……”他轻轻地应了声，是在回应着她，也是在回应着记忆中的母亲。

    他会好好地活着……会快乐地活着的……

    ————

    君夙天和段可怡总算是回来了，而随着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黄怡和杨沫母女。

    王奕心倒是并不奇怪黄怡和杨沫最终决定搬来b市定居，毕竟，一对孤儿寡母的，在君家的面前，实在是不堪一击。

    段可怡自然是帮黄怡和杨沫安排好了住处，并且把杨沫安排进了君夙天小学附近的一所幼稚园里，中间相距不过一条马路，君夙天如果想要见杨沫的话，穿个马路就随时能见到了。

    同时，段可怡也帮黄怡安排了一份银行的工作，职位算是普通职位，不过有编制，工作内容并不累，可以有比较多的时间陪女儿，同时，工资待遇也不错。当然，以段可怡的能力，大可帮黄怡找一个更好的，职位更好，薪资待遇也更高的工作，甚至纯当摆设也可以，弄个什么名誉职位的，但是段可怡却并没有这样做，而是按着黄怡的能力，寻找合适的工作。

    这样一来，既可以让黄怡在这个城市里生活得不错，又可以不增加对方的心理负担。

    当王奕心知道了段可怡所做的这些细节工作后，不由得佩服着，显然，段可怡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周到。

    “你说，黄怡和杨沫，知道君家血咒的事情妈妈？”王奕心好奇地问着君傲盛。

    君傲盛摇摇头，“应该还不知道，毕竟这是君家的秘密，就算要告诉，也该是再过些年，等杨沫长大了，有了辨别是非的能力，才会告诉吧。”

    “那满月的夜晚，要怎么让杨沫在小天的身边呆上一个晚上？”王奕心又问道。

    这在她看来，算是一个难点了，毕竟，人家母亲，又怎么能放心自家女儿在一个年龄大了两岁的小男孩身边呆上一个晚上呢？

    再说了，年纪小点的时候，也就算了，要是年纪再大点，到了青春期的话，就更不放心了。现在青少年“一时冲动”的也不少。

    “真的需要找借口的话，总是会有借口的。”君傲盛道。

    而段可怡在回来之后，一安顿好了黄怡和杨沫母女，就来看王奕心了，在知道王奕心怀的是双胞胎后，满脸的喜悦，“太好了，君家有好长时间没有小孩子了，这下子，可就一下子多了两个，以后小天也多了弟弟妹妹了。”

    王奕心也关心的问道，“小天和沫沫相处得怎么样？”

    “还可以吧。”段可怡道，在z市的这些日子，儿子总算是慢慢的和杨沫拉近了距离，小女孩也并不像一开始那样的排斥儿子了。

    小孩子嘛，只要能投其所好，自然也容易笼络。

    “那满月的夜晚，有想要用什么样的理由，让沫沫和小天相处在一起吗？”她好奇地问道。

    “我只是对黄怡说，我在大师那边算过卦，每个满月的晚上，小天要和一个生辰八字相配的小女孩手牵手一起过一晚，如果没有的话，会有大劫应验在小天的身上。”段可怡道。

    王奕心有点傻眼，怎么也没想到，像段可怡这样知性的女人，竟然会用上这样迷信的借口。而她自然更明白，段可怡在黄怡的面前，可不仅仅是说得这样轻描淡写，只怕要能说服对方搬来b市定居，其中的苦求没少求吧。

    段可怡苦笑了一下，“不过好在都是为人母的，黄怡总算是暂时答应了。”这至少代表着，儿子以后可以不用再受满月血咒的痛苦了。

    想到这里，段可怡又是一脸感激地看着王奕心，“奕心，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如果没有你的帮忙的话，恐怕小天不会那么顺利的找到命依。”

    “我只是在警局的系统中凑巧找到了杨沫的资料而已，真的没什么。”王奕心道，“大家都是一家人，就别说什么谢不谢的了。”

    王奕心这样说，也令得段可怡更加高看着她。

    “你既然这样说，那么我也就不多客气了。”段可怡道，只是在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将来不管王奕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她一定会竭尽全力。

    “再过半个多月，就是你和傲盛举行婚礼的日子了，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段可怡道。

    “好的，如果有需要帮忙的，我一定说。”王奕心道，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的婚礼，可怡姐你打算要让黄怡和沫沫一起来参加吗？”

    “还叫什么可怡姐，你就叫我大嫂好了。”段可怡道，然后回答着王奕心的问题，“我是想要邀请她们的，毕竟，你和傲盛结婚，也是咱们君家的大事儿，请她们来和喜酒，也算是增进一下彼此之间的感情。”要知道，这可是她以后的亲家和媳妇了。

    “不可以。”王奕心失口道。

    段可怡一愣，似乎有些意外。

    王奕心猛地回神，发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拒绝，有些太突兀了，于是赶紧补救道，“大嫂你要邀请黄怡，我没什么意见，不过杨沫年纪太小，又是一个女孩子，我怕那种场合，会吓坏她了。”

    “是吗？”显然，王奕心的这番说辞，并不能够完全说服段可怡，“奕心，如果你是还有其他什么原因的话，不妨直说好了。”

    这……要她怎么直说啊！难道要她告诉眼前的人，她婚礼的那天，周家的人也会出席，周晓彦也有很大的可能性会到场，而周晓彦将来会是小天的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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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9章 君傲盛篇：心愿

﻿    这样的话，对傲盛说可以，对段可怡说的话，对方估计会以为她脑子抽了。

    “我只是……这样提一下建议好了，毕竟，婚礼到时候来的人多，沫沫又还小，万一大人一个没看住，可能会出事儿了。”王奕心讪讪道。

    “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那我到时候让沫沫呆在君家，佣人帮忙照顾一下吧。”段可怡道，并没有去反驳王奕心的意见。

    王奕心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她之前也做好了准备，如果段可怡一定要杨沫也参加婚礼的话，那她只有尽量把周晓彦和杨沫隔开了。

    不过话说回来，周晓彦到底会不会跟着周家的大人一起来参加婚礼，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婚礼的日子，在一天天的临近着，王奕心的孕吐反应，也终于在婚礼的五天前，终于停了下来，这也让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要是婚礼上突然想吐了起来，那就尴尬了。

    定制的婚戒也已经到了，黑色的珍珠，在铂金的戒托上，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店长的脸上堆满了笑意，开口道，“不如二位试戴一下吧，看看合不合手指，如果不合适的话，可以现场再进行调整。”

    君傲盛拿起了那枚黑珍珠的戒指，目光望向了王奕心。

    “心心……”他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朝着她伸出了一只手。

    她怔了怔，现在并不是他们的婚礼，可是这一刻，她却突然有着一种神圣的感觉。她伸出了手，放在了他的手掌心上。

    他无声地把戒指轻轻的套在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这一刻，戒指仿佛不再仅仅只是戒指，而是一种承诺，一份责任。

    漆黑莹润的珍珠，衬着她纤纤的素手，更加令得她的手看起来白皙。

    “怎么样，合适吗？”他问道。

    她动了一下手指，感觉戒指的围度还不错。

    “嗯，可以，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她道。

    他一笑，松开了她的手，然后把自己的左手平放在了她的面前，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了，拿起了他的婚戒，轻柔地把戒指推进了他左手的无名指上。

    就在她的手要离开他手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手掌一翻，把她的手握在了手心中，“结婚前，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心愿？”如果说她真的还有什么心愿的话，那——“真的我有什么心愿，你都愿意帮我一起完成？”她的眼睛倏然地闪亮闪亮的，让他突然有种目眩神迷的感觉。

    可怜的君傲盛，就在这一刻，被女一色所惑，一时不查地回答道，“当然了，只要是你的心愿，我都会愿意帮你完成。”

    而在以后的岁月中，君傲盛虽然职位一路往上升，但是每每一想到当初陪着王奕心童鞋完成的“心愿”，都依然会满头的黑线。

    于是乎，就在婚礼前的第三天，王奕心拉着君傲盛，来到了市区内一家cosplay的咖啡厅。

    这家店，王奕心童鞋以前在餐厅打工的时候，曾经路过，偶尔在一些人进出的时候，瞄到过一些咖啡店内部的情景，里面的人，都会身着一些动漫里的知名人物服装，看的王奕心倒是有点心痒痒的。

    而后来，她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这家店，知道这家店，在b市的动漫迷中还挺受热捧的，经常会有动漫迷到那边去聚餐什么的，或是一个人点上一杯咖啡，扮着自己喜欢的动漫人物，品味着这份特别。

    而且店里还会提供各种不同的动漫服装，可以租借给客人穿着。里面的侍应生，也全都是找来一些俊男美女，穿着动漫服装。

    王奕心说起来，也算是半个动漫迷，漫画和动画片也没少看，以前如果市里有个什么动漫展的话，她也会拉着同学去凑个热闹的。

    当初高中的时候，她还曾画过漫画，投稿给少女漫画的杂志，不过最后稿子没过稿，然后她的一腔将来成为一个漫画家的梦想，也就就此熄灭了。

    因此，看到这家店的时候，王奕心童鞋是很有想要进去体验一把的念头，不过一个人的话，多少胆怯了点，这会儿可以拉着君傲盛一起进去体验，自然也是让她状了不少的胆子。

    至于君傲盛，在一进店内的时候，脸已经完全黑了。

    店内，全是一个个穿着各种特别服装的人，有客人，也有侍应生。

    “这就是你说的，想要一起喝杯咖啡的地方？”君傲盛看着王奕心问道。

    “是啊。”王奕心讪讪地道，双眼已经在热切地打量着店内的布置了。虽然在网上看过别人拍的一些店内情景，但是自己真正走进店里，却还是头一遭。

    店员这会儿热情的迎了上来，“是两位吗，请问你们是自己带了服装过来，还是想要租借我们店内的服装呢？”

    “我们租借。”王奕心道。

    “好的，请问你们有想好要租借哪一位动漫人物的服装吗？”侍应生继续问道。

    “可以先看一下有哪些吗？”王奕心道，顺便抱了一把君傲盛的胳膊，以他那张脸黑的程度，她还真怕他自己先行离开，把她一个人搁店里了。

    “当然可以。”店员领着两人来到更衣室那边的休息区，然后拿着几大叠的册子过来，册子上都是一些这里可以租借的服装的图片，王奕心看的是眼花缭乱啊！

    天！好多！

    她再瞅瞅君傲盛，他并没有看那些册子，显然，是对这些没啥兴趣了。

    不过为了表示尊重男朋友的个人意愿，王奕心童鞋还是清清喉咙问道，“傲盛，你喜欢什么样的服装？”

    君傲盛皱着眉，“你真的打算要在这里，穿上这些衣服？”

    “你不是说过，要完成我婚前的‘心愿’的吗？”她眨动着眼睛，一副星光点点的样子，“来这里，当然是要遵守店里的规矩了。”

    君傲盛揉揉额角，最后终于是一副被打败的模样妥协道，“那行，你帮我选一套吧。”反正穿什么对于他来说，没有区别——总归是要穿的，不能不穿啊！(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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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0章 君傲盛篇：惊艳

﻿    既然正主儿都这样说了，王奕心自然是当仁不让地选出了一套巴卫的服装，当初她跟着桑儿看动画片《元气少女缘结神》的时候，她和桑儿可都是巴卫粉，还特意再去找出漫画，把漫画从头到连载的最新章节给看了好几遍，只不过后来她迷上了君家的后，又把她的本命改成了君傲盛了。

    想想，她愧对巴卫大人啊！

    “就这套吧。”王奕心对着君傲盛道，心中则在幻想着对方穿上这一套服装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好看。

    君傲盛的嘴角抽了抽，而一旁的店员，还热情地补充了一句，“我们这里还有化妆服务和假发配件的服务，可以令客人更加的像所cos的漫画人物。”

    天哪！这不正是她所需要的吗？王奕心对于这家店的细节服务，简直是满意得不得了。

    “那行，就化妆服务，还有假发和那个狐狸耳朵都要啊！”王奕心赶紧道，然后又眨巴着眼睛，看着君傲盛道，“傲盛，你会同意的吧。”

    到了这会儿，君傲盛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呢。只能是满足着她的要求了，同时也希望到时候他换了装后的样子，可千万别被什么熟人给看到了。

    “那啥，奈奈生的服装有吗？”王奕心又问着店员，毕竟，奈奈生和巴卫可是一对啊！如果傲盛cos了巴卫，她怎么能不cos奈奈生呢！

    “有的。”店员回道。

    “那我就穿奈奈生的吧。”她道。

    然后便是各自进了更衣室更衣，奈奈生地服装，是一套漫画中的校服，尺寸倒是大众的尺寸，王奕心童鞋倒是也能够穿得上的。

    因为她是长头发，虽然没有奈奈生那么长，不过倒也不需要戴什么假发了，因为顾及着怀孕，所以王奕心倒是并没有让店员给她化妆。

    等到她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君傲盛还在化妆室那边，于是王奕心便坐在休息区那边等候。

    而之前招呼他们的那位店员，则上前和她聊道，“刚才和你一起的那位，是你的男朋友吗？”

    “嗯。”王奕心点点头，严格来说，其实应该是准老公了。

    “他好帅啊，来我们店里的帅哥也不少了，你男朋友绝对能排得上前几位的，而且关键是他身上的那种气质。”店员很难去形容那种气质，长相好看的男人，店里经常cosplay的，见过不少，但是气质能够这样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却还是头一个。

    “是啊，我男朋友是挺帅的。”王奕心咧着嘴，大言不惭的接受着这份表扬。

    “像这样的男人不好追吧，你是怎么追上他的？”店员好奇道。

    “怎么追上的啊……”说死缠烂打，有点掉面子啊！于是王奕心童鞋“厚颜无耻”地道，“其实是我的人格魅力吸引了他！”

    店员眼神，摆明着是不相信。

    正当王奕心童鞋想要好好和店员解释一下所谓的人格魅力的时候，一道身影从化妆室这里走了出来，王奕心抬头望去，顿时有种被闪电击中的感觉。

    红色的外袍，黑色的里袍，红与黑的映衬，是那样的艳丽，一头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随着人的走动，而轻微的晃动着，而那银发的头顶位置，则是一对毛茸茸的银白色的狐狸耳朵。

    冰色的肌肤，凤眸挺鼻，还有那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王奕心只觉得像快要窒息一般。

    她有想过，如果君傲盛来cos巴卫大人，应该会很好看，但是却没想到……竟然会给她一种巴卫大人真的活生生出现的感觉。

    老天！这是君傲盛的底子太好了，还是说这家店的化妆师化妆技巧真的不错啊？！

    王奕心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直愣愣地看着朝着她缓步走过来的男人，只觉得像是在做梦似的。

    直到君傲盛走到了她的跟前，出声道，“怎么了？”她才回过神来，忍不住的大肆赞叹道，“哇……你……现在简直太像巴卫大人了，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似的，好帅！而且你知不知道，你顶着两只狐狸耳朵的时候，感觉好可爱啊！”

    一张禁一yu系的脸，却又参杂着可爱的味儿，简直让人想要把他狠狠的搂在怀里，使劲地揉一捏着他那两只耳朵。

    君傲盛听着一头黑线。

    而原本站在王奕心身边的那位店员，这会儿也是看呆了，在这店里，cos巴卫的人其实也不少，更是有不少帅哥美女来cos的，本来她还觉得那些cos也不错，但是直到今天看到了眼前的这位，才知道原来那些cos，都可以扔垃圾桶了。

    而当王奕心和君傲盛走到了咖啡店前面的餐桌时，自然也引起了店内其他的客人和侍应生们的注意了，甚至有许多动漫迷们，纷纷拿出了手机，朝着君傲盛猛拍着。

    这样的巴卫，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得着的啊！

    还有不少人，还想要上来合影什么的，不过在君傲盛冰冷的目光下，那些人最终还是作罢没敢上前。

    侍应生端着菜单上来了，君傲盛点了一杯咖啡，王奕心则是点了果汁和水果沙拉。

    “傲盛，你知道你有多像巴卫吗？其实你也挺有cospaly的潜力的，下次可以再cos一下其他人……”然后，她瞅着他脸色的变化，很识时务地闭上了嘴巴。

    “你很迷巴卫这个漫画角色？”他问道，对于他来说，有点难以理解她对于cos的这份热情，对他来说，假的就是假的，一个虚假地，不曾真实存在过的角色，只是某个作者所杜撰出来的，根本没什么好去喜欢的。

    可是对于她来说，却显然不是那么一回事儿，王奕心于是开始滔滔不绝的给君傲盛灌输着动漫知识，从巴卫是何许人也，再讲到了故事里那些大大小小的情节，还把当初她和桑儿追动漫的那一番经历讲给他听。

    “我其实本来也没有那么迷巴卫的，当初一开始看动画的时候，只是觉得巴卫变小的时候，还挺可爱的，那时候看，也就是无聊打发时间而已，后来看看，觉得动画还不错，就又去找漫画书了，结果看到后面的情节，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王奕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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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1章 君傲盛篇：再遇

﻿    王奕心会迷上巴卫，还是在看到书中的情节奈奈生穿越回过去，遇上了自己的祖先，同时也遇到了以前的巴卫开始，那时候，奈奈生救下了受伤的巴卫，不怕辛苦地照顾着巴卫，甚至为了巴卫，愿意豁出这条性命。

    奈奈生的这些行为，一点点的温暖着巴卫那颗属于妖怪的冰冷的心，也让当时看漫画的王奕心童鞋沸腾了！

    那段穿越的情节，她可以说是反复看了好几遍，不管是因为受伤不得已变成小孩的巴卫，还是一头长发披肩，冰冷的男神巴卫，她当时可都是迷得不得了啊！只觉得奈奈生简直太好命了，不管是以前的巴卫，还是现在的巴卫，其实巴卫从头到尾所爱的，都只是奈奈生一个人。

    而现在，“巴卫”就在她的眼前，这一刻，王奕心蓦地有种她就是奈奈生的感觉。

    “你紫色的眼睛，好像也挺好看的。”王奕心盯着君傲盛的双眼道。不同与平时的黑眸，此刻的他，戴着紫色的隐形镜片，一双紫眸，就像紫水晶似的，漂亮而特别。

    王奕心也不得不佩服这家店在这种小细节上的注意，而且君傲盛也级适合紫色，紫色的眼睛，放在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突兀感，只是更加的神似巴卫而已。

    他扬了扬眉，“你呢，穿的这身衣服，是什么动漫角色的？”他问道。

    她这才想起，他根本就没看过这本漫画，自然看她的装束，也不会知道她在扮谁，于是道，“嘿嘿，你是巴卫，我当然就是奈奈生了！”于是乎，再接下去，她就像是倒豆子似的，把漫画里的情节，一个劲儿地倒给他听，尤其是说到奈奈生穿越时空那段情节的时候，更是声情并茂了，甚至还会抬起手比划着。

    看着这样的她，他的唇角不由得轻轻掀起了一丝微笑。

    她的声音突然顿住了，不由得怔怔地看着他唇角边的那抹浅笑，这是他换上了巴卫的服装后，所露出的第一个微笑，看上去是那样的弥足珍贵。

    王奕心童鞋几乎是反射性的，拿起了一旁的手机，对着君傲盛猛拍着，多想要留下那种珍贵的画面啊，足以让巴卫的粉丝们舔屏了。

    君傲盛一阵错愕，唇角上的浅笑也随之隐去。

    “你这是在干嘛？”他皱着眉头道。

    “拍你啊，你不知道你刚才那种微微浅笑的样子，有多迷人啦！来嘛，傲盛，再笑一个。”她的手机对准着他的脸，一个劲儿的哀求着。

    他的唇角抽一搐着，又有一种想要扶额的冲动了。

    “笑一下嘛，如果你刚才那种笑容的照片，放到网上给那些动漫迷看的话，估计肯定会迷死大票的女生的。当然啦，你不笑的照片，也很好看啦……那种冰冷酷酷的，也是现在流行的……”她絮絮叨叨地说着。

    他脸上的黑线更多了，她还打算要把这些照片……放网上吗？

    要是真的放网上的话，被认识的人发现的话，那他真的是丢脸丢到全国去了。如果是以前的话，他绝对会没想到，他有一天，竟然也会玩这种cosplay的东西。

    可是看着她兴致勃勃的表情，还有那不断眨巴着的眼睛时，却又是深深的无奈，仿佛有些时候，只能被她这样牵着鼻子走了。

    似乎只想要去满足她的所求，即使这份所求对于他来说，有些违背本心，却也愿意为她去做。

    在cosplay店内的一角，“巴卫”和“奈奈生”就这样坐在餐桌的两边，“巴卫”的唇角上，轻轻的掀起着一丝微笑，而“奈奈生”拿着手机在一个劲儿的猛拍着。

    而周围的一帮人，完全是看呆的样子。

    然后，众人同时有着一种感慨，为毛“巴卫”这样的唯美传神，而这个“奈奈生”却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呃，猥琐啊……

    ————

    在cosplay店里用完了愉快的一餐后，王奕心总算是心满意足的和君傲盛离开了咖啡店。当然，愉快是对王奕心而言的，至于君傲盛到底是愉快还是不愉快，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满足了？”君傲盛看着王奕心道。

    “嗯，满足了。”她的嘴角咧着一个大大的微笑。

    他开着车，载着她朝着别墅开去，到了半路的时候，她在看到了一家冰淇淋店后，突然道，“傲盛，停一下，我想吃冰淇淋！”

    好吧，孕妇的口味总是千变万化的，平时她也不见得有多爱吃冰淇淋，可是这会儿看到了冰淇淋店，突然有种特别的渴望，王奕心估摸着，应该是肚子里的孩子喜欢吃冰淇淋吧。

    君傲盛把车停在了冰淇淋店附近的一处停车场，和王奕心下了车。

    刚下车，王奕心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汤明扬。

    自然，这会儿汤明扬的身边，还跟着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在汤明扬的身边，永远都不乏女人。

    而这会儿，汤明扬也看到了王奕心和君傲盛，他的面儿上闪过了一抹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挂着他平时惯有的那种花花公子的笑容，“真是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你们，到时候你们的婚礼，我送的贺礼，你们可别瞧不上啊。”

    “当然不会了。”王奕心道。

    虽然她的心中也有小小的八卦，不知道汤明扬和胡明绢到底怎么样了。她知道，汤明扬的心中，应该是喜欢胡明绢的，如果汤明扬真的能够让胡明绢把放在傲盛身上的感情转投到他身上的话，那么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儿。

    不过……看着汤明扬这会儿身边的那位美女，王奕心貌似有点想多了。

    而此刻，在王奕心打量着汤明扬的时候，汤明扬也在同时打量着王奕心。

    眼前的她，气色很好，穿着一身名牌的当季新款，虽然并没有画什么精致的妆容，但是整个人看上去，却已经和当初在夜总会里，因为偷了他的钱，而差点被他给剁了手指的女人是那么的不同了。

    像是两个人……(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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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2章 君傲盛篇：话中有话

﻿    又或者说……真的是两个人，就像她现在并不叫黄小红，而叫王奕心。

    这个女人，在蜕变着，而且她身上所散发的气韵，有着一种从前所没有的感觉，像柔和的清风，又像是温暖的水流……

    她在散发着属于她的美，而让她散发出这份美丽的，是君傲盛吗？

    汤明扬的脑海中，闪过了胡明绢的面容，有些人，会因为爱而变得更加美丽，可是有些人，却也会因为爱而变得更加的丑陋。

    “你似乎又变了不少。”汤明扬对着王奕心道。

    “人有些地方，总是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的。”她道。

    “有些地方？”他蓦地一笑，眸中的光芒更加的深邃，“所以也有些地方，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吗？”

    “对。”她点头，就像她对傲盛的这份爱，就永远都不会改变。

    汤明扬定定地看着王奕心，突然在想，如果那时候，他没有让人带着王奕心去见君傲盛的话，那么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也许现在，绢儿还在苦苦的追着君傲盛，而王奕心，还只是夜总会的一个陪酒女，又或者是……会成为他的女人。

    心蓦地一跳，为着这样的想法而控制不了这份悸动。

    有些荒唐，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不愿意去承认。

    他对王奕心……有这份心思吗？他所想要的，一直是绢儿，但是为什么在看到了君傲盛和王奕心要结婚的新闻后，脑海中却总是时不时地冒出着当初见到王奕心时候的情景。

    可惜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如果”，现在的王奕心和君傲盛之间，根本就没有他可以插一入的余地。

    更何况，这仅仅只是一份悸动而已，他还没有到脑子不清的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和全家都搭上的份儿。

    而汤明扬这样的注视，令一旁的君傲盛微微地蹙起了眉头，他并不喜欢其他男人这样注视着自己所爱的人，身为男人，他多少能明白这份注视中所蕴含的意味儿。

    “心心，你不是还想要去吃冰淇淋吗”君傲盛出声道。

    “啊，是啊！”王奕心道，然后对着汤明扬道，“那就婚礼上再见了，欢迎你到时候来参加我和傲盛的婚礼。”

    然而，就在王奕心和君傲盛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汤明扬突然道，“等等，你……”

    王奕心转过头来望向了汤明扬。

    汤明扬顿了一顿，随即像是自嘲似的道，“没什么，只是想让你小心地上滑，刚才下过雨了，你走路别滑到了。”

    “哦，谢谢了。”王奕心道，只是觉得汤明扬这话，多少有点古怪，貌似汤明扬根本就不像会说这些话的人啊。

    君傲盛若有所思的看了汤明扬一眼，便揽着王奕心朝着冰淇淋店走去。

    汤明扬低下头，唇角溢出了一丝苦笑，刚才他真正想要问的是，她的身边，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因为担心绢儿真的会对她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是想着她现在既然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那么想必绢儿是还没做什么吧。

    有君傲盛在，至少她应该是安全的吧，君傲盛应该不会让她出意外的。

    “汤少，怎么了，不走吗？”一旁的女伴不由地催促着道。

    “好，这就走。”汤明扬的脸上，又浮现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对他来说，今夜又是一个醉生梦死的夜晚了，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他活得痛快一些。

    王奕心和君傲盛来到了冰淇淋店，看着琳琅满目的冰淇淋，王奕心倒是犯了选择困难症，一下子不知道该挑哪个冰淇淋了，结果君傲盛大手一挥，直接让侍应生把各种冰淇淋都上了一份，从而解决了王奕心的烦恼。

    她欢快地吃着冰淇淋，而君傲盛却是轻蹙着眉头，似在想着什么。

    “别皱着眉啦，又在想什么严肃的事儿？”王奕心问道。

    “没什么。”他道，并不想让她知道，他是在意着汤明扬刚才的态度。

    “对了，你说一个男人，心中明明应该是喜欢着一个女人的，但是身边却依然在不停地换着女人，这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反正作为王奕心自己，是挺不能理解汤明扬的这种做法的。

    对她来说，既然爱着一个人，那么就会对其他人没兴趣了啊，又怎么能爱着一个女人，却又碰着其他无数的女人呢？

    终归说到底，王奕心童鞋是还没有很清楚的了解男人这种生物。

    “怎么突然想着这个问题？”君傲盛反问道，“你所说的男人，是指汤明扬吗？”

    宾果！

    “汤明扬喜欢着胡明绢，但是却又身边不断换女人，他为什么不试着把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时间，用来追胡明绢呢？”王奕心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道，同时也在发挥着她的八卦精神。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试着去做了，就会成功的。”君傲盛淡淡地道。汤明扬是不是喜欢胡明绢，他并不清楚，但是却并不希望她知道汤明扬对她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汤明扬最好是不要表达出来，否则的话……

    君傲盛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森冷。

    “可是如果不去试的话，就更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了。”王奕心道，起码她的人生哲学，是确定了目标，就要努力去争取，就像当初她追他那样。

    “既然不能成功，那么就不需要去试。”君傲盛道，“好了，别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你喜欢吃哪种口味的？一会儿我们多带点回去。”

    一说到吃上面，王奕心的心思立刻又被勾了过来，当即继续专心致志的比较着各种口味的冰淇淋，最后选出了三种，让君傲盛多带点回家放冰箱里。

    吃好了冰淇淋，两人回到了别墅，王奕心揽着君傲盛的脖颈，唇角浮现着笑容，“傲盛，谢谢你，愿意陪我一起cospaly。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也许并没有多愉快，甚至可能会有些不喜欢，但是你还是为我完成了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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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3章 君傲盛篇：会场外的意外

﻿    他为她付出的，她都能感觉得到。

    “你开心就好。”他亦轻轻一笑，目光凝视着她，他希望她的心心，永远都是这么地开心快乐。

    “我很开心。”她笑得更甜了，不过随即又道，“以后等我生完孩子后，我们再带着孩子一起去好不好？！”

    “……”他额头又浮现出了黑线。

    而她还在径自不停地道，“刚才我看到那家店还有儿童版皮卡丘、小火龙、水箭龟这些服装呢，让小孩子穿起来，一定很可爱。”

    老天，光是想想，就让她激动了，小小的，粉嫩粉嫩的可爱团子们，将来穿着这种迷你版的服装，在蹒跚走路的样子……呃，流口水了！

    “你觉得怎么样呢？”她还在期待着他的赞同。

    他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好、好，你说什么都好。”只是不知道将来两个孩子，会被她带成什么样儿了。

    不过想着两个小孩围在她身边的情景，他又忍不住的期待着，期待着那一天快一些到来。

    ————

    君家在时隔了十年之后，再度迎来了婚礼，自然是盛大万分的了。而最高兴的人，莫过于是君老爷子。本以为这辈子，自己是等不到小儿子的这杯喜酒，终究是要愧对过世的妻子，没想到现在，小儿子不仅是要结婚了，就连孩子都已经有了。

    任谁都能看得出，君老爷子是乐得连嘴都快合不拢了。

    在b市，几乎有头有脸，和君家关系不错的人，全都来参加婚礼了。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周家。虽然周家在政界上，一直和君家有点争夺之嫌，但是面儿上，总还是要维持着友好的样儿。

    周家的老爷子带着自己的儿子、儿媳、孙子一起来参加宴会，算起来，也可谓是给足了面子了。

    两个老人，年轻的时候，虽然经常斗来斗去的，但是也算是斗得有点惺惺相惜了，因此这会儿，君老爷子倒是也毫不吝啬地夸起了周老爷子的孙子，周晓彦。

    “这孩子倒是长得不错啊，有点你当年的影子。”君老爷子道。

    “哪里，说起来，晓彦和你们家的夙天也是同年吧，兴许将来也会像咱们当年一样啊。”周老爷子笑呵呵地道。

    “b市就那么点大，将来没准他们还会一个学校念书。”君老爷子同样乐呵呵地道，然后转身问着别人，“夙天人呢？”老爷子还想让孙子来见一下这个小伙伴，又或者是将来的竞争对手。

    “夙天啊，他刚才还在呢，一下子就跑开了，一会儿我去找找。”一旁的段可怡道，儿子刚才还在呢，眨眼之间就不见了，也让她好生疑惑。

    而另一边，王奕心在询问着佣人宴会来客的时候，得知周晓彦也跟着周家的人一起来参加婚礼的时候，不由得惊了一下。

    周晓彦还真的来了，那——“杨家母女呢，她们也都一起来了？还是只有妈妈来了，女儿没跟着来？”

    佣人回道，“黄女士一个人来的，没看到杨小一姐呢。”

    王奕心松了一口气，总算，杨沫没有来，这样，至少在她的婚礼上，周晓彦是看不到杨沫的吧。

    可是她却忘了，这个世上，有很多的巧合，而这些巧合，却并不是凭借着人力可以去改变的。

    而与此同时，在婚礼会场的外头，一群记者正挤破着头皮想要进入，毕竟，这可是君家的婚礼啊，错过了这一次的采访，等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如果能进入其中，捞点什么独家新闻的话，绝对能火一下了。

    正在他们想着进入的法子时，突然，有一道身影猛地冲到了婚礼会场的门口，对着会场的门大声喊着，“黄小红，你给我出来，你改名换姓，居然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认了，你还是不是人啊！”

    除了大喊之外，这男人的手上还捧着一大块的牌子，牌子上贴着黄小红的照片，以及黄小红和父母的合照，还有黄小红和这名男子的脸贴着脸的亲密照片。

    会场门口的保安一见这情景，立马脸色变了一下，保安主任忙着汇报情况，而另外一群保安，赶紧想要把这个男人给拉开。

    但是那些正愁没有新闻可采访的记者们，又哪里会让保安拉开男人，一个个拿着话筒对着男人。

    “请问你是什么人？”

    “你口中的黄小红又是指谁？”

    “照片上的这个女人，似乎很像今天要结婚的新娘，请问新娘和这个女人，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记者们一个个问着问题。而人群中，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凑热闹的人，刻意的在挡住保安们，不让保安们有机会靠近男人，显然是有人指使，想让事情闹得更大。

    “我叫诸刚，是黄小红以前的男朋友，这个黄小红，就是今天的新娘子，她啊，为了掩盖她的过去，把自己改名叫什么王奕心，还不认自己的父母了，告诉她父母说什么她是王奕心，不是黄小红，你说，这种女人，是不是太没人性啊！”诸刚大声地道。

    说完之后，似乎还嫌自己的话不够有力，又让他的两个小兄弟把黄小红的父母带到了诸位记者的面前，“这就是她的父母。”然后又对着那一对老实巴交的夫妇道，“你们的女儿就在里面举行婚礼呢，可是她却没邀请你们，她根本就不认你们！你们还有什么好留恋的，这样的女儿，你们难道还打算要继续帮她瞒着大家吗？”

    王奕心压根没想到，自己为了怕会有什么意外，所以没邀请黄小红的父母，打算事后带着傲盛去看望这对夫妇，结果现在，却变成了诸刚诋毁她的手段。

    而黄小红的父母，这会儿也完全傻眼了，原来他们来这里，只是听诸刚说女儿在这里出现了，却压根不知道，竟然会碰上这种事情。

    面对着诸刚这样的说辞，还有那一大票的记者，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对于记者们的逼问，除了一个劲儿地说“是”，还有“不清楚”之外，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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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4章 君傲盛篇：出面对持

﻿    在不远处的一幢高楼处，其中的一个正对着会场门口的窗子前，胡明绢站立着，视线俯视着下方如同闹剧一般的情景，唇角上扬起了一抹冷笑。

    她倒要看看，黄小红会如何狡辩。

    以为自己换个身份，就真当人人都是瞎子了吗？她就是在等着这一刻，在黄小红的婚礼上，把事情闹大，让原本一些人不敢窥探的真相，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让君家没有办法去遮掩。

    胡明绢的耳朵里，还塞着一个听筒，可以让她直接听到会场门口的声音，让她更清楚的去了解事情的动态。

    会场门口这会儿算是乱成了一团，保安们来得更多了，想要把诸刚拉开，而现场的记者们，还有被胡明绢之前安排了的那些人手，却也让保安们无法接近诸刚以及黄小红的父母，双方形成着对持状态。

    诸刚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和黄小红过往的经历，甚至有些事情，在他的口中吐出，显得很是下一流。

    而记者们，对于这样可以明显炒作起话题的新闻，自然是不予余力的狂拍着，各种问题，也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敏感。

    听着、看着这一切的胡明绢，唇角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明显，很好，要的就是这样的后果，今天到场的宾客中，很多都是b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就是要让王奕心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丢足了脸，要让君家明白，取了这样的一个媳妇儿，会变成什么样的笑柄。

    然而，就在胡明绢正得意的时候，却倏然地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在一群保安的簇拥下，缓缓地走到了会场的门口。

    胡明绢的瞳孔倏然地紧缩着。

    是君傲盛！他怎么会出来？！都已经闹成这样了，他更应该不出现不是吗？

    通常，对于这样的丑闻，上流圈儿里更多的是第一步冷处理。

    可是君傲盛却在这种时候出现了，明显，是想要平息这件事，为了黄小红这样的女人，他竟然不惜在这会儿面对着那么多记者。

    却让黄小红躲在了他的身后吗？！

    那个黄小红有什么好的？！一个有着那样灰暗过去的女人，值得他这样做吗？！

    胡明绢紧紧的咬着艳丽的红唇，满脸的嫉恨。

    会场门口处的记者们以及诸刚，在看到君傲盛走出来后，也完全是一愣。突然，所有的摄影机和照相机像是发了疯似的，对着君傲盛猛拍着。

    君傲盛这会儿面色冷若冰霜，刚才听到保安主任对着他说着这里的情况，让他意外，没想到他今天这个结婚的日子，竟然会有人赶着趟儿地来找麻烦。

    当他的视线森冷地对上了诸刚的时候，令得诸刚忍不住地打了一个颤儿，突然有些害怕起来了，但是随即想到了当初胡明绢来找他的时候，给予他的保证，不由得又壮起了的胆子。

    记者们在噼里啪啦地对着君傲盛提出各种问题，君傲盛却是一概不回，只是对着在场所有的人道，“如果今天，大家是来恭喜我君傲盛结婚的，那么我先谢谢，可是如果是来闹事的话，那么就别怪我不给脸面了。”

    一群记者闻言，不禁全都噤了声儿，对于他们来说，君傲盛这样说了，就代表着如果他们再不长眼的冲上前，很可能将来的一辈子，都输在了今天。

    诸刚梗着脖子，强自镇定地道，“君傲盛……就算你背后有着君家，可是也不能指鹿为马，你的那个新娘明明就是黄小红，居然改名王奕心，而且还不认自己的父母，我可没造谣，这都是事实，而且黄小红当初还是夜总会的陪酒小姐，如果大家不信的话，大可以去夜总会那边问问，我可以告诉你们是哪家夜总会！”

    诸刚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

    君傲盛冷冷地道，“我的太太叫王奕心，新加坡人，有她自己的父母。什么时候，两个相貌相像的人，都要硬被说成是同一个人。网上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相貌相像的人可多得是。还有，你今天的行为，我会提起法律诉讼。”

    “你……你在说谎，黄小红明明就是王奕心，是你给她安了这个新的身份，想要洗白她，你有本事叫黄小红出来啊，我们当面对质！”

    君傲盛眯了眯眸子，冷冷地盯着诸刚。他心里明白，像诸刚这样的小人，如果背后没有一个推手，他根本就不敢挑这样的日子，公然跳出来。

    而至于幕后的黑手是谁……君傲盛环视了一圈四周……他会把人给找出来的，既然敢来动君家，那么就要承受一切的结果。

    “你觉得凭你一句话，想要见谁就见谁吗？”君傲盛冷笑一声道，“如果真那样的话，那么我君家岂不是要乱了套了。你大可以等律师的传票，到时候在法庭上，自然能见。”

    君傲盛说完，同时原本被派来这里维持路段秩序的警察们也都赶来了这里，君傲盛对着警察那边的组长使了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

    让手下的警察配合着保安，把那些原本受人指使来闹事的人都隔开，再顺利地来到了诸刚的面前，“你在这里聚众闹事儿，有什么纠纷，可以去警局那边说个明白！”

    “你们什么意思！我不要去警局！黄小红，你给我出来，我要扒出你的真面目，让大家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诸刚还在嚣张地喊着。

    君傲盛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这种人一眼，转身正打算回会场里，却在才迈了两步之后，倏然地停住了脚步，只见王奕心穿着一袭婚纱，走出了会场的大门。

    “心心！”君傲盛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到底是多嘴，告诉了她这事儿？原本他并不希望她知道这场风波，只希望她在今天，可以快快乐乐地成为新娘。

    王奕心走到了君傲盛的身边，伸出手，握住了君傲盛的手，然后抬头直面在不远处诸刚，用着清晰的声音道，“这位是诸先生吧，你之前也曾勒索过我，要我给你钱，是否你觉得我和你的那位前女友长得很像吧，所以就觉得这是一个可以勒索的借口？在我拒绝之后，就跑这里来闹事？！”(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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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5章 君傲盛篇：真的不是

﻿    诸刚明显被王奕心的出场弄得有些愣住了。此刻的她，站在他的面前，让他甚至不敢相信，这……真的是他以前的那个女朋友黄小红吗？

    感觉上容貌有些相似，可是气质却又是那么的不同。

    难道……对方真的不是黄小红吗？

    不，不会的！那位胡小姐说得明明白白，现在这个王奕心，就是黄小红，而且黄小红当初不也是和君傲盛在一起的吗？！

    “黄小红，你别以为你换个名字，过往的一切，都能当成不存在，我告诉你，这没用，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明白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诸刚大声嚷嚷着。

    王奕心心中真是在骂狗了，当初的时候，作者并没有正面描写黄小红的这位前男友，只是在写黄小红的时候，寥寥几笔带过，那时候她已经觉得这位前男友很渣了，但是现在，发现更是渣中之渣。

    黄小红当年有看清过这位前男友的真面目吗？她有后悔过吗？为了这样的一个男人，却是一次次的欺骗着君傲盛，甚至连一些真心，都不曾给过君傲盛。

    王奕心满眼厌恶地看着诸刚，“你口口声声说我是黄小红，有什么证据吗？就凭我和这位黄小红长得有几分像？可是如果这样来判定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长得相像的人难道都是同一个人，那些参加明星模仿秀的人，个个都是明星本人了？”

    诸刚窒了一下，随即又拉过了站在他身旁黄小红的那对老实巴交的父母，大声道，“黄小红，难道你还敢不认自己的父母吗？！”

    然后，诸刚又转头对着那对夫妇道，“你们看看，你们的女儿就在你们面前，难道你们还希望她继续错下去吗？为了可以高攀君家，为了荣华富贵，却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认，为了这样的女儿，你们值得吗？”

    诸刚的这些话，不仅是在说给黄小红的父母听，更是在说给在场的记者们听，想要尽快坐实黄小红冷血、虚荣，为攀富贵不择手段的印象。

    那位胡小一姐可是说了，只要他能够让黄小红越惨，他能拿到的钱也就越多，那些钱，到时候他去了国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后半生都不用愁了。

    而黄小红的父母，眼眶含着泪，隔着人群，望着站在那个英俊贵气男人身边的女人。

    这个男人，他们认识，是当初给他们一起找公寓的男人，那时候他们还以为这个男人，是女儿的男朋友。

    而站在男人身边的女人，他们却已经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他们的女儿了。这个女人，和他们印象中女儿的面容是那么地像，但是他们也没有忘记曾经有个很像自己女儿的女人当着他们的面说过，她并不是他们的女儿，她是另一个人。

    究竟是还是不是呢……

    他们也希望女儿可以幸福，可以嫁入好的人家，如果面前的真的是女儿，那么也许他们的开口，会让女儿难堪。

    可是他们同时，又想要知道真相，想要知道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两个老人唇颤了又颤，脚步带着一些颤巍巍的走进着王奕心。

    原本那些簇拥着的记者们，无形中让开了一条路，让两个老人得以靠近王奕心。

    王奕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两个老人慢慢的接近着自己。他们是黄小红的父母，虽然她对黄小红印象不好，但是对两个老人，却始终都有着很好的印象。她占据了黄小红的一部分命运，所以也想要帮黄小红在这个世界上好好地孝顺他们两位终老。

    可是她终究不是黄小红，她和黄小红有着完全不同的成长经历，就算顶着一样的面容，却毕竟是两个人。

    当两个老人走至她面前，仔细地打量着她的时候，王奕心没有回避老人们的这份目光，而是迎上了他们的目光。

    终于，过了良久，黄母颤了颤唇，用着极轻的声音开口道，“你……真的不是……”后面几个字，竟是说不下去了。

    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像是在看着他们的女儿，又或者，是他们心目中的女儿。她心中清楚，女儿的目光，从来都不曾那么平和、清澈。

    面容是一样的，可以眼神却又是那么的不同。

    “不是，我并不是你们的女儿黄小红，我是王奕心，只是和你们的女儿长得很像。”王奕心平静的说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以为她会紧张，可是事实上，这会儿她的心跳平稳，这份镇定，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而一旁的君傲盛，亦有些意外。她的成长，或许比他想象中的更快，在这样的场合中，她没有站在他的身后，而是站在了他的身边去面对着一切。

    黄小红的父母还没有说话，不远处的诸刚已经又再喊了，“黄小红，你睁着眼睛说什么瞎话，你的良心呢！大家别信她说的这些瞎话，除非她能拿出她不是黄小红的证据来！而不是君家给她伪造身份这种无用的证据！”

    王奕心压根没去理会诸刚，只是看着黄家夫妇，“我不知道你们的女儿黄小红究竟在什么地方，但是我可以和你们做亲子鉴定，我真的不是她，抱歉。”

    而当王奕心抛出“亲子鉴定”这四个字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一愣。是啊！如果想要证明黄小红和王奕心是不是同一个人，那么和黄家夫妇做亲子鉴定，是最最科学的方法，不是吗？！

    而诸刚，亦是傻眼了。

    亲子鉴定——这本是他打算在黄小红反驳到了最后，要扔出来来的杀手锏，如果黄小红在前面否认得越厉害，那么到时候这个杀手锏的威力就会越强，也越可以让大众看清黄小红的丑陋嘴脸。

    但是这个杀手锏，先一步地从对方的口中吐出，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对方化被动为主动，而他却是主动变成了被动。

    而在房间里的胡明绢，在听到了这些话后，脸色也是陡然一变。(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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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6章 君傲盛篇：无力反驳

﻿    亲子鉴定？！这个黄小红居然会自己说出亲子鉴定……这……这简直就像是在开一个天大的玩笑。

    是黄小红犯傻了，还是她真的以为君家真的可以只手遮天，把这一类的专业机构全部都买通，可以帮她制造出假的亲子鉴定报告？！

    胡明绢诧异地看着远处的王奕心，从她的这个角度，看不清对方的面容，能看到的，只是那一身刺眼的婚纱，这样的婚纱，黄小红根本就没有资格披上，能穿上这样婚纱的人该是她啊！该是她才有资格站在君傲盛的身边，被众人羡慕嫉妒才是！

    深呼吸了一下，胡明绢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通过隐形话筒，对着下面已经慌了神的诸刚道，“别自己乱了阵脚，告诉她，如果亲子鉴定的话，那么就不仅是国内，还要国外的几家权威机构共同鉴定，并且要当着媒体的面采血才行。”

    诸刚这才镇定了一些，冲着王奕心喊道，“黄小红，你以为你说出亲子鉴定，大家就会相信你的话？到时候你随便找个什么机构，仗着君家的势力，把最后的结果随便一改了之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你敢同时让国内和国外权威的机构一起来进行亲子鉴定吗？让新闻媒体现场拍摄采血情况？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么就别说大话。”

    王奕心冷眼看着对方，“好，我也希望这件事可以弄得清楚明白，但是如果最后的结果，证明我并非黄小红的话，那么我会让律师告你诽谤。”清脆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是那么的铿锵有力。而她的脸上，亦是对自己的一份自信。

    而在场的其他新闻媒体，那些原本觉得王奕心是黄小红的人，这会儿也都有大半不相信了，毕竟，人家都不怕在国际机构进行鉴定了，要知道，有些权威的机构，可不是想要收买就能收买的。更何况，这几家权威机构同时进行鉴定，最大的可能，反而是谁都不敢做假，一旦自己做假，别人没做假，那无疑是自己打自己一耳光，将来还有什么脸面自称权威。

    而诸刚，显然也没想到王奕心会这样爽快的答应了，一时之间面色难看到了极点，整个人呆愣愣地站在那儿，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气势。

    而黄小红的父母，在听到了王奕心这样说后，眼神中终于有了一种明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会是他们的孩子。

    如果是的话，对方又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王奕心看着二老道，“抱歉，让你们二老伤心了，也许你们的女儿，知道你们在这样找她，也会尽快回到你们身边的。”尽管她心中明白，这样的话，不过只是一种表面上的安慰，甚至这个世界上，恐怕早已没了黄小红这个人。

    两老的脸上，是一种深深的黯然，仿佛一下子又老了许多，黄母轻轻的啜泣着，而黄父则抚着妻子，对着王奕心道，“王小一姐，你的婚礼我们就不参加了，希望你婚姻幸福。”去参加这场婚礼，恐怕只会让他们更加的触景伤情。

    见两人这样说着，王奕心也没有继续挽留。她知道，也许现在两位老人更想要的是好好静一静。因此，王奕心让保安护送着两位老人离开了。

    黄父黄母离开后，王奕心转头看着君傲盛，“走吧，一会儿就到婚礼时间了。”

    君傲盛微微一笑，拉着王奕心的手，两人走进了会场里，就像是从来不曾发生什么似的，刚才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一大票的记者们，依然被拦在了外头，在没有办法再拍到什么君傲盛和王奕心的镜头画面后，摄影机和照相机纷纷对准了这会儿面色惨白的诸刚。

    记者们一个又一个尖锐的问题也随之抛了过来，“请问你对于刚才王奕心小一姐的话，有什么想说的吗？”

    “如果亲子鉴定出来的结果，王奕心小一姐和黄小红真的不是同一个人，您是否做好了承担法律责任的准备。”

    “你这次突然在王奕心小一姐和君傲盛先生的婚礼当天这样闹场，是否还有其他什么目的？”

    而面对记者们的这些问题，诸刚张了张口，却是半个字都回答不出来，满脑子想的只有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黄小红她怎么可能会答应亲子鉴定呢？这种东西根本就做不得假啊！

    还是说——黄小红和这个王奕心……真的不是同一个人？！

    想到这里，诸刚额前的汗珠不断地涌出来……

    如果真的那样的话，那么他……

    而另一边，站在房间窗口望着下方一切的情景，听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声音的胡明绢，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王奕心竟然会答应！那样苛刻的亲子鉴定，她居然会答应？！

    胡明绢简直不敢置信，她苦苦筹谋了那么久的一切，就等着今天来狠狠地打击对方，等着让君傲盛后悔选择了这样的一个女人！

    可是现在，她自以为是的重击，却像是击在了一团棉花上，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对王奕心和君傲盛来说，丝毫没有任何的受损，婚礼也没有任何的影响。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

    突然，她手机的铃声猛然地响起，胡明绢深吸一口气，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汤明扬。

    这个时候，汤明扬竟然会打电话给她，想想，他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她了。

    按下了接听键，胡明绢只听到汤明扬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绢儿，刚才在君家婚礼会场外的那场闹剧，和你有关吗？”

    胡明绢尖锐地回道，“有关又怎么样，无关又怎么样，汤明扬，既然当初你不肯帮我，现在又何必再来假惺惺的询问，怎么，你是想要来表达你的关心吗？我告诉你，我不需要，我也永远都不会爱上你！”

    汤明扬面色微沉，永远不会爱上吗？曾几何时，当他听到这样的话，心痛的感觉，却已经几乎快消失了。(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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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7章 君傲盛篇：唯一的命依

﻿    这一刻，汤明扬不知道自己对胡明绢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还是爱吗？又或者只是一种习惯了的关心？不希望这个自己爱过的女人，最后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绢儿，我真的希望今天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汤明扬道。这句话，却是诚心实意的。汤明扬清楚君家的行事风格，如果今天的这件事，真的和胡明绢有关系的话，那么只怕她的下场，绝对不会好过到哪儿去。

    “汤明扬，这种无所谓的话，你不需要对我说！”胡明绢说着，快速地结束了通话，狠狠地把手机砸向了面前的墙壁上。

    一个个都这样，只会假惺惺，只会看着她的笑话，只会说一些没所谓的话。

    她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想要去争取她想得到的东西而已！

    ————

    君傲盛和王奕心走进会场中的一间休息室中，君傲盛没有让跟着的人也一起进房间，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心心，抱歉，是我之前的准备做得还不够，才让今天出现这样的一场闹剧。”君傲盛道，口气中有着自责。

    本想在这一天，让她成为最幸福的新娘，但是却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他更有预见性一些的话，如果他有做更多的防范措施的话，那么也许就不会……

    “没有什么好抱歉的，如果诸刚想要对付我的话，那么他迟早都会找到机会来对付我，抹黑我的，就算不是今天，也会是其他的时候。既然如此，迟发生不如早发生。”王奕心道，“而且今天来了这么多的记者，反而也是一件好事，把我身份的事情，可以一次搞定，这样以后就会少许多流言蜚语了。”

    虽然，她刚才在众多媒体前，面对着诸刚的咄咄逼人和黄家父母，显得很是镇定，但是这会儿，她的手却是冰凉的，心中隐隐的有着一丝后怕。

    如果刚才，她不小心说错了半句话的话，那么就会变成一种把柄，将来可能永远都说不清了吧。

    而和王奕心牵着手的君傲盛，自然也能感觉到她手的冰凉，这会儿，他捧着她的双手，把她的手拢在自己的掌心中，轻轻地戳热着。

    “光是诸刚自己的话，没那个胆子弄出今天这事儿。”君傲盛道，眸中掠过了一丝冷光。

    “你是说，还有人在他背后指使？”王奕心诧异地道。

    “别担心，我会把那人找出来的，既然那人有胆子算计你，算计君家，自然也该有胆子承担后果！”他神情严肃地道。

    她知道，今天他是真的生气了，同时也在想着，究竟是什么人看她不顺眼，会和诸刚连成一气，这样的来陷害她。

    “其实就算你不说亲子鉴定，今天这事儿，我也一定会摆平下来。”君傲盛道。

    “我知道，不过，我想要一劳永逸嘛！”王奕心回道，“而亲子鉴定，是最有效直接的方法了。我并不是真正的黄小红，只是取代了黄小红的身份而已，我第二次穿越，是穿着我原本世界的衣服来这里的，所以，我想，我的身体和黄小红的父母，并没有什么联系。”这也是她敢于说出亲子鉴定的原因。

    她的第一次穿越，如果说是魂穿，占据了黄小红身体的话，那么她的第二次穿越，王奕心觉得应该是身穿了，连同原本世界的身体，一起穿越来到了这个世界。所以她会身上穿着原本的睡衣，会手中还提着原本世界的垃圾袋。

    至于为什么两次的穿越，会这样的不同，王奕心不得而知，也没法去探究。毕竟，说到底，她能穿越进书中的世界，就已经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如果一样样都要去探究的话，那么可能永远都探究不出个所以然来。

    君傲盛自然也知道，亲子鉴定，是最有效的方法，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嘴。可是……亲子鉴定，却也从另一个方面，更加证实着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和这个世界，原本是一点干系都没有的人。

    君傲盛轻轻地垂下眼眸，弯下了腰，亲吻着她双手的指尖。细细地吻着，认真却又虔诚，更是蕴含着无尽的爱意。

    “心心，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坚强。”他喃喃地道，今天的她，让他仿佛看到了她的另外一面，以前他所不曾见过的一面。

    “女人在碰到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和事面前，都会特别坚强的。”她红了一下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指尖上传来一阵阵酥一麻的感觉，从她的角度，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却能够感受到他的爱意。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微微地抬起了下颚，漆黑的凤眸望向了她，“所以你是想要保护我、想要不让君家的声誉受损，对吗？”

    她抿了抿唇，睁大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正色地看着他，“傲盛，我不想要在将来只做一个站在你身后的女人，让你来为我遮风避雨，让你来帮我抗下一切，我想要成为站在你身边的女人，和你一起去面对所有，不管那些所有，是好的还是坏的。”

    她深吸一口气，又继续道，“我马上就要成为你的妻子了，妻子不仅需要丈夫的保护，也该去努力保护丈夫。”

    他怔怔地看着她，她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耳边，如同温暖的流水，涌入着他的耳蜗，涌入着他的身体，遍及四肢百骸，而她的美丽，让他目眩，让他神迷，让他越陷越深，却根本不想有丝毫的挣扎。

    不管他和她之间，究竟隔了多少的世界、空间和距离，她都是他唯一的命依！

    如果真的还有下辈子的话，如果下辈子他还是君家人，继承着这份血脉诅咒的话，他只愿他的命依还是她。

    如果不是她的话，那么他宁可没有命依，宁可像君家那些先辈一样，选择自杀身亡的结局。

    有一种爱，如果不是那个人的话，那么其他人，都是不行的。

    命依的存在，不是为了止住痛，而是为了让君家的人，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吧。(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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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8章 君傲盛篇：婚礼

﻿    婚礼……终于开始了。

    当王奕心在众人的目光下，一步步地走向着君傲盛的时候，过往的一幕幕，全都在脑海中一一地划过着。

    她真的要嫁给了君傲盛，嫁给了一个原本她以为，只是书中的一个角色。

    可是，当她真正的穿越进了这个世界，他在她的面前，不再仅仅只是一个角色，而是有血有肉，不再仅仅只是依托于文字存在她脑海中的想象而已。

    原本，对傲盛，她是心疼，是迷恋，是小粉丝对于明星男神一样的热爱，可是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她对于他的感情，渐渐地变成了爱呢？

    愿意为了他，去付出所有，想要和他永远地在一起。

    如果，他的另一种人生，是有缺憾的，那么她愿意去补全这份地缺憾。

    谢谢父母，生下了她，是父母，让她有了生命。

    也谢谢那本书的原著作者，虽然她曾经在心中骂过无数次，为什么要让君傲盛这样的男人，拥有一个这么惨的命运，但是如果没有作者的话，那么也就没有傲盛这个人了吧。

    而更该感谢的，或许是那不知名的命运。

    让她可以穿越进了书里，让她可以成为傲盛的命依。

    终于，她走到了他的面前，停下了脚步，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隔着半透明的头纱，盈盈地望向着他。她的唇角，挂着一抹甜甜的微笑，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着，“傲盛，我要嫁给你。”

    是决心，亦是对他的爱。

    他的身子微微一震，然后唇角微微地扬起着浅浅，却温暖的笑意，“好，我娶你。”

    两人转过身子，面对着站在他们面前的主婚人。

    “君傲盛先生，您是否愿意取王奕心小一姐为妻，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他回答的声音，是那么地有力而干脆，在场所有的来宾，都能听到他的回答，都是他们的见证。

    “王奕心小一姐，您是否愿意嫁给君傲盛先生为妻，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就像爱你自己一样。无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是贫穷，始终忠于他，知道离开世界？”

    “我愿意。”王奕心道，转头看向了站在她身边的君傲盛，“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我所做的每一步决定，我想，我的父母、朋友，看到了今天的情景后，也会替我开心的，傲盛，可以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决定，对我来说，你比我的生命更加重要。”

    君傲盛定定地凝视着眼前的人，漆黑的凤眸中，是道不尽的柔情，而唇角那抹笑意，更加的温暖，他抬起手，掀起了她的头纱，“对我来说，可以遇到你，可以娶到你，是命运对我最大的恩赐，心心，我爱你，永生永世。”

    是的，那么地爱，深爱入骨。

    在所有来宾的注视下，两人交换着戒指。

    他慢慢地俯下身子，亲吻上了她的唇，就像是在为彼此的誓言，盖下着印章。

    在宾客的宴席中，君夙天坐在自己母亲的身边，视线望向着前往拥吻着的君傲盛和王奕心。

    以前，他只知道，命依对君家人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因为只有命依，才可以止住君家血咒的疼痛。

    尽管君家血咒的秘密，他并没有告诉过沫沫，因为他不希望沫沫用着异样的眼光来看着他，不希望对方是同情，又或者是把他当成怪物来看。

    爹地说，什么时候，当他自己觉得可以的时候，当他觉得沫沫对他很重要，重要到不能失去，当他有一天，真正明白什么爱一个人，胜过全世界的时候，他可以再选择是否要把君家血咒的事情告诉沫沫。

    他只知道，他现在很喜欢沫沫在他身边的感觉，会经常想要去看看她，陪她一起玩，不喜欢看到别人欺负她，但是什么是重要到不能失去，什么是爱一个人，胜过全世界，他却不是太明白。

    而爹地说，等到他长大了，就会懂了。

    长大……又是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是要等到像小叔那样大的时候吗？

    小叔刚才在众人的面前，说了爱奕心婶婶，小叔……是爱着命依的。

    那么他以后呢，也会爱着沫沫吗？

    就像小叔娶了奕心婶婶那样，他也会娶沫沫，然后和沫沫生活在一起？像爹地妈咪这样？！

    这会儿君夙天小盆友的脑海中，倒是闪过不少对以后的想象画面了。以前，他只觉得女孩子那种扮家家酒的游戏，无聊到了极点，这会儿却是觉得，也许以后……沫沫要玩家家酒的话，他也是可以勉为其难的参与一下的。

    而这会儿，杨沫坐在君夙天的身边，在杨沫的身边，则是坐着黄怡。

    小小的杨沫，正睁着那双圆圆的眸子，好奇地看着婚礼上的仪式。她知道这是结婚，以前看电视的时候，她有看到过，新娘会穿着好漂亮好漂亮的裙子和新郎在一起。

    妈咪说，只有很相爱的两个人，才可以结婚，这样两个人就可以在一起了，永远都不会分开，就像妈咪和爹地一样。

    可是现在，爹地却不见了，所以结婚，并不是像妈咪所说的那样。

    想到爹地，杨沫的眼睛又蒙上了一层黯然，转头看向了自己的母亲，“妈咪，我好想爹地。”

    黄怡的也随之黯了一下，又想到了过世的丈夫，随即，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她摸了摸女儿的脑袋，“你爹地在很远的地方，默默的守护着我们，而我们的心里，也一直会记挂着他的。”

    小沫沫似懂非懂地听着，她只知道，她很想很想爹地。

    而这会儿，台上的仪式已经结束，婚礼的主持人开始进行着主持，新娘和新郎也先回到了休息室中换衣服。

    君夙天坐在杨沫的身边，这个年纪的他，其实已经懂得了死亡的意义。(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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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9章 君傲盛篇：互动

﻿    看着身旁的沫沫，他不喜欢她看上去有些不开心的样子，他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会让他也觉得很高兴。

    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很认真地道，“我把我爹地给你吧，以后，他可以也当你爹地的！”如果她是因为没有爹地而难过的话，那么他可以给她——只要是他有的。

    一旁的君傲林听着儿子的话，倒是浑然不在意自己被儿子给这样卖了，而是爽朗一笑，对着杨沫道，“对，沫沫，以后你也可以把君叔叔我当成爹地的，有什么困难或者是想要找爹地做什么的时候，都可以来找君叔叔。”

    毕竟，如果自己儿子和小姑娘发展顺利的话，那么按照君家一直以来的命依定律，这个小女孩，也迟早会成为自己的儿媳妇儿吧，可不就等于是女儿嘛！

    段可怡也欣然同意着丈夫的这句话，倒是黄怡，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们母女俩已经够麻烦你们的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哪儿的话，要不是你们愿意帮助我们夙天的话，搬来b市的话，我们家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段可怡道。

    两个人都是母亲，都是为了孩子，愿意付出一切的。

    “沫沫，以后你可得好好听话，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任性了。”黄怡低声教育着女儿。原本今天的婚礼，只是她一个人受邀过来参加，而女儿则是交给了君家的佣人来照顾着。

    结果倒好，她才来到婚礼会场没多久，就听到佣人打电话过来说，女儿不见了，急得她差点全身瘫软。好在后来遇到了段可怡，对方一听到她说这事儿，立刻联想到了小夙天也突然在会场里不见了。

    于是段可怡还安慰着她道，“别担心，没事儿的，我估计可能是小天把沫沫从君家那边带出来的，我立刻派人去找两个孩子，就算是把b市给翻过来，也一定会把两个孩子找出来的，放心！”

    段可怡的声音，有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而这之后，段可怡马上加派了好几拨的人手去寻找孩子，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也终于让黄怡不再像没头苍蝇那样了。

    只是在没有找到孩子前，她的一颗心自然还是一直吊着的，没有放松下来。

    而君家的效率也是极高的，过了莫约15分钟后，总算是有君夙天和杨沫的消息了。原来还真的是君夙天偷溜回了君家，然后趁着佣人不备的时候，把杨沫从君家给带了出来。

    而再这之后，两个小孩，打了辆出租车，朝着婚礼会场这边过来，终于在会场的门口处，被君家的保镖们给发现了。

    当时，会场外头正有事儿发生，还是一团乱哄哄的时候，也因此，两个小家伙自然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直到听到女儿已经被找到，而且正被领着进了会场的时候，黄怡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至于段可怡，在看到儿子的时候，自然是好好训斥了儿子一番，一个8岁的孩子，这样私自带着一个6岁的孩子外出，身边没有大人在，出事的几率自然也是成倍的增长。

    好在这次是没出什么事儿，要是出事儿了呢，那到时候恐怕就会后悔不及了。

    “可是为什么沫沫不能来这里呢？沫沫说，她也想看看奕心阿姨扮成新娘子的样子！”君夙天倒是没有丝毫觉得自个儿做错了，还挺振振有词的。

    其实这个问题，也是段可怡想要问的，许多大人，其实也都会把小孩子带着一起来参加婚礼，现场甚至有些孩子，还比杨沫更小的。

    但是当时因为是王奕心特别提出来的，所以她也不好意思反驳，只能顺着对方的意思，只邀请了黄怡一个人，而让佣人照看着孩子。

    不过这会儿，孩子都已经来到了婚礼现场。再加上小沫沫站在自己儿子的身边，用着稚气的声音说着“段阿姨，你不要怪夙天哥哥，是我自己想妈咪，想要看新娘子，所以夙天哥哥才带我来的。”

    好吧，这其实也算是两只小的培养感情吧。段可怡在心中这样想着。事情到了这一步，自然也是不能再把小孩送回去了，于是就在那一桌再给杨沫加了一张椅子，让小孩先留在这里。

    段可怡心想，如果到时候王奕心真的问起了这事儿，说几句话也就过去了，毕竟嘛，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再加上，这孩子也是自己想要来看婚礼。

    这会儿，黄怡在教训女儿的时候，段可怡忙道，“别这样说，还不都是小天做事情不考虑后果。完全没去想大人们会担心。”

    君夙天抿着小小的薄唇，倒是没有再硬气的反驳什么，他也知道，自己今天这样做，的确是让爹地妈咪还有黄阿姨担心了。

    以后，如果再有这种事情，他一定会想更好的方法的。

    随着菜一道道的上来，君夙天倒是手没停地杨沫布着菜，没一会儿的功夫，杨沫的面前的小碗里已经全都是菜了。

    段可怡看着儿子那张清秀的小脸蛋，虽然儿子的面儿上，没有摆出多大的热情，但是却会时不时地注意着小沫吃菜的样子，每每当对方碗里的菜下去一些的时候，又会继续多舔些菜。

    小孩子的胃口毕竟是小，没一会儿杨沫就已经吃饱了。

    “饱了，吃不下了。”杨沫晃动着小脑袋，腮帮子鼓了鼓，把最后一口嘴巴里的食物给咽下去。

    君夙天很自然的伸出了一只爪子，朝着杨沫小盆友胃部的位置摸了上去。摸摸，的确是有点鼓出了，证明着她应该是饱了。

    于是乎，君夙天童鞋也就没有再往杨沫的碗里夹菜了，而是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他的饭菜。

    倒是同桌和旁桌的其他人，在看到两个小孩之间的互动，倒是纷纷惊奇了一下，尤其是杨沫在b市的时间还短，除了君家的人之外，其他在场的来宾，恐怕都还没见过她。

    这会儿看到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和君家的第三代这样亲昵的互动着，自然也引起着别人的侧目，纷纷开始打听起了杨沫的身份。(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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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0章 君傲盛篇：去玩会儿

﻿    小孩子吃饱了，自然也就不太坐得住了，大人们在闲聊着，而杨沫小盆友的眼睛开始四处张望着，对于她来说，今天这里的一切，都是好奇的。

    在宴会会场的一角，专门有一块地儿，开辟成了小孩子的玩耍区域，里面摆放着小型的滑梯、各种玩具，供小孩子玩乐，不少小孩子全都聚集在那边玩，杨沫自然也是早就注意到了那边。

    于是乎，杨沫小盆友这会儿扯着母亲的袖子，问道，“妈咪，我可以去那边玩吗？”

    黄怡朝着那边看了看，笑笑道，“好，那妈咪带你过去。”她正起身的时候，却见君夙天也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对着她道，“黄阿姨，我陪沫沫去玩。”

    “这……”黄怡犹豫了一下。

    段可怡笑笑道，“就让小天陪着沫沫过去玩吧，我让保镖看着，而且在这大堂里的，一眼就能望到，也出不了什么事儿，你啊，倒不如在这里，和我多聊聊天，一会儿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

    段可怡此举，也是在旁人的面前抬了黄怡，让别人明白她和黄怡的关系好，同时，也在帮黄怡打开这里的社交圈。

    毕竟现在黄怡初来b市没多久，在这里可以说除了工作的地方，别的几乎没认识什么人。

    见段可怡这样说了，黄怡也没有拒绝，便又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只是叮嘱了一下女儿，要她好好听君夙天的话。

    杨沫小盆友乖乖地点了头，便和君夙天一起朝着儿童玩耍区那边走了过去。

    而此刻，在宴会厅的另一边，周晓彦坐在母亲的身边，小小的薄唇紧抿着，低着头，就像是一副对什么都没有兴趣的样子。

    周太太顾曼柔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不由得一叹，自从那次绑架之后，虽然儿子寻了回来，并没有受什么大伤，只是因为饥饿和发烧，营养不良了，调理了一段时间，也就恢复过来了。

    但是儿子却比以前要沉默寡言了很多，很多时候，甚至她自己都有点摸不清儿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同样的，原本还会和同龄的小朋友玩在一起，可是现在，他却很少会和其他小孩子一起玩。

    顾曼柔还真的怕儿子会因为绑架逃亡的那段经历，得了什么心理疾病，但是带孩子去看心理医生吧，医生询问了半天，却也弄不出个所以然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儿子很想要找到一个曾经和他一起逃亡，叫“沫沫”的女孩子，而心理医生对她说过，除非能够找到这个女孩子，否则，恐怕在某方面而言，很难打开儿子的心扉了。

    那个孩子，对晓彦来说，就像是心中的一个结。

    这会儿，见儿子闷头不响，顾曼柔再看看不远处在儿童玩耍区正在玩耍的孩子们，不由得有些羡慕，原本，儿子在没有性情大变前，虽然不至于是开朗爱笑的性格，但是却也不至于像是如今这样子。

    “晓彦，要不你去那边的玩耍区，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怎么样？”顾曼柔柔声对着儿子道。

    周晓彦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却是拒绝道，“不用了，我并不想和其他人一起玩。”

    顾曼柔暗暗心急，真怕儿子将来真的有个什么与人交流的障碍之类的，于是道，“就玩一会儿吧，妈咪知道，你现在只想要找到那个‘沫沫’，妈咪答应你，一定会帮你找到沫沫的，那你能不能也答应妈咪，先去玩一会儿呢？就算不是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但是先过去玩一下，也许，你会遇到一些其他合得来的小朋友呢？”

    周晓彦却是睁着那双漂亮的眸子，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如果我过去玩的话，妈咪真的会帮我找到沫沫？”他不需要其他合得来的朋友，他只是想要找到沫沫，想要问问她，为什么要抛下他，为什么不回来找他？！

    她明明答应过，会回来找他的，可是他在那个山洞里，等了又等，却始终都等不到她。

    顾曼柔心中隐隐一叹，以前从来不曾发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是这样的死心眼，真是不知道这个“沫沫”和儿子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儿子这样心心念念的要找到这个女孩子。

    要知道，顾曼柔也曾像儿子打听过，在那几天里，究竟他和沫沫之间发生了些什么，可是对于这些，儿子却是守口如瓶，紧闭嘴巴不迸出半点。

    搞得顾曼柔到现在为止，也仅仅只是知道，这个小女孩，是和儿子一起从人贩子那边逃了出来，然后跑到了山上去了。

    再然后，儿子在山洞里发起了高烧，而小女孩则离开了……

    “好，妈咪一定会帮你找到沫沫的。”顾曼柔保证道。

    周晓彦这才跳下了椅子，自己朝着儿童的玩耍区走了过去，可是顾曼柔却更觉得儿子这并不像是去玩，倒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和承诺似的，简直就像是被逼着去似的。

    顾曼柔叹了一口气，身边，丈夫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着她道，“别多担心，晓彦现在还小，也许再过几年，他就会把要找沫沫的事情，抛之脑后了。”毕竟，小孩子总是多变的。

    真的会这样吗？顾曼柔却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无力感。

    周晓彦朝着儿童玩耍的区域走去，尽管他并不想玩什么，他只是希望妈咪真的会为他找到沫沫而已。

    沫沫……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一张小巧清隽的可爱面容。那些日子，是沫沫陪伴在他的身边，当他绝望无助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的都是她。

    她明明比他还要小，可是却总是会安慰他，尽管一开始，他并没有去理会她，可是她却一次又一次地主动粘过来。

    而当他们逃出来的时候，他永远忘不掉，他们的手那样紧紧的抓着，就好像，只要抓着她的手，他就不会再害怕、绝望了，可以去度过任何的困难。

    如果……那时候他没有松开手的话……那么她是不是就不会离开呢？！(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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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1章 君傲盛篇：不认识

﻿    好想要找到她，他要问她，为什么不回来找他，为什么不回来！

    倏然，他的脚步猛然地停住了，双眼直愣愣地看着不远处正爬上了滑梯口子处的小女孩。扎着两只小辫子，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小花裙子，那圆圆的脸，还有圆圆的眼睛……这张脸，他这半年来，总是会做梦梦到。

    是她！是沫沫！

    他看着她站在上面，嘴角扬起，咧着灿烂的笑容，就像之前，他发烧的时候，她也是用着这样的笑容来安慰着他，一个劲儿地对他说着，“病病，飞走飞走，晓彦哥哥，你会好起来的，沫沫会陪着你的！”

    她一路从滑梯上滑了下来，然后被站在滑梯下方的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男孩给接住了。

    周晓彦认得对方，是君家的孩子，名字他并没有去记，只是以前跟在父母的身边，远远地见过对方几次而已。

    “夙天哥哥，我还想要再玩一次。”杨沫开心地说着。

    小孩子总是这样，一玩起来，就会忘记许多烦恼难过的事情。

    “好。”君夙天道，虽然他比杨沫大不了多少，但是却是稳稳地接住着她，两只手撑着她的腋下，把她给扶正站好了。

    正当杨沫迫不及待地准备再度爬上滑梯地口子处，君夙天道，“等等，先别动！”

    “哦。”杨沫乖乖地站着，不动了。

    而君夙天蹲下了身子，帮着她重新系着即将要散开的鞋带。

    在这个儿童玩耍区里，虽然都是孩子们在玩，但是一旁也是有些大人在看着的，这宴会是君家的婚礼，自然，来宾们绝大多数，都是认得君夙天的。

    要知道，现在的君家，可就只有君夙天这样的一根独苗。

    自然，很多家里有着与君夙天年龄相仿的人家，也都把主意打到了君夙天童鞋的身上了，这次来参加宴会，也都是带着自家的宝贝女儿们一起来。

    不少人家，在瞧见了君夙天出现在儿童玩耍区里，都纷纷带着孩子过来了，可谁能想到，君夙天身边竟然已经有了一个看起来关系匪浅的小女孩。

    而且这会儿，这个君家的小王子，居然还亲自给人家小姑娘绑鞋带。要知道，平时这位小王子不让别人给他绑鞋带，就已经算是好的了。

    可谁能想到，在君家小王子绑好了鞋带后，那小女孩还来了一句，“绑得好丑，蝴蝶结大小都不一样。”明显是一脸嫌弃的模样。

    结果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君夙天居然没生气，而是解开了绑好的鞋带，再认真地重新绑了一次，这一次，倒是蝴蝶结的大小一致了。

    在绑好了鞋带后，他还顺便给她整理了一下露在鞋子外的袜子部分。

    鞋带ok了，杨沫又转身打算朝着滑梯的口子处跑去，不过这一次，才跑了没几步，她的一只胳膊却突然地被一只手给抓住了，也让她的脚步被迫停了下来。

    杨沫转头，看到是一个陌生的男孩子抓住她，以为对方也是要玩滑梯，想要抢在她前头的位置，于是道，“你为什么要抓着我，是想要先玩滑梯吗？那沫沫可以让你先玩的。”

    “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周晓彦紧紧地抓着杨沫问道，之前冷峻漂亮的小脸上，这会儿却终于有了一种属于孩子的失态。

    杨沫皱了皱眉头，只觉得被对方抓住的地方很痛，“我……我又没有说话吧算数，我真的可以让你先玩的，你先放开我啦，痛痛！”

    “你说要我等你，你说你会去找人来救我们，但是我一直等，一直等你，为什么你不回来找我？”周晓彦却并没有松开手，而是继续问着。

    这些话，这半年多来，在他的脑海中无数遍的掠过。

    他一直想要找到她，想要问个清楚明白。因为他曾问过自己无数遍，到底是为什么？！是她觉得他是个累赘，所以扔下他，自己跑了吗？还是她遇到了什么意外，又被人贩子发现，然后被抓起来了吗？

    可是现在，她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一副快乐的模样，那么就是说，她没有遇到危险？她真的是故意抛下他的？

    一想到这里，周晓彦就觉得浑身难受，那种被人背叛的感觉，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的强烈。

    突然，又一只手抓住了周晓彦的手，一道稚气却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放开她！”

    周晓彦转头，看向了君夙天，两个男孩，彼此对视着，却并不知道，他们人生的命运，由此展开了纠缠，彼此会是一生的对手。

    “这是我和沫沫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周晓彦没好气地道。

    君夙天脸色一沉，不喜欢眼前的这个男孩这样喊着沫沫的名字，于是转头问着杨沫道，“你认识他吗？”

    杨沫摇摇小脑袋，“夙天哥哥，沫沫不认识这个小哥哥，而且沫沫的手好疼。”毕竟，她一直都被周晓彦给抓着胳膊。

    周晓彦在听到杨沫说着不认识他的时候，脸上闪过了一抹受伤的表情，双眼狠狠地瞪着对方，“你明明认识我的，也知道我是谁！”

    杨沫使劲地摇晃着脑袋，因为疼痛的关系，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小哥哥，沫沫真的不认识你，你别抓着沫沫了，手好疼！”

    谁知道她的话，却让周晓彦更是生气，手指也不由得收得更紧了一下。

    这下子，杨沫“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而君夙天一看到杨沫哭了，顿时就直接一个用力，只听到“咔嚓”一声，折了周晓彦的手臂。

    君夙天自小就接受着君家的军事训练，虽然才8岁，但是手劲却不小，而且也很懂得如何攻击人身体的薄弱环节。

    而周晓彦，突如其来的剧痛袭来，却还是不肯放开杨沫，怕一旦放手，她又会不见了。

    周晓彦本能的，抬起了另一只手朝着君夙天挥了过去，而君夙天，怕会伤到杨沫，一方面护着杨沫，一方面迎着周晓彦，自然也就显得束手束脚了。(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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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2章 君傲盛篇：打架

﻿    顿时，两个小小的天之骄子扭打在了一块儿，而小女孩则夹在两个小男孩的扭打中，哇哇大哭着，现场可以说是一团乱。

    那些在周围的孩子和大人们惊呼着，有几个大人上前，想要帮忙着拉开两个孩子，但是却又深怕在拉扯过程中，反而伤到了孩子，一时之间，反倒是不容易扯开。

    自然，这边的sao一动，也引起了段可怡、黄怡和顾曼柔的注意。毕竟身为母亲的，会时不时地朝着那边看一下，注意孩子们的动向。

    因此，一见那边有情况，三个母亲倒是立刻离席，朝着那边小步地跑了过去。

    等三个母亲跑到了儿童玩耍区那边，打架的君夙天和周晓彦，也总算是被其他大人给稍稍拉开了一些了，周晓彦倒是没再掐着杨沫的手臂了，只是变成了握住杨沫的手了。

    而君夙天，拉着杨沫的另一只手，两个男孩，彼此互瞪着，两人的脸上，因为刚才的扭打，都给落下了一些痕迹。

    当然，总体来说，还是周晓彦比较惨一些，毕竟，虽然周晓彦自小也接受家里给安排的老师，进行一些身体方面的训练，但是毕竟不会像君夙天所接受的训练那样的系统，而且君夙天说到底，这会儿受的不过是一些皮外伤，但是周晓彦的一只胳膊，却是被折了，只是周晓彦硬气，并没有哭闹，只是他的那只手以着不自然的状态扭曲着，任谁一看，都知道是出了问题了。

    段可怡、顾曼柔和黄怡看到自己孩子这个样子，自然都是大吃一惊，尤其是顾曼柔，对于儿子自是宝贝，这会儿看到儿子的手臂不自然地扭曲着，自然是心疼不已。只是更让她吃惊的是，儿子这会儿扭曲的手，还握着一个小女孩的手。

    小女孩的脸上满是泪珠，明显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

    顾曼柔清楚儿子的性格，不会这样无缘无故的去抓住一个小女孩的手，在她的印象中，能让儿子在意的小女孩，似乎就只有那个“沫沫”了，而且眼前的小女孩，和儿子像警察所描述的模样，也有些相像，年龄也是5、6岁的年纪。

    难道说……这个小女孩，会是“沫沫”吗？

    顾曼柔赶紧上前，对着儿子道，“晓彦，你快松开小妹妹，妈咪先带你去医院去看医生好不好。”

    这会儿，段可怡自然也注意到了周晓彦的手臂出了问题，忙上前问着儿子道，“人家手臂的伤，是你给弄的？”

    “是。”君夙天倒是大方承认道。

    “你怎么能这样做，你爹地让你跟着人学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去欺负别人的，还不快去和人家道歉！”段可怡急忙道。

    今天是自家小叔子的婚礼，她可不希望因此而弄砸了婚礼，因此希望大事化小，先平息了周家的怒气。

    不管事情到底谁对谁错，毕竟人家的孩子手臂被折了，而自家的儿子，双手双脚都还好好的。

    “我为什么要道歉，是他先弄痛沫沫的。”君夙天完全没有要低头的意思。

    段可怡头大，但是碍着周围那么多人，也不好发作，于是只能尴尬地冲着顾曼柔道，“周夫人，真是不好意思，小孩子打架，结果这出手就没了分寸，不如现在先赶紧送令公子去医院那边吧，回头我和丈夫会亲自戴着小天来道歉的！”

    顾曼柔在听到了君夙天的话，已经是愣住了，沫沫……这个小女孩，果然就是沫沫吧。

    “小孩子，难免有些时候不知道轻重的，抱歉，今天是你们君家大喜的日子，却弄出了这事儿，我一会儿先带晓彦去医院，这新郎新娘的敬酒就不喝了，还麻烦您替我像新人问一声好。”顾曼柔对着段可怡道。

    段可怡忙道，“哪里，哪里，是我该说抱歉才是！”

    显然，双方都不希望事情弄大。

    可是在顾曼柔第二次对着儿子说要带他去医院的时候，周晓彦却依然是不为所动，没有松开拉着杨沫的那只手。

    “晓彦，就算她是沫沫，你也别这样拉着不放啊，让妈咪先带你去医院找医生看看你的手臂好不好？”顾曼柔劝道。

    周晓彦却是道，“如果我现在放开了，那么她又会不见的。”

    顾曼柔一时语塞。

    而一旁的黄怡，虽然还不清楚，为什么这个叫晓彦的孩子，要这样牢牢的抓着自家的女儿，不过倒是主动开口道，“不如就让我们陪着你们一起去医院吧，否则这样耗下去，对孩子的伤也不太好。”

    顾曼柔顿时感激地看着黄怡，连连道，“那好，就是要麻烦你们了。”

    黄怡低头对着女儿道，“沫沫，我们陪这个小哥哥一起去医院看医生好不好，不然小哥哥的手会很痛很痛的。”

    杨沫并不怎么喜欢周晓彦，因为这人一见到她，就把她抓得很痛，但是……妈咪说他的手也会很痛很痛，想到了自己刚才所经历的痛，小家伙又不由得皱起了两道秀眉。

    她不喜欢他，但是也不想要他痛痛啊！

    于是乎，过了好一会儿，杨沫才点了一下小脑袋。

    顾曼柔赶紧想要和黄怡带着两只小的去医院，可君夙天却又不肯松手了，坚持也要一起去医院。

    段可怡看看儿子这脸上的伤，琢磨着去医院检查一下也好，不过这是小叔子的婚礼，她这个大嫂自然是不能轻易离开，于是对着黄怡道，“沫沫妈，还请你帮我照顾一下小天，带着他一起去医院，让医生检查一下，涂个药。”

    黄怡自然是一口答应了。

    就这样，君夙天和周晓彦一人拉着杨沫的一只手，两人时不时地瞪上几眼，顾曼柔和丈夫、公公打了一个招呼，便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外头的停车场，三只小的坐在后排，两个大人则坐前排，就这样赶去了医院。

    而婚礼会场里这一场小孩子所引起的骚sao一动，也算是暂时地平息了下来。

    作为新娘子的王奕心，并没有看到那一幕，以至于在敬酒的时候，还很是奇怪，怎么君夙天和周晓彦都不见了，以为是小孩子吃饱喝足了之后，嫌坐着无聊，跑去哪个角落玩了呢。

    ————今天更新完毕，大家看文愉快(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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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3章 君傲盛篇：每一天都是新婚之夜

﻿    结果当王奕心从段可怡那儿听到了原因后，惊得差点下巴没掉下来。

    天！果然就像是蝴蝶效应似的，当她让君夙天提早遇到了杨沫，即使她刻意地去避免，但是周晓彦却还是提早遇到了杨沫了。

    以后这三只小的，究竟会如何呢？王奕心想想头就疼，不过周晓彦既然在现在遇到杨沫，那么可能心结也未必会像将来大学时候再碰到杨沫那样的成为一个死结吧。也或许……在小时候遇到杨沫的周晓彦，未必会爱得那样深。

    王奕心只得尽量往好里想。

    晚上，当两人在安静地卧室中时，她还在想着杨沫、君夙天和周晓彦的事情，他们三人的未来，其实已经被她给打乱了，已经和当时她所看的书不一样了，现在的她，完全没办法去预测他们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怎么了，好像听到小天和沫沫去医院的事儿后，你就时不时的发呆，大嫂不是也说了嘛，只是小孩子打架，不碍什么事。”君傲盛道。

    “可是……”王奕心咬了咬唇，“周晓彦见到了杨沫。”这原本是她极力避免的事情。

    君傲盛以前也曾从王奕心的口中听到过有关周晓彦和杨沫的事情，知道这个周晓彦，在她所看过的那本书中，是侄子小天的情敌对手。

    “见到了那么就见到了好了。”君傲盛倒是老神在在地说着，并没有什么担心。

    王奕心皱皱眉，“你难道不担心，如果沫沫在还没喜欢上夙天之前，就先喜欢上了周晓彦，那么将来夙天的命运就会……”

    会和书中原本的结局偏离，而如果君家的人得不到命依的话，那么恐怕注定就是一场悲剧。

    “君家人的命运，该自己去努力把控。”君傲盛打断着王奕心的话，“你可以帮小天一次、两次，但是你不可能去帮小天一辈子，能不能和杨沫在一起，终究是要看他自己，别人帮不了他。”

    王奕心知道，在这一点上，傲盛远比她更加的看得清楚、通透。

    “傲盛，你觉得……我该改变小天的命运吗？”她喃喃着问道，如果她之前没有插手寻找命依的话，那么君夙天、周晓彦和杨沫，都会在大学的时候再相遇，而夙天的命运，就会像书中的那样，虽然会和杨沫经历许多波折坎坷，但是最终却会是在一起的，而现在……未来的一切，都变成了未知数。

    “君家的每一个人，都很感激你帮小天找到了命依。”君傲盛走到了王奕心的身后，温柔地帮她解开着她这会儿身上所穿着的红色礼服的拉链，衣服顺势滑落了下来，露出了她光洁的身体。而他从她的背后环住了她的身子，唇轻轻地贴在了她的颊边，“心心，别再去想那些该或者不该，未来本就有很多的变数，就像我们之间，不也是如此吗？命运的好坏，该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如果小天不能得到杨沫的喜欢，那么也只是他自己的问题。”

    因为感情这种事情，没有人能帮得了，也并不是说付出多少，就能得到多少的回报。

    “好了，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难道你就打算一直想着小天的事情吗？”他喃喃着道。

    王奕心转身看着君傲盛，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老公，新婚快乐。”她甜甜一笑，是啊，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她不该再去想些有的没的。

    更何况，到小天和沫沫长大，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呢。

    “老婆，新婚快乐。”他也随之一笑。温柔的笑容，漾起在他的唇角边，看上去那样的美，那样的动人心扉。

    王奕心童鞋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又开始热了起来，血液在涌动着，传递着某种讯息。

    他抱着她，进了浴室，温柔地帮她清洗着身体，她此刻已经有3个月的身孕了，因为双胞胎的关系，所以这会儿腹部已经凸出了些，像普通孕妇4个月时候的身孕了。

    好在今天所穿的礼服都是特别定制的，特意帮他掩盖着腹部的位置，因此倒也没谁瞧出来她有了身孕。

    君傲盛的手轻轻地贴在了她的腹部上，“心心，谢谢你给了我这样的一切。”

    “你怎么不说，是你给了我这样的一切。”她回之一笑。

    一天的婚礼下来，再加上今天又发生不少的事情，她的眉宇间有着明显的疲惫。他为她洗好了澡，给她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再抱着她回到了床上。

    可是他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轻轻地拥着她躺下，关上了灯。

    “傲盛？”她忍不住地出声问着，虽然自从她怀孕之后，他们之间就没有真正发生关系过，但是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难道他也打算……

    “快睡吧，今天你应该已经很累了。”他柔声道。

    “可是你难道不要？”她问道，“而且医生说过，我现在也已经过了头三个月的危险期了，其实可以的。”

    “心心，我很想要。”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幽幽地响起，“可是你怀的是双胞胎，本来就比寻常的怀孕要更多一些风险，我只想要你可以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们，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将来不管哪一天，都还可以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这是他的温柔，亦是他的体贴。

    黑暗之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隐约的看到一个脸部的轮廓，可是她却可以感觉到他说话的气息，微微的抚过着她的面颊，感觉到他温度，笼罩着她的周身，还有他的手，一直轻轻地贴着她的腹部，就像是在保护着她，保护着他们的孩子。

    为了她和他们的孩子，所以他愿意去忍耐着那份冲动和yu望，尽管医生说过，没关系，已经可以了，但是他却宁愿忍耐，也不要有一丝一毫的风险。

    因为任何的风险，对他来说，都是不能承担的痛。

    “心心，我只愿你好好的。”只愿她平安，只愿她安好，那么对他来说，就已经胜过了一切。(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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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4章 君傲盛篇：拦截

﻿    几天之后，在新闻媒体的见证之下，王奕心当着记者们的面，现场让医生采血，进行亲子鉴定。黄小红的父母也都进行着现场的采血。

    或许对他们来说，这也是一个让他们真正死心的方式吧，真正的去接受眼前的这个女人，只是和他们的女儿长得很像而已，并非是他们的女儿。

    而在这几天内，媒体也都挖出了诸刚的身份，自然，黄小红原本的经历，都被媒体一一渲染得不成样子。

    甚至这些新闻在网上的评论，那些言语都很多是不堪入目地。也让王奕心不得不庆幸，当初君傲盛先一步地给她替换了王奕心的身份。

    否则的话，她如果依然顶着黄小红的身份嫁入君家的话，也许会有更多的难堪。

    而诸刚，在这些天也已经被警方以滋事为由，进行了15日的拘留。

    在新闻媒体面前，王奕心也再一次的表示着，等到鉴定结果出来之后，她会让律师起诉诸刚的，也让其他人引以为戒，不要在事实没查明的时候，就随便诬陷人。

    而当胡明绢看着电视屏幕上王奕心的面孔后，狠狠地拿起了手中的花瓶，朝着电视屏幕上砸去。

    哐！

    一声脆响，电视屏幕和花瓶同时都被砸碎，也终于上电视屏幕变得一片黑，不再有任何的画面了。

    胡明绢喘着气，红唇紧抿。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敢说这样的话！而且这个女人还真的去亲子鉴定了！

    难道她真的不是黄小红吗？

    可是她明明查过了啊，这个女人真的就是黄小红，只是君傲盛给她硬换了一个王奕心的身份而已。

    还是说，傲盛会为了这个女人，做出一些什么事情，令得鉴定的结果最后改变了呢？

    但是无论如何，胡明绢都知道自己的这一仗败了，而且以君傲盛的能力，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查出这件事是和她有关，为今之计，她只有先离开这里了。

    可是……真的很不甘心啊！

    对于她来说，看着王奕心顶着君家少夫人的头衔，在媒体面前分光无限的样子，无疑是一种大大的打击。

    蓦地，她手机的铃声响起，她拿起手机，听到里面传来她之前所买通的警察的声音，“胡小一姐，那个诸刚可能会顶不住询问，最后我担心会把你给招出来。”

    “没关系，我后面有对策了，就算他真的把我招出来也无所谓，总之，你继续做你的事情，像平时那样就好。”胡明绢道。

    “好，我明白了。”对方道。

    通话结束了，胡明绢看着手中的手机，不觉冷笑了一下。

    是啊，她早已想好了她的对策。在被君傲盛查出来前，她会先去国外，避开风头。

    只要找不到她，君傲盛自然拿她没辙，至于父母那边，她并没有说什么，事到如今，说了也没用，如果君傲盛真的要对付胡家的话，父母这会儿愁死，也不会有什么办法的，倒不如走一个算一个。

    到时候，等到她在国外安顿好了，如果胡家败了，那也等于是多了一条退路，她可以接父母去国外定居。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胡明绢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行李箱内，她出行所需要的东西，也已经全部都装好了，而她的护照，机票，也都放在了包里。她在国内的资产，这些天，她也都换成了美金，存进了国外的银行，只要她一到国外，就可以提取出来。

    心中打着如意算盘，胡明绢拉着行李箱来到了自家公寓的外头，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机场。

    只要再过三个小时，她就可以离开这里，飞往国外了！

    而至于这个王奕心，就让她暂时得意着吧，等到将来……还不知道是谁输谁赢呢，终有一天，她一定会让君傲盛后悔的，后悔选择了王奕心这个女人！

    然而，就在胡明绢恨恨的想着时，有几辆车子，从出租车的后方驶了过来，在道路上，逼停了出租车。

    出租车被迫停在了路边，而那些车上，下来了几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当那些人，强行打开着车门的时候，出租车司机吓得傻了眼，而胡明绢，大喊着道，“你们是什么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要做什么，我会报警的！”

    “胡小一姐，我想你最好还是乖乖地和我们走一趟吧。”其中一人道，毫不把胡明绢的威胁放在眼里。

    胡明绢心中一凛，明白对方这摆明着是冲着她来的。

    而现在，能这样冲着她来的……她的心中，有了一个答案，可是也正因为有了答案，而更加的让她面如死灰。

    诸刚明明应该还什么都没有说啊！为什么君傲盛能够查出她来呢？！

    难道是汤明扬告的密吗？虽然她从来不曾对汤明扬直说，但是汤明扬应该知道，这件事是她在幕后主使的。

    可是以汤明扬对她的感情，对方应该也不至于做得那么绝。

    她的脑子里乱纷纷的，然而没等她猜想出个结果，便已经被那些人给被迫“请”下了车，压进了其中的一辆车子中。

    而一个小时后，胡明绢也果然在郊外的一处荒地上，见到了君傲盛。

    真的……是君傲盛！

    胡明绢的双眼蓦地瞪大，死死地望着不远处的人。

    他就那样优雅地站着，其中一个黑西装的男人，把她的护照和机票递到了他的面前，他淡淡地瞥了一眼，然后把视线移到了她的脸上，“怎么，胡明绢，你这是想要出国吗？这么急匆匆的，我倒是觉得，你还应该在国内再呆些日子，否则的话，恐怕就看不上好戏了。”

    “君傲盛，我要不要出国，不关你的事情吧，你让人这样这样把我带到这里来，到底算是什么意思？！”胡明绢反而是一副兴师问罪地气势——尽管她这会儿其实是怕得要命。

    “我以为这个原因，你应该是知道的。”君傲盛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道。(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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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5章 君傲盛篇：事情发展

﻿    胡明绢的脸色白了白，只听到君傲盛的声音继续响起着，“你以为诸刚什么都不说，就真的查不到你的身上吗？去国外，事先把资产也都转到了国外，你还真的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过，也只是到此为止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胡明绢心知肚明，这会儿，只怕君傲盛已经是把事情全部都查清了，要来和她算总账了。

    她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荒僻的地方，而周围又全都是他的人，就算他真的要把她怎么样了，也是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胡明绢的心中涌出了一股惧意，急急地喊道，“君傲盛，你想要做什么？难道你想要杀人灭口吗？我告诉你，你如果真的敢这样做的话，就算你是君家的人，也总会被人绳之以法的，而且……而且我还给人留了口信，如果我失踪的话，那么凶手就一定是你——君傲盛！”

    胡明绢装腔作势的喊道，只能希望君傲盛这会儿会因为顾虑，而不敢对她下手。

    “绳之以法？”君傲盛冷笑了一下，眸光冰冷地看着胡明绢，对于对方刚才的威胁，他丝毫不放在心上，“如果杀人灭口的话，对你来说，未免太无趣了，既然你那么相信法律的话，那么倒不如让法律来对你做出一个审判好了。”

    君傲盛对着手下使了一个眼神，原本压着胡明绢的两个男人松开了手，胡明绢身体也暂时得到了自由，就在她起身想要从其中一人手中抢回自己的护照和机票时，对方却是当着她的面，拿出了打火机，直接点燃了她的护照和机票。

    “啊！”胡明绢惊呼一声，随即忿忿地指责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我想胡小一姐你，最好还是先在国内呆着比较好，现在的你，不太适合去国外。”其中一人说道。

    而至于君傲盛，就像是再没拥有多看胡明绢一眼的兴趣，转而坐进了其中一辆黑色的轿车内。

    司机开着车子驶离着现场，任凭胡明绢大喊大闹，都没有丝毫的作用，车子并没有就此停下来。

    而当胡明绢冷静下来的时候，突然打了一个冷颤。她知道，自己如果想要再出国，并没有那么容易，光是重新办护照，就需要一些日子，更何况，君傲盛既然这次能够在中途拦截住她，那么下一次，应该也可以。

    君傲盛是执意要把她留在国内，要让她为了之前的事情，付出代价吗？！

    猛然间，她的脑海中闪过了当年高家的事情。当年高岩也是因为王奕心的关系，而得罪了君傲盛，结果整个高家，都被君傲盛给连根拔起了。

    如今，胡家也会变成第二个高家吗？

    那么她呢？她又会变成什么样？胡明绢突然有些不敢想象下去了。

    ————

    接下去的几天内，当初亲子鉴定的几家机构，包括国内的和国外的机构，都一致宣布，王奕心和黄小红的父母不具备亲子关系，也因此，证实了王奕心和黄小红并不是同一个人。

    由此，一场原本弄得沸沸扬扬的闹剧，也就此结束。王奕心也总算是落得一个耳根清净了。

    唯有黄小红父母，她是最觉得对不起的，如果她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的话，那么也许他们的女儿依然还在，而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知踪影。

    倒是黄父黄母，在知道了结果后，并没有太大的失望情绪，或许早在一开始，他们就已经知道了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只是想让自己更彻底的死心一点。

    “是我们没有福气，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如果我们的小红也能变好，那该有多好，只是不知道小红现在人在哪儿。”黄母叹了口气道。

    “我会尽量帮你们寻找黄小红的，现在网络发达，找人也没像以前那样难了。”王奕心道，尽管她知道，这样不过是给对方一个虚无缥缈的梦而已，这次的事儿，新闻闹得这样大，也没见黄小红现身，可见黄小红也许是真的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谢谢。”黄父黄母道，两人互相抚着，转身离开，那背影，总给人一种萧条的感觉。

    以后，她只能找机会，好好的孝顺两个老人，虽然不能代替他们的女儿，但是至少能好好的保障着他们的生活。

    而诸刚那边的事情，王奕心也让律师去打理了，她并不想要多见诸刚，每一次见到对方，都会让她想起，在书中，诸刚对于傲盛的自杀，何尝不是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所以他见一次，心底的厌恶就会加深一次。

    另外周晓彦那边的事情，王奕心也抽空去像段可怡那边了解了一下，据说她结婚的当天，三个小孩被带去医院的时候，周晓彦一定要杨沫站在他的面前，他才肯让医生看他的手臂。

    好在手臂折得并不厉害，大概一个月也就能恢复如常了，而君夙天身上的伤，医生检查过了，也并不严重。

    但是周晓彦却是和君夙天耗上了，不仅也转学到了君夙天的学校，为的就是离杨沫的幼稚园近一些，而且周晓彦也是经常会去找杨沫。

    于是乎，两个小孩子之间，也经常会迸发出一些火花。当然，全都是围绕着杨沫。

    段可怡说起这事儿也是头疼，“这沫沫吧，说不认识周家那孩子，可是对方却说一直在找沫沫，还真是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奕心倒是知道，那是因为杨沫丧失过一段记忆的关系，很短暂的记忆，只是有关被人贩子带走后直到获救醒来的那段记忆，全都消失了。

    而黄怡为了女儿好，也一直都没有想过要让女儿去恢复记忆，站在一个母亲的立场上，恐怕是巴不得女儿能把那段不愉快的全部都忘却才好吧。

    不过现在周晓彦既然找到了杨沫，应该是不会轻易离开的，只是不知道，在已经更改了命运的这个世界中，周晓彦会像书中那样爱上杨沫呢？还是会改变命运，打开了对杨沫的这份心结，最后爱上其他人呢？(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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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6章 君傲盛篇：人情

﻿    王奕心这样的想着，可是结果怎么样，却不是现在的她可以预料的。

    她只希望这三个孩子，将来都不要有太多的波折，可以平安的长大，能够各自找到各自的幸福。

    在王奕心起诉诸刚的这些日子里，b市又同时的发生了一件不算大也不算小的事儿，胡家被发现收受政治贿赂，并且因此而牵连了不少官员，不过这些官员的官职，大多都不大，也因此，倒是没有引起官场大地震，但是这样的事儿，却也足以让人引起警戒。

    而胡家的独生女胡明绢，也被牵扯进了这事儿里，有种种证据都表明，胡明绢利用手中的权利，给多个企业“行方便之门”，不仅收受了巨额利益，还指使他人开设公司，并且中标政府的项目，从而获得巨大的收益。

    这种事情，其实以前也有人上告过，只是被胡家利用人脉关系给压住了。

    而这一次，却是被人老账新帐一起算着，许多在官场中的人都明白，胡家这下子算是完了，而胡家的许多事情，又都是这个女儿在着手，因此到时候，最惨的恐怕还是胡明绢。

    一时之间，人人巴不得和胡家撇清关系，而胡明绢和其父母，更是被看押着，在调查出个结果之前，不让任何人与之见面。

    当王奕心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也着实楞了一下，只觉得人生变化太快，胡明绢之前还是高高在上的大小一姐，可是现在转眼，却是要变成了阶下囚。

    只是让王奕心没想到的是，几天后，她接到了汤明扬的电话，“可以见个面吗？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一下。”汤明扬道。

    虽然汤明扬有她的手机号码，但是汤明扬平时并不会打电话和她联络，而这会儿，汤明扬打了这一通电话，应该是真的有事情想要说。

    “好，有空。”王奕心回道，对于她来说，现在的汤明扬虽然算不上是朋友，但是却是一个曾经帮过她多次的人。

    她的回答，似乎让电话另一头的人松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有空？”

    “明天下午吧。”她道。

    “那好，明天下午见，要我开车来接你吗？”汤明扬道。

    “不用了，我会让司机送我过去的。”王奕心道。

    自从她怀孕后，君傲盛就专门给她配了一个司机，如果他不在她身边，她需要外出的时候，都会由司机送她出去。

    汤明扬于是和王奕心约在而来市中心的一处餐厅见面。

    第二天，到了约定的时间，王奕心在司机的护送下，来到了餐厅时，汤明扬早已在预定的位置处等候着了。

    当王奕心走近的时候，汤明扬的视线落在了王奕心已经有些凸起的腹部，心头处划过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早已知道她怀孕了，不是吗？可是当自己亲眼看到她腹部凸起的时候，却又泛起着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失落。

    有些人，是你的，就注定是你的，而不是你的，就算曾经有过机会，可终究不是你的。

    “还没恭喜你有了宝宝呢，看来马上君家又要多添孩子了。”汤明扬道。

    “谢谢。”王奕心坐在了汤明扬桌子对面的位置上。

    “想吃点什么？”汤明扬问道。

    “不用了，我在家里吃过了，给我一杯果汁就好了。”王奕心道。

    “那好。”汤明扬也没有勉强，找来侍应生，点了一杯葡萄汁和一杯咖啡。

    “你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情吗？”王奕心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知道胡家的事儿吗？”汤明扬反问道。

    “胡家？你是指胡明绢的胡家吗？”她问道。

    他颔首，“对，就是这个胡家。”

    “胡明绢还有她家里的事情，这些天新闻上都有在报道，我所知道的，也都是新闻上所报道的那些。”她道，想到了汤明扬是喜欢胡明绢的，再一联想汤明扬今天约自己出来，突然怔了一下，想到了某种可能。

    汤明扬素来善于察言观色，这会儿看到王奕心表情的变化，便轻轻的扯了一下嘴，“我今天约你来，也是想要你帮我个忙，只要你肯帮，那么就算是我汤明扬欠你一个大人情，将来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的事情，尽管开口，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替你去做。”

    汤明扬说得郑重其事，王奕心倒是吓了一跳。

    正在这时候，侍应生端着葡萄汁和咖啡过来了，两人的对话也就暂时先告一段落。

    王奕心喝着葡萄汁，平静了一下后道，“你是为了胡明绢的事情，来找我的？”

    “对。”汤明扬也很是干脆的承认道。

    “你希望我帮胡明绢和胡家？”王奕心问道。

    “是。”汤明扬再一次地承认道。

    “可是我自己根本就和政治官场沾不上边，如果你是希望我去找傲盛求帮忙，那不好意思，我虽然并不懂什么政治，但是却也并不想做出什么蠢事去拖累了君家，从现在胡明绢和胡家的那些新闻看来，他们家的事情，本来就很容易牵扯出其他的贪污舞弊，如果我去动了君家的力量帮了胡明绢和胡家，那万一让君家因此而受到了牵连，那又该怎么办？”说到底，她有私心，她会权衡利弊，尽管汤明扬是帮过她好几次的人，但是她依旧会权衡轻重而拒绝，“抱歉，这件事我恐怕没有办法帮。”

    “那么这件事，本身就是君傲盛在幕后揪出来的呢？”汤明扬道，“你还觉得没有办法帮吗？”

    “什么意思？”王奕心楞了一下道。

    “本来胡家的事情，也并非就会闹得那么大，可是有人在后面一层又一层的布置着后手，也让胡家的事情，越弄越大，甚至旁人想要插手帮一把，都没办法着手了。”汤明扬道，“我想，当年高家和高岩的事情，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其实胡家今天，和当年的高家，还挺像的。”

    高岩的事情，王奕心当然记得了，如果没有出高岩这事儿的话，那么也许她就不会被高岩的女友王薇推下楼梯，也就不会有前一次地穿越回原本的世界了。(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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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7章 君傲盛篇：能做的

﻿    所以……胡家和胡明绢会出事，是傲盛在幕后主导吗？王奕心想着，可是她却并不清楚，傲盛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说当年高家的事情，是因为高岩对她的侮辱，那么胡家的事情，又是为了什么呢？

    “你知道原因对吗？”王奕心问着汤明扬，“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胡家的事情，是傲盛在幕后引出的，那么傲盛为什么要对胡家这样做？”

    汤明扬窒了窒，对方的这话，可谓是问到了点子上，也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无从回答。

    毕竟，先做错的人，是绢儿，如果绢儿真的有听进他的劝告，那么也就不会一步步地错成了这个样子，甚至还把整个胡家给牵连了进去。

    “这次……诸刚在你婚礼上闹出的事儿，绢儿也在其中参了一脚。”汤明扬尽量的轻描淡写了些。

    可是王奕心却也不是傻子，汤明扬这样一说，顿时也心中明了了事情的一些前因后果。她其实也在想，以诸刚的性格而言，应该不会一下子就把事情闹得那么大，那么绝对，而且那天所安排的一环扣着一环，显然布局很细，让人无法招架。如果不是因为她并非真正的黄小红，恐怕就算傲盛给了她一个新的身份，也依然会栽倒在诸刚那天的布局中。

    而现在，她之前的一些疑惑，也总算是解开了。

    原来，在诸刚的背后，还有着胡明绢。

    “奕心，我不求你能帮胡家和绢儿摆脱官司，但是至少，希望你能说动君傲盛，就此停手，别再施加压力。”汤明扬急急地补上了一句道，只要君傲盛肯停手，那么至少他可以找关系，去帮绢儿脱身，就算真的脱不了身，还可以有个轻判。

    而不至于像现在，连想插一手都做不到。

    王奕心轻轻的抿了一下唇，深深地看着汤明扬，发现眼前的汤明扬，和她第一次所看到的那个要砍掉她手指的汤明扬，也是那么的不同。

    或许，每个人都有很多的不同面，只在于你能看到多少吧。

    “你是因为爱着胡明绢，所以才为她做这些事儿吗？”王奕心问道。

    爱吗？这个答案，连汤明扬自己都有点说不清，又或者，他对绢儿的那份爱，已经随着一件件的事情，而在渐渐的淡去，剩下的只有惋惜，只有同情，还有一种痛惜。

    或许，他只是不想看到她曾经深爱的人，最后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绢儿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和绢儿认识了太多年，总有一种情分在，虽然我知道我和你之间，可能连朋友都未必能算得上，但是至少希望你看在我曾经多多少少帮过你的一些份儿上，可以答应我的这个要求。”汤明扬道。

    的确，她每一次的穿越，似乎都是先遇到汤明扬。如果她没有碰到汤明扬的话，也许她不会那么快的就见到傲盛，也许她在这个世界中，还会遭遇到更多的坎坷。

    王奕心轻轻地垂下了眸子，看着自己的已经凸起的肚子。如果，仅仅只是她一个人的话，也许她会答应着汤明扬的请求，但是现在……她已经不仅仅只是王奕心了，还是君傲盛的妻子，君家的儿媳妇，更会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谢谢你曾经对我的帮助，可是你今天的要求，我恐怕很难如你所愿。”王奕心并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道，“今天是你来为胡明绢求情，但是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并不知道，也许她现在对我还是恨之入骨，如果我现在去为她求情，而她将来再害一次我，甚至不止是我，还有我的孩子，傲盛，以及君家呢？到了那时候，我恐怕会无比的后悔我今天所做的决定。所以，我并不想我将来有一天会后悔。”

    汤明扬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也做过会被拒绝的心理准备，而且他也知道，对方说的都是实话，以绢儿的性格，恐怕到了这种时候，也依然不会反省，而是在心中更加嫉恨王奕心吧。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去和傲盛说，只让法律来公正的审判着胡明绢和胡家，并不会给他们多加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去增加他们的刑罚，他们做了多少错事，那么就承担多少的后果。”王奕心正色道。

    她不会落井下石，但是却也不想让自己将来后悔。

    汤明扬怔了怔，随即涌起了一份感激，“谢谢，谢谢你愿意做这些。”他知道，对方能这样做，也已经是不容易了。

    如果以君家的能力，真的想要重判绢儿的话，绢儿就算是被判成无期徒刑都是容易的事情。

    而现在，只要还有转圜的余地的话，那么也就容易得多了。

    “如果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先走了。”王奕心道，站起身准备离开。

    “王奕心！”汤明扬猛地叫着她的名字。

    她转身看着他，“还有事儿吗？”

    “不管你是王奕心还是黄小红，对我来说，你始终只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如果你将来有什么困难的话，只管来找我，如果……”他顿了一顿，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扬着唇角道，“我想，你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妻子，很好的母亲，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能运气好的，碰上一个像你这样人。”

    “你一定会遇到一个值得爱的人。”王奕心真诚地祝福道。

    “但愿。”汤明扬喃喃着，是他运气不好吧，当他遇到她的时候，却并没有去爱她，当他的心开始为她有了些悸动的时候，她却早已深爱上了别人。

    她和君傲盛之间，根本就没有别人可以插足的余地。

    甚至有时候，他也会想着，这样的爱情，他真的也可以遇上吗？就算拥有着再多的女人，满足的不过是身体的需求，而整个人却依然是空落落的。

    看着王奕心离开了餐厅的身影，汤明扬唇角边的微笑，不觉得变成了苦笑，在错的时间，即使遇到了对的人，依然还是一种错。

    ————大家新年快乐啊！希望今天筒子们一切都顺顺利利的，明天这个时候，咱们再一起过年，嘎嘎嘎~(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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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8章 君傲盛篇：怀孕情况

﻿    晚上，晚饭过后，王奕心主动和君傲盛说起了今天汤明扬找她的事情。

    ”胡明绢和胡家的事情，是你起的头？”王奕心问道。

    ”嗯。”君傲盛倒是并没有什么隐瞒的意思，坦白承认道。

    ”诸刚在咱们婚礼上闹事儿，幕后的黑手，是胡明绢？”王奕心继续问道。

    ”嗯。”君傲盛再次承认道，”今天和汤明扬见面的时候，他都对你说了？”

    王奕心点点头，”为什么这事儿你不对我说呢？”

    ”不想你多生烦恼，你本身就需要好好休息，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操心。”君傲盛道，”我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你不用为这个担心，至于汤明扬要你帮什么事儿，你也不用去理会。”

    对于君傲盛来说，自然不会把汤明扬放在眼里。

    ”那胡家和胡明绢那儿，你会用君家的影响力，令得他们被重判吗？”王奕心问道。

    ”你想让他们被重判吗？”君傲盛反问道。

    王奕心摇摇头，”当我知道了诸刚背后的人是胡明绢的时候，的确是很讨厌她。”因为胡明绢那样做，不仅是在把她拉下水，同时也是在给君家抹黑，如果最后证明着她和黄小红是同一人的话，那么最后君家会站在风尖浪口，被他人耻笑。

    ”不过我只希望她和她家，得到应有的惩罚。”王奕心道，”没必要去为了这样的人，动用君家的影响力。”

    君傲盛的眸中掠过一丝光芒，”是因为汤明扬的要求吗？”

    汤明扬会为了胡明绢来求到心心的身上，倒也不足为奇。

    毕竟，也有人对他说过，汤明阳对胡明绢一直有意思。不过奈何流水有情，落花无意。

    王奕心坦白道，”有一部分汤明扬的原因吧，毕竟，之前他的确帮过我很多次，在我刚穿越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如果没有他的话，那我可能还没那么早遇到你，后来我再次穿越的时候，也是在身无分文的时候，他借了4000元给我，想想，他帮过我几次，我却还没怎么帮过他。”顿了一顿，王奕心又道，”不过最重要的是，我还是希望公平吧，没必要轻判，也没必要重判。”

    她不想要去过多的同情没必要同情的人，也不希望自己的烂好心将来令得自己后悔。

    所以，该怎么做，就怎么做，那样就好。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么久照着你说的去做吧。”君傲盛轻轻地拥入了王奕心道。

    他清楚的知道，以她的性格，如果这一次他没有答应的话，那么她可能始终都会觉得还欠着汤明扬。

    金钱上的债好还，人情的债却是最难还的。他不要她觉得还欠了别人什么。

    所以这份人情债，他会帮她好好的还的。

    ”谢谢你，傲盛。”王奕心松了一口气道。

    ”好了，剩下的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你就好好的休养身体，把我们的宝宝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就好。”只要她和宝宝们一切平安，对他来说就行了。

    ”我知道啦！”王奕心道，肚子里的宝宝们又动了，就像是在回应着似的。

    ～～～～

    在会议厅外头，君傲盛遇见汤明扬的时候，淡淡地道，”这一次，胡家的案子，我不会插手什么，不过如果胡明绢还敢再做些什么小动作的话，那么下一次，就别在找任何人来求情了。”

    汤明扬楞了一下，随即明白，王奕心该是已经对君傲盛说了什么。

    于是他赶紧道，”我明白了，我想绢儿经过了这次之后，恐怕将来就算是真的出来了，也不会再起什么风浪了。”

    就算君傲盛不插手，但是这次胡家的事儿，还有绢儿自身的事儿，估计起码会盼上30年吧，等到30年后出来，绢儿也已经成了一个老人了，而那时候，胡家都倒了，就算绢儿想要再起什么风浪，也没那个本事了。

    ”以后，心心和你之间，再没有什么瓜葛了，你也别去想着一些不该是你的东西。”君傲盛冷冷地道，说完这句话后，便和汤明扬擦肩而过。

    汤明扬不觉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君傲盛这是在警告他了，让他不要对王奕心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感情。

    其实，即使君傲盛不警告，他也不会有什么妄想。

    毕竟，王奕心看着他的目光，完全没有任何的爱恋在其中。

    这样的女人，就算他动了心思，又能怎么样呢？

    ～～～

    胡家和胡明绢的案子，因为牵扯很广，案件复杂，所以进展相对而言也很慢，检察机关还在收集更多的资料证据。

    而诸刚的案子，倒是庭审得很快，被判了半年，也算是让对方长了一个教训。

    王奕心的肚子，也开始一天比一天大了起来，因为是双胞胎的缘故，所以肚子也比普通的孕妇要大得多。

    这些日子，王奕心有空的时候，就会想着各种孩子的名字，她还专门弄了一个小本子，纪录着她所想到的各种还不错的名字。

    而随着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君傲盛的紧张程度，也越来越明显了，不仅又多加了几个佣人在她身边，还买了一大堆的有关孕妇的书籍，并且找了不少双胞胎孕妇的资料查看。

    有好多书，厚厚的，还都是外国文字，王奕心童鞋光是翻上几页，就差点要给跪了，更别说君傲盛还是把这些书给从头看到了尾，在她进行产检的时候，君傲盛还会说出许多的专业术语，和她的产检医生进行交流，简直是比医生更医生，把王奕心童鞋给佩服得五体投地，深深觉得如果君傲盛同志没有投身军界的话，那么要去成为一个医生，也不是多难的事情。

    而在医院里有时候碰上的一些孕妇，也都是一脸羡慕的看着她。

    ”你可真好，怀着双胞胎，一下子生两个，可以少受一次苦了。”

    ”哎呀，有这么帅的老公，让我受再多次苦我都愿意啊。”

    ”这～你老公是不是医生啊？感觉他医学知识很丰富啊。”还有人这样问道。

    ”他是当兵的。”王奕心回道。(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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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9章 君傲盛篇：准爸爸的反应

﻿    “现在当兵的，知识都这样丰富？”

    “不过军嫂貌似也不好当啊。”

    “听说和当兵的结婚，以后离婚都不好离啊。”

    有妇女的地方，永远都有各种议论，王奕心抽了抽嘴角，这……她才刚结婚呢，怎么别人就能想到离婚啊！倒是当君傲盛一走过来的时候，那些三姑六婆们都纷纷闭上了嘴巴，一个劲儿地朝着君傲盛这边看了过来。

    他的外貌，总是很容易吸引女人们的眼光。

    当两人离开医院，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一对小夫妻，正带着一个小女孩来医院，那小女孩一身粉粉嫩嫩的打扮，看着煞是可爱。

    “你说，我们的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王奕心问道。

    “男孩女孩都好。”只要是她所生下的孩子，对他来说，都是珍宝。

    “如果肚子里的是龙凤胎就好了，这样男孩女孩就全都有了。”王奕心打趣儿地道，当然，通常龙凤胎挺少的，所以她也只是想想，压根没觉得自己肚子里的真能是龙凤胎。

    然而，在两周后的四维b超，当医生告知她肚子里的是少见的龙凤胎时，王奕心整个人愣住了，“医生，你说什么？我肚子里的，真的是龙凤胎？”

    “目前看来，的确是这样的，不过这也并不是百分百准确的，现在胎儿还小，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不过大致上应该是没错。”医生道。

    王奕心简直是要高呼上帝了，老天，她只是随口说说龙凤胎而已，没想到，竟然真的给怀上了，光是想想以后自己身边有儿有女的环绕着，她就止不住地兴奋劲儿。

    而陪着她过来坐检查地君傲盛，在听到医生说着是龙凤胎的时候，也同样的愣住了。一对儿女，她的肚子里怀着的是龙凤胎，他们会儿女双全？！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隆起的腹部，原本，她怀着双胞胎，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意外的幸福了，君家本就子嗣单薄，在君家的历史上，双胞胎的例子极少。

    而现在，不仅是双胞胎，还是龙凤胎？！

    王奕心和医生在唠嗑着孩子好不好的问题，还有孕妇的一些营养问题，而君傲盛则只是呆呆地看着打印出来的b超图，上面是他们的宝宝，还在母亲的身体中发育着，等待着再过几个月，就要降临到这个世上。

    走出了诊室，王奕心问着君傲盛，“傲盛，你不喜欢龙凤胎吗？”

    “没有啊，我很喜欢。”君傲盛回道。

    “那你怎么听到医生说龙凤胎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啊？”她指出事实道，他的表情，从进去，到出来，都几乎是一个样儿的，

    君傲盛拉过了王奕心的手，认真地道，“心心，我很高兴，只是高兴地……有点不知所措了吧。在君家，很少有双胞胎的，就更别说龙凤胎了。这两个小家伙生出来，我一定会力所能及的给他们最好的。对了……现在知道了他们的性别，那么也可以开始买起一些小孩子的衣服、婴儿车、围兜、奶瓶什么的……男孩子就用蓝色的，女孩子用粉色的，你看怎么样？不过女孩子真的会喜欢粉色吗？你喜欢粉色吗？还是黄色？紫色？”

    “……”王奕心童鞋顿时有种无语的感觉，好吧，他刚才不是不高兴，只是貌似一时还在呆愣状态而已，这会儿吸收完了消息后，终于开始启动了准爸爸综合症的模式。

    说起来，好像只要一说到孩子的事情，他的话就会变得特别多，王奕心不晓得，以后等到孩子真的出生后，平时寡言少语的君少一将，会不会变成一个话唠啊！

    她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他化身成奶爸的样子，然后不由得扑哧一笑，好吧，他就算是奶爸，估计也是最帅的奶爸了。

    “怎么了？”他的声音一顿，看着笑出声的她。

    “感觉你会是一个好爸爸。”她道，“不过不知道两个宝宝以后出生后，长得像不像，虽然可能是一男一女，不过如果是小的时候，长得一样也容易弄错吧。”

    “一定不会弄错的，就算孩子长得再像，当父母的，也一定不会弄错。”君傲盛道，“如果家里人知道你怀的是龙凤胎，指不定还怎么高兴呢。”

    “哎，别说啦，万一到时候不是，那不是反而让他们失望嘛。”王奕心赶紧道，然后和君傲盛约法三章，暂时不对家里人说是男是女，等再过几个月，孩子再大一些的时候，做了b超，确定是男是女后再说，那时候的准确性自然也就更高了。

    回到别墅，用完了晚餐后，君傲盛会帮她按摩一下身体的肿胀部位，因为怀孕的关系，她整个人也水肿了一圈，因此他晚上有空的时候，就会帮她按摩之后，再让她入睡。

    君傲盛的力道自然是控制得很好，王奕心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为了能够更好的按摩准确，还特意找了王牌的按摩师学习了一番。

    而他所看的那些母婴类的书籍，她翻过，在里面，他都做了不少笔记，比如什么是要重点注意的，什么是需要的，而什么又是不必要的。

    怀孕后，其实他做的事情，远比她要多得多，他会把她照顾得面面俱到，除了让自己吃好睡好外，其他的事情，她根本都用不着去操心。

    在君傲盛的按摩下，王奕心不由得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他看着她的睡颜，唇角不由得掠起了一抹温柔地笑意，然后弯下腰，把她抱回到了床上，小心的为她盖上了被子。

    他们的孩子，还有将来他们的生活……他是如此的期待着……

    ————

    朦朦胧胧地，仿佛有什么在指引着她往前走似的，她不知道前面究竟是什么，只是觉得该是一片的黑暗，而一片黑暗之后，则是……

    哭声，她听到了哭声，是谁的哭声呢？

    原本笼罩着的黑暗，仿佛在慢慢的变亮着，她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因为她的失踪，在焦急地寻找着她。(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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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0章 君傲盛篇：梦中

﻿    父母在屋子里看着她的照片哭泣着，警方呃搜索，都无功而返，桑儿一次次的跑着警局，跑着她家里，却都没有她的消息。

    这一刻，王奕心仿佛看到了一幕幕的快速镜头，在放着她离开原本的世界后，所发生的一幕幕情景。

    父母，好友，还有那些关心着她的亲戚和同学们，都在尽可能的寻找着她的落，转发着一条条的微博微信，只希望能够尽快地找到她。

    她就好像是隔离在这个世界之外似的，只能看着他们这样的找着她，但是却完全没有办法去呼喊他们，去碰触他们，去告诉他们，她并没有失踪，她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呆在了她所爱的人身边而已。

    当她又一次地看到了母亲哭着拿着她小时候的照片看着，嘶哑地喊着，“为什么我要让那孩子去倒垃圾啊，如果她没有去倒垃圾，她就不会出事儿了，不会失踪了！那天我为什么不自己去倒呢？为什么！为什么！”

    母亲不断地捶着自己的胸口，一遍遍的自责着，而父亲，在旁边想要劝母亲，但是最终，声音却变成了哽咽。

    她拼命的想要奔到父母的身边，但是她和父母之间，却像是隔了一道无形的墙似的，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推开这堵墙。

    “爸爸妈妈，我在这里，我没有出事，没有失踪，我在另一个世界，生活的好好的，我有丈夫了，也怀着孩子了，我很好，你们有听到吗？你们听啊！我很好！别自责了！不要自责！”她使劲地拍着墙壁，一遍又一遍，只想要把这堵透明的墙给打碎了，想要冲到父母的身边。

    就在一种本能的直觉，感觉墙快要被打碎的时候，她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急促的声音，“心心，心心！不许你离开我，你不可以离开我的，心心！你醒醒，醒醒啊！”

    是傲盛的声音！

    王奕心猛地一个激灵，迷茫地朝着自己身后望去，声音是从自己身后的一片黑暗中传来的。

    那声音，就像是带着某种牵引力似的，把她又牵扯回了那一片的黑暗中……

    “心心……心心！”焦急的男音，还在不断地响着。

    王奕心有些费力地睁开了眼睛，印入她眼帘的，是他那张俊美却不安的脸庞，他脸上的肌肤，苍白无血，而他那双漆黑的凤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好似如果一闭上眼睛的话，她就会跑了似的。

    “傲盛……”她喃喃地开口道。

    他突然像是猛地松了一口气似的，子紧紧地抱住了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把脸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胸前，像是在拼命地感觉着他的存在。

    “傲盛，怎么了？”王奕心不由得疑惑地道，不明白他突然这样的反应，到底是为了哪般，“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了吗？”

    君傲盛抱着王奕心，脑海中闪过了之前的画面，他在睡梦中，听到她在喊着“爸爸妈妈”之类的梦语，然后当他睁开眼睛时，只看到她的身体在发着光，身体在光芒中，似乎在慢慢的变成着虚线状，就像是之前王薇所描述的那样。

    那一刻，他的心在狂跳着，只怕她会就这样穿越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只怕她会这样在他的眼前彻底的消失，他想要去抓住她的人，但是这片光芒的阻隔，他却怎么也碰触不到她。

    直到……她听到了声音，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身上的光芒消失了，他才又能够抱住她。

    “刚才……你是做了什么梦吗？”他深深地喘了一口气问道。

    “嗯，我梦见了我的父母。”王奕心的语气中，有着一种自责和落寂，“虽然是在梦里，但是感觉却好真实，我父母在另一个世界中，到处找我，因为我不见了，他们各种自责，我想要告诉他们我在这个世界中生活得好好的，但是他们却听不到。”

    “别去多想了，梦终归只是梦而已。”君傲盛柔声安慰着怀中的人儿，但是却是连他自己都说不服了。

    刚才，她所做的梦，真的仅仅只是梦吗？又或者其实是另一个世界的真实返照呢？否则的话，为什么刚才他会看到她的身体被光芒所笼罩，为什么和王薇当时的描述一模一样呢？

    “嗯……”王奕心喃喃着，“虽然只是梦，不过真的好真实……真的希望爸妈不要再自责了，桑儿也好好的，如果有什么办法，可以把我在这里的情况告诉他们就好了。”但是这种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她知道，这是根本没办法实现的。

    “心心，别想了，也别自责，你父母会好好的，就算这个梦再真实，也只是梦，可能只是你这些日子，潜意识里想着你的父母，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君傲盛道，怕她太过的想念她的父母，想念着另一个世界的一切，终究会回到那个世界去。

    不，他不会允许那些发生的！

    “心心，你现在只要想着我，想着我们的孩子，想着我们会拥有的未来就好。”君傲盛低低地道，每一个字，却是异常的清晰，就像是要敲击进她的灵魂深处似的。

    王奕心轻轻地点了点头，只是心头依然有着挥之不去的一层厚雾笼罩着。父母现在在另一个世界到底怎么样了，她好想要知道。

    她的意外穿越，是不是给父母带来了很大的伤害？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即使梦醒了，但是梦中的那种真实感，却依然让她心有余悸，让她的心中，有着一种浓浓的悲伤……

    ————

    对于君傲盛来说，这是一个无眠之夜，就算王奕心再这之后，又重新入睡了，但是他却是清醒着的，清醒得没有一点睡意。

    在刚才的那一刻，他深深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就算他平时坐拥权利金钱，可以去摆布别人的命运，但是那一刻，却是那样的无助，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拼命地去喊着，只能凭着运气去把她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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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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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1章 君傲盛篇：没有睡意

﻿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真正的留住她，才能让自己真正地安心呢？

    可是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却是无解的。

    君傲盛看着熟睡中的王奕心，轻轻地抚摸着她凸起的腹部，“心心，别离开我，千万千万地别离开我……”仿佛，这是他唯一的企盼。

    ……

    王奕心发现，自从上次她在噩梦中惊醒后，君傲盛仿佛对她变得更加的紧张了，而且经常会盯着她看，仿佛是生怕一个不注意，她就会消失不见了似的。

    甚至有一次，她半夜无意中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他正在看着她，而没有睡着。

    他看着她的目光，带着一种小心翼翼，一种留恋期盼，还有一种不安焦虑，让她有迷惘。

    为什么……他会用着这样的目光来看她呢？

    “你还不睡吗？”她揉了揉眼睛，打开了床头的灯，看了看时间，这会儿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

    “还不是很困，你继续睡吧，别管我。”他道。

    “你这是……失眠吗？”她继续问着，打了一个哈欠。

    失眠？对他来说，自从那天晚上后，他的每一晚都在失眠吧，担心着可能在睡梦中的时候，她会突然再一次地被那种奇异的光芒包围着，会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所以，他几乎是每一晚，都看着她，一直看到清晨。

    “就当我是失眠吧。”他道，“一会儿等我困了，就会睡了。”

    她眨了眨有些惺忪的眼睛，坐起了身子，盯着他的脸庞，突然道，“傲盛，你是有心事吗？”

    他猛地一愣，有些微诧地扬了扬眉。

    “这心事还是有关我的？”她继续问道。

    他的眸色深了深，眼神中掠过了一丝光芒。

    她却已经心中了然了，能够让他心烦的事情，恐怕并不多，而她正巧是其中之一。

    “是什么和我有关的心事？担心我生孩子会有危险吗？”她想了想道，“这点你大可以放心啊，医生也说我的身体状况目前很好，而且等真的要生孩子了，会有顶尖的医疗团队负责我的生产，不会有问题的。”对于生孩子会危险这点，王奕心童鞋本人倒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毕竟，双胞胎虽然少吧，但是也并没有到凤毛麟角的地步，而且医疗水平发达，生双胞胎，对医生来说，也只是小菜一碟而已，又不是三胞胎四胞胎的。

    君傲盛抿了抿唇，他的烦恼，真的说出来的话，只是徒增她的烦恼而已，而她现在怀着孩子，最好就是不要去烦恼其他的事情，免得多舔压力。

    “我知道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不过总还是免不了要担心。心心，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平平安安的，对我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他道，因为害怕她会突然穿越，他甚至都想去求神拜佛，去相信一些他从来所不相信的鬼神之说，只想可以多一些确定她会留在这个世界上。

    “好，我知道啦，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努力保证自己平平安安的。”王奕心道，“我去给你热一杯牛奶吧，这样你会好睡一些。”

    “还是你睡吧，我去热牛奶就好。”他道。她的身子不方便，他怕她楼梯走上走的会疲劳。

    不过王奕心却还是坚持要热一杯牛奶，于是君傲盛跟着王奕心一起走楼梯，当她在锅子里热着牛奶的时候，他就站在她的身边，静静地看着。

    牛奶热了两杯，一人一杯。

    喝完了牛奶，王奕心和君傲盛躺回到了床上。

    “现在想睡了吗？”她问道。

    “嗯。”他轻轻地应着，缓缓地合上了眼眸。

    她看着他入睡的样子，也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她的呼吸便变得平稳悠长，显然是入睡的样子了。

    而睡在她身边的君傲盛，此刻却是缓缓的睁开眼睛，那双漆黑的凤眸，在一片黑暗中凝视着身旁的人。即使喝了牛奶之后，他依然是没有丝毫的睡意，只是想要看着她……想要看着她还在他的身边……

    ————

    监狱里，诸刚看着自己手中的报纸，报纸上的新闻，很大一版，写的赫然是胡家被查的事情，胡明绢及其父母，被起诉多项罪，而且新闻中还预测着胡明绢极其父母，可能会被判的刑罚，以及所有的财产，应该都会充公之类的。

    诸刚看得咬牙切齿，这也代表着他之前从胡明绢那边所得到的承诺，全部都已经不存在了。

    他进了一场监狱，结果却什么都没捞着！诸刚的心中，燃起了一阵阵的愤怒，而他把这一切，都归咎在了王奕心的身上。

    该死的，那个王奕心怎么就不是黄小红了呢？两个人，明明是同一个人啊！但是为什么几大鉴定机构，却都说王奕心和黄小红的父母没有血缘关系呢？！

    诸刚至今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黄小红，你不用太得意的，你欠我的，迟早有一天，都会让你还的！”在诸刚的认知中，只觉得他会沦落到进了监狱的地步，都是王奕心的错！

    如果不是王奕心坚持要律师起诉他，他也不至于沦落到坐牢的地步，顶多拘留个15天就能放了，也许他还能在胡家出事前，从胡明绢那边要到一些好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没有！

    “听说你说那个嫁给了君家二公子的女人是你的前女友啊，那女的结婚的时候，你还去对方的婚礼上大闹，结果后来好像还弄个什么DNA鉴定，结果好像那女的和你前女友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啊！”有人在一旁奚落着道。

    而另其他几人，则在旁边嘲笑着道，“哈哈，还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可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真以为能被君二少爷看上的人，会是你的前女友吗？”

    “我看你啊，是得了失心疯，妄想症，老子劝你，最好看看清楚现实。”

    “你这种人啊，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可惜没那个命啊！”

    一言一语，不断刺激着诸刚，几个人，像玩儿似的，揍着诸刚的身体，他们很懂，不揍脸，只揍一些会被衣服遮挡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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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2章 君傲盛篇：肚子渐长

﻿    诸刚并不敢反抗，呆在这种地方，反抗只会引来更糟糕的场，而这些日子里，这样的嘲讽，他已经不知道受了多少了。

    自然，他把这一切也全都怪在了王奕心的身上了。

    半年的时间，只要熬过这段时间，他就可以出狱了，到时候他所受的损失，都要王奕心来偿还。

    诸刚的心中，忿忿地想着……

    ————

    随着王奕心肚子的越来越大，她的行动自然也就越来越不便了，君傲盛除了尽量陪着她之外，平时她在家里的时候，身边都至少有三个人在旁边随身伺候着，除了两个佣人之外，还有一个是专门的护理专业出身的医护人员。

    王奕心感觉，君傲盛简直就是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瓷娃娃似的，而且他还吩咐佣人在白天的时候，每隔1小时给他发一个汇报情况的短信，把她的基本情况告知，让王奕心颇有点无语。

    就算是国宝熊猫，估计也没到这待遇的。

    在这些日子里，有时候她也会去君家转转，和君老爷子聊聊天啊，或者看看段可怡和君傲林，当然，还要看看君夙天。

    对于这个小家伙，王奕心始终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或许是因为他曾是她所看的那本书的男主角，也或许他又是君家人的关系，和傲盛一样，继承着君家的血脉诅咒。

    有时候，看着自己已经隆起地厉害的肚子，她就会从心底感激君夙天，正是因为他继承着这份血脉诅咒，所以让她免去了一份忧虑。

    至少，她不用担心自己的孩子是否会继承着这份血脉诅咒了。

    也因为，她有时候也就越发的想要对小家伙好了，就像是在弥补着一份莫名的愧疚吧。

    自从嫁给了傲盛之后，她也越发的融入了这个家庭中，她曾经去过好几次的祠堂，去看那些君家先辈所留的手札，不再是匆匆地一看而过，而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细细研读，有时候手札上有些自己模糊了，或者有些字，她看不懂的，她会去猜想，会去查，想着这些字，有可能是什么。

    而在怀孕到了8个月的时候，终于再一次确定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龙凤胎的时候，她和傲盛一起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君家所有的人。

    自然，君老爷子是惊喜连连，连问了好几遍，是不是真的是龙凤胎，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高兴地说着，君家终于又要热闹起来了！

    而当晚，老爷子又去了老夫人当年的房间中，一宿没有出来。

    也许对老爷子来说，他这会儿又有太多的话，想要和妻子说吧。

    君傲林和段可怡在知道了是龙凤胎后，自然也很是高兴，君傲林还用力的拍了弟弟的肩膀道，“你还真行，君家的历史上，龙凤胎可是凤毛麟角啊！你倒好，不仅找到了命依，还子儿女双全了。”

    在君傲林看来，自己的这个弟弟，运气可不是普通的好啊！

    而君夙天则是盯着王奕心的大肚子看了很久，就像是在研究着一个很重大的问题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奕心婶婶的肚子里，有弟弟妹妹吗？”

    “对啊！”王奕心道。

    “我……可以摸摸看吗？”他有些跃跃欲试地开口道。

    “当然可以啊！”王奕心道，主动把肚子更挺出了些，以方便对方碰触。

    君夙天慢慢的伸出了手，轻轻地贴上了王奕心鼓起的肚子，这里面，孕育着生命吗？这对一个才8岁多的孩子而言，是一件很是新奇的事情。

    隔着衣服的布料，小小的手在王奕心的腹部游移着，就像是在感受着生命一样。

    “那以后弟弟妹妹长什么样子呢？”小家伙又丢出了一个问题。

    “这个……”老实说，这还真是一个高难度的问题，王奕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女会长啥样子，不过如果可能的话……“最好以后是像你小叔多一点啦，这样比较占便宜些。”毕竟，君家那俊美的基因，如果不遗传些的话，未免太可惜了。

    “为什么要像小叔多一点呢？”君夙天童鞋的眼中有着明显的不解，“难道像奕心婶婶多一点不好吗？”

    “你小叔长得比较好看啦。”这种长相，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遗传了，只怕都能在通吃一片了，以后根本不用担心孩子找对象的问题。

    “可是奕心婶婶长得也很好啊。”君夙天还挺认真地打量着王奕心，然后给出了这结论来。

    王奕心顿时一阵感动，君夙天童鞋果然是不枉费她平时对他的疼爱啊！关键时刻，说出的话都这样的暖人心。

    不过，君夙天童鞋一句说出口的话，却让她愣住了。

    他说，“那以后我和沫沫如果结婚了，沫沫的肚子也会变得像奕心婶婶这样大吗？会给我生两个孩子吗？”

    “……”这个……貌似是不是早熟了点，现在就已经想到了以后结婚的事儿了？“你以后要和沫沫结婚吗？”王奕心有趣的问道。

    “嗯。”小家伙脑袋很用力地点了，“君家的人，是注定和命依在一起的，我和沫沫，以后就会像小叔和奕心婶婶你一样，一直在一起的。”

    “那么沫沫呢？她愿意吗？”她问道。

    他眨了乌黑的眸子，突然拽紧了小拳头，认真地道，“我会让她愿意的。”

    他的眼神，透着一种坚定。

    或许，君家人在对着自己的命依时，都是会这么地坚定。对命依的那份执着，是从血脉中继承的，与生俱来。

    王奕心摸了摸君夙天的小脑袋，“将来就算你和沫沫之间，真的遇到了什么波折困难，但是你一定不要轻易的放弃，我想，不管会经历什么，你们都会在一起的。”想到了书中曾经写到过小家伙差点举枪自杀的情景，她不由得对着他说道，只希望这些话，会在将来，对他多少起一些作用。

    尽管她明白，眼前这个小男孩的将来，其实已经和她原本所知道的将来，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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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3章 君傲盛篇：宝贝相册

﻿    君夙天似懂非懂的听着，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并不能理解王奕心所说的这些话的意义。

    “对了，你现在和沫沫相处得好不好？”王奕心转了个话题，关心起小孩子们的感情方面。

    “我经常会去看沫沫的，再过一年，她就能和我读一个同一个小学了！”君夙天似乎还挺高兴的，“不过周晓彦也总是去找沫沫，沫沫都说不认识他了，他却坚持说沫沫不守承诺，丢了他。”

    说到这里，君夙天小盆友原本开心的表情，又变得有些生气，“黄阿姨都说了好几次，说周晓彦是认错人了，但是他却还是坚持，真是不可理喻。”他最后还用上了成语，倒是让王奕心很是惊奇了，不过想想，8岁的小孩，有好些原本就已经会背不少成语了，更何况君夙天打小就聪明，会的成语就更多了，而且也会活学活用。

    “沫沫还是说不认识周晓彦吗？”她问道。

    “是啊，沫沫一直说，在奕心婶婶你的婚礼上，她是第一次见到周晓彦的，可是周晓彦却说他们之前一起被人抓走，然后一起逃出来，躲到山洞里什么的，还说沫沫说要去找人救他们，但是却走了没有回山洞里。”君夙天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沫沫不会说谎的。”

    “那么你觉得是周晓彦在说谎了吗？”王奕心问道。

    君夙天却是迟疑了，脑海中闪过了周晓彦在对杨沫说这些话的情景，那种样子，真的是伪装出来的吗？

    爹地说过，如果一个人要伪装什么的话，那么就一定是想要得到什么。

    可是周晓彦，又想要得到什么呢？如果沫沫承认的话，那么对方是要沫沫内疚吗？还是想要和沫沫成为好朋友呢？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有些事情，他并不能去想得太明白，他也没有经历过周晓彦所经历过的事情，不明白这时候的周晓彦所想要的，也不过只是一个“答案”而已。

    “我不知道。”君夙天如实地回答道。

    王奕心微微一笑道，“那么有没有可能周晓彦没有说谎，沫沫也没有说谎呢？”

    君夙天楞了一愣，凤眸中闪过了疑惑，过了片刻后道，“那是像黄阿姨说的，周晓彦认错人了吗？”

    不，没有认错，只是杨沫因为意外，而失去了那一段的记忆而已。不过王奕心并没有把这个答案说出来，而是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这中间也许总是有些原因的吧。”

    只是这原因，恐怕只有她和黄怡心中明白。

    而王奕心也明白，黄怡之所以一口咬定说周晓彦是认错人了，恐怕也是不想要女儿回忆起当初的事情，不想要女儿去记起，丈夫是为了救女儿才会死的这件事吧。

    那样惨痛的经历，黄怡承受着，不想要自己的女儿再来承受一遍，所以，杨沫失去记忆，对黄怡而言，是最好不过的了。

    晚上，王奕心翻着从君老爷那边拿过来的相册，里面有不少都是君傲盛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和他母亲一起拍的照片。

    虽然都是一些老照片，不过却可以看出，他的母亲，真的是一个很美丽的人，这种美丽，不仅仅是外表上的，更多的是一种气质神韵。一种蕴含于内的美丽。

    外表的美丽，或许能够让人迷惑一时，但是内在的美丽，却能够让人迷恋一世。

    她想，君老爷子之所以会念着妻子，想来那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吧。

    而且照片中的女人，虽然眉宇间带着一份虚弱，但是看着襁褓中的孩子，眼神却又是那么的坚强温柔，就像是为了孩子，可以努力的撑住自己的孱弱的身体。

    王奕心一页一页地翻着相册，当君傲盛走到了她身边的时候，她抬头看着他道，“以后我们生了宝宝之后，也多拍些照片好吗？”现在看来，照片都是岁月的留恋和回忆。

    “好。”他轻轻颔首道，视线落在了照相簿上，他对母亲的回忆，已经很模糊了，更多的是从这些照片上所得知的。

    “这相簿是从爸那边拿过来的？”他问道。

    她点点头道，“是啊，我说想看看你和妈的照片，爸就把相簿给我了，不过只说是借我看几天，过几天，还要还回去的。”可见老爷子对这几本相簿的重视程度了。

    “要是不想还回去的话，就留着好了，我去和爸说一声。”君傲盛道。

    “哎，别！”王奕心赶紧道，“这些相册可是你爸的宝贝。我到时候扫描一些，再打印出来就是了。不过……你母亲真的很漂亮。”

    如果可能的话，她也想要见见她的母亲，想要和对方聊聊，告诉她，她和傲盛生活得很好，她不用担心什么。

    不过，估计除非她能穿越到这个世界更早的年代去，否则也只是想想而已。

    君傲盛弯腰，手指轻抚着照片上的女人，喃喃的自语着，“以后每一年，我们都和我们的孩子，一起拍照片。”

    他的声音，轻轻地，却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

    她顿时明白，恐怕，这对他来说，该是一种遗憾吧，“嗯，以后每一年，我们都和孩子一起拍照。”年复一年，这些都会是美好的回忆。

    正说着，突然，她的肚子突然动了，令得她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怎么了？”他顿时紧张了起来。

    她皱着眉，过了一会儿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没什么，刚才是孩子又踢了我了。”

    因为肚子的逐渐增大，所以他们也就越发的小心了。现如今虽然才8个月，但是她肚子的大小，却已经像是10个月似的。

    而且医生又说，她肚子里的胎儿，综合情况看起来，可能有早产的迹象，如今她怀孕已经8个多月了，就算早产，也没什么大碍，医院那边也都做好了全部的准备，而她现在就是努力的让孩子们在肚子里呆的时间长一点。

    毕竟，越接近预产期生孩子，总归是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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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4章 君傲盛篇：登门拜访

﻿    他的手心贴在了她的腹部，随即，她的肚子又是微微的一动，而她口中轻喘了一声。就像是孩子感应到了他的碰触似的，在回应着他。

    他们的孩子……再过不久，就会出声了，而他的不安呢，又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消失呢？！到底该怎么样，才能确定，她可以永久地留在这个世界中，不会再突然消失呢？！

    他的眸中，隐着深深的忧虑，只是却不曾让她发现。

    ……

    是夜，在她入睡后，他慢慢的起身，走到了房间一侧的柜子边，从里面抽出了一本素描本，这本素描本，原本是她画着她原本世界中的亲人朋友，让他认识。后来，她有一段时间，没有怎么画这本素描本了，可是现在，这本素描本中的一页页画，已经变得越来越多了，而她后面的那些不曾给他看过的话，画得最多的就是她的父母，她父母烦恼的样子忧愁的样子伤心落泪的样子……

    一页页的，画满着这些。

    甚至有好几页上，他还可以看到一些干透的泪痕的痕迹。

    她曾经……一边画着，一边在哭吧。

    他的手指，轻轻地抚着这些画……她所画的画，是那天她做噩梦，所梦到的情景吗？她的心，是否有在后悔呢？后悔着陪伴他留在了这个世界中，但是却愧对了她的父母。

    这仿佛是一个无法平衡地秤，哪一边对她来说，都是最重要的吧。只是，有一些不同的是，她的父母失去了她之后，至少还可以活着，可是他失去了她之后，却没有办法活去。

    所以……她之前才会选择了回到他的身边，才会愿意留在这个世界中吧。

    孩子……他们的孩子出生后，是否她在这个世界中，有了血脉的牵绊，就会彻彻底底的留在这个世界了呢？就永远都不会再突然消失了？

    君傲盛轻垂着眸子，眸色沉沉。

    ————

    黄怡这些日子，因为周晓彦的事情，而头痛不已。原本，她和女儿，只是两个普通的小人物而已，但是当君家的人找上门来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就像是脱了轨似的，一切都在朝着不可思议发展。

    君家，这个对于黄怡这样的普通人看来，无疑是高高在上的家族，一辈子对她而言，只是平行线，但是却突然之间变成了交叉线。君家的人进入了她和女儿的生活中，然后也因为君家的关系，她和女儿来到了B市定居，又开始了一种新的生活。

    无疑，在君家的安排，她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和女儿的生活可以无忧，而且君家也给她们准备了合适的房子，并且给女儿安排了很好的幼稚园。

    黄怡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君夙天的关系，因为君夙天对自己的女儿，有着与其他人不同的感觉，在每个月中的一天，会需要握着女儿的手度过一个晚上。

    而女儿，可以在君家的安排，过上很不错的生活，将来的人生，也会是一番风顺的。如果光凭原本的她，一个单身母亲而言的话，很难给女儿这一切。

    原本，这样的生活她也已经接受了。她只想和女儿好好的在B市生活，把失去丈夫的痛苦渐渐的忘却。

    可是周晓彦的出现，却在逐步打乱着这一切。

    黄怡没想到，原来在女儿被拐走期间，竟然还曾经和这个男孩子一起逃出来过，两人是逃至了山里后，女儿独自一人山寻人帮助，结果才和对方走散的。

    而后来，丈夫找到了女儿，却因为出车祸身亡，而女儿也就此失去了那一段的记忆。

    忘记了父亲是在她身边死亡的事情，也忘记了那个男孩子。

    这样的阴差阳错，黄怡有时候也会在心中感叹，但是她却不想让女儿去记起那些伤痛的过去，所以自然也不喜欢周晓彦那孩子，经常围在女儿的身边，把被拐的事情一遍遍的在女儿的耳边提起，拼命的要女儿去认出他。

    但是她平时要上班，而周晓彦那孩子，却经常会在课间或者午休的时候，跑去女儿的幼稚园，而且周晓彦又是周家的小少爷，幼稚园那边的人，也都清楚这孩子的身份背景，自然也没人敢阻止了。

    如果再这样去的话，黄怡真的担心自己的女儿会想起什么，于是乎，这天，她特意把杨沫送去了君家，让君夙天陪着女儿一起玩，然后自己独自前往周家。

    顾曼柔在知道了黄怡来访后，倒是楞了好一会儿，她和黄怡，在那天王奕心和君傲盛的婚礼宴会上遇到，然后两人送三个孩子去了医院，再之后，就一直没见过面。

    虽然知道自己儿子经常会从学校那边去找杨沫，但是顾曼柔却也由着孩子去了，在她看来，儿子现在找到了这个沫沫，那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对这个沫沫没什么兴趣。

    毕竟小孩子嘛，总是三分钟热度——虽然自家儿子的三分钟热度，时间有点长了。

    而黄怡一见到顾曼柔之后，便直接道，“周太太，我今天冒昧来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有件事，我想还是和你谈吧。”

    “您来我这里，我当然是很高兴。”顾曼柔道，让黄怡坐，然后又让佣人倒了茶给黄怡，“只是不知道黄女士你今天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想和你谈令公子和我女儿的事情。”黄怡深呼吸了道，“我其实知道，令公子要找的那个‘沫沫’，应该就是我的女儿，可是他时不时地去找沫沫，总对她说一些当时两人在人贩子那里的事情，还有两人一起逃亡的事情，我是真的怕沫沫记起什么。”

    “这么说，沫沫是丧失记忆了吗？”顾曼柔吃惊地问道，因为儿子有时候会在家里发脾气，说杨沫故意装作不认识他之类的，而她当时则觉得一个六岁的小女孩，装着不认识人，似乎是不太可能，毕竟，如果一个大人装，那还能成功，可是小孩子装，露陷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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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5章 君傲盛篇：明白了原因

﻿    “对，沫沫她失去了那段被人贩子拐走，一直到她获救的记忆。”黄怡道，那段记忆，对女儿来说，是一种惨痛的记忆，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不希望女儿记起什么，“沫沫的父亲，当时出车祸的时候，就是为了救孩子的事儿，而且是死在沫沫眼前的，沫沫当时也是因为受的刺激太大了，所以才会失去记忆。”

    “原来是这样。”顾曼柔这才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儿子坚持说沫沫是和他一起逃出来的女孩，但是对方却坚决不认的理由。

    黄怡又继续道，“我是真的不希望女儿再想起那些事情来，所以今天来，也是想恳请您劝劝令公子，以后不要再在沫沫的面前，说一些有关被人贩子拐走，他们逃出来之类的事情了。我想你也是一个母亲，将心比心，你也会明白我心中的担忧，对吗？”

    顾曼柔自然是可以体会到黄怡的难处，但是想到自己儿子的那股执拗劲儿，她又忍不住的头疼了，儿子一心想要沫沫承认认识他，想要从沫沫的口中得到一个她丢他的答案。

    但是现在这个答案却是——沫沫失去过一段记忆。

    正当顾曼柔想着怎么回答黄怡的时候，一道小身影从客厅的门边移了出来，却是周晓彦。

    周晓彦的视线紧紧的盯着黄怡，“所以，沫沫是因为车祸，失去记忆，才不认识我的吗？”

    明明还只是一个8岁的孩子，但是那目光却让人莫名的生出一种害怕。

    黄怡对上着周晓彦的目光，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顾曼柔见状，便对黄怡道，“这样吧，黄女士，你今天就先回去吧，你说的事儿，我会和晓彦好好谈谈的。”

    黄怡感激地看了顾曼柔一眼，然后拿起了自己的包，最后又看了看周晓彦，然后匆匆的离开了周家。

    顾曼柔走到了儿子的身边，对着儿子道，“既然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那么以后就别再老是缠着沫沫了，她是因为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才会忘记你的。”

    “如果她坚持说不认识我，是因为失去记忆的关系，那么我会让她记起来的，我会想办法让她恢复记忆的。”周晓彦很是坚持道。

    顾曼柔叹了一口气，偏偏，人家母亲就是不想让女儿恢复记忆，“可是你没有想过，沫沫当初是因为她的父亲死在她的面前，她才会受刺激太深，失去记忆，如果你要她恢复记忆的话，那么这样的记忆，也会一起恢复，难道你想要让沫沫再伤心一次吗？”

    周晓彦抿着唇，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不想要她伤心，但是我一定要她记起我。”他明明是曾经和沫沫在一起过的，为什么这段记忆，最后只有他记得呢！

    顾曼柔头大，“可是如果她记起了，就会想起她父亲的死，就一定会伤心！”

    “那我会安慰她的，会保护她的，会让她不再伤心的。”周晓彦依然固执的想要让杨沫记起他们曾经在一起的事情，在这件事上，没有丝毫的妥协。

    顾曼柔只觉得，儿子就像是陷进了一个死结中似的。或许也是因为从小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受过什么挫折坎坷，如今在杨沫的身上受到了挫折，自然是不会轻易的妥协。

    顾曼柔知道儿子的固执，但是却也不想让杨沫那样的一个小女孩，再去想起那些悲惨的过去。毕竟，她也是一个母亲，明白黄怡今天过来的所求，是一个母亲为了自己女儿可以快乐安康的心愿。

    “晓彦，你不觉得你这样的想法，太过自私了吗？既然沫沫已经忘记了过去的事情，那么就让她忘记好了，如果你是真的想要和沫沫做朋友的话，那么你可以凭自己的本事，慢慢和她成为朋友。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沫沫当时为什么要丢你，为什么不回来找你的答案，那么现在你也已经得到了。她并没有丢你，她只是因为车祸的关系，忘记了你。”顾曼柔神情严肃的对着自己的儿子道，希望能把儿子从这个死结中解开。

    周晓彦小小的薄唇抿得紧紧的，然后突然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顾曼柔道，“晓彦，你干嘛？难道妈咪刚才说得不对吗？”

    他的脚步顿了，半转回头看着顾曼柔道，“妈咪，这是我和沫沫的事情，和妈咪无关！”

    换言之，他不想去和自己的妈咪再去争论什么，他只打算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

    顾曼柔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头大无比，这个儿子，到底该怎么去说服呢？！是不是真的要他真正的让杨沫恢复了记忆，看着杨沫伤心难过的模样，他才会后悔今天所做的决定呢？

    ————

    王奕心挺着一个大肚子，在司机和佣人的陪同，来到了君家，把之前从君老爷子手中借过来的相册还给了君老爷子。

    君老爷子乐呵呵的看着二儿媳妇儿的肚子，也关心的询问了王奕心怀孕的情况，并让她今天在老宅这边吃饭，还吩咐佣人一会儿让厨房那边多做点菜。

    王奕心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君傲盛，让君傲盛一会儿了班，直接来老宅这边。

    “好，我知道了。”电话另一头的君傲盛道，“今天人难受吗？肚子里的两个孩子，有为难你吗？”

    “还好，今天他们挺乖的。”王奕心笑了笑道。

    又和君傲盛闲聊了几句，她才结束了这通电话。

    老爷子和王奕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闲聊着，段可怡也加入着他们的闲聊队列中。

    聊着聊着，王奕心问道，“小天现在和沫沫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子，不过这些日子，不知道怎么的，周晓彦那孩子倒像是消停了一些，似乎没怎么来找沫沫。”段可怡道，当然，她的这些所知，也都是从儿子的口中听到的。

    也因此，这几天，君夙天的心情还挺不错的。

    王奕心倒是楞了，周晓彦不来找杨沫了，难道说是周晓彦对杨沫的热度消去了？或者是又有什么新鲜的事物，吸引了他的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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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6章 君傲盛篇：接孩子

﻿    “那小天满月的晚上，和沫沫一起度过的还顺利吗？”王奕心又问道。

    “还算顺利吧，最初的时候，沫沫倒是不太习惯。”毕竟小孩子嘛，一整个晚上要手牵在一起，动起来怎么都不方便，尤其是还有时候还要上厕所什么的，虽然君家倒是特意做了一些准备，比如厕所的门板出挖出个圆洞，可以通过两人相握的手，比如黄怡会帮沫沫脱裤子和提裤子之类的，但是小女孩嘛，还是闹了好一阵的别扭。

    最后还是黄怡说动了女儿，才让杨沫停止了闹别扭。

    不过再接来，等杨沫渐渐习惯了，倒也顺利起来了，只是现在，每次满月的时候，黄怡和段可怡倒是都和杨沫君夙天呆在一起，看着两个小孩。

    也所以，满月的夜晚，现在变成了四个人一起共度的晚上。

    不过儿子可以在命依的碰触，不再疼痛，对于段可怡来说，就已经很满足了，至于以后会有些什么变化，她也无法去得知。

    段可怡一边聊着，一边看了看时间道，“小天快放学了，我去学校那边接小天。”

    “我也去吧。”王奕心道，反正她呆着也无聊，倒不如一起去接小天，顺便走动，就权当是今天的散步吧。

    段可怡看向了君老爷子，毕竟，这个家里最大的可是老爷子啊！

    “行了，去一起接小天也可以，不过要注意安全，可怡，你可得多护着奕心。”君老爷子道，同时又让王奕心身边照顾着的女佣也一起跟过去。

    段可怡笑笑道，“爸，我能不看好奕心吗？她现在可是咱们全家的宝贝疙瘩啊！”说着，便拉着王奕心的手，刻意的放慢着脚步，两人一起走出了客厅。

    君老爷子看着，笑了笑，君家如今也算是平安了，傲盛，夙天都已经找到了他们的命依，虽然君家的血咒，还会继续着，但是一个继承血咒出现的人，恐怕也该是在十几年二十年之后了吧。而他也许可以想象着，奇迹还会再一次的诞生，到时候，他的重孙子或者重孙女，还会遇到他们的命依，然后和他们的命依在一起吧。

    王奕心和段可怡一起上了车，司机朝着君夙天小学的方向开了过去。

    段可怡吩咐着先去幼稚园接杨沫，因为幼稚园的放学比小学要早一些。

    王奕心问道，“今天沫沫也去君家吗？”

    “是啊，今天黄怡要加班，晚上没什么时间照顾沫沫，所以我就和她说，让沫沫今天晚上在君家呆一晚，明天早上，我再送沫沫来幼稚园这边。”

    王奕心于是和段可怡一起进了幼稚园，段可怡熟门熟路的来到了其中的一间教室里，显然是不止来了一次了。

    而幼稚园班级里的老师，在看到段可怡来了之后，当即很是热情的迎了出来，和段可怡交流了一会儿，便又进去，没一会儿便把杨沫领了出来。

    显然黄怡之前也已经和女儿打过招呼了，告知女儿今天会去君家过夜，所以这会儿，杨沫见到了段可怡，便乖乖的由着段可怡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幼稚园，同时还礼貌地问候着王奕心。

    王奕心笑看着杨沫，这个女孩和她一样，也是君家人的命依，只希望以后，对方和夙天之间的坎坷，会少一些。

    “沫沫好乖啊，明年就能上小学了吧，沫沫想要上小学吗吗？”

    “想。”杨沫咬字清晰地道，圆圆的婴儿肥的双颊，看起来煞是可爱。

    “那想和夙天哥哥上同一个学校吗？”王奕心又问道。

    小家伙的脑袋点了。

    虽然杨沫算不上是很漂亮的女孩子，但是却给人一种可爱而舒服的感觉，王奕心看着杨沫，也会想着，不知道自己快要出生的女儿会长什么样子，也会如杨沫这样的可爱吗？

    “那好，我们现在就一起去接夙天哥哥放学好吗？”一旁的段可怡插了进来道。

    小家伙的小脑袋再度点了，嚷嚷着道，“好，接夙天哥哥放学！沫沫等会儿想要和夙天哥哥一起玩！”这段时间，小家伙迷上了变形金刚，君夙天倒是有着一堆变形金刚，而且君夙天总能以很快的很快的速度来组装变形金刚，总是让杨沫看得目瞪口呆的。因此小家伙这些日子，倒是很喜欢和君夙天一起玩。

    君夙天的小学，距离杨沫的幼稚园很近，因此一行人是直接以着散步的方式，来到了小学的门口。

    在学校外头，这会儿倒是已经停了不少的车了，而这些车子，几乎每一辆都是豪车，价值不菲，看的王奕心在心中连连感叹，果然不愧是君夙天所就读的小学，能来这里上学的孩子，出身都不会太差，否则，恐怕就是那些基本的学费，都未必交得起吧。

    这会儿，王奕心一个怀孕近9个月的孕妇，在等候孩子出来的家长群中，倒是比较引人注目，也有些家长，认出了段可怡，过来打招呼。

    没等多久，在一群群背着书包出来的小学生中，王奕心便看到了君夙天背着小书包出来了。

    君夙天的目光，在看到了杨沫后，脚步明显地加快着，算是奔跑着过来的。

    两个小孩一碰面，君夙天便近乎一种本能地牵着杨沫的手，王奕心瞧着，心中隐隐觉得，这或许就是君家人对命依的那份独占欲吧。

    “奕心阿姨好！”君夙天礼貌的和王奕心打着招呼道，然后好奇地看看王奕心的肚子，“宝宝什么时候才会出来啊？”

    “再过半个多月吧。”王奕心笑了笑道。

    而杨沫这会儿也好奇地盯着王奕心的肚子，“奕心阿姨的肚肚里有宝宝？”

    “对啊，而且有两个哦！以后我就会有两个弟弟妹妹了！”君夙天童鞋挺得意地说道。

    杨沫小盆友歪着脑袋，瘪了瘪嘴道，“沫沫没有弟弟妹妹。”语气中，倒像是没有好玩的玩具似的。

    君夙天想了想，于是转头对着王奕心道，“奕心阿姨，你让沫沫当宝宝们的姐姐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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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7章 君傲盛篇：带走了人

﻿    “当然好啊！”王奕心扬了扬眉，低头看着杨沫道，“那沫沫愿意做奕心阿姨宝宝们的姐姐吗？”

    杨沫睁大着眼睛，看着王奕心凸出明显的腹部，伸出了小小的手，贴在了肚子上，用着稚嫩的口吻，很是认真的问着，“宝宝们，你们喜欢我做你们的姐姐吗？”

    那表情，倒是把王奕心和段可怡和逗笑了。

    就在此时，王奕心的肚子猛地动了，杨沫自然是感觉到了，顿时不可思议的睁大着眼睛，“奕心阿姨的肚子……在动了……”

    段可怡顿时紧张的靠近了王奕心一步，“奕心，你怎么样了？”

    王奕心缓过劲儿后，连连道，“没事儿，只是被肚子里的孩子踢了而已。”然后对着杨沫笑了笑道，“宝宝们刚才在说，他们很喜欢你做他们的姐姐，沫沫，你呢，愿意吗？”

    杨沫眨巴了眼睛，随即大声道，“愿意，沫沫愿意！”

    随即，杨沫又摸了摸王奕心的肚子，再兴高采烈的拉着君夙天的手，兴奋地嚷嚷着自己要有弟弟妹妹了。

    君夙天自然也是很开心，看着又蹦又跳的杨沫，漂亮而清隽的脸上，扬起了笑意。

    这边，和乐融融的情景，却完完整整的印入了另一个孩子的眼中。

    同样放学出来的周晓彦，远远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份外的刺眼。

    这些日子，他因为知晓了杨沫失去记忆的事情，所以一直在想着，该怎么样才能让她恢复记忆，怎么样才能让她想起他来。

    可是眼前的情景，却让他有着一种深深受到伤害的感觉。

    明明，沫沫该是和他在一起的，那时候，她明明抓着的是他的手，可是现在，她抓着的，却是君夙天的手！

    周晓彦紧紧的抿着唇，视线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让他嫉妒的情景。而一旁来接周晓彦的司机，则催促着道，“小少爷，咱们回去吧。”

    可是周晓彦的双脚，却还是固执地停留在原地，直到看到君夙天和杨沫他们都进了车子里后，才跟着司机上了车，但是却并不是让司机载他回周家，而是让司机跟上前面君家的车子。

    “可是一会儿回家迟了，夫人会责怪的！”司机道。

    “妈咪如果怪来的话，我会和妈咪说的，可是如果你不送我去君家的话，回头我会让妈咪解雇你。”周晓彦说道。虽然才8岁，但是却是条理清楚，而且也算是威胁得很到位。

    司机无奈，便也只能开车继续跟着前面君家的车子了。毕竟周晓彦，可是周家的独苗苗，周家从上到都宠得很，他一个司机，自然没必要和这位主儿过不去。

    ————

    段可怡王奕心君夙天和杨沫一行人回到了君家后，厨房也开始在准备晚餐了，君夙天拉着杨沫去玩变形金刚了，段可怡则去厨房看看饭菜的准备，至于君老爷子，让王奕心坐，陪着他一起看看时政节目。

    “陪着我这个老头子一起看节目，很无聊吧。”君老爷子道。

    “不会啊，看进去了，也觉得挺有意思的。”王奕心回道。

    一老一少就这样一边看着，一边闲聊着，等到君傲盛回到君家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妻子，正和自己的父亲坐在一起，看着节目，一种温馨的感觉，从他的心头处涌了上来。

    “你回来了啊。”王奕心这会儿看到了君傲盛，便站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道。

    “嗯。”他微微一笑，揽住了她的腰，弯了身子，脸颊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蹭了，“我回来了。”就像是知道，有个人，无时无刻的都在等待着他。

    靠近她，搂着她，都会让他感觉安心。

    她还在，还在他的世界中……

    而君老爷子瞧着自己的二儿子和二儿媳在一起的样子，也不禁笑了，想想前些年那种时刻怕要失去儿子的担心，再看看如今，真的觉得这样的日子，是一种上天的恩赐了。

    没一会儿，君傲林也回来了，正当佣人们把菜端上了桌子，众人快要用餐之际，君夙天跑了过来，嚷嚷着说杨沫不见了。

    “怎么可能，沫沫不是和你一起玩的吗？怎么会不见的？”段可怡当即问道。

    君夙天急急地道，“我和沫沫在玩的时候，周晓彦出来了。他骗沫沫说她妈咪在他车上，结果沫沫上了他的车后，他就把车开走了！”而他根本就追不上那车。

    君夙天同时也在自责着，他为什么那时候，任由着杨沫上了周晓彦的车子，如果他有及时发现，周晓彦说的是谎话，那就根本不会出这事儿了。

    因为当时孩子们出入的都是君家的侧门而不是主门，根本就没有经过客厅餐厅这边，也因此，君家家里的几个大人，竟然都没察觉到周晓彦进过君家。

    “周晓彦？”段可怡楞了楞，“这是怎么回事？”周晓彦怎么会出现在君家？

    这会儿，有一个佣人急忙站出来道，“是这样的，周少爷说要来找夙天少爷，所以我就开门领着周少爷进来了，结果周少爷一进门，就拔腿往里面冲，我……没给拦住。”

    而当时，这佣人因为想着是周家的少爷来找自家的小少爷，而且人都已经进来了，因此也就没有再禀报什么。

    “爹地妈咪，快去找沫沫！”君夙天拉着段可怡道。

    可问题是，现在压根没人知道周晓彦到底是把杨沫带到了什么地方去，于是，君家的众人也只能打开家里的监控，先看周晓彦车子开往的方向，以及车牌号码和车型。

    君傲林当即联系了交通道路部门，让他们查周晓彦那辆车的车牌，从君家离开后，前往什么地方。

    而与此同时，君傲盛君傲林还有段可怡都纷纷地准备外出去寻找周晓彦和杨沫。

    王奕心也想要跟着出去，君傲盛道，“你有着身孕，别去找了，我们去找就行了。”

    “可是……”她的话才起了一个头，君傲盛便打断道，“好了，我去找人，你先吃饭，别等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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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8章 君傲盛篇：寻找

﻿    王奕心和君老爷子还有那些佣人留在了君家，至于君傲盛君傲林和段可怡都出去寻找着周晓彦，就连君夙天，就强硬的拉着他父亲君傲林，表示他也一定要去找杨沫。

    原本还热闹的客厅，子又变得冷情了起来。

    君老爷子皱着眉头，眉宇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忧虑。莫名的，老爷子直觉的感觉到了一种不安，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要发生似的。

    对于他来说，活到了如今这个年纪，更相信的是自己的直觉，他的直觉，曾经让他避过了好几次的危险，而如今……

    周家那孩子对于杨沫的执着，显然是让君老爷子有些意外，可是杨沫是小天的命依，注定不可能和周家那孩子在一起的，君家也不可能放任杨沫和那孩子过分亲密的在一起。

    现在，虽然只是小孩子的闹剧而已，但是如果在过上十年二十年的话……那么也许就是君家和周家的大事儿了吧。

    想到这里，君老爷有些坐不住了，交代了王奕心自己好好的呆在宅子里，然后让司机开着车，打算直奔周家。

    这件事，倒不如现在就和周家的那老头好好的谈一谈，免得将来真的会发生一些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而且，也唯有自己亲自去和周家那老头谈，才有可能让这种孩子似的“闹剧”能就此打住吧。

    老爷子离开了君家后，屋子里，王奕心的身边，就只剩了佣人。

    周晓彦到底会带杨沫去哪儿呢？！王奕心的脑海中不停地在想着这个问题。可是她平时并没有和周晓彦有什么接触，仅仅也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

    周晓彦，突然把杨沫带走，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之前还从大嫂的口中听到小天说这些日子，周晓彦都不太缠着杨沫了。

    结果子，却突然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对了，现在的杨沫，是一直坚持不认识周晓彦的。因为杨沫是失去记忆的。

    那么周晓彦呢……可能会察觉到了杨沫失去记忆的事情吗？又或者是想要逼着杨沫承认他，于是打算要带杨沫去他们以前一起呆过患难与共过的那个小山洞吗？

    王奕心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性，于是在脑海中努力的去想着那个小山洞该是在哪儿。

    她回忆着以前所看过的那本书，书中似乎并没有清楚的提起过那个山洞地具体位置，在什么山上之类的，那个山，其实也只是近郊处的无名小山而已吧。

    但是，好像杨沫的父亲出车祸，当时是在附近吧，这么说那个山洞，应该也是在附近的山上吧。

    而杨沫父亲出车祸的地点……王奕心努力的回想着当初在警局那边为找杨沫，所找的车祸档案上的资料，地点的名字，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王奕心赶紧拿起了手机，拨着君傲盛的手机号码。

    片刻之后，君傲盛接起了手机，“怎么了？”

    王奕心报出了杨沫父亲车祸的地点，然后道，“我想，你最好让人也去那边找，看看那附近的一些小山上，是不是有什么小山洞之类的，以前杨沫和周晓彦失踪的时候，应该是曾经在一个小山洞里呆过的。”当然，这也只是她的猜测而已，她并没有多大的把握。

    “好，我知道了，你自己照顾好你自己。”君傲盛道。

    “嗯。”王奕心应着。只希望这件事最后不会闹得太大。

    可是又过了两个小时后，两个孩子却还是没有找到，而且不光是君家在找人，王奕心得到的消息是周家也加入了寻找之中。

    而王奕心所说的山洞，在那地点附近，君家派了一部分的人过去，只是那附近大大小小的山有不少，更别说是山洞了，简直不知道从何找起。

    之前载着周晓彦和杨沫的车子，以及周家的那位司机是找到了，不过按着司机的说法，周晓彦是中途让他车去买水，但是结果等到他买了水回到车中的时候，周晓彦和杨沫已经不见了。

    王奕心在君家这边，也有点呆不住了，在君家的宅子里一个人吃了晚饭，君傲盛通过电话，让司机先送王奕心回别墅那边。

    毕竟，这两个孩子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呢！

    而这会儿，段可怡心中自责的要死，还没把这事儿告诉黄怡，只希望一会儿能赶紧把杨沫给找到了。不然，她真的没办法去给黄怡一个交代了。

    对方信任她，把孩子交给了她，结果竟然是被一个8岁的孩子从君家给带出去了，这种事情，要是说出去的话，恐怕别人也很难相信吧。

    王奕心上了车子，当车子开在途中的时候，她突然对着司机报出了杨沫父亲出车祸的地点，然后道，“先不忙着回去，开去那边看看吧。”

    “可是君二少爷说要先送二夫人回去的。”司机回道。

    “没关系，一会儿我会和他说的。”王奕心道。她还是放心不周晓彦和杨沫，这两个孩子，如果真的是进了山里面，万一遇到一些什么坏人，或者是不小心在山中迷路的话……

    她的心中，不由得想着，她让杨沫在如今这个年纪，出现在君夙天和周晓彦的面前，到底是对还是错？她改变了三个人的未来，所以一些原本没有的事情，也变得有了。

    而将来，又会发生一些什么事儿呢？又有什么事情，是因为她改变了这个书中的他们三人的命运，而引起的其他改变呢？

    王奕心想着想着，司机已经把车子开到了她所说的那个地点。

    现场处倒是看到了一些人在寻找着两个小孩，不仅是有君家的人，还有周家的人。

    王奕心也在现场看到了顾曼柔，顾曼柔这会儿正满脸的焦急，在听着手人的汇报。

    “什么，那山洞里没有找到晓彦？”顾曼柔惊慌地问道。

    “是的，太太，之前我们找到过小少爷的那个山洞里，这会儿并没有见到小少爷，不过那边有孩子的脚印，想必小少爷真的之前曾经带过那个小女孩去过那个山洞。”手推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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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9章 君傲盛篇：找到

﻿    可是这样的回答，却反而让顾曼柔更是心慌了，看来，儿子是真的带着杨沫来到了那个山洞中，但是现在却又离开了。

    是他们两个小孩自己离开了山洞呢？还是说有其他什么原因，或者其他什么人，把他们带走了？！

    一想到以前儿子被人绑架的事情，顾曼柔就恐惧了起来，当初那种心情，又涌了上来。

    王奕心走到了顾曼柔的身边，也听到了一些那个手下对顾曼柔所说的话，心中自然也不由得一凛。

    顾曼柔这会儿脚步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王奕心赶紧扶住了对方，“周夫人，你没事儿吧。”

    顾曼柔缓了缓神，对着王奕心道，“谢谢，都是我们家的晓彦不好，这样任性胡闹，你……现在大了个肚子，要不先回车里吧，如果这边有什么情况进展的话，我会派人告诉你的。”

    “我还是帮着一起找找吧。”现在的她，哪还有什么心思回到车里啊。如果不是她让君夙天提早了10多年遇到了杨沫，现在哪还有这些事情啊！

    王奕心总有种自己才是罪魁祸首的感觉。

    “可是你现在怀着身孕……”顾曼柔道，今天，可以说是周家已经得罪了君家了，虽然说，杨沫并不是君家的孩子，但是光看现在君家出动的人手寻找杨沫，就能明白，杨沫在君家那边，所占据的位置，绝对并不普通。

    而如果王奕心到时候如果在这里，又出点什么事儿的话，那等于周家两次得罪君家，因此，顾曼柔其实是想打发王奕心回去。

    但是王奕心却还是坚持留在这里等消息。

    而君傲盛在得知了王奕心并没有回别墅，而是也参与了寻找杨沫和周晓彦的事儿后，沉默了一会儿，问清了王奕心现在所在的地址后，便道，“那你别上山，就在下面等着，我一会儿就带着人过来，到时候我会多派些人上山寻找的。”

    “好。”王奕心应道，她一个孕妇，上山也危险，她自然也不会拿自己和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去开玩笑。

    只是让她回别墅或者坐回车里等消息，她却又坐不住，只想要第一时间知道情况，只想要第一时间，可以确认两个孩子的平安。

    不止是杨沫，周晓彦也要平安啊！

    王奕心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

    突然，从顾曼柔的通讯器中传来了之前派出去在山上寻找的人的声音，“找到了！在山里找到两个孩子了！”

    顾曼柔心中一喜，赶紧道，“他们两个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情况发生？”

    “没受什么伤，我们现在就把他们带下山。”通讯器里继续传出声音。

    “好，不过要注意安全。”顾曼柔道。

    而在顾曼柔身边的王奕心，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话，在心中连连谢天谢地！太好了，没出什么事儿，两个孩子都平安。

    “真是不好意思。”顾曼柔转头看着王奕心道，“晓彦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累得这么多人找他。回头我一定会好好的教育他，再带着他上君家登门道歉。”

    王奕心是看过原著的，所以知道将来周晓彦对于杨沫的那份感情，也明白，现在的周晓彦，说白了，只是一个小孩子，想要另一个小孩子承认自己的执念。

    毕竟，那份一起逃亡的日子，对于周晓彦来说，恐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忘却的记忆。

    “只是孩子的一时冲动而已，你也别太过责备他了。”王奕心道。

    大约过了20分钟左右，王奕心便看到了一行人从附近的一个山上走了下来，两个孩子被护在了中间。

    当走近时，王奕心才看清，周晓彦和杨沫这会儿的状况，多多少少看上去有些狼狈，虽然没受什么伤，但是身上的衣服，还有脚上的鞋子都沾着不少泥巴，而且两人的头发也有点乱糟糟的，脸上看起来有点脏，完全没有平时的干净整洁样儿。

    杨沫一看到王奕心，立即飞奔了过来，然后“哇”的一声，就扑进了王奕心的怀里，大声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抽抽涕涕地道，“周哥哥骗人，说要带我去找妈咪，却带我去了一个小山洞，还一定要我说认识他呢！说是我忘记掉了，可是，沫沫真的以前不认识周哥哥啊！”

    小家伙的声音中，尽是委屈和受惊。

    被带去那样的一个山洞里，还在山上走了好久，对于她来说，不啻是一场惊吓。杨沫本就比周晓彦和君夙天要小2岁，更没有他们那样的早熟，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6岁小女孩而已。

    “好了，不哭不哭了！”王奕心安慰着怀中的小家伙，“阿姨带你去找妈咪好不好？我们不哭了，不是说沫沫要做一个勇敢的好孩子的吗？”

    杨沫的眼泪这才收了一下，只是依然是一抽一抽的，还没缓过气来。

    王奕心于是温柔地轻轻拍着小家伙的脊背，帮着她缓着气，然后对着顾曼柔道，“我看我还是先带着沫沫离开吧，小孩子也都折腾累了，今天就先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也好。”顾曼柔道。

    王奕心于是牵着杨沫的手，转身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原本一直低着头的周晓彦，突然抬起了头，视线紧紧地盯着杨沫的背影。他今天特意带着她去了那个小山洞，可是她却什么都没有想起来，这让他觉得好泄气。

    是不是，他以后不管做什么，她都不会记起他了呢？都不会记起他们那时候一起相依相偎，只有彼此的日子？

    “沫沫！”周晓彦突然喊道，猛地挣脱了顾曼柔的手，朝着杨沫奔了过去。

    王奕心本能地回过头，看着周晓彦直愣愣地冲了过来，漂亮的脸庞上，有着一种执拗的倔强，而杨沫小小的身体，往着王奕心的身体后面缩了一下，于是乎，王奕心近乎是本能的把杨沫护在了身后，挺着个大肚子，对上了冲过来的周晓彦。

    而当周晓彦想要刹住脚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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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0章 君傲盛篇：意外的发生

﻿    只听到“砰”的一声，以及周围传来的惊呼声，还有那尖锐的刹车声，王奕心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疼痛，下一刻，她整个人已经站不稳了身子，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好痛！

    肚子好痛！

    一阵阵的疼痛，从腹部蔓延至了全身。可是比起疼痛，更让她惊慌心惧的，是她仿佛感觉到了身下的濡湿。

    一阵阵的寒意，伴随着这份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她会失去似的。

    她艰难地喘着气，双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腹部……孩子，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她不要失去他们……

    周围，充斥着无数的声音，而她的眼睛，在越来越模糊，模糊得快要看不清了。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在奔向着她……然后一双大手，猛地把她腾空抱了起来，那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是傲盛吗？

    傲盛也来到了这里了？

    “孩子……保住……孩子……”她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吐出得那么艰难。

    “挺住，心心！”焦急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处喊着，“不管是你还是孩子，我都要保住！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君傲盛快步地把王奕心抱进着自己的车里，然后迅速的发动着车子，朝着医院的方向奔驰着，他怎么也没想到，当他开着车过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下车，看到的竟然是她被撞到的那一幕。

    看着她那样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看着她满脸痛苦表情的捂着腹部的样子，他整个人都仿佛变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本能，朝着她奔跑了过去。

    不可以，她不可以出事！她不能出事！她不该出事！

    君傲盛疯狂地开着车，眼角地余光瞥着身旁人此刻沁满了冷汗的脸，还有那……逐渐被血染红的衣服下摆。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他来说，都是那么地珍贵。

    要快！

    要尽快地感到医院去。

    王奕心眼皮沉重地搭着，她完全没力气睁开眼睛，只能模糊的意识到，她这会儿像是在车上。是傲盛在把她送往医院去吗？

    孩子呢……孩子们可以保住吗？

    她改变了别人的命运，而这份蝴蝶的效应，也落回到了她的身上。就像是一种嘲弄似的，又或者，这是命运和这个世界对她的惩罚吗？惩罚着她擅自改变着别人的命运。

    如果……如果她没有穿越到这个世界的话，那么……

    这一刻，她的身体开始发着光，而她的耳边，仿佛传来着他惊恐的声音，“心心，不许回去，我不许你回去！你听清楚了没有！我不许你回去！你是我的命依，你来这个世界，不就是为了我吗？！你不会有事的，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不许离开我！别离开我！”

    他的手死死的抓着她的手，是她最后的意识……

    ————

    而另一边，在出事地点处，所有的人，都被刚才的那场意外给惊住了。直到君傲盛抱着王奕心迅速的离开后，这些人才稍稍的缓过神来。

    王奕心刚才摔倒过地地方，还残留着一些血迹，周晓彦和杨沫都呆呆地站在原地，杨沫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刚才奕心阿姨倒下的那一幕，让她只觉得有什么画面，在脑袋里闪过似的。

    当她越是想要去想的时候，头就会疼痛。

    “痛……痛……”杨沫的小手捂着头，在嚷嚷着。

    而一旁有君家的人手，这些人自然也是知道杨沫和自家小少爷的关系。更何况，今天君家出动了那么多人，就是为了找这个小女孩。

    因此，这会儿他们见状，赶紧有人上前，抱起了杨沫，放到了车子上，另外有人打着电话给君傲林，汇报着刚才这里所发生的事儿。

    顾曼柔本以为，今天儿子私自把杨沫从君家带出来，是一件大错事儿，只怕要弥补君周两家的关系，需要花费些时间和精力，但是却没想到，原来更大的错，还在后头。

    君傲盛对于妻子王奕心的爱，在b市恐怕也是无人不晓吧，可偏偏自己的儿子，刚才的那一撞，令得挺着个大肚子的王奕心被撞到。

    而且看情形，恐怕这一撞一摔，并不轻。如果大人和孩子没事儿的话，那还好一些，如果真的有个什么万一的话，那么弄得不好，也许君家和周家就会彻底决裂了，而晓彦……

    顾曼柔走到了儿子的身边，却见儿子还是呆愣愣的站着，视线只是紧紧的盯着地上残留着的血迹。

    而当她去揽住儿子的时候，发觉他小小的身子，在颤抖着。

    他平时再怎么执拗，再怎么小孩装大人样，但是说到底，终究也只是个8岁大的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也会慌了。

    更何况，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该想的是对策了。

    “先回去再说。”顾曼柔道，拉着儿子坐到了车上，吩咐司机开往周家。

    周晓彦坐在后座，小小的身子还在微微的颤抖着，脸色发白，脑海中不断地浮现着刚才他那一撞，令得王奕心倒下的情景。

    对方那痛苦的表情，还有地上的血迹，都让他有着一种害怕的感觉。

    “妈咪……那个……刚才被我撞的那个阿姨，会死吗？”周晓彦不安地问道，虽然他平时也任性妄为，和其他小孩子打架的时候，也曾把对方给打出过血。

    但是却没有让他这样的害怕过。

    他知道，那个阿姨的肚子很大，是因为肚子里怀着小宝宝，而他的那一撞，阿姨肚子里的小宝宝又会怎么样了呢？

    顾曼柔搂着儿子发颤的身子，她知道，这次的事情，注定是要给儿子一个教训的，可是如今，她只希望，这个教训，不要太过的痛！

    “妈咪不知道。”顾曼柔如实地回答道，并没有在这时候为了安慰而说一些假话，“不过妈眯一会儿会去医院那边的，晓彦，你该懂了，以后做事情，不能莽撞，有些莽撞，是可以挽回的，可是有些莽撞，却是永远都挽不回的。”(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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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1章 君傲盛篇：明白错了

﻿    周晓彦紧紧地抿着唇，没有吭声，可是顾曼柔知道，这些话，儿子想必该是听进去了。

    “阿姨肚子里的宝宝，会没事儿吗？”过了好一会儿，周晓彦才又开口问道。

    “妈咪不知道。”顾曼柔回道，“不过妈咪希望王奕心阿姨和她肚子里的宝宝都没事，今天地事情，你好好想想，你都错在了哪儿。”

    而一想到回去之后，还要面对着丈夫和公公婆婆，顾曼柔就又是一阵头大。

    不过这会儿，她心中最担心的还是王奕心和其肚子里孩子的安危，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儿子整出来的。

    在君傲盛把王奕心送到医院后，君家的人，也很快都赶到了医院这里。谁能想到，找孩子的事儿，竟然会惹出这样的事情来。

    “情况怎么样了？”君傲林和段可怡询问着站在急救室外的君傲盛。此刻的君傲盛，衣服上和手上，还沾染着血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视线紧紧地看着急救室的门，就像是压根没听到自己兄长和嫂子地询问。

    倒是君家当时开着其他车，跟着君傲盛一起赶来医院的手下，对着君傲林和段可怡说起了情况。

    原来，王奕心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情况已经很不好了，虽然君家给王奕心配置了最好的医疗团队，但是因为出血的情况有点多，因此如今，只能提早进行剖腹产，而两个孩子能不能都保住，也还不一定，有很大地几率，只能保住一个孩子，甚至，也有可能，一个都保不住。

    而君傲盛，在医生进急救室前，只是对医生说了一句话，“大人无论如何都给我保下来，如果保不下来的话，那么我会要了你的命。”

    这个手下，在回忆这一段地时候，还有种心有余悸的感觉。

    君傲盛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空洞，而他的眼神，却是势在必得。这并不是所谓的威胁，而是真的会说到做到地。

    君傲林听了之后，也只能在心中暗暗着急，和妻子一起在急救室的门口等待着。

    “这事儿，先别和爸说，等情况出来后，再告诉爸吧，万一情况好的话，也免得爸担心。”君傲林对着妻子道。

    段可怡点点头，的确，老爷子都已经一把年纪了，要是知道现在是这样的情况，那还不得给急死。

    “怎么会闹出这样的事儿来呢！早知道这样，我之前无论如何，都陪在奕心身边了。”段可怡自责道，说起来，会弄成目前这个情况，她自觉有一部分责任。

    如果她把杨沫接回君家的话，有看好杨沫的话，那么后面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儿了。

    “事已至此，只有希望奕心和肚子里的两个孩子都好好的。”君傲林道，纵使他平日里也是呼风唤雨的那种人，但是这一刻，却还是有种无力感。

    然而，就算他们想要暂时瞒着君老爷子，但是在王奕心还在急救室中的时候，君老爷子还是赶到了医院。

    而与君老爷子一起赶到医院的，还有周家的人。

    周老爷子，顾曼柔和丈夫，还有周晓彦，都一起来到了医院，这也是在无声地表达着周家的歉意。

    君家的人对他们不理不睬，他们就站在一旁等待着消息。

    顾曼柔本不想儿子来医院，怕真有个万一的话，君家的人会首当其冲地把怒气全部都发泄在儿子的身上。

    但是周晓彦却是坚持要一起来医院，“我不怕，就算被人打也不怕。”他挺着小胸一脯，梗着脖子道。

    而周老爷子在听了周晓彦的要求后，倒是还有了几分欣慰，“也好，总算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知道自己惹出来的事儿，自己也要学着擦一屁一股。”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急救室中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原本还站着一动不动的君傲盛，整个人就像是被激活了似的，突然站直了身体，朝着手术室的门口又跨前了几步。

    片刻之后，急救室的门被打开，医生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君二夫人和两个孩子都保住了，只是君二夫人的身体很虚弱，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的好好调养，而两个孩子中的男婴，情况不错，至于女婴，情况恐怕不太好，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医生这样的说辞，其实已经是很委婉了，其实真正的情况是，女婴的情况很不好，随时都有可能死亡。

    护士们推着王奕心出了急救室，前往病房。

    而两个婴儿，也被放置在了保温箱中，其中地一个婴儿，明显身上所插的管子要比另一个多。

    当护士推着保温箱的车子从周晓彦面前经过地时候，周晓彦的视线，不觉地落在了那个管子插得比较多的婴儿身上。

    婴儿在保温箱里，几乎没怎么动，简直就像是——死了似的。

    明知道，其实这个婴儿，现在应该还活着的，但是他的心头就像是被压着什么似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君傲盛在王奕心被护士推出来的时候，就跟着一起前往了病房，君老爷子紧跟着过去了，最后，急救室门口的走廊处，只剩下了君傲林夫妻和周家的人。

    当周老爷子抬起脚步，也想要朝着病房区的方向走去时，君傲林伸手拦住了，“周老爷子，还是请你和你家人今天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儿改天再说吧。”

    周老爷子正色道，“今天的事儿，是我们家晓彦做错了，这件事，我会给君家一个交代，既然你们觉得今天不方便，那么就改天再说吧。”

    周老爷子说完，就带着一家子人朝着不远处地电梯走去。

    事已至此，周家现在也算是在君家的面前表过态了，而至于后面事情会如何发展，则要看君家了。

    周晓彦在离开前，还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一下之前装着婴儿保温箱离开地方向，再一次地感觉着自己真的做错了。

    如果当时，他没有跑得那么急，那个那个小婴儿的身上，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管子了，是不是就会多动几下了？

    ————亲爱的们，情人节快乐！！！(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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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2章 君傲盛篇：失忆的事儿

﻿    周晓彦的心中充斥着后悔，但是这一刻，他却没有办法去做什么了。

    直到顾曼柔喊道，“晓彦。”

    周晓彦才迈动着有些沉重的脚步，跟着母亲走进了电梯。

    电梯慢慢的下降着，而他的脑海中，却始终都是那个插满着管子的婴儿样子。

    ————

    病房中，王奕心躺在病床上，苍白虚弱，鼻子上插着呼吸器。这样的孱弱，让君傲盛的心，一阵一阵的揪着。

    君老爷子跟着进入病房的时候，只看到自己的二儿子正满脸愁容，痴痴呆呆的看着病床上的二儿媳。

    不能出事啊！

    奕心这丫头，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君老爷子在心中默默地道，眼前地情景，让他想起了当年妻子重病到了生命弥留之际的情景。

    那时候他看着病床上的妻子，只觉得未来变成了一片昏暗，人生活下去的意义，仿佛只是为了完成妻子的嘱托，好好的抚养两个孩子长大。

    他在失去了妻子后，人生的乐趣仿佛也失去了大半，唯一的快乐，或许就是看着两个儿子渐渐的长大。

    然而，傲盛和他不一样，即使奕心这丫头留下了两个孩子，但是傲盛却没有办法像他这样。如果奕心这丫头真的有什么万一的话，那么傲盛也活不下去。

    不过好在医生也说了，大人需要调理一段时间，那应该是性命无虞了。

    君傲林和段可怡也进了病房，君傲林走到了老爷子的身边，简略地说了一下周家的事情，而段可怡则是一脸的自责，“爸，这次的事儿，都怨我，如果不是我没有……”

    “行了，都是一家人，别说些有的没的。”君老爷子打断了这话道，“这种事情，谁也预料不到地。”

    “爸，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我会来料理的。”君傲林道。

    君老爷子虽然说身体还是很硬朗的，但是多少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今天这样一奔波，确实也是累了。

    于是，君老爷子点点头，又看了一眼还在病床前只专注看着二儿媳的二儿子，叹了一口气，离开了病房。

    君傲林再对着妻子道，“你也先回去吧，我留在这里就好，你去看看黄怡和沫沫吧，今天沫沫发生了这事儿，可能对孩子影响也大，之前手下来报告，说沫沫一直在嚷着头痛，难受，我让手下先把沫沫送去医院那边了。”

    只是之前因为事儿多，所以君傲林直到这会儿，才把杨沫的事儿对着妻子说了。

    段可怡一听，大吃一惊，于是道，“那我去沫沫那边，傲盛和奕心这边……”

    “如果奕心醒了，我会通知你的。”君傲林道。

    段可怡这才匆匆地出了医院。

    杨沫当时是被君家的手下送进了一家儿童医院，而等到段可怡赶到医院那边的时候，杨沫的病房里，除了黄怡之外，还有自己的儿子君夙天。

    杨沫这会儿在床上像是睡着的样子，君夙天和黄怡分别坐在了床头的两侧。

    8岁的君夙天视线紧紧地盯着床上的杨沫，让段可怡的眼前，仿佛浮现出了之前君傲盛盯着昏睡中的王奕心似的。

    同样的，都是君家人对着自己的命依。

    只是不知道，小天和沫沫之间，将来又会怎么样，是否可以平平安安的相伴到老。

    而黄怡，这会儿却是看着女儿，默默地垂着泪。

    段可怡走到了黄怡的身边，轻声问道，“沫沫怎么样了？”

    黄怡转头，在看清了对方后道，“医生刚给打了镇定剂，现在睡着了，只是……”

    “怎么了？”段可怡问道，“如果是有什么难处，你尽管说，今天的事儿，都是我大意了，没有看好沫沫，这才让沫沫遭了罪。”

    这会儿，段可怡只希望黄怡心中不要有什么芥蒂，以免影响了以后两家的往来。毕竟，没有哪个母亲看到自己的女儿活蹦乱跳的出门，结果再见到的时候，却是躺在医院里的。

    黄怡叹了一口气，再看了一下另一边的君夙天。显然，有些话，她并不想当着孩子的面去说。

    于是乎，段可怡对着儿子道，“小天，妈咪先让人送你回去好吗？现在已经很晚了。”这会儿，都已经快晚上9点多了。

    “不要，我要等沫沫醒来。”君夙天抬头看向了自己的母亲，那双漂亮的凤眸中，写满了坚决。

    君家的人就是这样，一旦决定了什么的话，那么就算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段可怡想了想，便对着黄怡道，“不如我们去医院下面的24小时餐厅坐一下吧，说话也方便些。”

    黄怡想了想，便点头道，“也好。”

    于是，段可怡和黄怡来到了医院楼下的餐厅里。段可怡见黄怡一脸疲惫憔悴的样子，便主动给对方点了一些餐。

    “我现在实在是吃不下。”黄怡想要拒绝。

    “多少吃一些，你要照顾女儿，最先需要保重的就是你自己的身体。”段可怡道。

    黄怡听了，这才稍微吃了些东西。

    “沫沫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受了什么伤吗？”段可怡问道，她过来得急了，也没具体了解杨沫的情况，而刚才在病房中，也没见杨沫身上裹着什么纱布之类地。

    “沫沫她应该是受了一些刺激吧，之前一直嚷嚷着头疼，而且还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胡话。”黄怡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道，“其实也不是什么胡话，而是她应该是因为什么刺激，想起了她父亲的事情。”

    段可怡没有出声，她知道黄怡应该是还有别的话想要对她说。

    果不其然，接下来黄怡继续道，“其实……沫沫是曾经因为她亲眼见到了她父亲在她面前出车祸去世，受了刺激，所以忘记了一小段的她被拐卖，一直被她父亲找到的记忆。我其实觉得，失去那段记忆也好，可是现在……她很可能真的会恢复那段记忆，到时候万一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时候的黄怡，只是一个因为担心女儿，而无措的母亲。(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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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3章 君傲盛篇：错了吗

﻿    段可怡心中顿时明白，看来周家的周晓彦之前说认识沫沫，一直缠着沫沫，是真的认识杨沫，而且并没有认错人。

    “我会安排好的心理医生，到时候如果沫沫真的恢复了记忆，由心理医生来进行一些引导，效果应该会不错的，而且沫沫也还小，小孩子嘛，容易被新鲜的事物吸引，到时候多让她接触些新鲜的人和事，多带她出去玩玩，这种痛苦的记忆，自然而然能够渐渐淡忘。”段可怡一边说着，一边安慰道，“别担心，我也是真心把沫沫当成半个女儿来看的，只要沫沫需要，我也一定尽全力来帮。”

    “谢谢……谢谢……”黄怡连声道，听着段可怡这样一说，她原本慌乱的心，也渐渐地安定了下来。

    而等到两人回到病房的时候，君夙天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昏睡中的杨沫。

    “小天，和妈咪一起回去吧。”段可怡再次地道，“明天妈咪再和你一起来医院看沫沫好吗？沫沫现在睡着了，要等明天才会醒来。”

    君夙天却是很认真地摇着脑袋道，“我要在医院里一直等到沫沫醒来，妈咪要回去的话，就自己回去好好了。”

    对于才8岁的他来说，其实并不太明白什么感情，只是当他来到了医院，看着沫沫抱着头，一直嚷嚷着好疼的时候，他有着一种好难受的感觉，胸口的地方，好像也在变痛着。

    他想要看到她睁开眼睛，想要听到她说她的头已经不痛了，仿佛只有这样，他才会好受一些。

    眼看儿子要在医院里呆着地意愿坚决，段可怡自然也不可能离开医院了，于是，打了一个电话给丈夫，告知了一下丈夫这边的情形，“我在这里陪着小天，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奕心有醒过来吗？”

    “还没有。”君傲林回道，他一直在病房里陪着，但是到目前为止，傲盛也没和他说过一句话，只是盯着奕心在看而已，就像整个人，已经不会思考，不会说话，不会行动，全部的所思所想，都只是床上的那个人而已。

    甚至连两个婴儿，到现在为止，傲盛都没有去看过一眼。

    君傲林希望王奕心可以赶紧醒过来，莫名的，他心中升起着一种强烈的不安，总觉得也许后面事情地发展，可能会并不顺利。

    结束了通话后，君傲林走到了君傲盛的身边，拍了拍弟弟地肩膀，安慰道，“别担心，弟妹会好起来的，现在医学发达，有最好的医生和药物，而且医生也说了，弟妹目前并没有性命危险，只要后面好好调养的话，身体也会慢慢好转起来的。”

    君傲盛依然一动不动的，视线只是直直地看着病床上的人儿。

    就在君傲林以为弟弟并不会回答的时候，突然，君傲盛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哥，心心……会好好的，对吗？”

    原本清雅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是那么地沙哑。

    “对，奕心当然会好好的。”君傲林回道。

    下一刻，他看到了君傲盛的双手慢慢的环住了双臂，身子在颤抖着，然后，越来越强烈。

    “心心不会离开我的，不会离开我的……”就连声音，都带着强烈的颤意，那张俊美的脸庞上，写满着不安和焦虑。

    这样的傲盛，让君傲林心中泛起着一种心疼。

    “不会的，奕心不会离开你的。”他安慰着道，只能期望着王奕心可以早一些睁开眼睛，早一点好起来，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傲盛得到真正的安慰吧。

    可是，接下来的日子，就像是让寒冬提前来临似的。

    一天又一天，原本按照医生的预计，在剖腹产后的第二天，王奕心就可以醒来，可结果却是王奕心一直没有醒过来。

    就像是进入了深度昏迷似的，而昏迷的原因，医院方面及时有世界知名的医生和最好的医疗设备，却依然检查不出来。

    君傲盛一直陪在王奕心的身边，完全是住在了病房中，甚至都没怎么看过两个还在保温箱中的婴儿。

    而两个孩子，男婴的状况很好，但是女婴，情况却时好时坏，在这些天里，医生已经下过了两次病危通知书。

    也因此，君家这边，可以说是一片愁云惨雾。

    谁能想得到，那一撞一摔，竟然会产生这样严重的后果。

    而此刻，君傲盛呆呆地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王奕心，俊美的脸庞，因为这段时间很少吃东西而削瘦得厉害，他的头发已经乱糟糟地，下巴上满是胡子渣。

    他的手慢慢的挪动着，一点一点地抓着她的手，她的手，带着一丝凉意，不管他怎么握，都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有当他的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时，才能够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才能感觉到，她还是活着的。

    没有谁知道，她究竟会昏迷多久，即使他找了再多的权威医生，也没有人可以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是不是……他错了呢？

    君傲盛这样的想着，是他把她留在了这个世界中，是他坚持要她陪着他。如果她没有留在这个世界中的话，如果她还在她原本的世界中的话，那么现在的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了。

    “心心，我错了吗？错了吗……”他喃喃自语着，把她的手拉至他的唇边，轻轻地吻着，明知道现在的她，根本回答不了他任何的问题，但是他却还是问着。

    当初他看到她身体发光的时候，看到她的身体渐渐的变虚的时候，没有去强行的阻拦的话，那么现在，是否她就已经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中了呢？！

    她原本就不是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中的人，而他原本的命运，亦是该举枪自尽的。可是她的出现，改变了他的命运，让他幸福得就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可是如果他的活下来，他的幸福，是以她的牺牲来换取的话，那么他宁愿，一切都没有。

    只要她可以好好的活着就好！！(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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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4章 君傲盛篇：被拒绝

﻿    周晓彦跟着母亲，再次来到了医院里，君家的人，现在并不会待见周家的人，尤其是目前王奕心深度昏迷，而双生子中的女婴，尚没有脱离危险期，生死都难料的情况下，即使顾曼柔几次来医院，想要当面向君傲盛或者君老爷子赔礼道歉，都被君傲林给拦住了。

    “我弟弟目前不想要见任何的外人，而至于家父，最近身体欠佳，需要静养，我想周夫人有什么事儿，还是改天再说吧。”君傲林冷冷地回绝了顾曼柔的要求。

    “那……可以让我进病房看一下君二夫人吗？”顾曼柔又道。

    “我想没有那个必要。”君傲林回道，“周夫人，你还是请回吧。”

    顾曼柔满脸的难堪，可是却又没办法说什么，毕竟，君傲林现在的态度，已经算是客气的了，如果换个不客气的，直接是让人把他们赶离这里了。

    正当顾曼柔想带着儿子离开的时候，周晓彦突然出声道，“君叔叔，我可以看一下那个女宝宝吗？”

    君傲林有些意外地看向了眼前这个小男孩。和夙天同样的年纪，他也在儿子的口中，曾经听过儿子不止一次地抱怨着这个小男孩一直缠着杨沫的事儿。

    可是，谁又能想到，只是小孩子的缠闹，却会酿成这样的后果呢！如果早知道这个小男孩会造成君家这样的变故，或许他一开始就该……

    君傲林的眸光中，一掠而过一丝杀意。

    对于君家的人来说，最重要的始终是家人和自己所爱的人，如果是对这些人有威胁的事物，都会尽可能的除去。

    在这方面，君家人其实又是冷血得可以，对那些不是自己所重视的人，同情心少得可怜。

    周晓彦的身子猛然地颤了一下，只觉得脊背处一阵阵的发寒，虽然刚才对方眼中那一掠而过的光芒，他并不能明白究竟是什么，但是天生地本能，却让他感到了一种害怕。

    可是，他却是硬生生地压下了这种害怕，仰着下颚，目光直直地看着君傲林，再次地问道，“君叔叔，可以吗？”

    君傲林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害怕回避，反而倒是还有勇气直视着他，非要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平心而论，如果这样的孩子，是在平时遇到的话，君傲林觉得自己也许会欣赏，但是眼下，这个小男孩却是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让君傲林很难对对方产生好感。

    “你的莽撞造成了现在的后果，你觉得可以吗？”君傲林反问道。

    周晓彦的脸上有着浓浓的愧疚和自责，自小，身为天之骄子，别人对他只有宠和捧，平时恐怕都没什么人会来教训他，就算是他父母和爷爷，也极少会板起面孔训他的。

    但是这会儿，被君傲林这样训着，周晓彦却是一声不吭，乖乖地受着。

    “我只是想知道，那个女宝宝……现在好不好。”过了一会儿，周晓彦开口道。这些日子，他经常会想起那个小小的婴儿，身上插满着管子，看起来奄奄一息似的。

    而这一切，全都是他造成的！

    如果他没有冲动的跑上去，如果他没有撞到那个王阿姨的肚子，那么那个宝宝，现在也许还活蹦乱跳着。

    想要再看一看那个宝宝，想要确定，她的好坏。

    “如果你是想知道这个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女宝宝现在很不好。”君傲林道，因为周晓彦和自己儿子相仿的关系，所以也让他不由得想到了夙天，也许他回头也该去好好教育一下小天，让他以后不要莽撞行事，以免将来有一天，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周晓彦脸上地表情，明显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似的。

    毕竟，对于一个8岁的孩子来说，即使早熟，却也还不懂得去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因此很轻易的表现在了脸上。

    “我想要看看她！”他坚持道。

    君傲林微蹙了一下眉头，“就算你看到了她，又能怎么样，现在的你，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帮助，也没有办法去弥补你曾经的莽撞。”这话，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重了一些，但是君傲林也希望经过这次的事情，眼前的这个小男孩，将来不会再犯下同样的错了。

    周晓彦整个人就像是被重重地打击到了，漂亮的双眸中，完全没有一丝地神采。

    顾曼柔牵着儿子的手，走出了医院。

    周晓彦的头垂得低低的，显然今天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等上了车的时候，周晓彦突然抬头道，“妈咪，我要怎么样，才可以对那个宝宝有帮助呢？”

    可是这个答案，却连顾曼柔也没有办法回答。

    顾曼柔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妈咪不知道，也许你可以自己想一想，妈咪也希望那个宝宝可以快一些好起来。”

    周晓彦沉默了一会儿，猛地道，“那可以给宝宝找最好的医生吗？让最好的医生来给她看病。”

    “我们家如果能请得到的医生，那么君家也一定可以请得到。”顾曼柔道，看着儿子低下的头，她顿了顿道，“好了，别去多想了，也许再过几天，宝宝就平安无事了。”

    周晓彦的嘴巴抿得紧紧的，只想着如果他懂得给人看病就好了，如果他是很好的医生，那么他就可以救那个宝宝了。

    可是，他才只有8岁，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是，也不知道怎么给人看病！

    很想要看看那个宝宝，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啊……

    ————

    第二天，顾曼柔突然接到了学校来的电话，说是儿子突然翘课，离开了学校，不知道去哪儿了。

    顾曼柔心中一惊，赶紧赶到了学校这里，从学校的监控可以看出，儿子是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出学校的，然后走出了监控镜头地范围中。

    这孩子……一个人会去什么地方？！顾曼柔心惊着，可是从学校这边的监控镜头中，却根本没有办法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只能赶紧打电话，通知着丈夫这件事。(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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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5章 君傲盛篇：现状

﻿    周家发动着人手，再一次的寻找起了周晓彦，顾曼柔满脸愁容，真的不知道儿子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行径，难道是又要去找杨沫吗？

    想到这里，顾曼柔赶紧去了杨沫所在的幼稚园，发现杨沫依然还好好的在幼稚园中。

    那也就是说，晓彦他并没有找杨沫了，那么他会去哪里？

    顾曼柔真的怕到时候又出什么事儿，毕竟，上一次儿子私自带着杨沫去山洞那边，结果却造成了现在周家和君家的关系几乎降到了冰点。

    而现在，真不知道儿子又要惹出什么事儿来。

    然而，没过多久，顾曼柔就接到了君傲林的来电，也终于弄明白了儿子去了哪儿。

    她真的是没想到，儿子从学校里偷溜出去，竟然是一个人去了医院，还偷偷溜进了医院的住院部那边，竟然避过了医生护士，找到了王奕心所生的龙凤胎中的女宝宝。

    虽然他是隔着房间外的透明玻璃看的，没能溜进房间里，但是光是这样，已经让人大吃一惊了。如果不是他看婴儿太过专注，以至于被一个护士给发现了，也不至于被人给现场逮住。

    顾曼柔在接到了君傲林的电话后，便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只看到自己的儿子站在君傲林的身边，一声不吭地站着，而君傲林的面色上，看不出什么喜怒来。

    “真是不好意思。”顾曼柔歉然地道，“我没想到晓彦他会偷偷溜进医院来看婴儿，我以后会尽量看住他，不会让他再做出什么失格的事儿来，不知道婴儿有没有受到什么惊吓？”

    “倒是没有受到什么惊吓。”君傲林道，严格说来，周晓彦也只是静静地看着而已。

    当时护士发现了周晓彦后，想要让他离开，但是他的手却紧紧的抓着窗子玻璃的边缘处，坚持不肯离开，而视线则是一眨不眨地继续看着透明玻璃后面保温箱中的女婴。

    直到君傲林知道了这事儿，赶过来的时候，周晓彦才乖乖地跟在了君傲林的身边，离开了那里。

    顾曼柔在听到了君傲林的话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拉着儿子道，“晓彦，快和君叔叔道歉，以后不许再这样偷偷溜进医院来了，知道吗？”

    可是周晓彦却丝毫没有要道歉的意思，睁大着一双眼睛，视线直直地望着君傲林，“君叔叔，我还想要再来看看那个宝宝。”

    顾曼柔一旁听着，简直有想晕倒的冲动，儿子这会儿说这话，不是火上浇油吗？

    好在君傲林倒是并没有发火，而是盯着眼前的男孩道，“我昨天已经说过了，你看和不看，对宝宝没有丝毫的帮助。”

    “可是我想要看她，我可以给她鼓劲加油，她一定会听到的！她刚才就有听到过，当我心里说着希望她好起来的时候，她的眼睛朝着我看过来了！”周晓彦激动地说着。

    他忘不了之前的情景，当他在心中不断的祈祷的时候，那个在保温箱中，插满着管子的婴儿，脑袋突然小小的动了，那双眼睛，睁开了一半，朝着他看了过来，就好像是在回应着他的呼唤似的。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在看他，但是他觉得，也许自己的祈祷真的起了一些作用，她会好起来的，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君傲林抿唇不语。

    周晓彦继续道，“我想要看着她好起来！”

    “然后呢？”君傲林问道。

    “然后……”周晓彦激动的情绪褪了去，愧疚又慢慢的在这张清隽秀美的脸庞上扬起，“我会和她说对不起，因为我的关系，才让她生了那么重的病。”

    “对不起”这三个字，对于周晓彦这样的小霸王来说，平日里简直是不可能对别人说的，就算真的是他的错，他也都是拒不道歉的。

    但是现在，他却是真心实意地在说着“对不起”这三个字。

    君傲林抿了抿唇，片刻后道，“次别过来了，等到将来，如果真的没事儿的话，你再过来看她吧。”换言之，如果王奕心母女真的出了什么事儿的话，那么周家和君家，以后可能就是死敌了。

    自然，这些话，目前君傲盛并没有说得那么透。

    周晓彦再一次地被母亲领着出了医院。顾曼柔看着有些垂头丧气的儿子道，“等以后小妹妹身体好了，可以离开保温箱了，妈咪再带你来医院好吗？”

    周晓彦问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顾曼柔还真没办法说出一个具体地时间来，只能道，“再等等吧，只要小妹妹一好，妈咪马上就告诉你。”

    周晓彦又低了头，没有再吭声，脸上的神情，就像是在很认真的思考着什么似的。

    ————

    王奕心还是在昏迷着，昏迷的时间越长，醒过来的可能性也就变得越少了。

    君家现在每一天都气氛压抑，外头的新闻媒体八卦一片，虽然外头的人并不清楚王奕心的病情，但是都在猜测着王奕心究竟什么时候能出院，甚至猜测着各种可能的病情。

    而对于君家和周家未来关系地走向问题，众人也是一片猜测，甚至有人在议论着，也许过不了多久，B市就要“变天”了。

    君家历史悠久，根子深，是军一界的半边天，而周家虽然崛起的时间，远没有君家这样悠久，但是在最近这三十年地时间中，在政一坛中地位极高。

    这两强要是真的对上的话，只怕B市到时候，又是一片风云骤变了吧。

    而在医院中的君傲盛，就像是与世隔绝似的，每天，他都会亲自给王奕心擦身，梳洗，按摩，只求她即使是在昏迷的时候，也可以舒服一些。

    医生们没有办法查出病因，只是得出了结论，如果她再继续这样深度昏迷去的话，那么恐怕就和植物人无异了。

    植物人……他的心心，会变成植物人吗？

    他要她睁开眼睛，要她好好地看看他啊！

    可是不管他呼唤多少次她的名字，她也不曾睁开眼睛过，不曾给他任何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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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6章 君傲盛篇：原本的世界

﻿    “心心，你快醒来好吗？”他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因为太久地没有开口，声音就像是被沙子碾过似的，难听的很，“你还要睡上多久呢？难道你不想要看看我们的孩子吗？你拼尽性命生的孩子，不想要见见吗？心心，快点睁开眼睛吧。”

    只要她可以醒过来，只要她可以好好的，那么不管让他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

    然而，即使他再怎么呼喊，她依旧还是沉沉地睡着。

    他那双漆黑的凤眸中，布满着痛苦，深不见底，而他的手，小心翼翼，却又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不愿意去放开。

    仿佛如果一旦放开的话，那么就真的会失去她了。

    两个孩子，至今都还在保温箱中，他听过大哥说过，男婴恢复的情况很好，但是女婴却依旧情况不乐观。

    而他，并不是一个好父亲吧，他一直只守在她的身边，而没有去顾及那两个孩子。

    甚至他会想着，若那个时候，在她刚怀上双胞胎的时候，他坚决的让她把孩子拿了，是不是现在就会是另一番情景了？

    他自私得只想让她好好的活着而已，如果这样的想法，被她知道的话，她是否会来骂他呢？！

    ……

    ……

    ……

    她这是在哪儿呢？

    似乎在度过了很长的一片黑暗之后，又看到了蓝蓝的天空，看到了阳光……周围地景物，一切都是她熟悉的，是……

    王奕心突然一个激灵，猛然发现，周围所看到的景物，竟然全都是她原本世界的景物。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那一撞，被撞回到了原本的世界？！还是说……她这是在做梦呢？因为想念着原本的世界，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

    王奕心满脸的惊讶，可是随即，更让她惊讶的是，当她想要去询问路人的时候，却发现，对方似乎根本看不到她。

    一个人是这样，两个人三个人……全都是这样，那么就真的是别人看不到她了？！

    王奕心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然后刚好看到了附近地一处落地玻璃窗前，能印出来往行人的身影，但是她的身影，却并不能被印出。

    她的身上，穿着的还是那天去寻找杨沫和周晓彦所穿的衣服，只是她的肚子，这会儿却已经是平坦的，而不是大腹便便的样子。

    那她现在算是什么？幽灵吗？又或者说，这真的是这个梦太过的真实？

    还是说……她突然颤栗了，想到了某种可能……难道是，她死了吗？所以从书中的世界，又穿越回了她原本的世界？

    正想着的时候，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在她面前奔过，王奕心立刻认出了那人是叶桑儿，她大学时期最好的同学！

    桑儿正在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打开了车门钻了进去。

    王奕心也赶紧一起钻进了出租车里，坐在了叶桑儿的身边。

    叶桑儿对着司机报出了一个地址，王奕心一听，是一个孤儿院的地址，心中疑惑，不知道叶桑儿去那儿干什么？以前也没见桑儿有去孤儿院做义工的好习惯啊。

    当车子平缓的行驶着，王奕心怔怔地看着一旁的桑儿，对于她来说，那么久没有见桑儿了，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可是当她用手去碰触桑儿的时候，她的手却是穿过了桑儿的脸颊。她——就像是虚影一样，一旦虚的碰到实的，那就……

    “桑儿，我就在你身边！”王奕心喊着。

    但是没有人听到她的声音，叶桑儿没有，出租车司机也没有。

    过了没多久，车子停在了孤儿院的门口，叶桑儿匆匆地了车，王奕心也紧跟着了车，一直跟在叶桑儿的身后。

    然而，她没有想到，在这孤儿院中，还会碰到另外两个人——她的父母。

    当看到叶桑儿小步地跑到自己父母面前的时候，王奕心整个人愣住了，目光贪婪地看着自己的父母。

    父母仿佛比她记忆中要苍老一些了，眉宇之间，有着淡淡的哀愁。王奕心突然涌起着一阵心酸，她做了好多次地梦，梦见父母，可是却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的真实。

    就好像她真的站在了父母的面前，只要再跨前一步，就可以拥抱他们，就可以像以前那样对他们撒娇。

    但是当她的手抬起，想要碰触他们的时候，没有例外的，她的手还是像虚影一样的，穿过了他们的身体。

    “爸妈！我是心心啊！你们的心心啊！我现在就在你们面前啊，你们看看我啊！”王奕心大声地喊着，眼眶不觉的湿润着。

    父母依旧是在和叶桑儿聊着天，并没有朝着她看过来。

    鼻子好酸，王奕心眼中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滴落了来，可是眼睛却依然贪婪地看着父母……太想念爸妈了，很想告诉他们，不要为她伤心难过，她其实生活的很幸福，很想告诉他们，他们的女儿，已经结婚了，马上就要成为两个孩子的母亲了。

    可是这些，就算她现在说了，他们也都听不到。

    突然，正在和叶桑儿说话的王母停了来，转头四张望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似的。

    “怎么了，伯母？”叶桑儿问道。

    王母摇摇头，眼神中有凭添了一抹失望，“没什么，只是刚才突然觉得，好像心心就在这里，哎……如果心心真的来到这里的话，那么早就会跑着过来喊我了。”

    叶桑儿闻言，想到了突然失踪的好友，心头也是泛起了一阵难过。

    而王父则是轻轻的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对着她道，“别多想了，也许心心只是一时忘记了回家的路而已，有一天，她会找回来的。”

    但是，他们心中也明白，女儿失踪的莫名其妙，到现在也已经过了那么久，按照警方的话来说，极大的可能性应该是出了意外，而且还活着的可能性也极低。

    可是他们却还是想要留一个念想，自从女儿失踪后，女儿房间里的一切东西，他们都不曾动过，同女儿没失踪前一样。每天，王母都还会打扫女儿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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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7章 君傲盛篇：念心

﻿    王奕心愣住了，没想到母亲即使看不到她，听不到她的声音，却能够感觉到她的存在。

    叶桑儿陪着王奕心的父母，一起走进了孤儿院的内堂，孤儿院的院长亲自接待了他们。双方似乎在办一些手续什么的。

    王奕心在旁边听了一会儿，才听出了一个大概。原来是在几个月前，爸妈在街上捡到了一个被人丢弃的婴孩，于是主动报了案，最后，因为寻找不到孩子的父母，加之孩子又小，似乎只有一岁左右的样子，于是就放到了社会福利院那边先代养，而福利院那边，后来又把孩子转移到了这家孤儿院。

    王父王母经常会过来看看这个孩子，得知这个孩子是因为身体中有一些疾病，所以可能孩子的家长因此而抛弃了这个婴儿。

    这孩子身上的病，却也并不是治不好的，只是会花上一大笔钱而已。而今天，王父王母过来这里，是来办领养手续的，想要领养这个孩子。

    至于叶桑儿，因为王奕心的突然失踪，所以平时经常会跑王奕心的家里，和王父王母交流，也经常会陪着王父王母一起去警局那边打听消息。

    而今天，当她知道王父王母想要过来领养那个婴儿的事儿后，她也就赶了过来，一起看看。

    完成了领养手续后，工作人员抱着婴儿出来了，交给了王父王母，叶桑儿在旁边看着，只觉得这个小孩地眉眼间，依稀有一些好友的影子。

    而当她把这个说出来的时候，王父王母也是微微点头道，“是啊，看着这个孩子，就好像看到了小时候地心心似的。”对他们来说，收养这个孩子，也是在寻找着一种寄托吧。

    “那伯父伯母，你们打算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啊？”为了怕两位长辈又伤心难过，叶桑儿赶紧起了一个轻松的话题。

    “就叫王念心吧。”王父道，这个名字，他和妻子来孤儿院之前，就已经想好了。

    念心……念心……想念着心心。

    一旁的王奕心，在听到了父亲的口中说出了这个名字的时候，泪水又忍不住地滑落了来。

    这是梦吗？亦或者是真实的？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这是真实的，希望在她离开后，父母可以找到新的寄托，希望小念心可以一直陪伴着父母，代替她，守护着父母。

    王奕心跟着父母，回到了她自己的家中，父母并没有把她的房间做成婴儿房，而是把父亲的一个书房，布置成了婴儿房，而她的房间，依旧还是维持着以前的一切。

    她看着母亲冲泡着奶粉，给女婴喂奶，看着父亲给女婴换着尿不湿，就好像是看到了父母小时候照顾着她的样子。

    如果父母和傲盛，是同一个世界的，那该有多好啊？！

    她可以陪在傲盛的身边，又可以在父母面前承欢膝，只是有时候，总没有十全十美的。

    夜晚，婴儿是一张小床，放在了父母房间的大床边上，当父母都熟睡之后，王奕心看着床上的女婴，想到了自己怀着的孩子。

    “念心，希望你可以好好的陪着爸爸和妈妈，我不能侍奉他们终老，但愿你可以。我想，我爸妈既然把你接回家了，一定也会很爱你的，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你一定可以快乐长大的。”王奕心道。

    刚才，看着父母在哄着小念心入睡的样子，看着父母唇角上隐隐含着的笑意，她胸口处一直沉甸甸的感觉，也仿佛变得轻松了一些。

    如果父母可以慢慢的开心起来，有了新的心灵寄托，那么她突然失踪所带来的伤心，终有一天，可以慢慢抹去吧。

    如果这些都是梦的话，那么这真的是一个好梦，她好希望这个梦，真的是现实啊……

    王奕心想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在一旁打起了瞌睡。

    可是第二天，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却还是没有变，她还是在自己的家里，眼前是父母带着小婴儿的情景。

    难道说，不是梦吗？

    是现实？她真的穿越回到了原本的世界中？！以这样谁都看不到她的方式？！

    那么书中的世界呢？她在书中的世界中，又怎么样了？！那一撞，她到底怎么了？

    王奕心突然急了起来，如果目前地状况，是现实的话，那么傲盛呢……傲盛现在是什么情况，她要赶紧回到傲盛的身边去啊！

    两个世界的时间差原本就不一样啊！在另一个世界中，还有她吗？她是像上次那样，完全消失了，还是怎么的？

    而她如果不见的话，那么一旦满月的话，傲盛还不痛死啊！

    另外，还有一件让她焦心的事情，那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她明明是大肚子，但是现在她的肚子却是平坦的。

    “回去，我要回书中的世界，让我回去啊！”她奔到了外头，仰头冲着天空狂喊着，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她还是站在原地，而周围的人，依旧还是看不到她。

    该怎么办，她该怎么样，才能够回到书中的世界去呢？！

    傲盛……傲盛……

    胸口处，又涌起着一阵阵的疼痛，她知道，如果她真的消失在了那个世界中，或者她永远都回不去的话，那么傲盛他一定会……

    想到那个字，想到他和原本在书中的结局，王奕心不敢想象去了，她只能尽量的模仿着摔倒，又或者是来回地在当初她倒垃圾的那段地点上走来走去，希望可以回到书中的世界。

    穿越！

    穿越！

    她要回到他的身边，她要和他在一起啊！

    ————

    而在另一边，医院中王奕心的心跳数开始骤然降，医生在紧急赶到病房后，当即给她做着各种急救措施。

    君傲盛直直的站着，目光怔怔地看着躺在病床上，依然一动不动的人儿，这是他最爱地人，可是现在，却近乎毫无声息的躺着，而仪器上的数据，在不断地降着。

    王奕心的情况很危机，不止是正在为她急救的医生紧张万分，一旁的君傲林和顾曼柔，也都一颗心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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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8章 君傲盛篇：命运的惩罚

﻿    如果王奕心真的万一挨不住的话，那么傲盛他会……

    段可怡不敢想象去，抬头望向着她的丈夫，却见君傲林此刻正满脸的严肃。可想而知，如果王奕心真的出了万一，那对于君家来说，恐怕又是一番暴风雨了。

    反倒是君傲盛，这会儿比起君傲林和段可怡的紧张，他要显得更为平静一些，又或许该说，这份平静的面，掩藏着太多的自责爱恋以及……心死。

    在医生进行了一系列的急救措施之后，王奕心又一次地被推进了手术室。

    君傲盛站在手术室内的一处指挥室内，这里，是一处平台处，隔着透明的落地玻璃，朝望去，可以看到手术台及其周围的一切。

    医院的院长亲自指挥着医生进行着手术，而医院里最权威的心脏肾呼吸等科目的医生，都已经等候着了。

    原本这里，除了医生之外，并不允许外人进入，但是君傲盛却是特别被批准入内了。

    而君傲林和段可怡，则还是在手术室的外头等着。

    院长原以为君傲盛进了这里，会情绪激动。毕竟，君家这位二少对妻子的那份爱意，在医院里可以说有目共睹。

    从其妻子进医院后，君傲盛就没有离开过医院，几乎都在病房中守着妻子，而且对妻子的护理，不假他人之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一个男人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样的，可以说并不多，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高高在上，手握权力金钱的君家二少。

    院长甚至还听到不少手的女医生和女护士们在讨论着这位君二少的痴情，说什么如果自己也能嫁个像君二少这样的男人就好了之类的话。

    就连这会儿，在院长身边站着的那些医生中，有几个女医生，目光也情不自禁地望向了君傲盛。

    院长咳嗽了几声，这才让这几个女医生收回了目光，重新集中了注意力。

    院长小心翼翼的指挥着手术的进行，同时也时不时地瞥着身旁的君傲盛。可是君傲盛至始至终却只是静静的站着，静静地看着，让人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一直到手术完成，君傲盛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院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虽然手术还算是顺利，但是院长却并不能保证，王奕心会醒过来。

    只能说，目前她的状态，还可以再活一段时间。也许活着，也只是像之前那样，依旧还是植物人的状态。

    而当院长战战兢兢的和君傲盛说明白了这个后，君傲盛的神情，也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道，“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她醒过来吗？”

    “这……目前来说，能不能醒过来，只能靠她自己的意志了。”院长回道，换言之，这种事情是看运气了。

    “如果她醒不过来的话，还能撑多久？”君傲盛继续问道，声音听起来冷得空旷。

    院长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眼前的人，那双凤眸看上去有些空洞，像是在看着他，却又像是在看着其他什么似的，但是无论如何，都给他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在这双眼的注视，让他甚至不敢说任何的谎言。

    “如果君二夫人……真的醒不过来的话，那么恐怕只有……半年好撑吧。”院长唇瓣干涩地说道，其实严格说来，按照病人目前的身体状况，恐怕能不能撑过三个月都难说。

    在说完这句话后，院长以为对方会揪着他的衣领大声质问，他甚至都做好了这种准备，但是最后，换来的却是对方淡淡的一句……“是吗？”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看着这位君二少天天在病房中陪着妻子，院长甚至会以为君二少是对妻子完全冷情，漠不关心的那种。

    因为王奕心刚进行完手术，要在无菌病房中观察两天。君傲盛走到无菌病房处，隔着透明的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儿。

    他的心心，就这样虚弱的躺着，刚才甚至还挣扎在生死一线间。即使他可以做许多的事情，但是却不能让她醒来。

    她的生命是那么地脆弱，脆弱到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他。

    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惩罚他自私的想要把她留在他的世界中，又或者，是惩罚着她改变了他的命运？

    原本，他该是要死的。

    可是她却让他拥有了真正的爱，继续活了来。

    他们的命运偏离了原本的轨道，而如今，命运是在修正着这轨道吗？让他和她的命运，再度回到原点吗？

    他和她的命运原点又会是什么呢？是否是她回到原本的世界，而他……则像她所说的那样，举枪自尽呢？

    而如果他死了，她是否就能回到原本的世界中去了呢，好好的活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苍白虚弱的躺在床上。

    君傲盛转身，离开了无菌病房，来到了他两个孩子的病房中，两个孩子，还在保温箱中，不过看得出，男婴很是活泼，显然状况不错，病房中的护士，在看到君傲盛来了后，主动地告知，男婴再过几天，就可以离开保温箱了。

    而至于女婴，情况依然不太好。

    当君傲盛走近女婴地保温箱的时候，里面那个小小的婴孩就像是有感应似的，突然慢慢的睁开着眼睛，朝着他看了过来。

    尽管君傲盛明白，这时候的婴儿视力有限，虽然是在看，但是可能根本就看不到他，可是在和女婴目光对上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却止不住一阵起伏。

    这是他的女儿，是心心在艰难的时候，努力生的孩子，即使先天不足，但是却依旧在努力的想要活去。

    他多想要和心心一起开心的迎接着他们的孩子，可是也许这个想法，最终不过只是一个梦想而已。

    突然，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君傲林的声音响起在了他的耳边，“别担心，奕心和两个孩子，一定会好起来的，你别想太多了。”

    弟弟的这副样子，让君傲林心中的不安在加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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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9章 君傲盛篇：提前准备

﻿    可是接来，君傲盛的回答，却更加证实着君傲林心中的这份不安——“大哥，如果有一天，我不在的话，那么这两个孩子，还请你帮我照顾了。”他所能托付的，也只有自己的亲大哥了。

    君傲林一听这话，当即心中一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不在的话，这种话我告诉你，以后都别再说了！”

    “以后……”君傲盛转头，望向了君傲林。

    那双漆黑的凤眸中，如今已经是一片死气沉沉。

    君傲林心咯噔了，弟弟这样的眼神，是他以前所未曾见过的。

    “大哥，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所谓的以后，心心也许撑不了多久了，而我，想陪着心心一起。”他一字一句地道，声音并不响，但是每一个字，却异常的清晰。

    “如果是满月的疼痛的话……也许可以研制出什么药，也许……”君傲林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君傲盛却打断了。

    “不是因为疼痛。”君傲盛低低地说着，又转过头，视线望着保温箱中的一双儿女，“只是没有心心的日子，我活不去，虽然说，可以为了孩子而勉强自己继续活着，但是我终究不想那样，我和父亲，是不一样的，有些事情，我做不到。”

    就当他是自私吧，他的爱，太过的单一，如果失去了最爱的那一个，那么他宁愿自己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中。

    让他的命运，就如同书中原本的命运那样。

    君傲林闻言紧抿着薄唇，他知道，弟弟现在是在对他交代着后事了。君傲林的心中，止不住的涌起着一份悲凉。

    君家……在外人看来，风光无限。

    可是只有君家的人自己才明白，在那份风光的背后，有着怎么样的无奈。

    “别太悲观，没到最后一步，谁也不清楚奕心到底会不会好起来。”君傲林道。

    君傲盛沙哑一笑，“是我太贪心了，如果当初，我没有拉住她的话，如果当初，我让她回去的话，那么也许，她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在他看到她身体发光，看到她的身影变虚的时候，如果他什么都没有做的话，也许她就会那样的回到她原本的世界中吧，那么后面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傲盛，你在说什么？”君傲林问道，弟弟说的这些话，他并没有听明白。

    可是君傲盛却并没有再解释什么。

    是夜，君傲盛回到了君家的宅子中，在自己房间的保险箱中，取出了一把佩枪，这把枪，已经跟着他很多年了，不知道在心心所谓的书中，他是不是用着这把枪，抵着太阳穴自杀的呢？

    君傲盛看着手中的短枪，手指轻轻的抚着枪身，然后把枪慢慢的抵向了自己的太阳穴。

    只要轻轻扣动着扳机，那么他就会死吧。

    心心曾经对他说过，在书中的他的命运，在被黄小红欺骗了感情之后，心死的选择了自杀。

    那时候的他，该是怎么样的心情呢？错误的爱上了一个不值得爱的人，恐怕更多的是自嘲吧。

    而现在，也许他会选择同样的结局，但是心情却是截然不同的，他爱上了一个值得他付出全部去爱的女人，只是……他不该强求的把那女人留在自己的身边。

    如果人生真的还有辈子的话，那么他但愿她还是他的命依。

    只是，希望辈子，她和他可以是同一个世界中的人。

    慢慢的放了举着枪的手，君傲盛把枪小心地收了起来，放进了盒子中，带着盒子，离开了房间。

    只是他才走出房间几步，却倏然地又停了脚步。

    君老爷子正站在不远处，就像是早已等在这儿似的。

    “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君老爷子开口问道。

    君傲盛道，“没什么，只是个小玩意儿而已。”

    君老爷子皱眉道，“你还真当你老子是老眼昏花吗？你大晚上的回来，拿着枪是打算要干什么？！”

    君傲盛于是道，“只是想要以防万一而已。”

    “以防什么万一？！你难道觉得，有谁要袭击医院吗？需要你拿把枪去防身的？”君老爷子道。

    君傲盛轻垂了眼眸，缓缓地道，“爸，我没有办法做到你做到的事情，所以，对于我来说，这把枪，我会随身带着，有一天，我会需要用到它。”

    君老爷子听了这话，突然上前了几步，抬起手，猛地甩了儿子一个巴掌，“你这是什么话！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懦弱了，竟然说这样的丧气话！”

    君傲盛的脸被打偏到了一边，脸上浮出了几道红痕，可是他却只是静静地道，“爸，命依命依，注定是要和君家的人相依为命的，如果有一天，命依不在了，那么君家的人，还怎么活去呢？君家祠堂里的那些先辈，都选择了和命依同生共死，如今我不过是做出了一样的选择而已。”

    君老爷子听了这话，顿时有种无力感。反驳不了，因为那是事实。

    可是，要他真的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死去吗？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傲盛，你——”

    “爸，我先去医院了。”君傲盛道，抬起脚步，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君老爷子看着儿子离去地背影，张了张口，想要再说点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只能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也像是一瞬间苍老了不少。

    君傲盛回到了医院，王奕心依旧还是在无菌的隔离病房中。

    他站在透明的玻璃窗前，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她，握着枪盒的手指不觉紧了紧，“心心……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无论他怎么自责，都换不回她的睁眼。

    两天后，王奕心出了无菌隔离病房，回到了原本的病房，但是身体状况，却开始每况愈，尽管有最好的医生，尽管有最好的药物，但是对于她来说，却并没有什么用。

    她的身体越来越削瘦去，甚至在短短的一周内，数次心脏骤停，靠医生抢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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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0章 君傲盛篇：打人

﻿    君傲盛也一天比一天消沉着，他很少开口再说些什么，更多的时候，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她，守着她而已。

    时间，对他来说，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他只是在等待着，等待着她真正咽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去真正的陪伴着她。

    君家上，自然也都知道君傲盛心中所打定的主意，可是却也没有人再去劝说什么了，因为他们都明白，不管什么样的劝说，其实都是苍白无力的。

    君家的祠堂中，已经有太多的例子摆在那儿了，当命依死去的时候，君家的人，都会跟随，而不会再独活了。

    更何况，即使再活去，每一次的满月，还要再继续忍受着那样无望的疼痛，想想也是一种折磨。

    谁都知道，王奕心恐怕是撑不了多少日子了。

    也因此，君傲林段可怡，还有君老爷子，经常会在医院里陪着君傲盛。就连君夙天，也时常跑医院这边来。

    君夙天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却已经明白死亡是什么了，也知道，奕心婶婶一直住院着，可能随时都会死亡。

    奕心婶婶是小叔的命依，如果婶婶真的死了的话，那么小叔……

    君夙天在病房中，看着小叔只是坐在病床边上，一动不动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婶婶，整个人就像是个雕塑似的。

    他想了想，忍不住地上前道，“小叔，你不要死好不好？”

    小孩子，有些话还不懂得该怎么委婉或者掩饰修辞，说得永远都是最直接的，可是却也是最真挚的。

    君傲盛的身子猛然地颤了，转头看向了君夙天，看着眼前的这个侄子，他就仿佛是在看着另一个自己。

    同样都是继承着君家血咒的人，也同样都找到了命依。

    “小天，你不要像小叔这样，要记得，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命依，不可以让命依遇到任何的危险。”君傲盛道，他已经是能够看得到结局了，可是小天不一样，小天和杨沫的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性。

    “我会保护好沫沫的！”君夙天很郑重地说道，可是同时却还是坚持着自己之前的话，“小叔，你不要死好不好？！”

    他希望小叔可以好好的活着。

    君傲盛幽幽地道，“小天，你知道命依的意义是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了，是相依为命的意思。”君夙天道。

    “是啊，君家的人，一生只得一个命依，命依，就是君家人的命，如果连命都没有了，那么还怎么活着呢？”君傲盛道。

    君夙天听着，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君傲盛所说的这句话，他的理解并不能深刻到哪儿去，但是这句话，却是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

    以至于在将来的岁月中，当他看着杨沫的时候，脑海中常常会浮现出这句话。

    “好了，你先回去吧，小叔想继续好好的陪着你婶婶。”君傲盛说完这句话后，便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看着病床上的人儿，就好像周围的其他一切，都是空气。

    当君夙天第二天在学校里遇到周晓彦的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就是对着周晓彦的肚子猛挥了拳头。

    周晓彦被打得一个踉跄，跌倒在了地上，而周围其他的学生们，则发出了惊呼声，在学校里，知道君夙天和周晓彦身份的人并不在少数，这会儿见君夙天打了周晓彦，许多人都围在了旁边，而和周晓彦同班的几个要好的男生，则忙上前去扶起了周晓彦，然后对着君夙天道，“你为什么要打人？！”

    君夙天却压根没空去理会那几个人的话，只是冲着周晓彦吼道，“都是你害的，我婶婶现在还没醒过来，你高兴了是吧！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婶婶不会这样的！”

    君夙天一边吼着，一边还朝着周晓彦继续挥着拳头，而周晓彦身边的几个男生，则上前拦着君夙天道，“君夙天，你怎么打人哪，别仗着你家是君家，就这样蛮横！”

    另外几个和君夙天平时要好的同学，这会儿也站了出来，帮着君夙天推着对方几个男生。

    一时之间，这两人单独的打架，倒是开始往群架的方向发展了。

    这会儿没人拦在了君夙天的面前，君夙天的拳头又一次挥向了周晓彦。

    周晓彦再次被打得一个踉跄，但是却没有回手，只是问道，“奕心阿姨现在情况很不好吗？”

    君夙天眼眶红红的，也不回答周晓彦，只是一拳又一拳地打着，想到病床上的奕心婶婶，想到小叔的那个样子，他就觉得好难过。

    如果那时候周晓彦没有偷偷带走沫沫，没有撞到婶婶的话，那么婶婶和小叔，都会好好的了！

    君夙天也不知道自己打了周晓彦多少，一直到老师赶过来了，才算是把两人给拉开了。

    这会儿，周晓彦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唇角还破裂了，渗出了些血，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而君夙天却是好好的，除了眼眶红了些外，浑身上，没半点伤。

    任谁一看，就能看出谁是打人的那个，谁又是被打的那个。

    君家和周家，哪一方都不是好得罪的，老师在心中暗暗叫苦，把两个孩子带回了办公室，开始照例询问着这个打架到底是怎么回事。

    却没想到，君夙天还没开口，周晓彦已经先一步地道，“我们没有打架。”

    “可是你身上的伤……”老师道，真当她是瞎的吗？刚才她赶过去的时候，明明就见到君夙天正压着他打呢。

    “是我自己摔的，和君夙天无关。”周晓彦道。然后也不理会老师的表情，转身走出了老师办公室。

    君夙天咬了咬唇瓣，追了出去，对着周晓彦道，“就算你对老师这样说，我也不会领你的情的。”

    周晓彦顶着一张青青红红的脸，声音生硬地道，“我没要你领情。”在说完后，又犹豫了，低了头道，“我……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我也希望……奕心阿姨和宝宝们可以好起来，还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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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1章 君傲盛篇：死亡

﻿    君夙天红着眼，瞪着周晓彦，却又说不出什么了，毕竟，打也打过了，对方又道了歉，于是，只能憋着一股气走开了。

    而周晓彦，则依然站在原地，虽然他被君夙天打得很惨，但是这会儿，他却丝毫不觉得疼痛，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他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

    如果被揍，可以弥补他所犯的错误，那么不管他被打多少次，他都是愿意的。

    ————

    王奕心在自己原本的世界中，以及呆了好几天了，这几天里，她看着父母哄着小念心，看着叶桑儿时不时地来这里转悠，逗逗小念心。

    可是，依然还是没有人能发现她的存在，她就好像是幽灵似的。

    而她也没有办法穿越回书中的世界，不管怎么试验，结果就是，她还在现在的世界中。

    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呢？！纵然王奕心急得火烧眉毛了，但是却依然无能为力，也不知道老天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目前自己的这种状态，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回去，回去！她想要回去啊！

    可是，她却还是呆在原地。

    “爸妈，我该怎么办呢？我要怎么样才能去见傲盛呢？！”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父母，王奕心忍不住地道，尽管她知道，父母根本就听不见她的话，“我很想就这样呆在你们的身边，可是我要回到傲盛的身边去，他……他不可以没有我的。”

    她喃喃着，突然，胸口处，传来了一阵莫名的痛意。仿佛心脏在不规律的跳动着，一阵阵的疼痛，从胸口处，迅速的遍及全身。

    好痛……这是怎么回事？！这种疼痛，就像是浸入骨髓似的，遍及四肢百骸，痛得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傲盛？！

    莫名的，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君傲盛的名字，这种痛，让她想到了傲盛。

    是傲盛出了什么事儿吗？王奕心心头一紧，两边的时间差根本就不一样，所以她根本就不清楚书中的世界此刻是不是满月了。

    王奕心痛得整个身子都蜷缩了起来，倒在了一旁的地上，“疼……好疼……傲盛……傲盛……是你……是你在疼吗？”

    她不断地低喃着，疼痛在变得越来越剧烈，令得她的意志也开始渐渐地模糊了起来。

    而原本抱着小念心的王母，突然心口处也传来着一阵痛意，母女连心，想来便是如此吧。王母皱了皱眉头，把小念心放在了床上，抬起一只手，捂住着胸口。

    “怎么了？”王父问着妻子。

    “不知道，只是突然胸口这里疼了起来。你说，我们的心心，心心她可能是……”王母顿了顿，死这个字，终究是说不出口，“可能会在另一个世界吗？”

    王父自然是明白妻子的意思，他也知道，正如警方所说的，女儿还活着的可能性，也许并不大了，可是他们的心中，总还有一个念想。

    “如果真的有另一个世界的话，我只希望心心是幸福的。”王父道，只要这样想着，那么他的心中就会好受一些。

    就仿佛，他们的女儿，不是不在了，只是嫁人了，他们看不到而已。

    “嗯，是啊，心心一定会幸福的，会很幸福的。”王母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喃喃自语着，“心心，你听到了吗？妈妈和爸爸希望你幸福，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幸福，爸妈永远都在你的身边，永远都在……”

    王奕心在昏过去的最后一刻，耳边，依稀仿佛响起着父母的声音，他们在说着……要她幸福。

    她会幸福的……

    她要回到傲盛的身边去，她会幸福的……

    她的脑海中，只有着这个念头……

    而在另一个世界中，夜色沉沉，可是病房中，却是静悄悄的，医生和护士都站着，君傲林和妻子也在，但是却并没有一个人出声。

    周围，寂静得可怕。

    甚至连气氛，都是压抑无比的。

    连接着王奕心身体的仪器上，这一刻，已经没有了任何数据，也在宣告着，人的死亡。

    这也说明着，刚才的那一阵急救，并没有什么作用。

    当然，会有这样的结果，也在很多人的预料之中，毕竟，这段时间，王奕心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可是纵然知道这是迟早都会发生的事情，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了，却还是让人不知如何面对。

    病房中，那些医生和护士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生怕这个时候，多说一个字，都会惹恼了君家的人，到时候别说能不能呆在医院了，就连这条命还能不能留着，都是个未知数。

    君傲林和段可怡，这会儿看向了君傲盛，只怕王奕心的死，会刺激着他。

    但是君傲盛，却是平静得让人心惊，面儿上没有丝毫的表情，那双眼，只是望着躺着一动不动的王奕心，然后用着冰冷的声音道，“你们都出去吧。”

    医生和护士们互看了一眼，然后如蒙大赦般的鱼贯而出病房，这种时候，自然是离得越远越好，君傲盛让他们出去，那是求之不得啊！

    而君傲林和段可怡却是心中一惊，君傲林出声道，“傲盛，你——”

    “大哥，你和大嫂也出去吧。”君傲盛打断了君傲林的话，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地继续道，“我想和心心单独处，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这一刻，君傲林已经能够从君傲盛的声音中，感受到了一种死亡的气息。

    他知道，这些日子里，弟弟身边一直藏着枪，没有离过身，而现在这种情况，只怕他和妻子真的离开了病房，那傲盛他就会……

    君傲林站着不动，段可怡亦是在暗暗心急。

    “大哥，难道你连我这点心愿都不想要满足我吗？”君傲盛转头看向了君傲林，“心心已经不在了，对我来说，其实生和死，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大哥，我只想要好好的陪陪心心。”

    他的眼神，是一片的死寂，这一刻，君傲林只觉得眼前的傲盛，明明还是活着的，但是却已经像是死了一般。

    ————顶着锅盖发的，相信我，我是亲妈啊！！！明天就幸福了~~~（好吧，我尽量明天让他们幸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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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2章 君傲盛篇：醒来

﻿    君傲林重重地叹了一气，没有再说什么，而一旁的段可怡还想要再进行劝说，君傲林却是拉住了妻子，给了妻子一个“什么都别说的”眼神。

    一直到两人走出了病房，段可怡才忍不住地道，“傲林，你为什么不让我再劝劝傲盛，你难道不知道傲盛打算要做什么吗？”

    “我知道。”君傲林回道，“我知道他打算要做什么，而且我也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谁劝都没有用。傲盛的心中，已经打定了注意，对他来说，奕心死了，他活着不过是遭罪，死了，才是解脱吧。”

    “可是……”段可怡还是觉得不妥，毕竟，她嫁进君家，和小叔子也相处了那么久了，要她眼睁睁地看着小叔子死在她的面前，对她来说，是一件太过残忍的事情。

    “别再说什么了，就让傲盛，好好的陪陪奕心吧！”君傲林轻喝了一声，鼻音沉重。

    段可怡楞了，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丈夫的脸上，已经全是泪水了。是啊，那是他的亲兄弟，他们兄弟两人，感情素来就好，要看着自己的亲兄弟步向死亡，想必他的难受，其实远远比她更多吧。

    顿时，段可怡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不再说什么了，张开双臂，抱住了自己的丈夫，这个坚强的男人，曾几何时，她又见过他哭成这样呢？！

    或许，今夜，会是丈夫一生的痛吧。

    可是，他们明明知道，却无力去改变什么。

    人生，就是这样的无奈。

    而此刻的病房中，已经再没有其他的外人了，只剩了君傲盛以及躺在病床上，全无气息的王奕心。

    君傲盛慢慢的俯身子，手指轻轻的抚着王奕心的头发，他在一点点的捋顺着她有些微乱的发丝，她身体的温度，还是暖暖的，仿佛，还有着气息，仿佛，还是好好的活着的。

    如果，她没有穿越来到这个世界的话……

    如果，她和他没有相遇的话……

    如果，他有更好的保护着她的话……

    如果，他没有为了一己私心强留她的话……

    那么现在她就不会是这样了，她可以拥有更好的未来，她可以好好的活着。

    有太多的如果，可是却都已经晚了。

    “心心，别怕，我来陪着你了，不管是哪儿，我都会陪着你的。”他轻轻地说着，眼睛慢慢的闭上，唇温柔地贴在了她的唇上，印上了属于彼此的最后一吻。

    那么地爱，又是那么地痛。

    有太多的珍惜，也有太多的后悔。

    她的唇，还有着余温，而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他们之间的一幕幕。从相遇，到相爱，到分别，到重逢……

    如果她醒着的话，会对他说什么话呢？是否会给他甜甜的一笑，大咧咧地说着睡得太久了些呢？

    她可知道，他有多想要见到她的笑容，可是这些，对现在的他来说，不过是奢望而已。

    “心心，我爱你。”简单的一句话，却蕴含着太多太多的感情。

    他的右手慢慢地抬起，手上握着的，是早已准备好的那把枪，冰凉的枪口，最终抵上了太阳穴。

    命运，最终回到了原点。

    就像她所告诉他的那样，在书中他最后的结局是举枪自尽，而现在，他不过是按照他命运的轨迹，做出了一样的选择。

    只是比起书中的他来说，现在的他，无疑是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爱，无疑是拥有过了幸福——只是，这份幸福太过的短暂了。

    只要手指轻轻的扣动扳机，他就可以去陪着她了。

    而他的这一生，可以遇到她，或许就是上天给他最大的恩赐了吧。

    子弹——上膛。

    就在君傲盛要扣动着扳机的那一刻，突然，他感觉到有一股很微弱的力道在轻轻的扯着他的袖子处，然后，他听到了很轻很轻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耳边——“傲盛……我……回来了……”

    漆黑的凤眸猛然睁开，他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

    这些日子里，那双一直闭着的眼睛，此刻是半睁着的，尽管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可是她的唇却是在吃力的挪动着。

    而她的手，在艰难的挪动着，这些平时对于她来说很简单的事情，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却是那么地难。

    但是她还是用尽着所有的力气在做着，在喊着。

    “傲盛……我回来了……我回来了……”那份疼痛，贯彻着她的身体，令得她整个人昏了过去，可是，即使是昏过去，但是莫名的，她却有着一种本能的直觉，知道她穿越回了书中的世界，知道她又能见到他了。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感觉，她这一次，和原本的世界，真的是彻彻底底的断了联系，她的回去，只是见了父母和好友最后一面，看到父母又有了新的寄托，也是了却了她的心结。

    想必以后小念心会带给父母更多的快乐吧，会让父母渐渐走出了失去她的阴影中，会让父母有一个幸福安康的晚年。

    而她，要在书中的世界中，陪伴着傲盛，一生一世，都陪着他。

    “傲盛……”她的瞳孔中，印着他的容颜，即使他现在的样子，糟糕得很，脸上都是胡子渣，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憔悴得厉害，可是对于她来说，这就够了，够了。

    她终于又见到了他，她终于又回到了他的身边了！

    君傲盛怔怔地看着王奕心，手指松开，手中的枪跌落在了地上。他的手指颤抖地抚上了她的脸颊，不断地抚摸着，两行清泪从脸上淌落着。

    “心心……我好想你……”太过的想念，以至于这一刻，他已经分不清是梦是幻，还是真实的。

    “我也……想你……”她费力地说着，他的眼泪，不断地涌出着，低落在她的手背上，热热地，仿佛在刺痛着她的神经。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呢？在她的灵魂飘荡在原本的世界中时，他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又会是这个样子呢？

    她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他，可是这一刻，却什么都忘了，只想要擦干他所有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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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3章 君傲盛篇：高兴

﻿    王奕心的苏醒，震惊了所有的人，要知道，在医学上，医生可是已经判过了一次死刑了，虽然当时医生并没有直接宣布说已经死亡了，但是各种仪器上，却已经检测不到王奕心的生命数据了。也就是说，在半个小时前的王奕心，其实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可是这会儿，王奕心却又重新有了生命特征，尽管在所有人看起来不可思议，尽管刚苏醒过来的王奕心还很虚弱，没多久又昏睡了过去，但是却让君傲林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奕心她醒来了，那么傲盛就不会再寻死了。太好了，太好了……

    因为太过高兴，再加上突然的放松，以至于君傲林一个踉跄，身体几乎要瘫软了去。一旁的段可怡赶紧扶了丈夫，对于丈夫此刻的心情，她自然也是明白得很。

    如果说，刚才如同在地狱里的话，那么现在无疑是在天堂了。雨过天晴，只希望以后也一直会是这样。

    医生重新给王奕心诊断着，然后发现王奕心此刻的情况，出乎意料之外的好，之前身体的一些负面状况，此刻竟然全都在好起来。

    至于君傲盛，整个人也和之前截然不同了，不是说外表的不同，而是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的不同。

    如果说之前是一种死气沉沉，像个活死人似的，那么现在，就是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人有了新的期盼，从里到外都焕发着一种精神。

    君傲林也庆幸着，自己之前没有对父亲说王奕心死亡，傲盛把所有人都赶出病房的事情，不然只怕父亲一把年纪了，心情又要大起大落一番了。

    等到确定了王奕心的情况稳定后，君傲盛依然是继续留在病房中守着，而君傲林和段可怡，则回到了君家。

    段可怡看得出，丈夫这会儿的心情很好。就好像原本头顶还是一片雾霾的，这会儿，却是拨开了云雾，见了晴天。

    到了君家，君傲林自然是赶紧把王奕心情况突然好转，并且还醒了过来。

    君老爷子自然是高兴万分，可以说这个消息是这段时间以来，最好的消息了。

    “好，好！醒来就好，能醒过来就好！”君老爷子高兴地嚷着，眼眶已经湿润了起来。二儿媳妇醒过来，那就代表着二儿子会好好的活去了。

    这些日子，想到傲盛带着那把枪离开家时候的样子，君老爷子的一颗心就是一直拎起着的，每天晚上都睡得不安稳。

    而这会儿，他总算是可以安心了。

    至于君夙天，在父母回来的时候，就从房间里跑出来，跟在父母的身边了，自然也听到了父亲的话。

    君夙天童鞋睁大着漆黑的凤眸，吸收消化着这一信息，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爹地，那小叔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对！”君傲林高兴地一把抱起了自己的儿子，扬着声音道，“你小叔不会死了，不会死！”

    “太好了！”君夙天笑了起来，他明天一定要告诉沫沫，小叔不会死！次，他们还可以再一起去找小叔和奕心婶婶一起玩！

    这些日子，君夙天除了担心自己的小叔和婶婶外，还担心着杨沫，因为王奕心在杨沫面前倒，刺激了杨沫的记忆，这些日子，杨沫已经断断续续的找回了曾经失去的记忆，却也因此而内疚和痛苦着，因为忘记了曾经对周晓彦的承诺以及累得王奕心被周晓彦撞到而内疚，还有因为父亲为了救她而死而感到痛苦。

    所以这些天，君夙天只要不上课，都会去找杨沫，去陪着杨沫。

    而这些日子，杨沫也常常会做噩梦，有一次，他陪着她一起睡午觉的时候，她突然在梦中哭了起来，然后被梦惊醒，猛地抱住着他，哭得像个小花猫似的。

    那一刻，他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就算平时有再难考的考试，再难做的题目，他都不会有这种感觉。

    只觉得全身都僵硬得厉害，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而心脏在怦怦地不断跳动着，那么地不安，又那么地强烈，简直就要跃出嗓子眼似的。

    命依……是君家人的命！

    小叔的这句话，又回荡在了他的耳边，让他有了一丝新的体会。

    最后，他只能笨手笨脚地擦着她的眼泪，不断地哄着她，别哭了，别哭了。只要她不哭，只要她可以露出笑容的话，他愿意给她一切。

    小叔呢？对着奕心婶婶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情呢？

    如果他明天对沫沫说，奕心婶婶醒过来了，那么沫沫会开心一些吗？君夙天这样的想着……

    ————

    病房中，君傲盛依然守着，尽管他已经三天没怎么合上眼睛了，但是这一刻，却一点都不困，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神采奕奕。

    心心，他的心心还活着……

    他眼睛几乎眨也不眨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会儿他只觉得她的面色，依稀也不像以前那样的苍白，多了一丝血气。

    而她的手……他的手，轻轻的握住着她平放在身侧的手，她的手，是带着一丝暖意的，是她活着的证明。

    他情不自禁地闭上着眼睛，把头靠近了她的手背处，脸颊轻轻摩擦着她的手背，感受着她的温度。

    他需要更多的感受着她还活着的事实，让他知道这不是做梦，而是真实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那很轻的，略带着沙哑的声音……“傲盛……”

    他的身子猛然一怔，双眼睁开，转头朝着她望了过去，只见她的眼不知何时已经睁开，正在温柔地看着他。

    “你……醒了？”他一惊，“我喊医生过来！”距离她之前的昏睡，这一次，才过了大约5个小时而已，她又再度醒过来了。

    没过多久，王奕心的病房里，又聚集了好几个医生护士，进行了一番检查后，确定了她现在的各项生命特征平稳，只是身体虚弱了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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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4章 君傲盛篇：不放弃生命

﻿    等到医生护士一番检查折腾来，再离开病房后，也已经是大半个小时过去了。病房中，又只剩了君傲盛和王奕心两个人。

    王奕心有些费力地睁大着眼睛，贪婪地看着眼前的人。她不知道，自己在病床上到底躺了多久，但是在她记忆中回到原本世界的那些日子里，她一直在想着他，想着要回到他的身边。

    “你……几天没洗头洗澡刮胡子了？”王奕心沙哑地开口问道，有太多的思念想要告诉他，但是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这句话。

    君傲盛道，“我的样子是不是很糟糕？你等等我，我先洗漱……”他的话还没说完，她却已经先摇了头。

    “我想要先好好看看你……你弯腰。”她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还处于虚弱的状态，可能随时又会睡过去，既然现在醒了，那么就要好好的抓紧现在醒着的每一分每一秒。

    “好。”君傲盛倾了身子，脸靠近着王奕心的面前。

    她有些艰难地颤颤的抬起着自己的手。手臂无力，很简单的动作，对于这会儿的她来说，却显得很难。但是她还是用尽着所有的力气，让自己的手慢慢的靠近着他的脸颊。

    他的手，轻轻的抚着她的手，然后把她的手贴上了他的脸。

    她的手心和手背，全都是他的温度，他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她，驱散着她初时醒来的那份不安和彷徨。

    她的手指轻轻的抚过着他的眉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在医院里多久了……还有，孩子……我们的孩子呢……”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被周晓彦撞了，整个人就被撞到在了地上，然后肚子痛了起来，再然后，她眼前一黑，等到她恢复意识的时候，人已经像是幽灵的一样的在她原本的世界中了。

    “孩子都在，你生了一男一女，有护士在照看着他们。等你身体好一些了，就把他们抱过来让你看看。”君傲盛道，“你在医院里已经有52天了，你在剖腹产生孩子后，就一直昏迷不醒着，我真怕你就这样一直醒不过来，还好，你现在醒来了，醒来了！”他不断地喃喃着，脸颊轻轻的摩擦着她的掌心，眼眶又不觉湿润了起来。

    现在的她，好好的活着，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他的胡子渣，也随之在她的掌心中轻轻的刮擦着，带来着麻麻痒痒的感觉，可是却也更加的真实。

    她睡了……52天吗？她记得在她原本的世界中，她不过只是呆了几天而已，但是在这里，却已经是过了52天了，而这些日子里，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出，他是怎么度过的。

    她还记得，当她刚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的时候，有看到他的手上握着一把短枪，那把枪，赫然正是对准着他的太阳穴的。

    如果，那时候，她没有醒过来，如果那时候，她没有开口喊着他的话，他是不是就真的会扣扳机，真的会结束生命？

    想起来，都是一阵阵的心有余悸。

    “答应我，以后别……轻易的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不会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生命，所以，你也……不可以轻易的放弃你自己的生命。”她这些话，说得有些费力，可是每一个字，都说得很坚定。

    他的眸光闪了闪，把她的手拉至他的唇边，轻轻的问着她的手指。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句海誓山盟，多少人说过呢！可是真正能够做到的人，又剩多少呢？

    是他……放弃得太快，是他以为她真的不在了，以为她真的就这样舍了他了。

    他在等待着她醒来的时候，她又何尝不是挣扎在生死一线呢，拼命的想要醒过来，拼命的想要陪在他的身边。

    “我知道了。”君傲盛低低地回道，这亦是他对她的承诺。

    “还有……我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真实的梦……”王奕心道，只是聊了这会儿天，她又开始觉得有些累而来，眼皮忍不住的开始慢慢的垂，她还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对他说呢，“在梦中……我像幽灵一样的回到了……原来的世界，见到了爸妈，见到了桑儿，还有……我爸妈还收养了一个小孩……他们给那个孩子取名叫……念心……”

    她说着说着，终于止不住这份疲惫，合上了眼睛，又睡了过去。

    而他，牢牢的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睡颜，鼻子有些发酸，但是唇角边，却轻轻地勾起了一抹弧度，那是发自内心地微笑和庆幸。

    ————

    接来的几天，王奕心的身体在以着很明显的速度好转起来，而君傲盛为了不影响她身体的恢复，一直推说着等到她身体再好一些的时候，再让她看两个孩子。毕竟，男孩还好，女孩现在的情况，依然不是很稳定。他怕她知道了真相后，心绪起伏过大，反倒是不好。

    而在王奕心醒来的第二天，君老爷子和君夙天也来到了医院看望王奕心，君夙天更是一定要等到王奕心睡醒了睁开眼睛，才肯离开医院。

    当然，因为事先段可怡打过招呼的关系，所以君夙天并没有说女婴情况不好的事情，只说两个弟弟妹妹们都很可爱，他每天都会去看他们而已。

    王奕心自然也没有起疑什么的，只想着自己要快点恢复，这样才能早点见到两个孩子。

    而君夙天在医院里见过了王奕心后，就跑去兴匆匆的找到了杨沫，对着杨沫道，“奕心婶婶醒过来了，次等奕心婶婶身体好一些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她啊！”

    杨沫赶紧点点头，这些天，她经常都会想到奕心阿姨，如果那时候，她没有躲在奕心阿姨身后的话，那么奕心阿姨就不会住院了。

    同时，杨沫又想到了周晓彦，如果她没有忘记他的话，也就不会……对于这个事情，杨沫小小年纪，但是心中却很是自责，而且这些天，周晓彦也不怎么来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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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5章 君傲盛篇：消息

﻿    她还记得，有一次她和妈咪路过医院的时候，她小声地问着妈咪，可不可以去看看奕心阿姨，但是妈咪却对她说，奕心阿姨还没有醒来，等以后奕心阿姨醒了再去看。

    而那时候，她刚巧看到周晓彦和他的妈咪一起从医院里走了出来。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她就在不远处。

    如果他现在也知道了奕心阿姨醒过来的事情，会不会好受一些呢？

    杨沫想着，于是仰着小脸对着君夙天道，“夙天哥哥，我们去告诉晓彦哥哥，奕心阿姨醒过来了好不好？”

    君夙天一听到周晓彦的名字就感冒，尤其这会儿，杨沫还叫周晓彦什么“晓彦哥哥”，虽然君夙天对于这样的称谓，曾经抗议过好几次，但是杨沫却是眨巴着眼睛道，“可是你们都比沫沫大啊，不是应该叫哥哥的吗？前面加上名字，容易区分开来啊，不然会不知道在叫谁的。”

    让他一时不知道该回答。

    “为什么要告诉他，奕心婶婶会住院，本来就是他害得。”君夙天还嫌自己揍周晓彦的那一顿，没揍够呢。

    “但是……”杨沫急了，可是小小年纪的她，却又子语塞，想不出个理由来，于是，急得抓耳挠腮了。

    看着不断地抓着小脑袋的杨沫，君夙天终究是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然后上前一步，抓住了杨沫的两只小手，阻止了她抓头的动作，“我可以去告诉周晓彦婶婶醒来的事情，不过你要保证，你最喜欢的人，只可以是我！”

    杨沫皱了皱两道小眉毛，为难地道，“可是沫沫最喜欢的人是妈咪啊！”

    君夙天童鞋突然产生了一种挫败的感觉，小叔明明对他说过，君家的人和命依，要相依为命的，会成为彼此最最喜欢的人。

    他都已经做好最喜欢她的准备了，可是为什么她最喜欢的却是她的妈咪啊！

    “那……除了你妈咪之外，你最喜欢的人得是我。”君家的天之骄子，这会儿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杨沫这才点了点头，夙天哥哥对她挺好的，她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有点怕他，不过现在，已经不怕了，还挺喜欢和夙天哥哥一起玩的，所以他提的这个要求，对于她来说并不难。

    见杨沫答应，于是君夙天在回学校后，课间的时候，拦在了周晓彦的跟前。

    周晓彦疑惑地看着君夙天，这些日子，君夙天大多时候，都是把他当隐形人看待的，又或者，会用着忿忿的目光看着他。

    这会儿，对方拦在他的面前，难道是又想要动手打人了？

    周晓彦想着，突然，一个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令得他整个人紧张了起来，“是不是奕心阿姨情况不好了？还是那个女宝宝出事儿了？”

    “你只会想到这些吗？”君夙天没好气地道，“我是来告诉你，我婶婶醒过来了，还有，我那个妹妹好着呢！你要是次再说她们会出事，当心我揍你！”

    然后周晓彦童鞋傻傻地问了一句，“你有几个婶婶？”

    君夙天童鞋翻翻白眼，“我就一个小叔，当然只有一个婶婶了。”说完，懒得再看周晓彦，君夙天转身离开了，打算放学之后，在去找杨沫表示他完成了任务，要她来履行承诺之类的。

    而周晓彦，怔怔地站在原地，还在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奕心阿姨……醒过来了吗？那个女宝宝，也还好好的吗？

    太好了……太好了！

    作为一个9岁还不到的点的孩子，这些日子以来，虽然面儿上没太过多的表露出什么，但是却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而知道这个时候，才终于开始有了释放，开始松了一口气。

    放学后，周晓彦回到了家里，直接对着顾曼柔道，“妈，奕心阿姨醒过来了，我想去医院看看她！”

    顾曼柔吓了一跳，王奕心的情况，君家那边守得很严，开始她还能打探点消息情况出来，到了后来，就是完全不知道情况了。

    而且不光是她，许多的媒体也在打探有关王奕心住院的情况，但是却也没见哪家媒体有打探出个什么来，八卦媒体依然还是众说纷纭。

    而现在，儿子突如其来的说王奕心醒了，自然是让顾曼柔吃了一惊。

    “你怎么知道的？”她赶紧问道。

    “是君夙天今天对我说的。”周晓彦道，完全是一副迫不及待要去医院的样子。

    顾曼柔赶紧拉住着儿子道，“别急，就算咱们现在去医院了，也未必能见到人。”在顾曼柔看来，王奕心既然昏迷了那么久，那么才醒过来，身体状况自然是好不到哪儿去了，应该会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这段时间，通常是会谢绝会客的，更别说，自己儿子还是把对方害得那么惨的人。

    这种时候去探望，估计十之**，是会吃闭门羹的。

    “那什么时候去医院？”周晓彦问道。

    “让妈咪先去打听消息吧。”顾曼柔道，“妈咪保证，会尽快带你去医院的。”

    周晓彦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

    顾曼柔揉了揉儿子的脑袋，“不过如果真的去了医院，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也许君家的人并不会对我们太客气。”

    当然，这只是委婉的说法而已，很有可能，君家那边，会态度很不好。

    “我不怕！”周晓彦大声地道，“我要去，不管他们怎么说我，就算要一起揍我，我也要去！”他要去亲口说一声对不起，他要亲眼看到奕心阿姨好好的。

    “好，这样才是我们周家的孩子！”周老爷子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顾曼柔抬头一看，只见老爷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爸。”顾曼柔叫了一声。

    周老爷子走过来道，“到时候我和你们一起去医院那边，这次的事情，是晓彦做错了，不管君家有多少地责难，我们周家都一并担来，做人，该承担的责任，就要去勇于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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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6章 君傲盛篇：想见孩子

﻿    既然周老爷子这样说了，那么这件事也就这样了定论了。

    君傲盛在王奕心醒来后的第二天，就已经把自己狠狠的洗了一遍，去理了发，刮了胡子，穿着干净的衬衫裤子，看起来不再有一丝颓废邋遢的味儿，又像从前的那个贵公子了。

    只是比起之前，现在的君傲盛自然是瘦了不少。

    病房里，王奕心则是躺在病床上，对着君傲盛说着自己在梦中，回到原本世界中所发生的事情，从她跟着桑儿到孤儿院，看着父母收养了小念心，再到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到书中的世界，于是一次次的做着各种试验。

    最后，连她自己都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只是感觉到，身体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而已，接着就昏过去了。

    “就好像，那时候觉得是你在呼唤我似的。”王奕心喃喃地说着，“不过，我现在总算是安心了，一直以来，我都很害怕，我突然从父母身边离开了，对他们所造成的那份伤害。而且，我父母只有我一个孩子，如果将来他们老了，那么又有谁来照顾他们！可是现在——”

    她顿了一顿，想到了小念心，那个小小的婴儿，唇角边不觉露出了一丝笑意，“有小念心陪伴着爸妈，爸妈又可以开心一些了，小念心可以替我承欢膝，也可以有不一样的人生。”

    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安慰。

    所以，她希望她当幽灵的那几天，所看到的一切，真的是她原本的现实世界所发生的事情，又或者该说，她心中有着一种感觉——那是真的，她是真的回到过了现实世界中！

    “你——不会后悔？”他轻轻地问着。

    她望着他，慢慢的抬起手，摸了摸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庞，“你以前也问过我好几次，会不会后悔，那时候我就回答你说，不会后悔的，而这个答案，现在也一直都没有变过。”

    是的，不后悔。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她，守在他的身边，是为了他们的这份爱。

    如果说，以前她最大的遗憾，是不能好好的照顾父母终老，让父母伤心的话，那么现在，随着小念心的出现，这份遗憾在慢慢的减少中。

    她也可以放心一些了。

    而且她还隐隐的有着一种感觉，就好像这一次在昏迷中，回到了原本的世界中，是她和父母所做的最后的道别，以后，她恐怕不会再回去了，也无法回去了，会一直都留在这个世界。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当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是有了这样的感觉。

    “傲盛，我会一直在这个世界，和你在一起的，不会再离开了。”她对着他说道。

    他一怔，随即目光慢慢的变得幽深，“我也不会让你离开的。”这次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教训，也让他明白了，要更加好好的保护着她，不可以再让她发生这样的意外了。

    王奕心微微一笑，“对了，还要再过多久，我才能够看到两个孩子啊？”她问道，身为一个母亲，自然是挂心孩子的，虽然他和医生都对她说孩子很好，但是她还是想要亲眼见见。

    而这几天，她感觉身体也好多了，也不用再插什么管子了，虽然目前还没有办法抱起孩子什么的，偶尔个床都需要人搀扶的，但是看看孩子，却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君傲盛闻言道，“再过几天吧，等你身体再好一些的时候，到时候你也可以亲手抱抱孩子。”

    “可是我想先见一见，看看他们长什么样子。我醒来都已经好几天了，却连他们的样子都没看到过。”王奕心道。

    在她想来，只是把孩子抱来病房看看而已，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再加上，这几天她也没再用什么呼吸器之类的，病房里也没那些强烈的药水气味，孩子来病房这边，也没有什么大碍。

    但是君傲盛却还是有着他的顾虑，男婴现在活泼得很，情况很不错，但是女婴的话……

    迎上了王奕心焦急期盼的目光，君傲盛抿了抿唇，最终道，“那好，如果你想要看孩子的话，我明天让人把孩子抱过来给你看看。”

    王奕心开心地笑了，想象着两个孩子的样子，这几天，她也问过好几次了，两个孩子长什么样子，尽管君傲盛给做了详细的说明，但是毕竟不曾亲眼看到，只能是靠想象。

    “孩子的名字呢？孩子叫什么名字？”她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说起来好笑，这几天，虽然她一直在想着孩子的事情，但是竟然忘了问孩子的名字叫什么。

    “还没有取。”君傲盛道，“想着等你醒过来再取。”当初他是看着她一直在本子上做着各种笔记，有关孩子的名字，差不多写满了一本本子，她还常常拿着那些名字来和他讨论，看看哪一个名字更好之类的。

    而她昏迷的时候，他根本就无心去给孩子取名字，甚至都没看过孩子几眼。

    直到她醒过来了，他才开始在她睡着的时候，多去孩子那边看看孩子。

    而每次看到自己的女儿时，他的心中，也止不住的一阵愧疚，如果他有做更多的保护，如果，他有更早一步到现场的话，那么这会儿，女儿就不会那么孱弱的和死神抗争着了。

    “那……你说给他们取什么名字？”王奕心又开始犯起了选择困难症，当初本子里写了不少的名字，只是一直到她出事儿前，都还没有敲定最后的名字。

    “这事儿不急，你可以再慢慢想想，反正到上户口的时候，才需要用到名字。”君傲盛道。

    “嗯，我先好好的想想。”王奕心说着，又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哈欠。这些日子，她也特别容易疲倦，经常醒来个23个小时，就会又睡过去。

    君傲盛的手机此刻响了起来，君傲盛拿起手机一看，是自己的属打来的电话，再看了躺在病床上的王奕心，这会儿已经合上了眼睛，显然是又要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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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7章 君傲盛篇：想说对不起

﻿    君傲盛放轻脚步地走出了病房，听着手汇报着情况。

    在得知是周家的人来医院，想要探望奕心的时候，直接道，“告诉他们，现在君二夫人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没有必要见。”

    “可是周家的那位老爷子也一起过来了。”手道。

    如果是周家的其他人的话，自然是可以回绝，但是周家的这位老爷子，却并不能轻易的回绝了。

    君傲盛倒是也有些意外，周老爷子竟然会亲自过来，于是道，“那好，我一会儿过来。”说完，他便结束了通话，又走回到了病房。

    轻手轻脚的走回到了病床边，看到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知道她是真的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的给她把被角掖好，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头发，然后才再度走出了病房。

    到了楼的贵宾室休息区，君傲盛看到了周老爷子顾曼柔以及周晓彦三人。

    “周老爷子，我妻子现在才刚醒来没几天，身体还很虚弱，我不想让任何人来打扰她休息，所以今天的探望，还是免了，你们还是请回吧。”君傲盛的这句话，说得甚至有点冷。

    如果是平时的话，周老爷子可能会生气，但是这会儿，周老爷子却是丝毫没有动怒，毕竟，人家这反应，也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谁让自家孙子闯出了这样的大祸，差点害得人给没了。

    因此，这会儿可以说不管君傲盛用着什么样的态度对周老爷子，老爷子都会耐着气的。

    顾曼柔这会儿上前，陪着笑脸道，“君二少，我们是真心来探望的，这些日子里，其实我们一直想要当着您夫人的面亲自道歉，来表达我们的愧疚，还请你无论如何给我们一个机会。”

    “我想没那个必要，我想她也未必想要见你们，接受你们的道歉。”君傲盛说完，转身打算离开，显然，他并不打算再继续就这个问题纠缠去了。

    而且，如果今天不是周家的这位老爷子来医院了，他根本就不会来说这些话。

    对于周家，尤其是那个叫周晓彦的孩子，他可以说是厌恶至极。

    可是却没想到，他才走了两步，就被一抹小身影给拦住了去路。

    周晓彦两只手伸直着，整个人成“大”字型的拦住了君傲盛的去路。

    “我……我想要道歉！”周晓彦眼睛紧紧地盯着君傲盛，大声地喊道，“我想要对奕心阿姨说‘对不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憋得有些红。

    尽管“对不起”这三个字，在梦中，他曾经对着奕心阿姨说过无数次，但是这会儿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却还是让他觉得挺尴尬的。

    君傲盛的眸光冷冷的扫过了周晓彦，就是这个孩子，害得奕心受了那么大的苦，害得他差点失去奕心和两个孩子，害得他的女儿至今还没有彻底的脱离危险。而且医生还说了，即使能脱离危险，恐怕将来那孩子身体状况也不会好到哪儿去，会比其他正常的孩子虚弱许多。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的这个孩子害的！

    一瞬间，君傲盛身上，充斥着一股杀意，赤果果的，毫不掩饰。

    自然，顾曼柔和周老爷子也感受这股杀意，顾曼柔一惊，本能的想要冲上去护住儿子，周老爷子却是一把拉住了儿媳妇，用眼神示意别动。

    “可是爸……”顾曼柔焦急着，深怕君傲盛一个冲动起来，真的对自己儿子做些什么。

    “行了，晓彦他自己惹出的事儿，就要学会自己去承担后果，难道将来他大了，你还要一次次的去帮他吗？”周老爷子道。在他看来，这次的事情，正好给孙子一个教训，让这个孙子跌个跟斗，将来也许就会懂得收敛了，行事也会更明白进退。

    周晓彦没有退缩，也没有回避，只是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然后坚持着自己的初衷，“君叔叔，我想要和奕心阿姨道歉，我要亲口对她说声‘对不起’，你也可以揍我，不管你要怎么揍我都没关系，只要让我见到奕心阿姨就可以了。”

    显然，这会儿的周晓彦，已经完全做好了被揍的准备。

    君傲盛冷笑一声，“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揍你吗？我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小孩！”一个小孩子，居然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难道他不知道，他有多讨厌他吗？

    然而周晓彦却还是坚持道，“我不怕你揍我，你尽管揍好了。”反正他也是该揍，他怕的是不能说一声对不起，怕以后都见不着那个女宝宝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时常的会想起那个女宝宝，插满着管子，虚弱地躺在保温箱里的样子。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全都是他。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躺着的人是他。他甚至会去想，如果可以弥补的话，那么将来，他一定会对那个宝宝很好很好的，会经常去看她，会照顾她，她如果想要什么东西的话，他都会去帮她得到。

    只要她可以好起来，可以健健康康的活蹦乱跳就好。

    君傲盛猛地扬起手，朝着周晓彦的脸颊挥了过去。

    而周晓彦依然直直的看着君傲盛，没有闪躲，更加没有露出丝毫的胆怯，有的只是一份坚决。

    一旁的顾曼柔见状，心猛地拎起，一声惊呼情不自禁地从口中涌了出来。

    好在君傲盛的手，最终停在了周晓彦的颊边，并没有再继续去，这也让顾曼柔的惊呼戛然而止，一口气又松了来，整个人差点瘫软了来。

    老天，这种惊吓如果多来几次的话，还真的会让人寿命都缩短几年。

    君傲盛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对方的眼神，让他莫名的有了一丝感触，一个孩子，小小的年纪，有这样的眼神，将来恐怕注定不会简单吧。

    如果不是这个孩子把奕心撞得早产，惹出这种事情来，那么也许他会欣赏这样的男孩子。

    紧抿着薄唇，君傲盛转头对着周老爷子道，“如果奕心身体好起来后，她愿意见你们的话，我不会阻止你们探望她，不过现在，她需要好好休息，不宜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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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8章 君傲盛篇：两个孩子

﻿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再废话了，直接绕过了周晓彦，进了电梯。

    周晓彦想要跟上去，但是却被君家安排在这里的人给拦了来。

    “抱歉，如果没有允许的话，这里不许任何外人进去。”拦住周晓彦的其中一人说道。

    周晓彦蹙起了两道眉毛，顾曼柔上前，拉着儿子道，“好了，既然奕心阿姨需要休息，那咱们就先回去，等到奕心阿姨身体好一些了，再来探望吧。”可以说，刚才君傲盛的话，又让顾曼柔起了一丝心思，至少君傲盛也没完全一棍子打死，让他们周家的人从今以后别来之类的。

    周晓彦小小的薄唇紧抿着，一副并不认同的模样，对于他来说，现在就想要去看看，而不是等去，因为不知道到底是要等到哪一天。

    周老爷子走上前，看着孙子道，“你该知道，人家今天没有直接把你打出去，已经算是好的了。”

    “爷爷，我真的不能马上见到奕心阿姨吗？”周晓彦问道。

    “既然别人说了要等，那么就是要等，难道你连这点耐心都没有了吗？”周老爷子长眉一竖，口气变得有些严厉。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孙子，将来会是个毛毛躁躁的人。

    周晓彦没有吭声，于是顾曼柔拉着儿子，和老爷子一起走出了贵宾室这边，一直到出了医院的门口，周晓彦的脚步又突然地停了来，转身朝着医院看了一眼，然后突然道，“妈咪，你可以派人打听那个女宝宝现在的情况吗？”他已经有好些日子，不知道女宝宝的情况了。

    以前，妈咪还会对他说一些，后来，妈咪说女宝宝的情况目前没办法知道了，而他去问君夙天，君夙天却什么都不对他说，每次只是冲着他瞪眼睛而已。

    “晓彦，妈咪说过了，君家现在把宝宝保护得很好，所以很难知道宝宝的情况，不过妈咪觉得，宝宝也一定在慢慢的好起来，等过些日子，我们应该就能知道宝宝的消息了，你别急。”顾曼柔安抚着儿子。

    可是他现在就是很着急。

    就是很迫切地想知道！

    周晓彦又看了一眼医院王奕心和宝宝所处的方向，漂亮的双眸中，闪过了一丝光芒。

    ————

    王奕心在第二天的时候，总算是见到了自己的一双儿女。儿子倒是活蹦乱跳的，被护士抱着，小小的身子却时不时地动，一双君家典型的凤眸，睁得大大的，是个极漂亮的男孩子。

    不过女儿却是让王奕心的心不由得一紧，和儿子不同，女儿过来的时候，还是呆在保温箱里面的，是睡着的样子，王奕心只能看到一个睡脸，长相和儿子似乎并不太一样，因为是闭着眼睛的样子，所以倒是看不出眼睛怎么样。

    “为什么女儿在保温箱里？”王奕心忧心地问道。

    “毕竟是早产儿，在保温箱呆的时间长些，总是好一些的。”君傲盛轻描淡写地说着，为了怕她看出女儿的异常，他特意选择了女儿睡着的时候，才让护士带着一双儿女过来给妻子瞧。

    “那儿子怎么没在保温箱里？”王奕心不解地道。

    “他前些天才在保温箱里呢，医生说他的状况比女儿好些，就提早出了保温箱。”君傲盛道。

    “那女儿……不会有事儿吧。”她不放心地道。

    “没什么事儿，医生都说两个孩子情况很好。”君傲盛道。

    王奕心这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道，“如果我有更小心一些的话，他们就不会是早产儿了。”那样的话，孩子也就不用呆保温箱里，可以更健康一些了。

    他最不想要见到的，就是她的自责。

    “这种事情，谁都不想发生的，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君傲盛道。

    原本她是自责，却不想引来了他的自责，王奕心于是赶紧转移了话题道，“真的好想要抱抱孩子们，不过我现在却没办法抱。”

    “医生说了，你的情况，再过些日子就可以慢慢恢复了，到时候，你想抱着他们多久都可以。”君傲盛道，从护士的手中抱过了儿子，走近到了王奕心的面前，让她可以看得更清楚些。

    王奕心慢慢的抬起手，轻轻地抚上着自己儿子的脸颊，这是她和他的孩子，以前不觉得孩子有什么神奇的，但是真的自己生来了，看着这样一个新的生命，融合着她和他的血脉，有着他们两人的基因，她就有着一种奇妙的感觉。

    而小家伙的眼珠子，朝着王奕心的方向转了过来，那双大大的凤眸，似在看着她。而自从被护士抱着进病房后，就一直没有笑过的小家伙，这会儿冲着王奕心，很赏脸的咧着嘴，给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的一旁的护士都啧啧称奇，连连道这是见到了妈妈，所以笑了。

    “这孩子平时会笑吗？”王奕心问道。

    这个……君傲盛还真的不太清楚，他看自己儿子女儿的时间，其实是少得可怜，还是在她醒了后，他去看儿子女儿的时间稍微多了一点。

    因此，儿子平时到底笑不笑，他还真的不清楚。

    不过至少——“我没见他笑过。”这是实话。

    “今天还是小少爷第一次笑呢。”一旁的护士连忙补充道。

    而小家伙的眼珠子灵活的转动着，时不时地还因为王奕心的碰触，而舒服地眯眯眼睛。

    如果不是这会儿身体状况不允许，王奕心还真是想要抱一抱儿子。

    “可惜女儿还睡着，不然也许也能见到女儿笑了。”王奕心道。

    “以后有机会会看到的。”君傲盛道，眼看着她打了一个哈欠，于是道，“你先休息吧。”说着，便把怀中的儿子交到了护士的手中，让护士带着两个孩子离开病房。

    可谁知道护士才走了几步，怀中的男宝宝却“哇”的嚎了起来，然后迅速开始水漫金山，嚎啕大哭着。

    护士连忙哄着，可是没用，男宝宝反而是越哭越大声。

    原本还在保温箱中的女宝宝似乎也被这声音给惊醒了，有些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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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9章 君傲盛篇：真实情况

﻿    像是有所感应似的，女婴儿也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

    只是和男婴不同的是，女婴的哭声很小，而且整个小小的身体，子变得通红，整张脸都像是充血了般，才哭了几，就好像接不上气来似的。

    一旁的护士见状，赶紧抱着女婴快步的离开了病房。

    王奕心顿时有种不安的感觉，忙问着君傲盛，”孩子怎么了？好像不太对劲啊。”同样都是她的孩子，儿子这会儿还哭得中气十足，而女儿却明显让他感觉不太对劲儿。

    纵然王奕心才醒过来，只是第一次见道孩子，而且以前也没有什么育儿的经验，但是也能明显感觉出两个孩子的差异。

    ”别担心，这都正常的，我只是怕孩子吵到了你，所以让护士快点带孩子出去。”说着，君傲盛又使了个眼神，于是，抱着男婴的护士也赶紧走了出去。

    可是王奕心却道，”你让我再看看女儿，我有点不放心，她刚才哭起来的时候，就像是没力气似的，接不上气，我怕孩子会出事儿。”

    ”有护士在，不会出事的。”君傲盛道。

    可是王奕心却还是坚持要再看看孩子，但是君傲盛却只是轻描淡写的让她先好好休息，到时候醒了，他再让护士把孩子抱过来。

    纵然王奕心这会儿确实也疲惫了，可是她却是强撑着精神，对女儿的担心，让她根本没有睡意，”傲盛，你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她突然地问道。

    毕竟，是他们是夫妻，是最相爱的人，正如他了解她一样，她亦了解着他。

    君傲盛的表情一僵，尽管这样的表情，只是一闪而过，但是对于她来说，却已经足够明白一些了。

    ”我们的女儿到底怎么了？”王奕心问道。

    他安抚性的一笑，”没什么，我们的女儿很好。”

    ”傲盛，别骗我了。”王奕心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为了让我安心养病，可是我们结婚的时候，不是说过要彼此坦诚的吗？没有任何的欺骗。”

    她顿了顿，视线定定地看着他，”不管着谎言是不是善意的谎言，但是对我来说，始终还是谎言，傲盛，我想要知道真相，想要知道我们的女儿到底怎么了？”

    君傲盛脸上的笑容慢慢的隐去，始终他还是骗不过她。

    他走到了病床边，慢慢的倾身子，凑近着床上的人儿，低低地问道，”你真的想要知道吗？”

    ”嗯，我想要知道。”她坚定地回道，不管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她都想要知道。

    那是她的女儿，她这个身为母亲的人，又怎么能连女儿究竟怎么样了都不清楚呢。

    他低叹了一声，对他而言，他其实已经猜到了她会给他一个怎样的回答。

    同样的，他也可以想象到，她知道了真相后，会是怎么样的痛苦和自责。

    可是～～他没有办法去拒绝她的要求。

    ”那好，我告诉你。”君傲盛如是说着。

    －－－－

    王奕心被君傲盛小心翼翼地抱放在了轮椅上。

    君傲盛亲自推着轮椅，带着王奕心去婴儿房那边。

    婴儿房的墙壁，一半是用着透明的玻璃装饰的，因此可以从外头看到内部的情景。

    王奕心于是看到了自己的女儿，身上又插着呼吸器，而医生和护士则守在着孩子的身边。

    怎么会这样？！虽然已经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眼前的情况，还是超出了王奕心的预料。

    ”我们的女儿，她怎么会～”王奕心急急地问道。

    君傲盛这才道，”你被撞倒后，孩子早产，男孩很运气，出生后状况很好，但是女孩却并不是很好，在抢救后才活了来，这是这些日子，病情一直反复着，还没有稳定来。”

    王奕心听着，心中泛起一阵阵酸涩和疼痛。原来在她昏迷的时候，她的孩子遭受了这样的罪。

    如果她更小心一些的话，那么也就不会早产，更加不会让女儿至今仍然挣扎着。

    ”那医生有说孩子什么时候会稳定来吗？”王奕心焦急地问道。

    ”应该再过一个来月，就会稳定了吧。”君傲盛道。而他没有说出口的是——这是医生所说的好的情况。

    他会找最好的医生，给女儿最好的治疗，无论如何，都要让女儿好好的活来。

    王奕心还是满脸的担心。

    君傲盛蹲身子，视线平视着妻子，”放心，她是我们的女儿，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挫折击倒的。我们的女儿，一定会顽强地活去的，就像你，即使回到了原本的世界，可是依然不顾一切的回到了我身边。”

    她的目光，对上了他的凤眸，在他漆黑的瞳孔中，她看到了自己的脸庞。她的神情是那么地认真，就像在告诉着她不要担心，万事都有他在，而她，只要相信着他就好了。

    ”我们的女儿，真的不会有事吗？”她颤颤地问道。

    ”真的。”他轻轻地应着，温柔地执起着她的手，薄唇坚定有力地吐出了三个字，”我保证。”

    是的，这是他对她的保证，也是对还在治疗中的女儿的保证。

    他们的女儿，一定会好起来的。

    突然，有一道声音扬了起来，在大声嚷嚷着，”放开我，放开我！”

    王奕心顺着声音望去，之间在楼梯口那边，保镖正拦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而那小身影～她定睛望去，赫然是周晓彦。

    他怎么会来这里？王奕心疑惑着，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君傲盛，”傲盛，让保镖先放开那孩子吧。”

    君傲盛这会儿明显的面色不佳，周晓彦的突然出现，让他皱起了眉头。

    不过因为王奕心开口了，所以他倒是没说什么，而是让保镖把周晓彦放开。

    周晓彦一得到了自由，立刻就奔到了过来，不过在快要接近王奕心的时候，猛然得刹住了脚步，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奕心。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王奕心被周晓彦盯得有些怪怪的，于是猜测着这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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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0章 君傲盛篇：周晓彦的道歉

﻿    毕竟，她和周晓彦并没有见过几次面，而且她现在又是一副虚弱的样子，小孩子也可能根本就联想不起她是谁。

    可是周晓彦却是摇摇头，对着王奕心道，”我知道你是谁，我～一直想要见你。”昨天他和妈咪，爷爷一起过来，最终无功而返。

    爷爷和妈咪都让他耐心一些，再等等，以后一定有机会可以见到的。

    但是他却不想再这样等去，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见奕心阿姨，去见小宝宝。

    当然，周晓彦想出来的方式，也很是直接粗暴，直接用钱砸，收买了个清洁工，让对方用装着清洁器具的小推车推着他进了楼。

    只是因为那个清洁工的权限并不允许上这里，也因此周晓彦只能自己再想办法溜上楼了，不过显然，他的这一次行动还是很快被发现了，如果不是王奕心刚好在的话周晓彦十之**是要再被撵回去了。

    这会儿，王奕心因为周晓彦的话而诧异，”见我？”

    这个漂亮的男孩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少见的愧疚和歉意，然后他突然冲着王奕心深深地鞠躬道，”奕心阿姨，对不起，我撞了你，害得你和宝宝遇到了危险，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希望你能原谅我。”

    王奕心眨巴了眼睛，她看过原著的，自然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孩，心高气傲，尤其是在周家这样的环境培养长大，又是独子，平日里家人自然是宠得很了，可想而知，恐怕根本不太会喝人道歉，说不对不起之类的话了。

    君傲盛显然是并不喜周晓彦，因此周晓彦说着这些道歉的话，他依然是面无表情的。

    ”既然你现在的话已经说了，那么可以走了。”君傲盛说着，便要手把周晓彦送回周家。

    可是周晓彦却是抗拒的，挣扎着道，”等等，君叔叔，奕心阿姨，我以后可以来每天看宝宝们吗？”他嚷嚷着。

    君傲盛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并没有回答，眼看着周晓彦就要被保镖朝着电梯方向带过去了，王奕心出声道，”傲盛，你让保镖停，我还有几句话想要和晓彦说。”

    君傲盛无奈，只能让保镖拎着周晓彦再回了过来。

    王奕心看着周晓彦问道，”你想要每天来看宝宝？”

    周晓彦很用力地点点头，”嗯。”他想要来看宝宝，尤其是那个女宝宝，他想要照顾她，想要看着她一天天的好起来。

    王奕心慢慢地抬起手后，轻轻的抚上了周晓彦的头。

    他身体一僵，双眼睁得大大的，怔怔地看着对方。

    王奕心抚摸着周晓彦柔软的发丝，想着

    原本看过的那本书中的情节。

    她让小天提早找到了杨沫，改变了小天和杨沫的命运，又何尝不是在改变周晓彦的命运呢。

    所以，命运又何尝不是借着周晓彦的手，惩罚着她改变命运的举动。

    一切，就像是有因才有果似的。

    这个孩子，原本是在将来，会因为爱着杨沫而陷入一段苦恋，最终孑然一生，虽然作者并未点名他最后的结局，但是恐怕该是孤独终老的吧。

    而现在呢，他的命运又会怎么样了呢？

    她不由得出神地想着。

    而她的沉默，令得周晓彦有着一丝不安，迟疑地开口道，”可以吗，奕心阿姨？”还是说，奕心阿姨不肯原谅他呢，所以也不愿意让他来看宝宝？

    周晓彦的脑海中顿时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猜测。而他毕竟说到底，还是一个孩子，还不能完全做到隐藏情绪，让人看了他此刻的表情，就能明白他在担心什么了。

    王奕心微微地笑了笑，”如果你愿意经常来看看他们的话，当然可以了。”

    她的这句话，无疑是给了周晓彦极大的鼓舞。

    而一旁的君傲盛，眉头却是蹙得更厉害了，张了张口，似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却还是没说。

    周晓彦脸上洋溢着兴奋之色，”那我现在可以在窗外看宝宝吗？”

    ”可以啊。”王奕心道。

    周晓彦于是走到了窗边，透过透明的玻璃，安静且贪婪地看起了在里面的女宝宝。

    这会儿，女婴的情况已经稳定来了，再次安静地睡着了。

    君傲盛看着王奕心脸上的倦容，于是道，”我先送你回病房休息吧，孩子这边，有医生和护士24小时看护着，不用太担心。”

    ”那晓彦～”

    ”一会儿我会让人送他回去的。”君傲盛道。

    王奕心这才点点头，让君傲盛把她送回了病房。

    君傲盛推着轮椅，到了王奕心的病床边上，又小心地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你不喜欢周晓彦？”王奕心突然开口道。

    君傲盛眸光微闪了，一边给王奕心盖上被子，一边道，”是不怎么喜欢。”

    ”他毕竟只是一个孩子，而且他撞到我也是无意的，并不是故意。”王奕心道，明白着丈夫不喜欢周晓彦的原因，顿了一顿，她叹了一口气道，”而且也是我，把他原本的命运也给打乱了，就当是一报还一报吧，更何况，我现在也没事儿，他也真心的道歉了。”只是可怜的自己的女儿，还在治疗中。

    不过不知怎么的，王奕心对周晓彦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或许是看过原著的关系吧，知道他是一个对感情很真的人，也知道他在感情上的坎坷。

    当初的时候，虽然她关注的重点，都在傲盛的身上，但是对于周晓彦这样一个角色，她也报以过同情。

    ”其实周晓彦也挺可怜的，他的将来～”她的话说到一半，停了来，”算了，他的将来，现在也已经不是我所知道的将来了，很多事情都改变了，不过傲盛，这事儿其实怪我自己不小心，你别迁怒了这个孩子。”

    他轻垂了眼眸。

    她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倦容，整个人看上去挺疲惫的，却还是一个劲儿地劝说着。

    ”你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他最终妥协着，而她这才安心的陷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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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1章 君傲盛篇：名字

﻿    周晓彦是被君家的保镖给送回周家的。

    顾曼柔在知道儿子竟然又一次的偷偷溜进了医院后，真是满头黑线，深怕孩子又会不小心闯出祸来。

    在后来得知了儿子见到了王奕心，并且王奕心后来应该是原谅了儿子，而且还允许儿子每天去看那两个宝宝的时候，又松了一口气。

    好在没出什么大事儿，这样也算是有一个好结果了吧。

    ”妈咪，明天我就去看双胞胎，我可以买些玩具给他们吗？”周晓彦兴奋地到，只巴不得要把好的东西都带去给双胞胎，尤其是那个女婴。

    顾曼柔失笑，”他们还在医院里，等以后出了院，你再给他们买礼物不迟。”

    周晓彦想想觉得也对，于是开始盘算着等到双胞胎出院后，他要买些什么礼物送去才好。

    接来日子里，周晓彦每天放了学，都会去医院看双胞胎，有几次还遇见了君夙天。自然，君夙天对于周晓彦来看望自己的堂弟堂妹表示很不待见，不过周晓彦童鞋却是秉持着“不争执，但求探望”的原则，不管君夙天说些什么不中听的，甚至一些挑衅的话，他都一概不理会，只是蹲着看双胞胎而已。

    反正他来探望双胞胎的事情，已经得到了奕心阿姨地允许了，君家也不可能真赶他。

    君夙天也发现了这点，在赶走周晓彦无望后，只能狠狠地警告着对方，不许对堂弟堂妹造成伤害，否则的话，他一定揍得对方连爹妈都认不出来。

    王奕心的身体也在一天天的好起来，能床走动的时间，也渐渐的长了起来，有几次也开始能在君傲盛的搀扶，去孩子的病房那边看自己的一双儿女。

    给王奕心诊治的医生们，都惊叹着王奕心的恢复着实算是快的，恐怕再调养个两周，应该就能和以前一样了。

    晚上，君傲盛帮王奕心洗漱完毕后，抱着她走出了浴室，把她放到床上，再盖好了被子。

    王奕心其实觉得这点距离地路，自己能走，但是君傲盛却总是坚持着抱着她出来，仿佛她多走一点路，就会跌倒似的。

    好吧，其实公主抱对于她来说，也是挺享受的一个事儿，即使这段时间，她几乎天天都要被他这样抱上N次，但是每次被抱起的时候，还是会让她忍不住的心跳加快。

    公主抱……有时候还真的像这个称谓似的，被抱起的那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被公主似的对待了。

    是不是每个女人，心中其实都是有着一个公主梦呢？

    “好了，早点休息吧。”君傲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对着王奕心道。

    不过她却并没有马上闭上眼睛，而是道，“你这段时间都在医院照顾我，你的工作怎么办？”从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就在病房中，几乎和她寸步不离，而且她护士们提起过，自从她住院后，他就没怎么离开过医院。

    “请了长假了，你不用担心。”君傲盛道。

    “你请那么长的假，会对你以后升迁有影响吗？”她不希望自己成为他的绊脚石。

    他轻轻一笑，“你想得太多了，还是说，你以后希望我坐上什么位置呢？”

    她怔了怔。

    “如果你是希望可以有更多荣耀的话，那么我答应你，会往上爬，爬到最高的那个位置，让你成为这个国家的第一夫人。”他凝望着她，定定地说着。

    如果是别的男人口中说出这样的话，那么十足是花言巧语。

    但是，如果是君傲盛说出来，那么就代表着他一定会这样做。一瞬间，王奕心恍惚了，只觉得如果这会儿，如果自己说希望的话，那么有一天，她或许真的可以和他一起，站在这个国家的最顶端。

    第一夫人……对于原本的她来说，就像是一个很遥远地事情似的，以前的她，只是在看一些时政新闻的时候，才会看到这个词儿。

    却不曾想过，将来的某一天，这个词儿，也可以套在她的身上。

    可是……她真的想要第一夫人这个头衔吗？

    王奕心自问着，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比起第一夫人，我更希望我们平安健康，快快乐乐的。”这是用多少荣耀都不能换的。

    顿了一顿，她又突然道，“对了，我想到孩子的名字了。男孩叫君夙煊，女孩叫君夙安怎么样？温暖明媚，平平安安。”

    这也是她对两个孩子的期望。

    他点头道，“好，那我们的孩子，就叫君夙煊和君夙安。”

    “那等我和小安的身体都好了，我们就抱着孩子们去办户口吧。”亲自为孩子们办户口，亲自写上他们的名字，想想就有着一种为人母的自豪。

    这些天来，困扰着王奕心的名字问题，这会儿也解决了，她自然也算是放了一块心中的石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梦乡。

    而在看到她睡着后，君傲盛才走到了一旁靠墙边的沙发处，这段时间，这个沙发已经变成了他的临时床了。

    躺在沙发上，他闭上着眼睛，对于他来说，她能够醒来，已经是十足的幸运了。

    温暖明媚，平平安安吗？她对孩子的期望，又何尝不是他的期望呢？只但愿从此以后，他们一家人真的可以雨过天晴，不再有那么多的风风雨雨。

    半夜的时候，突然，君傲盛一个激灵，猛然的睁开眼睛，只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时蹲在他的面前，那双乌黑地眼睛，正看着他。

    “你怎么醒了？”他快速地起身，把她扶起来，虽然她的身上披着外衣，而且房间里也开着暖气，但是他却还是怕她大半夜的会着凉。

    “睡着睡着，就醒过来了，可能白天睡得太多了些吧。”王奕心道，这段时间，她可以说一天有大半的时间都在睡觉中度过的。

    君傲盛让王奕心坐，然后又抱了一张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次如果醒了，就喊我，别这样蹲着，容易着凉。”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身子已经被他用毛毯裹成了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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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2章 君傲盛篇：一起

﻿    王奕心看着眼前的这双漂亮的凤眸，他的眸底，有着明显的青黑，显然，这段时间他因为照顾着她，根本就没有好好睡几觉，想必身体也是疲劳得很了。

    否则的话，以他的警觉性，不至于她床，走到他的跟前，看了他半天后，他才猛地醒过来。

    要知道，她自己慢吞吞的床的动静，可不算是小了。

    “明天开始，你别在房间里陪夜了，回去睡觉好了。”王奕心道，“反正这里晚上有护士照顾我，你白天再来好了。”

    “你不喜欢我晚上呆在这里？”他扬眉问道。

    “我只是想要你睡得好一些。”她道。

    “我在这里，会比我在家里睡得更好。”他道，“还是你觉得，我如果回到了家里，看不到你了。真的可以安安心心睡着？”

    她一窒。

    他微微地倾过身子，脸靠近着她的脸庞，“那么我告诉你，如果那样的话，只怕我一个晚上，根本就闭不上眼睛。只有在你旁边，看着你，我才能稍微睡着一些。”

    王奕心抬起手，轻轻的捧住了对方的脸，这个男人，这样子的爱，真的也许用她的一生都还不够。

    “傲盛，我爱你。”她喃喃着道。

    “我知道。”他微微一笑，回答着。

    如今，不需要去猜测，不需要去怀疑什么，他和她都明白着彼此的心意，一生一世，注定会这样的携手走过。

    “我爱你。”她再一次地道，把他的手拉着贴上她的胸口，接近心脏的位置。

    他唇角地弧度扬得更甚，“我知道。”

    她的头贴心着他的脸，两人地鼻尖轻轻地碰在一起，彼此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我的穿越，只为了你。”她低低的轻语着，“傲盛，我爱你，胜过整个世界。”是的，这是她对他的爱，无论将来如何，她都会在他身边。

    她的唇，无声地贴上了他的唇，吻得很轻柔，却很认真很专注，就像是在用着这个吻，让他更加的了解着她对他的爱。

    慢慢的，这个吻在变得越来越缠一绵，两人的呼吸在变得急促，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了他的身体，肌肤相触的感觉，仿佛已经有好久不曾拥有了。

    而他的身体亦随之起着反应。

    纵然在外头再怎么清冷，但是只要面对着她的一些些动作，他就会轻易的起了YU望。

    但是，还不行，她现在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起他的索取。

    君傲盛的双手压着王奕心的肩膀，猛地把她稍稍和自己拉开了些距离。他微喘着粗气，薄唇艳红艳红的，脸颊上都透着一丝红晕，眉眼间，仿佛染上了一层雾霭似的，朦胧且迷离，乌黑的发丝，带着一丝微乱，几缕发丝垂落在了他的额头处，眉眼处……

    一瞬间，王奕心又有种被窒息的感觉。男人最容易魅一惑女人的时候，往往是这样的不经意间。

    自然，她也知道，自个儿目前的身体状况还不太行，估计如果真的XXOO的话，没准才没两，她就会晕翻过去了。否则的话，估计她这会儿早就已经恶羊扑郎地压在他身上，把他扒个干净了，又哪里还会让他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呢？！

    君傲盛过了好一会儿，才算是稍稍把自己的YU望压去了些。如果再这样对着她去的话，可能他一会儿又会控制不住自己了。

    于是乎，他道，“要休息吗？我抱你回床上。”

    她的脸也有些发烫，虽然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但是还是会脸红啊！“嗯。”她应了一声。

    于是，他再度打横抱起了她，走到了病床边上，把她放在了床上，再盖好了被子。

    正当他要转身走回到沙发那边的时候，她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拉住了他的手。

    他的脚步一顿，有些诧异地转头看着她，“怎么了？还睡不着吗？”

    “陪我一起睡，别再睡沙发了，反正这张床也够大，两个人可以睡地。”她道。

    “可是……”他迟疑着。

    “我想你陪我一起睡，这样我睡得会舒服点。”她眨巴着眼睛道。

    可问题是，她舒服了，他却未必舒服。只怕到时候自己需要更多地自制力来控制吧。可是面对着她的表情，他却没有办法拒绝。

    君傲盛投降地钻进了王奕心的被窝中。王奕心童鞋表示很满足，直接习惯性的把一条腿搁在了君傲盛的身上，侧着身子，一只手也顺带扒住了他。

    唔……好舒服，就像之前，她在别墅里和他一起睡觉时候的感觉。

    尤其是后来怀着孕，她经常只能用手和脚吃他豆腐。

    “傲盛，以后我住院的期间，晚上咱们就一起睡吧。”王奕心很是“厚颜”的提出此要求，反正他们已经是夫妻了，睡在一张床上，就算那些医生和护士瞧见了也没什么。

    君傲盛微微地揉了揉额角，最终还是道，“好，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她开心就好。

    王奕心此人，是能努力把住院过得像度蜜月似的，最开始刚醒来的那几天，是因为受制于手脚无力，整个人和瘫痪病人似的，什么都需要别人来弄，因此她也就安分着了。

    可这些日子，身体的行动力越来越好了，从地需要人搀扶，到可以自己慢慢的行走，再到现在，可以拿着画笔直接给君傲盛画肖像画了。

    王奕心还把小念心的样子画出来给君傲盛看了，当然，也在一旁说着小念心的可爱之处。她在小念心的身边呆着的几天里，见到小念心不少可爱的时候，只是没有相机，而且她当时的状态，也没办法拍什么照片。

    “如果爸妈看到了我们的孩子，估计一定会开心得不得了吧。”王奕心喃喃着道，只可惜，老爸老妈别说是看到外孙外孙女了，就连她都看不到。

    “或许将来我们的孩子，有机会会见到他们呢？”君傲盛道，“又或许有一天，你的父母，也许也能穿越来这个世界。”毕竟，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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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3章 君傲盛篇：探望

﻿    也是，未来的日子，谁都说不准。可是如果有一天，她和傲盛，还有孩子们，可以和父母生活在同一个世界的话，那么对她来说，可能就会是最最幸福的时刻了吧，王奕心如是想着。

    握着他的手，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慢慢的陷入了熟睡，希望在睡梦中，可以梦见她想见的一切。

    而君傲盛，目光深邃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就像是沉醉着一生一世。

    “心心，谢谢你爱着我……”他低低轻语着，是她，让他明白了什么是爱，什么是除了这个人，别的人都不可以。

    是她，让他懂得了刻骨铭心，也懂得了珍惜。

    更是她，让他觉得人生都有了意义，而不是只是懵懵懂懂地活着。

    如果没有遇到她的话，那么他的命运，就绝对不是像今天这样了。

    一生一世，唯爱一人。

    ————

    王奕心再看到周晓彦的时候，是在婴儿房外，周晓彦正站在透明的玻璃窗前，睁大着眼睛，朝着玻璃窗内看着，那神情，别说有多认真了。

    这段时间，王奕心也是每天都会过来看几次儿子女儿，一开始，她还需要君傲盛用轮椅推着她过来，后来，渐渐的也能自己慢慢的走过来看了。

    今天，她突然想吃一家手工蛋糕店的蛋糕，不过那家店的蛋糕都是手工限量的，比较难买，而且没有分店，整个B市，只有一家，平时生意可以说不要太好。

    而君傲盛一听到她想吃蛋糕，直接就亲自开着车过去买了，看得当时正在一旁的护士羡慕不已，直说她真幸福。

    幸福吗？

    好吧，王奕心自己也觉得自己其实是挺幸福的，如今她和女儿的身体都渐渐地好起来了，将来，他们一家子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

    君傲盛暂时离开了医院，她一个在病房里呆着也无聊，于是乎，在护士的搀扶，王奕心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婴儿室这边。

    但是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周晓彦。

    虽然，她是答应过，周晓彦可以每天来看两个宝宝，但是因为周晓彦都是放学之后的傍晚过来看的，而王奕心大多是白天和晚上看孩子的，所以这些天，两人一直没正式撞过面。

    而君傲盛和君夙天还有其他的君家人，平时里来看望王奕心的时候，也并没有提及过周晓彦，所以，王奕心并不知道周晓彦天天来这里看自己的两个孩子。

    倒是一旁搀扶着王奕心的护士，在看到周晓彦后，轻声地说了句，“哎，这个孩子今天又来了啊。”

    “又？”王奕心微微一诧，“他经常来这里吗？”

    “是啊，这些日子，这孩子每天这个时间，都会来这里看两个宝宝呢，我们这些护士们，还在打趣儿说真的很少见呢，普通这个年龄的男孩子，通常都没什么兴趣看婴儿呢。”护士道。

    是啊，一般来说，一个89岁的男孩子，是没有兴趣天天来看两个连话都还不会说的婴儿的，更何况，还没得进去，只能站在玻璃窗外看。

    就连小天，虽然来医院来得勤快，但是也没到天天来看的程度。

    是因为内疚吗？王奕心忍不住地想着，之前周晓彦和她道歉的时候，她看得出，对于曾经撞倒她的这件事，这个孩子一直是内疚的。

    这会儿的周晓彦，因为看得过分专注，甚至都没注意到王奕心的走近。

    直到王奕心出声道，“你喜欢他们两个吗？”周晓彦才猛地抬起头，发现了王奕心的存在。

    “……喜欢。”周晓彦一时之间，有些局促和无措，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奕心。

    王奕心微微一笑，稍稍的弯了腰，“那你想要进去看看他们吗？”

    周晓彦的眼睛蓦地睁大了，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我……我可以进去看他们吗？”要知道，这些天，他可一直是站在外头隔着玻璃窗看的。

    “嗯，可以，不过在进去前，要换上无菌服。”王奕心道。

    这会儿，别说是让周晓彦换上无菌服，恐怕就是让他什么都不穿，他都会愿意。

    周晓彦用力的点了点头，于是，王奕心便对着身边的护士吩咐了，然后和周晓彦两人换上了无菌服，进入了婴儿房。

    现如今，女婴的状况也已经好了不少，已经离开了保温箱，但是却还需要密切注意其情况，因此两个孩子，都是尽量少离开婴儿房的，而进出的人员，都会换上无菌服。

    周晓彦进了婴儿房，跟着王奕心走到了两个婴儿的小床边。

    男婴这会儿醒着，似乎感觉到了有人靠近，小脑袋奋力的转动着，嘴巴里咿呀呀的开始喊着，明显是在求抱抱着。

    于是乎，原本就在婴儿房里的护士，把男婴抱了起来，然后走到了了王奕心的跟前，递到了她的面前。

    王奕心轻轻地逗弄着儿子，现在的她，还没有办法去抱起孩子，只能是这样逗逗宝宝而已。似乎是母子的天性，男婴显然对于王奕心的逗弄很受用，睁着那双君家人特有的凤眸，似乎想要努力的看清自己的母亲。

    似乎是双胞胎的关系吧，原本睡着的女婴，像是感受到了哥哥的喜悦似的，也睁开了眼睛，开始嚎了起来。

    另一个护士，赶紧也抱起了女婴，把女婴抱到了王奕心的面前，给她瞧着。

    王奕心也同样的伸出手指，逗弄着女儿。很想要把他们都抱起来，也遗憾着自己现在这样的身体，不能母乳喂养两个孩子。

    女婴在被逗弄了一会儿之后，就没有再嚎了，而是咧着嘴巴，像是在笑似的，尽管才4个月都不到的婴儿，应该根本就不明白笑的意义。

    不过，相对于男婴地漂亮活泼，女婴看起来显得有些普通，精神也明显没有男婴那样的好，而且女婴的眼睛，并没有遗传到君家的凤眸，应该是遗传了她的眼睛。

    虽然是双眼皮，说不上好看或者难看，但是比起君家那种凤眸，却明显输上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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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4章 君傲盛篇：我会保护你

﻿    两个孩子，长相并不相似。王奕心心中对女儿的愧疚也更多一些，不仅让女儿一出生就身体虚弱，就连君家特有的凤眸，都没能让女儿遗传到。

    想想，在那个无良作者的笔，君家的孩子，几乎都能遗传到那一双凤眸吧。

    她的女儿，算不算是特例呢？！

    王奕心正想着，却发现周晓彦这会儿正在专注的看着被自己逗弄着女儿，那眼神，就像是透着一种期盼，又像是有着许多的怜惜和愧疚。

    王奕心的心头一软，眼前的这个孩子，为了一个无意中所犯的错误，一直在承受着超过他这个年龄所该承受的愧疚。

    “你想要抱抱她吗？”王奕心开口道。

    周晓彦的眼睛蓦地一亮，“我……可以抱她吗？”不光只是看看，而是抱着她。

    “当然可以啊。”王奕心笑笑道。

    而在一旁的护士，则似乎是怕出什么意外，赶紧道，“君二夫人，这……万一没抱稳的话，那……”

    “没事情的，你们在面托着，别完全放开手，应该不会有意外的。”王奕心道，以周晓彦现在的年龄，要抱住一个婴儿，并不是难事。而且如果护士方托住孩子的话，即使周晓彦有个松手没抱住的情况，护士也能托稳了孩子，并不会出什么意外。

    护士见王奕心这样说了，也就把女婴小心翼翼的交到了周晓彦的手中。

    当女婴交到周晓彦的手中时，他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神情紧张，双手也变得僵硬了起来，抱着女婴的时候，就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似的，就连动都不敢动，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失手滑。

    他的紧张，让王奕心不由得失笑，“别紧张，放轻松点，就算真的不小心没抱住，也有护士阿姨帮忙托着呢。”

    她的话似乎稍微起了点作用，周晓彦的身子慢慢的软了起来。

    被他抱着的女婴眨动着一双乌黑的眼睛，动了动小脑袋，似乎是在看着周晓彦似的。

    他的心脏不由得怦怦快速跳动了起来，怀中的小小身子，软软地，暖暖的，可是却又是那么的神奇，会叫，会笑，会哭。

    是一个小小的生命。

    而这个生命，现在就在他的手中，从她出生推出手术室的那一刻，他就看到她虚弱的躺在了保温箱中，一动不动的，那一刻，他好害怕，害怕这个小生命会就此死去。

    好在现在，她慢慢的健康了起来，也慢慢的有了活力。

    以后，他会对她很好很好的，他会常常陪着她的，会给她所有她想要的东西……这一刻，周晓彦在心底默默的许了这个承诺。

    却不曾想过，这个承诺，以后关乎着他的一生。

    而当他在心底许好了这个承诺时，女婴突然咧着嘴巴，笑了起来，一旁的王奕心道，“晓彦，看来安安很喜欢你呢。”

    “安安？”周晓彦楞了，“这是宝宝的名字吗？”

    “嗯，是女宝宝的名字，昨天才决定的，所以，你是除了她的爹地妈咪之外，第三个知道她名字的人哦。”王奕心微笑着说道，“君夙安，是她的名字。”

    君……夙安……他在心中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印入眼帘的，是婴儿清澈纯真的笑容。

    他是……第三个知道她名字的人……安安……

    周晓彦的唇角，露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容。

    王奕心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孩子，和她最初见到时候的有些不一样了，如果说她以前看到他的时候，只觉得这个孩子漂亮归漂亮，但是却有着一种孤僻和戾气的感觉，那么现在，这份感觉在慢慢的减淡着，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柔和。

    也许以后，自己的孩子，和周晓彦也能成为朋友吧，当然，这个年龄差距有点大，又或者是，会成为哥哥和弟弟妹妹？

    不过不管怎么样，王奕心都欢迎着。

    毕竟，看过原著的她，知道周晓彦这人，本质不坏，而且重情，只要是他认为重要的人，那么就会去付出。

    周晓彦在原著中的悲剧，或许也该说是他太重情了，一旦付出了，就收不回，也不知道改变，即使撞了南墙，也绝不回头，一条胡同走到底，最后发现是死路，却依然不愿意回头，不愿意改变。

    只是，对于现在的周晓彦来说，命运还会不会是那样，还是个未知的事情。

    当君傲盛回到医院的时候，只看到周晓彦正在婴儿室中，和妻子一起看着孩子，而周晓彦的手中，还抱着自家的女儿。

    完全是一副和乐到不能再和乐的场景。

    君傲盛的眉头当即打结，皱到了一起。

    而周晓彦在看到君傲盛后，也立刻拘谨了起来，之前脸上还有着笑容，这会儿，笑容也全都不见了。

    “别板着脸，会吓着孩子的。”王奕心出声提醒道。

    君傲盛表情稍稍的比之前好一些，不过却还是没怎么会周晓彦好脸色看。

    好在周晓彦能屈能伸，反正只要可以让他看到宝宝就行了。其他的，他不在乎。就像爷爷所说的，既然是他犯了那样的错，那么就要去承担错误的后果。

    虽然说周晓彦是过来看两个孩子的，但是大部分，他都还是在看着女宝，问着护士女宝的情况，当护士把女宝放回婴儿床的时候，周晓彦忍不住的轻轻碰了碰女宝的手。

    小小的手，软软嫩嫩的。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小小的手，竟然张开了，迷你型的手指，勾住了他的手指。

    一瞬间，周晓彦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眼中透着一种惊喜，一种震惊，那小小的手指，握住着他，竟然是那么的温暖。

    这份温暖，顺着手指地碰触，如同一股暖流似的，不断地涌入着他的身体中。

    他突然有着一种庆幸，还好，她活来了，还好，她活着，在越来越顽强的或者，他的错误，并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安安，以后我会保护你的。”他不自觉地把自己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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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5章 君傲盛篇：出院

﻿    王奕心和君傲盛回到病房的时候，她看着他还依然微蹙的眉头，不由得一笑，抬起了手，点在了他的眉心处，“别老皱着眉了，晓彦其实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而且他愿意对我们的孩子好，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啊。”

    身为妻子，她自然明白他蹙眉的原因，说白了，是他心中还没真正放对周晓彦的心结。

    君傲盛不语，只是轻轻的拉了王奕心的手。

    王奕心继续道，“再说了，你不觉得，我们的孩子，以后多一个疼他们的哥哥，是个好事儿吗？”

    君傲盛抿了薄唇，这才道，“他似乎对安安……有些不同。”

    “应该是愧疚的关系吧，那孩子可能觉得安安的身体虚脱都是他所造成的，所以才会对安安比对小煊更在意一些。”她分析道，今天和周晓彦一起看两个孩子的时候，她明显能感觉到对方更多的注意力，是集中在女儿的身上。

    “但愿他将来别再做出伤害安安的事儿来。“君傲盛的眸中掠过了一丝冷光，否则的话，即使对方是周家的独子，他都不会放过。

    “不会的啦，你太杞人忧天了！”王奕心道，然后岔开着话题，“对了，我的蛋糕呢？”

    君傲盛闻言，拿出了蛋糕，数量还不少，他是几乎每种口味都买了几份，看着那数量满满的蛋糕，王奕心哀嚎一声，天哪！这么多，她哪吃得啊！

    于是乎，她开始努力的啃起了蛋糕，也不忘让他陪着她一起啃。

    素来并不怎么喜欢甜食的君傲盛，这会儿却是心甘情愿的陪着妻子一起吃蛋糕。

    王奕心甜蜜蜜的看着君傲盛，忍不住的拿着小叉子，叉起了一小块的蛋糕，递送到了对方的嘴边。

    君傲盛微微一怔，随即便配合地张开了双唇，含住了这块小蛋糕，吃了去，又有多少人，能看到堂堂君少将被人喂食的样子。

    王奕心只觉得心神一动，忍不住地又叉起了一块小蛋糕。

    他无可奈何的再张开嘴，又一次咬着蛋糕，吃了去。

    于是乎，一个喂得开心，一个吃得无奈，倒也成了一种乐趣。

    ————

    一个月后，王奕心以及两个宝宝，终于全都可以出院了，自然，一切都是在静悄悄中进行的，否则只怕在出院当天，就又会有许多媒体挤在医院的门口采访拍照了。

    不过饶是如此，在王奕心出院后的第二天，君家还是迎来第一批的客人。

    而且，来人还是周家的人。

    因为才大病初愈的关系，再加上两个孩子又需要人照顾，因此王奕心出院后，并不是马上回到她和君傲盛的别墅中，而是先住在了君家的祖宅里。

    周老爷子带着儿子媳妇儿孙子又一次正式的登门拜访，前来探望王奕心。

    而君家对周家的敌意，也因为王奕心和一双孩子的健康出院，减退了不少，因此，这一次的过来，周家也总算不至于吃上闭门羹了。

    周老爷子和君家的老爷子寒暄着，而顾曼柔则真诚地对着王奕心道，“我之前一直就想来探望你，不过你那会儿还住着院，不太方便，昨天晓彦去医院看宝宝的时候，没见着宝宝，我们这才知道，你昨天出院了，于是就登门来访了。”

    这也是为什么周家会那么快的知道王奕心和双胞胎出院的原因了。

    “谢谢，不过这次的事儿，也是意外，你们也别太内疚了。”王奕心道。

    顾曼柔听了这话，心中感激，她也从儿子的口中得知了，要不是因为王奕心的原谅，恐怕儿子也没办法经常去医院看望宝宝了。

    周家和君家的关系，也不至于像如今这样缓和了。

    而这会儿的周晓彦，则已经跑到了两个婴儿身边，这会儿，段可怡和另一个保姆，正一手抱着一个婴儿，君夙天一见到周晓彦要靠近自己的堂弟堂妹，立刻就横在了中间。

    可惜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周晓彦该看的还是看了，甚至，因为那些日子，他去医院去得比君夙天还勤快，自然两个孩子，也像是有些认识他似的，在周晓彦靠近的时候，还会咿呀呀的嚎，脑袋扭动几，好似在欢迎似的。

    君夙天童鞋觉得，自己好像也没得到双胞胎的这种待遇啊，于是心中决定，以后要好好和双胞胎培养培养感情。

    周晓彦把自己买给双胞胎的礼物拿了出来，是一对很可爱的奶瓶，粉色和蓝色的，上面还有着很精致的卡通突然。

    在医院里的时候，他经常看到护士用奶瓶给宝宝喂奶，妈咪说，宝宝饿了，自然就要喝奶了，于是乎，他用自己的零用钱买了这个礼物，希望宝宝们不会饿着。

    “段阿姨，这是我给宝宝的礼物，以后可以给宝宝喝奶用的。“周晓彦道。

    段可怡笑笑，“谢谢啊，我想宝宝他们一定也很喜欢这个礼物。次我会让保姆们用这个给宝宝们喂奶地。”

    周晓彦一听段可怡这样说，挺欢欣鼓舞的。

    而君夙天觉得周晓彦太诈了，竟然送这样的礼物，让宝宝们只要一喝奶，就会想到周晓彦了，于是乎，君夙天童鞋决定自己以后也要多多送两个宝宝奶瓶，让他们也每次一饿，就想起自己这个大哥来着。

    两个宝宝，君夙煊依然是活力十足，就连嚎起来，嗓门都挺大的，而君夙安，虽然身体已经渐渐康复起来了，但是却相对安静很多，偶尔嚎起来，都给人一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也因此，君家的人，最怕君夙安嚎了。

    兴许是因为周围的人多了一些的关系，又应许是想要引人注意的关系，君夙煊宝宝扭动了小脑袋，子嚎了起来。

    抱着君夙煊的段可怡，赶紧轻轻的哄着宝宝，然后手有节奏地拍着，希望能让宝宝安静来。

    结果，君夙煊宝宝还没安静来，君夙安宝宝也像是响应号召似的，也跟着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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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6章 君傲盛篇：脸红

﻿    这一嚎，可不得了，小家伙的脸憋得通红，而抱着小家伙的保姆，是昨天才新来的，以前也没见过这仗势，一时之间，有些无措了，即使是在不停地哄着，也没什么用。

    另一边的王奕心听到女儿的哭声，赶紧起身，朝着女儿的方向走去，但是还没等到她走近地时候，女婴的哭声却又戛然而止了。

    所有人只看到周晓彦握着女婴的手，在轻轻的哄着，“不哭，不哭，安安不哭了，以后等你大一点了，我带你出去玩啊，给你买好多好多好玩的玩具，带你吃很多好吃的东西……”

    男孩清脆的声音很是温柔，而他低哄着女孩的表情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耐心。

    顾曼柔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可以露出这样的神情，这样耐着性子去哄着一个小婴儿。

    而一旁的君老爷子，见此情景，倒是夸了一句，“是个不错的孩子。”

    这会儿安安倒是没再哭了，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几根小手指，不断的紧紧拽着周晓彦的手指，就像这是一件很好玩的玩具似的，而她要牢牢地霸住。

    ————

    王奕心出院暂住君家的事情，在几天之后，也被那些新闻媒体所获知了，于是乎，媒体开始进行着大肆的报道，也有人在猜测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奕心的身体目前是否真正康复了等等。

    不过对于这些八卦，王奕心也顶多只是网上看，然后一笑置之。

    随着她身子的康复，她也能够抱得动孩子了，经常喜欢轮流地抱着两个孩子。当然，没办法久抱，倒是君傲盛，完全可以一手抱着一个，那力气，看得王奕心好生羡慕。

    不过两只小的，却并不怎么赏脸让君傲盛来抱。

    平时王奕心抱着，两只小的通常都是安安静静的，喂奶啊，洗澡啊，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偶尔还会咧着嘴，冲着自己的妈咪很给面子的笑一笑，萌得不得了。

    可是换成了君傲盛抱，那场通常就一个——嚎。

    君夙煊嚎起来还好一些，除了嗓门大一点，整个人都还活力十足的，可是如果是君夙安嚎起来的话，那整个人都会涨红，完全一副上气不接气的样子，于是乎，当两个孩子一起嚎起来的时候，王奕心没辙，只能先抱着女儿安抚起来了。

    而至于儿子的话，自然就还是呆在君傲盛的怀中继续嚎了。

    久而久之，煊宝宝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嚎叫，并不能让妈咪来多抱抱他，便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在自己的爹地这里寻找乐趣了。

    当煊宝宝的手臂能够开始伸展，手能主动抓东西的时候，他的小手，就开始无情地扯着他老爸的头发抓着那如玉的面颊，还不忘把他老爸的手指放在嘴巴里啃。

    于是，每每抱过煊宝宝之后，君傲盛总是一头乱糟糟的，脸上留无数个小指甲印，然后手指上一大坨儿子的口水。

    如果让媒体记者们拍到他这副样子的照片，刊登出去的话，只怕又会引起一番话题了吧。

    “小煊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呢。”王奕心道，对于他们父子和乐融融的样子表示高兴。

    喜欢吗？君傲盛揉了揉额角，他是不反对儿子喜欢他，但问题是，儿子这样的举动，真的是喜欢吗？为什么他倒觉得像是……发泄呢？！

    不过他倒也不反对和儿子多多互动，只是自己的这个儿子，精力委实是旺盛得过头了一点。

    君傲盛抱着儿子，走到了女儿的床边，看到女儿这会儿已经是睡着了，于是弯腰，轻吻了女儿柔嫩的小脸蛋。

    结果煊宝宝瞧见了，不干了，咿呀呀地打算扯嗓子嚎起来。

    君傲盛见状，想了想于是亲了儿子的脸颊，结果人家根本就不是要他的亲亲，而是朝着自己的妹妹挥舞着双手。

    倒是王奕心道，“煊煊是不是也想要亲亲妹妹啊？”

    小家伙不嚎了，咿呀呀的继续挥舞着双手，倒是真像是真的已经能听懂话似的。

    于是王奕心从君傲盛手中抱过儿子，把儿子抱到了女儿的小床上。

    煊宝宝安静了来，也不吵嚷了，挥动着小手，扒住了安宝宝盖着的小被子，然后在安宝宝的脸上吧嗒的亲了，顺便涂了自己妹妹半张脸的口水，然后才心满意足的在安宝宝的身边闭上眼睛，打算要睡觉了。

    好在安宝宝睡得熟，并没有被惊醒，倒是君傲盛，因为儿子明显不待见他的亲亲，闹了一个大脸红。

    “这小子！”君傲盛面颊微微泛着红晕，忍不住地低声道。

    王奕心忍不住地笑了笑，“好了，没准过几天，小煊就会喜欢你的亲亲了。”说起来，这样公然不甩君傲盛亲亲的，恐怕也只有煊宝宝了。

    如果君傲盛同志在外头高呼一声，谁要亲亲的话，只怕一群女人都会涌上来了。

    给儿子也盖好了杯子，王奕心一边笑着，一边搂住了君傲盛的脖颈，踮起着脚尖，主动亲吻上了他的脸颊，“好了，儿子不喜欢，我却是很喜欢的。”

    他脸上的红晕，似乎变得更深了一些，“心心……”

    低雅的声音，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缠一绵味道，而他那双漆黑的凤眸，此刻直直地凝视着他，微乱的头发，衬着那发红的脸颊，带着一份深深的诱一惑。

    而她，无疑是那个被诱一惑住的人。

    似乎不用再多说什么，彼此都明白其中的意思，她无声地搂住着他的脖颈，而他温柔地把她抱了起来，朝着他们的卧室走去。

    夜，在慢慢的流逝着。

    他褪去了彼此的衣物，把她放在了床上，她的肚子上，还有着剖腹产的刀疤，即使请来的是最好的医生，即使她的疤口，属于处理得很好地那种，但是在洁白的肌肤上，依然显得那么的明显。

    尽管，这些日子，他帮她洗澡，为她换衣的时候，已经见过许多次她肚子上的刀疤，但是每看到一次，却还是会让他一阵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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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7章 君傲盛篇：宝宝日常

﻿    这伤疤，代表着她曾经的九死一生，差一点，他就会失去了她和孩子们。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着她的疤痕，他的眸光在渐渐地变得幽深。她看着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又在想着什么了，于是道，“这伤疤已经不疼了。”

    他慢慢的俯身子，无声地亲吻着她的这道疤痕，薄唇，贴在刀疤之上，一点点的吻着，那么的严肃和虔诚。

    她只觉得腹部地这道疤痕，在他的亲吻，变得热热的。一股热流，从腹部这里，蔓延至全身。

    她喘着气，身体诚实的宣布着她此刻的所想。

    她想要他！强烈的想要着他，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

    王奕心突然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坐骑在了他的身上。

    当然，这也是君傲盛让着她的关系，不然以她的力气，根本就没办法把他翻身压倒。

    她低着头，看着他身上那些新的伤痕。她清楚他的身体，自然也清楚，他身上的哪些伤是旧的，哪些伤是新的。

    而现在，在她看来，有好些伤，是她昏迷前所没有见到过的，也就是说，是在她昏迷的时候，所新增出来的。

    “满月的时候，你没有好好的抓紧我的手吗？”她问道。

    “握住了你的手了，不过，只是没有一直握着而已。”他道，有时候，也会怕把她抓痛了，还有一次，刚好她情况不稳定，在急救着，而他，就在她病房旁边一间隔音病房中，度过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早上，整间房间，自然也是凌乱不堪，而身上也凭添了不少的新伤。

    王奕心压低着身子，手指插一进着君傲盛的十指间，倾身子，亲吻着他的薄唇，“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苦了。”她低语着道，舌尖轻轻地撬开着他的薄唇。

    他慢慢的合上了眼睛，顺从地张开了双唇，任由着她侵入着他的口中，任由着她挑动着他所有的YU望。

    其实她对他说的话，又何尝不是他想要对她说的话呢。

    从今以后，他不会让她再受苦了，不会再让她受到什么伤害了。

    夜……缠一绵。

    心心，你知道吗？可以对我为所欲为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只有一个。

    一生只得一个。

    ————

    周晓彦依然是很频繁的跑着君家，每每总是会给两个宝宝都带上不少的礼物，有奶粉，有玩具，有婴儿用品，有衣物。

    而且周晓彦还经常会耐着性子和两个宝宝一起玩，只不过安宝宝挺喜欢粘着周晓彦的，而至于煊宝宝，与其说是要和周晓彦一起玩，倒不如说是要和安宝宝一起玩。

    煊宝宝还是很粘安宝宝的。

    比如，如果是王奕心抱着安宝宝的话，煊宝宝会不哭不闹，安静地看着，但是如果换成周晓彦抱着安宝宝的话，煊宝宝就会嚎起来，非要让周晓彦抱着自己才肯罢休。

    一开始，王奕心还以为儿子是喜欢周晓彦，存了“争宠”的心，可后来才发现，是争宠，不过争的却不是周晓彦的宠，而是安宝宝的宠。

    煊宝宝压根就不喜欢周晓彦抱着安宝宝，所以才嚎着让周晓彦来抱着他自己。

    弄清楚了这事实的真相后，王奕心真的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好吧，双胞胎之间，互相粘着，感情特别好，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是有一种说法，说双胞胎是自己的另一个分身吗？所以，感情儿子是把安安看成了他自己的所有物吧，所以不准身为外人的周晓彦多加染指。

    煊宝宝在学会了亲亲后，虽然还不能走路，才刚学会爬，不过却特别喜欢爬到安宝宝的身边，没事儿就亲得安宝宝一脸的口水。

    尤其是王奕心有时候看着儿子有时候一副霸道总裁上身的样子，紧紧的抱着女儿的时候，还真是感叹一把，看来这小煊，还真是把安安看成了他自己的所有物了。

    晚上的时候，煊宝宝也开始有了一些自我主张，比如，“强烈要求”和安宝宝睡在一起，如果王奕心和君傲盛要把煊宝宝抱回他自己的小床的话，他就会大声地嚎起来。

    而煊宝宝一嚎嗓子，安宝宝也经常会跟着嚎，王奕心和君傲盛没辙，也只能把两孩子放在一张小床上睡了。

    煊宝宝对此安排表示很满意，于是咿呀呀的呼唤着他的爹地妈咪，然后亲了他们一脸的口水，以此表达他的满意程度。

    相比较煊宝宝的主动亲人，安宝宝倒是并没有主动亲过人，大多，她都是被亲的那一个。

    王奕心和君傲盛在君家祖宅这边呆了三个月后，在王奕心的身体已经恢复不错之后，又搬回了两人原本居住的别墅那边。

    自然，因为要照顾两个孩子的关系，所以君傲盛另外也安排了佣人和保姆。

    君傲盛白天上班地时候，王奕心就在家里和佣人保姆照顾着两个孩子，而周晓彦，依然是经常会抽空跑来别墅这边看两个孩子。

    这倒是着实有些出乎王奕心的意料，原本，她以为这只是小孩子的内疚而已，随着时间的推移，周晓彦会慢慢减少来的次数。

    毕竟，小孩子总是比较容易转移注意力的。

    可是却没想到，周晓彦竟然能坚持那么久，而且从目前看来，还没有要少来的趋势。

    要知道，这别墅距离周晓彦的学校距离可不算近，就算是开车，起码也得开上40分钟左右，可人家愣是经常过来报道，尤其是双休日，还背着书包，带着作业本过来报道。

    有时候，君夙天也过来的时候，两个孩子遇到了，自然免不了又是一阵对持，不过因为现在周晓彦不怎么缠着杨沫了，再加上君夙天也看得出，周晓彦对自己的堂弟堂妹是真心示好，所以对周晓彦的态度，倒是也没有最初那么抵触了。

    一岁左右的时候，煊宝宝已经可以独立走路了，但是安宝宝，却还是处于爬行阶段，走路方面，明显比较迟一些。

    不过通常，煊宝宝都会踉踉跄跄的走到安宝宝的身边，然后可劲儿地扒住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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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8章 君傲盛篇：意外的亲亲

﻿    煊宝宝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表示安宝宝是他的。

    王奕心对于儿子这点目的，很是无奈，好吧，往好里想着，这也是兄妹相爱的表现，以后小煊应该是一个会护着妹妹的好哥哥。

    而煊宝宝和安宝宝在这个年龄段，都很喜欢把手能抓到的东西往嘴里塞，只是不同的是，煊宝宝更聪明一些，往嘴里啃咬过的东西，啃过一次，知道是不能吃的东西，他就不会再抓过来啃第二次，而安宝宝则显然还未具有煊宝宝的这份记忆力，即使是啃过一次，被大人阻止过的东西，但是如果第二次第三次她能抓到手里的话，还会继续啃着。

    对于两个孩子这阶段表现出的一些诧异，王奕心倒是并不太在意，毕竟，每个孩子的成长都不同，而且女儿目前的表现，并非是落后同龄孩子，比如有些2岁多才学会走路的孩子也有。

    只要女儿的身体可以一天天的好起来，恢复得和普通孩子一样，那她就心满意足了。

    在别墅中，王奕心专门挑了一个大的房间，布置成了儿童游乐室，孩子们的大部分玩具，都会摆放在这里，平日里也经常会把两个孩子放在这个房间里，让他们玩着。

    这会儿，她坐在游乐室的沙发上，看着周晓彦和两个孩子坐在软垫铺过的地板上，正在玩着一块一块的积木。

    倒是也难为周晓彦这孩子了，竟然能耐着性子陪着两个孩子玩积木，王奕心心中暗自想着。

    已经9岁的周晓彦，清隽秀美，眉宇之间，带着一份雅气。王奕心可是记得，在原著中，长大后的周晓彦，可是一只笑面虎，会在人前，用着微笑的表情，漫不经心地说着或者做着一些残忍的事儿，善于掌控大局，再加上周家的势力，这也是以后，他在天慑学院中能够被人马首是瞻的原因。

    只是不知道，现在这样长大的周晓彦，将来还会不会是原著中的性格了。

    不过这孩子的俊美，却是现在就能瞧得出来的，长大后，绝对又会是一个女性杀手了，而且听小天说，周晓彦现在这段时间，几乎已经没有去找杨沫了。

    这孩子，他是心中真的已经释怀了吗？还是……

    王奕心琢磨着，自己也许该见缝插针的全解全解对方，别在杨沫这一棵树上吊死，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许多其他的可爱女孩子的，这样，也许能避免他像原著中那样孤独终老的命运吧。

    王奕心在想着事儿，而双胞胎则是瞪大眼睛，看着周晓彦所搭的积木，煊宝宝一边看着，一边还手舞足蹈，然后还主动地蹒跚走到其他的积木边儿上，拿起他觉得好看的积木，再摇摇晃晃的走到周晓彦的身边，伊呀呀呀的嚷嚷着，把手中的积木可劲儿地递给周晓彦，强烈表达着用他所选的积木的意思。

    周晓彦没什么异议的拿过了煊宝宝的积木，拼搭了起来。

    而安宝宝，倒是没有要递积木的意思，而是支歪着脑袋，好奇地盯着那一块块的积木，然后抓起了一块，就要往嘴里塞。

    “不行。”周晓彦赶紧喊着，身子一动，已经快速的到了安宝宝的身边，抓住了她小小的手，阻止她把积木塞进嘴巴里。

    “安安，积木很脏的，不可以吃的。”周晓彦一边说着，一边拿了安宝宝手中的积木。

    这子，安宝宝不干了，开始憋着嘴巴，眼看着又要哭了起来。

    周晓彦见状，连忙抱起了安宝宝，开始安抚着，“不哭不哭，次我带好吃的东西给安安吃，好不好……”天晓得，他说的这些话，作为一个才1岁出头点的孩子，到底能不能听懂。

    不过安宝宝倒是很听话没有哭出来，只是小脸蛋搭在周晓彦的肩膀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王奕心现在倒是并不担心周晓彦抱着孩子了，毕竟，这些日子以来，周晓彦经常会抱起两个孩子，而且还抱得稳稳地。

    倒是煊宝宝，一见妹妹被抱起来了，赶紧也踉踉跄跄的蹦哒到了周晓彦的脚边，表示他要抱抱。

    奈何周晓彦目前也只是一个9岁的孩子，根本就没有能力同时把两个孩子都抱起来。王奕心站起来，抱起了自己的儿子，“煊煊，晓彦哥哥抱妹妹，妈咪抱你好不好。”

    煊宝宝用着一脸很勉强的表情接受了。

    周晓彦毕竟年纪还小，抱了一会儿安安，便有些抱不动了，于是把安宝宝重新放回到了软垫上，只是安宝宝的两只小手，还紧紧地抓着他衣服的前襟。

    于是乎，周晓彦只得倾着身子，低着头，看着那抓着他衣服的两只小手，轻声道，“安安，先松手好吗？”

    兴许是因为靠得太近了一些，又兴许是周晓彦压根没想到安宝宝会突然抬头的缘故。

    总之，安宝宝猛地抬起头的那一刹那，柔软的小唇刷过了周晓彦的脸颊，令得他浑身一震，整个人就像是呆住了似的。

    安宝宝眨巴着那双乌黑的眼睛，像是瞪大着在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突然，安宝宝咧着嘴巴，咿呀呀的嚷了，然后原本抓着对方衣襟的小手，突然松开了，改而扒着周晓彦的脸颊了。

    周晓彦怔怔着，一时之间，不知所措，直到安宝宝的嘴巴再度凑上了他的脸颊，亲了他一脸的口水，他才回过神来。

    她……在亲他吗？

    在他有记忆以来，早几年，也有一些和他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子要亲他，但是只会让他觉得厌恶。他讨厌被人亲得满脸口水的感觉。

    但是这会儿，他脸上尽是安安的口水，却不会让他觉得讨厌，反而是有着一种震撼以及他所说不出的感受。

    他想，他并不讨厌她的亲亲吧，甚至，还是有些喜欢的吧。

    “安安……”他愣愣地低唤着她的名字。

    她明显是听懂了，这个年纪的孩子，喊着对方的名字，是能明白地。安宝宝又很赏脸的，在周晓彦另一边的脸颊上吧唧着，涂满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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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9篇：君傲盛篇：安安的专注

﻿    周晓彦又再度地呆愣住了，而在一旁正抱着儿子的王奕心瞧见这情景，不由得惊讶着，要知道，虽然儿子经常会亲得人一脸口水的，但是女儿却还不曾主动亲过谁，而现在，女儿主动亲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周晓彦。

    原本好不容易安分呆在王奕心怀中的煊宝宝，见此情景，奋力地扭动着身体，两只小手挥舞着，小小的嘴巴又开始张开，嚎了起来，表达着要去妹妹身边的意思。

    王奕心赶紧搂了搂儿子，赶紧哄着，“好了，小煊乖一点，不要叫了，妹妹一会儿也会亲亲小煊的。”

    安宝宝的两只爪子还扒在周晓彦的脸上，口水那是涂了一遍又一遍。安宝宝仿佛是发现了亲亲的乐趣似的，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大有啃着周晓彦的脸，不肯放口的趋势。

    周晓彦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这会儿的他，脸上满是口水，唇角却是不自觉地微微扬起着，甚至于，他的身子还慢慢的前倾着——只为了让她更方便的亲着她。

    这种亲亲，感觉竟然是这样的美好，她的嘴唇，在他的脸颊上吧唧出的声音，还有她的温度，不断地传递到他的脸上，让他觉得胸口处暖暖的。

    而当君傲盛回家的时候，只看自己的女儿，在热情亲着周晓彦，而周晓彦的脸上脖子上，全都是口水，就连衣服的胸前位置，都有着不少的口水印。

    而自己的儿子，呆在妻子的怀中，却是瞪大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双颊鼓鼓的，那表情，明显像是不满似的，偶尔还会撅起着嘴巴，扒住妻子的脸，啧啧有声的亲上几。

    这是什么状况啊？！君傲盛脸色黑了黑，尤其他这会儿，已经明显看到女儿亲了周晓彦N了，并且还没有停止来的趋势。

    要知道，到目前为止，女儿可都没亲过他呢。

    君傲盛走近到了周晓彦的身边，伸出一只手，轻松的就把君夙安给拎抱了起来，然后还特意让小家伙靠近着自己的脸庞，以此表示，女儿要亲人可以，大可以亲她亲爱的爹地。

    可是谁知道，这一拎起，安宝宝瘪瘪嘴，“哇”的一声，就开始嚎起来了。

    王奕心赶紧对着丈夫道，“你先把安安放来吧，她现在喜欢亲着晓彦。”要知道，刚才她也曾试图抱起过女儿，结果却是以失败告终。

    君傲盛微蹙了眉，没辙，总不见得真的看得女儿嚎得上气不接气吧。于是，君傲盛只得先把女儿放回到了周晓彦的身边。

    安宝宝的嚎声总算是停了来，挪动着身子，努力的扒住着周晓彦，似乎还想要继续刚才的亲亲之旅。

    君傲盛的眉头皱了又皱，最终还是只能无奈地看着。

    晚上，君傲盛开始研究着要怎么样让女儿来亲亲他，煊宝宝则是努力的抱着安宝宝，顺带再用口水舔满着安宝宝，以宣示所有权。王奕心看着这对父子的表现，不禁莞尔，只觉得有趣。

    “安安什么时候和周晓彦那么亲了？”在两个孩子睡着后，君傲盛一边帮两个孩子盖着被子，一边忍不住地道。

    “安安不是一直都挺亲晓彦的嘛。”王奕心道，“再说了，晓彦那孩子来这里挺勤快的，对安安也好，安安会亲近晓彦也是正常的。”

    “安安今天亲了那小子很多次了。”堂堂的君少将有些吃味的道。

    然后捏？王奕心眨巴着眼睛看着丈夫。

    “安安今天没有亲我。”君少将继续道。

    好吧，这才是重点。

    在周晓彦离开后，安宝宝依旧是该喝奶就喝奶，该玩就玩，该睡觉就睡觉。即使君傲盛几次把脸颊对准着女儿的嘴巴，安宝宝却愣是没有要亲的意思，弄得君少将郁闷不已。

    “好了，安安不是也没亲我嘛。”王奕心宽慰着丈夫的心道，“等过段时间，没准安安也会像小煊那样，亲你亲得让你烦呢。对了，我今天拍了不少孩子们的照片，你要不要看。”

    王奕心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自己搁在床头的手机，把照片翻给了君傲盛看。

    手机上，都是双胞胎一起玩耍的照片，看得着实让人欢喜。

    突然，当王奕心翻到其中的一张照片时，却不再是两个孩子一起玩耍的照片了，而是一张周晓彦抱着安宝宝的照片，而当时，安宝宝的小脸正抬起着，两人就像是在对望似的。

    君傲盛的眉头又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王奕心倒是有些意外，自己的手机居然还拍了这样的一张照片，当时，两个孩子在游乐室玩的时候，她也只是习惯性的拿起手机，拍了一些而已。

    “这照片，看着还挺唯美的，如果安安年纪再大一些的话，这样子，还挺像是什么青梅竹马之恋的感觉，都可以做成一张海报了。”王奕心的脑袋瓜子里开始无限的YY了，当然，她也仅仅只是YY而已，并没有真的要把周晓彦和自己的女儿凑成一对。

    毕竟，一个都9岁了，一个才1岁，虽然9岁的孩子，也朦胧的了解一些早恋的感觉了，但是一个9岁的孩子，怎么也不至于对一个1岁的孩子产生什么早恋感。

    所以，王奕心童鞋仅仅只是在自娱自乐而已。

    “不过，可惜安安的眼睛不像你。”王奕心继续道，对于这一点，她还挺遗憾的，君家那双漂亮的凤眸啊，如果生在女儿的脸上的话，将来就算没到倾城倾国的地步，起码也绝对会是个赏心悦目的美女。

    而至于现在……呃，能不能长成美女，只看女儿未来的女大十八变，能变到何种程度了。

    “安安的眼睛像你，挺好的。”君傲盛道，“心心，你的眼睛，很美，也很有活力。”仿佛看着这样的一双眼，会让人生出无限活去的动力。

    他说着，轻轻的吻上了她的眼睛，女儿的眼睛能够像她，对他来说，其实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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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0章 君傲盛篇：喊名字

﻿    周家

    夜晚，周晓彦在浴室中，忍不住的摸着自己的脸庞，即使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了，但是却仿佛还残留着她亲吻过的触感和温度。

    在他的印象中，除了很小的时候，他几乎已经忘记了被人亲吻的感觉了，就连有时候妈咪要亲亲他的时候，他都是避开地的。

    可是今天，他却并没有避开，而是让安安一直亲着。

    回忆着自己被亲的情景，周晓彦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而在浴室外，顾曼柔见儿子进去许久了，却一直没有出来，于是担心的敲了浴室的门，“晓彦，怎么了，还没洗好吗？”

    “啊，快……好了！我马上就出来了。”周晓彦赶紧道，在他上小学后，他便都是独自洗澡了。

    而等到周晓彦一阵忙活，终于走出浴室的时候，顾曼柔看着儿子红彤彤的脸，不由得上前伸出手探了儿子的额头，“脸怎么那么红，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被母亲这样一说，周晓彦的脸红得更明显了，把母亲的手挥开，他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道，“我没有不舒服，只是刚才洗澡，觉得水太热了一点。”

    既然儿子好好的，顾曼柔自然是放心来了，又和儿子闲聊了一些功课学习上的事后，便叮嘱着儿子早点休息。

    “妈咪。”周晓彦突然叫住了母亲道。

    “嗯？”才朝着门的方向走了两步的顾曼柔停了脚步，转头看着儿子。

    “你可以亲我吗？”他道。

    顾曼柔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老天，她听到了什么，儿子居然主动让她亲他？！要知道，除了在儿子三岁以前，她还能随意的亲亲儿子外，基本上，后来儿子稍微懂点之后，就努力的避开她的亲亲，甚至有时候还会用着一脸嫌弃的表情表示不喜欢亲来亲去的，让她郁闷不已。

    想想她那些闺蜜们，可没少和孩子玩亲亲的，让她好生羡慕，可是偏偏她自个儿的儿子，却完全走上了高冷路线。

    这会儿，周晓彦主动要亲亲，顾曼柔自然是愿意得很了。于是立马走上了前，弯腰就要给儿子一个爱的亲亲。

    结果倒好，嘴唇还没贴上儿子的脸颊，就直接被他的手给拦住了。

    “还是算了。”周晓彦突然道，看着自己妈咪靠近的脸，他完全没有想要被亲亲的YU望了，可是……当安安靠近着他的时候，他却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也就是说，他还是不喜欢别人的亲亲，但是却喜欢安安亲他？

    周晓彦童鞋自顾自的思考着问题，完全把他的老妈晾在了一旁。可怜地顾曼柔，则还在思考着，儿子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了注意。

    ————

    两个礼拜之后，安宝宝终于也开始慢慢的亲起了其他人，比如煊宝宝，比如君傲盛和王奕心，不过总体来说，安宝宝最喜欢亲的还是周晓彦。

    显然，对于周晓彦，安宝宝是很喜欢的。

    而至于说起安宝宝的走路和说话，说起来也和周晓彦有关，那是在傍晚的时候，周晓彦来看望过两个宝宝后，打算要回家，结果安宝宝不干了，楞是不让周晓彦走。

    在被保姆抱开后，眼看着周晓彦要走出门了，安宝宝竟然自己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嘴里伊呀呀呀地喊着，“彦……彦……彦彦……”就朝着周晓彦跌跌拌拌地走了过去。

    这一走外加一喊，当即震惊了所有人。

    要知道，这可是小家伙第一次独立走路啊，之前虽然也走过，不过都是有旁人抚着走而已。更何况，现在可是她嘴里第一次明确地喊出了“字”，而非是那种咿呀呀的鸟语。

    一旁的王奕心又惊又喜，没想到女儿的开口，反倒是比儿子更早一点，虽然女儿开口最先说的话，不是爹地妈咪，而是“彦”字，但是至少是会说话了。

    周晓彦则是整个人都怔住了，当他听着那软嫩嫩的声音急促的叫着“彦……彦……”的时候，当他看着她迈动着两条小短腿，朝着他踉踉跄跄的奔过来的时候，他几乎是情不自禁地就奔上前，一把抱起了她。

    “彦……彦彦……”她还说不清太多的话，只能发出这样简单的音节，可是一被他抱住之后，她的两只小手紧紧地扒住了周晓彦的衣领，一脸委屈可怜的样子，别提有多让人心疼了。

    周晓彦本能地轻轻拍着安宝宝的后背，低低地喃喃着，“我在，我在，我现在不走了，陪安安继续玩好不好。”

    安宝宝像是听懂了这话似的，这才咧着嘴笑了起来，然后嘴巴里还在不断地嘟囔着自己刚会喊的“彦”字。

    自然，周晓彦是留着一起吃了晚饭。而君傲盛在得知女儿会说话了，不过开口说的第一个字，是“彦”字的时候，脸倒是又拉长了一回，抱着女儿，努力让女儿会喊“爸”这个字。可惜，安宝宝压根没甩她老爸。

    因为周晓彦一起吃饭的关系，所以安宝宝也显得特别兴奋着，还咿呀咿呀要自己抓着调羹吃饭。

    结果，自然是抓不好，吃进去的还没洒出来的多。

    周晓彦的座位就坐在安宝宝的旁边，于是很是自然的拿过了纸巾，帮着安宝宝擦拭着她沾在嘴上脸上还小手上的辅食，顺便还动手，慢慢的给安宝宝喂饭。

    这一回，安宝宝倒是没有拒绝，而是乖乖的吃着周晓彦喂的辅食。王奕心开口道，“晓彦啊，你吃饭吧，我来喂好了。”说着，就要起身过来给女儿喂饭。

    “没关系的，我挺喜欢给安安喂饭的。”周晓彦道，对他来说，这就像是一种乐趣似的，并不会让他觉得无聊什么的。

    王奕心见状，倒也不再说什么了。

    吃好了晚饭，周晓彦又陪着双胞胎玩了会儿，直到双胞胎都差不多困了。

    煊宝宝先睡着了，而安宝宝明显眼皮也耷拉去了，于是王奕心把儿子女儿都抱回到了小床上，安宝宝在亲亲过周晓彦后，这才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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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1章 君傲盛篇：玉羊

﻿    王奕心看看时间这会儿，已经是9点左右了，于是歉然地看了周晓彦道，“把你留得这么晚了，明天你还要上课呢！次如果安安他们缠着人的话，你先走也没关系，反正他们最多哭闹一会儿，也就没事儿了。”

    周晓彦的视线还落在熟睡中的安宝宝的脸上，“奕心阿姨，我挺喜欢陪着他们的。他们愿意缠着我，我也挺高兴的。”

    比起他曾经造成过的伤害，现在被他们缠着，根本算不上什么。

    更何况，被他们缠着的时候，尤其是，安安要他抱，要亲亲他，要他陪着一起玩的时候，让他有着一种被需要的感觉，也让他觉得很放松。

    不像在学校里，在家里那样，一切都要做得最好。因为他是家里的独子，父亲说过，以后周家的一切，都要靠他。

    所以他要凡事都要做得最好。

    在学校里，不管是什么考试，都要名列前茅，不可以丢周家的脸，而在家中，父亲帮他安排了各种老师和教练，有着许多课程在等着他。

    他知道，这是身为周家的孩子，所必须要承受的，他也从来不曾在父母和爷爷的面前抱怨过什么。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来看双胞胎久了，却渐渐的羡慕着这个家里的氛围，尤其是看着安安对着他笑的时候，好像整个人都轻松了，那些压力感，仿佛也在渐渐的褪去。

    究竟，他来这里，想要对双胞胎好，是想要减少自己内心的愧疚呢？亦或者是来这里寻求慰藉的？到了后来，连周晓彦自己都已经快分不清了。

    周晓彦弯腰，情不自禁地亲了安宝宝的脸蛋，然后和王奕心道了别，走出了别墅。

    外头，周家的司机早已经在候着了。

    周晓彦上了车，俊美漂亮的小脸蛋上，又变成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冷峻和早熟，吩咐着司机道，“开车，回家。”

    “好的，少爷。”司机缓缓地驶着车子离开。

    周晓彦抬头，透过车窗，望着天际的明月，抬起手指，不觉轻轻抚上了自己的唇瓣……

    ————

    陪伴，就像是变成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随着双胞胎一天天的长大，周晓彦也伴随着两只小的度过了一岁的生日，两岁的生日，三岁的生日……

    君夙天童鞋身为两只双胞胎正宗的堂兄，一开始还会拼命和周晓彦在两只小的面前争宠，到了后来，也麻木了。

    在煊宝宝这里，是战个势均力敌，不过在安宝宝这里，明显安宝宝更粘着周晓彦，光从她主动亲周晓彦脸庞的次数就能感觉出来了。

    双胞胎三岁的生日，君家并没有大办特办，只是选择了亲戚这里聚，吃个饭而已，自然，因为周晓彦和双胞胎关系亲密的关系，所以王奕心也是邀请了周家前来的。

    在君家旗的五星级酒店中，选了一个厅，摆了几桌。原本生日宴也就这样过去了，却不想中间却多了一个插曲。

    当安宝宝吹完了她的蛋糕蜡烛后，就跑到了周晓彦的跟前，张开双臂，摆出了一副要抱抱的姿态。

    周晓彦自然是抱起了安宝宝，现在的他，对于抱小孩已经是很熟练了，即使他自己目前也不过是一个11岁的小学生而已。

    安宝宝用着尚算清晰的口齿，表达着她又大了一岁，妈咪说她和哥哥马上就要去幼儿园了，然后问着周晓彦，幼儿园好不好玩，她如果去了幼儿园，还能不能经常见到他。又表示她其实是想和他一起上小学的，尽管她不知道小学是个什么地方，不过她喜欢和他在一起。

    “彦彦，是不是不去幼儿园，就不能去小学啊？”小家伙支歪着脑袋，满是疑惑地问道。

    煊宝宝喊周晓彦，喊的都是彦哥哥，但是安宝宝，却是固执的就喊彦彦，就算王奕心几次三番的让女儿改口，告诫女儿，这样喊人，是很没礼貌的事情，可是安宝宝却就是固执的不肯改口。

    王奕心这才发现，女儿固执起来的时候，还真的是让人头痛，也不知道这固执劲儿，是像谁的。

    当然，王奕心童鞋私心估摸着，应该是像君傲盛的。

    好在周晓彦倒也并不在意被安宝宝这样叫着，因此，安安也就一直喊着周晓彦“彦彦”了。

    “嗯，如果你要上小学的话，就要先上幼儿园。”周晓彦答道，只不过，等到上了小学的时候，他早就已经小学毕业了。

    小家伙的表情，显然不怎么想去幼儿园。

    周晓彦于是补充道，“你的幼儿园，离我学校好近的，等你上了幼儿园，我可以有更方便来看你了。”

    听他这样一说，小家伙总算是开心起来了，强烈的表示，自己会去上幼稚园的，然后要周晓彦多多地来看她。

    “如果彦彦忘记安安，不来看安安的话，安安一定会哭的，会哭得很厉害很厉害的。”小家伙表情很是认真地道。

    双胞胎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所以双胞胎通常为了达到目的，会把哭当成手段来用。

    而且小家伙也知道，彦彦特别怕她哭，通常只要她一哭的话，彦彦肯定什么都会答应。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经常来看安安的。”周晓彦保证道。

    小家伙还犹不放心似的，非要和周晓彦手指拉钩一番，才算是放心了。

    本来事情到了这里，也差不多可以了，可谁知道，小家伙搂着周晓彦脖子的时候，突然摸到了一块玉。

    更确切点说，是一个用玉雕琢而成的羊，那块玉，晶莹剔透，如果是懂行的人，一看就会明白是块极品的玉石，而所雕刻的羊，雕工细致，羊的角上，还挂着两只很小的铃铛，身为铃铛中的小玉球，还会微微地晃动着。

    3岁的安宝宝，已经是认识十二生肖上的动物了，一看到这只玉羊，便兴奋地道，“是羊羊，羊羊！”说着，就要抓着玉，想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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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2章 君傲盛篇：是安安的

﻿    可是奈何这只玉羊，是用红绳穿着的，挂在周晓彦的脖颈上，安宝宝要抓过来玩，自然不是很方便了。

    于是安宝宝忍不住的嚷嚷道，“羊羊……安安要玩，彦彦把羊羊给安安。”小家伙虽然会用的词儿还不是很多，虽然口齿还是有些不清楚，但是这句话的意思却是表达得很明白。

    周晓彦敛眉看了已经被安宝宝捏在手中的玉羊了，这东西，是前些日子，妈咪给他戴上去的，还吩咐他不能随意摘来。

    他也知道，这玉羊的背后，代表着是什么，可是……他却并不想要拒绝她的要求。

    “安安你真的要这只羊？”他轻声问着。

    小家伙很用力地点了头。

    “那你要答应我，不可以乱摔这只羊，好不好？”他就像是在对着同龄人说似的，并没有只把她当成一个三岁的孩子。

    小家伙再度很用力地点了头，顺带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对这只羊羊的，会很宝贝的。

    于是周晓彦便把红绳从头上套出，然后挂在了君夙安的脖子上，并且还特意按照她比他要小上许多的脑袋和脖颈，特意收小了红绳的圈儿。

    小家伙一戴上玉羊，脸上立刻扬起了灿烂的微笑，还讨好似的又扒住了周晓彦的脸，在他的两边脸颊上啧啧有声地亲着。

    然后又一溜烟的跑到了自己的双胞胎哥哥面前，去炫耀自己新得到的羊羊了。

    而等到大人们发现的时候，这只玉羊，已经在君夙安身上戴了有大半个小时了。

    周家老爷子一看到到安宝宝脖子上挂的这只玉羊，不由得扬了扬眉，像是有些诧异。而顾曼柔，在看到了原本该是儿子挂着地玉羊，此刻被安宝宝戴着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脸上闪过了一抹焦急之色。

    这只玉羊，原本是周家祖上传来的，她前段时间，在姐妹圈儿里听说有个算命师算命很灵验，于是拿着儿子的生辰八字去给算了命，结果这算命师说儿子可能在这几年内会有一个大劫，最好是用古玉来挡灾。

    她想到了周家这块用古玉雕成的玉羊，于是和丈夫公公商量了，这才给儿子戴上，希望如果真的有什么灾的话，多少也能帮忙挡。

    对于她来说，虽然有时候，不至于太迷信，但是对于这种命理之说，却又是宁可信其有的。

    而且她给儿子戴上玉羊的时候，也曾千叮万嘱，让儿子不要随意把这个拿来。

    结果现在倒好，才过了几天呢，儿子就把玉羊拿来，戴在了君夙安的脖子上了。

    顾曼柔是真怕君夙安一个不小心，就把那玉羊给砸碎了。可是当着君家人的面，她又不好意思把自己的焦急表现出来，于是便只能干笑了道，“哎呀，我们家晓彦还真是调皮，这把玉随便戴在了安安的身上，要是玉碎了，可不伤到小孩子了嘛。”说着，她便走到了安宝宝的面前道，“安安，顾阿姨帮你把玉拿来好不好？”

    可谁知顾曼柔刚想伸手去把红绳套出安安的脑袋，安宝宝却是不干了。

    小脑袋使劲地摇晃着，安宝宝大声地道，“彦彦送给安安的，是安安的。”说着，小嘴还嘟了嘟，双手紧紧地扒着玉羊，深怕被抢了去似的。

    顾曼柔的面色变得有些尴尬。

    而君家的人，也注意到了安安脖子上挂着的那只玉羊。那玉羊，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君家这边的人估摸着，恐怕是安安从周晓彦这边拿到的。

    于是王奕心上前道，“安安，我们把羊羊还给彦哥哥好不好？这是彦哥哥的东西，好孩子是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的。”

    可是小家伙却依然固执地道，“安安是好孩子，可是羊羊是彦彦给安安的，是安安的。”

    王奕心头大，看来，女儿的固执有时候还真的很令人头大啊！

    而煊宝宝也是迈动着两条腿，跑到了安宝宝的身边，帮自己的妹妹申明道，“羊羊是安安的，是安安的。”

    王奕心满头黑线，这小子，完全是一副唯恐天不乱的样子嘛！

    君老爷子倒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安安挂在脖子上的玉羊，了解周家的人，大多都知道这只玉羊，也算是周家的传家宝了，传了好几代。那种工艺，也只有以前宫廷里的巧匠才能做得出来，换成现在工艺，可能根本就做不得那么精致。

    如果这玉羊放到拍卖市场上去的话，价值还真是不好估计，上个10亿是肯定的，至于能不能更高，则是看运气了。

    “安安，乖，不能随便拿彦哥哥那么贵重的东西，要还给人家。”王奕心微微的扳起脸，面带严肃的教育着女儿，希望能够有一定的作用。

    但是安宝宝却压根没有要听话地意思。

    王奕心只得伸手，打算先把玉羊拿来。

    谁知道这一举动，直接换来了安宝宝的嚎叫，而安宝宝一嚎起来，煊宝宝也立刻紧跟着嚎了起来。

    双胞胎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时之间，整个宴客厅好不热闹。

    君傲盛是直接拎起了儿子道，“再哭的话，晚上没得玩车车。”

    煊宝宝最近迷上了各种玩具车，因此，没得玩车，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惩罚。

    于是，煊宝宝立刻收起了眼泪，开始和自己的爹地讨价还价自己玩车的权利。

    而另一边，王奕心还在头疼着怎么从女儿这里拿回玉羊还给周家，但是女儿却是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哭得伤心，活似被恶毒地主剥削的穷苦劳动人民。

    自然，恶毒地主就是王奕心了。

    “这……”王奕心歉然地转头看向了顾曼柔道，“我一会儿会从安安这里把玉拿来，还给晓彦的。”

    “不用了。”周晓彦走过来出声道，“如果安安喜欢的话，那就让安安先戴着好了。”

    “晓彦！”顾曼柔焦急地出声道，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啊！这只玉羊，是特意给他挡灾用的，不是让他拿来给小孩子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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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3章 君傲盛篇：我给就是

﻿    “既然是我给安安的，那就让安安先玩着好了。”周晓彦道，“要不要还的，等安安玩腻了再说。”换言之，如果安安要一直戴着，那么他也不会要回来。“

    顾曼柔一听儿子这样说，顿时就有种头痛的感觉，要知道，这玉羊可是周家的传家宝啊，怎么能这么随便，给一个3岁的孩子戴着玩儿呢。

    王奕心也怪不好意思的，虽然她也知道，周晓彦平时日是挺宠着安安的，几乎安安有点什么要求，周晓彦都会答应。

    可是这玉羊毕竟不是普通的玩具啊，就算王奕心对玉石的了解，只是初学者的境界，可也知道这东西不便宜。

    “晓彦，是安安太任性了，你也别老顺着她，她还小，这种东西放在她这里，没准回头就给不小心砸碎了。”王奕心道。

    而这会儿的安宝宝，已经蹭蹭蹭地跑到了周晓彦的跟前，伸手主动地抱住了周晓彦的腰，用着无比委屈的样子道，“羊羊是彦彦送给安安的，安安会保护好的。”显然，小家伙还是没打算要把玉羊还给人家。

    周晓彦看着眼前的小人儿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很是自然的掏出了手帕，擦拭着她脸上的眼泪，“对，是彦彦送给安安的，所以安安只要好好的戴着就行了。”

    他这句话一出，倒是让四周的人都是微怔了。

    君老爷子突然出声道，“晓彦啊，这玉羊我可记得，是你家传了好几代的东西吧，你家里人给你这玉羊的时候，没对你说过？”

    “说过。”周晓彦直起了身子回答道。

    “那你还要让安安戴着？万一砸碎的话怎么办？我君家可赔不出一模一样的玉羊来。”君老爷子饶有兴趣地继续问道。

    “如果真的砸了，那就砸了，是我给安安的，用不着赔。”周晓彦道。

    以一个孩子而言，他的这份镇定和气度，倒是挺让君老爷子欣赏的，“这玉羊，你给安安，你做得了主吗？”君老爷子最后来了这么一句。

    周晓彦闻言，转头看向了自己的爷爷，周家老爷子，开口说道，“爷爷，这玉羊既然给了我，那么就是我的了，对吗？”

    周老爷子自然是清楚孙子接来要引证什么，于是也省略了中间的步骤，直接道，“你是真的要给安安？”

    “嗯。”他应着。

    “那你也该知道，是为什么要你戴着这个玉羊的。”周老爷子道。

    “知道。”周晓彦道。

    “既然你都清楚，那么就按着你自己的意思做好了。”周老爷子道。

    顾曼柔纵然还有什么想说的，但是自己的公公都已经了这定论了，在这种场合中，她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而周围的其他人，则都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儿。

    等到生日宴会结束后，周晓彦回到周家的时候，周老爷子，顾曼柔和其丈夫，全都围着周晓彦。

    周老爷子开口道，“你既然把这玉羊给了安安那样小丫头，那你有想过，自己该怎么办吗？有没有想过你爸妈对你的担心。”

    而顾曼柔也道。“晓彦啊，你要送东西给安安，妈不反对，可是那玉羊，是帮你挡灾用的啊，现在你把玉羊给了安安，那你……“

    周晓彦道，“妈咪，我不需要什么玉帮我挡灾，我相信我自己。我会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也会让自己行事更小心的，如果真的有什么灾的话，我也会用我自己的能力去解决的。”

    顾曼柔有些怔怔地说不出话来，她自然知道，所谓的算命，说到底，未必有什么依据，也可能只是信口开来。

    只是自从儿子以前被人绑架，好不容易才逃出一劫，回到她身边后，她就总是会有着一种担心，深怕会再次失去儿子。

    “可是……”

    “妈咪，我的人生，不需要靠什么玉。”周晓彦很认真地道。

    周老爷子赞许地点点头，“好，人，说到底还是要靠自己，这样，才能真正的成长！”

    顾曼柔脸上依然还有着愁容，蓦地感觉到有人轻轻拍了她的肩膀。

    她转头望去，赫然是丈夫。

    “晓彦这个年纪，能够有这样的想法，你该高兴的，证明我们的儿子，是在真正的成长。”周父道。

    顾曼柔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也只有往好里想了，“是啊，是在成长。”

    倒是周老爷子，还有话继续问着孙子，“你对安安那小丫头倒是挺上心的，她问你要这个玉羊，你是眼睛都不眨的给了，那要是将来，她问你要其他的东西，你也都能这样爽快地给了？”

    “她想要什么，我给她就是了。”周晓彦平静地回答道，脑海中浮现出了安安的样子，他的唇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丝的笑意。

    “你很喜欢安安那丫头？”周老爷子扬扬眉道。

    “嗯，我很喜欢。”

    “比杨沫还要喜欢？”

    沫沫……周晓彦楞了楞，似乎，这三年来，他已经越来越少想到沫沫了，只是偶尔在学校里遇到沫沫的时候，会想到两人当初一起逃出来的情景，会想到在那个山洞里，他松开了她的手，而她了山。

    其实，沫沫并没有抛他，不是吗？

    只是意外而已，所以，她才没有来找他！

    以前，他看到沫沫和君夙天在一起愉快玩耍的时候，会生气，会觉得自己是被丢开的。可是现在，却不会再有这种想法了。

    即使在学校里，经常看着沫沫和君夙天走在一起，他似乎也并不会有太多的情绪起伏。

    反而倒是看到安安哭起来的时候，会让他不知所措，让他只想要拼命地哄着她不哭，深怕她哭着哭着，又会进了医院。

    他再也不要看到她躺在医院里，那一动不动的样子了。

    对他来说，那就像是梦魇，埋藏在他的灵魂深处，让他感到害怕和恐惧。

    “沫沫对我来说，是患难与共的朋友，而安安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而至于是怎么样地重要，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很难描述出来，他只知道——“我想要一直陪伴着安安，看她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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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4章 君傲盛篇：彦彦和羊羊

﻿    周老爷子不由得沉思了起来，而顾曼柔则是眼中流露出了某种焦虑。以前，她虽然也知道儿子对于双胞胎很重视，尤其是对双胞胎中的安安，更是喜爱。她经常能从儿子的口中听到他说起安安的事情。

    可是直到今天，她才发现，儿子对安安的这份重视，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

    她张了张口，正要说什么，周老爷子却已经先一步地道，“好了，晓彦，你先回房睡吧，现在也晚了，这玉羊送给了安安，那就送了，这事儿到此为止。”

    等周晓彦走开后，顾曼柔忍不住地道，“爸，这晓彦，对安安恐怕是还心存愧疚，是不是要找个心理医生，去开导开导他？”

    “愧疚吗？”周老爷子沉吟了一声，不管是什么样的愧疚，到现在，都已经三年了，恐怕也和最初有些不一样了，更何况……“不管是愧疚也好，还是其他的什么也好，至少现在晓彦和双胞胎关系融洽，对咱们周家，也没什么不好的。孩子那边，你也别太束着了，省得给孩子压力。”

    见自己的公公这样说着，而且丈夫也是一脸认同的态度，顾曼柔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只是她的心中，却为儿子对安安的重视，而隐隐有着一丝担忧。

    当初，儿子被救回来后，因为杨沫的事儿，而那样的钻牛角尖，性子大变，那么现在，杨沫变成了安安，将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希望儿子真正快乐，不想要失去儿子的母亲而已。

    ————

    而另一边，煊宝宝因为在生日宴会上玩得累了，已经趴在了君傲盛的身上睡着了。

    君傲盛把儿子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柔软的小床上，盖好了被子。

    而安宝宝却还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一点也没有要睡觉的意思，低着头，在把玩着挂在脖子上的那只玉羊。

    王奕心还在哄着女儿把玉羊给她，不过却并没有丝毫的作用，反倒是还让女儿把玉羊给护得更紧了。

    君傲盛走近道，“安安很喜欢这只羊？”

    安宝宝眨巴着乌黑的眼睛，很认真的点点头，“爹地，安安好喜欢的，是安安的，爹地不可以抢走的。”小家伙深怕爹地和妈咪一起抢走她的羊羊。

    “那爹地用其他许多的羊羊，来和安安换好不好？”君傲盛柔声道，对于女儿，他似乎很难做到像对儿子那样的严厉。

    或许是因为老一辈人所说的，女儿是用来宠的，又或许是因为女儿的这双眼，很像心心的眼睛，所以，当这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很难不心软，很难去拒绝什么。

    “你想要多少个羊羊，爹地都会给你，明天爹地就带你去买羊羊好不好？”君傲盛继续发动攻势道。

    王奕心一听这话，随即在心中暗骂自己是急傻了，早知道就该这样，以物换物，用其他的羊去换这只羊，以多换少，小家伙铁定动心。

    果不其然，安宝宝支歪着脑袋，开始在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可是谁知道，过了好一会儿，安宝宝还是为难地晃着脑袋，嘴里嘟囔囔地道，“安安不要其他羊羊，安安就要彦彦给安安的羊羊。”

    “……”王奕心差点给这小祖宗给跪了，看来女儿还真够固执的，就连这样的杀手锏都没能成功。

    君傲盛眸光中掠过一丝微诧，倒是耐着性子的问道，“为什么安安非要这只羊羊？”

    “羊羊……像彦彦。彦彦的羊羊给安安，是安安的，彦彦不在，安安可以和羊羊玩。“小家伙兜了半天，倒是总算让王奕心和君傲盛大致明白了女儿的意思。

    王奕心想到以前女儿刚会说话的时候，有段时间，彦和羊的口音有些分不太清楚，喊着“彦彦”的时候，经常听着像是在喊“羊羊”，过了大半年后，才总算是咬字清晰了一些。

    难道是因为这样，所以女儿才会觉得羊羊像周晓彦？王奕心在心中猜测着道。

    倒是君傲盛，对着女儿道，“那好，那安安就好好戴着这只羊羊，要保护好这只羊羊，知道吗？”

    “傲盛！”王奕心忍不住的低呼道，“你难道真的要让安安戴着这只玉羊，这东西，价值太大了，她一个小孩子戴着这东西，也太……”

    “安安很喜欢这只羊，不是吗？既然周家都同意让安安戴着了，那么就戴着吧，要是有一天，她真的戴腻了，咱们再还给周家，要是这玩意儿真的被安安弄丢了，那么君家也赔得起。”君傲盛道。

    而这会儿，安宝宝已经在努力保证，她一定会好好保护这只羊羊的，不会随便乱丢的，还会每天都戴着它的，让爹地妈咪放心。

    得，看来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王奕心只期望女儿可以早点腻了，然后就可以还给周家了。

    可是安宝宝在戴了玉羊几天后，却并没有要把羊拿来的意思，就连洗澡都坚持要戴着，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要戴着睡。

    每天入睡前，还会摸着玉羊，很礼貌的道晚安。

    比如，“羊羊，安安要睡觉了，晚安。”又比如，“羊羊，和安安一起睡哦。”再比如，“羊羊，安安好困，羊羊要乖一点哦。”

    又一次，王奕心趁着女儿睡着后，把玉羊从女儿的脖子上拿了来，原本想着孩子的忘性大，如果没看到了，也许自然也就忘记了，会被其他的东西吸引注意力。

    可谁知道，第二天早上女儿醒了，当即大哭大嚷，吵着闹着要找羊羊，哭得那是一个凄惨啊，活似被虐待的小白菜似的，最后，王奕心没辙了，只能拿出了玉羊，重新给女儿戴上，小家伙这才破涕为笑。

    于是乎，后来，王奕心也就没再打这玉羊的主意了，只能期望女儿自己将来嫌戴着无聊摘来了。

    两个小家伙上的幼儿园，和当初杨沫所上的幼儿园是一同所，距离周晓彦所在地小学很近，自然，周晓彦也就信守承诺的，每天中午休息的时候，都会跑过来看一看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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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5章 君傲盛篇：是什么

﻿    君夙煊在幼儿园中，可以说是如鱼得水，突然多了那么多小朋友，他俨然都已经快要玩疯了，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和可能就会幼儿园中又一个冉冉升起的小霸王了。

    而相对于煊宝宝的疯玩，安宝宝倒是没那么夸张，虽然也结交了不少的小盆友，但是倒没像自己的双胞胎哥哥那样，屁股后面总有一群小女孩跟着，安宝宝的身后，可没一群小男生跟着，

    不过安宝宝在幼儿园里，那也是相当快乐的，虽然头一两天，还有点不太适应，但是现在也都已经适应了，而且会盼着每天上幼儿园。

    因为在幼儿园中，不仅能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周晓彦也会每天中午来看她，比她没上幼儿园的时候，见面的次数还要多。

    也因此，每次中午的时候，安宝宝都会很努力地等着周晓彦的出现。

    而幼儿园里的其他小朋友和老师们，也都知道了周晓彦的存在。

    “安安，你好好哦，有这样漂亮的哥哥，我也好想要一个哥哥呢！”有小女孩在看到周晓彦后，对着安宝宝羡慕地说道。

    “哥哥？”安宝宝支歪着脑袋，奇怪地回道，“彦彦不是哥哥，煊煊才是哥哥。”

    “不是哥哥，那是什么？”对方小女孩也同样奇怪地反问道。

    “彦彦就是彦彦啊。”安安如此的回答道，在她的思维里，从来没有把周晓彦当成哥哥来看，但是却也没有当成其他来看。

    “可是彦彦是他的名字啊！就像我，是你的好朋友，我叫王梓莹，你的哥哥，是叫君夙煊，我们的老师，叫毛毛老师，那彦彦叫彦彦，是什么啊？”王梓莹绕来绕去地说道，虽然表达用语还有待斟酌，不过好歹大意安宝宝也能听明白。

    于是，安宝宝进入了深深的思考阶段了。

    她还真没想过，彦彦该是什么。对她来说，从出生后，从她有记忆以来，彦彦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啊，总会给她买好多玩具，会陪着她一起玩，她想要什么，彦彦都会给她，如果她哭了的话，彦彦一定都会哄着她，逗她开心的。

    可是……彦彦是什么呢？！

    小家伙的两道秀气的小眉毛拧了起来。

    于是，安宝宝问着煊宝宝，“哥哥，彦彦是什么？”

    煊宝宝很理所当然地道，“彦哥哥当然是哥哥啊。”煊宝宝倒是一直喊周晓彦为彦哥哥的。

    哥哥吗？可是安宝宝本能的并不喜欢这个词儿套在她的“彦彦”身上，在她看来，彦彦就是彦彦，和哥哥是不一样的，彦彦不像煊哥哥，也不像夙天哥哥。

    于是，在遇到周晓彦的时候，安宝宝问着心中的疑惑，“彦彦，是安安的什么？”

    “什么是什么？”周晓彦一时有点没听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

    “就是煊煊是哥哥，夙天哥哥是哥哥，爹地妈咪是安安的爹地妈咪，彦彦是安安的什么？”安宝宝一边掰着手指头一边说着。

    “那安安觉得是什么？”周晓彦蹲身子，视线平时着安宝宝问道。

    小家伙眨巴着眼睛，漆黑的眼眸中，满是疑惑，“安安不知道，所以才想问彦彦。”

    “那么安安可以好好的想一想。”周晓彦道，然后拿出了用纯天然的牛奶做成的棒棒糖给安安，小家伙最近还挺喜欢吃这个的。

    安宝宝果然欢呼一声，那过棒棒糖，顺带还狗腿的拍马屁道，“彦彦最好了。”然后伸出小小的舌头，开始舔着棒棒糖。

    周晓彦耐心的站在安安的身边，看着她开心的舔着棒棒糖。好像每天看着她的时候，才是他觉得最轻松的时候。

    突然，安宝宝抬起头，对着周晓彦问道，“那安安是彦彦的什么？”

    周晓彦微一扬眉，倒是有些诧异，毕竟，一个才3岁多点的小孩子，居然懂得要这样的反问，可见她的聪明。

    “安安是我很重要的人。”周晓彦这样地回答着。

    君夙安咧嘴一笑，笑容甜甜的，显然是很满意他的回答，“那彦彦也是安安很重要的人。”小家伙道。觉得自己总算是解决了一个很大的难题，知道彦彦到底是什么了。

    唔……就是重要的人！

    安宝宝吃完了棒棒糖，也准备要睡午觉了。

    而当周晓彦回到学校里的时候，沿途的路上，遇到了几个隔壁班的学生，能在这所小学里念书的学生，大多数都是有着一定家底的，而这几个人，也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平时看周晓彦并不怎么顺眼，尤其是其中一个叫陈力生的小男生，他一直暗恋的小女生，他买了一个一万块的手机送给人家，顺百告了一回白，结果对方手机收了，却告诉他，她喜欢的是周晓彦。

    陈力生当时那心情，别说有多别扭了，这不，憋了一肚子的气，却正巧看到了让他憋气儿的正主儿，自然是要找点茬子了。

    “周晓彦啊，你该不会是又去看那个幼儿园的小鬼了吧。”陈力生上前嘲笑着，而他身后的两个男生，则是甚有默契地发出嘘嘘声。

    周晓彦面色冷冷地道，“让开。”并没有想要对方废话的意思。

    陈力生却是觉得自己像是抓住了周晓彦的把柄似的，说得更起劲了，“我可是听别人说了，那个小鬼，是君夙天的堂妹吧，该不会是你家快不行了吧，所以你才要去讨好一个幼儿园的小鬼，不如你和我们说说，你是怎么讨好那个小鬼的吧，是给她当马骑了，还是帮她把屎把尿了？”

    周晓彦的面色更冷了，“你最好收回这些话，不然的话，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陈力生只觉得对方是心虚了，于是更是卖力了，“我说对了吧，那小鬼是不是特别好哄骗啊？你八成是用着平时你哄女孩子的那种手段，去哄骗那小鬼吧。要不我回头也去哄哄那小鬼吧，没准到时候，我们家和君家的关系也会变得不错了，对了，那小鬼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是叫君夙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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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6章 君傲盛篇：警告

﻿    他的话还未说完，人就已经被周晓彦一拳揍翻在了地上。

    跟在陈力生身后的两个小男生，显然也吓了一大跳，一时之间，人杵在原地，就像木桩子似的，只是呆愣愣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而陈力生趴在地上，只觉得被揍到的地方，痛得要命，要知道，虽然周晓彦现在不过是一个11岁的孩子，但是毕竟周家有派专门的老师教导他搏击的各种技巧，出手自然是比同龄人要重得多了，而且知道，击打在人身体的什么位置，才能真正的让人疼痛。

    “你……周晓彦……你……”陈力生喘了一口气，只觉得就连说话，胸口都生疼生疼的！“你们不会过来付我啊！”他又冲着那两个小男生喊道。

    这两人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扶起了还一直趴在地上的陈力生。

    陈力生一身狼狈，吃了这样的一个亏，可以说是丢脸丢大了，可是这会儿如果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会更没面子，于是他嚷道，“我会告诉老师的，你等着瞧！”

    不过这样威胁的话，对于周晓彦自然是不会有什么作用，他走到了陈力生的跟前，双眼冷冷地盯着对方，那种眼神，莫名的让陈力生有种毛骨悚然地感觉，就好像是被什么猛兽给盯着似的，只要他稍一反抗，就会被撕碎了似的。

    “你……你想干嘛？”陈力生结结巴巴地问道，脸上闪过了惊恐的神情，而扶着陈力生的那两个小男生，这会儿也是全身都僵直了。

    “如果你敢去找安安的话，我会让你连学都上不了！”周晓彦一字一字地说完，然后头也不回的径自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陈力生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而过了好一会儿，那两个扶着他的男生们才怯怯地开口道，“力生，还要告诉老师吗？”

    陈力生：“……”

    最终，陈力生是没有去告诉老师，不过他被周晓彦揍地那一拳，倒是让他住进了医院，免不了折腾一番，好在伤得也不是太严重，只是要住一周的医院。

    自然，陈父陈母也会仔细的询问儿子，到底是怎么受伤的，陈力生开始还不好意思说，觉得太难堪了，但是熬不住父母的逼问，最后才把周晓彦揍他的事儿给说出来了。

    陈父陈母一听，倒是马上找上了周家，不过却不是要周晓彦给自家儿子道歉的，而是对着周家道歉的，毕竟，就算是好几个陈家，也抵不过一个周家，要是因为儿子而得罪了周家，自然是一件极不划算的事情。

    陈父陈母看得远，因此特意跑来道歉，希望周晓彦能原谅他们儿子一时的口出恶言，别放在心上。

    面对着陈父陈母的道歉，周晓彦并没有给出什么反应，而顾曼柔倒是公式化的笑了笑，“只是小孩子的打打闹闹，大家都别放在心上，令公子医药费方面，我们周家自然也会负担。”

    “不用不用了！”陈父陈母赶紧道，双方又说了一些客套话后，陈父陈母这才离开。

    而在他们离开后，顾曼柔脸上的笑容消失，看着儿子道，“让你学些功夫，不是让你把人揍得进医院的，如果这事儿让你爸和你爷爷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说你呢。”

    周晓彦抬头看着母亲道，“如果我现在不让他害怕的话，那么他没准真的会去找安安。”

    “安安？这又关安安什么事情？”顾曼柔疑惑道，要知道，刚才陈父陈母过来，并没有提起过什么安安。自然，这也是因为陈力生压根就没对父母说，他和周晓彦说的那些话里，还有涉及有关君家小公主的话题，否则的话，只怕陈父陈母会更担惊受怕。

    周晓彦显然并不打算回答母亲的问话，因此母亲再怎么问，周晓彦也没回答。

    顾曼柔虽然是没逼出点什么，不过却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儿子的这次出手，其实该是和安安有关地。

    似乎这几年来，不知不觉中，凡事和安安有关的事情，总能够让儿子做出一些他平日里并不会做的事情。顾曼柔的心中，那丝隐隐的不安，也一直在挥之不去着，总觉得儿子和安安的未来，似乎有什么在缠绕着，拨之不去。

    安宝宝自然是不会知道这些事情了，每天还是好玩好吃好睡的，然后期待着周晓彦来看她，来陪着她玩。

    但是安宝宝不知道，不代表君夙天不知道，陈力生住院了，而君夙天从同学们那些八卦流言中，隐隐听到说陈力生这次住院，是因为对方嘴欠，提到了君家的小公主君夙安，似乎是还打算要去招惹君夙安，这才被周晓彦给打了。

    周末的时候，君夙天来小叔家的时候，正巧看到了周晓彦和双胞胎玩在一起，不由得又想到了这个流言。

    双胞胎一见到君夙天，倒是都热情的扑了上去，嘴巴里不断地嚷嚷着“夙天哥哥，夙天哥哥！”的，还顺带送给了君夙天几个亲亲。

    君夙天自然也是很受用。

    双胞胎又拉着君夙天，要他陪他们一起玩。

    煊宝宝喜欢玩小车车，不过安宝宝却是喜欢玩洋娃娃，于是，最后衰折的结果是，君夙天陪着煊宝宝一起去玩玩具车，而周晓彦却是和安宝宝一起玩着洋娃娃。

    安宝宝让周晓彦当爹地，自己当妈咪，然后似模似样地给她的洋娃娃穿着衣服，不过对于给洋娃娃梳头，小家伙明显不在行，梳得乱七八糟的，最后还是周晓彦出手，才算是梳好了头。

    周晓彦的梳头技巧，也全是在君夙安这里练出来的，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是君夙安一岁半的时候，那时候小家伙的头发，已经能够扎两支小辫子了，王奕心有时候会给女儿扎个两支小辫，有一次，周晓彦和双胞胎一起玩的时候，安宝宝的一支小辫子松开了，王奕心又刚好不在，身边只有保姆在，保姆要给安宝宝重新梳过，可安宝宝却是坚持要周晓彦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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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7章 君傲盛篇：陪玩

﻿    可想而知，周晓彦当时可谓是生平第一次给女生梳头发，梳得歪歪扭扭的，简直就像被摧一残过似的。

    不过这之后，周晓彦就花一些时间，学习梳女孩子的头发，这事儿，当初还让顾曼柔诧异了许久。

    等把一些女孩子大致要梳的发型都学会后，周晓彦平时里有时候安宝宝玩疯了，或者是睡个午觉起来的时候，头发歪了，散乱了，周晓彦都会自动地给安宝宝梳整齐了。

    久而久之，这也成为了一种习惯。

    而后来，慢慢的，安宝宝发现，原来彦彦不止能够给她梳头，也能够给洋娃娃梳头，于是，在自己梳不好洋娃娃的头发时，安宝宝就会让周晓彦代劳。

    当然，周晓彦虽然觉得给洋娃娃梳头这种举动很“娘”，但是因为是安安的要求，所以他也没拒绝，反而是认真的给洋娃娃梳头。

    开始有几次，被君夙天撞见的时候，周晓彦童鞋还觉得有些尴尬，但是后来被撞见的次数多了，他也麻木了。

    反正被看到一次是看，被看到十次百次也是看。

    而君夙天童鞋，也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麻木，心中倒是也还庆幸着，幸好，沫沫虽然偶尔也会玩玩洋娃娃，但是也没让他帮忙给洋娃娃梳头。

    这会儿，周晓彦给洋娃娃梳了一个不错的发型，而安宝宝则玩着那些儿童地炊事玩具，开始“烧菜做饭”了，烧好了饭菜，还要和周晓彦以及洋娃娃一起吃。

    “彦彦，好不好吃？”小家伙眨巴着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周晓彦。

    周晓彦自然知道这会儿他该做什么，于是，拿起了一道“菜”，他装模作样地吃着，然后回答道，“很好吃，太好吃了。”

    小家伙果然咧嘴，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给周晓彦。

    他的心脏，蓦地跳动了，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似的。他很清楚，他喜欢看到她的笑容，每每看着她的笑容，都会让他觉得轻松。

    在“吃完”了安宝宝做的饭菜后，安宝宝从坐变成了站了，迈着两条小腿蹦跶到了周晓彦的跟前。因为周晓彦是盘腿坐着的关系，所以小家伙可以很轻松的就钻进着他的怀里，坐在了他的两条腿上。

    “彦彦，以后等我长大了，每天都给你做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好不好。”她仰着脑袋看着他，那双黑眸看起来竟是那么的美丽。

    他不禁有些出神，沉溺在了她的这双眸子中。

    “彦彦？”安宝宝迟迟等不到回答，不由得催促着，两只小手，还开始往他的脸上扒了过去。

    他这才微微地回过神来，长大吗……等到她长大了，那又会是怎么样呢？那时候，他又在做些什么呢？她和他，还会像现在这样的一起玩吗？

    周晓彦第一次，开始思考着这样的问题。

    “好，等到你长大了，还愿意每天给我做好吃的东西，那我就一定吃。”他这样回答着她。

    她甜甜一笑，抬起一直小手，就要和他拉钩钩。

    这也算是不知不觉养成的一种习惯把，周晓彦看着那根软嫩的小小尾指，于是伸出了手，勾住了她的尾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她的小手绕上了他的脖颈，小胸一脯又挺了挺，伸直了身子，很是主动地在他的脸颊上吧唧了好几，显然，小家伙现在的心情很好。

    而小家伙的嘴里还在嘟囔囔着，“安安要快点长大，可以给彦彦做好多吃的，和彦彦一起吃得饱饱的……”

    可爱的童言童语，却让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就这样和她静静的度过时光，也未尝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当君夙天和煊宝宝走进屋子里的时候，正巧看到安宝宝已经在周晓彦的怀中睡着了。

    煊宝宝刚想要张口喊妹妹，周晓彦已经先一步地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煊宝宝倒是立刻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保姆上前，带着煊宝宝先去洗个澡，毕竟在外头的草坪上疯玩了一阵子，这会儿煊宝宝身上全都是汗。

    而君夙天则是站在原地，看着周晓彦把自己的小堂妹抱了起来，当即拦住了对方，“你要带安安去哪儿？”

    周晓彦扬眉一笑道，“当然是抱安安回房，让她睡在床上了，不然你以为我要带她去哪儿？”

    君夙天也发现自己貌似问了一个傻问题。

    周晓彦抱着安安进了儿童房，把安安放在了床上，再帮她盖上了被子。

    君夙天站在一旁突然道，“你真是为了安安，才揍的陈力生？”

    “是还是不是，都没关系吧，反正揍也揍了。”周晓彦回道，显然，并没有打算真的告诉君夙天什么。

    君夙天想到同学之间的那些流言，都在说周晓彦老是陪着一个三岁小女孩玩，八成是有什么企图的，肯定是在打什么主意。

    虽然君夙天童鞋认为自己的小叔很聪明，应该不至于被周晓彦算计什么，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提醒道，“如果你陪着安安玩，是在打什么坏主意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周晓彦眉头微微地皱起，眼梢扬起，视线直直地注视着眼前的人，“你觉得我会打什么坏主意？”

    君夙天自然也说不上来，说起来，这三年来，确实也没见周晓彦做过什么对安安不利的事情，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种不太放心的感觉。

    又或者该说，当初小堂妹躺在保温箱里，生死一线的时候，给了君夙天太深刻的印象，那段时间，家里每天都是愁云惨雾的，而当初那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周晓彦。

    “当初安安已经因为你，差点没命了，你已经害过安安一次了，不可以再害她第二次！”君夙道。

    周晓彦脸上的表情，在刹那间仿佛凝固了似的，曾经的罪，又一次被人不经意的提起了，那是他拼命的想要埋藏，却总是会想起的事儿。

    曾经，他的莽撞，让她付出了代价，即使这三年君家的人悉心调养，但是安安却依然比普通的小孩子更容易生病一些，抵抗力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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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8章 君傲盛篇：打架

﻿    “这样的事情，不会再有第二次，你大可以放心。”周晓彦冷冷地道，目光却是又转向了躺在床上睡着的小人儿，这话，是在对君夙天说，也是在对他自己说。

    是的，他不会再伤害她了，也不想要再去体会一次那时候的感觉。那样的惩罚，一生一次也就够了。

    而君夙天，望着眼前的周晓彦，一时之间没有了下文。一种本能的感觉，让他突然觉得，就算现在周晓彦对沫沫没有了纠缠，但是以后他恐怕还得和对方打上很长时间的交道。

    ————

    安宝宝在幼儿园里打架了，当然，打人的那个人，是安宝宝，而另一个小男孩，则是被打的。同时，帮凶还有煊宝宝。

    当王奕心接到了老师的电话，赶到幼儿园的时候，只看到自己的两个孩子，这会儿都好端端的，而那个倒霉的小男孩，却是头发和鸟窝似的，脸上还青青红红的，衣服都歪歪斜斜的，男孩子的眼眶这会儿红红，活似只兔子的似的，可见之间没少被自己的两孩子摧一残。

    而偏偏自己的两个孩子，一见到她来了，还立马理直气壮的奔到了她的面前，开始“恶人先告状”了，“妈咪，他好坏的，想要抢安安的羊羊呢！”安宝宝一边举着她挂在脖子上的玉羊，一边气呼呼地道。

    “对啊，妈咪，他想要抢安安的羊羊，我有帮妹妹打他，这样他下次就不敢抢羊羊了。”煊宝宝还一脸上前邀功的样子。

    得，王奕心听着这话就觉得别扭，如果儿子这性格不扭正一下的话，没准再过个十几二十年，那就是一校园恶霸啊！

    那小男孩一脸委屈地道，“我……我就是想要看一下而已，爹地妈咪都没有这样的打过我，呜呜呜……”

    一旁的老师则对着王奕心说着事情的经过，原来是这个叫李子凯的小男生，见到了安安脖子上的玉羊，小孩子嘛，觉得新鲜，就想要来看一下。结果估计应该是李子凯的口气不是太好，安安没同意给看。

    “这李子凯是李将军家的孩子，平日里家里也是比较宠着点的，所以这被拒绝了，还就非要看不可了。”老师解释着道。

    总之，后来李子凯就和安安争执起来了，想要强拿过来看，安安别看长得柔弱文静的样子，那性子，可也不是被任意欺负的主儿，当时手脚就直接招呼上了李子凯。

    而在不远处的煊宝宝，一见妹妹这边有事情，立刻就蹦跶了过来，展现出了十足的兄妹爱，开始和李子凯打成了一团。

    至于为什么李子凯看起来都是伤，而双胞胎却是好好的，具老师说，双胞胎还挺懂得分工合作的，煊宝宝拽住了李子凯的两只胳膊，而安宝宝则上前抓啊，挠啊，当然，煊宝宝的脚也没闲着，还趁机踹上几脚。

    王奕心听得满头黑线，这事儿吧，一开始还真不是双胞胎的错，但是后来这性质一变，就变成了双胞胎的错。

    “这李太太一会儿也会过来，大家不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幼儿园的老师道，总体来说，能进这幼儿园的人家，大多也都是有背景的。就像今天这事儿，她一个小小的老师，哪边都不敢得罪，于是只能赶紧把双方小孩的家长请了过来。

    王奕心看着自己的俩孩子，“其他小朋友想要看羊羊，安安就算不愿意给小朋友看，可以说啊，也可以找老师，但是不可以和哥哥一起打人啊！还有，煊煊，你觉得打人就是对的吗？”

    两个小家伙眨巴着眼睛，煊宝宝大声道，“我要保护妹妹。”很明显，并没有想要认错的意思。

    而安宝宝也紧跟了一句，“我答应过彦彦的，要保护羊羊！”

    好吧，小孩子的教育问题，永远都是让人头痛的。

    王奕心正想要继续开口的时候，一个长相漂亮，看起来还挺年轻的女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直直地奔到了李子凯的面前。

    不用说，这位想必就是李太太了。

    而李太太一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打成这样，当即就发起了彪，“这是怎么回事，我把孩子交到你们幼儿园手里，就是这样照顾我家孩子的？到底是谁，把孩子打成这样的？”

    幼儿园老师一脸的尴尬，连连道歉。

    王奕心也上前道，“抱歉，你是李太太吧，是我家的孩子，打了小凯，真是对不住了，我会让他们和小凯赔礼道歉的，医药费方面，我也会全部负责的。”

    可是李太太一听这话，态度却反而更是咄咄逼人，就好像是找到了一个出气的口子，对着王奕心厉声道，“哼，你觉得我们家，就在乎那点医药费吗？你平时是怎么教孩子的，教得这么没家教，赔礼道歉？！就算你和你孩子跪下来，我也不想原谅，你孩子这样小小年纪，就出手这样狠辣，以后长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我劝你最好把你孩子早点换个幼儿园，省得在这里祸害了其他人。”

    王奕心原本还是诚心道歉的，毕竟任何一个母亲，看到自己孩子被打伤了，都会心情不好，可是这位李太太却越说越是过分，而后来，更是指着双胞胎道，“这就是打伤我儿子的两个孩子吧，小小年纪，就这么坏，既然你这个当妈的不会教育孩子，那么我就帮你好好教育着！”

    说着，李太太抬起手后，就朝着双胞胎挥了过去，王奕心见状，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自己儿女的面前，伸手抓住了李太太的手腕，面色一沉地道，“李太太，我的孩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育。”

    “你说什么？！”李太太怒气冲冲道，“你信不信我会把你……”

    “我会让我的孩子道歉，是因为我觉得他们做错了，不该在可以不动手的时候去动手。原本，我也不想说什么，既然你咄咄逼人，那么你麻烦你先了解事情的原委，这件事，最开始是谁弄出来的！身为一个母亲，我以为最重要的该是明辨是非，给自己的孩子做一个好榜样，而不是像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要给自己的孩子出气。”王奕心一字一句，无比清楚地说着。(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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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9章 君傲盛篇：不饶人

﻿    李太太这会儿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红的，浑身颤抖着，“好……你这样说是吧，你等着……”李太太猛地一用力，睁开了王奕心的手，从包里掏出了手机，开始打电话给自己的丈夫。

    王奕心揉揉额角，原本只是小孩子之间的争闹而已，但是现在却是变成了大人间的争执了。

    不想让小孩子见到这一幕，于是王奕心对着幼儿园老师道，“老师，不如就先让三个孩子出去一下吧，也赶紧给小凯先上一下药。”

    老师连连点头道，“好。”说着，就要先领着三个孩子离开办公室，结果李太太却一把拉住了自己的儿子道，“坚决不上药，我还要把这事儿曝光给新闻媒体，让媒体看看，我这孩子都被打成了什么样了！”

    李子凯被自己母亲拉着，脸上原本还是委屈的表情，这会儿都变成了吓呆的表情。

    王奕心只能让老师先领着双胞胎出去了，而自己还呆在办公室里。

    过了片刻后，老师把双胞胎领回到了小班的教室里，又回到了办公室，似乎是想要缓和一下气氛，但是李太太那边却是油米不进，打完了丈夫的电话，又开始打各种朋友的电话，口口声声的扬言着，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白挨了这顿打，一定要找会场子之类的话。

    老师只能再尴尬地看看王奕心，事到如今，她也不指望什么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只希望这事儿不要越闹越大。

    一边是李将军，一边又是君家的二爷，那边都不好得罪啊！

    可惜当老师想要上前说两句的时候，人家李太太却压根不理会老师。

    王奕心站在一边，倒是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就算李太太真的要把这事儿闹大，她相信以傲盛和君家的能力，也足以把这事儿压下来，她只是有些心疼那个叫李子凯的小男孩。

    在王奕心看来，如果大人之间有争执的话，那么最好是尽量避免在孩子的面前争执，免得让小孩子害怕。

    这会儿，那个小男孩脸上是惊慌的表情，但是身为母亲的人，却根本就没去注意孩子的惊慌，而是一个劲儿的在嚷着要讨回所谓的公道。

    过了莫约10多分钟，李太太总算是打完了电话，收起手机，狠狠地瞪着王奕心道，“就算你现在后悔，想要求饶，也没用了，我们家的宝贝，可不是你说伤就能伤的。”说着，她还把儿子抱了起来，一脸疼惜地安慰着自己的儿子，“乖哦，不哭哦，一会儿你爸爸来了，让你爸爸帮你出气。”

    王奕心无语，这样教育孩子，并不适合孩子的成长。

    不过这会儿，王奕心只是开口道，“李太太，不管大人之间这件事怎么处理，但是我想，最好还是先给孩子上一下药吧，这样孩子也会舒服一点。”

    “我的孩子，我自己可以做主，凭什么要你来指手画脚的？！”李太太当即像只刺猬似的，也不管这话是对是错，只管狠狠的反击。

    王奕心也没有再说下去。

    得，就看这位李太太的丈夫过来，怎么解决这事儿了。

    结果等到那位李将军赶到幼儿园，来到了办公室的时候，王奕心只瞧着这位李将军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这位李将军，看起来似乎已经有50多岁的样子了，头发中都参杂了不少的白发，和那位李太太，显然年纪相差不少。

    而李太太一见丈夫来了，立即眼眶含泪，哭得梨花带雨似的抱着儿子，冲进了丈夫的怀中，“呜呜……你看，咱们的儿子，被人家打成这样，你一定要给儿子找回公道啊！不能让儿子白挨了这痛！”

    一边哭着，一边还举着儿子，好似为了让丈夫更加看清楚儿子脸上的伤。

    李将军的眉头不觉皱了起来，接过了儿子，任何一个父亲，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打伤，恐怕都不会是什么好脸色了，更何况，这个儿子，也是李将军好不容易临老也得的一个儿子，自然是宝贝万分。

    于是，李将军转头看向了幼儿园的老师，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老师怎么没有好好看好孩子？”

    幼儿园的老师则是赶紧解释着整件事情，而说到最后，老师道，“李将军，这只是孩子们的争闹，君太太刚才也是想让她的两个孩子和小凯道歉的，不过……因为被李太太打断了，所以……”

    “君太太？”李将军的视线，这才落在了另一边的王奕心身上。

    不过这一注视，却是让李将军的视线越来越凝固在了王奕心的身上，眉头越来越皱得厉害，似乎是想要把眼前的人，和印象中的某个身影合起来。

    倏然地，李将军像是想到了什么，眸中掠过了一丝光芒，开口道，“你该不会是……”

    只是李将军的话还没说完，又有一道身影走进了办公室里，直直地朝着王奕心这边走了过来。一身的军装，颀长的身材，衬着那张俊美的脸，不是君傲盛又会是谁。

    王奕心一阵诧异，没想到丈夫竟然在这个时间点来这里，要知道，她可并没有打电话和傲盛说幼儿园里的事儿啊！

    “心心，怎么回事？”君傲盛上前道。

    “你怎么会来的？”王奕心亦问道。

    “还不是两个小的，打电话给我，说你这里有事情。”君傲盛回道，不过两只小的，在电话里并没有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是嚷嚷着妈咪被欺负之类的，爹地赶紧过来，一阵咋咋呼呼的。

    自然，君傲盛也没打算从两个三岁的孩子这里，听明白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他只问了，“妈咪在哪儿”，然后得到了答案后，便急急地从军区那边赶了过来。

    君傲盛和自己的手机号码，王奕心倒是很早的时候，就让两只小的全给背过，申明如果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的话，就要找人帮忙打爹地妈咪的电话。

    两只小的记忆力还不错，把自己爹地妈咪的手机号码全给背了出来，只不过这会儿王奕心想不通的是，自己的两个孩子，是怎么把电话打出去的。(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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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0章 君傲盛篇：和解

﻿    要知道，她可并没有给孩子们配手机啊。

    不过，这会儿两个孩子并不在办公室里，也让她心中的疑惑暂时得不到解答。

    倒是那位李将军，一见到君傲盛的出神，神色变了变，跨前一步道，“君少将，这位君夫人，该不会就是您太太吧。”

    君傲盛微微一笑道，“是啊，正是内人，李中将今天怎么会来这里？”

    “呵呵，还不就是为了孩子的事儿。”李将军尴尬地笑了笑。

    王奕心赶紧对着君傲盛大致讲述了自己家的两个孩子打了对方孩子的神情，至于李太太的种种，王奕心却是并没有说。

    君傲盛听着，又看了一下在李将军怀中的小男孩，于是道，“还真是对不起得很，一会儿我就让俩孩子来道歉，至于令公子的伤，我也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李将军赶紧道，“这道歉就不必了，我们家这小子也不好，事情本就是他挑起的，也让他长个教训，再说了，小孩子嘛，总会有个打打闹闹，磕磕绊绊的，我看这事儿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既然李中将你这样说，那是再好不过的了。还希望以后令公子可以和我那两个孩子成为好朋友。”君傲盛道。

    “当然，当然。”李将军道，如果自己的孩子，能够和君家的那对双胞胎成为好朋友的话，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不过，这边李将军想赶紧把这事儿给平了，他那位年轻漂亮的太太可并不是这样想的，当即跳出来道，“老公，你怎么可以这样就放过他们呢？难道儿子就白被他们的孩子打了？”

    李将军眼色一沉，“什么放过不放过的！哪有你这样说话的，不过是小孩子的打打闹闹，你还想怎么样？”

    要知道，因为是老夫少妻的关系，平时这个李太太可没少被李将军宠着，压根不会甩什么脸子。这也让李太太这会儿有点懵了。

    李将军于是又转头，对着君傲盛和王奕心歉然地笑了笑，“抱歉，内人不懂事，还望两位别见怪。”

    “哪里。”君傲盛同样回以一笑，而王奕心也摆了摆手。

    李将军见状，心头微微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和幼儿园的老师打了声招呼，便抱着儿子，带着老婆走出了办公室。

    一出办公室，李太太便急急地道，“这事儿为什么要这样算了，你平时不是最疼小凯的吗？对方就算是什么少将的，你军衔不是还比对方高呢，凭什么弄得反倒是像我们家错了。”

    “住口！”李将军满脸的阴霾，加快着脚步，径自走到了停车场，一直到坐进车里的时候，李将军才道，“你知道刚才那个君少将是谁吗？”

    “就算是你同僚，那又怎么了，难道你同僚的孩子，就能白欺负了咱家的孩子？”李太太振振有词地道。

    李将军开始觉得，自己也许该好好管管老婆的这张嘴和性子，否则将来，怎么得罪人的都不知道。

    “那是君家的二爷！军一界半边天的君家，你总是听说过吧！就算人家军衔比我低又怎么样，人家才几岁啊，就做到了这位置，明年估计就提上我这军衔了，再过几年，又哪里是我及得上的，你老公我，到了退休，最多也还是个中将，怎么可人家比？！”李将军没好气地道。

    李太太满脸的发怔，原来……刚才的那个人，就是君二爷啊！之前她跟着丈夫去过军区那边，也参加过一些军区里举办地宴会什么的，不过因为当时和这位君少将隔得远了，因此并没有很仔细地看清对方的面容。

    那对方是君二爷的话，那么刚才那位君二爷的太太，就是被誉为……新一代的灰姑娘的那女人？！

    要知道，当初新闻八卦媒体可没少报道有关这女人的事情，一个出身普通人家的女人，却能嫁给君家的君傲盛，那场婚礼，更是被称之为世纪婚礼。

    李太太想到这里，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那……我刚才还对君少将的太太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这……要不要紧啊？”她突然有了一丝慌乱，眼下，她得罪的可不仅仅是那个女人啊，要是那女人回头找君少将告一下状的话，她还指不定吃不完兜着走呢。

    李将军哼了哼，“给我仔细想想，你都说了些什么，然后复述一遍给我听。”

    “哦、好、好！”李太太连连应着，然后开始努力地回想着她之前所说过的话，再一一的复述出来。

    而另一边，王奕心和君傲盛领着自家的双胞胎回到了家里，在路上，王奕心总算是弄明白了，双胞胎是怎么打电话给君傲盛的，原来，在被老师领回班级里的时候，双胞胎找了好几个平日班级里比较好的朋友，帮忙给打着掩护，从班级里偷偷溜了出去，然后在教务楼那边专找没人的房间，一间间溜进去，好不容易溜进一间能看到电话机的房间，便蹭蹭地爬上了桌子，给他们亲爱的爹地打了一个电话后，再偷偷地溜回了班级里。

    也许是两个孩子偷溜的本事太好，又或许是班级里帮忙打掩护的那些孩子掩护打得太好，当时照看孩子们的老师，愣是没发现双胞胎已经偷溜出去又回来的事实。

    王奕心听得满头黑线，这两个孩子才3岁多啊，这都知道找人打掩护了，那要是再过几年的话，还了得啊！

    在到了家里后，就两人打架的事情，王奕心再一次地谆谆诱导两个娃儿，想让他们明白，打架是不好的，尤其还是两个打一个。

    结果两只小的，倒是挺团结一致的，拒不认错，煊宝宝还振振有词的，“妈咪，难道我要看着妹妹被欺负吗？我在保护妹妹，妈咪应该表扬我。”

    “你要保护妹妹是对的，可是打人却是不对的，你今天是能打得过小凯，如果以后，你碰到了你打不过的人，那怎么办，到时候就是别人打你了。”王奕心道。(腹黑总裁要抱抱../0/172/)--

    ( 腹黑总裁要抱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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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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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1章 君傲盛篇：哭鼻子

﻿    煊宝宝倒是很诚实的回答道，“如果打不过的话，我当然会带着妹妹跑了，妈咪，我又不笨的。”

    “……”王奕心颇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回忆着自己三岁的时候，还在想些啥米，至少，自己那会儿，估计是说不出这样的一番理论来的。

    而安宝宝，还配合着自己的哥哥，在一旁点着脑袋道，“嗯，我们会跑的，安安才不会把羊羊给别人。”

    王奕心于是更加无语。

    倒是君傲盛，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宽慰道，“教育这种事情，以后一步步来吧，至少他们现在懂得，要保护自己重视的人和物。”

    凡事都会又一体两面，有坏的，也会有好的。

    王奕心也只能这样宽慰自己了。

    没过多久，周晓彦也知道了这事儿，之所以周晓彦会知道，是来看双胞胎的时候，双胞胎很HPPY的奔到了周晓彦的面前，开始显摆着自己的“成功”。

    尤其是安安，很兴奋地表达着，她是如何的保护着“羊羊”的，可是周晓彦在听了之后，却是一言不发的样子，并没有露出什么高兴的表情。

    安宝宝疑惑地看着周晓彦，想了想问道，“彦彦，你怎么不高兴啊，安安保护了羊羊啊！”说着，她的小嘴还瘪了瘪，她本来还等着彦彦的表扬呢。

    周晓彦蹲下了身子，视线平视着安宝宝，“安安，你没有想过，其实你比这个羊羊，要重要许多。”

    小家伙的眼中，疑惑更多了，显然，她并不太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周晓彦却是继续道，“如果以后，你没有能力可以保护羊羊的时候，那么就算是把羊羊弄丢了，弄碎了，都没有关系，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保护好你自己，知道吗？”

    小家伙眨巴着眼睛，并没有回答周晓彦的话。

    而一旁的煊宝宝，很热情地跳了起来，拍着小胸一脯道，“彦哥哥，我会保护妹妹的！我打仗可厉害着呢！”在幼儿园里，自由玩耍的时候，他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打仗游戏的话，他通常都是赢的呢！

    周晓彦摸了摸煊宝宝的脑袋，缓缓地道，“我知道小煊打仗很厉害，不过如果下次有人要抢羊羊，如果你们对付不了，就把羊羊给对方……”

    “才不要呢！”周晓彦的话还没说完，安宝宝已经大声地否决道，还生气地瞪了周晓彦一眼，两只脚迈开，蹭蹭蹭地爬着楼梯，往楼上去了。

    周晓彦一脸的愕然，说起来，这似乎还是安安第一次生他的气呢。

    煊宝宝也是一脸不解地看着安宝宝离开的方向，小脑袋转了转，蹭蹭蹭地也跑开了，打算去找他亲爱的妈咪去，把刚才的情况对妈咪说说，问问妈咪妹妹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在别墅里，原本负责照顾安宝宝的那位保姆，在安宝宝跑上楼的时候，就紧跟着安宝宝一起上楼了。

    可是当周晓彦走上楼梯后，却看到那保姆一脸无措的站在玩具房的门口，似乎正打算要离开。

    那保姆这会儿也见到了周晓彦，急急地道，“安小姐窜进了房间，还把房间给反保了，这外面打不开门，我这先去拿一下钥匙，周少爷，麻烦你在看着会儿，要是小姐出来的话，就先安抚一下小姐。”

    “我知道了。”周晓彦道。

    于是保姆急急忙忙地跑下楼去拿钥匙了，而周晓彦则站在门边，叩了叩门道，“安安，开门，是彦彦！”他知道，她是会开门关门的，这个，在她2岁的时候，身子能够够得着门把的时候，她就学会了，否则刚才，她也不能那样利索的关门上反保险，把保姆都搁在了门外。

    可是他等了一会儿，门却并没有开。

    他微皱了一下秀气的剑眉，一个3岁多的小孩子，独自在一个房间里，总是让人觉得不安，“安安，我知道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开门好吗？如果是生气的话，那么可以和我说说为什么生气吗？”

    他提高着音量，可惜门依然没开，他把一侧的耳朵贴向着门边，却是什么都没有听到，让周晓彦实在不知道，是不是该怨一下这门的隔音效果太好了一些。

    就在周晓彦担心焦急的时候，保姆已经拿着钥匙匆匆地上来了，周晓彦一把抓过钥匙，就把钥匙插一进了钥匙孔中。

    咯！

    门打开了，周晓彦推开了门，只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蜷缩成了一团，窝在一堆玩具中。

    保姆想要上前，但是周晓彦却已经先一步地冲上了前，奔到了那团小身影的跟前，“安安！”

    小家伙这会儿正抱着一个绒布玩一偶，小脸埋在了玩一偶的肚子上，小肩膀还一抽一抽的，明显是哭泣的样儿。

    “是不是哭鼻子了？别哭了，如果是彦彦说了让安安不开心的话，那么彦彦可以道歉。”他道，自她出生以来，他最见不得就是她哭泣。每每看到她哭的样子，总是会让他的心口处泛起着阵阵难受的感觉。

    安宝宝的头却硬是还埋在玩一偶的肚子上，只是哭泣的声音，却变得越来越大。

    如果刚才还是闷闷地在哭的话，那么这会儿，倒像是发泄般地在哭。

    “安安，抬起头看看我好不好，别哭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拉开了她拽着绒布玩一偶的双手，把玩一偶从她的手中抽离出来，然后再捧起了她的脸颊。

    “呜呜呜……彦彦……坏坏……”一张哭泣的容颜，印入了他的眼帘，她那小小的脸蛋上，满是眼泪鼻涕，脸涨得通红通红的，哽咽的声音，还不忘指责着他的坏。

    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周晓彦只觉得心口处像是被压着什么似的，令得他喘不过气来，仿佛此刻，上气不接下气的人不是她，而是他。

    他看到过许多人哭的样子，有些人，在他家里，哭得悲伤痛苦，跪在父亲或者爷爷的面前，求着能够放过一马；还有些漂亮的女生，会在他的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说什么想要成为他的女朋友之类的；更有那些电视节目上，被称之为可怜的人，哭得凄凄惨惨，需要被人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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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2章 君傲盛篇：成朋友

﻿    可是他看着那些人的哭，却并不会有什么特别地感觉。

    如果说是所谓的冷血的话，那么为什么他看到安安的哭泣，却会那么地难受呢，仿佛在心口处，还伴随着阵阵的疼痛。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他从身边掏出了一块棉布的帕子，擦拭着她脸上的眼泪和鼻涕，这三年来，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身边总会随身带着帕子，以备不时之需。

    她的小脸蛋，被他一点点的擦干净，可是紧随而来的眼泪，却又再度弄花了这张脸。她的小嘴一张一合着，还在哽咽着，“安安……要保护羊羊的……羊羊是彦彦……呜呜呜，安安才不要给别人……呜呜呜……”

    他怔了怔，那只玉羊，对她来说，是他吗？

    他曾以为，那玉羊，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贪新鲜的小玩具而已，可是现在看来，她对玉羊的重视程度，其实远超过自己的想象。

    因为是他，所以她才不愿意随便给别人吗？就算有人要用抢的，也不要给别人……

    一种有些难以言喻的感觉，自胸口处蔓延着，伴随着那一阵阵的抽痛，仿佛又变得有些喜悦似的……

    “好，羊羊不给别人，安安不生气了。”他轻声地哄着，把她小小的身子搂进了怀中。

    她继续稀里哗啦的哭着，眼泪鼻涕沾满着他的胸前，过了一会儿，她总算是一抽一抽地停了来，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脊背，深怕她哭得回不过气儿来。

    她的小脸，又再他的怀里蹭了蹭，然后才慢慢的抬起了头，看着他很认真地道，“安安不会把羊羊给别人的！”

    “好，我以后不会再说那样的话了。”周晓彦道，这会儿，眼前的小家伙，眼睛和鼻子都还是红红的，让他的心头泛起着一阵柔软，“不过安安以后也不可以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大哭了好不好。”她的身体不好，以前她每次哭的时候，他都生怕她会一口气会喘不上来。

    “为什么？”她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会担心安安的。”他道。

    她的眼睛睁大着，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突然，她的脸上漾出了灿烂的微笑，脸凑近着他的脸蛋，猛地在他的脸上吧唧了。

    “安安就知道，彦彦最好了。”她一边亲着，一边说着。

    小孩子就是这样的单纯，喜怒哀乐全都反应在脸上。他感受着脸颊上这份柔软的触感，看着她脸上的那抹笑容，让他想要好好的珍惜。

    像是一种情不自禁，他轻轻的俯了头，在她的脸颊上，同样的轻轻吻了，不带有着任何的杂念，就仿佛是教徒在面对着他心中的某种信仰似的。

    对他来说，她的存在，又何曾不是把他从原本那一团淤泥般的混乱情绪中拯救出来呢。

    而此刻被儿子拉着来找女儿的王奕心，站在房间的门口处，正巧看到了这一幕，王奕心有些怔忡，却并没有想要上前破坏眼前这一幕的打算。

    就好像这样的情景，那么地纯粹，仿佛带着一丝暖意，美好得像是一幅画似的，让人不忍心想要破坏。

    ————

    为了以防以后再有因为这玉而产生的争执，王奕心特别叮嘱安宝宝，以后要尽量把玉贴身放着，不要露在衣服外面。如果真的要摸摸羊羊，或者想把羊羊拿出来看的话，就回了家再玩个够，看个够好了。

    一开始，安宝宝还不愿意接受。可是王奕心只说了一句，“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羊羊啊。安安也不希望羊羊被人抢走吧。”

    于是乎，安宝宝点着小脑袋答应了。

    小孩子打架的这件事，最终也就这样压去了。那位李太太也最终没有闹什么，反倒是李将军，私里曾经对着君傲盛说过，是自家孩子不懂事，还望君傲盛别介意。

    不过让人奇怪的倒是那个李子凯，被双胞胎打了一顿后，反倒是开始有些要粘着双胞胎了，平时在幼儿园的时候，有事儿没事儿，就喜欢凑到双胞胎的跟前，想要和双胞胎一起玩。

    “那你以后还会不会抢羊羊了？”安宝宝很是正儿八经地问道。

    李子凯不好意思的挠挠小脑袋，“我也就是觉得好看，想要看看仔细，以后不会抢了。”

    双胞胎于是很大度的表示，只要李子凯不打羊羊的主意，他们还是愿意和他一起玩的。

    李子凯小盆友也是非常上道的，之后每天都从家里拿了许多的外国零食，和双胞胎分享，还把自己心爱地小玩具送给了双胞胎。

    当王奕心得知自己的一双儿女，和李子凯混得和铁哥们似的，也不由得感慨着世事无常。小孩子的世界，永远没成人的世界那么复杂，也永远变化多端。

    “那你们有没有问过小凯，为什么他要和你们一起玩，做好朋友啊？”王奕心有一次这样问着双胞胎。

    “小凯说因为我们敢揍他。”煊宝宝抢着回答道，“他说以前都没人揍他呢，他都不知道被人揍会很痛痛的。”

    王奕心无语，就因为这样？！可见李家那孩子，也是个奇葩，被人揍了，不仅没有抱怨，还因此粘着亚当好朋友的。

    “不过既然小凯是你们的好朋友的话，那以后可不能再揍人家了，知道吗？”王奕心叮嘱着双胞胎。

    “那当然，妈咪，我们不乱揍人的。”煊宝宝挺挺小胸膛，如此保证着。

    安宝宝赶紧也点了点头，不过又补充了一句道，“如果以后有人欺负小凯的话，我们会帮小凯一起打坏人的。”

    王奕心揉揉额角，真不知道，她的教育，双胞胎到底有没有给听进去啊！

    ————

    在周晓彦初二的时候，双胞胎总算是成为了小学一年级的学生，因为初中部就在小学部的隔壁，所以周晓彦平时来看双胞胎也很是方便。

    双胞胎对于小学，还是很新鲜的，从幼儿园迈入小学，还有很多要适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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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3章 君傲盛篇：去送东西

﻿    倒是双胞胎的同学们，在没几天之后，全班都知道，双胞胎有两个帅得不得了的哥哥们，经常会来看他们，一个是姓君的，一个是姓周的。

    其中还有不少小女生们，每每君夙天和周晓彦来一年一班找双胞胎的时候，都会围在旁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使劲盯着人看，似乎深怕看少了一眼。

    还有小女生们，缠着双胞胎，要君夙天和周晓彦电话号码的，美其名曰，想要联系联系。

    对于这一状况，双胞胎倒是挺一致的表示，她们可以自己要电话号码，如果天哥哥和彦哥哥愿意给的话，自然就会给，反正双胞胎是不会出卖俩哥哥的电话号码的。

    于是乎，一群才上一年级，明白啥是帅哥，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们，又退而求其次的请双胞胎们递个情书或者小礼物啥地。

    双胞胎秉着“乐于助人”的精神，自然也都是答应了，当然，一群求着帮忙的小女生们，也免不了要贿赂双胞胎，好吃的好玩的，都会拿给双胞胎。

    只不过小女生们们觉得好吃和好玩的东西，煊宝宝倒是没什么兴趣，自然，也都是孝敬给了安宝宝。

    课间的时候，安宝宝也经常会和其他小女孩交流一下发夹啊、洋娃娃啊、蝴蝶结啊之类女孩子感兴趣的东西和经验。

    君夙天和周晓彦，自然也收到了不少双胞胎转交的情书和小礼物。

    尽管现在的小孩子，在幼儿园里，已经学会了不少字，但是要写上一封情书，还是免不了要大片的拼音。

    君夙天看着煊宝宝给的那一叠情书外加礼物的时候，眉头皱了皱，很简单地向煊宝宝表示，让煊宝宝把这些，都退回去。

    “为什么不收呢”煊宝宝奇怪地问道，“我们班里好多女生都喜欢天哥哥啊”如果是他的话，他就全收下了。

    “可是我已经有了喜欢的女生，所以不能收这些。”君夙天解释道。

    “那不可以都喜欢吗”煊宝宝觉得全部退回去，有点可惜哎。

    “小煊，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喜欢了一个女生的话，那么就不会再愿意接受其他喜欢你的女生们的东西了。”君夙天道。

    煊宝宝似懂非懂地听着，突然大叫了一声，“啊那我喜欢安安，以后就只能接受安安给我的东西吗”

    “安安是你的妹妹，我说的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女生。”君夙天道，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解释，小家伙到底能不能听懂。

    而另一边的安宝宝，用小书包装着同学们的情书和小礼物，在中午的课间，蹭蹭蹭的跑到了初中部那边。

    小家伙是知道周晓彦是初二一班的，但是初中部对于小家伙来说，还是第一次过来，自然也不知道怎么走。

    不过小家伙很明白，不知道怎么走的时候，就要问人。

    于是，安宝宝挑着她觉得看起来比较和蔼可亲的大哥哥或者大姐姐，甜甜地问着初二一班怎么走。

    结果楞是让她给找到了。

    而当小家伙一进初二一班，言明要找“彦彦”的时候，初二一班可以说还在教室里的同学们，全都围了上来，惊奇地看着安宝宝。

    “彦彦你说的彦彦，该不会是周晓彦吧。”

    “嗯。”安宝宝点点头。

    “你就是君家的双胞胎中的那个女孩子”又有人道。毕竟，因为周晓彦的关系，所以班里的不少同学，都知道周晓彦和君家的双胞胎关系很好，而且双胞胎今年刚入小学。

    安宝宝眨眨眼睛，申明着自己的名字，“我是君夙安。”那小模样，很是逗人。

    那些初二的学生们，不由得兴起了一些逗弄的意思，“为什么你不叫周晓彦哥哥，叫他彦彦呢这样很没礼貌啊。”

    “安安是懂礼貌的好孩子”小家伙很“义正言辞”的为自己申明道，“可是彦彦就是彦彦啊，为什么我不能叫彦彦”

    众人听着有点晕，而小家伙，在发现周晓彦并没有在教室里，问清楚了周晓彦的座位后，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周晓彦的座位上，把那些情书啊和小礼物啊都塞进了周晓彦的抽屉里。

    “大哥哥大姐姐，安安先回去了，拜拜。”安宝宝爬下了周晓彦的座位，然后有礼貌的和周晓彦班级里的同学们道别，以表示，自己真的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

    等周晓彦在下午快上课的时候，回到了教室里的时候，一群同学上前道，“周晓彦啊，刚才有人来找你啊”

    周晓彦却并没有怎么在意，也没有问是谁来找他，毕竟，上了初中之后，经常会有一些并不认识的女生来找他。

    他是完全没兴趣对付这些。

    可是紧接着，同学们的下一句话，便让他楞了一下。

    “可是个叫君夙安的小女生啊”

    “早就听说过君家的小公主了，今天总算是真的见着了。”

    “而且，小公主好像叫你彦彦啊。”其中一个男生，吊儿郎当地把手搁在了周晓彦的肩膀上，嬉皮笑脸地道，“彦彦，看不出来，你还挺受小孩子欢迎的啊。”

    周晓彦的薄唇上，含着一丝浅浅的微笑，目光却冰冷冷的盯着对方，“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我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

    很平常地语调，甚至声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但是那个男生却顿时有种寒气袭来的感觉，仿佛自己此刻，处于一种及危险的状态。

    “别别说笑了。”男生尴尬地道。

    “是吗，我还以为是你在说笑呢。”周晓彦懒洋洋地道。

    男生赶紧把自己的手从对方的肩膀上挪了下来，连连道，“当我什么都没说啊，什么都没说”仿佛，那“彦彦”二字，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轻易去提起的。

    有些特权，只是赋予着某个人而已。

    周围一时之间也噤了声儿，周晓彦走回到座位，却发现抽屉里塞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旁有人道，“这是刚才君家的那位小公主塞你抽屉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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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4章 君傲盛篇：还回去

﻿    周晓彦眸光一闪，然后从里面随意的抽出了一封信，信封挺精美的，粉红色的，上面印着小女生们喜欢的卡通图案，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封大部分都用拼音写的信，而落款的名字，是一个陌生的女性名字。

    周晓彦扬了扬眉，眸光微微地变深，再看了看那几样包装精美的小礼物，小礼物上插着的小卡片，上面的落款，也都是一个个陌生女性的名字。

    看来，他得好好的问问小家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

    不过还没等到周晓彦去找安宝宝，放学的时候，安宝宝已经迫不及待地来找周晓彦了。

    小学生的放学时间，要比初中生早一些。可是安宝宝却是执意要等周晓彦放学，而煊宝宝也嚷着要陪妹妹一起等。

    于是双胞胎也没出校门，而是打了个电话，给他们亲爱的妈咪，表示他们要去找周晓彦，晚点去校门口，然后背着书包，蹦跶到了初中部那边。就坐在初二年级的教室走廊外等着初中部的课。

    王奕心接了双胞胎的电话，颇有点无语，也就让司机先把车停在校门口不远处的地方，继续等着双胞胎出校园。

    好在他们是去找周晓彦，倒并没有什么太令人担心的。

    双胞胎蹲在走廊这里的举动，倒是没过多久，就引起了路过老师的注意了，在询问着双胞胎为什么来这里的时候，双胞胎倒是蛮诚实的说明是来找周晓彦的。

    但是让两个一年级的小孩子在走廊上这样蹲着等人，也不是一回事儿，于是老师就打算先带着两个孩子回办公室那边，可谁知道，两个娃儿，坚决不肯，还振振有词地道，“老师，我们会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等的，保证不吵到人。”

    “嗯，我们说话可算数了，老师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和我们打勾勾啊！”

    弄得老师哭笑不得。

    看看时间，初中部这会儿距离课放学，也就只有10来分钟了吧，于是老师便陪着双胞胎一起等着了。

    也从双胞胎这里，了解了一些他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找周晓彦的原因了。

    原来是煊宝宝从君夙天这里听了那些话后，回来后，看到了安宝宝，便转述给了安宝宝听，结果安宝宝一听，便吵着要来找周晓彦，要把那些礼物和情书啥的，都收回来还给别人。

    老师觉得挺有趣的，不觉打趣道，“为什么你们的彦哥哥不能收这些东西啊？”

    “因为彦彦喜欢的是我啊，所以不可以收其他女生的东西了。”安宝宝很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因为彦彦已经说过好多次喜欢她了，所以她是丝毫不怀疑他对她的喜欢。

    “这样啊。”老师笑了笑道，倒是并没有朝着早恋上面去联想什么，毕竟，一个是小学一年级的学生，另一个都是初二生了，压根让人联想不到那方面去。

    十来分钟后，课铃响了起来，老师主动护送着双胞胎到了教室门口，对着双胞胎道，“好了，可以进去找你们的彦哥哥了。”

    双胞胎的到来，倒是让初二一班又一次地哗然一片了。

    君家的双胞胎啊，在班里可是大名鼎鼎了，之前小公主才来过，这会儿没想到连小王子也一起来了。

    而且令人啧啧惊讶的是，双胞胎长得并不一样，如果说，小公主是给人可爱的感觉，那么小王子就是真正的漂亮了，尤其是那双大大的凤眸，看上去仿佛带着一种勾人的妩媚，但是眼中的眸光，却是纯净无比，这种反差，更让人惊艳。

    君家出美男，可见这一说法，还真的是很准确，光是初中部的那个君夙天，就已经够让学校里的女生们垂涎欲滴了，这子，又出了了一个君夙煊。

    几乎所有人都可以预见，当以后煊宝宝长大了，只怕又是祸国殃民的一男颜祸水了。

    当然，也有人在心中遗憾着，可惜君夙安明显没有遗传到君家的优点，长得并不如君夙煊好看，以后长大了，顶多也就是个中上的水平吧。

    这会儿，安宝宝已经奔到了周晓彦的跟前，对着周晓彦道，“彦彦，我中午塞你抽屉里的东西，可以还给我吗？”

    “你说这个？”周晓彦指了指已经被他把包在一个纸盒里的情书和礼物，如果她不来问他要这些的话，他打算直接扔校门口的垃圾桶里了。

    “嗯。”安宝宝点点头，然后主动地包起了纸盒。

    当然，周晓彦不会让小家伙一个人抱着纸盒的，很自然的想把纸盒拿过来，让她省点力气，但是她却挺坚持要自己抱，不肯放到他的手上。

    周晓彦只得先整理着书包，和双胞胎一起走出了教室。

    初二一班的同学们，倒是还想要再探听点八卦什么的，不过众人也知道周晓彦的脾气，有时候面儿上看着挺温和，但是要是让他不舒服的话，绝对会让人吃不了兜着走的。

    那表面地温和，绝对只是一个假象而已。

    在走出教室后，周晓彦问着安宝宝，“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他之前看了这些东西的署名，全都是陌生的女性名字。

    “我们班里有好多同学喜欢彦彦的，我就帮她们把情书和礼物转送给彦彦啊。”安宝宝回答道。

    周晓彦扬扬眉，“那为什么又要收回了？”

    “因为男生如果有了喜欢的女生，就不可以再收其他女生的情书和礼物了！”安宝宝道，有补充了一句，“是天哥哥说的！”

    君夙天吗？周晓彦倒是有些好奇，君夙天是在什么情况，对双胞胎说了这句话。

    而安宝宝还在继续道，“因为彦彦是喜欢我的，所以也不能收其他女生的情书和礼物了，我要把这些还给班里的同学们。”

    “嗯，好。”周晓彦微微一笑，反正这些东西，就算留在他这里，也只是进垃圾桶的命运。

    走到了校门外，君家的车子早已等候在那边了，王奕心一见到两个孩子和周晓彦走出校门，便了车走上前，和周晓彦打了个招呼后，便打算领着双胞胎回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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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5章 君傲盛篇：情书该怎么写

﻿    安宝宝走了两步后，突然把手中的纸盒交给了自己的妈咪，然后又转身，蹭蹭蹭地跑到了周晓彦的跟前，仰着小脑袋，对着周晓彦道，“彦彦，虽然你没有了礼物和情书，不过不要伤心哦，因为安安我会送给你的。”说完，踮起着脚尖，伸直双手，摸着眼前人的脸颊，似乎在以示安慰似的。

    周晓彦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不过却还是因为安宝宝的话，而有些微诧，“你要送情书和礼物给我？”

    “嗯，所以彦彦不可以收其他女生的哦。”安宝宝很郑重地道。

    他定定的凝视着她，恐怕也只有她，会这样理直气壮地说着这种话，可是他却并没有任何的排斥，唯一在想的是……她真的懂得情书的意义吗？

    恐怕她压根什么都不懂吧。

    而安宝宝在觉得自己安慰了对方后，说了一声，“彦彦，明天见哦。”说着，拜拜手，转身又跑向了自己的妈咪。

    直到双胞胎跟着王奕心上了车，周晓彦才回过神来。摸了摸脸颊，他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弧度。

    竟然开始有着一份期待，在好奇着安安的情书和礼物，到底会是什么样儿的。

    王奕心在车里问着安宝宝道，“安安，你刚才怎么特意回去找彦哥哥，说了什么？”她刚才远远的望去，只觉得周晓彦的表情似乎有些怪怪的。

    “安安对彦彦说，安安会给他写情书和准备小礼物的，不然安安怕彦彦会难过呢。”安宝宝回答道。

    王奕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

    情书……自己的女儿，居然要写情书给周晓彦？！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没等王奕心问出来，一旁的煊宝宝已经迫不及待把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了自己亲爱的妈咪，一边说着，一边还比划着，同时表示自己也是促成这一事情的始作俑者之一——要不是他把天哥哥的话告诉了妹妹，那彦哥哥就真的收了其他女生的礼物和情书了。

    王奕心揉揉额角，对于双胞胎这样的跳跃思维，也有点头大了。

    可是女儿却很是理所当然地道，“安安喜欢彦彦，当然要送情书和礼物给彦彦了。”以实际行动来表示，她绝对不落于人后。

    儿子则是很认真的鼓励着妹妹，“安安，我可以帮你检查，有没有错别字哦。”

    兄妹友爱是好事儿，只是王奕心不知道双胞胎的这份兄妹友爱，有没有用错地方。还有，现在的小学生都那么早熟吗？一年级就知道写情书什么的。王奕心回忆着自己一年级的时候在干嘛，貌似还在为了多买一根冰棍，和自己老娘死缠活磨吧。

    正在她想着如何正确的引导女儿的“早恋”时，结果安宝宝已经很期盼的请教着，“妈咪，你知道情书该怎么写吗？”

    原谅安宝宝，毕竟年纪还小，之前也压根没有任何写情书的经验，这会儿想从她亲爱的妈咪这里，获得一些经验。

    王奕心傻眼，情书……貌似她和女儿也差不多，压根就没有什么写情书的经验。

    “这个……等会儿回家再说吧。”王奕心只得先岔开了话题，打算先思索这个问题，再回答女儿比较好。

    毕竟，依照女儿的性格，既然说了要写情书给周晓彦，就一定会写情书。

    但是关键是，该怎么让女儿明白，喜欢某某，并不代表，一定要写情书给某某，这个世界上的喜欢，有很多种的。

    等回到家里，安宝宝回到了房间，拿起了自己的小猪扑满，里面有她存来的钱钱。

    虽然身为君家的孩子，但是王奕心从小到大，并没有给孩子太多的零花钱，不希望孩子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因此，双胞胎的零花钱，每周只有50块钱。

    平时，双胞胎倒也并不会要买什么昂贵的东西，吃的，用的，基本都是家里的，也就是偶尔在学校里买点饮料什么的，因此每周的钱，省来都会放到小猪铺满里。

    双胞胎是在5岁的时候，有了零花钱的，不过一开始的零花钱也就只有20元而已，逐步增加，才到了现在的50元。

    也因此，这会儿安宝宝从铺满中把所有的钱都倒出来，也只有1200块钱。

    当然，这对于平时也没见过太多钱双胞胎来说，也是一笔“巨款”了。

    “安安，在干嘛？”煊宝宝奇怪地问道。

    “要给彦彦买礼物啊。”安宝宝回答道。

    “那我把我铺满里的钱也给你。”煊宝宝很是大方道，也同样的有钱。

    “我要用我自己的钱给彦彦买礼物。”安宝宝摇摇头道。

    “那你想好要买什么礼物了吗？”煊宝宝问道。

    她又摇了摇头，她压根就不知道要送什么礼物。

    “反正休息天的时候，可以和妈咪说，要出去给彦彦买礼物。”到时候她一定挑个最好的礼物送给彦彦！安宝宝美滋滋的想着。

    在晚上吃饭的时候，安宝宝又一次问着自己的妈咪，“妈咪，你想好了吗？情书要怎么写啊？”她可是打算晚上写完作业，就开始写情书的！

    王奕心狂汗，而一旁的君傲盛则有些奇怪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女儿，“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王奕心正打算要和丈夫说这事儿，却不曾想，才开了个头，煊宝宝就再一次迫不及待地把所有的事儿，和自己的爹地说了一回。

    君傲盛眸光闪了闪，然后盯着女儿问道，“你要写情书给彦哥哥？”

    “嗯。”安宝宝很用力地点点头。

    “那你知道情书什么吗？”君傲盛再次问道。

    “知道，情书就是女生写给喜欢的男生的信。”安宝宝回答道。

    好吧，一般来说，这样的回答也算是正确了。

    “可是情书并不是喜欢就可以写的，这种喜欢，要很喜欢才可以，要喜欢到想要以后一直在一起，不可以分开。”君傲盛道。

    安宝宝想了想问道，“就像妈咪喜欢爹地这样吗？”

    君傲盛视线看了看一旁脸有些微红的妻子，然后微微一笑道，“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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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6章 君傲盛篇：情书延伸问题

﻿    “那我也这样喜欢着彦彦，就能写情书给彦彦了吗？”安宝宝视线专注地看着自己的爹地问道。在这之前，她并没有想过，她对彦彦的喜欢，到底是什么，她就是很喜欢彦彦啊，喜欢常常看到彦彦，喜欢彦彦陪她玩，给她梳头，喜欢彦彦给她讲故事，教她认字，喂她吃东西。

    然后，现在她才反应过来，如果她和彦彦像爹地妈咪这样的话，那么以后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不会分开了！

    君傲盛倒是微楞了，也有些意外，自己的话，竟然会带给女儿这样的联想。

    这算是女儿的“情窦初开”吗？

    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君傲盛对周晓彦是反感的话，因为那个孩子，曾经犯过那样的大错，伤害了他最爱的人。但是随着这些年时间的推移，周晓彦对于双胞胎的爱护，还有他自身的成长，君傲盛都是一一看在眼里的，也渐渐的从反感转为了欣赏。

    君傲盛轻轻的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君家的人，最重感情，一旦喜欢上了什么，就不会轻易的改变。这种性格，似乎是隐藏在基因中，一代一代的传承着。

    那么对于女儿来说，她对周晓彦的这份喜欢，将来会转变成男女之间的喜欢吗？如果会的话，那么将来她和周晓彦之间，又会怎么样呢？

    安安和周晓彦，毕竟相差了8岁，对于周晓彦来说，安安恐怕只是一个小不点儿吧。

    君傲盛的眸中闪过了一抹深思，然后对着女儿道，“如果你真的想要写情书给彦哥哥的话，那么就把你喜欢他的心情，写来告诉他就可以了。”

    “这样就是情书了？”安宝宝眨巴着眼睛问道。

    “对，这样就是情书了。”君傲盛道。

    安宝宝欢呼一声，表示明白了，原来情书很简单嘛！觉得没啥负担了，安宝宝又开始低头吃起了她的晚餐。

    王奕心看了看丈夫，再看了看女儿，然后在吃晚饭后，拉着丈夫回房间问道，“你真的赞成安安写情书给晓彦吗？”

    “与其硬压着不让她写，倒不如慢慢的引导，可能反倒好，再说了，这写情书，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君傲盛道。

    王奕心突然有些好奇了，“那你以前也收到过不少情书了？”

    “嗯，是收到过不少。”他承认道。

    她一副八卦表情地凑上前道，“那些情书，里面都写了些什么啊？”原谅她，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但是体内还是有着一颗八卦之心啊。

    尤其是这八卦，还是有关她的亲亲老公的。

    君傲盛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还是第一次，有人来问他，当年收到的情书里，都写了些什么内容。眼前的这张容颜，和当年初次见到她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改变，随便，并未在她的脸上，留过多的痕迹，尽管她已经上了30了，但是她的样子，却依然看起来像是大学刚毕业似的。

    而他，对她的爱，却是一天比一天更加的深，因为不想让她再承受生育之苦，所以他后来主动跑去医院结扎了，对他来说，有安安和小煊两个孩子，就已经足够了。

    他只愿她好好的的活着，那就够了。

    “我还以为你知道了，多少会吃醋呢。”君傲盛开口道。

    嘎？！王奕心同志赶紧表示，她其实有在吃醋，恨不得早遇到他N年，这样，估计那会儿，他收到地那些情书里，铁定就有她的份儿了，而且估计还是一天一封的那种频率。当然，也因为她那会儿没赶上不是嘛，所以她才会好奇，其他女生给他的情书里，都写了点什么。

    “我不知道。”君傲盛是这样回答地。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王奕心奇怪道。

    “没有看，直接扔了。”他道。

    巴掉地……这种影视剧上的情节，原来他还真做过！不过想想，貌似也的确是他会做的事情，“那那些女生知道情书被你扔了，还有人再写给你吗？”

    “有，不过扔得多了后，就没人写了。”他道，后来所有他身边的人，都知道，他从来不会看女生写的情书什么的。

    王奕心是见过君傲盛年轻时候的照片的，尤其是以前他穿着制服，高中生的样子，更是帅得一塌糊涂，把她给迷得七晕八素的，恨不得时光来个倒流，让她回到当年，好好把他看个够。

    当然，这并不是说君傲盛现在的样子不帅，而是感觉在气质上有了变化，当年高中那会儿，他的那种青涩，已经被如今的成熟所取代了。

    “对了，你觉得安安给晓彦的情书，里面会写点什么？”王奕心又想到了这个问题，可见当妈的，对自己的孩子，永远都有操不完的心。

    “估计也就是写些什么喜欢之类的话吧，她现在会写的字还不多。”君傲盛道。

    “可她会用拼音啊。”王奕心道，女儿的拼音还是学得不错的。说起来，她倒是真的想要看看，女儿给周晓彦的情书，究竟会写些什么，“你说安安这算是早恋吗？”她想到了这个问题。

    “算不上吧。”在君傲盛看来，女儿现在恐怕连什么是男女之间的喜欢都还不知道呢，顶多也就是对亲人之人的喜欢。

    “那万一，以后安安要是真早恋，喜欢上了晓彦那该怎么办？”王奕心问道。

    “那就顺其自然吧，你不是也常说，晓彦那孩子不错吗？”君傲盛笑了笑道。

    是不错啊！这些年，周晓彦也算是王奕心一路看过来了，她是挺希望周晓彦可以淡忘了对杨沫的那份执着，将来找到新的好女孩，重新爱一次。

    可是如果那个女孩，换成了自己的女儿，那就又是另一番感受了。万一周晓彦将来还是忘不了杨沫，那安安怎么办？

    虽然现在她也曾听夙天说过，杨沫和周晓彦之间，虽然有时候会碰到，但是除了一般性朋友之间的对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可是王奕心却深知周晓彦原本命运的结局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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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7章 君傲盛篇：情书和礼物

﻿    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她当初没有改变命运的话，那么在周晓彦的心中，杨沫一直是唯一的存在，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

    但是现在，命运已经改变了，周晓彦的心中到底杨沫还有多少的分量，恐怕只有周晓彦自己清楚了。

    这边，王奕心在愁着女儿将来和周晓彦的命运，到底会有怎么样的羁绊，而那边，安宝宝开始努力的写起了她的情书。

    爹地说过，只要把她喜欢彦彦的心情都写在信中都可以了。

    唔……她好喜欢好喜欢彦彦，所以，她有好多可以写呢！她一定要写一封长长的情书给彦彦。

    安宝宝拿着铅笔，找出了一张漂亮浅浅粉色的纸，然后在纸上很认真地写了起来：

    彦彦：

    我好XI欢你，jiuxiang妈咪xi欢diedi一y-ang……

    安宝宝会的字不多，因此是拼音夹着字来写，写得也很慢，不过却是比她任何一次写作业都要认真，在信中，安宝宝表示，自己对彦彦的喜欢，完全胜过了她所喜欢的洋娃娃，也胜过了她喜欢吃的奶糖，每天都会想要见到彦彦，如果以后见不到彦彦的话，她一定会哭得很伤心很伤心的，一定会到处找彦彦的。

    当然，在信的最后，安宝宝也表示了，彦彦收了她的情书后，就不可以再收其他女生的情书了。而且，彦彦也要写一封情书给她，表示他喜欢她才可以。

    晚上，两个孩子都睡着后，王奕心瞧瞧地来到了孩子的房间，找出了女儿的情书，翻看了，却被女儿字里行间的话给逗笑了。

    恐怕，自己写个情书，还非得要人家回个情书的，也只有自己的宝贝女儿了吧。

    这个年纪的孩子，还是天真烂漫的时候。

    看着手中的情书，王奕心轻轻叹了一口气，想想也是，是否真的如后来傲盛所说的，她太过杞人忧天了，将来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至少周晓彦那孩子，本质不坏，对安安也一直很好。孩子很简单，谁对他们好，他们就会喜欢谁。

    安安对晓彦的这份喜欢，也并非是无缘无故的，而是经年累月所积累来的。

    就先这样顺其自然的去，未尝不好。

    王奕心把手中的情书，又放回了原处，看了看女儿的睡颜，又慢慢的退出了房间。

    而第二天放学的时候，安宝宝就对王奕心说，要去给周晓彦挑选礼物，还表示，要用自己的钱买礼物。

    王奕心倒是从儿子那边，知道了女儿把她小猪扑满里的钱给取出来了，于是也没反对，她也想知道，女儿会给周晓彦挑选什么样的礼物。

    于是乎，王奕心又带着一双儿女逛起了商场。

    两个小家伙，对于商场中的很多东西都表示出了好奇，尤其是看到各种各样的玩具，这也想买，那也想买。

    要知道，在家里，他们两个的玩具，几乎都快要堆成山了。

    “今天我们来这个，是安安要给彦哥哥买礼物的，不是给你们自己买玩具的。”王奕心只能赶紧提醒两个娃儿，记住什么是最主要的目的。

    安宝宝赶紧表示，自己没有忘记主要目的，煊宝宝也表示，他会努力给妹妹提供好的建议，帮忙找好的礼物的。

    在挑挑选选了半天之后，安宝宝站在了一个柜台前，盯着里面的KITTY猫饰品。

    “是猫猫，猫猫！”安宝宝兴奋地叫着，要知道，安宝宝打从4岁起，就很喜欢KITTY猫的东西了，家里也有不少KITTY的玩具。而她这会儿站着的，却是一个黄金柜台，黄金柜台的玻璃展台处，放着KITTY猫的金饰品。

    “妈咪，我买猫猫送彦彦。”她仰着头对着自个儿的妈咪道。

    女儿会想要买这个送给周晓彦，倒是出乎王奕心的意料，她之前还猜测着，女儿可能会买洋娃娃或者是绒毛玩具送给周晓彦呢。

    “好，那安安想要送给彦哥哥哪个呢？”王奕心问道，在柜台的展示柜上，有许多不同的KITTY猫造型。

    不过对于安宝宝来说，她的那点钱，黄金饰品这里，基本买不了什么，不过好在黄金柜台里面，还有同品牌的银饰品，里面也有不少KITYY的饰品。

    安宝宝最后比较了半天，总算是挑了一条手链，手链的中间，是一个大的KITTY头，然后链子上，还缀着四个小小的猫爪，在手链的最末端，则是鱼骨头的搭扣，很是可爱。

    这样的链子，戴在女孩子的手上，自然是挺不错的，不过如果是男孩子的话……王奕心还真不知道周晓彦收到这份礼物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

    不过这会儿，她也不想要打击女儿买礼物的积极性，毕竟，这是孩子自己想要送的礼物。就算这份礼物并不是那么的称心，但是应该也会收的。

    等到买好了礼物，安宝宝这才称心的跟着母亲回家，不过她的手里的钱也因此全空了，外加还欠了自己亲爱的妈咪80元钱，约定好了，用后面的零花钱还。

    次日，安宝宝把礼物和情书交到了周晓彦的手中，周晓彦扬了扬眉，看来小家伙还真的当了真，按着她说的话去做了。

    周晓彦拆开了信，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而当看到最后，她写着让他也要写一封情书给她的时候，不觉失笑。

    情书，他周晓彦活到现在，恐怕就没写过情书吧。

    “安安，你很想要我写情书给你吗？”周晓彦问道。

    “嗯啊。”安宝宝很用力地点着脑袋，“我喜欢彦彦，所以写情书给彦彦啊，那彦彦喜欢我，也要写情书给我啊。”末了，她又补充了一句，“我除了彦彦的情书之外，不会再收其他情书的。”

    周晓彦沉默着，看着手中的这份情书——不会再收其他人的情书……她真的明白情书的意义吗？不，其实现在的她，还并不是很懂吧。

    或许是因为他沉默的时间太长，她有些耐不住性子地想要张开询问，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小小的脸庞，变得沮丧了起来，“难道彦彦是不喜欢安安吗？所以不想写情书给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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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8章 君傲盛篇：戴手链

﻿    “没有，我怎么会不喜欢安安呢。”周晓彦道，“好，我会写给安安的，不过安安你也要答应我，要好好保管好，不可以丢了哦。”

    至少在以前，他并没有想过要给她写情书，但是她这样要求，他却并没有什么不悦，有的或许只是惊讶，还有那种想要满足她的心情。

    说起来好笑，以前执着的想要和沫沫在一起，执着的想要和沫沫成为最好的朋友，但是却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写什么情书。

    是他那时候，对沫沫的那种执着的感情，并非真正的喜欢呢，还是说……

    周晓彦想着，视线怔怔地落在了眼前的这张笑颜上，心中，骤然间，有些微微的悸动。他只愿见到她的脸上，永远都可以有笑容，只想要好好的呵护她的这份美好。

    晚上，周晓彦在做完作业后，又一次地翻看着安宝宝给他写的情书，然后小心地放进了抽屉里的一个盒子中，再拆开了安宝宝所送给他的礼物。

    安宝宝在送的时候，还神秘兮兮地说着，是花她自己存起来的钱买的礼物，要他回家的时候，再拆开来看，还说他一定会喜欢的。

    “因为安安自己好喜欢好喜欢这个礼物。”这就是她的理由。

    因为她喜欢，所以觉得他也一定会喜欢。

    周晓彦倒是有点期待这是换个什么礼物了，外包装上用着卡通彩纸包着，倒是看不出什么包装盒。

    而当他拆开了卡通彩纸，总算是看到了一个小盒子，盒子上所印着的品牌LOGO，是他所认识的，是一个大众品牌的饰品集团公司的LOGO，而当他打开盒子的时候，里面是一条银手链，只是手链的款式，倒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是KITTY猫的手链，这样的款式，倒的确会是她所喜欢的。价格的标牌还在上面，他看了看价格，1280，虽然这个价格，对于他来说，可能不过是吃顿饭的钱，不过他却是清楚她的零用钱有多少，恐怕这些钱，都非得把她的小猪铺满给掏空了吧。

    蓦地，他心中竟有种暖暖的感觉，那是……一种自己被自己所喜欢的人所重视的感觉。

    就好像他明白着，自己在安安的心中，是很重要的。

    不自觉地，周晓彦把手链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KITTY猫的银质手链，戴在一个男生的手腕上，显得有些奇怪，但是他的手腕本就好看，衬着手链，倒也有着一种特异的美。

    周晓彦轻轻地抚着手链，唇角不觉扬起了一抹微笑，然后低头，拿起了纸和笔，开始写起了他人生的第一份情书。

    而第二天，当他早上用早餐的时候，顾曼柔率先注意到了儿子手腕上所新戴着的手链，“晓彦，你这手链……”

    顾曼柔的口气有些犹豫，毕竟，儿子如果戴一条普通的银链子，她并不会太奇怪，可是偏偏这条链子，却明显有猫头和猫爪子。

    “是安安送的。”周晓彦道，一句话，也解释了所有。

    也只有安安送的，就算不合适，他也会戴在手上吧。顾曼柔想着，不觉笑了笑，“安安这小家伙，也好久没见了，次有空的时候，你也可以带双胞胎来家里玩。”

    顾曼柔只有周晓彦一个孩子，自然也觉得有时候家里只有一个孩子，稍显寂寞了一些，而双胞胎说起来，也是顾曼柔看着长大的，她也挺喜欢双胞胎的。

    “嗯，那我到时候和奕心阿姨说一声。”周晓彦道。

    学校里，安宝宝一到中午午休的时候，就跑来了初二一班这里来找周晓彦，眼巴巴的想着要拿到属于自己的情书。

    周晓彦带着安宝宝走出了教室，来到了教学楼附近的一处草坪上，把情书交给了安宝宝。

    “哇！”安宝宝兴奋的拿着情书，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信，看了起来，不过没一会儿的功夫，小家伙的脸就变得沮丧了起来，这上面的字，她有好多都是不懂的，应该说，她认识的字就没几个，就算看着信，也根本不知道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

    “彦彦，你写了什么啊？”安宝宝仰着小脑袋，倒是虚心求教道。

    于是乎，周晓彦和安宝宝坐在了草坪上，周晓彦开始把自己写的情书，一字一句的念给了安安听。恐怕这样子念情书的人，这个世上也不多了。

    安宝宝喜滋滋听着周晓彦念着的情书，只觉得比自己听的许多童话故事都来还得好听。这是彦彦给她的情书呢，彦彦果然也是很喜欢很喜欢她的。

    当周晓彦把情书念完一遍后，安宝宝又嚷嚷着叫道，“再念一遍嘛，安安还想要再听！”

    于是，他又重复念了第二遍，然后是第三遍。

    一个中午，也不知道念了多少遍。

    而当安安发现了周晓彦手腕上戴着她送给他的手链的时候，笑得更开心了，就拉着周晓彦的手，一个劲儿地摆弄了。

    “彦彦喜不喜欢安安送的礼物啊？”小家伙还挺想要得到赞同的。

    “喜欢。”他如她所愿地说道，他喜欢并不是这条手链，而是她的这份心意，也正因此，他愿意戴着。

    小家伙更高兴了。

    “那安安你想要什么礼物呢？”周晓彦问道。

    “我不要！”安宝宝摇摇头道，“彦彦已经把羊羊给安安了啊，所以安安也把猫猫送给彦彦。”她说着，还主动地把挂在衣服里面的玉羊给拿了出来，在他的面前晃啊晃的。

    这……听话，听起来倒是觉得有点像是在交换定情信物似的，周晓彦猛地一震。

    定情信物吗？

    他低头看着安安手上的那玉羊，再看看自己手腕上的银链，那么他对安安，又是什么样的感情呢？和男女之间的感情有关系吗？

    如今的他，已经初二了，并非完全不知道什么是恋爱。也有许多女生找他告白什么的，只是他并没有想要和谁交往的冲动而已。

    而现在，安安……周晓彦使劲地晃了头，他到底在想什么啊，安安不过只是一个小学一年级的学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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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9章 君傲盛篇：手链的那些事儿

﻿    周晓彦手上所戴着的银手链，没两天便被人发现了。如果是其他女生什么的戴了这么个银手链，也是正常，可偏偏戴地那个人是周晓彦，自然就让人好奇起来了。

    毕竟，周晓彦真要戴什么手链，也该是更值钱点的啊，银手链实在是和他的家世不太配，更何况，这还是条KITTY猫的手链，怎么都该是女生戴的东西，而非是男生。

    于是，自然很多人好奇为什么周晓彦会戴这样的一条手链，更有人大胆猜测，可能是什么女生送的，可是说起来，周晓彦并没有和什么女生交往啊，不过在学校里，喜欢他的女生倒是很多。

    而三天后，有关这条手链是小学一年级的君夙安送给周晓彦的传言，在学校里流传了开来。起因则是初二一班有人特意跑去找双胞胎了，然后问君夙安有关KITTY猫手链的事情。

    君夙安人小，自然也很单纯，直接就说了这是她送给彦彦的礼物。

    于是，这子，没过多久，整个初中部的人都知道了君夙安的大名，也都知道周晓彦手腕上戴着的那个银手链，是一个小学一年级女生所送的礼物。

    以前，知道君夙安的人，大多也就是初二一班的那些学生，注意周晓彦的人。而不像现在——君夙安简直成为了初中部的热门话题人物了。

    所有人都在猜测着，为什么周晓彦会愿意戴一个小女孩所送的手链，有人说，毕竟君夙安是君家的小公主，人家小公主要送的东西，周晓彦总不见得不戴吧。

    可也有人说，应该只是应付小孩子吧，毕竟，周晓彦和双胞胎似乎关系不错，而且周晓彦也大可以不戴，周家未必就真的怕了君家。

    还有人在说，是否周晓彦根本就是个娘娘腔，喜欢戴这样的手链，只不过是拿小孩子送的当挡箭牌而已。

    当然，这种说法，一出来立刻遭到了许多喜欢周晓彦女生的群体反驳。

    除了这些说法外，还有很小的一部分说法，说周晓彦恐怕有恋一童一癖吧，所以该不会是对君夙安有那方面的意思，才会戴这手链吧。

    而对于种种说法，周晓彦压根不加理会，也完全没有打算要来个说明什么的，依然该干嘛就干嘛，手链也还继续地戴在他的手上，没有拿来的意思。

    周末的时候，周晓彦和王奕心说了，希望双胞胎能去他家玩，王奕心自然是同意了，不过让平时专门照顾双胞胎的一个保姆一起跟着过去，免得到时候双胞胎到时候折腾了周家的人。

    于是双胞胎和保姆，就跟着周晓彦前往周家。

    当周家的司机车子开到半路上的时候，煊宝宝突然吵着要车了，想要上厕所。

    于是司机把车子停在了附近的一家商场前，双胞胎和周晓彦还有保姆了车，保姆带着煊宝宝去洗手间，而安宝宝则看到了自己喜欢的冰淇淋店，拉着周晓彦去了店里。

    周晓彦买好了几人份的冰淇淋，和安安找了一张桌子坐。

    “彦彦，调羹！”安宝宝道，其中有几份冰淇淋，是要用调羹的，而之前他们忘记拿了。

    于是周晓彦道，“那你乖乖坐着吃，我过去拿。”

    “好。”安宝宝乖乖的应着，已经开始舔起了手中拿着的冰淇淋蛋筒舔了起来。

    周晓彦去了柜台处那边拿调羹，而就在安安冰淇淋舔得正欢的时候，突然有几道阴影朝着她这边压了来。

    “呦，这不就是君家的小公主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吃冰淇淋啊！”冷嘲热讽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尖锐。

    安安转头看去，只见有一个大姐姐和两个大哥哥站在了她的面前，大概和周晓彦是差不多的年纪，对于她来说，全是陌生的面孔。

    “怎么，你认识这孩子？”其中一个男生问道。

    “是啊。”女生道，“她在我们学校可不得了呢，这点年纪，就知道送男人东西了。君夙安，别以为你送个破链子给周晓彦，他戴着就代表对你有意思了，他只不过是陪你玩家家酒而已。”

    女生说着，顿了顿，看着眼前的这张小脸，这脸蛋，根本就不漂亮吗？如果这小女孩不是命好出生在君家，周晓彦根本就不会多看这小女孩一眼吧。

    “才不是玩，安安是喜欢彦彦，才送手链给彦彦的。”君夙安理直气壮地道。

    “那你以为他喜欢你吗？他根本就不喜欢你这样的一个小孩子，恐怕他还恨不得能早一点踢掉你这个粘人的累赘呢！”那女生只觉得越看着眼前的这张小脸蛋，一股怒气，就越从心头涌上来。要知道，她当初好不容易查出了周晓彦的生日，然后在他生日的时候，像他表白了，还捧着自己亲手做的蛋糕，可是结果呢，他对于她的表白，却压根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用着那种浅浅的微笑，说着，“抱歉，我并没有要喜欢你的打算。”然后就从她的身边绕了过去，根本就没有多看一眼她亲手做的蛋糕。

    这对于她来说，简直就像是屈辱一样的存在。

    她以为他对所有女生都是一样的，那么至少，没有别人是例外，她会稍微舒服点。

    可是现在，那个例外却出现了，还只是一个小学一年级的小孩子，并且，虽然顶着君家小公主的名头，但是却也并没有多漂亮，也让她心中有着更多的忿忿不平。

    如果，她也是君家的女儿的话，那么恐怕周晓彦就会和她交往了！只因为她的出生不如人吗？

    女生越想越气，尤其是看着君夙安那睁得圆圆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睛中，让她忍不住地动起了手，忘记了君家的权势地位，直接把君夙安从椅子上拉了来。

    而正巧在这时候，君夙煊上完了厕所，被保姆领着，来到了事先约好的冰淇淋店这边，就隔着店门口的透明玻璃，君夙煊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生，把自己的妹妹从椅子上扯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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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0章 君傲盛篇：彦彦是喜欢安安的

﻿    君夙安一个踉跄，手中的冰淇淋没拿稳，直接掉在了地上。而那女生的手，已经挥到了君夙安地身上了。

    啪的，君夙安小小的身体，就撞上了一旁的椅子，小家伙痛呼了一声，人跌倒在了地上。

    而隔着一层玻璃的君夙煊和保姆也同时惊呼着，君夙煊迈动着两条小腿，拼命的朝着自己的妹妹奔了过去。

    然而，眼看着女生的脚朝着君夙安踹过去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冲了上来，猛地把君夙安抱进了怀里，而那女生的脚，就结结实实的踹在了那人的身上。

    一时之间，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似的。

    女生瞬间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

    周晓彦！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那刚才，他都看到了？！而且他还被她给踹了一脚！女生突然有些惴惴不安着。

    而周晓彦却根本顾不上自己身上被踹一脚的疼痛，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只集中在了怀中那轻轻颤着的小小身体。

    “安安，你怎么样，疼不疼？”周晓彦低头看着怀里地君夙安，紧张地问道，他刚才刚拿好调羹，一转身，就看到她被人从椅子上扯了来，然后身体重重地撞上了椅子，在摔倒了在了地上。

    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什么重重捶打着似的，痛得厉害，他只知道不顾一切的朝着她跑过来，不能让她再受到伤害了。

    她还太小，对于伤害，根本就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他明明曾经在心中对自己发过无数次誓言，说会好好保护她的，但是却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出了事儿，如果他刚才有想得更周全的话，就该领着她一起去那调羹，或者等到保姆带着小煊回来后，再去拿调羹。

    周晓彦的心中，无比的恨着自己之前的粗心大意。

    “安安疼！”小家伙点点头道，只是让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那个大姐姐要打安安？”

    为什么……周晓彦也并不清楚。而这会儿，君夙煊和保姆也已经跑上前来了，君夙煊关心地看着自己的妹妹，然后挥了挥小拳头道，“安安，我帮你打坏人！”

    爹地妈咪从小就告诉他，妹妹的身体比较弱一点，要尽可能地保护妹妹，不要让别人欺负妹妹。

    而刚才，他眼睁睁地看着妹妹被人欺负，好在彦哥哥及时抱住了妹妹，帮妹妹挡了。如果没有彦哥哥的话，那……

    君夙煊正要朝着那女生冲过去，周晓彦却一把拦住了，“小煊，你先呆在安安身边。”

    “啊？”君夙煊明显不乐意，指着那女生道，“可是她刚才欺负了安安，我要给安安出气。”

    周晓彦转头看着君夙煊，“可是你还太小，你觉得现在的你，真的能够为安安出得了气吗？”说到底，君夙煊不过是一个小学一年级的学生，纵然君家已经开始培养他一些搏击的技巧，但是对方却比他大不少，而且对方的身边，还有两个男生，小煊真的冲上去，吃亏的只能是小煊自己。

    君夙煊顿时安静了来，虽然彦哥哥说的话并不怎么好听，但是却也是实话。

    而周晓彦则把视线落在了眼前的那个女生身上，“为什么要对安安出手？”他的眸光冰冷，声音更是冷得彻骨，让女生的脊背不禁一阵发寒。

    在她的印象中，周晓彦的嘴角总是噙着一丝浅浅的微笑，虽然那种微笑，总隔着一层疏离和冷漠，但是却不会有现在这种让人心惊的寒意。

    此刻的他，让她感觉到了害怕。

    而他的这种变化，全都是因为君夙安吗？

    想到这里，女生的害怕，又转成了一股怒气，“周晓彦，我不过是和她玩玩而已，你何必那么生气呢，还是说，你真的就像是学校里说的那样，真的有什么特殊癖好，真的对这个小女孩有意思，所以才会拒绝学校里那么多女生的表白？”

    周晓彦的眸光一闪，虽然他对这个女生并没有什么印象，但是对方显然该是同学校的学生，而且，对方之所以对安安出手，很可能是因为他的关系。

    想到这里，周晓彦对着保姆道，“你先带着安安和小煊回车里，我一会儿就来。”

    “好。”保姆抱起了君夙安，再领着君夙煊打算离开。

    “怎么，你做贼心虚了吗？”女生却反而得寸进尺起来了，“如果你心里没鬼的话，干嘛要让他们先离开，你根本就是心里有问题吧，不想让他们知道你根本就是个有心理问题的怪物吗？”

    “闭嘴，我是什么，轮不到你来说！”周晓彦冷声道。

    “为什么我就不能说了？周晓彦，如果你心里没鬼的话，你敢说你不喜欢这个小女孩吗？你敢说你对她没有任何的想法吗？”

    “彦彦是喜欢安安的。”被保姆抱着，身上还疼着的君夙安，这会儿大声地道，双颊鼓鼓的，她好讨厌这个大姐姐，不仅推打了她，还踢到了彦彦，现在更要彦彦说不喜欢她这种话。

    周晓彦看着君夙安，她脸上的表情，还有那双乌黑的眼睛，无一不是代表着她在生气，在郑重地表明着一个事实，一个他喜欢她的事实。

    对于安安来说，该是不允许任何人来质疑他喜欢她的这个事实吧。就像是一条定律似的。

    而小孩子的单纯，就在于会把心中的喜怒哀乐，全部都明显的表达出来，不会掩藏。

    他可以不把这个女生说的话当回事儿，也根本没有必要去证明什么，但是如果他这会儿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的话，对于安安来说，是否也会是一种伤害呢？

    此刻，因为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店内客人的注意，不少客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这里。

    君夙安的双眼，还在直直地看着周晓彦，“彦彦是喜欢安安的。”她再一次地大声道，就像是要证明着什么似的。

    周晓彦走近到了她的跟前，轻轻一笑，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倾过身子，唇轻柔地贴在了她的额头上，“对，彦彦是喜欢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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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1章 君傲盛篇：别再让我看到你

﻿    不管这份喜欢，究竟是什么样的喜欢，也不管这份喜欢，到了最后又会变成什么样，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那就是——他是喜欢她的。

    周围，传来了一阵倒抽气的声音，还有许多人的窃窃私语，更有些人，拿出了手机，拍了眼前的这一幕。

    安宝宝这才像是满足了似的，搂着周晓彦的脖颈，开心地亲了亲周晓彦的脸颊，之前的疼痛，这会儿都仿佛不存在似的。

    周晓彦让保姆带着双胞胎离开，可是双胞胎却并不愿意离开，而是要和他一起，煊宝宝还嚷嚷着道，“彦哥哥，你是要打坏人吗？我可以帮你一起打。”虽然他一个人打不过那些大孩子，不过如果有彦哥哥的话，那么一定行的吧。

    可惜，周晓彦并没有给煊宝宝这个机会，而是面色严肃地道，“你不是还说要保护安安的吗？那么你和安安回车里，对她就是最好的保护。”

    煊宝宝有些怔忡。

    保姆也是个机灵的人，赶紧连哄带骗的先把双胞胎带出了店里。今天安安已经受了伤，要是小煊再受个伤的话，保姆恐怕都能遇见到回到君家，会面临什么样的责罚了。

    周晓彦等到双胞胎都离开后，这才把目光转向了眼前的这个女生。冰冷的眸光，让女生的身子不禁又颤了颤。

    不过，为了不示弱，女生又壮了壮胆子道，“怎么，周晓彦，你还真够龌蹉的，竟然还和那小女孩演一出你浓我浓，在大庭广众之，你们都敢这样。那私底，还不知道究竟发生过什么……”

    女生的话还没说完，响亮的巴掌声，就响起在了店里。

    女生捂着脸颊，满脸震惊地看着周晓彦，显然没想到，对方会在所有人的注视，就这样动手。而在女生一旁充当着护花使者的男生则冲上前，一边扶着女生，一边狠狠地看着周晓彦，“你怎么可以打人？”

    “有什么不可以的吗？刚才，她不也同样的打了安安吗？”周晓彦懒洋洋地道，眸光中却尽是肃杀之气。刚才，只因为双胞胎还在这里，所以他并不想要动手，不想在双胞胎的眼中，留不好的印象，尤其是安安，他并不希望她看到自己的某一面。

    跟着女生一起的两个男生，明显是打算要好好的在美人面前表现，于是冲向了周晓彦，但是一对二的情况，而且那两个男生，明显比周晓彦更年长一些，但是以打斗来说，那两个人，却又差周晓彦太多了。

    毕竟，周家培养孩子，本就会教孩子搏击和自保的技巧，而周晓彦又刻意地学得更多。

    周老爷子曾经问过周晓彦，为什么要学那么多，毕竟，周家的孩子，以后如无意外，会是走向从政这条路，一般来说，只要强身健体，能够自保也就够了，没必要为学这些，吃太多苦头，以后又不打算在军界中去混。

    可是周晓彦的回答却是，“只有变得强大，才可以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可以不遗憾，不后悔。”

    曾经在山洞中，他因为自己的虚弱，放开了沫沫的手，而后来，他因为自己的莽撞，撞到了奕心阿姨，刹不住脚步，也来不及去用自己的力量，拉住对方，好令对方不至于摔倒。

    也许只有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了，才可以避免这些事情。

    所以这些年来，他努力的锻炼自己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而在周晓彦制伏这两个男生的过程中，煊宝宝耐不住好奇，在司机陪着他过来的情况，站在店门外，隔着透明的落地玻璃，看着店内的情景，小嘴巴怔怔地张大着。

    这是彦哥哥吗？！

    好厉害！

    他也突然更深刻的明白了，彦哥哥之前所说的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办法为安安出气的意思是什么。

    他比起彦哥哥来，真的是差太多了，也根本就保护不了安安。

    要努力的让自己变强，才可以更好的保护妹妹！煊宝宝的内心，强烈地燃起着这个念头。

    ————

    一场战局，几乎没有任何的悬念。

    如果不是店里的员工出来阻止，恐怕两个男生会被打得更惨。而对于那个女生，周晓彦只是在临走前，用着冰冷彻骨地声音道，“以后，最好不要让我在学校里见到你。”

    像是警告，像是威胁，却也更像是在称述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事实。

    女生一侧的脸颊，这会儿肿得半天高，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理智也回到了脑海中，恐惧也随之在身体中蔓延着。

    她曾经听说过，有人在学校里得罪了周晓彦，结果没几天，那人就退学了，可想而知，周晓彦身后的背景之强了。

    而她刚才，因为一时的气愤，不仅是周晓彦，还是彻底的得罪了君家的双胞胎。

    一想到此，女生的脸色就变得越来越苍白，身上的冷汗也越来越多了。

    她……她以后在学校里，又会怎么样呢？难道她也要马上转学吗？

    周晓彦却并没有再理会女生，径自走出了店，在店外看到了司机和君夙煊。

    煊宝宝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似的，奔到了周晓彦的跟前，对着他道，“彦哥哥，你刚才好厉害，我以后也要像你这样！这样以后才可以好好的保护妹妹！”

    周晓彦摸了摸君夙煊的脑袋，“好。”然后他的视线看向了一旁的司机问道，“安安还在车上？”

    “是的，安安正在车上，有保姆在看着。”司机回道。

    周晓彦回到了车上，看到安安坐在保姆的身边，而保姆已经检查过了安安的身体，对着周晓彦道，“安安小姐身上因为被撞的关系，有点淤青，不过骨头什么的都没有大碍，是一些皮外伤。”

    君家挑选保姆的时候，保姆都是从一些有着丰富的护理知识，并且是有专门的医护证书，才聘用的。因此这样的磕撞，保姆可以很快的判断出孩子有没有事儿。

    周晓彦点点头，到了周家，周晓彦就抱着安安，让佣人拿了药箱到了他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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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2章 君傲盛篇：异样的感觉

﻿    君夙安上完了药，周晓彦看着眼前的人，突然道，“对不起。”

    安宝宝眨巴着乌黑的眼睛，奇怪地问道，“彦彦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伤了。”周晓彦道，如果他有更小心的话，她根本就不会受这样的伤。

    “可是并不是彦彦让我受伤的啊，都是那个坏姐姐，而且哥哥也说了，彦彦后来有帮安安出气。”她道，依然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弄伤了她，但是却是他在道歉，而不是那个坏姐姐对她道歉。

    他知道，她还小，有很多并不懂，也不知道，曾经因为她的鲁莽，害得她差点没命。

    她突然眼睛一亮地道，“而且之前彦彦还保护了我呢，不然的话，那个坏姐姐就踢到安安了，不过，彦彦也受伤了，是不是很痛呢？”

    小家伙一边想着，一边突然起身，在周晓彦的身上扒拉着，然后看到了周晓彦的腰侧的衣服上，有着一个脚印。

    “那个坏姐姐，是踢到了彦彦的这里吗？”安安问道。

    “没事儿，我没有受伤。”周晓彦道，那样的一脚，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她却是不依不饶，坚持非要看看，还两只手并用的开始扯着他的衣服。周晓彦自然清楚，依着君夙安的性格，只怕是不看清楚，不肯罢休的了。

    于是，他坐了身子，脱了身上的外衣，再主动的撩起了衬衫，把腰侧的肌肤露给了她看，他的肌肤上，只有一点点淡淡的红印，并没有受什么伤，估计这点红印，睡个一觉，也就没了。

    可是安宝宝却嚷嚷着，一定要给他也上药。

    “安安痛痛，就抹了药，那彦彦痛痛，也要抹药。”小家伙很是一本正经地道，还拿着药罐，要亲自给周晓彦抹药。

    周晓彦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倒也由着她去了，毕竟，如果不答应的话，恐怕她又会来上个一哭二闹了。

    安宝宝如愿地给周晓彦上着药，柔嫩的小手指，沾着药膏，似模似样的在他腰侧红印的位置上涂抹开来，药膏是冰凉的，而她的手，是温暖的，这两种触感，在他的肌肤上游移着，泛起着一种奇异的感觉。

    不知道怎么的，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随着她手指的微移，像是全往着她手指的方向集中着，而一股热气，在身体中升起，蔓延……

    “彦彦，你怎么了，脸红红的。”稚嫩清朗的声音，打断着他的出神。

    他猛地回过神来，有些狼狈地看着她，“没……没什么……”他脸红了吗？这会儿他没有镜子，根本没办法去看自己脸到底有没有红，但是却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脸，此刻的确是发烫的厉害。

    “真的好红啊！”安宝宝还在仔细地打量着，然后突然爬到了他的大腿上，身子直起，一只手探上了他的额头，嘴里咕哝着道，“以前安安生病的时候，脸就好红好红啊。”

    她还记得，那时候妈咪有摸摸她的额头，然后说她是感冒发烧了。

    那时候，她还问过妈咪，为什么要摸额头，妈咪说，是为了感觉额头烫不烫。

    额头如果很烫的话，那么就是发烧了。

    所以这会儿，君夙安也模仿着那会儿自个儿妈咪所做的动作，想要知道周晓彦的额头烫不烫，有没有发烧。

    可是她的手才一碰到他的额头，他却像是触电了似的，身子猛然地一颤，头一歪，避开了她的手。

    但是君夙安历来就是个不屈不挠的性格，更是非要把手贴上对方的额头，使劲地要把手贴过去，就这样，只听到“砰”的一声，周晓彦原本坐着的身子，子没承受住君夙安的重量，躺倒在了沙发上，而君夙安小小的身体，变成了趴在他身上的样子。

    同样的，君夙安的手，也总算是贴在了周晓彦的额头上。

    “彦彦，你的额头真的好烫啊，是发烧了吗？”安宝宝说道，丝毫没有受眼前这种新姿势地困扰。

    但是，周晓彦却是有点不一样，在以前安安一两岁的时候，不是没有在他的身上爬过，可是那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儿了。

    如今，她这样的趴在他的身上，却让他有着一些不一样的感觉。心脏这会儿，跳动得厉害。每的跳动，都像是要跃出嗓子眼似的。

    “安安……”他原本清朗地声音中，这会儿透着一种少见的沙哑，“你先来好不好，我没有发烧。”

    “可是彦彦的额头明明好烫的啊！”她的身子，还趴在他的身上，上身倾得更低了，小脸蛋靠近着他的脸庞，就好像是想要看清楚他到底哪儿不舒服似的。

    “晓彦，安安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儿吧。”周晓彦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了，顾曼柔走了进来，结果脚步才迈进了两步，就猛然地顿住了脚步，而接来所有的话，就像是被卡在了喉咙里，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眼前的景象，让她瞪大了眼睛，两具身体，一大一小，交叠地躺在沙发上，而那两人的脸，还靠得很近，近到简直就像是要——接吻似的。

    如果是其他的什么人，她还不至于惊讶。

    可问题是，其中的一个，是自己的儿子，另一个，则是君夙安。

    好吧，自己儿子，好歹也是个初二生了，但是君夙安，却是只有7岁啊，还是一个小孩子啊……要是换成儿子和一个初中女生这会儿躺沙发上，顾曼柔还稍微好理解一些。

    “你们……这是……干嘛？”好一会儿，顾曼柔才重新发出了声音，而且走近的时候，她还发现儿子的衬衫有些撩起，怎么看，都能和衣衫不整挂上勾。

    “没什么！”周晓彦猛地用手肘撑起了身子，然后把君夙安拉离了他的身体。

    “彦彦的脸红红的，所以安安看看彦彦有没有发烧。”君夙安回答道。

    脸红？！顾曼柔这才发现，儿子这会儿的脸，果然是红得厉害。而周晓彦在母亲的注视，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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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3章 君傲盛篇：还在介意着

﻿    顾曼柔一脸的震惊，要知道，她有多少年没看到过儿子脸红了。

    “是……是吗……”她直觉的，自己的声音都有点走调了，然后低头对着安宝宝道，“那一会儿阿姨会让医生来给彦哥哥看看的。”

    正在这时候，君夙煊也冲进了房间里，而保姆跟在后头，煊宝宝一见到安宝宝，就忙着询问妹妹还痛不痛了，药有没有涂好，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便拉着对方，要对方和他一起到面玩猫猫。

    要知道，顾曼柔新养了两只折耳猫，刚才煊宝宝在看到后，兴奋了一阵子，玩了好一会儿，而且他还知道，妹妹很喜欢猫猫，于是特意上来要带妹妹一起去玩。

    安宝宝听了，自然也很兴奋，急着要去玩，不过她也没忘记周晓彦，转头看着他道，“彦彦一起和猫猫玩吗？”

    “我……一会儿来。”他道。

    小家伙脸上一阵挣扎，然后像是定了决心道，“彦彦不舒服，那安安陪彦彦。”为了陪他，她可以放弃和猫猫一起玩的机会，尽管她好喜欢猫猫。

    看着她扭成一团的小脸蛋，还有那关心的眼神，他的内心，又像是被什么给触动了似的。

    “不用担心我，我没什么事儿，我……只是换一件衣服，一会儿就去和你们一起玩。”他道，又表示了自己真的没有发烧，也没有生病，这才让君夙安放了心来，和煊宝宝一起跟着保姆楼找猫咪去了。

    顿时，房间里只剩了顾曼柔和周晓彦母子两人。

    顾曼柔看着儿子，而周晓彦则低着头，就像是在刻意的避开着母亲的目光似的，一时之间，房间中泛起着一种尴尬的沉默。

    好半晌，顾曼柔才终于开口道，“这是怎么回事？”

    周晓彦的身子微微一颤，“没怎么回事，只是我身上之前不小心被人碰了，安安以为我受伤了，非要吵着给我上药，结果她扑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有点失去重心，就倒在沙发上了。”他解释道，依然低着头。

    顾曼柔抬脚走近着儿子，抬手朝着儿子的额头探去。

    周晓彦猛然的别开头，避开了母亲的手，“妈，我没生病。”他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体，知道现在的他，并没有发烧什么的。

    “那你脸红，是因为安安吗？”顾曼柔直指着问题的核心。

    周晓彦的身子猛然一僵，“我……”他想要给出一个否定的解释，但是这会儿，却连自己都给不出一个其他的理由。

    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脸红，还有身体之前的那种异样感觉，的确是因为安安的关系，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对安安，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虽然他这个年纪，已经明白，什么是男女之间的感情，什么是男女之爱，但是安安只有7岁啊！还那么的小，他可能……

    顾曼柔见儿子的这份犹豫，心中一叹，也有些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了。

    “你这个年纪，的确也已经有好些男生在谈恋爱了，你要真谈恋爱的话，其实妈倒也不反对，只要你自己能把握好尺度就可以了，不过安安才7岁，你有想清楚，你对安安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吗？”顾曼柔道，现在的孩子都早熟，更何况，是生在他们这种家庭的孩子呢。

    她在这个圈儿里，看到好多年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孩子，生活荒唐得很，她听得多了，看得也多了。

    “妈！”周晓彦突然抬起了头，双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我现在还不清楚我对安安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我只清楚，她对我很重要。”但是重要到什么程度，却也说不清，而且这种重要，代表着什么样的感情，他更是无法自知，他只知道——“我在弄清楚我对安安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前，不会对安安做什么的。我……现在只是想要好好的守着她，保护着她好好的长大，不再让她受到什么伤害。”

    现在的他，只有这个目的而已。

    顾曼柔闻言，“晓彦，你是不是……还一直在介意着当年……”当年，儿子还不过只是一个8岁的孩子，只比如今的安安大了一点而已，她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儿子应该已经从当年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但是，也许这些年，只是让那份愧疚越埋越深而已，并没有真正的淡化，反而就像是一种烙印一样，烙进了身体和灵魂中。

    周晓彦抿着唇，没有回答。而是转而走到了衣柜前，打开了衣柜，脱了身上的衣服，从里面取出了另一件干净的衬衫重新穿上。

    介意吗……他又怎么会不介意呢？因为那代表着他曾经的罪……

    ————

    双胞胎在周家一直玩到了晚上，再吃完饭后，双胞胎尤其是安宝宝，恋恋不舍的和两只猫咪道了别，这才坐上了周家的车子，而周晓彦也一起跟着送双胞胎回家。

    而自然，在见到了王奕心和君傲盛后，周晓彦并没有隐瞒白天在冰淇淋店里的事情，而是如实地把事情讲了一遍。

    君傲盛听着不由得蹙起了眉头，而王奕心则是道，“晓彦，谢谢你保护了安安。”

    但是这声谢谢，却让周晓彦面色羞愧，“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大意，才让安安受了伤，我不应该让安安一个人坐着等我的。”

    “别这么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王奕心连连道，毕竟，说到底，周晓彦也不过只是一个15岁的孩子而已。

    “次，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周晓彦当着王奕心和君傲盛的面保证着。

    等到周晓彦离开后，王奕心看了看君傲盛道，“那孩子，好像太过自责了。”这种事情，本就是意外，根本没人能想得到的。

    “这样的自责，也许可以让他成长得更快。”君傲盛道，人，往往要经历过挫折，才会明白一些东西。

    “可是我总觉得一个孩子，不该背负着太多的东西。”王奕心道，“再这样去，他倒是像安安的保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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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4章 君傲盛篇：君夙天的质问

﻿    “那就要看他，到底是想要成为安安的什么人了。”君傲盛意味深长地道。

    王奕心微微一愣，看了看丈夫，喃喃着道，“不知道晓彦，将来到底会成为安安的什么人。”

    而将来的事情，自然也只有将来才会知道了。

    现在的将来，已经是她所无法预测的了。

    ————

    周晓彦恋一童，和一年级的君夙安疑似恋爱的传闻，在学校里不胫而走了，甚至很多学校的学生们，还在微博微信上转发着几张照片，照片上，一张是周晓彦紧紧的抱住着君夙安，一张是周晓彦低头亲吻着君夙安的额头，还有一张，则是君夙安搂着周晓彦的脖子亲吻着。

    自然，这些照片，似乎也就更证实着传闻的真实性。

    而每每周晓彦和君夙安走在一起的时候，周围也全都是窃窃私语。至于有些人，耐不住好奇地跑去问君夙安的时候，两人是不是在谈恋爱的时候，安宝宝很是虚心地请教着，什么是谈恋爱，自然，也让好奇跑过去的人铩羽而归。

    当然，这些人也只敢来问问君夙安而已，至于周晓彦那边，是根本没人敢去问。

    而当君夙天知道这事儿的时候，这传闻已经在学校里大有无人不知的趋势了。

    君夙天从同学那边，看到了这些照片，面色难看。而一旁，把照片找出来，并且把自个儿手机借给君夙天看照片的那位同学，这会儿胆颤心惊地看着君夙天，深怕对方一个生气起来，就让自个儿的手机直接进入报废行列。

    过了好一会儿，君夙天才把手机递还给了对方。

    那位同学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还好，手机总算是保住了。

    “晓彦啊，其实这事儿，你也用不着太生气了。”那同学一边赶紧把手机放口袋里，一边劝着道，“这种传闻，周晓彦一向和你那堂妹关系挺好的，这种亲亲什么的，其实也没什么的。”

    可是君夙天却根本就没有在听他说的，而是径自朝着教室外走去。

    “哎，夙天，你要去哪儿啊？！”对方在后面喊着，然后却并没有得到什么答案，君夙天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教室地门口。

    那个同学不禁喃喃自语道，“老天，他该不会是打算去找周晓彦算账吧。”

    而事实证明，那同学的猜测，的确很是正确，君夙天真的去找了周晓彦，自然，当君夙天去了周晓彦的班里，也引起了一阵不小的s-ao一动。

    初中部的两大王子，就这样对上了？！

    “可以和你去外面单独谈谈吗？”君夙天环视了四周朝着他们注视的眼睛，对着周晓彦冷冷地开口道。

    “可以。”周晓彦没有什么异议的站起了身。

    君夙天转身率先走出了教室，而周晓彦也紧跟在了后头。

    当两人离开了教室后，班里的其他学生们当即凑在了一起。

    “你们说，君夙天是要约周晓彦谈什么啊？”

    “会不会是要谈君家小公主的事情啊？”

    “天哪，他们会打起来吗？”

    “没准是君夙天要给未来的堂妹夫立规矩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着。

    君夙天和周晓彦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一直走到了学校的某处僻静地地方，君夙天才停了脚步，回头看着周晓彦，“你和安安在学校里的那些流言蜚语，你不打算要澄清一些什么吗？”

    “没有必要。”周晓彦如此回答着。

    一刻，君夙天的拳头，猛地轰上了周晓彦的脸。

    周晓彦却是不闪不避，硬生生地接了对方的这一拳头，也令得唇角当即裂开，一缕鲜血渗了出来。

    “你难道没有想过，那些流言蜚语，会对安安造成什么影响吗？”君夙天气愤地道，他素来关心爱护着双胞胎，尤其是安安，因为是女孩子，身子又更弱一些，所以君夙天平日里，对安安也是疼爱地很。

    这会儿，校园里有了这种和安安有关的难听的留言，他自然也对周晓彦更气了。

    如果不是他对安安做了那些，被人拍照片，也不至于那些流言会散播得那么地迅速。

    “我知道。”周晓彦道，“但是我没有办法去澄清什么，如果要去澄清的话，那么你是要我否认说，我喜欢安安吗？”

    如果他否认的话，只怕安安听到了，比起这些流言，会更加的感觉到难过吧。

    “那你也可以对大家说，你只是把安安当成妹妹一样的喜欢！”君夙天没好气地道，难道这样简单的事情，也要他来教吗？

    可是周晓彦却是抿着唇，没有接话。

    君夙天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不说话？”他质问道，难道说，周晓彦不肯澄清，是因为……

    “因为我还不知道。”周晓彦道，“我不知道我对安安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所以，他不会为了所谓的澄清，去说谎话。

    而他相信，安安也不会愿意听到他的谎话的。

    “难道你还真的对安安动了歪脑筋？”君夙天又是一拳朝着周晓彦挥了过来，只是这一次，周晓彦的手，直接挡住了对方的拳头。

    “我对安安，并不是什么歪脑筋。”周晓彦直直地注视着君夙天，一字一句地道，“不管我对她的喜欢是什么，都会是一生一世的！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君夙天瞪着凤眸道，“她只有7岁。”

    周晓彦扯了扯嘴角，“当初沫沫比现在的安安还要小，你不是也认定了？年龄不代表什么。”

    一句话，让君夙天哑口无言。

    收回了手，君夙天道，“我不管你对安安的喜欢，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不是一生一世，但是你不能以自己的喜欢为名，去伤害安安。你最好让学校里的这些流言蜚语，尽快的平息来。”

    “我知道了。”周晓彦道，这样的流言，的确会对安安造成影响。

    “希望你说到做到。”君夙天这才转身离开。

    周晓彦抬起手，抹了唇角上的血。要平息流言，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而真正难地却是，他隐隐的已经察觉到了，他对安安的心思，究竟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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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5章 君傲盛篇：是不是在交往

﻿    周晓彦平息流言的方式，也很简单，只是找人在微博和微信上，屏蔽这一类的照片，然后在学校里放话，如果谁在没事儿找事儿的话，那么就是和他过不去。

    至于他和君夙安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却没有一句说明。

    而有几个男生，背着他在谈论着他和君夙安关系的时候，被他听到，于是，他直接把那几个男生揍得进了医院。

    事后，周晓彦当然也免不了进了一趟老师的办公室，但是却在呆了半个小时后，安然无恙的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至于那几个男生，却是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在出院之后，还被以各种的理由，退了学。至此之后，学校里这种流言，渐渐也没什么人敢说了。这事儿，就像是禁忌一样，披上了一层禁一色。

    这种杀鸡儆猴的行为，倒的确是起了很大的作用，毕竟，可没人想要挨上一顿打，伤得进了医院后，再被退学。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学校里的众人，对于周晓彦和君夙安常常处在一起，也已经变得习以为常了。要是有几天，没瞧见周晓彦和君夙安在一起，大家反而会觉得奇怪。

    周晓彦考上的高中，距离君夙安的学校，有些距离，不过那高中里有不少同学，都是原本学校里的，因此有关周晓彦的一些事情，也在高中里不知不觉地传了开来。

    很多人都知道，周晓彦没有和谁正式交往过，但是却有一个特别的存在，没人能说清楚，君夙安到底是周晓彦的什么人。世交之家的妹妹，青梅竹马的友人，还是相处交往的男女朋友？

    但是总之，高中的时候，许多女生们前赴后继地对周晓彦表白，周晓彦也依旧没有要和那些女生们交往的意思，没有例外地全部一律拒绝。

    尽管高中的课程，忙了很多，但是周晓彦却依然会尽量的抽时间来看君夙安，甚至只要君夙安的一个电话，周晓彦就会立刻赶过去，没有二话。

    据说有一次晚自习，老师在分析考卷，而周晓彦却接到了一个电话，结果二话不说，就站起身来，对老师说，要请假离开。

    而当老师询问是什么事情时，他却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是私事。”

    而事后，有好事者说，那天晚上，在校园的门口，看到了周晓彦和一个10岁左右的小女孩在一起，而且看起来很亲密似的，那小女孩直接扑进了周晓彦的怀中，而周晓彦在轻声安慰着，简直就像是电视剧里的情景似的。

    很自然的，所有人都猜测着，那小女孩，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君家那位小公主君夙安了。恐怕也只有面对着君夙安，周晓彦这位高高在上的主儿，才会温柔软语了。

    学校里的很多女生们羡慕着君夙安，也有一些人扒出了君夙安的照片，发现这个被周晓彦特殊对待的小女孩，长得顶多也就算是可爱灿漫那一型的吧，总之，就算将来长大，恐怕和倾城倾国扯不上边儿。

    可偏偏有时候人就是那么奇怪，就算可以有更多的选择，也不会去选，只依旧愿意执着地对一个人付出。

    而在君夙安同学小学六年级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来有所谓的交往，有所谓的男女朋友，在班级里，有好几个同学，都有正在交往中的男女朋友了。

    “安安，你和你的彦彦不也是在交往的吗？”有好朋友这样的说道，要知道，在他们班级里，可是很多人都知道安安的男朋友是周晓彦呢，想当初，班里好多女生们还给周晓彦写过情书，不过这些情书，最后全给退回来了。

    “哎？”君夙安眨巴着眼睛，她和彦彦是在交往吗？她怎么不知道啊！

    于是，君夙安事后又很是虚心地请教着君夙煊，她的双胞胎哥哥，“哥，你说我和彦彦，是不是男女朋友啊，我们有在交往吗？”

    君夙煊狂汗，正在喝的水差点喷出来，“你在说什么啊？”

    “不是都说，男女朋友就是经常在一起，然后互相都喜欢对方的吗？然后别人交往的话，一般都是男女朋友一起看电影啊，一起吃东西啊，一起手牵手啊，一起亲亲啊……”君夙安掰着手指头说道。

    君夙煊更汗了，好吧，听妹妹这样一说，好像妹妹和彦哥似乎还真的把男女朋友在一起的事情，还都做过了。

    而说到亲亲，君夙煊自从上了小学之后，就已经不随便亲人了，当然，也不喜欢让人随便亲他了。

    可是君夙安却并不是这样，他知道，安安还是会经常喜欢搂着彦哥的脖子，亲着对方的脸颊，而彦哥也并不会拒绝。

    有一次，在安安睡着后，他还曾经见过，彦哥亲着安安的额头，像是在给着晚安吻似的。

    当然，对于这些，原本君夙煊并不会觉得怎么奇怪，毕竟，这种场景，对于他来说，从小时候到现在，看得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现在听安安这样一说，却觉得有些怪异了。

    以前，在他还在读一二年级的时候，也好像曾听人说起过，安安和彦哥是什么一对儿之类的，不过那时候他也小，这种话，听过也就忘了。

    而现在，好歹他也六年级了，当然也知道什么是男女交往了，听安安这样一说，不由得双眼紧紧地盯着安安，“那你想要彦哥当你男朋友吗？”

    “想啊。”君夙安很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如果真的要找一个男朋友的话，她想象不出来，除了彦彦，还能是谁，“不过彦彦好像从来没说过，我们是在交往，也没说过我们是男女朋友啊，那我现在和彦彦，算是吗？”

    “这我可不知道，你该问问彦哥。”君夙煊耸耸肩膀道，貌似如果彦哥成为妹妹的男朋友，也没什么不好吧。

    至少君夙煊自己也想不出，除了彦哥，还有谁适合站在妹妹的身边，成为妹妹的男朋友。

    不过，恋爱，交往，男女朋友这些，对于君夙煊来说，还是一件好麻烦的事情，至少除了亲人之外，他可没打算喜欢什么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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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6章 君傲盛篇：男朋友，女朋友

﻿    君夙安在课后，特意让司机送她去了周晓彦的学校，然后打了电话给母亲，说是要和彦彦一起吃晚饭，晚上再回去。

    女儿有时候想周晓彦了，就会跑去周晓彦的学校那边，然后两人一起吃晚饭什么的，因此王奕心倒并没有太担心，只是老习惯地叮嘱着女儿要注意安全，不许给周晓彦添乱之类的。

    而在君夙安车之际，君夙煊忍不住地问道，“要我陪你一起吗？”

    “不用了，我今天要‘单独’和彦彦吃饭。”君夙安回绝道。

    君夙煊耸耸肩膀，既然妹妹都这样说了，那他也懒得去做电灯泡了，“那你可别太晚回来啊，省得爸妈担心。”

    “知道啦！”君夙安道，随即又咕哝了一声，“我和彦彦在一起，有什么好担心的。”

    君夙煊一滴冷汗，没准，就是因为她和彦哥在一起，爸妈才更担心呢，不过这话，他倒是没说出口。

    小学的放学时间，远比高中要早。好在门口的保安，倒是也认识了君夙安，因此君夙安只会在进出记录这边登记了后，便走进了周晓彦的学校。

    熟门熟路的来到了周晓彦教学楼的楼，君夙安看了时间，然后找了一个树荫的位置坐，一边等着，一边则在想着，自己一会儿，要怎么问对方。

    而且……她都没有想到过男女朋友的问题，而且……彦彦有和其他人交往过，有过女朋友吗？

    现在，努力的回想着，她曾经听同学说过，在学校里，有好多女生都喜欢彦彦的。而且，她还听人说，高中生好多都谈恋爱的。

    彦彦也是高中生了，那他……

    不行，不行！

    她使劲地甩着脑袋，不愿意去想象他和其他人交往的样子，还有他喜欢上其他人，让其他人来成为他的女朋友。

    彦彦……是她的！

    君夙安使劲地咬了咬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中就有着这个认知，想要和彦彦一直一直地在一起，就像和爹地妈咪在一起一样。

    铃！

    课的铃声骤然地响起，预示着一天的课结束了。

    君夙安一个回神，赶紧站起了身子，看着从教学楼处走出来的人。

    没过多久，一抹熟悉的身影，跃入了她的眼帘，不过她还来不及开口，就听到另一个女生喊着，“周晓彦，等好吗？”

    君夙安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和周晓彦差不多年纪的女生，小步地跑到了周晓彦的面前，脸蛋红红地道，双眼却是直直地看着对方，“可以给我几分钟，去旁边聊吗？”

    “抱歉，我没那个时间，如果有话，你大可以直接说。”周晓彦道，眉宇之间，也有些不耐烦。

    对于被女生突然叫住这种事情，通常只会是……

    果不其然，对方见他这样说了，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道，“那好……我想对你说，我喜欢你，如果你还没有女朋友的话，那么不妨考虑我怎么样。”女生故作轻松地说道，脸上扬起着灿烂的笑意。

    虽说周晓彦在学校里拒绝女生那是出了名儿的，很多人都在说，周晓彦之所以不和女生交往，是因为他钟意一个小学生。

    对于这种传闻，她自然是嗤之以鼻，小学生，怎么可能呢！一个小学生，怎么可能让这个校园王子钟情呢？在她看来，周晓彦没有女朋友，只能是对方还没有看到更漂亮的。

    而她对自己的长相有自信，从小到大，追她的男生多了去了，甚至只要她勾勾手指，一些本来有女朋友的男生，也会立刻甩了女朋友来到她身边。

    因此，她有信心，如果她开口告白，主动追求周晓彦的话，他一定会心动地。就算他没有子开口同意，她以后也可以再找各种理由接近他，缠着他，她就不信，他真能拒绝得了她。

    但是，周晓彦的回答，却还是让原本做好心理准备的她，有些尴尬。

    他只是淡淡地道，“我对你没兴趣。”仿佛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就能代表着一切了。

    女生赶紧压了这份尴尬的感觉，笑了笑道，“那是不是如果你对我有兴趣了，我就可以成为你的女朋友了？”

    而周围，已经有好些学生因为眼前的这一幕，停了脚步，像是看好戏似地看着。

    可是这一次，没等到周晓彦出声，已经有一道身影扑到了他的身上，用力的抱住了他的腰，一张清秀可爱的小脸，对着女生道，“不行，你不能当彦彦的女朋友啦！”

    那姿势，那口气，竟让人觉得充满着一种独占的霸气。

    这子，好戏升级，周围围观的学生们也更多了。

    女生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冲出来的小女孩，看起来，明显不是他们学校的人啊，比他们要小好几岁的样子。

    “你……你是谁？凭什么这样说？”女生道。

    君夙安情急之，张口回道，“因为我是彦彦的女朋友啊！”

    周围一阵倒抽气的声音，也有许多人用着了然的目光打量着周晓彦和君夙安，毕竟，早就有传闻了不是吗？都说周晓彦有一个小学生的女朋友。

    “这……怎么可能？”女生猛地提高音量，满眼的不敢置信。

    而所有人，也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周晓彦的身上，打算看看他会有什么回答。

    但是周晓彦却只是低头望着抱着他的君夙安，温柔地开口道，“安安，你怎么过来了？”

    “来找你一起吃晚饭。”她回答道。

    “那好，走吧。”他道，很自然地拉起了她的手，转身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他可没兴趣留在这里被人当猴子似地看。

    君夙安转头看了看还呆站在原地，一脸震惊地看着她的那位“情敌”，唔，应该算是情敌吧。因为彦彦女朋友的位置，她并不想要让给任何人，所以想要当他女朋友的人，是不是都算是她的“情敌”啊？

    “彦彦，这个姐姐怎么办？”她忍不住地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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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7章 君傲盛篇：只有一个

﻿    而周晓彦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地道，“没关系，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无关紧要……是的，对于他来说，仅此而已，不过是一个陌生的女生，上演了一出无聊至极的戏码而已。

    而随着周晓彦和君夙安的离开，周围的其他学生们自然而然也就渐渐地散了，只有女生一个人，孤零零地还站在原地。

    或许在她看来，她猜到过周晓彦可能并不马上答应她交往的要求，但是却也不曾料到，她引以为傲的外貌，对于他来说，什么都算不上。

    ————

    周晓彦带着君夙安一直走到了校门口，周家的车子，已经在外头候着了，上了车，周晓彦并没有让司机开车回去，而是问着君夙安，“晚上想吃点什么？”

    “什么都可以啊。”她甜甜一笑道。

    于是他让司机开车前往平时她比较喜欢吃的一家餐厅，然后又打了个电话回家，言明今天不回家用餐了。

    来到餐厅，他点了她平时爱吃的那些菜，这才问道，“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是有什么事儿吗？”虽然说，平时她也经常会自己跑来找他，不过大多会事先和他越好，挺少会这样突然来找。

    她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心虚，编白的贝齿咬了嘴唇，看着他道，“彦彦，你们学校里，是不是有很多大姐姐，都想要当你的女朋友啊？”就像她刚才所看到的那个大姐姐一样。

    “怎么这么问？”他扬了扬眉，平时她是很少会问到这些的。

    “想要知道你有没有让他们做你的女朋友。”她道，腮帮子看起来有些鼓鼓的，神情特认真。

    “没有。”他道。

    “那……”她的声音顿了顿，突然目光变得闪亮了起来，“我是你的女朋友吗？”那双乌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就像是在期待着他的回答似的。

    他的心脏蓦地一阵剧烈跳动，眸中闪过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而他，又该要怎么回答她呢？周晓彦的睫毛微动了，“我以为，你刚才在学校里不是说，你是我的女朋友吗？那你觉得，你是吗？”

    君夙安有些心虚，那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多想，张口就说了。可是现在被他这样一问，她……君夙安犹豫了，然后像是定决心地问道，“如果我要当彦彦的女朋友，那彦彦也会当我的男朋友吗？”

    他的眸光，慢慢的变得幽深了起来。他所守护的小女孩，在一点点的长大着，有些事情，小时候的她，不会想到，不会问到，可是现在，慢慢长大的她，会想，会问。

    “你知道什么是男女朋友吗？”他反问道。

    “知道啊！”她点了点头道，“男女朋友就是互相喜欢的男女嘛，两个人，要互相喜欢的，要经常在一起的……”她还是如数珍家般的说着她理解中的男女朋友，越说去，就越觉得，她和彦彦好像原本就是这样了嘛！

    她在点着脑袋说话的时候，一缕发丝垂落到了颊边，他微微抬手，撩起了她的这缕发丝，指腹轻轻摩擦着她的发丝。

    “那你知道男女朋友的喜欢，和你喜欢一个朋友的喜欢，有什么不同吗？”周晓彦问道。

    君夙安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显然，她并不理解其中的区别，或者该说，她压根就没想过其中的区别。

    周晓彦解释着道，“如果你喜欢一个朋友的话，那么你可以今天喜欢了，明天就不喜欢，你可以在喜欢这个人的同时，也喜欢其他的人，这并不互相冲突，可是如果是男女朋友的话，那么这份特别的喜欢，就只可以是一个人的，如果你要我成为你的男朋友，那么你的男朋友，就只能是我一个人，不可能今天是我，明天就换成了别人，安安，你懂吗？”

    她懂自己的心吗？懂吗？知道什么是男女之间的那份喜欢吗？不仅仅只是普通的喜欢，对于某个人的好感而已。

    可是这种“懂得”与否，却并不是他可以教会她的，而是要她自己去明白。

    君夙安慢慢的垂眼睛，像是在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就连侍应生端上了她喜欢吃的菜，都没有抬头。

    “好了，先吃吧，这种事情，你可以慢慢去想。”周晓彦道，把她颊边的发丝，撩至她的耳后，然后夹了一些菜在她的碗里。

    可是她却并没有动筷子，而是突然抬起了头，“我不会欢别人的，我只有彦彦一个男朋友，而彦彦也只会有我一个女朋友，对吗？”

    她的目光灼灼，热烈却有纯真。

    在她的注视，他只觉得身体隐隐地在发烫着，恐怕也只有她，能够让她有这样的感觉吧。

    唇，微微地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他给了她回答，“当然了。”是的，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果她想要成为他女朋友的话，那么他的女朋友，自然会只有她一个，除了她之外，不会再有别人了。

    她欢呼一声，就像是解决了一个让她困扰的大难题似的，“那么我们说好了，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说完，她还要和他拉钩一番，以确保。

    当他的手指和她的手指勾在一起，听着她口中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这种童言童语的时候，想着的是——不知道两家的大人们，会如何看待这件事了。

    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愿意去给，而这份愿意，真的只是源于那份当年的愧疚之心吗？又或者是因为她呢，因为她的天真，因为她对他的这份无条件的喜欢，让他渐渐的淡忘了曾经的痛苦，让他变得开心起来。

    拉钩完毕后，君夙安这才安安心心的吃着她的晚餐，就在吃完了正餐，开始吃着餐后甜点的时候，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似的问道，“彦彦，那我们交往的话，可以做点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毕竟，什么看电影啊，手拉手啊，一起玩之类的，好像她平时都有和他在做啊。

    而正在喝着饮料的周晓彦，差点把饮料从口中喷了出来。特别……她可知道，这两个字，有多容易引起别人的遐想吗？使劲地咽了口中的饮料，周晓彦的脸朝着一旁别开，脸颊上，有着少见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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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8章 君傲盛篇：交往的条件

﻿    不过不管如何，君夙安之后，在家里和父母提到她和周晓彦正式交往的事情后，倒是在君家并没有引起轩然大一波，反而就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儿似的。

    毕竟，这些年，心理准备也已经做了好多年了，王奕心一听到女儿这样说了之后，想着的是——果然还是这样啊！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具体的问道，“你和晓彦交往，是他亲口答应的？”

    “当然了，彦彦说的，以后他只有我一个女朋友，而我也只有他一个男朋友。”君夙安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得，看来应该是没理解错误。

    王奕心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女儿，自己的女儿，才小学六年级，居然就交了男朋友？这对一个当妈的来说，多少都形成着一种心理冲击。

    不过想到周晓彦原本书中的结局，她又觉得，也许周晓彦将来真的可以和安安在一起的话，那么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虽然两人在年纪上，相差8岁的样子，但是周晓彦对安安的好，这些年来，她也是看在眼里的，就品性而言，周晓彦绝对是一个女人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只要他能够真正爱上的话……

    她担心的是，如果周晓彦的心中，真正所爱的是杨沫，而安安到时候一头热的爱上，可是如果周晓彦只把安安当成妹妹呢？

    又或者，现在所谓的男女朋友，不过是为了哄着安安而已。通常，只要是安安要的，那么那孩子就不会去拒绝。

    不过这种事情，没到将来，谁也说不准，孩子现在还小，未来还有很多的可变性。

    于是乎，王奕心在杞人忧天无用后，便也就不去想那些烦恼的事情了，反而一边要求女儿以学习为重，一边担任起了女儿的爱情导师。

    恋爱这种事情，与其堵，不如疏，至少这样，将来和孩子谈论起感情的事情，孩子不会排斥，自己也能知道两个孩子之间究竟发生些什么。

    王奕心这边，这样做着，而另一边，君傲盛却是直接把周晓彦叫到了跟前。

    “你和安安在交往了？”君傲盛开门见山地道。

    “是。”周晓彦也很是干脆的回答道。

    “是认真的吗？”君傲盛再次地问道。

    “是。”周晓彦也再一次的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对于安安，他从来都是认真的，没有任何玩笑的可能性。

    君傲盛沉吟了片刻后道，“安安只有12岁，我想，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你应该明白，我可不希望安安吃什么亏。”

    他这话，是提醒，也是警告，在告诉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和一个12岁的女孩谈恋爱，就该懂得克制。

    周晓彦是聪明人，自然子就能听出对方话中的意思。

    自然，他也清楚，安安只是一个12岁的孩子，就算恋爱，这年纪的孩子，也和他现在这年纪的恋爱，是有所不同的。

    在他这个年纪，已经开始明白什么是身理反应，已经知道了什么是YU望。

    “我知道，我不会做什么逾越的举动的。”周晓彦道。

    “那样的话，再好不过了。”君傲盛道，“既然你要和安安交往，那么我也还有一句话要对你说，如果你能做到，那么你们可以继续交往，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最好现在趁早终止这种所谓的交往。”

    “君二叔叔，请说。”周晓彦心神一凛，明白对方要说的这句话，绝对不是一句普通的话。

    果不其然，君傲盛说的是——“你要和安安交往，那么将来不论如何，你都必须要和安安在一起，除非有一天，是安安自己不想让那你继续留在她的身边了，你才可以离开。”

    君家人，护短这方面，也是出了名儿的。君傲盛这样说，换言之，也就是两人的交往，将来只可以安安甩了周晓彦，但是周晓彦却不能甩了安安。

    完完全全的不平等交易，可是周晓彦却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地回道，“我可以做到。”语气坚定，也没有什么要讨价还价的意思。

    君傲盛扬扬眉，有些意外。眼前的这个少年，不过是高中的年纪，也没有君家的血脉诅咒之类的，却可以那么认定一个人吗？

    “那好，记住你今天答应过的话，如果将来做不到的话，可别怪我拿你来开刀了。”君傲盛道。

    周晓彦回了一个“好”字，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也许他自己就先第一个，不放过自己吧。

    ————

    君夙安和周晓彦的交往，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开始了，君家这边没什么意见，而周家那边，顾曼柔几乎已经是把君夙安当成自己未来的儿媳妇看待了，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了，而这些年来，似乎能粘在儿子身边的，也只有安安了。

    既然儿子这样决定了，那么她这个当妈的也不插手什么了，反正就算真插手，也插不进，倒不如顺其自然。

    平时周末的时候，君夙安就会拉着周晓彦做一些所谓男女朋友要在一起做的事情，比如一起看电影，一起吃东西，一起在游乐场玩耍……她还会把作业带来周家，和他一起做着功课，有什么不懂的，他都会教她。

    她喜欢一边看动画片的时候，一边把头靠在他的身上，会觉得很舒服，有时候看着看着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他的床上了，而他会坐在床边，翻看着书，就好像一直都在陪伴着她。

    她脖子上的玉羊，还一直挂着，而他手腕上那KITTY猫的银链子，他也还一直戴着，不曾摘。

    随着年岁的渐长，她已经明白，这样的链子，是不适合男生戴的，还记得有一次，她也曾不好意思地道，“彦彦，要不我再买个手链给你吧，别戴这个手链了。”

    “不用了，我戴这个挺好的。”他道。

    “可是别人会笑你的。”她忍不住地道。

    “那么就随他们笑好了。”对他来说，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个手链，是你给我写的第一封情书一起送的礼物，所以意义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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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9章 君傲盛篇：咖啡的味道

﻿    而这一戴，就是那么多年，没有想过要摘来。

    每每看到这条银链子的时候，他就会想到当时的情景，然后心头处暖暖的。

    “安安，这条手链，是你给我的，所以，我会一直都戴着的。”他这样对她说着。

    而她甜甜一笑，双手捧着脖子上挂着的玉羊，“我也会一直戴着这个玉羊的，因为，这是彦彦你给我的。”现在的她，已经明白这只玉羊的价值几何，也知道这几乎可以说是周家的传家宝，有时候，她也会为自己小时候的大胆而诧异，居然硬生生的就把这玉羊抢到自己的身上了。

    而在真正懂得这玉羊的价值后，她虽然舍不得，不过也曾决心要把这个还给他，只是他却道，“不用还，既然这个当初给了你，那么你就一直戴着。”

    “彦彦，和以后我们会像爹地妈咪那样，一直一直在一起吗？”君夙安问道。

    “只要你想，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这是他的回答。

    “我当然想啊，而且以后，我要做彦彦的新娘！”她的眼睛星亮亮的，小时候玩家家酒的时候，她就喜欢她当妈咪，他当爹地，后来看电视剧，看动画片，每次看到又结婚的画面，她就会想着，有一天她也会穿着美美的，纯白的婚纱，成为他的新娘。

    他的心神一动，现在的她，这份童言童语，到了以后长大了，还会坚持吗？

    可是他心底深处的声音，却在告诉着他，他希望她可以坚持，希望随着年岁的长大，她对他的这份依恋，不会改变，希望到了她真正明白什么是爱情的时候，还会有着这份坚持，还会希望陪着她的那个人——是他。

    “安安，我等着……”他看着她，温柔一笑。他会等着，等到她长大，等到将来的某一天，她再一次地说着这句话。

    那时候，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上前，用力的抱住她吧。

    ————

    周晓彦的大学，选择了就读国内的天慑学院，原本，他面临着两个选择，一个是出国念大学，一个是选择国内。

    按着周老爷子的意思，是希望周晓彦出国深造，可是周晓彦却选择了国内。没有其他的原因，只因为不想远离了君夙安。

    而周老爷子在知道孙子做出这个选择的原因，不是因为什么将来的政治前途，也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考量，而只是因为想要多陪陪君夙安的时候，倒是有点怒其不争地道，“你还真是被君家那个丫头给捏得死死的啊！”

    不过在发过牢骚之后，周老爷子也无可奈何，毕竟，这些年来，自己孙子也不是第一次被君家那小丫头给捏得那么死了，只要是那丫头想的，自己的这个孙子，都会不遗余力地去办到。

    所以，周老爷子有时候也会感叹地对着自己的孙子道，“晓彦啊，我也不是说君家那小丫头不好，但是她还小，你就算有什么感情，也别放得太深，免得有一天，人心变化，你却已经收不回感情了。”

    周老爷子只差没有明说，万一哪一天，君家那小丫头不要自己孙子了，看自己这个孙子上哪儿哭去。

    周晓彦浅浅一笑道，“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不会后悔的。”

    周老爷子气得瞪眼，这个宝贝孙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过固执。

    君夙安知道周晓彦选择了天慑学院后，开心得不得了，一头就扑进了周晓彦的怀中，双手牢牢地搂着他的腰，“彦彦，以后我一有空，就去你们学校找你，好不好！夙天哥也进了天慑学院，你们以后就是同学，等我以后念大学了，我也考天慑学院，这样我们也是同学了！”

    “等你考进天慑学院的时候，我早就已经毕业了。”他道。

    “也对哦。”她有些傻笑地抬着头看着他，她刚才太过高兴，都忘记了等到她念大学的时候，他都不在大学里了，“那……我们也算是同一学校的学长和学妹啊。”

    他揉揉她的脑袋，“不管你将来考进什么样的学校，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她眉眼弯弯，就像是一只怯意的猫咪。

    他让她先呆在他的房间里，然后自己去厨房那边，给她倒了一杯橙汁，而自己则是泡了一杯咖啡。

    他喜欢喝原味的咖啡，而她喝过一次，只觉得苦得不得了，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喜欢喝这样苦的咖啡。

    自然，她也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而他给她的回答则是，“虽然苦，但是却也很香醇，没有掺其他什么味道，只是咖啡原本所有的味道，如果人生，也可以这样简简单单的，那么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的这句话，她只觉得有些深奥，听着似懂非懂的。

    这会儿，君夙安喝了几口橙汁后，抬起头，看着坐在另一边沙发上正轻啜着咖啡的人。他喝咖啡的动作……唔，很好看。

    虽然她也经常有看到爹地喝咖啡，不过她还是觉得，彦彦喝咖啡的样子，看起来更好看，一举一动……唔，用班里女同学的话来说，就应该是优雅吧。

    他的手指很长，所以拿着咖啡杯手柄的时候，看起来也就格外地赏心悦目了。其实她觉得，他比那些偶像剧的男星，可要好看多了。

    当然，爹地啊，大伯啊，夙天哥哥和哥哥，也比那些男星要好看。

    她的视线，打量起了他的脸，而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中，落在了他的唇上面，他的唇，略薄，却没有薄得过分，弧形很漂亮，随着轻啜咖啡的动作，薄唇会微微地一张一合，而紧随之的，是他的喉结也会微微地动着，让她突然又想要去尝尝，他手中的那杯咖啡，还是不是一如她记忆中的那么苦涩，那么难喝。

    突然，她问道，“彦彦，你有接吻过吗？”

    他的手猛然一顿，抬头盯着她，诧异地问道，“你在说什么？”他甚至怀疑他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我在说，你有接吻过吗？”她把刚才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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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0章 君傲盛篇：不想

﻿    ”怎么这么问？”周晓彦不答反问道。

    ”就是想知道。”君夙安道，”我们班里，好些个有男朋友的女生，都有和她们的男朋友接吻过。”女生们平时呆在一起的时候，也都会讨论男生，有男朋友的那些人，自然也会说起男朋友的事儿。

    有一次，因为一个商场举办什么接吻大赛之类的，因此几个女生也就聊到了接吻的话题，而这一聊，君夙安童鞋才发现，敢情自己那些有男朋友的同学们，都和各自的男朋友KISS过了，就她还没有。

    而那些朋友，在知道君夙安还密友KISS过的时候，也都各个表情夸张，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安安，你不是很早的时候，就和周晓彦谈恋爱了嘛。”

    ”就是啊，放着这样好的男朋友，不多亲，未免也太可惜了。”简直就像是在暴殄天物嘛。

    ”我～～我和彦彦平时也有亲亲的，比如脸颊啊，额头什么的～～”君夙安有些底气不足地辩解道。

    ”又不是玩家家酒。”

    ”就是，而且周晓彦比你大好多啊，他没有喝你KISS，是不是还不够喜欢你啊？我男朋友说了，男生都会想要吻自己喜欢的女生的。”

    而这些话，君夙安自然也是记进了心中。所以这会儿，她可以说是很紧张地等待着周晓彦的回答，深怕他回答说，他已经和谁接吻过了。

    好在他给她的回答是——”没有。”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我也没有，那彦彦，我们～～接吻好不好？”她双眼直直地看着他，脸却还是不由得红了起来来。

    她不是没有在影视剧中见到过接吻，但是之前，却并没有去太具体地去联想她和他之间有一天会接吻这个事实。

    虽然他们之间有过很多次的亲吻，但是却从来不曾有过唇与唇的碰触。和他接吻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她的视线，不觉又一次地盯着他的唇，泛着浅浅的玫瑰色，看起来是那样的美好。和他接吻的感觉，一定也会很美好吧。

    君夙安这样地想着，看着他的薄唇微微的张开，她几乎笃定，他一定会答应的，因为从小到大，只要是她提出的要求，他都会答应的。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他却是道，”抱歉，安安，这事儿我不能答应。”

    “彦彦……”君夙安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置信他的拒绝。在她的记忆中，他几乎没有拒绝过她什么，“为……为什么？”她喃喃地问道。

    “不为什么。”他回答道，“这种事情，你现在没必要去尝试，别人这么做了，不代表你也非要这样做不可。”

    他说完，又低头，拿起了一份天慑学院的入学手册翻看了起来，就好像她刚才什么话都没有说过。

    君夙安有些不自在地咬了咬唇，猛的放了手中的饮料，站起身子，凑近到了周晓彦的跟前，“为什么不行？而且我并不是因为朋友做了，才一定要这样做，而是……”

    她的声音突然顿住了，她的瞳孔中，印着的尽是他的容颜，令得她有片刻地出神。一直以来，她都知道，彦彦是好看的，可是她身边好看的男人从来不乏，她的爹地，她的哥哥，还有大伯和堂哥，都很好看，更何况，一直以来，他都陪伴着她长大，他的容貌，她见得已经是一种习惯了，所以，就算他长得很好看，但是她也并不曾失神过，并不曾面对着他的容貌迷失过，惊艳过。

    可是现在，她却突然有些呆住了，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子还有嘴唇，她第一次发现，他的五官，竟然是那样的漂亮，精致得出奇，比她所看的那些动画片中的美少年都要美丽得多。

    他的眼梢微微地扬起，抬眉看着她，“而是什么？”

    “而是因为……”君夙安的脸蛋又红了起来，而且还是那种火一辣一辣的热，不用照镜子，她都能感觉出，自己现在的脸，一定很红了。要知道，她平时可是很少会脸红的那种，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却接二连三的脸红，“因为我想要和你接吻。”她鼓了鼓腮帮子，一口气把话说完整了。

    是的，她想要知道，和他接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想要和他变得更像男女朋友，她不止一次地听别人说过，说什么他和她交往，只是他在陪着她玩家家酒而已。

    可是不是的，她从来都不是在玩家家酒，她是认认真真的在和他交往的。

    他的眸光怔了怔，就像是在吃惊着什么似的，只是很快的，他就别开了头，站起身道，“可是我并不是很想。”他说着，绕开了她，走到了书桌旁，把手中的册子放在了书桌上。

    “为什么不想？”她又一次的挡在了他的面前，执着地要一个答案。

    他低头看着她，不想吗？是真的不想吗？其实并非不想，即使以前不曾想过，可是这一两年来，随着她渐渐的长大，开始从小孩，往着少女的方向发展时，他在平时两人亲吻脸颊额头的时候，有想过嘴唇的碰触，可是却仅仅只是想想而已，不敢再往想象去，也不敢轻易的去越这份雷池一步，因为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很可能遏制不住接去的发展。

    正如他当年答应过君二叔的承诺，什么事情该做的，和不该做的，他分得清，而那些不该做的事情，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他绝对不会去做，即使——他再如何的想。

    “因为对我来说，你还太小了。”他给了她这样的一个回答。

    她两道秀眉顿时皱了起来，“我不小了，我都已经上初中了！”她以前就听到那些喜欢他的女生们，说着她太小了，而现在，他又这样说了。

    “就算你上了初中，又怎么样呢，对我来说，还是太小了。”周晓彦道。

    她的腮帮子鼓鼓的，突然踮起着脚尖，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大有要直接造成事实，以此来证明，她根本就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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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1章 君傲盛篇：约定

﻿    可是还没等到她亲到他的唇，她的肩膀已经被他的手给牢牢的按住了，也让她不能再往前凑近一分一毫。

    肩膀上，传来了隐隐的疼痛，令得她的两道秀气的眉毛又皱了起来，“彦彦，疼。”她忍不住地喊疼道，只觉得他这会儿的表情，严肃得有些可怕，和平时截然不同。

    “疼吗？”他薄唇轻启，声音低低地，就像是大提琴在寂静的夜色中鸣奏着。

    “疼。”她嘟了嘟嘴巴，又动了动肩膀，示意着他快快把手挪开。

    可是一刻，一阵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他压在了一旁的书桌上，她的后背撞在了冰冷坚硬的桌面上，远比之前被他压着肩膀的时候更痛。

    “啊！”她惊呼一声，眼泪都差点痛得掉来了。

    而他的脸庞猛然地逼近着她，两人的距离，一瞬间变得近在咫尺，他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而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她每的呼吸，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气息。

    “彦彦，很痛，你快让我起来。”她嚷嚷着道，眼眶有些红红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把她压在了桌子上，而且这样的姿势，让她觉得好不舒服，后背很痛，身体却又像是要烧起来似的，烫得要命，心脏简直就像是要跃出嗓子眼一样，每的跳动都是那么地强烈。

    “如果我不让你起来呢？你能怎么办？”他道，压着她的力道逐渐的加大，而他的脸在越来越贴紧着她的面孔，呼吸变得更加的清晰。

    她可以看到自己惊慌的表情，倒印在他的瞳孔中，她挣扎的力道，对于他来说，似乎没有丝毫的作用，根本就挣脱不开。

    直到这时，她才突然有了一种男女差异的感觉。

    如果说以往，在她的感官中，只有着“他是彦彦”的这种感觉，那么这一刻，她的感觉更清晰的感觉到“他是男人。”

    “彦彦……”她呐呐着，不知所措，身体变得僵硬，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这种陌生的变化。

    “觉得痛吗？觉得害怕吗？”他低语着，那双漂亮的黑眸，还有他浑身所散发的气息，都给她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和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可是你知道吗？如果你轻易的对一个男人说这样的话，那么也许接吻之后，会是更加难以预料的事情，到时候以你的力量，根本就挣脱不开，也没法抗拒。”对于她来说，现在的她，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男人的YU望，不懂那份YU望，一旦迸发的话，可能会当场摧毁了她。

    她呐呐地说不上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这个样子的他，是她以往所不曾见到过的，让她一时之间，甚至忘了言语的功能。

    他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她，她的脸孔，已经在渐渐的褪去那份属于孩子的稚气，转向了少女的青涩。他的身边，出现过不少比她或漂亮，或可爱的女生，可是他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兴趣，任那些女生们再怎么穷追不舍，对他来说，不过是徒增一份麻烦而已。

    原来，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在你的眼里，不管怎么样都是好看的，会只想看着她，只觉得怎么看都还不够，根本就不会在意其他的女人。

    他紧抿着唇，突然拉开了和她之间的距离，也放开了压制她的那份力道。他刚才那样做，只是为了吓一吓她，让她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现在的她，可以去接触的。

    可是如果这样的姿势再继续去的话，那么他自己就会控制不住了。

    周晓彦直起了身子，正打算要往后退开几步，他的手臂却倏然的被她的手给抓住了，他诧异地抬眸看向了她。

    “什么事是更加难以预料的事情？”她坐起了身子，开口问着他，神情很是认真。

    这子，尴尬和不知所措的人，倒是换成了周晓彦。他总不能真的去对她说所谓的男人的生理YU望，去说一些这个年纪的她，还不适合知道的事情吧。

    “你还太小了，等以后你就会知道了。”他道，微微地别开头，不去看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怕看了，会更加抑制不住体内的那份冲动。

    她并不知道，她现在的这种样子，有多吸引人，让他素以为傲的定力和克制力都在渐渐的瓦解中。

    君夙安不满地咬咬唇，她不喜欢他总是说她太小，好像在她和他之间，无形中划一道鸿沟似的，“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才会知道？是要我上高中的时候吗？还是上大学的时候？”反正，今天她无论如何都要一个答案。

    他对于这个，只能含糊地道，“至少……等你18岁的时候吧。”那时候的她，在男女意识方面，应该会和现在不一样了吧。

    “那是不是等到我18岁的时候，就可以和你接吻了？”她的思维，完全是跳跃式，从这个上面，直接跳到了接吻的问题上去。

    他的身子猛然一震，慢慢的转头，视线再次地落在了她的脸上，她的表情是那样的执着，这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他。

    那个执着追逐着杨沫的周晓彦，那个总想要着一个答案的周晓彦。

    “你就那么想要和我接吻吗？”他喃喃地问道，声音不觉有些沙哑。

    “嗯。”她坦诚地点点头。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彦彦啊。”她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因为喜欢他，所以才会想要去尝试更加亲密的行为，想要知道，和他接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是不是就像朋友说的那样的美好。

    他薄唇轻抿，过了好一会儿终于道，“那好，如果将来你到了18岁，还这样坚持的话，我会同意。”

    “好，那就说定了，等我到18岁的时候，你可不许反悔了，不许再说什么我太小了！”她立马道，就像深怕他会反悔似的。

    “我不会反悔的。”他道，她真正担心的是，一旦她真正长大后，更明白感情了，也许到时候会觉得，他并不是她所想要的那个人，“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再这之前，不可以和其他人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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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2章 君傲盛篇：听者有意

﻿    “我又不喜欢别人，为什么要和别人接吻啊。”她不解地问道，对于她来说，想要接吻的人，只有他一个而已。

    “即使现在没有，也不代表将来没有。”他道，又或者是他潜意识中，其实在害怕着她将来会喜欢上爱上其他的人，最终发现，她对他不过只是一份习惯而已，“你只要记住了，如果你真的想要和我接吻的话，那么就在你长大之前，不要和别人做这种事情。”

    “好，我答应。”她干脆地道，丝毫没有任何的为难，“不过等到我18岁的时候，彦彦你可千万不能拿说我还是小孩子了，说什么我太小不懂之类的。”她担心他到时候又会拒绝她。

    他微微一笑，“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不会再这样说了。”

    于是乎，君夙安童鞋的第一次求吻就在周晓彦的拒绝中结束了。

    ————

    君夙安开始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长到18岁的年纪，那时候，彦彦就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她了。

    天慑学院，是一个以星级来评判学生地位的学院，在学校中，大多数都是一星二星的普通学生，三星的学生通常是一些家中有些钱或者是其家人在军政界有一官半职的人，四星的学生，通常是有一定的家庭势力，有钱有权的那种，这类的学生，一旦从学校毕业的话，那么未来通常是一片平坦，家人早已为其铺好了道路。

    在学校中，四星的学生很少，通常成为四星的学生，都是天之骄子型的，在外头只有让别人羡慕的份儿。

    而比四星学生更少的，则是五星学生，通常在天慑学院内，众人都心知肚明，五星的学生不能去招惹，最好的对待方式要不就是远远避开，要不就是言听计从。

    因为五星的学生，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惹得起的，就算那些贵为天之骄子的四星学生，在五星学生的面前，也都必须要矮上半截身子。

    在天慑学院里，五星的学生凤毛麟角，譬如君夙天，譬如周晓彦，才能够当得起五星学生的称谓。

    而在天慑学院中，很多人也知道，在五星学生中，君夙天和周晓彦都早已有了女朋友了。其中周晓彦的女朋友更是让人称谓八卦的谈资。两人不仅相差了8岁，那位女朋友，更是君家的小公主。

    之前那些曾经打过周晓彦主意的女生，似乎也都偃旗息鼓了，觉得与其把精力放在周晓彦的身上，不如把精力放在其他的好男生身上，更有希望一些。

    不过总还有些不死心的人，试图从周晓彦和君夙安之间找出一些什么其他的东西，以此来证明，周晓彦对君夙安好，是有原因的。

    李子凯就是其中的一人。

    李子凯是李将军好不容易老来得的独生子，自然是宠得很了。可偏偏李子凯自从在幼稚园里，被君夙煊和君夙安联手“欺负”了一把后，就对双胞胎死心塌地了，总喜欢跟在双胞胎的身后和他们一起玩。

    如果有谁说双胞胎的不是，估计双胞胎还没跳起来呢，李子凯就先跳起来了。

    总之，就连李将军都时常感叹着，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中了双胞胎什么蛊了，居然要这样的紧巴着双胞胎不放。

    但是偏偏李子凯还真的是硬跟着双胞胎从幼稚园到小学，再到中学。

    曾经，李太太想把儿子转学，省得儿子总天天围着双胞胎转。

    结果还没真正转学呢，仅仅只是和李子凯提了提这事儿，他就闹了两天的绝食，还扬言如果让他转学的话，他就成为失踪儿童的一员。

    吓得李太太那是再也不提让儿子转学的事情了。

    原本双胞胎和李子凯也算是相处融洽，可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在进入了初中后，顺便进入了所谓的青春期，有了感情的萌动后，李子凯发现自己对君夙安似乎是动心了，于是乎，他也挺勇敢的，在发现了自己的心思后，就直接对君夙安表白了。

    可人家君夙安，那拒绝得也是相当爽快的，“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不能和你交往。”

    李子凯受创了，不过却也挣扎着道，“你和周晓彦相差那么多岁，他只是随便应付你，根本就不是认真的和你交往的。”

    “谁说的，彦彦和我是认真在交往的，我们都交往很多年了，以后，我还要嫁给彦彦的！”君夙安反驳道。

    于是，李子凯童鞋受创更深了，“可是我也很喜欢你啊。而且周晓彦这样的大人，和你交往，一定是别有目的地！”

    对于他们这个年纪来说，周晓彦这样的大学生，的确可以称之为是大人了。

    “彦彦才不会有什么别的目的呢！”君夙安肯定至极地道。她和彦彦是因为互相喜欢，才成为男女朋友的，才开始交往的。

    可是君夙安越是这样笃定，却反而让李子凯越想要查出点什么来。

    而李子凯，有一个八卦是非能力极强的母亲，在一次母亲和几个小姐妹打麻将的时候，无意中闲聊起了当年王奕心和君傲盛的事儿，毕竟，两人的爱情故事，当年也可谓是轰动一时。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王奕心当年在生双胞胎的时候，还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医院，那会儿，碍于君家的势力，媒体都没怎么敢报道。

    其中一个李太太的闺蜜，军区某少将的太太道，“你们知道吗？我听我先生说，那时候，王奕心好像就是生了双胞胎，却差点成了植物人，醒不过来呢。那俩孩子，还是早产的呢，而且啊，这事儿还和周家有关。当年，把王奕心撞得早产住院的人，听说就是周家周老爷子的孙子呢。”

    “这事事还真无偿，这说起来，君家该和周家结仇才算是啊，怎么两家关系现在看起来挺好的啊！”

    “这谁又知道呢。”

    几个人打着麻将，聊着八卦，然而言者无心，听者却有意了。李子凯可把这些话，全部都听进了耳朵里，而且还由此产生了一番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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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3章 君傲盛篇：人生总会有很多的意外

﻿    于是，李子凯跑到了天慑学院，找到了周晓彦。

    对于李子凯的突然前来，周晓彦倒是有些意外。对于君夙安身边有些什么朋友，周晓彦自然是清楚的人。只不过他和李子凯之间并没有什么热别的交情，对于李子凯的认知，不过这家伙是李将军的儿子，以及双胞胎一直以来的朋友和玩伴而已。

    甚至可以说，这些年来，周晓彦总共见李子凯的次数，也不超过5次而已。

    可是李子凯一开口说的话，却让周晓彦的眸光不觉加深，对方所说的是——“你一直陪在安安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你是想要弥补你曾经犯过的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周晓彦脸上依旧是那惯常的浅笑，只是这份浅笑，并未触及眼底，“你并不需要在我面前说这些，我想我和你的交情，也没到这份儿上。”

    “我都已经知道了！”李子凯大声地道，“当初你曾经撞倒过奕心阿姨，害得奕心阿姨昏迷不醒，住了很久的医院，也害得安安和夙煊差点没命，所以这些年，你才会一直陪着安安吧，你是因为愧疚才当安安的男朋友的吧，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的爱着安安的，你只是想让自己安心而已。”

    周晓彦唇角的那抹浅笑，在变得僵硬……隐没，而他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或者该说，他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从李子凯这个人的口中，听到这些话来。

    当年的错……这些年来，已经没有人再提起过了，他也把那段记忆，深深的埋藏在了最深处，从不轻易的再去想起。因为每一次的想起，都是一种痛，都让他觉得是那么地血淋淋，甚至安安现在的身体抵抗力差，经常容易感冒，每次生病，愈合的时间都比别的孩子更慢一些，都是和那时候有关系。

    他是那么地后悔，即使这份后悔，他已经很少提及了，但是却不代表消失，只是埋藏得更深而已，可是现在，这一切，却被眼前这个和那件事毫无干系的人这样赤果果的提了起来。

    而李子凯，看到周晓彦变了脸色，沉默着，只觉得自己是说对了，于是更是理直气壮地道，“你既然不是真的爱着安安，根本就不应该这样的霸占她，欺骗她，安安值得更好的男生来对待，你根本就不适合安安！”

    可是周晓彦却是阴冷地盯着李子凯，阴郁地道，“这件事，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甚至这件事，就连双胞胎都不知道。

    君家的人，从来没有谁在双胞胎的面前说过这事儿，而周家的人，更是不可能说，至于周晓彦……曾经，他有过想要把这件事，告诉双胞胎。可是往往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或许该说，他是害怕，怕一旦说了，和双胞胎之间的这份感情，就会荡然无存，怕安安会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怕安安会因为他当年的错，而讨厌他，厌恶他，憎恨他。

    所以，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李子凯这会儿，简直就像是化身为了正义使者一样，“既然你做过这样的事情，就总会被人知道。你既然不是真心爱安安的话，那么还不如早点离开安安。”

    李子凯知道，恐怕只有周晓彦离开了安安，他才会有机会。

    毕竟，安安太喜欢周晓彦了，只要周晓彦一天是安安的男朋友，他就根本插不进去。

    李子凯以为自己的这些说辞很完美，也很有道理，可是周晓彦的回应，却是冷笑一声道，“我和安安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定论了？”

    “如果你还打算欺骗安安的话，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她的，她恐怕还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吧，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不会再和你交往的！因为安安最讨厌会说谎的人了……”

    李子凯的话还未说完，突然只觉得胸口一痛，整个人已经被周晓彦一拳揍到了墙边，还没等到他回过神来，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的呼吸顿时变得艰难了起来。

    “你如果敢对安安说的话，信不信我废了你！”周晓彦冷冷地道，阴霾暴戾，在褪去了优雅温文的表象后，剩的，是常人所看不到的那一面。

    李子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眼前的人，真的是周晓彦。

    虽然他和周晓彦总共也就见过没几面，但是他所看到的周晓彦，从来都是儒雅得很的，而且在安安口中的周晓彦，也是懂礼貌，温柔可亲的形象。

    现在子差异那么大，让他难以置信。

    这是周晓彦吗？而安安也见过这个人这样的一面吗？

    “如果听明白的话，那么就最好闭紧你自己的嘴巴，什么都不说！”周晓彦道，松开了手指，李子凯猛地呛了好几声，这才能如常的呼吸。

    “你你……你一直在骗安安，你和安安在一起，只是为了要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而已，你根本就不爱安安……”李子凯断断续续地说着，看着周晓彦的眼神，充满了一种害怕。

    刚才，他在周晓彦的面前，是那样的弱小，根本就没有一丝的反抗能力。

    固然，他的年龄比对方小很多是一方面的因素，可是更深的，却并不是年龄，而是一种他也说不清的存在。

    “我是不是骗安安，我和安安在一起，是为了什么，都和你无关，我没有必要来对你说什么。”周晓彦淡漠地道，看着李子凯的眼神，是一种冰冷无情，仿佛是在无声地警告着对方，如果敢对安安说些什么的话，那么他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李子凯脸憋得通红，却是不敢再对上周晓彦的目光，而是低了头。

    周晓彦转身打算离开，然而在转身的一刹那，脚步却倏然地停了来，瞳孔在倏然地收小着。

    站在不远处的那一抹身影，对于周晓彦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些意外，一如，当年他意外的撞倒了王奕心，又一如，安安现在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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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4章 君傲盛篇：我只想听你说

﻿    周晓彦浑身僵硬，怔怔地看着不远处的君夙安，这一刹那，他只觉得心慌的厉害。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刚才他和李子凯之间的对话，她又听到了多少

    他的脸上，勉强扬起了一丝微笑，想要开口如同平常那样的和她打着招呼，然后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去岔开去，但是双唇却干涩得要命，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开那个口。

    好半晌，他才深呼吸了一下，慢慢的抬起脚步，走到了她的跟前，“安安，怎么来了也不和我打个招呼呢饿了没，我陪你去吃点东西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就连笑容，都是镇定自若的，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说话的时候，其实声音都在微微的发颤。

    不对，不仅是声音，就连整个身体，都在发着颤。

    君夙安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这是她的彦彦，和平时一样，会温柔地对着她笑，会用着好听的声音和她说话。明明，这会儿，他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和他之间的距离是那么地近，她只要再往前两步，就可以扑进他的怀中了。

    可是，却有是那么地远，远到她甚至觉得他此刻的笑容，都在变得模糊了。

    他的手轻轻的牵起了她的手，打算要离开这里，可是她的双脚却还是定在了原地，并没有跟着迈步。

    他身子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她，低吟浅笑着道，“怎么了”

    “彦彦”她呐呐地开口道，双眼依然还有着一份冲击，“刚才小凯说的那些，全都是真的吗”

    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微僵，牵着她手的五指，倏然一紧，“安安，不管刚才小凯说了什么，你都没必要去在意，你还小，有些事情，你还不懂。”

    小又说她还小

    他总是这样，总是喜欢说她还小，说她有很多事情，还不懂，他一直都只是把她当成小孩子一样的来看待吧，又或者真的就像是小凯刚才所说的，他只是

    君夙安想到了之前李子凯说的那些话，眼睛里不禁蒙上了一层雾气，“我不小了，刚才小凯说的那些事情，我都懂我只是想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当初你真的撞了妈咪吗所以从小到大，你一直陪着我和哥哥，只是因为愧疚因为想要弥补吗”她问道，这些事情，她从来都不知道，不知道以前有什么过往，不知道彦彦为什么会经常出现在她的身边，会耐心的陪着她。

    甚至比起夙天哥哥，彦彦在她身边的时间要多得多。她以前也不曾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从她懂事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她身边了，从她有记忆以来，出了妈咪、爹地、哥哥之外，就是他陪伴她的时间最久了。

    他在她的身边，就像是一件理所当然又天经地义的事情似的，以至于她忘了去思考，为什么他和她以及哥哥的年龄相差好多岁，但是却愿意花时间陪着他们。

    甚至对他们所有的要求，都几乎是有求必应。

    她的视线直直地看着他，想要从他的口中有一个答案。

    他抿了抿唇，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安安，你问的问题太多了，不如我们找个时间，我会慢慢的告诉你的。“他说着，想要借此把事儿先拖过去。

    可是她却道，“我现在就想要知道你当初真的撞了妈咪，让妈咪住了很长时间的医院吗”

    他这一刻，竟有种想要逃避她目光的冲动。

    “是。”他回答道，这是事实，他也并没有想要在她面前掩盖真相的意思。

    “那么你也是因为愧疚，所以从小到大，一直陪着我和哥哥吗”她又继续问道，原本红润的脸蛋，这会儿看起来，显得苍白，而她的贝齿，时不时地紧咬着下唇，以至于在下唇瓣处，留下了很深的印痕。

    他不知道这个问题，他该如何回答，也许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是因为内心的愧疚，那份自责感，所以他会经常去医院，会隔着玻璃窗，看着还在保温箱中的双胞胎。

    甚至在双胞胎出院后，他会常常去君家看他们，陪他们一起玩，即使一开始，会遭遇到君家人的冷漠对待，但是只要看到双胞胎，尤其是她好好的，会开开心心的玩耍，他就会觉得轻松一些，好受一些。

    可是如果现在，他这样回答了她，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会生气会难过会嚎啕大哭吗

    但是如果是用谎言来欺骗她的话周晓彦犹豫着，也许，以他的能力，可以编出100个足够完美的谎言，来欺骗她。

    可是他从很早以前就明白着，谎言终究会有被拆穿的一天，如果骗不了一辈子的话，那么当谎言被拆穿的那一天，可能对她造成的伤害会更大。

    更何况，他不希望她和他之间，会有什么谎言的存在。

    正当周晓彦沉默的时候，李子凯这会儿总算是回过神来了，一边揉着自己刚才被掐疼的脖子，一边跑到了君夙安的身边，对着她道，“安安，他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他只是因为愧疚，所以才会和你交往，才会当你男朋友的”虽然他这会儿，对周晓彦有着一种畏惧，毕竟，刚才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太过的强烈了，可是他又很喜欢安安，无论如何，都想要争取一下。

    只有让安安认清了周晓彦的真面目，让安安知道，周晓彦根本就不是真心爱她的，他们的交往，不过是在办家家酒而已，安安才会和周晓彦分手，那他才会有机会吧李子凯这样地想着。

    所以尽管这会儿，面对着周晓彦，李子凯想要拔腿逃跑，但是他还是坚持站在了君夙安的身边，不遗余力地说着。

    只可惜，这会儿周晓彦和君夙安，谁都没有看向他，仿佛这两人的眼中，只剩下着彼此而已。

    “彦彦，我想要听你告诉我。”君夙安道，她不管别人怎么说，她只听他说的，只要他告诉她，那么不管是什么，她都会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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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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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5章 君傲盛篇：现实和过去的交错

﻿    因为他是她的彦彦，是一直陪着她的彦彦，是她最最喜欢的彦彦。

    她的眼眸，那么的乌黑，又是那么地清澈，他望着着双眼，仿佛在这双眼眸前，他所有的谎话，都会变得无所遁形。

    “安安，我……一开始的确是因为愧疚和自责，所以会经常跑去君家看你们……我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的，尤其是你，我希望……”可是他的话还没讲完，她的眼泪却已经来了，也让他剩的话，全都像是哽在了喉咙里似的。

    从来，他都最不愿意看到她哭了，每次她哭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心脏一阵阵的抽痛着，会难受到只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都摆在她的面前，只求她不要哭泣。

    而这一次，她哭，还是因为他！

    “安安，别……哭了……”他声音干涩地道，“事情，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我才不要你的愧疚和自责呢！我才不要！”她哭着嚷道，使劲地抽着自己的手，想要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

    可是他却是握得牢牢的，她根本就挣不脱。

    “安安，你听我说……”他道。

    可是她根本就不听他的话，只是一个劲儿地要摆脱他此刻的钳制，她只想要赶紧离开这里，只想要赶紧躲开他，只想要找个地方，好好的哭一场。

    可是她却是着急，却越是没办法挣脱，“你……你放开，你再不放开，我……我会咬你的。”她鼻腔中满是哭音。

    “安安，我不会放开的，你先听我把话说完，的确，我一开始是因为自责和愧疚，可是后来……”他想要把话对她说清楚，但是当她一听到“自责愧疚”这几个字眼的时候，就像是被刺激了似的，朝着他的手背处子咬了去。

    他的手背一阵吃痛，可是他却并没有因此而松手，反而倒是握得更紧了。

    他不会放开她的，不会在她误会的时候，就这样松开手的。

    而一旁的李子凯，眼见周晓彦不肯放开君夙安，也忙状着胆子，上前想要分开两人，一边使着劲儿，一边喊道，“周晓彦，安安都要你放开她了，你怎么还不放开啊！如果你想要欺负安安的话，就算我打不过你，我也一定会保护安安的！”

    可惜，李子凯的这番话，周晓彦压根就没有去听，他的视线只是定定地看着君夙安，只是牢牢地握着对方的手——即使手被咬痛着，也绝对不放手……直到，她再度地抬起头，看向了他……

    她的脸上，此刻已经满是泪痕了，那双乌黑的眸子中，似乎布满着谴责。一瞬间，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小小的她，被放在保温箱中，却如同死了一般，没有丝毫的动静。

    那一刻，他几乎被巨大的悔恨给淹没着，他在心底不断地对自己说着，只要她可以活去，那么他什么都愿意去做，他以后绝对不会再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了。

    可是现在……他又一次地伤害了她吗？

    他怔忡着，现实和过去，在这一刻，不断地在他眼前交错着，他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而在他没有回过神来之际，她的手已经挣开了他的手，转身跑开了。

    “安安，你等等我啊！别跑那么快！”李子凯一边嚷着，一边追了过去。

    那一抹身影，在他的视野中，变得越来越小，直到那抹身影在他的眼中彻底消失不见了，他才怔怔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背上，有着一圈牙印，渗着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手指，缓缓地淌落了来。

    这是……她所咬的伤，即使流着血，可是为什么他却丝毫不觉得痛呢？就像整只手都麻木了似的，没有一点疼痛。

    可是与之截然相反的是，他的心中，却痛得厉害。每一次的呼吸，都会带动着心脏的痛，让他痛得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要丧失。

    他不想伤她，可是却偏偏伤了她，让她哭得那么伤心，让她宁可咬伤他，也要躲开他。

    要怎么做呢，要怎么做，才能让她知道，他对她，除了那份深埋在心底的愧疚和自责之外，更多的是……一种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感情，一种喜欢到了骨子里，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心甘情愿的默默守着她长大的感情

    如果这种感情，是爱的话，那么他爱她，愿意用自己的一辈子，去爱着她……

    ————

    君夙安一路哭着跑到了天慑学院的校门口。李子凯也一路紧跟着，安慰着道，“安安，你别哭了，就算……就算周晓彦他不是真心喜欢你的，可是……可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啊，如果……如果你愿意给我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当一个很好的男朋友的！”

    君夙安抬头看着李子凯，用力的抹了眼泪，“对不起，小凯，我一直只把你当成朋友，不可能把你当成男朋友的。”

    “你难道还打算和周晓彦继续交往去吗？”李子凯不安地问道。

    君夙安紧抿着唇，没有吭声，她现在脑子乱糟糟的，根本就没法去思考什么。李子凯也不敢追问去什么了，深怕她给回答一个“是。”

    又过了好一会儿，君夙安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当初彦彦撞到了我妈咪，害得妈咪住院的事情？”算起来，都该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我是听我妈咪和几个阿姨闲聊的时候听到的。”李子凯如实地回答道。

    那也就是说，应该有好些人，都知道这事儿了？君夙安低头，沉沉地想着，而且家里，爹地妈咪，大伯，婶婶，夙天哥哥和爷爷，应该也都知道，周家那边，周爷爷，周爸爸和周妈妈，也都是知道的吧，可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彦彦为什么总是会呆在她的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彦彦明明不姓君，周家和君家，没有任何的亲戚关系，但是他却对她那么的好，更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她有求必应，不管是给她写情书，送她羊羊，还是和她成为男女朋友，几乎只要她开了口，他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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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6章 君傲盛篇：回家

﻿    她不知道那么多，也没有去想过，而直到今天，才知道了，才开始想着。

    晚上，君夙安回到了家中，王奕心一见女儿回来，连忙急急地道，“安安，你总算是回来了，打你手机你也不接，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爹地妈咪很担心啊，你爹地都差点让人搜捕全城了。”

    君傲盛板着一张脸，看着女儿，严肃的表情，明显是有些动怒了。

    君夙安身子不禁瑟缩了，爹地平时在她面前，很少会这样严肃，但是一旦爹地露出这个表情的话，那么就代表着一会儿保不齐会挨上一顿骂了。

    陪着君夙安回来的李子凯忙道，“阿姨，你别责怪安安，安安今天是有原因的……”

    “你什么都不用说！”君夙安忙打断着李子凯的话，声音听起来还有些沙哑。

    王奕心这会儿走近女儿的时候，看到了女儿眼睛红红肿肿的，一副刚哭过的样子，想到了之前周晓彦打过来的电话，心中不由得一叹，“好了，先去洗把脸吧，然后吃晚饭。”

    君夙安没说什么，只是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而一直站在一旁的君夙煊则逼近着李子凯，没好气地道，“说吧，你和我妹妹怎么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儿把安安给气到了？”

    “我……我哪有啊。”李子凯忙道，真要算账，也该是早周晓彦算账啊，安安会哭，那也是因为周晓彦的原因！不过……这事儿，说到底，还真的和他有些关系，李子凯有些心虚地想着，如果不是他把当年的事儿抖出来，安安也就根本不会知道吧。

    李子凯知道，君夙煊平时可是很宝贝安安的，如果知道安安今天大哭一场，其中也有他的原因的话，估计一会儿铁定会揍他一顿的。

    于是乎，为了避免被揍，李子凯赶忙说着晚了，要先回家去了，当然，在临走之前，还是放心不安安，希望安安一会儿能够不再伤心了。

    等安安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李子凯已经离开了。

    君夙煊凑到了君夙安的跟前，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李子凯欺负了你，我一会儿就冲他家找他去！”反正李子凯的家，他知道是在哪儿，要找对方方便得很。

    “不关他的事！”君夙安低着头道。

    “行了，先吃饭吧。”王奕心道，吩咐着佣人开饭。

    晚饭的餐桌上，比以往都要安静。君夙安低头扒着饭，只是吃饭的速度慢得很，简直就像是在一粒粒地数着米粒似的。

    而君夙煊则是奇怪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和妹妹，一家四口中，只有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这会是很想要弄个清楚明白，但是看着父母和妹妹的这会儿的样子，他又不太好问个所以然里。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完了，君夙煊还没来得及再把妹妹拖到一边去问个清楚明白，便听到了自个儿的爹地道，“安安，和我一起去书房里。”

    “哦。”君夙安应着。

    王奕心看着丈夫，知道丈夫是有话要和女儿讲，于是走近老公身边，小声地道，“一会儿你和安安说的时候，别太严肃了。”

    “我心里有数。”君傲盛道。

    君夙安跟着君傲盛，进了书房，而君夙煊蹦跶到了王奕心的身边问道，“妈咪，爹地要和妹妹说什么啊？是要责怪妹妹今天晚回来的事儿吗？”

    “你去做作业，这是你妹妹的事儿，你妹妹一定能自己解决的。”王奕心道。

    “我是哥哥，妹妹的事儿，也是我的事，我要帮她！”君夙煊理所当然地道。

    王奕心突然有种欣慰，“小煊，你以后也要记得，要好好的护着妹妹，而安安，我想，如果你有事情的话，她也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护着你的。妈咪希望，你们兄妹两个，永远这样好好的。”

    每一个为人父母的，都希望孩子可以和睦相处，可以平平安安地长大着，可以没有烦恼伤心。

    而安安现在……

    王奕心的视线，不觉投向了二楼。

    而此刻，二楼的书房中，君傲盛看着眼前的女儿，出声道，“你知道你妈咪之前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吗？”

    君夙安贝齿咬了咬嘴唇，她当然知道了，她只是因为伤心难过，所以不想接任何的电话而已。

    “你知道你妈咪有多担心你吗？知道家里因为担心你会出事，大家有多心焦吗？”君傲盛继续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还能接起电话的时候，都该给回一声，不要让别人无谓的担心，我以为这个道理，你现在的年纪，应该已经懂了。”

    君夙安知道，每次只要事情一和妈咪有关，爹地就会特别的严肃，而今天，她手机里的来电显示中，妈咪起码打了十几个电话给她，可想而知，当时妈咪有多心急。

    “对不起，爹地，我错了，我一会儿会像妈咪道歉的。”君夙安道。

    在教育孩子上，王奕心和君傲盛这点还是比较成功的，双胞胎如果做错了事情，那么错了就会承认，并不会找很多的借口去掩饰自己的错误。

    君傲盛点点头，然后才道，“哭过了？”

    君夙安低着头，没吭声。

    “晓彦之前打来电话过了，把事儿都和我们说过一遍了。”而当对方知道她一直没有回家里电话，人也没回家的时候，只落了一句——“我去找她。”便匆匆的挂上了电话。

    而在安安回家后，他回了一个电话给周晓彦，电话中，他听到了粗重喘息声，还有一句，“她回来，那就好。”

    想必，周晓彦那孩子，之前也是像发疯了似的在到处找着安安吧。

    君夙安猛地抬起头，诧异地看着父亲，“他……说了？”

    “是啊，说了。说你知道了他当年撞倒了你妈咪的事情，说你误会了他是因为愧疚和自责，所以才和你交往的事儿。”君傲盛道。

    君夙安再度咬了咬唇，反驳道，“我……我才没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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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7章 君傲盛篇：谈谈

﻿    “安安，人的感情，都会变的，有变淡的，有变得更浓烈的，也有从愧疚和自责，变成别的什么。”君傲盛道，“如果没有当年的事情，如果晓彦没有愧疚和自责，那么你觉得，一个89岁的孩子，为什么会整天围着两个婴儿转呢？会耐心的陪着他们呢？你89岁的时候，愿意每天都去陪连话都不会说，只会哇哇大哭，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小宝宝吗？”

    君夙安犹豫了，然后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以前从来没人告诉过我当年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说过，彦彦对我和哥哥那么好，都是因为他撞倒了妈咪的关系！”君夙安问道。

    君傲盛的眸色微微变身着，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因为那对我和你妈咪来说，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甚至每一次想起来的时候，他都会一身的冷汗，如果那时候，奕心真的死亡的话，那么他现在，也不会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吧，不可能这样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慢慢长大，更不可能会有现在这样的温馨幸福，“更何况，我和你妈咪都已经原谅了晓彦，那么以前的事情，又何必再提起呢。”

    所以，爹地妈咪并不是想要瞒着她什么了！那么彦彦呢？彦彦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也只是因为没必要提吗？

    “那……”她迟疑了，眼中充满着迷惘地问道，“爹地觉得，彦彦和我交往，是因为愧疚和自责吗？”她想要从自己的父亲这里，得到一个答案，一个自己到底误会还是没误会的答案。

    可是君傲盛并没有给女儿一个答案，而是道，“这个答案，应该你自己来给出，而不是爹地给你。你可以好好的想一想，再告诉自己，答案是什么。”

    而说起来，周晓彦现在对安安的感情，究竟是怎么样的，其实就连君傲盛都很难判定。毕竟，这种年纪的男人，本就存在着多变性，尤其是安安和晓彦还相差了那么多岁。

    即使安安现在已经上了初中，但是对于晓彦来说，也还是一个孩子吧。

    等到君夙安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王奕心才走进了书房，看着丈夫道，“你都和孩子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让她次不要再这样不接电话。还有，告诉她周晓彦刚才已经打过电话来了，并且和我们都说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君傲盛道。

    “那……安安怎么说？”王奕心忙问道。

    “安安是认为，晓彦和她交往，是因为愧疚和自责。”他道。

    “这孩子……哎……”王奕心道，不过她也恋爱过，自然知道，爱情原本就会让人在意这些，况且，一开始周晓彦会对安安那么好，也的确是因为愧疚和自责，可是如今……王奕心相信，周晓彦对女儿，该是有了更多的感情了，而她，自然也希望安安和晓彦将来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毕竟周晓彦怎么看，都是一个不错的女婿人选，而且他对安安的好，这些年来，王奕心也是一直看在眼里的。

    “好了，这件事儿，就算今天安安没经历，将来有一天，也会经历的，总会有人告诉她当年的事情的，她现在知道了，好好的去想一想，倒也未尝不好。”君傲盛宽慰着妻子道。

    “我是希望安安到时候别钻了牛角尖。”王奕心道，感情最怕的就是钻牛角尖，因为误会而产生波折。所以她和傲盛婚后，都彼此约定，如果有什么心事，或者介意的事情，一定都要说出来，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而这些年来，她和他也都一直遵守着这个约定。

    “这就得看安安自己的了。”君傲盛道，君家的人，并不轻易动情，可是一旦动情的话，那么就会是一辈子的，所以外界也总会说，君家是一个专情的家族。

    第二天中午午休的时候，周晓彦来到了初中部找君夙安。

    尽管周晓彦已经从学校里毕业很多年了，但是对于他的大名，初中部却还是有很多人知道的，这子，传说级别的人物，突然来了，自然引起不少人的围观。

    当然，也有很多人知道，周晓彦是君夙安的女朋友，于是，不用周晓彦说话，就有人帮着喊道，“君夙安，你男朋友来找你了！”

    而安安一看到周晓彦，当即就想要掉头走开，她现在还没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呢，还有很多事情没来得及好好的想想，更多的是……她还没想好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着他。

    而走在安安身边的君夙煊，一看到周晓彦，就直接冲了上去，他今天一大早，可是去“严刑逼问”了李子凯，总算是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因此，这会儿他一看到周晓彦，就想要问清楚对方对他妹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可惜，君夙煊还没来得及开口，周晓彦已经先一步地道，“小煊，不管你想说什么，都以后再说，现在我想要和安安单独谈一谈。”

    君夙煊抿着唇，毕竟，自小他都是很敬佩眼前的人的，一边是像他亲兄长一样的彦哥，另一边，是他的亲妹妹。

    想了会儿，君夙煊道，“彦哥，你保证不会伤害安安吗？”他问道。

    “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伤害安安。”周晓彦道，他只怕自己对她的呵护还不够。

    周晓彦和君夙煊彼此进行着视线交流，过了片刻之后，君夙煊退开了一步，对着妹妹道，“安安，你先和彦哥谈吧。”反正事情总是要解决的，逃避也不是办法。

    “哥！”君夙安眼见挡箭牌没了，不由地懊恼了，转身想要跑开。

    周晓彦一个跨步上前，拦在了她的跟前，抓住了她的手，“安安，我们谈谈。”

    她的视线不由得落在了他的手上，他的手背上，还有着鲜明的牙印，能够看到伤口。她的身子蓦地一僵，想到了昨天，她曾用力的在他的手背上咬过。

    可是……他昨天却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没有喊过一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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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8章 君傲盛篇：包厢的午餐

﻿    君夙安没有再挣扎，任由着周晓彦牵着她的手，一路走出了校园。

    周家的车子停在校门口，周晓彦带着君夙安上了车，“午餐吃过了吗？”他问道。

    “还没。”她根本就不想吃，也没什么胃口。

    他的眉头微微一蹙，看了看手表时间，然后让司机把车开到附近的一家餐厅前。

    她一听，说道，“我不饿，也不想吃。”

    “不管怎么样，午餐一定要吃，你可以生气，但是不能不吃饭。”他道，坚持一定要她吃午餐。

    她嘟了嘴巴，视线又一次地落在了他的手背上，早知道他会受伤，她昨天就不咬了……

    他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像是看透了她这会儿的所想，唇角扬起了一抹浅笑道，“别担心，只是小伤而已，根本就不怎么痛，过些天，恐怕就连疤都没了。”

    他刻意说得轻描淡写，她猛地别开头，嘴硬着道，“我才没有担心呢。”

    “好好，你没有担心。”他顺着她的话说着。

    没一会儿，车子便停在了餐厅的门口，周晓彦带着君夙安了车，进了餐厅，找了一个包厢坐，这会儿距离她午上课的时间，还有2个小时，时间还是足够的充足的。

    因为君夙安并没有什么胃口，所以周晓彦便点了一些还开胃的菜。

    侍应生拿着菜单走出了包厢，整个包厢顿时只剩了周晓彦和君夙安两个人。

    她尽管低着头，但是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终于，她猛地抬起头，瞪着他道，“你想要和我谈什么？”

    “你是打算就这样以后都不理我了吗？以后看到我，都要躲着吗？”周晓彦问道。

    君夙安沉默着。

    而他继续道，“你真的觉得，我和你交往，只是因为愧疚和自责吗？”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道。

    如果只是愧疚和自责的话，他对她，会做到这个程度吗？“安安，当初，我因为一时的冲动，不小心撞到了你妈咪，也是因为这样，所以你和小煊，才会早产。而当你生出来的时候，被医生放在保温箱中，推出急救室的时候，一动不动的，那时候的我，在心中对自己说，一定要好好弥补我的错，只要这个孩子能够活着，那么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所以你才会陪着我和哥哥，所以你才对我们那么好，是不是？”她有些忿忿地道，不喜欢他对自己的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一开始，的确是因为这样。”他没有隐瞒地道，“可是仅仅只因为这样的话，那么我只要对你们好就可以了，根本没有必要和你成为男女朋友，和你交往，不是吗？”

    他之所以和她交往，是因为她在他心中的分量，变得越来越重，她的靠近，她一些无意识的举动，都会让他脸红心跳，会让他走神，会让他有种情不自禁……而这些，却并不是什么愧疚自责可以做到的。

    “那么彦彦，如果当初，你没有撞到妈咪的话，如果你没有令我早产的话，你还会喜欢我吗？”她目光直视着他问道。

    “会喜欢。”他回答道，只是……可能会用上更久的时间，可能一开始，他并不会自她出生的时候，就陪伴着她，可能他们会在某些宴会的时候遇上，可能他会觉得她很可爱，会想要更多的了解着她，进而喜欢上她。

    “那么彦彦你……爱我吗？”她很认真地问道。

    她的表情，她的眼神，都在告诉着他，她很想要一个答案，而他，对于她的这份感情，他自己很清楚，只是……现在的她，这个年纪的她，能明白什么是爱吗？

    “爱。”他给了她这样的回答。

    而回想起来，如果当初他没有因为撞到了奕心阿姨，而因此经常陪伴在她身边的话，那么她可能根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粘着他吧，会要和他交往，会成为男女朋友吧。

    她对他的这份喜欢，究竟只是因为习惯呢？还是有所谓的男女之间的喜欢呢？他不敢去深想，只愿在岁月的流逝中，她纵然之前只是习惯，到了后来，也能变成真正的男女之情。

    “那好，那你现在吻我！”君夙安道，就像要以此来证明着他真的有爱着她。

    周晓彦楞了，随即道，“安安，你还太小，我们不是约定过……”

    “不要说什么我太小的话，如果你真的爱我，不是什么愧疚，也不是什么自责的话，那么你现在就吻我！”她打断着他的话，脸涨得通红。

    可见，这会儿，她要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也需要一定的勇气。

    周晓彦沉默着，两人的视线，彼此对视着，她目光灼灼，而他的眸色黑沉，就像是蒙上了一层浓厚的纱，让她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意思。

    一直以来，总是这样，他可以轻易的猜出她的心思，可是她却猜不着他的。

    正在这事儿，包厢的门被人叩响了，侍应生推开了门，端着菜进来了。

    “好了，先吃饭菜吧。”周晓彦道，主动岔开着话题。

    君夙安咬了咬唇，低头，开始扒着饭，可是眼眶中却不争气地凝聚起了雾气。他……并不愿意吻她，这是不是代表着，他其实根本就不爱她呢？

    之前她并不会多想，可是现在……她会去想，也许他和她交往，只是想要满足她的愿望而已，只是他的一种应付而已，所以，他可以陪着她玩，陪着她看电影，陪着她吃许多她想吃的东西，冠上着她男朋友的名义，但是却不愿意和她真正意义上的亲近。

    所以，他才总会说她太小。

    如果哪天，等到她真的18岁了，他会不会又还在说着她小呢？她和他之间的年龄差距，不管她怎么做，永远都缩短不了。

    君夙安几乎是僵硬地吃着饭，吃了点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好吃或者不好吃的感觉，而眼眶，也像是再也盛不住眼泪了，吧嗒吧嗒地往着饭碗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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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9章 君傲盛篇：该相信吗

﻿    “我吃饱了，我要回学校去了。”君夙安匆匆地把碗筷一放，站起了身子，打算要离开包厢。

    周晓彦也随之站起了身，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门的位置上，阻止着她的离开，“安安……”

    “我想要走，不想要再听你说什么了！你说的都是假话，你根本就不爱我！”她赌气着道，眼泪哗啦啦地不断从眼眶中涌出。因为他的不答应，也让她越发的认定着，其实他根本就不爱她。

    如果那时候她没有对他提过交往的要求，他根本就不会答应做她的男朋友！

    君夙安用力的想要推开周晓彦，想要走出包厢。她的眼泪，落在了她的身上，也落在了他的手上。

    那灼热的眼泪，灼痛着他的皮肤，仿佛也在不断地刺痛着他的心脏。

    周晓彦突然抓住了君夙安的双手，猛然道，“一定要我吻你，你才肯相信我的话吗？”

    “对！”她生气地道，眼中，脸上满是泪水。

    他一阵恍惚着，她在哭……哭得这么伤心……而这一切，全都是他害得，是他让她哭的……他曾经对自己发过誓的，不会让她伤心难过，要让她开开心心的活着……

    他近乎是情不自禁地倾了身子，薄唇压在了她的唇上，一直以来，被他所刻意压抑着的那份情感，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他吻着她，把这些年来，对她的那份爱，全部都宣泄在了这个吻中。

    她愣愣地睁大着眼睛，太过吃惊而久久回不过神来，甚至就连眼泪，都还挂在睫毛上。

    这就是……吻吗？她以前所期盼的彦彦的吻，曾经，她幻想过许多情形，想象着他会怎么吻她，但是却没有想过是这样的——一个满是泪水的吻。

    她感觉到嘴里全都是咸咸的味道，没有任何的快乐感觉，有的，却是一种莫名的伤心。

    直到这个吻结束了，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唇，她才一点点地回过神来。

    “这样，你信了吗？”她听到了他的声音这样说着。

    刚才因为震惊而止住的眼泪，不知怎么的，又突然哗的，涌了出来，君夙安“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猛地推开了周晓彦，拉开了包厢的门，冲了出去。

    而周晓彦，紧跟在了她的后面。

    只是当君夙安跑出餐厅的时候，周晓彦却被侍应生给拦住了要付账。

    他只得匆匆地掏出了几张百元的钞票，落一句，“不用找了。”就奔出了餐厅。

    只是他刚一出餐厅，就看到了君夙安上了一辆出租车，他根本就追不上。周晓彦只得匆匆又回到了自己的车上，对着前排的司机道，“追着安安的那辆出租车。”

    “是。”司机赶紧发动着车子，跟了上去。

    周晓彦坐在后排，有些颓废地抬手耙了他的头发。刚才……他是不是又把事情给搞糟了呢？明明是希望她相信他是爱着她的，可是结果，却反而让她哭得更加伤心了。

    车子，一直跟到了君夙安学校的门口，周晓彦透过车窗，看着君夙安了车，走进了学校。

    他静静地看着，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视野中，他还如同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甚至连目光，都不曾收回。

    直到一刻钟后，他才重重地靠在了后座的椅背上，闭上了双眼，对着司机道，“回天慑学院吧。”

    ————

    君夙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周晓彦明明如她所愿地吻了她，但是她却还是想要哭，那么期待的吻，却并没有给她快乐。

    而当她眼眶红红的回到教室的时候，君夙煊一见妹妹这个样子，赶忙凑上前道，“你又哭过了？彦哥到底和你谈了什么啊？”

    君夙安摇头道，“没什么。”

    “那一会儿放学了，我去找彦哥。”君夙煊道，他刚才让彦哥带妹妹离开去谈谈，可不是想要看到妹妹一副兔子眼的样子。

    “你别去。”君夙安道，“这是我和彦彦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的！”

    “那你打算怎么解决？”君夙煊好奇地道，“你觉得彦哥和你交往，是因为他想要弥补吗？”他也曾经听母亲无意中说起过，说妹妹身体比寻常的人要差一些，是因为早产的关系。

    只是以前，他从没有把早产和彦哥联想在一块儿，而现在，在知道了原因后，他对彦哥倒是并没有什么反感，毕竟，那时候彦哥也还小，并不是故意要撞妈咪的，更何况这么多年来，彦哥对他们的好，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总都是真的，做不得假。

    只是，他不是安安，对彦哥的这份感情，也和安安不同。

    “我不知道。”君夙安回答道，她现在脑子还乱糟糟的，中午和彦彦出去谈了的结果，却是更乱了，“你觉得彦彦和我在一起，是因为喜欢我，爱我吗？”

    “你该去问彦哥的。”君夙煊道，看了看自己妹妹的表情，摆明着，这些话，她应该是已经问过了，于是他又道，“那彦哥是怎么说的？”

    “他说‘是’。”她道。

    君夙煊扬了扬眉，“安安，那你相信彦哥吗？”

    这句话，让君夙安不觉怔住了。她……相信彦彦吗？如果是以前的话，那么恐怕不管彦彦说什么，她都会相信的吧，而现在，在知道了当年的那些事情后，她却开始动摇了，变得不那么相信了。

    如果她信他的话，那么她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

    而如果她不信的话，那么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会信。

    她……该信他吗？

    ——————

    而就在周晓彦还没想好一步该对安安怎么做的时候，却接到了王奕心的电话，得知安安不见了！

    周晓彦当场生生地出了一身的冷汗，“不见了，她怎么会不见的？到处都找不到她吗？”

    “她今天在学校里有社团活动，所以小煊先回来了，而司机再去接安安的时候，却等了大半天没见她出来，进了学校一问，才知道社团活动已经结束了，安安也已经离开学校了。”

    可想而知，这会儿王奕心有多焦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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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0章 君傲盛篇：找人

﻿    要知道，女儿以前可并没有这样一声不响，甚至连交代一声都没有，就不见的，而且打女儿的手机，却显示手机处于关机状态。

    王奕心甚至已经忍不住开始想着许多不好的联想，比如……被拐带、绑架、或者出车祸之类的。

    尽管她告诉自己，不要去瞎想，但是这种担心却没办法停止。

    而君傲盛也已经派出君家的人在B市寻找着女儿的下落，同时要求调出路面的监控录像，试图查出女儿在离开学校后，去了什么地方。

    当周晓彦赶过来的时候，君傲盛正在看着道路监控。监控显示着，君夙安是搭着公车，一路来到了B市的一条高档的风月街处。

    之所以把这里称之为高档，是因为在这条街上，有不少大型高档的夜总会。

    而监控到了这条街的拐角处，也就没了，再调查这条街临近的几条街，都没有看到君夙安走出来，那么几乎可以判断，君夙安可能现在还在这条街中。

    只是，到底在街的哪儿，却无从得知。

    君傲盛的眉头蹙了起来，女儿在这种地方失去踪影，总不是个好事。唯今之际，看来只有进街中，去详细盘查了。

    而周晓彦则有些怔忡地看着街口，脑海中浮现出了以前的一幕，还记得那时候在他和她定下了18岁接吻的约定后，有一次，她和他路过了这条街，她满是好奇心地问着他道，“彦彦，你知道金碧辉煌吗？”

    “什么？”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她继续道，“就是这里一家夜总会的名字啊，我有同学说，这家夜总会里面好漂亮的，我好多同学都进去过，还说里面很好玩呢。”

    周晓彦自然知道，她所读的学校，大多都是一些上流社会圈儿里的孩子，自然许多灯红酒绿的事情，也知道得早。

    在初中的年纪，知道夜总会，甚至进过夜总会，一点也不奇怪。

    可是……他却并不希望她过早的去接触这些，去见识社会上的某些不堪的一面。这种夜总会，表面浮华精致，但是背后，却隐藏着丑陋。

    “你还太小，不适合去这种地方。”他道。

    她嘟了嘟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你总是喜欢说我太小太小，那这个也要等我到了18岁才能进去吗？”

    即使她到了18岁，他也不希望她进去，不过如果他真的说不行的话，估计以她的性格，恐怕反而更想要进去吧。

    于是他道，“对，等你到了18岁。”

    “那到时候彦彦你陪我一起进去好不好？”她拉着他的手道，希望自己长见识的时候，有他在旁边陪着。

    “好。”他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答应着她的要求，至少，如果她真的要去这种地方的话，他陪着也会放心一些。

    而现在，周晓彦想起了当初的对话，一个激灵，该不会……该不会安安是去了金碧辉煌吧！

    没有多想的，他一个返身，冲了出去，直接上了车，开着车朝着金碧辉煌驶去。

    君傲盛看着周晓彦突然离开的身影，眸色深了深，对着一旁的属下道，“先跟着上去。”恐怕晓彦是想到了什么吧。

    “是。”属下应着，赶紧跟在周晓彦的身后离去。

    君傲盛这才把目光再度集中在了监控屏幕上，继续吩咐着身边其他的手下，“用最快的速度，把这条街上店家的监控视频收集起来，寻找安安的下落。”

    他不会把希望全都放在晓彦身上，他会用最保险的方式，来找出女儿的下落。

    ————

    周晓彦开着车，用着最快的速度，朝着金碧辉煌的方向驶去，他甚至不管自己有没有超速，是不是闯了红灯，他满脑子所想的，只是安安而已。

    怕她一个小女孩，在那种地方吃了亏，被人欺负，怕她会遭遇到不好的事情，甚至……怕到有些情景，他不敢想象下去。

    她的泪颜，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车子开到了金碧辉煌的门口，他匆匆地下了车，朝着里面冲了进去。门口，保安拦住了他，想要对他进行盘问，毕竟，这会儿周晓彦的样子，怎么看都有点可疑。

    “让开。”周晓彦脸上闪过怒意道。

    可是保安却还是拦着他，并不肯轻易的放行，以为他是来闹事儿的。

    周晓彦直接一拳轰上了对方，强行要冲进去。

    这下子，好几个保安围了上来，毕竟，这金碧辉煌能够成为B市知名的夜总会，其背后自然也有一定的势力在，当然不会任由别人这样随便闯入了。

    直到一个经理走了出来，在看到了是周晓彦后，连连喊着住手，然后神色不安地奔上前道，“周少爷，今天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虽然周晓彦之前只是随着朋友来过这里两次，但是对于周晓彦这样身份背景的人物，这位经理自然是用心地记住了对方的长相，这会儿看着周晓彦在夜总会的门口大打出手，自然是急了，不知道自家的保安，是怎么惹到了这位主儿。

    而其他的几个保安，见经理这个样子，自然也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恐怕是个不好惹的家伙，于是个个闷在一旁，不说话了。

    周晓彦这会儿也不说废话，直接从皮夹里抽出了君夙安的一张照片，直接问道，“这个女孩，有来过这里吗？”

    “这……”经理对君夙安倒是并没有什么印象，毕竟，每天进出店里的人不少，倒是一旁有个保安，对君夙安有印象，开口道，“这个女孩来过这里。”

    周晓彦一凛，“那她现在人呢？”

    “这……她……她被方家的三少爷给带走了！好像是……她打了方三少爷一巴掌，结果把方三少爷给惹毛了。”那保安犹豫着道。

    方三少爷？“是哪个方三少爷？”周晓彦急急地问道。

    “是方浩三少爷。”保安迅速地报出了全名，一旁的经理赶紧和周晓彦大概说明着方浩此人，是一个小帮派的头子，没什么大的能耐，就是喜欢钱和玩女人，是夜总会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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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1章 君傲盛篇：谁都别想平安

﻿    “你们怎么能让他随便带走人？！”周晓彦脑子乱哄哄的，这样的人，带走了安安，天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经理浑身冒着冷汗，一般夜总会，这种事儿，他们也都管不了啊！再说，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挺一般的女孩，能和周晓彦扯上关系啊。

    “这个方浩，带着那女孩去了哪儿？”周晓彦急急地问道。

    保安赶紧报上了刚才他无意中听到的一个地址，“方三少爷应该是带着那女孩去了那儿，说是要给那女孩一个什么教训之类。”

    周晓彦一听这话，脸色变得铁青，只落下了一句，“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谁都别想平安！”

    而君傲盛派出跟着周晓彦的那个属下，在听到了君家的小公主竟然被一个小帮派的头子给带走地消息后，脸色当即惨白了一下。眼看着周晓彦驾车离开，那属下赶紧给君傲盛打了电话，报告了在这里的一切。

    当这属下通完了电话后，金碧辉煌的经理才擦着冷汗，小心翼翼地问着对方，“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如果这个女孩出事的话，你们这里就算夷为平地也不稀奇。”那属下冷冷地开口道，只想着如果这位君家的小公主要是真的出了事儿的话，只怕b市也会有一段时间，不得平静了。

    周晓彦一路飞驰着，一边在车子里通着电话，在周家这边调着人手，一边朝着之前保安所说的地址驶去。

    目的地，是一处城郊的别墅。他一下车，便冲到了别墅的门口，拼命地按着门铃，同时脚直接踹着门。

    而等到有人来开门的时候，他直接把对方制住，冷声而焦急地问道，“被你们带来这里的女孩，人在哪儿？”

    而紧跟着，原本呆在别墅里的人，因为这里的动静，而围了过来，其中一个为首的人看着周晓彦，嚣张一笑，“你是那个死丫头的同伴？还真是够胆子，敢闯我这里，不过我这里可没那么好闯！”

    周晓彦眯了眯眼睛，“你是方浩？”

    “呦，既然知道我的名字，还敢闯这里，看来你还真的想死啊！”方浩斜斜一笑，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年轻男人，倒是动起了某种歪脑筋，看来这也算是今晚的收获了。

    只不过，在十几分钟后，他的这种想法，已经荡然无存了。

    在别墅里的那几个手下，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连连，而他则被那个他认为漂亮的年轻男人一脚踩到了地上，对方的手，紧紧地拽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撞向了地面，让他痛得要命。

    “那个女孩，到底在哪儿？”周晓彦喘着粗气问着。虽然他把这一干人都揍翻了，但是以一敌数的结果，是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因为刚才有人使用匕首的关系，他身上也被划出了几道口子，鲜血渗出。

    可是，这会儿他却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伤，拽着方浩在别墅里寻找着安安，然而找了一圈后，根本就没有找到安安。

    方浩只觉得自己几乎要晕过去了，谁能想到，这个男人，看着漂亮，出手竟然也能这样的狠毒，简直每一招都在往死里打。

    这家伙，到底是谁啊？！

    而且更让他心惧的是，这会儿对方身上明明挂着彩，流着血，可是却像没事儿人似的，那张俊美漂亮的脸上，满是阴狠，简直就像是死神一样。

    方浩可还不想死呢，于是好不容易喘上了一口气，求饶着道，“那个……那个女孩，已经跑了，往旁边山上的方向跑了，我的人没抓到，她……她不在这里……”

    “往山上跑了？”周晓彦楞了一下。

    “是啊，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话的话，就让我不得好死！”方浩这会儿就差跪地求饶了，如果早知道会因为那个女的而招惹来这么一个煞神的话，他绝对不会把那女的抓来自己别墅了。当然，他现在被拽着，也做不出跪地的动作来。

    这会儿的方浩，还不知道他所招惹的，并不仅仅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而已，不知道，当君家的报复来临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凄惨。

    周晓彦盯着方浩片刻，咬牙切齿地道，“如果你敢骗我的话，那么你就别想再活着了。”是警告，是威胁，也是事实。

    方浩的脊背扬起着一阵寒意，明白眼前的年轻人说的是实话，而非大话。如果他骗了对方的话，恐怕事后被追究起来，真的会来索命。

    “没有，我绝对没有骗你半个字！”方浩连连说着。

    周晓彦扔下了方浩，飞快地奔出了门口，朝着附近的山上奔去，一边跑着，一边拨了电话给周家赶过来的手下，以及君傲盛。

    “君二叔，我现在去山上找安安，你这边尽快派人过来吧。”他说完，便结束了通话，朝着已经一片漆黑的山上奔了过去。

    而正在赶来途中的君傲盛，蹙眉看着已经结束了通话的手机，催促着司机道，“再快一点。”

    “是。”司机加快着速度。

    君傲盛随即又打了电话给了警察局局长，“尽可能多的调派人手给我，我要搜山。”

    无论如何，就算是把山给夷为平地了，他也要把女儿找出来！

    ————

    山里，一片黑漆漆的，君夙安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不管她往什么方向走，周围的景物，永远都是山石和树木。她想，她是迷路了。天上，月亮在层层的乌云下，只隐隐的露出了一丝光而已。

    她想着之前因为社团活动提早结束了，朋友又和她打趣起了金碧辉煌，她想到了之前和彦彦的那个约定，突然有种想要跑去金碧辉煌的冲动。

    仿佛，只有进去了，才能证明，自己已经不是孩子了，已经长大了。

    而事实上，她也的确是跑进去了，只不过，她并没有想过，进了那儿可能会遇到什么样的事儿，当那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在笑着说，“怎么，什么时候，这儿也开始有这么嫩的雏儿了？”，并且那男的还一只手朝着她的脸伸过来，想要摸她脸的时候，她忍不住地就甩过去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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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2章 君傲盛篇：找到

﻿    可是接下去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她被那男人强行带到了郊外的别墅，她慌乱的反抗，好不容易逃离了那伙人，却在这山间迷了路。

    她知道，她今天是鲁莽了，冲动了，以往，别人不敢动她，是因为她是君家的孩子，因为有彦彦守在她的身边。

    可是当这些都没有的时候，其实她不过也只是一个孩子，根本就只有反抗挣扎的份儿，甚至连保护自己，都有些困难。

    要怎么办？她根本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才是正确的路，而且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力气了，只觉得又累又渴，想要休息。至于手机，也不知道是掉在了哪儿，根本就找不到了。

    她好想爹地，好想妈咪，好想哥哥。他们有在找她吗？妈咪是不是很担心呢？哥哥是不是在急得跳脚吗？爹地呢？是不是很生气呢？

    就算到时候，又会被爹地大骂一顿，甚至被爹地打，也没有关系，她想要回家……

    说到底，君夙安不过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还在上着初中，虽然平时君傲盛也会有意识的教给女儿一些野外求生的技巧和面对危险的应对态度，但是因为女儿自小的身体素质就比较较弱一些，所以君傲盛自然也不会动真格的来训练女儿这些。

    而君夙安这会儿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整个人都有些懵了，脑子的反应也比平时慢半拍。

    不过好在过了最初的那种恐慌和害怕的情绪之后，她慢慢的平静了些，用手背擦了一下眼中的泪珠，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慌乱，爹地说过，如果遇到事情，一旦慌张的话，那么就是自己先对困难投降了。

    眼下，她身边什么工具都没有，也没有办法辨别自己的方位，不知道该往哪边走。君夙安想了想，最后决定还是先保存力气，在树林里过夜，等到明天早上，天亮了，再寻找下山的路。

    而且她这么晚没有回家，爹地妈咪一定也在找她吧。

    爹地的本事那么大，会查出她去过金碧辉煌吗？会知道她被那个讨厌的男人带来了这郊外吗？会派人到山上来找她吗？

    她不该不说一声，就自己乱跑的，不该在陌生的地方，冲动行事。那个地方，就像彦彦所说的，并不适合现在的她去。

    彦彦……

    君夙安的脑海中，闪过了周晓彦的脸庞。

    如果知道她不见了，彦彦会担心吗？会找她吗？她想证明自己不是孩子，可是事实却证明，她依然是个孩子，并不是大人。

    君夙安的身子慢慢的蜷缩了起来，把脑袋埋在了膝盖中，仿佛不要去看周围那一片黑漆漆的树林，她心中的害怕和不安，就会少一些。

    会忘记自己现在是在山上的树林里，会尽可能的少想，这树林中会有些什么蛇虫鼠蚁，甚至野兽之类的……

    正当君夙安在心中数着羊的时候，突然，天空中下起了雨，雨不断地落下来，由一开始的小雨，渐渐的变大着。

    没一会儿，她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时间对她来说，变得更加的难熬。

    就在君夙安狼狈不堪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声音，就像是有什么摩擦到了树叶草丛的声音，夹在在大雨之中，让她越发的害怕。

    是什么？有什么在靠近着她吗？

    该不会是这山上，真的有什么野兽吧，还是说……是那种她在电视节目中见过的蛇，又或者……是那个抓她过来的讨厌男人，派人在这山里找她？

    她整个人紧张得浑身绷起，在大雨中，视线紧紧地盯着声音所发出地方向，而脚步则在一点一点地往后挪着……

    紧接着，声音更近了，在雨声中，她听到了脚步声。

    是……是人吗？

    可是……又会是什么人在这样的大雨天，出现在这种山上呢？真的是那讨厌男人派来抓她的人吗？如果真的是那些人的话，那么她宁可在这里淋雨，也不要被他们抓住。

    脚步……更加近了，她甚至可以听到手拨开树叶的那种声音。

    她紧张的拿起了一根有半指宽的树枝，用做防身用，眼看着有身影在昏暗树林中晃动着，她突然转身跑开……

    而她的声音，也猛然地响起了脚步声，显然，她的动静，惊到了后面靠近的那人。

    雨水的声音更大了。

    君夙安不顾一切地跑着，不要……她不要被人抓住！那些人想要对她做恶心至极的事情，她才不要！

    雨声中，像是夹杂着什么喊声似的，只是雨的声音变大了，让她根本听不清那喊声是什么。

    她能听到的只是剩下了雨声，自己的跑步声，还有呼吸心跳声。

    突然，天空中猛然地响起了一阵阵的雷声，伴随着雷声而来的，还有那刺眼的闪电。

    而就在下一刻，突然一只手猛然地搭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用力的往回拽过。

    “危险！”她只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这样地喊着，下一刻，她已经被拉到了一具宽阔的怀抱中，而那刺眼的闪电，就击中在了她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

    她惊魂未定地靠在了那人的怀中，心中阵阵地后怕，如果……刚才这人没有及时拉住她的话，那么现在的她，恐怕很可能也已经被雷给劈中了。

    “难道以前没人告诉过你，大雨天的时候，尽量不要靠近高的树吗？”又气又急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头顶上，她甚至能够感觉到那双紧紧抱着她的手，在不断地颤抖着。

    她怔怔地抬起头，借着那微弱的光线，看清着他的脸……那张熟悉的面孔，在她的记忆中，他总是干净整洁的，可是这会儿，却同样被雨水打得那么狼狈，浑身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彦彦……你怎么会……”她喃喃着道，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会在她最害怕的时候，遇到了他。

    所以，刚才并不是什么讨厌的人在追她，而是彦彦在找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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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3章 君傲盛篇：背着

﻿    他看着怀中娇小的人儿，心中虽然又气又急，但是却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他找到了她，她并没有受什么伤，也没有遭遇到什么不测。

    而眼下的环境，并不适合久留，周晓彦当机立断地道，“现在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外套的风衣脱了下来，披在了她的头上，这样至少可以为她挡一些雨。

    她别开头道，“不要！”她并不想要他这样刻意的照顾着她，尤其是她之前，还一直在和他冷战着的情况。

    “现在不是闹的时候，不管你是不是想要见到我，都先听我的，等下了山后，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他说着，把风衣的扣子扣上几颗，一保证风衣可以罩住她的人，然后才牵着她的手，在查看了方位后，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君夙安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乖乖地跟上了周晓彦的脚步。

    明明，他的语气是很严厉的，但是却让她的心头涌起一丝暖意，她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现在根本就不是她闹脾气的时候，而且……他的这一身狼狈，其实都是拜她所赐吧。

    他会出现在这种山上，想来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来找她。

    山上，很黑，雨还在不停的下着，脚下全都是泥泞，而周边的杂草树木，时不时地会刮到身上。这会儿，她的身上披着他的风衣，要比之前好上不少。

    她的手被握在他的手中，却让她有着一种异样的安全感。明明刚才，她还是害怕无比的，还会因为天黑，因为这陌生的地方而恐惧，可是这会儿，那种害怕和恐惧，却在渐渐的褪去。

    而这些改变，全都是因为他的出现。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山上的？”她忍不住地问道。

    “我找到了带你过来的方浩，才知道你往山上跑了，我之前已经通知过你父亲了和周家那边，恐怕这会儿，应该已经有不少人在山下了，准备搜山了。”他道，也在安慰着她，告诉她不用害怕。

    她抬起头，视线透过雨水，看到的是他的背影，他一边走着，一边用着另一只空着的手，不停的拨开那些前面挡道的杂草树枝，避免她被扫到。

    他——在保护着她，就像一直以来，从她有记忆以来，他就一直在保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什么伤害。

    还记得小时候，她总是会童言童语地说着，“彦彦保护安安，安安也要保护彦彦。”

    而他，总是很温柔地看着她，用着宠溺的语气笑语着，“好，彦彦会保护安安的，一辈子都保护安安。”

    一辈子，那时候的她，根本就不明白这三个字的意义。

    而现在她的年纪，已经明白了什么是一辈子，也开始体会出，这三个字的沉重感了。

    一辈子……他那时候对她说着一辈子，是因为愧疚感吗？

    那时候她才几岁呢？5岁？6岁？还是7岁？

    那时候他，已经是十几岁的少年了，又怎么可能会爱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呢？！

    头有些晕了，不知道是不是下雨的关系，她一个恍惚，脚上绊倒了一个石头，整个人往前一个踉跄，如果不是他及时拉住了她，恐怕她整个人，这会儿已经摔倒在地上了。

    不过饶是如此，她的脚还是别了一下，顿时一阵疼痛从脚踝处扬起，令得她忍不住地呻一吟了一声。

    他急急地问道，“怎么了？”

    她咬了咬唇，不自在地道，“脚……别了一下。”尤其还是在这种时候别了脚，原本下山就够难的了，现在这样，都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山了。

    周晓彦蹲下了身子，手指贴上了君夙安扭到的脚踝，“是这里吗？”他稍稍的用了一下力，随即她又是一阵痛呼。

    他眉头微微一蹙，大致清楚了她这会儿脚的状况，于是转了一下身子，把背对着她道，“上来，我背你下山。”

    她愣住了，“你……背我下山？”本来这山路，就不好走，又是下雨，又是烂泥的，而且还天黑，一个人都有点困难，更何况是再背着一个人呢。

    “对，以你现在的脚，根本就没办法走下山。”他指出了事实。

    “可是……”她犹豫着，说不清自己此刻的犹豫，到底是什么。

    他转头，视线对上了她的视线，“安安，你信我吗？”

    她怔忡着，他的话，让她有着一丝的恍惚。

    “我会带你下山的，一定会的。”他道，看着她的目光，是那样坚定，即使周围的环境再恶劣，可是他的话，他的表情，却情不自禁地让人想要去相信着。

    她……该相信他吗？

    相信着他所说的话？

    她自问着，而还没等到她的头脑做出反应，她的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地做出了反应，趴上了他的后背。

    他背着她，在朝着下山的路走着。

    她的下颚搭在他的肩膀处，双手环着他的脖颈位置。雨，还在不停地下着，她和他的身上脸上全是雨水。

    而他把风衣给了她，可以说，这会儿的他，比她要更加的狼狈。

    她的脸颊，隔着风衣的布料，时不时地会蹭到他的脸颊。她的脸变得有些烫，人也似乎变得更晕乎了一些。

    还记得，以前他也背过她好多次的，当她在外头玩累了，不肯走路的时候，他就会背着她走。

    那时候的她，好喜欢他背着她的感觉，因为那样的话，她的脸可以好靠近着他，可以把脸贴着他的脸，可以看清他脸上的每个细节。

    甚至后来，有好多时候，她会刻意地要他背着她走。

    鼻子，不禁又开始发酸着，她喃喃地问道，“彦彦，你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他回到，声音有些微微的喘息，这样的环境下，走着山路，又背着一个人，体力的消耗，也是平时的好几倍。

    “是当成女朋友那样的喜欢吗？”

    “嗯。”

    “可是我比你小好多……你……喜欢我什么？”她一直不是一个没自信的人，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总会想着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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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4章 君傲盛篇：雨越大

﻿    是因为没自信吗？还是因为不相信，他对她的这份喜欢呢？不相信他是真的喜欢她，而不是出于什么愧疚和责任之类的。

    “一定要有喜欢什么，才可以证明，我是喜欢你的吗？”他道，背着她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我以为比起言语，感受才是更真实的。”

    感受……她的感受吗？他的话，和爹地的话好相似，爹地也是说，要她自己去感受。

    可是现在的她，分不清哪些感受是真实的，哪些感受，又是虚假的。

    “如果我想要听你说呢？”她道。

    他的脚步为之一顿，沉默了来，周围，雨的声音变得更加的清晰了。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脚步继续往前走着，一边走，一边道，“我不知道到底喜欢你的什么，是可爱，天真，还是你有时候的毅力之类的，我只知道，当我和你呆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很愉快。也许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是抱着想要补偿些什么的心态，才会日复一日的跑去看你，陪着你玩，答应你的许多要求，可是渐渐的，我却发现，原来，比起想要补偿，我更喜欢的是和你在一起。”

    如果说要补偿，如果说心中愧疚，那么这么多年来，他要补偿的也早就补偿够了。他之所以还会一直和她在一起，会和她交往，会成为男女朋友，会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YU望，其实只是简单的因为……他喜欢她，太喜欢她了。

    “你……喜欢和我在一起？”她愣愣地问着。

    “安安，我以为这个事实，你早该知道了。”他有些无可奈何地道，这样明显的事实，她难道不知道吗？又或者，他平时真的是太过的克制自己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以前的事情？”她喃喃着道，如果当年的事情，是他亲口告诉她的，而不是她无意中听到小凯和他的争执，才知道当年的事情，那么她的心情，也许就会完全不一样吧。

    也不会往着糟糕的一面去想了。

    他抿了抿唇，唇中尽是雨水，不经意间咽喉咙，竟觉得有些苦涩。

    “就当是我胆怯了，懦弱了吧。”他低低道，声音几乎淹没在了雨水中。

    她甚至是有些费劲儿的，才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胆怯懦弱？这些字眼，在她的印象中，和彦彦完全扯不上丝毫的关系，他在她的眼中，他就像是无所不能似的，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好像胸有成竹似的，大局都尽控在手中。

    她还记得，有一次她在书房中，曾经听到爷爷评价着彦彦，说彦彦将来会是夙天哥一生的对手。

    如果处理得好的话，那么会是朋友，将来可以相辅相成。

    如果处理得不好的话，那么就会是敌人，将来鹿死谁手都很难说。

    虽然她觉得，彦彦将来怎么也不可能和夙天哥哥成为敌人的，不过这也说明了爷爷对彦彦的评价很高了。

    也说明爷爷也很看重彦彦。

    可是这样的彦彦，现在却在说着懦弱，胆怯？！

    “我不懂。”她道，“懦弱胆怯，和对我说当年的事儿，有什么关系吗？”

    是啊，她还不懂……周晓彦自嘲地勾了唇角。对于人心的复杂多变，以及怯弱，现在的她，还远没有到去体会这些的年纪。

    “因为我也会担心，怕你知道了以前的事情，会讨厌我，会不愿意再见我，再理我……”而他，已经习惯了她的陪伴，一旦失去的话，那么受不了的那个人，就会是他吧。

    “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她急急地道。

    “是吗？”他的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意，只觉得唇边溅落的雨水，似乎都变得有些暖意了，“你真的不会讨厌我？”

    “当然不会了！”她道，随即发现自己这话说得有点……她都还没弄清楚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呢，就说这话……感觉……就好像自己的情绪，自己的思维，都完全被他控制住似的。

    可是……可是……

    她明白，就算他真的不喜欢她，就算他只是陪着她玩家家酒而已，她也不会讨厌他的，因为她是那么……那么地喜欢着他啊！

    ————

    山，王奕心看着越来越大的雨，心中焦急万分，女儿据说是跑进了山中，而周晓彦那孩子，在进山之前，最后打的那一通电话，表明他去山上寻找安安了。

    可是这座山，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现在又是晚上，天又着雨，给搜寻也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纵然这会儿，君家和周家的人手，外加警方那边派来的警力，都开始陆续地进山里了，但是目前，却没有任何好的消息带来。

    王奕心的脑子里，也不由得开始有了种种不好的猜测。

    “我要去山里找安安。”王奕心对着君傲盛道，心中有着的，是对自己的自责。女儿现在这个年纪，本就是青春期，又遇到了感情上的问题。

    如果身为母亲的她，有更好的引导，有更关心女儿的话，那么安安也就不会突然去了那个什么金碧辉煌的夜总会了，更不会遇到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你就算去了山里寻找，也抵不了什么用，反而还会拖累了搜寻队。”君傲盛道，明白妻子的担心和自责，“你放心吧，只是搜寻一座山而已，以目前的人手，最迟再过3个小时，也能找到安安的。而且我已经调查过这座山了，这些年，也没听说过山里有出过什么猛兽之类的。安安是我们的女儿，她会平安的。”

    其实如果不是要在山主持大局，进行各种人手的安排，以及及时掌握各个搜寻队路线以及进展的话，估计君傲盛早就已经冲进山里去寻找女儿了。

    “可是……如果安安真的遇到什么……”王奕心声音已经有着明显的哽咽，眼眶湿漉漉的，眼看着就快要哭出来了。

    君傲盛这十来年，几乎没怎么看到妻子哭过。即使有时候妻子伤心难过，大多也都是因为孩子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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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5章 君傲盛篇：生变

﻿    尤其是安安，因为一出生，身体就不太好的缘故，妻子一直觉得是因为她的关系，因为她怀孕的时候，没有保护好孩子，没有更加注意自身的安全，而令得孩子早产了。

    所以妻子对于安安，也是格外的上心，一旦安安感冒发烧什么的，那么妻子就会焦虑不安。

    “心心。”君傲盛搂住了王奕心，轻轻地拍着她的脊背，“我会找到安安的，会把安安平平安安地带到你面前的，相信我！”

    他的声音，是那么地铿锵有力，仿佛能给予她无限地勇气。

    她相信他的，一直以来，她都是相信他的，她也清楚，眼的情况，身为父亲的他，焦急和担心，不会比她少一分一毫。

    “傲盛，一定要找到安安。”她道。

    “会的。”他如此的给予她保证。

    正在这会儿，突然又一辆车子急驶着过来，车子一停，一个女人便从车子里冲了出来。

    王奕心和君傲盛朝着那人看了过去，赫然正是顾曼柔。

    这会儿，距离周晓彦上山寻找君夙安，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而当顾曼柔知道儿子因为寻找安安，而进了山里后，心急火燎地驱车赶来，却发现山这会儿已经全都是人了。

    当顾曼柔一看到王奕心和君傲盛，便疾步地走上前，急急地问道，“晓彦呢，晓彦人在哪儿？难道还在山上吗？”

    王奕心回道，“这……目前还没有看到晓彦山，应该是还在山上找安安。”

    “这……山上……”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天气，让顾曼柔的一颗心逐渐地往沉着，也让她联想到了当年的事情，当年，儿子被绑架失踪，最后，她也是在山上，才找到了几乎快要奄奄一息的儿子的。

    不好的记忆，这会儿充斥着她的脑海，也让她的情绪变得激烈了起来。

    “快，快派人去找，不可以让晓彦留在山上的！不可以！”顾曼柔情绪激动地道，整个人眼看着就要往山上奔过去，王奕心赶紧一把拉住了对方。

    “曼柔，你冷静，我们已经在派人找晓彦了，很快就会找到晓彦的。”原本王奕心还是被安慰的那个，转眼间，又变成了安慰人的那个le。

    顾曼柔却又像是找到了发泄渠道似的，转头看着王奕心道，“你们怎么没有看好自己的女儿呢？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会害死晓彦的，我当年已经差点要失去儿子了，不可以再失去的！”

    “抱歉。”王奕心道，“是我没有看好安安，现在累得晓彦也在帮着一起寻找安安，你不会失去晓彦的，他一定会平安山的。”王奕心自己也是一个母亲，自然明白顾曼柔身为一个母亲的担心和焦急，所以即使这会儿顾曼柔全都是责备，她也没有半句怨言。

    事实上，晓彦也的确是被安安连累的，不是安安的话，晓彦也不会一个人在这种天气进山里。

    要是晓彦真出什么事情的话，王奕心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会儿，王奕心紧紧地握着顾曼柔的手，视线紧紧地盯着那黑漆漆的山，只希望安安和晓彦，能够早一些被人找到。

    ————

    君夙安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雨还在不断地着，冰冷的雨水，不断地打在她的脸上，身上。她觉得好冷，一阵阵的寒意，不断的充斥在身体中，可是她又觉得脸好烫，火一辣一辣的热，热得她难受。

    她原本还在和彦彦说话来着，可是渐渐的，她没有再说话了，而是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想要借此缓解着身上的难受。

    也不知道他背着她，走了多远的路，但是周围的景致，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还是都是树木和杂草。

    他们……走得山吗？他这样地背着她，时不时会很累呢？

    突然，她想要他停来，想要他先休息休息，可是她的嗓子才开口，声音却变得沙哑得让她吓一跳。

    “彦彦……你……要不要休息再走啊？”她费力地把这句话说完。

    她的声音，也令得他吃了一惊，“你怎么了，声音怎么那么沙哑？”

    “我……我没什么，就是……就是觉得身上有些冷，又有些热。”她道，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声，似乎每一个字，都吐得费力。

    他停了脚步，把她放来，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她。这会儿她，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的，发丝乱糟糟的贴着她那张巴掌大的脸。

    冰冷的雨水，不断地砸在她的身上脸上，她娇小的身子，时不时地微颤，而她的双颊处，则有着不正常的红晕。

    当他把手贴到她额头的时候，手心处传来一阵灼热。

    他一惊，眉头紧蹙了起来。

    她在发烧！

    就算这会儿没有温度计，他也多少能知道，她烧得厉害。她本来身体素质就不算好，一个小感冒，痊愈得都比别人要慢许多，更别说，这会儿一直在山上淋着雨了，会发烧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周晓彦在心中自责着自己的粗心大意，早该想到，她这样的淋雨，可能会身体不适，可是他却直到现在才发现。

    可是这山中，一眼望去，根本就没有什么躲雨的地方。

    而山里，信号不好，他手机根本就拨打不出去。

    周晓彦轻轻地拍着君夙安的脸颊，焦急地道，“安安，安安，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她虚弱地回了一个字，“……能。”

    “那好，你听清楚了，现在千万别睡，我背着你，会尽快找一个可以躲雨的地方，等雨停了，我们再山。”他一边说着，一边再度背起了她，不断的四处环望着，打算找到什么可以躲雨的地方。

    她的脸贴着他的肩膀，身体越来越难受了，好想要睡一觉，想要这样睡过去。

    可是他说过，不可以睡的……不可以睡……

    “彦彦……你给我讲一个故事好不好……我不睡……我想听故事……”她喃喃着道，努力地让自己不要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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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6章 君傲盛篇：山洞

﻿    如果她没有扭到脚，如果她没有被雨淋得那么难受的话，也许她现在就不会像个累赘一样了。

    她的耳边，断断续续地响起了声音，是他在给她讲着故事。他讲的故事很老套的安徒生童话里的故事，她小时候就听过好多遍了，可以说早就听腻了，她自己都快能背出来了。

    可是这会儿，她却丝毫不觉得烦，只觉得听着他的声音，会让她觉得舒服一些。就好像在这种艰难的时候，并不是她一个人，有一个人，在一直陪着她。

    突然，她的身子重重的颠簸了，他整个人往前倾着，似乎被什么绊了，不过随即，他就稳住了身子，并没有让她落到地上。

    “彦彦……怎么了？”她呐呐地问着。

    “没什么，我们继续。”他重新把她背好，又继续走着，一边走，一边还继续讲着故事。只是她可以明显感觉出，他的脚步慢了很多。

    他是不是累了？

    她想着……

    “彦彦……要不……我自己走？”她道，他背了她多久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又或者是更久？

    “别说这种傻话，你不重，我背着你也不觉得吃力。”他道，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加快了脚步，“安安，前面好像有个山洞，我们过去看看！”

    而当他背着她走近看了看，果然，那是一个小山洞，并不大，只有几平左右的空间，刚好两个人可以躺的这点空间，但是至少在里面，可以临时躲雨。

    周晓彦把披在君夙安身上的风衣解来，铺在地上，然后再让君夙安躺在了风衣上。

    她昏昏沉沉的，难受得要命。

    他再度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只觉得他之前所探的温度似乎又更高了一些。

    以他背着她的脚程，如果要走到山的话，至少还要一个小时左右，可是……现在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如果继续背着她淋雨的话，只怕她的病情会进一步的加剧。

    可是……如果只是在这里等雨停的话，谁也不知道雨什么时候会停，如果雨一直不停的话，那么他和她这样被困在这里，没有任何的药物，她的病也会加剧。

    周晓彦左右为难着，把身上所带着地一块帕子搅干了，贴放在她的额头处，帮她降着温。

    或许，眼最好的方法，是他先山找人上来救她。之前他进山前，打过电话给君二叔还有周家，这会儿想必君家的人和周家的人都已经在山了，那么他山，应该就能找到人。

    只要安安先在这里呆上一会儿，那么他……

    想到这里，周晓彦对着君夙安道，“安安，你在这里先等着，我山去找人，一会儿我会带人上山来找你的，你现在的身体，不可以再淋雨了，好吗？在这里等我，很快的！”

    如果他一个人用最快的速度跑山的话，那么不用一个小时，也许40分钟就可以了，甚至更快。

    君夙安昏沉沉的躺着，没有回应。

    她是昏睡过去了吗？周晓彦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继续道，“安安，你听到我的话了吗？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你现在的身体不可以再淋雨了，知道吗？不要跑开，我会马上回来的。”

    君夙安费力地睁开着眼睛，勉强地回道，“彦彦，你要……离开？”

    “是山去找人，你现在的状态，不可以继续在雨中走了。等我！”他说完，就准备要站起身冲出山洞。

    可是就在他起身的那一刹那，他的手猛地被另一只冰冷的手给抓住了。

    那只手，虚弱无力，与其说是抓，不如说是勉强的攀住着他的手而已，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可以轻易的甩开。

    他看着她道，“怎么了？”

    “不要……”她虚弱地说着，声音几乎和蚊子叫没什么区别，“不要……离开……彦彦……不要离开安安……”

    他的身子猛然一震，“彦彦没有要离开安安，彦彦只是去找人来救安安，不然安安会烧得更厉害的！”

    “更厉害……也没关系，彦彦……不要离开安安……安安一个人……在这里，彦彦……会找不到地……”她迷迷糊糊地说着，一说完，眼睛又合上了，整个人又像是昏睡了过去，只是她的手，还一直攀着他的手，一直不肯放开。

    找不到吗……周晓彦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君夙安，脑海中，闪过着以前的一幕一幕，同样是黑暗的山洞中，曾经，他也是被留的那一个。

    曾经，有一个小女孩，对他说，会找人来救他们，要他在山洞中等着。

    可是，一场意外，却造成了谁都无法预料的结果。

    那个小女孩失去了记忆，忘记了曾经的承诺，忘记了他，而他在山洞中等了又等，却始终不曾等到那个人。

    他以为那些记忆，早已经模糊了，早已经忘却了，但是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又浮现了出来。

    在安安的身上，他仿佛看到了年幼时候的那个自己，那个被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山洞中的自己。

    他……该离开吗？

    虽然他可以确定，自己离开后，一定能找得回来，可以带着人找到这个山洞，但是……人生，总会有很多的意外，谁都没有办法确定一定不会出意外。

    就像当年，杨沫发生了意外！

    如果……真的发生意外呢？如果，他在路上出了意外呢？又或者是，她在山洞中，发生什么意外？

    那时候，所有的一切，又会变得不可控了。

    到了那时候，会不会又成为了她和他一生的痛呢？

    周晓彦紧蹙着眉，思索着，也是选择着。

    他知道，这个选择，一旦做出了，那么对她和他，也许会有着和原本截然不同的命运。

    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他最该做的，是独自山去找人。可是……这样的离开，真的好吗？他曾经遭遇过的迷茫害怕还有那种孤单恐惧的感觉，真的还要让她再来承受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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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7章 君傲盛篇：因为你是安安

﻿    双脚，变得那么沉重，甚至无法抬起。而手臂，怎么都没有办法去甩开她的手，没有办法就这样离开。

    深吸了一口气，周晓彦像是定了某种决心似的，慢慢地蹲了身子，对着君夙安道，“好，我不走，彦彦不会离开安安的。”

    一刻，她就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似的，唇角微微地向上扬起，就像是在笑似的，又像是没那么难受似的。

    雨……还在着。

    周晓彦几乎每隔几分钟，就把搁在君夙安额头上的帕子浸雨水，再搅干，然后搁在她的额头上，帮她物理降温，然后再帮她把身上的衣服解开，搅干。

    她的身上，这会儿几乎只剩了内一衣一裤，他的衬衫搅干了，盖在她的身上，而他则光着膀子，在搅干着她身上脱来的那些衣物。

    恐怕除了小时候的那场遭遇，现在是周晓彦最最狼狈的时候吧。

    除了身体上的狼狈之后，还有着心理上的。

    刚才在他脱她身上衣物的时候，他甚至连简单的扣子，都要解上好几次，才能解开。这种事情如果说出去地话，只怕不少人都会笑话吧。

    他知道，这种时候，不是不好意思的时候，也不该是心有杂念的时候，可是当她的身体一点点的曝露在她眼前的时候，他还是紧张了。

    少女的胴一体，看上去是那么的美丽，莹白的肌肤，还有那开始发育的曲线……他看过许多比她美丽的女人，也不乏有些女人会在他面前宽衣解带的，想要吸引他的兴趣，但是他却只觉得厌恶，完全不会有任何的感觉。

    安安，是不一样的。

    他会紧张，会因为看着她的身体脸红，心跳加速，会浑身僵硬……这一切的异样，都只是因为他爱她。

    是的，他爱着她，这份爱，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深沉，变得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会越来越在乎她，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会像一个普通的同龄人，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周家少爷。

    “安安，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他喃喃着道，抬起手，轻轻地抚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这句誓言，像是在对她说，更像是在对他自己说。

    外头的雨，开始小起来了，渐渐的，便不再有雨点飘落来。

    周晓彦没想到，雨停的时间，远比他想象中的更早，就像是命运在帮忙似的。

    他开始把搅干的衣服重新套在了君夙安的身上，然后自己再穿上了衬衫，把她重新背了起来，“安安，现在我们山，你坚持住。”

    她迷迷糊糊的半睁开了眼睛，身体好难受，脑子几乎变成了一片空白。可是她还是能够听到他的声音，感觉到他的存在。

    只要又他在的话，她就不会害怕。

    “嗯……”她努力的集中精神应着，“彦彦……安安会坚持住的……”

    他背着她，走出了山洞，又一次的朝着山的路走去。

    因为雨停的关系，比之前要好许多，虽然路还是泥泞不堪，但是至少视野上要清楚不少。

    周晓彦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为了可以早一点山，他不断地加快着自己的脚步，而他的双手，一边走着，一边尽量把横生出来的那些树枝拨开，以免会伤到她。

    他的手上身上，这会儿已经满是刮痕了，可是他却丝毫不觉得痛似的，在他的脑海中，此刻只有着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尽快带她山。

    然而，当他背着她走到一座木桥上的时候，突然，因为一块陈旧的木板被踩碎，他一脚落空，一个踉跄，人摔了出去，两个人，眼看着就要从桥上摔落到了河中，周晓彦一只手抓住了木桥上的铁链，另一只手，牢牢的抓住着已经飞出去的君夙安的手臂。

    一时之间，他和她的身体都悬空挂在了桥外，他的一只手抓着桥的铁链，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而一旦松手的话，她就会掉去。

    “安安，抓紧我！”周晓彦费力地说着，眼，等于他的一只手臂，在拉着两个人的分量。

    君夙安原本烧得有些迷糊了，这一弄，倒是清醒了一些。这样的画面，简直就像是她曾经看过的那些影视剧中的镜头似的。

    以前，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彦彦和她也会这样。

    手腕的地方好痛，可见他抓她抓得有多紧，又有多怕他会掉去。

    她怔怔地抬头看着他，她以前从来不曾有过这样角度的看他。此刻，她看到了他的脸上，满是担心紧张甚至还有……害怕……

    他在害怕什么呢？

    “安安，快抓紧我，快点！”她听到他的声音在这样说着。

    他是在害怕她会掉去吗？

    可是……他们这样，又能坚持多久呢？他一个人的力量，可以这样撑住两个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彦彦……”她喃喃着，突然道，“就算一会儿我真掉去了，也没关系的，我会游泳的，一定可以游上岸的，所以……不用担心我的，也不需要自责什么的。”

    其实，他能来找她，她已经很开心了，就算之前，她和他闹着别扭，可是看到他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真的好高兴，好安心。

    “你在说什么傻话！”他大声道，“什么叫做不用担心，什么叫做不用自责？安安，我不会放手的！如果真的要掉去的话，那么也一定是我们两个一起掉去！所以你给我听清楚了，快，抓紧我的手！”

    她怔忡着，有什么从他的身上滴落了来，落在了她的脸上，身上。是原本他身上的雨水呢，亦或者是汗水？

    “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掉去……”她喃喃地问着。

    “因为你是安安，是我周晓彦这辈子最爱的安安。”他道，她是他认定的那个人，这辈子不会再改变。不管她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不管她是习惯了他的存在，只是依赖他，还是其他什么，他都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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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8章 君傲盛篇：下山

﻿    也许，在当年，在他看到从抢救室中出来的她的第一眼，就已经注定了这份感情。

    “安安，求你相信我，相信我，抓紧我，我们一定都不会有事的。”他对着她说道。

    她的眼中，已经不知不觉沁满了一层雾气。

    相信他……相信他吗？他是彦彦，是一直陪伴着她的彦彦，也是她最最爱的彦彦。

    去感受，用自己的感觉，去告诉自己，要不要去相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着，就在周晓彦无比焦急的时候，君夙安的手，一点点地动着，然后……牢牢地抓住着他的手腕。

    她和他的手，在半空中，牢牢地握住着彼此的手腕，她的心，愿意相信着他，相信着他所说的话……

    ————

    山下，随着时间不断的流逝，君家和周家的人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了。虽然这座山称不上大，但是寻找人的时间越久，就代表着被寻找的人可能出事的几率就越大。

    而且现在，不仅安安没被找到，周晓彦也没有被找到。

    顾曼柔这会儿的脸色，可以说是难看到了极点，深怕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来。而王奕心，除了安慰，也说不出其他什么来。

    这会儿，她的心中同样是无比的焦急，不知道女儿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君傲盛的眉头也是越来越紧蹙，不过他毕竟是男人，面儿上并没有太过显露出来，依然是在镇定的指挥着营救行动。

    突然，前方起了一阵喧哗，有人在喊着，“找到了，找到了！”

    君傲盛一凛，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而顾曼柔和王奕心则已经朝着那个方向奔了过去。

    远远的，只见周晓彦背着君夙安，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顾曼柔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没见过儿子这样狼狈的样子了，他浑身湿漉漉的，身上的衣服裤子看起来都有些破烂，很多地方被划破了，当她奔到儿子跟前的时候，只看到儿子的脸上，手臂上，都有不少树枝的划痕。

    而更让她触目惊心的是，当别人从儿子这边接过安安的时候，她才发现，儿子的一只手，竟然是以着极不自然的状态弯曲着——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他的手骨折了，可是他却硬生生的用这只折了的手臂，背着安安下了山。

    “晓彦！”顾曼柔的声音中，几乎带着哭腔，这样的痛，是她想都不敢想的，而且紧接着，她还发现儿子的脚上还在流着血，血混着泥土，让她觉得整个人几乎快要晕过去了。

    “妈，我没事儿。”周晓彦喘着气道，虽然整个人已经筋疲力尽，可是这会儿，他最担心的还是安安。

    而这会儿的安安，已经被人抬上了一旁早已候着的急救车子，准备要送往医院了。

    周晓彦挣扎着走到了车边道，“我要跟着安安一起去医院。”他要亲眼确定，她没事儿才能放心。

    君傲盛没说什么，直接让周晓彦上了车。毕竟，周晓彦目前的状况，也的确是需要去医院。

    顾曼柔和王奕心，自然也是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车上，君夙安迷迷糊糊的，整个人像是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口中时不时地冒出着一些话来，“彦彦……不离开……安安……”

    周晓彦坐在一旁，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紧紧地握住着君夙安的手，轻喃着道，“彦彦不会离开安安的。”

    他会守护着她的，会用他所有的力量，来守护着她！

    顾曼柔看在眼里，实在也是没辙了，这些年来，她自然也清楚，君夙安在自己儿子心中的位置是什么了。老实说，她也是乐观其成，毕竟，能和君家结亲，对周家百利而无一害，而对晓彦未来的仕途，也是大有好处。

    只是，她又担心着儿子会太过地在乎君夙安。毕竟，相爱的两个人，爱得更深的那一个，总是会吃亏些。

    更何况，有时候太过在乎一个人，就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有时候反而会害了自己。

    就像现在这样……儿子为了找君夙安，结果弄得自己浑身都是伤，只是碍于君家的人也在场，所以她也不好说什么。

    而同在急救车内的王奕心，却是由衷地感谢着周晓彦。

    “晓彦，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安安不会那么早找到！”也许还会再过上许久的时间，而到时候，安安的病会变得更加的严重。

    周晓彦却摇摇头道，“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没有和安安解释好，她不会一个人去金碧辉煌那里，更不会遇到这些事情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昏沉沉的躺在急救车中。

    如果他把事情处理得更好一些的话……

    或者，如果他有早一些把当年的事情亲口告诉她的话……

    周晓彦的心中，此刻充满着懊悔，可是再多的懊悔，事到如今，也都迟了。她的身体本就容易多病，现在又这样被雨淋得发烧……

    他只要她好好的，只要她好好的，那么让他怎么样都可以……

    周晓彦牢牢地握着君夙安的手，丝毫不愿意松开。

    ————

    医生在急诊室中给君夙安做着各种检查，而周晓彦就站在外头，不肯离开，也不肯去做任何的治疗。

    “晓彦，你先去看一下伤吧。”顾曼柔道，“安安这边，医生已经在检查了，你呆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啊。”她心疼地看着儿子这满身的伤。

    “妈，我等安安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在治疗也不晚。我的伤，我自己心中清楚，不是什么大问题。”周晓彦道，他只想要亲眼看到她没事儿了，才能安心。

    留在这里，只为了能够最快的知道她的情况。

    顾曼柔好说歹说，都没有什么用，就连王奕心帮着说，也没有什么用，周晓彦依然是坚持要留在这里。

    君傲盛倒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下周晓彦，并没有劝说什么。

    医生给君夙安做完了检查，又打了退烧针，君夙安的情况总算是稳定下来了。

    “还好，温度已经控制住了，过了今晚，烧应该就能褪下去，到时候再休息几天，就没事儿了。”医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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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9章 君傲盛篇：她是我的命

﻿    王奕心总算是放了心来，然后对着周晓彦道，“晓彦，安安已经没事儿了，你也快点去看伤吧。”她是真心担心着他的伤，也感慨着这个孩子，能够对自己的女儿做到这种程度。

    当初的时候，王奕心就曾经感叹过，周晓彦对爱情的执着，并不比那本书的男主角君夙天少，只是他的运气不好，没有得到女主角的爱而已。

    而现在，命运的改变，周晓彦的那份感情，落在了自己女儿的身上。

    能够被周晓彦这样的男人爱上，也是安安的福气吧，王奕心如此的想着。

    “是啊，晓彦，你也先处理自己的伤吧，等处理好了，再来看安安好了。”一旁的顾曼柔也赶紧跟着说道。

    周晓彦这才点了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君夙安，走出了病房。

    而医生在随后的检查中，发现周晓彦伤得远比君夙安要严重的多，脚上的伤口，甚至有感染的风险，而手臂的骨折，也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痊愈，至于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划痕，虽然伤到的只是表皮，但是也够触目惊心的！

    顾曼柔在一旁看着直抹眼泪，等到医生把儿子身上的伤都处理好了，周围没什么旁人在的时候，顾曼柔道，“你这么为了安安付出，值得吗？你知不知道，今天还好是运气，弄得不好，你今天很可能都会没命！”

    刚才在治疗骨折的时候，医生问了儿子骨折的原因，顾曼柔这才知道，儿子和安安，曾经差点掉进河里，一想到那时候的情景，顾曼柔的身上，生生激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那时候晓彦没有抓住铁链的话，如果铁链也断了的话，如果他的力量，没能撑住两个人的重量的话……那么真的掉进了那样急的水流中，还不知道能不能活来呢！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妈，对我来说，安安就是我的命。”当他和安安悬空在桥外，他紧紧抓着安安的手腕的时候，无比清晰的明白着这个事实。

    如果自己的命都没了的话，那么他活着，似乎也都变得无意义了。

    顾曼柔哑口无言。

    儿子都已经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些什么。

    她知道，儿子并不是一个会轻易说这样话的人，可是如果说了，那么就是绝对的真。

    “你真的……那么爱着安安吗？”她喃喃自语着。

    “嗯，我爱她，很爱。”他神情柔和地说着，没有丝毫的遮掩。

    不管她是否爱他，他都爱着她……

    ————

    君夙安是在迷迷糊糊中醒过来的，一睁开眼睛，她就看到了父母的脸庞，他们的眼中，满是关心。

    她这是在哪儿……是做梦吗？她竟然看到了爹地妈咪，她不是明明应该和彦彦在一起的吗？

    “爹地……妈咪……”她费力地开着口，声音很是沙哑。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王奕心激动地道，女儿的热度已经退去了，医生说，只要醒了就没事儿了。

    不过饶是如此，王奕心还是赶紧按了铃，没一会儿，医生和护士就进了病房，再给君夙安做了一番检查。

    君夙安几乎就像是个娃娃似的，被检查着，然后呆愣愣地回答着医生的询问，直到检查结束，医生说她只要接来的日子，注意好好休息就没什么事儿后，她才回过了神来。

    不是做梦，她是真的在医院了，真的在爹地妈咪身边了。

    可是……她明明记得，之前她是被彦彦好不容易拉上了桥，然后彦彦背着她继续山，彦彦说着，“安安，别怕，我们马上就走山了。”

    再之后，她就昏昏沉沉的昏过去了，完全不记得之后，还发生了什么。

    “彦彦……彦彦呢？他在哪儿？怎么样了？”君夙安紧张地问道。

    “他在你隔壁的病房里，现在睡着了，再过一会儿，等他醒了，你再去看他吧。”王奕心道，女儿这次能够平安无事，她真的是谢天谢地了，“饿了吗？要不先洗漱，然后吃点东西？想吃什么，妈马上让人准备。”

    君夙安摇摇头，“妈咪，我想要看看彦彦。”她道，只有亲眼见了，她才能安心。

    “不用那么着急，等你吃好了东西，再去见他也可以。”王奕心道。

    “不，妈咪，我现在就要去看彦彦。”君夙安很是坚决地说着。

    王奕心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一直在旁边，没说什么的君傲盛打断道，“就让她现在去见吧。”

    “哎？”王奕心楞了，没想到丈夫突然发表了截然不同的意见。

    不过既然君傲盛这样说了，王奕心自然也没再持什么反对意见，而是帮着女儿了床，扶着她，来到了隔壁的病房。

    病房中，顾曼柔和丈夫都在，而周晓彦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

    毕竟，之前在山上的折腾，对他来说，体力和精力都消耗得太多了，以至于这会儿，他睡得很沉。

    顾曼柔看到君夙安走进来，楞了，“安安，你醒了啊！醒来就好！”

    “是啊。”王奕心道，“这孩子，一醒来，就急着要看晓彦。”

    顾曼柔心中倒也算是一阵安慰了，至少，安安这孩子，也很在意晓彦，晓彦的付出，也不算是白付出。

    君夙安打从一进病房，视线就一直盯着躺在病床上的周晓彦。

    他的身上，满是绷带，右手上，还打着石膏。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的手怎么了？！

    君夙安瞪大着眼睛，急急地奔上了前，手指轻抚在了那打着石膏的部位，“他的手……”

    “骨折了，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才会好。”跟着进了病房的君傲盛道，“是在你们差点从桥上掉进河里的时候，他把你拉上桥的时候折到的。”

    她的瞳孔猛然一缩，几乎不敢置信。那时候……彦彦的手折了？可是……他在她的面前，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甚至……他还继续背着她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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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0章 君傲盛篇：病房

﻿    “他的身上有很多被树木刮到的刮痕，手心中也都是伤口，应该是他带你山的时候，尽量用手或者用身体去拨开一些挡路的树枝的缘故，他的左脚处，也有着伤口，伤口到他背着你走到山的时候，还一直在流血，如果没有及时处理的话，很可能就会感染。”君傲盛继续说道。

    而他每多说一句，君夙安的头就低上一分，眼眶也变得湿润了起来。

    她……她没有想到会这样……没有想到，彦彦为了带她山，会受到那么多的伤。而一路上，当她浑身难受的时候，他还在不停地安慰着她，给她勇气，让她安心。她却不曾想到，那时候，其实他的伤，比她更严重。

    君夙安怔怔地看着周晓彦，死死地咬着唇，深怕自己痛哭出声的话，会吵醒了他。

    彦彦……彦彦……

    当她一个人跑上山的时候，他第一个跑来找她；当她发着烧，被他背到山洞躲雨的时候，他陪着不想一个人呆着的她；当她和他跌出了桥外，他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不肯放手……

    他说，要她相信着他！

    她相信着，却不知道，他在背后，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而他，什么都没说，一个字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做着一切。

    可笑她之前还那样的怀疑着他对她好的目的，和他闹着别扭。

    为什么，她不早一点用心去体会呢？为什么，她只因为小凯的那几句话，就钻了牛角尖，就往着最坏的方向去想呢？而不去想想，他们以前所相处的点点滴滴，不去分辨，他对她的那些好，那些宠，那些付出，有多少是因为愧疚，有多少是因为喜欢。

    王奕心见女儿一脸伤心难过地样子，不由得扯了丈夫的衣袖，轻声道，“你就少说几句吧。”

    君傲盛回道，“如果少说的话，她永远不会知道，她犯的错。有时候只是她自己的一次任性，但是却会伤害到那些关心她，爱护她的人。”

    这个教训，君傲盛希望女儿可以牢牢记住，以后不会再犯了。

    “你也不希望女儿将来还会再这样任性行事吧。她该长大，该知道，有些事情，做之前，要去思考，要去斟酌该和不该。”君傲盛道。

    王奕心自然知道，丈夫其实也是为了女儿好。孩子的成长，总是伴随着无数个“教训”，只是这一次的教训，大了一些。

    但是却也有么能，可以让女儿成长得更快。

    而顾曼柔和其丈夫，看着君夙安一脸后悔难过的样子，也不便再说什么。毕竟，去救人，是自己儿子所做出的选择，而且今天的这事儿，也让他们更清楚的明白了君夙安在自己儿子心中是个什么样的位置了。

    既然救都救了，也已经伤成这样了，那么再说什么，都没什么用了。

    “好了，晓彦过段时间，就会恢复的，医生说过，不会留什么后遗症的。”顾曼柔开口安慰着君夙安，这个孩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也知道，安安其实还是挺不错的。

    当然，儿子这次的伤，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也是她所庆幸的。

    君夙安抽了抽鼻子，对着顾曼柔道，“顾阿姨，我想要在这里等彦彦醒来，可以吗？”她可怜兮兮地道，衬着她此刻不佳的状态，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倒也不忍让人拒绝。

    “可你现在也才刚醒来，不如先回病房休息休息，等到晓彦醒过来了，我会马上告诉你，到时候你再来看晓彦好了，反正两个病房就隔壁，很近的。”顾曼柔想了想道。

    可是君夙安却还是坚持要留在这里，一定要看到周晓彦醒过来。

    顾曼柔没辙了，只能转头看着君傲盛和王奕心，希望他们能劝劝他们的女儿。毕竟这才刚醒来，要是这样守着，没准一个不小心，这病还没好，就又得加重了。

    君傲盛开口道，“就让安安先留在这里吧，晓彦会受这样的伤，她本就有责任，她也该亲自等着晓彦醒过来。”

    王奕心对于丈夫的这番说辞，也没有什么意义。

    既然这两口子都这样说了，周家这边，自然也没什么意见了。

    君夙安坐在病床边，认真地守着。希望他快点醒过来，她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对他说，想要告诉他，她不会再钻牛角尖了，她不会再一味地怀疑着他的话，她的心，她的感受，已经告诉了她想要知道的那份答案。

    ————

    周晓彦醒过来的时候，身边除了家里人之外，还有君夙安，君夙煊，君傲盛和王奕心在，可以说病房里面，有不少的人。

    一看到儿子醒来，顾曼柔忙谢天谢地，赶紧找了医生，给儿子再进行了检查，确定儿子没什么大碍后，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君夙安眼眶还红红的，声音如同猫咪似的，带着一些哽咽的喊着，“彦彦……”

    周晓彦看着君夙安，伸出了他没有受伤的左手，探了君夙安的额头，发现她额头的温度，似乎已经正常了，没有像在山上那样的灼热。

    “烧退了？”他问道。

    她愣愣着，好一会儿回过神来，赶紧点了头，“嗯，已经好多了，不难受了。彦彦，你的手……还有脚，痛不痛？”

    在她守在他床边的时候，听着顾阿姨说着他的伤势，才知道，原来他所受的伤，比她想象中的更多。

    “不痛。”他知道，他的伤，令得她自责难过了，“好了，开心点，至少我们现在都平安了。”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就像他之前所承诺的，他把她平安地带了山。他总是这样，对她承诺了，就会尽一切可能的去做到。而她，却只能被动地接受着他的保护吗？

    君夙安怔怔地看着那打着白色石膏的手臂，心中也暗暗的定着某种决心。

    接去的住院，君夙安的病房虽然和周晓彦的病房，仅只有一墙之隔，但是君夙安却是几乎要在周晓彦的病房中安家了，如果不是王奕心说不能一张床上睡，免得影响了周晓彦的伤势恢复，估计君夙安会直接把自己的被子抱来周晓彦的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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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1章 君傲盛篇：最爱她

﻿    虽然周晓彦受伤的是右手，但是他的左手一直以来也都刻意的训练，所以用左手来吃饭什么的，并没有影响，可是君夙安却是坚持要喂周晓彦吃饭。美其名曰，是她害得他的手骨折的，她当然要负责喂饭了。

    周晓彦倒是随着她了，既然她想要喂饭，那么就喂吧。

    倒是顾曼柔，在知道后大为吃惊，要知道，自己儿子在上小学后，就不要人喂饭了，就算是以前受点什么伤，或者生病躺床上，也坚持要自己吃饭。

    这会儿，竟然会答应让君夙安来喂饭，还真的是像天方夜谭似的。

    不过她再转念想想，儿子都说过了，安安是他的命，而且一直以来，安安就总能打破儿子的惯例。

    君夙安一开始，是觉得周晓彦用左手吃饭不方便，后来倒是变得有点兴致勃勃了，尤其是在给他喂饭，然后帮他擦拭嘴角的过程中，感觉两人的角色，似乎颠倒了。

    似乎以前，经常是她吃东西，然后他蹲身子给她擦嘴角的。

    而且，算起来，在她的记忆力，他也给她喂过很多次的饭了，“彦彦，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山上的？”喂着饭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他是最先出现在她面前的人，据说她在山上的消息，还是他通知给爹地的。

    “看到路面的监控视频，想着你应该是去了金碧辉煌，于是就去了那边找你，知道你被一个叫方浩的男人带走，就去别墅那边找到方浩，他最后告诉我，你跑山上了。”周晓彦道。

    君夙安诧异地道，“那个讨厌的男人，怎么会告诉你的？”

    “只是揍了他几拳，他就什么都说了。”他轻描淡写地道，不会对她说，其实他当时，几乎把方浩揍得半死，不过不是急着要知道她的落，如果不是还有着一份克制力在，也许他真的会把那个男人给活活揍死。

    君夙安眨巴了眼睛，然后一副嘟囔着道，“真好，我也想好好揍那个男人，他太坏了！”说起那男人，她现在都还讨厌得牙痒痒的呢。

    “以后你别再这样鲁莽了，真想要去一些复杂的地方开眼界，也一定要有人陪同，不可以自己随便行动，知道吗？”他扯开着话题道，同时也是在告诫她。

    至于方浩，那个男人，周晓彦知道，对方的场，绝对好不了，就算他不出手，君家也肯定会出手。

    君傲盛不可能放任一个伤害过自己女儿的人，会好端端的活着。如果方浩死不了的话，那么恐怕场会比死更惨。

    君夙安赶紧保证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乱来了。”这一次的教训，就够她受的了。

    给他喂完了饭，她拿着纸巾，轻轻地擦拭着他的唇角，他微微地仰着颚，以方便她的擦拭。

    他的嘴唇形状很漂亮，略薄，弧形优美，泛着一种浅浅的玫瑰色泽。中总说漂亮的女人，会让人想要一亲芳泽，可是漂亮的男人，又何尝不是呢？

    看着周晓彦的唇，君夙安不禁又想到了两人在包厢里的那个吻，那个吻，说起来，该是她的“初吻”了吧，可惜那时候，她还在和他闹着别扭，还在钻着牛角尖，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好好的体会那个吻。

    现在想想……唔，倒是蛮后悔的。

    兴许是她盯着他的唇时间太久，以至于他微微地扬了眉问道，“怎么了？”

    “啊！”她猛然地回过神来，脸蛋微微涨红了，“没……没什么……”总不能现在对他说，她在对他想入非非吧，“彦彦，你……你那个为什么手臂折了，当时都没和我说呢？”她突然道。

    想到那时候，她只是一味地让他背着，却完全不知道，他骨折的事情，不知道他的状况，其实比她更糟糕。

    “只是小事儿而已。”他道，对于当时的他来说，根本就顾及不了手臂是否骨折的事情，他那时候满脑子所想的，只是要尽快地把她带山去。

    “根本就不是小事！”她认真地看着他，“是大事！是很大的事情！”至少对她来说，绝对不是小事！

    说着说着，她的眼眶又浮出了一层雾气，小心翼翼地抚着他打着石膏的手臂，“对不起……对不起……”

    “别哭。”他赶紧道，眼看着她的眼眶已经沁出了泪水，于是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轻轻地拭着她的眼泪，“只要可以让你平安，这点伤对我来说，真的算不了什么。”

    “因为你……喜欢我吗？”她喃喃着，在泪眼模糊中看着她。

    他楞了，眸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她的泪眼，总能轻易的牵动着他的心。就像此刻，看着她哭，他就恨不得可以用尽一切的方法，让她不哭。

    “对，因为我喜欢你。”他柔声道，在她的面前，他坦诚着自己的感情，不想去掩饰什么，更不想让她再怀疑什么，“很喜欢很喜欢……”

    喜欢到是那么地爱着她，尽管现在的她，可能根本不明白，那份爱是一种怎样的爱，强烈到了什么程度。

    而他，也不想要吓到她，所以，像现在这样就好吧，像现在这样……

    她用力地抽了鼻子，使劲地把眼泪眨回眼眶，很郑重其事地道，“彦彦，我爱你！不管以后还会再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爱你！我不会再小心眼了，不会再胡乱猜忌了。”她说着，顿了一顿，突然身子往前倾了，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把头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的肩膀，对她来说，是如此的熟悉，在山上，昏暗中，她昏昏沉沉的，一路上脑袋都靠在他的肩膀上，即使冰冷的雨水，不断地打落来，即使她浑身冷得发颤，但是贴着他肩膀的那一处，却始终是暖暖的。

    “彦彦，我相信你，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她低喃着道，“我知道，你喜欢我，不是因为愧疚自责。”

    他的唇角，不由得浮起了一丝笑意，左手环住了她的腰，轻轻地把她抱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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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2章 君傲盛篇：一起

﻿    当君夙天和杨沫来医院看望周晓彦的时候，就看到君夙安滚进在周晓彦的病床上，她的身上，盖着被子，完全是呼呼大睡的样子。

    君夙天皱皱眉，他可没听说安安和周晓彦并成一个病房的事情。

    而且，虽然周晓彦的这张病床不小，就算是躺三个人都绰绰有余，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和自己的堂妹同睡一张病床啊！

    要知道，安安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进入了青春期，身体已经开始发育，要是周晓彦一个克制不住，到时候吃亏的可是自己堂妹了。

    于是，君夙天走近病床，问着周晓彦道，“安安怎么会睡在这儿？”

    “刚才和她聊天，聊着聊着，她就说想打个盹儿，就在这儿睡会儿了。”周晓彦浅笑着回答道，“倒是你，来我这里，是找安安的？”

    “是来看望你的！”君夙天道，他来医院，可是还没进堂妹的病房，就先进了周晓彦的病房啊。

    “哦，倒是真意外，看来你还真的挺关心我的。”周晓彦道，之前，他和君夙天倒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不过这几年，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虽然没有再互相讨厌，但是真要说有多亲近的话，倒也不至于。

    前几天君夙天才来看过他，所以今天对方又来探病，倒是让他有些意外，而更让他意外的是，杨沫今天也来了。

    周晓彦的视线，看向了一旁站着的杨沫，小时候，他对杨沫执着，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执着的想要把杨沫从君夙天的身边抢过来。

    后来，慢慢的，是安安让他渐渐淡化了那份执着，当他陪着安安的时候，会慢慢的忘记许多不愉快的事情，会渐渐的把一些人和事放下。于是，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看到君夙天和杨沫在一起，就想要冲上去把杨沫拉到自己的身边，也不会再钻着所谓的牛角尖。

    安安之前说她在钻牛角尖。

    而他呢，又何尝没有钻过牛角尖。

    想来，有些事情，也许就像是命中注定似的，他和杨沫之间，就算遇上了，也会错开，因为他并不是要陪伴杨沫一生的那个人。

    而他，同样的感谢上苍，让他遇到了安安，让他可以陪伴着安安长大——尽管，这份相遇，代价太过巨大。

    “我听夙天说你受伤了，所以就来看看你，你的伤严重吗？”杨沫关心地问道，当年，她失去的记忆已经找回，也明白因为自己的失忆，让周晓彦经历了一些什么。

    她心中有着抱歉，也把周晓彦视为朋友。当初两人在患难的时候，也曾共同经历了生死。

    “谢谢。”周晓彦道，“我的伤没什么大碍，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杨沫道，把买来的水果和鲜花放在了一旁，然后看着躺在周晓彦身边睡着的君夙安，“听说你这次受伤，是因为去山上寻找了安安，把安安背下山才造成的。”

    “可以把她平安的带下山，已经是一种幸运了。”周晓彦笑了笑，淡淡地说着，而他的视线，则温柔地注视着君夙安。

    杨沫了然的看着，这样温柔的目光，她也曾在夙天的眼中见到过很多次，她想，安安对晓彦来说，应该真的很重要。

    而她，也希望晓彦和安安，将来能有一个好结局。

    8岁的年龄差距，也许在现在来说，有些大，可是将来，等到安安22岁的时候，晓彦30岁，安安40岁的时候，晓彦48岁……这份年龄的差距感，会随着年岁的增长，而越来越缩短，越来越感觉不出来。

    “是啊，真好，这一次，你是带着安安一起下山的。”杨沫有些感叹地道。当年，她是独自一个人下山，而把晓彦丢在了山上。

    结果，她出了意外，失去记忆，而晓彦在山上，差点没了一条命。

    如果当时警方没有找到晓彦的话，那么晓彦恐怕就会活活在山上饿死渴死，那样的话，一旦哪天，她恢复了记忆，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吧。

    一旁的君夙天，听到杨沫这样说，知道她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于是轻轻的揽了一下她的肩膀，状似安慰。

    周晓彦唇角上的笑意，更加温柔了，看着身旁人的睡颜，想到了她在躺下快入睡的时候，还喃喃地说着，“彦彦，我还记得那时候在山洞里，你说要下山去找人来救我，可是我好怕，好怕你真的丢下我，好怕你回来的时候，会找不到我……好怕……不过还好，你没有离开，你带着我，一起下山……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要在一起……”

    她在迷迷糊糊地说完这些话后，便睡了过去，而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回答着她，“好，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要在一起……”

    直到死亡的那一天，他们才会分开。

    而在此之前，他们会一直一直的在一起……

    此刻，周晓彦慢慢地抬起头，望着杨沫道，“你说得对，可以带着她一起下山，真的很好。”

    有些话，不用多说，却已经尽能够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一旁的君夙天道，“周晓彦，我不怀疑你对安安的真心，但是我也希望你记得，安安现在还只是一个初中生。”换言之，有些事情，还不能做，得克制。他同时也是在暗喻着，就算现在自个儿堂妹主动睡在了一张床上，但是周晓彦最好要时刻谨记着，不能逾越雷池了。

    “君夙天，你管得未免太宽了一些。”周晓彦淡淡地道。

    “安安是君家的人。”君夙天道，一句话，已经说明了一切，君家的人，最在乎家人，也极为护短。

    周晓彦眼梢扬起，直直地凝视着对方。

    两个人，彼此视线在半空中交错着，谁都不肯轻易的回避退让，就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似的。

    杨沫在一旁有点头大，好吧，这两人，每次见面，都貌似气场不和似的。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成为好朋友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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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3章 君傲盛篇：不想继续弱下去

﻿    不，或者该说，当有一天，他们成为了堂姐夫和堂妹夫的时候，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了！

    片刻之后，周晓彦莞尔一笑，当着君夙天的面，倾下身子，轻轻地吻上了君夙安的额头，然后用着绝对的声音说着，“可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会是我。”

    ——————

    周晓彦出院后，君夙安经常往周家和天慑学院跑，每天都会在周家那边做了作业后，再由周晓彦送她回君家。

    在经历过了这样的事情后，君夙安发现自己更爱彦彦了。如果说以前的爱，是她喜欢他，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很愉快，习惯着他的陪伴，所以想要一直在一起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开始明白着，什么叫做生死与共，什么叫做不离不弃。

    很多时候，只有在经历过一些事情后，才可以更深刻的明白着自己的内心，明白自己的感情。

    在书房中，君傲盛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你说，你要我给你安排教练，想要进行身体训练？”

    “嗯。”君夙安很认真地点点头，“我想要提高身体的素质和应对能力。”这次的事儿，也让她知道了自己的不济，只是淋了一下雨，就发烧了，还别了脚，甚至连路都不能走，只能靠彦彦一路背着。

    如果她的身体更好一些，如果她的应对能力更强一些的话，那么她就不会拖累了彦彦，彦彦也不至于会受那么多伤。

    她也后悔，打小开始，哥哥一直在按照父亲给的训练进行着各种训练，以前，每每看着哥哥那么辛苦，要做那么多的训练，她还会庆幸着自己是女孩子，爹地没让她训练。

    “你的身体并不适合高强度的训练，如果你是担心安全的话，以后爹地会派一些保镖，随时保护你。”君傲盛道。

    “那就安排我身体能够接受的训练。”君夙安道，“爹地，我不怕苦，也不怕累，我不想要再变成别人的拖累了，我也想将来，有机会可以保护别人。”

    君傲盛眸光一闪，这会儿，才真正感觉到，女儿的确是在慢慢的长大着，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孩子了，“那么你想要保护谁？”他问道。

    “保护爹地啊、妈咪啊、哥哥啊……”她掰着手指头，把自家的亲戚轮个报了一遍，末了，又加上了一句，“还有……彦彦。”说话的时候，脸还微红了一下，不过目光倒是挺坚定的。

    恐怕这才是重点吧，君傲盛多少有点吃味，感觉自己捧在手心中呵护着的女儿，转眼之间就快要被抢走了。

    不过想想，距离女儿到达法定的结婚年龄，至少还有好多年，如此一想，君傲盛又觉得至少有了一丝安慰。

    “这事儿我先和你妈咪商量一下。”君傲盛想了想道。训练是很辛苦的事情，而女儿因为身体比寻常孩子要弱一些，所以他们夫妻俩一直都是把女儿娇着养的。

    “妈咪肯定会同意的！”君夙安信心满满地道，反正如果妈咪不同意的话，她再去撒撒娇，妈咪就保准同意。

    从小到大，在家里，妈咪要比爹地好说话多了，反倒是爹地，有时候严厉起来的时候，还挺吓人的，会让人怕怕。

    瞧着女儿这样子，君傲盛有些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晚上君傲盛和王奕心说起这事儿的时候，王奕心想了想，表示同意。

    “为什么同意，你不是一直不愿意让安安吃苦吗？担心她训练的时候，会受什么伤的。”在以前双胞胎小的时候，君傲盛也不是没打过让女儿接受一些训练的主意，不过最后被王奕心给打消了念头。

    “我是不希望安安吃什么苦，不过既然是她自己的意思，我觉得我也不该去阻拦。”王奕心道，他们的女儿，长大了呢，开始愿意为了心爱的人而去改变。

    女人，总是会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变得坚强，变得勇敢，而她，倒是乐于见到女儿有这样的改变。

    于是乎，君夙安平时，又多了一项训练的任务了，虽然比以往辛苦，但是心中却很开心，她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

    而周晓彦，是一次在无意中看到了君夙安手臂上的淤青的时候，才知道了她开始在进行着身体方面的强化训练。

    “是你家里要你开始进行训练的？”他问道。

    “没啊，是我自己想的。”君夙安道。

    “你的身体不适合强度训练，如果你担心不安全的话，以后你出行，如果我不在你身边的话，我会派些人保护你。”周晓彦道。

    君夙安扑哧一笑，“你知道吗，你说的这话，和我爹地说的一样。”顿了一顿，“不过不管你怎么说，我都还是要继续坚持下去，一定不会半途而废的。”

    “一定要继续吗？”他蹙着眉道，手指轻抚着她手臂上的那一小块淤青，“你现在只是淤青，身体酸累，再坚持下去的话，也可能会受伤，甚至更辛苦和累。”

    “我不想因为自己弱，就可以一直这样理所当然的弱下去。”君夙安道，“彦彦，我不想要再成为累赘，包袱了。”

    “没有人说你是累赘、包袱！”他道。

    “可是在山上的时候，我一点用都没有，只会拖累你。”她道，“彦彦，我希望自己将来，如果遇到危险了，可以不成为拖累，可以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

    她的目光，灼灼而坚定，让他怔忡着。

    曾几何时，那个一直被他所保护着小女孩，开始在迅速的长大着，要开始从被保护者的角色，变成保护者的角色。

    “那好，既然你想要去做，那么就去做吧。”而他，会在一旁，继续守着她，保护着她。

    她甜甜一笑，扑进了他的怀里，“我就知道，彦彦最好了！”

    软玉温香，他的身体忍不住地想要把她抱得更紧，可是却有不敢去抱进，怕会冲动地去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所谓的甜蜜的折磨，莫过于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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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4章 君傲盛篇：有多爱你

﻿    还要等她长大，还要再等等……

    君夙安从周晓彦的怀中抬起头的时候，他正低着头在看她，刹那间，两人的目光交汇。她的目光怔怔地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双如星般的眸子，挺直的鼻梁以及漂亮的双唇。

    咕噜！

    她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喉间突然分泌的唾液，“彦彦……”她喃喃的喊着他。

    “嗯，怎么了？”他问道。

    “我……可以吻你吗？”她道，突然之间，她很想要吻上他，想要让自己和他更加的接近。

    他楞了一下，随即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到你18岁的时候，再……”

    “可是那时候，你在餐厅的包厢里，不是也已经吻过我了嘛！所以18岁的那个约定，已经不作数了。”她赖皮道，包厢里的那个吻……呃，说起来，她那会儿还在赌气钻牛角尖呢，都没有来得及好好品味一下。

    那会儿，他根本是已经被她逼急了，才会不顾一切地吻上她，急于想要向她证明，他对她的心，绝对不是出于什么责任和愧疚。

    如果没有发生哪些事情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吻她吧，他会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YU望，自己的冲动，耐心地等着她长大。

    “彦彦……”她的脸越来越靠近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在灼灼地看着她，满是期盼。

    一抹红晕，不由得自他的脸上浮现出来，他不自在地别开了眼，不敢去看她的双眼，怕一看了，就会禁不住她的要求。

    又或者该说……她的这个要求，其实亦是他心中所深埋的渴望，而有时候，渴望一旦被挖掘出来，恐怕就会像出闸的猛兽，没有办法再去遏制，再去控制了。

    然而，还没等到他想好该如何推拒她的时候，一双柔嫩的小手，已经贴上了他的双颊。她捧住了他的脸，让彼此的脸正对着，就像是不容他逃避似的。

    “彦彦，就算我不是18岁，我也想要吻你，因为……我好爱好爱你。”她认真地说着，随之而来地，则是把唇贴向了他的唇。

    眼前的情景，就像是慢动作进行似的，他可以推开她，可以再找上千百种的理由拒绝，也可以找上千百种的理由，让自己克制。

    可是……

    可是……

    他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却并没有去避开她的唇，而是任由着她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嘴唇的轻触，是那么地柔软，似春风拂着柳絮，又似被温暖的水流所包围着，是最温柔的慰藉。

    她对于吻，所知道的也紧紧只是形式而已，经验等于没有，这会儿就如同一头笨拙的小兽，一切只是在凭着本能在进行着。

    他慢慢的合上了眼眸，温柔地配合着她的动作。

    她爱他！他那些千百种的理由，只因为她这一条，就全部都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安安，安安……

    你可知道，我又有多爱你吗？

    愿意守着你，愿意陪着你，愿意用一生的时间来等着你。

    等着你长大，等着你真正明白什么是“一生一世，唯爱一人”的意义。

    他会想着，到了那一天，他一定会很幸福吧，而他，也一定会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

    君夙安中考的时候，选择的是周晓彦的高中。她也可以有其他的选择，可是她却很是坚持要读他曾经的高中。

    就像是轨迹一样，她在沿着他曾经的轨迹前进着。

    而她的理由也很简单，“我想要更加的了解彦彦。”

    “那以后高考的时候，你也打算要读天慑学院吗？”君夙煊好奇地问着，周晓彦大学所就读的，正是天慑学院。

    “当然啊。”君夙安理所当然地回道。

    “那要是考不上呢？”君夙煊道，“天慑学院的分数线可不低啊，而且一年比一年难考。”

    “那你就天天帮我补习，直到我能考上为止！”君夙安道。

    君夙煊赶紧举手投降，“算了，你还是找彦哥帮你补习吧，不然到时候你考不上，还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啊！”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君夙煊突然很认真地问道，“安安，你真的那么爱彦哥吗？”

    “爱啊。”她没有犹豫地回答道。

    从小到大，一直爱着一个人，那份感情，该是怎么样的感情，对于现在的君夙煊来说，还不能理解，他虽然爱着自己的家人，但是却并没有爱过家人以外的人。

    尽管在学校里，有许多女生爱慕着他，也常常有人像他表白，但是他依然毫无兴趣。

    “可万一你以后要是再遇上一个更爱的人怎么办？”君夙煊问道。

    君夙安倒是挺奇怪自己的哥哥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她倒是回道，“就像夙天哥爱着杨姐姐一样，夙天哥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还爱上过别人啊。我觉得，如果真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那么就算出现了比这个人更好的人，也不会再去爱上的。如果可以轻易的改变的话，那么就不是爱了。”她顿了顿，突然笑了一下，“不过对我来说，彦彦是最好的了！”

    这话儿，可真是让人吃味，这会儿，君夙煊倒是有几分能体会到爹地每次看到妹妹和彦哥歪腻在一起，那种复杂的心情了，这会儿，他也有此体会。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兴许是这会儿君夙煊盯着她看的时间有点长，以至于她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感觉……你好像真的长大了，有些事情，比我更明白。”君夙煊喃喃着道。

    君夙安突然凑近到了君夙煊的耳边，笑眯眯地道，“对了，我偷偷的告诉你哦……”

    偷偷的告诉你，一个秘密……

    ————

    君夙安的身体，在几年的锻炼下来，体质果然是慢慢的好起来了，至少，这几年感冒的次数减少了不少，痊愈的时间也缩短。

    而学习方面，基本上是周晓彦在抓她的功课，每逢大考，或者是重要考试的时候，君夙安通常都会干脆留宿在周家，美其名曰，抓紧时间复习功课。

    至于真正的理由……不外乎是可以和周晓彦多多相处了。

    ————彦彦和安安的故事，也快要走向结束了，当然，这篇文文，也快要结束了。谢谢亲们一直以来，对文文和俺的支持，么么哒。新文目前在筹备中，如果想要多了解新文动态，可以加我的微博：RN猫千草，有关新文的消息，我都会在微博上发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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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5章 君傲盛篇：不能告诉你的秘密

﻿    好在周家的家大，客房也多，甚至在周家，顾曼柔还专门给君夙安备了一个房间，里面的装修摆设，全都是按着君夙安的喜好来的。

    王奕心对于女儿经常来周家打扰，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顾曼柔现在是完全把君夙安当成未来的儿媳妇，倒是欢迎君夙安多来周家联络联络感情的。

    至于君傲盛，在君夙安第一次要在周家过夜的时候，直接对周晓彦说了一句，“你和安安要怎么交往，我不管，但是记得你以前答应过我的事，有些不该做的事情，不会去做。”

    “我知道。”周晓彦道，接吻对他来说，已经是目前最亲密的举动了，他也没打算要和安安在进一步。毕竟，如今已经是极度地考验着他的克制力了，几乎快频临边缘了，要是再做一些什么的话，他的克制力，估计就会彻底的崩溃了。

    君夙安做完了练习题，又把周晓彦给她划出来的重点默写了一遍后，抬头看着正坐在另一张书桌前批阅着文件的周晓彦。

    她知道，他现在已经开始在基层做起来了，当然，按照爹地和大伯的话来说，虽然彦彦现在只是基层人员，但是这不过是暂时的，后面升迁应该是慢不了，将来绝对不可小觑。

    灯光下，他在专注的工作着，而她……喜欢看着他认真时候的样子。

    两手托着腮帮子，君夙安静静地看着周晓彦。

    爱一个人的时候，不管看着对方多久，都不会觉得腻。

    她看得出神，直到他抬起头，朝着她这边望来，视线和她对上的那一刻，她才骤然回过神来。

    “都做完了？”他合上了手中的文件，站起身走到了她跟前问道。

    “嗯。”她点点头，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哈欠，“你呢？”

    “弄完了。”他道，看了一下时间，这会儿已经是晚上0点多了，于是道，“不早了，你先洗漱一下，好准备睡觉。”

    “哦！”她乖乖的应着。

    他把她从书房送回房间，然后再回到了自己的房里。褪去了身上的衣服，他走进浴室冲着澡。

    工作上的事儿，对他来说的，倒是简单得很，可是面对着她的时候……他的克制力，在变得越来越薄弱了。

    其实刚才在书房，当她抬头盯着他看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了，只是在她的面前，当做不知情而已。

    她的目光，让他的身体在渐渐的发热，产生着某种变化。

    他自然清楚，这变化意味着什么，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远远不是时候。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在渐渐平息着这份yu望。

    从浴室中出来的时候，周晓彦却意外地看到穿着一身睡衣的君夙安，正坐在自己的床上。

    “彦彦！”她热情地朝着他笑着，怀中抱着一个抱枕，“我睡不着，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他微楞了一下，小时候他经常会给她讲那些童话故事，只是后来随着她年岁的增长，就很少讲了。

    “你想听什么？”他问道。

    “什么都可以。”她道，反正只要是他讲的故事就可以了！她自发自动地钻进着他的被窝，一副等着他讲故事的样子。

    他无奈地笑笑，看来一会儿等她睡着了，他还得当一回搬运工，把她抱回她的房间。

    他在她的身边躺下来，开始给她讲了一个格林童话。可怜以前他都是那种特鄙视童话的人，结果自从开始照顾着她后，什么格林童话安徒生童话伊索寓言的，全都快背得滚瓜烂熟，信手拈来了。

    他的声音充满着磁性，低沉悦耳，犹如在夜色中缓缓鸣奏的大提琴，让人觉得平静舒服。

    “彦彦，以后我睡不着的时候，你都给我讲故事好不好。”她喃喃着道。

    “好。”他会一直给她讲下去，讲到老，讲到死。

    “你总是对我有求必应，妈咪昨天还在说呢，说你这样会宠坏我的。”她咕哝着道。

    “那不好吗？”他反问道。

    她嘿嘿一笑，“挺好的，你宠坏我，那我也宠坏你好了。”

    又打了几个哈欠，她的困意终于开始袭了上来，慢慢的合上了有些沉重的眼皮，睡了过去。

    他这才停下了声音，低头看着她的睡颜。

    这些年，她在变得越来越漂亮，也许再过若干年，她会更美。到时候，可能会有更多的男人被她所吸引吧，可是不管如何，他都不会放开的。

    会和她一直这样的走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他估计她已经睡熟了，这才下了床，再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打算把她抱回她的房间去。

    就在他抱着她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突然，她的身子动了一下，“彦彦……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的脚步猛然一停，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还以为她被惊醒过来了，结果却发现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并没有醒来，这不过是她的梦语低吟而已。

    秘密……她是梦到了什么吗？是梦到了他了吗？还是说……

    “一个……不能告诉你的……秘密……”她断断续续地继续说着梦话。

    他唇角忍不住地扬起，要告诉他一个不能告诉他的秘密，还真不知道这小家伙到底在做个什么梦。

    他倒是突然对她梦语中的“秘密”感到有些好奇了。

    他继续抱着她走进了她的房间，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再给她盖好了被子，最后，他坐在床边，抬起手轻轻地顺了一下她的秀发，“有什么秘密，是不能告诉我的呢？”他轻问着。

    当然，也没指望睡着她，能回答他的问题。

    可是，就像是她在梦中感应到了他的问话似的，她竟然又呢喃梦语着道，“……等我……到了岁的时候，我就要……嫁给你……我要……和彦彦求婚……”

    他愣住了，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儿，她的唇角还扬着笑意，想必，她现在正在做着一个极美的梦吧。

    缓缓地，他的唇角亦扬起了一抹笑，倾下身子，凑近着她的脸庞，“傻瓜，这种事情，该我来才对。”唇，轻轻吻上了她的额头，如同最温柔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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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6章 君傲盛篇：一生

﻿    岁年纪，对君夙安来说，是她期待已久的，就好像是到了那一天，她在别人的眼中，或许才是长大的，才可以没有顾忌的去做一些她想要去做的事情。

    她爱彦彦，而彦彦也爱她。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这些年来，她从来不曾怀疑过这一点，甚至觉得，这份爱在越来越深。

    明天，就是她十八岁的生日了。君夙安看着行程簿子上的日历表，那明天的日期下，她画了两只交握的手，那代表着一生的承诺。

    明天……就是她实现这么多年以来愿望的时候了！

    “明天你真打算像彦哥求婚？”君夙煊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君夙安的身旁，瞥了一眼摊放在君夙安面前的那本行程簿，扬扬眉问道。

    “那当然。”为了这一天，她都做了好多的准备了，还把自己这些年来的省下来的零花钱，去商场里挑了一枚男士铂金钻戒，打算送给彦彦的。

    对于妹妹打算像周晓彦求婚的事儿，君夙煊一直是知道的，在妹妹的“威胁逼迫”下，他倒是没有把这事儿告诉父母。不过，可想而知，到时候安安如果真的求婚成功的话，母亲这里是应该还不会怎么样，父亲恐怕又会吃味上许久了吧。

    而至于说，求婚不成功的可能性……在君夙煊看来，那几乎是不存在的。彦哥多宠安安啊，估计只要是安安一开口，让彦哥把他自个儿卖了，彦哥都不会有二话的。

    “那你打算怎么个求婚法儿？”对于这个，君夙煊倒是有些好奇的。

    “这是……”君夙安嘿嘿一笑，对着君夙煊咧了一下嘴，“秘密！”那过程，她希望彦彦才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君夙煊耸耸肩，识趣地没有再追问下去，看着妹妹一脸甜蜜期盼的样子，他倒是对“爱情”这种东西，也有点想要去知道了。

    至少，并不像以往那样觉得无趣了。

    母亲常常在叨念着，说君家的人，总是专情的，如果爱上一个人的话，那么就是从骨子里去的。

    就算没有继承君家的血咒，就算没有所谓的命依，但是如果真的遇到了那个“对的”人，那么就会是一生一世。

    他和安安很幸运，夙天哥继承了君家的血咒，而他们没有，所以，他们也不曾体会过君家血咒的那种痛苦。

    可是，夙天哥同样也是幸运的，遇到了杨沫姐，那是夙天哥的命依，也是夙天哥这辈子最爱的人。

    而他呢，不需要去找什么命依，也能遇到一个让他去爱的人吗？

    君夙煊不得而知，如果真的那个“对的”人能出现，如果那个人，让他觉得有趣的话，那么爱上一个人，倒似乎也不错。

    ————

    君家小公主的岁生日宴会，自然也引人注目，尽管君家已经刻意低调，并不打算大肆铺张，也只是一些和君家关系要好的亲戚朋友，外加君夙安的同学来参加而已，但是饶是如此，君家酒店的一个宴会厅中，也是坐得满满当当的了。

    穿着一身纯白色礼服纱裙的君夙安，在化妆师的巧手打扮下，犹如坠入尘世间的精灵一样，美丽而可爱。

    都说女大十八变，君夙安显然就是越变越漂亮的那种。

    当周晓彦推开了化妆间的门，看着君夙安笑意盈盈地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刹那间，只觉得心脏一阵剧颤，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

    曾经的小女孩，如今已到了让他惊艳的地步，而他甚至想要把她好好的藏起来，不让任何人觊觎。

    “彦彦，漂亮吗？”她双手捏着裙摆，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儿。

    “漂亮。”他笑了笑道。

    “今天我岁了。”她很郑重其事的对着他道。

    “嗯，岁，生日快乐！”他道。他等这一天，同样的，也等了很久了。

    “那我生日礼物，你准备送我什么？”她好奇地道。

    “等晚上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他道。

    她倒是挺期盼他的礼物的，当他牵着她的手走出化妆间地时候，她看到了他的手腕上，还戴着当年她所送的银手链。

    这条猫咪的手链，他都戴了很多年了，甚至有一段时间，八卦媒体都在报道着他戴着女性化手链的事儿。她也曾提过，要不她给他换一条手链好了。那时候她小，完全不知道手链是否适合男人佩戴，只知道按着自己喜欢的眼光来买。

    他却说着不用，依旧日复一日地戴着这手链。

    他说，戴着这手链，总能让他想到当初那个小小的她，他也说，这条手链，他想要戴上一辈子。

    一辈子，那该是多长的时间呢？

    可是，她喜欢！

    就像他要把这条猫咪手链戴上一辈子一样，她也会把当初他给她的这个玉羊的挂件，戴上一辈子。

    当君夙安和周晓彦一起出场的时候，前来参加宴会的那些宾客们，皆不禁停下了说话的声音，目光被那他们所吸引着。

    如果说，当年周晓彦和君夙安刚开始交往，成为男女朋友的时候，周围多是议论，多是不看好，甚至还有些人在背后中伤的话，那么随着君夙安年岁的增长，这些议论，已经越来越少了。而此刻，众人只觉得，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极为登对，君夙安岁，周晓彦26岁的年纪，并不会再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甚至新闻媒体，都形容着两人是天作之合之类的，一致看好着两人的未来！

    君夙安的生日宴会，在愉快的进行着，自然，收礼也是收到了手发软，只是，君夙安依然还是没收到周晓彦的礼物而已。

    当然，君夙安也知道，周晓彦说了要送她礼物，就一定会送的。

    在生日宴上，当君夙安对着蜡烛许愿的时候，她的第一个愿望，是祝愿家人平安幸福，第二个愿望，是祝愿所有关心她爱她的人健康快乐，而第三个愿望，都是在心中默默说的，所以并没有说出来。

    当她吹息着蜡烛后，宴会场中，音乐响了起来，而由她和周晓彦开场第一支舞。

    对于一些社交舞，君夙安自然是有专门的老师来教，跳得不差，而周晓彦就更不用说了，两人在场中翩翩起舞，优雅而让人目眩。

    这样的一双人，若是不能在一起的话，岂不是太让人遗憾了，这几乎是许多人的心声了。

    君夙安一只手和周晓彦的手交握着，另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身体几乎是在他的带动下舞着。以舞技而言的话，他也比她好上太多了。

    好像，他总是会很多的事情，她都不知道，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她也曾把自己的这个疑问问出来，他笑笑说，“我不会的也很多啊，只是你还没发现而已。要是你慢慢的发现了我有很多不会的，会觉得我没用吗？”

    “才不会呢！就算彦彦你有很多不会的，对我来说，也绝对的有用！”她道，然后发现，自己这话听着这么有些怪怪地。

    不过他唇角上的笑意，变得更浓了。

    此时，君夙安一边舞着，一边看着近在咫尺的周晓彦，看着他那张熟悉且俊美的脸庞，今天晚上，是她准备已久的了，从当年，他在山上找到她，把她一路背下山后，她就已经决定的了。

    “彦彦，一会儿等宴会结束了，我想去一个地方，你开车送我去好不好？”君夙安道。

    周晓彦的眸光闪了闪，随即微微一笑，回道，“好。”

    当生日宴会结束后，君夙安对着父母道，“爹地，妈咪，我一会儿想和彦彦去一个地方，晚一些再回家。”

    “今天时间已经不早了，要不改天再去吧。”王奕心看了看时间道。

    “可是我就想今天去。”君夙安道，她想要在那个地方，去和彦彦求婚。

    君傲盛视线直视着女儿，看的她有些心虚，深怕父亲会不准，不过她却也没有回避这份注视，而是瞪大着眼睛，回视了过去。

    终于，过了片刻后，君傲盛道，“别太晚回家了。”

    “知道了！”君夙安开心地回答道，又看向了自己的母亲。

    王奕心道，“好了，既然今天是你的生日，就一切随你，你也听到你爹地刚才说的了，别太晚回来。”

    一旁的君夙煊倒是知道，妹妹一会儿是打算要干点什么事儿了，倒是有些期待着，要是等明天，父母知道安安向彦哥求婚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君夙煊于是还朝着君夙安一通挤眉弄眼，以表加油。

    君夙安回以一通挤眉弄眼，表示收到。

    而当宴会结束后，周晓彦开着车，载着君夙安来到了她指定的地点时，却有些愣住了，他没想到，她在岁生日的晚上，竟然想来的是这里……

    这是当初她迷路的那座山，当初，她和他在山上所经历的一切，恐怕她和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如果当初，命运稍有一些偏差的话，也许她和他今天，又会是另外一番局面了吧。

    “彦彦，我前几天又来了这里，发现当年我们躲雨的那个山洞，还在呢！”她笑了笑说道，当然，她也不是当年那个她了，至少，这几天，她都有做不少功课，熟悉了山路，还做了不少的记号，而且……

    君夙安把她从宴会场中带出来的包打开，里面都有不少的爬山工具，以确保两人的安全。

    “彦彦，我们再去一下当年的那个山洞好不好？”君夙安道。

    周晓彦楞了一下，有些出神地看着眼前的人，就好像这张脸，在和什么重合着，交错着……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道，“为什么……想要在今天晚上去那个山洞？”

    “因为在那里，彦彦你没有丢下我，所以我觉得，那里特别有纪念意义。”她道，“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那时候，彦彦你下山去找人，然后等再回山上的时候，会不会我不见了，会不会我迷迷糊糊的自己走到别的地方去了，又或者你找不到原来的路，找不到山洞了。”

    她设想过很多的可能性，那个时候，他也的确面临着各种可能性，可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和她一起呆在山洞里，然后背着她一起下山。

    她的声音，她的言语，就像是一粒石子，投在了他的心湖中，不断地泛起着一阵又一阵的涟漪。

    她牵着他的手，漫步在山路上，夜晚的山路，看起来崎岖不平，她和他手中有着手电照明，倒是没有太费什么力地就走到了山洞前。

    当年那个小小的，矮矮的山洞，如今依然还是这样，并没有什么变化。就好像这些年岁月的变化，对它来说，近乎于零。

    君夙安走到山洞前，摸了摸山洞边上的泥土，轻轻的感慨着，然后转过身子，定定地凝视着周晓彦，“彦彦，今天我岁了，你说过，如果有一天，我岁了，就代表着我长大了，要为自己的言行去负责任了。”

    “对。”他是说过这样的话。

    “所以，现在，我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我都会负上责任的！”她很认真地说着，一字一句，在夜色下，都显得那么地清晰，那么地有力。

    她从身上的口袋中，掏出了她之前准备好的戒指，“彦彦，你愿意……”

    他却突然伸出了手指，抵住了她的唇，也让她原本准备好的求婚台词，全都噤声在了唇边，“傻安安，应该我先来说这句话才对。”他看着她，唇角边漾着柔和的浅笑，然后，她看着他突然矮了一下身子，单膝跪在了她的跟前，听到了他说着——

    “安安，你愿意嫁给我吗？一生一世，我都会爱你，宠你，保护你，永永远远地都陪着你。”陪着她，一辈子不够，就两辈子，两辈子不够，就十辈子……

    在很早以前，他要陪着的那个人，就注定了是她了。

    君夙安眼眶不觉湿润了起来，或许是太过意外，或许是没有想到，或许是太过的感动。

    “你……你这是在求婚吗？”她喃喃地问着。

    “是啊，我是在求婚。”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钻戒，璀璨夺目的粉色钻石，看上去是那么的美丽。

    她有些反应不过来，老天，他是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些的，她都完全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可以给他一个惊喜呢，没想到，被惊喜到的那个人，反而是自己。

    “愿意吗？”他问着。

    “愿意，我愿意！”她大声地道，使劲地点着头，嫁给他，是她最美好的愿望，她又怎么会不愿意呢？

    他站起了身子，把钻戒缓缓地套进了她的手指。

    她低头看着这枚钻戒，“这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他笑了笑，“不，我给你的生日礼物，是我到死都不变的爱。安安，我爱你！”

    “我也爱你，彦彦。”她亦把她所准备的戒指，套进了他的手指，“你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呢！”她踮起着脚尖，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亲吻上了他的唇。

    月色下，山洞前，他们许下着一生的承诺。

    如果说，命运是一个结的话，那么有人会打上这个结，而有人会解开这个结。

    他那曾经是死结的命运，被她打开了。

    在他看到她的第一眼，他的命运，已经和她紧紧纠缠在了一起，在岁月的流逝中，这份爱，在变得越来越深。

    安安，你知道吗？遇到你，爱上你，是我一生的幸运。

    彦彦，你知道吗？我生存在这个世上的意义，就是为了可以好好的爱你。

    【全文完】

    安安和彦彦的番外结束了，同时，《名门深爱》该文，也总算是划上了句号了。这算是我写文以来，最长的一篇文了，当初也不曾想过，会写那么长，写那么多个番外，或许是因为对故事中的那些角色，有太多的爱了吧，所以让我不断的写下去，一个个的写完整了，才肯罢休。

    也谢谢读者亲们，一直陪伴着我，陪伴着文文，新文在准备中了，会是穆昂和苏瑷的宝宝们，主角是穆逸熙，那个不会流泪的小子，希望大家到时候能够喜欢。新文我目前预计是4月份出来吧，当然，具体的时间，到时候会在微博上提前告知大家的，请大家关注俺的微博：rn猫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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