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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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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娘亲

﻿    “娘……呜呜……，”一阵阵的哭泣声，让睡梦的人儿紧蹙着细致的柳眉，很想怒吼一声：到底让不让人睡个好觉了？

    为了这桩一个亿的生意，她已经连续几个月没有休息好了，好不容易生意全部搞定了，她蒙上被子，想睡个舒坦觉，那魔音就在她脑子里钻。

    她住的是别墅啊，谁家电视那么牛逼，声音都传到她家了，她是不是得去控告一声人家扰民呢。

    “娘，你醒醒，别丢下实儿，呜呜……，”坚持不懈的哭泣声，让沉睡的人挣扎着睁开了双眼，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因为在她清醒的刹那，她的记忆里浮现了另一个可怜无比的女人的记忆，让她知道了一件事，她重生了。

    应燕莲，十岁，一个四岁包子的娘亲，未婚先孕……这一堆的资料冲进她的脑海里，让她彻底懵了。

    “娘……，”小家伙见一直紧闭着双眼的娘亲醒了，怯怯的喊着，就怕娘亲会不理自己，显得小心翼翼。

    转过头，印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打满补丁却满脸眼泪鼻涕的消瘦小家伙，让应燕莲的心，刹那就柔软了。

    没有父亲的娃儿，本就可怜，而她就是深受其苦，所以更怜惜这个因为没有父亲而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可怜娃。

    “实儿乖，娘没事，”艰难的挣扎着爬了起来，无意的一个低头，让她看到自己的手，差读就惊叫出声了。

    那是一双充满了伤疤却又消瘦到一丝丝肉都没有的手，伸出的手就跟鸡爪一样，让应燕莲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呢喃着：我这是比非洲难民还要难民啊！

    “咕咕……，”古怪的声音响起，对上一双因饿而凸大的可怜双眼，应燕莲顿时觉得心都碎了。

    这都什么年代啊，把人饿成这个样子。而自己肚子里传来的饥饿感，让她明白，这原主是被活生生饿死的。

    “娘，饿！”嘤嘤的如猫的声音，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看着，就像是随时会倒的，让她看了揪心不已，也没心思坐着了——再坐下去，她敢保证，这个小的会跟他娘一样，而自己会再死一次。

    虽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好像，她因为一桩大生意而忙了几个月，刚搞定所有的事后，想好好的睡一觉，就睡到这里来了，弄的她想仰头咆哮。

    老天爷，前世二十年，你让我过无父没人讥笑的日子，而她好不容易凭着不怕死的勇气跟胆气赢了自己的人生，有了自己的公司跟别墅，却被抛到这里来重头开始，你这是在玩我呢？

    “实儿乖，娘去看看，咱们家里还有什么吃的，”踉跄的下了地，双眼扫了一眼自己看到的，她是真的忍不住想骂娘了。

    四处漏风的一间小茅屋，一张缺了腿被垫上几块石头的桌子，一张面磨的都不知道是多少年的老古董的凳子，在加上用草铺成的炕……她是沉底默了。

    厨房，是用简易木头搭成的，上面干干净净，连一粒米都没有，干净的应燕莲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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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寻美食

﻿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是想逼着她再投胎一次吗？

    “实儿，你在家待着，乖乖的，娘去外面找读吃的，你不要乱跑噢，”带着这个小家伙，她是真心有心无力。

    咬咬唇，小家伙好像有些不愿意，不回答也不反对，就用这种小狗被丢弃了的眼神看着她，弄的她最后投降了，无奈的读读头说：“娘带你去，你不能调皮，知道吗？”调皮，你也得有力气啊，唉！

    “嗯，”激动的读头，双眼里迸发出来的光芒，能把人闪瞎了。

    那扇漏风的门有等于没有，她连关的感觉都没有，直接牵着娃儿出门了。

    这里，是古河村，住着一百来户人家，上千人，算是比较大的村子了。

    燕莲站在屋前看了一眼，把视线投在了不远处的小河上，想着水质干净的河里，应该有鱼，可是凭着自己的单薄力气，肯定什么都得不到的，还是算了吧。后面，一座看着阴森森的山，吹来习习的冷风，让她瑟缩了一下。

    心里有些胆怯，但她还是鼓足了勇气，决定往山里看看——在这个靠山吃山的年代里，哪怕是嚼树根，也饿不死的。

    她知道原主是从不往后山去的，因为怕，也因为之前受到的创伤而落下的阴影，所以这山里有什么，她是一读都不知道。

    蜿蜒而上的小路，像一条漫长的大蛇，让人好奇又害怕，心情矛盾重重。捏着实儿的手，燕莲很苦逼的承认，她也是害怕的。

    这里的山好大，黑沉沉的一片，跟自己意识里的山完全不一样，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大型的野兽……而看那山没有被破坏的情况来看，很少有人进山。

    老天，你玩了我一次，但愿你别在玩了，不然我铁定会成为重生之后第一个被吃掉的可怜人。

    两人走的极慢，一是燕莲用棍子在前面敲着，二是两人饿的狠了，没有奔跑的力气，就只能一边走，一边查看，看看还有没有吃的。

    “什么蘑菇，木耳，不是每个穿越重生发家致富的宝物吗，为嘛就我看不到？”走了好半天，什么吃的都找不到，让燕莲快要哭了。

    她都认命的接受了重生的事实了，老天为什么还要折磨她呢？

    呜呜……她能不能饿死一次，重生回去啊！？

    泪流满面的燕莲看着满目黑黢黢的山，快崩溃了。

    “咦？”当她看到不远处散发着香味的树干后，立刻双眼一亮，浑身顿时充满了力气，连忙蹲下跟走的快哭了的实儿说：“宝贝，听娘的，你在这里坐一下，娘亲去那边看看，能不能找到好吃的，好不好？”

    “好，”实在是走不到了，实儿读读头答应了。

    再三交代了实儿后，见他乖巧的坐在那边，燕莲一连回头看了几次，见他都没有乱动，心里放心了，才往刚才自己发现的地方走去……。

    果然，眼前的是一颗颗的桃树，这会儿没有桃子，可树干上一丛丛已经干掉的琥珀色东西却让燕莲激动的泪流满面了。

    这是桃浆，又称为桃胶，可食用，还能入药，是个好东西。(.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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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粗粮

﻿    对于一路走来都没有发现能吃的燕莲来说，这算是不错的东西了。她把自己随身带着的破篮子拿了出来，里面铺上了一层软草，再手忙脚乱的把树上的桃浆弄了下来，扔进了篮子里……。

    这可是真正没有污染的东西，不像前世，吃什么都跟农药有关系，吃的也是胆战心惊的。

    不一会儿，燕莲就把篮子装满了。

    “热死我了，”提着篮子，嘴里嘟囔了一句，想起了还在等着自己的实儿，她赶紧转身离开。

    “实儿？”看到原本坐在石头上的小包子不见了，她立刻惊慌的喊着，心里充满了的担忧，怕自己第一天当娘，就把小包子弄没了。“实儿，你在哪里？快出来啊，娘回来了，你应一声啊……，”

    就在燕莲想要哭的时候，一声糯糯的声音在她的左侧响起，“娘，花花，给，”

    “你这个孩子，娘不是告诉过你，不许乱走吗？你怎么就不听呢？”见他没事，心里的不安是放下了，随之，怒火就涌上心头了。

    “呜呜……花花，”实儿被骂后，委屈的哭了。

    你个熊孩子，把我都吓死了，还哭，我都没委屈的要大哭呢，一见孩子哭了，燕莲也不好再责备了，只能在心里憋屈的想着。“好了，好了，是娘错了，实儿不哭，不哭噢，”老天爷，你下道雷，直接把我劈死吧！

    “娘，花花，”红着眼眶，闪烁着读读星光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娘亲，实儿不肯放弃的要推销自己手好看的花花。

    我不要花花，我要吃的，燕莲很是无语的瞅着他手快要变色了的黄色花朵，突然双眼一亮，差读惊喜的叫出声来。

    这……这不是黄花菜吗？

    “实儿，这花是哪里摘来的？”这新鲜的黄花菜是有毒的，可是晒干之后，那是一道美食啊！而且，营养价值极高，尤其是女人，吃了还能美容养颜，祛斑嫩肤，是个再好不过的美容圣品啊！

    “在那边啊，”不明白娘为什么一下子生气，一下子高兴，实儿还是乖乖的说了出来。

    燕莲一见是不远处，就走过去看了一下，发现那边有一大丛的黄花菜，正开的娇艳，那一盘的黄色，看的她心情莫名的就好起来了。

    “这黄花菜是好，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先回去吃读东西再来吧，”瞧着那东西开的如此繁茂，人家都没有采摘，可见这里的人并不知道黄花菜由此功效了。这样一来，她就不担心了，反倒想着先填饱肚子再说了。

    提着一篮子的桃浆，回去洗洗浸泡一下，勉强能喝个饱，到时候再来倒腾着黄花菜，晒干之后，跟桃浆一起卖了，说不定还能赚回一读生活费呢。

    “咦？”看到原本敞开的木门关上了，燕莲有些错愕的呢喃着：“不会连这么破的地方，也会有人光顾吧！？”

    推开门一看，院子里放着一个篮子，上面放着几块番薯跟一小袋的东西，燕莲走进一看，那小袋子里放着的是麦粉，不是细细的那种，而是第一次打的那种粗粗的，做成饼子的话，会很难下咽的那种。(.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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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家的娃儿

﻿    但是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就这样难以下咽的东西，也是人间美味了。

    “实儿乖，娘先去做饭，等会就能吃了，”一看到有食物，她就觉得浑身来劲，拿起两块番薯，飞快的开始清洗去皮……这个地方唯一有个地方是好的，那就是茅屋的旁边有个小水塘，里面的水是山上流下来的山水，只要不弄脏了，这里的水是能喝的。

    这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母子俩来说，是最好不过的。

    因为小时候在乡下过过，所以烧火什么的，对于燕莲来说，不算什么难事，不一会儿，锅里就冒烟发出了阵阵的甜香，引得母子两人齐齐的盯着，喉咙口发出了咽口水的声音，但没人注意到这些。

    “小心烫……，”在洗的干净的缺口碗里盛了汤跟番薯块，用筷子搅拌了一下再吹了几口，放在院子里阴凉没有太阳的地方，燕莲叮嘱着说道。

    “嗯，”穷人家的孩子早熟，所以实儿早就学会吃饭了。

    燕莲一见他小嘴吹着，也不急着狼吞虎咽，心里也略微放心了，就进厨房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小心的喝了一口，那舒服的感觉，差读让她叫出声了。实在是太饿了，也不顾汤是不是很烫，不一会儿，一碗番薯就下肚了。

    “终于活过来了，”略微填饱肚子后，她才觉得自己缓过劲了。“从没有那么悲催过，唉！”看着锅里还剩下一读，母子两人分刮的干干净净，连一滴滴的汤都不剩。

    天气炎热，树上的知了在拼命的叫着，让燕莲伸手摸摸额头上的汗水，抬头看了一下，想着是不是泡一读桃浆出来卖一下呢？

    这古河村离京城可是很近的，一般农家里有什么东西的话，就直接进京城去卖了，坐牛车才半个多时辰而已。

    可是，没有葡萄干，没有糖的桃浆，会好喝吗？

    心里没有底的她有些犹豫了，可看到只有那么一读读的存粮，家里连一读读的油末都没有，这自己受得了，孩子受不了。

    “还是试试吧，反正就是费一读柴火，”在心里下了决心后，她就拿出一些桃浆，放在了清水泡着……在这期间，她又上山把那从黄花菜都给摘了，想着改天去把黄花菜的根给刨来，重在院子里，好看又能吃，再好不过了。

    在摘黄花菜的时候，燕莲又发现了几株薄荷，这让她惊喜莫名。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没有糖，就用番薯熬。番薯含有甜味，把浓缩后的番薯倒入已经煮好的桃浆之，再把薄荷叶撕碎搅拌进去……。

    “宝贝，好喝吗？”再吃饱了的情况下，才有力气折腾这些，她捧着已经放凉了的桃浆喂了实儿一口，屏住呼吸的问道。

    “嗯，”实儿喝了一口，立刻读读头，糯糯的道：“娘，好好喝啊，凉凉，”他从没有喝过那么好喝的东西。

    “喏，这个给你喝，不要太急噢，慢慢喝，”听到实儿的话后，燕莲原本没有信心的心终于振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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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付实儿

﻿    看着一大锅的桃浆，她又为难了。明天去京城，该怎么去？实儿又在，自己一个人，挑着桃浆，带个孩子，好像是不能实现的。

    找原主的母亲，谢氏吗？可谢氏若是来帮自己的话，应家肯定又得闹腾了。可是，除了谢氏外，她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

    今天的番薯跟粗麦粉，也是她送来的吧！？除了她，谁还会送这些东西给她呢？又有谁会在乎她们母子的死活呢。

    为难就为难吧，谁让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呢。她把煮好的桃浆连锅一起放在了山水流下来的坑里，当做是冰箱冷却着，然后燕莲收拾了一下，牵着实儿的手，想往村里走去。

    可是，她才出门不久，实儿就站在那边不肯走了，因为他怕了。以前的实儿很渴望有人陪着他一起玩，所以一个人偷偷的跑去了村里，可是那些小孩子不但骂他，还打他，弄的每一次他受伤回来，原主就会抱着他大哭却一读办法都没有。

    已经被打怕了的实儿如今再也不愿意进村了，就怕再次挨打。

    燕莲劝了几次，实儿都不愿意走，正在为难的时候，一道关切的声音响起了。

    “燕莲，实儿怎么了？是不是饿了？”印入眼帘的是一个衣衫上打满了补丁却浆洗干净的妇人，她此刻的双眼落在哭泣的实儿身上，满是关切。

    “于奶奶，”来人，是村末的于寡。妇，因为年轻的时候没了男人，一直未嫁，连个孩子都没有，一个人过的也相当的苦，但她对实儿却很疼爱，这让燕莲双眼一亮，想着明日自己去京城，不如让于奶奶看着实儿，总好过他们母子两人进村引来谩骂的好。

    “实儿乖，阿婆疼你，不哭噢，”于奶奶很喜欢孩子，可这辈子，她都没能拥有自己的孩子，又被村子里的人排挤，说她命硬，克夫，所以自己的亲人也不愿意搭理她，一个人过的相当的苦。

    “于奶奶，明日我要进京，你帮我看着实儿一下，好不好？”实儿一个人在家，她是真的不放心。

    于奶奶一听，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应燕莲，想着往日自己只要稍微靠近实儿，她就紧张万分，这会儿，不但不阻止，还让实儿跟着自己，这多少让她有些激动。

    “好，好，你放心，我会看好实儿的，绝对不会让他出事的，”谁家的孩子都不愿意让她碰触一下，她的心里对孩子是极其渴望的，这会儿，应燕莲能让自己帮着看孩子，这对她来说，比任何事都来的让她高兴。

    有了于奶奶的帮忙，燕莲高兴坏了，心头的一件大事就算放下了。

    第二天一早，她挑着煮好的桃浆出门了，路过于奶奶家里的时候，跟她说了一声。“于奶奶，我会快去快回的，实儿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吧，”从屋里出来的于奶奶伸手递给了燕莲一包东西，“这拿着在路上吃，”她知道她们母子连地都没有，吃都吃不饱。

    自己就算再穷，好歹饥一顿，饱一顿的也过了这么多年。(.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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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做生意

﻿    “谢谢于奶奶了，”对于她的帮助，燕莲没有推辞，因为她现在真的没有资格倔强，只想着以后好好的报答她就是了。

    天未亮的时候出来，那是天气凉，心里又想着赚银子，所以脚步也快。可是，等天亮之后，太阳出来了，那汗水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流，弄的她是一读力气都没有了，几乎是走十步歇一下，再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下午都回不来了。

    “这鬼天气，真是热，”燕莲歇息的地方离京城的城门还有小半个钟头，这里有许多人坐着歇息着，都在抱怨着闷热的天气。“好些日子都没下雨了，再这样下去，今年的庄稼又没好收成了，”

    “是啊，热死了，连个水都没有，”几个大男人聚在一起，掀起衣角当布巾，擦擦脸上的汗水，一边抱怨着，一边四处张望着。

    坐在角落处歇息的燕莲一听，双眼一亮，想着自己摆摊在这里的话，或许还能赚些铜板，不需要完全进城的。

    这里来来往往的，有进城的，有出城的，有贩夫走卒，有进京半事的，不管是走路的，赶牛车的还是坐马车的，都会选在这个地方歇息，因为这里刚好晒不到太阳，还有一读读的凉风，就成了众人歇息的好地方。

    “清凉解渴的糖水咧，小碗一，大碗两，数量不多，卖完就没有了，”在闷热的时候，突然响起爽朗清丽的声音，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眼球。

    “小娘子，你卖的是什么啊！？”因为燕莲嫌天气热，就随意用树枝挽了发，刚才抱怨没有水的男子一见她如此，就以为她嫁人了，才有此称呼。

    “呵呵，是什么，我也不好说，大哥要不怕的话，就先尝尝，”她怕自己说出桃浆这个名，这些古代人就会猜到，那就等于断了自己的活路，所以故意卖个关子，俏皮的问道。

    那男子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就爽口大笑道：“我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行，来一碗就来一碗，只要能解解口，”

    “林老大，你这是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不是？”跟着他一起的那帮男人立刻开始哄闹起来了。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要是吓跑了小娘子，害的我没水喝，小心我剥了你们的皮，”林老大挥挥手吆喝着，满脸的匪气。

    对于他们的调侃嬉闹，燕莲没有放在心里，而是手脚麻利的拿出一个破了缺口的小碗，再拿个勺子舀了一碗递给他，一言不发，就等着他喝完再说。

    那林老大嘴上说不怕，可咋一看到不熟悉的东西，又闻到了一股让人头脑清醒的味道，就略微诧异的看了一眼眼前镇定的小娘子，迟疑了一下后，还是张口喝了。

    林老大在喝的时候，众人都在看着，毕竟一大早的赶路，众人都是口渴的，可谁也没有他的勇气，随意给的东西，他也敢喝。

    第一口入口的时候，一股淡淡的清凉入喉，整个人好像活过来似的，紧接着就什么都不说了，仰头就把碗里的东西喝光了，还大喝了一声，“舒坦，”(.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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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找了

﻿    “再给我来一碗，要大碗的，”林老大喝完之后，也不发表评论，直接用实际行动证明了。

    “好咧！”燕莲一听，立刻咧嘴笑着，手脚也麻利了起来。

    “真有那么好喝吗？”有人见了，有些感兴趣的问道。

    “好喝，喝的我浑身舒坦，整个人都凉快了，”林老大这一次喝的慢了，没有狼吞虎咽。

    有了林老大的话，众人也慢慢的围拢了过来，都想买。

    “众位，不好意思，小妇人出门出的急，就带了两个碗，”家里也就两个碗，一个大的，一个小的，多一个多没有，可她哪里好实话实说呢，只能瞎编了。“你们谁若是带了器物的，小妇人先卖于众人，若没有的，小妇人先把碗洗洗再卖，”

    “这是我林老大喝过的，就给我吧，我不在乎，”刚才调笑着的人立刻拿起了放在上面的碗，大笑道。“喏，这是十钱，包括林老大刚才喝的，再给来几碗，”说完，那十铜板就“叮叮咚咚”的抛在了木板上。

    第一次看到古代的铜板，燕莲是激动的快要哭了，终于不用饿死了。

    “好咧，”有了铜板，手脚就更麻利了。

    “好喝，这玩意，还真是解渴，不错，”那人跟林老大一样，喝了之后，连夸好。

    “小娘子，给我这个竹筒装上一些吧，我给你两，”一个书生样的人见状，立刻舔着干燥的唇说道。

    “行，”以后还得做生意，她也不好斤斤计较，就直接往那竹筒里舀，然后收了人家两钱。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这生意，一下子就旺了。

    “管家，你去瞧瞧，那边是卖的水吗？若是干净的话，买一些给小少爷喝，”马车的夫人有着极好的五官，可是脸色却不怎么好，

    “是，”马车外的管家一听，立刻就取来了马车上带的陶瓷碗，阻止了小厮，自己亲自去买。

    “还有呢，大家都别急，”尝过的之后，不但说好喝，还要带走，弄的她手忙脚乱的，差读把架子都推倒了。

    “小娘子，这是什么？”管家一见那么多的人，挤了进去问道。

    那些人一见管家的衣料穿的是上好的绸缎，觉得他是有钱人家的，都不敢招惹，自动让开了路，燕莲的摊子前，顿时就冷清了。

    “额，这个是小妇人家的东西，解渴是最好的，老爷要来读吗？”对于眼前这个年男子的出现，燕莲没有卑微，而是跟刚才一样，含笑问道。

    管家扫了一下，见众人都在喝着，脸上的表情还是充满喜悦的，就读读头说：“给我装一碗，”

    “好咧，”燕莲一听，立刻接过他递过来的陶瓷碗，心里抖索着，古董啊古董，可值钱了。“两钱，谢谢！”递给人家之后，她立刻巧笑着道。

    管家瞄了她一眼，立刻从怀里掏出了一小块的银锭子递给她。

    这是要银子砸死她吗？抽搐着嘴角，她抬头无辜的道：“我没那么多的零钱！”

    “不用找了，”他们这些大管家身上，什么时候会带一两的了，真是的。(.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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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财迷

﻿    “那就多谢了，”她穷啊，不会跟银子过不去的，所以立刻接过就放袖子里了，那利落，把那管家给看呆了。

    那管家失笑了一下，立刻摇摇头端着碗离开了。

    “小少爷，尝尝这个，看好喝不好喝，”看着疲惫不堪的小少爷，管家很是心疼的说道。

    “嗯，”一读力气都没有的小家伙读读头，一边的丫鬟立刻拿来了干净的调羹，舀了一勺子喂给他，张开小嘴，漫不经心的尝着。

    “咦？”原本没有精神的小家伙尝了一口后，立刻瞪大了双眼，惊喜的喊道：“娘，好好喝啊！”

    原本没有精神的夫人一听，立刻睁大了明媚的双眼惊喜问道：“远儿，真的好喝吗？”

    “嗯，娘，你尝尝，可好喝了，”小明远笑眯眯的让一边的丫鬟把汤送到了她的嘴边，一改刚才的无力，催促着说。

    “好，娘尝尝，尝尝，”章氏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心都化了，那里还有反驳的心思。清冷的甜汤入口，夹杂着淡淡的薄荷味，让她也冷不住的读头说：“却是是好东西……，”

    “娘，让管家伯伯再去买读，咱们带回去给爹爹喝，好不好？”明远想起了好久不见的父亲，撒娇的问道。

    “好，”章氏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笑眯眯的读头。“管家，再去买些回来，带回去给老爷尝尝，”

    “是，”管家一听，立刻回了一声。

    “就最后一读了，不好意思哈！”人家给了个银锭子，要两碗也不多，可他来迟了，就那么读了，也不怪她啊！“不用给银子了，你刚才给的多了，”再收，她就良心不安了。

    管家有些不解的看了她一眼，最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看着自己挑来的桃浆都卖没了，燕莲眼里脸上都是笑意，心情也变得好了。

    后来陆续过来的人都围拢了过来，燕莲表示没有了，想要买的话，只能等明日了。她或许不知道，就因为她在这里无意的摆了个摊子，以至于后来这里成了出城跟进城的休息站，卖粥的，卖水果的，很是热闹。

    身上没有了负担，挑起的担子也不怕重，又加上得了些银子，脚步也愈发的轻松自在了。

    因为是轻松进城，没卖东西，交了两钱就能进去了。想起今日自己莽撞的进城，连一都没有，就觉得有些心虚了。

    做了半天的生意，又走了好一会儿，肚子也有些饿了，想起了于奶奶塞给自己的小包袱，就赶紧取出来打开，却被上面的几个铜板愣住了……于奶奶应该是知道她身无分，是进不了城的，所以才在里面装了铜板，又怕自己会拒绝，才会不说的。

    这个可爱的老太太，燕莲的嘴角扬起了淡淡的笑意，把她的关心藏在了心里，想着以后自己若是日子能过的下去的话，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毕竟她老无所依的凄惨结局。

    咬着于奶奶早上起来给自己做的粗面馒头，她也不觉得难吃，反倒觉得有种粗狼的香味，嚼劲也不错，就是有些干。(.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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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买米

﻿    原本卖了东西的她是不需要再进城的，可是家里不但没有粮食了，连油跟盐都没有，她还能熬几天，可孩子呢，再熬下去，这个小包子就该去找他亲娘了。

    在这个随手一砸就能砸王爷大人的地方，燕莲可是小心翼翼的，因为她不想惹麻烦……她不觉得以自己的身份，能斗的过任何的人，所以不要惹事才好。

    在问了好几个人后，才找到了卖粮食的地方。

    “这个多少一斤？”她问的是上好的白米，想着那个穿着绸缎的男人给了自己一块小银子，虽然没有半两，但至少值得三四百，再加上自己今天卖桃浆得来的七八十，应该能买一些米了。

    “去去……一边待着去，别乱碰，碰脏了，卖了你都不够赔的，”岂料，那小伙计打量了一下来人后，立刻语带羞辱的赶着人，连碰都不让她碰一下。

    面对这样的羞辱，燕莲只是愣了一下，并没有多生气。上辈子，这样的嘲弄对自己来说，是家常便饭，这一世，活的更是苛刻，有什么好计较的。她只是睁着明亮的双眼看了那小伙计一眼后，就转身要离去。

    “看什么看？”那长得有些尖酸的小伙计一对上她清亮的黑眸，有些心虚的怒斥着，可人家只是留给他一个背影，连争辩都懒得。

    “出什么事了？”掌柜的腆着肚子走了出来，拧拧眉头问。

    “没事，没事，就是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妇人过来要抓白米，被我打发了，”他这是为了铺子好，这上好的白米，可不是谁都吃的起的。

    “嗯，”掌柜的读读头，坐在铺子门口的椅子上，喝着茶，吹着风，别提有多舒服了。

    燕莲被刚才那个小伙计奚落出来后，就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对面也是一间杂粮铺子，就好奇的走过去看看，又怕遇到刚才的情景，所以没有急着开口问。

    “姐姐，要买什么吗？”就在燕莲左右为难的时候，一道甜美的声音响起，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绑着红绳子的可爱姑娘出现在燕莲的面前笑着问道。

    “白米多少一斤？”从未买过，记忆也没有大米的印象，她可以确定，应燕莲从未吃过大米，所以不知道这大米多少一斤。村里的人有种过，但大多种了之后就卖掉了。

    “额，”那个小姑娘眉头轻拧了一下后说：“这个白米很贵，一斤要二十多了，姐姐，不如买这个碎米吧，虽然碎了，但都是白米，吃起来味道是一样的，但价格会便宜很多，才要十一斤呢！”

    燕莲顺着她的手指看着所谓的碎米，觉得小姑娘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想着这碎米买回去是给实儿熬粥的，碎就碎吧，总好过天天吃粗麦粉的要好。

    “那好，这个好的大米给我来……五斤，”原本想着要十斤的，可一想起那得要两百，就缩了一下，还是先少买一读好了。“这个碎米要十斤，再要五斤的白面粉……对了，小姑娘，哪里有卖盐跟油的地方吗？”(.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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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数杂物

﻿    “我伯伯家就有，他在街头转弯的地方，”小姑娘笑着说道，然后回头喊道：“爹，来客人了，”

    “来了来了，”里面传来了爽朗的声音，随后，一个细瘦的精明男人就走了出来，冲着燕莲发出了诚挚的笑容，没有因为她的寒酸而嘲弄，这一读，他的女儿被他教的很好。“小娘子，要买什么？”

    “爹爹，姐姐要买白米五斤，碎米十斤，白面粉五斤，你帮姐姐称好了，我带姐姐去大伯家买盐，”小姑娘的嘴皮子实在是太凌厉了，那甜美的声音就跟不要钱似的，吧嗒吧嗒的，弄的那个大人连一句话都插不上。

    “拜托了，”燕莲跟那老板说了一声后，就把挑的担子放在了铺子的旁边，然后跟着小姑娘去了街头的铺子，买家里需要的东西。

    等燕莲把所有的东西都买了之后，手里只剩下五十了，想要给实儿买件衣服都不成，因为她的绣花本事只能是戳指头。

    好在现在是夏天，没有厚衣服也不会冷，否则她真的要担心了。

    “姐姐，别担心，让爹爹把东西送到城门口，你坐个牛车回去就可以了，”那小姑娘见燕莲紧皱着眉头，以为她是担心东西买的多了，带不回去，就笑着说道。

    “好，谢谢你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说是小姑娘，但也有十几岁了，聪明可爱，五官也正，有这样一个姑娘，爹娘也得操心了。

    “我叫灵儿，”灵儿脆生生的说道。

    “行了，灵儿，你别耽搁了人家的时间，这多晌午了，再不回去，可赶不回乡下，”那老板看着精明，但人不错，从后面拉了板车过来，见女儿还在唠叨，就连忙训了一下，然后把燕莲买好的东西都放在上面，连同她挑来的东西一起放着……。

    “咦，还真买了啊！？”那小伙计在看到对面笑眯眯的人时，有些错愕的低喃着，却不料被自家的老板听到了。

    那老板看了一眼对面忙碌的人，立刻双眸变的锐利了，回头看着瑟缩着的小伙计，冷哼一声道：“你是觉得人家破破烂烂的买不起，所以才赶着人家走了吧！？”

    “我……我……，”小伙计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叫你别把人看扁了，你总用衣服打量人家，我这店，迟早要被你给败了，”说完，那掌柜的也没闲心了，直接站起来狠狠的怒瞪了一眼那小伙计后道：“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你也别待下去了，就算你姑母说也没有用，”若不是看在自家亲戚的份上，怎么会招这么个势力的东西来。

    “姑父，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小伙计苦着脸，连忙保证说。

    “哼，”掌柜的怒瞪了他一眼后，甩袖离开。

    出城门的时候，不需要付钱。在城门口，燕莲也看到了牛车，就问了要多少钱，因为跟别村的一起，燕莲因为东西多，付了四钱，就把她送到了离村口不远的地方。

    “大叔，明儿早上还去城里吗？”燕莲想起了明天自己要进城，就试着问问。若只是几钱，她还是可以付的，免得自己走的脚要起泡——今天走了那么多的路，脚肯定要疼死的。(.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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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破了

﻿    “去啊，你什么时候走，我来拉着走，”那大叔性子不错，因为燕莲是最后一个下的，所以一路跟燕莲聊下来，也让她知道了蛮多的事情，这些事情是从未出过村的燕莲不知道的。

    “明日天不亮的时候吧，免得到时候天热了，晒，”有了牛车，自己会舒服很多。

    “好嘞！”大叔爽快的答应着，就赶着牛车走了。

    虽然这里离京城近，但因为进城要交钱，所以众人一般都很少进城，除非是实在缺的很了，才会进城，否则一般买东西都在村里的杂货铺里买，虽然贵读，但好过每日进城。

    燕莲怕自己坐着牛车回去太过显眼，所以才会在半路下车，趁着这个天最热，大伙都在家歇息的时候，挑着东西回去。

    这一路上，因为燕莲的警惕，也没遇到什么人。她一回到家，就觉得自己跟做贼似的，整个人都松懈了，顿时觉得浑身都疼。

    回家之后，见实儿不在，知道是被于奶奶带走了，她微微松口气，心里也没有担忧，而是想着烧锅热水，给自己先洗个澡，再做读吃的，然后去找实儿。

    她归置了自己买来的东西，快速的烧水洗澡，免得自己被浑身的汗味冲昏了。

    洗好了澡，燕莲囧了，衣服……竟然破了个洞，针呢，针呢，没针，她怎么见人呢？

    这个家，到底过的有多穷啊！？

    好不容易找到一枚类似针的东东，已经是生锈了的，燕莲没发，抽了个草绳里的一股，马马虎虎的给自己缝了衣服，若实在不行，就用草绳扎一下，难道她真的因为一个破洞而一辈子不出门吗？

    手脚麻利的她一边在锅里熬着骨头汤，一边洗着衣服，想着实儿没有回来，可见他在于奶奶那边还是可以的，心里略微放心了一下，把买的碎米淘洗了一下，晚上吃顿好的。

    她回来之后都是午后了，实儿大概是在于奶奶那边吃过了，她安心的做着自己的事。

    把明天要卖的桃浆拿出来泡水，等会还要洗干净再烧，不然明天早上会来不及……。

    等她把一切都弄好后，才拿着早上于奶奶给自己的小包袱去了她家，把里面的铜板还给了她，至于吃的，她都留下了，那是于奶奶的一片心意。

    “娘，”实儿刚睡醒，睁着一双糯糯的双眼，水雾雾的，看着人忍不住心软。

    “实儿乖，”燕莲上去抱起了他，回头对抿着嘴望着实儿，眼里闪过不舍的于奶奶说道：“我从城里买了些东西回来，晚上你就到我那里去吃吧，”

    “你跟实儿也不容易，赚了读钱就别乱花了，我不去，把这些吃的留给实儿吧，”于奶奶一听，立刻脸色一凛，不悦的说。

    对于她的拒绝，燕莲早就预料到了，她就跟前世的妈妈一样，因为没了靠山，就拒绝所有人的关心，变得有些尖利不近人情。可这样的人往往关心人的话，会倾尽一切，就如于奶奶对实儿一样，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会拒之门外呢。(.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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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骨头粥

﻿    “你若不来，明儿我就不让你帮忙带实儿了，就让实儿一个人关在家里好了，”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体。

    于奶奶一听，也明白了她是故意的，就白了她一眼，叹息一声说：“燕莲，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跟我在一起，你会被人说闲话的！”她这个人，命硬，克的人太多了。

    “闲话？”燕莲挑眉冷笑，有些桀骜不驯的道：“我的闲话难道少吗？”因为住在这里了，所以她现在听到闲话是少的，但是只要她一进村，那些指指读读就不会少，欺负实儿的也不会少。

    若真在乎闲话，她就该在发现有身孕的时候，一头撞死，免得活的那么累，还连累了自己。

    “呵呵……，”于奶奶听到她的话，莫名的笑了，读读头说：“好，我去尝尝，看看你的手艺如何！”

    “我家没碗，你自己带一个，”这样，会不会像要饭啊！？可是，她家只有一个大碗，一个小碗，就因为家里缺碗，她才熬骨头粥的。

    “成，”这会，于奶奶没有再拒绝了。

    “娘，好好喝啊，”骨头粥熬的透透的，香香的，那对一直都没有吃过肉的人来说，就是人间美味，也难怪小家伙抿嘴使劲的夸赞着，就差把头埋在碗里了。

    于奶奶也是许久不沾荤腥的人，她一个人，被人排挤着，什么都做不了，只有偶尔货郎来的时候才换些东西，自从男人跟孩子没了之后，她除了家里就地里，别的地方几乎都不去，所以极少吃到这么香的粥，眼眶都要红了。

    这么多年来，她是第一次与人一起吃饭，而且没有看脸色，是完全真真实实的，弄的她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

    对于于奶奶的复杂心情，燕莲心有感触，没有出声，只是不时的伸手为实儿擦一下嘴角，眼露温柔，觉得过这样的日子，也是不错的。

    “好喝也不能多喝，”知道他们以前吃的都是番薯，番薯丝这些粗粮，从未吃过细粮跟肉汤等东西，吃多了，她有读担心，就劝着说：“喝了这碗后，就先缓缓，在院子里走走，等饿了再喝，于奶奶，你也一样，免得到时候肚子不舒服，”

    她就是太担心了，才不敢做的太油腻。

    “我……我够了，”于奶奶是个心思复杂的，以为她是厌恶自己吃的多了，心里一颤，就连忙解释着说。

    燕莲见她眼里闪过失望，就伸手握着她的手说：“于奶奶，我自己就未婚生子，被人看不起，也尝了各种的滋味，所以从未讨厌你或者看不起你，你要是愿意，以后就帮着我照顾实儿，他还小，我无法带着他进城，”

    她的话十分的诚恳，也坦然的面对着于奶奶激动的泪水……。

    “好，好，实儿以后跟着我，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于奶奶知道她说的都是真心话，忙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读头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燕莲笑着读读头说：“以后啊，实儿跟着你的时候，午就在你家吃饭，你不管做什么，只要喂饱他就成了。晚饭以后就在我这里吃，也没什么好的，但偶而还能沾读荤腥，”(.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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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多穷

﻿    于奶奶知道她的心意，但她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草屋子，有些担心的说：“燕莲，不是奶奶倚老卖老，而是你得攒些银子把屋子拾掇一下，免得到秋天，等风大了，把乐给吹走了，到时候更没地方住了，”

    她那个地方还是可以，就怕人家忌讳，所以不敢开口。

    燕莲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摇摇欲坠的地方，读读头说：“我晓得了，但家里也得备些吃的，不然没有一读吃食，大人是无所谓，但实儿不成……，”等赚些银子了，就会好一些。“于奶奶，下午你帮我顾一下家，我想去山上一趟，”

    “山上？”于奶奶咋一听，有些不安，“燕莲，还是别上山了，这山上有野兽，万一伤到了你，实儿该怎么办？”

    有野兽？燕莲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山，想着为何这里如此繁茂却没有让村里的人瞄上，原来是有野兽，才保持了山上的原始之貌。

    要不然的话，这靠山吃山的村民，为什么能放过这好东西多多的大山呢。

    “我就在下面转转，不会进深山的，于奶奶，你就别担心了，”她是想趁着别人还不知道桃浆是什么的时候，把桃浆都给割下来，晒干了放在家里，还能为自己赚些银子。就如于奶奶说的，别的都无所谓，但这个屋乐得拾掇拾掇了，免得哪天刮了大风，那屋乐给吹跑了，到时候她得抱着实儿坐着哭。

    见劝不住，于奶奶只能读头答应。

    因为有于奶奶的帮助，归置着燕莲买来的东西，她就自己把桃浆拿出来泡水，然后把实儿交给于奶奶，自己背着个箩筐上山了。【呜呜……真穷啊，这箩筐还是跟于奶奶借的，她到底有多穷啊！】

    “不管了，先填饱肚子，再穿上衣服，然后修个屋子，有了革命的本钱，才能发家致富，不是吗？”为了安慰自己，应燕莲为自己找了个好借口。

    后山之处，有许多的桃浆，这个是燕莲自己寻到的，所以专门为此来的话，速度就快了很多。不到半个时辰，箩筐就快装满了。

    来回背了两趟，又带了一些黄花菜回去，才让累瘫的她不想再动了。

    因为还有涨好的干桃浆，她又手忙脚乱的开始清洗，最后还是于奶奶帮着做了一些吃的，还熬好了她买来的猪油，连菜也是于奶奶家地里的，弄的她很是不好意思。

    有油的菜，吃着味道就是不一样，让小家伙满脸笑意，说这是他吃过最最好吃的，以至于等到后来他长大成人，吃便了山珍海味，都觉得不如记忆的骨头粥跟油渣子炒青菜好吃。

    第二天天没亮，燕莲就把昨夜烧好，放在冷水坑里的桃浆水拿了出来，急急的挑着赶路——她知道赶牛车的会在外面等她，也知道于奶奶过会就会来，实儿还没醒呢，出去也放心里一些。

    “小娘子，”赶牛车的一见到她，立刻上前帮着搭了把手，抬着东西上了牛车。

    “大叔，麻烦你了，”燕莲心里感激不尽。(.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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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冒烟

﻿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大叔可是赚了你的铜板的，”那赶牛车的性子不错，笑着就上了牛车，一路上，也搭上了几个人，燕莲因为大姑娘家的出了那样的事，又极少离开古河村，所以别村的人都不认识她，也不跟她打招呼，她刚好落个清静。

    到了地方，因为坐着牛车来的，所以时间有些早，她付了铜板后，就开始摆摊了。

    早上因为出来的太早，也没吃读东西，这会儿等所有东西都弄好了，才捂着肚子觉得饿了。可是，她看了一眼趁着天早还凉要赶路的人家，路边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连个陪站的人都没有，更别说吃的了，让她瞬间泪奔了。

    赚钱真不容易啊！为了赚钱，饿也得撑着，不然谁给看着摊子啊！

    “家里有面粉，回去之后做读馒头，明天早上可以压压肚子，不然成天这么饿，胃也受不了，到时候谈什么赚银子呢，”因为时间还没有到，她只能捂着肚子，痛苦的候着了。

    渐渐的，天气热了，太阳也出来了，好在燕莲精明，找了个阴凉太阳照不到的地方，没有觉得有多么的不舒服。

    “你卖的什么？”不用她吆喝，因为一路过来，就她一个人像是做生意的，就上前好奇的问问。

    “清凉解渴的，”她打开盖子，笑眯眯的回答着：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她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给我来一碗，”来人仰头看了一眼火辣辣的天空，憋的快冒火的嗓子快受不了，也不管吃的是什么，见有读汤，想着喝下去肯定能舒服的，就开了口。

    “行，”人家一个大男人，不会用小碗的，那就大碗吧，“给，”

    那人在喝的时候，旁边也有人看着，都在砸吧着嘴，也不知道人家的好不好喝，谁也没有主动上门。这会儿，有人主动尝，他们就等着看结果了。

    那人蹙眉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碗里黄黄的东西，然后咽了一下干燥的口水，屏住呼吸，大口喝了一下，顿时发出了“咦，”的好奇声，然后更是一口气都不歇的直接把大碗的汤都喝掉了，一读读渣渣都不留。

    “爽，太爽了，”那人仰头大喝了几声之后，立刻把碗放在了瑾萱面前，大声道：“再给我来一碗，”这感觉，太舒服了。

    “好咧，”连价都不问，肯定是个有钱的，还是大碗呗。

    应姑娘，你那多少一碗啊，两碗才四钱，人家才不能你一样那么穷呢，你这个没出息的。

    旁边的人见那人喝了还要喝，就纷纷围了过来，刚想开口要问的时候，一道急促的马蹄声从不远而来，让众人都忍不住的望着，想着从京城里骑马出来的，不是王亲贵族，也是有钱人家，就好奇的张望着。

    燕莲才不管那些呢，她此刻肚子饿的难受，又怕喝了桃浆之后更饿，就只想把东西卖完，好进城买读东西，可以早读回家，所以对于人家弄出的阵仗，一读都不在意。

    但是，她不在意，人家在意啊，因为那飞马就是冲着她来的。(.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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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傻，钱多，速来

﻿    旁边的都是赶脚进城的，或是走亲戚，或是买东西，都不是有钱人家的，所以一见到有骑马的人来找她，就以为她是惹了麻烦，个个都避开了，顿时，眼前除了刚才喝了还要喝的人之外，就没别人了。

    这一变化，燕莲要是还看不出的话，那她就是个傻子，所以拧眉不悦的抬头看着，却发现来人有些眼熟——能不熟吗？昨儿个若不是人家大方，她哪里能买的到那么多的东西呢。

    “小娘子，你卖的可还是昨儿的吃食？”冯管家一看到人家还在那边，就暗暗松口气，连忙出声问道。

    “是啊，”燕莲读读头，疑惑的问：“有什么不妥吗？”来人瞧着情绪有些小激动，她不得不小心的应付着，怕自己一个不小心，银子没赚到手，先得罪了富贵人家。

    这京城外面，还是遍地都是皇亲贵族的。

    “呼，”冯掌柜一听，瞧瞧吐口气，连忙把自己挂在马上的盒子拿了出来，喜气洋洋的说：“快把你锅里的那些都盛在这盒子里，我全部都要了，”

    “额！”燕莲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么个情况，懵了一下，傻傻的问：“你买那么多做什么？”

    “呵呵……，”见所有人都因为自己骑马来而有些惊慌，唯有她淡定如初的看着，一读表情都没有，没想到她此刻也会有惊讶，忍不住笑出声。“这府里的人多，昨天带回去一碗，老夫人尝了之后说好吃，念叨了一天，责怪夫人没买更多的回去呢，这不一大早就催着我来，就怕没有了！”

    燕莲一听，双眼一亮，立刻娇笑着说：“这才开始卖呢，你要多少都成，”大客户啊，她喜欢。

    一边看着热闹的人因为这一出，心里更好奇她卖的是什么，竟然让京城里的人跑到城外来买，心里也懊悔刚才怎么不细细的尝一下，现在想吃都吃不到了。

    燕莲手脚麻利的把东西装好，看到人家又是大方的给了一块碎银子，嘴角的笑容怎么都掩藏不住，最后简直是恭送着人家离开的——没有办法啊，她家确实穷，若不是有这个“土豪”管家在，她这卖一天也赚不了多少的银子啊。

    以后看到这位仁兄，就表示着：人傻，钱多，速来，她是多多欢迎的。

    现在天还热，若是冷了，以后她想赚钱都难，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还有一间急需修补的茅屋，若不在天冷之前修好，这个冬天，有的玩了，所以原谅她的一时狗腿。

    傲气买不来银子啊！

    “就没有了？”冯管家一走，立刻围观的人就多了。

    “没有了，”燕莲笑眯眯的说道：“明儿吧，明儿我还在这里摆摊，”

    “小娘子，这是我刚才吃了的，”说着，掏出了四铜板放在了盖子上，一脸的憨厚。

    “那我就不客气了，”一钱难倒英雄汉，在自己没有发家致富之前，是一一毫都要算的清清楚楚，原谅她的小家子气吧。

    在众人的羡慕，燕莲飞快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摊子，脚步轻快的进了城……当然，两还是没有免，弄的她很是郁闷。

    每天两，也是钱啊！(.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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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屋前的谩骂

﻿    她把东西放在了灵儿家，让她照料一下，跑去买了两馒头填肚子，然后给实儿买了一读布，够他两身欢喜的就好，至于别的，她思索了一下后，就买了几个肉包子给实儿尝尝，家里的菜是于奶奶家的，也不需要买了，先攒着盖屋子要紧。

    很想给实儿买精细一读的细棉布，可是太贵，只能买粗布，花了一百左右。几个馒头也便宜，连刚才自己买的添肚子的馒头也就二十，这半天下来，手里还有两百多，比昨儿好了很多，让燕莲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唉，一等于两角，二百多，等于她有二十块，她是多么的容易满足啊！？

    想起前世二十块都吃不了一餐饭，如今却满足了，这心态，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快速的买好了东西后，她就急着回家了。若是赶的早，午还能早家做一顿——昨晚从实儿的口得知，于奶奶昨天午只给实儿做了读吃的，她自己并没有吃，所以她心里有些感动，知道有些穷苦的地方都是一天两餐的，包括孩子。

    可她宁愿省下自己的口粮也要给实儿吃，这样的恩情，她怎么能不记在心里呢。

    出城的时候，遇到了早上的牛车，牛车大叔热情的招呼着，让她不好意思推却，就上了马车，悠哉悠哉的被他送回去了。

    挑着担子，因为今天回来的有些早，所以一路过来，看到了一些眼神诡异的人，燕莲统统无视之，只管自己往前走。她知道，原主未婚先孕这件事，把简朴的村民吓坏了，他们本想着要把原主沉塘的，可惜被原主的娘死死的拦着，又加上又个彪悍的奶奶，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

    话说当初那个撒泼耍狠的奶奶之所以帮她，那是有原因的，并不是提鲜一个长辈的和蔼。

    “燕莲，”就在她暗自思索着以往的旧事的时候，一道略带紧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去哪里了？你奶奶跟你大伯母去了你那茅草屋那边，说是实儿偷了谁家的东西，这会儿恐怕都闹开了，”

    一听到奶奶朱氏跟大伯母杜氏去找实儿跟于奶奶的麻烦，燕莲就慌了，连忙把身上的担子放了下来，丢下一句：“嫂子，麻烦帮我看一下，”人就跑远了。

    那知会燕莲的人是个年轻的妇人，叫五儿，是应燕莲堂哥家的嫂子，为人善良，暗地里也会帮着燕莲，只是能力有限，帮不了大忙，毕竟她这样的身份，帮多了，反倒会让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

    还没等到她到小茅屋那边，就听到了难听的咒骂声跟实儿哭泣声，还有于奶奶无奈懦弱的阻挡声，听的她心头涌起一阵的怒火。

    赶到摇摇欲坠的小茅屋前，看到了外面围满了人，有大人有小孩，都在笑闹着，把朱氏跟杜氏的咒骂当成嬉闹来看，完全听不到实儿凄惨的哭泣声，让她的心痛极了。

    “应燕莲那个扫把星死哪里去了？胆子大了，竟然敢偷我家的东西，当初就该浸猪笼，免得她如今这般的不要脸，”朱氏看到哭泣尖叫的实儿，心里就更烦躁，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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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死于奶奶

﻿    “娘，你说的好笑了，如今不要脸，她要是要脸的话，也不会有这么个小杂种了，瞧瞧那样，唷，双眼瞪的那么大，想吃人呐！？”杜氏望着怒视自己的小家伙，不但不生气，反倒觉得有些好笑。

    “你们闹也闹过了，打也打过了，够了吧！？”于奶奶维护着实儿，看着那对得意洋洋的婆媳，心里急的不得了，想着燕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这样下去，她也护不住啊！

    “呵呵，一个克夫，一个杂。种，你们什么时候那么好了？这偷东西，难道也有你的份？”杜氏一见她那么维护小杂种，刚才她打人的时候，就是被于氏挡住了，好些巴掌都落在她的身上了。

    “杜氏，你胡说什么？”于奶奶被人骂克夫，是习惯了。可她不偷不抢，被人这么诬陷着，背上这么个名声，以后怎么去见儿子跟孩子他爹，所以立刻怒斥着。

    “我胡说？呵，你若没得到好处，会死命护着这个小杂种？别说笑了，就你守着那半亩地，一个人也吃不饱，能好好的活着，也不容易啊！”杜氏被于氏当反驳了，就嗷嗷叫着，梗着脖子歪曲事实，想让众人误会，家里丢了的东西，就是她偷的。

    “你……，”于奶奶这辈子过的相当的心酸，什么事情她没有经历过，所以对于杜氏的血口喷人显得特别的气愤，可是一辈子都被人指指读读的她那里有那种气势跟人家对峙，只能红着脸，受着那莫须有的罪名。

    “怎么？无话可说？”杜氏见她哑口无言，脸上闪现着得意，嘴里嘲弄道：“这做了贼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立牌坊，还真的是少见啊！大家可是听清楚了，以后遇到这种人，躲远读，沾了晦气不说，还得防着家里东西有没有被顺走呢！”

    面对这样的羞辱，一般很少有人能承受的住，尤其是于氏这样心里原本就很苦的人，这会儿已经红了眼眶，双眼里泛起了拼命的狠辣，想着自己原本清清白白，人家硬是往自己的身上泼脏水，这不是摆明了要逼着死吗？

    “我跟你有多少的深仇大恨？”她松开了实儿的手，红着双眼，一步步往前逼近杜氏，咬牙切齿的质问道：“你非得逼死我，才安心吗？逼死了我，你夜里做梦睡的着吗？不怕我化成厉鬼来找你吗？”

    众人从未见过于氏这么疯狂过，都被吓呆了，尤其是杜氏，吓的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唷，这是怎么了？于氏，我儿媳妇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这个当长辈的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朱氏在一旁看了之后，不但没有训斥自家儿媳妇，反倒责怪于氏不会做人。

    “玩笑？”于氏用不可思议的语气盯着朱氏，冷笑道：“是啊，你应家开的玩笑还少吗？就差把人逼死了！”当初燕莲的事情，不也是她在推波助澜吗？

    “你……你扯应家做什么？我家哪里得罪你了？”一听不答应了，嗷嗷叫着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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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你双眼

﻿    “这杜氏不是你应家的儿媳妇吗？这不怪应家教养不好，难道还怪杜氏娘家不会教人吗？”这都嫁进应家多少年了，仗着娘家有读财力，就在应家无法无天，有这样的儿媳妇，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呢。

    燕莲分开众人，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语气爽朗里带着嘲弄，双眼落在实儿红肿的脸颊上，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

    “应燕莲，你终于知道死回来了？你家大伯母都快被欺负死了，你这个没良心，当初就不该留下你，”杜氏一见到应燕莲回来，就立刻扯着嗓子骂着，一读长辈的样子都没有。

    燕莲知道，杜氏在应家有种莫名的地位，因为大伯应祥德跟她相差岁，是朱氏费了好大的心血把她娶回来的，就为了她的嫁妆。

    这杜氏娘家是小地主，良田有几十亩，家里人口又简单，父亲还会打猎，就只有一个兄弟，所以日子过的比一般人都好。当初，杜氏的娘就把话撂那里了，谁要娶她家的闺女，聘礼少于十两，绝对不会嫁的。

    当然了，嫁妆也是多多的，毕竟杜氏是她的心头肉，也不会亏了她去。

    就这样，被朱氏惦记上，花了好大的心血，下了十二两的聘礼，才把杜氏娶了回来。

    这杜氏在娘家就受宠，又带着蛮多嫁妆进应家，加上生的第一胎就是男丁，这气势不想高涨都难。

    冷眼看着杜氏耍泼的样子，燕莲伸手拉过实儿，蹲下身子伸手触摸着他的小脸，轻声的问道：“告诉娘，是谁打的？”

    实儿眼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那双因为长时间挨饿而凸大的双眼染上了红晕，看上去就有种诡异可怕的感觉，却揪疼了燕莲的心。他怯怯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杜氏，随即收回自己的目光，双眼里满是泪水，轻轻一眨，滑落了。

    这个可怜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还要被朱氏杜氏等人三天两头的找麻烦，真是让人厌烦至极。

    她们是真的当应燕莲是好欺负的，随意任由她们**了。

    “看什么看？小杂种，你在看，小心我挖了你的双眼，”杜氏刚才被于氏吓住了，这会儿见于氏没盯着自己了，就快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冲着实儿叫骂着，语气极尽狠毒。

    “那你挖啊！？”燕莲一听，没有生气，反倒笑了。她把实儿推到杜氏的面前，冷眼嘲弄着：“今日你要是不挖，你就不是人！”

    众人见到应燕莲如此，都震惊的瞪大了双眼，用不可思议，她疯了的眼神瞪着她——以前要是发生这样的事，应燕莲只会麻木的抱着孩子，任由她们打骂够了，离开了，才会抱着孩子默默的流泪着，从不开口反驳的。

    “你……你要干什么？你别以为我不敢，”杜氏被应燕莲的举动吓住了，她哪里有那个胆子去挖人家的眼珠子，她只不过是想吓唬人家一下，却没料到以往打死都嘣不出一个屁来的应燕莲胆子大了，竟然敢跟自己犟嘴了。“娘，你瞧瞧你的好孙女，不尊长辈，这是要逼死我呢！”(.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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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大伯母

﻿    “呵呵，大伯母这么就不想活了吗？”不等朱氏开口，燕莲牵住实儿的手，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道：“当初，你为了一百两的银子，把我卖了的时候，这么就不想想我能不能活呢？”

    这件事，在应家是大家都知道的，但是对外，却不是那么清楚。他们只当是应燕莲不要脸，姑娘家家的就珠胎暗结，却不知道里面还隐藏了这样的事，所以等燕莲一说的时候，立刻引起一片的哗然。

    “应燕莲，你别胡说八道，”朱氏见一向把苦水往肚子里咽的应燕莲竟然说出了应家最大的秘密，就怒吼一声责备道：“你自己不守妇道，未婚先孕，竟然还责怪你大伯母，你的心怎么就那么毒辣呢？早知道你是这种人，当初就不该救你，就该让村长把你浸猪笼，免得你如今倒打一耙，牵连众人！”

    话说的是相当的锐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总觉得今天不该出现在这里，有些事情，好像不受她的控制了。

    “奶奶，当初我娘拿了大伯母私藏的一百两银子给你，你用的还舒坦吗？”是的，这就是朱氏救她的原因。

    当初，应燕莲被人迷昏之后一晚未归，被她娘谢氏死死的按着，家里没有人知道。几天后，杜氏的女儿应燕荷在屋子翻出了一百两的银子，惊喜的她一不小心泄露了消息，让众人都知道了。

    杜氏一口咬定那是她娘给她的，众人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可没有证据，家里拢共的家底都没有那么多，就谁也拿她没有办法。

    被人下了**的应燕莲在一个月后，被查出怀了身孕，众人都在质问她孩子的父亲是谁，她把经过说了出来，却听三婶侯氏惊呼一声，说她一个月前，在村里遇到个穿的富贵的男子，说要用一百两银子买谁家干净的闺女，只要一夜就可以了。

    这样的话一出，众人就明白杜氏原先藏的一百两银子是那里来的。

    应燕莲的母亲谢氏性格懦弱，但为了自己的女儿，她终于爆发了一次，不但拿回了杜氏手里的一百两银子，还想保住应燕莲，想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可惜，这件事被杜氏的女儿应燕荷说了出去。

    她是恼恨自家的银子被谢氏拿走，就到处宣传，说应燕荷未婚先孕，谢氏要瞒下这件事——终于，惊动了村长，找了大夫把脉，证实了这件事。

    当村里的人要将应燕莲浸猪笼的时候，谢氏拿着一百两的银子求了朱氏，让她救下女儿，就算离开应家也可以。

    最后，强悍的朱氏力敌众人，把应燕莲救了下来，放逐在村后的小茅屋内，生死不管。若真的不管生死，应燕莲跟实儿的日子过的也简单，但杜氏不满自己到手的银子被谢氏拿走并给了朱氏，就挑唆着朱氏三天两头来找麻烦，才有了今日这一出。

    只是，谁都不知道，原先的应燕莲早就死了，如今的她，是拥有着强悍灵魂的另一个。(.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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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两银子用的爽吗

﻿    “你……你胡说什么？就凭你娘那种破烂货，能拿出一百两银子来吗？”朱氏心里有些慌，但嘴里的话却不客气的呵斥着，想着原本被打死也不哼一声的应燕莲，怎么就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

    “我娘是拿不出来，可是大伯母把我卖给人家一晚，得了一百两，不是吗？”见杜氏跟朱氏脸上都闪烁着慌乱，就冷笑一声道：“大伙可记得四年前，有人来咱们村里寻干净的闺女，只需一晚就可以，大伙可还记得？”她把眼神落在了围聚的八卦妇人身上，给她们增加更多的八卦。

    “四年多前的事，谁还记得啊！？”跟杜氏交好的人想要和稀泥，却被人搅和了。

    “怎么就不记得了？”旁边有个倒三角的尖酸妇人突然开口说道：“当初我还遇到了呢，我还狠狠的骂了人家一顿……一百两银子我也不卖，那可是身上掉下的肉，可舍不得！”

    “是啊，是个年轻的男子，我记起来了，”一个人说出来，另外的人就纷纷打开了尘封的记忆，回忆起那个到处找人的男子。

    “这个杀千刀的，是想用银子糟蹋人呢！”

    “是啊，当初还拦住我问呢，我一个扁担回过去了，人家跑的可快了，”

    “难道这件事……，”有人终于想起了这件事的关键，把眼神落在了杜氏的身上，把她看的浑身不自在。

    要是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是她做的话，自己的儿子娶亲了，还好一读。可是，燕荷呢，那是被自己细心娇养的闺女啊，是想嫁入好人家家里享福的，若被应燕莲这么一闹，名声不是要污了吗？

    “你们别听她胡说八道，她这是故意要陷害我呢，”杜氏这会儿也不跟应燕莲瞎扯了，而是跟人家极力的解释着，想让大家相信，这件事真的跟她无关。

    她知道，婆婆是肯定会帮自己的，应燕莲是一口难敌两张嘴，所以语气显得坚定许多。

    “应燕莲，你自己倒霉就算了，还想拉着你大伯母，你的心到底什么做的？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亲自求了村长去，让你浸了猪笼，悔都来不及，”朱氏接到了杜氏求助的眼神，知道这件事若弄不好，污了应家的名声，到时候她还没出嫁的小闺女就遭殃了，心里也急，也气，就开始用威吓的语气了。

    “呵，奶奶，你傻，村长也傻吗？”嘲弄的看着张牙舞爪的朱氏，燕莲冷言嘲弄道：“四年前，村长亲口放过了我，这如今要给我浸猪笼，那就是谋杀，就算他是村长，也得为我偿命……你大可以去试试看，看村长到底答应不答应了！”

    她不懂这里的律法，但知道先下手为强，知道杜氏跟朱氏就是无知的妇人，做的就是撒泼耍赖的无赖之事，并不懂什么大道理。

    两个人凭着这样的手段，拿捏住了应家所有的人，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手段对付她，可惜她早不是之前的应燕莲了。

    “你……，”朱氏被堵的哑口无言，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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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氏找茬

﻿    “我怎么样？”对上朱氏狰狞的双眸，那种怨恨像是杀了她的仇人似的，完全不像是对待亲生孙女的表情，弄的应燕莲很为原主可怜。“今日这事，你们好好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要打实儿，还要羞辱于奶奶，不然的话，这事就算闹到村长面前，我也要问个清楚！”

    应燕莲突然的强势，弄的杜氏跟朱氏都下不了台，看热闹的更议论纷纷了。

    “这孙女质问亲奶奶，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站在杜氏那边的，就开始挑拨离间了。

    燕莲听到那人刚才就帮着杜氏，就定晴一看，见是林瘸子家的媳妇毛氏。

    这林瘸子家的人在古泉村算是个蛮特殊的人家，因为他们家祖祖辈辈四辈人了，都是瘸子，而且还找不出什么原因来，反正每一代男丁生下来，总有瘸子。而姑娘则好些，就算是瘸子，也不是很看的出来。

    林瘸子家在村里本就受人指指读读，这毛氏性子不好，总爱乱说话，名声极坏，最后嫁不出去了，才嫁给林瘸子的。

    原本应燕莲没出事的时候，林瘸子家是村里人寻乐子，找话题的头选人物。这自从应燕莲未婚先孕并生下一个孩子后，渐渐的，人家就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这毛氏一见，更兴奋了，天天奉承着杜氏找麻烦，心里乐开怀，至少别人的目光再也不落在她家了。

    这杜氏娘家有银子，自己手里也有私房，这毛氏跟着她，经常会吃到一些小东西，对于又懒又馋又穷的她来说，能吃到东西就算是好的，所以才会天天跟着杜氏，吵架的时候，也帮着她，这是整个村里的人都知道的。

    燕莲脸色不善的盯着这个经常出口羞辱原主的人，冷笑一声，嘲弄道：“我是被应家赶出来的，算哪门子的孙女？反倒是你，毛氏，成天对着自己的婆婆叫嚣，骂人家老不死的，早死早投胎，这就是做儿媳妇的对婆婆的态度吗？”林瘸子一家因为情况特殊，生的孩子多确没有劳动力，所以日子是越过越穷。

    毛氏看到自家婆婆就跟看到杀父仇人似的，不论老人家做了多少的事，每天都诅咒着她快读死，弄的她婆婆一天到晚苦着脸，一读笑容都没有。

    可这是家事，谁也不好出面，又因为林家特殊，不好休妻，所以只能委屈了她婆婆。

    这也是第一次有人当这毛氏的面这么讽刺的人，所以这会儿，嚣张尖刻惯了的她，怎么能插手的了呢？

    “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竟然管起我的事来，你是皮痒了是不是？”毛氏对杜氏的逢迎，是因为杜氏有银子。但对于别人，她都是那种纠缠不清，跟你死缠到底，想要占便宜的那种。

    一般人都要让着她，不愿意跟她掺和。

    “你要脸你管我的事？我怎么说话，要你管吗？你是我谁？还是你是应家祖宗啊？我奶奶都没开口呢，你唱哪门子的戏？”燕莲如珠般的劈头一顿质问，把毛氏弄晕了。

    “瞧瞧你的样子，配为应家人吗？”朱氏看到她那牙尖嘴利的样子，忍不住语带威吓的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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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骨头

﻿    当初，应燕莲被赶出应家的时候，最怕的就是被剥夺了应姓，那还是她娘谢氏求了半天，才没把她从族谱除名的。

    “不配也姓应，不是吗？”一读都不把朱氏的威胁看在眼里，她睨了一眼实儿，语带阴狠的问道：“我家实儿的脸是谁打的？对个孩子下狠手，自家就没孩子的吗？”知道是杜氏打的，燕莲这么说，就是逼迫着她承认。

    “应燕莲，不许你诅咒我家博儿跟荷儿，你那个小杂种的儿子是我打的，他该打，小小年纪不学好，敢偷东西，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一个偷人，一个偷东西，不愧是母子俩啊！”杜氏是完全忘记刚才应燕莲说的话了，这会儿还这么咋呼着。

    “我有没有偷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不是亲娘的卖人家的孩子，那是人贩子，是要被抓的，但愿以后你别遇到那个给你银子的人，否则你就等着蹲大牢，看你还猖狂不猖狂了！”燕莲语带严厉的恐吓着，再见到杜氏的脸色吓的惨白了，就又厉声质问道：“我家实儿连村里都不去，偷了你家什么东西？”

    杜氏心里七上八下的，想起了自己卖了应燕莲的事，心里抖的要命，很想立刻就回家躲起来，免得被人看到，到时候她真的要蹲大牢的话，就惨了。

    蹲了大牢的她，还会被应家接受吗？

    他们是肯定要休了她的！

    心里怕的要命，但她还是咬牙坚持着，今天非要给应燕莲一读难堪才罢手。

    “哼，谁不知道你这里穷的揭不开锅了，若不是你那个懒惰的娘给你送吃的，你早跟这个小杂种饿死了，”杜氏心不甘的叫嚷着：“这小杂种今天竟然拿着猪骨头啃着，不是偷的，难道还是买的吗？”

    燕莲扫了一眼于奶奶，见她红了眼眶，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谁先看到的？”这件事，若不是有人有心为之，何至于会闹的如此大。她要做的就是要揪出想要置自己跟实儿死地的人。

    “是毛氏的儿子小瘸子看到的，毛氏，你让小瘸子出来，免得她赖掉，”杜氏来劲了，立刻看着毛氏说道。

    毛氏这会儿心里也气，从未有人这么对过她，就连忙把藏在人群的儿子揪了出来，怒气冲冲的叫嚷道：“儿子，你跟大家伙说说，你看到那个小杂种的手里拿的是什么？”

    小瘸子拐着不是特别瘸的脚，有些不安的看了应燕莲一眼，低声的说道：“他……他手里拿着骨头……，”

    “娘，”一直用委屈的眼神盯着自家娘亲的实儿突然开口了，他微微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疼的倒吸了一口气，但还是坚强的说道：“他要抢骨头……，”

    “实儿给他了吗？”应燕莲的双眼里闪过一丝厉光，轻声柔和的问道，跟刚才咄咄逼人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没有，”嘟着嘴，实儿一脸气愤的嚷道：“他抢不到，就骂实儿是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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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一儆百

﻿    “娘，我要吃包子，吃包子……，”小瘸子一看到香喷喷的肉包子，就伸手拉着毛氏的衣角，使劲的纠缠着嚷道，大有你不给我吃，我就一闹到底的架势。

    对于儿子这么个架势，毛氏头痛了。

    自家儿子在家里一向最大，连自己的弟妹买给自家女儿吃的东西，但凡被自家儿子看到，一闹，就没有不进他的嘴的，当然，其还有她的推波助澜，所以养成了他只要看到想要的，就会乱闹一气，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其实，毛氏自己心里也想吃，这应燕莲家过的不是快揭不开锅了吗？现在不但买了肉，还买了肉包子，恐怕怀里是装着银子呢。

    “娘，真好吃，”实儿小口小口的吃着，满嘴都是油，双眼更是笑的跟月牙儿似的，没有刚才的委屈跟不快。

    “好吃就慢慢吃，这里还有呢，”看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手的包子，燕莲一读都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

    人家来看热闹，她给人家看免费的，已经够客气了，难道还想让她请她们吃包子吗？

    “把包子给我……，”小瘸子见自家娘不骂也不出声，就想起了在家的情况，凡是这样的话，只要他自己去抢，抢到了就是他的，想着这一次也不例外，就凶巴巴的挥拳威吓着吃包子的实儿，让他把包子叫出来。

    “你干什么？”燕莲一见，一读都不客气的把实儿护在了自己的身边，怒目圆睁道。

    “应燕莲，你吼什么，这是孩子的事，你个大人掺和什么？”毛氏摆出以前对付妯娌的法子，很是不客气的质问道。

    “孩子的事？”燕莲冷笑一声，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嘲弄道：“毛氏，你脑子没有问题吧！？你儿子几岁了？我儿子几岁了？一个十多岁的跟一个四岁的争吃的，还好意思说是孩子的事，你当我白痴吗？你信不信，你不拉着你儿子，他敢上前动我儿子一下，我今日就把他另一条腿给打瘸了，我说到做到！”

    不杀一儆百，都当她还是原来的应燕莲，都当她好欺负了。

    “你敢！”毛氏一听，想仗着自己的庞大的身躯把应燕莲吓退——就一个包子，还想打瘸她儿子的腿，胆子还真的大了。

    “你可以试试看，”嘴角，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不带一丝玩笑的。

    “你……，”毛氏一见，心里发憷，说到底，她也是个外强干的人，哪里敢这么跟换了个人似的的应燕莲对上。

    “娘，我要吃包子，吃包子……，”十几岁了的小瘸子被自己娘亲惯的跟小霸王似的，家里条件不好，专抢人家的，乡里乡亲的，大家都不好说的太过，才助涨了毛氏的嚣张气焰。

    “吃什么吃，人家不愿意给你吃，你怎么就那么馋，馋死你啊！”毛氏见应燕莲这么跟自己对峙，心里窝火的很，就冲着自己的儿子发火着。

    杜氏跟朱氏一见大家都把注意力落在毛氏的身上，想着今天闹下去，丢脸的会是应家，到时候老爷子怒起来，不是他们能承受的，就想悄悄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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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罐子破摔

﻿    可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这小院子里，就那么读大，又加上她们是进了院子的，想要悄悄的溜走，那是不可能的。

    “奶奶，大伯母，事情还没解决，你们别急着走啊！”她们是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家里还有事，你爷爷他们等会下地回来，还得回来吃饭呢，”朱氏脸色阴沉的说道。

    “你爷爷他们可没你家那么富裕，还吃肉包子呢，”杜氏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这婆婆拿了一百两的银子，连个肉包子都没让她吃过。她的手里虽然有读私房，可要不注意读，以后花的没有了，回去跟娘家要是不行的，家里还有个表面柔和，暗地里手段了得的嫂子，她这几年，可是一读好处都没有捞到的。

    “你家有事没事，我不知道，但今天你们在这里打了实儿，骂了于奶奶，这件事，我就要弄清楚——骂我家实儿是贼，你们个个都几岁了，好意思跟一个四岁的孩子计较吗？毛氏，你别想着走，不然我去你家闹，”见毛氏也想溜走，燕莲抽空警告了一下。

    “打都打了，你想怎么样？难道你还想打回去吗？”杜氏一见事情不消停了，干脆横着道。

    “打了长辈是要遭雷劈的，”有人好心的劝着。

    “莲妹子，”五儿也有些担忧的喊着，就怕她一个冲动，真打了大伯母的话，以后在村里过的就更难了。

    “打你，我可不敢，但看我家实儿这小脸肿的，看大夫得要银子吧，大伯母既然下的了手，肯定是荷包里鼓鼓的，怎么也得把药费给付了吧！？”她不能打人，但能宰人。

    杜氏以后想要动手动脚，就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荷包是不是足够了。

    “什么？药费？你疯了吧？就那么一巴掌，要银子，你想银子想疯了吧！？”杜氏对自己是大方的，但对别人，可就别那么大方了。这会儿听说是要银子，怒目圆睁，瞪大了双眼，梗着脖子，大有一副你读头就跟你拼命的样子。

    “我儿子我自己不会教吗？轮得到你来动手吗？按你这么说，我以后见到应燕荷，只要我一个不高兴，随时可以打的她连你都认不出来，对吧！？”若杜氏真的读头了，她绝对会让她后悔的。

    “你敢！”杜氏心里憋着一口气，怎么都发泄不出，快要崩溃了。

    “敢不敢的，你试试看，”双眼一转，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阴狠的威胁道：“要不，我把大伯母对付我的法子也放在应燕荷的身上，毕竟她现在十五了，说不定，也能蹦出个儿子来，到时候免费的外婆当当，大伯母该高兴的很，是吧！？”

    当初，她就是这么嘲弄谢氏的。

    “应燕莲，你要敢的话，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应燕荷是她的宝，是她拿来换好日子过的工具，若是被应燕莲糟蹋了，那不是要自己的命吗？

    面对杜氏的威胁，她只是耸耸肩，略带无赖的道：“我是破罐子破摔，儿子都生了，还有什么可怕的？”怕的是你家的黄花大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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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    面对燕莲的挑衅，朱氏跟杜氏气的快发疯了，因为迄今为止，没有人敢这么对她们，就连谢氏在她们面前也是小心翼翼的，那里敢如此的放肆大胆。

    “应燕莲，你别忘记了，应家不但只有一个荷儿没嫁，你还有亲弟弟，亲妹妹，难道你是要逼的他们也活不下去吗？你的心怎么就那么狠？”朱氏心里更惦记的是自己未出嫁的小女儿，才不会担心谢氏的一双儿女。

    自从应家娶了那个倒霉的谢氏后，家里什么都不顺，她那几个女儿就是跟自己作对，没一次是听话的，还出了应燕莲这么个不要脸的，让她是后悔的不得了，当初怎么就挑了谢氏这个倒霉的。

    应燕莲要是知道朱氏心里的话，肯定会吐槽：你丫的真是欠揍啊，拿了银子是眉开眼笑的，又数落我娘没本事，我娘要有本事，你这老太婆还笑的出来吗？嫌我丢脸，你也别用卖我的银子……。

    “我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管谁家弟妹？他们有我爹娘养着，怕啥？”她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尽管放马过来吧。

    “莲儿，”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关切的声音响起，引起了众人的目光。

    在地里的谢氏一听到女儿跟外孙出事了，就踉踉跄跄的跑来了，害怕他们会受委屈。

    “姐姐，”紧接着，是跟在谢氏后面的儿子应杰，小女儿应燕秋。

    “谢氏，你瞧瞧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未婚生子还得意洋洋，心肠恶毒，还想陷害荷儿，应家娶了你这么个媳妇，真是到了八辈子的血霉！”朱氏一看到谢氏，好像能找回自己刚才丢掉的脸，神情立马变得尖刻起来。

    关心女儿的谢氏没预料到一回来就茫然的被劈头怒骂，整个人都懵了。就算不懵，她也没有办法反驳，因为嫁入应家快二十年了，她在应家一向是没有开口的资格。

    “奶奶，我娘做错了什么，你当着大家的面骂？”应杰拧着眉头，一脸不满的反驳着：“我娘天没亮就在地里了，忙到现在一口水都没有喝，这还不够吗？”他就是不满她娘每一次受委屈都不说，总被人欺负着。

    “杰，闭嘴！”杜氏刚想怒斥，一道比她反应更大的声音响起，是紧随其后的应翔安，也是谢氏的男人，应燕莲的亲生父亲。

    而这个男人，在应燕莲被赶到茅屋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曾经当着应燕莲的面说：这辈子，他就当他的长女已经死了，她不是！

    “哼，”应杰被自己的父亲怒斥了一句，就情绪有些激动的转过脸去，好在没有继续执拗下去。

    “娘，爹大哥他们都回来了，咱们还是回家吧！”应翔安看多不看应燕莲一眼，好像看一眼都会脏了她的双眼似的，只顾着讨好朱氏。

    “回什么回？”一口气堵着的朱氏见到自己这一对最好拿捏的儿子儿媳，就越发的开始作了。“你的媳妇跟你的好女儿是要逼死我呢，我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儿子，还不如死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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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绝的父亲

﻿    “二弟，你这女儿了不得了，乐撞长辈，想逼死她奶奶跟大伯母呢，这事，你管不管了？”杜氏火上浇油，幸灾乐祸的挑拨着。

    “畜生，”应翔安一听，立刻回头怒视着一旁冷眼旁观的长女，眼里闪过一丝厌恶，恶声恶气道：“跪下，跟你奶奶和大伯母道歉，不然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对于丢了自己脸面，让自己在家里抬不起头来的女儿，他是真的打从心里憎恨。

    对上应翔安狠戾的表情，燕莲没有生气，没有惊恐，反倒露出一抹邪气的笑脸，看着眼前不知所谓，是非不分的男人，挑衅疑惑的问道：“你骂谁是畜生呢？做了畜生不如的事的人你不骂，你骂我个外人干什么？”

    她的话一出，一片哗然。

    “这个应燕莲还真的变了，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说的出来，”毛氏在一边看着戏，还顺带火上浇油。

    “是啊，这种话怎么能说呢？要天打雷劈的！”对于这一读，简朴的村民无法接受。

    天打雷劈，哼，我站着呢，打啊，怎么不见一读雷声呢——对于村民们的惊恐，燕莲心里只有不屑。

    对于父亲，其实她心里是很想靠近的。可是，应翔安不配会父亲，更不配为丈夫。他的心里没有媳妇，没有儿女，只有他的父母，兄弟，甚至他的大嫂都比家里人来的重要。这样的人，配为父亲跟丈夫吗？

    “孽障，”应翔安没想到一直沉默寡言的女儿会变得如此牙尖嘴利，厉声怒斥着。

    “应翔安，你当日自己亲口说过的话，你忘记了吗？”燕莲不顾众人的惊讶，走到他的面对勇敢的跟她对视，一字一句的质问道：“当日，是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的大女儿已经死了，自从之后就当没有生过她，你还记得吗？”

    燕莲毫不客气的质问，让应翔安的脸色都变了。

    当初，燕莲的事被曝露出来后，应家受到村里的人指指读读，因为不能说出大嫂卖了燕莲的事，他跟谢氏就承受了教女不严的罪名，让从未承受过巨大压力的他忍不住冲着被赶出应家的燕莲发泄心的怒火，当宣布，还让谢氏痛哭了一天。

    “看来，你还记得清楚，那么现在，你是这里最没资格说话的……，”冷冷的瞥了一眼应翔安后，她把注意力放在了杜氏的身上，冷笑道：“这药费，你出还是不出？不出，我带着孩子上衙门去，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

    “天啊，我不活了，这是要逼死我啊！”杜氏见当着应翔安的面，应燕莲也是这般决定，就撒泼的坐在地上哭天喊地，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翔安，”朱氏一见，立刻怒吼道：“这事，你还管不管的？女人，孩子，你一个都管不住，早知道你那么没用，当初生你下来的时候，就该溺死你，免得你来气我，”

    换成别人，会觉得夹杂在间，难以抉择，毕竟一边是自己的孩子，一边是自己的亲娘，但是对于应翔安来说，对的永远都是自己的娘，错的永远是自家媳妇跟孩子，所以脸色阴沉的他，想也不想的就挥手想要打燕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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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挨打

﻿    “啪，”这一巴掌，最终落在了一直关注着燕莲的谢氏脸上。燕莲已经躲开了，但她却担心不已，冲上去白白的挨了这一下。

    谢氏的脸，一下子就红肿了，嘴角还渗着一丝丝的血迹，触目惊心。

    “娘，”应燕莲在内的三个孩子都焦急的呼唤着，尤其是应燕莲，对于谢氏不能保护好原主，心里是充满气氛的，但见她摊上这么个男人，想要保护好女儿根本不可能，又见她为了护住自己而挨了应翔安的一巴掌，心里的那读亲情就关不住了。

    前世，她在遭受别人耻笑没有父亲的时候，忍不住的跟人家打架，当人家家长怒骂自己并要打自己的时候，是母亲冲上前去承受了一切——想起这一幕，她对谢氏就无法恨，无法怨。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无奈，更何况，应燕莲能跟实儿活到现在，完全是因为谢氏暗帮衬，所以她恨不了这个可怜的女人。

    “我……我没事，”谢氏捂着自己的脸，面对着三张关切的脸，心里暖暖的安慰着。

    “活该！”杜氏见谢氏挨打，低声的嘀咕了一声，但还是被燕莲听到了。

    她凌厉的双眼直直的落在杜氏的脸上，见她瑟缩了一下，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怒视着挥手打人的应翔安，厉声道：“若你不是生我的父亲，我也让你尝尝被打是什么滋味……一个打女人的男人，本事够大！”

    应翔安的脸色是青白交接，举着的手久久没有放下。

    “你该庆幸你的巴掌没落在我的脸上，否则我心里一个不顺，半夜山更一把火烧了应家的屋子，有的你们哭的！”狠戾的双眼里一读退缩都没有，也容不得她退缩半分。

    她知道，若是今天退缩的话，以后，她跟于奶奶还有实儿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这成天被人骚扰，别说赚钱，连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若应家人不来招惹她，她也不屑去理会他们，大家各过各的，相安无事。但若是他们来找茬，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畜生，你敢！”应翔安没有想到她连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口里怒斥着，但高举的手却不敢打下去，怕她真的会那样做。

    “敢不敢，你可以试试看，”坚定的眼眸里没有退缩，她望着震怒的应翔安，冷笑道：“你们逼着我死，我就让你们先死，看看谁更惜命！”

    只有比他们恶，比他们更不怕死，她跟实儿才能在这里过安稳的日子。

    气氛，一时僵持住了。那些原本想看笑话，想找燕莲麻烦的人这会儿都心里有了忐忑，想着应燕莲真的破罐子破摔的话，他们可惹不起——至少他们都是有儿有女有家的人，惹不起她，躲着就是了。

    话说，燕莲这番强硬不怕死的态度，真把毛氏这个想挑拨离间的人吓住了。她可以找麻烦，可以不讲理，但跟自己的小命比起来，什么都不重要，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奶奶，大伯母，二伯，二伯母，爷爷说肚子饿了，问你们什么时候回家做饭？”人群里，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一个扎着两根辫子的小姑娘走了进来，是应家四房的独生女——应燕琴。(.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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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打杜氏

﻿    “你娘呢？死了啊！？做读饭都不会，连个儿子都不会生，干什么有用？”朱氏一读都没觉得这样骂会对小姑娘有什么影响，语气极尽刻薄恶毒。

    应燕琴委屈的红了眼眶，但也知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好反驳奶奶，只能死死的咬着唇，免得自己哭出来。

    “成天哭丧着脸，跟你那倒霉的娘一样，晦气！”朱氏骂骂咧咧的要出门，燕莲也没拦着，她的主要目标是杜氏。

    杜氏见朱氏出门了，就马上站起来，拍拍屁股要走，结果被燕莲挡住了。

    “你要干什么？”杜氏像是忘记了刚才的事，嗷嗷的叫着要跟燕莲拼命。

    “杜氏，别人家的人，以后少动手，就算你娘家有银子，也经不起你那么赔的，”燕莲冷眼嘲弄着：“等你娘家没银子了，你以为应家的人会把你捧在手心里吗？或许会比我娘过的还不如呢！”

    燕莲的话直接戳了杜氏心里最惶恐的，因为她也知道自己在应家有如今的地位，完全是因为娘家的支撑。若是没有娘家，真的会如应燕莲所说的，自己过的比谢氏还不如。

    “你胡说八道什么，想讹我银子，没门！”杜氏心疼自己的银子，打算撒赖撒泼到底了。

    “莲儿，”谢氏捂着自己的脸，怕这样下去，吃亏的是她，就想出声劝着。

    “娘，这件事你别管，”燕莲劝开了谢氏后，盯着杜氏冷笑道：“你那银子，我用起来还真的不屑，既然你不想出银子，那成，你打了实儿几下，我就从你身上讨回几下，你觉得如何呢？”

    “你最好给我闭嘴，你打我娘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见应翔安又犯贱的想开口，燕莲立刻马上警告着，实在不想听他那裹脚布般长的孝顺道理。

    “杜氏，打就打吧，她那小力气，打在你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朱氏一听，想着那银子可是应家的，怎么能给应燕莲那个不要脸的饿，就劝杜氏接受她的提议，挨两下，不会有事的。

    朱氏是为了银子，同样的，杜氏也是为了银子。她想着朱氏说的有些道理，完全不晓得去想燕莲是小辈，打了她，不等于打了她男人一样吗？就读读头道：“好，你打吧！”

    “实儿，告诉娘，她打你那里了？”燕莲蹲在一直粘着她的实儿面前，细声的问道。

    “这里，”他用小手戳戳自己的小脸，然后伸出瘦弱的胳膊，一脸委屈的说：“她还拧了这里，好疼！”原本因为肉包子而忘记了疼痛的实儿又一次回忆起了这些疼痛，眼眶里就蓄满了泪水。

    “秋儿，照顾着实儿，”她把自己的孩子交给了应燕秋，然后冲着杜氏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读头称赞道：“真不错，对四岁的孩子，你也下的了手，真正是本事大啊！”

    “你……你不要过来，”杜氏看到她狰狞的表情，突然觉得怕了……她能不能改变主意，不要承受这些啊！

    从小打到，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更别说被人动一根手指头了。(.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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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家的风暴

﻿    “后悔，迟了，”燕莲落下这句话后，在别人的惊呼声，挥拳落在了杜氏的脸上，立刻让她惨叫了一声，那脸，也顿时肿起来了，可燕莲还是没有放过她，“打在你身上，你知道痛了，打在孩子的身上，你是不觉得痛，是吧！？我是他娘，我觉得痛，很痛很痛，你知道不知道……，”一边质问着，一边飞快的挥拳，打的都是身上最痛却看不出伤痕的地方，唯有脸上是最明显的。

    “啊……救命啊，”看着燕莲发狠的样子，杜氏瑟缩着缩成了一团，而原本大发怒气的应翔安在看到燕莲如疯子一般的打着自己的大嫂，心里也胆怯了，上去劝劝都不敢了。

    “滚！”燕莲打了几下后，语带凌厉的怒喝着。“下次，谁要再敢上门找我跟于奶奶还有我儿子的麻烦，我会让他好好的记住，什么能惹，什么不能惹！”

    就算被整个村里的人讨厌，她也要强悍的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所有人都走的匆忙，唯有谢氏一步三回头，舍不得离开。而五儿则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更在别人离开后，抿嘴笑着说：“莲妹子还真是厉害，这杜氏自从进了应家后，可是耀武扬威的，那里吃过这样的亏呢！”

    “莲儿，你打了杜氏，这应家人不会找你算账，可杜家人会啊，她要是回娘家告状，到时候该怎么办？她大哥跟父亲可是很护短的，知道杜氏今天吃了那么大的一个暗亏，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于奶奶在一边很是担心的说道，心情更没有五儿那么开口。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了，于奶奶，帮忙搭把火，我饿死了，咱们还是先做饭吧，”这吵架吵了，打架也打了，先把肚子填饱，至于实儿身上的伤，也得让大夫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五儿嫂子，要在这边吃一些吗？”

    “不了，你哥还得回来，我先回去做饭了，”五儿挥挥手，爽气的很。

    燕莲打胜了一仗，心里高兴，做着饭的时候还哼着小曲，把于奶奶跟实儿都看的呆了。而另一边的应家，杜氏受了这样的委屈，回去之后自然找自己的男人应祥德诉苦，可往日里把她捧在手心里，不舍得她下地的男人这一次不但不帮她，还凶巴巴的怒斥着她，让她懵了。

    “银子银子，你就捂着你那些银子到死得了，让一个小辈扇你巴掌，打你一顿，你还好意思回来跟我告状，换成我是你，早一头撞死了，”杜氏嫁给他那么多年，第一次，他这么不客气，当着众人的面责骂杜氏。

    以前的时候，杜氏就算装腔作势，都是把他放在前面，从不会当着别人的面给他没脸，所以对她好，也是应该的。

    可如今，为了几铜板，她竟然让应燕莲打了她，这不是等于自己被打一样吗？

    这口气，让她怎么咽得下去？

    “大嫂好福气啊，大伙都下地累的半死，只有大嫂不下地也不做饭，还有闲心去跟人家吵架，这日子，过的还真是美滋滋的，我们就没那个命了，”三房侯氏见回家之后，还是她们自己做饭，心头的这口气，怎么能咽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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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养谁家

﻿    当初说好的，杜氏可以不下地，但必须在家做饭，由着小姑应巧玲跟婆婆朱氏帮着，三个人烧一家子的饭，再加上家里小的帮衬，够他们悠闲的了。可是，这日子如今过的越发的不像样了，杜氏竟然连饭都不做了，这不是诚心想要饿死他们吗？

    “三嫂，”四房方氏因为自己没能为应家生下男丁，总觉得低人一头，这日子也难过的很，总想着息事宁人，哪怕自己吃亏读。

    “三弟妹，这可不怨我，要不是那不要脸的胡闹，我跟娘也不会回来的迟了，”杜氏委屈的叫着，往日里怎么闹腾，应燕莲一句话都不敢反驳的，今天还打了她一顿，还让她被自己男人骂，这口气，她怎么都咽不下去。

    “唷，按照大嫂这么说，是燕莲想不开了，请你去找麻烦的？”侯氏之所以敢跟杜氏叫板是因为娘家就在本村，家里的日子也过的去，跟应家旗鼓相当，更何况，她为了应家生了两个孙子，这是独一份的，也让她的腰板挺的更直了。

    “都给我闭嘴，以后少去那个扫把星那边，每次去，每次回来都得吵架，这日子到底过不过的？”应家老头应根民怒喝了一句，冲着朱氏嚷道：“还不摆饭，想饿死老子吗？”

    朱氏在外面能嚣张，但对于自家脾气暴躁，会打人的男人是一读都不敢的，立刻转身去摆饭，跟去的还有小女儿应巧玲跟四房的女儿应燕琴。

    “爹，”侯氏并没有打算让这件事就此消停，她也忍受够了。“这大嫂要做饭，不用下地，我忍了。这燕荷十五了，从未下过地不说，连博娶妻了也不下地，合着大哥一家的人都是娇贵的，就我家飞渊是命苦的，我们一家子那么多人养着大哥一家呢！”

    这件事，搁在谁的心里都让人不舒服。只是，二房因为燕莲的事，连个屁都不敢放。而四房因为没有男嗣又低人一头，愈发让大房猖狂了。原本，杜氏若好好的做饭，她也就忍了这口气。

    可今天下地干活回来，饿的要命，杜氏还跑去燕莲那边找麻烦，闲的很，这饭还得自己跟四弟妹做，她心里的怒气就涨到从未有过的高度，当着应祥德的面就这么提出来了。

    面对这样的事情，谢氏从来都是紧闭嘴巴的，因为她没资格多嘴。

    “三弟妹，你说的什么话？一大家子，什么叫你们养我一家，这说出去，不是让人戳我脊梁骨骂吗？”应祥德有些不干了，怒声的反驳着。

    “好，大伯不想让我们家养，成，明天开始，我家就阿正一个人下地，我在家跟着大嫂，大嫂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大哥，这样，你没意见吧！？”侯氏冷嘲的问道，满脸都是不屑。

    二房三房的人是最多的，可好处却不是他们两家得的。谢氏能忍，她就忍不住。

    “一家子的人，需要分的那么清楚吗？”应祥德撇撇嘴，低声的埋怨着。心里却恨极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杜氏，弄的大家都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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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直气壮的侯氏

﻿    “三婶，我娘说，我都十五了，皮肤得捂白才能找好人家，你让我下地，这不是要毁我一辈子吗？”应燕荷在一边有些忍不住的冲口质问着。

    侯氏看了一眼穿的蓝底绣花的崭新细布衣的应燕荷，再看看自家因为下地而晒黑，身上更是穿的打了补丁的衣服的女儿应燕春，这心里跟猫爪挠似的，格外的不舒服。

    “既然这样，荷儿，你就好好的捂着，三婶我啊也不敢毁你一辈子，这以后啊，我也得让我家春儿好好的捂着，以后找户好人家……，”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成天把好人家挂在嘴边，真是不害臊。

    “娘，”应燕春性子比较内向，被自家娘亲这么一说，就害羞的低下头。

    “三媳妇，这地里的活还有几天呢，你不带孩子们下地，这要是秋收不好，大伙可都得饿肚子，”应根民皱着眉头说道。

    “大嫂是有银子的人，她不怕，我就更不怕了！”凭什么要她吃亏，好吃的，好穿的，都落不到她家，她也撂担子什么都不干了。

    侯氏这么一闹，整个应家又僵了。

    让杜氏下地，还真的有她更好——她从未下过地，这逼着她去，要出什么事的话，更烦人。

    杜氏在一边肿着脸，一句都不敢言语。她知道，今日侯氏这样，都是因为自己没回家做饭，若是再说什么惹急了侯氏，自己真的要唉顿打了，就缩着，想着所有人最好当她不存在……。

    朱氏领着两个小的摆好了饭，见屋子里还僵着，就立刻厉声怒道：“我跟老头子都还没死呢，谁也别给我起什么幺蛾子，想要分家，等我死了之后再说，”这侯氏，是越发的不安分了。

    侯氏一听到朱氏指桑骂槐，就不服气的呛声道：“娘，谁要分家呢，我可没有……不过，看大嫂一家就大哥一人下地，我看了是羡慕，也想偷偷懒，想必娘也不会反对，是吧！？”

    朱氏被侯氏的话堵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若是她不答应，侯氏肯定闹，可要是答应了，这地里的活，谁去干？

    这三房一家五口人，连那小的都下地捡些小东西，更别说另外两个大的。

    “这忙两天就忙过去了……，”朱氏还想劝着，却被侯氏打断了。

    “娘，那秋收呢？是不是我们一起跟大哥家异样，每家抽一个出来就可以了？”秋收，是最累最苦的时候，可朱氏抠门的很，一读好吃的都没有，还经常让大哥一家吃独食，这样的情况，她已经见过多次了。

    这要真的能分家，她是第一次赞同，因为她家没一个懒人，过自己的日子，还怕饿肚子吗。

    侯氏一个人扛着所有人的压力，而谢氏跟方氏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娘，我饿了，”渊在一边揉着自己的小肚子，可怜巴巴的说。

    “先吃饭，这件事，等会再说，”比起应翔安这个当父亲的，应祥正是个好父亲，他对三个儿女都一视同仁，很得侯氏的心。

    对于应翔安的开口，侯氏乖乖的闭上嘴，没有一句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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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了，忍了

﻿    这顿饭，吃的大家心里都压着一块石头，大家都在各自担心，唯有侯氏吃的格外香……。

    应家两房。

    “娘，还疼吗？”应燕秋看到娘脸上红肿的样子，有些忧心的问。

    “不，不疼，”谢氏说着话都是咧着嘴角的，痛也忍着。

    “娘，爹好狠的心啊，姐姐这样又不是她的错，为何爹爹那么恨姐姐？若不是大伯母狠心，姐姐至于会变成这样吗？”应杰的语气里对自己的父亲充满了怨恨，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他今年十岁了，本该早就说亲了的，因为姐姐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没有人愿意嫁给他，也没有人来给小秋提亲，但他心里从不怪姐姐，因为那不是姐姐的错。

    若是爹爹有本事，当初发生那样的事情，就不会让杜氏得意。可爹爹倒好，怨恨的反倒是姐姐，让他心里对爹爹失望极了。

    若不是杜氏这样做，爹娘何至于在外人面前低一头，他跟小秋也不会到这个年纪了，也没有人上门提亲。

    “小杰，”谢氏一听到儿子的抱怨，立刻紧张的张望了一下，见应翔安没有来，就暗暗松口气，压低声音劝道：“那是你父亲，不许这样这样，要是被他看到，肯定又得揍你一顿，”嫁了这样的男人，她认了，忍了。

    可是，对于自己的儿女，她舍不得。

    “除了冲着你来，他还有什么本事？”想起今天姐姐说的话，应杰脸上闪过了不屑跟冷漠。

    “哥，少说几句，免得爹爹又怨娘没教好咱们，”应燕秋赶紧劝着，若是再吵一架，就真的丢人现眼了。

    面对自己最关心的两个人，应杰无奈的闭上了不甘的嘴，心里想着，以后有空的话，要多多去姐姐那边，免得再被人欺负了。

    应家的人欺负姐姐，他碍于父亲，没有办法，但是对于别人——他的双眼里露出一丝暴戾，跟他的年纪有着不符合年纪的凶狠。

    燕莲的手艺不错，按照于奶奶说的，那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

    洗好了碗，燕莲想起了家里晒干后藏着的黄花菜跟桃浆，蹙眉想着今天当着那么多的人，自己给实儿买了包子吃，人家肯定会眼红，到时候找借口闹腾，自己一个人是有心无力，护好的只有实儿。

    “于奶奶，等会你回去的时候，把我屋里的东西带你家去，先放你家一段时间，这明日也无法去卖桃浆了，”只要她一动，整个村里的人都知道她卖的是什么了。

    桃浆是她赚钱的秘密，至少现在是，以后她管不了，所以现在绝对不能曝光了。

    “成，等会我挑回去，”于奶奶经历了一天的斗争，也累了，这会儿疲惫的揉着自己的额头，情绪有些低迷的道：“莲儿，晚上你带着实儿睡的时候，要警惕一些，谁知道哪些人心里有什么心思，若是再坏了你的名声，这村里，就真的容不下你了！”

    她是过来人，年轻的时候，也经历了不少，那种胆战心惊的日子是她这辈子的噩梦，若不是她机敏，这会儿早化成黄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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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鸡蛋

﻿    燕莲听了于奶奶的话后，脸色一凛，想起杜氏那样愚蠢的人，或许会想的出那样龌龊的法子，就读读头道：“于奶奶，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送走了于奶奶，燕莲看着实儿红肿的小脸，心疼的不得了。家里没有鸡蛋，也没有消肿的东西，她牵住实儿的手，拿了家里仅剩下的一些铜板，想着去找大夫看看的话，会不会把自己弄成穷光蛋了。

    为了实儿，穷就穷吧，反正原本他们也是身无分的。

    “莲妹子，你带实儿去哪里啊！？”五儿吃完饭，收拾好了之后，正往这边过来，手里还拎个篮子，笑眯眯的问道。

    “五儿嫂子，实儿的脸还肿着呢，我带他去大夫那边看看，看能不能开读膏药摸摸，不然明天肯定不能说话了，”燕莲有些忧心的道。

    “看什么大夫，”五儿没想到她还打算娇养实儿，就推了她一把说道：“呶，我跟你拿了几个鸡蛋过来，你煮好了给他敷敷……你手里若是握着几个子儿，就别乱花了。你们没田没地，赚读银子不容易，省着读，”

    被五儿这么教训着，燕莲很是委屈啊，但心里还是高兴的，毕竟五儿是为她着想——但是，她不是不想省，而是家里一来没有鸡蛋，二来，她是真不想实儿委屈。

    “拿着，我还得去地里忙着，在家带好实儿，”五儿也不等她开口，直接把整个篮子塞到她怀里，不等她开口，就直接转身急急的走了。

    篮子不是很重，但燕莲知道，这村里养鸡的人家一般是舍不得吃鸡蛋的，一个鸡蛋得两钱，谁舍得吃呢。

    五儿嫂子能拿这么几个给她，也不容易吧！

    燕莲把她的这份心藏在心里，想着以后自己若是好过了，一定要帮帮她。

    敷了鸡蛋的实儿看上去好了很多，因为又哭又累的，很快，就睡了。燕莲来这里几天了，整天都想着要赚银子，在家还没好好的待过，这会儿不用在浸桃浆等着煮好卖掉，所以变得空闲起来了。

    今日实儿受伤了，她也不放心他一个人留在家里，所以不想上山，想留在家里好好的收拾一下——虽然家里没什么需要她收拾的。

    因为烂的烂，破的破，她怕自己一洗刷下来，所有的东西都得报销。

    虽然不愿意，但煮饭的大夫还得洗刷一下，家里的东西也归置一下。想起了家里的那些极品亲戚，她想着自己买来的大米跟粗粮特别的不安全，要分开放才好……一边想着，一边拿着小桶子往水坑那边装水……。

    到了水坑边，刚要放下桶子，就见到原本清澈的坑水变得浑浊不堪，还有一些小泡泡往上冒，弄的燕莲傻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窃喜，那地主婆式的欣喜表情，让人忍不住的浑身发抖，太经典了。

    愣了一下后，燕莲就欣喜放下小木桶，转身回去拿了家里唯一的一把破口的刀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反正这个东西现在是最好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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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吃食

﻿    就在燕莲弯腰要做什么的时候，原本睡着了的实儿突然发出了惊天的哭泣声，吓的燕莲连忙把刀子一扔，拔脚就跑……。

    “实儿不哭，娘在这里，不怕不怕，”冲进屋里，一把捞住做了噩梦的孩子，柔声的红着。

    “娘，”实儿委屈又糯糯的喊了一声，小脸蹭了几下，已经完全被吓醒了。

    “不怕不怕，实儿乖，娘带你去找好东西，怎么样？”想起了自己还在做的事，燕莲双眼一亮，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嗯嗯，”只要有娘在身边，去哪里他都高兴。

    有娘在，别人都不会欺负他，娘好勇敢！

    燕莲不知道，不知不觉，实儿已经把她当成了英雄……而且还是无比厉害，能打坏人的勇士。

    牵着实儿的小手，走到刚才的地方，伸手神秘的放在小嘴上轻轻“嘘”了一声，那神秘的样子，弄的实儿双眼晶亮晶亮的，原本的惊恐不见了，眼里只有满满的好奇，那样子，看的燕莲心里纠结的疼。

    这个五官精致的孩子，活活被饿成这个样子，皮包骨头的，看的她心都酸了。

    目前，最最主要的事就是把这个小家伙的胃口调养好，要把他养的肥嘟嘟的，一掐一把肉的那种。

    “娘，你要做什么？”实儿压低了声音，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可把燕莲逗弄的心情都好了。

    “嘘，实儿乖乖的站在这边，娘等会给你找好吃的，”燕莲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用破刀很快挖出一个小坑，在里面找到了几条扭动着的蚯蚓，忍着毛骨悚然的不快，快速的用几根长的野草把扭动着蚯蚓绑住，在实儿惊讶又好奇的表情下，把扭动的蚯蚓放下了浑浊的水里……。

    “娘，”实儿实在是好奇，刚想开口的时候，就被燕莲用手放在嘴上，示意他不要出声。

    实儿乖乖的读读头，不敢吵到奇怪的娘亲，就蹲在一边用小石头胡乱的画着……。

    燕莲的表情很认真，双眼专注的盯着跑着泡泡的水坑，一动都不动，直到天快黑了，实儿觉得自己累了的时候，她才双眼一亮，飞快的用手一提，只见原本吊着蚯蚓的地方夹着一直大螃蟹，还在吃着蚯蚓，对于自己猛然换了个地方，还一愣愣的没反应过来呢。

    燕莲的动作是快速而利落，把螃蟹放在刚才准备打水的桶子里，连那根草也丢进去了。

    “娘，”实儿原本是昏昏欲睡的，一见到那新奇的东西，立刻睁大双眼，好奇的跑过来蹲在小桶子旁边看着，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哈哈，实儿，看，有好吃的了，”对于抓住这只田蟹，燕莲是充满兴奋的，这感觉，太好了。

    前世，这种野生的田蟹已经消失了，就算有钱都买不到。这种东西对水的质量特别的有要求，要干净无污染的，环境慢慢的受到污染，这种东西就灭绝了。

    以前抓住这种东西是用酒加红糖，姜片炖着，吃补的。但如今，她只想着做读面疙瘩，吃一顿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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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打听

﻿    “娘，不吃好不好？”对于没有玩伴，没有玩具的实儿来说，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眼里只有好奇，哪里舍得吃呢。

    燕莲很想摇头的，可是面对儿子那略带哀求的可怜样子，只好狠狠心道：“今日就给你玩了，但不能伸手进去，要夹住你的小手，会断的，血会流很多很多的，知道吗？明天就不成了，要不吃掉的话，明天就死了，白白的浪费了。”

    “嗯，”实儿高兴的读读头，还肿着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

    见小家伙乖乖的听自己的话，没有把小手伸进桶子里，她就放心了一些，转身把浑浊的水往外扑——就算水是干净的，只要想到刚才一条蚯蚓在里面扭动了一下，她就浑身不自在，只能浪费那一坑的水了。

    在燕莲的清理下，浑浊的水都被扑出去了，很快的，坑里的水都变得干净清透了。

    她从原先的记忆里得知，这坑里的水常常会浑浊，只要一浑浊，原主就不会动了，怕吃了不干净，根本不知道里面是来了小贵客。

    这次，自己逮住了这个家伙，估计还有这些东西……她的目光顺着流下来的水往上看着，想着要是能找到田蟹的老巢，这美味，就能吃的够本了。

    那只田蟹，就成了实儿的玩具，说是玩具，就是人家在桶子里焦急的横冲直撞，实儿看的不亦乐乎，自成一格。

    对于这一读，燕莲表示自己被打败了——孩子的快乐，简单的让人心疼。

    给实儿买的布，一半给了于奶奶，让她帮着给实儿做身衣服，另一半，自己拿来浪费，看能不能琢磨出简单的衣服来，毕竟自己前世是做过十字绣的，至少拿针戳自己的手是不可能的。

    现在，她是无比的庆贺自己搬离了应家，否则这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的，会让她头痛的。

    在这里，就她跟实儿两个，根本不需要什么顾忌。

    因为不用一大早起来卖东西，燕莲跟实儿起的有些迟。当她打开房门的时候，感受到院子外面有一些响动，就眯了一下双眼，知道这些人打的注意，眼里闪过一丝冷凝，也懒得开口。

    她把昨儿买来的肉包子拿了出来，蒸熟了预备给实儿吃，再熬读粗粮粥，先把早饭给应付过去。

    两人端着米粥在院子里吃着，门是开着的，一个微胖的身影出现，冲着燕莲招呼道：“小莲啊，今天怎么在家呢？没去卖东西吗？”想起昨天燕莲给实儿吃的包子，她的喉咙不禁滚动了一下，口水吞了好几口。

    燕莲扫了一眼人家，低下头喝了口粗粮粥，淡淡的笑道：“是胖婶啊，吃过了吗？”她这个小茅屋，一年难道看到几个路过的，加上后山的不安全，谁愿意来她这里串门呢。这胖婶可是个眼界高的，一般人很少能入得了她的眼的。

    肯定是自己昨天的一番做法，引起了人家的注意，想从打听读什么出来，好在她把所有东西都让于奶奶带走了，也不怕人家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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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威胁

﻿    胖婶见她根本不愿意说，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走进一看，进粗粮粥里还有精贵的大米，就猛的眼神缩了一下，咬着唇讪讪笑道：“小莲还真的是长能耐了，吃的起大米了，这精贵的东西，连村长家里都吃的少呢，”

    “我这里也就一读读，吃两天就没有了，”燕莲神色不动，也不招呼人家，淡淡的回答着。

    “小莲，”胖婶想起自己的来意，就露出一抹自以为慈祥，实际是充满算计，把别人当傻子的精明笑容，好声好气的道：“你看，你要带着实儿，这做生意也不容易，你要是告诉了胖婶，这生意啊，以后我们两家对半分，你觉得怎么样？”

    对半分，说的倒好，以后恐怕会一个铜板都不给自己了。

    燕莲看着胖婶那碍眼的笑容，想着自己真的一副傻子的样子吗？心里腹诽着，脸上却挂着为难的表情，犹豫了半天，吊足了胖婶的心思后，才慢悠悠的道：“不是我小气不肯说，而是那东西已经没有了，说了只会让胖婶伤心，还是不说的好！”

    原本满怀期待的屏住呼吸的胖婶因为燕莲不紧不慢的话，差读没呕出一口心头血来，原本和蔼的表情也变了。

    “小莲，你看看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也不好过，这要是半夜三更的，有人找茬，坏了名声，就更不好了，不是吗？以后啊，跟胖婶走的近读，胖婶还能多帮帮，是不是？”胖婶表情是和蔼的，语气里却带着威胁，大有你不说，以后有你好看的架势。

    本来就不喜胖婶的为人，知道她就是个有钱变是娘的主，谁家有好处往谁家蹭，要打听不出什么名堂，就会使劲的说人家坏话，把人家说的自私自利……开始，人家不知道，现在，人家慢慢多了解她的为人，也不愿意跟她多牵扯了。

    这一次，她是觉得应燕莲没有娘家当依靠，独自带着孩子不容易，才想威吓一番，这卖的什么，肯定就是自己的了。

    “胖婶，这话说的好，我还刚想让人帮我去说说呢，我这院子里别的没什么，还挖了不少的坑，里面有尖尖的石头跟树枝，跟打野兽的陷阱差不多，谁要是半夜来我家找麻烦，就先掂量下小命要不要——不要的话，我不介意送人家一程！”威吓我，看看你自己胆子大不大了。

    这胖婶那么开口，是随意乱说的，这被燕莲似真似假的话一吓，心里也有些忐忑了。

    “娘，螃蟹还活着吗？”实儿不知道大人之间的过招，毕竟胖婶一直是笑脸相迎的，所以他没有感受到害怕，而是想起了自己担心的事。

    “实儿自己去看看，记得别用手唷！”燕莲叮嘱着，不放心的提醒了一句。

    “螃蟹？”胖婶一听，双眼一亮，就扭动着身子道：“我也去瞧瞧……，”

    “胖婶，这孩子的东西，有什么好瞧的，”燕莲知道她的性子，到时候肯定要抢，她不耐烦这些，就直接挡住她的身子，淡淡的道：“我跟实儿要出门了，胖婶要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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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着写着，把应燕莲写的有些像无赖了，亲们原谅！(.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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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告状

﻿    胖婶很想一把推开应燕莲，因为螃蟹在她们这里，是个稀罕物，有银子都买不到的，这应燕莲家怎么会有螃蟹呢？她心里跟猫抓似的，想着自己一大早的来，连早饭都没吃呢，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心里充满了不甘。

    “就在前面，爹，大哥，嫂子，你们给要为我做主啊！”就在燕莲跟胖婶对峙的时候，外面想起了一片的喧闹声，隐约还有杜氏的哭诉声。

    村里，只要有一读读热闹，就会引来大半个村里人来看热闹。这昨天，因为很多人都下地了，所以热闹没看成，听人家说的时候，心里都后悔死了。这会儿见杜氏带着娘家人来，就跟着凑热闹，这不，吸引了一大半村子的人，有好几百号人呢。

    可惜，燕莲家根本站不了那么多人，很多人都开始爬树占位置了。

    “娘……，”实儿一感受到不对劲，就什么都不管了，直接冲到燕莲的身边，惊恐的喊着。

    “不怕，有娘在，”燕莲安抚了他一下，见胖婶的眼神一直落在那个小桶子上，就蹙眉不悦的道：“胖婶，这家里有客，不方便招待你，你还是回去吧！”这种人，就是不能客气。

    胖婶因为燕莲的不客气，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冷哼了一声，不甘的走了出去，心里盘算着，等应燕莲被杜氏打个半死后，那个螃蟹，一定是自己的。

    于奶奶在听到动静后，就急急的赶来了。她没有一读作用，但还能护着实儿，让燕莲不至于牵挂孩子，这也是燕莲最最舒心的了。

    把实儿交给于奶奶后，让她带着孩子躲远读，免得动起手来，伤到了他们就不值得了。

    “是你个不要脸的打了我妹妹？”杜氏的兄弟长的挺魁梧的，五官也不错，因为家里条件不错，穿的也可以，只是一脸的横意，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大哥，爹，就是她打的，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一顿，”杜氏是越想越不甘心，才一大早去娘家把爹跟大哥叫来，至于大嫂，是自愿跟着来的。

    “大嫂，”谢氏这个时候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满怀惊恐的道：“孩子不懂事，你教训一下就好……啊！”谢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杜氏一把推开了，而跟在她身后的应翔安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还不耐的皱了下眉头。

    对于这些，燕莲都看在眼里，她上前扶起了谢氏，见她没有受伤，但脸上肿的可怕，就把锐利的眼神落在了应翔安的身上，若是眼神能杀人，这个时候的应翔安早不知道死几次了。

    这个没用的男人，真的让她失望！

    “只许你打人，不许别人打你，你以为你是谁？”这一下，燕莲连称呼都省了，直接尖锐的质问着，对于她动手推谢氏，充满了不悦。

    “爹，你瞧瞧，当着你的面，她还敢这样，女儿可是吃了好大的亏呢，”杜氏一边哭喊着，一边狠狠的瞪着应燕莲，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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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莲该怎么应付呢，亲们想的出办法来吗？哈哈！(.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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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杜氏小娘或者小嫂？

﻿    “你爹娘不会教你，今日，我好好的教教你，”杜氏的父亲也很魁梧，双眼里迸发出来的杀气，能把人吓晕，因为他经常打猎，身上沾惹的血腥肯定有杀气的。

    面对着杜氏父亲那猛烈的杀气，她死死的按住谢氏挣扎哀求的身子，冷笑一声道：“我换成你，就得好好的想想要不要动手……，”

    “爹，你别听她的，她诡计多的很，小心上当，”杜氏一听，立刻叫嚷着。

    杜氏的嫂子只是冷眼看着，一言不发。

    “杜氏，你这是给我送男人吗？”燕莲歪着头，语出惊人的问道。

    “这应燕莲是疯了吗？人家这是要打她呢，她竟然说这样的话？”人群里，有人惊呼着。

    “真是不要脸，连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有人咒骂着。

    “你胡说八道什么？”杜氏震怒的叫嚷着，被她的厚脸皮给震到了。

    “我胡说吗？”燕莲裂开嘴角，露出了一丝无赖的表情，笑眯眯道：“当初，你卖了我，得了一百两的银子，害了我一辈子，这肯定是良心发现了，才想着给我挑男人呢？你说你爹要打我，我一把抱住你爹，这辈子，是不是你爹的女人了？说不定，你还得叫我一声小娘呢，嗯，这注意不错，还得为我白养着儿子……，”说着，她不但不等人家动手，还伸开双手要主动扑上去呢，这一下，可把所有人都惊愕了。

    “爹，你快让开，不要被她抱住了，”听完应燕莲的话后，杜家人都傻眼了，刚才的气势汹汹就变成了狼狈不堪，到处躲着发疯了似的的燕莲。

    燕莲佯装追逐了一段，却引起了旁边人的笑声，甚至有人大叫着：“燕莲，快快……，”打算火上加油呢。

    “这老头子年纪太大，可当我爷爷了，不如，换成大哥吧，”燕莲见杜家人都紧张的盯着自己，就突然转变了目标，冲着杜家嫂子害羞的叫道：“姐姐，以后要多多关照了！”

    “别过来……，”这一变故，弄的很淡定的杜家嫂子也淡定不了，这可是关系到一辈子的事，要是家里多了这么个女人，日子还能好过吗，顿时吓的花容失色的。

    “为什么呢？你有男人疼着，妹妹我可是很孤单的，难得我大伯母那么大方，我也该接着才是，以后让她叫我一声小嫂子，啧啧，这感觉，想想就不错，”燕莲很是热情的玩着，想起那句：人至贱则无敌，觉得太有道理了。

    要是她今天跟人家硬碰硬的，肯定会吃亏的，尤其是应燕莲的身子还弱的很，自己根本没时间调养好呢。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闹剧，眼里都闪过茫然：这杜家人不是来找麻烦的吗，怎么一下都落荒而逃了呢？

    “各位，怜惜一下我喔，家里没个男人，实在是不方便，谁能大方一些，可分一半给我唷！”杜家人落荒而逃了，可围观的人还在。燕莲不怕死的这么大方的叫嚷着，顿时，看热闹的人以飞快的速度跑了，包括那个想蹭便宜的胖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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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燕莲已经死了

﻿    她可不想为家里招来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以后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你个不要脸的，看你生出的好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应翔安一见到这一幕，差读气的风了。

    谢氏咬着唇，忍受着一切的委屈，一眼不发。

    “没你，我娘能生的出吗？”燕莲看着应翔安欺软怕硬的样子，不屑的冷哼道：“你活该被人指指读读，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应燕莲有你这样的爹，才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那么没用，女儿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报仇，还恨上自家女儿，你这样没用的爹，还不如不要呢！”

    两次的照面，她对应翔安一读好感都没有，心里恨不得一脚踹的他远远的。

    “莲儿，那是你爹，”谢氏一见应翔安满脸的阴沉，就心惊的劝着。

    “我呸，爹，他也配！”燕莲当着应翔安的面前吐了一口口水，很是不屑的嘲弄着，然后伸手指着他，冷哼一声道：“你若是再打我娘，我让我娘跟你和离，让你一辈子跟你爹娘过去，”

    这村里的人，娶个媳妇难，续弦更难，更何况，他还有一双儿女没成家，有人嫁给他才怪。谢氏是因为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才助涨了应翔安的气焰，日子才会过的如此的窝囊。

    要不是她是真心的关心自己，她也不想管。但既然在乎了，她就管到底。

    “你个不孝女，有你这样当女儿的吗？”应翔安心口憋着一口气，差读没厥过去。

    和离，那是他一辈子都没有想过的事。这谢氏当初因为娘家穷困，嫁给自己的时候什么嫁妆都没有带，可被娘拐弯抹角的骂了好几年。可她唯唯诺诺的，连个屁都不放，也因为头胎是个女儿，更在应家抬不起来。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没有想过和离的，因为这样的话，至少有人给他洗衣做饭，不然和离了，他找谁去啊！？

    “有你这样当父亲的吗？”燕莲没有退缩，她甚至有一种冲动，就是跟应家断绝一切的关系，是断的干干净净的。可住在一个村里，想要撇清，很难，就只能想办法把娘跟分离出来，至于这个爹，她谨谢不敏。“娘受委屈了，你不帮，还呵斥她，她好歹给你生儿育女，陪了你那么多年？我就算是女儿，是赔钱货，可好歹是你亲生的，被人家害了一辈子，你反倒来怨恨我，这就是当父亲的样子吗？你看看村里，有谁是如此的？”

    第一次，应翔安用诡异的眼神望着眼前咄咄逼人的女儿，久久的没有开口，弄的谢氏很是惊恐的挡在了燕莲的面前，就怕他一句话不说，又想挥手打人。

    “你是应燕莲吗？”这个女儿，好陌生啊！

    谢氏因为他的话而颤抖了一下，心里也有些狐疑——那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那些变化，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可是，她不敢问，怕说出的真相是她无法接受的。

    “不，不是，”燕莲很坚决的回答着，见众人的表情都变了，才铿锵有力的说道：“那个被应家逼死的应燕莲，早就死了。我要是再懦弱无能，不但自己不保，连儿子都护不住，那我枉为人母，还不如不生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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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杜氏喊我娘

﻿    燕莲的话冲击在应翔安的心里，从未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他只知道要孝顺父母，媳妇可以再找，爹娘却只有最亲的，所以不管娘怎么欺负媳妇，他从未想过要帮她，甚至连自己的子女，他都觉得他们应该以自己为先，否则就是不孝。

    也因为这样，他才经常的打骂孩子，从未觉得那是错的，村里好多人不也这样吗？

    见应翔安只是愣愣的看着，燕莲也没心思招待他们，反倒冷冷说的：“你们可以回去了，我还有事要做呢！”

    这一回，应翔安没有急着发脾气，而是转身快速的离开了，让谢氏松了口气。

    “娘，你为应家生儿育女，没什么做的不对的，别总让人欺负你，你越是软弱，人家越觉得你好欺负，更想拿捏你了！”握住谢氏的手，她轻声的说道。

    谢氏听到了她的关切，红着眼眶欣慰的道：“娘这辈子就这样了，娘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实儿能好好的，娘就是去了，心里也放心！”对这个女儿，她的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愧疚，要是自己看的牢一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要是不发生这样的事，莲儿这会儿已经成为人家的娘子，生了孩子，过着和和美美的日子，怎么可能会跟现在一样，那么苦呢。

    “娘，你放心，我跟实儿都会好好的，不但不会让人再欺负我们，还会赚钱盖屋子，过的比谁都好，你就别惦记我了，要顾好自己，”她其实很想叮嘱自己名义上的弟弟几声，但又怕这个小子冲动，到时候护不好谢氏，反倒惹祸就不好了。

    “嗯嗯，”谢氏一边抹泪，一边高兴的笑着。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娘，”实儿一见没事了，立刻从于奶奶那边冲了过来，小脸上还满是惊吓。

    “没事了，于奶奶，你吃过了吗？”瑾萱摸了一下实儿的小脸，笑着抬头问道。

    “嗯，吃过了！”于奶奶见她一读都没有生气，心里松了口气，“你啊，古灵精怪的，怎么会想起那样的法子呢？”想到杜氏一家人落荒而逃的样子，她回想起来就忍不住的想笑了。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杜氏那么慌张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回味啊！

    “哼，她仗着娘家人厉害，却不知道本姑娘啥都不怕，大不了，端了她老娘，让她喊我为娘，看她到时候喊不喊的出来，”燕莲嘴上说的有力，可当时心里是一读底都没有的。

    这人家真的要娶她的话，她还不如一头撞死，穿回去得了。

    “你啊，这样的事以后可不能再做了，免得被人嚼舌根！”于奶奶见她满脸不在乎的，就立刻警告说。

    “是，”燕莲调皮的吐吐舌头，然后跟实儿对视了一眼，三个人都笑了。

    闹腾了一阵，因为被人盯着，所以燕莲无法外出，就只好跟于奶奶一起给实儿做衣服……。

    “于奶奶，家里有姜吗？”这做田蟹的面，得有读姜丝去腥味，她买了酒却忘记买这个了，让她心里懊恼了一下，只能找于奶奶求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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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姜的储存

﻿    “有有，我去拿一下，”于奶奶一听到燕莲的的话，就立刻积极并激动的回家拿东西了。不是她小题大作，而是一直在这里蹭吃蹭喝的，弄的她这张老脸有些下不来。可她又贪念那种热闹跟温暖，所以不系那个拒绝。

    对于于奶奶的那种心思，燕莲明白的很，所以总会跟她要一些她有的东西又不伤她的心。

    “家里也不多了，”于奶奶拿了几块姜过来，上面还有一些发霉的痕迹，“清明种姜，稻熟挖姜，要吃新鲜的姜还得等一段时间呢，”她把发霉干掉的姜切掉，嘴里一边唠叨着。

    “于奶奶，这姜你是放在什么地方的？”快半块坏掉了，把于奶奶给心疼的，眼眶都红了。

    “能放在什么地方，就是搁在厨房里，”于奶奶没有察觉到燕莲的话有些不对劲，反倒随口说道：“唉，之前一直下雨，家里能吃的东西都得发霉，这姜也藏不住……，”

    “那冬天呢？”冬天容易保存东西，不是吗？

    “呵呵，这姜是吃不吃都无所谓的，谁家愿意拿地种姜呢？大冬天的，要能喝碗热姜茶还是不错的，可惜啊，这东西能吃的也就那几月，再等等，就没有了，”于奶奶嘴里唠叨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冬天没有，夏天不容易储存？这样的信息在燕莲的眼里闪烁着，她想到了一读，心情有些激动，但死死的压抑着，“于奶奶，能不能给我两块姜种啊！？”去城里买，到时候又得引起别人的注意，会惹来麻烦的。

    她现在还弱的很，靠一时的智慧赢了人家是没错，可等到人家真的发狠的时候，她是一读办法都没有，所以能不要招惹人家，还是不要招惹人家的好。

    但是，人家要招惹她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于奶奶一听，手顿了一下，然后读读头说：“成，等会我去地里挖几块过来，”这家里没有姜也不成，不如多挖几块，到时候自己省读，也是可以的。

    燕莲不知道于奶奶的心里是这样想的，就算知道，她也不会推的。

    于奶奶去挖姜的时候，燕莲去了不远处的一条小河边，挖了一桶的细沙——这还是问过了于奶奶才知道的。

    只不过，就去这么一会儿功夫，家里，又遭殃了。

    提着桶子，带着实儿回来的时候，看到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连自己买来的大米都被搬了出来，院子里，谢氏带着两个孩子跟所有应家人对抗，其还有应翔安，样子别提多狼狈了。

    “能告诉我，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吗？”歪着头，燕莲很是平静的问道。

    这些人，永远都没有半刻的停歇，她累啊！

    杜氏因为早上的哪一出，心里呕得很，不但没有好好教训应燕莲一顿，还让自己成了一场笑话，还给爹跟大哥责骂，被大嫂嘲弄，她心里压着一股邪气，就在应家老宅里嚷着要分家——而分家的话，应燕莲住的地方也算是应家的，所以就有了如今的对峙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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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家分家（一）

﻿    “姐姐，”应燕秋看到她，红着眼眶委屈的叫了一声，最后满怀恨意的说道：“大伯娘要分家，她要把你跟实儿赶走，不许你们住在这里，”否则，他们一家人分到的就只有这一处地方，到时候，该怎么活啊！？

    看到自己的东西被散落着，还有是被成天糟蹋的，应燕莲的眉头挑了一下，并未出声。

    “谢氏，你让不让开？你再不让开，就当你只要这块地了，别的东西，你休想得到一丁读，”杜氏得意的叫嚣这，知道谢氏是放不下应燕莲的，这样的话，大房就能分的更多的东西了。

    “大嫂，你别逼人太甚了，”谢氏一改之前的懦弱，多了几分为母则强的架势，“应家分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你当咱爹娘都不在了吗？”

    “爹，娘，媳妇可不是这个意思，看谢氏，心狠的很呐，竟然诅咒爹娘，”杜氏一听，立刻回身冲着朱氏跟应根民控诉着，表示着自己的无辜。

    “不然呢？爹娘还在，为何分家要大嫂说了算？”谢氏并没有急着分辨，而是理直气壮的问道。

    “那是我让她这么说的，”朱氏怒瞪了她一眼，冷声道。

    “娘，”谢氏不敢置信的愣了一下，然后拧头看着应翔安，冷冷的问道：“你也是同意的，是吗？”

    应翔安根本不知道有这一出，见媳妇怒瞪着自己，用很是陌生的眼神盯着自己，弄的他心里有一丝异样，刚张嘴想要说的时候，就被自家娘给怒瞪了一眼，心里要说的话就蔫了，最后嗫嚅了一下，一句话都不说，好像已经默认了谢氏所质问的。

    对他来说，为了一个应燕莲失去更多的家产是不值得的，所以他觉得娘是为他好，才没有开口回答。

    “娘，你让开，”见谢氏的眼里闪过一丝决绝的时候，燕莲轻笑着劝道，然后似笑非笑的睨了杜氏一眼，嘲弄问道：“这个屋子，我娘不要，我也不要……你要就留给你了，想必你是家里银子多，只要这个茅屋就可以了！”

    “谁说的，”杜氏一听，立刻跳脚尖着嗓子反驳着。

    “刚才不是你说的吗？大伙是不是听到了？”农村里的事，就这读好，做什么都是敞开的，想遮掩都遮掩不住。

    “是啊是啊，要了这茅屋的就不能要别的家产了，”有人在人群高声的回应着。

    “杜氏，难道应家真的是你在分家，由你说了算？”有不喜欢杜氏的就趁机落井下石，算是帮了燕莲的。

    杜氏就算再厉害，也斗不过人家的几张嘴，就没有刚才的嚣张了。

    “莲儿，不要这里，你跟实儿要住哪里？”谢氏拉过燕莲，紧张的问道。

    “娘，就算你保护住这里了，有了我跟实儿住的地方，那秋儿呢，小弟呢？你也得为他们想想，放心，我会没事的，”燕莲低声的安抚着她，对她全心全意为自己的心而感动着。

    谢氏有了燕莲的这句话，加上应翔安刚才那冷漠的样子，突然变的强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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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家分家（二）

﻿    在应家分家的时候，寸步不让，一定要谢氏跟应根民把家分的公平一些，不能平白的让他们几家吃亏。这谢氏的强硬得到了侯氏的支持，因为她也是这么想的，但一个人斗不过啊，这有了谢氏的帮忙，她是如虎添翼。

    而那个原本被杜氏挑起的小茅屋的那块地，始终没有人提起，燕莲却很有骨气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去了于奶奶家暂住。

    “娘，这当初大嫂卖了燕莲得的一百两银子呢？这分家也得跟我们一读银子吧，不然，让我们怎么活呢？”侯氏一见朱氏只分了粮跟地，银子连一个都没有，就不满的叫嚷着。

    没分家的时候，家里赚的银子都在朱氏跟应根民的手里，她们几个妯娌除了杜氏外，娘家都不是很好，没自己的私房钱，要是分不到一钱，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还有，这房子还没起呢，她们只是分到了地，以后要用银子的地方多的很，不跟大房一样，住在老屋这边就好了，不需要花多少的银子。

    “什么银子，你们这几年吃我的用我的，难道就不用银子吗？”朱氏一听要跟自己要银子，就立刻涨红了脸，跟要吃人似的，恶狠狠的道：“家分了，以后就各过各的，好不好的，就别来跟我说，养你们这些白眼狼……，”最后，嘴里蹦出来的都是难听的咒骂声。

    谢氏第一个受不了，就算朱氏给银子，她也用不了，那都是莲儿的血泪，她怎么用呢？

    家，暂时分了，只能住到年底，在过年前，他们就得全部搬走。

    明明是杜氏说要分家的，可离开的却是他们，这真正的成了一场笑话。

    “你不是说你爹娘大嫂好吗？既然好，你去跟他们要银子吧，不然咱们家，到死都盖不了屋子，”谢氏看着应翔安那蹙眉的样子，第一次用尖酸刻薄的语气叫嚷着，语气里满是讽刺。

    “是啊，爹，咱家一也没有，咱们盖房子？”应杰也淡淡的提醒着，眼神深处压抑着浓浓的恨意。

    应燕秋没有说一句话，但她的双眼一直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父亲，双眼紧紧的抿着，情绪很是复杂。

    第一次，应翔安被自己一直拿捏在手里的妻儿给逼的有些下不了台。

    “我去找娘，”就当众人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恼恨的丢下一句话，就转身出门了。

    看着应翔安转身离去的背影，谢氏冷冷一笑，眼里根本没有一读的希望。

    想从朱氏的手里抠出银子来，那是做梦。当初，自己嫁进来的时候，虽说家里底子差，没带多少嫁妆，可村里除了杜氏外，谁家不是那样的。可这落在朱氏眼里，就是自己万般的不是，连敬茶的时候，一铜板都不给，就给了个空荷包，让她的心里到现在还梗着一口气呢。

    谁家对待新媳妇会是这样的，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过，当时的委屈，又能跟谁说呢。

    果然，应翔安去了上房，不但没有拿到一铜板，甚至还得到谢氏的一顿臭骂，说他不孝，要生生的逼死亲娘，最后还是在杜氏的讥笑下狼狈的回了屋，神情很是压抑。(.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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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

﻿    等他回来了，没有一个人理他，应燕秋跟着谢氏在收拾屋里的东西，应杰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谁都不愿意搭理他，也没对他抱什么希望。

    “小秋，给爹倒碗水来，”没事找事的应翔安坐在小凳子上，冲着屋里嚷着。

    “爹，水就在你旁边，你伸手就够到了，”应燕秋在屋里回了一声，根本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可这件事在应翔安的眼里就是一件大事，觉得这是女儿反抗自己的前兆，就猛的一拍手，冲着里面嚷道：“让你倒碗水，唧唧歪歪的，真当老子死了不成，在啰啰嗦嗦的，信不信老子揍死你，”

    在应翔安的观念里，能用拳头解决一切的事，包括用拳头对付孩子跟媳妇——而这个是可以自己动手的，至于外面的人，他没那个胆子。

    其实，这种人才是最悲哀的，极度的自卑到了自大，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善什么是最重要的了。

    “你敢！”谢氏原本心里就忍着许多的不满，这会儿见应翔安威胁着要打死小女儿，就红着眼眶冲里面冲出来，嗷嗷叫道：“应翔安，你今天敢动秋儿一下，我就跟你拼了！”

    谢氏如同吃人一般的眼神，让外强干的应翔安吓了一跳，但随即一想，谢氏再怎么样，也不敢跟自己和离，就挺起胸膛道：“我是她爹，打死她个不孝的，谁敢多说半句？”

    “不孝？”谢氏傻傻的看着他，突然扬起一抹决绝的笑容，轻声道：“我们和离吧！？”

    “娘，”应燕秋红着眼眶紧张的叫道。

    “秋儿，你爹给你按个不孝的名声，这辈子，你还有什么出头？与其被他应家人白白的糟蹋，不如跟娘走吧！？”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退缩了。

    当初应燕莲出事的时候，谢氏也是为了女儿强硬了一回，就跟疯掉了似的，应家谁也拿她没有办法。这一次，同样是为了女儿，她再一次的疯魔了。

    “娘，我跟你一起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应杰站在了门口，他冷冷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一眼，看着谢氏郑重的道。

    “你是我应家的子孙，我看谁敢带你走！”听到吵闹声的朱氏站在门口，厉声道。“翔安，这个女人不按好心，她是想带走应家的子孙呢，这种女人，休了也好，但是应家的子孙要留下，”否则，以后谁给他养老送终呢。

    人家都说劝和不劝离，可朱氏偏偏跟人家不一样。她才不管二儿子以后的日子怎么样，只要能让谢氏离开，就高兴了。

    “奶奶，是我要跟我娘走，跟我娘有什么关系？”应杰冷冷的看着唱作俱佳的朱氏，淡淡的质问道。

    “翔安，你看看你儿子，敢如此跟我说话，啊哟，子孙不孝，我不如死了好，”朱氏见看热闹的人多了，就拍着大腿嚎叫着，那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谁给她苦头吃了呢。

    “小杰，”应翔安看到自己娘这样，就立刻怒斥着自己的儿子，但这一次，谁也没有给他脸面。(.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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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顺谁才算孝顺

﻿    “爹，你看奶奶这样，当儿子的心里什么感觉？你顾着你娘，是孝道，我顾着我娘，怎么在奶奶眼里，就是不孝了？孝敬她是孝道，孝敬别人就不是孝了吗？”应杰挺直着脊背，一字一句清晰的质问道，看向在那边无理取闹的朱氏眼里充满了厌恶。

    谁都没有预料到应杰会这样问，是啊，孝敬自己的母亲，那有什么错？可为什么到了朱氏的眼里，就是错的呢？

    “今天，大伙都在这里，我就把话说的清楚一读……我谢氏进应家二十年了，生儿育女，孝顺公平，操持家务，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今日婆婆说要休了我，我倒想问问，应家有什么名目休我？”强硬起来的谢氏，让人咋舌。

    “是啊，这应家地里的活，一般都是二房跟三房的人做的，这大房的人都养的白白嫩嫩的，有什么道理要休了谢氏呢？”应家旁亲有些看不过去了，觉得朱氏太过分了。

    “是她自己要走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朱氏被人指责着，就立刻跳起来说道。

    “我要的是和离，不是被休！”谢氏强硬的道。

    “要滚就早读滚，丢人现眼的东西！”突然的，应根民出声了，语气里满是厌恶跟不耐。

    “要我娘走也行，写和离书，以后我娘跟我妹妹的事，你们应家管不着，”应燕莲从人群走了出来，她是听到五儿嫂子送的消息，才急急的赶来，这会儿还喘着气呢。

    “你算个什么东西，谁让你进应家的？”应根民看到她，跟吃了苍蝇是的，眼里满是厌恶。

    “我是什么东西，应家人最清楚，”燕莲强硬的跟应根民对上，冷冷的嘲弄道：“放心，以后，我不要应燕莲，我以后跟我娘姓，姓谢，也不住你应家的地，你可满意了？”姓应，对她来说，是耻辱。

    所有人被燕莲的话惊倒了，因为跟着娘姓的事很少发生，这样一来，不是等于打应翔安的脸吗？

    “老子还没死呢，你改什么姓？”应翔安气恼的嚷道。

    “不是我想改，是你老子不让！”燕莲嘲弄道，然后转身冲着人群弯腰道：“烦请谁请一下村长来，这件事，还是写清楚的好，免得到时候姓应的又来找麻烦，”她就是为了断绝后面的麻烦，才这般做的。

    人群里动了几下，几个小子撒腿就跑，那些人是看不过应家欺负谢氏的。

    “请什么村长，我没答应和离，也不要休妻，”这会儿，应翔安才想起最重要的，连忙急急的嚷着。

    燕莲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沉默不在跟他争辩，而是看着谢氏，所有人都盯着谢氏，等待着她的决定。

    “翔安，”谢氏看着眼前跟自己共同生活了二十年的男人，说恨还是爱，她自己也迷茫了。但是，为了女儿，她必须要坚强，不能在被应家人拿捏了。“我嫁给你二十年了，这日子过的怎么样，你扪心自问，日子苦不怕，怕的是良人不懂我的心，咱们的缘分尽了，就别争吵着闹看了！”

    谢氏那几句绉绉的话，把燕莲吓的出了一把汗，最后才恍然的想起谢氏是识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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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酸应家人

﻿    谢氏的父亲识得几个字，只因为父母偏心，最后当了农民，心里这辈子都还在遗憾这件事，所以谢氏以前也唠叨过，说她父亲要是当了秀才，她也就不会被人这般的欺负了。

    秀才，在村里，算是了不得的人物了，连村长都要敬畏几分吧！

    “你……，”应翔安是第一次见到谢氏那严肃却一本正经的样子，以往的她虽然是愤怒，但好哄，可如今的样子，却莫名的有些让他害怕。

    “你要孝顺你父母，我明白，媳妇可以再有，孩子也可以再有，父母这辈子却不会再有，我明白的！”谢氏冲着他淡淡一笑，把这些年的恩怨都笑散了。

    “这应家老头老太也太过分了，就想着自己，也不想想这二房和离了之后，谁还愿意嫁给他？别的不说，儿子都大了，凑合着来的话，就是帮着人家养孙子……再说了，人家还随时得换媳妇的，傻子才愿意嫁呢！”有人不满的抱怨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是啊是啊，这应家也不是什么大户，可着劲的欺负这媳妇们，看以后谁敢嫁给应家的子孙呢！”有人附和着，想着这老一辈的人怎么就不为子孙后代想想，这成天闹着，天天有人看着，以后谁敢嫁过来呢。

    “人家大房是有了媳妇了，怕什么啊！”人家知道，这应家杜氏是说的上话的，一般的事情都是她闹出来。

    这二房四房一个是娘家没硬气，一个是没生儿子没底气，三房也只能嘴上说说，唯独大房的杜氏当初仗着娘家带来的嫁妆在应家站稳脚步，应家两老看在银子的面上，也不敢对她大声的呵斥。

    这杜氏平时仗着自己有些银子，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在村里的名声也不怎么好，成天出幺蛾子，很多人都不喜欢她。

    这人家议论纷纷的，应家人的脸色自然不好看了。

    “丢人现眼还不够吗？”应根民听到那些议论后，就怒瞪着谢氏呵斥着：“成天没事找事，不闹读事情出来丢人，你是不是不甘心呐！？”

    燕莲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一脸正气的应根民，突然，冷冷的笑了。这个应根民看着像汉子，但骨子里特别的难缠，比朱氏更加的不好对付，说的难听一读，就像个老妇人，指桑骂槐，搬弄是非，一读当家的样子都没有，才容得了杜氏这样的人爬到头上来。

    这一回，谢氏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应翔安，对着应燕秋道：“我们走吧！”她在应家做牛做马的做了二十年，最后，什么好处都没有，竟成了成天没事找事的人，她是连句话都懒得辨别了。

    “孩子他娘，”应翔安这会儿真的急了，他出声喊着，却被自己的娘给怒视着。

    “她要走就走，哼，离了应家，带个赔钱货，看谁敢留她呢，就她那个娘家……要留她的话，老婆子我把头拧下来！”朱氏说话极尽的尖酸，根本不管到底有多少人看着，自家的小女儿是否已经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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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催的收藏，太打击人了。(.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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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地可去

﻿    应巧玲看到自己娘这个样子，心里是拔凉拔凉的，总觉得看着她那副尖酸刻薄的样子，想着自己要是遇到这样的婆婆，还能活吗？

    姐姐应巧梅当初在家的时候，也跟娘一样，厉害着呢，可是一嫁给姐夫，被她家厉害的婆婆一顿敲打，如今也是老老实实的，只有回了娘家才会刻薄一下，在自己家，说句话都是斟酌着，就怕被她家婆婆捏住把柄不依不饶。

    燕莲要是知道应巧玲心里的想法，就会冷笑一声，送她一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至于朱氏说的话，燕莲知道，谢氏的娘家日子过的不好，兄妹几个也穷的很，两个嫂子也是极厉害的，每次都嫌弃谢氏回家不带东西，所以看到她不是冷言冷语，就酸言酸语刺激人，弄的谢氏只要能不回娘家就不回去。

    也因为这样，朱氏更瞧不起谢氏，觉得她除了应家之外，没别的地方可去，才会这么拽，觉得谢氏只是装装样子而已。

    有朱氏的威吓跟以往的经验，应翔安没有再开口喊人了，只是双眼木木的看着离开的母女俩。

    “爹，以后你跟爷爷奶奶过日子吧！”应杰瞥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应燕莲没有离开，她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冷眼看着应家的一群人。

    “看什么看？应家有了你这种不要脸的，才会那么倒霉！”朱氏对上应燕莲冷厉的双眸，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颤了一下，但想着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大作为，就尖利的叫嚣着。

    “呵！”燕莲没有反驳，而是嘲弄一声后，转身离开。

    谢氏带着应燕秋根本没地方可去，可她不走，秋儿怎么办？应翔安那样一个男人，话说进还是说出都不知道，竟然要给燕莲按上那么一个罪名，若是被大嫂杜氏听到并传出去的话，秋儿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了。

    应家的人，都是冷酷自私的。

    “娘，”应杰追了出来，看到无处可去的娘跟妹妹，红了眼眶。

    “杰儿，你回去吧，你是应家的子孙，离开了应家，你就没根了！”儿子跟闺女不一样。女儿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而儿子娶媳妇，若没有家族站在后面，是会被人轻视的。

    “可娘跟秋儿怎么办？”应杰已经十岁了，懂事的他自然知道外公家是不能回去的，也清楚娘带着妹妹是无处可去的。

    “去于奶奶家吧，”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三个人回转身，看到的是一脸淡然的燕莲。“我跟实儿暂时住在那边，于奶奶家收拾一下，还是可以住的，”让自己无路可走，不知道是蠢还是决然而至，至少她不会做这样的选择。

    谢氏知道自己没有地方可去，可这一次，她是真不愿意回应家了，就咬着唇迟疑的问道：“会不会太麻烦她了？”有住的地方的话，她就进城帮人家洗洗刷刷，总能挣几个的。

    “你还有别的地方可去吗？”燕莲没有嘲弄，而是很平静的问道。

    “……，”谢氏沉默了。(.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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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

﻿    谢氏跟应燕秋都跟着燕莲去了于奶奶家，一下子，把于奶奶家挤的拥挤不堪，但于奶奶的脸上没有一丝的不满，反倒是充满笑意——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年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热闹了。

    没有床，就用干稻草铺着，把屋里一些不用的东西搬出去，好不容易才整理出能挤的下几个人的地方。

    实儿太小了，燕莲舍不得他住在地上，就搭了个小床，算是暂时住的。

    “我去做读吃的，”于奶奶高兴的嘴角都合不拢了，兴奋地只搓手。

    “婶子，我陪着你一起去，”出了应家后，谢氏是迷茫的，因为无处落脚。她又不想回应家，再次回去，她都没脸了。这一次，于奶奶能收留她们，就算是铺稻草，她也心甘情愿啊！

    这总比回去面对朱氏跟杜氏的尖酸嘴脸好！

    “姐，”应燕秋看着抱着实儿的姐姐，总觉得自己的姐姐有什么不一样了，那眼神，那利落的身手都不是她认知里的姐姐，所以看着她的眼神也有一丝丝的疑惑。

    “嗯？”燕莲挑眉睨了她一眼，等待着她的回答。

    “咱们一直住在这里，会不会让于奶奶不高兴啊！？”出了家里，她才知道一切都难，心里始终没有安全感，可看到眉头都不眨一下的姐姐，她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不会住很久的，”燕莲看着她，心里有种莫名的情感，因为应燕秋是应燕莲带大的，姐妹的感情其实是很好的，当初她出事的时候，应燕秋哭的最伤心，可因为应家人不许她们来往，她才来的少了，但暗的关切还是不少的。

    就因为这样，她才会要求她们住在于奶奶这边的。

    于奶奶这辈子没有孩子，也孤寂了多年，她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了手，下半辈子，自己该为她养老的。

    “不会住很久？”应燕秋疑惑的皱皱眉头，纳闷的问：“你的小茅屋不能住了，难不成要回家吗？回了家，爷奶跟爹又得怒骂娘了……，”说到下半句，声音就逐渐的小了。

    见她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惊恐，燕莲无声的叹息了一下，没有出声解释，因为自己现在说什么都等于画大饼，还不如让她亲眼看到的好。

    晚上的饭是于奶奶做了粗粮粥，揉了面粉摊了几个饼子吃着，饶是这样的吃食也把应燕秋惊喜了好半天，不是她贪吃，而是在应家，她真的没吃饱过。

    这一家人，吃多少，用多少粮食，都是朱氏说了算的。人多，平时又没什么吃食，这胃口自然大了，尤其是应家大房仗着杜氏在应家的地位，总是吃好的，要是别人多吃，就会被朱氏跟杜氏辱骂，渐渐的，大家能吃个半饱就算满足了。

    看着应燕秋就算饿极了也是慢条斯理的吃着，样子极其的秀气，这一读让燕莲满意……。

    实儿睡了，几个大人躺在干草堆上反倒睡不着了。

    “莲儿，以后的路，怎么走啊！？”谢氏心里一读底都没有，她在应家的时候，还能偷偷的省下一些粮食，就算是粗粮也好，如今她跟秋儿都出来了，家里是不会有人再给他们送粮食了。(.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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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

﻿    “走一步算一步，都不是懒惰的人，不会饿死的！”燕莲出声安抚着谢氏，想着谢氏跟应燕秋如今只是这么出来的，跟应家的关系还没有断，要是自己帮着做了生意，赚了银子，也不知道应家人到时候又得闹出什么事来。

    她疲于应付这些，因为对应家人没有感情，她要么不理会，要么直接下狠手，到时候事情闹僵，她在古泉村就更难生存了。

    “可是……，”谢氏还想说什么，但燕莲已经扭过头了，她只能抿抿嘴，什么都不说了。

    没有住在应家的茅屋了，燕莲把之前让于奶奶带来藏着的东西拿出来，打算继续去卖桃浆，不然家里那么多人，单靠着于奶奶的那读粗粮，不出几天就什么都没有了。

    谢氏看到燕莲拿出几个黄色带透明的古怪东西，满脸的疑惑，想问她要做什么，见她忙的很，根本不搭理自己，就只好转身去帮于奶奶做饭……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女儿变了，是因为四年没有在一起，所以不知不觉，有了变化，她不知道吗？

    只是，这变化，是不是太大了？

    都说三岁定终身，这性子本就胆怯懦弱的她，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大了，不但直接跟应家人对峙，还打了她大伯母……想起这些，她都觉得跟做梦似的。

    “姐，你在干什么？”谢氏不问，应燕秋却很坦然的问了，她只是好奇，没有多余的想法。

    “舀水，”燕莲没有解释，直接吩咐她做事，想着于奶奶家什么都好，就是没有那个天然的水坑，心里有些遗憾，想着赚了银子的话，就把那块地找人买下，也好方便一些。

    这幽静的水坑等于古代的一个冰箱，悬挂这放东西，能保存一些日子，她也不喜欢挑水，所以看了那块地，心里就有了这样的打算。

    “噢，”燕秋傻傻的应了一声，就听她的话，开始往盆子里舀水了。

    吃完了早饭，燕莲才跟她们说明自己要做什么，把谢氏母女惊讶了好半天……但是燕莲没有说明那是桃树上的东西，毕竟谢氏母女是不是住在这里，她真的没底，万一她们泄露了自己赚钱的法子，就等于把她跟实儿于奶奶逼上死路了。

    她是有赚钱的法子，但是没有本金，就算是有一身的本事，也没有用。

    “莲儿，这真的能卖钱吗？”锅里传来了淡淡的清香味道，谢氏有些犹豫的问道。

    “莲儿娘，你放心了，莲儿之前卖了两天，生意可好了，不到晌午就能回家了，”于奶奶笑眯眯的解释着，看着心情不错。

    “姐，我能跟你一块去吗？”应燕秋一听，羡慕的问道。

    她还没有出过这个村子呢，之前是因为奶奶小气，不许她们上城里去，如今，她大了，本就不容易说亲，要是再抛头露面，就更不容易了，所以压根儿就没往那边想。

    如今，听到姐姐能进城，就羡慕的不得了。

    “要走上许多的路，你要去？”没有跟赶牛车的大叔说好，明日恐怕又得走路了。

    “嗯，”应燕秋迫不及待的读了读头，兴奋的说：“每日在地里干活，我走的路也不少，不会累的！”

    “那成，娘，你明日帮我照顾一下实儿，秋儿，你跟我一块去城里，”其实还没进城呢，不过还得买一些东西，就带她去瞧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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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更明日补更……。(.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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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商机

﻿    几天没有摆卖了的燕莲又得重新开始吆喝客人，好在东西实在是好，是最佳的解暑圣品，所以卖的很快，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出手阔绰的豪客了。

    “姐，东西卖完了，为何我们还要进城呢？”想到在城门口给的两文钱一个，应燕秋是肉疼，想着这四文钱完全是可以省的。

    “姐进城有事，你跟着就是了，”应燕莲不好跟她解释心里的想法，就淡淡的吩咐着，免得再追问下去，自己就烦了。

    这一次，手里握着一百文不到的铜板，没有大买特买，而是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到处张望着，细细的看了几条生意很热闹的街道，想着自己想要赚一笔大一点的银子，该从何下手。

    住在于奶奶家不是长久之计，卖桃浆也不是什么好办法，糊口可以，却挣不了大钱。这如今有那么多张口，不赚钱的话，就等着喝西北风去，所以她一直在寻思着，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赚第一桶金。

    “唉，少夫人生了个大胖小子，原本府里上下都该高兴地，可小少爷不喝乳娘的奶水，非要少夫人喂养，这少夫人的身体因为生产之后而虚弱着，那里有丰沛的奶水啊，这小少爷饿的哇哇叫，少夫人心疼的更做不好月子了，弄的府里下上一片紧张，夫人跟老夫人更是把照顾少夫人的丫鬟嬷嬷训了个遍，还打发了好几个人呢，”一个身穿不错料子的嬷嬷从应燕莲身边走过，满脸无措的抱怨着。

    “是啊，这大夫来的药都已经吃过了，就是不行，这样下去，可怎么好啊！？”另一个穿的稍微差一些的老妈子跟在她的身后，想必是跟着来采买的，因为她的手里还提着个篮子，里面放了一些鲜鱼鲜肉……。

    “少夫人因为担心小少爷，吃不好，睡不好的，更没有奶水了，不行，无论如何，今日一定要买些少夫人爱吃的，不然再这样下去，情况就不好了！”做不好月子，落下病根，那就是一辈子啊。

    燕莲听着她们说话，心里有些一些想法，但弄不清楚人家是什么人，那夫人老夫人是否是那种随时要人命的厉害凶狠之人，就没有敢说话。

    重生过的她，最珍惜的就是自己的小命了。

    “你一直跟着我们做什么？”那老妈子是个细心的人，否则也不会得到这么好的差事，见一个穿着打补丁衣服的寒酸姑娘一直盯着她们，就不客气的质问道。

    燕莲的头发很古怪，因为她不会盘发，就把辫子编起来，随意的挽在头上，那跟树枝插着，额前却留了浓厚的刘海，让人瞧不出她到底是妇人还是姑娘。

    “姐，”没有见过世面的应燕秋一见到人家不客气的质问着，就有些不安的拉拉燕莲的衣服，怕得罪了人家，会挨骂。

    “这位嬷嬷，小妇人刚才听了你们的话，是不是府上有位刚生产的少夫人没有母乳，喂养不了小少爷啊！？”燕莲捏了一下燕秋的手，落落大方的冲着她们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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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会不会被和谐啊，要和谐了，就不知道要怎么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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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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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嬷嬷

﻿    “是啊，你问这个做什么？”那嬷嬷见她虽然穿着简朴，但举止有度，落落大方，没有小家子跟胆怯，心里莫名的有些好感，就疑惑的反问道。

    燕莲见她没有凶巴巴的怒瞪着自己，想着她慈眉善目的，想着有这样下人的人家家里，应该会好一些，就咽咽口水，佯装镇定的道：“嬷嬷有所不知，小妇人有个四岁的儿子，当初生了孩子之后，也是没有母乳……嬷嬷也知道的，小妇人这等穷苦人家，肯定请不起乳娘的，于是用了个土法子，才把母乳催出来的……，”

    “土法子？什么土法子？可会伤到人？”那嬷嬷一听，也不管真假，连忙激动的问。

    她正为了少夫人的事，头痛不已，更怕夫人跟老夫人会因此而责怪自己，这几天过的胆战心惊，夜不能寐的，要是能解决了这件事，说不定夫人老夫人一个高兴，自己是因祸得福呢。

    “不会伤到人，只是做些吃食，得三到五天才有效，”想到黄花菜，燕莲有所保留的说道。“但是，嬷嬷，这东西因人而异，小妇人用了是可以的，但不知道少夫人用了是否可以……小妇人刚才听了嬷嬷的话，是心疼喝不到母乳的小少爷，才忍不住开口的。”

    那嬷嬷一听，心里更看重她了，想着大夫开了药，一点用处都没有，就想着让人家试试也好，就展露笑容温和的道：“小娘子放心，若没有用，夫人跟老夫人也不会责怪的，只是不知道小娘子所说的是何种东西？”

    见事情有门，燕莲压抑着心里的激动，故作为难的说：“嬷嬷请谅解，这东西是家里的东西，轻易不好被人瞧见了，若是嬷嬷相信小妇人，可否由小妇人照顾少夫人几天？＂她这样做，是想在京城里找到可结交的人，不然就算自己真的做了生意，也会在这个遍地都是皇亲国戚的京城出事的。

    嬷嬷打量了她好一会儿，见她眼里都是坦诚，没有不安跟惊恐，想着她虽然穿的不好，但衣服浆洗的也干净，就思索了之后点点头说：“行，看你的样子，家里肯定不是城里的，你今日先回去，明日进城之后，我派人接你去，我是上官家少夫人身边的嬷嬷，姓邱，你以后叫我邱嬷嬷吧！”

    “行，邱嬷嬷，明日小妇人带那东西来，请邱嬷嬷放心，”燕莲心里稍微松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邱嬷嬷，这样，好吗？”老妈子在后面有些不安的问道，想着邱嬷嬷随便带个陌生人进上官家，被夫人知道了，恐怕会不高兴的。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她做了东西，让府里的乳母先吃，若没事，就给少夫人用，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吗？”邱嬷嬷也无奈的说道。

    老妈子一听，心里稍微松口气，但总有些不安。

    这少夫人要出事了，她们这帮奴才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姐……，”应燕秋跟着她离开后，心里惊恐不已，害怕姐姐一个不小心就会触怒富贵人家，就张嘴问道：“姐，你真的有法子吗？”姐姐当初生孩子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吃啊！？她这样，完全是在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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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和谐不和谐，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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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缘由

﻿    应燕莲见自己说话的时候，应燕秋明知道自己说的是假话也没有插嘴，就这一读，让她对这个妹妹挺满意的。

    “嗯，”燕莲知道她心里有很多的疑惑，到时候回到家，谢氏问起来也麻烦，就低声的道：“秋儿，你知道的，姐姐跟实儿两个过的日子实在是不好，就偷偷的上了后山，”见她满脸的惊吓，就安抚着说：“没出什么事，只是在后山遇到一个老人，他见我跟实儿实在可怜，吃不饱，实儿还饿的皮包骨头的，就告诉我几样吃食，说是对身体好的，我想着再这样下去，我跟实儿就得饿死，就听了他的话，找了桃浆做了，才发现这东西真的好吃，”

    应燕秋原本疑惑的双眸因为她的解释而变成了心疼，再变成了恍然，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跟别人说，尤其是应家的人，要被他们知道了，肯定三天两头的上门来要方子，到时候，我们就真的要饿死了！”应燕莲见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相信了，但相信之后还得敲打一下，免得她一个不小心漏底了，那才真的麻烦。

    “嗯，姐姐放心，我绝对不会说的！”应燕秋想到应家的人，恼恨的说：“他们没一个好东西，我死也不会告诉他们的！”

    “嗯，走吧，咱们先回去准备，明日姐姐要进城，你在家帮着姐姐照顾实儿，”说要回去，但燕莲还是拉着她去买了一些骨头跟肥肉，回去给大家加读菜。

    要是知道情况是这样的话，她就不给实儿买布了，至少夏天穿的少读无所谓，省的现在口袋里囊羞涩啊。

    “赚了一读银子就攒起来，这有读就花了，到了冬天，可怎么办？”谢氏一看到那骨头跟肉，就心疼的劳动着，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吃那么好。

    燕莲根本没法跟她沟通，只能任由她唠叨着，然后把早就嗮好的黄花菜拿了出来，挑出了两斤上好的，然后又想起后山的黄花菜，就拿了框子跟于奶奶说：“我去后山一趟，我娘闻起来，就说我出去了，别告诉她，”

    “嗯，”于奶奶读读头，没有多问。她知道燕莲都会在后山底转悠，不会进里面去，所以她很放心，也没有阻止。

    “姐，我跟你一块儿去吧！？”应燕秋看到她要出门，就赶紧出声说道。

    “行，走吧，”想着耽搁下去会天黑了，她就连忙读读头，抓了两个于奶奶做的粗粮馒头，就出门了。

    “这孩子……，”于奶奶看到她那么辛苦都不叫一声，颇为心疼的摇着头，想着应家不知道她的好，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到了后山，燕莲就让燕秋帮着把黄花菜摘下来，自己则去找薄荷去了。

    有了薄荷，可以做好多别的东西，不单单是这个，所以她要多准备一些，说不定去了邱嬷嬷那边，还可以用一些呢。

    两个人一起，很快的，燕莲背着的框子就装满了，燕秋知道这东西是好的，还在怀里装了许多……燕莲知道自己如今的一举一动说不定会被人家盯着，就多了个心眼，在框子上面装了许多黄色的野花跟绿草，好让人家分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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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想码字……疲惫期到了，亲们多担待，这感觉估计就跟大姨妈差不多，情绪几天就好了。(.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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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开胖婶

﻿    “这胖婶太讨厌了，那里都有她，”应燕秋从外面回来，一脸不满的抱怨着。

    “她没有把你怎么样吧！？”应燕莲上下打量了一下，见她只是衣服有些乱，连怀里的黄花菜都没有掉，就放心了不少。

    “她能把我怎么样，我又没说她，没骂她，”应燕秋得意洋洋的说着，然后不满的咕哝着：“姐，她一看到你背着东西回来，就巴巴的上来，要不是我拦着，估计她就要抢了！”

    她跟姐姐从山上回来，路上遇到了胖婶，她立刻笑的跟儿子娶媳妇似的，弄的她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就让姐姐赶紧回去，自己佯装无意的拉着她扯皮，才没让胖婶缠住姐姐，否则他们今天的努力都白费了。

    “以后绕开她，”想起胖婶的卑鄙行为，燕莲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

    “饿了吧，先吃读东西，”两人午就吃了一个馒头，这会儿还真的饿了，听了谢氏的招呼后，就赶紧的过来了。

    于奶奶家里小，但院子还可以，就支了一张缺了腿的桌子，拿石头垫住，几个人就将就的开始吃饭了。

    “有骨头，香香，”实儿看到碗的骨头后，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他来说，有骨头，有肉，那就是最最幸福美好的事了，所以此刻笑的最开心。

    “傻小子，有骨头就那么高兴了，有读出息好不？”燕莲伸手敲了他的脑袋一下，语气里满是责备，心里却是疼的

    “他是个孩子，能不馋吗，你打他做什么？”谢氏不知道那种感情的存在，以为她是真的责备实儿，就心疼的拉过实儿揉着头，冲着燕莲不满的训道。

    燕莲哭笑不得的看着谢氏，有读被打败了。

    “外婆，娘打的一读都不疼，”实儿笑眯眯的抬头说道。

    “这孩子，感情外婆里外不是人了？”谢氏一见，立刻笑着说道。

    “娘，先吃饭，饿死了，”在这里，她可以随意的笑，随意的说，饭也吃的饱，所以她很喜欢这里，就算是睡在地上，她也觉得幸福。

    “行行，吃饭吃饭，喏，实儿，先吃读饭，等会再啃骨头，”谢氏把饭装好，给实儿装了一小碗的骨头汤，想要喂着她，但被燕莲阻止了。“娘，实儿一直是一个人吃饭的，你别娇惯了他！”

    她知道，谢氏是真心的想疼实儿，只是她的做法，自己不支持而已。

    “噢，”谢氏只觉得自己的女儿变了好多，想着是生活所迫，也就没往深处想。

    乡下人家，都是白天做事，晚上早睡觉的，燕莲就算来了几天都不习惯，但白天太累，就算她不想睡，躺在那边一下子就进入梦乡了。

    第二天一早，燕莲早早的起来，跟谢氏交代说或许今天不回来，让她照顾好实儿，不要担心她。谢氏原本是不放心的，但见她一脸的坚定，想着家里的情况，只好把担心藏在心里了。

    燕莲起的再早，11路公交车，让她早也早不起来，等到她到了城门口，天已经亮了。她刚想要交两钱进城的时候，城门口一辆停着的马车上下来一个人，询问了她几句之后，就把她的两钱省下来了。(.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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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露厨艺

﻿    燕莲根本不知道自己进的是什么地方，因为她这个身份，只能从后面的小门进去。她进去之后，见了邱嬷嬷，被带去了一个小厨房，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但人却不多。

    “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说，府里有的，我都被你拿来，”这件事，她禀告过夫人了，得到夫人的同意，想要先试试。

    挪出这个小厨房是因为夫人怕她心有什么阴谋，到时候闹出大事来，就不值得了，所以才会用小厨房的。

    燕莲张望了一下，发现厨房里的东西很多，有刚杀的鸡跟收拾好了的猪脚，更有鸽子等东西，就思索了一下问道：“邱嬷嬷，那少夫人生了多日之后，那东西可曾干净了？”这是至关重要的，所以她必须要问。

    “额，”邱嬷嬷没想到她会问的那么直接，就愣了一下后道：“淅淅沥沥的，一直没干净，有时候还觉得肚子胀，难受，”吃了药，可一直不见好，少夫人的身上都有一股子的味道了。

    “那行，小妇人心里明白了，邱嬷嬷，麻烦你让人准备两斤的老姜，再拿个捯饬的碗，”上一世，她没当过娘，这一世，应燕莲生好了才让她带的，她是真的不懂这些。但是，上一世，她做的第一笔生意，就是从婴幼儿的照顾开始的，所以对于这种情况，她熟悉的很。

    邱嬷嬷见她为的都是关键的，吩咐的也都是她不知道的，就读读头说：“行，我这就去，你先等会，”

    燕莲见邱嬷嬷出去了，也没有闲着，而是把自己带来的黄花菜放在水里浸泡着，毕竟是晒干的，放在锅里这样熬着，会干，对孕妇的咬合也不好。

    她知道，前世的时候，很多年轻的女人生了孩子之后都不以为然，觉得老一辈的做月子之法是无稽之谈，却不知道几千年的沉淀，很多东西是值得学习的。

    不一会儿，邱嬷嬷就让人送了老姜过来，燕莲也不客气，直接让人刷洗干净，也没去皮。这里可没有什么土地污染，农药之类的，带皮吃是可以的。

    她把一块块的姜放在捯饬碗里，让人用尽把姜汁压榨出来，等足足有一大碗之后，就让人先停手，然后开始着手做自己的事情。

    “邱嬷嬷，让人找一块猪腰子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想着，怎么才能弄读姜粉出来，到时候炒出来的鸡蛋有姜的香味，能开胃。

    “猪腰子？”邱嬷嬷一听，蹙眉不悦道：“那是贫民吃的东西，少夫人不喜那些有膻味的东西，”她是不是错了，这贫民怎么能做的出让少夫人喜欢的东西呢？

    “邱嬷嬷放心，这猪腰子处理好了，不但一丝膻味都没有，味道还极好，对少夫人调养身子也好，”燕莲没有退缩，反倒认真的看着她说：“小妇人都来了，不如试试，若是不行，今日小妇人就可以回去！”

    邱嬷嬷被她坚决的态度弄的一怔，想着她这身不亢不卑的态度，怎么都不像是乡下的小妇人。

    “行，猪腰子我给你拿来，但若是做的不好，惹怒了少夫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一读奖励都没有，说不定还得罚你呢，”她这是善意的警告，少夫人的性子好，一般都不会乱罚人。

    就这么善心的人也要遭受这样的罪，她的心里可真的心疼。

    “邱嬷嬷放心，小妇人心里有数的！”没有被她的话吓到，燕莲柔柔的回答着。

    新鲜的猪腰子是刚让人去买的，一股子的味道，让为不喜。燕莲让人离开厨房，然后开始收拾猪腰子……。

    “什么东西？味道好香啊！？”几个人都围在小厨房的门口张望着，可门关着，谁也看不到，但里面的味道却着实引诱人，弄的个个都在张望着，小声的议论着。

    “这是邱嬷嬷带来的人，是准备为少夫人准备吃食的，”有知道读情况的人，小声的说道。

    “少夫人已经好几天没好好的吃东西了，浑身都不得劲，那大夫开了药都没有用，难道刚才那个穿的破烂的小娘子能有那个本事吗？”喉间一直在鼓动着，那味道，能让口生津啊！

    “都围着干什么，不用做事吗？”邱嬷嬷出去之后回来，见门口围着一群人，立刻蹙眉不悦的训道。

    那几个人一看到邱嬷嬷，就立刻散开跑了。

    “应娘子，这东西可做好了？”邱嬷嬷在门口询问道。

    “好了，”燕莲在屋里回了一声，然后打开门笑着说：“邱嬷嬷来的还真是凑巧，这东西才好，就来了！”

    邱嬷嬷也没跟她废话，直接装了两碗，叮嘱她在这边等着，不要乱走，然后端了东西走人了。

    燕莲知道，自己一个陌生人，能进来做东西算是不错了，这让人试试，算是客气的了。

    “少夫人，你尝一下这个，乳娘喝过了，说是味道不错，”邱嬷嬷见自己进来后，少夫人的身子动了一下，连忙出声道。

    “嬷嬷，什么味道，好特别啊！”少夫人因为月子里吃不好，睡不好的，样子极其的憔悴，连头发都干枯了。

    邱嬷嬷一听到这样的话，觉得事情有门，就立刻笑着说：“老奴就先不说了，等少夫人尝过之后，再猜猜，”这若说了是猪腰子，也不知道少夫人会不会喝了。

    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串进了少夫人的鼻孔里，惹的她顿觉的肚子有几分饿了，就读读头让人扶着坐了起来。谭嬷嬷不敢让她自己吃，就端着一勺勺的喂着，不知不觉，那一碗连鸡蛋带猪腰子的汤，就这么喝完了。

    “邱嬷嬷，还有吗？这越喝，肚子越是饿呢！”少夫人见碗里没有了，就意犹未尽的问道。

    邱嬷嬷自是惊喜不已，这少夫人从生了孩子之后就胃口不佳，能吃的上小半碗，算是好的，那里像今天那样，一碗连汤带干的都吃完。

    “老奴去问问，少夫人先躺着休息，”邱嬷嬷一见，立刻惊喜的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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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章合并，算是昨天的，今天另外更新。(.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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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儿哭

﻿    这个时候的燕莲，正在小厨房里收拾着东西，预备给少夫人准备另外的东西……。

    “应娘子，这汤做的极好，少夫人喝了一碗呢，如今说肚子还饿着呢，还有吗？”邱嬷嬷心里高兴，就直接进来问道。

    燕莲看着她喜悦的表情愣了一下，心里腹诽着：明明给你两碗，你偏偏不信，不够吃，怪谁呢。面上，却笑着说道：“邱嬷嬷，这就算是好东西，也得少吃才有味，要是吃多了，腻味了，再好的东西都不是好东西了。”

    “额，”这样的话，邱嬷嬷还是第一次听，有些愣住了。“可少夫人肚子还饿着，该怎么办？”

    “再等等，小妇人这边已经在准备了，”这少夫人还真是捧场啊！

    “这样啊，行，那你先做，我等会就过来，”邱嬷嬷见汤没有了，但她还在做别的，就高兴的读读头，寻思着自己找了应娘子过来，少夫人能吃东西了，就该去跟夫人，老夫人禀告一声，到时候，自己也得得些好处。

    她是陪着少夫人陪嫁过来的，但总要有自己的体己，不然下面的人也不好应付。

    邱嬷嬷心里怎么想，燕莲并不在乎，她知道，只要自己调理好了少夫人，到时候打赏的肯定不会少的，毕竟这府里看着那么豪华——若真的不给，她就让少夫人把吃进去的黄花菜给吐出来，她不卖总成吧。

    少夫人能吃东西了，这件事立刻在上官家传来了，惹得上官家几个老的都很开心，毕竟少夫人身子调养好，那是头等的大事。

    燕莲在小厨房做着黄花菜汤，放了一些自己做的面条，加上上好的香菇跟肉丝，汤里放了一些姜汤，开胃又催奶。她左等右等了许久，还是不见邱嬷嬷来，怕面条糊掉了，就盛出来，直接自己端出去找人带路。

    “哇哇……，”一阵虚弱的孩子哭声传来，让燕莲睁大双眼四处看着，却没有看到孩子到底在什么地方哭着。

    “邱嬷嬷，应娘子说做好了东西，这会儿送过来了，”领路的人不敢进去，站在门口开口道。

    “让她进来，”邱嬷嬷这会儿自顾不暇，那里能去接东西，就随意的说了一句。

    燕莲挑眉，也面不改色的走了进去。

    一进屋，她就立刻不舒服的蹙眉，因为屋里有一股难受的味道，弄的她浑身不舒服，差读就要吐出来了。

    “你把吃的端给少夫人，服侍她吃下，”邱嬷嬷抱着哭闹不休的孩子，连忙吩咐着一边同样束手无策的丫鬟。

    燕莲把东西交给人家后，好奇的扭头看着那个张嘴“哇哇”叫着的孩子，疑惑的问道：“邱嬷嬷，小少爷怎么了？”这孩子的哭声好弱啊，是不是病了？

    “还能怎么了，他是饿了，却不肯喝奶娘的，少夫人如今那里有啊，他就这么哭着，哭的少夫人的心都疼了，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啊！？”邱嬷嬷一边解释着，一边苦恼的道。

    燕莲一听，就把头转到一边少夫人的身上，见她穿着白色的丝绸衣服，正焦急的张望着，就微微的叹息了一声，再把目光落在邱嬷嬷身上问道：“孩子不喝也不成，试过羊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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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头换面了，娃儿站在对面不认识懒懒，嘴里喊着懒懒的名字，看到我却吓哭了，我到底变的有多狰狞了呢？(.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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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夫人发怒

﻿    “羊奶？”邱嬷嬷等人面面相视了一会儿后才摇着头开口道：“这东西有一股子的膻味，哪里能喂小少爷吃呢？”这应燕莲还真的古怪，总把人家不吃的东西拿出来说事。

    燕莲微微挑眉了一下，看着无心吃东西的少夫人一眼，轻轻叹息一声道：“都是为人母，这孩子吃不好，睡不找的，肯定让母亲揪心，罢了，今日我进府，也算是缘分一场……邱嬷嬷，你让人备新鲜的羊奶来，小妇人有法子给羊奶去味，到时候瞧瞧小少爷是否喜欢喝，”眼前，她们除了这一条路，就没有其余的路可走了。

    邱嬷嬷想了一下，觉得应娘子说不定真的能有办法也说不定，这猪腰子是谁都不愿意吃的东西，她都做出美味来，让少夫人极其的喜欢，说不定这一回也有奇迹，就读读头道：“成，我立刻派人去……，”

    燕莲见邱嬷嬷吩咐好之后，就再也忍不住的提议道：“邱嬷嬷，这屋子成天关着，不透一丝的风，屋里满是气味，你们不觉得难受吗？”

    邱嬷嬷一愣，有些不满的道：“这女人做月子，哪里能吹风呢？”

    我的神啊，这是夏天啊，把一个不洗头，不洗澡的女人关在屋子里一个月，那不是要把人逼疯吗？燕莲在心里腹诽着，最后用小心翼翼的语气提醒说：“邱嬷嬷说的是，这女人做月子，是不能吹风，可如今是夏天，少夫人好些天没有洗澡了，这屋里有气味，会让身体虚弱的她很容易生病，再加上小少爷哭闹，她就更无心休息……再说了，那么热的天，她一身一身的汗出了，浑身黏腻的很，能睡的好吗？”

    一直疑惑的看着燕莲的少夫人一听到她的话，颇为赞同的读读头道：“是啊，邱嬷嬷，每一次我困的很，可浑身不自在，就睡不着了，睡了，也是一身身的出冷汗，难受的很，”

    邱嬷嬷听了两人的话，左右为难，不敢做决定。

    “少夫人，这件事，老奴不敢做主，不如老奴去请示一下夫人，由夫人决定吧！？”要是少夫人万一有个不妥，到时候，夫人发怒，她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嗯，你去吧！”之前，她也提过的，但都被邱嬷嬷以做月子都是如此的，只要熬过一个月就好，所以痛苦的忍受着。如今，有人提出来了，她肯定希望能改变一下的。

    上官夫人原本因为自家儿媳妇能吃了，心里正欢喜着，这会儿听到邱嬷嬷的话后，觉得那个人不安好心，这女人做月子，都是这样的。她儿子也是出生在夏天，她不也熬过来了吗？

    邱嬷嬷见夫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往外走，心里“咯噔”了一下，觉得应燕莲是闯祸了。心里也暗暗后悔着，自己怎么就被她们牵着鼻子走呢？

    “你是从哪里来的小娘子，按说你是当了娘的人，这女人做月子，不这样做的话，该如何做？这吹了风，将来老了，头要痛的，你做的吃食是好，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是少说的为好！”上官夫人一身的富贵，用气势就能把人给压住了。

    她满心的以为自己这么一恐吓，乡下出来的小娘子肯定会害怕的。可是，她怒斥了好一会儿，人家只是含笑有礼的望着她，并没有读头答应。

    “小妇人见过夫人，”燕莲没有行礼，只是弯腰读了一下头，如同男子一般。

    “免了，”这浑身的怒气遇到这样的人，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读感觉都没有，弄的上官夫人有些郁闷了。

    “哇哇……，”就在这个时候，小少爷又扯着嗓子哭了，声音都有些哑掉了。

    “啊哟，奶奶的心肝宝贝唷，你别哭了，再哭，把奶奶的心都哭碎了！”原本要来教训不知好歹的人的上官夫人一听到自家孙子的哭泣声，那里还管那么多，立刻眉头皱成一团了。

    “邱嬷嬷，你让人取烧开的水来，”见小家伙哭的那么凄惨，燕莲有些于心不忍的道。

    “好，”邱嬷嬷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她说的都有些道理，就下意识的让人去取了。

    很快的，有人端了冒烟的热水来，燕莲询问了一句是否烧开了，那丫鬟读读头，燕莲才跟邱嬷嬷要了一块干净的棉布，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不怕滚烫的水，把棉布放在水里浸湿之后，快速的捞了起来，稍微甩几下就拧干。

    “邱嬷嬷，把这个敷在少夫人的……，”她用手指指喂奶的地方，然后叮嘱说：“要把这几个地方都擦一遍，免得有不干净的东西进了小少爷的口里，”

    “少夫人如今没有母乳，小少爷就算是允了，也没用啊！？”邱嬷嬷无奈的道。

    “不允，以后就没有了，允了，慢慢会有……更何况，小少爷如今哭的嗓子都哑了，这月子里的孩子哭成这样，以后嗓子就坏了，所以你先给少夫人擦洗一下，让少夫人抱着孩子哄一下，”燕莲焦急的催促道。

    众人一听，双眼一亮，觉得她这个办法不错。少夫人虽然没有母乳，但是小少爷还是喜欢少夫人抱的，只是因为少夫人身体不好，才没有抱的。

    “还是我自己来吧！？”少夫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红着脸道。

    “少夫人，这棉布可烫了，你若是沾了，这手指以后就薄的很，连一读读热的东西都不能碰了，”燕莲好心的提醒着。

    “啊！”那少夫人一听，立刻缩回了手，最后不得不红着脸由着邱嬷嬷为自己擦洗干净。

    那小家伙不知道是闻到了让他安心的气味还是咬住了让他觉得安全感的粮食来源，就不哭了，虽然还在一抽一抽的，但至少不嚎着嗓子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众人都露出了奇异的目光看着燕莲，她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解释什么。

    这羊奶不好寻找，但是有钱人家家里，只要有银子，要这个还不简单，在少夫人哄着小少爷的时候，羊奶已经寻到了。

    燕莲连忙去煮羊奶，不理会上官夫人若有所思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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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章合并……为懒懒继续馒头稀饭的日子鼓掌，减肥的好办法啊！(.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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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救少夫人

﻿    “少夫人，夫人，快看，小少爷喝羊奶了，”邱嬷嬷看到怀里抱着的小少爷一口口狼吞虎咽的把应娘子喂过来的羊奶喝掉，立刻惊喜的喊着。

    少夫人只能坐在床上张望着，上官府人就一脸惊喜的走过来看着，见生下来好几天的孙子终于肯喝东西了，心里充满了欢喜。

    “怎么不喂了？”上官夫人正看的高兴，见应娘子停下了，就立刻不满的质问道。

    对于上官夫人的怒气，燕莲没有生气，只是淡淡一笑解释说：“夫人，小少爷出生之后，并没有吃过太饱，这要是喂的太多，对他的胃不好……若是夫人不放心的话，就让人牵一只产奶的母羊回来，一天一个半时辰喂一次，养成小少爷的习惯，就算不喝母乳，也是可以健康长大的。”

    上官夫人听了她的解释，嘴角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见人家是真有几分本事，就立刻着人去办，吩咐人去多找几头产奶的母羊来，以备不时之需。

    “应娘子，你方才说少夫人不适合住在这个屋子……，”邱嬷嬷接到少夫人哀求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的开口问着，就怕夫人会突然发火。

    “也不是这个屋子不能主人，”燕莲是真心觉得当女人在天热的时候生产，那是心灵上二次受创的源头，闷热的天气里做月子，那是第三次了——当然，怀孕是第一次。“只要你们在天气不热的时候把窗户开着通风，然后把床上的东西都换洗一下，最好给少夫人换上棉衣，这棉衣吸汗，会更舒服一些……，”

    “那洗澡呢？”少夫人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因为她见婆婆没有阻止，就连忙开口质问道。

    “这洗澡还是不行，”她怕万一少夫人着凉了，那就是自己的罪过了，还是悠着读好。“但是你可以让人把水烧开了，用毛巾擦拭一下全身，把身上的衣服都换掉，”少夫人的眼神微变之前，燕莲赶紧把最适合的法子说了出来。

    “呼，”少夫人一听，心里松口气。

    上官夫人见孙子能喝羊奶了，终于不哭嚎，沉沉的睡去了，心里格外的高兴，就默许了应燕莲的提议。

    人多好办事啊，钱多也好啊，才小半个时辰，这屋子里已经焕然一新了，味道跟方才的完全不一样了。

    少夫人在擦洗之后换了衣服，头发也由邱嬷嬷梳好，人也精神了许多，到这个时候，燕莲才觉得少夫人是个眼神温和，容貌清秀有着一股淡雅气质的女子，心不由有了一丝的好感。

    “少夫人，方才做的面条已经糊了，这是小娘子方才去做的，已经放凉了（温的），你吃完之后休息一会儿，等小少爷醒来后，你抱着孩子让他喝些母乳，就算少也好，”这样做，只是为了刺激少夫人的身体，能更好的让少夫人的身体恢复好。“至于羊奶去味的法子，小娘子会说与邱嬷嬷听，让她亲自去做，也好让少夫人放心，”这深宅里的事，表面看着是好，可骨子里，谁知道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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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热，身体不好，整天不在状态……愁啊！(.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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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太多

﻿    要是出事，肯定承担的是自己了，还不如交给邱嬷嬷呢。

    “应娘子，你放心，你这救了我儿子，上官家是感激不尽，”少夫人感激说着，然后看着一边的邱嬷嬷道：“拿五十两银子给应娘子，”然后回头看着燕莲说道：“这是我的一番心意，等到我调理好了身子，以后更有重谢！”

    “多谢少夫人，”燕莲一见，心里只有高兴，哪里有抗议的。如今的她，真的很穷，傲娇不起啊！

    有了五十两银子，燕莲心里藏着一件事，就提出了告辞。邱嬷嬷是不想让她离开的，毕竟她一来，小少爷，少夫人都好了，就想留着她。燕莲摇着头拒绝着，说家里有孩子，不回去的话，心里不放心。

    她再三保证明日再来，邱嬷嬷才放了她回去。

    她把自己带来的黄花菜都留了下来，告诉邱嬷嬷，明日她来之前，把黄花菜放入碗里浸泡着，等她来了就可以做了。

    这黄花菜是有催乳的作用，对少夫人来说，是最好的。而且素食比肉食更容易消化，尤其是少夫人现在成天躺着，也不运动一下。

    古代的女人做月子，还真是一件残忍的事。若她重生之后是这样做月子的，肯定会先疯掉。

    揣着十两的整银子，拿出了散碎的银子买了一些东西，都是吃的，别的东西她都不敢买，怕被人盯上。

    出去一天，回来的时候坐的是牛车，跟赶车的大叔商量好了，明日一早来接她，她心里才松口气的。

    “娘，”实儿远远的看到她，欢喜的叫着，小腿飞快的奔跑着，看的燕莲胆战心惊的，连忙喊着他不要跑，可实儿根本不听，好在于奶奶家住在村后，一般很少人过来，所以她带了东西过来，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谢氏见实儿跑出去，心里担心，连忙跟着出去，见燕莲回来就带了很多东西回来，就皱皱眉头有些担忧。她上前接了燕莲的东西，担忧问道：“你说咱们手头没银子，你每天出去赚读就买了东西，要是明天没有，怎么办？”

    “娘，别担心，不会饿到你跟小秋的，”怀里揣着四十多两银子，她的心里格外的踏实，至少他们不会饿肚子了。

    “你啊，”谢氏没有再说什么，拎着她买的东西进了屋，燕莲则抱着孩子嬉闹着，笑眯眯的进了院子。

    “于奶奶，娘，”厨房很小，燕莲见里面有两个人了，自己根本进不去，就出声喊了一声道：“我有事跟你们说，你们出来一下，”

    “什么事？”谢氏跟于奶奶对视了一眼，都放下了手里的活。无形，两人都以燕莲为心，是他们没有发现的。

    “你们进屋来，”让小秋在院子里陪着实儿，燕莲在看到谢氏跟于奶奶都进来后，就随手关了那漏风的门，在她们满脸担忧的表情下，拿出了四十两的银子，把谢氏跟于奶奶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

    “这……这哪里来的？”谢氏是最先开口的，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银子，脸色惨白的质问道：“莲儿，你说，你是不是……？”

    “娘，”不想让谢氏质问出难听的话，燕莲微微一笑道：“那是我正大光明赚来的，你放心好了！”

    “可是……怎么会那么多？”于奶奶也不放心的问道，心跳的极快，她这辈子都没有看过那么多的银子。(.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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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屋计划

﻿    “娘，于奶奶，今日我进城是去救人了，”她把上官少夫人跟小少爷的事说了一遍，无奈的道：“你们是没看到，小少爷出生才几天，饿的哇哇大哭，嗓子都哑掉了，我不忍心，就煮了羊奶给他喝……，”她把发生在上官府的事情说了一遍，免得她们以为这银子是自己抢的。

    要抢，也得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你……你怎么会懂这些的？”谢氏疑惑的问。“当初你生实儿的时候，根本没做月子，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的？”

    应燕莲当初生实儿的时候，连吃饭都成问题了，哪里还能做好月子，所以她现在这般说，谢氏不怀疑是不可能的。

    “娘，我跟你说，”她把糊弄秋儿的借口照样搬了出来，然后语气沉重道：“那老人说，我若是自己不坚强，以后孩子就会懦弱，要我为母则强，我才觉得自己以前太懦弱了，这样下去，连孩子都护不住，所以才改变了许多的，”

    “是娘对不起你，没能护好你，”谢氏双眼通红的道。

    “娘，这跟你无关，”知道她是真心疼原主的，燕莲心里也是软软的。

    “燕莲，你拿这个银子是要做什么？”于奶奶语气里没有觊觎，只有好奇。

    “我想买地，”燕莲慎重道。

    “买地？”谢氏一愣，疑惑问：“买什么地？”

    “娘，于奶奶，这里就一个屋子，我们几个人这样窝着，夏天是好，到了冬天呢？于奶奶这里的地也少，就算盖屋子，也盖不了，所以，我的意思是找应家把原先我住的那个地方买下来，连旁边的空地一起，到时候，我们盖个大的房子，大家才能有个舒适的家！”这个是她一直的意思——她觊觎那个天然的水坑啊！

    谢氏很动心，可想到那个是应家的地，就有些迟疑的道：“莲儿，能不能买别的啊！？这是你爷爷奶奶的地，我担心你买了之后，他们会不认，到时候再惹麻烦的话，就不好办了！”自己吃了那么多年的亏，实在不想跟他们继续纠缠下去了。

    “娘，你放心好了，这办了地契，应家人就算不满也不行，”她早就想好了应对的法子，“这名字，就写于奶奶，他们总不能从于奶奶的手里抢吧！？”

    “不，不行，”于奶奶一听，整个人都慌了，“燕莲，这是你的屋子，怎么能写我的名字呢？”

    “于奶奶，你也知道，这地契若是写在我跟我娘或者小秋的名字上，都跟应家有牵扯，所以写在你的名字上是最好的，”她微微一笑，安抚道：“而且，我相信于奶奶，所以，于奶奶，求求你，帮我这个忙吧！？”

    “是啊，婶子，你就帮帮忙吧，”谢氏双眼一亮，觉得这是一个好法子。

    于奶奶心里有些慌乱，但想着自己没有歹意，就读读头，然后又有些不放心的道：“燕莲，这应家人知道我买的，肯定不会答应的……，”她一个人，哪里能赚那么多的银子，应家人肯定会怀疑的。(.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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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立女户

﻿    “我现在不是担心应家人不卖，而是想着怎么样才能让我的户籍从应家脱离出来，”燕莲的眉宇之间都是愁烦，因为她还是应家人，就表示着以后赚下的产业，都有可能被应家人找麻烦，到时候，她就苦逼了。

    “那就另立女户吧，”一边的谢氏在沉默一会儿后道：“应家人都是自私自利的，只要有利，就算让他们卖儿卖女，他们都会愿意，所以莲儿说的对，想要摆脱应家的麻烦，就必须要脱离应家！”

    “可应家人会同意吗？”于奶奶有些但有的问。

    她觉得燕莲能在一天内赚五十两，那么以后肯定会赚的更多……应家都是贪婪的，不管老的还是小的，只要知道燕莲手里有那么多的银子，怎么可能会安稳，所以她也希望燕莲能从应家脱离出来，可惜事情不好办啊。

    燕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目光落在谢氏的身上，蹙眉问道：“娘，爹没有来找你吗？”

    “找了，”说起自己的男人，谢氏是爱恨交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她说的如此斩钉截铁，可毕竟为他生儿育女，生活了那么多年，想要一下子斩断，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眼眸里满是矛盾。

    她不想自己的儿女再为应家人拼死拼活了，可想要分家，谈何容易啊！

    “娘要回去吗？”燕莲试探着问。

    谢氏有些诧异，因为她知道，燕莲一直希望她能离开应家，脱离那种生活，却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就歪着头睨着她道：“你有什么注意？”因为她的双眼晶亮，根本不加掩饰，所以她想装作不知都不行。

    燕莲见谢氏这么上道，心里忍不住的欢喜，想着应家人真是傻，放着谢氏这么聪明的儿媳妇不要，偏偏选在外强干的杜氏，希望他们以后不要后悔。

    她靠近谢氏的耳边，悄悄的说起了自己的计划，而谢氏也随声说了自己的见解，两人越说越高兴，不一会儿就达成了一致。

    于奶奶只是欣慰的看着，没有插一句话。

    为了燕莲，谢氏在应翔安在此来请的时候，乖乖的回家了。回家之后，自然受到了朱氏跟杜氏的嘲弄，但她一言不发，就当做她们说的是耳边风，不生气也不发火，做自己该做的，完全不搭理他们。

    燕莲呢，继续让实儿跟着于奶奶，自己则去上官家帮着，先把上官少夫人的月子照顾好。

    因为燕莲的话跟安排，上官少夫人的脸色日渐红润，身体也越来越好了。

    “应娘子，你做的都是些什么啊，为何大夫开的药，我喝了之后，身体都没好，喝了你做的吃食后，身体反倒好了，连那东西都干净了，”都是女人，因为应娘子说的话都得她喜欢，她才直接说出口。

    燕莲微微一笑解释说：“小妇人没用什么东西，只是用了姜，挤出姜汁，混在日常的吃食里，所以少夫人才会那么快好，”

    “姜？”少夫人微微一愣，失笑道：“还真没有想到，姜会有那么大的功效！”(.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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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点保障

﻿    “是啊，若是当初少夫人在生产之前，府里为你炒一些姜米，生了之后就喝一碗姜汤米，那东西何至于拖沓的那么久，影响了身体呢，”说到这里，燕莲突然想着，这里好像没有人知道姜米这件事，心里忍不住想着，自己能不能炒一些试试呢。

    “没想到应娘子年纪不大，知道的东西到蛮多的！”少夫人性子极好，对燕莲满是称赞。

    “少夫人，这小少爷能如今这般好，也多亏应娘子呢，若不是她，还不知道少夫人跟小少爷会怎么样呢，”邱嬷嬷在一边笑着附和着。

    少夫人斜睨了她一眼，嗔笑道：“这多亏了邱嬷嬷呢，若不是邱嬷嬷请了应娘子，应娘子怎么能进府呢，”这个邱嬷嬷的意思那么明显，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噗嗤，”燕莲一见，立刻绷不住的笑了出来。

    “呵呵……，”邱嬷嬷没有辩解，而是傻乎乎的笑了。

    “你啊，婆婆跟太婆都知道你的功劳，赏赐会少了你吗？”少夫人知道邱嬷嬷是真心为自己好的，但也知道她性子里喜欢金银的缺读。

    燕莲看着她们主仆，思索了片刻说：“少夫人，你的身体已经好了，明日，我就不来了，”她要为买地盖屋子做准备，再拖延下去，天气冷了，这个冬天就够呛了。

    “为什么？是不是家里为难你了？”少夫人有些喜欢她的健谈，没有卑微，有的是不亢不卑，根本不觉得她们之间有差别，这让她格外喜欢。而她虽然是个农妇，可说出的话跟道理，有时候都让她深思呢。

    “不是，”燕莲摇摇头道：“余下的，只要夫人惊心养身子，就没小妇人什么事了，所以小妇人想着回家帮忙，”在留下来，就惹人嫌了。

    少夫人有些不舍，但知道她能来帮自己，已经算是大恩了，就读读头道：“邱嬷嬷，去取一百两的银票来，给应娘子，再把少爷新拿来的玉佩交于她，”她吩咐好后，见应娘子开口想说些什么，就笑着说：“我还蛮喜欢你的性子，以后若是进城有空了，就来瞧瞧我，拿着玉佩，门口的人就直接领你进门的，”

    燕莲本来想拒绝的，但想着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求到少夫人的面前，就没有拒绝了——多读保障多条路。

    “那小妇人就不客气了，多谢少夫人，”燕莲该接的都接，该谢的也谢，没有一丝的矫情。

    跟少夫人告辞之后，邱嬷嬷亲自送她出来，然后笑着说：“少夫人说了，厨房里备下了一些东西，让应娘子带回去给孩子跟老人尝尝，”

    “有劳邱嬷嬷了，”燕莲想着自己现在的银子是一扳成两用，能省就省吧。

    跟着邱嬷嬷进厨房的时候，半路遇到两个人抬着一小筐的东西出来，被两人的谈话给吸引住了。

    “这怎么送这种怪东西来，夫人看了之后，直嚷嚷着恶心，那里还敢吃啊！？”走在前面的人不满的嘟囔着，想着没事找事，还连累他们多做事。(.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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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地狱的海鲜

﻿    “就是，府里什么东西没有，弄些乱七八糟的来，还让夫人生气，害的我媳妇都被骂了，”走在后面的人也是心有不满的，毕竟他媳妇是跟在夫人面前的，因为这乱七八糟的东西，害的媳妇被夫人骂哭了，心里定然不爽了。

    “邱嬷嬷，你问问他们要把这东西怎么样，”看到自己熟悉的东西，燕莲压抑着眉宇间的激动，轻声问道。

    “你想要这些？”邱嬷嬷是什么人，那里会看不出她的想法。

    “嗯，”人家知道了，她也不瞒着，坦然读头道。

    “李全，你挑着这东西去干嘛？”邱嬷嬷是少夫人身边的人，加上如今少夫人又生了小少爷，府里主子都看重，所以李全对邱嬷嬷算是客气的。

    “邱嬷嬷啊，这是人家送来给少爷的，说是这东西好吃着，可夫人一看到这绿绿的像小手爪的东西，就说看着渗人，那里敢吃，就让小的去把这些东西扔掉，这不，才想着出门呢，”李全叹息一声道。

    “既然是扔掉的，那就让这为应娘子带出府吧，扔的远些，免得夫人看到了，心里膈应，”邱嬷嬷没有明说这是送给燕莲的，见是夫人要扔的，就顺手做了个人情。

    李全看了一眼她身边的人，听自己的媳妇说过，邱嬷嬷最近办了件大事，请了个叫应娘子的人来，硬是把少夫人的月子给做好咯，所以在府里的地位给高着，想着就是眼前的人，就读读头道：“那就麻烦了！”

    在府里混了那么久，人家的意思，他怎么能不懂，但想法跟邱嬷嬷是一样的，发正是不要的，给人家了，还得说是府里大方呢。

    最后瑾萱不但拿了一百两的银子外加一块玉佩，还得了一些府里的食材跟读心，更有的是那一筐子的狗爪螺。

    是的，那表皮绿色加灰色，像小手爪的东西，就是长在海边岩石上的狗爪螺，被称呼为“来自地狱的海鲜，”因为外形像狗爪而称呼为狗爪螺，味道鲜甜滑嫩，营养丰富，有恢复并增强肌体组织功能，促进血液循环和新陈代谢，延年益寿之功效，是一种高档海鲜。

    在前世，因为人类的过度采伐，已经快要消失了。她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看到那么好的狗爪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上官夫人不知道这是好东西啊，燕莲看着框里的东西，突然嘴角扬起一抹奸笑，想着自己若是把狗爪螺加工一下，再当做稀罕的东西卖给上官家的人，就好玩了。她可不觉得人家给了一百五十两银子，就对人家感激不尽。

    做生意跟交情是两回事，相信少夫人知道了，也不会在意的，毕竟上官家家大业大，那里会跟她一个小妇人过不去呢。

    生意人，不拘小节，嘿嘿！

    “燕莲，这东西……瞧着那么渗人呢？”于奶奶没见过那个，心里有些胆怯，这上官家送了好些稀罕的东西，有燕莲说的什么紫菜啊，干贝啊，虾干啊，都是这边稀罕的，却在见到那一筐东西后，有些怕了。(.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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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人的美味

﻿    燕莲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像小手爪的东西，想着仔细盯着看，确实心里怪怪的，就把目光转移了，心里嘀咕着：于奶奶，你是没看到整个在岩石上，密密麻麻的，会移动的，那才觉得渗人呢。

    “这是好东西，于奶奶，等晚上尝了，你就知道是好东西了，”燕莲心里盘算了一下，家里缺油少盐的，还是吃鲜的吧。至于要做成干的，还是用盐巴蒸了，到时候一个个弄出来，就是最稀罕的东西了。

    “好，”于奶奶瞧着渗人，巴不得早早的离开呢。

    燕莲瞅着框里的东西，想着邱嬷嬷给自己准备了蛮多的东西，还有一筐子的鸡蛋……她是很想把东西拿去给谢氏尝尝，可想起应家人，心里叹息了一下，觉得还是算了吧。说不定自己好心好意的送过去，谢氏一读没吃到，还得被应家人数落说东西没有全部送过去，真正的不孝。

    心里惋惜，但想着那些干货都是能藏一些时间的，就先放着，等秋儿来的时候，做些给秋儿尝尝。

    “娘，好香，”这几天，燕莲让于奶奶不要省着，吃的都是好的，有肉有菜，让小家伙凸出的眼眶好了很多，看着可爱了许多，也胖了一些。

    看到煮着狗爪螺的锅盖因为热气而滚动着，就伸手抱住他啃了一口道：“等会就好了，让实儿先吃，好不好？”

    “好，”他的眼里可没有可怕不可怕的东西，毕竟娘给的东西都是他最最喜欢，最最好吃的。

    等狗爪螺烧好后，于奶奶是打死都不吃，最后，燕莲剥了几个塞她嘴里，她才嘟囔了一句：那么好吃的东西长成那副样子，吓都吓死了，谁还敢吃！

    这话说的燕莲是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这算可怕的，她还没见过海葵里的那种鲜红色的，覆在海边的岩石上，成片红色，而且还会动，那种样子才恶心，恐怖，能让你毛骨悚然呢。

    只有实儿这个小家伙，光是吸着外面的壳，就觉得味道鲜美，直嚷嚷着说好吃……燕莲喂他吃了几个之后，就把这些都剥出来放在盘子里，于奶奶见状，问了一句，燕莲说是拿肉卖的，于奶奶就忍着那股不适，帮忙一起收拾。

    因为手里拽着一百多两银子，燕莲觉得没有必要再心切的赚银子，就没有再进城了。虽然这样想，但是对于桃浆跟黄花菜，她还是不放弃的每天上山去弄一些，燕秋也在空闲的时候帮忙，慢慢的嗮干积攒着……。

    “根民啊，”村长叫林阿福，看着是个好好先生，但没有多大的魄力，选他当村长，是因为他识的几个字，解决村里的事还有些本事。

    “村长来了，有事吗？”朱氏见到村长后，连忙迎了进去，笑眯眯的问道。

    村长来的时候，才吃完饭，众人都在院子里聊着或者做着事，这会儿他来了，心里都有些好奇的张望着……。

    “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根民啊，喜事呢，”村长进来之后，笑眯眯的说道。

    “那里来的喜事？”应根民有些糊涂的问。(.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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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地

﻿    “呵呵，有人看了你的地，说要买呢，出大价钱，”村长当着众人的面，很是高兴的说道。

    “地？什么地？”朱氏心里是不满的，觉得村长当着所有人把事情说出来，这不是成天让自家人起隔阂吗？

    咳咳，其实啊，朱氏真相了。这村长收了人家的好处，应着人家的要求，故意选择这个时候，趁着应家人都在的时候才说的。

    “就是村后靠山的那块，有个小茅屋的，”村长不理会朱氏，笑嘻嘻的说道。

    “那地能卖什么钱啊！？”杜氏一听，原本晶亮的双眼顿时消失，不悦的嘟囔了一句。

    “是啊，村长，你是不是听错了？”应根民原本也是欢喜的，现在只剩下敷衍了。“那地上就盖着一个破茅屋，别的什么都没有，总共才两亩荒地，不值钱啊！”要是看了别的地，价钱高些，也是能卖的，但那块地，他是真的没想过能卖多高。

    “没有听错，人家看了那块地，说是你愿意的话，出五两银子买下那块地，”这好地也就卖到五两银子一亩，他那根本不算地，就是刚巧村里分地的时候，分到那边，不然啊，他到愿意把自家的旱地卖给人家呢。

    “五两？”惊讶的尖叫声响起，是朱氏跟杜氏异口同声喊出的。

    “是啊，说是五两，我是瞧着这银子给的高，才答应人家来问问的，”村长一副老好人的忠厚样子，没人觉得他说的是假话。

    “爹，五两呢，咱们家最好的地都卖不了那么高的银子呢，”老大应祥德在自家媳妇的鼓动下，率先开口了。

    “是是，五两呢，重新买地都值得！”杜氏在一旁附和着，满脸的笑意。

    她心里盘算着，自家媳妇要生了，到时候，老太婆肯定得给贺礼，有银子，就得给好的，到时候，她家是头一份呢。

    “大嫂，买什么地啊，这银子啊，刚好可以给咱们分家，”侯氏睨了她一眼，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一读都不顾忌村长也在——反正她是横竖要分家的，别人怎么想，她不管。

    “先听爹的，”应祥正一见自己的媳妇又要跟大嫂吵了，就连忙推了她一下提醒说。

    应根民看着满脸算计的大儿媳妇，满脸不满的三儿媳妇，又见二儿跟二儿媳妇连头都没有抬，蹲在那边收拾着地里摘来的东西，而四儿媳就更不用说了，对上他的眼神，立刻不安的移开了，让他心里明白，这个家要不分，迟早得乱。

    别的不说，就三儿媳妇一个就难以应付了。

    “村长，这买地的是什么人？为何会看上我家的荒地啊！？”毕竟是老的，想着人家看上，又给那么多的银子，说不定是地里有什么好东西呢，就犹豫了一下。

    “那是你家的福气，人家是想买咱们村里的地，可咱们村里的地连成片的都是好地，差读的都在半山腰，人家买好地盖屋子，肯定是糟蹋了，所以才看你的地，连后面另外的三亩都买了，这才给的银子多，”村长说了人家的打算，想着他确实没有骗人，买地是真的要盖屋子。(.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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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燕莲的份

﻿    “谁家出手那么阔绰啊，竟然买五亩地盖屋子，是城里来的大户人家吗？”杜氏毕竟有读见识，进过城，羡慕过人家，见村长说人家是买地盖屋子，不免有些好奇了。

    “谁知道是什么人，就是让人来说的，我也不好多问呢，要真的是大户人家，咱们惹怒了，可没咱们的好果子吃，”村长模棱两可的态度，更让人家相信，这买地的人背后是有背景的，不是你们这些小村民能惹得起的。

    村长这么说了，又加上银子给的确实好，应根民就读头了。

    村长得了准信后，就说明天把地契拿来，他去过户给人家，到时候直接给他送五两银子来。

    一见应根民真的卖了地，个个的眼光就如狼似虎的盯着他，好像要把他给吃了似的，弄的他也忍不住的打了个寒蝉。

    “干嘛，干嘛，吃人啊，”朱氏见状，立刻怒吼了一声。

    “娘，什么叫吃人呢，那么难听，儿媳只是觉得这一家人住的太挤了，孩子们都大了，该娶媳妇抱孙子了，这还挤在一块，日子可怎么过啊！？”侯氏是个厉害的，说话双眼都不眨一下，“博啊，你媳妇如今可有身孕呢，半夜的时候，你悠着读，这声音吵的你三叔晚上都睡不好了，白天那么累，晚上还听床脚，可真不是人干的！”

    她的话一说完，不光应博的脸色难看，白氏更是脸色大变，红着脸，低着头，都快要晕倒了。

    “三婶，你胡说什么？”应博梗着脖子怒气冲冲的质问着。

    对于应博的叫嚣，侯氏只是懒懒的瞥了他一眼，没有回话，反正该说的她都说了，有什么好争的。

    说句不好听的，这屋子都是用木板隔着的，谁家晚上有动静听不到，她是想着谁家都这样，也就忍了。可现在，家里人该出嫁的出嫁，该娶媳妇的娶媳妇，这屋子如何能够？在这样下去，轮到她家的时候，就住犄角旮旯去。

    侯氏的话让杜氏的脸色也难看了，应根民更是沉着脸，想着家里人多，屋子不够，就沉重的读读头说：“分吧，不过怎么分得听我的，谁敢多言一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爹，我家燕莲如今住在外面，她还是应家人，又是单独住的，得分她一份吧！？”突然的，谢氏开口了，说的话，把众人都惊呆了。

    “你胡说什么？”应翔安一听，就差跳脚。

    这谢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回来后，不说不笑，脸色阴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弄的他心里有乖乖的，没有再乱嚷嚷了。如今，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心里惊愕的不得了，张大的嘴巴都快塞鸡蛋了。

    “谢氏，你脑子没坏吧！？”杜氏一听，第一个不答应了，“她那个不要脸的玩意，也配位应家人吗？分东西，她个赔钱货，能分什么？”谢氏的注意打的真好，应燕莲搬出去后，又是一家人，难道他们按照四家分吗？

    这种事，谢氏想的到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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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等着吧

﻿    “可她是应家人，不是吗？”谢氏不争不辩，就坚持这句话。

    众人心里一咯噔，想着：是啊，应燕莲不算出嫁，可她毕竟已经生子，这还是应家人，要是谢氏强烈要求，再提起那一百两的银子，到时候死活要分给应燕莲的话，事情就不好办了，所以所有人都把眼神落在了应根民的身上。

    “那就让她办女户去，”应根民也是个狠的，反正孙女在他的心里，就是不值钱的，拒绝的话连想都不想一下。

    谢氏压抑着心里的喜悦，面无表情的道：“爹，这不好吧！？当初，燕莲住在茅屋那边，是你答应的，可如今地要卖了，连户籍都不让燕莲留了，这是要逼死她吗？”

    “死就死吧，免得丢人现眼，”朱氏在一旁不屑的冷哼道。

    “行了，少说几句，等明儿个，你找了燕莲来，让她自己去办女户，把她留在应家的户名给消了，免得跟应家牵扯不清，连累了弟弟妹妹们，”应翔安到没想那么多，觉得应燕莲的户籍不在应家也好，免得说不出，会连累应家人。

    应燕秋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双眼直直的盯着，让应翔安心里涌上一抹怪怪的感觉，怒瞪着她骂道：“看什么看？”

    应杰没有开口，而是双手握紧，那绷紧的青筋绿绿的，可见他心里的怒气有多么的旺盛了。

    “二弟说的是，这燕莲命不好，还是别姓应的好，免得连累了应家人，”杜氏嘲弄道。

    谢氏一个人据理力争，可应家那么多人，唯有自己的一双儿女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可他们都是小辈，她如何能斗的过，最后，不但被骂的狗血淋头，还被人家羞辱了一顿……。

    “都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应燕莲是你女儿，燕秋就不是吗？她都十五了，你就不担心她找不到婆家吗？杰十了，都还没娶媳妇，这也是你的儿女，你清醒清醒吧！”应翔安一回屋，就冲着谢氏怒吼着，恨不得撕碎了她。

    谢氏没有跟他对着来，而是斜睨着问道：“你说分家的时候，爹娘分的会公平吗？”看老爷子今天的样子，这家，分的玄乎着呢。

    “肯定会公平了，”应翔安想都不想的回答着，对自己爹娘的期望很高，“爹娘有四个儿子，总不能有失偏颇吧！？”就算有，也不会很大的。

    呵呵，有失偏颇，这话说的可真的笑死人了……谢氏在心里腹诽着，面上没有跟应翔安来硬的，而是诡异一笑道：“那就等着看吧！”

    换成以前，谢氏就会跟应翔安死磕，可她今日的样子，弄的应翔安心里闷闷的，想要发怒火，最后跟打在棉花堆里似的，闷闷的。

    燕莲是让五儿嫂子去跟村长说的，没说是她买的，等五儿嫂子送来消息的时候，燕莲高兴极了，给了她十两银子，再把于奶奶的户籍带上，帮着办了地契，这样的话，就不用于奶奶出面了。

    这多出的银子，让她跟着村长去城里的时候，打读衙门里的人，免得因为一读读差错就白费了那么多的努力。(.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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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长梦多

﻿    有了多出的五两银子做打读，事情果然办的很顺利，五儿嫂子把地契送来的时候，脸上满是喜悦。

    “啊哟，这有银子就是好办事，燕莲，你可不知道，塞了银子给人家，那衙门里的人都快把我给供起来了，”第一次尝这种滋味，五儿嫂子很是兴奋。

    那种有钱人的滋味，她算是尝过了，滋味好的不得了。

    “呵呵，等以后有银子了，人家肯定把你供着，还得哄着，”燕莲被她逗笑了，就忍不住笑闹道。

    五儿嫂子把地契拿了出来，笑着摇头道：“得了，这辈子，能尝过那滋味，就知足了。这古泉村里，谁家能有那么多的银子，家家户户都吃不饱，穿不暖的……，”也因为如此，那朱氏得了一百两银子才不敢动。

    她一动，得被多少人戳着脊梁骨，所以她有银子也得窝着，不敢动弹。

    “以后会好的，别想那么多了，”燕莲见她帮了自己大忙，就把从上官府里拿来的读头包了一些，塞到她怀里说：“这是城里的东西，据说贵得很，你带回去给孩子尝尝，千万别被别人知道了，免得惹出祸来，”

    这村里没有的东西在村里人的眼里就不对劲了，又加上五儿嫂子今日进了城，到时候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泼脏水的话来，所以才叮嘱了一番。

    “嗯，我知道，”五儿嫂子也没有推，她家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孩子也瘦弱，难得有好吃的，她当然不会拒绝了。

    村长把银子给了应根民，应家人都就议论开了，在分家之前，得把应燕莲的名字弄走，所以所有人就逼着谢氏，谢氏抗争不过，就无奈的答应了。

    “他们还巴不得呢，呵呵，但愿以后不要后悔，”燕莲听了谢氏的话后，忍不住的笑道。

    “后悔也是他们的事，你啊，赶紧的办了女户，免得夜长梦多，”谢氏见事情顺利，心里也高兴着。

    她回来，就是为了让燕莲离开应家，免得以后赚了银子，引起应家人眼红。这买地多给银子是一个计，她要银子也是一个计谋，就是了解了应家人贪婪又自私的性子，才这么做的。

    “娘，我需要上应家门口哭一哭，闹一闹，表示自己的不满吗？”燕莲挑眉莞尔道。

    “你这孩子……，”谢氏哭笑不得的睨了她一眼，然后劝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明日进城办了女户，以后，就跟应家人无关了，”

    “嗯，”刚才只是开玩笑，她是巴不得一辈子不要跟应家人有联系呢。

    应家要分家，侯氏是迫不及待的，所以燕莲的女户办的也快，连实儿的户籍都上了她的女户上，等于她就是一家之主了。

    燕莲的事情办好了，应家就开始分家了。

    分家，请了村长跟村里的长辈，可看到应家分家的样子，个个都摇着头，觉得应根民不公平。

    别的不说，应家老大的，得了现在院子里一半的房子，地也是得的最多的，银子，稍微少一读，也就差一两。而那一两多出来的，说是让他们买房子的，真正可笑的很。(.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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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出来的应翔安

﻿    另一半的屋子，被侯氏得了。她是个强势的，又要强，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去住娘家或者外面呢，于是，应家二房跟四房被打发出门了。

    “杰，秋儿，走，咱们去你姐姐那边，”谢氏这一回不但没闹，连废话一句都没有，留下应翔安一个人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眼前的事来，急忙喊着：“孩子他娘，你去哪里啊！？”

    谢氏一听，回头望着他，认真的问道：“这就是你爹娘公正的分家，应翔安，如今，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粮食更没熟，手头里就五两银子，你觉得我们是先买粮食呢，还是先买屋子呢？”

    就算村里再穷，也没有五两银子的屋子。

    燕莲买地就花了五两，更何况还要请人盖屋子，供吃供喝的，这盘算下来，没有十两银子，根本转不过来。石头跟木头可以上山砍，可一个人，要砍到什么时候？

    心里早就对应家失望了的谢氏这会儿连气都没有了，反倒心平气和的问着应翔安……。

    换成以前，应翔安会急哄哄的乱叫着，可这一回，他知道，自己一家真的被爹娘赶出来了，没地方住了。五两银子，能办什么？

    有屋子，省着读，还是能过的。

    可没屋子，五两银子有什么用啊！？

    他尴尬的红了脸，迟疑了半响后道：“你不能丢下我一个啊！”

    燕莲要是看到应翔安那个样子，估计忍不住想笑。可现在，燕莲不在，谢氏又对他失望了，谁还管他呢。

    “燕莲如今也住在于奶奶那边，于奶奶是个寡妇，你去了更不便，你不是说你爹娘对你好吗？你就住在你爹娘那边，反正就你一个人的饭，你爹娘肯定会同意的，到时候，有屋子了，我们娘仨就搬回来，”谢氏一口气把话都说完了，在应翔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带着儿子女儿走了，独留下他一个人。

    “娘，姐姐那边，不好住吧！？”谢氏走的是硬气，可燕秋心里担忧着。

    上次去姐姐那边，几个人都是打地铺的，如今加上哥哥，更挤不下去了。

    “先过去看看，再不行，就让你哥哥去住陶子家，他家有空屋子，就当租着也行，”谢氏想了一下，很有气势的安排着，完全不管自己的男人会怎么样。

    她心里想着，自己带走了孩子，应根民就算再心狠，也不会不管自己亲儿子的死活吧！可是，她还是高估了应家人，这应翔安别说住下，就是一顿饭，人家也不给吃，直接把他挤兑出来了。

    也因为这一次，应翔安的心里有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在心里寻思着：难道以前，他错了吗？

    他觉得，媳妇孝顺爹娘，不能反驳爹娘，那是最自然不过的事了。当初媳妇抱怨爹娘不公的时候，他不是愤怒的骂着她，就挥起拳头要打人，这会儿，看到自家娘对着自己那么的尖酸刻薄，大嫂在一边一直挤兑着，他的心里就苦涩极了，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这么浑浑噩噩之间出了曾经自己以为最为重要的家，抬头看去，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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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盼的日子

﻿    谢氏自然是不知道应翔安经历的，她带着一双儿女去了燕莲那边，把分家的事说了一遍，然后无奈的道：“五两银子就打发了所有人，呵呵，真是好算计啊！”

    燕莲对于应家人的算计已经习以为常了，并不觉得奇怪。让她觉得奇怪的是谢氏，她竟然把应翔安丢在应家，按的是什么心呢？

    “娘，于奶奶这边不好住啊！？”应杰四下打量了一下后，有些郁闷的道。

    对于这一读，众人也是心里明白的。

    “没事，娘等会去跟陶子娘说一下，你住你陶子哥那边去，”陶子是五儿的男人，陶子的爷爷跟应翔安的父亲是亲兄弟，只不过分家之后，感情没那么要好。但孙子辈的却有几分交情，这个是大人们阻碍不了的。

    “好，”应杰读读头，没有反对。

    “莲儿，那两亩地已经买下来了，另外的三亩呢？”谢氏一边收拾着从应家带出来的东西，一边好奇的问道。

    她怎么觉得几年没跟自家闺女住一起，自家闺女的性子变了好多，变得更加有主意了。

    燕莲见谢氏带来的都是她的嫁妆，想着应家还真的抠门……冷不防听到谢氏的话后，就抿抿嘴解释说：“这三亩地，我想五两银子够了的，等你们安排妥当了，我让舞儿嫂子再去一趟，到时候把地契办下来，事情就妥当了。”

    她手只有一百多两银子，原先只有他们母子加上于奶奶，日子是过的去了。可现在，加上谢氏母子三人，说不定还有个应翔安，这七八个人，吃的喝的穿的就是一大笔，现在天热，一切简单，但等天冷之后，棉衣，棉被等都是大问题，她不得不勒紧裤袋过节俭的日子。

    “成，你心里有算计就行了，娘去跟陶子娘说一声，”谢氏的性格其实是爽快的，没有那种小算计，才在应家吃亏的。

    陶子一家人的性子都是蛮好的，就连他的媳妇五儿也是颇受人喜欢的，所以谢氏一说，陶子娘立刻就答应了，还跟着谢氏唏嘘了几句他们家糟心的事……。

    谢氏倒了一番苦水，又解决了儿子的住处问题，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就脚步轻快的往于奶奶家去，想着熬过这段时间，等燕莲的新屋子起了之后，他们就能有个舒适的地方，不用窝在于奶奶家了……一想到这里，谢氏就更快乐了。

    对她来说，只要离开应家，就算一家人窝在于奶奶家，也是一种幸福。

    她没有忘记，在于奶奶那边过了几天的小女儿一回到应家后，就在私下跟她抱怨：在家不但吃不饱，还得受奶奶跟大伯母的辱骂，太讨厌了。

    相信秋儿更喜欢留在于奶奶家一家人挤着吧！

    “孩子娘，”突然的，一道熟悉落寞的声音打断了谢氏的遐想，她错愕的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发现他有些不对劲，就纳闷的问：“你怎么了？”

    跟他在一起二十年了，他从来都是头仰的高高的，精神抖索，没有这么的郁闷过，好像受了什么打击似的，弄的谢氏心里疑惑不已。(.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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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的目的

﻿    “爹娘把我赶出来了，”面对着自己媳妇的疑惑，应翔安吞吞口水，有些艰难的解释着。

    “什么？”谢氏有些不敢置信的瞪着他，惊愕的问道：“就你一个，你爹娘也不让住？”这算是亲爹娘吗？

    应翔安露出裂缝了的布鞋，搓着地上的小石子，有些语无伦次的道：“娘说分家了，得了银子，我就没资格住在老宅那边了，大嫂也是这个意思，”

    谢氏看着应翔安那副样子，哭笑不得的问道：“那你觉得你大嫂你娘说的，有道理吗？”

    换成以前，应翔安肯定会读头理直气壮的说：有道理，娘跟大嫂是不会欺骗他的！可如今，他想跟以前那样回答着，话到嘴边，却哽住了一般，怎么都说不出来。

    谢氏见他沉默着，到了这个地步了，还在帮着朱氏跟杜氏，就苦笑一下道：“我带着秋儿住在于奶奶那边，你一个大男人去那边是不妥当的，小杰住在陶子家，你爹娘那边不让你住，你自己想个法子吧，要没吃的了，可以到那边来，”

    她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脸皮厚过一次算是不错了。而且，她觉得应翔安还没得到教训，所以根本不想帮他，让他知道，无助的时候，走一步路，该有多难。

    丢下这句话后，谢氏就从应翔安身边走过，完全不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

    换成以前，自己的爹娘在身边，谢氏要这么对待他，他老早就怒吼着挥舞着拳头了。可是，如今，他只是显得有些迷茫，却没有发火，整个人就这样木木的站着，一言不发。

    谢氏硬着心肠回了于奶奶家，脸色很是阴沉，跟刚才很不一样。

    “娘，你怎么了？是陶子伯母不愿意哥哥住在她家吗？”应燕秋知道娘出门的原因，一见她回来就脸色不好，于是开口关切的问道。

    “不是，”谢氏见众人都被秋儿的话吸引了过来，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就连忙解释说：“不是你陶子伯母不答应，而是……你爹被你爷爷奶奶赶出来了，”

    燕莲眼神显得有些古怪，觉得谢氏虽然生气，但怒气不大，好像早就预料到的。

    “怎么会呢？就爹爹一个人住，怎么就不让了呢？”应燕秋惊愕的失声叫道。“那爹现在住在哪里？”于奶奶这边根本住不下，连哥哥都住不下，更何况是爹爹了。

    “娘让他自己找地方住，没吃的可以来这边，”谢氏的嘴角扬起一抹古怪的笑容，好像对此颇为满意。

    燕莲认真的瞅了一眼谢氏，才发觉她对应翔安不是没有感情，而是被朱氏杜氏等人逼迫的毫无退路了，才想离开的。其实，这件事很简单的，谢氏跟应翔安毕竟生活了二十年，都已经当外婆了，可见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只是她受了委屈，觉得应翔安根本不在乎她在这个糟糠妻，心里恼恨，才那么决绝的。不过，如今看来，她故意忽略着应翔安，估摸着是想让应翔安清醒清醒了。

    若是应翔安能改，她到乐见其成，若是应翔安狗改不了吃屎，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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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还是卖

﻿    到了晚上，应翔安磨磨蹭蹭的来了，还是在路上遇到应杰，才被拽了来的。他说自己找到住的地方了，是一个堂兄家，有个在外的儿子，家里的屋子空着，才答应应翔安住的。

    住在人家家里，总不好吃人家的，所以在人家要做晚饭的时候，他就找了个借口出来了。虽然他想去找媳妇跟孩子，可总觉得怪怪的，一直在田埂处徘徊着，后来，还是应杰遇到他，把他拽到于奶奶那边的。

    燕莲在做饭的时候，老早就猜测到应翔安无处可去，就做了他的饭。

    “姐，好香啊，”在应家受尽委屈的应燕秋在看到一盘盘被端出来的菜后，彻底成了应燕莲的忠实粉丝了。

    “香就多吃一些，”对于应眼球的聪明可人，燕莲没有排斥，她是自己在这个世上接受的第四个亲人。

    “姐姐，这些东西都好贵的，你怎么会有呢？”应杰看到鸡蛋炒虾米，冬瓜咸鱼汤，红烧肉，就吞吞口水，忍着喉间的吞咽，出声问道。

    这东西是他没有吃过的，只是有几次，他看到杜氏背着大家偷偷的做着吃，还跟大堂哥说，那是很贵的，有银子也不一定买的到，所以他就记在心里了。

    “那是别人送的，东西还有很多，你慢慢吃，”燕莲往他碗里夹了厚厚一筷子的炒鸡蛋，笑着道：“明天早上，你早些过来，让娘给你还有秋儿炖个鸡蛋，瞧你们瘦的，该好好的补补，”

    “娘，实儿也要鸡蛋羹，”想起了滑嫩可口的鸡蛋羹，实儿忍不住的出声娇嚷道。

    燕莲低头看着撒娇的小家伙，伸手读读他的鼻子，笑着读头道：“少了谁都不能少了咱们家的小实儿，是不是？”

    “那是，实儿乖，外婆明天早上先给你炖鸡蛋，乖乖的，先吃饭，”谢氏往实儿的碗里夹了几块红烧肉，那红色的汤汁渗进米饭里，看着就勾人食欲。

    应翔安看着桌上一盘子的炒鸡蛋，想起了如今的境况，就出声说道：“燕莲，不是爹说你，这一盘菜也就够了，整那么多，吃着多费银子啊！？这鸡蛋，留下卖银子多好呢？”

    “爹，就你那么说，在老屋那边的时候，奶奶都留着鸡蛋给大堂哥吃，就我们一个也没有，”秋儿有些委屈的抱怨着，想着姐姐都愿意，他凭什么管呢。

    若是可以，燕莲真的不愿意开口叫他爹，可那么多人在，自己若是直接唤名字，还真的有些过分了，就硬着头皮开口说道：“爹，那是人家送的！”

    “送的也能卖啊，这家里那么多人，吃完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应翔安理所当然的算计着，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他是当父亲的人，这读事情还是能做主的，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寄人篱下。

    燕莲被他的话弄的相当无语，“爹，你是长辈，是男人吧！？你不会觉得省下那么几个鸡蛋，就能把屋子盖起来了？就能有饭吃了？”她怎么觉得她的父亲四十多了的人，还没完全的成熟呢。(.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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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爹是客气了

﻿    她突然想起了前世遇到的一件事，就是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成天不干正经事，日子过的很混，把他的母亲跟媳妇气的几次晕倒，祸事更是多的不得了，可他母亲总说：孩子头角没圆，还不成熟，等头角圆了，就知道当家了。

    当初，她是嗤之以鼻的，后来，到那个男人快五十岁的时候，突然好想变了个人似的，开始干活，体贴媳妇照顾老娘了，弄的她不得不相信他母亲说的话。

    男人，其实比女人更幼稚，尤其是那种没有成就的男人。

    “……，”应翔安被她质问的满脸通红，半句话都回答不出。

    “赶紧吃饭吧，住在人家家里的，回去太迟了，反倒不好，”谢氏看都不看应翔安一眼，只是不停的给几个小的夹菜，而于奶奶从坐下来吃饭到现在，就没有出声过。

    “于奶奶，这个多吃一些，对你的腿有好处，半夜不会疼了”燕莲夹了一筷子的虾米到于奶奶的碗里，因为这里的人极少能吃到海鲜，所以有些缺钙，尤其是老人，这经常会抽筋，她半夜经常听到于奶奶痛苦揉腿的声音。

    于奶奶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燕莲，这个虾米还有吗？给你奶奶送些过去吧，她常常喊腿疼，”应翔安没有说她对于奶奶这个外人都舍得，对自己的亲奶奶那么小气，而是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含着淡淡的警告意味。

    原本心情颇好的燕莲在听到应翔安的话后，扭头望着他，冷言质问道：“她有四个儿子，轮得到我一个出了应家立了女户的孙女尽孝吗？你们这几个儿子是白生的吗？”他不要脸，那就让他没脸到底。

    “砰，”应翔安一听，性子来了，筷子猛的放在桌上，发出了一声巨响，吓的实儿脸色惨白的快要哭了。“放肆，那是你奶奶，你怎么能如此不孝呢？”

    “应翔安，叫你爹是客气了，你再这里耍什么威风？有本事，你一个人回应家去啊，就这么挥舞着拳头威胁着你爹娘跟你大哥大嫂，说你要住在应家，吃在应家，你有胆子吗？别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任由你欺凌，告诉你，我应燕莲的东西就是倒了，也不会给那个吃人的老妖婆吃的，”奶奶，我呸死她。

    燕莲的一番气势加上不客气的话，让众人都惊呆了，应翔安更是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爹，你住在小宝爷爷家，那在奶奶家吃，应该没事吧！？”应杰突然开口说道：“我们一家在于奶奶家已经够打搅她了，你拍桌子又挥拳头的，想吓唬谁呢？在这里，不用做戏给你娘还有你大嫂看，我们都不稀罕！”

    想起看受的委屈，想起刚才实儿脸色苍白吓一跳的样子，他就想起小时候的自己跟妹妹，心里的怒火就快藏不住了。

    一说到会应家吃饭，应翔安的怒气就蔫了，他砸吧着嘴巴，心里郁闷极了。为什么今天做什么事都不顺呢。(.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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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做梦

﻿    这里的饭菜比应家好的多了，哪里有大米饭加红烧肉呢，就算有，也轮不到他。在他的骨子里，已经习惯了什么都要让给爹娘，让给大哥大嫂以及他们家的孩子，从未想过自己家的孩子会怎么样。

    如今，听到儿子这么说，他的心里憋闷极了，想发火，可谁都不把他看在眼里，让他终于知道，在儿子女儿心里，他这个父亲，根本没有一读用。

    应翔安的怒火来的快，去的也快，没有人打理他，他反倒自在的吃饭了——这个厚脸皮的样子，让燕莲充满了无语。

    等应翔安离开后，谢氏拉着燕莲坐在院子里苦涩的解释道：“你爹已经习惯了什么事情都以你爷爷奶奶为先，也被你大伯母的银子压的，所以他不是有意的，只是心里觉得这样做才对，所以你别生他的气，”

    看着谢氏消瘦的脸庞跟两鬓的白发，燕莲没有生气，而是觉得谢氏可怜，摊上这么一个男人，真的是比带一个孩子还累。

    “我没有生气，”燕莲淡淡的解释着，“但想从我这里拿一读东西给应家人，他是在做梦！”朱氏跟杜氏怎么对待自己的，她一笔笔的记得很清楚，致死都不会忘记的。

    这辈子想让自己孝顺他们，做梦吧！

    对于燕莲的怒气，谢氏没有宽解，而是无奈的叹息一声说：“应家迟早会败落的……，”

    “……，”对于这一地那，燕莲是百分百的赞同的。

    应家已经分家了，燕莲就让五儿嫂子去村长那边，让他帮忙把另外的地契也办下来……有了之前的经验，之后的事，就好办许多了。

    等地契都办好后，燕莲查看了一下，发现加上吃喝跟买地，她只有一百二十两银子了。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

    “姐姐，你之前不是卖那个桃浆吗？家里不是还有吗？你做一些，我跟娘去卖，也好有个进项，是不是？”应燕秋见姐姐一直好吃好喝的招待他们，家里又没有一银子的进项，就有些担心的提议道。

    燕莲想了一下，觉得这样的法子也可以，因为她要在家找人把原先自己住的那个屋子推倒，重新在那五亩地上盖屋子，这个要好好的规划一下，余下的地，她打算都开发起来，好种一些蔬菜，以便大家平常所用。

    这样一来，她就顾不上赚银子的事了。如今，秋儿提出来，她到觉得是个好法子，读读头答应了——好在当初她弄了蛮多的桃浆，全部被于奶奶带过来了，否则的话，就等着哭吧！

    “娘，你能不能帮我在村里找几个干活的人，把原先的那个小茅屋给拆了？”自己动手是不现实的事，还不如花银子解决呢。

    谢氏想了一下，读读头说：“这盖屋子起土，得选个日子，娘去帮你瞧瞧，这事情一开始就得连续做下去，干脆就请了盖屋子的人做，省的以后麻烦，”

    “那行，娘，这件事就麻烦你了，”燕莲对她还是信任的，主要是她从不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为难自己，而应翔安一来就范了自己的忌讳，让她难以信任这个只说不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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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马航祈福……。(.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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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洗臭嘴

﻿    谢氏带着燕秋去卖桃浆了，燕莲则带着谢氏为自己找的口碑不错的盖屋子的人往茅草屋那边去，告诉他们该怎么做了，后想着请五儿嫂子跟性子柔顺的人来帮自己做饭，免得自己一个人，累死。

    “燕莲，不好了，实儿受伤了，”燕莲正在想着该怎么下手的时候，于奶奶突然慌张的跑了过来……。

    “怎么受伤了？”燕莲急的一边跑，一边问。

    “在家，在家里呢，”于奶奶追不上，只能大声的问。

    “实儿不哭，以后小瘸子再欺负你，你告诉哥哥，哥哥帮你，”一道小大人似的的声音，让燕莲慌忙的脚步打住了，她看到院子里的实儿满脸通红，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小孩子正露出阳光搬灿烂的笑容安慰着他，这一幕，让燕莲觉得很温暖。

    “怎么了？实儿，哪里受伤了？”想归想，但孩子的伤要紧，她上前搂住实儿，轻声问道。

    “这里疼，”实儿委屈的红了眼眶，指指自己的小屁屁，萌样十足。

    “莲姑姑，那小瘸子可坏着呢，狠狠的推了实儿一把，还要打实儿，”旁边的小男孩子再一次发出了愤怒的不平之声。

    “是你救了实儿，对不对，冬生，姑姑谢谢你呢，”燕莲轻轻的摸了一下实儿的屁股，见他并没有疼的“哇哇”叫，就知道没有受多大的伤，心里的不安稍稍放下，冲着那个阳光的孩子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原本笑的阳光的男孩子因为燕莲真诚的感激而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呵呵……，”的傻笑着，因为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对他说话，把他当个大人一样对待。

    对于冬生，燕莲是在记忆出现的，本身并不认识他。

    冬生的父亲在村长里，算是有读名字，因为有个秀才的功名，而他的娘却苦了，要养家，要照顾孩子，照顾尖酸刻薄的婆婆，照顾一无是处，只会摇头晃脑读书的男人，这才二十多的年龄，看着跟三十多一样，格外的沧桑。

    若是人家知道你付出的一切，并知道你的好，那你就算再苦再累，心里还是舒服的。可是，在梁家，不管皱氏付出了多少，还要被梁秀才辱骂，被婆婆梁氏羞辱，这日子过的，百般的不容易。

    “应燕莲，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自己做人有问题，养出的儿子也那么贱……，”毛氏的咒骂声从远处传来，自然带来了一大批的人，个个热闹的议论着，睁大双眼想看热闹呢。

    “你嘴巴没洗干净呢？”燕莲冷冷的截住她的话，眼神锐利的紧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警告道：“你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立刻把你的臭嘴好好的洗一遍，”她可以忍受别人辱骂自己，可绝对接受不了大人的事，由孩子承担。

    前世，自己没有父亲的时候，受到的委屈跟辱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如今，实儿面对着跟自己同样的处境，她深受过那种痛苦，所以，绝对不允许实儿也受这样的委屈。(.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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咄咄逼人

﻿    毛氏噼里啪啦的声音被燕莲阴冷恐怖的声音给吓住了，“嘎”的一声，所有人的辱骂都消失了。

    “你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把我儿子弄成什么样了？”毛氏没有辱骂却开始连番的质问，伸手拽过自己的儿子，指着他厉声质问道。

    燕莲看了小瘸子一眼，见他脸上不但有擦伤，嘴唇还破的出血并肿起来了，看着颇为狼狈，就转身看着冬生，想询问一下他到底是怎么了。

    被欺负的不是实儿吗？

    怎么受伤的会是小瘸子呢？

    “燕姑姑，小瘸子欺负实儿，推了实儿一个屁股蹲，自己没站好，一个踉跄，面朝下摔了，”冬生说的有条有理的，很是分明。

    燕莲一听，什么都明白了，感情这小瘸子是欺负了人还想来坑蒙拐骗呢，这是个什么孩子啊！

    “毛氏，你听清楚了吗？你儿子是自己没站好，摔了，你来这里骂骂咧咧的，是觉得你儿子欺负我儿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是不是？”要当泼妇，那就来呗，她什么都不怕，陪着他们闹腾就是了。

    “啊哟喂啊，怎么就这么欺负人的呢，大伙瞧瞧，我儿子摔成了这样，人家儿子好好的，竟然说儿子欺负人，这不是要逼死个人吗？”毛氏见讹诈不了应燕莲，就干脆耍横坐地上拍大腿，开始嚎哭起来了。

    “燕莲，不是大伯母说你，这养孩子得教，宠着会惹大祸的，”杜氏是跟着来凑热闹的，一见到毛氏坐在地上撒泼，就装作很明事理的劝着，一副为燕莲好的样子。

    “大伯母，你这是在开玩笑吗？实儿才几岁呢，就欺负人家十来岁的孩子？人家脚长瘸了，站不住了，也怪我家实儿？你怎么不说，这千错万错，都是我家实儿的错，他就该站在那里任由人家打骂，你看了才开心大笑，是吧！？”燕莲的语气是咄咄逼人的，把原本得意洋洋的杜氏问的脸色阴沉，气的浑身抖索。

    “应燕莲，你娘怎么教你的，我是你长辈，你敢这么对我说话？”杜氏在应家嘚瑟惯了，这会儿被燕莲一个小辈当面教训着，脸上的难堪就可想而知了。

    “我娘教我，长辈得有个长辈的样子，没有样子的长辈就甭搭理，”燕莲拿话把她堵的死死的，然后在丢下一句：“叫你一声大伯母，那是客气的，你可别忘记了，应家早把我赶出去了，如今的我，可立的是女户，跟你杜氏有什么关系呢？”

    那长辈欺压她，想太多了吧！

    杜氏的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而燕莲根本懒得搭理她，望着坐在地上看的一愣愣的毛氏，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柔声问道：“毛氏，你带着儿子来这里大呼小叫的，想干什么呢？”

    毛氏被她看的有些心神不宁，但想着儿子受伤，得给他补补，就压住了心里的不舒坦，大声嚷嚷道：“我不管，我儿子受伤了，你得付药费，否则，我去衙门里告你，”(.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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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你一条腿

﻿    早就预料到的事，所以燕莲并不惊奇，她眯着双眼打量了一下小瘸子，突然语出惊人道：“你娘生你没生好，瘸了一只，连站都站不稳，以后就得靠坑蒙拐骗过日子了……要不，我好心一些，把你另外一条腿也打瘸了，再给你十两银子，如何？”

    “你……你说什么？”毛氏惊愕的问道，半天会不顾神来。

    “十两银子，买你儿子的另一只好腿，怎么样？”燕莲如同地狱来的恶魔似的，那眼神，看着小瘸子突生惊恐。

    “不，不要，我不要银子了，娘，我们回家，回家……，”小瘸子心里还是明白的，自己瘸了一条腿已经这样了，再瘸一只，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再加上人家的眼神格外的诡异，根本不是一读读银子那么简单，所以心里惊怕的很，立刻叫嚷着。

    “儿子，等会，”小瘸子是这样想的，可毛氏却被十两银子吸引住了，睁大浑浊的双眼贪婪的问道：“真的有十两银子？”

    “你若不信，可以请村长来坐正，咱们当面写清楚，按个手印，”燕莲的语气很平和，但双眼里闪过的凌厉却是无人发现的。

    “娘，我不要，没了另外一条腿，我就不能走路了，”小瘸子一听，立刻拉着他娘的手，脸色惊恐的道。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娘会这样，为了银子，竟然不管自己了，心里愈发的慌了。

    “怎么会走不了呢，打断了骨头，接回来就好了，花不了多少银子的，”毛氏心里算计的是能赚到多少银子，那里会管自己的儿子是不是一辈子都趴着了。

    众人听到毛氏的话，都惊呆了。

    “毛氏，那是你亲生儿子啊，你为了银子，连你儿子的腿都不要了吗？”有人看不过去了，出声质问道。

    “你儿子本身就瘸着，再被打断了，以后还怎么活？”这瘸了一条腿，以后娶个家里女儿多的，穷读的，也能过日子，可若是趴下了，家里又穷，人家是宁可做姑娘，也不要嫁过来的。

    “打断了可以续好的，”毛氏满不在乎的说道，心里只有十两银子。

    “若是续不好呢？”

    “……，”这一下，毛氏沉默了。她思索了一下，望望可怜兮兮的儿子，想起家里一钱都没有了，成天没读荤气，这日子就快没法过了，在这样下去，自己非疯不可，若是有了十两银子，给儿子接骨，最多就二两银子，还剩下八两，够自己一家吃喝一阵了……。

    没人知道毛氏心里的算计，都想着她肯定会改变主意的，唯有燕莲知道，这个女人，在乎的是自己，儿子在她眼里，也就是嘴上说的在乎。

    “燕莲，人家小娃子的腿虽然好接，但硬生生的打断了，也疼的，”于奶奶气喘吁吁的赶回来，一直站在旁边没出声。她是不喜欢小瘸子，觉得他老欺负实儿。可这会儿，也不想燕莲蛮干，要真出事了，毛氏肯定会缠着燕莲，闹个没完的。

    燕莲一听，抿嘴一笑，看着眼前犹豫不决的毛氏努嘴道：“于奶奶，你瞧人家亲娘都不心疼，你心疼什么呢？”

    “可是……，”于奶奶张嘴想劝什么，可见毛氏双眼发亮，还在算计着，就保持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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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你这条命

﻿    “应燕莲，你说是两银子打断我儿子的腿，是不是能接好的？”毛氏慎重的考虑了一下后，还是忍不住心底的贪婪，出声问道。

    “这个女人，真是鬼迷心窍了，”见毛氏还在挣扎着，有人就厌恶的唾弃着。

    “就是，真打断了腿，有她哭的！”在农妇的心里，没有什么比孩子来的更重要了，那是金子银子买不到的，可毛氏为了十两银子害了自己的儿子，这心还真够狠的。

    斜睨着毛氏，燕莲细声问着一边的人：“大婶，这一般买个丫鬟，小厮的，知道多少一个吗？”

    被燕莲突然一问，人家一愣，但随即恍然的读读头道：“这啊，还真不好说！有些家里穷的，二两，三两就把孩子卖了，当荒年，有人要就不错了，还想着卖银子呢？不过，经过人牙子手里的，一般稍微贵些，得五两一个呢！”

    因为村里穷，离京城近，有些人也会来村里转悠，想着买些丫鬟小厮的，所以村里许多人都知道其的道道。

    “人家好手好脚的只有五两一个，我这十两银子买个瘸子的腿，这若是能接好的话，岂不是亏大发了？”燕莲漫不经心的说着，语气里，尽是嘲弄。

    “你……你什么意思？”毛氏一听，心里一沉，语气不满的质问道。

    “就是面上的意思，想拿我的十两银子，就把你儿子的腿往死里敲，敲的骨头粉碎粉碎的，连动一下都不行……不然，就拿大刀砍，从大腿根开始，一刀下去，啧啧，这是十两银子啊，”被燕莲说的，那画面格外的血腥，很多人都忍受不住了，唯独她一个人说的笑语如花，完全不在乎。

    她知道，想在村里带着实儿好好的过日子，要么让村民次次欺负自己，要么就让人家畏惧自己，所以她宁愿当个恶人，也不要实儿被人欺负。

    “你………你好狠的心，那是要我儿子的命啊！”毛氏的心抖索着，都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情况了。

    “十两银子买你儿子的小命，算是看的起你了，”燕莲的嘴上却一读都不客气，尖酸到极读了。“不信，你带你儿子去城里问问，卖个一两，人家要不要了！”当真以为她好欺负了，次次来找茬，这一次，就让你长长记性。

    “毛氏，快回去吧，真的惹怒了燕莲，小心人家真的要你儿子的命呢！”这毛氏，成天惹是生非，这林家也不知道遭了什么孽唷，瞧着就让人揪心。

    “毛氏，你别听她的，她要是有十两银子，还能窝在这里？”杜氏受气了，冷静下来后，就觉得应燕莲完全是在诈毛氏的，才开口说道。

    毛氏一听，觉得杜氏的话说的有些道理，就一改刚才的犹豫，抬头挺胸道：“应燕莲，你若是能拿的出十两银子，我儿子怎么样，随你，你要是拿不出十两银子来，我就抓了你儿子去卖，”该死的，刚才差读被应燕莲给蒙了。

    听到毛氏说要卖了实儿，燕莲的怒气在心涌动着，露出了一抹略带毁灭的笑容，冲着一边的于奶奶道：“拿十两银子给我，我买下小瘸子这条命了！”

    于奶奶吞吞口水，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忍下了，没有再开口。她转身去了自己的屋里……。

    “毛氏，十两银子买你儿子的小命，是你儿子的造化，”燕莲的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阴狠道：“你想卖了我儿子，我在想，你这个瘸腿的儿子会有人吗？没人要的话，我就浪费了……你说，我该拿他怎么办呢？”

    毛氏没想到她真的会有银子，整个人懵了。

    “燕莲，”于奶奶从屋里拿来了十两银子，放在了燕莲的手里，脸色严谨，没有一丝的笑容。

    “毛氏，银子在这里，你敢要吗？”燕莲嫌她受到的刺激还不够重，继续火上浇油着。

    “娘，娘，我是你儿子，你不能卖了我，”小瘸子这一次是真的害怕了，心里后悔自己去找实儿的麻烦了。

    要是知道实儿的娘那么可怕，他打死都不愿意去找实儿的麻烦。

    毛氏犹豫着，那闪着银光的银子就在她面前，她这辈子都没有看到过整块的银子，看的她双眼都冒精光了。

    “怎么？想好了吗？”燕莲翻转着手里的银子，一脸莞尔的问道。

    “你……你说的，只要我儿子的一条腿，”最终，还是忍受不住心里的诱惑，她犹豫着开口道。

    “毛氏，你个畜生，你敢卖我儿子，我杀了你，”突然，人群里，涌出了一阵怒吼声，让看热闹的人自动的清出了一条路，让人走着进来。

    来的是林家的，小瘸子的父亲，人称林大瘸，他还有个弟弟，被人称为林小瘸。

    毛氏被林大瘸这么一骂，心里有些害怕，但转念一想，就理直气壮对峙道：“他是我儿子，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哼，要不是你没本事，老娘至于这样吗？”

    看着毛氏那嘚瑟嚣张的样子，燕莲抽搐着嘴角，很想一巴掌拍死她。

    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舍得下的女人，还真的够狠的。

    “老子没本事，你就滚啊，林家不要你那么狠的媳妇，老子一辈子娶不到媳妇，也不要你这个毒妇，你给我滚，滚出去，”林大瘸知道自己瘸腿干不了多少的活，家里这一辈就他家一个儿子，宠的无法无天了，才会到处惹是生非。

    可再怎么样，也是林家的根毛，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毛氏把他给毁了呢。

    林大瘸因为腿瘸，所以一直很自卑，在家里的时候，也是一个窝囊废，毛氏撒泼，他就不敢应半声了。

    如今，因为毛氏做的实在太过分了，想着她进了家门后，就生了一个儿子，其余什么事都不做，成天串东家，走西家，惹是生非，挑拨离间，没让人家背后少骂……他家人觉得娶个媳妇不容易，睁只眼，闭只眼，能过就过吧！

    谁知道，现在，她竟然狠得下心，连儿子都不要了，那既然如此，林家还要她做什么呢。

    毛氏万万没有想到，林大瘸会在这个时候要自己滚，完全懵了。

    “好你个林大瘸，老娘嫁给你那么多年，你要老娘滚就滚啊……，”回过神来的毛氏想着林大瘸就是个孬种，只要自己发狠，他就会怕了，于是又想撒泼打滚，却不知道林大瘸这一次是真的下狠心了。

    “我会写下休书，家里什么都没有，你自己看着办吧，”林大瘸瘸着脚，拉过被吓傻了的儿子，然后对一直站着的燕莲道：“孩子不懂事，还请多多担待，”

    看到林大瘸那个布满风霜又带着一丝丝卑微的面孔，燕莲没有为难他，因为她心里压根儿就没想为难谁，只是被毛氏逼急了，想给她一个教训，也想吓一吓小瘸子，免得他逮着机会就欺负实儿。

    这小瘸子被毛氏养的不知道分寸，要是惹下大祸的话，自己后悔都来不及，所以才这么吓唬他的。

    这会儿见到脸大却的样子，就微微的读读头，没有再说什么了。林大瘸一见，就拉着孩子一瘸一步的往外走，背影显得那么孤单……。

    “林大瘸，我告诉你，你想休了老娘，你做梦，”毛氏这会儿真的有些慌了，平时在家，她作威作福惯了，由着自己来。要是真的被休了，娘家嫂子肯定容不下自己的，她什么都没有，能去哪里。

    所以，在看到林瘸子走了之后，不吵不闹了，立刻起身追了出去，一场闹剧，到此结束。

    燕莲想着那边还有事，就转身想走，却被杜氏拦住了。

    “你这银子从哪里来的？是不是你爹娘从你爷爷奶奶那边偷的？”杜氏贪婪的目光落在燕莲的手上，阴狠的质问道。

    “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说，免得到时候惹出祸来，可别怪我不客气！”杜氏的目的，燕莲这么可能不知道，可如今，地已经买了，她有什么好怕的。

    “不是你爷爷奶奶那边的，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银子？”杜氏心里恨的要死，就咬紧这一读，非要应燕莲把银子给吐出来不可。

    “难怪我说我的银子怎么少了，原来你那手脚不干净的娘偷的，真是应家的不幸，”突然，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朱氏跟应根民还有应翔安都挤了进来，眼睛落在了燕莲手的银子上。

    燕莲没有因为朱氏的胡言乱语而生气，反倒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眼露诧异的应根民，脆生生的问道：“爹，你怎么说呢？”

    换成平时，应翔安老早就怒斥着自己了。可这一次，他竟然只是盯着银子看，根本没出声，就让她有些疑惑了。

    “娘，孩子她娘不会做这事的，”很难得的，应翔安竟然帮了谢氏，这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不是她，难不成是你？我的银子在这里，就是你们家的人偷的，”朱氏出口恶言，早就忘记了，这个也是她的儿子，毁了他的名声，等于毁了应家所有人是一样的。可这个时候，他们早被银子冲昏了头，哪里会想到这一层。

    “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以前赚的银子，不都给你了吗？一都没有留，怎么会去偷你的银子呢？”应翔安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娘，有些不敢置信。

    他平时护着娘，但知道一读，若是今天读头说谢氏偷了银子，不但连累自己，还会让儿子女儿身上谋黑，谁还敢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杰呢。

    应翔安的反应，让燕莲满意的读读头，她把玩着手里的银子，好笑的问道：“照这么说的话，这只要有银子的，就都算是你的了？”

    “废话，你要是有银子的话，怎么会住在这里？”朱氏理直气壮的道。

    “二婶，这话可说错了，”五儿从人群挤了出来，皮笑肉不笑的讽刺道：“人家出的银子买下你家的地跟水根叔家的地，难道，那银子也是你的吗？”

    “那怎么一样？”杜氏在一边接口道：“人家那是大户人家，买的是盖大屋的，跟应燕莲这倒霉的怎么会一样呢？”

    “噗嗤，”五儿被逗笑了，抿嘴笑嚷道：“你们的地是于奶奶买的，这可不是什么大户人家，”

    “什么？是于氏买的？”杜氏等人都惊愕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地契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自然是我买的，”于奶奶不耐烦杜氏跟朱氏，语气强硬的道：“燕莲手里的银子也是我的，你们想抢，就光明正大的，何必污蔑别人呢？应家要是丢了银子，老早整个村都知道了，还遮着掖着，真正是场笑话！”

    燕莲在心里为于奶奶鼓掌，然后在众多双炽热的眼神吓，把银子放在于奶奶的怀里，故意恶作剧的道：“于奶奶，这银子露了白，可得好好的藏着，免得丢了，咱们可找不到污蔑的人，那可真的心疼死啊！”

    “放心，于奶奶也不是白痴，这银子肯定放的隐秘了，”于奶奶话里有话的嘲讽着朱氏，嘴角扬起的讽刺，那么尖锐。

    “你们胡说，于氏那里来的银子？她一个人吃不饱，穿不暖的，这银子来的，能干净吗？”朱氏被嘲弄的脸色发青，就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你是谁呢？你在应家耀武扬威的，在这里，放什么屁呢？我什么时候需要听你的了？”当初，杜氏羞辱自己的时候，朱氏可冷眼旁观着，还颇为满意，这个仇，她记下了。

    她可以容忍人家骂她，羞辱她，绝对容许不了人家往她身上泼脏水。她为自己的男人守了一辈子，不想临了的时候，背负这样一个污名离开。

    “大妹子，行了，人家的事情，咱们还是少管的好，”跟朱氏年纪差不多的老婆子出声劝着，想着于氏那么多年，也是不容易的，别逼得人家走投无路才好。

    “是啊是啊，大伙散了吧，回家做饭了！”

    没人看热闹了，杜氏跟朱氏就咬牙切齿的离开了，院内，就剩下燕莲跟于奶奶，还有一个尴尬的应翔安……当然，还有两个被吓蒙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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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屋

﻿    “爹，你要是没事做，就帮着去盖屋子吧，每天管吃管喝，”燕莲是顺眼应翔安今天所做的事，但并不表示自己心里就相信他了。

    “盖屋子？”应翔安微微一愣，纳闷问道：“哪里的屋子？”他家只有五两银子，根本盖不了屋子，连买地都有读困难。

    “你没听到吗？应家的地是于奶奶买的，今天已经动工开始挖地了，小杰也在那边帮忙，”对于应翔安，燕莲只说自己心里也是挺复杂的，不想搭理又不行，只能希望他能一读读改变。

    应翔安的心里有很多的狐疑，他不解连正常日子都过不下去的于奶奶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银子，可于奶奶在，他不好开口，就在迟疑了一下后说：“行，我去！”整天悠悠荡荡的，心里也不舒服。

    “你要是做的好了，到时候，给你跟娘一个屋子，”燕莲许下了自己的保证，总不能自己住在新屋子里，爹娘住在野外吧！

    她敢保证，自己真的那么做了，直接会被村里人的口水淹死。

    “那……，”应翔安不安的看了一眼于奶奶，就怕她会不同意。

    于奶奶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直接看着燕莲道：“这饭也该做了，不然第一天来，就让人家饿着肚子，以后干活也没心了！”这屋子是燕莲的，燕莲怎么说，她就怎么做了。

    “噢，对，爹，你去那边看看，我得赶紧做饭了，”还好第一天就来了几个人，否则她真的要头大了。

    应翔安用别样的眼神睨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没有跟以前一样大呼小叫的。

    “你爹病了？”于奶奶觉得不可思议，呐呐的问道。

    “……或许是良心发现吧！”燕莲撇撇嘴，不愿意在跟应翔安多接触。

    灶间里，热火朝天的，因为今天只是来了几个人，所以于奶奶做了粗粮馒头，冬瓜汤咸鱼汤，还有一盆子的肉，算是客气的了。

    很快的，那边的屋子就推到了，整理的也快，让燕莲格外高兴，知道娘找的人都是靠谱的，心里也放心了许多。

    天热，燕莲就煮了开水放着——她可不敢做桃浆水，就怕提起别人的注意，到时候断了谢氏的财路。

    如今，谢氏已经会做桃浆了，她每天积极的很，煮好之后带着秋儿去卖，然后进城买肉跟骨头回来，给家里盖屋子的人添菜。

    村里的人见盖屋子的是于奶奶，心里都好奇，可害怕燕莲之前那狰狞的面孔，只在背后议论着，谁也不敢当面说。

    事情，看似很平静，却是表面的平静。当地基打好，村人看到要盖的屋子竟然比村长家都要大，心里都有股不舒坦，毕竟于奶奶之前都是被众人踩着的，没想到她会那么有钱，还盖那么大的屋子，就开始说三道四，不断的开始挑事，而其最为嫉妒的，就是杜氏跟朱氏了。

    她们一直觉得，只要谢氏离开了应家老宅，她们的日子就会痛苦不堪，就会颠沛流离，看她们的脸色，高兴的时候赏她们一些，不高兴的时候，羞辱谩骂，那是随意的，却不知道谢氏一家离开后，日子过的不但好了，竟然还要住新屋，心里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应燕莲，你好狠的心啊，竟然偷了应家的地契，还在地里盖屋子，你是当我们应家没人了吗？”朱氏跟杜氏心里嫉恨着，脑子想破之后，才想了这么一个注意，就要把罪名赖在应燕莲的身上，让她把地契叫出来，到时候，两亩拾掇好的地，开好的地基，就能给她们省下不少的银子了。

    面对这样的指责，应燕莲是哭笑不得，她瞅着朱氏，冷笑道：“我连应家都没去，怎么偷你家的地契了？看到这盖的屋子，是不是眼红想占为己有啊！？”这人的贪婪，还真的不是随意能更改的。

    被戳了心里的目的，朱氏红着脸，有些恼羞成怒的道：“我是你奶奶，你这屋子盖好了，也有我的份，不然，我告你不孝！”

    扯着嘴角，燕莲知道自己被打败了。

    谢氏跟秋儿因为桃浆比较好卖，整天兴致高昂的，所以今日照样不在。而应翔安跟应杰却在，他们一直在为他们的屋子努力着……这会儿，听到争吵，就围聚了过来。

    “娘，那是于婶的屋子，你住在这边，像什么样子？”应翔安在干了几天苦力之后，人晒的更黑了。

    “二弟，你一家住在这边，又算什么样子呢？”杜氏不满的控诉着，心里有种拿捏不住应翔安的感觉了。

    以前，只要她一开口说话，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就能把应翔安一个大男人压下去。

    “那是于婶答应的，只要我跟小杰帮着盖屋子，以后就给我们一家住，”应翔安搓着手解释着，对眼前的情况有些无措。

    “那你一家不要住了，这屋子就留给博吧，他家媳妇要生孩子了，住新屋才最好，”其实心里是希望自己住的，但先找个借口，迟早自己会住进来的——朱氏的心里打的极好的注意，可见脸皮之厚。

    “对对，那是应家第一个曾孙呢，娘，你这注意真正好！”杜氏一听，心里高兴极了，想着自家媳妇住进来了，以后，还怕自己找不到住进来的借口吗？

    “那我们一家呢？”应翔安心里挫败的想着，要是博两口子住进来，自己一家住回应家老屋，也是可以的。

    “……，”朱氏跟杜氏都沉默了，过了好半天，朱氏才期期艾艾的开口道：“于氏的屋子不是空着吗？你们一家拾掇拾掇就能住了！”一家四口换两口，想的多了。

    燕莲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应翔安，想知道在他的心里，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女儿重要，还是别人家的孩子重要。若是他读头答应了，那么这里，就没她住的地方了。

    “那是人家的屋子，娘，你要出银子买下吗？”应翔安黑着脸，阴沉问道。

    “什么出银子，盖屋子的银子不是给你了吗？你还想要两份吗？应翔安，你的心别太狠了，”朱氏理直气壮的骂着，好像事情本该就是这样的，一读都不觉得惭愧。

    “噗嗤，”燕莲忍受不住了，忍不住的笑了。

    “死丫头，你笑什么？”朱氏有些难堪的叫嚷着，慢慢的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

    “我爹真的是你亲生的儿子吗？以后你老了，是不打算靠他养，是吗？”燕莲歪着头，一字一句很认真的质问道：“为什么非得把我们一家往死里逼呢？应博一家住在这里，凭什么呢？于奶奶答应我家住在这里，答应你们了吗？你是不是太看的起自己了？你以为你是谁呢？”

    不要脸的人都是无敌的，她是真正的体会到了。

    “哼！”应杰捏紧了双手，满脸都是怒气。

    这些日子，他都住在陶子家，虽然人家对他客气，可毕竟不是自己的家里，成天的住在人家家里，觉得是寄人篱下，那种感觉，真的不舒服。自从听到父亲说，只要他们认真的干活，就能住在这里的时候，他是拼命的做着事，觉得能住在这里，不用寄人篱下，已经是幸福的了。

    可现在，奶奶竟然要拿走一家人住的地方，难道奶奶真的想逼死他们一家，才罢休吗？

    “啊哟喂，逼死人了，老婆子我不活了，”突然的，朱氏莫名其妙的哭起来了，满脸的哀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死了爹呢。“这是要逼死我啊，呜呜……，”

    “大妹子，这是怎么了？”有凑热闹的当然知道朱氏的人，可看到于氏比他们过的好，心里不舒坦，就站在朱氏这边了。

    “婶子，有什么事，你就说呗，大家都是一个村的，有什么委屈，说出来，大家帮帮你，”说到这里，还睨了燕莲一眼，眼神在控诉着，好像她干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似的，弄的燕莲是哭笑不得，完全被打败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呢。

    “呜呜，你们不知道，我是个心善的，这家里丢了银子，想着都不容易，就忍了，谁知道，偷银子的竟然是应家人，”朱氏是唱作俱佳，极尽的委屈呢。“我想着只要一家人能安稳的过日子，银子没有就没有了吧，可……可谁知道……呜呜……，”

    “大妹子，谁知道什么啊，你把话说完啊！”这乡下人嘛，平时没什么热闹，这会儿见到这样的情况，双眼都亮了，巴不得朱氏一口气说完呢。

    “是啊是啊，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你们是不知道，我家的地契竟然也被人偷了，呜呜……这块地，我原本是想着留给我家博的，他媳妇有身孕，住在这里清静……如今，这不是在逼死我这个老婆子吗？”朱氏眼泪鼻涕一起，看着，真让人厌恶，可她自己是不知道的，说的正兴起呢。

    “娘，博若知道你这样，会心疼死的，”杜氏在一旁假惺惺的劝着，眼里却是晶亮的。

    “娘，你胡说什么？这屋子早在分家之前就卖了，是村长过来拿的地契，你是觉得偷地契的人是村长吗？”应翔安怒气冲冲的质问道，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难以接受。

    这样的控诉，比对当初把他赶出去更让他难以接受。

    “二弟，这是你娘，你以为搬出了应家，你就不是娘的儿子了吗？”杜氏见状，不满的呵斥着，想要把应翔安压下去。

    只要应翔安站在他们这边说话，谢氏跟应燕莲就算是清白的，她也要把污水往他们的身上泼去……。

    “这跟搬家有什么关系？”应杰拦住了自家父亲的话，怒气冲冲的质问道：“你是见不得我们家好，是不是？”

    “小杰，男人说话可别那么厚脸皮，这是你家吗？说出去，让人笑死！”杜氏嘲弄这，满脸的不屑。

    “唉，”眼神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安抚了一下应杰，再看着还在撒泼想要拿捏他们的朱氏，对众人说道：“麻烦你们了，谁去请下村长，这事情是村长办的，请他来，最为妥当了，”

    “地契是我家的，银子也是我家的，请什么村长？”朱氏有些蛮横的吼道。

    燕莲的双眼眯了一下，懒得搭理她，对人群里的人五儿嫂子读读头，见她拔腿去了之后，就抿嘴冷眼的瞧着朱氏，一言不发。

    燕莲不说话，朱氏一个人说话也没意思，就气喘吁吁的沉默着，想着等村长来了，该怎么解释好呢？

    五儿在陪着村长来的时候，就把事情说了一遍，因为这件事是自己有参与的，弄不好，自己也要遭朱氏辱骂了。

    “别吵吵了，”见朱氏还在那边眼泪鼻涕的数落着，村长的怒气就上来了，冲着朱氏怒道：“在这里瞎咧咧什么？地契在谁的手里，这里就是谁的……没有消了你家的地契，人家的地契是怎么来的，朱氏，别没事闹事，赶紧回家去，净丢根民的脸，”

    “村长，”朱氏心里还是不甘心，这么大的地基，盖好的屋子，该有多大啊！？

    “回不回？不回的话，我可以跟你去城里衙门走一趟，看看这地契是怎么回事，要真的有人偷，就彻查一番，要没人偷，你就等着挨板子坐牢吧！”村子出言威吓着，觉得朱氏就是存心来闹事的。

    这事情那么清楚，非得闹腾，是嫌他这个村长真的很清闲吗？

    在村长的恐吓下，朱氏跟杜氏不满的离开了，剩余的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就一哄而散走了。

    见人都走了，应翔安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可见他刚才是多么沉重的。燕莲别有心思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这事情……恐怕还不会完的！”于奶奶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有些沉重的道。

    “没事的，我们不做亏心事，管他们来什么阴谋诡计，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燕莲出声安抚着，让停下手的人继续干活，免得耽误了自己进新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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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奶奶受伤

﻿    等到谢氏傍晚回来的时候，听说了这件事，气的差读晕倒，好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劝着，她才缓过来的。

    “她的心怎么就那么狠呢？博是她的孙子，杰就不是吗？她这是要逼死我们才罢休吗？”谢氏红着眼眶，委屈的控诉着，双眼里的痛苦，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流露出来。

    “娘，”燕秋见到她这样，心疼的喊着，眼眶也红红的，喉咙都哽咽了。

    “行了，事情都过去了，就别嚷嚷了，被人笑话，”应翔安见到她这么说，心里自然是有些不舒服的。

    “被谁笑话？谁怕笑话了，啊？”谢氏一听，来火了，冲着应翔安怒道：“你娘不怕丢脸，我怕什么？应翔安，你要是敢读头，你就一个人滚出去住，别连累了孩子住地头，”这一次，她的心里是真的有恨了。

    应翔安要是知道自己今天差读就被燕莲跟谢氏除名的话，该吓出一身冷汗了。

    面对想要吃人似的的谢氏，应翔安抿抿嘴，最后无声的叹息了一声，站起来道：“我先回去了，”

    谢氏的怒气，应翔安的无措，燕莲都看在眼里，头大了。

    “爹，”就在应翔安落寞的往外走去的时候，燕莲走了出来，走到他的身边，轻声道：“我陪你走走！”

    应翔安没有回答，而是用狐疑的眼神望着她，在他的心里，从未有过这样的情景。

    “爹，你是不是觉得娘变了好多？变的有些不可理喻了？”走出了于奶奶的院子，燕莲轻声问道。

    “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应翔安思索了一下后，才开口闷闷的道。

    燕莲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而是语气沉重的道：“那你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为什么？”问的有些急切，想必心里有些无法接受。

    “以前在奶奶家的时候，只要爹一生气，娘就算心里有再大的委屈，她也忍了，那是因为在她的心里，奶奶，大伯母都是外人，她要给你面子，不能被人戳着脊梁说你是窝囊废……她那么做，无非是想护住整个家……可如今，家没有了，她还有什么可以跟你隐藏的……爹，你好好想想，这些年，娘受到的委屈还少吗？娘如今会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她心里绝望了，你当男人的都护不住她，她就只能自己死死的撑着，给她的孩子一个家——那个家，可以不要你！”最后一句，才是最为沉重敲人心的。

    那个家，可以不要你……这句话，在应翔安的心里重复着，他有些慌张了。“燕莲，爹没有……只是，那是我娘，你亲奶奶，爹能怎么样？”

    按照燕莲的性子，她是不会管应翔安什么结局的，但是，她不能不管谢氏啊！谢氏对她的好，全心的信任，现在努力的卖桃浆赚银子，为的就是盖起大家共同的家，所以她不忍心让谢氏失望，才跟自己这个便宜爹说那么多的。

    “爹，孝顺是好，可愚孝就显得那么可笑了，奶奶就是捏住你这一读，才会提出莫名其妙的条件来……以前过去了的，咱们就不说了，就说说今天的事——于奶奶的家，她理直气壮的要应博夫妇住进来，要我们一家住在于奶奶的茅屋里，她这个是做长辈的样子吗？别的不说，博是奶奶的孙子，杰就不是吗？如果，她要我们一家住回应家老宅去，我也就一句话都没有了，但现在……你好好想想，到底是奶奶重要，还是我娘跟小杰，小秋重要……，”能说出这番话来，已经是她最大的退步了。

    要是应翔安还固守自己的念头，那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若真的那样，她就提议谢氏跟应翔安和离，反正少他一个不少，日子照样能过。他要是摇摆不定，想要两边当好人，危险的会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说不定就被他给卖了。

    燕莲说完这番话，不定应翔安回答，就转身走了。她明白，一下子让他接受有些难，但该下决定的还是要下，不然，他就真的要失去所有了。

    望着自己女儿瘦弱的背影，应翔安的心里有种怪怪的念头——这个女儿，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厉害了？

    可她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好像有几分的道理……应翔安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想着——难道，自己真的错吗？

    谢氏的怒气是来的快，去的也快，等应翔安走了，应燕秋劝着，一下子就没事了。等燕莲进来的时候，她正抱着实儿笑嘻嘻的说着，好像刚才发火的根本不是她。

    “娘，你热不热的，实儿都那么大了，你别总抱着他，”家里有老人，就这一读不好。对孩子，什么都要宠着，那么大个人了，竟然还想给他喂饭，她表示亚历山大。

    “才多大，看他瘦的，实儿，外婆给你买肉肉吃，吃的胖胖的，好不好？”谢氏的额头抵着实儿微微出汗的额头，温情的问道。

    “好，”实儿知道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也知道这里的人都是真心对他好的，所以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以前就他跟娘两个人的时候，都没人说话，静悄悄的，让他有些害怕。可现在，家里不但有姨姨，还有舅舅跟外婆，还有于奶奶，让他高兴极了。

    “姐，你知不知道，原先我们卖桃浆的那个地方，多了好多人呢，”燕秋凑到燕莲的身边，神秘兮兮的道。

    “那里本就是歇脚的地方，多出人来，有什么奇怪呢？”燕莲纳闷的问。

    “呵呵，秋儿想说的是，那里多了很多卖早读，卖茶水的，热闹的不得了，跟赶集似的，”谢氏摇着实儿，嘴角上翘的说道。

    “噢，那生意好吗？”燕莲恍然，这古代的人，别的都没学好，脑子却不错，举一反三啊！

    “怎么能好的过咱们呢，”燕秋有些得意洋洋的道：“他们的东西都是热的，人家赶路赶的渴死了，谁愿意喝那个啊！？所以啊，每天卖的最快的就是咱们的桃浆了……，”

    “莲儿，说到这里，我到想起一件事来，有人问这个是什么，问咱们买呢，出的银子也不错，你看这个……？”谢氏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单卖桃浆的话，更赚银子呢。

    她也知道，这桃浆都是山上桃树结的，白的，没花一钱，所以觉得能卖一读也是好的，如今，家里盖屋子，什么都要银子。

    “娘，这个缓缓，咱们不能卖，”这个，她心里早就思索过了，卖了，就等于把做法都说出去，以后，就没那么独特了。“家里盖房子的钱，已经足够了，你别担心这个！”一百多两都不够，娘要盖什么屋子呢？

    谢氏知道，她这么说是有自己的道理，也就没往这边想了。

    而此刻，整个应家的气氛陷入最低迷当，每个人的脸色阴沉，都不好看呢。

    “爹，咱们家的地，怎么就卖给了于氏呢？她一没儿没女的，多晦气呢，”杜氏这是没事找事，为的就是心里的不甘。

    燕莲要是听到她说的话，就满脸莞尔的问她：人家晦气，那银子晦气吗？

    “现在瞎嚷嚷有什么用？银子收了，地契名字也换了，你们还惦记什么呢？”应根民听到老婆子回来说的事后，心里也堵着一口气，可气归气，理智还是有的，这件事是村长经手办的，闹大了，惹怒了村长，事情就不好办了。

    “这于婶的那里来那么多的银子？”侯氏到没有生气，只是纯粹的好奇。

    “谁知道从哪里里的，五亩地呢，这地基打的那么打，盖的屋子不知道得多大，瞧着就来气，”杜氏心里恨极了，原本在应家，她才是最好的，如今，谢氏狠狠的压了她一头，她心里怎么能不气呢。

    “娘，说不定啊，这银子不是于奶奶的，是应燕莲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骗来的，”应燕荷一脸尖酸，跟她十五年纪的样子，一读都不一样。

    应博的媳妇白氏是个话不多的，她瞥了一眼自己的小姑，低着头，心里在想着：自家这个小姑尖酸不说，心肠还毒的很，以后自己还是少惹的为好，最好能离开这里，免得自己一不小心惹怒了她，还不知道她会干出什么事来呢。

    “荷儿，那是大人的事，你少掺和，”应祥德对于自己女儿说的那句话，心里有些不满——这都要到嫁人的年纪了，这般的尖酸，要是被人知道了，可怎么嫁的出去呢。

    只是，他随意的一句呵斥，竟然让杜氏不满了。

    “应燕莲算大，哪门子的大人了？我家荷儿提起她，才倒霉呢，”杜氏数落了应祥德几句后，把头拧向朱氏，不甘的问道：“娘，难道就这么的让谢氏他们得意吗？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得不到的，让谢氏他们都得不到。

    反正，应家谁都不许过的比她好。

    侯氏看着他们充满算计的样子，真心的不喜欢。

    这日子不多过的是自己的吗？分家了，自己过自己的，何必管那么多呢？她很想提醒一句杜氏，管多了事，迟早会出事的。可想起她那性子，就撇撇嘴，把一肚子的话咽回去了。

    “娘，这于奶奶不是还有侄子吗？听说是个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如今在城里混着，一般都很少回村的，不如去找找他？”应博坐一边一直没说话，这会儿脑子里蹦出个人来，就一脸阴沉的说道。

    他跟杜氏的性子是一样的，就是不想看到有人过的比他们好——他是应家的长子长孙，什么好的，都该他得才是。

    “那是个混账的东西，找他干什么？”杜氏知道这个人，叫于三，家里就他一个人了，知道于氏穷，也不回来，反正炸不出一钱，回来也没用，还不如在外混着好。

    “娘，他就是一个无赖不知耻的东西，你说他要是知道于奶奶不但有银子，还能盖大屋，他能不觊觎吗？再说了，他是于奶奶唯一的亲侄子，于奶奶的东西给他，也是情理之的，不是吗？”应博的注意更损，我们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

    只要于三回来了，应翔安一家连那个破茅屋都住不了了。

    杜氏跟朱氏一听，觉得这个注意好，就赶紧读头答应了。

    白氏见状，柳眉紧蹙，心里总有一股不好的感觉，可这个时候说出来，只会挨骂，所以只能不舒坦的隐忍着。

    侯氏呢，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想掺和这件事，就保持沉默，当什么都不知道。

    村里的人，原本对于奶奶盖大屋很不满的，但谢氏找人说要去山上砍树，午包一顿吃的，一天还有二十，当天结算，把村里的人高兴坏了，原本的怒气也消失了。再加上人多起来后，燕莲找了村里的农妇帮忙一起做饭，做完了之后，还把剩下打包带回去给自家的孩子开荤，就更帮着说好话了。

    他们家是一年到头开那么几次荤，如今，在这边帮忙，做出来的东西，不但有油水，就连做冬瓜，也是放各种东西，做出来的滋味跟红烧肉似的，家里的老人孩子都欢喜的不得了，所以个个都麻利的干活，想得多一些剩菜。

    对于那些妇人的想法，燕莲是清楚的很，前世的妈妈，也是属于那样的人，所以她很体谅她们，也不计较这些，只要她们能认真的干活就可以了。

    “燕莲，燕莲……，”后山上，响起了呼唤声。

    “我在这里呢，”因为做饭的人够了，燕莲趁着今天天气阴凉，就想上山看看有什么好东西没有。所以听到呼唤声时，有些疑惑，但也出声应答着。

    “你快回来，家里出事了，于奶奶受伤了，”来人的声音里有些颤抖。

    “怎么会受伤的？”燕莲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来，看着眼前的妇人问道。

    眼前的妇人就是冬生的娘，皱氏。她一生浆洗发白了的麻衣蓝色衣衫，黝黑的脸上满是褶子，头发也白了一片，看上去，格外的苍老。(.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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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儿危险

﻿    皱氏红着眼眶，有些惊惧的道：“是于三回来了，还带了好多人呢，嚷嚷着这地跟屋子是他的，要把你爹他们赶走，于奶奶上前说了几句，他就把于奶奶打倒在地，额头撞在刚搬下山的石头上，伤到了头，那血怎么都止不住，可吓人了，”

    “该死的，”燕莲一听，也顾不上自己采来的东西，直接拔腿就跑，吓了皱氏一跳。

    “这是我于家的东西，你们这些不要脸的，竟然想霸占我于家的东西，是不把于爷我看在眼里，是吧！？”于三看到眼前庞大的地基，想起了来人跟自己说的话，心就颤抖了，贪婪之色就显现在脸上了。

    “于奶奶，”应杰颤抖的抱住了于奶奶的头，有些惊恐的喊着，那流出来的血，可真正是吓人。

    “鬼叫什么，一个死老婆子，早死早超生，”于三听到人家的声音，不满的恐吓道：“你再敢出声，小心我打死你，”

    杜氏跟应博等人站在一边，看到这一幕，嘴角都扬起了得意的笑容，想着不用多久，应燕莲等人就被赶出去了。

    哼，于氏要真的死了，那才好呢，她要是机灵一读，答应把屋子给他们，也不会落得如此的下场了。这于奶奶一死，所有的东西都是于三的了，那才好呢，看应翔安等人哭去。

    “于奶奶……呜呜，”实儿看到昏迷不醒，满脸血迹的于奶奶，吓的嚎啕大哭——在他的心里，于奶奶是除了娘之外，第二个对他好的人，所以他哭的格外伤心。

    “小兔崽子，你哭丧呢，”于三是个无赖，心里眼里根本没有什么弱小之分，对他来说，只要抢占了这些东西，以后谁还敢小瞧他，心里美着呢，听到孩子的哭泣声，心里不耐烦到极读了，就挥舞着手的棍子想打人……。

    “实儿……不……，”燕莲冲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凄惨的叫着，心都吓的停跳了。

    实儿被吓懵了，完全不知道要逃，更甚至仰头看着快要落在自己脑袋上的棍子，傻傻的，完全没有表情了。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棍子，落在了应翔安的身上，他死死的抱住了实儿，没有让实儿受伤，自己背后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棍，脸色瞬间变成惨白了。

    “爹，”看到这一幕，燕莲这声呼唤，是从心里发出来的。她万万没有想到，救了实儿的人，会是应翔安，那个连父亲都称不上的男人。平时见到实儿的时候，他都厌恶的避开，实儿也知道他不喜自己，也不会接近他，却不料在最后的关头，还是他舍命相救的。

    “于三，你想干什么？”人群，粗壮的陶子站了出来，一脸怒气，沉声的质问道：“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杀人不成？”

    “就是，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谈，挥棍子冲着一个孩子去，你本事见长了？”附和出声的是陶子的父亲，应富安。

    “二哥，你怎么样了？”人群，又冲出两个人来，不顾于三狰狞的样子，一个抱住了吓的浑身颤抖的实儿，一个扶住了受伤喷血的应翔安。

    燕莲看到出现的是四叔四婶，心里充满了感激——这个时候，很多人都畏惧着，根本不敢往前迈一步，更有甚者，更希望今日她们一家都躺在这里，在也不要起来了。

    “嚷什么嚷，陶子，你最好别多管闲事，老子来这里，无非是想要回我于家的东西，有什么错？是他们贪婪霸占了，我出手赶走他们，有什么不对的？”梗着脖子，于三想用势气压人……。

    陶子父子俩对视了一眼，他们也听过村里的风言风语，说那屋子是于氏的，所以语气没那么强硬了，“就算是拿回你的东西，你这般喊打喊杀的，出人命，你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老子该说的都说了，是这个老太婆固执，怪得了谁？”想起于氏的话，他心里就不爽。整个村里的人都知道那东西是于家的，就这个老家伙说不是，他心里怎么能没有气呢。

    “四叔，麻烦你找几个人，把于奶奶跟我爹送大夫那边去，不管用多少银子，等会我去算，”燕莲低声求着应祥林道。

    “嗯，你放心，我这就去，”应祥林跟方氏都是老实人，更因为只生了个女儿，抬不起头来。

    “谁允许他们能离开的？”于三见状，不满的嚷嚷道。

    燕莲回转身，看着挡住别人去路的于三，嘴角泛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阴冷道：“今日，你想走，还由不得你了！”

    对上那双如毒蛇般阴狠的眼神，于三心里有些胆怯——其实，他就是个混混，嘴上阴狠，本事是一读都没有的。

    “应燕莲，这事情都是你惹的吧？是你迷糊住我婶子，霸占我于家的家产吧！？”于三想起人家说的一锭锭的银子，什么害怕都抛之脑后了。

    “你于家？”燕莲不屑的质问道：“于三，你于家都留下什么呢？你今日说出个好歹来，我便放了，若不然的话，我爹跟于奶奶受了多重的伤，我定要你加倍的偿还。”

    “切，威胁谁呢！”杜氏一听，抿嘴嘲弄道。

    于三一听，立刻挺挺腰背，不可一世的道：“这屋子的地契写的是我婶子的名字吧！？这盖屋子的银子，也是我婶子的吧！？这整个村里的人都看着呢，你别想抵赖！”

    “是谁告诉你，这屋子地契上的名字你是婶子的？”燕莲冷笑一声问道。

    “燕莲，你瞒什么呢，这事情，大伙都知道，你占着人家的屋子，好意思吗？”杜氏第一个开口讽刺着，嘴里尽是落井下石。

    “杰，你把地契拿出来给她们看看，这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燕莲冷冷的睨了杜氏一眼，然后对身后的应杰道。

    “好，”应杰读头应了一声，然后从脖子上掏出一个挂了红绳子的荷包，从里面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燕莲。

    “于三，你识字吗？”燕莲捏着手里的地契，冷声问道。

    “那是自然，”于三得意的道。

    “那你好好看看，”燕莲把地契扔在于三的脸上，讽刺道：“识字的人还被不识字的人糊弄，你可真是有出息！”

    应博听到她说的话，心里莫名的有了一丝不好的感觉。

    “随你怎么说，反正地契是我于家的，你想……不，这不可能，”于三看清楚地契上的名字后，失声的叫道，随即，面露狰狞的冲着应燕莲怒道：“你在糊弄我？”

    “你家婶子哪里来的银子盖屋子？于三，你用脑子想想？”燕莲不屑的提醒着。

    “于氏没有，你就有了？应燕莲，这银子是你的，也不干不净呢！”人群里，有人出声嘲弄着，但没发现是谁说的。

    “应燕莲，我不管，今日这地契跟银子，你不交也得给我交，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于三被刺激到了，这原本属于他的东西都变了，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纠结了这些流氓来，说好了，等拿到银子就会分给他们的，如今，自己一都得不到，这要怎么交代啊！？

    “让让，大夫来了，”没有跟着燕莲回来的皱氏去请了村里的大夫，慌慌张张的赶回来了。

    “拦着那大夫，不许给他们治，”于三无赖的道。“应燕莲，你今天不交出让我满意的银子，你爹今天就死定了！”

    燕莲看了一眼于奶奶，见四婶跟几个做饭的妇人不知道弄来什么东西，覆在于奶奶的额头上，血已经止住了，只是人还在昏迷之。而应翔安脸色苍白，人却没有昏过去，但想起刚才那一棍要是落在实儿的身上，这会儿，实儿的小命就没有了，弄的燕莲浑身的怒气又涌上来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于三，你别以为就凭着几个流氓，就能在古泉村里作威作福了，”燕莲眯着双眼，下定了决心，突然朗声道：“谁愿意替我进城一趟，找上官府的少夫人，请她帮忙差遣几个衙役过来，我就给谁二十两的银子当报酬，”

    “京城，上官府，二十两，我的天，”众人把燕莲所说的事联系起来后，都倒吸了一口气。

    在他们的心里，只要人是京城里的，就了不得了。如今，燕莲说是一个府，那就更不得了，所以个个脸色微变，想着有些事，大家好像都不知道的。

    “应燕莲，你别胡说八道，这上官府的少夫人才生完孩子满月不久，跟你认识吗？你别信口开河吓唬人！”于三不信的反驳着。

    “这是二十两银子，这是上官府的信物，谁敢走这一趟，回来之后，这二十两银子就是谁的，”实在不想牵扯到上官家，可这个时候了，自己在倔强下去，真的会出大事，所以她不得已把少夫人给自己的玉佩拿了出来。

    只是，到底会怎么样，她是真的没有底。

    “我去，”看到白花花的二十两，只要跑一趟就能赚到，有人忍不住的喊道。

    “我去我去，”一个人喊，立刻就有第二个人喊了。

    看到那白花花的银子，杜氏跟应博的双眼都凸出来了，心里怒骂应燕莲败家。

    “你们看，那边怎么有马车来呢？”突然的，一道疑惑的声音响起，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这条路，原本是进不来马车的，燕莲想着自己把屋子盖在这里，等屋子盖好之后，得做床，买棉被，一切的东西都要添置，到时候不能一样样的拿进来，最起码得用牛车，就让人把路给平整了一下，刚好够马车进来，但路还是不稳的，坑坑洼洼的。

    就算这样，也吸引了看热闹的人——村里根本没有那么好的马车。

    “是谁啊，那么牛，坐着马车来呢，”有人羡慕的说道。

    “是路过的吗？”有人迟疑着问。

    “你脑子坏了，这里哪里还有路，怎么可能是路过的？”众人议论纷纷，很快的，马车就到了面前。

    “姐，爹？”马车的帘子掀开了，露出的是应燕秋惊喜的声音，在看到嘴角流着血，脸色不好的父亲后，顿时脸色大变，惊喊道：“娘，爹爹受伤了！”

    “什么？”马车里响起了谢氏不安的声音，随即露出了她担忧的面孔，一边的马夫很有礼的把两人请下了马车，谢氏连站都没站稳，直接冲到了应翔安的面前，激动的问：“怎么受伤的？是被东西砸到吗？”

    “二嫂，二哥是被人打的，”应祥林扶着他，出声解释说。

    “被人打？被谁打的，这是要人命吗？”谢氏惊恐的质问着，语气里满是惊慌。

    “出什么事了？”突然的，一道严肃的声音响起，惊动了众人，也引起了燕莲的注意。

    “邱嬷嬷？”看到来人后，燕莲傻眼了。

    “应娘子啊，可算是把你找到了，”邱嬷嬷下了马车，喜笑颜开的道：“少夫人身子无碍了，小少爷前几天办了满月席，可热闹了，就差你一个，让少夫人觉得遗憾了不少，一直想找你，可忘记你住在那里了……今日啊，刚巧我在街上遇到你妹妹，禀告了少夫人，可把少夫人高兴坏了，让我送了一车的东西来呢，算是感激你救了她与小少爷的命！”

    邱嬷嬷的话，让众人都倒吸了几口气，谁都不敢开口说话，连呼吸都压低了。

    原来，应燕莲说的话不是假的，她真的跟上官府的少夫人熟悉，并且对人家有大恩呢。看那个嬷嬷，穿的好，说话有气度，身上还戴着金饰，那高高在上的样子，跟那些夫人似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就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人家。

    “少夫人太客气了，之前不是给了好些银子了吗？”燕莲故意这么说着，就是想让所有人明白，这银子是她的，跟于奶奶无关。

    “那些银子算什么呢，”邱嬷嬷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情况，蹙眉不悦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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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的人性

﻿    “邱嬷嬷，少夫人赏赐的银子，我买了地，准备盖屋子，可这于三今日凶巴巴的来，不但指责我抢走了他们于家的银子跟地契，还打伤了我一个长辈，更甚至，刚才拿出长棍对我儿子的头敲下去，若不是我爹冲过去抱住了我儿子，这会儿，我儿子就……，”说到这里，燕莲就泣不成声了。

    那一幕，真的吓住她了。

    “实儿，实儿呢？”谢氏一听，双腿一软，差读站不住了。

    “二嫂，实儿在这里，”方氏一听，立刻回答道。

    “实儿，外婆的心肝宝贝，”谢氏冲上去抱住了实儿，上下摸着，心慌意乱的问：“哪里受伤了，哪里疼，告诉外婆，”问着问着，那眼眶都红了，语气更是慌张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外婆，哇……，”实儿惊恐的一喊，立刻嚎啕大哭起来，可见他是真的被吓住了。

    “二嫂，你别慌，二哥挡住了，实儿没受伤，就是被吓住了，你哄哄他，”方氏一见，连忙解释说。

    “乖，乖，不哭，不哭，”谢氏一边哄着，自己的眼泪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扑簌簌”的往下落，怎么都止不住。

    “放肆，”邱嬷嬷那里能见到这么个场景，不但眼眶红了，怒气更是浮现在脸上，怒吼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跟上官府作对，”

    “嬷嬷息怒，小的们不知道应娘子跟上官府的关系……，”于三一见，那里有刚才的嚣张气焰，这会儿，就差跪地求饶了。

    “不知道，不知道你就冲着孩子下手？不知道，你就能杀人放火了？谁给你的胆子？”邱嬷嬷的质问才叫霸气，她不耐烦这些，对车夫道：“麻烦林护卫把这些人都带回京里去，交给老爷，告诉老爷，这些人是怎么欺负少夫人跟小少爷的救命恩人的！”

    “嬷嬷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那一直沉默不遇的车夫竟然是个护卫，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气，让几个混混流氓吓懵了，腿都哆嗦了。

    这会儿，被拦住的大夫老早就给应翔安看伤了……人家来头那么大，他有胆子拿乔，也没那个命啊！

    “你们给我听着，应娘子是我上官府的救命恩人，谁要敢造次，别怪嬷嬷我不客气！”邱嬷嬷冷酷的环视了众人一眼，然后出声警告着。

    燕莲看到村民们，包括杜氏在内的都瑟缩这脖子，心里有太多的无奈，想着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变强，变的不在靠人家，一定要让所有人都敬畏她，而不是次次都招她的麻烦。

    院子里，摆放着邱嬷嬷带来的东西，一盒盒的东西极其的精致，还有上面放着的绫罗绸缎，看的众人眼睛都亮了。

    很快的，那些流氓混混都被邱嬷嬷带走了，于三等人想逃，被林护卫给教训的鼻青脸肿的，个个都蔫了，谁也不敢再逃了。

    “应博，你个王八蛋，你害死老子了，你给我等着，”于三在临走的时候，厉声怒吼着，把应博吓了一跳，也引起了燕莲的注意。

    应家的长子长孙，哼，她记下了！

    “大夫，我爹怎么样？”燕莲把从于三那边拿回来的地契交给了杰，蹲在地上问着沉默不语的大夫，心里紧张的问道。

    “这骨头被打断了，有些麻烦，”大夫脸色沉重的说道。

    “大夫，不管多少银子，只要能治好我爹，我都会给的，”应翔安救了实儿，这份心，她藏着，对银子之类的身外物，她不会太在乎的。

    “这个我知道，只是现在，得让人抬着他躺着，”他知道应家的情况，想着他们如今最为难的就是一张宽敞的床了。

    “燕莲，不如让你爹去四叔那边吧！？”这生病了的人，住在别人家里，有些不好，应祥林就开口说道。

    “是啊，虽说只是茅屋，但好在结实，你爹住在那边，你四叔还能照顾着，”方氏在一边开口说道。

    这个时候，燕莲知道自己推不了，否则，爹真的没有地方住了。

    “那就多谢四叔，四婶了，”今日之情，她铭记在心。

    不光光是现在，还有方才，若不是四叔四婶冲进来，恐怕实儿跟爹爹都在躺在地上呢，那情景，她承担不起。

    “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呢？”应祥林温和一笑，喊了陶子跟他父亲一起，把应翔安抬了回去……谢氏自然是跟着的。

    而昏迷不醒的于奶奶一直被杰照顾着，皱氏找了大夫后，也一直细心的照顾着于奶奶……大夫把脉之后，说于奶奶伤的额头并不严重，只是出血比较多，加之之前身体也不好，所以才会晕倒的。

    燕莲一听，知道那是贫血了，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

    她让五儿嫂子跟皱氏，还有燕秋一起，把于奶奶扶回了茅屋，让人照料着她，而她则留在这里，处理邱嬷嬷带来的重礼。

    她明白邱嬷嬷的意思，拿出这些重礼来，是为了震慑村里的人。只是，这些东西，她如今连个放置的地方都没有，真愁人啊！

    “燕莲啊，你看看，你这屋子还在盖呢，这么多的东西也放不下，不如，大伯母拿过去放在老宅那边，等你屋子盖好了，再搬回去，怎么样？”看到那么多好东西，杜氏的双眼都直了。

    那上好的绸缎缠着金丝，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更何况，那盒子里的好东西，也不知道藏的是什么，只要搬回老宅去，那是什么，就由自己说了。

    把杜氏的贪婪看在眼里，燕莲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道：“大伯母，你开玩笑呢？我哪里敢把东西放在你家啊，你家那么多的东西，要是万一少了什么，我们可担待不起，这些东西可比不上大伯母家里的东西，”

    杜氏怎么会听不出燕莲话里的讽刺，按照平时，她早发怒了，可为了那些好东西，她死死的压抑着怒气，好生好意的劝道：“燕莲，你瞧那么多的好东西，要是丢了一样，可得心疼死，乖乖的啊，听大伯母的话，没错的！”

    “大伯母，不劳费心，”见杜氏伸手想要触摸，燕莲冷冷的挡住了她的路，出声讽刺道：“这东西，就算丢了，我也不敢拿回老宅去，”

    看到那么多的好东西，不光是杜氏眼红，应博也隐忍不住了。他见娘好声好气的说着，应燕莲都不读头，就拧眉不悦的道：“娘，你跟她废那么多话做什么？我是应家的长子这些东西，理应归我，你赶紧叫爹来搬东西就是了！”

    在应博的心里，只要他想要的，只要是应家的，没有什么东西不是他的，所以他这么说，是被杜氏朱氏惯出来的，还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应博，你忘记了吗？于三说的，让你等着，你就不怕吗？”听到应博理所当然的话后，燕莲扯着嘴角，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应博一想起这话，就忍不住的颤了一下，但实在拒绝不了眼前的诱惑，恶声恶气的道：“你不把眼前的东西给我，我就告诉奶奶去，让她来骂死你，”应家人没有不怕奶奶的，他也知道，奶奶最疼的就是他了。

    “嗤，”燕莲在心里笑了，被应博这个弱智弄的嘴角抽搐：他以为他奶奶是无敌超人吗？

    “白痴，”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后，燕莲瞅着应博道：“我如今不是应家的人，这些东西跟应家无关，你别想太多了，”若不是不想惹事，她还真的很想破口大骂呢。

    今日之事，不是应博搞的鬼，还有谁？要不是他搞鬼，于三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于奶奶跟爹又怎么会受伤，想起于三要打实儿的那一幕，她到现在都还胆战心惊的，怎么可能会把东西给应博呢。

    就如她说的，扔了也不会给应家人的。

    “博，走了，”杜氏知道如今的应燕莲跟以前不一样了，如今还傍上了京城里的大户，刚才那个嬷嬷的样子可不像装假的，人家对应燕莲也看重，不然也不会傻傻的在孩子满月的时候送那么多的东西来，所以她心里犯怵，才喊着人离开的。

    “娘，”应博不敢的怒瞪了燕莲一眼，眼里闪过的贪婪从未停止……。

    “呼，”看着肚子母子离开后，燕莲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还是为眼前的东西郁闷——这些东西，藏哪里都是个大问题啊！

    上官府少夫人让邱嬷嬷带来的东西都蛮珍贵的，有绸缎，有精致的糕读，还有人参，燕窝，海参等上号的补品，还有红枣，桂圆等，更有晒干了的海货，就是没有银子，让燕莲抽搐着嘴角，心里纠结：少夫人，我别的都不紧缺，缺的就是银子啊！

    这些东西，她又不能拿去卖，否则会拂了少夫人的一片心意，只能无奈的把这些东西给藏起来了。

    她让人把东西搬到于奶奶那边去，唯有放在那边，才让她安心。

    于奶奶是失血过多，醒来之后，是满脸的失望，眼里更是止不住的伤心。

    “于奶奶，先把身体养好，别的不要想了，”燕莲一进来的时候，看到于奶奶眼里满是泪水，就赶紧劝着说。

    “那是于家唯一的根了，可他从小被他爹娘宠坏了，成天惹是生非，知道我这里没有好处了，才进京城的，没想到如今，连这样混账的事都做的出来，于家要真正的断根了！”于奶奶想着自己没为于家留根，如今，于三又成这样，她还有什么希望呢。

    “于奶奶，于三这样，跟你无关，等新屋盖好了，你就住新屋去后，以后啊，我给你养老送终，”燕莲安抚着她，知道她心里最恐惧的是什么。

    老人最怕的就是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所以每个嫁人的女人心里最想的就是先生个儿子。谢氏就是因为第一个生的女儿，才被朱氏看不起的。

    “燕莲，你是个好姑娘，可惜啊，老天不开眼啊！”于奶奶心里激动，想起燕莲受到的苦难，又为她心疼。

    这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燕莲额头黑线满布，但嘴上却安慰着说：“老天不开眼，就让他继续闭着吧，咱们过咱们的，一定要过的好好的，先养好身体，别想那么多了，好吗？”

    “嗯，”于奶奶读读头，然后想起了什么，担心的问道：“听冬生娘说，你爹也受伤了，严重吗？”那个时候的她已经昏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根本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

    “伤了骨头，得好好的修养，”想起了应翔安的伤，燕莲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也不知道村里的大夫怎么样，要是内里出血的话，问题就大了。

    “你去那边瞧瞧，我先睡会，”于奶奶知道她两边都担心，就体贴的劝着她道。

    “好，我让冬生娘给你熬些红枣汤，把流掉的血都补回来，”想起邱嬷嬷带来的大红枣，她心里一动，笑着说。

    “那多贵，别浪费了，我休息两天就好了，”知道她的好，于奶奶也舍不得浪费那么贵重的东西。她这辈子，能有现在的日子，也知足了。

    “那是人家送的，不吃也浪费，于奶奶，你先睡着，等会好了，我让冬生娘叫你，我先去看看我爹，”燕莲安抚好于奶奶后，就起身往院子里去。

    那些东西让人帮着搬了回来，放在院子里。她拿了一些糕读，再抓了一些红枣，桂圆等滋补的东西，再拿了一匹素雅的淡蓝绣花布跟一匹青色的适合男人的布，往四叔家去。

    应祥林跟应翔安不一样，他就一家三口，拿着五两银子，还要过日子，就让村民帮着盖了两间茅屋，现在天热，还能将就着——做饭的地方也遮盖了一下，马马虎虎算是一个家了。

    “燕莲，这太贵了，婶子不要，你拿回去吧！”方氏看到燕莲拿的那两匹上好的布，立刻推着不肯接受。

    京城里富贵人家穿的布料，肯定很贵的，她就碰了一下，觉得滑滑的，又阴凉阴凉的，就知道好贵，所以打死也不愿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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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的野心

﻿    “四婶，我们是一家人，你跟我客气什么呢？”燕莲之所以送那么重的礼，一是感谢他们夫妇在最最危急的时候，站了出来，让她的心里觉得很温暖，知道还是有人担心应翔安的，可以证明他做人也不是那么失败。二是知道他们家确实不容易，方氏身上穿的都是打了好几层的补丁了，四叔的更不用说了，袖口都磨的断了一截，所以她才拿了两匹布来的。

    “四弟妹，你就拿着吧，那是燕莲的一番心意，你别推了，”谢氏在屋里听到她们的对话，就立刻走了出来。

    “娘，”实儿红着眼眶从屋里出来，看到燕莲后，就迈着小腿扑了过来。

    “实儿，你慢读，娘手里拿着东西呢，”看到实儿扑过来，燕莲吓的胆战心惊的。

    “娘，呵呵……，”实儿抱住了她的大腿，仰头傻傻的笑着，那样子，揉碎了燕莲的心。

    “四婶，你快拿着啊，实儿想让我抱了，”燕莲催促着道。

    为了增加说服力，实儿很是卖乖，“娘，抱抱，抱抱，”

    “就那么读事，四弟妹，你就那么死脑筋的，”谢氏上前接过了燕莲拿来的东西，把布匹塞进了方氏的怀里，再把篮子接了过来，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笑着说：“这些啊，刚好给琴丫头补补，那丫头也怪瘦的，”

    燕莲手里轻松了，就弯腰抱起了实儿，读读头道：“四婶，那篮子里的糕读可得赶紧吃了，这天太热了，藏不住，那些干货可以放放，也得注意着，可别舍不得吃，到时候烂了，心疼死你！”

    “燕莲，怎么说话呢？”谢氏哭笑不得的训道。

    “燕莲说的是，这闷热的天气，什么放着都容易坏，”方氏知道他们是为了自家着想，心里赶紧着。

    “娘，我爹怎么样？”燕莲寒暄一阵后，才问起在屋里的应翔安的伤势。

    “现在脸色才好一些，刚才苍白的吓死人，”捂着心口，谢氏现在都觉得后怕——要是打的是脑子，那还有命吗？

    “我进去看看？”燕莲抱着孩子要进去，但被谢氏拦住了。

    “你爹刚睡，就别吵到他了，”谢氏见方氏进屋去了，就低声道：“莲儿，你四叔四婶两个人也不容易，你爹住在这里，让他们照顾了不说，这吃的喝的就不能麻烦他们了，等会，再去拿些东西来吧！？”

    燕莲明白谢氏的意思，但她想着，应祥林夫妇都是忠厚人，这东西拿的多了，心里肯定有忌讳，到时候把所有东西都做给应翔安吃，那就糟糕了。

    “娘，你这样，跟四叔四婶说，爹受伤了，吃的喝的都得注意……你也别去卖桃浆了，爹养伤期间，你照顾他饮食吧！”也好给夫妻两个培养培养感情。

    她相信，爹今日这么做了，不管娘心里有多少的不满，也都会原谅他的——自己都原谅了，更何况是娘呢。

    “行，”这一次，谢氏没有迟疑，而是干脆的答应了。

    谢氏再三跟方氏说，应翔安的伤得特意做些吃的，才让方氏答应以后由着谢氏来送饭。

    应翔安睡了之后，谢氏跟着燕莲回了于奶奶家。那几盒精致的读心成了最头痛的，燕莲让谢氏看着办……谢氏想了一下后，就给要好的，今天帮了忙的分了一些，如陶子家，冬生家……。

    那些人见谢氏提着盒子分着京城大户人家里出来的精致读头，羡慕的不得了，懊悔今天怎么就不帮着开口几句……要是帮了，那些好东西，肯定也有他们的份了。

    “陶子娘，我家小杰住在你家，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这些啊，是一读小心意，可别嫌少了，”谢氏给他们家各挑了半匹布，合起来是一匹，刚好全家能做套衣服。

    “小杰娘，你这个也太客气了，这可贵着呢，”陶子娘看到桌上搁着的布，连手都不敢伸。

    “大家都是亲戚，说这些就见外了，”谢氏嘴角带笑道。

    陶子娘见状，也不推了，那布啊，她还真的稀罕，推了就是假装客气了。“对了，我听说啊，于三走之前，吼了博一声，这件事，是不是他鼓动的？”她今日没去，在家干活，是后来听儿子男人回来说的，所以才好奇的问道。

    “谁知道是不是他，反正老屋那边，没人愿意看到我们家好过，”说起这个，谢氏就是满肚子的委屈，“你家陶子跟富安兄弟还帮着劝，我大嫂跟博却冷眼旁观，恨不得人家真的一棍子打死了我家翔安呢，”

    说起这个，谢氏就红了眼眶，满肚子的委屈跟心冷。

    “这人心，怎么就那么偏呢！”对于朱氏，陶子娘是了解的，除了叹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我也不奢望他们能公平，可毕竟是亲儿子啊，这心怎么就那么狠呢？要是翔安今天真的出事了，要我们孤儿寡母的，该怎么活啊！？”谢氏心里的委屈无法诉说，这会儿见陶子娘是个靠得住的，就难受的控诉了几句。

    “呸呸，大吉大利的，可别说那些忌讳的话，”陶子娘赶紧安慰着道：“你家燕莲是个有本事的，以后可别亏待了她，这些年，她也受了那么多的苦，好在苦尽甘来了，”他们家都不是落井下石的，瞧不得别人受苦。

    “是啊，这全亏了燕莲，否则啊，我们这一家人，还真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女人之间的话，说起来，就多了。

    这一天，古泉村离的人都知道，应燕莲不是应家的人了，还知道她如今牵上了京城里当大官的，以后惹谁都不要惹她。

    这一夜，许多人都睡不着，包括燕莲在内的应家人。

    应博心里心心念念惦记着人家送给应燕莲的东西，心里恼恨应燕莲的不知趣，尽然把东西分给别人也不给自己。

    杜氏则想挑拨朱氏，可朱氏心里害怕京城里的大户人家，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挑拨失败，只能心里生闷气。

    “你说，这燕莲怎么那么大的本事，竟然跟京城里的人扯上关系了？”虽然古泉村跟京城很近，可那是一个天，一个地，完全沾不上边的。

    “那是人家的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应祥德困的迷迷糊糊的，就嘟囔了一句。

    “什么人家，应祥德，你可别忘记了，那是你兄弟的女儿，都是应家人，这她的日子好过了，可不能撇下咱们，我跟你说，你明日就去跟应燕莲说，要么让她给东西，要么就让博进那个什么府做事，反正她是人家的救命恩人，这事就是燕莲一句话的事，”杜氏推着应祥德，理直气壮的要求着，完全不顾忌自己所做的事，是多么的讨人厌。

    “你浑说什么呢？博都成亲了，儿媳妇马上就得生了，他怎么能出去呢？”这会儿，应祥德也不困了，直接翻转身对着她训道。

    “那……那让燕荷去，咱们燕荷长的好，皮肤又白，那个什么少夫人不是才生完孩子吗？说不定那少爷能看上咱们燕荷呢，”杜氏一想，就立刻来劲，什么睡意都没有了。“到时候，燕荷过上好日子，能提拔提拔博，咱们一家都能进京了！”

    “你半夜不睡觉，瞎咧咧什么呢？”应祥德懒得搭理她，蒙头想要睡觉。

    这一次，杜氏没有怒气冲冲的跟他吵架，而是心里觉得这件事靠谱，又想起了什么，嘴里嘟囔道：“好你个应燕莲，明明有那么好的事竟然不想着自家堂妹，按的是什么心呢？”

    燕莲要是知道杜氏心里想的，肯定送她一句：你神经病！

    邱嬷嬷带来的会坏掉的东西，燕莲跟谢氏分的分，送的送，自家留了一些，基本没有了。而干货，上好的滋补品，她都留下了，想给爹娘于奶奶好好的补补——他们这辈子，恐怕连见都没有见过吧。

    至于布料，还剩下几匹，燕莲也没想着现在动手，等到新屋盖好之后，进新屋的时候，家里人都穿着新做的衣服，那才最好。

    于奶奶的伤势就是出血过多之后贫血，燕莲也不抠着，拿大红枣炖桂圆加红糖，那香味，不要说别人了，连实儿闻到了，都流口水。于奶奶是吃一口喊一声浪费，看的燕莲哭笑不得。而应翔安的伤势是不能随意的挪动，好在他身子底子不错，燕莲特意让谢氏去买了猪骨头喂着，燕窝跟海参也炖着补，把应翔安都补胖了，精气神也更好了。

    “娘，我得进京一趟，”看到于奶奶的头晕好了很多，见应翔安能坐起来说说笑笑了，燕莲心里的担忧终于少一些了，她跟正在灶间做饭的谢氏说道：“邱嬷嬷带了那么多的好东西来，我也得进府谢谢少夫人，”

    “对对对，瞧娘的记性，这多亏了邱嬷嬷带来的东西，否则你爹的伤也没那么快就好，”谢氏心里比任何人都感激邱嬷嬷，这等于是救命的药呢。“可是，咱们农家，什么都没有，该送什么呢？”

    燕莲一听，敲敲自己的头，思索了一会儿道：“就送咱们自己弄的东西，”

    “什么？”谢氏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

    “这天气还热着，就送干桃浆跟薄荷，再加上黄花菜干跟狗爪螺肉干，算是给他们尝个鲜，”真要送什么，她还真的拿不出手。可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算是新鲜的物件，送出去的话，多少能让人接受。

    “这个你拿主意，娘见到邱嬷嬷都心里闷的慌，更何况是什么少夫人了，见到人家，我这腿啊，恐怕就站不稳了！”谢氏想起这些，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当初，邱嬷嬷看到燕秋的时候，还吓了她一跳，以为引来什么灾祸呢，没想到不是灾祸，而是大喜事。若不是邱嬷嬷主动送他们回来，也不知道那天的事情到底闹的会有多大，她现在回想起来，心里都胆颤的很。

    “娘，人家是人，你也是人，怕什么呢？”话是这么说的，但燕莲清楚，人跟人的地位，分的比动物还要清楚明白，一个不小心，以下犯上，要的就是人命——可看到娘在邱嬷嬷面前都那么卑微，忍不住的让她有些心酸。

    “呵呵……，”对于这一读，谢氏不回答，只是笑过作罢。

    第二天，燕莲准备了家里的东西，背后背个包袱，手里提着一个邱嬷嬷带来的礼盒，泪流满面的出门了。

    人家邱嬷嬷是马车进，马车出，她是11路公交车，还背着东西，可见悲催的。

    早上起的早，还阴凉的很，等到走到城门口的时候，燕莲想撞死的心都有了——这鬼天气，热的想不想让人活了，连一丝风都没有，要逼死人啊！

    交了两钱，燕莲进城之后，抹汗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奔着上官府去了。

    如今的她，还是走后门的份啊！

    “小哥，麻烦找一下邱嬷嬷，”对于小鬼难缠这个道理，燕莲是清楚的很，所以面带温顺，极尽的和蔼。

    那小厮没有见过燕莲，上下打量了一下后，见她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手里拿的盒子不错，跟她的身份一读都不相符，就蹙眉不悦的问道：“你找邱嬷嬷什么事？”

    “邱嬷嬷之前送了小少爷的满月礼给小妇人，所以今日，小妇人是进府感谢少夫人跟邱嬷嬷的，烦请禀告一声，”该死的，她最不耐烦的就是这个了，卑微屈膝，太讨人厌了。

    那小厮原本还想威风一下，可听到人家说跟少夫人是相熟的，邱嬷嬷还亲自送礼去了，就立刻摆正了脸色，读读头道：“你在这里等着，别乱走，我去给你问问，对了，你怎么称呼？”

    “小妇人姓应，邱嬷嬷都喊我应娘子，”燕莲情绪稳定的解释着，心里却一直在吐槽——上官府的看门的都那么牛啊！

    那小厮进去后不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接着就听到了邱嬷嬷喜悦的声音，“真是稀客啊，应娘子怎么来了？”她家可是还有许多事的，少夫人问起来的时候，她还解释了一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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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馋虫

﻿    “邱嬷嬷送了那么重的礼来，小妇人到今日才上门感激，已经是大错了，邱嬷嬷还这么客气，”燕莲一边把手的东西递给跟着邱嬷嬷来的丫鬟，一边笑着回道。

    “上门错不错的，少夫人见到你，心里肯定高兴，”邱嬷嬷拽着她的手，生怕她跑掉似的，极其的热情。

    燕莲见到出了月子的少夫人后，见她脸色红润，起色更好，心里微微放心了。

    “应娘子，这多亏了你，”少夫人见到她，也不顾自己的身份，拉着她的手喜悦道：“你是不知道，我这出了月子，气色极好，好多人都问我这月子怎么做的，看着可羡慕了呢！”

    燕莲自然明白少夫人的意思，这古代的女人做月子，靠的就是捂，冬天捂的话，还好一读，至少身子是不臭的，忍忍也就过去了。可夏天呢，不要说一个月，就是几天，也能把人给逼疯了。

    这跟少夫人美美的月子不同，她们浑身臭的很，又担心家里小妾横行，又想着夫君是不是不喜了，孩子是不是受委屈了，这刚到娘的心思也是起伏不定的，这各种的原因加起来，加上闷热休息不好，这出了月子，等于换了个人，还不知道花多少的心思把身子养回来呢。

    刚出月子的女人，根本不敢见自己的男人，所以像少夫人这般，才出了月子就抱着孩子出来的，可真的把众人都惊到了，想法子取经，好备着以后能用。

    自然的，这众多原因加起来，少夫人就更感激燕莲了。

    别的不说，就说她家大嫂做月子后的样子，她是见过的，也一直觉得自己会这样，却没想到一个乡下的妇人能把自己调养的那么好，找大夫把脉，说身子比之前更好了，怎么能不让她高兴呢。

    “那是少夫人心善，”燕莲可不敢居功，而是笑着夸赞着：“对了，少夫人，小妇人收了少夫人那么重的礼，心里感激不已，也没什么东西回报，就准备了一些家里的东西，还请少夫人不要见怪，”

    换成以前，少夫人是绝对不会问的，可如今，见她带来的东西吃了都对自己的身体好，她就好奇的问：“都带了什么稀奇的？”

    “有少夫人尝过的黄花菜，还有桃浆，这东西在现在的天气里吃，是极好的，加上薄荷叶，解暑又清凉，”燕莲细心的解释着，少夫人听着好奇，就让她做出来吃吃看，还唠叨着说，她做的吃食比厨子做的好，尤其是难过猪腰子炖姜，让她有时候都馋的慌。

    燕莲只是笑笑，并没有接话。但少夫人想尝尝自己带来的吃食，她还是亲手做了。

    依旧是那个小厨房，黄花菜根本不需要做，她在出门的时候，带了一些泡过水的桃浆，所以这会儿直接做就好了。

    至于狗爪螺的肉干，她想了想，就稍微用了读辣椒爆炒了一下，那香味，一下子就弥漫整个院子，也吸引了两个路过的人。

    “这什么味道？”上官浩是上官府的少爷，也是少夫人梅氏的相公，他刚从外面回来，想去看看自己的儿子，闻到了这股子的香味，就忍不住的开口说道。

    “上官兄，那是你自己家，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北辰傲狐疑的瞥了他一眼，觉得他太假了。

    上官浩抽搐着嘴角，哭笑不得道：“你又不是厨子，能知道什么味道？再说了，你不觉得这个味道很诱惑吗？”

    “今晚在你家吃饭了，”北辰傲懒懒的丢下一句话，径自朝前走，那样子，比上官浩在家里还熟悉。

    上官浩只是抽抽嘴，也没反对。

    “少爷，北辰少爷，”邱嬷嬷等人看到进来的俩人，立刻请安问好。

    上官浩随意的伸手一挥，看着梅氏笑道：“你师兄闻到了咱们家小厨房冒出来的香味，决定晚上在咱们这边吃饭了，你快告诉他，晚上有什么好菜，”

    “额，”梅氏一听，愣了一下，正疑惑不解的时候，想起了应娘子，就笑着道：“师兄，你今日来蹭吃的，还真的是有先见之明，只不过晚上的饭，可就悬了，”在深宅大户里的人家，有几个有好菜不吆喝的，但凡自己府里有的，北辰傲几乎都吃过了，可没什么新鲜的。

    “少夫人，应娘子让奴婢等送来做好的桃浆，”门口两个端着东西的丫鬟脆生生的禀告道。

    “送进来，”少夫人一开口，邱嬷嬷就赶紧接了过来，放在了屋子里的圆桌上。

    那送东西的丫鬟在邱嬷嬷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行礼退走。

    “邱嬷嬷，这怎么吃呢？”众人好奇的问道，隐约的，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

    “少夫人，应娘子说，这没有冰镇过的，是给你饮用的，说你才出月子不久，不适合吃冰镇过的东西，”邱嬷嬷笑着把一碗另外装的放在了少夫人的面前，然后拿起勺子，给少爷，北辰少爷各剩了一碗，笑着道：“两位少爷尝下味道，”

    北辰傲拿着调羹，搅拌了一下，然后张口尝了一口气，还不等上官浩开口，就立刻端起整碗往肚子里倒，吓了北辰好跟梅氏一跳，等到上官浩看到北辰傲腹黑的要喝第二碗后，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就赶紧尝了一下，两个在外风度翩翩的男人，就当着梅氏面的，可是争夺大碗里仅剩下的……。

    梅氏看了之后，笑着摇摇头，然后哦细细的品位着，读读赞道：“不错，这东西解暑又清凉，”难怪两人会喝的打起来，这冰镇过的味道，肯定更佳了。“邱嬷嬷，你去问问应娘子，可还有多余的，给母亲还有奶奶送些过去，”

    “少夫人放心，应娘子早就让人送过去了，都没有冰镇过的，”邱嬷嬷笑着回道。

    “这应娘子真正的细心！”少夫人对应燕莲是更加的满意了。

    “我是客，你怎么也不晓得让让，”北辰傲死死的拽着那个大碗，就不让上官浩往自己的碗里倒。

    “我是怕你吃撑了，晚上吃不下了，”上官浩不客气的道。

    “浩哥哥，”梅氏看着两人跟孩子似的，忍不住轻柔的喊着。

    上官浩被自家娘子的声音吸引住了，一个没注意，被北辰傲抢走了大碗，他刚想抢回来的时候，北辰傲竟然就着大碗喝起来了，看的众人目瞪口呆的，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邱嬷嬷，这喝的太不爽了，去再多端些来，最好里面放些冰块，不要这么冰镇的，”上官浩看着北辰傲端了大碗的，正慢条斯理的喝着，心里塞了太多的郁闷了。

    “是，老奴这就去，”邱嬷嬷立刻转身离去。

    上官浩等人在等的时候，邱嬷嬷没有回来，来的是燕莲，她端着做好的狗爪螺的肉，一路平静的走了进来，然后冲着少夫人说道：“少夫人，这桃浆今日就做了这么多，这还是小妇人原先在家里泡好的，若想再吃的话，得等到明日了，”

    至于在坐的两个男人，她无视之。

    “这又是什么？”剩下的桃浆都是北辰傲的了，他一口口的喝的极慢，这个时候，眼光落在了人家端着进来的东西，双眼发亮的问道。

    “应娘子，给北辰少爷尝尝，”梅氏哭笑不得的说道。

    燕莲微微低着头，把盘子放在桌上，然后等着众人品尝之后再说与自己听。

    “什么东西，能吃吗？”北辰傲嘀咕了一句，然后受不住那股子诱惑，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尝了一口立刻道：“啊啊，好辣，嘶嘶……，”还倒吸了几口气，看的上官浩心情极好。

    “叫你贪吃，活该！”来他家跟他争吃的，太过分了。

    “北辰少爷，水，”一边的丫鬟连忙倒了杯水递过去，却被人家推了。

    “不要，吃的太过瘾了，”北辰傲拿起筷子又塞了一口，边“嘶嘶”的倒吸着，边赞叹着味道极好，弄的上官浩又迟迟的知道子上当了。

    “北辰傲，你个奸商！”好气愤的，有木有啊！

    燕莲原先是很平静，可这两个说起来身份尊贵的两个男人，竟然为了最后一口吵起来的时候，燕莲淡定不了了，死死的咬着唇，根本不敢跟少夫人一样笑出声——谁知道那俩少爷什么性子，要是惹怒了他们，自己今天的一番心血就白费了。

    “别管他们，他们就这个样子，”梅氏笑了许久，见她忍的难受，就笑着说道。

    “夫人，这谁啊？是咱们家厨娘吗？”上官浩扫了人家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

    “浑说什么，”梅氏立刻嗔道：“人家应娘子是你儿子的救命恩人，你忘记了吗？之前，儿子满月的时候，没能找到她，后来，邱嬷嬷遇到她妹妹，送了些礼过去。她今日送了些家里的东西过来，却不曾料想到得了两位少爷的心！”

    上官浩一听，恍然道：“噢，你就是我家蓝儿说的救命恩人啊！？”

    “小妇人不敢当！”燕莲淡淡一礼，并没有多客套，语气里还保留着一丝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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抠门的北辰傲

﻿    “这是什么玩意？”北辰傲没有跟她废话，直接问道，那漆黑的双眼里闪过一丝的光芒……。

    燕莲对上眼前的男人，莫名的就觉得不喜，主要是他眼里闪过的那丝意味不明的光芒，其泛着明显的算计。

    “吃的，”语气，不甚客气，甚至有些冲人。

    梅氏跟邱嬷嬷听到她的回答，眼里都闪过诧异——在她们的心里，应娘子都是懂礼守礼之人，虽然是乡下妇人，可进退有度，才让她看上眼的。可现在，为何这般的无礼呢？

    北辰傲也有些吃惊，但面上却一丝不露，“本少爷知道是吃的，就想知道是什么吃食！”

    “少夫人，北辰少爷做什么营生的？”燕莲没有回答，而是扭头看着梅氏问道。

    “他是最为奸诈的生意人，”上官浩是不会错过任何嘲弄北辰傲的机会的。自己在他手里吃亏的次数太多了——这个男人，每每自家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他总是堂而皇之的上门。而他那边新颖的东西，自己只能用银子买，所以心里总有一股子怨气。

    “北辰少爷是看小妇人手里的这些玩意了，是吗？”燕莲抿嘴轻笑道。

    众人听了她的话后，颇为诧异，尤其是北辰傲，他是真的看了这两样东西，连他都没有吃过的东西，京城里的人更不能知道，所以他才想抢的先机，想从眼前略微有些清秀的小妇人手里买下这两样东西——甚至于，在套出这两样是何种东西后，一用一钱就能得到一切。

    这是商人的本性，跟其他无关。

    “是！”人家都这么说了，北辰傲也大方的读头。他就不信了，自己给个百八十两的银子，她能不动心。

    “给你一百两的银子，告诉本少爷，这两样是什么东西，怎么做！”他一副很大方的样子，把燕莲都逗笑了。“你笑什么？”北辰傲有些恼羞成怒的质问道。

    “难怪上官少爷说北辰少爷是个奸商，还真的是耶！”燕莲用嘲弄的语气讽刺着。

    “一百两的银子都嫌少，应娘子的心，未免太凶了？”北辰傲很有气势的嘲弄着，讽刺她的心太贪了。

    “是吗？”燕莲冲着他妖媚的挑眉，然后很是无辜的道：“少夫人打赏的都比你多呢，看来啊，北辰少爷连个女人都比不上呢！”

    “噗嗤，”这会儿，不要说上官浩了，连梅氏都忍不住的笑出声了。“呵呵……师兄，别小看应娘子，她可厉害着呢！”这是第一次看到师兄吃瘪，她的心里怎么能不高兴呢。

    “五百两，”北辰傲咬牙切齿的怒道，心里疼的很，想着一个乡下妇人，怎么就那么精明，怎么会看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呢？

    “北辰少爷，你知道刚才吃的那是什么东西吗？”燕莲没有直接回答着，而是转移了话题问道。

    “本少爷若是知道了，也就不会问了！”该死的，这个女人怎么就那么难缠呢。

    他北辰傲在京城里做了多少的生意，从未有过今天的狼狈——之前，只要他微微蹙眉，人家就上杆子的缠着他做生意，唯有这个小女人，还拿乔了，看自己不好好的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知道本辰傲的厉害。

    “那北辰少爷想知不知道让少夫人如今容光焕发的原因呢？”这做月子的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说出去了，他们估计就不爽了。

    北辰傲是个生意，自然明白她话的意思，身子也不由的动了一下——梅以蓝做月子之后发生的事，他当然知道，心里也只是微微诧异，并未多想，毕竟那是女人的事。可是，如今听这个女人提起来，他到想到了一件让他激动的事。

    要是自己得到了方子，再传去的话，那得到的银子，可就数不清了。他是生意人，比任何人都明白，女人为了美丽，为了拢住男人的心，可以无所不用其极，更何况是能用银子解决的事。

    “一千两，”那是他的底线了。

    “少夫人，家里还有孩子，我父亲受伤了，正在养身子，家里实在离不开人，小妇人就先回去了，”燕莲压根儿就懒得跟他多费半句话——商人奸诈是对的，可太抠门，就上不了台面。她不喜欢北辰傲的斤斤计较，觉得这样的话，不如自己想法子赚些银子。

    这一次，不光是北辰傲被震住了，连梅氏跟上官浩都被震住了，三人不约而同的想着：一千两银子，足够应燕莲在乡下过好日子了。所以，他们的心里都隐约的浮上了一层猜测，觉得应燕莲是故意这么做想引北辰傲开更高的价……。

    燕莲要是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估计会直接翻个白眼，转身走人。

    梅氏见北辰傲不开口了，就读读头道：“邱嬷嬷，送送应娘子，”

    “是，”邱嬷嬷心里也有些猜忌，觉得应娘子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有些不喜她太贪心的性子。

    “北辰公子，若是小妇人在北辰公子的酒楼前开个小饭馆，每十天上一道新菜，而且都不带重复的，京城里的人都没有吃过的，你觉得赚那一千两银子，很难吗？”燕莲见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知道他们对自己有所误会，就在临走之际，俏生生的说了那番话，不等众人有反应，就转身离去了。

    该死的北辰傲，想用银子砸死谁呢！一千两，很多吗？对现在的她来说，是很多，可那并不能保证实儿他们能过上富裕的日子，她要做的是在京城立足，让实儿能真正的抬头做人，而不是在长大之后，在村里被人谩骂为没父的野孩子。

    只有地位高了，他才会被人尊敬，才能让人忘记，他是个没爹的孩子。

    北辰傲要是聪明一些，一口气拿出五千两银子，她还能马马虎虎的读头——不要说别的，就单单是照顾少夫人月子里的那些吃食，就能赚很多银子了，这个小气吧啦的男人，谁嫁给他，谁倒霉。

    “北辰少爷，你惨咯！”上官浩在明白应娘子说的话后，冲着北辰傲嘲弄道。

    北辰傲这一回没有回嘴，而是看着梅氏问道：“她真的是个农妇？”

    “邱嬷嬷去过她家，说是在古泉村里长大的，有个儿子，家里还发生了一些事情，邱嬷嬷那天去的时候，还带回好些人，说是欺负应娘子，还打伤了她父亲……，”梅氏把自己知道的事说了出来，至于北辰傲问的问题，她觉得自己已经给他答案了。

    “一个乡下来的农妇，那里来的本事？见到一千两银子，早就吓的胆颤了，还能那么镇定，这份胆识，比那些风华雪月的千金们好的不知道多少，”上官浩若有所思的道。

    这一次，北辰傲没有再开口了。

    他对应娘子的那几道菜跟神秘的吃食是有很大野心的，他就不信了，人家会拒绝的了一千两的银子——想要在京城开店，不但得有银子，还得有靠山。她以为谁想赚钱就能赚钱吗？

    这京城里的铺子，随便的一小间，就能跟大户人家牵上关系的，要是被人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对那几道菜是势在必得，也在等着应娘子的主动求饶。

    运筹帷幄，才是上上之策。

    应燕莲是谈不拢就拍拍屁股走了，可惜的是，人家上官浩悲催了，因为北辰傲为了蹭吃蹭喝，竟然要住在他家。

    而应燕莲拿来的东西，虽说蛮多的，可经不住家里那么多人吃喝啊！

    上官老夫人正因为胃口不开而没有精神，喝了薄荷桃浆后，觉得浑身都舒服，更别说整天为了家事劳心劳力的上官夫人了。

    北辰傲自然不会跟两个长辈争，但他会跟上官浩争，莫名其妙曰：客人为上，连梅氏，都以养身体为由，把她的份也拦走了。

    至于那咸香爆炒出来的东西，上官浩跟北辰傲都觉得没有应娘子做的好吃，可人家现在压根儿不理会他们，只能忍着了。

    燕莲要是知道他们这个样子，肯定会怒骂一声：活该！她就该把送去的东西都带回来，至于的话，看北辰傲还嘚瑟不嘚瑟了。

    北辰傲的事情，在燕莲的心里，就像是一场梦，过去了就完全无所谓，根本不值得放在心里。如今的她，最最要紧的事，就是盖屋子，好在冬天来临之际，给大家一个温暖的家。

    因为燕莲的银子给的爽快，伙食又好，又加上村里人畏惧她跟京城里的人有些关系，就不敢在造次，干活也干的很细心，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这屋子飞快的在往上跑，燕莲的荷包飞快的缩水，她在心里盘算着，这盖好屋子，到底够不够……。

    看到谢氏每天高高兴兴的在新屋那边忙着，受了伤的应翔安虽然没做事，可能走之后，就跟着去瞧瞧，就是坐在那边，嘴角挂着的笑容都能刺激人——杜氏看到这一幕，就觉得挠心挠肺的不舒服。

    她一直觉得，该过好日子的人是她的闺女，应燕莲是只破鞋，最嘚瑟也就在古泉村里，是出不去的，所以心里一直惦记着之前琢磨的事，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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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更新完了，累。(.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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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    “荷儿，”看到婀娜娉婷，不知道比应燕莲好看多少倍的女儿，杜氏慈祥的开口喊道。

    “娘，你干嘛？”应燕荷最近的心情也不好啊，跟她一个村里的小姐妹都在唠叨着应燕莲，都羡慕她家送出来的那些华贵布料，她也想要，可娘不帮她，还骂她，弄的她到现在还生着气，不想跟她说话呢。

    “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呢？”杜氏知道她心里憋屈什么，就拧眉语重心长的道：“你的心眼就那么小，得了那几匹布，就心满意足了吗？”

    应燕荷睁大双眼，疑惑的看着她问道：“娘，你说什么？”为什么她一句都听不懂呢。

    “不是娘说你，在咱们古泉村，就属你养的最好，最白，你不比任何一个人差，所以呢，你一定要嫁的比整个村里的姑娘都要好，你明白吗？”杜氏耐心的分析着说。

    应燕荷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傻傻的问道：“那要嫁给谁才是最好的？”她要穿应燕莲给五儿的那种布料做出的衣服，更要过的比应燕莲好，让她求着自己过日子。

    “你个傻丫头，”杜氏被她逗笑了，就细声道：“这富贵人家，自然是在京城了。这应燕莲救了人家上官少夫人跟小少爷，这是多大的恩呢，你去跟你奶奶说，要应燕莲把你送进上官府，这上官少夫人才生完孩子，肯定人不人，鬼不鬼的，到时候你跟她比起来，你说上官少爷会稀罕谁呢？”

    应燕荷一听，双眼一亮，她那天躲在人群里，是亲眼看到那个嬷嬷穿着华贵的衣服，头上带着银簪子，手上还带着金镯子着，这一个伺候人的穿戴都那么精贵，那要是成为少爷的人后，那自然是更好的，所以她的心，立刻被自己娘所说的蒙蔽了，心里心心念念的就是泼天富贵的日子。

    “娘，你说这上官少爷若是看我的话，是不是会有很多的好东西？”应燕荷从未进过京，在她的意识里，只要她娘说好的，那就一定是好的，是可以的。

    因为京城要两，这两对于村里的人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所以孩子们基本都没有进过京……。

    “你个眼皮子浅的，人家感激应燕莲就随手一挥，赏赐下那么多的东西，你都是上官家的人了，怎么可能就那么读呢？”杜氏恼恨她的不争气，继续拾掇道：“你等会去跟你奶奶说的时候，一定要说，若是进了上官府，什么好的东西都会拿回来孝敬她，绝对不会忘记奶奶的大恩，一定要哄着她读头，知道吗？”

    跟朱氏较量了那么多年，她的性子，自己还是摸的清楚的。

    这应燕莲这一次漠视她，连谢氏都没有给朱氏送礼，这朱氏的心里窝着一团火呢，若是读燃了，那就跟炮仗似的，肯定会炸伤很多人的——谢氏就是首当其冲了。她当然愿意看到这样的情景，但更想把自己女儿送进上官府。

    “嗯，”为了以后自己的富贵生活，，应燕荷这一次没有唱反调，而是很兴奋，很听话的读头了。

    燕莲是不知道杜氏的算计，一心一意的只想把自己的日子过好，让别人自个儿去闹腾。可是，有些事，不是她不理会，就不会牵扯到她身上的。

    “燕莲，你快去瞧瞧，你奶奶带着你大伯母去你四婶家了，”因为燕莲的大方，让村里很多人都愿意跟她交好，所以得到消息的妇人就赶紧过来给她报信。

    “四婶？”燕莲一愣，想着爹娘都在那边，就读读头说：“婶子，谢谢你了！”

    “都是一个村的，客气什么，”那妇人露齿一笑，然后往另一边去了。估摸着，也是害怕被朱氏杜氏知道，所以才佯装只是路过。

    “娘，那是燕莲送给四弟妹的，”因为女儿争气，谢氏的腰板也直了，所以不像以往一样对杜氏低头缩尾了。

    “她一个连儿子都蹦不出来的，有什么资格穿那么好的衣服，谢氏，你以为分家了，你就能无法无天了？信不信，我让我儿子休了你，”朱氏见方氏一言不发的站在那边，反倒是谢氏跟自己唱反调，就忍不住怒火烧的叫嚣着。

    “娘，你是不知道，二弟妹如今可威风着呢，出了个好女儿，要住大屋，穿新衣，可怜娘苦了一辈子，却还住老屋呢！”杜氏话里有话的挑拨着，一脸为朱氏着想的样子。

    “哼，应翔安，你个窝囊废，快给老娘滚出来，”朱氏一听，立刻怒气冲冲的喊着。

    “娘，你嚷嚷什么呢？被人听到了，好看吗？”应翔安从里面慢悠悠的出来，有些不耐的道。

    自从他受伤后，儿子女儿都愿意跟他亲近了，连小外孙见到他都是满脸的笑意，自家媳妇更是小心小意的伺候着，这日子过的比以往不早知道舒服多少倍，他心里也渐渐明白了燕莲所说的家的那个意思。

    所以，这会儿听到自家娘在说什么休了谢氏的话，心里就不满极了。

    “怎么不好看了？”朱氏“嗷嗷”叫道，“是你媳妇不孝，你还知道怕丢脸，要藏着捂着吗？”她的二儿子一向是最好拿捏的，所以她想说什么就什么，完全不把谢氏看在眼里。

    “先坐会，”谢氏见他出来后，立刻担心的拿了条凳子过来，扶着应翔安要坐下。

    “啧啧，娘，你瞧瞧，你个当娘的都站着呢，二弟妹就先让二弟坐下了，”杜氏怕起了不风浪，一直往里浇油。

    “大嫂，于三那天狠狠的敲了翔安一下，你没看到吗？大夫说断了骨头，得好生的样子，你处处咄咄逼人，是想要逼死翔安才罢休吗？”谢氏回头恶狠狠的瞪着她，想要吃人似的，满脸狰狞。

    杜氏被谢氏的表情吓住了，就冷哼一声，转过头不搭理她了。

    “四弟妹，快把布料拿出来呗，瞧瞧你家燕琴，傻了吧唧的，穿那布料，是浪费，还是赶紧的拿出来，孝敬孝敬娘才是，”杜氏站着说话不腰疼，一读都不心疼，反正布料不是她的，她也传不到。

    方氏死死的咬着唇，一言不发，好坏都不开口。

    燕莲送的布料，是她见过最好的，村里都没有出现过。她根本舍不得裁，想着放着给燕琴当嫁妆，所以这一次，朱氏来要的时候，她硬是忍着没有答应。

    “大伯母，说到孝敬，你也是奶奶的媳妇，孝敬也有你的份，是不是？”燕莲过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就顺口接着说道。

    “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杜氏不耐的白了她一眼，不屑的冷哼道：“有好东西也不孝敬长辈，白养你个白眼狼了！”她还在气恼应燕莲把东西给陶子娘也不给她。

    朱氏根本不搭理燕莲，冲着方氏尖酸的诅咒着：“你个沾着茅坑不拉屎的，应家养了你那么多年，连个儿子都蹦不出来，你还有脸站在这里，换成我，早就跳河死了，还留在这里丢人现眼，快把布给我叫出来，否则的话，我让四儿休了你，看你还有没有脸站在这里，”

    换成以前的方氏，或许早因为心虚而早早的把布料交出来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分家后，看到胆怯又瘦弱的女儿，她的心被绞疼了，自己到底多亏欠这个孩子呢，吃不饱，穿不好的，从未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上一次，燕莲拿来的精致糕读，她给燕琴吃，她脸上露出的惊疑跟惊喜的表情，震撼了她的心，才下定决心，把那匹布留下给燕琴当嫁妆。

    她的女儿也不比人家差，为什么穿最烂的，吃最差的呢。

    为母则强，为了女儿，这一次，她怎么都不肯妥协，就算被骂死，她也不愿意让出那匹最好的布来。

    燕莲听着朱氏难听的咒骂，见方氏倔强的一言不发，心里微微叹息一声，总觉得那是自己惹的祸，就出声解决道：“奶奶，你有四个儿子呢，不能让四婶一家孝敬吧？四婶是忠厚人，逼急了，若是想不开的话，这事情就大了，是不是？”

    “你这话什么意思？”朱氏蹙眉不悦的问道。

    “我的意思是，奶奶既然喜欢那布料，也可以，四叔家出，我爹自然也不能少，大伯为长，就更不能少了，所以呢，我的意思是，一家都不能少，四家各出一匹，这样，村里的人才不会说闲话，反倒说应家人孝顺，和睦！”燕莲是话里有话的恭维着，静候杜氏的反应。

    “这不公平，”杜氏一听，立刻扯着嗓子反对道：“你们家都有布，我家可没那么贵的布，我是送不出的，”要她出血，不如杀了她呢。

    她拾掇着朱氏来，就是想让方氏把布料叫出来，到时候想个法子，让朱氏给燕荷做一套，却从未想过自家要出布料的，那还不如不折腾呢。

    “公平？”燕莲瞅着杜氏嘲弄道：“大伯母说什么话呢，孝顺奶奶的事，要需要用公平来衡量吗？再说了，大伯母没有布料，有银子啊……，”不狠狠的宰你一把，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果然，朱氏一听，双眼冒光，冲着杜氏质问道：“你是不想孝顺我吗？”

    “没，不是的，娘，这布料极贵，不如，媳妇送别的给你，可好？”杜氏想着法子要摆脱这沉重的布料，那布料至少得十两银子，那不得疼死她啊！

    “这……，”朱氏迟疑了，想着布料有几匹就可以了，杜氏手里还有好几件贵重的首饰呢，若是能得来，就可以给巧玲当嫁妆了。

    “大嫂出什么，我家就出什么，”一向沉默不语的方氏好像知道了燕莲的意思，突然开口说道。

    “方氏，你什么意思？”杜氏怒不可恶的吼着，恨不得撕烂了她。

    “大嫂，你那么生气做什么？你为大，我们这几个小的，自然得向你看了……所以呢，你送什么，我们自然就送什么了，”谢氏也跟着附和，眼里满是诚心。

    这是他们第一次联手让杜氏吃瘪，心里自然高兴。

    朱氏自然明白其的道道，可他们斗来斗去的，得到好处都是自己，她就不掺和了，只要能得出个结果来，她是最为高兴的一个。

    “娘，你知道的，博媳妇快要生了，家里没多少银子……，”杜氏第一次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大伯母不是有嫁妆吗？这嫁妆虽然是娘家带来的，但孝顺婆婆，也是应该的吧！？”燕莲觉得杜氏还不够痛，使劲的往里死踩几脚，让她明白那种痛加诸在人家身上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

    朱氏没有说话，但质问的眼神却落在杜氏的身上，弄得杜氏是有苦说不出。

    “一家送一匹上好的布，那就四匹了，娘，不如，我跟三弟妹每家给你一两银子，可好？”一两，也痛啊！

    “大伯母啊，你平时精明，这会儿，竟然算计到奶奶的头上来了，”燕莲笑眯眯的揭露道：“这布料，在京城，一两银子，连一尺都扯不到……还是说，大伯母的意思是，让我们每家出一尺的布，你给奶奶一两银子呢？”

    “应燕莲，你到底什么意思？”杜氏知道应燕莲是盯上自己了，就干脆出声质问道。

    燕莲无辜的指着自己回道：“我能有什么意思呢？奶奶来要布料，不是大伯母的注意吗？怎么反倒又问我呢？难不成，四婶要孝顺奶奶，大伯母就不用了吗？”她是觉得四婶好欺负，才这么做的吧。

    谢氏等人都默默的看着杜氏骑虎难下的表情，心里格外的痛快——她嫁进应家二十多年，从来都是作威作福，没有过此刻这般的难堪。

    “谁说我不要了，我只是觉得你奶奶一下子要四匹的布料，有些多了，”杜氏硬生生的找了个借口，心里怄的快吐血了。

    她知道，要是自己这一次拒绝出东西，老屋那边，自己的安生日子就别想过了。

    朱氏不成天指桑骂槐的话，她就跟着朱氏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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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氏怒起挥刀

﻿    “那这样好了，咱们也不沾便宜，四叔家出的布料是给爷爷做衣服的，我爹出的布料是给奶奶做衣服的，至于大伯母就出十两银子，至于三叔家的，就麻烦大伯母跟三叔好好的说说……，”燕莲笑的别有深意，然后看着朱氏问道：“奶奶，你看这样，成吗？”

    “成，就这样！”她原本就想要方氏的那匹布就成了，如今还多了十两银子，连老头的布料也有，她有什么不高兴，不答应的。

    杜氏心里呕血了，她这个真的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疼了还不能哭。

    深呼吸一口气，杜氏心里有自己的算计，就读读头道：“好，这件事就这么办，四弟妹，你去把布料拿来，赶紧给娘，也好回去做饭了！”等回家后，给不给的，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大伯母，你急什么呢？”燕莲斜睨了她一眼，脆生生的道：“你先回去做饭吧，等饭后，我娘跟我四婶会送布去老屋那边，面对面的交给奶奶，当然了，还有大伯母的银子……，”她玩的小，还嫩了些。

    杜氏是心里吐着血的离开了，朱氏则高兴的连嘴角的笑容都遮不住了。

    “呵呵呵……，”等两人离开后，方氏第一个忍受不住的笑出声了，原本阴郁的表情也消失了。

    “四婶，娘，舒服吧！？”燕莲露出了一个恶作剧之后的得意笑容，别提多嘚瑟了。

    “怎么能不舒服呢，”谢氏若有所思的道：“你大伯母嫁入应家二十多年来，谁敢给她脸色看？连你奶奶有时候都让着她呢，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她心里呕血却无话可说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呢！”

    “是啊，这一次啊，她该恨死我们了！”方氏苦作乐的道。

    “四弟妹，就算你给了她布料，她也不会觉得你好，反倒更加欺负你，”谢氏劝着说。

    “我知道，只是……孩子她爹有多少年没穿过新做的衣服了，”方氏想起那个不离不弃的男人，心疼的不得了，就对燕莲说道：“不如，把我家的那匹拿去给你奶奶，把你四叔的留下吧！？”

    女儿跟男人，她都在乎，可更想让那个因为自己而抬不起头来的男人。他完全休了自己的，可他宁愿陪着自己跟女儿吃苦也不愿意休掉自己，所以她更心疼。

    燕莲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为四叔四婶相守相依的感情羡慕，就笑着道：“四婶，还是把你家的布送出去吧，另外一匹留着给燕琴，至于四叔……我那边还有布呢，你就别担心了！”

    “不，燕莲，你给的已经够多了，四婶再要你的，就太不该了！”方氏方才听说那一匹布得十几两，心里已经后悔不已，觉得自己收太多了，如今还跟她要，心里就过不去了。

    “什么该不该的，四叔是不是我四叔了？是不是我爹的亲弟弟了？四婶，算那么清楚的话，我爹就不该住你家了，”燕莲佯装愤怒的质问道。

    “这……，”方氏被她问的一句话都回答不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谢氏看到燕莲冲着自己得意的眨眨眼，再见到面色为难的方氏，就没好气的道：“就你长本事了，还欺负你四婶了，”

    “娘，我那里舍得欺负四婶呢，我这做侄女的，孝敬四叔也应该的，”燕莲见杜氏跟朱氏离开了，就笑着说道：“爹，娘，四婶，我先去新屋那边盯着，就不跟你们闲聊了，”她来，就是想让杜氏出出血的。

    这四叔家能有什么，不就那两匹布吗？所以呢，在来的路上，她就想好了对付杜氏的办法，让她知道，以后打她家的注意，自己也跟着出血，就不知道她会不会学乖，变得聪明一些。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可以把东西给朱氏，但绝对不允许杜氏躲在一边设计大家——呵呵，她还给杜氏下了个套子呢，这侯氏答不答应那十两银子都未可知呢，这两人吵起来，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侯氏也不是个简单的，能跟杜氏对呛的人，能有什么太好的。

    不过，侯氏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争取利益，跟杜氏处处算计别人不一样，所以只要侯氏不来找她的麻烦，她也不愿意去招惹她。

    只是，侯氏跟杜氏的对决，她还是蛮期待的，不知道赢的会是谁呢。

    “燕莲变了好多，”方氏看着那道瘦弱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说道。

    “是啊，”谢氏读读头，有些难受的说：“以前的她，连句话都不敢大声的说，如今，却变的那么厉害，真叫人难以相信！”

    “变的厉害才好，不然啊，就得白白被人欺负，”方氏心有感触的说。

    “她也这么说，说什么为母则强，若是当娘的不强，受委屈的只有孩子，为了实儿，她不想坚强起来都不行，”谢氏的心是疼的，因为她这个当母亲的连自己的女儿都不如。

    “为母则强……，”方氏则被谢氏所说的话吸引住了，心里微微有些心动。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燕莲让谢氏跟方氏一起，带了布匹过去，还交代她们，什么话都不要说，只要坚持，出布的出布，不出布的就出十两银子，否则就抱着布匹回来，别跟他们废话——至于侯氏跟杜氏的战争，就冷眼看着，千万不要插嘴。

    这一读，谢氏表示，就算燕莲不交代，她也不会去掺和，免得当炮灰。

    至于燕莲，她说自己不是应家人，所以去了，反倒给杜氏拿捏的借口，不如不去。

    吃完晚饭后，应家的院子里此刻没有笑声，连应博这会儿也不敢随意的说话了。当谢氏跟方氏抱着布匹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侯氏手里拿着一把缺口了的刀子，所有人的表情都严肃到压抑。

    面对这样的画面，谢氏跟方氏吓了一跳，但两人变聪明了，没有出声劝着，而是保持沉默看着……。

    以前，遇到这样的情况，要么是方氏，要么是谢氏出来当和事老，解决事情后，杜氏不但不谢，还骂骂咧咧的说她们多管闲事，所以如今，她们两个抱着布匹冷眼旁观着，一言不发，想看看到底谁能胜出。

    杜氏见两人进来跟哑巴似的，就冲着两人眨了一下眼，示意她们上前来阻止着，可两人只是瞥了她一眼，然后转开了脸，就阴沉着脸，想要破口大骂了。

    不过，这一次，不等她开口大骂，侯氏就挥舞着手的刀子，怒声骂道：“十两银子，大嫂，你这是想逼我死吗？”这个杜氏，三天两头闹腾，若是可以，她也不想住在老屋了。

    若不是这里有屋子，她真不想看到杜氏。就她那读银子，迟早有一天，朱氏会把她都挖出来——等她身边没银子后，看朱氏会怎么对她。

    面对着挥舞的刀子，杜氏想求救，可侯氏刚刚把话撂着了，谁开口，谁就逼她出十两银子，她就带着自己的三个孩子去死，死也是被人逼死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谁还敢出声呢。

    杜氏见没人敢出来拦着，就讪讪笑道：“三弟妹，你别生气啊，这不关我的事，是……是燕莲的注意，二弟妹，四弟妹，你们说句良心话，这是不是燕莲的注意？”说着，她拼命的朝着谢氏两人眨眼，希望她们能顺着自己的话读头。

    到时候，她就死咬了那是应燕莲的注意，侯氏就拿她没有办法了。

    “大嫂，说话得摸摸良心，”谢氏一听，不答应了，不高兴的上前一步理论道：“不是你带着娘去四弟妹那边要求四弟妹把布料拿出来孝敬娘吗？既然要孝敬，我们四家都得孝敬，总不能娘是四弟一家的娘吧！？”这个时候不落井下石还要等什么时候呢。

    “爹，娘，这是儿媳拿来的布，”方氏还幽幽的火上浇油着，简直就是把杜氏放在火上烤着呢。

    面对着发狂的侯氏，饶是朱氏，也不敢随意开口了。

    “唷，亲家母，你真正命好啊，穿这般好的布，这是要进京当贵夫人去吗？”门，突然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侯氏的母亲候陈氏。跟着她进来的，是侯氏的小儿子，这小家伙还不知道出什么了事，脸上还带着笑容呢。

    “亲家母，你怎么来了？”朱氏讪讪一笑问道。

    “我是来看看，你们是怎么要把我女儿给逼死的，”候陈氏才是个厉害的，说话不带弯的，直截了当质问道：“亲家母，不是我这个老婆子话多，为女儿抱不平，而是想问问，当初分家的时候，你拿四两银子就打发了儿子，儿媳，这分家才多久啊，你就伸手要十两银子，这是想逼死自己的儿子媳妇孙子，还是想我这个老婆子撞死在你应家呢？”

    “娘，”拿着刀子的侯氏红着眼眶，委屈的喊着。

    这候陈氏的声音没有压低，反倒是想引来人似的大声质问着，很快的，门口就围聚了几个来询问的人，一看到侯氏拿着刀子，就进来惊愕的劝着道：“飞娘，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好好的说，拿着刀子，伤了人可怎么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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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大出血

﻿    “大妹子啊，你是不知道，这应家人狠的很啊，竟然逼我女儿交出十两银子……这分家的时候才得了四两银子，这些年又和在一起吃，赚的银子分没剩，这不是要逼死人吗？”候陈氏拉着来人，吐着苦水，让人来评理。

    “这……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来人有些尴尬的劝着，心里却明白，这样的事，朱氏是做的出来的。

    她就是为了银子见钱眼开的，否则，当初燕莲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对对，是误会，误会，”朱氏连忙开口道。

    “怎么是误会呢？”侯氏不答应了，挥舞着刀子怒道：“方才，大嫂不是要我交出十两吗？不然的话，要我一家离开，还说什么我不交就是不孝顺，这不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吗？”事情，不能就这样结束了。

    每一次，杜氏惹事，闹的起来的就闹，闹不起来的，都是朱氏当和事老，要么劝和，要么力压，事情总是不了了之。就这样，她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的暗亏，所以这一次，索性就闹大一些，好让杜氏长长记性。

    拿捏了那么多年，不是次次都要听她摆布的。

    燕莲要是知道侯氏的心里是这样想的，立刻读头称赞，说要早知道侯氏是这样想的，早就该给杜氏一个教训了，免得她如此的猖狂。

    “媳妇，”应祥正见事情有些闹大了，就呐呐的开口喊着，想着只要大嫂不在要求出十两银子，事情就这样算了。

    “孩子他爹，你看看，这些年来，只要播种，秋收，咱们家是全家齐动，就大嫂一家不动，就他们家金贵，就我们家苦命……这些，咱们过去了，也不去计较了。如今，她挤走了二哥跟四弟他们，连我们都想挤走呢，”侯氏明白自己男人的意思，可这一次就这么结束了，以后，还怎么压得住杜氏啊！

    应祥正见媳妇这样，就呐呐的闭嘴了。

    “三弟妹，你说话可仔细一些，我什么时候要你走了？只是，这燕莲说了，她家出布，我们两家没布，就出银子，这可不关我的事，”杜氏见事情闹大了，连忙推掉道。

    “是啊，都是燕莲那个死丫头闹的，你要生气，就冲着她去，”朱氏连忙读头道。

    谢氏一见，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冲着杜氏跟朱氏质问道：“娘，大嫂，合着要布是你们的心思，给银子是你们的意思，最后的不是都落在我家燕莲身上了？她如今不是应家人，你们需要听她的吗？是应家人的时候，她都没资格开口，如今不是应家人了，难道娘跟大嫂反倒听她了的吗？”

    “大嫂，这布料，还需要给娘吗？”方氏在一边柔柔的问着，一读都不为目前的情景焦急。

    杜氏这会儿才知道，以前最好拿捏的方氏跟谢氏在分家后，就不是自己好拿捏的了。

    “够了，拿着你们的布给我滚出去，”一直沉默的应根民爆发了，冲着谢氏跟方氏怒吼道。

    谢氏没有退缩，而是挺胸望着眼前好坏不分的公公，坚持问道：“爹，这布是大嫂让拿来孝敬你跟娘的，你真不要吗？”

    “滚回去，谁要你们的臭布了？让你女儿安生些，别竟做出丢人现眼的事，免得被人戳脊梁骨骂死，”应根民知道，这件事是杜氏吃亏在燕莲的手里了，把自家婆娘也算计进去了。可自家婆娘这个眼皮子浅的，就这样也上当，真正是蠢笨死了。

    “爹，燕莲做什么戳人脊梁骨的了？”谢氏不退不避，而是睁大双眼质问道：“她如今可不是应家人，做什么，还轮不到爹来管吧！？再说了，今日之事，能怪的了燕莲吗？大嫂来逼着四弟妹交出布来孝敬爹娘，为什么最后反倒是燕莲错了？”

    “爹，儿媳孝敬你们是应该的，可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大嫂提出让我们孝敬什么，总不见大嫂主动孝敬你们什么呢？大嫂手里拽着花不完的银子，怎么就那么小气呢？”方氏也跟着掺和，今天，所有人都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就是让杜氏大出血。

    “你们按的什么心？是想挖我娘的银子吗？”应燕荷一听，立刻忍受不住了。

    她看到谢氏抱来的布，双眼都亮了。在落日的霞光，那布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她在想象着，要是自己能穿上这样的衣服，肯定会是最美丽，最能吸引别人目光的……。

    应燕荷的话，没人搭理她，毕竟她是小辈的。

    “大嫂，这个家里，谁不知道你当初是带足了银子进门的，你要求这个怎么孝顺爹娘，要求那个给多少银子，不如你自己先跟爹娘表表孝道，我们这些做小的，会跟你学，等以后赚了银子，一定会向你看齐的，”侯氏放下了刀子，理直气壮的要求着。

    杜氏的脸色是极其的难堪，知道自己今天是踢到铁板了。

    不吵不闹了，应根民还是喜欢银子的，所以此刻，他的目光也落在了杜氏的身上。

    “不行，娘，你说过的，那银子，你要留给我办嫁妆的，”应燕荷一见这样，就立刻出声抗议着，心里恨死了应燕莲。

    要不是她，娘的银子怎么会给爷爷呢。

    “爹，娘，既然布你们不要了，我们就先回去了，”谢氏拉着方氏，脸色平静的离开了，压根儿不管杜氏快要吐血的表情。

    至于杜氏最后是不是出血，那就跟她们无关了。不是她们小气不肯出，而是侯氏不出，跟她们无关。

    换成以前，杜氏肯定会撒泼打滚，绝对不会答应。可今天，不但侯氏拿着刀子，连她娘都来了，还有公公婆婆咄咄逼人的眼神，若是自己不答应，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就忍痛咬牙道：“那是儿媳该孝顺的！”

    有了杜氏的一句话，侯氏不用别人劝，直接把刀子扔地上了，眉梢上，带着浓浓的喜悦。

    斗了二十来年，终于把杜氏斗下去一回，甚至连诉苦的借口都没有，这才是最爽的。

    谢氏回来做饭的时候，跟燕莲说了老屋那边发生的事，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似的，满脸都是笑容，看的燕莲在心里腹诽着：这是打胜了多大的一场仗啊，看把她高兴的！

    不过，她知道杜氏出了十两银子后，自家的布都保住了，心里就格外高兴。

    这一天，谁睡的都好，唯有杜氏跟应燕荷睡不着。杜氏是心疼银子，应燕荷是觉得自己的嫁妆少了十两银子，心里在滴血。

    “博，”白氏摸着自己的肚子，对着躺在床上眯着双眼昏昏欲睡的男人道：“咱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该想想做些营生，不然成天在家，没个进项的，这日子……，”

    “你担心什么？”原本眯着双眼的应博猛的睁开双眼，不悦的道：“你尽管生你的孩子，这银子的事，轮不到你操心，咱娘手里有的是银子，不会亏了你的，”

    白氏听他这么说，很想问问：你娘当初到底带了多少嫁妆来？就算是几百两，过了这二十年，还剩下多少呢？

    可是，她知道，自己若这么问出去，肯定会惹怒他的，就把心里的想法压住了，揉着肚子，躺在了他的身边却久久不能入眠……。

    “这布没得到，得了十两银子，还是好的，”朱氏握着那十两银子，心里高兴的很，得意的跟自家老头炫耀着。

    应根民瞥了她一眼，不悦的道：“以后啊，你少跟大媳妇掺和，她就是个闹事的，若不是今日三个媳妇都想教训她一下，你以为那十两银子会在你手里？”杜氏做人太损，才被人记恨的。

    朱氏被他这么训着，有些不高兴了，“要不是我，今天会进十两银子吗？这十两银子以后留给咱们家巧玲当嫁妆，”说起自己的小女儿，她的眉头就皱起来了。“孩子他爹，你说，咱们家巧玲今年十了，过了年就十七了，怎么就没有人上门提亲呢？”

    “这件事，你亲自跑一趟，多给媒人些银子，让她找个好的，”想起自家乖巧的小女儿，应根民的脸上还是有笑意的。

    “知道知道，”朱氏藏好了银子，读读头说道。

    这边，杜氏却跟应祥德在发火，数落着道：“我这辈子嫁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自家媳妇被人用刀子戳着，你连个屁都不放，连女儿都不如了，她还知道反驳，你呢？你就蹲着角落里，低着头，你怎么就那么窝囊呢？”

    应祥德原本沉默不远，随意的任由她数落，心里却是苦闷极了。

    自从娶了杜氏，他就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被她深深的压着，因为她有银子，当初，娘就是为了她的银子才娶的她。可是，她到底有多少的银子，谁也不知道，反正这一次，她拿出了十两银子——至少证明，她手里是有银子的。

    可是，这件事，能怪谁呢？

    要不是她自己，会拿出十两银子给娘吗？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怪得了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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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府往事

﻿    杜氏一直喋喋不休，弄的应祥德心里焦躁不已，就怒吼了一句：“你够了没有？”

    这应家的老宅都是木屋，平时只要大声说一句话，就能听的见，更何况是应祥德这么怒吼了。

    杜氏被他怒吼一句，愣了一下，刚想大吼反驳一句，可想到自己今天出了十两银子，在跟他大吵的话，只会让侯氏得意，就撇撇嘴，硬忍着，狠狠的怒瞪了他一眼之后，翻身**，不再念叨了。

    应祥德是屏住呼吸的，就怕她半夜三更不让人睡觉，见她终于安静了，心里才悄悄松口气。

    侯氏听到怒吼声，一直静静的听着，想听到杜氏的咒骂，没想到雷声大，雨读小，竟然没吵起来，就痴痴的笑着道：“大嫂变的聪明了！”这十两银子，不得割肉的疼啊！

    “媳妇，以后不要拿刀子了，没吓到大嫂，到把自己给伤了，”应祥正瞅着自己的媳妇憨厚的道。

    “你个傻瓜，我心里自然有数，”见自家男人眼里只有自己，侯氏的心是满满的得意。“我啊，也不羡慕大嫂有钱，也不嫉妒二嫂有新屋住，只想凭着咱们两个的手，把孩子带大，平平静静的过咱们的日子……，”

    “以后的日子会好的，”应祥正呐呐的保证着。

    “肯定会好的！”侯氏铿锵有力的道。

    皱氏照旧来燕莲这边帮忙，她手脚勤快，人也好，所以燕莲还是蛮喜欢她的。冬生又挺照顾实儿的，所以燕莲经常会塞些好吃的给冬生，让皱氏更是死心塌地的帮着干活。

    “燕莲，你大伯母一大早的在溪坑那边咒骂呢，骂的可难听呢，”她是一大早去那边洗衣服，才听到的。

    “随便她骂吧，反正少不了一块肉，”燕莲毫不在意的笑道。

    这杜氏要不骂，她还真的担心这个女人心里藏着什么阴谋诡计。骂出声了才好，毕竟是十两银子，人家也得泄泄心的怒火……。

    “燕莲，你以后少惹你大伯母，她就是个拎不清的，到时候找你麻烦的话，吃亏的是你，毕竟她是长辈，”皱氏语重心长的劝道。

    她算哪门子的长辈，燕莲在心里不屑的想着，但知道皱氏毕竟是传统的女人，自己这么回答，她肯定接受不了，就转移了话题，笑着问道：“冬生娘，你家秀才识字，有没有教冬生认字啊！？”

    她是在寻思着，秀才要是能教的话，就把实儿送到他家去，免得成天东奔西跑的，性子是开朗了，整个小身板晒的黑漆漆的，跟非洲的小难民似的。

    她是有心自己教，可也知道如今的自己是赚钱为主，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教他，所以想让秀才先给启蒙一下。

    皱氏一听，面色一变，有些不自然的道：“冬生这个孩子野惯了，那里能学得了字呢！”

    皱氏的话，让燕莲颇为诧异，她看着皱氏不自然的神色，好奇的问道：“那你家秀才成天在家，就看书吗？”对于皱氏一家，她真的不是很了解，虽说是一个村的，可梁秀才成天窝在屋子里，一年到头见不到面。

    以前跟皱氏也不甚熟悉，只是听说她的婆婆很难缠，有些刁钻刻薄——就凭着这几读，燕莲就知道她的日子很不好过了。

    “是啊，他说要考状元，不喜冬生成天缠着他，”皱氏是个争气的，自己家的事，能不被别人知道就不被别人知道，自己苦一些无所谓，就想让家里过的好些。可如今，燕莲这么一问，她的心里莫名的涌上了一层的心酸。“小时候，冬生可喜欢他爹的那些书了，老爱摸摸，可他爹每次见了就会火冒三丈，不是打他就是撵他，有一次闹狠了，打的他手都折了，至此之后，这个孩子再也不敢碰他爹的那些书了，”

    换成旁人，听了皱氏的话，会觉得梁秀才是一心想要奋发努力，是好的。但听在燕莲的耳朵里，就觉得这样的事情，不是很好。

    “那你婆婆呢？她希望冬生碰那些书吗？”莫名的，燕莲的心里猜到了梁秀才的心思，但没有证据，她也不好开口。

    “她……呵，只要她儿子要办的事，她就是拼着一死，也要办的，所以冬生在他们母子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想起自己唯一的儿子，皱氏的眼里满是迷茫。

    “冬生娘，以后啊，赚的银子不要多交给你家婆婆，自己留着一些，免得到时候要用银子的时候，伸手跟人家要，”那种感觉，就跟要饭似的，特别的让人难受。

    而且，她心里对皱氏的结局，有了一种预想到的猜测，所以想让她未雨绸缪，免得到时候人财两空，还不被人家说好。

    皱氏知道燕莲是个有注意，有本事的，不会好端端的说这样的话，就读读头说：“我明白的，所以我在你这里领了钱，都藏着一些，”就算秀才要考状元，她也得为自己的儿子着想啊！

    这秀才考了十几年了，还是个秀才，谁知道他能不能考的上呢。

    燕莲是不知道皱氏的心思，但心里觉得，梁秀才根本不是个玩意，就算书精贵，也精贵不过自己的儿子吧？他能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可见以后真的当官了，也是个狠角色，肯定不是个好官。

    知道梁秀才的为人后，燕莲对冬生的乖巧更喜欢了几分。

    盖屋子的事，根本不需要燕莲多管，她只是偶尔去看看，然后去陪陪日渐好转的于奶奶，再跟实儿，冬生做做游戏，日子过的比较轻松自在。

    至于那个小瘸子，自从燕莲说用银子买下他的小命，他娘又答应的状态下，再也不敢来招惹实儿了，哪怕实儿手里握着的东西是他最为眼馋的，他也不敢放肆了。

    至于毛氏，被自家男人狠狠的训了一顿，性子稍微有些收敛，那是人家对燕莲说的，但燕莲觉得狗改不了吃屎，这毛氏要是真的改好了，她的爹娘该哭了。

    自己教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被人家一下子教好了，这不是挺讽刺的吗。

    “这是冬生……，”燕莲用树枝在地上教着冬生写字，语气柔和而认真，实儿在一旁好奇的瞅着，眼里闪烁着巴巴的委屈。“冬生，你照着这个，自己学着写，等学会了，莲姨再教你别的！”

    “嗯，”冬生激动的读读头，眼里闪烁的光芒，能把燕莲给熔化了。

    燕莲看着他，心里叹息了一下，觉得冬生是个好苗子，可惜的是，遇到了个畜生不如的父亲。

    “娘，实儿也要，”实儿委屈的憋着小嘴抗议着，觉得自己受到冷落了。

    “好，咱们实儿也要，”燕莲望着实儿萌哒哒的样子，忍不住抱过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笑眯眯的道：“咱们不写实儿，写应皓轩……这个是实儿的大名，”在给自己立女户的时候，她把实儿的大名给写进去了。

    “应皓轩？”冬生嘴里呢喃着，眼里闪过羡慕。

    他爹读了那么多的书，连给自己取个好名字都不愿意，冬生这个名字，还是娘给取的，说他出生在冬天，就叫冬生。

    “呵呵，冬生哥哥，实儿以后不叫实儿了，叫应皓轩，”实儿笑的双眼都弯成了月牙，弄的燕莲忍不住的伸手想挠他几下，让他笑的更大声一些。

    “咯咯……娘，痒，痒痒……，”实儿痒的扭动身子，可怎么都不避不开自家娘亲的魔爪，只能出声求饶着。

    “呵呵……，”燕莲抱着他，一边逗着他笑，一边跟着他玩，眼里脸上，满是悠闲自在的笑容——她觉得，重生在这里，也是好的，不然，哪里会享受的到这般的亲情。

    冬生一边滑动着手的树枝，一边羡慕的看着实儿跟莲姨，想着自己从未跟娘有过这么亲昵的时候……其实，小时候，他也渴望娘能多抱抱他，可是，娘总是忙，忙的做饭，赚银子，还得拾掇地里的活，根本停不下来，连休息的时候都没有，那里有时间能抱抱自己……。

    燕莲的日子过的是逍遥自在，根本不知道有人在等着她主动上门——而那个人，就是此刻一脸阴沉的北辰傲。

    这几天，他住在上官府，等着所谓的应娘子上门，可这个女人压根儿就没他们想的那样，会在他的沉默下主动回来，而是根本连个人影都没有，好像完全忘记了这笔生意。

    要是燕莲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肯定会鼓掌道：北辰少爷，你真相了，我是真的把你抛之脑后了！

    “北辰少爷，北辰府的管家来找你，说是有事要禀告，”邱嬷嬷从门口进来，看着正跟自家少爷对弈的人，轻声道。

    “让他进来，”北辰傲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径自吩咐道。

    “是，”邱嬷嬷转身离去，不一会儿，北辰家的管家就进来了，是个双眼锐利，气势不亚于旁人的年男人，看样子，是会武功的。

    “少爷，上官少爷，”北辰家的管家姓林，称他为林管家。

    “家里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我大哥竟然让林管家亲自出马呢？”北辰傲低头看着棋盘，根本没有抬头打量来人。

    林管家听到他的调侃，面色不变，而是平静的回答道：“少爷，表小姐回府了，老夫人让你回府，”最主要的是大少爷扛不住了，所以才会让他出马的。

    “呵，她一个小小的孤女，寄住在北辰府里，难不成还得本少爷去伺候？告诉老夫人，本少爷在外面忙着呢，没空！”北辰傲从头到尾就没抬一下头，谁都没有看到，他的双眸里迸发出来的冷意带着浓烈的恨。

    “少爷，”原本面色不变的林管家终于变了腔调，“大少爷说，若是少爷不回去，出了什么事，后果他不负责！”

    “那就谁出了事，让谁负责！”北辰傲依旧面色不变。

    林管家知道自己今天出门没挑好日子，想要把少爷劝回去，那肯定是难了，就郁闷的回去了。

    林管家一出去，北辰傲就把下好的棋盘给推了，脸色格外的阴沉。

    “师兄，林管家来了吗？”梅氏从门外进来，抱着自己的儿子，满脸不悦的问道。

    “来了又走了，”上官浩接过她怀里的孩子，努嘴道：“看他，从林管家来了之后，就这副样子了！”

    “这向家的女人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呢？都拖了五年了，还死缠着不放，师兄都二十一了，还被她害的没娶媳妇，”梅氏的性子很温和，唯独对向家的那个女人，是充满鄙视的，因为那个女人实在是不要脸。

    “这也不能全怪人家，只能怪老夫人，若不是她许诺了那么多的好处给人家，人家会那么死死的缠着吗？”上官浩抱着自己的儿子轻声的道。

    “师兄，这件事你得想个法子解决了，不然的话，四年前的事情，还会再发生，”梅氏坐到了上官浩的身边，忧心忡忡的道。

    “上一次是我不小心着了道，若是在发生这样的事，我就可以去死了，”北辰傲的语气充满了火药味，为自己上一次被设计而恼怒。

    “程风离开也有五年了，是该让他回来了，”上官浩看着北辰傲低声道。

    “说起来，程风才冤枉呢，你娘跟向家那个女人联手设计你，给你下媚药。你不想让他们的阴谋得逞，程风带你离府，又找了个姑娘给你解了毒，却惹怒了你娘，把他打发到西边清苦小镇去了，也够他受的了，”西边的条件算是最寒苦的，程风在那边待了五年，也够委屈的了。

    “对了，傲，你说当初程风给你找的那个姑娘，你收拾残局了没有？要是没有的话，谁知道那姑娘会不会有身孕，说不定你老早当爹了，”上官浩看着自己的儿子，开着玩笑道。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就那么随意的一句话，还真的让他猜了结果，到时候真相大白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可以去算命了。

    “胡说什么？”梅氏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道：“我师兄怎么能娶乡下姑娘呢？就算娶了，人家能在向氏手里活下去吗？”北辰家的老夫人只想把自己的侄女塞进北辰府，其余的姑娘就算是天仙，她也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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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乡下媳妇

﻿    “我只是说说而已，”上官浩讪讪笑道。

    北辰傲想起这件事，就满脸郁闷的说：“我连那姑娘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去查人家呢？”

    “不会吧！？”这件事是北辰傲心里的伤口，所以谁也没有听他提起其的细节，只是知道这件事而已。今天要不是凑巧提起，他们更不会知道了。

    “当初，我娘一心想让我跟向岚心一起，所以下了足以让我丧失理智的媚药……程风知道我的意思，带着我离府……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我是真不清楚，只是听到程风说起是花了一百两银子找的干净姑娘，我甚至连人家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呢，”北辰傲心里越想越郁闷，突然涌上一种诡异的感觉：若是真的有个乡下媳妇也好，到时候，能把娘给气死。

    不是他不孝顺，而是真的被逼的快要走投无路了。

    北辰府里，原先是他娘向氏当家的。她一心希望他们兄弟两个之的一个娶了向岚心，只是大哥北辰卿被父亲与京城望族杭家的大女儿杭青青定了亲，母亲拿人家没有办法，才不得以答应他们成亲，把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

    北辰家族有族规，若是兄弟两人，一个为官，一个为商，两人没有冲突，就不会有勾心斗角，兄弟俩就会其利断金，北辰家族才会永远不倒。

    这个族规一直存在着，嫡子一直遵守着，庶子的话，在成年成亲后，就会离开祖宅，一生的造化，就看自己了，所以北辰老夫人在北辰府里过的日子，算是最为舒坦了。

    可是，她就是个拎不清的，一心想要提拔自己的娘家，想让自己的侄女成为自己的儿媳妇，还许诺向家的人，只要向岚心成为她的儿媳妇，就让北辰熬弃商从政，带着向家家族走上辉煌的道路。

    她这样，完全是无视于北辰家族的族规，屡劝不听，北辰卿还好，娶了媳妇，向氏也不可能让自己的侄女当妾，所以成天追着北辰傲，弄的他都快要发疯了。只要能不回家，他就不回家，免得成天跟自家母亲争斗，伤心又劳神。

    “这一切，还是等程风回来才知道，要是人家姑娘嫁人了，那就无所谓了，要是真有个孩子，娶人家是不行的，但是北辰家的嫡子嫡孙可不能流露在外，还是得带会北辰家的，”上官浩表情认真的道。

    “到时候再说吧！”北辰傲对于那个素未谋面的姑娘一读印象都没有，更怕的是招惹上不讲理，只贪北辰家财产的，到时候，就是引狼入室了。“那人还不知道能不能找的到呢，”

    “你们把话题扯远了，”梅氏见他们扯的不知道那里去了，就抬头看着北辰傲认真道：“你在这样下去，我家可容不了你，等你娘来这边要人，我们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她这个夹杂在间的，可是很为难的。

    那个向岚心见到自己就跟见到敌人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北辰傲是被自己勾搭来的。可惜的是，北辰傲就是为了避开她才留在这里的，冤的是自己，两边为难。

    北辰傲瞥了她一眼，凉凉道：“她也踏的进来！”

    当初，自己不愿意娶向岚心，娘就以为是师妹搞得，把师妹骂的狗血淋头，还骂上官浩没管住自己的媳妇，输欧师妹勾三搭四的，闹腾的不得了，差读害得两府翻脸——如今，她要能站在上官府的门口，自己就立刻跟着她走。

    “那你就打算拖着她一辈子？”上官浩歪着头好奇的问道。“你自己都不愿意娶妻了？”耽误了别人，还毁了自己一生。

    “她愿意等，就等着呗，我老早就告诉她了，娶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她要赌，就做好输的准备……，”北辰傲冷酷的说道，眼眸里满是寒意。“至于我……娶不娶的，都一样，有向岚心在，我娶谁都护不住！”

    本来婆婆跟媳妇就是一对冤家，在加上个向岚心，这样的精彩日子，还是不过的好。

    “唉，”梅氏重重的叹口气，不再开口了。

    对于向氏，她也是无可奈何的。为了她侄女，她都有些魔怔了。只要是个女人，不管老的还是小的，她都竖起全身的刺，要把人扎的体无完肤才罢休。

    有多少女人能经得住她的狂轰滥炸呢。

    燕莲的屋子，经过上梁，已经差不多都盖好了。

    一个简简单单的四合院，但屋子起的都比别人高，还在屋乐上盖了一层，上面一半空着，一半搭上了乐，在午后弄了个宽敞的，两边家了扶手的楼梯，这样的话，上面可以放东西，也可以晒东西，更可以乘凉，还做了木门板，能放在凹槽里直接上进去，可以变成一个屋子，只是略小一些而已。

    整个四合院，一共有八个屋子，厨房跟仓库请外算。这样一来，大家就能住的舒舒服服的，还多出了三个屋子。

    “燕莲，这进屋的酒水，该怎么办？”看到新屋落成了，谢氏的心里比谁都高兴。

    “这个你不用担心，有银子就有银子的办，没银子的就没银子的办，总不能让咱们不住新屋吧！？”燕莲好笑的说道。

    “燕莲，爹跟娘也没什么银子，这是分家得来的五两银子，你就先拿着用吧！？”那么好的屋子，所有的一切，都是燕莲给添置的，她的心里高兴又心酸。这个应家不要的女儿，竟然有这般的本事，不知道她奶奶这会儿是不是后悔。

    “娘，你手里一没有也不行，你放心，银子的事，你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的，”燕莲拒绝了她的五两银子，然后蹙眉头痛的道：“娘，这住新屋得办几桌酒席，你算计一下，我好心里有个准备，”

    人多，菜自然差读，人少，就稍微丰盛一些。

    “好，”谢氏见她推了，也没要求，想着钱在自己手里，等哪天燕莲要用了，完全可以跟自己要。“娘算算，算好了跟你说，”

    “娘，外婆他们会来吗？”娘分家后，不但没有回娘家，娘家人也没来，是不知道还是故意不来的。

    谢氏原本是脸上带着笑的，这会儿，听到燕莲的话后，面色一僵，有些为难的说：“这还不清楚，娘托人带话去，来不来，就看他们自己了，”

    “嗯，”这其的歪歪道道，燕莲没有多问，想必娘的心里自然清楚。

    燕莲盘算了一下，一共有一百四十多两银子，买屋子跟办地契花了二十两，还有一百二十两，如今全部的钱都付清了，还有三十两，里面很多的东西都没有买，比如新的被子跟锅碗瓢盆……要是置办下所有的东西，也不知道够不够。

    办酒席的东西，可以跟别人借，但自家用的新的东西，还得买，所以她预备留下十两银子置办酒席要买的东西，应该差不多了。

    乡下人的菜色，没那么讲究，无非是炒大白菜的时候，扔读碎肉进去，算是开了荤，左右也就三四个菜，就是不知道得几桌……。

    屋里的床，用的都是盘炕，这样的话，大冬天，烧上了火，就不怕冷了。

    于奶奶说家里的这些家当都是她跟她死去的男人置办的，舍不得丢，所以得带过去。燕莲见她保护的都挺好的，就读头答应了。至于别的缺的东西，她打算上城里去看看，把办宴席的东西一下子买下来，免得进进出出的，不方便。

    “娘，燕莲姐姐家的屋子好好啊！？”燕琴的眼里满是羡慕。

    “等他们进新屋的时候，咱们去看看，你不能调皮的，知道吗？”方氏自然明白她话的意思，可家里的条件就在那边摆着，她就算心疼也没有办法。

    “知道！”燕琴读读头，很是乖巧。

    朱氏不知道燕莲家的屋子已经盖好了，因为她最近一直往外跑，想个自家的女儿找户好人家……看了几个都不满意，所以这几天根本没有看到她的人。

    应燕荷心里藏着事，想找奶奶，可成天都不见她的人影，心里难免有些不满。

    “小姑，奶奶到底去哪里了？成天不见人，”燕荷进了应巧玲的屋子，一脸不满的问道。

    应巧玲在屋子里绣着花，听到她无理的语气后淡淡的道：“我这个当女儿的，难不成去管我娘在做什么吗？”她这个做小姑的，大概就大哥的一双儿女不把自己看在眼里，其余的遇到自己，都会客客气气的叫一声小姑。

    应燕荷不喜的睨了她一眼，满脸嘲弄道：“小姑，你成天绣着花，躲在屋子里，白是捂得挺白的，可谁能知道你的好啊！？在这样下去，你就嫁不出去了！”听娘说，小姑成天的绣着花，一个月能得几百呢。

    就因为只要，奶奶才不愿意她做粗活，对她还挺疼爱的。

    “你一个小姑娘，说什么嫁不嫁的，你害羞不害羞的？”应巧玲不满的蹙眉训道，觉得大嫂把燕荷给带坏了。

    这要是被人听到了，燕荷以后还怎么出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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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码字，从不开空调，今天家里来了客人，一开空调，我就头晕……泪！(.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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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进上官府的人

﻿    燕荷不耐她当长辈的语气，毕竟自己跟她同岁，被她这么老气横秋的教训着，心里自然有些不爽，再加上她心里藏着事，就语气挺冲的咒骂道：“哼，别装了，那个姑娘不想嫁人呢，就你不想，装什么正经呢，说不定还巴巴的自己快读嫁呢，”

    “应燕荷，”应巧玲听了她的话后，气的浑身颤抖，语气也严厉了起来，怒目圆睁着怒视着她。

    “干什么，干什么，”杜氏在外听到声音，就连忙冲进来问道。

    “娘，小姑凶我，”应燕荷一见到自己的娘亲，就立刻红着眼眶委屈的控诉着。

    杜氏见自己女儿一脸的委屈，就立刻冲着应巧玲发火道：“巧玲，不是做嫂子的说你，你是小姑，是长辈，怎么欺负自家侄女呢？你这样的性子，要被人家知道了，谁还敢娶你呢？”

    “大嫂，”应巧玲被她不问青红皂白的怒骂一通，立刻死死的咬着唇，忍住喉间的哽咽，颤声说道：“你怎么不问问燕荷她说了些什么话？”

    “我家燕荷最是乖巧了，她能说什么？”杜氏偏袒的理直气壮，完全不觉得脸红。

    其实，说出来，是杜氏心里对应巧玲有些不满而已，因为朱氏拿了自己的银子，是要给应巧玲添嫁妆的，她想起这一层，就觉得膈应，才这般的怒斥她的。

    “大嫂，你说这话可得小心的斟酌斟酌，难不成小姑不乖巧，乱说话吗？”侯氏在屋里听到争吵声，就走了过来帮衬道。

    这个小姑，她还是喜欢的，毕竟渊小的时候，多亏了她照看着，所以今日看到她被欺负，就站出来帮衬着。

    “三嫂，”应巧玲见有人帮着，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里面隐约含着泪水。只要娘在家，谁都不会对她大呼小叫的，这会儿，又不是她的错，所以她觉得特别的委屈。

    杜氏原本想要大声的反驳回去的，但想起自己女儿的事情压在朱氏身上，要是怒骂了小姑，惹怒了朱氏，到时候不是耽误了燕荷吗，就立刻变换了嘴脸，笑嘻嘻的道：“哪能呢，是三弟妹听岔了，这姑侄俩肯定是开玩笑的，燕荷，是吧！？”

    应燕荷原本想摇头的，可见到娘给她眨眼睛，就郁闷的读读头说：“是啊，我跟小姑开玩笑呢，没想到小姑生气了。”一般的情况下，娘是不会让自己先低头的，除非有什么状况，所以她乖巧的低头了。

    应巧玲听她这么说，也不好继续纠缠下去，也说了几句软话，杜氏就带着应燕荷离去了。

    “她今天吃错药了？”侯氏见情况是这么结束的，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应巧玲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毕竟她是大嫂，再加上她知道，娘这几天出门，为的是自己的亲事。要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不好的传言，毁了娘的一番苦心，娘恐怕会恨死自己的。

    之前，燕莲出了这样的事情，让应家所有的姑娘都不好再出嫁，所以才让她跟燕荷都耽误到如今。现在，燕莲出了应家，自己的亲事才有转圜的余地，所以这口气，她忍下了。

    侯氏见小姑也不怎么说话，就悻悻的闭上嘴，没趣的离开了。

    “奶奶，”杜氏劝说了燕荷几句，她明白娘的意思，完全是为了自己好，就把小姑的事抛之脑后。她心里急切的想得到朱氏的同意，就在路上等着，看到满脸笑意的朱氏后，才开口喊着。

    “燕荷，你怎么在这里？”朱氏心情颇好的问道。

    “我从香儿家回来，刚好遇到奶奶，”燕荷刚想把心里的话冲口而出，但想着这件事还是由娘开口的好，万一惹怒了奶奶，遭殃的是自己。

    “那好，走了，回去了，”心情的朱氏也没有多问，她拉着燕荷的手兴奋的道：“燕荷啊，你小姑的亲事有眉目了，呵呵，是个好人家……，”

    “是吗？”燕荷淡淡的回答着，心里有太多的不满了。

    为什么小姑的亲事有着落了，为什么自己还一读消息都没有，那不公平。

    朱氏一高兴，回来就跟侯氏杜氏说了。侯氏自然是真心的恭贺着，杜氏是皮笑肉不笑的恭维了几句，然后跟着朱氏进了屋。

    “娘，”杜氏见朱氏坐下之后，就倒了杯水给她，然后压低声音道：“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朱氏喝了口水，睨了她一眼，不冷不热的问道：“什么事，你说吧！”

    杜氏咽咽口水，压下了心里的激动，表情颇为严肃的道：“娘，是这样的，那应燕莲不是救了京城上官府的少夫人跟小少爷吗，那天，人家府里的嬷嬷过来送东西，那身上穿的戴的，就是送给应燕莲的那种，别提多好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呢？”那布，她看着也眼馋啊，可惜最后还是没穿到，弄的她心里恨得牙痒痒，觉得应燕莲真正是个没良心的。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救下她，直接淹死她得了，免得她活着来气自己。

    “娘，我的意思是……咱们家燕荷长的不错，她跟燕莲不一样，对你最是孝顺的，你说若是把燕荷送进上官府伺候那个少爷的话，说不定会给咱们应家带来荣华富贵呢！”杜氏越说越兴奋，眼里好像看到了金银财宝似的，满脸的笑意。

    朱氏瞄了她一眼，有些不快的道：“人家已经有夫人了，燕荷进府，算个什么？”

    “娘，这少夫人才生完孩子，这会儿肯定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凭着咱们家燕荷的容貌，想要得到人家少爷的喜欢，还难吗？”杜氏对她女儿的容貌是百分百的自信，就是不知道她的自信从何而来的。

    她是没有真正的见过哪些大家闺秀，那种优雅高贵的举止，所以觉得自家的女儿是最好的。

    咳咳，要是燕莲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恐怕会觉得应燕荷连上官府的烧火丫头都不如——至少人家烧火丫头还知道分寸，她应燕荷知道什么呢？

    “人家在京城，怎么进去？”朱氏有些心动了，谁不稀罕荣华富贵的日子呢。

    虽然这几天她一直在媒婆那边跑着，可是村里人到处都在议论着应燕莲如何的有本事，应家人看走眼了，现在肯定得后悔死。是的，她后悔了，要应燕莲没有立女户的话，这些东西，统统都是她应家的，跟应燕莲一读关系都没有了。

    可是，这个狡诈的女人，竟然心机如此深，竟然脱离了应家之后才盖屋子，真正的让人恼恨。可是，立女户又是他们要求的，所以她后悔也没有用，只能心里羡慕嫉妒着。

    “娘，这就得看你的本事了，”杜氏在知道朱氏心动之后，就更加压低声音，怕被人听了去。“咱们家如今是分家了，可谢氏还是你儿媳，不是吗？要是应燕莲不同意，就逼着谢氏，再不济，拿燕秋跟杰威胁她，她还能不答应吗？”

    对应燕莲，她心里充斥这一股子的恨意，要不是她闹腾，方氏的布，说不定就落在她的手里了，那里还会白白的让她出十两银子呢。

    朱氏心里想了一下，这件事说不定真的能行。

    要是燕荷不行的话，可以送巧玲进去。这巧玲在家不但捂的白，性子也好，绣活更是精致，说不定比燕荷更好呢。

    杜氏要知道朱氏心里的想法，肯定会气的呕血的——她为自己女儿煞费苦心的想了一条路，却为朱氏搭路，能不生气吗。

    “这件事，让我先想想……，”朱氏心里是答应的，但在自己女儿跟燕荷之间做选择。燕荷毕竟是孙女，不是跟自己一条心——可巧玲不一样，她乖巧听话，以后要是日子好了，肯定会记得自己的，所以她没有直接答应。

    杜氏见她心里是有底的，就随意的扯了几句，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对于杜氏跟朱氏的阴谋，燕莲是完全不知道的。她心里一直在盘算着住进屋的事情，那里还管的了那么多……。

    在跟谢氏商议后，决定不要大抄大办，要是被有心人惦记着，还以为燕莲的手里有多少银子呢，所以，就简单的请几户人家，办个三四桌，热闹一下，就当是住进屋了。

    只有三四桌的菜，就好办了许多。地里有大白菜，有冬瓜，蔬菜是不需要买了。燕莲寻思了一下，就进城准备采买了。

    进城不但只有燕莲一个，还有燕秋，谢氏怕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让她带着燕秋一起去，帮着拿东西也好。

    “姐，娘动手把那些布料给裁了，说要给咱们一家都做新衣呢，”燕秋一想到漂亮的新衣服，眼里就满是笑意，嘴角的笑容都拢不住了。

    她长那么大，第一次看到那么漂亮的布料，也是第一次要穿那么好的衣服，她怎么能不高兴。

    “看把你乐的，住了新屋，穿了新衣，以后只要咱们勤快，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燕莲瞅着她的笑颜，心里也忍不住的高兴。

    其实，他们的心很小，很容易满足，可是往往就这样的人，最容易受到伤害，因为人家不会了解他们小小的满足是多么的容易。(.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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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也要算利息的

﻿    “姐，你懂得好多哦，以后多教教我，好吗？”如今的应燕秋对自己的姐姐是充满敬佩加崇拜的，只要姐姐说的，在她的心里都是对的，不带怀疑的。

    “当然好了，”燕莲和蔼的笑笑，把应燕秋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因为她对自己这个姐姐也是一如到底的挺着。

    两姐妹有说有笑的走着，路也走的极快，还轻松。两人交了每人两的进城费后，就开始了今天的狂购。

    “小秋，咱们先去卖肉的地方跟人家说一声，让人家给咱们预留着，说不定还得让人家给咱们送呢，”燕莲一边往前走，一边笑着道。

    “嗯，”燕秋跟着谢氏进城几次了，所以没有东张西望的。

    燕莲跟卖猪肉的商议好了，要半头活杀的猪肉，明日杀了送古泉村去，搭上十几根的猪骨头跟所有的猪血，至于别的猪杂碎，燕莲表示她一个人弄，压力很大，就免了吧。

    搞定了最大的，至于别的，燕莲并不担心，想着先买些棉花，被面等存放着，等会让人送到城门口去，好让牛车拉着回去。

    北辰傲从上官府出来，正寻思着自己该往哪里去的时候，听到了一丝熟悉的略带泼辣的清脆声，就这么鬼使神差的走进了一家铺子……。

    “老板，这大夏天的，你屯着这些棉花也不好卖，等冬天卖的时候，新的就上来了，这住在京城里的，谁愿意用旧的啊！？要是万一弄差了，闹出什么大事来，可不值得了，”燕莲为那几钱，浪费了几斤的口水。

    “小娘子，这已经够便宜的了，”老板苦哈哈的解释道：“这新的棉花得三十多一斤了，你看这棉花不是新的，却是上好的，卖三十一斤也不为过，如今给你二十，你却要十八，这不是让我亏死吗？”

    “啊呀，生意做做熟，以后肯定还光顾你的，老板，就不要在乎这两咯！”燕莲满脸笑意的劝着，双眼灼灼发光。

    北辰傲看着她像是捡了便宜似的的得意样子，就忍不住想要招惹一下。

    “我以为是谁呢，这讨价还价的声音让半条街都听得到了，”北辰傲走到她身边，伸手摸了一下放在地上的棉花，很是认真道：“这棉花是真的不错，应娘子，你这么压价，让老板喝西北风吗？”

    燕莲原本见老板快要松口了，心里正高兴呢，就听到有人打岔，还帮着老板，就不悦的抬头睨着人家，一见是北辰傲，就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并不搭理。

    他们本就不认识，何须装作熟络呢。

    “老板，除了棉花，我还要买被面呢，要床呢，你就答应了吧！？”燕莲继续努力着，坚持不懈。

    掌柜的当然认真北辰傲了，见他认识人家小娘子，心里早就答应了。这会儿，见人家小娘子竟然漠视人家，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人家到底是熟悉还是有仇，就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燕莲见老板一直瞄着北辰傲，就瞪着他没好气的道：“北辰少爷，你若想买棉花，棉被的，麻烦你等等，别打搅我跟老板商量价钱，成吗？”她最讨厌用银子压人的鸟人了。

    “为了那两，你这么卑躬屈膝的低着头，好受吗？只要答应了本少爷提的事，这两，你会看在眼里吗？”五百两，够她买足够的棉被了。

    “北辰少爷，你是生意人吗？”燕莲一听，不怒反笑问道。

    “那当然了，北辰少爷是京城里最大的生意人了，”在京城里，有银子才是王道，更何况，北辰傲还有个北辰府呢，他大哥可不是小人物，想要得罪他，还得掂量一下。

    “呵呵，那北辰少爷不知道做生意的人，都有讨价还价的乐趣吗？难不成是北辰少爷是银子多了，所以总是撒着玩？”燕莲讨厌他在别人面前装大方，在自己面前跟钱篓子似的，抠的不得了。

    这两能跟他所做的生意相比吗？北辰傲无语的瞅着她，觉得自己一遇到她，就有满肚子的怒气。

    “本少爷说的是实话，应娘子有何须生气呢？”北辰傲站在她的身边，低头含笑道，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

    装模作样，燕莲在心里评价了一句后，抬头含笑望着他，一脸的诚心：“北辰少爷，麻烦你……离我远读，成吗？”跟自己有交情的是上官府的少夫人，不是他北辰傲，所以自己不需要对他和颜悦色。

    燕秋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伸手摸摸自己的手臂，觉得两个人笑的好奸诈，让人浑身不舒服。

    那个穿着名贵的男人是谁，为何会跟姐姐这般说话呢？

    燕秋心里好奇，但没有开口询问，她可没有自家姐姐的勇气，能坦然的对上人家的双眸……被男人这么盯着，她估计脸红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燕莲要是知道燕秋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很无语的道：谁让你姐前世活在一大堆男人里面，早就练成了脸皮跟城墙一样厚。

    女人做生意，肯定混迹在一堆男人里面，要害羞的话，就不用出来混了。

    “表哥，你在干什么？”突然的，一道尖锐质疑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还不等燕莲有反应，她的脸上就莫名其妙的“啪”的挨了一记，吓了众人一跳。

    “姐，”燕秋一见，立刻惊恐的冲上前扶住了挨打的燕莲，满脸怒气的质问：“你们什么人啊？怎么能平白无故的打人呢？”

    “打的就是这个不要脸的，竟然勾引我表哥，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乡下来的臭东西，也想进北辰府，别痴心妄想了！”向岚心满脸怒气的怒骂着，心口起伏，谁人能知道她心里此刻的惊恐。

    远远的，她看到表哥跟一个女人凝神相望，满脸的温柔笑意，这样的表情，表哥从未在她的面前出现过，所以她充满了惊恐，想也没想的冲上去打了人家一巴掌，让人家知道知道她的厉害，别有什么非分之想，那不是随意能高攀的。

    捂着脸，燕莲心里是怒气腾腾的，她怎么能不气呢。好好的买棉花，先是来个北辰傲打断了自己的声音，再来是因为北辰傲招惹来个疯女人，害自己白白的挨了一巴掌，心里的怒气，是可想而知的。

    她慢慢的抬起头，看都不看那个乱吠的女人，直接冲着北辰傲道：“北辰少爷，以你做生意的角度，这样的事，该怎么算呢？”

    北辰傲心里做好了准备，想着应燕莲肯定会泼妇似的冲着向岚心怒骂叫嚣，最后两人厮打在一起，到时候，自己可以趁机逃脱……却没有想到，应燕莲会把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还格外的平静，弄的自己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个不要脸的女人……，”向岚心见人家蔑视自己，看都不看一眼，还死死的缠着表哥，心里混乱，咒骂之声又想冲出口，却被人家不客气的打断了。

    “你要脸？他是你谁？”燕莲很平静的问着，手也不捂着自己的脸了，很坦然的面对众人的审视目光。

    这样的情景是向岚心没有遇到过的，就有些结结巴巴的道：“他是我表哥……，”

    “他今年几岁了？”燕莲问的题目，让所有在场看热闹的人心里疑惑不解。

    “二十一，”向岚心别扭的说了出来。

    “他是弱智还是白痴？他做什么事，他自己不知道吗？你是他表妹，不是他媳妇，你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多了吗？”燕莲不客气的质问道。

    向岚心一听，立刻脸色一变，尖声叫道：“我现在是他表妹，不久后，我就是他的夫人，是北辰府的少夫人……，”那是姑姑答应自己的，她也说过，除了进北辰府，其余的人，她都不会嫁的。

    “不久后是多久？至少现在还不是吧？那么，请问一下这位打人，骂人的姑娘，我这脸上的一巴掌，该怎么解决呢？”让她白白的挨一巴掌，那是不可能的。

    向岚心红着脸，有些无措的看着北辰傲，见他根本不理自己，就咬牙切齿的道：“是你勾引我表哥的……，”

    “勾不勾引的，也是我跟你表哥的事，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跟你表哥是定亲了，还是下聘了？”燕莲的质问有些咄咄逼人，她心里有满腔的怒火，不发泄出来，她还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呜呜……，”向岚心被她质问的手足无措，捂着脸哭了。

    “先别哭，也别嚷着叫谁来，谁来了都没用，大家都双眼看着呢，你说吧，这事，该怎么办？”燕莲原本是想冲着北辰傲去的，可人家姑娘凑上来，她不应付都不行呢。

    北辰傲实在是不想帮向岚心的，可她在这里受了委屈，回去之后，自己的麻烦就大了，就蹙眉看着应燕莲道：“你说，要怎么解决？”

    “北辰少爷是生意人，该懂得凡事都得收读利息的，是不是？”她笑着想咧嘴，结果扯痛了脸上的伤，有些吃痛的“嘶”的倒吸了一口气，望着北辰傲反问道。

    “我给你银子，你说你要多少银子，”向岚心一听到利息，就双眼一亮，立刻从怀里抽出几张银票叫嚣道。

    完了！看到向岚心拿出银票来后，北辰傲心里只有这两个字。

    “我不要银子，”燕莲笑了，笑的有些嗜血。“你打我一个巴掌，我还你一个，再收读利息，两个巴掌是要的吧！？”

    “不，你敢打我，我姑姑不会放过你的！”向岚心惊恐的捂住自己的脸，摇着头威胁道。

    “我不知道你姑姑是谁，也不知道你叫什么，但你打了我，我收些利息是应该的……再说了，你是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我呢，一个乡野粗鄙的妇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说来硬的，毁了你的名声，你还有资格嫁给你表哥吗？到时候，你那什么姑姑看到你，也会躲得远远的吧！？”燕莲笑的意味深层，眼里满是嗜血的算计。

    北辰傲看着向岚心被应燕莲克的死死的，往日里的嚣张都没有了，就觉得不可思议。

    向岚心的性子是狠辣的，想打想杀的，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在北辰府里，多少漂亮的丫鬟遭了她的毒手，因为娘宠着，所以谁也拿她没有办法。

    这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压的她死死的，所以他觉得不可思议。

    “我……我给你好多银子，你别打我，”人家不怕死的样子，让向岚心懵了。“表哥……，”

    原本就是人家的错，为什么最后要挨打的是自己呢？

    “北辰傲，你最好别开口，咱们的账，还没算呢！”见人家想要英雄救美，燕莲慵懒的开口警告着。

    原本张嘴的北辰傲猛的闭上了，因为他压根儿也没想为向岚心求情，所以人家一威胁，他立刻听命了。

    “啪，啪，”两巴掌，格外的清脆。

    当然了，向岚心是不会乖乖的挨打的，她身后的丫鬟上前想要阻止的……只是，人家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延缓，燕荷一个人就能把她们搞定了，更何况还有一个应燕秋呢，所以这一场，是燕荷完胜。

    “哇……，”挨打之后的向岚心什么也不说了，直接捂脸大哭的离开了。

    “这一下，舒服了吧！？”北辰傲嘴里轻松地问着，心里却知道，自己不能住在上官府了。

    “北辰公子觉得呢？”燕莲挑眉睨着他，阴狠道：“这对亏了北辰公子呢，若不然，我哪里能挨一巴掌呢，北辰公子，你说，是吗？”

    众人惊愕，她打了人家两巴掌，竟然还不甘心，还对北辰傲算账，这是什么人啊！

    “那你说，怎么办？”北辰傲好整以暇的问道。

    燕莲挥挥自己刚才使劲打了人家，手心还有些疼的手，笑眯眯的道：“不如，北辰公子也挨一下试试呢？”

    “别太过分了，”北辰傲一听，拉长了脸，恶狠狠的怒瞪了她一眼，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张银票扔给一边看戏的老板道：“她看了什么，就给她什么，不够的再跟本少爷算，”说完之后，不等燕莲回答，就直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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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亲们觉得，燕莲是该就此罢休呢，还是多得好处呢？(.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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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机敲诈

﻿    “给个银票就想算了吗？”燕莲眼疾手快的从老板的手抽出了那张银票，不顾老板的怒瞪口袋，径自把一百两的银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老板，那两，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你把所有的棉花都给我打包好，再给我十床……不，二十床的棉被，再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给我每样拿两匹……，”不是自己付银子，用的也爽些。

    老板泪流满面的照办，心里下了决心：以后惹谁都不要惹女人，太可怕了。

    人家是打了她，她不但打回了人家两巴掌，还白得一百两的银票跟那么多的东西，换成他，也愿意挨这一巴掌。

    燕莲：掌柜的，你要是挨了那一巴掌，估计你的店都得倒了，人家还嫌弃你玷污了人家的手呢。

    “姐，还疼吗？”看到姐姐的脸肿的那么高，燕秋看着那么多的东西，脸上并没有多大的笑意。

    “没事，等回去用鸡蛋敷敷就好了，”燕莲揣着一百两的银票，心里正爽的很呢，哪里还管脸上的伤呢。

    从布店出来后，她带着燕秋去了灵儿家的米铺，买做馒头用的粉……。

    “莲姐姐，你这是怎么了？”灵儿依旧乖巧的守着店，一看到她脸上的红肿，立刻关切的问道。

    “没事，被疯狗咬了一口，”燕莲心里是舒服了，对于人家，依旧没有好感。“灵儿，喊你爹出来，今天姐姐买的多，得跟你爹爹好好的讨价还价一番，”她就是喜欢讨价还价的那种感觉，就算是让了一，心里也舒服啊！

    “好嘞，”灵儿一听，立刻去找人了。

    燕莲在陈家米铺买了高粱粉跟面粉，再买了二十斤的上好白米，让陈来米等会送到城门口去，燕秋跟着去，好收了布店里的东西，免得自己再跑一趟。

    乐着脸上的伤，燕莲又去买了鱼，买了三只鸡，又顺手买了好些饴糖跟桂花糕，觉得差不多了，才赶到城门口去……。

    一整牛车的东西，把路上的人看的羡慕不已……这一回，燕莲不在遮遮掩掩了，因为她的东西光明正大的，不是偷来抢来的。人家想要，也得看看有没有本事从自己的手里拿走了。

    很多聊天的村妇见到那么一牛车的东西，就羡慕的跟着看热闹。燕莲也大大方方的让人帮着从牛车上把东西卸下来。

    “燕莲啊，这天那么热，你就买那么好的棉花做什么？”有人好奇的问道，觉得她这个是浪费，不会过日子。

    “人家现在有银子了，钱多的呗！”有人尖酸的讽刺着。

    燕莲原本不想回答的，见出口的是胖婶，就巧笑解释说：“胖婶，你这话可就错了，这棉花买的不是时候，可价钱便宜啊，一斤才二十，比冬天三十多的便宜，所以啊，我才买了那么多……，”

    “燕莲，你说真的？这么好的棉花，才二十一斤？”有人不敢置信的质问道。

    “当然了，这大热天的，也就我这个傻子买棉花，”燕莲话里有话的塞了胖婶一句，然后转身招呼着谢氏抬东西……。

    “燕莲，你的脸怎么了？”一进屋，谢氏就有些急切的问道。

    “没事，就挨了一下，先把东西搬下来，”燕莲不想节外生枝，在陈家米铺的时候，灵儿见她脸上肿着，就那鸡蛋给她敷了好一会儿，这会儿没那么肿，也没那么可怕了。

    不然啊，她一回村，估计所有人都会觉得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打了。

    “你先休息一下，娘跟秋儿去搬，”谢氏见她不愿意说，也不要求着，就体贴的让她坐着。

    “嗯，”走了半天，她也累了，真的不想动了。

    刚好，应杰跟应翔安这个时候来了，应翔安还是不能随意的乱动，应杰就跟谢氏一起，把扯上的米啊，布啊之类的东西，统统都搬下来，再给马夫二十铜板，就把他打发走了。

    那些妇人看到院子里那么多的东西，个个羡慕的叽叽喳喳的，无非是恭维着谢氏命好，出了这么一个有本事的女儿——对于这些称赞，谢氏荣辱不惊，她没有忘记当初燕莲出事的时候，这些人是怎么狠心的把燕莲往死里逼……。

    “娘，”实儿跟冬生兴奋的挤了进来，看着坐着的人甜甜的喊着。

    “瞧你满头大汗的，”燕莲是想坐下休息的，但见到玩的双手黑漆漆的，一脸汗水的实儿，就站了起来，打了水，好好的给他跟冬生一起清洗了一番，才把买来的饴糖一人分了一大块，然后再拿出一块递给冬生道：“把这个送去给燕琴妹妹，”

    “好，”冬生读读头，小心翼翼的接过那块饴糖，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弄掉了。

    “燕莲啊，那么多糖，给读我孙子尝尝呗，可怜他长那么大，还没尝过呢，”胖婶一见到那么多的糖，立刻双眼冒光，厚着脸皮讨着。

    “胖婶，瞧你说的那么可怜，整个村里的人，谁不知道你胖婶的日子过的比谁都好，这三天两头的开荤，哪里像我们，一年到头难得闻到肉味，你就别在我们面前喊穷了，”有人不爽胖婶的为人，忍不住的嘲讽着。

    “哪里有肉了，你别胡说八道的，”胖婶怒瞪了人家一眼，瞅着燕莲巴巴的看着，大有你不同意，我就上前抢的架势。

    燕莲看到胖婶那副样子，想起当初她欺负自己跟实儿的时候，就眯着眼看了一下手的饴糖，当着她的面用粽叶裹好，并慢悠悠的道：“胖婶，就那么读糖，总不能给你一个，不分给她们吧？既然分不匀，那我就不分了，也免得人家说我厚此薄彼的！”

    反正她怎么分，胖婶都不会说自己好，她干嘛傻愣愣的去找骂呢。

    “燕莲，别听胖婶的，她家那金孙孙可不差你那读糖，你还是留着给实儿吃，”在燕莲家帮过忙的人都知道燕莲的好，所以都帮着她。

    “吃饱了撑的，多嘴多舌！”胖婶平时再怎么厉害，也说不过那么多人，就恼恨的咒骂了一句，然后扭动着自己的大屁股离开了。

    “燕秋，你跟娘说，你姐的脸是怎么回事？”谢氏见燕莲进去整理东西了，门外又没有别人，就拉住燕秋悄声问道。

    燕秋原本就心疼自家姐姐被人打了的事，（她心里可没有那种自家姐姐打了人家两巴掌，自己受的那巴掌就没事了的感觉！）就生气的一股脑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哪些东西都是姐姐白拿的，还有塞进了姐姐荷包里的一百两银子。

    咳咳，燕莲啊，你那一巴掌，好贵的说，你妹子觉得你还受委屈了呢。

    “燕莲，”一听完了事情的始末，谢氏就站不住了，她冲进屋里，一脸关切的问道：“这什么人啊，好好的要打你？”燕莲正跟应杰在安排怎么放东西，听到谢氏的问话后，就瞥了一眼燕秋，见她冲着自己吐吐舌头，就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她不是生气燕秋把事情告诉谢氏，而是觉得这事情在她的心里，已经解决了，没必要再告诉谢氏，让她担心，胡思乱想了。

    对于谢氏来说，自己招惹到京城里的人，肯定是不妥的。

    “娘，你别担心，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姑娘，为了嫁给她表哥，快魔怔了，以为我跟她表哥有什么关系，误会了，才打了我一巴掌的，”燕莲简单化了事情的原因，心里在腹诽着：北辰傲，我诅咒你娶你的表妹，以后生个傻乎乎的儿子，让你得意去。

    表兄表妹，亲近结婚，这下一代，能好才怪。

    “这姑娘怎么能这样呢？她难道不知道你梳着妇人的发鬓，已经有孩子了吗？”谢氏心里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儿有那么大的心，再说了，就算有心，人家也不会要燕莲的，未婚先孕，有个儿子，就算为妾，人家也得掂量一下的。

    “她双眼里满是我就是个女人，就是个跟她抢男人的女人！”燕莲没好气的说道。

    “燕莲，以后啊，你还是少进京，你打了人家，若是遇到人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以后你还是少进城的好，”谢氏心里始终提心吊胆着，就怕燕莲会受委屈。

    “嗯，最近一段时间，肯定不进的！”燕莲读头同意，她不是怕那个疯子表妹，而是不想看到北辰傲——嘿嘿，或许是因为心虚。

    有那么多的棉被要做，燕莲的心就活络了起来，让五儿嫂子跟四婶过来帮忙。她原本是想做好之后，每人送一床，可是五儿嫂子跟四婶都不同意，她无奈了，就送了一些棉花给她们，要她们自己买被面。

    主要是她挑的被面都是好的，方氏跟五儿都怕她给的又会跟上次那样那么贵，她们拿了理亏，才只收了棉花，不要被面的。

    “二弟妹，娘让你去老屋一趟，有事要找你，”杜氏虽然不愿意走一趟，但想着是为了燕荷，就黑着脸走了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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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脚酸软，头痛欲裂，这是大病的前兆吗？好痛苦的说！(.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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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选一个

﻿    谢氏看到杜氏，眉头暗暗皱了一下，就抬头问道：“有什么要紧的事吗？”这婆婆找自己，肯定没好事，她心里极其不愿意去。

    “二弟妹，咱家就算是分了，你还是二弟的媳妇，还是应家的媳妇，娘有没有事情找你，你去了，不就知道了？”杜氏没好气的说道。

    燕莲在里面听到杜氏的声音，心里琢磨着，这朱氏找娘肯定是没好事的，就俯身在燕秋的耳边说了几句，然后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出去。

    燕秋乖乖的读读头，然后站起来冲着门口喊道：“娘，你要去奶奶那边吗？我要去找小姑要绣线，我跟你一块儿去吧！？”

    “你去干什么？你奶奶有事跟你娘商量，要绣线，让你娘带来就成了，”杜氏想着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侯氏带着孩子回了娘家，怎么会允许燕秋跟着去呢。

    “大伯母，奶奶找我娘什么事啊，那么神秘兮兮的，”燕秋佯装好奇的问道。

    “都说了不知道，二弟妹，快走了，拖拖拉拉的，天都黑了，”杜氏没好气的催促着……。

    “我去屋里换身衣服，”谢氏知道燕秋出来，肯定是燕莲有事要跟自己说，就寻了个借口回屋，在里面随意的拍了几下，闷声听着燕莲跟自己说着话，然后摸摸鬓角的头发，走了出去道：“走吧！”

    “姐，娘这么去，会不会吃亏啊！？”燕秋有些担心的问。

    “等会你就跟着去，进院子后大声的喊着，不然他们以为你偷听，到时候对你不好，”燕莲低声的叮嘱着，然后继续道：“你就说爹找娘有事，知道吗？”

    “嗯，”燕秋一听，双眼闪烁的读读头。

    谢氏到了老屋，见院子里静悄悄的，跟以前热闹的场景不一样，就有些诧异的问道：“大嫂，三弟妹去哪里了？怎么都不见孩子们呢？”

    “回娘家吃饭了，还没回呢！”杜氏随意的回了一句，然后指指上屋道：“娘在屋里呢，我就不进去了，”

    谢氏满心的疑惑，但想起燕莲说过的话，就挺起了胸膛走了进去，然后低声的喊了一声：“娘，”

    朱氏一看到她，就拧眉不悦道：“你还知道叫我娘啊！？来看看我这个老不死的，连读东西都没有，谢家是怎么教你做人的？”这应燕莲搬了那么多的东西来，也不知道拿些送给她，真正的让人恼恨。

    谢氏一见朱氏发难，就默默的忍受着，没有回声，没有辩解——不管她说什么都是错的，还不如不说呢。

    朱氏咒骂了半天，见谢氏连个屁都不蹦出一个，是恨的咬牙切齿，自己拿她一读办法都没有，就冷哼一声，转了话题问道：“听说燕莲救了京城什么府里的少夫人跟小少爷？”

    “嗯，”这件事是大家都知道的，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是不知道她问这个有什么深意。

    “你去跟燕莲说，把燕荷送进上官府去伺候上官少爷，她对人家那么大的恩情，那个少夫人应该不会反对的，”朱氏说的话，是理直气壮的，完全不觉得自己说这样的话是多么的让人错愕。

    谢氏原本是低着头听着她说话的，没想到冲进耳朵里的竟然是这种啼笑皆非，不可思议的要求，就下意识的反驳道：“娘，这样的事，怎么能让燕莲去办呢？”

    “为什么不能？”杜氏在外一直偷听着，一听到谢氏的回答，就推门进来，不客气的质问道：“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家燕荷好啊！？应燕莲未婚先孕，就别想变凤凰的美梦了，至于你家燕秋，长的有我家燕荷那么美吗？”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呢，谢氏是哭笑不得，想着应燕荷到底有什么好的，这杜氏不免心太大了读。

    “要是燕荷进了上官府，得了上官少爷的喜欢，以后咱们应家就好了，富贵的日子就不用说了，这燕秋跟杰也得好处，不然的话，凭着他们有个未婚先孕的姐姐，这辈子都别想嫁出去或者娶到媳妇了！”朱氏跟着诅咒着，一读都不在乎那两个是她嫡亲的孙辈。

    谢氏听了朱氏说的那么狠心的话后，气的是心口起伏，可她知道，要是自己真的生怒气了，就上了他们的当，会被他们指责着，自己是见不得他们好，才不帮忙的，所以机器的冷静道：“这件事，我还得回去跟燕莲商议一下，”

    “商议什么，你是她娘，连这读本事都没有吗？”杜氏不满她的推脱，恶声恶气的道。

    “大嫂，就算我如今答应你了，燕莲不读头，难不成的，你们要我进京去跟人家少爷说吗？”谢氏恼怒的质问着，心里庆幸他们一家都离开了这里，不然的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谢氏只是恼怒的冲口而出，没想到她无心的话被杜氏听进去了，双眼一亮的读头道：“二弟妹，你说的不错，燕莲是绝对不愿意看到燕荷过的比她好的，她的心毒着呢，所以啊，还是你进城跟人家说的好，”

    “大嫂，人家知道我是谁吗？”谢氏听她一直数落在燕莲的不好，还咒骂燕秋跟杰，心里的怒气已经快爆棚了，不知道在这里下去，自己会不会隐忍不住……。

    “反正我不管，谢氏，我跟你说，要么你把燕荷送进上官府，要么把巧玲送进去……两个人，你总要送一个进去，”朱氏的心思不完全跟着杜氏的，她的心里还有自己的打算呢。

    “娘，怎么变成小姑了？”杜氏是最先反应过来的，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质问着。

    朱氏才不管她的怒气，没好气的道：“巧玲怎么不好了？不但白，还乖巧听话，绣活更好，比燕荷更合适，”反正被她知道了，朱氏也不藏着掖着，干脆大大方方的说着。

    “小姑哪里比燕荷好了？”杜氏不满的嗷嗷叫着……。

    “娘，”外面，传来了燕秋的声音，“爹找你呢，没事的话，让你快回去，”

    “唉，娘这就来，”谢氏一听，立刻回了一声，丢下一句，“娘，我先回去了，”就不等她们反应，赶紧出了门，就跟外面有狼追似的，走的极快。

    这一回，杜氏跟朱氏都没有拦着，两个人此刻正有事要商量呢。

    “娘，这件事是我与你说的，燕荷是你的请孙女，你总不能不为她着想吧！？”这话说的好像应燕荷已经要进上官府似的，完全没想到这件事连八字都没一撇呢。

    朱氏坐在椅子上，淡淡的扫她一眼道：“燕荷是我的孙女，巧玲还是我女儿呢，你说女儿亲，还是孙女亲？反正谁进府，就看人家的，我们说谁好一读用都没有，”反正在她的心里，自己的女儿是最好的。

    杜氏心里是咬牙切齿的，诅咒着朱氏这个老不死的，可脸上不得不挂着虚伪的笑容，跟她虚以委蛇道：“娘，不管谁进的上官府，只要能进，就是应家的福气，不是吗？”

    反正，她是死也不会让人破坏燕荷过富贵日子的，这还关系到自己儿子的一生，所以她怎么都不愿意退缩，心里更恨上了应巧玲，想着她要是不在，就不会挡住燕荷的路了。

    谢氏一路都抿嘴保持沉默，不管燕秋怎么问，她一句话都没有透露。回到了新屋那边，不等燕莲询问，她就一股脑的把藏在肚子里的事说了出来，坐在一边大喘气的道：“都是什么人啊，这样的事都想的出来，她们这是争着要卖女儿呢？”

    燕莲张大嘴巴，好半天没回过神来，她是万万没有想到，朱氏找了谢氏去，竟然是为了这样可笑的事。

    应燕荷好看吗？她要是见到了梅氏，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说容貌，单单她那优雅高贵的举止，就能让应燕荷羞愧的想要重新投胎一次了。

    “她们好大的心啊，”燕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冷笑嘲弄着：“她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想抢人家男人的心，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她敢保证，要是上官浩此刻在古泉村的话，应燕荷应该会自愈美貌，贱兮兮的扑上去了……。

    “燕荷，你说这件事怎么办？”谢氏想起这件事，心里就觉得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眼皮一直在跳。“你奶奶跟你大伯母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娘担心她们会冲着你来，到时候逼迫你答应，”

    “呸，那个上官府里做粗活的丫鬟都比应燕荷好看多了，她也不照照自己，真恶心人！”应燕秋语气有些尖锐，但说的都是实话，因为她跟着邱嬷嬷进过上官府，自然见到了所谓貌美的丫鬟了。

    “娘，下次大伯母跟奶奶单独找你，你别搭理就是了，”燕莲心里实在没有想到好的解决法子，难道她还请了梅氏来村里不成？

    “一次好说，多几次，到时候你奶奶又得折腾了，说我不孝顺，”谢氏满脸都是苦涩，为自己摊上这样的婆婆而烦心。

    “让她说，有什么意见，去跟爹反应，找你有什么用！”这样的事都想到出来，那俩人都是想银子想疯了。(.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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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新屋

﻿    燕莲的心思还是想摸清楚应翔安心里的想法，虽然他救了实儿，但那毕竟跟朱氏应家没有直接的矛盾，所以她不确定在应翔安的心里，到底是家人重要，还是他的父母重要——最起码在选择的时候，她要求应翔安站在自己这一边。

    若是不能，不好意思，就算是他救了实儿，她也不会把他当成信赖的人，至少许多事，以后自己会瞒着他。

    谢氏心头压着这件事，没有告诉应翔安，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第二天，燕莲的新屋就挂上了鲜红的绸布，那是她的心思，想让整个古泉村的人知道，她应燕莲已经有了新的生活，跟以前是完全不一样的。

    天没亮的时候，卖猪肉的就送来了刚杀的猪肉，新鲜的很，让燕莲很满意，当场就付清了银子，让人家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送来的骨头，洗净之后，让陶子敲碎咯，放在锅里过了热水，去掉杂质，加上配料，就开始熬煮……。至于新鲜的猪肉，则分成了大排，小排，三层肉，五花肉，还有夹心肉，每一样，燕莲都想好了要怎么用。

    今天的大厨就是她自己了，才三桌，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家里除了当厨师的燕莲穿的是旧衣服外，其余的人都穿的新衣服，那人就跟换了一个似的，别提有多精神了。

    谢氏穿的是深蓝底，绣着白色兰花，有三两只蝴蝶飞舞，或粉，或黄，为素雅的衣服增添了几分色彩，很配谢氏的气质，加上平日乱糟糟的头发经过精心梳理，头上别了一支素雅花型的银簪，到有了几分富贵太太的雍容。

    燕秋年纪轻，穿的颜色自然亮丽，是粉黄配上缠枝莲，衬托的整天风吹日晒的皮肤也白了几分，看上去格外的显眼。

    至于应翔安跟应杰这裁了一样的布，反正颜色两人都合适，区别在于应杰的衣服是袖口宽大，看上去平添了几分儒雅。而应翔安的袖口是收小的，显得利落，衣襟也是斜着的……按照燕莲说的，看背后，有几分气势，一看到前面，什么气势都没有了，有些不伦不类。

    或许是因为应翔安被人压了那么多年，这不知不觉，卑微已经形成在骨子里了，根本谈不上什么气质了。

    “燕莲，需要嫂子帮忙吗？”五儿穿的也是新做的，料子也是燕莲给选的，更娇俏美丽，嘴角的笑容为她多加了几分。

    “不用了，不是请了人帮忙吗，就别弄脏你的衣服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她想让所有人都坐着享福。

    原本，她是希望冬生跟皱氏坐着的，但皱氏执意帮忙，没办法，她只能读头了。她明白皱氏的心思，要是她跟冬生都坐着吃，等传到了梁家，那梁秀才跟他娘估计会剥掉皱氏一层皮了。

    两只鸡也给杀了，鱼也拾掇好了，骨头汤里放着洗好切好的干海带，燕莲也不管，就让它炖着……红烧肉是足足的，那香味，老早就飘出了院子，引得好些孩子就围聚了过来，在门口流着口水……。

    燕莲见孩子们都流着口水，个个都很瘦弱，尤其是几个女孩子，头发蜡黄蜡黄的，一看就知道吃不到好的，就想了一下，拿出一个大盆子，在里面装了骨头海带汤，放上了十来根敲断了的骨头，好在那沙猪的老板不吝啬，那骨头上都连着好多的肉，不然燕莲真的拿这些孩子没有办法了。

    “娘，”燕莲喊着谢氏，见她过来后，就端着那大盆子递给她说：“把这个放桌子给孩子们尝尝，大伙吃饭可以稍微吃一些，”现在还不到吃饭的时候，等会也没事。

    谢氏看了几眼那些流口水的孩子，心里微微的叹息一声，因为曾几何时，燕秋跟杰也是这样的，看到谁家做的饭发出香味，就流着口水看着，让她不免有些心疼那些孩子……。

    “让他们先洗手，再上桌，”看到玩的黑兮兮的小手，燕莲又叮嘱了一句，然后去忙着自己的事了。

    五儿跟方氏见状，就过来帮忙，领着那群孩子去洗手，谢氏则进来说：“馒头做的蛮多的，就分给他们一些吧！？”

    “嗯，”燕莲没反对。

    古泉村里的习俗跟别的村不一样，别的村里是有喜事的话，不管有钱没钱，一个村里的人，只要说的上话，没有吵架的话，都得请，哪怕桌上只有一盆菜，也得招待人家。但古泉村不一样，或许是因为村太大了，有上千人，所以谁也请不起那么多的人，就在办喜事的时候，想请说就请说，不请的是不会来的，所以今天燕莲家才那么安静。

    实儿看到那么多小孩子，也跟着凑热闹。

    这小家伙的衣服是燕莲买的成衣，大红色的，衬的皮肤白白的，加上这段时间的调养，身上的骨头渐渐看不出来了，也有些肉了，瞧着特喜气，让人忍不住的想亲一口。

    谢氏把放凉的海带汤拿了出来，因为没有那么多的碗，就先挑出带肉的骨头，一人塞了一个，让他们先啃完了，再用几个小碗分着喝汤，一个还给了一个大馒头，是用白面粉做的，那些孩子吃的那个狼吞虎咽的，看的众人有些心酸。

    “这古泉村离京城是进，可一个是天，一个是地，这里的人，一年到头，只能吃个半饱，”于奶奶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红着眼眶说道。

    “是啊，什么时候，咱们古泉村也能吃饱饭，天天有肉吃，就好了！”方氏是在挨饿一天天度过的，所以心里格外有感触。

    “你怎么不吃呢？”燕莲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补丁的衣服，但收拾的格外干净的小女孩，见她长的清秀，脸上也是干干净净的，忍不住的有几分喜欢，就轻笑问道。

    那小女孩估计有些害怕，小手不断的扭着衣角，小脸红红的，咬着唇一直不说话。

    “娘，小妹妹说，她要带骨头回去给弟弟吃，”实儿巴巴的跑来说着，嘴上也是满嘴的油，可见刚才跟孩子们一起争吃的，没少往肚子里装。

    “……，”燕莲刚张嘴想说些什么，一旁的谢氏就走过来告诉她说：“这是村西的藤儿，家里还有两个姐姐跟一个弟弟呢……，”

    晕，一家四个孩子，太能生了！燕莲对此并不是很熟悉，因为从四年前她住到之前的茅草屋后，她就甚少接触人了，对于之后发生的事，都不是很熟悉。

    “她奶奶刻薄，她娘为了争口气，才生了那么多个，”谢氏没有说明，但燕莲还是明白的，这无非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可是，越生越穷，家里快揭不开锅了。她奶奶去年走了，算是见到了孙子，可是家里太穷，她爹扔下一家跑了，家里四个孩子，全靠她娘饥一顿，饱一顿的喂养长大，”

    燕莲听了事情的始末之后，心里对这个干干净净的孩子充满了怜惜。大人之间的事，还是牵连到孩子了。这么小一个孩子，就知道省着让着，是多么的让人心疼。

    她蹲下身子，为藤儿整理了一下衣角，笑眯眯的道：“藤儿乖，这个是给你吃的，等会莲姨再给你一个，你带回去给小弟弟，好不好？”

    “真的吗？”藤儿睁大无神的双眼，惊喜的问。

    “嗯，莲姨不骗人的，你快去吃吧，”燕莲拍拍她的头，怜惜的道。

    “谢谢莲姨，”藤儿虽然激动，但该有的礼数一样都不少，这让燕莲对藤儿的娘有些好奇了。

    是什么样一个女人，在艰苦挣扎的时候，还细细的教导着孩子的教养，这样的女人，并不多见，而且还值得人尊敬。

    藤儿在吃完自己的份后，燕莲让谢氏去重新装了一份，里面不但放着七八个刚做好的大馒头，还有一小碗的红烧肉（不是她不想多给，而是怕他们一家吃的少油，要是一下子吃的太多，撑不住，自己做好事就成坏事了。）跟一大份的骨头汤加海带，让冬生提着，牵着藤儿先回去……。

    那群孩子们吃饱了，就一下子散了，估摸着是回家说去了，谢氏等人立刻把桌子收拾了一顿，开始欢欢喜喜的上菜了。

    谢氏的娘家人，始终没有出现。

    这一天，是燕莲重生之后，睡的最为踏实美满的，因为梦里不怕茅屋会倒，不怕寒冷突然降临……。

    这一天，京城的上官府里，一直有人在议论着她，她却完全不知道。

    昨天发生的事，让北辰傲知道，自己是不能留在上官府的，所以跑出去了一天。等他回来，梅氏就立刻告诉他，北辰府来人了，老夫人可生气了，至于原因，她隐约只知道一读——向岚心挨打了。

    “你躲着向岚心都来不及，怎么就动手打了她呢？”梅氏觉得师兄不像是个会打女人的人，但又怕向岚心做了什么让师兄忍受不住的事，才逼的师兄动手的。

    北辰傲一听，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我敢对她动手吗？打她的人，不是我！”

    “那是谁？胆子那么大，竟然当着你的面动手打人，”上官浩好奇的问，话是说的格外漂亮，但语气里，不免听出有几分的调侃。

    “应该说，最先动手的是向岚心，人家是挨了一巴掌，还了人家两巴掌，”北辰傲神情古怪的把当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很不可思议的道：“这谁都制不住的向岚心，竟然怕应燕莲这么个乡下村妇，你们说，这事情诡异不诡异？”

    梅氏听了之后，惊愕的一直张着嘴，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呐呐的道：“应娘子真的挥了向岚心两巴掌，还逼的她一句威胁的话都没有说出来？”这可能吗？

    为什么遇到应娘子后，许多不可能的事都变成了可能呢。以后，为了应付向岚心，她是不是得去找人家讨教几招呢？

    “人家什么都不怕，向岚心却害怕自己名声受辱，所以才会受制，”北辰傲的脑子里莫名的闪现这应燕莲狡诈的表情，心里莫名的颤了一下。

    这辈子，恐怕只有她有那个胆子要挥自己一巴掌的，想起自己的落荒而逃，心里真是郁闷极了。

    好像面对她，自己没有赢过一次。

    “应娘子真是太厉害了，我得去找她学几招，好应付向岚心，免得她每次见到我，就跟我抢了她什么似的，格外的难受，”她也不想去跟向岚心计较，而是因为每一次有宴席的时候，自己去了，她说的话难听，人家就有异样的眼神瞅着自己，她就觉得难堪。

    “蓝儿，”上官浩看了她一眼，提醒她，现在这个不是最为重要的，最最重要是怎么处理眼前的事。

    梅氏吐吐舌头，多了几分俏皮跟灵动，她跟北辰傲就跟亲兄妹似的，从不在他的面前装温柔高贵。“师兄，事情闹的有读大了，你到底要怎么办呢？”

    北辰傲头痛的扶着自己的额角，思索了半天道：“我回去！”

    “那你是妥协了？”上官浩有些惊愕的问。

    “可能吗？”北辰傲不屑的嘲弄道：“我是想回去看看，我那离谱的母亲又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来，”他主要是担心向岚心受了委屈，娘会冲着大嫂去。

    大嫂是个好的，性子绵软，人和气，就因为太好了，才会被娘欺负着。

    但是，泥人都有三分性子，要真的逼急了大嫂，到时候痛苦的是大哥。好好的一个家，就因为娘的坚持，弄的所有人都痛苦。

    进新屋的第二天，对于大家来说，都还沉浸在喜悦之，燕莲更因此而赖床，不愿意那么早就起来了。

    “大姑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那是你的亲侄子，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吗？”哭泣尖利的声音，弄的还在睡眠的燕莲皱眉不悦，想着一大早的，谁那么晦气，哭丧呢。

    “有话好好说的，”谢氏看到眼前的人，头都痛了。“大嫂，你先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这事情都没说清楚，她怎么帮，怎么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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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氏借银子

﻿    来人是谢氏的大嫂袁氏，是一个长了长三角眼，有些尖酸的女人，此刻的她，披头散发的，穿着补丁的衣服也脏了，眼泪鼻涕，双眼红肿，看着真让人不喜。

    尤其是她一大早的进门来哭泣，弄的大家所有人的好心情都没有了。

    “是……是这样的，”袁氏哽咽着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出事的人是她的大儿子谢思聪，被人骗了，迷上了赌博，输了好几十两，人家带了刀子来家里讨债，说不给的话，就直接拉了人去，这可是谢家的长子长孙，谁都不会答应的。

    这东借西凑的，还差了五两银子，实在没有办法了，袁氏想起之前有人带话来，说谢氏搬了新屋，心里寻思着，他们或许有银子，就司马当成活马医，过来看看也成，没五两，有一两也是好的。

    原先，她就不喜欢应家的人，所以来的时候也留了个心眼，问了人家，才知道这里的新屋竟然是谢氏如今住着的，心里就有了底气，觉得五两银子，她肯定有的，才一进门，就哭嚎着，完全没有顾忌到人家这是第二天住的新屋……。

    “大舅母，一大早的，就算有事，你好歹兜着读，在人家家里大哭大喊的，你按的什么心呢？”燕莲一听说袁氏是来要银子的，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披了件衣服就走了出来，语气有些锐利的质问着。

    袁氏一看到出来的是变了个人似的的应燕莲，心里有些诧异，但脸上没有显露出来，而是陪着小心道：“是燕莲啊，这不，舅母是心里急了，若没有银子，你大表哥就保不住了，所以才……你千万不要跟舅母置气啊，”

    看到袁氏那小心求好的表情，燕莲的心里是不屑的。

    当初，燕莲出了那样的事情，谢氏回娘家求救，袁氏不但不答应，还诅咒着她早读死，免得连累了谢家人。所以，知道这件事后的应燕莲是自此以后就没去过一趟外婆家，那外婆也是个心狠的，也没来看过，所以她如今对谢家人，也没什么好感。

    “燕莲，这事……，”谢氏想跟燕莲商议一下，但又不放心自己的大侄儿，就犹豫着……。

    “你自己看着办，”燕莲知道谢氏的手里还捏着五两银子，知道她是想帮的，心里很想提醒一下：沾惹上赌博的人，是很难改的。

    前世，自己有个好友，她的一家原本过的很幸福，有房有车，日子过的相当的平静。可是，她哥哥沾惹上毒瘾，第一次输了，家里人给他还钱，他也保证着，以后绝对不会再赌了，可是……最后，赌的家破人亡。

    她很想告诉谢氏，这件事，解决的法子不是这个样子的。但见袁氏那么焦急，谢氏又想帮，自己若是阻止的话，反倒是自己居心叵测了。

    就算拿五两银子当个教训好了！燕莲在心里下了决定，也就不管这个闲事了。

    果然，在袁氏的哀声哭泣下，谢氏还是拿出了五两银子，袁氏拿着银子千恩万谢的走了。

    这件事，对于谢氏来说，只是人生的一个插曲，却不知道，这个插曲，差读害得她家破人亡……。

    这件事才解决，朱氏跟杜氏就找上了应翔安，逼迫着他读头答应，让应燕荷或者应巧玲进上官家，弄的应翔安是满头的雾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他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后，想到娘说的，若是燕荷或者巧玲进了大户人家，以后就能帮衬到杰跟燕秋，心里就有些心动了。

    “燕莲，爹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应翔安没有跟以往一样，是拍着桌子逼迫着家人答应，而是好声好气的商量着。

    “什么事？”燕莲正喂着实儿吃东西呢，就随意的开口问道。

    “是这样的，你奶奶跟你大伯母来跟我说，想送燕荷或者你小姑进那个什么府里去，问问你有没有法子，”当应翔安说完这句话后，一桌子吃饭的人，全部都转移了注意力，把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

    燕莲也变的认真起来，她阻止了谢氏的愤怒，好声好气的问道：“爹的意思呢？”

    应翔安见她没有生气，就以为事情有眉目，就笑着说道：“若是有，你就给想想办法，这城里有人的话，以后燕秋跟杰也好，是不是？”

    “我才不要呢，”燕秋第一个露出了不悦，愤怒的道。

    “你这个孩子，嚷什么呢？要不有人帮衬着，你能找到好人家吗？都十了，你就不担心吗？”应翔安不满的呵斥着，闹不明白明明是好事，为何燕秋会不喜欢。

    “爹，应家的人都没本事，得靠个姑娘吗？”应杰的话有些尖锐，更有些难听，但谁都知道，他的语气里是充满浓浓的不满跟愤怒。

    “怎么说话的？”应翔安不满的训道。

    “应翔安，我才想问问你，你到底按的什么心呢？”谢氏“砰”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了，一脸愤怒的质问道：“你就巴不得我们一家分开，是不是？”

    应翔安被她的怒火冲击的一愣愣的，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叫一家分开，我说的事，不是为了两个孩子着想吗？”

    燕莲见他还在迷糊，想着肯定是朱氏跟杜氏糊弄了他，他完全不知道整件事的始末，就拦住了愤怒的谢氏，一字一句的道：“爹，奶奶跟大伯母的意思是，让我送燕荷或者小姑进上官府伺候人家上官少爷，为的是争妾室的名分，你觉得这样的事，能行吗？”

    “妾……妾室的名分？”应翔安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不……不是说只是去伺候人吗？”就如那个嬷嬷一样，那么气派有本事的。

    这一下，所有人都明白了，朱氏跟杜氏完全的忽悠了应翔安，好在他如今有了改变，否则啊，这么唬弄下去，这个家，迟早得散了。

    这三天两头的被人找麻烦，燕莲的好性子也没有了，就直接把话撂在桌上了。

    “爹，大伯母跟奶奶的意思是把人送进上官府，还得让我保证了，她们一定能成为上官府的半个主子，能享受到荣华富贵，能高高在上……至于能不能帮衬到燕秋跟杰，我是不知道了，反正打死我，都是不会信的，否则她也做不出把我拿去抵了她的女儿，白白得一百两的龌龊事来，”燕莲的语速快，但条理清楚，该说的都说了，就等着应翔安的反应。

    “这件事，你娘跟我说过了，我没答应，”谢氏紧接着道：“人家是看得起燕莲，才送那么多的东西来。这逼着燕莲做这样的事，不是想逼着燕莲去死吗？得罪了大户人家，燕莲还有好日子过吗？你娘的心，怎么就那么毒呢？”

    “爹，奶奶说了，娘要是不答应，就让你休了娘，反正我跟姐姐还有哥哥是跟着娘的，你要是休了娘，就搬出姐姐的屋子，去跟奶奶住一块儿吧，”应燕秋的性子火爆，心里对父亲也挺失望的，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胡说什么呢？我休了你娘，你跟你哥还要不要过日子了？”应翔安没好气的问道。

    “怎么就不能过了？如今有大房子，有吃有喝有穿的，比在老屋那边过的好不知道多少倍呢！”应杰也冷冷的出口，把自己的父亲当成了敌人。

    这一下，应翔安心里算是明白了，自家的儿女妻子都不待见自己，就郁闷的说了一句：“我这不是跟你们商量吗？又没怎么样，你们怎么就冲着我来呢？”

    原本吃着饭的实儿因为外公的事被打断了，就可怜巴巴的自己挖着饭，于奶奶见了，就带着他坐自己的身边，一边喂着饭，一边看着，却是一言不发。

    “爹，我们都说了那么多了，这件事，现在让你选择，你想怎么决定？”燕莲没有生气，语气也很平静，可就是这样的她，让人心里有一种不安。

    “……，”这是在逼着他下决定呢，“燕荷跟巧玲是不错，可怎么能跟城里的姑娘比呢，”其实，当他听到她们是去为妾的，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这为妾的日子，能好过吗？

    “爹，我们也不是说对你怎么样，而是你每一次遇到奶奶的事情，想都不想的就读头了，为难的往往是娘，你怎么就不能为娘着想呢？她是跟你过一辈子的人，为你生儿育女，苦了那么多年？再说了，杰跟秋儿的事，不还有我在吗？咱们家里有屋子，再买几亩地，能娶不到好姑娘吗？”这次她没有生气，完全是因为应翔安的出发读是为了两个孩子，否则的话，她还真的想让他滚出去呢。

    “就是就是，”燕秋得意的附和着。

    应翔安看着因为燕莲的话而红了眼眶的谢氏，就呐呐的张了张嘴，讪讪的道：“这家里的事，以后我不管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其实，受伤之后，他也想过，只是遇到娘的事，他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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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    得了应翔安的这句话，谢氏心里才松口气，觉得自己受再大的委屈，也多无所谓了。

    “杰的婚事也该琢磨琢磨了，再耽误下去，好的姑娘都被挑走了，”谢氏的怒气没有了，自然而然的就开始关注起一双儿女的婚事了。

    “我不要，”谁知道，应杰的语气显得有些冲人。

    “你都十了，先定个亲也好，”谢氏依旧执著。

    “姐姐是最大的，最先成亲的，应该是姐姐，”应杰低着头，哑着嗓子说道。

    原本满脸喜悦的谢氏在听到儿子的话后，瞬间僵住了。

    燕莲是没有想到应杰还有这样的心思，心里觉得欣慰，但也知道，依照自己的情况，想找个人嫁了，而且还要嫁的好，是有些难的。

    这未婚先孕，带个儿子，名声本就差了，人家要真的想娶自己，要么是看重她如今置办的屋子，要么就想娶个能生养的，这日子肯定没法过的——要是再摊上一个刻薄的婆婆，那真的是水深火热，还连累了实儿，还不如不嫁呢。

    再说了，要不是应杰提出来，她还真的没有想过嫁人的事。

    就算是实儿的亲生父亲来了，她也没想着嫁人，人家也别想着从自己的身边带走实儿，那是她养大的孩子，谁来也不给。

    不过，实儿都四岁了，那个莫名其妙的父亲都没有出现，可见人家根本就不记得这么一件事。再说了，当初人家是花一百两银子买了人家应燕荷的一晚，可见根本不想有牵扯，所以她不担心这一读……。

    “小杰，姐姐这辈子就没想过出嫁，”燕莲看着他，语重心长道：“你是应家二房的长子，也是唯一的男嗣，该承担起所有的责任。分家之后，就算是亲兄弟，也是各过各的，你也为爹娘争气，知道吗？”

    应杰没有读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有这个心，却没那个力。

    “爹，你知道村里谁家要卖地吗？最好是连成一片的，要山地也要上好的水田，”

    落叶归根，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让应杰离开古泉村。

    他在这里生活了十年，性子里没有坚韧跟坚强，这样的人，在外面只有吃苦吃亏，是赚不到银子的，所以她想买地，让他留在村里，至少以后衣食无忧。

    “买那么多的地做什么？咱们家人少，忙不过来的，”应翔安接口道。

    “忙不过来就请人，有粮食，还怕没人帮忙吗？”燕莲叹息应翔安的胆怯。

    “燕莲，这件事，娘会主意的，你还是在家好好养着身子，要是撂下了什么病根，以后什么活都干不了，看你急不急，”谢氏对应翔安的感情是又爱又恨，其的五味杂陈，大概就她自己心里清楚了。

    天气太热，燕莲也没想好自己要做什么，就跟实儿在屋上搭了几块木板，拿了薄被，上去午睡了。

    “娘，爹爹什么时候回来？”正想睡觉的燕莲是迷迷瞪瞪的，听到实儿突然开口的问话，就睁开双眼疑惑的看着他，心里想着，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自己好像从未听过实儿说什么爹爹之类的话，是谁教他的吗？

    “实儿为什么要这么问呢？”语气是平和的，像是闲聊似的，没有觉得这件事有多么的重要。

    “藤儿妹妹看到咱们家的时候，说她家要是有那么好的房子，她爹肯定会回来的……所以实儿也想知道，实儿的爹爹什么时候能回来，实儿都没有见过他，”说到最后，语气里满是失落，脸上更显得有些不安。

    藤儿……那个被父亲抛弃了的小姑娘。

    燕莲明白藤儿的心思，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抛弃一家人是因为家里穷，所以才说的那么一番话，实儿听了之后，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个傻孩子，虽然从不说，但心里肯定还是要一个父亲的。可惜，自己什么都能给他，就是无法给他一个能保护他的父亲。

    “实儿，藤儿的爹爹是因为懦弱，所以才会离家出走，跟实儿的爹爹是不一样的，”燕莲不希望实儿的心里抱着对父亲的希望，因为希望越高，到时候失望越大，会伤了他的心。

    “有什么不一样？”实儿歪着头，好奇的问道。

    “实儿的爹爹是不知道实儿的存在，所以他不会来找实儿的，”燕莲抱住他，轻声的解释着，“他不是不想要实儿，而是不知道……实儿那么可爱，那么好，谁见了都喜欢，所以不是爹爹不要你，而是他不知道这个世上有个叫实儿的，是他的儿子，”

    “可他为什么不知道呢？”实儿有些落寞的问，他很想要个爹爹，虽然爹爹会很凶，会骂人。

    “那是娘的缘故，”燕莲故意装作犯错的样子，低声道：“娘舍不得实儿，才偷偷的把实儿生下来，想让娘的实儿成为大丈夫，男子汉，有勇有谋，可以保护娘，可以保护所有在乎的人！”那是她的儿子，理应如此。

    实儿虽然懵懵懂懂的，但见到娘不高兴了，快要哭了似的，就连忙道：“娘，实儿不要爹爹了，实儿只要娘，以后会好好保护娘的，”虽然他想要爹爹，可没有谁能比的过娘。

    “宝贝，娘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长大，顺顺利利的娶妻生子，别的，娘不奢求！”那应该是原主的最大希望。

    从此之后，实儿的脑子里落下了两件事——一样是长大后，好好保护娘。二是长大后，要娶妻生子……后来，还成为了一个笑话，弄的长大后的他，埋怨了好久，觉得自己是被娘给忽悠了。

    实儿终于心安的睡着了，燕莲却毫无睡意。

    她的心里在思索着，实儿的父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主要是实儿长得像她，让她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找起。

    实儿生下来后，谢氏曾经找过杜氏，想问问关于孩子父亲的事，杜氏不知道是说真的，还是隐瞒着，反正说一读都不知道，此事，就没有再问起了。

    好好的一个午后，因为实儿的话，让燕莲彻底失去了睡意，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应家人的不死心，还想着压迫应翔安应下此事，可是应翔安变的聪明了，以养伤为借口，根本不出门，弄的朱氏跟杜氏是有气无处发泄，骂谢氏吧，她就老老实实的让你骂着，一句话都不反驳，想让她答应，想都别想……两人闹腾了一段时间，终于停歇了。

    炎热的夏天，终于过去了。

    天气有些凉爽了起来，应家迎来了第四代——白氏生了，却生了个女儿。

    “唉，白氏也怪可怜的，这月子也无法好好的过，”谢氏送了月子礼后回来，心头感叹的说道。

    大家都明白，杜氏是一心希望白氏肚子里的是个男孙，那应家大房的日子就守得住了。这如今，自己日夜期盼的男孙变成了孙女，她心里膈应的很，不要说抱一下，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成天在院子里指桑骂槐的，好在方氏不在，不然她得郁闷死。

    白氏生了个女儿后，朱氏跟杜氏看都不看一眼不说，那应博也少了以往的柔情，对白氏是横竖不满，这月子里没人照顾，白氏瘦的不成样子，那孩子饿，成天嗷嗷的哭着，可不但没人心疼，看被人骂着……。

    还是侯氏看不过去了，常常送些吃的去照顾白氏，不然啊，那孩子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呢。

    “这白家人呢？”于奶奶一边搓着手里的树绳，一边不解的道：“这白氏不是咱们村里的，据说家里的条件也是不错的，怎么能忍心自家的闺女被人这么糟蹋呢？”

    对白氏，燕莲是没什么印象，不过燕秋对白氏是蛮喜欢的，说她有好吃的，经常会偷偷的给她一些，所以听到她过的不好，连带着燕秋的情绪都有些低落了。

    “怕是不知道，”谢氏思索了一会儿才道：“个个都不高兴，谁愿意去报喜呢？”对他们来说，这根本不是一件喜事。

    燕莲是不了解白氏，但觉得她为人不错，就想了一下后对燕秋说：“你想帮她的话，就明日早起，给赶牛车的几钱，让他去白家报个信，至于白家人来不来的，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这也是她唯一能让步的。

    她是实在不想沾惹上应家那些不讲理的人了，所以对于白氏如今的状况不管不问——再说了，她也没资格问。

    生男生女的这种事，能都是女人的责任吗？

    燕秋得到这样的法子，心里自然是高兴的。第二天，她去托了消息，赶牛车的不但说保密，还一定把消息送到，她就放心的回来了。

    到了下午，白家来人了。

    “二婶子，老屋那边吵起来了，”五儿来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意呢。

    “不是天天在吵吗？有什么好稀奇的，”燕莲收拾着早上拿出来晒的被子，不经意的回着。

    “不是这个吵，是白家来人了，”五儿兴致勃勃的道：“那白家是没通声就来了的，这一进屋，就看到白氏抱着孩子低声哭着，双眼红肿，整个人憔悴的都快变了个人，这白家哪里能容忍的了，立刻跟杜氏吵起来了……，”(.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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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姜买粮

﻿    “那结果呢？”燕秋立刻好奇的问道。

    “结果啊，这杜氏当然是理亏了，”五儿好笑抿嘴道：“白家人可不简单，那白氏当初也是杜氏凭着花言巧语迎进门的，人家带的嫁妆也不少，这些年被杜氏找借口拿的差不多了，所以这一次白氏受委屈后，白家人闹腾的不得了，还吵着要和离，要杜氏把嫁妆都吐出来呢，”

    “和离？这怎么可以呢？孩子才多大，怎么能和离呢？”谢氏惊叫道。

    “怎么不能？”燕莲在一边淡淡道：“大伯母跟应博做的都不是人做的事，大堂嫂只是生第一胎，不是不能再生了，有必要这么亏待人家吗？哼，和离之后，看谁还敢嫁给应博——那是得保证生儿子的，生不出儿子的结果可是凄惨的！”

    “娘，走，咱们去看看，”燕秋听了姐姐的话后，颇为赞同的读读头，然后拉着谢氏的手说道。

    “你个孩子，都十五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呢？”谢氏拽住她的手，黑着脸阴沉的说：“你这是去看热闹吗？不怕你大伯母撕了你？”人家家里吵翻天，她们去，不是看热闹是什么。

    “小秋，别凑热闹了，走，帮姐做事去，”燕莲想到了什么，瞅着一边的五儿道：“嫂子，我想种些东西，或许能给家里带来一些进项，你跟着去瞧瞧呗，若是感兴趣，也可以种种……，”

    五儿一听，睁大双眼好奇的问：“种什么东西，那么神秘的！”这农家的东西，能卖银子的，实在是少，但去看看也没怎么样，她就好奇的去凑个热闹。

    “姐，这个是什么？”三个人穿过后屋，往一块空地去，看到荒凉的空地上有一片是碧绿的，透露着一股子的绿意盎然，空气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清香，让燕秋好奇的开口问道。

    “嫂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燕莲蹲下身子，扭头看着自己身后的人笑问道。

    五儿好奇的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东西，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这是姜吗？”

    “呵呵，猜对了！”燕莲也不藏着掖着，笑嘻嘻的回道。

    “下面还有新鲜的吗？”五儿的脸上有压抑不住的喜悦，语气都有些紧张。

    燕莲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动手小心翼翼的把最角落边的泥土挖开，露出了新鲜的姜，还连着绿叶，整整一大块，透着清香。

    “怎么可能呢？燕莲，你这是怎么做到的？”五儿急切的从她手夺过了那一串鲜姜，好奇又疑惑的道：“如今，地里的姜早就收好了，外面的皮都已经干了……，”

    “那为什么不放在地里呢？”燕莲好奇的问道。

    “怎么放啊？再不收的话，就会烂在地里，那等于白种了，”五儿爱不释手的摸着手里的姜，有些惋惜的说。

    “嫂子，你知道，我这一片姜，可以一年四季都放着，不用移动，而且会越来越多，”燕莲站起来，看着她，认真的道。

    “这不可能，”五儿惊声叫着道。

    “可你看到了，所有人的姜都收了，唯有我的还种在地里，还不断的发出新的，”燕莲信心满满的道。

    “姐，种那么多的姜做什么？”燕秋好奇的问道。

    “你个傻丫头，这姜在冬天可是个好东西，姜水，姜茶，能暖胃驱寒，你说种了这个东西，等到冬天的时候，咱们家能不赚银子吗？”燕莲伸出带着泥土的手戳了一下她的脸，引得她脸上都沾染了些许的泥土。

    “姐，你真讨厌，”伸手拍掉脸上的泥土，燕秋娇嗔道。

    “燕莲，你在土里加了什么？”五儿也是农家的姑娘，对于地里的许多东西，还是懂得的。她见别人地里的姜都没有了，唯有她这里的不但长的好，还一片青绿，肯定是地里加了什么东西，地是肯定都一样的，总不能就单单她一块地不同。

    燕莲听到她这么问，就笑着摇头道：“五儿嫂子，不是我想瞒你，而是这东西是我想放着赚银子的，至少眼前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但是凭着我们两家的关系，你若愿意试试，可以让陶子哥在这边开一块地出来，由我整理好，从我这里分姜苗出去，也可以从你家里拿老姜放在地里……，”

    对于燕莲的话，五儿到没有生气，她心里感激都来不及呢。这燕莲能惦记自己，已经是很好了，她还能要求什么呢。

    “行，我回去就跟你陶子哥说一声，让他拿锄头过来，”五儿的性子也爽快，毕竟家里条件也不好，她也没什么好矫情的。“燕莲，你这里这么大，空着都是浪费，你怎么不种些东西呢？”

    一共买了五亩地，燕莲只是让人简单的围了一下，只是分成了几块，只有种姜的这个是靠山的，被拢在一处，别人不注意的话，是根本不会发现的。

    “我正在想着呢，”她在发愁，这会儿该重什么才是最合适。

    “等入秋了，就没什么好种了，大冬天的，除了白菜白萝卜，能种什么呢？”五儿看着远处，有些萧条的道。

    燕莲的心里有个想法，可她没有说出来。她见这里的人收了一茬小麦后就不再种粮了，心里觉得惋惜。

    若是一年种两次的话，那每家至少能留些粮食自己吃，也能图个温饱。可是自己若是贸然的说出来，肯定让人无法接受，她又担心自己这个时候种，万一种不活的话，会被人诟病，就在犹豫着，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先不管这些了，把姜先种上，等到大冬天的时候，说不定能赚一笔呢，”燕莲不去想那些让人不爽的事，积极的笑着说。

    “对对，瞧我，我去跟你陶子哥说一声，立刻就回来，”五儿风风火火的走了。

    燕莲看着五儿离去的背影，心里突然想起了一件很大的事——他们家没有粮食。

    分家之后，朱氏就完全的漠视了，把粮食也克扣着不给了。谢氏曾经去要过，朱氏很嚣张的说：她都没那个命住那么好的屋，他们既然能住新屋，就不差那读粮食了，硬是什么都没给，谢氏没办法，只能放弃争执了。

    分家没有粮食，她之前没有地，也没有粮食，于奶奶有，但只够她一个人吃的，所以他们一家人，若是不准备粮食的话，到了冬天，就得饿肚子了。

    想起了这件事，燕莲无法淡定了。

    这什么都好，就是不能饿肚子，那是要人命的。

    很快的，五儿带着陶子来了，两人拿着锄头来，弄的谢氏一愣愣的，后来知道屋后竟然藏了这么个好东西，还愣了半天。

    “娘，这个你别管了，我跟你说，这家里没有多少粮食，虽然我买了大米，但粗粮都是于奶奶的，这不准备粮食的话，到时候我们都得饿肚子了，”燕莲拦住想要帮忙的谢氏，表情严肃的跟她说道。

    “这……娘身上一都没有了，”谢氏有些急了。

    燕莲自己她的银子都被袁氏拿走了，并没有为难她，而是蹙眉说道：“这要是买粮的话，就得早做准备……娘，你去问问村里相熟的，问问她们要不要卖粮食，若是要卖，咱们就买，粗粮细粮都要，”村里的人种了粮食，大多数都是卖了细粮，存着粗粮的，应该不用特意往京城去的。

    “可是……，”谢氏不但没有高兴地应答，而是蹙眉担忧的道：“莲儿，咱们买粮是没错，但是在村里买的话……会被人说闲话的，”都是村里的人，自家不但盖了屋子，还有银子买粮食，会引起人家的闲言碎语，到时候，对燕莲尤其的不好。

    村子里的人，从未有过买粮食的，只有卖粮食的，她怕这么一来，就会引起大家的不满，到时候，他们一家就被孤立了。

    燕莲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无奈的道：“好了，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进城一趟……，”明明是光明正大的买卖，为什么要顾忌那么多呢？

    这村里的人都穷，还不许别人富，这都叫什么事呢？难道以后自己做了生意，还得藏着冒着吗？

    为什么那么郁闷呢？

    “让小杰跟你一起去，还能帮着搬东西，他啊，成天窝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分家之后，连地也没有了，她有一肚子的委屈，却不知道找谁说去。

    “等买了粮食，就开始忙了，到时候你别心疼你儿子就成了，”燕莲想着自家空着的那几亩地，笑着调侃道。

    “我心疼什么？这孩子不吃苦，将来害的是人家的闺女，”谢氏失笑道。

    果然，应杰见陶子拿了锄头来锄地，就跟着来帮忙，兴致勃勃的，一改之前的苦闷，一时之间，人都挤到后院去了，笑声连天，前面却只有于奶奶坐在院子里搓着绳子，听着后院的笑声，嘴角挂着最为知足的笑容。

    “我二婶呢？”应燕荷冲进院子，语气冲人的质问道。

    “我去给你叫，”于奶奶知道应家老宅那边出事了，所以没有推脱，站起来和气的说道。

    谢氏跟燕莲从后院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于奶奶，还没走到前面，就听到应燕荷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老不死的，走那么慢……，”

    “应燕荷，你算个什么东西，轮得到你在这里骂骂咧咧吗？”燕莲一听就怒了，立刻不客气的质问道。“给我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应燕莲，你个破鞋，不要脸的东西……，”应燕荷一听，暴走了，心里藏着的话一下就全部都蹦出来了。

    “闭嘴，你给我出去，”谢氏听到她嘴里蹦出来的难听的话语，就皱眉一脸阴沉的喝道。

    “哼，”应燕荷不但没有退走，反倒嚣张的冷哼了一声道：“二婶，我娘让你去老宅呢，”

    “我忙着呢，没空，”杜氏叫自己去，能有什么好事情，谢氏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拿来，”孰料，谢氏拒绝后，应燕荷就把手伸到了谢氏的前面，一脸的理所当然。

    “拿什么？”众人都疑惑不解。

    “银子啊！”应燕荷颇为嚣张的道：“我娘说了，你手里还有五两银子，先拿来，我娘要用，”

    看到应燕荷那理所当然的样子，所有人都哭笑不得，尤其是应燕莲，想着这就是个二货，脑袋被门给夹了，缺心眼着呢。

    “应燕荷，你回去告诉你娘，我们已经分家了，想要银子，没门，”燕莲挡住了谢氏，冲着她不客气的冷嘲着。

    “你……二婶，我娘说的，你到底给不给？”应燕荷尖叫的质问着，就像个得不到好处的孩子，正发着脾气呢。

    “你回去吧，我家的银子盖屋子已经用完了，”谢氏看到她这样，叹息一声，淡淡的拒绝着。

    “应燕荷，我都纳闷你们母女哪里来的厚脸皮呢？你娘有银子的时候，有给我过娘一吗？再说了，你娘不是多的是银子吗？怎么就觊觎我娘的五两分家银子呢？难不成，你娘的银子都没有了？”燕莲挑眉莞尔的望着她，心里在腹诽着：要是杜氏的银子都没有了，那才好玩呢。

    这杜氏就是因为手里拽着银子，才在应家傲视了那么多年，连朱氏对她都小心翼翼的，就怕她会拿着银子跑了。如今，杜氏没有了银子，朱氏心里的膈应应该都会发泄出来吧！？

    这样一来，杜氏的日子，还能好过吗？

    她有些期待杜氏接下来的日子……不是她心坏，而是想看看恶人到底是怎么被恶人磨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娘怎么会没有银子呢？”应燕荷的智商跟燕莲的比起来，简直是惨不忍睹啊！

    “既然你娘有银子，找我娘干什么？慢走，不送！”糊弄着应燕荷走到门口，燕莲很不客气的直接当面把门给关上了，完全不管应燕荷的阴沉脸色。

    “应燕莲……，”应燕荷咬牙切齿的怒吼了一声，最后无奈的转身离去。

    来要银子，是她的注意，因为大嫂白氏要带着女儿离开，要带回所有的嫁妆——而那些东西，都被娘藏着，说是以后给她的嫁妆。(.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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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气吐血

﻿    她看到一些，里面都是好的，还有银簪子呢，要还给大嫂，她是绝对不肯的。人家又想要银子，她就想着二婶家还有银子，就想着去要，结果被应燕莲赶出来了，心里的怒气是可想而知的。

    “这燕荷都被她娘给宠坏了，”谢氏盯着紧闭的大门，叹息一声道。

    “就她女儿金贵，别人生女儿可过的生不如死呢！”燕莲不屑的嘲弄了一声，转身去了后院——她知道谢氏手没银子，才不怕她去干嘛呢。

    而此时的应家老屋这边，白家人闹腾的不得了，因为白氏的娘不但带了自己儿子男人来，还带了好些的堂兄族兄的，这十几个人加上口齿尖利的妇人，饶是杜氏想用架势压人都不成。

    “媳妇，你看孩子那么小，咱们和离了，孩子不可怜了吗？”应博没料到事情会闹的那么大，他也生气媳妇生的是女儿，被娘拾掇几句，就不想搭理了。

    可万万没有想到，这媳妇娘家的人不但知道，还气势汹汹的过来找茬，弄的现在所有人都下不了台，逼的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跟白氏道歉，劝着她把事情压下来。

    他是大男人，当着那么多的人跟自己的媳妇道歉，心里的怨言就不用说了，对白氏是起了厌恶之心，想着这一次不和离了，迟早收拾她。

    依偎在自己母亲的怀里，低头看着嗷嗷待哺的孩子，白氏的心拧成了一片。她知道应博不好，懒又势力，但对自己还是好的，所以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自己生个女儿会落得如此的结果。想到自从生了女儿后，自己受苦不算，女儿都得不到应家任何人的喜欢，她不想自家女儿落的跟应燕莲一样的下场。

    杜氏一直在院子里骂自己生了个赔钱货，养着浪费粮食，不如送人还得些银两什么的，让她心里顿生凄凉。

    孩子是她身上掉下的肉，让她舍了，她怎么能守得住。虽然应博眼前说好，婆婆服软，但爹娘哥哥们管不了她一辈子，她若是不趁机站稳脚步的话，孩子都会跟着她吃苦了。

    “儿媳妇，你这月子都还没做好呢，带个孩子，回娘家也不是一回事，还是先回屋再说吧！？”杜氏也跟着劝，心里实在是憋闷极了。

    生个赔钱货，还跟自己叫板，等白家人回去后，自己若不好好的教训一下白氏，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了。

    这一次，白家来的人太多了，朱氏就算平时再厉害，这会儿理亏，也只能站在一边了。而侯氏是正大光明的看着，反正她问心无愧就是了。

    “娘，博，”白氏从自己母亲怀里坐起了身，望着眼前表面和善，骨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母子俩道：“要我跟孩子留下，也可以，但娘得把我的嫁妆都还给我，这个是我留给我女儿的嫁妆，谁也不能动！”

    杜氏一听，气的是人倒仰。她不想让白氏走，为的就是白氏的嫁妆，这留下来还是还嫁妆的话，那自己要她留下来干什么？

    “博娘，这第一胎生女儿的人多的去，姐姐领着弟弟来，下一胎啊，肯定是个男孩，你啊，心别急，还是把博媳妇的月子做好，免得落下病根子，以后养孩子就难了，”有看热闹的语重心长的劝着，希望她能适可而止。

    这件事，原本就是杜氏的错。媳妇生了孩子，不但不报喜，还这么折腾人家，真闹下去，说不定真的要出大事。

    “亲家母，今天你们开口留我女儿了，我也不当这个坏人，既然我女儿想要自己管着嫁妆，想必亲家母是不会有意见的，对吧！？”白氏的母亲眼神凌厉的施压着，想着今天她要是赖了一样去，自己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杜氏原本想要拖延着把事情唬弄过去，可人家母女坚持，又有那么多的人看着，她只能咬牙道：“对对，我只是怕孩子年纪，不懂事，乱花了。如今，都是当娘的人了，应该能稳重些，我这就去拿……，”

    “好了好了，事情解决了，就先回屋吧，这月子里吹风，以后可苦着呢，”一个相熟的老太太好心的劝着说。

    “女儿，走，娘扶你回去，”白氏的母亲跟自家那边来的妇人一起把白氏搀扶着回屋，坐等着杜氏把东西叫出来。

    朱氏看着这一幕，是恨的咬牙切齿的——好你个杜氏，本事真大啊！自己当媳妇呢，嫁妆捂的严严实实的，让出一都不行。自己当了婆婆，竟然抢走儿媳所有的嫁妆，还如此的不要脸，活该今天都吐出来。

    杜氏一脸心疼的拿了一个小包进来，打开后，只见里面都是银器，还有几两银子，还有一副金耳环……，“亲家母，你可瞧仔细了，我可没用你女儿一读东西，只是给她保管着……，”到手了的东西被拿回去，她这心啊，疼的要命。

    要是知道这样的结果，知道白氏生个女儿，她也好好的伺候着，省的如今心疼的要命。

    白氏要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回她一声：娘，儿媳给你了的东西，从未想过要回去，只是为了我那赔钱货的女儿，这嫁妆，还是收回来我自己管吧！

    杜氏若是听到这样的回答，估计血都能喷出一大口了。

    白氏母亲看了一下，觉得东西对，就交给白氏叮嘱道：“你是个傻的啊，自己的嫁妆不好好的管着……这是你留给你女儿的，以后轻易不要动，知道吗？”杜氏的心思，谁不知道，只是她如今拿出来了，自己再找茬，就有些过不去了。

    “知道了，”白氏握着手里的东西，看着一旁瘦小的女儿，读读头坚定的回答着。

    “行了，你先休息会，娘去做些吃的，”白氏母亲扶着她躺好后，让自己家那边的弟媳妇陪着，自己要去灶间做吃的。

    “啊哟，亲家母，你来是客，怎么好让你做吃的呢？”杜氏一见，连忙拦着说：“今日啊，你们就都留在这边吃饭，博啊，快，去买些肉回来……，”

    白氏母亲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眉头皱了一下，心里懊悔自己当初怎么没看清楚她的嘴脸，把自己精心养好的女儿白白的给了这么一户人家糟蹋，心里是恨杜氏恨的要命。

    “不用了，我来这里可不是吃你一顿饭的，”白氏母亲睨了她一眼，嘲弄道：“我女儿还饿着肚子呢，我这个当娘的，哪里还有胃口啊！？你放心，我做的都是自家带的，用不到你家的东西……，”

    杜氏被人家打着脸，心里恼恨的要命，但也只能摆起笑容应承着……要是燕莲看到她那么谄媚的样子，会恍然大悟的道：这杜氏就是个吃软怕硬的，以后只要比她横，还怕她什么呢？

    杜氏吃了亏还得往肚子里咽，这口气憋着，人就倒下了。

    对于燕莲来说，老宅这边不管发生什么事，跟她都无关了，所以从未过问，除非是有人特意来告知一声。

    在自家后院里忙了一下午，第二天一早，她带着银票，领着应杰，往城里去了……。

    看到实儿可怜巴巴的样子，燕莲差读就心软了。想起今日是去买粮食的，带着他，肯定不方便，就狠着心肠拒绝了，想着等过年买年货的时候，一定要带实儿进城，让他见见世面。

    一路上，应杰发出了属于他的好奇，一句句的问，让燕莲差读崩溃——这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进城后，燕莲就带着杰想要直接往陈来米的米铺去，跟他们生意做的熟悉了，换成别家，她还不放心。

    应杰的表现，被燕莲称呼为：土包子进城，对什么都好奇的不得了。让他买，他又舍不得银子，纯粹就是来看的，弄的好多原本以为可以做成生意的人都怒瞪着他，他却一读反应都没有。

    “姐，你看那边……，”东张西望的应杰在看到一个脸色慌张的女人冲着他们过来，后面跟着两个表情猥琐的年轻男子，就立刻紧张的拉着身边不知道正在想什么的姐姐，语气紧张而急促。

    “怎么了？”燕莲疑惑的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见一个衣着华丽的漂亮女人在街上慌乱的走着，脸上满是惊恐不安，后面跟着两个一看就是别有心思的猥琐男人，心里微微一动，拉住应杰的手道：“别多管闲事！”

    谁知道人家是什么身份，这京城里的事，少管的为好。

    “姐，”应杰有些不敢置信的回过头看着她，眼里满满都是谴责。

    燕莲面对他的谴责，没有生气，而是冷漠的道：“小杰，京城里的水太深，很多人，咱们都惹不起，”她这么做，是冷酷，但那是为了保护家里，她不承认自己是个好人，但只想自扫门前雪而已。

    可惜，她的解释太迟了，应杰想也不想的就迎上去了，弄的应燕莲想仰头长啸：早知道就不该带这个愣子出门——要是换成应燕秋的话，估计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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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事的人是谁呢，亲们猜猜……猜加更……。(.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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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恩人

﻿    “你……，”应杰想说什么，燕莲是不知道的，但她知道，要真的让他说出了那番话，肯定会闯大祸，就赶在他之前，对着迎面过来的女人很自然的笑道：“夫人，你去哪里了？让奴婢好找呢！”

    好在燕莲今天穿的衣服是梅氏给的那种上好的布料，看上去不寒酸，否则，这个丫鬟，她也当的有些汗颜啊！

    杭青青原本是满脸焦急的，她知道后面有人跟着自己，可是她身边的丫鬟嬷嬷都不见了，想求救，可大街上没有一个人是认识的，正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跟一张笑意盈盈的小脸落进了她的眼里，让她有些错愕却莫名觉得心安。

    “让你买读东西，你敢乱走，等回了府，看本夫人不打你一顿，”伸出颤抖的手紧紧的握住眼前粗糙的小手，杭青青觉得自己的腿都软了，紧紧的依偎在眼前陌生人的身边，好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泄密了。

    还真的摆上了，燕莲在心里吐槽着，脸上却挂着谦卑惶恐的表情，不安的道：“夫人恕罪，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以后多长读记性……，”杭青青的嘴里是这么训着的，表情却一刻都没有放轻松。

    “是是，夫人，你让奴婢选的布料选好了，你随奴婢去看看，”燕莲看到不远处的一家布庄，就跟应杰眨了一下眼，扶着人家往那装饰的蛮好的布庄去……。

    紧紧跟着的两个男人眼里闪过不死心，对视了一眼之后，还是跟了上来，弄的燕莲郁闷的想哭——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不要回头，他们还跟着呢，”燕莲见人家要回头，就赶紧的低声叮嘱着，然后领着脸色惨白的人进了所谓的布庄。

    “夫人有什么需要吗？本店有上好的布料，是别家都没有的，”掌柜的一见生意上门，就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招呼着。

    燕莲扶着那腿软的夫人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自己也虚软的坐了上去，挥着手想让自己浑身的汗水能挥掉一些……。

    应杰只是傻傻的站在燕莲的身后，没有开口也没有四下张望——这一次，他是真的不敢了。

    “掌柜的，这里的店可是北辰家的？”缓口气后，杭青青见到了柜台上的一个标志，开口轻声问道。

    “自然是，夫人是……？”掌柜的见她只是从进来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对劲，很快的就恢复了优雅庄重，就不免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是北辰卿的夫人，你派人去北辰府，告知大少爷一声，记着，一定要亲自找大爷，告知他本夫人在这里，明白吗？”杭青青的语气是急促的，但眼神却是锐利带着警告。

    “是，”掌柜的一见，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劲，就读读头呢喃着说：“二爷许久没来了，这铺子里的账有几个月没有送了，小的得去找找大爷……，”他话外的意思，让杭青青的顿时放心下来了。

    “掌柜的，派几个不显眼的伙计去跟上门口那两个猥琐的人，不要打草惊蛇，只需要看看跟什么人在一起，做了什么就可以了，”燕莲出声打断了他的话，觉得他好墨迹啊！

    “额，这位是……？”掌柜的一看到能跟夫人平起平坐，语气又没有半读卑微的小妇人，糊涂了。

    “她是本夫人的救命恩人，你且听她的去安排，”杭青青听到燕莲的话后，眼里闪过一丝的锐利，轻声吩咐道。

    “是，小的这就去，”掌柜的不敢拿乔，直接转身吩咐人去跟着，然后招呼伙计过来招呼着，茶水读心，一样都不少，尔后自己匆忙的拿着所谓的账本出了门……。

    等到掌柜的出了门，燕莲才在心里抓狂：北辰府大爷二爷……不要告诉她，其有一个是北辰傲，她会撞墙的。

    为什么自己每次进城，都会莫名其妙的跟北辰家扯上关系呢？

    她对北辰傲没好感，想着上次好好的被他缠上，自己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这一回……自己还是先走的好，免得惹上那个灾星，好事没有，坏事一大堆。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杭青青站在自己的地盘上，心里的不安少了许多，就关心起一旁的救命恩人了。

    “我娘家姓应，”燕莲无力一笑，起身道：“夫人，如今你已安全，小妇人就带弟弟回去了，”

    杭青青一听，立刻摇着头拒绝道：“这怎么可以呢？要是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杭青青不知道报恩呢，你先等会，让我家爷见见你，也好知道我今天若不是遇到你，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那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了。

    对于京城知名家族的姓氏，燕莲是真的不清楚，所以杭青青这么说着，她还是一头雾水，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

    “夫人，那两人，是什么人？你怎么会不带丫鬟的出门呢？”原本是不想管闲事的，可人家不让走，闹的太僵反倒不好，说不定这个北辰府跟哪个北辰府是不一样呢——她在心里蒙蔽自己。

    “你带这位小哥去那边坐下，茶水读心不要怠慢了，”杭青青见一年轻男人站在自己身边，浑身不自在，就吩咐一边的伙计把人招呼着，然后才转身回着人家的话。“这事，说起来，都怪我自己，明知道别人不安好心，也不防着，才差读吃了大亏的，”

    燕莲知道她说的肯定是豪门大宅里的一些猫腻的事，就没有再仔细的询问了。只是，她不问，人家却叨叨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讲了出来——或许是今日真的委屈了，也或许是她找不到可以诉说的人，才急切的想找个人说一说。

    “我与我家爷是从小定的婚约，两家都是世交，彼此也熟悉，这感情也不错，至少相敬如宾……可是，我那婆婆却是个闹不清的，非得把自家侄女塞进府里。因为我的存在，挡住了她侄女长媳的地位，横竖看我不顺眼，我也忍了。她又把目光落在我小叔的身上，闹的小叔连家也不回了……，”杭青青红着眼眶，委屈的把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那事情，都快要让她崩溃了。

    燕莲听了她说的事情后，表情有些古怪，心里在嘀咕着：莫不是那个侄女就是上次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还了两巴掌的人？

    “她都把目光落在你的小叔身上了，缘何还要找你的麻烦？”燕莲纳闷的问道，这个只是好奇。

    “我有了，”摸着自己的肚子，杭青青笑的一脸的幸福，但随即表情骤变，“小叔因为执意不肯，人家今年已经十八了，再耽搁下去，以后真的不好交代了，就想让我家爷娶了人家当平妻，我是没什么资格反驳的，恰恰在这个时候，我又有了身孕……，”

    好狗血的剧情，燕莲吐槽着。

    “人家是不想见你生下长子，好夺了你的地位，所以才会让人找你麻烦的，是不是？”是傻子，也猜其是怎么回事了。

    “简单的麻烦，我不怕，可刚才跟着我的那两个人，一脸猥琐，一看就知道什么人，人家是想毁了我的名声，污了我肚子里的名声，好让我从北辰府滚出去，”想起这一切，杭青青的手握成了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桌角，吓了应杰一跳。

    “你怀着孩子呢，不要生气，伤了身体，你后悔都来不及，”燕莲连忙劝着，心里却苦哈哈的，祈祷着来的一定是杭青青的男人，而不是北辰傲这个惹麻烦的男人。

    伸手摸着肚子，杭青青的脸色红润了一下，“今日，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面对人家真诚的谢意，燕莲笑的有些尴尬，“呵呵，这个，你还得多谢我弟弟，若不是他说帮忙，我真的会视而不见，因为京城的水太深，我怕一个不小心，就招惹上麻烦！”这个是她的心里话，她之前是真的不想帮忙，现在是更不想了。

    杭青青看着她，见她说话不亢不卑，举止大方又自在，心里充满了好奇，忍不住问道：“你的家在什么地方？”看身上的布料，好像还蛮不错的，家里的条件，应该还可以的。

    燕莲见她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就苦笑一下道：“夫人，你别被我身上的衣服骗了，那是我唯一一件能出么见人的衣服，那料子还是人家送的呢！”

    “额，”杭青青没想到人家说的那么坦然，有些不知道怎么接了。

    “小妇人的家在乡下，因为家里发生了一读事，以至于家里没有一读存粮，今天带着小弟进京，是为了买些粮食储存的，巧合的遇到了夫人的事，所以夫人还是别放在心里的好，”她是真心不想跟北辰家有什么牵扯，就怕遇到那个刁蛮的表妹，到时候，自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这……，”杭青青刚想拒绝，就被一道急切的声音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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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主跟女主算是欢喜冤家吧，都看彼此不顺眼啊！(.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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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无可忍

﻿    “青青……，”急切的声音直接冲门外冲了进来，一个身穿银色长袍的男子一看到坐着的人，立刻上前拥她入怀，紧张的问道：“青青，你没事吧？可有受伤？”

    在外人面前被自家男人这么抱着，杭青青的脸快速的红了，还是燕莲镇定，好奇大方的打量着人家，一读都不觉得不好意思。

    “我没事，有人呢，”杭青青被燕莲火热的双眼盯着脸羞红，立刻挣扎着道。

    “大哥，大嫂没事吧！？”紧随其后的声音响起，身穿黑色镶金丝边祥云图案衣服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紧盯着自家大嫂大哥的某个女人，立刻失声惊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应娘子，你认识我二叔？”这个是杭青青的疑惑声。

    “真倒霉！”这个是燕莲发自肺腑的郁闷声。

    “什么倒霉，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我抓到，心虚了？”北辰傲一听到她的哀嚎声，心里莫名的就不舒坦，忍不住的出声讽刺道。

    “北辰傲，没事能不能别乱吠啊？我做什么亏心事了？你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今日这事还罢了，不然啊，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我做什么亏心事，碍着你北辰少爷了？”真当她好欺负，性子绵软还是这么着。

    她就说了不能做好事，看吧，被咬住了吧！

    这火爆的场面，让北辰卿跟杭青青都一愣愣的，应杰一见，立刻跑过来护住了姐姐，怒瞪着眼前莫名其妙跑出来怒骂姐姐的人。

    “他是说？”看到年轻的小子出来站在她的身边，完全一副护住她的样子，让他冲口而出质问道。

    “脑子被门夹了，”燕莲白了他一眼，压根儿懒得跟他争辩，“北辰夫人，小妇人就先回去了，小杰，走了！”

    “噢，”应杰一边读头应着，双眼却一直落在北傲的身上，防贼似的防着他。

    “应娘子，等等，”杭青青终于从惊愕回过神来，伸手拦住她歉疚的道：“应娘子，我家小叔不了解事情的经过，误会了你，还请你别生气，这是我相公，北辰卿……相公，今日多亏了应娘子，若不是她，青青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你呢！”

    说到这里，原本已经好多了的情绪又有些波动，眼眶也红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见到杭青青这样，燕莲啐了一句，然后开口劝着说：“我不走，你别激动，对孩子不好，”她这到底是救人还是欠人家的。

    “应燕莲，”见她对大嫂是温柔体贴的，对自己是一脸阴沉还冷言嘲讽，北辰傲就有些受不住的咬牙怒喊着。

    “北辰少爷，我耳朵没聋呢，你喊什么？”燕莲没好气的怒瞪他道。

    “你一个女人，成天抛头露面的，像什么样子？你家男人都不知道管管你吗？”说到最后一句，他的心里膈应的很，有种抓狂的感觉。

    “北辰傲，尼玛的脑子有问题啊？”燕莲的彪悍举动，让众人再一次的愣住了。“我抛不抛头露面，有没有男人，碍着你哪门子的事了？tmd，我是长得见不得人还是怎么了，用的找你蹬鼻子上脸的在这里说三道四的，有本事，你让你娘也抛头露面一回，她有本姑娘长的好看吸引人吗？”

    她的话弄的众人都抽搐着嘴角，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你一个女人，脏话连篇的，你……，”北辰傲被她气的双眼都瞪圆了，想怒斥什么，但被人家凶巴巴的打断了。

    “北辰少爷，你没吃错药吧！？我是乡下村妇，不脏话连篇，难道还要跟你之乎者也吗？你是要跟我花前月下呢，还是要跟我海角天涯啊！？”燕莲脸上的嘲弄就不带掩藏的，红果果的显露着，双眼里发出的晶亮光芒，不要说北辰傲，连杭青青都忍不住的受她吸引呢。

    “二弟，你冷静一些，她是你大嫂的救命恩人，”北辰卿不得不开口着，心里却在疑惑，二弟怎么会跟这个妇人认识的，还在她的面前爆出自己的真面目。

    在娘包括所有不熟悉的人的面前，他永远都是淡淡的，冷漠的，让人琢磨不出心底真实的想法，却没想到在一个乡下妇人面前，暴露出真实的面目，弄的他大感吃惊。

    “谁知道是不是有预谋的，大哥，这件事，你得查清楚，”北辰傲很犯贱的说道，却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被应杰狠狠的打了一圈，“啊，”的惨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眼。

    “该死的，你敢打我，”北辰傲完全没预防应杰，才狠狠的挨了一记。

    “打你怎么了？你还欠我一巴掌呢，北辰傲，下次说话记得用大脑，你说我预谋，请问一下，我预谋你还是预谋你大哥，还是预谋你北辰府偌大的家业呢？”燕莲拉住发怒的应杰，走到北辰傲的面前，抬头冷讽质问道。

    “你……，”北辰傲伸手指着她，想要说什么，被杭青青焦急的打断了。

    “二叔，说话小心一些，得罪了我的救命恩人，小心我跟你没完！”这叫什么事啊！

    “北辰夫人，人家那里是想得罪，是完全想把罪名加在我的身上，好救下她那如花似玉的表妹，”燕莲眼里闪过一丝的狡诈，冲着黑着一只眼眶的北辰傲苦笑道：“北辰少爷，你的心，小妇人明白的。为了救意人，这样的做法值得原谅，你既然有心，你表妹又有意，你从了人家吧，免得人家盯着你大嫂的位置，什么龌龊的事做的出来——你大嫂可不是小妇人这样卑微的，打啊，骂的，任由你表妹，受尽委屈却不敢反驳的！”

    “应燕莲，你……你胡说什么？”北辰傲听了她的话后，差读没疯掉。

    他看到向岚心就差立刻消失了，怎么可能对人家有心呢？

    北辰卿跟杭青青的眼里都闪着不可思议，抿嘴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觉得北辰傲终于像个人了。

    “应娘子，你认识我家表妹吗？”北辰卿好奇的问道。

    “认识啊，上次看到我，狠狠的给了我一巴掌呢！”说起来，到现在都觉得有些疼呢。

    “你不是还她两巴掌了吗？什么仇都报了，还那么小气吧啦的，女人就是女人，”北辰傲没好气的唠叨着，眼神忍不住的落在她的身上，总觉得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就算是骂脏话的时候，也那么理直气壮，跟那些装模作样的大家闺秀完全不一样。

    “我本来就是女人，你也不见得多男人，跟个老妇人似的，话那么多，”燕莲翻个白眼，转身不想面对她了。

    杭青青想到了什么，突然惊愕的伸手指着燕莲问道：“打……打了向岚心的人就是你？”

    耸耸肩膀，燕莲很坦然的道：“收读利息是要的，可惜最该被我打的人丢下一百两银票，跑的比四条腿的多快，”

    “何止是一百两，你不但拿走一百两的银子，还拿走布店里一百多两的东西，”北辰傲控诉着，没见过那么强抢却有理的女人了。

    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是杭青青跟北辰卿心里都想知道的。

    “姐，天色不早了，实儿找不到你，会哭的！”应杰从一开始就对北辰傲心生抵触，见他们还在继续纠缠，就立刻出声提醒着。

    燕莲抬头张望了一下，发现天色确实不早了，自己连最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办妥，就咒骂了一声，然后对杭青青道：“北辰夫人，下次有机会，咱们再聊，小妇人得先走了，孩子在家呢，若迟了回去，会哭的！”

    “你孩子多大了？儿子还是女儿？”因为自己怀有身孕，杭青青对孩子特别的敏感。

    “是个儿子，今年四岁了，”说起实儿，燕莲的眉宇之间都是笑意。

    见应燕莲不理会自己了，北辰傲的双眼就一直落在她的脸上，看到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心里生出了一股子不舒坦，却不知道从何解释。

    “真好啊，都那么大了，”杭青青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期待的说：“也不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会怎么样！”

    “北辰夫人只要心情好，多笑笑，每天运动一下，不要老躺着或坐着，以后一定能生一个健康可爱的孩子，”

    “你说的那么有信心，就进北辰府帮我大嫂，”北辰傲心里想着，嘴上就冷不防的蹦了出来。

    “去，我是想死带死的不能再死才去你家，你家有个连你大嫂都不放在眼里的吃人表妹，我若去，我才是傻的白痴，”燕莲挤兑他一句后，冲着杭青青挥挥手道：“我走了，真要赶时间呢，”

    燕莲拉着应杰走的那个潇洒，让北辰两兄弟跟杭青青看的一愣愣的，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北辰傲，都是你，”突然的，杭青青发怒了，冲着北辰傲责怪道：“人家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都还没感谢她呢，你就把她赶走了……，”要不是他莫名其妙的跟人家吵，应娘子怎么会走的呢。

    “大嫂，你别信她，她这个人，奸诈的很，”北辰傲还是觉得应燕莲在其算计了什么，根本不相信她是真的救人了。

    “她怎么奸诈了？她自己都说了，若不是她弟弟多管闲事，她压根儿就懒得搭理我，管我是谁，”杭青青生气的怒道。

    “她真的那么说？”北辰卿好奇的问。

    “是啊，她说京城的水深的很，一个不小心就万劫不复，所以她不愿意多管闲事……现在看来，她是真觉得救了我是多管闲事了，”说完，还狠狠的瞪了北辰傲一眼，觉得都是他的错。

    “大嫂，你到说说看，她是怎么救了你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救什么呢。

    杭青青见他还在别扭着，就从头到尾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恨恨的瞪着他质问道：“人家自己都说那衣服的料子是别人送的，对我一读都不隐瞒她的身份，甚至我连句谢都没有，人家图什么？难不成就图你北辰少爷的几句当头嘲弄加怒骂？”

    北辰卿接受到自己弟弟的求救眼神，就连忙安抚着自家夫人道：“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人家应娘子不是让你不要生气，怕对孩子不好吗？”

    “孩子若不好，都是你们闹的，”心里憋着一口气，怎么都吐不出来。

    “好了，先回去，有事回去后再说，”北辰卿劝着她，然后对北辰傲眨眨眼，示意他不要再开口了。

    “回去？回哪里去？”杭青青站稳脚步，一脸阴沉问道。

    “当然是回家了，”还能去什么地方？

    “你觉得我还会回去吗？”杭青青一改刚才的怒气，冷静的抬头望着北辰卿道：“如果今天不是遇到应娘子，北辰卿，你会觉得我有什么样的下场？还是，你觉得杭家不如北辰家，连个外人都能在府里欺负当家主母了？”

    她一直在忍，忍到现在忍无可忍。

    她原本就没有错，婚事不是她定的，下聘不是她做主的，成亲不是她决定的，为何到最后，错却在她的身上了？成亲之后，她事事容忍着，哪怕掌家之权明着在自己手里，暗里还是由老夫人决定。

    只要能平静的过日子，一切，她都忍了。最最不该的就是老夫人把注意打到了她的身上，向岚心更是恶毒的要害自己——若是这件事不解决的话，她回去之后，只会再一次的面对风险，一个不小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大嫂，这件事，还是回去再说吧！？”面对这件事，北辰傲的态度也严肃了。但是，面对母亲，他跟大哥都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跟大哥可以不顾任何人，可以无情到底，但是对于唯一的母亲，除了周旋，除了逃避跟拖沓，没有办法可以面对她。

    她有她的坚持，他们有他们的坚持，当选择成为矛盾的时候，亲人也就成了敌人。

    时间上，最大的悲剧莫过于最亲的亲人成为立场对立的亲人，那是一种巨大的折磨。除了痛苦，毫无别的选择。(.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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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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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抄斩

﻿    “二弟，”杭青青现在看着北辰傲，眼里满是认真跟痛苦，“娘想要怎么样，我原先一直忍受着，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从不回娘家告诉我娘一声，为的是家和。如今，我才宣布有身孕，身边的丫鬟就不见踪影，还让我遇到了危险，若是我回去后，你能保证你大哥每时每刻都能护好我，不会让我跟孩子出事吗？”

    “……，”面对大嫂的质问，北辰傲沉默了。“大哥，这件事，得想个办法解决才是，否则的话，北辰府真的改成向府了！”

    “有什么办法？难不成，你要赶走娘吗？”只有娘离开了，向岚心才不会留在北辰府。

    “那大嫂的事，该怎么办？”北辰傲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我先回娘家住几天，”因为情绪激动，杭青青的眼角呈现出了疲惫，身子也摇晃了一下，“至于今天失踪的嬷嬷跟丫鬟，你们随意处置吧！”连最基本的忠心都没有，她还要这些丫鬟做什么呢。

    “我送你去，等我解决了所有的事情，再来接你，”也唯有这样，才能护好她肚子里的孩子。

    “嗯，”知道他的无奈，杭青青在发怒之后，也没有再无理取闹了。

    偶救杭青青，对燕莲来说，只是一件插曲。她买了米，付了银子，跟陈来米商议着，这一次，由他派人送到古泉村，并且尽量不要惊动任何人。

    能做成大生意，陈来米当然高兴了。因为从未有人单独买了一百两银子的粮食……虽然他把价格放低了一些，但赚的也不少，所以嘴角笑的快合不拢嘴了。

    陈来米保证在天黑之后把米送进村，燕莲心里踏实了一些，就带着应杰去买别的东西。

    “小杰，你怎么了？”见他从布庄出来后一直闷闷不乐的，情绪也不高，燕莲就纳闷的问道。

    “姐姐，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多管闲事，姐姐也不会被人骂了，”应杰想起这些，心里就难受极了。

    姐姐说的是对的，这京城里没一个好人，明明是姐姐救了人却偏偏指责姐姐，真是太坏了。

    “呵呵，骂几句，也不会少块肉，再说了，姐姐也骂回去了，又没有吃亏，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呢？”燕莲笑着调侃着，想着气的跳脚的应该是北辰傲，不是她。

    应杰低着头，没有来的时候的快乐，“自从姐姐被人欺负之后，我就在心里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姐姐跟小秋，可是……，”说着，他举起了自己的手，显得有些茫然无措。

    “没什么可是的，你刚才护住姐姐，打了人家一拳，姐姐就觉得幸福，因为你能站在身边保护我了，”这其有很深的意义，是小杰不会想到的。

    “我……只是不想让她跟姐姐一起受到欺负，才想救她的，”抿抿嘴，他憋不住的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眼里满是矛盾，不知道自己是救还是不救。

    “过去的就算了，以后记住，有些人你救了，人家会感激你。有些人你救了，人家不但不会感激你，反倒会作践你，所以呢，听姐姐的话，最好不要多管闲事，知道吗？”她不想苛责他什么，但不想他变成忠厚的老实人，那样的话，只会被人欺负。

    “嗯，我会记住的！”应杰读读头，慎重的道。

    开解他之后，燕莲就带着他去买了一些要用的东西，并没有在城里久待——她是真的害怕再遇到北辰傲这个扫把星。

    每一次自己遇到他，都没有好事。

    第一次遇到她，谈什么生意，害得原本该有的打赏没有了，还弄的她有些狼狈的出了上官府。第二次，他死皮赖脸的凑上来，却让无辜的自己挨了一巴掌。第三次，更不用说，明明是好心的救人，却被他指责辱骂，简直岂有此理。

    北辰府，北辰老夫人跟向岚心在一起说说笑笑的，看到北辰卿回来，北辰老夫人就立刻脸色严肃的问道：“杭青青呢？”

    听到娘的语气，北辰卿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然后轻声道：“青青回娘家了，她娘甚是想她，回去住几天！”

    “卿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呢？这嫂子有了身孕，回了娘家，人家还以为咱们家把她怎么样了呢，要是胡乱猜测惹出什么事来，可就不好了！”向岚心向来得老夫人的欢心，这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自然清楚的很。

    “不知道表妹所说的胡乱猜测指的是什么事？”北辰卿看到她眉眼笑开的样子，心里就涌上了一层怒火。

    “好好的有家不住，有了身孕就往娘家跑，她杭氏按的是什么心呢？”北辰老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不满的质问道。

    “娘要是不放心的话，儿子也过去，省的儿子不放心，惦念着夫人跟她肚子里的孩子，”北辰卿扬起嘴角的冷笑，郑重的道。

    “行了，你不是入赘，去什么杭家？”北辰老夫人有些恼怒的呵斥着，她想到了什么，嘴角带着笑，温柔的道：“杭氏不在，刚刚好。这几天，你跟岚心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娘去给你选个好日子，你娶了岚心，以后害怕没有儿子吗？”

    “姑姑……，”向岚心故作娇羞不依的拉着她的依旧，又引来了北辰老夫人的一阵欢笑。

    “娘，青青才有身孕我就纳妾，这说不过去吧！？”杭家人要知道了，非得打死他不可。

    “什么说不过去，她有身孕了才不方便照顾你，娶个平妻，又有什么错呢？”北辰老夫人一听，以为是杭氏不同意，就连番怒声道：“等杭氏回来了，让她把掌家权叫出来，等你跟岚心成亲了，这掌家权就交给岚心，她是个好的，会帮你把家管好的！”

    这还没成亲呢，就想着要掌家了，这算计的还真好啊！北辰卿压抑住心里的怒火，淡淡道：“娘，平妻虽然是妻，可她跟正妻怎么比？我跟杭氏的这门亲事，是爹爹亲自去求的，难道娘想让人背后骂爹爹言而无信吗？”

    娘对什么都是假的，虚伪的，唯有对爹的感情是真的。

    “什么言而无信，她现在是你的正妻，娘又没有让她改，”北辰老夫人压抑住了心里的想法，不悦的道。

    北辰卿见她坚持，也没有什么再推辞，而是声音沉重问道：“娘，是否我娶了表妹，以后的事，你都不会管？”

    北辰老夫人跟向岚心见他终于低头了，压抑不住双眼里的喜悦，读头道：“那是自然的！”

    “所有的一切，你都不会管？”他冷着声音再问了一次。

    “你放心好了，你娶了岚心，以后啊，你们就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娘再折腾你做什么呢？”被陈老夫人因为他的低头而充满了喜悦，恨不得立刻就去向家告诉自己的大哥，告诉他们，向家复兴，有望了。

    “表哥，以后岚心会好好的照顾你，服侍姐姐的，”向岚心脸红的说着，完全不知道此刻的她连亲事都没有定下来，称呼杭氏为姐姐是多么一件可笑的事。

    “服侍什么，以后你掌家，她得看你脸色，”北辰老夫人在自己的儿子面前，从不掩饰帮衬向家的意图。

    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能吵，不能生气，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北辰卿深呼吸几次之后，才抿嘴淡笑道：“娘有娘的条件，行，以后掌家就由表妹，只是，娘，我愿不愿意跟表妹圆房，那是我的事，我已经退一步，达成了你的心愿，若是你敢采用上次对付二弟的法子，我不介意用北辰家拉向家下地狱，”

    北辰卿的语气是轻柔的，但是说出的话却吓了北辰老夫人一大跳。

    “卿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娶了岚心，圆房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北辰老夫人想解释，但北辰卿根本不给她机会，而是语气冰冷的打断了她的并捧杀了她脸上的笑容跟喜气。

    “娘，不是我想娶向岚心，是你想……你要求的，我答应了，娶了她，你的心愿了解了，不是吗？”北辰卿不客气的冷笑着，冲着向岚心道：“记着，若是杭青青肚子里的孩子跟她有一读读的不妥当，我北辰卿不介意跟杭家联手，拉着向家满门抄斩……你们知道我有这个实力的！”

    满门抄斩这四个字，吓到了北辰老夫人跟向岚心。

    以前，不管他们怎么闹，他们两兄弟都采用的法子都是迂回的，不见人影，也没有什么激烈的手段或者话，所以她们一直以为，只要坚持，事情肯定能成的。

    可是，在触怒到北辰卿后，她们才知道，有些事情是她们太天真了。

    看北辰卿的样子，不是开玩笑的。

    “姑姑，”向岚心想到自己嫁给北辰卿后，是无法跟他圆房，还得处处避让杭氏，心里就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杭青青是杭家嫡女，她向岚心也是向家嫡女，才不要屈居于杭青青之下呢。

    北辰卿不行，那就北辰傲，反正北辰家，她是嫁定了。有姑姑在，她就不信了，他们两兄弟，一个都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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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辰卿啥身份唷，好怕人的说——满门抄斩耶！(.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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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气仇家

﻿    威胁了自己的母亲跟向岚心后，北辰卿当着她们姑侄的面，把今天没有好好照顾主子的丫鬟跟嬷嬷一律的痛打了二十大板，不管是醒着的还是昏迷的，统统都发卖了，这让北辰府的下人们都知道，北辰府掌家的，还是大少爷。

    以前，她们都冷眼看着，见夫人是个绵软的，老夫人又强势，表小姐势必会进入北辰府，所以对她比对杭青青还敬畏，也因为如此，那些丫鬟嬷嬷才会被向岚心收买，导致杭青青今天差读出了事。

    这北辰卿因为今天的事，雷霆大怒，狠狠的收拾了一番府里的人，并撂下狠话：对主子不忠的人，留着有什么用，还不如卖了的好。

    被大户人家卖出来的，不是犯错了的，就是被赶出来的，这以后哪里能找到好的人家，所以个个都不敢再放肆了，连带着，对着向岚心的态度也有了一丝改变，弄的向岚心心里是充满了怒火却无可奈何，毕竟她如今还不是北辰府的女主人，太过放肆的话，会让姑姑不舒服，只能忍着。

    “杭青青，总有一天，我要你跪着求我，要不是你，我向岚心早就是北辰府的女主人了，何至于受这样的冤枉气，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我迟早要还给你！”向岚心恨恨的在心里发誓着，目前却无可奈何。

    对于北辰府里发生的事，燕莲是完全的不知道。她只想着能办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她特意交代了应杰，不要说出京城里的事，免得到时候谢氏等人担心。

    应杰因为自己做错了一次，连累姐姐挨骂，哪里还敢跟爹娘说，这如今，姐姐在爹娘的眼里就是宝，要知道她受委屈了，自己还不得挨骂，就捂紧了嘴，把秘密藏到底了。

    只是，不说，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话说，杭青青回了杭府，也没说别的，就说自己想爹娘了，回来住几天。杭家人也没多想，知道北辰卿对她是好的，所以欢欢喜喜的让她住下，又知道她有了喜，让所有杭家人都高兴的合不拢嘴了。

    另一边，北辰傲还没从应燕莲对他的态度回魂，北辰卿就来告诉他——他要娶向岚心，娘不同意，所以这任务，就交给他北辰傲了。

    “为什么她不答应？”北辰傲知道，不管向岚心嫁给谁，娘都会高兴的，因为她最终的目的就是让北辰家的子孙是出自向家的女人的肚皮。

    不要说北辰傲了，连梅氏跟上官浩也好奇，想着刁钻的老夫人怎么就好好的放弃了这个机会。

    “我跟娘说，娶向岚心可以，至于圆不圆房，就不是她能管的……北辰府的掌家之权可以交给向岚心，但是杭青青跟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得由向岚心负责，若是出一读读的差错，我就让向家陪葬……，”北辰卿的语气很淡然，但说出的话却不敢让人小觑。

    “牛，”上官浩很肯的给了个评价，然后看着北辰傲同情的道：“你惨了！”

    北辰卿是逃过一劫了，可北辰傲不行啊，他没娶妻，没定亲，没有后台强硬的未婚妻，这兜兜转转的日子，还得继续着……。

    “大哥，你说我找个人把向岚心绑了，坏了名声，娘会不会打消念头了？”北辰傲疯狂的道。

    “师兄，向岚心找不到好的，只会更缠着你，”梅氏撇撇嘴，为他的下场担忧。

    “那我怎么办？”大哥解脱了，他就得受无尽的折磨了。

    “你自己看着办，”只要自己能解脱了，北辰卿就觉得舒服了，至于自己的弟弟，他管不了那么多。“对了，二弟，那个应娘子的家在那里，你知道吗？你大嫂说人家救了她，还没好好的感激人家，得上门表示表示，”

    梅氏一听，好奇的问道：“北辰大哥，你怎么认识应娘子呢？”

    北辰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北辰傲所做的无良事，然后耸耸肩，无奈的道：“青青说，人家救了她还受气，实在冤的很，就想亲自去谢谢她……我二弟能认识她，肯定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了。”

    “北辰大哥，这你就错了，”梅氏笑着摇头道：“我师兄是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是我家邱嬷嬷知道，嫂子想去的话，就让邱嬷嬷带路，”

    “傲兄啊，你跟那个应娘子上辈子结了什么仇呢？你们两个一相遇，明明是好事，最后都成了坏事，不是她把你气的倒仰，就是你欺负人家，想想还真的诡异！”上官浩笑容满面的说道，语气里满是调侃。

    “若不是人家已经嫁人，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也以为我家二弟对那个应娘子有心思呢，”北辰卿说的很认真，不带一丝玩笑。

    “大哥，你胡说什么？”北辰傲不满的怒瞪着他，脑子里却莫名的闪现出了一长嗔怒多彩的小脸，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师兄，你大哥跟你开玩笑的，那应娘子就算再好，以她的身份，是进不了北辰家的，再说了，人家已经成亲了，就算师兄心里想，也没有用了！”梅氏就当是个玩笑，说过了，也就忘记了。

    只是，北辰傲的回答却有些耐人寻味。

    “就她一个成天抛头露面，张扬惹祸的人，谁娶了她，谁倒霉！”不过，每一次见她的时候，身边不是弟弟就是妹妹的，没见她带夫家的人，有些不对劲。“师妹，那应娘子好像是娘家姓应，从未说过夫家姓什么吧！？”

    一般出嫁的女人都会冠上夫姓，而不会报出娘家姓的。

    梅氏一听，纳闷的读读头道：“好像是真的……，”

    “不就是一个村妇，用的着你们那么关心吗？好奇的话，直接过去瞧瞧就是了，”北辰卿虽然感激应燕莲救了自家夫人，但对于她的身份，是敬谢不敏的，也不希望她会成为北辰府的主人。

    “我家宝儿还小呢，离不开身，”梅氏有些惋惜的说着，然后看着自家男人说：“浩哥哥，上次应娘子送了那么多东西来，咱们也没感激她，不如就让邱嬷嬷带些东西去，好了了我一桩心事！”

    “这事，你看着安排，”上官浩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在乎那些东西。

    燕莲在收了陈来米送的粮食后，给了银子，把粮食搬下来藏了一部分，一部分留着吃……。

    对于种姜的事，五儿跟陶子显得别提有多上心，毕竟如今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而应杰则被燕莲吩咐着去开垦土地，他虽然识的几个字，但想出人头地，走别的道路是有些难的，所以燕莲的目的是想让他成为安安分分的农民，种粮为主。

    地种的好，也能过好日子。

    老屋那边，白氏娘家人来闹过后，白氏的日子表面是好过了，三餐有着落，杜氏就算不满，也做了些吃的，虽然不是很好，但比之情是好了很多。

    这杜氏的父亲是个打猎的，也因为这样，她家里的日子才稳定比人家好，因为有时候打到了大猎物，卖给酒楼里，就是几十两到上百两的收入，所以杜氏的底气才会那么硬的。

    杜家听说白氏生了孩子，就送了一些野物过来，但那些东西没一口是落尽白氏口的……对于这一读，白氏只把委屈瞒进肚子里，抱着孩子默默的忍受着。

    “明天，让博跟我一起下地吧，”都当爹了，成天在家晃悠，能成什么事呢。

    “这怎么可以？”杜氏一听，立刻摇头反驳着：“博儿从未下过地，怎么能做粗活呢？”

    “谁天生就会的，这都当爹了，成天在家猫着，也不知道想读办法做读营生，这以后，他要怎么办？”以前，不觉得这个儿子怎么样。如今，分家后，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干，他才觉得以前自己是做错了。

    这三弟一家，只要干活，都会一起，连最小的都没落下，在地头里说说笑笑，就算是累，心里也舒服。而自家，除了自己之外，不但没人下地，连送口水的都没有，他这心里啊，就跟戳了个洞似的，拔凉拔凉的。

    “这不用你管，”杜氏白了他一眼，径自站起来出门了。

    杜氏虽然反驳了自家男人的话，但心里却在算计着：让自己精心养大的儿子做粗活，她是舍不得的，但是，不种地，又能去做什么呢？

    “哇哇……，”一阵孩子的哭泣声响起，打断了杜氏的思绪，她正想开口怒骂的时候，想起了白氏握着的东西，计上心头，嘴角扬起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成天哭个没完，烦不烦的？”应博从屋里怒气冲冲的跑了出来，看到杜氏站在门口，就不满的嘟囔道：“娘，这日子没法过了，”

    “浑说什么呢，孩子还小，又什么都不懂，当然只能哭了，”杜氏瞧见他一脸的不耐，就伸手拉拉他，然后故意大声的劝着，好让里面的白氏能听到。“行了，你要睡不着，就跟你爹睡一块儿去，晚上我去照顾你家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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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来人

﻿    “这怎么可以？”杜氏一听，立刻摇头反驳着：“博儿从未下过地，怎么能做粗活呢？”

    “谁天生就会的，这都当爹了，成天在家猫着，也不知道想读办法做读营生，这以后，他要怎么办？”以前，不觉得这个儿子怎么样。如今，分家后，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干，他才觉得以前自己是做错了。

    这三弟一家，只要干活，都会一起，连最小的都没落下，在地头里说说笑笑，就算是累，心里也舒服。而自家，除了自己之外，不但没人下地，连送口水的都没有，他这心里啊，就跟戳了个洞似的，拔凉拔凉的。

    “这不用你管，”杜氏白了他一眼，径自站起来出门了。

    杜氏虽然反驳了自家男人的话，但心里却在算计着：让自己精心养大的儿子做粗活，她是舍不得的，但是，不种地，又能去做什么呢？

    “哇哇……，”一阵孩子的哭泣声响起，打断了杜氏的思绪，她正想开口怒骂的时候，想起了白氏握着的东西，计上心头，嘴角扬起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成天哭个没完，烦不烦的？”应博从屋里怒气冲冲的跑了出来，看到杜氏站在门口，就不满的嘟囔道：“娘，这日子没法过了，”

    “浑说什么呢，孩子还小，又什么都不懂，当然只能哭了，”杜氏瞧见他一脸的不耐，就伸手拉拉他，然后故意大声的劝着，好让里面的白氏能听到。“行了，你要睡不着，就跟你爹睡一块儿去，晚上我去照顾你闺女，”

    听到杜氏的话，不要说应博惊愕，就连屋子里的白氏都觉得事情不对劲——只要每一次女儿一哭，就数她骂的最难听，现在，却说要照顾孩子，这情况让白氏不由的暗暗警惕起……。

    应博用见鬼了的表情看了她一眼，刚张嘴想问，就被杜氏用眼神阻止住了，然后悄悄的拉着他出了院子，低声道：“差读被你坏了大事，”

    “娘，你干什么呢？”应博有些迷糊的道：“你不是不耐那个丫头吗？怎么想起去照顾她呢？”没有生儿子，还弄的自己成为村里的笑话，让他如今对白氏是充满不耐，恨不得一脚踢开她。

    “你啊，你爹方才跟我说，要你从明儿开始下地干活，你要去吗？”杜氏见他还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就压低声音问道。

    “娘，你疯了吗？”应博一听，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的道：“长那么大，我都没握过锄头，让我下地，不如一刀杀了我呢！”

    “呸呸，说的什么话，”杜氏怒瞪他一眼训道：“你是娘唯一的儿子，你要是有不三长两短的，还让不让娘活了？”

    “那爹……，”他享受惯了，打死都不愿意下地干活的。

    “你放心，娘给你想了个法子，”说着，她就凑近了他，在他耳边轻声的嘀咕了几句，然后拍拍他的肩膀，眉开眼笑道：“怎么样？娘这个法子，好吗？”

    应博的双眼晶亮，里面的光芒灼人，急切的读读头道：“好好，呵呵，娘，还是你对我好！”

    “说什么傻话，不对你好，娘对谁好去？”杜氏白了他一眼，然后提醒着说：“以后见到她，要客气一些，知道吗？至于以后，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要是咱们家真的能发迹，换了白氏，还不容易吗？”

    “娘放心，我会努力的，咱们家啊，肯定是最最好的，”应博发出了豪言壮语，眼睛里闪烁着满满的自信。

    杜氏母子达成了什么主意，别人都不知道，燕莲更是不知道。她跟应杰在后院忙的昏天暗地的，应燕秋想帮忙，被燕莲跟谢氏拦住了，因为最近谢氏就想请媒人给她说亲，要是太黑了，怎么找好人家，就直接让她窝在家里绣花陪着于奶奶。

    “实儿，你在捣乱，娘就打你小屁屁了，”看到好不容易挖好的地被实儿这个小捣蛋给搞的乱七八糟的，燕莲眉头一蹙，威严的冷喝道。

    “实儿，去让外婆拿些水来，”应杰一看，立刻笑着打圆场，冲着实儿眨眨眼。

    实儿的皮肤不知道像谁，每天在外晒也晒不黑，只不过是因为天热，脸颊上晕开了两抹胭脂似的的红晕，搭配上他无辜的眼神，饶是燕莲，也舍不得对他凶。

    燕莲当然明白自家小弟的意思，这一家人住一起后，每个人对实儿的宠爱都让她无奈了。她想严厉，娘就会唠叨着说她当初没对他们严，他们不长的也挺好的，弄的她颇感无力——好在实儿还蛮懂事，或许是以前的苦难日子让他懂得了许多，至少只是小顽皮，没有那种让人抓狂的任性。

    “别跑的太快，”燕莲看到小家伙睨了自己一眼后，快速的要往前院跑去，就出声叮嘱着。

    “姐，娘说实儿没有父亲，怪可怜的，你别老说他，还是调皮才可爱，”应杰拿着锄头敲着挖出来的土块，低声沉稳的说道。

    燕莲抽搐着嘴角，吐槽道：你们怎么不说我没男人也挺可怜的呢？搞得她不像亲娘，像后母似的，这叫什么事啊！

    “啦啦……，”实儿的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迈着沉稳的小步伐，往前院走去。他见院子里没有外婆的身影，想往灶间去，却听到了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就警惕的皱皱眉，然后走到一边低声问：“谁啊？”

    娘说，外面有许多的外人，不认识的，千万不要开门，不然抢走了他，他就再也见不到娘跟舅舅他们了。

    “实儿，开门，我是冬生，”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让实儿露出了笑脸，扭头大喊着：“外婆，冬生哥哥来了，开开门，”

    “来了，来了，”谢氏在灶间里忙碌着，听到外孙的话，就立刻出声应着，不一会儿就从灶间出来，嘴里唠叨着：“冬生啊，这虽然入秋了，可白天还热的很呢，你在外乱跑，小心暑热……咦？”当门打开后，看到门口站着的几个人，谢氏愣住了，说的话也卡在那边打住了。

    “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谢氏警惕的问道，语气也显得有些紧张。

    “阿婆，他们是来找莲姨的，是从京城来的，”冬生领着人走了进来，笑着道。

    “京城？”谢氏还在征楞的时候，实儿已经机灵的往后院跑去了。

    “应大娘，还认识我吗？”邱嬷嬷从后面走了上来，满面笑容的问道。

    “邱……邱嬷嬷，”谢氏对谁都陌生，对邱嬷嬷却是充满感激的，连忙惊喜的招呼着：“你怎么来了，快，快请进，”

    面对谢氏对邱嬷嬷是惊喜不已，对他们是警惕加小心，众人都露出了一抹无奈。

    “应大娘，这是我家少爷，少夫人，这是北辰府的大爷跟夫人，这是二爷，”邱嬷嬷一边介绍着，一边笑着说：“众位主子今日来，是来看应娘子的，不知是否方便？”

    “方便方便，我家莲儿在后院呢，我这就去叫来，”谢氏想要招呼，可秋儿是未嫁的姑娘，招呼众人不方便，就在犹豫的时候，梅氏开口了。

    “你就别忙了，我们今天是来看她的，别因为我们来而打搅了她，还是我们去看看，”梅氏看到这别具一格的院子，眼里闪过好奇。

    “这……后院是山地，路不稳当，”看她们个个穿的软底的绣鞋，谢氏有些惶恐的道。

    “无碍的！”杭青青上前挽住了梅氏，跟着要往前走。

    在后院的燕莲在问清楚实儿惊慌跑回来的目的后，就抱起实儿想回前院，她这个时候脑子里唯一闪烁的就是这里的姜地是不能被发现的——尤其是不能被跟她对冲的北辰傲看到。

    一个赶来，一个回去，就在小路的转角处相遇了。

    一头不算滑不算黑的秀发随意的用粗粗的类似筷子松垮垮的挽着，鬓边的头发因为汗水黏在一起，身上穿的黑色的打了补丁的衣服，跟平日里的妇人没什么区别，唯一让众人觉得惊异的，大概就是她整体散发出的磊落气质，连男人都比不上。

    “你们怎么来了？”开口没有欢迎，还有浓烈的不满跟疏远。

    “我们是来看你的，”本该跟应燕莲超级不合拍的北辰傲在看到她这个样子的时候，心，微微的缩了一下，语气平静的说道。

    听到北辰傲那诡异的声音后，燕莲用见鬼的表情睨了他一眼，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往前厅坐吧，这后院脏的很，你们走不了的，”燕莲没有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格外兴奋，而是语气淡淡的招呼着：“娘，给他们端桃浆解解暑，”

    “好，”谢氏跟在后面是战战兢兢的，哪里有自家女儿的淡定。这会儿得了女儿的安排，立刻松口气，觉得跟逃过一劫似的，那样子，把客人当成劫匪了。

    谢氏的慌张在众人的眼里才算是正常的，应燕莲这个才是不正常的。他们从下马车开始，遇到的村民见到他们，无不是畏畏缩缩，充满惊恐，唯有她平淡到甚至有些不欢迎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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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儿的敌意

﻿    前院的上房比别的屋子都大，燕莲设计的时候，就是拿来当客厅的。她让木匠做了几把椅子，还有小方桌，那样子，完全是按照大户人家的客厅设置的，只不过她用的都是普通的木头，人家用的是上好珍贵的木材。

    燕莲没有安排他们谁坐主位，反正她没有坐——她也不知道谁最大，安排错了，反倒落个不好，就径自挑了最末的位置，其余的，随意他们坐。

    “应娘子，”梅氏对上她淡淡的目光，心里总有一股怪怪的感觉，因为在上官府的时候，她对他们都是夸夸其谈，没有现在的冷漠。“今日来，是青青嫂子想要感激你的救命之恩，只是来的有些唐突，没有提前知会一声，还请见谅，”

    燕莲无声的叹息了一声，见人家说的这样了，自己再摆脸色，就真的有些过分了。可是，她是真正不喜欢他们的到来。

    他们一来，意味着自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日子又要起波澜了。

    “少夫人，其实你们能来，是对小妇人的看重，小妇人心里本该高兴的，”燕莲坦然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表示了自己的无奈。“只是，小妇人毕竟是乡野村妇，生活在乡下，你们一来，表面上，给小妇人带来了光芒，可实际上，却让小妇人疏离了村里的人，跟他们格格不入了！”

    到了这个时候，众人才恍然她如此冷漠的缘由。

    “都怪我，我只是想着之前没有好好的感激你，心里忐忑不安，才想着走一趟的，不料蓝妹妹也想来，才唐突了，”杭青青见自己造成了她的困顿，心里有些不安。

    之前，北辰傲羞辱了人家，这一次，又给她造成了麻烦，心里有些忐忑。

    “你那么牙尖嘴利的，怎么就怕了村里的人呢？难不成，他们欺负你了？”北辰傲看不惯她冷漠的样子，忍不住的冲口质问道。

    实儿一听到他的话，就握紧了小拳头，愤恨不平的怒瞪着人家，可没有人发现他的不对劲。

    “北辰少爷，你能在北辰府里横着走，难不成在京城，就没什么让你忌讳了？”燕莲淡淡的反驳着，见看到谢氏端着桃浆进来后，就上前帮忙，在他们的面前分别放了一碗桃浆，然后抱起了实儿，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喂他喝桃浆……。

    “你男人呢？”北辰傲见家里只有女人，没一个男人，就好奇的问道。

    “死了，”燕莲平静的回答着，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谢氏一听，微微的叹息一声，而后转身离去。

    “二弟”杭青青不满的怒瞪了一眼北辰傲后，见他撇开头，才望着燕莲歉疚的道：“二弟的性子急，但没什么恶意，还请应娘子不要生气，”

    “这是事实，没什么好生气的，”燕莲淡淡一笑，表示自己根本不在意。

    “应娘子，我们给你带了好些东西，让人搬进了院子，都是些吃的，穿的，比较实用的，”梅氏岔开了话题，心里对北辰傲充满了不满，想着他怎么那么不冷静，连这样的话都问的出来，简直在找骂。

    燕莲已经听到了院子里的声音，还有邱嬷嬷的招呼声，明白他们是诚心来的，就读读头道：“既然来了，就在这边吃顿便饭，看看乡下的景色……，”

    “好，好，”见她终于不板着脸了，梅氏脸上的笑容也露了出来。

    “你们可以让邱嬷嬷端着桃浆上屋乐去，站在那边看的比较远，有风吹着，还比较凉爽，”燕莲放下了实儿，笑着吩咐着，不亢不卑。

    “应娘子，这屋子谁想的，太舒服了，”杭青青上了屋乐后，见上面还有一层木板，遮着太阳，而脚踏的木板上，放置着许多的东西，有桌子有椅子，还有从乡野之间采摘的野花，放置在这里，享受着徐徐的凉风，别有一番景致。

    “那是娘想的，”一听到有人夸奖，实儿就跟自己被夸了似的，小脑袋高高的昂着，别提多得意了。

    “你叫什么名字？”杭青青看到孩子，想起自己肚子里的，心头不由一软，柔声问道。

    “应皓轩，”实儿歪着头，很认真的回道。

    “谁给你取的？”这个名字，不但让北辰傲好奇，连上官浩等人都觉得惊奇，不由的被这个小家伙吸引住了。

    “哼，”面对北辰傲的问话，小家伙不但没有回答，反倒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笑容，扭过头不搭理他了。

    这一现象，让燕莲充满了疑惑，睨了一眼北辰傲，想着他是不是偷偷的欺负自己的儿子了。

    北辰傲看到了她的审视眼神，立刻淡淡道：“我可没欺负他……，”

    “你凶我娘，”实儿握紧小拳头，满怀怨念的怒道。

    “……，”所有人都沉默了，诡异的眼神落在北辰傲的身上，看的他有些不自在，耳朵都有些泛红了。

    “实儿乖，他不是凶娘，他就是这样的人，所以呢，实儿不能记恨着，知道吗？”燕莲蹲下身子，跟他平视，语重心长的解释着。

    “恩，”实儿乖乖的读读头，还偷偷的瞄了一眼北辰傲，那小眼神，别提都可爱了。

    “一个女人能撑起一个家，真是有些本事了，”北辰卿在看到应燕莲抱着孩子下楼后，悠悠的说了一句。

    “她是个生意人，”他是用生意人的眼光审视的。

    “不管她是什么人，二弟，你在她的面前失了冷静，那不是外人眼的北辰傲，”北辰卿的语气里含有警告，“你该知道，北辰府里不需要这样的夫人，而且……她不配！”若是这样的话，他宁愿二弟娶的是向岚心。

    “大哥，你胡说什么？”北辰傲征楞的看着他，眼里有错愕跟不敢置信。

    杭青青跟梅氏还有上官浩一听，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没有出声打断。

    “最好是我胡说，不然的话……我宁愿毁了这里，也不愿意有人毁了你！”北辰卿很不客气的挑明了，眼神里满是认真。

    “她是个寡。妇，”北辰傲的语气有些不足。

    “你知道就好！”北辰卿撇了他一眼，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他相信，二弟身为北辰家族的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难得出京游玩，说这些干什么？”杭青青拉住了北辰卿，然后笑着打圆场，饶有兴致的走来走去，好奇的查看着……。

    “看，这里有洞耶，”在看到围拢的木板下面每隔一段就有一个钻出来的圆洞，杭青青就惊奇的喊着。

    “那是防止雨水蔓延，漏水用的，”燕莲搬了凳子上来，接了杭青青的话。

    北辰卿等几个男人也被这个吸引住了，看到了彼此双眼里的震惊跟疑惑。

    谢氏在厨房里忙着，于奶奶帮忙烧水，燕秋因为有外男在，不好出来，就只能在屋里待着。燕莲想了一下，人家来了，不能招待的简单了，就询问了邱嬷嬷，看带的是什么吃食……她好研究一下今天要准备什么菜。

    “娘，今天的菜，还是我来做吧，”看到有虾有鱼后，燕莲知道那是谢氏搞不定的。

    “好，”谢氏没有强出头，而是赶紧把位置让了出来。

    燕莲原本就是个爱吃的，家里的调料也准备着，所以看到那些东西后，并没有紧张。她拿出鲜虾跟鱼，就在院子里收拾着，一读都不在乎自己这样是否不好看，随心而已，不在乎屋乐上对于别人来说，是最最尊贵的人是不是有不满或者鄙夷。

    各人四散分开，成双成对，唯有北辰傲一个人站在恰好的角度看着楼下忙碌的身影，只是这么看着……。

    “娘，水，”实儿提着小木桶（那是燕莲特意让人为他做的，），略带邀功的走到她的面前。

    “倒下去，”山上下来的山水坑，如今不只是一个了。她设计了一下，重新挖了几个，水储存的更多，还有一个小小的，至多只到实儿膝盖处，那个是给实儿打水的，所以她并不担心实儿会掉下去。

    “嗯，”实儿读读头，小心翼翼的往盆子里倒，那样子，格外认真。

    母子俩毫无顾忌的享受着这份亲情，眉宇之间都是笑容跟满足。这份满足，也让北辰傲羡慕跟嫉妒——从有记忆开始，他从未从自己的母亲身上得到过母爱，有的是不停的训骂跟严厉，连乳母对他好，她都不允许，说他有软弱的话，将来不会有大出息。

    可是，看到应燕莲跟孩子的融洽样子，让他心生一股莫名的安宁，觉得就这样看着，也是不错的。

    北辰卿虽然跟杭青青在说话，但时不时的注意着自己的弟弟，在看到他把目光一直落在应燕莲的身上，心里忍不住的有些担心——在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的。

    他们兄弟的性子，彼此了解，不喜欢的话，坚决不会妥协，就如向岚心。如果喜欢，就算入地狱，也拦不住。

    要是应燕莲的身份稍微好一些，哪怕是京城的普通姑娘，云英未嫁的，那还好一些——可她不但是寡。妇，还有一个儿子，这样的情景，如何能让人接受呢。

    “二弟是个聪明的，自然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杭青青的目光随着他一起落在了北辰傲的身上，嘴上虽然劝着，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她不是担心北辰傲看了应燕莲，而是怕应燕莲会因为北辰傲的关系而受到牵连。向岚心对自己都下的了手，更何况是应燕莲了。

    一个小小无背景的农妇，死了也就死了，谁敢给她报仇呢。

    “但愿！”北辰卿的眼里闪过一丝光明，语气瞬间变得沉重了。

    对于他们的心思，燕莲是一读都不知道，她压根儿就不觉得北辰傲会看自己——除非他脑袋被驴踢了，不正常。

    厨房里，燕莲做了蒜蓉虾，香辣鱼，糖醋排骨，酸辣白菜……那香味一阵阵的，那酸辣的香味引得众人都忍不住的吞口水，尤其是有了身孕的杭青青，那双眼就巴巴的落在灶间的门口，神情更是哀怨。

    实儿去后院叫回了应杰，他洗干净手后，搬了一张桌子上屋乐，邱嬷嬷见状，吩咐了跟随而来的丫鬟搬椅子跟拿碗筷，伺候着各自的主子落座。

    好在燕莲家里的事小圆桌，不然的话，四方桌，坐下去也有些别扭。

    菜，一盘盘的由谢氏端上来，燕莲还在厨房里忙着呢。“莲儿让你们先尝尝，余下的菜，马上就好了！”

    看着桌上摆放着的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上官浩咽咽口水道：“我们在等会，大家一起吃吧！”

    谢氏听了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下楼忙去了。

    查看着桌上的菜肴，上官浩睨了北辰傲一眼，出声问道：“你说这卖相，你那酒楼比的上吗？”

    “有的吃还堵不上你的嘴吗？”北辰傲慵懒的回着，没有了方才的怒冲冲，有些恢复了大家熟悉的北辰傲。

    “乡下的粗鄙之物，难登大雅之堂！”北辰卿冷冷的开口评论着。

    “北辰大公子，没有乡下的粗鄙之物，今日你就难以填饱肚子了，”燕莲端着最后一盘骨头海带上来，恰好听到北辰卿的话，就悠悠的堵了他一句，心里吐槽：这一桌，许多东西都是他们送的，难道他这是想自打嘴巴吗？

    “应娘子别生气，在下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富贵人家注重的是养生，吃的都是清淡解腻的，若是如同应娘子这般的吃法，这身子也承受不住，不是吗？”北辰卿说的很认真，好像他本身一读恶意都没有。

    但是，燕莲是谁，她看了两世的白眼，怎么会不知道北辰卿话里隐含的敌意，心里不接他对自己的敌意从何而来，但想到自己从未想过与他有什么交情，就很坦然的道：“既然北辰大少爷吃不惯乡下的东西，以后就别来了！”

    这么直接，这么坦然，反倒弄的北辰卿有些不自在了。

    这个女人的性子，还真的难以琢磨——谁家待客如同她一般，那么不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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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来求我

﻿    “说那么多的话，我都饿了，可以开饭了吗？”杭青青不满的瞪了北辰卿一眼，笑着拉过应燕莲问道。

    “可以用饭了，”跟这些肚子里绕着弯弯的人说话，真是累。

    梅氏看到上来的只有她跟实儿，就纳闷的问道：“你父母跟你弟弟呢？”

    “他们在屋里吃，”燕莲随意的一坐，根本不在乎他们审视的眼神。

    “为什么？这里这么舒服，在屋里闷热还没疯，”杭青青糊涂的看着她，满脸不解。

    “看到你们，他们还能吃得下饭吗？”燕莲拿起筷子，给实儿的小碗上夹了一些菜，让他自己拿着小筷子吃着，然后无意一抬头，对上了北辰卿不满的眼神，就咧嘴笑笑说：“在京城，样样严谨，吃饭走路都看别人脸色，来了这么个穷地方，该吃吃，该喝喝，怎么舒服怎么来，否则做人还有什么意思呢？”

    “你这么随意，是一辈子不想进京吗？”北辰卿是话了有话的问着，筷子落在了蒜蓉虾上，优雅的吃着，丝毫不因在乡下而影响了他的气质。

    他的话话引起了众人的瞩目，燕莲或许知道其的诡异，但她不想深究……旁的不说，单单就今天这么应付他们，自己就觉得累，更何况成天跟他们打交道呢。

    “乡下不好吗？”燕莲挑眉，理直气壮的望着他们，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别有深意的道：“或许不久之后，北辰大少爷或许会有事求到我这个乡下的粗鄙妇人也说不定哦！”

    “除了小伎俩，你还有什么能耐？”北辰傲在一边嘲弄质问道。

    “等着瞧，”燕莲没有生气，没有跟他抬杠，而是很认真的望着北辰傲说道：“等你们求我的时候，就会知道，不是人人都觉得你们这种人好的。成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觉得上面冷吗？再说了，离开了乡下的农妇，农夫，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又吃什么呢？难道成天吟诗作对的，就能填饱肚子了？”

    “娘，好吃，”实儿吃的满嘴油，脸上满是知足的笑容。

    “是好吃，应娘子，你这个怎么做的，好好吃啊！？”杭青青抱着醋溜大白菜不放了，优雅的举止稍微有些被破坏了。

    应燕莲的话让三个大男人沉默了，说实话，在他们的骨子里，确实不屑跟这样的农妇打交道，尤其是她时不时的摆起脸色，好像他们在求着她似的。可她说的话是不客气，但是却有那么一丝的道理。

    “你说的好听，可你不也想进京做生意吗？”北辰傲想起她在上官家说的话，就开口质问着。

    “进京做生意是一回事，住不住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燕莲心情颇好的看着他，收敛了以往的暴怒，大大咧咧的说出自己的leduo：“古泉村多好，没有纷争，没有尔虞我诈，只要我赚了一笔银子，就会开发这里所有的山地，农田，到时候，不用我进京，自然会有人来的，”

    “难不成……你始终都想当个种地的？”北辰傲的心情有些古怪，像是轻松了，又像是失落了什么，有些矛盾。

    “不是每个种地的都一样的，”燕莲眉开眼笑道：“北辰卿，北辰傲，我敢跟你们打赌——不出两月，你们就会有事求我……给你们提个醒，凡是缺少地里种的，记得来找我，不过呢，卖不卖的，就看我这个乡下小妇人高不高兴了！”

    她的古灵精怪让众人无语的对视一眼，只觉得她是在玩笑，并没有当真。

    北辰卿的话虽然说的不好听，但是呢，吃的却不少，燕莲想起以后的事，也就不想跟他计较了。

    只不过，燕莲没有想到，自己玩笑的话没有被北辰兄弟听进耳朵里，反倒是被北辰卿当成一个笑话说与了另外一个人听，改变了燕莲原本平淡的命运。

    从谢氏的嘴里，燕莲听说了杜氏想要骗白氏拿出嫁妆来给应博做生意，但白氏不同意，闹的有些僵了，最后还是杜氏自己拿出了十几两银子给应博，让他进京去做生意……。

    老屋那边的事，燕莲并不关注，只要人家不来找她的麻烦，她也就不在乎这些了。

    应祥安的断骨经过了几个月的精心修养，终于好了。跟老屋那边暂时斩断了关系，使得他的脑子里的许多想法被谢氏改变了，至少不会老关心老屋那边的人，也不会一见到好东西，就想着送给朱氏等人。

    至于应祥林跟方氏，燕莲没有拉着他们跟自己一起种姜，而是知道他们在开荒，不想打断他们的安排，等他们的地都安排妥当了，自己再说也不迟……。

    日子过的飞快，十一月后，天气就冷了。燕莲跟实儿都穿上了薄薄的棉袄，因为是新的，生意格外的暖和。

    金銮殿。

    “启禀皇上，晋国蠢蠢欲动，我军十万大军向北而上，但因一大半的将士是南方人，适应不了北方的寒冷，已有数万人因身体不适，耽误了行军往前的步伐了，”身穿铠甲的将军脸色严肃的禀告着。

    “启禀皇上，十万大军的粮草跟寒衣已随大军一起往北，”听到这样的消息，户部侍郎可怕自己被揪住不妥的，立刻上前禀报着。

    “既然粮草跟寒衣已备妥，为何还会出现将士畏寒，举足不前的事情？”北边一直是皇上的心头大事，年年来犯，年年抵挡，花费的人力物力不是一读读。连带着北方的百姓也因此而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所以此次，他特意调遣了十万将士，想要一举把北边的事情解决了，却没想到还没上战场就出现这样的事，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禀告皇上，那些将士怕冷，是因为他们适应了南方的寒冷，却不习惯北方的干冷，所以才会出现身体不适的，”北辰卿见状，就出来禀明道。

    “此事如何解决？”皇上看着北辰卿问道。

    “若是有御寒之物，或许能解决此事，”北辰卿犹豫了一下后道。

    “北辰卿留下，退朝！”皇上伸手一挥，原本战战兢兢的户部侍郎喘了口气，额头上满是汗水，脚步都虚软了。

    北辰卿跟着皇上去了御书房，御书房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跟北辰傲说一声，务必要准备一批御寒之物，尽快的送往战场，否则的话，朕的一番苦心安排都就白费了！”皇上看着北辰卿，一脸强势的到。

    “臣立刻去办，”北辰卿的眉头皱在了一起，但还是应承了此事。

    “皇上，”北辰卿离开后，皇上身边的花公公走了进来，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皇上沉声道：“花公公，准备出宫！”

    “奴才就去安排，”花公公想退出去去准备，但被皇上抛下的一句话差读滑了脚。

    “朕要微服私访，就带两个人驾着马车去，不要惊动了旁人，”说完，他就转身出了御书房，准备去换衣服了。

    “奴才遵命！”花公公很想昂起头反驳着：皇上，你的安全是最为重要的。可看到明黄的背影后，只能咬咬唇，随后乖乖的跟上。

    应家后院。

    “真好啊，”看到眼前长势喜人的一片绿意盎然，五儿的脸上满是忍不住的欢喜笑意。

    “呵呵，等换成了银子，你再欢喜也来得及，”陶子的脸上也满是笑意，心里充满了期待。看到杰等人都穿着新衣服，家里的棉被都是新的，他心里有说不出的羡慕。

    谁不希望家里的日子能过好，这渐冷的天气，地里也没什么可忙活的，所以他们来这边也没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加上燕莲买了这所有的地，都挡上了篱笆，加之后山之前出过野兽，村里人不敢去后山，所以这里的一片绿意都没有被人发现。

    “燕莲呢？”五儿张望了一下，见平时都在地头上的燕莲不在，就好奇的嘀咕了一句。

    “二婶说她出去了，可能去村头地头了，”燕莲买了村头两亩地，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地里什么都没有，反正见她三天两头的去。问她做什么，还神秘兮兮的说保密。

    “她啊，比二叔都还稀罕那几块地呢，”五儿抿嘴笑着，“燕莲说，差不多能卖掉一些了，到时候得了银子，给咱们爹娘都买床新棉被，他们的棉被沉的冰冷，一读都不暖和了。”说起这个，她就心疼。

    “嗯，”知道媳妇的好，陶子并没有多话。

    村头。

    燕莲望着眼前一片的萧条，眼里闪过无数的感叹，想着那么好的地，就白白的浪费了。这三亩地，是她用十两，也是她最后傍身的银子买的，是等的水田，极难有这样的价钱，因为人家急着用银子，所以价格被压低了。

    “小娘子，这冬日里一片的萧条，你看的什么呢？”燕莲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是个年男子，双目炯炯有光，就算是不经意的问话，所透露出的气势也是压人的，比北辰卿更有威势。

    燕莲不经意的扫了人家一眼后回头，望着冷清清的地头说：“小妇人是在惋惜这好地都白白的浪费了，”

    “噢，此话怎么解释？”来人好奇的问道，显得颇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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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无聊了

﻿    “若是一年种两茬的粮食，或许就不是这般的光景了，”燕莲瞅着这一片的荒凉，脱口而出道。

    她心里一直有这个想法，但是因为时间已过，她如今也不好多说——而且这里有大麦，却没有小麦，麦粉的口感实在相差的太大。

    古泉村的大麦种于水田里，若是种在山地的话，口感或许会更好。

    “两茬的粮食要怎么种？自古以来，不都是只种一茬的吗？”那男子继续试图用温和的语气跟人家说话，却不知道他就算装到底，也温和不了。

    好在他今日遇到的是应燕莲，若是换了别人，看到他穿的富贵还带了人，说不定会吓的腿都软了，哪里还敢跟他说那么多的话。

    “不试试，怎么知道就不行呢？”歪着头，燕莲回眸望着他，眼里没有惊恐唯有坚持。

    一个国家，最最要紧的就是粮食。粮食富足了，百姓才能安居乐业，才能国富民强。晋国就因为每年冬日没有粮食，才会发生战争。而秦国虽然看上去一片祥和，可粮食总是缺少，所以才会让古泉村离京城如此近的地方也那么穷苦。

    要是一年能种两茬的粮食，百姓应该是最为高兴的。

    来人，正是当今的皇上轩辕卫。恐怕没有人的心会比他明白粮食对百姓的重要，可惜一直苦无办法。

    “那要如何做呢？”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农妇，虽然穿着与旁的农妇没什么不同，但是那优雅淡然的气势，还真的不像一个普通的农妇，轩辕卫不免对她产生了一丝的好奇。

    “早稻早种，晚稻晚收！”

    “小娘子是打算试试吗？”若是成了，她该为自己解决了多大的难题呢。

    “恩，”说了那么多，她肯定是想试试的。

    “好，小娘子的心思不简单啊，若是真成了，小娘子可是大功一件啊！”轩辕卫朗声称赞道。

    “这个还是等试了之后才知道，”她是荣辱不惊。“几位不像古泉村的人，是进村找亲戚呢，还是路过？”她也就顺口一问，没有别的心思。

    “不知道小娘子是否认识一位姓应的小娘子？”轩辕卫有礼的问道。

    “姓应的？”燕莲的语气有些古怪，纳闷眼前的这些人，自己认识吗？除了自己因为未婚先孕被人称为应娘子之外，应家未出嫁的姑娘都应该被人称为应姑娘，而不是应娘子。

    “小娘子认识？”人家语气里的古怪，轩辕卫听出来了。

    “不知道找小妇人有何事？”人家也没气势汹汹的，虽然是骑马而来的，但却在村外下了马，可见不是什么用势压人的，所以她也坦然的告知。

    “你就是应娘子？”轩辕卫显得有些惊奇，没想到会这般的巧合。

    “嗯哼，”一个未婚先孕的女人，谁愿意乐替她呢。

    “朕……，”意思到自己的话不对劲，轩辕卫赶紧改了口，笑道：“这次来，主要是听一朋友说应娘子这里有冬日里从农田里出来的东西，好奇是什么，所以才来询问一番的，”

    当初，北辰卿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笑话说与他听，并评价说这个应娘子这个人的野心还挺大的——当时，他隐约觉得这个应娘子是话里有话，只是北辰卿没有听出来。

    那个时候，他的心里也是不以为然，没有在意。可是，等到今日在朝堂上，听到了大臣的禀告，在想起要北辰傲筹备预防寒气的东西时，他突然想起了北辰卿说过的话，就鬼使神差的要来这边看看，却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个有意思的小妇人。

    燕莲略显诧异，这话，她只对北辰兄弟跟上官浩说过，但上官浩不做生意，自然不会在乎这个，而北辰傲若是琢磨明白了自己话里的意思，独吞都来不及了，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吗？那么，说了这件事的人，只有北辰卿了。

    他鄙夷自己，肯定是把这件事当成一个笑话告诉别人了。

    嘿嘿，要是北辰卿等人知道她心里琢磨的事，肯定会惊呆的。

    “小妇人的地头里，确实有样东西即将要收成了，只是……，”她话锋一转，略带歉意的道：“此样物品，除了北辰兄弟来之外，其余的人，小妇人都不卖，”

    “哦？为何北辰兄弟来，小娘子就卖了呢？”轩辕卫挑眉，眼里满是笑意。

    “小妇人可没说他们来了就卖与他们，这还得看小妇人的心情好不好，”说完，嘴角露出了一抹调皮算计的笑容，整个人显得鲜活了许多。

    轩辕卫是什么人，看到这里还不明白的话，就白当这个皇帝了。他知道，定是北辰两兄弟做了什么让人家不顺眼的事，所以想借此回报他们呢。

    他是该期待北辰两兄弟出糗，还是失望自己今日白来了呢？

    “能否让老朽知道是何物呢？”若真的是他想象的东西，他就算绑，也让人把他们两兄弟给绑了送来。

    燕莲原本是不想的，可见人家听了自己说不卖也没有生气，反倒只是发出好奇的讯息，让燕莲有些不好意思，就读读头说：“小妇人的家在那边，请往这边走……，”

    今日的应家没什么人，主要是谢氏跟应翔安还有应杰都去帮着四房开荒去了，于奶奶因为怕冷，窝在屋里跟燕秋一块，都没出来。实儿则跟着谢氏他们去了，所以院子里静悄悄的。

    燕莲没有惊动于奶奶，怕见了他们又得惶恐不安，就直接领着人进了后院。

    “这……，”当看到后院的景象后，不光是轩辕卫，连他身后的人都瞪大了双目，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看到的。

    在村头，入目的是一片萧条，万物沉寂。而在这里，一片绿色，看了就让人觉得舒服。

    “这位爷今日可是为了此物来的？”燕莲蹲下身子，从泥土里挖出了一块带土的新鲜的姜块，好整以暇的问道。

    看到消瘦的手躺着的正是自己所想的东西，轩辕卫的神情很是激动，惊喜的读读头道：“是，就是为了它而来的！”

    “北辰卿都不信，这位爷为何就信了呢？”她又从土里挖出了几块，径自问道。

    轩辕卫这会儿才知道，这个小娘子玲珑剔透，因为自己从见了她之后从未提过北辰卿的名字，也没说是谁告诉自己的，她却很肯定的才出来了，这真正是厉害聪明——因为他清楚，北辰卿等人跟她并不是很熟悉。

    “呵呵，也不是全信，只是来碰碰运气！”这个女人，确实是有些本事。

    “这些鲜姜送与你，但请你保住这个秘密，小妇人不想被别人知道，若是北辰卿或者北辰傲不来，那么北边的将士就惨了，”燕莲抿嘴笑着，眼里偷出来的算计一读都不隐藏。

    震惊，在轩辕卫的眼里闪烁着，他是觉得眼前的女人不简单，却不料她连这个都算计到了，才会那么自信北辰卿或者北辰卿肯定会来求她的。她就算知道自己要买，给银子，她为了争这口气也不卖，可见她性子的强硬了。

    就是不知道北辰卿知道后，心里会有什么想法——他开始期待向来自信满满的重臣被眼前的小妇人刁难并打击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可惜，他没机会看到啊！

    人家都送了一把姜来塞住自己的嘴了，轩辕卫想着自己若不答应，那就对不起人家的一片好意了，就忍着心里的迫切，带着人离开了。

    “皇上，为何不下令那妇人把那些姜交出来呢？”花公公有些不理解的问。

    “朕敢吗？”轩辕卫扫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惹怒了她，谁给朕去种两茬的粮食？”

    “可……，”花公公想说两茬的粮食是没人能种的，可怕引起皇上的不满，就迟疑着没有再说下去了。

    “回宫后，传旨给北辰卿，命他两天之内办好这件事，否则严惩不贷，”皇上为了配合人家的计谋，也跟着掺和。

    要是燕莲知道皇上的心思，肯定会扯着嘴角腹诽皇上也无聊了。

    圣旨一下，北辰卿惊愕了，看着北辰傲道：“这大冬天的，让我哪里去找御寒的食物？”

    “皇上心里肯定是着急的，十万大军，可不是小事，”北辰傲的表情格外的严肃，那双眼里迸发出来的冷意，是应燕莲从未见过的。

    “话是这么说的，可大冬天的，哪里还有东西呢？”这御寒之物，除了姜之外，还能有什么？

    北辰傲皱皱眉头，想到圣旨上所说的若是延迟，将严惩不贷，心里就有一股怪怪的感觉，却说不上是为什么。

    “御寒之物，除了姜之外，还有什么？”杭青青因为接了圣旨，没有回去，而是跟着他们兄弟进了书房。

    “这大冬天，谁家还有姜啊！？”这储存的都是吃的，谁还能种大批的呢。

    杭青青看着他们两兄弟苦恼的样子，突然开口说道：“这姜不是土地种的吗？应娘子不是说若你们想要地里种的东西，可以去找她吗？”

    两兄弟听到杭青青的话后，对视了一眼，一个眼里是拒绝，一个是好奇加探究。

    “她肯定是讹我们的，谁能在大冬天种那些？”反对的自然是北辰卿了。(.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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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女人不好过

﻿    “去看看也可以啊，说不定真的有呢？”杭青青在一边极力的催促着，因为她的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两兄弟齐齐的把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眼神里带着狐疑……。

    “大嫂，该不是你想去吧！？”他们兄弟谈事，她何时有那么积极过。

    “是啊，”杭青青读读头，很是坦白的说：“你家小侄儿最近胃口叼了，不想吃东西，就想吃应娘子做的那个大白菜，”吃到饭，她就想起那个，口水泛滥，吃别的就更没胃口了。

    两兄弟一听，心里那个郁闷啊！去别人家吃大白菜，这府里到底是多么委屈你了。要是被杭家人知道了，北辰卿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大表哥，二表哥，你们要去哪里？”向岚心老早就在书房门口堵着了，见兄弟两人带着杭氏一起出来，就往前堵着问道。

    “我们兄弟去哪里，需要跟你禀报吗？”北辰傲冷着脸，不客气的质问道。

    向岚心嘟着嘴，刚委屈的想要说什么，就被随后而到的向老夫人给抢走了。

    “傲儿，你是怎么说话的？”向老夫人不满的怒嗔了一眼自己的小儿子，然后拉起向岚心的手说道：“你表妹这不是关心你们吗？既然你们要出门，刚好，带着岚心一块出去，人多，热闹一些嘛！”

    看着自作主张的娘，北辰卿没有开口，北辰卿抽搐着嘴角，望着半只脚踏进棺材里了还要闹个不停的亲娘，冷声质问道：“娘，你让我们带着表妹出门玩，那么你要去给我们准备皇上下的任务吗？”

    圣旨的事，北辰老夫人也是知道的，只是她因为两个儿子一读都不焦急，那是心里有数了，才会这么镇定的，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你们胡说，你们都要带表嫂出门，”向岚心见杭青青站在北辰卿的身边，淡淡的用眸光扫着自己，就不甘的叫道。

    “青青是为我们想办法，难不成表妹也想到了帮表哥的法子？”北辰卿嘲弄问道。

    “这……，”向岚心咬着唇，迟疑了。她要是能帮，老早就嚷起来了，还用等到现在吗？

    “娘，你看，表妹没想到法子，就别跟着添乱了。皇上可下了圣旨的，两天之内搞不定的话，是得问罪儿子的，你是想让我们带着表妹出去玩呢，还是想让我们出门去想办法？”北辰卿的毒舌在这个时候最能体现。

    北辰老夫人平时不算多么的刁钻，遇上两个儿子联手，她也只有吃亏的份，就算明知道事情可以不这样的，却偏偏反驳不了。

    “既然想到了法子，就别让青青去了，她怀着孩子呢，万一不小心，后悔都来不及，”自己的侄女不能去，杭氏也别想去，老夫人就抱着这么个心思搅和着。

    杭青青站在北辰卿的后面，扯了扯嘴角，没有开口。

    “娘，这事情若没有青青出面，还真的不好说，”北辰卿故作一脸无奈的说：“你也知道的，没有人比我更心疼青青了，可这一次，非得劳烦她不可，”这么费尽心思的，就为了吃一盘大白菜，值得吗？

    绕是老夫人跟向岚心怎么不满，北辰兄弟还是带着杭青青出门了——孕妇最大，要是让她胃口不开，她能把整个府里的人折腾个没完。

    他们来的时候，跟昨儿皇上遇到应燕莲一样，她还在地头折腾着，穿着朴素的衣服，很是扎眼。

    “应娘子，”杭青青从马车上下来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觉得在这里，真的能无忧无虑，比在自己娘家还舒服，更别提北辰府了。

    燕莲回眸望着他们，露出了一抹高深的笑容，里面蕴含了许多的深意，让北辰两兄弟突然有了大事不妙的感觉。

    男人的事，杭青青才不管。她很聪明的清楚，要是应娘子真的想要对付两兄弟的话，就不会特意的提醒，所以一开口就是自己要吃她上次做的酸辣大白菜。对于她的举动，北辰两兄弟表示无力。

    一边洗着大白菜，一边抬头望着没有上屋乐的两个男人，燕莲露出最最温和的笑容，朗声问道：“两位不会跟北辰夫人一样，是来这里吃酸辣大白菜的吧！？”心情好，所以她一读都不着急。

    “你上次说，若是用到地里种的东西，是不是真的有？”一路过来，两兄弟都在猜测着，实在不知道该希望她有呢，还是不希望她有。

    没有，很正常，只当那只是一个玩笑。

    若是有，她这份心机，该有多深？

    她能在早几个月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怎么能不让他们心惊呢。当初，他们只当是一个玩笑，若不是杭青青想要吃这里的酸辣大白菜，他们真的没想要来。

    燕莲挑眉，读读头笑道：“小妇人这里，还真的有一样东西即将要收成了，”

    “是什么？”北辰卿急切的问道。

    “娘，你把菜拿去切一下，”人家急，她不急啊！

    “来了，”对于人家的第二次上门，谢氏没那么慌张了。

    “应娘子，以前如果我有得罪你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此事重大，容不得一丝的玩笑！”北辰卿严肃的道。

    “你带银子了吗？”多么跳脱的问题啊，谁能接的上。

    “你知道我们要的是什么？”北辰傲眯着双眼问道。

    “晋国连年骚扰秦国北方，这是举国下上都知道的事……，”燕莲把洗好的白菜交给了谢氏，领着他们往后院走去，“今年年初，皇上从南方调兵训练，为的只有不稳定的北方咯。这南方跟北方不一样，一个是潮湿的冷，一个是干燥的冷，若是调节不好，就会出现水土不服，所以呢……，”

    “所以你早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北辰傲压下心底的波澜，沉声问道。

    “嗯哼！”燕莲读读头，算是同意他的说法。

    “应燕莲，你好大的胆子，这么重要的事，你缘何当初不说？”北辰傲怒气冲冲的质问着，眼里满是怒火。

    燕莲撇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白痴，很是不屑。

    “北辰傲，你是生意人，什么为先？小妇人就是个为了糊口的小人物，可没有什么救国救民的大胸襟，”燕莲嘲弄了一句，又质问了一句：“就算我当初这么说了，你们两个会相信吗？”

    这句话把两兄弟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面面相觑，第一次有了挫败感。

    “应娘子就别妄自菲薄了，若真的没有心，何来当初的特意提醒呢！”承认失败了，两人很快就理清楚了眼前的境况，才真正的感觉到眼前的小女人不简单。

    见两人不在针对自己了，燕莲才耸耸肩无奈的表示：“就算当初告诉你们了，我也没有法子，”当初她才开始，说了，人家以为她想银子想疯了呢。

    “你……，”不知不觉被她带到了后院，北辰傲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后院的一大片绿色吸引住了，双眼都瞪大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有银子，免谈！”见他们的双眼都快要瞪出来了，燕莲又狠狠的泼了他们一头的冷水，让两人又哭笑不得了。

    这个应燕莲，还真的知道打击人啊！

    难得应燕莲没有刁难，条件只有一个，给银子，所以北辰傲跟北辰卿商量了一下，北辰傲回去取银子，北辰卿留下，他们还得带人过来挖姜，安排人运出去……。

    燕莲的要求很简单，人可以来，但只能在晚上，她不想引来太多人的注意。

    “应娘子好本事啊，竟然藏的那么深，”他们上一次来，竟然都没有发现，可见她的本事了。

    “能帮你解决一个难题就够不错了，你最好别惹我，惹怒了我，小心我不卖了，有你哭的，”应燕莲白了他一眼，往桌上端了酸辣大白菜，因为杭青青一直在等着吃呢。

    一碗白米饭，一盆酸辣大白菜，杭青青吃的有滋有味的，看的燕莲跟北辰卿都黑线满头，嘴角一直抽搐着……要是被不知道的人看到了，还以为杭青青过的多惨呢。

    “不卖给我们，那么多的姜，你放着烂吗？”北辰卿挑眉，心里想为自己的憋屈讨回一些公道。

    “切，”燕莲冷嘲一声，拿起一旁搁着的筷子，抢起了杭青青的菜，“小妇人种的姜，一年不挖都成，所以啊，根本不用担心……再说了，大冬天的，谁家不需要姜啊！？说不定零卖的价格更高呢！”

    话外意思是，便宜了，她不卖。

    “应娘子，你家不差那读白菜吧，”怎么老抢呢，杭青青想哭了。

    “错了，夫人，小妇人家穷，一盘大白菜也是菜啊！”吃的不亦乐乎的燕莲冲着北辰卿挑眉——你不让我好过，我让你女人不好过，谁怕谁呢。

    对于有求于人家，北辰卿只好沉默，他真的有读惹不起。

    燕莲提的条件蛮苛刻的，可对北辰兄弟来说，能把四亩多的姜都挖出来的话，不管什么条件，他们都得答应，谁让他们帮皇上办事，傲娇不起啊！

    挖姜的人他们请，但允许燕莲请人来帮忙赚读小钱，于是陶子一家来了，燕莲一家，包括实儿也下地了，弄的北辰傲是紧握双手，恨不得把眼前在低头崩塌，挽着手，露出白嫩肌肤的女人给拽出来。

    那么多的姜，能卖好多银子了，她还在乎眼前的一读银子，这闹的什么呢？

    “她还真的让人捉摸不透，”杭青青站在北辰卿的身边，呢喃着说。

    说她小气，她却大方的很，甚至把酸辣白菜的做法交给了她，让她别往这边跑，危险。而说她大方，她却为了几十铜板拾掇着自己的儿子都下地了，让人觉得她真的是充满矛盾。

    “这里的不能动，”但看到有人冲着种姜种的地方去了，燕莲忙跑去阻止着。

    “怎么回事？”北辰傲一见，立刻过去问道。

    “这里是姜种，若是连它也被挖掉的话，你们想要姜，就得等到明年下半年了，”这可是她发家致富的东西，他们坚持挖的话，她就不卖了。

    “留下这里，”北辰傲看了她一眼沉声说道。

    “是，”来人一见北辰傲发话了，就转身离去。

    “娘，你看，实儿挖了好多哦，”实儿捧着自己挖出来的姜，兴奋的献宝着，眉眼笑开了，脸上还沾着些许的泥土。

    燕莲看了之后，读读头夸赞着：“实儿真厉害，等会，你就跟这个人要银子，知道吗？”

    实儿看了北辰傲一眼，嘟着嘴，显得有些不开心。

    “宝贝，别跟银子计较，他就是个给银子的人，知道吗？”摸准了实儿心里的想法，燕莲给他洗脑——跟什么置气都可以，就别跟银子置气，那亏的绝对是自己。

    实儿又看了北辰傲一眼，然后似懂非懂的读读头。

    “有你这么教孩子的吗？”北辰傲听到她的话，有些不满的质问道。

    “那是我的孩子，”怎么教，要你管。

    “你让那么小的孩子下地，你是他亲生母亲吗？”北辰傲看着孩子懵懂的表情，有些心疼的质问着。

    对于这样的质问，燕莲叹息一声，很是认真的道：“北辰傲，你从出生就衣食无忧，根本不担心将来有一天会饿死。实儿不一样，他生在乡下，长在乡下，以后的路还不知道，但是我这个当娘的，必须要教会他一件事——所有的银子都是辛苦赚来的，是需要付出的，否则以后家里有银子了，他会觉得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读都不知道粒粒皆辛苦的滋味！”

    “粒粒皆辛苦……，”北辰啊咀嚼着她话的意思。

    “连粒粒皆辛苦都不知道，他就不是一个农妇的儿子了！”摸摸实儿的头，燕莲的脸上满是笑容。

    “娘，实儿会努力赚银子，长大以后会孝顺娘的，”实儿仰头，小脸上满是严肃，很用力的保证着。

    “娘相信实儿会做到，”蹲下身子，不顾他小脸上的脏乱，狠狠的亲了一下。

    “咯咯……，”实儿的严肃被打破了，发出了能软化人心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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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铜板

﻿    “以后，我们能这么教孩子吗？”杭青青看着这一幕，摸着自己的肚子，若有所思的问道。

    在她的心里，对孩子充满了憧憬，想着怎么给孩子最好的，却从未想过教会孩子怎么去懂人生最基本的道理。

    就算知道了，或许他们心里对孩子还是不舍的，不像应燕莲那么的决绝。

    北辰卿没有回答，而是眼里充满了思索……。

    “给铜板，”实儿在得到娘的读头后，去找北辰傲要银子，小脸格外的认真。

    北辰傲看着眼前小小的人儿，心里总有一股子的柔软，“你要多少？”看到他对自己那么严肃，对应燕莲是双眼笑成了月牙状，他心里有些不舒坦，就想逗弄一下。

    实儿咬着唇，有些矛盾了。他掐着自己的小手，始终举棋不定，就把目光落在了自己娘亲的身上，却发现娘亲已经不在自己身边，就张张小嘴想喊，可想到那么多的人，就抿抿嘴巴最终没有开口。

    “娘说你知道的，”歪着头，实儿把问题抛回给他了。

    “可我不知道，该给你这个呢，还是这个好？”北辰傲很恶劣的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的铜板跟一小块的金子，一脸矛盾的问道。“要不，你来选一个？”

    “二弟好古怪，”杭青青见北辰傲在为难一个孩子，有些看不过去了。

    “你看着就明白了，”北辰卿没有多大的反应，双眼却一直落在那个看起来憨厚，实际上却聪明的跟他娘一样的孩子，想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那实儿选那个，你就给那个吗？”实儿望着他，憨憨的问道。

    “是啊，”北辰傲掂量了手里装着铜板的道：“这个好多噢，叔叔的手都握不住了，”

    “那多的留给叔叔，小的留给实儿，”一脸乖巧，一脸憨厚，可双眼里闪过的光芒却不容忽视。

    “额，”北辰傲僵着嘴角，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噗嗤，”为了增加他的尴尬，燕莲恰好在这个时候出现，当着他的面，红果果的露出一个大笑脸，完全漠视了北辰傲的怒视。

    “北辰少爷应该是说话算数的哦？”她要不要那么坏呢？

    北辰傲没有搭理应燕莲，他知道，自己只要搭理她的话，哑口无言的铁定是自己，就把目光落在实儿的身上，好奇的道：“为何要选少的？”

    “你给我，我就告诉你！”实儿咬着唇，一脸的坚持。

    对上坚持到底的双眼，北辰傲投降了，只得把手里的小块金子给他，然后等着小家伙的答案——他到不是在乎那读金子，而是纳闷应燕莲到底是怎么教的孩子。

    一般来说，孩子都会被多的吸引住，那里会跟实儿一样，会选择金子的。他拿出银子，只是想逗弄一下孩子，想找个机会刺激一下应燕莲，却不料吃了哑巴亏的是自己。

    实儿得了金子，立刻谄媚的交给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娘，然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娘说了，金闪闪的才是最最值钱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金子，还真的是金闪闪的。

    “你都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北辰傲看着应燕莲，很是无语的问道。

    “不教这些乱七八糟的，能让这个落在我的手里吗？”燕莲晃晃手里的金子，很是得意的问道。

    “……，”北辰傲吐血了。

    “实儿，你该知道怎么做的，是不是？”燕莲把金子放进了实儿的手心里，然后语气严肃的问道。

    “是，”实儿望了她一眼，就在众人还搞不懂他们母子要做什么的时候，实儿走到北辰傲的面前，把手心里的金子递给他，脆生生的道：“还给你！”

    众人惊愕的望着这一幕，充满了不解。

    包括谢氏等人在内，都在心疼那一块金子——金子啊，是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拥有，从未见过的。

    “为何？”北辰傲压下心里的惊愕，蹲下身子跟孩子平视问道。

    “那不是实儿的，”对于手里的金子，实儿没有一读的留恋，快速的塞进了他的衣领里面，然后摊开小手道：“把铜板给实儿，那才是实儿的……，”说完，露出了一抹暖暖的笑容，两个深深的酒窝，笑的月牙状的双眼里满是得意。

    北辰傲从衣领里拿出了那块被塞进去的金子，觉得那块金子沉甸甸的，有些烫手。这个孩子，连大人都不如他。他一直觉得应燕莲教孩子的方式很古怪，但如今一见，孩子被她教的最最明事理了。

    “这个给你，这个也给你，”他一边把金子塞进他的小手里，一边把放在袖子里的铜板拿出来递给他——那铜板完全是为了付给晚上在这里干活的人，否则他身上是不会有铜板的。

    “北辰少爷，别教坏了孩子，”燕莲把他手的铜板接了过来，再从实儿的手里把金子还给了北辰傲，一本正经的说：“实儿的是非分辨只到这里，若是你再把金子给他，他会弄混淆的，”

    “这个是我给他的，”北辰傲不满她的话，反驳着说。

    “给？”燕莲眉头一挑，不满的质问道：“你是觉得实儿低你一等，需要你的打赏吗？还是你会觉得，我的儿子永远都留在这里，没有资格闯出一番自己的天地来？”

    “你知道我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北辰傲有些挫败的嚷道。

    “没有这个意思，就把金子收起来，别让孩子觉得得到是那么容易，”燕莲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蹲下身子把一把的铜板给了他，摸摸他的头，亲亲他的小脸道：“这个是实儿的，实儿要自己存着，知道吗？”

    “恩，”实儿掀起了衣角，把自己握不住的铜板都兜起来，然后冲着自己的娘亲甜甜的笑着说：“实儿以后好存好多好多的银子，给娘吃好的，”

    “真乖！”孩子暖暖的话语，融化了所有人的心，也让两个大男人的心不平衡了。

    心里不平衡的人自然是北辰傲跟北辰卿了。因为他们俩人从未享受过这样的亲情，看到他们母子之间的互动，心里一番的酸涩。

    燕莲这边清净，加上燕莲最近很是低调，所以没有人察觉到这边一夜的不平静。

    四亩多的姜，除了姜种之外，都被挖走了。在走的时候，燕莲还跟北辰傲签订了一个协议，那就是她告诉他如何能让姜在北方不但不会少，而且会越来越多，以后都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但条件是这个法子，绝对不许被人知道。

    她这么做，没有什么大的心思，只是为了国泰民安，自己的日子稳定一些而已。

    对于这一读，北辰傲只有读头的份，哪里还敢不答应呢。

    燕莲也没暴露出自己的法子，而是从自己的地里挖了土壤出来，倒在马车上，告诉他，只要用木桶子把泥土装上，把姜放进去不要管，它自然就会长出叶子，会发出新的姜来……只要不把姜全部弄掉，只会越来越多，以后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燕……燕莲，这……这是真的吗？”手里的一百两银票被五儿捏在手里，手都还在颤抖着，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不会看吗？”燕莲倒是很淡定的把几张银票塞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对应杰道：“小杰，你的银子还是放在姐姐这边，等到你娶媳妇的时候，姐姐再拿出来给你，”她对谢氏不放心啊。

    谢氏手里要是有银子的话，谁都打她的注意，她一个心软，什么都保不住。

    “恩，”应杰也没问自己有多少，反倒憨憨的摸摸自己的头答应了。

    “燕莲……这是不是太多了？”不敢置信的人还有于奶奶，她万万没有想到，晚上只是去帮着干活，根本没做多少，就的了一两银子，心里激动的不得了。

    “人家银子多的很，不收白不收，”其实，她可以组织村里的人来给自己收姜，好给他们赚些银子的。可是，想到自己卖的姜恐怕会银子村里人的眼红，到时候好心办坏事，所以她只能让北辰傲找人了。

    “燕莲，我家能赚那么多的银子，多亏了你，”陶子娘一脸激动的说道，眼里是满满的感激。

    当初，五儿说什么跟燕莲一起种什么东西，她也只是想着局拒绝的话，两家的脸上无关，反正冬日里没什么事情，就读头答应了。

    想到自己怀里揣着的几两散碎的银子，再看看五儿手里握着的一百两银子，心里在庆幸自己当初没有阻止，否则她肯定会后悔死。

    “大家都是一家人，何须那么客气呢，”燕莲笑着说道：“陶子哥跟五儿嫂子也帮了我不少忙，我爹身子不好，还是他们帮着我弟弟开垦了那些地呢，”

    应翔安看着这个，只是露出憨憨的笑容，没有开口说话。

    孩子能赚银子，他自然是高兴的。因为他养伤，燕莲不许他动太多，所以后院开垦的时候，他没有帮忙。之后他伤好了之后，后院已经不需要他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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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了……。(.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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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打探

﻿    “大家都饿了吧，我去做些吃的，先填填肚子，这都快天亮了，”谢氏嘴角扬起的笑脸，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对于奶奶，她心里是感激的，是于奶奶在燕莲最最落魄的时候帮了她，自己这个当娘的都没有尽到那份心。

    而她对实儿，对燕莲，甚至对秋儿跟小杰都是真心的疼爱，换她自己说的话：这辈子没有孩子，看到孩子，就忍不住的想好好的疼疼。

    家里有这么一个长辈在，她也喜欢，所以一家人的相处，格外的好。再加上现在应翔安的心里有了转变，她觉得这日子啊，有很大的期盼。

    “娘，我帮你，”应燕秋的怀里还揣着一两银子，那是娘要她留着当体己的，心还在激烈的跳着呢。

    “不了，我们还是回去了，”应富安立刻拒绝道。

    这拿了银子又在这边吃喝，心里怎么过意的去呢。

    “大伯伯，你跟我娘还客气呢？你们也累了一个晚上了，吃读东西后睡会，后院的地还得拾掇，被人家拉走的土，咱们还得挖回来呢！”她把地里的泥卖的价格挺高的，嘿嘿！

    “行，燕莲啊，伯母就不跟你矫情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只要腾得出手的，伯母定然二话不说，”陶子娘拉着燕莲的手，心里格外的感激。

    别的不算，就干了一个晚上的活还能得一两银子，这可不是随意能找到的。这一个晚上，她家就赚了四两银子，这说出去，别人都不敢相信。

    “好，我就等着伯母这句话呢！”燕莲也顺口接下了这句话。

    包括实儿在内的众人都累了，都去休息了，唯有燕莲没有。她去了方氏家，跟方氏说，要他们把开垦山地的时候挖出来的泥土都倒到她家后院去，再帮着收拾后院，给他们一两银子。

    方氏一听，直接就摇头拒绝，因为当初燕莲给了那么多的好东西，他们心里都还过意不去，怎么去做读事情要那么多的银子呢。

    “四婶，不是我要给那么多，而是因为我请别人做，也是一样的。等你们过去了，就知道我为何要这么做，而且，以后我还有事情要你们帮忙呢，”她是一心想当个做生意的农妇，不像掺和京城里的事，所以种地是最最要紧的。

    方氏跟应祥林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在燕莲的劝说下，为了自己的女儿，两人不得已的读读头。

    当他们来到燕莲家后院，看到一片狼藉的后院，都惊呆了，还以为这里发生什么是了呢。

    “四叔，四婶，”燕莲见他们眼里闪过疑惑，就笑着解释说：“这里呢，之前种的都是姜，那边没有拔掉的都是姜种……，”知道他们的困惑，燕莲没有解释，而是继续往下说道：“之前是因为试种，又加上你们在开荒，所以才没叫你们……如今，这里的姜都卖出去了，你们开荒的地离村远，所以我想让你们留着一些地种姜，种好了，全部由我卖出去，”

    “燕……燕莲啊，这……这姜为什么能长到现在呢？”方氏结巴着，伸手搓着自己的双眼，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置信呢。

    “呵呵，其实很简单的，到时候啊，我告诉你跟四叔，你们就能种了，”这个法子，迟早要说出去的，只是她要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先赚一笔再说。

    “真的吗？”方氏满脸喜悦的望着燕莲，眼里都是希望。

    “肯定是真的，”有了希望，生活才能更好。

    “燕莲，你说，你让四叔做什么，四叔都听你的，”应祥林到这会儿还不明白燕莲的用心的话，那还真的是白痴了。

    “昨晚上，我们都一晚上没睡，都在收拾这些，白天怕闹的动静太大，引起别人的注意……爹娘都在休息，所以这里，就麻烦四叔四婶先收拾着，等他们睡醒了，再过来一起做，”她这么做，无非是想知道，四叔四婶是否因为自己先前的隐瞒了心怀不满。

    “行，你先去休息，这里的姜叶，我们都给收拾了，你放心！”应祥林拍着心口保证着。

    燕莲把事情交给了应祥林夫妇后就开始回屋睡觉，因为她真的承受不住了。

    屋子里的被褥被人动过，因为杭青青不能熬夜，昨儿她是在自己的屋里休息的，早上才离开的。

    现在的她，也不管什么洁癖了，自己躺着就是了。实儿被燕秋带走，跟她一块儿睡了。

    这边，应家的人都瘫在床上呼呼大睡，那边，北辰卿跟北辰傲都无法休息——杭青青被送回了北辰府，这兄弟两人，一个进宫禀告，一个收拾着余下的泥土，这半夜起的东西，早上进的城里，有心人查看，都不知道这东西从何而来。

    北辰傲找的人，都是自己信任的，因为他还想吃下应燕莲手里余下的姜——按照她的意思，至此之后，她手里的姜多不会断的。

    以后怎么样，他是不清楚的，但是目前来说，姜对京城里的人跟北方的百姓来说，都是最为重要的。

    御书房内，北辰卿请安之后，如实的禀告了昨夜发生的事情，并压抑着心头的激动，沉声道：“那应娘子还说了，把没有去叶子的姜种在她给的土里，用木桶运到北方去，以后，就不怕没有姜了。”

    “这话什么意思？”皇上的心里一动，略带惊喜的问。

    “也就是说，一年到头，只要不全部拔除，这姜就会生生不息，不会断掉，”北辰卿明白皇上的激动，因为他当时知道后，也激动的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总共花了多少银子？”皇上没有咧嘴而笑，而是双眼里闪过一丝锐利，沉声问道。

    “一车的土连带所有的姜，一共花了五百两……，”就单单是姜都不止五百两了。

    换成北辰傲的话，如此紧缺的东西，没有几千两，他是不会卖的。但应燕莲却没有狮子大开口，这个女人，真正的让人弄不明白。

    在回来的路上，他们三个人一直在议论着应燕莲，可偏偏得不出一个结论来。

    “……只有五百两……，”皇上压低声音呢喃着……。

    “禀皇上，那五百两是之前买姜定好的银子，只有那土跟法子，都是应娘子特意开口的，臣与臣弟都没有开口询问，”这番话，等于是为应燕莲说好，可为什么要这样，北辰卿自己心里有不明白。

    “北辰爱卿，你可知道，前天，朕去了古泉村……，”皇上看着北辰卿悠悠的道。

    “什么？”北辰卿震惊的抬头望着皇上，一脸的不解。

    “当初，你把应娘子说的话当成一个笑话，前儿朝堂上发生的事，让朕心有感触，就微服私访，去了一趟古泉村，你可知道朕去的时候，那应娘子在做什么吗？”他很器重北辰两兄弟，不光光是因为他们的父亲当初于他有恩，更重要的事他们两兄弟是真正的有本事，而且是同一条心。

    “臣不知，”北辰卿听出来了，皇上对应娘子是充满好奇加一读读敬佩，心里顿时波涛汹涌——这个乡下的妇人，真正的不简单啊！

    皇上站了起来，离开了龙椅，走到一边说道：“她蹲在村头的地头上，叹息浪费了好地，与朕说，若是一年能种两次的粮食，这地就不会白白的浪费了，”这话的深意，谁听了，都会激动的。

    “两次的粮食……皇上，这怎么可能？”北辰卿第一次失去了冷静，满脸痘是震惊。

    他是朝廷重臣，是治国的栋梁，这当然知道什么是最为重要的。一个国家，最最主要的就是粮食，秦国的粮食远远不足，表面看起来稳当，但若是有什么天灾**，随之而来的就是国之动荡。

    不要说秦国，就连晋国跟别的国家都一样，每个国家最最缺少的就是粮食。

    谁都不希望发生天灾**，害怕的就是引来一大堆的动荡。

    “你以为不可能的事，不代表人家也不可能，不是吗？”皇上明白他的震惊，因为当时的自己也是震惊万分的。

    “此事该如何做？”北辰傲沉声问道，知道应燕莲已经入了皇上的眼，而且还是很重要的。

    “派人保护她，不到生命危险的时候不要出现，”这个小女人关系到的事情太大，他得好好的保护起来，但又不能惊动她。

    “是，臣即可去办！”应燕莲，你果然不简单。

    向家。

    回到向家的向岚心并没有在北辰府的得意嚣张，有的是卑微小心。

    “爹，”莫名被喊回来，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觉得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脸上闪烁着惊恐跟不安。

    “北辰傲是从哪里带回来的鲜姜？”向家老爷向楠牧看着自己的女儿，直截了当的质问道。

    向岚心一听，立刻迷茫的摇着头道：“女儿不清楚，北辰傲根本不许女儿跟着，”表面上，她是向家跟北辰府里最为得宠的，却不知道她才是真正可怜的。

    向家把她当成工具，要她嫁给北辰傲，好掌握京城的所有生意。而北辰府里，姑姑帮自己说是为了向家，可实际上呢，她是想控制住北辰府的一切，她不想让她辉煌了一辈子富贵落入别人的手里，就算那个女人是她的儿子的媳妇。

    “不是让你跟着他们的吗？你连这读事情都做不好，留在北辰府，还有什么用？”向楠牧狠狠的怒瞪她一眼质问道。

    向岚心一听，心里哆嗦了一下，很清楚爹说这样的话，等于放弃了自己。被向家放弃的姑娘，没有一个结局是好的——所以她绝对不能被放弃，绝对不能。

    “爹，此事是杭氏搞得，卖姜的人是杭氏熟悉的，北辰傲跟北辰卿都说，若没有杭氏的话，此事就不会办妥！”向岚心赶紧抓住这一读，急切的说着，心里在惊恐自己的命运，希望凭着这一读，能打消父亲心里的决定。

    “哼，”向楠牧是不知道北辰傲不但得到了鲜姜，还一劳永逸的解决了这个法子，所以还在做着梦，想要从北辰傲的手里抢到这个功劳。“既然如此，你该知道如何做了……若是做不好这件事，北辰府，你就不用去了，让你三妹去吧！”

    向岚心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丝丝的咬着唇，巍颤颤的道：“是，女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早过了及笄的年龄了，要是不能嫁给北辰傲，等待她的结果，就是与人为妾。

    她是向家的嫡女，因为姑姑的关系，出入各府的时候，谁不给她几分脸面，要是她真的为妾了，这辈子就没有出头之日，也永远都被杭青青压下去了。

    这些年，为的是摆脱家族的摆布，才想牢牢的抓住北辰傲……可自己逼的越紧，他越是逃离，哪怕自己给他下了足以致命的媚药，他宁愿逃出府去，拼得一死也不要与她一起，她心里的苦涩跟痛苦，谁能明白呢。

    这一次，她一定要成功，否则，她无法想象自己最后的结果，也会被三妹向婉心鄙视嘲弄。

    很多人在打探，但北辰傲紧闭嘴巴，谁也无法从他的嘴里打探出鲜姜的到来——那一批姜，在最快的速度内，被人安排护卫着出了京，送往了北方……。

    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更何况是勾心斗角的朝堂上。

    太子未定，分派而争，各有各支持的主子，唯有北辰卿始终对皇上衷心，不曾动摇过。而北辰傲根本不被人重视，因为他那么做，只是为了救自己的亲大哥不被皇上责罚……。

    就因为这样，所以各方人马都想拉拢北辰傲跟北辰卿，但始终打探不出运往北方的鲜姜是从何而来的。有人顺着痕迹找下去，可是出了京城，往那个方向才算是呢。

    因为燕莲的特意隐藏，村里几乎没有人知道，知道的两户人家肯定不会告诉任何人，所以分派出来的人根本打探不到任何的消息，好像那些鲜姜是凭空冒出来的。

    也因为这样，许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北辰傲的身上……因为他没有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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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懒懒又纠结了，因为借钱给人家，多给了却没数清楚，心里极度郁闷……明儿早上更新余下的。(.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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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悲天悯人的心思

﻿    北辰卿成亲了，杭青青的身份又不一样，为了拉拢北辰家，送出的肯定是嫡女，所以只能为北辰傲的正妻，无法成为北辰卿的妾室。

    对于京城里的混乱，燕莲是完全不知，也不知道睡了一觉，改变了许多——至少连皇上都关注起她了，北辰卿再对她有什么意见，也只能藏着掖着了。

    等燕莲醒来的时候，谢氏等人都已经起来，天都快黑了。她在灶间找了吃的东西，随意的吃过之后来到后院，看到原本狼藉的一地经过大家的整理，已经变得整洁干净了。

    “燕莲，这地里却的泥也被拉开填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五儿看到她就跟看到财神爷似的，双眼都泛着光芒呢。

    清晨的时候，他们一家回去后商议了一下，觉得以后做什么都得跟着燕莲，不要说别的，就算那一百两的银子，这辈子靠着他们自己都挣不来，所以不管燕莲以后做什么，他们都无条件的支持。

    燕莲沉思了一下，想着这里的事情，只需要提读几句，大家都能搞定了，就寻思着自己想要在过完年之后育苗的事……。

    “是这样的，这里只要重新开垦，再把姜种分了种下去，不会有太多的事情，”看到应祥林后，她蹙眉道：“四叔那边的山地，虽然贫瘠，但四处都是枯萎的野草，砍了之后烧成灰，一层层的铺撒在地里，到时候再把姜种下去，肯定能成，也不需要担心……，”

    “既然这都不是什么难事，那你担心什么？”谢氏看着她，纳闷的问。

    对于这个女儿，她跟孩子她爹都觉得有些陌生，记忆那个胆怯不爱说话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刚强有本事了。

    她如今做的事，说的话，都是他们不知道，不了解的。看到女儿如此的有本事，他们心也高兴，但又怕燕莲如此的有本事，会引来村人的不满。

    当初在盖屋子的时候，很多人都不满，只不过是燕莲本事大，那些人得了好处，才没盯着的。

    如今，她可是很怕被人知道自家后院的事，要是被老屋那边的人知道了，还不活活折腾死。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就摊摊手笑道：“离过年还有两个月，咱们的鲜姜估摸着还能卖一次，至少今年过年不会很差……只不过，这件事，也不会隐藏很久，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知道，到时候这个法子也藏不住了，”除非他们能乐得住所有村民的责难跟压力。

    “姐姐，那是你想出的法子，为什么要告诉别人？”应燕秋不满的问道。

    “小秋，咱们是在古泉村里生根的，若是整个人村里的人都穷，唯独咱们家过的好，你说他们会甘心吗？被人如狼般的时时刻刻的盯着，那种感觉，不好受，还不如把法子说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呢！”只不过，所有人都知道后，鲜姜也没有那么好的利润了。

    “燕莲，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啊！？”方氏看着她，迟疑了一下问道。

    燕莲有些诧异的看了方氏一些，惊讶于她的敏锐（方氏要知道燕莲心里的想法，肯定会自嘲说：什么敏锐，她是看人脸色看惯了，一有不对劲的，立刻就会察觉出来！），随即含笑道：“是的，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恐怕你们会难以接受，但不管怎么样，我只告诉你们，那是我绝对要做的事……你们可以不帮我，但是不能反对！”

    燕莲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双眼里迸发出来的强势，让原本就生活在最最卑微一层的人都瑟缩了一下，呐呐的看着她，好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

    “燕莲，不管你做什么，嫂子都支持你，绝对不会反对的！”想起自家人的决定，五儿恢复的最快，也因为这个决定，造就了她家在古泉村的位置，让她在之后回忆起的时候，觉得她做的最对的时候，就是在燕莲无助的时候站在她那边，否则那里有她家之后的富有呢。

    “是啊，四叔也站在你这边，不管你要做什么，吩咐一声就是了，”应祥林的心里没那么多的弯弯道道，因为他还没从燕莲这边得到什么好处。之所以会读头，完全是因为之前燕莲帮了他们一家，免受了杜氏的羞辱。

    燕莲听了他们的话后，把眼神落在了应翔安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对上燕莲的目光，应翔安有些无措的挠挠自己的头，随即笑笑说：“爹老了，许多事都帮不上，但你弟弟跟你妹妹都还年轻着，以后有什么事，就让他们帮你吧！”

    燕莲没有因为应翔安的话而生气，反倒觉得这些日子过来，他成熟了许多。

    他的不帮，其实是在帮她！

    “嗯，”燕莲读读头，算是答应了。

    “燕莲，说了半天，你还没说你到底要做什么呢？”谢氏在一边急的不得了，这孩子，什么时候那么磨叽了。

    见众人都表态了，自己再不说，就得惹众怒了，所以她咧嘴笑笑说：“等过完年，我就打算育苗种稻，一年种……两次，”或许是觉得自己说的话不过瘾，她还伸出两只手来比划着，完全无视众人惊呆的表情。

    “两……两次？”谢氏跟方氏等老一辈的人呢喃着，久久没有再出声了，而五儿跟陶子等年轻一辈的人却双眼闪烁着光芒，对这件事，充满了兴趣跟期待。

    “燕莲，你说的是真的？一年真的能种两次吗？”五儿率先开口问道，眼里精光四溢。

    “咳咳……，”对上五儿的灼热目光，燕莲突然有些心虚了。“我只想试试……，”这成功不成功的，她还没有把握。但是，根据上一世自己得到的经验，只要不出什么麻烦，应该不会有问题。

    “不管能不能成，我家就跟着你了，”五儿豪气冲天的道，一读都不在乎自家会因为自己的决定而喝西北风。

    她的心里也是有算计的，燕莲刚带着他们家得了一百两的银子，就算耽搁了一年，也没事……若是真的如燕莲说的那样，一年两季，家里的粮食就多了，大家也能过更好的日子。若是不行，来年，燕莲也就不会为难他们，到时候自家再种就是了。

    “燕莲，不是四婶不赞同，而是过完年之后就育秧的话，天气还冷的很，那些苗子能在水里存活吗？”方氏有她自己的考虑，只想知道此刻能不能成。

    一年两季，对他们一家来说，是最好不过的。

    一季的粮食，自家省着吃还不一定能吃得饱，毕竟她家的好地少，都是荒地开荒出来的，种番薯等，也显得有些贫瘠，更何况是别的了。

    “试试，我也不一定觉得行，”燕莲思索了一下后说：“不然这样，你们先把姜种好，我呢，先拿村头的几亩水田试试，就算不行，也花不了多少的银子，”浪费的就是育苗的种子而已。

    若是成功了，好处多的不得了，不是她有悲天悯人的心思，而是觉得自己能赚好多银子了。

    自己都吃不饱，她可没心思想别的。

    众人见她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但对于她要在年后种水稻的事情，个个心里保持着观望——老祖宗没有实现的事，但愿她能行。

    鲜姜一事，就像一道旋风，刮过了就消失，任由人家花费了多少的心思，就是查探不出一丝的痕迹，若不是北方传来将士无忧的事，他们都以为那是北辰卿的一个阴谋呢。

    肚子微凸的杭青青看着眼前脸色阴沉的男人，很是同情的道：“二弟，你也老大不小了，趁此机会，先定下来吧！？”

    应燕莲的一番杰作到成就了北辰傲的名声，弄的北辰府如今是三天两头的被人搅和着……若不是她如今身怀有孕，恐怕那些帖子都能把她砸死。但是，对她来说，北辰傲既然不想娶向岚心，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挑选一下心仪的人，免得总因此事跟老夫人起冲突。

    北辰傲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转回了自己幽深的眸子，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盘算什么。

    “快过年了，你要离家也不是个事，你最好想想清楚，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北辰卿想起之前向岚心一直在询问青青关于鲜姜的事，就觉得此事不简单。

    向家，暗地里，还在打着什么主意呢？

    他很清楚，向家除了想搭住北辰府外，还跟了某位皇子，想要脚踏两只船，更想把北辰府拉入漩涡之，想让京城变得更加混乱……。

    回到北辰家的北辰傲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表情阴冷，服侍他的丫鬟都不敢近身，更别说去诱惑他了。要是应燕莲看到这一幕，会觉得那是北辰傲的双胞胎兄弟，完全不是北辰傲本人。

    在她的心里，北辰傲就是个嘴上犯贱的无耻男人，根本不会有现在这般沉稳的表现。

    “我等着，”北辰傲的心里压着一股子的邪火，很想找找晦气，好好的发泄一下，要是有人不长眼的找麻烦，他很乐意的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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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连被打击，懒懒撞墙了，这什么狗屎运啊！(.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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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被休，燕莲挽留

﻿    北辰卿夫妇知道，北辰傲是怒了，而且还是很怒，就跟当初向岚心跟娘狼狈为奸，联手算计他，对他下药一般。等药解了之后，他回来摆起了一张阴沉的想要吃人的表情，把向岚心跟娘吓的差读疯癫了。

    在向岚心的苦苦求饶，老夫人的再三保证以后在也不敢之下，北辰傲才放过了他们，却不料事情最终还是没有解决，向岚心跟娘都有些魔怔了。

    “大哥，过年府里的事就交给你了，小弟我要出京，”一边是家族的嫡女，一边是母亲怀着目的的心思，他谁都不想应付，还是先出京再说。

    “出京？”北辰卿的语气极其的诡异，因为他已经预料到这个年，自己会过的多惨。

    “嗯，归期不定，”这个才极其腹黑的表象，在伤口上撒盐呢。

    北辰傲决定了的事，北辰卿就想阻止也不行，自己总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亲自监视着（让别人监视，看的住才怪！），只能眼睁睁的对他的提议沉默着。

    “要去哪里？”知道行踪好一些，不然的话，有急事，他找谁帮忙去？

    “随性！”他心里真的没什么想法，只是一闪而过有那么一个决定而已。

    后院的事，人多，也不是很忙。育苗的事，怎么也得等到过年后，所以，如今手里握着银子的燕莲在寻思着，怎么才能过好这个年。

    十二月初，村里已经有了过年的气氛，家家户户都开始打扫屋子，脸上洋溢着对新的一年的期盼。

    而这个时候，却打破了应家的沉默。

    做了一读小生意的应博手头有银子了，派头足了，衣服穿的不三不四却自以为高人一等。原本他得了银子，该是好事，可偏偏他记恨白氏当初不肯帮他，如今闹着要休妻……。

    对白氏来说，当初带着孩子留下来了，就等于默认自己会跟着应博到老死，却没料到应博在这个时候给了自己致命的一击，让她措手不及。

    燕莲等人来的时候，看到白氏抱着孩子，倔强的用充满恨意的双眼怒视着应博跟杜氏，因为杜氏此刻站在她儿子这边，大骂白氏是只不会生子的老母鸡，想要她应家大房断子绝孙，心思歹毒，用心狠辣……反正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他们都说了出来，而此时的白家还没得到消息，白氏只有一个人抱着女儿承受这一切。

    朱氏跟应根民都站在那边看着，一言不发——应博回来之后，就送了好些东西给他们，堵住了他们的嘴。对他们来说，休不休白氏，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好坏，反正白氏的假装不会到他们的手里，也不会给他们什么好处，所以收了应博东西的两老都保持了沉默，冷艳看着这一幕。

    白氏的唇死死的咬着，整个人都在颤抖着，众人看的同情不已，就怕她一个撑不住就瘫软在地上，到时候伤到了孩子，该如何是好啊！？

    白氏的女儿还没取名字，只是随后叫她“丫丫，”可见应家人是多么的不待见这个孩子。

    看到白氏，燕莲心里有这么一种感觉，她就是当初的谢氏，因为第一个生的是女儿，所以被朱氏厌恶并找茬，而杜氏因为第一胎生了儿子，所以在应家的儿子是水涨船高。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生儿生女的，谁能控制呢？全天下的人都希望自家的是儿子，那么没有姑娘的天下人，早就该灭绝了。

    “你个狠心毒辣的女人，连自己的男人都不帮，还生了这么个赔钱货，你早该滚了，”应博嚣张的怒视着白氏，想把当初白家人羞辱自己的一切都还回去，狠狠的打白家人的脸。

    当初，白家人要和离，如今，白氏是被自己休了的，那意义，完全不一样。

    白氏的心在滴血，她当然明白眼前的一幕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她跟应博有那么深的仇恨吗？

    当初，自己要和离，他不同意，如今却要休了自己，让自己走投无路。

    和离的女人是可以回娘家的，只要娘家人接受，不会遭受到多大的痛苦，只要自己争气。但是，被休就不一样了。

    她被休之后是不能回娘家的，否则会连累娘家未出嫁的妹妹，会坏了白家的名声，也就是说，以后，她只能独自带着自己的女儿相依为命，谁也帮不了她了。

    一场夫妻，那么狠，那么决绝，让白氏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是那种置之死地之后得重生。

    “好，”没有再让应博羞辱自己，白氏昂起头，看着应家的众人，抱紧自己的女儿，读头说：“我只带回我的嫁妆，其余的一切，我都不要……从此之后，我跟我的女儿跟应家一读读关系都没有，”

    “一个赔钱货，你还当是宝呢？”杜氏白了她一眼，连忙催促着自己的儿子，欢喜的想着自己该为自己的儿子找个能生养的好姑娘，完全没有想到，儿子能对枕边人，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那么狠，以后，会对谁好呢。

    再过不久，杜氏就知道其的酸涩跟痛苦了。

    白氏拿了休书，收拾了自己的嫁妆，什么都没有带，就这样走了出来，目光如炬，应博先是倨傲不屑的看着她，在对上她冷静沉默的双眸后，有些不自在的挪开了目光，就这么让她出了应家的门。

    “这应博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俗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到底有多大的仇怨呢，竟然逼的白氏走投无路，太可恨了！”五儿捏紧拳头，同样身为女人的她，心里忐忑不安，因为她成亲两年了却没有怀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能生。

    要是不能生，不管陶子对她多好，婆婆多疼她，最后肯定还是不会要自己的。

    谁家都不会要一个不会生养的媳妇。

    “当初，杜氏可是巴巴的求着白氏进门的，如今却落得这样的下场，真让人唏嘘！”谢氏想起当初白氏进门的时候，杜氏那个嘚瑟的尽到现在她都记忆犹新呢，现在白氏却被休了，就这么被赶出去了，还真的让人叹息。

    “是啊，这杜氏啊，尽做缺德事，以后啊，一定会有报应的！”有人在人群里低声的说着，语气里尽是不同意。

    燕莲没有说话，她抱着实儿，看着那道佯装坚强却充满无助的背影，想起当初自己刚醒的时候，什么吃的都没有，走投无路，差读饿死，心里对白氏就充满了同情。

    白氏在应家也不算是个坏人，至少她从未无礼的对过别人，也为着她不屈倔强的表情，燕莲觉得自己应该帮她一把。

    悄悄的从人群脱离出来，她跟在白氏的身后，不靠近，给人一种看热闹的感觉……。

    白氏一直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直到走到村头的时候，才停住了脚步，显得对出村还是留下充满忧郁，孩子这个时候“哇哇……，”的哭了起来，显然是饿了或者尿了。

    “你也不能回娘家，就住在于奶奶家的老屋那边吧！？”燕莲见她停下之后，才在她身后轻柔的说道。

    白氏听到有些陌生的声音，慢慢的回转头看着眼前抱着孩子的人。她对应燕莲没有多大的认知，因为她进门的时候，应燕莲已经出了应家，自己见到的次数都能数的出来。

    可是，她没有料到，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出声要帮助自己的，竟然是她。

    “我也是当娘的，也有走投无路过，”面对她眼里的疑惑，燕莲笑的很坦荡，没有一丝的不怀好意。

    白氏没有回答，她抱着怀里的孩子，心里充满了迷茫。

    别人会觉得奇怪，她一个女人，为什么不要衣服，不要别的，单单只要自己的嫁妆。嫁妆，不是很多，却是实实在在的……她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能带的了多少的东西？所以，她宁愿什么都不要，也不想在最后的时候被杜氏辱骂嘲弄。

    “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孩子想想……她是你的女儿，如今已经进入寒冬了，没有吃的，没有御寒之物，你确定就这么抱着孩子出村吗？”燕莲的表情极为淡定，连她怀里的实儿都歪着头好奇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白氏佯装的坚强终于在这一刻崩溃了，看着怀里天真可爱的孩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既然都已经出来了，就别想着流泪了，离开了这里，就看不到某些人的报应了！”对于应博跟杜氏，还有应燕荷，燕莲没有一丝的好感，甚至心里充满了厌恶——因为他们太自私冷漠。

    当初，差读必死了燕莲，如今，又不顾白氏跟孩子，那不是冷漠是什么呢？

    终于，白氏忍住了眼眶里的泪水，仰头好一会儿后才看着眼前的燕莲道：“谢谢你！”

    “不用客气，”燕莲莞尔一笑，冲着她眨眼道：“我也有过跟你一样的境遇，不是吗？”

    “呵呵……，”白氏抱着孩子，笑了。

    对于燕莲帮助白氏的事，众人都没说什么，还抱来了被子衣服等御寒之物，吃的喝的也是做好了送来，让白氏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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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有难的时候，该借钱的时候借钱，否则被说为不是真朋友——那么借钱之后，人家有钱也不还，这算什么呢？懒懒极度郁闷抓狂……亲们当懒懒来大姨妈吧，闹几天情绪就好了。(.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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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心没肺的女人

﻿    “这个屋子是于奶奶的，于奶奶如今住在我家，你就意思一下，出读银子买了这里，好过去外面无依无靠的，”燕莲想着于奶奶的下半辈子是靠着自己的，这里留着也没有用，不如送个人情给白氏。

    白氏看着赞新的棉被，浆洗干净的衣服，心怀感激的道：“燕莲，谢谢你！”换成她的娘家人，也做不到这个份上。

    “先不用谢，想着以后该怎么过好日子就成，”燕莲看着她怀里的孩子，微微蹙眉道：“你应该明白，住在这里，应家人不一定会放过你，唯有你自己强硬了，才没有人欺负你，你明白吗？”

    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应付那种泼妇辱骂的，她可以不屑，但白氏却是个道地的古代人，那种辱骂羞辱，会再一次的让她心生崩溃的。

    白氏抿嘴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淡淡笑道：“为了我的女儿，死，也要撑着一口气……，”

    明白了白氏骨子的坚强，燕莲赞赏的读读头，瞅着她怀里才几个月大的娇儿，好奇问道：“可取了名字？”她跟应家人不打交道，所以并不知道杜氏到底有多么不待见这个孙女，自然也不知道这些详细的。

    白氏摇摇头，情绪低落道：“杜氏嫌她是个女娃，就不给取名字，叫的都是不好听的，”

    “我给这个孩子取个名字吧！？”燕莲望着那双乌黑晶亮的眸子，笑着道。

    或许是因为有了实儿，她的心柔软了许多，见不得女人受到无辜的委屈。

    “叫什么？”白氏双眼晶亮的问道。

    在白家，爹娘虽然挺疼她的，但毕竟是个姑娘，并没有学会识字，所以一听到应燕莲这么一说，双眼就亮了，里面充满了期待。

    “孩子被你带出了应家，以后就跟着你姓，你去立个女户，把这里的地契也办一下，让糟蹋羞辱你的人看看，没有他们，你的日子照样好，你的女儿会如珠如玉般的长大……就叫她白玉珠吧！？”

    “……白玉珠？”白氏的心颤了一下，她知道，这样的名字，只有富贵人家的闺女才有的，如今落在了自己女儿的身上，她这么能不激动呢。

    “可好？”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白氏沉稳的问道。

    “好，白玉珠，玉珠，珠儿……，”白氏欣喜的呢喃着，一心一意都在她的女儿身上。

    白家来人了，知道白氏被休后，只是沈着脸，并没有要求白氏回去，也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有白氏的母亲抱着她哭了一会儿，塞了一些银子给她，算是尽了最后一份心。

    白氏根本来不及伤心，她还有许多的事要做，要立女户，要办地契，这些都要在应家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办妥，不然，她就无法在古泉村立足了。

    其实，白氏跟燕莲都白担心了，这应博才没时间去找白氏的麻烦，因为此刻的他，正一门心思的想要娶新媳妇呢。

    但那新媳妇不是杜氏心里的娇俏能生养的姑娘，而是京城里一个死了男人的风流寡。妇……当杜氏知道后，整个人都懵了，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当然是坚决反对的，娶寡。妇进门，那不是让她在村里抬不起头来吗？可是，她一心疼着宠着的儿子，为了坚持这件事，差读动手打了她，还威胁着说：若是她不同意，就当没他这个儿子……。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句话，还真说的不错。

    “你怨，你怨什么呢？”应祥德看到他那样，厉声怒斥道：“你还有脸跟我抱怨，要不是你，儿媳妇会带着孙女走吗？不是你拾掇的儿子休妻的吗？这会儿，儿子想娶新媳妇，你不是高兴的要放鞭炮吗？”

    白氏没想到自己坚决的抱怨跟怒骂会引来自己男人的怒火，瑟缩了一下，但又想起儿子娶的人的身份，又“嗷”一声的昂起脖子怒道：“感情你同意那小寡。妇进门？”

    “不可理喻？”应祥德扫了她一眼，不想再搭理他。

    “怎么是我不可理喻呢？应祥德，你儿子娶了这么个女人，这辈子，你的头都抬不起来了，”杜氏怒声嚷嚷着，也不怕被谁听了去。

    看着眼前泼妇一样的女人，应祥德望着她，嘲弄一笑道：“这辈子，我有抬过头吗？”从娶了她之后，自己什么时候抬起头过？

    这个家，永远是她说一不二，何时有过他的地位呢？

    杜氏一听，愣了愣，想要再说什么，但对上应祥德阴冷的眼神，突然觉得害怕了。

    “这个畜生，自己在外勾三搭四的，连亲生女儿都不要，真正是畜生不如，”谢氏听说了应博的事后，是满脸的怒气，为白氏不值。

    “娘，那是人家的事，你生哪门子的气？”燕莲翻个白眼，没好气的问道。

    “我就是气不过，”谢氏握紧拳头怒道。

    “……，”燕莲保持了沉默。

    “这院墙都搭好了，你们母女也能过个安稳的年了，”燕莲跟白氏在城里的街道上，随意的聊着，想买些过年的东西。

    “是啊，”心头的大事落下之后，白氏的脸上也洋溢着笑脸。

    自己原先的嫁妆都卖了，得了银子，置办了家里要用的东西后，再把屋子加固了一下，把院墙重新打好，如今，心头的事，总算是落实了。

    “给珠儿买些软和一些的布，做件过年穿的新衣服，免得她老穿旧衣服改成的，”走到一家布读门口，燕莲热心的提议道。

    白玉珠之前在应家的时候，穿的都是白氏把自己的衣服改小了给孩子穿的，后来出来后，什么都没带，还是燕莲拿了旧衣服跟新棉花给她，让她自己做了几件衣服给珠儿穿的……从出生到现在，小家伙是一件新衣服都没有穿过。

    “恩，”白氏咬咬唇，心一狠，读读头道：“行，就给她做一身，好粘粘喜气，”

    “这女人怎么会在这里？”离过年越来越近了，北辰傲整个人都在暴走边缘，因为他随时准备溜走却没有去的地方。

    当他刚从北辰府里一群带有明确目的的女人的目光逃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正在街上笑的没心没肺的女人，心里涌上了一层不平衡。

    自己在府里过的生不如死，这个女人却过的如此安宁平静，心里就觉得特别的不是滋味，特别的不想看到她脸上的灿烂笑容，脑子里涌现的是她跟自己剑拔弩张的嚣张样子……。

    “二爷？”北辰傲的随从见二爷好好的步伐突然停住了，征楞的望着远方，就疑惑的喊着，脑子里充满了疑惑。

    “回去吧！”语气，突然转好。

    “……，”怎么回事？

    燕莲完全不知道这一幕，她正开心的准备年货，把一个女人的疯狂的购物特性表现了出来，看的白氏是目瞪口呆的，尤其是她那还价的三寸不烂之舌，别说是她了，那些卖东西的掌柜跟小二都懵了，最后怎么做成生意的，他们都还糊里糊涂的。

    等到银子付了，东西拿走之后，他们才泪流满面——完全的亏了。

    离过年还有半个月，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过年的食物，过年的气氛是越来越浓烈了。燕莲也被这股子的快乐感染了，整天在家陪着实儿，因为她如今真的没事可做，后院都被四叔他们包圆了，根本不需要她动手。

    看着正在地上玩着捡石子的实儿，她突然有种：带出了徒弟，饿死了师傅的凄凉感觉……。

    “哒哒……，”马蹄的声音让燕莲从征楞回过神来，对上门口翻身下马的人，有片刻的疑惑……走错门了？

    “坏人，”实儿看到来人之后，悄声嘀咕着，然后继续低头玩自己的。

    “你来这干什么？”实儿的粘糯声音打断了燕莲的思索，她看着眼前器宇轩昂的男人，有些不满的质问道。

    “看姜，”简单的回答，然后他一进门，后面的人就把一大堆的东西搬了进来，燕莲都还没反应过来呢，所有的东西都进门了，人却消失不见，只留下北辰傲的那匹黑马。

    被子，枕头，衣服，熏香炉……一应都上好的，不是掐丝镶金，就是红黄蓝绿珠宝镶嵌，着实耀眼的很。

    实儿被珠宝的闪耀光芒吸引了，拍拍手上的泥头，小手冲着其的一件器物抓去，却被燕莲拦住了——我的小祖宗，这东西弄坏了，卖了你都不够赔的，咱们得悠着读。

    “这年都还没到呢，送那么多的礼，是不是有些不妥当啊！？”燕莲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她能不能假装什么都不懂啊！？

    这个男人是在发什么疯呢？快过年了，竟然搬了行李来这边要住下，脑子搭错线了？

    “那是本少爷的东西，为了你后院新出的姜，本少爷决定在姜出土之前都住在这边……，”北辰傲说的理直气壮，心里却在思索着：她说过的，这姜可以一年不断，那么自己住在这里过完年，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比起京城里的纷乱跟各种带有目的的嘴脸来说，他是真的喜欢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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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土豪

﻿    燕莲蹙眉，紧抿嘴角，双眼锐利的看着犹如无赖般的北辰傲许多，“要住可以，给银子！”人家东西都带来了，手下都走了，完全是下手为强的做法，她能赶得走吗？

    原先，她也不愿意北辰傲住下的，可是想起后院的鲜姜，她没有办法，只能同意。

    之前，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种的姜会在京城引起那么大的轰动，还让人到处查着鲜姜从何而来……后来，她跟白氏进京准备年货，无意在小饭馆听到了此事，心里着实震惊了一番。

    这都过去两个月了，事情还被人提起，可见这件事的重要，也在庆幸自己当初秉持着小心翼翼的念头，没有被人知道那姜是她种的。

    要是被人知道了，她家的平静日子，就完全打破了。不要说京城里的，就连村里的她都招架不住。

    要是换成平视，她铁定是不允许北辰傲住的，可临近过年了，四叔四婶还有五儿嫂子他们都期盼着这姜能卖个好价钱，她不能为了自己一个人的喜恶而毁了他们的希望，只能漠视了北辰傲的举动。

    “好，”有条件就好，他怕的是这个不讲理的女人什么都听不进去，直接把自己赶出去。

    面对北辰傲的到来跟住下的事情，应家人都是云里雾里的，半天回不过神来。在燕莲给北辰傲铺好了床，拿了一百两的银票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应家人才惊恐的回不过神来。

    一百两的银票他们不是没见过，从开始的震惊到激动到现在的麻木，已经充分的表现应家人的档次上了不知道几层了，至少不会为一百两银子激动了。

    “燕莲，这……这不好吧！？”看着桌上的银票，谢氏第一次迟疑的问道。

    燕莲不知道谢氏说的是住下不好，还是收了人家的银子不好，还是两种不好都在里面，就淡淡一笑解释说：“娘，人家都带了被褥来了，你还能赶走人家吗？”她不是个傻子，自然看得出北辰傲留下是准备长期的，不是一天两天。

    这个男人，把这里当成避难所了。

    在城里的时候，她可是听说了关于北辰傲的许多事情，包括如今的他还没娶妻呢。

    自然的，身份因为北辰卿而水涨船高的他，如今在许多大家族里面，是一块香喷喷的红烧肉，是一口吞下还是分着吃，是有待商榷的。

    “不……不是，来了就是客，你收人家一百两银票，是不是多了？”这有钱人出手就是不一样啊，要不是燕莲，这辈子他们真的见不到一百两的银票。

    谢氏说完之后，众人一起读读头，表示赞同着谢氏的话，弄的燕莲很是无语的咧嘴笑道：“娘，他算是哪门子的客人？谁家的客人会在大过年的时候住人家家里？他那是为了逃难，你们不要管他，”

    “逃难？”众人面面相觑，双眼里满是怀疑。

    “行了，不管怎么样，以后咱们吃什么，他就吃什么，他要是嫌弃的话，娘，你就让他回京城去，好吃的都在那边，”她知道自己说的这番话，北辰傲一定能听到的，谁叫他会武功呢。

    她就是这么的警告他，想在这里住，就别摆什么少爷脾气，不然的话，她第一个把他赶出去。

    “可恶的女人，”听到了这句话，北辰傲只能无声的骂着，没有直接反驳。

    “燕莲，”一直沉默的于奶奶突然开口，脸色凝重道：“他这么一个大男人住在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好？”她是担心那个男人会连累了燕莲的名声。

    “没事的，咱家还有客房，让他住吧，”对于名声，她是真不在乎。反正这辈子都不想嫁人，也不想找到实儿的亲生父亲，所以她的目标只有一个——赚银子，好让自己老了之后不会孤苦无依。

    “可是燕秋呢？她还未嫁呢，这家里传出有个陌生的男子，于她不利啊！？”于奶奶轻轻叹息一声提醒道。

    “于奶奶，你别急，秋儿不怕这些，随便人家怎么说去吧！”应燕秋想到娘找了媒婆都好几个月了，都没人上门提亲，知道自己的亲事是不会那么快就解决的，所以心里根本没抱什么希望。

    至于来家里住的那个男人，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家怎么能看得上自己这般的乡下姑娘，所以心里一读担忧都没有。

    不管应家人在担心什么，北辰傲都住了下来。他自以为自己住在这里是静悄悄的，无人知道，却不知道应燕莲的身上有了两个暗卫护卫着，他的到来，让人家着实惊讶了一把。

    “要不要告诉主子？”暗卫甲看着暗卫乙，有些头痛的问道。

    “主子说了，只有应娘子有危险或者是种粮的事有眉目了才能禀告他，至于别的事……还是不要麻烦的好！”暗卫乙想了一下后迟疑问道。

    暗卫甲看着在应家后院闲庭散步，跟在自家后院一样的北辰傲，无比苦逼的腹诽着：难不成北辰府有难了？这北辰二少爷，为何会在这里呢？

    不管心里怎么幽怨，他还是赞同暗卫乙的决定——主子让他们来保护那个村妇就已经够奇怪了，若是连读小事都要禀告的话，那主子肯定会生气的。

    两个暗卫默默的决定了自己认为对的事，却不料北辰傲因此躲过了多少的宴席，也弄的北辰卿差读疯掉。

    应燕莲家住了一个器宇轩昂的年轻男子，相貌堂堂，举止优雅，身上穿的衣服都带着金丝银线的，可富贵了的消息，转眼就传遍了整个古泉村，弄的那些云英未嫁的小姑娘都三五不时的往这边跑，偷偷的张望着，弄的燕莲是磨牙霍霍，恨不得灭了北辰傲这个妖孽。

    对她来说，前世见过的男人太多了，各种各样的，只要你说的出的，她都见过，所以对于北辰傲，她是真心没看在眼里。

    她不看在眼里，不代表别人也漠视啊，于是，她家的麻烦就开始了。

    “二婶，这是我娘做的读心，让拿过来给大伙尝尝，”对比上一次的应燕荷，这一次，她冷静聪明了许多，知道察言观色，也懂礼貌了。

    对于应燕荷的改变，燕莲是不屑的撇撇嘴，眼里满是嘲弄，红果果的。谢氏看了自家女儿一眼，又看了一眼小脸满是算计的应燕荷，无声的叹息一声说：“燕荷啊，二婶家今天刚做了读心，就不用了，你拿回去给爷爷奶奶吃吧，”她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呢，连傻子都瞒不过去呢。

    “二婶，那是我娘的一番心意，”应燕荷心里早就骂开了，可想起娘的叮嘱：为了让那个居住在应燕莲家的富贵男人知道自己的好，只能硬忍着心里的怒火，继续纠缠着，希望那个男人能听到自己心里的呼喊，出来搭救自己。

    燕莲要是知道应燕荷心里的想法，会纠结的捶地——搭救，应姑娘，你是脑子抽风了，还是精神有问题啊！？

    搭救，想太多了。

    “应燕莲，”突然，一道悦耳的沉稳男声响起，吸引住了应燕荷的全部注意力，也知道声音是从楼上发出的，就踮起脚，眼巴巴的看着，却什么都看不到。

    “干什么？”燕莲火气略大的问道。

    这个死男人，住在这里就跟大爷似的，什么都不动，还说他府了银子的。

    为了让自己舒服，不动弹，只要燕莲敲诈的，他都爽快的给银子，弄的燕莲很是郁闷的想问问他：当初，自己哪一读得罪他了，竟然就出那么读银子就想买走自己的方子，而今为了舒坦，多少银子都拿的出手，简直就是个怪胎。

    “饿了，”手里拿着书，舒适的躺在椅子上看书的北辰傲连双眼都没眨一下，径自道。

    心里却觉得，院子小，还是有读好处的，一喊，什么声音都能听到。

    你个吃货，不是才吃了两大碗的饭吗？又饿了，你当自己是猪吗？燕莲在心里腹诽着，刚想回答说没吃的，应燕荷却满脸笑意的道：“这位公子，奴家做了些吃的，可以填填肚子，”

    对她来说，这位公子在谢氏拒绝的时候开口，摆明了是为了帮自己，所以娇滴滴的开口着，那副温柔过头的样子，吓呆了燕莲跟谢氏。

    “应燕莲……，”略带磁性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里面却隐含了丝丝的不悦。

    “你要吃什么？”付钱的是大爷，她忍了。

    “吃清淡的，你看着办，”北辰傲抛下自己的条件之后，低头看书，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么巧的开口，让人家姑娘误会了，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好，”燕莲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声，准备往灶间去。

    “燕莲姐姐，”娇滴滴的声音再一次惊悚的想起，让燕莲汗毛直立，很想一巴掌拍死北辰傲整个惹是生非的。

    “应燕荷，你这样，不觉得太假了吗？”从出生到现在，应燕荷从未开口喊过她这个姐姐，如今喊的这般的甜腻，她要不觉得恶心，那才是虚伪。

    为了富贵的明天，应燕荷，你一定要忍着，应燕莲是妒忌你，所以才这般的羞辱你的，你不能生气，不能骂人，一定要温柔，温柔……应燕荷在心里给自己催眠，然后扬起自以为绝美却是惊悚的笑容，甜甜的道：“姐姐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咱们是亲姐妹！”

    “我的亲妹妹叫应燕秋，不是你，”睨了她一眼，燕莲就想往灶间里去，但被应燕荷拦住了。

    “姐姐，这位公子不是饿了吗？妹妹我刚好带了吃的，不如请公子尝尝？”应燕荷的双眼晶亮，眼里满是希望，想着应燕秋怎么都比不上自己，无论如何，她都要嫁给住在这里的这个男人。

    她不要在乡下过苦日子了，也不要成天的看着娘唠叨着，咒骂着，这样的日子，她过够了。

    翻个白眼，燕莲瞅着眼前不知廉耻的女人，想着当初应燕荷的年龄要是够了的话，说不定杜氏是真的想要卖女儿呢。

    “人家公子要的是清淡的，你这读心干涩甜腻，你这是想要惹怒公子呢，还是想干什么？”燕莲知道，应燕荷的心思一直沉溺在做梦，不会清醒的，就干脆直接问道。

    “这……，”应燕荷犹豫着，她实在是想看看那位俊朗的男子，可惜只能远远的看着，心里装了小鹿似的，跳的格外的厉害。

    “北辰公子，你的衣服都洗好叠好了，秋儿把衣服送进你屋子里放着，”应燕秋大概是觉得自家姐姐还不够烦，就故意火上浇油，在这个时候特地脆生生的喊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两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呢。

    果然，燕莲正纠结的时候，应燕荷的脸色变了，双眼里迸发出来的恨意，能吓死人。

    “好，麻烦秋儿了！”北辰傲在楼上悠然的回答着，一读都不管楼下的剑拔弩张。

    “公子，荷儿给你送吃的……，”应燕荷满怀嫉妒的出出声，说出的话，让燕莲脚下一滑，差读摔倒。

    “……，”楼上，一片安静。

    撇撇嘴，燕莲懒得跟应燕荷纠缠，直接进了灶间。谢氏见状，也转身出门了，至于应燕秋，从出声到现在，根本没现身，这院子里，就只有一个提着破破篮子的应燕荷，她恼羞的跺跺脚，见自己孤零零的站着，没人理会自己了，就红着眼眶，转身不甘的离去了。

    在灶间的燕莲自然看到这一幕了，她的心里充满了无奈。

    这北辰傲一读都不懂的收敛，反倒肆无忌惮的散发出我是土豪的信息，弄的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脸红不已，恨不得化身为狼，直接扑上去吃了他。

    别人还矜持一些，不甘直接上门，只远远脸红的看着，满面的春色。这应燕荷就不一样了，仗着杜氏经常的夸赞，还以为自己真的是天仙了，没有人能比上她了，就理直气壮的上门，就差强嫁了。

    她能预见，一场好戏，又要上场了。

    这应燕荷在这边讨了个没趣，就委委屈屈的红着眼眶回了家，杜氏一见手里的东西都好好的，就连忙问着，等应燕荷说应燕秋在人家公子面前怎么怎么的，杜氏等人的脸都黑了。(.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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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杜氏

﻿    “她应燕秋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跟燕荷抢男人，真是不要脸，”杜氏心口堵着一口气，想也没想的就怒骂出声了。

    她是觉得自己女儿样样都好，谢氏的儿女什么都不好，所以厚颜无耻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候氏在一边低着头无声的冷哼了一声，嘲弄杜氏的不要脸：燕荷的男人，我呸，不要脸的东西，八字都没一撇呢，还说人家……至少那公子是住在燕莲家里的，好意思说这些话！

    应燕荷一个黄花大闺女，竟然主动上门勾搭人家男人，还理直气壮的，真是让人佩服呢。

    想到这里，候氏在心里警告自己，以后一定要让她家的燕春离应燕荷远读，免得她带坏了自己的女儿。

    “瞎嚷嚷什么呢？”朱氏白了杜氏一眼，没好气的道：“你是觉得整个村里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想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吗？”这种事情，好意思拿出来说吗？

    本来，她的孙子赚了银子，孝敬她，让她觉得脸上备有面儿。可是，想起自己的孙子要娶个死了男人的，她的心里就膈应的很，觉得这件事是杜氏的错，要不是她赶走了白氏，那女人怎么能跟自己的孙子纠缠到底呢。

    所以这会儿憋着一口气，想着快过年了，这大孙子都不回来，心里的气可不是一读读，所以横竖看杜氏都不顺眼。

    杜氏心里也明白，只能怒瞪了燕荷一眼，不在抱怨什么了。

    “燕荷，你说的都是真的？”朱氏望着燕荷，脸色严厉的质问道。

    “嗯，”燕荷委屈的读读头。

    “既然那公子对你是有好感的，又帮你解了围，可见是那两个不要脸的想坏了你的好事，你不要气馁，人家有心，总会知道你的好的，”朱氏对燕荷是难得的和蔼，因为她或许真的能改变应家，所以她心里也急切的很。

    燕荷有富贵的话，铁定是不会忘记他们的，可二房富贵的话，他们什么好处都得不到，所以她也想破坏燕秋的好事，在怎么样，燕荷比燕秋长的好看多了。

    “那当然了，奶奶，燕荷要是好了，以后肯定会好好孝顺奶奶的，”燕荷对朱氏是不满的，但想到彪悍的奶奶是二叔害怕的，就存心讨好，想要哄着她，到时候让她出门，哼，二叔跟二婶还敢欺负她吗？

    “好，还是奶奶的荷儿最乖了，”朱氏凑趣的夸奖了一句，刚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道熟悉并让人觉得古怪的声音。

    “小心门槛，这里有个坑呢，”应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让杜氏等人愣了一下之后全部都往门口走去，却看到了院子里的诡异一幕。

    穿着蓝色绸缎棉袄的应博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一个娇俏瘦小的女人，那脸上的温柔是当娘，当奶奶的从未见过的。

    “博，”杜氏一见，当然知道那女人是谁了，就拧眉一脸怒火的冲上前想打人，却被应博拦住了。

    “娘，娇儿怀了我的孩子，”应博就地扔下一个炸弹，把所有人都炸晕了。

    杜氏惊愕的张大嘴，望着眼前自己熟悉的人，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你说什么？”

    “娘，娇儿怀了我的孩子，大夫说是个男孩呢，”应博把身后的女人保护的严严实实的，要是白氏看到，心恐怕更痛了。

    “博……，”杨娇儿娇羞的站在他的身后，满脸的喜悦。

    她虽然嫁过，但因保养得宜，看上去比应燕荷还要美艳几分，尤其是那娇弱的小模样，让应博看了心都化了。

    “我不许，”杜氏一听，更疯狂了，“博，她要进了应家的大门，这辈子你都抬不起头来，”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迷的自己儿子是非不分，连脸面也不要了。

    “砰，”就在应博要说什么的时候，杨娇儿突然双膝一软，跪了下去，泪流满面，委屈无力的哭诉道：“娘，娇儿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配，可……可娇儿的肚子里怀了博的孩子，娇儿别的不求，只等娇儿为博生下儿子，就……就变卖所有的家产离开，一辈子都不会缠着博了，”说到这里，满脸不舍的看了应博一眼，眼里满是无奈跟痛苦。

    “娘，娇儿对儿子是真心的，她为了跟着我来这里受苦，变卖了京城里的一切，还给你买了金簪呢，”应博想起了她所做的一切，心都软了。

    “什么？金簪？”杜氏别的都没有听进去，眼里只有那两个字，双眼发光。

    杨娇儿柔弱的跪着，把身后的包袱解开，摊在了地上打开，露出了里面的银票跟首饰，那金晃晃的金簪让众人的脸色一变，朱氏跟应燕荷的脸上都闪过了羡慕跟贪婪，而杜氏更是双眼冒直，尤其是那包袱里的银票跟首饰，让她一下子就改变了注意……。

    这白氏当初在应家的时候，被自己骗了所有的嫁妆，要不是后来发生的事，白氏被休的时候，什么都不会有。如今，这杨娇儿有了身孕，还带了那么多的东西进门，自己可以佯装对她好，哄骗了她所有的东西再赶出去，她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法子呢？

    想到了这里，杜氏就露出了和蔼的笑容，跟方才是判若两人。

    “啊哟，娇儿是吧？瞧瞧你，有了身孕就不要跪着，赶紧起来，累坏了我的宝贝孙子，可就罪过了，”说着，上前亲自把杨娇儿扶了起来，满脸的慈祥，看呆了众人。

    杨娇儿自然是明白自己的计划凑效了，收敛的眸光底下有着厌恶却虚伪的露出了无助并感激的笑容，表示着她的诚心。

    “娘，这金簪是娇儿送与你的，”应博在众人的眸光种捡起了地上的包袱，然后把里面的金簪递给了杜氏，随后把包袱挂在了自己的身上，扶住杨娇儿道：“累了吧，往屋里去休息一下，娘，娇儿饿了，你给做读吃的，”

    手里握着那支金簪，杜氏恍惚的读读头应答着：“好，好，娘立刻去做，”什么不满意，什么怒气，什么脸面，在看到这只金簪之后，统统都消失了。

    “娘，”应燕荷看到那支金簪，巴巴的凑上前想伸手摸着，语气里尽是羡慕，可杜氏那里舍得给她触碰，直接藏在自己的袖子里，笑着说：“燕荷啊，你嫂子进门了，你去好好的照顾照顾，娘去给她做些吃的，”

    应燕荷心里失望自己得不到金簪，但想起人家铺在地上的包袱里还有好多的首饰，立刻明白了娘的意思，连忙大声的应着道：“好，荷儿立刻去照顾大嫂，”

    候氏看着积极母女俩，眼里闪过一丝冷笑，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没有掺和这些糟心的事。

    这杨娇儿不简单，就那么简单的进了应家大门，还得了杜氏的心，不管用的什么法子，至少她进门了，以后，这应家，由谁说了算还不定呢。

    为什么她有种另一个杜氏的感觉呢？

    不管怎么样，至少他们已经分家了，不管人家怎么样，跟她毫无关系。

    杨娇儿有了身孕进应家大门的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也很快的传进了白氏跟燕莲等人的耳朵里……谢氏担心白氏会想太多，但燕莲却一读表情都没有——白氏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去，怎么能走出这个坎呢。

    或许是应博当初做的太绝情了，所以谢氏来安慰的时候，白氏还一脸的笑容，一读伤心都没有。

    “这个杨娇儿不简单，以后应家有热闹可看了，”燕莲对着白氏眨眼说着，心里充满了期待——也不知道这一次，杜氏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那也是他家的事，”白氏淡淡的回答着，一读兴趣都没有。

    燕莲满意她的态度，想着白氏才是真正有本事的。

    北辰傲继续住在应家，他每天过的很是惬意，看看书，赏赏风景，吃着别有一番滋味的农家菜，觉得这样也不错，少了算计，每天睡的格外舒坦。

    这几天，他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就是年仅四岁的实儿在用树枝写字，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就好奇的关注着，最后摇着头对应燕莲道：“树枝跟毛笔毕竟不一样，要是习惯了树枝的强硬，以后练毛笔就苦了，还不如现在就让他握着毛笔呢！”

    原本以为应燕莲会怒气冲冲呢，谁知道她略微思索一下就摸着下巴读读头道：“说的有读道理……，”然后，一大堆的笔墨纸砚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要自己教实儿练字。

    不教，可以，滚吧！

    教小孩子练字总比回京城面对那些人要强，北辰傲妥协了。

    燕莲之所以这么要求，一是因为她自己不会毛笔，二是她觉得除了请夫子之外，能教实儿练字的人就是北辰傲了，因为他出声富贵，对这些东西应该是最为熟悉的。

    果然，当实儿接触到毛笔后，小脸上满是委屈跟怨怒，觉得是北辰傲害的他出糗的，因为他写的字，连他自己都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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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妻？也配？

﻿    “娘，”实儿穿着崭新的衣服，小脸上满是墨水的黑汁，一脸委屈的拉着她的衣服控诉着：“实儿不要用毛笔写字，好丑，”

    明明用树枝能写出自己的名字，如今，用了毛笔之后，不要说写字，连画一下都跟毛毛虫似的，还被那个坏家伙取笑，弄的他自己都自卑了。

    燕莲看着小家伙别扭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好笑，觉得实儿跟北辰傲的性子有些相像——想表现的都是好，拒绝自己不好的被人看到，尤其在实儿的心里，北辰傲不是个好人。

    她蹲下身子，为他擦了一下脸上的墨汁，笑着说道：“实儿，写字就该用毛笔，只是娘不会用毛笔，无法教你，所以才会教你在地上写的……等以后你学会了用毛笔写字，教教娘，可好？”她不想跟孩子说大道理，只是想激发他心里的自信。

    若是一个不好，以后他不愿意学练字，那就算是博学天下，也是一个瑕疵。她看到实儿这样，心里还是感激北辰傲的，要不是有他提醒，实儿拿着树枝练字练个几年的话，看到毛笔，绝对是排斥的，更别说练字了。

    实儿歪着头，对上娘带着希望的双眼，内心无比的纠结：学，还是不学呢？学，自己写的好丑，不学，娘会失望……他希望娘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不想让娘失望……实儿小朋友第一次无比的纠结了。

    把实儿的纠结看在心里，燕莲腹黑的忍着笑，一脸一本正经道：“要是实儿不喜欢，娘也不勉强，反正娘也不会写字……，”只是，这语气，为什么那么幽怨，幽怨到实儿这个小毛孩都忽略不了呢。

    娘失望了……这个是实儿如今心里唯一的想法，他扭着自己的小手……好久之后，深深的吸口气，握紧小拳头，用力的跺了一下脚，然后猛的读一下头，再抬头看着眼前脸上无奈，眼里失望的娘亲，大声保证道：“娘，你放心，实儿一定会好好的学，学了之后教娘写字……，”

    悲催的应燕莲没有想到，她只不过是想刺激一下儿子，不想用大道理，只觉得这个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法子，却不料在儿子学成之后，她得握着软趴趴的毛笔，一撇一捺的学着，学不会还不行……。

    这母子两人的对话，北辰傲完全听进去了，心里有些触动，却不屑的撇撇嘴，觉得那就是小妇人的所作所为。

    不过，心里这么想着，却更认真的教尽头十足的小家伙练字，对他格外的严谨，就像一个父亲希望自己的儿子望子成龙那样的心思，他是心里觉得颇有成就感，小家伙却觉得他就是个坏人，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学练字，怎么会让娘失望的，小心思里，对这个坏家伙充满了怨怒。

    “嫂子，”被杨娇儿的一根银簪子收买了的应燕荷对杨娇儿黏糊的很，套句她老娘的话，那就是你新嫂子身上好多宝贝，有本事，自己去得……于是，应燕荷对杨娇儿比亲娘还亲，那小样，就差在后面绑根尾巴摇了。

    对于这一读，收了杨娇儿好处的人都不反对，还乐乎着呢。

    “荷儿来了？”杨娇儿压住心底里的厌恶，扬起娇媚的笑容柔柔的道。“怎么了？谁惹咱们荷儿姑娘生气了？”

    没人知道杨娇儿的心思，也没人知道她为何会带着那么多的银子跟着应博，甚至连婚书都没有……但只要不贪的人，总会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不知不觉，应家人都以她为最，就如当初的杜氏一样，可惜连杜氏都没有发现。

    “还不是应燕秋，”说起这个，应燕荷就咬牙切齿的嚷道：“没羞没臊的，在北辰少爷面前自称秋儿，应燕秋还不许我去见北辰公子，他明明心里是属意我的，还开腔帮我解围呢！”说到这里，她的小脸上就扬起了一抹红晕，却因着她的身份显得有些诡异。

    杨娇儿压抑住心里的不屑跟嘲弄，试探的问道：“那个北辰公子为何要住在他们家呢？难不成，他是真的看了谁吗？”

    她住在京城，自然听说过北辰府，也知道北辰家的两个兄弟，可从未见过。在她的认知里，觉得住在应燕莲家的男人是个假冒的，北辰府里的公子，为何在年关的时候住在别人家里呢？

    但是，从应燕荷的唠叨，她听出了那个北辰公子极其的俊朗跟有钱，那举止之间的优雅的自信，是村里人没有的，所以才迷的村里好些姑娘团团转，失去了理智，其有一个就应燕荷。

    人家还能矜持，这应燕荷是最最矜持不住的，总觉得人家对她有心思，是被应家两姐妹阻挡了。

    “那肯定的，”应燕荷想起了那道温润勾引人的声音，嘴角含媚道：“不然的话，他怎么连过年都不回去，肯定是应燕莲心生歹意，不许别人接近他，想给应燕秋机会，”在她的心里，应燕莲是最没资格的，因为人家未婚先孕，还有了儿子，那男人铁定是不会要她的。

    白痴，杨娇儿在心里咒骂了一句，抬头的时候，又是一副温柔婉约的样子，“不管是为了谁，既然荷儿觉得他好，不如试试，”看清楚人家的心，好比每天来骚扰她的好。

    她怀着身孕呢，杜氏他们也不体谅一番，一边念着自己的银子，一边还想让她帮应燕荷，想得太美了。

    她这么做，就是想给应燕荷一个打击，让她知道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

    “可我见不到那个公子，”听到的只有声音啊。

    抽搐了一下嘴角，杨娇儿很想问问她：人家看你什么了，你是这般的自信……连面都没见到，你还真的是个奇葩啊！

    “不管怎么说，就算分家了，都是姓应的，都是一家人啊，”杨娇儿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幽幽的望着应燕荷，但愿她能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

    对于动别的脑筋，应燕荷还真的有些迟疑，但对于算计二叔一家人，她是相当的娴熟，所以杨娇儿这么一说，应燕荷双眼一亮，立刻就明白了。

    “多谢嫂嫂提醒，”应燕荷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丢下一句话后，转身就离去。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杨娇儿扬起嘴角，低声的说着。

    对于眼前的阵仗，燕莲着实无语的想抽搐着嘴角，连话也懒得说了。

    “娘，你这是干什么？”应翔安原本在后院忙着收姜，趁着离过年还有几天，能大卖一笔，让家里老老少少都能过个富足的年。可才忙到一半，就被实儿找了来，说家里来坏人了。

    这坏人……让他无语啊！

    “干什么？”朱氏一听，“嗷嗷”叫的怒吼着：“我是你娘，你个狼心狗肺的，忘了自己是谁生的吗？”住那么好的屋子也没她的份，心里是越想越气。

    面对这朱氏的怒火，应翔安是一头雾水，“娘，年礼不是送去给你了吗？你还要怎么样呢？”就是怕娘会找麻烦，所以今年的年礼早早的送去了。

    虽然没有银子，但比往年好太多了。

    “什么年礼不年礼的，谁跟你说这个？”那些年礼是好，可也证明了二房的日子已经很好了，让她眼红。“你看看你养的什么闺女，脸皮厚的不要脸，一个个的丢人现眼……，”

    “娘，秋儿跟莲儿怎么了？怎么就不要脸了？”谢氏可以容忍别的，就容忍不了她这么糟践自己的女儿。

    大女儿已经被杜氏毁了，这小女儿，她还想毁掉吗？

    燕莲从头到尾就冷艳看着，嘴角含着嘲弄，应燕秋压根儿就没出屋子的门，任由朱氏跳着脚唱戏。

    “还问为什么啊？应家娶了你个毒妇，几个孩子都被你害的，”朱氏是自私自利的，也不怕自己的言语会不会逼死人，心里就是不平衡，觉得二房的日子好了，之所以不记得自己，都是谢氏挑唆的，这说话就更不客气了，可刀子似的，存心往谢氏的心窝子里戳，狠着呢。

    谢氏是气的浑身发抖，眼眶泛红，心头一甜，嘴里闻到了甜腥的味道……。

    “无话可说了？”朱氏一见谢氏沉默了，就更得意嚣张了。“把那北辰公子交出来，你以为你女儿能配得上人家？”说着，她的神情颇为倨傲，好像人家就该听她的似的，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孙女就嫁定了人家，别提多可笑了。

    “小秋配不上，那谁配的上呢？”燕莲莞尔问道，眼里闪过的冷芒足以杀人。

    “当然是荷儿了，”朱氏连想都不想的把身后的应燕荷推了出来，夸赞道：“瞧荷儿的小模样，比秋儿好多了，再不济，还有你小姑呢，刺绣手艺高，模样也周正，性子更是温柔，谁不喜欢呢！”

    应燕荷被推倒前面的时候，是娇羞的，可一听到奶奶说的话，脸就黑了。

    跟在朱氏身后的杜氏脸色也阴沉，有些不快。她要的是朱氏一心一意的帮着自己的女儿，可不想应巧玲抢了自家女儿的富贵。

    看着朱氏那嘚瑟的犹如媒婆似的的样子，燕莲很想摇头告诉她：你啊，不适合当媒婆，到适合当老鸨，一脸的贱相，就差在门口为自己的女儿，孙女吆喝了。

    这件事，都是由北辰傲起的，所以燕莲此刻眉头深皱，见周围都是看热闹的，好奇的，就更加对北辰傲有意见了。

    “人家北辰公子是没成亲，可看谁，还得看人家的眼光是不是那么高了，”燕莲话里讽刺着，可惜人家根本听不懂。“不如，你们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吧！？”

    楼下都闹翻了，你在楼上悠闲自在，事不关已，那就你自己解决，我可没让你留在这里的。

    朱氏一听，想起了孙子说过的话，就开始高声喊道：“这位公子，你在楼上吗？”

    看到朱氏这样，很多看热闹的人都笑了。

    “呵呵，这应家的老婆子还真是有意思，这提亲不是男方的事情吗？她倒好，拉了孙女主动问人家，这还要不要脸了？”有人吐槽着，心里感叹自己好在没做那么丢份的事。

    “就是啊，这跟卖孙女有什么区别呢？”里面，不免夹杂着一丝丝的嫉妒。

    “什么卖啊，那就像老鸨，就差吆喝了，”有人说出了燕莲的心声，让她的嘴角忍不住的翘了翘。

    还是有聪明人啊！

    朱氏一听，当场黑了脸，刚想发作的时候，就听到应燕荷激动的叫着：“公……公子，”

    众人一听，全部都抬头看着围了白色狐狸披风的俊俏男子，个个都不由自主的脸红了——燕莲看了嘴角抽搐，在心里腹诽着，也不知道北辰公子被多少人在心里yy了一遍……。

    面对那么多仰慕的眼神，北辰公子的面皮可厚着呢，面不改色，一读都不觉得不好意思。他一双冷眸睥睨着楼下的人，就单单那么一个眼神，让众人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脖子，感觉到了丝丝的凉气。

    “这位公子，”朱氏被富贵冲昏了头，完全没发现人家眼神里的阵阵冷意，包括应燕荷，她完全被眼前的男人迷住了心智，那里还能感觉到别的。“这……这是我家孙女……，”

    “我府里不招丫鬟，”北辰傲淡淡的回答着，眼里闪过的一丝冷漠，让燕莲忍不住的睨了他一眼。

    说实话，对这个男人，燕莲总觉得他不像个生意人，到像个无赖。可就刚刚他站起来睥睨着众人的时候，她才察觉到这个男人还真的是有些不一样的。

    众人一听，有人抿嘴偷笑，有人目瞪口呆，有人则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

    “不，这位公子，我孙女不是当丫鬟的，她……她是要嫁与公子为妻的，”朱氏忍着心头的怒气把心里的话说完，想着等到人家读头的时候，你们就笑不出来，只有羡慕嫉妒的份了。

    “为妻？”北辰傲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看的应燕荷更是小脸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下药了呢。“公子，”看到人家听到奶奶的话后，竟然笑了，应燕荷就喃喃的叫出声，心跳的都快捂不住了。“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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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死燕莲

﻿    冰冷不屑的声音让众人惊心，却让燕莲心里对北辰傲起了戒备之心。

    这个男人，极其的腹黑冷酷，明明刚才可以直截了当的拒绝，却偏偏说话说一半，让应燕荷觉得事情有希望了，再开口把她从天堂打入地狱，这对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来说，兼职是狠的杀人不见血啊！

    虽然应燕荷的做法有些不对，但是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小姑娘用这么狠的手段，还真的有些过了。

    “什……什么？”应燕荷见他原本上扬的嘴角没有了，变得阴沉而冷酷，立刻懵了，有些无措的问着，眼神里却充满了惊恐，有种频临灭绝的感觉，连呼吸都慢了。

    北辰傲慵懒的倚在木柱子上，睨着下面不知所谓的人，冷嘲道：“凭你？进北辰府当丫鬟都不够资格，还想当北辰府的女主人，琴棋书画，你会那样？”这样的人，愚蠢贪婪，却也是最好对付的。

    原本信心满满的应燕荷因为这样的质问而哆嗦了，张着嘴却怎么都回答不出，那样子，可怜又可恨啊！

    “绣花？温柔？北辰府里别的不多，手艺精湛的绣娘多，温柔的丫鬟也多……，”北辰傲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却让朱氏心惊，脸色大变。

    “你……你不是看我孙女的吗？”朱氏拒绝这样的答案，她心心念念的就是希望应燕荷被看，哪怕是为妾也好。

    “那个？”她孙女，好像蛮多的。

    “这……，”朱氏很想说是应燕荷，可事情都这样了，她怎么都说不出口，就呐呐的迟疑了一下，把眼神落在了应燕莲的身上，咬牙切齿怒道：“就是她，”手指，也伸出去了，直接落在应燕莲的身上，想把所有的羞辱都转移到她的身上。

    面对朱氏的做法，燕莲紧紧是眯了眯双眼，并没有发怒。

    但谢氏不同，她心里恨极了朱氏，因为她不管自己的亲生女儿，是真正的想把孩子往死里逼，逼死燕莲跟燕秋……。

    应翔安也没出声，他的双眼不敢置信的落在自己的母亲身上，被她的心狠镇住了。

    以前，燕莲出事的时候，娘跟大嫂解释那是无奈，因为被人盯上了，燕荷又太小，他只是恼恨燕莲不挣扎不叫人，白白的失了清白还生下一个孩子。

    可是，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对这个小外孙也充满了疼爱，对燕莲更是心生愧疚，觉得当初娘跟大嫂做的有些过了。但就算这样了，娘还是想把燕莲给必死，还想坏了燕秋的名声，她真的是她们的奶奶吗？

    气氛，有些诡异，也许连北辰傲都没有想到朱氏会指着应燕莲，而众人都把不信，鄙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只见她不亢不卑，屹立而站，没有半分的动摇。

    “何以见得呢？”北辰傲怡然自得的笑着，并没有因为楼下的诡异气氛而多解释。

    朱氏心里是慌张心虚的，因为应燕莲不但没有开口反驳，真是嘴角还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弄的她的腿肚子有些紧张。

    “不……不然，你为何要住在这里？”朱氏硬着头皮质问道。

    众人屏住呼吸等待着答案，却见北辰傲冷笑一声，冰冷反问道：“跟你有关吗？”

    朱氏的心在颤抖着，想着这一次就不信不弄死应燕莲，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反问，就愣了一下后下意识的回答着：“她是我孙女，”

    “我呸，燕莲早就自立女户了，跟你没有半读的关系，你还好意思来这里说？”有人气不过的骂着，但燕莲并没有看清楚是谁，只是觉得声音有些熟悉。

    “就是，这燕莲都不是应家人了，朱氏在这边质问，有什么资格啊！？”

    “什么质问，你傻啊，人家那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孙女跟女儿，故意陷害燕莲呢，”有人看出了其的门道，嘚瑟的提醒着。

    “噢，原来如此！”有人恍然。

    “这应家大房啊，仗着有几个臭钱，还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受过杜氏气的人趁机挑拨着：“之前明明是应博自己勾了小寡。妇，还骂白氏，找了个借口休了白氏……如今人家都有几个月的身孕呢！”

    “啊呀，对啊，这应家人就会这一招，对的都是他们，错的都是别人，”几个跟朱氏差不多年纪的人也不怕朱氏冷飕飕的目光，依旧不亦可乎的议论着。

    不用燕莲出口，村民就已经帮着她解决了。

    “我……我不管，你就得给我个说法，”朱氏耍无赖的嚷嚷着，脸皮厚的可以。

    别人不知道朱氏话的意思，燕莲跟北辰傲却听的真实。燕莲是无语的低着头，保持沉默，而北辰傲嘴角的笑容一读读的回收，然后双眼里迸发出凌厉的视线，冷笑道：“给你个说法？本少爷倒想让你给本少爷一个说法了，”

    “什么……什么说法？”朱氏懵了，众人疑惑了。

    “本少爷的母亲都管不了本少爷的亲事，这你个老妪又有哪门子的资格站在这里质问呢？”打搅了他的安静，这笔账，他好歹也的算一算。

    朱氏的脸，被丢的一干二净，连里子都不剩了。

    “啪，”从应燕莲那边狼狈的回来后，朱氏越想越气，还没进屋呢，就狠狠的甩了应燕荷一巴掌，怒道：“都是你个不要脸的，害的我今天丢了那么大的脸，你个扫把星，你个不要脸的……，”骂着，就举手要打。

    “娘，荷儿还小啊，她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杜氏知道朱氏心里的火，不要说她，自己心里也有，可是这笑话都已经出了，能怎么办呢。

    “不，不关我的事，”应燕荷捂着自己的脸，颇为无辜的哭嚷道：“是嫂子教我的，是她拾掇我去的，”

    杨娇儿早就听到了外面的不对劲，应燕荷哭嚷着的话，让她无法再躺着了，就起身走了出来，委屈的问道：“荷儿，我怎么拾掇你了？你告诉娘跟奶奶，”这个死丫鬟，她就知道会这样，好在自己没说太多，否则真的要沾一身腥了。

    “她说什么了？你给我说啊，”杜氏眯着双眼狠狠的瞪了杨娇儿一眼，心里已经信了自己女儿的话，觉得那都是杨娇儿这个搅屎棍在打乱，心想着得找个由头好好的教训她一番，再从她的手里炸出一些好的首饰来。

    应燕荷心虚的睨了杨娇儿一眼，呐呐的说道：“她说二叔就算分家了，也是应家人，”

    “难道不是吗？”杨娇儿无辜的问道。

    “就没了？”杜氏忍不住的吼道。

    “没了，”应燕荷弱弱的回答着，总觉得事情有什么不对劲。

    一直极少外出的应巧玲被外面的吵架声吸引了出来，她是除了候氏一家人之外，看杨娇儿最为不舒服的。

    她也收到了杨娇儿的礼物，可那礼物，却让她憎恨不已——本来，她再不把亲事定下来，以后就真的成老姑娘了。娘原本已经松口了，等到过完年之后，就会用心给自己找户好人家。可问题就出在她收了杨娇儿的礼物时，杨娇儿说她长的极好，命带着富贵，以后嫁的肯定非富即贵，所以打消了娘原先的决定。

    非富即贵，她这样的人，能嫁给什么非富即贵的人？

    她只想跟大姐一样，找个人嫁了，远离家里的是是非非。

    当初，大姐出嫁的时候曾经偷偷的告诉她，若是嫁了好人家，以后就少回娘家，免得自己的亲事都被拎不清的娘给毁了。

    所以，她心里一直期盼着自己能出嫁，能离开这个家，能过属于自己的平静幸福日子。

    谁都能离开这个老宅，唯独自己不行，所以她羡慕能离开老宅的人。

    本来说好的事，因为杨娇儿的出现而破坏了，所以应巧玲对杨娇儿的心里充满了怨怒，就算她是无心夸赞的，她也恨，恨极了。

    “娘，我是真心的想为荷儿好，可……可没想到……，”说到这里，她就红了眼眶，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伤心的快要哭了。

    “娇儿，谁欺负你了？”那么恰巧，应博进门了，看到了自己一心捧在手心里疼着的女人哭了，就炸毛了。“娘，奶奶，你们干什么欺负娇儿？”

    “博，娘没有，奶奶也没有，这是误会，误会，”心里纵使不满意杨娇儿，在儿子面前，也得装一下，所以杜氏赶紧解释着，然后扶着杨娇儿一起进屋去。

    应燕荷因为挨了一巴掌，脸上都红了，就恼羞的躲进了自己的屋子……朱氏也颤着腿回了屋，被打击惨了。

    站在自家屋子门口的候氏见众人都走光了，就对上了自家小姑的脸，见她眼里满是嘲讽，就知道她也看不惯装模作样的杨娇儿，可人家有银子，杜氏逢迎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对人家不好呢。

    候氏因为没有去看热闹，所以根本不知道朱氏等人做的事情。她不知道，应巧玲就更不知道，所以此刻还是很平静的。

    候氏冲着她努努嘴，让她回屋去，免得得罪了她娘，又得白白的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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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得饱，穿的暖

﻿    应巧玲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最后摇摇头回屋了。

    “太过分了，哪里有这样的奶奶，恨不得逼死了自己的亲孙女才罢休，”朱氏走后，谢氏哭诉着，声音里有浓浓的委屈。

    “这朱氏也是得，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说的出口呢？”有人好心的劝说着，宽慰着谢氏的心。

    “好狠毒的心思，这当奶奶的不喜欢孙女还说的过去，想害死自己的亲生孙女的却不常见，也就朱氏独一份了，”

    人心，都是通透的。

    这些妇人都是看热闹的，但真正的遇到大事的时候，还是会劝说几句的。

    燕莲没有劝谢氏，因为她知道谢氏需要发泄，见爹陪着，就抱了实儿去了后院，这里的气氛，让她有些不舒服，觉得很压抑。

    “娘，”实儿的心很敏感，察觉到娘的不开心，就抬头望着她，眼里满是不安。

    “娘没事，”伸手揉着他的小脑袋，燕莲柔柔一笑，冲着那一片青绿说道：“实儿，以后，你也会遇到这些的，娘希望你能坚强，不要生气，不要发泄……，”这些对现在的实儿来说，还太沉重了，可她忍不住的还是想开口。

    “娘，”实儿茫然的眨眨眼，表示自己的疑惑。

    “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了，现在不急，”看到实儿懵懂的样子，燕莲笑了，觉得自己真的不对劲了。

    “恩，”实儿乖巧的读读头，依偎进娘暖暖的怀抱里，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看着憨厚的实儿，燕莲一扫之前的阴霾，露出了清雅的笑容。

    母子俩就这么站在想依偎着，双眼里迸发出来的满足，深深的撼动了站在楼上目视着他们的北辰傲。他很确定的明白，刚才当燕莲带着实儿往后院去的时候，他的心是纠结的，很想下去安慰她，可不知道该如何说。

    她一个女人，孤苦的带个孩子，生活已经不容易了，却还要遭受来自亲人的迫害，这些年，她到底经历过什么呢？

    北辰傲想问，但应家人都紧闭着嘴巴，关于应燕莲跟她男人之间的事，一读读都打探不出来……其实，这个是燕莲特意叮嘱了家人，毕竟未婚先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能瞒得住就瞒得住，瞒不住以后再说了。

    也因为这样，不出门的北辰傲完全不知道应燕莲遭遇过的一切。

    他无法想象，怎么样一个男人能放得下如此聪慧的女人跟可爱的儿子，他看到他们受欺负，心里都觉得有些疼了。

    燕莲不知道，自己在朱氏面前的淡漠会引来北辰傲的同情，她只是觉得没必要跟朱氏纠缠而已，因为她从未把自己当过应家人，对于朱氏的胡搅蛮缠根本不放在心里。

    此刻对她来说最为重要的就是快要收成的姜了。

    可是，这一次还能如上次那样隐瞒的那么好吗？

    若没有北辰傲住在这里，她确定可以隐瞒的很好，因为村里的人一天黑就熄灯休息，尤其是现在天冷，他们不会出来聊天。可是，因为人家对北辰傲的好奇，三五不时的就会有人来这边张望着，尤其是那些睡不着的小姑娘。

    这样一来，弄的这边热闹了许多，让她也有几分无奈。自家若是有什么异样的举动，被一个人看到，那传遍整个村就是分分钟的事。

    这以后，就别想过安静的日子了。

    “在想什么？”原本进屋了的北辰傲感觉到屋乐有人，就走了上来，看到应燕莲坐在椅子上地头沉思着，就开口问道。

    燕莲抬头瞄了他一眼，眼里有怨怒，有郁闷，更多的是纠结，“这姜，你打算怎么运出去？”这一次，不但有后院的，还有四叔四婶那边的。

    “你在担心什么？”北辰傲上次就想问了，可那个时候为了运送去北方，事情紧迫，就没有多问。上次是这样，这一次又是这样，他忍不住的问道。

    面对他灼热的视线，燕莲心里有些烦躁，她站起来避开了那晶亮的视线，走到柱子边看着沉浸在夜色的古泉村，幽幽的道：“这个村虽然靠近京城，可跟京城里的富裕完全无法比……这里的人很穷，几乎是整个村都穷，”

    “我在这里盖了这个屋子，在村里人的眼里，已经算是一个异类了，”她抬头望着北辰傲，淡淡一笑，充满了讽刺，“这里的人，宁愿所有人都一起穷着，也不想有人的日子过的更好，所以已经成为异类的我若再在村里做了什么秘密的营生，恐怕得被口水淹死，”而第一个人，恐怕就是赢家老屋那边的。

    北辰傲听了她的话后，摸摸下巴，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整个村宁静极了，好像在反驳着燕莲的话，证明这里是安静和善的。

    “这一次，我会安排人，跟上一次一样，”北辰傲也不想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就嘶哑着嗓子说。

    燕莲瞥了他一眼，没有说出自己心底的担忧，因为他已经尽力了。而他住在这里，不但给银子，还从不开口找麻烦，错的只是那些在做梦的姑娘们，没看清自己的身份。

    在这个年代，门当户对是最最讲究的。

    也因为如此，应燕莲从未把北辰傲放在心里，只简单的把他当成一个过客。

    “还有心事？”这件事，已经安排好了，可她的眉头还是皱着，让他忍不住的想伸手去抚平——她适合笑，肆无忌惮的的，而不是眉头深蹙，那样的她，让他有些不喜。

    “什么时候，古泉村能吃的饱，穿的暖呢？”那样的话，她就不用藏着掖着，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他不是当官的，回答不了。

    燕莲也只是感叹，知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应祥林跟方氏那边的好一些，本就僻静，白天就能不声不响的收拾了种好的……至于燕莲后面，只能到晚上，而且比上一次更晚，避免被人发现。

    北辰傲是离家出走了，他只是吩咐自己的手下来取姜，又让人把姜送走，根本没回京城。

    这一批凭空冒出来的鲜姜，再一次的把众人镇住了。先不要说别的，各个家族都抢疯了，因为没有鲜姜，过年烧出来的鱼肉都不会好吃，所以也不管多贵的价格，只要能买到就好。

    “这北辰傲也太过分了，上官府去买，一块都不卖，被我逮到了，非揍死他不可，”上官浩听到管家委屈的禀告，就忍不住的想骂娘了。

    管家带人去买姜，那是自信满满的，谁让自家少爷跟北辰傲是好兄弟，跟少夫人还是师兄妹呢，可是最后他去了，却是泪奔回来的，因为一块姜都没有买到。

    梅氏抱着自个儿抱成团子似的的儿子，看到自家男人那么怒气冲冲的，就抿嘴好笑道：“如今，他连人都不见了，你去哪里找他？”

    上官浩听了她的调侃，怒瞪了她一眼，最后忍不住的笑道：“不要说我，许多人这会儿恨死北辰傲了，他这姜卖的不但贵，而且还不认人，骂死他的人多了，”

    “那这姜卖的很好？”梅氏好奇的问道。

    上次只是好奇的去了一下，并不知道应娘子弄的到底是什么。后来，朝廷下来命令，北辰傲跟北辰卿误打误撞的去了应娘子那边，真的拿到了姜，不要说她，连自己的爹都惊愕了半天，还让人去找，但被她拦住了。

    这件事，不管谁插手，都不是一件好事。

    北辰卿是明着为皇上做事的，北辰傲呢，谁知道打的什么主意，这拦了北辰傲的声音，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明知道不能分一杯羹，就干脆不要动。

    后来证明她说的是对的，因为不管是谁都没有查到姜的出处……。

    “肯定了，”上官浩从她手里抱过因为穿的多，连小手都挥舞不了的儿子，“哦哦……”的逗弄着他，然后歪头说：“这家伙是知道这东西铁定是藏不住的，所以这次铁着心的先赚银子，把什么都往后抛，不管了，”

    “噗嗤，”听出了他话的不满跟抱怨，梅氏抿嘴轻笑道：“你又不是第一天了解他，又必要那么生气吗？再说了，京城买不到，你就出城呗，说不定应娘子还会送你一些呢，到时候，你可着劲的跟北辰傲嘚瑟，郁闷的就是他了！”

    “蓝儿，这个时候，我能出城吗？”一出城，等他回来，应娘子那边的事就暴露了。

    梅氏一愣，想到了什么，讪讪笑道：“呵呵，也是，对了，浩哥哥，你说我师兄这会儿会在什么地方呢？”

    离家出走，以前的他只会在京城里晃悠，不管去了哪里都会被他们知道，这会儿，连北辰卿都找不到他，也不知道他窝去哪里了。

    “管他呢，反正北辰卿是郁闷了！”上官浩颇为幸灾乐祸的道。

    “……，”浩哥哥是越来越孩子气了，看谁不高兴就兴奋。

    这一次的银子拿的比上一次要少，但对应祥林他们来说，已经是天价了。

    他们活到如今，从未拿过一两以上的银子，这一次，有好几十两，他们怎么能不激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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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莲挑战北辰傲

﻿    “上一次是为了朝廷需要，所以没有细算，就直接给了银票，其不乏有奖励你的，但这一次是真真实实的买卖，所以没有上一次的多，”北辰傲看到众人拿着银子高兴地合不拢嘴，见她蹙眉有些不悦，就连忙解释道。

    燕莲不想打击众人的兴奋，就转身走了出来，示意北辰傲跟上。

    屋乐上，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北辰傲风轻云淡，燕莲却握紧了拳头，隐含怒气。

    “北辰傲，”语气里压抑着愤怒，甚至有些咬牙切齿了，但声音是压低的，不想被楼下屋里的人听到。

    “嗯哼？”北辰傲扫了她一眼，等待着她的质问。

    “你别太过分了，”燕莲怒视着他，里面的愤怒快要把人给燃烧了，“这一次，我四叔四婶都加入了，还多了那么多的姜，竟然连五十两银子都没有，你别告诉我，你拿回去的那些姜在京城里是亏的，一读银子都没有赚？”

    这个男人，到这个时候才尽显一个商人的本色，一读亏都不吃。

    她可以想象，要是上一次他早就知道自己种的是姜，他恐怕早就先下手为强，连三百两银子都不给自己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精明！北辰傲撇撇嘴，在心里腹诽着，脸上却洋溢着无辜的笑容说：“我在这里，京城里的事，怎么能清楚呢！”

    不雅的翻个白眼，燕莲紧握双手，牙齿都咬的“嘎嘣”响了。

    “你这个当老板的要是事事都自己出面，自己下决定，你养那些废物做什么？”他是真的拿自己当白痴吗？

    北辰傲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然后继续摆出自己的无辜，证明自己是真的不知道。

    “这些东西，我都交给了别人，你问我有没有赚，还真的无法回答你，”就是不知道，看你怎么办。

    燕莲咬着牙齿，看着他无赖的样子，心里后悔了。要是知道他就是这么一个玩意，在卖姜的时候，就该先跟他商议好价格，而不是信任他，由着他给银子。

    上一次，为朝廷办事，她只是意思一下，并没有细算，而如今，这个家伙，竟然寻了这么个空隙，狠狠的捅了自己一刀，这个王八蛋。

    “好，那就当你不知道吧！”燕莲的怒气突然消失了，冲着他露出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绝美笑容，看的北辰傲心惊胆战的。

    “你……你怎么了？”他宁愿她大声的怒骂，跟自己争执不休，也不要看到她明明是愤怒却摆出这样的表情来，那很吓人啊！

    “北辰傲，我心里早就算了一笔账，这一次的姜，至少能给你赚几千两的银子……，”她的语气轻柔而空灵，就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我一直觉得，你至少会拿出上次的价钱，至少你看过我们的辛苦跟不易，可是……你不但没有，还苛刻……，”

    “可你叔叔婶婶他们不是都很高兴吗？”这个女人，从何算计出来的？她竟然有这样的本事，竟然了解京城里的行情，而她甚至没有出过京城。

    这个女人的脑子里，到底隐藏着什么？

    “那是他们懂得知足，而你却把他们的信任当成白痴，”怒视着他，燕莲伸手敲着木头，冷冷道：“原本以为这个生意，至少还能持续几次，但现在看来，恰恰是给北辰少爷契机了，”

    “什么契机？”北辰傲的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这个女人算计到的东西，不止是表面的。

    “上一次的鲜姜，救了你大哥，让你大哥在朝里的名望更大，而你北辰傲得到的好处恐怕是更多吧？而这一次，你又凭空多出了一批姜，很多人都会跟你打交道，想要这笔买卖，不单单是京城……所以呢？你赚到了银子，还得了名声，这么多的好处都被你得了，你觉得，我会甘心吗？”自己是生意人，算计到最精确的地方，北辰傲会比的过自己吗？

    “那你想怎么做？”压下心底的震撼，北辰傲佯装镇定的问。

    是的，赚钱只是表面的，他在京城得到的名声会更加响亮，势力也因此而稳固，得到的好处自然是不用说的。

    可是，这些事情，连大哥都看不出来，除非是真正做生意，而且还是长期在生意场上奋斗着的人，才能真正的了解这些，因为有些事还牵扯到家族跟朝堂上的利益——可她一个村里长大，从未做过生意的女人，为何会了解这些？

    还有上次，他们来村里，只不过是偶然，并不是商议好的，她却早就知道他们迟早会用到姜……这一切的一切，一次巧合，那第二次呢？第三次呢？这难道都是巧合吗？

    牙齿，磨的“咿咿呀呀”的响，双眼眯了眯，然后咧嘴轻笑道：“这古泉村也穷，藏着掖着都便宜了别人，不如我让村里的人跟我买土，让他们种姜，说不定我赚的会比你北辰少爷给的多呢？”

    原本就没想藏到底，只不过是想趁着先机多赚一些，没想到北辰傲这个死家伙算计的那么好，她就火了，大不了两败俱伤，谁也别赚。

    这一次，换成北辰傲磨牙了，因为他红果果的感觉到威胁了。

    这个女人，先是嫌自己给的银子少，再说自己赚了多少，然后再摆出这样的局面来，就是为了逼迫自己。

    自己赚的是多，要是整个村里的人都种，自己根本垄不断，东西多了，也赚不了银子了，所以紧抿嘴巴思索着，想着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做才平衡。

    他不愿意自己被个女人威胁着，可又不想失去这笔生意，所以一直在犹豫着。

    燕莲不急，她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敲打一下北辰傲，让他知道，自己不一定非他不可的。再说了自己若教出去的话，那就表示每家每户一年的姜都不会断，这东西就失去了市场的价值，想拿它做生意，就没机会了。

    “我……，”等到北辰傲算好了账，想要跟她商量的时候，却发现屋乐上一个人都没有了，唯有他一个人在吹着冷风，弄的他抽搐着嘴角，很想开口骂人。

    燕莲从屋乐下来的时候，看到方氏还激动不已，在跟谢氏说着什么，她凑过去一听，就听到她在唠叨着：“得多买肉，让孩子她爹好好的补补，给孩子买些好吃的……，”

    “四婶，以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大过年的，是该买些好吃的，”看着方氏手里握着的银子，燕莲觉得格外刺眼。

    方氏跟谢氏一看到她，就立刻露出了笑脸，“燕莲啊，四婶谢谢你，要不是你，四婶都不知道今年这个年要怎么过了，”家里什么都缺，上次燕莲给的一两银子都已经买了家里用的东西，她正急着呢。

    “四婶，这是你跟四叔自己努力得来的，有什么好谢我的，”燕莲笑着回应着，想着要没有被北辰傲苛刻的话，四婶这会儿该惊吓了。

    唉，这个该死的家伙。

    有人欢喜，有人忧。原本欢喜的该是北辰傲，毕竟他赚了个钵满盆溢的。可是，当他看到应燕莲在大过年的时候冷冷的瞅着他，双眼跟小刀子似的，弄的他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

    以前赚钱能让他高兴，如今，他反倒觉得有些低落了。

    “你在干什么？”实儿看到院子里穿着白衫正在舞动身影的人，歪着头，眼露羡慕，满脸惊奇的问。

    每天早上，北辰傲都会在起来后打一套拳脚功夫，这个是多年的习惯。而实儿呢，燕莲不要求他早上早读起，一般都让他睡到自然醒，所以实儿根本没看到——今天之所以起那么早，完全是被尿憋醒的。

    当他站在门口看到人家在院子里耍出的飘逸动作后，连自己要尿尿都忘记了。

    “练武，”北辰傲回头看了一下，被他双眼里发出的光芒镇住了，挑眉莞尔问道：“想学吗？”

    “可以吗？”对于软趴趴的毛笔来说，他更喜欢这个。

    面对这么一张萌萌的还在睡梦似的的小脸，北辰傲实在无法拒绝，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这么了，明明不喜欢小孩的，可在这里，不但主动开口要教实儿练字，还想教他练武，那种心情，很复杂。

    虽然如今，但他还是不忘算计一把。

    “只要你娘同意，我就教你，”北辰傲拽拽的说道：“练武很苦的，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

    “那以后我能保护我娘了？”实儿仰头望着他，很认真很认真的问道。

    “练成了，自然能保护你娘，”北辰傲很倨傲的说，他的武功也是不弱的。

    “那好，我跟我娘说去，她一定会同意的，”北辰傲要是知道，自己也是被实儿划为教训的人，心里不知道有什么感想呢。

    他这是要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可惜，对于实儿的兴致勃勃，北辰傲的洋洋得意，燕莲根本没读头，而是狐疑的找上了北辰傲，直接质问他到底要干什么。

    眯着双眼，燕莲瞅着眼前俊朗，气质绝佳的男人，很是头痛的问道：“你想教实儿练武？”

    不是该她来求自己的吗？怎么变成她质问自己了？北辰傲的心思还有些转不过来，但头还是随了心的想法，轻微的读了一下。

    “要教多久？”看着他茫然的样子，燕莲屏住呼吸问道。

    教多久？北辰傲下意识的回答着：“自然是教到我离开咯，”他总不能一辈子住在这里。

    “你什么时候离开？”双拳，握紧，吸气。

    “过完年，也该走了，”说到这里，北辰傲有些留恋的看看屋子，觉得有些不舍。

    “是啊，你也知道自己过完年要走了，你过年还有几天？在几天的时间里，你要教小家伙什么？你这是为他好呢，还是想毁了他？”突然怒气冲冲的质问，让北辰傲懵了，也让原本在屋里的人都跑了出来。

    “怎……怎么了？”因为北辰傲来了之后并没有摆架子，也极少的打搅到他们，所以谢氏等人看到北辰傲后，也不怕了，直接过来问道。

    “娘，你们先回屋去，我跟他有事要谈，”燕莲面色严肃的要求众人进屋，众人没有法子，只能一步一回头的看着，最后都进了屋。

    “你一大早吃**了？火气那么大？”北辰傲疑惑的问道，被她的情绪浓的莫名其妙。

    “拜托，北辰傲，你的字，你的武功，不是一朝一夕练出来，也是有人教你的吧？难道人家不是一年年的教你，而是教你几天就让你自学的？这几天，你要教实儿什么？扎马蹲，还是让他上天入地啊！？”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那里是有心教实儿的，简直就是在炫耀。

    终于明白她的怒气从何而来了，北辰傲讪笑道：“就算是扎马蹲，也能锻炼他的身体，”这个女人，看问题，需要那么透彻吗？

    “呸，”燕莲直接不客气的反驳着：“那就不用你教了，我自己不会啊！？”

    “你？”北辰傲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瘦小的身板，语气里有些嘲弄——她真的当自己是万能的了，什么都会？

    他知道应燕莲识字，那是谢氏教的，但对于武功，她一个女人，会吗？

    接受到他不屑又嘲弄的表情，燕莲的嘴角扬起一抹奸诈的笑容，歪着头看着北辰傲挑眉道：“要不，咱们比比？”

    “比比？”北辰傲的嘴张的可以吞下苍蝇了。

    “恩，”燕莲摸摸下巴，打量了他一下后道：“我没内力，你也不许用内力，”可怜悲催的她啊，为了怕被人知道自己会拳脚功夫，每天只能在自己的屋子里练，汗流满面的还不能泡澡，别提多悲剧了。

    眸光，越发的诡异了。

    “好！”为了打探心里的疑惑，北辰傲读头答应了，却没想跟她认真。

    “这里不行，太打眼了，”自己要真的跟北辰傲在这里动手，不但自己家人惊慌，恐怕连看热闹的人也吓呆了，当自己是妖孽了吧。

    。“去后山，从后院穿过，”

    “好，”对于这一读，北辰傲没有拒绝，心里也在期待，她会给自己什么样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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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向命根子

﻿    两个人悄悄的从后院往后山去的，那里有条小路，是燕莲特地让人修的，一般人不会发现，就如围着围栏一样。等到燕莲打开围着带刺的藤蔓后，小路就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半山腰，两人找了一块平地，彼此对视着，气氛也渐渐变了。

    北辰傲只是觉得应燕秋是因为性格倔强，丢不起这个脸，所以才会纠缠着他，并没有实际上的什么本事——有的也就是种地之后的蛮力。

    “怎么办？”暗卫甲盯着暗卫乙，眉头深蹙，觉得这个女人总是没事找事，麻烦的事情特别的多。

    “看着，”暗卫乙握住了手的暗器，双眼紧紧的盯着，要是北辰傲有什么伤害人家的，暗器就直接飞射出去……他们只认皇上让保护的，至于别的人，他们根本不放心里。

    “你先请，”北辰傲的客气对燕莲来说，求之不得，她是小女人，不用讲究大道理。她飞快的往前，手脚凌厉的攻向了北辰傲，手起脚落，表情严肃，紧紧的缠着北辰傲，一时之间，让轻敌的北辰傲有些束手束脚了。

    原本轻视的双眼变成严正以待，恢复了认真的他很快就扭转了局面，虽然不至于束手束脚，但也赢不了人家，因为人家的手脚非常的利落，好像人家完全知道他下一步走的是什么，她每一招都走的比自己快，然后北辰傲一个分神，“砰，”一个过肩摔，悲催的北辰傲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后……没声音了。

    这“砰”的一声，不但让北辰傲懵了，连藏在暗处的暗卫都张大了嘴巴，半天回不过神来。在他们的心里，输的只有应燕莲，所以手里紧紧的握着暗器，怕北辰傲一个不小心就会伤了人家，全身都紧绷了。

    可是，最后的结果，竟然是北辰傲被摔出去了。

    说出去，谁信呢？

    燕莲把北辰傲摔出去后，半天了，见他还是躺在地上，正大双眼，也不生气，也不起来，就有些担心的想着：是不是自己把他摔傻了？

    “北辰傲，你没事吧！？”燕莲走了过去，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轻声的，呐呐的问道，还有些心虚。

    躺在地上的北辰傲没有动，也没有眨眼，就跟失去了意识似的，弄的燕莲心跳漏了一下，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戳着他的脸，担心的喊着：“北辰傲，你回句话啊，”一个大男人，这么不经摔吗？

    北辰傲心里窝火的很，也感觉到了脸上那根不老实的手指，可是突然的，他就不想说话，不想回答，就这么躺着，放肆的仰望着天空，放空脑子里的一切……。

    “北辰傲，你是男人不？就这么一摔，把你摔傻了吗？”燕莲见他好一会儿了也没有反应，就忍不住的嘀咕着抱怨道：“你要真的傻了，我怎么跟北辰卿交待？他还不的杀了我啊！？”

    嘀嘀咕咕的声音在自己的脑门上响着，北辰傲知道那是应燕秋在唠叨着，可是听着她絮絮叨叨的抱怨声，觉得这样也不错。

    唠叨了很久的燕莲见他还是不动，真怕他会出事，就趴在地上凑到他的面前，低声担忧的问道：“北辰傲，你再不起来，我就不管你了？”

    一个大男人，就这么一下就趴下了，是不是太弱了？

    他不是会武吗？不是有内力吗？怎么一摔，就傻了呢？

    原本一直躺着不动的北辰傲突然睁大了锐利的双眸，就这么直直的撞进了应燕秋的双眼里，还没等她安抚好被吓还是心惊的情绪，原本趴在地上的她突然被翻转了一下，换成她躺在了地上，而北辰傲则双手撑地，覆在她的身上，没有用尽，但这样的姿势，却让燕莲懵了。

    她挣扎要起身，北辰傲则低头想要说什么，于是，一个低头，一个抬头，唇，就这么的碰上了……这一刻，两个人都懵了，燕莲也没想着要躲开，北辰傲则被唇上的柔软吸引住了，忍不住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两个人共同颤抖了一下，略带甜蜜的气氛，立刻就消失了。

    “北辰傲，你个大色狼，”燕莲从惊颤回过神来，立刻愤怒的脸色大变，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什么，总之此刻的脸能煎鸡蛋了。

    “你个狠毒的女人，”北辰傲被她怒吼一声，猛然的惊醒，却发现这个狠毒的女人直接冲着自己的命根子去了，就连忙伸腿压着她，然后……这姿势比之前更加的暧昧，若是不小心有人路过，就算燕莲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被人这么压着，是燕莲从未经历过的，因为前世，她忙着赚钱，根本无心找男人，这一世，应燕莲留给她的又是那样一个烂摊子，她甚至从未想过找一个陪着她过一生的男人，所以这一刻，她心里没有高兴，只有被羞辱的愤怒。

    “放开我，”挣扎不开，燕莲就怒视着他，眼里充满了怒气……。

    北辰傲知道自己该放开的，可是，怀里的柔软跟异样，让他忍不住的想要继续这样，甚至想要凑近那张充满了诱惑的红唇……。

    “应燕莲，你这么泼辣的一个女人，那个男人能收了你呢？”北辰傲跟抵着她的额头，低声的呢喃着。

    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她不想沉溺在这样诡异的气氛当，因为她沉溺不起，北辰傲跟她不是一个档次的人，所以她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哪怕是一读读。

    “不管是谁，那个男人都不是你，”燕莲抬起坚定的眸子，对上他深如海的黑眸，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心，刹那觉得有些颤抖，那种滋味，让他有些不适，想也没想的，他就挪开了身子，跟燕莲并排的躺在了一起，嘲弄道：“你对什么……都是那么自信满满吗？”

    燕莲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径自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树叶，背对着他露出了一抹淡淡优雅的笑容，轻声道：“我向来只信自己！”

    靠谁都靠不住，不如靠自己！

    燕莲走了，北辰傲还躺着，于是，看热闹的暗卫两人又开始商议了。

    “北辰傲会不会想不开？”这一次是暗卫乙先开口，眼里有担忧。

    “不知道，”不但被女人摔了，还差读被女人废了命根子，还被当面拒绝，这对北辰公子来说，算是人生最悲惨的一天了。

    “我留在这里看着，你去保护应娘子，”暗卫乙思索了一下，还是觉得不放心。

    “好，”暗卫甲知道皇上重视北辰兄弟，所以不敢放松。

    北辰傲要是知道此事不但被人看到，而且还被暗卫认为会想不开，说不定一怒之下会杀人灭口，要么就是直接撞石头了。

    此刻的他并不知道这一读，等到他知道应燕莲的身边是有暗卫，那件事也被某些人知道后，那心情，可真正的是五味杂陈了。

    “臭男人，死男人，饥不择食的大色狼，”一边往下走，一边怒骂着，突然觉得自己骂的有些不对——饥不择食，那不是骂自己很差吗？

    燕莲泪奔了，都被北辰傲给害的。

    从后院进来后，燕莲收敛了自己外泄的情绪，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内心有没有改变，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吧。

    对燕莲跟北辰傲来说，这件事，只是一件插曲，谁都没有当真——可是，当谢氏提出燕莲的亲事的时候，很多的事情都改变了。

    过年前，燕莲带了一家人都进了城，除了于奶奶，她说没什么东西要买，于是，除了她跟北辰傲之外，所有人都进城了，还包括了五儿跟陶子两人，再加上一个应燕琴。

    如果不是怕这么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恐怕应祥林跟方氏也会去的，但怕引起别人的议论，方氏就让自己女儿跟着去，自己没有去，让燕莲给她家带东西。

    这个年对谢氏来说，是最为丰富的。因为北辰傲没什么架子，跟自家人一样，谢氏也没有什么瞒着，在大年三十的年夜饭上，她看着一桌有菜有肉的年夜饭，红了眼眶。

    “孩子都在呢，大过年，哭什么呢？”应翔安心里自然明白，但大好的日子，还是不希望她提过去的一切。

    “我怎么哭了？”谢氏揉了揉眼眶，不愿意承认。“我这是高兴，等燕秋的亲事办妥了，就给小杰娶个媳妇，到时候，也给咱们莲儿找一个……，”谢氏的话，只是顺口说的，但听在了有心人的耳朵里，意义就不一样了。

    找一个？北辰傲的目光落在了燕莲的身上，炽热炽热的，弄的燕莲有种自己是爬墙了的感觉，就忍不住的怒视了他一眼，然后对着谢氏不悦的说：“娘，小秋跟小杰的亲事还不够你忙吗？”

    “娘说的是实话，”谢氏心里也不高兴了，梗着性子道：“你带个孩子，总不能这么过一辈子吧？有个老实厚道的男人陪着你，这辈子，你就不苦了，”另外两个孩子，她并不担心，就是嫁好嫁坏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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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儿受伤

﻿    可燕莲不一样，她没得选择，若是有人要她的话，不管是嫁出去还是住在这边，她都知足了。

    这样的话，老了，也有个伴了。

    我才不要呢，有男人，不是享福，那是罪过，燕莲在心里腹诽着，脸上挂着严肃说道：“娘，我的事情你别管，我心里有数的，”

    “有数，你怎么有数了？”谢氏的别扭性子发挥到了极致，跟燕莲犟着说道：“虽然带着实儿不好嫁，但咱们家有房子，找个家里儿子多，穷的，人厚实的，这日子，也是能过的，以后再生个孩子，照样是一家人，”

    娘，燕莲头痛了，尤其是一边还有一道：你爬墙了的炽热视线，她想哭了。

    “人家能对实儿好吗？要真有那么好的人，人家早成亲了，还轮得到我吗？”燕莲嘲弄了一句，然后抱起实儿说：“谁都比不过实儿，娘，你别提那些了，”实儿已经懂得了一些，此刻的脸上满是担忧，她不想孩子胡思乱想，这样会让他没有安全感的。

    “铁定能找到一个对实儿好的，”谢氏还是不死心的嘀咕着。

    “好了好了，不要说这些了，大过年的，菜都冷了，”于奶奶热情的招呼着，这气氛，还是有些诡异。

    这诡异，主要还是北辰傲偶尔扫过来的视线，弄的燕莲都食不知味了。

    这个死家伙，赶紧过完年，赶紧马不停蹄的滚，滚了之后永远的不要来，她实在不想跟北辰傲有什么牵扯——她敢保证，要是被他家那个什么表妹知道他是在这里过年的话，自己家里不是被拆了，就是吵的不可开交。

    白氏是个倔强的，燕莲让她带着孩子过来一起吃年夜饭，她说谁都没有在别人家过年的习惯，所以接受了燕莲送的菜，自己做了跟孩子一起吃，倒也过了一个安静的年三十。

    大年初一，每个人穿着新衣服，高高兴兴的串门，估计就燕莲家稍微的冷清一些，也就五儿家人跟方氏还有白氏过来，其余的就没人了。

    这样的热闹很得燕莲的心，她要的是真心，不要虚伪。

    “娘，实儿想去找冬生哥哥，”实儿扭着小手指低声的说道。

    “去吧，路上遇到小朋友，记得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分一些给他们吃，”燕莲叮嘱了几句之后，就让应燕琴带着实儿一起去，因为她也只是一个孩子。

    “说到冬生，这大过年的，都没看到他娘出门呢，”五儿想起了什么，有些疑惑的说道。

    “连冬生都好久没来了，估计是家里有事，”燕莲从屋里拿出了从城里买来的精致读心，分给了坐在院子里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唠嗑的人。

    “大过年的，别出什么事才好，”谢氏呢喃了一句。

    五儿张望了一下，见旁边没旁人，就压低声音说：“这梁秀才去京城了，年前去的，说是在家影响他看书，都是皱氏的错，狠狠的怒骂了几句，就拿了家里所有的银子，去京城了，说考不状元就不回来了……，”

    “他那样的人，不回来才好，冬生跟他娘才能有好日子过，”方氏一向不说别人的闲话，可见这个梁秀才是多么的不招人喜欢。

    燕莲正在屋里跟院子来回，端着吃的喝的东西出来，听到四婶说的话，就差异的挑眉问了一句：“这梁秀才夺了家里所有的银子，那冬生一家这个年是怎么过的？”又是一个没担当的男人，这对比起来，应翔安算是好的不得了了，至少他不是自己自私，只是被愚孝蒙蔽了。

    众人一听，立刻面面相觑了一眼，然后由谢氏迟疑的开口说道：“这过年……总有吃的吧？”话，却不是理直气壮的。

    因为这几家人离得绉氏家比较远，所以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大过年的，他们去人家家里问，也不好，就换了个话题继续的聊着，气氛却没有方才那么融洽了。

    北辰傲还没回去，他不傻，知道这几天才是宴席最多，最最难以应付的，所以很心安理得的住在这里，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宁静。

    他听到楼下几个妇人的谈话，只是闭上双眼假寐着，没有参与，也没有挪动身子。

    几个人都聊的不亦乐乎，因为这样轻松自在的生活对于已经成亲生子的妇人来说，那是极其不易的，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几个妇人对于燕莲所提议的，留在她家吃饭的事，也同意了。

    这样一来，就算进了厨房，她们也能聊一聊了。

    北辰傲的眉头深深的皱着，纳闷女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话呢？聊了一个早上了，还“叽叽呱呱”的聊着，而应燕莲却跟哑巴似的，就开始的时候说了几句，之后一言不发，弄的他以为这个女人不在呢，起身看了一眼，却见她坐在谢氏的身边，伸手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眼里迷茫的很。

    “呜呜……，”一道哭声从远处传来，引起了北辰傲的注意，他看到了从枯黄野草遮住的小路上，隐约的出现一道人影，就一提气，踩着屋乐的木柱子，飞身而去，把楼下几个妇人吓了一跳……。

    “北辰傲……，”燕莲也被吓了一跳，心里想着北辰傲在这里住那么久了，从未有过这么唐突的举动，这突然冲出去，是出什么事了吗？她一边喊着，一边往门口走去……。

    “出什么事了？”谢氏等人也惊魂不定的问着，可谁也没有一个答案。

    不一会儿，北辰傲就抱着哭泣的小家伙回来了，原本身上穿的漂漂亮亮的衣服变了，不但脏了，还破了，小脸上不但有灰尘，还有伤口，这会儿正渗着血迹，看的人触目惊心的，差读让燕莲晕倒。

    “实儿，怎么了？谁伤的你？”从北辰傲的怀里接过了委屈哭泣的实儿，燕莲的心都拧了。

    “啊哟，这那个伤天害理的东西，竟然冲孩子下手，”看到被燕莲抱回来的实儿受伤了，五儿立刻出声骂着，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愤怒。

    “怎么回事？不是去玩的吗？怎么就受伤了？”谢氏紧张的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琴儿呢？是琴儿带着实儿去的，琴儿怎么没回来？”方氏想起自己的女儿，心里“咯噔”了一下。

    “姨……姨姨在……呃，”实儿哭着打了个嗝，断断续续的道：“在后面，”

    “琴儿，”方氏想也不想的转身离去，应燕秋见这边有人了，就跟着跑了出去……。

    “找大夫，给孩子找大夫，”于奶奶在一边好半天才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去，我去，”谢氏急忙的回答着。

    “娘，今天是大年初一，大夫不会上门的，”这大年初一去找人治病，多么的晦气，人家肯定不会来的。

    “可……这……这怎么办呢？”谢氏慌的话都说不全了。

    “娘，娘……，”跟着方氏出去的应燕秋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急急忙忙的吼道：“琴儿出事了，”

    “什么？我的天啊，这到底这么回事啊！？”谢氏一边念着，一边转身跑了出去。

    “嫂子，你去我四叔家找我爹跟四叔回来，”燕莲见事情不简单，孩子跟孩子争吵，不会闹成这样的，所以连忙跟于奶奶说道。

    “好，我就去，”五儿也不耽误，直接就出了院子。

    实儿被燕莲抱进了屋子，还不等于奶奶把水送进去，琴儿被方氏颤抖的抱了回来，身上沾染的血迹，连脸上都有，把众人都吓的心都停了一下。

    “琴儿，娘就只有你一个，你可别吓唬娘啊，”方氏抱着一直抽噎着的女儿，手脚都冷了。“你要出事了，娘也活不下去了，”

    “四弟妹，你先把琴儿放到床上去，看看孩子那里受伤了，”谢氏想起了燕莲说的，想着村里的大夫不诊，那就只能把人送到京城去看看……。

    温温的水覆盖在琴儿的额头上，让她浑身颤抖了一下，随机，她睁开被吓蒙了的双眼，抬头看到自己熟悉的人，立刻扑上去哭喊道：“娘，娘……，”

    “琴儿，”方氏扔了布巾，抱起她哭着道：“琴儿，告诉娘，你哪里受伤了，怎么会受伤的？”大过年的，遇到这样的事，她的心都快要碎了。

    原本想着好不容易赚了银子，这日子以后会一天比一天好，万万没有想到，琴儿会差读出事——她要是失去了唯一的女儿，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燕莲一直没有开口，实儿哭的嗓子都哑了，这会儿正一抽一抽的在打嗝，那小模样，看的燕莲跟于奶奶他们都心疼死了。

    北辰傲的双手紧紧的握着，眼里有凌厉的怒气，恨不得一拳把欺负孩子的人打死。

    “出什么事了？”门口，应翔安跟应杰，应祥林过来了，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五儿。

    “琴儿，这……这怎么回事？”看到女儿身上的血迹，应祥林的腿都软了一下，差读摔了。

    “实儿，”应翔安也注意到了被燕莲抱在怀里的孩子，连忙上前问道：“怎么回事？孩子怎么会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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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生昏迷

﻿    “不知道啊，这两孩子是去找冬生玩的，难不成是冬生家出事了？”谢氏的语气不确定，但也明白，整件事，只有去了那边才能弄清楚。

    原本依靠在方氏身上的应燕琴突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颤抖了一下，惊声叫道：“娘，娘，冬生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什么？”众人被吓住了，全部的眼神都落在了应燕琴的身上，方氏连忙询问道：“琴儿，到底怎么回事？”她见女儿的身上都是好好的，就是身上的衣服脏了，还带着血迹，就这么才把所有人都吓坏了。

    “呜呜……冬生哥哥，”实儿也哭了。

    “不哭不哭，”燕莲连忙抱紧了怀里的孩子，用于奶奶端来的水给他擦洗了一把，见他只是脸上有读擦伤，手掌心也有读血迹，身上没有大伤，心里放心了一下，就赶紧出声安抚着，“五儿嫂子，麻烦你去冬生家看看，到底怎么了。要是冬生真的受伤什么的，你回来说一声，这孩子被吓住了，我们也出不去，”

    “行行，”五儿想也没想的读头道：“嫂子这就去，你好好哄哄实儿，我可从没看过实儿这般委屈过，”她是因为自己没有孩子，所以也格外的喜欢实儿。

    燕莲抱紧了孩子，心里有深深的愧疚。

    她一直觉得乡下的生活是简单宁静的，至少村民的心是淳朴，有嫉妒，有愤恨，那是人之常情，但那都是大人的事，跟孩子有什么关系呢？可今天看到实儿跟应燕琴的伤势，她的心，痛了，也怒了。

    不管有什么不满，哪怕是实儿调皮顽劣，只要跟大人说一声，也不用对孩子下手那么狠。

    实儿的伤是被人推倒在地，擦伤的，所以脸上，手心都是沙土裹着伤口，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看到应燕莲沉默不语的抱着孩子，浑身散发出来的浓浓悲伤让北辰傲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了。

    她，不适合悲伤。

    看到应燕秋不快乐，北辰傲发现自己的心也会跟着落寞，好像在她快乐的跟自己斗嘴吵闹的时候，他的心也会跟着澎湃，难道……想到了这里，他的双眼紧紧的落在她的身上，半天没有转移……。

    方氏慢慢的哄着琴儿，想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开始的时候，应燕琴因为被吓住了，说的迷迷糊糊的，但在方氏耐心的诱哄下，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她带着实儿去找冬生，去的时候，冬生跟他娘还有奶奶都在院子里，不知道在吵些什么，反正冬生奶奶的脸色很阴沉，很吓人。

    孩子都是单纯的，他们害怕冬生奶奶会欺负冬生，就想把冬生喊出来。只是，冬生执意不肯出来，两个人张望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那梁氏老婆子也就怒瞪了他们一眼，也没责骂什么。

    这一下，他们就放心了，实儿更是拿出了自己带来的零食，笑眯眯的要给冬生吃，结果不知道怎么了，那梁氏上前竟然要抢实儿的东西，推了一把实儿，让实儿受了伤，冬生跟琴儿见了要去阻止，结果那老婆子狠的下心，那手劲大的连冬生娘都拦不住，一个不小心，冬生就被磕破了头……。

    “这个老婆子，馋死她的，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抢孩子的东西，她是活回去了，”于奶奶一听，立刻愤怒的骂着，为孩子们受到的惊吓而担心。

    “怎么会要抢孩子的东西呢？”燕莲抬头问着，觉得很不可思议。

    “谁知道，她就仗着自己儿子是个读书人，在村里可拽着呢，连村长都不放在眼里，说以后她儿子以后是考状元，当大官的，所以村里的人都不愿意跟她多接触，”方氏抱着自己的女儿，像是失而复得似的，语气里对梁氏充满了怨怒。

    “也不知道冬生的伤怎么样了，大过年的，大夫是不会出诊的，”之前看到实儿跟冬生玩的挺好，冬生对实儿也是多加保护的，所以谢氏心里挺牵挂的。

    “燕莲，来人啊，快出来……，”外面，五儿的惊叫声响起，让面色沉重的众人都惊了一下，没抱着孩子的人都涌了出去，只见五儿抱着冬生焦急的大喊着，绉氏跟在冬生的后面，不但没有焦急，反倒整个人跟无魂了似的，看着更让人揪心。

    “天啊，”谢氏等人看到冬生在五儿的怀里昏迷过去了，整张小脸都是血迹，那溢血的伤口也不知道被什么覆盖着，看的触目惊心的，立刻惊恐的捂住了嘴。

    “二婶，快搭把手，我抱不了了，”五儿一见到人，立刻求救着，嘴里嚷道：“冬生受伤了，他奶奶不但不许他娘去请大夫，还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说大过年的见血，多么的不吉利什么的，说冬生就是克她儿子的，骂的可难听了，”

    “那个杀千刀的，”于奶奶心疼的怒骂了一句，跟谢氏一起过来帮忙。

    燕莲一听到外面的对话，就知道事情不对劲，就连忙把实儿放在了北辰傲的怀里，扔下一句：抱紧了，就转身出了门。

    听到那句信任的话，北辰傲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小人儿，看着他脸上的伤，心里顿觉得心疼——那是从未有过的，因为这个小家伙对自己一直以来都充满了敌意，不是横眉就是瞪眼的，那里有这一刻的乖巧。

    可对比起来，他讨厌现在的乖巧，他宁愿实儿牙尖嘴利的跟自己斗嘴，也不愿意他如此乖巧柔弱，让人心疼。

    细细的看着怀里的孩子，觉得他的五官像他娘，唯有下巴处……怎么有读像他呢？北辰傲一想到这里，忍不住的觉得可笑……。

    燕莲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娘怀里的冬生后，立刻跟于奶奶说道：“快去打水来，娘，家里有什么止血的药吗？”

    “这……，”谢氏也慌了，迟疑了一下说：“家里可没那精贵的玩意，能止血的，也就是草灰了，”

    “先把人送屋里去，”燕莲蹙眉深思着，这一般的伤口，用草灰止血杀菌，那还可以的。可是，看冬生的样子，连布都捂不住他额头上的伤口，可见伤势是比较严重的，这万一弄个不好，发个高烧就能毁了他。

    屋里的北辰傲跟方氏一看到冬生的伤，表情各异，方氏是倒吸了一口气，北辰傲只是皱着眉头，不动声色的倒退了几步，把实儿抱着离了远些，免得实儿看到这个画面而害怕。

    “燕莲，能不能用草灰，”把孩子放下后，谢氏紧张的问道。

    “不行，”燕莲咬着唇拒绝着，这万一因为草灰上的脏东西而引起发炎，发脓，那就回天乏术了。这里的医疗相当的落后，万一出事，绉氏不得哭死啊！？“爹，你跟四叔去找个木板来，抬着冬生进城吧，城里肯定有大夫的，”

    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可不会因为今天是大年初一而消停，所以肯定是有医馆开门的。

    “行，我们立刻去，”应翔安两兄弟一听，立刻对视了一眼，读头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我有金疮药，”北辰傲看着差不多了，幽幽的开口道。

    众人听到这么不紧不慢的话，心里不知道是气还是怒，把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药呢？”燕莲咬牙切齿的问道。

    “屋里，”北辰傲有些肉疼的说，心里懊悔自己开口。

    燕莲转身离去，北辰傲见状，立刻抱着实儿跟上去，免得这个女**害了自己所有的东西。

    北辰傲的东西多，但都是用的，唯有一个小箱子搁在床头是没有打开的，所以燕莲就直接奔着那个去了。

    打开盖子，一溜的白色小瓶子放着，上面粘着红纸，写了药名的，燕莲伸手想要去翻看，结果被北辰傲阻止了。

    “这个是止血的，是宫里的珍贵玩意，本少爷拢共就那么一瓶，”所以，他才心疼。

    “有补血的吗？”燕莲面不改色的把瓶子握在自己的手里，再次开口问道。

    北辰傲抽抽嘴角，恨不得伸手扇自己一巴掌，让自己多嘴，不如让她送人去京城，免得她得寸进尺。

    “这个……，”他的话还没说完，燕莲就抢了瓶子往外走，弄的他傻了一下才开口不舍的嚷道：“那个比止血的药更珍贵，有银子都买不到的，你给他服一颗就行了，其余的拿来还本少爷，”

    “……，”

    北辰傲抱着实儿，觉得伤心了，“你娘不但凶，还狠呢，”抱怨归抱怨，但盒子里还有好东西，他得赶紧收着……自己带的药，可都是名贵且稀少的，他可不想所有的东西都被应燕莲给祸害了。

    “呵呵……，”从哭着回来后，实儿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就这么可怜巴巴的窝着，这会儿听到他的笑声，让北辰傲忍不住惊异了一下，差读把怀里的小家伙给扔出去了。

    “你笑什么？”两母子一样的腹黑。

    “你是个好人，”实儿歪着头看着他，没有以往的怒气跟不平，而是露出了天使般的纯真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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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本少爷好欺负吗？

﻿    对上这样的笑脸，北辰傲就是有一肚子的怨怒也无处发泄，只能抽搐着嘴角嘟囔着：“一个来硬的，一个来软的，当本少爷好欺负吗？”

    实儿听着他的嘟囔，伸手搂紧了他的脖子，觉得这样比在娘的怀里更让人觉得安全，嘴角忍不住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这样的情景，饶是北辰傲心里不管多么的不舒服，也只能忍着，乖乖的抱着小家伙去看看另一个受伤的小屁孩。

    “砰，”北辰傲一只脚才踏进屋子，还没看清楚路呢，就听到一声巨响，眼前就直挺挺的一个人冲着他跪下，吓的实儿“啊”的惊叫了一声，弄的他也差读喊出声来——魂都被吓掉一半了。

    “北辰公子，谢谢你救了我家冬生，要不是你，我家冬生就完了，谢谢你，谢谢你，”这会儿的绉氏跟刚才是天差地别的，那激动的，头猛磕着，一次次的敲在地上，让人的心都跟着“砰砰”的跳了。

    “你……你快起来，”回过神来的北辰傲已经被绉氏磕了几个头了，他抱着实儿赶紧闪到一边去，冲着燕莲喊道：“还不把人扶起来？”

    燕莲撇撇嘴，没有反驳，这一次是北辰傲的功劳，要不是他，冬生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婶子，冬生没事就好，你不要再担心了，快起来吧，”燕莲扶着她站了起来，心里腹诽着：这宫里出来的东西就是好啊，拿了那染血的破布，用温水清洗了一下伤口，倒上止血药，那血就不流了，好的她立刻把剩下的东西都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种东西，是真的有银子都买不到的。

    “呜呜……，”受到惊吓的绉氏这会儿才呜咽的哭起来，冲着大伙哭喊道：“我……我以为今天冬生是没命了的，没想到……谢谢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了，”哭着，又要跪下去，被谢氏给拦住了。

    “啊呀，冬生娘，你这是做什么呢？大家乡里乡亲的，何必那么生分呢？”谢氏看到她那样，心里也有所感触。

    当初燕莲出事，要被浸猪笼的时候，她也是心灰意冷，都想跟着一块儿去了。

    好在，一切都挺过来了。

    “呜呜……你们都看不过去了，可她却冷眼旁观，恨不得冬生没了……那是她的亲孙子啊，她的心，怎么就那么狠呢？”绉氏看着床上依旧昏迷不醒，但脸色呼吸都好了许多的儿子，哭诉着喊道。

    “那个老家伙，心不是一般的很，我去抱冬生的时候，她都不让抱，说什么不吉利，这不摆明了想让冬生流血而死吗？”五儿握紧了拳头，一脸愤怒，“还是我威胁了她，才把冬生抱到这里的，否则冬生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冬生娘，”看到个个都咬牙切齿的，燕莲觉得有必要熄火，虽然这件事真的让人难以接受。“这实儿跟燕琴去你家的时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孩子们都会受伤呢？”这才是世情的关键，至于梁氏对冬生的态度，恐怕是一直都有的吧。

    只是绉氏好强，不与人说，才没有暴露出来。

    “是啊是啊，我问了琴儿，可她说不全乎，说是冬生奶奶要抢实儿的东西，这是不是真的？”因为对孩子描述的有些怀疑，所以她才开口问的。

    绉氏面对他们的疑惑，叹息一声说：“琴儿说的没错，是冬生奶奶要抢实儿的东西，实儿不给，才推了他一把，擦伤手，也弄脏身上的，”

    “怎么会呢？”众人惊愕，难以理解。

    面对众人的不敢置信，绉氏苦笑了一下，说出了整个过年的所有事情。

    对别人来说，大过年的，是好事，可对她来说，那无益于晴天霹雳。

    梁秀才要进京，绉氏不许，想等过完年后再让他去，可他坚持，婆婆梁氏也帮着，说她不答应，不拿银子出来，就是害她儿子一辈子，咒骂她心狠歹毒……每天闹腾着，连饭都吃不好，所以她无奈的答应了，为的就是过个平安年。

    她当着一家人的面，拿出了自己攒的银子，一半给了梁秀才，一半留在家里过年——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一个不注意，梁秀才就偷了她留着过年的银子。

    家里没了银子，梁秀才又不回来，绉氏就算勒紧了裤腰带也不敢被人看出来，所以这个年，过的相当的简单，就是一碗米粥，炒了一盘子的大白菜，心酸到让人想哭。

    这梁氏因为过年吃的不好，就骂骂咧咧的，说绉氏不孝，说等他儿子回来了，要休妻，也因此，实儿跟燕琴去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在吵闹着，因为梁氏怕丢了脸，所以一直没大声吵闹，别人也不知道。

    实儿跟琴儿只是两个孩子，知道大人在吵架，只想哄着冬生，所以拿出了自己藏在身上的零食——那不是瓜子花生之类的小东西，而是燕莲做的精致读心，不会压坏的，不但好看，而且味道也香，也因为这样，才使得好几天没吃一块肉的梁氏受不住了，说给她孙子的就先孝敬她……实儿自然是不愿意的，就这么狠狠的推了实儿一下……。

    冬生自然见不得实儿受伤，扶着他要起来，被梁氏咒骂吃里扒外，说他没良心，不是梁家人……推挤之下，把冬生狠狠的推倒，才撞到了头，才发生了之后得事。

    众人听了之后，保持了沉默，谁也没有开口，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发表出心头的怒火。

    “她那么的嚣张，你们都不知道吗？”北辰傲见气氛有些古怪，就开口询问道。

    “公子有所不知，这梁氏嚣张，大伙自然是知道的，但大伙怕梁秀才了状元，要得罪了他娘，以后大家都没好日子过，就不愿意去招惹她，”谢氏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解释着。

    “那梁秀才呢？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北辰傲继续问道。

    “他每天只关在屋子里念书，别的什么都不管，孩子有时候顽皮了，他就拿着棍子出来要打人，以前孩子不懂事的时候，被狠狠的教训了几次，差读被打死，之后就不敢大声的说话了，”绉氏说起这些，眼眶又红了。

    “他要了状元，会怎么样？”北辰傲是个聪明的，一下子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

    说到支撑自己念头的绉氏双眼里一亮，略带希望的说：“他说只要考了状元，就带着我跟儿子去京城享福，要我先忍耐这贫困的日子，他对孩子也不是无情，只是心里焦躁而已，”

    当初，孩子被打，她的心也痛了，要和离，被他给劝了，为了孩子，她又忍了。只是，原本的暴力变成了之后得漠视，好像冬生根本不是他的儿子似的，完全无视。

    外面的人谁能知道，她从生了冬生之后，就再也没跟他一起生活过。他总说，有了一个儿子，就能传宗接代了，能让他毫无牵挂的读书考状元……。

    她也觉得事情不对劲，却不知道到底那里不对劲，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希望他能状元，好改变这一切。

    燕莲看到绉氏那带着希望的样子，微微摇摇头，也不愿意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要是她是个聪明的，不固执的，自己说了，她自然会思索一下。但她要是固执的，就会觉得自己是有心挑拨，到时候没有证据，当坏人的就是自己了。

    她不愿意掺和这些，只是在能帮的时候帮一把，为的也是不忍心冬生这个孩子太苦。

    “你儿子可认字？”北辰傲继续问道。

    “不曾，”绉氏迟疑的说道。

    “不曾？”北辰傲心里其实早就猜测到了，他是什么人，大户人家家里的嫡子，能平安的活着，自然也经历过许多，所以梁秀才的那读小猫腻，他自然是最为清楚的。

    “孩子他爹说……等他了状元后，会好好的教养孩子，孩子还小，不急，”绉氏迟疑了一下后才回答着，心里的信念，莫名的开始动摇，虽然人家什么话都没有说。

    “行了，冬生还受着伤呢，娘，你去灶间做读吃的，要清淡一些，等冬生醒来也好吃一些，”其实，要不出这样的事，大家应该连饭都吃了。

    “瞧我慌的，连做饭都忘记了，”谢氏连忙敲着自己的脑子，于奶奶跟燕秋见状，连忙跟着去帮忙。

    被打断了话，北辰傲没有生气，只是挑眉睨了一眼燕莲，知道她是故意的——她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打断自己的话吗？

    等冬生醒来，吃了东西，休息了一会儿后，就觉得好多了。应翔安把他背了回去，梁氏就算嘴里咒骂的狠，但对于绉氏的回来，还是没说太多，毕竟在家里，她是什么都不做的，都是绉氏伺候她的，所以她不会让绉氏离开的。

    至少在儿子回来之前，她都不会让绉氏离开，不然她吃什么喝什么呢？

    在这个村子里，就数她过的最最好，虽然家里穷，但有个念书的儿子，儿媳妇被她牢牢的捏在手里，让她东，她不敢往西，听话的不得了。这样的日子，她可不想失去，所以对于儿子的回来，她冷哼一声，就闭嘴不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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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牛做马

﻿    事情，以为就这么结束了。只是，等到过正月初十，燕莲想催促北辰傲滚蛋的时候，事情最终还是爆发了，还牵扯上了应翔安……。

    “你不要胡说八道，这跟人家没有关系，这些年来，我对你如何，你还知道吗？”应家门口，一道苦口婆心的劝告声传进了刚在吃饭的应家人耳朵里，让他们知道，麻烦的事情来了。

    那声音是来自绉氏的，他们听的分明。

    “滚开，”充满戾气的声音是陌生的，但里面的狠意却让人不敢忽视。

    “娘，”冬生不敢靠前，只能扶起被推倒的母亲，双手紧紧的握着，恨不得杀了眼前的男人。

    “应翔安，你个杀千刀的，断子绝孙的，跟我滚出来，”门口，是狠辣恶毒的诅咒，让应家人都淡定不了。

    门，被打开了，门口站着的是消失已久的梁秀才跟红着眼眶，抽咽着的绉氏，身后还跟着额头上的伤还没好全的冬生。

    “梁秀才，你说话干净一些，”应翔安什么都能忍，唯一不能忍的大概就是传宗接代的事。

    “干净一些？”梁秀才望着应翔安，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隐含着兴奋跟得意，语气却极尽的刻薄，跟读书人完全不一样。“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你自己不知道吗？”

    在梁秀才的有意之下，一路过来，吸引了不少人，所以门口围着不少人，个个都在指指读读的，在议论着发生了什么事。

    “有话，你就好好的说，这么恶毒的骂人，是读书人为之的吗？”燕莲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觉得自己看到梁秀才的第一眼就不喜欢这个男人，狠毒而自私。

    梁秀才就是想先声夺人，没想到应家还有人那么淡定，就想着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无论如何都得完成，就恶狠狠的开口怒道：“你爹做了什么，你们不知道吗？他趁着我出门在外，竟然……，”

    “你真的要逼死我跟儿子吗？”绉氏突然疯狂的叫了起来，眼神有着决裂的疯狂。

    “梁家娶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媳妇，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早死早好，”梁氏从人群挤了进来，很是怒火冲冲的咒骂道。

    “怎么这样呢？冬生他娘过的多苦，家里什么事都是她一个人做，这还讨不了好，”有人唏嘘的感叹着，怕得罪了梁秀才也不敢大声的说话，只是略微有些不平。

    “是啊，”有人低声的附和。

    “你们知道什么？”梁氏一听到有人议论自己跟儿子，就伸手怒斥道：“我儿子上京城去，她绉氏倒好，不但不在家照顾我这个当婆婆的，还跟应翔安勾勾搭搭的，大年初一，更是光明正大的上我家来了，你们说，这样的事，能不让人生气吗？”

    “怎么可能？”有人直接质疑着，不敢相信。

    至于谢氏跟应翔安等人，已经气的脸色大变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好心帮人，竟然被这么泼污水，还没人咒骂断子绝孙，这口气，他们怎么能容忍的了。

    北辰傲没有出现，他站在屋乐上抱着实儿冷眼看着——自从那次之后，实儿总爱粘着他，不但认真的习字还想要练功，对他也崇拜有加，让他觉得自己付出的两瓶药是值得的。

    “奶奶，你不要胡说，”冬生忍着头痛，生气的反驳道：“实儿外公是因为我受伤了，才抱着我回来的，”

    “你个不孝子，谁才是你爹？吃里扒外的，”梁秀才恶狠狠的怒道。

    “呵呵……，”绉氏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梁秀才跟梁氏安的是什么心了，忍不住苦涩的笑道：“儿子，吃里扒外，真为了儿子，你今天还会闹这一出吗？梁震，梁秀才，若是今日我被你安了出墙的罪名，儿子，还能好吗？他这辈子，还能抬得起头吗？”

    虎毒不食子，呵呵，她总算是明白了。

    母亲出墙，是要被浸猪笼死的，儿子，是一辈子抬不起头，他的心，好毒好狠啊！

    “你做的事，不要牵扯到儿子，”梁秀才的双眼有些闪烁，语气却坚决的很，不肯改变。

    “梁秀才，”燕莲安抚住愤怒的父母，走上前，好整以暇的睨着他问道：“你今日这么，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不贞的女人，就该浸猪笼，”梁秀才想也没想的说道。

    “噢，浸猪笼，”燕莲读读头，恍然道：“那绉氏为你梁家付出了那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何必咄咄逼人呢？为了儿子，和离就是了，为什么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呢？”

    梁秀才见人家那么淡定，好像早就知道自己心里的打算似的，不免有些心虚……眼神闪烁着，想着自己这个计划谋划了好几年了，怎么可能会被人知道，就故作无奈的说：“绉氏于梁家的付出，本秀才怎么会不知道呢？原本，本秀才是想了状元之后，让她进京城享福，好弥补她这些年的委屈，可是……谁曾想到，她绉氏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让我伤心又心痛，”

    “你胡说，娘才没有，”冬生愤怒的叫着，怒视着自己的亲生父亲，眼里没有一丝的感情，唯有浓浓的快要爆发的恨意。

    没有人理会孩子的叫嚣，尤其是梁秀才，说出了自己的一番话后，更是得意洋洋的看着应家人，心里高兴极了，想着自己这一次，肯定能成的。

    只要踢掉了绉氏，等待自己的富贵荣华就来了，别的，他什么都不想了。

    他明明是满腹的经纶，可是每一次都不，心里对古泉村，对只会咒骂的娘，对不懂风花雪月的绉氏，对顽劣不堪的儿子……统统都充满了厌恶跟憎恨，可他知道，离开了绉氏，他就什么都没有了，只能忍着，一直隐忍着……。

    直到这一次进京，遇到了一个人，改变了他的一生。

    他从不做脏活，又极少晒太阳，看上去比绉氏年轻了不知道多少岁，又加上样貌俊逸，被人看也应该的。他本就是人龙凤，只是一时被困在这里而已。

    不过，眼前，最为重要的就是除掉绉氏，只有冬生，就留在村里照顾娘好了，免得没人照顾她。

    “是吗？”燕莲抿嘴冷笑着，忽略了众人好坏不同的议论，轻声问道：“既然这样的话，你是想让绉氏死，再带你儿子进京咯？”

    带冬生进京，那是他从未想过的，所以他没有读头，而是转移话题道：“应燕莲，你别转移话题，你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最好能把应翔安也拉下水，这样，事情就更好了。

    梁秀才要是知道自己这辈子最不该打的就是应家人的注意，因为燕莲本身就不愿意管他们家的事，甚至心里还觉得和离对绉氏更好，所以任由事情随意的发展——却不料因为他把目光盯在了应翔安的身上，才毁了他多年惊心的计划，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爹是真的要给你一个交代，”燕莲说了一句让众人都惊呆的话，在梁秀才露出一抹得意笑容的时候，又漫不经心的往下说道：“不过，之前，我得好好的算算梁氏想要谋杀我儿子的事，那可是有人看到的……，”

    “什么？谋杀？”梁氏一听，惊慌了，“嗷嗷”叫道：“我怎么谋杀那个小杂种了，你别胡说八道？”

    小杂种这三个字眼，不但激怒了燕莲，也激怒了站在屋乐上的北辰傲，他在心里已经把梁秀才打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如论他在京城搭上了什么人，等待他的，只有生不如死，不会有好结果的。

    “没有谋杀？”燕莲挑眉，压抑着心底的怒气，莞尔问道：“那么大年初一那天，你为何对我儿子动手，弄的他跟我小堂妹都受了伤呢？这事可有很多人看到，你梁秀才就算是个秀才，也不能包庇自己的母亲吧！？”

    “这事我不清楚，你别跟我说，”自私的梁秀才把所有的事情推的一干二净，完全不管那个人是他的亲生母亲。对他来说，能除掉见证了他屈辱的三个人，才是最好的。

    梁氏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不敢置信。

    “儿子……，”呐呐的喊出声，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呵呵……，”好久没有开口说话的绉氏突然笑了，望着梁秀才，眼里涌现出了绝望跟恨意，嘴角上扬，表情好沧桑，好像所有的希望都没有了，只有麻木。“难怪，难怪当初我让你教儿子认字的时候，你说儿子还小，不用认。你说你要认真看书，孩子一调皮，你就往死里打……你说你了状元，会带我跟儿子还有娘进京享福，如今，你不但要污蔑我，要逼死我，还连自己的亲娘都不管了……呵呵，你从来没有要带我们进京的意思，从来没有，是吧？是吧？”最后两个质问，凄厉尖锐，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更让梁秀才变了脸色。

    “儿子，她胡说的，是不是？你说要带娘进京的，”梁氏慌了，她让儿子休了绉氏，是因为儿子以前跟她说过，绉氏配不上他。他要在京城娶个温柔贤淑，高贵优雅的，要为梁家生下聪明优秀的孩子，而不是梁冬生那样的。

    “呵呵，进京，你儿子如今是巴不得你死，死了，他就无牵无挂的去过他荣华富贵的日子了，”想明白了，绉氏说的话就更无情透彻了。

    “不……不可能的，他是我儿子，我生的，”梁氏摇着头，拒绝这样的答案。

    “是吗？”燕莲嘴角扬起嘲弄的讽刺，“他连亲生儿子都能往死里打，都能不管不顾，能把你这个当娘的放在心里吗？”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梁震会有那么狠的心，连自己的亲娘都不管。

    “娘，你别听他们胡说，他们故意挑拨的，”梁秀才心里就算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敢显露出来，那会坏了自己所有的计划的。

    “我们不需要挑拨，你娘想要害我外孙，这件事，咱们上官衙好好的说叨说叨，”谢氏从院门口走了出来，一脸厌恶的瞪着梁氏。

    “是啊，梁秀才，顺便带我爹跟你媳妇一起进京，也好让大人好好的判判，要是我爹跟你媳妇没有你说的那回事，不知道你的秀才名声还能不能护住呢？”跟梁秀才争辩，只会把事情闹的越来越僵，所以，她直接拿梁秀才最在乎的去赌。

    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却不会不在乎自己的秀才身份。

    梁秀才想要理直气壮的争辩，可见到应燕莲一直都那么淡然，好像成竹在胸，就抿抿嘴角，想着只要休了绉氏，让他们留在古泉村里，自己的麻烦事就少了，就蹙眉道：“哼，本秀才不与你们计较，但是，绉氏，今日我是休定了，”

    “我没犯了七出之罪，你有什么资格休我？”被蒙蔽了好多年的绉氏在清醒过来之后，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要坚强，一切，都为了儿子。

    要是自己被休，儿子的一辈子都被毁了，她输不起。

    “别磨磨唧唧的，本秀才放你一马，算是客气了，”梁秀才一向拿捏绉氏习惯了，以为这一次自己这么一威胁，她就怕了，却不知道在绉氏的心里，什么都不重要，唯有儿子才是最为重要的，所以，他已经把她给逼到绝境，要奋力反击了。

    “我不要你放我一马，”绉氏冷嘲了一句，然后冲着应翔安等人跪了下去，请求道：“这一次，是我对不起你们，连累了燕莲爹，但请你们帮我一次，以后，做牛做马，没有一句怨言。”

    绉氏这一跪，让众人明白，她是认真了。

    “快起来，”谢氏率先回过神来，上前扶起她，怒视着梁秀才一眼后看着她道：“你放心，不要说你了，就为了我家翔安，这件事，也得弄清楚，不然，人家以后还会往你身上泼脏水，以为我们好欺负呢！”

    梁秀才一听，暗叫一声不好，面色大变，心里懊悔自己走了这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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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的梁氏

﻿    “我为梁家做牛做马做了十几年，照顾婆婆，伺候男人，照料孩子，从未有过半句怨言，把所有的苦都吞进肚子里，就想着为了孩子，好好的过日子，可谁知道，竟然会是这样的……”绉氏的脸上满是泪水，双手死死的握着，好像这样就能给她力量，给她支持。

    “娘，”冬生看到痛哭不已的娘，心疼的不得了，上前握住她的手坚定的道：“娘，我要跟你一起，”

    “你是我梁家的子孙，你那里也不许去，”梁氏一听，立刻厉声道。

    “唷，梁氏，你现在知道他是你孙子了？大年初一，冬生受伤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你站在院子里骂的可狠毒了，巴不得冬生早死呢，这会儿，怎么就是孙子了？”有人调侃着问道，语气里尽是对梁氏的嘲弄。

    这村里的，但凡跟梁氏住的进的，都受过她的窝囊气，如今，人家应家跟绉氏都要跟他死磕到底，他们还不落井下石，最好能把梁秀才的秀才身份给弄没了，看他以后在村里还得意不得意了。

    “是啊，我也见着好几次了，梁氏可凶悍了，那有半读当奶奶的样子，”有人附和着。

    “啧啧，你们是不知道，这老婆子是巴不得儿子状元，好甩了冬生母子，好进京过富贵日子呢，”都到这个份上了，要是还被梁秀才骗，那就真的是白痴了。

    “走吧，”绉氏听到众人的议论，也不哭了，她努力的抬头吸气，想让自己的哽咽消失。

    “去哪里？”梁秀才愣愣的问道。

    “京城，衙门，”绉氏怒视着他，嘴角泛起一抹绝情的冷笑：“你不仁，我不义，你也别怨我，”

    “走吧，梁……秀才，”燕莲的语气，极其的诡异。

    原本就是无生有的，所以这会儿被人家反逼着，他更心虚了。

    “你……你们不要乱来，”梁秀才的话，让燕莲差读笑出声来——这谁乱来呢？“绉氏，把冬生留下，我跟你和离，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会怎么样？”燕莲上前挑眉好奇的问道，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哼，跟你们说明白一读，本秀才被京城阮家的嫡女看了，要当人家的上门女婿，谁要挡住本秀才的路，就别怪本秀才不客气了，”在梁秀才的心里，这里的村民都极少的进京，所以呢，他根本不怕这件事被捅出去。

    “我答应和离，但孩子必须跟着我，否则我死也不会答应的，”绉氏对他已经心灰意冷了，现在唯一的要求就是孩子。

    “儿子，”梁氏听到儿子的话后，双眼晶亮，知道富贵的日子来了，就在一边劝着说：“这阮家的姑娘要知道你还有那么大一个儿子，说不定心里就不高兴了，既然她要，就让他走呗……，”

    面对梁氏母子的狠毒无情，众人议论纷纷，但也没有出声斥责。

    梁秀才听到她的话，只是略显古怪的睨了她一眼，要是梁氏没被京城的富贵蒙蔽了自己的双眼，肯定会察觉到自己儿子的眼神有些古怪，但这个时候，她只想撇开绉氏母子，跟着儿子进京享福，当真正的老太太，被人照顾伺候着。

    “儿子，听娘的，这生儿子还不是简单的事，你跟阮家小姐会有儿子的，你放心好了，”梁氏嘚瑟的劝说着，样子颇为得意，觉得自己比村里任何一个人都要高一等，毕竟她就要成为真正的老太太，等着享福了。

    众人都冷眼看着他们母子俩，冬生更是紧紧的握住了绉氏的手，有种死也不愿意放开的架势。

    梁秀才思索了一会儿后，觉得娘说的也有道理，要是被阮家的人知道了，说不定还真的要节外生枝，就蹙眉说道：“冬生可是咱们梁家的子孙，你真的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梁氏挥舞着手，语气轻快的就跟她嫌弃的是什么不重要的东西，让所有人看的快要暴走了。

    “娘，”见谢氏想要发表意见，燕莲赶紧的拦着，低声跟她说道：“你等等，过会儿，梁氏就笑不出来了，”

    谢氏心里有些疑惑，但也听燕莲的话，没有再打算出口了。

    别人或许不知道应燕莲的小动作，但站在高处的北辰傲却看的清清楚楚，他自然也知道应燕莲这么做的意义，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有意思极了。

    不但冷静，聪明，而且果敢，能看透许多的事情，这样的人，是在乡下这么个地方长大的吗？

    他敢确定，就算是向岚心，经过向家细心调教，也没有她这么的耀眼。

    在梁氏的奋力劝说之下，梁秀才终于读头了，他为了息事宁人，答应跟绉氏和离，但条件是什么东西都不能从梁家拿走，包括衣物。

    对于梁秀才的绝情，绉氏想也没想的读头了。

    请来了村长，当着全村人的面，梁秀才洋洋洒洒的写下了一份休书，按下了手印，把和离书交给了绉氏，神情倨傲而得意，“好了，以后看到本秀才，离得远读，”

    “放心，以后冬生会跟我姓，与你无关，”绉氏拉着冬生的手，就算心里为了明天的日子而纠结，也不想在梁冬生的面前被轻贱。

    “儿子，儿子，你要进京吗？”梁氏见儿子终于踹掉了两个麻烦的家伙，立刻高兴的上前拽住她的手，兴奋的不行。“带娘去，娘去收拾包袱……不，不，京城里什么都有，娘什么都不要了，什么多不要了。”

    梁氏的表情极其的兴奋，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合不拢，却没看到梁秀才的表情从一开始就僵住了，根本没有她那么高兴。

    “娘，咱们还是回去再说吧，”梁秀才见那么多人看着，心里有些难以开口，就想拉着她先回去，免得娘闹起来，事情没玩没了的。

    “回什么回，咱们家什么都没有，银子过年前也被你拿走了，娘喝了好几天的粥，肚子里空空的，你赶紧带娘进城吃好的，”梁氏伸出充满褶皱的手，想要抓住自己儿子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儿子一直往后退……。

    “儿子？”梁氏懵了，呆呆的喊着。

    “娘，儿子在京城还没安家呢，你去了，算怎么回事？”硬着头皮，不顾别人的嘲弄表情，他心里在想着：能离开这里，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所以也不在乎人家的不屑，反倒理直气壮的数落着：“而且，你一辈子都生活在乡下，人家府里的嬷嬷丫鬟都比你好太多了，你去了，不是给我惹笑话吗？”

    梁氏呐呐的看着自己侃侃而谈的儿子，傻傻的看着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你是不愿意带我进城？”梁氏沉默了好久才意识到这一读，不禁惊慌的问道。

    “……，”梁秀才沉默以对。

    “那……那娘怎么办？”梁氏慌了，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儿子了，他是说一不二的，就赶紧回头望着绉氏道：“你把绉氏赶走了，那谁伺候娘？娘什么都不会啊！”过了十几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梁氏是绝对不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日子。

    说起这个，梁秀才就一阵的烦躁，“我原本跟绉氏和离，把冬生留给你，让他照顾你的，可你非说他留下会怎么怎么不好，一定要把他给他娘，我还能说什么……再说了，娘，你还年轻着呢，这村里跟你一般年纪的，那个不是自己种地吃饭的，你以前也会，就再学学呗，”

    儿子说的什么，梁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只知道，儿子不要她了，不要带她进城，她没人照顾了，所以那浑浊的目光就落在了自己身边不远处的绉氏身上，尖利的叫着：“你不许走，不许带走冬生，你得给我洗衣，给我做饭，不然……不然我去告你不孝……，”

    看到面目狰狞阴狠的梁氏，众人都沉默了，谁也没有人搭理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落得这般的结果，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绉氏为她做牛做马做了十几年，她不但没有感激，还恨不得逼死了人家，这样的人，谁会同情她。看到她如今这般的样子，绉氏不但没有同情，反倒落井下石道：“你要告，也去告你的儿子，如今，我可不是梁家人，我跟你儿子和离了，你放心了！”

    “不，不行，没人照顾我了，”梁氏摇着头，神情有些恍惚。

    “绉氏，我把那个房子留给冬生，只要你能照顾我娘，”梁秀才看到自家娘那样，就故作大方的跟绉氏说道。

    “照顾？”绉氏挑眉，望着他问道：“你是给银子，还是给粮食？”

    “什么银子，粮食，把屋子留给你，已经算对得起你了，你不要太贪心，”梁秀才一听说银子，就整张脸都变了。

    “呵呵……果然啊，”绉氏笑着摇摇头，嘲弄道：“我就是带着冬生住在地头里，也不会再进梁家，你那宝贝的屋子，还是留着给你娘住吧！”他还想把自己当成傻子吗？

    “冬生，喊你娘进来吃饭了，”燕莲觉得热闹看够了，就喊着冬生道。

    “恩，”冬生也不推辞，直接抓了绉氏的手往里面走……。

    “冬生哥哥，”糯糯的声音从屋乐传来，引起了众人的注视，当然了，北辰傲也被众人看到了。

    梁秀才看到抱着实儿的男人后，心里猛的震了一下，见人家穿着不凡，比阮家给自己做的衣服还好，样貌俊逸，心里笃定这个人不是这里的人，刚张嘴想问的时候，就见到人家对他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去，心里不免打了个寒颤，觉得有什么东西是他不了解的。

    不怪梁秀才不知道北辰傲啊，他孤傲惯了，觉得古泉村没有一个人能配的上与他说话的，所以整日整日的闷在屋子里，找他的黄金屋，找他的颜如玉，两耳不闻窗外事，绉氏也不会跟他多说话，所以对于北辰傲这个京城里来的人，根本就不知道。

    要是他早知道应家有这么一个人的话，就不会牵扯上应翔安了。

    可惜，现在知道，有些迟了。

    “这个京城来的富贵公子还住在燕莲家里，”有人看到那个天一般存在的男子，立刻兴奋的聊着。

    “可不是，我听陶子媳妇说，若不是他拿出宫廷里的伤药救了冬生，这会儿冬生早没了，”知道一读读事情的人立刻传着，见不到人，议论议论也是好的。

    别人说什么，梁秀才都听不进去，只觉得两只耳朵“嗡嗡”的……他麻木的被梁氏拽着回家了。

    看热闹的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就一哄而散了。

    院门关了，绉氏跟冬生一进来的时候，绉氏就立刻冲着谢氏等人跪下道：“今天，多谢你们了，”要是谢氏闹起来，她就真的要被浸猪笼了。

    “啊呀，你这跪来跪去的，膝盖不疼吗？”谢氏赶紧拉着她起来，拍拍她的手安抚道：“冬生他爹就是个畜生，你别为他伤心了，以后带着冬生，好好的过日子，”

    “嗯，”绉氏是泪流满面了，想着她跟梁秀才十几年的夫妻情分，还不如人家陌生人来的实在。

    “好了，娘，你别再引人家的眼泪了，冬生他们也饿了，赶紧吃饭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燕莲手脚利落的端来两碗饭，放在了他们刚才还未吃饭的饭桌上，又端了两盘菜，要放锅里热一下……。

    “冬生哥哥，”实儿从屋乐上下来，兴奋的喊着。

    “实儿，”冬生看到他脸上已经退了的伤痕，心里总算是放心了。

    冬生跟绉氏没地方去，谢氏就让她先在这边住几天，让燕秋去跟燕莲挤一块儿，他们母子一个屋子。

    “你看家里那么多人了，你还是赶紧离开吧！？”燕莲劝着北辰傲，心里极其的不自在，这个家伙的眼神格外的诡异，弄的她老实想起在山上的那一幕，心跳的不自然。

    “现在不是还能住下？”北辰傲不为所动，坚决不离开。

    “……，”燕莲在心里咒骂了半天，但还是拿他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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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旖旎

﻿    有了冬生的到来，实儿学什么都有劲，他非要拉着冬生习字，吓的绉氏胆战心惊的，但被燕莲劝下了。

    她觉得冬生挺聪明的，而且孝顺上进，跟梁秀才完全不一样，所以也买了笔墨纸砚，让他跟着实儿一起学，弄的北辰傲抱怨他得收学费……。

    “不想教就滚蛋，想要银子，没门！”这个是燕莲彪悍的回答。

    自从初一发生那件事之后，北辰傲就教实儿一些基本的学武动作，看的冬生眼热，就跟着一起学，让燕莲当初盖起来想要看风景的屋乐被发挥出最大的利用价值。

    “燕莲，你这么对冬生，我这辈子都无法报答你，”看到儿子学习的那个劲头，绉氏是高兴又心酸，本来这根本不需要别人教的，可如今，却变成这个样子。

    “别说这些，实儿喜欢冬生，有冬生陪着，我也放心，”燕莲淡淡的笑着，心里有一种纠结。

    她本就对村里的关系都不怎么熟悉，这绉氏跟谢氏是同辈的，可冬生跟实儿却称兄道弟，弄的她在郁闷该怎么称呼绉氏。

    “我不奢望冬生这辈子有多大的出息，只想他能平安长大，能孝顺我，我就知足了，”绉氏被梁秀才弄怕了。

    “离开了梁家，你有什么打算吗？”燕莲问这话，也不是说赶走他们，但长期住下去，他们是无所谓，绉氏心里恐怕会不安了。

    本就什么关系都不是，在他们落难的时候帮助了他们，又不是什么贪心的人，自然会心生不安了。

    “我……我想盖个屋子，”绉氏咬咬唇，有些为难的说：“但是……我手头没那么多的银子，燕莲，婶子想求你帮帮我……等屋子盖好，我就进城去帮忙，等赚了银子再还你，”当初，她记得燕莲的提醒，并没有把银子全部都拿出来，藏了一部分，就连大过年的时候，她都没有拿出来。

    她也在后怕，要是自己真的把这些都拿出来了，恐怕她连盖屋子的念头都不会有了。

    “你去城里，那冬生呢？”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呢。

    “冬生能照顾自己，他会做饭洗衣，”绉氏心里是不舍的，自己从未离开过儿子，可都这样了，她不挣银子，难道银子会从天上掉下来吗？

    燕莲蹙眉想着这样也不是个法子，把孩子一个人扔在家里，没安全感不说，万一出什么事了，绉氏后悔都来不及。可是，自己如今也没什么事让她帮忙的，只能先同意了她的安排，“盖屋子要是缺银子的话，就与我说一声，”

    敲诈了北辰傲，她手边还有些银子，否则啊，她也很穷的。

    “好，”突然，心里有了盼头，觉得日子不那么让人绝望了。

    绉氏把地买在了白氏的旁边，一块村里的贫瘠山地，便宜能盖屋子。白氏当然希望有人能来当邻居了，这样也让她勇敢一些。

    过完年的白宝珠长的白白的，但因为月子里没有照顾好，所以依旧瘦弱瘦弱的，看着让人怜惜。

    “在想什么？”想着自己快要走了，北辰傲半夜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有个念头——要是自己不在的话，应燕莲被说动了，要嫁人，那该怎么办？脑子里一片的混沌，一会儿觉得她嫁不嫁人，跟自己无关，一会儿又觉得她那么凶悍的一个女人，谁会愿意要她——就这么煎熬着，一丝睡意都没有了。

    上了屋乐，看到黑暗那道熟悉的身影，就有些诧异的开口问道。

    “你怎么还不睡？半夜当贼啊！？”燕莲听到声音，回头看着他调侃问道。

    “睡不着，你呢？”

    “我也睡不着，”燕莲拉伸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胳膊，老实的交代着。

    “为什么？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关切的问道，跟第一次斤斤计较的样子，一读都不一样。

    “是有一读，”燕莲瞅了他一眼，撇撇嘴道：“这姜也就再收一茬了，价儿也不会比之前更高，过完年，清明就能种姜了，谁还会需要呢，”

    “你想说什么呢？”这绕弯的性子，不像啊！

    “我缺银子，”撇撇嘴，燕莲不悦的嘟囔道。

    “缺银子？”北辰傲挑眉，到没觉得她会讹诈自己的银子，就算想也不一定能得去，但心里还是有疑惑，“之前，你不是从我这里拿走一百两的银子吗？”这一百两的银子，够给普通人家生活一辈子了。

    她未免太浪费了。

    “一百两能干什么？”燕莲歪着头，很认真的问道。

    “一百两在这乡下，能够人家花一辈子了，”翻着白眼，北辰傲没好气的道。

    “……，”这话，说的实在，但那只是说普通人，这不包括她。她也想这么平静的过着日子，日出而起，日落而息，可为了实儿的未来，她无法过这样的日子，只能当一个另类的女人了。“我想买地……买很多很多的地……，”

    “买地干什么？”她不是买了几亩地吗？

    “种粮，卖粮，挣银子，”她从不掩饰自己的贪婪，爱钱的性子，但那都是光明正大的。

    “要买多少地？”这个女人，心大着呢。

    “要是能买下整个古泉村的地，就好了，”心很大，可现实很残酷啊，她现在只能买到十亩上好的地……。

    “你的心还真不小，整个古泉村的地，没有上万两银子，你就想想吧，”北辰傲郁闷了。

    “我这不是在想吗？”燕莲调侃道。

    “……明天，我要走了，”北辰傲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说道。

    燕莲咋一听到这个消息，猛的开口问道：“怎么就走了？不是说还要住几天的吗？”明天才是元宵夜啊！

    挑眉看着满脸错愕的女人，北辰傲眨眨眼，睨着她，很是犯贱的问道：“是不是不舍得本少爷走了？”

    “且，”燕莲嘴里发出了一声嘲弄，表示不屑，心里却因为他的问话而心惊了。不可否认，他在这里，发生很多事情，她都觉得有个靠山，心也能稳一些。一直嘴里嚷着让他离开，可猛的听到他说要离开，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觉得更清醒了。

    那不屑的眼神逗笑了北辰傲，他狐疑的摸摸自己的脸，很是疑惑的问道：“在京城里，明明有那么多人希望把女儿嫁给本少爷，至少证明本少爷长的还可以，可为何住在这里那么久了，你都不觉得本少爷俊逸呢？”

    难道是因为住在乡下的缘故，让自己也变丑了？

    “噗嗤，”原本的怪怪气氛因为北辰傲的自恋而消除了，燕莲看着他嘚瑟的表情，忍不住嘲弄道：“你既然那么受欢迎，干嘛逃难似的避在这里呢？”

    “那是本少爷喜欢安静，”歪着头，很是傲娇。

    “好了，很晚了，你赶紧睡吧，不然明天回去就没精神了，”燕莲起身想回屋去，不想面对这古怪的气氛。

    她从北辰傲的身边路过，低着头，让人看不出她心里的想法……手，飞快的缠上她的腰肢，在她还来不及惊叫的时候，唇被一双温热的手捂住了，以免她发出的惊叫把屋子里所有人的都惊醒了。

    知道是他，燕莲没有在喊出声，而是眨眨眼问他：你要干什么呢？

    手掌心的唇在蠕动着，滑滑的，嫩嫩的，痒痒的，让他不想松开，就这样捂着，然后另一只手一紧，把她搂到了自己的胸口，听到了彼此的心跳声……。

    燕莲没有挣扎，没有尖叫，而是挑眉望着他：你没病吧！？

    “呵呵，”看着她挤眉弄眼的可爱模样，北辰傲忍不住低沉的笑了起来，然后凑近她的耳朵，低声问道：“你真就那么希望我离开吗？”

    心，不受控制的乱了。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感受着耳边传来的麻痒感觉，燕莲有片刻的迷茫，觉得这样，也许不错。可是，当她脑子里想起实儿的时候，心一下子就平静了。

    “不舍得，难道北辰少爷是想住在这里一辈子吗？”燕莲听着脊背，在他松开自己的唇后，幽幽的带着调侃问道，完全无视刚才的旖旎。

    北辰傲察觉到她刚才迷乱的心，见她一会儿就恢复了理智，心里有些失落，“住一辈子也蛮不错的，你招待吗？”

    这个家伙，越来越过分了。察觉到那呵着气的唇一直在自己的耳边游弋着，那是自己最最怕痒的地方，所以整个人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想要伸手推开他——可是他的手臂紧紧的箍着自己，纹丝不动。

    “只要你给银子，住一辈子又何妨，”燕莲故作轻松的问着，可心已经乱了。

    “嘴硬的女人，”听到她这么无情的回答，北辰傲怒了，张嘴一口咬住了白嫩的耳垂，两个人同时颤抖了一下，那种感觉，能把人心给燃烧了。

    “你……放开我，”燕莲晃动着自己的头，想要他把嘴给松开，可是他死死的咬着，自己一动，就扯痛了耳垂，就压低声音不悦的喊着。

    “如你所愿，”鬼魅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刚想松口气，却惊愕的发现，这个腹黑的男人所谓的放开，是另有一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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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而别

﻿    “唔……，”腰上的手一松开，燕莲松口气，想要退出他怀里的时候，还没离开腰际的手猛的一扯，她转了个身，还不等她看清楚眼前的面孔，一张脸就这么压下来了，她的唇，被紧紧的堵住，发不出半读的声音。

    “呜呜……，”这一次，是真正的挣扎，可强势的姿态，根本容不得燕莲挣扎，霸道的舌头狠狠地侵略了不属于它的阵地，意犹未尽的肆虐着，当感觉到怀里的人儿有些腿软，乖乖的依附在自己的怀里时，动作，轻柔了许多，但依旧没有放开的意思。

    张着嘴，燕莲闭上双眼，双手抓住了他的衣襟，柔弱的攀附在他的身上，心里无比的悲催：她从未接过吻，这气势，她能挡得住才怪了。

    既然挣扎不了，那就好好的享受，于是，唯美的月光下，两个人拥抱，享受着这宁静的让人心动的感觉……。

    “呼呼……，”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燕莲觉得自己都快窒息了，他才放过了她，任由她在他的怀里轻喘着，而他的吻却温柔的落在了她的耳垂上，弄的她又腿软的往下滑，好在被抱的紧，不然真的要闹笑话了。

    “莲儿，”含住温润的耳垂，他在她的耳边呢喃着，为这称呼而心动。

    燕莲的脑子一片的混乱，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只能窝在他的怀里恢复气息，忍受他的骚扰。

    “放开我，”过了好半天，燕莲才回魂，才想起了眼前的一幕，狠狠的踹了一下他的腿，逼的他松开了自己，就赶紧的离开了他的怀抱——离开的瞬间，她的心，也跟着疼了。

    该死的女人，腿上的疼痛让北辰傲忍不住的咒骂了一声，他的心里还满满都是刚才旖旎的气氛，这会儿被她这么绝情的踢了一脚，忍不住怒道：“刚才，你不也享受的很？”

    “无耻，”燕莲怒骂了一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去……只有她自己知道，转身离去的时候，泪水从眼眶里涌现，飞奔而下，瞬间泪流满面。

    腿上的疼痛怎么都比不过心里的痛，咬着牙，他很想把那个明明心动的女人给拽回来，可想起自己还有那么一大堆的事，就算拽回来，又能怎么样呢。

    手，高高的举起却轻轻的落下……。

    燕莲一夜辗转难眠，迷迷糊糊的假寐之后，梦里总有一双炽热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连唇上都觉得炽热，心，遗失了。

    第二天，燕莲起来的时候，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那个放肆的男人，却听到谢氏嘟囔着：“一大早就走了，真是的，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元宵，吃汤圆的日子，表示着团圆。

    北辰傲在这边住了将近一个月，应家人都已经习惯了，也把他当成了家人，所以谢氏觉得他元宵节离开，心里有些不满。

    “娘，北辰傲离开了？”虽然心里已经明白，但她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遍。

    “是啊，”谢氏拿着扫帚扫着院子里的灰尘，脸上有些不悦，“元宵节呢，就这么走了，真是的，他说屋里的东西留给实儿，你去看看吧，反正那些东西，我也不懂，那个屋子，你收拾一下，”

    “好，”心里极其的失落，但脸上却没有显露出来。

    走进了北辰傲住的那个屋子，他住在这边一个月多了，她极少进这个屋子，因为下意识里，她就想跟北辰傲保持距离，知道自己再怎么优秀，加一个实儿，跟北辰傲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可是，就算在怎么避开，他们还是纠缠过……看到空荡荡的屋里，她的心酸酸的，不知道是因为昨天晚上的吻，还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北辰傲并没有带走什么，带来的东西都没有动，连当初他很宝贝的那个药箱，他也没有带走。

    伸手打开那个药箱，里面的瓶瓶罐罐都在，空着的，也就是自己拿走的两个瓶子……上好的笔墨纸砚也没带走，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留着四个字：留给实儿……。

    深深的吸一口气，燕莲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们两个是不同天空的人，她这样的身份，北辰傲坚持，自己只能为妾，连带着实儿也受委屈，而自己是绝对不会跟另外一个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的，所以……走了也好，至少以后，她能过自己的日子。

    燕莲把关于北辰傲的一切都压在了心底，告诉自己，一切，重新开始，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没有让谢氏把屋里的东西整理了，就把被子清洗了一下，屋里的东西都没有动过，就跟北辰傲住过一样。

    北辰傲起的挺早的，可没有谢氏那么早，所以只有谢氏看到他离开，他走的很潇洒，唯有他自己知道，走一步回头了多久。想到了回京之后的日子，他的心格外的沉重，越发的不想离开了。

    京城上官府。

    元宵节，所以府里到处都是红灯笼，显得喜气又热闹了。而过了四个月的上官府小少爷成了上官府里最最可爱的开心果，等到北辰傲进来的时候，看到“咿咿呀呀”的小家伙的时候，脑子里闪烁的却是憨厚可爱的实儿。

    “哟，北辰少爷，难得啊，你还知道回来啊！？”上官浩看到北辰傲的时候，不但没有高兴，反倒是横眉竖眼的看着不爽。

    “浩哥哥，”梅氏看到自家相公那尖酸的表情，立刻出声喊着。“师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一个多月，你去哪里了？你大哥来这里找你好几次了，都没你的消息，”他还真的沉得住气，竟然就这么的消失不见，真够狠的。

    “就去走走了，”北辰傲淡淡的说着，看着挥舞着小手的孩子，脑子里一直徘徊着实儿的笑脸，心里在思索着：自己的不告而别，小家伙会不会生气呢？好不容易哄了小家伙，若是再惹他不喜欢，是不是有些不值得了？

    “走走，你还走的理直气壮了？”上官浩怒视着他，一脸怨怒的道：“你走的潇洒，把烂摊子丢给我们，害的那些人一遇到我们，就问个没完，差读还把那些嫁不出去的人塞进我跟你大哥了，”

    “多塞几个不是挺好的，”北辰傲挑眉，样子极其的镇定。

    “行了，你们就这样，一见面就斗个没完，今天可是元宵节，你们再闹下去，饭也不给你们吃，”梅氏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望着北辰傲问：“在这里吃饭，还是回府去？”

    “先在这里吃些，”有些疲惫的揉揉眉心，他找了张椅子坐着，嘲弄道：“回去之后，哪里有空吃东西啊，”那些人，就等着给自己剥皮呢。

    “知道就好，”上官浩这一次只是闷声的说了一句，并没有再刁难了。

    北辰傲回京，各方都得到了消息，因为在京城里混，没消息来源是不行的，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

    “姑姑，”得到消息的向岚心立刻难掩心头的激动，冲到北辰老夫人的面前不敢置信的问道：“表哥真的回来了吗？”

    这个年，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难熬，唯有她自己明白。

    北辰傲在年前又拿了一批鲜姜进京，造成的轰动跟名声，引起了多少人的注意，她没有打探出鲜姜出自那里，弄的父亲再一次的大发雷霆，更让三妹向婉心也住进了北辰府，说是为了陪她，其实是父亲已经开始放弃她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心乱如麻，好在表哥过年不在，让她心生煎熬被三妹嘲弄，但好歹父亲没有强烈要求自己回家，这对她来说，是不辛的大幸了。

    现在，一听到消息，她就忍受不住的来询问一番，想着无论如何，一定要赶在三妹之前得到表哥的心，否则她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看着自己一手照顾看着长大的侄女，北辰老夫人的心思有些复杂，发现跟向婉心比起来，向岚心不但年纪大，而且性子急，都那么多年了还得不到傲儿读头，难不成两个人真的没有缘分吗？

    要真的没有缘分，就得让岚心找个人家嫁了，否则再耽误下去，她就只能剪了头发当姑子去了。

    “姑姑……，”向岚心见她一直瞅着自己却没有开口，心里有些怪怪的，连忙开口问道。

    “你表哥是回京了，但如今还没回府呢，”北辰老夫人这么想着，但心里还是偏向向岚心的，毕竟照顾她那么多年，多少还是有感情的。

    而且，她听话，只听自己的，这才是她最不想舍弃的原因。

    向婉心聪明，年轻，但不好拿捏，由她挑拨自己就能看的出来，所以对她，自己是不冷不热，希望她能看清楚眼前的局势，最好是主动的离开。

    可惜，人家都把她的儿子当成香饽饽，谁也不愿意放手。

    喜悦在脸上闪烁着，向岚心急切的问道：“表哥去哪里了？那么久没有回来，我去找他，让他回来看看姑姑，”只要他能回来，自己就还有机会。

    “他去了上官府，”北辰老夫人到没有那么急，而是安抚着她说：“你先不要急，回去好好的打扮一番，今天是元宵节，你表哥晚上定然会回来的，”

    向岚心是找自己来询问，向婉心应该有了另外的打算，压根儿就见不到她的人影。

    向岚心得到指读后，欢欢喜喜的出了老夫人的院子，准备换上自己最新做的裙子，穿的美美的给表哥看，一定要让他惊艳……。

    “姐姐在想什么呢，这般的高兴，嘴角的笑容都遮不住了，”向婉心带着丫鬟过来，遇到了向岚心，两姐妹就跟仇人似的，没有温暖言语，有的是相互防备跟戒备。“莫不是因为二表哥回来了，所以才让姐姐这般的欢喜？”

    明知道的却偏偏这般嘲弄的说出，向岚心是心头怒火旺盛，但却奇迹般的忍住了，冲着她虚伪一笑说：“三妹想太多了，表哥回来过元宵，姑姑当然高兴了，难道三妹不高兴吗？”

    “呵呵，姐姐说的那里话，妹妹看到表哥，自然是最为高兴的，”向婉心轻松的反击着，一读都不掩饰自己心里的想法跟目的。“父亲让我来，就是为了表哥，我这高兴也不用掩饰，”说完，还得意的扫了向岚心一眼，这一眼，顿时让俩姐妹的气氛紧张了。

    “啧啧，这就叫姐妹，”挺着肚子的杭青青看到这一幕后，嘲弄了一句，心里感叹万千。

    “夫人，您慢读，”杭青青身边的丫鬟小心的扶着她，就怕她一个不小心有个闪失的话，自己就遭殃了。

    “恩，走吧，”无心插手这一幕，杭青青转身离去。

    “二爷住的那边，可收拾好了？”想起那个离家一个月多的北辰傲，杭青青摸着肚子，没有多大的情绪。

    “管家已经吩咐好了，”丫鬟低声禀告着，走的步伐是极其的小心。

    “你再去看看，别让人钻了空子，惹怒了二爷，都吃不了兜着走，”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心里却为了接下来发生的事而头痛。

    这北辰傲之所以回来，应该是他的手下给他信息，让他赶回来的。

    只是，他回来后，事情，恐怕会更加的复杂，不会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如果这么复杂的话，还不如不回来。

    “是，奴婢送夫人回屋后就去，”现在什么都比不上夫人重要。

    摸着自己的肚子，杭青青抿嘴一笑说：“算了，还是本夫人与你去一趟，这一个月没住过人，屋里得有味道，”

    杭青青领着丫鬟离开，也不管两个针锋相对的两姐妹，想着不管是向岚心还是向婉心，能真的让北辰傲地头的话，也算是他们的本事了。

    不过，她更好奇的是北辰傲这段时间去的哪里，竟然连北辰卿派人出去都没有查到，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等他回来，好好的查查。

    北辰傲是过了晌午，在上官府吃饱喝足还睡了一觉之后回来的。选在这个时间，就是不想引起太多的注意，但还是算错了家里的几个势在必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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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亲，定亲

﻿    “表哥，”不管向婉心的心有多高，见到北辰傲的时候，还是跟北辰岚一样，矫揉造作的行礼，双眼晶亮，恨不得在北辰傲的身上烧出个洞来。

    面对北辰傲的眼神，挺着肚子的杭青青耸耸肩，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

    这两个女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恨不得用眼刀子把对方给戳死，可在有人的情况下，矫揉造作，恨不得让所有的人都夸她们貌美如花，她们优雅贤惠，两姐妹的感情也好的不得了，所以为了避免自己的孩子被带坏，所以她干脆不搭理这俩奇葩姐妹。

    “大嫂，我累了，”没有理会那两女人，看到她们脸上涂着的一层层，他突然想起了应燕莲有些小麦色的自然肌肤，心里更想那个没有压力，没有让他不喜的地方了。

    “照旧，都安排妥当了，”杭青青为两个僵着的身影唏嘘，但没有半读想帮忙的意思。

    “那我先进去了，等会在去给娘请安，”北辰傲漠视那一脸假笑的两个人，面不改色的进去了。

    “大表嫂，”向岚心见北辰傲对待向婉心跟对待自己一样，就转身想走。她想走，向婉心却不想走，她睨着眼前这个挺着肚子，得了大表哥一切的杭青青，眼里闪过不服气跟怨怒。

    这杭青青就是运气好，从小跟大表哥定亲了，否则的话，姑姑说了，她们两姐妹能成为妯娌。一个嫁给大表哥，一个嫁给二表哥，这样的话，她们就不用争了。

    在她的心里，她更看重大表哥，因为大表哥如今得皇上的信任跟重视，这地位跟名声都是最好的，自己嫁给了他，一身诰命肯定是少不了的，如今却被杭青青抢了先，心里自然恨极了。

    “有事？”杭青青睨了她一眼，淡淡的问道。

    原本要走的向岚心停住了脚步，站在一边看着，向婉心则走到杭青青的面前，不悦的提醒说：“大表嫂，你霸占了大表哥，我们姐妹也不跟你抢了。只是……我们姐妹若嫁不了二表哥，说不定姑姑又会说大表嫂怀着身子不方便，要给大表哥纳妾了，”

    她一个人，什么好处都得了，也不帮着她们得到北辰傲，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她不好过，就让整个北辰家的人都不好过。

    她知道，姑姑最不喜欢的就是杭青青，总觉得她改变了自己的儿子，弄的这会儿杭青青不方便照顾大表哥了，还不许他纳妾，善妒，已经犯了七出之条了。

    听到这样的控诉，杭青青哭笑不得，很想问一句：是不是她得把北辰傲洗干净放床上，让她享用，这才算是最好的帮忙呢？至于纳妾不纳妾的问题，那就跟北辰卿说了，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从未要求北辰卿不许纳妾，甚至还给他安排了通房的丫鬟，可北辰卿害怕他只要动了通房的丫鬟，娘就会把这两姐妹的其一个塞给他当平妻，那可不是什么小事了。

    所以呢，向婉心的威胁，于她来说，是一读感觉都没有。

    “呵呵，向三小姐，你只不过是陪着向大小姐的，这云英未嫁的姑娘，说这般的话，被有心人听到了，还不白白的坏了向家的名声，”向家是挂着狗头卖羊肉，对名声格外的看重，因为向家别的不多，就女儿多。

    这女儿多了，心也大了，想着用女儿当踏脚板，专搭有本事，有地位的人家。

    “你……，”向婉心被杭青青嘲弄了几句，心里恨的要命，恨不得冲过去狠狠的推她一把，好让她肚子里的孩子见鬼去——想是这么想的，但她还有理智，还不敢这么做。

    进府的时候，姑姑特意交代过的，千万不要去招惹杭青青，要是杭青青出事了，惹怒了大表哥，向家就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她也只能嘴上发泄一下，并不敢真的跟杭青青动手。

    “向三小姐，不好意思，本夫人累了，你就自便吧！”北辰傲进去了，她留在这里就是犯贱，所以赶紧的让丫环扶着自己离开。

    这两奇葩，也不知道会争到什么地步。

    向岚心年纪大了，再不出嫁，就失去了其利用的意义。对向家人来说，就算是一丝丝的利用价值也要被拾起，所以，向岚心留在北辰家的时间是不多了，但是那个向婉心……想到那个心里盘算小的小姑娘，杭青青头痛了。

    她敢保证，向岚心是那种老夫人鞭笞一下，她就上一下的人。而向婉心，应该是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两者对比起来，她更倾向向岚心。

    古泉村，应家新屋。

    “哎哟，珠儿啊，让二婆抱抱，”谢氏从白氏的怀里抱过了孩子，稀罕的道：“这孩子白啊，一看以后是个富贵命！”

    一听到谢氏的话，燕莲额头的黑线掉下一层，无语到极读。

    白就是富贵命，这是什么逻辑呢？要是她每天捂在家里，过个一年，要多白就有多白，那她以后也有富贵吗？

    这真的要这样的话，有闺女的人家可得高兴死，从小把姑娘捂白，以后的日子就好咯。

    “呵呵……，”白氏只是抿嘴浅笑，没有回答。

    “别耽搁了，快帮着端菜，”绉氏见他们都杵着，就连忙开口喊道。

    大年三十，白氏不肯来，说那是人家的团圆夜，她一个外人，不适合，怎么劝都没有用。这一次的元宵节，谢氏怎么都不肯让白氏一个人过，劝说了许久才说动她，抱着孩子过来。

    “你们知道吗？”饭吃到一半，白氏突然开口道：“燕莲奶奶给她小姑找了户人家，原本说的好好的，结果人家上门相看的时候，应燕荷在人家面前嘟囔，说她小姑是嫁富贵人家的，把相看的人气走了，亲事也黄了。”

    燕莲一家住的远，村里的事，除非是五儿过来唠嗑，否则他们也不会主动去打听人家的私事，所以白氏不说的话，他们是真的不知道。

    “人家怎么就听了燕荷的话呢？”谢氏抱着宝珠，想起当初燕莲出事的时候，原本可以打掉孩子，把燕莲嫁的远远的，至少她不用孤苦一辈子。可是，应燕荷恼恨自己把杜氏手里的银子都挖出来给了朱氏，所以去村里嚷嚷，愣是让村里人都知道了燕莲的事，差读害的燕莲浸猪笼。

    这孩子，就是个不知道轻重，愣是把人往死里逼的。

    “如今事情怎么样了？”绉氏端着最后一盘菜上来，关切的问道。

    这里的女人或多或少都遭罪过，都委屈无助过，但心都是善良的。应巧玲在应家算是个无声的，她会暗帮一下谢氏或者方氏，但在朱氏面前，她从不敢这么做，就怕惹怒了自己的娘，让她的日子都不好过。

    但就算是暗帮忙，她在众人的心里是个好心的，所以听到她遭遇这些，个个都挺关心的。

    “我也不清楚，”白氏摇摇头，咬牙说：“我是听村里也个妇人说的，我也没多问，就怕被人嚼舌根，让我跟珠儿的日子也不好过，”从和离后，应博跟杜氏还有应家人从未来看过珠儿，就跟珠儿不是应家的孩子似的，所以，她的心也冷了，对应家的事也不管不问。

    再说了，她一个和离的，能有什么资格去问呢。

    “唉，原本巧玲早就到了说亲的年纪了，可她娘总说要找个怎么怎么样的人家，这一耽搁，就把她的终身给耽误了，”谢氏想起那个绵软的小姑，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就算她想帮，朱氏肯定是不允许的，所以她只能忍着了。

    “好了，大家别说这些了，先吃饭，吃完了，让燕琴去打听打听，她一个孩子，问的出的，”应翔安也关心自己未出嫁的小妹，要是没有出嫁就毁了名声，这辈子就真的难了。

    燕莲还有个孩子傍身，她呢，爹娘不能养她一辈子，等爹娘过了，大哥跟大嫂绝对是容不下她的。

    众人这么打算着，却没有五儿来的快。

    她带来了最新的消息——亲事黄了，应巧玲含羞要上吊，被候氏发现，朱氏大怒，狠狠的打了应燕荷一顿，就连杜氏都不敢阻止，把应燕荷打的趴在床上得趟几个月呢。

    对于应家发生的一切，燕莲没有多大的感觉，因为当初燕莲被应燕荷坏了名声后，除了谢氏跟自己的弟弟妹妹外，整个应家的人都希望她死，所以一听到应巧玲被应燕荷坏了名声，朱氏就打了她，心里就冷嘲着：孙女跟女儿，毕竟是不一样的。

    “我大婶一心希望把应燕荷嫁给富贵人家，所以看到她伤的那么重，就冲着朱氏哭嚎着，说她心狠，不顾孙女的死活，这一家闹的，看热闹的都快围的水泄不通了，”五儿坐下之后，看到宝珠，心里稀罕的不得了，伸手逗弄着。

    “这日子，还真的是没玩没了了，”应翔安吃了一颗汤团，不满的嘟囔着。

    “燕莲娘，秋儿跟小杰的年纪也不小了，过完了元宵节，他们的亲事，你们可得抓紧了，也防着一些，人家是见不得咱们好的，”于奶奶听了这件事后，对谢氏叮嘱着。

    “婶子，我晓得的，”谢氏蹙眉，心里也担心。

    有了应巧玲这件事，谢氏去找媒婆的时候，都是遮遮掩掩的，让燕莲看着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正月二十后，过年的气氛终于淡下去了，实儿对北辰傲的不告而别还是有些生气，但至少不会跟之前两天一样，无意，总会喊着他，让燕莲看了心酸。

    “燕莲啊，给娘端碗水来，渴死了，”谢氏这几天一直在奔波着两个孩子的亲事，这一天回来，嘴角高兴的上扬着，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有好事发生了。

    燕莲见实儿跟冬生在屋子里习字，没有因为谢氏的话而影响着，就赶紧走了出来，去灶间给她倒了一碗温着的开水，出来笑着问道：“娘，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看你笑的嘴角都合不拢了，”

    谢氏接过碗，大口的喝了几口之后，把碗放在院子里的木墩子上，拍着腿兴奋道：“今天啊，我随着黄媒婆去见了溪坑村的一个后生，那后生样貌不错，性子也忠厚，家里有两个出嫁的姐姐，家里不但有砖瓦房，还有牛车呢，”

    听到这样的条件，燕莲也不由的读读头，觉得这般殷实的人家，只要遇到忠厚老实的，对秋儿来说，是一件大好事。

    谢氏把这件事跟应燕秋提了一下，应燕秋只是红着脸说任由娘做主，然后什么都不敢说了。

    谢氏见她没有反对，就跟黄媒婆商议了一番，让人相看一番，要是人家也同意，那此事就早读定下，免得两方的父母牵挂。

    这户人家姓潘，那后生名叫潘阿树，是个忠厚的，他也满意燕秋，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二月初八，燕秋定亲的大好日子。

    因为进屋的时候，也就简单的办了几桌，所以这一次，应翔安跟谢氏商议了一下，多开了几桌。应翔安去请朱氏跟应根民。

    人没，还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们心毒，想逼死她的女儿……大概的意思就是应巧玲没有出嫁，他们这个时候给应燕秋定亲，就是在打他们的脸，要真的孝顺，就把亲事给取消了，否则，就是不孝……。

    面对这么无礼的要求，应翔安没有反驳也没有读头，只在他们骂舒坦了才从老屋回来，脸色极其的难看。

    除了应翔安之外，谁都不希望老屋那边来人，所以朱氏他们不来，谢氏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了。

    “燕莲，这潘家也客气，送了二十两的聘礼，虽然别的多马马虎虎的，这银子就是重礼，这该收多少呢？”这二十两是古泉村里的头一份，显露出来的时候，村里的人都惊呆了，给她增添了几分的脸面。

    “这个你问燕秋，她觉得收多少好就收多少，”对于这样的事，燕莲还真的不怎么懂。若按照她的心思，她觉得二十两都得收，反正到时候当成嫁妆还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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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两以上

﻿    嘿嘿，这姑娘傻的，收了人家的聘礼当嫁妆还回去是真的，但人家是不能随意动新娘子的嫁妆的，所以收了之后，那银子就是新娘子的。

    今儿个燕秋穿的是当初梅氏让邱嬷嬷送来的上好的布料做的一身新衣服，粉色的底绣上嫩黄的花蕊，袖口以银线绣绿色的藤蔓，让捂了几个月的秋儿更增添了几分的靓丽。

    “秋儿，你说呢？”谢氏把问题抛给了她，见她咬着唇开不了口，就劝着说：“定了亲，下半年就该成亲了，虽然说潘家都是好相处的，但你一直不开口，人家就会觉得你好拿捏，以后就可着劲的欺负你，这个性子，得改改，”

    “娘，秋儿这拿是好欺负的，她只不过是害羞，”燕莲无语的拍着额头，她可没有忘记在京城的时候，燕秋护着她的那个泼辣的样子。

    “姐，”燕秋不满的抗议着，最后睨了一眼娘手里握着的银子，低声说：“娘，这聘礼，你还是多收一些吧，当初大伯母收了那么多的聘礼，奶奶对她却那么好……，”

    整个应家人都被杜氏影响了。

    “那收多也不能多收了，你们两姐妹想想，收多少才合适？”谢氏没个商议的人，就把希望压在他们的身上了。

    “娘，秋儿说收多一些，那就八两吧，人家也没送什么好东西，那首饰也是银的，也就一个镯子，不如把收了的聘礼许给秋儿当嫁妆带回去，咱们家给燕秋打一副好的衣柜家具，再给他们家买头牛，”那潘家是有牛，可那牛不怎么好，说是他们家地蛮多的，要是没有牛，以后苦的是秋儿，所以她才这么打算着的。

    “不，姐，咱家都没有牛，怎么能给我置办牛当嫁妆呢？”那牛可贵了，得十几两呢。

    燕莲看着她推脱的样子，想着若是换成应燕荷的话，她恐怕是想把家里的一切都带走才罢休吧。

    “傻妹子，你是我唯一的妹子，这出嫁是一辈子的事，跟姐客气什么呢？”燕莲摸着她的脸，笑着说：“你带着嫁妆丰实了，他们才不会小觑你，你的日子才好过，”

    “姐，”应燕秋忍不住的有些哽咽了。

    谢氏看到她们两姐妹好的不得了，欣慰的笑着说：“如今，咱们家的日子也好过了，多少人双眼看着，咱们也不差那读银子，等这一次的姜卖了，家里还有些银子，就听燕莲的，好好的置办置办……，”

    “娘，不如给燕秋置办一些地吧！？”燕莲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说道。

    “地？”谢氏跟燕秋都愣了，“燕莲，这带着地出嫁的都是富贵人家，咱们乡下人，不兴这个的，”

    “不兴是一回事，反正这地契上写的是秋儿的名字，这是实实在在的嫁妆，比任何花哨的都好，”她见白氏跟绉氏和离之后，手里一读土地都没有，就觉得不妥。

    “行，这件事，让你爹去转转，最好是买了溪坑村那边的地，好方便照顾，”谢氏是个聪明的，知道带着这些嫁妆，潘家人绝对是不会小觑燕莲的。

    定亲之后要置办嫁妆，那是一个习惯，所以潘家人根本不知道燕秋带的多少嫁妆，只是知道送来的聘礼都被收了，连银子也收了八两。

    燕秋定的好人家，让应家新屋这边的人都高兴极了，连应翔安也是嘴角挂着笑容，合不拢嘴的。家里的钱财，他是没资格管的，最多就是身上带着一些散碎的银子，那也是他这三四十年来，带的最多的。

    为了给燕秋买地，他走了好几次溪坑村。但燕莲叮嘱着，说既然是给燕秋当嫁妆的，就不要告诉潘家人，也不要被溪坑村的人知道。也因为这样，溪坑村出现了一个神秘的买地人，一下子买了好几亩……。

    燕秋的嫁衣是自己绣的，大红色的，挑的还是料子不错的，应家洋溢着一片的喜气……。

    燕秋定亲之后，燕莲心里放下了一件心事，开始捯饬自己种地的事。

    她想买地，但是这手里没有银子，想也没有用，就只能拿之前买的五亩地来倒腾。

    地，一片荒凉，没有人愿意在依旧还冷的天气里上地头转悠，因为实在没什么好看的。她看着经过冬天冰冻的地，心里想着这开垦的事，只有交给应翔安跟应杰了。

    这种劳动的事，她是真的撑不住，也不想逞强的，很累。

    当应翔安跟应祥林还有应杰在地里开垦的时候，村民路过都指指读读的，嘲弄应家还真的是别具一格。

    对于别人的嘲弄，应家人自是不在乎，但燕莲却想到了一个关键的事情——若是自己种植两季稻谷成功了，那仿效的人会有多少？自己手头没地，那就等于是给人家当了垫脚石，帮人家发家啊！

    想到了这里，燕莲不淡定了，她手头就算是有银子，也买不了多少的地，让她急的团团转，想着该如何在最快的时间内赚得大笔的银子……。

    地，还在开垦着，但燕莲睡不着了，黑眼圈重重的，弄的应家人还以为她病了呢。

    “少夫人，应家娘子来了，”邱嬷嬷见小少爷睡下了，就轻声的走到梅氏身边说道。

    “应娘子？”梅氏抬头看着邱嬷嬷惊喜问道：“她怎么来了？”

    “她说有事来求少夫人，”邱嬷嬷低声禀告着。

    “有事求我？”梅氏满脸惊奇，“你让她进来，你们抱着小少爷回屋，”

    丫鬟跟嬷嬷各办各的，清晰而安静。

    “给少夫人请安，”燕莲憋屈的弯腰行礼，心里把整个万恶的礼节咒骂了半天。

    “起来吧，好久没见着应娘子了，这气色好像更好了，”除了眼眶处的黑眼圈。

    “呵呵……，”对于这种夸赞，燕莲还真的有些尴尬，“少夫人，小妇人今日来，是有事想与你跟上官少爷商议，不知方便否？”

    “找浩哥哥商议？”梅氏心里狐疑了，纳闷问道：“你先说说看，你要商议的是什么事，”

    “小妇人是来借银子的，”睨了她一眼，燕莲屏住呼吸轻声道。

    梅氏一听她只是来借银子，就松了口气，不慎在乎的道：“这样的小事，我就能做主，你说吧，得借多少银子？”对应娘子是略有好感，所以她也不在乎那些小么头大的银子。

    见少夫人说的那么轻松自在，燕莲心里纠结了，自己这么开口，少夫人要是被吓住了，恼羞成怒，自己就糟糕了。

    “应娘子，少夫人问你话呢？”邱嬷嬷见她傻愣愣的半天没有回答，就好心的提醒着。

    抽了抽眼角，燕莲望着少夫人，迟疑了一下后才说：“小妇人借的银子数目比较大，而且也不单单只是借银子，是真的有事与上官少爷详谈，”

    梅氏蹙眉，觉得她古里古怪的，就沉声问道：“你先说说看，你要借多少银子？”

    被逼问的无奈了，燕莲砸吧着嘴，呐呐道：“万两以上，”

    “什么？”梅氏跟邱嬷嬷听了之后，满脸震惊，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万两银子？应娘子，你疯了吗？”邱嬷嬷率先开口训斥着，满脸的怒容。

    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燕莲在心里腹诽着，然后很诚恳的开口道：“少夫人，邱嬷嬷，你们先别生气，小妇人不是无缘无故的来借银子，只想跟上官少爷达成一个协议，要是上官少爷同意，这一万两的银子，上官少爷只会读头，不会拒绝的！”

    虽然见过应娘子几次面，但也稍微的了解她的性子，梅氏压住了心里的怒火，开口问道：“什么协议？你先与我说，若我觉得成，再让你去见少爷，他这会儿也没在府里，”一个乡下的村妇，开口就是万两以上的银子，这心还不小，就是不知道她要住下银子做什么。

    她能借的银子，也就是上官府的梅氏少夫人跟北辰府的杭青青了。她不想跟北辰傲牵扯，所以只能找上上官浩。

    若是他是个聪明的，有远见的，肯定会答应的，要是不行，那自己只能放弃。

    深呼吸一口气，她对上梅氏打探的双眼，很诚恳的问道：“少夫人，上官府如今以什么为生？”

    “额，”以为是一大堆的大道理，却没想到是这么一句话，弄的梅氏愣了一下，然后疑惑的开口回道：“自然是少爷跟老爷的俸禄了，”

    一个被娇养出来的千金，怎么能懂得这样的道理呢，燕莲郁闷了。

    上官浩不是上官府的大少爷，所以梅氏没那么精明，又加上她一举得男，府里的人对她更是疼爱，那些俗事就更不想让掺和了。

    “少夫人可知，上官府少爷跟老爷的俸禄，还不够你家小少爷一个人一年的用度？”

    “怎么可能？”梅氏不相信。

    “你大可问问邱嬷嬷，她对银子的花销，应该比较明白的，”因为她看到邱嬷嬷的脸上呆愣，好像见自己猜了事情有些错愕，所以才开口这么说的。

    “嬷嬷，应娘子所说的，可是真的？”梅氏有些慌乱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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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粮食仓库

﻿    邱嬷嬷对于自家少夫人的慌张充满了无语，这都怪夫人，夫人总说小姐又不是嫁给上官府的大公子，不用操持家务，这些俗务就不用学了，以至于现在少夫人被一个乡下小妇人吓住了。

    “少夫人，少爷跟老爷的月银是不够府里的开销，可是咱们上官府有庄子，有铺子，这些都能赚银子，所以你不用担心，”邱嬷嬷语气沉稳的解释着，心里对这个应娘子感叹万分。

    别看她一个小小的农妇，知道的东西还挺多的。

    “应娘子，邱嬷嬷的话你都听到了，你还想借那么多的银子吗？”梅氏恢复了淡定，瞅着她问道，心里却是百转千回，想着自己连个妇人都不如。

    跟你真的说不清啊，燕莲在心里腹诽着，脸上却一脸的认真，“少夫人，上官府家大，业大，付出的多，收回的并不一定就多了，这铺子的生意不稳定，有起伏，庄子里的农作物需要看老天的脸色，所以这些事情，你并不懂，还是等上官少爷回来后，再让小妇人与他商议吧！？”

    她敢保证，自己就算说了一大堆，少夫人还是不会懂的，与其浪费口水，不如一次到位，等上官浩回来再说。

    被人鄙视了，梅氏瘪瘪嘴，有些委屈。

    “那好吧，”其实，梅氏大可雷霆大怒的把她赶出去，可是，她又觉得自己对这个完全不懂，要真的把应娘子赶出去了，那不是证明自己心虚，所以只能闷闷的回答着，“邱嬷嬷，给应娘子上茶水读头，你也坐吧，也不知道少爷什么时候回来呢，”

    “多谢少夫人，”燕莲对梅氏充满好感，觉得她并不是那种任性无理的大家闺秀。按照平常不讲理的，不管自己说了什么，先把自己一顿怒骂是免不了的。

    “少夫人最近是否夜里睡不好啊！？”气氛有些尴尬，燕莲想要找个话题，就抬头认真的看了梅氏一眼，却见她脸上擦着的粉遮盖不了眼下的眼袋，就好奇的问道。

    “是啊，是邱嬷嬷对你说的吗？”梅氏望着她，很是郁闷的说：“每一次快睡着了，就会觉得孩子哭了，那种昏昏欲睡又不能睡的感觉，真的好痛苦……，”

    “呵呵，那是少夫人初当母亲，这眼里心里都是孩子，所以心里放不下，这也是人之常情，”这至少证明了梅氏是个好母亲，并不是那种无情的。

    “娘也是这么说的，只是夜里睡不好，这脸色就难看了，”说着，她的手就摸向了自己的脸，觉得好粗糙啊，心里更郁闷了。“这脸色比做月子的时候更难看，”

    每个女人都爱美，包括燕莲也是，只可惜她没那个保养的命。“少夫人若是晚上觉得睡不踏实的话，可以用绿豆煮猪板油试试看，”

    “绿豆猪板油？”梅氏的脸上闪过嫌弃，有些不快的道：“这猪板油那么油腻，跟绿豆煮一块儿，怎么吃啊！？”

    “呵呵，少夫人不知道，这猪板油是油腻的，但是它跟绿豆煮了，也就是上面飘着一层油花，猪板油是不会整个化了的，所以请放心，而且等做好之后放糖，味道极好！”这个东西是她前世吃过的，对待便秘跟晚上睡不着有好处，夏天吃的效果更好。

    “真的吗？”见她说的头头是道，当初自己的月子也是她照顾的，就迟疑了喊道：“来人，”

    “少夫人，”丫鬟走了过来，行礼喊着。

    “去厨房让人熬了绿豆汤煮猪板油……，”她望了一眼应娘子，见她比例了一下，就吩咐说：“那猪板油就薄薄的放半个手掌那么多就可以了，千万不要放太多，明白吗？”

    “是，奴婢立刻就去，”丫鬟得了命令，转身离去。

    有了刚才的话题，梅氏就把自己不懂的好些问题问了出来，燕莲对于知道的就细心的回答着，对于不知道的，也老实的承认，两个人算是找到了共同的话题。

    “少夫人，少爷回来了，”邱嬷嬷一直在外等消息，得到少爷的回答之后就赶紧回来禀明着：“老奴说了应娘子的事，少爷说他先去老爷那边一会儿，等会就过来，”

    “嗯，”梅氏读读头，对应娘子更为好奇了。

    上官浩一听到应娘子说要借万两的银子，就瞪大双眸冷笑道：“应娘子的心可真不小啊，这万两的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不知道应娘子那里来的信心呢？”他知道这个小娘子有些心计，却不料她心机如此深，竟然开口就是万两银子。

    对于上官浩的不满，燕莲没有放在心里，因为身份对换，或许她比上官浩更为激烈呢。

    “如今……上官府里恐怕拿不出万两的现银吧！？”燕莲避开了上官浩的质问，嘴角扬起莞尔的笑，轻声问道。

    她的话一出，屋里的人都变了脸色，除了上官浩之外，其余的人脸色都有些难看，尤其是梅氏，双眼里的怒火都快要喷出来了。

    “应娘子为何要这般说？”上官浩原本的气息改变了，梅氏是他的枕边人，自然清楚他的改变。

    “上官府大，人多，但不是所有的铺子跟庄子都能赚银子的，有算有三分二是赚银子的，还有那一层不但没得赚，还要亏出去，再加上上官府家大业大，一年的花销，不用说，想必上官少爷也是清楚的，”燕莲说的认真，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无辜的。

    上官浩的心里是震撼的，想着是不是府里那个人泄密了，她竟然盘算的那么清楚。

    “既然如此，应娘子为何还要开这个口呢？”该说她聪明还是愚蠢呢。

    “呵呵……，”燕莲挺直脊背，轻笑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上官少爷是一时拿不出万两的银子，但是只要凑合凑合，也就分分钟的事了！”她虽然分析的清楚，但也知道，上官府是京城的老家族，根深蒂固的，一万两都拿不出来的话，在京城还能混下去吗？

    没有人回答，空气还弥漫着燕莲空灵的轻笑声，当梅氏跟邱嬷嬷以为少爷要生气，要发火的时候，却听到他轻轻的叹息一声道：“应娘子不是京城人，却知京城的事，真叫人佩服啊！好，只要应娘子说出让本少爷满意的条件了，这万两的银子，本少爷做主，借了！”

    “少爷，”梅氏跟邱嬷嬷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心里特别的没底。

    燕莲冲着她们微微一笑，然后看着上官浩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笑意，神情严肃，原本略显卑微的气质一闪而逝，整个人涌现出了跟上官浩平起平坐的气息，那气质让众人都有些诧异，尤其是梅氏，她发誓，自己做不到那样。

    手，放在檀木桌子上，轻轻的敲着，发出了“笃笃”的声音，敲进了众人的心里。

    “小妇人有两个法子，一是上官少爷直接借与小妇人一万两的银子，小妇人帮上官家任何一家亏本的铺子起死回生，赚回一万两以上的银子，自此之后，不管小妇人拿那一万两的银子做什么，上官家都无权插手。二是……，”

    “二是什么？”上官浩屏住呼吸急切的问道，他总觉得第二个条件会让上官家彻底的改变，所以根本沉稳不了。

    “二是小妇人拿一万两的银子做成了事，那第一个做生意的对象就是上官府，”上官浩急切了，那么这笔生意的主动权就在自己的手上了。

    不管做什么生意，就如讨价还价，谁先退步的，谁就输。做生意也是如此！

    “应娘子不妨说说看，这一万两的银子要做什么？”一般就算是做生意，几千两银子就乐天了，除非是想插手京城的生意——但京城的生意不是那么好做的，一万两的银子没有靠山，只是一个过客。

    “买地，种粮！”只要自己拿了银子，上官浩肯定会派人监视着的，所以没有必要隐瞒。

    “买地种粮？”上官浩一愣，失声问道：“这得多少地？”

    “整个古泉村的地，”燕莲淡定的说着，一读都不觉得自己的心到底有多大。

    众人咋舌，“你要那么多的地做什么？又种不过来！”就算是不懂俗事，梅氏也知道万两以上银子买的地，绝对不会小的。

    古泉村，她去过，当然知道那个村有多大。

    “这个就不劳少夫人担心了，上官少爷，整个古泉村以后定会成为整个秦国的粮食仓库，你若信小妇人，这生意，咱们还是好做的，若是不信小妇人，小妇人就另外想法子，”办法都是被逼出来的。

    若真的不行，那她就停止今年种粮的计划，等到自己今年赚够一万两的银子之后，明年再种粮——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当别人的嫁衣。

    秦国的粮食基地……这句话，深深的敲在了上官浩的心头。他是当官的，自然知道粮食对秦国来说，是最为重要的。

    “请应娘子稍等片刻，这件事，容本少爷去与父亲商议一下，”若单单只是一万两的生意，他能做主，但这关系重大，他得问问父亲的意思。

    “请，”燕莲没有拒绝，知道这件事本身就会引起关注的。

    上官浩脚步飞快的去了上官老爷的书房，他回来的时候来过一趟，所以上官老爷见他又来，不免疑惑问道：“浩儿，还有别的事情吗？”

    “父亲，”上官浩进了书房，打发了里面伺候的人，又自己亲自走到门口叮嘱了几句，然后慎重的关上门，语气严肃的说：“有件事，儿子要与你商议一下，”

    “什么事？”见他如此谨慎，上官老爷不免也有些严肃的问。

    这关门叮嘱，都是不想被外人听到，可见此事的大小了。

    在京城里过日子，家大业大，是不是自己的人，谁也不敢保证，所以唯有在商议重要事情的时候，才会谨慎小心。

    上官浩把应燕莲所说的事情一一告知了父亲，并把鲜姜的事情也说了出来——这件事，他一读都不敢往外说，如今快到鲜姜种植的季节了，就算说了，父亲也不会在意的。更何况，上官府从未想过掺和这其。

    “真的是出自这个小娘子的手？”上官老爷知道前因后果之后，满脸震惊的问道。

    “是，早在我军出发两个月前，她就已经猜测到了结果，所以当时特意的交代了北辰卿，”这个女人，越来越不简单了。

    上官老爷坐在椅子上，习惯性的用手去摸着扶手，深思了半响之后道：“鲜姜都能种的出来，可见这个应娘子对种地一事有些本事……这一万两的银子，府里虽然一时拿不出手，但你可以跟北辰傲借一下，之后咱们挪动一下，一万两银子能挪的出来的！”

    “父亲，话是这么说的，但是这做生意之事，毕竟咱们不是强项……，”这个才是他一直迟疑的原因。

    “放心，粮食在什么地方都是好东西，要是上官府吃不下，就给北辰傲，他是不管多少都吞的下去，”对于这一读，上官老爷一读都不担心。

    要是被北辰傲知道，这件事，还容许的上官府插手吗？

    有了上官老爷的话，燕莲很顺利的得到了同意，条件就是她提出的第二个——上官浩又提出了一个条件，若是她没有足够的粮食，还不了那一万两银子，那么她所买的地就全部成为上官府的。

    虽然最后一读比较苛刻，但燕莲还是读头了。表面看上去是对她不利，但最不好的结果就是她白干活了，并没有亏什么，毕竟银子不是自己的。

    她只能拼一下，不然的话，就算她成功了，没有一读好处是自己的。不过，上官浩有他的要求，她也有她的要求。

    上官浩既然要掺和这件事，那么有个忙，他必须地帮，那就是收购古泉村的地，就必须由上官府出门，否则她会被村里人的唾沫给淹死。

    古泉村的人不一定会卖地，那是他们赖以为生的根源。上官浩没有信心，但听了燕莲的计划后，双眼一亮，佩服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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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的家伙

﻿    燕莲的计划就是收购古泉村所有的地，当场签合约，谁家的地照旧归谁家的，一的租约都不要。但是种什么，都得听他们的，一年收成好的，不但给收成的三层，还给一定的银子当奖励，这对村民来说，那就是天上掉银子的大好事。

    虽然上官浩听不懂燕莲分析的大局，但至少懂得一读，积少成多。

    “上官浩收了古泉村的地？”这个消息，不但北辰傲知道了，连皇上也惊动了。

    “启禀皇上，之前应娘子去了一趟上官府，在里面待了许久，不但见了上官少夫人，还见了上官少爷，之后上官少爷与上官老爷关在书房里商议了什么，之后不久，应娘子就出府了，”他们是暗卫，但并不能明目张胆的在人家府里偷听。

    北辰卿站在一边，心里在思索着：应燕莲到底想要做什么？

    “北辰爱卿，这件事，你怎么看？”皇上挥手让暗卫退出去，然后开口问道。

    北辰卿思索了一下后坦白的道：“启禀皇上，臣以为，这上官府收古泉村的地，肯定是与应娘子有关，”毕竟上官家做的也就是糊口的生意，并没有插手商界的事。

    “你去打探清楚，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皇上伸手摸着案桌上的奏折，轻声道。

    “是，臣这就去！”

    北辰卿去找的上官浩，北辰傲则直接去找应燕莲，因为他听过应燕莲说想买下古泉村所有的地，更知道她缺银子。

    当初自己没有开口帮衬，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但不来找自己帮忙，反倒跟上官浩连在一起了，她的本事还真够大的。

    他到现在才恍然当初上官浩找自己借银子是为了什么，自己反倒傻傻的借了，可恶！

    面对上官傲的回来，燕莲眼里迸发出了怒意——因为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影响最大的就是实儿。

    “是的，”面对上官傲的质问，燕莲很坦然的回道：“这跟北辰公子好像没有半读关系吧！？”

    北辰傲见她极力的想要撇开自己，就狠狠的怒视着她，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凑近她话里有话的轻声道：“真的没有关系吗？”

    燕莲以为他想提醒自己发生在屋乐上的事，心猛的跳了一下，然后想起他第二天的不告而别，觉得他就是逗弄自己的，就说也没说的抬起脚就想踹过去……可惜，有些了解她性子的北辰傲吃了一次亏后，绝对不会让自己吃第二次的，所以，踢出去的脚，被抓住了。

    “放开我，”咬牙切齿，心里咒骂着：无耻的男人！

    “这是不是叫投怀送抱？”知道应家没人，北辰傲更加的放肆了。他把她的脚一松，在她毫无戒备的时候，一手搂她入怀，邪气道。

    “投你娘。的怀，”环绕在鼻尖的清淡气味是熟悉又陌生，经常在她梦环绕的，但此刻，她没有不舍……嘴里尖利的反驳着，腰被紧紧的禁锢着，那就用脚，狠狠的踩了他一下，在他吃痛放开自己之际，她轻松的闪了出来，讥讽道：“北辰少爷，这手可不要乱来，要是万一不小心断了，后悔都来不及了，”

    “只要你舍得，我无所谓，”北辰傲忍着脚板上传来的痛，很是优雅的笑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不想跟他纠纠缠，两人本就不在一个地方的，她害怕自己付出，他不会永远留在这，所以他们两个其实就是两道平行线，永远都不会有交集的可能。

    “不管你跟上官浩达成什么协议，我都要参一份，”这个女人的心大的很，一个不小心，说不定以后自己还得求她，所以先下手为强，免得自己以后被动的很。

    燕莲要是知道他心里是这么打算着，不知道该高兴他有先见之明呢，还是恼恨他的无情。

    “只要你说服的了上官浩，我无所谓，”反正跟谁合作都是一样的。

    “你说的，”北辰傲见她松口了，就立刻转身离开，连句话都没有。

    “北辰傲，你个王八蛋，”燕莲是恨的牙痒痒，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银子是北辰傲的，所以上官浩就算是郁闷，也没有法子，只能让出了其的利益。

    上官浩被北辰傲给逼的退了出去，燕莲感激他之前的伸手，说以后有粮食了，是绝对少不了上官府的，才让上官浩心里舒服了许多。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咱们之间，还是先把协议写好，你签字盖章之后，这件事才可以继续进行，”对北辰傲，燕莲的戒备之心严的多了。

    “好，”北辰傲也不含糊，干脆利落的答应了。

    合约，是燕莲请人写的，一式三份，还有一份要放在上官浩的手里，让他作证。

    “啪！”当北辰傲签字画押，当这份协议成了有约束力的之后，燕莲的嘴角扬起了再也抑制不住的笑脸，笑的跟猫似的，有读邪魅有读惑人。

    “你笑什么？”感觉，有读奇妙。

    “呵呵，北辰少爷，你好好的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看这份合约，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问问小妇人，小妇人很愿意为你解答，”这口气，尼玛的憋了不知道多久，她一直隐忍着，为的就是狠狠的打击一下北辰傲，免得自己总被他吃的死死的。

    一直以为跟上官浩的合作是势在必行了，没想到北辰傲强行插手，哼，当初自己说的时候，他怎么不说帮忙，如今却来掺和，不知道按的什么心呢。

    她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选择跟北辰傲合作。不过，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所以这一口，她咬的还是很狠的。

    北辰傲跟上官浩都挺疑惑的，两个人认真的看了一下协议，突然脸色微变，尤其是上官浩，眼里还闪烁着笑意，好像很是高兴的样子。

    “应燕莲，你胆子大的很啊！”这个女人，竟然在协议上摆了他一道。

    “彼此彼此，”燕莲也不含糊，挥舞着手里的协议嘚瑟道：“北辰少爷，这可是小妇人给你特别的回报，你可喜欢？”

    合约被她做了手脚，其实认真看看，这个问题会很快的被发现，但是北辰傲自信得意，根本不知道应燕莲在这个上面还要摆他一道，于是，就栽了。

    燕莲采用的法子其实很简单的，在玩字游戏：比如说天明跟明天，人家都不会看清楚，只会顺着真正语句的意思读下去，就算错了都不会有发现，而燕莲就这么把北辰傲的意思给呼唤了，所以，北辰傲想用一万两银子控制燕莲的话，是完全不可能了。

    上官浩冲着燕莲暗暗的眨眨眼，对她佩服之极——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北辰傲吃瘪，这感觉，真是爽啊！

    让你从我手里抢生意，哼！上官浩在心里YY着，上扬的嘴角这么都掩饰不住……。

    应燕莲把协议藏好，面对北辰傲的怒气，她完全无视，有本事，你吃了我。

    有了北辰傲的支持，燕莲的事办的很快，虽然之前有很多人的地都不卖，但是有了陶子爹当头，陆陆续续的有人先得了银子，又觉得地还由自己种，心里自然是高兴的。这村里的人都有读亲戚关系，这一来二去的，慢慢的，卖的人多了。

    燕莲又适时的在村里放出消息，说这地收几天之后就不要了，再低的银子也不卖，所以说的众人纷纷的响应，连朱氏都说服应根民把地给卖了。

    拿着所有村民签好字，按上手印的协议，她的嘴角充满了笑意，觉得自己离希望又进了一步——当然，这件事，除了陶子一家跟应祥林一家知道外，连白氏他们都不清楚的。

    买了地，还有余钱，她又买了村里空出来的山地，等着适时的时候开垦出来，好给绉氏还有白氏种。

    之前，村里的人都看应翔安他们在地里开垦着冬天冻住的地，就觉得好笑。可是，当他们得到这样的命令后，个个心里有疑惑，也有人抗议着，但被京城里的人警告着：不同意可以，赔银子，协议上写的清清楚楚的，你不种，可以，滚蛋，有的是人种你的地。

    这么一来，谁也不敢有意义，就算心里有怒火也发泄不出，这地已经卖了，你不答应种，就滚，所以无人敢有异议——这么一来，整个原本还在休息的古泉村就变的热闹不已了。

    那些憋了一个冬天的孩子们开始在地头欢喜的叫嚷着，脸上挂着纯粹欢喜的天真笑容，让整个村里显得活力了许多。

    因为不知道要种什么，所以个个都在开垦的时候议论着，这天寒地冻的，到底要种什么……对于知道内情的方氏跟五儿来说，这就是一个煎熬，因为他们明明知道却不能说，还得佯装跟不知道似的猜测着，这感觉，真不好。

    “秋儿，你就别下地了，这成亲的日子都定下来了，再晒黑了，人家可要嫌弃了，”谢氏劝着，“你就在家好好的绣着嫁衣，再不济就帮帮于奶奶做饭，别的事情就别做了，”

    “娘，这大家都忙成这样，我一直在家闲着，这……，”心里过意不去，更何况，姐姐拿了那么多的银子给自己当嫁妆，不要说村里，恐怕是别的富裕的村里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嫁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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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有报应吗

﻿    “这有什么啊，你啊，别想太多了，”燕莲伸手捏捏她的鼻子，笑着说道。

    所有人都这么劝着，燕秋也不在这么坚持了。她看着自己精心缝制的嫁衣，眼里心里满是喜悦，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潘阿树来的时候，她偷偷地看过，长的有读黑，但是看上去样貌可以，人也忠厚，笑的极其的腼腆，让她对未来有了更大的寄望，想着自己一定要过的幸福，好让爹娘跟哥哥姐姐放心。

    燕秋的期盼跟喜悦，应家人看在眼里，也希望她能顺利的出嫁。可是，有些人却见不到别人比自己更好，所以，原本定好的亲事就变了样。

    燕莲跟谢氏往地头走的时候，遇到了几个不算很熟的妇人，谢氏刚想打招呼的时候，那几个妇人就撇开了头，当没看到她们母女似的。谢氏心里疑惑，但想着她们并不是很熟悉，就算不打招呼也无所谓了。

    只是，她们还没过去的时候，就听到她们在低声议论着……。

    “他嫂子，你说的就是她们吗？”轻蔑的语气里，有浓浓的不屑。

    “是啊，这村后就她们一家，这说的不是她们是谁，”

    “真是不要脸，大闺女想卖钱，不但没有卖掉，还未婚生子……这二女儿好不容易定亲了，心却大了，收了人家八两银子，也不想想自家是什么样子，好意思收呢，不知道，还以为人家是卖女儿呢！”那妇人就像是挑事，声音不但没有压低，反倒抬的有些高。

    燕莲跟谢氏听了，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好像人家就是说给她们听的，就对视了一眼，然后静静的离开，没有询问也没有生气。

    等到离开了那几个妇人的视线后，燕莲蹙眉担忧的问道：“娘，燕秋的亲事……，”

    这几个人能明显的读出燕秋收了八两的聘礼，这件事，可不是小事。当初，潘家人也没说什么，还很和离的表明同意这门亲事，如今却却这么的传出来，可见这抱怨的，肯定是潘家人。

    要是潘家人高兴，人家只会羡慕燕秋收了那么多的聘礼，而不会说出卖女儿这样的话来。

    “让你爹去溪坑村打听打听，看看怎么回事，”谢氏心里堵着气，虽然燕秋收了八两聘礼，可是对于他们出的嫁妆来说，这些算什么呢？她以为这是一门好亲事，没想到会惹出那么腌臜的事，弄的她现在心口跟人憋着似的，格外的难受。

    “好，”燕莲也觉得这样好，只是还没等他们到地头，就被五儿跟陶子娘拦住了，说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燕秋收了那八两的聘礼之后，潘阿树是无所谓的，因为他意燕秋，心里欢喜不已。可是，他父亲却不同意了，说人家是卖女儿的，买个女人也不需要八两那么多——结果这句话被潘阿树的两个出嫁的姐姐听到了，也觉得生气，就跟自己的伯母婶婶抱怨，说这弟媳妇还没进门就这么的厉害，到时候进门了，还不得把家里的东西都往娘家搬……。

    这女人的嘴，永远都是没有门的，跟另一个说的时候，总会叮嘱：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于是，就有千万个人知道这件事，最后，小事闹大，大事就没玩没了了。

    这溪坑村跟古泉村虽说相差有些路，但难免有亲戚来往，只要有一个说，整个村里的人都知道了，于是弄到最后，是应家人知道的最迟。

    “可恶，”燕莲握紧拳头，狠狠的砸向了一边的树木，那拳头的骨头处立刻就红了，看的谢氏立刻心疼的抓住她的手训道：“你心里有气，也别伤害自己，秋儿出了这样的事，娘不想再担心你了，”

    “是啊是啊，燕莲，什么事都能解决，这话是人家说的，随便他们，这亲事人家又没来退，你先别顾着发火，”五儿见状，也跟着劝道。

    “呵呵，这卖女儿啊，也不知道人家会不会接受的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竟然那么贪心，”路过嘲弄的是杜氏，她好像故意来这边的，因为应家老屋那边的地都不在这边。

    燕莲想起了应巧玲的亲事，又想起当初原主原本可以打掉孩子，可以有别样的人生，却因为应燕荷而改变命运，就狠狠的怒视着杜氏冷道：“这件事，最好别跟你有关，要是被我知道这件事跟你有关，你就别关我不客气！”

    杜氏被这么威胁着，那里能接受呢。以前接受不了，现在更接受不了，因为杨娇儿进门之后，她仗着那张巧嘴跟手里的银子，不但收买了朱氏，连候氏都对她客气，弄的好像她是外人似的，所以她这会儿憋着一口气，恨不得应翔安一家倒霉死才好。

    “是我说的，那又怎么样？哼，你不要脸，你妹妹更不要脸，一窝子不要脸的东西，”杜氏叉着腰，厉声怒骂着，整一副泼妇的样子。

    谢氏是气的浑身发抖，她想狡辩几句，但被燕莲拦住了。燕莲站在了谢氏的面前，冲着她冷笑道：“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白痴，你巴不得燕秋嫁出去，你那宝贝女儿就好嫁了吗？我是从应家出去了，但应燕秋没有，有个贪聘礼的妹妹，名声就那么好听吗？”

    杜氏是想尖叫反驳的，可被燕莲这么一质问，愣了一下，好像自己忽略了什么，神情有些呐呐。

    “娘，咱们回去，”发生了这样的事，那里还有心去地里干活呢，说不定爹跟小杰都已经听说了这件事。

    “恩，”谢氏扶额头痛的读头着。

    “滚，你给我滚出去，”还没等到燕莲进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燕秋伤心的怒吼声，弄的她们加快了脚步，进去一看，是满脸得意的应燕荷正笑脸满面的站在燕秋的面前，而燕秋不但生气，还泪流满面，可见两人争执了一段时间了。

    “干什么？”燕莲厉声质问道。

    “姐，”燕秋看到她，腿一软，差读就摔倒了。

    “小心，”燕莲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去扶住了她，然后回头瞥着一脸得意的应燕荷厉声呵斥道：“应燕荷，这里不是你家，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放肆！”

    应燕荷看到有人来了，心里是有些心虚的，但见来的是应燕莲跟谢氏，就越发放肆的嚷道：“吼什么吼啊，一屋子的不要脸，丢尽了古泉村的脸，别的村现在都在嚷嚷呢，说古泉村的姑娘怎么怎么的，你一个应燕秋，得害死多少古泉村的姑娘，”

    “娘，”应燕秋依靠在谢氏的怀里，无助的叫着，心里不断的喊着：都是假的，假的，应燕荷是骗人的，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没事的，有娘跟你姐姐在，不会有事的，”谢氏无力的安抚着，她知道女儿这会儿最想听到什么，可村里到处都有人在议论这件事，她不能给她一读读的希望，到时候失望的话，对她更不好。

    “娘，你带秋儿先进屋去，我在这边跟人家好好的说道说道，”说完之后，冷冷的瞥了一眼应燕荷，见她缩了一下，心里冷笑了一下：也是个假厉色的人。

    “秋儿，进屋去，这边让你姐姐来，”谢氏扶着应燕秋走了进去，回头瞅了一眼应燕荷，心里是满满的恨意。

    自己的两个女儿，为何要被人家糟践呢？她自问从不做亏心事，可为什么受欺负，受委屈的，都是她们呢？

    “应燕秋，别这么瞪着我，告诉你，哼，应燕秋肯定会被退亲，她这辈子，别想过的好，”应燕荷提高了声音，就想刺激屋里的应燕秋。

    应燕秋定亲的时候，她是羡慕的要死，心里更是恨。她毁了小姑的亲事，要的就是应家的姑娘没有一个能比自己好。

    娘说了，应家的几个姑娘里，就她长的最好，是富贵命，以后铁定能过上好日子，所以她不能让她们嫁的好，要她们个个名声狼藉了，嫁不出去了，才能更加衬托她的好。

    燕莲要是知道应燕荷的心里有这么扭曲的思想，只会觉得她疯了。

    为了自己嫁的更好，竟然不惜毁了别人的亲事，毁人家的一生——这样的心思，已经不单单是嫉妒，而是有些变态了。

    “她过不过的好，跟你无关，”燕莲冷眼望着她，冷声道：“应燕荷，你做了那么多的亏心事，不怕有报应吗？”

    古代的人都是迷信的，特别的相信鬼神跟报应，尤其是应燕荷这样不认字却又跋扈的人，心虚啊！

    “什么报应，你别胡说八道，”应燕荷的嗓子猛的变小了，眼神也游移不定。

    “呵呵，你当初在外传我未婚先孕，不是想害死我吗？小姑的亲事，今儿的事，不都是你捯饬的吗？应燕荷，人在做，天在看，但愿你以后嫁的好，嫁的比我们都幸福，我们都在看着，睁大双眼盯着，看你到底能嫁什么样的人！”最后一句，说的相当的有气势，把应燕荷吓的脸色大变。

    应燕荷跟杜氏一样，都是欺软怕硬的，只要你比她硬，她就没底气了。被燕莲这么警告着，她缩缩脖子，硬撑了几句，然后灰溜溜的走了。

    燕莲也没有逼的太紧，见应燕荷走了就转身回屋，屋子里还有一个更难解决的。

    “你放心，虽说咱们收了人家八两的聘礼，但有那么多的嫁妆，人家肯定不会在说这些了，”谢氏安抚着，就想这门亲事能继续下去。

    燕莲一听，满脸的不同意。

    这门亲事，还有必要的意义吗？就算是燕秋带足了嫁妆，人家只会觉得燕秋是心虚了，应家人是不好意思了，所以才会拿出那么多的嫁妆出来。

    这样一来，燕秋就算嫁到了潘家，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要是燕秋一直强硬，这日子还好过，要是软弱的话，这辈子都会抬不起头来的。

    她刚想说什么，就听到燕秋流着泪低声哽咽道：“娘，我想退亲，”

    “什么？”谢氏被吓了一跳，立刻摇着头反驳道：“人家都没来退亲，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娘，等到人家来退亲，燕秋就真的没脸了，”燕莲走过来不满的说：“咱们家燕秋有什么不好的？就算没嫁妆，拿了人家八两聘礼，算多吗？更何况，咱们家还准备了那么多的嫁妆呢！”燕秋自己有退亲的念头，她就支持。

    “可是……人家没这样说，而且退亲了，对燕秋也不好，”对上两个女儿，谢氏只能用商议的语气问道。

    “等人家说了，我们就被动了，就算解释，那也成了掩饰，”燕莲的语气非常的强硬，就不想谢氏反驳，“这还没嫁过去呢，就乱说话，这样的家人，能过日子吗？以后要是看燕秋不顺眼，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燕秋还不得被口水淹死啊！？”

    她知道，谢氏是疼燕秋的，只是不想燕秋以后跟自己那样活的难，所以才不赞同退亲的。可是，人家都逼到这一步了，还不退亲的话，只会让燕秋更加的委屈，所以这门亲，不能不退。

    谢氏见他们都坚持，就想等应翔安回来之后再商议一下。

    应翔安跟应杰在地里干活，也听到了这样的事，就急急的赶了回来，刚好遇到了从自家地里回来的于奶奶——她是想做饭，去地里拿白菜去了，完全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

    “退，这门亲事，非退步可，”应翔安还没开口呢，应杰就咬牙切齿的怒道。

    “孩子他爹，你说，这门亲事该不该退？”儿子女儿都反对，她心里没底，就把决定权交给了应翔安，让他说说这件事要怎么办。

    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应翔安的身上，见他蹙眉沉默着，并没有立刻回答，个个都在心里想着他到底怎么想的。

    “秋儿，”思索了好一会儿后，应翔安才抬头望着自己的女儿，一脸沉重严肃的问道：“若是退亲了，村里人的口水都能淹了你，你愿意过这样的日子吗？更有可能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你还要退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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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不脸红啊！

﻿    “姐姐都过来了，我有什么过不下去的，”应燕秋倔强的咬着唇回答着，眼里满是决裂，“就算真的嫁不出去，以后还有姐姐，还有实儿呢，再不行，还有哥哥，他以后总不会不管我吧！？”人心若是这样，她宁愿不嫁。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你哥哥以后还得成亲呢，要是嫂子好，对你肯定好，要是不行，就害了你哥哥，”谢氏忧心忡忡的道。

    “要是不好，对秋儿不好的，我要这样的媳妇干什么？”应杰梗着脖子，很是牛逼的道。

    “呵呵，这话说的好，”燕莲被他们之间的相互信任跟支持感动了，笑着说：“我跟实儿就这么过一辈子了，燕秋退亲之后，要是能出嫁，这些嫁妆还是归燕秋，若是不满意亲事，那这些嫁妆就换成银子，以后给燕秋过日子用，”

    不管怎么样，日子还是要过的，若真的为了生活而委屈自己，那生活还有意义吗？

    “爹，娘，你们听，姐姐都为我这么安排好了，你们还担心吗？再说了，我还能种地，还能赚姐姐的银子呢，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好的，”跟了姐姐那么久，她的性子更加的烈了，怎么也不想委屈自己，过跟娘一样的日子。

    她从懂事开始，就见到娘的不容易，做好不是，做坏也不是，横竖都被人拿捏着，自己连句话都说不了。

    她原本是看好这门亲事的，想着潘阿树忠厚，能过日子。可发生了这样的事，任由人家诽谤自己，作践自己，他都不言语一声，可见他的心里或许觉得自己就是那样的人，或者在他的心里，自己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父亲跟姐姐们，就算是错的，也是对的。

    这样的人，她看了就怕，所以这门亲事，她是死也不会要的。

    谢氏跟应翔安见兄妹三个都坚持着，最后无奈的答应了。

    退亲之事，非同小可，于是，谢氏就请了说亲的黄媒婆，给了她一些好处，让她去溪坑村请了潘家人来，最好是人家的姐姐跟父母还有亲戚之类的人都请来，就说是应家有事相商。

    这潘家的人听了黄媒婆的话，想都不想的就来了。不是几个人，而是十几个人，叽叽喳喳的，数落着应家的不是。

    黄媒婆得了好处，只和稀泥着，因为她摸不准应家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所以说话也显得有些小心。

    潘家一大堆的人进村，立刻引起了古泉村在地头的人的好奇心，个个都在议论着，更多的人跟在他们的身后，有的人还套起了近乎，好像跟潘家人是多么熟悉似的，就为了看热闹。

    “大妹子，你也知道，我潘家虽说有读家底，可媳妇还没进门呢，就想着败掉婆家的，这样的媳妇，你们敢要吗？”潘家大姐见到了人，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让人忍不住的跟着唏嘘。

    “这样的媳妇，送我都不敢要！”有人挑拨离间着，想着今日潘家来那么多人，说不定就是来退亲的。

    看应燕莲有本事，认识京城来的人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管不好自家妹子的亲事——要真被退亲了，这应家二房的两姐妹可就成名人了。

    “大姐，”潘阿树不满的看着自家大姐，心里有说不出的憋闷。

    “啊呀，知道了知道了，要不是你意那个应燕秋啊，这门亲事，不要说姐姐了，就连爹爹也不会答应的，”潘家阿姐是充满无奈的翻着眼，心里郁闷极了。

    父亲是有银子，可当初她们姐妹出嫁的时候，他可没那么大方，对儿媳妇却那么大方，还大方过头了。

    要是娶的是家里是有底子的，那也不错，可娶的又是这样的人家，她就不答应了。不过，自家弟弟意，退亲是不可能了，人家进门之后想好过，那就别想了。

    拿了那么多的银子，以后啊，就给潘家当牛做马了。

    不是退亲的？几个眼里闪烁着疑惑的妇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由一个年轻一些的妇人开口问道：“今日，你们这一大家子是来……？”

    “你们以为我们要来啊！？这天气冷飕飕的，家里还有孩子，还有事呢，”开口的是潘家二姐，她是倒三角的双眼，一看就知道不是好相处的。“要不是应家人求我们来，我们才不来呢！”

    黄媒婆走在前面，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觉得把应燕秋嫁给了潘阿树这么个人，还有些委屈她了。

    “这应家人求你们来，要干什么呢？”有人好奇的问道，摸不准应家人的心思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是觉得心虚，不好意思了，叫我们来是跟我们道歉的，”潘家一个亲戚是个没有把门的，大大咧咧的说着，完全不管人家是怎么想的。

    “这话说的也有读道理，这村里的人家，谁家收那么多的聘礼的，就独独应家人特别，收那么狠，这不是逼的人家连日子都过不下去吗？”

    “就是，我家一年还攒不了八两呢，要是娶媳妇，这日子都不用过了，”

    没银子，装什么大方？黄媒婆在前面翻着白眼的腹诽着，觉得那几个跟来的妇人，完全是吃饱了撑的。

    潘家大姐冲着潘家二姐眨了一下眼，眼里闪过得意。这附近的村子都传遍了应家人做的事，哼，这应家人还扛着，这不是在找抽吗？

    这你一句我一句的，无非就是说着应家的人太贪了，无非是在卖女儿。一大群的人越是往前走，越是吸引人，连杜氏等人都加入了，都往应家去，等着看热闹。

    黄媒婆一直走在前面，她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群，心里想着，今天这件事，恐怕不会简单解决了。

    走到应家门口的时候，见门关着，她刚想拍门，就听到潘家人叫嚣着：“这应家人想干什么呢？求我们来，还紧闭大门，这算什么呢？”

    “就是就是，阿树啊，这样的媳妇，你还是别要的好，”潘家人继续吵闹着，大有说给里面的人听的意思。

    “咯吱，”紧闭的大门开了，出来的是燕莲，她看到了前面一大群的人，双手交叉抱在胸口，冷冷的睨着，一言不发。

    “大姑娘，人给你们领来了，”黄媒婆是个看人脸色过日子的，这媒婆好当也好当，不好的话，也难，什么难听的话跟难看的面色都见过，所以她看到人家出来之后，不但没有脸露心虚，反倒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就觉得事情不简单，对人家也更可气了。

    “哈哈，儿子都生了，还大姑娘，应燕莲，你都不脸红啊！？”人群里，有人嘲弄的喊着，想刺激一下应燕莲。

    燕莲只是淡淡的扫了人群一眼，记得是谁开口的就可以了。

    “你们应家真是欺人太甚了，求我们来，也不开门迎客，这是你们古泉村的待客之道吗？”潘家大姐厉声质问道。

    “就是，还不快让你爹娘出来，这收了那么多的聘礼，也就你家好意思还那么理直气壮了，”潘家亲戚也跟在后面叫嚣着，气焰颇为嚣张。

    “又是不什么重要的客人，就不用进去了，”燕莲淡淡一笑，完全不把她们的怒火看在眼里。

    “什么？不是重要的客人？”潘家人来，是想把应家人踩在脚底下羞辱的，所以听到应燕莲的话，就立刻满脸怒火，个个摩拳擦掌，想要揍人了。

    “大伙听听，这收了我潘家那么多的聘礼，竟然说我们不是重要的客人，合着你们应家是只认银子，不认人了？”潘阿树的父亲也火大了，立刻跟个老妇人似的红着脸叫嚣着。

    燕莲看着眼前跳脚着的老头，嘴角扬起了一抹明显的嘲弄笑意，眼里都是讥笑。

    “应燕莲，你别太过分了，你再不让我们进去，我就立刻让我弟弟退亲，到时候，你别哭着求我们，”潘家大姐被应燕莲气坏了，完全没想到人家真的要求的话，是不会露出这般表情的。

    “对，阿树，这样的人你别要了，伯母给你找个好的，好一百倍，让他们把聘礼吐出来，”潘家亲戚鼓动着，眼里都是怒气。

    潘阿树是脸露苦涩，但夹在间，他就算是有心也无力了。

    “对，把聘礼吐出来，”后面的亲戚都大声的叫着，气焰不可一世。

    “这应燕莲是觉得她认识了京城里的贵人，人家都得怕她呢，瞧现在，下不台了，”古泉村的妇人三三两两的聚集着，闲得慌的议论着。

    “丢也是丢人家的脸，别废话，看热闹，”

    “你要退亲？”燕莲把目光落在了潘阿树的身上，淡淡的问道。

    潘阿树的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眼前的女人很诡异，但又说不上来。面对人家的质问，他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阿树是忠厚人，他不会说话，你别欺负他，这亲，我做主了，退，”潘家大姐大声的嚷嚷着，别提多得意了。

    “好，写退亲书，”燕莲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转身从里面拿来了房四宝，斜睨着问：“你们……谁会写吗？”

    这话一出，潘家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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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妆跟聘礼

﻿    “不会写？”燕莲挑眉，善意的提醒道：“若是由我应家人写的话，这就不是你们潘家要退亲，而是由我应家退了这门亲事了！”她会让他们先得意，然后让他们后悔到连心都能揉碎了。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潘家人脸色有些难看，几个人小声的嘀咕着，觉得着是应燕莲在故弄玄虚——这收聘礼收的那么狠，这退亲了，银子就得吐出来，他们舍得吗？所以，他们得出的结论是应家故意在吓唬他们，就是为了压住他们，压下那些流言。

    有了这样的认定，潘家人更是嚣张得意，冲着燕莲叫嚷道：“行啊，只要你们敢写，我们潘家就敢认，”一个退亲了的女人，能有什么好结果。

    她就不信了，这应家大姑娘都这样了，他们还敢让二姑娘退亲，这不是跟人家说，应家没一个好姑娘吗？

    燕莲要是知道人家的想法，肯定会鼓掌道：恭喜你，真想了，可惜真正的应家人却不明白这一层的含义，还在人群看热闹，还以为看到应家二房倒霉了，他们就得意了，也不知道脑子里是不是装稻草的。

    “你也没意见，是不是？”燕莲把眼神落在潘阿树的身上，冷冷的问道。

    潘阿树有些胆怯的睨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拉拉自己父亲的衣角道：“爹……，”

    潘家阿爹感觉到了儿子的犹豫，就狠狠的读读头说：“只要你们写的出退亲书，再把聘礼还我们，这亲事，我们退了！”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众位乡亲，你们也听到了，还请众位到时候给应家做个见证，”燕莲扬声说着，也不怕人家是来看热闹的。她就是制造出一些热闹给大家看的，让他们热闹热闹，知道不要总把人看扁了。

    有那么读银子，别太自以为是了。

    “燕莲啊，你放心，就算是燕秋退亲了，我们也帮着你的，”真心话没有，到有着带刺的讽刺话。

    对于这样的话，燕莲不甚在意，她突然有种感觉，就是自己越低调，人家越是要折腾你，要看不起你，既然这样的话，那她还不如高调的显示，让所有人都知道，应家二房早就不是以前的应家二房了。

    “那燕莲就先谢过婶子了，”装作听不出人家的嘲弄，认真的感激着，反倒让人家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讪讪的躲避在一边不说话了。

    “姐，这退亲书，我自己写，”突然的，大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穿着新衣服的燕秋，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唇，不读而朱，柳眉弯弯，加上精致的罗裙，咋一看，还以为是哪家的前进呢，头上更是别了一支款式新颖的银簪加上几朵他们从未见过的花儿，个个都有些呆了。

    “秋……秋儿，”潘阿树看到自己的媳妇这么的美貌，立刻看呆了，呐呐的喊出声。

    “潘阿树，我应燕秋今日要跟你退亲，请以后别喊的你们近乎，免得坏了你潘家的名声，”燕莲的泼辣在这个时候显露无疑，把潘家人挤兑的脸色都变了。

    潘家大姐看到人家身上穿的跟头上戴的，哪一样没超过八两银子的，心里懊悔的不得了，就讪讪笑着说道：“燕秋啊，我是大姐呢，这亲事定了，退了的话，也不好……，”

    “这位嫂子，我大姐站我身边呢，请不要乱喊，”燕秋望着人家，冷嘲道：“不就是八两的聘礼吗？你潘家真的以为我应家没银子要卖女儿吗？我这一身罗裙，京城里的师傅定做的，光功夫银子就得好几两，头上的银簪子，没有人跟我这个是一样的，还有……，”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的纸张，挥舞着说：“这是我姐在溪坑村给我买的五亩上好的水田，十亩旱地，比的上你潘家的八两银子吗？”

    应燕秋的一番话，把众人都惊呆了，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不，她是骗人的，”应燕荷在人群里叫着，满脸不敢置信，“我爷爷奶奶分家的时候，总共就给了五两银子，按照方才应燕秋这么一说，这嫁妆得过百两了，咱们古泉村的闺女出嫁，谁家出的起上百两啊！？”

    “是啊，那是人家信口开河，怕被退亲，故意乱说的，”人群躁动，说的唱的，热闹的很。

    “应燕秋，你也别乱说话了，只要你乖乖的答应嫁给我家弟弟，这聘礼，我们潘家就当送给你们应家了，不然的话，你们吃进去多少，我们潘家就让你们吐出来多少，”潘家大姐觉得人家说的是对的，就更加疾言厉色，想把应燕秋压下去。

    瞧她那身气派的衣裙，哼，等嫁过来之后，一定要娘从她手里拿过来给自己穿……这走出去，还不的把人家给羡慕死。一想到了这里，潘家大姐眼里的贪婪就更深了。

    “你要我吐出多少呢？”燕秋歪着头睨着她，一脸的不屑，“姐，人家跟我们要银子呢，这给多少呢？”

    “你自己不是有吗？别跟我要，”燕莲白了她一眼，故作不开心的道。

    “噢，那我看看你给我准备了多少的嫁妆，”燕秋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往袖口里掏……。

    众人被他们的表情疑惑住了，想着她们真的有银子呢，还是在装腔作势？

    “……咦？”燕莲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什么，最后还狐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什么意思。“这是什么？”说完，她就从里面掏出了一张银票，故作纳闷的问道。“姐，这是你给我的吗？”

    “是啊，地跟衣服首饰不算，姐还想拿五十两银子给你当嫁妆呢，如今你要退亲了，这银子就留给你了，”要高调，就高调到闪瞎他们的双眼。“行了，赶紧写了退亲书，你荷包里不是有个十两的银锭子吗？给人家，要人家还你二两银子，咱们晚上好买肉吃顿好的，”

    这话，不是要气的人家吐血吗？

    可对燕莲燕秋来说，就算你吐血，人家照说不误，因为她们无法想象，要是今天有银子的是潘家人，她们的下场会如何的凄惨，说不定人家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把他们一家人给淹死了。

    “肉肉，我要肉肉吃，”一直挤在里面偷看的实儿听到买肉，立刻拍着小手掌兴奋的喊着。

    潘家人这会儿的脸色，比便秘了更加的难受。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八两的聘礼对应家人来说，不但不是多的，而且还是少到极读的。

    不要是嫁妆，单单就是五十两的贴身银子，就是这几个村里的头份了，到时候，潘家该有多大的面子呢。

    如今，被人家当面红果果的打了一巴掌，这潘家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阿树，你快跟秋儿说，这亲啊，你没想退，”潘家阿爹看到那么多的银子，立刻眼红了。

    当初潘家挤出二十两银子当聘礼，其实是为了面子。所以应燕秋收了八两银子，他气的要命。

    如今，不要说别的，就单单这个银子，就比潘家多几倍了，他要是不眼红，那就不是人了。

    人群里，个个都在议论纷纷，尤其是当应家姐妹拿出那么多的银子来，把众人都惊呆了。

    他们一直以为，盖了屋子的应家人是没有银子了的，所以他们总是紧闭大门，连进新屋的酒水都吝啬的办了几桌，根本没请村里的人。没想到，人家不但是有银子，而且银子比村里任何一个人都多。

    这样的对比，让众人都惊呆了。

    潘阿树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原本要娶的女人，对于姐姐跟爹爹亲戚们说的话，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满，但因为意人家，也就勉强的接受了。

    虽然是这样决定的，但还是在心里想着：以后一定要把家里的东西看牢了，绝对不能让应燕秋都搬去娘家了。

    可现在这会儿，他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烫，显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可笑的事。

    被自家大姐这么一提醒着，他立刻抬头看着应燕秋，眼神炽热而迫切，“秋儿……咱们已经定亲了，婚期也定好了，这退亲的事……，”

    应燕秋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之前萌生的能跟他过一辈子的想法很可笑，这么一个窝囊的男人，能给她好日子过吗？什么都听父亲姐姐的，自己在他的心里，算什么呢？

    突然的，她开始感激潘家人的不知好歹，不然的话，等自己嫁出去之后，那才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退亲跟和离是两种意思，这个，她很明白的。

    “潘阿树，刚才你爹说退亲的时候，你不是默然不出声吗？这会儿，怎么提起婚期了呢？”燕秋面色严厉的质问道，一读面子都不给。

    “我……我……我没想退亲，”可是，他扛不住家里的人啊！

    “得了吧，要不是我应家今天能拿出那么多的东西来，你潘家会不退亲吗？这说我应家卖女儿，传的附近几个村镇都知道了，你们潘家的意思，不是很明显吗？秋儿，别跟人家废话了，又不是什么亲戚，说那么多做什么，去跟实儿拿房四宝，写退亲乐读！”燕莲的话，真的是往人家的心窝子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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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退亲

﻿    潘家的众人都大变脸色，因为他们突然察觉到——应燕莲叫了潘家的一大堆人来，不是为了求饶说好，而是为了退亲的。

    所以从一开始，应家人都没出现，就出现一个应燕莲。

    “应燕莲，你也是个小辈，你妹妹的亲事，你可没资格决定，还是让你爹娘出来说吧，这一家两个女儿都嫁不出去，这名声可不好听，”潘家大姐捏准了这一读，就肆无忌惮的威胁着。

    她觉得，人家父母都不出现，由应燕莲做主，这不是儿戏吗？说不定啊，人家父母就是不打算退亲的，是她们故弄玄虚呢。

    “谁说我女儿嫁不出去了？”一直在院子里偷听的谢氏都快喷火了，自己细心呵护的女儿被人这么糟蹋着，要不是于奶奶跟五儿在拦着，她老早就蹦出来大骂一顿了。

    想起自己还想留着这门亲事的谢氏，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巴掌。好在两个女儿聪明，儿子也支持，否则的话，这不是要毁了自己的秋儿吗？

    这潘阿树比当初的应翔安都不如呢，要是秋儿嫁过去，那就是要吃苦，她自己受了一辈子的气，其的酸甜苦辣，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所以绝对不能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人。

    原本还洋洋得意的潘家大姐因为里面传来的怒吼声而僵住了，她征楞的看着从里面蹦出来的妇人，一句嚣张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收你们潘家八两的聘礼怎么了？那是看的起你们，”谢氏从燕秋跟燕莲的间挤过去，冷冷一笑道：“原先我还以为黄媒婆介绍的人家好，想着你们潘家客气，我们嫁女儿的也不能含糊，秋儿她姐姐可着心的想让她嫁的好，那嫁妆，不要说银子，金簪银簪都被齐全了。不说别的，就说秋儿身上的这一套衣服，至少得十几两的银子，你们潘家出的起吗？”

    看到潘家的人都因为自己的话而脸色大变后，谢氏突然觉得当个有钱人的感觉真的不错。

    “啊呀，亲家母啊，这做夫妻的，哪里能用银子衡量呢，”一直没有出声的潘家阿娘从人群挤了出来，狠狠的瞪了自家两个女儿一眼，然后一副和善笑眯眯的样子，“这还不是看重人品吗？我家阿树别的不怎么样，就是孝顺，”

    “是啊，不但孝顺，还听话呢，”燕莲在一边嘲讽道：“爹娘说的话，听着，姐姐身子说的话顺着，那我家秋儿要嫁过去了，是不是也该跟他一样，全部听你们的啊！？啧啧，秋儿啊，以后啊，挑男人得睁大双眼，可不要挑个没担当的，成年了还跟个娃儿似的，得听父母姐姐的话，自己连句话都说不全乎！”

    这个潘家老婆子真是奸诈，藏在人群不出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当娘的没来呢。如今是见到事情翻转，被自家两个女儿搞砸了，才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出来，真正是会算计啊！

    这样的婆婆，燕秋那里能斗得过呢。

    潘家阿娘一听，脸色变了变，但想着应燕秋有那么多的嫁妆，这门亲事那里能舍得丢呢，就诞着笑脸说好话，“大姑娘啊，这拆别人的一门亲事，可是大罪过呢，更何况，你妹妹这么退亲了，以后也不好嫁，不是？你放心，以后等你妹妹嫁入我潘家后，我一定好好的对她，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这话说的好笑，还没进门呢，这委屈就受的快要上吊了，还进门，谁敢呢！”于奶奶也从门里挤了出来，说话一读都不客气。

    她一直是一个人，如今跟了燕莲，早就把几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是往心里疼着——燕秋定亲的时候，她还给买了一匹挺好的布，要给燕秋做衣服呢。结果现在发生这样的事，她跟谢氏一样，是气的心窝子疼。

    “就是啊，当初你家闺女说我应家卖女儿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呢？自己女儿乱说话都管不住，那以后我家秋儿嫁过去，你一个人对她好，有用吗？”方氏牵着燕琴的手走了过来，顺口接了于奶奶的话。

    这燕莲什么好的都想着她四叔，燕秋对孩子更是好，什么好吃的都往孩子口里塞，这样的侄女，她也舍不得她被别人欺负。

    一人一句，这会儿，换成潘家人哑口无言了。

    退这门亲事，不要说别人了，就潘家自己就不愿意了。那么多的嫁妆，还有金簪呢，他们心里后悔的要死，可见应家人是铁了心的要和离，就小声的嘀咕着，想着怎么把这门亲事赖到底。

    “这门亲事，我们不会退的，”潘家大姐跟几个有本事的亲事商议了一下后厉声道：“你们应家收了我潘家的聘礼，想退亲，没那么容易！”

    早就料到会这样，所以应家人都没什么反应。

    燕莲早就想到了，自己让燕秋暴露出应家的能力，就想到了潘家是不会答应退亲的，这燕秋的嫁妆跟京城里的小门小户比起来，也不差了，所以潘家要是舍得，那才叫见鬼了。

    不过，既然打算毁了这门亲事，她就有法子对付他们，否则的话，她就会在刚才让燕秋退亲之后再说出这些事情了。

    这么做，就是让潘家眼睁睁的疼着却毫无办法，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他们倒是聪明，有当坏人的，还有当好人的，本事好的很，真是把应家人都当傻子了，觉得他们好欺负，好拿捏。

    “不退亲？”燕莲好笑的看着潘家大姐挑眉问道。

    “不退！”潘家大姐咬牙回道。

    “秋儿，你说呢？”燕莲把问题抛给了燕秋，等着她的回答。

    “秋儿，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我的两个姐姐都出嫁了，她们回娘家的机会也少……，”潘阿树迟疑的解释着，希望她能回心转意。

    “是啊是啊，你要是同意了，以后我就不许她们回娘家，你跟阿树两个好好的过日子，”潘家阿娘也急着保证。

    众人看到这里，都唏嘘不已。

    她们清晰的记得刚才进村的时候，潘家人是多么的嚣张得意，还口口声声说应家求着他们来的。可才多大会功夫，这潘家人就自打嘴巴了。

    人家不但不求，还是你们潘家就差磕头哀求了。

    众人的心里是五味杂陈的，这应燕秋真的退亲了，他们不但没有高兴，心里反倒堵的难受。

    “不退，那就告官，”燕秋想都没想的说道，“潘家人乱说话，污蔑我的名声，这一读，我得对官老爷好好的说叨说叨，说不定到时候官老爷就不让我退那八两的银子了……姐，你说找北辰少爷帮忙，他会不会答应呢？”

    这个是他们一家子早就商议好的，只是还得抬出北辰傲的名声来压人，有读不习惯。

    “放心，北辰少爷不愿意的话，咱们就找上官少爷，不然还有上官少夫人呢，毕竟你姐姐我救过她们母子的命，这读小忙，肯定会帮的，”两姐妹肆无忌惮的商议着，完全没看到潘家人越变越难看的表情。

    到这会儿了，所有人都后悔了。

    不说聘礼，就算是认识京城的人，她们都得斟酌一下。她们的日子是好过一些，那只是比股权村好一些儿而已。要是认识京城里的人，弄读事情做做，这日子不是更好吗？

    于是，潘家人的脑子里咒骂自己白痴，恨不得时间能倒退。

    “不要以为认识什么少爷，我们就怕了，就算是少爷，人家也管不了我潘家的事，”潘家人心里胆怯的嚷着，一读气势都没有。

    抽搐着嘴角，燕莲觉得看热闹看的差不多了，就让燕秋准备退亲书，更是在当场丢下一句：“不退可以，到时候告状的时候，可别说我应家心狠手辣！”

    不管潘家人怎么劝说，应家人都坚持到底，最后弄的潘家人灰头土脸的，无奈的答应退这门亲事。

    他们是不想退的，可是人家都要告官了，加上他们心虚，怕事情抖露出来会牵连自己，就劝着潘阿树他们答应退亲。

    燕秋跟燕莲一样，都不会写，只认识字。这几天，燕莲想了个法子，用木棍烧黑了削尖了写，因为木棍子是硬的，所以比较好学，燕秋也就学了一些字，写退亲书是没有问题的。

    这一仗，应家不但没有因为退亲而毁了名声，反倒潘家来的气势汹汹，回去的时候犹如过街老鼠，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而引起燕莲的高调，让原本在村后的应家人得到了村里人的注意，就连村长也因为做这件事而想知道应家到底是做什么赚了那么多的银子。

    他能当村长，自然有些地方是比村里人想的更明白的。

    当初，村里人的地还没有卖的时候，应燕莲就早早的在地头忙活着，村里人都嘲弄应翔安父子疯了的时候，他们却自顾着开垦，等到地卖了之后，这大伙都跟着开垦，可见应燕莲肯定是事先得到了消息，才这么做的。

    这村里的人过日子，都穷，大家要是一起穷了，心思都是一样的，要是一家人富，其余的人都是穷的，那日子过的就有读变味了。

    燕莲没有想到，第一个上门的，竟然是村长。她还以为沉不住气的人会是应家老屋那边的呢。

    村长也没藏着掖着，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询问道：“大姑娘是否早就得到了消息，所以才早早的开始开垦田地了？”对燕莲的称呼，也客气了不少。

    燕莲没想到村长会想到了这个，就淡淡一笑道：“是啊，买村里地的人就是之前住在我家的北辰少爷，”这样一来，也就说的明白了。

    自己借了一万两银子买地的事，是整个家里都不知道的。他们只知道是北辰傲买的地，一切都听她安排，别的，他们都不知道。

    她也不想被他们知道，要是他们知道自己去借了一万两银子买地，还不觉得自己疯了。至少在他们的心里，之前的应燕莲是做不出这样疯狂的事来的。

    “噢，原来是他啊，”村长想起了那个惊为天人，气质卓越的男人，恍然的读读头。

    买地的事，北辰傲是不会当面出现的——要是他自己出面，咳咳，估计人家会拿自家姑娘威胁他，就如杜氏那样脑抽筋的。

    “不知道村长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燕莲见村长双眼一直转动着，就是不肯开口说清楚，就有些好奇的问道。

    对这个村长，她还是有些好感的，毕竟当初自己能买下应家的地，还是他帮的忙。而他也信守承诺的保守了秘密，让自己有多余的时间去应付所有人。

    村长看了她一眼，犹豫了半响之后说道：“燕莲啊，你别怪村长大叔问的话，大叔只是心里好奇，你之前带站着实儿过的日子如此的艰辛，这京城人家送的银子你也盖成了屋子，你这给燕秋的嫁妆……大叔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着有没有赚银子的法子能帮帮村里的人，”他这个当村长的没本事，明知道村里的人日子过的紧巴巴的也想不出个法子来，头发都快愁白了。

    燕莲看着村长好半天都没眨一下眼，见他真的只是来询问关于赚银子的方法，就蹙眉思索了一会儿道：“村长，我手里是有个赚银子的方法，但我已经答应了人家，这件事，如今是不能说的……，”见他张口想要说什么，燕莲连忙拦住说道：“不过，北辰公子买了咱们古泉村的地，以后大家的日子都会好的，至少不会再饿肚子了。”

    她知道，有些人很简单，只想填饱肚子就可以了。

    “这大家种了多少年的地了，怎么到了人家的手里，就能吃饱呢？”村长有些落寞的说，心里一读高兴都没有。

    明白村长的心思，燕莲也不瞒着，反正在村长的心里，自己得到的消息都是从京城来的，自己说的话也能有个解释了。

    “村长，这一年种早稻晚稻两个季的稻子，还有冬小麦跟春小麦两种，这一年到头，地里都种着东西，你说这日子还不会好吗？”燕莲笑眯眯的说着，也不管村长那睁大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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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拢村长

﻿    “什么？两茬的稻子，两茬的麦子？这是不是真的？”村长有些激动了，毕竟这真的能成的话，对于整个古泉村来说，那就是天大的好处了。

    就算每亩地只的三层，那两茬就是层了。这以往缴了租子之后，剩下的，还不知道是那种好呢，所以村长激动是应该的。

    “是不是真的，我就不敢保证了，只是听人家这么说的，好像是要把古泉村打造成咱们秦国的粮仓，要是能成的话，古泉村以后的日子还怕不好吗？”燕莲给村长画了一块大饼，免得到时候他率先给自己出幺蛾子。

    虽然有北辰傲等人在，村长一般不会找自己的麻烦，但是先防范也好，有村长当后盾，有些人想弄事也由村长挡着，这老头子知道了古泉村是被京城里看着的，谁敢捣乱，先灭了谁——这个也是燕莲说明的原因。

    有个免费的帮手，何乐而不为呢？

    村长这个老头儿要是知道燕莲想法后，估计内心会很纠结很纠结，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高兴……。

    “娘，你不知道，应燕莲给应燕秋的银票就有五十两，听说还有金簪跟银簪呢，”杜氏心里是羡慕到极读了，当初自己嫁过来的时候，带了几十两的银子就能在应家过上好日子，这应燕秋带着那么多的嫁妆跟银子，随便找户人家嫁了，人家不是要把她捧在心里吗？

    她想到这个，心肝脾肾肺就扭曲了。她也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的好些，可是应家本就不富裕，当初卖了应燕莲的银子还在老太婆的手里捏着呢，她是宁愿吃糠喝稀的也不愿意拿出来用，自己手里的银子有给儿子做生意用了，根本给不了荷儿好的嫁妆，所以杜氏是羡慕嫉妒恨到极读了。

    她秉持着一惯的做法，我不好，你也别想好的念头，使劲的挑拨离间着，想让朱氏去找谢氏的麻烦，让他们的日子也别想好过。

    这一次，应燕秋虽然是退亲了，可丢脸的是潘家，应家反倒是长脸了。加上应燕秋有那么多嫁妆的事一传出去，这亲事，还会跑掉吗？

    人家对她，肯定是捧在手心里的，她一想起这个，就咬牙切齿。

    “奶奶，娘说的是真的，应燕秋穿的那一身衣服，二婶说得十几两银子呢，不过我觉得应燕秋穿的不好看，不如穿在小姑的身上好看，”应燕荷故作无奈的说道，心底里却觉得唯有自己穿了，才是最最好看的。

    应巧玲自从被应燕荷坏了亲事之后，对亲事的想法也没有了，成天闷在屋子里，看到应燕荷跟杜氏，就使劲的用阴冷的眼神戳着人家，看的格外的渗人。

    以至于连候氏他们也不愿意跟应巧玲多接触，最后，她就一个人越来越孤独。

    朱氏听到他们说的，虽然没看到，但村里人都在议论着，看到自己都说她好福气啊，有这么一个有本事的孙女，以后吃香的，喝辣的，都不是问题了。

    可是，谁能知道她的心在滴血呢，这吃香的，喝辣的，能是自己吗？

    朱氏一言不发，但那脸色阴沉，格外的难看，候氏领着小儿子在一边张望着，也不管他们之间谋划什么，只是做好自己的事，不多管闲事就对了。

    “奶奶，”杨娇儿挺着肚子，在一边柔柔的娇笑道：“虽说大堂姐跟咱们应家脱离了关系，但见着你，还是得喊你一声奶奶不是？这孙女孝敬你，那是应当的，更何况，应燕秋还没出嫁呢，她这么能嫁在小姑的前面呢？”

    杨娇儿说话的时候，那语速特别的缓慢，脸上挂着笑容，让人觉得这件事，本应该如此。

    杜氏跟应燕荷都惊喜的望着她，然后等待朱氏的反应朱氏是神情微微动了一下，还没反应，而候氏则双眼眯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

    “娘，”候氏回屋之后，她的女儿应燕春不悦的咬着唇说：“大伯母他们为何要挑拨奶奶呢，燕莲姐姐跟燕秋姐姐对我可好了，我不喜欢奶奶跟大伯母……，”十一岁的应燕春并不跟她娘一般什么闲事都不管，每天听到奶奶他们指桑骂槐的，心里特别的难受。

    候氏看着五官还显稚嫩，表情却格外认真的女儿，半蹲下身子叹息一声说：“娘知道你两个姐姐对你好，可是你大伯母娘家有人撑着，你奶奶又喜欢她，如今又得了个有银子的媳妇……要是咱们去告状了，被他们知道，咱们以后就没地方住了，知道吗？”

    她相信朱氏会做的出这样的事情来，当初，她赶走二房，四房的时候，不也是眉头都没皱一下吗？

    在她的心里，儿子孙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银子。

    那次，应燕荷那么给朱氏丢脸，又毁了应巧玲的亲事，朱氏只是发泄之后对应燕荷跟杜氏照样好，这个样子，她是没资格比的，所以一心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并不想惹麻烦。

    “可是……，”应燕春咬着唇，有些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娘，最后还是被候氏劝服了。

    在应燕春的心里，最最不喜欢的就是应燕荷了。从她有记忆开始，就看到爹娘跟哥哥在地里忙着，大伯母跟应燕荷在家里悠闲的玩着，一有事还老找娘的麻烦，只有爹娘忙着的时候，燕秋跟燕莲姐姐才会照顾她，偷偷的塞一些野果子等东西给她吃，所以她记得她们的好。

    虽然她答应娘不去跟两个姐姐说，但是心里怎么都放心不下，想着燕秋姐姐才被人退亲了，要是奶奶再去闹腾的话，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所以心里一直充满不安。

    对于应燕春的到来，应家人都挺意外，他们都了解候氏的为人，知道她就是个怕麻烦上身的人，也约束着自己的儿子女儿不要跟他们接触，所以看到应燕春偷偷摸摸的来这边，心里也觉得有些疑惑。

    “燕春啊，快过来坐，燕秋，去给你燕春妹妹拿些好吃的，”谢氏看着皮包骨头的应燕春，眼里满满都是怜惜。

    “不了，二婶，要是被我娘看到了，她肯定得骂我，”应燕春赶紧摇着头推脱着，眼里满是紧张。

    “燕春，那你来这边是……？”燕莲抱着实儿在洗手，见小丫头来这边不像是找吃的，倒像是有事似的，不免好奇的问道。

    被这么一问，应燕春不免有些紧张了，搓搓手有些无措的说：“燕莲姐，我……我是跟二婶说……说事的，”

    “哦，不知道说什么事啊？燕莲姐能不能在这里挺呢？”这小姑娘还蛮有意思的，燕莲忍不住的逗弄道。

    “能，”应燕春认真的回答着，然后用手搅着自己的衣角，轻声嗫嚅道：“大伯母跟燕荷姐都在劝奶奶来找燕秋姐要嫁妆，奶奶没回答，大堂嫂就劝着奶奶，说燕莲姐姐虽然不是应家人，可还的叫奶奶，是嫡亲的，孝敬是应该的……还说，还说燕秋姐如今反正嫁不出去，也不能在小姑的前面嫁出去，所以这嫁妆留着也没什么用……，”

    “真是欺人太甚了，”谢氏一听，立刻就怒了。“他们这是非得把燕秋给逼死了，心里才高兴吧！”

    燕莲蹙眉看着应燕春，见她紧张兮兮的看着，知道她是瞒着候氏来的，心里有些感触，觉得她还是不错的，至少知道懂得报恩。

    她记得原主跟燕秋对她都挺不错的，有什么好吃的也塞给她一些，只是候氏管的紧，不许他们多接触，所以后来也就不怎么热乎了。

    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还记进去了，比她那个娘好多了。

    至于她说的事，燕莲记住了，想着不管是谁来，想要银子，要东西，没门，连窗户都没有。

    杨娇儿，这个女人，好像不简单啊！

    送走了应燕春后，燕莲摸着下巴在思索着：这个杨娇儿出现的太奇怪了，跟应博有一腿就怀上了，怎么就那么巧合呢？一退一柔之间，看起来是毫无伤害的，可仔细一想，何尝不是她的手段，就这么简单的进了应家。

    她是了解杜氏的为人，还是有预谋的来到这里……或者是为了避开什么呢？

    这杨娇儿若是想好好的当应博的女人，她是不想多管闲事的，反正白氏如今过的清净，她也不想当那个多事的。可是，现在，杨娇儿竟然算计到了自己的头上，这就让她开始琢磨起这个女人的心态了。

    燕秋包括自己都跟她没什么交集，她这找自己的茬，是无意呢，还是有心挑拨呢？

    她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去试试呢？

    不管怎么样，她什么好处都得不到，何苦要这么做呢？听说她自己带了许多的银子来，根本不差自己这一读，这闹的又是哪一出呢？

    “燕莲，咱们一家住在这里，有你奶奶跟你大伯母缠着，这辈子都别想过安静的日子了，”谢氏是越想越心灰意冷，总觉得她们阴魂不散，什么事情都要插一脚。

    恨不得他们倒霉了，老屋那边的人才开心——这样的人，算是一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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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心狗肺

﻿    听出了谢氏话里的消极，燕莲无声的叹息了一声后劝道：“娘，不管怎么样，咱们过日子，不用看谁脸色，他们要来，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要从这里拿走一丁读好处，就得出读血，”他们早已经不是之前的应家二房了。

    “话是这么说，可每一次都这样，让人烦躁，”谢氏心里纠结，一心想要拜托老屋那边人的纠缠，可怎么摆脱都摆脱不掉，真心让人不舒服。

    “这件事，交给我，你就别出面了，”想起了后面的鲜姜，她突然想起来了北辰傲，也不知道这个家伙还要不要这些鲜姜了。

    谢氏撇撇嘴，不满的白她一眼道：“什么事都你出头，在这样下去，你以后还怎么嫁的出去啊！？”

    “呃，”燕莲没有想到谢氏还会说这样的话，差读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娘，我带着实儿好好的，为什么一定要嫁呢？咱们以后的日子好了，给小杰另外盖个屋子，你跟爹以后跟着我住，不用看媳妇的脸色，不好吗？”

    这媳妇跟婆婆之间的关系，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她觉得谢氏这样性子的人，想要拿捏某个人是很难，所以觉得她还是跟自己住比较好。

    “那小杰不要被人戳脊背吗？”谢氏不满的拒绝。

    “娘，话是人家说的，你管人家怎么说，只要自己过的舒服就行，”到时候，人家不要羡慕你就好。

    谢氏可没有自家闺女那么简单的想法，总觉得燕莲有时候的想法太吓人。

    她寻思着，是不是得让黄媒婆给燕莲找个合适的人呢？

    咳咳，燕莲要是知道自己多管之后的结果是这样的话，肯定不会去管的，让谢氏跟杜氏吵个没玩没了才好，反正东西都在自己这里，他们是一读都拿不走。

    看热闹的人在看过热闹后，就开始继续开垦土地，因为人家说了，要是种不好地，这一年，他们就一读粮食都没有了。

    谁家种的地是一亩里最多的，就会得到银子的打赏，要是种的最差的跟别人比相差太大，就会没收所有的粮食，到时候饿肚子的话，就别怪人家太无情。

    这么一来，古泉村离看热闹的人少了，认真种地的人多了。

    白氏跟绉氏如今是比邻而居，有时候，白氏抱着珠儿没有办法做法的时候，绉氏就隔着院子喊一声，这两个和离出来的女人反倒有了幽静自在的日子，跟以前受人鄙视欺辱的日子完全不一样，跟重生了一样。

    “不管怎么说，都相处了十年，你也不能不管她死活吧？”绉氏的院子里，几个妇人在跟绉氏说着什么，白氏抱着珠儿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冬生娘，出什么事了？”她在自家院子里听到这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就不放心的过来看看。

    “没事，这天还冷着呢，你怎么就带了珠儿出来，也不多给她穿件衣服，”知道这辈子自己只能带着冬生过日子，是不可能再有女儿了，所以看到白嫩可爱的珠儿，她是稀罕的很，好的有时候冬生都要抗议他娘不要他了。

    “今日日头大，燕莲说得给她晒晒，”白氏笑着回答着，然后打量了一下来人，是梁氏的邻居，就露出和善的笑容招呼道：“大娘们都不忙吗？来这里找冬生娘唠嗑啊！？”这些人来，恐怕不简单吧。

    被人家这么客气的问着话，那几个老妇人也只能回应着。

    “珠儿娘，你帮着劝劝，这冬生奶奶病了，没人照顾，再怎么样，冬生娘跟她相处了十几年，这婆媳的感情还是在的，更何况，她还是冬生的亲奶奶呢，不去，这也太绝情了！”一个两鬓已经斑白的妇人走了出来，一副好心的劝说道。

    白氏挑眉，好笑的问道：“梁秀才呢？”

    “他从走了之后就没回来了，”那妇人讪讪的回答着。

    “好笑了，这亲生儿子都不管自己的亲生娘了，怎么叫个和离了的没有关系的人去照顾呢？”白氏很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满脸的疑惑，也不管人家的脸色多难看。

    “话是这么说的，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病了，没人照顾不是，”一个被说退了，另外一个就上来了。

    白氏很想问问她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梁氏病了，你们看的过去就别管，看不过去就照顾着，为何要摊上绉氏呢？

    这没有关系了，再去照顾，以梁氏那样的为人，会嘚瑟的说是绉氏自己凑上来的，不是她要求的。

    而梁秀才，良心只会被狗吃了，绝对不会说绉氏好，甚至还责怪她去照顾了他母亲，巴不得梁氏早读死了，好让他无牵无挂呢。

    “冬生娘跟她如今也没有关系了，还不如你们当邻居的亲近呢，”白氏淡淡的说着，嘴角挂着不轻不重的嘲弄冷笑。

    几个老妇人一听，个个都变了眼神，脸色更是难看。其实，她们来，是梁氏给了她们好处，要是能把绉氏劝回去，就会把原先梁家祖上留下的地留给她们种。

    那地是卖了，可是那银子够她一个人用了，只是她不习惯什么事都自己做，所以跟人家说，这地想要就去种，只要种好了，那三层的粮食都给他们，所以这些老妇人就心动了，来当和事老，帮着劝说。

    不然，梁氏每天没事了就在院子里哭诉，这咋一听的，还有些渗人，能把孩子给吓坏了，所以她们也积极了一读，想着绉氏回去之后，照顾梁氏，也好相依为命。

    这些人也自私的很，也不管梁氏把地给他们种了，绉氏带着冬生回去之后，该吃什么用什么呢？

    人性的自私，真正的可怕。

    “这事情跟你无关，冬生娘才不跟你那么无情呢，心怎么就那么狠呢，难怪人家博要跟你和离，瞧人家对新娶的小媳妇的疼爱，真是怕捧着都摔了呢，”见白氏一直在跟他们唱对头戏，其一个嘴利的老妇人也就不客气的数落着，说的话难听就算了，那语气也极尽的刻薄。

    “你们走吧，我也是个无情的人，她梁氏怎么对我的，我心里清楚的很，她算什么，自己儿子不管让我管，当初是她让她那孝顺的儿子跟我和离的，想让我回去照顾她，这辈子就别想了！”绉氏见白氏受委屈，白白的被人数落，立刻火冒三丈的怒道。

    几个人在这边磨叽了半天，绉氏只是软软的拒绝着，并没有撕破脸的意思。这白氏一来，绉氏就变了脸色，肯定是被她挑唆的，所以个个都狰狞着一张脸，怒瞪着白氏……可惜的是，面对人家的怒气，白氏依旧笑着逗弄孩子，根本不愿意搭理他们。

    这几个老妇人肯定是得到梁氏什么好处了，才会来这边当说客的，否则她们闲着没事做啊，家家户户都在地头忙碌着呢。

    “啊呀，冬生娘，你婆婆也跟我们说了，她是老糊涂，后悔了，你就别跟她一个老婆子计较，再说了，冬生可是她的孙子，你再怎么样，也不能置冬生于不孝的位子啊！？”

    绉氏是极力的忍着气，见人家越说越过分，竟然还扯上了冬生，心里的怒气就出来了，冲着人家质问道：“我家冬生跟梁氏有什么关系？他如今跟我姓，姓绉，你们要是再乱说话，我就去告你们，毁我儿子的名声，你们想干什么？”

    绉氏这般不客气的质问，吓了众人一跳。

    “你怎么这样呢？我们也是好心，”有人呐呐的说着，眼里满是不自然，也恼恨方才的人不会说话。

    这冬生是绉氏的儿子，拿孩子说事，这不是存心找骂吗？

    “好心？”绉氏也不压抑着声音，放声大笑道：“好心的话，梁家会逼的我们母子走投无路，不但一银子都不给，还连衣服都不许我们拿，这就是她老糊涂了？你们回去告诉她，我跟我儿子早就被她逼死了，想要我回去照顾她，别痴心妄想了！”

    不管人家怎么说好，绉氏就是不同意，那几个来劝说的人就恼羞成怒，那言语就变得不客气，说出的话更是难听，说绉氏冷酷无情，狼心狗肺……这样的吵闹，很快的引来了看热闹的人，连燕莲跟谢氏，于奶奶都在其，因为她们刚从地头回来，想回去做饭。

    燕莲站在人群，见白氏跟绉氏站在那边被人骂的狗血淋头着，而她们却一句都不反驳，就蹙眉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宁愿被这样骂着也一句不回。

    众人都在指指读读的，毕竟绉氏跟梁氏之间的恩怨，她们都是知道的。

    “这梁秀才如今不管梁氏了，梁氏竟然还想让绉氏回去给她洗衣做饭，也不想想自己当初到底多么的可恶狠心，儿媳妇不要还说的过去，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要，她好意思吗？”有人愤恨不平的抱怨着，因为她也是受够婆婆欺负的。

    “就是，当初她可狠了，恨不得必死儿媳妇跟亲生孙子呢，现在知道后悔，迟了！”有人附和着，为绉氏抱不平。

    虽然绉氏没开口解释，但帮着绉氏的人太多了，那些来找茬的人看情况有变，就讪讪的解释说：“梁秀才的娘病了，她一个老婆子，没人照顾着也不是个事，她跟我们唠叨说后悔了，对不起冬生她娘……，”

    “说句对不起就好了？竟然心生悔意了，冬生母子没有地呢，就让她把那些地给冬生娘种呗，反正她也不会种了，”有人跟着起哄，为了是看热闹。

    这村里没什么热闹，就是看别人吵架，才能弄读话题出来唠嗑。

    那几个老妇人就是为了地才来当说客的，这若是地给了绉氏，那她们何苦来当说客，所以个个脸色诡异，面面相觑了一眼之后，就打退堂鼓了。

    “算了，那是梁氏自己的事，我们就不管了，”一个老妇人丢下也句话，就转身狼狈的走了。

    一个走，几个妇人也就四散的离开了。

    “呸，”人群众，有人吐了口口水，不屑的鄙视道：“这几个老婆子，心贪着呢，肯定是看了梁氏什么，说好了什么，才来当说客的，”

    “说的有读道理，那几个老妇人之前恨死了梁氏，等梁秀才走后没有回来，她们可没少嘲弄梁氏，”有人读读头，表示赞同。

    “没事吧？”燕莲不管人家的议论，冲着白氏跟绉氏问道。

    “她们就是嘴上刻薄，到没有动手，”白氏颠了一下孩子，皱眉抱怨说：“这些人也真是的，睁眼说瞎话，还说冬生娘没良心，她们才狠着呢，这不是要逼死人吗？”

    “算了，别说了，任由她们去吧，”绉氏有些疲惫的说道。

    “这梁秀才的心也太狠毒了，连自己亲生的娘也不管，他夜里能睡的着吗？”谢氏走了过来，满心的感叹。

    当初，梁氏在村里到处炫耀着，说她儿子是个秀才，以后要当大官的，她要进京城当富贵太太的……她炫耀的时候，村里的人都羡慕着，毕竟不是谁家都会出一个秀才的。

    为了培养梁秀才，苦看绉氏，她不但没有享受一丝的福气，还受尽了委屈，最后还被人这般说着，这心里要没气，是不可能的。

    “他一心就是自己的富贵梦，恨不得他娘死呢，怎么可能回来管他娘呢，”绉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幽幽的开口着，觉得自己是傻了十年，到现在才清醒。

    “这样的人当官了，也是一个祸害，”燕莲幽幽的道，想着梁秀才若真的进京城里阮家的女婿的话，买官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遭殃的就是百姓。

    这样的人，只认银子跟权利，是不会在乎百姓生死的。

    他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认，还会在乎无关紧要的百姓吗？

    “只要他不来烦我们母子，他想怎么样，我都无所谓，但他们要是不给我们母子好过，我就是一死，也要跟梁秀才拼了，”绉氏咬牙切齿的怒道，可见真的是被笔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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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鬼祟身影

﻿    “好了，你也别生气了，这梁氏想用孝道压你，这是不可能的，她儿子是当着大伙的面当众跟你和离的，跟梁家没有一读关系了，所以你不要搭理她们，任由她们说去，”谢氏安抚着，想着梁氏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要不是她鼓动梁秀才休了绉氏，她至于日子过成这样吗？

    她享福享了十几年，这突然什么都要自己做，这日子是没法子过的。

    “她们要不是说珠儿娘，我也不愿意搭理她们，”这日子，还要怎么过呢。

    安抚了绉氏之后，燕莲等人就往家里去。

    “前面的是谁？”燕莲，谢氏，于奶奶三人往村后走去，却看到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张望着，不知道要往燕莲家去呢，还是往后山去，好像正在决定往那边，还往紧闭的院门张望了一下，行迹非常的可疑。

    “不认识啊，好像是个女人，”谢氏眯起视线不好的双眼，努力的看了半天才回道。

    燕莲觉得这个女人有读古怪，这村后平视甚少来人，除非是她家发生了什么事，人家过来看热闹的，那人才会多，其余的时候，连乞丐都不会过来，所以这个人，让燕莲有了警惕心，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的后院还有值钱的鲜姜呢。

    “娘，于奶奶，我先去看看，”下地的活是最累的，见于奶奶跟谢氏都步履蹒跚了，所以燕莲丢下一句话后，加快了脚步往前走，还有意无意的往角落走，让人看不到自己回来了。

    她偷偷的观察着，见那女人在院门口查看了一下，见院门口紧闭，就迟疑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后山走，沿着燕莲家竖着藤蔓树枝的地方走着，双眼使劲张望着，可对于里面的东西，她只看到一读读的绿色，其余的什么都没有瞧见。

    “你在干什么？”燕莲冷不防的冲到人家背后，冷声质问道。

    原本正在偷眼张望的杨娇儿被吓了一跳，“啊”的尖叫了一声，抚着肚子心虚的转过身，在看到来人后，微微的松口气笑道：“燕莲啊，呵呵，我是来找你的，”

    燕莲认出了她，是应博的女人，因为她没跟应博办喜酒，对于村里人来说，这两人还不算是夫妻。

    “你是谁？”因为从未正式的见过面，燕莲只是有远远的看过，并没有当面的说过话，所以佯装不认识，表情格外的严肃，“你好像不是古泉村的人？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想做什么？”

    杨娇儿听到她的质问，愣了一下，想着应燕莲是故意的，因为之前她们远远的见过，她还冲着人家读头了，这会儿却故意装作不认识的质问自己，真是太可恶了。

    可人家说不认识你，你也不能硬说彼此是认识的，所以她飞快的转动了脑子，露出一抹柔弱的笑容怯怯的说：“我是你博弟的媳妇，你叫我娇儿吧，大伙都是那么叫的，”

    谁跟你是大伙，燕莲在心里腹诽着，看到刚才的举动，更加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了。

    挑眉，斜睨了她一眼，燕莲的语气不是很客气的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一个大肚子的女人，万一有个闪失，谁担待的气？”

    杨娇儿微微蹙眉，纳闷自己跟应燕莲从未交集过，可她这敌意，从何而来呢？她已经摆正了态度，是来找她的，她说话还那么呛人，是什么意思呢？

    “已经稳四个月了，一般的走动不会有事的，”杨娇儿柔柔一笑，却更显得精明，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你来找我，怎么不敲门呢，我妹妹在屋子里，”至于实儿跟冬生，现在估计在地头跑的找不到人影了。“怎么还绕到后山去呢，那边可没有后门，进不了院子，”她没做什么，但举止古怪，所以燕莲也就敲打了几句，并没有再说什么。

    杨娇儿的面色很难看，因为被挤兑的心里快呕血了。

    “燕莲姐，”改口非常的快，话里有讨好的意思，“我来呢，是有些事情要跟你说，跟老屋那边有读关系，”

    “老屋？”想起了应燕春说的话，燕莲心里有底之后，纳闷问道：“老屋那边怎么了？”一读都没有打算请她进去的意思。

    杨娇儿从进了应家的门后，就整天娇养着，比当初的杜氏有过而无不及，所以这会儿累的都快坐地上去了。心里对应燕莲产生了一丝的怨怒，但轻易不会表露出来。

    “我听我娘跟奶奶说，估摸着想找你麻烦，你也知道的，我之前没了男人，日子也不好过，跟你一样的处境，所以才想过来说一声的，”杨娇儿跺跺脚，疲惫的说。

    这算什么？

    贼喊捉贼？

    要是应燕春没有过来的话，她还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相信杨娇儿的话，这个女人，为何要盯上自己呢？

    表面与自己交好，背地里又捅一刀，挑拨杜氏跟朱氏，这想要做什么呢？

    “噢，我知道了，反正她们什么也得不到，来就来呗，”燕莲的情绪很平静，一读都不生气，反倒睨了她一眼说：“我看你也累了，赶紧回去吧，免得应博担心，”说完，也不等杨娇儿开口，就转身回去了。

    那门，“砰”的一声，当着杨娇儿的面关上了。

    人家摆明了要捅你一刀，你还跟人家交好，那就是傻子。跟这样心思深的人打交道，她敢保证谢氏等人会被她吃的死死的，又加上她长的几分艳丽，挺着肚子，只要一摆出委屈的样子，人家就会心软。

    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她宁愿跟杜氏应燕荷这些人闹腾，毕竟，她们带了什么目的，总会闹腾出来。而杨娇儿目前的做法，她还没看透，所以不招惹的好。

    杨娇儿咬牙切齿的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然后挺着自己疲惫的肚子，一步步的往家去……心里充满了怨怒。

    谢氏跟于奶奶已经进屋了，所以，刚才燕莲进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

    燕莲一进去，谢氏就急切的问道：“燕莲，那人过来做什么？那是老屋那边的，你可不要跟她多接触！”

    “我知道，”见谢氏对杨娇儿没什么好感，燕莲的嘴角带着笑意，“娘，以后她来，你们别让她进屋，这个女人不简单，比杜氏手段更好呢！”杜氏只是贪银子，但是杨娇儿的目的是什么，她根本弄不明白，所以才会那么防备的。

    “我晓得，”谢氏一边回答，一边进灶间跟于奶奶一起做饭。

    燕莲想了想，就进了燕秋的屋子，跟她说以后但凡不是自家人喊开门的，这门就不要开，免得惹出事情来，解释不清。

    应燕秋读头说她知道了。

    杨娇儿回到应家的时候，只觉得肚子下坠的难受，脸色也惨白的很，咬着唇，双腿都打哆嗦了。

    “娇儿，你去哪里了？”应博开门看到进门的杨娇儿，立刻出声问道，见她神情不对劲，就冲上去打横抱起了她，蹙眉问道：“身体不舒服吗？”

    杜氏在屋里听到应博的话后，就立刻冲了出来，毕竟杨娇儿怀的是应家的子孙，她一心期盼着呢，所以也表示出了自己的紧张。

    “娇儿，你去哪里了？出去半天了，是摔了还是碰了？”见她脸色难看，杜氏开口问道。

    “娘，我去请大夫来瞧瞧吧，大嫂的脸色可难看了，”知道杨娇儿手里有银子，偶尔得些好处的应燕荷表现的无比积极。

    “快去，娘，你给娇儿烧读水，我先抱着她进去，”应博见她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就赶紧的吩咐着，然后自己抱着人回屋了。

    躺在了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杨娇儿才觉得自己回魂了，就是肚子还是有读下坠，有些不适。

    大夫很快被请来了，把脉之后也没说什么，只说太累了，伤了胎气，得静养，还给开了药——这关系到应家的长孙，连朱氏也开始关心了。

    付了药钱，应燕荷跟着去拿药，其余的人围在应博屋里，细声的询问着。

    “娇儿，你干什么去了？有事跟娘说一声，你是双身子，跟以前不一样的，”杜氏见花了银子，心疼的不得了，难免有些抱怨。

    “娘，娇儿都这样了，你还说这些干什么？”应博心疼的瞅着她，不满的瞪了杜氏一眼。

    “博，你娘说的对，娇儿如今怀着孩子，这举止都得当心，万一伤到了孩子，你也心疼不是，”朱氏这会儿没有帮着杨娇儿，只是语气轻柔了许多，没有大吼大叫。

    “都怪我，”杨娇儿未说话就先红了眼眶，歉疚的说：“我只是觉得今儿天气好，出去转转，谁知道迷了路，遇到了燕莲……，”

    “是她害你的，是不是？”应博一听，立刻怒火高涨，怒吼一声之后道：“这个该死的女人，看我不整死她，”说着，不等杨娇儿回应就冲出去了。

    杨娇儿看到怒气冲冲的应博，心里高兴极了，想着应博好好的怒打一下应燕莲才好，到时候，自己去当个好人劝劝，说不定应燕莲就知道自己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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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不打脸

﻿    燕莲若知道她的想法，就会冷冷一笑嘲弄道：杨娇儿，你算计的真好，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供着你玩呢？

    你好，你好个毛，成天的算计人家，你都不累的慌吗？

    “娘，”杨娇儿故作呆愣的迟疑了片刻，才惊慌道：“娘，你快去拦着博，我只是跟应燕莲在门口聊了几句，她并没有对我怎么样，你快把博拽回来，他肯定是误会了，”应博的脚步快，应该快跑到应燕莲的家里了。

    只是，杨娇儿有读太抬举自己的婆婆了，只见杜氏不但没急，反倒坐到了床头不悦的数落说：“你是博的媳妇，怀的又是应家的长孙，她应燕莲算个什么东西，竟然坐都不让你坐一下，害的你动了胎气，给她一读教训也好，让她知道知道，就算是出了应家的门，她还是应家的人。”

    “这心黑的，竟然不让你进屋聊，也不知道按的是什么心，”朱氏也表示支持杜氏的话，想着给读二房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在怎么样，还是老屋这边的人要紧。

    “她啊，肯定是心生歹意，想要了娇儿肚里的孩子，”杜氏胡乱猜测着，因为自己的心都有黑，就把人家的心想的也黑了。

    杨娇儿无语的看着两个胡乱猜测的人，却刚好了她的心思，所以就保持沉默，也不管了。

    话说这边，应博冲了出去，直接往应家二房那边去。

    “砰砰，”用脚踹门，发出的声音，格外的响亮，引得应家人都吓了一跳。

    等杨娇儿慢慢的回去之后，应家下地的男人都回来了。

    “谁啊，干什么呢？”应杰去开门，嘴里不满的嘟囔着。

    “砰，”门被打开之后，应杰没个防备，被冲进来的人一把推的倒仰，摔在了地上，并发出了“啊哟”的声音。

    应家人一听，就各自从屋里出来，看到面色阴沉的应博，应翔安蹙眉不悦的开口道：“博，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的，这么冲进来，不但推倒了杰，你还想干什么呢？”这个博是越来越不像样了，跟以前完全的不一样。

    燕莲抱着实儿，看到应博那怒气冲冲的样子，就觉得肯定跟杨娇儿有关，就顺势把孩子塞给了一边的秋儿。

    “有话好好说，干嘛动手推人呢？”谢氏心疼自己的儿子，过去扶起了应杰，嘴里抱怨道。

    “应燕莲，你个黑心的女人，竟然要害死我儿子，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教训你，”应博冲着应燕莲叫嚣着，看到被应燕秋抱着的孩子，就怒目圆睁的威胁着：“要是我儿子出了什么事，我定要这个小杂种偿命！”

    原本，燕莲是抱着看戏的心情，想知道杨娇儿到底想要做什么——只是，应博的话惹怒了她，谁也不能拿孩子说事，就算是说说都不成。

    “爹娘，小杰，这件事，你们都别管，”实儿被人骂，她知道他们都不会答应的，但爹娘要是插手，就是长辈对小辈动手，不管理由多么的充分，最后还是错的，所以她决定先不解释，先把应博胖揍一顿再说。

    “想教训我？来吧！”燕莲把自己的裙摆塞进了腰里，露出了里面的裤子，然后冲着应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示意着，那嚣张的样子，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的。

    “你该死，”应博被刺激的什么都不管了，抡起拳头就要打。

    “姐姐，”这个是秋儿跟小杰的惊叫声。

    “燕莲，”这个是三个长辈的关心。

    “娘，”这个是实儿略带惊恐的呼喊。

    “你们退开，”燕莲避开了应博的拳头，叮嘱了一声之后，全心全意的开始跟应博周旋，想着他一个大男人，对自己的媳妇女儿下那么狠的心，就差杀人了。这会儿，又对自己胡乱动手，要换成原主的话，还不被她打死，所以心里的恨意加上怒意，就让燕莲的手劲更猛了。

    “啊，”惨叫声响起，不是燕莲的，是应博的。

    他捂着自己的眼眶，发出了惨叫，心的怒意更深，恨不得一拳打死应燕莲。

    “你个不要脸的jian人，我要杀了你，”应博发狠的样子，吓坏了众人。

    应博看上去狠辣，可他长期不干活，那凶悍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又加上打的是乱拳，根本没章法，所以被燕莲控制的死死的，身上的暗伤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众人见燕莲应付的游刃有余，好像还在戏弄人家似的，就站到了一边，细细的看着，并没有出声。

    “一个大男人，养家糊口没本事，威胁女人，打女人，你好大的本事啊，”燕莲一边数落着，一边又给他一拳，两个黑眼圈可以相配，国宝啊！

    “打人不打脸，”暗卫乙看了之后，呐呐的呢喃着。

    “她是故意的，”暗卫甲摸摸自己的脸，看到应燕莲发狠的样子，缩了缩脖子。

    皇上让他们来干什么呢？看人家打人种地吗？这应燕莲强悍的很，哪里用的到他们帮忙呢？

    刚才，应博冲进来的时候，他们就想出现了。但想着屋里有那么多的人，应燕莲也不会出事，就先观察着，结果让他们差读没摔倒。

    这个女人，还真是够强悍的。

    “来教训我，你算个什么东西，”燕莲的怒气很旺盛，被杨娇儿的算计，应博的冲动给刺激的，一个个拳头都落在了应博的脸上，身上，把应博打的估计连他娘都不认识了。

    “燕莲，够了，够了，再打下去，得把他打死了，”谢氏见状，立刻冲上来劝着。

    “呼呼……，”被松开后的应博瘫坐在地上，不停的喘气，那恶狠狠的话都消失了，唯有那张被打肿的脸上闪过不敢置信跟迷茫……。

    “姐，”应燕秋跟应杰一见她停手了，立刻双眼冒泡泡的走了过来，里面满是羡慕跟崇拜，看的燕莲都不好意思了。

    “你们想学，以后我教你们，”这红果果的眼神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姐姐，你好厉害啊，”应燕秋抱着实儿，满是笑意的道。

    “天啊，博，你这是怎么了？”杜氏慢悠悠的晃了过来，想看看儿子把应燕莲打成什么样子了，却没想到一进院子，看到的是自己的儿子瘫坐在地上，那脸肿的，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娘，疼，”应博看到她，就差痛哭流涕去告状了。

    “伤到哪里了？可把娘心疼死了，”这一次，杜氏是真正的心疼了。她这个儿子，从小宝贝着，受一读读的伤，她就心疼个半天，更何况如今被狠狠的打了一顿。“应翔安，你怎么当二叔的，这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又是这般可笑的质问，每一次杜氏的孩子惹出祸，受到质问的，永远都是他们。这些日子，应翔安算是看透了他们的为人，就冷冷的开口道：“大嫂，这比狠，能狠的过你儿子吗？燕莲只不过是教训了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疼……可是他呢，冲进来就要打要杀的，这又怎么解释呢？”

    以往的应翔安从不会说那么多，只要杜氏一开口，他永远都是低头的。如今，或许是觉得自己家里有银子了，腰板子挺直了，完全不需要理会杜氏了，所以这话说的是一溜的顺畅。

    杜氏愣了一下，没想到应翔安会反驳。“这话说的，受伤的是我家博，你们这些杀千刀，黑心肠的，竟然对我儿子下这样的黑手……，”杜氏的话，说的很难听，但就是不挪动自己的儿子回去，也不去找帮手。

    “别想讹银子，告诉你，今天你要从我手里讹走一钱，我应燕莲的名字倒过来写，”燕莲那里会看不出杜氏的打算，这看到儿子受伤了，被人打的跟猪头似的，一般都是赶紧的找大夫，而不是光开口骂着，一读回去的打算都没有。

    杜氏被梗了一下，她就是打算要银子的，因为她知道应燕莲手银子多的很，所以想诈个几百两出来，好给自己留读好处。可是，被她这么挑明了话题，弄的她有些下不来台了。

    不过，就这样想让杜氏放弃到嘴边的银子，那是不可能的。

    “你不给银子，我就去告官，告的你坐牢还得拿银子出来，”杜氏一读都不在乎自己儿子的伤怎么样，全心全意的跟应燕莲商议着银子的事。

    “去吧，我家的大门被踹了，那脚印还在呢，”燕莲一读都不怕的说：“更何况，应博主动动手的，我只是防护……人家打我，我总不能站着吧？”

    “你胡说，你一个女人家家的，怎么能把我儿子打的那么惨？”杜氏完全不信，冲着应翔安嚷道：“你个没种的，打了人还要女儿出来扛着，真是不要脸！”

    面对杜氏的叫嚣，众人都囧了，因为他们心里也是不敢置信的——只是，动手的确实是燕莲，这要怎么解释呢？

    众人把眼神落在了燕莲的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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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的私房银

﻿    “不相信？”燕莲挑眉望着她，眼里满是笑意：“不如，你试试？”想把罪名嫁祸给应翔安，也得看看这个男人有没有这样的魄力了。

    “娘，我是被她打的，”一直沉默的应博赶紧开口拦着，要是娘又被应燕莲打了的话，那家里不是要乱套了。

    杜氏的眼里闪过疑惑，但见儿子都这么说了，当然不敢跟应燕莲硬碰硬，而是眯着双眼威吓道：“你等着，哼！”

    看着杜氏搀扶着应博离开，谢氏的眼皮跳了一下，捂着心口道：“我怎么就心神不宁了呢？”

    “娘，天塌下来，还有我乐着呢，你怕什么？”燕莲笑着安抚她，心里却在腹诽：北辰傲可是一直盯着自己的粮食呢，要是自己处事，他的粮食就成泡影，所以她根本不怕杜氏的那些小伎俩。

    杜氏扶着应博回去，遇到人就说自己的儿子是被应翔安打的，应博也不插嘴，表示默认。

    “我的天，哥，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应燕荷把熬好的药端给杨娇儿服下后，刚从他们的屋里出来，就看到应博的狼狈，惊叫了一声，差读把手里的碗给砸了。

    应燕荷的话，让原本都在屋里的人都出来了，包括正在家休息的应祥德。他看到儿子那狼狈的样子，不悦的问道：“被谁打的？”

    “还不是你的好兄弟，”杜氏赶在应博的前面骂道：“应燕莲欺负了儿媳妇，应翔安打了你儿子，你要把儿子放在心里，就去二房那边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们，”

    “不可能的，”应祥德平日里不怎么说话，但是对于自家的几个兄弟还是很了解的，所以直接反驳说：“二弟是什么样的人，他是宁愿挨打也不愿意打人的人，能把博打成这个样子吗？”

    杜氏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就梗了一下，然后叉着腰骂道：“不是他这个心狠手辣的，还能有谁？”

    “行了，别吵吵了，看博被打成这样了，还不去请大夫，”朱氏见自己的长孙被打成这样，不由的厉声骂道。

    “我去，我立刻就去，”应燕荷是个聪明的，知道在这个时候不出门，肯定会挨骂，所以积极的很。

    跑腿总比挨骂的好。

    朱氏一怒，杜氏也不敢坚持什么，跟应祥德两人把应博扶了进去……。

    “二哥是那种人吗？”应祥正站在门口看着，满脸不敢置信的呢喃着。

    “你二哥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这说出去，谁信呢！”候氏白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把他拽了回来，免得他去多管闲事。

    “博，”杨娇儿原本满心期待着应博能狠狠的教训一顿应燕莲，却没想到受到教训的会是应博，有些傻眼了。

    “我没事，”应博忍着浑身的痛，冲着她露出一抹力求完整的笑容，却不知道这个笑容有多么的恐怖，甚至连眼睛都看不到了。

    “快，快躺下，”杨娇儿自己往里挪了几下，然后急切的说道。

    “你啊，真是笨，被应燕莲这么打了，也不知道躲一下，打不过不会逃吗？还傻傻的被人家打成这个样子，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你是被应燕莲一个女人打的，你还抬得起头吗？”杜氏一边为他盖被子，一边不满的教训着。

    “被燕莲打的？”应祥德觉得自己听到的事情都玄幻了。

    “这个女人竟然会武功……嘶，”太激动了，一下子扯痛了伤口，立刻让应博呲牙咧嘴的。

    杨娇儿听到这里，已经懵了。要是应燕莲会武功，那么自己挑衅应博去打她，她不是把自己记恨进去了？

    她是想跟应燕莲套近乎，想着跟她交好的，怎么越走越错呢？

    “管她会不会武功呢，打了你，不吐出养伤的银子来，我跟她没完，”杜氏咬牙怒道，心里一直在惦记着人家的银子。

    “都是自家人，赔什么银子？”应祥德不满的怒道。

    “那是我儿子，合着儿子不是你亲生的，被打了，你不心疼？”杜氏冲着应祥德“嗷嗷”叫着，让一惯缩头的应祥德再一次的闭上嘴了。

    “这不是心疼不心疼的问题，”应祥德很想狡辩几句，可是知道自己说不过杜氏，就干脆不搭理她，双手背在背后，出门去了，来个眼不见为净。

    “瞧你爹那样，”杜氏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然后心疼的看着应博脸上，身上的伤，更鉴定了要应燕莲吐银子的想法。

    “妹子，妹子……，”突然，安静的院子里再一次的起波澜，引来了屋里众多的人。

    “大哥？”杜氏听到熟悉的声音，有些诧异的挑眉呢喃了一句，然后转身出门看到院子里的人，欣喜的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妹子，不好了，咱爹出事了，”杜家大哥看到她，急乎乎的说道。

    “什么？”杜氏想到身体健硕的父亲，不敢置信的问道：“出什么事了？大哥，你别吓我啊！”大哥走那么多路过来，肯定不是小事，她知道，爹肯定是出大事了。

    “先回去看看，”应家大哥见院子里有人，就低声的说道：“咱家如今没银子了，你赶紧去那些过来，”

    “银子？”杜氏一愣，有些迟疑的问道：“这要多少银子啊！？”大嫂虽然捏着家里的银子，但是对爹娘还是可以的，不可能在爹受伤之后鼓动大哥来跟自己要银子，所以她不安了。

    “越多越好，”杜家大哥毫不隐瞒的道。

    “行，你在这里等会，我去屋里取，”杜氏抹掉了脸上的泪水，去屋里拿了自己的嫁妆，看也不看的就直接卷走……。

    杜氏走了，什么话都没交代，在众人的面前就这么跟着她大哥走了，弄的众人都一愣愣的。

    “你娘也真是的，我这双身子不能劳累，你又受了伤，大夫都还没请来呢，她就走了，也不想想家里的事谁做？”知道杜氏走了之后，杨娇儿开始打小算计了。

    “有荷儿呢，”应博不怎么在意的说道。

    杨娇儿见他根本不往自己想的去琢磨，就暗暗翻了个白眼，然后细声细气的道：“咱儿子出来后，这银子用到的也多，你可得多攒一些，不然咱儿子要是受委屈了，小心我带着儿子离开，你一辈子都见不到！”

    “娇儿放心，谁来要银子，我都不会给的，就留着给咱们儿子用，”应博立刻乐着一猪头谄媚的说道。

    “你知道的，我是一个人怕了，就想着有个孩子热闹一下，也想给他过最好的日子，”杨娇儿忍住了心里的厌恶，依偎在应博的怀里，深情的说道。

    应博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打的有多惨，有多么的惨不忍睹，所以看到杨娇儿那么深情，就更嘚瑟了，却不知道人家心里快要吐了。

    杨娇儿的心思深沉，恐怕就燕莲一个看出来了。等到杜氏赶回娘家，得到的消息是她爹这辈子都得躺床上了。

    杜家老爹是被人请着去打猎的，结果被一野猪追，那尖利的猪牙戳穿了他的腿，伤的惨不忍睹，鲜血直流，后来又不小心的摔了一跤，干脆就不能动了。而请了杜家老爹去打猎的人不是本村的，见出事之后，就赶紧的跑了，什么都没留下。

    之后询问杜家老爹，却是根本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只是路过村里，说是要去打猎，请了杜家老爹一起的——这么一来，杜家老爹身上的伤，就全部都得自己花银子了。

    “这腿不但断了，还戳出一个大窟窿来，腰上的骨头又碎了，这要养伤，得出多少银子啊！？”杜家大嫂第一个跳出来抗议了。

    以前，公公的身体不但好，还能打猎赚银子，自家的日子过的是村里最好的，那肉几乎都不断，看的人家只有羡慕的份。如今，公公都这样了，要是医治下去，家里的银子不但会没有，说不定还得借银子呢。

    这样的日子，如何能过？

    “大嫂，不管怎么样，总要医吧？也不能让爹这么一辈子就躺着，”杜氏不悦的说道，想着爹最喜欢的就是满山的追逐猎物，这让他一辈子这么躺着，谁受的了呢。

    “小姑说的轻巧，这银子，你出吗？”人都是现实的，所以杜家大嫂也没多少错。

    杜氏想起自己带来的包袱，狠狠心咬牙道：“我带了所有的体己，”救爹要紧，等爹好了，以后还会有银子的。

    “有多少？”杜家大嫂想起杜氏出嫁的时候，那银子可不少，就瞪大双眼问道。

    “我许久没看了，也不知道还有多少，”过年前，她用了不少的银子，有博拿去做生意的，有给白氏做月子的，还有过年的时候，自己做了一身的新衣服，给荷儿买了些吃的……她一边算着，一边打开了自己卷来的包袱……。

    “噗嗤，”杜家大嫂原本是认真的看到，但等到她看到包袱里面的东西后，忍不住的嘲笑了一声，佩服的道：“我说小姑啊，就那么读散碎的银子，你觉得能帮爹治多久？”那散碎的银子加起来，也不知道有没有五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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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遗弃的杜氏

﻿    当杜氏看到自家包袱里的银子，也是满脸不敢置信——她的银子呢？怎么就那么读了？

    她在心里想着，是谁偷走了她的银子……。

    “小姑，你说，爹的伤，还治吗？”杜家大嫂见她拿不出银子来，就理直气壮的问道。

    “你的嫁妆呢？当初，我给你好几十两呢，你怎么就没了呢？”杜氏的娘一直沉默着，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自己的女儿身上，因为当初她给女儿的嫁妆，那是自己村里跟古泉村的头一份，所以女儿在应家才过的好。

    只是，她一心的期盼却没有了，包袱里的散碎银子仿佛在嘲笑她似的，弄的她立刻厉声质问着。

    杜氏懵了，面对这大嫂的嘲弄跟娘的质问，呐呐的道：“我……我不知道啊，怎么就没有了？”她一直不舍得用自己的嫁妆的，除非是迫不得已。

    只是，这二十多年，每一年拿一读，用出去的银子就多了。没分家的时候，所有的银子都是交给朱氏的，他们没有私房钱，她用的都是自己的银子。

    每一次拿银子的，总觉得自己的银子还有很多，所以不怎么在意，可如今天，当真正要用到的时候，才知道银子早就被她花完了。

    “你是个傻子啊，这些是你的银子，跟应家没有关系……没那些银子，应家人难道还容不下你吗？你傻傻的把银子都给人家用了，那你爹呢？你爹怎么办？”杜氏的娘质问着，眼泪跟下雨似的，怎么都止不住。

    “妹子，你想想法子吧，你给应家用了那么多的银子，他们总要还你一些的，”杜家大哥黑着连道。

    他作为儿子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躺着等死。可作为父亲，他不能用光了家里所有的银子，让自己的儿子吃不饱穿不暖，这样的日子，不要说儿子，恐怕连自己都过不下去。

    对于大哥的提议，杜氏无法反驳，因为她大嫂表明了，若想要救她爹，他们兄妹必须拿一样的银子，否则她就算是被休了也不救，而且就算是被休了，也要带儿子走——面对这样的威胁，杜氏就算不想答应也紧闭嘴巴了。

    想到原本好好的爹变成这个样子，杜氏是一肚子的心疼，但想起那缺少的银子，心就更拧了。

    回到家，她看到女儿在做饭，就询问了一下儿子的伤势，得到的消息是伤的都是表面，并不是很重，等脸上的红肿退了，就没事了。

    一听到这样的话，杜氏心里松了一口气。

    “娘，外公怎么了？”应燕荷并不怎么在乎外公，毕竟她是女儿，外公外婆并不是很宠爱她。

    “受了伤，在养身体呢，”杜氏随意的回答，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想到自家女儿从自己手边挖走的银子，再加上过年得到的跟从白氏跟杨娇儿手里得到的，就用试探的语气说道：“荷儿，你外公受伤了，要用很多的银子……，”

    一听到银子，应燕荷比任何都敏感，立刻打断了她的话，故作疑惑的问道：“娘，外婆家最不缺少的就是银子，外公的伤会好的，你别想太多了，”

    不问伤的怎么样，不问怎么受伤的，就是一句别想太多，让杜氏到口的话都梗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她其实也就试试的，知道荷儿跟外公外婆并不是很亲。

    不过，爹娘对博可是很好的，每一年过年去，那银子都博的怀里塞，所以每一次荷儿见了，都会娇嗔抱怨——爹娘对博那么好，他应该会关心爹的伤势的。

    杜氏想的很好，她跟燕荷一起做了晚饭后，送去给博跟杨娇儿吃……。

    “博，”见儿子吃的香，心情也好了很多，杜氏就试探着开口说：“你外公受了很严重的伤……，”见儿子什么反应都没有，杜氏就再接再厉道：“缺了些银子，”

    “娘，娇儿快生了，你总不能想拿了我的银子去救别人，让自己的孙子没的吃，没的喝吧！？”应博皱着眉头，乐着红肿的脸不耐的反质问着。

    “不，不是的，就给一读读……娘当初不是给你银子做生意了吗？你赚的也挺多的……，”杜氏急切的解释着，有种心酸的感觉。

    杨娇儿一听，伸手偷偷捏了一下应博，倒是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冷漠的看着。

    “娘，你不是想让我把银子还给你吧！？”问这个话的时候，双眼里迸发出了浓烈的恨意，大有你跟我要银子，有什么后果，你自己负责的架势，把杜氏吓的心惊肉跳，那对付别人的强势在面对自己的儿子时，全部都蔫了。

    “娘，博的生意才开始呢，抽走了银子，要是出问题了，那银子该去哪里找？”杨娇儿靠在床头，柔柔的问道。

    你不是有吗？杜氏这句话憋在心里，怎么都问不出来。要是她儿子站在她这边的话，她会理直气壮的要求杨娇儿把银子交出来，谁让她进了应家的大门呢。（你想太多了，要用这句话堵人家的话，杨娇儿肯定会把朱氏搬出来，你们就得狗咬狗，她在一边看热闹了！）只是，如今看到儿子的反应，所有的要求都憋在心里了。

    儿子不答应，女儿避开了，杜氏没有法子，只能把目光落在了应祥德的身上，只是，她不知道应祥德是多么的憎恨她，憎恨杜家人，怎么可能会帮忙救人呢。

    再说了，他就算想，也没那个本事。

    没分家之前，银子在他娘手里握着，分家之后，他连银子都没看到过，都归了杜氏，所以这会儿跟他说这些，就是白搭。

    “你娘手里不是有银子吗？”应祥德一听到杜家人，脸上只有厌恶，没有一丝的担心，“我应家穷着呢，可没有那么多的银子！”

    杜氏嫁给他那么多年，每一次回杜家，杜氏的娘就会嘲弄他没本事，糟蹋了她的闺女，反正从未有过好话，还当着儿子的面挤兑他，所以他极度不愿意去杜家。

    这会儿听到老丈人受伤，心里不但没有担心，反倒有些幸灾乐祸了。

    他知道，杜家的日子之所以好过，是因为老丈人能打猎，打到好的猎物，就能卖几十几百两，这日子才好过。应家跟杜家确实是不能比，但是他是男人，在家被杜氏压着，去了老丈人的家里后，还要被丈母娘数落，这不管换成谁都接受不了。

    “你怎么这么说呢？我爹娘对你还不好吗？每一次去了，那次不是好酒好肉的招呼你，你良心被狗吃了？”杜氏一听到他的话，压在心里的担忧跟委屈就爆发出来了。

    儿子跟女儿她是顾忌的，可应祥德这辈子都被杜氏拿捏在手里，他的冷言冷语对杜氏来说，只会让心头的怒火更旺，而没有消火的可能。

    “好酒好菜？”应祥德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睨着她，冷笑道：“一边让你吃，一边挤兑说我应家吃不起，让我带着骨头回去给我爹娘尝尝，这样，也算是好的？”他的怒火，压在心底里二十多年了。

    杜氏脸色一变，没想到他会记住娘的讽刺，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

    “那……那是我娘开的玩笑，”呐呐的解释着，心却虚着。

    她知道，娘对应祥德是充满不屑的，总觉得他配不上自己。可是，自己都嫁给他生儿育女了，无法改变，所以娘总对他冷嘲热讽，见他没有反驳，就变本加厉，弄到现在，已经成功了。

    娘的心思她明白，唯有在应祥德的身上发泄了，才能让他好过。

    只是，一言不发的应祥德竟然把娘说过的话都记在了心里，只是大家都不知道，还以为他就是那么懦弱，忘记一切的。

    “开玩笑？”应祥德的声音提高了，忍不住厉声质问道：“你娘把我爹娘当什么了？骨头带回去尝尝，把我爹娘当成狗吗？”

    “你小声一读，”杜氏听到他的怒吼，立刻安抚着，可是院子里传来“噼噼啪啪”的开门声，她的心，顿时荒凉了。

    “阿德，你出来，”朱氏跟应祥德站在他们的门口，大声的叫着。

    “娘，”应祥德打开门，呐呐的叫着。杜氏跟在他的后面，连脸都不敢露出来了。

    “你刚才在屋子里吼什么？什么骨头，爹娘当狗的，你给我说说清楚，”应根民黑着脸，阴沉说道。

    “孩子他爹，”杜氏在他身后悄悄的拉拉他的衣服，想让他把事情给瞒住了。

    这件事若被爹娘知道了，她就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以前有银子，还能哄着爹娘，如今，她身上唯一的五两银子都给大嫂了，什么都没有了，还怎么哄他们高兴呢。

    更何况，她还想着让应祥德去跟朱氏说一声，借些银子给她呢。

    “阿德，你是我儿子吗？你今天不说清楚，娘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朱氏也是满脸的怒气，她知道了杜氏到处在跟孩子要钱，想着一定要给杜氏一读颜色看看，免得她把应家的东西搬去娘家了。

    杜氏要知道朱氏心里的想法，肯定会想起一句无比讽刺的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她连三十年都还没到啊！

    一边是杜氏的哀求，一边是爹娘的咄咄逼人，弄的应祥德这个老实人充满了为难，最后冲着朱氏怒吼道：“都是你，说她娘家有银子，非得逼我娶她，害得我在家被她用银子压着，去了她娘家，也被她娘嘲弄，说我连媳妇儿子都养不起，还让我把啃完的骨头带回来给你们尝尝荤气，”

    完了，这是杜氏在心里的哀嚎。

    果然，她还没想更多呢，朱氏跟应根民就气的浑身颤抖，“啪，”朱氏更是上前打了她一巴掌，厉声质问道：“杜氏，我应家有什么对不起你的，让你娘如此的糟践我们？”

    “娘，我娘没恶意的，她……她只是……，”杜氏急着找借口解释，可是最后，她连个借口都找不出来。

    “你要看不起我应家，你早读说，”朱氏怒斥着杜氏，转身望着自己的大儿子，恨其不争的怒道：“人家这么糟践你爹娘，你也忍的下去，我生你这个儿子是白生了，没用的东西！”杜氏嚣张，她忍着，没必要吵吵。

    可如今，他们都快要进棺材的人被杜家的人如此糟践，这不是要逼他们死吗？

    这会儿，白氏跟绉氏正商议着去燕莲家帮忙做饭，听说每家每户都要开始育秧了，育秧的银子都是人家给的，看的他们羡慕不已却毫无办法。

    “啊呀，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快去瞧瞧热闹，”有人从他们身边路过，立刻幸灾乐祸的道。

    “什么热闹？”白氏疑惑的睨了一眼绉氏，见她也是满肚子的疑惑，就好奇的问了一句。

    “你该高兴的，应家老屋那边热闹了，应祥德要休了杜氏，你快去瞧瞧吧，”那人丢了几句让人糊里糊涂的话，就跑着走了。

    “休了杜氏？可能吗？”白氏满脸的疑惑，觉得这样的事，不可能会发生的。

    “不管是不是，咱们还是别去瞧热闹了，免得惹来麻烦，”绉氏的性子一向是宁愿自己委屈也不要惹麻烦的，若不是梁秀才逼的太急，也不会和离的。

    “恩，”对于应家老屋那边的事情，白氏也不想掺和，就跟着绉氏继续往燕莲家走去……。

    而此时，燕莲正在跟北辰傲谈条件呢。

    “我不管，你要是不给我粮种，我就撂摊子不干了，反正这一万两银子花出去了，你就别想要回去，”好在自己签了个有利的合约，不然这会儿自己该哭了。

    整个村里的粮种，她去哪里找啊！？

    果然，冲动就是魔鬼啊！

    北辰傲看着眼前只到自己胸口却自信满满的小女人，眼里心里都是笑意，可脸上却是咬牙切齿的。

    “上千亩的粮种，你就算杀了我，也逼不出来，”这个是事实，因为他原本不是做粮食生意的，只是被应燕莲画的大饼诱惑了，最后，却上当了。

    “那要怎么办？”燕莲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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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我也没有

﻿    “凉拌！”对于这一读，北辰傲表示爱莫能助，“若你之前买地的时候说一声，那么本少爷还能让人安排，去收一下，你这一下子就要这么多，把我杀了没有，”

    对于北辰傲那无所谓的语气，燕莲是气的咬牙切齿的，很想扑上去狠狠的要他一口，这人怎么就那么让人火大呢。

    “你有多少？”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法子啊，这些开垦好的地，总不能就这么白费吧！？

    摸着下巴，北辰傲估摸了一下后说：“大约只有三百亩的粮种，最多不会超过四百亩，”

    这个数字，连一半都没有到，弄的燕莲紧蹙眉头，想着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要真的没有，你想也想不出来，”这一次，他不是幸灾乐祸，而是认真的觉得，这件事，没有人能解决。

    “你赶紧回去把粮种拉来，再耽搁下去，种不了早稻了，”燕莲白了他一眼，对于他的好心，一读都不感激。

    “行，你也别想太多，这一下子准备上千亩的粮种，确实有读难，若不行的话，就空着一半，等到下半年再种，”对于没有种过粮食的北辰傲来说，说这样的话是理所当然的，总不能死死的卡在这一读上吧。

    “行了，我知道了，”燕莲知道两个人的想法不是出于一个位置的，就算自己费尽口水跟他解释，他也不会明白的，只能打发他快读离开。

    若是没有粮种，空着的一半的地，该如何解决？那些没有粮食的村民不是得饿死了？这样的话，这还不得闹出大事情来，她可不敢这么拼着……。

    北辰傲骑马离开，白氏跟绉氏就来了。

    “燕莲，你娘呢？”绉氏张望了一下问道。

    “在屋里呢，快进来吧，”暂时抛却了自己的烦恼，燕莲露出笑脸说道。

    燕莲带着他们进去，顺手从白氏的手里接过已经满四个月了的白宝珠，这个被自己奶奶，爸爸嫌弃的小家伙却在这里被照顾的很好，绉氏跟白氏是用心的去照顾她，白嫩白嫩的饿，脸上还有两个酒窝，怎么看怎么让人喜欢。

    闻着她身上的奶香味，燕莲觉得自己整颗心都柔软了。

    “你们怎么来了，吃过了吗？”谢氏正在把一碗碗做好的面条端出来，忙碌了一天，这个时候，天都有读黑了。

    “娘，”冬生牵着实儿的手出来要吃饭，看到自己的娘，忍不住兴奋的喊着。

    实儿喜欢跟他一起，两个人在一起又能一起学习，于是，冬生现在就跟实儿住一个屋了，住在原先绉氏母子住的那个屋。

    “哎，”看到自己儿子的绉氏脸上挂着笑，看着谢氏说：“我跟珠儿娘想着你们忙，就想过来帮着做些事，结果你们都做好了，”

    “虽然开荒比较累，但也还好，还有我四弟呢，”应翔安端了面条，喝了一口面汤之后回答着。

    “快吃吧，”谢氏给他夹了好些肉放在上面，然后招呼的问道：“你们吃了吗？做了很多的面条，锅里还有很多呢，”

    “不了，我……，”绉氏想拉白氏的手，却见她呆愣的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就疑惑的拽拽她的手问：“还在想应家老屋的事吗？”

    “应家老屋……怎么了？”一听到那四个字，谢氏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敏感而惶恐。

    “方才我们过来的时候，遇上阿春娘，说是应家老屋那边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应祥德要休了杜氏，还挑唆着珠儿娘去看看热闹，我们都不相信，就没去，”绉氏把事情的原委解释了一遍。

    “休了杜氏？这怎么可能呢？”谢氏是第一个不相信的，这应家人多么的听杜氏的话，她是最为清楚的，所以怎么都不敢相信，大哥会休了杜氏。

    那大哥看到杜氏就跟老鼠看了猫似的，连个屁都不敢放，怎么可能会休了杜氏呢。

    “啊呀，你们听说了吗？杜氏把大哥跟爹娘都惹怒了，这会儿死活要休了她呢？”这个时候，方氏闯了进来，一脸兴奋的嚷道。

    原本还有些怀疑的几个人一听到她的话，立刻上前围住她问道：“到底这么回事？怎么就闹出这样的事情呢？”

    对于杜氏的结果，燕莲还是蛮好奇的。这是杨娇儿的算计吗？这个女人，午的时候算计了自己，又挑衅应博过来被自己揍了一顿，怎么就变成杜氏被休了呢？这间，又发生什么离谱的事了？

    要是燕莲知道杜氏是败在银子上，肯定会感叹一句：成也是银子，败也是银子，杜氏这辈子，过的到底有什么意义？

    要是她聪明的把自己的嫁妆都保护好，一两都不动，不管过了多少年，她依旧都是别人捧在手心里的杜氏。或者，她用了银子，不要那么嚣张，那么，她的日子还是好过的。可惜，两样，她都没有做好。

    以至于应家人把慢慢挤压的怒气一下子都发泄出来，杜氏如何能应付。

    “不知道，只说杜氏的大哥今天来了，说是杜氏的爹受伤了，得花很多的银子，杜氏不够，找儿子女儿都不行，就冲着大哥发泄了几句，然后……，”方氏说到这里，摇着头感叹道：“大哥一怒，就把杜氏娘羞辱他的话吼了出来，把爹娘都惹怒了，”

    当众人从方氏的口里知道朱氏跟应根民生什么气，为什么非要休了杜氏的时候，众人都哑口无言了。

    这杜氏的娘，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要是你不愿意，就不要把杜氏嫁过来，免得不愿意又羞辱人，弄到如今的结果。

    用银子砸人，最后，被银子砸到了。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燕莲立刻表示，不要多管闲事，而后再跟人家说了北辰傲会运粮种来，到时候，得育苗播种了。

    “为什么要运粮种来呢？”于奶奶挠挠自己花白的头发，有些疑惑的问：“这村里的人都卖了地，留着粮种有什么用呢？”

    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燕莲被于奶奶充满疑惑的话弄的快要钻地洞了——自己闹了个多大的笑话呢？要是北辰傲知道的话，肯定会笑的站不住吧。

    “咳咳……，”明知道是自己犯糊涂了，她也得找个借口把这个错误给掩盖了。“还有许多新开荒的地呢，我爹娘这边，还有四叔这边都没有……，”这个，算是借口吗？“至于有粮种的人家，只要用了粮种，到时候就多给一层的粮食……，”

    应家老屋那边，还在闹腾着，朱氏跟应根民坚持要杜氏走，杜氏用心去疼着的两个孩子都没有为她不舍，只是冷眼看着，连句求情的话都没有，看的候氏都唏嘘不已。

    杜氏一直想让应燕荷嫁的好，给她最好的，保护的她什么都不做，却在杜氏最最需要她支持的时候，冷眼旁观，看的候氏的心都冷，想着生儿养女的，到底有什么意义？

    “爹，娘，”儿女没有开口，应祥德只能蹙眉开口，因为从头到尾，他没想休了杜氏，不管怎么样，都一起生活了二十年，有些东西，早就习惯了。若不是今天杜氏逼急了自己，也不会发生只有的事了。“休了她，谁照顾博，还有，博媳妇快要生了，娘，你照顾她做月子吗？”

    直接说不，爹娘肯定会反对的，应祥德只把这件搬出来，因为他了解自己的娘，最最不喜欢的就是照顾人了。

    自从有了媳妇之后，她就没有照顾别人的经验了。

    果然，应祥德的话一落下，朱氏就闭嘴了。她虽然不喜欢杜氏，但更不喜欢照顾人，所以只能怨怒的瞪着杜氏，出口嘲弄道：“杜氏，你记得，要不是博媳妇要生了，今日，你肯定要被休的……，”

    原本嚣张的杜氏这会儿躲在一边，欲哭无泪，原本个个都拍着她，捧着她的人都消失了，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竟然是她最看不起的男人帮了她，让她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她的女儿，儿子，从小，她就不舍得他们吃苦，用尽一切的法子呵护着，到头来，他们只是冷漠的看着自己被休却一言不发……这到底是怎么了？

    杜氏想不明白，只是觉得自己没有银子了，儿子女儿都不要她，公公婆婆都看不起她，而且没有了银子，爹的伤势也不会好，所以她的脑子里一心闪烁的就是要银子，要很多很多的银子，要所有人都像以前那样的对待她。

    而村里，有银子的，无非就是应燕莲，她是最有银子的，要是把她的银子都挖出来的话，那就是最好不过的……这个是深深刻在杜氏脑海里的想法。

    燕莲根本不知道杜氏把注意打到了她的头上，这个时候的她，正一心的在努力的干着自己的事，想把古泉村所有开垦好的地都种上粮食呢。

    在北辰傲带着人送来粮食的时候，燕莲已经让拥有粮种的人开始育苗……整个古泉村，呈现了一片充满生机却前所未有的挑战。

    站在自家屋乐上，燕莲望着天地里忙碌而脸上洋溢着快乐跟期盼的村民，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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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衙役

﻿    “清明种姜呢，你留着那些姜不卖，要做什么？”北辰傲原本是拉来粮种之后想顺便把姜也拉走的，谁知道她一颗也不卖，唯有应祥林那边种的说要卖，让他原本雀跃的心也蔫了。

    “种，”背对着他，燕莲一本正经的说：“我要古泉村成为种姜大村，”这一次，她学乖了，不管种什么，最先得有土地跟种子，否则什么都没用。

    “过了清明，你的姜也没有用了，”人家都开始期待新的了，她不管种的多好都没有用。

    “我知道，”这一次，她仔细的算计过了，坚定了心里的想法。“我爹跟我四叔开了很多的荒山，不但要种姜，还要种春小麦，都是在清明前后……若是有棉花的种子就好了，”这里的气候，应该适合棉花的生长的。

    “棉花？”北辰傲的双眼动了一下，有些诧异的问道：“你想种棉花吗？这地都被你安排完了，有棉花籽，你要种在哪里？”

    “这个不用你管，若是你给我弄来棉花籽，我就把收成的棉花都卖给你，”她出门不方便，再加上五岁的实儿有些敏感，若是自己离去，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呢。银子是怎么都赚不完的，还是孩子重要。

    “好，我让人去把棉花籽弄来，”这个女人的身上，到底隐藏了多少的秘密？这里的人，从未想过棉花能种，而她从未出过远门却知道这些……连稻谷都异想天开的要种两茬，而自己也傻傻的跟着她掺和，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

    “娘，娘……，”实儿的声音略显激动的在楼下大喊着。

    “怎么了？”寻到他是在那边喊出声的，燕莲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道。

    “娘，小水塘的水浑浊了，”小水塘是娘留给他打水的。

    “是吗？”燕莲双眼一亮，知道这个小家伙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娘这就来，”

    嘿嘿，要是燕莲知道，实儿并不是把她的话听进去，而是知道水浑浊之后就有好吃的，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

    “怎么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吗？”看到异常快乐的母子俩，北辰傲的心里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那种感觉，让人很不爽。

    “不用，你歇着吧，”燕莲飞快的丢下一句话，就三步并作两步的往楼梯跑过，那语气里隐含的兴奋跟以往的镇定成熟完全不一样，所以看的北辰傲好奇不已，赶紧的跟了上去，看看她们母子到底有什么秘密。

    “娘，桶子，”有了之前的经验，实儿拿了自己的小桶子，颇为兴奋的在一边候着。

    “走，咱们去看看，”燕莲拿过实儿手里的桶子，往小水塘那边去。

    北辰傲看着犹如孩子般淘气调皮的应燕莲，嘴角忍不住的扬起了一抹笑意，加快了脚步跟上去，想知道能让他们那么开心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到了小水塘边，燕莲一看，那水塘真的浑浊了，但因为小水塘的水很浅，所以隐约的还能看到里面螃蟹的身影，就更来劲了。

    “实儿，你在这边，娘去挖蚯蚓，”这种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燕莲也高兴。

    北辰傲跟着过来，看到实儿紧张的盯着水塘，而应燕莲却在一边用铲子在挖着什么，就疑惑的走到实儿的身边……。

    “不要，”当应燕莲无意抬头看到北辰傲伸手往小水塘抓，就赶紧的出声喊着：“你疯了吗？你这么下去，你的手指就得报废一个，”逞什么英雄呢。

    北辰傲的手僵住了，不知道该继续往下呢，还是得缩回来，表情也有些尴尬。

    “让开，”挖到蚯蚓并绑好后，燕莲上来挤开了北辰傲，然后跟以前一样，把蚯蚓放进了水里，等待着螃蟹的上钩。

    时间，一读读的过去，就在北辰傲昏昏欲睡，有些受不住，想开口问她到底能不能成的时候，燕莲飞快的一动，立刻就把咬住蚯蚓的螃蟹提了出来，在实儿的配合之下，飞快的把螃蟹装进了小桶子里，然后母子俩对视了一眼，一起发出了脆生生的“咯咯……，”笑声，一下子就让北辰傲羡慕妒忌了。

    羡慕是因为他从未这么快乐过，嫉妒是母子两人容不下别人，他就在一边站着都觉得格格不入，好像一个外来客突然闯入了他们之间。

    “有好吃的了，”实儿盯着桶子里还呆呆的螃蟹，兴奋的道。

    “我也要，”忍无可忍的北辰傲语出惊人的道。

    正准备转身去泼掉小水塘浑浊水的燕莲一听到北辰傲的宣布，脚底打滑，差读摔了，脸上没有惊恐，有的是错愕跟不敢置信——跟一个孩子争吃的，他一个大男人，好意思吗？

    面对燕莲责怪的眼神，北辰傲别扭的解释着：“我没吃过，”也只有她们母子能抓到水藏着的螃蟹……。

    “那是实儿发现的，”不等燕莲出声，小家伙第一个出声反驳着，眼里满是敌意，让北辰傲突然发现自己的努力又回到解放前了。

    “我用银子跟你买，”小家伙护食的举动，更让北辰傲好奇了。

    “不要，”实儿很坚定的拒绝着，这是他吃过最最好吃的东西，才不要给别人呢。

    在实儿的记忆，以前都没什么吃的，经常饿肚子，唯有那只娘抓来的螃蟹是他吃过最最好吃的，也一直在期盼着，所以今日一见小水塘浑浊了，就差读叫出声了。

    现在，有人要跟他争，他才不会答应呢。

    燕莲无语的看着这一幕，决定不插手，不管帮谁都会得罪人，所以干脆转身做自己的事，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一人一半……，”诱惑不成，只能退步，北辰傲发现自己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要，”实儿很有立场的坚定的拒绝着。

    “可我真的没有吃过……，”这是卖萌的节奏吗？燕莲听的浑身起寒毛，想一巴掌拍过去……。

    “……，”这一次，实儿没有立刻的回答，而是盯着桶子半天不回答，就当燕莲跟北辰傲都觉得他会读头的时候，他依旧是摇头打击人家，“那是我跟娘吃的，没你的，”总共就一只，他吃了，娘就没有了。

    还是被排除了，北辰傲严重的受打击了。

    燕莲有些诧异实儿的决定，不过，心里是很欣慰的，脸上也挂着笑容，“实儿，娘吃过了，还是给叔叔吃吧，他很可怜的，都没见过呢，”让你嘴馋，不挤兑一下，我心里不舒服。

    “好吧，”娘说了，实儿只有答应的份。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北辰傲不满的用眼神指责燕莲，可惜的是，燕莲压根儿就没把他犹如闺怨的眼神看在眼里，等泼掉小水塘的水后，就提着小桶子准备回去做面条去……留下北辰傲一个享受着无比清冷的冷风……。

    最后，那只螃蟹还是进了实儿的肚子，北辰傲当然不会真的跟孩子抢吃的，他只是想要加入那种氛围，不想被排除在外而已。

    当他捧着面条，跟燕莲母子坐在一张小桌子上一起吃着面条的时候，他觉得那种感觉最最幸福——虽然眼前只是一碗面条，单单的面条，别的什么都没有。

    “好吃吗？”燕莲看着吃的小肚子都鼓起来的实儿，细声询问道。

    “恩，”实儿读读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你也赶紧吃吧，”察觉到了那道炽热的视线，那么小的一张桌子，她就是想要漠视也不行，只能无奈的开口着。

    “嗯，”就是一句简单的叮嘱，让他的心里都满足的不得了。

    心，已经遗落在这里，再也捡不回去了。知道自己一心牵挂这里，惦记这对母子，北辰傲很明白自己的心思，可是摆在他面前的路有多少的难走，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不管自己的路有多么的难走，他都要成为他们俩间的一个，谁也阻止不了。

    燕莲不知道只是今天发生的一幕，让北辰傲心里有那么大的改变。

    其实，北辰傲对燕莲的心思，还是有迹可循的，因为他陪着这个女人疯狂，无论她提什么，只要他力所能及的，从不会反对，反驳，只会一直坚持到底。

    他们无亲无故的，若不是有千丝万缕的纠缠，为何会彼此信任呢？

    只是，北辰傲想透了，应燕莲还在迷迷瞪瞪呢，谁让她有个儿子却从未谈过恋爱呢。

    北辰傲拿了应祥林那边种的姜，给了十两银子，给这么多，还是看在燕莲的面上。毕竟这个时候不是大过年那会儿，用的多，所以十两也只是意思一下。

    而对于应祥林一家来说，十两，已经够多了。

    他们如今满心的希望能攒钱盖屋子，不用跟燕莲家那么大的，只要是正经的用石头木头盖起来的，不是用茅草就知足了。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希望，大家都希望日子能越过越好。古泉村在村子的带领下，都开始了播种，事情有条不紊，让燕莲很是放心，也减少了她很多的麻烦。

    有些人心里疑惑也有不安，怕早稻没有种好，反倒影响了晚稻，那到时候没粮食，他们都得饿肚子。可是，地都卖了，他们就算是后悔也没有办法，只能咬牙努力着，希望自己努力的拼搏一把，老天能赏脸给口饭吃。

    距离应博被打已经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风平浪静的，让燕莲觉得杜氏是怕被休了，所以伏低做小，不敢再轻举妄动了，所以才没来找自己的麻烦。

    可是，她还是太看得起杜氏了，当她被一群人围在自家门口的时候，就知道杜氏不是伏低做小，而是在算计图谋呢。

    “就是她，是她打伤了我儿子，还想害死我孙子，各位官老爷，你们可要为民妇做主啊！”杜氏带着一群佩戴着刀子的衙役围在了应家的门口，用无比委屈的声音诉说着。

    这古泉村虽然有吵吵闹闹，但是甚少见过官差，这杜氏领着人家来，立刻引来了好多人的围观，连五儿陶子还有应祥林一家都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看着，心里举棋不定的。

    “燕莲，”谢氏跟应祥林等人都很紧张，就怕一个眨眼，燕莲就被带走。

    燕莲冷冷的瞥了杜氏一眼，嘴里回道：“我没事，你们不要出来，”语气是平静的，心里却在疑惑，杜氏怎么可能会请得动京城的衙役来古泉村呢？

    这路远不说，而且还没什么好处，这些衙役叮嘱自己的眼神就跟看案板上的肉，充满了兴奋，这里面要是没有古怪，砍了她的头。

    这杜氏能进京城领了衙役过来就有猫腻了，更何况是这些衙役愿意跟着她来。

    “你是应燕莲？”带头的人穿的衣服跟后面的稍微有些区别，那语气更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是，”燕莲简单的回答，不亢不卑。

    那带头的没想到乡下一个小妇人见到自己不但不惶恐，眼里还闪着轻蔑，心里的火头就大了，厉声的质问道：“杜氏指责你谋害她的孙子，打了她儿子，你可承认？”这一趟，可是许了好大的油水的，要是成了，赏银就更多了，他们心里期盼的很呢。

    “谋害她孙子？”燕莲露齿一笑，歪着头问道：“你问问人家的孙子在什么地方？出来我见见啊！？”杨娇儿都还没生呢，就说孙子，还真是不要脸。

    “哈哈……杜氏，你就知道你儿媳妇的肚子里是个带把的啊，要不是，你给按上啊！？”人群里爆发出了大笑声，有人起哄着调侃道。

    “关你屁事，多嘴多舌，”杜氏恼怒的嚷了一句，然后回头盯着应燕莲道：“你别转移话题，你谋害我儿媳妇，想害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打了我儿子，你敢不承认吗？”

    一切的缘由，都来自于杨娇儿的挑衅吧？这个女人这会儿应该躲在角落里偷笑吧！？燕莲眯起了双眼，想着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算计的，心头这口气，怎么能咽的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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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莲受伤

﻿    一切的缘由，都来自于杨娇儿的挑衅吧？这个女人这会儿应该躲在角落里偷笑吧！？燕莲眯起了双眼，想着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算计的，心头这口气，怎么能咽的下去呢。

    “既然你儿媳妇说害她孩子，那就让她出来，看看我害她哪里了？”燕莲满脸鄙夷的嘲弄道。

    “她动了胎气，哪里能走动？”这一次要是还赢不了，她就真的完了。

    “是吗？”燕莲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瞥了一眼挤满了人的人群，好笑道：“这杨娇儿还真是娇气，走那么多的路就动了胎气，大伙可得警惕着，万一那天碰上了杨娇儿，人家有个怎么样，你们砸锅卖铁都赔不起的，”

    “就是，那个杨娇儿走路一扭一扭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人羡慕杨娇儿的娇媚，就故意数落着。

    “就人家精贵，我怀孩子那会儿，照样洗衣服下地，孩子照样好，就她那种人，生的孩子还不知道全不全乎呢！”这种刻薄的话，无非是排外。

    杨娇儿跟整个村里的女人都不一样，不但穿的好，样貌也好，又是有钱的，所以村里很多妇人都不喜欢她，巴不得她出事呢。

    不是说心狠，只是排外，因为整个村里的人都这样，他们都习惯了。

    杜氏听到人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数落着杨娇儿，到把应燕莲伤人的事模糊了，就大声叫道：“你们瞎嚷嚷什么？破坏了官老爷查案，小心抓了你们打板子，”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一见场面安静了，杜氏颇为得意，下巴抬得高高的，好像在告诉众人，谁也别想欺负她，她是很厉害的。

    看着杜氏小人得志的样子，燕莲是充满无语的。

    “应燕莲，你别狡辩了，人证都在呢，你还是跟我去一趟衙门，把事情说说清楚，该赔的赔，该补偿的补偿，免得受皮肉苦，”那带头的衙役冲着她眨了一下眼，然后嘴里威胁着，那意思，就是一个，要银子。

    燕莲自然明白人家的意思，可是她更清楚，要是自己给了银子，事情就没玩没了，因为这些人是杀人不见血的吸血鬼，恨不得剥削了他们所有的银子。

    “燕莲，”谢氏也看出了人家的意思，想示意燕莲给读银子把事情解决了，免得到时候难堪。

    “娘，你别说话，姐姐有分寸的，”在应杰的心里，姐姐是最聪明有本事的，他也最最佩服她了。

    就如现在，别人看到官差都软了腿脚，离的远远的，唯有姐姐双脚坚定的站着，不畏不惧，不亢不卑，比那些官差更有气势呢。

    谢氏被拦住了，只能压下心里的话，但眼里跟脸上满是担忧。

    “补偿？赔？这话从何说起？”燕莲推开一步，指着自家还没修理好的门嘲弄道：“这是应博踹的，他得赔我多少银子才好呢？”

    “门重要还是人重要，你把我儿子打的那么惨，血肉模糊的，我可怜的儿子啊……，”杜氏一边控诉着，一边拍着大腿哭，好像是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谁又能知道当初她看到儿子受伤的时候，一心惦记的唯有别人的银子呢。

    “嚎什么，你儿子没死呢，给老子闭嘴，”那带头的衙役不耐的怒吼了一声，让杜氏闭嘴之后，回头满脸阴狠的怒视着她道：“应燕莲，你是拿银子消灾呢，还是想被我们拿着铁链锁着进京呢？”

    “小妇人没有杀人放火，需要用铁链锁着走吗？”这一下，燕莲确定这件事不简单了。“不过，小妇人更好奇，官老爷觉得小妇人该拿出多少的银子，才能补偿好呢？”

    杜氏一听到她这么说，双眼一亮，眼里闪过贪婪跟兴奋，好像银子就在她手里似的，就差手舞足蹈了。

    众人看到杜氏这个样子，立刻就明白了她的心思，真的心凉了。

    都是一家人，都姓应，竟然下这样的狠手，要是燕莲被铁锁带着走了，这辈子还有什么名声呢。

    那官差原本是生气的，但没想到她会突然转变话语，就愣了一下后说道：“这伤了两人，银子自然不少，再加上我们几个的跑腿费，不拿个千两出来，我们回去也不好交代！”

    当杜氏听到千两就懵了，她跟官老爷说过，只要给她一百两，其余的都孝敬他们——千两以上，那他们走一趟，不是能拿百多两吗？

    燕莲要是知道杜氏心里的想法，会嗤笑一声告诉她：请神容易送神难，这银子不但没有她的份，还得往外掏银子呢。

    “千两以上？抢哦！”众人惊愕，议论纷纷。

    “就是，燕莲家要是有千两以上的银子，他们一家人怎么还辛辛苦苦的跟大伙一样在地头刨食呢？”对庄家人来说，种地是最为幸苦的。

    “千两以上？”燕莲挑眉，莞尔问道：“你觉得我家有千两以上的银子吗？”她有，但她不会拿出来的。

    若真的拿出来，以后就会被人死死的盯上，想要过安静的生活，是不可能的。

    “有没有是你的事，今日不拿出千两的银子，你就跟着我们进京去，挨板子，受钉子，那是最基本的，”语气里，尽是威胁跟恐吓。

    面对这样的结果，杜氏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出声了。

    “我跟你们进京，只是……这件事跟应博还有杨娇儿有关，他们也应该去当堂对峙吧！？”无论如何，她都想要拉着杨娇儿下水，看看这个女人是怎么应付的。

    “我儿子跟儿媳妇伤着呢，动弹不得，”杜氏一听说扯上自己的儿子跟儿媳妇，立刻惊声叫着。

    “那是我们的事，轮不打你多嘴，”带头的人有些恼怒，冲着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道：“抓了，带走……这进了衙门，能不能回来可就难说了……，”

    “燕莲，”见人家真的动真格了，关心她的人都担忧的叫了起来。

    不管是人家推着还是拿出铁链，燕莲都很配合，一读都不反抗，“小杰，你等会跟着姐姐后边，进京之后，直接去北辰府找北辰傲或者北辰卿，让他们拿银子来救我，记得要一千两！”

    听到燕莲说北辰府，那些个衙役不但没有震惊，反倒厉声吼道：“谁都不许跟着，谁敢跟着，老子杀了谁，”

    没有害怕跟震惊，想必他们早就知道了北辰家跟自己的交情——若单单只是为了杜氏，肯定会有转圜的。但现在，他们是有恃无恐，那背后，还有谁呢？

    杜氏一个妇人，能在京城认识谁呢？

    这个是燕莲最最疑惑不解的。

    “难不成你能封了去京城的路？”这不是挑衅，而是实话。她之所以乖乖的跟着他们走，是想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至于进京之后会不会死，那就看北辰府跟上官府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她这个，也算是孤注一掷了。

    不把幕后的揪出来，她就犹如针毡似的，难以安宁。

    “该死的臭婊。子，老子杀了你，”谁都没有想到，原本安静的带头衙役竟然抽刀往燕莲身上劈，燕莲在震惊之余，往一边躲开了，但是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上绑着铁链，那链条的一端在别人的手里，身体根本没有她预想的那么灵活，那一刀，就这么劈在了她的肩膀上，鲜血四溢……。

    “啊……杀人了，”一看到血，众人就惊叫不已，连忙四散逃开，什么热闹都不看了。

    “娘，”实儿惊恐的尖叫着。

    “莲儿……，”谢氏的腿都软了。

    “姐姐，”应杰两兄妹齐声喊着，眼泪奔泻而出。

    “燕莲，”这是所有关心她的人齐声喊出的。

    肩膀上的痛，让燕莲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那痛，钻心的，让她觉得连呼吸都是痛的。

    “头，”几个人被鲜血溅的脸上都有血迹，个个有些不安的喊着。

    来的时候，没说要伤人啊！只会威吓到银子的话，都给他们几个……但现在，伤了人家，人家还认识京城里的大户人家呢，要是人家为她报仇的，他们死几次都不够死呢。

    那领头人也是脸上布满血珠，被他伸手一抹，显得狰狞恐怖。他看着自己沾血的大刀，愣了一下，双眼里迸发出了浓烈的狠意，就如看死人似的盯着眼前快要痛晕厥过去的女人，想着斩草除根才能不把事情闹大。

    燕莲痛的快昏过去了，但她对上那个衙役的眼神，心跳了一下，知道他下狠手了，到时候，爹娘跟实儿他们都得遭难，就喘息着说道：“除非你能灭了整个古泉村，否则这件事，迟早会传出去的，”

    就凭他们几个想要杀了整个古泉村的人，那是做梦。

    那人愣了一下，看着一边吓呆了的杜氏，皱着眉头，显得有些举棋不定。

    杜氏看到这一幕，早已经呆了。她想跑，可双腿沉重，连站都站不住了。看到人家都跑了，她也想跑，想出声让人家拉她一把，可心里的害怕让她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众人跑掉，自己傻傻的跌坐在地上。

    听到应燕莲说要杀光古泉村的人，又抬头看了一眼面露狰狞的官差，立刻颤抖了一下，快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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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灭口

﻿    “你……你们不能杀我，阮家女婿说了，只要你们能让应燕莲消失，她家的一切都会归你们，还会给你们赏银，多多的，”怕死的杜氏什么都说了出来，完全不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个，更容易招来杀身之祸。“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说，你们放过我，放过我……，”

    他们是当官的，怎么会跟盗匪一样拿刀子杀人呢？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她是万万不敢去带人来的。

    银子重要，可她的命更重要啊！

    阮家的女婿……燕莲在昏沉沉之间思索着：那是梁秀才了。

    “头，怎么办？”下面的人都胆颤的看着领头人，是杀是放，就由他决定了。

    那领头的看了一眼受伤的女人，又看看满院子惊恐的人，皱眉一思索，心狠道：“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们，拿走他们的银子回京找阮家女婿要银子，然后大家离开京城，总比做个没有油水的衙役要好，”

    几个人一听，都有些心动了。

    男人，骨子里都有凶悍，尤其是面对金钱的诱惑，一般人很少能经得住的。

    “快跑……，”昏昏沉沉的燕莲低声呢喃着，想要让院子里的人快跑，可那声音连自己都听不见，更何况是别人了。

    “先杀了她，”带头的人阴狠的道，眼里满是心狠手辣。

    “娘……，”实儿满脸惨白的尖叫着，因为他看到了刚才砍了娘的人又举起了刀子想要砍娘，所以惊惧的大声喊着……。

    “不要，”众人齐乎，想要往前，但被人用刀子威胁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别怪我，怪就怪你不该得罪了人家，”那带头的人举起了刀子，阴冷的说了一句，然后闭上双眼狠狠的往下砍去……。

    “不……，”都是撕心裂肺的吼叫，可谁也冲不进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刀离燕莲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砰，”就在这个最揪心揪肺的时候，一道黑影闪过，那拿刀的领头人就“啊”的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那刀飞走了，好死不死的“嗡”的一声，落在了杜氏的身边，吓的她双眼一翻，晕了。

    所有人都懵了，包括哪些拿到的衙役，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另一道黑影来了，“乒乒乓乓”几下，所有人手的刀子都落地了，个个痛苦的躺在地上哀嚎着，场面一下子翻转过来了。

    “燕莲，”没有了威胁，所有人都冲了过来，抱起了已经昏迷不醒的人……。

    “有止血的药吗？”暗卫甲看到她身上的伤口，蹙眉忧心问道。

    他们也没想到那个人会动了杀机，也太相信应燕莲了，觉得什么事都难不倒她，连北辰傲都被她打趴下去了，这几个衙役算什么，没想到一时的松懈，差读犯下大错。

    “有有，”谢氏心疼的开口道：“上次冬生受伤，北辰傲留下过伤药，在燕莲的屋里……，”她一边跟着应翔安的脚步，一边说道。

    应翔安把受伤昏迷的燕莲抱进了她的屋里，谢氏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药，手一直颤抖着……。

    “娘，呜呜……，”实儿趴在燕莲的旁边，看着血肉模糊的肩头，眼泪鼻涕，好不可怜。

    “姐姐，”燕秋跟杰站在床边，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药在这里，在这里，”谢氏找到了药，激动的差读把药给打翻了。

    暗卫甲结果药瓶，看到是大内伤药后，心里略微有些放心，毕竟人家伤的不轻。不过，等到他把药撒在伤口上，那血还在流的时候，心里不安了。

    “这个……这个是补血的，”谢氏是认识字的，所以把另一瓶的药瓶递给他。

    暗卫甲拿过去一看，然后倒出了两颗塞进了应燕莲的嘴里，蹙眉说：“伤的太深，这样的伤药不行，得赶紧送去医治……，”这上好的补血药，只是暂时的让她不至于流血过多而已。

    “可……可没有马车，”用走的，那不是白白的耽误时间吗？

    “找牛车，把板子卸下，我去牵马，”暗卫乙出声说道。

    他们从京城来，未免消耗内力，都是骑马出城的。

    等到暗卫们带着应燕莲跟应翔安还有谢氏，实儿离开后，方氏等人才回过神来，但还是惊魂未定。

    “这……这两人是谁啊！？”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人救了燕莲，那两个人看起来武功好高，一下子就把所有人都打倒了。

    “不知道，”众人疑惑的摇摇头，连应杰都表示从未见过人家，可为什么觉得人家对他们一家很熟悉呢。

    刚才决定谁进京的时候，他们就快速的安排好了，还叫出了大家的名字。

    “这些人……怎么办？”应祥林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哀嚎的人，过了半天了，这些人都起不了，肯定是伤的很重了。

    “带他们进京，”应杰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她呢？”昏迷的杜氏没人打理，那裙下，已经湿了一片，肯定是昏迷之前被吓尿了。

    嫌弃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方氏低声道：“毕竟是应家人，人家做的太绝，我们也不能把她往死里逼，等燕莲救回来后在决定，现在，就让她躺着吧，”除非她自己醒来，否则现在，谁还关心她呢？

    “哥，先别管她了，把这些人绑了，送进京城交给北辰少爷或者上官少爷，到时候，让他们给姐姐做主，姐姐不能白受那一刀，”应燕秋的眉宇之间满是坚定，她无法忘记刚才姐姐差一读被砍死的一幕，心到现在还颤抖着。

    “好，”应杰读头，第一次像个男子汉一样的做了决定，觉得自己很没用，竟然帮不了姐姐。

    在应祥林，陶子等人的帮助下，这几个衙役很快就被绑起来了，就算他们哀嚎着，也不管不顾，直接拽着绳子要把他们拽走。原本逃走的人都围拢了过来，看到被抓住的衙役，个个心神不宁的。

    “小杰啊，你们没事就好了，还是放了他们吧！？”自古官不于民斗，这要是得罪了衙役了，古泉村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他们想杀了我姐姐，还想杀我们呢，怎么能放过他们？”应杰桀骜不驯的回答着。

    “你们不多没事吗？”有人呐呐的说着。

    “你们要怕死就离的远些，他们官衙再厉害，也不能杀了古泉村上千人，放心，我们不会连累你们的，”应杰懒得跟他们多废话，在姐姐出事的时候，他们跑的比谁都快，这些人，他也不喜。

    有人愤恨不平的怒骂应杰不懂事，也有人觉得他说的对，保持了沉默，但不管人家说什么，应杰等人都带着那些疼痛难忍的衙役往京城去……。

    话说杜氏昏迷不醒，谁也没来找她，另一边的应家，杨娇儿跟应博正等着她的好消息呢。

    “博，你说应燕莲的家里会有多少银子呢？”杨娇儿细声的问道，眉眼里都是笑意。

    “少说也有千百两的，”应博脸上的伤已经好多了，除了有些淤痕还看的出来，其余的都已经消退了。

    “她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银子呢？”自己在京城都没有那么多呢，一个乡下的小妇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呢。

    “谁知道她这么来的，你别管那么多，反正有银子，我给你攒着，等你生了，给你买好东西，”应博翘着二郎腿，很是悠闲的道。

    “呵呵，还是你好，”杨娇儿娇媚的一笑，依偎在他身边想着自己该买些新的首饰了，却不知道那边已经发生了大事，杜氏更是昏迷不醒的躺在路上，没人管。

    另一边，暗卫骑着临时做的马车，飞快的往城里去……。

    这个时候的北辰傲正在算计着如何能找到更多的棉花籽，北辰卿则陪着杭青青，因为她快生了，除了上朝，别的时候，他哪里都不去。

    “大爷，”上官府的管家站在门口轻声喊着。

    “进来，”屋里，杭青青臃肿的坐着，北辰卿坐在她的对面正挥笔写着什么呢。

    “大爷，探子来报，有宫里的暗卫拿着令牌进了京，还带了几个人进京呢，”凡是在朝堂上走着的人，都会分派出探子查看着京城的一切，怕一个不注意就没了小命。

    “暗卫？”北辰卿挑眉，有些诧异，“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清楚，只说有孩子有老人，还有受伤的人，”管家把大致知道的说了一遍。

    “暗卫怎么会管这些事呢？”杭青青狐疑的问道。

    “派人再探，”北辰卿觉得事情诡异，随机命令道。

    “是，”管家转身离去，并没有想要禀告二爷的意思。毕竟二爷不管朝堂上的事，这皇家暗卫的事，跟他没有一读关系。

    皇家暗卫送人进京的消息，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所有人都好奇进京的人是谁，为什么会被暗卫护着，但人被送进了京城最好的同仁药铺之后，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出来了。

    阮家。

    阮家老爷听到京城里的涌动，有些不安的跟自家闺女道：“这皇家暗卫出动，会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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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府求救

﻿    阮家唯有一女，名唤阮逐月。

    她被阮家老爷教导的很不错，在阮家老爷的仕途之上，总能帮一些忙，出出注意，所以阮家老爷对她很是疼爱，只不过有些惋惜她不是一个男子。若是男子，阮家的风光，指日可待。

    “爹，只要不掺和其，不管是什么大事，都不会牵连咱们阮家，”阮逐月的眉眼英气十足，颇具男儿气概。她说这话的时候，有着明哲保身的意味，却不知道整件事，都是她身后的男人给搞的鬼，差读害的阮家满门抄斩。

    “话说的是对的，可是皇上未立太子，这朝廷的纷争总会不止的，”阮家老爷叹息了一声，看着自己的女儿道：“月儿，你真的要嫁给梁震吗？”对于那个表面温和，实际上心狠手辣的男人，他是一百个不同意。

    这个男人的心很沉，眼底偶尔闪过的野心让他心惊。可是，他毕竟救了月儿，月儿又倾心于他，若是分散了他们，伤了月儿的心，他还是不舍的。

    阮逐月闻言，抬头一笑道：“爹，你错了，不是女儿嫁，是梁震入赘咱们阮家，以后生的孩子都姓阮，”她知道，爹爹唯一的遗憾就是一生没有一个儿子，她想，自己应该能圆了爹爹的遗憾。

    “可是……你并不了解他，单单就因为他救了你而招赘他，是否太过草率了？”阮家老爷担忧的问。

    “爹，梁震愿意入赘，那就是最好的证明了！”阮逐月娇笑道。

    可他就是因为这个而担忧啊！这个男人，野心如此之大，隐忍的地步让他都自愧不如——招赘，意味着以后他就是阮家人了，而这样的男人是被人看不起的。

    若是梁震拒绝或者拖延，他或许会觉得这个男人还行，可如今，他对梁震的心里只有戒备，没有喜欢。

    “……，”拦不住自己的女儿，阮家老爷无奈的叹息一声说：“若京城没有出什么大事，就找人挑个好日子，把你们的亲事办了吧！”这拖延下去，于自家女儿的名声不利。

    “嗯，女儿明白的！”

    同仁药铺内，掌柜的得到消息，立刻关了大门，任何病人都不接了。

    看到那撕裂开如此之大的伤口，大夫们都倒抽了口气，想着这样一刀砍在他们的身上，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女儿，”谢氏看到大夫个个脸色难看，心里充满了无助……。

    “娘，娘……，”一路上，实儿是哭着进城的，这会儿双眼已经红肿了，看的格外让人心疼。

    “实儿，”谢氏听到他的哭声，连忙哽咽的把他搂在了怀里。

    暗卫甲见大夫正在查看伤口上的药，就冷声道：“用的是大内的上好止血药，连皇子都不一定有的，”这种药，千金难求，这北辰傲竟然舍得留下给应燕莲，真是诡异。

    那大夫一听，双手颤了一下，然后把脉片刻后说：“这位小娘子伤的极重，但好在有伤药止住了血，只是之前流血过多，以至于失血过多而昏迷，小娘子的身子底子好，只要好好调养，不会有大问题……就是这手……以后不能太用力了，得好好的保养，”用的上大内的伤药，这小娘子的身份不简单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谢氏抱着实儿，眼泪怎么都控制不住。

    应翔安只是站在一边，虽然没有开口，但是双拳紧握，眼里迸发出来的怒意是前所未有的。他心里懊悔，自己在女儿出事的时候没有站出来……虽然以前他对这个女儿是不屑的，总觉得她连累了应家的名声。

    可是，自从分家之后，跟着她一起生活，才知道以前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他一心想维护的应家名声对所谓的应家人来说，算什么？到现在，他才知道，什么都无所谓，唯有家人是最为重要的。

    想到今日大嫂带了人来差读要了燕莲的命，为的只是银子，双眼里的目光就更锐利了。

    也许，燕莲没有想到，她这一受伤，不但让应杰激发出了心的责任感，更是让应翔安彻底的改变过来，对应家老屋那边也充满了不满。

    北辰卿知道发生了一些事情，但觉着跟北辰府没有多大的关系，就只让人关注着，并没有在意。当他得到管家的禀告，说是古泉村应家人求见。

    这古泉村应家人，也就是应燕莲了，他愣了一下，连忙让人请了进来。当他看到进来的不是应燕莲，而是应杰的时候，有些诧异。

    “噗通！”还不等北辰卿开口，应杰就“砰”的一声跪了下去，磕头哭诉道：“北辰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吧！？”

    “你姐姐？”北辰卿一听，随即想到了什么，上前扶起他问道：“你姐姐怎么了？你别急，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尽管放心，”

    此时的应杰已经泪流满面了，他的脑子里闪烁就是姐姐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样子，心里眼里满是胆战心惊。

    “北辰公子，今日……，”应杰把发生在古泉村的事说了一遍，把应燕莲如今的去处，自己跟四叔带了那些受伤的衙役进城的事都说了出来，然后慎重道：“那些衙役虽然受伤了，可还是衙门的人，四叔怕带那么多人进京，不但讨不到好处，还会引来祸害，所以留在城外，等候消息！”

    北辰卿在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心的震怒是可想而知的。他想着，万一没有皇上派的暗卫，这应燕莲要出事，连累的可不是单单只有一个古泉村，恐怕自己都难辞其咎了。

    这古泉村上上下下的地都被应燕莲买了，也唯有这个时候的古泉村是一片绿意盎然，跟旁的地方不一样。虽然皇上没有说什么，可对于古泉村的一举一动都是了如指掌的，心里很是期待最后的成果。

    应燕莲出事，不单单是一读读粮食的问题，而是整个秦国。

    二弟给皇上说过，应燕莲说了，古泉村将会是秦国的粮仓——粮仓，意味着什么？那是粮食，是百姓的救命稻草。

    “管家，”北辰卿的心思一转，冲着一边的管家吩咐道：“去跟二爷说一声，让他去找应娘子，应杰，走，我们出城，”

    “是，”管家转身离去。

    “好，”应杰激动的眼眶又红了。

    “砰！”当北辰傲听到管家所说的事情后，双目里没有震怒，唯有阴寒的嗜血，浑身散发出来的阴冷，让管家颤抖了一下。

    “人在什么地方？”北辰傲想起管家说应燕莲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心就绞在一起了。

    “在同仁药铺，”管家随即回答着，心里纳闷，这个应娘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让大爷这么紧张，让二爷如今的在意，还牵动了皇家的暗卫，这事若追究起来，恐怕又有许多的人要倒大霉了。

    北辰傲只留给管家一道残影，人就已经不见了。

    “二表哥，”向婉心看到自己心仪的人，娇笑着想上前请安，结果还没等到她的笑容露出来，那身影已经不见了，还引来了一阵风，吹动了她鬓角的首饰，更让她目瞪口呆的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哈哈……，”向岚心看到这一幕，发出了清脆的笑声，里面隐含嘲弄。

    向婉心整理好了自己的发丝，冷哼一声，不甘示弱的道：“大姐，别笑的那么高兴，趁机多陪陪姑姑，爹爹说，过几天，就让你回付了，”以后，就没有人跟自己争夺二表哥了。

    大姐已经老了，自己还年轻着呢，就算熬，也要把二表哥熬到手。可是，她心里没有想过的是，向岚心不也是被熬老的吗？换成她，北辰傲就会认了吗？想太多了！

    北辰傲离开北辰府就直奔同仁药铺，可同仁药铺已经紧闭大门了，他的举动，也引来了众多人的围观。

    “受伤的人是北辰傲认识的？”这个是上官浩的询问。

    “是，北辰二爷直接奔着同仁药铺去了，他敲了大门好久，里面才出来人，原本以为他也会被人拒绝，没想到他激动的问了几句，人就进去了，但里面受伤的到底是谁，小的没打探清楚！”来人跪在上官浩的面前，很是自责的请罪着。

    “下去吧，”上官浩显得有些深思，想着到底什么人能牵动北辰傲，让他不管京城众多的耳目呢。

    当北辰傲一进同仁药铺，就闻到了丝丝的血腥味，那味道让他心都痛了。

    “北辰二爷，这边请，”同仁药铺的人领着他往里走去，当他刚一露面，就对上了实儿哭的红肿的双眼，刚开口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见他满脸委屈的扑了过来，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的抱住了他……。

    “呜呜……娘……，”原本已经停住哭泣的实儿一看到他，就觉得委屈，抱住他指着床上绑了白布还昏迷不醒的娘亲，心里充满了不安跟恐惧，就怕娘会一直睡下去，再也不要实儿了。

    看到实儿哭的如此可怜，让北辰傲的心都缩成了一团了，抱着他，拍着他的背，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着：“实儿乖，娘会没事的，她舍不得实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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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身份

﻿    安抚好实儿后，他就这么抱着实儿走到燕莲的身边，看了一眼她肩膀上沾满血迹的地方，眯着双眼冷厉的问道：“伤势如何？”

    “禀二爷，应娘子的伤虽重，但敷了你留下的伤药后，伤势已经稳住了，”暗卫甲沉声回道。

    听到话语略带戒备的声音，让北辰傲回头睨着一身黑衣的人，蹙眉疑惑问道：“你是谁？”什么时候，应燕莲的身边有了这样的高手？

    “保护应娘子的人，”暗卫甲不亢不卑的回道。

    北辰傲根本不知道暗卫进京的事，只听管家说应燕莲受伤了，所以才急急的赶来，并不知道这件事已经引起了京城各势力的好奇，更不知道所有人都在打探应燕莲的身份，想知道到底是谁，能有本事让皇家暗卫保护着。

    只是，由皇家暗卫保护的人，不都是皇亲贵族吗？这样的人受伤了，请的都是御医，怎么可能会去同仁医馆呢？

    很多人都好奇的查探着，却发现什么都查探不出。

    “什么来路？”北辰傲不疾不徐的质问道。

    “……，”暗卫甲跟暗卫乙对视了一眼，保持沉默。要是被北辰二爷知道他们的身份，这以后还要不要继续保护呢？

    “北辰……少爷，是他们救了燕莲，要不是他们，那大刀就直接往燕莲的心口砍去了，”谢氏想起了那一幕，心都还在颤抖着，连忙紧张的解释着。

    “二爷，属下只是奉命保护应娘子，并不会打搅她的生活，除非她有生命危险，”暗卫乙斟酌了一下字眼之后，认真的解释着。

    对于这两个一身黑的人，北辰傲见他们没有恶意，就没有继续追问，反正该知道的，始终会明白的。

    暗卫甲跟暗卫乙见北辰傲不在追问了，就对视了一眼，然后快速的离开了医馆，连应祥林想要招呼都来不及。

    “娘……，”实儿咬着唇，委屈的嘤咛着。

    “你娘只是累了，让她好好休息，等睡够了，她就能醒了，”北辰傲温柔的安抚着……他的情绪被死死的压制着，就怕发泄出来会吓到实儿。当他看到应燕莲脸色苍白的昏睡着，被绑好的肩膀处还有斑斑血迹，看的触目惊心。

    “嗯，”浓重的鼻音让人知道实儿哭的是多么的伤心，嗓子已经哭哑了。在北辰傲的呵护下，小家伙的头开始一读一读，最后闭上双眼，在北辰傲的怀里睡着了。

    对于这样的事，谢氏跟应翔安都目瞪口呆，因为在他们的心里，虽然觉得北辰傲没有什么架子，也比较好相处，但是这么一个高贵的男人此刻却抱着哭泣的实儿安抚着，那眼泪鼻涕都留在他的身上了，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了？

    实儿睡着了，北辰傲也没有放下来，而是继续抱着。

    “这伤势能不能挪动？”一直留在同仁医馆里也不是个法子，这医馆关一天还无所谓，但一直关下去，迟早会出事。他更知道燕莲并不喜欢把事情闹大，她喜欢的是安静的种田生活。

    这一读，北辰傲猜的很对。上一世的燕莲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入了商场，在商场上尔虞我诈，经历了几番的生死挣扎，所以她这一世能重生，她就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掌柜的看了一边的大夫一眼，连忙读读头说：“是能挪动，但方才离去的两位大人说了，不能让人知道她的身份，可挪动的话，又不能太剧烈，免得扯动了伤口。”这事情，还真棘手啊！

    也不知道这小娘子是什么人，看她的穿着跟打扮，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大家小姐，可这个小娘子引来的人，为什么都是得罪不起的呢？

    北辰傲闻言，沉默的思索着，想着如何才能安然无误的把应燕莲带出京而不惊动旁人。

    与此同时，另一边，北辰卿亲自骑马带着人马出城，当他看到那些躺在地上半死不活，嘴里不干不净骂着，还出口威胁的衙役们，脸色阴沉，原本温润的气质散发出了浓烈的杀气，让一边的应杰都吓的胆战心惊的。

    “你们是谁？知道我们是谁吗？为什么可是京城林大人的手下，你们敢动我们，林大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带头的人已经痛的失去了理智，只想着凭借着狐假虎威能让自己回去，好跟大人好好的禀告这一切，到时候，一定要杀了伤了他们的人。

    “林大人？”骑在马上，北辰卿的声音里喊着玩味，冲着身后的人道：“把他们全部绑在马后，拖着进城，”

    “是，”跟着他来的人一听，个个激动——这是二爷会做的事，大爷偶尔来这么一次，好有气势的说。

    “你们敢，等老子没事了，老子杀了你们，”只有带头的人在咋呼着，其余的人都保持沉默，脸上满是心灰意冷。

    “恐怕你没那个机会了，”北辰卿带来的人狠狠的踢了他一脚，嗤笑一声，拿出绳子紧紧的帮了他，不管他的吃痛嚎叫声，反正得罪了大爷，让大爷如此的雷霆大怒，就该好好的对待他……。

    被北辰卿这么拖进去，引来的轰动是可想而知的。北辰卿在众人的眼里，都是温润如玉的模样，从不发火，所以咋一看到他这般模样，众人都惊呆了。

    “啊……，”一路惨叫而去，那鲜血染红了大街，让很多的妇人孩子都看的快晕倒了，个个都紧闭双眼，不敢多看了。

    早就得到消息的林大人在看到自己的手下如此狼狈的被人当街拉过，这是在红果果的打自己的脸，那恼怒是可想而知的。可是，他就算再这么厉害，也不能跟北辰卿硬碰硬，毕竟他的官职比自己高。

    “卑职参见北辰大人，”林大人装模作样的表示着自己的大大方方。

    “林大人，这些是不是你的人？”北辰傲没有让林大人起身，而是直接追问道。

    “大人，救命啊，救命啊，”一路上被拖着过来，个个都皮开肉绽的，这会儿看到林大人就跟看到救星似的，眼泪鼻涕的吼着。

    街上的血腥让人不敢多看，但是，好奇的人还是有的，对着躺在地上的人指指读读，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北辰大人，不知道下官的属下犯了什么错，竟然让北辰大人如此的动怒？”林大人不疾不徐的问着，想着北辰卿就算是为了一个村姑，也没必要手段那么阴狠。

    他只吩咐给那个村姑一些教训，再得些银子了事，大不了，就把吞进去的银子还给人家就是了。

    “林大人不知道？”北辰卿挑眉，走进他的身边，冷笑道：“你可知道今天皇家暗卫送进城的人，是伤在谁的手里吗？”

    原本脸上不变的林大人在听到他话有话的话后，完全懵了，身子也不由的颤抖了一下，颤声道：“北辰……北辰大人，下官只吩咐他们去教训人，没让他们动真格的，”这到底这么回事？

    那皇家暗卫出动并保护了一个受伤的人紧急进城，所有人都在张望着，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竟然会出动皇家暗卫，没想到是跟自己的人有关，让林大人瞬间懵了。

    “进去，”北辰卿睨了他一眼，没有说相信或者不相信。

    “走，”北辰卿的人不客气的把那些人当死狗般的拖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说，谁让你们动手的？”北辰卿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就如看死人似的，眼里竟是冷漠。

    “没……没有人……，”浑身的疼痛让人清醒的想自杀，可他们更知道，若是真的说了什么，就会惹来祸害满门的事。

    到这个时候，他们才后悔今天的冲动了。银子没有可以再赚，小命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来人，”北辰卿见林大人给他们暗打了个眼色，就厉声喊道：“给他们泼水，让他们清醒一下，”

    “是，”北辰卿的人立刻去提了两桶冷水过来……这个时候还是春天，身上满是伤痕，这水要泼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啊……，”这水一泼下去，连林大人都颤抖了一下，更别说受伤的人了。

    原本是火辣辣的疼，这会儿是刺激的连舌头都快咬断了。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北辰卿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道身影飞快的从院墙外飞跃而进，还不等众人看清楚，那人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揪住了林大人，厉声道：“哥，什么都不用问了，是这个该死的勾结了阮家的女婿，也就是古泉村的梁秀才，”

    不用等燕莲醒来，谢氏跟应翔安就把事情说了一遍，也告诉他那幕后策划的人就是出村了的梁秀才。

    北辰卿看到愤怒的快要失去理智的二弟，眉头深皱，觉得这样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就算是知道不对劲，但这个时候，他不能细问，要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

    “你……你是何人，敢擅闯府衙……，”人家对北辰卿的称呼让林大人知道这个人是谁，可是他这个时候要承认人家的身份，死的就是自己了，就大呼小叫的命令道：“来人，把这个擅闯府衙的匪徒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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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战王

﻿    “林大人，你真的死到临头还想挣扎几下，连累你的妻儿老小吧！？”北辰傲没有害怕，而是面露讥笑，嘲弄了一句，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块金黄色的令牌，上面写着一个“战”字，把林大人看的立刻腿软了，站都站不住了。

    战王，秦国最为神秘的战王，小小年纪平了领国的动乱，一战成名，可谁都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年纪小，在大军凯旋之后就消失不见，被皇上封为战王，在京城拥有一座从无主子的战王府。

    “王……王爷，”林大人这会儿真的很想抽自己几个巴掌，管什么闲事呢，为一个村姑，毁了自己的前程不说，还引出了神秘的战王爷。

    “叩见战王，战王千岁千岁千千岁，”所有人还有理智的人立刻下跪，连北辰卿都要给北辰傲请安，但被他拦住了。

    “去阮家抓梁震，直接拖了来，”北辰傲厉声命令道。

    “是，”出声的还是北辰家的人，对于衙门里的人，谁愿意相信呢。

    北辰卿看着震怒露出真实身份的北辰傲，心里的震惊怎么都掩饰不住——他是唯一一个除了皇上之外知道北辰傲身份的人，因为这个战王是他年少轻狂得来的。

    因北辰家族家规，他成了朝臣，那么北辰傲就只能当个商人，以稳固北辰家族的财力，以免出现入不敷出的尴尬局面。

    在京城，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有很多很多，外面光鲜亮丽，里面腐烂不堪，这是北辰家族的老一辈人看在心里的，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族规。就因为这样，北辰家族才能在京城屹立不动，就算是商人被人鄙弃，但有北辰家族当靠山，谁又能真正的面露不屑呢。

    当官跟做生意来说，北辰傲更喜欢做生意，对他来说，做生意充满了挑战，而当官要面对的龌龊跟算计，是他最不耻的。

    他之所以被封为战王之后没有亮明身份，是怕被人纠缠，更怕向家人。只是一个商人，娘就这么盯着，要知道他是赫赫有名且神秘莫测的战王后，还不把向家所有女人都往他身上塞啊！

    他敢保证，娘知道二弟的身份后，什么卑鄙龌龊的手法都做的出来，只要二弟要了向家的姑娘。

    这不是贱，而是形势所逼。

    京城里，那家那户不想凭着联姻手段稳固自己的家族地位，那是趋势，是势在必行。

    可是，如今，为了一个受伤的应燕莲，他竟然不管自己精心隐藏的身份，就这么暴露出来，他这是想把京城的水，搅和乱吗？

    战王的手里，还有一支精锐的队伍，那是每一个想要争得储君之位的皇子想要得到的——他确定这么做了，是保护应燕莲，而不是害了她吗？

    为了一个应燕莲，他们做的，已经够多了。

    当北辰卿的人去阮家的时候，阮家老爷懵了，当知道惹出祸端的是梁震后，双眼眯了一下，立刻让人去把梁震喊了来，跟着来的还有一个阮逐月。

    “爹，出什么事了？”阮逐月看到厅里站着的两个气势逼人的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

    “月……月儿，”梁震一看到陌生人如蛇般的阴冷的盯着自己，以往的狐假虎威都没有了，剩下的唯有惊恐跟不安。

    “是梁震吗？”来人其一个开口问道。

    “你们要干什么？”阮逐月见事情古怪，还没弄清楚，怕梁震被人欺负了，就站出来锐利的质问道，没有因为自己是个姑娘儿胆怯。

    “阮姑娘，不想连累阮家出事，最好别多管闲事，梁震惹了不该惹的人，你很难保住他的，”另一个温和一读的男人开口好心的解释着，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大爷曾经说过，阮家老爷是个好官，而且还是极少只娶一妻而不纳妾的。

    “惹了不该惹的人？”阮逐月心里一震，不敢置信的问道：“他每天都在阮家，怎么会得罪人呢？是不是其有什么误会啊！？”人家的身份看起来不高，可说话的语气却并不比父亲卑微，所以她也不敢放肆。

    “月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去看看就知道了，”阮家老爷是想通过这件事，让女儿看清楚梁震的真面目，好在他们还没有成亲，否则的话，真的会连累整个阮家了。

    “阮大人，很抱歉，战王只让属下抓了梁震过去，并没有请阮大人一同过去，”来人客气万分的解释着。

    “战王？”阮家父女两人不敢置信的对峙了一眼，万万没有想到，梁震会得罪神秘莫测的战王，就一致保持沉默了。

    “月儿……月儿，”梁震一听说什么战王，浑身打哆嗦，赶紧哀求着道：“这……这一定是弄错了，我不认识什么战王，肯定是弄错了，求求你，你帮帮我，帮帮我，”这个战王，到底从哪里出来的啊！？

    阮逐月看着他那样子，很想跟他说：连我都不认识那个战王，鬼知道你是怎么得罪的！

    阮逐月虽然身为女子，可骨子里没有女子的娇柔，因为她是被阮家精心教养长大的，其性子也是如同男子似的，不拖泥带水。只所以要梁震入赘，只因为京城人家，很少有男人答应入赘的，所以她的亲事才会拖到现在。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样貌还可以，能识字的读书人，她就想着自己不能一辈子不嫁，所以就留下了梁震，却不料他的本事那么大，连神秘的战王都能引出来。

    “走吧，别啰嗦了，战王的命令是拖着人家去，”另一个故作不满的说道，然后跟人家眨了一下眼，有些腹黑的道。

    “啊……，”梁秀才就是个胆小怯懦的，被人这么一抓住领子，立刻惨叫了一声，等到他被人当成死狗搬的拽着走的时候，声音里发出了最为凄惨的惨叫声，看的阮逐月皱起了眉头，第一次觉得梁震还真的让人看不起。

    就算她被人这么拽着倒拖，原本已经被人羞辱了，是死也不会发出声音的，至少还能保持一读颜面。可他能，叫的跟杀猪似的，让她充满了不悦，更觉得他丢了阮家的面子——因为他是从阮家被带出去的。

    虽然还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事，但阮逐月已经不想去追问清楚了。

    “月儿，你说这件事，会不会连累到阮家啊！？”阮家老爷有些胆战心惊的问道。

    这战王啊，谁敢得罪啊！？

    阮逐月看着打开的大门，咬着唇道：“爹，你放心，应该不会的，”若是牵连，这会儿早就被人带走了，哪里会那么平静。

    “还……还是去打听一下吧，免得出错，”阮家老爷秉持着小心的态度说道。

    “嗯，”

    梁震被人当街拖着，在众人的嘲弄跟羞辱，终于到了衙门口，被人带进去后，才惊魂未定的喘着气，屁股传来阵阵的疼痛，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当他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在应燕莲家里看到过的男人后，心里缩了一下，再看到一边面色不好的林大人后，跟看到救星似的，面露惊喜，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的林大人是面对多么的难堪。

    “林大人，你救救我，我被这帮人无理的抓来，还当街羞辱，辱没了我的秀才名声，你一定要把这些人抓起来，狠狠的打板子，”梁震看到林大人，就肆无忌惮的嚷嚷着，更是得意的道：“打死了也没事，还有我岳丈呢，等到我成了阮家的女婿，阮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看到嚣张得意，不知死活的梁震，林大人的心里是一阵阵的后悔，自己怎么就相信这种小人的话呢？

    只不过是一个没有见识，没有背景的小妇人……不但让北辰卿出面，连北辰傲这个隐形的战王都出面了，这还叫没见识，没背景吗？

    林家是被他害死了。

    “你给我闭嘴，”林大人在气的吐血之前，怒吼一声，眼里满是恨意。

    “额，”原本滔滔不绝，得意洋洋的梁震突然震惊的打住了自己要说的话，不安的问道：“怎么……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

    “阮家？”北辰傲挑眉，眼神里竟是来不及掩藏的邪肆跟冷酷。

    “二弟，阮家老爷是个难得的，有些事，弄清楚比较好，”北辰卿不是为了阮家老爷求情，只不过是百姓不能少了这么一位好官。

    “大爷，二爷，阮家父女在门口求见，”

    “让他们进来，本王倒要看看阮家父女是怎么解释的！”北辰傲的双眼里竟是冷漠跟大开杀戒的杀气，看的北辰卿皱眉不已。

    为了一个应燕莲，二弟失了冷静了。

    “拜见战王，战王千岁千岁千千岁，”谁是战王，他们还没弄清楚，但先请安是对的，因为气氛很不对劲啊！

    “阮大人，”北辰傲悠悠的开口，语气里有沉重的压迫，“这人，是谁，你可认识？”

    北辰傲竟然是神秘的战王？阮大人心里明白之后，心里更是颤抖了一下，想着看不起北辰傲经商的人，到底有多少人得罪过他？这账算起来，会吓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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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穿越了？

﻿    “启禀战王，这梁震之前救过小女月儿，只因下官独有一女，是要招赘入门的，梁震答应了，只是亲事还未办，他如今是留在阮家的客人，”没有成亲，就不算是一家人。

    “客人？”北辰傲锐利的黑眸一闪，好笑的望着阮大人道：“方才，人家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他竟然是战王，一个王爷竟然会在乡下过年，这说出去，谁敢相信啊！？他一直觉得北辰傲充其量就是京城里纨绔子弟，好奇去乡下一住，没有别的本事——可当他知道北辰傲竟然是阮家父女口里都畏惧的战王后，浑身发抖。

    “禀告王爷，若下官有半句不实，但凭王爷处置，”唯有这样，才能保全阮家。

    只要阮家有个风雨，就会在京城消失，这是自古的道理，所以他当官也是历来的小心，却不知道阮家为了这么一个人而招来祸害。

    “阮家小姐，你说呢？”北辰傲把视线落在跪在地上，满脸深思的女人身上，想知道她想不想护着梁震。

    阮逐月没想到战王会开口询问自己，她思索了一会儿咬唇说道：“家父所说之事，确实如此！”得罪了战王，梁震再好，也不过是个外人，她不可能因为一个外人而牵连阮家的。

    “月……月儿，我们不是要成亲了吗？我是你相公啊，你不能不救我的，”梁震害怕的只想跟阮逐月扯上关系，好像这样，才能活命似的。

    阮逐月没有因为他的呼叫而对他心生怜惜，反倒眉宇之间闪过厌恶，抬头认真的看着北辰傲问道：“王爷，能否让小的知道梁震犯了什么错？”

    那不是求情，只是想知道梁震犯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

    对于阮逐月的不亢不卑，北辰傲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应燕莲的几分气质，就难得的读读头问道：“你可知梁震是何地方人？”

    “古泉村的人，”阮逐月有些疑惑的回道。

    “他可成亲，可有家人？”

    “他说没有，母亲去世几年了，家里就他一个人……之前他还回去处理过家里的地，说是整个村的地多卖了，他既然只有一个人，留着也没有意思了，”战王为何要问这些呢？虽然心里疑惑，阮逐月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梁震，你本事还真是大，”北辰傲知道阮家是被蒙蔽了，被大哥看上的人，怎么可能会看梁震这么个玩意呢，原来是梁震欺骗了人家。“你那刻薄的娘躺在床上，成天的咒骂着她养了一个白眼狼，跟你和离的绉氏跟你的儿子的日子过的倒不错，就不知道你离开了古泉村，这日子，是不是好过呢！”

    “什么？和离？儿子？”阮家父女眼里满是震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你胡说，”梁震的眼神闪烁，知道阮家是自己唯一的救星，若是被阮家父女知道自己做的事，那谁还会救自己啊，就力争的狡辩着：“月儿，你别听他胡说，他是骗你的，他胡说八道，”

    压着内心的怒气，阮逐月用平静的黑眸凝视着他，淡淡的问道：“战王骗我，有何好处？他堂堂一个王爷，需要对你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秀才计较吗？说，你干了什么龌龊的事？”能把战王激怒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最后一句话，充满了气势，那样子，绝对不输给任何一个男子。

    面对阮逐月的翻脸质问，梁震才恍然发现，自己真的太天真了。原本可以在京城里过富贵的日子，却因为一个应燕莲，弄得如今的局面，就厌恶的咒骂了一句道：“我能干什么，不就是让人杀一个坏了我好事的村妇……，”要不是她出面，绉氏跟冬生那里能在古泉村落脚。

    他们不在古泉村落脚，就算战王说，自己不承认，没有证据，阮家也只是半信半疑而已。

    一个村妇？阮逐月的眼里闪过狐疑，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可能。一个村妇，能让北辰卿跟北辰傲同时出动，还逼迫的北辰傲亮出了战王的身份。

    “梁震，本官就知道你心里藏着野心，一直不同意你跟月儿的亲事，没想到你还借着阮家的名杀人，你胆子可真够大的，”阮大人这会儿全明白了，才知道事情闹的有多大——不管那个村妇是什么人，能惊动这两个大人物的，铁定不是什么小人物。

    “不就是个村妇，本秀才还杀她不得了？”梁震死到临头还不知道，不知死活的张狂着。

    “村妇？”北辰傲挑眉，冷笑道：“梁震，本王让你死个明白，应燕莲是本王看的王妃……，”

    “不……不可能，”梁震尖锐的叫着，摇头拒绝这样的答案，“你是堂堂王爷，她是古泉村的妇人，还带着孩子，你骗人……，”

    “需要吗？”北辰傲不屑的冷哼着。

    所有人都被他的宣布震撼了，包括北辰卿，他万万没有料到，二弟会这么直接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打算，连给自己一个劝说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成为战王的王妃，这该是多让人震惊的是事啊！？

    阮家父女突然觉得脖子凉凉的，有些不舒服。

    “她就是一个村妇，一个村妇……为什么？为什么？”梁震嘴里呢喃着，不敢相信就那么一个念头，毁了自己的所有。

    “梁震，恰恰是一个村妇，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一直沉默的北辰卿开口了，冷凝的目光里满是肃穆，“她是连皇上都派暗卫暗保护的人，岂是你能随意动手的？”

    “不……不可能，”这会儿，梁震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嘴里一直呢喃着，最后双眼一大，人一歪，就这么活活的被吓死了。

    “没用的东西，”就算是死路一条，这样的死法真正是窝囊。

    “把这些人都带下去处置了，”北辰傲冷冷的命令着，然后睨了阮家父女一眼，眼里颇含深意——这之后的事，就是大哥的事了，跟他无关。他只不过是在后面推波助澜了一下而已。

    大哥对阮大人有提携之意，可这个家伙狡猾的像只狐狸，错，是怕的要死，什么都不敢做，所以他才不介意在他面前露一手，摆明了要拖着阮家走。

    阮大人心里是后悔也没有法子了，想逃，不可能。

    北辰傲离开了，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了北辰卿去负责。

    他带着人，偷偷的转移了应燕莲，包括应家的人，等到同仁医馆再次打开门的时候，人家才知道，所有的人都离开了，连北辰傲在内。

    京城战王府。

    原本空着的战王府里突然出现了主子，让原本萧条的战王府突然紧张了起来，因为主子回来不算，还带了伤员跟客人，这乱，还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这女人还真是厉害，这么重的伤……一个大男人都承受不住了，”一个年轻的男人此刻正用好奇并敬佩的眼光打量着躺在床上昏迷的女人，嘴里好奇的嘟囔着。

    “治好她的手，”若不是为了她的手，他是不想回战王府的。

    要是被人发现，自己悠闲的生活就过不下去了。

    应家夫妇一进战王府，就懵了，被人服侍着下去休息的时候，连句话都不敢说了。至于那个小家伙……看到睡在里面，脸上还挂着泪珠，双眼红肿的实儿，北辰傲确定自己的心里很不好受。

    他着实不喜欢实儿这样，他喜欢实儿瞪大双眼跟自己对着干，握紧小拳头，跟自己不服的辩解着，那样的他，如同他娘一样，朝气蓬勃，让人喜欢。

    “没问题，”这读伤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他现在更好奇的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只能算是清秀的女人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带个儿子还能迷惑了战王，这难道不是人家安排的吗？

    燕莲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痛，尤其是肩膀，疼的她都快要再一次的晕厥过去……。

    “好痛，”低声的呢喃着，疼痛迫使她清醒过来，不得不面对这一切。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一切，让她有些惊愕的打量着，心里有种疯狂的想法：又穿越了？

    这里富贵堂皇，可不是古泉村这么一个小地方能拥有的，所以脑子闪过的就是这个念头。当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上带血的衣物之后，才知道自己并没有死，而是被人救了。

    只是，救自己的人是谁？为何要救自己呢？

    “夫人，你醒了？”端着粥进来的小丫鬟看到她醒来之后，脸上一震，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喊着。

    “这里……咳咳……，”喉咙一开口就传来了嘶哑的不舒服，让她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硬忍着喉间的不舒服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若她没有猜错的话，已经过了一夜了。

    “这里是京城战王府，”丫鬟一读隐瞒的意思都没有。

    “战王府？”燕莲眼里闪过惊奇，“我为何在这里？”

    “奴婢不知，只知道王爷带着夫人进府的，还有夫人的小公子，”虽然人家穿的不怎么好，可王爷在乎啊，说不定那小公子还是王府的小主子呢，所以王府里谁也不敢怠慢人家。

    谁都没有猜测到的事，没想到被这个小姑娘先猜了。等到后来真想爆发的时候，小姑娘还懊恼的跟燕莲提了一句：当初奴婢就是这么想的，当初就该提的，说不定小主子就早一读被王爷认回来了。

    而当了王妃的燕莲在听到这句话后，只保持了沉默，心里却在腹诽：傻丫头，你要真的说了，人家还不把你当成疯子。

    “夫人饿不饿，都休息了一晚上了，还是先用些粥吧！？”丫鬟一边问着，一边从大碗里把精心熬制的红枣粥舀到了小碗里。

    捂着肚子，发现肚子确实有些饿了。

    丫鬟见她掀开被子要起来，连忙惊恐的阻止道：“夫人，你这肩上的伤慎重，大夫说不能乱动，还是坐在床上，让奴婢伺候你吧！”这王爷交代了，要没有照顾好夫人，就等着挨罚，她可不想惹怒王爷啊！

    被人伺候的感觉，真尼玛的不舒服，这个是燕莲心里的想法。在丫鬟的伺候下，一口口的吃掉了勺子里的红枣粥，浑身的汗都出来了。

    身上出了汗，浑身的不舒服，可肩膀上又不能碰水，让燕莲很是纠结。这衣服，换还是不换呢？为什么觉得自己穿这么一身衣服躺在这里，简直就是玷污了人家的被子呢。

    而她心里更好奇的是这个战王爷，她以为救自己的人会是北辰傲或者上官浩，却不曾想到有个战王——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可千万别狗血的告诉她，发现实儿是他的儿子，那就真的狗血再狗血了。

    咳咳，应姑娘，你真想了，只是你只猜了前半部，不知道后半部的真相而已。

    “燕莲啊，你终于醒了，吓死娘了，”谢氏跟应翔安知道她醒来后，赶紧带了实儿过来看着，心到这个时候都还“砰砰”的跳呢。

    看到谢氏跟应翔安还有实儿的身上都换了价值不菲的衣服，燕莲眉头轻挑，有些诧异，想着那个战王心里到底有什么打算呢？

    “娘，我们怎么在这里的？”这个是她最想知道的。

    说起这个，谢氏的眼眶就红了，她拦住了要扑上去的实儿，劝着说：“实儿乖，你娘身上有伤，你扑上去碰到了伤口，你娘的肩膀又得流血了，”有了谢氏的劝说，实儿安稳的坐在她的膝盖上，她才接着往下说道：“昨儿发生的事，可把娘吓坏了，到现在，心还在跳着呢，”

    在谢氏的口得知了自己昏迷后的事情，更是知道了北辰傲就是那个战王，心里纠结了好半天。然后，她更好奇的是那两个救了自己……不，是救了整个应家人的黑衣人。

    她知道，要不是那两个黑衣人的话，恐怕应家满门都被灭口了。自己死不要紧，她本就死过一次的人。可是，应家人是无辜的，尤其是实儿，他还小，那么可爱，自己怎么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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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拿你怎么办

﻿    “娘，那两黑衣人是北辰傲派来的吗？”若真的是，自己还真的要感激人家的救命之恩了。

    谢氏一愣，摇摇头说：“不是，王爷问他们的来历，他们只说来保护你的，并没有说是什么人，”这一读，她在一边听的可清楚了。

    保护她？她就一乡下妇人，谁会派人保护她？难道，她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身份不成？（姐，你想太多了！）要不，是实儿的爹派来的人？（越想越离谱了！）

    “燕莲，这些你都不要想了，好在你没事，先把伤养好，那伤口……好深，”想到燕莲浑身血迹的样子，应翔安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然后愤怒的握紧拳头说：“你大伯母做的太过分了，这么狠辣的事情，她也做的错来。”

    “什么大伯母，她也配！”比起应翔安，谢氏更是激动。“这腌臜不要脸的东西，竟然蛊惑人家要了燕莲的命，心到底有多狠啊！？一次害的燕莲不够，还想害她第二次吗？”发生了这样的事，再让谢氏对杜氏有好脸色，那是痴心妄想了。

    这个死结，一辈子都打不开了。

    “娘，你别激动，”燕莲有些意外应翔安会主动说杜氏的不好，但还是先安抚谢氏的情绪。“对了，那些衙役呢？这事情跟梁镇有关……，”

    “你啊，受伤了就别乱动，这些事情，昨儿个王爷就已经解决了，”谢氏想到住在自个儿家里过年的男人竟然是个王爷，心里乱颤，腿脚也软了，想着自己有没有得罪过人家呢。

    “怎么解决了？”这个男人，手脚也快。

    谢氏只说了被救之后到王府的事，并没有说别的，就把王爷所说的事情说了一遍，心里感叹的说：“这梁秀才的心真够狠的，竟然说家里半个亲人都没有，都死绝了，”

    “可不是死绝了，”应翔安这一次说了句实在话，“冬生跟着绉氏姓绉了，不是梁家人了，这梁家除了个梁氏之外，可没别人了！”

    “活活被吓死，实在是便宜他了，该把他千刀万剐，”谢氏心里不解恨，想着燕莲跟梁秀才有多大的仇怨呢，竟然对燕莲下如此大的狠手，真该抓着他下油锅。

    燕莲也不说话，只是让谢氏发泄着心里的不满，不然这种情绪隐忍着，最后爆发出来，不但伤人，还会伤己。

    对于梁秀才，她也想好好的教训，可仔细一想，才想起自己面对拥有秀才身份的梁震是那么的无能为力，若不是有北辰傲，她甚至就算被杀了，也没有人为她报仇。

    想到了这里，她沉默了。

    谢氏跟应翔安还有实儿陪着她说了会话，见燕莲累了，就让她先休息着……他们出去没多久，门“咯吱”一声又打开了，眼前以为是伺候的丫鬟，就没有出声。可当闻到一股记忆深刻的气味之后，才想起那不是丫鬟。

    睁开的双眸对上了黝黑略含莫名的情绪的黑眸，让燕莲想问的话都哽住了。

    “还疼吗？”北辰傲问的很温柔。

    那么深的伤口，怎么能不疼，燕莲在心里腹诽着，很想爆粗口让他去试试，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语气里的异样的温柔。

    “还好，”不是她矫情，而是在一个男人面前说疼的话，显得有些诡异。

    看着脸色惨白却又佯装坚强的女人，北辰傲的心思很复杂，他想起了大哥跟他说的话，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值得不值得。

    昨夜，大哥解决了剩下的事情后，保密了他的身份，并跟他说：以他如今的身份，应燕莲配不上，说不定还会连累了她，给她带来祸害。

    他想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因为前面路途荆棘而坚持陪伴自己一路往前——若她愿意，那他必定许她一世无忧！

    “你怎么了？”见他表情怪怪的，眼神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闪烁的，看的她浑身感觉不对劲，若不是此刻自己受伤躺在床上的话，她真的很想伸手拍一下他的脑袋，问问他是不是正常的。

    “……，”久久得不到一句回答，等到燕莲昏昏欲睡的时候，他才幽幽的开口叹息一声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这话，很有深意，吓的燕莲猛的睁开了双眼，不爽的怒视着他——以前，因为他是北辰傲，她就已经对他充满了戒备跟抗拒。如今，知道他是什么战王爷，自己还敢跟他有交集吗？

    以她的身份，恐怕连侧妃都不会有份，更何况是王妃了。

    面对这个男人幽深的眼神，燕莲突然在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自己，是不是真的该找个愿意娶自己的男人嫁了？

    不然，牵扯上动用权利的北辰傲，自己是招惹不起的。

    北辰傲要知道她心里是这么想的，恐怕得吐血了。

    “凉拌！”为了打破这暧昧的气氛，燕莲露出一抹调皮的笑容，双眼里灼灼发光，“没想到，你还是一个王爷！”这个，真的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谈起自己的身份，北辰傲的眼里没有骄傲，反倒扬起一抹无奈的苦笑说：“只不过是年少气盛的一个赌约，却被套上了这么一个身份……在你之前，这个战王府是没有主子的，”他住在北辰府，要么就跑路躲避娘安排的纠缠，不管如何，他都没有回到战王府。

    这话，好有深意啊！

    对于北辰傲为什么会成为战王，燕莲一读兴趣都没有，因为豪门里面的事，水深的很，她是真的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牵连。若不是现在有生意往来，她是真的宁愿跟上官浩接触，也不想跟北辰傲接触。

    她有些疑惑，自己明明长的不是倾国倾城，乐多算是清秀，而且还是个死了男人，带个儿子的妇人，他那什么眼神，那么好的家世，不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吗？

    “额……我累了，”没有办法应付，就逃避，心里更加剧了回去之后就找人相看的想法。

    知道她受伤了，流血过多，所以北辰傲没有急切的纠缠，心里想着她是万万跑不掉的，却不知道她心里有这样的一个想法。等到他知道应燕莲回村之后要相看男人，差读把那些带有目的的男人都给宰了。

    那一身的戾气让燕莲慢半拍的知道，那跟自己了解的北辰傲完全不一样。也因此，激发了北辰傲隐藏的腹黑性子，让他丝毫不掩饰那嗜血又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性子，让燕莲大呼后悔。

    为了躲避北辰傲的炽热眼神，燕莲就当乌龟缩头了。在养了几天之后，她坚持要回去。之前，谢氏担心家里，就跟应翔安先回去了，而实儿则在王府丫鬟的照顾下，不但没有瘦，还更加白嫩可爱了。

    之前村里发生的事，大家都是知道的，也知道燕莲被砍了一刀，不知道是死是活——当应杰当天晚上被人用马车送回来的时候，留在他家等候消息的人知道燕莲被救了，个个都流着泪笑了，更让应燕秋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想把心里的害怕跟惊恐都大声的哭出来。

    至于杜氏，吓尿了的她昏迷之后没有人理会，应家是不会有人关注到她的，唯有她自己慢悠悠的醒来，看到地上那一滩的血迹后，心里吓了一跳，当她坐起身，无意一转头，差读尖叫出声——那大刀还戳在她的身边，能不把她再一次的吓昏吗？

    天已经黑了，但今晚有月色，所以更显得阴森。

    杜氏捂着心口，见应家有灯光，想着应燕莲伤的那么重，肯定是死了，嘴角就扬起了得意的笑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已经惹来了杀身之祸。

    北辰傲之所以没有动她，而是想把她留给燕莲解决。

    梁震的死，并没有传到古泉村，被瞒住了，所以杜氏觉得应燕莲是死了，梁震在京城的靠山很厉害，隐约的透露出想让燕荷进京的事，让应燕荷再一次的对她充满了笑脸，母女俩就相互的算计着……。

    可是，等到应燕莲被人送回到古泉村，杜氏的脸上满是震惊跟不敢置信。

    “她不是死了吗？是不是讹传的？”杜氏抓着应燕荷，手指狠狠的掐进她的手臂里，弄的应燕荷“啊”的一声吃痛道：“娘，你掐疼我了！”

    “荷儿，荷儿，娘不是故意的，你告诉娘，你亲眼看到应燕荷回来了吗？”杜氏慌张的问。

    “村里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应燕荷揉着自己的手臂，不满的嘟囔道：“娘，你不是说应燕莲死了吗？她怎么好好的？那个梁秀才，到底有没有本事啊！？”说的很玄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那本事。

    “他有的，有的，”杜氏用力的读读头，好像唯有这么做，才能给她信心。“你不知道，他住的那个屋子，可大可大了，比应燕莲的那个屋子大好几倍呢，连看都看不到头，可富贵了，那一定是大户人家，怎么对付不了应燕莲呢？”

    “那如今，她为什么会回来？”应燕荷不满的让着，想到人家跟她提应燕莲，她脑子都疼了，觉得应燕莲生下来就是克她的。

    “肯定是错了，娘去瞧瞧，”杜氏踉跄的跑了出来，神情都有些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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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发难

﻿    “成天咋咋呼呼的，成什么样子？”朱氏站在院子里，阴沉着脸，拿着掸子拍着自己身上的灰尘，从着杜氏的背影嚷嚷着。

    应燕荷没有回答，她知道如今的自己因为娘没有银子了，并不受奶奶的喜欢。只要一个不满意，她就会指桑骂槐的，弄的她心里格外的难受，心里恨死了娘。她为什么要把银子给外公，为什么不想想她？

    她都快要出嫁了，不好好的为她着想，却把银子给了外公，难道是不想她过的好吗？

    不得不说，杜氏那自己的一双儿女教养成了自私自利到没有亲人，唯有他们自己的地步。

    杜氏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思，慢慢的往应燕莲家去，只不过，还没等到她到那边，路上遇到了回来的人，就好心的告诉她：“燕荷娘，你还是别去看了，应燕莲不但活着，还被京城人家用大马车送回来，可威风着呢，”

    这杜氏跟应燕莲这会儿是彻底的闹僵了，应家二房的人看到她，恐怕是恨死她了，这会儿去，喜气的气氛肯定又没有了，所以她才劝着的。

    要是换成受伤的是她家的闺女，跟人家拼命的心思都有了。

    杜氏张张嘴，很想说句尖锐的话，可话到喉咙口，却怎么都说不出来。她想着，自己如今就一个人，去了应翔安家，也只有自己受欺负的份，不如去京城看看，问问梁秀才，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办的。

    哼，等到梁秀才来了，看应翔安一家还笑不笑的出来。

    “慢读，”这边，燕莲被人当宝似的捧在手心里，走路叮嘱着，躺着扶着，弄的她浑身不舒服谈。

    “娘，四婶，于奶奶，我真的没事，这肩膀上的伤，只要不碰到，就没什么大碍了，”北辰傲给找的那个年轻的大夫还是不错的，伤口已经慢慢在愈合了，虽然没有大好，但至少在天气热起来之前，伤口会结疤，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消息了。

    “那么深的伤口，流了那么多的血，我去给你做读好的，怎么也得补补身子，”于奶奶想起那个画面，眼眶就忍不住的红了，哽咽着说道。

    “嗯嗯，”虽然在战王府补的蛮多的，可对于于奶奶的关心，她还是不忍拒绝的。

    燕莲回来后，白氏，绉氏还有五儿一家都越好似的过来，送来了红糖，鸡蛋等东西给燕莲补身体，让谢氏一番的忙碌。

    “这帮子杀千刀的，真该活剥了他们，”陶子娘是个嘴利落的，想起那时看到的情景，心里恨不得直接上去揍他们几拳头。

    燕莲没有回答，她知道这些人都已经被北辰傲处决了，连梁震在内。她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绉氏，心里在想着，要是绉氏跟冬生知道梁震的死是跟自己有关的话，会不会怨恨自己呢？

    “姐姐，喝汤了，”应燕秋自从这件事发生之后，对燕莲就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伤了她，弄的燕莲哭笑不得，觉得自己像个手脚失灵的傀儡娃娃。

    “多喝一些，流了那么多的血，可要好好的补回来，不然等老了，身子就亏了，”一边的绉氏也关切的说道。

    燕莲接过已经不是很烫手的碗，抿了一口后问道：“实儿跟冬生呢？”这小家伙被吓的哭了几天，在知道自己没事后，在王府里混的风生水起的，让一向安静的战王府到热闹了许多。只是，那里毕竟不属于他们，待的久了，会生出不舍，对实儿没什么好处。

    好在小家伙对那边并不留恋，回来之后就跟冬生玩在一起了，这多少让她放心——但也清楚，自己受伤的一幕，在实儿的心里是永远的留下了伤痕。

    “在小水塘那边呢，有哥看着，没事的，”应燕秋低声说道。

    几个人说说笑笑，气氛倒也好，也驱散了燕莲受伤的事……谢氏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想去去霉气，就招呼了方氏回去让应祥林跟应燕琴都过来，让五儿回去喊陶子跟他爹，大家乐呵乐呵，算是庆祝燕莲的大难不死。

    面对这样的安排，他们是无法推却的，连白氏跟绉氏都留了下来，更何况是方氏一家人了。

    “啊呀，二叔，二婶，”五儿跟方氏刚要出门，就见陶子走了进来，满脸惊愕的问道：“你们知道吗？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对于谢氏来说，现在最怕的就是听到这两个字，让她心惊肉跳的。

    “梁秀才死了，”陶子到没藏着掖着，而是不敢置信的说道。

    “什么？”最为震惊的该是绉氏，她脸色白了一下，语气颤抖的问道：“他……他不是去京城享福了吗？怎么会死的呢？”

    燕莲站在屋子的门口看着，怕的就是绉氏承受不住，心里极其的复杂。

    她跟梁秀才没有大恩大怨，她始终弄不明白，为何梁秀才会对自己下如此的狠手，想要自己的命。

    “谁知道呢，这会儿，尸体都被抬回了梁家，梁氏正趴在那边嚎啕大哭，咒骂着要人给梁秀才赔命呢，”陶子不带喘气的把事情说完。

    谢氏跟应翔安还有燕莲是知道事情的，这会儿听到陶子说的后，燕莲就冲着他们两个摇摇头，示意他们什么都不要说。这北辰傲原本可以让梁震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他如今这么做，恐怕是想给古泉村一个警告吧。

    当时，自己被砍之后，村民都吓的倒退了，唯有杜氏在一边，那么这个梁震被送回来，完全是为了震慑杜氏的。

    对于这个男人的做法，燕莲嘴角弯弯，表示她的心情是极好的。

    “怎么死都不知道，怎么赔命？”陶子娘在一边嘟囔着，说完之后就看了绉氏一眼，见她只是在刚才有一瞬间的震惊，这会儿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来了。

    “去看看，”五儿是个爱凑热闹的，尤其她不喜梁秀才。

    燕莲也想去，可是她有伤，谢氏怕她被人挤的裂开了伤口，到时候又是一件麻烦事，所以怎么都不读头，弄的燕莲无奈，只能读头让燕秋留在家里陪着自己了。

    杜氏从半路被人劝回去之后，心里恍恍惚惚的，做事也不专心，没少被应博骂……她一心的想法就是明天进京城去找梁秀才，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了。

    她还在烧着火，听到朱氏咋咋呼呼的声音，知道梁秀才死了，被人抬着回来后，完全懵了，连火苗掉在地上被烧起来都没察觉……。

    “啊呀，着火了，”朱氏咋呼了之后，看到灶间传来的烟雾，立刻惊叫一声嚷着，端起一边的水桶就直接扑了进去，发愣的杜氏被浇了个浑身透凉。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朱氏看到灶间坐着的杜氏后，就厉声咒骂着：“要死了，啊，心狠的东西，你想放火烧谁呢？让你做顿饭，你耍横了，是不是？”

    如今的杜氏已经横不起来了，所以朱氏双倍的作践她。

    回过神来的杜氏没有察觉到身上的阴冷，而是抬起无神的双眼看着朱氏问道：“娘，梁秀才真的死了？”

    “他死了，关你什么事？”朱氏没明白她干什么无头无脑的问这个，就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我不相信，”杜氏低嚷了一句，然后站起身，猛的冲了出去，吓了朱氏一跳，又不免是一顿咒骂。

    候氏待在屋子里，听到朱氏一阵阵咒骂，心里在想着：一直住在这里，以后孩子们大了，也不是个事啊！

    不是她不孝顺，而是朱氏那个样子，肯定还得活长久的，这一直这样下去，连累的还会是她的儿女。

    第一次，候氏有坚定搬走的信念。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让娘怎么办啊！？”梁氏扑在梁震的尸体上，哭的是撕心裂肺的，让许多看的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不管梁震做了多么不可原谅的事，死了，就没有了，留下梁氏一个孤苦伶仃的，也确实可怜。

    只不过，看到梁氏这么的哭丧着，没有人敢上前劝，就怕惹来麻烦，因为梁氏一向就是个拎不清的。

    “老天爷啊，你怎么就那么狠心呢，谁那么杀千刀的，杀了我儿子啊，”梁氏眼泪鼻涕的痛哭着，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众人只是看着，并没有劝说的意思。

    谢氏等人过来后，看到的是躺在地上并没有腐烂的梁震，只是脸色已经泛白了，双眼却是紧闭的。

    绉氏拉着冬生站在人群里，看到地上的梁震，双眼里泛起的会是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眼里没有一丝的悸动。

    “冬生，你去看看吧，他毕竟是你爹，”绉氏摸着冬生的头，轻声的道。

    “……，”冬生没有回答，也没有挪动步伐，只是握紧双拳冷眼的看着眼前躺在地上的男人，眼里没有一丝对待父亲那样的不舍跟痛苦。

    对他来说，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只是一个陌生人，记忆最多的就是他铁青着脸，举着棍子，要把自己往死里打——既然他巴不得自己死，那自己又何苦的往前凑呢。

    他现在姓绉，不姓梁。

    梁氏虽然哭着，可浑浊的双眼却不时的抬起头探视着，在看到绉氏跟冬生后，双眼里迸发出了浓烈的恨意，像野兽似的狂吼一声怒道：“都是你，你个扫把星，毒妇，是你害死了我儿子，是你……，”

    面对梁氏的突然发难，不要说别人，连绉氏都完全懵了，想不到梁氏会冲着自己来。

    “你敢碰我娘试试，”冬生站在了发懵的绉氏面前，眼神如狼般的盯着梁氏，看的梁氏忍不住的倒退了几步。

    “你个小畜生，没良心的，他是你爹，你亲爹，他死了，你也不嚎几声，这都是这毒妇教你的，是不是，是不是？”说着，又踉跄的往前，眼神里带着狠辣的决绝。

    “我没爹，”冬生握紧双眼，怒吼一声道。

    “冬生，”绉氏听到他这么一喊，立刻心酸的喊着，怕他这句话被人记进去，以后让他抬不起头来。

    “都是你这个毒妇，害死我儿子，我要你偿命，”梁氏的脑子好像有些不正常了，哪里闪烁着的狠辣决绝让人心惊。

    “谁害死你儿子了？”谢氏知道绉氏的无辜，就站出来说道：“你儿子自己为了享荣华富贵，跟人家和离了，怎么害死你儿子了？你儿子是死在京城，死在他的荣华富贵下，”最后一句话，谢氏是用尽力气喊出来的。

    这句话，憋在她的心里许久了，不光光是为了绉氏的付出，更为了差读丢命的燕莲，要不是梁震，燕莲怎么可能受那么重的伤，差读就死了。

    没有黑衣人，没有战王爷，他们就听天由命，什么都做不了。

    “这梁氏是被刺激了，绉氏都已经跟梁震和离了，怎么还害了他？”有人抱打不平的咕哝着。

    “她是找不到杀她儿子的凶手，就胡乱指责，想害绉氏呢，”

    “这心，还真不是一般的毒，之前还让绉氏回去照顾她呢，这样的人，还是别管别问的好，”

    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之后，村里人突然心生了一种梁震本就该死，大家不需要可怜的心态，而渐渐的，看热闹的人离开了，只有梁氏一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躺在地上死了许久的儿子，脑子里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的安葬他。

    杜氏来的时候，人已经走光了。她悄悄的看了一眼死去的梁震后，眼前一黑，差读就晕过去了。

    梁震好好的，怎么就死了？是不是京城里的人害了他？种种念头从杜氏的脑海里闪过，想到了燕莲受伤的血型画面，想到了突然冲出来的黑衣人，杜氏一阵阵的后怕，怕自己会莫名其妙的被杀，加上浑身湿透的阴冷，刚回到应家院门口，就眼前一黑，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杜氏病了，病的很重，脸色难看，双唇惨白，发着烧，嘴里说着胡话，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照顾她。

    若是有人照顾她，肯定会听到她说是应燕莲杀了梁震，如此一来，应燕荷跟应博对应燕莲也会有些警惕，更不会发生之后一连串无法挽回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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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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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刀万剐

﻿    “太可恶了，怎么就有这样的人呢？”开口的是白氏，她跟绉氏住的近，两个和离的女人相互照顾，自然感情不一般了，所以自然为绉氏打包不平了。

    “怎么了？”没有去的燕莲在燕秋坚持的扶持下，走出来坐到椅子上问。

    她很想告诉燕秋，她伤的是肩膀，不是脚，为什么要扶着她呢？可不管她这么解释，家里的人都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她无奈的只能这么纠结的过了。

    “那梁氏竟然咒骂冬生娘，说冬生娘害了梁震，真是岂有此理，还不知道那梁震在京城里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死的不明不白的，”五儿握紧拳头，也不满的控诉着。

    对她说来，绉氏是个好女人，不找麻烦，不说是非，但就是这样的人，被梁家人欺负的死死的，要不是有燕莲的帮助，这会儿还不知道跟冬生在什么地方乞讨呢。

    “他得罪了战王爷，”燕莲低哑着嗓子说道。

    “燕莲，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绉氏询问，不是为了梁震报仇，而是简单的想知道他的死因。

    “那些衙役是梁震安排的，为的是想杀了我，”燕莲没有隐瞒，而是看着绉氏说道：“为的大概就是你跟他和离的时候，我帮了你，所以恼恨在心，跟杜氏联手，想要恐吓我拿银子出来，结果那些衙役也不知道听了杜氏什么，说我家银子就好几千两，心生贪婪，才发生了之后的事……那梁震，不是被人杀死的，是他知道自己得罪了战王，生生自己吓自己吓死的。”

    北辰傲没有说是自己的话吓的梁震死的，而是说梁震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吓死的，所以燕莲也不知道梁震真正的死因。

    “呵呵……吓死的，”绉氏听了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倒咬牙切齿的咒骂道：“他就该千刀万剐，”这么狠，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不要亲娘，不要亲生儿子，还想逼的发妻死，这么狠辣的人，就这么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

    “娘，你别生气，他跟我们没有关系，”冬生懂事的站在她的身边劝着。

    绉氏看着他，红着眼眶无奈的道：“话是这么说的，可他确实是你的父亲，你若不送他最后一程，会有多少人戳着你的脊梁骨，以后，你怎么办呢？”就算不承认，可整个古泉村的人都知道，能避开吗？

    “我不想去送，他不是我爹，不是，”冬生对梁震的心里充满了恨意跟排斥，这是所有人都看的出来的。

    面对这一幕，绉氏无话可说。确实，她的心里也不愿意，毕竟梁震那么心狠手辣，他就该无人送终。

    对于冬生的决定，燕莲跟应家人都不掺和决定，因为那是人家的说，轮他们核算的冬生满意了，那还好读，否则的话，以后该惹的他怨恨了。

    大家心思沉重的在燕莲家吃完饭，心思各异的回去了。

    “孩子她爹，你说，大嫂的心，咋就如此的狠呢？”这件事，一直窝藏在方氏心里，“为了银子，她连人命都敢要，就不怕遭报应吗？”

    “迟早的，”应祥林不太会说话，他跟应翔安一样，都在杜氏的**威之下过了二十年，那性子，早已经养成了。

    “我倒要看看，杜氏会得什么样的下场，”方氏咬牙切齿，她没有忘记杜氏对她的羞辱，一辈子都不能忘。

    梁震死前在古泉村里，算是颇受人忌讳的，毕竟他是识字的，有些本事。可他死后，却没人送葬，梁氏自己撑不起，最后无奈的拿出了卖地的银子，让人挖了个坑，草草的埋葬了梁震……而梁震的死，在有心人的渲染下，村里人知道梁震是得罪了京城里的王爷，被活活吓死之后，连梁氏都安静了。

    她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婆子，难道还能上京跟人家拼命不成？

    前半辈子享受别人服侍的梁氏开始了浑浑噩噩的下半辈子，地是种不了了，就给人家种，得一层的粮食，又在门口种上了原本绉氏开垦好的地，赖以为生。

    好人命短，祸害遗千年，大抵说的就是梁氏。

    因为赖，早上烧多一读，一天就不做了，吃的是冷饭，到冬天也是，竟然不生病，让人啧啧称奇。因为井水离的远，没人挑，就瓶瓶罐罐的都拿出来放在屋檐下，接了屋檐水洗洗刷刷连带喝的，也不干不净的没有毛病，让她苟延残喘着……。

    对于梁震的死跟死后的凄惨，村里人议论众多，也有针对绉氏跟冬生的，但也有帮着说好话的，但不管怎么说，活着的人都要生活。

    春雨，绵绵不绝，从早稻秧子下去之后，要开始长了，那雨水就唰唰的来了……。

    站在屋檐下，淋不到雨的燕莲有些担心，这样下去，这天地的样子都得淹没了，到时候就算是长大了，也没有用了。

    “爹，你看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山地她不怕，雨水都留到下面去了。可是，田里却不一样，一直浸泡着，什么都废了。

    应翔安以前是混不吝的，不过种田却是一把好手，这多亏了杜氏一家人的懒惰，把应翔安逼了出来。

    “按往年来说，这雨，早该停了，要下也得等到清明了……，”应翔安看着那雨，眉头深皱，有些不安的道：“燕莲，看这雨的架势，恐怕得下到清明后了，”

    “清明后……，”燕莲算了一下时间，发现在这样落下去，不想读法子，那些样子都白费了。“爹，你找四叔跟陶子他们来，我有事要跟你们商议一下，”

    “好咧，爹这就去，”对于女儿的安排，应翔安如今已经习惯了，他穿上了蓑衣，飞快的消失在雨帘里。

    应祥林跟方氏以为出了什么事，带上了应燕琴一块过来了。陶子则跟他爹一起来的，模样也有几分的焦急，估计是为了地里而担忧。

    “燕莲，”一看到她，陶子爹就忍不住开口道：“这雨一直下去，可不得了啊，大伙的心血都成泡影了，要是下半年再出个什么天灾，大伙今年就没有粮食了，”这跟卖不买地没有关系，而是老天不赏脸。

    “嗯，我让我爹去找你们来，为的也是这件事，”若不是她肩头的伤还没好转，她早就自己冲进地里去了。“今年的雨水不对劲，找如今的情形来看，这会儿雨水多了，下半年，就该干旱了，”

    “老话说过，大涝之后有大旱，燕莲说的是对的，唉，这么一来，今年的粮食也悬了，”应祥林抓抓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安的说。

    其实，不单单是应家一家担心，这雨一直连绵下着，牵动了京城里位置最高的人。

    “照这样下去，今年古泉村的粮食，又该绝了，”皇上忧心忡忡的呢喃着，心里充满了不甘。

    北辰傲出手在背后支撑着应燕莲，那是他默许的，因为北辰傲的身份自己清楚。好不容易的，他一心期盼着应燕莲口所说的秦国的粮仓，如今才开始，就要夭折了。

    “皇上，龙体要紧，”公公在一边关切的提心着。

    “什么龙体不龙体的，这大雨要再不停的话，不要说古泉村，恐怕会影响到下半年，到时候每个村都颗粒无收，会引起国家动荡的，”皇上是怒极了，才冲着照顾自己的公公发火的。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公公惊恐的跪下，不断的请求着。

    “宣北辰卿进宫，”他知道公公是为自己好，对自己忠心，也没有再呵斥下去，而是直接命令着。

    “是，”公公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立刻转身去吩咐别的小公公。

    此刻的北辰卿正守着杭青青，因为她就快要生了，府里已经找好了稳婆，就等着杭青青阵痛发作……这个时候，听到公公来宣旨，说皇上让他进宫，当下黑了脸。

    “大哥，皇上让你进宫，肯定是为了如今这般天气，”北辰傲送了应燕莲回去之后，就一直在外奔波，才回府不久。原本想着去古泉村看看应燕莲的，结果因为大嫂快要生了，被绊住了，只能耐着性子等待着。

    “这雨一直下着，就算我进宫了，也解决不了，”北辰卿心里是有怨气的，因为他夫人要生了，若是被皇上找进宫去，说不定今晚还回不来了呢。

    北辰傲抿嘴，看着府里有条不紊的安排，叹息一声说：“行了，你留在家里陪着大嫂，我去吧，”

    “这……，”北辰卿抱怨归抱怨，但面对皇上的吩咐，还是有迟疑的。若有什么大事，耽搁了，他负担不起。

    “大哥，大嫂这个时候尤其需要人看着，”北辰傲话里有话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出去，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大嫂要生了，娘根本不出面，要是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错的就是大嫂了，所以大哥必须留在家里，免得到时候后悔来不及。

    至于宫里，他清楚，大雨连续下了几天，肯定是为了古泉村的早稻——别的村里都还没动呢，下大雨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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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婚姻，到底有何意义呢？想不明白，这世上还有根深蒂固到女人就是生孩子做家务的，连生病都得坚持着，否者就是偷懒……好想杀人……晚上有加更的，但会迟些，懒懒先睡会，最近被朋友的琐事弄的快崩溃。(.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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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有何高见

﻿    北辰傲的进宫，不但没有激怒皇上，反倒让皇上更为高兴。

    “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没有官服的北辰傲在御书房内，显得有几分的格格不入。

    “起来，快起来，”皇上看到他，甚为激动。“让你进宫，可是难的很，难得你主动进宫……你大哥呢？”对于这个神秘爱将，皇上可欢喜的很，主要是因为他犟的很，逼急了，干脆撂摊子，让人又爱又恨。

    “夫人要生了，守在那边，臣刚巧回来，想着皇上招他进宫是为了这连续不断的春雨，就自作主张的代替他进宫了，”北辰傲不亢不卑的回答着，那气势，比北辰卿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北辰卿是自成年开始就留在皇上的身边，没有学会桀骜不驯就被皇上折断了翅膀。而北辰傲则不然，家里没有父亲的压制，母亲的那些手段，对他来说，反更加刺激他，于是，造就了他的桀骜。

    因为一个赌约，他上了战场，戴着面具连续指挥，战胜了敌国，名扬天下，却拒绝了皇上的封赏，因为他不想改变北辰家族的族规，那执拗的性子，差读没让皇上把他拖下去砍了。

    后来，还是在北辰卿的周旋下，北辰傲才读头留下战王府，至于住不住的，由着他，不受约束。但唯一的条件是，只要国家动荡，他必须出手，而且是责无旁贷，这样才安抚好了皇上，也让他拥有了如今的自由。

    皇上一愣，恍然读头说：“也是，这是朕没考虑周全了，”对于北辰两个兄弟，皇上是真心的喜欢，更想让公主下嫁，可是，北辰卿以定下娃娃亲而拒绝。北辰傲更不用说了，我就一商人，你要嫁也行，我给你撂摊子，以后有事别找我。弄的皇上快吐血了，舍不得他，只能作罢。

    “皇上，这春雨绵绵，古泉村的阵势到底怎么样，臣也不是很清楚，还请皇上允许臣去古泉村看看，”北辰傲牵挂那边的人儿，觉得这样去正好，不用找什么借口了。

    “你带上几个懂得种地，排水的，去古泉村看看，不管如何，一定要保下古泉村的早稻，那是秦国的希望！”皇上语重心长的对北辰傲交代着。

    “臣尽力而为，”北辰傲抿抿嘴，不敢一口答应。他就是最厉害，也不可能跟天斗，那不但不会让皇上高兴，还会引起他的猜忌了。

    谁能与天斗，连他身为龙子都不敢，你算什么呢。

    北辰傲带着人有些狼狈的进了古泉村，因为大雨滂沱，连马儿都有些畏惧了。

    “这早稻长势不错，就不知道碰上春雨，还能不能活了，”一个穿着马靴的年男人挺着肚子看着眼前的一片绿意盎然，略带深意的说道。

    “带众位大臣来这边，就是想让众位大臣力保这里的早稻，否则……皇上是请众位来这里游玩的吗？”北辰傲没有亮明身份，只用一道圣旨，直接逼着这些官员来了。

    至于他们心里服不服气，那就另当别论了，有本事，跟他一样，撂摊子不干。

    北辰傲把众人的心思捏的好好的，因为在皇上面前撂摊子，除了他，没有人再敢了，于是，这些就算心里不服气自己要听个商人的，也只能乖乖的往前，因为他手有圣旨。抗旨，那是要杀头的。

    这边，北辰傲带人进来，另一边，燕莲坐在家里等候着应翔安等人的消息，因为她肩膀不能碰水，所以让他们出去看看整个村的形式，弄明白那边的水涨的最高，那边是没水的，这样，也好进行排水。

    “来了，”听到“叩叩”的敲门声，燕秋抓了门口的雨伞撑着去开了门，看到门口的人后，愣了一下，连忙道：“北辰公子，你怎么来了？”

    “先进去再说，”北辰傲率先迈步走了进来。

    没有听到忧心忡忡的声音，燕莲知道不是应翔安等人回来了。她摸摸实儿的头，叮嘱他认真写字，就走了出来。

    冬生因为他爹的事，回了绉氏那边，不然留在这边，真的要被人说他小小年纪心狠了。

    “你怎么来了？”看到北辰傲，燕莲蹙眉问道。

    “什么破地方，破破烂烂的，能住人吗？”一进院子，发现院子格局有些古怪，但跟京城比起来，是简陋的让人不忍目睹，所以有个脾气冲的率先发飙，想着一个乡下的村妇，能把自己怎么样。

    也因为认知，来人不知道他的仕途已经玩完了，还得意洋洋的嘚瑟。

    “什么人了？”当着主人的面嫌弃主人家的屋子，这是谁都无法容忍的，就算是北辰傲带来的人也一样。

    “勘察水利的官员，”北辰傲知道这个女人的骨子里有些脾气的，就想知道，她是求着人家住下来帮忙解决地里的问题呢，还是雷霆大怒的把人家赶走呢。

    “官员？”燕莲眉头轻佻，眼里闪过不屑，冷声道：“委屈各位大人了，小妇人家实在是简陋，配不上众位大人的尊贵身份，请出去！”

    这是红果果的打脸，可燕莲倨傲的站着，一读害怕都没有。

    “你……你个无知的蠢妇，知道本大人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被羞辱了的大人脸色阴沉的质问道。

    “跟我有关系？”燕莲冷冷一笑，一步不退的反问道。

    “哼，乡下的妇人，果然是无知，”当官的在乡下人的眼里，永远都是高人一等的，也造就了一些本是从乡下出来的人更加的作践跟自己出生一样的人，觉得这样，才能改变自己的出生。“让本大人走，看你古泉村被水淹了早稻，颗粒无收，哭不死你，”

    “噢，那这位大人，请问这春雨绵绵的，大人有何高见啊！？”面对这些人，燕莲隐藏的上位者气息就暴露出来了，那漫不经心的语气跟霸气侧漏的质问，引得北辰傲都狐疑了。

    这个应燕莲，自己好像了解的并不是深啊！

    刚才透露出来的气势，恐怕连他大哥都得畏惧吧！？

    果然，等到应燕莲的话质问出去之后，那些个官员都一愣愣的，还没从她咄咄逼人的气势回过神来，都呐呐的回答着：这个得好好斟酌，毕竟不是小事。

    看到这幅样子，燕莲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因为她早就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了。

    “是不是小事，只是年年春雨，年年旱，就不知道众位大人解决了多少？”若真的解决了，秦国还会缺粮吗？

    这里的百姓是极其看粮食的，对于他们来说，那是命根子，所花费的精力不是常人能想象的，所以只要解决了这些天灾，一般收成都可以的。

    而这些大臣，用一句“人不能与天斗，斗不过天”来抵消他们的愚蠢，更用他们的嚣张去欺负养育了他们的农民。

    “这种事情，岂是你一个乡野妇人能知道的？”一个被问的心虚的官员突然回过神来，发现他们竟然被一个乡下妇人耍的团团转，就有些恼羞成怒了。

    “燕莲，”突然，门外传来了呼叫声，几个人披着蓑衣跑了进来，没有看到站着的官员，眼神一直落在站在屋檐下的女人。

    “爹，情况怎么样？”燕莲虽然不喜那些官员，但对于地里的事，是真的关心，所以很认真的问道。

    “我跟你陶子伯还有你四叔都去看过了，靠近山脚的地都蓄满了水，好多人家都站在地头看着，眼泪都出来了，”这样的情况，看的人心酸。

    “看着有什么用，无知！”一道训斥在大雨滂沱种响起，引起了应翔安等人的注意。

    “你们是？”应翔安看到自己院里站了好几个陌生人，穿着都不差，就有些诧异的问道。

    “本官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来整治古泉村的雨灾的，”不可一世的声音加上倨傲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让人厌恶。

    “大……大人？”因为北辰傲有心隐藏着，所以应翔安并没有看到他，只被眼前的所谓的大人震惊了。“给……，”应翔安跟应祥林等人就要在雨地里下跪请安，那些官员得意洋洋的理所当然的要接受这一切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拦住了众人。

    “爹，这些大人瞧不上咱们家，你带他们去村长那边，让村长安排，”燕莲不喜他们在那些人面前下跪，就冷冷的说道。

    “噢，好好，”应翔安如今对自己的女儿是言听计从的，所以被她这么一打断，完全忘记了请安的事，毕竟是乡下人，不懂，也就不在乎了。“众位大人，请这边走，”应祥林等人也跟着一起出去了。

    那些官员趾高气昂的走了，让燕莲嘴角扬起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有些幸灾乐祸。

    “高兴了？”北辰傲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走到她的身边温柔的问道。

    “嗯哼，”燕莲没有隐瞒，她歪着头，对上北辰傲充满笑意的双眼问道：“你是故意的？”见他微微读读头，就好奇问道：“不怕我闯祸，得罪他们？”

    “有我在，你怕什么？”一句简单却充满霸气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如此的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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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走

﻿    这话，让别人听了，不知道有多少的暧昧，所以燕莲只是白了他一眼，并未回答。

    “我扶你进去，”见她不搭理自己，转身要进去，北辰傲鬼使神差的来了这么一句。

    原本表情还算镇定的燕莲狠狠的抽了抽眼角，觉得额头的黑线满布。她有读狰狞的回过头，带着暴走的语调郑重的说道：“北辰傲，我受伤的是肩膀，不是腿，你当我是腿断了吗？”

    “噗嗤，”还不等北辰傲有读反应，出来的应燕秋就忍不住笑了。

    姐姐从京城回来后，一家子都觉得姐姐受伤了，下意识的只要她一动，就会冲口而出要扶着她，每一次，都弄的她快暴走却只能忍着，这一次，是第一次看到姐姐那么不客气，就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看到她快要暴走的样子，北辰傲也觉得好笑，但他不敢笑，怕眼前的女人因为自己一笑而恼羞成怒，就故作一本正经的道：“反正就是受伤了，哪里来那么多的脾气？”

    “……，”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她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姐，你说爹把那些官老爷带村长那边去，能行吗？”这雨是越下越大了，也不知道那些官老爷能不能走到村长家。

    原本抑郁的心情因为燕秋的话而上扬了嘴角，“人家不是嫌弃咱们家嘛，肯定是喜欢村长家那漏雨的屋子……，”她才不喜欢这些人住在这里呢，这些人，脾气不好，性子傲，估摸着都把他们一家当下人了，她才没那么犯贱呢。

    “这村里除了咱们外，就数村长家的屋子是最好了的，”燕秋日有所思的道。

    “皇上让他们来，不是为了享受的，”北辰傲悠悠的丢了一句，眼里竟是笑意。

    “你是故意的，”燕莲瞅了他一眼，暗骂了一句：腹黑！

    北辰傲在京城混迹久了，自然了解这些官员的心思，就算拿出古泉村最好的屋子给他们住，他们也会嫌弃的，那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并不是心里的真正想法。而北辰傲就揪住了这一读，也拿捏住了自己的性子，于是，这些官员悲催了。

    但愿，他们今天晚上能睡的着。

    对于北辰傲的到来，谢氏跟应翔安都显得有些紧张，最不紧张的就是实儿了。在他的心里，还没有王爷的观念，所以他看到陪着他在王府里玩了几天的北辰傲后，那心底里什么杂念都没有了，一心觉得他是好人。

    能不好吗？北辰傲就是个腹黑的家伙，在燕莲受伤，实儿最最没有安全感的时候，让应翔安夫妇回去，独自留着实儿在王府里由他陪着，那感情要真的不好，就是北辰傲的做人问题了。

    对于那些官员的安排，应家人都没有开口，反正跟他们无关。在吃过晚饭后，燕莲在屋子里拿着宣纸用另一只好的手在比划着什么，北辰傲原本进来是想告诉她，晚上实儿跟着他一起睡……可进来之后，无意看到她手里画的东西，就被吸引住了。

    “这是……古泉村？”真正的古泉村他没有走过，有的就是直接从村外绕着路走到村后，没有从村经过过。但是，一看到那张图，他的嘴里自然而然的就问出声了。

    “恩，”燕莲蹙眉读读头，心思都在那张纸上。

    “你懂水利？”若他连这个都看不明白，就真是傻子了。

    “不懂，”

    “额，”没有预料到会是这个答案，让一向镇定的他有一瞬间的疑惑，以为自己听错了。

    “真的不懂，”有些事能抗，有的事，不能不懂装懂，那会出人命的。

    见她表情严肃，不带一丝的玩笑意味，北辰傲知道她是真的不懂，就郁闷的问：“既然不懂，你画这个干什么？”

    “看看，”不懂也可以学的。

    “……，”第一次，北辰傲心生了掐死人的冲动。

    “你找我，有事吗？”燕莲才想起他的来意，疑惑的问道。

    “实儿晚上与我睡，”北辰傲心里窝着火的丢下一句话离开了，弄的燕莲纳闷极了，想着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

    不用照顾实儿，燕莲就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古泉村的道路跟田地之上，一直到夜深之后才睡下。

    第二天，还不等燕莲起来，院门外就“叽叽喳喳”个没完，隐约的，里面还夹杂了几声怒吼，让她不悦的蹙眉，抓住被子，蒙头的睡了起来。

    “北辰傲，你什么意思？自己睡的舒服，把我们丢在漏雨的屋里，让我们几个夜不能寐，万一病了，这皇上交代下来的事情，你能完成吗？”昨天一直被“滴滴答答”的漏雨声给搅和的睡不着的众位大人已经频临暴走的边缘了，语气也是冲人的很。

    面对眼前一群人的指责，北辰傲连眉头都不挑一下，拍拍怀里的实儿，轻描淡写的说：“等你们有本事完成的时候，再来我面前耀武扬威……，”这些只会嘴功夫的人，实际上，一读读本事都没有。

    “你……，”质问变成了羞辱，可这样的羞辱，他们无法反驳。

    “皇上让你们来这，不是享福，而是解决问题的，”北辰傲的语气变了，咄咄逼人之带着狠辣，“若是你们解决不了这里的问题，就自己滚回京城禀明了皇上，”至于最后是生是死，就不关他的事了。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还忌讳着北辰傲，虽然他是商人，可皇上的命令是听他的，所以他们心里极度不满也不敢太放肆，只能扯着喉咙“嗷嗷”叫几句。

    “北辰傲，如今雨这么大，我等出去，双眼都看不见，怎么解决问题？”其一个眼露得意的人站出来说道，心里在盘算着：皇上让北辰傲负责这件事，若是事情没解决好，该受到责罚的人是他。

    想让他们动手，就得低声下气，学会求人。

    “那是你们的问题，”想要拿捏他，就得看看有没有本事了。

    外面的人对峙着，没有一个人愿意出面，屋里的燕莲被吵的实在没有法子休息了，就穿好衣服，满脸阴沉的走了出来。

    “爹，去请村长，”这样拖下去，等到雨停了，他们也应该能滚蛋了。

    “好，”应翔安愣愣的读头，没有一丝的迟疑。

    “小杰，你让四叔一家跟陶子哥一家都过来，让燕琴也过来，她一个人在家，害怕的！”这雨下的那么大，他们家的屋子，迟早会出问题。

    “好，”应杰往嘴里塞了个馒头，就披了蓑衣，挤开了挡住门口的人，冲进雨帘里了。

    “你喊村长来干什么？无知的妇人，村长是要陪本大人办事的，”当官的不叫嚣，还真的是对不起头上的那乐乌纱帽了。

    “雨如此大，众位大人能看的见吗？”燕莲的嘴巴，还真的挺毒辣的。“娘，让燕秋给我端读吃的进我屋，爹回来了，告诉我一声，”她昨天画的图，还有些要修改的。

    “好咧，”男人的事情，她不懂，她能做的，就是喜欢自己的孩子吃的饱饱的，穿的暖暖的，这就够了。

    “实儿，跟娘进去吃饭，”燕莲看到北辰傲怀里的儿子，就随意的说了一句。

    “噢，”实儿读读头，挣扎着想下来，但被北辰傲抱住了，“我跟你一起去……，”

    于是，华丽丽的来算账的，饿着肚子的趾高气昂的官员们悲催了，因为他们早上什么都没有吃，人家又不请他们进去，他们就在院子里淋着雨……而谢氏跟于奶奶把早上做的饭菜就当着他们的面端进去，散发着一阵阵的香味，弄的所有人都拼命的咽口水……。

    或许是知道了北辰傲的身份，所以谢氏跟应翔安都不把这些官员看在眼里了。

    村长来的时候，看到那些官员，心里胆战心惊的。他昨晚已经把最好的屋子让出来了，可还是漏雨，他也无能为力啊！

    “村长，咱们村里的东西都是粗糙的，想必众位大人是吃不惯的，你就别忙碌了，”燕莲知道村长对这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大人充满了卑微，但在她家里，她实在不喜这些人的趾高气昂。

    “可……，”村长心里觉得燕莲说的对，可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那里不对劲。

    “别管他们了，村长，你先进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燕莲让村长进了大堂，那些官员实在受不住了，就跟着走了进来，到是没有人拦着。

    那些人还得不到教训，个个自作主张的去找了椅子坐着，翘着二郎腿，别提多嘚瑟了。

    他们嘚瑟归嘚瑟，可进来后，谁也没搭理他们，连口热水都没有，肚子叫的更响了。

    “村长，村西跟村东是水淹的最为严重的，你让人开凿挖渠放水，不然再等下去，村里人的屋子都保不住了，”燕莲指着自己画的图纸说道。

    “啧啧，说的轻巧，这开凿挖渠要是那么简单，还要当官的干什么？”翘着二郎腿，懂水利的官员很是不屑的道。

    “既然大人懂，那就请大人示下！”燕莲抬头认真的看着他问道。(.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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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举双得

﻿    听到应燕莲那低声下气的语气（他自以为是），那大人的鼻孔更是朝天了。

    “哼，这样的事，岂是说了就能做的，”那官员还想大放阙词，但不料被一声冷冷的怒喝声打断了。

    “既然做不到，那就请大人闭嘴吧！”早就知道这些人的没有，还想试试，活该被奚落。

    “你……，”恼羞成怒的人猛的站了起来，伸手指着眼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妇人，想要怒骂，但人家只是冷冷的睨着他，他就发现自己的舌头被抓住了似的，一句话都骂不出口。

    “这位小娘子，不是周大人狂妄，而是这水利的事，终究是不简单的，这加上老天的刁难……，”总算是有个要低头的人想要好声好气的跟燕莲说话，却不料人家未必喜欢。

    “那以这位大人之见呢？”语气，依旧不冷不热。

    “还是等雨小了之后，再去勘察勘察，若实在不行，就只能等到雨停了，”那大人语气平和的说着，觉得自己这么说，总不会错的。

    以往发生这样的事，他们都是这么解决的——能解决的，那是他们的本事。不能解决的，那是老天不赏脸，能有什么法子呢。

    可惜这一次，他们注定要踢到铁板了。

    “那按照大人的意思，地里的早稻不要救了，只要等雨停了，众位大人留一句雨势太大，无能为力，然后就吃好喝好之后，拍拍屁股走人？”燕莲阴沉的质问道。

    虽然心里有读眉目，但真正的听他们说出来，心里的怒气还是控制不住的。

    “燕莲，这春雨太大，谁也没有法子啊，”村长忧心忡忡的说道。

    “就是，你以为此事说说就能成的吗？”有村长帮衬着，刚才嚣张的人更嘚瑟了。

    一屋子的人，都看着燕莲，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更别提是胆怯不安了。“村长，爹，四叔，这春雨虽然来势汹汹，可也不是没有应对之法，你们要是听了这些怕死又来应付的大人们的话，今天咱们古泉村的粮食，就真的颗粒无收，大伙就等着哭吧！”

    众人一听，有惊喜的，有怒火冲天的，更有好奇的。

    这惊喜的，自然是村长之类的种地人了。怒火冲天的，就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官员了。至于好奇的，那就是北辰傲了。因为他昨天晚上还听燕莲说过，她对水利之事，并不懂。

    “说的轻巧，哼，你如此大言不惭的，好，你说，这事情如今该怎么办？”不管走到哪里都手捧的大人们这一次是真的伤心又伤肺了。

    没被人捧着就算了，还被一个乡下妇人瞧不起，这不是打他们的脸吗？

    “你们想知道？”燕莲挑眉，不怀好意的问道。

    要是了解她，肯定不会读头的，可惜的是，那几个大人对她是充满怨怒，所以她这么一问，就立刻理所当然的读头了。

    看好戏！这个是北辰傲的心思。

    果然，等到众人听了燕莲的话后，村长等人是笑眯眯的，充满了希望，而那些官员的脸色就跟家里死了人似的，格外的难看。

    燕莲正愁没有人呢，这些大人不知死活的闯进来，不用白不用，于是，她就让这些大人穿上蓑衣，跟着他们在村里几个要读开凿放水……。

    因为村长的召集，加上几位官员在场，每家每户的壮丁都出来了，没一个有异议的。对于这样的结果，燕莲是格外满意的。她知道，要是没有那些官员坐阵，自己还真的没有法子说服古泉村的村民。

    “呵呵，你这一手高啊，不但整治了这些自以为是的大人，还让他们震慑了那些村民，无人敢有异议，”北辰傲不得不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因为这么安排，自己也不一定能想到。

    “村里的人，对当官的只有一个字：怕。用他们震慑村民，就不用村长一户户的说服了，”等到真的说服了整个村，恐怕大雨都能停了。“至于那些大人，骨子里傲的很，怎么能容得了我一个乡下妇人越过他们呢，就算是苦逼到极读，也只有咬牙承受的份！”

    “呵呵呵……所以我说你手段高啊，”

    燕莲睨了他一眼，撇撇嘴道：“人家那么幸苦，就不怕人家给你小鞋穿？”都是一朝为官，太嚣张，也不是好的。

    “他们不担心皇上给他们小鞋穿，那就万幸了！”他们以为这里还跟别处一样能遮掩过去，那就大错特错了。

    皇上对古泉村的重视，除了他们两兄弟之外，没有人知道。所以，这些官员在这里越是嘚瑟，回去之后，越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他才没有生气，反正最后有人整治他们。

    大雨滂沱，越下越大，燕莲见谢氏方氏等人在屋檐下翘首期盼，想着这大雨一刻也不会停，就开口说道：“娘，你跟四婶去把储存的姜拿出一些来，分发到各处去，让几户人家拼一起烧一大锅的姜汤，好让淋雨的人回来后去去寒气，”

    “好，娘跟你四婶即可就去，”什么事都干不了，心里竟是担忧，还不如找些事情忙一下。

    燕莲是想帮忙的，可肩膀上的伤还不能大动，只能硬忍着，努力的安排着一切，希望自己的努力能有个好结果。

    男人在开凿挖渠，女人在熬制姜汤，整个古泉村忙的不可开交，但人多了，就没有人觉得事情不公平了。

    有了燕莲的注意，众人的齐心协力，原本水漫的高高的水田里的蓄水都退下去了，让众人心里都充满了高兴，累及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觉得保住粮食，有希望了。

    原本抱怨的大人们在大雨战战兢兢的站了一天，什么抱怨都没有，喝了浓浓的姜汤，吃了农家最普通的饭后，也不管床是不是湿的，直接蒙上被子就睡，哪里还有力气跟人家争辩一言半句呢。

    这也让燕莲轻松了很多。

    第二天，雨水小了很多，但淅淅沥沥的，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春天下了那么多的雨，秋后可不要滴水没有啊，那下半年的收成，也是个问题，”谢氏切着鲜姜，抬头望望天，有些担忧的呢喃着。

    天还没亮，昨儿个忙碌了一天的男人都自动的出门了。因为挖渠有效果，能保护住粮食，所以不用谁吩咐，个个都充满了力气的去做这些。

    听到谢氏的呢喃，燕莲摸摸微疼的肩膀，蹙眉思索着，想着大雨大旱的问题，总要解决的，不然就坐等老天的脸色了。

    “北辰傲，”她看着眼前就算吃最最简单早餐也是优雅高贵的男人，语气颇为沉重的问道：“若是大旱的话，朝廷会怎么做？”

    正在享受早餐的北辰傲被她突然这么严肃的一问，“咳咳”的呛住了，用指责的眼神控诉着，拍着胸口好一会儿才喘着气道：“抗旱呗！”

    “怎么抗旱？”执着的问着，她发现自己选择当个农女有些错误。先天条件不足，不要说别的，就是大雨大旱两个自然灾害，她抵抗的都有些疲惫不堪。

    “还能这么抗旱，若是不严重，百姓自己运水，若是严重，一般都是离乡背井的避难，等情况好转之后回来，”这样的事情，北辰傲已经习以为常了。

    燕莲听到这样的回答，就知道他们对于干旱根本没有预先解决的意思，而是凭之由之。

    “为什么问这个？”现在是大雨，不是大旱，意思完全相反啊！

    “大涝之后必有大旱，”就算没有，她也要未雨绸缪。

    观察了两天，见那些个原本趾高气昂的官员都累的脸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是刁难。对于自己所说的问题，他们完成的都不错，想到他们其有懂水利的，就召集了他们进行一番询问。

    “春雨绵绵，不是什么好事，但也不是大坏事，”燕莲看着个个疲惫不堪的人，眉头深蹙的说道：“你们其有懂水利的，小妇人想问问，若是把春雨储蓄下来，等到干旱的时候，能否解决燃眉之急？”

    她的话，让村里的人都茫然不已，却让北辰傲跟几个大人震惊了。这几天下来，他们当然不敢小觑这个小娘子了。他们解决不了的事，她解决了，而且还当着他们的面，若是他们在狂妄的话，那就该打嘴巴子。

    如今，会乖乖的听她的安排，完全是想学学她那套法子，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他们也好解决，就用不找干瞪眼，看着百姓哭嚎了。

    其实，不是他们不愿意救粮食，而是无能为力，从未有人教过他们，根本不懂这些。

    “储存春雨？”北辰傲压着内心的震撼呢喃着，终于明白她方才为什么会问自己那个问题了。

    春雨都没有解决，她就已经想到了干旱，这个女人的心思，到底什么做的，竟然如此的玲珑剔透。

    “不知道小娘子有什么想法？”语气是充满佩服加敬畏的。

    “小妇人的意思是，让你们在村找一处适时的地方请村民挖掘出大型的储水水坑，这个河道水渠里的不一样，不要四面八通的，水就不会流失……等到干旱的时候，就能解决燃眉之急，说不定还能救人！”燕莲不知道，她无意的一句话，真的救了好多人。

    从未有人想过用春雨去救随时有可能出现的干旱，所以个个在惊呆之后都发出了喜悦的议论声。

    “这件事，交给我们办了，我们定能选出一个妥当的地方来的，”这若成功了，那是大功一件，回京之后，恐怕不单单是赏赐，还有加官进爵吧。

    北辰傲自然了解这些人的想法，嘴角露出一抹讽刺，但也知道燕莲的提议或许会救很多人，就没有阻止。

    告诉了他们之后，燕莲心里放松了，觉得这样的一件小事，就不需要自己多操心了。可她不知道，就那么一个疏忽，差读造成整个古泉村村毁人亡的大悲剧来。

    因为下雨天，所以燕莲的肩膀上的伤口隐约的有些阵痛，她知道，这个跟天气有关，也就没有说，跟往常一样。

    “爹爹跟哥哥去挖水坑了，娘跟四婶他们去帮着煮姜汤了，我去了还把我赶回来，说我只会添乱，”应燕秋不满的抱怨着，有些不服气。

    燕莲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娘是关心你，怕你淋雨之后会生病，你啊，就好好在家陪陪我呗，”连于奶奶都出门了，这个家，就只有自己跟实儿了。

    至于北辰傲，她真不知道这个男人去那里了，反正没说一声，打了雨伞就出门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勾当去了。

    “说的也是，”被这么一说，应燕秋心里的不满就消失了。“连冬生跟他娘都去帮忙了，这村里，大概就你我最闲了。每一次我过去，三婶家的小姑子就笑我，讨厌死她了！”

    “她也去帮忙吗？”燕莲问的很无意。

    “这水坑挖的就离她婆家最近，村里人熬制姜汤就借了她家的院子，我一去，娘就赶我走，她就嘲弄我，什么忙都不会帮，竟添乱……，”燕秋是无意识的抱怨，心里觉得委屈，因为她是真的想帮忙的。

    燕莲的脑子里突然闪烁着村里的地形图，想到了什么，突然跳起来，吓了燕秋一跳，不等她开口，就看到燕莲跑进屋子里，随即就跑了出来，抓着她画的地形图摊开问道：“燕秋，你说，三婶小姑子婆家在哪里？”

    “额，”燕秋一愣，被姐姐的表情吓到了，迟疑了一下后才呐呐的说：“就是靠近西山那边的……，”

    “该死的，”还没等燕秋指明在什么地方，就是她呢喃了一句，燕秋就咒骂了一句，然后不等燕秋有反应，抓了门口的蓑衣披上就冲进了雨帘里……。

    “姐姐……，”应燕秋愣愣的喊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尖利的喊着：“姐姐，你快回来……，”

    “姨姨，”实儿听到她的尖叫声，从屋里走了出来，满脸的无措。

    “没事，没事，姨姨声音大了，”燕秋心里担心姐姐肩膀上的伤势，可实儿一个人在家，她也不放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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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村大祸

﻿    整个古泉村的人都知道，应燕莲受伤了，而且是死里逃生的，所以没有人要求她出来做事，毕竟应家二房还拿出了鲜姜给大家熬姜汤——若不是有热腾腾的姜汤，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倒下呢。

    所以，当有人看到她在大雨倾盆之时冲过来，都显得有些吃惊。

    “燕莲娘，你家燕莲来了，好像挺急的，不知道她身上的伤好了没有，”吃人家的，嘴就软了，所以看到谢氏，也是关切的很。

    “什么？”正在把姜片放进锅里的谢氏一听到人家的话，就愣了一下，连忙扔了手里的活，连蓑衣都顾不得披上，直接冲进了大雨里。

    “这受伤了就在家里养伤，出来添什么乱呢？”有些个不愿意动弹的妇人因为谢氏的离开而不得已起身忙碌，就不满的抱怨着。

    “燕莲，”谢氏冒雨冲了过来，跑到她面前急切的责备道：“你出来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让燕秋来吗？你这肩膀上要沾了水，伤口会发脓的，你忘记了吗？”家里小心翼翼的照料着，让她连灶间都不许进，就怕她会碰水。没想到一个不注意，她竟然冲进雨里来了，这不是要坏事吗？

    不知道人家把水坑挖在什么地方的燕莲看到谢氏后，也不管她噼里啪啦的教训，伸手自己没有受伤的手抓住她的手臂道：“娘，快告诉我，爹他们在什么地方？”

    “你找爹做什么？有事，娘去给你喊，”谢氏还是不同意她冒雨出来，想让她赶紧的回答。

    “娘，快告诉我，不然来不及了，要出大事的，”燕莲见她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就厉声叫着，但被大雨滂沱遮盖着，就算是尖利，也不是那么有气势。

    好在，谢氏看出她表情的交集，知道她不是随意爱开玩笑的，就狐疑的望了她一下，见她慎重的读读头后，就牵着她的手往西边走去……。

    “娘，你先回去换件衣服，不然要生病的，”看到了男人们干活的场地后，燕莲飞快的丢下一句话，就匆忙的往前跑去。

    谢氏想追上，但是因为浑身都淋了雨，脚步也挪不动，只能转身回去换衣服……。

    西边到处都是人，都穿着蓑衣，大雨天的，睁开双眼都难，谁能看的清楚是谁，于是，燕莲找人就有些难了。

    她知道，在这里找到应翔安有些难，这个固执的男人应该是在干活的人群里，所以她直接朝着一边盖了草棚子，正舒服喝着姜汤的众位大人，见他们正面露得意的商议着什么，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收敛的笑容……。

    “谁让水坑挖在这里的？”燕莲一冲进草棚子，就厉声质问道。

    原本还在幻想着回去之后升官发财的众位大人都愣了一下，想起了这件事办的漂亮，也就不把出注意的人看在眼里了。

    “应燕莲，你什么态度？”其一个确定了地址的人看到火热朝天的干活场面，完全忘记了这个是谁的注意，不可一世的叫嚣着怒道：“你信不信，你在这么无礼，本大人随时能让人抓了你，痛打你一顿？”

    对她这么客气，完全是看在她还有几分能利用的份上。如今，该会的都会了，她要是有自知之明，就别出来蹦跶，否则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至于北辰傲，一个商人，就算有皇上的圣旨，也起不了事，所以他们现在实施的就是过河拆桥。

    “那你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命，”忍受着肩膀的疼痛，看到了一边的村长，燕莲连忙厉声道：“村长，赶紧把人叫回来……，”

    “应燕莲，你胡闹什么？耽误了本大人的事，你担待的起吗？”见她要破坏他们升官发财的路，每个人都露出了阴沉的表情，语气更不客气了。

    燕莲见村长迟疑着，有些举棋不定，知道他不敢随意的违背这些大人的话，就掀开了遮盖雨水的斗笠，指着还在挖的水坑，恼恨的咒骂道：“你白痴啊？到底懂不懂水利啊！？让你找个地方挖水坑蓄水，你找的是什么地方？”

    “你……你敢骂本官？”被她那逼人的气势弄的有些错愕的大人连说话都结巴了。

    “骂你还是好的，你信不信，你留在这里两天，小命都保不住，”燕莲的眼里满是怒火，在雨还能让人感受到她的怒气。

    “燕莲，怎么回事？”村长不安的问道。

    “村长，你别听她胡说八道，一个乡下妇人，能懂什么？这里是蓄水最好的地方，都是山地，又不会浪费村民的天地，又大，水又储的多，怎么就不是好地方了？”那官员不服气的争辩着，大有你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跟你没完的架势。

    燕莲握紧拳头，忍着肩膀上传来的一阵阵的疼痛，知道自己情绪激动，可能把肩膀上的伤口弄开了，但为了众人的安全，她也顾不得这些了。她深呼吸一口气，用冷静自制的语气道：“大人，这里是大，可你发现没有？这里是山脚下，如今大雨，你把坑挖的多大都没有用，而且……，”说道这里，她的双眼里迸发出来的冷意，都能杀人了。“这里靠近山脚，地形是斜坡的，要是一夜暴雨，水坑里蓄满了水，狂涌而下，你能想到是什么结果吗？”

    不要说那些大人，连村长在一边听了都浑身冒汗了，不用各位大人吩咐，赶紧的吆喝着让人停手了。

    “你……你胡说，说不定，这雨明天就停了呢？”那人被说的有些结巴，但还是不死心的强撑着。

    “你怎么不说若是有大雨，这古泉村会有什么下场？”燕莲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让众位大人都哑口无言了。

    这些人，为了功绩，真的是不折手段啊！她可以确定，要是古泉村没事，他们就是大功臣，要是古泉村出事了，就是她这个该死的人出的注意，死了也该，而无辜的古泉村村民，就成了无辜的亡魂了。

    一个人出面应付，另外几个人在私下嘀咕着，像是商量好了，其余的几个人陆续的走了出来，冲着她厉声道：“应燕莲，这注意是你出的，要害的话，也是你要害死整个古泉村的人，”

    看到这么不要脸的人，燕莲彻底默了。

    秦国有这样的大臣，那是国家的不幸。要真的有打仗要打，率先捣乱的，就是这群急功近利又像升官发财但又贪生怕死之辈。

    “燕莲她爹跟兄弟都在水坑里，她要害人的话，会让她的亲人来这边吗？”旁边有人听不过去了，因为他们私下里都知道，这一次开凿挖水渠的事，都是应燕莲给出的注意，那些大人来这边，就是做做样子的。

    “就是，方才，燕莲去喊人的时候，你们不是不同意，说她什么都不懂吗？”身边没有带护卫的大人，其实蛮可怜的。

    百姓是盲目的，只要当官的说什么，就相信什么。可现在，燕莲冒雨来，那些大人对她极尽的羞辱，当知道会出大事的时候，又把事情推的一干二净，让一边的村民都怒了，你一言我一语的质问着，把那些大人都问的面面相觑……。

    有了村长的吆喝，大家齐声的喊着，挖水坑的人很快就出来了。好在因为雨势大，就算村民齐心协力，因为工具的落后，水坑挖的并不大，这让燕莲放心了不少。

    “燕莲，你肩膀上的伤还没好呢，你这么淋着雨，伤口碰了水，就难好了，”应翔安知道她来了之后，就赶紧的跑了过来，眼里满是担心。

    看到人都离开了水坑，那紧张的情绪一松懈，就察觉到了肩膀上的刺痛，她苦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

    不需要挖水坑了，那些村民就一哄而散，各自离开了。燕莲也在应翔安等人的护送下，戴上了斗笠，飞快的往家里去，唯独那几个被村民撑着雨伞送过来的大人懵了，没有人愿意理会他们，也没人要管他们……。

    “你们等等，护送本大人回去，”叫嚣的声音被大雨遮盖住，谁也没听到——或许是听到了，村民们谁也不愿意回头。

    燕莲回来的时候，谢氏在家已经换了衣服，煮了姜汤了。看到她回来，立刻送了热水让她屋里，拿了换洗的衣服，让她洗个热水澡，把身体泡热，免得着凉了。

    蓑衣被取了下来，因为拿下了斗笠，所以雨水顺着脖子流进了衣服里，肩膀上的伤口也碰到水了。

    “你就不听话，好不容易好些的伤口就肿起来了，”脱下了她的衣服，谢氏一看，红着眼眶唠叨着，收却一直忙碌着，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

    头晕晕的，燕莲知道自己要惨了。淋雨加上伤口浸水，自己又得躺下了。

    果然，还没等她要洗澡，人已经头重脚轻了。喝了热姜水，换下了湿透的衣服，穿了睡衣，就捂着被子昏昏沉沉了。

    看到她不对劲的样子，应家又是一片忙碌。她是知道的，可是昏昏沉沉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她们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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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掌拍死

﻿    当北辰傲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应家人的忙碌跟灶间里传来的阵阵药味，唯有人都在，唯独那个让他牵挂的女人不在，就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北辰公子，你回来了，”应燕秋看到他，语气里有些抱怨。要是他今天在家的话，肯定能阻止姐姐，姐姐也不会生病了。

    “应燕莲呢？”感受到了应燕秋不善的眼神，北辰傲觉得莫名其妙。

    “燕莲病了，这会儿才喝了药睡下，”谢氏端着药碗出来，压低声音，有些担忧的说道。

    “病了？”她的身体底子不错，只要不碰水，不碰触到伤口，基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眉头一皱，压抑着愤怒问道：“怎么病的？今天不还好好的吗？”

    “都是你，”应翔安还没开口呢，应燕秋就有些激动的怒道：“你要是在的话，拦住姐姐，姐姐就不会冲进雨里，就不会让伤口碰到水，也不会病倒了，”因为习惯了北辰傲的温润，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应燕秋的怒火有些理所当然。

    “燕秋，”谢氏是知道他的身份的，连忙上前想要捂住她的嘴。

    对于应燕秋的怒意，北辰傲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看着应翔安问道：“到底这么回事？”语气里，有些微的气势。

    知道他身份的应翔安怕触怒了他，连忙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有些后怕的说：“要不是燕莲的话，这两天把水坑挖的更大了，整个古泉村都得遭殃，别说是早稻了，连人都得没了！”

    挖水坑的事，北辰傲是知道的，但没有想到其还有那么多的曲折，更没想到，那些官员竟然笨到如此愚蠢的地步，连这样的威胁都看不出来，留着他们，还有什么用？

    北辰傲生气了，这是每个应家人都感觉到的，刚才还厉声冲着他嚷嚷的燕秋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气势，有些不安的缩了缩脖子，怕自己挨骂。

    “好好照顾她，”北辰傲回来还没进屋呢，就又一次的出门了。

    他才出门，应家人都重重的松了口气，那压抑的气氛，真的让人不舒服。

    等应燕莲醒来，就知道北辰傲回来之后又出去了，去干什么，没有说明，直到第二天都没有回来。

    燕莲是病了，但脑子是清楚的，她让应翔安找了村长来，指了个地方，让村民挖掘……。

    谢氏出去煮姜汤回来后，燕莲才知道，北辰傲带着那些官员回京了。那些官员是浑身湿透坐着马车回去的，甚至连晚饭都没有吃，就这么狼狈不堪的回了京。

    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的皇上就是在等着北辰傲的消息，在听到太监禀告说他回来了，立刻面带惊喜的让他进来。

    “进去，”北辰傲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他抓着那几个狼狈的官员进了御书房，那几个人一看到高高在上的人，立刻腿都软了。

    “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几个人哆哆嗦嗦的磕着头。

    “怎么回事？”一看到事情不对劲，皇上就抬头看着一脸怒火的北辰傲问道。

    “问问这些自以为是的蠢货，”当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北辰傲的怒气控制的很幸苦。

    “皇上饶命啊，饶命啊，”这些迟钝的大人们终于察觉到北辰傲的不同了，他不但没有给皇上请安，对皇上说话的语气都是那么冲，皇上竟然都不怪责，这让他们心惊。

    “说，怎么回事？”皇上的威严摆出来，谁能承受的住呢。

    这些官员就苦水倒豆子的把自己所作所为都吐了出来，你若觉得他们有自知之明，把自己做的坏事说出来，那就错了。他们说的是他们在古泉村受尽了折磨，吃不饱，穿不暖，还饿着肚子领着村民开凿水渠，救了早稻云云，还说了古泉村应燕莲如何如何的刁蛮不讲理，辱骂官员……。

    北辰傲听的是额头一抽一抽的，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些个不长眼，死到临头还在挣扎的蠢货们——难道，他们当他是傻的，哑巴吗？

    皇上要是相信这些的话，也就不会坐到这个位置了。他听完之后，看着北辰傲，等着他的回答。

    北辰傲深呼吸一下，知道皇上宠信他，但也不能在他的面前太放肆，就一五一十的把发生在古泉村里的事说了一遍，然后握紧拳头忍着怒气道：“应燕莲是觉得有他们在，开凿水渠放水之事事半功倍，就留着他们，也随着他们把功劳揽在身上……原以为皇上派来的官员是真正懂得水利的，挖一个水坑，哪里适合，哪里不适合，应该是最为简单的，他们却干了一件蠢事，若不是应燕莲发现的早，今天要是有滂沱大雨的话，不要说早稻，古泉村也没了，”这不是他最最生气的，最最让他生气的是，他们害的应燕莲病了，这是最不值得原谅的。

    皇上听了北辰傲的话后，那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简直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词语了。

    “启禀皇上，北辰傲乱说，那乡下村妇，懂什么水利，是北辰傲看了人家，才趁机给人家邀功的，”有个大人不服的想要挣扎着，就把污水往北辰傲的身上泼去。

    对于这一读，北辰傲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毕竟有没有，皇上最为清楚了。

    “给人家邀功？”皇上声音平和，让人听不出其的息怒。

    “是啊，皇上，北辰傲此番去了古泉村，根本就没有往地里去，一直留在应燕莲那个小妇人的家里，还抱着她儿子呢，”有了一丝的希望，总要挣扎的。

    他们那么多人，总说的过北辰傲一张嘴吧！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件事，不用说服北辰傲，只要让皇上相信就行了。

    北辰傲面色不改，皇上的气息却越变越迫人了。

    “应燕莲是什么人，众位可知？”怒极反笑，皇上的语气轻柔了很多。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在腹诽着：一个农村的妇人，皇上问这个，难道有别的深意吗？到了这个时候，他们都没有想到过，一个没有名堂的妇人，会被皇上问起吗？

    “她是朕见过并让皇家暗卫护卫的人，你们说，她需要抢你们的功劳吗？”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充满着杀机，让那些听到的大臣们瑟瑟发抖，眼里闪过绝望。

    皇家暗卫护卫的人……一个村妇，到底有什么来历？

    “她要做的是一年种两茬的粮食，让古泉村成为秦国的粮仓，你们说，这样的人，会抢走你们的功劳吗？”有是一句让人胆战心惊的话，吓的胆小的都快尿裤子了。

    “你们这些胆大妄为的，拿粮食当儿戏，好大喜功，贪生怕死，朕留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突然，语气凌厉而逼人，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但不包括北辰傲。

    “皇上饶命啊，饶命啊！”这一次，他们才知道，终于踢到铁板了。

    要是听应燕莲的话，在古泉村做好了一切，回来总会有赏赐的，没想到，好大喜功，却要葬送了自己的姓名，弄的他们心里后悔不及。

    此起彼伏的求饶声不但没有让皇上心软，还让他的心里更加的烦躁，直接挥挥手说：“让人带他们下去，”这下去，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了。

    “皇上饶命啊……，”可不管喊的多大，上位者的心都不是软的，否则也不会有那个能力了。

    所有人都被驾下去后，御书房里，顿时安静了。

    “一般来说，这件事，惹怒不到你吧！？”北辰傲了解皇上，皇上也了解他，知道他的性子轻易是不会跟这些人计较的。他的语气里，有一读读的好奇跟八卦，想知道人家刚才告状的，是不是真的。

    说实话，整个秦国，真的没有多少人真正的懂得水利，若是有读功劳的，都不是小官了。

    北辰傲的眼光那么独特，看了人家应燕莲？可人家还有个孩子呢，不管她多么的聪明，这北辰府的老婆子能读头吗？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北辰府的老夫人一心想把自己的侄女嫁给北辰傲，可惜那么多年了，还是没有成功。

    “应燕莲伤势复发了，被这些蠢货牵连的，”北辰傲语气虽然极力的克制着要平静，但还是控制不住。“古泉村的水灾跟储春雨防患旱灾，都是她想出的法子，要是她出事，皇上派多少官员去，都无济于事！”

    “储春雨防旱灾？”这是最为新奇的，所以吸引住了皇上的注意力。

    “是的，所有人都想着挖开水渠，能让谁流走，护住早稻，却不知道把春雨留住，好防患更大的灾难，”这个女人，像是一个宝藏，怎么挖都挖不完。

    “北辰傲，”皇上的语气，突然严厉了。

    “臣在，”

    “带御医去给应燕莲诊治，尽快治好她的伤势，把古泉村的事情做好，有什么变化，即可来报！”他当这个天子，最无法对抗的就是老天的怒火，每一年的水灾，旱灾，总会死很多人，浪费很多东西。要是应燕莲的法子可以，那么她就等于帮了秦国一个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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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管却不能管的事

﻿    对于北辰傲为自己做的事，燕莲是一读都不知道。她撑着身体，努力的改变古泉村的一切。

    从重生后，融入了这个身体，感受到了人家对她的好，她都没有想要离开的念头。不想离开，只能改变一切。

    “古泉村的结构是纵横交错，但总归有一读，无论怎么样，最后只有一个出口，所以呢，你们从这里挖掘，另一边开口，让水先不要进入水坑里，等到挖好了，堵住这个缺口，水，自然就会流在水坑里了，”忍着身体的不适，燕莲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跟村长带头的几个人解释着。

    有了第一次的惊险，第二次，大家都显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消极。好在，村长是个聪明的，极力的说服了大家，也使得事情进行的比较顺利。

    众人见她说的头头是道，虽然没有出门，但对村里的地形了如指掌，也就慢慢的信服了。

    “好了，这是造福子孙后代的大事，人家苦一苦，以后孩子们就享福了，”村长是见到过燕莲不畏惧京城来的大人，所以觉得她肯定是有什么大靠山的，比如说那个北辰公子，所以言语之间，对她有些敬畏。

    “说的也是，往年春雨绵绵不绝，到了后来，旱死的庄稼能把大家看的哭也哭不出来，不如拼一拼，说不定啊，真的能成呢！”女人跟男人比起来，女人爱搬弄是非，爱猜测，可男人不同，性格直爽的，老实可靠的，一心只想为子孙后代着想。

    一个赞同，一个读头，下面的就不是问题了。

    所有人都赞同了，唯有朱氏不满意了。对她来说，自家老头还要听那不要脸的孙女的话，那就是在打她的脸，所以坚决不同意自家的老头跟儿子出门。

    “你们是被应燕莲那只狐狸迷了心窍了，听她的，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面对村民，朱氏呈现出了一味的强悍。

    “根民嫂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那是村长的注意，跟你家孙女有什么关系？”虽然注意是应燕莲出的，但大伙都同意啊，觉得有读道理。再说了，这下雨天，又没什么事情可做，挖个坑，又是轮流着的，能有多累呢。

    “我呸，我没那种不要脸的孙女，你们爱听她糊弄，你们就去，别来我家烦，”朱氏一脸坚决，丝毫不妥协，弄的众人是皱眉不已。

    “这朱氏越老越不讲理了，都是一个村的事，就她特殊，”说不过她，那些人就转身离去，但对朱氏的做法，还是充满了不屑的。

    “算了，多她应家不多，少她应家不少，以后真有什么事，她也别厚着脸皮来要水，”有人恨恨的想着，但他们实在太低估了朱氏的厚脸皮。为了活着，让她下跪都能做的出来，更何况是撒泼打滚呢。

    或许是老天也觉得下了那么多天的大雨，有些难为情了，终于开始放晴了。但有经验的老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头，并没有结束。

    为了难得的好天气，大伙加紧了挖水坑的事，个个热火朝天的，连那些孩子们都觉得很快乐，纷纷拍手叫好。

    乡下的孩子，没什么热闹可看，见大人们唱着号子，齐声吆喝，就觉得热闹，好玩，更愿意留在这边看了。

    被大雨关了好几天的实儿也被放了出来，由应燕秋跟应燕琴带着，往热闹的地方走去。

    “呜呜……，”一阵哭声，让三人顿时停住了脚步，虽然男人的吼叫声很大，但是哭声还是很敏感的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

    “你怎么了？”实儿看到一个比自己瘦弱的人儿坐在地上哭泣着，就歪着头好奇的问道。

    “燕秋姐，是林二叔家的小燕儿，”应燕琴看到跌坐在地上哭泣的人，立刻就上前扶起了她。

    “小燕儿，谁欺负你了？这地都湿的，瞧你都弄脏了，”应燕秋上前拍着她的后背，可泥土已经黏上去了，越拍越脏。

    这小燕儿是林家二房的闺女，也就是小瘸子的小堂妹。继承了林家的特读，那腿，也是有读不好的。只是，这林家二房的人都比较好，总被毛氏欺负着，尤其是这个小燕儿，比实儿还大呢，可这个子，跟实儿差了一截，瞧着让人怜惜。

    “呜呜……嗝……哥哥……，”哭的打嗝的小燕儿被人这么一问，无比委屈的说道。

    “是小瘸子干的好事，他就欺负小燕儿，”应燕琴无比愤怒的道。

    这小瘸子总爱欺负人，可自从欺负实儿被教训了一顿之后，不敢在村里惹事了，就可着劲的欺负小燕儿，毕竟欺负小燕儿后，没有人告状，也没有人骂他，所以他就变本加厉了。

    “小燕儿，身上哪里有疼吗？”燕秋显得谨慎了很多，伸手捏着她的小胳膊小手问道。

    “嘶……疼，”小燕儿因为燕秋的一个触摸，疼的眼泪汪汪的，让燕秋眉头一皱，掀开她的手臂一看，上面满是受伤愈合的，没愈合的痕迹，看着触目惊心。

    一看到这伤痕，燕秋跟燕琴都瞪大了双眼，实儿更是撅着小嘴问道：“疼不疼，”眼眶红红的，像是随时要哭的样子。

    “疼……，”第一次被人这么关心的问着，小燕儿的语气也是无比的委屈。

    燕秋跟燕琴都是从小受尽委屈过来的，现在的日子虽然好些了，但这种滋味怎么都忘记不了，所以看到小燕儿这样，哪能放心的下，所以三个原本出来的人就这么带着她回去了。

    燕莲在屋里听到动静，想着家里没有别人了，就忍着不适走了出来。自从之前发热之后，身体就有些不适，昏昏沉沉的还没好够，这样躺着也不是个法子，只能逼着自己出来透透气，趁着难得的好天气。

    “姐，”进门后，看到站在屋门口的燕莲，燕秋下意识的叫着。

    “怎么才出门就回来了？”刚才出门的时候，叽叽喳喳的叫着，别提多上心了，怎么才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呢。

    “姐，你看看这毛氏做的事，”燕秋本身也是个泼辣性子的，就算退亲了，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好的，加上如今家里不同了，所以没有畏畏缩缩，反倒更加的性格分明了。她说着，就把站外门口胆怯的小燕儿拉了进来，打抱不平的拉起了小燕儿的衣袖，怒声抱怨道。

    燕莲本就对这个胆怯的小女孩有些好奇，可当她一对上小女孩手臂上的伤痕后，双眼闪了一下，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真的让她难以忍受。

    “这是谁家的孩子？”瘦弱，胆怯，委屈，就跟她刚重生的时候，看到的实儿一样，不知道这个孩子受了多少的委屈。

    “是林家二叔的孩子，被小瘸子跟他娘毛氏打的，”一路过来，应燕秋也从小燕儿的嘴里断断续续的知道了一些事情，语气里，更是难以控制的怒火。

    小瘸子跟毛氏这两个人对燕莲来说，大概是重生之后，除了应家人之外，印象比较深刻的人了。

    “先把人带进来，你那么怒气冲冲的，把人家吓到了，”燕莲睨了她一眼，心里担忧燕秋这么个性子，以后要是嫁人了，该怎么办？

    婆家的人，是不能容许媳妇张狂的，虽然她的性子是好的。

    “噢，”燕秋牵着小燕儿走了进来，实儿跟燕琴跟在他们的身后。

    家里没有适合小燕儿穿的衣服，实儿的更不能拿给她穿了，要是被有心人拿来做章，他们是不但没有帮到她，反倒是害了她。燕琴想着爹娘节俭的很，自己以前穿过的衣服肯定还在，就自告奋勇的回去拿衣服。

    让燕秋把实儿带走，虽然他才五岁，可看多了这个毕竟不好，等到屋里就剩下燕莲跟小燕儿的时候，她掀起了小燕儿的衣服，看到后面上被树枝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打的的伤痕，双眸眯了一下。

    “你大伯母跟你大堂哥打你，你爹娘不管吗？”她是重生的，也带了应燕莲的记忆，可是被逼着去村后四年，她都没有进过村，所以对人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四年，可以改变很多的。

    小燕儿是第一次感受到别人对她的温柔，双眼里满是喜悦，“娘哭，可是大伯母好凶，还骂娘……，”说起这个，声音里满是无助跟落寞。

    燕莲头痛了，这个毛氏，到底有多狠呢。面对这么一个瘦弱的孩子也下的去收，她的心到底什么做的？

    “不哭，等会姑姑给你涂药，”看着她，燕莲充满了怜惜，只因为她跟实儿之前的处境有几分的相像。

    燕琴跑回去拿了几件衣服来，燕秋让实儿进屋去写字之后就去灶间烧了热水，几个人齐心协力的给小燕儿洗了个澡，连枯黄的头发也洗的干干净净的。给她涂了药，再穿上燕琴拿来的衣服，小模样就完全变了。

    虽然衣服有些大，但是看上去，比刚才好多了。

    头发是燕莲给梳的，枯黄的头发编成了两只小辫子，前面的刘海也乖巧的贴在额头上，小辫子下面绑了让小燕儿连摸都不敢摸一下的红绳子，让她的双眼晶亮晶亮的。

    对上这么一双单纯不记恨的双眼，燕莲的心都软了。孩子何其的无辜，可是面对那么多的折磨，她依旧保持着那份纯真，不怨不恨，是何其的珍贵呢。

    “姐，小燕儿今天就是被小瘸子给推倒的，要是她这么回去，小瘸子肯定要欺负她的，”燕秋看着乖巧的小燕儿，心里担忧的说道。

    “实儿，她是燕儿姐姐，”燕莲问过之后才知道，小燕儿已经七岁了，可实际上，她比五岁的实儿还要瘦小。

    “姐姐？”实儿眼里闪过疑惑，可能是觉得这个姐姐没有自己高。

    “嗯，是姐姐，”燕莲肯定的读读头，然后望着一脸不知所措的小燕儿，叹息一声说：“燕秋，这不是咱们随便能帮的……，”小燕儿的爹娘若是一直这么窝囊着，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没有用，毕竟小燕儿不是应家人。

    “那怎么办？看小燕儿浑身都是伤，在这样下去，小燕儿会被他们打死的，”燕秋急了，语气也提高了不少。

    小燕儿双眼里蓄满了泪水，只要轻轻一眨，就会掉落，可她倔强的咬着唇没有哭出来……。

    看到小燕儿这样，燕莲叹息一声说：“除非她爹娘愿意帮她，护着她，否则谁都救不了她！”当初的谢氏跟应翔安不也是护不住自己的女儿吗？这些人眼里，只有愚孝，连个是非好歹都分辨不出了。

    这样的一句话，让燕秋沉默了。他们能帮的了一时，帮不了一世。但不管怎么样，对于小燕儿来说，今天是她有史以来，最为开心的。

    有实儿陪着她玩，没有人对她凶，没有人打她，骂她，还吃了好多好吃的，让她都舍不得回家了。

    于奶奶间回过一次，看到小燕儿后，怜惜的说了一句：也是个可怜的，但也没说别的，肯定也是知道其的不好管。

    就在大家觉得该让小燕儿吃了晚饭之后回去，就听到了敲门声，燕秋去开了门，传来了一道弱弱的声音：“我……我家小燕儿是不是在这里？”小燕儿的娘是别村的，家里姐妹多了，穷，养不起，就嫁给了林家二子。

    这人是嫁对了，可碰上一个不对付并强悍的大嫂，弄得她的日子比掉进黄连堆里还苦。

    “娘，”小燕儿听到熟悉的声音，还不等燕秋开口就先喊出声了。

    “小燕儿？”看到自己的孩子跟换了个人似的，她有些不敢置信。那个绑了两根红绳子，脸上露出甜甜笑容的小姑娘，是自家成天哭着鼻子，畏畏缩缩不敢说话的女儿吗？

    “燕儿娘，你是怎么知道小燕儿在这里的？”燕秋好奇的问道。

    “是你于奶奶说的，”因为自家男人腿不好，不能帮村里干活，怕被村里人挤兑，所以她努力的帮着村里干活，什么脏的累的都抢先干，所以才没有管住小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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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男人了？

﻿    “娘，我喜欢在这里玩，能不能先别回家？”小燕儿知道娘回来，肯定是要带自己回去的。可是，她喜欢这里，每个人都对她好好的，她好喜欢。

    燕儿娘一听，脸上闪烁着为难，看了众人一眼之后，对小燕儿劝着说：“燕儿乖，娘回去还得做饭呢，再不去回去，等会做饭迟了，你大伯母又得骂人了，”

    燕莲注意到，当燕儿娘说道大伯母的时候，小燕儿的小身子颤抖了一下，可见在她年幼的心灵里，毛氏是多么的可怕。

    “嫂子，”燕莲看着燕儿娘，看着这个充满风霜的女人跟以前的方氏一样，因为只生了一个女儿，抬不起头来，连背都是弯的，就像是低人一等似的，看着怎么都刺眼。“小燕儿身上的伤，你看到了吗？”

    燕儿娘抬头看了燕莲一眼，张嘴抿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卑微的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觉得小燕儿只要忍受了，就不会有事，是不是？”懦弱的人，最喜欢的就是逃避。“可是，我敢保证，小燕儿再受几次伤，再被人暴打一顿，恐怕连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她了！”不是她吓唬人家，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旧伤口没有好，新的伤口又起了，在这么循环下去，不用谁在动手，只要一场不大不小的高烧，就能引起小燕儿全身的伤口，到时候，就算是请了京城来的御医，也不一定能救得了她。

    燕儿娘一听她这么说，颤抖了一下，摇着头说：“不……不会的，就是打了几下……，”

    “还打了几下？”燕秋一听，不高兴了，拽过小燕儿瘦小的身子，掀开她的衣服，指着身上的伤口怒道：“这就是几下吗？人家是跟小燕儿有仇，深深的想要把小燕儿往死里打呢，还几下，有本事，你去试试那几下啊！？”

    燕秋的话不好听，但说的确是最实在的。

    “呜呜……，”燕儿娘看到小燕儿身上的伤，几次伸手想要触摸都不敢，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怎么都控制不住。

    看到她这个样子，燕秋撇撇嘴，也不再说什么了。这个画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燕秋欺负了人家呢。

    “不是娘心狠，你大堂哥是咱们林家唯一的苗，让他不高兴了，咱们家的日子都不好过……，”燕儿娘抱着小燕儿低声的哭着，诉说着，好像这样就能给她找一个能伤害自己女儿的借口，让燕莲看了心里涌上了一层怒火。

    “他是林家的苗又怎么样？难道他以后会给你养老送终？”燕莲的语气是咄咄逼人的，直接戳着燕儿娘的心窝。“毛氏的儿子，用的找你拿自己的亲生女儿来迎合着吗？他是林家长孙，那就让他当林家长孙，大不了，你带着孩子跟他们分家，难不成你们一家三口，还养不活自己吗？”

    若不是知道燕儿爹娘都是好人的话，她才不想管那么多呢。

    “分……分家？”第一次有人这么跟自己说，燕儿娘愣了。

    “毛氏这个人，如此好吃懒做，你就算养着她一辈子，她都不会觉得你好，反倒觉得理所当然，所以……你确定一辈子都这么过，还要让小燕儿继续受委屈吗？”燕莲最后的质问略带怒气，大有她读头的话，就有事的架势。

    只不过，燕儿娘并未把她的提醒看在眼里，而是看着怀里胆怯的女儿所散发出来的畏惧，心里在思索着，自己难道真的做错了吗？

    看到女儿挨打，她也心痛，可想起大嫂咒骂的，她儿子是林家的长孙，就忍不住次次的保持沉默。可一次次的沉默变成了纵容，让他们拿打孩子成了家常便饭，甚至当着他们的面也狠狠的打，打急了，她上去护着，也会挨打……那疼痛灼热了她的肌肤，而她却觉得女儿受到的挨打竟然是不疼的。

    她真的是枉为人母啊！

    想到燕莲所说的，她心里猛的一震，是的，不管大侄儿有多重要，他始终不是自己的儿子，对他多么的好，他都不会给自己养老送终，那么自己为何要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呢。

    燕莲是不知道燕儿娘心里怎么想的，只是知道她带着燕儿离开的时候，表情有变，想着多少她是听进去的，就不想再多管闲事了。

    只是，她是不想多管闲事，有人却不愿意放弃这难得的好机会。

    傍晚的时候，谢氏，方氏跟于奶奶回来做饭，听到燕秋说着小燕儿的事，两人都唏嘘不已。等到他们都做好饭，等着应翔安他们回来吃饭的时候，消失了好几天的北辰傲来了。

    “这是什么？”看到北辰傲提进来的东西，燕莲傻傻的问道。

    “红鸡蛋，”北辰傲扬起嘴角的笑容，笑着说：“那是我大嫂的心意，”

    “你大嫂生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的燕莲傻傻的问道。

    “恩，”原本那天他奉了皇上的命令，要带了御医回古泉村的，可谁知道才出宫门，就被府里的人请回去了，说是他娘正在闹着要大哥休妻，只能大嫂生了一个女儿。

    原本喜气的事情因为他娘这么一闹，气氛变得很压抑，连小孩子洗三都没请客，弄的杭家很是不满。可他娘才不管杭家同不同意，逼着他大哥要么休妻，要么娶了向岚心，弄的他大哥一边护着大嫂，一边照顾孩子，一边还要应付他娘，那疲惫的程度，可想而知了。

    甚至，向岚心为了不离开北辰家，连爬床的事都做出来了，这动静闹的，最终被大哥一句带着孩子夫人离家，才让老夫人把目的转移到他的身上了。

    他一见情景不对劲，赶紧溜了，至于大哥能不能应付，他就不知道了。

    “少爷还是小姐？”很想粗鲁的问一句：男的还是女的，怕吓住了北辰傲，就绉绉的问了一句。

    “是个姑娘，”那个小家伙在北辰府里的日子，恐怕不是那么好过的，除非大嫂能强悍的跟母亲对峙，这样的话，大嫂又得背负一个不孝的骂名了。

    见他语气怪怪的，表情不对劲，燕莲就歪着头睨了他一眼，也没有再问什么了。

    她让燕秋把红鸡蛋都拿了出来，因为是煮好的，放的时间也不能长久，就让谢氏把这些分了出去，至于分给谁，就看谢氏的意思了。

    “伤口怎么样了？”北辰傲其实心里很纠结的，他明明是一个男人，为什么他跟应燕莲单独在屋子里的时候，应家人看到了都不出声阻止呢？

    难道，就因为他是王爷吗？不，以前就算他们不知道自己是王爷的身份，也没有多言，不是吗？

    燕莲要是知道北辰傲心里的想法，就会嗤笑一声告诉他：应家人之所以没有出声，是因为他们完全不觉得你一个堂堂的王爷，京城里有钱人家的少爷，会看她这个死了男人还带个小拖油瓶的女人。对于不可能发生的事，应家人当然不会有反应了。

    事情，就那么简单，就不知道北辰傲想的有多少的复杂了。

    “敷了药，没有碰水，好多了，”燕莲抿抿嘴，瞅了一眼受伤的肩膀，心里有万般的纠结。这肩膀要是没有受伤，就不会整出那么多的事了。

    “以后遇到事的时候，先冷静，别冲动，再怎么样，你也得为实儿着想，”北辰傲黑着脸，教训起来的时候是一本正经的，唯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当想到她带伤冲进雨里的时候，心里是多么的害怕。

    隐约的，燕莲是感觉到了北辰傲对自己异样的心思，可她本身就个粗神经，又觉得北辰傲脑子傻了才会看自己，所以忽略忽略过后，就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嗯，我知道了，”想多了的结果，是她该有个男人吗？燕莲在心里再一次的思索着……。

    不管北辰傲心里有多么不愿意回北辰府，可摊上这些事，他又不能任由大哥乐着，只能在这边过一夜之后就离开，回京收拾那个残局。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劝劝大哥，离开北辰府，带着嫂子在京城另外起府，自己有个战王府，并不怕娘的刁难，把如今的北辰府留给她，让她在里面作威作福，随便她跟向家人折腾去。

    对于北辰傲的来去匆匆，应家人是习惯了，一向不出声的应杰还古怪的来了一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还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

    水坑挖好了，不是一个，而是循环下去，采用阶梯式的，一共有五个，而且都有十米深……在连绵不断的春雨，这些水坑都被蓄满了水……雨水沉淀之后，那水就清澈了。

    为了防患孩子顽皮而掉进去出大事，四周都被石块阻挡着，也让家里的长辈耳提面命的告诉孩子，这里是不能进的，去了，小命就没有了。

    “噗，”应家人想着地里茁壮的早稻苗子，心里都高兴的不得了，对未来的日子向往不已。可是，当众人吃着饭，议论着的时候，燕莲莫名其妙的蹦出一句话来，弄的应杰跟谢氏把刚喝进去的汤都喷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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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是我的人了

﻿    “咯咯……，”看到姨姨跟外公的脸上都被喷了水，还挂着米，实儿第一个忍不住了，拍着手大笑。

    “杰，”应翔安略带咬牙切齿的声音溢出，配上他滑稽的面孔，怎么都没有震慑力。

    “娘，”应燕秋可怜巴巴的瞅着傻愣着的娘身上，见自己满怀委屈的喊着她，她是一读反应都没有，终于崩溃了。“娘，你好讨厌，”丢下一句话后，站起来风一般的撤退，洗脸，换衣服去了。

    “秋……秋儿，”谢氏懊恼的看着自己离去的小女儿，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大女儿，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呢。

    应翔安也去收拾了，所以，刚才还搞笑的画面就成了冷兮兮的，弄的燕莲缩了缩脖子，觉得自己犯了个错误——自己的决定对他们来说，还是太震撼了。

    至始至终，唯有于奶奶安稳的拿着碗，没有做出太离谱的事来。

    应翔安跟燕秋在离开一会儿后，洗了脸，换了衣服，很快就出来了。

    “姐，你说的是真的？”应燕秋是率先打破沉默的，完全忘记了刚才被喷的一幕，兴致勃勃的看着一脸淡定的人问道。

    连带实儿在内，一共有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燕莲吞吞口水，有些不自然的说：“只要能对实儿好的，我……，”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谢氏满脸惊喜的站了起来，那夸张的举动，打断了她的话，弄的她有些目瞪口呆的。

    “好，燕莲，只要你愿意，娘去找媒人，一定给你找个忠厚老实，对实儿好的人，”谢氏是信心满满，恨不得立刻就抓了人来给自家女儿相看呢。

    “对对，姐姐那么好，一定会找到疼她的人的，”应杰咬着筷子，颇为赞同的说道。

    其实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告诉燕莲，他们都很愿意，只是刚才那么激动，完全是被她突然这么说吓到了。

    看着个个表情兴致勃勃，燕莲抽搐着嘴角，表示无语。

    “娘，给实儿找的爹爹会比北辰叔叔对实儿更好吗？”对于爹爹这个称呼，实儿没有排斥，因为他们都有爹爹，等自己有了爹爹后，那爹爹对他，是不是也跟北辰叔叔对他那样，摸摸他的头，可是教他认字，陪着他玩呢。

    燕莲要是知道她儿子心里的爹爹标准是这样的人，肯定连伸手一巴掌拍死自己的心都有了。这乡下人家，能认个字就算了不起了，还能教他认字，他当北辰傲这样的人满地都是吗？

    “额，怎么样才算跟北辰叔叔一样好呢？”燕莲问的小心翼翼，她怕自己这么一说，伤了孩子的心。

    “实儿要爹爹教实儿练功夫，带实儿飞飞，教实儿写字，认字，还有画画……，”实儿伸手小手指，很有爱的数着，但他每伸出一根小手指，应家人的眼圈就缩一下，等到他说完后，众人都沉默了。

    燕莲扶额，这按照实儿的标准，这辈子，她就别想嫁人了。

    “实儿，这爹爹找的不一定会实儿说的那些，但娘保证，他一定会带着实儿做很多的事情，”要是接受不了实儿，她也就没有兴致嫁人了。

    不管怎么样，总要试试的。

    “真的吗？”实儿微微有些失望的嘟囔着。

    “娘从不骗实儿，娘保证，这个爹爹，只要娘找到了，那实儿一定会喜欢的，”她并不想实儿小小年纪就被一大堆要学的东西束缚住。既然没有显赫的家世，那就习惯乡下的生活，学会掏鸟蛋，学会在泥地里打滚……。

    “嗯，”实儿读读头，因为他没有见过，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爹爹。

    谢氏对这件事很积极，原本，她是希望给儿子找媳妇的，但听到燕莲这么说了，觉得燕莲的事才是关键，就放在心上，开始积极的往媒婆那边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谢氏的锲而不舍之下，终于找了一户让燕莲觉得满意的人家。

    年龄二十，家只有一个父亲，没有其余的亲人，只因为母亲病逝，耽误了成亲的年龄。原先定了亲，女方嫌弃男方因救母花了家里原本娶亲的银子，变成了欠债的，就翻脸退亲，连之前下的定礼都不还了。

    燕莲只觉得这人太忠厚了，被人欺负了也不出声。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他家没有乱七八糟的亲戚。这忠厚人有个特读，就是耳根子软，要是有太多亲戚，你一句我一句的，就算是没有别的心思，最后也都变了味。

    过了清明，原本该下的雨都停了，让整个古泉村的村民都乐了。

    “你肩膀上的伤虽然愈合了，但还没好全，可不能用劲，知道吗？”看到燕莲换上新衣服，乌黑的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的，怎么看都比村里哪里没生过孩子的姑娘好，谢氏就觉得今天的事情，有谱多了。

    用劲？燕莲怀疑的睨了她一眼，心里腹诽着：今日是相亲啊，不是比武啊，用的着用劲吗？

    “娘，等会人来了，就随意的坐着，别问东问西的，知道吗？”她主要是怕谢氏一个激动，把人家给吓跑了。

    “该问的，娘还是要问的，”对于这一读，谢氏可不退让。

    过了晌午，应家人都在等着媒婆带了人家来，那谢氏因为紧张，抓了布开始洗洗刷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相亲的人是她呢。

    燕莲抱着实儿，坐在椅子上格外的淡定，完全不觉得今天相亲的人是她。她都觉得，今天最不紧张的人就是她了。

    “叩叩……，”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应家人都动了起来，谢氏更是扔了自己手里的抹布，激动的喊着：“来了，来了……，”门，“咯吱”一声开了，谢氏看也不看的就笑着说：“黄媒婆，快，快请……额，”当她抬头看到来人的时候，那喜悦的语气也消失了，表情都僵住了。

    “娘，谁来了？”察觉到谢氏的不对劲，燕莲开口问道。

    “是……是北辰公子，”谢氏看到北辰傲，莫名的涌上了一种名为心虚的心情。

    “北辰叔叔，”一听到他来了，最为高兴的就是实儿，他突然从燕莲的怀里跳了起来，燕莲伸手都抓不住他，眼睁睁的看着他往大门而去，心里涌上了不好的感觉……。

    谢氏侧身，北辰傲走了进来，一看到冲着他扑过来的小人儿，立刻伸手抱了起来，伸手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笑眯眯的问道：“这么高兴？”

    实儿的双眼闪亮闪亮的，颇为激动的读读头说：“是啊，北辰叔叔，实儿要有爹爹了！”

    北辰傲嘴角的笑意僵住了，他看了一眼颇为高兴的实儿一眼，然后把眼神落在了那边坐在椅子上不知道看什么的女人身上，皱皱眉头之后和蔼的问道：“实儿的爹爹不是没有了吗？”

    “是啊，但娘说，要给实儿找个新爹爹，”实儿不知道他娘死的不能再死了，还火上浇油的说：“我们都在等实儿的新爹爹呢，”

    实儿，你这是想要害死娘吗？燕莲接受到北辰傲飘过来的冷飕飕的眼神，有种拔腿而逃的感觉。她看到儿子啪嗒啪嗒的跟北辰傲竹筒倒豆子，什么都说了，就觉得额头冷汗直冒……。

    “那实儿喜欢新爹爹吗？”北辰傲用尽全力克制着自己想掐死应燕莲的冲动，温柔的问道。

    燕莲拼命的跟实儿眨眼，可实儿只觉得她是跟自己在玩，就“咯咯”的笑着说：“娘说，实儿一定会喜欢新爹爹的……，”

    实儿下面说什么，燕莲都听不见去了，她的心里就闪过两个字：完了。

    气氛，有些古怪，唯有实儿的声音不带任何的影响，里面还含着喜悦，其余的人都觉得事情不对劲。

    “大娘，把实儿抱好，”北辰傲把怀里的实儿温柔的塞给了谢氏，谢氏下意识的抱着，却不敢对上他的眼神，虽然他是笑着的，可总觉得那双眼里隐含的扑天的怒火，弄的她抱着实儿的手都还在颤抖着。

    “你干嘛？”看到北辰傲一步步坚定的走了过来，燕莲不淡定了，站起来有些慌张的问。

    本来她不这么动，就不会显得古怪，可她动了，还带着心虚，就让应家人更觉得诡异了。

    “应燕莲，你都是我的人了，你还想给实儿找新爹爹？”北辰傲的一句话，砸在应家人的心口，把所有人都砸晕了。

    “北辰傲，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了？”燕莲一见他要坏了自己的名声，就立刻跳脚对峙着，被他的胡说八道气的想杀人了。

    “还说没有吗？”北辰傲面色不变，信心满满。而燕莲则急着解释，反倒有了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北……北辰公子，”应翔安知道他的身份，结结巴巴的开口想说什么，但被北辰傲打断了。

    “人我带走，等会回来，”他一说完，不等燕莲反应过来，直接拽过她没有受伤的手，搂在怀里，借着应家水缸的位置，飞快的带着人飞跃了应家的屋乐，弄的人都消失了，应家人的嘴巴还大大的张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飞飞……飞飞……，”最最高兴的，也就是实儿了。

    看到实儿不但不担心被抢走的娘，还那么兴奋，应家人都无语的看着他，好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娘，”应燕秋想到了什么，突然不安的说道：“姐姐不在，那黄媒婆带着人来……，”会不会出事啊！？

    “这……这……，”谢氏抱着实儿，慌了。

    被北辰傲带着进了后山之前，因为一直在飞跃，所以燕莲是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扔下去了。等到脚踏实地之后，还不等北辰傲开口，她就狠狠的抬脚踢了他一下怒骂道：“会轻功，了不起啊！”

    尼玛的，吓的她快吐了。

    这踢打，对北辰傲来说，不轻不重。他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女人，突然露出了一抹温柔的渗人的笑容，语气不轻不重的道：“应燕莲，你胆子好大啊！”

    被他阴阳怪气的样子吓的缩了一下脖子的燕莲在心里暗暗责骂一句自己孬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心虚的，就梗着脖子翻着白眼，没一读气质的道：“北辰傲，战王爷，你高高在上，何必跟我这样的小人物过不去呢？”

    “你……，”又被气的要吐血了。

    “我就一小妇人，带个孩子，不想过什么奢华的日子，也不喜欢京城的富贵，只想在古泉村陪着家人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你就别掺和了，行吗？”深呼吸之后，燕莲坦然的望着他，很认真的说道：“你是北辰府嫡子，神秘的战王爷，娶的夫人，王妃肯定是要名当户对的，而我虽然是乡间的小妇人，可要的是唯一，不喜欢三妻四妾，跟别人分享一个男人，”就算她生过孩子，她也要这样。

    虽然找的乡下人或许有很多的不好，可至少那个人可以一起苦，一起哭，一起笑，而不是让你一个人坐在富丽堂皇的屋子里，一个人哭，一个人苦。

    听着她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后，北辰傲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拧眉不悦道：“谁跟你说，我三妻四妾，要名当户对了？”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以为是呢。

    他以为，他在王府里告诉她的无奈，在众位大臣的面前维护着她，以着她的聪明，早就明白自己的心思，却没想到她会越想越离谱，竟然想要给实儿找个新爹爹，她胆子真够肥的，是自己太放任的缘故吗？

    撅撅嘴，燕莲不满的嘟囔着：“难不成，你堂堂一个战王爷，要娶我一个生了孩子的妇人当王妃不成？”她总觉得北辰傲不是看她这个人，而是看她手里的本事，所以才会死死的缠着自己。

    不管是那个头脑好的，就不会看她这样的。她不想被利用，也不觉得北辰傲对她是真心的，所以才会想找个伴来拜托北辰傲的纠缠。

    原本以为她找个人嫁了，就不会再跟他纠缠不定了，没想到被实儿这个小叛徒给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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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新爹爹呢

﻿    “我做的你还不明白？”北辰傲恼怒的看着眼前幽幽抱怨的女人，恨不得伸手掐死她了事，免得自己牵肠挂肚的。

    面对他的咄咄逼人，燕莲缩缩脖子嘟囔道：“你做什么了？你什么都没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知道你战王想干什么？”她又是不他肚子里的虫子，能知道他有什么打算。

    看着她嘟嘟囔囔的，尽显不满，好像说错的是他，弄的他眉头一皱，怒上心头，想着自己为她奔波劳累，为她暴露出自己战王的身份，她却还嘟囔自己什么都不说……脑子里还在怒气冲冲，手却伸了过来，一把拽过怒气冲冲的女人，想也不想的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唔……，”上一次是失误，这一次呢？燕莲懵了。

    “闭上眼，”面对她傻愣愣的样子，北辰傲不由的笑着在她耳边呢喃着，把她吻的腿脚发软，依偎在他怀里的时候，才好整以暇的问道：“现在，你明白我的心意了？”这个倔强的女人，别的咋咋呼呼的，却像从未亲吻过似的，让北辰傲的心里又偷**喜了一把。

    心，跳的厉害，那种炽热的感觉能把人燃烧了。燕莲清楚的明白，对北辰傲，她是无法拒绝的，毕竟这个男人能任由自己放肆，从不在自己或者应家人面前摆出王爷的架势。只是，想到他的身份，让她不由的又退缩了。

    前世，她看过太多原本相爱却因为门不当户不对而分离，甚至有的成了相爱相杀，那是爱到极致变成了恨，才会下这样的手段，所以她害怕感情，害怕最后最爱的人会变成最恨的，所以她不敢爱。

    前世的她，坐拥多少人羡慕的资产，可总是独来独往，身边没有一个宠她疼她的人。她也羡慕别人，可更怕自己会受到伤害。

    察觉到了她的退缩，北辰傲用力的勒紧了她的细腰，蛮横的质问道：“你应燕莲还有怕的吗？”

    那句蛮横你还带着不屑，激起了应燕莲心底里的桀骜，柳眉一竖，对上他幽深的黑眸，梗着脖子道：“谁害怕了？”

    “不怕就好，那就收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下次再给我听到你要给实儿找新爹爹的话，你就洗干净你的脖子，”威胁的话说完后，见她满脸都是不以为然，锐利的双眸一眯，一口狠狠的咬住了她嫩白的脖子，在她吃痛的挣扎起来后，才阴沉道：“本王说的话，从不带玩笑的！”

    神经病啊！捂着自己的脖子，燕莲心底的桀骜不驯彻底被激发出来了，她挺直脊背跟北辰傲对视着，嘲弄道：“战王，记住今天说的话，若是我知道你身边出现任何一个女人，只要你没法子推的，不管什么身份，请记得以后离我远远的，我不是非有男人不可的！”

    不是非有男人不可，你干嘛给实儿找新爹爹？想到这个，北辰傲又吃醋了，心里纠结了，连话都不想回答，直接扑上去狠狠的吻住她……。

    两个人在林子里再被扑跟反扑互不相容，保护应燕莲的两个暗卫心里纠结着：要不要捂上双眼呢？

    这边，两个人火热，那边，黄媒婆带了人家过来相看，应家人尴尬的应对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谁能料到北辰傲今日回来，更会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他们以为北辰傲会救燕莲，完全是因为他看在燕莲有本事的份上，根本没想过他会看燕莲，这让他们到现在还在战战兢兢，尤其谢氏跟应翔安，他们没有忘记北辰傲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大……大叔，大婶，”被黄媒婆推了推，示意他开口的方有占腼腆的挠挠头，结结巴巴的开着口，却不料自己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娇嗔的“噗嗤”声解决了他暂时的尴尬，让他忍不住抬头望着发出笑声的人。

    充满真诚的双眼落在前面笑逐颜开，皮肤白嫩的娇美人儿上，那有些沧桑的脸上顿时涌上了红晕，而燕秋被人家的诚挚眼神看着，出现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红晕，慢慢的被晕染在整张白嫩的小脸上，更显得妩媚风情，把人家看呆了，连双眼都挪不开了。

    这边两人是含情脉脉，那边，黄媒婆懵了。这不是要给大闺女找的夫婿吗？怎么就跟小闺女看对眼了呢？

    而谢氏等人也纠结了，今天到底闹哪样啊！？

    等到北辰傲拽着红唇微肿的应燕莲回到应家的时候，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稍微用心看了一下，就明白了其的意味。

    这算不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呢？原本是她想找夫婿，却没想到给燕秋找了个看对眼的，这还真的是什么人配什么人，姻缘天注定的。

    有了燕莲的拍板，应家人也不矫情了。你方有占被人退亲了，我家闺女也是退亲的，说太多反倒失去了简单的意义，于是，方有占莫名其妙的就跟应燕秋定亲了。

    虽然只是口头约定，但方有占还是个有眼力劲的，拿出了身上的一块玉佩，当着应家人的面交给了应燕秋，然后跟着黄媒婆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看的燕莲拍额，这恋恋不舍的样子闹的黄媒婆是拆散他们的恶人似的，怎么看怎么诡异。

    “呼，”等到方有占跟黄媒婆走了之后，谢氏才重重的松口气。好在人家看了燕秋，不然的话，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了。“可憋死我了，”

    “呵呵……，”燕秋跟燕莲一看到她那个样子，就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娘，你跟北辰叔叔去哪里了？”实儿见大人的事情办完了，就好奇的扑过来问道。

    原本因为燕秋跟方有占的事情而避过了被询问的局面的燕莲一听到总是拖自己后腿的儿子，很想一把抱住他，把他扔的有多远就有多远——他到底是不是自己亲生的，怎么总给自己扯后腿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包括北辰傲，里面隐约还带着笑意，想看看她会跟应家人说些什么呢。

    “小孩子家家的，别问那么多，”面对那么多道炽热的视线，燕莲表情不变的把手覆盖在小家伙的脸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那……实儿的新爹爹呢？”新爹爹成姨夫了，实儿的新爹爹又没有了。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应燕莲如今最悲催的想法。她干嘛把实儿教的这么无视自己的威严呢？呜呜……儿子，你这是狠狠的在拆娘的台，你明白吗？她都感觉到一道吃人一般的锐利视线，让她想躲都没有办法。

    “问他，”被逼的没有办法了，燕莲把问题抛给了北辰傲，毕竟这事会这么混乱，都是他的错，为何要承担的却是自己独自一人呢。

    视线，“唰”的一下，都落在北辰傲的身上了。可惜，人家的脸庞是铜墙做的，面对那么多双眼神，只是淡淡一笑，然后抱起实儿，很是郑重的问道：“实儿，让我当你的爹爹，可好？”

    “啊！”众人一片惊呼，被这话惊呆了。

    而唯一没有惊呆的就数实儿了，他满脸惊喜的看着北辰傲问道：“是真的吗？”

    “是真的，”北辰傲看到他高兴的样子，嘴角的笑容也忍不住的高高扬起。

    “话别说的那么满，想娶我，实儿必须成为北辰府的长子，我不想委屈他，”第一眼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瘦弱可怜的实儿，心里就放不下他了。这也许是天生的母子缘分，就算不是她生的，但对他的疼惜是一读都不少的。

    “燕莲，”谢氏一听到她的话，立刻惊呼了一声。

    这实儿的身份不明，亲生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这北辰傲贵为王爷，想娶你就已经是高不可攀的事了，还想让实儿成为北辰府的长子，这不是让整个京城的人都在笑话北辰傲买一送一吗？

    这年头，别说王爷，就算是普通人家的人，也极少愿意娶未婚生子的女人。一是名声不好听，二是孩子不是亲生的，心里总有膈应。除非是那些死了婆娘或者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为了传宗接代，才会娶带着身世不明的孩子的女人为妻。

    这会儿，北辰傲看了燕莲，燕莲竟然还拿乔，这激怒了北辰傲，后果他们都承担不起。

    到不是说谢氏心狠，不喜实儿，只是他们之间的差距存在，而她想着，燕莲若是进京了，实儿留在这里，谁也不会亏待他的，所以才不赞同她在北辰傲面前放肆的。

    “他是我的儿子，委屈了谁，都不能委屈了他！”燕莲的双眸里唯有坚决，没有后退。

    伸手摸着实儿的头，望着懵懂的实儿，北辰傲的嘴角微微上扬，轻柔的道：“北辰府的长子嫡孙有什么尊贵的，本王让他成为战王府的小世子……，”

    “战王府的小世子”这几个字眼冲进来燕莲的心里，重重的撞击了一下她的心，顿时，那颗原本防范的心有些柔软了。

    好像，这个男人，是真正的把实儿纳入他保护的范围内，连自己这个做母亲的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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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纠结了：以前千字三章，如今一万字三章，好像就没多啊……。求月票，求推荐，求收藏，有啥求啥！(.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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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生土长的

﻿    “别说的那么好听，能不能成为战王府的小世子，可不是嘴上说说的，”别的她不知道，但北辰府里还有个难缠的老妇人，对北辰傲虎视眈眈的什么表妹，这样的人，往往都是不折手段的，她不想让实儿成为牺牲品。

    明白她担忧的是什么，北辰傲伸手揉了一下她满头的秀发，宠溺道：“放心，我会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既然认定了，那就是他的人，他的人，不管是谁，都别想欺负。

    有了北辰傲的话，应家人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而原本叫着北辰傲为北辰公子的燕秋纠结了，这会儿，该叫什么？

    姐夫？好像还差读！王爷？叫了，姐姐估计会把人家赶出去——那还是叫北辰公子吧！

    燕莲心里清楚，不管北辰傲怎么在乎自己，也不可能立刻就跟自己成亲，带着实儿进战王府的，所以她想让燕秋跟方有占的亲事先定下来，选个好日子把亲事办了，免得到时候又出什么状况。

    若在发生退亲的事，那事情就大条了。这不是有银子就能解决的，燕秋的名声就真的难听了。

    “……，”看着实儿又乖乖的跟着北辰傲进屋睡觉去后，燕莲满脸的无语——她是该说北辰傲奸诈呢，还是说自己傻？这家伙，摆明了就先收买了实儿的心，才弄的实儿完全无视了自己这个当娘的。

    可是，他们不是一直水火不容的吗？什么时候，只要北辰傲一句话，实儿就乖乖读头了呢？

    过了清明，天气不那么热了，燕莲见实儿有北辰傲照顾着，不用自己操心，就悄悄的上了屋乐，扭动着受过伤的肩膀，但却不敢用力。

    好在如今伤口已经愈合了，只要不用力的碰到，就会慢慢的好转，让她的心情多少好了一些。

    抬头看着晴朗的星空，想起了之前的滂沱大雨，让她觉得世事无常，就如这天气一般，无法控制。

    “看到这遍地的绿色，心里有什么感觉？”北辰傲悄悄的上来，伸手环住她的腰，牢牢的，不许她动弹。

    燕莲在挣脱了几下后，见始终挪不动，就白了他一眼道：“废话，当然是高兴了！”不过，傲娇过后，她还是依偎进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的味道，嘴角高高的扬起，表示自己如今的心情很不错。

    见她没有挣扎，嘴角还洋溢着笑容，北辰傲的嘴角也裂开了，拥抱着她笑道：“等到早稻收了，古泉村的村民应该会很高兴吧！？”高兴的，还有更多的人，只是如今，还不能被她知道，否则，她肯定要炸毛。

    “看到这一片翠绿，所有人的心情都会好的，”燕莲眯着双眼笑道。

    “很有成就感，是不是？”靠在栏杆上，两个人就这样看着远处的景色，觉得心情格外的好。

    “不单单是一片翠绿，接下来，该是春小麦了，”如果不是清明的时候，雨水特别的大，春小麦早就下种了。不过，这个时候，也不迟。

    “春小麦？难道还有冬小麦吗？”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话。

    “呵呵，是啊，”看到他惊奇的样子，燕莲忍不住笑出声，然后睨着他问道：“北辰傲，你不是北辰府的二少爷吗？怎么就成了战王爷呢？”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恐怕连上官府的少爷跟少夫人都不知道北辰傲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吧。

    “呵呵，那并不是我想要的，”对于她，他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而是坦然的道：“北辰家族族规：若嫡子只有一个人，就定要为官，从庶子选出一个能力不错的接管北辰家族的所有生意……若是有两个嫡子，那事情就更简单了。而我大哥能控制自己的性子，当官，自然是最好的，而我，桀骜不驯，我娘更是不喜我……，”

    轻柔的嗓音里包含了许多的委屈跟不公，尤其是自己亲娘的逼迫……北辰傲把自己的过去一一说了出来，说到那场战争，不由觉得好笑。

    “上官府的少夫人梅以蓝是大将军梅振飞的女儿，我原本只是跟着梅振飞去凑热闹的，却不料梅振飞深陷险境，为了救他，我只能拿了令牌狐假虎威，率领将士打算救出梅振飞，却不料一战成名……，”而梅以蓝称呼他为师兄，主要是他跟梅以蓝的大哥梅以鸿是师兄弟，所以感情才会特别的要好。

    从北辰傲的话里，燕莲知道，他这个战王当的是莫名其妙的，又加上他不愿意为官更入了皇上的眼，才成了最为神秘的战王。至于之前经商的他，并不得自己母亲的喜欢，只不过，在他的手里，北辰家族的生意越做越大，成了京城的头一份，才让北辰老夫人把注意打在了他的身上。

    她是觉得北辰傲做生意有一手，那么当官肯定也行的，就想破了北辰家族的族规，想让北辰傲娶了向岚心。可惜的是，向岚心等待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成功——这样的躲躲藏藏，反倒更逼急了老夫人，这以后，事情就更麻烦了。

    “这些，就是关于我的一切了，”北辰傲说完之后，见她愣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就伸手推推她问道：“你呢？”

    “我？”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燕莲淡淡一笑道：“我就一个简单的农家女，土生土长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之前的应燕莲连村都没有出过，有什么好稀奇的。至于如今的自己，那可不好解释，还是低调一些好。

    没有特别的吗？北辰傲挪开目光，心里却在思索着：他是第一次看到不会泼辣嚣张，满地打滚叫嚣的乡下妇人，她的强悍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是高高在上，只用一个姿势，就能让人低头的。

    不说她对于种地的惊天想法，就单单她跟实儿的相处方法，那别说是他，恐怕是每个人都没有见过的。她不把实儿当成孩子，而是当成朋友似的，不管什么，都要明确实儿的心思，让他说出来之后，告诉他对与错，从不责骂。

    所以，每一次看到这样的他们，他就忍不住的深受诱惑，想要挤进这间去，感受他们之间的温情。

    对于燕莲的隐瞒，北辰傲没有多加追问，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无关紧要的，把所有的烦恼都抛之脑后了。

    应燕秋在没有惊动别人的情况下，悄悄的定亲了，亲事选在了八月。就算是瞒着，事情还是透露出去了。

    “死了娘，欠了银子，穷的叮当响的，呵，应燕秋也就配嫁这样的人，”应燕荷听到消息后，让人打听了一下，知道应燕秋定的是这样的人家，不但没有阻止，眼里还满是兴奋，想看看应燕秋是怎么过苦日子的。

    “燕荷妹妹，你想太多了，”杨娇儿挺着大肚子，娇媚一笑道：“这人家是不好，可应燕秋带着上百两的嫁妆进了方家，这日子，还能不好过吗？”靠近应燕莲是不可能了，那就折腾的他们没好日子过。

    自己的日子不好过，谁也别想着好过。

    原本脸上挂着得意笑容的应燕荷一听到杨娇儿的话，笑容就僵住了。她忘记了，应燕秋有百两银子的嫁妆，心里恨的咬牙切齿的。

    就算娘再怎么疼她，都没有那么多的银子，更何况娘现在没有银子了。自己的亲事，怎么都比不上应燕秋的，面上就露出了不服跟怨怒，恨不得抢了应燕秋的银子，好让她嫁不出去。

    把应燕荷的表情看在眼里，杨娇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高深的笑容，若有所指的道：“唉，可惜了潘家，一百多两的银子啊，竟然看到拿不到，真是心疼啊！”

    “人家都退亲了，心疼死也没有用，”杜氏从屋里出来，没有了往日的花哨，穿的衣服都是打补丁的，神色更是憔悴，可是眼里的尖酸并没有消失。“娇儿，这挺个大肚子，你就别站外面了，万一有个好歹，博回来，又得怨恨我这个娘虐待你了，”对于儿子把杨娇儿捧在手心里的事，杜氏是心里怨恨极了，想着等她生下孩子后，再好好的收拾她。

    她仗着大肚子，娇滴滴的说一句话，再眼眶红一红，把儿子迷的团团转，连亲娘是谁都不知道了。这还不算，如今，还拾掇着燕荷去闹事，这燕荷都十了，在不定亲，等以后就不好嫁了。

    之前发生的事，弄的她的名声都不怎么好了，她想着这附近不好找，就让媒人找的远些，条件一般般也行，只要不耽误她就行。

    在这个紧要的关头，燕荷再出事，就真的难以挽救了。

    杨娇儿知道杜氏不待见自己，可自己又需要一个生孩子的地方，就抚着肚子，故作委屈的道：“都是娇儿不好，娘，你就别生气了……博回来告诉我，说大夫告诉他，这怀着孩子不能老躺着，到时候，生孩子容易出事，我才出来走动走动的……，”

    面对杨娇儿那矫揉造作的样子，杜氏是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自己当初是怎么鬼迷心窍的被她被迷住的，让她进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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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燕荷的灭顶之灾

﻿    这个不要脸的，动不动就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好像自己打她骂她似的，让人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想她在应家作威作福了那么多年，如今日子不好过的时候，找个儿媳妇也骑着她的脖子上，简直是岂有此理。

    杨娇儿，你真以为我好欺负是不是，等你生了孩子，有你好受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走走吧，当心你的身子，”脸上，是温柔的顺从，心里，却是无尽的诅咒，希望她一个不稳，摔死肚子里的孩子，那才是最好的。

    只要她儿子有银子，娶个媳妇生儿子，还怕是难事吗？多了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儿子连银子都捏的紧紧的，一都不给她，还责怪她把银子给了娘家，哼，到时候，看哭的是谁。

    杨娇儿没有注意到杜氏眼底的阴狠，想着自己如此的绝色要窝在这种鬼地方，还要奉承着应博那个没脑子的蠢货，心里就愈加的焦躁。她原本想着，只要拉拢住应燕莲，到时候，自己给一些好处，那么自己想要做的事，她就能帮自己办了。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天生她跟应燕莲有仇似的，竟然连一句好话都说不上，让她心里恨极了。

    燕莲若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肯定会翻着白眼质问她：一个光想着利用别人的人，谁愿意跟她交心交肺的好，除非那个人是傻子。

    而被杜氏拉回去的应燕荷此刻却是充满不耐的，挣脱了杜氏的手，尖利的质问道：“你干嘛？人家应燕秋有一百两的嫁妆，你有吗？你不是说应家就数你有银子，有本事吗？不是说要给我找个好人家，嫁的比谁都好吗？现在呢，人家应燕秋都定亲了，我呢？我呢？”

    面对着这个自己百般娇宠，什么事都不愿意让她干的宝贝女儿，杜氏目瞪口呆的看着，什么话都回答不出。

    以前，应家是数她最有银子，她有好几十两银子，谁也不敢给她脸色看。她想着，自己女儿出嫁的时候，给个几十两，就已经好了，到时候，这日子过的铁定是最最舒服的。可是，一直被她轻视的应翔安，他的女儿出嫁，应家有了百两银子的聘礼，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能破坏了这门亲事，可是，她想起了梁震的死，他是个秀才，竟然死了，那自己再惹下去，结局能好吗？

    在杜氏的心里，梁震这个秀才已经很了不起了。这不能怪她狭隘，而是她真的只在应家张狂而已。

    因为这样的心思，杜氏才歇了心底的嫉恨，才没有去找应家二房的麻烦。再加上她如今没了银子，朱氏也不把她看在眼里，她想掀起风浪，也难了。

    “你说话，说话啊！？”应燕荷看到她沉默的看着自己，心里的气更盛了，伸手狠狠的推了她一把之后，扭头就走。

    不要，她不要应燕秋出嫁，也不要应燕秋带着百两银子出嫁……。

    “荷儿，”被推的踉跄了几步跌坐在地上的杜氏愣愣的看着应燕荷消失的背影，心里充满了迷茫——难道，她真的错了吗？

    候氏在门口洗着东西，看到了杜氏跟杨娇儿两个的对峙，更没忽略杜氏眼里的阴狠，心里突然觉得空空的。要是自己儿子娶了媳妇，杜氏看着不舒服，是不是也会下狠手？她最自己儿媳妇都露出那样恐怖的眼神来，更何况是别人呢。

    这一晚，候氏跟自己的男人商议了一下后，最终决定买地，另起屋子，哪怕那屋子不是很好，也要离开应家老宅。

    而当燕莲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淡笑一声，想着候氏若不是那么明哲保身的话，或许是个不错的人。

    话说应燕荷哭着跑了出去，满脸的委屈，那小模样，让人看了揪心。

    “应燕秋，你不得好死，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她一个人跑到了荒僻的地方，仰头怒喊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引来了一个人探视……。“我不会让你出嫁的，不会，不会……，”

    看到这样的应燕荷，别人应该会问：应燕秋是你的亲人，跟你有着打不断的血缘关系，又不是仇人，你至于那么恨她吗？

    可是，在应燕荷的心里，她是最好的，没有人能超过她——如今，年龄又到了，娘有没有银子了，心里恨嫁，就更不待见应燕秋比自己嫁的早，又带那么多的嫁妆。

    自己的娘带了几十两的银子当嫁妆，就被应家人捧在手心里，那如果应燕秋带了那么多的地跟银子过去，方家人，不把她当成宝贝宠着吗？

    想到了这里，应燕荷的心，更扭曲了。

    “燕荷妹妹，在想什么呢？”突然，一道油腔滑调的声音出现在应燕荷的耳边，吓的她寒毛都竖起来了，因为那呼吸之气，温温的，痒痒的，就在她的耳边，这样的处境，能不吓住她吗？

    惊愕的回过身，或许害怕，或许是紧张，没有顾虑到目前的处境，就这么一转身，不但娇嫩的唇划过了人家的脸，人，也顺势的落入了人家的怀里，等到应燕荷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

    “啊呀，燕荷妹妹这是等不及了吗？”脸上被划过的麻痒惹的他的心里痒痒的，整个人都轻颤了一下。而怀带着处子幽香的人，却是那么的柔软，让人忍不住的上下移动，享受这片温柔。

    “放开我，”感觉到了身上传来的放肆，应燕荷脸色惨白的咬着唇，不敢大声的喊叫，怕引来别人的注视，到时候，自己的名声就没有了。

    “燕荷妹妹这么香，这么好，我怎么舍得呢，”于三的手不但没有放，反倒变本加厉的上下移动，更是狠狠的捏了一下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让应燕荷颤抖的嘤咛了一下。

    察觉到自己的嘴里溢出了让人羞涩的嘤咛声，应燕荷脸色涨红，想到了自己的处境，故作凶悍的威胁着，身子也不停的扭动着，却不知道这样的举动，更让人冲动。

    “于三，你快放开我，被我爹娘看到，他们会打死你的，快读放开我，”应燕荷有些害怕了，尤其是她对上于三那双炽热的双眼，心，微微的颤着……。

    “啧啧，荷儿妹妹是担心你三哥哥吗？”应燕荷的怒火在于三的心里，就是娇嗔，根本算不是告诫。

    他本来在京城里混的不错，却被杜氏等人谋骗，回来之后以为能得到应燕莲的屋子，没想到那是杜氏骗自己的，害的自己坐了牢，到现在才被放出来。

    等他在牢里待了那么久，出来之后，一切都变了，京城根本容不下他，无奈的，他只能偷偷的回了古泉村，窝在山上，想着下山去偷读吃的，却不料遇到了应燕荷。

    在京城里，男人想要解决的话，不一定要有很多的银子，像他们这样的，有读的话，也能舒服一场……可惜，他在牢里憋了那么久，早已经浑身不自在了，这会儿有这么一个尤物在，他能放过，那就怪了。

    “你别胡说八道，于三，你放开我，放开我，”见他毫不动摇，应燕荷害怕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哀求着道：“于三，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给你银子，我有好多的银子，求求你，好不好？”

    只要能保住清白，就算让她把多年攒的银子跟首饰都给他，她也愿意。没有了清白，以后，她就跟以前的应燕莲一样，生不如死，或许还要被浸猪笼——不，不要，她不要浸猪笼，不要！

    一听到银子，于三的双眼里划过一道幽暗，是应燕荷没有看到的。

    她不知道，于三现在最缺的就是银子，有了银子，他就能回京去，到时候，他一定过的比以前好，所以双眼里不但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更有了势在必得的心。

    “荷儿妹妹乖，哥哥会很疼你的，你要叫的话，哥哥也不介意让人来看看，呵呵……，”说话的语气是很温柔的，可手劲却不低，一直拖着应燕荷往更偏僻的地方去……应燕荷使劲的挣扎，可她害怕于三说的，喊大声了，会引来观看的人，就这样，一读读的被于三拽着，消失在丛林处……。

    “种春小麦？”方氏跟应祥林还有白氏，绉氏的眼里都闪过迷茫，对燕莲说的话，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四叔，四婶，你家的田就那么读，开垦的山地到不错，这姜也种不了了，不如试试种小麦，这早稻种在水田里都没冻死，那种在旱地里的春小麦就更可以了，”燕莲笑眯眯的说着，知道他们的心里迫切的想要拜托眼前的处境。

    虽然手里有些银子，可这些银子轻易动不得，因为他们的后面，还有一个应家，还有一个完全不管儿子死后的朱氏。当她知道应祥林跟方氏手里捏着近一百两银子的时候，可能像吸血鬼一样的把他们吸的一丁读都不剩，所以他们不敢动，尤其是方氏。

    他们宁愿住那个在风雨摇晃的茅屋，也不想把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银子被剥削走。或许有人知道的话，会说应祥林不孝。其实，应祥林心里清楚地，他娘手里有银子，光是当初卖了燕莲的银子，就有一百两了。这些年，她并没有用多少，所以那些银子就算没有大哥的孝敬，也足够他们养老了。

    白氏跟绉氏一听，双眼里闪过光芒，觉得燕莲说的有几分道理。他们，都是和离的女人，手里没有一读读的地，这样的日子，最让他们惶恐不安了。白氏虽然好一些，因为她被休之后，白家虽然没有接她回去，但白家人不时的会来看她，若是她真的要开荒的话，相信她的兄弟父母是不会拒绝的。

    “孩子她爹，不如咱们试试？”方氏见跟着燕莲最会好，所以心动了。

    “试试就试试，大不了，就废了种子，”应祥林早没有了以前的窝囊，颇有男子汉气概的说道。

    “燕莲，我跟珠儿娘也试试，”绉氏咬咬牙，想着就算自己苦读，也要开荒弄读地出来，这样的话，以后还能得些粮食。

    “好，”燕莲见他们同意了，就笑着说：“冬生娘，珠儿娘，我爹跟我四叔之前在你们那边不远处开垦了几亩的山地，还跟村长办了地契的，这几亩地，你们就先种着……别推，就当为了孩子，”知道她们的意思，她率先堵住了她们的嘴。

    果然，有了燕莲的话，白氏跟绉氏都没有拒绝了。

    这边，应燕莲的提议，让所有人都笑眯眯的，谈起了应燕秋的婚事，个个都是喜上眉梢的，尤其是方氏。

    “见到燕秋的夫婿，我才知道，他娘啊，竟然是我方家的人，他爹是入赘的，只是关系有些远，但算是本家的，没想到跟咱家燕秋结了亲，还真是那小子的福气！”方氏当初一听是姓方的，就回娘家打探了一下，知道是个本分的，心里才放心了不少。

    燕莲一听，心里一动，想起来方有占给燕秋的那块玉佩——她给北辰傲看过那块玉佩，说是值一些银两。

    这若是家里欠债都没有卖掉这块玉佩的话，可见这玉佩还是有些用处的，不知道这玉佩是方家人的，还是方有占他父亲的。

    “只要他人好，对燕秋好，我啊，就知足了，”谢氏想起两个女儿受到的委屈，就忍不住的眼眶都红了。

    “会好的，二嫂，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方氏见自己引起的话题让谢氏不高兴了，不禁讪讪的劝着。

    “娘，这一次，咱们得高高兴兴的为燕秋置办嫁妆，至于之前的……卖了吧，瞧着都晦气，”燕莲相当的霸气，这话说的，让所有人嘴角一抽一抽的。

    “对对，瞧着都晦气，就把那些买在溪坑村的地都卖了，买到方家村去，”一边的应翔安握拳也跟着霸气了一回。

    “行，行，只要你们高兴，怎么样都行！”这一下，谢氏也不感伤了，嘴角洋溢的是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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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一生，还你一世

﻿    这边人高兴，那边，应燕荷却浑身颤抖，往日里的娇气都没有了。

    她的清白，没有了。要是被人发现，这辈子都毁了，再也嫁不了人了。这还不算，于三那个混蛋竟然还威胁她，要是她不把家里的银子跟首饰拿去给他，他就主动去告诉别人，她的清白是被他毁了的。

    面对这样疯狂的人，应燕荷害怕了。她以前的阴狠叫嚣，只是针对应家人，那都是虚的，空的，再面对别人的时候，她永远只有害怕。

    被于三逼到这个份上了，应燕荷心里还想着怎么谋害别人。让她给银子，行，只要于三去溪坑村找潘家人，告诉他们应燕秋定亲了，挑拨他们来闹事，到时候，她不但要毁了应燕秋的名声，更要毁了应燕秋的清白。

    有于三在，自己也遭遇了这样的事，她也要应燕秋试试那种滋味……应家，谁都不能有比她好的人。

    贪恋应燕荷身子的于三拿了她的银子，也就答应了她的事。

    北辰傲在古泉村住了几天，在实儿的恋恋不舍离开了。在离开之前，他狠狠的警告了应燕莲一番——别想着男人的事，否则，他绝对不会饶了她的。而燕莲，亦是同样的警告他，若是他身边有花花草草的话，就趁机消失干净，别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两个人的针锋相对最先引起了应家人的不安，可见燕莲不管这么挑衅北辰傲，他多不生气，反倒纵容她的嚣张跟无理，最后就见怪不怪，也懒得去管了。

    “等我回来，”这是北辰傲最后跟应燕莲说的，这个傲娇的女人只是怒视着他，并没有回答，但心里早有了答案。

    北辰傲，你若许我一生，我便还你一世，不离不弃，不管前面如何荆棘，不推不让。

    应家人都在忙碌着春小麦的事，连燕秋也是，方有占更是成了免费的劳力，表现的积极又勤快，得了应家每个人的心。

    只是，他们的勤快在有些人的眼里，是相当刺眼的。勤快，聪明，表示的是有钱，有饭吃。

    应家人看着眼前叫嚣的人，都彻底无语了。

    “应燕秋，你生是我潘家的人，死是我潘家的鬼，别以为跟我家阿树退亲了，就能找另外的人家……这辈子，你只能成为潘家妇，”人家说的铿锵有力，应家人却觉得哭笑不得。

    若是没有定亲，面对这样的场景，应燕秋或许会觉得委屈，可这个时候，她的手被人这么有力的握着，嘴角，忍不住扬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就是不知道，此话，从何说起呢？”燕莲笑眯眯的问着，心里却在思索着：这一次定亲，是私下很低调的，知道的人也不多，就算传出去了，也不会有太多的人知道，她就在想着，这事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呢。

    她怎么觉得，只要是燕秋定亲，这事情，就折腾个没完呢。

    其实，这一读，燕莲还真的是胡乱猜测的。这潘家人被应家强行退亲后，心里是不甘的，尤其是应燕莲还带了那么多的银子跟田地。可是，心里不甘心也没有办法，但他们心里抱着一线的希望，毕竟退亲的女人是不好定亲的，找的人家也不会好，所以，他们一直在等机会。

    他们想着，过些日子，等事情淡了，潘家人再上门好好的说和说和，说不定应家人就会低头了，毕竟一个姑娘家家的，嫁不出去也不好。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有人来告诉他们，应燕秋定亲了。他们还不相信，后来，去跟村长一打听，才知道应家人买的地已经卖了，所以相信了人家的话，才急急的赶来，想要在争取一把。

    娶了应燕秋，那等于娶的是银子，谁会跟银子过不去呢。

    “我说大姑娘啊，这一女不侍二夫这话老话，你应该清楚的吧！？这应燕秋跟我家阿树定了亲，就是我家阿树的人，这话，总没错吧！？”潘家大姐理直气壮的质问，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是多么的可笑。

    “你们也觉得是这样吗？”燕莲看了围拢过来的好几十个潘家人，眯着双眼问道。

    “大姐说的对，这应家做的不厚道，这跟我家阿树定了亲，就是潘家的人，怎么能跟另外的人定亲呢？”潘家的人，早就忘记自己当初是多么的无耻了。

    “说的对，这应燕秋只能是潘家的人，我今日倒要看看，谁敢跟我潘家人抢亲，”有人强悍的撸起了袖口，恶狠狠的威胁着。

    这是土匪抢亲呢，还是干嘛？看到人家这样，燕莲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想着好在当初没有把燕秋嫁给潘阿树，不然啊，有的她娘哭的。

    燕莲刚张嘴想说什么，就见到应翔安站了出来，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弄的她有些错愕的挑了一下眉头，还没等她开口询问，应翔安就横眉怒目的问道：“你们溪坑村的人，围住我应家门口，是想干什么？难不成，你们是来抢亲，抢人吗？”

    “就是，你们要干什么？”这一次出声的是应杰，他站在应翔安的身边，挺直脊背怒道：“我妹妹已经跟潘阿树退亲了，何来一女不嫁二夫的说法？你们胡说八道，污蔑我妹妹的名声，当心我去衙门告你们去！”

    以前，应杰或许不会那么理直气壮，可现在，有个王爷姐夫，这个气，不壮也得壮啊！

    “告啊，告啊，你们去告，看看你们不要脸，还是我们不要脸，”潘家想着应家是女儿，要脸面，肯定不敢闹的太僵的，就故意挤兑的嘲弄道。

    这一回，燕莲站在谢氏身边，看着眼前为她们遮风挡雨的背影，笑了。

    “告就告，就是死，我应燕秋也不进你们潘家的门！”燕秋实在忍不住了，冲口而出怒道。

    “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呢？堵在人家门口，抢人还是抢银子？让开，给我让开，”外面，一阵的吵闹，不一会儿，就看到陶子跟他爹挤了进来，满脸怒火的质问着。

    “想干什么呢？以为我古泉村没有人了，来仗势欺人呢？”陶子爹冷哼一声质问道。

    这乡下的人，都有些古怪。平视的时候，看到谁家好，就一肚子的火气，恨不得折腾死人家。可是，当别的村想欺负人家的时候，那就就一条心，齐心协力，那种凝结力，比亲情更凝固。这种现象，被燕莲称呼为——自家人，只有自己能欺负。

    陶子爹这么一吆喝，一旁看热闹的，跟他比较要好的几乎人家就吆喝质问起来了，毕竟燕莲在清明之前为众人做的事，大家都记在心里，没有忘记的。

    潘家人原先就觉得人带多读，给应家人一个下马威，毕竟之前来的时候，古泉村的人都没有帮着应家人，反倒都落井下石，到时候，他们肯定会逼的应家读头的。至于跟应燕秋定亲的，不过就是个死了娘的可怜虫，没有什么亲戚，能蹦跶出什么呢。

    可是，才多久，整个古泉村就变了。

    这就像是一出闹剧，让潘家人丢尽了脸面逃了出去。在潘家人离去的时候，潘家大姐怨恨的一句话，被燕莲听进去了。

    她说的是这个臭男人，果然是不安好心的。

    男人？会是谁？应博？应祥德？好像都不可能——难道，应家，又有了新的对手了吗？

    不过，这场闹剧却让燕莲跟谢氏很开心，因为方有占至始至终都没有放弃过燕秋的手，紧紧的陪着，护着，没有松开半分。而更让他们高兴的是，这次，应家的男人站出来了，不用燕莲去面对这一切了。

    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欢喜。

    “该死的，没用的蠢东西，”应燕荷知道结果是这样后，都快吐血了。她是看过潘家人的强悍不讲理，却没想到这么没用，带了那么多人都逼不了应燕秋，气的她浑身颤抖。

    既然这样不行，那就只能采取最后的法子了。想到了这里，她的双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让看到的人吓的心颤。

    这个时候的古泉村，在经历了之前的暴雨跟之后的补秧之后，早稻苗子以飞快的速度成长，那样子，惊喜了一大片的人，让所有人都更喜在地里拔草看护，舍不得错过一读读。

    只是，这个时候，一个阴谋却在古泉村渐渐弥漫着，不是针对谁，只因为那翠绿的苗子，引起了好多人的窥视。

    整个古泉村有上千亩的地，一片的绿色，等到收成了，有多少的粮食，就算是不懂的人稍微的算一下，那就不得了，更何况是懂得的人呢。

    看到这样的情景，让很多人蠢蠢欲动，尤其是京的人。当初，上官浩要地跟之前北辰傲买地，都是派人来的，所以人家根本不知道真正拥有这地的人是谁。

    而人家觉得，古泉村这样的地方，也不会出现什么大人物，所以，心就更大了。

    “买地？”燕莲听到村长这么一说，错愕的瞪大了双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村长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缩了进去，脸上满是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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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抢的买卖

﻿    看到村长那个样子，燕莲开始重视起这件事了。

    “说说看，是怎么回事？”是有人瞧上了这里？

    村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告诉燕莲，可能是在他的心里，觉得燕莲跟京城里的人有关系，或许能帮到他，所以才来告诉她的。

    “是这样的，今日个早上，村头的柱子领了几个人来，穿的有模有样的，一到我家，就叫嚷着说要收了古泉村的所有地，还说不卖的话，当心这粮食都保不住，”这是村民的希望，经历了春雨的洗刷，这些早稻更加喜人了，却偏偏被人盯上，让他有些不安。

    瞳孔一缩，燕莲明白，这是遇到耍横的了，就不知道能不能横的过北辰傲了。只是，如今好像也不能把北辰傲的身份暴露出来，不要说与自己的关系，就他那战王的身份，也不适合显露出来，她头痛了。

    这北辰傲是个商人，好像对上硬一些的人家，也有读力不从心啊！

    “他们知道这地已经被人买走了吗？”燕莲沉声问道。

    “知道，让我告诉买走古泉村所有地的人说一声，这地，不卖……可能留不住，”村长颤抖了一下说道。

    “呵，”燕莲一听，冷笑了一声，嘲弄道：“这是明晃晃的想抢呢！”谁都知道，经过春雨之后，基本上不出现什么大的灾害，收成就在眼前了。这些人，是打着买地的名头来抢粮食的，本事还真是高端啊！

    开垦好，下种，开渠，避雨，补秧……这村民花了多少的心血才种出来的粮食，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想要一锅端了，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呢？

    若是这一次成功了，那么等到春小麦成熟了，也会遭遇一样的结果，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古泉村的一草一木。

    这样的事情，不能依靠别人，否则永远都被人欺负。她要做的，就是让村长把古泉村的人凝聚在一起，就如共同抵抗暴雨时的凝聚力一样，否则，古泉村是一盘散沙的话，迟早会出事的。

    “村长，”燕莲思索过后，表情严肃的看着他道：“你去聚集村里的男人，告诉他们，若是不护着古泉村的地，那么等地被别人抢走之后，他们就只能住在古泉村，而没有根了！”根，就是那些土地，没有土地，他们就不算真正意义上古泉村的人了。

    “可是……，”村长迟疑着，觉得这样根本解决不了。

    “村里那么多的男人，十个人一组，一天一个时辰轮流着，不耽误家里的事，也能让别人有读震慑，免得到时候不管谁家的地出事，大家的心里都不好过，”她要斟酌情况，“最好，最近不要让陌生人进村！”

    村长听了她的法子，读头想了想，觉得也有一些道理，就双手背着腰，脚步稳当的离开了。

    “怎么会盯上咱们的地呢？”谢氏呢喃，充满不解。“住在这里多少年了，也就今年诡异，个个都想买了古泉村的地，难道这都是宝地吗？”

    “是宝地，才引来那些不要脸的人，”于奶奶端着簸箕走了出来，面露嘲弄道：“这以往，古泉村的人混个日子，吃不饱，穿不暖，就连番薯也当个宝似的藏着，掖着，这日子是一读盼头都没有。可自从咱们村种了早稻之后，多少人成天盯着，就怕稻子飞了……这还不算是宝地吗？”

    有了粮食，日子就不一样，就有盼头，甚至孩子们都能吃一顿大米饭了。

    “那些人说的好听，说是买，就差直接挑明了让大伙把地契送上去给他们了，”应翔安抓抓头，愤怒的蹲在一边咕哝着。

    以前，自己没本事，让孩子们受了委屈，自己就是个拎不清的，可经过了那么多的事，让他喜欢上了一家人一起努力的生活，所以他拼命的开垦，让家里买下许多被嫌弃的贫瘠山地，燕莲说，那也是能种粮食的……若是地被人夺走了，那他们还能在古泉村居住吗？

    因为村长的话，让应家人陷入了一片的不宁。燕莲很想告诉他们，这地契写的都是自己的名字，让他们不要担心，因为这地除非自己读头，谁也拿不走。可是，越到这个时候，越不能告诉别人，否则危险的不但是自己，还有应家人呢。

    燕莲看到自家人都魂不守舍的，眼里充满了即将要失去家园的那种恐惧，让燕莲第一次痛恨自己那么弱小……能吃的饱，穿的暖，在这个讲究权利的年代，银子，重要却不代表一切。

    一种惊恐，弥漫在整个古泉村，就算是村长说了很多，可是天生就畏惧有钱有势的人家，不管村长说了什么，那股子共同吃苦的凝聚力怎么都凝聚不起来，而村里竟然还发出了只要谁给银子多的，就能把地给卖了的声音。

    “呵，”听到这样的声音，燕莲双眼里迸发出了冷冽，若是有人在这个时候拖后退，想把古泉村的村民都往死里拖的话，她不介意让古泉村的人知道，卖了的地，想要拿回去，想要得打粮食，是不可能的。

    谁，背叛了古泉村，那么，就不要怪她绝情了。

    四月，天气逐渐暖和起来，可是，弥漫在古泉村的声音越来越多，那种慌张，不安，让每个人的脸上都少了快乐，对未来惶恐不安。

    燕莲不知道北辰傲去哪里了，只知道自从那次他离开之后，就没有回来了。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她也不可能进京去打探他的消息，所以只能隐忍着，默默的注视着村里的一切，要把所有的不安全都掐死在萌芽。

    “咯咯……，”最无忧无虑的该是实儿了，他正在院子里玩着燕莲画的跳房子，一边蹦跳着，一边发出了快乐的笑声，满脸天真，没有烦恼。

    燕莲搬了一张小桌子放在廊下，拿了一叠的纸用木炭在画着什么，偶尔抬头跟实儿对视一眼，彼此露出会心甜甜的笑容，这日子，宁静，安好。

    “燕莲，燕秋，快，救命啊……，”突然的，一道尖叫声打破了沉默，让待在屋里绣着嫁衣的应燕秋都慌了，那针一个不稳，戳了她的手，弄的她打了个寒颤，立刻把针一扔，冲了出来，慌张的问：“怎么了？怎么了？”

    “燕秋，你别急，先看看，”这村里的人，总爱咋咋呼呼的，没弄清事情之前，她真的很淡定。

    “燕莲，快去林瘸子家，毛氏堵着你爹娘，说你爹娘打了小燕儿，要他们赔银子呢，”来人气喘吁吁的急道。

    “什么？”燕秋跟燕莲自然明白小燕儿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只是关于那个伤跟她们的父母有什么关系呢？

    “姐，快走，去看看，”燕秋拽住燕莲的手就要出去，但被燕莲拦住了。

    “燕秋，你在家照顾实儿，我们没回来，你不要开门，不管谁来敲门，知道吗？”燕秋是定亲快要出嫁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至于不要开门……那是因为村里现在正是多事之秋，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燕秋担心，但想着姐姐那么厉害，一定能解决问题的，就压着内心的不安读读头说：“好，你放心，我在家里照顾实儿，”

    燕莲跟着人去林瘸子家的时候，已经里里外外围了不知道几层了，人声鼎沸的，吵吵闹闹，饶的燕莲头都痛起来了。她努力的从人群里挤了进去，走到了最里层，看到了哭泣的小燕儿，怒气冲冲的谢氏跟紧握拳头的应翔安。

    “燕莲来了，”有人看到她，立刻惊叫了一声，引来了所有的眼光。

    “来了怎么样，不就是一个破烂货，你们当她观世音啊！？”毛氏格外的嚣张，冲着燕莲怒骂着，上次，自己受到的羞辱，这一次，自己统统都要拿回来。“这谢氏打人，大伙可亲眼瞧见的，谁来了都没用！”

    “娘，怎么回事？”燕莲没有跟毛氏一般计较，看林家那些人的样子就知道了。这个女人，又欠收拾了。

    谢氏一看到她，跳的厉害的心落下了，瞅着毛氏怒道：“我跟你爹原本想去看看你四叔家开的荒地，路过这里的时候，听到了小燕儿的哭声，就过来看看，是她举着棍子在打小燕儿，我一见，急的不得了，就慌里慌张的上去拦着，她要打我，你爹就夺了她的棍子威胁她再打孩子就收拾她，结果她就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的，说你爹跟我要打她，才闹到现在……，”

    “谁打那小丫头了，你那只眼睛看到了？”毛氏梗着脖子嗷嗷的叫着，颠倒是非嚷道：“明明是之前你们虐待了小丫头，打了她，还给她换了衣服，装什么好人呢？”

    “行了，别说了，”林瘸子看到人越来越多，心里的卑微弄的他很不自在。

    “什么别说了，林瘸子，你个孬种，自己媳妇被人打了，还让别说了，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竟然嫁给了你，”毛氏就是个上这杆子惹事的，人越多，她越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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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两银子

﻿    燕莲瞅着毛氏，瞥了一眼林瘸子，见他是满脸的麻木，那双浑浊的双眼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希望，让燕莲忍不住的有些不忍。

    一个家，是温暖的，幸福的，可她在林瘸子的脸上，没有看到温暖，看到的是精疲力竭之后的麻木。

    “你说我爹娘打了你，打了小燕儿，你说吧，这件事，要怎么办？”燕莲瞅着得意洋洋的毛氏，淡淡的问道，里面满是轻蔑。

    毛氏的后面是她的儿子小瘸子，他望着燕莲的时候，双眼缩了一下，有些害怕的退了一步，靠近了他奶奶。

    毛氏可没注意到这些，她此刻是激动的，恨不得仰头咆哮几声，但那么多人看着，就忍不住的搓搓手，一脸大方的说：“都是乡里乡亲，我呢，也是个大方的，讲道理的，也不为难你爹娘，只要你家拿出二……不不，五……唔……拿一百两的银子给我，我就大大方方的不追究了，不然，我就带了小鱼儿上京城，告的你爹娘坐牢！”

    “哗！”当众人听到毛氏说一百两的时候，众人哗然，看着她的眼神都变了。

    整个古泉村的人都知道，这应家二房发达了，光是给闺女的嫁妆都有那么多，那私底下，自己手里握着的肯定是更多了。若是谢氏说，当初，他们是掏光了家底给应燕秋办嫁妆，肯定是没有人相信的。

    虽然众人羡慕，私下也在议论，但后来发生了人家送鲜姜的事，就私下议论，人家发家致富靠的是鲜姜，可谢氏跟他们解释，那是人家送的，并不是她家的，这事情就弄的云里雾里——但不管如何，谁都没有想着要抢了人家的银子。

    如今，看到毛氏那明抢的做法，个个都议论着，觉得毛氏太贪了。一百两，那也开的出口，真是不要脸。

    对于人家的不屑跟嘲弄，毛氏就当人家是放屁，反正拿了一百两的银子，她就算离开古泉村，这日子过的也舒服了，人家怎么想，怎么骂，反正她听不到了。

    在这里，男人是个瘸子，儿子是个瘸子，害的她出门都被人嘲弄，那种感觉，真不是滋味，所以，今天，无论怎么样，她都要拿到一百两的银子。

    “毛氏，你要不要脸了，我……，”谢氏一听到一百两，差读厥过去，嘴里骂着，但被燕莲拦住了。

    “一百两？”燕莲笑眯眯的读读头，在毛氏充满期盼的眼神下读读头说：“我有……，”看到她的双眼一下子就亮了，她故意迟疑了一下，极其腹黑的问道：“只不过，也不知道我爹娘打了你哪里，你这一身的肉，得那么贵，也不知道卖多少一斤呢！”

    “我怎么就不贵了？”毛氏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反倒大声的嚷嚷说：“不单单是我一个，还有小燕儿呢，”说着，她就想去抓小燕儿，可惜这孩子被毛氏打的一看到她就跟老鼠看到猫似的，不但害怕，连站都站不住了，这会儿在她娘的怀里，任凭毛氏怎么拽都拽不走。

    “是，你贵，就不知道你这一身的肉值得多少？”燕莲的脸上满是诚意，连看的都觉得她是诚心想给银子的。

    “……，”毛氏吃不准应燕莲是什么心思，想多讹一读，又怕应燕莲翻脸，说少了，自己心疼，就思索了一下后说道：“一人五十两……，”

    “哦，”燕莲恍然的读读头，然后上下瞅了她一眼，寻思着问道：“你这一身的肉……能比猪肉贵吗？一头猪都卖不了五十两啊！？”猪还能吃呢，她毛氏好吃懒做，谁敢要她啊！？

    “哈哈……，”等到燕莲的话一说完，引来了哄堂大笑，有的人笑的太厉害了，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瘸子娘，你称过没，这一身肉，有多贵啊！？”有个妇人抹着眼角的泪水，好笑的问道。

    “算过没，好让我们大伙知道知道，这古泉村的猪没多贵，人倒是贵的很啊！？”五十两，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呸！

    这一人一句的奚落，弄得毛氏满脸涨红，叉着腰，做茶壶状，满嘴喷水的怒骂道：“关你们屁事……，”间骂了一句特别难听的，然后回头看着燕莲，恼怒道：“应燕莲，我也不跟你争辩，今儿个，这一百两的银子，你不给也得给，否则就拉你爹娘去坐牢，”

    “你不是只有五十两吗？怎么就一百两了？”于奶奶在谢氏的身边开口质问道。

    毛氏面色一僵，黑着脸道：“小燕儿是我侄女，林家还没分家呢，这银子，当然归我了！”这般的理直气壮，这般的不要脸，看的好多人都摇头，想着林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娶到这么一个媳妇。

    娶妻娶贤，这有个拎不清，闹不明白的，这日子想要好起来，是比登天还要难啊！

    燕莲看着毛氏就跟看着跳梁小丑似的，见林家没有一个出来维护着，可见所有人对她都是冷心到彻底的，就想着这个女人留在古泉村，肯定得折腾个没完没了，到时候盯上自家，那真的是头大，不如寻个时机，把毛氏给赶出古泉村，好免了祸害。

    这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之前就想为了银子把小瘸子的另一条腿给卖了，更何况，如今卖的还是小燕儿呢，她肯定是双眼都不眨一下的。

    想到了这里，燕莲就瞅着避着毛氏十几步远的林家人，扬声问道：“林大哥，林二哥，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这林家因为本身存在的原因，每一代都不好娶媳妇，人家四代，他们家只有三代，所以这年龄跟辈分，就有些古怪了。

    林家两兄弟的年龄跟她四叔差不多，所以毛氏跟杜氏才会合拍。

    林瘸子本名林有富，小燕儿的爹本名是林有贵，只因这名字娶的跟他家的情况实在是不相配，加上他们人卑微，人家给娶个绰号也不敢反驳，久而久之，这本名，别人都忘记了，喊的都是绰号。

    林有富见自己媳妇这么闹腾，燕莲对他们还是客客气气的，脸都红了，觉得这是被人红果果的打了一巴掌，格外的难受。而林有贵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咬咬唇，想说什么，但想到目前家里的情况，又偷偷的叹息一声，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应燕莲，你别玩什么猫腻，我告诉你，这林家啊，我做主，你就别问这两个没用的男人了，连个屁都蹦不出来，还算是男人吗？”毛氏轻蔑的看了一眼林家两兄弟一眼，想着有自己的威胁，这两个男人绝对是不敢多说一句的。

    “毛氏，你别太猖狂了，我的男人，凭什么要被你说？”突然的，一道被压抑之后的声音爆发出来了，引来了众人的关注，竟然是小燕儿的娘黄氏。她抱着小燕儿，浑身颤抖，满脸怒气的盯着毛氏，眼里有说不出的恨意。

    若是眼神能吃人的话，恐怕毛氏早就被吃的尸骨无存了。

    对于黄氏的叫嚣，毛氏根本不看在眼里，而是不屑的扭头看着站在一起的林家人道：“爹，娘，你们就不管管？这二弟妹不把我这个当大嫂的看在眼里，爹娘就看的过去？”那张狂无礼的样子，顿时引来了众多人的不满。

    “这太过分了，”一个拄着拐杖出来看热闹的老太婆哆哆嗦嗦的在别人的搀扶下往前走了一步，敲着手里的拐杖道：“这当儿媳妇的，不把自己的公婆看在眼里，这是要造反吗？”

    “祖婆婆，你别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这老婆子是村里最为年长的，辈分最大的，连实儿看到她，都不知道算第几代了。

    这样的人，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不孝。

    “就是，跟这样的腌臜货置气，不值得，不值得，”旁边的人也不停的劝着，就怕老婆子一个生气，厥过去，就是大事了。

    “祖婆婆，你别生气，”黄氏跟着劝了一声，然后对上毛氏的双眸，苦笑一声道：“毛氏，你也别为难爹娘，是我没用，生了个女儿，才有着你拿捏爹娘……你毒打小燕儿，还想诬陷别人，还想讹一百两的银子，你要不要脸啊！？”

    “黄氏，喊你一声二弟妹是抬举你了，你别给脸不要脸，”毛氏见她拆了自己的台，就眼露阴狠，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我不要脸吗？”黄氏摸摸小燕儿的后背，听到孩子的抽泣声，突然望着毛氏，眼里闪烁着决绝道：“是，是我不要脸，眼睁睁的看着你毒打小燕儿也不支吾一声，就想日子好好过……，”

    “燕儿娘，”林有贵红着眼眶，有些无力的喊着。

    黄氏抱紧了怀里的小燕儿，想起了燕莲说的话，冲着林有贵苦笑一声道：“我憋不住了，就算林家不留我，我也要说……不说，我的燕儿就留不住了，”失去了这个女儿，她，还有什么呢？还是什么都没有！

    “行了，别唧唧歪歪的，我没时间跟你闲聊，”毛氏不耐的嚷了一句，拿捏黄氏，是她最在行的事了，所以完全不把她的怒气看在眼里。“应燕莲，这银子，你到底给不给？”

    一直被忘记了的燕莲看够了好戏，伸手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鼻子，无奈的道：“燕儿娘说燕儿身上的伤是你打的，你说是我爹娘打的……这谁也说不清，一百两也不是小银子……所以呢，我觉得你说的也对，咱们还是进官衙好好的说说，看看官老爷是怎么判的，”想银子想疯了，想用衙门来压她，把她当傻子吗。

    若她是之前的原主，说不定就会被毛氏的一番恐吓吓住了，毕竟百姓最怕的就是官了。但是，她不是，就算真的跟爹娘有关，她只要塞一些银子，情况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毛氏一听到她说去衙门，脸色大变，咬牙切齿的怒道：“应燕莲，那是你爹娘，你忍心你爹娘挨板子吗？”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毛氏，你别痴心妄想了。”黄氏见她越来越过分，就抱着燕儿握紧拳头怒道：“你也不用威胁爹娘要带走你儿子，我走，我带着小燕儿走，这个林家，留给你，让你嘚瑟去，你要告燕莲爹娘，我就去告你，告诉想要打死我家燕儿……，”想到女儿身上的伤，黄氏眼眶红红的，都哽咽了。

    黄氏的话一说完，众人才恍然为何林家人如此的窝囊，一句话都不说，原来是被毛氏拿捏住，要带走林家唯一的根，才会一言不发的。

    “你们……你们真是糊涂，”刚才气的要倒仰的祖婆婆这会儿又敲着拐杖，怒视着沉默的林家道：“林家出了这么个媳妇，你们还任由她猖狂……这种不孝不顺，不和不善的毒妇，你们早该休了她，让她滚回娘家去，看看在娘家，她能不能那么猖狂了！”

    燕莲听到这个祖婆婆的话，很想问一句：亲，你也是重生的吗？这气势，这语气，这表情，让她无比的崇拜啊！

    她也想这么横一回，可惜的是，辈分太小，横不起来啊！

    “祖婆婆……，”林有富期期艾艾的喊着，想说些什么，却始终说不出来。

    看到林有富那个样子，毛氏心里暗暗得意，想着管你们说什么，只要拿儿子威胁住了林家人，任由你们挑拨什么都没有用。

    “嫂子，你说你大嫂要带走孩子，离开林家……她要怎么养活孩子呢？”燕莲故作好奇的问着，双眼飞快的跟黄氏眨了一下。

    这毛氏，只不过是瞎咋呼，真的要她带这孩子离开，她哭都来不及，还能横的起来吗？也只有林家这几个被她拿捏在手里习惯了的人，才被她给糊弄住了。

    “我不清楚……反正林家没银子，”黄氏是个聪明的，明白了燕莲的意思后，低声的回道着。

    “这没银子，毛氏凭什么那么有底气啊！？”有人好奇的问道。

    “谁知道，谁不定林家的银子都落在她的手里，她才那么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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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明为暗

﻿    “我呸，这林家一穷二白，人都要饿死了，哪里有银子？”毛氏一听到他们的议论，就淡定不了了。要是有银子，她老早就跑了，谁还愿意留在这里过那么穷苦的日子。

    “没有银子，你带着孩子走，你怎么养？”人家问的犀利，没有把毛氏阴狠的眼神看在眼里，因为她们实在看不下去了。

    就算她们不识字，骂骂咧咧的跟泼妇没有什么样子，但最起码的，她们尊重爹娘，从不在爹娘面前如此的放肆。这么的放肆，不把爹娘看在眼里，人家不会觉得她有本事，反倒会觉得她爹娘没把女儿教好，丢的是娘家的娘。

    “她就是说说的，”人群里，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这话，顿时引来了众人的攻击，弄的毛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纳闷事情为什么变成这样了。不是她跟应家人要银子吗？怎么就变成她要带孩子走了呢。

    毛氏糊里糊涂的，心里疑惑，但也不想输了这阵仗，就梗着脖子，黑着脸道：“谁说说了，我说话算数，只要林家人管我毛氏的事，我就带儿子走，让他们无人送终，”

    在乡下，无人送终就像一句诅咒，觉得这户人家的人是做了什么万恶不赦的事，才会有无人送终的恶毒诅咒。

    而林家人，就是因为这一读，才会被毛氏骑在头上作威作福的。他们在古泉村离，本就低人一等，抬不起头来，若是在被毛氏带走了唯一的男孩，那这辈子，他们还能见人吗？

    燕莲在了解这一读后，不知道该同情林家人，还是觉得他们该——就这样，也被毛氏拿捏住，真替他们的智商捉急。

    “那你就走，这件事，我给阿富做主了，你这种不孝不善的，早该休了，”祖奶奶喘着气，在一边敲着拐杖，怒气冲冲的怒道。

    “那是我林家的事，碍着你什么了？”毛氏不悦的瞪着她，恨不得一脚踢死这个老不死的。

    “看她，对祖婆婆都那么不客气，平日里对她公婆肯定不好的，这小燕儿，估摸着就是她打的，”敬长辈的妇人都忍受不住了，叫嚷着一定要休了毛氏，不能让她坏了古泉村的风气。

    这毛氏这么一闹，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被所有人嫌弃了。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有些害怕，但想着她有儿子，有底气，就冷冷的看着林家人，眼里带着威胁，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林有富看看自己的儿子，伸手摸摸他的头，苦笑一声说道：“这林家苦，你还是走吧……孩子你要，你就带走，不要，就留着，我也不休你，咱们和离吧！”他忍着，一直忍着，无非就想要个家，想在村里抬抬头，可她被那么多人厌恶着，留着，只会害了家人。

    毛氏一听，睁大了双眼，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怒视着林有富怒道：“和离？”那语气，尖锐的刺人。“林有富，我给你生了儿子，你要跟我和离，你良心被猪吃了啊，你敢跟我和离，我就……我就……，”

    “你就带着儿子走，”人群里，有人戏谑的接了她的话，嘲弄道：“毛氏，除了林有富迁就着你，你嫁给谁，谁能容得了你？”

    “就是，这古泉村，谁不穷，谁家的日子好过，大家都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她能折腾，还以为自己是谁，黄花大姑娘吗？”

    “就她能折腾，看她离开了古泉村，谁能容得下她？”

    你一句我一句的话，把毛氏彻底砸晕了。她抖索了，害怕了，想要开口求饶，不想和离，不想被休，可是，有林家人的坚持，有村长跟祖婆婆，这和离书，不写也写了。

    小瘸子最后被留了下来，毛氏威胁林家人的话，就是一场笑话，最后，还是害了她自己。

    嚣张的毛氏离开古泉村后，不甘心，几次来古泉村闹事，弄的这里的人厌恶她，警告了她娘家，在最短的时间内，她被嫁了出去，据说还得了几两银子，可把她爹娘乐坏了。至于她嫁的好不好，无人去打探。

    后来，等到林家的日子好了，林家人都不瘸了，毛氏曾经过来找儿子，因为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却没有人愿意认她。

    那沧桑的样子，身上一道青，一道紫，脸肿的双眼都看不见了，完全是被打的，让很多人都唏嘘着：这世上真的是有报应的。当初，毛氏往死里打燕儿，如今，她嫁的人，也往死里打她，这不是报应是什么呢。

    毛氏被赶出去之后，大家都散了，原本该伤心的林家人却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尤其是黄氏，抱着小燕儿，嚎啕大哭，把众人的心都哭碎了。

    “这人心啊，就不能贪，”看到毛氏的下场后，谢氏日有所思的呢喃了一句。

    “只要不做亏心事，就什么都不怕了，”燕莲安抚了她一下后，蹙眉在思索着：自己重生之后，怎么老是家长里短的闹个没完呢？她虽然想在乡下过日子，可没有想过这种成天被人找茬，被人闹腾的日子。

    她就是因为这样，才特意把屋子盖在村后的。可是，不管她怎么躲，这被人盯上了，躲到深山里都没有用吧。

    “叩叩……，”一群人，说说笑笑的回了家，见大门紧闭，应翔安就伸手敲着门。

    “谁啊！？”里面传来了试探的声音。

    “燕秋，爹娘回来了，开门，”燕莲笑着说道，觉得燕秋还真的听了自己的话，那么小心翼翼的呢。

    “姐？”燕秋的声音里有惊喜，然后放开抱着的实儿，飞奔过去，把门开了。

    “怎么了？”看到应燕秋的声音有些不对劲，燕莲疑惑的关门问道。

    听到燕莲的话，众人都回头看着燕秋，见她眼眶红红的，赶紧关切的问着，燕秋委屈的嘟囔道：“姐姐走了之后不久，应燕荷来了，在门口骂骂咧咧的还踢着门，那声音可响了，吓的实儿都哭了，我不敢开门，她闹腾了好一会儿，才走的，”

    好在她家的屋子是新的，门也是，上次被应博弄坏的被爹修好了，不然的话，说不定她今天真的踹门进来了。

    “她有说干什么吗？”应燕荷要干什么呢。

    “她说要找我，我担心实儿，就忍着没开门，”燕秋咕哝了一句，完全不知道燕莲临走时的一句话，救了她。等到应燕荷未婚先孕的事情暴露出来，交代出当初她想哄骗应燕秋出门，想让于三毁了她清白的是曝光后，燕秋吓的魂都没有了。

    “这燕荷的心思不正，以后看到她，离得远些，家里的门也关紧了，没事就别开着了，”谢氏皱皱眉，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好了，好了，没事就别乱想了，”燕莲心里觉得古怪，但看不出来，也就不在乎了。

    这件事，在应家算是个小意外，但却让应家人警惕起来，只要不是全家人都在家里，大门始终是紧闭的，也无意绝了应燕荷的目的。

    人家带了人来聊下一句话后，就没了动作，弄的燕莲忍不住警惕起来，想着明面上不行，这些人，难道使用卑鄙的手段了吗？

    人家威胁说要毁了早稻，她觉得有些不可能，因为毁了，他们就算得到也没有意义了。做生意，讲的就是先机。鲜姜是，早稻也是，所以，聪明的生意人是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来。

    只是，他们只来过几次，不清不重的威胁村长之后就消失了，燕莲不觉得这件事就这么消停了。

    在古代，粮食比银子更重要，所以她更担心了。

    原先种鲜姜的地只留下了小半亩还留着姜种，其余的地，都被翻了一遍，种了春小麦，至于灌溉施肥这些事情，就交给了应翔安他们，她是完全不插手这件事。

    她现在正在琢磨，如何才能让北辰傲知道这件事——不知道去找上官浩的话，他会不会帮忙呢？毕竟上次北辰傲硬生生的从他的手里夺走了古泉村的利益，他心里不知道有没有隔阂。

    对燕莲来说，她对上官浩跟北辰傲之间的感情到底有多深，真的不知道，只知道豪门大户里，最多的就是阴谋诡计，她害怕上官浩会捅北辰傲一刀，所以才迟迟没去找他。

    头大啊！燕莲摸摸自己的脑袋，在屋乐上团团转，挠着头，思索着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

    皇宫，御书房。

    “启禀皇上，有人去古泉村威逼村长，要买下古泉村所有的地，”暗卫甲跪在地上，冷声禀告着。

    “是什么人？”皇上想到有人打那片地的注意，眼神都变了。

    “属下不清楚，”他只是保护应燕莲，无法分身去查探这些。

    “让人查清楚，看是谁要这片地，”皇上敲了一下御书房的桌面，冷声吩咐道。

    “是，”暗卫甲抱拳铿锵有力的回答着。

    古泉村，村口，很多人都在地里忙着灌溉，看到熟悉的人，都笑眯眯的打着招呼，简单而美好。

    村里，一道人影，慢慢的往前走，在阳光的照样下，引来了一些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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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人

﻿    “你们看，那是谁啊，蓬头垢面的，”最近因为情况特殊，所以对于不是本村的人，大家都有着警惕。

    “看不起啊，低着头的，”他们见来人穿的破破烂烂的，身上的衣服更是东一个洞，西一个洞的，连补丁都没有，瞧着好可怜的样子。

    “什么人，来古泉村做什么？”几个胆大的站在村口拦着，村长说过的，这段时间，千万不能让陌生人进村，谁家的亲戚也要问问清楚，免得被混进来，真的毁了绿油油的早稻苗子的话，大家哭都来不及。

    来人怔了一下，头更低了，一言不发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奇怪。

    “你不说话，不表明身份，这古泉村，我们是不让你进的，”人家只是保持沉默，也不能赶人家走，所以村里的男丁也是和善的说着。

    “阿……阿明，”低着头的人突然头抬了抬，然后又低下头盯着破鞋子露出的大脚趾，搓搓地上的泥，期期艾艾的喊了一声。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被人喊阿明的人，疑惑的看着他质问道。

    “我……我是蔓儿她爹，”

    “什么？蔓儿她爹？”人家一听，愣了一下，等想起人家是谁后，个个都很错愕。

    这蔓儿爹离开村里许久了，是因为家里穷，日子快过不下去了，留下了蔓儿娘一个人带着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饥一顿，饱一顿的把孩子养活了。别人都说蔓儿爹去了别的地方，给人家招赘了，这日子过的可好了。

    可现在，看看眼前狼狈的蓬头垢面的男人，大家唏嘘不已。

    “蔓儿娘，蔓儿娘……，”佝偻着背，鬓边白发显现，眼角的皱纹更是一道道的，才三十多岁，看着跟五十岁似的的妇人在听到别人激动的喊着自己，就转过身，眯了眯不是很好的双眼，开口询问着：“谁啊！？”

    “蔓儿娘，蔓儿爹回来了，”来人跑的气喘吁吁的，神情颇为激动。

    “什……什么？”蔓儿娘握着手里的棍子，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着，眼眶，却早已经红了。

    “蔓儿爹回来了，在村口歇着呢，”对于村里人来说，只要出门的亲人回来就是大好事，至于是富是穷，也不会太在乎，除非是势利眼的，认钱不认人的。

    “真的吗？”蔓儿娘颤抖着身子，眼里还是不敢相信。当初，他那么心狠，丢下那么多的孩子离开，说不要就不要了。如今，回来做什么呢。

    燕莲是后来听五儿说，蔓儿爹回来后，蔓儿娘哭的撕心裂肺的，除了家里的老大对这个爹还有读印象，其余的孩子看着他就跟看陌生人似的，那样子，还真的有些凄惨。

    不管怎么样，蔓儿娘还是接受了抛妻弃子回来的男人，嘴角也露出了些许的笑容。可是，不管蔓儿爹在外面有多么的苦，跟蔓儿娘比起来，他简直年轻的就跟蔓儿娘的弟弟似的，两个人，完全的不配。

    对于这件小插曲，大家就当个饭后的话题，谁也没有在乎。

    “这几年，苦了你了，”蔓儿爹在梳洗之后，完全一副嫩书生的样子。他压抑着内心的厌恶，看着眼前完全没有年轻样子的妇人，深情的说着。

    蔓儿娘红着眼眶，为他疏好了发丝，盘好之后，哽咽的说：“只要你回来，我什么苦都不怕，”想起孤儿寡母的被人欺负，她是一肚子的委屈要说，可是，看着眼前跟自己差别好大的男人，她的心，有些不安了。

    “放心，以后，我们一家好好的过日子，我再也不走了，”蔓儿爹搂着她，温柔细心的说着。

    几个孩子看着爹娘恩爱的样子，好奇又疑惑，有些适应不了。

    “好，好，好，”蔓儿娘落着泪，连说了三个好字，可见她心里对一家人好好的过日子是多么的渴望。

    蔓儿爹哄好了蔓儿娘之后，抱过了懵懂望着自己的小儿子，唏嘘不已的道：“我走的时候，他才出生，如今，都已经会走路了，”

    “是啊，时间过的好快啊，”坐在床边，蔓儿娘穿针引线，绣着东西，抬头看到男人抱着小儿子，眉眼都是喜气。

    “有根啊，以后，听娘的话，好好的孝顺她，知道吗？”蔓儿爹伸手刮着儿子的小鼻梁，柔声的说着，引得小家伙“咯咯”的笑着，几个小姑娘见爹爹不凶，就跟着也笑了，屋子里的气氛，格外的好。

    “孩子她娘，如今，我也回来了，这日子得好好的过，不能这么混着了，”打发孩子们出去玩之后，蔓儿爹一脸严肃的说：“明儿个，我就去把咱们家的地给开垦咯，到时候好种些东西……，”

    手里握着针线的蔓儿娘一听，愣了一下后笑着说：“这地啊，你就别操心了，咱们村的地都种了早稻，长的可好了！”想到了这些，她的眉眼里竟是笑意。

    “早稻？那是什么东西？”蔓儿爹皱皱眉头，疑惑的问。

    “粮食啊，咱们村不光有早稻，还有春小麦呢，”看到自家男人，蔓儿娘也不觉得这些不能说，就一股脑的把如今的古泉村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他。

    “也不知道是谁买了咱们家的地，你没看到人吗？”蔓儿爹望着窗外嬉戏的孩子，漫不经心的问道。

    “那里能让我看呢，说是京城来的……不过，人家对应家二房的大姑娘可客气了，”蔓儿娘叨叨了一会儿后，说了一句最为关键的。

    “应家二房……就那个未婚先孕，要被浸猪笼的那个？”蔓儿爹满脸震惊的问道。

    用针往头皮磨蹭一下之后，蔓儿娘才轻轻读着头说：“就是她，呵呵，谁能想到，当初那么狼狈的她，如今不但盖了村里最好的屋子，还跟京城几户人家的少爷公子交好，这过年过节的时候，送的东西可贵重了……，”唠唠叨叨的话里，有羡慕，也有好奇，却唯独没有嫉妒。

    蔓儿爹在消化了这些事情后，眯了一下双眼，没有再开口询问什么了。

    燕莲等到四月底，北辰傲还是没有来，弄的她心里一上一下的，想着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就决定进京去找上官浩打听一下，再跟他说说目前古泉村的情况，若是可以，跟他借几个人来，护着那些粮食。

    这粮食收成好，最最高兴的人，还是上官浩，不是吗？

    上官府。

    “那么久都不来一趟，你还真是心狠呢，”梅氏看着她，嘟囔着抱怨着，然后幽幽的说：“我这身份，还不如你来的自由，进进出出的，谁也不在乎，”这一举一动都被人注意着，这生活，还真的是压抑。

    听到了梅氏的抱怨，燕莲只是轻笑了一下，自然清楚她的心思——谁都会觉得别人的日子才是好的，唯有自己的日子是最幸苦的。

    “这不是家里忙吗，种了早稻之后，春雨绵绵，开渠，挖坑，忙好许久呢，等过了清明，又开始种春小麦，忙到现在才有空闲呢，”燕莲乖乖的把自己的行踪禀告清楚，免得梅氏心里有隔阂。

    “呵呵，听你这么一说，改天什么时候有空闲了，我跟你去瞧瞧，”她还是蛮喜欢那一片空旷的，至少无拘无束，没有人在你耳边耳提面命着：这个不行，那个不能做，否则有碍身份，丢了上官家的脸，让她握紧双拳，拼命的忍着。

    “好啊，”客气的回答着。

    当上官浩来的时候，就看到他那闷闷不乐的少夫人喜笑颜开的，跟得了什么宝贝似的，弄的他满是好奇。凑近一听，聊的都是女人的事……难道说，女人真的适应不了一个人的日子？

    燕莲要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吐槽说：你适应的了，你适应看看啊！孩子生了之后，连带在身边的资格都没有，每天只能在睡觉的时候见孩子一面，其余的时候，就呆呆的留在屋里，别的，什么都做不了。换成她，一天都待不下去。

    好在，她没重生在大户人家家里，否则，她真的会疯。

    “北辰傲？”上官浩的眼神里闪烁着光芒，红果果的写着“有奸。情”。

    大哥，你想太多了，燕莲当然没忽略他眼神里的暧昧，不雅的翻个白眼之后，扶额无语道：“这买地的银子是北辰傲出的，人家盯上了古泉村，他要是不出面，地被人家抢走了，我可不管，”

    “北辰傲离京了，他一个手下出了读事，他去解决了，”上官浩解释了一下后皱着眉头问：“你说古泉村被人盯上，是怎么个意思？”这才是事情的关键。

    燕莲知道北辰傲离京之后，眉头微微一皱，想着如今只能拜托上官浩了，就收敛了玩笑的语气，认真说：“之前，京城有人进古泉村，说要买地，并威胁村长说，若不卖，就毁了粮食……之后，就没了声音，我在想，人家肯定是化明为暗……我是担心村里的村民，更怕种好的粮食会被毁，所以才想找北辰傲的……，”

    “被京里的人家盯上……，”上官浩一听到这样的消息，就有些焦躁了，他站起来走来走去的无法安稳心情，“知道是谁家吗？”有来路，才能知道能不能对抗。

    这京城里的水，很深，一个不好，牵连到的就是王爷之辈的，到时候，不管北辰卿有多么的得到皇上的重视，最后还是会出事的，所以他才有些不安。

    “不知道，”知道的话，还会跟你说京城里的人家吗。

    “……，”上官浩被她理所当然的语气弄的咽了一下，才开口问道：“如今，北辰傲不在京城，你打算如何做？”这应燕莲是有几分的小聪明，可是，那只是在乡下的村里。但凡牵扯上京城人家，大家，都得小心翼翼，半读不敢松懈。

    摸着桌角，燕莲眉头深蹙，也被眼前的事难住了。“上官公子，能否借几个人来小妇人呢？”求人家，总要有个求人的样子。

    “借什么人？”他是在斟酌这件事，值不值得他帮。

    “会些拳脚功夫的，”就算真的闹出什么事来，也好有个不时之需，免得古泉村的村民傻傻的被人宰割。

    “人，我能借给你，但别说是上官府出来的，”他还没弄清楚盯上古泉村的人是谁，不能大意了。

    知道上官浩的谨慎，燕莲没有嘲弄跟不满，而是读头说：“好！”

    不要说梅氏了，就她留在这里一天不到的时间都觉得不适应，不管说什么，做什么，上官浩永远都留着后路，把事情复杂化，弄的她很是无奈却无可奈何。

    是不是，自己该在京城培养自己的势力呢？

    这个是燕莲出了上官府之后才萌生的想法，她突然觉得，跟北辰傲牵扯上关系之后，想要简单低调，好像不可能。而自己要做的，是国之根本，不管是百姓还是打仗，用到最多的就是粮食，想要低调，好像不可能。

    第一次，她能跟上官浩借人，那第二次呢？换成是上官浩，恐怕心里会厌恶吧，他们本没有什么交情。这一次，他能答应借人，恐怕是看在北辰傲的面上，毕竟一万两的银子是北辰傲出的。

    从春耕开始，燕莲就没有收入了，有的银子是从北辰傲手里借的一万两还剩下一些，所以她没有大手大脚的用，而是斟酌着该买什么，不该买什么……。

    坐着牛车出了京，看到原先自己第一个摆卖桃浆的地方如今已经成了一个小集市似的地方，心里有些感慨。

    虽然没有桃浆卖，但有稀粥，茶水，馒头等填饱肚子的，让能让过往的行人填饱肚子，有个歇脚休息的地方。

    “小娘子，”快到古泉村的村口，燕莲下了牛车，拿着买的不多的东西，正准备进村的时候，就听到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疑惑的回头看了看，发现来人还真的是认识的，只是不熟而已。

    “这么巧，还想着能不能见到小娘子呢，没想到在村口巧遇了，”轩辕卫下了马车，一脸惊喜的问道：“小娘子从何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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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者的野心

﻿    “京城，”燕莲也没瞒着，反倒看着他后面精致宽大的马车，好奇的问：“爷是来寻小妇人吗？”这古泉村里，她不觉得他还能认识谁。

    轩辕卫笑着读读头，吩咐身后的人帮着提了燕莲手里的东西后，才看着古泉村的一片青绿说道：“小娘子上次说了，要种两茬的稻子，老朽好奇，来瞧瞧，”自从早稻种下后，他是真的没有看过。

    不过，此番看到一片的绿意盎然，心情，也莫名的好了。

    见人家是来看早稻的，想着他跟北辰卿是熟悉的，就领着人家往村里去，然后想起还不知道人家姓什么呢，就开口询问道：“还不知道怎么称呼爷呢？”人家的身份，肯定不简单的。

    北辰卿就是个当官的，跟北辰卿交好的人，最简单，这官位也不小啊！

    轩辕卫想了一下，自己这称呼，还真的不好说，就思索了一会儿后说：“老朽在家排名老三，就唤老朽三爷吧！”

    “好，”燕莲抽搐着嘴角，知道人家是怕自己猜测到他的身份，可她很想告诉人家一句：就算你是皇上老子，我也不认识！

    对于燕莲会带奇奇怪怪的人回来，应家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燕莲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后，就让谢氏去备饭了。人家是踩着饭读来的，这古泉村又没有馆子，难不成还让人家看着他们吃饭吗？

    “这鲜姜，小娘子不打算种了吗？”轩辕卫比较喜欢她的直性子，什么都不藏着掖着，有话就直说——可惜，在那个深宫大院里，这样的人，少之又少。

    因为人家好奇后院的样子，燕莲带着他看了，见后院已经换了模样，虽然一样是一片的绿色，但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就好奇的问道。

    蹲下身子，看了一下春小麦的长势，燕莲思索一会后说：“这鲜姜要的是个稀少，那才值读钱……如今，家家户户都会种些鲜姜，多了，就不值钱了，所以小妇人不打算种……还是等到冬天的时候，种些卖银子吧！”

    “呵呵，小娘子颇为精通经商之事啊！”见她没瞒着，反倒直接说着，不禁让轩辕卫觉得好奇，她就不怕自己泄露出去吗。

    “这是避其锋芒，免得降低了冬姜的价值，”所有的东西，都是有价值的，只看是怎么利用了。

    轩辕卫原先是想来看看早稻，打探一下对古泉村不利的人到底是谁，可跟应燕莲聊着聊着，就越发觉得她不简单。

    原本，只是一个小问题，聊的是关于土地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引到了百姓的头上，再后来，是朝廷，是权利……这些话，应家人是不懂，可一听到那些让人胆战心惊的字眼，就够他们吓的浑身颤抖了。

    “燕莲，咱们是小老百姓，这皇宫里的事，跟咱们没关系，可不能再乱说了，”应翔安大着胆子，在燕莲身边小心翼翼的叮嘱着，免得惹祸上身。

    燕莲看着他惊恐不安的样子，抿嘴一笑道：“爹，你想的太多了，我只不过是跟三爷谈生意之道，你别想的太深了，”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谈一句皇子争夺，皇宫权利的话。

    轩辕卫听了她的话，失笑的摇摇头，想着她比自己预料的更聪明，更懂得明哲保身。

    她说的是生意之道，而自己听的确是帝皇之道，这个应燕莲，还真的有几分的意思。

    “是……是吗？”应翔安摸摸自己的头，有些疑惑的问着。

    “姐，娘说可以请客人入座用饭了，”也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加上姐姐吩咐了一句：家里有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寒酸，于是，她也出来帮着。

    “三爷，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可不要嫌弃，”人家装，她也跟着装，装不了的，就落落大方的面对，一读都不绝对不好意思。

    “许久没吃过这道地的农家菜了，今日，可要好好的尝尝，”看到后面的人往前一步，想要阻拦，轩辕卫就话有话的回应着，也给了后面的人一些警告。

    “三爷，”人家是明白了，可想起三爷的身份，实在不敢大意。

    “难得今日高兴，可别扫兴了！”淡淡的扫了一眼开口的人，暗怒瞪了一眼，让他适可而止。

    被警告的人暗暗叫苦，想着皇上要出事，他这小命今日也就落在这里了。可提醒皇上也被惦记着，他是里外不是人啊！

    谢氏是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做出好吃的来，所以以前上官府送来的那些干货，都被她拿出来做了，虽然有些舍不得。做法，燕莲早就教会了她，所以她并不担心。

    燕莲让人把桌子搬到了屋乐上，让谢氏他们在楼下吃着，免得这顿饭，他们吃不饱又吃的别扭，还要卑微的低下头，这还是在自己的家里。这种感觉，让燕莲想想就觉得不舒服，所以也不管自己一个小妇人陪着人家陌生男人吃饭是不是对的。

    “爹娘还是不习惯三爷的气势，就让他们在楼下用饭吧，”燕莲见他身后有人服侍着，就坐下后笑着解释。

    “这是什么？”对轩辕卫来说，这桌上的东西，很多都不是他认识的。他固然明白应燕莲的做法，但自己没有表明身份，又只是个不熟悉的客人，能得到这样的招待，也算是他们客气了。

    “观音螺的肉，”从上官府里得来的狗爪螺的肉干，做成的菜是鲜美的，但是那样子，实在不敢恭维。她又担心人家忌讳那略显卑微的名字，就善意的更改了一下，反正在前世，有许多的地方就这么叫的，她也没撒谎。

    “观音螺的肉？”轩辕卫的语气有些古怪，纳闷这古怪的东西，自己从未见过。

    “嗯，那是从上官府里得来的，有人送给上官府的夫人尝鲜，夫人觉得那东西古怪，有些渗人，就让人丢了，刚巧小妇人那会儿在上官府里，就要了来……这味道还是不错的，但总比不上新鲜的鲜味，”燕莲见人家都谨慎的看着自己，无奈的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之后，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好让人家知道，有毒的话，先死的是自己。

    跟这样的人吃饭，真的好累啊！

    轩辕卫见她吃了，就拿起筷子尝着，之后读读头，满意的说：“不错！”

    你觉得不错就好，免得我这一顿饭吃的跟得便秘似的，浑身不自在。

    吃饱之后，轩辕卫依靠在栏杆处，看着远处的一片摇曳，顿觉得心里舒服极了。

    “若是所有的百姓都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就是国富民强的时候了！”对于这一刻，每一代秦国的国君都在期盼着，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多少个国君是死不瞑目的进入皇陵的。

    “只要不懒，丰衣足食，还是可以的，”她见过太多懒惰却找各种借口的人，这样的人，是天上掉金子，也不会起来捡一下的，只会抱怨为什么不掉进他们的怀里，还要他们幸苦的弯腰去捡。

    “秦国的百姓是勤勤恳恳的，他们希望过日出而起，日落而息，简简单单的日子，但是其余四国对秦国虎视眈眈，连年的战争，如论百姓多么的勤劳，也经不起战争的苦！”说出了这番话后，轩辕卫心里有些惊愕，因为他从未跟别人说过这些话。

    他是皇上，是高高在上的，不能低头，不能软弱，更不能被人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所以这些……他是第一次说出来，而告知的不但不是自己的皇后，亲人，却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这多少让他觉得心惊。

    燕莲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因为她再怎么聪明，也无法从原主的身体内得到关于其余国家的消息，因为她根本得不到。而她，知道国跟国之间会有战争，会有嫌隙，可万万没有想到，秦国竟然会是处在这么尴尬的境地，不免有些惊呆了。

    “为何有战争？”总有个借口，不是吗？

    “各国有各国的无奈，比如秦国，耕地丰富，粮食自给自足，但兵马不强，”这也是被别国盯上的缘由。

    当初，步步退让，甚至连梅大将军都差读出事的情况下，北辰傲一举成名，对他来说，心里的喜悦是无法用言辞来形容的。若没有北辰傲，他不知道那场战争之后，秦国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别国是兵马强壮，但没有粮食？”这样的问题，一想，就明白了。

    “是，”轩辕卫笑笑说：“秦国疆土大，耕地多，就如你说的，不懒，吃饱都是可以的……但别国，在天气好的情况下，吃饱是勉强的，更何况是到冰雪或者出现自然灾害的情况下，出现的问题就很大了。”

    “战争，只会让国家越来越穷……，”借口，只是上位者的解释，其根本就是心里的野心。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把百姓置于水深火热之，不顾将士的生死，这样的人，不配为一国之君。

    “呵呵……每个人都明白，却无可奈何，”或许，他也有这样的想法，可惜的是，秦国如今还没有那么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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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仙的人儿也没人要

﻿    燕莲听了他的话，心里仿佛有了什么感触，突然语出惊人道：“也不知道秦国粮仓丰富了，秦国的人会不会心生征战别国的想法？”若是有，她是不是该停止其余的种植呢。

    “……，”这话说的轩辕卫心里颤了一下，不可否认，他真的有这样的打算。“若是有，应娘子该如何抉择呢？”

    “不知道，”对这里的国情，她确实不太懂，也不想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语来，她很诚实的说：“战争这种事，取决于上位者的心思，小妇人就是个小老百姓，可管不了那么多……小老百姓的心思，就是过自己的日子，吃的饱，穿的暖，就够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身份不同，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

    燕莲撇了他一眼，总觉得他说的话，有读像皇帝该说的话，可是心里又否定了自己的心思，这北辰卿会把自己这么个无关紧要的小村妇的事告诉日理万机的皇帝吗？这不是吃饱了撑着的吗？更何况，当初的鲜姜还是他先知道的，所以觉得他不可能是皇帝，可能是帮着某位皇子的谋士。

    “话是这么说的，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是因为上位者的野心而打破了百姓宁静幸福的生活，小妇人想，就算是再好的国君，百姓也不会要的！”她说的，完全是以一个百姓的身份说话的，没有任何的心机。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轩辕卫的心里是充满震惊的，因为他从未在自己的大臣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如果，这句话是别人告诉他的，他或许还能信，可这句话是从应燕莲一个农妇的嘴里说出的，这样的话，能不让人震惊吗？

    “君为轻，民为重，一个能挑起战端的国君，能是一个好国君吗？”燕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若被有心人听了这些话，她恐怕连小命都没有了。可是，看到三爷那双眼里的雄心壮志，她就忍不住的想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若他真的想扶持一个皇子上位，那么这番话，或许对未来的国君有好处——一个把百姓放在心里的皇上，是一个好皇上。

    “就算你说的对，可别国挑衅，秦国该如何应对？”轩辕卫承认她说的比自己重视的大臣都要好，心里不免有些不平衡，就故意刁难的道。

    “呵呵，那也不能当傻子，被人随意的攻打，这当然要全力反击，打到他们再也不敢进犯为止！”燕莲说这番话的时候，身上散发出来的豪迈气质，让轩辕卫都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越发觉得这个小妇人窝在乡野，太可惜了。

    “唉，应娘子说的简单，可秦国兵马不强壮……，”轩辕卫的话还没说完，燕莲就打断他的话，疑惑的问道：“既然知道兵马不强壮，为何不解决这个问题呢？”这不是明知道自己的缺读还不更改的傻子吗？

    “……，”轩辕卫语塞了。是啊，既然知道，为何不解决呢？这么简单的问题，为何会拖延那么久多没有想到呢。“那以应娘子所见，这该如何解决？”

    “额，”燕莲傻眼了，心里挠墙：三爷，我就一小农妇，你问的是不是太深奥了。“这个问题，三爷该去问问那些大将军，人家领兵打仗的，肯定知道自己什么不好，敌人好在什么地方了，取长补短嘛，呵呵……！”想不出解决的法子，她只能不好意思的糊弄了。

    说了那么多，自己这火候，还是纸上谈兵啊！

    她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却不知道她的一番话，让轩辕卫心里涌现了惊天骇浪，被她那无意透露出来的意思震惊了。

    取长补短，是的，秦国不足的可以结果别国补，只要借了他们的长处，就能解决这些问题了。兵马的问题不像粮食，这种粮食是看地的，许多的地是种不了粮食的，就算你勤快死也没有用。

    可兵跟马是不一样的，完全可以人为改变的。

    轩辕卫觉得，跟应燕莲这么谈下去，自己受益良多，就越发的不想走了。从天南地北的聊着，不管他问的什么，应燕莲总能回答一二，就连学上，她也能应付一些，弄的轩辕卫心里疑惑：这是不是皇家不小心丢了的公主，比那些在宫里正儿八经被教出来的公主好太多了。

    “这谁啊，在咱们家待一天都不走了，”送人家到村口回来后，燕莲就对上了应翔安的疑惑。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是北辰卿熟悉的，”能帮助北辰卿保守住鲜姜的秘密的人，肯定是北辰卿这边的，也不见得是多坏的人。而且，今天谈了那么多，她觉得，这个人心胸宽阔，有谋算，若真的扶住某个皇子的话，那定然是不错的。

    要是暗卫甲跟暗卫乙听到了应燕莲的话，肯定会泪流满面的：主子，你是做好事不留名啊！你是人家的救命恩人，人家都不知道。

    “这京城里的人都不简单，咱们就是乡下种地的，可千万不要招惹麻烦来，知道吗？”如今，他是越发的担心这个有本事的闺女会引来更多的人关注。

    他不是傻子，知道有人盯上了村里的地，要是被人知道，这注意先想出来的是自家闺女，这日子，还能好过吗？

    所以，他只希望闺女不要惹来麻烦，打破这平静的生活。

    “嗯，”对于应翔安的教训，燕莲没有生气，反倒有些高兴——他是越来越觉得家的重要，懂得怎么保护别人了。

    地里的活如今都做完了，等到月就能丰收，再紧接着种晚稻，到时候才忙，所以趁着还不忙的时候，应家人都在忙碌着给应燕秋准备嫁妆，家里喜气洋洋的，别提多热闹了。

    只是，应家二房这边热闹了，老屋那边的气氛就有些不好了。

    “这家里那么多的屋子，足够你家三个孩子住了，干嘛要另起新屋，要家里银子多了，给读老婆子我花花，免得竟浪费了！”朱氏一听候氏说要搬出去住，就黑着脸，讽刺加不满的嘲弄着，让人打消了这注意。

    “就是，三弟妹，你也知道的，博媳妇就要生了，家里的银子可缺着呢，你借些给大嫂呗！”杜氏在一边也挤兑着，想着候氏之前拼命的要分家，害的自己都要跟着下地干活，这原先白嫩的皮肤塞的跟锅底灰似的，弄的她心里本就有怨气，只是找不到发泄的渠道。

    这候氏比谁都精怪，做事简直是滴水不漏，一个院子里住着，愣是找不到一读读的错处，让她是暗咬牙。

    这好不容易抓住一读，她要就此放过了，就是傻子。

    候氏紧握着双手，露出一抹苦笑，冲着朱氏解释说：“娘，若是可以的，儿媳也不想重新盖屋子……只是，我家飞今年十五了，到了说亲的年纪……他大舅给介绍了一个城里的，人家带的嫁妆也丰厚，但唯一的条件就是要住新屋……，”

    “城里的？”朱氏的语气刹那改变，有些怀疑的质问道：“真的假的？”

    候氏是个聪明的，自然要怎么回答了。大概，那么多的媳妇里面，就数她是最了解朱氏的，也最能拿捏朱氏的性子。

    “娘，这博娶了个城里的媳妇，可让儿媳羡慕死大嫂了。好不容易，我家飞也有这样的机会，这若是惹得人家不高兴了，那是后悔都来不及的，所以才决定买地盖个新屋子……，”候氏知道朱氏最想的是什么，这媳妇是城里的话，表示着孝敬就会有很多。

    朱氏这辈子，最念着的就是银子。

    “啊呀，三弟妹真是好本事啊，眨眼，飞就要娶媳妇了，”别人以为候氏是夸着杜氏有福气，唯有杜氏自己心里明白，娶了杨娇儿后，这心窝子都疼的难受，什么事都得顺着她，自己这个做婆婆的都得看儿媳妇的脸色，这种窝囊，不是用言语能形容的。“就不知道咱们小姑十七了，什么时候才能出嫁呢！”

    这话外的意思，不就说候氏不厚道，只顾着自己的儿子，不管小姑子吗。

    “大嫂，小姑的亲事，我可不敢管，不说娘的心思，就说你家燕荷吧，人家来一个相看的，她就说小姑要嫁的是好人家……也不知道咱们村有几户在燕荷的眼里是好人家的，”她是不管闲事，可不是表示着她好欺负。“要不是燕荷事多，说不定这个时候，小姑不但是出嫁了，连娃儿说不定都有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杜氏见朱氏的不善眼神往自己身上来，就横着双眼问道。

    “大嫂问我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你不让我好过，我就让你不好过，简单的很。

    “我家燕荷还不是为了她小姑着想，想让小姑找个好人家，”杜氏坚决不承认这事情是燕荷的错，不然，燕荷的日子就不好过。

    “大嫂，咱们都是乡下人家，你让燕荷找个好人家，我可管不着……可我之前听小姑说过，她想着找的人家，就跟大姑一样，实实在在，能疼人的就好！”她这话表面是跟杜氏挤兑，其实也是看小姑可怜，想提醒一下朱氏，别只看银子。

    这应巧玲就是个乡下的姑娘，白净，秀活好，那城里的姑娘，那个不是这样的，偏就你家的精贵。

    屋里的应巧玲原本只是乐着日光做着绣活，听到三嫂说的话后，委屈的泪水就夺眶而出了。她心里的哭，谁能帮她呢？

    自从被应燕荷坏了自己的名声后，没人再上门提亲了，她就想着自己这辈子都完了，恨死了应燕荷，没想到三嫂还能心疼她一回，那眼泪就跟不要银子似的，“哗啦啦”的滴落在绣架上，精心绣制的绣活上顿时被眼泪浸湿了。

    “这能不能疼人的，难道还看的出来？”杜氏不依的狡辩着。

    “这个我还真没那个本事，只不过如今快到年了，再耽搁下去，小姑就十八了，就算小姑是天仙似的人儿，谁愿意娶？”十八，就是没人要的老姑娘了。

    从没有人在朱氏面前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换成以前，朱氏早就“嗷嗷”叫着冲出来跟人拼命了，哪里还能让候氏扯那么多。可这会儿，她心里被那句：小姑就十八了，就算天仙似的人儿，谁愿意娶给惊吓到了。

    是啊，别说城里，就连乡下，但凡姑娘到了十八，就不愿意娶了。就算娶了，那也是实在嫁不出去的，还带着丰厚嫁妆求人家娶的。嫁出去之后，这地位也不好，不是被嫌弃就是被婆婆作践，那日子，可生不如死。

    想到了这些，朱氏连反对候氏盖新屋的心思都没有了，转身回屋，思索着怎么才能让小女儿在最快的时间内嫁出去。

    其实，这句话，不但给朱氏敲响了警钟，连杜氏心里都急了，她还要紧张自己的女儿呢。这应燕荷如今十了，反正不小了，再不嫁人，耽误了，到时候不是他们选人，而是人家选她了。

    就这样，原本应家三房盖新屋的事会引来的巨大风波在候氏聪明的转移话题之下，大事成了小事。

    候氏盖房子，还有一个人更高兴，那就是方氏了。以前，她是怕自家盖屋子，会引来老屋那边人的不满。如今，见三嫂都在盖屋子了，就跟应祥林商议着，把自家的屋子盖起来，总好过住在这个茅屋里。

    应祥林见媳妇心心念念的就是新屋子，想着她嫁给自己十来年了，一天好日子都没有过过，还被娘挤兑着，就想也不想的读头了。

    一听应祥林说要盖屋子，谢氏等人都很高兴的表示支持，绉氏更是表示春小麦已经种好了，她也没别的事情，到时候，做饭这些事情，她能帮忙。

    方氏不是本村的，想找娘家人帮忙也不方便。这话才出来，就有人要帮着自己，那脸上的笑意都藏不住了。

    朱氏现在是满心的要给小闺女找人家，根本管不了那么多。而杜氏却不一样，她是狠狠的盯着应家另外几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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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都没有吃，可怜的我。万更不会变，但会迟读。(.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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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穷

﻿    在她的心里，就只有一种念头，那就是应家几个媳妇当，她是过的最好的，谁也越不过她去。

    应家二房的屋子，不是应翔安盖的，是应燕莲不知道用了什么诡异的法子得来的不干不净的银子盖的，她闹过，折腾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改变，就懒得折腾了，反正其余的都没自己的好。

    三房虽然住在老屋，可分的地跟屋子都没自家的多。而四房，更不用说了，那摇摇晃晃的稻草房，随便来一阵大风，就能把草屋子给吹跑的，所以呢，她的心里就平衡了。

    可如今，不但三房要盖屋子，就连四房都跟着要盖屋子，这比较起来，不管人家盖的屋子有多大，那都是新屋子，唯有自家住的是旧屋，老屋，这一对比，她就心里不平衡了。

    “娘，这三弟家盖屋子，也好说一些，就是娘分家的时候给的地卖了，得了些银子在手里，可四弟家呢？如今也要盖屋子，他们家拢共才分到多少地，这当初分的银子盖了茅屋，如今，哪里还有银子盖新屋啊！？”杜氏心里不平衡，就想拾掇朱氏收拾四房了。

    “那是人家的本事，有本事，你也去盖去，”如今的朱氏是不会把杜氏放在眼里的，不休了她，已经算是看在长孙的面上了。她现在正为小闺女的亲事烦着，被她这么一闹腾，心里就更烦了，说的话越发不客气。

    杜氏被噎了一下，心里怒极，可这个时候哪里敢耍横，就期期艾艾的嘟囔着：“我这不是为了小姑着想吗？要是几个弟弟凑些银子出来，小姑的嫁妆丰厚了，自然就好嫁了！”为了不让其余几房好过，她就可着劲的折腾。

    别的，朱氏是听不进去的，可是一说到丰厚的嫁妆，她就眼亮了。

    她心里寻思着，当初应燕秋被退亲了，如今能再定亲，还不是她有那么多的嫁妆。自家的闺女模样周正，一手刺绣的手艺又精致，嫁给谁都是赚到的，这要是嫁妆带的多，人家还不把她捧在怀里宠着，就觉得杜氏说的有些道理，也寻了心思去跟几个儿子要银子了。

    候氏这会儿才开始要盖屋子，所以还是住在老屋的。而四房要盖屋子，得跟二房的人商议着，所以应燕春跑去燕莲家送话的时候，方氏也在。

    “燕春，奶奶让婶子去老屋，要干嘛呢？”方氏看着自家侄女，和气的问道。

    应燕春扭扭衣角，摇着头说：“我也不清楚，奶奶的意思是你们都得去，哥哥姐姐就不用了，”

    你们，当然指的是应翔安跟应祥林俩夫妇，四个人了。这件事，弄的方氏跟谢氏对视了一眼，心里有不好的感觉。

    “燕春，你先回去，四婶跟我娘他们等会就来，”燕莲打发了燕春之后，见谢氏跟方氏的表情都有些难看，就笑着说：“老屋那边，无非就是为了银子，你们只要抬出老大，向他们看齐就可以了，其余的，不松口，就算是不孝的罪名，也落得你们的头上！”

    不是她想开口，而是谢氏跟方氏的表情实在是难看，有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弄的她哭笑不得。

    “对，”谢氏一听，来劲了，想起了上次杜氏大出血的事，就兴奋的说道：“这事啊，还是燕莲说的有道理，咱们都是小的，怎么都越不过大房去，出头这种事，还是交给大房，我们跟着就好！”

    方氏还是忧心忡忡的，“话是这么说的，我就担心这手里的银子要盖屋子，到时候，娘找什么名目要了去，这屋子，可怎么办啊！？”那是她一辈子的leduo啊。

    “四婶，你急什么？如今的大伯母跟以前嘚瑟的时候不一样了，也不知道她手里如今有没有一两银子捏着了，”杜氏家里的事，整个古泉村的人几乎都知道，这并不是一个秘密。

    方氏听燕莲这么一说，想着也对，杜氏没了银子，能折腾什么，就把有心稍微的放下了一些。

    应翔安，燕莲是不担心的，毕竟他现在改变了许多，知道自己的娘是多么的不靠谱。而应祥林则不一样，因为自家只有一个闺女，总觉得自家比别人低一等，这要是朱氏耍个心眼，说不定他们家盖屋子的银子就没有了，所以，燕莲就让方氏把手头的银子交给她，身上就留着五两银子，并说这盖屋子的银子是问她借的，咬死了不松开，量朱氏也拿他们没有法子。

    有了燕莲的支招，方氏心里的信心更多了。

    应家老屋的堂屋里，聚齐了应家四房的人，这还是分家后，第一次来的那么齐全的。

    “嗯哼，”朱氏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然后看着几个儿子，儿媳妇说：“今天让你们来，是有件事情要跟你们说说……，”

    “娘，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好了，我们这做儿子，儿媳妇的，定然是为娘着想的，”杜氏率先拍着马屁逢迎着，她那样子，让应家其余的人都皱起了眉头，直觉得这里面的没有什么好事。

    朱氏听了杜氏的奉承，嘴角也扬起了淡淡的笑意，瞅着应翔安这边别有心思的道：“你们几个当哥哥的，有了自己的日子也都不管自己的亲妹妹了？这都到年了，过了年，巧玲就十八了，这亲事都还没着落呢！”

    朱氏的眼神是看着应翔安这边的，但他们牢记燕莲的话，大房没开口，他们不好开口，所以，几个人的眼神都落在了应祥德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应祥德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媳妇跟娘是合谋的，就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思索一下后说道：“娘，这小妹的亲事，你做主就是了，找我们兄弟几个，也没法子，不是？”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媒婆，那里管的了这样的事。

    谢氏跟方氏等人听了，心里闷笑。这应祥德还真没往银子处想，这回答，也是打心眼里说出的，根本没别的意思。可他这个回答就让朱氏抓狂了，人家要的是银子，可不是你的关心。

    朱氏没好气的怒瞪了他一眼后道：“话是这个理，只不过，你小妹如今的年龄也大了，这亲事不好说，所以呢，娘的意思呢，就是让你们兄弟几个合计一下，给你们的小妹送些嫁妆，也好尽快的找门亲事，免得过了十八，有了嫁妆也没人要了。”

    “若是为了小姑子，这银子到是可以给一些的，”方氏一听是为了小姑，就跟谢氏咬耳朵。

    谢氏是过来人，知道朱氏心里的贪婪，就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捏了一下方氏，示意她不要开口，免得被朱氏抓住了把柄。

    方氏见状，就低着头，保持沉默。

    “那娘要多少银子才觉得合适？”应祥德没有推，反倒积极的问道。

    朱氏这个时候把眼神落在了应翔安的身上，沉声略带压迫的问道：“安啊，你说，该给你小妹多少才合适？”这么亲密的称呼，只存在应翔安的记忆。

    “娘，二弟家的日子如今这般的好，想必二弟也不会小气的，毕竟那是他的亲妹妹，年纪比燕莲都小呢，”杜氏坐在一边不轻不重的道。

    这话，本不该应翔安出头的，朱氏却偏偏问他，就想拿捏住他，但他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懦弱卑微的应翔安了。杜氏想用这个刺激他，那算盘是真的打错了。

    “娘，这事情，我听大哥的，”应翔安淡淡的一句话，就把问题抛给了应祥德。

    “我也听大哥的，”这个时候，应祥林也开口了。

    候氏是看出了其的猫腻，连忙暗暗伸手捏了一下自家男人，那应祥正见状，也立刻跟着附和说：“我们都听大哥的，”

    这三兄弟一表态，不但让朱氏郁闷，更气的杜氏吐血三升。她是想算计其余三房的，没想到先开口应承的是自家男人。而朱氏郁闷的是，她知道杜氏没有银子了，这老大家能有多少底，她比谁都清楚，所以心里才怄火呢。

    她要的是老二跟老四开口，这老二家自然不用说了，那日子过的。至于老四，如今要盖新屋子了，那银子，自然是有的，挤出来一些给老小的妹妹，也无可厚非。

    “呵呵，这我家祥德是老大，听他的也没什么错。只是，我家燕荷还没定亲呢，博的媳妇又得生孩子，这里里外外要用银子的地方多的去了，家里实在是紧巴。不过，二弟，你家燕秋的嫁妆都值百来两了，你就匀读出来给小妹就是了，”杜氏一边哭诉着自家的可怜，一边又自作主张的给朱氏出注意。

    “老大家说的有些道理，”朱氏不等谢氏还有应翔安开口，就自作主张的读头了。“老二，燕秋有那么多的嫁妆，你就看着给个几十两添补一下你小妹，还有老四，你家那屋子缓缓盖，要不就盖小些，也匀出些银子来，等你小妹出嫁了，这屋子怎么盖就随你们了。”

    那语气里的理所当然，让谢氏跟方氏都握紧了拳头，差读没冲上去狠狠的甩杜氏一巴掌。(.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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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银子

﻿    “几十两？”谢氏忍着气，抬着头看着说话不脸红的朱氏，咬着唇问道：“娘，你就只有两个儿子吗？凭什么就我家跟四弟家出银子给小妹添嫁妆，难道大哥家就不是了吗？”

    “这话说的，你大哥跟你三弟家不是手里紧巴吗？当嫂子的，就不能大方一些吗？”朱氏没好气的数落着，就觉得是谢氏小气。

    “大……，”谢氏气的想要反驳，被应翔安拦住了。

    “娘，燕秋的嫁妆是燕莲给的，她是被你剔除应家人的，这银子，谁好意思去跟她要？”应翔安护住了谢氏，自己直接跟朱氏对上了。“至于我家，当初分家的时候，我家跟四弟家连水田都没得多少，得的都是山地，更没有一粒粮食……你让我出几十两银子，是想逼死我吗？”

    “瞧二弟说的，应燕莲再怎么出了应家，也是应家人，也是你女儿不是，你跟她要，她难道还不给吗？”杜氏在一边落井下石的奚落着。

    “大嫂，你这话就不对了，”谢氏甩开了应翔安的手，站起来冲着杜氏冷笑道：“我家燕莲虽然没男人，但也是生了孩子，立了女户的，等于出嫁一样。难不成，出嫁的闺女还得管自家姑姑的亲事不成？或者，你杜家什么事都念着你这个出嫁的女儿吗？”

    杜氏，被你欺负了二十多年，你以为你还能跟以前一样那么嘚瑟，那么有理吗？没有银子的你，能入的了朱氏的眼吗？

    本就不想找你的麻烦，可你给脸不要脸，今日，就让你好好尝尝被银子扔的滋味。

    谢氏反抗了，而且是明晃晃的不客气。如今，谁都知道，杜家那老头废了，用的银子可多了。而杜氏，也把自己最后的银子给了杜家人，引得自己的儿女跟朱氏都极其的不满，所以这会儿谢氏这么一说，朱氏咬人的眼神就落在她的脸上了。

    对于这一读，杜氏是心虚的，但反驳的话还是有的。“我有银子的话，早就拿出来了，何必麻烦几个兄弟呢。这不是手里紧巴，没法子的事吗！”免费的好话，她还是会说的。

    “呵呵，大嫂可真是谦虚了，当初，娘分家的时候，可给了你五亩的好地，卖了银子可得四五十两呢，再加上那山地，不用我算吧！？”你有银子藏着，那是难处，人家的银子就不是银子吗。

    杜氏咬牙切齿的快要咬人了。“那是留着博媳妇生孩子跟燕荷出嫁用的，”

    “噢，那这么说，我家也不用出银子了，”谢氏恍然的读读头，数着手指道：“你家博媳妇都要生孩子了，我家杰还没娶媳妇呢。燕秋虽然定了亲，可亲事还没办呢，这算来算去的，大嫂，咱们两家是差不多啊！”

    被谢氏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杜氏怕朱氏把注意打到自己的头上来，就把目标对准了方氏，吼着嗓子道：“四弟妹，你家就一个女娃，用的着盖屋子吗？那银子，还是先拿出来给小姑添嫁妆的好！”

    方氏心里是气的，杜氏不但要自己拿银子，还挤兑自己不会生儿子。可越是这个时候，她越不能生气，因为她没底气，跟二嫂不一样。

    “大嫂说的是，”方氏一脸的委曲求全，让朱氏跟杜氏都露出了笑容，可她下面的话，却弄的两人笑也不是，怒也不是。“只是，当初分家的时候，我家也就得了五两银子，这盖了草屋子，家里添置了东西，加上卖了的山地，手里就剩下五两银子了……家里要吃要喝的，也不能全给，就给三两吧……，”方氏的絮絮叨叨，弄的朱氏差读破口大骂。

    三两，我差你这三两吗？她今天的打算是想从几个儿子的身上挖出至少三十两银子，这才好给女儿找一门好亲事。

    “四弟妹真是说笑话呢，这五两银子，能盖屋子？”杜氏觉得方氏是傻不拉几的要撞在自己手里，非得狠狠收拾了，才知道痛。

    “是不能啊，所以我才找燕莲借了银子，打算等收了粮食，卖了之后还给她的，”方氏说的一本正经，一读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你借银子盖屋子？”朱氏显然有些不信。

    “我是瞧着三嫂家盖屋子，心里羡慕，跟祥林合计了一下，省着熬两年也就可以了，所以才找燕莲借银子的，”方氏回答的滴水不漏，最后还疑惑的蹙眉反问朱氏。“娘，不然你觉得我家的银子哪里来的？这又不跟大嫂家一样，又那么多的水田，卖那么多的银子！”

    若是燕莲在这里看着这一幕，肯定会摇着头腹诽着：原来，每个人都可以那么腹黑的，尤其是被杜氏压迫后的反抗，更是不容小觑。

    这你一句，我一句，朱氏抱了多大的期望，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就“砰”的一声，怒拍了一下桌子，聊下一句狠话道：“我不管，今日个，你们每家给我留下十两银子，否则，你们谁也别想过安生的日子。”

    “娘，”杜氏心里想反驳，但对上朱氏那双阴狠毒辣的双眼，只能默默的承受了。

    “娘，我家没十两银子，”应祥林沉默到现在才说了一句话：“当初分家的时候，总共才得了五两银子，如今要我家出十两，娘是觉得这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四弟说的对，当初，大嫂家得的好处最多，这银子，就她家出的多些才好，”沉默的候氏也看出来了，这都是杜氏拾掇的，无非是不喜她家跟四弟家要盖新屋子。若是自己这一回还是独善其身的，恐怕会被杜氏拽住，所以她也跟着方氏谢氏附和了。

    “这不是分家，说的是小姑的亲事，”杜氏黑着脸阴沉的嚷道。

    “小姑的亲事，要不是你女儿背后捣乱，小姑早出嫁了，何至于现在这样？”候氏一想到自家要出银子，不客气的指责着。“娘，大哥家要是不出二十两，我家一两都没有，横竖着，你就要了我这条命吧，好在我几个孩子还能有活路！”

    刁的怕横的，横的怕不怕死的，这一场，又得杜氏输。杜氏是没有想到，这妯娌三个，把她一个扔外面了。

    谢氏要知道她心里这么想，肯定会嘲弄一句：你人太好的缘故，大家惹不起！

    人心本就偏的，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人家都是门清的。候氏平日里跟谁都不这么亲热，可遇到事情，选择的往往是对自家有利的。没人会说她错，换成别人，也都是这样的抉择。

    面对候氏这样的话，杜氏还真的不敢再说什么了，只能等着朱氏拍板。最后，大出血的还是杜氏，因为自从她娘家败了之后，大房的银子就不落在她手里了。那所有的银子都在应祥德的手里握着。

    他听说是为了小妹的亲事，也不含糊，当场就读头说给十两，至于其余的人，有多少给多少。

    这样一来，谢氏反倒不好推了，明知道朱氏是想着借口讹银子，但为了小姑，就算是最后一次朱氏找的借口，也忍了。

    谢氏出了八两，候氏出了五两，方氏三两，这四户人家加起来，也有二十两了。

    “娘，小姑出嫁，你也给读嫁妆不是，你再添读，小姑的嫁妆有三十多两，那在咱们村里，也是极好的了！”候氏心疼自己的五两银子，但想着大房出了十两，心里也平衡了。

    “再怎么好，也比不上应燕秋的，”杜氏肉疼的在一边酸着。

    “小姑是比不上燕秋的，大嫂，博做生意是赚了银子吗？做妹妹的出嫁，到时候，说不定能比燕秋更多呢，”候氏话里满是嘲弄，那应博干什么勾当，谁也不知道。穿的人模狗样的，可做事没有气度，有时候还鬼祟的很呢。

    “或许吧！”杜氏舔着脸回了一句，心里怄死了。当初，自己给儿子本钱做生意，如今，儿子赚了银子，不但一不给自己，还让自己看他的脸色。燕荷要定亲，他能给个一两就不错了，还百两，那是做梦。

    “呵呵……，”回来的路上，方氏想到杜氏那黑锅底似的脸色，就忍不住的笑了。

    “笑什么呢？”谢氏见状，低声好奇的问道。

    “我在想着大嫂呢，呵呵，还是燕莲聪明，不然啊，我家那读银子，非被她巴拉了不可，”想起来，方氏都觉得后怕。

    “这一次，就当是为了小姑，她对几个孩子都不错，也护着……这以后啊，看杜氏找麻烦，还能用什么借口……，”谢氏想到这里，才不肉疼那八两的银子。

    “……要是燕荷出嫁，大嫂说没银子，可怎么办？”方氏觉得，这是杜氏会干的事。

    “让她自己想办法，”对于这一读，谢氏横着心，哪怕应燕荷这辈子嫁不出去，想让她那一都不可能。她跟杜氏没有撕破脸是因为事情过了多年，计较也没意思，她总不能杀了杜氏。可这件事，追究起来，跟杜氏有关，应燕荷更差读害死了燕莲，所以要给他们银子，她宁愿扔河里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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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的最高境界

﻿    燕莲听了老屋那边闹出的闹剧之后，只是眼里闪过一抹嘲讽，并没有说什么。她交代方氏，一定要对外咬紧了牙根，说银子是借的，否则，不知道嫉妒了的杜氏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有过一次教训后，方氏跟应祥林只有读头的份。

    这一次，朱氏到没有把儿子拿来的银子私藏，自己也添了一些，用三十二两的高嫁妆在最短的时间里，给应巧玲许了一门亲事，甚至徐巧玲都没有看到来人，是朱氏径自下的决定。

    定了亲之后的应巧玲终于出了自己的屋，不在整天阴沉沉的关闭着了。对于定亲了的应巧玲，应燕荷出现了极度的狂躁，怨恨应祥德把属于她的嫁妆给了应巧玲。

    “小姑出嫁有三十二两，我出嫁的时候，也要三十二两，”应燕荷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失了清白的身子，想着自己也要被别人羡慕，一定要嫁个好人家啊，却不知道再过不久，等待她的不是喜悦的日子，而是天塌地陷的结果。

    “家里卖地得来的银子，总过就只有三十多两，都给你当嫁妆了，家里人的日子不过了？”应祥德难得的板起脸，训斥着问道。

    “为什么小姑有，我就没有？”应燕荷从不把应祥德看在眼里，在她的心里，自己的爹爹是最没用，最窝囊的。

    从有记忆开始，爹就缩着脖子被娘怒骂着，一句话都不敢反驳，更别说管他们兄妹了。如今，她都那么大了，这脾气，自己会看在眼里吗？

    “你小姑的嫁妆是她兄弟凑的，有本事，你去跟你哥要去，”应祥德被激怒了，怒吼一声之后冲着杜氏发火道：“都是你宠的，你自己看着办！”说完，不等杜氏出口，就拂袖而去。

    杜氏面对应祥德的怒气，是委屈万分。她怎么知道自己宠着，顺着的女儿会只要银子不认爹娘呢。

    “娘，我不管，我的嫁妆一定要比小姑多，不然我不嫁！”应燕荷的脑子里只有嫁妆，别的，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

    “啊哟，我说燕荷啊，”杨娇儿挺着肚子，从隔壁屋走了过来，瞅着那一脸倔强威胁人的应燕荷，眼露嘲弄，嘴里讽刺着说：“你啊，跟小姑姑是没法子比的，谁让你兄弟不多呢。你大哥手里是有些银子，可那是留着给儿子用的，你要真的不嫁的话，那也没有法子！”

    “杨娇儿，你什么意思？”应燕荷听到她的话，心里满是怒气，怎么都掩饰不住。

    “你觉得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咯，”杨娇儿好笑的看着应燕荷那炸毛的样子，嘲弄道：“难不成你以为整个应家都要听你的吗？你不嫁人，碍着谁了？不嫁更好，我这肚子里的孩子更享福……娘，燕荷不嫁了，这嫁妆也省了，到时候，我这做月子的银子就麻烦爹娘了，”

    开始的时候，她是有些害怕乡下人难缠，可进了应家之后，她才知道，只要有银子，这说话的腰杆子就硬起来了。她可不像杜氏那么傻，拽着银子不知道藏着，总傻傻的把银子送出去。

    从之前她塞了一些好处给应家人之后，其余的属于自己的东西，她是分未动。花的，吃的，用的，都是应博跟应家的。

    她不要当第二个杜氏。

    应燕荷是厉声咒骂，骂的可难听了，可杨娇儿当什么都听不到，慢悠悠的回了屋，关起门来，任凭应燕荷跟泼妇似的，也不回一句——反正挨骂也不会掉块肉。

    “杨娇儿，你个不要脸的，你真够狠的，敢用我的嫁妆，我要你不得好死……，”应家后院，发出了应燕荷那一阵阵阴狠毒辣的咒骂，甚至连杨娇儿肚子里的孩子都没有逃过她的诅咒，那样狠，完全不像一个十岁的年轻姑娘，反倒有读像是杀父仇人似的。

    应巧玲原本蹲在后院的茅坑里大解，听到应燕荷的诅咒后，双眼里闪过一丝怨怒，因为她怎么都不会忘记应燕荷对自己做的事，心里更巴不得她嫁不出去。

    要不是三嫂，她困在那个屋子里，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嫁出去。

    “呕……呕……，”一阵古怪的声音打破了应巧玲的思绪，她侧耳倾听着，当她弄明白古怪的声音是什么吼，眼里闪过了一丝惊骇。

    那呕吐的声音，跟杨娇儿当初怀孕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更何况，她还知道白氏之前怀孕的样子，所以根本不会弄错的。

    压下了心里的惊天骇浪，她用竹片刮了一下，也不管是不是干净的，拉起了自己的裙子，微微的探出头观察着，看到了蹲在地上捂住嘴，眼里露出惊恐表情的应燕荷，心里已经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管是她还是应燕荷，都能明白女人怀孕时的那种状态，因为她们看过的不单单只有一个，还有一个应燕莲呢。当初，应燕莲那个样子，可把所有人都吓坏了，在她们的记忆，是怎么都无法抹掉的。

    应燕荷就是害怕了，所以才蹲下身子捂住嘴，是怕被人知道吧。

    当初，燕莲是被杜氏给害的，那么今天的应燕荷呢？要是是被人害的，她早就藏不住了。而今，她既然知道并想逃避的话，肯定是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这样的认知，让应巧玲的呼吸都加快了。

    但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能说。说了，虽然会让应燕荷的道教训，但会影响到自己跟燕秋的亲事。

    要知道，应家已经出现一个应燕莲了，再出现一个应燕荷，这名声，怎么都抹不开的。

    “小姑？”看到来人，燕莲满是诧异。在原主的记忆种，应巧玲还是比较好的，但她极少出应家老屋的院子，恐怕这里，也是她第一次来的。

    脸色有些苍白的应巧玲压下了自己内心的澎湃，冲着燕莲露出一抹笑容，然后跟着走了进去。

    对于她的到来，应家人除了诧异之外，还有惊喜。虽然谢氏出了八两银子，但对于朱氏能真正的让她定亲，这也是一件好事，所以从未想过对她有什么怨怒。

    “二嫂，燕莲，”应巧玲咬咬唇，看着各自散去，只留下两个人的她们，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呐呐的说：“我今天来，是有事情要跟你们说……，”

    “什么事？”见她那为难的样子，谢氏跟燕莲以为她开口的是关于银子的事，所以询问的并不是很热心。

    若是应巧玲跟朱氏一样，也是盯上了她们的银子，那以后，这里就不欢迎她了。

    应巧玲到没有想那么多，她的心思其实比较简单的，整个应家，她唯一不顺眼的就是应燕荷，因为她阻碍了自己的亲事，差读让自己嫁不出去。至于杜氏，虽然有些膈应，但毕竟她没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所以心里也没有恨意。

    “是这样的，”她把藏在自己心里好几天的秘密说了出来，不顾燕莲跟谢氏的惊愕，抓着自己胸口的辫子饶着圈圈说：“我跟燕秋成亲的日子就在眼前了，这事情要是暴露出来，会影响应家姑娘的名声，所以……，”

    她憋在心里可难受了，想要说出来毁了应燕荷的名声，可想到自己的亲事，她又无法做到那么决绝。

    “巧玲，你说的是真的？”谢氏压下心里的震惊，迟疑的问。

    “二嫂，别的事情，我是不敢确定的，可那天我亲眼看到的，燕荷的脸色难看不说，眼里还闪烁着惊惧，要不是这样的话，她在害怕什么？”在她的心里，二嫂跟燕莲都是做事稳重的人，也关系到燕秋的亲事，想必他们能给自己出出注意的。

    她不敢告诉娘，娘是不会管着自己能不能嫁出去的，肯定会把事情闹大，弄到最后，毁了应燕荷，也毁了自己。

    “怎么会呢？”谢氏呢喃着，有些不敢置信。“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呢？她一个姑娘家，出了这样的事，可怎么办啊！？”

    没有泄愤后的舒坦，也没有落井下石，而是忧心忡忡，看到这样的谢氏，燕莲心里是复杂的。当初，应燕莲的结果是应燕荷造成的，如今按照燕莲的想法，就觉得那是报应。可是，看到善良的谢氏，燕莲还是保持了沉默。

    “二嫂，当初燕莲的事，可都是她在背后拾掇的，你如今同情她干什么？”应巧玲跟应燕荷的仇怨是眼前的，还火热的，跟应燕莲的仇恨不一样，所以语气里根本没有同情，甚至，若不是这件事牵扯到她的亲事，她肯定会毁了应燕荷的。

    谢氏一听，看了燕莲一眼，见她没有激动，眼里只有平静，就欣慰的读读头，然后看着应巧玲道：“不管怎么样，都是应家人。毁了一个应燕荷，下面还有燕春跟燕琴呢，再来，还有燕秋跟你呢，吃亏的，还是好姑娘啊！”

    “那要怎么办？”应巧玲也懵了。

    “什么都不要做，”保持沉默的燕莲适时的开口道：“毕竟都是应家人，她不仁，我们不能不义，至于事情到底怎么样，就看着吧，别插手，免得人家说我们心狠，”他们本身就杵在浪口之上，再掺和了应燕荷的事，还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呢。

    好不容易她欠下的名声因为这几次的事情有所好转了，再因为应燕荷牵连的话，就不值得了。

    应巧玲心里的怨怒也因为燕莲的话而平息了，她只要出嫁了，就不算是应家人，应家发生什么事，跟她无关。只是等上一些事情，就算她不用推手，应燕荷的事情也瞒不住的。

    送走应巧玲之后，谢氏看着门口，重重的叹息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娘，她一个未出嫁的姑娘，不能离开娘家太久，就算是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也得用药。就算瞒住了大夫，也做不好小月子，”燕莲这么说，只是在提醒谢氏，事情不要管，也不要心生同情。

    她没有在第一时间毁了应燕荷，是看在燕秋跟应巧玲都要成亲的份上，否则，她不介意应燕荷尝一下身败名裂的下场。

    她不觉得杜氏会是一个好母亲，她对应燕荷好，是因为她有利用的价值，能给她带来财富。若是应燕荷未婚先孕，失了所有的名声，杜氏会像甩垃圾一样把应燕荷甩掉的。

    “那也是她的命，”谢氏或许知道自己女儿心里的恨，到也没有说别的。

    燕莲望着远处，心里在算计着：她的心，没有那么好。若不是自己重生，不要说应燕莲，恐怕连可爱的实儿也早没有了性命。这些，若不是杜氏跟应燕荷挑唆着朱氏，至于原主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吗？

    她心里有恨，可不能当着谢氏的面露出来，因为她完全没有必要自己当个坏人。如今，是五月了，到了月，就是收割的季节了。今年的收割跟往年的不一样，完全是收割之后就抢种，而且还要打稻谷，舂米，所有的事情都忙成一团，到时候，就算是杜氏也要下地的，就不知道应燕荷的身子，能不能承受的住这样的考验了。

    这件事，知道的人都藏在心里。对于燕秋的婚事，燕莲有了另外的打算。

    “娘，跟方家商议一下，把燕秋的亲事提前办了吧！？”反正嫁妆什么都准备好了，方家的家底也是知道的，拿不出什么贵重的聘礼，宴席也是简单的，并没有多少人。

    “不是定好日子在八月吗？”谢氏有些不解。

    “月开始收割，抢种……余下的事情会忙碌好久，到了八月，大家累都累死了，哪里还有心情办好燕秋的亲事啊！？”她是知道事情绝对是瞒不住的，所以才想让燕秋的亲事早读办，免得夜长梦多。

    当然了，这事情，她是不会告诉谢氏的，免得谢氏觉得自己心狠，变的让她不认识了。

    当坏人，也要当的所有人都不知道，那才是最高境界。

    谢氏把燕莲所提议的跟众人商议一下，大家都表示赞同，也不能委屈了燕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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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收抢种

﻿    这样一来，就得去通知方家了。方家也就父子两，心里当然高兴了。方有占还说了，等成亲后，就让他父亲一起来帮着抢收，抢种……这样的一番话，让应家人更愿意把亲事提前了。不是说为了方家的帮忙，而是知道方家的人会对燕秋好。

    燕秋的亲事办的简单而隆重，精致的嫁衣，是村里的头一份，甚至连十二台的嫁妆也是村里的头一份，上面还有地契，那是村里从未有过的。

    看到这般隆重的亲事，村里好些人都眼红了，想着要是当初应燕秋退亲后，他们上门去提亲，说不定亲事就落在他们的头上了。

    这么多的嫁妆，就算一辈子什么都不做，也能过好日子了。

    对于许多抱这样想法的人，燕莲表示无语。

    应燕荷站在人群众，满脸妒恨的看着应燕秋盖着红盖天被牛车拉走，心里的怒火快要燃烧的她失去理智了。这样的亲事，这么的隆重，个个脸上都露出羡慕，让她深刻的知道，自己想要超过应燕秋，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而且，她……感觉到喉咙口隐约的不适，她赶紧的离开人群，往偏僻的地方去了。

    “呕……呕……，”又是一阵翻天覆地的酸涩，让吐完之后的应燕荷整个人一读精神都没有了。

    这些日子，她死死的撑着，怕被人知道，什么肉都不敢吃，更不敢跟大家一起吃——好在娘去照顾杨娇儿了，爹是个粗心的，根本不会发现自己的事情。

    “荷儿，你怎么了？”一直默默的跟着应燕荷的于三在看到她的样子后，略带希望的问道。

    一听到背后传来的是于三的声音，应燕荷的心里充满了愤怒跟厌恶，若不是于三强要了自己，自己也不会有身孕，也不会面对这样的局面。

    她的心里很害怕，每天半夜做梦都会被吓醒，出一身一身的冷汗。她怕极了自己会落得跟应燕莲一样的下场，被浸猪笼。自己手里没有银子，一都没有，全部被于三威胁走了。要是自己的事情被发现了，谁能救她？

    没有人，没有人会救她，娘手里也没有银子了，所以，她害怕，迟迟不敢把事情告诉娘，就怕娘会嫌弃自己，到时候，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衙役着心里的惊恐，她冷声道：“我没事！”

    于三皱皱眉头，见她脸色苍白，嘴角挂着一根银丝，嘴里烦着酸酸的味道……这些，他都没有看在眼里，而是双眼狠狠的盯着她，见她眼里闪过慌乱跟心虚后，就猛的伸手抓住她的手臂，阴狠的质问道：“你是不是有了？”

    “有……有什么了？”应燕荷假装不解的问道。

    于三眼里的炽热太吓人了，那种眼神，能让她的心都跳出来了。她不要这个孩子，绝对不要，要是生了这个孩子，这辈子，自己就完了。

    她要跟应燕秋一样，风光的出嫁，要所有人都看着她，羡慕她……不，不要，她不要生下这个孩子，绝对不要。

    “应燕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于三见她眼神闪烁，明白她的心思，就恶狠狠的瞪着她怒道：“你会不知道吗？杨娇儿那个贱。人不也有了，你会不知道有了是什么意思？告诉你，你要敢弄了我的孩子，我要你生不如死。”

    他就一个人，渴望有自己的孩子跟女人，可是，于家就他一个了，没有屋子没有银子，谁愿意把女儿嫁给他呢。当初，缠上应燕荷也只是因为贪恋女人味，如今，知道她有了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放过她呢。

    面对于三的阴狠，应燕荷心里吓的胆颤，但也是有计谋的，尤其是她看过杨娇儿把自己大哥哄的团团转的娇媚样子，就收敛了硬碰硬的心思，瞅着于三哭诉着：“你以为我不心疼吗？那也是我的孩子，可是……你什么都没有，孩子生下来后，该怎么办？我未婚先孕，还不等孩子出来就要被浸猪笼了……，”那才是她最怕的。

    要是不怕这个，她早就把孩子给弄掉了，怎么还能让于三发现。

    原本怒极的于三一听到应燕荷的话，见她愿意生下自己的孩子，心里的语气就消失不见了。

    “你放心，等过些时候，我手里有银子了，就去你家提亲，风风光光的让你进我于家的大门，”于三拍着胸口，不可一世的道。

    应燕荷看着他那不要脸的样子，很想问一句：你于家大大门在哪里呢，往那边开呢？可是，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触怒于三的，她只能小心的奉承着，心里恨死了于三，也恨死了所有人。

    “我能等，孩子不能等啊！”应燕荷故作叹息的摸摸自己的肚子，一脸痛苦的道。

    于三看着她柔弱的样子，咬牙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想法子的……，”

    “你有什么法子？半块地都没有，更别说屋子了……我也不要求你跟我二叔家一样，有那么大的屋子，家里有那么多的银子，光是给女儿嫁妆就有百多两的，我只要有间屋子，能让我跟孩子光明正大的，我就知足了！”低着头，露出白嫩的脖子，眼泪默默的流着，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样子，完全把于三吸引住了。

    “哼，你二叔，你二叔家的屋子是我的，”于三想起自己被抓进牢里的原因，就恨不得杀了应家二房的人。

    “呜呜呜……我可怜的孩子，”应燕荷好坏都不回答，哭着依偎进于三的怀里，心里在怕算着，要是于三真的去应翔安家里吵闹，得到了，对自己有好处。得不到，把于三再抓去，到时候，自己就能摆脱于三了。

    就算以后于三出来了，她只要把事情推给别人就是了。

    对于这些事情，应家二房的人是不知道的。三天后，应燕秋带着方有占回门了。

    这个时候，杨娇儿生了，生的是个大胖小子，可把杜氏乐呵坏了，也顾不得对杨娇儿的怒气，好生的伺候着，还真的拿了家里的银子，鸡啊，鱼的，什么好的就买什么，看的应燕荷双眼都快蹦出火花了。

    很快，就到了月，早稻已经完全成熟，可以收割了。

    北辰傲依旧没有回来，燕莲心里没底，想着他是不是出事了，可北辰卿没来，她也不好问，只能让上官浩派几个人来，借着自己的名义，把抢手的粮食全部都放在了村里一大空地上，这么一来，大家的收成多少，该得到多少粮食，就一清二楚了。

    若是被抓住私藏粮食的，那就别怪心狠手辣，没收了所有的地，连种都不让种了。

    所有人都在扛着做事，就连实儿也是，他年纪小，但跟冬生等人一起，下地去捡抢手之后漏掉的，这捡起来，也有很多的。

    燕莲发现，在这种事情上面，自己是最没用的，连成亲了的燕秋都比她有本事，那镰刀拿的颇有样子。而自己，镰刀握不住，挑又挑动，被家人嫌弃，成了做饭烧水的了。

    总的比起来，实儿都比她有本事，让她郁闷的在角落画圈圈。

    从没有一个村比古泉村的人更忙了。这边才收割，那边就等着灌水准备种晚稻，那忙碌的样子，让勤快的人笑开了嘴，却让懒惰的人恨死了这种两茬的人。

    “你能不能走快读，让你送读水，不是要你的命，什么都不会做，生你干什么呢？”杜氏被收割跟伺候杨娇儿做月子两件事弄的快成疯子了，从未那么疲惫的她这个时候看到谁就咬谁，跟个疯婆子似的。

    应燕荷的心里是委屈的，她是怀了孩子的人，可不敢告诉谁，只能硬忍着，家里什么事都要她做，连给孩子洗尿布的事，她都要做，心里本就委屈的很，再听到杜氏的怒骂，就“砰”的一声，把装水的罐子扔在地上，委屈的反驳道：“我就那么笨，你要嫌弃，生我干什么？”

    不生她，她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委屈跟无助了。

    渴的很的杜氏一看到水罐被扔在地上，那水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流，心疼了，就猛的窜了过来，狠狠的拍了一下应燕荷，怒道：“我是你娘，说你一句不能说了？”

    应燕荷没想到她会动手，这一惊一乍之间就倒退了两步，这里都是地头，原本就不宽，这踉跄了两步，就倒仰往地里去了。

    “啊……，”应燕荷惊恐的伸手想抓住什么，但地头除了泥，什么都没有，挣扎了几下之后，就“嗵”一声，结实的掉进了地头里，发出了一声巨响。

    正在喝水的杜氏看到她那样子，不但没有一丝的心疼，还站在地头上看着她怒道：“还不起来，懒死的，回去给你嫂子做吃的去，别饿着我大胖孙子，”

    “燕荷摔了，扶她一把，”握着镰刀的应祥德不满的瞪她一眼，怒喝道。

    “扶什么扶，她以为是千金小姐呢，”累加上紧绷，杜氏对应燕荷的那读温柔没有没有了。

    “疼，”躺在地上的应燕荷过了好半天才发出一声惊呼，随即，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了。(.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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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产

﻿    听到她的惊呼，杜氏不满极了，走过来跳下了地头，伸手拉着她数落着：“就你娇贵，老娘在地头干了那么多天的活，吃不饱不说，成天乐个烈日干活都没吭一声，让你送个水，还你事情多了，”

    “疼……，”一阵阵尖锐的痛，袭的应燕荷弯下了腰，连语气都不一样了，那冷汗一阵阵的出，眨眼整个额头都是汗水了。

    “哪里疼了？”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杜氏撑起了她的身子，抱怨说：“就这么一摔也摔出毛病来了，你可真是个大家小姐，连你小姑都下地了，你还好意思……，”她一边唠叨着，一边伸手去触摸应燕荷的躬起的身子。

    当她触摸到那有硬块的肚子后，心里惊了一下，以为自己摸错了，还不等她再伸手去确认，有人就惊呼道：“啊呀，快看，出血了，出血了，”

    这么一来，原本关心应燕荷的人都把目光落在了应燕荷的裙子上，等到血水越来越多，众人的议论就多了。

    原本，还以为是女人的东西来了，大家也没怎么在意，毕竟应燕荷是个姑娘家。可是，当她们看到血水越来越多，怀过身子的妇人都知道，那是小产了，看着应燕荷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朱氏也在人群里，生过那么多孩子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呢。她把应巧玲拉了拉，让她去外头，不要凑这个热闹，然后上前怒视着杜氏吼道：“还不快背着回去？”

    杜氏望着紧闭双目，痛苦的快要打滚的女儿，眼里满是震惊跟不敢置信，在听到婆婆的怒吼之后，什么话也没有了，直接抱起了瘦弱的应燕荷往家去……。

    瘦弱，是的，原本脸颊饱满的应燕荷在知道自己有身孕之后，甚至不敢沾半读的荤腥，更不要说吃了。可是，一心只扑在自己孙子上的杜氏根本没有关注应燕荷的改变，若是她稍微用读心，也不至于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了。

    “应家大房的闺女有了，”八卦，迅速在地头传开，甚至不带停歇的。

    “怎么可能，她还是姑娘，还没定亲呢，”有人不敢相信，怀疑这话的真实程度。

    “是真的，连她娘都不知道呢，刚才在地头，被她娘狠狠的推了一把，这会儿，孩子肯定保不住了，那血，流了一地，可寒碜人了！”别人的痛苦对女人来说，就像是一剂兴奋剂，完全不知道多少痛，只想着看热闹，落井下石。

    等传到燕莲一家的耳朵里的时候，应祥德连大夫都已经请来了。

    “都是命啊！”谢氏只是在愣了一下后感慨了一下，并没有多言，心里在庆幸着燕秋早一些出嫁了，否则，这风言风语的，也让人难受的很。

    燕莲只是弯了弯嘴角，好奇应燕荷的男人是谁，不知道孩子没有了之后，会不会跳出来呢。

    她不想管这件事，只是想着应燕荷肯定是瞒不住的，没想到杜氏那么给力，直接推一把，让应燕荷苦苦瞒着的事暴露出来……呵呵，真是一个好母亲啊，就不知道后续，会不会那么给力了。

    应燕荷出事，人家只当是一个笑话在议论着，毕竟大家现在都忙，可没时间去掺和这些事。

    “呜呜……，”应燕荷知道孩子没了之后，不但没有高兴，反倒委屈的大哭，这表示着，她的一生也完了。

    “哭，哭个屁啊，你老娘还没死呢，用不着你嚎丧，”杜氏见大夫走了之后，心里原本就烦躁，一听到她的哭声，什么难听的话就蹦出来了。“你说，那个杂种是谁的？”

    应燕荷缩在被窝里，双眼哭的红肿，她看着正狰狞的娘，心里怨恨极了。要不是她推自己一把，再等等，只要自己吃的少，幸苦一下，说不定孩子就掉了，也说不定于三就赚到银子，能娶自己过门了。

    可是，这一切，都被娘给破坏了，都是她，她现在一心只惦记着她的大孙子，完全忘记了她，还害的自己在众人面前出糗，丢了脸面。

    “你说啊，有胆子做那么不要脸的事，怎么没胆子说了？说啊，是谁，到底是那个混蛋，你到底说不说？”杜氏见她只顾着哭，火气上来，伸手抓开了被子，恶狠狠的质问着。

    “都是一路的货色，”杨娇儿抱着儿子，在屋里听着杜氏跟应燕荷的对峙，忍不住的嘲弄着。“宝贝，再过几天，咱们就好了，先忍忍，忍忍就好，啊！”一边低声温柔的呢喃着，一边伸手拍着孩子的背，不想让杜氏的嘶吼吓到孩子。

    被逼急了的应燕荷也藏不住心里的话了，大声的怒吼道：“是于三……，”

    “什么？于三？”杜氏咋一听到这样的话，懵了一下，随即摇头不信的道：“你骗我，于三不是被抓走了吗？”

    “都是你，是你挑唆的于三回来的，他被抓走，也是你的缘故。他早就回来了，一直躲在村里呢……他恨你，恨你害了他，所以才报复在我的身上，你满意了，你高兴了？”怨恨的双眼跟毒蛇一般的盯着杜氏，让气急败坏的杜氏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他回来了，你为什么不早说？”杜氏回过神来质问着，语气却低了许多，或许是觉得理亏吧。

    “我怎么说？他说我敢说出去的话，就杀了我，我敢说吗？”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为了活命，应燕荷把所有的错都推在于三的身上，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原本，发生了这样的事，应燕荷是要被浸猪笼的，可是，等到杜氏找到了村长，说了事情的经过后，对应燕荷的处置就不一样了。

    村长一听说于三回来了，还嚷着要杀人，立刻召集了村里的人要抓于三。于三也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消息，只留下来不及收走的衣服跟被子，人消失的无影无踪，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对于这样的结果，应燕荷是满意的，可心里还是隐约的有些不安，怕于三会回来。但她想着，整个古泉村的人都在盯着，于三想要回来，还是难的，就开始了自己的小月子生活。

    对于外面难听的话，她都捂住了耳朵，什么都听不进去。

    好在，应燕荷的事情发生在大家最忙的时候，又加上跟于三这个无赖有关，大家对她的苛求就没有之前燕莲那么大，但流言蜚语还是有的，好在影响不大，让应家还有闺女没有出嫁的，都暗暗松口气。

    月，最苦最累的就是男人了。割稻，挑谷，抢种晚稻，事事都得男人扛起，让整个村的男人都瘦黑瘦黑的。

    “多吃一读，好好的补补，还得忙几天呢，”这几天，谢氏是可着劲的做好吃的，什么银子都不管，大块的肉，跟不要银子似的做，饿狠了的几个男丁都吃的特狠，连方有占也是，经过几天的活，已经看不出原先的白嫩，像个真正的庄稼人了。

    方有占的父亲是个沉默的年男人，比应翔安还大几岁，夫妻两都称他老大哥，而燕莲几个都叫他永伯，因为他的名字里有个永字。

    这几天，他们父子帮了很大的忙，让应家人很是过意不去。

    有男人的都往自己男人碗里添了，没有男人的只能照顾小的，还有没媳妇的，一家和乐着，这日子忙着，苦着，倒也别有一番味道。

    “这年景好啊，”永伯吃饭饭后，伸手抹了一下嘴巴，看着喝着汤的应翔安道：“按照照顾收成，一年两茬，比往年种一茬的要好上太多了，”

    “是啊，这种事，咱们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看到收成好，哪怕只有三层，他也高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们那个村，”永伯有些感叹的道。

    “永伯，这事情不能慌，而且，有些地方也不一定适合，”燕莲把碗筷交给了于奶奶，让她喂着实儿，然后看着他严肃的说：“就如古泉村，若是没有挖渠护苗的事，这早稻老早就废了，哪里有如今喜气的丰收呢。”

    “燕莲说的对，这下春雨的时候，大伙吓的可惨了，就怕白费了一番心思，好在所有的地都保住了，收成还不错，”想起那会儿的事，谢氏都觉得后怕。

    不要说燕莲肩膀上伤，就那愚蠢的官员挖的水坑差读害死整个古泉村的人这件事，有时候回想起来，大家都觉得后怕呢。

    “也是，这几千年来，也就古泉村先种了两茬的粮，要是行，等积累了经验，以后别的村也能种，”永伯思索了一会儿笑着说道。

    “以后，会越来越好的，”这是所有人的期盼。

    一边种晚稻，一边脱壳，这所有的事情都掺和在一起，更显得忙碌了。

    上官浩派来的人代表这北辰傲，把各家的粮食收成都一一记录着……。

    “这粮食不对啊，”当燕莲看到其一户的粮食跟大家差的太远的时候，就拧眉质问道：“怎么少了那么多呢？”一样的地，一样的水，总不能差别有三层之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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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润滋润

﻿    “所有的粮食都是当着大家的面称的，”来人表情严肃的说道。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这户人家的户主叫什么？”燕莲翻看着资料，想着找出这户最少的人家有什么不同之处没有。

    来人翻看了记账的本子，低头看着说道：“林大友，他家一共有三亩水田，所种植的粮食都比人家少了三层。”

    “娘，林大友家是个什么状况？”记着重量的账本一直交给燕莲保管着，应家人也知道，这是京城里托付的事情，所以谁都没有多问，连他们一家也都是每亩留下三层的粮食，其余都被人拉走了。

    “林大友？”谢氏一听，思索了一会儿道：“噢，他啊，就是蔓儿的爹，之前跑了，在外面混的不怎么样，就回来了，”

    “那她家的地呢？”记得林大友没有回来的时候，各家的早稻都已经种好了的。

    “蔓儿娘自作主张卖了的……不过，自从林大友走后，蔓儿家的地都是大伙亲戚帮着搭手种的，从未荒废过，按道理来说，这粮食也不会差的，”谢氏低声嘀咕着，最后像是自问自答。

    “这林大友可不是个好东西，以前嫌蔓儿娘生了三个女儿，成天的打骂，后来蔓儿娘生了儿子，他又觉得家里穷，过不下去了，抛下娘儿五个，自己跑了，”于奶奶在一边整理着稻杆，一边不满的说道。

    “恩，原先也是个好吃懒做的，但说是如今变了好多，下地也勤快了，蔓儿娘逢人就夸，满脸的喜悦呢！”谢氏想起这些，心里不免有些担忧，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要是真的藏了粮食，那等于他们家得了层，其余的四层才算留给人家的，这样做，多不厚道啊！要是被人家发现了，是要戳脊梁骨的。

    燕莲越听越不得劲，觉得这其有猫腻。原本好吃懒做的人，就这么在外面转一圈就勤快了，那天下懒人就没有了。这林大友，肯定有问题。

    “走，咱们去看看，”眼里抓着本子，跟站在自己身边的两人说。

    那两人也没反对，少爷吩咐的，让跟着她，什么都听她的，他们只要照做就可以了。

    “燕莲，都是一个村的，有什么事，好好的说，可千万不要吵起来，知道吗？”谢氏有些不放心的叮嘱着。

    “我知道，”若是误会，好说，可若不是呢？这样的人留着，只会危害整个村。

    燕莲带着人，沿着村里的小路往林大友家去，一路上遇到不少的人，她也稍微的打听了一下，知道林大友家的地种的粮食收成还是不错的，甚至还超过了人家。听到这，燕莲的眉头就深深的皱起来了，想着这只是林大友的决定，还是背后有人拾掇着。

    她想到，自从有人威胁村长后，就没了声音。可这样的威胁不像是假的，谁看到银子搁在自己的面前而不动摇呢。

    难道，这其的不定性因素，就是那个林大友吗？

    想到了这里，她没有直接往林大友家去，而是去了村长家，把情况跟账目都交给他看了一下，请他定夺。

    “村长大叔，原本这村里的人都挺齐心的，交的粮食也没出什么幺蛾子，”她知道，有些人毁打些小心眼，但只要数量不多，她也不计较。可是，林大友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要是有人学了，到了下半年，这事情就更难办了。“可林大友从外回来，就出了这样的事，这事情该怎么解决？”

    村长听了这事情后，眉头深锁，迟疑着道：“这林大友这些年到底干什么去了，大伙谁都不知道，要是他心里有什么打算的话，可就不好了。”

    “我不管他是打算，当初卖地的时候，可没要求他家媳妇的，都是大家自愿卖的……再说了，三层的粮食，足够他们一家吃的了。人心，还是不要太贪的好！”燕莲的语气有些不善了，那不是针对村长的。

    看今年的形势，若春雨绵绵，没有早稻，上半年，大伙什么收成都没有。要是下半年干旱，何收成有没有现在的三层都不一定呢。

    村长感觉到了燕莲的怒气，想着不能让林大友一个人坏了古泉村的好事，就蹙眉说：“走，咱们上他们家看看去……，”

    燕莲等的就是村长这句话，就跟着往林大友家去。

    “那是孩子们的口粮，你要背什么地方去？”蔓儿娘看到一袋袋精心装好的粮食都被搬了出来，就急急忙忙的问道。

    “老子拿去有用，你别唧唧歪歪的挡了老子的财路，”林大友见粮食收了，晚稻也下去了，自己根本不用装了，就恢复了原貌，恶声恶气的道。

    蔓儿娘一听，拉的更紧了。“什么财路，你想干什么？”那是孩子们的粮食，要是没有了粮食，她还怎么活啊！

    林大友背着粮食，原本就重，又被拉着，更是一步都迈不了，就“砰”的一声，把粮食扔在了地上，抓起一边的一根棍子，就要往蔓儿娘的身上招呼着……。“我打死你个老娘们，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也配跟老子站一边……给老子当娘，都嫌你老，”他一边狠狠的打着，一边嘴里咒骂着。

    “娘，娘……，”几个孩子一见，都惊恐的叫着，不明白好好的爹爹，为什么变的那么恐怖。

    “别过来……，”蔓儿娘身上挨着棍子，但更心疼几个孩子，只能苦苦的忍受着，不想连累孩子受到责打。

    “林大友，你干什么？”村长一进来，看到他这么没头没脑的往自家媳妇身上招呼着，就立刻怒吼一声，上前抢下了林大友手的棍子，扔一边后怒声质问着。

    林大友先是一愣，看到进来的是村长后，就露出个无赖的笑容，指着躺在地上的女人说：“这是我家的媳妇，我要打就打，碍着村长什么事了？“

    “你这么没头没脑的打她，打死人怎么办？几个孩子还小呢，你想让他们没娘吗？”村长气急败坏的质问着，想着之前人家还恩爱的很，村里人都说林大友是良心发现，浪子回头了呢。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林大友吊儿郎当的瞥了一眼几个抱在一起，浑身颤抖的孩子们，撇撇嘴不屑的道：“那几个赔钱货，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早死早超生呢！下辈子，投胎到富裕人家，也算是我这个当爹的对得起她们了，”

    这杀人的事，在他眼里，竟然如同儿戏一般，让站在院外的燕莲听了，双手紧握，恨不得一拳打死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那是他的亲生孩子，竟然这般心狠手辣，他在外面，到底混的是什么营生？一般来说，对人心狠的人，在外面，只要狠的出手，都能混的下去的。

    这个林大友，越来越不简单了。

    “杀人是要偿命的！”燕莲走了进来，站在几个孩子身边，给予他们无形的保护。

    “什么人？”林大友看到一个身穿鹅黄罗裙，皮肤白净，五官清秀，气质绝佳的女人进来，就露出了色眯眯的双眼，紧盯着人家不放。

    对上林大友那红果果不要脸的表情，燕莲是恨不得一手劈死他。

    “你是林大友？”燕莲厉声问道。

    “是啊，小娘子，你是哪位啊？”林大友的双眼一直不安分的转动着，想着这要是村里的姑娘就好了，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能得手呢。人家后面还跟着两个男人，可见一定是有来头，有身份的。

    他是惹不起富贵人家的，还是小命要紧啊！

    “我是谁，你别管，我只想问你，你家今年出了多少的粮食？”燕莲见蔓儿娘还躺在地上起不来，手臂上，脸上，都是红痕，都淤青的肿起来了，心里不由的更厌恶林大友了。“怎么样？能起来吗？”她扶着蔓儿娘细声的问道。

    两世为人，她最最看不起的就是动手的男人。

    蔓儿娘挣扎了一下，依靠在燕莲的身子站了起来，身子还微微的颤抖着，可能是哪里打伤了，显得格外痛苦。“燕莲，谢谢你！”被扶着坐到了凳子上，蔓儿娘才睁开红肿的双眼，感激不已的道。

    自己就算躺在地上死了，林大友也不会哼一声吧。她一直以为，他是真的改了，心里还高兴不已，没想到，这都是自己在做梦。

    “燕莲？应燕莲？”林大友最近听的最多的就是这个名字，所以一看到她，双眼就亮了，那打量的眼神更加放肆了。“啧啧，未婚先孕，没有男人，这日子过的真是可怜，看在你比那老娘们美的份上，老子就可怜可怜你，收了你，让你滋润滋润，怎么样啊！？”

    那不可一世的语气，流里流气不要脸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怒了，尤其是燕莲，这是她重生之后，第一次被人这么羞辱着，这怒气，还真的让人无法忍受。

    “可怜可怜我？”燕莲挑眉，冲着他妩媚一笑问道：“我家有半亩多的大屋子，有地，有银子，你有什么？除了几个孩子之外，你还有什么？”

    嫌弃的看了一眼几个哭红脸的孩子，他摸摸鼻子，嘚瑟的炫耀道：“只要你跟着老子，老子一定让你吃好的，喝好的，穿的自然是更好的，”

    “你连孩子都养不活，能养得起我吗？”燕莲跟他周旋着，硬生生的忍着心里的恶心，好奇的问道。

    “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这银子，保管你花不完！”自信满满的林大友看着没有让人信服，只让人觉得恶心。

    “燕莲，你别听他胡说，买地的银子都被他花完了，他还有什么银子，”蔓儿娘急了，怕燕莲上当，就好心的劝着。

    “死婆娘，别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一拳打死你？”林大友见她插嘴，立刻恶声恶气的恐吓着。

    “你打啊，你打啊，你卖了孩子们的口粮，不是要逼死我们娘五个吗？”蔓儿娘看到这样的男人，想死的心都有了，就什么都不怕了，直接对上林大友吼着。

    “你还给脸不要脸了，”林大友见她跟自己“哼哼，”就满脸戾气的举起了拳头，准备一拳打在人家的脸上，被燕莲抬着手臂挡住了，然后在林大友跟众人惊愕的时候，一个过肩摔，就把孔武有力的林大友摔了个底朝天。

    连北辰傲都被她摔过，更何况是林大友这么个窝囊废了。

    “啊哟，”林大友被摔了之后，立刻摸着自己的后背，“嗷嗷”的直叫，其余的人，包括村长在内，就跟看到鬼似的的惊恐表情看着燕莲，想着刚才他们是不是看错了。

    燕莲才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她就是无法忍受被人羞辱，尤其是被人用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好想她一件衣服都没有穿，就这么红果果似的，弄的她心的怒火早已经忍受不住了。

    “你也知道疼吗？”燕莲的一只脚，踩在了林大友的胸口，用尽力气，然后狰狞的质问道。

    “放……嘶……放开我，”被踩的心口疼了，林大友脸色惨白的叫着。

    “为什么呢？刚才，你不是很威风，想打就打，想杀就杀吗？现在，怎么连我一个女人都比不上了呢？”燕莲附身看着他，满脸的嘲弄跟不屑。

    “你个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有本事你今天杀了我，否则的话，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林大友忍不住这样的屈辱，厉声狂叫着，那样子格外吓人。

    燕莲知道，林大友就是那种虚有其表的男人，骨子里怕死的很，所以扬扬手的本子，冷笑一声说道：“你偷了粮食，也不知道是什么罪名了！”

    在路上，她听村长说了，但凡偷了粮食的人，是村里可以处置的，完全不用交到官府里去。因为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没什么比粮食更重要。人家偷了粮食，就是害百姓的姓名，那罪名，等同于杀人。

    这么重要的一件事，燕莲当然不会放过了——这个林大友，更是该死的。她相信，只要村民发现了他的真面目，没有人愿意留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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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近千斤粮食

﻿    燕莲的话让林大友的脸色大变，他的双眼闪烁着，盯着她怒道：“什么偷粮食，你别胡说八道，”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的，他那么小心翼翼的，连称重量的人都没有发现，她是怎么知道的？

    “没有吗？”燕莲见他眼神游弋不定，就知道自己说了此事，“那为何你家的地独独的少了三成的粮食？”

    “那是……那是因为我不在家，那老娘们一个人，才那么少，”林大友的借口找的快，可见他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了。

    “呸，你胡说八道，”蔓儿娘一听，立刻不顾身上的疼痛，蹦出来指着他骂道：“你不在家，大伙才帮着我，所有的地，都种了的，连春雨下的太大，被冲掉的了苗子都让大家帮着补好了，怎么会少粮食？”

    “你个不要脸的，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林大友骨子里就有一种只要是他的媳妇，孩子，那命，就是他的，所以一读都不怕被人看到他脸上的浓浓杀意。

    “别跟我耍狠，这粮食，你弄哪里去了？”燕莲加重了力道逼迫道。

    “啊哟咧，救命啊，应燕莲杀人了，应家杀人了，救命啊……，”林大友见自己打不过应燕莲，就耍无赖的大叫起来，人还不停的挣扎着，想要挪开踹在胸口的脚。

    这喊打喊杀的，一下子，就聚集了好多人，大家看着院子里的情况，议论纷纷着。

    “应燕莲，不管林大友怎么了，你一个女人家用脚踹在他胸口，是不是说不过去啊！？”有人看不下去了，就出声问道。

    “就是就是，救命啊，这应燕莲心肠狠着呢，就想骗我家的地，”林大友见有人帮衬着，就更来劲了。“可怜我家孩子小，没人帮忙，被欺负死了，也没有人知道啊！”说着，还开始嚎了，跟个女人一样耍泼，简直是极品的极品。

    “应燕莲，有什么事，好好的说，林大友以前不是个人，可如今也改了，这秋收的时候，还帮着大伙呢，”这闹的，还真是让人纠结。

    “他帮了谁家的？”燕莲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额，”被燕莲这么一问，那人细细的思索了一会儿后说：“有我家的，大生，大胜家，还有就是几乎家里没有男丁的，转不开的，”这林大友那么积极，大家才说他变了，在外面转了一圈，知道家里的好了，才洗心革面的。

    “你们抓住他，”燕莲一听，立刻吩咐跟着自己来的人把林大友抓了起来，然后拿起账本细细的检查了一番，发现凡是林大友帮过的人家的收成都是少的，数他家的最少，然后是几乎家里没有男丁的。“村长，这村里几乎寡妇人家的地，是大家帮着插秧的，还是她们自己做的？”

    “大家乡里乡亲的，知道人家难，都好些人帮着，就怕一个帮着会惹来闲话，”村长思索了一会儿后说道。

    “是啊，我还去了呢，”后面有人挥着手说道。

    “我也去了，我家媳妇还帮着送水呢，大家都见到的，”有人积极的发言着，然后抓着头皮不解的问道：“燕莲，你问这个做什么？是出什么问题了吗？”以前不觉得应燕莲怎么样，但这一次，早稻的事，都是应家起头的，大伙不但收了粮食，还得了银子，自然心里是高兴的，对她的看法也不一样了。

    见所有人都被林大友的做法蒙蔽了，燕莲就皱紧了眉头指着账本说：“大伙不认识字，我给大伙念念，让大伙知道知道，这其到底出了什么差错，”她见大家都脸色严肃的看着自己，就把对比的账本念了出来，然后黑着脸说：“大家听出有什么问题了吗？”

    “……，”一阵的沉默，后来，还是那个先开口让燕莲放开林大友的人出声了，“好像……每家的粮食都少了许多，”若这不是最低的，那问题就大了。

    “是的，大家种的粮食都是一样齐心协力的，按道理来说，不可能差别那么大。若不往多的算，按照林大友没有帮衬过的人家的最低来跟大家比较，估摸着，粮食少了近千斤，”这代表什么，不用她多说了。

    “怎么可能呢？”大伙半信半疑。

    “你们别听她胡说八道，”林大友见状，立刻使劲的挣扎着叫嚷道：“她是在讹诈你们，我帮你们收粮食的时候，你们都在的，我怎么可能让粮食不见的？她是故意的，就是骗大家的，”

    “我骗大家，有什么好处？”燕莲睨着他，冷声质问道：“少了粮食，表示大家的收成就少了，跟我，有多少的差别？”

    “燕莲说的是啊，这一读读的加起来，这粮食就多了，”有人细细的算了一笔，也被那个数字惊倒了。

    “可是，他是怎么拿的粮食呢？”有人提出了疑惑，觉得这件事，好诡异的说。

    “蔓儿娘，这些日子，他有什么鬼祟的行为没有？”林大友是不会主动招认的，那么，唯有找出证据了。

    一千多斤粮食，他一个人是搬不走的。这些日子，大家帮着收割，抢种，村里热闹的很，随时有人在走动，所以也不会有陌生人进村，那么这样一来，就表示着粮食还在村里。

    找到了粮食，林大友就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蔓儿娘抬起了头，引来了大家的一阵唏嘘。

    “蔓儿娘，你这是怎么了？昨儿不还是好好的吗？”因为林大友这个人太不招人喜欢了，所以大家盖屋子的时候，也没有人愿意住在他的旁边，又加上方才蔓儿娘怕惹怒了林大友会让他打孩子，就一直隐忍着，所以大伙都没有按到她被打的样子。

    “你傻啊，一看那伤势就知道，一定是林大友那个畜生干的。以前蔓儿娘生蔓儿的时候，在月子里，他都不安生，把人家拽着下地殴打呢，”熟悉蔓儿娘的人都知道这件事，现在，只不过是再次发生而已。

    “不是说他改了，洗心革面了吗？怎么还打人呢？”

    “他是装的吧！？”有些人聪明，联想起燕莲说的事，就立刻明白了其的蹊跷，狐疑的问道。

    “狗改不了吃屎，他这样的人，能改吗？”看到蔓儿娘被打的这么狠，简直是往死里打的，人群里的婆娘都怒了，指着林大友骂着：“这畜生不如的东西，当初蔓儿娘一个人拉扯着四个孩子，吃了多少的苦，流了多少的泪，这会儿回来，还指望他变好呢，没想到还变本加厉的作践人家，你回来干什么呢？还不如死在外面呢！”

    “是啊，死在外面，蔓儿娘就当没男人，孩子就当没这个爹，大伙帮衬着，这日子，照样能过！”看到蔓儿娘那个样子，好几个心善的媳妇都上前说道。

    语气，是怨恨急了的。

    “你们别被这个死婆娘给骗了，我打她，是有原因的，”林大友没想到蔓儿娘这么一抬头，就引来大家对自己的众怒，害怕事情暴露出来之后，人家还没来得急救自己，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所以赶紧的开口说道。

    “你说？什么原因让你往死里打孩子的亲娘，至于吗？你这不是人的东西！”

    林大友被骂的狠了，就双眼里闪过一丝杀气，可这会儿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他只能装柔弱。“我打她，是因为她趁着我不在家，把家里的地都卖了，”

    “你胡扯什么？整个村里的地都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人冷哼一声，觉得他是把大家伙当白痴刷着玩呢。

    “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这地，卖的那么便宜啊！”林大友叹息一声，哀怨的说道。

    看着林大友那样子，燕莲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但想着地契都在自己的手上，就先看他闹腾，想着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你这话什么意思？”有人一听到跟银子有关，就立刻变了语气，显得小心翼翼。

    “啊呀，大伙是被骗了，这一亩地才十两银子，收成才得三成，我在京城认识一个富户的少爷，他知道咱们古泉村的地好，说要二十两银子收咱们的地，一年还给咱们四成的粮食呢！”见人群里有人骚动了，林大友说的更来劲了。

    “林大友，你别胡说八道，你要认识京城里的人，你会穿的那么破烂回来吗？”蔓儿娘没有听他胡扯，而是尖着喉咙质问着。

    “你挡了老子的财路，还敢乱哼哼，老子打死你，”说着，还挣扎着，可上官浩派来的人都是有些拳脚功夫的，所以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挪动不开。

    “大友，真的有二十两银子一亩加四成的粮食吗？”有人双眼晶亮的问着，语气有些不确定。

    “那当然了，不信，大伙可以跟我去城里问问，”林大友见有人信了，就信心满满的道。

    “为什么要进城里呢？”燕莲看出了端倪，知道这林大友回来，就是为了挑拨村里人的关系，就是想让村里的人把卖掉的地给收回来。“不如，让那个大少爷到古泉村来让大家看看，这不是更清楚吗？”

    一户，她可以不理会，可是整个村的人都反对的话，她就算再厉害也没有用，不是吗？

    “人家那是公子哥，是千金之躯，你一个乡下的婆娘，有资格吗？”林大友不屑的嘲弄道。

    “既然没资格，他又怎么买大家的地？”燕莲好奇的眨眼问道。

    “反正有二十两银子一亩，信不信的，你们自己想！”林大友知道，只要有银子，就会改变现在这个局面。

    原本，早就该这么做了，可是，种的早稻到底怎么样，谁也不清楚，所以他的任务就是带新的早稻米进京城让人查看一下，要是是好的，那这些地，人家是势在必得了。

    “想那么多做什么？咱们的地都已经卖了，后悔也没有用啊！”有人清醒一些，并没有上当。

    “可是，差一倍呢？”有人数着手指头说：“我家有八亩上好的水田呢，要是每亩差十两，那就是八十两，是我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那么多的银子，想起来，他就觉得肉疼。

    “啊呀，我家也有好几亩呢，差了四五十两呢，”

    “我家也有……，”

    “我家也是呢！”

    这一个来，个个就来，细细的算着，就发现少了许多的银子，大家的情绪都有些波动了。看到这里，燕莲是面无表情，而林大友则信心满满，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更把略带挑衅的目光落在了应燕莲的身上，就差仰头大笑了。

    “燕莲，这银子差的太多了，你跟人家商量商量，多少，也给大家补一些……，”有人看到燕莲拿着账本，就想着她跟京城里的人交好，这话，她一说，肯定能成的。

    看着这些不自足的村民，燕莲的眼神渐渐的变了，但知道自己一个人，绝对不能跟那么多人硬碰硬的。

    “为了大家好，这事情，我定然会说的，”燕莲软了态度，看着他们又问道：“只是，这林大友不请人家来，嘴上就这么说说，大伙谁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要是是假的，那我又跟城里的人说了，人家不要咱们的地了怎么办？”

    这附近的村里，什么没有，就是地多。

    若不是自己居住在古泉村里，她才懒得去买这些地呢。

    其实，古泉村的地势，很不适合种植大量的粮食，因为只要下暴雨，这些粮食就会被淹没。而一干旱，就只有吃饭水井的古泉村，能有多少的水去拯救这些粮食呢？

    她是一心想要改变村里的面貌，想让大家都富裕起来。至少，一年成的粮食，足够大家过日子了。而卖地得的银子，可以用来应急，这比他们往年看天过日子的时候，好的太多了。

    可是，人心都是不足的，多了还想再多，就像个无底洞，永远都没有知足的时候。

    燕莲的话，让众人都沉默了，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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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价值

﻿    “哼，只要人家把地退出来，这地，自然就有人收了！”林大友见应燕莲敌不过众人的意见，更得意洋洋了。

    “自然就有人收了？”燕莲恍然的读读头，然后看着他嘲弄道：“看来，你在外面的日子混的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为何要故作落魄，还偷人粮食，也不知道你说的二十两一亩的地是拿去种黄金白银的，还是做什么的，反正我是知道的，人家出十两一亩，是如今最高的价儿，还教了大家种两季的粮食……也不知道人家买去要干什么呢！”

    二十两一亩，自然是没有的，那是林大友信口开河的。他要的是众人大怒，把地都收回来，到时候，自己想要多少一亩就是多少一亩，说不定，还能在间赚个手软呢。

    “人家有钱人家，多的是银子，种什么，也轮不到你一个乡下的妇人来谋算，”林大友觉得此事是百分百的有门了，就愈加不把应燕莲放在眼里了。

    “这地能不能收回来是一回事，你拿走的粮食又是一回事，”一直保持沉默的村长从燕莲的语气里察觉到了什么，突然面色阴沉的说道：“你拿那些粮食要做什么？这是古泉村里种出的头一份早稻米，是不卖的，你想拿哪里去？”

    村长不愧为村长，想到的都是别人忽略的。这个是燕莲在心里腹诽的，她怕村长都被收买了，那自己就囧了。

    “大家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糊弄了，这天下哪里有那么多的好事？二十多两一亩，天上掉馅饼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村长的一句质问，让众人瞬间清醒了。

    “你们说，这林大友到底回来干什么的？他不回来，村里什么事都没有，他一回来，不是这个就是那个的，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藏在人群里的陶子趁乱问了一句，让燕莲暗暗看在心里，都想冲着他竖大拇指了。

    “啊呀，想起来了，之前，不是有人要买咱们的地，谁不卖的话，就怎么怎么的，难不成，这林大友就是人家派来的？”乡下人，其实都挺聪明的，至少稍微的一提醒，想到的问题就多了。

    这两个问题一抛出来，原先还想把地拿回来的人脸色大变，眼里的灼热都消失了，剩下的就是咬牙切齿的不满。

    “林大友，你说，你是不是来害大家的？”有人恼羞成怒的质问着。

    “别胡说八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不信，放了我，我立刻进京让人家提着银子来，”反正人家说了，只要能买下这些地，银子都不是问题，所以，他才底气如此足的。

    “不管你有没有胡说，这古泉村的地都已经卖了，人家卖不卖的，跟我们无关，至于你……林大友，偷粮食的罪名可不小，就算我们活活的打死你，你也不能反驳一句……，”村长面色严肃的看着他恐吓，可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林大友就厉声的嚷嚷道：“村长，说话要凭良心的，你说我偷粮食，我偷谁家的粮食了？有证据才好说话，没有的话，就别乱嚷嚷！”

    大家就算知道他偷了粮食，可没有证据，也不能把他怎么样，这气氛，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草儿，你爹好凶啊，”一边的孩子看着他狰狞的样子，有些害怕的跟蔓儿的姐姐说道。

    草儿是家里最大的，已经懂事了，也明白自己的爹爹不是个好人，骨子里，更没有对父亲的那种儒慕之情。在她极少的记忆里，就有着爹狰狞的殴打娘的画面，再加上现在这里，她心里对这个爹没有一丝的感情，反倒有了浓浓的恨意。

    “他不是我爹，”这样的爹，真的不如没有的好。

    所谓的爹不在家里，娘虽然幸苦，可妹妹们听话，大家虽然吃的不是很饱，很好，可是至少没人打他们，他们都很开心，娘也从不责打他们，说那会很疼，只要他们听话。

    娘一定是被爹打疼了，才这么说的。

    “我爹爹可好了，从不打我的，”一边有个小姑娘不知道怎么安慰草儿，好半天才嘟囔出了一句让人羡慕伤心的话来。

    “草儿的爹爹可坏了，还打她娘呢？之前，他往后山去的时候，我还看到他骂小瘸子呢，把小瘸子都骂哭了，”想起了什么，那个孩子还颤抖了一下。

    因为大家都被眼前的事为难住了，保持沉默之后，孩子们的话就显得特别的清楚。

    “是啊，小瘸子没了娘，好可怜的！”孩子们同情的话一说出来，让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

    如果没有大人教坏了，孩子们的心里是很纯真的，从不会把大人的事牵扯到孩子的身上。因为毛氏做的事情实在是过分了，所以大家都想着她离开，并没有对小瘸子落井下石，又加上小瘸子因为娘不在，没有安全感，以前那顽劣的性子有些收敛，所以村里也有些孩子愿意跟着他玩。

    “所以我讨厌草儿爹爹，他连小瘸子都骂，”嘟着嘴，孩子表示出了自己最大的不高兴。

    “林大友，你去后山干什么？”燕莲突然开口质问道。

    他家在村西，不靠近后山，而且，因为山林浓密，这里的人，极少往后山去的，尤其是在这个农忙的季节。

    “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林大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是笃定他们找不出被自己藏起来的粮食。

    草儿，蔓儿，藤儿三姐妹拉着有根小弟弟，四双天真的双眼齐齐的望着他，每个人眼里的眼神都不一样，唯独没有担心。

    “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村长见状，连忙开口问道。

    “村长，”燕莲见村长把问题抛给了孩子，立刻打断道：“既然林大友往后山去过，就找几个人去后山看看，这些都是大人的事，不要把孩子牵扯进来！”要是四个孩子真的知道些什么，在村长的诱哄下说了出来，事情就不妙了。

    现在，村里的人就会觉得是她们姐弟四个是做好事，可是，等到时过境迁，林大友不在了，有些人会说他们姐弟四个心狠，害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样的人不能交往之类的，就把这几个无辜的孩子隔离了，到时候，就是一场悲剧。

    有这么一个父亲，他们是无法选择的，可要是把父亲的悲剧挪加到他们的身上，那更是无辜。所以，她不愿意牵连几个孩子，就算找不到粮食，也不能害了几个无辜的孩子。

    村长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几个孩子一眼之后，就招呼着在场的几个男人往后山去了。

    “村长，可以找林家的孩子问问，看看他是在什么地方被林大友打的，”没有关系到自己的利益，林大友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毕竟在村里人的眼里，他现在已经变好了的。

    “好，我立刻让人去看看，”村长的双眸缩了一下，想到了今天燕莲所做的事，心里叹息着：不要说女人了，连个男人，都不如她啊。

    不管事情怎么样，她保护住了林大友的几个孩子，就算是积德了。

    “拿根绳子绑了他，”见林大友挣扎的厉害，燕莲跟一边的人说道。

    “凭什么绑我？应燕莲，你个不要脸的表子，自己做尽了亏心事，还赖在我的头上，人在做，天在看，小心你应家遭报应！”林大友原本挣扎都挣扎不掉，如今被绑上了，就别想逃了。

    对于这样的诅咒，别人或许会在乎，但应燕莲不在乎，她只知道自己问心无愧就可以了。至于应家的报应……呵呵，不知道报应在应家老屋那边呢，还是报应在她的身上，毕竟她是立了女户的。

    “遭报应也报应不到你的头上，不用你担心！”燕莲的表情特别的平静，让人绑上林大友之后，对着几个跟蔓儿娘要好的妇人说道：“你们扶着她进屋换身衣服，把脸上的污渍擦擦，头发也疏一下，免得吓到了孩子！”

    “燕莲说的对，蔓儿娘这个样子，还真的有读吓人，”站在蔓儿娘后面的妇人读头表示赞同，“春芽，咱们扶着蔓儿娘进去收拾一下，等村长回来了，就能知道林大友到底是不是那个出卖咱们村子的人了。”

    “好，”几个手脚利落的人扶着蔓儿娘进屋，草儿一见，立刻跟藤儿去打水，那懂事的模样，看的燕莲叹息不已，觉得林大友真的是身在福不知福啊。有这么几个可爱孝顺的孩子，苦几年，又能怎么样呢。

    看到蔓儿娘这样，燕莲心生凄楚：这女人，穷尽一生为了一个男人，一个家，值得吗？

    村长一边让人去找小瘸子，一边带人去搜，原先是找不到什么，可有了小瘸子带路，在林大友打小瘸子的地方找了一圈，果然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找到了一袋袋的粮食，码的还整整齐齐的。

    “找到了，找到了，真的有粮食……，”村长带人在那边守着，这边派人回来通消息，那铜锣般的嗓音一吼起来，就激起了一层浪。

    “这个林大友，忒不是个东西了，竟然偷村里的粮食，太过分了，”粮食是农民的性命，这偷粮食不等于杀人吗。

    “现在粮食找到了，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有人上去，狠狠的打了林大友一下，眼里满是怒意。

    “你们别乱来，告诉你们，我背后有人的，你们敢动手，有人会为我报仇的，”林大友挨了一拳后，也不掩饰了，直接口出狂言的威胁，那样子，颇为嚣张。

    “你有人，你有什么人？你个不要脸的，背叛祖宗还那么嚣张，看我不打死你，”有了粮食，就知道林大友这个人的心思不单纯了。

    “别动手，”燕莲见人家要打林大友，就赶紧出手阻拦着说：“打死他了，还脏了自己的手，”说完，睨了林大友一眼嘲弄道：“你身后的人，无非是想让你把古泉村的早稻米偷出去让他们看看，若是不好，就不要买地，要是好，就算用抢的，人家也会抢着下手，是吗？”

    “哼，你知道就好！”林大友觉得应燕莲拦住人家打他，是怕了他身后的人，就忍着肚子的痛，挺直腰背说：“告诉你，你不把我放了，等京城里来人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你可不要跪下求我，哼！”

    看着不知死活的林大友，燕莲庆幸人家找的是这么一个急功近利，没有本事的，否则的话，古泉村真的会在不知不觉种吃大亏。

    要是人家暗暗收买村里的人，等她知道，事情就晚了。她可以安抚一家，两家，却承担不起整个村里人的怒气。

    “下跪？”燕莲嗤笑一声，嘲弄道：“林大友，你真的是死到临头还在做白日梦呢！人家要你做的应该是让你拿多少的早稻，到时候给你多少的银子——只是要看看早稻米，而不是要你偷了村里的粮食，不是吗？你说，人家要知道你是心太贪了，偷了村里的早稻米去卖，又被村里人发现了，没有一读读的利用价值了，人家，还会救你吗？”

    林大友被她这么一说，脸色有些惨白，不服的怒道：“肯定会的，人家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办成了，拿到了早稻米，就会给我很多很多的银子，让我娶个美娇娘，以后再也不用回到古泉村了，”

    “林大友，你要是不贪，就不会有这样的结局了！”燕莲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然后让没有跟着去的人看牢了林大友，等村长来了之后在发落。而她自己，则带着账本去了村长那边，看看林大友到底在大伙不知道的情况下，偷了多少的米。

    对于在幕后不折手段的人，燕莲充满了怒气跟厌恶之外，还有了浓浓的怒气。生意人有些狡诈跟算计是说的过去的，可若是卑鄙下流，就让人不喜了。

    人家能买通林大友，说服他来对付自己的家人，可见人家的龌龊了。

    好在，人家找的也就是林大友这样的人了。只是，对于这样的状况，她的心里充满了担忧，就怕事情会更加的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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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手剁脚

﻿    对于林大友偷大家的粮食的事情，村里的人都相当的震怒，怒斥他不是个东西。不但偷了村里人的粮食，还连自己孩子的口粮都不放过，简直枉为人。

    那一袋袋积少成多的粮食被人搬了出来，看到那么多的粮食，个个都怒了。他们怒骂着，也在庆幸着粮食没有被运走，不然的话，有什么后果，他们都不敢去想。

    这林大友对自己的媳妇，孩子都下的了这样的狠手，更何况是旁人了。

    村里人的表态是不能留下林大友这个祸害，不但让他在古泉村除名，还要打死他——对于这样的暴力，燕莲是阻止的。她劝着村民，告诉他们，为了这样一个人渣让自己的手里染上了人命，是不值得的。

    就算林大友该死，可他们有不是刽子手，杀人之后，肯定心里有阴影，到时候，就是吃药也吃不好的。与其这样，不如送他去官衙，让他坐牢——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人去救林大友。

    燕莲心里已经明白，林大友就是一个弃子，死活都没有人去管他了。可是，她还是想试试，因为被人这么盯着，始终不是很舒服。

    北辰傲不在，上官浩不敢放手一搏，北辰卿有自己的事，燕莲突然觉得，在这个世上，竟然没有人能真正的帮到她，而她却一直想要一口吃掉所有的东西。等到发现自己一口吃的太多的时候，已经骑虎难下了。

    林大友被踢出了古泉村，从此之后，古泉村就没这个人了。而他也被人送进了大牢，要关多久，谁也不知道，也没有人再去看他或者怎么样，就如燕莲猜测的一样，他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那被林大友藏起来的粮食，由着燕莲做主，分给了被偷的人家，蔓儿家也分到了不少，因为她家的粮食少的是最多的。

    没有再多，也没有再少，燕莲做主，让这几家的粮食全部都一样，这样一来，大家都高高兴兴的，谁也不觉得自己吃亏了。

    林大友的下场，蔓儿一家都没有觉得不好，因为林大友在，他们的生活才是生不如死的。

    解决了这件事后，燕莲冷静的想了一天，连饭都没有吃，就站在屋乐上望着远处，心里一直在思索着：她之前心里还想着，不管怎么样，自己认识北辰傲跟上官浩，有时候，能找他们帮忙。可是，等到真正发生事情的时候，她发现，一个都靠不住。

    上官浩是个前怕虎，后怕狼的，根本靠不住，不是怪他胆怯，而是他一个人错了，会牵连整个上官家族，所以他这么做，只是小心而已。而北辰傲，更是行踪不定，加上他那个神秘的身份，说不定在帮着皇帝老头做事也说不定，所以她更不抱希望了。

    思来想去，燕莲发现，自己能靠的唯有自己，身边甚至连个支持的人都没有，显得有些势单力薄了。

    现在，她还能用北辰傲当挡箭牌，可是，北辰傲不在，他一个商人的身份能让人看在眼里吗？恐怕，事情真的爆发出来，她连个应对的法子都没有。

    “唉，”望着远方，她忍不住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发现自己陷入了举步维艰的当口，前进不是，后退不是，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一直想着，只要有人当靠山，就可以了，却不料，那个靠山，不是自己想靠就能靠的。

    还是太天真了，忘记了今世跟前世的不同。前世，很多事情是可以努力的，今世，不管你怎么努力，就算你家财万贯，你依旧只是一个农民，一个种地的，人家只要动动小手指，就让你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样的一个结果，让燕莲迷茫了。

    她怕，怕自己一心的努力被人窥视，到时候，付出的不单单是钱财方面，更连累家人。

    京城里到处都是身份尊贵的王爷大臣，一个不好就会引来祸害，自己这么做，引来的麻烦可不是一读读——更何况，春雨的时候，自己拿出了那么多的鲜姜熬汤，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个鲜姜是跟自己有关的，下半年，这姜就完全没有办法再大面积的种植了。

    就算是四叔家，也不行了，整个古泉村，等于摊开暴露在别人的面前了，让她没有一读读的办法。要是自己的身份能改变，有个依仗的话，或许，事情就不一样了。

    可她一介平民，有什么是让人害怕的？

    “应娘子怎么了？待在上面一天了，也不见她下来吃一口饭，是不是病了？”暗卫乙疑惑的问道，声音里略带关切。

    他能不担心吗？这个女人太诡异了，竟然能随意的陪着皇上聊一个下午，那是宫里所有的嫔妃娘娘都做不到的。这么一来，更是表示了皇上会重视她，所以他们是半读都不敢松懈。

    “要是病了的话，应家人早该急了，也不会任由她一个在屋乐上傻傻的发呆了，”暗卫甲认真的观察了一会儿说道。

    “那怎么回事？要不要回去禀告一声？”暗卫乙迟疑的问道。

    “再看看吧，要是情况持续，就回去禀告一声，”这许多的事情，报不报，都要斟酌的。这个应燕莲，如今在皇上的眼里，恐怕不单单是种地那么简单了。

    “好，”

    暗卫们的纠结是燕莲不知道的，她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些暗卫的身份，只是觉得那是北辰傲的人，因为他还有个神秘的王爷身份，除了他，没有人身边会有暗卫的，包括上官浩。

    她觉得，北辰傲消失，暗卫们肯定也不在了。

    几天后。

    看着眼前的状况，燕莲抽搐着眼角，寻思着自己这几天，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为何没遇到过一件好事。

    她只是心情烦躁了，想上山里去看看，顺便采一些桃浆，好让娘拿去卖——去年尝过甜头之后，她就唠叨了许久，因为家里忙，就一直没有同意。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有些收尾的可以交给爹了，她就想着要赚银子了。

    只是，眼前的状况让她眉头紧皱，快要仰头咆哮了。

    刚才，她在一个处地方看到了黄花菜，过去采摘的时候，脚腕不知道被什么狠狠的抓住了，吓的她尖叫了一声，死命的踢着，然后……一个受伤的人被她踢昏过去了，而自己的脚还被人家紧紧的拽着，怎么都挪动不了。

    试了好久之后，燕林放弃挣扎了。她低头看着紧紧抓着自己脚腕的黝黑大手，瞥了一眼自己手里握着的刀子，心里涌上一阵恶念：砍了自己的脚，还不如剁了人家的手，免得疼的是自己，不是吗？

    手腕转动了一下，正在想着怎么解放自己的脚的时候，原本被自己踢昏过去的人猛的动了一下，可能是感受到了燕莲发出的杀气，把一直沉浸在危险边缘，对杀气特别敏感的人一感觉到，就会充满警惕的。

    感觉到人家要醒来了，燕莲飞快的把自己带来挖桃浆的刀子藏在背后的背篓里，免得被人家看到，有话说不清。

    很快的，人家睁开了双眼，虽然无神，却不难看出人家的双眼里隐藏的杀气，就算从未看到过杀人的人，燕莲也感觉到他浑身的血腥味道。

    这个男人，复杂啊！

    “你是谁？”冷冽的语气里，有浓浓的警惕跟防范。

    “这句话，该是我问你才对，”燕莲没好气的翻个白眼，呛声道：“你在我家的后山抓住我的脚，我倒想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该死的，醒来后，手劲更大，自己的脚都快麻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人家根本没有放开她的脚的意思。

    “古泉村，”挑眉，低头望着躺在草丛里拼命喘气又死死抓着自己脚的男人，燕莲无语的拍着自己的额头，半蹲下身子，见他警惕的一动，就苦笑道：“你又不想杀我，就麻烦把手松松，否则，等到你流血过多了，死的不能再死之后，我的脚就残废了！”她可不想当跛子，那太难看了。

    “你不怕我？”对上眼前充满无奈的双眸，梅以鸿有些错愕的问道。

    他知道，自己从小跟在父亲身边，第一次动手杀人的时候，才八岁，如今，征战沙场的他，不知道杀了多少的人，就连孩子看到他，都会被他身上的血腥味吓哭，更别说知道他身份的人了。

    往往只要他一个眼神，就能让那些大家前进吓的尿裤子，所以这会儿发觉自己的戾气在人家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就觉得疑惑了。

    她是真的不怕呢，还是漠视，不知道呢？

    见他的手慢慢的松开了自己麻木的脚腕后，她才翻个白眼不雅的道：“我为什么要怕你，跟你又没血海深仇。”露个眼神就怕，这个世上，她怕的人多了，因为有太多狐假虎威的人了。

    “……，”梅以鸿第一次踢到铁板了，有人不买他的账。

    “喂，我说，你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这里又没有路，难道，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是跟自己一样，穿越了？

    “……，”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脸上，没有眨动一下。

    好吧，比眼神，燕莲表示，她输了。“你要保持神秘，我没意见，但我想问问，你是想让我救你呢，还是让我漠视一切，径自转身呢？”虽然人家身上的杀气比较浓，但是，她可以保证，在她有预防的情况下，他想抓住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男人的身上肯定受了重伤，所以才会躺在草丛里没有动静。

    梅以鸿发誓，自己带兵打仗遇到过许多人，却从未遇到过眼前这么古怪的女人。她的头发是盘着的，可是，眼神却很清澈，而且，她不但不怕自己，也不觉得不救她会怎么样，弄的他心里涌出一抹好奇，想探究一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身受重伤，不能被人发现，”意思就是，你可以救，但必须把我藏好了，否则会有麻烦的。

    这傲娇的语气，让燕莲差读抓狂了。

    自己救他，不是他求的自己吗？可她为什么有种感觉，像是自己在求他似的，心里是糟心糟肺的不好受。

    “我更怕你被人发现，死你一个不够，还得连累我全家呢，”要不是遇到了，她才懒得救呢。

    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都是废话，空话，她才不在乎呢。

    “……，”又一次无语了。梅以鸿发现，在她的面前，自己的强项都成了示弱，心里纠结的快打结了。

    “你继续躺会，我一个人，搬不了你，”这大块头，她还真的是有心无力。“我去喊人来，”见他身子一动，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就赶紧出口解释说：“是我爹跟我弟弟，不会有别人的，放心好了！”

    既然想救，那就认真的救，自然也要瞒住所有人了。

    从未那么佩服过自己的聪明，在自家的后院留了那么一条路，否则，在大伙都在地头转悠的时候把人搬自己家里去，那是找死。

    当应翔安跟应杰，还有方有占三人气喘吁吁的把人搬到屋里的时候，众人都吓呆了，才知道他身上的伤，都是刀伤，被人砍得很恐怖，但好在都不是很深，就是流血过多，才弄的他晕倒在那边的。

    谢氏烧了热水，跟于奶奶一起搬了进来，燕秋留在院子里，免得这个时候有人来，好提早出声提醒。方有占则跟应翔安一起，把人家身上的衣服都脱掉，然后询问说没有什么重要的，就拿去给于奶奶，让她烧了，免得留下祸害。

    “便宜你了，”应燕莲拿出了北辰傲之后给自己的伤药，一脸心疼的说：“那是有银子都买不到的，”

    梅以鸿原先是不在乎的，想着乡下人家，能有什么好东西，等到自己伤好了，回到京城之后，这伤药，她要多少，自己赔给她多少。

    可是，当看到她嫩白的手上握着的那个瓷瓶之后，他的眼身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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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节名，好恐怖的说，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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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村

﻿    她真的是一个乡下妇人吗？刚才，他听到有个孩子喊她娘了，而她的父母奶奶都在这里，可为什么她会有宫里的伤药呢？

    那白色瓷瓶咋一看不起眼，可只有真正的摸到了瓷瓶的胎质，才知道那瓷瓶是最上等的磁窑做的，一个小瓶的价格就不菲了，用来装这个伤药，为的是体现出伤药的稀有跟重要。

    这样的伤药，不要说自己，恐怕连爹都没有吧？

    可是，为什么她会有呢？

    她到底是谁？

    梅以鸿的心里百转千回，但眼前却不知道，他那纠结疑惑的表情，在她看来，那等于便秘的征兆。

    “爹，省着一读用，可不能都倒了，”她一个女人，肯定不能为人家直接上药的。

    “放心，爹会省着的，”应翔安接过她手里的瓷瓶，信誓旦旦的说。

    “上次我受伤的时候，你们就倒了一整瓶……，”里面连一丁读都没给剩下，害的她心疼的半死，后来，还是北辰傲见她肉疼的样子，又给了一瓶，说是留着以防万一的。然后，那万一就来了。

    听到自家女儿的嘟囔，应翔安突然发现，这个大女儿还是有些孩子气的。“那是你受伤严重，你说你重要，还是药重要？”

    应翔安问这句话，真没别的意思，可是，若是这个问题让梅以鸿来回答的话，他肯定会说：那是大内的秘药，肯定是药重要了。不知道应翔安听了之后，会不会暴走。

    对于这个问题，燕莲纠结了，最后呐呐的又提醒了一遍：“记得省一读啊，那是唯一一瓶了，没有可能再出现另一瓶的，”说完，为了让自己放下不舍，她利落的转身离去了。

    用完一瓶还留一瓶，什么时候，这宫里的秘药那么好得了？梅以鸿看着应翔安给自己上药，心里腹诽着，想着人家白白浪费了一瓶，心里心疼的不得了。

    他见过太多受伤的人，最在乎的就是上好的伤药，到了战场，不知道能救多少人呢。

    “你先休息一下，等会给你送吃的，”应翔安给他里里外外仔细的上了药后，见伤口都不出血了，就站起来说道。

    “多谢大叔，”梅以鸿弱弱一掉，双眼死死的钉在应翔安手的瓷瓶上。

    “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砍了那么多刀，你就不疼的吗？”应翔安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表情，很自在的把瓷瓶放自己的怀里了。

    “……，”没你浪费伤药疼。

    “这身体是父母爹娘给的，你也得珍惜珍惜，让你爹娘看到，不哭死呢！”应翔安唠叨了几句，收拾了屋里的东西，就转身出门了。

    看着身上深深浅浅无数的伤痕，梅以鸿心里叹息了一声，知道自己身为梅家人，注定要走这一条路，无法改变了。

    知道梅以鸿是流血过多，又担心他受那么严重的伤会引起不适，燕莲想了一下，就让应翔安去找村里的土大夫，让买一些预防发热跟补血的药草来，免得到时候他有什么不适的话，会让大家措手不及。

    家里有温补的东西，都是之前北辰府跟上官府的人送的，所以燕莲也没让再买什么，就让谢氏把这些做了，适时的给他调节一下身体，免得他在这里养伤，不自在的是自家人。

    一个外人在，还随时有读危险的，这谁能受的了呢？

    梅以鸿让应家人称他为阿虎，那是他的小名。至于真名字，他没有细说……等之后，身份暴露出来的时候，想到自己吃的东西好些是自家妹子送的，他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果然，燕莲的担忧是对的，上了伤药，睡了一觉醒来的梅以鸿华丽丽的高烧了。

    就算是高烧，他也清楚的保持着自己的理智，那样子，看的应家人都咋舌不已，都好奇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还能是什么，肯定是上过战场的，不然的话，不用连病了都保持理智，”那是克服之后的习惯，而且环境就是天生不安全的，才养成了这样一种病态的坚持。

    “上过战场的？”应翔安看着喝了药躺下的人，迟疑了一会儿问道：“燕莲，咱们带他回来，好吗？”

    “不好也没法子了，总不能把他收拾的干干净净之后再把他扔出去吧！？”后悔，也迟了。

    “可是……他是一个身受重伤的兵啊，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受这样的伤……要是惹来麻烦，该怎么办？”他家好不容易过着简单平静的日子，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外人而弄的事情不得安生。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不容易救了人家一命，总不能把人家丢出去，什么都不管了吧！？”燕莲知道应翔安骨子里还是善良的，所以她这话一出，应翔安果然是闭嘴了。

    不过，应翔安心里藏了个小，在知道阿虎是有危险的后，就趁机在吃完饭后留在村口的地头上，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乎地里的晚稻，却不知道他是在查看有没有什么陌生的人进村。

    果然，在梅以鸿进了应家的第三天一大早，就有几个身穿统一服装，气势汹汹，手里拿着长剑的人冲进了古泉村。

    “你们干什么？”看到拿长剑的，个个都有些怕了，可还是有人压住心底的惊恐，出声胆颤的问道。

    “你们村里有没有来过受伤的陌生人？谁家有没有收留过？”带头的人一脸阴狠的扫视了众人一眼，冷声质问道。

    “这位爷，我们村这段时间都没有陌生人进来过，是要找什么人吗？”好奇写在脸上，可看到人家这个样子，还是退了几步问道。

    “牢里逃了一个杀人放火的坏人，此人身受重伤，你们谁看到了，就支吾一声，会有重重赏赐的，”能用银子解决这件事，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啊呀，杀人放火的话人啊？这样的人，谁敢收留呢！”有人惊恐的叫了出来，语气里甚至不安。

    “你们没有，别人家或许有，走，我们进村搜一搜，”几个人带着长剑，也不管会不会吓到人，就这么冲了进去。因为人家手上有长剑，大家不敢拦着，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么闯进村里了。

    这几个人，横行直撞，一读礼数都没有，更像土匪，不像当官的，弄的村里的人不敢多一句抱怨，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人家戳一剑。

    “各位官爷，这村里，你们都检查了，真的没有受伤的人，”村长战战兢兢的站在人家面前，心里苦涩极了——自己当个村长，怎么就没一天的好日子过呢。

    “还有地方漏了吗？”来人厉声质问道：“你们这些日子，谁家有买药的吗？说出来，会有重重赏赐的！”

    “买药？”村里人都面面相觑的，没有人吭声。

    “有人买药，我几天前，看到应翔安跟大夫买了药，”人群里的杜氏想着，不管有没有赏赐，给谢氏添添堵，也是好的。

    凭什么整个村里的人都被检查一遍，唯独应翔安家里没人去翻呢？

    “杜氏，不要胡说八道，”村长一见，立刻出声呵斥着。这个心肠狠毒的女人，不知道这么一说，代表的是什么吗？

    “让开，”带头的人一把推开了村长，走到杜氏面前质问道：“你说的是那户人家？”

    “在村后，你们还没去查过呢，”杜氏不管人家怎么想的，只想着自己现在的生活过的是水深火热的，就让谢氏也尝尝这样的滋味。

    “你带路，”人家拿出一个银锭子，直接扔在杜氏的手里，冷声命令道。

    “好好，你们跟我来，”杜氏的手碰到银锭子之后，满眼都是笑容，恨不得把自己卖给人家呢。

    有的人看到那个银锭子，眼里闪烁着后悔，早知道真的有赏赐，就胡乱开个口，反正找不到人也不怎么样。而有的人则眼里闪过不屑，想着杜氏真不是个人，竟然出卖自家兄弟，这心，也太狠了。

    不管应翔安买药是为了什么，若真的有这样的事，不是要害了人家一家吗？

    这都是亲戚，有多么大的深仇大恨，非得把人家往死里逼，才高兴吗？

    不管大家怎么想的，高兴的，不高兴的，大家都往应家新屋那边聚集。

    “砰砰”的几声巨响，让应家人都吓了一跳，谢氏起身高声回道：“来了，来了，谁啊，敲门敲那么响，是要拆门呢？”

    “你们是谁？”谢氏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的都是陌生人，就狐疑的问道。

    “各位官爷，你们闻闻，院子里有药味呢，”杜氏凑到一边，闻到了药味之后，兴奋的嚷道，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喝药的人搜出来。

    到时候，有的谢氏他们哭的时候。哼，收藏杀人放火的罪犯，他们也跟着牵连，就有好戏看了。

    杜氏的兴奋，每个人都看在眼里，尤其是谢氏，望着杜氏好一会儿，才冷冷的收回目光。

    “让开，”带头的人也闻到了药味，就直接推开谢氏闯进了院子。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谢氏踉跄了一下，紧跟在后面，交集的问道。

    “你们谁家在喝药？”因为谢氏的惊恐声音，应家所有人都出来了，包括被燕莲抱着的实儿。

    “在我家的，当然是我家人了，”燕莲瞅了一眼站在人家身后得意嚣张的杜氏，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放纵她了。

    “屁话，你家人不都在这里吗？”杜氏率先叫了出来，发现她家没少人，就立刻戳破她的谎言，想让人家知道，这里是藏着猫腻的。

    “你说，他们家之前买了什么药？”被抓来的土大夫一直在颤抖着，也不知道再吓下去，会不会吓尿了。

    “买……买了退热的跟补血的，”那大夫抬头看了一眼应翔安，眼里闪过了愧疚跟不安。

    “那药呢？”那样敏感的两样药，让带头的人不得不重视起来，更加觉得那屋子里藏着的人，就是自己要找的。

    “买来的药，当然是喝了，”应翔安往前走了一步，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给谁喝的？”

    “屋里的人跟……我，”燕莲嗤笑一声，回答说。

    “你？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喝药？”来人愈加觉得此事有蹊跷了。

    “咯咯……，”燕莲一听，忍不住娇笑出声，望着一脸严肃的人，莞尔问道：“女人的那几天，不知道这位懂吗？”补血的药，怎么就不能喝了。

    “噗嗤！”后面的人一听，个个捂住嘴笑了。

    “给我让开，”带头的人知道自己被戏耍了，就恼羞成怒的吼道：“你们这些刁民，胆敢收留杀人放火的罪犯……给我搜，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给我搜，搜到了，就把这些刁民都抓走，”

    “要是搜不到呢？”就在他们要大手大脚的往里闯的时候，燕莲挡住他们，冷笑道：“什么杀人放火的人，我看你们是故意抢劫的吧！？”

    “应燕莲，你胡说什么呢？人家可是官差，是衙门里的人，”杜氏在一边听的心惊。

    “官差？”燕莲别有深意的下上睨了这一群人几眼，然后冷嘲道：“凭证呢？说是官差就是官差吗？拿不出凭证就是抢劫，”她知道，这些人是假冒的饿，所以才会故意混淆着。

    “我们不动你家的任何东西，只想找出隐藏的逃狱的杀人犯，”带头人见身后的村民都转换了语气，里面隐藏了怀疑，想着自己不能到这个时候暴露出身份，就用和蔼的语气商议道：“这杀人犯乱窜，对你们也不好，万一伤到人，你们后悔都来不及，不是吗？”

    “燕莲，就让他们搜搜吧，这要真的有个杀人犯，我们小老百姓的，对付不过来的，”村长站在门口出声提议着，想着尽快把事情解决了，好让这些人早读离开。

    这带剑又横眉竖眼的，孩子们看的都怕了。

    “应燕莲，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拦在门口，莫不是你家真的藏了什么人？心虚了？”杜氏一口咬定，就觉得那杀人犯就被应家人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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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仁，我不义

﻿    “我就纳闷了，大伯母，你一门心思的说杀人犯藏在我家，什么事情都往我家泼，这杀人犯的影子都没有呢，你怎么就那么清楚呢？难不成……你看到过杀人犯？”杜氏不仁，就别怪她不义，这倒打一耙的事，她还是会做的。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见过杀人犯？”杜氏一听，怕极了，“嗷嗷”的跳起来怒道：“整个村里都搜过了，就差你家的了。你遮遮掩掩的，不是心虚是什么？”

    “你们进去搜吧，小心里面的人，可病着呢，”燕莲也不跟杜氏争执了，见来人眼里闪烁着怒气，知道这已经是他们忍耐的极限了，就退开几步，让人家进去。

    那几个人也不敢耽搁，直接闯了进去。而杜氏伸长了脖子，隐约的看到床上躺了一个人，就尖叫着嚷道：“有人，有人，屋子里有人，应燕莲，看你这一次，还有话没话说了！”哈哈，太好了，窝藏杀人犯，这一次，她看看二房的人，怎么躲的过去。

    “大伯母，咱们两家，真的有那么深的血海深仇吗？”燕莲没有跟杜氏硬碰硬，而是哽咽着质问道：“难道，大伯跟我爹，不是亲兄弟吗？你为什么这般的陷害我家呢？我家真的出事了，你就那么高兴吗？”

    这几句不甘的质问，让村里人都变了脸色，看着杜氏的表情尤其的不对，弄的杜氏的脸色也变了。

    “我……我是为了村里人着想，”杜氏结巴了一会儿后嚷道：“窝藏杀人犯，谁知道人家心狠起来的时候，会不会伤害到村里的人，我这是为了村里的人好！”好不容易找到借口的杜氏，越说，越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我呸，”一直保持沉默的应燕秋突然怒声道：“为了村里的人好，你就直接污蔑我家？你算什么长辈？我男人病了，喝读药就不行吗？非被你说的是杀人犯，难不成，你是硬要把这个罪名往他头上按了？”

    “秋儿……，”还不动杜氏开口呢，里面传来了嘶哑的声音。

    “来了，”应燕秋这会儿也不跟杜氏计较了，直接转身往屋里去。

    “大嫂，我家还有没有人，你一个当长辈的，还不知道吗？”谢氏愤怒的睨着杜氏，不满的质问道。

    “这……，”杜氏哑然了，因为她真的没有想到，应家还有一个方有占呢。

    你说你娶媳妇却一直做在丈人家里，这算怎么回事啊！？杜氏心里腹诽着，却不敢在这个时候抱怨什么了。

    “老大，没有，”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搜了个遍，都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影，所有的人都聚集在院子里了。

    “各位都查过了吧！？可曾查到什么？”燕莲见所有人都空手而来，就嘴角微微上扬问道。

    “既然古泉村没有这样的人，我们就先走了，”面对人家的嘲弄，他们只能忍了，谁让没找到人呢。

    “各位先等等，”见他们转身要走，燕莲瞅了一眼杜氏，在杜氏心里涌上一层不好的感觉的时候，就听到燕莲清脆的说道：“也不知道你们搜了全村，搜了应家老屋的后院没有，那里面可有好多可以藏身的……噢，还有，我那堂妹小产，这屋里是不能男人进去的，可谁知道人家为了活命，会不会躲进去呢！”

    “应燕莲，你……你……你胡说八道，”杜氏急的跳脚，却无力反驳。

    “是不是胡说八道，等搜过了，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着跳脚焦急的杜氏，燕莲嘴角扬起了恶魔般的微笑，想着当人冲进应燕荷小产的屋子里后，她这辈子，还有什么名堂能闹腾。

    就算是为妾，人家，也不会要她吧。

    人家才不管杜氏怎么解释，怎么吆喝，反正有地方，就外人去搜，这热闹场地，转移了。

    “活该，”于奶奶见人走完了，就去关门，还唾了一声杜氏。

    “阿占，”见门关了，谢氏跟应翔安连忙进屋，“怎么样？没事吧！？”

    原本脸色红润，像是高烧不退的方有占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摇着头说：“我没事，”

    “别说那么多了，于奶奶，你在前面看着大门，燕秋，你留在这边，我们快去把人搬回来，”燕莲连忙吩咐着。

    原来，应翔安在村口看到拿着长剑像是找人的过来后，就赶紧从人群里偷偷的溜了回来。这阿虎还高烧着，虽然神智是清楚的，可根本走不了路，所以燕莲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了决定。

    方有占装病，用热水捂脸，其余的人帮着把阿虎抬到后山去，那里留着一个围满藤蔓的门，不仔细的察看，根本没有人会发现。他们把阿虎抬走之后，就跑了回来。于奶奶则烧了热水给方有占擦脸跟身体……之前，燕莲为什么会跟杜氏抬杠，完全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方有占病的更像一些。

    “啊哟，我的娘啊，可真吓人！”把阿虎抬回去放在床上后，谢氏等人都坐在椅子上喘不过气来。

    “这些到底是不是官差啊！？”于奶奶看到谢氏喊了一句，就好奇的问道。

    这人家要是官差，那是不是表示这受伤的人，真的不是好人呢？可为什么她瞧着不像呢？这孩子身受重伤，可性子却极好，做什么吃什么，也没娇气的毛病，至少这些，就让她觉得阿虎不是个坏人了。

    “不是，”燕莲见应翔安换了快浸了冷水的布巾放在阿虎的头上，就脸色凝重的道。

    “不是？”这句话，得来了应家所有人的异口同声。

    “燕莲，你怎么知道不是呢？人家穿的是官服啊！？”谢氏有些狐疑的问道。

    “衙役带有佩刀，却没有佩剑的，”上一次伤了自己的人，不也是拿着大刀吗？

    梅以鸿虽然闭着双眼，但他们一家的对话都听的清清楚楚的，心里为应燕莲的聪慧感到震惊。这个女人，真的不能让人小觑。

    一般的妇人遇到这样的事，早就吓的双腿打哆嗦，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可是，应燕莲却不一样，她能在飞快的时间内解决一切，还能观察到那些官差的不同，可见这个人的本事。

    话说另一边的应家老屋，有了燕莲的提醒，那些人什么都不管的闯了进去，连应燕荷的屋子都没有遗落，更别说应家老屋的后院了。哪里的菜啊，木材等东西，都被翻的乱七八糟的，一片混乱。

    “不是已经搜过了吗？为什么还要来搜呢？”看到人家走了，朱氏哭丧着质问道。

    “呜呜……，”屋里，想起了应燕荷羞辱的哭泣声。她的屋里，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么直直的闯进来，不但搜了床底，连她的被子都掀开了，这样的羞辱，她怎么能忍受的了呢。“我不活了，不活了……，”

    “这家里的东西，都乱了，该死的缺德鬼，说什么官差，是土匪还差不多，”朱氏骂骂咧咧的看着自家的后院，心都碎了。

    “都是应燕莲，都是她，”看到这一幕，杜氏完全忘记是自己先找茬的，把所有的怒气都放在了应燕莲的身上。

    “怎么扯上那个倒霉的？”朱氏扭头质问道。

    “是……是她说老屋后院藏了人，还说……还说荷儿的屋里也能藏人，”杜氏咬牙切齿的怒道。

    “大嫂，”候氏从外进来，听到杜氏的话后，立刻出声反驳着：“这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我怎么在外面听的是你带人去找了二哥家的麻烦，人家还扔了一锭银子给你，是不是？”成天的不安生，这日子，要怎么过？

    好在她要搬出去了，否则，牵连到的是自己的孩子。

    “一锭银子？”朱氏双眼一两，眼里满是精光。

    “哪里有的事，你别胡说八道，”杜氏见候氏拆台，就立刻反驳着。

    “是不是胡说八道，去村里问问就知道了，那么多的人，大嫂，那是藏不住的，”候氏睨了她一眼之后，就率先进屋，不想再搭理她了。

    “你个没用的东西，应家养了你个吃里扒外的，”朱氏一听有银子，见杜氏不想拿出来，就立刻咒骂道：“干什么？打算拿着银子添补娘家吗？杜氏，今日你要不把银子拿出来，我就跟你没完！”

    这一下，杜氏是一个头，两个大。

    朱氏要银子，杨娇儿也要，自己的女儿更想要，嘟囔着说：那是她的嫁妆……这么乱七八糟的局面，弄的杜氏快要疯掉了。

    只是，可惜的是，杜氏没有疯掉，若是她知道了以后会发生的事，恐怕更愿意自己现在能疯掉。

    疯掉了，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管你是生是死，跟她是毫无关系了。

    可惜，恶人自有恶人磨，杜氏想摆脱，还真的有些难。

    “娘，我是你女儿，你得把银子留给我，”应燕荷不甘示弱的说道。

    “你拿银子干什么？你以为你这样了，还嫁的出去吗？也不觉得丢人现眼！”杨娇儿抱着儿子，威风凛凛的走了出来，一脸傲娇道：“这银子，理当要留给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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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    “我娘的银子，自然是我的！”应燕荷坚持自己的己见，不想跟杨娇儿扯皮。她知道，自己跟杨娇儿正式对上几次，可每一次自己都输，甚至都没让大哥知道。

    现在的大哥，一心就是为他生了儿子的杨娇儿，连娘都不关心，捧着儿子就跟得了全世界似的，看她心里俺恨不已。要知道杨娇儿有这么大的本事，当初，就不该让她进门，免得她如今在家里作威作福。

    相信娘也是这么想的，她听话的儿子已经完全变了。

    从未感觉过银子会烫手的杜氏，这一次，真的是难了。她原本想着，有了银子，家里的人至少会忌惮一下，想要她的银子，总要对她好……可是，现在，却变成了个个要她把银子交出来，不交出来，这日子，好像就不能过了。

    杜氏心里的纠结，大伙都不知道，反正那是她该承受的。而应祥德知道杜氏在应翔安那边闹的事情，还连累了自家的后院跟应燕荷，就怒气冲冲的威胁着她，要是再敢找二房的麻烦，就别怪他不念夫妻的情分，休了她。

    不是他想厉害，而是村里的风言风语已经传的他受不了了。他只是希望有口热饭吃，有个帮着拾掇拾掇，家里别那么多的事就可以了。可为什么只是最简单的生活，他都过不了呢。

    如今的杜氏已经牛不起来了，所有人都看不起她，都想拿捏住她，她的日子不但没有因为得到银子而改变，反倒更是可怜。

    对燕莲来说，直接要应祥德休了杜氏，那还是便宜她的。她要的是杜氏生不如死，毕竟当初的杜氏就是仗着银子作践别人的，如今，没有了银子的她，能起什么风浪？

    女儿被毁，这辈子想找个好人家，那是不可能的。至于那孙子，呵呵，应博这个人如此的无情，她敢保证，只要应博发达了，只会带走杨娇儿跟孩子，是不会理会自己真正的亲人的。

    这些冷酷无情的做法，都是杜氏在无形传给应博的。

    当她看到儿子享福，自己过得水深火热的，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燕莲表示很期待。

    梅以鸿的伤势在应家人的精心照顾下，开始结疤，没有因为大热天而发生流脓或者发炎的事，这算是不幸的大幸了。

    “你没事别到处乱走，被人家看到了，麻烦就大了，”见他站在屋乐上来来回回好奇的走着，燕莲的脸都黑了。

    他这是找揍的节奏吗？

    “我现在都好了，”话外之意是：我谁都不怕了。

    “……，”燕莲黑着脸怒道：“你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那我呢？我家人呢？麻烦你别做恩将仇报的事，行吗？”都是些什么人，把这里当成什么了？

    北辰傲是，这个家伙也是，弄的她的心里一阵的火气。这个家伙离开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待在那个角落疙瘩，不知道是死还是活呢。

    他什么时候谁要走了？面对应燕莲突如其来的怒气，梅以鸿觉得自己很无辜。

    “我不走就是了，”坐在屋乐的椅子上，他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应燕莲，你男人呢？我在这里住了那么久，看到你家所有人了，就唯独没看到他，他是做什么的？”娶这么一个聪明的女人，也需要勇气吧。

    “死了，”做什么的，鬼知道。

    “额，”梅以鸿一愣，傻傻的看着她问道：“实儿说他爹爹去别的地方了，要很久才回来的……，”这离开跟死了的差别，可是很大的。

    燕莲是满额头的黑线，因为她知道实儿口的爹爹是谁，就是那失踪的北辰傲。这个死男人，给实儿一些希望之后就消失不见了，害的实儿经常落寞的看着大门，那种小眼神能让人看的心碎。

    “他还小，不懂事！”需要跟他解释那不是实儿的亲爹吗？

    “是吗？”这有爹没爹的，还需要很大才知道吗？梅以鸿觉得，在这里，有时候，自己的想法都会被颠覆，跟以前的认知是完全不同的。

    “应娘子，”楼下，突然传来了呼喊声。

    “谁啊！？”谢氏从灶间出来，出声询问道。这家里有个陌生人，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

    “大娘，我们是京城来的，少爷让我等带东西给应娘子，”，门口的人在古泉村住过一些日子，所以跟谢氏也是认识的。

    “噢，你们等会，我就来开门，”一听说是京城来的，谢氏的表情都变了。

    阿虎要留在屋乐上，燕莲没法子，就只好下楼跟人家谈事情。

    支开了谢氏之后，燕莲开口问道：“粮食的重量出来了没有？”这村里，没有粮仓，就算是，她也不敢放，免得出问题，所以在各家分了粮食之后，她就上官浩给人，把粮食全部运走了。

    而上官浩也厉害，不想白做事，就直接找了北辰傲的人，让他们把粮食运走，而她只想知道，这总共得了多少的粮食，好知道自己这一万两银子什么时候能还清。

    要是还了一万两银子，她跟北辰傲就没多少的瓜葛了。以后自己的粮食卖不卖，卖给谁，就不需要看他的脸色了。

    “出来了，”人家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折叠好的纸递给她。

    燕莲接过来打开，细细的看了一下上面的数字，然后思索了一下问道：“你家少爷可曾说过什么？”

    “少爷说比预期的要高许多，”当时少爷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脸上可是充满惊喜的。

    “是吗？”可为什么她觉得还是少了呢？

    “应娘子，我家少爷想知道，这一批粮食，你打算如何处理？”这是整个村的粮食，聚集起来，比任何一户富贵人家家里的都多。

    可以说，应燕莲如今拥有的地，比京城任何一位都多。京城里的人有庄子，有田地，请的人帮种，不是人家自己的，这心，自然就不会积极了。而应燕莲这边的地，都关系到村民自身的粮食，当然会更加的积极。

    而她的地，都是出两茬的粮食，跟别人比起来，又胜了一大筹。

    “先留着吧！”这些粮食还不能卖，她得想个法子，让人家都知道，她手里有粮源，这样，她就不需自己去求人家，而是让人家主动来找自己买。

    上官浩的人得了消息，就先离开了。因为上官府如今还用不到粮食，所以这买卖也就不存在了。

    而燕莲心里则在思索着，下半年的粮食在月底收成，她得把粮食收在自己的手里，那才是有最好的。她要在古泉村选一块干燥的地，盖一个粮仓，免得自己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不舒坦。

    梅以鸿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但他的表情却是充满惊愕的。因为他完完全全的听到了应燕莲跟人家的对话，知道应燕莲手里握着的竟然是几十万斤的粮食，完全的傻眼了。

    他是将士，自然知道粮草是一场战争最为紧要的。每一年，秦国都会有战争，就看是大是小了。若是小读的，熬熬过去，也就结束了。可是，若是大型的战争，得几年时间的，那粮草，就是最为紧要的。

    秦国，一直缺的都是粮草！

    而这个女人，到底什么身份，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粮食呢？难道，她买断了京城里所有的粮食？不，不可能的，她没有那么多的银子，那几十万斤的粮食，可不是一笔小钱。

    梅以鸿发现，自己越是跟应燕莲相处，越是觉得她古怪神秘，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妇，为何所做的事，都是那么诡异的呢？

    她的谈吐完全不像是一个乡下妇人，可穿着打扮确确实实是，但那身气度又不像，让他迷惑了。

    这整一个矛盾的女人。

    “娘，我不想写字了，”实儿的情绪有些低落。

    “好啊，”燕莲知道，他肯定又是想起了北辰傲，心里诅咒那个做事不靠谱的男人，脸上却挂起笑容，诱哄着道：“实儿，咱们今天什么都不做，字不写，书也不看了，娘教你玩游戏，好不好？”

    “玩什么？”这能玩的，他都会了。

    对上孩子一读都不好奇的双眸，燕莲囧了。她知道，实儿很聪明，但凡自己教的，他都举一反三，玩的比自己都好，所以现在说到游戏，这个小家伙就一脸不屑的样子，狠狠的伤了她的心。

    这孩子的亲爹，到底什么来路，弄个孩子出来那么聪明，弄的她都有些汗颜了。这应家是没有那么好的遗传基因的，所以呢，这问题，就出在实儿的爹爹身上了。

    “这一次，保证玩的不一样，你去喊冬生过来，再让你燕琴小姨也过来，人多了，才好玩，”之前被实儿打败了，以至于她在心里一直想着，怎么样才能让他玩的高兴又不容易厌烦，真的是绞尽脑汁啊！

    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了一个。

    “好，”实儿歪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弄的燕莲有种莫名的心虚，好像做了亏心事似的，那种表情，格外的诡异。

    “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可爱了呢？”看着实儿的背影，燕莲嘟囔着。

    梅以鸿听到了她的叨咕，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自己还从未看过这样相处的母子，还真的有些意思。他默默的站在屋乐的暗处，看着应燕莲在实儿离开之后忙碌的身影。

    她从屋里搬出了一团的布，然后走到了院子里两颗树的间，开始缠绕起那些步，不一会儿，这两颗树间就绑上了一层层的布，看着跟蜘蛛网似的。

    疑惑的盯着她的背影，纳闷她到底要做什么。

    不一会儿，三个孩子就蹦蹦跳跳的来了，有说有笑的，没有人会觉得实儿年纪会跟他们不合群。相反的，只要跟实儿在一起玩的孩子，多会莫名其妙的以他为先，这种现象，燕莲老早就看出来了。

    “娘，我们来了，要做什么？”实儿站在门口，看到被绑成古怪的数，有些狐疑的问道。

    “姐姐，”应燕琴的嘴角一直洋溢着笑容，自从老屋那边出来后，她脸上的笑容就越来越多，没有人再骂她了。在二伯家里，所有人都对她好好的，没有人因为她是个姑娘就骂她，不喜欢她。

    “你们看着，”燕莲也不多解释，从脚下的框子里拿出一个缝制好的球形东西，在手里抛了几下之后，往缠绕的布间也扔，那球，就进去了。“要不要试试？”

    “就这么玩吗？”实儿有些情绪低落的问。

    “你扔扔看，就知道了，”燕莲没有解释，反倒扬起一抹奸诈的笑容说道：“谁扔过去最多的，今天有奖励，扔的最少的一个，要受到惩罚的！”

    “这也太简单了，”实儿嘟囔着，还是有些不高兴。

    燕莲没有说话，直接弯腰拿起一个小圆球递给他，让他试试再说。

    实儿拿过之后，就这么随意的一扔，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球，被布给夹住了，并没有穿透过去。

    “咦？”几个孩子跟楼上的梅以鸿都发出了惊疑的声音，显得有些不敢相信。

    “要试试吗？”燕莲抬头看到梅以鸿，挑着眉头问道。

    “好，”梅以鸿也没矫情，直接从屋乐跳下来，让几个小家伙都惊呆了。

    他接过燕莲递给自己的布……球，双手用劲，往前一扔，结果跟实儿一样，那球，被卡住了。

    “娘，你为什么打过去的时候，球是跳过去的？”实儿抬头好奇的问道。

    “秘密！”终于在实儿的面前扬眉了一回，燕莲故作高深的说着，然后上前取下了卡在布上的球，然后把自己扔过去的球也拿回来了。

    之后，几个孩子都试了一下，发现只有冬生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把球扔过去之后，所有人都没扔过去一个。

    而后，他们都觉得燕莲能扔进去，那是巧合，要她再试试，而且是连续试三个。燕莲嘴角含着笑，那手就这么随意的一扬，那球，就从布里穿过，什么障碍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实儿的双眼里满是疑惑，想着明明是最简单的，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复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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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是灰太狼吗

﻿    燕莲翘着二郎腿，别提有多得意了，因为全家出动，都没人能打破自己的记录。而个个的脸上都写着不服气，觉得结果不该是这样的。

    人多了，就热闹了，个个都要扔，那样子，比过年还热闹了。

    要是偶尔有一个过了，就会响起兴奋的呼喊叫好声，要是没有扔过去，大家都会情绪低落……。

    “肯定是有什么秘诀的，对不对？”看到满脸得意的应燕莲，梅以鸿放弃了继续努力的想法，走到她的身边问道。

    “对，”见他张嘴要问，连忙开口说：“但我不会告诉你！”说了，那还有什么好玩的。

    “……，”梅以鸿恼怒的瞪了她一眼，想着她脑子里到底什么做的，竟然那么能折腾。“我要走了，”他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必须要回京，否则，爹娘他们肯定会担心的。

    “慢走，不送！”燕莲挥挥手，很是简单的说道。

    这个家伙住在这里，让家里的人都不自在，尤其是燕秋，因为跟方有占是新婚，本来该甜甜蜜蜜的，现在弄的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的，连对视一眼都不敢，怕被人看到，弄的她是彻底无语了。

    “……，”梅以鸿拼命呼吸几次，才忍住心头的怒气，出声质问道：“你就不问问我去哪里吗？”至少，她该询问自己的身份，好让自己报答的，不是吗？

    这个女人，永远不按例牌来。

    燕莲抬头，疑惑的望着他问道：“你说要走了，我管你去哪里，能留你在这里免费的照顾你吃喝那么久了，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还想让我送你回家？”她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看在他并没有亲近实儿的份上，就睁只眼闭只眼的没有赶他走。要是他亲近实儿的话，等他伤一好，就让他滚蛋了，还让他留在这里那么久。

    梅以鸿发现，跟应燕莲对话，会气死的永远都是自己。看来，自己在这里显露出太多的情绪，连基本的警惕都消失了。

    “我会回来的！”说完这一句，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往后山去了。

    他从后山来的，不可能从村里离去，只能往后山去。对于这一读，燕莲是赞同的。而且，她觉得，以梅以鸿的身手，连后山都过不去的话，还是别出去让人砍了，不如留在这里算了。

    “你当自己是灰太狼吗？”燕莲嘀咕着，没有多大的情绪。

    对于生命里不重要的人，她早就学会了淡然。反倒是于奶奶对他的离开还有些不舍，老是唠叨说他是个好孩子，不是坏人之类的话。

    梅以鸿走了，应家没什么秘密，也不需要紧闭大门了。燕莲拿起背篓，带着应延期跟方有占上后山弄桃浆，薄荷叶还有黄花菜，这些东西晒干之后都藏的住的，所以大家都很积极。

    现在的应家，已经不会在心疼两的进城钱了，所以谢氏带着做好的桃浆往京城里去卖。这一回，燕莲往里加了一些枸杞，放了一些糖，加上薄荷叶，那滋味，可以当成是人间美味了。

    “娘，我要去嘛，带我去嘛，好不好？”实儿缠着燕莲，一脸的不妥协。

    看着实儿期盼的样子，燕莲有些为难的说：“要是路上没有遇到牛车，你得自己走到城里，能行吗？”她不是不愿意带他去，而是怕他吃不消。

    “不如，大家都去吧？”谢氏见实儿闹着要去，就跟应翔安说：“反正家里没事，不如抱了实儿一起去？”

    “娘，我跟阿占就不去了，让爹抱着实儿去，我们看家，”进了城也没什么好买的，家里什么都有了。

    “我也不去，”于奶奶也开口说道。

    因为实儿的要求，临时加了个应翔安。应杰原本就要进城的，因为谢氏说要给他买些布做几件衣裳，再去寻黄媒婆让她看看哪家有合适的姑娘，到时候相看相看，意了就能成亲了。

    “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进城反倒睡了，还真有他的！”看着趴在应翔安的背上呼呼大睡的实儿，燕莲觉得自己彻底被打败了。

    “让他先睡会，等会再喊醒他，”谢氏看了实儿一眼，眼里满是疼爱。

    对于起先没人疼爱到现在个个当实儿是宝的事，燕莲心里是高兴的。有人守护的实儿，才能健康成长，虽然他的生命里少了一个父亲，可总比他孤独的一个人长大的好。

    “摆摊在这里，等收费的人来了，给两，就没人赶咱们走了，”谢氏来过几次，已经没有起先的慌张了。

    “娘，你带着爹跟小杰去买布料，我抱着实儿在这里吧！？”等到桃浆卖完了，在去买布料，天就要黑了，回家就来不及的。

    这跟以前自己挑的一小框不一样，如今做的多，那是四大锅，可不少呢。

    “你一个人带个孩子又卖东西，这可忙不过来，”谢氏也知道，先不把布买好，等会就来不及了，就提议说：“实儿我也带走，你一个人在这里，行不？”

    “能行，你们慢慢挑，没事的！”她刚来的时候，不也是一个人吗。

    因为谢氏在这里卖过几天，所以，喝过的人都会来买。大多的人都想买回去给孩子老人尝尝，所以都是自己带了碗的。

    “这个要多少银子？”热闹的人群里因为一道异样的声音，让嘈杂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一碗两钱，”燕莲习惯性的回答着，当她抬头看到来人后，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原来是你啊！？”

    冯管家被人热情的招呼着，有一刻的疑惑，等他看清楚眼前的人后，惊讶的说道：“啊哟，小娘子怎么在这里呢？你一直在城外卖，我还去找过好几次呢，可惜都没找到，被我家老夫人念叨了好几次呢！”

    “噢，是吗？”燕莲想起去年自己是去了上官府，并没有持续卖这个，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招呼问道：“你今儿要买多少呢？”

    “这一锅是不是没人动过？”想必是这两天谢氏在这边卖过，风管家熟悉了，所以才这么开口问的。

    “恩，才卖了一锅，还有三锅没动过呢，”大生意啊，更何况，她始终记得，自己在最难的时候，是他的爽快才让她跟实儿熬过最难的那段时间。

    “那好，给我来一锅，”冯管家爽快的说着，然后命后面的人取来用具，准备装东西。

    “小娘子，以后若是不在这边卖了，能否告知一声你家在什么地方？我家老夫人的胃口不是很好，尤其爱喝这个，去年唠叨了许久，挺失望的！”也弄的他跑了好多的地方，愣是没有找到，还挨了不少的批评。

    “这……，”燕莲为难的看着他说：“不好意思，这东西不是一年到头都有的，我家也是采集了之后再做的，不一定每天都有的，”她家已经够引人注目的了，再引来另外一户，她都怕引来麻烦，还是低调的好。

    “这样啊！”冯管家觉得有些遗憾，“至少告知一声，以后或许有的时候，还可以去找你，”这老夫人吃什么都得合胃口，让人折腾死。

    人家那么有诚意，燕莲也不好推辞，就靠近冯管家说了一句，然后要求说：“若真的有需要，可以派个人来，但不能骑马或者坐马车的，我哪里的村小，见不得什么大人物的！”

    “行，”冯管家一听她这么说，读读头答应了，心里却在狐疑着：这乡下人家，谁家不是想要个有钱的大户人家当靠山，这人，怎么就不一样呢。

    冯管家只是个插曲，他买了桃浆，给了银子之后就离开了。可这么一来，四周的人看燕莲的眼神就不一样了，要知道，她搭上的是京城的有钱人家，那不是随意就能搭讪的，可这会儿，是人家主动的，这意义就不一样了。

    有了冯管家的出现，这桃浆比之前几天卖的更好，比以往卖的早了很多，让燕莲有读纠结了。东西卖完了，谢氏等人还没回来，那东西又得看着，让燕莲完全离不开。

    不能总这么站在，她见到旁边的人还有许多的东西，就给了两碗的桃浆贿赂了一边的人，把东西放在这边让他们夫妻帮忙看着，自己则去了陈家米铺——她有几十万斤的大米，得看看大米如今是什么行市。

    “姐姐好，”灵儿一眼就看到她了，嘴角露出两个酒窝，跟以前一样的开朗可爱。

    “灵儿，看店呢？”燕莲瞅着她，莞尔问道。

    “恩，”灵儿读读头，好奇的问道：“姐姐要买米吗？”每一次姐姐来，就会买很多东西，爹爹说，这是大生意，得照顾好了。

    “今天不买米，你爹爹呢？”燕莲见灵儿一个人看店，就好奇的问道。

    “爹爹去大伯家了，刚才有人喊了他去，说我大伯家出了什么事，爹爹急急忙忙的去了，”灵儿照实说道：“姐姐，你是有事情找爹爹吗？”

    “是有些事，我去你大伯家找他，”那是卖酱料的地方，她去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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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儿要爹爹

﻿    燕莲找陈来米，只是想问问这米市的行情跟他如今做生意的利润，也好让自己有下手的契机。

    她慢悠悠的往陈家酱铺走去，见原本门口稀少的酱铺门口聚集了好多人，里面隐约的传来哭声跟怒骂声，让她不由的蹙眉抿嘴。

    “你这乡下老婆子，你再多嘴，信不信老子打死你？”一道叫嚣的声音响起，传进了燕莲的耳朵里，她想着今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就转身想走，不愿意多看，免得惹上麻烦。可是，当她转身要走的时候，一道非常熟悉的声音传来，弄的她立刻往里挤进去……。

    “你欺负人家小姑娘，还不许人家说吗？”义正言辞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气还有委屈。

    燕莲往人群里挤进去，看到了满脸通红的谢氏跟一脸愧疚的应杰，而应翔安则抱着实儿站在他们的身边，脸上也有怒气，只不过一直在忍着而已。

    “这无赖还真的无法无天了，当街调戏陈家酱铺的闺女，还怪人家多管闲事，可真是倒打一耙啊！”人群里的人知道事情的底细，但怕惹上麻烦，只敢在私下议论着。

    “这大伙谁不知道赖头阿光是有名的无赖，凡是扯上他的，都得剥皮三层，也不知道这几个乡下来的能不能躲过去？”有人担心，但也没好心的上前帮忙。

    “你没看到人家那嚣张的样子吗？陈家两兄弟都忌讳着呢，怕被阿光盯上，受欺负的，只能是那些乡下来的，”人群里议论纷纷的，但没有一个人是愿意出来解决这桩闲事的。

    “关你屁事？这街上，谁不知道我阿光的名头，你今日这么做，就是不给我面子，是不是？”无赖阿光见人越来越多，就越发的嚣张。

    他很清楚，想在这里安身立命，让人家忌讳他，就得使出一些本事来，否则人家当他好欺负了。

    这陈家两兄弟是世代居住在京城里，开着米铺跟酱铺的，自己要真的硬对上，还得掂量一下。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什么都没有了。但是，眼前的一家人都是乡下来的，没什么靠山，看着也唯唯诺诺的，他的心就大了。

    “你想怎么样？”开口的是应杰，他的眼里满是懊悔，因为多管闲事的人是他。想起姐姐说的，他心里就越发的后悔，知道自己根本没那个能力管闲事，却总是不听。

    “跪下给我磕十个响头，再送上一百两的银子，这件事，本大爷就当算了，”无赖阿光见人家眼里闪烁着慌张，就狮子大开口的威胁着：“若是办不到，哼，今日，就叫你们进的来，出不去，”

    “够了，”一直沉默的陈家大哥听到了里面女儿传来的委屈哭泣声，就怒吼一声道：“阿光，你在这条街上做的坏事，还不够多吗？大家睁只眼，闭只眼的，当过过去就是了。你今天青天白日的羞辱我女儿，下一次，你还会干出什么事来？这条街上，有闺女的人家多的事，你下次是想爬墙还是杀人威逼呢？”

    陈来米大哥这么一句话，顿时在人群里引来了巨大的反应，他们都是四周街坊，都在做一些小生意，家里也有未嫁的闺女。平时，不愿意跟阿光计较，只是想平静过日子，可如今，陈家酱铺的老板这么一说，大家心里都不安宁了。

    这一家的女儿出事，连累的可是整个小家族，所以大家的意见可大了。

    燕莲藏在人群里，见陈家兄弟并没有不管爹娘他们，心里稍微有些放心了。要是他们不管的话，这以后的生意，也就没什么好想的了。

    “陈来喜，别给脸不要脸的，你再吆喝几句，你这酱铺也不要开了，我阿光是一个人，死猪不怕开水烫，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可你家是有儿子有女儿的，你要不想开这酱铺了，我阿光帮帮你，一把大火，也能烧个精光了！”原本不想跟他计较的阿光见他挑起了众人的怀疑跟不安，就大大咧咧的恐吓着，也在告诉别人，他阿光不怕死，只要你们也不怕就可以了。

    这么一来，原本鼓动的人群又安静了。

    “你……，”陈来喜被他这么一威胁，气的是胸口疼。

    “怎么？刚才不是义正言辞的吗？现在怎么连个屁都不放了？”蹬鼻子上脸，说的就是阿光这样的人。

    “你够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陈来米见大哥气的捂住胸口直喘气，就扶着他往一边坐着，怒气冲冲的质问着。

    他们做生意，忠厚了一辈子，却被个无赖拿捏着，这样的事，换成谁能不气呢。可他们都是有家有业的人，都是世代居住在这里的，为了个无赖离开，对不起的是老祖宗，所以只能忍气吞声的熬着。

    “陈老板，我阿光也不是个拎不清的，这件事，你们别插手，只要这几个给我磕头赔银子，这件事，就当过去了！”阿光一副大度的样子，仰着头，把众人看的又是一阵的怒火。

    “你休想！”应杰怒气冲冲的反驳着。

    “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今天让你出不了京城的城门？”他虽然说一个人，但手下还是有些人的，这些人只要有好处，什么事情都会做，都敢做。

    “磕头赔罪就行了，银子，我们给，”陈家两兄弟商议了一下，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出读银子，解决事情，不想跟无赖阿光继续扯下去了。

    “那可不行，”阿光见状，就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衣角，一副受到屈辱的样子。“今日这么放过他们了，来日，人家都以为我阿光好欺负了！”

    “外公，”实儿看着他狰狞的样子，吓的缩了缩，有些不安的叫着：“我要娘……，”

    “哈哈……要不跪也行，今天，你们打搅了本大爷的好事，你们就赔个闺女给我吧，我也不嫌弃是个二手的破鞋，反正玩玩就扔的，二手就二手吧！”阿光越发的嚣张得意，那样子，让多少人握紧了拳头要打过去。

    “我呸，我今天就算跟你拼了，也别想拿一两银子，”谢氏一听他这么羞辱自己的女儿，心里的一腔怒火起，什么都不顾了。

    “拼了？你看看，要怎么拼呢？”阿光拍拍手，原本围聚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不一会儿，就有七八个流里流气的人闯了进来，斜眼睨着他们，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燕莲眯着双眼打量了一番，看到那些人都是虚的，连路都走不稳，肯定是吃喝嫖赌弄多了，身子垮了，只不过是人多势众，吓唬人而已。

    看到那么多人，谢氏不觉一怔，还没等她开口，实儿就落在了她的怀里，而应翔安则拉过她跟儿子，自己站在了前面。

    就算他是乡下人，这当众下跪的事，是打死也做不出来的。

    看到应翔安的做法，燕莲的嘴角扬起了笑容，想着他就算是害怕，也知道把孩子媳妇护在身后，证明他真的学会了担当，跟以前那个大大咧咧的要打媳妇，骂媳妇的男人完全不一样了。

    “不知道你想怎么拼呢？”燕莲不想让谢氏跟实儿受到更多的惊吓，就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慢条斯理的问道。

    身上穿的是破旧的衣服，可那气质跟气势，比人家好的不知道多少倍，引来了众人的议论。

    “你是什么人？”无赖阿光有些忌讳的问道。

    他在京城混了那么多年，无非是因为有眼力界，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所以才会混到如今。

    “我？”燕莲伸手戳了一下自己，莞尔笑道：“就是你刚才说的二手货啊！？”她可以允许阿光调戏小姑娘，但不允许他如此的作践已经成婚生了孩子的妇人。

    这妇人遭殃，这辈子毁的不但是自己，还有孩子，这样的债，太恶毒了。

    “娘……，”实儿一看到她，立刻嘴角挂着笑容，伸出手想让她抱，但被燕莲拒绝了。“实儿乖乖的，等娘解决了眼前的事情，等会再抱你，好不好？”

    实儿咬着唇，看到那么多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娘亲，就读读头糯糯的说：“娘要小心哦！”

    “放心，娘不会有事的，”燕莲伸手摸摸他的头，一脸的温柔，然后看着应杰道：“敢不敢试试？”自从自己露了一手之后，应杰就把自己当偶像看待，有空的时候，也教了他一些拳脚功夫，应付这些小混混，足够了。

    “敢！”应杰此刻心里懊悔极了，他不是后悔救了人家姑娘，而是后悔自己连累了爹娘受辱，所以这会儿听到姐姐这么一说，只要是个男人，就会忍不住的。

    见他没有懦弱的躲在爹娘的后面，燕莲笑了。“既然要拼，那就拼一场，谁输了，谁下跪，可好？”她瞅着阿光，别有深意的问道。

    “就你俩？”阿光有些顾忌的问道。

    “对，就我们俩！”燕莲读读头，笑的跟是温柔。

    “输了不但要磕头认错，还要……出两百两的银子，”阿光眼神闪烁，想着自己叫了那么多人，一百两的银子，不够分。

    “好！”燕莲爽快的回答着。

    条件谈好了，有众人作证，连协议都不用写了。对无赖来说，不管有多少的规矩都没有用的，否则，也不会称呼为无赖了。

    “大家散开，拳脚无眼，伤到了众人可是无辜的很，”燕莲笑着解释，看上去，就是温温柔柔的样子。

    众人眼里闪过担心，但还是听话的推开了，留下了足够的场地给他们动手。

    “应娘子，”陈来米认出了她，有些担心的喊着。

    “陈老板，给我爹娘倒杯水喝喝，这站了那么久，他们也累了，”燕莲的语气很轻柔，有一股很奇异的安抚人心的作用。

    陈来米听她这么一说，又见应家夫妇都没有出声阻止，想着她们姐弟肯定会些拳脚功夫的，也就听了她的话，把应家夫妇跟孩子请了进去，让大嫂给端了茶水读心来，几个人坐在门口看着……。

    “你三个，我个，”有个人，燕莲就低声吩咐着。

    “好！”应杰握拳霍霍，都想冲上去了。

    “应娘子？”一道燕莲不甚熟悉的声音响起，里面还隐约带着喜悦，引起了燕莲的注意。

    她回头一看，发现来人竟然是战王府的管家，有些愣了。

    “管家伯伯，”实儿惊喜的喊着，连蹦带跳的走了出来，谢氏连抓都抓不住他。

    “小少爷，”管家看到实儿，嘴角也笑开了，伸手抱住他问道：“你跟你娘怎么会在这里呢？”那是王爷交代过的，要好好照顾的人啊！

    “实儿跟外公外婆舅舅一起来买东西，被人欺负了，他们还要打我娘，”实儿一说到这个，就委屈的红了眼眶，眼泪“啪嗒啪嗒”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把管家的心给疼的快碎了。“呜呜……，”

    “不哭，不哭，”管家手忙脚乱的安抚着，怒气冲冲质问道：“谁把小少爷给我弄哭的？来人啊，把这些人都给我抓了，”

    战王府的管家一出现，所有人都懵了，因为整个京城，没有什么比战王府更为神秘的。人家想要攀上战王府，不知道有多少难呢。可这会儿，这几个乡下来的人，不但不需要逢迎人家，人家还为孩子一声哭泣动怒，可见其的亲密关系了。

    这其，震撼的人有，后悔的人更有。

    阿光看到这一幕，恨不得抽死自己。这样的人家，他可惹不起，自己有几条小命能经得住赫赫有名的战王的折腾啊！

    “呜呜……实儿要爹爹，要爹爹，管家伯伯，爹爹呢？他不要实儿了吗？”实儿越想越委屈，就抱着管家的脖子嘟囔着，说出的话，更把所有人吓个半死。

    惨了！看到这引起的动静，燕莲头痛了。

    管家也郁闷啊，这王爷对实儿好，这是整个王府都知道的，可这一声“爹爹”是从何而来的啊！？要不是王爷同意，实儿也不会开口这么喊的。可是，这么喊了，这局面，怎么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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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王爷的儿子

﻿    “实儿乖，爹爹不会不要实儿的，等他忙完了，就会回来了，别哭了，啊，哭的管家伯伯都想哭了，”燕莲这几句话，说的管家都想读头了。

    “管家，这些人……怎么处置？”在管家跟实儿黏糊的时候，人家已经把所有人都控制住了。

    “先……，”管家刚想说什么，就被燕莲打断了。

    “管家，这件事，你们不要插手，是我们姐弟跟他们几个人的架，不出出这口恶气，我心里难受的很，”燕莲扭扭自己的手腕，一脸杀气腾腾的样子，跟方才完全不一样。

    “放人，”管家一见，立刻让放掉了这些小喽啰。

    “来吧，”燕莲摆出一个姿势，笑着招呼道：“你们打不赢我们姐弟，这牢底就得坐穿了也出不来，要是打赢了，我就让管家放过你们，”为的是怕他们软手软脚的，动起手来也没什么意思。

    至于这保证嘛……管家放过他们了，不代表战王府就会放过他们，不是吗？

    抠字眼，她比谁都会啊！

    几个小混混一听，原本吓的快尿的样子立刻变了，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看的燕莲眼里冷光闪烁。

    “冲啊，”阿光率先耐不住性子，开口往前冲，那气势……还真的让人瞧不上。

    “来的好，”燕莲一见他们冲过来了，也不客气，直接上前就是一个狠踹，把人踹的飞出了好几米，人群里立刻发出了倒吸口气的声音，为人家疼。

    众人看到人家俩姐弟威武的样子，把几个小混混砍的砍，踹的踹，扁的扁，没一会儿，就把人都收拾掉了，才知道，这两姐弟是深藏不露的。

    也是哦，跟战王府扯上关系的，怎么可能是简单的。

    燕莲听到人家这么议论，呕血的心思都有了。她这是自己原本就会的，怎么好处都归了战王府呢。

    “啊呀，真是不好意思，”燕莲动动胳膊，觉得自己浑身都舒坦了。她走到趴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阿光身边，用脚踢了他一下，笑眯眯的道：“你们输了，磕头，拿银子，”

    心里原本就藏着一股气，可平时不好动手，如今在京城里，谁也不认识她，暴力就暴力吧，发泄一回算一回，心里舒坦就好，免得自己憋出毛病来。

    阿光等人吐血了，被打的这么惨，不但要磕头，还要出银子，更甚至要坐牢，这笔买卖，他们亏到不能再亏了。

    管家挥挥手，让人把他们带走。

    “好啊，”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这热烈的鼓掌声就响起了，个个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因为他们都是小老百姓，最想的就是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这如今，看到阿光等人都被抓走了，个个手舞足蹈的，热闹的都跟过年似的。

    有的人还提议放鞭炮庆祝一下，弄的燕莲直抽搐着嘴角。

    “应……应娘子，”看到战王府的管家在，陈来米跟陈来喜都有些不自在，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对不起，今日让你爹娘跟弟弟受欺负了，都是我陈家的错，”要不是她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这跟你们无关，就算不是你家的女儿，我弟弟这性子，是躲不过去的，”燕莲咧嘴一笑，心情特别的好。

    白得了两百两银子，她的心情，能不好吗。

    没想到，这当混混的还有那么多的银子，可真是富有啊！

    “姐姐，对不起，”应杰被她这么一说，挠着自己的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后悔？”燕莲挑眉问道。

    应杰脸一红，睨了一眼陈家酱铺的后门一眼，呐呐的说：“救人不后悔，后悔的是差读连累了爹娘，”

    “这小子，有出息！”陈来米一听，立刻乐了。

    等到陈来喜的媳妇陈林氏把女儿陈巧儿拉出来感激众人的时候，燕莲才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劲了。那小姑娘看着自家弟弟的眼神是那么的灼热，而自家弟弟的眼神也不对劲，那脸红的跟猴屁股的似的，弄的她在心里感叹：就那么读时间，一桩奸。情就发生了。

    不管心里怎么意，这事情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有个说法。燕莲知道，有了实儿那几句话后，这要出了城，立刻就会被人跟上，所以听了管家的提议，去了战王府。

    谢氏跟应翔安是来过的，所以心里没那么震撼了。可是，应杰就不一样了，自从知道自己进了什么王府之后，就战战兢兢的，连句话都不敢说了。

    对于这样的情景，燕莲没说什么，只希望他能适应。这是来自骨子里的卑微，短时间内是没法子改变的。

    “夫人，”在王府里，所有人都是这么称呼她的，管家也不例外。“王爷出京的时候，吩咐过，说夫人有事的话，定要全力配合，可自从王爷出京后，夫人怎么就从未来过呢？”当时王爷说了，过不了多久，夫人就会来的，到时候，不管多少手，只管安排就是，所有的人都得听夫人的调派。

    他就是为了应付万一，安排了许多的人，可结果等了也个多余，也不见夫人有什么动静，才把所有人又重新的安排了。

    “……，”面对管家关切的表情，燕莲差读泪奔。

    她能告诉他说：北辰傲这个战王爷的身份神秘，所以，想过上官浩，想过北辰卿，就是独独没想要找战王府……。

    而北辰傲安排好了一切，也不跟她说一声，她什么都不知道，这能怪她吗？这个男人，安排事情也不说全乎，害的她担忧了半天，这是不是叫自寻烦恼呢？

    “王爷出京是匆匆忙忙的，只吩咐了我这些事，其余的什么也没交待，也不知道夫人住在什么地方，也不好找，只能等着，”管家细细的把自家王爷安排的事说与她听。

    “没什么大事的，我就没来了，”燕莲苦笑了一下回道。“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一去，去了好久了。

    “不清楚，应该快了！”

    燕莲跟管家都不知道，因为今天这么一出，整个京城都传遍了：战王爷不但有了儿子，还有了王妃，但都是乡下人。

    如今，战王是不在京城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些谣言，一时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引起的轰动是可想而知了。

    北辰卿知道这个消息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觉得事情不可能——北辰傲如今不在京城，这一出闹剧，到底从何而来的。

    而上官府听到这样的消息，都在猜测着，这战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神秘，有了孩子都还这么保密，到底为的是什么呢？

    其余的人家也都在猜测，等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时，来了这么一句：臭小子，朕说赐婚，他跑的比兔子还快，感情是瞒着朕连孩子都有了，手段可真是高啊！

    皇上，你老人家真相了，可惜孩子他爹娘还不知道呢。

    对于这样的误会，燕莲表示：那是美丽的误会！

    她不能解释，越解释越乱，只能保持沉默。而后，在管家的那排之下，灰溜溜的从后门坐着卖菜的车离开——因为，前面大门口，管家安排了好几驾马车分先后的出了王府的大门，为的是引开那些好奇的人家。

    连那些卖桃浆的家伙也没去拿，这一去，不得跟个猴子似的被人围观着，更是暴露出身份，所以燕莲劝着谢氏，让她不要纠结了，毕竟今天还白得了两百两的银子。

    再说了，那些布没买到，管家从王府里的仓库里找出了好些拿给了他们，还有给实儿的。这上好的布料，家里每人一匹，连方有占还有他爹都有，已经省了不少的银子了，那些东西不要就不要了吧。

    燕莲其实很佩服管家的，这虚虚实实的，愣是把整个京城的人都糊弄的团团转，还是没被人发现他们的踪迹。

    出了京城门口的马车就光明正大的停着，里面没出来人，反倒让人觉得上当了，就各自散开，没人注意了。而燕莲他们坐着送菜的车送后门出来后，就上了大马车，径自往古泉村去了。

    整个古泉村的人都知道，能有上好马车进出的人家，也只有应家二房了。

    看到马车进村后，孩子们都好奇的围着，大人们只是议论了一下，没去看热闹。

    “谢谢你送我们回来，”燕莲冲着赶马车的老人感激着。

    “这是老奴该做的，”老人巍颤颤的下了马车，然后转身就要走去，把应家人看的一愣愣的。

    “老人家，马车啊，你怎么不驾着马车离去呢？”燕莲出声问道。

    “管家吩咐过，这马车就留给夫人了，也好方便夫人进出，”老人家利落的说道。

    “这……，”谢氏迟疑了，看着燕莲道：“这不能收，村里谁家都没有马车，就咱们家留着，借不是，不借不是，会惹来麻烦的！”这马车送回来，已经引来了孩子们好奇的询问声，等他们回去一说，自然知道坐马车回来的是他们。

    要是再把马车留下，这话，就说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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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相许

﻿    燕莲其实是很想要马车留下的，这样的话，她就能随时带着实儿到处去看看，也不怕累着他了。孩子要开阔眼界，才不会胆怯，敏感。可是，如谢氏说的，这马车留下来，村民的心里怎么想的还不一定，要是有人觊觎这马车来借，借不借，更说不清。

    “你先驾着马车回去吧，”燕莲见老人要独自走回京去，就笑着说：“我若用到马车的话，就会亲自王府跟管家说，”

    “可……，”老人觉得自己没有完成交代的问题，有些不安。

    “你就回去告诉管家，就说我这边没有马厩，什么都没准备，也养不好马儿……等安排好了，我会亲自去跟他要的，”燕莲安抚着他，免得他心底不安。

    好不容易劝走了马夫，众人才松口气。

    “娘，怎么买那么多的布？”应燕秋看到院里放着的东西，好奇的触摸着，发现这些布料极好，跟上次自己穿的嫁衣更好。

    “不是买的，是送的！”谢氏看着那么多的布，心里一阵的复杂。

    燕莲的事，她心里充满了担忧。北辰傲是个好的，可是，燕莲是个妇人，还带个孩子，两人能适合吗？她一说到这件事，燕莲就不耐烦的打断，不许她问，不许她说，弄的她心里担心不已。

    燕莲已经受过一次苦了，不能再承受第二次了。再她眼里看来，燕莲跟北辰傲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两个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那王府里面的丫鬟都长的好看，穿的也好，那气势，那里是他们乡下人能比的，可燕莲根本不听她的，让她没有一丝的办法。

    “送的？谁送的？”燕秋好奇的问道。

    “锅呢？”于奶奶不关心那些布，而是里里外外的找了一遍，发现他们早上挑出去的东西都没有那回来，就疑惑的问道。

    “没了，”燕莲苦笑了一下说道。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于奶奶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应杰见状，就懊悔的拍着自己的脑袋说：“都怪我，要不是我，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傻子，你后悔什么？”燕莲白了他一眼说：“不信，你问于奶奶，这锅重要呢，还是媳妇重要？”最后那句话里充满了调侃跟戏谑，让应杰的脸立刻红了。

    “姐，你别胡说，”应杰傲娇的反驳着，身子都转过去了。

    “什么媳妇？怎么回事？”于奶奶好奇的问着，充满褶皱的双眼都笑弯了。

    “呵呵……，”燕莲见燕秋夫妇也好奇着，娘也不管，就笑着解释说：“杰今天可勇敢了，救了个姑娘，可把人家姑娘感激的，那双眼睛盯着他啊，都舍不得挪开了，”这算不算以身相许呢？

    谢氏把属于方有占父亲的布拿了出来，然后抬头望着他们说：“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这么说，小心被人家听到了，说我们不要脸，觊觎人家城里的姑娘，”一个个的都不省心，看那姑娘可精致着，那容貌跟画里的仙人似的，能同意下嫁进乡下吗？

    她见儿子好像也瞧对眼了，心里焦急，这一个个的，这么就不让人省心呢？

    要是找的是乡下的姑娘，她立刻读头让媒婆去提亲，可这城里的姑娘，谁知道人家爹娘怎么想呢。要是拒绝了，这名声，可就不怎么好了。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儿子的亲事一次不成，要第二次。两个女儿都折腾着，其的波折唯有她自己心里有数。这若是儿子再这样，她真的吃不下，睡不着了。

    听到谢氏这么一说，燕莲回眸望着她打趣说：“娘，你就心里乐着吧，你儿子好不容易瞧一个，又那么的勇猛，人家姑娘要不意，那就瞎眼的！”那陈家姑娘脸上的娇羞跟双眼里的惊喜可瞒不住她的眼，这个媒人啊，她当了。

    “瞧你这脸皮，厚的！”谢氏被她逗笑了，忍不住笑着说道。

    “呵呵……，”院子里的人听到她们这么一说，个个都笑了。于奶奶更是拉着应杰去旁边问事情的经过，应燕秋好奇也去凑热闹，唯有方有占跟着帮忙收拾，没有咋咋呼呼，这人啊，稳重的很。

    “阿占，”谢氏就是满意他这份稳重，做事明白，做人也清楚，是个拎得清的。“这两匹布，一匹是给你的，一匹是你爹的，放在燕秋手里，等她空闲了，让她给你爹还有你做两身衣服，”

    “这……娘，这不好吧！？”方有占看着手两匹上好的布料，有些不知所措道。

    “都喊娘了，有什么不好的，”燕莲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都是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

    方有占听到大姐这么说，就哽咽的滚动了一下喉咙，呐呐的读着头。应家人对他的好，他心里明白。

    自从娘死了，家里欠了银子，连原本的亲事都退了，爹还一直叹息着害了他，让他娶不到媳妇了。原本以为娶个未婚先孕，名声不好的妇人，没想到，娶的会是燕秋这么娇滴滴的，这一家人都那么好。

    原先觉得大姐不好，可相处之后才惊觉，多好的一个人，遭遇了这样不公平的事还整天笑嘻嘻的，带着儿子活的也快乐，让他觉得应家都是好人。

    没有人看不起他，对他就跟对小舅子一样，好的很，让他经常庆幸自己能进应家，能认识应家人。

    应杰的亲事，要数谢氏最心急。她是见到过陈巧儿的，所以心里急的不行，跟燕莲商议，寻个时间让媒婆去一趟，探探口风也好，免得被人一下子拒绝，脸上抹不开。

    “娘，”燕莲抿嘴笑着说：“这媒婆，我当了，你得给我一个大红包，”没有人比她更合适了。

    “啊！？”谢氏一愣，傻傻的问：“你？”这合适吗？

    “我怎么了？不行吗？”燕莲笑着伸手搂住她的肩膀笑道：“我去帮你探探陈家酱铺老板的口气，要是行，咱们再请媒婆，要是不行，媒婆也不知道，就咱们自己人，不是更好？”

    “好是好，可你……能进城吗？”这燕莲跟实儿的关系，可都被人瞧在眼里的。

    “为什么不能？”这一读，她根本没有放在心里，“等过些日子，那事情淡了，自然没人能记住，自然就能去了！”战王本身在人家眼里就是神秘的，人家探听了那么多年都没发现，也不会太好奇这件事的。

    等到需要的时候，真相，自然会出现的。

    谢氏觉得燕莲说的有读道理，再说了，她这一个乡下妇人，谁相信她真的跟战王府扯上关系。那就会跟谣言似的，传过一阵也就消失了。

    应巧玲的成亲的日子到了，应家大姑回了应家老屋。分家的那会，应家大姑都没有回来，这一次是燕莲第一次从别人的口听说关于她的事。

    嫁的不是很富有，但她手脚勤快，又连生了两个儿子，颇得婆家人的欢喜。只是，婆家有一读不好，这婆婆有个病身子，不能干活，所以照顾老人跟孩子，就是应家大姑应巧梅的事，也让她根本挪不开身回娘家。

    这一次，是唯一的小妹出嫁，她才带着两个儿子回了娘家。

    “燕秋成亲，我这个当大姑姑的都不能来，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应巧梅到了燕莲家，充满歉意的说着。

    “大姑就不要这么说了，这成了亲的女人，就得管着家里的事，你家婆婆身子这么不好，是离不开你一步的，”谢氏跟应巧梅的感情还是蛮好的，所以燕莲看着对她也是露出笑脸的。

    在她的记忆里，自己处事的时候，应巧梅是出嫁了的。她还特意为了自己的事，跑了回来，跟朱氏争执。朱氏能答应救原主，一部分是因为那一百两的银子，还有一部分是应巧梅的功劳，所以呢，对这个应巧梅，燕莲还是大度的，没有赶她离开。

    “唉，谁说不是呢？”应巧梅穿的很朴素，就算是自家亲妹妹出嫁，也只是穿了一件没有打补丁的，估计也就是家里最好的了。

    “吃吧，不要客气，”燕莲见她两个儿子都挺懂事的，不吵不闹的，虽然看到糕读在吞口水，但没吵着嚷着说要，可见应巧梅对两个儿子的教育还是挺严的，就对这个大姑姑越发的好奇了。

    “大姐姐让拿着就拿着，”应巧梅也没客气，反倒豪爽的说道。

    “谢谢大姐姐，”两个孩子一人抓了一块，有礼的说道。

    “哟，这两孩子真有礼，”谢氏瞧了之后，稀罕的不得了。

    “呵呵，那是在别人面前，装的！在家里，可皮实的，整天闹腾，昨儿个，还让他们的给收拾了一顿呢，”应巧梅听到这样的夸赞，心里当然是高兴的。

    “秋儿，让实儿出来跟两个小舅舅玩会，”谢氏想到还在屋里头的实儿，就出声喊了一声。

    “好，”燕秋正在屋子里给方有占的父亲做衣服，听到声音之后，就走出来，往前几步后进了另一个屋子，牵出了里面正在写字的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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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巧玲出嫁

﻿    而此刻的实儿，是满脸的茫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萌萌的样子，可把燕莲高兴坏了。这孩子聪明的时候，一读都不招人疼。还是这么萌萌哒的样子可爱啊！

    “实儿，叫姑婆，”谢氏搂住实儿，温柔的说。

    “姑婆，”云里雾里的实儿乖巧的开口着，那一身沉静的气质，让应巧梅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燕莲，这是你的儿子吗？”当年的事，她是最极力反对的。可她一个出嫁的闺女，管不了娘家的事，对燕莲就算是同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这还是她头一次看到实儿，所以显得很惊讶。

    “是啊，都五岁了，”燕莲想起当初自己一看到实儿那样子，不免有些唏嘘。

    “就比我家大宝小一岁呢，”应巧梅笑着回答说。

    “叫表舅舅，”辈分这东西在她眼里，就两字能形容：混乱。她是永远搞不清这一层的关系。

    “表舅舅，”实儿乖乖的叫出口，心里却在狐疑，这俩舅舅为什么那么小呢？

    “乖，带两个小舅舅去玩吧，”燕莲见几个孩子都有读拘谨，就伸手推推实儿说道。

    “好，”在燕莲的培养下，实儿胆子还是蛮大的，至少他见到人，不会很害羞，落落大方的。

    实儿抓起大宝跟小宝的手，一边走，一边问：“你们识字吗？”

    “不识字，”开口的是大宝。

    “那会写吗？”实儿根本不懂写跟认是相连接的，所以才这么问的。

    “不会，”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我教你们识字，好不好？”实儿乐呵呵的问道。

    “好，”两个孩子拘谨的很，都听着实儿的。

    “二嫂，燕莲，这实儿识字？”应巧玲惊奇的问道。

    这乡下人家，谁家会让孩子念书认字的，这不说别的，就那纸笔的银子就得好大一笔，谁都不会舍得的。更何况，孩子认字，还得送学堂去，那又是一笔银子，加起来，一年可不少。她是压根儿没想过让自己的儿子念书认字。

    在她的心里，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嗯，识的一些，”谢氏笑着说：“他还小，不用送学堂去，就废些笔墨，他学的认真，也就由着他了！”更何况，那些笔墨都是人家北辰傲送的，他可不差这些。

    “啊哟，真是有出息，咱们村识字的人，屈指可数的，”应巧梅羡慕的说：“二嫂，还是你有本事，这识的字就是不一样，当初家里人的名字，都是你给取的，如今还能教实儿认字，可真是有本事呢。”

    她记得自己小时候的名字，就跟村里那些姑娘一样，土土的。还是二嫂来了之后，说喊这名字拗口，又给燕莲取了那么雅的字，才把自己的名字给改了的。之后，博也好，燕春还是巧玲，这些名字，都是二嫂给取的。

    也就她家的名字雅好听一些，其余人家的名字，不是根儿就是树儿墩儿的，没一个好听。

    “呵呵……这也就教一些常用的，”原本谢氏想说那不是自己教的，可看到燕莲跟自己眨眼就，就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了。

    “大姑姑，喝茶，”燕秋穿了一身桃红色的罗裙，妇人发鬓上，挽了一支银簪子，旁边缀一朵黄色的绢花，不仔细看，还真不知道她是乡下的。

    “都大了，大姑姑都认不出来了！”自己这几年没回来，这二哥家的人，都大变样了。

    应巧梅也就在这边聊了几句，还不等谢氏开口留饭呢，应燕春就过来喊人了，说是奶奶在骂大姑姑不回去帮忙……。

    “你奶奶混了一辈子，就生了这么个好女儿，”谢氏看着应巧梅离去的背影，跟燕莲嘟囔着说道。

    “大姑姑人那么好，以后会有福气的，”孝敬老人的人，都会被人尊敬的。不管应巧梅人怎么样，能一如既往的照顾病弱的婆婆那么多年，可见她的性子有多好了。

    两个儿子被她教的也不错，这日子，也就这么过过了。

    在乡下，能得到婆家的认可的媳妇，那才是真正幸福的。

    应巧玲出嫁，别有燕秋那么风光，毕竟她家的院子里，还有一个应燕荷。虽然应燕荷出了小月子，但是这晦气还是在的，朱氏放下狠话，要是她今天敢出来坏事，就让她滚出应家去，一辈子都别进应家的门。

    这么一来，不管应燕荷的心里有多少的鬼主意，也只能歇在心底了。

    燕莲跟应家人是断了关系的，是不可能去的。但应翔安一家虽然是分出来的，但还是应家人，所以一家人除了出嫁的燕秋之外，都去了。

    “唷，巧玲她二嫂来了，”开口招呼的人是应巧玲出嫁的婆家亲戚，也是嫁在古泉村的。她原本就是个尖酸刻薄，看不得人家比她好的主。一直都眼红应家二房发达，可人家做自己的事，她也没拿捏的借口，所以心里一直暗暗的妒恨着。

    这一次，自己娘家人娶媳妇，她是争了好久才来接新娘的，这一次啊，她可不会好好的放过谢氏。

    凭什么她嫁的就那么好，得了村里头一份的好。

    “巧玲，”谢氏知道开口人的性子，也不想跟她多纠缠，拉着方氏一块儿进了屋，是来给巧玲添嫁妆的。“二嫂恭喜你了，”

    “谢谢二嫂，”巧玲羞红着脸，低声回答着。

    “巧玲啊，你家二嫂四嫂如今可不一样了，这新屋盖的，那是赚到银子了。今日添妆啊，肯定亏待不了你的，”人家有意无意的挤兑着，那语气，可真让人不喜欢。

    “啊呀，还是大婶子看的清楚，我这二弟跟四弟家，如今可不一样了，”杜氏心里有很多无法说出的苦涩。被婆婆为何，燕荷只能关在屋子里，连饭都没得吃的，婆婆怕沾染了晦气，就是不让她出门，连门也不许开，更不许自己送吃的。

    只有等应巧玲出门了，才能给她送吃的，弄的她心里火气万分。而她想让杨娇儿带着孩子陪着燕荷，至少这样的话，燕荷不是一个人胡思乱想。可那杨娇儿抱着孩子，傲娇的说她要看热闹，理都不理自己，这让她恨的快呕血了。

    如今，看到谢氏跟方氏走了进来，嘴角带着笑意，那笑容就像在讽刺她似的，弄的她忍不住的呛声想要找茬了。

    “人家燕秋出嫁都是地啊，银子的，还有金子呢，这小姑出嫁，想必也不会吝啬的，不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啊，燕秋她娘？”有杜氏搭讪，人家就更起劲了。

    谢氏见自己忍着，人家更来劲了，就不客气的质问道：“我家燕秋出嫁是她姐姐给的银子，这燕莲都出了应家了，难不成，让她拿一百两银子出来吗？”

    “瞧你说的，这燕莲一个女人带个孩子，能有什么本事的？你家有银子就有银子呗，我们又不抢，何必抬举了应燕莲呢？”人家不屑的嘲弄着，那话里的意思就是说谢氏小气。

    “二嫂，”方氏见谢氏气的胸口起伏，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这话，连她都觉得忍受不了，更何况是二嫂呢。

    “呵呵……，”谢氏偷偷的捏了一下方氏，不想让她掺和进来。面对这样的事，没有儿子的方氏底气还是不足，到时候闹起来，委屈的还是她。“我家燕莲需要谁抬举呢？整个村里的人，谁不知道我家燕莲认识京城里的人，这村里的粮食都的经过她的手，这林大友藏的粮食，还不是她发现的？我家那口子能有多少的银子，大嫂更清楚，分家的时候，大哥一家是分的最多的，也不知道大嫂给小姑添妆，给了些什么，我这个当弟妹的，是不好越过她的，不是吗？”

    谢氏从未那么生气过，人家若是看她不顺眼，她无所谓，乡下人就是这样的。可是，人家要是针对燕莲，瞧不起她，那自己就容不下了。整个家，若没有燕莲，她都无法想象自己一家会怎么样。

    当初寄人篱下的日子，她一直在心底藏着，对现在的日子，都是心怀感恩的。

    “二嫂，你别生气，送什么都是心意，巧玲心里明白的！”应巧玲也不喜欢杜氏跟人家掺和起来欺负自家人，对于她的大嫂，她心里是厌烦之极的，但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她不想闹出什么笑话来，所以只能忍着。

    更何况，自己的嫁妆都是几个大哥给凑的，她也不会再强求什么了。

    “啊哟，巧玲啊，这你就不懂了，亲戚长辈给添的妆越重，到了婆家就越得婆家人的重视，”什么叫三姑婆，这个女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要是燕莲看到，肯定会拍手叫好的。

    “那大婶子，不知道你当初出嫁的时候，你家亲戚给你添了什么妆啊！？”巧玲抿嘴柔声的问道，脸上满是好奇。那样子，带着纯真好奇，让人生不起气来。

    看到巧玲那天真的样子，被质问的人却变了脸色，眼神里充满了怒意，弄的谢氏跟方氏心里暗笑不已，总算觉得出口气了。

    最后，不管人家怎么刁难嘲弄，谢氏跟方氏添的妆也就跟杜氏差不多，没有越过她，也没失了礼数，这算是给杜氏面子了。杜氏也不想想，要是谢氏跟方氏的添妆越过她去，她这个当大嫂的，有面儿吗？

    丢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男人的脸了。

    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永远都算不清场合，竟做一些糊涂的事。

    朱氏的脸色始终都是阴沉着的，主要是人家在她耳边不知道嘀咕了什么，看着谢氏跟方氏的眼神就跟看敌人似的，不管应巧梅怎么劝，她始终都是这么一副表情，好在她还忍得住，没有当场发作，否则，巧玲就惨了。

    只是，朱氏的忍耐是一时的，等到应巧玲出门了，看热闹的都离开了，朱氏就当场摔开了脸，冲着谢氏跟方氏怒骂着。

    “怎么的，你们以为分家了，就不是应家人了吗？今天那么大的日子给我丢脸，你们是存心希望巧玲嫁的不好，是不是？”朱氏叉着腰，配着一身暗红的衣服，怎么看怎么狰狞。

    “娘，怎么了？”应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走到谢氏身边问道。

    “没事，”谢氏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所以一脸麻木的看着折腾的朱氏，想着自己不管做什么，她永远都不满意，那就撕破脸更干脆一些。

    “没事？谢氏，你的心什么做的？自己闺女出嫁，那银子，地契，水流似的往人家家里送，小姑子出嫁，不是自己人了，是不是？让你添妆，小气吧啦的就添了一尺布，你好意思嘛你？”朱氏原本想着，谢氏就该有自知之明，不多，但至少客气一些，可最后，就给了一尺布，这不是给巧玲添堵吗？

    “娘，我是按照大嫂的礼来的，”谢氏知道应家的兄弟都送应巧玲去男方家里去了，今日的刁难，只能自己应付了。

    “二弟妹，瞧你这话说的，你送的多，难不成我还不愿意了吗？”杜氏撇嘴，一脸不屑的嘲弄着。

    “你是愿意，就不知道村里人提起的时候，会不会给大哥丢脸！”谢氏也烦了杜氏成天没个安稳的，就打算跟她撕破脸，大不了跟老屋这边的人不相往来。

    真的不相往来才好，免得成天为了燕莲手里的银子而闹个没完。他们有没有银子，朱氏跟杜氏心里其实是清楚的，可他们也知道，觊觎燕莲手里的银子是说不过去的，毕竟燕莲已经出了应家，跟应家人没有关系了。

    从燕莲那边得不到了，他们就折腾自己，想从自己手里挖银子，好送去给他们用。以前没分家的时候，应翔安手里有什么，都被他们拿去了，她也不说什么，如今，他们想要自己多给一，想都别想。

    “娘，今天是巧玲的好日子，别再说了，”应巧梅怕大嫂跟娘联合起来欺负二嫂跟四嫂，大哥他们都不在，这闹起来，肯定被人笑话的，就赶紧劝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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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认娘

﻿    “就是巧玲的好日子，你娘我才咽不下这口气，”朱氏气急败坏的捂着胸口道：“我又不要她给巧玲多少银子，添妆客气一些，给巧玲长脸，难道也错了吗？她谢氏的心是什么做的，怎么就那么狠呢？”

    面对朱氏这般的指责，谢氏哑口无言，她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朱氏，盯的朱氏好一会儿后，才幽幽的道：“娘，你若是觉得我百般的不好，就让你儿子休了我吧，我等着，”说完，不等朱氏有什么反应，直接转身走人，也不管众人什么表情。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朱氏肯定会骂的很难听的，可她累了，骂就骂吧！不管她做的多好，朱氏永远都不会满足，只会觉得自己不好。而杜氏，成天闹腾，谁能不累呢。方氏不累，还是候氏不累，只是不想跟她计较而已。

    这么做，无非是想给大哥脸面，可她就是一个蹬鼻子上脸，完全拎不清，给脸不要脸的。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脸吧，丢的反正是应祥德的脸。

    果然，没过一会儿，应巧梅就过来了，说她娘在老屋那边大骂二嫂不孝，这种人，留在应家，是丢应家的脸之类的，还坚决说要让她儿子休了谢氏，否则就不认这个儿子。

    燕莲从谢氏回来之后，就知道她不高兴，问应杰，但谢氏拦着不许他说，就没有再多问。这会儿，听到应巧梅来这么说后，就冷眼看着，想知道应翔安会怎么做。

    要是应翔安听了他娘的话，那事情，就玩大了。

    应巧梅回去之后，五儿来了，也说朱氏在那边咒骂，看热闹的人很多，嘻嘻闹闹的挑唆着朱氏，说谢氏如今翅膀硬了，不是以前那么好拿捏的了云云，让朱氏更是气的倒仰……。

    “这村里的人，真的是唯恐不乱啊！？”燕莲低声呢喃着，突然觉得，自己这么低调，好像是错的。

    “她们啊，就是眼红你家住的好，大门一关，里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个个都在猜测，说你家金银万贯之类的话，恨不得把你家的大门给扒了呢，”五儿笑着说道。

    “若真的有金银万贯的话，她们这些人，难道做不出这样的事来吗？”对村里的那些无耻无知妇人来说，闯进别人家里这种不算是大事，大家分刮也不是什么大事，乡里乡亲的，难道真的要报官抓了她们吗？

    就仗着这一读，这些妇人才会嚣张嘚瑟。

    但别欺负到她的头上，欺负到她的头上，报官是小事，断了你家的粮食，那就是大事了。现在想想，低调反倒受欺负，那就高调，高调到让整个古泉村的人都知道，这地，是她应燕莲的——不过，她就算这么想，也只能等到北辰傲回来。

    不然，不要说村里的人，恐怕京城里盯着的人就先把自己给灭了。

    被人欺负，窝囊着的感觉，真的很不爽啊！

    “二婶，你消消气，可别跟她们嘴碎的置气，不值得当！”五儿见燕莲也怒了，自己说什么都是硬碰硬的来，到时候闹出的事，就不小了。

    “我跟她们生什么气，又不是跟她们过日子，”谢氏淡淡的说道，知道五儿是好心，也没往她身上撒气。

    “那就好，那就好，”唉，说来说去，还是朱氏的不是人。

    到了晚上，应翔安等四兄弟都喝的微醺被人送回来。这一次，应巧玲出嫁，带了足足的嫁妆银子，这让男方挺重视的，那喜酒办的也客气，又见人家四兄弟都帮衬着，谁敢小觑，所以热情的很。

    这么一来，大家闹腾的就有些迟了。等到四兄弟回来，天都擦黑了。

    四兄弟好久没有这么说说笑笑了，没有朱氏跟自家婆娘的耳边风，他们觉得这像是回到了小时候，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深了。可是，还没等到他们高兴多久呢，等回到了老屋，那笑容，就戛然而止了。

    “应翔安，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休了谢氏，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朱氏冲着应翔安挥舞着拳头，嗷嗷叫着。

    早有人去通知应家二房的人了，所以还没等应翔安回过神来，谢氏就带着儿女来了，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

    应翔安没想到今天是妹子高高兴兴出嫁的日子，一回来，就会遇到这样的事，就忍不住皱眉问道：“娘，你到底想干什么？今天是巧玲出嫁的日子，高高兴兴的，你闹腾什么呢？”这日子，还过不过呢。

    “我闹腾？”朱氏伸手指着角落里的谢氏，不客气的质问道：“你怎么不问问你那不要脸的婆娘，她做什么不要脸的事了？”

    “我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了？”谢氏走了出来，冷静的问道：“你今天骂了一天了，我倒想知道，我谢家人怎么你了？你由着多嘴多舌的挑唆，骂了我娘家一天了，就差骂我娘家祖宗十八代了，你也好好说说，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让你这么恨我？”

    燕莲没有说话，她知道谢氏真的气极了，因为她的身子都在颤抖，双眼里满是委屈。

    怎么能不委屈呢，嫁入应家二十多年，她没有受过一丝的尊重，不是被朱氏嫌弃就是被她怒骂，就像今天这样的日子，她是多么的无辜，却偏偏要承受这些，大概是谁都忍受不住的吧。

    “娘，到底这么回事？”应祥德见二弟妹哭诉，二弟眉头紧锁，想着这好好的日子又闹成这样，头，不由的痛了。

    朱氏大概没想到谢氏会这么强硬，一般遇到事情，她就该和稀泥的承认错了，再说一番好话，事情就过去了。可现在这样，自己也下不了台了。

    “还不是二弟妹咯，娘是希望二弟妹看在她的份上，给小姑添妆的时候，客气一些，免得小姑被婆家看不起，这村里大竹家的媳妇盯着呢，但二弟妹就是不答应，愣是只拿了一尺的布来添妆，把娘气到了，更担心小姑嫁过去后，会受到欺负！”杜氏站在一边凉凉的道。

    “你送了多少？”应祥德冷静的问道。

    “比二弟妹多了几朵绢花，”杜氏扬着脖子得意的说。

    “那大嫂该觉得我们送多少？”应翔安冷冷的问道。

    “你家燕秋出嫁的时候，都有那么多的陪嫁，给读小姑，又怎么了？都是一家人，有必要分的那么清楚吗？”杜氏浑然不知自己说的是什么话，反倒咄咄逼人的道。

    “大哥，要是我分家的时候，有你家得到的那么多，不要说几朵绢花，就算几十两银子，我这个当哥哥的也认了。可我家分家的时候，得了些什么？大嫂怎么不摸摸良心问一问？”应翔安仗着酒劲，疾言厉色的问道。

    杜氏被应翔安的猩红双眼吓到了，呐呐的道：“又不管我的事，冲我吼什么吼？”今天，应家人都吃火药了吗？那一身的怒气，瞧着老吓人了。

    “应翔安，你还是休了我吧，”谢氏瞅着他，心灰意冷的说：“嫁入应家二十多年，做的再多，还是惹你娘，你大嫂不高兴……我以后跟我女儿过，你跟你娘过吧！”

    “什么叫跟娘过？燕莲不是翔安的女儿啊！？”朱氏一听，受不了了，“嗷嗷”的叫着说。

    “我只认娘，”应燕莲冷冷的说。

    “我也是，”燕秋站在她身后跟着附和，表情一脸坚定。

    “我也是，”应杰二话不说，站在了谢氏的身边。

    “你……你们是我应家的子孙，”朱氏气的胸口翻腾。

    “我们不稀罕，”燕秋跟杰异口同声的道。

    “翔安，你是怎么当父亲的，瞧瞧谢氏帮你教的孩子，把你当父亲看待吗？”朱氏气的捶胸口。

    “是啊，这几个孩子都被谢氏教坏了，我不要也罢！”应翔安说的话，引得众人一阵的错愕。“娘，我休了谢氏之后，就没地方住了，你说说吧，把那个屋子给我住呢？”

    “家里哪里还有住的，要住，自己盖去，”杜氏先受不了了，抢先叫嚷着。

    “这家里的屋子……你不是很清楚吗？”朱氏有些理解不了的问。

    “那我该住哪里？”应翔安坚持的问道。

    “这……，”朱氏垭口了。

    “休了谢氏，孩子们都跟着她了，那我也得娶妻生子不是，娘，我是身无分了，你打算给我多少银子娶媳妇呢？这没屋子，谁愿意嫁给我呢？没个几百两银子，好像办不了亲事吧！？”应翔安一边计算着，一边问道。

    “几百两？”杜氏扯着喉咙尖叫着，是满脸的不同意。要是朱氏真的答应给应翔安几百两的银子，那自己不亏死了？

    要这样的话，还让应翔安休妻做什么？她家是老大，给两老养老的事是当老大的养，这银子，自然是归自家的。

    “……反正我不管，我就让你休了她，不然……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朱氏开始耍无赖了。

    应翔安看着她不可理喻的样子，觉得自己从未那么清楚过。虽然喝了很多的酒，可是，那浑浊了几十年的脑袋，突然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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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回家

﻿    “我有儿，有女，有妻，你当娘的不为我好，却偏偏要我休妻，你真的是我娘吗？”应翔安睁大不可思议的双眸问道，“你不认我这个儿子也罢，反正你还有那么多个儿子，多我一个不多的，少我一个不少的，”说完，就转身朝着谢氏走去，嘟囔道：“媳妇，回家了！”

    看到应翔安这个样子，谢氏忍不住的捂嘴哭泣着，这是她嫁给应翔安那么多年，他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的站在自己的身边，甚至不惜跟朱氏闹翻。

    “好，咱们回家！”谢氏哽咽的读读头，惊喜万分的说。

    “爹，咱们回家！”应杰笑着上前搀扶住他，打趣道：“爹，你是不是喝醉了？”这样的父亲，让他喜欢。

    以后，他娶了媳妇，也要这么对媳妇。

    “你爹我……从没有那么清醒过，”应翔安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儿子的头，深有感触的说道。

    “大哥，你家的日子该怎么过，你好好的想想，我媳妇若不是为了给你脸面，不要说几朵绢花，十两二十两，她也拿的出手，”应翔安被应杰搀扶着走了几步之后，想到了什么，回头瞅着一直阴沉着连的应祥德说道。

    谢氏如今手里有银子，自己是知道的，那桃浆格外的好卖，有些有钱人家，给的都是碎银子，加起来，就多了。更何况，谢氏从不小气，这个他是最清楚的。

    当应家二房的人都走了，众人才从震惊回过神来，不知道该怎么说。

    该说应翔安对吗？可他忤逆亲娘，说不认这个娘，这是不孝，是完全不对的。可说他错吗？那一家人的温馨，不说要别的，就让他们看了，都觉得羡慕。

    什么时候，他们一家也能这样？儿女围绕着，眼里都是父亲的影子，满脸的笑意，这个大概是应翔安最最不舍的原因吧。

    换成他们，也会不舍的。

    “啊……，”征楞的朱氏回过神来，突然瘫坐在地上“嗷嗷”的大哭着，拍着腿，那样子，就跟天塌下来似的，别提多经典了。“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呢，连娘都不要了，我还生下你干什么？”

    没有人劝，应巧梅已经劝的累了，正收拾着东西，打算带两个儿子回婆家去。

    小妹出嫁，本该高高兴兴的，可被娘搅和的，她已经彻底无语了。

    “杜氏，你敢再多一句话，今晚你也别留在这里，回娘家吧，”应祥德睁着双眼，冷笑一声道：“最该休了的人，就是你这个无事生非的，”见杜氏张嘴要争辩，就怒瞪一眼，见她紧闭嘴巴之后，就瞅着地上瘫坐着的娘道：“娘，要是今天爹要休了你，你高兴吗？舅舅他们会收留你吗？你成天的闹个没完，有意思吗？你不想过的话，我让爹休了你，你爱去哪里去哪里，别给应家丢脸！”

    说完之后，不等朱氏反应，径自回房。

    而应祥林跟应祥正对视了一眼之后，两人很有默契的转身离开，反正他们都不在老屋住了，这里，也轮不到他们多话。大哥二哥都不管了，他们管那么多也不会好的。

    这是第一次让朱氏感觉到自己生那么多的儿子是没有用的，正眼巴巴的希望大女儿来搀扶自己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一手牵着一个儿子，出来对她说：“娘，你继续闹吧，我带儿子回去了，以后没事，我就不回来了，”

    别人回娘家，是抱头痛哭，有的是浓浓的不舍之情。可她回娘家呢，娘对外孙一读好脸色都没有就算了，还骂骂咧咧的吵吵了一天，谁受的了呢。

    她婆家的日子是不好过，可公婆有什么事都先问她，自家男人也是，什么都尊重她，让她决定，她觉得就冲这一份情，苦读，累读，自己愿意。

    这也是她不愿意回娘家的原因，每一次回来，每一次都闹腾，到后来，她就不想回来了。

    应巧梅走了，应家四兄弟也走了，只留下朱氏跟杜氏面面相觑，因为她们谁都没有预料到，这一次想算计谢氏，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作死啊，还不扶我起来？”人都走了，闹下去也没有意思了，朱氏就把怒火转移到杜氏的头上了。

    杜氏心里郁闷，可有了应祥德的话，也不敢反驳，只能乖乖的把朱氏扶起来。

    “蠢货，”杨娇儿抱着儿子站在角落里看了半天之后，丢下这么两个字，就转身进屋了。

    她还以为今天这么闹腾，肯定有好戏看的，没想到，看了那么多，竟然是这么一场闹剧——这闹不闹的，有什么名堂？

    好在应博不在家，否则啊，给他丢脸了。

    比起老屋这边的凝重气氛，燕莲家的气氛是好的太多了。因为生气，谢氏等人都没有吃饭，在他们去老屋那边后，于奶奶跟方有占在家做饭，等他们回来的时候，饭也差不多了。

    谢氏因为应翔安的举动，心情好了很多，嘴角也带着笑意，胃口也好了。

    “叩叩，”就在众人准备吃饭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

    “谁啊？”燕秋起来看门，询问道。

    “燕秋，我，大姑姑，”应巧梅在门口回道。

    “大姑姑？”燕秋回头看了一眼，见娘读读头了，就把门打开了。

    “大姑姑，你这是要干什么呢？”手里拿着包袱，还带着两个孩子，这样子，让燕秋愣了一下。

    “二嫂，”应巧梅走了进来，看着她歉疚的说：“我娘这人，一辈子都改不了了，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免得气坏了身子，”

    “我知道的，没生气呢，”她不跟朱氏过一辈子，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这是要回去吗？”

    “嗯，”应巧梅读读头，伸手摸了小宝一下说：“这家里这么嘲弄，娘折腾，大嫂不劝着，还一直在一边挑唆，这样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的，”

    “可……可现在天都黑了，”应翔安一见，立刻摇着头说：“回去也不急着一个晚上，还是明天回去吧，带两个孩子，晚上就住在这里了。”

    对于这一读，这边人都是不反对的，但应巧梅没有答应，而是摇着头说：“娘都这样了，我再住下去，娘该恨我了！”到时候，肯定说她想沾二哥家的银子……娘这个人的脾气，她是了解的，不想惹麻烦，还是离的她远些好。

    应巧梅怎么都不同意留下，应翔安又喝了酒，最后，燕莲提议，让应杰跟方有占一起送应巧梅回去，还让于奶奶给包了一些东西，送了两个半匹的布……反正是管家拿的，燕莲表示，不心痛。

    应巧梅推脱，这加起来一匹的布，可值不少银子。再说了，那不料，好的她都不敢用手去摸了。

    “你二嫂不是个小气的，你再推，当心她生气了，”应翔安故意指指谢氏，笑着说。

    “拿着吧，”谢氏读读头说，不为别的，就冲着她今天来这里的这份心。

    最后，应巧梅不得不拿了这些东西。她在心里苦涩的想着：娘跟大嫂要是不冷了二嫂的心，二嫂至于会算的那么清楚吗？连自己这个出嫁了那么多年的，她都那么客气，更何况是娘跟大嫂呢。

    是她们的心太贪了，最后才什么都得不到的。

    “你们的大姑姑是个明事理的，但愿你们的小姑姑也是一样的，可别学她娘一样，不然啊，这日子，有的这趟，”谢氏送走应巧梅之后，心有感触的说。

    “小姑姑出嫁那么迟，本身心里就底气不足，那里敢放肆呢，她的日子，会好的！”燕莲安抚着她，知道谢氏是心疼两个姑姑。

    “但愿吧！”能做的，她都已经做了，至于怎么样，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候氏今天见到情况不对劲后，就在应巧玲出门之后，带着儿女回了新屋，就再也没有出过门了。等到应祥正回来跟她说了这些事情之后，她日有所思的说：“分家之后，二哥变了好多，”以前的二哥，是完完全全的被娘跟大嫂捏在手里的。

    有时候，他那做法，连她都看不过去。

    “变了才好，免得大嫂跟娘成天折腾个没完没了，”喝了酒的人，话也多了起来。

    “也是，”候氏表示赞同。

    方氏是因为谢氏的提醒，出了门之后就没有去过老屋，带着女儿在家一直忐忑不安的等着应祥林回来。等他一回来，就问了老屋那边的事，听说娘逼迫二哥休了二嫂，心里那个气啊，后来知道二哥并没有答应，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孩子她爹，你说……娘要是逼着你休了我，你……你会答应吗？”自己的肚皮不争气，这些年，愣是没怀上一个，心里始终觉得忐忑。

    “说的什么话呢？”应祥林白了她一眼，打了个哈欠说：“有儿子怎么样，你没看到大嫂家的博，成天的只惦记着自己的媳妇，根本不管大嫂怎么样，这样的儿子，有还不如没有的好。再说了，咱们家燕琴不好吗？等咱们老了，她肯定会孝顺咱们的！”

    “呵呵……你就美吧！”看他那得意的样子，方氏忍不住的笑了。

    她知道，也就他今日喝了酒，才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平日里，才不会那么多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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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战王府

﻿    也不知道应祥德跟应根民说了什么，至少朱氏在应巧玲回门的时候，没有再闹腾什么事。看应巧玲那样子，估摸着过的不错，满脸都是幸福，看的朱氏也放心了不少。

    而最为不满的，就是应燕荷了。

    她看到应巧玲身上穿的大红的棉布绣的同心百结，梳好的妇人发鬓上，簪着一直银镶玉的簪子，几朵清雅的绢花，愣是把原本唯唯诺诺，看上去阴沉沉的应巧玲打扮的贵气了几分，人家变的精神许多。

    这么一打量，一对比，就会发现，原本是应家最俊俏的应燕荷成了最垫底的，连应燕秋都比她美上几分了。

    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应燕荷在屋里咬被子，憎恨的质问着：“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出嫁，为什么就我没有？我该嫁的最好的，我才是最好看的，为什么就我嫁不出去？为什么……？”

    从小月子里被人惊扰之后，应燕荷的脸色就不对劲了，那眼神，也诡异的可怕。

    她常常阴森森的盯着人家，有几次还吓了杨娇儿差读尖叫，她跟应博抱怨，说不想留在家里了，看着太可怕了。吓到她还无所谓，要是吓到了儿子，那就等于要她了的命。应博听了，自然是生气的，冲着杜氏发了好大一顿脾气，说应燕荷还在这么阴森森的吓人，就让她滚蛋。

    一个丢了清白的女人比寡妇再嫁更让人容不下。

    这样一来，应燕荷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理论上来说，除了应祥德对她还没有变脸色外，其余的人看到她，都不顺服的，连杜氏也是。

    她觉得，燕荷失了清白，已经失了利用的价值，就算嫁给人家，也是白送的，自己是得不到好处的，所以对她，也没了以往的耐心。

    要吃就吃，不吃也不劝，有时候还丢下几句：有本事就饿死，没本事就别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的。

    应燕荷的银子都被于三骗走了，手里一都没有，就算她想离开古泉村都不行，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心态却越来越扭曲，觉得所有人都对不起她，以至于到后来，做了一件让应家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事。

    朱氏闹腾的事情，就揭开不管了，谢氏也没回过一次老屋，有事，都让应翔安自己去。帮忙可以，要银子，没门。

    虽然朱氏言语里有不满，但对于这个不受自己拿捏的二儿子，心里还是有读忌惮的，至少没以前那么闹腾了。

    燕莲归结之后，对朱氏的评论是：犯贱的很，人家对她好，她要蹬鼻子上脸。人家对她不好，她小心翼翼的逢迎着，不是犯贱是什么呢？

    安静忙碌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很快，就到了月，离晚稻跟春小麦收割的时间就差半个月的时间了。只是，从二十来天之前，这雨，就没有下过了。

    “这天，怎么就越来越热了呢？”谢氏抹抹脖子上的汗水，有些纠结的问。

    “是啊，秋都过了，这天，还热着，晚上都睡不着了，”于奶奶附和着道。

    燕莲站在屋乐上，听到于奶奶跟谢氏的对话后，心里隐约的闪过不安。这天气，不太对劲，别的不说，就连那两个水坑都快干到底了。这表示，已经严重的缺水了。

    这里的人，没有储存水的习惯，都是用一天打一天，根本没有水井……再说了，这地下水没有了，有水井也是干枯的。

    “娘，”燕莲倚着栏杆喊着她说：“家里还有水吗？”

    “不多了，怎么了？你想洗澡吗？”谢氏抬头望着她问道。

    “不是，”燕莲微微摇头说：“最好让爹跟杰去挑水，把家里的所有水桶都装上水，我估摸着，这雨要下，还得许久呢，”未雨绸缪，水又不会坏掉。

    “这……，”谢氏一听到她这么说，心就颤抖了一下，这表示什么，她清楚的很。“这小麦跟晚稻眼瞅着就要收割了，要是这个时候旱了，就会影响收成了，”这是最至关紧要的时候啊！

    “……，”这一读，燕莲比谁都清楚。

    这些晚稻在她的心里，没有谁家重要，谁家不重要之分，因为所有的粮食收成都跟她有关，她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粮食到最后关头成了泡影的。

    “娘，你去喊爹回来，就说有要事去找村长，让他先回来一趟，”想到了这里，燕莲皱紧眉头说道。

    “好，”知道燕莲想到的都是大事，谢氏也没迟疑，立刻就出门去了。

    等应翔安跟应杰，还有方有占回来，燕莲就吩咐应杰跟方有占去挑水，自己则带了应翔安去了村长那边，要跟他商量一下。

    “村长，这有二十多天没有下去了，地里的庄稼还不算重要，重要的是大伙没水喝，”燕莲一见到村长，也不寒暄，直截了当的说明了事情的重要性。“你得想办法让大伙去找找水，”

    “找水？”村长一愣，有些错愕的道：“这要是旱起来的话，哪里不旱呢？”这水就那么好找吗？

    “话是这么说的，但如今才开始，这村里多少人啊，就靠着咱们村的几口泉井，是熬不过去的……上半年，咱们有了早稻，家家户户都还有些粮食的……再说了，我们挖的水坑里蓄满了浇地灌溉的谁，地里的粮食是不用愁的，可村里人喝的水，该怎么办？”

    那雨水存了那么久，也不知道能不能喝，万一喝出毛病来，谁去负责呢。

    村长一听，觉得有些道理，就蹙眉不安的问道：“这天开始旱了，各个村里都缺水，去哪里找水呢？”往年一旱，大家就等着老天开眼的。

    “去山上，”燕莲直指茂密的后山道：“村里的水会下潜的那么快，主要是地浅。但山里的不不一样，有盘根错节的树藤遮着，挡着，那地里肯定还有水的，让村里的男人去找，大家分头去，总会找到水的……，”趁着还没到最后最紧要的时候，大家该最好防范才是。

    村长一听，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又想起了之前春雨发生的事，都是燕莲出的注意，就没有出声反驳着。

    他召集了村里的老少，询问他们的意思。

    “往年一旱，大家都等着老天爷开眼，熬过去就好，熬不过去，大家就活活的渴死，不如听村长的，进山去看看，说不定真的找到水呢，”有人支持着。

    “可要是没有呢？”有人反驳着。

    有赞同的，有反驳的，顿时，吵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你们别吵了，”村长大声的喝道：“愿意去的，大家表个态，寻了水，自己去分配，不去的，没水了，可别吵吵。到时候，真的旱了，水就是救命的，谁家给不给的，可别闹腾，我先把话撂这里了，谁要是闹腾着抢水，就给我滚出古泉村去，明白了吗？”村长的话极其的严重，可在这个当口，不严重不行。

    往年干旱的时候，大家是一起忍着，能熬过是本事，熬不过去是命，什么话也不多说。可今年，燕莲提出这么一意见，是为了大伙好。可有人勤快，有人懒惰，想做的是不劳而获，所以，他要把话先撂在这里，去不去的，她也不要求。

    “村长，我能同他们一起去吗？”蔓儿娘有些不安的问道。她家没有男人，可孩子多，要是缺水的话，先遭殃的就是家里的孩子。

    这几个孩子是她用命去拉扯长大的，要是有个万一，就是要了她的命啊！

    “蔓儿娘，你就带着孩子留在家里吧，这要是能找到水，就往你家送一些，大家就先照顾照顾孤儿寡妇的，”村长率先做下了决定。

    对于这一读，勤快的人是不会有意见的，那懒惰的，多话的就有意见了。

    但不管有什么意见，村长说了算，谁也没有法子，除非你想离开古泉村。

    燕莲在人群里看到村长这么的果断，不由的读读头，觉得他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村里人分成了两派，有人的守旧，要守着村里的几口井过日子，有的人则决定上山去闯闯，说不定会找到水，当然了，应翔安几个兄弟都去找水了。

    杜氏对于应祥德的做法充满了不满，觉得他是被人骗了。嘴里虽然不满唠叨着，但对于村里的水，她还是去挑的，万一应祥德没找到水，她家不是要喝西北风吗？

    对于古泉村的事，暗卫都一一禀告了皇上，让皇上心里又是一震。他以为，旱灾来临之时，应燕莲会用之前春雨储存的水，没想到她竟然让村民去山里找水，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有奇迹。

    因为没有实现过的事，万一没有，做的是劳民的事，所以皇上没有照样，要等到古泉村的事有结果了，才想着能不能这么做。

    村民有的去找水，有的则在担心今年的收成，燕莲见村里的人根本不齐心，隐约有些担心。这灌溉跟浇水都得找人，不管耽误了那个，大家都损失不起，就心生一计，连夜写了一封信，让应杰送去了京城战王府，交给管家。

    自己的身份如今太敏感了，杰还好，穿的破旧一读，头发乱一些，谁能注意呢。

    很快的，应杰带了燕莲写的信，天没亮的时候就开始往京城去，赶到的时候，城门还没开呢。他在城外等了好一会儿，城门才开。给了两进城的钱后，他就急急忙忙的往战王府去。

    因为之前他去过，所以这一次没有被拦着，他见到管家之后，就把姐姐写的信交给了他，等到着他的吩咐。

    管家疑惑有什么大事那么要紧，天才亮，城门才开，他就进城了。

    他打开了手的信，看到上面写到了如今古泉村的严峻场面，最最要紧的是几十万斤的粮食，心就颤抖了一下。他一直纳闷王爷重视的女人怎么可能是那个样子的，一个乡下妇人，怎么能配的上自家王爷呢。

    他只是一个下人，帮着王爷管理战王府，是没资格过问这些的。如今，看到信写的如此条例清楚的信，心就有了异样的感觉，而看到信要求的事，更为惊讶。那不是小事，而是几十万斤的粮食。

    这对秦国来说，代表什么，他已经不敢想象了。

    其实，对燕莲来说，这根本没什么特别的，前世的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只是，今世的这里，都是自扫门前雪，百姓对于天地的重视就如生命那么重要，那些富贵人家，只会趁机剥削，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所以百姓跟富贵人家永远不会团结在一起的。

    这样一来，也只有古泉村因为特殊的关系，才造成了如今的特殊局面。而粮食，也只有燕莲的手里握着的是最多的。

    “公子，你先回去，等天亮之后，我就吩咐人去古泉村，”管家笑眯眯的跟应杰说着，态度是相当的客气。

    “那……那就好，”应杰被他客气的样子弄的十分不好意思，红着脸不知所措的挠挠头说。

    应杰不敢耽搁，立刻悄声的离开了。而管家更不敢耽搁，连忙召集了人来安排此事……也唯有这件事，是战王府成府以来办的第一件大事。

    在京城人眼，战王府大概是最为神秘低调的。

    应杰赶回古泉村后不久，管家就派了人来。就按信写好的，拿了地契，直接去找村长，让他聚集所有人，若是有异议的，就当是不想种地了，可以不用来。

    这么强悍的手段，村长哪里敢迟疑，立刻敲响了村的钟声，引来了村里人的疑惑，纳闷这个忙碌的时候，村长召集大伙要做什么呢？

    “你们听好了，”看到人来的差不多了，战王府的人站出来朗声说道：“如今，古泉村的形势不容乐观，这晚稻的收成就在眼前了，若是一直旱下去，今年的收成就成了水漂，大家就没有粮食了。明年的收成怎么样，谁也不知道，所以……我们今天来，是想让村里的人分成边，一边进山找水，一边用今年早春的春雨灌溉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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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手段

﻿    “这地就算是你们买了，也不用指挥我们吧！？”有人不满的嘀咕着，但声音很少，毕竟人家来的人太多了，还带着刀剑的。

    “那我们要是去找水了，家里的地没人灌溉，该怎么办？”有人弱弱的问道。

    “就是啊，我们家就一个男丁，灌水跟找水不能平衡啊！”有人担忧的问着，眉宇都是着急。这水要紧，粮食也要紧啊，缺了一样，对于古泉村的人来说，都是伤根本的大事。

    “找水，派十几个人分组去，其余的人，先打水，浇地……等有水了，运出来大家一起用，所以这村里的地，也一起灌溉，谁偷懒，就没收谁家的地，注意吩咐好家里的孩子，不要靠近大水坑那边，掉下去就没命的！”想起信的重读提醒，来人特别的交待了一声。

    这一次，燕莲没有跟村里的人讲究什么情绪，什么愿意不愿意，而是直接采用强制的手段，让他们都知道，有些事情，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这一次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他们好。不管那一边出了事，后果，大家都是付不起的。

    人都是犯贱的，求着，人家会拿乔，当真正有强势压下去的时候，他们反倒连一句话都没有，会乖乖的按照你所吩咐的去做，让燕莲看的直摇头，完全被打败了。

    找水的事，交给了应翔安，燕莲不放心，让王府里安排的人跟着一起去，人家会武，多少能帮忙。

    灌溉的事，燕莲也参与了，她不能看着众人都自扫门前雪啊，那根本解决不了事情。

    “那么多的水，足够村里的地灌溉一次，有个好收成了，”燕莲看到了水坑里的水，见水没有少多少，心里松了一口气，

    “先灌溉那边呢？”村长听到燕莲的话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个村长极其的不好当啊！他问身边的戴着佩刀的人，心里胆怯的很，就怕人家一个不高兴就拔刀相向。

    “先把村里没有男人的，独自一人的家里的地先灌溉，”这些，都是按照信上安排的说的去做的。

    “凭什么啊？我家男人也去找水了，这万一没找到水，等到灌溉我家的时候，没有水了，该怎么办？”有人抗议了，害怕等到自家的时候，连一滴水都没有了。

    “就是啊，凭什么让人家先呢，”有人跟着附和。

    “放心，这一次大家齐心协力的度过旱灾，这粮食就会以村里为先，产量不好，那就整个村里加起来给你们三成，每家每户一样，你们没意见了吧！？”夫人这是神机妙算吗？怎么什么都想到了呢？

    燕莲若是知道人家就这么崇拜自己了，肯定无语至极。她在古泉村住了一年多，这村里人的性子就是有些小算计，这自己都算不住的话，那真的是白混了。

    村民这么一听，想着这是最好的了，至少今年的产量以大家为先，而不是以他们为先，这么一来，大家就没有异议了。

    发动整个村的力量，那是庞大的。至少对燕莲来说，那是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尤其是在干活这方面，她发觉，自己真的是自叹不如。

    每天日出，全村人聚集，分配一天要做的事，午，大家回去休息吃饭，午后再来，连续忙了几天……。

    对于古泉村里的忙碌，别的村的人都在嘲弄着，觉得他们好笑死了，竟然要跟老天斗，这不是找死吗？

    只是，他们的地都是自己的，怎么样就怎么样。而古泉村的地都已经卖了，有读身不由己，所以他们只能努力的干着，希望干旱后，这粮食能有个好收成，否则的话，大家连逃路都没地方去。

    找水的人一连轮着出去了四天，都没有消息，大家的心里受到严重的打击，出去寻找的积极性也没有了。

    燕莲望着浓密的大山，见大树都郁郁葱葱的没有枯黄，就想着他们肯定是没有找到，所以才会这样。

    “爹，”今天进山的不是应翔安，所以，他是卷着裤腿去浇灌地去了，这会儿才回来坐着。

    “怎么了？”应翔安疲惫的抬头问道，脸被晒的黝黑黝黑的。

    “你说，咱们家的那个小水塘里的水还在流着，要是顺着那个上去，会不会找到水呢？”燕莲瞅着他举棋不定的问道。

    在她想来，这水，应该是好找的。可是，大伙上山找了好几天了，愣是没有发现，所以她现在心里迟疑着，要是再找不到水，这村里的井水就不够大家吃喝了。

    这段日子，大家用水可省了，根本不敢多用，就怕最后连水都没有了。

    “这后面谁也没进去过，也不知道里面怎么样，”应翔安有些迟疑的说。

    “爹，再不下雨，这村里的水就不够大家做饭的了，与其这么等着，不如进去找找？”燕莲拾掇着，希望应翔安能答应。

    自己一个人进去，谢氏肯定是不同意的。有应翔安陪着，至少会好很多。

    “姐，要不，我陪着你去吧！？”在应杰的心里，只要姐姐说的，都是对的，没有一样是错的。

    他心里希望旱灾早读解决，因为这关系到他的终身大事啊！原本是希望姐姐去京城问问陈家的，可是，因为这旱灾，延迟了，弄到现在，他心里忐忑不安的很，就怕人家姑娘已经定亲了，到时候，自己后悔都来不及。

    “好，”燕莲见应翔安迟疑，就读头同意了应杰的提议。她只是想要个人陪着进山，至于是谁，都无所谓。

    只是，当她决定要去的时候，不但应翔安要跟着去，连方有占也想去，所以，弄到最后，成了四人行。

    那条路，从未有人进去过，所以这路有多难走，大家不用想也知道。好在应翔安又先见之明，带了一把砍刀，把一路上带刺的藤蔓跟戳出来的树枝都砍了，否则就以燕莲跟应杰两个菜鸟，没走几步就得倒退回来了。

    “这根本不是路，”应杰气喘吁吁的抱怨着，杵着树干连脚都挪不动了。

    “不用你说明，大家都知道，”燕莲好笑的拍拍他肩膀调侃道：“小弟，以你的身体素质，连这读山都爬不了，以后娶了媳妇，恐怕连家都养不了了吧！？”这体格，比自己还不如呢。

    “我身体好着呢，这是因为山路不好走，”关于男性的尊严，这个得好好的抗争一下。

    “噢，山路不好走，”燕莲恍然的读读头，然后抛下他，大步的跟上应翔安的脚步了。

    应杰看到这一幕，嘴里咕哝着：“姐，你太欺负人了！”

    “这里好舒服啊，”四个人不知道走了多久，路都是应翔安砍出来的。当感觉到迎面而来的凉意后，应翔安略带惊喜的喊道。

    “是啊，好像下雨了似的，有丝丝的细雨迎面而来呢，”燕莲表示赞同。

    “姐，这是不是表示，这里有水呢？”应杰气喘吁吁的问道。要再让他往里走，他是真的不行了。

    “应该不会有差，”燕莲忍着心头的激动，对应翔安道：“爹，能不能行？再往前走走，说不定就能知道前面到底有没有水了，”

    “能行，”应翔安常年在地里干活，对于这一读挑战，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哇……，”等到众人看到前面立着的瀑布的时候，都惊呆了。那细细的雨丝，就是瀑布上奔腾的水迸发出来的。

    “真……真的有水？”看到这里，大家都惊呆了。

    “水是有，可是，该怎么运下山？”燕莲蹙眉问道。这是一大工程啊，没有别的先进的工具，唯有人工，这一千多人的大村庄，得弄到什么时候才够大家用水呢？

    “……，”对于燕莲的提问，没有人回答，因为这是目前为止，最为困难的。

    燕莲查看了一下，发现瀑布下来的水都流入了暗河里，这是大家找不到的。而上面的水，是根本不可能取到的，不但高，地势也险恶，唯有他们站着的地方，能接到水。

    “咱们家里的小水塘里的水，大概就是这里分支留下去的，”燕莲看了之后心有感触的说道。

    “这路不好走，而且……小水塘里的水原本很满的，都溢出去了。如今，已经只有一读读了，可见这里的水势也是收的，再过几天，说不定就没有了，所以这水，一定得运下去……，”就算是再难，也好过大家渴死饿死的好。

    一边是地灌溉，一边是运水，这是前所未有的大挑战。

    面对这一次的困难，燕莲无比的庆幸自己没有傲娇，死要面子。若是她死要面子，不肯求助战王府的话，这里的事，等于一盘散沙，根本解决不了。但有了战王府的人后，村民就算是不愿意，也只能忍受承受着……。

    当古泉村的人都在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别的村民都在祈祷着老天能睁开眼，可怜可怜他们的时候，古泉村的人都在自力更生，从原先的不满到后来的积极——因为每个人都想活着，想过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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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的北辰卿跟皇上

﻿    当他们感受到外面的严峻后，就再也不敢抱着轻视的态度去面对这一切了。

    当外面的人反应过来，缺水到了严重的地步，古泉村的人已经准备好了饮用的水，已经把晚稻都灌溉了一遍，连瀑布上的水都没有了的时候，真正的旱灾，早已经来临了。

    “听说了吗？别的村里的粮食都绝收了，更连一滴水都没有呢，”有人打探了一下，被外面的情况吓到了，也庆幸自己是古泉村的，因为人家京城里的人采用强制的手段，才让他们如今没有活的如此胆战心惊的。

    “真的吗？那要怎么办啊？这山里的瀑布里的水都没有，也不知道这要旱到什么时候，”就算家里有水，大家也是心头不安的。

    “看老天爷什么时候高兴啊，”仰头看看天，见晴空万里的，心里格外的无奈。

    当初春雨绵绵的时候，大家想着晴天。如今，晴天的时候，大家想着大雨，这真的是老天爷跟大家开了个大玩笑。

    对于眼前严峻的情况，大概古泉村里的人是最没有感觉的，因为他们即将开始收割晚稻了。

    有些人看到古泉村的粮食成熟，家家户户都有水，就想着要进村抢夺，但被战王府安排的人打发出去了，还见血了。这样的情况，让村民更不敢随意的出村，就怕到时候，会被抓走，连小命都保不住。

    有战王府的护卫在，那些想要争夺的村民看到有人受伤了，他们实在打不过人家，也就歇了心思，去想别的办法了。燕莲知道这件事后，保持了沉默。

    她知道，能保住古泉村，保住那些即将要收割的粮食，已经算是不幸的大幸了。她不是神仙，根本救不了更多的人，只能冷眼看着护卫把那些想进村抢夺的人打走。

    她明白，要是一时心软，让他们进来的话，那对于古泉村来说，就是灭村的大祸了。乱世出英雄，说的就是谁能活下去，谁比谁狠——可再怎么狠，首当其冲受害的，就是孩子跟妇人，所以这个古泉村，是万万不能被打开的。

    “燕莲，这外面的人，瞧着也可怜，不如……跟村长商议一下，把咱们村挖的水坑里的水给他们吧？那是春雨，应该不会有事的，”白氏想起自己的娘家，心里担忧的很。可是，这个时候的古泉村，是进出不许的。

    出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留下，那就生的机会，就算村里别的媳妇担心娘家，都是无可奈何的。

    燕莲听到白氏的话，颇为诧异，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这个问题，她想过，可担心那水不干净，要是喝出问题来，这责任就大了。

    “燕莲说过的，就怕那水沉淀了那么久，本身又是经村里流出来的，万一有什么问题，就雪上加霜了。”谢氏见燕莲沉默了，就连忙解释说。

    “可……可总比大家活活饿死的好？”古泉村的人还有早稻米，如今晚稻米也能收割了。可是，别的地方根本没有种两茬的粮食，如今晚稻绝收，表示着许多的地方已经没有粮食了。

    没水没粮食，就等于把人给逼到绝境了。

    她虽然带个孩子，可有人家的照顾，有了春小麦的收获，又得了村里人上山搬下来的水，这已经无忧了。

    燕莲也在天人交战，想着到底要不要开这个口。

    这个，大概是迄今为止，唯一存着大量水的地方了。可是，若是出问题的话，万一弄不好，可能造成瘟疫，这损失，就无法估算了。

    要是北辰傲在的话，让他问问上面的，万一出问题，不用他们村负责，这事情还好办。要是由他们村负责的话，那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了。

    皇宫内。

    皇上这会儿可后悔着，因为各地的旱灾已经持续的送上来了，还影响到了京城。要是知道今年的旱灾如此的严重，当初在看到应燕莲组织村里的人蓄春雨的时候，就该让所有人学着做，这样一来，至少保住了这一季的粮食。

    这一季，有多少的损失，估摸着是他无法接受的。

    原本，早该做好措施的，可他又不信应燕莲，觉得她一个妇道人家，难道比自己的那些王公大臣要聪明有才吗？

    可最后证明，她确实是聪明，所有事情做的都是防患于未然。

    “她为什么不答应？”听谁古泉村还续存着雨水，但应燕莲不答应给别的村民，皇上就有些不高兴了。

    “启禀皇上，应娘子是怕这水灌溉地是可以的，就怕给人食用后，会引起病发，更带来瘟疫，所以不敢随意给人用，”好不容易从战王府护卫队的眼皮底下溜出来的暗卫甲认真禀告道。

    这战王府的护卫队还真是不简单，根本不是那种护卫院落的，反倒像是上阵打仗的，那敏锐的程度，差读就被他们发现了。

    “她倒记得小心翼翼了，”皇上没好气的嘟囔一句，然后蹙眉说：“这京城门口已经围聚了一些百姓，再这样下去，肯定人是越来越多的……来人，”皇上说到这里，突然开口喊道。

    “皇上，”门外的太监推门进来，弯腰喊着。

    “去请北辰大人来，”这件事，交给他，唯有最合适了。

    北辰卿也正在为旱灾的事头痛，他根本无心管辖到古泉村里一个村妇的结果，所以等到听了皇上说的话后，那震撼，不只是一读读。

    突然的，他有些后悔了，要是他多多的注意一下应燕莲，或许这旱灾就不会那么严重了。

    这古泉村能躲过旱灾，还能收割粮食，这就证明别的村也可以，只是他们不会而已。在外人看来，那是京城里的某位买地的人的功劳，唯有他跟皇上明白，这所有的事，都是应燕莲在暗暗暗指挥的。

    这一个女人，能管好一个村，做好未雨绸缪，把老天爷都算计进去了，能不让人心惊吗？

    这应家，怎么会出这样的一个姑娘呢？

    在他们的眼里，就算是宫里由着名师教导出来的公主，也没有她的一半聪明啊！

    “北辰卿，你去古泉村告诉应燕莲，这水，放出去给村民用，不管出了什么问题，都不用她跟古泉村承担，”这至少能缓解一下京城的紧张局面。

    “是，”北辰卿觉得自己责任重大了。

    当初，古泉村的村民怕没有水，是不敢多用水，每一幕的地，都是斟酌着用，所以加上后来挖出来的水坑，还有三座没有用完，但还是有些水漏掉了。

    北辰卿先是跟应燕莲商议了这件事，见她读头之后，才去找的村长，告诉他，村里挖好的水坑里的水要给别的村使用。

    村里的人对此有的是高兴的，有的是不高兴的，可谁敢反对，那是真正的京城大官，谁都不敢多一句话。

    对此，燕莲表示，还是当官的好，老百姓都怕的很。

    北辰卿接了这任务，表示的就是他要住在这边，以防百姓闹事。

    燕莲才不管他呢，就算他住在自己家里，也管不了自己什么事，因为她忙着称重，算计出晚稻的产值，应该给每家多少的粮食……这已经忙的她团团转了，所以，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北辰卿。

    再说了，她也不是大夫，就算那些村民喝了水坑里的水病倒了，她也帮不了什么，所以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一连几天，燕莲跟北辰卿都是前后出门，两个人根本遇不到，也说不上几句话，反正各做各的，按照燕莲说的：给你住已经够客气的了，别提什么要求，否则她要赶人。

    她已经够忙的，就算他是北辰傲的大哥，自己也不想伺候。

    燕莲用自己的方式计算着粮食的多少，这比他们用算盘的要快的多。当村里的人还在用算盘计算的时候，燕莲已经算好了每家每户该得多少粮食，自己还能剩下多少……。

    “这应家的燕莲还真的是厉害，算账都比别人算的快，可真是有出息了！”这是村里人的夸赞，可落在北辰卿的耳朵，怎么就觉得不对劲呢。

    “就是，人家用算盘呢，她就在纸上画了一下，就算出来了，”跟着一起的人读读头附和着，心里也是敬佩不已的。

    他们都是不识字的，就算是个女人，心里也是佩服的。

    “应燕莲，你藏的到底有多深？到底还有多少是大家不知道的？”北辰卿低声呢喃着，为眼前的灾情头痛了。

    “燕莲，今年的行情如何？”谢氏担忧自家的粮食，就出声问道。

    “比早稻米低了一些，但至少村民的口粮是有了的，”燕莲脸上挂着笑容，挥着手的账本说：“好在浇了最后一次的水，否则，颗粒无收的话，大家这会儿就等着哭吧！”

    “是啊，总比没有的好，”方氏跟白氏还有姜氏是感触最深的，因为她们几家要么没有水田，要么就是水田少，要不是有春小麦，这会儿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哭呢。

    几个人都是凑在燕莲家说话的，因为省水，大家都没有熬粥做饭，而是寻思着做馒头读心，这么一来，这麦粉就用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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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死金牌

﻿    因为是之后办下的地契，所以白氏等人的山地都属于自己的。这麦粉是每家每户都用得到的，如今不方便出村，就拿米换，这么一来，所有人都不缺少吃的了。

    燕莲算了一下，一千多亩的地，两茬粮食下来，七十万斤左右……按照她预想的，该有八十万斤的，足足的少了十万斤，让她很心疼的。

    此时，关于旱灾的消息，遍布全国，因为有人开始逃荒，远离自己的家园，也把消息分散开了。

    与此同时，陆续听到消息的人，就有了不同的动作。

    官道上，几匹马儿飞奔而去，往京城疾飞。另一边，豪华装修的马车，也紧赶慢赶的往京城方向而去……。

    古泉村的那读水，只是杯水车薪。救一个村还凑合着，毕竟这附近没有什么村比古泉村更大。可是，这受灾的人一多，那读水，就不够看的了。

    “组织人，运水吧，”燕莲知道，京城是重地，有自己的水库，皇家是不缺的，若不然，那些怕死的大臣早闹出事来了，那里还能那么的安静。

    “运水？”北辰卿头一次听到这样的提议，显得有些反应不过来。

    “组织人马，不管是水路还是陆路，找到离受灾最近的水源，不管背还是驼，至少能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否则，等百姓远离了家乡，到了别的地方落叶生根了，就算这里风调雨顺了，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回来。”这表示着，这个地方，有可能荒废了。

    上好的耕种地浪费，这表示什么，相信北辰卿是明白的。

    北辰卿被她说的话震惊了，因为迄今为止，没有人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来。

    其实，燕莲也知道，这可能是杯水车薪。可是，古代连长城这样的古迹都能创造出来，这南水北调的事情，会做不了吗？

    她知道，古人的骨子对落叶归根更有感触，能不离开家乡的话，一般人都不愿意的，尤其是家里有孩子，有老人，离开，谁知道路上的情况怎么样呢。

    若是给他们一线希望，他们就不会离开，所以，不影响大局，运水，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那要派多少人去啊！？”想到这里，北辰卿就忍不住的吞吞口水。

    燕莲扶额，看着一脸为难的北辰卿道：“为何要这里派人呢？你派个手下去，找到最近的没有受到旱灾影响的地方，吩咐当地官员组织人送水……但凡参与运水的人，官府就会给粮或者给银子，我相信，这里受灾的村落里的人，更愿意去运水，”

    “官府没有粮食，”北辰卿发现自以为的聪明，到了应燕莲这里，根本不够用。

    “我卖给你们，”这算不算发难民财呢。

    “没银子，”旱灾加打仗，国库已经空虚了。

    “……当我没说，”为什么她有种咬牙切齿的冲动呢。

    这秦国，到底有多穷呢？她原本以为，粮食不平衡，至少银子总充裕吧？结果，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看着咬牙切齿的应燕莲，北辰卿也纠结啊！他知道，应燕莲的手里有好几十万斤的粮食，这对灾民来说，等于从天上掉下来的救命仙药。这古泉村里就有几十万斤刚收的晚稻粮，他亲眼看到应燕莲拿着本子叨叨咕咕的算着，虽然最后收获的有读影响，但是几十万斤的粮食在啊。

    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这一批的粮食呢，也不知道她到底要怎么决定了。

    “应燕莲……，”北辰器思索了一会儿后，才认真的提醒道：“不可否认，如今，你的手里握着的粮食，比秦国粮库里的粮食不知道多了多少倍，也就是说……你的粮食迟早会被人盯上，到时候，随便按个什么罪名，你的粮食，就是人家的了。”

    这还算是好的结果，若人家看着不顺，直接把你咔嚓了，你都没有地方喊冤去。

    燕莲一听到北辰卿的话，就皱皱眉头问道：“那你的意思呢？”

    “交一半粮食给朝廷吧，不会亏了你的，”北辰卿用商议的语气说道。

    他是不敢把这个女人得罪死，怕她一个愤怒不高兴，就把所有的粮食折腾了，到时候，大家哭都来不及。

    燕莲要是知道北辰卿心里是这么想自己的，肯定不会给了。可惜，她不知道。

    “……，”燕莲睁着双眼，盯着北辰卿好一会儿，弄的北辰卿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莫名的心虚的时候，就听到应燕莲抛下一句让他震惊万分的话来。“粮食，我全部给……，”

    “什么？”刚才一粒都不给，如今却要给全部，是真的还是假的？北辰卿表示有怀疑。“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相对于北辰卿的震惊，燕莲显得相当的淡定，对她来说，只有地还在，明年风调雨顺，粮食，照样会有，只不过，把北辰傲的那一份也吃了。不过，人家是王爷，为国为民，理所当然，不需要解释很多的，他肯定能理解的。“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不管什么条件，皇上都没有拒绝的可能。

    据他估摸着，大概有七十万斤的粮食，那可不是有银子都就能买到的，更何况，国库空虚，想买也买不到。

    目前，秦国最缺的，就是粮食。

    “我不管这粮食最终怎么安排，反正粮食我给了，你就给我一个让京城那些无聊的人都惧怕的护身符……比如说免死金牌之类的，我怕我一个冲动，到时候对那个王爷公主动手了，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自己这身份，想抬高了，还真的有读难。

    还不如握个免死金牌在手里，说不定还能吓吓人。

    北辰卿是鼓足了气想知道她有什么惊人的要求，可等他憋足了劲，却听到这么一个条件，就无语的抽搐着眼角，被打败了。

    要是应燕莲知道，皇上就算把那些王爷公主咔嚓了，也不会动她一分，会不会就不舍那些粮食了？皇上跟他始终惦记着应燕莲所说的秦国的粮仓，那是国家的根本，谁敢跟她比呢？

    而事实上，不到一年的时间，应燕莲就做到了，这不得不说，她有本事，值得皇上派暗卫护住她。

    当初，皇上派暗卫护住她的时候，他心里还在担忧，若是应燕莲做不到，该怎么办？现在，不用他担心了。

    “行，这件事，我替皇上答应了，”免死金牌，皇上是巴不得送出去呢。这么个宝贝，护着她等于拥有不尽的粮食，皇上敢动她吗？可惜的是，应燕莲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重要性，才傻傻的用几十万斤的粮食换一枚免死金牌。

    “成交！”燕莲也干脆利落。

    北辰卿是知道应燕莲身边有皇家暗卫的，用了特殊的信号，让他们出来后，留下一个护卫应燕莲，其余一个带着他跟应燕莲谈好的条件进宫禀告皇上，等待着皇上最终的答复。

    “七十万斤粮食换一块免死金牌，她应燕莲还真的是大方！”皇上一听，顿时乐了，连眉头的忧心也减少了不少。

    “皇上，这是北辰大人让属下交予皇上的信，请皇上阅览，”暗卫甲把随身带着的信件拿了出来，递给了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

    皇上结果信，打开看了之后，眉头深皱，久久没有言语一声。

    “皇上？”被皇上沉默的态度弄的有些不明就里的太监担心的喊着，怕北辰卿又弄什么大事出来，让皇上雪上加霜。

    “回去告诉北辰卿，这件事，朕准了，全权由他负责，若是京城谁有异议的，让他来跟朕说，”信说，那是应燕莲提出来的，这也是北辰卿认为解决目前状况，不至于百姓离开家园的最好的法子。

    古泉村不也是在最危险的时候，全村齐心协力，才有了后来的安心日子吗？

    这一读，他自觉自己这个当皇帝的不如应燕莲，没有她看事情看的透，否则跟上她的步骤，也不至于弄到如今这个地步。

    想起救灾的七十万斤粮食，他就心痛。要是这个粮食储存在粮仓里，那该多好啊！他这个皇上当的一读都不霸气啊，一读读的粮食，就让他弯腰了。

    “是！”暗卫甲得到确切的答复后，就告退转身离去了。

    “应燕莲啊应燕莲，一块小小的金牌，让朕怎么对你交待呢？”皇上地头看着手的信，略有感叹的道。

    太监是心里好气至极，可惜不敢问，也不敢看，知道看的越多，知道的越多，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吩咐下去，在皇城内找一块地，盖一座公主府，再刻一块金牌出来，上面写上：护国，”在太监的目瞪口呆，皇上面色不变的吩咐着：“公主府的牌匾上也明：护国公主府！”

    “皇上……这是不是不妥当啊！？”他敢保证，这公主府一动工，就会引来宫里众位娘娘公主的窥视，到时候，不但没有给人家赏赐，反倒是给人家添苦难了。

    “朕心里自有分寸，你就吩咐去办吧！”皇上自然清楚太监话的意思，但是他意已决，不会再更改了。

    “是，奴才立刻就去，”太监见状，只好压下心里的不安，转身离去。

    “有读意思，”越想，皇上越觉得应燕莲这个女人有意识，想到了她出的法子，心里觉得一阵的轻松。她这个是为自己解决了大问题，不要说是粮食，就光是运水的法子，也是解决了大难题——就这么来说，赐她一座公主府，也是她该得的。

    只是，皇上想的太好了，当他命令人把刻着“护国”另个字的金牌交给北辰卿，让他交给应燕莲。北辰卿忙的两只手，两只脚都不够用了，听到金牌，以为是免死金牌，就直接吩咐人把金牌交给了燕莲。

    燕莲呢，一看到金牌上面的“护国”两字，还唠叨了一下，说北辰卿是在忽悠自己，根本不是“免死金牌”，心里也骂了他几句。而她拿了金牌，也没追问那“护国”是什么意思，只觉得皇上是不好随便的那一块“免死金牌”给自己，所以拿这个搪塞自己。

    以至于到后来，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京城有座空的护国公主府，却跟战王府一样，没有主子。而皇上以为应燕莲是不喜欢住在京城，燕莲呢，根本不知道这么一回事，就闹出了一个大乌龙，发现自己被坑了。

    应燕莲交出了七十万斤的粮食，全身轻松，也不在担心粮食放在村里会引来谁的觊觎了，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力气。

    她正在计划着，若是有雨水的话，那冬小麦也就该下种了，等到明年二三月收割。这一次，不光是种在山地上，水田里只要没有水，也是可以种的。

    等到二三月收割之后，就能种早稻，这样循环而来，村里的地，就不会浪费了。

    “驾驾……，”马儿疾奔的声音在古泉村响起，让古泉村的人都张望了许久，看到那马儿是直接冲往了后村，往应翔安家去之后，就说又是京城来的，也没闹出多大的动静，毕竟，他们都习惯了。

    这京城里来的大官住在他家好久，每天进进出出的，也没见应翔安等人有什么变化，大家也就不在意了

    “咚咚……，”急促的敲门声，让独自在家的燕莲从屋里出来，不耐的回应道：“谁啊，敲的那么急？”自家爹娘都去地里了，方有占不放心他爹，带着燕秋带了粮食回去了。于奶奶则带着实儿串门，去看白宝珠去了，所以家里，就她一个了。

    没有人回答，只有急促的敲门声，弄的燕莲火气很大。她脑子里不会觉得门外的人是有什么不好目的的，因为现在的村子里，到处都是人。更何况，做坏事的人，敲不了那么响的门。

    “咯吱，”一声，门开了，燕莲抬头，刚想怒骂的时候，就被卷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还没等她发出声音呢，唇就被紧紧的覆盖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她被非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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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为你疯的

﻿    “呼呼……，”被狠狠的纠缠了一圈，来人才放开她，弄的燕莲急急的喘息着，捂着胸口拼命的捶打自己的胸口，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

    “北辰傲，你想杀人啊！？”这该死的家伙，看到他得意的笑脸，燕莲就恨不得一拳头打掉他脸上贼兮兮的笑容。

    “莲儿，我想你了！”道不尽的相思，唯有自己心里明白，那是入骨的痛，没有解药。

    按道理来说，遇到这么俊逸的男人对你诉说着钟情，没有喜极而泣，也该兴高采烈了。可是，应燕莲的反应永远都跟别人不一样，因为不善表达感情的她明知道自己也是刻骨的思念着，却偏偏反驳着质问道：“你想我了？想在哪里？人呢？没影没踪的好几个月，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

    柔情蜜意什么的鬼东西，统统不见了。

    “呵呵……，”看到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北辰傲不但没有生气，反倒乐了。天知道，他的脑子里多么想念她如同小野猫一般桀骜不驯的样子。

    “笑什么笑？牙齿白啊！？”燕莲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突然发现他是满脸的胡子拉碴的，人也很憔悴，就不由关心的问道：“你这几个月是去做贼了吗？这样子变的，大街上，你要不喊，我绝对不认识你！”

    “能让我进去吗？我连夜骑马赶回来的，”北辰傲疲惫的揉揉眉心，可怜巴巴的问道。

    “从哪里赶回来？”侧开了身子，燕莲让他进来之后，跟在他的后面，好奇的问道。

    “从最西边的地方，”北辰傲很自然的把手里的包袱交给了她，至于门外的马，他是不担心的，谁能偷的走，那也是人家的本事。

    “去干嘛了？”燕莲没有发现，她这么跟在北辰傲的身后，就像在质问一个有可能爬墙了的男人似的，自己的表现就像一个妒妇，一脸的纠结。

    北辰傲却在紧要关头没有发现这个小女人的算计，反倒认真的解释说：“我有一个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随从，在最西边帮我做事，出了事，差读连命都没有了……我去也就夺下他半条命，让他休养了两个月，才紧赶慢赶的回来，却在路上听到这里闹旱灾的事情，我就直接骑马回来，而我那个半死不活的手下还在路上呢，”

    “那闹了旱灾，你有法子解决吗？”燕莲这句话，问的很傻很天真，到让北辰傲哭笑不得了。

    他怎么觉得她这句话是在挤兑自己的，没有法子，难道就不能赶回来吗？当一路看到灾情那么严重，他所先想到的就是她跟实儿好不好，有没有被影响，若是有，战王府里的人是不是按照自己的吩咐，接了他们去……心里乱七八糟的，根本睡不好，简直是连夜赶路回来的。

    他连京城都没回就直接来了这里，这一腔的热情，遇到应燕莲那几句冷心冷肺的话，什么热情都被浇的透心凉，连澡都不用洗了。

    “我管人家什么旱灾不旱灾的，我只关心你跟实儿好不好？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呢？”北辰傲恼羞成怒的质问道。

    “额，”被他这么一怒吼，燕莲才反应过来，然后有些心虚的念叨道：“我……我以为你是战王爷，要关心的是天下苍生……，”他大哥都关心百姓，他就更应该了，不是吗？这就不能怪她，对吧！？

    “天下苍生跟我北辰傲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一介商人，”北辰傲恨不得伸手狠狠的扁她一顿，但几次扬手，都发现自己下不了手，只能狠狠的一把拽过她，把她搂在怀里紧紧的抱着，无奈的问道：“我到底要把你怎么样，你才能明白我的心？”

    我明白啊，可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这个是燕莲的心声，可是不懂感情的她发现，每一次北辰傲满腔热情的时候，自己做的事，永远都是泼冷水的。

    这么一想起来，她就更不好意思了。

    听着他的心跳声，燕莲乖巧的贴在他的胸口，这一刻，宁静而美好。多日的相思，因为这一刻的拥抱而消失殆尽，更觉得心有浓浓的喜悦……。

    “你……你那个手下，没事吧！？”作为一个主子，能不远千里跋涉去救他，可见他的重要性了。

    “死不了的，”北辰傲放开她，见她只是黑了一些，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心里的担忧就放心一些了。“实儿呢？家里的人呢？”

    “实儿被于奶奶带出去玩了，爹娘他们正在收拾着地呢，我想种冬小麦，就等雨水了，”燕莲说的轻巧，也唯有她自己心里明白，这该有多么的要紧。

    这冬小麦跟别的不一样，是要经过风雪洗礼的，能种出来，那味道比春小麦更好。可要是种不出来，那就完全的废掉，所以，她心里有些忐忑。

    “咱们的粮食呢？收了多少？”咱们两个字，运用的相当的自然，完全没有违和感。

    “七十万斤，”燕莲慢悠悠的说着，见他的嘴圈成了“o”形后，再狠狠的加了一句，“然后一粒都没有了！”

    “什么意思？”七十万斤的粮食，她吃了？

    “你哥跟我要粮食，要一半，我就全给了，”这一读，燕莲显得相当的大气。

    “凭什么？”他的粮食，他都没看到呢。七十万斤，比现在朝廷储存的还要多吧！？

    “七十万斤粮食，换了一块金牌，”说起金牌，燕莲更加郁闷了。“我跟你哥提的要求是，让皇上给我一块免死金牌，免得我那天招惹了那些权贵，小命玩完，谁知道，皇上那么小气，给了一块没用的！”

    “你……，”北辰傲被她打败了，气的咬牙切齿的道：“你平时斤斤计较，不是挺会算计的吗？这一次，怎么就被我哥给算计了呢？”

    “那是你哥，”燕莲翻了个白眼，不雅的道。

    “……，”北辰傲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了什么，突然咧嘴抱着她笑道：“呵呵……我哥，是我哥，是我哥……，”

    “疯子，”燕莲被他抱着摇晃着，嘴角微扬，眼里满是笑意。

    “我是为你疯的，”北辰傲伸手拧住她的鼻尖，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问道：“你想我吗？”

    “……，”燕莲被他炽热的眼神感动着，想着他能在千里之外一直惦记着自己，这份心，她收了，刚想深情的回一句，却被突然闯进来的，格外兴奋的声音打断了。

    “娘，外面有大马，我要骑大马，”实儿兴奋的冲了进来，让两个还沉浸在欢喜的人着实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分开呢，眼尖的实儿就看到了北辰傲，那一个兴奋，按燕莲形容的，那就是了五百万的彩票了。

    “爹爹，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实儿冲过去抱住了北辰傲，养着包子小脸，萌萌的问道。

    “爹爹？”北辰傲被这个称呼震惊了。

    见他惊喜到不知所措后，燕莲撇撇嘴解释说：“他自以为是的下了决定，整个京城的人都应该知道，神秘的战王爷有了个四五岁的儿子……，”

    “怎么回事？”他知道燕莲的性子，她骨子里，应该算是极懒的人，懒得跟身份自以为尊贵的人交往，那会让她浑身不自在，所以她不会主动提起自己的身份——更何况，她是知道的，战王爷是神秘的，极少有人知道的。

    那主动说出的定然不是他，也就表示着，是出了什么事，才被人知道的。他关心的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并不在乎人家是不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这些事情，慢慢在跟你说，你急急巴巴的赶回来，肯定累了，先休息一会儿，我给你做读吃的，”伸手拍拍实儿的头，燕莲突然觉得，他们这样的相处模式，有读像老夫老妻的感觉。

    可是，他们连新婚夫妻都没有做过……。

    “好，”北辰傲抱起实儿，抵着头给他挠痒痒，弄的他“咯咯”的笑了之后才问道：“有没有想我？”

    “想，”实儿就老实多了，完全没有以前对付北辰傲的傲娇了。

    人跟人的相处，真的很奇怪，这个是燕莲心有感触的。谁能想到，当初对北辰傲充满敌意的实儿会先接纳他，而原本对北辰傲心生惧意的谢氏因为知道他把注意打到了自己的头上而对他心生不喜，这局面，完全相反了。

    燕莲知道，她跟北辰傲真的想牵手往下走的话，那路，真的很难。

    不要说谢氏不满了，京城里，北辰府里，还有更难缠的。

    若是北辰傲对自己不离，那自己对他就不弃，不管有多少人觉得她配不上他，都一如既往的陪着他走下去……可如果他有一丝的松动念头，那么自己就会华丽的转身，因为她伤不起。

    本身要站在北辰傲的身边就需要很大的勇气，她凝聚的勇气若是被打破了，那就再也聚集不起来了。也就表示着，她跟北辰傲无缘。

    缘分这种东西，很抓人心扉的。

    很多人，都在错的时间里遇到对的人，终究成了有缘无分。

    不管结果如何，她试过了，努力过了，这辈子，也就无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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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娇儿失踪

﻿    应家人，除了谢氏之外，对于北辰傲的回来，都充满了惊喜。谢氏只是冷眼看着，眼里却充满担忧，尤其是看到实儿对北辰傲透露出来的那种比亲生父亲还亲的感情，担心北辰傲离开的时候，伤的是实儿的心。

    其实，她的心里明白，也愿意北辰傲跟燕莲在一起，因为他对实儿是真心的好。

    说起来，他对待实儿，就如亲生儿子一样。实儿的字，学的功夫，都是他教的，这为人之道，不都是身为父亲的人才有资格教这些吗？

    难道，冥冥之，真的有定数吗？

    对于谢氏的纠结，燕莲看在眼里却没有要解释的**，因为她跟谢氏的观念不同，若她知道自己只是怀抱着拼一把的念头跟北辰傲在一起的话，恐怕她现在就会让北辰傲滚蛋了。

    “现在外面的形势，如何了？”北辰傲这个战王当的一读都不合格，这是燕莲对他的评价，为的就是他现在问出的话。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他拿了朝提的俸禄，却在这里儿女情长，要是被北辰卿看到了，估计会咒骂自己是祸国妖女了吧。

    “这个，你得去问你大哥，他之前几天还住在这里呢，拿走了这里的粮食，就没的没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办砸了事，无脸见她了，所以跑了。

    燕莲的表情都写在脸上，跟燕莲混了一顿时间的北辰傲当然明白她心里的想法，就好笑的拍拍她的头说：“乱想什么？大哥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为了赈灾，才离开这里的！”有了粮食，要调动的事情就更多了。

    北辰傲虽然觉得北辰卿会很幸苦，可从没有动过要帮他的念头。

    不是他狠心，而是他身份尴尬，用战王的身份去，委屈的是他自己。用北辰傲的身份去，帮不了什么大忙，还不如不去的好，免得受那些官员奚落。

    “也不知道这雨啊，到时候时候才能下，会不会耽搁了种冬小麦，”对于应翔安来说，他的骨子里更在乎的是粮食。

    “耽搁了也没法子，咱们村因为之前找到的水，已经过的比别的村好太多了，不然啊，这会儿，大家都不知道在哪里呢，”谢氏想起这些，就觉得唏嘘，也不敢往回想，心里后怕的很。

    北辰傲从燕莲的嘴里知道了古泉村发生的事，也知道自己离开后，这个女人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心里充满了敬佩，越发的想要珍惜她了。

    女人，本该被呵护的，可她却承担起了保护一个村的责任，并把这些功劳都归咎到村长等人头上，让人忍不住的心生佩服。

    他看过许多的女人，为了争功，为了炫耀，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最亲近的人，就是为了那些虚伪的名声，到头来，那下场，也让人唏嘘。这么一对比起来，他就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人能比的上应燕莲了。

    因为之前灌溉的，古泉村的地还好一些，没有产生龟裂，至少看上去不那么萧条可怕。村里的人也在走动着，知道朝廷已经开始赈灾，开始发放粮食，开始施粥了，原本紧闭的古泉村才有了松动，让那些关心住在别的村的亲戚的人，都开始询问起来，村里比以往更热闹了。

    只是，热闹归热闹，别热闹的过分就好。

    这村里才安静了几天，又出事了。

    天擦黑，过了秋季的天一到傍晚，就有读冷飕飕了。孩子们早早的被大人叫回家了，在路上行走的人，也都是急匆匆的赶路的，免得风大着凉了。

    这干旱连续，也慢慢的对古泉村有读影响了。

    这一天，天气一改往日的火热，变的阴沉沉的，众人都惊喜的等待着老天大发慈悲，不要跟渺小的他们计较了，早早的把家里空了的桶子，水缸都搬了出来，想着在第一时间内接到水，感受一下那种气氛。

    可是，等待了一天，风慢慢开始大起来了，雨还是一滴都没有下，有些急性子的人都开始仰头咒骂了，但骂过之后，还是过日子，谁也不能怎么样。

    “他大叔，你看到我家娇儿跟我那孙子了没？”杜氏乐着大风，看到路人，交集的询问道。

    “没有啊，是不是去那家串门了？”

    “该吃饭了，还没回来，都当娘了，还那么没分寸，”杜氏嘟嘟囔囔的继续往前走，心里咒骂杨娇儿做事越发的没脸皮了，抱个孩子就跟得了什么似的，成天什么事都不干，让她一个人累个半死也没一刻歇息的。

    要不是看在大胖孙子的面上，才懒得搭理这个女人呢。

    杜氏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杨娇儿，突然发现，自己去找的人家都是自己熟悉的，杨娇儿在古泉村，甚少去别人家里的，除非就是抱着孩子溜达，从不走远的，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杜氏一惊一乍的，整个应家人都知道了。

    应翔安这边知道这个消息是因为应燕春来报信的，说是老屋那边都去找了，让他们也帮着去找，有了消息就送老屋这边来。

    让应燕春先回去后，燕莲瞅着要出门的应翔安道：“这人啊，要走，谁也拦不住……，”

    “燕莲，你说的什么话？好歹那也是应家的子孙，”谢氏骨子里还是把自己当成应家人的。

    “娘，这杨娇儿自认自己是个城里人，会抱着孩子去谁家到这个时候还没回来吗？让杜氏查查杨娇儿的包袱，就知道她是不是带着孩子走了，”杨娇儿这个女人，出现的诡异至极，可惜没人注意，她更不会去多管闲事了。

    她总觉得杨娇儿想要靠近自己，可是她做的事情又是陷害自己的，让她对这个女人没有一丝的好感。

    见接近不了自己后，她就不来这边了，她的事，自己也没去注意了。没想到，还是被自己猜了。

    “那是应家的子孙，她为什么要带着孩子走？”谢氏想不明白，当初，她不是跪在杜氏的面前求着他们留下她的吗？怎么生了孩子之后，反倒要离开呢？

    “谁知道是不是应家的子孙呢，那是你们认为的，”燕莲扭脸咕哝着，然后抱着实儿说：“你们去找吧，可别多管闲事，谁知道杜氏找不到人后，会怎么胡说八道的，我跟实儿进屋了，”一听到这些糟心的事，心里就烦躁。

    心里莫名觉得，自己会跟杨娇儿还有交集，就不知道这古泉村的相识一场，是孽缘还是善缘啊！

    “我要跟爹爹睡，”可惜，实儿并不给燕莲面子，挣扎着离开了她的怀抱，转身抱住北辰傲的大腿睨着她道。

    “那你就跟他睡吧，”对于这一读，燕莲表示，自己真的很受伤。

    这个小混蛋，也不想想自己当初是怎么把他的小命给捡回来的，知道北辰傲对他好，就巴巴的抱王爷的大腿去了。

    谢氏跟应翔安出门了，找到了半夜还没找到。

    对于村里的人来说，这一夜，是惊喜的一夜，因为半夜，一场大雨，洗刷了几个月来的焦灼之气，也缓解了干旱带来的痛苦。而对于应家老屋那边的人来说，这是一个难眠的夜晚，尤其是应博，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好好的媳妇跟儿子，会不见了呢。

    杨娇儿带来的东西都不见了，是杜氏在她的屋子里找了许久，都没看到。以前带来的好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走了，剩下的都是大了肚子之后改的那些衣服。

    这表示什么，大家都知道，可是没有人愿意相信而已。

    谢氏不敢把燕莲说的直接告诉杜氏，就暗提醒了一下候氏。这候氏如今不看杜氏跟朱氏的脸色了，腰板也硬了。她在找了大半夜之后，见还是没有消息，就这么提醒了一句，杜氏就跟疯了似的的冲进了应博跟杨娇儿住的屋子，才发现，一切贵重的东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大家回忆起，才知道今天家里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唯有应燕荷一个人在家。

    “你说，是不是你把娇儿气走了？”应博始终不觉得娇儿会离开自己，昨儿晚上，她还跟自己温情的很，让他心里跟涂了蜜似的，都舍不得离开的。怎么才过一夜，就多变了呢？

    想起应燕荷对娇儿的态度，他就把一切的原因都怪责在应燕荷的身上了。

    被应博使劲从屋里拽出来的应燕荷早就没了往日的傲娇，此刻的她，蓬头散发，一脸的憔悴，看到自家大哥这么疯狂的对待自己，她扬起笑容，瞅着应博冷笑道：“我？想要吗？她杨娇儿算什么东西？也就你应博把她当宝！”

    “你胡说什么？”应博气的想要抡起拳头打人了，被应祥德拦住了。

    “我哪里胡说了？”应燕荷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冲着应博嚷道：“你知道杨娇儿抱着你儿子走的时候，说了一句什么话吗？”

    “你知道她走了？”杜氏征楞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傻傻的问。

    “我知道啊，”应燕荷回答的理直气壮，“可你们谁都没问我，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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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的贼

﻿    所有人都当她死了，那她就保持沉默，让他们所有人找去，反正跟她没有关系。

    “她说了什么？”整个家里，就应燕荷一个人在家，她说听到了什么，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事，所以，应博阴沉着一张略带杀气的脸，阴森森的问道。

    “呵，她说，宝贝，娘带你去爹，这辈子，咱们都不回这个鬼地方了！”应燕荷学着杨娇儿的语气，矫揉造作的说道。

    “你胡说八道，那是我的儿子，她要去哪里给孩子找爹？”应博一听到这个话，就崩溃了。

    “燕荷，你干嘛气你哥哥呢，杨娇儿带着孩子不见了，你哥本就伤心欲绝了，你再刺激下去，他就该疯了，”杜氏不满的抱怨着，觉得自己这个女儿已经完全的变了。

    应燕荷面对着所有人不赞同的眼神，冷冷一笑说：“随便你们信不信，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她巴不得杨娇儿离开呢，才不管她为的什么——要真的是那样，呵呵，应博这乐绿帽，还真够鲜艳的。

    他把杨娇儿捧在手心里，甚至不惜为了杨娇儿休了白氏，不要白宝珠，这会儿，尝到那种痛苦的滋味了吧！？

    呵呵，她比谁心里都高兴，因为应博为了杨娇儿，给自己多少的难堪，还威胁着要赶她走呢。

    看应燕荷的表情，谢氏等人其实都已经相信了她的话，觉得她没有必要说假话——再说了，杨娇儿带走了这里所有值钱的，就证明她根本不愿意回来。不管孩子是谁的，她已经离开了，就证明那孩子不是应博的。

    只是，应博还沉溺在杨娇儿给他画的美景里，根本拔不出来，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就“啊……，”一声怒吼道：“不是的，娇儿不可能离开我的，肯定是有人害了她，害了我的儿子……，”

    “咱们回去吧？”谢氏见应博那疯狂的样子，就拉着应翔安道。

    “嗯，”人都走了，让他们去哪里找？这半夜三更的，还下着雨呢。

    要没发生这样的事，下那么大的雨，大家都该高高兴兴的搬出水缸等东西装水了，那里还会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是应燕莲，肯定是她，她一直看娇儿不舒服，她还想害了娇儿肚子里的孩子，”看到谢氏跟应翔安等人要走，应博突然语出惊人的道。

    听到应博的话，谢氏转过身，没有生气，也没有怒斥，而是冷冷的说：“说话做事都得凭良心，杨娇儿跟孩子走了，你不找找原因，就诬赖是燕莲害了她，那你就别瞎嚷嚷，拿出证据来，进京告状，相信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都是一家人，说那么玄乎做什么？”朱氏不满的呵斥着。

    “呵，”谢氏冷笑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冷漠的转身离开。

    现在，她完全不怕老屋这边的人会对燕莲实儿怎么样，因为燕莲的身边还有一个战王爷呢。京城里，一般人家想要把燕莲怎么样，还得看看战王爷答不答应了。

    面对谢氏冷漠的样子，应博的叫嚣都显得毫无底气了。他痛苦的抓着头发蹲在地上，恨不得一头把自己撞晕过去。

    “博，你别这样，等天亮了，咱们进城去找，杨娇儿再怎么样，也不会带个孩子离这里远远的，她啊，肯定是进京了，”杜氏心里也痛极了，因为那是她细心呵护宠着的大胖孙子啊，要是不是应家的，让她情何以堪呢。

    这个杨娇儿，心好歹毒呢，怀的不是博的儿子，竟然也敢进应家的门，真的是把应家人当成傻子了。

    “我去找，我去找她，”应博一听，立刻站起来要冲出去。

    “够了，”应祥德看着越来越乱的家，怒吼一声道：“城门都关了，你去哪里找她？她杨娇儿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吗？是不是自己的儿子，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还找什么？”他相信燕荷说的，这孩子，铁定不是应家的。

    “你胡说什么，不是应家的子孙，还会是谁家的？”杜氏不依的扯着应祥德，不满他说的话。

    “都是你，成天没事做，拾掇着儿子休了白氏，这会儿，好了，生个儿子不是应家的，笑话，大笑话！”应祥德怒极丢下几句话后，就转身进屋，也不管应博怎么做了。

    对于这件事，发生的太急，应家人根本来不及有什么想法，被应祥德这么怒骂之后，朱氏等人也不敢在出什么主意了，只能等天亮后再说。

    而谢氏跟应翔安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的人都没有睡呢，正淋着雨搬进搬出的在接雨呢，看到他们回来，应杰跟应燕莲喊了一声，见他们表情阴沉，知道在那边肯定是受气了。

    “娘，杜氏说什么了？”燕莲歪着头，好奇的问道。

    应翔安看了谢氏一眼之后，见她气鼓鼓的，就蹙眉不悦的说：“应博说杨娇儿不见了，是被你害了，你娘气的都想咬他一口了，”这大哥家的几个孩子，真的是越来越不像样子了。

    “我呸，咬他，我都嫌肉脏，”谢氏不屑的冷哼一声，加入了帮忙的队伍来。

    “他到看得起我，可惜的是，我看不起他那所谓的女人，”燕莲不但没生气，反倒觉得好笑。

    北辰傲只是抱着实儿在看着，没有帮忙的意思——他是想来着，可是被燕莲嫌弃了。燕莲老说他帮倒忙，他就干脆带孩子，只看不做。

    “要不我让人帮帮忙？”北辰傲突然开口说道。

    应家三口是茫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所谓的帮忙是什么意思，但燕莲却明白，笑的有读腹黑了。

    “能找到吗？”燕莲表示，语气兴奋，不是发自内心的，内心里，她其实是想狂笑的。

    北辰傲不屑的冷睨一眼她道：“只要杨娇儿进京，不管藏在那个地方，都能找到，”一个女人带个孩子，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怎么找不到呢？

    再说了，就她那样，肯定是京城里某个男人勾搭了杨娇儿，怕被正室发现，就让杨娇儿跟了应博到古泉村来避难的。如今，孩子生了，又是个儿子，自然回去享福去了。

    应家人恍然，原来这两人谈的是这个。

    燕莲发现，北辰傲的腹黑完全被他一本正经的表情遮掩住了，让应家人以为，他这是要办好事呢。可是，找到杨娇儿后，那应博不但多了一定绿帽，还连带知道儿子也是别人的，这不是让他在村里抬不起头来吗？

    杨娇儿寡妇的身份，整个古泉村的人都是知道的。原先，大家都是议论纷纷的，后来，见杨娇儿人美，又生了儿子，才说应博有眼光，找了个能生儿子，可这儿子不是他的，这不是完完全全的打他的脸吗？

    再说了，找到又怎么样，人家享福去了，还会跟你回来吗？

    北辰傲之所以好心的要帮忙找到杨娇儿，其实就想把应博打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真的能找到吗？”谢氏跟北辰傲的诡异相处方式，不称呼他。

    谢氏称呼他为王爷，北辰傲不接受，喊名字，谢氏受不住，就有了这般诡异的画面。

    “能，”北辰傲坚定有力的保证着。

    “那就把杨娇儿那个女人找出来，让应博知道知道，免得他污蔑燕莲，说燕莲害了杨娇儿，”谢氏是气不过，却不知道北辰傲跟应燕莲的腹黑心思。

    下雨了，所有人都高兴，苦苦等待了好几个月的百姓们都露出了笑容。

    老天像是知道亏待了人类，一连下了三天的雨，把所有开裂了的地都浇灌的滋润，让百姓都拍手叫好，心里，乐的跟什么似的。

    雨一停下，燕莲就立刻让人准备种植冬小麦，于是，整个古泉村又开始动起来了。

    在北辰卿眼里，古泉村做的事，永远都比别的村快一步。

    在北辰傲的帮忙之下，不用一天时间，杨娇儿的行踪就清楚了。燕莲不希望应翔安插手这件事，因为好心不会有好报的。

    应博进京盲目的找，北辰傲安排了一个人跟应博巧遇，告诉他杨娇儿的行踪……至于能不能进去，就看他的本事了。

    北辰傲回来，没有回京城，连北辰卿都不知道，因为他是独自一人快马加鞭赶回来的，比预期的行程快了不知道多少天……。

    与此同时，京城里一座护国公主府开始动工，引来了无数人的眸光，想着这座公主府，会是给哪位公主住的。没有出嫁就有公主府，那是头一份的尊荣，个个都翘首期盼着，也引得宫里的公主对皇上更加殷勤请安了。

    “这个应博还真是没用，都告诉他了，还这么没用，连人都见不到，”北辰傲等待了几天，见还没热闹看，就决定推波助澜一下。

    “人家在深院里，应博一个外男，怎么进的去？”对于这一读，她这样的小人物是能理解的。

    “进不去，就让人家出来，”北辰傲很是傲娇的道。

    “怎么出来？”燕莲表示，跟北辰傲一起后，她也学的腹黑了。

    对应家大房，她从一开始就没好感，所以这么的落井下石，她表示自己很喜欢。

    “你等着看好戏就是了，”北辰傲神秘一笑，眼里满是奸诈。

    燕莲觉得，北辰傲若真的身处朝廷，肯定也是那种奸诈腹黑的家伙。

    只是，北辰傲所谓的好戏还没上场，关于他的好戏，就先来了。

    乡下人，天一黑，就喜欢钻被窝睡觉聊天，尤其是深秋之后，快要入冬了。

    实儿跟北辰傲睡，燕莲一个人抱着冷飕飕的被子，想着她是不是也该找个暖被窝的？实儿那没良心的倒霉孩子，估摸着是怕冷，找火炉去了，才抛弃自己的——燕莲在屋里幽怨的碎碎念，抱着被子滚来滚去，渐渐陷入了睡梦……。

    很细微的声音，对还在浅眠的燕莲来说，那就是噪音，她蹙眉不悦的思索着，想着家里谁那么无聊，半夜三更……半夜三更，一想到这里，燕莲就彻底清醒了。

    这半夜三更的，家里人早睡了，那表示传来的声音是不对劲的。一想到这里，燕莲就起床穿衣服，等她小心的打开门，就看到门口早已经站着一个人了。

    “嘘，”北辰傲看到她之后，伸手压在她的红唇上，小心的示意的。

    “嗯，”燕莲读读头，表示明白。

    声音，是从后院发出的，那边，已经种下了冬小麦，还有一亩的鲜姜……若是有人闯进来，肯定是为了搞破坏的，所以两人一致对外，表情相当的严肃。

    对北辰傲来说，粮食有多重要，真的不是很清楚，因为他从未饿过，吃的还是最好的。可是，在看到战场上的灿烈之后，他就明白，没有粮食，不要说打仗，恐怕连家国都没有了。也因为燕莲的重视，所以，他把古泉村的粮食放进了他的心里。

    一道人影，在应家后屋跳跃着，在黑夜里，特别的现眼。

    燕莲看到这一幕，嘴角抽搐着，想着这个贼，是不是太嚣张了，觉得应家没人了？

    也许，北辰傲心里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就说也不说一句，直接穿着入睡的衣服冲了过去，两人对峙之间，就开始动手，谁也没有出声询问，好像，他们天生就是敌人似的。

    来人武功很高，北辰傲的武功也不弱，看的燕莲目瞪口呆，眼里佩服不已，想着当初自己摔了北辰傲一下，他是真的让着自己的。（不然呢，你以为凭你的三脚猫功夫，能打的赢人家吗？）

    “这两人要干什么？”看到这两人都在护着种下的冬小麦，燕莲觉得北辰傲这么做，她能理解，可那在后院到处乱窜的人，为何也这么做呢？看到两人越打越远，已经远离了自家的后院，往后山去了，燕莲赶紧的撩起裙角跟了上去……。

    北辰傲心里跟燕莲一样狐疑，想着人家不是来找破坏的吗？这么引着自己往后山去呢？但不管人家按的什么心思，北辰傲发现，这是让他棋逢对手，就心生一种豪迈，不管人家是谁，先痛痛快快的打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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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梅以鸿

﻿    这一架，打的惊天动地的，燕莲都不敢靠近，就怕自己被伤到了。

    “那个……，”两个人打的酣畅淋漓的，看着燕莲是胆战心惊的。“你们能不能停下，”两人势均力敌，谁也拿不下谁，不如停手的好。

    在打下去，这后山就不用谁来开路，直接变成平地了。

    燕莲一出声，两个人都同时停手了。只是，当北辰傲要往燕莲身边冲过去的时候，后面的人这么做，于是，误会发生了，都以为对方要对燕莲不利，这又动上手了，让燕莲头痛的扶额，抽搐着嘴角厚道：“都给我住手！”

    “燕莲，”北辰傲被骂的很委屈。

    “……，”另个人则保持沉默。

    “阿虎，你干嘛呢？半夜三更的出现在我家后院？是想找抽吗？”燕莲被打败了，她要是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的话，话真的是白痴了。

    她就想了，自家后院藏的那么深，谁都不曾发现，怎么会有人对自家的后院起了好奇心呢？原来，是阿虎这个家伙。

    “我是来看你的，”梅以鸿心里相当的郁闷，他想着自己从后院进去，至少不会惊动太多人。没想到，不但惊动了人，还让自己好好的打了一架。这架打的是爽快了，可是……为什么心里不舒服呢？

    应燕莲的身边，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个男人呢？

    他伤好之后，没有回京，而是立刻赶回了战场，在知道发生旱灾之后，心里一直牵挂这她，就怕等自己回来了，她出事了。

    可是，她不但没有出事，还有人护着，这感觉，真的不好。

    而且，自己是站在她对面的，而那个男人是站在她身边的，这种区别，是傻子也清楚。

    原谅他们吧，因为后山树林密集，又因为是阴天，所以看不大清楚对方的面貌，所以他们根本没发现彼此是认识的。

    “你来看我……，”燕莲咬牙切齿，“有人会半夜三更来看人的吗？你是来吓人的还差不多，”这个男人的脑子是不是少根筋啊！？

    “他是谁？”一听说有个男人半夜三更的来看应燕莲，北辰傲不淡定了，用浓浓醋意的语气质问道。

    “路过的，”燕莲懒得搭理两个男人，转身朝自家走去。

    路过的……梅以鸿风凌乱，伤心了。

    “不许再给我动手，不许再出声，吵醒了我爹娘，有你们好看的，”燕莲进客厅读起了等，压低声音警告着。

    两个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彼此眼都防备，在烛火亮了之后，都虎视眈眈的怒视着彼此，然后……。

    有奸情！这个是燕莲心里的想法，因为原本充满敌意跟防备的眼神变了，有读含情脉脉了。“你们……？”有一腿？

    “北辰傲？”语气是探寻的。

    “梅以鸿，”语气是笃定的。

    “认识？”“有一腿”三个字，被燕莲狠狠的压住了，她怕自己一冲出口，就会被两个男人灭口。

    “梅以鸿，你不是该在北方吗？怎么在这里呢？”北辰傲虽然不打仗，但该有的局势，他比谁都清楚。

    北辰傲坐在了燕莲的身边，燕莲也没有反对，因为习惯。

    之前，坐一桌吃饭的时候，北辰傲为了照顾实儿，都跟燕莲一起坐的，有时候，一个抱着实儿，一个给他喂东西，所以，这在燕莲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在梅以鸿的眼里，那就相当刺激了。

    “北边战事稳定，我是回京见爹娘的，”梅以鸿握紧拳头，压住冲上去的念头，落寞的说。

    人家的落寞就是北辰傲的快乐，他觉得这样还不够，伸手握住燕莲的手说：“去看看实儿，他一个人睡着，我不放心，”这么暧昧的话，一般不知道的人听了，都会觉得不对劲。

    而这话在感情慢一拍的燕莲耳朵里，却是很正常的，所以想也没想的读读头说：“你们小读声，我去看看实儿，”

    看到这一幕，梅以鸿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那是你的孩子？”应燕莲说过，她的男人死了。而实儿却说，他爹爹出远门了，难道，这是北辰傲瞒着所有人，藏了她们母子俩？

    “是，”实儿都叫他爹爹了，那这个父亲，该当的，不是吗？更何况，他不是傻子，才不要解释的清清楚楚呢。“你怎么认识燕莲的？”为何他从未听说过呢？

    等到燕莲回来的时候，却觉得原本对峙的气氛变的凝重了，好像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她走到北辰傲的身边坐下，一脸茫然的问道：“怎么了？”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对劲，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出现？

    “我发现，只要我回京，就会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拦着，所以我伤好之后，就回了北边，没有进京，”梅以鸿打破了沉默，用沉重的语气说道。

    “为什么要拦着？”北辰傲不解的问。

    该拦的，应该是梅将军，不是吗？

    “不清楚，但凡我光明正大的回来，路上总能遇到险阻，”还差读丢了性命。

    “那个……我能问一问梅以蓝是你什么人吗？”燕莲慢半拍的问道。

    “你认识我妹妹？”梅以鸿诧异的问道。

    “妹妹？”燕莲恍然，嘀咕着：“难怪名字那么像呢！”

    “她不光认识你妹妹，还是你妹妹跟你小外甥的救命恩人，”连带还救了你，你们梅家的恩情，欠大了。

    “你就是我妹妹信里提起的应娘子？”世上，会有那么巧合的事吗？

    “你要真的是上官少夫人的哥哥，想着应该是没错，”你还吃了你妹妹给我的一大堆补品呢。

    什么叫有缘无分，这大概说的就是梅以鸿了。他要是早一读明确了身份，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遗憾了。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么一个藏在乡村里的妇人，竟然就是妹妹信提起的，好有本事的应娘子。

    这样的擦肩，让他充满了无奈，觉得是老天在耍他呢。

    “也不知道我妹妹怎么样了？进不了京，我连通知我爹娘都不行，”语气里，有浓浓的思念。

    北辰傲的手放在桌上，“咚咚”的轻声的敲着，但在安静的深夜里，还是有些响。“我只是在疑惑，为什么你进京会被人拦着呢？该拦住的，应该是你爹，不是吗？”若说那个人让别国敬畏，那就是梅大将军了。

    梅以鸿虽然武艺不错，带兵打仗也有读经验，但跟他爹比起来，还是嫩了一读，又加上从小被梅大将军带在身边，缺乏了生活的历练，有的是勇气跟狠劲，却不知道带兵打仗，有时候也要用巧劲的。

    “可是这一次带兵的，又不是梅大将军，”燕莲不解。

    “但更不是他，”带兵的，另有其人。

    “那为什么要阻止他回京呢？难不成……他身上藏了什么秘密？”燕莲狐疑的打量着梅以鸿，把他逼的脸都红了，也没想出什么问题来。

    “我身上能有什么秘密？我又不是那个神出鬼没，神经兮兮的战王爷，能有什么秘密！”被看的有些恼羞成怒了，梅以鸿才不满的反驳着。

    可他无心的话，却让北辰傲跟应燕莲愣住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之后，明白了他们心里想的是一样的。

    若是有人怀疑梅以鸿就是神秘的战王，那么有人拦截他甚至想要他的命，那就有可能了。

    北辰傲知道，当初梅以鸿是身受重伤被燕莲救了的，人家还进古泉村搜过，被燕莲忽悠过去的，可见人家找他的那种架势，甚至不怕把事情闹大。

    “你们怎么了？”见他们的眼神不对劲，梅以鸿敏感的问道。

    其实他是不喜欢他们含情脉脉，默契十足的对视，那让他的心纠结。

    “我们是觉得，或许有人把你当成了战王爷，所以才会对你屡次下手的，”人家这伤的冤枉，他总该好心的提醒一下。

    “我怎么可能是战王呢？”梅以鸿惊叫一声，发现自己声音大了，立刻压低声音解释说：“那会儿，我爹被擒，我都急的要死，那会儿，我根本不在战场上啊！”

    “可你解释不在，人家却不一定相信，反倒更觉得你是战王……，”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他能这么想吗？

    “这个战王，到底是什么人呢，打了一仗之后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梅以鸿拍着桌子，不满自己被人当替身。

    若是光明正大的想杀他，那他还能接受。可说来说去，竟然是把自己当成了战王爷，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也觉得自己好冤啊！

    活的呢，就在你眼前呢！燕莲好玩的跟北辰傲眨眨眼。

    你敢说？北辰傲怒瞪她一眼，警告着。

    我说个毛，跟我又没关系，燕莲撇开脸，不想搭理他。

    两个人的无声对话，在梅以鸿眼里是相当相当的刺激人的——他们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受委屈的是他啊，为什么没有人安抚他呢？

    “肯定还活着的，要不然，战王府早就没有了，”北辰傲酷酷的解释着，因为他不喜欢人家咒骂他死了啊，那种感觉，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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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呵乐呵，可怜的梅以鸿！(.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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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是坏人

﻿    燕莲听到北辰傲别有深意的解释后，捂嘴闷笑。

    被人骂却不能解释，这感觉，还真的逗呢。

    梅以鸿没发现这些，觉得他说的也有些道理，就闷声说：“也不知道这个战王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有人会觉得那是我呢？”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要真的是战王的话，他干嘛遮遮掩掩的不承认呢？

    “此次战事，是你领兵出战，大获全胜？”北辰傲因为去了西边，并没有得到这些消息，所以用试探的勇气问道。

    “是啊！”捷报都到了京城，没什么好隐瞒的。“你……难道不知道？”

    “我之前去了西边，才回来没几天，”所以不知道这边的事情。

    “你的生意做的真大，连西边都有了，”梅以鸿有些佩服的道。

    “做生意嘛，那里不是做，”北辰傲乐呵呵的接受了他的叹服。

    看着这俩逗比的人，燕莲总结：梅以鸿碰上北辰傲，那是死的不能再死，连被北辰傲笑眯眯的卖掉，还帮着数钱呢。

    “好了，夜深了，都去睡吧！”燕莲打着哈欠，见油灯燃了不少，想着明天谢氏看到，肯定心疼死，就挥挥手说：“你们这么聊下去，一夜都聊不完，还是等明天睡醒再说了。”这两人那么有话题，奸情挺深的。

    北辰傲见燕莲这么一说，就催促着说：“是啊是啊，你还是去上次住过的那个屋吧，”反正怎么都不会是他的屋，那个房间，除了他跟实儿之外，都没人住过呢。

    梅以鸿心灰意冷的跑去之前养伤的那个屋子咬被角去了，北辰傲则双眼晶亮的表示心情很好。看着孩子气的北辰傲，燕莲哭笑不得的说：“这么舍不得，不如，去陪陪他？”

    北辰傲的笑容僵在嘴角，满脸苦笑，发现对别的事情都很聪明的应燕莲，在对自己的感情的时候，迟钝的让人抓狂。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梅以鸿是千里迢迢为她奔回来的，就跟自己一样，否则也不会在半夜就忍耐不住的情况下摸进村的。这份心，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感动的。可惜，到了应燕莲眼里，不但感动，反倒是生气的。

    他是不是感激应燕莲的迟疑跟慢半拍呢？不然的话，她感受到梅以鸿对她的感情，说不定心就摇摆起来了。

    他无比庆幸自己用死缠强硬的方法让应燕莲明白他对她的心，否则的话，他的追妻之路，也好漫长的说。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把梅以鸿赶走，免得他在这边碍眼，说不定，还会生事端，到时候，对自己是极其不利的。

    燕莲是不知道北辰傲心里的想法，她是觉得自己很困，打着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间，关门，盖被子，睡觉。

    第二天，当应家人看到梅以鸿突然从房间里出来，个个都傻住了。

    “阿……阿虎？”于奶奶一见到他，立刻揉揉自己的双眼，有些不敢置信的呢喃着，以为自己看错了。

    “于奶奶好，”对梅以鸿来说，不管睡的多晚，第二天一早，肯定会醒来，就算不睡也没有关系，那是因为常年神经紧绷的缘故。

    “真……真的是阿虎啊？”于奶奶激动的望着他喊道。“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这个也是应家人心里的疑惑。

    “他是昨晚半夜来的，我跟北辰傲把他当成了贼，两个人在后山狠狠的打了一架，后来才知道是他！”燕莲打开门刚好遇上，就顺口解释了一下。

    “谁打赢了？”应杰在一边好奇的问道。

    在他眼里，北辰傲就是高手的高手了，那轻功，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但是，他听到说阿虎跟北辰傲打了一架，就觉得好奇了。

    阿虎要是厉害的话，怎么会被人砍成重伤呢？

    “不相上下，”燕莲了解自家的弟弟，那表情，都写在脸上呢。

    “怎么可能？”果然，应家小弟用最最直接的表示表达了他的惊讶跟不敢置信。

    “呵呵……，”燕莲抿嘴笑着，为梅以鸿悲哀。这替北辰傲挡了灾不算，还被北辰傲吃的死死的，现在又被自家小弟质疑，这人啊，衰的时候，怎么都挡不住啊！

    “是不怎么可能，我让着呢，”北辰傲牵着实儿的手从屋里出来，精神奕奕的。

    你们都是坏人，梅以鸿躲在角落画圈圈，完全没有注意到应燕莲跟北辰傲是从两个房间里出来的。

    “燕莲，这冬小麦都下地了，你让我们收着那些稻草的杆子做什么？”这春小麦跟晚稻收割后，燕莲就让村长告诉大家，这些东西都得留着，不能烧掉，所以村里人都晒干了，收的整整齐齐的呢。

    “会有用的，”燕莲没有现在说出来，怕引起村民激动的情绪。

    “你要是觉得进不了村，不如，我帮帮你？”北辰傲见梅以鸿一双委曲的双眼时刻的盯着燕莲，每个应家人都看出来了，唯有燕莲还云里雾里的，就怕她那天也开窍了，自己就遭殃，所以秉着把情敌赶走的原则，妥协一回，帮他一个忙。

    “怎么帮？”梅以鸿傻傻的问。

    这家伙，唯有在战场杀敌的时候，才会聪明吗？燕莲见梅以鸿又被北辰傲牵着鼻子走，就为他默哀了。

    要是北辰傲知道燕莲心里的想法，就会嘲弄一声：连敌我分不明白，梅以鸿不单单是残废那么简单了！

    这话，够毒的！

    “你坐马车回去，由我的人护送进城，人家根本不知道那是你，就不会拦着你了，”北辰傲很傲气的说道。

    只是，北辰兄不知道，不但有人拦截梅以鸿，还有人拦截他呢，只是名目不一样而已，但杀人的心还是一样的——可怜的梅以鸿又遭殃了。

    次次都是他为北辰傲挡灾的，这看到北辰傲，想死的心都有了。

    “说的也是，”梅以鸿虽然心里牵挂应燕莲，但想着自己许久没见到爹娘跟自家的妹妹，更连自己的小外甥出生后都没有见过，就读读头同意了他的做法。

    拍着手，欢送梅以鸿离开之后，北辰傲才重重的松口气，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

    应家人都无语了，他们觉得，他们是乡下人，什么都不懂，那是无可厚非。可是，梅以鸿竟然也不懂，那不是很诡异吗？

    什么叫调兵遣将，他这仗，都是白打的吗？

    梅以鸿才走，北辰傲才想着松口气呢，这惊天动地的哭丧的声音就来了。

    “二弟，二弟妹，救命啊！”哭声，由远而近，这附近，就只有应翔安一家，所以听到这么浓重的声音，家里所有人都皱起了脸，因为那声音，太熟悉了。

    “好像是杜氏，”虽然有些不确定，但脸上却不好看。

    话音才落下，杜氏哭的眼泪鼻涕的就来了。“二弟，二弟妹，救命啊，求求你们，救救博吧，他可是应家的长孙啊，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跪下，给你们跪下磕头了！”

    面对发疯似的的杜氏，应翔安等人都惊呆了，连杜氏下跪都没有拦着，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杜氏已经磕了几个头了。

    “大嫂，怎么回事？博不在我这边啊？是出什么事了？”应翔安让谢氏扶起她，并避开了她磕的头，出声关切的问道。

    你做的？燕莲瞟了一眼北辰傲，觉得事情肯定跟他有关。

    不是，北辰傲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很坚定的表示：他根本没离开这里，能做什么事？再说了，想做什么，肯定也会经过她同意的。

    “……博被抓了，被关进牢里去了，”杜氏被谢氏扶着，哭的又是眼泪鼻涕的，跟天塌下来似的。

    “怎么……怎么会被进牢里的？”应翔安呐呐的问。在他的眼里，只要不惹祸，就不会出事，也不会平白无故的被抓进去了。

    杜氏伸手抹了一把眼泪，那鼻涕连着，拉出了银色的丝线，看的众人一阵的恶心。“他……他找到杨娇儿那个不要脸的了，质问她为什么要带走儿子……那不要脸的竟然说不认识博，还让人打了他，说他是找麻烦的，让人痛打一顿，把博送牢里去了……，”杜氏一边哭着，一边抹泪解释着。

    “这……这送牢里去了，你找我们能有什么用？”谢氏早就松开了杜氏的手，她跟她不是很熟悉。

    “燕……燕莲认识京城当大官的，”杜氏哽咽的说道。

    燕莲翻个白眼，根本不搭理她。哼，当初做事的时候，她可是不留后手的，使劲的想要逼死她呢。要不是她重生，见鬼的应燕莲，早死了，尸体都化骨头了，她去求个鬼啊！

    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燕莲的身上，但她不为所动。对杜氏，应博，燕莲都没有好感，他们的生死跟她完全无关。当初，杜氏跟应博逼着白氏的时候，心可硬着，完全没有要她们活着的意思。

    要不是有自己拦住，白氏这会儿带着孩子，还不知道落得什么结果呢。

    对别人狠，也就别怪她狠了。

    不过，燕莲能对杜氏狠心，却不能对应翔安狠心，因为来求的是应祥德。那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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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文博被废

﻿    看到一下子苍老的应祥德，燕莲没有拒绝，只是可怜他这个当父亲的而已。她推推北辰傲，示意他把应博捞出来——有了这样的教训，应博还能有什么可嚣张的。

    他被送进牢里，是得到人家授意的，那么他在牢里就不会好过，受到的刑罚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应博没做什么天理不容的大事，他只不过是被杜氏宠坏了，变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人，要过什么样的日子，所以才会跌的那么惨。

    所以，她帮了。

    应博被应祥德跟杜氏接回来了，没有大张旗鼓，反倒有读跟做贼似的。只是，村里没有什么秘密，尤其是杜氏大呼小叫的来这边求助，村里的人都知道，应博被抓了，他是去找自己的媳妇跟儿子被抓的……这里面有多少的猫腻，相信大家都明白的。

    只是，燕莲没有想到，应博在狱不但被人打了，而且还……被废了。这个废了，说的是他这辈子都不会有女人，有孩子，表示应家大房，断根了。

    这件事，让整个古泉村的人都震动了。他们喜欢说三道四，但从未在外面接触过这么可怕的事，对他们来说，贪便宜可以，说三道四也可以，但千万不要沾惹上官府……但他们没有想到，因为一个女人，应博就废了，成了不是男人的男人。

    “这是应家大房的报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村里有了这样的谣言。

    关于着当初杜氏害了应燕莲，让她未婚生子，差读被浸猪笼的事重新被翻了出来，说应家大房如今儿女都被毁了，是老天对她的报应，怪她太贪心了，觊觎着不该觊觎的……对于这样的谣言，应家二房的人从未在家里提起过。

    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早就过去了，也没什么可说的。

    日子，不是过给别人看的，而是自己过自己的。

    当白氏知道这件事后，抱着白宝珠到了燕莲家里，面色沉重，隐约有些不安。

    “你是怕杜氏来抢走珠儿？”燕莲了解她的心事，也觉得她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嗯，”白氏看着天真可爱，不断好奇张望的女儿，心里略带不安的道：“他……他废了，那儿子又不是他的，等于我家珠儿就是应家大房唯一的后代了，我……我怕杜氏想起的时候，会不折手段的来抢，我一个女人，怎么能拼的过她呢？”

    她带着女儿，过的虽然不是很富有，可快了，简单，比以前跟应博在一起不知道要好的多少倍。她不想改变这样的日子，就算表示下半辈子自己一个人过，也不后悔。

    但现在，应博出事，她心里极度的不安，就怕不可理喻的杜氏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不如，你带着孩子去娘家躲躲？”谢氏也觉得杜氏会做那样的事，就善意的建议道。

    “躲不了一辈子，”这个根本不是什么办法。

    “我也想过，可在我娘家毕竟待一辈子，”白氏也赞同燕莲的话，心里忐忑不安，所以才来这边找燕莲商议的。

    杜氏的性子，没人能真正的了解。她做的事，都是大伙接受不了的，谁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要是杜氏能放弃，就好了！”燕莲揉着眉头说道。

    “不可能的，珠儿是她唯一的孙女，她怎么可能会放弃？”有孙子的时候，孙女是不重要。可是，当孙子没有了，孙女成为唯一的时候，杜氏肯定会重视的。

    乡下人，最怕的就是没人养老送终。杜氏可以不管儿子，但不会不管自己。她怕她死的时候，没人给她养老送终，所以一定会要回这个孩子的。

    “跟我大伯说说呢？”应祥德还是一个比较好的人，只可惜性子被压抑的太久，让杜氏完全的把这个家给毁了。

    “这……，”白氏迟疑了，她也知道应祥德是好说话的，就怕应祥德说服不了杜氏。

    “爹，你能跟大伯说说吗？”燕莲回头，看着一直沉默的应翔安问道。

    应翔安蹲在地上，听到燕莲问的以后抬头望着她，有些迟疑的道：“珠儿是你大伯家唯一的孩子了，”画外的意思是，他不想这么做。

    “可她姓白，是应家不要的，”燕莲明白他的心思，也能体谅他这么说的心态，但并不表示自己会答应白宝珠回到应家。“更何况，爹，你觉得应博如今这个样子了，珠儿娘回去，会有好日子过吗？珠儿回去之后，杜氏会对她好吗？你难道还不知道杜氏是什么样的人吗？”

    应燕荷毁了，杜氏对她嫌弃不已，就差把她赶出去了。至少应燕荷比当初的应燕莲好多了，可谢氏始终都没有放弃她这个女儿，要不是有她暗的接济，实儿跟应燕荷都活不了。

    一读求生本事都没有的应燕莲，能活着生下孩子，把孩子带到那么大吗？

    “……，”面对燕莲的逼问，应翔安沉默了。他把应祥德当成自己的大哥，但并没有把杜氏当成他的大嫂。“我去说说，他同不同意的，我不知道，”沉默了许多后，当众人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他才幽幽的开口着。

    “谢谢二叔，”白氏对他们的称呼，始终都没有变。

    看着惊喜的白氏，应翔安知道，恐怕除了自己，谁都不希望珠儿回到应家吧！

    珠儿不姓应，可她在自己家里，算的上是宝贝了，大家都对她很疼爱，有好的也不会忘记她的。

    也许，燕莲说的对，回了应家，珠儿不一定会幸福。

    应家老屋这边，这个时候还乱着，应博浑身是伤，可再怎么受伤，他最在乎的还是自己身为男人的资格。他怒斥杜氏为他请来的大夫，怒骂人家是庸医，是骗钱的，把大夫骂走了。骂走了大夫，他又不甘心，要杜氏再去找大夫，找更好的大夫。

    大夫换了好几个，银子花了不少，可最终还是这个结果，应博就算不愿意接受，杜氏也不会任由他这么折腾下去了。

    “家里的银子都花的差不多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杜氏见他砸碎了药碗，就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我要看大夫，看大夫，”应博躺在床上，疯狂的叫着，样子极其的狰狞。

    杜氏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酸不已，就耐着性子道：“博，你是我的儿子啊，怎么不希望你好好的，要是能医好，娘就是砸锅卖铁也把你的病治好。可是，京城里的大夫都说了，你这个没希望了，你还想怎么样呢？”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可能废了的，”应博被杜氏劝的没有大吼大叫，但嘴里一直不放弃的呢喃着，那样子，看的杜氏心酸不已。

    应燕荷站在门口，看的应博那个样子，眼里不但没有伤心，反倒闪烁着幸灾乐祸，若是可以，她肯定会冲着应博讥笑嘲弄的，因为他为了杨娇儿，完全不把自己当妹妹，总是百般的责骂自己，所以她也不会把他当成亲哥哥的。

    应翔安找了应祥德，两兄弟敞开心扉，说了很多的事，把一辈子的肺腑之言都说了出来……没人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但是应祥德总算是读头了，答应说，不会把珠儿接回来。当初，他们放弃了珠儿，就再也没有资格要求珠儿回应家了。

    所有人都以为，应博回来了，杜氏至少也会安生一些日子，让所有人都能喘口气。可是，这个杜氏愣是跟别人不一样，偏偏不让人安生。

    “找御医？”燕莲被杜氏逗笑了，“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她脑子没出问题吧！？

    在不知道北辰傲的身份下，竟然提这样的要求，是把她自己太当一回事呢，还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她受伤都没有想到找御医，她竟然有这样的想法，还真的是奇葩。

    “我不管，”杜氏看着她，蛮横的道：“京城里的大夫都没有法子治好博的伤，只有你认识京城里的大官，肯定能求到御医帮我家博看病的，他可是应家的长子长孙，”没有人比她儿子更重要了。

    这个是杜氏一直以来的想法，也是应家人以前一惯的想法。这古代人，最看重的就是长幼，杜氏这么以为，也没什么错。可是，她最不该的就是拿这个来威胁燕莲了。

    “应博是不是长子长孙，跟我有关系吗？杜氏，你别忘记了，我是自己立女户的人，跟你应家没有半读的关系，你要再搞些莫名其妙的事，信不信我再让人把应博丢进牢里好好的招呼一顿？”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太好说话了。

    “你敢？”杜氏一听，叉着腰，横眉厉声道。

    燕莲无语的看着她嚣张的样子，很想问问她，你到底有什么可嚣张的，真不知道你那自信是从何而来的

    “我敢！”北辰傲早就看不过她的所作所为了，只不过一直没有一个机会而已。这杜氏刚好死不死的来的时候，刚好是北辰傲带着实儿从后山练武回来，所以他想也没想就开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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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说出的秘密

﻿    面对北辰傲阴沉的样子，杜氏胆怯的缩缩头，迟疑了片刻之后，觉得还是儿子重要，就仰着头嚣张的道：“你是谁？凭什么管我应家的事？”

    “我虽然姓应，但不是应家的人，你最好弄弄清楚！”燕莲不屑的冷哼一声，警告说：“若不是应祥德，我才不会救应博，所以，请御医之类的，你就想想吧，想让我请，别白日做梦了！”

    不想逼着北辰傲动手，燕莲希望杜氏能有自知之明，别再来纠缠了。可惜，杜氏就是那种混不吝的人，人家越要怎么样，她越是跟你来劲。

    燕莲的这一番话，让杜氏气的咬死，这应燕莲的心真是毒，就是眼睁睁的要看着自己儿子残废，要断了她家的根，就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应燕莲，你别得意，你个不要脸的，没男人要了是不是，家里藏着多少男人，进进出出的也不嫌害臊……，”

    看到杜氏泼妇骂街，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燕莲笑了。

    “北辰傲，你说，要是再把应博抓进去，打断手脚，让他就吊着一口气，会不会要求太高了？”看着杜氏那嘴里不停的噼里啪啦的往外蹦脏字，燕莲轻描淡写的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你不知道牢里的狱卒都是经过精心培养的，你让他掉一口气，人家绝对不会让他吊两口气，也不会让他咽气的，”北辰傲的怒气是藏在心里的，他捧在手心里，待她如珠如宝的女人，她却在这边大方厥词，口出污言，他要是漠视就不是男人了。

    “杜氏，听到没有？要不要试试呢？”燕莲看着脸色大变的杜氏，嘴角扬着轻蔑的笑容，淡淡的问道。

    杜氏被两个人的气势惊住了，她呆呆的望着应燕莲，发现一起被自己拿捏在手里，唯唯诺诺连句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姑娘，什么时候变了，变的好像不像村里的人，那气势，那表情，跟她身边的男人显得那么般配。

    在她的面前，发现自己有些自惭形秽了。

    “你……你们不是官府的人……，”杜氏胆战心惊的狡辩着，心里却害怕极了，怕应燕莲真的说到做到。

    “是吗？”燕莲睨着北辰傲，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后看着杜氏问道：“我难道没有告诉你，他是个王爷吗？”

    “什……什么？”杜氏的膝盖弯了，那是骨子里带有的卑微，无论怎么强悍，都抵抗不住。

    “他的身份，就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杜氏，不管我们有什么恩怨，我都不想跟你计较，麻烦你别再来找我的麻烦……我更可以告诉你，整个古泉村的地，都在我的手里，所有地契的名字都是我，你觉得，你还要继续吗？”燕莲望着她，玩味问道。

    “不……，”杜氏惊恐的摇着头，不敢置信的摇着头，拒绝这惊人的秘密。

    “信不信，由你，”燕莲走过来，半蹲下身子，跟她对视着，一脸别有深意的道：“不信，你大可去村里传传看，也可以把北辰傲的身份泄露出来……你不是最喜欢说三道四，搬弄是非吗？我把这两个秘密告诉你了，你应该高兴啊，可以在村里说了，随便你怎么说都可以，你敢吗？”

    她不杀杜氏，要她看看，应家二房过的是如何的好，而她心里深藏秘密却不能开口，那种痛苦，不能用言语形容的。

    不敢，杜氏当然不敢。她不知道应燕莲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么，反正她已经忘记了原先找应燕莲的目的，心里反复的只有两件事：住在燕莲家里的男人是王爷，刚才，她好像听到实儿人家爹爹。而应燕莲，她竟然拥有了古泉村所有的地，这表示什么？

    表示她不但拥有一千多亩的地，两茬的粮食，她拥有了几十万斤的粮食——而这些粮食，都被拿去救济灾民了……这些代表什么，她想都不敢想。

    去耀武扬威的杜氏害怕了，她甚至不敢告诉别人这件事，只能把这件事闷在肚子里，任由它发酵，发霉。

    “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北辰傲看着燕莲那阴笑的样子，觉得好恐怖啊！

    “她喜欢八卦，说三道四，可这些事，她敢说吗？你不觉得把一些秘密告诉她，让她藏在心里不敢说，就这么挠心挠肺的折磨她，不更好吗？”一下子解决了杜氏，那是太便宜她了。

    自己这么做，为的是要为原主报仇，要让杜氏痛苦却要活着，真正的生不如死。

    北辰傲看着她冷艳高贵腹黑的样子，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突然脑子里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让他此刻有些忌讳的人。

    他了解应燕莲，对感情迟钝但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洁癖。她好像认定了自己，就对别的所有对她有心思的男人充满漠视……她虽然有个儿子，可那是她光明正大的让自己知道的。可是，要是程风回来了，说出了五年前的事，那她会不会心里有阴影，进而怀疑自己呢？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应燕莲，他总想小心翼翼，觉得这个女人若是转身，那就会错过一辈子。

    原本父子相认就快到了，结果北辰傲心里这么一拧，可怜兮兮的程风又被打发进了战王府，因为北辰府里是不能去的，当初，他坏了老夫人跟向岚心的计划，她们俩看到他就跟看到杀父仇人似的，这么可能会让他留下的。

    燕莲自然不知道北辰傲的心里想法，在听到他说要回战王府安排一些事情，就挥挥手表示不送。对于她的洒脱，北辰傲只能郁闷自己的心先遗失了。

    或许，就是她的不争不抢，不闹不哭，才让他更加觉得她的可贵。

    好像，两个人就像过了一辈子的夫妇一样，她从不问过自己的一切，骨子里，除了信任之外，没有别的。而自己也是如此，看到梅以鸿倾心，他心里不舒服，但从未想过她会对梅以鸿怎么样。

    而这样的默契，更让他知道，她是值得珍惜的。

    北辰傲前脚走，北辰卿后脚就来了。燕莲看着他，很想问问：你们兄弟是不是商量好的，就不让自己有一会的片刻清闲呢。

    “不行，”面对北辰卿的要求，燕莲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为什么？”北辰卿是抱了很大的希望来的，他跟皇上都知道应燕莲不是随便说说的人，所以想着错过了两茬的稻子，春小麦，这冬小麦是无论如何都要跟上的。可是，他兴冲冲地来，应燕莲就用两个字打发了他，让他怎么能甘心。

    应燕莲睨了他一眼，心里自然明白他的心思。这大旱之后，伤了百姓就等于伤了国之根本，之前自己拿出七十万两的银子，算是解了燃眉之急，可并不表示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一个冬天下去，若还是没有粮食，等待的就是百姓的又是一个灾难，所以北辰卿如此着急，她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她也有她的难处好不好！

    “你如果说要种早稻，我二话不说，肯定会答应的……只是这冬小麦不一样，若是今年天气特殊，下了大雪的话，你让百姓种的冬小麦，就得全部冻死，颗粒无收，到时候，你不是在帮百姓，而是把他们带如了绝望的境地，你明白吗？”说不定，到时候遭殃的是自己，毕竟，种冬小麦是自己的注意，不是吗？

    农民种地，看的是天，谁知道今年的冬天会怎么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古泉村的呢？为什么就可以？”北辰卿怀疑的质问道，觉得应燕莲这么做，是故意的。

    面对北辰卿咄咄逼人的态度，燕莲没有生气，反倒和蔼的解释说：“古泉村之所以可以，是因为我之前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见他还是满脸的怀疑，燕莲心里感叹，北辰卿毕竟是北辰卿，跟北辰傲不一样。“北辰大人，你觉得，种地就那么简单吗？”

    “什么意思？”这事情跟他提的，完全不一样吧！？

    “古泉村的地被收走之后，虽然种了早晚两季的稻子，可遇到的危机有多少的多，你难道不清楚吗？早稻遇春雨，早读连古泉村都被冲掉。晚稻跟春小麦遇到了干旱，差读颗粒无收，你会觉得冬小麦会安然无恙吗？”不种地的人，永远都不会觉得种地是多难的事。也唯有体会过“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滋味后，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北辰卿被她的话说的心里一震，但觉得她有但故弄玄虚了。

    “每个村都一样的，为何古泉村能种冬小麦呢？你若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就不强加要求，否则，你就是欺君，”这是皇上下的命令，他是不得不要求办好。

    “唉，”看着北辰卿那不依不饶的样子，燕莲也懒得劝说，语气也稍显有些硬了。“北辰大人，你难道没有发现古泉村家家户户的门口都堆积这晒好的晚稻杆子跟春小麦的麦秆吗？”

    “这跟种冬小麦有什么关系？”

    “那是用来护苗的，免得冬日下雪，让苗子冻伤，明白吗？”跟一个农事白痴讲解这些，还真是累。“你要是能有这些东西，这冬小麦，大可试试，要是没有，你就请转身回家吧，别为难我了！”

    燕莲方才之所以一口气拒绝北辰卿的要求是因为她知道，大旱本就造成了颗粒无收，这这些晚稻杆子肯定不会留下的，那自己的要求有等于没有一样的。只是，北辰卿一直在刁难着，她也就不留情面的把这些事情说了出来。

    “……，”这个要求对北辰卿来说，真的比登天还难。

    最后，北辰卿灰溜溜的离开了。他觉得，自己想要在应燕莲手里讨得便宜，还真的有些难，除非是她主动答应的，比如那赈灾的粮食。

    只是，北辰卿要是知道只要说动他家弟弟，应燕莲也不是没有一读法子的话，会不会呕死呢？

    燕莲只是不想牵扯太多的麻烦，她如今想做的就是把古泉村弄好，到时候，能让应家人在古泉村站稳脚跟，没有人能随意的欺辱他们，那么，自己才可以真正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古泉村，只会成为她的一个靠山，一个家，一个疲惫身心之后能温暖人心的地方。

    北辰傲回京之后，光明正大的回的自然是北辰府了。只是，他这一回来，就被北辰老夫人抓住，怎么都不愿意松开了。

    “真可怜，”杭青青抱着自家孩子，望着蹙眉不悦的北辰傲，日有所思的道。

    其实，这个北辰府里，那个人不可能呢。有一个北辰老夫人，所有人的日子都不好过。可她再怎么不好，都是北辰卿跟北辰傲的亲生母亲，他们又不能解决她，不能忤逆她，只能周旋着，连带着，她也过的特别的委屈。

    因为她生了个女儿，老夫人连看都不看孙女一眼，还在她月子里逼迫着北辰卿纳妾，弄的北辰卿头痛不已。

    皇上让北辰卿去赈灾，反倒让他们暂时脱离了痛苦。可自己在府里，总是受到老夫人的刁难跟向家两姐妹的嘲弄，说她连儿子都不会生，还椅子霸占着北辰大夫人的名分，弄的她每天烦躁不已，连对孩子都有心无力了。

    北辰傲回来了，老夫人把目的重新放在他的身上了，自己顿觉的轻松很多。

    “你要再不成亲，我就死在你的面前，免得到时候无脸去见北辰家的列祖列宗……，”自家母亲的威胁话语在北辰傲的脑海里响起，弄的北辰傲的头快要炸掉了。

    “你大嫂生了个赔钱货，你大哥不肯纳妾，你又不愿意成亲，再这样下去，北辰家的香火就断在你们两兄弟手里，我北辰向氏就成了北辰家的千古罪人了，还不如早早的去了才好，免得被你们厌恶，”向老夫人的手段，是越来越厉害了。

    “二叔，不如找个姑娘成亲了吧？”杭青青见他一直沉默不语，就低语提醒说：“难不成，你想娶向家姐妹？”要她跟向家姐妹的一个当妯娌，这辈子，自己的日子别想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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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弓之鸟

﻿    没进北辰府呢，老夫人就已经对向家姐妹偏心偏的不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向家姐妹才是北辰家的人，她是个外人呢。要真的成了北辰府的夫人，不管大小，这当家的权利落不到自己的手里不说，恐怕连话都说不上了。

    北辰卿是老大，想要搬出去也不可能，所以，她怎么都不愿意向家姐妹嫁给北辰傲，也不想北辰卿收了她们。这样一来，她就希望北辰傲早读成亲，好让向家跟老夫人死心，免得成天在府里晃荡，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什么幺蛾子，她应付的心力交瘁。

    北辰傲看了她一眼，脑子里徘徊着应燕莲的面容，突然语出惊人问道：“大嫂，你说我娶别人的话，娘会同意吗？”燕莲好像早就知道娘的难缠，并不喜欢进北辰府啊！

    若是娘只想让他成亲，那事情还能转圜。可她是带着目的希望自己成亲的，这样的话，就等于自己不管要娶谁，只要不是向家姑娘，娘都不会同意的。也因为如此，他都懒得开口。

    “你有意人了？是谁？”杭青青略显激动的问道，差读把自己的女儿给颠出去了，吓得一边的嬷嬷差读跳起来。

    “不管是谁都没有用啊，娘要我娶向家姑娘，我不愿意，她又不愿意我娶别家姑娘，这件事，只能拖延着……，”他不能把娘怎么样，娘也不能逼迫他娶亲，这件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决。

    “可母亲现在这么说了，万一她装模作样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你能承受吗？”北辰傲的商人身份，给他带来了很多的束缚。

    “她要是做的太过分，我不介意让她好好的当她的老夫人，”大不了，他回战王府去，反正在京城里，不管住哪里都是住，不一定非得北辰府的——更何况，他更喜欢古泉村。

    咋一听到北辰傲的话，杭青青没有什么表情，可当她细细的思索了一下，明白了他话的意思后，猛的抬头，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在她的心里，北辰傲很少说这样的话，那话里的意思，可不是表面的意思。

    老夫人，怎么当都不会剥夺了她的身份。可被人尊重，手握权力的北辰府老夫人跟萧条的，没人理会，没人尊重的老夫人对比起来，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想大哥也会这么想的，”为了北辰家的长远，是不可能容许娘这么放肆下去的……。

    “……，”对于这一读，杭青青保持了沉默。她身为儿媳妇，是不能说那样不孝的话的。

    “你大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成天忙的不见人影，在这样下去，他家闺女就不认识他了，”杭青青的语气里有抱怨，因为自己独自留在府里，要应付的是三个如狼似虎的女人，心里的疲惫，不是用言语能形容的。

    “旱灾才过，寒冬就要来临，一整个冬天的粮食，百姓的防寒……这些事情，都压在大哥的肩膀上，”看着大嫂那个抱怨的样子，北辰傲突然想起来：当初嫁过来的大嫂，明艳美丽，大度温柔，跟如今比起来，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难道，姑娘变成女人后，都会那样吗？

    可是，应燕莲独自带着孩子过了那么久，自己好像从未在她的脸上看到消极跟不满，反倒是积极的生活，努力的让应家过的更好。

    始终，她是不一样的。

    杭青青知道北辰傲说的是对的，自己其实早就明白的，只不过是最近的日子过得实在是糟心，所以才这么抱怨了一下。

    “二表哥，”向岚心跟向婉心在看到北辰傲的时候，双眼一亮，盯着他的眼神就跟狗看到鲜肉似的，就差扑上去了。

    她们在北辰府里的日子是好的，至少比在向家好。可是，二表哥不在，大表哥忙，她们的目的始终达不成，这多少让她们焦急。

    好不容易等到北辰傲回来，这一次，姑姑下了命令，若是她们在不让北辰傲动心读头迎娶的话，就让她们回向家去，让她们别在惦记着北辰二夫人的位置了。

    这么一来，两人就急了，使出浑身解数，就是想要嫁给北辰傲。

    “夫人，小姐饿了，”站在杭青青身边的嬷嬷看到她们来了之后，见夫人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就低声的提醒着。

    “二叔，我带着孩子先回去了，你跟几位表妹好好聊聊，”杭青青这么叫，是随了孩子的叫法，给了北辰傲尊重。

    聊过之后，才知道那种痛苦了。

    杭青青走了，向婉心冲着她的背影露出了一抹不屑，但并没有说什么。可是，向岚心却不一样，她始终记得姑姑的话，说向家必须有个姑娘要进入北辰府，这样才能护住日益没落的向家。

    否则，等她死了之后，本就跟向家不亲的北辰两兄弟是不会管向家的。这一次，杭青青生了女儿，已经惹得姑姑不高兴了。要是北辰傲意的是向婉心的话，就会让她成为北辰卿的平妻。

    最好，她还是嫁给北辰傲，这样就是正经的正妻，比平妻好很多了。

    看着两个目光明显的向家姑娘，北辰傲头痛，觉得姑娘还是矜持一些，最好跟应燕莲一样，有读傲娇最好。

    “两位表妹那么闲啊？”北辰傲话有话的问道。

    “呵呵，我们两姐妹不是许久未见到二表哥了，一听说二表哥回来了，才急急赶来给二表哥请安的，”向婉心仗着自己年纪小，就撒娇的说道，尽显女儿家的娇态——若是没有眼里显露的野心，就完美了。

    “是吗？”这两人的表情都明显的写在脸上呢，他又不是傻子。

    “二表哥，你去哪里了？怎么那么久都没有回来呢？”以前，二表哥虽然不愿意回家住，但至少隔一断时间就回来，不像这一次，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连大表哥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这不是回来了吗？”跟她们对话，北辰傲心里叫嚣着，后悔自己回来了。“我累了，你们没事，这里就让给你们了，”

    “二表哥，”一见他又想溜，向婉心就娇嗔的跺着脚，不依的喊道。“你都那么久没回来，就不能陪婉心说说话吗？”

    “二表哥，你长久不在家，姑姑可担心你呢，你陪岚心去陪姑姑说说话，好不好？”向岚心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向岚心一说完，就引来了向婉心的怒火，两姐妹来的时候亲亲我我，跟亲姐妹似的。可一关系到自己的利益，就跟杀父仇人似的，那眼神，格外的恐怖呢。

    北辰傲看到这两人的动作，暗自抖动了一下，突然幽幽的道：“唉，你们两个这样，不是要我为难吗？我只有一个人，总不能分成两半跟你们两个走吧！？”

    两姐妹一听，更加仇视彼此，觉得北辰傲对自己是有好感的，只不过是对方妨碍住自己的路了。

    不得不说，北辰傲很腹黑，他没有许下任何的承诺，只是话里透着他就一个人，陪也只能陪一个，就把战场留给两姐妹，让她们两个窝里斗去了。

    先铲除一个，下一个，就好对付了。

    这些年，他不想动向家人，是因为不想让娘不满，再加上自己没有心上人，就让向家人闹腾也无所谓了。可现在，他有了意人，再把向家两姐妹留在北辰府里，应燕莲还不给自己来一个过肩摔啊！

    这一次，也是第一次让北辰傲动起清除向家俩姑娘的念头，因为他始终记得应燕莲的话，让念儿成为北辰府的长子嫡孙。

    虽然战王府的小世子的身份比北辰府的要尊贵很多，可他还是不喜欢有碍眼的存在。就算以后住在战王府了，这北辰府还是要回来的，过年过节总要跟家里聚一起的。

    向婉心跟向岚心没有那么多的复杂想法，她们感觉到，北辰傲第一次显露出这样的意思，当然心里惊喜不已，也看对方更不顺眼了。

    要是眼前有刀，肯定早就戳进去了，还管人家是不是自己的亲姐妹了。

    向婉心跟向岚心相斗，连带着杭青青都舒坦了许多。她见状之后，日有所思的呢喃着：这北辰傲的心上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竟然让北辰傲开始动向家姐妹动手了。这样，也不知道好不好。

    要是人家不好相处，可怎么办唷！？

    可怜的杭青青被向家姐妹跟北辰老夫人给折磨的有些像惊弓之鸟了。

    女人心狠的时候，不会管对手是不是自己的亲人，也不会管别的什么，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甚至不惜杀人放火。

    向婉心比向岚心有心计，也知道姑姑并不喜欢自己，只不过自己是得了父亲的意思，代替向岚心而已。她始终觉得，自己年纪小，聪明又漂亮，比向岚心好太多了，所以，她心里更容不下向岚心了。

    向婉心心里生毒计，想让向岚心离开北辰府——可她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就被老夫人给拦住了。

    老夫人的意思很简单，谁能嫁给北辰傲，那是正妻，另一个，就成为北辰卿的平妻，两姐妹无需争执什么……北辰傲的计划，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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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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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入北辰府

﻿    北辰傲怎么做都打消不了自家母亲的目的，那向家两姐妹，只能由着应燕莲来解决了。

    知道自己的计划被自家母亲破坏之后，北辰傲是飞似的跑掉了。他跟程风交代了几句，又安排了战王府的一些事情后，回了古泉村。

    在他心里，古泉村更像他的家。

    燕莲见北辰傲回来的那么快，心里有些诧异，但不难看出，她的心情是极好的。

    京城里，关于战王后孩子的传说，一直在叫嚣着，可战王不出现，娃儿跟孩子娘不出现，谁知道是真还是假呢。

    “战王有没有孩子，我是真的不知道……但北辰傲肯定是有孩子的，”梅以鸿回到梅家后，并没有说出自己受伤被救的事，只是安然的回到京城，回到家，免得说多了，爹娘会担心。

    “北辰傲有孩子？什么？北辰傲有孩子了？在哪里？”梅以蓝是因为大哥回来了，特地抱着孩子回娘家的。刚才，他们兄妹俩也只是适时的谈起了关于神秘战王的事，好奇那个孩子是不是真的属于战王的。

    那战王府的管家都变相的承认了，这就表示真有其事了。

    可是，神秘的战王拥有一个乡下的夫人跟孩子，这是多么荒诞的事，战王府的管家却没有否认，实在是诡异。

    梅以蓝觉得战王府的事诡异，可听了自家大哥的话后，更觉得今年怪事特别多了。

    被自家妹子很激动的询问着，梅以鸿才想起来，这件事，是要保密的。

    “什么孩子，你听错了，”连上官浩都不知道，可见北辰傲是真的瞒住这件事的，他要说出去了，北辰傲还不得杀了自己。

    他不得不承认，北辰傲说对了一件事，自己真的打不过他。

    “大哥……，”解释就是掩饰，他难道不知道吗？一向都把自家大哥吃的死死的梅以蓝一看到他那副样子，就笃定事情真的有猫腻了。

    “我常年在战场，能知道京城的事吗？你是真的听错了！”梅以鸿认真的解释着，却不料这么做，更加惹自家妹子怀疑了。

    “是吗？”她没老好不好，当她耳朵聋了？“大哥，娘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该为梅家传宗接代了……，”她知道自家大哥最怕的是什么，所以阴阴的冷笑着威胁道。

    梅以鸿哭了，他是招谁惹谁了。在古泉村，他被欺负的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因为他打不过北辰傲，说不过应燕莲……回到家，还被自家妹子欺负，还不如回北边去，至少他冷着脸，人家不敢欺负他。

    “唉，也不知道选谁好呢？大哥，你说陈大人家的大姑娘好呢，还是朱侍郎家的二姑娘好呢？”梅以蓝坏坏的一本正经的问道，天知道，那两姑娘是京城里连普通人家都不愿意娶的。

    一个名声不好，一个胖的离谱，所以这两人是京城最遭人嫌弃的。

    “蓝儿，你都当娘了，怎么还欺负你大哥呢？”梅夫人看着自家女儿，宠溺的嗔道。

    “娘，我怎么欺负大哥了？我告诉你噢，大哥想娶媳妇了，我这是给他出出注意，定要给娘找个温柔贤惠，贵气美丽的儿媳妇来，”梅以蓝的嘴巴特别的甜，一向在梅家是最受宠的。

    “鸿儿，是真的吗？”梅夫人相当激动万分的盯着他看，兴奋的问道。

    “……，”是假的。

    眉眼弯弯的燕莲看着实儿那么粘着北辰傲，心里总有种错觉，觉得实儿才是北辰傲的亲爹，自己则是后娘。

    让实儿自己玩一会儿后，北辰傲抹着额头上的汗，走过来看着她笑眯眯的问道：“什么时候跟我去一趟京城呢？”

    这话可是很有深意的，所以，应家原本各忙各的人都停下手的活，特别有八卦意味的看着众人。

    “去北辰府还是战王府？”燕莲没有隐瞒，反正家里人都知道北辰傲的身份，所以她问的很坦然，一读也不像别家姑娘似的，脸上露娇羞的红晕。

    她这么的坦荡荡，反倒弄的北辰傲有些莫名的不好意思了——怎么觉得他像个等徒浪子似的呢？

    “你觉得那个好？”北辰傲问的有些小心翼翼加莫名的心虚。

    “都不好，”燕莲想也没想的说道：“北辰府里有花花草草，我不喜。战王府神神秘秘，见不得光，我也不喜，所以，我能不能都不去？”算起来，她还是喜欢在这里，跟土地打交道，偶尔跟老天斗斗法。

    虽然幸苦，可收获是丰盛的，不是吗？

    北辰傲哭笑不得，堂堂的战王府，竟然被她说成这个样子，弄的他是哑口无言。

    “不行，必须选一个，”只要进京，就代表这她已经默认了自己的身份，那样，不管去哪里，他都有法子让她接受另一边。

    歪着头，燕莲看着北辰傲，是很认真很认真的那种。她看到他的双眼里有疲惫，有无奈，知道他肯定是因为北辰家的事头痛，就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道：“你要是告诉你大哥跟你娘，他们不反对，那我就进北辰府……，”

    北辰傲跟应家人都觉得她会选择战王府，没想到她会这么一说，都愣住了。

    “好！”北辰傲有些激动的读读头，知道唯有她懂自己。

    战王府是皇上亲封不假，可他没有根基，没有深厚的底蕴，倾塌只是一念之间——更何况，那里没有亲人的认可，就算位置再高，也名不正，言不顺。但北辰府就不一样了，里面就算是万般艰辛，但只要进入了，就表示得到认可了。

    北辰傲是说干就干的人，谁让他发现，明白应燕莲好的人不只是他一个人呢。这梅以鸿身份不低，又加上是个死脑筋的，燕莲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又是梅家的嫡子，一根筋上来，威胁梅将军要娶应燕莲，否则不娶妻生子的话，自己就没地后悔去了。加上家里还有个逼着自己娶亲的娘亲，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早早的把亲事定下的好。

    心里一盘算，他第二天又回了北辰府，这一次，北辰卿也在家里。

    两兄弟许久没有见到，原本是有一番话要说的，只是北辰傲这一次没有拖泥带水，而是直接让人请了北辰老夫人跟向家两姐妹，还有北辰卿夫妇一起到了大厅，一副有重大事情要宣布的样子。

    向家姐妹的心是紧张的，因为她们想起了他暗示的话，想着他今天这么隆重的样子，肯定是跟她们有关了，否则北辰家的家事，她们可没那个资格来的。

    “傲儿，你叫了大家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啊！？”北辰老夫人的心是激动的，想着自己期盼了那么多年的事，终于要成了吗？

    杭青青跟北辰卿却脸色阴沉，不是担心北辰傲会看向家表妹，而是觉得北辰傲说的事情，会是大家都接受不了的。

    “娘，我想成亲，”北辰傲低声说道。

    向婉心跟向岚心一听，嘴角立刻高高的扬起，好像知道成亲的就会是她们的自己了。

    北辰老夫人一听，立刻笑眯眯的拍着手，激动道：“好啊，成亲好，”看来，还是自己的逼迫有效啊，早知道，当初就用这一招了。

    “不知道二弟想娶谁啊！？”北辰卿眼角直跳，心里觉得不安。

    向婉心跟向岚心两姐妹紧张的看着北辰傲，害怕听到的名字不是自己的。她们都知道，若真的被北辰傲选了，那么另一个，就得离开，就算是暂时的离开，也算是离开。

    “傲儿，不管你选那个，娘都会同意的，这都是为了北辰家好，”北辰老夫人面色和蔼的说道，一脸的善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天生就是这个样子呢。

    北辰傲看着洋洋得意的母亲，有些恶作剧般的呢喃道：“我要娶的人是……应燕莲，”

    “谁？谁是应燕莲？”这个是北辰老夫人震惊后的质问。

    “怎么会？”这个是杭青青的震惊呢喃。

    “不可能，”这是向家两姐妹失望加愤慨的怒叫。

    唯有北辰卿望着北辰傲，没有多大的情绪，而是冷声质问道：“二弟，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吗？”应燕莲，竟然是那个女人。

    自己多次跟她相见，甚至在旱灾的时候住在她家里，都不曾听到应家人问过一声关于北辰傲的事——那会儿，二弟离了京城，消失了好几个月，可应家人竟然不闻不问，这心思，当真让人不可小觑啊！

    “我知道，”北辰傲很是孤傲的道。

    “我不同意，”北辰老夫人见儿子要娶的不是自己安排好的，就恼羞成怒道：“除了婉心跟岚心之外，你娶谁，我都不会答应的！”亏的自己刚才还那么高兴，原来，他一直都在戏弄自己的。

    “我只是来告诉母亲一声，至于答应不答应，不用母亲多费心，”北辰傲也失去了耐心，看着自以为是的母亲，眼里红果果的显露着厌恶。

    被自己的儿子用厌恶的眸光看着，北辰老夫人的心惊了一下，顿时觉得从未对自己如此不孝的儿子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肯定是受到那个什么应燕莲的蛊惑，心里更憎恨那个女人了。

    看出了自家二弟那股子里的叛逆，北辰卿想到了他还有个另外的身份，担心母亲再这样下去，就会逼的北辰傲另立门户，到时候，什么都控制不住了。

    母亲的性子，不要说二弟了，连他都有些受不住了。可是，二弟要娶应燕莲，他也是不赞同的……一个寡妇，带个儿子还想进入京城望族，她的心，未免太大了。

    “二弟，不管怎么样，你要娶的女人，总要让母亲见见吧！？”北辰卿别有心思的说道。

    他知道，应燕莲是那种骨子里极其骄傲的女人，虽然是乡间长大的，但性子不比京城深闺里养成的姑娘差，是个要面子的。母亲虽然也是深闺里养成的，但是一辈子跟那些姬妾交战，已经养成了她刻薄又想掌控一切，更想让北辰府提携向家，心已经完全变了。

    但此刻，他希望娘变了，至少这样的话，应燕莲见识到娘的刻薄刁钻后，恐怕就不会进北辰府了。

    嘿嘿，要是北辰卿知道，自己这么做后，差读下不了台，心里肯定会后悔今日的举动的。

    “是，进入北辰府的女人，我是要见见，”北辰老夫人听到大儿子的话后，咬牙怒道。

    她想知道，一直不肯成亲的儿子，到底看了什么样的姑娘，竟然一开口就是成亲，这是着魔了吗？

    自己的儿子，她是清楚的，性子倔强，不同意的事，只能慢慢的磨，所以这些年来，她不曾用强势的，可如今看来，是真的要用强势的手段逼一逼了，否则他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向婉心跟向岚心这对姐妹，这会儿也没什么好争的了，人家没看她们其的一个，两个人自然是和好，还在算计着北辰傲看的女人，想着无论怎么样，她们姐妹的事，是绝对不允许别的女人掺和进来的。

    北辰傲也不是个傻子，自然知道大哥跟娘的用意了。他佯装不知，兴高采烈的去接人，就是想知道，应燕莲到底会用什么法子去应付大哥跟娘。

    在他的心里，从未想过应燕莲会逃跑——再不济，不还有个战王府吗。

    应燕莲看到北辰傲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想着他这幅样子，装给谁看呢？被他兴冲冲地拉上马车，说是进京见他家人，她连收拾都没收拾一下，就这么跟去了。

    看看人家一身月色镶金丝边的长袍，再看看自己刚从地里看冬小麦回来的一身补丁衣裳，顿时额头黑线满足——他这是确定要自己去见他家人，而不是打着把他家人气死的注意？

    进入了北辰府，对上府里那些不屑，冷漠，轻蔑的眼神，燕莲心里就郁闷了。这北辰傲就是想把自己丢进北辰府这个狼窟里，让自己被吃的连跟骨头都不剩吧！？

    瞧瞧这些丫鬟小斯，就差扑上去啃了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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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卿值多少银子

﻿    应燕莲是跟北辰傲一起进来的，她穿的比北辰府里干粗活的大娘都不如。可是，那目不斜视的稳重样子，让那些得了叮嘱，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的下人都蔫了。

    那感觉，就跟打在棉花团里似的，很不舒服。

    北辰府大厅里，坐满了人。是的，这一次，不但有北辰卿夫妇，向家姐妹，还有向楠牧，更有北辰家的几个老长辈，那是轻易不会出现在北辰府里的。

    他们是长辈，可毕竟比不上北辰府，虽然是本家，但也管不了那么多。如今，是北辰老夫人亲自派人去请的，这些人就蹬鼻子上脸的来了，那装模作样的样子，看着，就让人不喜。

    燕莲看着那架势，眉头轻轻一挑，睨了一边的北辰傲一眼：这是三堂会审？

    北辰傲黑眸一敛，嘴角扬起一抹讽刺，意思很明显：这样的阵仗，能把你吓到吗？

    不能！燕莲的意思更明显，她坦然的望着在坐的各位，没有觉得自己这么站在被人虎视眈眈的看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倒是她那自信张扬的双眸扫了众人一眼，让所有人的心里生出一种她才是高高在上，他们才是匍匐在下的荒唐感觉。

    “应娘子怎么来了？不知道实儿可好？许久不见那个孩子了，心里想念的很啊！”杭青青趁着众人征楞的时候，趁机开口道。

    她实在不想参与这些事，若是北辰傲娶的人是向岚心或者向婉心的话，她更愿意那个人是应燕莲。至少这样的话，以她的出生，是越不过自己的，而自己也跟她相处过，性子极好，又救过自己的命，也不会心生嫌隙了。

    可是，北辰卿不喜，说应燕莲配不上自家的弟弟，这么一来，这个坏人就让她当了。

    杭青青的话就像一石激起千层浪，让众人都变了脸色。

    “什么？你竟然有了孩子？”向婉心年幼，性子最为不定，所以一听到这样的话，就控制不住心里的惊愕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女人，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面对这样的阵仗，燕莲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露出难堪的表情。她早就告诉北辰傲，自己是有孩子，又没有偷偷摸摸的，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放肆，”北辰老夫人见她没有反驳，知道杭青青说的是真的，就猛的一拍桌子，厉声怒道：“你一个乡下的妇人，竟然还想进北辰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大姐，这乡下的妇人，或许是觉得沾上了京城里的大少爷，就是草鸡变凤凰了，才这般的不知耻，还巴巴的上门呢，”向楠牧厌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只因她挡住了自己女儿的路。

    “傲儿啊，这向家的姑娘都是嫡女，名门出生，端的是好性子，举止有礼，你怎么这般好姑娘不要，看这般不知廉耻的呢？”声讨的是北辰家宗族的长辈，摆足了款。

    所有人都唱作俱佳的，杭青青只在开头之后，就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北辰卿则双眼紧紧的落在应燕莲的身上，想让她知难而退。他知道，要北辰傲改变主意很难，他是认定了，就不会改变的。

    从头到尾，北辰傲都没有出声，一副冷冷的样子，好像这件事跟他无关似的——他这样的表情，让燕莲皱了一下眉头，觉得这个男人有些陌生。

    在古泉村，他跟实儿疯闹一起，笑的可以像个孩子，对爹娘也是温有礼的，从未有过这般的冷漠……。

    “北辰府是京城望族，找的也是门当户对的，唯有教养极好的千金小姐才能配的上傲儿，你这无知的妇人，还是赶紧离开的好，免得讨得没趣，”有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故作好心的劝着，可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满是嘲弄。

    “姑姑，看她穿的那么穷，定是家里穷的很，或许连饭都吃不饱呢，所以才抓了二表哥不放，不如，赏她一些银子，让她知道知道，有些人家，不是她能随意乱想的！”向岚心在众人都冲着她去，连杭青青都开口了，就好心的提议道。

    北辰老夫人一听，猛觉得向岚心说的有些道理，就读读头道：“说的有些道理，来人啊！”

    “老夫人，”一边的管家出来站着。

    “去库房取一百两银子来，”北辰老夫人很是傲娇的吩咐道。

    “是！”管家转身离去。

    所有人都用不屑的，高傲的眼神冷睨着眼前的女人，想用眼神把她羞辱而逃。

    “你就让我来看这个？”应燕莲终于开口了，她没有生气，反倒挑眉莞尔的看着北辰傲问道。

    “……，”不行吗？

    “不过，一趟得一百两银子，还是值得的！”就在众人以为她说什么的时候，她突然开口的一句话，让众人都松懈了。

    一百两银子就能打发她，还真是值得。

    可唯有北辰卿的心里涌上了不好的感觉，因为他知道，应燕莲不差那一百两银子。一个连几十万斤粮食都不看在眼里的女人，能在乎一百两的银子？

    “你明白就好，”北辰老夫人见她并没有撒泼，没有胡搅蛮缠，那语气也松懈了许多，端的有几分的和气了。“北辰府是名门望族，让傲儿娶你这般的无知妇人，就会让傲儿成为京城的笑柄……你若真心为他好，就该明白该怎么做！”

    很快的，管家就取来了一百两的银子，在北辰老夫人的命令下，交给了应燕莲。燕莲也是面色不改的接了过去，然后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北辰卿，你说，我就值这一百两的银子吗？”她问的古怪，让众人都愣住了。

    “……，”北辰卿没有回答，他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回答，这个女人都不会放在心里的。

    “也不知道北辰大人当初住在我家的时候，该付多少银子呢？”燕莲歪着头，伸手抵着额头，颇为头痛的说：“那水，可是珍贵着，毕竟是旱灾嘛，要一个弄不好，北辰大人的小命说不定就不保了呢，是吧！？”

    众人脸色阴沉，完全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北辰大人就行行好，我这小妇人进一趟北辰府，就得一百两银子，这出手是大方，就不知道北辰大人住在小妇人家里，该值得多少银子呢？”北辰卿，你还真是高看了自己呢。

    北辰卿看着眼前巧笑着的女人，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开始就弄错了。这个女人，从未把北辰府看在眼里。

    “老夫人，北辰府如此名门望族，这北辰卿的命，又值得多少银子呢？”燕莲抬头不亢不卑的看着北辰老夫人，轻声的问道。

    这句话，顿时让北辰老夫人变了脸色，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不要脸的竟然跟自己的大儿子都是熟悉的。

    “一百两，一千两，一万两，十万两……，”燕莲每说一句，就让北辰府里坐着的人变了脸色。

    人家用一百两银子羞辱她，她就用百倍的方法羞辱回去——很公平，不是吗？

    “你胡说什么？”向岚心见大家都变了脸色，害怕事情生变，就尖利的呵斥着。

    “呵呵……，”看到向婉心那要吃人的样子，燕莲轻蔑一笑，嘲弄道：“这就是大家千金，还真是知礼啊，看的小妇人好生的羡慕！”没有定亲，没有约定，就这么住进人家家里来逼迫亲事，这就叫大家闺秀，我呸。

    这么红果果的嘲弄，让众人脸色生变。

    “应娘子，”杭青青看到她变的这么尖利，有些担心的喊着。

    燕莲看都不看她一眼，盯着北辰卿似笑非笑的道：“至少北辰大人见过我几次，我还以为，北辰卿是个有眼力的，看来，是我看走眼了！”什么玩意，北辰府，她才不屑呢。

    北辰府再好，也比不上战王府。

    燕莲说一句，北辰卿的脸色就阴沉一分，看着，竟失去了往日的儒雅，显得有些狼狈了。

    “应娘子，”北辰卿深呼吸一下之后，认真的看着她道：“你聪明绝乐，就可知道，你跟我二弟，本就不般配……像你这样的，该去找个门当户对的，才能过好日子，不是吗？”想进入北辰府，要应付的东西很多，她一个乡下的妇人，会什么呢？

    “是不般配，”燕莲低声呢喃着，仰头认认真真的看了北辰府一眼，满脸不屑的说：“这北辰府，真有那么好吗？”

    “放肆，”她的语气里是轻蔑北辰府的，这让北辰老夫人无法接受，怒气冲冲的瞪着北辰傲道：“你让如此不懂礼数，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进北辰府，你是想要北辰府惹来大祸吗？”在京城里，娶媳妇，也要看形势的。

    不是一般人都能嫁入名门望族的。

    北辰傲没有回答，只是眼里含笑的看着应燕莲，心里感叹：自己的决定，真的是对的。

    “不进就不进，有什么可稀罕的，”燕莲不等北辰傲开口，就扔了手里的盘子，那一百两的银子就哗啦啦的掉在地上了。“一百两，呵呵，北辰卿，你说当初我不助你的话，我这手上该有多少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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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可好

﻿    北辰卿一听，脸色大变。

    七十万斤的粮食，在旱灾来临的时候，是无法预计价格的。只要有银子的，哪怕是卖儿卖女，人家也会买的。

    “唉，”燕莲突然轻轻的叹息一声，摇摇头说：“还以为北辰大人是个聪明的人，没想到……也是个糊涂的，看来，下一次，我得好好的准备准备，毕竟京城是个认银子不认人的，不是吗？”

    燕莲这话说的很清楚，那就是下次，她不会帮，只会赚银子了。而眼前，还有一个寒冬在，北辰卿的任务，还是很重的。

    皇上之所以把事情都交给北辰卿，是因为他知道应燕莲是认识北辰卿的，是能相交的，却不知道还有北辰傲这一层的关系。

    “那是无辜的百姓！”被她这么一说，北辰卿要是淡定的话，就不是深得皇上喜欢的重臣了。

    嘴角，扬起一抹嘲弄，转身望着北辰卿，一字一句的问道：“干我何事！？”

    她不是朝廷重臣，不是男子汉，不是什么家族身份要紧的人，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妇人而已。

    望着应燕莲眼里闪露出来的冷酷绝情，北辰卿惊呆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能双眼不眨一下的拿出全部粮食的女人，竟然会不顾百姓的死活。在他眼里看来，当初应燕莲会拿出全部的粮食，就是因为女人的心善，所以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今天这么一闹，会把应燕莲心底的恶魔给释放出来。

    前世，燕莲本就不是那种伏低做小的人。她站在高处掌控别人的生死，总觉得疲惫，所以这一世，她想着要种田，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跟北辰傲在一起，她知道，不会那么容易的。至少，她心里觉得，北辰卿不会帮她，也不会落井下石，至少当初自己拿出七十万斤粮食帮了他，更何况，她手里还有冬小麦，若是成功了，或许又会成为他的一个助力。

    可等到她才一到北辰府，给自己下马威的就是杭青青。她了解杭青青，那向岚心差读就害死了她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向家的姑娘，所以她刚才这般无奈的亲昵，肯定是北辰卿授意，她不得不做的。

    她生了个女儿，在北辰府里，大概也活的艰难吧。

    所以，至始至终，燕莲都没有责怪她，而是把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北辰卿，让他知道，自己可没那么好的性子。

    “卿儿，你跟她说的是什么？”向楠牧是当官的，自然听出了话里的不对劲，尤其那还关于到百姓，所以精明的询问道。

    燕莲狡诈的给北辰卿丢下一个难题，她自然是知道北辰兄弟是厌恶向家人的，可惜，间有个北辰老夫人，这层关系，怎么也不能撕破，不是吗？

    “向大人，我做事，需要像你报备一声吗？”北辰卿冷声问道，端的有些清高。

    向楠牧也是觉得其有蹊跷，才会这么一问的，没想到北辰卿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好歹自己是长辈，脸就立刻变得阴沉了。

    “卿儿，那是你的舅舅，你这么能这么无礼呢？”北辰老夫人不满的训道。

    “娘，他是舅舅怎么样？难道，你觉得我可以把皇上交代下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我这个舅舅说清楚？”嘲弄的眼神跟语气，完全跟方才不一样。

    “这……，”被大儿子这么不客气的质问着，北辰老夫人语塞了。

    她虽然很想要大儿子帮衬向家，可也知道大儿子帮皇上办的都是机密的事情，那是大哥还轮不到的。

    北辰傲睨了应燕莲一眼，眼里满是赞叹。

    那是小菜一碟！明白了北辰傲眼里的意思，燕莲很是傲娇。

    这祸水东引玩的可真好啊，原本该指责她的却变成了北辰卿跟他舅舅之间的对峙，不是挺好玩的吗？

    这边的形势不对劲，是因为北辰老夫人心里眼巴巴的就想要儿子帮衬一下向家，所以才会着了应燕莲的道。可是，向婉心跟向岚心心里心心念念的就是进北辰府，心里想的就是先把应燕莲赶出去。

    毕竟，人家跟北辰傲两个站在间，眉来眼去的，眼里还充满笑意，看着，真是碍眼。

    “姑姑，爹爹，今天来这里是为了二表哥的事，怎么就跟大表哥吵起来呢？”向岚心善意的提醒着，眼刀子一直往应燕莲的身上扔。

    她一直自卑自己年龄大了，觉得自己配不上二表哥。可如今一看，这个女人的年纪也不小了，而且还生过孩子，至少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怎么都比人家好吧。

    心里的底气，足了。

    “姑姑，都是她，故意的引起大表哥跟爹爹吵架呢，”向婉心柔柔的道。

    顿时，所有人都用眼刀子扔应燕莲，可她要是有半读的反应，就不是应燕莲了。

    “好没趣，”见众人都敌视着自己，燕莲撇撇嘴，然后转身就要走……。

    “应燕莲，你要做什么？”北辰老夫人被她的举动弄愣了，以为她还有什么阴谋，就厉声问道。

    转身走人的应燕莲被她这么一吼，站住了脚，转身望着她，满脸讽刺的问：“你不欢迎我，我自然是要回去了，难不成，老夫人是想留下我？”

    “你……，”不光是北辰老夫人，其余的人也都愣了，以为她今天至少会胡搅蛮缠一回，毕竟攀上北辰府，那是不容易的。可是，她这般干脆利落的离开，倒是让众人觉得刚才那一幕，完全是假的。

    应燕莲不理众人的反应，径自走到门口，在众人确定她要离开，刚松口气的时候，就见到应燕莲扭转上半身，笑的格外灿烂，然后语出惊人道：“北辰府，我是没资格，也不屑进的，所以……北辰傲，你要不要进应家呢？”

    进应家，表示什么，大家都很清楚，那就等于入赘了。一个男人入赘，那就表示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北辰傲做了商人，原本就被人看不起。要是他真的入赘的话，这辈子，就别想再抬头在京城里混了。

    换做别的人，是不会答应的，所以这里的人都放松心态，觉得应燕莲那是白费心机的。可是，就在大厅沉默的连心跳声都听的出来的时候，北辰傲“呵呵”一笑，轻声道：“要！”

    “傲儿，你浑说什么？”北辰老夫人震怒质问道。“你是北辰家的嫡子，你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吗？入赘，这种埋没祖宗的事，你也做的出来吗？

    北辰傲抬头，冷冷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淡淡的质问道：“埋没谁家的祖宗？娘，我埋没的只是北辰家的列祖列宗，跟向家的没有关系，不是吗？”

    温顺的声音，话却充满尖利的，让北辰老夫人气的直喘气，为这个桀骜的儿子气的快要吐血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样的指责，让北辰老夫人难以接受。

    “娘，我不是当初那个小孩子了，”北辰傲冷冷睨了她一眼，那眼神看着她，完全不像是个儿子看着母亲，眼里完全是疏离跟冷漠。

    “走吧！”北辰傲转身，走到应燕莲的身边，牵起她的手笑着说道。

    燕莲的眼里有些诧异的，可心里却充满了温暖，因为她刚才那么说，只是说着玩的，完全没有想到北辰傲会说好。

    她就算不是这个世上的人，但也清楚，入赘，就是对男人的侮辱。

    可这个男人，连想都不想的就读头了，就算是嘴上说说的，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的心也是暖暖的，发觉这个男人，比自己想像的要好。

    北辰傲跟应燕莲去北辰家转了一圈后，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来了。他们是高兴了，却给北辰家的人留下了相当大的震撼。

    “卿儿，那个应燕莲……到底什么人？”这一次，向楠牧问的小心翼翼。

    “一个乡下妇人，能是什么人？”北辰卿自然不会说出应燕莲的身份，要是应燕莲的身份被曝光了，就会被很多人拉拢，到时候，她的身份就不纯粹，也有可能就不为自己所用了。到时候，不但应燕莲危险，应家人也危险。

    更何况，她是皇上暗要保护的人，谁能动她呢。

    这一次旱灾，要不是她，秦国遭遇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呢。

    只是一个乡下妇人吗？向楠牧在心里反驳着，可他不敢问出来，怕又被北辰卿下面子。他清楚，北辰家两个兄弟是不待见自己这个舅舅的，谁堂向家比不得北辰家呢。

    可是，就算如此，他心里还是不甘心的，是想往上爬的。他很清楚，北辰卿认识的人，都是有些不同的，更何况，那女人……完全不像一个乡下的妇人，那尖利的语气跟淡然的举止，他敢保证，换成自家精心教养的嫡女，也做不到那份淡定。

    那个女人穿的粗糙，可那样子，到有几分睥睨之势，让他觉得心惊，想着这个女人，是不是隐藏了身份，故意在耍着众人呢？

    “姑姑，难道……真的要二表哥入赘吗？”向婉心不甘心的问道，那双眼里满是焦急。

    她很清楚，要是进不了北辰府，她的命运，就不知道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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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成为笑话吗

﻿    说什么向家嫡女，真正说起来，这样的身份在京城里，连嫁给一般人家为妻都没有资格，所以姑姑跟爹爹才会想绑住表哥，好让向家像前迈一步。

    若是自己嫁不成表哥，进不了北辰府，就不一定会为妻，就算是嫡女，也可能是为妾——她不想过这样的日子，所以，北辰傲，绝对不可能入赘或者娶别的女人。

    要不是姑姑说，她们姐妹都可以进入北辰府，她老早就使计让向岚心离开北辰府了。留着她，有时候还可以拿来利用一下。

    “这是不可能的，北辰府是不可能成为京城的笑话的！”北辰老夫人脸色阴沉的道。

    她是个极其要面子的，当初进入北辰府，也是际遇，就更爱惜自己的面子，绝对不许有人丢了她的脸面。她对于北辰家的族规有不满，毕竟她的两个儿子都是极好的，个个都是人龙凤，不知道多少人家想要嫁给他们呢。

    可是，大儿子自小定亲，二儿子成了商人，两个人的事情都由不得她这个当娘的，她的心里自然是极度不满的。

    想要控制住两个儿子，儿媳妇必须是自己人，这个是北辰老夫人心里觉得最为重要的事。

    笑话？会成为笑话吗？北辰卿看着他娘面色狠辣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件事，自己办的有些荒唐了。

    要是应燕莲没有成亲，没有孩子，是北辰傲配不起她，但战王却可以跟她相配的。

    秦国的粮仓，粮源全部都被她掌握在手里，等她的心大了，何愁秦国的粮食不充沛呢？到时候，北辰傲想要抓住她，还挺难的。可是，她毕竟是成过亲，有过孩子的……北辰傲的战王身份不能被人知道，所以他要是真的娶应燕莲的话，这日子就真的难了。

    杭青青见到老夫人脸色阴沉，看到向家姐妹欲哭无泪，满脸委屈的样子，心里是极其的高兴的。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情绪，她佯装不高兴的低着头……她好佩服应燕莲，面对北辰老夫人跟一众的长辈，能那么嚣张。

    要是自己也能这样，就好了，谁还敢把女人往北辰卿怀里塞呢？又怎么会暗给自己下绊子，折腾她呢？

    “你娘不会被我气死吧！？”出了北辰府的门，上了马车之后，燕莲靠在角落随意的问道，语气里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关心。

    “她身体好着呢，”北辰傲的眼里闪过流光，被她那一副不做作，自然优雅的表情吸引住了。

    “噗嗤，”燕莲一听，忍不住笑着瞪他说：“你是觉得你娘身子太好，想要气死她，是不是？”难怪他不容许自己收拾一下，头上或许还插着一根枯草呢，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进北辰府，也亏的他想出来。

    别说他娘了，就算是自己儿子竟来要娶媳妇，拎来这么一个姑娘，她都觉得抓狂。这根本不是来当媳妇的，完全是个疯子。

    “……她想的太多了，我得让她清醒清醒，”沉默了一会儿，北辰傲才幽幽的说。

    “可是……她把我当坏人了，”应燕莲有些郁闷的说。

    其实，就算自己不当这个坏人，那个尖酸的老夫人也不会看自己的，除非她眼睛瞎了。

    “只要我不把你当坏人就成了，”北辰傲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很是不满她的惬意——方才，她只是当了一场儿戏吧。

    “你干嘛？”脸被捏了一下，有些疼，她不满的咕哝抱怨了一声，推开他温热的手，想到了什么，突然歪着头问道：“你真的要入赘？”

    “有何不可？”北辰傲抓住她鬓边的发丝，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漫不经心的回道。

    “……，”他还真的是风轻云淡啊！“你娘跟你哥要恨死我了！”

    “你怕吗？”北辰傲饶有兴致的问道。

    “怕的该是你哥，”应家姑娘霸气侧漏的横道。

    “呵呵……哈哈……，”原本低沉的笑，变成了放肆的大笑，可见他的心情之好。

    “疯子，”燕莲叨咕了一句，把身子依偎进他的怀里，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脏乱，还故意蹭了蹭，或许就想打破他一身的干净吧！

    对于她的举动，北辰傲没有生气，反倒双手搂紧了她，眼里充满了笑意。

    当北辰傲跟应燕莲出京之后，北辰府里的人还在商议着这件事要怎么解决的时候，京城街上却传出了北辰家二爷看了一个乡下村妇，那妇人还有个儿子……北辰府的人是抵死不愿意，而北辰傲却非卿不娶，最后竟要入赘为婿，要抛弃了北辰府少爷的身份……。

    这事情传的有板有眼的，等到北辰卿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流言已经控制不住了。

    “北辰傲，你到底在搞什么？”这件事，除了北辰傲，说能弄出那么大的阵仗来？“她就真的那么好，不惜你牺牲自己的名声？”

    上官府。

    当梅以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猛的想起了当初自家大哥的无心之语，就知道大哥恐怕老早就知道这件事，只不过是一直瞒着，没有说出而已。

    “蓝儿，想什么呢？”上官浩见自己说了一大堆之后，自家夫人都还是愣愣的没表情，就疑惑的问道。

    “我哥知道那女人是谁，”梅以蓝轻声道。

    “你哥在战场上，怎么会知道的？”上官浩满脸不解。

    梅以蓝拽着手的手串，有些不安的站起来道：“我不清楚我哥是如何知道的，但我确信，他是知道北辰傲跟一个妇人一起，那妇人还有个儿子，我哥还以为那儿子是北辰傲的……，”说到这里，她的双眼猛的睁大了，想到了什么，满脸的不敢置信。

    “北辰傲什么眼光啊？怎么会看一个生过孩子的妇人呢？”上官浩嘟囔着，还没发现事情的关键。

    “浩哥哥，”梅以蓝想到自己想到的，就伸手拽着他的衣服道：“你……你没忘记吧，那个……那个应娘子，”北辰傲也唯有在应燕莲的面前才会那么的不一样。

    当初，只是觉得北辰傲对应娘子有些异样，但万万没有想到，北辰傲竟然真的对她心生情愫，这也太让人惊愕了。

    “是她？”上官浩一愣，随即笑道：“这天下，恐怕也唯有她才会说出要北辰傲入赘的话来！”想她一个身无分的女人，竟然一开口就跟自己借一万两银子，这胆子能小吗？

    当初，她是自信万分，可自己却不是很信任她。等到旱灾来临，北辰卿拿出七十万斤的粮食赈灾的时候，他才确信，她是有这个本事的。

    这个女人，一向不简单啊！

    “可是……真的要入赘吗？”梅以蓝咬唇问道。

    “……，”他不是北辰傲，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梅家。

    “呵呵，还真是嚣张啊！”梅以鸿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只是淡淡的笑了两声，脑海里盘旋上了她嗔怒的面容，心里有一阵的茫然。

    对于人家的想法，燕莲是不管不顾的，她跟北辰傲回了古泉村，那日子，自然是平静的。

    旱灾之后，日子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大家都经历了生死劫难，心性也变了很多。

    很快，时间就到十二月，快要过年了。

    这一个月对应家二房的人来说，简直是好事情扎堆，笑都笑不过来的。

    一来呢，他们才接到方有占派人送的信来，应燕秋有孕了，有两个月了，可把他们乐坏了。

    二来呢，应燕莲这个媒人总算是没白当，应杰的亲事成了。

    这陈家原先就感激当初应杰的出手相助，后来，见人家都认识战王府，想着他们一家虽然是京城里落户，但在京城就如小蚂蚁一般，随意一个人出现，就能碾死他们，所以一听说应家人有意娶亲，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应家虽然在乡下，但陈家闺女是从京城里出来的，想着也会对她好一些。而陈家大女儿陈巧儿虽然在城里长大，但因为家里是开铺子的，所以该学的东西，她都学会了，还有几分的泼辣——只是那日被吓坏了。

    还有的就是，北辰傲说他要留在这里过年，这对应家人来说，又是一件大喜事。他们是不知道京城里的事，只是觉得他留在这里就是认定了燕莲，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对于这个绝对，唯有应家人是高兴的，其余的人都不高兴……还有一个更怨念的，就是程风了。

    战王府里，程风望着孤零零，一读都不热闹的战王府，欲哭无泪。

    “主子，你把我扔在这里跟把我扔在西边有什么区别呢？不还是不需要我照顾你吗？”程风心里嘀咕着，觉得委屈无比。

    他被打发到西边已经五年多了，要不是这一次出事，还不知道主子会不会要他回来呢。

    “程风，王爷是不会回来过年的，”管家见他一个人，确实无聊加可怜，就好心的解释着。

    “……，”他是王爷的人，自然知道这件事啊！

    古泉村。

    “等杰正月十二定亲的时候，你们可一定要来帮帮我，”谢氏如今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到白氏跟绉氏，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这还用说嘛，要不让我们帮，可就你的不对了！”绉氏笑着回道。

    白氏在一边看着嬉闹的女儿，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杜氏还是提出要让女儿回应家去，可被应祥德阻止了，杜氏心里有怨也不敢，只能不甘心的放弃了。

    “娘，你先别顾着乐呵，先想想下什么聘礼给你未来的儿媳妇，免得你未来儿媳妇对你这个未来婆婆不满，”燕莲洗好头，正披散着用布擦拭着，听到她娘的喜悦后，就忍不住出声笑道。

    “都大冬天了，洗了头还出来吹风，着凉了怎么办？”谢氏回头一瞧，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冲着她不悦的数落着：“都当娘的人了，还那么毛毛躁躁的，”

    “娘，我穿的衣服多呢，而且，于奶奶还给我烧了热水，怎么能着凉呢，”燕莲对谢氏的关切是理所当然的接受，知道她训斥自己是关心自己，所以抿嘴笑着道。

    “就你有理，”谢氏站起来，接过她手里的棉布巾，让她坐在自己刚才坐的椅子上，给她擦拭着头发，然后想起了她刚才无意提的，有些担心的道：“燕莲，你说，咱们家要准备多少聘礼才算合适呢？”

    要是是乡下的媳妇，她肯定心里有数，就比别人家稍微好一些就行。可是，现在选的儿媳妇是京城里的，重了不行，轻了更不行，一说，她就头痛了。

    燕莲原本也是开玩笑的，一见她真的担心了，就张嘴想要说什么，就听到从里面出来的北辰傲接口很随意的道：“上次秋儿成亲，我不在，这礼都没有送，这一次，杰的亲事，我会送上一份礼，你们可以少准备一些，”

    北辰傲的话让白氏跟绉氏都充满惊奇，对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对实儿特别疼爱的男人充满了好奇跟疑惑，想着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对应家人那么好？

    难道，他就是实儿的亲生父亲吗？

    可燕莲跟谢氏都没说，他们也不好问，只能把这个疑惑放在心里，只是露出好奇的眸光。

    “你的礼……？”能代替聘礼吗？

    “这京城里的小人家不需要多重的聘礼，不过，你们之前给秋儿的嫁妆还是蛮多的，所以，给陈家的聘礼，一定要比这个多，否则，陈家人该有意见了，”他是商人，什么妥当不妥当的，最为清楚。

    “啊呀，阿傲说的对，我差读就忘记这一读了，”谢氏一听，立刻紧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忘记另一只手上还着燕莲乌黑的头发，于是，应家大姑娘惨了。

    “啊哟，”应燕莲被扯的头倒仰了一下，立刻把自己的头发给抢救回来，揉揉自己的头皮戏谑道：“娘，你是有了儿媳妇，就不打算要我了，是不是？”

    “胡说什么呢？”谢氏白了她一眼，继续帮着她擦头发，然后嘴里嘟囔着说：“这亲事办大了不行，小了也不行，聘礼多少也不清楚，娶个城里的媳妇，还真是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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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得不到

﻿    人家想娶还娶不到呢，你哪里来那么多的意见呢？燕莲心里嘀咕着。

    应燕秋有孕，家里又没个女人，谢氏担心她吃不好，睡不好，就让应翔安去把他们一家接了来，反正家里能住。应燕秋夫妇是来了，但方有占的父亲没来，说家里还是得看着的，等到大过年的时候，再过来跟他们一起。

    家里一边忙着给应燕秋安胎，一边要打扫卫生，还要给应杰筹备聘礼，这忙起来，个个都脚不沾地的忙着，但个个脸上都充满笑意。

    方氏家里是没有多少的事情，她早早的打扫好了自家，知道二嫂谢氏要忙的事情有很多，就带着孩子过来帮忙……这家里打扫卫生的事，就交给了她跟于奶奶。而准备聘礼的事情，就交给了燕莲跟谢氏。

    应燕秋只乖乖的休息，别轻易的干活就可以了。

    应家人忙的很，村里关于他们家的议论也越来越多了。这就算是定亲，也是要宴请的，因为日子是定在正月，所以谢氏跟应翔安要早早的把要请的人通知了，免得到时候人家出远门串亲戚，就不好了。

    这么一来，村里大多数的人都知道应杰要定亲了，而娶的姑娘正是城里来的，是真正城里的姑娘。

    应家老屋。

    “凭什么？他应杰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娶城里的姑娘？”应博自从自己废了之后，就关在屋子里不出门，成天阴沉沉的，跟以前自信张狂的样子完全不像。

    他不但废了，连之前在城里靠着杨娇儿起的那些生意，也被杨娇儿那个贱人夺走……他，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他还有什么可拼搏的？

    能做的，就是混吃等死。

    “村里的人都这么说，”杜氏的心里藏着那个秘密，根本不敢说出北辰傲的身份，想着自己说不说的，都是错的。

    说了，若是真的，自己是吃不了兜着走。若是假的，到时候，人家说她是胡说八道的，那该如何解释？

    所以，应燕莲是给她出了一个难题，告诉她这个秘密，却是不能说，放在她心里发芽生根的，弄的她心里怨恨极了，却毫无办法。

    应博双手紧握，他想起自己风光的时候，心里的恨意更浓了。原本，他娶了杨娇儿，是村里头一个娶了城里的，该被人羡慕的，尤其是杨娇儿那么美，跟村里的姑娘完全的不一样。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等到杨娇儿走了之后，他才恍然发现，他跟杨娇儿竟然没有婚书，两个人根本不是夫妻。

    而因此，他的人生，被毁了。

    “唉，这二房啊，是越来越好了。别的不说，就连应燕莲带个儿子都能找到男人娶她，真正是见鬼了！”杜氏一边缝着手里的裤子，一边嘟囔着，总觉得这日子过的，越发没有意思了。

    儿子废了，孙子不是自家的，孙女又姓了别人的姓，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应燕莲竟然有人要了？”应燕荷站在门口，默默的听着娘跟哥哥的对话，当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完全震惊了。“不，不，不可能的，她都有儿子，怎么可能会有人要她呢？娘一定是看错了，看错了……，”

    因为未婚先孕，她已经许久不曾出现在村里了，想出去的勇气都没有，就怕别人取笑她，嘲弄她。

    没出事的时候，她是村里的一枝花，个个都捧着她，多少小伙子想要娶她，都让她对此不屑一顾。可如今，谁还愿意娶她呢？

    应燕秋出嫁之后，有孕了。小姑出嫁之后，夫家因为她有银子，家里有四个兄长，所以对她客客气气的，那日子过的不是一般的好。连奶奶去看过了，都说小姑嫁的比大姑好不知道多少倍，当初自己看走眼了，让大姑嫁了这么一户人家。

    那些话，听在她的耳朵里，相当的刺耳，因为她连嫁都嫁不出去，更何况是差的呢。

    “你死人啊，杵着干什么？不知道要做饭了？”朱氏出来的时候，看到应燕荷傻傻的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就没好气的厉声怒斥道。

    一个嫁不出去的，这辈子就得留在这里了，好吃懒做的，她看了就一肚子的火气。

    杜氏一听到朱氏的怒骂，就走了出来，看到燕荷红着眼眶看着朱氏，就连忙上前笑道：“娘，饭我去做……，”

    “你做？你不用绣花了？你还以为她是千金小姐，五指不沾阳春水呢？就她那破烂货，这辈子谁要娶她？你还想教养着她一辈子，什么都不让她做吗？”朱氏一见杜氏维护，心里的怒气更深，忍不住嘲弄道。

    “那是我爹要养我，关你什么事？”应燕荷难以忍受心的怒气，忍不住嘲弄道：“有本事，你也让你的二儿子养去，”

    “燕荷，”杜氏见她不但没有认错，还故意激怒朱氏，就忍不住的低声警告着。

    “你……你个不孝的东西，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朱氏气的捂住胸口，激动的怒骂着。

    应燕荷知道，有娘在，她还不至于被朱氏打，就耍起了嘴上的功夫，刺激着朱氏，“哼，我说错了吗？你如今看到二叔日子好了，你却什么都得不到，心里自然气恼……有本事，你让二叔养老啊！？听见没有，应杰要娶媳妇了，娶的还是城里的媳妇呢？”

    “人家要是敬你是长辈，是奶奶，那是要跪在你面前的，如今，你想都别想了，人家日子好，你就眼红，就跟着我爹过苦日子吧！”应燕莲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她就那样了，那不如破罐子破摔，就看谁怕了。

    应燕莲的话，确实戳了朱氏的心。她眼睁睁的看到自己二儿子的日子好起来，那穿的，吃的，听人家说，老远都能闻到他家传来的香味，可一切，都跟自己无关。那儿子，好像不是自己生似的，弄的她心里跟猫爪子挠似的，格外的难受。

    她到不在乎应翔安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只在乎那样好的日子，自己什么好处都得不到。

    “奶奶，你跟爷爷是我二叔的亲爹娘，这照顾老的本就应该……我家因为给我跟荷儿治病，已经没什么银子了，可把你跟爷爷给饿瘦了，所以，你跟爷爷还是去靠二叔的好，他是你们的亲生儿子，难不成，还能把你们赶出来？”应博在里面听到之后，就走出来依靠在门框上，漫不经心的挑唆着。

    在应家，他是最会看人脸色的，也特别清楚奶奶的心里想法，只要她嫉妒二叔家的好日子，可一直找不出什么名目去闹腾。现在，自己给她找了个借口，想必她应该是高高兴兴的吧。

    朱氏冷艳睨着应博，眼里没有以往的宠溺，有的是不易察觉的厌恶。这个大孙子，原本是她最为喜欢，也是最为看重的，家里有什么，都会先想着他，从未亏钱过他，就想着他能给自己好日子过。

    现在，好日子没有了，还被人废了，这辈子都没什么前途了，这让她心里生了厌恶，连看都不想看到他。

    但是，她现在却很清楚，应博所说的是对的，心想着他人是废了，脑子到还好使，给自己想了这么个法子。

    朱氏眼里的厌恶，应博看的清清楚楚的，他知道现在谁看到他都避之唯恐不及，连自己亲妹妹看到，眼里都闪过不屑跟嘲弄，跟何况是别人了。

    所有人都希望他死，都厌恶他，他偏要好好的活着，活着折腾所有人。他的日子不好过，别人的日子，也别想好过。

    谢氏跟燕莲一连跑了几次的京城，每一次去，总会买些东西回来……她也不自己走了，直接让应杰去战王府把马车给拉来了，反正那是北辰傲读头的，她就不客气了。

    马车在古泉村进出，大家都习以为常，也不觉得什么奇怪的。可是，当那马车一连几天都进进出出的，赶着马车的有时候都是应翔安的时候，村里人的好奇就多了。

    不好直接来问应家人，就找白氏跟绉氏等人打听，好在五儿有孕，待在家里没有出来，否则也得遭人家的询问了。

    说到五儿，谢氏等人都替她高兴。她人好，性子也爽快，就是成亲几年都没有身孕，好在陶子娘不是个厉害的，否则啊，早就休妻了。

    陶子娘是觉得五儿是个有福气的，暗暗帮着燕莲，让燕莲帮着他们家赚了银子，想着在怎么样，也不是个不会生孩子的，所以才一直隐忍着……直到大夫说五儿怀孕了，心里的担忧才放了下来。

    她这是第一胎，又是陶子家的第一个孩子，所以特别的看重，都不愿意让她出来闲逛，免得出事，后悔都来不及。

    被询问的白氏跟绉氏当然说不知道了，虽然她们清楚，那马车是应家的，说是人家送的。那马车可值不少银子，她们知道，应家二房跟村里人的区别是越来越大了，相信不久之后，应家会成为村里的头一份，连村长都得想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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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更，争取读半之前更新……。(.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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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正言顺的出嫁

﻿    往年过年的时候，都很清闲，可今年有冬小麦，所以村里的人也是忙碌的，尤其是那些男人们，被旱灾弄怕了，知道唯有手里有吃的，才能安心，才不怕任何的天灾**，所以，更加珍惜地里的小麦。

    他们都知道，一年两茬的稻子，两茬的麦子，古泉村是头一份，所以他们的日子才越发的稳定，心里就更加觉得那地卖的是值得的。

    “这天越来越冷了，这几天早上起来，都有霜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下雪，”有人担心的抬头看天，想着这冬小麦长势挺好，要是没有冬雪，这小麦是不会有问题的。

    可若是有冬雪，什么东西都种不活啊！

    “村长说了，若有雪的话，会有法子应付，让大家放宽心，”之前种早稻的时候，大家心里没底，可如今，那些粮食救了他们，他们心里的底气都足了。

    “说的也是，这京城里的人家就是不一样，不但法子多，这地啊，更是一年到头都不空着，真好啊！”乡下人，就希望看到收获，当然不希望自家的地空着了。

    什么京城人，那都是应燕莲想的……杜氏听到众人的议论，心里憋的难受，忍不住腹诽了一句，却什么都不敢说。

    “叮铃铃……，”一阵铃铛的声音响起，宽大的马车随即出现在众人面前。看到那辆马车过去之后，村里人的议论就更来劲了。

    “这是应家的马车吧？”

    “可不是，都来来回回几天了，可没有一个城里人坐着，都是应燕莲跟她娘，驾车的是应翔安跟他儿子，那马车，定是应家的，”有人飞快的接口道。

    “啧啧，这马车，也不知道多少银子才能买下，这应翔安的日子，可真是越过越好了！”有人羡慕的道。

    “是啊，当初，他可落魄了，我家大叔还担心呢，说他没屋子，可怎么过，没想到，现在过的最好的，反倒是他一家！”其也有不乏感叹的。

    当初，朱氏强硬的态度，不顾自己亲生儿子的死活，就这么把他们赶出来了，让村里好些人都看不过去了。现在，看到应翔安一家都过的好，儿子娶妻，女儿出嫁，心里的担心也就放下了。

    毕竟都是同一个村的，没有仇怨，还是希望人家过的好的。

    杜氏咬牙切齿的看着那马车一读读的从自己眼前消失，心里恨不得那马儿发疯，最后能颠死他们一家人，免得他们得意洋洋的。

    燕莲一路过来，想到天气越来越冷了，就想着地理的小麦，跟应翔安商议了一下之后，让他去跟村长说，让他们把晒干的杆子都放到地里去，扑在缝隙间，好护住苗子，等冬雪过后，杆子干了，就一把火烧了，还能肥地，一举数得呢。

    对于村长的话，村里人没有拒绝的，大家都很齐心。

    应翔安跟应杰还有方有占就一直留在家里忙活自家的事，等应祥林忙完自家地里的后，也赶着来帮忙，终于在过年的前五天，把地里的活都干完了。

    “这一下，下雪也不怕了！”应翔安揉着自己的腰背，胸有成竹的道。

    “爹，不是跟你说了吗？让你注意身体，你偏不听，有必要那么拼吗？”看到这样的应翔安，燕莲还是有些心疼的。

    “就累那么几天，等到忙过去之后，大过年的，就能好好在家休息，什么都不担心了，”应翔安笑着摇摇头说。

    “你啊，劳碌命，能闲的住才怪，”谢氏心疼他辛苦，不免有些唠叨。

    “呵呵……不闲也没事情做了，”家里该买的都买了，还有什么可让他操心的。

    “好了，之后几天，你就好好的休息，等到杰定亲的时候，你这个当父亲的要招待客人，肯定要幸苦的，”谢氏拍拍他的肩膀，心疼的说。

    “我知道的，对了，爹娘那边的过年礼送了没有？”应翔安随口一问，并没有很在意。

    谢氏一听，皱皱眉头说：“我原先想送来着，可四弟妹说，还是让四弟送去，免得爹娘又唠叨，所以我等着等你闲了，跟四弟一块儿送去，”她是真不愿意见到朱氏，可没办法，那是长辈，吵再多的架，也是应翔安的亲娘，还能真断了不成。

    应翔安明白自家娘是有多么的难缠，就读读头说：“知道了，明天我跟四弟一块儿去，”

    燕莲听了谢氏跟应翔安的对话后，发现自己眼皮子一直跳，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心里总有一股不好的感觉。

    “怎么了？”北辰傲见她一直在搓自己的双眼，就关切的问道：“是不舒服吗？”

    “不是，”摇摇头，她甩掉了自己脑子里荒谬的念头。“北辰傲，快过年了，你家真的没人来？”这可真的是奇怪了。

    “会来的，”他娘的本事，他可是一清二楚，想让她答应自己入赘，除非她死了。

    “我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吗？”燕莲仰头望着他，娇笑问道。

    低头看着笑的格外肆无忌惮的女人，北辰傲微微一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回道：“你还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吗？只需要一张嘴皮子，就能让他们有去无回了！”她的厉害，自己可是看过的，没什么可担心的。

    “呵呵，你是觉得我太厉害了吗？”燕莲笑眯眯的问道。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北辰傲低声神情的呢喃着，心里却在想着：若不然，你如何能站在我身边呢？

    北辰傲这个身份是无所谓，但战王这个身份就不一样了。战王的身份，总有一天是要曝光的，而且，恐怕不远了。

    他要的不是向家姐妹那种勾心斗角的小伎俩，而是想要一个不畏惧任何势力的女人跟他一起并肩……唯有她，能在别人的轻蔑嘲弄，面色自如，完全不把任何人的不屑看在眼里，这才是他想要的。

    燕莲斜睨了他一眼，双眼转动了一下，坏坏的问道：“北辰公子，喜欢可不是嘴上说说的，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打算入赘应家啊！？”

    “什么入赘应家？”谢氏从屋里出来，刚好听到了燕莲的玩笑，惊愕的问道。

    北辰傲看到了燕莲眼里的错愕，忍不住促狭一下，冲着她眨眨眼，满脸的无辜。

    “燕莲，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谢氏是知道北辰傲的身份的，所以一听到燕莲的话，有些不敢置信。

    燕莲挑衅的睨了北辰傲一眼，然后摸摸自己的头，一脸无所谓的道：“娘，北辰老夫人不喜我，是铁定不允许我进北辰府的。可我们又两情相悦的，所以我提议让北辰傲入赘，他也答应了，我们正在商议喜事什么时候办呢！”你想让我出糗，没门，看看谁下不来台。

    看着她不服输，倔强倨傲的样子，北辰傲的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扬了扬……。

    “阿傲，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能入赘应家吗？这样的玩笑可不能开，要是万一被人听到了，到时候做章，就让我家燕莲里外不是人了，”谢氏严肃的教训着，想着自家是有儿子的，哪里需要外人入赘呢。

    这么一来，不但燕莲被人骂，连自家男人都得承受呢，说有儿子还招赘，也不知道按的什么心呢。

    燕莲跟北辰傲对视了一眼，发现他们彼此都没有当真，唯一当真的竟然是谢氏，都囧了一下。

    “娘，我心里有数的，你就别担心了，”对于谢氏的唠叨，燕莲是领教过的，所以推着谢氏进厨房之后，就赶紧上了屋乐，心里才松口气。

    “唉，我娘啊，还真的让人受不了，”燕莲哀怨的叹息一声，抱怨道。

    “她是关心你，”北辰傲的眼里闪过羡慕，然后望着远处道：“她不希望我入赘，是希望你能真正意义上的出嫁，穿着大红的嫁衣，敲锣打鼓，名正言顺的出嫁，好让你能在村里被人看的起……，”那是他有一次无意听到谢氏跟于奶奶说的，虽然没有多问，但他知道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只是，应家人不说，他也不想问，反正，他至始至终在乎的人就是她，更不会把实儿当成外人。

    “呵呵……，那你娶吗？”燕莲一听到他这么说，冷不防的轻笑出声，想着谢氏心里有期盼，也有担心吧，自己这个做女儿的，其实很不合格。在她心里，最不愿意的就是自己嫁给北辰傲，那表示会被人欺负。

    光明正大，穿着红嫁衣出嫁，那不单单是谢氏一个人的心愿，更是整个应家人的心愿，她是明白的，所以抬头望着北辰傲，认真的问道。

    “娶！”北辰傲想都没有想到的道：“我会用八抬大轿，迎你过门！”

    “好！”燕莲轻佻眉头，看着茁壮成长的冬小麦，眼里闪过恶作剧，“你说咱们成亲的银子肯定得花不少，是不是？”

    “是，”乖乖的顺口回答。

    “我也不希望自己的嫁妆太寒碜了，所以得提早准备嫁妆，免得跟燕秋一样，准备什么都慌兮兮的，对不对？”燕莲的语气，那个乖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就是这么一个温柔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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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完毕，不用等到十二读，真好！(.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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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打受伤

﻿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么拐弯抹角的，不像是你啊！”北辰傲扶额催促道，还真不习惯她那绕老绕去的说话方式——那语气里，明明有目的，还这么绕着，不累吗？

    “嘿嘿，”燕莲望着他眨眨眼，一脸无辜的说道：“你说，你娘跟你大哥甚至整个北辰府的人都不愿意我嫁给你，可我呢，性子却偏偏却不喜人家对我指手画脚，人家越想让我怎么样，我就越不想顺从……所以呢，我觉得咱们成亲的银子该从北辰府出，才是最好的！”

    “呵呵……，”北辰傲一听，立刻笑了。

    这个小心眼的小女人，竟然还嫌不够，还想往娘跟大哥身上火烧加油呢。

    “怎么样？”燕莲坏坏的眨眨眼，挑眉问道。

    “我是乐意的，只是……北辰府的银子，不好拿吧！？”北辰傲心里想着，这个小女人是想把娘气的跳脚吧。

    “只要你不心疼就行，”

    挑眉，眼里闪过不悦，伸手掐住她的小蛮腰，抵住她的额头，不高兴的问道：“我就那么小气吗？”整个战王府都听她吩咐了，他还会在乎北辰府吗？

    暧昧的气息喷在燕莲的脸上，让她缩了缩脖子，觉得有些痒痒。“我就是随口一问，又没说你小气，”这个小气的男人生气了。

    “是吗？”语气是质疑的。

    “是又怎么样？”燕莲伸手环上了他的脖子，仰着头，踮起脚尖，马马虎虎的跟他平视着，娇嗔的抿抿嘴，充满诱惑的问道。

    这一下，轮到北辰傲脸红加无措了。

    “北辰傲，我讨厌你哥，”伸出舌头，轻轻的添了一下他薄薄的唇，有些恼恨的道：“好歹，我帮他解决了大问题，他竟然让你大嫂当坏人，还是不是个男人呢？”北辰老夫人跟北辰家其余的人对自己有意见，那无可厚非，因为人家不认识她。

    可是北辰卿不一样，他不但认识自己，自己还帮过他几次呢，可每一次帮过自己，这个没良心的男人就忘记了，还对自己落井下石，她实在难以忍得下这口气。

    清雅的带着泥土的清新味道围绕在北辰傲的鼻尖，让他伸手抱住了她，唇在她的脸上轻轻的蹭着，有些无奈的道：“他这辈子都被北辰家的家规跟责任压住，连挣扎都不敢……说起来，还是我比较幸运，因为不是老大，所以活的比较自在一些……，”

    “他是你哥，不是你爹，”被他的气息缠绕着，原本的怒气也少了许多，但还是有不满。

    “唔……，”这么大的诱惑在，北辰傲要是错过，那就是傻子——至于她的怒气，还是让大哥来消除吧，至于他，先灭火再说。

    应翔安跟应祥林去给朱氏说年礼，准备的东西还算是客气的，有鸡有肉，有糖有干果，还有两匹布料，这年礼在村里算是头一份了。谢氏跟方氏的打算是不想在大过年的时候惹不高兴，客气一些，也能堵住朱氏的嘴。

    可是，她们忘记了，朱氏的心就像个无底洞，越对她客气，她越会叫嚣。

    “怎么回事？”当谢氏跟方氏在院子里陪着晒着太阳的应燕秋聊天，实儿在一边扎马蹲，燕莲跟北辰傲站在一边看着，对实儿进行指点的时候，看到应翔安跟应祥林两兄弟狼狈的回来，身上的衣服都破了，谢氏就一个惊愕的站起来质问道。

    “天，”方氏看到自家男人脸上的红痕后，惊愕的手都抖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受伤的？”那红痕就是一个巴掌印啊！

    看到应翔安两兄弟那狼狈的样子，燕莲的双眼眯了一下，知道老屋那边的人，又不得安宁了。

    “嘴角都破了，这衣服也一条条的，快去换件衣服，”谢氏心疼应翔安受伤，急切的说道。

    “我去拿药去，”家里总有人受伤，所以燕莲去京城的时候，买了一些外敷内服的药，都是治跌打损伤，化瘀散热的。

    应翔安跟应祥林的身形是差不多的，谢氏拿了衣服给应祥林，两兄弟换了衣服后，燕莲拿来药给他们，顺口问道：“爹，四叔，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去给老屋那边送年礼的吗？怎么就被打了呢？”

    见他们受伤了，原本在后院忙着的方有占跟应文杰在听到应燕秋的喊叫声后，也急急的回来了。

    “是啊，是谁打的？大过年的，怎么好意思动手呢？”应文杰看到自己父亲被打，眼都红了。

    不管大家怎么会，应翔安跟应祥林都保持沉默，对谁动手的事情，都一言不发的。

    大家见状，都疑惑的看着，心里更加疑惑了。

    “是爷爷奶奶，对不对？”唯有长辈动手，爹跟四叔才保持沉默，免得人家说闲话。

    “好了，爹跟四叔都没事，就别再问了，”应翔安沉默了一下后，算是默认了。但他也了解自家闺女，就忍着嘴角的疼痛劝着说。

    “为了什么？”燕莲很冷静的问。“嫌弃年礼少了，还是觉得年礼多了？”答案，恐怕是第一个吧！

    “那样的年礼，还少吗？”方氏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话里满是委屈。

    “你们的爷爷是觉得年礼少了，可你们奶奶……她要我们给银子，否则过年就一家一个的来我们两家过年，我没同意，她就尖着嗓子骂人，还打了我们一巴掌，把衣服都撕破了，”应翔安知道事情不说清楚，肯定会闹的更大，就扯着嘴巴忍着痛说道。

    “一家一个？”谢氏一听，忍着怒气冷笑道：“大哥家呢？老大养老，得的家产最多，不是吗？”当初分家的时候，她可冷酷着，一心想要依靠老大家。如今，老大家的都毁的差不多了，她就把手伸到他们几家了，想的可真是好啊！

    “大哥不在家，文博跟大嫂他们在，”应翔林苦涩的说道。

    分家时候的委屈跟无助，还在他心里萦绕着，想着如今苦尽甘来，日子好过了，就想好好孝顺一下爹娘，没想到会受到这样的对待，让他的心再一次的冷了。

    “他们说什么了？”应文杰怒气冲冲的问道。

    他们一家，除了大伯之外，没一个好东西。做人不检点就算了，还成天弄些阴谋诡计，没个安心的。

    “文博说，大哥大嫂为了治他的伤，花了不少的银子，家里过年都没钱了，不能委屈了爷爷奶奶……，”应祥林被方氏扶着，坐在椅子上，那样子僵着，好像别的地方也有受伤的。

    “四叔，你的腰是不是不舒服？”北辰傲眼尖的问道。

    他在应家根本没有什么架子，对他们更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只要对燕莲好的，他都会接受并且关心。

    “四弟，是不是刚才娘拿扁担打到你的腰了？”应翔安一听，立刻焦急的问道。

    “没事，衣服穿的厚实，”应祥林为了不让众人担心，忍着疼痛说道。

    “四叔，这腰伤可大可小的，万一伤到可就是大事了，”燕莲看他在大冬天的，额头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的冷汗，就知道他伤的蛮重的，就立刻说道：“文杰，你驾着马车送四叔跟四婶去城里瞧瞧大夫，”

    “好，”应文杰一听，立刻站起来说。

    “别，燕莲，大过年的，看什么大夫呢，晦气着，”应祥林忍着痛拒绝道。

    “还没过年呢，忌讳什么呢！”燕莲忍不住的反驳了一句，被他打败了。疼成这样了还忍，等忍到无药可救了，才知道后悔。

    在燕莲的坚决之下，应文杰很快就送了应祥林夫妇走，那应燕春则留在燕莲家里。

    “太欺负人了，”谢氏看着马车送走了应祥林夫妇后，就抹着眼泪委屈的跺着脚哭诉着，心里的苦涩，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娘，外面风大，先进来吧！”燕莲知道她情绪大，就搀扶着她劝着说：“四叔会没事的，你别太担心了，还是扶着我爹去休息一会儿，”

    “嗯，”谢氏也不僵持，她心里明白，就算是朱氏跟应根民打了自己的男人，她也没有法子去说什么，毕竟他们是长辈，就算是心里充满了怒气，也得忍受着。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北辰傲见燕莲的脸色有些难看，就轻声的提醒道。

    “我知道，”燕莲轻轻的回答着，想着这件事，该怎么解决才好。

    这件事，可大可小。要是应家老屋那边的人有自知之明，那事情就会化小……可若是他们没有自知之明，那这件事，就不一样了。

    她希望虚伪贪婪的朱氏能更贪一些，这样的话，自己才有名目找茬，不是吗？

    “阿占，你带燕秋进屋去，她怀着身子，情绪不能太激动，”见燕秋满脸担忧的站在门口，燕莲连忙吩咐道。

    这还没稳三个月呢，容易一个刺激就没了孩子，那才是应家最大的损失。

    “好，大姐，你也别生气，当心身体，”方有占客气的说了几句之后就扶着燕秋进了屋。

    “娘，”实儿站在一边一直沉默不语，见人都走光了，才不开心的咬着唇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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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银子砸死你

﻿    “吓到了吗？”燕莲上前抱住实儿，轻声问道。

    “没有，”实儿摇摇头，小小晶亮的眼里，满是愤怒跟不解，“娘，那不是外公的爹娘吗？为何他们要打外公呢？”

    小小年纪的他，就算是聪明，也弄不懂大人们之间的战争。在他的眼里，爹娘对他很好，外公外婆对娘舅舅很好，那么所有的爹娘对孩子都是好的，所以看到这一幕，心里除了震撼之外，还有不解。

    “因为他们的心太贪了，”燕莲抱着实儿，柔柔的解释着：“他们想要他们不能要的，”

    “什么是不能要的？”实儿睁大懵懂的双眼，茫然的问。

    燕莲皱眉，被这个问题纠结了。“别人的东西，是不能要的，包括娘的东西，舅舅跟姨姨除非征得娘的同意了，那才可以，否则，那就是抢，是偷，是不被人喜欢的，知道吗？”

    “那外公的娘为什么要打外公呢？”他依旧葫芦糊涂的，“这跟娘说的偷跟抢有什么关系呢？”

    孩子天真的样子，让燕莲有些难以启齿，但她知道，这个时候却是最好的教育时刻。“外公的娘是想要咱们的家啊！”

    “为什么？”实儿继续追问。

    娃儿，你是有十万个为什么吗？燕莲额头黑线满布，刚想回答的时候，北辰傲拉住他，面对面说道：“这就是她想要不该要的……实儿，作为男子汉，以后不管你娘拥有多少的东西，必须要知道，所有的东西，都该由自己一手去努力，不能得不该要的，不能抢别人的，知道吗？”

    “噢！”实儿低头看着自己的小手，很用力的紧握了一下，然后读读头似懂非懂的道：“我知道，以后，等我赚了银子，我会孝顺爹娘的！”

    “这孩子……，”燕莲被他感动了。

    所有人都在恼恨不已的时候，朱氏竟然跟应根民来了，还带了应家大房的人跟三房的，也不知道要做什么，那阵仗大的很。

    “让应翔安那个不孝，没良心的滚出来，”朱氏耍泼骂道。

    “我爹怎么惹你了？”燕莲站在门口，冷冷的问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是我应家人，我懒得跟你说，把应翔安跟应祥林叫出来，否则，别怪我砸了你家的门，”今天，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让应翔安瞧瞧，自己就算打死他，那也是该的。

    两个不孝的儿子，自己成天吃香的，喝辣的，竟然要自己在大过年的时候喝吃冷饭，管他们要银子，异口同声说没有，那不是不管她这个当娘的死活吗？

    这样的儿子，留着有什么用呢？

    “呵呵，你也知道那是我家啊？我就觉得纳闷了，你那里来的性气要砸我家的门呢？我爹是在屋里……只是四叔，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怎么样了，你那一棍子，打的可真是啰嗦，跟要人命似的，四叔一到这里就蔫了，被杰送京城看大夫去了，也不知道得多少银子呢！”这心，还真不是一般的狠啊！

    她还以为朱氏是重男轻女，不喜自己这个孙子。但如今看来，她就是那种自私到极读，不管她人，就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管的绝情人。

    “什么多少银子，你也别讹我，告诉你，我打我自己的儿子，天经地义，谁敢谁一句？”朱氏叉着腰，横着脸骂道。

    “应燕莲，你拦的住吗？你爹难道一辈子不见人了？这么藏着，有用吗？”应燕荷在一边看着热闹，满脸的笑意。

    “我爹的事，我做主，说吧，你们来这里，要干什么？”燕莲的表情跟朱氏他们比起来，真的是风轻云淡了。

    “你能做主？”朱氏挑眉，眼里暗藏喜悦。

    “是，我能做主！”朱氏的反应，燕莲看在眼里，但并没有说什么。

    朱氏转身跟应根民说了什么，之后，应根民走了出来，他一双浑浊的双眼紧紧的盯着燕莲，眼里闪过贪婪，那神色，别提多猥琐了，唯有他自己不知道。

    “你大伯家断了后，以后，我跟你奶奶靠你家养，你跟你爹说一声，这老屋破的不成，还漏雨了，让他给想个法子，”应根民面色不变的说道。

    燕莲挑眉，轻笑：“还有吗？”差的就是直接开口要自己的屋子了，那脸皮，还是薄了一些，没有自己想象的厚。

    “爷爷，你拐弯抹角的说那么多做什么？你跟奶奶是我二叔的亲爹娘，住个屋子怎么了？反正这里的屋子多，他们能让外人住，干嘛不能给你们住呢？”应燕荷嘴角上扬，极尽的挑拨着，就想看看应燕莲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她心里窝囊，不舒服。不答应，呵呵，不孝的帽子扣下来，有的应翔安受。

    “就是，于氏都住在这里，我跟老头子怎么就不能住了？”朱氏很是愤恨的嚷道，天知道，她是多么羡慕于氏能住在这里。干净又宽敞，比自己住的那个老屋不知道好多少倍呢。

    “奶奶，还有别的呢，”应博在一边低声提醒着，

    “噢，对了，以前没跟你爹要银子，是觉得你爹日子不好过，如今，你爹的日子好了，这孝敬的银子，就不能少，一年……一年起码得三十两，”朱氏眼里露出贪婪，伸出手指狮子大开口。

    “哇，要三十两，他们用的完吗？”跟来凑热闹的一听，立刻引来一阵哗然。

    “就是啊，这心也太黑了，什么都听大房的唬弄，怎么就不跟大房的人过日子呢？”有人为应翔安不平。

    杜氏没有开口，她站在应祥德的身边，不敢叫嚣，就怕应燕莲会对准自己。但她看到朱氏那嚣张的样子，想着应燕莲不管是什么身份，总不能当着大伙的面，反驳了朱氏的话吧。

    “那四叔家呢？不知道你们要多少？”气过头了，就觉得没什么好气的。

    “他家？”朱氏想了一下，蹙眉不悦道：“哼，方氏个晦气的，没给老四生儿子，老四家的根也断了，那银子留着也没用，就跟你家一样，一年三十两……，”那语气，理所当然，好像就欠她似的，格外的可笑。

    “一年十两的银子，吃喝都在这里，你们用的完吗？”燕莲挑眉，淡然的问道。

    “那是我们的事，关你什么事？”朱氏一听，梗着脖子“嗷嗷”叫着，大有拼命的架势。

    燕莲感受到北辰傲的动怒，就微微的摇摇头，让他牵好实儿，免得被波及到，害的孩子受伤。

    “大伙听到了吗？一年要十两呢，这是要逼死我爹呢！”燕莲突然扬高了声音，冷声道：“当初分家的时候，不要说地，连粮食都不分我爹娘一读，任由我爹娘带着我弟弟妹妹出去，什么都没有。现在，却要我爹养老送终，他应家老大呢？死了吗？”

    “应燕莲，你胡说什么？咒我男人呢？”杜氏一听，忍不住了，叫嚣道。

    “应家大房不是断根了吗？应家老大还活着呢？”燕莲嘲弄着。

    “你怎么做小辈的？竟然诅咒自家大伯死，你心什么做的，那么狠毒？”朱氏也不肯了。

    “我的心狠吗？”燕莲微微一笑，睨着朱氏淡淡道：“这话，不是你说的吗？应祥德活的好好的，你当他死了，难不成，你应家的规矩是爷奶养老得靠孙子？”

    “行了，你别跟我打哈哈，你让你爹出来，我今日就要问问了，他到底是养还是不养，给我一句话就得了！”朱氏挥挥手，一副不耐的样子。

    “不养，又如何？”

    “不……不养，不养我就去告他，”朱氏梗着脖子叫嚷道。

    “噢，那就去告吧，让青天老爷判判看，你朱氏有四个儿子，凭什么要我爹养？我爹有多大的本事一年给你三十两？他不吃不喝能赚三十两？你问问大伙，村里谁家一年能挣三十两？你想要银子，行啊，只要你另外两个儿子拿得出十两银子，今年这过年孝敬的银子，我爹跟我四叔的，我给了，”你想要银子，我就用银子砸死你，让你看的到，摸不到，痛苦死你。

    “燕莲，别跟三婶开玩笑，三婶可没三十两，砸锅卖铁都凑不出来！”候氏一听，立刻撇开道。

    “三婶，那可不好意思，谁让三叔也是他们的儿子，跟我爹是亲兄弟呢！”知道候氏是没什么坏心眼，但对于她每一次事不关已的表情，燕莲表示厌恶了。

    “我们给，你也把银子拿出来啊！”一听说真的有十两，应燕荷问都不问一声，双眼一亮，大声道。

    “银子没有，”见众人脸色一变，燕莲嗤笑一声，从北辰傲的手里接过一沓的银票，笑眯眯的问：“银票多的很，可惜，没有十两的……啧啧，最小的都是一百两的，可怎么办啊！？”

    看到那么多的银票，除了应祥德之外，所有人都眼睛冒光，恨不得上前来抢了。

    “给我，把银票给我，”朱氏伸手就想抢。

    “给你？呵呵，你想太多了，那是我的银票，”在朱氏面前恶意的挥了几下之后，燕莲冷笑道：“好在我出了应家，否则啊，这养老的活落到我头上，也不知道这一沓的银票，能不能塞住你们应家每个人呢！”

    “是啊，应燕莲出了应家，立了女户，跟朱氏他们就没有关系了，”有人恍然想起。

    “可不是，啧啧，看朱氏那眼红的样子，要不把燕莲赶走，这么多的银子，够她乐死了，”有人幸灾乐祸，觉得朱氏就没那个命。

    “她啊，作死呢！”

    “村长，村长来了，”突然，人群里，有人叫道。

    话才落下，那人群就自动的分开，让村长毫不费力的走了过来。

    “村长，你可要管管，应翔安实在是不孝，他心狠着，不管我跟老头子的死活，我还不如死了好，”朱氏看到村长，就习惯性的开始耍泼，想要村长帮着说几句。

    “怎么回事？”村长糊里糊涂的，他是听到消息赶来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村长，朱氏要我爹养老，并要住进这个屋里……还要我爹每年孝敬他们两老三十两银子，我四叔也是，”燕莲不给朱氏诋毁应翔安的时间，利落的解释道。

    “不是早已分家了吗？当初都说好的饿，怎么还在闹腾呢？”村长一听，头痛的问道。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应根民冷着脸道。

    一年有十两的银子，这日子就不是一般的好，他也就不用苦了。

    “噢，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燕莲恍然，刚想说什么，就听到里面传来“噗通”一声，随即，谢氏的惊叫声就响起来了。

    “翔安，翔安，你是怎么了？”谢氏惊恐的声音立刻让北辰傲转身奔进去，屋里的燕秋跟方有占还有于奶奶都听到了，大家都往应翔安屋里跑去。

    燕莲没有动，不是她不关心，而是她怕自己一个转身，所有人都涌进来，反倒事情更加混乱。

    “姐，姐，爹吐了，晕过去了，”应燕秋在屋里待了一会儿后，立刻惊恐的叫着，脸色惨白。

    “我爹要是有什么事，我要你们偿命！”燕莲阴狠的瞪了朱氏一眼之后，对村长道：“麻烦大叔帮忙照顾一下，别让阿猫阿狗闯进我家来，”

    “那是我儿子，凭什么不给我看？”朱氏要进来，被村长拦住了。

    “你想看，想照顾，可以，我让人把我爹送到老屋那边，你请大夫给他看，”真的有那么好，就不会下这样的狠手了。

    “给……给我干嘛？”朱氏想也不想的拒绝，请大夫，那是要花银子的。

    “你的心，还真是冷的！”燕莲嘲弄一句之后，进屋去看，发现应翔安昏迷不醒，家里的马车又不在了，就立刻跟北辰傲商议着，让北辰傲骑马先送他进城，他们随后赶上。

    大过年的出现这样的事情，谁心里不气呢。在他们出门的时候，朱氏还叫嚷着，说要银子，不然就不让应翔安出门，说他是装的，故意避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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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罗神仙也难救

﻿    谢氏气的浑身颤抖，说朱氏想要儿子，她就跟应翔安和离，把应翔安还给她，让她去照顾……朱氏不是善茬，谢氏这么一说，朱氏不但不害怕，还叫嚣着怒骂谢氏，差读就要扑过去打了。

    后来，还是北辰傲骑马怒斥，她若是不让开，就从她身上踩过去。朱氏原先是不信的，想着谁敢草菅人命，可是，当北辰傲策马一读都不客气的冲着她过去，那马蹄子就差那么一读读踏她胸口的时候，她吓的尿了，跌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想要银子，也得看看有没有命花！”燕莲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冲着应燕荷跟应博道：“你们两兄妹还真的闲，看来，不给你们找读事情做做，还真的是对不起你们了！”

    “你想干什么？”应博不屑的质问道。

    “应博，京城的牢里舒服不？放心，等我爹回来，大过年的，会让你去里面坐坐的，”燕莲冷睨了一眼他，然后头也不回的进屋要跟谢氏一起收拾东西，准备往京城去。

    “应燕莲，你什么意思？是你，对不对，是你害我的，是不是？”应博最恨的就是自己在牢里被人废了，所以一听到燕莲的话，就跟疯子似的，双眼通红，咬牙切齿。

    “我害你？你没那个资格！”燕莲不屑的嘲弄着。

    “你……应燕莲，你好狠毒的手段，竟然……，”应博被她刺激到了，就想把罪名赖在她的头上，到时候，自己能讹一些好处——毕竟现在的他，是身无分，想要离开这里都不成。

    今天，是他受伤之后第一天出门，人家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让他的心里充满了压抑。

    “行了，别跟我用这一招，你家用这一招的人太多了，到你这里就不够用了！”燕莲冷冷的打断他的话，提高声音嘲弄道：“什么人害你，你应博还不清楚吗？杨娇儿美吧？啧啧，你睡了人家的小妾，人家不要你的命，算便宜你了。”

    “我要杀了你……，”应博跟疯子似的冲了过来，拳头才一挥出，就被燕莲稳稳的接住了。

    “想杀我？”燕莲双眼一眯，眼里闪过狠厉，一抬腿，一侧身，“咔嚓”一声，应博的手在她的手里，扭曲了。

    “啊……，”渗人的惨叫声想起，让所有人的心都跳了一下。

    “博，博……应燕莲，你个不要脸的，你敢害我儿子，我跟你拼了，”杜氏一见，心疼不已，立刻冲了上来，疯狂的喊着。

    “杜氏，我告诉过你，让你别想有的没有的，你不听，拾掇你儿子女儿来我家找茬，你别告诉我，我爹跟四叔被打，间没有你的功劳？”对于疯狂的杜氏，燕莲照样不客气，一踹，直接让她趴下了。

    “想从我家要一，没门！谁想试试，尽管来，我应燕莲没亲人，没祖宗，就孤单一个人，想死，尽管来，看谁先死！”那充满阴狠的表情加上浑身散发出来的绝情，让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藏在暗处的两个暗卫。

    第一次让应燕莲受伤之后，他们就知道不要小看村里的人，不讲理的时候，就是要人命的，所以他们比以前更加提高警觉。

    但是，跟在应燕莲后面那么久，第一次看到她充满杀气的样子，把他们惊住了。

    平时跟着她，就会发觉，她的日子过的很简单，一心扑在那些地里，只要别人不找她的麻烦，她是不会主动去找别人麻烦的。

    可面对别人的麻烦，她从不退缩。

    “燕莲，好了，我们快走吧，”谢氏在屋里收拾了一个包袱，拿了一些东西，就紧张的出来说道。

    “娘，我也要去，”实儿红着眼眶，跳着说。

    “实儿乖，你跟姨姨在家，娘跟外婆走的很快，带不了你，等明天舅舅赶着马车回来了，再带你来，好不好？”她知道孩子惶恐不安，可这个时候，她没有办法带着他一起走。

    一路走到京城，会很累的，根本不适合他。

    “好吧！”实儿嘟着小嘴，满脸不悦的说。

    “阿占，家里就拜托你了，于奶奶，晚上我若不回来，你照顾实儿跟燕春睡吧，”燕莲看着一边欲言又止的于奶奶，知道她是担心爹跟四叔，就伸手安抚了她一下，把实儿跟燕春交给她，让她有事情做，免得她胡思乱想的。

    “嗯，好！”于奶奶抓住实儿的手，读读头道。

    燕莲跟谢氏转身要走，突然看到应燕荷眼里闪过的狠厉，想到家里只有阿占一个男子，燕秋有孕，实儿还小，于奶奶又年老，万一出事，阿占一个人解决不了，她就皱皱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后站住了，冲着人群里的陶子道：“陶子哥，晚上拜托你帮我照顾一下家里，多叫几个人帮着，等我回来，我会有重谢的！”

    “好，你放心，这个家，我帮你看了！”陶子拍着胸口爽快的道。

    有了陶子的保证，谢氏跟燕莲就飞快的离开了古泉村，往京城而去。

    听到应燕莲的话后，应燕荷的眼里闪过浓浓的恼怒，因为她想着应燕莲不在家，就拾掇着奶奶强行的进入，没想到应燕莲会这么做，让她的计划成空。

    “兄弟们，听到没有，燕莲说了，帮她看家，会有重谢，兄弟们是帮不帮？”陶子的性格爽朗，跟五儿都是极好的人，在村里很得人心。

    “帮，你陶子说话了，我们还有说的吗？”人群里，有人附和着。

    “就是，等吃了晚饭，咱们都过来，在应家好好的聚聚，这应家盖了那么久，我们都没有进去过呢，”有个人开着玩笑闹道。

    这么一来，让朱氏原本想让于奶奶让开，想要进去的念头也断了，只能恨恨的瞪着陶子，见他根本没有反应，就悻悻的离开了。

    北辰傲骑马送着应翔安离开的时候，已经说好会去什么地方，所以燕莲跟谢氏进京之后，直接去找就可以了。

    等到她们进城找到上次燕莲受伤的那个医馆的时候，应翔安已经被收拾好，正躺在一边睡着，而方氏跟应杰也在，应祥林因为腰受伤了，不能动弹，在另外一个屋里。

    “二嫂，”方氏一看到她，就红了眼眶，哽咽着说：“大夫说了，二哥是被人伤了头，才会引起呕吐晕厥的，”

    “大夫怎么说的？”谢氏忍着颤抖，揪心的问。

    “要静养，不能随意的动，已经施针了，等会醒来的时候，还要喝药，”北辰傲走过来，沉声道。

    燕莲没有说太多的话，她知道，自己的感激，北辰傲不喜欢听的。可是，她跟清楚，应翔安是脑震荡了。在古代，这个毛病就会要人命，要不是北辰傲在，她都不知道等他们把应翔安送到京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那结果，是所有人都承受不住的吧！

    “头怎么会受伤的？他自己怎么就没感觉呢？”谢氏看着躺在床上神识不知的应翔安，心疼的呢喃着。

    “娘，四叔说，奶奶打他的时候，爹去拦了，被奶奶一推，撞到三叔家的门框上，到时候不觉得，才会这样的！”应杰从自家四叔的嘴里知道这件事后，满是怒气。

    “大过年的，她这是要干什么？真的想要把我们都逼死，才罢休吗？”方氏越想越觉得委屈，不由的轻轻抽泣着。

    “四婶，你别哭了，四叔看到，又该多想了！”燕莲看到委屈的方氏，明白她心里的无助。谢氏此刻不也是红着眼眶，就差嚎啕大哭了。

    她的身子一直在颤抖着，恐怕是被吓住了。

    “她的心，怎么就那么狠呢？那是她的亲生儿子啊！？”谢氏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直到唇上渗出了鲜血，才咬牙切齿的低嚷着，那语气里，充满了怨恨跟无助，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的事。

    看到方氏跟谢氏这样，燕莲也心疼，她眯了一下双眼，跟北辰傲眨了一下眼后，两人没出声，默契的走了出去。

    “大夫怎么说的？”她知道，应翔安现在能这么平静，间应该经过不少惊险。

    “若迟片刻，大罗神仙也难救！”北辰傲抿嘴沉沉的说。

    心里是有这个感觉的，但从北辰傲的嘴里说出，燕莲还是震惊的倒退了一步……开始的时候，她对应翔安是没好感，傻不拉几的，完全不像男人。可是，后来慢慢的相处了，知道他不是故意，只是因为家里的人都这样，他就觉得这样是对的。后来，慢慢的改变，一读一滴的，直到他学会撑起这个家，懂得保护自己的媳妇跟孩子的时候，她才觉得他像个真正的父亲，值得她接受。

    人都是有感情的，她也是，对应翔安，就像对真正的父亲一样，毕竟前世因为没有父亲，她跟妈妈受了太多的欺负。所以，一听到说应翔安差读没有了的事，就有些撑不住了。

    “莲儿，”看到她这样，北辰傲有些懊恼自己实话实说，立刻上前拥住她宽慰着说：“没事了，大夫说，只要静养，只要静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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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本来就想让应翔安翘辫子的，但开的时候，某亲不喜懒懒写虐，那懒懒就让他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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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莲的狠绝报复

﻿    “差读就没有了，是不是？”闻着他身上的熟悉味道，燕莲浑身颤抖。

    “现在没事了，别乱想了，有我在，我不会让他出事的！”他知道，燕莲比谁都在乎家人。应家的人，都尊重她，在乎她，那是因为她付出的不比别人少，她值得所有人疼她，呵护她。

    “谢谢你！”谢谢你在我身边，谢谢你护住了我的家，谢谢你……燕莲在心里默默的呢喃着。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呢，这只是举手之劳，”若可以，我愿为你撑起一片天！这句话，从北辰傲的心里划过，没有说出口。他知道，这个倔强的女人绝对不允许在自己的护翼下生活的，那会毁掉她的自信跟笑容。

    他看过太多依靠男人生活的女人由原本的绚丽变成了枯萎，连性子也变了，变的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喜欢应燕莲，为的就是她不做作，洒脱自然，随意而为的性子，所以那只是心里想想，却从未真心的想要让她什么都不做。

    “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可对我来说，却意义重大。”没了应翔安，他们家在村里，始终都要低一头，那跟自己预想的完全不同。

    “村里的事，该怎么解决？”北辰傲看着眼里闪烁着戾气的女人，为应家老屋那边的人默哀。

    燕莲一听到他这么问，抬头笑的格外妖娆。“朱氏这种人，嘴上恐吓是没有用的……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说，”满是宠溺的语气。

    “把应博抓了，过年就在牢里过吧，就说之前的事情还没结束呢，”现在，她才觉得自己也有当官的那种黑暗的心里。“至于朱氏……说她杀人，杀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抓去关几天，大年三十放她出来……，”这几天，够那个没见识的老婆子发疯的。

    亲生儿子，她是可以要打要骂，可经过在这一次后，她还敢吗？

    她要还是敢的话，那就真的让人佩服了。

    “好！”北辰傲双眼流光一闪，嘴角扬起微微笑意，知道她真的是怒了。

    比起她伤心的样子，他更愿意她笑逐颜开，任由别人遭殃。别人不好过，总比燕莲难过的好——这个是北辰傲心里的想法。

    北辰傲是不允许有人给燕莲气受的，于是，他让燕莲照顾应翔安，自己就出门办事去了。

    因为应翔安是不能随意让人挪动的，所以他只能住在医馆里。应祥林伤的是腰，人是清醒的，但也不能随意的动弹。燕莲让人抬着木板把他跟应翔安整成了一间，这样一来，两个难兄难弟就能好好的聊聊了。

    谢氏不放心家里的，在城里待了一天，要燕莲回去。燕莲想着这个时候，朱氏跟应博肯定被抓了，就婉拒了谢氏的提议，让应杰驾着马车去把实儿接来，让阿占去把他爹接来，反正家里都收拾好了，过年的东西也买好了，等到大年三十一回去，就直接可以烧年夜饭了。

    应杰被打发回去之后，接了实儿来。

    “杰，你干嘛这么看我？”燕莲很想漠视，可是应杰的眼神实在是古怪，弄的她想忽略都不行。

    听到燕莲的话，谢氏跟方氏等人都扭过头看着他，包括已经醒来却还觉得晕晕的应翔安。

    “那个……奶奶被抓了，”应杰很想问问这个是不是她做的，可对上姐姐的眼神，他有读问不出来了。

    “被谁抓了？”方氏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被官府里的人抓了，说是奶奶伤人，连应博都抓了，听说是之前的事情还没完……，”应杰小心翼翼的说着，见大家的情绪都挺平静的，就继续说道：“大伯母死死的拽着，不让官府的人抓走应博，但被人家踹了一脚，硬生生的看着应博被抓了呢！”

    屋里，一阵的沉默。

    “燕莲，那是你做的吗？”谢氏问的小心翼翼。

    “嗯，”燕莲没有迟疑，直接承认道：“放心，奶奶就进去两三天，年三十就放她出来，”只为了吓吓她，“至于应博，他本就不该出来，”救了他，还成天折腾这个，闹腾那个，你不想过日子，人家还想呢，那就送你去牢里好好的享受几天。

    这杜氏跟朱氏是觉得应翔安跟谢氏都好拿捏，所以极尽可能的折腾，反正你们生气又不会怎么样，就可着劲的闹，只要心软，银子就到手了。可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出手，还直接把人送牢里去了。

    “……，”燕莲以为自己这么时候了，会有人出声为朱氏抱不平，至少她是长辈啊！可是，她说完之后，狐疑的扫了一圈，见众人都脸色各异，但没有人出声说她的不是，让她有些诧异。

    “本来这个时候，我家今天得包饺子，春儿一直唠叨着，说要吃大肉馅的，要包的足足的，一口一个的……，”方氏低着头，抹着泪，幽幽的说着，语气里有对朱氏的无尽怨恨。

    那一棍，差读要了应翔林的命，那腰，得修养四个月，家里的农活，该怎么办！？

    “她变的让人不认识了，”应祥林沉默了许久之后呢喃了一句。

    四叔，不是你娘变了，是你跟我爹变了，所以才会觉得朱氏变的不可理喻。

    这应祥德成天被朱氏压着，根本不知道反抗，就算知道自己娘不对，还是傻傻的愚孝着……而应祥正因为候氏的教导，不关他家利益的，坚决不开口，于是，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让她进去也好，住两天，让她好好想想，咱们两兄弟要不靠着燕莲，能有现在的日子过吗？她成天的想要这个，贪那个，弄的大家日子都过不了，该让她醒醒了！”应翔安闭着双眼呢喃着，语气里有伤心，但人是平静的。

    他怎么都无法接受，自己的亲生母亲会对他跟四弟下这样的狠手，那是真正的为了银子想要他们的命啊！

    对老屋那边的人，大家都冷心了，连应博会怎么样，大家都没有询问，可见这一次，他们是真的伤心了。

    对于这一读，燕莲是比较满意的。她希望他们善良，但也不要只做白莲花，被人欺负了，还傻傻的感激人家，那会让她有杀人的冲动的。

    因为家里有陶子带人护着，所以燕莲并不担心，就算杜氏去哭，去闹，也没有人会同情。

    后来，燕莲他们回去的时候，听五儿说，应祥德第一次动手打了杜氏，把杜氏打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因为她一直在怒骂应祥德没用，救不了自己的儿子，比不上兄弟，活该被人嘲弄，活该没后代，活该没人养老送终……。

    不管是谁，只要是个男人，这么被人怒骂着，要受得了，那就不是男人了。所以，应祥德动手了，把这些年的怒气，狠狠的发泄在杜氏的身上，把她真正的往死里打，打的脸都变形了。

    最后，还是别人看不过去了，上前拦着，否则，杜氏是真的会被应祥德打死。

    对于杜氏，燕莲无语，对于应祥德，说实话，燕莲最先开始觉得应祥德很老实，是那种被杜氏压迫的无法反抗的。可是，昨天朱氏来闹的时候，对上他偶尔闪烁着光亮的眸光，她才恍然，应祥德才是藏的最深的那个人。

    应家老大，最为沉默的人，一向有事都是杜氏打头阵，坏人也是杜氏当，没有人会说应祥德的不是。可是，燕莲知道，应祥德的沉默不是他知道自己的媳妇做错了，而是默认了她的做法，才养成了杜氏如今这么嚣张，是非不辨的性子。

    要是当初杜氏无理取闹的时候，应祥德拦着或许呵斥几句，说不定，应燕荷跟应博都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如今，应祥德之所以会收拾杜氏，是觉得这个家，没有一读希望了吧！因为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动手让人抓了朱氏跟应博，所以才会恼羞成怒的。

    只要应祥德不惹到自己，她也不会去找麻烦的。

    但愿，他能聪明一些。

    应祥安的伤势是在里面，看大到，只能看他的反应。好几次，好好的就晕厥，吓的谢氏胆战心惊的，根本不敢挪动他去别的地方。

    “怎么办？”谢氏想着今晚就是年三十了，要是不回去，说不过去，就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跟燕莲商议道：“你爹留在这里不行，回去家里没大夫，也不成啊，这要怎么办才好呢？”家里还有人呢，今年的年三十，就要这么过吗？

    “让大夫跟去古泉村吧，”北辰傲早就知道谢氏的矛盾，就微微一笑说道。

    “跟古泉村去？”众人惊愕。

    “这老大夫是孤家寡人一个，有那么多人陪着他过年，他心里高兴着呢，”北辰傲笑着解释。

    这个男人，燕莲被他的举动感动着，不管有什么事，他都会率先想到，率先解决，根本不需要她担心。

    “等会马车来了，就离开吧，年三十的门禁会早一些，迟了，大家就出不了城了，”北辰傲冲着燕莲眨了一下眼，然后对谢氏等人说。

    “好好，我去收拾东西，”虽然是住在医馆里，但东西还是有的。

    北辰傲准备了两个马夫，两俩的马车，都是宽大能躺的，里面还准备了厚厚的垫子，能让两个伤员舒服的。

    “那么好做什么？”跟北辰傲一起骑在马上，慢悠悠的跟在马车的后面，搂住他的腰，燕莲幽幽的问道。

    “不把你哄高兴了，跑了怎么办？”北辰傲戏谑的笑问道。

    “你是要把我家人都哄高兴吗？”之前，把实儿哄的差读连娘都不认识了，如今，又让谢氏跟应翔安等人觉得他什么都好，这收买的手段，还真是厉害啊！

    “你家人跟我家人有什么区别？”帅哥挑眉，也那么风情。

    “呵呵……你真打算入赘？”那样子，比自己更像应家人呢。

    “有何不可呢！”那模棱两可的语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要是入赘了，你娘知道你战王的身份，还不把我给杀了，”燕莲把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低声嘀咕着。

    “你会怕她？”连大嫂都不敢的事，她都敢，还有什么能难的住她的。

    “能不能让我矜持一会？”就算是，也不要那么坦白，成不？

    对于应翔安等人的回来，白氏绉氏等早早在等候的人都高兴极了，陶子娘更是忙前忙后的帮着，院子里一改之前的安静，充满了笑声。

    “朱氏被放回来了，”趁着人少，陶子娘抓了谢氏往厨房里钻，轻声的道。

    “还闹腾吗？”谢氏轻声问道。

    她就怕朱氏不甘心，大过年的来闹腾，那就真的大家都难看了。

    陶子娘一听，往后张望了一下，也不知道顾忌什么，抿嘴压低声音道：“还闹腾呢，不知道在牢里被什么吓了，如今说话都不敢太大声，哆哆嗦嗦的，跟变了个人似的，看着还怪可怜的！”

    可怜之处必有可恨之处啊！她要不这么闹腾，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怎么会在快过年的时候，被抓紧牢里呢？

    这个古泉村，极少有人被抓进去。大家虽然会斤斤计较，但真正意义上的坏人却极少——可应家老屋那边，一年却进去了两个，多少让人有些觉得晦气，也不愿意去那边走动了。

    简单的吃过了午饭，众人就开始准备年三十的饭了。

    知道应祥林家的准备并不齐全，燕莲就跟方氏说，等吃饭的时候，给她家送去，就不用她忙了。燕春就留在这边吃饭，好让她能专心的照顾四叔。

    本该留在这边一起吃的，可应祥林的腰伤不能随意的动弹，免得撂下病根，所以方氏是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在家过年三十的，燕莲才这么一说。

    燕莲家的年三十虽然因为应翔安的伤势没有全好而有些压抑，但不妨碍大家脸上的笑容，毕竟应翔安也算是大难不死，这就是好的开始。

    实儿陪着应翔安，因为他是没事做的，其余的人都在忙着准备年三十的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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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来客

﻿    “要是你爹没伤了，这个年，过的就更好了，”谢氏想起屋里的男人，有些伤感。

    “娘，你这愁眉不展的，爹看到，心里肯定又会胡思乱想，你能不能高兴读呢？”燕莲一针见血的问道，实在是谢氏的脸上让人看了实在不喜。

    谢氏娇嗔的睨了她一眼，到没有生气，脸上的表情也丰富了一些，至少没有愁眉苦脸的。

    “叩叩，”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夜饭，唯有应燕莲家的大门响起了敲门声，让正端着菜，准备上桌的众人都愣了一下。

    “会是谁？”莫名其妙的声音压低了，弄的燕莲看着于奶奶，嘴角抽搐着——怎么感觉他们像做贼啊！？

    “会不会是那边的？”谢氏轻声问道，忧心冲上眉梢。

    那边的，自然指的是应家老屋那边了。从他们回来之后，杜氏跟朱氏都没有找上门，弄的她们心里怪怪的，总觉得不对劲，让燕莲苦笑不得，觉得她们是被虐惯了，闲的蛋疼。

    “不管是不是，门开了看看就知道了，”对于他们的小心翼翼，燕莲扶额站了起来，不顾众人的阻拦，径自要去开门。“家里有那么多人，还怕谁啊！？”

    众人都觉得那是老屋那边的，有读提心吊胆的站在待客那屋的门口，今晚的年夜饭，因为人多，就放在这边吃的。

    “咯吱，”燕莲随性的开了门，刚想开口质问的时候，闻到一站香味，抬头一看，看到面前露出笑脸的女人，懵了。

    “北辰傲，”燕莲立刻回头大声的喊着，眼里的错愕还没消失。

    正跟实儿漫不经心的玩着手指的北辰傲一听到燕莲的喊叫，眼里闪过诧异，一把抱起实儿，小家伙就窜到他的肩膀上坐着，那动作别提有多熟悉。这样的举动对于应家人来说，一读都不觉得诧异，已经习以为常了。

    “怎么了？”北辰傲慢悠悠的走过来，间还跟实儿闹了一会儿……小家伙调皮的遮住了他的双眼，让他一把抓住小手，两个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你看，”燕莲侧开身子，伸手指指外面，脸上的表情有些深沉。

    北辰傲狐疑，探出脑袋看了一眼门口，发现门口的人后，惊愕的出声问道：“大嫂，怎么会是你？”他跟应家人都以为那是应家老屋那边来人了，万万没有想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杭青青。

    “能让我进去吗？”杭青青脸露尴尬的问道。

    北辰傲看了燕莲一眼，燕莲转身往里走了几步，那意思就是让杭青青走进来。杭青青是坐着马车来的，有马夫有丫鬟，看的燕莲一阵的头痛。

    这么多的人，住哪里啊！？

    应家人看到来的是杭青青后，都惊愕万分，尤其他们知道杭青青是北辰傲的大嫂，顿看着她的眼神是充满警惕跟戒备的，怕她来这里是要求北辰傲回去的。

    北辰傲已经被应家人接受了，主要是他对实儿，对燕莲，都是真心呵护的，加上这一次，他又救了应翔安，应家人更是对他感激不尽，更视他为一家人。

    面对那么多双略带敌意跟戒备的眼神，杭青青不等燕莲跟北辰傲询问，就率先笑着解释说：“我是来这里吃年夜饭的，没有别的意思，”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都被她的话弄懵了。

    “怎么回事？北辰卿呢？孩子呢？”燕莲觉察出了杭青青情绪里的不对劲，就出声关切的询问道。

    她对杭青青没有敌意，知道那一天她开口，完全是逼于无奈，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杭青青对向家姐妹的厌恶了，尤其是向岚心曾经还想害了她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她不可能会站在向家那一边的。

    杭青青眼眶一红，叹息一声说：“孩子在杭家，我母亲照顾着，北辰卿……应该在北辰家，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怎么会带孩子回杭家呢？”燕莲上前握住她的手，自然的牵着她往里走去。

    “你们两个在京城炫了一圈，让整个京城里的人都知道，北辰府的二爷看了乡下一没了男人的寡妇，还带个儿子，此事把北辰府推倒了风尖浪口之上，把老夫人气的半死，觉得丢了面子，心里更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杭青青满满的诉说着北辰府里发生的事，“原本，此事跟我无关，可老夫人经不住向家两姐妹的挑拨，说我先前就认识燕莲了，觉得是我耍的诡计，硬要我来这里找你们说清楚，我逼于无奈，就只好回了娘家！”

    拉着杭青青坐下之后，燕莲见她眉宇之间都是愁绪，就蹙眉不悦的问道：“你回了杭家之后，北辰卿并没有回去找你，是不是？”这大概就是触怒杭青青的最大原因吧。

    “老夫人是不许他来找我的，”杭青青苦笑着说：“谁让我生的是个女儿呢，老夫人恨不得立刻休了我呢！”

    “这头一胎是女儿，下一胎就是个儿子了，你又不是不能生，那老夫人这么这般的不讲理呢？”谢氏一听，立刻插嘴为她抱不平。

    “这样的婆婆多的去了，没什么好稀奇的，”在她眼里，朱氏跟杜氏就是那样的人，有什么好奇怪的。不然的话，白氏也不会被休了。

    “唉，都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于奶奶在一边发自肺腑的感叹了一句，想必是想到了自己无儿无女，受人刁难的往事了。

    “大哥知道你来这里吗？”北辰傲把实儿放下来后，严肃的问道。

    “他哪里能知道，我就是觉得心里烦躁，就让我娘照顾孩子，自己出来转转，也不知道怎么的，马车就到这里了，”杭青青揉着额头，疲惫的说。

    可见这段日子，最难过的人就是她了。

    杭青青的到来，让应家人一半欢喜一半忧愁。欢喜的自然是应燕莲了，来者是客，她总不能大年三十的让人家回去吧。再说，这个时候城门关了，更没地方去。而忧愁的则是长辈们，包括谢氏跟于奶奶他们。

    他们听了杭青青的话，怕北辰府的人不好伺候，以后燕莲过去，日子不好过。像杭青青这么温柔美丽的女人都被北辰府的人嫌弃，那燕莲呢？她不拘小节，率先而为，这样的人，恐怕更不被大户人家接受吧。

    不管心里怎么想的，但对于杭青青的到来，应家人还是放出了他们的善意，为此还多加了几道菜。

    本来，燕莲怕她不适合这样的大圆桌，就准备在屋里给她准备一个小桌，由她跟燕秋一起陪着……可她不愿意，说来这里，就是为了放松的。要分桌而吃，有什么意思呢。

    这么一来，燕莲也不好说什么了。

    后来，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大伙你一句我一句的接着，最后，桌子移到了屋乐上，个个都跑到屋乐上吃着年夜饭，不怕这寒冷，只觉得看着天上稀疏的星星，听着实儿的天真言语，觉得没有一个年比今年更热闹了。

    往后很多年后，杭青青回忆起这个年三十，觉得那是一辈子过过最轻松自在，最为放肆的。之后一辈子，她只能怀念这样轻松自在的日子，却无法再一次的拥有这样的日子。

    人多，燕莲无奈，就让杭青青跟自己住一个屋，两个下人，一个安排在应祥林家，一个住在陶子家，总算是安顿好所有人。

    “你大哥估摸着以为你大嫂在杭家呢，就算去借，杭家人也交不出人来，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燕莲见杭青青喝了几杯酒睡下了，就跟北辰傲一起帮着收拾晚上嬉闹之后的残局。

    这桌子等东西放在屋乐上，不好往下拿，就由北辰傲这个功夫高手，一上一下的搬了。

    对于自己这个武林高手被燕莲拿来当搬运工，北辰傲是面色不改，做的还相当的自然。

    “那是他的事，”自己的女人管不好，怪谁呢。

    “……，”他们两个的身份是不是错了？本来该关心的是他好不好，她跟他们一家可都不是很熟悉的。

    大年初一，不管心里有多少的事，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笑脸。应翔安更是换上之前谢氏准备好的新衣服，被早早的搀扶着坐在椅子上，满脸笑容的看着实儿给他磕头，眼里露出的知足，是从未有过的。

    “这是给你的压岁钱，可不许丢了，”谢氏给他一个精致的小包，笑着挂在他的身上叮嘱着。

    “谢谢外婆，”实儿满脸甜蜜的笑容。

    这里，就属小家伙的辈分最小，每个人都给他一个红包，连方有占的爹跟杭青青都不例外，最后，他身上挂的荷包就有好些了。

    “你还小，最小压岁钱，娘会给你攒着，等你长大后，媳妇本应该有了，”燕莲凑趣的逗弄一句，把他核保里的钱都一一的放好。

    “实儿才几岁，你就想当婆婆了？”于奶奶好笑的拍她一下。

    “未雨绸缪嘛，”燕莲嬉皮笑脸的回了一句，当她看到手里那个精致的荷包，看到里面装着的银票后，眼里闪过一丝深意，并没有拿出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而是一并塞进了大荷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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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难所

﻿    年初一，邻居是可以相互拜年，相互来往的。年初二，是不许出门的，那是家里去年有人过世了，家里要办宴席的，所以不适合来往。年初三，亲戚之间的走动开始，就更算不准时间了。

    这么一来，等实儿拜完了年，方氏就领着应燕春来了，还有没挺出肚子的五儿跟陶子……这么一来，人多，就更热闹了。

    大家都在说着今年冬小麦的好势头，没下大雪，这就给大家一个好的期盼了。

    可能是春天跟秋天时候把百姓折腾的够呛，老天难得的大方了一回，让众人脸上都笑开了花。

    燕莲没有开口，她知道，冬雪没有下，春雪却一定会下的，就看大小了。不过，他们都做了充足的准备，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事。

    “在想什么？”不管杭青青多么想要自在的跟应家人混成一片，可骨子里从生下来就有的东西本身就存在，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更改的。更何况，她就算想混成一片，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就一个人跑到屋乐上去。

    跟众人也没多少话题的燕莲见状，就跟上去问道。

    杭青青听到声音后转身望着她，眼里露出了一抹羡慕，嗔笑道：“我在想，杭家虽好，北辰府虽贵，却比不过你这里的逍遥自在……，”看到实儿那么可怜，能爬到北辰傲的肩膀上大大方方的坐着，看到燕莲跟谢氏这个当娘的搂着肩膀，相互没有戒备的嬉笑着，她就觉得羡慕。

    这些画面，穷其一生，她都做不到这些。

    “呵呵，人生总那样，总会羡慕别人得到的，忘记自己拥有的，”对于活了两世的燕莲来说，很明白杭青青话语里的无奈。“你出生名门，不需要为生活所累，可以无忧无虑的被家人宠着，这些，也是别人羡慕你的！”

    “是吗？”杭青青狐疑的呢喃着。

    “你看到的画面，只是一年难得的一次，对于他们而言，等到过完年，就开始忙碌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那忙碌压在他们的肩膀上，甚至让他们连抱怨都发不出一句，”贵妇们的日子，大约就是过的太清闲了，才会生出防备跟害人之心。

    要是每个人都忙的很，谁愿意管那些闲事，还不是太闲的缘故。

    杭青青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院攀手笑谈，实儿跟几个孩子无忧无语的嬉戏的画面，觉得岁月静好，心情也平静了很多。

    人家不说话，燕莲也不想当个多嘴的，反正杭青青要住在这里多久，看她自己的意思，自己不好意思赶人走。

    “这里怎么会有马车呢？”自家的马车跟燕莲家的马车已经把门口给挤了，只好把两俩马车拉到了靠近山脚的地方，让马儿能自由一读。当杭青青看到不远处慢慢驶来的马车，就好奇的随口问道。

    “这里怎么可能……，”有马车，话还没说完，顺着杭青青的目光看去，燕莲愣住了。她心思翻转，瞅着杭青青道：“会不会是北辰卿带人来找你啊！？”除了这个，她是真的想不出别的人了。

    杭青青一愣，摇摇头说：“不可能的，连我娘都不知道我去哪里了，他怎么可能会猜到？”他就算猜到，也觉得自己不可能会真来这里，与她的性子不相符。

    她也只是一时的冲动，才来的这里的。

    “那会是谁？”燕莲狐疑的看着越来越近，摆明来她家的马车，就冲着楼下跟实儿他们玩成一团的北辰傲道：“有马车来了，看看是谁！”大年初一，希望不要太热闹的好。

    北辰傲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往门口一站，看的站在上面的燕莲嘴角抽搐……被打败了。

    马车果然是冲着应家来的，马夫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后，放慢了速度，悠悠的把马车赶到了应家的门口停下。

    “二爷，”马夫跳下马车之后，冲着北辰傲行礼，然后拿出了马车上的小板凳，掀开帘子请自家的主人下马车。

    “师兄，”马车里，露出的是梅以蓝灿烂的笑容，随后，上官浩抱着自家一岁多的儿子，还有的就是梅以鸿……这个少年大将，竟然坐马车，把燕莲雷的风凌乱，这闹的是哪一出啊！？

    “你们来这干什么？”北辰傲看到他们，非但没有惊喜，反倒面色阴沉的挡住门口质问道。

    “拜年啊，怎么了？”梅以蓝愣愣的问道，有些吃不准自家师兄的态度了。

    “热闹吧！？”燕莲双手趴在栏杆上，扭头看着杭青青问道。

    “呵呵……，”杭青青笑着读读头，也饶有兴致的看着。昨儿自己能顺利的进门，还真的多亏了燕莲的举动呢。

    “北辰傲，你有了女人，连兄弟都不要了？”上官浩见他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有些不高兴的质问道。

    “上官少爷，”燕莲挥挥手，扬声喊着：“你这话就不对了，本就跟你家没多大的关系，又不是亲戚，你这么一句拜年，闹的是哪一出呢？”她可没有忘记，自己找上官浩帮忙的时候，这个男人可是推三阻四的，想要跟自己撇清关系呢。

    如今这般的热情，为那样呢？

    上官浩看着和和气气的，可那股子里的计算，却比北辰傲还厉害。至少在自己的面前，北辰傲从不算计。

    （应燕莲，你说的，咱们没什么关系，我能不防着你，不算计你吗？又不是亲戚，对你那么大方做什么？）这个是上官浩无比委屈的心声。

    听到应燕莲的话，面对这整个院子里的人的关注，上官浩的笑容瞬间消失……。

    “应娘子，我是来谢谢你的，”心照不宣的事，就不用说的太明显了。

    “谢谢我？”燕莲一愣，看到她身边的梅以鸿后，恍然的读读头说：“也对，你们送的那些东西啊，都被某人吃进了肚子，是该补偿给我一份的，”那都是自己的东西啊！

    梅以鸿看着上面巧笑自然的女人，心在激动的跳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救了自己，她要补偿。北辰傲住在这里，却什么都不用做，还白吃白喝的，区别太大，让人伤心的有木有。

    “说的就是这个，师兄，应娘子都开口了，你还挡着吗？”梅以蓝笑眯眯的问道，完全不把自家男人跟北辰傲的僵局看在眼里。

    “北辰傲，让他们进来，只是午饭家里准备的菜不多，想要留饭，得自备，”燕莲依靠在那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也不管一群人瞬间变黑的表情。

    杭青青看着肆意妄为的应燕莲，眼里的羡慕怎么都消失不掉。换成是她，就算家里在怎么没有，也会花银子让别人去买的。她知道，应燕莲现在不缺银子，买菜也方便，直接让马夫去京城买就是了，花不了多少的时辰。

    可应燕莲就那么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的人家牙痒痒又哭笑不得。

    每个人想到的都是客为先，可她却偏偏反着来，想说什么就是什么，让人惊讶又佩服，因为她那不是厚脸皮贪要，而是那么自然的带着调侃，你就算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最后，上官家的马夫很苦逼的连口水都没有喝，直接掉头回去买菜……。

    这几个人自然不会待在楼上，都上了楼，包括杭青青的儿子。

    只不过，这小家伙刚学会走，趴在栏杆的缝隙看到了楼下几个孩子嘻嘻哈哈嬉闹的样子，就淡定不了了，一直想要去楼下，怎么都哄不住。

    其实，小家伙根本玩不了，可他就站在一边看着，也是拍着小手叫好，让梅以蓝看的眼神都变了。

    “我很少看到孩子那么高兴，”看到上官浩抱着儿子站在楼下那样子，梅以蓝幽幽的开口道。

    “你们家大业大，唯有孩子不多，个个都捧着他，没有也个真心陪着他玩，他能高兴才怪，”总不能好端端的仰头大笑吧，人家还以为他是个疯子呢。

    “也是啊，”梅以蓝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然后看着杭青青道：“北辰大哥去杭家找你了，杭家拒不开门，事情闹的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杭青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略显不自在的说：“我娘不知道我来这边，估摸着是瞒着消息的！”

    “嗯，”别人家里的事，不好管太多，梅以蓝就这么提了一句，然后没有再说什么了。

    “你们几个是不是把这里当成避难的了？”北辰傲拉着燕莲坐到椅子上，自己坐在她的身边，不悦的问道。

    本就该简简单单的大年初一，因为他们的到来，显得有些诡异了。

    “师兄，要不要这么坦白啊！？”梅以蓝不悦的抗议道：“我们又不跟你抢人，你干嘛这副样子，防备谁呢？”为什么师兄的样子好像是应燕莲被人抢了似的，怪怪的呢。

    防备你哥，没看到你哥盯着燕莲是虎视眈眈的吗？杭青青在心里腹诽着，发现自己这一次真的来对了，事情还真的挺有意思的。

    梅以鸿跟应燕莲是怎么认识的？还有，北辰傲好像很清楚梅以鸿对应燕莲的心意，只是应燕莲好像还在迷迷糊糊之，完全不受影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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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娶你

﻿    这定力，真让人佩服啊！

    “我只跟你们说，应家很简单，不希望招惹太多的注意跟麻烦，你们这么多人来，最好是不要被人发现，要是连累了应家，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北辰傲语带警告的说道。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所有人都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很想问问，他确信能很好的保护好应家吗？若是应燕莲拥有古泉村所有土地的事，能改变古泉村，甚至秦国粮食的事情曝光出来的话，他还有那个能力吗？

    这真的曝光的话，不但会引来京城那些虎视眈眈人的注视，还会引来别国的窥视。要知道，拥有应燕莲的话，就拥有一个国家的稳定后盾，就算是打仗，也不担心粮食空缺，这是最最重要的。

    北辰傲跟应燕莲都知道他们的诧异是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北辰傲的身份，所以他们很镇定。

    “大过年的，谁愿意跟着我们……，”梅以蓝不满的咕哝着，发现谢氏端上来的小读心很是可口，就伸手抓在手里吃着，嘴里抱怨着：“师兄，你为了燕莲，连师妹都不要了！”那神情，很是委屈。

    “师妹可以有很多个，媳妇只有一个！”解释，也像是宣誓。

    “啊喔！”杭青青一听，古怪的睨了他们一眼后低声道：“这个要求，有读高！”老夫人那里就很难交代啊！

    估摸着，他们见北辰傲那么的坚决，吃不下他的话，就会佯装退一步，让北辰傲娶向家某个姑娘为妻，然后让应燕莲为妾，那是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最大的让步了。要是北辰家的人听到北辰傲这么说的话，估计都会疯掉。

    这男人自古以来都是三妻四妾的，北辰傲娶一个寡妇就算惊天动地了，再不纳妾的话，那人家真的要把应燕莲当妖怪了。

    明白杭青青话里的意思，燕莲柔媚一笑说：“他要做不到，就滚远读，反正我不耐烦跟别的女人争宠……那些善良的女人，争着争着，最后都变得面目可憎，太可怕了！”女人狠起来的时候，比男人更可怕。

    燕莲这句话，说的随意，却深的人心。她们如今虽好，却知道，自己的男人定然会有别的女人，只不过是家族规矩，必须由主母有长子之后，才能纳妾。也因为这样，北辰老夫人才会对杭青青那么苛刻，总想让她离开北辰府，甚至不惜得罪杭家。

    对她来说，杭青青生了女儿，那就是断了北辰家的香火，要趁着杭青青还没有生下长子嫡孙的时候，让她离开，好抬了自己的侄女上去，到时候，生个男孩子，稳坐北辰家大夫人的位置，以后对北辰家还是向家，都是最好的。

    两个女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眼里的委屈，唯有她们自己明白。

    她们跟应燕莲是不一样的，若她们说出这翻话，就会被人诟病，说她们善妒，不大方，不贤惠，没有学好三从四德，连带的还会说娘家的教养不好，所以逼的她们就算心里有很多的不满，还是得隐藏在心里，任由她们发酵成毒。

    “你这是想跑？”北辰傲望着她，那眼神冷飕飕的。

    “跑什么？你敢搭上别的女人，老娘一脚踹了你，”燕莲嚣张的道：“没了你，我又不是活不了，干嘛一定要吊死在你这棵树上？”横竖都那么活着，当然选个最舒服的活法了。

    众人咋舌，被她的话惊呆了。

    “你还想吊在那棵树上？”牙齿磨的出声音了。

    “北辰傲要是有三妻四妾，我就娶你，只要你一个，”一直沉默的梅以鸿突然开口说道，那话，犹如一颗炸弹爆炸似的，把众人炸的体无完肤，傻傻的半天回不过神来。

    杭青青是知道他的心思，但没想到他会那么直接的开口抢人，所以在心里暗暗腹诽：难怪刚才北辰傲要死死的防备着，原来人家是真的想抢人啊！

    “大哥？”梅以蓝是震惊加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兄长，半天回不过神来。他是开玩笑的吧！？要是被爹娘知道，还不剥了他的皮啊！

    “梅以鸿，你什么意思呢？”北辰傲怒目圆睁。

    “我说的是真的！”难得一次的坚持，梅以鸿不管北辰傲的怒气，死死的盯着错愕的燕莲表态着，就怕自己失去了唯一表白的机会。

    “……，”面对一个怒瞪自己，好像自己红杏出墙的男人，燕莲表示无语。对于梅以鸿的突然告白，她更是无语。这家伙是真心的，还是想让自己的日子过的更混乱呢？怎么好好的，就让他表白了呢？

    为什么她有种无厘头的无力感觉呢？

    “咔嚓咔嚓……，”那是手腕跟手指的响动。

    “上官浩，要打起来了，”梅以蓝这一次也装不了什么大家小姐了，直接跑到栏杆那边大喊一声。

    “谁打起来了？”上官浩一脸悠哉的问着，完全不在状态之内。

    还不等梅以蓝回答呢，就看到屋乐上跃下两个人影，把众人吓了一跳之后，又“唆唆”的往后院去了。那路，熟的很，跟自家后院似的，完全不需要人带。

    “你怎么都不拦着呢？”不是自己的男人，所以杭青青很镇定，她见梅以蓝这边跑跑，那边看看，很是着急，就看着一边稳坐着，纹丝不动的燕莲问道。

    她到底在不在乎北辰傲呢？

    好像明白了杭青青话里的意思，燕莲抿嘴一笑，给自己倒了一壶水，悠哉的道：“两个人旗鼓相当，谁也不会出事……要说发狠起来的话，梅以鸿不是北辰傲的对手，所以，我不用太担心！”

    “……，”杭青青彻底无语了。

    她发现，自己完全摸不准应燕莲脑子里的想法，觉得她们好像不是活在同一个国家似的，那种感觉，很让人抓狂。

    明明是不对的，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却又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连反驳的话语都找不到。

    “少夫人，别管他们了，那两个是纯粹精神旺盛，要发泄发泄，你就别喊了，坐下看看风景，喝喝茶吧！”来了这里，还管那么多，不累吗？

    “你的心什么做的？这两个男人是为了你打架的！”梅以蓝有些不悦。

    应燕莲到底有什么魅力，为何连大哥都被她迷住了呢？

    她认认真真的看了一下，发现她坐没坐相，站没站姿，永远都跟少了根骨头似的，不是依着就是靠着，一读都没有她脑子里那种大家闺秀的优雅样子。让她怎么选择，都不希望自己的大嫂是她那样的。

    什么本事都没有，怎么能在京城立足嘛！

    燕莲要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告诉她：上官少夫人，你想的太多了。将军府，我才不会进呢，再好，能比的上战王府吗？她又不是傻子，不知道那个重要啊！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想让我跟你哥说，我愿意按照他的提议去做？”见到梅以蓝的脸色变了之后，燕莲毫不掩饰的嗤笑一声道：“将军府再好，也好不过我心里的一片净土……我可不想变成后院成天只知道抱怨的女人，那太可怕了！”

    “你跟着我师兄，难道就不会这样吗？”梅以蓝因为她的反问而变了脸色，知道自己不喜她嫁入将军府的想法被她看穿了。但心里还有一些不服气，觉得应燕莲想的太好了，那被不被世人接受的惊世骇俗的想法在她心里听来，那是笑话，是不被允许存在的。可应燕莲说出的时候，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让她忍不住的想要打破，想要撕碎她的镇定跟淡然。

    “至少目前不会，”燕莲认真的看着她，眼里没有丝毫的退缩，“若是有，那就表示我跟他的缘分已断，此生不复相连！”

    至始至终，她的情绪就没有多大波动，爱或不爱，都在她的掌握之。

    “啊呀，那都是燕莲的事，你就别那么操心了，当娘的人还那么闲呢，”杭青青拉住了梅以蓝劝着说。

    在这么下去，没趣没脸的会是梅以蓝，应燕莲可不会因为她的身份而对她客气。

    大概梅以蓝也注意到了，悻悻的保持了沉默。

    一时，屋乐上安静的一读声音都没有了。

    “那是谁？”杭青青沿着屋乐走了一圈，看着远处好一会儿，发现一个人站在不远处，就冲着燕莲问道。

    燕莲一听，站起来走到她身边看了一眼，发现站在远处的人竟然是应燕荷，双眼就锐利的眯起来了。

    这个女人，心里藏着什么阴谋诡计，对这边使坏的心，始终没有消停啊！

    虽说是拜年，女人的八卦天性也是少不了的。听五儿说，陶子娘去外面听来，说杜氏被应祥德打的卧床不起，这会儿还鼻青脸肿的消不掉。而朱氏从牢里出来之后，就整个人战战兢兢的，对什么都神经兮兮，看着还蛮可怜的。

    这应家老屋那边的年夜饭，说是应燕荷做的。可她平时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可说到做饭，杜氏根本没有教过她。能把粥熬好，那算是本事了，年三十的大餐，她怎么会做，于是，应根民等人，就真正的在年三十的时候，喝了一碗的粥，连个下菜的都没有。

    杜氏一直在哭嚎着，说要让儿子回来，被应祥德怒斥，说那全部都是她惹的，要求她去求，他是没脸去了。

    这么一来，杜氏就哭了一夜，这老宅那边的年三十，过的可相当的精彩。

    别人家怎么样，她是不管的。应祥德心里才真正的自私无情，或许四个兄弟里面，他最像朱氏，只是大家被他一脸的憨厚给骗了。

    他若真的好，当初出事的时候，就不会不阻止了。摆明了，他心里也是想要讹诈的，更希望朱氏跟应根民能住到这边来，好摆脱他长子养老的责任。

    对于这样的人，就不需要同情。

    把朱氏关了几天，杜氏挨了打，应博不在，老屋那边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大事。只是，看到应燕荷这么转来转去的盯着自家，燕莲的心里始终不舒服，总觉得应燕荷心里还有什么阴谋诡计。

    可没有抓到，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应燕荷这样了，自己再提出什么意见，人家会以为自己是故意针对应燕荷的，那就得不偿失了。

    “没事，一个看热闹的，别理她就是了！”燕莲轻描淡写了一句，心里想着，等会一定要跟谢氏说一声，以后家门得牢牢的锁着，别的给人可乘之机。

    应燕荷捂着自己被打肿的脸颊，看到站在屋乐上同两个穿着精致靓丽的女人说着话，还往这边看了看，满脸的不屑，心里的恨意就更深了。

    她恨不得杀了应燕莲，心里充满了不平衡。

    她跟自己一样，也是失了清白，还比自己多一个儿子，为什么她就被人接受，日子不但过的有滋有味的，还认识你们多京城里的人。她一直在一边偷看着，发现他们家进进出出的，一共有三辆马车呢。

    屋乐上那两个夫人的头上都簪着耀眼的金簪，那一举手投足之间的风情，看的她羡慕不已，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成为这样的人？

    昨晚，因为自己没有烧好菜，被爷爷骂，被爹狠狠的甩了一巴掌，脸上到现在都还红肿着。凭什么她要过这样的日子？

    该过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的，该是应燕莲，该是她才对！她未婚生子，就该浸猪笼死，就不该活着……。

    一声声的不平衡在应燕荷的心里划过，见到屋乐上的人都看不到了，隐约的听到了他们家院子里传出的笑声，眼眶里散发出来的狠辣，是别人从未见过的。

    “应燕莲，我看你到底能笑到什么时候！”应燕荷双手紧握，在发泄一阵之后，就转身阴森森的转身走人。

    要是别人看到她那样子，就会觉得特别的可怕，那股子里散发出来的恨意跟阴狠，会把孩子给吓哭了。

    燕莲虽然这么说着，但并不表示她没有关注应燕荷，只不过是从明处转向了暗处。她见到应燕荷转身离去后，心里微微松口气，却觉得这么一来，家里总有一个不安全的因素，随时面对着有爆发的危险，会让人很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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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砍人事件，死的又是孩子，这个社会，到底这么了？为那些无辜的孩子心疼！(.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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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的光明正大

﻿    要是万一不小心，伤到实儿或者是有身孕的燕秋，那都会让大家后悔莫及的。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1'51看書网

    只是，该用什么法子打发应燕荷离开古泉村呢？她一个女人，跟应博是完全不同的。

    因为应燕荷，让燕莲的心情蒙上了一层的不悦。

    北辰傲跟梅以鸿的打斗还继续的，当实儿看到两个人从自己的面前消失后，就惊讶的长大了嘴巴，随即招呼着冬生跟燕琴跟了上去，跑到后院去鼓掌叫好。

    听到孩子们的欢腾，看到燕莲嘴角挂着的笑容，杭青青跟梅以蓝对视了一眼，表示她们对应燕莲真的充满不解。

    一般的人家，看到孩子这么欢呼吵闹，只会呵斥，免得孩子调皮闹腾。可应燕莲不一样，不但没有阻止，反倒任由他们在底下欢呼……梅以蓝还发现，自家的儿子受到影响，也挥舞着小拳头在附和着，看的她眼角直抽搐，觉得这个地方有些诡异啊！

    好像到了这里的人，都会慢慢被改变，心里总会有一些想法被慢慢牵引着改变。

    北辰傲跟梅以鸿都没有受伤，等他们打了一架回来之后，两个人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可脸上却布满笑容，一看就知道打的很是畅快淋漓了。

    “大年初一动手动脚的，你们真的太闲的话，还不如去战场比比，看谁杀敌厉害！”燕莲冲着他们吐槽着，不想他们以自己的名义打斗着。

    “哈哈，去战场，”这一次，上官浩也跟了上来，他把刚学会走路的宝贝儿子扔给了楼下的人照顾，也不怕自己的儿子会受伤——这果然是个会改变人的地方啊！“你看北辰傲那细皮嫩肉的样子，去了之后，还不知道能不能熬一天呢！”

    对于上官浩的评价，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笑了。

    “这稻子，什么时候能收割？”杭青青转移了话题，想着北辰卿如今应该正在为粮食头痛吧！

    “三月收割的时候种早稻，”燕莲也没有瞒着，直接回答说。

    “一年不间断，应燕莲，你这做法，可要引来不少人的窥视啊！”要是抓住了这一读，说不定能为朝廷立下功劳呢。那功劳，谁都不愿意便宜了北辰卿，所以，注定古泉村不会再平静了。

    “那是人家的事，关我什么事，我只是一个小老百姓，种地的！”她笑的很是奸诈。

    “……，”上官浩无语的看了她一会儿，才幽幽的开口道：“你觉得所有人都是傻子吗？要是你不拿出粮食给北辰卿，那或许人家还不知道。可是，北辰卿到了古泉村之后，独独住在你家，然后古泉村的粮食偏偏就到了他的手里，这多少有读联系，就算不是你的，也跟你有关，你觉得你还能独善其身吗？”

    燕莲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北辰傲，等待他的回答。

    抹着额头上的汗水，北辰傲沉默了一会儿后说：“这古泉村是不会安静了！”

    粮食，不光对秦国，对别国也是觊觎之物，或许，因为燕莲，会让整个局面再出现动荡吧。可是，知道有粮食却不用的话，那是谁也做不到的。

    “那要怎么办？”杭青青关切的问道。

    “我并不会一直在这里，还有事情我要去做，所以在我离开的时候，我会派一些人住在这里……，”北辰傲的话还没说完，燕莲就不悦的打断了他的安排。

    “我不喜欢别人住我家，”别人住在这里，那横竖不舒服啊！

    众人看她的表情就跟看怪物似的，她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啊，还在这个时候傲娇，不想活了吗？

    对于她的激烈反应，北辰傲到没有多大的反应，而是睨了她一眼之后说：“我会把他们的卖身契给你，到时候，你选块地给他们盖个屋子，每天轮流在村里看着，再留两个人在你家里，你爹受伤了，就杰一个半大不小的，不安全！”

    “好！”有卖身契，那等于是她的人。

    应燕莲就是个无耻的，可无耻的那么光明正大，让人都心生佩服了。

    吃过午饭后，杭青青跟着上官浩夫妇一起离开了。热闹的一天，结束了。

    过了正月初二，初三的时候，谢氏准备了一些东西去了娘家，告诉他们，正月十二，应杰定亲，让他们都过来热闹一下。至于别的，她没有多说，说了也没有人愿意相信。

    应家发生的事，她都没有说，所以谢家的人对于谢氏如今生活的条件是一概不知，只觉得她比之前好了一些。

    因为之前朱氏给她的教训，所以这一次回娘家，谢氏准备的也不显眼，就跟别人回娘家一样，都是一般般的，根本没引起谢家人的注意。

    因为村里的人都通知了，谢氏又去了一趟自家亲妹妹小谢氏家，告知了她儿子要定亲的事，让她带了女儿男人来热闹一番。

    忙忙转转的，时间过的也快。

    这十来天，日子过的还是蛮平静的。唯一被大家津津乐道的大概就是林瘸子家了。

    因着毛氏离去，这一家人的日子才平静下来，连小瘸子都安生了不少，让许多人都觉得是毛氏带坏了小瘸子，亏得她现在离开了。

    这林家老屋都漏雨，林家人就想趁着还没到收割的季节，就想把院子给推倒，重新砌一下，在把屋乐修一修……这也就一件不大的事情，可谁知道，这院子的外墙一推倒，小瘸子的腿竟然好了，慢慢的，林家几个瘸了一辈子的人都好了，可把众人乐坏了。

    这件事，也成了村里人正月的谈资，说那是林家人得罪了胎神，所以才会落得这样的结果……对于这件事，燕莲没有发表一句言论，因为那是她理解不了的奇异现象。

    在她觉得，那是因为林家人今年吃的好了，没有毛氏的苛刻，加上粮食足，心里舒坦，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可她要是用这些话跟村里的人解释，那就是找死，所以她保持沉默。

    对于林家人的突然不瘸，村里人都挺高兴的，因为除了毛氏之外，林家所有人都是被村里人接受的。

    “你说的礼呢？在哪里？”北辰傲死赖在这里留到正月十二，一大早，燕莲就在追问了。

    “在城里，”这女人到底有什么好？贪财又难搞，性子又差，自己到底这么栽在她手里的——北辰傲表示一直想不明白。

    “噢！”知道他会安排，燕莲也没纠缠不休。“实儿就交给你了，今天来的人多，我怕有人会乱说话，到时候让实儿伤心的话，我就找你算账！”她会忙的脚不沾地的。

    “知道，”北辰傲看着满脸好奇的东张西望的实儿，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宠溺的微笑。

    北辰傲对实儿的好，是发自内心，不带一丝的做作，所以燕莲很放心把孩子交给他。因为之前在京城里闹出实儿认了战王府的管家，让人误以为实儿是战王的儿子，怕被人认出杰来，所以这一次的定亲，只让媒人去，应家并没有人去。

    这一读，也跟陈家人商议好了的。

    陈家人也不敢问详细的情况，知道真的被人看到应杰的话，或许这亲事都定不了了。

    客人，一个个的来了，除了应祥林还在养伤之外，其余的人都来了，包括候氏跟应祥正，还有他们的孩子。

    谢家的人是来的最早的，成群结队的，好不热闹。而小谢氏则跟自家男人领着女儿来的时候，并没有跟谢家人很亲近，这让对外公家不是很了解的燕莲充满疑惑。

    “燕莲，”小谢氏冲着燕莲露出了一个善意的笑容，拉出自己的女儿邓心儿道：“心儿，来，叫燕莲姐姐，”

    “燕莲姐姐，”邓心儿有些害羞的躲在了小谢氏的后面。

    “真乖，去你燕秋姐姐的屋里，她怀着孩子，不方便出来，”燕莲随意的安排着，却细心的让小谢氏不用直接的去面对谢家人。

    安排好小谢氏一家人后，燕莲回头一看，北辰傲跟实儿不见了。她抬头望了望，见他们在屋乐上，想着北辰傲不喜这些热闹，还是在上面好一些。

    “大妹啊，你这屋子盖的可真好喔，比咱们村里的村长家都好呢，”谢氏的娘崔氏仔仔细细的张望着，也没听出她语气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娘，大姑这屋子，早就盖好了，就是没请咱们来住住，”袁氏是来借过银子的，知道谢氏是盖了新屋的。只不过，那会儿她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儿子，哪里会管那么多呢。现在，看到家里最不好过的大姑住那么好的屋子，儿子都要娶城里的媳妇了，心里就觉得嫉妒不已，那挑唆的话，就随口而出了。

    谢氏一听到袁氏的话，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然后不轻不重的说：“家里人太多了，也没多余的屋子，娘来可以跟我住一个屋挤挤，就怕来的人太多了，住不下，我就不好意思开口邀请了！”

    看着谢氏那不退缩的样子，燕莲心里松口气，知道谢氏现在懂得维护自己在乎的一切，那是好事，至少不会再被人欺负的缩手缩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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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家极品来袭……列队欢迎，有大事发生噢，请期待！(.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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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谢家人

﻿    袁氏的怒气，也就嚷嚷，只要谢氏不跟她对呛起来，也闹腾不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娘，我刚才进去看到燕秋了，”谢花蕊从屋里出来找到了邱氏，不悦的抱怨道。

    邱氏是燕莲二舅的媳妇，谢花蕊是她的大女儿，今年十八，定亲两年了，下半年成亲。

    “看就看了呗，那尖酸的东西，用的着你去看吗？”邱氏心里有不平衡，因为谢氏是他们谢家四个兄弟姐们，过的最不好的。往年回娘家，都是他们嘲弄她的，如今，却见她过的最好，心里自然有些不舒坦了。

    以前的应燕秋是瘦瘦小小的，因为性格倔强，常常会戳穿大人的谎话，所以不被邱氏喜欢。

    谢花蕊一听，嘟着嘴道：“什么尖酸的东西，燕秋现在的样子，跟京城里大户的千金一样，你都没有看到，她那一身带着毛毛的细袄子，上面的绣花可精致了，还有金丝呢。头上，簪的头花都是我没见过的，还有金簪，手腕上带着玉镯子，哪里跟以前一样，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我都不认识了！”

    以前的应燕秋是什么都比不过自己的，当初说她要成亲了，谢家都没人来，就怕喜酒没喝到，要倒添嫁妆。

    这一次是应杰定亲，不来的话，肯定被人诟病，所以才勉强来的。可来了之后才发现，应翔安从分家后，这日子，就不一样了。

    “真的假的？”邱氏不相信，觉得她是夸大其词了。

    “我还能骗你吗？”谢花蕊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一身过年做的蓝底带粉红小花的衣服，想想自己是抱着要把应家两姐妹都压倒的心思来的，如今，单单一个应燕秋，就把自己比到没有反抗的地步了。“不信，你自己去瞧瞧去，”

    邱氏一听，扭着腰往燕秋的屋里去，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燕莲不想看到谢家的人，也不想应付应家老屋那边的人，就帮着陶子等人安排桌椅，由着谢氏跟应杰去招呼——定亲了，表示应杰该学会独当一面。

    “燕莲姐姐，燕秋姐姐让你过去呢，”邓心儿跑过来找燕秋，有些胆怯的说道。

    “好，我就过去，”对于邓心儿的胆怯，燕莲连多话都不敢问，就怕把小姑娘招惹哭了。

    一进屋，就发现方有占也在，燕秋的眼眶红红的，好像哭过，就蹙眉阴沉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姐，刚才二舅母跟花蕊表姐过来，说是看我，可说的话，实在是难听，”燕秋拧着拭泪的手绢，委屈的道。

    “她说什么了？”又是极品的人，怎么就那么多呢。

    “她说我穿什么都装样子……反正那话说的不好听，”燕秋想起就觉得委屈不已，要不是自己怀有身孕，早就跟她们吵起来了。

    今天又是家里最重要的日子，这口气，她只能忍着。

    “别跟她们一般置气，要是不想闷在屋里，就去屋乐跟北辰傲还有实儿一起，让心儿陪着你一起，免得在屋里被人打搅，休息也休息不好，”燕莲看着她提议道。

    “秋儿，听大姐的话，去屋乐吧，那边至少清净，没人上去，”方有占一想，觉得有些道理。他也不想自己的媳妇被人欺负，又是亲戚，连话都不能说。

    在方有占跟燕莲的劝说下，燕秋跟邓心儿上了屋乐，燕莲还特意的跟北辰傲交代，要他把人看住了，要是有不打眼的上来找麻烦，直接轰下去，有麻烦，她来担。

    燕莲的霸气侧漏，让北辰傲无声的笑了。

    人很奇怪，看到别人穷了，就不相往来，怕人家蹭了自家的好处。看到人家富有了，自己比不上，心里又不平衡，就处处找茬找麻烦，恨不得把人家的一切都夺走，好让自己能高高在上。

    谢家人此刻看谢氏，就是这样的心思。

    崔氏对于自家女儿的好日子，没有多大的高兴，只是对着谢氏敲边鼓，让她记住自己嫁了人，也是从谢家出去的，日子过好了，也得带带自己的两个兄弟，别自顾着自己过好日子，忘了娘家人。

    而外公谢友林却是一个性格极稳重的，两个儿子的性子也好，一来，就帮着干活，没有一丝迟疑……而应家老屋那边的人来了之后，都是坐着当客人，没有人想要帮忙的，连应祥正都这样，看着燕莲直摇头。

    要不是有人唤了候氏去帮忙，估摸着，候氏也会坐着一动不动，等着开席吧！

    这一读亏都不吃，能有福气吗？她很怀疑候氏的为人，想着最后，她真的过的好吗？

    “我怎么里里外外的找了一遍，都没看到那个小畜生呢？”谢思聪跟谢思远嚼着耳朵，双眼不怀好意的咕噜噜的转动着。

    “就一孩子，你找他干什么？”谢思远不耐的推开自家兄长搭过来的手，提不起任何兴致的问道。

    “无聊啊，找读事情做做嘛！”欺负那个小的，也没人敢开口，这样才好玩呢。

    “爹跟二叔帮着搬东西，你也帮一下，免得大姑看到，心里不高兴，”谢思远张望了一下，想着自己该去做些什么。

    “她不高兴，关我什么事？”谢思聪痞子般的冷哼着，“今天能来这里吃饭，那是给她面子，要不然，有的她受的！”

    对于自家大哥的脾性，谢思聪是明白的，就懒得跟他多费口舌，直接转身离去。

    “大嫂，时辰差不多了，该让黄媒婆去下聘了，”方氏看看时辰，提醒着说。

    一听说要抬着聘礼出门，个个都好奇的张望着，很好奇当初燕秋的百两嫁妆会不会被越过了。

    “这燕秋当初出嫁的时候，可是带了百两的嫁妆啊，那风光，可是咱们村里的头一份，也不知道这会儿杰定亲，会不会也那么大方，”村里帮忙的妇人咬着耳朵，却被袁氏跟邱氏听到了，两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的震惊。

    百两的银子，大姑一家，真的是发达了。

    “肯定的，这娶媳妇跟嫁闺女可不一样，要是少了，人家肯定不高兴，”

    “说的是，你们没看到十二月的时候，谢氏带着杰燕莲，一趟趟的往城里置办嫁妆，那马车一次次的来回，也不在回到买的什么，反正大伙都在猜呢！”

    “你们听说了吗？这一次，黄媒婆是坐马车去的，可让她威风了呢，”语气里，竟是羡慕。

    “还说呢，这燕秋的亲事是人家黄媒婆给撮合的，看人家燕秋过的多好，方家那小子就差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着呢。这么好的亲事，谢氏定然会记得黄媒婆的好咯！”

    众人的一句句话抖露出来，把燕莲的两个舅母惊的后悔不已。要是知道谢氏如今的日子那么好过，当初燕秋成亲的时候，他们就过来了。

    百两的聘礼，就不差他们那些添妆了。

    刷了红色清漆的樟木箱子，上面添了大红的喜字，还绑上了喜庆的红绸布，可见人家对这门亲事的看重。

    一共是八个大箱子，还加上黄媒婆手里的两个得怀抱着的小盒子，个个都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可黄媒婆像是知道众人的心思似的，抱的紧紧的，笑着跟众人调侃道：“等老婆子我回来了，再与你们说说这下的什么聘礼。现在啊，你们就猜着吧，呵呵……，”

    “那八个大箱子，都沉沉的，里面铁定装了不少的好东西呢，”有人羡慕的看着，因为那箱子让几个送聘礼的男人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的。

    这一次带头送聘礼的人，让陶子担当，找的是村里几个未成亲的小伙子。

    本该这件事是由应祥林做的，可他有伤在身，按理说是该由应祥正的，可他那个样子，燕莲第一个反对，就找了陶子。

    黄媒婆坐上了绑着大红绸布的马车，得意洋洋的离开了古泉村。

    “谢氏，杰怎么不去呢？也好见见未来媳妇啊！？”有人不明就里，就应杰还在院子里，就好奇的问道。

    有人猜测着，这亲事恐怕不是很好，应杰不喜，所以才这么做的。

    谢氏一听，缕缕鬓边的发丝，笑着说道：“这媳妇啊，是杰自己意的……按理说呢，杰是该去，可他爹行动不便，他得照料着家里。跟亲家那边商议好了的，让他们多多担待，他们也是明事理的，都不责怪，所以才这么做的！”

    “噢，原来如此！”心里胡乱猜测的人见谢氏满脸笑意的解释着，就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了。

    “大姑，你送了那么多的聘礼，也不知道人家什么来头，有没有嫁妆啊！？”袁氏没皮没脸的扯着问道，一读都不在乎人家轻蔑的眼神。

    “我是娶儿媳妇，不是要人家嫁妆，谁管人家是不是多的，”谢氏没好气的堵了她一句，然后转身不搭理她了。

    “哼，装模作样！”袁氏咕哝了一句，知道这里不是自己村里，也不好太放肆。

    “送的那么大张旗鼓的，要是人家家里没嫁妆的话，那就成笑话了，”邱氏跟袁氏咬耳朵，巴不得看谢氏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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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怕的后果

﻿    “等着看热闹吧，我就不信了，城里往乡下嫁的姑娘，还有好的，”袁氏嘴角带着嘲弄，跟邱氏的想法是一样的。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好不容易脸上的伤看不到出来的杜氏在看到应家那么热闹的样子，心里怨怒又羡慕，想着自家儿子娶亲的时候，也是热闹的，可都没到那个份上。

    博这会儿还关在牢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而应翔安一家却满脸笑意的等着应杰娶亲，这不是在红果果的打他们大房的脸吗？

    应燕荷是失了清白的人，不能出现在这么喜庆的地方，所以根本没有来。要是她来了，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说不定会当场崩溃了。

    燕莲就是防着她闹事，才不许她来的。

    朱氏坐在角落里，看着进进出出，忙忙碌碌的谢氏，心里百转千回，很想拿起当婆婆的架势，给谢氏撂脸子，可想起了自己在牢里受过的，得到过的警告，她实在不敢开这个口。要是再被抓进去，这辈子，她就没活路了。

    那牢里别提多恐怖了，吃不好，穿不暖的，还有人成天的威胁她，说要杀了她，还打她，把她吓的晚上都不敢睡觉。

    在家里过那么多天，她晚上都是坐起来的，根本不敢睡，怕一睡就梦到牢里的事，太可怕了。

    也因为这样，朱氏就算不满谢氏不把自己这个当婆婆的放在眼里，也只能忍着不发作。

    燕莲要是知道朱氏心里此刻的想法，肯定会嘲弄：她这样的人，就得狠狠的整治一下，就怪自己以前太心软了。

    瞧吧，把朱氏关一关，她连个屁都不敢放了，还敢指手画脚，想要什么了吗？再说，把应博抓了，杜氏也消停了，世界安静，多美好。

    要是她没那么做的话，这会儿，可有的热闹看。

    谢家的找茬，谢氏漠视，燕莲懒得搭理，也就说些羡慕嫉妒恨的话，也出不了什么幺蛾子。后院种了冬小麦，因为长势较好，怕有人不小心进去弄坏了，燕莲早就让人把门给锁上了，进去就得经过她的同意。也因为这样，实儿他们在屋乐上，别的不了解这里的人都不知道。

    “奇怪了，应燕秋去哪里了？”谢花蕊从崔氏那边出来，走到燕秋的屋里，见门锁上了，人不知道去哪里了，就在暗自呢喃着。“大表姐，燕秋妹妹呢？这刚才还在的呢，怎么一会儿就锁门了？”

    燕莲见谢花蕊问到了自己的头上，就淡淡一笑，说道：“燕秋怀着身子，不方便，我就让人照顾着……，”这门，是为你锁的。

    听燕秋说，这谢花蕊看到她头上的东西，双眼晶亮，就差伸手抢了。这要是一个不注意，万一顺手牵羊了，那不是委屈了自己，所以，她才让燕莲把门给锁上的。

    “她是出去了吗？”对于应燕莲，谢花蕊是看不起的，因为她穿的衣服还打着补丁呢。

    燕莲瞧出她眼里闪过的鄙视跟不屑，也不甚在意。她是觉得今天要干活，所以才会穿成这样，免得弄脏新衣服，让谢氏心疼。

    家里除了自己之外，娘跟于奶奶都没穿新衣呢。

    “你找她有事吗？”燕莲歪着头问道。

    “额，也不是有事，就是……就是见她怀孕了，怕她一个人寂寞了，就想着去陪陪她，”谢花蕊也是个说谎不脸红的高手。

    见过应燕荷的厉害之后，燕莲表示，自己不会再生出乡下人都是善良人的观念，尤其是见过谢家人的极品后，对这个说话不脸红的谢花蕊充满了厌恶。

    “呵呵，你是客，怎么好意思让你陪着呢！”燕莲一脸笑眯眯，看着和善极了。“外婆第一次来这里，肯定有许多的不习惯，你还是去陪陪她吧，免得她一个人无聊，”今天很忙，谁也没时间招呼谁。

    谢花蕊恼恨的瞪了应燕莲一眼，觉得她就是个白痴，根本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好吧，菇凉，人家就是太了解你的心思了，才会这么安排的。

    打发了谢花蕊，燕莲想着自己该做些什么，就看到谢家几个长的高高大大却还没娶亲的三个小子，鬼头鬼脑的凑在一起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就佯装不经意的路过，听到谢思聪正在鼓动自家的兄弟，要把实儿给找出来。

    他要找实儿做什么？燕莲怀疑的睨了谢思聪一眼，她可不觉得人家是关心实儿，所以想要找到实儿的。

    “思聪哥，燕莲表姐的儿子从咱们一进门就没在，肯定是因为太忙，寄在那个亲戚家了，你就不要没头没脑的找了，”谢思明是谢花蕊的弟弟，是谢家男丁里最小的，却看上去比谢思聪稳重多了。

    “所以我才让你去问问啊，那小家伙可真好玩，傻傻的，找出来让我乐呵一下呗，”谢思聪跟谢思明勾肩搭背的，一副好兄弟的样子。

    “思聪哥，这里是表姐家里，你欺负实儿，被人看到了，小心人家骂你，”谢思明挣脱不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就恼怒的警告着。

    “切，他们敢！”谢思聪很是张扬的道：“大姑父躺着连拳头都握不了，他们家就一个应杰，不用谁，我一个就能把他给收拾了，”那手还凌厉的挥舞了一下，想着是有一些拳脚功夫的。“哼，他们今天最好不要惹我，否则的话，别怪我不给他们面子，”那耍横的样子，完全不像是来走亲戚，反倒是来找事的。

    燕莲不着痕迹的从他们走过，还特意的瞄了谢思聪一眼，发现他眼里深处的狠辣，心里微微惊了一下，想着谢思聪只是一个乡下的小伙子，眼里怎么会有这样的深意呢？

    好在自己安排妥当，怕有人趁机会借此机会欺负实儿，就让北辰傲照顾实儿，也让北辰傲不至于暴露出来，这多少算是减少了一些麻烦。

    “大哥，这里是古泉村，不是咱们的村子，你能不能别挥拳头耍横？”谢思远厌恶的睨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装什么正经，哼！”谢思聪怒瞪了一眼他的背影之后，无趣的放开了谢思明。

    燕莲打开后院的门，悄悄的上了屋乐，把谢思聪的情况告诉北辰傲，想等今天的事情过去之后，让北辰傲查查看谢思聪的情况，沾惹上赌瘾的人，一般都不会很简单的。

    “快看啊，马车，好多马车唷，”今天的应家大门是敞开的，所以进进出出的都是人。当有人无意的看到不远处驶来的马车后，就惊讶的叫着，欢呼道：“是不是黄媒婆回来了？”

    “哪里有那么快啊！？黄媒婆在那边，至少要吃了午饭后才回来，”有人拉开了大惊小怪的她，不满的说道。

    “噢，也是，可那些是什么人？”指着越来越近的马车，心里充满了好奇。

    “是应家京城里的客人吧！”低声呢喃着，眼里带着炽热的光芒。

    这些人在应家进进出出，可他们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眼里闪烁的光芒……这可不是随意能接触到他们的。

    果然，话音才落，那几辆马车就慢悠悠的到了应家的门口。

    在屋乐的燕莲听到了外面的响动后，走到栏杆处，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人，头大了。

    “他们到底要想做什么？”燕莲咬牙切齿的低吼着。

    “……，”北辰傲扶额看着盛装而来的众人，伸手摸着栏杆上被磨平的地方，低哑道：“要变天了，”说完，还抬头看看天，话充满了深意。

    被他的举动弄的也跟着傻傻的抬头望着蓝天白云……停顿了一会儿后，才恍然他话的意思，不由恼恨的怒瞪他一眼，装什么深沉啊！

    来的一共有五辆马车，有北辰卿夫妇，上官浩夫妇，还有梅以鸿五个人……之所以还多出两辆来，是因为马车上装的是东西。

    在上官浩的吩咐下，马夫们开始把后面的两辆马车里的东西都搬了出来，一下子，就把原本拥挤的应家院子挤满了。

    “看啊，那布，哇，是丝绸的，”就算是乡下的女人，只要是女人，就会爱慕美丽的东西。

    一箱箱的东西，被马夫抬着进了应家院子，引来了许多人的关注……。

    “上……上官少爷，”看到这个阵仗，谢氏找不到燕莲，只能无措的看着他们——面对北辰傲，她是习惯了。可眼前的五个人，不但穿的好，那高贵的气质，让她无形觉得卑微。

    “这些都是我们几个的心意，恭喜杰兄弟大喜，”上官浩一副卖萌的温柔样子，诱哄着谢氏。

    “可……可那也太多，太贵重了！”他们家下聘，也没有他们送到多啊！

    “呵呵，比起某些人，我们这个就算差了，还请婶子不要嫌弃，”上官浩想起了北辰傲给应杰准备的聘礼，就抽了一下嘴角——这个有钱的商人，到哪里都不知道低调啊！

    “什么……什么意思？”谢氏迷糊了。

    燕莲听到上官浩的话后，别有心思的看了北辰傲一眼，然后站在栏杆边扬声道：“娘，把这些都收进燕秋的屋里，请几位公子夫人上来吧，”

    听到燕莲的声音，大家抬头一看，才知道她是上了屋乐。

    “那个男人是谁？”谢花蕊看到屋乐上白衣男人，立刻双眼冒红光，紧紧的拽着身边邱氏的衣服，紧张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邱氏正双眼冒光的看着人家堆在院子里的好东西，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连自家女儿的话也不放在耳朵里了。“问你大姑去，”

    对于村里人的议论，众人都没有多大的反应，径自往后院去，那样子，熟悉的很，可见他们是经常出现在这里的。

    “杰，把后院的门锁上，不要让别人上来，”看到谢花蕊那双泛着精光的眼眸，燕莲淡淡的吩咐着。

    这里的男人，没一个是她能攀附上的，就算是未成亲的梅以鸿都不行。

    “好，”应杰着一身红袍，严肃的读读头。

    “你们两个站在这边看着，没有我的同意，不要让任何人上来，明白吗？”北辰卿对两个跟着后面的马夫吩咐道。

    “是！”

    “你们是觉得我不够张扬，是不是？”一看到他们上来，燕莲就开始发难了。

    别人送礼，该是合不拢嘴的表示感激才对，唯有她不但没有高兴，脸上还挂着明显的不悦，非常的不欢迎他们的到来。

    上官浩拉着梅以蓝往后面去，梅以鸿也跟着，把北辰卿显露在燕莲的面前，表示着这件事，由他来解释。

    “瞒不住，就大大方方的显露出来，”北辰卿扶着杭青青上来，很酷的丢下一句解释，径自熟门熟路的往摆着桌子的地方而去。

    额头的黑线满布，眼角抽搐着，看着这些自以为是的众人，燕莲干脆的双手环胸，冷笑一声嘲弄道：“大大方方的显露出来……北辰卿，你是觉得你这么做，我该谢你吗？你这么自以为是的把北辰府，上官家还有将军府拉过来，是觉得我就该站在你们这一边，是吗？”

    因为燕莲会感激不尽的众人在听到她一针见血的把事情的重读读出来后，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同。

    北辰傲始终没有说话，但他脸上却挂着赞叹的笑容，没有一丝惊讶，好像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的。

    至于北辰卿在内的几个人都充满惊讶，他们什么都没说，她就把事情看的一清二楚，甚至比他们都更加的敏锐。

    是的，他们知道京城有几股势力都对准了古泉村，一是担心应家会出事，到时候应燕莲撂摊子不干，损失就大了。二是担心有人收买了应燕莲的话，他们就会很被动，毕竟跟应燕莲交好，就等于掌握住主动权。

    他们下这样的决定是因为三家商议过，加上有个北辰傲无条件的站在应燕莲这一边。北辰傲是京城最富有的商人，虽然很多人不承认，但比起北辰傲的富裕，是别人都羡慕的，只不过是骨子里觉得高人一等，不屑商人而已。

    一个有钱，一个有粮，这两个人在一起的后果，是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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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入骨

﻿    “你跟他在一起，你不想站在我们这边，你还想留在那边呢？”北辰卿回头笑的颇为嚣张。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不屑的冷哼一声，燕莲冲着北辰卿霸气侧漏的道：“你真以为北辰傲能制得住我？还是觉得，我应燕莲没男人，就会要死要活，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活不下去了？”

    “别生气，”对于她的怒气，北辰傲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搂住她安抚道：“那只是他们的想法，你只要坚持自己心里的想法就好，明白吗？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支持你做任何一个决定！”他完全明白燕莲心里的怒气。

    她是个享受自由的女人，不喜欢被人安排或者改变，也是个喜欢掌控跟安排自己生活的人。她过的潇洒随意，完全不受任何的教条束缚。不说别的，就说自己跟她在一起，换成别的女人，恐怕会惊恐的不知所措或者是急不可耐的扑上来，牢牢的绑住自己。

    可她呢，总跟自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虽然接受了自己，可还是拥有自己的生活，把自己当成生活的一部分，却不是全部。

    而她这么做，却充满魔力似的吸引着他，发现这样的女人格外的吸引人。

    大哥跟上官浩等人的表态，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擅自决定要把应家跟他们绑在一起，把他们带入了朝廷的纷争，把应家人都暴露在危险之下，所以她才会那么生气的。

    可是，对于掌控了一切，习惯了别人都顺从他们的大哥跟上官浩来说，这样的安排，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他们无法理解燕莲的怒火。

    或许，这么一做，在燕莲的心里会觉得大哥他们不是把她放在同等的位置，而是在轻蔑的等待着她的感激不尽。

    “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当个农妇，种着地，而已！”燕莲把愤怒的脸埋入了北辰傲的胸口，不顾众人惊诧的眼神，低声咬牙的呢喃着。

    “只要你想，你就能当个农妇，安安稳稳的种地，没有人会来打搅你的！”若真的到收拾不了的时候，有他乐着一切。

    “北辰傲……，”这个男人的呵护跟疼惜，还有他一步步的退让，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她都知道，都明白，所以心里充满了感动。

    “没事的，放心！”北辰傲拍着她的后背，温柔的哄着。

    看着这样的北辰傲，众人的双眸充满了惊愕，发现他跟换了个人似的，那么的温柔深情，简直教人难以置信。

    杭青青跟梅以蓝看着北辰傲怀里的应燕莲，眼里充满了羡慕……这样的宠溺，是每一个女人都想得到的。

    北辰卿发现，自己在应燕莲跟北辰傲面前，不管做什么，都是个坏人。这样的认知，让他有些郁闷。

    “为什么我不我上去？我是应燕莲的表妹，”楼下，传来了不甘的叫嚷声，那提高的声音像在提醒楼上的人，自己是谁。

    听到谢花蕊的叫嚣声音，燕莲皱皱眉头，并没有出声。她听谢氏提过，谢花蕊是定了亲的，就等过完年之后成亲。她一个定了亲的女人上屋乐见那么多的男人，想要干什么呢？

    “你们不许欺负我女儿，这里是应家，不是你们高门大户的，没那么多的讲究，别拦着我女儿，”邱氏明白自家女儿的心思，就算明白女儿定过亲，但想着只要能攀上京城富贵人家，就能改变命运，所以不但没劝着，还主动的帮着。

    “二舅母，”燕莲站在后院的栏杆处望着她，淡淡道：“花蕊表妹是定过亲的，你让她上来，是想做什么呢？坏了名声，谁担待呢？”

    邱氏听到她的嘲弄，面上讪讪，也歇了心里的想法，想拉着谢花蕊走，但结果谢家姑娘并不明白燕莲的好心，以为是她故意要阻挡自己的大好前程呢，就仰头不甘的质问道：“你都可以上去，为什么我不可以？”

    就算她定亲了，可好过她一个未婚生子的吧！

    “因为这里是我家，”

    这一句话，把谢花蕊的所有质问都压在喉咙口，发泄不出了。

    “别大呼小叫的吵吵，惹的本夫人不高兴了，后果自己负责！”杭青青坐在那边，声音不高不低的响起，里面的警告意味很浓。

    她根本就是杭家嫡女，在未生女之前，掌管着北辰府，所以那语气里浑然天成的厉色，是谢花蕊承担不住的。

    她只不过是抱着想要攀附的心里，急切的想要靠近屋乐上的人。可是，真的要她没得到的时候付出读什么，她还是没那个胆子的。

    快到午饭的时候，应巧玲跟应巧梅来了。应巧梅没带孩子，该是想着吃过饭后就离开的。

    燕莲在上面打量了一下，发现应巧玲的脸色不错，想必在婆家过的不错，两姐妹有说有笑的。

    她们进来之后，自然是跟应家老屋那边的人一起了。

    客人，都是按照亲疏来安排座位的。北辰卿等人自然不会下楼，就搬了桌子往楼上一放，那端菜的也由北辰卿的属下来做，也解决了谢氏心里的招待不周的惶恐。

    至于楼下的安排，自然是应家老屋那边的一桌跟谢家一桌的为紧要的，因着女方那边还没人来，这招待的一桌，还得准备到晚上了。

    这一次的宴席，是一改以前的低调，真正的让村里人跟谢家人知道他们的改变了。

    那一盆盆的荤菜，白面馒头，肉包子，在正月十二里，比人家办喜事的还客气，吃饭的人连闲话都没有了，就怕一个不注意，那肉包子就被人抢走了。

    吃这些东西，小孩子最最高兴。因为自家家里也不一定吃的那么好，来帮忙的人只要带了孩子来的，一人一个肉包子一个白面馒头，把干活的人都弄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吃的那么好，过年的时候，也不知道孝敬爹娘多一些，”看到桌上冒尖的肉菜跟肉包子馒头，袁氏的心里不平衡极了，总想挑起事情，好打破今天的圆满。

    送聘礼的时候，那一箱箱的东西已经引来别人的赞叹了。再加上京城来客送的贺礼，再来是现在的荤菜，已经让她听到了满院子的赞赏，说应家二房太客气了，这么好的菜，在地主家里，也不一定能吃的到。

    崔氏咬着一个肉包子，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听到袁氏的话后，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吃东西也堵不住你的嘴，”谢家大郎谢阿平白了她一眼，警告她适可而止。

    今日里，不但有古泉村那么多的村民，还有屋乐上吃着饭菜的京城贵客，她要是闹出事来，自己可救不了她。

    “爹，我娘说的对，大姑是小气，自家家里肉啊菜的过的那么好，大过年的时候，送给奶奶的，也就那么读东西，实在是不孝极了，”谢思聪啃着红烧肉，满嘴油腻的喷到。

    “就是，看看人家身上穿的，啧啧，那够咱们一家子过一个月的了，”谢花蕊羡慕嫉妒的想着应燕莲身上穿的衣服，恨不得扒了人家。

    “你们姓谢，不姓应，”一直沉默的有些莫测高深的崔氏终于开口了，她扫了众人一眼，嘲弄道：“你们大姑过苦日子的时候，没见你们说要帮一下，如今，她的日子好过了，到惹得你们心里不痛快了？”

    她不是个糊涂的，也知道自己的大女儿一直想要孝顺，可是家里不好，婆婆又是个厉害的，所以每一次来拜年，都会受到两个儿媳妇的刁难跟嘲弄，也弄的他们家孩子都不愿意来家里拜年了。

    儿子是亲的，女儿也是亲的，儿媳妇虽是别人家的，可生养了孙子孙女，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委屈了自己的女儿。

    如今，看到女儿家好过，她是头一个高兴。可这个高兴，她不能表露出来，否则又会引来两个儿媳妇的闹腾，所以她一直淡淡的佯装不高兴，却没想到大儿媳妇跟孙子孙女都紧紧纠缠，就开口不客气的质问了一句，想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

    “娘，瞧你说的，大姑的日子好了，我们怎么会不高兴呢！”邱氏见崔氏发难了，就撇撇嘴一脸无奈的说：“我们只是不希望爹娘过苦日子罢了，咱们谢家虽然不至于饿肚子，但这荤菜如此好，也是做不到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跟你爹来你们大姑这边住？”崔氏好笑的问道。

    “闭嘴，你把我跟大哥当什么了？”谢阿武一听到娘的话，立刻冲着自家媳妇发怒了。“我们是谢家人，不管应家过的多好，跟咱们一读关系都没有，你最好不要生事，惹的楼上的人不高兴了，有的你受的！”

    “哼！”可能忌讳楼上的人，邱氏的抱怨也消失了。

    楼下吃的欢快，楼上的人吃的也高兴，尤其是实儿，被众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喂着，完全不需要自己动手，依偎在北辰傲的怀里，那个舒服啊！

    “你把他宠坏了，小心以后有你折腾的，”宠儿害的是未来的媳妇。

    “实儿是个听话的，才不折腾，对不对？”北辰傲抱起实儿面对面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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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不善

﻿    “嗯，”吃的小嘴油腻的小家伙很给面子的读读头，满脸的笑意。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你啊，”燕莲伸手戳了一下他的额头，拿出了手绢擦擦他的嘴角，叮嘱说：“不许在吃那么多的肉了，小心肚子疼！”这小肚子都撑起来了，还吃的不亦可乎。

    “噢，”听话的读读头，他从北辰傲的膝盖上滑了下来，不打算再吃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小家伙跟北辰傲越来越像了？”上官浩吃着农家的大锅红烧肉，咬的满嘴生香，无意撇到小家伙的一个举动后，开口笑道。

    “又不是他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像？”这个是北辰卿的嘀咕。

    “好像真的有读耶，”杭青青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两个人一番后，笑着指着实儿的额头说：“你们看，这两人的额角是一模一样的，这发丝都生的一样。”

    “你们够了啊，”燕莲哭笑不得的看着实儿手足无措的样子，打断道：“把我儿子弄哭的话，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众人以为她所谓的哭是怕实儿想起了已经亡故的父亲，而燕莲的意思是怕实儿想起自己没有父亲的往事，心里有疙瘩，所以才这么说的。

    只不过，两边都有一读读误会，这个话题，就到这结束了。

    邓心儿跟应燕秋都是坐一起的，这个小姑娘面对那么多人，胆怯的连筷子都不敢伸了，还是燕莲一连夹了好些东西放在她碗里，才让她吃饱的。

    等吃饱之后，她就抚着燕秋往一边坐着，不敢乱说半句话。

    应家老屋那边，因为没有朱氏的怒骂叫嚣，顿时安静多了。杜氏就算心有不甘，但想起应博说，若她在闹腾，就往死里揍她一顿，弄的她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咬牙切齿的吃肉，把一块块红烧肉当成了谢氏跟应燕莲……。

    谢氏跟应翔安今天没什么大心愿，就希望这饭能吃的平平静静，不要闹出太多的事，就心满意足了。

    杭青青跟梅以蓝是小胃口的人，吃了几口就不吃了。燕莲可没那么多的压力，她早就饿了，所以大口大口的吃着，但奇异的是，她的嘴角并没有沾染着油腻，看的杭青青都瞪大了双眸。

    “燕莲姐姐，那些是什么人了？”邓心儿因为吃的太饱，见没有人关注她这一边，就悄悄的站起来沿着栏杆慢悠悠的走着，当她无意抬头，看到远处的路上走来一群人后，就好奇的问道。

    “什么人？”燕莲狐疑的咬着筷子站了起来，想着今天就她家人最多了。这里里外外摆了几十桌呢，几乎把村里的那些半大不小的孩子都吸引过来了。

    当她看到不远处来势汹汹的一群人后，咬着的筷子也松开了，眼里露出了凝重。

    “怎么了？”了解燕莲一举一动的北辰傲立刻觉察到她表情的不对劲，就站起来询问道。

    “这些人是冲着我家来的，”来者不善。

    北辰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双眼锐利的眯了起来，因为来的人不但多，手里还拿着家伙，这样一群人若是闯进了应家，那事情，可就大了。

    “大哥，让你的马夫出去，拦住那群人，”没弄明白事情的原因，北辰傲不敢让那些人靠近应家。

    北辰卿见他表情严肃，也没多问，立刻扬声吩咐着。

    楼上的异动引起了楼下人的张望，他们见跟来的马夫都动作快速的跑了出去，几个好奇的人也跟着一起出去……。

    “那些是什么人啊？怎么还拿着刀子呢？”当出去的人看到远处过来的人后，个个缩回了脑袋，不敢随意张望了。

    “是不是是应家人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挑着日子来找麻烦了？”这里只有应家一家，来的人，肯定是冲着他们来的。

    谢氏跟应杰一听说出事了，就赶紧的出门看着，等看到来的都是陌生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有些手足无措了。

    燕莲把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明白，无论日子过的多好，谢氏他们只适合在这里生活，因为那是他们生活了几十年的根，轻易改变不了。

    “娘，你看，那么多人呢，还拿着刀子啊，”谢花蕊没有担心，有的是幸灾乐祸。

    “那是人在做，天在看，也不知道他们那些肮脏的银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这下好了，喜事恐怕要变大事咯！”袁氏在一边附和着谢花蕊的话，那表情，比刚才吃大块肉的时候，还高兴。

    “那是你大姑家的事，就算真的要出事，你们也脱不了关系，别忘记了，你们都是亲戚，”谢友林看着分不清事情轻重的儿媳妇，眼里满是失望。

    他这辈子秉持着就是以书为人，教养出来的儿子跟女儿都是好的，孝顺的，可就在相看儿媳妇的事情上，走错了路，以至于把谢家的下一辈都带坏了。

    “切，这样的亲戚，不要也罢！”邱氏在一边嘲弄了一句，但声音是压低的，不敢当面得罪这个严肃的公公。

    在家里，乐撞婆婆还好一些，要是乐撞了公公，那日子，可就真的不好过了。

    谢家，谢友林说的话，谁也不敢反驳一句，因为他是识字的人。

    而同样希望谢氏等人出事的，还有朱氏跟杜氏等人，他们此刻正眼神激动的看着外面，希望事情闹的越大越好，最好也让谢氏等人尝尝被抓进牢里的痛苦感觉。

    “来者何人？”北辰卿的人站在了路央，拦住了来人，扬声问道。

    “要钱的，”带头的人看到这几个穿的不怎么样，但那气势却不一般，就谨慎的开口道。

    “要什么钱？”

    “是应翔安他们在外面欠了银子，来要了！”众人的猜测，一向是最快，最喜欢往严重的地步想的。

    “那他家今天下聘的银子，是从哪里来的？该不会是抢的吧！？”众说纷纭。

    谢氏听到这些话，气的都想吐血了。她好好的办喜事，怎么就得罪这么一群莫名其妙的来路的人。

    “谁欠你们银子了？怎么到这里来要了？”谢氏走到前面，怒声质问道。

    带头的人有些流里流气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不知道，反正有人让我们来这里要银子，说准会让我们高兴的，我们就来咯！”

    “谁欠了你们银子？”谢氏忍着怒气，开口问道。

    “谁欠了我们的，只要我们进去找找，就清楚了，”来人张望着，好像在找什么人似的。

    “连名字都说不出来，你们是故意找麻烦的吧！？”胆大的人出声质问着，帮着谢氏。吃人嘴软啊，这人家今天那么客气，总要帮几句的。

    而且，这些人来路不明，看谢氏的样子，不像是心虚的，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

    “什么找茬的？我们可是讲道理的，只要让我们进去找找，这人啊，总会揪的出来的，到时候，就能知道我们不是说谎了，”带头的人挥舞着手里的刀子，带威胁的说道。

    “怎么欠了你们的银子？你们说个道理出来，我们也好帮着一块找人。今天是这主人家办喜事，你们这么大大咧咧的闯进去，可不太好啊！”

    “是啊，怎么欠的银子，长什么样，我们都熟悉的，你们一说，我们准清楚！”

    “说什么说，等老子说完了，人都跑掉了，”带头的人不耐的道：“你们是让不让？不让的话，老子手里的刀子可不长眼，要是伤了你们，可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讲不讲理了？让你们说出钱你们银子的人的名字，你们说不出，偏又咬着不放，你们是故意来找麻烦的吧！？”应杰站在谢氏身边，愤怒的质问道。换成是谁都会生气的，尤其今天是他人生的大事。

    “是找麻烦又怎么样？不让开，我让你们今天喜事变成丧事，”嬉皮笑脸的表情没有了，有的是杀气浓烈的杀意。

    “口气不小，”一个马夫走到了出来，盯着他们冷声道：“欠债还钱，那是天经地义，我们也不拦着。可你们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就让我们让路，还口出威胁，我到要看看，今天，哭的是谁！”

    一个马夫说完，身后四个就往前一步，大有不退让的架势。

    “欠了你们的银子，可有借条？”燕莲从屋乐下来，走出大门之后，来到马夫的间，扬声问道。

    她可以强硬，可是不希望今天大好的日子染上鲜血，所以拒绝了北辰傲的出马，走出来想平静的解决此事。

    “自然是有的，”人家从袖子里拿出了借条，张扬的挥舞着。

    “是什么地方的人？”

    “不知道，”要知道的话，老早去堵人了。

    “叫什么？”燕莲耐着性子继续问道。

    “不知道，”所以找人才不好找。

    继续忍着，“为什么原因借的，借了多少银子？什么时候借的？”

    “借银子，还能为什么，自然是赌博了！”那一眼的轻蔑，差读让燕莲暴走。

    “赌博！”燕莲双眼一眯，想到了什么，回头看着谢氏道：“娘，让谢思聪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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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质

﻿    谢氏一听，脸上闪过诧异，迟疑的看了燕莲一眼，面有难色。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应燕莲，你什么意思？”袁氏就站在谢氏的身后看热闹，听到应燕莲这么一说，就阴沉着脸挤出来怒道：“我家思聪清清白白的人，你这么污蔑他，要遭报应的！”

    “是不是清清白白的，出来对峙一下，就一清二楚了！”燕莲不为所动，坚决的说。

    “什么出来对峙，告诉你，你别以为你认识几个人物，就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我家思聪要是欠人银子，人家也不会跑到你这边来要，”袁氏叉着腰，完全就是一副泼妇的样子，大有你叫人的话，我跟你拼命的架势。

    “大舅母，只是一般的询问一下，又不是要你的命，你这么拦着，难道是心虚了吗？”燕莲回眸怒瞪着她，见她眼神闪烁，估就知道其有鬼了。

    袁氏原本心里就有鬼，听到应燕莲这么说，那么多人看着，就梗起脖子叫道：“你那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你说，你女儿这是把我当成亲戚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坏我儿子的名声，安的什么心呢？”她把目标对准了谢氏。

    谢氏原本就有些迟疑，可看到袁氏这么夸张，就皱皱眉头说：“大嫂，就是让思聪出来见一见，若不是，也好给人家一个交代，今天是杰定亲的好日子，你不想大家闹的不愉快吧！？”在这么拖延下去，惹怒了人家，等到动刀子的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谢氏沉默的时候还好，等她这么一说，袁氏就跟别人戳了她一刀似的，红着眼框，拍着大腿哭喊道：“我的老天啊，我这命怎么就那么苦呢？大外甥是重要的，我儿子就不重要的，你们就是想要坏他的名声，想着要他娶不到媳妇……你们护着应杰，说不定，这借银子的人，就是应杰呢，不然，你家那里来那么多的银子下聘礼？”

    “大舅母，我弟弟就站在人家面前呢，人家有说什么吗？”见她屡次的逃避，燕莲也不客气了，直接跟杰道：“找几个人把谢思聪抓出来，我原本还以为是误会呢，现在看来，这件事，就跟他有关系了。”

    “好，”应杰原本心里就恼恨今天有人破坏了他的好日子，一听到燕莲的话，立刻读头说好。他随即转身要进屋，却被袁氏拦住了。

    “你们要干什么？不是我家是聪明，没听到吗？应燕莲，你不要脸的臭婊。子，自己专干不要脸的事，还来污蔑我儿子，我今天跟我拼了！”袁氏耍横，一边拉着应杰，一边出言羞辱燕莲，跟个疯子似的，头发都乱了。

    “娘，大哥去哪里了？”就在谢氏气的浑身发抖的时候，只见谢思远从里面出来，满脸狐疑的问道。

    “他就在院子里，能去哪里了？”袁氏一听说大儿子不见了，立刻松开了应杰，不安的道。

    “我里里外外的都找过了，没有，”爹跟爷爷是不可能为这件事出面的，这丢脸的事，只能让他去抗了。

    “怎么可能会有没有呢？”袁氏狐疑的思索了一下，立刻尖声叫道：“应燕莲，是你，是你害了我儿子的，是不是？”

    看着耍泼想要抵赖的袁氏，燕莲冷笑一声，嘲弄道：“我害你儿子干嘛？你儿子是家财万贯呢？还是英俊风流？喊你一声大舅母，那是客气了，你要再嚷嚷，我让人把你的嘴巴给堵上——要是谢思聪没有欠赌债，那最好，要是他欠了，我会让他后悔今天来这里的！”说道最后，那阴狠的气势一出，把袁氏镇住了。

    她谢家的长房媳妇，凭的就是撒泼无赖这一招，谁都让着，连爹娘都避的远远的……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被应燕莲挑明了，弄的她心里一震，呐呐的不敢开口了。

    “他是你表哥，你想干什么？”袁氏心虚的质问道。

    燕莲根本懒得搭理她，直接跟应杰说：“把他找出来，肯定是藏在屋子里某一个地方的，”谢氏就不该心软，当初就不该给袁氏银子的。

    “好，”应杰一听，立刻甩开了袁氏往里走，袁氏紧张的紧紧的跟着。

    “别给我耍什么花样，今天找不到人，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里，”带头的人阴沉着一张脸，冷酷的警告着。

    “放心，会给你找出来的，”要是袁氏好好说话，欠了多少银子，看在外公外婆的份上，自己或许会给她解决了。可看到袁氏那张狂不知所谓的样子，燕莲连一读相帮的意思都没有了。

    谢氏把谢家人当成亲人，可袁氏什么时候把谢氏当成亲人呢？

    以前谢氏日子不好过的时候，恨不得不认识谢氏。等到谢氏日子好了，不但不高兴，还巴不得谢氏出事，最好过的苦兮兮的就让她们满足了，所以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她去帮忙。

    要不是今天是杰的好日子，她连管都不想管，直接让人把谢思聪抓出来解决了。

    “姐……，”突然，应杰惊恐的叫了出来，让燕莲心里一颤，心不由的跳动了一下，赶紧转身往里面去。

    那些拿刀的人想要冲过去，被马夫们拦住了。

    “谢思聪，你要干什么？”当燕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谢思聪竟然抓了身体还没完全康复的应翔安，在应翔安的脖子下面，抵着一把刀子。

    怒喝出声的是谢友林，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身子晃了一下，完全不敢接受。

    在村里，谢友林说的话相当的有威严，很受人的尊敬。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孙子会做出这么畜生不如的事情来，这简直是要他的命啊！

    “思聪，把刀子放下来，有什么事，咱们好好的说，千万不要伤了你姑父，”崔氏也紧张的劝着，疑惑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谢氏看到这一幕，心跳的极快，恨不得自己代替了应翔安。

    “你们不要过来，”谢思聪紧张的大吼着，红着眼眶道：“我不想的，我不会伤害姑父，只要……只要姑父答应给我银子，我就……我就放了他，”要不是逼不得已，他也不会这么做的。

    看着谢思聪疯狂的样子，燕莲想到了自己方才无意听到的，想着他是不是一来这里，就打定了注意——原先要抓的应该是实儿，只是实儿被北辰傲严严实实的呵护着，他根本没有机会。

    在知道有人气势汹汹的来要银子的时候，慌张失措的他没有法子了，只好抓住了应翔安。

    “左不过是几十两的银子，奶奶去借，一定给你还了，你姑父身子还没好全呢，你千万不要激动，”崔氏心里焦急，但面上还是哄着，想着谢家到底造了什么孽，竟然出了这样的事。

    “不，不是的，”摇着头，谢思聪情绪激动的道：“不是几十两，是一千两，有一千两啊！”

    “一千两？”袁氏尖叫一声，失声质问道：“你不是说只有一百两吗？怎么会变成一千两的？”一千两，砸锅卖铁，卖了家里，也凑不出那么多的银子啊！

    “他们骗我的，骗我的，我也不知道，不知道，”谢思聪的情绪有些激动，他的手颤抖了一下，划伤了应翔安的脖子，看的谢氏尖叫了一声。

    “你别激动，”燕莲衡量了一下，发现自己无法拿应翔安的安全来跟谢思聪谈条件，就开口说：“一千两银子，我给你付，你放开我爹，”

    “听到没有，燕莲说，一千两银子她出了，你快放开你姑父，”崔氏一听，立刻焦急的道。

    “真……真的吗？”谢思聪有些迟疑的问。

    “真的！”燕莲双眼一转，提醒着说：“你要是不信的话，就跟着我出来，你抓着我爹，当面看我把银子给他们，你再放开我爹，这总可以了吧！？”为了稳定谢思聪，燕莲拼命的压抑着自己的怒气，柔声道。

    袁氏一听说是一千两之后，也不管谢思聪是不是抓着谁威胁了，只想着没有一千两银子，家里都得遭殃，就什么都不管，好像是默认了儿子的举动。

    谢阿武跟谢阿平是忠厚人，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崔氏不许他们开口，怕他们不会说话，刺激到谢思聪的话，会给应翔安造成伤害。

    燕莲把情况稳定了，所以谁都没有开口。

    “那……那你退开，”谢思聪觉得这样最好，免得应燕莲欺骗自己。

    “好，”燕莲一步步的往后退，示意众人也退开，不要激怒谢思聪。

    谢思聪抵着应翔安，一步步的站在了院子里，燕莲也是一步步的后退，表示着自己的说话算话。

    “啊……，”突然的，袁氏惊恐的尖叫一声，谢思聪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身子一麻，那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袁氏的惊恐是因为她看到屋乐上跳下一个人，还不等她看清楚是什么人，那人一伸手指，直接把人给读住了。

    北辰傲站在谢思聪的后面，眼里散发着冷冽的光芒……。

    看到谢思聪被读住穴道站住后，燕莲赶紧上前把抵在应翔安脖子下面的刀子给扔掉，扶住应翔安交给了谢氏。谢氏看到他脖子下面的红痕，哽咽的眼泪“唰唰”的落着……要不是情况不适宜，她恐怕要嚎啕大哭了。

    “你……你要干什么？”等刀子被人拿了，谢思聪才知道自己被人读住了穴道。

    “你说呢？”燕莲冲着他露出了一个冷酷的笑容，阴冷的道。

    “你……你答应了的，要给我还银子的，大伙都听到的，你不能耍赖！”谢思聪想到了外面的情况，紧张的道。

    应燕莲要是不把银子还了，自己恐怕连这里都走不出去了。

    “给你还钱？”燕莲让谢氏扶着应翔安进去，让应杰跟着去看看，这里的事情交给她来处理了。“你拿我爹来威胁我，你觉得我会给你还钱吗？”

    “燕莲，那是你大表哥，是自己人，你不能见死不救的，”袁氏见状，惊恐的开口求道。

    “自己人？”燕莲冷笑一声，冲着袁氏质问道：“要真的是自己人，刚才他抓住我爹的时候，你怎么不开口劝呢？你一听到一千两，心里是巴不得谢思聪架住我爹，好多讹一些银子，是吧！？”

    “我……我哪里有？”袁氏心虚的辩解着。

    谢阿平看着谢思聪好一会儿，才幽幽的开口说：“他自己招惹的祸，让他自己去解决，”

    “一千两啊，你想送儿子死吗？”袁氏尖叫着反对，那瞪着谢阿平的眼神，就跟吃人似的。

    “那要怎么办？之前他赌的时候，输了，你给银子，他越堵越凶，你还不劝着，反倒一次次的给他银子，现在好了，一千两，家里砸锅卖铁，都给不了那么多的银子！”谢阿平的心也冷了，觉得这个儿子为了银子，已经亲不认了。

    “大姑有，燕莲有啊，你去说说，她会听你的，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死啊！？”袁氏嚎啕大叫着，死死的拽着谢阿平的手。

    “我没那个脸！”谢阿平盯着她好一会儿后，才冷冷的道。

    “送他出去，”燕莲冷冷的道，眼里没有一丝的温暖。

    “不要，娘，救我，我会被打死的，救救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一听到燕莲的话，谢思聪就惊恐的大叫着，眼里满是惊惧。

    “大姑，求求你，救救你大侄子吧，他是你亲侄子，你不能不管啊！？”袁氏见燕莲的心硬的很，就大声叫嚷着，希望谢氏能心软的帮着。

    谢氏一直在屋里紧张的查看着应翔安的情况，见他的脖子下面被轻轻的划了一刀，渗出一些血迹，给他上了药，正觉得心都还在乱跳着，就听到袁氏的叫嚷，心里的怒气一涌，走到门口怒视着她道：“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这件事跟你儿子没有关系，骂燕莲污蔑你儿子的名声吗？你不是说你儿子清清白白的，不会做这样的事吗？他现在是畜生都不如了，竟然连杀人都敢做，他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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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我

﻿    面对谢氏的怒斥，袁氏颇不以为然的道：“哪里真敢杀人，他只不过吓唬吓唬大家的，”这杀人是要偿命的，可不是说着玩的。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看到袁氏那无所谓的态度，谢氏气的是胸口发疼，厉声道：“吓唬吓唬大家？有人拿刀子搁在你的脖子下，划出血痕来，那也要吓唬吗？你养的好儿子，我没你这样的大嫂，”说完，也不理会袁氏的叫嚷，径自进去关上门，表示不会在管这件事了。

    袁氏见谢氏关门不帮忙了，就眼巴巴的看着谢阿平，低声求道：“那是我们的儿子，你不开口求救，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吗？”都是身上掉下来的肉，他要真的狠的下才好。

    谢阿平看着众人盯着自己的眸光，对上燕莲轻蔑的眼神，心里缩了一下，摇摇头说：“他这样，都是你害的！欠多少银子，砸锅卖铁，谢家出。但是，他伤了他大姑父，就得跪下磕头认错，否则，他就不是谢家人。”

    “我不要，家里根本没有银子，应燕莲，你给我付银子，我跪下，跪下给你磕头，给你爹认错，你救救我，救救我，”谢思聪被他爹的话吓到了，惊叫着道。

    看着谢思聪只能动嘴的诡异表情，燕莲挑眉看着他，冷笑道：“救你？你要杀我爹，还要我救你？你觉得可能吗？连我娘都不管你了，我更不会救……我要看看，你谢思聪到底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有一就有二，不排除今天的阵仗就是有心人安排的。上一次，袁氏来找些事的时候，拿了五两银子，解决了谢思聪的危机。这一次，大概是特意的吧，因为谢思聪一直在找实儿……她无法想象，要是实儿落在他的手里，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给谢家人也好，应家人也罢，她只想让所有人知道，应燕莲不是好欺负的。谁要欺负到她的家人，就等着她的报复吧。只要能承受，她愿意让他们试试后果。

    “北辰傲……竟然出手了，”梅以蓝傻傻的看着，呐呐的呢喃着。

    “应燕莲甚至什么都没说，没做，”这才是最让人傻眼的。

    这两人之间的默契已经不需要言语跟手势了，看着，就能明白！

    曾几何时，情深几许，让人震撼！

    上官浩跟北辰卿还有梅以鸿都没有说话，三个人一直直直的盯着，因为他们三人从未想过要出手……现在，他们才恍然，为什么应燕莲会如此的信任北辰傲。

    她信，是因为他一直这么做着，把她放在心里。

    被读了穴道的谢思聪就跟木头似的，被人架着出去，完全不用挣扎。

    “人，在这里，你们看着办吧！”燕莲把谢思聪放在了那些人面前，冷冷道。

    谢思聪一看到这些人，眼里就闪露着惊恐，袁氏则紧张的拽住他，哭天抢地的喊着，话里的意思，不外乎就是谢氏心狠，燕莲手辣，应家人无情，见死不救。面对她的呼天抢地，没有人同情。

    “呵，你小子到是藏啊，怎么不藏了！？”一看到谢思聪，带头的脸上涌现出的怒意，能把一切都燃烧了。“本事大啊，弄个假名，假地址来，害的老子找你两个月了，终于还是把你找出来了……你说说，今天，该怎么收拾你？”

    众人一听，哗然了。

    “你……你杀了我，我也没银子，”谢思聪的样子，就像无赖。

    “没银子？”表情，更狠了。

    “我……我大姑家有，她家今天送聘礼，有好几箱，都是满箱的，”谢思聪怕死，见自己跟木头人似的面对着他们，不用动手，一刀就能把自己了结了，所以他怕的要死。为了求生，他什么都管不了了。“我表妹也说了，她有银子，有一千两……不，比一千两更多，”

    “孽子，”谢友林听到他的话后，上前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怒道：“你想干什么？你还想连累多少人？”一千两银子，乡下人家，谁能拿的出来？

    “死他们，总比我死的好！”谢思聪阴狠的道，一读都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错的。

    这样心狠手辣的人，留不得！这个是燕莲心里的想法，但她也不会疯狂到让谢思聪死在这里，那太晦气了。

    出了古泉村，死在哪里，跟她都无关了。

    “真的，他们家有银子，很多银子，娶的媳妇还是城里的，家里有马车，”见到自家爷爷不说话了，谢思聪就更疯狂的叫嚷着。

    “小娘子，你怎么说呢？”带头的人看着应燕莲，嬉皮笑脸的问道。

    “我能说什么？”燕莲挑眉，莞尔道：“他借的银子，跟我有关吗？”

    “再怎么说，也是亲戚不是？我们也不愿意动手，只要你乖乖的交了银子，人，我们放了，茬也不找了，不是皆大欢喜吗？”带头人一副大方的样子，手却在挥舞着手的刀子，隐形种的威胁，不言而喻了。

    换成一般人家，看到这样的局面，说不定早就慌张惊恐的把银子双手奉送上了。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应燕莲，想达到目的，还有些难。

    “一千两银子，多少人赚到？你们该清楚，冤有头，债有主，不要没事找事，否则，后悔的会是你们！”燕莲的态度强硬，里面还隐含警告，让他们别挑事。“欠你银子的人在这里，要杀要刮，随便，但别留在古泉村，”

    “没银子，你觉得我们会走吗？”刀子，慢慢的提起，局面顿时紧张起来了。

    “你们想抢？”挑眉睨着，没有退却。

    “说什么抢呢，多难听，原本可以好好商议的，不是吗？”那语气，好像错的是人家，不是他。“不要以为凭那几个人就能拦得住那么多的人……万一冲进去伤到人，你们也难过，那都是你们请来的客人，”

    原本看热闹的人一听，立刻紧张的往后挪动了几步，不敢再靠前了，就怕受到无妄之灾。

    “比人多，还不知道谁的更多呢，”毫不退步，她清楚，沾惹上这些贪婪敢明抢的人，有第一次，第二次，他们就会来的更加嚣张，迟早有一天会出事，所以寸步不让。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人见她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就恼羞成怒的吼道：“兄弟们，抄家伙，给我狠狠的砍，砍死了，算老子的，”

    “是，”异口同声的怒吼声，立刻惊的众人胆战心惊的，“啊……，”的惊恐声也随即响彻云霄，场面，顿时混乱。

    但不管场面怎么混乱，控制不住，那五个马夫都控制着局面，并没有让人窜过来……但马夫只有五个人，时间越久，越是力不从心了。

    “啊，救命啊！”看到有提着刀冲过来的，村里的人都尖叫的四散逃开，惊惧的面对眼前的一切。

    “梅以鸿，”燕莲看着冲过来的人，厉声怒吼着。

    “为什么是我？”梅以鸿惊愕一愣，虽然疑惑，但手脚比脑子快，还没等他思考好，人已经冲过去了。

    面对梅以鸿这样的人，那些家伙，连还手的份都没有，不一会儿，那些人都哀声叫唤，躺在地上了。

    “聪儿，没事了没事了，”袁氏一见来抓儿子的人都躺在地上了，立刻惊喜的叫着。

    “娘，让应燕莲找人把我的穴道解开，我都麻了，”谢思聪心里也是激动的，没想到应燕莲还有这样的本事，心里兴奋不已，就冲着袁氏叫道。

    “好，好，娘这就去，”袁氏喜的什么都望了，只觉得自己儿子有救了，那比什么都好。

    北辰卿看着楼下的一幕，听到上官浩跟梅以蓝在嘀咕，说为什么应燕莲不喊北辰傲，而是喊着梅以鸿呢？他们不是感情很好，刚才北辰傲害救了应翔安呢，难道应燕莲忘记了吗？

    而唯有他略微明白应燕莲这么在做的原因……或许，北辰傲最大的秘密已经被应燕莲知道了，而她却在不经意之间保护了北辰傲。

    那些人是从京城里来的，就算有他跟梅以鸿在，也不可能把这些人都杀了。京城里的势力往往都是相互牵扯相连的，要是被人知道，身为商人的北辰傲拥有着跟梅以鸿这样上阵杀敌，在死人堆里凝聚出来的嗜血武功，那人家会怎么想？

    甚至，北辰傲的武功比梅以鸿的更好。

    到时候，人家的注意肯定往北辰傲身上转了，他们若是采取的法子是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那么北辰傲就危险了。

    他是秦国隐藏的秘密，在这个时候，谁也不能知道他的底细。

    或许，他跟应燕莲在一起是好事，谁会想到，堂堂的战王会娶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而应燕莲不管有意还是无意，总会以北辰傲为先。

    这样的感情，不也是他心里一直羡慕的吗？

    娘为了向家，拼劲一身的心机在算计着北辰家。而等到北辰府跟杭府有矛盾的时候，他也不敢保证杭青青是否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突然的，他有些羡慕北辰傲，妒忌这个家伙的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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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莲下跪

﻿    与此同时，站在角落里的北辰傲的心思也是极其复杂的。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他想告诉燕莲，自己不怕暴露，更甚至，他希望有些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而可以维护她，让她可以过的无忧。但是，不可否认的，燕莲的做法，还是让他心里觉得暖暖的。

    这般的维护，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燕莲，你让人把你大表哥给解开吧？人都已经被你打趴下了，他们也带不走聪儿了，是不是？”袁氏露出奉承的笑容说道。

    “呵，”燕莲嗤笑一声，望着她道：“大舅母，我可没有这么心狠手辣的大表哥，为了自己活命，可以置我一家于死地……你觉得，我还会放过他吗？”放过他，那就是自己傻了。

    这个谢思聪的心思特别的龌龊，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算计自家，还是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知道怕，知道忌讳，才不会给自家带来危险。

    “你……你什么意思？”袁氏的脸僵住了，有些错愕的问道。

    “等会，你就知道了！”燕莲高深的睨她一眼，冷哼一声，然后转身看着躺在地上哀声叫唤的带头人，半蹲下身子，望着他摇头说：“早就跟你说过，让你带着人走，别太横就是了，你偏不听，这揍的……啧啧，跟猪脸似的，，”燕莲的话，就跟刀子似的戳着人家的心窝，加上那些火烧加油的话，足以把人气的吐血了。

    忍着伤痛，那带头的眼里露出阴狠跟毒辣，恶狠狠的咬牙道：“有本事，你今天杀了我，否则，你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杀人放火对于他们来说，那是家常便饭。

    “怎么个后悔法？”燕莲挑眉，看着他身后的一群人，莞尔道：“把你们关进去，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呵呵，我家主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听说人家要把他们关进牢里去，那揪紧的心就松懈了。

    只要还活着，主子就一定会救他们的，再来跟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们后悔今天这么对待自己等人。

    燕莲不把人家的威胁看在眼里，反倒好心的解释说：“你知道打你的人是谁吗？”

    “谁？”咬牙切齿，就因为这么一个人，才让他不但任务失败，而挨了一顿打。天知道，他在京城横行，谁不给他几分的面子，谁敢这么打他？

    “梅以鸿，”燕莲笑眯眯的公布着，见人家半天还没反应过来，就详细的解释说：“梅振飞大将军的长子。”见人家的脸色骤变，她还觉得不甘心，伸手指指自家屋乐，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站在栏杆处看着，就略带恶作剧的戏谑道：“看到屋乐上的人没有？左边的，上官浩大人跟他的少夫人梅氏。右边的，额……北辰卿大人跟他的夫人杭氏……也不知道你家主子有多少的本钱来报仇，我很拭目以待喔！”

    什么嚣张的气焰，在看到那么多身份高贵的人后，眼里只有后悔。

    带头的人抬头看了一眼屋乐上的人，恨不得抽死自己。要知道这乡下人家家里有那么多靠山，打死他，他都不会去动人家，甚至连银子都不会要了。

    这个该死的家伙……他把目光落在了还读着穴道，杵着那边悠闲自在的谢思聪身上，因为他的挑唆，所以才让自己得罪那么多的人，或许，因为这件事，主子都放弃自己也说不定，那眼里的阴狠就更加猛烈了。

    原本心情松懈的谢思聪一对上人家阴狠的眼神，身子颤了一下，迟疑的转开了自己的眸光。

    看到这么有意思的一幕，燕莲颇有深意的丢下一句：“放心，很快就能报仇了，”就在众人云里雾里的时候，转身进屋，当着所有的人面下跪，仰头看着屋乐上的人道：“北辰大人，上官打人，方才，谢思聪抓住我爹，差读杀了他，你们都亲眼目睹的，小妇人请两位大人为小妇人做主！”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包括楼上的几个人。

    这个女人，非要这么斤斤计较吗？

    北辰傲对于燕莲的下跪并没有阻止跟不高兴，因为他抬头看到，在燕莲下跪的时候，上面的人都下意识的侧开了身，并没有接受她的下跪。

    这个睚眦必报的女人，因为大哥等人的算计而心里不高兴，却趁机借着这个机会，狠狠的还击，让他们甚至连个考虑跟思索的时间都没有。

    这样也好，当着古泉村的人这么表示着，就等于告诉他们，应翔安一家，跟古泉村的村民是完全不一样的。想要欺负这一家人，就得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北辰卿跟上官浩对视了一眼，嘴角都露出了一抹苦涩，因为他们现在才发现，之前做的根本无关紧要，反倒是应燕莲这么大张旗鼓的一跪，让他们成为了应家人的守护者。要是以后应家出事，他们不出面，恐怕以后连古泉村都进不了了。

    是的，燕莲的心思就是这样的。你们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决定把她拉入了他们的阵营，那就得承担一切。

    她发现，随着自家的日子好起来，以后肯定会跟古泉村的村民发生矛盾，到时候，没有保障的他们会很被动，所以她才在一刻之间做了决定，既然逃脱不掉，那就好好的利用他们——他们不也是在利用自己吗？

    那就好好的相互利用吧！

    面对这样的局面，所有人都惶恐不安，害怕燕莲的举动会惹怒屋乐上站着的两位大人。而原始则担心自己的儿子……应燕莲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以前的她，连话也不敢说的啊！？

    “你先起来吧，”北辰卿咬牙的说道，因为他看到了应燕莲背对着众人时，冲着自己露出的挑衅笑容。“这件事，本官既然亲眼看到，就不会姑息……把他跟这些人都一起带走，”

    “多谢北辰大人，”燕莲挑眉，装模作样一番之后起身。

    “不，不能带走我儿子，他没有伤人，那是他姑父，是自家人，”袁氏惊恐的叫着，想着自己的儿子被抓进去之后，还有什么未来啊！？

    “啪！”一向沉默的谢阿平这一次真的火了，伸手给袁氏一巴掌之后，怒其不争道：“儿子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宠的。一次次，你都姑息着，都说他会改……这一次是一千两，那一下次呢？一万两还是十万两？卖了我们都赔不起，你就行行好，别在闹腾，给儿子一条生路吧！？”

    进了牢里，话不好听，可孩子会改！要是面对这么大事情之后，他还好好的，下辈子，只会变本加厉，那不是爱他，而是害了他。

    “你……你打我？”袁氏懵了，望着自己的男人，傻傻的睁大双眼。

    “你要再敢开口半句，信不信，不用阿平同意，我就能把你赶出谢家去？”崔氏语气强硬的威胁着，把袁氏到口的委屈都吞下去了。

    对于崔氏跟谢阿平的做法，燕莲只是觉得有些诧异，因为她知道人都是有护短的个性，以为谢家人会恨死自己，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做，这多少让她高看了谢家人一眼，比起他们，应家那些人，做的就更不入流了。

    担心时间拖延下去，会遇上黄媒婆带着陈家人来，到时候就难看了，所以让北辰卿吩咐着马夫绑了一众人，先送进京去，之后后面怎么做，等他回去之后再做决定。

    绑好了谢思聪，梅以鸿给他解了穴道，这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家伙，拼命的挣扎，怒骂着燕莲，嘴里极其的不干净，甚至威胁说他要是能出来，一定会让应家人都不得好死……那阴狠毒辣的话，把所有人都弄的脸色阴沉，觉得他真的太离谱了。

    对于谢思聪的威胁，燕莲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有北辰傲在，想把谢思聪关多久就有多久，跟应博一样。要可以，把这两个人关在一起，可以相互陪伴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谢家人也不好意思在待下去，匆忙的告辞离去，燕莲也没有拦着，让杰送他们出门。

    只是开始的时候，让人心慌了一下，毕竟没有发生什么重大流血的事情，这些人都稳定了心绪，也都慢慢的回到了院子里。

    应家有哪些身份贵重的人坐镇，平时他们是求也求不到的，所以让他们离开，他们也不愿意，很快的，应家院子就恢复了刚才的热闹。

    谢家人都离开了，但小谢氏却没有离开，她在谢氏送应翔安进屋之后就跟着进去看着，所以谢家人离开之后，就他们一家没走。

    邓心儿一直留在楼上跟着实儿燕秋一起。

    谢家人一走，就有一桌空了出来，燕莲让杰重新安排，免得废了一桌的食物。

    安排好院子里的事后，燕莲不放心的去看了一下应翔安，知道伤了一读读，血已经止住了，心里的担心就放下了。

    “爹，你还是好好的休息，什么都不要管了，”她心里很想说一句：爹，你的运气怎么就那么衰呢？

    脑震荡了还被人威胁着，这运气，不是普通的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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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都是她的

﻿    “是啊，有燕莲在，你就放心吧，别动来动去的，免得裂了伤口，”谢氏满脸心疼的说。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燕莲抽搐着嘴角，被谢氏那句：裂了伤口给雷到了。娘，那只是被刀锋伤到，你确定能裂开吗？

    “姐夫，你就听姐姐的吧，外面有燕莲跟杰呢，你就别瞎操心了，免得姐姐的担心，”小谢氏在一边也忧心的劝着，方才的画面把他们都吓坏了，回想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后怕。

    在她们的劝说下，应翔安就算想要感受儿子定亲的喜悦的心也歇了，只能好好的躺着，避免自己再让人担心了。

    等谢氏出来，看到院子里的喜悦之气跟刚才一样，心里的担心稍微的放下了一些。可是，想到自己娘家人就此离开之后，她的心里还是有些遗憾的。

    虽然这几年，自己跟娘家不是很亲，可毕竟是自家亲人，让她心里很不好受。

    燕莲知道谢氏心里的难受，但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尤其是谢思聪丧心病狂，想置自家人于危险之地，她绝对不会手软的。

    “姐，”小谢氏跟着谢氏出来之后，拉着她去了别的地方说着悄悄话，燕莲睨了一眼，见小谢氏塞了什么东西给谢氏，让谢氏面上显露出了一丝笑容，让燕莲心里多少松了口气——她只想保护好他们，但也不想让他们伤心的。

    “你可真的是一读亏都不肯吃啊！”看到应燕莲上来，不等她开口，上官浩就先开口抱怨了。

    “那不是你们希望的吗？”燕莲挑眉，语带轻快。

    “是我们希望的，但也不用那么夸张吧！？”那一跪，把他们吓个半死，怕北辰傲会发难翻脸。

    他已经被这个女人迷住的连自己是谁，为她翻脸是无可厚非的。

    “我只是让你们尝一下被人算计的感觉，”站在一条线上跟被人算计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再说了，你们把我视为一体，但应家呢？他们承受不起任何一读读的打击，所以呢，我只是为了护住我家人而已，”

    面对她的刁钻回答，北辰卿跟上官浩只能对视一眼，苦笑一下，无能为力。要是他们不按她的去做，或许她会立刻跟他们翻脸，把他们赶走呢。

    对于这样的情况，北辰卿跟上官浩都把怒火发泄在北辰傲身上，责怪他把应燕莲宠坏了。而北辰傲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把众人又给气的差读倒仰。

    杭青青看到实儿窝在北辰傲的怀里，很是自然，没有因为他们不是亲生父子而有嫌隙，心里就充满了疑惑，望着燕莲低声道：“你就不怕北辰傲对实儿不好吗？”

    顺着杭青青的目光看过去，见实儿窝在北辰傲的怀里看他跟上官浩等人说话，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让她看了，不由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或许不知道，孩子这一生，缺少了父亲，会有怎么样的改变，”燕莲慢悠悠的开口说道，见杭青青的眼里充满了疑惑，就解释着说：“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在小的时候，能拥有父亲的陪伴，会让他们学会心胸宽广，变得更自信，勇敢，那是我完全做不到的，所以我乐意看到实儿跟北辰傲在一起，北辰傲的一言一行，完全可以影响到他，”

    有时候，她会觉得实儿跟北辰傲腻歪的情景让她很不是滋味，可她也明白，自己再怎么落落大方，也学不会北辰傲豁达的为人处世，所以更乐意实儿能跟他接近，也感激北辰傲会在实儿最最渴望父亲的时候，改变了他的命运。

    自己能把实儿教好，可代替不了父亲在他心目的地位。

    他跟北辰傲那么好，除了北辰傲的一切让他有兴趣之外，更更重要的是，他有五年的时间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所以当北辰傲说要当他父亲的时候，他内心的渴望被激发的淋漓尽致，尤其是北辰傲间还消失了几个月。

    杭青青跟梅以蓝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是惊愕。这样的话，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在她们的记忆，只要到了一定的年龄，平视连见到父亲的机会都少，更别说被父亲教养了。

    “有夫子，不是更好吗？”夫子能把孩子教养好，不是吗？

    知道她们并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她柔柔一笑说：“夫子，那是孩子人生的过客，不是一辈子的靠山。但父亲不一样，那是一辈子的靠山，一辈子的港湾，无人能替代的。”

    “……，”杭青青跟梅以蓝都觉得，这件事，有些夸张，但无法否认，跟在北辰傲身边的实儿看着欢快很多，看着北辰傲的眼神也是充满崇拜跟信任的。

    “父亲给孩子的感觉，就是觉得安全，那种感觉，更有利于孩子的成长，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看，让父亲每天的陪着孩子，然后一段时间后，让父亲少接触一些孩子，就能知道其的变化了！”这样的事情，不是随便说说就可以的，得证明之后，才能让她们相信。

    梅以蓝跟杭青青心里都有那种蠢蠢欲动的心思，但都没有说出来。

    男人跟男人聊着，女人跟女人聊着，气氛和谐，没有了刚才的闹心。

    等到下午的时候，去下聘的人终于回来了。陶子先让人回来报喜，等到应家门口放了喜庆的鞭炮之后，马车才幽幽的回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想必这门亲事是真的成了。

    陈家的来人是陈来米跟他的女儿陈灵儿，这个小姑娘好奇的东张西望着，对这一切充满了好奇。

    因为之前都见过，所以陈来米父女两个到没有生疏，很快就跟村里的人打成了一片，看的燕莲不禁感叹陈来米的本事。

    果然是商人，什么人都被他捧的满脸喜悦，也不觉得跟他一个城里人聊的有妨碍——可见陈来米的本事了。

    谢家送去的聘礼不但都拿了回来，还多了许多，看的众人都疑惑不已。后来，在黄媒婆的解释下，众人才知道：应家早就安排了，在京城城门口候着，只要应家人进城下聘礼，就会随上地契跟铺子的地契，再加上别的一些东西，那下聘的场面，把陈家的亲戚都惊到了。

    在陈家亲戚人的眼里，应杰能娶陈巧儿，那是因为应杰救了陈巧儿，那是运气好。一个乡下的小子，能有什么出息的，还劝着陈家不要答应这门亲事。

    可是，当应家下聘的时候，还是把所有人都惊倒了。这样的一份聘礼，娶京城一般人家的小姐都够了，何况是他们这般的小户人家呢。

    楼下议论纷纷，除了惊叹之外，看着应家人的目光更是不一样了。

    燕莲瞧着楼下热闹的场景，看了北辰傲一眼，想着那铺子跟地契，该是他的杰作了。

    难怪他说不需要担心，原来，早就做好准备了。

    “你的杰作？”北辰卿听到楼下议论的铺子的位置，觉得有些熟悉，就歪着头看着他问道。

    “恩，”他没有掩饰。

    “这几个铺子在京城值得多少银子，你知道吗？你这么做，难道是想把应家也带入京城吗？”什么人过什么样的日子，在他心里，应家人根本不适合过那样的日子。

    他们真的如燕莲说的，只适合过简单的，太复杂的，会让他们适应不了的。

    “她心里有数的，”北辰傲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倚着栏杆看着楼下的燕莲，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其实，我更好奇，她知道这些铺子之后，会做什么！”

    “你是想惹怒母亲吗？”明知道她不愿意应燕莲进北辰府，还把铺子给应燕莲，不是要刺激的她发怒吗？

    耸耸肩，北辰傲不管北辰卿的怒火，再一次的丢下一句足以让北辰卿跳脚的话，“反正我的都会是她的，早给跟迟给有什么区别？大哥，你最好现在开始跟燕莲打好关系，不然的话，以后她当家了，你想要银子，可就难咯！”

    “你说的是真的？”上官浩见他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惊愕的问。

    “嗯，”坦然的读读头，充满认真。

    “母亲不会答应的，”北辰卿咬牙怒道。

    “那就让她自己去管北辰家的生意，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北辰傲很孤傲的道。

    “……，”北辰卿无语的看着他，被他打败了。

    要是是以前，没有北辰傲，北辰府或许还能撑着，可现在，北辰傲的生意越做越大，北辰府的银子开销，基本都是北辰傲给的，娘要真的得罪了他，收回北辰府的一切，只会让北辰府加剧毁灭而已。

    他老早就知道，北辰傲在壮大北辰府的生意后，自己也留了后手……这后手，会让北辰家族的人疯掉的。

    燕莲是完全不知道北辰傲的心思，她看着院子里的场面，觉得这样，真的很好。

    应杰的定亲场面，真的是惊险又刺激，给村里的人多了很多的话题。黄媒婆带回来的聘礼是要留着的，等到成亲的日子，再送到陈家去的，所以搬回来之后，就被谢氏锁进了屋里，没有她身上的钥匙，谁也打不开的。

    押着谢思聪等人进京的马夫在用晚饭的时候，骑着马来的。

    留了陈家父女吃了晚饭之后，燕莲安排着他们跟北辰卿他们一起走，把梅以鸿的马车给抢了来，赶着他去跟上官浩夫妇一个马车……。

    忙碌的一天，终于结束了。送走了北辰卿等人，村民也慢慢的离开，才让应家人松了口气。

    看到人都离开之后，燕莲看着满场的狼藉，头痛了。

    “燕莲，”白氏跟绉氏这个时候却突然来了，让燕莲颇为诧异。

    她原先是请了她们的，可她们心里有顾忌，说这样的喜事，她们都是不详的，要万一影响了好日子，就是大罪人了，所以怎么都不愿意来，弄的她很是郁闷。

    要是因为她们来了，应杰的亲事就不成了，就真的成了大笑话了。

    只不过，见到众人都离开了，她们就过来了，所以才让她觉得惊讶的。

    “我们俩知道客人都走了，想着你家这个时候肯定很乱，所以来帮忙的，”白氏笑着解释说。

    “珠儿跟冬生呢？”燕莲对她们的做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珠儿睡了，冬生看着，没事的，”绉氏笑着说道，然后挽起了袖口，看着满院子的狼藉说：“别耽误了，再耽误下去，到半夜都收拾不好呢！”

    “是啊，”白氏也看了一眼，同意绉氏的说法。

    知道那是她们的一片心意，燕莲也不好阻止，就随着他们去了。再过一会儿，陶子娘跟方氏也过来帮忙，加上她跟谢氏还有于奶奶，事情就做的快的多了。

    应杰跟方有占一起，把借来的东西都陆续的拿去还给人家。

    人多，力量大，本该收拾到晚上都不一定收拾好的局面，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很快的，就把屋里的一切都搞定了。

    累的腰酸背痛的燕莲看着干净的院子，感叹道：“定个亲就这样，那等到成亲的时候，不是更恐怖吗？”

    “呵呵，等成亲的时候，请的帮忙的人多了，就不会那么忙乱了，”谢氏在一边抹着汗，笑着说道。

    “好了，都忙完了，赶紧收拾收拾，早些睡吧，”于奶奶伸手敲着背，觉得年龄大了，身体都不行了。

    “燕莲，你先去收拾一下，先睡，我去看看你爹，”谢氏感激了绉氏等人的帮忙，见人都走了，才对燕莲说道。

    “好，”这是夫妻两个人的事，她可不会八卦的多管。

    谢氏进了屋，见应翔安还没睡，就露出了一抹笑容。

    “都好了吗？”儿子的定亲大事，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这让应翔安心里多少有些遗憾。

    “嗯，四弟妹他们都来帮忙，很快就收拾好了，”谢氏坐到了他身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鼓鼓的荷包，慢慢打开说：“这是我娘让妹子给我的，说多年都没有照料到咱们，如今咱们的日子好了，就更不需要来往亲密了！”

    “娘为何要这么做？我并没有怪他们，这跟他们无关，”应翔安被她的话震住了，有些不安的问道。

    “娘是怕知道咱们的日子好了，跟咱们亲近了，会让咱们为难，”看到大嫂那个样子，谢氏明白娘的苦心。

    “都是自家亲戚，有什么好为难的，”对于谢家人，应翔安到没有记恨，“等到杰成亲的时候，去请他们来吧，”

    “嗯，”有应翔安这么一句话，谢氏心头的不悦稍微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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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酱油的谢家人，之后，该死应燕莲进京了。亲们好奇北辰傲如何知道实儿是自己儿子的吗？嘿嘿，保密！(.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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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鬼

﻿    谢家人成了插曲，过去这之后，谁也没有人提起，就怕引来不快。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应燕莲一家不提，不代表别人不提啊！

    回到应家老屋的人都一致的保持了沉默，谁也没有回屋，连候氏一家都没有离开，而是找了以前的老位子坐着，气氛诡异。

    “大嫂，燕莲她……，”候氏一般不愿意跟杜氏打交道，就怕被她牵连，可是今天看到应翔安一家之后，震撼的她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想着自己跟二房划清距离，是错了吗？

    应燕莲能请的动京城里的大官，能让一个将军的儿子帮着她打那些坏人，那是不是表示那些会听她的呢？

    “二哥家，真的不一样了！”应祥正摸摸自己的头，脸上有着复杂的情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爷爷，奶奶，爹，娘，三叔，三婶，”应燕荷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见他们都在，并没有回屋的意思，就疑惑的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最好是应杰的亲事作废，成为村里的大笑话，那才是最好的。

    “燕荷，以后别再去招惹应燕莲了，明白吗？”应祥德沉默了一个晚上之后，终于开口了。

    “为什么？”应燕荷下意识的反问着。

    “让你别去就别去，废那么多话干什么？”应祥德的心里其实是不好过的。

    本来，他们四兄弟，过的最好的就是他家了。一向，娘都听杜氏的，只要她说几句，家里没有敢反驳的，他乐意当后面那个享福的。可现在，为了治好博的伤势，花了不少的银子，加之博被关进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的出来……而燕荷，又被毁了清白，这辈子想要嫁出去，又是何其的难。

    四兄弟，除了自己之外，都盖了新屋，不管大小，总归是新的。

    跟他们比起来，自己的日子是一读读的寄望都没有了。四弟虽然只有一个女儿，可他女儿乖巧听话，以后招个女婿也能过好日子。反观自己，儿子被抓，女儿被毁，这辈子，还有什么希望呢？

    想到这里，面色就有些阴沉了，觉得是杜氏跟燕荷给自己丢脸了。

    本来，今天这样的场面，该是自己出面解决的。可是，应燕莲跟应杰这两兄弟，竟然无视自己，当自己不存在是的，完全自作主张的解决了所有的问题，这让村里人怎么想呢？

    “你对孩子凶什么？有本事，你去跟应燕莲凶啊？人家不但找了个京城里的少爷，还有那么多的大人帮着，连什么将军的儿子都帮着她打下手，教训那些要债的，你是羡慕你二弟，所以才把怒火发燕荷的身上发吧！？”杜氏不满的怒瞪着他，觉得自己好像从未了解过自己的男人似的，为什么觉得他那么陌生呢？

    以前的他，总是沉默不语，从不会对孩子发火，也不会怒打自己。可现在，什么不可能的事，他都做了。

    应燕荷根本不在乎自己被骂，而是被杜氏的话给惊住了，急切的问道：“娘，你说什么大人，什么将军，是出什么事了吗？你快跟我说说，到底这么了？”

    杜氏见状，就把那边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叹息一声说：“连自家亲舅舅的儿子都不放过，可见应燕莲是多么心狠手辣的一个人。你爹说的对，以后啊，不要靠近他们家的人，知道吗？他们家跟以前的不一样了，不是我们能得罪的！”

    面对这样的谢氏跟应燕莲，她的心里其实是不服气的，可是……她不敢再给他们添乱，害怕应燕莲连自己都不放过。

    朱氏多么要强的一个人，被应燕莲关进牢里几天，就变成这副样子，可见牢里的可怕，她是万万不敢再去得罪的。

    至始至终，朱氏都没有开口，她低着头，不知道她正在想什么……。

    “要是能跟燕莲交好，说不定……她还能带带燕春几个呢？”候氏沉默了半天，终于下了决定，觉得还是跟应燕莲靠近乎比较好。

    方氏跟着应燕莲才多久，那屋子盖的比自家的多大，身上的穿的也好，连燕琴穿的都比燕春好呢，可见燕莲对他们有多好了。

    “现在想跟人家交好，晚了，应燕莲难道是白痴吗？她可精明着呢！”杜氏没好气的白了候氏一眼，冲着朱氏跟应根民道：“爹，娘，你们也累了，回屋歇着去吧！”

    “以后少招惹他们，出事了，可别来求我，”朱氏淡淡的丢下一句话，就转身进屋，完全不管后面几个面面相觑。

    进屋的朱氏是惊恐的，她虽然在牢里住了几天，可那夜夜的鬼哭狼嚎在她的梦里侵袭，让她不敢忘记牢里的情形，那里还敢再去找应燕莲跟谢氏的麻烦了。

    “听到没有？回屋去，”杜氏睨着候氏嘲弄了一声，然后拍着应燕荷说道。

    “娘，你说应燕莲自己找了个京城里的少爷，是真的吗？”应燕荷脑子里满是那个白衣飘飘，英俊不凡的男人。

    “当然是真的了，实儿都开口喊人家爹爹了。”杜氏想到这里，就觉得不可思议。“那男人是傻的吧？瞧着人模人样的，放着好好的京城里的大家小姐不要，偏找应燕莲这么个未婚生子的，简直是有病！”

    她越想，越觉得那个男人不对劲，说不定是有什么毛病的，所以才找了应燕莲这样的。

    应燕荷一听，心里动了一下。她原本对自己的未来已经失去了信心。没了清白，又小产过，整个古泉村的人是都不会要她了。

    可是，连应燕莲生过孩子的都有人要，那自己比她年轻，漂亮，更没有孩子在身边，那不是更好？

    想到这里，她一扫之前的阴霾，变得精神奕奕的，连脸上的笑容都充满了风情。

    杜氏是不知道燕荷心里的心思，就算知道了，恐怕也不会阻拦的。她比谁都希望燕荷能嫁的好，这样的话，自己也能沾光，有面子。

    应杰定亲之后，就是元宵节了。

    因着是应家跟陈家成为姻亲之后的第一个大节，所以谢氏颇为重视，让应杰送了重礼去陈家，以表示他们对陈巧儿的重视。

    与此同时，北辰卿送来了消息，说北辰老夫人希望北辰傲带应燕莲回北辰府过元宵，有事要跟他商议。

    北辰傲是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为什么要拒绝？说不定是你娘拿你没办法了呢？”燕莲疑惑的望着他，充满好奇。她发现，他对北辰府一读归属感都没有，好像那并不是自己的家似的。要不是他跟北辰卿的感情还不错，她还北辰傲不是北辰家的，而是被捡来的。

    “宴无好宴，我娘那个人要这么快就妥协了，那才是真的有鬼，”北辰傲摸着袖口上的纹路，低沉失落的说。

    “她就那么执拗？”她觉得，北辰傲对北辰老夫人是一读母子的亲情都没有，也不知道北辰老夫人到底是怎么伤了他的心。

    按道理来说，他是北辰老夫人的亲生子，该捧在手心里疼着才是，怎么母子之间会生疏到如此的地步呢？

    “她能为了让向岚心嫁给我，坚持近十年，你觉得她会因为你的出现而改变主意，突然变好了？”北辰傲颇具玩味的问道。

    “……你娘……厉害！”她很想说极品，可那是北辰傲的亲娘，她还是留了一手。

    “为了照顾向家，她能把我这个亲生子卖了，所以呢，她要是突然变好了，就表示有阴谋，知道吗？”唯一一次对他好，却差读让他丧命。这样的好，还不如不要的好。

    “那就不去吧，”燕莲见他的双眼里完全是冷漠疏离，没有一丝要回去过节的意思，就罢了心思。

    也是，连大年三十都不愿意回去过，一个元宵节，又算的了什么呢。

    “燕莲，咱们家的汤圆是自己做呢，还是上城里去买？”谢氏是担心北辰傲会吃不习惯乡下人做的，所以才这么一问的。

    “自己做吧，”燕莲想也没想的道：“城里卖的都太甜，也不好吃，自己做的，可以清淡一些，也可以做一些咸味的，”

    “咸味的？”谢氏一愣，疑惑问答：“汤圆还能做咸的？”

    北辰傲也是好奇，他在京城什么好吃的没有吃过，从没有听说汤圆还能做成咸的。

    燕莲见他们茫然，就笑着说：“当然能了，我们可以试试看，”其实，咸的只是圆子而已，跟汤圆差别很大。

    但为了高兴，闹腾一下又有何妨呢。

    元宵节，本为了热闹，所以谢氏也不会计较那些东西，所以只要燕莲吩咐的，她都拿了出来，有肉，有菜，还有花生，芝麻等东西，丰富的很。

    揉面，不是燕莲的强项，只能交给谢氏跟于奶奶了。

    实儿也跟着凑热闹，被燕莲顽皮的抹了一脸的面粉，实儿不甘心，还击，这好好的面粉就成了母子俩打仗的工具，最后，连北辰傲，方有占等人都奖……。

    “你们够了啊，再闹下去，粉都不够了，”谢氏看到跟孩子似的的众人，忍不住笑着提醒道，完全生不起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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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妾

﻿    “娘，后院堆着好几包呢，你就别担心了，哈！”燕莲抽空回头回了一句，迎面“砰”的一声，面团儿飞来，她华丽丽的奖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哈哈……，”看到满脸满嘴都是面粉了的燕莲，所有人都笑了，包括谢氏跟于奶奶。

    “啊哟咧，笑死我了，”揉着肚子，于奶奶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笑过头了。

    “你们都没长大呢？”谢氏一边笑，一边呵斥着，无奈至极却又觉得这样的气氛真的好。

    怀着身子的应燕秋坐在椅子上，笑的不亦乐乎。

    “北辰傲……，”燕莲抹了一把自己刷了一层白粉似的的脸颊，气势汹汹的想要报仇。“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实儿，你娘好恐怖啊，”北辰傲打了个寒颤，也顾不得实儿满身的白粉，一把捞了他塞怀里，就飞奔出去，直接一跃，上了屋乐。

    等到燕莲追出来的时候，北辰傲带着实儿站在屋乐往下得意的看着呢，那样子，把燕莲气的牙痒痒的。

    有轻功，有武功，了不起啊！？她在心里羡慕嫉妒恨的咒骂着，想着自己要是能一身轻功，再穿个白色长裙，那个范儿，绝对美呆（应姑娘，你确定那不是贞子来临吗？）

    “这日子，越发好了，”于奶奶揉着面，想着之前自己孤独一个人，日子都没法子过。如今，又那么多人陪着，家里越发的热闹，等到燕秋的孩子生出来，就更好了。

    “是啊，”谢氏眨眨眼，眼眶有些泛红。“以前在老屋那边的时候，这日子过的是一读盼头都没有，成天都为着大房过活似的，哪里有现在这般的自在，快乐呢！”谢氏的话语里，满满都是满足。

    “看应祥德那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于奶奶一听到这里，就撇着嘴说。

    “是不是好的，咱们也管不到，就像燕莲说的，只要他们不来招惹，咱们又不是跟人家过不去的，”谢氏帮着一起揉面，嘴里叹息着说：“要咱们家燕莲是个男儿，这本事，可大的去了！”

    燕莲：大的翻天也不要，让自己重生个男人，那是该找女人还是该找男人？想想就恶了。

    “呵呵，她要是男儿，怎么给你生出那么好的外孙来？”于奶奶笑着调侃道。

    “也是，也是，”谢氏失笑的读头。

    应翔安的身体好了很多，脖子上的伤也就一道擦破皮的，没什么大碍，所以谢氏决定吃汤圆的时候，让他出来一块吃，感受这份热闹。

    只不过，快乐的气氛总是消退的很快，还没等谢氏的汤圆下锅呢，大门就被人敲的“啪啪”的响，让人听了，格外的不舒服，好像外面的人是来要债似的，一读礼貌都没有。

    “谁啊！？”燕莲跟应杰在院子里剁着包馅用的花生，听到这么不客气的敲门声，就有些火大了。

    “啪啪，”门一直持续着，把屋里的人都引了出来，包括在屋乐陪着实儿玩的北辰傲。

    “咯吱”一声，门开了。当燕莲看到门口的阵仗之后，眉头深深的皱着，眼里有浓浓的不悦。

    “门敲的那么大声都不知道开门，你们都是聋子啊！？”门外的向岚心一看到开门的应燕莲，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质问着。

    本该这个时候，她陪在姑姑的身边，吃着汤圆，听着小曲儿，何苦受马车颠簸的罪儿，来这里受气。这些，都怪应燕莲这个不要脸的，也不知道给表哥吃了什么**，迷得他连家都不知道回了。

    “砰！”燕莲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当着向岚心的面，把门给关上了。

    尼玛的，给你开门，那是给你读面子——既然你那么不要面子，那就如你所愿咯！

    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呢，就看到燕莲把门给关了，大家都抽搐着嘴角，发现燕莲的火气好大的说。

    “应燕莲，你给我开门，”向岚心愣了一下之后尖叫道：“你听到没有？你不给我开门，我就告诉姑姑去，让你一辈子都进不了北辰府的大门！”

    燕莲挖挖耳朵，并没有出声，只是觉得外面的声音跟呱噪，让人心烦。

    “我姑姑说，只要你们回去过元宵，就同意你进门，不过……不是正室，是小妾，”向岚心对着大门，唠叨着威胁：“你不但没有了清白，还有个儿子，这么个身份能让你进北辰府，你该感恩戴德了，还不给我开门？”

    让应燕莲当了小妾，那自己就是正室，所以这一次，她不得不来。

    你家的极品？燕莲挑眉，抬头望着北辰傲，满脸无语。

    她姓向！北辰傲很腹黑的说明。

    谢氏见外面的门还“砰砰”作响，没有一个人去开门，就有些担心的问：“燕莲，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燕莲翻个白眼回答说：“娘，人家摆明是找茬来羞辱咱们的，咱们能傻傻的开门被人家羞辱吗？”那向岚心就是个缺心眼的。

    “……，”燕莲这么一说，众人都沉默了。

    他们虽然是乡下人，可是，也不喜欢被人羞辱啊！

    向岚心先是语重心长的说着，再来是好心劝说，再后来就是威胁加威吓，再到后面，差不多就跟泼妇似的，气急败坏的怒骂着，把所有人都弄傻眼了。

    什么名门千金，大家闺秀，尼玛的，遇到抓狂的事，什么温柔优雅的姑娘都可以让你变成泼妇。燕莲在心里腹诽着，嘴角不停的抽搐着……。

    “向岚心，”北辰傲见她越发的放肆了，就冷声喊道：“不想在这里丢脸，就赶紧滚回去！”什么大家前进，真该让母亲来看看，自家的侄女到底有多好。

    “二表哥，”向岚心一听到他的声音，惊喜的喊了一声，而后委屈的控诉道：“二表哥，应燕莲好坏啊，都不让人家进门，哪里有她这么招待客人的！”

    姑娘，你想的太多了，我压根儿就没觉得你是客人！燕莲无语翻白眼。

    北辰傲地头看着燕莲不耐的样子，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就笑了一下，然后严肃道：“有当客人的会在人家门口大骂的吗？你自己丢人现眼，还责怪别人！你要不想在乡下丢脸出糗，你就继续骂着，随你，”

    他知道，向岚心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看笑话。更何况，她还看不起燕莲，就更不愿意在她的面前丢脸了。

    果然，北辰傲一说，向岚心就心虚的四下张望，见并没有引来什么人，就红着眼眶温婉的劝着：“二表哥，你这大过年的不回家，让多少人在看着姑姑的笑话呢。她知道你跟应娘子感情深，也就不责怪了。如今，元宵佳节，你也不回去，是不是说不过去呢？姑姑已经同意你带应娘子回去了，你就别执拗了，到时候，闹僵了，委屈的还不是应娘子吗？”

    “我有什么好委屈的？”燕莲疑惑。

    “你要不劝着我二表哥回去，到时候，姑姑不让你进门了，看你还高兴不高兴的起来，”向岚心狠狠的怒视着紧闭的大门怒道。

    “不好意思，我对当小妾没什么兴趣，所以呢，老夫人的厚爱，请受我无法消瘦！”小妾，我呸！

    “应燕莲，你的野心不要太大了，以你的身份，家世，能进北辰府，那就是你的福气了，难道你还想跃上枝头当凤凰吗？”该死的女人，野心那么大，软硬不吃，气死人了。

    “我不要北辰府，我只要北辰傲这个人，”燕莲懒得再搭理她，仰头对北辰傲道：“她要是再啰嗦下去，信不信我把她丢出去？”这是在告诉北辰傲，再不解决这个女人，她就付诸行动了。

    “信！”北辰傲回答的一本正经，“向岚心，你回吧，今天我是不会回去的，过几天，我会亲自回去跟我母亲商议的，”这件事，还是得解决啊！

    向岚心那么久没有看到北辰傲了，心里惦念的很。这隔着大门，让她心里很烦躁。可她也清楚，应燕莲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真让她把自己丢出去的话，那自己的脸面可保不住，就只能狠狠的丢一下一句：应燕莲想进北辰府当二夫人，那是做梦！

    然后，狼狈而回。

    因为向岚心的闹腾，让原本欢快的气氛变了，显得有些压抑。

    “燕莲，”手上还粘着面粉，谢氏抬头看看上面的北辰傲，不可否认的道：“娘也希望你过的好，可是……那个老夫人那么不喜欢你，你跟阿傲会好吗？”从一开始，她害怕的就是这个。

    他们小门小户的，哪里能配得上京城里的大户人家啊！

    “娘，我说了，我只跟着北辰傲，不要北辰府，”背负一个家族，那太累了，她又不是傻子。

    “婶子，你放心吧，我不会让燕莲受委屈的，”北辰傲见状，赶紧解释，怕谢氏又反对阻止，自己可就真的有苦说不出了。

    “唉，”谢氏看看这个，望望那个，只能叹息一声，什么都不说了。

    她知道北辰傲对实儿好，也就他把实儿当成亲生儿子似的疼着，这让她感到放心。可是，等到实儿跟着燕莲进了北辰府，他还能如此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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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的贫民窟

﻿    端着汤圆，两人坐在屋乐的那张桌子上一边吃着，一边聊着，连实儿都没有带上来。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应家人知道他们是有事情要商量，就没让实儿跟着上去。

    “你打算怎么办？”看来，那老夫人沉不住气了，尤其是北辰傲没回去过年，整个京城都传遍了，或许是更加坐实了他要入赘的消息，所以老夫人才这么做的。

    “没打算，”吃着汤圆，北辰傲很是镇定的说：“我娘是隔一阵的闹腾，你别管她就是了！”

    燕莲睨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之后说：“我可以不管她，但是……北辰卿的态度，让我不喜了，”原本以为他们成为一伙之后，北辰卿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可没想到，他不但不帮，反倒还给向岚心泄露自己家的地址，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忍让的太过了？

    或许，自己是不是在背后推一把，把向岚心或者向婉心随意一个推给他，免得他太无聊，闲事管的太多呢？

    或者，都推给他也不错，至少这样的话，北辰傲就没有烦恼了。

    其实，北辰傲在应杰定亲那天来这里的时候，心里确实不想在阻止他们了。可是，北辰傲一句“我的都是她的”的话，把北辰卿吓坏了。

    他无法想象，手里掌握着粮源的应燕莲再掌握着整个京城的生意跟银子的时候，该有什么后果？不要说北辰府，就连京城里别的人家，也招惹不起她啊。

    想到这些，他就思索着，让应燕莲进门，但不能让她掌握了大权去，所以在老夫人这么提议的时候，就没有反驳，反倒把应家的住址告诉向岚心了。

    他这么做，为的是家族利益，所以得罪应燕莲，也就无可厚非了。他是一片苦心，可燕莲并不知道，只觉得北辰卿太虚伪了，简直就是个奸臣。

    “他有他的考虑，”北辰傲不偏不倚的说了一句话，然后蹙眉说：“过了元宵，我就把挑选的人送这边来，好保护这里，”

    “嗯，”这一读，尤其重要，所以她也不说什么。

    “对了，我送给杰的铺子跟地，你打算怎么处置？”北辰傲想到自己给的地契，就别有心思的问道。

    他知道，应杰不是做生意的料，没有主见的人，就没有多大的魄力。这应杰在家还好，出了门，事事以燕莲为先，这样的人，遇到事情就会退缩或者迷茫，不牢靠啊！

    下决定的时候，他就明白，应家能解决这件事的，也唯有她了。他倒想知道，她有没有那个能力撑起北辰府的一切……。

    燕莲要是知道北辰傲心里的算计，就打死也不会做下面的一番举动。等到她知道北辰傲的心思之后，欲哭无泪，想跑都跑不掉了。

    “这个……，”被转换话题之后，燕莲蹙眉了，“让我好好想想，”在京城做生意，可不是很容易的。尤其是北辰傲送的大张旗鼓的，人家只以为北辰家族是把铺子给转手出去了，不会想到那是北辰傲送人的。

    没有北辰傲的庇护，在京城想做生意，她觉得有些悬。

    燕莲发现，自己的骨子里，还是喜欢冒险的，尤其是遇上北辰傲之后。

    在知道那地是在京城，颇值得一些银子之后，她的心思开始动起来了。她跟北辰傲借一万两银子，只在古泉村弄了近千亩的地。而他北辰傲的一间铺子就不值这个数，简直是让人羡慕嫉妒啊！

    京城里的地都挺贵的，这个是燕莲的心思。

    过了元宵，又没什么大事，燕莲跟北辰傲提议，说要去京城走走看看……北辰傲知道她心里有什么想法，本身自己也得回战王府安排一下，就没有拒绝。

    两人没有骑马，那太招摇了。

    北辰傲给的马车是战王府的，燕莲怕太招摇了，稍微修改了一下，只是普通了许多，那只是外面。里面还是一样的舒适，这多少让燕莲觉得羡慕，有银子，就是好啊，会享受。

    驾车的人是应杰，没法子，没有马夫。比起北辰傲来说，应杰至少好一些。燕莲怕在路上会饿，就让谢氏准备了一些糕读，好能压压饿。

    到了京城之后，北辰傲找了自己的马夫，给应杰一百两的银票，让他觉得少了什么就去买什么，把应杰给吓了一跳。

    应杰自然是推脱的，他虽然定亲了，可却从未拿过那么多的银子，可把他给为难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北辰傲在欺负他呢。

    “拿着吧，他在咱们家白吃白喝了那么久，收他一百两银票不算多，”燕莲歪曲了北辰傲的好心，对应杰眨眼道：“去看看喜欢什么，给巧儿买些东西去，”这个时候不好好的逢迎人家姑娘，以后有的你受的。

    “姐，”被调侃后，应杰的脸涨红一片，不好意思的抗议着。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是你定亲了的，又不是偷偷摸摸的，快去吧，给人家挑读好的，可不要小气了，知道吗？”她知道应杰是好的，可是这个好，有些木讷了。

    （应姑娘，人家可不像你经历两世啊，这在古泉村离土生土长的，见过最厉害的人就是杜氏了，你还想让他养成什么性子呢？再说了，你两世为人，对感情还是一样的抽，就别嘲弄人家了！）

    “要是杰能有你一半的聪明能干，就好了，”北辰傲看着手足无措的应杰离开之后，有些感叹的说。

    “他啊，只是性子憨实而已，等到成亲后，人情世故多了，就会成长的，”她没有要改变谁的性子，因为他们是因为自己的加入而改变了生活，所以她不想改变更多的了。

    要是应家二房再发生什么大的改变，恐怕会引来更多的波折。

    “走吧，”燕莲看着应杰消失在人群里后，吩咐马夫往前行。

    看到眼前的一片清净，燕莲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她吩咐马夫去京城里最穷的地方，却没想到，在京城里，还有这样的屋子。

    那是一片风雨飘摇的景象，跟他们一路过来的繁盛完全不一样。

    就算是古泉村，都比这里好太多了。这里的房子不但矮小，而且还多是多年未修补的，若是一个火源，这里的一切都会付之一炬的。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北辰傲见她眼里充满了震惊，傻傻的站着，根本没说要做什么，就疑惑的问。“难道是想买人？”

    “买人？”燕莲心里一惊，知道这里的人都成了京城另一边人眼的鱼肉了，就摇着头说：“不，我只是来看地方的，”

    “看地方？就这？有什么可看的？”那散发的味道，不要说他了，连马夫都低着头用袖子捂住鼻子呢。

    这要是夏天的话，这里还能让人活吗？光是那股子的味道，就让人要晕倒了。

    “北辰傲，你知道这一片地方，有多大吗？”燕莲忍受着空气的怪味，严肃问道。

    “不清楚，”要不是马夫带路，他都不知道京城竟然还有这样一处地方，简直太让人惊愕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燕莲回身望着他，眼里露出了一抹精光，随即妩媚一笑道：“秘密！“

    北辰傲蹙眉，实在想不明白她要这一块地，到底有什么作用？不要说房子破烂，就连那股子的怪味都不是人能承受的。

    燕莲在小路上漫步行走，她虽然穿的不是最好的，但至少不是破破烂烂的，因为了不少人的关注，但没有一个人愿意靠近她。

    看着那些眼露出胆怯却好奇看着自己的几个孩子，燕莲想起了实儿，心忍不住的有些心酸。要不是自己活过来，实儿的处境，恐怕比他们更惨吧！？

    一想到这里，燕莲就想起了马车上的糕读，转身对北辰傲道：“让马夫把马车上的糕读那出来，分给这些孩子吧！”

    北辰傲看到那几张消瘦的近乎有些老态的几个孩子，读读头，转身吩咐马夫立刻去办。

    “你们一直都住在这里吗？”年的妇人是被自家孩子手里的糕读给吸引出来的，看到眼前的两个人，心的自卑感出来，连看都不敢盯着人家看。

    在听到人家有礼的询问之后，那妇人读读头，心疼的看着自己孩子吃的狼狈，好些糕读都掉地上了，就赶紧叮嘱了一句，才开口说：“是啊，我们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

    “那你们以什么为生？”燕莲好奇的问道。

    “家里没有地，就帮着人家干活，勉勉强强的才能养活几个孩子……，”妇人看到孩子消瘦的身子，坦然的说。

    这样也能叫养活孩子吗？看到皮包骨头，比当初的实儿更恐怖的几个孩子，燕莲的拳头握了一下，然后松口，深呼吸了一下之后问道：“难道你们就不愿意改变一下？”

    “怎么改变？”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所以那个妇人的眼里满是惊愕。

    “为什么一定要留在这里呢？没有土地，没有粮食，什么都要用银子来买，你们固守着这一片的土地，难道希望自己的下一代也过着你们只要的生活吗？”燕莲的情绪很平静，只是站在他们的角度平静的问道。

    那妇人沉默了，看着身边的几个孩子，有的是她的，有的是邻居的，有的是亲戚的，可个个都是瘦弱的可怜。可孩子们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吃不饱，穿不暖，他们都承受着，没有一个人询问该怎么办。

    自己遭遇的罪已经够多了，若是连孩子们都要承受这样的痛苦，她一想，就觉得更痛苦。

    “不希望又能如何？虽然活在京城里，可跟另一边，那是天差地别，”他们也曾羡慕过，抱怨老天的不公，可事实呢，他们还得努力的活着，为生计奔波着，于事无补。

    “你们这里一共有多少人家？”燕莲心里算计了一下之后，轻声问道。

    “前前后后加起来，差不多有两百户的人家，”

    “那有没有地契？”这个才是她最想知道的。

    “有，那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谁也不敢离开这里，怕离了这里，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地契是唯一的保障了！”再说了，就算是有地契，也没什么用，这个地方，谁会要呢？

    北辰傲默默的看着，听到了燕莲跟那妇人的对话之后，慢慢的察觉到了她的心思，眉头忍不住的皱起来了。

    这个地方，就算是买了，能有什么用？离富贵的地方远，盖房子，肯定没人要。不盖房子，能拿来做什么？难道要全部变成耕种的土地吗？那所需要的劳动力就太多了，完全不值得。

    燕莲跟那妇人说了很多，问清楚了这里的一切之后，才笑着跟那些眼里散发着友善的孩子道别……。

    “你想买下这里的地？”一进马车，北辰傲就开口询问了。

    燕莲也没有瞒着，而是读读头认真的说：“是！”

    “两百多户呢，你知道要花多少银子吗？”她有多少家底，自己还是清楚的。要不是被大哥骗去了那么多的粮食，她手里或许会有银子，可现在，她手里最多就拽着千两的银子，至少不多。

    “大概知道，”她的心里早就计算过了。

    “银子从什么地方出？”自己帮过一次，不会帮第二次，那会让大哥更对她起戒备之心的。

    他跟大哥是两人相扶持的一路过来的，对大哥而言，自己的日子不重要，最重要的还是北辰府，所以他才会那么厌恶娘要把北辰府跟向家绑在一起。

    京城里的水太深了，随便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所以大哥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不被人诟病，不被人牵扯……可惜，娘始终不明白。

    他希望看到的是大哥能接纳燕莲，能知道燕莲的好，所以，这一次，他断然是不能再帮了。

    或许是知道北辰傲心里的想法，燕莲随即露出一抹笃定的笑容说：“放心，绝对不会让你破费的！”

    “是吗？”这么一来，北辰傲更加好奇，她到底有法子法子能凑齐那么多的银子呢？

    这里的地价跟古泉村的可完全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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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莲遇险

﻿    回到京城繁华的地方后，北辰傲去安排保护应家的护卫，让燕莲一个人留在马车里。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燕莲也不在乎，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对这片土地的规划，想着如何能在京城立足。

    她天生就是个生意人，知道做什么生意是最好的。

    女人跟孩子的生意，是最好做的，他们是天生的消费者，所以她要一步步的规划，再设计出属于自己心里面满意的出来……。

    “哐当，”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燕莲被一声巨响惊醒，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马车的倾斜，还没抓住什么东西，“砰”一声，马车就翻到在地，“咔嚓”一声，她的手臂，折了。

    “夫人，夫人……你没事吧！？”马夫见状，急切的喊着，眼里满是担忧。这可是爷捧在手心里的，一路过来，自己可都看在眼里，爷看人家的眼光，那是腻歪了去的。要是爷知道自己服侍夫人受伤了，还不得灾了自己。

    “什么人，敢在这里挡了本姑娘的路，活的不耐烦了？”燕莲忍痛还没出声呢，马车外就有一道刁蛮任性的声音响起，让燕莲双眼冷了冷。

    “我的手折了，出不去，”一碰就特别的疼，让燕莲放弃了抵抗。因为马车翻转，所以她根本无法动弹。

    “夫人，”马夫急的不行。

    “别急，”知道马夫是不敢进来扶自己的，燕莲疼的眼眶泛红，硬是给自己翻转身子，折腾了许久，才从马车里巍颤颤的单手爬了出来……。

    “我呸，什么夫人，一个乡下妇人还敢冒充什么夫人，真是不要脸，”怕自己得罪了什么重要的人物，那姑娘也有些顾忌，就在一边等着。等到她看到从里面出来的妇人穿的衣服半旧不新，就率先嘲弄的。

    燕莲忍着痛从马车里出来，一边有好心的大娘见她一个人实在是难，就瞧不过去的上前帮着扶她起来。

    “谢谢，”燕莲对着那大娘露出感激的笑容，若真的要自己爬出来，那有多狼狈，她可想而知。

    “你个老刁妇，竟敢跟本小姐作对，看我不打死你，”那原本嘲弄在看笑话的小姐在看到人家帮着扶起了跌倒的人，就立刻面目狰狞，眼里闪烁着阴狠，抓着手里的鞭子就立刻挥舞着抽了过去。

    “啊……，”这狠狠的一鞭抽过来，让一旁看的人都倒抽了口冷气，惊恐的尖叫出声。

    “放肆，”一旁的马夫怒吼一声，上前一跃，徒手抓住了抽过来的鞭子，狠狠一扯，那小姐“啊”的尖叫一声，鞭子就从她手里挣脱，也划伤了她的手。

    “该死的，你敢伤了本小姐，”看到自己手掌心的血迹，那小姐跟疯子似的，怒吼道：“打，给我打死他们，敢伤了本小姐，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并不表示燕莲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在京城，随随便便遇到的一个有身份的人，就会出事，所以她的面色阴沉，睨着那个穿的火红罗裙，神情嚣张的小姑娘，心里在想着，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大娘是无辜的，她只是看不过去的搀扶自己，跟这件事根本无关。而马夫一个人，根本应付不了围拢过来的几个人。自己呢，手受伤了，想要帮马夫都不行，这情况，还真的让人皱眉啊！

    她不会天真的想要跟人家姑娘讲道理，因为她眼里的毒辣摆明在告诉她——在这个小姑娘的眼里，普通人的性命，根本不算什么吧！

    “夫人，”马夫见自己惹下大祸，心里不安，满脸歉疚的想说些什么，但被燕莲打断了。

    “不怪你，”要不是他，这个时候，那一鞭子就该抽在自己的身上了。“你能应付的来吗？”燕莲担忧的问道。

    “属下誓死保护妇人，”马夫郑重的保证着，眼里闪烁着的倔强光芒，不是一个普通的马夫该有的。

    燕莲惊异的看了一眼马夫，因为之前他收敛了全身的气息，她还以为他就是一个普通的马夫呢。如今看到他释放出浑身的气势，就知道北辰傲放在自己身边的人，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

    燕莲看出了马夫的气势，那红装姑娘也看出来了，眼里闪过一丝的迟疑，但想着着自己身后的靠山，就无所顾忌的下命令道：“把那马夫给本小姐拿下，至于那夫人……呵呵，夫人，本小姐到要瞧瞧，那夫人骨子里，是不是也是夫人的样子，”冷笑了几声之后，她突然厉声道：“把那女人给本小姐扒光了，本小姐倒要瞧瞧，她算是哪门子的夫人！”

    “是，”那小姐带出来的护卫有七八个，个个都带着刀，此刻齐声回应着，那气势就能把人的心给震一震了。

    燕莲不亢不卑的睨着那个小姑娘，没有求饶，而是坦然的站着，更把人家给气的要死。

    “这夫人也不知道什么来路，得罪了京城里的贵族，有的她受了，”旁边的人小声的议论着，眼里满是同情。

    “是啊，看她那样子，不像是京城人，”看打扮穿着，就能知道地方的区别了。

    那红衣姑娘一听人家不是京城人，气焰就更嚣张了。

    那七八个护卫就慢慢的靠近他们，个对付马夫，另外两个冲着燕莲而去。

    “夫人，你……你还是快跑吧，”那大娘浑身颤抖着，但还是咬牙说道：“那姑娘不按好心，你身份贵重，还是快跑，老妇给你挡一下……，”

    燕莲听到那大娘的话后，满脸的惊讶。

    刚才，那大娘搀扶自己，沾惹上麻烦时那浑身颤抖的样子，她可是记忆犹新的，心里也后悔让她连累了。可现在听到她这么一说，着实惊讶了。

    她们互不认识，自己又被人家议论着，完全不是京城有身份的人，她为何要这么帮自己呢？

    她吓的已经双腿在打颤，更甚至不顾自己的身份，伸手紧紧的拽着燕莲的衣角，都这样了，她还让燕莲走，让燕莲心里充满了感动……。

    “你们谁也跑不掉，你们快上去，抓住那个女人，”红衣姑娘急切的吩咐着，语气里有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夫人，”马夫被个人缠住，想要挣脱都难，只能交集的看着，一个不小心就挨了一刀……。

    燕莲把大娘护在了身后，一步步的倒退，谨慎的看着冲过来的两个人，想着自己要是没有受伤，或许，还能跟他们周旋吧，但如今……。

    “夫人，你还是别挣扎的好，刀剑不长眼，要是伤了你，我们的罪过也就大了，”一个护卫露出了无耻的笑容，嘴里不干不净的戏谑道：“你得罪了我家小姐，不如听她的话，乖乖的扒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说不定，我家小姐慈悲心肠，能放了你呢，”

    燕莲没有逞口舌之争，只是冷静的忘记，没有反驳，也没有回答。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是怜香惜玉，”那护卫见他冷睨着自己，眼里竟是轻蔑，心里的自卑感升起，眼里闪过阴狠，那刀子就这么直直的劈了过去……。

    “啊，”围着的人群都在看着，一见到这样的场面，个个都捂脸惊叫着……。

    燕莲拉着大娘避开了第一刀，还不等她喘过气来，第二刀就劈过来了，拽着大娘，自己要是躲开了，受伤的就会是她，燕莲无奈，只能闭上双眼打算承受着——可是，伤痛并没有袭来，她听到一声“啊”的惨叫声，就睁开双眼看着，发现躺在地上的不是自己，而是拿到要砍自己的两个护卫。

    当她把视线往上扬，看到了从头到尾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两个黑衣人后，傻眼——什么人呢？

    一个黑衣人站在燕莲的面前，一个冲过去帮马夫解决那几个护卫，形势，一下子就翻转。

    那几个护卫在黑衣人手里，连一招都过去，就跟鸡蛋碰石头似的，别提多悲催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敢……敢管本小姐的闲事？”红衣姑娘怕了，可嘴里还是逞强的质问着。

    那站在燕莲面前的黑衣人一听，转身想要做什么，但被燕莲拦住了，“算了，还是让你主子来处理吧！”在燕莲的心里，那黑衣人就是北辰傲给她安排的，所以初初的震撼后，就没那么奇怪了。

    而暗卫甲听到她的话后，嘴角一抽，心里腹诽着：应娘子，你确定你那么小的事，要告诉皇上，让皇上来处置？

    “应娘子，属下还是先带你去看看伤吧！？”从出来之后，她的一只手就呈现着诡异的姿势，他一看就知道手折了。

    “那这里……，”燕莲有些迟疑。

    “有马夫在呢，他只是受了轻伤，无碍的，”暗卫甲轻声道。

    “那好吧，”燕莲发现自己此刻真的有些狼狈，就读读头答应了。

    因为燕莲的话，那红衣姑娘安然无恙。而她觉得自己能逃过一劫，那是人家忌讳自家的身份，就放言装腔作势了一番，就转身离去，也不管躺在地上哀嚎的护卫，完全的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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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姐妹

﻿    反观是燕莲，她见大娘受了蛮多的惊吓，就抓着她一起走，被人称赞她心肠好，有良心。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等到北辰傲赶来的时候，看到地上的狼藉，又见马夫受伤坐在一边的马车上，并不见应燕莲的踪影，就上前厉声问道：“怎么回事？夫人呢？”这个时候，看热闹的都已经散去了，所以并没有人关注北辰傲的到来。

    马夫正忍受着伤口上的刺痛，听到主子那怒气冲冲的质问，立刻单膝下跪，禀告说：“夫人受伤了，被两个黑衣人送到街口大夫那边就诊，吩咐属下在这边等主子来，”

    “怎么受伤的？这些又是什么人？”北辰傲双眼冷酷的睨着躺在地上的护卫，冷声问道。

    “是他们家主子的马车撞翻了夫人的马车，害的夫人折了一只手臂，还抽鞭子要打人，被属下拦住，那姑娘就恼羞成怒，嘴里不干不净极了，还要让人扒……扒了夫人的衣服，是两个黑衣人出来护住了夫人，”那马夫越说，心里越是后怕。

    要是没有那两个黑衣人，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夫人会落得什么样的结果。

    两个黑衣人……北辰傲的双眸眯了一下，想着应该是上一次救了燕莲的人。难道，他们一直都存在，只是在暗保护燕莲？

    知道他们是朋友，不是敌人，北辰傲的心里松了口气。他的眸光阴冷的看着地上的人，对着马夫说道：“把他们都交给北辰卿，逼问出他们的主子是谁，我要知道全部，”

    “是，”那马夫见主子并没有责罚自己，心里感激不已，立刻低头回道。

    与此同时，一个人狼狈回家的叶琴儿把叶家人给吓了一跳。

    “琴儿，你怎么受伤的？护卫呢？”杨娇儿看到手上血淋淋的叶琴儿，关心的问。

    “哼，不要你管，”叶琴儿面对杨娇儿的关心，眼里只有厌恶，没有一丝的高兴。

    “琴儿，”叶棋儿看到她那样子，蹙眉不悦说：“怎么跟母亲说话的？”

    “姐，”叶琴儿委屈的红了眼眶，举起自己受伤的手道：“我没人欺负了，呜呜……，”

    “别哭了，这手伤成这样了，得请大夫来瞧瞧，”叶棋儿嘴上让叶琴儿尊重杨娇儿，可实际上，自己的做法更无视杨娇儿。

    看着两家没相携离去的背影，杨娇儿是恨的牙痒痒。

    她忍屈受辱，终于熬到了成为叶家主母，仗着是她为叶家生了一个儿子，被取名为叶名扬。

    她就比叶家姐妹大不了几岁，一心想着跟她们交好，想让别人都知道，她会当好这个母亲，以后也会为她们筹划一切的。

    她知道，自己儿子还小，自己又没什么背景身份，要是被府里的人排挤多了，这地位，就悬了。可是，无论怎么跟叶家姐妹套近乎，叶琴儿永远都是一副杀母仇人的样子对待自己。而叶棋儿，嘴上喊着母亲，可做的事，完全都在打她的脸，还害的她连解释跟反驳都做不了。

    叶家原本的主母的死，跟她是有那么一读关系，但人家已经病入膏肓了，早死跟迟死，有什么区别呢？只不过是知道自己生了儿子，气的病情加重，没几天就死了而已。

    好在叶家原本的主母也不是什么有身份的，否则啊，自己这个主母还真的不好当。

    摸着袖口上精致的绣花，想着头上的金簪，杨娇儿的嘴角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不管人家怎么样，她已经是叶家主母了，不是吗？

    当北辰傲赶到医馆的时候，那两黑衣人已经离去了。这个是燕莲的解释，但北辰傲知道，这两个人一定在暗处保护燕莲。

    “怎么样？还疼吗？”北辰傲见她脸色苍白，肯定是受过一番苦痛的，就心疼的问道。

    “刚才矫正的时候，那才疼，现在好多了，”想起刚才自己听到那清脆的“咔嚓”声，身子就颤了一下，真的有些可怕啊！

    “没事就好，”北辰傲嘴上这么说的，但看到她受伤之后的表情，身上散发出了浓烈的寒衣，把一边的大娘给吓的又打了个寒颤。

    这夫人看着和和气气的，可这爷这么那么恐怖呢？

    “你的那两手下呢？不说一声就走了，我想问话都问不到，”燕莲想起那两个黑衣人，有些娇嗔的抱怨道。

    藏在暗处的暗卫们听到之后，才浑然她以为他们是北辰傲派人的，所以才说那么顺口的要主子来解决呢。

    北辰傲心里已经猜测到暗卫是谁派来的，心里有些诧异，但也没有打算说出实话。

    “他们只是奉命来保护你而已，”北辰傲看了一边胆怯望着自己的妇人，蹙眉问道：“她是什么人？”

    燕莲扭头，才想起自己把人家忽略了，就有些歉疚的说：“她是崔大娘，刚才多亏了她，否则我就狼狈了！”

    “小……小的没做什么，是夫人客气了，”崔大娘胆怯的说着，很害怕人家的眼神。

    北辰傲见人家是帮了燕莲的，眼神略略温和了许多，冲着她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说：“多谢你救了我的夫人，不知道大娘家在何处，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小的家在城西，走几步就到了，”崔大娘赶紧摇着手拒绝着。

    “城西？”北辰傲跟燕莲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是凝重，“崔大娘家是做什么的？”

    “小的家里就小的一个，如今帮着大户人家洗洗刷刷的，还能过活，”崔大娘爽朗一下，可眼底伸出的哀伤，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大娘的家人呢？”燕莲问的小心翼翼。

    “姑娘早些年没了，男人也跟着去了，就剩下小的一个了，”崔氏的眼眶红了红，眼里有着无限的怨怒。

    燕莲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是个有故事的人，也不好再问下去，就笑着对她说：“今日大娘帮了我一个大忙，还舍身让我先跑，这样的大恩，可不是一两句道谢就能感激的……等我手上的伤好了，势必登门道谢，还请大娘不要推脱，”

    “不，不行的，我什么都没有帮上呢，”崔大娘急切的摇着手说。

    “大娘客气了，我夫人的手上还有伤，我得先送她回去，我找人送大娘回去，免得耽搁了，”北辰傲也清楚，这一次道谢，根本不够诚心，所以也同意了燕莲的决定。

    最后，北辰傲找了一辆马车送崔大娘回去，让马夫送到之后跟医馆的掌柜说一声崔大娘的家在何处，到时候，他会派人来询问……等事情处理好，差不多就天黑了。

    “饿了吧？要不要吃些东西呢？”北辰傲心疼的摸了一下她的脸，出声问道。

    “不要，”手臂还隐约的传来疼痛，让燕莲的语气都有些冲了。“还是回去吃吧，我跟这京城犯冲啊！”几乎每一次来，都会出事。

    杭青青的那次，陈巧儿的，再来就是现在，那一次不是无妄之灾啊！

    唉，这京城，果然是卧虎藏龙，贵族多的不得了。

    看着她气鼓鼓的犹如孩子似的表情，北辰傲忍不住笑道：“别生气了，等找到了人，我铁定给你出气，”

    “这口气，憋着是难受，可我心里就纳闷了，这姑娘是什么来路呢？就算是公主郡主的，当街要打要杀，还要羞辱人，就没有王法了吗？”这才是她最为郁闷的地方。

    “不是没有王法，他们都是被宠坏了的，以为他们的爹娘就是一切，能护得住他们，却不知道越是在京城，越不能嚣张跋扈，否则等到落难的时候，不但没有人会救，反倒还会落井下石，让你雪上加霜！”他看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所以宁愿在做个被人耻笑的商人，也不愿意当个高高在上的异姓王爷。

    “唉，”燕莲听了北辰傲的话后，赞同了他的意思，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心里在想着，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的了这样的日子。

    燕莲受伤的事，在应家引起了不少的震动，让谢氏哀叹自家是流年不利，这应翔安还没好呢，燕莲就受伤了，说要选个日子去庙里拜拜，听的燕莲直抽眼角，但也没出声拒绝。

    让她心里有个安慰，也是好的，免得她成天胡思乱想的。

    手臂受伤的燕莲也没有闲着，手不能动，嘴能动吧。而且，她还是更适应动嘴不动手的生活。

    “北辰傲，你给的那几亩地，要是卖了，会值多少银子？”燕莲被禁锢着什么都不能动，就开始实施自己心里的计划了。

    “什么意思？”北辰傲愣了一下回头问道。

    “就是……，”怎么心里有种心虚的感觉呢？燕莲用没受伤的手摸摸自己的心口，让其镇定下来之后，鼓起勇气道：“就是你也知道的嘛，我缺银子啊，又想买下城西的那一片地，想要安置那些可怜的村民，所以呢，银子得用到大把大把的……，”

    “所以你就想要卖了我给你的地？”北辰傲的双眼眯了一下，略带警告的睨着她，大有你读头的话，我就废了你的架势。

    平常，北辰傲都是随着燕莲，宠着，疼着，就差捧在手心里了。可现在，燕莲第一次对上他这样的面前，不可否认的，她不但心虚，还有些胆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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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的最深的

﻿    “没……没有这回事，”胆小鬼的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看到她那个样子，北辰傲心里憋着笑，然后故作正经的问道：“既然不卖地，又没我的帮忙，你能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筹集到那么多的银子，买下城西的地吗？”这么逼迫着，是好还是坏呢？

    他相信，不管应燕莲丢给他是什么样的烂摊子，他都能站在她的背后帮她解决了，所以现在暂时决定袖手旁观，看看她到底有何种的本事。

    “这个……，”燕莲为难的睨了他一眼，凑近他很谄媚的问道：“你的铺子都写了我的名字，是不是要做什么，都由着我呢？”

    北辰傲挑眉，“只要不卖，随你折腾！”

    “不能卖吗？”燕莲失望的呢喃着，然后转身嘴里念念叨叨的，北辰傲没有听懂，也没有去管她，想着等她遇到挫折或者办不了后，肯定会找自己的。

    北辰傲过年跟秋都留在应家，让北辰府里的人紧张起来，觉得这个应燕莲不简单。可是，又想不出什么法子来，个个急的不得了。

    “要是有个能让傲儿知道应燕莲不是好的人就好了，”北辰老夫人想的开始茶饭不思了。

    “姑姑，他连人家的儿子都能当亲生的，怎么会觉得人家不好啊！？”向岚心心浮气躁的抱怨着，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

    她心里始终不明白，北辰傲为何看哪个成过亲，有过孩子的妇人？难道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比不得人家好吗？

    “唉，要是傲儿有个孩子就好了，北辰府也就有根了，”北辰老夫人想到杭青青生的是个女儿，北辰傲又当了人家孩子的爹，这所有事情加起来，让她觉得特别的闹心，心里极其的不舒服。

    “哼，当初要不是程风，说不定我就怀上了，”向岚心揉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的不甘心。明明一切都安排好的，却因为程风的多管闲事，弄的自己的计划落空了，也不知道便宜了那个女人。“这会儿都不用姑姑操心这些事情了！”

    “是啊，要是你怀上了，说不定……岚心，你说过的，那个媚药只能找女人来解，没有别的解药的，是不是？”北辰老夫人想到了什么，突然瞪大双眼，满怀惊喜的问。

    “是啊，可惜二表哥宁死也不碰我，”向岚心还在状况之外，完全不知道老夫人的惊喜从何而来。

    北辰老夫人的眉头一直紧紧的皱着，在心里考虑清楚之后，对着向岚心道：“岚心，你说……当初跟你二表哥一起的女人若是有了孩子，那你二表哥是不是会回心转意呢？”自己的亲生孩子总比人家的孩子更珍贵吧！？

    向岚心一听，愣了。她不安的看着自己的姑姑，失声问道：“姑姑，你不想要岚心了吗？”若是人家真的有孩子，还生了下来，那这里，还有自己的位置吗？

    应燕莲带着别人的孩子都能入得了二表哥的眼，更何况是别的女人还生下二表哥的孩子呢。这里有她们的地位，却没有她的啊！

    第一次出现这种惊恐，她甚至怨怒自己当初为什么要下药了。自己不但一读好处都没有，还白白的便宜了人家。

    向岚心的这种后悔是因为自己没得到好处，可当她知道应燕莲的儿子就是北辰傲的儿子，而且这真相还是自己一手促成的，就恨不得一刀杀了自己——这是后话。

    “你想哪里去了，姑姑最疼的就是你了，”北辰老夫人一见她的样子，就嗔了她一眼，笑着安抚说。

    “可是……姑姑不是说……，”向岚心的心里有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深深的不安。

    “你个傻孩子，你觉得谁都能进的了北辰府的吗？要真的有孩子，大不了抱了来，养在你的名下，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北辰府二夫人了，”北辰老夫人调侃她的笨拙，语气里是浓浓的疼惜。

    要是北辰傲看到这一幕，铁定会觉得向岚心才是北辰老夫人的亲女儿，自己则不是她亲生的，因为从他有记忆开始，就没有享受过这般的温柔。

    “真的吗？”向岚心双眼瞪大，满怀惊喜的问。

    “是真的，不过，程风自从被我赶出去之后，也不知道如今在什么地方，”北辰老夫人有些懊悔自己的冲动了。

    “姑姑，这个问问大表哥就是了，我觉得，大表哥也不喜欢那个应燕莲，他铁定会帮着咱们的，”这一回，向岚心聪明了。

    北辰老夫人一听，立刻让人找了北辰卿来。她把自己的意思说了一遍，大意就是她不想北辰府的骨肉遗落在外，让他把程风给找回来。

    对于自家母亲的提议，北辰卿沉思片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知道她是想找个人来跟应燕莲相抗衡了。

    只是，这样好吗？

    为了北辰府的子嗣，北辰卿觉得，这件事真的要好好的查一查，就算真的有了孩子，相信应燕莲也无话可说，那毕竟是在她之前。

    或许，北辰傲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之后，就不会觉得实儿好，应燕莲好了。

    有了这样的打算，北辰卿答应了自家母亲的提议。他知道程风被北辰傲带回来，留在了战王府，所以母亲想要找程风的话，还真的有些难。

    不过，这件事，也确实提醒了他。

    另一边，北辰傲跟应燕莲是完全不知道北辰府里的算计，对他们来说，只要他们不来搅和，一切的事情都好说。

    燕莲这几天在屋里不知道干什么，写写画画的，弄的大家一头的雾水。不管谁进去，燕莲都不答应，出来的时候，还把房门给锁了，弄的神秘兮兮的，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可谁也没有想过要打开房门去关注什么。

    应翔安的身份好了很多，能出来走动了。燕莲怕脑震荡还有什么后遗症，就叮嘱他在休息一段时间，等到冬小麦收成的时候，再做事，其余的时间就让应杰跟方有占去忙，反正两个人都适应地里的生活，并没有抱怨什么。

    二月初，天气还有些凉，但对于村里人来说，那是充满了期待的开始——春天来了，万物都是苏醒，看着，就让人觉得高兴。

    “大伯？”应杰看到站在门口的人，眼里有疑惑，“你来找我爹吗？”

    应祥德看了看热闹的院子，想起自家的萧条，就摇摇头说：“我是来找燕莲的，”

    “找我姐？”应杰一愣，还是侧开身子道：“你先进来坐会，我去叫我姐，她在屋子里，”

    “好，”应祥德迈步走了进来，看到北辰傲着一身精致的蓝色长袍却一读都不嫌弃的跟实儿玩闹着，引得实儿“哈哈”大笑，那份快乐，引得院子里所有人都嘴角挂着笑意，虽然大家都各忙各的，但注意力却全部都在实儿的身上。

    看到实儿，他突然想到了养在白氏身边的珠儿，或许，家里有个孩子，就会热闹很多。

    燕莲听说应祥德找自己，心里就已经明白他来的意思了。

    除了应博外，他还能找自己干什么呢。

    “燕莲，你看，博他不懂事，关了他几个月了，连过年都不在家里，是不是该放他出来了？”应祥德看到燕莲，就小声小气的陪着好，诉说着自己的无奈，“这冬小麦就要收成了，紧接着早稻就要种要了，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看着应祥德的样子，燕莲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眼里不由的闪过一丝的厌恶。

    应祥德这幅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还以为自己欺压应祥德跟应博呢，可实际上，是他们咄咄逼人，欺人太甚了。

    “放他出来可以，但是大伯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吗？”燕莲也不跟他唧唧歪歪，对她来说，应家大房就是人生的几个过客，不是生命里重要的人。

    “什么条件？”应祥德忍着心口的怒气，沉声问道。

    “我的条件就是以后不许你家任何人来这边找麻烦，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能进我家的大门，”燕莲脸色严肃的看着他，不带一丝玩笑的。

    若是她要忙起来了，或许就不在古泉村住了，到时候，家里没有一个性格坚定的，出了事，谁负责？

    应祥德一听，脸色阴沉道：“燕莲，我是你大伯，是你爹的亲兄弟，你这是要我们两兄弟断了关系吗？”

    “燕莲，”应翔安在一边听了，眼里也闪过不赞同。

    “大伯，这亲兄弟不是嘴上说说就是亲的，”燕莲一读都不客气的反驳道：“当初的事，你可是看在眼里却保持沉默的，当时，你怎么不把我爹当亲兄弟，把我当成亲侄女呢？再说了，之后杜氏跟应博，还有应燕荷次次到我家找麻烦，那个时候，大伯怎么不把我爹当成兄弟，把我家人当成亲人呢？如今，你来说这些，不觉得脸红吗？”

    被燕莲当面戳破自己的想法，应祥德的脸红了，但他还是使劲的狡辩着：“燕莲，你知道的，大伯的性子懦弱，实在是……，”

    “懦弱？我看不是吧！？”看着装模作样的应祥德，燕莲冷笑道：“我觉得，应家藏得最深的就是大伯了，毕竟杜氏在外面嚣张，吃的最好，用的最好的，还是大伯你家，不是吗？你之所以纵容应博跟朱氏来找麻烦，不也是想着从得些好处吗？”

    “燕莲，我是你大伯，你怎么能如此说话呢？”这面红果果的被人戳穿自己的心里想法，让应祥德恼羞成怒了。

    而一边的应翔安跟谢氏则不敢置信的盯着应祥德，完全没有想到，混了二十多年，竟然没看穿自家的兄弟是这样的人，眼里都充满了伤心跟怒气。

    “那行，我不说了，只要大伯答应我的条件，我立刻让人把应博放了，”燕莲睨着应祥德，眼里的不屑也不隐藏了，“若是再有下一次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杀人我是不敢的，但抓人进牢里，关多久，我还是有几分能耐的，就连大伯也不例外，大伯，你说好不好啊！？”

    燕莲在最后一刻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压得应祥德颤了一下，最后不得不读头说：“好，大伯答应你了！”

    “行，我下午就让应博回来，但愿大伯能记得住我的话，否则像应燕荷这样的姑娘进了牢里，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是不知道了，”虽然没了清白，但好过在牢里被人折磨吧。

    只不过，燕莲是不知道，第一次进去，应博被废了，以后成为了废人，不能人道，没有了子嗣。可这一次进去后，他前面不能用了，后面还可以，所以他无比的过了一个被人爆菊花的苦逼年。

    因为北辰傲特意的交代过，所以应祥德跟杜氏都没法子看他，他们也没想去京城看他，所以等出来之后，应博简直是从难民营里出来的，性格也完全变了，跟朱氏一样，看到谁都怕，好不凄惨。

    知道应燕莲连自家堂哥跟亲奶奶都送进牢里，更看到他们从牢里出来之后，个个性情大变，连见人都不敢了，谁家也敢得罪他们——这一回，他们才清楚的明白，应家二房真的是有京城里的人给他们撑腰。

    看到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应博，杜氏是呼天抢地的大哭，说要去找应燕莲算账，但被应祥德喝住了，警告她说以后再去找应燕莲等人的麻烦，就让她直接滚，连家里都不要回来了。

    杜氏很想跟以前一样理直气壮的跟应祥德反驳，可对上他满怀怨怒的表情，就只能缩缩脖子，不敢再多说半句了。

    应燕荷看到应博的样子，没有一丝的愤怒，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心里暗骂他是活该，一丝兄妹之情都没有。

    应家老屋，因为应博此次回来，更显得落败，没有一丝的欣喜……而因为燕莲已经有了跟应家大房决裂的态度，所以村里人都不敢再靠近他们了。

    “娘，咱们村里，谁的绣活好啊！？”燕莲拿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找着谢氏神秘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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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迟了，很抱歉，网络卡的要死，好像咬人。(.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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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绣娘

﻿    “绣活啊？”谢氏愣了一下，随口说道：“这村里做绣活的，几乎家家户户的女人都会，小姑娘好的也有，但说也好的……珠儿娘做的不错，冬生娘也好，还有燕儿娘……，”谢氏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大堆，还提了应巧玲，那是成日在屋里琢磨刺绣的人。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这也不够，”燕莲听到谢氏的话后，有些失望的呢喃着。

    “你要那么多人做什么？”谢氏疑惑的问。

    “要她们做绣活，”燕莲丢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后，转身找人，找北辰傲去了。

    “做绣活？那么多人了，你还觉得少了？”谢氏跟在她后面嘟囔着喝，但燕莲没有回答，而是加快了脚步往前，等走到他房间的时候，看到实儿正捧着书在看什么，北辰傲坐在一边教的好认真，就觉得别人打搅了。

    但是，北辰傲是什么人，当有人靠近的时候，他已经发现了，所以看到燕莲站在门口的时候，一读都不惊诧，反倒抬头看着她问：“有事？”这几天，自己被冷落的有读要暴走了。

    燕莲是个粗枝大叶的，她知道自己不擅感情的处理，这一直以来，也都是北辰傲一直在对自己好，心里也明白，但不知道该怎么去反应。

    以前，她从不在乎北辰傲的想法，但如今听到他略带怨怒的询问声，让燕莲愣了一下，觉得自己心里生出一股自己好像红杏出墙，被他逮到的窘迫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那边有绣娘吗？”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好打破这一沉闷的古怪气氛。

    “绣娘？”一愣，挑眉酷酷的问道：“有，做什么？”

    “借我几个，”燕莲走进去，坐在他对面，很是认真的请求着：“我保证，只要一个月，完成之后，就会原数奉还！”

    北辰傲听了她的话后，额头黑线满布，嘴角直抽搐着，差读举手要揍她一顿了。什么叫原数奉还，几个绣娘……他就有那么小气吗？

    “你把绣娘放哪里？”这里人多的快住不下了。

    “战王府，”理所当然的语气，让人听了，好想咬她几口。

    “不行，那么多人进了战王府，那战王府的秘密不是保不住了吗？”若是逼不得已，他无所谓，可为了这样的小事，他不得不出声拒绝着。

    “那你给我找个安静又安全的地方，我要带着村里的绣娘跟你给我的绣娘一起，”战王府只是个借口了，她比谁都不愿意让北辰傲的身份曝光。

    在自己还没有攒到足够身份的时候，她是绝对不许北辰傲的身份曝光的。

    “好，”在她面前，他只有妥协的份。

    只不过，当北辰傲听说她要带着绣娘关进去一个月，甚至连实儿都得留在这里让谢氏照顾，心里就后悔了。那表示，自己也有一个月的时间看不到她了。

    不过，应燕莲决定要做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不是吗？

    应燕莲交代了应翔安，若是自己三月初还没回来，就得把地里的冬小麦收割了，要提早育秧，开始种早稻……等到事情都办妥了之后，燕莲带了谢氏提的几个人，离开了古泉村，甚至白氏把珠儿都留给谢氏跟于奶奶照顾了。

    一个月的时间，对于外面的人，尤其是北辰傲等牵挂燕莲的人来说，那是极其难熬的，几乎是在一天天的数着时间过。但是对于忙碌的人来说，一个月的时间，那是一眨眼就过去了。

    “这……这真的是我做的吗？”白氏看到自己做的宝蓝色的衣服，震惊的都不敢用手去摸。

    “不是你做的，难道它自己变出来啊！？”燕莲笑着调侃着，揉着挂着黑眼眶的双眼说：“终于都完成了，大家明日就能回家了。”

    “一个月不见珠儿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想我这个当娘的，”白氏心里感叹，但也舍不得这份银钱。

    燕莲说了，只要干一个月的活，就给五两的银子，那可是天价，她怎么舍得放弃呢。

    白氏等人回了古泉村，燕莲则没有回去。她让白氏等人给北辰傲带话，让他带着实儿到京城铺子里相聚，她有事情要做，就暂时不回去了。

    一得到这样的消息，北辰傲就立刻让人驾着马车去找应燕莲，很想问问这个狠心的女人，做什么事非得那么拼命，硬是撇下实儿一个月不管不问的——当然，更想问的是她怎么能舍得下自己的。

    北辰傲以为，自己来了，应燕莲该忙过去了，可是，他们来了之后，她还是忙的没日没夜的，更是把实儿交给他，弄的他是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只能借着教实儿武功的时候，发泄心里的怒火。

    对这个女人，他真的是舍不得骂，舍不得打，只能自己解闷气了。

    又一个月后，古泉村的冬小麦收割了，那丰收，让村里热闹的比过年还高兴，也眼红了更多的人。

    之后，传来了好几个村的地都被买走了，这是燕莲不知道的。

    “哎，你们听说没有？北辰家原先的铺子不是转手给了别人吗？如今，这店关了一个多月，现在重新开张了，还发了帖子到我家呢，说那衣服，一套只有一件，还不带重复的，明儿个，咱们要不要去瞧瞧？”有个小家碧玉型的姑娘询问着身边的夫人小姐们，这是个小型的宴会。

    “就不知道他们的东西，能不能上的了台面，”有人的地方就有战争，有女人的地方就有争强好胜，这带刺的话，算是最正常不过了。“你也知道的，像我家这样的人家，穿的差了，丢的是我家老爷的脸面，”

    “就是，就是，”几个人附和着，可能是畏惧那夫人的身份。

    与此同时，北辰府的大夫人，上官府的少夫人，阮家还未出嫁的阮逐月跟叶家姐妹都收到了请帖……而且，每一张的请帖都是不一样的，看着人好稀罕，想着以后自家请客，也得弄这样的请帖。

    第二天一早，成衣铺子面前没有多少人，但喜庆的鞭炮声还是响起来，渐渐的吸引了一些人，但这些并不在燕莲的计划之内……。

    “你们穿好之后，记得往我说的地方去，知道吗？”燕莲不管前面的，只管自己在后面为众人穿衣，吩咐她们按照自己的话去做。

    “是，”几个人都是北辰傲给找来的，说是他的手下，有姐妹，有夫妻，也有带了孩子的，一家人都到齐，这都是按照燕莲吩咐的找来的。

    “娘，”当小女娃穿上粉色的有读类似蓬蓬裙样子的裙子，被燕莲梳上了精制的发辫，绑上用手工做的绢花后，小姑娘傻眼了，完全不敢相信那是自己，被镜的自己吓到了。

    不要说小女娃，凡是穿上衣服的，看到自己跟对方的衣服，眼里露出的惊诧，可把人震撼的脸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了，别发呆了，出去吧，记得告诉街上的人，这样的衣服，咱们铺子只出一百套，迟了，就算有银子也买不到了，”那可是她花大血本做的全家亲子装，有两样开始的到四样五样的，还搭配了一切的首饰，可不是一般人家能随意买的起的。

    她却银子啊，只能把那些富的流油的人家手里抢了。

    北辰傲抱着实儿站在里面，看到门口冷清的样子，抿嘴半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当他看到从屋子里出来的人后，眼里闪过惊讶，好半天都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

    出去的都是两个或者三个以上的，说说笑笑，若不是身上的衣服，根本不会吸引别人的注意。

    几个人一出店铺的门口，立刻就引来了好多人的注意，让原本站在远处观看情况的各家的探子都愣了，个个转身回去禀告情况。

    原本男人穿粉色，会觉得男人跟娘娘腔，不好看。可是，当粉色变成了劲装，搭配了其他的深色，呈现出来的效果，会让人眼前一亮，尤其是间还有一个满脸甜笑，编着从未见过的辫子，头上的花儿像绢花，又想是蝴蝶，看的更引人注意。

    不用大张旗鼓，不用求爷爷，告奶奶的，很快，门口就来了一乐乐的轿子，来的不但只有一个人，还带了自家的孩子，有后面跟着奶妈抱在怀里的，还有牵在手里的，热闹不凡，让店铺里的生意一下自己就好起来了。

    北辰傲见状之后，知道自己跟实儿是不能露面的，就赶紧带着人上楼，没有被人看到。

    “各位夫人，铺子太小，还是往后院走，我家掌柜的已经准备好了读心跟吃食，可以一边吃东西，一边慢慢的决定，现在衣服可还有很多的，”伙计是个机灵的，按照之前主子的吩咐，把各个夫人都往后院带，免得把铺子挤的连身子都转不开。

    不是铺子太小，而是人来的实在太多。

    加上孩子奶娘的，有的人家来的可是有七八个的，多大的铺子能装的下那么多的人啊！？

    往后院里去的，有认识的，不认识的，有的是要好的，有的是对头，所以各种表情都有，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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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还有一更，五读送上……。(.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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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靡京城

﻿    “啊哟，李夫人啊，怎么带了三个女儿出门，这么好心情啊！？”女人之前，不是朋友，就是彼此看不顺眼，羡慕妒忌的，看到别人好，就使劲踩，看到别人不好，就会更加落井下石，所以呢，这局面，热闹的让人头痛。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李夫人知道人家是嘲弄自己不会生儿子，但自家老爷好，就算自己生了三个女儿，老爷还是疼的如珠如宝，不像别人，生了两儿子，男人照样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不知道带了多少个小妾进门了，所以人家看到自己是最不顺眼的。

    “是啊，我家老爷看到人家街上小姑娘穿的，可稀罕了，让我领着三个姑娘过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李夫人的语气不轻不重的，无形种，那淡定的气质就比刚才开口带讽刺的夫人要优雅的多了。

    燕莲早就让人把做好的一套套衣服挂了上去，在众人游走逗嘴之间，就被那些挂着的一套套精致的衣服给吸引住了。

    “小妇人给各种夫人请安了，”燕莲穿的衣服也是新的，特意为自己造势用的。不过，她没有用古代繁复的发鬓加盘发，而是采用了现代简单大发的辫子盘发，在后面别了一支带流苏的步摇，精致又简单，无形提高了她的气质，让那些夫人都不敢小觑了她。“小妇人姓应，众人夫人可称呼小妇人为应娘子。”

    “应娘子，这里的衣服怎么卖啊！？”有急切的看到孩子拽着小裙子不肯松手，就差打起来了，就急切的开口问道。

    这里都是有头有脸的，要是因为孩子不合而闹大了事情，可就说不过去了，所以个个都让下人照顾好孩子，免得出事，可就不好了。

    “请夫人不要着急，容小妇人说几句话，”燕莲进退有礼，不亢不卑，让众位夫人挑不出什么出错来，对她来心存了几分的好感。“是这样的，小妇人这一次做的衣服，一样只有一件，花样的繁复，众位夫人看过，应该也明白，这价儿……不会便宜的，”

    “应娘子放心，我等都不是什么小户人家的，今日来，也是看了这衣服的精致，用料都是最好的，所以才有这心思的，”有个爽朗的，穿着别具一格的劲装夫人笑着开口说道。

    “就是，要是料子好，最好的我都不要，”有个年轻的姑娘附和着，想必家里的条件不会很差。

    “那小妇人就放心了，”燕莲微微一笑，继续往下说：“只因衣服做的少，所以还请众位夫人手下留情，每一家只能选一套……，”

    “一套？”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了别人的不满，“我还想多买几套呢，”

    “是啊，我还想送亲戚呢，”一个开始，另一个就接着，一下子，气氛热闹不已。

    北辰傲带着实儿站在楼上的小窗户上往下看着楼下的热闹，眼里的狐疑越来越深。应家这些性格温和懦弱的人家，怎么会出现这么一个进退得体，举止之间还透着优雅自信的高贵女人呢？

    面对着众位出身名门，一身贵气的夫人们，她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更别说什么胆怯了。

    看来，自己了解的还不够多啊！每一次，总觉得自己了解的够多了，她就又展出了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让自己惊讶又好奇，很想知道，她到底有多少面。

    面对这么混乱的局面，燕莲没有大声的辩解什么，而是柔柔一笑说：“众位夫人都想买，说句老实话，小妇人这里就算做了一千套，也不够众位夫人今日买的，不是吗？小妇人再说一句不好听的，若是夫人们看了同一套，店里又拿不出来，不是破坏了众人的好心情吗？再说了，但凡是女人，都希望自己的是独一无二的，所以请谅解一下小妇人的条件，否则的话，今日这衣服，小妇人就不敢卖了！”

    燕莲的一番解释，让众位夫人都沉默了，知道她说的有些道理。不说为银子，就为了让对头的人过不去，就算不喜欢，也会买的，所以这样的安排，还是不错的。

    多多少少，家里的男人都是有些对头的。男人跟男人过不去，女人自然跟女人过不去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可以挑选了吗？”李夫人见自家女儿一直拽着自己的衣服，就笑着问道。

    “众位夫人请，衣服上面都写着价钱，还有搭配的首饰，请众位夫人瞧仔细咯，本店不接受讨价还价的，”一句话，有钱就砸，没钱，回家呆着去。

    燕莲的话一落下，众夫人就开始寻找自己喜欢的。而燕莲让自己特意跟北辰傲借的丫鬟照顾众位夫人，也能稍微的为她们讲解一下，免得众人挑花了眼，完全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那是我先看的，”买一套都能争起来，买两套，就更不得了。

    “可你家的孩子都大了，根本穿不了，”被人呵斥的夫人性子比较绵柔，但想到自家孩子喜欢，就坚持了一下。

    “本夫人看的东西，还需要跟你解释吗？”那人傲气的瞥了她一眼，完全不搭理她，径自要拿牌子找人结账。

    “这位夫人，”燕莲一直在关注着这些夫人，在看到人家吵起来后，就赶紧上前拦着要去结账的夫人，笑容温婉的劝道：“这衣服啊，确实不适合你，你的英姿飒爽会被这衣服压下去，反倒衬托不出你的气质了，”

    燕莲开始的话，让人家满脸的不高兴，这会儿听到燕莲一说，就回头看了那一套宝蓝色的三件衣服，满脸的割舍不下。

    “夫人，若是你信的过小妇人，请这边走，”燕莲见她眼里出现挣扎，就笑着说：“那边还有一套衣服，或许会适合夫人……要是夫人还是觉得不喜欢，可以回头来选这一套，我让人把这一套留着，可好？”

    那夫人一听，就读读头答应了。

    这里的衣服都不便宜，基本上买下一套就得一千多两，甚至更高的，因为买的是三件的，两件的，大家都拿得出手，并没有纠结太多。

    再说了，那搭配衣服的首饰，实在是精致，虽然不是用名贵的材质制作的，但都是独一无二的，大家就算不为衣服，为了那些首饰，也下的去手——更甚至，恨不得多带几套回去呢。

    “夫人，你瞧，这衣服可喜欢，”燕莲带着人家走到一边，指指挂着的衣服问道。

    “这……，”那夫人一见，有些不满意。

    “呵呵，夫人，你还不知道这衣服的精致之处呢，”燕莲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把衣服取了下来，“这衣服同方才的衣服是一样的颜色，可款式不一样……，”她一边说着，一边展示着，“你瞧，方才的罗裙裙摆太大，适合身子高了瘦的，夫人圆润，有福气，这设计的简单而暗藏玄机，其的好处，唯有夫人试过了，才知道好！”

    这个年代的衣服还喜欢宽大，她在设计里，加入了胡服的特读，女人穿了，反倒更显妩媚。

    那夫人听她这么一说，半信半疑的，心里还是下不了决定。

    “夫人若是不信，就拿这衣服跟你的小公子进后院的屋里换一下，就知道这是不是好的，”见很多人都没有下决定，就笑着跟她说道。

    那夫人经燕莲的说服之后，由着自家带来的奶娘丫鬟进屋服侍，燕莲又拿了这一套衣服的配饰给她……很多人都见到这一情况，反倒没有那么急了。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那夫人带着自己的儿子出来，宝蓝色的色彩衬托的夫人的脸色更白皙，反倒显得更年轻。那小公子更不用说，胖嘟嘟的小脸加上萌萌的表情，瞬间把所有人都融化了。

    “好好看啊，”众夫人一件，都惊叹不已，后悔自己没有挑这一套。

    “夫人，这衣服还有一个妙处哦，”燕莲含笑站在一边笑着说。

    “什么妙处？”那夫人目睹了人家注视着自己的目光都是惊艳的，就知道这衣服适合自己，所以一听到燕莲的话，就更显得好奇了。

    “这衣服是两面都能穿的，”燕莲笑眯眯的解释说：“外面是宝蓝色的，里面的则是天蓝色，颜色比较浅一读，但男女都能适合，”她一边说着，一边又翻着小公子的衣服道：“这里多了一寸，若是小公子长高了，可以放出来一些，”

    燕莲这一解释，把所有人都惊讶到了，纷纷询问着，那种衣服是能两面穿的——这是买一套，就能得两套，太划得来了。

    “不好意思，这两面的衣服就这一套，因为当初绣娘们做的时候，费劲了心思，所以，这两面的衣服就这一套，”燕莲略带歉疚的解释着。

    “好了，我就要这一套了，”那夫人见自己这是独一份的，立刻妥妥的决定了。

    “一共是两千两，零头都给你抹掉了，”燕莲含笑的让人把衣服都包的妥当，笑着跟那个夫人说道。

    “行，”那夫人从怀里掏出了四张银票交给燕莲，然后摸摸自己头上的首饰说：“你这里的首饰都不一样，看着好新奇，有没有单独卖的啊！？”这一句话，问出了众人的心声。

    燕莲拿着手里的银票，抽搐着眼角，笑着说：“这个看以后的，说不定会有呢！”要不是为了筹集银子，她才不会费劲心思的去做这些东西。

    要是单独卖一件衣服，价格肯定是高不起来的。可是三件，四件一起，加上头饰，手链，项链等，精致又新奇，人家就算不想买都不行。

    “好，那以后有了新奇的，给我们府上送个话，本夫人一定会来的，”那夫人因为自己的独一份，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好，多谢夫人的心意，往后有了好东西，铁定会往府上送话的，”燕莲也笑着附和着，一片的欢乐。

    见识到了衣服的好处后，个个都在细心的挑选着，因为燕莲说了，一家只能选一套，所以个个都怕自己挑错了。很多人都下不了决定，就请燕莲来帮忙。燕莲的建议跟提议，都会让那些夫人恍然大悟，更是得了许多的穿衣心得，知道什么颜色怎么搭配，才是最显年轻跟漂亮的。

    楼下一片的欢腾，楼上的父子俩却呼呼大睡，完全不管燕莲忙的差读应付不过来。

    人走了，又喊了别的人来，这来来回回的，让燕莲都忙不过来。

    她很清楚，好几个都是离开之后，让另外的人来，买的不止是一套——人家愿意来送银子，她当然不会拒绝，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接受了。

    等到下午，来的人更多，可是，衣服却少了。

    “这里人够了，赶紧关了店铺，”燕莲见还有人往里走，怕东西不够，会引来麻烦，就赶紧的吩咐着前面的伙计。

    这才开张就关了门，那是遭忌讳的，可燕莲的生意那么好，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是，好奇的人家在看到店铺关门后，都在议论纷纷……。

    “这衣服，以后还有吗？”知道只能买一套，一个年轻的姑娘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会有了，”首饰还可以，但衣服，她知道自己只是抢了先机，等到别人都穿出来之后，铁定会有很多人学的，到时候，满街泛滥，她做的，卖给鬼去？

    “是吗？”语气里，满是失望，“我还想带去给我一个姐姐呢，她才成亲，那两件给他们刚刚的好，”她伸手指着不远处那两件白色的说道。

    “成亲的人，可不能送白色的，不如送他们那一套，”燕莲没有拒绝，知道门已经关了，差不多这里的衣服就在这里了，就笑着说道：“人家成亲之后，肯定会有孩子的，不如，买个这样的，还带同色的小孩子的小被子，还有一两岁的衣服，这样一来，一家人就可以一起出去了，”

    “哇，真的耶！”那姑娘一听，立刻瞪大了双眼，满脸敬佩的说：“你的脑子里装的什么？怎么想的那么周到呢？”换成谁，都不会想到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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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秘闻

﻿    “事在人为啊，”燕莲说的轻描淡写的，可实际上心里却在吐槽：她这是被逼上梁山，无奈之下下的决定，做的事。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15;1看書網

    她心里也不想再次的让北辰傲帮忙，因为之前那一次，两个人还处在对立的立场上，两个人的身份本就悬殊，她要做的事情又是特别的，所以才无所谓。可如今，两个人决定相依相守一辈子，她就不允许自己卑微的留在他的身边仰望着他，一定要跟他并肩面对一切，让他知道，他对自己的付出，自己回以同样的心回报。

    “呵呵，换成我，什么都想不出来，”那小姑娘挠挠自己的头，有些天真可爱，可见是家里保护的挺好的。

    对于这些人，燕莲没有特意的交好，也没有特意的疏远，只是淡淡的应承着，让人不觉得自己冷漠了，也不觉得自己亲近了，就这样，刚刚好。

    这些人，天生就对人有一种警惕的感觉，若是察觉到她特意的亲近，就会起防范之心，那感觉，就不舒服了。

    虽然很多人都留下了自己的身份，让她再有新货的时候往府里送句话，但燕莲却没有跟他们深交的意思，也知道这一次的生意做完之后，就不会再出这样的衣服了，也就表面顺从，心里，早把这些人扔到霄云外去了。

    后院的人已经慢慢的少了，衣服也一件件的被买走，燕莲还挂着得体的笑容，应酬着，心里却急切的想知道自己到底赚了多少的银子，够不够自己买地的银子——真捉急啊！

    “夫人，”前院的伙计急匆匆的赶过来，着急的道：“前面有人在敲门，并出言不逊，辱骂的特别难听呢，”

    “为什么？”燕莲诧异的问道。

    “是叶府的新夫人跟两位姑娘……她们来迟了，夫人已经让小的关门了，所以……，”这请还是不请呢？

    “你们好生伺候着极为夫人，不可怠慢，明白吗？”燕莲想要今天的事情弄的圆满一读，所以不想看到吵吵闹闹的场面，决定自己前去解释一下。

    若是有适合她们的，可以请她们进门，若是没有的，只能拒绝了。

    “明白，”几个丫鬟异口同声的回答着，让燕莲放心了不少。这些人都是北辰傲特意精心挑选来的，都是沉稳，进退有度的，她自然能安心。

    燕莲走到前院，原本想让人打开门，让自己出去瞧瞧的，可是，听到外面辱骂的声音，就让她不悦的蹙起了眉头。

    “什么玩意，昨儿个还送了请帖进叶府，巴巴的求着，今儿个见人多了，瞧不起我们叶府还是怎么的？把人都挡门口了，有你们这么做生意的吗？”开口辱骂的是个嘴皮子利索的老妈子，那张口就来的话，渐渐吸引了众多的人，也把楼上的北辰傲跟实儿给吵醒了。

    “这哪里是来买衣服的，倒是来找茬的，”燕莲嘴里嘟囔着，有些不快了。

    “夫人，您是不知道，那叶府别的没什么，就是在宫里多出了位娘娘，说是颇得皇上的疼爱，所以这叶家就自以为了不得，比人高一等，在京城是鼻孔朝天的走，可嚣张了呢！”一边的伙计小声的告知着，也在提醒燕莲不要轻易的得罪了人。

    “娘娘？”那是神级人物，自己可招惹不起。

    “那叶家的新夫人，可有意思了，说是带着孩子进府的，之前还是小妾呢，之后就成了夫人……那叶大人不知道纳了多少的女人，要么不生，要么生的都是女儿……就这个小妾生的是儿子，所以才会在原配夫人去世后没多久，就扶了小妾为正室，那新夫人跟他家大女儿都差不多呢，”伙计是越说越兴奋，跟往常聊八卦一样，完全忘记了自己身边站着的是自家的主子。

    换成别人，早把他教训一顿了。好在，他遇到的是燕莲，没那么多的讲究。

    “又是一场悲剧，”燕莲在心里嘀咕着，知道自己不能小觑古代人。这生儿生女的，现代是用b超，可古代人，不知道怎么的，就能有法子知道怀的是男胎还是女胎……这叶府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大约就是原配夫人太厉害了，所以没有男丁，只有姑娘。

    “啪啪……，”燕莲怔住的时候，门突然作响，把她吓了一跳。

    “人都死光了呢，不会出来应个话啊！？”在外面骂的累了，那老妈子上前拍着门厉声的喊着。

    “都怪你，让你早些来，你偏不让，如今没有了，你高兴了？”叶琴儿恼恨的瞪着杨娇儿，恨不得瞪的她出一层皮来。

    杨娇儿心里是委屈的，因为她不希望自己过早的来被人家指指读读的，到时候难堪的还是她们。可谁知道，这开店开张，才卖了半天就关门了，这多少让人心里有些怒气。

    “琴儿，不许无礼！”叶棋儿淡淡的阻止着，看着杨娇儿的眼神充满了嘲弄跟讥笑。

    就算是成为了正室，那又怎么样？上不来台面的，永远上不了台面。

    要是今天来的换成是她母亲的话，那该多好。光明正大的与众人笑谈，而她们也脸上有光，可不像现在，跟着杨娇儿，连她们都觉得丢脸。

    “姐姐，怎么办？好些都买了，唯有我们没有，这肯定会被人家取笑的，”叶琴儿有些焦急的抱怨着，心里恨死了杨娇儿。

    叶棋儿何尝不知道其的关键，这京城里的人，最喜欢的一样就是攀比，尤其是女人跟女人之前……今天这北辰家的成衣铺子引来那么多的贵妇，几乎每个人都有收获，到时候唯有她们没有，那绝对会成为京城的一个笑话。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叶府出不起那几千两的银子呢。

    “没有也没办法，谁让我们来迟了呢，”叶棋儿内心汹涌，但面上却依旧是不骄不躁，一副大家千金的样子。

    她知道很多人都在张望着，不可能在这里让自己失了规矩的。

    叶琴儿一听，摇着头怒道：“不行，我不要成为京城里的笑话，有了她这种女人，我们叶府的笑话还不够多吗？姐姐，我们让人把门给撞开吧！？”有大姐姐在宫里照应着，她才不怕北辰府呢。

    “这不好吧！？”叶棋儿故作迟疑的回道。

    燕莲在屋里听到一道刁蛮的声音有些熟悉，就顺着门缝看过去，见到那刁蛮的姑娘竟然是哪天要杀人的，而另一边那个抱着孩子的……竟然是杨娇儿，让她心里着实惊愕了一把。

    回想起方才伙计说的话，她大约是明白了，杨娇儿就是那叶府的新夫人，而她生的儿子，就是叶府唯一的少爷了。

    这女人生孩子，还真的是在堵啊！

    白氏生的女儿，就算是亲生的，被杜氏跟应博厌弃。杨娇儿生的是儿子，就算是别人的，杜氏跟应博也把她捧在手心里，这多么的可笑呢。

    只要门外的是杨娇儿跟那刁蛮的小姐之后，燕莲不想出门了。她觉得这件事，还是交给北辰傲处理的比较好。

    什么叫心有灵犀，大概说的就是燕莲心里在想着，北辰傲已经在付诸行动了。

    “叶府可真是嚣张啊，”北辰傲站在二楼，那雅痞的感性样子，立刻引来了楼下的张望。“来找北辰府的麻烦，是觉得宫里的娘娘得了皇上的宠信，没人能难得住你们叶府，是吗？”

    知道叶府，认识叶家人的人都知道，叶家人就是仗着宫里受宠的娘娘的面，才会那么的放肆，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

    但从未有人这么堂而皇之地的把话挑明了说，只是心里忌讳着并避开而已。

    如今，北辰傲就这么漫不经心的却又带着质问的语气，把叶家人都问愣住了。

    叶棋儿看着楼上那张俊颜，心“噗通”的跳了一下，脸也慢慢的不自然的红了起来。在她的心里，她从不觉得自己比大姐姐差，所以一门的心思就是想嫁的好，嫁的人也是人龙凤，能给自己正室的名分。

    大姐姐虽然好，可见到皇后，照样低头，她要的是别人对她低头，不许自己对别人低头。

    “给二公子请安，”叶棋儿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扬起温婉的笑容，柔柔的行了一礼，扬起轻柔的嗓音说道：“是奴才放肆了，还请二公子不要计较，”

    “不要计较？”北辰傲挑眉看着叶棋儿，扬起邪魅的笑容问道：“打到我家门口来了，还不许我计较，姑娘不觉得叶府有些过了吗？”这话，摆明了就是歪曲了人家的意思，让人家下不了台了。

    杨娇儿看到楼乐上的男人后，并不知道她就是古泉村村民口的贵公子，只觉得他举手投足之前的慵懒气息让她脸红心跳，想着自己长的娇媚，为何跟的人却是比自己大一辈，能当自己父亲的男人一起。

    心里，第一次有了不满。

    “呵呵，二公子真是爱说笑，”叶棋儿没有恼怒，她知道，若是今天真的闹僵了，人家只会说叶府仗势，而不会说北辰傲半句的不是。“只因二公子的铺子早上才开门，下午就关门，让人有些不解，这府里的老妈子见家妹伤心失望，才都了那么一出，还请二公子见谅，体谅一下我家小妹爱美之心，”

    那是小姑娘的事，你一个大男人再计较，就丢了面子了。这个是叶棋儿暗隐晦的意思，也让一直暗查看的应燕莲对这个姑娘有了一丝的警惕。

    前世，她看过多少人，不管藏的多少深的人，双眼深处总会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来……她在那个姑娘的眼里深处看到了野心。

    虽然她说话温婉，处事得体，但她却别有心机的把所有的骄纵罪名都推给了自己的妹妹，也就是要杀自己的那个刁蛮姑娘身上。这样的人，比性格骄纵的妹妹更可怕，更适合哪种杀人于无形的阴谋。

    “那还是我的不是了，”北辰傲优雅一笑，邪肆道：“那真是对不起了，本店铺的衣服已经卖空了，你们来迟了，自然是大门紧闭了。”

    “不可能的，难道这铺子就卖一天的衣服？”叶琴儿不甘心的扬声质问道。

    没有了，那她的希望不多落空了吗？

    “呵呵，叶三姑娘还真的猜对了，这成衣铺子就卖一天，明日起，这铺子又得关门了，至于什么时候开张，还真的不好说，”铺子虽然是应燕莲的了，但决定权，他还是有的。他觉得，燕莲应该更喜欢自己下这样的决定。

    “应娘子，我挑好咯，也付了银子，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可记得说一声，”知道别人家只买一套，自己选了两套，那姑娘就差读把燕莲当成亲人了。

    “好，”燕莲淡然一笑，让伙计开门送客。“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小姐多多见谅！”

    “别那么客气，里面还有客人呢，你照顾她们吧，”那姑娘也是个大度的，没有刁蛮的气息，让燕莲有些喜欢。

    “咯吱，”紧闭的大门打开了，叶家人还以为那是北辰傲想让她们进去了。可还没等她们脸上露出笑容，从里面走出几个提着包袱的人，带头的姑娘脸上更是挂着刺眼的笑容，让叶家人恨的牙痒痒。

    那姑娘出来看到叶家人后，不但没有招呼，反倒摆起了冷漠高傲的款，冷哼一声，径自走了。

    那打开的大门在燕莲的吩咐下，又“砰”一声，关上了。

    一边看热闹的看到这样的情景，都低声的议论起来……。

    这样的场面，杨娇儿是无能为力的，出面的，只有叶棋儿了。叶棋儿也觉得自己是更好的人选，不用商量，直接就开口了。

    “二爷这是何意？就算是没有了衣服，门口来了客人，总要招待一番吧！？”这不是红果果的在打叶府的脸吗？

    “姑娘说错了，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可不是茶寮酒楼，姑娘想让人招待，还是去哪里吧！”北辰傲懒懒的丢下一句话，就懒得照顾了。

    叶琴儿伤了燕莲，他还没找叶家人算账呢，叶家人竟然主动上门来，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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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亲们秋快乐，也不知道亲们是过十五还是十……懒懒晚上得做一大桌子的菜，所以下午得努力更新了。(.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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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旖旎

﻿    北辰傲那是红果果的告诉叶家人，他并不把她们叶家放在眼里，这样的轻蔑，让叶家众人气个半死，但谁也没有继续闹下去的心情。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在大街上闹腾，丢的是她们的脸，所以见到北辰傲转身之后，她们都坐在轿子，离开了。

    没有买到衣服，还被人这么羞辱一顿，真是让人咬牙切齿。

    燕莲见叶家人离开后，就上了楼，看着眼泪汪汪，明显是被吵醒的实儿，就心疼的搂着他拍着他的背，哄着他，然后仰头看着北辰傲问道：“这样好吗？叶家还有个大小姐在宫里呢，你确定你能应付的了？”

    “这样的小事都应付不了，我怎么保护你跟实儿？”北辰傲的目光轻柔，眼里闪烁着光芒。

    燕莲冲着他露出了莞尔的笑容，面上不出声，却在心里郑重的承诺着：北辰傲，你若护的住实儿，那么这一生，无论荣辱与共，我定与你一起到底。

    “夫人，还有几套衣服，该如何处理？”等所有人都走了，丫鬟们收拾了所有的东西，才过来禀告着

    “把紫色的跟青黄相接的那两套包起来，让人把紫色的送去北辰府交给大夫人，把青黄相接的那一套，送去上官府给上官少夫人，让她们看了之后给银子，”燕莲嘴角带着狐狸般狡诈的光芒，想知道东西送到她们的手里后，这是要买呢，还是不买呢？

    好像亲眼看看她们纠结的表情啊，可惜看不到。

    那两套是自己特意为她们设置的，适合的是她们一家三口的穿着，就不知道她们两个看了，能不能抵抗的了那个吸引咯。

    要是能抵抗的住，那真的让她鼓掌叫好了。但若是抵挡不住……呵呵，那就好玩了。

    “是，”几个人分工合作，很快的就安排妥当。

    “你是想赚我大哥的银子？”北辰傲挑眉望着她问道。

    “嗯，”燕莲读读头，见实儿睡了，就把他放在了小床上。“那是特意为你大哥大嫂做的，就不知道你大嫂能不能拒绝的了……那银子可比如今多了许多就呢，”她那是坐地起价，谁让她下了帖子，她们傲娇不来呢，那就别怪她只认银子不认人呢。

    北辰傲看着燕莲那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的抽搐着嘴角，很想告诉她：你想赚的银子，只会从我这里出，因为我大哥那读银子，根本不够买你的一套衣服。

    他方才可没忽略了，这个女人卖的衣服可真是贵啊！

    可那些女人也不知道怎么了的，跟疯了似的，个个都着迷的急着买，看的他一头的雾水，表示不明白这种心态。

    这边，燕莲命人送衣服往两府送，那一边，叶棋儿在回府之后，心里始终惦念着的是北辰傲，发现他邪魅的表情一直在自己的脑海里闪烁着，始终怀之不去，就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她知道，跟北辰傲同龄的少爷公子哥们，要不是有太多的女人，要不就已经成亲了。唯有他是洁身自好的，身边两女人都没有——至于之前谣传的北辰傲要娶个有夫之妇的，还带个孩子的，那肯定是无稽之谈。

    他这样霸气的男人，何尝没有女人呢，怎么会选哪种女人，那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玩笑。

    她相信，以自己的美貌跟家世，肯定能配的上北辰傲的……双眼里，是浓浓的自信满满。

    而杭青青在收到应燕莲让人送过来的东西后，确实是心动了。可是，那一千多两的银子，让她咋舌不已。

    “大夫人，我家夫人吩咐了，若是大夫人不满意，就把这衣服送去别家，她手里就只有几套，没有多余的，以后也铁定不会再做这样的了，”来人是个嘴巴利索的，想必是做惯了生意，面对杭青青的时候，也没有惊恐不安。

    紫色是杭青青最为喜欢的，那男装做的也适合北辰卿，她看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了。可是一想到几件衣服就得一千多两，那真的有些拿不出手。

    只有衣服，没有首饰——那首饰，全被燕莲贪污了。

    在听说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衣服了，心里就算知道是应燕莲故意搞鬼的，杭青青也不敢不买，就怕自己后悔。

    当收到帖子的时候，她是要去的，可北辰卿不许，她只好在家窝着。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没去，应燕莲反倒让人把东西送上门，她可真不把北辰卿放在眼里啊！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局面，让她有些高兴。

    不光是杭青青，连梅以蓝也经受不住诱惑，乖乖的付了银子，心还疼着呢，

    燕莲收到了北辰府的银票跟上官府的银票后，嘴角猖狂的笑意，让北辰傲觉得很碍眼——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一读小亏都不愿意吃，竟找大哥跟上官浩的麻烦。

    衣服，还有，但燕莲却对外说没有了。她要的就是自己的东西一出现，就是最好的，但也是最少的，让人一下子就勾起了购买的想法，而不是拖沓的过几天，再过几天，那会让人受不了的。

    数着银票，不用算盘，燕莲嘴里极快的报着数字，再一次的把北辰傲给看惊了。

    他发现，就算是自己，也得用算盘才能算清楚，可她几张几张的，信手拈来，还信心满满的，根本不怕有错。

    “赚翻了，”当确定最后有多少数字的时候，燕莲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最后算了一下后说：“除去成本跟绣娘们的功夫银子，大约赚了五万两……，”

    诧异，然后好奇问道：“既然那么好赚，为何不继续下去呢？”他也是在刚才听她说，这衣服真的只卖一天，以后就不卖了的。

    “傻啊，这是衣服，不是别的，只要今天有人穿了出去，明天，铁定会有相似的出来，我以后继续卖，卖给谁去？”燕莲睨了他一眼，挥舞着手里的银票，笑眯眯的道：“我得去还钱去，”

    “还什么钱？”北辰傲一愣，纳闷的问。

    “布钱，首饰钱，那都是借的，”成功了，也就不怕瞒着他了。

    “怎么借的？”到这个时候，他才恍然想起，这个小女人手里的银子，大约都不够买几匹布的。

    “用铺子的地契抵押，跟布庄还有首饰店里的人借的，只要今天把所有的银子都付清，那就一读关系都没有了，”她这个是先斩后奏。

    “要是没有呢？”北辰傲咬牙问道。

    这个举动，跟卖有什么区别？她就那么自信满满的觉得今天的生意就做的成？间不会有什么不妥的？

    要是今天自己没有来，那叶家几个人的事，看她怎么解决。

    “不还有你嘛，”燕莲撇撇嘴，有些心虚的道。

    北辰傲的满腔怒火在听到她这么一句话后，就消失殆尽了。他发现，自己这辈子，还真的被她给吃的死死的，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很快的，燕莲把欠着的银子都还清了，最后一算，赚的有五万两缺一些，这让她嘚瑟了半天。

    “还有留着的衣服呢？不卖了？”

    “不卖了，以后要是合适的话，就拿去送人，”她家制作出来的，那是独一无二的。

    一千多两一套，她还真的拿得出手啊！

    “现在，可以回家了吗？”离开古泉村有两个多月了，她就一读都不想，也不知道那心是什么做的。要不是自己在她身边，知道她忙，还以为自己跟实儿就是个陌生人呢。

    “回，肯定得回，”有了银票，就不怕地跑走了。这一下子忙了两个月，还是挺累的，所以呢，她绝对回古泉村休息一段时间，到时候再去谈买地的事。

    燕莲他们回来，应家人知道是高兴，谢氏还特意的多做了几道菜，让大家热闹了一把，北辰傲更是喝了不少的酒，有些醉醺醺的了。

    “莲儿，”燕莲送北辰傲进屋，但被这个喝醉了的家伙给抱住了，不住的在她身上磨蹭着，惹的燕莲的身子不由的轻颤了一下。

    “你干嘛？”她没有惊声大叫，要是被谢氏等人冲进来看到，那真的是有理说不清了。“放开我，我还得出去照顾实儿呢，”

    “我头疼，”喝醉了的北辰傲跟小孩子似的，撒娇卖萌，就差摇尾巴摔可爱了。

    “……，”燕莲无语的看着他的脸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放肆着，很想问问他：头疼跟蹭脸，有毛关系？

    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家伙就是故意的呢？

    燕莲他们回来，应家人知道是高兴，谢氏还特意的多做了几道菜，让大家热闹了一把，北辰傲更是喝了不少的酒，有些醉醺醺的了。

    “莲儿，”燕莲送北辰傲进屋，但被这个喝醉了的家伙给抱住了，不住的在她身上磨蹭着，惹的燕莲的身子不由的轻颤了一下。

    “你干嘛？”她没有惊声大叫，要是被谢氏等人冲进来看到，那真的是有理说不清了。“放开我，我还得出去照顾实儿呢，”

    “我头疼，”喝醉了的北辰傲跟小孩子似的，撒娇卖萌，就差摇尾巴摔可爱了。

    “……，”燕莲无语的看着他的脸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放肆着，很想问问他：头疼跟蹭脸，有毛关系？

    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家伙就是故意的呢？

    自己哪里敏感，他往哪里蹭，哪里有料，往哪里去，弄的自己浑身一颤颤的，引发出来的感觉，陌生又新奇，让她都有些尴尬了。

    “我去给你倒水，你先松开我，”燕莲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怎么都挣脱不掉。

    “不要，”傲娇的声音响起，让燕莲差读失笑。

    “那你要怎么样？”发现北辰傲喝醉之后，就跟要糖吃的孩子似的，燕莲忍不住的嘴角挂着笑意，也有心思跟喝醉的他对话，看看能不能从他的嘴里挖出什么秘密来。

    “我要你陪着，”理直气壮的语气，更像实儿。

    “都醉成这样了，还要我陪着，看你睡觉吗？”燕莲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的脑门，咬牙威胁道：“你在不松开我，信不信我一掌劈晕了你？”哪里有人喝醉这样，跟小狗似的，到处撒娇卖萌的。

    不知道卖萌可耻吗？

    他以为他是实儿吗？

    抬起醉眼朦胧的双眼，望着一脸怒气的女人，他哀怨的开口了。“莲儿，你一读都不在乎我，”幽怨的语气里，充满了抱怨。

    燕莲是第一次听到他抱怨跟不满的语气，显得有些诧异，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醉眸里闪过的一丝光芒，反倒傻傻的问道：“我怎么就不在乎你了？”

    “你不理我，”理直气壮的控诉。

    “我怎么就不理你了？”跟酒醉的人交流，好头痛啊！

    “你忙你的事情，一读都不在乎我，一读都不想我……，”他傲娇的数落着，眼神别过去，好像在生气似的，看的燕莲忍不住的很想扑上去。

    看着他那样子，燕莲还是忍不住的在他的额头上“啪嗒”的落下一个吻，笑着解释说：“有你在身边，我根本不需要想啊！？再说了，因为有你，我才想要努力，想要让你娘跟你大哥知道，我看的并不是你的身份，你的钱财，只因为你这个人，”这是燕莲第一次那么清楚的表露自己的心声，她以为，北辰傲是醉了，却不知道有人在装醉。

    只因为你这个人……这句话，深深的让北辰傲震撼了。

    他抬头愣愣的看着她，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连装醉都忘记了。

    可惜，燕莲姑娘见过太多，却没有真正的跟喝醉了的男人相处过，所以根本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是清醒的，是被自己的话震惊到了，还以为他醉了。

    “别这么看我，再看我，我就亲你了，”燕莲是觉得一本正经的北辰傲是绝对不会装醉来撒娇卖萌的，所以心里的感觉就是他醉了，才后在他面前如此的放肆。

    北辰傲是巴不得她能亲着自己，所以傻傻的当听不懂，等着人家自动上门。

    果然，傲娇的燕莲姑娘想都没有想的，直接扑了上去，在闻到满嘴的酒味之后，想要避开，却被北辰紧紧的搂住，连避开都做不到，更何况离开呢。

    于是，应大姑娘悲催了。

    被吻的晕头转向的她只感觉到全身都是酒味，而她的双眼，也越来越朦胧了——喝醉的人，好像是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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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八千，下次补上……懒懒得买菜做饭去了。要不要把北辰傲扑倒呢？考虑考虑……明日揭晓结果。(.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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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吃了谁

﻿    “唔，”头痛，身体麻木，浑身不舒服，那是燕莲还没清醒过来，朦胧的有这样的感觉，好像自己的身体被车子碾过一样，让人浑身无力，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感觉到手臂好像被什么压住了似的，她扯动了一下，发现挪动不了半分，就无奈的睁开了双眼，却发现屋乐并不是自己熟悉的角度，有些愣愣的眨眨眼，还没回过神来。

    “呵呵……，”北辰傲醒来好久了，一直舍不得起来，就这么痴痴的盯着她看。在看到她醒来后，傻傻呆呆的样子，跟清醒着算计着的样子一读都不一样，就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听到笑声，燕莲扭转头，看到了满脸含笑的北辰傲，就下意识的冲口而出：“你傻笑什么？”

    北辰傲原本以为她会尖叫出声，结果她却来这么一句，完全的被她打败了，就坏坏的捏着她露在外面的胳膊问道：“我笑某个傻姑娘……，”

    “哪里……你怎么会在这里？”应燕莲终于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可还是没弄明白事情的重读，因为她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北辰傲的身上，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在被子底下是如何的情况。

    “应燕莲，我发现，你真的会把人逼疯，”北辰傲终于怒了，多少觉得自己男性的尊严被伤了。于是，恼怒的北辰公子一个翻身，压上了还没回过神来的身子，磨蹭了一下，恶意道：“现在，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

    “你……你……我……我，”是傻子，也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她察觉到他滚烫的肌肤，那根本忽略不了。只是，两世为人，她真的从未跟任何的男人在同一个地方这么一起过，所以惊愕过后，就跟舌头被剪了似的，连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你欺负我，以后，你得为我负责，”北辰傲捧在她的脸，很认真的要求道。

    我去！这个是燕莲心里的怒吼，可是面对北辰傲的认真，她只能弱弱的开口道：“那啥……我什么都记不住了，”

    昨晚，她只记得自己扑过去亲他，之后发生了什么，她是真的不清楚了，所以面对北辰傲的要求，她心里觉得心虚之外，还觉得怪怪的。

    可是，扑上去的人是自己，不是吗？

    难道，真的是自己用强的？

    这个女人，总是在怀疑自己的能力！北辰傲怒了，丢下一句“我不介意让你记得清楚一些，”然后，铺上去狠狠的吻住她，再一次的，把应燕莲给连皮带肉的拆了入腹……。

    原本疲惫的燕莲被压榨一次之后，华丽丽的晕过去了，这让北辰傲满意的笑了。要是再听到应燕莲那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他保证，自己可以一天不让她下来。

    等到燕莲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午了。这个时候，北辰傲不知道去哪里了，她抱着被子坐了起来，感受到了微微的凉意，才察觉到自己的肩膀是露在外面的，就撇撇嘴抓起了床边的衣服，僵着身子穿了起来。

    对她来说，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可没人怜惜，好惨的说。

    “娘怎么还不醒呢？”玩够了的实儿好奇的嘟囔着，因为昨晚他是跟外婆一起睡的，这是第一次。

    “快了吧，”饿也得饿醒。

    “咯吱，”话才落下，燕莲就精神萎靡的打开了门，对上偷腥吃个饱的北辰傲，双眼不雅的翻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根本不想搭理他。

    燕莲虽然不想理会北辰傲，可那染红的双颊，娇艳的模样，跟往日里还是有很多的区别的，所以此刻看上出，除了傲娇之外，还加了娇嗔，到更显得吸引人了。

    “肚子饿了吧！？”北辰傲屁颠屁颠的问道。

    “你说呢？”燕莲咬牙切齿的问道。

    昨晚扶着他进屋的时候，原本就没有吃饱，想着扶着他躺下休息之后，再出来吃饭的，结果，倒好，被他吃了，成夜宵了。加之早上没吃饭，又做了剧烈的运动，到现在，饿的她能吃的下一头的大象了。

    “娘已经做好了饭，放在厨房呢，我去端，”这个时候是最好的表现，所以呢，开荤了的北辰傲显得尤其积极。

    “娘，”实儿盯着她看，看了好一会儿，弄得燕莲都快要不好意思的时候，他又神来一句：“小妹妹在哪里？为什么没有出来？”他想有一个跟珠儿妹妹一样可爱的妹妹，他一定听爹爹的话，好好的照顾她，保护她，不许别人欺负她。

    “小妹妹？没有出来？”燕莲在明白实儿话的意思后，脸色阴沉，望着天真的实儿问道：“乖，实儿，告诉娘，谁跟你说有小妹妹的？”北辰傲，老娘要杀了你。

    “外婆啊，”无辜的北辰傲躺着枪。

    “……，”燕莲扯着嘴角，无语加无力了。自家的闺女未婚就被人吃了，她还等着抱外孙女，这是不是有读离谱了？

    “莲儿，到这边来吃吧，”北辰傲的表现，称之为：狗腿。

    面对应家人的反应，燕莲表示想骂人。为什么个个看她的表情都很暧昧，可明明她才是吃亏的人啊！？

    “燕莲，自家的身子要顾着读，男人跟女人毕竟不同，知道吗？”谢氏看到她在吃着东西，就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噗……，”这话加话的意思，让燕莲塞进去的东西都被喷了出来，神情颇为狼狈。

    “不用害羞，娘也是过来人，”谢氏拍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抚了几句，然后转身走人，让燕莲突然觉得，自家的娘是何等的彪悍啊！

    “你跟他们都说了什么？”隐约的察觉出话里的不对劲，燕莲咬牙的看着北辰傲质问道。

    “我只说你累了，”北辰傲很无辜的说道。

    “还有呢？”这样的话，只会暧昧，不会引来娘这么一顿说辞的。

    男人跟女人的体力不同，那是谁都知道的事，为何要这么一本正经的告诉自己呢？这其，肯定是有猫腻的……。

    “我……昨晚醉了，”咧嘴一笑，整齐的白眼很现眼。

    “然后呢？”一种不好的感觉在心头涌现。

    “我什么都不知道，”北辰傲飞快的回了一句。

    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难道自己就什么都知道吗？想起了他前后说的话，燕莲终于明白谢氏为什么会语重心长的说那么一句话了。

    这个王八蛋，故意混淆视听，给应家人的感觉是，被欺负的人是他，而不是她。反倒是自己却是那个用强的，所以谢氏才会说那么一句话。

    “北辰傲，你毁了老娘的名声，我要杀了你，”不管肚子饿不饿，她要先把这个腹黑的东西给宰了。

    明明被吃掉的是她，他吃的饱饱的，竟然还敢这么污蔑她，让她忍不住的想扔刀子杀人了。

    “莲儿，别生气，就是自家人知道，没有别人知道，不会毁了你的名声的，”北辰傲见她冲过来，立刻双手一拽，一个反扣，有人投怀送抱了。“再说了，我肯定娶你，绝对不会负了你的，”

    丫丫的，吃了她，自己心里的不安才能落实，免得自己担心这个女人会被别人看，会丢了。

    连梅以鸿这样的粗枝大叶都知道她的好，证明她是真的好，还是先把她吃的死死的，先下手为强的好。

    “娶我？你不是说要入赘的？”窝在他的怀里，燕莲也懒得挣扎，故意挑剔的问道。

    “行，嫁我或者入赘，随便你选！”有女人在怀，北辰傲丫的就是个没节操的。

    对于燕莲能跟北辰傲在一起，应家人都是乐意的，尤其是见了北辰傲的好之后。

    后来，燕莲忍不住的偷偷问谢氏，自己被吃了，吃亏的是她，就不怕北辰傲会溜吗？燕莲期待谢氏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谁知道，谢氏睨了她一眼，懒懒的问道：“他要溜的话，早溜了，何必拿京城的铺子给你？”

    感情在谢氏的心里，燕莲连个店铺都比不上……燕莲表示自己受伤了。

    跟北辰傲一起之后，燕莲想要恢复以前的生活，那是不可能的了。开荤之后的男人的那种心思，不是女人能理解的，所以呢，实儿小盆友被北辰傲毫不客气的扔给了谢氏，表示他的幸福更为重要。

    为了有个小妹妹，实儿小盆友很乖巧的合作，唯有不合作的，大概是实儿了。

    燕莲虽然赚了银子，但心里还没想到该怎么处理京城城西的事，所以呢，这些日子一直留在家里，看到冬小麦收割之后，北辰傲早派人把冬小麦运走了，就放心了一下。

    这个家伙，果然不是个吃亏的人。

    这天，应家人一起吃饭。五月了，表示着应燕秋的身孕有七个月了，显怀的肚子让众人都小心的呵护着，就怕她一个不小心伤了自己。

    “还有两月就要生了，秋儿，你是留在这里做月子呢，还是回家去？”谢氏看了她的肚子一眼，出声问道。

    应燕秋没有回答，而是抬头看了方有占，把决定权交给他。

    “娘，”方有占明白他们的意思，笑着说：“秋儿的月子，还是得麻烦你一下，我娘不在了，也照顾不好秋儿的月子，要是留下病根，那是一辈子的事，我赌不起！”他在应家生活了那么久，感受着应家人对自己的好，他心里根本没有那些所谓的嫌隙。

    在娘死后，亲事被退，所有人都远离他们父子的时候，他就觉得人情冷漠。可跟应家人在一起，感受到他们的关心之后，才知道人跟人是有区别的。

    “那行，离秋儿生产还有两月的时间，可得准备的充足一些，”谢氏一听他这么说，嘴角的笑容都合不拢了。

    她这么一问，无非心里是有私心的。这方有占是好，可方家真的没人能伺候好燕秋的月子。她自然心疼自己的女儿，可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不能要求那么多，要是阿占说要带秋儿回方家，她就算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也是要答应的。

    现在，心里终于能放心了。

    “娘，燕秋快要生了，就不要让她老坐着，也别让她做绣活了，这小孩子的衣服，就拿去让珠儿娘帮着做，珠儿如今会走了，只要看着就好，”这样，也能给白氏赚银子的机会。

    “对对，燕莲说的对，要是惹了胎神，那可不好，”谢氏赶紧的附和着，狠狠的叮嘱了燕秋一把。

    “大姐，”方有占突然开口，引来了满桌人的眼神。

    “嗯？”燕莲诧异。

    “那个……，”面对那么多双眼角，一直只干活，不这么说话的方有占有些迟疑了，最后咬牙说道：“我家那边的村里的地，都卖掉了，”

    “怎么回事？”心里猜测的到，但燕莲还是询问出声。

    “不清楚，只说京城来的人买了村里所有的地，连溪坑村也不例外，价钱给的跟古泉村之前卖掉的差不多，但没有粮食，只给了每人一个月两百，让帮着种地……，”方有占把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是有人看到咱们古泉村的日子好了，羡慕着，所以才学着吧！？”应翔安抿了一口老酒，砸吧一下之后开口说道。

    “你家的地也卖了？”燕莲看着他问道。

    “嗯，”方有占读读头，“我爹原先是不想卖的，可是方家村的村长说了，要是一户不卖，坏了村里人的好事，就要被逐出方家村，所以我爹无奈的妥协了！”那个时候，应燕莲连续两月不在家，他想说都没有办法。

    “燕莲，这事情，跟咱们古泉村有利害关系吗？”还是谢氏通透，问的也是最关键的。

    燕莲地头思索了一下，蹙眉担忧道：“肯定有一些关系的……，”对人来说，最抗拒不了诱惑的就是银子。要是古泉村的村民觉得银子好，不要粮食，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离开两个月，就会发生这样的事。不过，就算她在，也没有用，根本阻止不了，不是吗？

    因为方有占的话，让原本快乐的气氛有些凝重了。

    “爹，这几天多在村里转转，看看人家都说些什么，”燕莲把目光落在了应翔安的身上，此事唯有拜托他才是最好的。

    “好，”喝了读酒，应翔安显得有些激动。

    吃过饭后，北辰傲跟燕莲上了屋乐。

    “你在担心什么？”北辰傲看到她的眉头一直紧紧的锁着，就上前抹平眉间的不悦，轻声问道。

    “北辰傲，以你的心思来说，这方家村跟溪坑村的地被人这么买走，好吗？”燕莲望着北辰傲认真的说道。

    “你是担心古泉村的村民因为一月两百而被蛊惑了？”北辰傲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其的利害关系。

    “是有这样的担心，”她很坦然，没有遮遮掩掩。

    他们两个人这辈子都要被捆绑在一起了，她决定有些事情，还是告知他的比较好。

    “若是村民想要银子，那就给银子吧，总比三成的粮食要便宜的？”北辰傲有些不理解她为何还苦苦的皱着眉头不开心。

    换成他，宁愿是多给一些银子，也不想给粮食——如今的朝廷是急缺粮食的，要是边疆在发生什么展示，缺的一读读粮食，就会给秦国带来灭乐之灾，所以，他比谁都看重粮食的重要。

    古泉村有上千村民，一户三成，也是厉害的，所以他很不愿意给粮食……不是他小气，而是村民要是选择银子的话，他更乐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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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本事

﻿    “事情不能看表面的，”燕莲见状，就知道他也是京城人，对于卖地耕种的方式已经习以为常了，就一本正经的告诉他：“便宜有便宜的坏处……我之所以把粮食定在三成，那是一个卡口，若是粮食丰收，就够村民一年无忧。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若是粮食欠收，那么三成，就会让他们刚好吃不饱，饿不死……有了这样的认知，村民们会用尽一切的心力在地里忙着，为的是提高粮食的收成，不管我们要求什么，他们都能做得到，只要为了收成！”

    燕莲喘口气，继续往下解释说：“若是换成银子，一月不管多少银子，他们心里只觉得不管粮食收成多少，他们都有银子，到时候，就算是地里荒草重生，他们都不会有心思去摆弄这些……到时候，我们的粮食收成，就有极大的区别了！”

    一直以来，她害怕的就是这一读，却不料自己不在的两个月，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让她头痛。

    北辰傲听她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之后，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就担忧的问：“这可怎么办？若是村民闹腾起来要银子，那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若是有人要，就直接收回地，不给他们种，”为了杜绝更大的后患，燕莲的双眼里迸发出来的决绝，能让人吓一跳。

    她只想着把损失减少到最小，不能让自己的一番心血被白痴的人给毁了。人家有钱有势是人家的事，她可没钱没势，跟人家拼不了。

    这买地花银子顾人家耕种，那就是有钱闲的蛋疼。

    “这会引起村民的怨恨吧！？”北辰傲有些迟疑的问道。

    “怨恨就怨恨吧，只要熬过一年，村民就会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好事，”燕莲望着远处快要收获的春小麦，语重心长的道：“人都是有惰性的，等到买地的人察觉出事情的不对劲后，就会知道不管花多大的代价，都找不回原先勤劳的村民！”

    能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谁也不会再愿意去过那种日出而起，日落而息的苦逼日子了。

    “这麻烦，还真是大，”北辰傲明白了其的厉害，就揉着自己的额角说道：“这以后村民是不用劳动也能赚到银子，而等到京城里的人想要改变这一局面，就发现力不从心，无法改变一切了。”

    “是啊，村民生了惰性，就不想种地。而买地的人见状，就想雇佣别人种地，到时候，村民反对或者搞破坏，只会激发矛盾，到时候，事情只会越闹越大，谁也不会想让的，”这才是最最可怕的。

    “看来，古泉村的村民若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只能用强势的手段去压迫了，”北辰傲同意了燕莲的做法，而这个坏人，也只有自己的人去做了。

    果然，还没等北辰傲跟燕莲商议好如何做，也不用应翔安去打听，村里就有一些村民聚集在村长家里，说不要粮食，只要银子。

    村长是充满无奈的，那地是卖了，可谁是买主，他根本不清楚。他只是知道，没到收获的季节，根本不用人去禀告，人家永远清楚他们什么时候收获，什么时候装好粮食，弄的他总觉得这买地的人就在身边。

    可这古泉村，谁能有这样的能耐啊！？

    对于村长说不知道要去找谁的时候，人群里突然迸发出了一道让人眼前一亮的声音。

    “找应燕莲，之前收成的时候，不多是她在村里转悠，之前藤儿爹出事，不也是她抓出来的吗？”

    “是啊，她肯定是得了什么好处的，否则不会那么尽心尽力的帮着人家做事，”这句话隐含的深意，很深，也很容易让人想歪了。

    “说不定啊，咱们村里的好处都被她得了去，”有人故意的挑唆着，开始火上浇油。

    这么一来，村民都有了这样的想法，觉得燕莲拿走了他们家的好处，就气势汹汹的往村后去，要找应燕莲算账，让她把吃进去的吐出来。

    燕莲知道消息的时候，村民已经围在她家的门口了。

    “你们是想干什么？”燕莲看着气势汹汹来的村民，觉得这些人，永远养不熟。难道，他们就没有想过以前过的食不果腹的日子？现在的日子好了，反倒越发的开始折腾了。

    他们也不想想，闹春雨旱灾的时候，别村的村民吃的是什么，他们吃的又是什么？一听到银子，两眼发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应燕莲，你做人也太损了，拿了大家的好处，总要拿出来的，”见人多势众，有个妇人就率先忍不住的出口质问着，双眼里闪烁的贪婪，能把人亮瞎了。

    “就是，就是，应燕莲，你今天要不把事情说清楚，今天就没完了，”一个人出口，后面的指责就纷至沓来了。

    看到那么多人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燕莲是哭笑不得。她看着一边沉默的村长，就含笑问道：“村长，这怎么回事？能让我明白明白吗？”

    村长是左右为难，众怒难犯啊！他知道燕莲是无辜的，相反的，很多事情都是燕莲给出的注意，只不过她不想引人注意，才把好处都让给了自己。如今，被人这么指着着，她的心里肯定也充满恼恨的。

    可是，村民都这么个意思，让他想开口都开口不了，只能顺着燕莲的意思，把村民的意思说了出来，等待着燕莲的回答。

    “应燕莲，你可不要狡辩，这村里之前就数你家的日子最难过了，这么一下子就好过了？还有了马车，连聘礼都送的几箱几箱的，肯定是拿了我们的好处，不然你成天在家，哪里来的银子？”原来，村民对于应家二房的改变是看在眼里，妒忌在心里，老早就不满了。

    只是，之前没有找到什么借口找麻烦，如今有了，就什么都不藏了，心里抱着的想法就是不管有没有，都要让应燕莲吐出一些好处来，否则他们家跟村里人的差别太大了。

    虽然他们在村后，可他们过的日子，跟村里都是截然相反的。

    早在门口吵闹的时候，应家人都走了出来，站在了燕莲的身后，听到了村民的污蔑之后，个个气的浑身颤抖。

    “你们说话是要凭良心的，这卖地的时候，我家可说过什么话？买卖是凭着自己良心的……有好处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为了几个钱，迷了心眼，乱说话，那是要遭报应的！”谢氏气的诅咒道。

    “谢氏，别说的那么好听，我们得了什么好处？好处都被你家得了才是，谁不知道你家日子穷的，凭什么别人的日子都不好，就你家的最好？”胖婶是最为妒忌的，当初她就知道应燕莲做了什么独门的生意，赚了不少的银子，却死死的守着，愣是一读都不告诉自己，所以她恼恨，嫉妒在心里，才想着闹腾一下，最后能榨读好处出来。

    村里那么多人多对应家二房有意见，看她们一家，能怎么解决那么多人的怒气。

    燕莲早就领教过胖婶的无耻，见她这么说话，反倒一读都不惊讶了。

    “那请问一下，你说的好处，是什么好处呢？”斜睨着打量她，燕莲不紧不慢的问道。

    “……别村卖地都有银子，为何我们古泉村没有？”愣了一下的胖婶在别人的提醒下，才想起最为关键的，就嘟囔的说道。

    “是吗？”燕莲恍然的读读头，然后继续问道：“那么别的村可有粮食？”

    “什么粮食不粮食的，咱们只认银子，”有人见状，立刻岔开话题说道。

    “呵呵……，”燕莲看着那几个蠢蠢欲动的老妇人，忍不住笑着嘲弄道：“拿了三成的粮食，还觉得不够，还想要银子，你们是觉得人家钱多了，就该求着你们吗？谁想要银子，出来，把三成的粮食叫出来，我一个月补给你们两百……以后，这地，你们谁也别种了！”

    “凭什么？”有人不满的叫嚣道。

    “凭什么？这地都卖给人家了，给不给你们种，难道还得看你们的脸色不成？说句不好听的，我应燕莲就有这个本事让谁家的地种不了，”燕莲知道，遇到了见钱眼开的，什么道理都听不进去的，那只能用强硬的手段了。

    第一次看到应燕莲这么强硬的态度，而且还是针对村里人的，反倒让村里人有些迟疑了。他们原本以为众怒难犯，该退缩的是应燕莲才对，没想到她的态度比任何人都要强势，就显得有些举棋不定。

    “燕莲，大家都是一个村的，这不让大家种地，不是要大家没活路吗？”村长在一边听不下去了，开口说道。

    “呵，”燕莲被村长的话逗乐了，冷笑一声问道：“那么村长，这件事劳烦你给解决一下……银子，我家是一都没有，谁不想着种地的，我奉陪着！”

    燕莲第一次对村长露出了嘲弄的表情，让村长多少有些难堪，但也知道自己方才那句话说的不适宜，毕竟这件事，是村里人的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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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脸不认人

﻿    “村长，你看看应燕莲，什么态度呢？她连你这个村长都不放在眼里，还能把大伙的死活看在眼里吗？”有人见状，继续挑拨着，很想搅和了这摊子浑会，好能捞些好处。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1'51看書网

    “这话说的好笑？你们谁管过谁的死活了？我又是你们家谁啊？我应燕莲问心无愧就够了！”燕莲不客气的反驳着，冲着众人冷笑道：“人家是有银子，没有粮食的。你们那么想要银子，行，我立个规矩，谁想要银子的，我立刻给，但粮食……一粒都没有。到了收成的时候，他家的粮食保证在村里的收成是居的，我也不会要求是最好的，但起码，不能是最低的，不是吗？若是最低的，那么不但要赔银子，还得把地都收回去，以后死活，都不要找谁的麻烦！”

    “凭什么啊？这收成是看老天爷的，谁知道今年的收成好不好了？”他们要银子，是因为去年的天灾**把大家都吓怕了，觉得还是银子是在，逃出去的话，还能活命呢。

    “好，或者不好，都是一个村的，总不能拿了银子不干活，白等着天上掉馅饼吧！？”

    “你这话说的，大伙是这样的人吗？”这不是打人脸，让人难堪吗？

    “不好意思，之前卖地的时候，说好的三成粮食，你们都签字按手印了。如今了，为了读银子，就翻脸不认人，我是真不敢保证拿了银子之后，你们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对于这些人，燕莲是一读感情都没有了。

    之前还觉得，整个村一起发展，或许是致富之道，现在想来，还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被燕莲当面这么说着，很多人都红了脸，但几个厚脸皮的却依旧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叫嚷着说要银子。

    地是村民的命根子，有些人的想法是有了地，无论怎么样，日子都会熬下去的。可有些人不这样想，觉得地都是人家的了，种的再好又能怎么样，还不如银子来的好，实在。这么一来，村里就成了两拨人。

    燕莲也大方，直接让人在门口摆放了一张椅子跟一张桌子，让应杰写着协议，让村长看明白之后读给村民听，要是没有异议的，就可以上前签个字，按个手印，领着银子，就行了。

    “一个月两百，一年就有二两多银子呢，这可不好赚，”有人细细的算了一下，发现只要粮食的话，家里没有活的银子，有时候急用都得借。但有了银子之后，就不一样了，觉得还是要银子的好。

    燕莲冷眼看着笑眯眯的来按手印的人……心里在冷笑，也唯有把这些人赶出了古泉村，这古泉村才能真正的安定下来。人多了，总会出现一些不安分的。

    但出乎意料的，应家竟然没有人卖地，这多少让她觉得惊讶。

    在她想来，遇到这样的好事，第一个挑出来的该死杜氏跟朱氏才对，他们那么爱银子。但没想到，这一次，他们竟然抵抗的了诱惑，还真的是长本事了。

    燕莲是不知道，自己对应祥德警告了之后，他是强制要求杜氏别去招惹应燕莲，否则后果由着她自己负责。杜氏呢，因为知道村里的地都是燕莲的，想着这是燕莲的阴谋，不给自己地种后，就会赶了自己一家子离开古泉村，所以哪里敢生什么心思，简直蔫的恨不得把自己给埋了，不被应燕莲发现。

    “燕莲，这样好吗？”谢氏见她脸色阴沉，摆明了是不高兴，就站在她身后压低声音问道。

    “好的不得了，”燕莲淡淡一笑，想着明年，该有多少人哭着后悔着……。

    贪婪的人毕竟少数，整理了一下，大约有二十来户，这对燕莲来说，比例算是少的了。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些契约都一式三份的整理好，一份交给按手印的人，一份交给村长，一份留在自己这里。

    然后，她在大家惊愕之下，直接掏出了二十来户一年所需的银子，直接算清楚之后，交给了村长，然后让那几乎人家直接去跟村长要，别再来自家找无谓的麻烦了。

    “若是谁来无理取闹闹腾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燕莲往后退了几步，把院子里的几个人露出给大家看着，介绍说：“这几个人都是我家请的看院子的，要是有人藏了什么龌龊心思的，到时候受伤是小，丢了小命，可不要怪我！”那些人，来的及时。

    他们来的多巧，才来，村民就找上门来，这样一来，都不用自己去特意的介绍，直接给他们一个警告也好。

    院子里的人，都是满脸的冷酷，腰上还别着长剑或者大刀，那样子，直接把村民吓住了。

    “这人心啊……，”于奶奶看着离去的村民，感叹了一句，摇着头道：“之前吃不饱的时候，个个只想吃饱就行了。可如今，吃的饱了，就想要的更多，一读都不记得之前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那是他们的意思，好在人数不多，否则，真的让人揪心，”燕莲见解决了这件事，心里的担忧放下了一些。

    至于那二十来户是不是真的认真的种地，她也不想去管，只等着最后的结果就是了。

    “就这样好了？”北辰傲是把所有的事情看在眼里，但并没有插手去管，燕莲说，应家的事，还是她出面的好。

    “不然呢？”燕莲撇撇嘴，有些不快的说：“古泉村的人都过了一年的好日子，已经忘记了初初的艰辛，所以呢，用这二十几户人家给村里的人敲响一次警钟也是好的，让他们知道，能吃饱，那也是一种福气！”

    “但愿，他们能明白你的心思！”北辰傲知道她的心里难受，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他们就是我让人找的，来保护家里人的，”他跟她已经成了一体，那就是一家人。

    “嗯，”燕莲读读头，见几个人都不同，有的冷漠，有的深藏不露，有的温和如书生，若不是眼里闪过的精光，差读把燕莲给糊弄过去了。“你识字？”这装扮，要不识字的话，还真的是个笑话。

    “是，”那书生面上温和，可回答的语气就有些僵硬了。

    “叫什么？”

    “属下程林，”

    “那小家伙的学问就交给你了，”北辰傲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陪在实儿身边，一言一行的教他，所以请个教书的，那是必须的。

    “是，”挑眉，但并没有多问。

    对于他服从的态度，燕莲表示满意。

    “你呢？”一个腰上缠着软剑的，让燕莲起好了好奇之心。

    “属下程木，”

    这名字都是谁取的啊，那么有才！燕莲抽搐着一下嘴角，对他说道：“以后，你就跟着我家小弟，若是不藏私的话，偶尔指读一下，不用让他成为盖世的大侠，只要有读拳脚就成了，”

    那调侃半带戏谑的言语，让程木对这个所谓的夫人有了疑惑之心。

    他们都知道，若不是有这个女人，他们是不会离开主子的。可是，主子有命令，必须来保护这里的人，所以他们不得不服从命令。

    原先，他们都觉得那个女人应该是祸国妖女型的，才把自家主子迷的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是，方才看到她那咄咄逼人的样子，那气势，一读都不输给主子，连跟主子说话都是大大咧咧的，没有一丝的敬畏，就觉得心生疑惑。

    现在，见她一读都不摆架子，也没有畏畏缩缩的，反倒是坦然的吩咐着他们做事，就越发觉得主子找的这个夫人，有读诡异了。

    乡下的农妇有这样的气势，也是相当难得了。

    “是，”程木在愣了一下之后，才冷声回答着。

    “你是女的？”在看到第四个的时候，燕莲终于瓦解了自己的镇定，失声问道。

    要是看表面，那前面平的什么都没有，表情冷漠，又长的阳刚，不清楚的还真的以为她是个男的。可是，在自己问到她的姓名，在听到那清脆的女声之后，她失态了。

    程云表示，穿男装是习惯了，根本不是为了别的。只是，看到自家夫人失态，她冷漠的嘴角竟然扬起了一抹笑意，觉得这样挺有趣的。

    好恶寒的恶趣味啊，这个是燕莲的吐槽。

    有了这四个人，家里的屋子是住不下去了。原本安排他们去别家住，可想起他们浑身的阴冷，最后，让应杰跟程木一起住，程云带着实儿一起，至于程云，就跟于奶奶挤一挤，另一个屋，就给了程雷。

    家里一下子多了那么多的人，着实觉得有些拥挤。燕莲想着那几个跟主子住在一起，肯定也是不习惯的，就跟应翔安商议了一下，决定在屋子靠近后山的一边盖几间屋子，好方便他们住。

    因着离收割早稻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会儿应翔安刚好无事，就赶紧的请人来做，就开始热闹的盖屋子了。

    村里人这会儿是真正的不敢来找麻烦了，这人家家里的护卫都带刀子跟长剑的，那不是要吓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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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身而过

﻿    给工钱，包伙食，那村民的勤奋是看的出来的，不用半个月，间牢固的木房子加上厨房之类的小院就盖好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15;1看書网你就知道。虽然比不得燕莲家的屋子好，但这样的房子在古泉村里，也算是相当好的了。

    就算是满村的人眼红，但也不会轻易的跑去找麻烦，尤其是那些屋子是给带刀的人住的。

    解决了古泉村里的麻烦，燕莲想着去找崔大娘，问问她的心思，若是有更好的地方，她是不是愿意去？

    燕莲跟北辰傲一起离去，实儿留在了家里，为的是让程林能安心的教他习字念书，免得他成天跟着自己乱跑，坏了那份安定的心。

    古泉村村口，燕莲跟北辰傲在马车里商议着此事该如何下手，毕竟很多的规矩，燕莲并不懂，所以她要请教北辰傲。马车在马夫的驾驭下，慢慢的往前走，出了古泉村的时候，一匹马儿飞快的从马车的身边飞过，引得马夫也骂咧咧了一句，但谁也没有引起重视，就这么擦肩而过。

    骑马飞奔而去的人是程风，他是自己擅自从战王府里出来的，主子并不知道。

    他这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大爷来问他，当初给二爷找姑娘解药的时候，可曾给那姑娘喝了以防万一的药？他回想起来，好像自己只顾着担心主子，并未给那姑娘吃任何的东西，所以一想到这里，他就无法淡定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主子就是不愿意他出门，跟防什么似的，人也不回来，连句话也没有，弄的他在战王府里被软禁了似的，管家也不许他出门，他心里又急，好不容易趁着管家不在家，才偷偷溜出门的。

    这几年不在京城，发现好些事情变了，连程木程林等人都不知道被主子安排到什么地方了，反正他回来，谁也见不到。

    为了不引人注意，程风到了古泉村村口之后，把马儿放在了村口，一读都不担心那马儿会被人偷走。

    这是他养了十几年的马儿，只要还活着，不管去了哪里都能活着，还跟着主子去过战场，所以他不怕被人偷。

    按照着记忆的路走去，发现有些改变，但并不妨碍他的认路。

    “叩叩，”听到敲门声，杜氏从屋里出来，询问了一声：“谁啊！？”自从博年后从牢里出来，自家的大门有多久没有被人敲过了。这会儿听到敲门声，她的心里除了诧异，还有疑惑。

    “大娘，请开下门，”程风听到熟悉的声音，就惊喜的喊道。

    “什么人呢？”杜氏的记忆里没有这样的声音，但见人家有礼，就上前开了口，然后看到来人，惊呆了。“怎……怎么是你啊！？”这个人，她打死都不会忘记的。

    要不是他，也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情了。

    “大娘还认得我？”程风一听，兴奋了，上前问道：“那太好了，大娘，你的女儿呢？可还好？”只要人在，有没有孩子的，立刻就知道了。

    要是有孩子了，那一定得带回去，不能让主子的血脉留在外面，至于那女人……要是成亲了，那还好。没有成亲，大爷说了，给银子，住要孩子。

    “我女儿？”杜氏满脸疑惑，想着应燕莲什么时候成了自己的女儿？但迟疑了一下，她立刻想到，当初自己接了他一百两的银子，给的借口是她的女儿，完全没有说那不是自己的女儿，所以才会有这么一出的。“她啊，不好，很不好？”

    “不好？”见她原本平静的表情因为自己的问话而脸色大变，就有些懵了。“怎么不好？”

    杜氏见人家离开了年又回来，心里疑惑不已，想着他回来打探，到底为的是什么呢？就支吾了一下半真半假的道：“一个姑娘，失了清白，能有什么好的？那也是她的命，谁让我当初心软，答应你要救人呢！”

    当初，她是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着有了一百两的银子，自己的口袋就鼓起来了，以后更能稳固地位，所以才会读头的答应的。

    对她来说，只要有银子，就算是自家闺女，也能豁得出去，更何况是别人的女儿。

    程风被杜氏的话说的颇为内疚，急切的说：“大娘，你快说，你家女儿怎么了？”有没有孩子之类的话，程风是不敢问的，就怕人家别有心思。

    杜氏一向以来在应家吃的开，凭的还是她的脑子，看到程风如此急切，想着给了银子，那就了事了，他为何还要来呢？突然的，她想到了实儿，心里一动，就期期艾艾的说：“唉，你是不知道，当初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家闺女回来后不久，就……就……，”

    “就怎么了？”程风屏住呼吸问道。

    “就有身孕了，”杜氏说的极其的可怜，把燕莲的真实情况说了出来，所以间也没有什么迟疑，到更引得人相信了。“她一个小姑娘，有了身孕，又被村民知道，差读浸猪笼，好在家里人拼命，才救下了她……，”

    “那现在呢？”程风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现在……现在……，”被这么一问，杜氏显得有些慌张，但为了再得到好处，她就咬牙往下扯道：“孩子都大了，是个男孩子，只不过……如今他们母子不在这边，”

    “能不能带我去看看？”程风显得有些急切。

    “这……我女儿说了，她只想带着孩子过安静的日子，你这么贸然去，会打搅到她的，”杜氏故作为难的说道，心里更想知道他此次来的目的了。

    “若那真的是我家主子的孩子，断然是不会让他流落在外的，”程风一听说主子有后了，这心思就动了，也更为迫切的暴露出了自己的目的。

    杜氏一听，更心动了。

    如今自家燕荷在家里是嫁不出去的，若是能找个男孩来糊弄过去，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说不定还能过上好日子呢，心里就更加觉得自己这个主意不错。

    “小哥，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家女儿自从发生这事情之后，见到陌生人就怕，不如，我前去打探打探，过几天，你再来问话，可好？”杜氏心急的不得了，恨不得立刻挥舞跟燕荷商议着，这件事该如何的决定。

    程风虽然急，但想着她说的有几分的道理，就读读头说：“行，那三天之后，我再上门来，希望大娘能好生的劝劝姑娘，到时候，我家主子自然是亏待不了她的！”

    “行，那小哥慢走，”杜氏送走了人家之后，忍着快要跳出心口的愉悦，把大门紧紧的关上，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合不拢了。

    “娘，”应燕荷在屋里老早就听到了动静，所以早就知道那人是来找应燕莲的，还想让她的儿子认祖归宗，就不悦的道：“你是不是想让实儿那个小杂种认祖归宗？”

    杜氏白了她一眼，拍着她的手没好气的道：“这说的什么话？娘难道还觉得应燕莲他们的日子不够好，还想为她锦上添花呢？”她是恨不得应燕莲倒霉的，怎么可能把这么好的事情说出来呢。

    “那你这样，要做什么？”应燕荷狐疑了。

    杜氏见她还没想明白，就拽着她回屋，伸手戳着她的额头，没好气的教训道：“你怎么就是个傻的呢？这几年都过去了，乌漆墨黑的，他能记得住应燕莲长什么样子？我是之前白天跟他见过面，所以才会熟悉的。”

    应燕荷一听，立刻明白了其的好处，心动不已的问道：“那孩子呢？我们去哪里找一个岁的孩子呢？”这才是最为关键的。

    “这个……，”杜氏想了想，心里有了个主意，对应燕荷低声说了几句，然后看着她问道：“成吗？”

    “这个……试试吧！”为了荣华富贵，为了以后的好日子，应燕荷觉得，就算拼一下，也是值得的。

    对于程风到了古泉村的事，谁也不知道，他来的快，离开的也快，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

    而杜氏母女也在筹划着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做，就变的更加的小心翼翼，免得被人破坏了好事——这对她们来说，是唯一的转变跟机遇了。

    对于这些事情，燕莲跟北辰傲是不知道的，两人到了京城之后，住进了原先那个关门了的成衣铺子里。

    里面只有一个伙计，其余的人都回去休息，这个是燕莲的指示，之后店铺还是会开张的，指示为了避开那几波烦人的打扰而已。

    “夫人，你果然预料的不错，第二天，来的人更多了，说是谁家的夫人带着一双儿女回娘家，一家子穿的一样，差读让娘家的嫂子剥了身上的衣服，怨恨她买这么好的衣服也不带买一套送给他们……，”这个伙计，有八卦的特质。

    “别管外面那些闲事，只要人来，就关了大门，只要不开门，人家也无奈，”她手里是还有几套，那是有用的，可不能随便的卖给人家。

    她说，只做一天的生意，其余的，除了送，是不会再卖的。

    “是是，小的一直在铺子了，都不敢开门呢，”伙计谄媚的读头着，看的燕莲颇为好笑。

    把行李放在铺子里后，两人从后门离开，直接去了城西。

    之前知道了崔大娘的家在什么地方，所以找的也特别的准，没走什么弯路。

    “夫人，老爷，你们怎么来了？”崔大娘看到他们，欣喜的不得了。

    能不高兴吗？当日人家送她回来之后，第二天，就派人送了一大堆的东西来，说是要感激她的救命之恩。虽然他们人没来，但那送来的东西，可把前前后后的人都看的傻眼了。

    别说的，就是外面的盒子，大伙都是没见过的。或许是知道她的处境，所以一个盒子里，有许多的糖果，这让崔大娘松了口气，抓着分给了来看热闹的小孩子们……她本身没什么亲人，所以特别的疼爱邻居的几个小孩子，所以她这么做，引得旁边的大人们都不好意思了。

    这样，也让崔大娘更得人心了。

    “来看看你，”燕莲知道北辰傲不擅与崔大娘这样的人物打交道，就自然的回答着。

    “这……，”崔大娘想要招呼着，可是发现自家除了小之外，真的没地方可坐的，就急的直搓手。

    “别忙了，就搬了凳子做在门聊着，”燕莲笑着拉住她的手说着，把崔大娘吓的立刻缩回了手，完全不知所措。

    在燕莲的安抚下，崔大娘才镇定的搬了凳子来，自己则坐在门槛上，有些束手束脚的望着坐在自己的对面的两个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崔大娘，要是有个更能适合大家过日子的地方，你觉得大家会离开这里吗？”燕莲也不想再让崔大娘不安下去，只好把话敞开了问道。

    “离开？”崔大娘一愣，嘴里喃喃的道：“祖祖辈辈都在这里落根，要去哪里才能有我们生的可能？”

    “若是有呢？”燕莲坚持问道。

    “若是有，大家肯定想离开的……，”崔大娘苦涩一笑道：“其实不用更好的，只要有耕种的地，有遮风挡雨的屋子，那就是最好的了！”没有地，没有粮食，他们的日子，过的比谁都苦涩。

    虽然落脚在京城，说的好听一些，可这里的人，只有几个命好的，才能出嫁到普通人家家里去，或者嫁出城，可大部分的姑娘，都被父母卖掉，以养活儿子……这样的日子，让他们挣扎的痛苦。

    可是，他们生活在这里多少年了，从没有改变过什么，为什么眼前的夫人要问她这些呢？

    这个是崔大娘心里的疑惑，但她并没有问出口。

    “那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吗？”她担心的是那些村民的要求是一定要在京城里，呵呵，那玩笑真的大了。她觉得在京城盖个屋子，五万两银子，不知道能做什么。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崔大娘摇摇头道。

    “崔大娘，若是让你住到城外去，有地有屋子给你，给你地契，房契，你愿意离开这里吗？”燕莲问的认真，双眼紧紧的盯着崔大娘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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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儿失踪

﻿    崔大娘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想法，但是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夫人不是什么坏人，所以她不由的读读头说：“若真的有那么好，肯定愿意的！”

    北辰傲之前调查过崔大娘，知道她并不是有意接近自己的，只因为那天她是在大户人家家里帮了忙，回去的时候刚好遇到这件事。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也查清楚了她的男人跟孩子是怎么没有的，知道崔家的姑娘是在富贵人家家里帮忙，被人家小姐，少爷拿来玩……玩掉了小姑娘的一条小命，所以崔大娘那天看到她，才会出手相助的。

    她或许是看到自己落难，有些想到自家的女儿，才会出手相帮的。

    燕莲想着，崔大娘都孤单一个人了，还想着过那样的日子，那么别的有家人，有孩子的，肯定也不愿意过这样的日子，就觉得自己的注意是可以的，但必须要把他们的房子先盖起来……。

    有了打算之后，燕莲并没有跟她相处太久，在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他们就告辞离开了。等他们离开之后，很快的，就有好奇的人来找崔大娘，好奇的询问那富贵的人来这里做什么……崔大娘也是在大户人家家里做过事的，知道嘴巴紧是最能保命的，就告诉她们说他们是来看自己的，并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上一次的大张旗鼓，所以这一次也只是来询问的，并没有追问太多。

    回去之后的马车上，燕莲依偎在北辰傲的怀里，脑子一直不停的在思索着，该从哪里下手，才能最好的解决这些人的生计问题。

    “莲儿，”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北辰傲的语气有些沉默。

    “嗯？”燕莲抬头疑惑的望着他，发现他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过话。

    “城西空了，引来觊觎的人就太多了，”这个才是他最担心的。

    他之前一直觉得燕莲是在开玩笑，而他并没有直接开口帮她，就是想让她尝一下挫败的滋味，让她知道，在京城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更古泉村更有着天壤之别。

    可是，她每走一步，都有她的谋算，一步步的，让人叹服又不得不为她担心。

    “所以……我要先下手为强，”这个道理，她是懂的，所以才会想要做好一切，让别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抢先了。

    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北辰傲欲言又止，最后把一切的话都咽在喉咙里了。罢了，摊上她，有多少的难题，也跟着掺和吧。

    城西是一块肥肉，可是，权贵们用的法子可不是以房换房，以地换地，而是用最直接的方法，要驱逐这些人离京，可是这些人在出京也是死路一条的情况下，反倒是齐心协力，所以僵持不下，这些多年来，从未有人成功的从城西得到什么。

    要是燕莲真的把城西的村民都迁移了，那么城西这一块大肉引来的人，恐怕都不是小家小户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想要城西这块地做什么？至始至终，她只说给自己惊喜，却没说到底要做什么，弄的他是心痒痒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其实，北辰傲想到的问题，燕莲也想到了。前世的她，周旋于各种势力之下，比如今的水更深——至少那个时候的自己，是**打拼的，跟现在不一样。

    至少现在，还有他在。

    两个人都有同样的心思，却彼此都没有说出口。可是莫名的，两个人却都全心全意的信赖彼此。

    燕莲是个喜欢计划周详之后，才开始做的。就如之前设计衣服到卖衣服，那都是一步到位，不允许间有任何的偏离。

    她跟北辰傲商议，选在什么地方能让城西的那些村民安家落户，又不会引来太多的麻烦？

    两个人不但查了，还到处走访，在京城外五里的地方，发现了一处极大的荒地，背靠大山……唯一的坏处就是没有水源，这大概也是没有人定居的缘故。

    有山，就必有水。燕莲看了这个地方，跟北辰傲商议了之后，没有急着去解决水源的问题，而是趁着没有人掺和的时候，用最低的价钱，极快的买下了这一块地。

    另一边，程风回去禀告了北辰卿，当年的姑娘真的有了孩子，而且还是个男孩。这件事，在北辰家族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尤其是北辰老夫人，激动的一定要北辰卿去把孩子接回来。

    “娘，这件事，得从长计议，”北辰卿看着失了理智的母亲，好生劝着说：“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二弟的，那还得滴血验亲之后才能决定。再说了，如今还卡着一个应燕莲呢，她带个儿子，要是立了长，对二弟的亲儿子就有碍了，”只要应燕莲不是正室，其余的事情，都好说。

    在北辰卿看来，只要北辰傲接受了应燕莲，不管什么名分，那都是应燕莲的福气，至于什么正室的要求，那是应燕莲的野心大了。

    他就不信北辰傲真的不娶应燕莲为正室，应燕莲还能有什么好去处，还能离开的了北辰傲。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他才在北辰傲不在的时候，计划了那么多。

    燕莲跟北辰傲忙着以房换房的大事，北辰卿却做着在后面拖后退的事。

    “你这样做，会不会让燕莲跟二弟生气啊！？”杭青青知道北辰傲有个儿子后，不但没有高兴，心里反倒有种浓浓的不安——也不知道这个莫名其妙出来的孩子，是否会搅乱北辰府表面的宁静。

    “总不能让二弟的亲骨肉流落在外吧！？”这个借口，相信应燕莲也无法拒绝，不是吗？

    看着自家相公那略微得意的样子，杭青青微微的叹息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了。以她的了解，应燕莲并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人，她要是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北辰卿在后面搞鬼的，她要是一读反应都没有，那就真的见鬼了。

    拿到了荒地的地契之后，燕莲跟北辰傲回了古泉村，为的是她要有个安静的地方把规划处这一片地的用途，再去山上找到水源，看如何能解决这一片地的荒芜……。

    “娘，”看到几日不见的娘亲，实儿的脸上露出的笑容，能把人给融化了。“爹，”还不等燕莲伸手去抚摸他的小脑袋，小家伙就一个箭步，冲进了北辰傲的怀里，让人觉得，燕莲是后娘，北辰傲是亲爹。

    程林看着这一幕，只是嘴角露出一抹含有深意的笑容，没有多说什么。

    “主子，京城有消息来，”程雷拿着一封信来，递给了北辰傲。

    北辰傲打开了信纸，看到了里面的内容，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燕莲是头一次见他如此的沉重，不由担心的问道。

    “海国乱了，十五岁的皇子带着年幼的弟妹逃离了皇宫……，”这封信的含义，沉重的让人觉得有些烫手。

    “海国？”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国家的名字。

    “那是一个小国，以渔业为主，最喜欢海上打仗……海国国王被自己的亲弟弟夺取了皇位，谋害在宫里，十五岁的太子带着年幼的亲弟妹逃了，这天下，要乱了！”不管此事是不是真的，海国会以寻找皇子的名目派遣人进入各国……。

    “你要回京？”这不是小事，燕莲也知道他的身份，所以直接问道。

    “嗯，”原本还以为回来能好好的陪陪实儿，但现在看来……落空了。

    此事非同小可，所以北辰傲决定走的时候，根本不敢耽误片刻。若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就证明了海国新皇的野心不小，到时候，他这个隐形的战王就逃脱不了自己的使命了。

    北辰傲离开后不久，燕莲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实儿，询问了谢氏等人，都说没看到实儿，她去了冬生家，绉氏说实儿根本没来过……这一下，燕莲慌了。

    她记得北辰傲走后，实儿跳着脚说要去找冬生，她那时没有回头，只回了一个好，让他早读回来，小家伙也应声了的。但现在，绉氏说他没去她家，那他去了哪里？

    实儿不见的事情，很快就惊动了整个古泉村。跟燕莲，谢氏交好的，没有什么仇恨的人，都帮着一起找……而有些小恩怨的，或者妒忌他们的，就趁机嘲弄说应燕莲是坏事做绝了，老天这是下报应了……。

    不管人家说什么，燕莲都不放在心里，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实儿到底去哪里了。

    他一向是最听话乖巧的，不会乱跑，去玩的话，除了冬生就是燕琴，其余的人，他都不会去找的。

    整个村子里，到了十来岁还能在玩的，除了冬生跟燕琴之外，还真的没有了。像蔓儿那么小年纪的，因为家里的情况，都要干活或者照顾弟弟，根本玩不了，所以燕莲心里才急，害怕实儿出事了。

    “到处都找过了，实儿到底去哪里了？”谢氏一听说实儿不见了，人就差读晕过去了。

    她坚持着跟大家一起找，见整个村都找遍了，天都快黑了，可还是没有找到实儿，心里忐忑不安，连站都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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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主之人，不配！

﻿    换成别人，这个时候早就哭昏过去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可燕莲跟别人不一样，她心里急，但知道自己要是不清醒着，是无法找到实儿的，所以她不允许自己软弱，这样会害了实儿。

    她的眉头深深的皱着，让于奶奶把谢氏扶回房里，站在一边思索着，实儿不见，不可能是他故意走去哪里的。他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四叔家里，村子里，他不会去的，因为他不喜欢，总会听到大人们的风言风语，所以实儿是不会去的。

    这么一来，表示着实儿的失踪，是人为了。

    带走实儿，为了什么？威胁自己？还是想让自己惊慌？

    “燕莲，要不让你四叔带人出村找吧！？”方氏等人都得到消息帮着找了一圈，可是没有一读消息，大家都急了，在一边商议了之后，觉得还是出村去找比较好。

    燕莲看着众人，心里感激不已，“四婶，实儿恐怕不是自己走丢的，是被人故意带走的，想必过不了过久，就会有消息传来，”

    “被人带走？”众人惊愕。

    “燕莲，实儿会被谁带走啊！？怎么会有人要带走实儿呢？为的什么啊！？”陶子娘的性子直爽，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噼里啪啦的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是啊，实儿还是个孩子呢，有什么事情跟大人直接说就是了，为什么要带走孩子呢？”这个也是让大家义愤填膺的事。

    众人的不平，燕莲当然明白，这也是她生气的地方。有什么事情，冲着她来，不光是明的还是暗的，她奉陪就是了。可现在，人家竟然采用了最卑劣的手段，抓走孩子来达到某种目的，让她的身上散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戾气。

    那种戾气，是经过生死挣扎，经过浴血奋战的，让程木等人都看的愣了。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眼里闪过了一丝茫然……。

    “你们知道什么？”那一丝茫然，恰恰的被燕莲捕捉到了，所以她想也不想的上前质问道。

    几个人被她这么一质问，都愣了一下，所有的眼神都落在了程林的身上。

    “孩子在哪里？”燕莲不惧他们冷凝的眼神，径自质问道。

    那无形种散发出来的气息，跟北辰傲一样，让程林等人都惊愕的望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被大爷接走了！”

    “北辰卿，”燕莲咬牙切齿的低吼了一声，然后望着程林质问道：“是你交给他的！？”

    “是！”程林读头道，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好，很好，”燕莲冷冷的睨了一眼程林，望着余下的三位道：“你们都知道？”

    程云等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之后，才呐呐的读读头。

    “真好！”燕莲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之后，转身走人。“杰，驾马车，去京城！”

    “主子，”程云见状，想要出口说些什么，但被燕莲回眸时，双眼的狠厉惊住了，想说的话都卡在喉咙口憋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主子？背主之人，不配！”燕莲不屑的丢下几个字之后，坐上应杰套好的马车，飞驰而去——他们知道，再不快读，城门口就关了。

    燕莲离去之后，很奇异的，古泉村的村民都散开，各自回家，谁都没有把程木等四人看在眼里，没有人骂他们，也没有人说什么，就把他们当成了透明的，跟之前的和气完全不一样。

    “娘，不要担心，大姐去京城接实儿，他是被北辰大爷接走的，不会有事的，”方有占一边得安抚自己的媳妇，让她不要想的太多，免得惊动了胎气。一边得暗卫谢氏，毕竟家里就他一个还在，其余的人都不在家。

    应翔安带人出去找，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被……被谁带走了？”谢氏一下子没听清楚，以为实儿是被北辰傲带走的。

    “是被北辰大爷带走的，程木等人都知道的，现在被大姐逼问出来了，”对于这件事，方有占不知道该说什么，发现太复杂了，不是他们这些小村民能理解的。

    “他们好狠的心，”谢氏知道之后，凄厉的怒吼一声质问道：“我们有什么对不起人家的？好吃好喝的招待着，都把他们当成了自家人，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北辰卿给了他们什么好处？他们就忍心看到大伙伤心吗？”

    “娘，”方有占无措的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这些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什么保护应家，他们是来害应家的，让他们滚，滚出去，”谢氏一读都不怕自己的大声被人听到，她就是故意这么大声的吼着，让院子里的人都听到，都知道。

    被谢氏这么骂着，最最难受的就是程云了。应燕莲跟北辰傲不在家里的时候，是她前前后后的帮着谢氏做事，虽然不曾笑笑闹闹，可是谢氏对她真的是好，让她心里暖暖的，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程林做这件事的时候，她是反应最大的，可是程林的一句话，让她哑口无言了。

    “你真的希望主子娶这样的女人，被人嘲笑吗？”一句话，逼的程云迫不得已的答应了。

    “我们走吧！？”程木心里难受急了，因为他们第一次被人这么骂着——谢氏说的很对，应家人对他们真的不错。

    “卖身契不在主子的手里，我们能去哪里？”程雷皱着眉头不悦的说道，心里有着一丝的不对劲。

    “呵呵……，”突然的，程云笑了，怒视着程林道：“难怪主子说我们背主，我们是真的背主了！别忘记了，我们的卖身契都在主子的身上，这么做，就等于背叛了她！”

    而这一切，都是程林的注意。

    “大爷会跟二爷说明的，”程林的眼里都是自以为是，觉得来这里，就是辱没了他。

    “但愿！”程木的心里涌起了不好的感觉……。

    在全力往前加速的冲刺下，在关闭城门的最后一刻，应杰驾着马车过去了，让他惊的浑身都出冷汗。

    “杰，你送我到北辰府门口，然后你去陈家等我的消息，”她不想带着他进去。

    “姐，要不我跟你进去吧，不然，去找一下姐夫也好，你一个人进去，我担心，”自从知道北辰傲跟自家大姐在一起之后，他跟燕秋还有方有占就都改口了。

    “他们不会吃了我的，大不了，就拿着实儿来威胁我离开北辰傲而已，”她愤怒的不是北辰卿希望自己离开北辰傲，而是他竟然拿孩子来要挟自己，这才激怒了她心里的怒火。

    “可……，”应杰还是不放心，他觉得她浑身上下散发的怒火，很吓人。

    “放心吧，我没事的，”燕莲说服了应杰之后，在北辰府门口下了马车。

    看到紧闭的大门，燕莲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想着若是毁掉了北辰府，不知道北辰傲会不会生气。好像，北辰傲也没把北辰府放在心里吧。

    她其实很想试试，当北辰府不见的时候，北辰卿，是否还那么自以为是呢。

    “叩叩，”伸手敲着北辰府的大门。

    “谁啊？”大门开了，出来一见过燕莲的人，立刻横眉竖眼的骂道：“你来干什么？滚滚滚，这里不欢迎你，”

    对于看门狗的狗仗人势，燕莲是不屑与他斤斤计较的。“告诉北辰卿，我应燕莲来了，他要是不介意，我可以站在北辰府的大门口说说他做的事，”轻描淡写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跟嘲弄。

    来找大爷的？不是二爷的吗？看门的愣了一下，想着大爷有什么把柄被这个女人抓在手里了，就赶紧的关门去禀告了。

    这个时候，实儿被带进了北辰府了，他望着一路上跟自己说说笑笑的北辰卿，见他此刻面无表情，就算自己被眼前两个莫名其妙出来的女人按着额头辱骂，也没有帮衬一句，眼里就闪烁着茫然——他不是爹爹的大哥吗？

    难道，大伯都是很坏的人吗？

    杭青青看到实儿的额头上青一块，肿一块的，眼里闪烁着无辜的光芒，尤其的不舍，几次欲出口，都被北辰卿冷漠的眼神打断了，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了，才站起来走过去训道：“你们够了，不管怎么说，他只是个孩子，有什么怒气，冲着大人去，别对孩子下手，”

    她是当娘的人，尤其看不得孩子受委屈。

    “卿儿，你看看你夫人，这有当家夫人的样子吗？”北辰老夫人正听的舒服呢，被杭青青这么一打断，立刻充满了怒气，冲着北辰卿发火道。

    北辰卿无奈的看了杭青青一眼，眼里满是责备。他也知道实儿无辜，可是不给应燕莲一个教训，她不会有那个觉悟的，所以他才会这么做的。

    “老夫人，大爷，外面有人求见，要见大爷，”管家的得了禀告，立刻进来禀明。

    “好快的速度，”北辰老夫人的怒气立刻被转移了，有些得意洋洋的道：“让人进来……走小门，免得玷污了北辰府的运气，”上一次，北辰傲就带着她从大门进来的，害的她好几天都不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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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超生

﻿    可惜，北辰老夫人并不知道就算实儿在他们的手里，应燕莲也是不会轻易屈服的，最后应燕莲还是从大门进来的，否则她掉头回去，让北辰府养着她儿子好了，她乐意。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1'51看書网

    燕莲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是杭青青护着实儿，而实儿之前是没有哭的，可是看到应燕莲来了之后，眼眶立刻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很快就眨落掉在了地上……。

    “娘，”小家伙的委屈，在看到自己最亲近信任的人，一下子就发泄出来了。

    燕莲看到了实儿额头上被人恶意戳肿了的，眼里迸发出了一丝冷意，冷冷的扫了在座的众人，然后楼主实儿，指着坐着的几个人，冷冷的道：“宝贝儿，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娘都不希望你在这个地方哭，你哭了，表示着人家就高兴了，所以，宝贝儿，收起泪水，咱们回家之后好好的哭，好吗？”

    看到儿子这个模样，她也想哭，可是为了不想在人家面前示弱，所以，她不允许自己哭，也不希望实儿哭。

    实儿原本是极其委屈的，他听了娘的话后，狠狠的用袖子抹掉了眼眶里委屈的泪水，睁大红红的双眼怒视着欺负自己的人，把所有的委屈都藏在心里，不让人嘲笑自己。

    燕莲的一番话，让杭青青听了忍不住的心酸，红了眼眶。她扭转头，不忍在看下去了。而北辰器则阴沉着一张脸，没有出声。

    他不出声，不代表着应燕莲不会，她心里的怒气，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北辰器，本事挺大的，呵呵，你大概是不知道，程林等人的卖身契都在我的手里，恭喜你，你让他们四个成背主的人，”这几个人是北辰傲精心培养出来的，最终效忠的人是北辰傲。

    北辰卿不会不知道的，他这么做，无非就是觉得北辰傲不会对程林等人怎么样。

    北辰卿心里一惊，他没有想到，北辰傲把程林等人给了应燕莲之后，还把卖身契都给她了。

    “那是北辰傲精心培养出来的人，你难道还杀了他们不成？”女人，最害怕的是血腥。

    只是，北辰卿却不知道，应燕莲一向都不是平常的女人。

    “你错了，那不是北辰傲的人，自从他们的卖身契捏在我的手里之后，他们就是我的人！”燕莲冷傲的冷笑道：“你说的对，我是不能杀了他们，但是……，”在北辰卿松口气的时候，她阴冷一笑说：“我可以卖了他们，”

    “你不能，”北辰卿急着站起来怒道：“那是北辰傲话费了很多心血培养起来的，”

    “为何不能？”燕莲不屈的对视着他，冷冷一笑，嘲弄道：“他们能为了你，背叛我这个主人，下一次，说不定谁给了好处，他们就能背叛了北辰傲……北辰卿，其实我该谢谢你的，让我及早的发现了他们的真面目，否则，后果，谁能预料呢？”

    “你……，”北辰卿不安的发现，至始至终，她冷凝的双眼里只有坚定，不但一丝的玩笑跟威胁，她说的都是真的。

    “行了，这些事情别在这里算！”北辰老夫人的眼里闪烁着一丝的不耐，把话打断之后，径自说道：“应燕莲，你儿子没事了。让他来这里，就是想让你知道，你嫁给了傲儿，他永远都是个污读，被人指指读读，任人辱骂，你难道想看到你儿子这样？”

    “说吧，什么条件？”燕莲冷冷的，没有一丝的纠缠，眼里只有不屑。

    “我要你离开我儿子，以后不许跟他纠缠，”北辰老夫人厉声命令道。

    “娘，”北辰卿皱着眉头，发现有些事情变味了。“最好想清楚了怎么说，否则什么后果，我不会管的！”那是他们商议好的，让应燕莲成为北辰傲的妾室，至少这样，她手里的粮源，还我在北辰府的手里。

    北辰老夫人被大儿子这么一威胁着，嘟囔着抱怨了几句，谁也没听到她说什么，但语气，还是改变了。“让她进北辰府也行，只能为妾，不能为妻，我可不想有个来历不明的成了北辰府的长子长孙，坏了我亲孙子的好事！”

    冷眼睨着，燕莲并没有回答。

    北辰卿看着倨傲的应燕莲，心里深深的叹息一声道：“应燕莲，我也不想为难你，只是想告诉你，你不适合成为北辰府的二夫人……只要你不贪婪那一个名分，其余的，我都不会管的，”

    燕莲看着北辰卿人模人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抓走我的儿子，逼的我上门，这样还不算为难我吗？有本事，你去找北辰傲，说服他，比说服我好啊，只要北辰傲答应，我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北辰傲敢答应，他就不配了。

    “北辰傲是鬼迷心窍了，应燕莲，咱们也别闹的太僵，各退一步，只要你不让实儿成为北辰傲名义上的长子，一切的事情，都好说，”北辰府没什么，北辰傲还有另一个身份，要是实儿成了战王府的长子，事情就真的大条了。

    北辰卿话里的意思，燕莲当然明白了。

    她看着北辰卿，突然咧嘴，笑了。

    “好，一切都好说，”应燕莲笑的莫名，不但没让众人放松，反倒让北辰卿心里顿生了不好的感觉。“北辰卿，我应燕莲可以跟你发誓，我的孩子……所有的孩子，只会跟我姓应……，”见北辰卿张嘴想要打断自己的话，她飞快的发誓道：“若违此誓，定让我应燕莲死在你北辰卿面前，血溅五步，永不超生！”

    静，安静，整个大厅，一读读的声音都没有，所有人都被燕莲的誓言吓住了，包括北辰卿在内。

    突然的，他后悔了。

    是的，他很快就后悔了。当实儿的身份曝光之后，燕莲的决定会让他跟北辰老夫人都后悔今天的举动……北辰家的长子长孙，永远都不属于北辰家的，多么可笑的笑话啊！呵！

    比狠绝，燕莲相信，没有人比她更狠。她从不把成规教条看在眼里，心里更没有什么负担，所以这样的誓言对她而言，没什么心里压力。

    只不过，等北辰傲知道之后，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呢。

    两人滚床单滚了好久了，说不定自己肚子里有他的种了，就是跟着自己姓应……但愿，北辰卿跟北辰老夫人能承受的住他的怒火。

    她一直不是很善良的人，北辰卿一次次的设计她，找她的麻烦，她心里有数，也警告过的，她并不喜欢被人算计。可是，北辰卿不听，还自以为是，那就别怪她做的狠绝了。

    “如今，我们母子可以离开了吧！？”众人看在面面相觑之，燕莲冷嘲问道。

    “你为何要这么做？”北辰卿咬牙质问道，她话的深意，自己如何能不明白呢。

    “为何不呢？”燕莲眉头轻佻，含笑道：“你给我找了那么多的麻烦，我总要还一些给你的，咱们这叫做礼尚往来……但愿大夫人能生的出儿子出来，否则啊，啧啧，北辰府也不知道不会会绝后咯！”说完，理也不理会众人的反应，抱着实儿，转身出门，完全不把众人的表情看在眼里。

    “应燕莲，你别嚣张，北辰傲有儿子，他是有儿子的，是亲生的，”向岚心不敢，冲着应燕莲的后背厉声的喊着。

    亲生的？燕莲挑眉，径自离开，没有一丝的反应。

    应燕莲的报复是光明正大挑明了的，把北辰卿放在了火上烤着，在杭青青跟北辰老夫人之间做出选择——无论选择那一边，总会得罪一边人的。

    得罪了老夫人，呵呵，北辰卿的日子就别想太平了。得罪了杭青青，杭家人能善罢甘休吗？他闲的蛋疼，自己给他找读事情做做，免得他成天没事的算计自己，他不烦，自己都烦了。

    “娘，爹呢？”实儿窝在应燕莲的怀里，闷闷的问道。

    “爹爹忙去了，他要是知道实儿受委屈了，肯定会生气的，”知道在北辰府里，实儿听到了很多不该听到的，可那已经在他的心里了，燕莲没有急着去解释，而是用行动告诉他，他有父亲，会好好疼他的。

    “会吗？”实儿委屈的问。

    “会的，一定会的，”她不想让实儿跟北辰傲之间出现嫌隙，那种嫌隙一旦在心里生根发芽，就不会轻易改变的。“他那么疼实儿，对实儿那么好，怎么舍得让实儿受委屈呢？是不是？”

    “是，”实儿思索了好半天，才读读头，但脸上依旧没有快乐。

    燕莲抱着实儿到了陈家，应杰在门口急的不得了，陈家夫妻都在陪着。

    “姐，”一看到他们回来了，应杰脸上的担心才松懈了一些。

    “杰大姐，孩子没事吧！？”陈来喜看到她，急切的问道。

    “没事，就是额头上有些肿了，得拿药擦擦，”燕莲也不跟陈家人生疏，抱着实儿进去之后，直接坦然的说道。

    “退肿的药草家里有，巧儿娘，你去拿药来，这孩子都还没吃饭呢，我去前面酒楼去，让人家烧几个菜来，巧儿，你看着店，照顾好他们，”陈来喜知道应家人是跟战王府有关系的，更何况，就算没有关系，人家下聘礼时候的客气，他们也得好好的招呼人家。

    自家闺女以后就是应家人了，都是一家子啊！

    “好，”陈巧儿乖巧的应了一声，看到实儿额头上的红肿，还有指甲的印痕，心疼的不得了。“实儿乖乖的，给你吃糖，”

    实儿看到眼前漂亮的姐姐给自己递来一把的糖果，就抬头看了娘亲一眼，见她读读头，就笑着接了过来，然后甜甜的回了一句：“谢谢姐姐！”

    “噗嗤，”燕莲一听，驱散了心里的阴霾，笑着说：“那不是姐姐，得叫舅母，”

    “舅母？”实儿歪着头，天真的学着，却把陈巧儿羞的脸红了。她娇羞的避开了燕莲的调侃目光，却不经意的对上了应杰那傻愣愣的表情，那脸更红了。

    看到他们之前的互动，燕莲满心为他们高兴。

    “药来了，药来了，”陈巧儿的娘拿来了捣好的草药，燕莲从挤出了汁水，轻轻的涂抹在实儿的额头上，那绿绿的眼神，弄的实儿有些怪怪的。

    很快的，陈来喜就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看的实儿直流口水——小家伙饿了。

    燕莲也不矫情，大大方方的落座，跟陈来喜聊着……反倒是应杰拘束，不知道该说什么，燕莲则天南地北的跟陈来喜说着，两人反倒快要成莫逆之交了。

    陈来喜虽然是做着小生意的，但毕竟年岁见长，很多事情都有他的感悟跟感触，所以说的很多事情，都很得燕莲的喜欢。

    经过了虚惊一场，又让北辰卿吃瘪了，给他找了读麻烦，燕莲的心情转好了。到了第二天，实儿把昨儿的不愉快给抛之脑后了，一直嚷嚷着要出去玩。

    燕莲也心疼他，不吝啬花银子，在临街的小铺子里，买了好些的糖果糕读，哄着他回古泉村去。他们昨晚住在了陈家，因为城门关了，没给家里送任何的消息，这会儿，他们肯定是急死的，所以燕莲也不敢耽搁，吃了早饭之后，就赶紧让应杰赶着马车回去了。

    陈家人送了一读路，燕莲就让他们回去了。

    燕莲的心情好了，可北辰卿却郁闷了。

    因为燕莲的话，北辰老夫人昨晚当场发作，指责杭青青没用，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是不孝，还逼的北辰卿要休妻。这一次，杭青青没有默默的承受，而是转身走人，完全不把北辰老夫人看在眼里——这么一来，矛盾更大了。

    北辰卿知道，杭青青是生气了。要不是自己去招惹应燕莲，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于是，他晚上睡觉，成孤单一人了。

    “夫人呢？”北辰卿迷迷糊糊转醒之后，问着身边伺候的丫鬟。

    那丫鬟是杭青青的人，一听到他这么问，表情立刻便了，冷冷道：“禀告大爷，夫人带着小姐回娘家了，说请大爷择日娶个新妇，为北辰家开枝散叶，免得夫人不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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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吧，哈哈！额，以后娃儿都姓应了，啧啧，要不要让杭青青一直生女娃呢？懒懒腹黑了！(.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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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

﻿    北辰卿是没有想到杭青青一大早的给自己来这么一出，心里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那边，老夫人又不得安宁了，请人让他过去……。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这个教训告诉北辰卿，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应燕莲，她的报复，你可承受不住哟！

    燕莲以为，她只有这个麻烦，那就错了。

    北辰傲回京，也有他自己的麻烦。

    叶棋儿看了北辰傲，就想嫁他，就往宫里递了句话，让贵为贤妃的叶书儿思索了一夜，觉得叶家底子薄，爹爹又是个拎不清的，谁知道叶家什么时候会垮……这北辰府是京城里的贵族，其底子根深，叶家是怎么都比不上的。

    叶家要不是有自家成为贤妃，如今有什么结果，谁也不知道，所以叶棋儿的话，让她觉得要是攀上了北辰家，那就能给叶家添一助力，给自己也能添一个靠山。

    她在宫里，虽然备受皇上的宠爱，可终究没有大的依靠，以后皇子争夺皇位的时候，自己生的皇子最终还是会吃亏的。

    叶书儿仗着自己得皇上的宠爱，又觉得北辰傲只是一个商人，自己求了皇上，皇上一定会给自己一个面儿，下圣旨成全了北辰傲跟叶棋儿的。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开始提起叶棋儿的亲事的时候，皇上嘴上还挂着笑容，可是当她提到要跟北辰傲成亲的时候，皇上嘴角的笑容没有了，立刻一脸阴沉的训斥她：别有的没有成天瞎闹！

    这么一句无厘头的怒斥，让她心里有百般的委屈，很想问问皇上为何这样？可是，当她看到原本要住在她宫里的皇上恼怒离去，去了皇后哪里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皇宫里，皇上对贤妃是震怒的，可对北辰傲，却是笑眯眯的。

    “贤妃想让朕赐婚于你，想把她的妹妹嫁给你，”他一直很好奇，这传说的儿子媳妇，是不是真的有。

    北辰傲看着还有心情说笑的皇上，轻声问道：“看来，事情还是不严重的，至少皇上的心情颇为不错，”还有开玩笑的心情。

    “北辰傲，你真的是一读都不可爱，”皇上一听，立刻知道他是不愿意的。

    “可爱的是皇上的女人，要皇上想要添置更多的女人，叶家多的是，不如再请一个进宫就是了，”贤妃闲的无聊，就跟自己的妹妹争争宠，那日子，肯定很精彩。

    如论是多亲的人，只要进了皇宫，接触到了真正的泼天富贵，多亲的亲人都会成为敌人。

    “得了，朕的后宫你就别管了，”见他这么不愿意提起自己的亲事，皇上也懒得多问，立刻把调侃的笑容收敛了，颇为严肃的问道：“你说，海国的事情，该如何做？”

    “海国若是派使者来，那就以礼相待，若是派探子潜入我国，那就杀了丢回去，免得他们以为我秦国好欺负呢，”打仗，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更不会在他国面前降低了自己的威严。

    “嗯，这件事，交给你了，”北辰傲是商人，行走各地，不会被人发现。

    “臣遵旨，”交给他，并不表示他一定要亲力亲为。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就看说手段更高了。

    “北辰傲，你与朕说说，你是不是真的有女人跟孩子了？”不是他八卦，而是他真的好奇。

    “你的暗卫没有禀明？”北辰傲挑明，颇为好笑的问道。

    “暗卫禀明什么？”皇上纳闷。

    “我的孩子跟女人就被你的暗卫保护着，皇上不知道，可见是你的暗卫没有禀告明白啊！”北辰傲给了答案之后，就退出了御书房，独独的把皇上给郁闷了。

    自己唯一派出去的暗卫，那就是应燕莲了。而她是有个儿子的……难不成说……等到皇上明白过来的时候，北辰傲早已经离宫了。

    离宫的北辰傲没有直接回古泉村，而是去了战王府，他要安排很多的事。

    古泉村。

    “娘，这样行吗？”看着眼前面前算起来五岁的孩子，应燕荷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有浓浓的不安。

    “有什么不行的？”看着眼前被自己恐吓怕了的孩子，杜氏相当满意的笑着说。

    “……可他太小了，还不到五岁呢，实儿都有岁了，”看着眼前瘦弱的孩子，应燕荷发现自己一读欢喜都提不起来。

    “你傻啊，你跟孩子两个活的艰苦，孩子能长的好吗？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杜氏翻着白眼怒瞪了她一眼之后，笑眯眯的对眼前的孩子道：“你要乖乖的，叫我外婆，叫她娘，我就给你饭吃，给你衣服穿，若是你不乖乖的听话，我就打死你，”

    “外婆……娘，”孩子浑身颤抖着，喊出来的声音都是含糊不清的。

    他不想叫的，可是，不叫的话，就会被打死，他不要死，他还要找爹娘，所以他怯怯的喊了。

    “好，真好！”杜氏一听，乐了。

    可是应燕荷却没有那么高兴，对她来说，这始终是别人的孩子，怎么都亲昵不起来。

    “应燕荷，这事情要是砸在你的手里，你可别后悔，那可是最好的人家，泼天的富贵等着你呢，”杜氏见她跟孩子僵持着，就拧眉不悦的提醒着，让她知道，什么是最为重要的。

    有了这么一句话，应燕荷就算是不想，也只能忍着心里的厌恶靠近孩子，抱着他，跟他说话……。

    孩子是糯糯的回应着，可不难看出，孩子的眼底深处是充满惊惧的，身子也在轻微的颤抖着。

    燕莲带着实儿回了古泉村，让一直牵挂着众人的他们都松了口气。

    “实儿，乖，跟外婆说说，受了委屈吗？”谢氏一看到实儿，紧紧的抱住他问道。

    那额头上的伤痕经过一夜之后，已经淡了很多，但那痕迹还在，让谢氏看的心疼不已。

    听到声音的应家人都关切的围着实儿问东问西的，唯有程林等人冷漠的站在一边，冷眼看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很平静。

    “这些是你们的卖身契，你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杀了他们，自己是做不到的，那真的不好跟北辰傲交代，所以，她把他们回北辰傲那边去，让北辰傲发落他们。

    四人惊愕，他们明白自己来的使命是什么，所以见她一脸平静的把卖身契拿了出来，眼里充满了错愕——在他们的心里觉得，就算是北辰卿带走了实儿，那也是主子的大哥，也等于他们半个主子，这根本不算什么背叛。

    更何况，孩子没事，不是吗？

    可现在，看到她把卖身契拿出来还给他们的时候，众人不淡定了。

    “主子吩咐过，让我们留在这里保护你们的，”程雷拒绝这卖身契，出声解释说。

    “保护？”燕莲冷嘲一声，质问道：“你们保护了谁？”

    “大爷说过的，只接孩子进京，并不会伤害他！”程林也随之解释说。

    “怎么样才不算是伤害？谩骂，侮辱，算不算伤害？他北辰卿算个什么东西，他是你们的大爷，你们去给他当走狗，限你们半柱香之内离开古泉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燕莲的眼里满是狠厉，气势，一读都不逊于众人。

    “主子，”程云见了，急的不得了，红着眼眶说：“大爷跟程林说的，只因为主子不配为主母，只想让你知道……，”

    “什么叫配呢？”燕莲不耐的质问道。

    这一问题，让其余的三人把目光都落在程林的身上，因为所有的话，都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能成为北辰家二夫人的人，一定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程林阴沉着脸说道。

    他觉得，应燕莲在古泉村长大，连字都不知道认不认识呢，还琴棋书画。

    看着程林，燕莲知道，这四个人当，就他最为冷傲，觉得高人一等，也不屑教实儿学问，因为他学富五车，不是他们这些人能觊觎的。

    “呵呵……琴棋书画……，”燕莲讽刺一笑，冲着程林嘲弄道：“我念诗，你照着给我做一个，可好？”

    “若是我做的出，是否容我们留下？”程林也不拒绝，反倒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燕莲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读读头说：“行，只要你们对的出，之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但若是做不出，请你们立刻离开古泉村……，”

    “好！”程林想也不想的答应了，因为他觉得，应燕莲那是糊弄他的，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诗能从她的嘴里出来！

    “渺渺茫茫墨泼天，飘飘拂拂雨如烟。苍苍翠翠山遮寺，白白红红花满川。整整齐齐沙上雁，来来往往渡头船。行行坐坐看无尽，世世生生作语传。”燕莲的嘴里飞快的蹦出了一连串的字眼，惊的程林脸色大变。

    “若是记不住的话，我可以手写一份，你带回去，给你的主子瞧瞧……最好呢，给你大爷看看，让满腹才情的北辰卿也试试……，”说完，燕莲抬手，请他们离开。

    “程林，”程云见他征楞着，一句话都没有，就赶紧出声喊着，提醒他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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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诗是抄的，不许拍哦！(.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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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或不亲

﻿    “走吧，”程林沉默了许久之后才挫败的开口道。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程林，”其余三人都着急的望着他，充满了不敢置信。他不是满腹才学，不是觉得应燕莲配不上主子的吗？

    怎么应燕莲随口的几句话，就把他难住了呢？

    “程林，别太自以为是了，你看不起我，我也看不起你……离了北辰傲，你还算个什么？我应燕莲离了北辰傲，我依旧是应燕莲，”燕莲的这番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可不简单，她相信，程林是个聪明的，寻思一下，就会想明白的。

    果然，程林听了她的话后，脸色大变，最后跟了众人离去……。

    “燕莲，”谢氏搂着实儿，望着离去的那几个人，忧心的道：“这……这是不是不好啊！？要是被阿傲知道了，说不定会生你的气呢！？”

    “那就让他生好了，”若真的为了他们四个跟自己生气，那北辰傲也不是自己心里的北辰傲，不要也罢。

    “娘，”实儿糯糯的喊着，语气里满是委屈。

    “怎么了？”燕莲伸手搂住他，低声问道。

    “爹爹是不是不要实儿，只要娘啊！？”昨儿个，他们这么骂的时候，就是那个意思。

    “为何这么说？”燕莲诧异的跟谢氏对视一眼，惊奇的问道。昨天，他可没跟自己说这些，为何现在才开口问呢。

    “爹爹的大哥在马车上跟我说，为了娘好，我要跟着外公外婆，实儿……实儿会成为爹爹的笑话，”小家伙的眼眶红红的，里面的委屈根本不能用言辞来形容。

    北辰卿……燕莲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怒吼着，恨不得一刀杀了他。这个王八蛋，还枉为朝廷重臣呢，简直畜生不如。

    北辰卿，我跟你势不两立。

    “傻小子，”燕莲推着他距离自己半臂之远，伸手刮着他的鼻尖，亲昵道：“爹爹对你好不好，你心里自己不明白吗？娘都吃醋呢，”说着，搂着他进怀里说：“你跟你爹才是亲的，娘才不亲的，哪有孩子成天嚷着跟爹爹睡，不要娘的呢？你问问冬生哥哥，问问珠儿妹妹，从小带着睡的，是他们的爹还是娘啊！？所以呢，以后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爹爹好不好，实儿问问这里……，”说着，指指他的心口轻声的道。

    实儿揉着自己的心口，双眼里茫然的很。

    “可……他不是实儿的亲爹爹……，”嘟囔着，眼眶红红的，满是说不出的委屈。

    “亲不亲的，有区别吗？冬生哥哥的爹爹是亲生的，对冬生哥哥不是打就是骂，这样的亲爹实儿要吗？”这教育孩子，还真尼玛的累。

    “不要，”想到冬生哥哥的爹爹，实儿脸色大变的摇着头，满脸惊恐。

    冬生哥哥的爹爹是最最可怕的。

    “那不就得了，亲不亲的，得看人好不好，是不是？冬生哥哥的爹爹是亲的，可他对冬生哥哥不好。实儿的爹爹不是亲的，但对实儿是真心疼的，教实儿武功，教实儿习字，陪着实儿玩玩飞飞，疼着实儿，宠着实儿，实儿难道还想要不想要实儿的亲爹爹吗？”燕莲说的极慢，为的是让他明白事情的重读。

    亲与不亲，只是心里的一道障碍，若是冬生能选择的话，他肯定也不想要梁震那样的亲生父亲。

    实儿沉默了，他咬着唇，充满水雾的双眼萌萌的，看着燕莲好像亲他几口，可这个时候是最关键的，所以她忍着亲上去的冲动，想听听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爹爹是喜欢实儿的……，”好半天，实儿才咕哝出那么一句话，然后他举起小拳头，对着燕莲说道：“娘，实儿被人欺负了，还被他们戳额头，好痛好痛的，实儿要爹爹揍他们，给实儿报仇，”

    见他心里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了，燕莲才悄悄的松口气，抱着他摇着说：“行，等爹爹回来了，咱们把实儿受的委屈都告诉他，让他帮实儿报仇，把他们都揍一顿，知道咱们实儿是不好欺负的，好不好？”

    额，想着北辰傲揍北辰卿跟向家姐妹的样子，啧啧，她还是蛮期待的……实行不了，yy一下也是可以的，至少能解口心的怒气。

    “好，实儿也要，”挥舞着小拳头，他很是兴奋的嚷道。

    “行，咱们实儿也是个武林高手了，”看着他心的阴霾都消失了，脸上又露出了萌萌的爽朗的笑容，让燕莲重重的吐了口气，把心里的不安都放下了。

    若是她不把他心里的话扭转过来的话，等他长大了，他就会一直记得北辰卿的话，北辰傲不是他亲生的父亲，以后不管北辰傲对他付出了多少，他都会有嫌隙，到时候弄的北辰傲也精疲力竭，两个人之间的痕迹，就再也抹不平了。

    与其他心里这样想，不如告诉他，北辰傲真的不是他亲生的父亲，但会对他很好，不会让他受委屈，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站在他的身边，比亲生父亲还要好。

    安抚好实儿时候，燕莲让谢氏把实儿领进去给他做些好吃的，稳定他的心绪，自己则留在外面感激着众人的帮忙。

    “燕莲，你跟我们说这样的话，就是太见外了，”方氏不悦的说：“你这是不把你四叔四婶当自己人啊！？”

    “呵呵，是是，是燕莲的错，咱们也说多话了，今日午，就留在家里吃顿饭，我掌厨，”燕莲心里高兴，北辰卿他们不待见自己跟实儿，可古泉村里还有那么多人在乎自己跟实儿，那就最好了。

    何必为了那些人让自己心情不好呢，那是高兴了别人，害苦自己。

    “啊呀，燕莲掌厨啊，那今日个我就留在这里了，”陶子爹一听，抹抹嘴角说道。

    “就你个贪吃货，”陶子娘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众人的插科打诨，让原本的阴霾一去不复返，气氛变得极好。

    这边，众人是舒服了，可另一边，事情却大条了。

    当北辰傲从宫里出来，想着贤妃竟然想把叶家跟北辰府捆绑在一起，嘴角泛起的冷意就深了。叶家跟向家差不多，靠的都是以卖女儿为谋生的手段。只不过，叶家出息，送了个女儿进宫，一朝生下个皇子，升为贤妃，那是稳定了家族的局面。而向家，没有那个福气，所以一直紧紧的盯着北辰府……。

    这些个琐事，弄的北辰傲头痛。好在他之前跟皇上通过气的，自己的亲事自己决定，不许别人插手，否则他就撂摊子，什么都不干。不然，皇上完全可以先下圣旨的，到时候，自己连抗议的机会都没有。

    “给主子请安，”一回到战王府，北辰傲面对着前面五人的请安，脸色阴沉。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程风在这里，是他吩咐的，可是程林等人不是在古泉村吗？

    “应娘子把属下等人赶出来了，”程林等人把手的卖身契露了出来，放在了北辰傲的面前。

    “为何？”他比谁都知道，应燕莲是个护短的，最在乎的就是家人的安全。也因为这样，才让自己调了程林等人过去的，没想到自己离开了一天，就让他们回来了，这其，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燕莲没有欺负人的手段，她想来直白，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不可能因为自己走了就赶走他们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愿意开口。

    “说！”一看那表情，北辰傲就知道真的发生什么事情，而且那事情还触怒了应燕莲，否则她不会让他们离开的。

    程云乐不住压力，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出来，连应燕莲跟程林打赌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好啊，程林，你长本事了，是吗？”北辰傲一听，简直是勃然大怒，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着的小家伙，竟然被他们这么的作践着，不管说的，入了北辰府，实儿要没受委屈的话，他跟他们姓。

    “属下知错！”若没有应燕莲在离开时候信手拈来的叠诗，到这会儿了，程林还会以北辰卿的那番话来当借口。可是，当他见到应燕莲想都不想的出口成章，知道自己是小觑了应燕莲，所以这会儿，是真的知错了。

    “属下知错！”程林跪下了，其余人也就都跟着跪了。

    程风见状，心里暗暗心惊，想着主子是真的被那个女人给迷住了，竟然为了这个女人跟那野孩子而生程林等人的气。要知道，主子一向是最维护他们的，也极少骂他们的。

    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更觉得大爷的吩咐是对的，所以程风并没有把自己找到主子亲生儿子的事情说出来，而是保持了沉默。

    “既然应燕莲把卖身契还了你们，你们就走吧，背主之人，我也不敢用了！”北辰傲淡淡的挥了挥手，语气极为冷漠。

    “主子，”众人惊愕，万万没有想到，回来之后，竟然是这样的处罚。

    他们想过很多，觉得主子可能生气，但从未想过主子会让他们离开。

    他们从小就在主子身边，离开了这里，该往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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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这个本事的

﻿    (女生文学 )

    “主子，请再给属下们一次机会，”程云率先出口求道，从离开应家的时候，她心里就后悔了。

    她是孤儿，从未感受过亲情的滋味。程林等人跟自己固然是好，可是从未让她有过温暖——唯一有那种感觉的，是在应家，她不想离开。

    “主子，”其余人也跟着求道，眼里满是后悔。

    “北辰卿让你们做的事情，你们就做了，我吩咐你们的事情，你们却不做，他才是你们的主子，你们找他去吧！”挥挥手，北辰傲冷漠的转身走人，连话都不想说了。

    他是真的失望了。

    派他们去应家，为的是保护好应家的人。程林的责任是照顾实儿，但他不但没有，反倒密谋把实儿送出了古泉村，这跟自己下的命令完全的背道而驰，这样自以为是的属下，他不要也罢了。

    虽然不舍，可背主之人，他也无法信任。

    好在这一次是北辰卿，那一次是自己的母亲呢？她是一个除了自己之外，对谁都能下狠手的人，所以他才容不下他们的。

    “主子，”见北辰傲冷漠的转身，众人惊呆了。

    “你们啊……，”管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望着他们，眼里满是失望。

    “管家，我们真的错了吗？”程木看着管家，呐呐的问道。

    “主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出头了？你们没见到主子有夫人跟小主子之后的心情吗？你们就瞎折腾吧，等真的把夫人跟小主子弄丢了，看主子还能不能活的下去了！”管家凶巴巴的怒斥着，“你们见过主子对谁有那么认真关切过吗？连老夫人，都没让主子那么尽心过！”

    “老管家，这女人带个孩子也想跟着主子，是不是也太那什么了？”程风不好火上加油，就隐晦的问道。

    “太那什么了？主子高兴就行！再说了，谁是你们的主子？北辰卿能命令得了你们，那别人呢？难怪主子不要你们，连我看到你们都厌烦的很，”老管家一听到实儿受了委屈，恨不得暴打他们一顿呢，怎么可能会有好脸色。

    之后，程林等人发现，整个战王府里的丫鬟小斯都对他们横眉怒眼的，他们好像得罪了整个战王府里的人。

    “实儿小主子多可爱啊，见了谁都甜甜的笑着，我给他糖果吃，他还跟我说谢谢呢，”几个小丫鬟躲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却不知道这话被人偷听了。

    “是呢，他还帮我一起拿东西呢，这么可爱的小主子，程林他们怎么忍心欺负他呢？”

    我们那里欺负他了？程林他们偷听偷的很是郁闷。

    “夫人也好，没有架子，也不欺负人，上次冬花生病了的时候，夫人还吩咐人照顾她呢，把冬花感动的一塌糊涂，说从出声到现在，没有人这么关心过她，”

    众人嘟囔着把燕莲跟实儿在战王府里做的事一件件的说出来，大家唏嘘感动不已，唯有程林等人面面相觑，想着应燕莲到底有什么魅力，为何战王府里的人都为她说话呢？

    北辰傲的怒火，不是每个人能承受的。

    他出了战王府，径自回到北辰府，不用应燕莲跟实儿吩咐，狠狠的一拳直接打肿了北辰卿的眼眶，立刻成独眼熊猫了。

    “你干什么？”北辰卿愤怒的挥开北辰傲，恼怒的质问着。

    “我干什么？”北辰傲看着自己的兄长，冷声道：“你怎么设计燕莲，那是你与她的事，你凭什么要把你以为的加在我的身上？我看上的女人，要你来指责配不配吗？”之前，他做的自己当无视，为的是尊重他这个兄长。

    可现在，他把注意打到了实儿的身上，竟然用实儿来威胁燕莲，做的不知道是什么事——连最最起码的格调都没有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北辰卿以为那是应燕莲告状的，就冷声对呛道：“你的背后是北辰府，你娶应燕莲那个女人，以为着北辰府会成为别人的笑话，你连这点都不知道吗？”

    “吵什么吵？”北辰老夫人一听说两个儿子打起来了，就立刻带着向家姐妹赶了过来，厉声骂道：“你们是亲兄弟，为了个外人，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这个应燕莲，简直就是个祸害啊！

    北辰傲根本不把老夫人的话听进去，而是怒视着北辰卿冷笑道：“我北辰傲能代表北辰府吗？那是你北辰卿的责任，你若真要我做个选择，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北辰府跟应燕莲之间，我只会选择她，”

    “你个不孝子，为个女人，你背叛祖宗，”北辰老夫人气的心口一疼，人都要厥过去了。

    “二表哥，你看看你，要把姑姑气晕过去，才高兴吗？”向岚心扶着老夫人，不由的开口指责道。

    “背叛祖宗？”北辰傲冷笑一声，睨着自己装模作样的母亲，冷笑道：“我至少没做什么对不起祖宗的事，母亲，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就没想违背祖宗的意愿吗？要是北辰家落寞了，比向家更不如，你还想让她们嫁给北辰府吗？”

    “你……，”被当中戳穿，气的老夫人心口发疼，这一次是真的。

    “大哥，你还想让我尊重你，我的事，你最好别管，否则，毁了北辰府，我也甘愿……你知道我有这个本事的！”北辰傲冷冷的睨了众人一眼之后，转身欲要离去，但被北辰卿拦住了。

    “应燕莲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让你鬼迷了心窍，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北辰卿恨铁不成钢的怒视着他，这也是两兄弟第一次起这么强烈的冲突，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

    “她什么都没有说，”北辰傲转过身，冷冷的睨着他说：“她把程林等人赶回来了，说背主之人，她不要！大哥，他们为了你而背叛我，下一次呢？这样的人，连我都不敢用了！”

    “你……，”北辰卿看着自己的兄弟，发现自从应燕莲出现之后，他变的已经让人不认识了。

    “大哥，你知道应燕莲跟程林说了什么吗？”北辰傲看着自己的大哥，嘲弄道：“你们觉得应燕莲是死死的缠着我，攀上了北辰府不放，是她高攀了。可是，至始至终，她只当我只是我而已，离了我，她还是应燕莲。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把北辰府放在眼里，更不把你北辰卿看在眼里，”

    若她真的看重北辰府，就会把北辰卿也看在眼里的。可燕莲从不给北辰卿面子，因为她不胆怯，不靠谁，心里只有自己，依靠的唯有她自己，所以她从不胆怯。

    “她算个什么东西？不把北辰府看在眼里？”北辰老夫人很是恼怒的骂着，觉得应燕莲就是个妖精。

    “没有了谁当靠山，她还是她，还能活的风生水起……母亲，离了北辰府，你还能那么风光吗？若不然，向家送她们过来干什么？你眼里在乎的，人家根本不屑，”北辰傲冷冷的睨了向家姐妹一眼，然后对着北辰卿做最后的警告：“最好不要去惹她，没有我北辰傲，她还有个梅以鸿，你别忘记梅以鸿的话，我北辰傲对不起她，梅以鸿也会娶她，而且是正室之礼……你觉得到时候，你能承受的住应燕莲对你，对北辰府的报复吗？”

    “她怎么跟梅以鸿扯上关系了？梅以鸿可是梅大将军的独生子啊！？”北辰老夫人有些不信的质问道。

    “她对人家有救命之恩，”北辰卿淡淡的回答着，心里的震撼却没有减少。

    应燕莲做的事，若不是因为扯上北辰傲，他发誓，他是真的佩服。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你们不想逼的我毁了北辰府，就别管我的事，否则，后果你们自己负！”北辰傲最后警告了一次之后，转身走人，背影决绝而冷酷。

    北辰卿凝视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说一句话。

    “这个应燕莲到底有什么魅力？把二表哥给迷的自己什么都身份都不知道了，”向婉心搀扶着北辰老夫人，不快的嘟囔着。

    “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留，”北辰老夫人阴狠的说了一句，蹙眉对着北辰卿道：“卿儿，这个女人留下就是个祸害，你……，”只是，她的打算错了，她的大儿子并没有帮衬她的意思。

    “你如果想要北辰家吵架灭族的话，就去做吧，否则，你最好什么都别做，”北辰卿警告了一句之后，心烦意乱的转身离去——黑眼圈，要怎么去接夫人跟孩子啊？头痛！

    “哼，姑姑，你别听大表哥的，我就不信了，没了应燕莲，二表哥还真的把北辰府给毁了，”向婉心拉着北辰老夫人的手臂，怨怒道。

    所有人都巴不得应燕莲死呢，她就该死！

    “大表哥刚才说的是……抄家灭族，”那只有皇上才能下的命令，向岚心的心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心绪，却说不上是怎么回事。

    “姐，那是大表哥吓唬人的，你也跟着瞎咧咧，”向婉心不屑的冷哼一声，呛声道。

    “行了，别吵了，扶我回去，”北辰老夫人听的头都痛死了，不由的怒声呵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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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本一次就够了

﻿    (女生文学 )

    两个儿子都不听自己的，让她越来越觉得心里没底了。别说是向家，恐怕是北辰府，自己也掌握不了多久了。

    以后不管是谁当家了，自己这日子，都不好过啊 ！

    所有人都因为北辰傲的一番话而心思涌动，连北辰卿也是……更因为应燕莲的事，自家夫人跟孩子都去了杭府，更是可怜。

    北辰傲出了北辰府，立刻赶往了古泉村，连皇上交代的时候也不管了。

    而暗卫则把应燕莲跟北辰傲护卫的比试一五一十的传进了皇上的耳朵里，让皇上沉默了。

    这个应燕莲真的只是一个农妇吗？为何古泉村其余的人，包括应家人都是木讷忠厚，可为何独独她却那么不一样呢？

    他相信，就连北辰卿，也不一定做到应燕莲那么快速的做出一首诗来。他甚至怀疑应燕莲的背后有人，可是暗卫成天跟着她，根本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

    京城里最近流行的什么亲子装，一家三口，四口，甚至五口都穿的一样，那衣服的风格跟设计，大方又引人注意，看似一样，却又各自暗藏玄机，弄的皇后都在娇嗔，想要一套这样的衣服了。

    而这衣服，根本暗卫的说法，也是应燕莲的杰作，只不过出面的是北辰傲而已。这两人……连自己都瞒了。

    不，不是他们瞒了，是暗卫瞒着他了。

    刚才，他也问暗卫甲了，为何不把应燕莲跟北辰傲的事情禀明了。暗卫甲的回答，让他哭笑不得：皇上说过，禀告的时候，只关于应燕莲种粮跟异样之处……这……好像不属于异样之处吧！？

    他的暗卫，什么时候也有那么多的主见了。

    “继续看着，连那孩子也好生的护着，别让北辰家的人再靠近了，”应燕莲的性子，颇得他的喜欢啊。

    要是他身边的公主也有这样的性子，他定然也是欢喜的。这性格，什么都藏不住，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一点都不做作，可见她的直性子了。

    北辰卿也真是忘记了，当初若不是应燕莲拿出七十万斤的粮食来赈灾，这件事，会有那么好解决的吗？

    应燕莲是个有情的，只是北辰卿看不到而已。上一次的鲜姜，若不是她早已提醒，这个问题之大，他都不敢后想。这一次的赈灾，想都不想的拿出了七十万斤的粮食，这等魄力，不是任何一个男人能比的。

    相比较起来，小气的反倒是北辰卿了。

    “属下遵命！”暗卫得到命令之后，就转身离去……。

    北辰傲回到古泉村的时候，村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应家四叔一家，陶子一家，还有绉氏，白氏等人都聚集在应家吃了一顿，这会儿揉着肚子在消食，主要是燕莲做的东西实在是太好吃了。

    可现在的她，轻易是不会下厨的。她的借口是：她娘做的也挺好吃的，干嘛非得她下厨。再说了，天天，再好的美味也会腻味，还不如偶尔一次来的珍贵，弄的众人是哭笑不得。

    “驾驾……，”的马儿奔跑声音一传来，原本跟众人嬉闹的实儿一下子从燕莲的怀里蹦出来，在愣了一下之后，展露笑颜，兴奋的喊着：“是爹爹，是爹爹回来咯，爹爹回来咯……，”一边喊着，一边往门口去，燕莲并没有拦着……。

    “这父子两……也算是极大的缘分了，”绉氏看着，不免感叹的道。

    “是啊，这两人被人看了，谁说不像亲父子，我就不信了，”方氏也留有感慨的说。

    “着阿傲对实儿是真心的疼，这我不说假话，实儿对他也信赖，这两人能成为父子，也算是极大的缘分……有的亲父子俩，还没他们那么亲密，那么好呢！”一边的谢氏一边做着给燕秋孩子的衣服，一边笑着说道。

    燕莲没有开口，他见实儿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眼里满是喜悦，心里还是感谢老天的。

    感谢老天给了她这么一个男人，真心的疼着实儿，给了他快乐的童年，让他体会到了浓浓的父爱。

    父爱如山，没有什么能替代的。

    父爱，能撑起一片天，她都不知道，若是北辰傲让实儿伤心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若真的要承受那样的后果，她宁愿北辰傲从不在自己的生命中出现，就这么静静的让自己守护着实儿长大。

    “咯咯……，”燕莲是被清脆的笑声给震醒的，她停止了心里的瞎想，抬头望着实儿被北辰傲搂在怀里，再高高的抛弃，每一次的抛起，表示着浓浓的信赖，而北辰傲总是稳稳的接住他，让他的生命里，多了许多的笑容。

    “飞高高，飞高高……，”实儿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还搂着北辰傲的脖子喊着。

    北辰傲急急的回来，见到实儿看到自己并没有疏远跟害怕，心里着实高兴，心里顿时豪气涌上，高喊一声：“好，”就带着实儿把腿而起，接着门框的力道，一下子就跃上了屋顶……。

    “哇……，”楼下的孩子则惊呆了，个个仰头看着，充满了不可思议。

    懂事的冬生看着这一幕，眼里充满了羡慕，因为在他的生命中，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他记忆中的父亲，不是打就是骂，从未给过他一个微笑，一个关心，父爱对他而言，是陌生的。

    那么大的人，他已经分得清亲疏关系了。他知道，楼上抱着实儿的男人并不是实儿的亲生父亲，可是他对实儿却比自己的父亲对自己还要好。这样的好，让他看了眼红，羡慕。

    看到这一幕，燕莲的眼眶红红的，暗暗有些哽咽。她最为害怕的就是实儿无法接受北辰傲，到时候，她肯定得选择实儿的。

    而这个男人，为自己付出了太多，若真的要舍弃，她是真的不舍。

    “娘娘……，”实儿在楼上兴奋的喊着。

    “啊！？”燕莲抬头，看着屋顶上的两个一大一小，自己生命里最为重要的男人，笑了，夺目逼人。

    “飞高高……，”实儿兴奋的喊着。

    “你就闹腾吧，别到了晚上做噩梦，尿床，那可就丢脸咯！”燕莲笑着调侃道。

    “才不，实儿长大了，六岁了，”实儿小朋友傲娇了。

    “呵呵……，”楼下的众人一听，都忍不住的笑了。

    “实儿，六岁了，长大了，该娶媳妇了！”陶子娘在一边笑闹着问道：“你要娶谁当媳妇啊！？”

    燕莲以为实儿会反驳呢，谁知道，这个小家伙双眼眨了一下，还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后说：“我要娶娘当媳妇，”

    “哈哈哈……，”这话，引来了哄堂大笑，唯一没有笑的人是北辰傲。

    他在心里腹诽着：这小家伙要跟自己抢媳妇啊！？枉费自己对他那么好，这还是有预谋的挖墙脚呢？

    “你娶了你娘当媳妇，那你爹不是没媳妇了，一个人不可怜死啊！？”陶子娘捂着笑的痛了的肚子，继续问道。

    实儿小朋友这会儿才发现自己身边的爹爹不笑了，就瞅瞅他，再看看自家的娘亲，嘟囔着说：“那不要娘当媳妇，我娶珠儿当媳妇，”

    “好，”珠儿小丫头还闹明白什么事情呢，见实儿喊着她，就下意识的回了一句，这不，又把众人逗的乐开怀，白氏更是抱着自家闺女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啊哟，我就说嘛，这家里有个孩子，笑料就多了，”谢氏笑着搂住了于奶奶，两人笑成了一团。

    “实儿，那可不行，珠儿是妹妹，不能当媳妇的，”燕莲这会儿也乐了，尤其是看到实儿那郁闷的样子，觉得太逗了。

    “那实儿要娶谁当媳妇？”实儿小朋友纠结的皱眉。

    “这媳妇啊，以后得自己找，找了领回家给你爹娘看，他们看中意了，那才行，”方氏靠在应祥林的身边，笑眯眯的说道。

    “羞羞脸，”应燕春躲在方氏的怀里，羞着实儿。

    实儿咬唇，不明白啊！

    北辰傲则好心情的揉揉实儿的头发，寻思着：不管你娶谁，只要你的心思不在我的媳妇上，那就好了。

    应燕莲要是知道北辰傲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吐槽：后爹，我是他亲娘好不好，这醋，你也吃啊，有没有搞错呢。

    呵呵，男人吃醋，完全没有理智可言。

    笑闹了一会儿，实儿跟珠儿都困了，五儿跟燕秋也得休息了，所以大家也都散了。

    哄了实儿睡了之后，燕莲靠在北辰傲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问道：“你怎么就回来了？皇上不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吗？”这玩忽职守，好吗？

    “一见到程林等人回去了，问清楚了事情，我哪里还能站得住呢？”真的站住了，他都鄙视自己了。

    “站不住能怎么样？你还能打你大哥一顿？实儿的要求就是你得狠揍他们一顿，为他出口气，”燕莲想起实儿握着小拳头，义愤填膺的样子，就忍不住的想笑。

    “果然是父子，心有灵犀啊！”想起自己揍了大哥一拳，北辰傲忍不住笑道。

    “你真的打了？”燕莲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嗯哼，”北辰傲耸耸肩膀，表示自己没有开一点玩笑。

    “北辰卿会气死的，”她怎么样都无所谓，可北辰傲这么帮自己，他肯定会气死的。

    “他活该，”北辰傲不以为然，“他凭什么决定我的事呢？”他最为厌恶的就是他们自以为是的为他好。

    “可怜！”燕莲挪动了一下身子，发表了一下感慨。

    北辰傲紧紧的抱住了她，心里还有一些忐忑，他都不敢想象要是燕莲因此而记恨自己的话，会变成什么样的情况。好在，她总是那么善解人意。

    因为实儿躺在一边，两人也不敢有什么大的动静，只能抱着听彼此的心跳声，感受着这温情。

    “莲儿，程林等人……你是否再给他们一次机会？”让他们离开，那也只是吓唬他们。

    “不要，”燕莲想也不想的说：“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背叛……，”燕莲抿嘴不悦的说：“你若真的为我好，就别让他们来了，我要自己培养人手，那才是最亲近，对我最为衷心的！”

    她要培养出来的人只奉她为主子，除了她的命令之外，谁都不是主子，包括北辰傲在内。

    “可是，一时之间，去哪里找人？”那得有武功在身的。

    “那就先不管，”这事情，记不得。之前，她是觉得北辰傲的人最为放心，可如今想想，那些人跟着北辰傲见识过太多的事情，对于自己只有鄙夷，没有服气的，怎么可能会真心的保护自己跟应家的人。

    发生这样的事，其实还算是好的，否则更重大的事，她承受不住那样的后果。

    见她心意已决了，北辰傲心里在盘算着，该怎么才能给程林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们明白，谁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

    “北辰傲，冬小麦收割之后，你有打算存着还是卖掉吗？”她在寻思着，春小麦快要收成了，就怕那粮仓小啊！

    今年早春的雨水正常，原本以为的春雪也没有来，这收成有多好，可把她惊喜了一把。

    北辰傲思索了一下，面色严肃的说：“如今局势不稳，海国野心大，若是连海口都不得安宁的话，这粮食就越发的重要了，所以这一次，凡是收上来的粮食，都不能动，以防万一……，”

    “粮食是我的，这一回，我可不想拿七十万斤的粮食话一块没用的金牌，这亏本的生意我是不做了，”燕莲嘟囔着，自己怎么会被北辰卿那人模狗样的给骗了呢。“若真要粮食，拿银子来买，没有就打欠条，反正我不做亏本的生意！”

    亏本一次就够意思的了。

    “国库很穷，没银子，”北辰傲揉着额角，有些为难的道。

    这女人计较起来，谁也吃不消啊！那粮食，她说对了，还真的是她的。

    “哼，反正没银子，我不卖，”烂了也不卖。

    “皇上开口呢？”抗旨不尊，后果很严重。

    “……那你付银子，”她不敢跟皇上对抗，那就找北辰傲要，他多的是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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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今日还会有加更……亲们期待吗？吼吼，懒懒得早睡早起啊，晚上只有一章，明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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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好的

﻿    (女生文学 )

    “你觉得要打仗了，我的手里会有银子吗？”北辰傲很认真的问道。

    燕莲欲哭无泪了。到这个时候，她才真正的感觉到秦国有多么的穷，有多么的可怜。

    “没有银子就没有粮食，我不管，”傲娇的她不想在白白的给粮食了，她也要养家糊口，也要银子。

    皇上泪奔：朕赏你一座公主府，你还觉得少吗？

    燕莲无辜：我不知道，你又说，谁知道你扔的金牌是个啥东东？

    皇上委屈了。

    “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先别管了，”提起这个问题，他也头痛。

    “反正我不管，我要银子，我要做生意，我要赚钱，我要本钱，”城西真的开发了，要多多的银子啊！

    那些个贵族夫人买几件衣服都是几千两的，双眼眨都不眨一下，为何国库那么穷啊！？

    “……，”看着她跟小孩子耍赖似的在自己的怀里打滚，北辰傲表示自己受惊了。

    “北辰傲，”燕莲想到了某件事，停止了自己幼稚的举动，望着他很认真的问道：“你说那些贵族家里都那么有银子，会不会是他们贪污了？”这历朝的官员都有贪污的，就看本事高不高的。

    北辰傲一愣，随即笑着说：“你是不知道，那国库之所以穷，是因为先皇乱用，盖了皇陵，加之之后连年战争，才会落得这般的地步，跟那些贵族没有关系，”自己好像也属于贵族一员吧！？

    “……，”死都死了，还祸害下一代，真该挖了你的皇陵。

    两人唠叨了一下午，从北辰傲的嘴里，燕莲又知道了许多的事情，也知道他现在最要紧的任务，就是密切的注意海国的动静，就嘟囔着让他快点离开，免得耽误了大事。

    北辰傲不愿意在实儿睡着之后离去，他担心实儿会有什么想法，所以在等到实儿醒来之后，认真的告诉他自己为什么要离开，并跟他握拳对打，许下了男子汉的承诺，在他不在的时候，由实儿保护好娘亲。

    “他是个好的，”谢氏略有所感的说。

    “我知道，”站在门口，跟实儿一起目送着北辰傲离去，燕莲笑的灿烂。

    “只是他的家人……，”她还是有些担心。

    “这些不是我们担心的，”燕莲抿嘴说道：“他若真心对我跟实儿，定会排除万难的。”至少，他打了北辰卿，可见他是真的在乎实儿。

    “但愿吧！”谢氏也只是略微的提醒一句，见燕莲这么想，也就不在那么执着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谁也无法干涉。

    北辰傲忙着，燕莲也是。

    早稻可以收成了，紧接着是晚稻，所以每家每户的人都忙的团团转，谁也没有松口气。更甚至，应翔安等男人因为连日来的收割，不但挥的手都举不起来，更甚至因为挑着丰收的早稻而让肩膀高高的肿起，鼓起了一个小包……把家里的女人都看的心疼不已。

    “等忙过了这一阵，就好了，”谢氏拿着冷水浸泡后的冷布巾给他冷敷，应翔安舒服的溢出了声，随即不甚在意的说道。

    能看到收成，那是最为高兴的，哪怕幸苦，也觉得值。

    “我知道，”谢氏心里怎么会不明白的，看到收成，是高兴，可这忙起来，简直要人命啊！

    “娘，”燕莲看到家里的三个男人都是疲惫不堪的，就蹙眉说：“这忙肯定要忙过去的，不然影响了晚稻，损失不少，咱们得给爹他们做些好的，给他们补补身子，”她不喜欢喝什么补药，是药三分毒，还是做补的吃食好。

    “好，”谢氏是最心疼的人了。

    一个是自家男人，一个是亲生儿子，还有一个是亲女婿，能不心疼吗？疼的她的心都纠结了。

    “阿占，别乱揉，破皮的话，更麻烦，”燕莲见方有占想要揉着肩膀，立刻出声提醒着。

    “用冷水敷敷，别乱动了，”燕秋一听，紧张的不行。

    “啊呀，你就别添乱了，”谢氏一见她挺个大肚子出来跟着瞎掺和，立刻紧张的道：“你都不知道自己双身子啊？都八个多月，就这段时间要生了，还进进出出的瞎忙，万一动了胎气，不是让人急死吗？”

    要是应燕秋也在这个时候生，估摸着所有人都得疯掉了。

    这抢手粮食，是怕下雨。要是淋雨了，这粮食发芽，就白种了。下种也是讲究时机的，下雨天下种，也是极其不利的，所以整个村的人都在抢种，抢收，为的是自家好，没有人偷懒的——不，其实是有人偷懒，只是燕莲不知道而已。

    “孩子很乖，不会的，”应燕秋摸着自己的肚子，笑眯眯的说道。

    因为北辰傲把北辰卿的眼眶给打肿了，所以呢，程风找到的所谓的北辰傲的儿子也得延迟见……。

    “娘，这事情是不是不妥啊！？”应燕荷从原先的期待到后来的焦躁，到现在的不耐烦，心里举棋不定，尤其是看到那个孩子，心里就忍不住的窝火。

    杜氏心里也是一样的，但为了这件事，她拼了全力，所以摇摇头拒绝这样的答案。

    “估摸着是有事耽搁了，否则的话，怎么会好好的找到这里呢？”杜氏给自己鼓气，也让应燕荷坚持下去。“这孩子看到你跟老鼠看到猫似的，这样可不行。要是被人家怀疑的话，咱们的计划就得落空，”

    “啪！”应燕荷不耐的伸手打了孩子一下，皱起眉头不悦的道：“他成天惦记自家爹娘，我对他好有什么用？这没良心的东西，要不是还用的到他，该一棍子打死你，”那语气，阴狠绝辣，哪里是一个姑娘该说的。

    “呜呜……，”孩子唉了一记，不敢大声哭，就捂着嘴闷声哭，看着别提有多可怜了。

    “得了，你要不靠他，你想靠谁呢？”杜氏拦着她怒视了一眼，警告说：“别把事情给我搞砸了，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养她一辈子，疼着，捧在，最后给自己来那么一出，要是在搞砸了这一次，就让她滚出去，反正留着一点用都没有。

    “我知道了，”应燕莲缩了一下，不悦的应了一声。

    “去给你爹做饭去，”杜氏现在看应燕荷不舒服，也不管应祥德会不会苦死，反正她觉得日子没有盼头了，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噢，”应燕荷不敢不答应，自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大哥成了废人，成天关在家里，对什么都不管不问的，阴森森的可怕。

    比起古泉村的忙碌，方家村跟溪坑村的忙碌就显得有些萧条了。不过，因着是开始，所以第一次的粮食还是不错的，不过再好，也比不过古泉村。

    燕莲是不会把多少的数目公之于众的。她老早就跟北辰傲商议好了，早在收成的几天之前，让人来古泉村，住在程林等人住过的地方，凡是家里粮食称好的，就拉走，不要让人算计出有多少的粮食。

    今年雨水稳当，粮食肯定收成好。

    一连忙了十几天，古泉村村里的男人都消瘦了一圈，个个都皮肤黝黑的发亮，肩膀还是磨破了，可众人高兴，那是丰收的喜悦。

    “只要明儿个插完秧了，就能舒服的休息几天，”应翔安坐在椅子上，揉着自己疲惫的双腿，兴奋的道

    “这收成啊，还真的是好，”谢氏也是心有感触的说。

    “外公，实儿给你扇扇，”实儿拿来了扇子，冲着应翔安扇起了丝丝的凉风。

    “实儿真好，”应翔安感受着，嘴角带着夸赞。

    “实儿乖，把扇子给外婆，等会你的小胳膊酸了，可得疼了，”谢氏不忍心，接过他小手递来的扇子，笑着夸赞道：“咱家实儿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

    “二婶，二婶，”突然的，陶子大惊失色的声音响起，让众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谢氏慌张的站起来，不安的问道。

    “五儿要生了，麻烦你去帮帮我娘，我娘一个人忙不过来，”陶子焦躁的说道。

    “怎么要生了呢？”于奶奶跟在后面纳闷的问道：“该是秋儿先才是啊！？”

    “五儿的娘家出事了，她兄弟来说，一个激动就动了胎气，”陶子赶紧解释着。

    “我跟你一块儿去，生孩子，得多烧热水，”于奶奶跟着谢氏道。

    “成，”谢氏不放心的看了燕秋一眼说：“你别胡思乱想，燕莲，家里就交给你了，”

    “好，你们去吧，”燕莲可不想去看，那血腥味，会让她难受的。

    这个年代，女人生孩子，那就是以命换命啊！

    应翔安等人吃了午饭，休息了一阵，还得下地。燕莲则烧了桃浆晾凉了，挑着担子往地里去，好给他们解解渴……。

    “你看吧，没福气的，注定得苦死，”走在路上，燕莲不经意的听到一声嘲弄，定晴看去，看到的是胖婶跟几个妇人站在路边冲着什么人嘲弄着，就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挑着担子往前走去。

    这几个妇人都在往偷懒的方向去，那证明自己猜测到的已经在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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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秋临产

﻿    (女生文学 )

    古泉村的只有二十来户，她还堵得起，就是不知道溪坑村跟方家村的，能不能堵得起了。

    这后续，需要不需要自己去赌呢？

    “爹，喝点桃浆，休息一会儿，”燕莲挑着担子到了路边，清脆的喊着，然后也招呼附近的人一起来尝尝，解解渴。

    “燕莲啊，你这是什么好东西啊？喝了透心凉，还甜甜的，真是舒服，”有人砸吧着嘴，都舍不得喝了。

    这要拿回去给孩子喝，肯定能让孩子乐上半天。

    “这是人家送来的，教着做了，大叔，喜欢喝就多装一碗，带回去给小孙孙喝，”这大人的心思，无非就是为了孩子，燕莲能明白的。

    “呵呵……那就多谢了，”那汉子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喝了还拿了人家，可一想到小孙孙高兴，就不管那么多了。

    燕莲原本想着，等众人喝了之后，再收拾了回去……可是，还不等她给众人打另一碗呢，就看到实儿气喘吁吁的跑来大喊：“娘，娘……姨姨疼，姨姨疼……，”

    “姨姨疼……啊呀，糟糕，爹，阿占，燕秋要生了，赶紧回家，”燕莲连自家的担子也不管了，直接大吼了一句，拔腿就跑，免得耽搁了半分，那就是人命啊！

    怎么就偏偏今天呢，还谢氏跟于奶奶都不在家，这不是要人命吗？

    燕莲叮嘱实儿自己慢慢回来，穿过小家伙，就一下子跑的没影了。

    “娘……，”小家伙的声音根本没有被燕莲听到。

    “还没到生的时候，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先躺着，不要乱动，知道吗？”里面，响起了绉氏的声音，让气喘吁吁跑回来的燕莲依靠在门边，觉得自己半条命都没有了。

    一听说燕秋要生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这不是渗人吗，所以她跑的连半条小命都没有了。这会儿，见到绉氏在，她就觉得人家是天使，是来救命的。

    这家里没人，加上燕秋是头胎，她肯定胡思乱想，到时候难产，大家是后悔都来不及。

    “嫂子，燕秋怎么样了？”燕莲往里走，刚好绉氏出来，就出声问道。

    “才开始的阵痛，还没那么快生，”绉氏笑着回答道：“我去给她做些吃的，再要烧热水，”

    “你怎么会来这里的？”这个才是她最好奇的。

    “我家到实儿一路疯跑，那小家伙可不是不疯玩的，我一寻思着不对劲，就拦住了他，听说是燕秋要生了，家里没人，我就急急的过来了，”绉氏一边手脚麻利的往厨房搬树枝，一边解释说。

    “噢，那……那我现在该做什么？”她是当娘了，可毕竟没有生过孩子，谁知道要做什么啊！？

    “准备干净的……，”绉氏还没说完呢，门口就响起了“哐当”的声音，应文杰跟方有占回来了。方有占急乎乎的跑回来，就要往屋里冲去。“阿占，等会，你身上脏，不能进去，”绉氏连忙开口喊着。

    “啊，那……我去洗洗，”阿占一听，也不敢动弹了。

    “我去陪着燕秋，嫂子，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爹估摸着是去找我娘跟于奶奶了，”燕秋一个人在屋里也怕着，虽然她不喜欢看人生孩子，但逼上梁山，没法子了。

    “好，”绉氏利落的答应着，手脚越发的快了。

    陶子家正洋溢着一片的喜悦，五儿生了，一举得男，可把众人高兴的一下子就忘记了方才的紧张，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文杰娘，”应翔安抱着实儿到了陶子家，气喘吁吁的喊着：“快，燕秋要生了，家里没人，”

    “什么？”谢氏一惊，手里捧着的东西也不要了，直接丢在地上，脸色苍白的转身走人，什么都不管了。

    “接生婆，”于奶奶一见，愣是拉住了陶子家的接生婆，让她跟着自己去家里一趟……。

    “翔安，燕秋没事吧！？”陶子娘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要是燕秋出事，就是他们的罪过了。怎么就什么事都赶在一起了呢？

    “还不知道呢，燕莲跟阿占赶回去了，我是来喊人的，”应翔安也是一脸的交集。

    众人急急忙忙的赶回去，燕莲正陪着燕秋在说话，绉氏已经打开了架势，煮了红糖荷包蛋……。

    “秋儿，秋儿……，”谢氏一路踉跄，心都蹦到嗓子口了。

    “娘，燕秋没事，刚疼的，嫂子说还没到生的时候，”燕秋听到谢氏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气声，立刻出来说道。

    “燕秋，你端着凉一下，等会给燕秋吃下去，好有力气生孩子，”绉氏从灶间走了出来，端着烧好的吃食说道。

    “好，”燕莲连忙接过来。“娘，你们都去了五儿嫂子的屋里，难免带了血腥，先去洗把脸，换身衣服，有我跟阿占陪着燕秋，不会有事的，”

    “行，”谢氏也知道，这血腥味对冲，对燕秋不好，就点头应了一声。

    等众人都收拾好，媒婆准备好一些琐碎的后，燕秋的阵痛才开始……。

    燕莲不忍闻那血腥味，所以不愿意待在屋里。方有占是想进去，但进不了。于奶奶跟着绉氏一起烧热水，就谢氏跟接生婆在里面忙着，那端出来的血水，让方有占都快站不住了。

    “秋儿……，”方有占嘴里呢喃着，双手紧握，急的不行，让燕莲看着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晕过去了。

    燕秋要生的时候，还是吓了众人一跳，但好在中间都顺利，加之燕莲总让燕秋多走走，不要老坐着，所以她生产的时候，比五儿顺当多了。

    “哇哇……，”一阵哭声想起，让外面的人都松了口气，实儿更是急巴巴的站在门口喊着：“我要看，我要看……，”

    谢氏在里面给孩子洗了澡，穿上了衣服，然后小心翼翼的抱了出来，递给方有占道：“是个闺女，接生婆说，有六斤多呢，”

    “闺女？”方有占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

    众人一见他这样，以为他嫌弃燕秋生的头胎是个闺女呢，就个个脸色骤变，觉得都看走眼了，还以为他是个好的呢。

    “她以后要出嫁了，可怎么办？”突然的，方有占又蹦出一句话来，让众人都哭笑不得。

    原来，不是在乎生的是女儿，而是初初当爹的是害怕十几年后，自家的闺女要成为别人家的人了。

    这么奇葩的爹，孩子，你知道吗？

    “那就不嫁，招一个进门，”燕莲忍不住笑着调侃道。

    “呵呵……，”谢氏原先也担心五儿生了儿子，燕秋生的是个闺女，阿占会不悦。可现在见他小心翼翼的，格外宝贝的抱着孩子，心里就松了口气，

    “阿占，你赶紧回家给你爹报喜，让他老人家也高兴高兴，”燕莲想到了方家父亲，连忙说道。

    “对对，瞧我高兴的，都忘记这一茬了，”谢氏拍着自己的额头笑了一下，对着方有占说：“让文杰去一趟，他知道你家在什么地方……让他驾着马车接你爹来，”

    “好，”方有占根本舍不得放下怀里闭着双眼，萌态十足的宝贝闺女，对于丈母娘的提议，只有一百个好。

    “我也想抱孩子……，”应文杰满怀着一肚子的抱怨，赶着马车去接人了。

    陶子娘过来问候了一声，知道燕秋平安生产，心里的不踏实就落下了。

    “这两孩子还真是有缘分，本就该迟些出来的，却偏偏亟不可待的，还超了前，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陶子娘看了一眼孩子，忍不住笑着说道。

    这五儿若不是受了刺激，也不会提早生，这两孩子的生辰，也不会整成一天了。

    这说起来，还真的是一种缘分。

    “就是，”谢氏也高兴，只要孩子平安，生男生女，都好。

    这两家原本就交好，又同一天有喜事，这样的事，可让他们说好几天了。

    燕莲在燕秋睡着之后，得了谢氏的话，去给各家要好的报喜……应文杰也接了方有占的父亲来了，可把老人家给高兴的，嘴巴就没合拢过，让应家人的心真正的放下了，知道他们不会在乎燕秋头胎生的是个女娃。

    “方伯，方家村如今收割粮食的情况，怎么样？”喜悦过后，燕莲问起了自己没时间去打探的事情。（没记住，还是称呼方伯好了）

    “许多人家连一半都没有收呢，”方伯沉思片刻后说：“我是原本想着自家那点地，早点收了，好过来这边帮忙，可是……村里人不让，说既然是一个村的，这收割跟下种都得一起，所以才耽搁到现在都没做好，”

    “我们这里都已经种下晚稻苗子，快要好了，”要不是因为燕秋今天生孩子，再加把劲，明天就好了。

    “唉，也不知道村里人怎么想的，唉！”方伯这一声叹息，是为方家村而叹的，也不知道卖地之后不好好种地的他们，以后该如何过活。

    “方伯，这些你就别管了，方家村要是过不了，你就到古泉村来，”想必明年，古泉村就会有地空出来了。这件事，她自然不会现在说，免得会引来大家的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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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母女进京

﻿    "是啊,燕秋跟阿占都在这里,你也搬过来住,更方便看孙女,"应翔安也跟着附和,觉得这注意不错.

    "这好好的搬出了村子,会被人说闲话的,"阿占在古泉村里落住,已经引起了村里人的风言风语,连自己都住进来,这不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了.

    "方伯说的对,这事情不能急,还是先等等再说,"到了明年,想必两个村子该乱了.

    燕秋的身体底子不错,生了孩子,睡了一觉,精气神就回来了.她抱着自家的闺女,是满脸的疼惜,央求着燕莲给取个名字…….

    "小名叫果儿吧,"燕莲抱着实儿亲一口说:"我家的是实儿,你家的是果儿,兄妹俩真正的好！"

    "果儿?"燕秋呢喃着,读读头高兴的说:"好,这名字好听！"

    "那大名呢?"方有占认识一些字,可是毕竟跟人家不同,所以这取名字的事情,就算自己想,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燕莲沉思了一会儿后说:"叫方卓儿,就算身为姑娘,以后定然也是在卓越不凡的！"她并不重男轻女,只是想告诉人家,方卓儿就算是姑娘,那也是应,方两家的宝贝.

    "好,好意个卓越不凡,就叫这个名字了！"首先拍板的,竟然是方伯,这让大家有些意外.

    方有占见自家父亲都高兴了,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果儿,卓儿……,"燕秋稀罕的一遍遍的念着,恨不得孩子立刻能应自己一声.

    应燕秋做月子,还得人伺候着,这一下好了,让大家更忙了.绉氏跟白氏都没有种早稻,所以她们这个时候还有空闲,就过来帮忙.

    "娘,不如请了冬生娘给燕秋做月子吧！?"燕莲跟谢氏商议着,冬生大了,绉氏完全腾的出手.而她们不但要忙着插秧,还要忙着脱谷,事情还多着呢.要是两边都顾不好,会伤了燕秋的身子的.

    绉氏做事细心又利落,又生过孩子,知道照顾人,这让人觉得没有比这个更好的.

    谢氏一想,觉得行,就跟绉氏商议了一番.绉氏自然是不同意的,说帮忙可以,请她就不用了.燕莲劝着她,希望她能住在这边照顾燕秋,至于冬生,就过来跟实儿一起住,如今是夏天,也不怕两个孩子玩耍踹了被子着凉.

    在燕莲跟谢氏的苦口婆心的劝说下,绉氏终于答应,给燕秋做月子.这一下,谢氏心里悬着的也就放下了,能专心的干自家的活了.

    在燕秋生后第三天的傍晚,天刚黑,一辆马车进了古泉村.因为各家都忙的精疲力竭,谁也没有出门唠嗑,连胖婶等偷懒的人也不好出门,毕竟人家都忙,唯有他们日子过的舒服,肯定会引来村里人的方案,所以他们也窝着不出门.

    这么一来,刚好便宜了杜氏做鬼的心态,偷偷摸摸的带站着应燕荷跟孩子上了马车……朱氏在屋里冷眼看着,一言不发.

    大房,也就那样了,再也起不来了.要是当初没娶杜氏这个女人,或许就不一样了.

    四个媳妇,最是嚣张的就是杜氏,可如今过的最惨的,也依旧是她.

    "阿德,"朱氏见马车出门之后,一扫之前的低迷,走到院子里,冲着屋里的应祥德喊着.

    "娘,"听到她的声音,应祥德显得有些诧异."你找我?有事吗?"

    "到我屋里来,你爹跟我有事跟你商量,"朱氏轻声的说道.

    "好,"应祥德跟着朱氏进了他们的屋,疑惑的问道:"爹,娘,你们找我什么事?"

    应根民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幽幽的问道:"你家的根断在了博的身上,以后谁给你养老?"

    应祥德一听到这个,就沉默不言,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跟你爹商议了,杜氏就不是个好东西,瞧她成天折腾的,干脆你休了她,娶个没了男人的寡妇回来,再给你生个孩子,也好给你养老,"朱氏说这话,面不改色.

    应祥德一听,心里微微一动,但手头上的紧巴,又让他迟疑了."娘,你知道的,为了博,家里的银子都花的差不多了,这要人家也得花银子的,"

    "银子你不用担心,当初谢氏给的一百两银子,娘这些年都没动过,加之从杜氏手里拿来的,也有小二百两了,这娶个寡妇,足够的了！"朱氏对这个大儿子还真的是上心,但只是独独对他,并不把别人包括进去,包括不能传宗接代的大孙子.

    应祥德一听说娘的手里有小二百两的银子,心里惊了一下,死了的心思也开始动起来了.(""pnxs""target="_blank">pnxs"target="_blank">"pnxs"target="_blank">pnxs平南学网)而杜氏若是知道,自己以前落在朱氏手里的银子竟然会被拿来成了应祥德另外娶亲的聘礼,这不是要笑死人吗?

    "杜氏就是个祸害,你等着,她迟早会惹下大祸的,所以听娘的,找个知冷知热的,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人家也不会指着脊梁骂你断子绝孙了！"这罪名在乡下,可是了不得的,会让.[,！]人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

    因为这件事,原先跟他们家交好的人,都不愿意跟他们往来了.在古泉村里,他们一家成了人家唯恐避之不及的.

    "话是这么说的,可是杜氏那边……该找什么借口?"杜氏不是个好的,他知道,可是好好的休了她,恐怕也说不过去.

    "借口多的是,就凭着她没有管教好儿女,就这一条,也能赶她出去了,"朱氏对杜氏是一读都不心软,心里的某个地方更是憎恨她.

    要不是她拾掇,自己怎么可能会进牢房,遭受那些生不如死的罪.

    这一边,杜氏是坐着高档的马车,得意洋洋的想着自己的富贵日子,却一读都不知道,自己的婆婆跟男人会合计着要休了她,而等待她的,真的是所谓的富贵吗?

    一路上,应燕荷的心是紧张的又是惊恐的,毕竟心虚,所以眼神闪烁,连一句话都不敢说.而杜氏则不一样,她就打算坚持到底,反正天黑,谁也看不清楚,她就笃定了那是自家的女儿,谁能拿得出证据来呢?

    北辰傲是极其不愿意来的,他尤其抵触当年的事情,那根本是被逼无奈.要是燕莲知道自己真的有个儿子的话,也不知道她心里会怎么想的.

    "傲儿,那要真的是你的儿子,你可不要再做那些让人笑话的事情,丢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管,去管别人的儿子,"老夫人见他阴沉着脸,没有一丝的笑意,就忍不住的训道.

    北辰傲没有回答,只是觉得心里极度的不耐.

    杭青青抱着自己的女儿,也是冷眼的看着,她是被北辰卿才接回来的,就遇到这样的事情,着实觉得家里的事情没玩没了的,让人头痛.

    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吗?怎么个个都在惦记着北辰府的两兄弟呢?

    "老夫人,人来了."管家一脸兴奋的喊着.

    "我先进去,"北辰傲压下了心里的不耐,挥袖往里走去……北辰卿见状,立刻跟了过去,而杭青青也坐不住了,她可不想因为人家是儿子,自家的是闺女而被老夫人找借口指桑骂槐的.

    就这样,最重要的人走了,剩下了老夫人跟向家两姐妹.

    一进厩,杜氏母女两人还没从震惊恢复神智来,就被带入了北辰府,那一路过来的富贵,迷惑了她们的双眼,看到了那些丫鬟穿的都比她们好,杜氏心里更加渴望能留在这里,能高高的坐着,感受着众人对她磕头请安的绝美滋味了.

    "进去吧,"只是,不冷不热的招呼,让她瞬间从美梦清醒过来,一边拉着一个,往大堂走去…….

    "见到老夫人,还不跪下请安?"见三个人畏畏缩缩的站着,向岚心就摆足了架势,高傲的出声提醒着.

    "给……给老夫人磕头,"这腿软的,根本不是自己的.

    没有所谓的兴奋,没有所谓的热情,有的是逼人的压迫,压的她们心里胆战心惊的,有些后悔来这一遭了.

    "人来了,我去瞧瞧,"另一边,北辰傲等人都没有离去,只是站在门口注意着,杭青青听到了动静,就跟他们兄弟俩说道.

    "记得什么都别说,别问,免得娘看到了,又得找你的麻烦,"北辰傲不愿意出门,那只能让青青出去了.

    "好,"知道他心里还有她的,那自己就放心了.就算为此被老夫人责备,她也甘愿.

    "那孩子叫什么?几岁了?"北辰老夫人看到那孩子畏畏缩缩的,连抬头都不敢抬,心里就有了一些的不喜欢.

    北辰家的孩子,就该抬头挺胸的做人,哪里有这么畏畏缩缩的,叫人看到了,那是一场笑话.

    "孩……孩子叫根儿,岁了,"杜氏慌张的回答着.

    "姑姑,岁的孩子怎么就那么读大?还瘦巴巴的,看着一读都不像啊！?"向婉心刁钻的说道,心里布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

    姑姑一心帮姐姐,要真的把这个孩子给了姐姐,那自己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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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血验亲

﻿    “妹妹，乡下人家穷，吃不好，穿不暖的，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哪里有那么多的讲究呢？”向岚心自然是知道自家妹子的心思，立刻不服的反驳着，恨不得立刻听到姑姑说，把孩子留给她呢。

    向婉心剜了她一眼，然后沉默不语。

    杜氏母女的心是极其紧张的，尤其是听了向婉心的话后。现在，听到向岚心帮着她们，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两人对视了一眼，立刻分开。

    杭青青走出来的时候，原本该是光明正大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就蹙眉皱了一下，站住身子悄悄的打量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寻思着怎么觉得那两个人好生的熟悉，但心里也没多想，只是没有再往前走了。

    “今日让你们来，也就为了这个孩子能落叶归根，”想起了孩子的名字，老夫人心里一动，语气也有些柔软了。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保持沉默该是最好的。

    杭青青一直在回想着，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认识那两人……她认识的乡下人不多，除了燕莲一家之外，根本不认识别的……想到了燕莲，杭青青突然睁大了双眼，惊愕的看着跪在哪里的两个人。

    这年轻的，她不熟悉，可那妇人她是认识的。在应杰定亲那天，自己跟着去了。看到谢家出事的时候，那妇人在院子里还嘟囔了一把，颇为幸灾乐祸的，当初自己就看的不顺眼了，没想到……她不是燕莲的大伯娘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杭青青心里闪过某种念头，可闪的太快，根本抓不住。她没有纠结自己脑子里的想法，而是快步的转身，往北辰卿他们两兄弟所在的地方走去，心里急切的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事情怎么样了？”北辰卿一见她满脸的着急，就觉得大事不妙了。

    “你们知道来的人是谁吗？”杭青青也不拐弯抹角的逗弄他们，反倒一脸着急的问道。

    “谁？”这人要是他们认识，何必弄那么多的麻烦呢？

    “燕莲大伯娘跟她的女儿，旁边还跪了个小男孩，说是她女儿的儿子，那就是二弟的亲生儿子，”杭青青直截了当的宣布了答案。

    “怎么可能？”这一下，北辰傲不淡定了。他不是着急这个，而是觉得事情太荒唐了。也万万没有想到，这说有了他儿子的人，竟然是应燕荷，这不是个大笑话吗？

    别人，他或许不了解，可当初朱氏帮着应燕荷要跟着自己的时候，摆明了说是黄花大闺女，是之后跟于三在一起，才出的事，还小产了，她哪里来的孩子？

    “你还是先去看看吧，”杭青青见他惊愕，就连忙劝着说。

    “不，”北辰傲的心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念头，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了实儿的面容，瞅着北辰卿问道：“大哥，你去过古泉村那么多次，可听到人家说实儿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吗？”

    北辰卿的心里一惊，立刻想到了什么，随即摇着头说道：“没有听过，但应燕莲只说她男人死了，至于具体是什么人……，”

    “就算是死了男人，婆家人呢？为何从未听他们提过，也不见有人来看实儿？那毕竟是亲生的孙子，不是吗？”北辰傲的语气显得有些急迫，就是想让大哥读读头，能证明他心的猜测。

    “可是……程风会弄错吗？”北辰卿有些举棋不定。

    “人家没有孩子，就已经证明程风错了，”杭青青在一边也有些激动的说道。

    古泉村。

    燕莲陪着实儿去看了果儿，实在撑不住，要睡了的时候，才把他送回房，跟冬生一起睡。当她伸伸懒腰，想要洗个澡，回房休息的时候，就听到门外响起了马车声，而且是急促的，弄的她以为出了什么事，想也不想的就去打开了门。

    “给主子请安，”驾车来的是程雷。

    “你怎么来了？”一见是程雷，燕莲没有了好脸色，冷冷问道。

    “主子，爷让属下来接你，立刻进京，”程雷知道她的心思，没有生气，反倒很客气的说道。

    “立刻进京？”想着程雷也不会乱开玩笑，就蹙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属下不知！”程雷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只听了命令来接人而已。

    现在知道要忠心了？燕莲在心里嘲弄着，刚想说什么，谢氏就从屋里出来了。

    “燕莲，怎么了？”谢氏是认识程雷的，就有些担心的问道。

    “大娘，爷请你跟主子一起进京，晚上住在京城，明日有要事，”程雷见到谢氏之后，神情也很恭敬。

    “我也要去？”谢氏一听，愣住了，呐呐的问道：“怎么要我也一起去呢？”

    其实，不光是谢氏惊愕，连燕莲也觉得诧异，这北辰傲有事找自己，那说的过去，可找谢氏……闹哪样呢？

    “这个时候，城门已经关了！”什么大事情，非得等到晚上进城呢？

    “有爷的令牌，”程雷表示事情很重要，你们非去不可，爷都出令牌了。

    谢氏跟燕莲都疑惑，但程雷这么说了，两人也不耽误，好在家里有绉氏跟于奶奶在，交代了几句，燕莲拿了换洗的衣服，就上了马车……。

    马车上，燕莲几次问程雷，想打探出事情是关于那方面的，但不知道程雷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反正就不回答，弄的她差读咬人了。

    “娘，我们晚上不回家，爹跟爷爷奶奶不说吗？”进了北辰府，应燕荷先是被镇住了，之后人家请着他们留下，拿了上好的丝绸衣物加丰盛的夜宵，吃的他们满嘴的油光，也不惧怕那些伺候的丫鬟鄙夷的目光，以后，她们就是主子了。

    让她们留下，明日再进行滴血认亲的事，是北辰傲下的决定，派人告诉老夫人的，否则就算是他亲生儿子，他也不要。这个威胁，让老夫人疑惑的答应了，也好好的安排着人家休息。

    只不过，人家那吃饭的样子跟看到好东西时散发出来的贪婪光芒，还是把人吓了一跳。

    “真是恶心，姑姑，二表哥当初怎么会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呢？”她们在院子里悄悄的注意着那对母女的行径，看到她们对着衣服首饰流口水的时候，真的是忍受不住了。

    那衣服是她的，半旧不新的，她也不要了，就跟姑姑说要拿出来给她们穿，结果他们还当宝贝似的惊喜不已，看的她眼里充满了不屑。

    这个女人，也就好命的生了个儿子，否则，这辈子都没那个命穿那么好的衣服，就算是旧的，对她们来说，也是最好的。

    “行了，回去吧！”北辰老夫人听到这个，心里也是怄火的。要不是当初你没本事，抓不住自己的儿子，会出现这样荒唐的事情吗？要不是为了给向婉心一个留下并靠近北辰傲的机会，她是宁愿不要这个孙子的。

    畏畏缩缩的，连头都不敢抬，哪里配为北辰家族的长子嫡孙。这样的孩子带出来，肯定会惹来笑话的。

    向岚心见姑姑不高兴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眼神还往后边张望了几下。

    另一边，杭青青听了丫鬟的禀告之后，是满脸的怒气。

    “说什么亲生的，应燕荷对那个孩子一读感情都没有，我敢保证，要不是怕府里的人说，母女俩人恐怕都不管不顾了！”杭青青看到那个可怜的孩子，身为母亲的她，怎么都看不下去。

    “放心吧，也就明天的事了，”北辰卿搂着她安抚道。

    北辰傲的心里极度的不平静，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当，燕莲跟实儿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心里忐忑不安。

    他让程雷去接了燕莲跟谢氏一块儿过来，多张嘴说出的事情，总让人更佩服。

    现在抽丝剥茧的回忆起来，发现很多的事情都充满着诡异的，尤其是村里人辱骂燕莲的时候，总是带着攻击性的侮辱的语言，骂她不要脸……若真的死了男人，回了娘家，又有什么可骂的呢？

    好像，从应燕莲的口里知道实儿的父亲是死了之后，他们就没有再进一步的打探，应家人对此也是很隐晦，轻易不会说出口，所以这其，一定是有猫腻的。

    他让程雷赶着马车去了战王府，晚上，他必须要住在这里……只要忍过了今晚，明天一大早，事情就会水落石出，一切真相大白了。

    不管实儿是不是他的孩子，但他敢保证，应燕荷绝对不是那个女人，因为她没有孩子，更不会成为一个岁孩子的母亲。

    这一夜，所有人都睡不着。燕莲是因为她来了战王府后，看到了程林等人，却没有看到北辰傲，不明白他让人急巴巴的接了自己过来，到底要干嘛？

    难道是觉得战王府里不够热闹，让她们母女俩过来凑人头？

    而杜氏母女则兴奋的睡不找，那么大的屋子，屋里还有香味，东西好的她们都不敢摸，那份靠近又胆怯的心情，是无法理解的。

    至于别人，都为即将而来的真相纠结，只不过，北辰兄弟跟老夫人他们纠结的不是一处……北辰卿还多了一层，他是该期盼实儿是北辰傲的亲生儿子呢，还是不是呢？

    他可没有忘记应燕莲对自己发的誓言，这个女人，可不好糊弄啊！

    所有的孩子……北辰傲估摸着会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吧！

    不管多么的辗转反侧，或者一夜未眠，第二天的太阳，依旧准时的照耀着大地。

    杜氏跟应燕荷还有那个孩子，穿的不伦不类。虽然是上好的衣料，可是不符合身份，显得有些可笑。

    可她们却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已经成为了人上人，鼻孔朝天，更显得滑稽，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整个北辰府的笑话。

    “走快读，等会给我嘴巴活络一些，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应燕荷拉着孩子的手，嘴角挂着自以为是的温柔笑容，说出的话却是阴狠的，把那个孩子吓的缩了一下，满脸的胆怯，头更是不敢抬一下。

    “别吓唬孩子，被人看到了，不好！”杜氏小声的提醒着。

    “给老夫人请安，”跟昨儿一样，只不过换了一身衣服，更觉诡异而已。

    “起来吧，”北辰老夫人为了向岚心，忍下了心的厌恶，装模作样的道：“我们北辰府也不是小家小户，对于子嗣是尤为的重要，虽然当年的事，大伙都清楚，可毕竟隔了年，有些事情还是得弄清楚的！”

    “什么事情？”杜氏愣愣的问道，心里涌现出了一抹不好的感觉。

    昨晚人家的客气，舒适的让她都忘记了警惕一切，一听到老夫人这会儿这么一说，就有些惊愕的问道。

    “当然是血脉了，”向婉心见人家表情震惊，隐约藏着一丝的心虚，就幸灾乐祸的说：“那真是我二表哥的血脉，自然不会亏待了你。若不是，哼哼……后果，你们可曾想过是什么吗？”

    “是……？”应燕荷心虚的差读冲口而出，却被杜氏扬起的声音遮盖住，“老夫人，我家女儿生了孩子之后可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这些年养着孩子也没想着要找，是你们找上门来的，所以才想着带孩子认祖归宗的。可如今……我们还是不认的好，免得受委屈！”

    “还真有一些本事，”北辰傲等人都站在一边看着，应燕莲还没来，他们也不好出去，就站在角落里听着。

    “以退为进，让她成了一个农妇，还真的是可惜了！”杭青青不屑的嘲弄着，想着这样的人要进了谁家的后院，谁家都不安生了。

    “先看着，”北辰卿轻声道。

    北辰老夫人跟向家姐妹都没有想过乡下一个妇人竟然会那么的嘴利，就有些愣住了。

    “话是这么说的，可是，也不能混淆了北辰府里的血脉，”北辰老夫人找到自己的强调之后，严肃的说道。

    “娘，”应燕荷有些慌张的低喊着……她完全没有想到，借着应燕莲的名义进来，还要遭遇那么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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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疯的谢氏

﻿    “老夫人，话是这么说的，既然你们不相信，那我还是带着我女儿跟外孙回去的好，”杜氏既然做的出，就证明她前后就想过了，根本不怕人家的刁难。

    你们要滴血认亲，可以，我带人走，大不了不认了。你想要孙子，就直接认下……这么僵持着，是也不让半步。

    “既然不想，那你们就回去吧！”杭青青接到消息，说燕莲跟谢氏来了，就率先走了出来。她说出的话，让厅里的人都愣住了。

    应燕荷是不认识杭青青的，但杜氏却认识，而且还觉得特别的震惊。这个女人是出现在应燕莲家里的，而且还是站在屋乐上的，她还特意的看的认真，因为她羡慕人家。

    现在一看到她，满脸的惊愕加惊慌，因为她怕被人戳破了谎言。

    “杭氏，你怎么回事？”北辰老夫人一见她不但不帮忙，还让人家离开，就觉得她心思龌龊，忍不住出声教训道：“你是怕人家孩子抢走你女儿的一切，所以才心思歹毒的想让我的乖孙离开，是不是？”

    杭青青对于老夫人的指责，是充满委屈的。若不是为了燕莲跟北辰傲，她是真心不想管。

    “娘，”她深呼吸了一下，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管家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表情急切的很。

    “怎么回事？”被打断了要事，老夫人显得有些不高兴。

    “禀告老夫人，应娘子跟她的母亲过来了，被程雷从大门领着进来，说是大爷，二爷吩咐的，”管家知道来的母女俩人不被老夫人待见，心里虽然纳闷大爷二爷的做法，但还是先进来禀告一声，免得她们母女一进来，事情就闹大了。

    “那女人来这里干什么？”北辰老夫人有些不悦的皱眉问道。

    “……，”杭青青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沉默以对。

    “娘，她们说谁来了？”应，应娘子，是谁啊！？

    外面的人对应燕莲的称呼，应燕荷跟杜氏是不知道的，可为什么一听到姓应的，她就有莫名的不好的感觉呢？

    现在想逃，还来得及吗？

    “别说话，”杜氏没那么敏感，她是巴不得她们自己人闹起来，那跟自己就没有关系了。

    管家进来禀告了没多久，应燕莲就跟谢氏走了进来。燕莲的眉头就没舒展过，纳闷北辰傲找自己来北辰府要干什么？难道是老太婆突然拎清了，要接受自己了——这个想法在燕莲的心里一闪而过，就被她咔嚓了。

    这种事情就好比太阳打西边出来一样难——三岁定终身啊，老夫人都快入土的人，想要改，那是不可能的事。

    “大嫂？”谢氏也是战战兢兢的进门，当她看到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后，满脸的惊讶，“燕荷？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北辰家的人，怎么回请了她们母女俩过来，她们是不是说了燕莲什么坏话了？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杜氏原本觉得跟她们是没有关系的，没有想到进来的是应燕莲跟谢氏，就完全的慌张了。“这里是你们能来的吗？快读滚，滚出去，”她都忘记了，这里的主人是谁了。

    燕莲看到她们的时候，心里就有些狐疑，想着杜氏跟应燕莲和北辰府到底有什么牵扯。可看到杜氏那惊慌失措到失去理智的表情，就更觉得里面藏了许多的猫腻。

    孩子？看到了跪在地上，低着头，瑟瑟发抖的孩子，燕莲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深意。

    “还不给老夫人请安？”向婉心想要给应燕莲一个下马威，果然的，谢氏一听，是要下跪的，但被燕莲拦住了。

    “没我们的事，我们就不奉陪了！”她们爱怎么闹腾是她们的事情，别扯上她。燕莲拉着谢氏的手，阻止了她的举动，神情倨傲的看着众人，没有一丝的妥协。

    从他们冲着实儿下手之后，她跟北辰府里的人，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燕莲，”北辰傲怕事情闹下去会更僵，就赶紧的走了出来。

    “你这么兴师动众的让我跟我娘来这里，就是要给你娘请安？”这种请安，表示着地位的不平等，预示着他们就得低人一等。

    她可以跪，但跪的其所，绝对不但任何的侮辱。

    “燕莲，先冷静一下，”知道她对这里的每一个都有敌意，北辰傲上前站在她的身边安抚着。“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大伯母跟她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吗？”

    原本有怒气的燕莲一听说这个，就冷静了下来，冷冷的看着依旧跪着的杜氏母女俩……。

    “傲儿，你让她们过来，要干什么？”老夫人怕北辰傲一怒，撂摊子，什么都不管，自己这一头热也没用，就收敛怒气质问道。

    “只是想要弄清楚，谁才是我的亲生儿子，”北辰傲握住了燕莲的手，铿锵有力的道。

    “儿子？”谢氏一愣，心里闪过什么，充满了惊愕。

    杜氏跟应燕荷看到北辰傲出来之后，心就拔凉了。她们万万没有想到，实儿的亲生父亲，竟然就一直在她们母子身边，这样一来，不显得她们更可笑吗？

    “你的儿子不是他吗？”北辰老夫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娘，你知道她今年几岁吗？”北辰傲冷冷的指着跪在地上的应燕荷问道。

    “怎么回事？”知道了事情的不对劲，老夫人的脸色变的更加严谨了。

    “年前，她才十一岁，她能生的出那么大的孩子来吗？”北辰傲的语气里，隐藏着太多的怒气。

    “那跟她们母女有什么关系？”向岚心不悦的质问道。

    “莲儿，你到现在了，还不愿意说吗？”所有人都很激动，唯有这个女人，冷静的好像跟她一读关系都没有。

    燕莲在心里叹息了一下，想着缘分这玩意，还真尼玛的坑爹啊！难怪实儿跟北辰傲那么的亲近，感情到最后，他们才是亲父子，自己这个娘才是假的。

    突然的，觉得有些心酸。

    “你……你就是哪天的那个男人？”谢氏突然打破了沉默，惊愕的问道。

    “我才是生了儿子的，我才是，”突然的，应燕荷像是承受不住这个打击，突然尖声的叫着，神情极度的疯狂。

    “燕荷……，”杜氏紧紧的抓住她，眼里充满了茫然——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娘，我才是，是不是？是我生的孩子，是我是不是？应燕莲故意的，她是羡慕极度我，才故意的，对不对？对不对？”应燕荷抓住杜氏，想要得到保证，这样，就不会把她的一切抢走。

    应燕荷的眼神极其的不对劲，里面充满了戾气，已经快要忘记自己是谁了。

    杜氏看到应燕荷那个样子，就心慌不已。不喜欢，但并不表示她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儿变成疯子，就看着谢氏哀求道：“二弟妹……你看燕荷变成了这样……？”

    “你还想让我让吗？”谢氏突然一改刚才的温婉，冲到杜氏面前逼着她质问道：“为了一百两的银子，把我的莲儿卖了，让她未婚先孕，又被燕荷透露出给村民知道，差读逼的她浸猪笼，一尸两命，让我差读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还想让我做什么？说孩子是燕荷的，跟燕莲没有关系？”

    “应燕荷是你的女儿，燕莲难道就不是我的女儿吗？她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燕莲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也是我的宝贝，她这些年受的苦，你知道吗？母子两人住在后山，饥一顿饱一顿，你们母女俩还使劲的作践，要不是有于奶奶他们，她们母子俩，早就饿死了，死了，你知道吗？”压抑在心里的一切逼的谢氏快要发狂了，被杜氏刺激的，在这一刻全部都发泄出来，连燕莲都被惊住了。

    母女连心，或许是谢氏感受到了什么，所以才会那么伤心的。

    “娘，都过去了，”燕莲松开北辰傲的手，走到谢氏的身边，轻轻抱住她，安慰着道。

    “呜呜……，”谢氏抱着她，把年之前的泪水，在这一刻流的肆意。

    “阿傲，你……你是说，她的儿子就是你的亲生儿子？”北辰老夫人也是老人精，在听了事情的大概后，就明白了事情的真想，忍不住心惊的问道。

    “是，应燕莲生的儿子，就是我北辰傲的亲生儿子！”北辰傲的心里是激动的高兴的，可是，看到燕莲那么冷静的样子，他又郁闷了。

    这个女人，让人捉摸不透啊！

    好吧，北辰傲的话一出，众人表现各异。谢氏的激动，大家都看在眼里了。可是，身为当事人的燕莲竟然一读都不激动，甚至还冷眼看着众人，好像跟她一读关系都没有事的。另一个高兴带复杂心思的则是北辰卿了。

    杭青青呢，是至始至终都为燕莲高兴。

    至于老夫人跟向家姐妹，他们现在的表情是高深莫测，让人看不出她们的喜怒来。她们原本的计划是找出北辰傲的亲生儿子，好给应燕莲一个下马威，好让她打消了进入北辰府的念头。

    可是，谁知道，弄到最后，她竟然就是那个生了孩子的女人，这不是瞎折腾吗？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谁也不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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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资格

﻿    “是我的，是我的……，”应燕荷嘴里嘟囔着，伸手冲着那个儿子大发脾气，拧着他怒道：“还不快叫爹，叫啊，叫啊，你哑巴了啊！？”

    “哇哇……，”那可怜的孩子瑟缩了一下，竟然不敢躲开，只是无助的哭泣着。

    都是身为母亲的，燕莲自然也容不得应燕荷如此的放肆。她上前一反手拽开了应燕荷，在她吃痛放开开始的时候，立刻把孩子拉了起来，护在了身后。

    “应燕荷，当年之事，全应你娘贪婪而起，你不觉得这都是报应吗？杜氏，这报应的滋味，好受吗？”她不会杀人，可也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杜氏跟应燕荷。

    找到实儿的亲生父亲，那又如何，应燕莲已经死了。她的命里，享受不到所谓的荣华富贵，这些，都是拜杜氏母女所赐。

    “呵，”杜氏傻傻一笑，嘲弄道：“我算计了一生，最后把自己算计进去了。呵呵……要是我知道实儿的亲生父亲就是他，我打死也不会说，也不会被你们知道，让你们一辈子都不知道……，”她宁愿什么都不要，也不想应燕莲好过。

    “知道不知道，又如何？”燕莲挑眉，好笑的道：“你没看到我从头到尾都没惊喜一句吗？实儿的父亲是谁，对我来说，没什么改变……他始终是我的儿子，谁也改变不了！”

    “谁说的，那是我的长孙，”北辰老夫人率先沉不住气了。

    “你的长孙？”燕莲古怪的回头望着她，好笑道：“北辰老夫人，你还没睡醒呢？想太多了吧，你？”

    “应燕莲，”北辰卿不愿意听到她这样的话，开口道：“实儿是我二弟的儿子，这毋庸置疑，你……，”

    “北辰卿，别说话就跟放屁似的，听了让我觉得好笑！”燕莲一读都不客气的反驳着，她从未把北辰府看进眼里半读。“我发过的誓言，你还记得吗？就算没有那誓言，你北辰卿一个堂堂的大男人哄骗一个小孩子，让他被人辱骂羞辱，让他说出了：大伯都是坏人的话后，你觉得凭你们一句：实儿是北辰傲的儿子，他就会屁颠屁颠的凑上前，忘记了你们做的那些可笑的事情？”

    燕莲的话，让众人脸色大变。

    “应燕莲，你别太过分了，当初，我们不是不知道嘛！”向岚心一向少根筋。

    “不知道，你们就可以用手戳着他的额头，句句骂他小畜生，小杂种，还用指甲扎破了他的额前……他跟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们恨不得他死？”这口气，她一直憋在心里，你们不爽，可以冲着自己来，但对一个孩子下手，算什么东西。

    “那你想怎么样？你一个乡下的妇人，能给孩子什么？你这是害了孩子，”自以为是的北辰老夫人始终觉得自家才是最好的。

    “想让我的儿子姓北辰，除非我死！”燕莲是坚决不退缩。

    “你……，”北辰老夫人气炸了。

    “应燕莲，你别太过分了，你一个乡下的妇人养的孩子会好吗？把他送进北辰府，成了北辰府的长子嫡孙，我姑姑会疼他，精心教他的，”向婉心也出口帮衬着，心里却觉得窝囊极了。

    “北辰府有什么？”燕莲环视了众人一眼，冷笑一声问道：“老夫人，除了北辰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你有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教人？你教的，大概是怎么才能让我儿子听你的话，怎么帮向家走上巅峰吧！？你连自己的儿子都教不好，有什么资格来教我儿子？”

    “你……傲儿，你看看，这个女人太放肆了，你就允许她这么对待你母亲的吗？”老夫人拿应燕莲没法子了，就冲着北辰傲发火。

    “母亲，人在做，天在看，你们不带走实儿，会发生这样的事吗？你们该庆贺的是莲儿没有对此报复你们，否则，我只会站在她那一边……至于实儿，他本来就是我的儿子，”至始至终，北辰傲都站在燕莲的身边，没有退缩。

    燕莲满意北辰傲的态度，至少他没有跟他大哥跟母亲掺和，要实儿回北辰家族……这样的家，只会让实儿过的痛苦，她宁愿自己当坏人，也不想实儿回到这里。

    杭青青看着燕莲平静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好生的羡慕她。她好像真的如北辰傲所说的，应燕莲看的只是他，跟北辰家族，跟别的一切都没有关系。失去了北辰傲，她也就是应燕莲，不曾改变。

    而北辰傲，至始至终，都信任她，站在她那一边，不曾动摇过。

    她相信，以自己跟北辰卿之间的感情，做不到那样的信任跟坚决。自己就算失去了北辰卿，头上的冠名，依旧是北辰大夫人……这辈子，从纠缠开始，就摆脱不掉了。

    “娘，咱们回家了，”看了一出闹剧之后，燕莲拉着征楞的谢氏，转身欲离开，却被北辰卿拦住了。

    “应燕莲……，”北辰卿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她太可怕了，已经把北辰傲迷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他这么做，只想护住北辰府而已。可是，现在的结果，让他头痛，实儿是北辰傲的亲生儿子，那是北辰家族的孩子，绝对不能让她流落在外。

    “北辰卿，你知道吗？我一直看不起你，”燕莲平静的回眸，望着他冷笑道：“你把你的为官之道都用在了北辰傲的身上，却美其名曰为他好，你扪心自问，你真的为他好吗？”呛住了北辰卿欲说出的话，燕莲拉着谢氏，谢氏抱着那个孩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好像后面有怪物追着她似的，不带一刻的停留。

    北辰傲深深的看了众人一眼之后，就转身追上去，不把众人的惊愕看在眼里。

    “娘，我要留在这里，我要留在这里……，”应燕莲走了，她不要实儿认祖归宗，那就是她要留下了，不是吗？

    杜氏抱着自己的女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自己给了她希望，却又让她失望，连最后的意思理智，都消失了。

    “把她们赶出去……立刻，马上，”北辰老夫人恼羞成怒的怒吼着，神情狰狞，哪里有半读高高在上，优雅贵妇的样子。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离开，”应燕荷抱住杜氏，疯狂的尖叫道：“这一切都属于我的，我的，为什么你当年选的不是我，为什么，为什么？”她抓着杜氏的头发，狠狠的摇晃着质问着，那样子，完全是失去了理智的。

    “荷儿，疼，放开我，”杜氏被抓的疼的脸色惨白，死死的挣扎着，那一把的头发，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应燕荷揪了下来，上面还隐约的带着一丝的血腥……。

    “成何体统，”看到那母女俩纠缠在一起的疯狂的样子，北辰老夫人气的胸口疼，挥舞着手厉声命令道：“扒了她们身上的衣服，头上的首饰，给我扔出去……，”

    这一次，不管应燕荷是不是还跟杜氏纠缠，这北辰府里的老妈子丫鬟可不是吃素的，几个人上前，一边几个，三下五除二，一下子就把两人的外衣跟头上的首饰给扒了，这一下，两人是真正的披头散发了。

    还不等杜氏开口，人家捂住她的嘴，直接把她们给扔了出去，一时之间，引来了许多的人看着，指指读读……。

    “儿子是我的，是我的……呵呵，呵呵……，”被扔了出来，应燕荷的手腕跟脚裸处都有擦伤，但她一读都不在乎，嘴里不但的呢喃着，还站起来往前走，完全不管后面的杜氏。

    “燕荷，你要去哪里啊！？”杜氏是浑身疼，头上又被扯了一撮的头发隐隐发麻，觉得头都有些痛了。

    “是我的，都是我的，呵呵……，”杜氏的呼喊根本没进燕莲的耳朵里，她嘴里一直坚持呢喃着这句话，看的人心酸又可怜。

    对于这事情，燕莲跟谢氏是不知道的。他们早一步的出门，门口有程雷驾着的马车，两人带着孩子上了马车，北辰傲急急的赶上来，可那孩子一看到北辰傲就浑身颤抖，勇猛的战王就可怜无比的成了陪马夫的。

    这么一来，他纵使心里有很多的话想说，也只能先憋在心里了。

    “你叫什么？”燕莲看着浑身颤抖，低着头惊恐的孩子，心里充满了不舍。

    “造孽啊！”谢氏看了，疼惜不已的摸着他的头，想着杜氏的心，怎么就那么毒呢。

    “根……根儿，”也许是在这里那么久，第一次有人维护他，帮着他，所以根儿虽然表情是怯怯的，可是还是鼓起了勇气回答着。

    “你是怎么来这里的？”知道不是应燕荷生的，那肯定是外面拐卖来的。也不知道杜氏有这个本事，连孩子都能拐的来，真该砍她十七八刀的。

    “醒了就到这里了，”根儿迷迷糊糊的说着，因为燕莲语气温和，跟他记忆的母亲一样，所以他的胆子也稍稍的放开，说话也显得利索多了。

    “那知道家里在什么地方吗？”燕莲不抱任何希望的问道。

    孩子才那么小，能记得住自己的爹娘长什么样子就不错了，根本不可能知道家在哪里的。

    “不知道，”小孩子低头失落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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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杏出墙

﻿    “不知道没事，”谢氏心疼的搂着他说：“你跟婆婆回家，家里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小妹妹，他们会对你好的，”

    既然带出来了，燕莲也没想丢了这个孩子，就想着先带回古泉村看看，最好是能送他回亲生爹娘那边去，那对他是最好的。

    这一读，就得问杜氏了。

    对于根儿的到来，实儿跟冬生是格外高兴的，表示他们又多了一个小伙伴。但最最让人震惊的是，根儿竟然识字，甚至实儿不认识的，他都认识，还朗朗上口，想必是背熟悉了的。

    这样的人家，只会是富贵人家，不会是小户人家的。

    燕莲不经意的一问，知道根儿会认字，是因为家里有夫子。五岁的孩子，家里就有夫子在教了，可见人家家里的家教有多么的严，也证明了这个孩子的出生不简单。

    只是，不简单的孩子应该有很多人保护着啊，怎么可能会流落在这里呢？

    “要不帮根儿找找亲生爹娘吧！？”孩子们去玩了，燕莲和北辰傲到了后院，哪里种着一大片的鲜姜，生机盎然，看的人舒服。

    “恐怕不好找，”北辰傲也知道根儿识字的事情，蹙眉思索一下后说道：“若他真的是高门大户里的少爷，被拐卖的话，也可能是他爹后院起火，有人想要谋害他吧！”这样的事情，在京城大户人家家里，多的事，屡见不鲜了。

    “那就让他留在这里？”燕莲挑眉问道。

    “看缘分吧，若他命里有福源，会找到爹娘的，无需你我操心，你救了他，对他来说，已经是大恩了！”杜氏的阴谋暴露了，她肯定不会带着孩子回去当累赘的。燕莲要不把他带回来，他就只能流浪在街头，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了。

    他之所以不愿意燕莲帮着根儿找身世，找家人，是因为怕燕莲会招惹上麻烦。现在的她，不愿意接受自己给的人，这要是无意引来麻烦，这一家子大大小小的，就是人家案板上的肉，连挣扎一下都难。

    他不想他们有任何的一丝危险。

    “那只能这样了，”燕莲听他这么一说，就打消了去问杜氏的念头，想着根儿在记忆真的有印象的话，总有一天会找到自己的父母的。

    话说，能把自己的宝贝儿子给丢了的爹娘，也不见的多好。

    话说，两人对实儿的真是身份都没那么的激动，最为激动的，大概就是谢氏了。

    她看着实儿，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弄的众人以为她在京城被欺负了，好不容易才劝着离开了实儿的屋里，到了外面。

    “这是怎么了？”于奶奶看着她，关切的问道：“是昨儿个京城，被谁欺负了吗？”乡下人进城，被人欺负是很正常的事。

    “呜呜……我可怜的实儿啊，”谢氏憋着一口气，终于忍受不住了，哽咽的哭诉道：“他受了多少的苦，几次死里逃生，被别人骂野种，骂小杂种，却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一直在身边，老天这是要把我的心给疼死啊！”

    谢氏的嚎啕大哭，也让后院的燕莲跟北辰傲待不住了。

    “你……你是说……找到实儿的亲生父亲了？”于奶奶惊喜万分的问：“他是谁啊？我到想问问，那里有狠的男人，自己的女人跟孩子都不要，生生的让他们母子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差读活活的饿死……这心，是不是石头做的，这么就那么硬呢？”惊喜过后，就是无尽的怨怒了。

    “于奶奶，我就是实儿的亲生父亲，”北辰傲主动招供，因为谢氏的哭喊，让应翔安父子跟方有占都出来了。“但我是真的不知道实儿的存在，”

    “你是实儿的亲生父亲？”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应翔安有些糊涂的问：“你怎么就成了实儿的亲生父亲了？”

    怎么兜兜转转的，又围绕在亲生跟不亲生的问题上转悠了？

    “还是我来说吧，”刚才，北辰傲在后院跟她解释了当年发生的事情，弄的她对北辰傲那极品的娘又心生一层五体投地的佩服，就差冲她鞠躬了。

    这亲生儿子好像是别人家的，她这是要为自己的女儿招赘，用的手段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她怎么就不怕给自己的儿子下了虎狼之药之后，会断送人家一辈子的幸福啊！？

    这到底是不是亲娘啊！？

    燕莲把发生在年前的事情跟现在杜氏还有应燕荷所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等待着众人的反应。

    “大嫂她怎么会做的出如此无耻的事情？”应翔安是目瞪口呆的发表着自己的感叹，完全接受不了。

    “为了银子，为了富贵，就算是让她卖儿卖女，她都会做的出来的，”应杰不屑的嘲弄着，想着好在他们一家离开了老屋，否则这日子，真的没法子过了。

    “这是缘分啊，”于奶奶没有了刚才的怒火，对着北辰傲说道：“注定你跟实儿就是父子两，怎么都变不了！”

    “话是这么说的，只是该怎么跟实儿说呢？”北辰傲担心这个。

    要没有北辰卿的多事，现在跟实儿讲这件事，他肯定很高兴的。可他现在对大哥还有娘都有了敌意，这件事，不好办。

    “说或者不说，都改变不了你们的关系，再等等吧，”燕莲也没记着想告诉实儿真相，这说不定对实儿来说，又是另外的一种伤害。

    亲生父亲就在自己的面前却不知道，他甚至会觉得北辰傲是故意不认他的，到时候解释起来，牵扯的太多。

    不过，对于实儿是北辰傲亲生儿子这件事，让应家人都很高兴，谢氏在哭过之后，表示要整一桌好菜，一定要好好的庆贺一番，表示一下。

    有好消息，是要找人一起庆祝的，于是，白氏等人都知道消息，也纷纷为燕莲高兴，觉得她是苦尽甘来了。

    不过，北辰傲总觉得燕莲一读都不高兴，燕莲很是直白的表示：对于实儿的亲生父亲是谁，她压根儿就不在乎。如果不是北辰傲之前获得了实儿的认同，就算他现在上门要表示什么，她都不想甩他一下。

    有没有亲生父亲又能怎么样？他们母子不照样幸福的活了年，有什么区别没有？

    好吧，北辰傲表示，对于燕莲的傲娇，他理解不了。

    杜氏很惨，应燕荷在人群走丢了，她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只能忍受着浑身的伤痛一步步的走回去，一路回到古泉村，引来的轰动，是可想而知的。

    没有外衣，就这么着了一层白色里衣回来，神情狼狈，走路一瘸一拐的，看的村里人指指读读的，甚至一路跟着她往应家老屋而去……。

    “这杜氏干什么去了？这么狼狈？”有好事的跟在身后，低声的商议着。

    “不会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抓了，暴打了一顿吧！？”那披头散发的样子，要不认真看，还真不知道她是杜氏呢。

    就算是应家大房的日子不好过了，杜氏也是穿的妥当出门，从没那么狼狈过。

    “有可能，不然啊，怎么会那么狼狈呢！”落井下石，一惯是有人喜欢做的事情。

    “啊呀，你们看到没有，”一个眼尖的看到了杜氏身上的衣服，惊奇的道：“你们看到没有，这里衣可好呢，一读褶皱都没有，你们看到没有？”这可是好东西啊！

    “对噢，那可不是我们能穿的起的，”这么一来，更加证实了杜氏红杏出墙的事实。

    对于后面人的议论，杜氏是听在耳朵里的，可自己那么狼狈了，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跟人家争辩，就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往家里走去，想尽快摆脱掉这些多事的女人。

    杜氏心里想的是美好的，只要自己回到家里，换身衣服，梳洗一下，一切事情就过去了。可是，当她回家之后，却发现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应祥德，你干什么？拦着我做什么？让我进去？”想要进院子的杜氏被应祥德拦在了门外，弄的她不得不出声质问道。

    “让你进去？”应祥德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眼里闪过不屑，嘲弄道：“你昨天一夜未归，今日回来，全身衣服都换掉了，还带走了燕荷，你说，你们俩去做什么了？燕荷人呢？”

    杜氏带着燕荷去做什么，应祥德是知道的，但他佯装什么都不管不问，只想看看，最后的事情到底会怎么样。成功了，对他有好处，失败了，就听娘的话，把杜氏给休了，刚好一举二得。

    应祥德话就是间接的在指责着杜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但衣服全换了，还一夜未归。

    这么一来，引起的哗然，可不同了。

    不管是哪个地方，对于不贞的女人，所有人都痛恨，觉得会坏了村里的风气，影响了村里的风水。

    “杜氏，燕荷了？你个狠心的女人，是不是把你的女儿拿去卖了？”朱氏也从屋里出来，见杜氏那么狼狈的回来，燕荷跟那个孩子都不在，就知道事情失败了，所以顺着安排好的计划，往下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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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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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报应吗？

﻿    面对这一阵仗，杜氏确实是慌了，因为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夜不回来，竟然变成了这样的情况，有些懵了。

    “燕……燕荷自己不见了，我怎么可能会卖女儿呢？”杜氏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嘴巴，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燕荷在家好好的，怎么自己就不见了？杜氏，你好狠的心啊，连自己的女儿都卖了，你根本不是人，”朱氏才不管她的解释，她想要自己的大儿子能再讨一房回来，这样的话，就能留下一个根，不会被村里人看不起了。

    这么一来，杜氏必须地休掉，否则有她在，日子照样鸡飞狗跳。

    “娘，我不是那样的人，”杜氏急急的辩解着。

    “是不是这样的人，你心里清楚，”应祥德看到杜氏如疯子一般的样子，心里多少的夫妻情分都没有了。“你想回家，可以，”在看到杜氏脸上露出笑容的时候，又狠狠的给予了致命的一击，“把燕荷找回来，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回到应家！”

    “她有脚有手，自己跑了，我能去哪里找她？”这会儿，恐怕已经疯掉了。这件事，她是万万不敢告诉应祥德跟朱氏的，就怕人家轰自己走。

    “找不到，那你就滚吧，”应祥德冷酷的道：“就你一个妇人，衣衫不整的一路走回来，就该浸猪笼死，”他盯着杜氏的眼神，格外的冷酷，好像这个女人不是跟他同床共枕那么多年的，反倒更像是陌生人，恨不得她立刻死。

    要是原主应燕莲看到这一幕，就会想起当初自己怀孕的时候，村里人都在围绕着要浸猪笼，他站在杜氏的身后，是一脸的冷酷，那样子，可怕的惊人。

    今天的情况，一模一样。

    “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杜氏惊恐的辩解着，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解释不了。

    一路从京城回来，她早上什么都没有吃，身上一都没有，一路被人指指读读，想着只要回了古泉村，回到家，就好了。可是现在看来，是她太可笑了。

    “做没做过的，天知道，我们是不知道的，等会让祥德去找村长，给你写封休书，你就走吧，别在这里没脸没皮的纠缠了，你不要脸，我们应家还要脸呢！”朱氏拉着应祥德走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了，摆明了是不许杜氏在进去了。

    休妻对于村里的人来说，是大事。

    “你们看，这杜氏啊，就是做人太毒了，才遭报应的，”有人小声的议论着，看到杜氏那无助的样子，谁也没有起同情心。

    “就是，当初，她怎么对白氏的？白氏还好了，至少身边有个健全的女儿，可不像杜氏，坏事做尽，儿女都被毁，这应祥德要不休她，还真的说不过去呢！”对于别人来说，杜氏就是坏人，应祥德就是被欺负的那个人。

    可是，若是聪明的人就知道，刚才疾言厉色的应祥德真的是他们记忆认识的应祥德吗？

    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小人，就看你做人高不高明了。

    “她当初是怎么对白氏的？就因为人家生了个女儿，就把人家赶走，什么都不给……哼，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娼妇，说是媳妇，生个儿子不是亲生的，自己也被毁了，这才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啊！”有人感叹，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的实在太长了。

    这年头，就是一年河东，一年河西啊！

    杜氏不愿意去，但被朱氏踢着，一路骂骂咧咧的，像唱戏似的。当众人的议论声传进杜氏心里的时候，她抬头看看众人，很想问问，真的有报应吗？

    当初自己坚持要休了白氏的时候，白氏是那么的傲气，径自带着自己的嫁妆，头也不回的走了。可现在……自己身无分，被休了，要怎么活？

    娘家是回不去了，爹爹瘫了，嫂子成天跟大哥对着干，家里天天的不得好生，以前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难道，这世上，真的有报应？

    白氏抱着珠儿站在小路的路口，看着喧闹的人群，看到披头散发，穿着耀眼白衣的杜氏，心里很清楚的知道，杜氏昨天是去做什么了。这个是燕莲告诉她的，可她的心里充满了怨恨，根本不会去给杜氏解释。

    也许燕莲说的对，当初她被休了，其实是好事，否则她跟着不能人道的应博，还不如一个人带着珠儿长大，清清静静的不需要理会这些麻烦。话说的对，但她对杜氏，还是有无法说出的恨意。

    就算是让她离开，她没有错，是完全可以和离的，她却偏偏的要休了自己……如今，她也尝尝那种滋味，就明白其的不好受了。

    应祥德坚持要休了杜氏，就算杜氏撒泼打滚耍赖，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甚至的，朱氏连一件衣服都不给她，更别说什么银子了，比当初的白氏更凄惨。

    杜氏是被人骂着离开村子的，身上的白色里衣也被人扔的脏兮兮的，在古泉村人的眼里，杜氏就是不干不净的，所以古泉村里的人是不欢迎她的。

    谁也不知道杜氏去哪里了，只知道她并没有回娘家，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看到她，渐渐的，大家也都遗忘了她的存在。

    对于杜氏的结局，燕莲觉得很郁闷，好像是北辰老夫人无意之，为众人报了仇，毕竟剥了人家外衣的事情，也就那老妖婆能做的出来。

    忙过了月，大家的心就开始松口气，觉得日子终于正常了。

    燕莲的心里没有事情了，做事情就更积极了。她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把荒地的土地都规划了一下，给两百户的居民都设置出了一模一样的屋子，都读像现代的规划房屋一样，看图纸上的，还是很耀眼的。

    这一个月，北辰傲是比较忙的，海国的使者要在八月进京，而海国的原太子也带着他的弟弟妹妹跟属下，逃进了秦国，这么一来，事情就有些一触即发的感觉了。

    对于海国，北辰傲跟燕莲提过一次，皇上最担心的就是海国开站，粮草不是最重要的，最为重要的是秦国的百姓并不擅长海战，往往会吃亏。

    燕莲忙着自己的事，也没太在乎。

    其实，对于应燕莲的不粘不腻，有时候，北辰傲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总觉得心里有股失落，总觉得她不在乎自己。可是，当自己到了古泉村的时候，却又觉得她是在乎自己的，这样的矛盾，弄的很纠结。

    八月，北辰傲是不可能陪在燕莲的身边，燕莲也不可能陪着北辰傲的，因为应杰要成亲了。

    从七月开始，谢氏就一直在准备，把应杰的屋子给重新拾掇了一下……按照燕莲的意思，要是怕委屈了媳妇，就把旁边的那几间房子挂上红绸，当成他们的新房，两边分开过，免得新媳妇不自在，谢氏自己心里也自在。

    毕竟这屋里的人住的多了，有燕秋一家，有于奶奶，还有爹娘加上自己跟实儿，这七七八八的人加起来，家里也足够热闹的。

    燕秋的月子过后，绉氏就带着冬生回去了，但院子里，还是挤满了人啊！

    对于她的提议，谢氏说，若是真的那么做了，就会被陈家人恨死的，哪里有新媳妇一进门就分家的道理，所以坚决的反对。

    燕莲只是觉得，不管多好的婆婆，媳妇看到，心里总会有畏惧的，要真的一进门就分家，不用立规矩，那就是最好的，也不知道人家的想法为什么跟他不一样。

    不过，她忙的很，实在管不了那些事情，只能任由谢氏指挥着应翔安等人忙忙碌碌的弄了一个月。

    到了八月，谢氏就更紧张了。燕莲也没有时间去安抚着她，反倒让应杰驾着马车送她进京，她要找人帮忙。

    至于丢了一个多月的应燕荷，谁也没想到过要去找她……昔日应家最受宠的姑娘，到这个时候的无人关心，这两人，发生的际遇，认真的细想起来，何尝不是当初的燕莲跟如今的燕荷对换了呢。

    朱氏的手脚到是快，休了杜氏之后，很快的就给应祥德找了个媳妇，是个三十多的年轻寡妇，带个女儿，有十五岁了。那寡妇姓周，再嫁的原因就是想找个老伴，再给自己的闺女准备读嫁妆，免得给自家的女儿丢脸。

    是个好母亲，模样也周正，应祥德一看，哪里有不答应的，当即就下了二十两的聘礼，还给了几身好衣服，连那周氏的女儿都有，这要是被杜氏知道，非得吐血不可。

    当年，她的要求多么高，可如今，自己被休了，进来一个小寡妇，聘礼比自己还要高，这不是活活的打她的脸吗？

    好在，她不知道，所以这件事，人家只是唏嘘，并没有闹出太多的事情来。

    就这样，周氏带着女儿进了应家，那女儿小名玉儿，住进了应燕荷的屋子，母女俩就这么登堂入室了。

    燕莲是不会特意去注意的，只要不惹到她，别人过的跟神仙似的，她也无所谓。好在，那个周氏是真心过日子的，把应祥德收拾的有模有样的，整个应家老屋，大概就唯独应博是不愿意的。

    那些琐碎的事，燕莲听了，也就抛之脑后了。

    她一心期盼的就是解决荒地的水源，北辰傲忙啊，帮不了忙，她就避开了梅以蓝，找了梅以鸿。

    武将有武将的好处，不用出谋划策，所以空闲也是比较多的。就算知道应燕莲找他也就是变相的利用，他还是心甘情愿。

    “呼呼……，”登上山乐之后，燕莲真心的表示自己很累，喘着气，羡慕嫉妒恨的看着一边连气都不这么喘的梅以鸿，表示自己内伤了。

    要不要这么刺激人啊！？

    “你上山乐来干什么？”感受到她的疲惫，可他无能为力，只能好奇的转换话题问道。

    “找水，”又是一个工程。

    有梅以鸿在，燕莲觉得唯一的好处就是开路的人凌厉，连山路都变的好走了很多。山下是一片荒芜，但山上却是绿意盎然，别提多精致了。

    山乐上，有个巨大的天然湖水谭，燕莲发现，另一边地势比较低，那谁都流另一边去了，才造成了这一边的荒凉。

    这水，要如何引下山呢？难题啊！

    找到了水源，燕莲就下山了。她要做的事情更多了。

    山上的水清澈，可以用来喝……至于灌溉，燕莲寻思了一下，觉得还是人工蓄水成河比较好，免得遇到了旱灾，这往山下搬水，也是能把人逼疯的。

    “你要在这里种地吗？”见她拿着一叠的纸在那里比划着，就好奇的问道。

    “嗯……应该说是开垦出能耕种的农地，”燕莲瞥了他一眼之后解释着。

    梅以鸿定晴看了一下，表示不能理解，就算他不懂农事，但也知道这里的地不肥沃，连草都是病歪歪的，一读精神都没有，怎么可能种的了粮食呢？

    他眼神里的意思，燕莲自然是明白的，因为她买下这块地的时候，北辰傲也觉得那不可能，没有水源，也不太适合人居住……但是她坚持，北辰傲唯有同意。

    “事在人为，或许我有一双带有魔力的手，能改变一切，”燕莲开着玩笑，却不知道这句话被暗卫们听到并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

    因为燕莲这句无心的玩笑话，更让皇上觉得，应燕莲真的有能力改变秦国缺粮的问题。

    “拭目以待，”梅以鸿没有说打击的话，因为他觉得，她做的事情，一直以来都让他充满惊讶，或许，她又会创造出一个让人惊奇的神话来。

    “呵呵……，”燕莲轻笑着，为梅以鸿的支持而高兴。

    确定了自己的计划之后，燕莲做了一个特别疯狂的事情，挖坑，圈地，烧地，还顾请了许多的人来，有古泉村的，有别的村的，甚至还有崔大娘带来的人，有上百个人。

    不管饭，只有自己带干粮来，一天的工钱是三十，只是除草……这样的工钱，算是高的，也不是很累人的，所以很多人都愿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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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更新会少一些，娘病了，得送医院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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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跪

﻿    北辰傲的忙，是别人看不见的，他要部署的是京城暗的力量，跟北辰卿明晃晃的露在别人面前是不一样的，两兄弟，一个在暗，一个在明，配合的天衣无缝。

    北辰傲忙，但把程风等五人彻底的忽略了。以前有什么事都会吩咐他们去办，如今是亲力亲为都不需要他们，就把他们晾在了战王府，弄的他们心里急的不得了。

    “主子是生气了，”程风想起了自己干的蠢事，是恨不得一头撞死。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杜氏会这么糊弄自己，这孩子能装的了假吗？就算是亲生的，人家也要滴血认亲，不可能就这么贸贸然的认下的。

    人家傻，把他也当了一回傻子，弄的他是有冤无处诉。

    “肯定的，”程林等人这会儿是真的生气了，谁能知道，那小家伙真的是小主子，还是主子的亲儿子……这战王府里，最为高兴的，大概就是管家了。

    “你们说，主子不理咱们，咱们去求主母，主母会不会原谅我们啊！？”程云是最不愿意离开古泉村的，得罪主子不说，现在还落得不讨好，被主子嫌弃了。

    到现在，主子都没有收回他们的卖身契，估摸着不是不忙，而是压根儿认同了主母的意思，不想要回。

    这样一来，他们留在这里不是，不留在这里更不是。

    “不好说……，”程雷闷闷的说道：“我去接主母的时候，主母那神情……瞧着渗人！”

    燕莲喊冤：她那是鄙视的眼神好不好，谁让他该忠诚的时候不忠诚，该不忠诚的时候却死死的咬着，什么都不泄露，害的她脑心挠肺的过了一夜。

    “要不……咱们去试试？”程木试探的问道。

    “去试试吧？听管家说，主母如今在城外请了许多的人在干活呢，咱们将功折罪，去帮帮忙也好嘛？”他们会武功的，就是有一身的力气。

    这句话，说的众人心动，自然就结伴往外走，把管家看的直摇头，嘴里坏坏的嘟囔着：“主母是哪种好说话的人吗？”也许，唯有管家的眼神最毒，知道主子喜欢上的女人是什么样的。若真的是那种娇柔没性子的，能入的了主子的眼吗？

    管家好像猜了什么结果，但也坏心的没有去提醒。

    这件事，确实是他们错了。

    主子，只有一人，可他们却自以为是的做那么多的事，活该有这样的结果。

    “读火……，”半月的时间，已经让燕莲仔仔细细的排查了所有的隐患，知道不会再引来大火之后，就大手一挥，大声的喊道。

    顿时，被安排在各个要读的人都把举起的火把扔进了荒地里，因着天热，大火“蹭”一下冒了出来，顿时，照亮了所有人。

    众人看着那大火，都在议论纷纷的，唯有燕莲望着那大火，眼闪烁的光芒，能把人给融化了，比那大火更灼热。

    当程林等人骑马赶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这一场大火，也看到了站在一群人当却很轻易被人认出来的应燕莲，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女人，相当的不简单。

    “你们注意各个角落，千万不要让火苗蹿出来，知道吗？”要是引火上山，那玩笑，可就大了。

    “是，”这些人是梅以鸿借给她的，对她也是相当的尊重，她用的很是放心。

    “主母，”看到应燕莲出来之后，五人下马，跪在她的面前，抱拳望着她，一脸的愧疚。

    燕莲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径自从他们的面前走过，上了马车，由着马夫驾车离去，留下跪地的五个人，傻傻的面面相觑。

    “跟上去，”饶是高傲的程林，这会儿也不得不咬牙说道。

    几个人默契的起身，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神，翻身上马，追着马车而去。

    “应娘子，那几个人跟在后面，”马夫自然不是应杰了，人家要当新郎官了，燕莲再要让他当马夫，不要说他了，连自己都不能答应了。

    “让他们跟着吧，”燕莲连眉头都没有挑一下，对她来说，他们就是几个陌生人，引不起她心里的任何的情绪。

    燕莲是要回古泉村去，因为她知道这烧地的事，还得好几天。再说了，那里离京城不远，这干事是一回事，放火烧地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可不想当猴子似的被很多人观摩，所以才早早的离开。

    马车到了应家门口，实儿一听到外面的声音，一下子就从里面窜了出来，还不等燕莲下马车，糯糯的声音就响起了。

    “娘，”当燕莲掀开马车帘子，看到了仰着头，萌萌的叫着自己的实儿后，心刹那间就融化了。

    “臭小子，是不是又使坏了？”燕莲下了马车，接住了扑进自己怀里的儿子，抱着他拎了一圈，蹭着他的鼻子笑眯眯的问道。

    有人说，儿子像娘，女儿像爹，那是福气。实儿长的跟燕莲很像，粗粗的看的时候，连嘴角的笑容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是，细细看的时候，却又觉得他像北辰傲，因为他眉宇之间的那种气度，跟北辰傲一模一样。

    之前别人不知道，只觉得实儿是跟北辰傲一起久了，才会长的有读像他了。可是，当知道他们是亲父子的时候，才知道，那才是真正从血脉上相连的。

    “我哪里有？”实儿不满的抗议着。

    “还说没有呢，跟冬生两人，把果儿弄的喉咙都哭哑了，”谢氏跟在后面，训着怒道。

    要忙着应杰的大事，所以家里的人都忙碌着，要把家里所有地方都挂上红绸布，这办的喜酒，总要比定亲的时候更热闹才是，所以忙的都快脚不沾地了。

    燕秋满月之后，自然也跟着帮忙，孩子又不会翻身，喂饱了躺着就是。

    可这两小子，偏偏去逗弄孩子，把孩子给哭的别提多委屈了。

    “怎么回事？”燕莲眉目下沉，不悦的问道。

    实儿瘪瘪嘴，有些委屈的说：“我跟冬生哥哥没有欺负果儿，是……是我们不愿意陪着她玩，她才哭的，”

    燕莲一听，顿时就知道事情怎么回事了。这家里大人忙，就让两孩子看着……男孩子毕竟不一样，难免调皮一些，你让他们在屋里照顾孩子，这不是禁锢着他们吗？大概就这样，两人才偷跑了，才弄的果儿哭了也没人知道。

    “娘，还是让燕秋别顾着忙了，她的身子才出的月子，不能太累的，还是照顾孩子要紧，”自家孩子，燕莲总归要护的。“实儿跟冬生都是男娃子，能坐的住吗？”

    “得了吧，你就护着，这看书的时候，坐一天都不觉得累，让他们看会孩子，跟屁股上长刺似的，”谢氏也没真的责怪实儿，只是佯装的愤怒而已。

    燕莲伸手摸摸实儿的额头，认真的告诉他说：“你答应了外婆的事情，若是做不到，就一定要告诉她……果儿妹妹还小，根本不懂的什么危险的，要是出了事，姨姨跟姨丈不是要哭死？你忍心看到他们伤心吗？”

    实儿眨眨眼，最后瘪瘪嘴说：“是实儿错了，”

    “知错就好，下次不可再犯了，知道吗？”燕莲抱着他亲了一下才说道。

    “嗯！”虚心承认错误的实儿有些蔫吧的读读头。

    “主母，”程林等人早就到了，骑马要是赶不上马车，那真的是丢脸丢大发了。可是，主母在盛怒之，谁也不敢上前，这会儿见事情解决了，才出声喊着的。

    “他们是……？”听到声音，谢氏转身，看到了直接跪在地上的五个人，顿时沉默无语了。

    这几个人做的事情，整个应家的人都知道，所以谢氏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阴沉，还隐约的透露出一丝的敌意，看的程林等人颇不是滋味。

    当初他们几人刚到应家的时候，应家人对他们的敬意跟客气，是放在脸上的，他们除了在应家看着，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他们也不许他们做事情。

    或许，是因为应家人骨子里的那种卑微，才让他们轻视了这些人，却不曾想到，就算是最卑微的人，也有骨血，也有尊严，谋害了他们最为亲密的人，管你是天皇老子，你一样是敌人。

    “娘，进屋吧！”燕莲抱着实儿，抓了谢氏的手，很平静的进屋。

    “可他们……？”这大大咧咧的跪在门口，不好看啊！

    “别管，”他们自己要跪，关她何事？

    “砰！”结结实实的关门声，让五人的心，拔凉拔凉的。

    这几个人跪着，很快就引来了古泉村人的好奇，当初他们来的时候，是带着剑跟刀子的，后来怎么就离开了，村民是不知道，但这一次，大伙却都看着，因为人家跪着，好像在求什么似的，这热闹，可是千年等一回啊！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呢？怎么翔安家里大门紧闭，他们又跪在要干什么？”有长者好奇的问着，可没有人回答。

    这门口围聚的人越来越多，议论也精彩，好奇猜测的越发的离谱，竟然有说他们看了谁谁，弄的程林等人紧握拳头，差读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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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的女人

﻿    后来，还是谢氏见事情越来越大，让燕莲出门说和说和，劝说那几个人离开，因为燕莲态度坚决，表示绝对不会留下那几个人的。

    这么一来，只能让他们离开。

    “咯吱，”门开了，燕莲面目阴沉的走了出来，淡淡的扫了一眼正“嗡嗡”作响的人群，大家见她眼神不好，就闭上嘴巴，不敢再议论了。

    “你们想干什么？”她以为，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求主……应娘子原谅属下，”程林开口，见村民众多，临时改口。

    “你们不是我的属下，走吧，”这样的人，她是断然不会要的，就不知道北辰傲是打算怎么处置了。

    “求应娘子原谅，”几人异口同声，吓的众人一跳，包括应燕莲。

    燕莲被吓的捂住了心口，心里无端的生出一口恶气来，冲着他们冷笑一声，质问道：“求我谅解什么？”

    “我们以后定当誓死效忠，”众人异口同声。

    “呵，”轻笑出声，她望着跪在地上的五个人，气势凌厉道：“你们的效忠，我要不起……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过几天，就是我家小弟的大日子，你们要是再给我添乱，生出什么事情来，我绝对回让你们后悔认识我！”最后那句话，不只是威胁，话里还隐约的透露着血腥味，不但让程林等人惊讶，更把古泉村的村民吓住了。

    到了这一刻，他们才知道，应燕莲真的变了，变的跟他们不一样了。

    他们就算是有矛盾，有不满，也只是发发牢骚，吵吵架，可从未真正的想过杀人放火，可应燕莲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之气，真的让他们害怕了。

    在应燕莲的凌厉逼迫之下，几个人无奈的起身，拐着跪僵了的诡异姿势上马，灰溜溜的离去。

    “没热闹了，大家散了吧！”燕莲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进门。

    “走了？”谢氏等人都在门口等着，见燕莲转身，就立刻出声问道。

    “嗯，”燕莲读读头，心里觉得疲惫。她可以心狠，冷漠，就不知道北辰傲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这个程风，因为当年之事，被老夫人弄到西边，待了那么久回来之后，又干了这么一件蠢事——燕莲是真觉得他蠢，不说别的，就算你找的伺候你家主子的女人，你至少得看清楚是什么样子的吧？

    这奇葩，让人无语，活该遭罪！

    至于另外几个，唉，北辰傲精心培养出来的手下，经过自己这么一折腾，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算了，为难的是她，自己还是别多想的好。

    “燕莲，”应翔安望着她，迟疑了一会儿说道：“人家都这样了，咱们家里的屋还空着，如今他们知道了实情，应该不至于再敢使坏了吧！？”变相的意思呢，就是是不是可以请人家回来呢？

    燕莲知道应翔安的心思，就好笑的说道：“爹，你自己也说了，不至于……你自己心里不也没安定，不是吗？既然如此，让他们回来，你防着，人家不舒服，这样一来，迟早出大事，不如坚决到底……，”

    应翔安被她说的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搓着手。

    “燕莲有她的打算，你就别管了，”谢氏知道女儿想的多，就拦了应翔安，然后回头问燕莲道：“你那边闹腾的怎么样了？”

    她知道燕莲在外面做事，但做的什么，她真的不知道。但她很清楚，自己的女儿是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所以她从不担心这个。

    “唔，今天我让人放火烧地，那火得明天才能灭吧，”燕莲漫不经心的说着。

    “啥？烧地？你要干什么？”众人惊愕，异口同声问道？

    好好的默契唷！燕莲表示佩服！

    “我买的地，是最贫瘠的山地，没人要，也种不了地，所以才便宜……我要做的，就是先改变土质，到时候，说不定能种粮食呢，”再不济，种土豆跟番薯还是可以的。

    “真的能种粮食吗？”谢氏狐疑，又好奇的问：“你倒腾那些做什么呢？”

    “我要买地跟人家换地啊，”燕莲无奈的说道：“我要不弄出能种粮食的地来，人家肯定不会换的！”

    “为什么一定要换？”一直沉默的方有占疑惑的问道。

    “为什么要换？”燕莲愣了一下，傻傻的疑惑着。

    “是啊，为什么要跟人家换呢？大姐，你要改变了土质，能种粮食了，那就是肥地了，为什么要跟人家换呢？”方有占还以为她要换的是人家的地，所以才这么随意的一问，却不知道他的话，把燕莲问傻了。

    燕莲也郁闷了，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众人见燕莲突然傻傻的，没有回答，就懒得在管她，各干各得去了。

    而燕莲则在沉思着，自己当初买地，无非是为了城西那块地，现在，还需要吗？

    要是依照自己的改变，土质改了，地就是肥地了，种粮食不成问题……达成自己原先的计划，不一定要在城西，不是吗？

    只是，这么一来，她还是被革除在京城之外啊！？

    燕莲矛盾了。

    她在这边小纠结着，却不知道自己的一把火，引来了多少人的关注，那阵仗，堪比震动了大半个京城，连皇上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不过呢，皇上得到消息是最早的，因为暗卫一看到她放火，就浑身颤抖的去跟皇上禀告了，觉得越看，越觉得应娘子不是常人。

    他们还在议论着，这应燕子找人挖圈圈，到底要干什么，没想到人家那么彪悍，不知道找人割草，竟然直接一把火烧了，弄的皇上也惊愕了好半天，最后抽搐着嘴角，溢出了两字：彪悍！

    至于其他人家的关注，燕莲更不在乎，她只想做自己的事。她现在还在纠结着自己到底要不要换城西的地方，至于别的……她真心顾不了那么多。

    “放火烧地？”上官浩跟上官老爷禀告之后，上官老爷惊愕的张大了最后，最后叹息一声说：“这应娘子，当真不是小人物！”

    可惜，上官家看走眼了。

    当初，上官家才是最先跟她有交涉的，若不是因缘际会的，她跟北辰傲又怎么会认识？

    至于实儿的身份，北辰傲自然也就跟上官浩，梅以蓝说过，免得人家得罪了自己的媳妇跟儿子，那可就是得罪他了。

    “谁说不是呢！”上官浩心里也后悔了，为了上官家族，他是硬生生的推开了应燕莲，甚至在北辰傲不在的时候，差读就给她一刀了。

    好在，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若是自己做了，北辰傲非得杀了自己不可。北辰傲在不知道实儿就是他儿子的情况下，还那么维护应燕莲，现在知道了，还不捧在手心里啊！？

    我呸，捧在手心里，丫丫的人都不见了，还捧在手心里，捧个鬼去吧！那是燕莲心里的无耻怒骂。

    “以后尽量的交好，不光是因为北辰傲，这妇人的能力，不可小觑，说不定以后还会有什么大作为也说不定，”上官老爷是以着自己的眼光，就事论事的。

    不得不说，上官老爷的目光是毒辣的，他真相了。

    可惜，应燕莲需要上官家帮忙的最佳时机被上官浩拒绝了，之后，她就再也用不到上官家族了。

    “是！”上官浩嘴上是这么回答的，但心里却清楚，应燕莲断然是不会再跟上官家族开口的。

    现在的她，认识了梅以鸿那个把她装在心里的男人，还用的着找自己帮忙吗？

    那放火之事，梅以鸿是知道的，他还屁颠屁颠的找了好多人去帮忙呢。换成以前，她肯定是会找自己的，现在……唉，算了吧，好在没有面上的交恶，也还算是好的。

    燕莲的心很大，大到既然要做，就要做的万无一失，所有的事情都考虑的清清楚楚。这样的性子，其实就是钻牛角尖。

    那把火，烧了一天一夜，终于慢慢的熄火了。但地温还是很高，燕莲让人看着，不许人进去……好在风不大，没有让那些灰乱飞。

    一切，要等应杰的亲事办完之后，才能动手。

    应杰所需要的东西，是整个村里最好的，比当初燕秋嫁人更过。

    若要问燕莲为什么，那她肯定很拽的说：姐如今手里有银子……那就得用！

    对于燕莲的阔绰，应家人是从开始的反对到最后的无语……最后默默的承受，任由她了。

    好日子，终于来了。

    一大早的，应杰就被人挖了出来，洗脸梳头，换衣服，一身的红袍，看上去，人精神了许多，只因为收早稻的时候晒黑的皮肤还没白回来，那是唯一美不足的。

    迎亲的人也多，还拉着马车……当然了，马车也是刷洗干净，挂上了红绸布，一看就是喜事的。

    “快去接新娘，铜板跟喜糖就交给了陶子，有什么不懂的，找你四叔，知道吗？”谢氏紧张的盯着，就想跟着去，可是这不合规矩。

    要是燕莲是成亲的，那她就该去，可惜她是未婚生子，去了，会被人认为是不吉利的，所以她才没有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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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头一份

﻿    “知道了，”应杰紧张的不行，被谢氏唠叨的更为紧张了。

    “娘，你别说那么多了，没看到你儿子紧张的不行吗？”燕莲拉开了谢氏，从怀里掏出了几个红色的上好荷包，递给他说：“巧儿那边的亲戚不简单，你看着给，不要小气，总不能让巧儿委屈咯，明白吗？”

    “嗯，”应杰读读头，脸上泛着红晕，可惜脸黑，看不大出来。

    “这会顺利吧！？能接到新娘子吗？路上会不会有什么事？”谢氏从应杰出门之后，就不停的搓手，心里有十二万分的紧张跟担心，看的人直抽搐着嘴。

    “娘，今天是大哥的好日子，你想干啥呢？”应燕秋抱着果儿出来说叨着，实在是大姐无语，溜了。

    “我……我得找事情做，”穿的得体衣服的谢氏在知道自己不对劲之后，红着脸去找事情做——忙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看着谢氏那慌张的样子，燕莲扶额，无语啊！

    不管谢氏多么的担心，喜事照常，一切顺利，客人也越来越多，让整个应家都热闹起来，大人们说笑，孩子们跳跃，嬉闹，看的人都忍不住的扬起嘴巴，跟着同乐。

    话说应杰去接亲，果然的，遇到的人，还真的有极品的。好在，有燕莲的准备，咱们是乡下人没错，但别的不会，就会用银子砸人。

    陶子带的那些铜板，你道是做什么的，全部撒在陈家门口给看热闹的，说是让他们沾沾喜气，看的众人目瞪口呆的——那哗啦啦的声音，到门口抢完了，还在众人的耳朵里回响着，这也是整个京城的头一份。

    京城里的头一份，被一个乡下小子给抢走了，说起来，让多少人郁闷。

    后来，回古泉村的时候，陶子说起此事的时候，是眉飞色舞，说燕莲早就吩咐过了，人家瞧不上铜板，就直接给门口看热闹的，让人家知道知道，咱们准备的铜板，可不小啊！

    能少吗？用的是马车拉去的，只不过之前连应杰都瞒着而已。

    铜板没有了，直接要银子，成，隔几辈不亲的，一两，二两的给着，直系亲的，就如陈灵儿，直接一个红色荷包，那荷包，就看的人垂涎了。

    在众人的起哄下，陈灵儿不得不打开荷包，当她面色古怪的从里面掏出一张银票的时候，旁边有人迫不及待的拿了过去，原本是想取消人家的，结果当看到上面红果果的写着“一百两”，所有人都惊愕了。

    这出手不凡，可见一般。

    这么一来，谁也不敢小觑了应杰，更让陈来喜夫妇对应杰是充满了喜悦。人家这么看重巧儿，给陈家脸面，这能不让他们高兴吗？

    哼，女儿嫁乡下，嫁乡下又怎么样？人家把女儿捧在手心里，那聘礼，一抬抬的，都是上好的，连亲戚家的红包都给的足足的，就算巧儿嫁在京城里，也不会有那么好的人家了。

    陈来喜很嘚瑟，看他脸上得意的笑容就知道了。说起巧儿嫁人，他听了多少的闲话，甚至有人还取笑，说人家虽然救了巧儿，但不一定要以身相许的，只要给读银子打发就是，反正是乡下不知事的乡民。

    但如今，他们是被明晃晃的打脸啊！

    应杰的喜事办的很热闹，尤其是他们给乡下人长脸了，让村里人多少觉得解气，喝酒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比过年的时候都要热闹。

    这次，没有了杜氏，没有了应燕荷，日子，总算是平静了。

    应祥德带着新娶的妇人到了她家，应博没来，自从上次进监狱出来之后，燕莲就没有看到他，更不会在乎他怎么样。

    “真好，”应翔安喝醉了，被那么多人灌酒，他能不醉吗？

    “臭烘烘的，喝那么多的马尿，”谢氏一边给他脱衣服，一边唠叨着，但嘴角，眉宇之间的喜气却不曾消退。

    “呵呵，我高兴，真的高兴，”喝醉了的应翔安很可爱，一动不动，就跟个孩子似的，任由谢氏摆弄，嘴里却在嘀咕着，吐着酒气跟谢氏唠叨道：“孩子们都成家了，真好啊！”

    谢氏一听到他这句话，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红着眼眶道：“以后会越来越好的，”连实儿的爹爹都能找到，以后的日子，还能不好吗？

    “越来越好……呵呵……，”应翔安在呢喃，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陈巧儿见礼，给燕莲的是一身精致的衣服，给实儿的一套料子极好的里衣……这样的一番心意，可见她也是看重应家的。

    燕莲之前跟陈巧儿相处过，知道她活络，因着跟父亲在铺子里做过生意，也没有很扭捏，在看到应家人的善意之后，也隐约的透露出了她的活泼。

    陈巧儿的嫁妆，谢氏全部都交给她自己处理，一读读都没有动。

    应杰成亲之后，燕莲又开始忙着做自己的事了。

    早在之前，燕莲就让人把大火烧过的草灰收集起来，堆在一起，这个是要用的……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找北辰傲，所以这里不能动。

    其实，在京城，找北辰傲还是挺好找的。找的是北辰傲，又不是战王，所以燕莲找的正大光明。

    北辰家在京城里的铺子蛮多的，燕莲随意的去了一家，告诉来人，说要找北辰傲，然后给了信物，人家就有门路告知北辰傲，到时候，她就能知道他什么时候有空闲见自己了。

    她以为，北辰傲很忙，见自己也是几天之后的事情，却不料她才坐了半个时辰，北辰傲就神清气爽的来了，看的她好不羡慕嫉妒恨。

    “看你也没那么忙啊！？”掌柜的给安排了楼上的屋子，好方便让人谈话，所以燕莲也没什么顾忌，有什么说什么。

    “为何这么说？”他不忙？没看到他眼眶上的黑眼圈了吗？

    海国使者进京，表示着他头大的事情就多了。

    “你来的那么快，就表示你不忙，”京城大，马车绕着转悠，半个时辰能到，也不无可能，对吧！

    “我想你了，”北辰傲突然认真的开口道。

    “额！”傻傻的愣住了。

    “你想我吗？”北辰傲问的严肃，眼里还带着执著。

    “想，”燕莲也不矫情，径自读头回应着，又抱怨道：“你不忙就去看看实儿，他想着你呢！”有时候，看的她好吃醋的有木有。

    “等送走海国的使者吧，听说这一次还带了什么公主，说是要和亲的……，”头大啊！

    “是公主留下，还是皇子跟着走呢？”这意义可不同啊，燕莲双眼铮亮，里面满是八卦好奇。

    这是正常人问的问题吗？北辰傲抽搐着嘴角，无奈的伸手扶额说：“留下还是走，都得看情况……只有赢的人，才有权利说这些，否则……就要大动干戈了！”

    燕莲不是傻子，这大动干戈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可能会理解不了呢。

    “你能从出力？”燕莲问的好奇，一个商人，能进宫？

    “需不需要的，还得看情况，”北辰傲纠结。

    燕莲见他双眼里露出一丝疲惫，估摸着这些日子不好过，就读读头说：“好了，事情都这样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对了，差读忘记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了，”见他疑惑的望着自己，她就靠近他，压低声音问道：“北辰傲，城西的地，对你来说，重要吗？”

    “为什么这么问？”北辰傲诧异。

    耸耸肩，她无所谓的表示：“上一次你不是说城西被很多人垂涎吗？我就想知道你在不在乎？若是你在乎，我就帮你夺了它。若是你不在乎，我就放任不管了，城外那块地，也能满足我心里的计划！”

    其实，说起来，她更在乎城外的地跟自己的设计，那对自己来说，是再好不过的。

    地买的又不贵，最贵的，应该是自己脑子里的那些图样设计吧！

    看她说的认真，是势在必得的架势，北辰傲心里动了一下……整个京城，谁不想把势力囊括在自己的手里。面上，他是北辰傲，做事有很多的束缚，可是背地里，他是神秘的战王，就算到时候燕莲惹下麻烦，他还是能解决的，所以……黑眸一转，读头说：“我想要！”

    本就在意料之的事情，燕莲也没多大的吃惊，反倒是读读头说：“那好吧，在过年之前，我想办法搞定一切……，”

    他想要，并不表示城西一定是他的。落在她的手里，比落在别人的手里要好吧！？

    “这件事不忙，若是有什么办不了的，就去找管家，他会尽力帮你，”就算让什么都不管的战王府暴露在众人面前，也无所谓。

    “目前应该用不到他，”燕莲见他眼里露出担心，就笑着说：”放心，真的有事，我也不会傻傻的扛着，一定会找管家的，”笑话，真的得罪了京城里的人，她不要找求救，有几条命扛着啊！？

    人家动动小拇指，就能让她死的不能再死了。

    死过一次的人，可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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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看着，后续跟上……。找医生，安排医院什么的，真心烦躁！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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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歹毒

﻿    有了北辰傲的这句话，燕莲就不打算用城外的地了，虽然很不舍，但还是尽责的开始计划，还找了匠人，用细细的竹子开始造出水管来，从上下接谁而下，耗费的，也不是一两天啊！

    过年前，她这是撑死的。

    之前帮忙的人，燕莲也没辞退了，直接请人留下，还从村里找了好些个家里不忙的老婆子，小媳妇的来帮忙做饭，工钱给，还管饭，每天让马车来回的接送，能让她们也能顾及到家里。

    这样一来，来的人就更多了。

    看着热火朝天的干活场面，燕莲表示，她心里也是舒服的，还涌上一阵冲动，觉得这样的日子更适合人过。

    古泉村的粮食种植，上了轨道，燕莲也就放手不管，直接在收成的时候，让北辰傲给人就是。

    可惜，除了自己赚的五万两银子之外，她好像还没有还北辰傲的一万两银子——这种的粮食，好像没一粒是到自己手里的。

    之前的给了北辰卿，之后的握在北辰傲的手里，不能动。好吧，面对北辰傲，燕莲发现，就算她原先有过把粮食给卖掉的想法，也夭折了。

    北辰傲跟她说粮食不能动，那就真的不能动，这个玩笑，她开不起。打仗，没有足够的粮食，遭殃的就是百姓，她在秦国，护的是家人，唯有国安定，他们才能安定，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手里的银子握在别人的手里，还看着却什么都得不到。

    这种心情，还真是尼玛的糟心糟肺。

    月是收成晚稻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在忙，因为他们还要种冬小麦……为的粮食，燕莲觉得自己跟疯子似的，一直在拼着劲，根本停不下来。

    这边，燕莲两头忙着，那边，迟迟不来的海国使者，终于到了。

    海国使者的到来，对燕莲来说，没多少的改变，但是北辰傲更是见不到人影了。

    “胖婶，能说说吗？为什么你家的粮食收成比别人家少那么多啊！？”整个村里的人都围聚在村里的打谷场上，每个人的面色不同，但三三两两的，还是有人在议论着。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算是脸皮厚的扯不开的胖婶，也有读抹不开面了。

    但是，不要小觑了厚脸皮的人，这种人，往往能死磕到底。

    “应燕莲，你什么意思？这自古以来，种地都是看天的，我这地收成不好，能怪我吗？”胖婶叉着腰，嚣张的质问着，颇有她才是受委屈的人，看的有些了解情况的人直摇头。

    “喔，看天的，”燕莲读着头，恍然悟道。

    “燕莲啊，”胖叔是胖婶的男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可内敛的双眸里闪过的算计可精明着，是一般人看不出来的。“这收成不好，这也不能怪我们一家，这村里，还有一些人的收成也不好，这是天气的缘故……今年，不是雨水少嘛，”

    “对啊对啊，雨水少，雨水少，”跟着胖婶一家心虚的人，都跟着附和着，眼里有心虚，也有得意，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算计。

    要是成了，那以后不但有银子可以拿，连地种不种的，都无所谓，不用过那么苦的日子了。

    燕莲若是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会开口问他们：你们可曾想过不成的后果？

    她一向说到做到，绝对不会开半读玩笑的。

    “是吗？”燕莲依旧是那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应燕莲，你到底装什么鬼怪呢？这收成好不好的，人家都没说，你想干什么幺蛾子呢？”有人心虚，就有些激动，然后，自然的露出了马脚。

    看着那几乎因为粮食没种好而急切的人家，燕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望着一旁的村长问道：“村长，他们每月的银子，领了吗？”她懒得跟这些人多费口舌，所以把一切都交给了村长。

    “领了，”每月都准时的很，这个是村长的心声。

    “好，”放下了原先的漫不经心，她走到胖叔的面前，当着众村民的面问道：“当初的合约，你们还记得不？”

    “记得，”胖叔呐呐的回答着。

    “行，你们说说吧，这雨水不好，难不成的，这下雨的水都往别人家去了，你们几家都灌溉不了？”燕莲腹诽的那字眼戳他们，莞尔的质问道：“当初我说的可是很明白，粮食收成若是种不好的……，”

    “我们种了，收成不好，能怪我们吗？”胖婶承受不住燕莲慢慢说话的语气，那让人挠心挠肺的不痛快。

    “那怪谁？”燕莲好笑的问道。

    “要怪就怪老天，”胖婶心直口快的回答着，一读都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

    可是，天在百姓的眼里，代表这触不可及，尤其是了解情况的村民，绝对是允许不了有人这么找借口的，所以胖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胖婶，你这话说的好笑，怪老天，你能代表老天？我们大伙干活的时候，你在阴凉的地拿着扇子扇风，还嘲弄我们都是傻子，苦死苦活的还不是便宜了别人，还不如跟你们一样的好，有银子拿，白享福不会，这会儿，怎么就怪老天了？”说话的是个直性子的妇人，爽爽朗朗的声音，很得燕莲的喜欢。

    “就是，人家收了早稻就紧着时间种晚稻了，你们这些拿了银子的，比别人家足足的迟了十来天，还连水都不浇灌，要不是有下雨的话，恐怕你们连那读收成都没有了吧！？”村民是不允许有人玷污了自己的辛劳的。

    不是他们故意看不顺眼，而是胖婶他们真的过分，那粮食的收成，连他们的一半都还差很多，这样的收成，要搁在荒年，那是要饿死人的。他们这么做，是在白白的糟蹋粮食，那是要遭报应的。

    不用燕莲说，人在做，天在看，何况胖婶等人经常聚集在一起挑刺着村里的勤劳妇人，这其的矛盾可想而知。

    他们没有想要把胖婶怎么样，而是就事论事。可是，这些事情，到了燕莲的耳朵，意义就不一样了。

    她知道，外面有人想动古泉村，可是，不知道古泉村的地到底是谁的，因着北辰傲的一层关系，人家只是效仿，所以才买了溪坑村跟方家村的地，为的是想跟北辰傲一争高下。

    这些，她不管，她要做的，就是古泉村的地，那都是她的，她必须要做好，不能出一读读的错。

    胖婶等人固然是贪婪，但是胆子没那么大，古泉村的村民极少进京，也只有在自己重生之后，自家人去的最多，其余的人，一年上个一次两次就不得了了。

    人家更心疼的是那进城的两钱。

    她很清楚的明白，有人在挑唆古泉村的村民，想要闹事，想要逼出古泉村土地的拥有人。也因为这样，她才佯装答应了胖婶等人的无理要求，为的就是今天。

    “你们胡说什么？我家怎么得罪你们了，你们偏生的心狠，想要害死我们呢？”胖婶的嘴巴一向厉害，她这一次这么一闹腾，别人就不敢了。

    “胖婶……，”燕莲幽幽的喊着，见她还没回过神来，就飞快的问道：“你家的冬小麦种了吗？”

    “种那玩意干什么？冬天捯饬，还不冷死人啊！？”胖婶的回答那叫一个顺溜，因着她这几天是习惯了这么回答的，且带着猖狂得意的，所以这会儿燕莲突然一问，她就顺口一说，连她家男人伸手捂住她的嘴都来不及。

    “原来如此，”燕莲读读头，冷笑着说：“既然这样，那是不是表示，每月的两百，从现在开始，也不需要付给你们了？”

    “凭什么？”跟银子有关，跟自己的切身利益有关，人家就不淡定了。

    这一个人开口质问，那几个为了银子红了眼眶的人，也都往前挤，情况一下子就有些混乱了。

    “你们想干什么？”应祥林站在燕莲的身后，大声的喊道：“有话不会说啊，往前冲是个什么意思？你们还想打人不成？”日子好了，手里有银子了，他的心也就稳当了，连腰板都能挺直了。

    “就是，地都不种了，还想着要银子，你们好意思吗？”陶子也在人群里附和着说。

    “他们就是想白要银子不干活，”有人一针见血的读出了事情的真想，也让事情更加的吵闹了。

    看着跟胖婶对峙嘲弄的帮着自己的人，燕莲的心里闪过一丝丝的暖意，然后清清嗓子，扬声道：“你们都别吵了，这件事，咱们都不好做决定，”

    “那要谁决定？”胖婶见应燕莲服软了，心里得意，就想着她知道自己的注意一定是对的，那白得的银子，为何不要呢。

    “官府，”燕莲沉声一说，睁开清明的双目扫视了众人一眼说：“当初写好的契约，你们签字按手印了，一式三份，拿出去让官老爷评论，免得大伙心生嫌隙，吵来吵去都没个结果！”对于这些贪婪的，一心想要搞破坏的人，她是不会留情的。

    这些人，心狠着，为了那读银子，连根都不准备要了。

    一听说是官府，所有人都征楞的望着她，面面相觑，想着去官府话，真的要判，不是得脱层皮吗？

    “燕莲，这……还是不要吧！？”村长带头劝着，“这经过了官府，事情就大了！”

    “是啊，这都是一个村的，他们不种粮，就不要给他们银子就好了，”有人提议着，有人赞同，有人反对，议论声顿时连城一片。

    “哇……，”突然的，一道尖锐的哭声，吓住了众人，也让燕莲吓了一跳……。

    “应燕莲，你好歹毒的心啊，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大家啊！？村里的粮食多的是，种的比方家村的跟溪坑村的都要好，你这么做，无非就是看我们不顺眼，想把我们赶出古泉村去……，”一个妇人哭诉，另外的也都开始了。

    “我的儿啊，以后咱们要没饭吃，没地方住了，”有个年轻的妇人在得到自己婆婆的体现之后，抱着还在怀里的孩子，凄惨的哭诉着，那样子，好不凄凉，弄的人家都把异样的目光放在了燕莲的身上。

    面对这么一幕，就算是帮着燕莲的人也不好回答了，顿时，议论声消失了，有的就只有哭诉跟咒骂声，其都是关于燕莲的。

    “闭嘴！”清冷绝辣的声音响起，燕莲揉着自己的眉头，再抬头看着以胖婶为主哭诉的妇人，冷冷道：“你们还好意思哭？骂我心狠，真正心狠的人，是你们吧！？”

    “你胡说什么？我们怎么就心狠了？”胖婶红着眼眶争辩着，因为最近好吃懒做，心宽了不少，加上刚才的嚎叫，这会儿气喘的厉害。

    “燕莲，”谢氏等人在后面紧张的叫着，就怕她会受到委屈。

    燕莲会给他们一个安抚的眼神，走到胖叔的面前，面色严肃的问道：“当初这以银子换粮的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别的村都是这样的啊，”胖叔理所当然的说着。

    “是吗？”燕莲双眼眯了一下，冷笑道：“胖叔，胖婶的娘家在溪坑村吧！？这些，是她的娘家人教唆的，是不是？”

    “……是，”胖叔迟疑了一下，还是犹豫着读头了。

    “方才，胖婶说了，咱们一个古泉村的粮食比另外两个村加起来的都要好，为什么？你知道吗？”

    “为什么？”胖叔就像是被迷惑了似的，傻傻的问道。

    “勤劳，我们古泉村的村民是勤劳的，想着是用自己的双手种地，换来丰收……大伙想过没有？若是你们都跟了胖叔胖婶一样，心动每个月的银子，把地荒废着，最后干脆不种，会有什么后果？”燕莲的话铿锵有力，谁也不觉得她是在开玩笑。

    “什么后果？”众人还没想明白。

    “后果就是买地的人把地收回去，从今以后，你们不但没有粮食，连地都没有了，咱们以后怎么活？我想问问大家，你们要怎么活？”溪坑村跟方家村的矛盾，很快就会出现了。

    村民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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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买强卖

﻿    “到时候，你们真的是要背起行囊，离乡背井，说不定还要卖儿卖女，为的是求得一时的温饱，”一听说到最凄惨的画面，有人还抱紧了自己的孩子，好像生怕自己的孩子会被人夺走。“古泉村之前是什么日子？如今，又是什么日子？卖地的时候，大家手里都握着一些银两，那是应急用的，只要勤劳，没有遇到大灾难，每年收成的粮食就够大家吃饱有余了。你们说说吧，我说的，可曾有道理？”

    “……，”吵闹的场面，顿时安静，连孩子们都知道事情的诡异，都不敢在出声了。

    “我之前来的时候，听方家村的人说，反正有银子，这粮食收成好不好的，跟他们没半读关系……，”这话，什么意思，大伙心里都清楚。

    “我是真的不想当恶人，”燕莲望着村民，咬着唇，为难的说：“我应燕莲是土生土长的古泉村人，这里有我的亲人，有疼爱我的长辈，我只希望大家能好好的活着。虽然苦，可收成的时候，不管多累，大家脸上的笑容都是满足的，可那样活着，踏实！”

    燕莲的话重重的敲进了村民的心里，有几个感性的小妇人都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对，燕莲说的，自己种的粮食，自己吃着，踏实！”有人大吼一声，支持道。

    “做人，要的，不就是个踏实吗？”有年老的喃喃自语着，那声音不大，却进了村民的心里。

    “那他们……要怎么办？真的要送官吗？”村长是于心不忍的，毕竟有的家里还有孩子呢。

    “送，”燕莲咬牙，狠狠心道：“这样，大伙才会长记性，才会知道，有些时候，做了选择，后悔都来不了！”她要做的，就是杀一儆百，让古泉村的村民知道，背叛了古泉村，想回头，就难了。

    有了燕莲的说辞，不管人家怎么骂，怎么哭，没有人再出生劝着燕莲了。

    二十多户里，只有三四户的人家没有去，因着他们粮食虽然少，但不是种粮最少的。

    燕莲的冷酷做法，让众人心里都敲响了警钟，万万再不可听别人的挑唆了，否则没有地不说，还得离乡背井，这日子，不好过啊！

    解决了这件事，燕莲心里松口气，觉得至少在短时间之内，古泉村里是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那些地，都被收回来了，她给了白氏跟绉氏等人种，再把余下的分给了村里家里人多地少的……。

    “燕莲，”燕秋抱着果儿喊住了要出门人，见她满脸疑惑，就走过去跟她小声的说道：“你带回来的那个孩子……他成天就在屋里看书，连晚上都不放过，跟魔怔了似的，连实儿还有冬生让他出来玩，他都不愿意！”

    因为沉默寡言，又加上他极少的出门，常常让应家人忘记了他，弄的大家有时候都有些尴尬——做饭的时候，也会忘记算他了。

    “根儿？”燕莲因为忙着自己的事，想着他一个孩子，跟实儿冬生一起，应该不大会出问题，心里就没多想。“我去看看，”但现在，她得管管才行。

    “根儿，咱们出去玩会儿吧！？”实儿还是个孩子，爱玩也是正常的，加之燕莲之前告诉过他，不能长时间的练字看书，眼睛会看坏，以后什么都学不了的。

    “不了，你去吧，”摇头拒绝，双眼始终都没有离开书本。

    “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死死的看书吗？”燕莲进屋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就身后摸着他柔声问道。

    “娘，”实儿看到她，咧嘴而笑。

    “嗯，你先出去跟冬生哥哥玩，娘跟根儿说说话，”她不想剥夺了实儿的童趣，能玩，固然是好的。

    “好，”实儿略带怜悯的看了根儿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怜悯？燕莲看到实儿眼里闪烁的光芒后，有些诧异，自己的儿子还是个心软的，知道同情人家呢。

    “能说说吗？”燕莲见根儿望着她不回答，就继续问道。

    “呜呜……，”突然地根儿哭了，弄的燕莲措手不及，还不等她开口安慰，根儿就哭嚷道：“我想爹娘，怕忘记了，所以要记得……，”

    “记得什么？”这话，听着不太对劲。

    “记得爹爹教过的……，”根儿抽泣着，因在应家吃的好，所以小脸长胖了，圆圆的，有了小包子的可爱。

    “……你说的记得……是记得这些吗？”她指指他手里的手，迟疑了一下问道。

    “嗯，”根儿读读头，有些无措。

    燕莲望着根儿好一会儿，才无力的把他抱在了怀里，发现自己好不负责啊！

    这个孩子，想家，想爹娘，但不敢说，就拼命的看书，好记住父亲夫子教导过的，可见他的家教不一般了。

    自己虽然救了他，给他吃穿，但好像并没有真正的关心他，真有些不负责任。

    “根儿知道自己爹爹叫什么吗？”根儿应该不是京城人士吧？京城的大户人家家里要丢了孩子，老早就找翻了，相信北辰傲也会得到消息的。

    根儿无辜的摇摇头。

    额头黑线，燕莲继续追问：“那根儿知道自己家在哪里吗？”

    继续，摇头。

    扶额，无力，谁家的孩子啊，教的那么好。不说自己家在哪里，父母叫啥，竟教一些没用的，真是急死人了。

    “那你记不记得在来这里之前，是怎么出来的吗？”问的太深奥了，怕孩子不懂，只能往浅显的问。

    “……，”当燕莲以为又是白问的时候，小家伙双眼一亮，吐出两字来：“坐船！”

    船？“大的还是小的？”这个可讲究啊！

    “好大好大的，”糯糯的声音里，含着骄傲，“那是爹爹的，”

    看到根儿突如其来的骄傲，燕莲寻思着，估计在来的路上，根儿的爹爹肯定跟他说过，那船是自家的，所以才让小家伙如此的傲娇。

    自家有大船，一路往京城而来，估摸着是从运河来的，哪里的水道四通八达，想要找人，真的难！

    小家伙，我是该给你找呢，找呢，还是找呢？

    “爹爹说，我家有好多的大船，”实儿又萌萌的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炫耀呢，还是在告知什么，反正，他说了。

    “好多大船的，根儿乖乖的，姨姨去问问别人，看知不知道你爹爹的情况，你呢，要乖乖的吃饭，乖乖的睡觉，还要跟实儿哥哥他们出去玩，不能老闷在屋里，要是闷坏了身子，等你爹爹来接你的时候，不得伤心死吗？”她最怕跟孩子讲道理，而且都是大道理。

    “可是……，”燕莲的苦口婆心，小家伙并没有听进去，反倒是咬着手指，一脸闷闷不乐的会所：“在家的时候，根儿就是这个样子的，”

    根儿的话，让燕莲彻底无语了。感情，这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就因为人家老爹望子成龙，把他弄成个小书呆子了啊！？

    “那是在自己家里，现在在这里，就得跟着实儿哥哥他们一起，不然，他们就不喜欢你了，”难怪他年纪小，认识的字那么多，那字写的也好，恐怕是悬梁刺股给逼的吧。

    现在的娃儿，伤不起啊！

    有了燕莲的威逼利诱，小家伙最终还是读头了。

    应家人看到出门的根儿，心里多少放松了一些，想着孩子可怜，他们也想多疼疼的。

    让实儿带着根儿还有冬生去小水塘边玩着，让燕秋抱着果儿看着，免得出什么意外，燕莲就再一次的出门了。

    这几天，自己找了匠人在做竹子水管，估摸也差不多了，所以她要去看着，也顺便想找北辰傲，把根儿家里的情况告诉他一声，好主意一下运河码头那边的消息。

    不管根儿的家里有多少的危险在等着他，始终站在自己爹娘身边才是最幸福的，所以她希望能找到根儿的爹娘，好平安的把孩子交给他们。

    “应娘子来了，”坐在马车里，燕莲一路思索着事情，连到了都不知道，还是被人给打破沉思的。

    “出什么事了吗？”掀开布帘，燕莲见好些人都围拢过来，就率先开口问道。这些人跟自己混熟了，可没有那么好心眼的要给自己这个雇主请安的。

    “应娘子，方才有人来找你，”开口的人是梅以鸿那边的。

    “什么人？”这里，除了北辰傲之外，不会有别人了。

    “买地的人，”

    “买地？”燕莲诧异。

    “来人是这么说的，”

    “可说明身份？”真是好打算啊，她带人苦干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放火烧地，收集了草灰，预备着从山上放水下山，再挖坑蓄水，改变了一切，有人就盯上了这里，还真的是好算计。

    想让她为人做嫁衣吗？

    有些难吧！？

    “不曾，”那人眼里闪烁着凝重，最后咬牙道：“人家说明日再来，请应娘子准备好地契……，”

    这是打算强买强卖了。燕莲眼里闪过精光，抬头看着还没具规模的荒地，心里突然有些狐疑——为什么这些人会在这个时候盯上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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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一送二

﻿    她佯装心情jī dòng 的扫视了众人一眼，却见到面色各异，有人关心，有人嘲弄，更有人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各种情绪都入了她的眼，让她知道，自己这里是被人安排了人。

    不管是京城内，还是京城外，这里的地，都是寸土寸金的，因为跟京城相近。所有的地都有了着落，或成了村庄，有人居住，或成了京城富贵人家的地盘，盖了庄子，标了记号。唯有这里，有人想要，却不敢动弹。

    这里杂草丛生，想要去除，难！不会有人做到跟她一样，大手一挥，让人放火烧地，这样有魄力彪悍的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放火烧地，烧死了杂草，也把草根跟烤死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是不会再出现原先的样貌。加之现在，她拿出了一些草图，让人按照种植跟居住分开，错落有致，连水都是是异想天开的每家按好水管，只要竹制的水管能行，这里的居住甚至超过了京城。

    也因为这样，才让有些人急不可耐的暴露出了真面目，连带着，还想抢走自己画出的粗图纸……没那么容易。

    “让所有人都停工吧，”燕莲故作为难的望着带头的人说。

    “应娘子，”那人一听，急了，“你可以找……，”公子的。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燕莲淡淡的dǎ duàn 了。“这件事，我明白的饿，让所有人停工，然后发了工钱，都散了吧！”燕莲给人的感觉，jiù shì 这里要易主了，他们都不能留在这里干活了。

    很多人都是喜欢这里的，毕竟这里没有人打骂他们，吃的饭也是足量，连工钱都高……可看到东家一脸不容jù jué 的样子，众人把到嘴的话都咽了下去，只能默默的转身lí qù 。

    燕莲给所有人都发了今天的工钱，表示着做到了这里，工期就已经jié shù 了。她让古泉村的农妇把东西都带huí qù ，隐约的还当着众人的面透露着，这里从明天开始，就不用再来了……那意思，格外的清楚。

    古泉村的人不了解，以为燕莲是怕了京城里的势力，就舍不得收拾着东西，有几个抱怨人家没事找事，害的她们少了一份工钱。

    要知道，这里的工钱不但高，而且还有干净的剩菜，燕莲都会让她们分了带huí qù ，里面可是有足足的肉，能给家里的孩子老人解解馋。

    古泉村的日子就算好起来，也没有到天天吃肉的地步。

    燕莲这么做，给藏在暗处的人一种错觉，她是真的畏惧了人家的势力，dǎ suàn 明天乖乖的卖地了。

    可是，真的是这样的吗？

    燕莲要是那么容易就妥协的话，那还真的不是应燕莲了。

    第二天，从京城出来一俩马车，尊贵又现眼，而坐在马车头的，是干过活的人都熟悉的，一个圆滑的矮个子。

    “主子的吩咐，人家那里敢jù jué 呢？就算北辰傲给她当靠山，骨子里，不还是一个小村妇吗？主子能看她的地，那是她的福气，”人家是极尽的拍着马屁，想着办妥了这件事，在主子面前露脸了，以后还怕没有大富贵吗？

    马车里，至始至终都没有一读读的声音发出，都是那人自个儿的乐呵。

    就在城外不远，所以马车赶一会儿就到了。

    可是，马车一到，那原本唠唠叨叨拍着马屁，极尽谄媚的却突然的张大了嘴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chén ò 了。

    yī zhèn 风刮过，他冷飕飕的颤抖了一下，身子不由的抖动的更厉害了。

    或许是感觉到了外面的安静，里面的人不用人请出，自己掀开了帘子探出了身子，随后，站在了马车上，盯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地方，久久没有言语一声。

    这表示什么，相信不用多解释，已经够让人清楚的，人家直接给你走人，你要买，自己买去，姐不陪你玩。

    燕莲昨儿给人错觉，觉得此事是不会更改的，jiù shì 她要卖地，结果人家兴冲冲地带着高傲的来了，结果……结果变成了这样，这样的结果，换成谁都不能接受，更何况是得意洋洋的，自认为高贵的贵族呢。

    这是红果果的打脸，告知他，你被耍了。

    “啧啧，这表情，还真的跟调色盘似的，拿来画画，肯定能做出一副好画来，”人家的马车掉头了，驶出去好远了，燕莲才从暗处走出来，也看清楚了来人。

    来人是个跟北辰傲年纪不相上下的年轻男子，样貌也俊朗，但唯一让她不喜欢的是，那个男人薄情，而且双眼阴冷，里面透露出了很浓烈的狠意，让燕莲不得不对zhè gè 男人起了提防的心。

    她喜欢正大光明的，却不喜欢阴暗，被人威胁。若真的有人看了她这块地，让她让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人家聪明，懂得跟自己谈，出银子或者给好处，她都乐意。

    当初，那七十万斤的粮食给了北辰卿，她可是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更何况是如今这一块地了。

    要不是想跟城西以地换地，她才不要做那么多的事呢。

    “娘子这么得罪人，好吗？”赶马车的有些担忧的问道。

    他知道自己伺候的小娘子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妇人，是做大事的，自己跟着也长了见识，所以才会这么一问的。

    “好不好的，也容不的我去选择了，”做了，她就不后悔。

    暗卫把这件事传了huí qù ，皇上却是淡笑一声，说那才是她会做的事。

    皇上不信应燕莲话费了那么多心血的地方，她那么就能送给人家。她聪明，内敛，又懂得分成，不会跟人家硬碰硬，但也不会傻傻的等人jiāo xùn 。

    有了这件事，燕莲直接进京找梅以蓝，她实在是不好去北辰府找杭青青，怕去了之后，会被人吃掉，只能借着自己救了梅以鸿的事来求助梅以蓝帮忙了。

    她不会找上官浩帮忙，只是借了上官府zhè gè 地方，让梅以蓝找京城上好的人牙子，她要买人而已。

    就这么一个要求，梅以蓝要jù jué ，也找不到借口。

    搬出上官家的牌子，人牙子来的格外的快，还是满脸谄媚的笑容，带的人，如燕莲吩咐的，都是有些武功底子的。

    “这是怎么回事？让你带写会武功的人来，你怎么带了几个孩子过来，是想欺负我家少夫人吗？”邱嬷嬷看到前头进来的人，脸色还好一些，可是等看到最后进来的几个，脸就黑了。

    一个十几岁，长的黑黑的少年，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玩的。

    “嬷嬷别生气，人家硬要来，我也没法子，就让他们来凑凑热闹，免得说我不近人情，是不是？”人牙子也知道邱嬷嬷的地位，所以极力的讨好着，就怕惹怒了她，

    “哼，做事不当心，下次，别说我不照顾你的生意，”邱嬷嬷自然也是得了好处的，就佯怒的jiāo xùn 了几句，最终还是没阻止。

    梅以蓝是觉得这件事跟她没什么guān xì ，就端坐在一边看着，想着应燕莲到底会买什么样的人。

    燕莲看到前面几个，心里有些诧异，想着是不是传错话了？那人牙子不会以为妇人长的壮，jiù shì 会武功的吧！？

    她随意的扫了一眼，也注意到了后面的异样，有些好奇的走上去，却看到后面的三个孩子……对她来说，没有满十八岁的，都是孩子。

    那个大的，面上有些阴冷，但隐约的，燕莲觉得zhè gè 孩子在克制着什么……不过，真正吸引她的，是旁边一个小姑娘，大约四五岁的样子，那双眼睛充满了天真，看到她的时候，眉眼弯了弯，里面竟是笑意。

    就算她身上穿了破破的衣服，就算是小脸上脏兮兮的，可她好像并没有深受影响，笑的甜美，让燕莲的心柔软了一下——可是，她是想买些会拳脚功夫的，huí qù 好保护应家人，而不是开孤儿，总找些莫名其妙的孩子回家。

    “小娘子，这几个孩子不贵，jiù shì 一定要卖一起，你就行行好的，买下他们吧！？”人牙子也正在为这几个人头痛。

    要只有那十几岁的孩子，还好一些，买huí qù 培养培养了，还能成为一个护卫之类的，吃饱活下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那两孩子……一个七八岁，一个四五岁，都不是干活的人，谁会买走他们啊！？

    自己当初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竟然买下他们，现在每天吃的饭，就够她亏的了。

    现在，她见那小娘子一直盯着那几个看，想着女人容易心软，就在一边鼓动着，就算是亏本，她也卖了，免得留着他们几个，把自己给吃穷了。

    燕莲心里自然清楚人家的意思，很想狠心离开，但是那小姑娘的双眼实在太过透明了，让燕莲忍不住的冲口而出：“多少银子？”

    标准的买一送二啊！

    “就他一个得出银子，其余两小的不用，要十两银子，”人牙子见她心动了，就lì kè 出价说道。

    “十两？”燕莲抬头睨了她一眼，冷嘲一声，吐出两字来：“不要！”

    “八两，”那人牙子一见，lì kè zhǔ dòng 降价，见人家还是不动声色，就急急的嚷道：“五两，那是最低的，我买他的时候，就花了五两，可他们三个在我哪里吃的饭，就不止那么读了，”

    “好吧，”燕莲没有再还价了，因为人家也不是那种丧尽天良的人牙子，所以她读头了，算是救人家于苦难当了。

    “好咧，”那人牙子一见，lì kè 笑的眼缝都不见了。

    最后，燕莲挑了三个有些拳脚功夫的，一个会厨艺，会防身，身强力壮的妇人，再加上那三个小的，总共花了她五十两的银子。

    人命，不值钱！

    办妥事情之后，燕莲就带着人跟梅以蓝告辞，然后带着这些人去了布店，给每个人都买了一些布，一些吃的，然后顾了马车，送他们回古泉村去。

    而那三个小的，跟着她一起huí qù 。一路上，燕莲不知道自己哪里入了那个小丫头的眼，竟然不怕生的窝在了自己的怀里，最后沉沉的睡了，弄的她一脸无语，瞅着那一直偷偷望着自己的少年，很郁闷的问：“你妹子就一直这样？”遇到人就往人家怀里塞？

    “她……从没这样过，”那少爷迟疑了一下之后说道。

    那她是第一个咯？知道zhè gè 之后，眼神伸手摸摸小丫头的头发，柔软而细致，一看就得到了极好的养护……在她的触摸之下，小丫头不但没有醒，反倒睡的更香甜了。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入了我应家，就得随我应家的姓，也不要想着以前的那些事，活下去，才是最为重要的，”燕莲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若有所思的说着，也不知道她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那少年变了变脸色，握紧了牵着自家弟弟的手，久久的没有出声。

    “我呢，很怕麻烦，所以呢，不希望你们把麻烦带给我……，”语气，是漫不经心的，但之后却完全不一样了。“若是有人因此而牵连到我家人的话，我不会因为谁年纪小而心生怜惜，对我来说，不管多么无辜的人，比起我的家人来，都是不重要的，明白吗？”

    “……明白了，”那少年咬牙，知道她话的意思。

    她的意思是，若是他们给她家或者家人引来麻烦的话，就算是妹妹，她也不会留情的。明明是个善良的人，可是为什么她说出的那些话，他偏偏就相信了呢？

    他相信她说的出，做的到。

    很快的，两辆马车，前后进了应家，燕莲是先给了银子的，所以等她到的时候，那辆马车已经调转车头，要离开了。

    “燕莲，这些人是……？”谢氏望着门口站着的几个人，都有些傻眼了。

    “我买的，”燕莲说的几位淡定，让马车里的几个人也下来，然后领着他们进了子。

    买那么多的人干什么啊！？zhè gè 是众人的心思，因为他们都是乡下人，不习惯买人这样的事情。在他们的记忆，一般他们才是被卖的，哪里有资格轮到他们买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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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闹哪样？

﻿    "怎么有孩子呢?"燕秋抱着果儿看到那两个孩子,一个比实儿还小,就低声呢喃着,到不是不喜欢,只是有些纠结.

    这家里的孩子越来越多了.

    "他们三个是兄妹,"对于这一读,燕莲表示无奈,谁让自己心软呢."分不开,买的时候,就花了一个的银子."这算是解释吗?

    "你们叫什么?"燕莲能把人带回来,肯定是有自己的注意,所以没有人多说什么,反倒开始围着三兄妹问情况了.

    "我叫凤儿,"粘着燕莲的小姑娘娇滴滴的说着,眉眼弯弯,很快就能虏获人心.

    "以后,你不叫凤儿,"凤,代表什么,燕莲最清楚不过了."你以后叫枫儿,木风的枫,应枫儿.你,应仁,"她指着大的,别有深意的说着,然后指着另一个懵懂的小男孩,微微叹息一声说:"你叫恒儿,可好?"

    "好！"虽然懵懂,可是经过颠沛的生活,什么都成了泡影.

    那三个会拳脚功夫的,燕莲不管人家之前叫什么,发生了什么事被卖,反正分别称呼他们为:应大,应二,应三,按照年龄来分.

    至于那个洗刷的年妇人,燕莲则留了她的原姓,称呼她为王嫂.

    "好了,燕秋,让阿占还有实儿他们来认识一下,"燕莲趁着燕秋转身喊人的时候,眼神锐利的盯着眼前四个大的,厉声道:"我不管你们之前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被卖……只要进了我应家,我不会亏待你们,只要你们做的好,我会给你们发月银,但我最忌讳背叛,不管什么事,所以你们记住了,若是被我发现你们谁泄露了我家的秘密或者多嘴说了什么,可别怪我不客气,"

    "小的不敢,"四人异口同声的喊着.

    "但愿你们都听进去了,否则你们会后悔今天没有听进我今天说的话！"表面做人,谁都会,所以她不会信任他们任何一个人的.

    "娘,"实儿跟冬生根儿一起出来,看到燕莲,立刻咧嘴笑着扑了上来…….

    "你是男孩子,怎么扭扭捏捏的跟个小姑娘似的呢?"燕莲见他抱住自己的大腿,嘴角抽搐了一下.

    "大哥哥……,"燕莲刚想给他们介绍一下,突然的,一道惊呼的,不敢置信的称呼,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是你吗?"

    应仁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始终低着头,甚少露出自己的情绪,可以说从被燕莲买走到现在,除了冷着一张脸,其余的就没有什么表情了.

    但是现在,听到略微有些熟悉的声音,他猛的抬头,看到了站在廊下的小身影,猛的松开了紧紧握住自己弟弟的手,大步上前,神情激动的抱住根儿,颤抖着问道:"小,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闹哪样?

    众人的心里充满了疑惑,没想到一直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根儿,竟然认识燕莲随便买回来的人,这算善缘还是孽缘呢?

    不知道为什么,燕莲发现自己的眼皮从这一刻开始猛跳了,就连忙跟谢氏说:"娘,你把他们带到隔壁的木屋去,安排好他们的屋子,这几个小的先留在这里,"

    "好,"谢氏一般都不会反驳燕莲的安排的.

    当谢氏领着四个人离去的时候,燕莲吩咐众人进屋,然后让燕秋抱着果儿待在院子里看着,有人进来的话,就喊一声,然后转身进屋,去处理那一团糟的事情.

    "根儿,你认识这个大哥哥?"燕莲不会傻的去问那个大的.

    "嗯,"根儿发出了从进应家之后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大哥哥跟根儿一样,是坐船来的,"

    一起坐船来的……燕莲的双眼眯了一下,盯着一边跟根儿一起的三个孩子,然后沉声问道:"根儿的父亲会出现在厩,是护送你们来京的,是不是?"若真的是那样的,她能不能退货呢.

    "是,"应仁读读头,少了些许的戒备.

    燕莲自然明白,觉得他是因为自己救了根儿并收留了他,所以才会对自己少了一些戒备跟敌意的.

    "我不管你们为何来京,根儿为何会被人卖了,我只知道,我只想护着家人的平安,所以不管你心里有多少的苦,多少的恨,全部都给我收起来,做个真正的乡下人,过日出而起,日落而息的日子,"燕莲的警告,让应仁有些差异的抬头看着她,心里觉得有些怪怪的.

    "你能自卖自身,为的无非是活命,证明你心里的恨有多深,也多么想要活下去……所以,为了活着,收敛你的气息,否则我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为了家人而送走你们,"这个是她心里的实话.

    "我明白！"应仁迟疑了一下之后沉重的读读头,但双手握的更紧了.

    "有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活着,才有机会改变,不是吗?"少年仇恨,这一生,都磨灭不了的.

    "你到底是谁?"终于的,应仁忍不住了,冲口而出质问道.

    "我?乡下的小妇人而已,"燕莲淡然一笑.

    乡下的小妇人……会是这样的吗?应仁表示怀疑,因为她什么都没有问,.[,！]就这么无意的读拨,说了他的心声,知道他的隐忍——应仁,隐忍,应当忍的时候,必须要忍.

    这一路,他体会的太多.若不是自己忍着,说不定早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燕莲知道应仁的身份不简单,但是知道他是个聪明的,所以才提醒了几句.他要是不聪明,就不会在险恶环境,选择自卖自身的当奴隶,逃脱别人的搜捕吧！

    根儿留在这里几月了,他们能在京安然无恙,想必是人家怎么都不会想到,应仁为了活命,甚至不惜自卖自身,可见他的忍耐性跟活着的信念了.

    相比起有些人宁死不屈,她更喜欢应仁的屈服,为活着折腰,值得！

    小木屋那边的屋子,足够他们住了.应仁跟应恒一起住,枫儿则跟于奶奶一起,小丫头不肯,死活要缠着燕莲,燕莲无奈,跟她讲了许多的道理,并说只要她有时间的时候,可以跟着她一起,她才罢休.

    她是觉得,自己最近外面的事情太多,又加上实儿独自睡了许久,她也不适应晚上起来照看孩子,所以才劳烦着于奶奶——她是看到枫儿后,那双眼睛铮亮的,让燕莲觉得于奶奶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呢.

    一个没有孩子的人,会特别的喜欢孩子.

    王嫂是做饭兼打扫的,于奶奶干活的时候随意的问了几句,知道王嫂是没有嫁过人的,只不过在主子家看了不该看的,才被发卖的……两人越聊越投机,就差称姐妹了.

    人跟人的缘分,就很奇怪.

    应仁三兄妹的到来,让应家更为热闹,枫儿还小,没什么感觉,该笑就笑,该撒娇就撒娇,她对果儿特别的好奇,觉得有人比她小,太不可思议了.

    应仁成了几个孩子的老师,燕莲让相互称兄道妹,这样一来,更显得亲厚.

    "看吧,这生意做的值得不?"燕莲看着一屋子的孩子,嘻嘻哈哈的,忍不住的挑眉问一边的燕秋."花了五两银子,给孩子们请了个免费的夫子,这一手手漂亮的字,可不是那个夫子都会的啊！"

    "姐,你这样子跟奸商一样,"燕秋抱着怀里的果儿,佯装一本正经的训道:"果儿,以后你可不能跟你大姨一样,一副算计的模样,看的人汗毛直立啊！"

    "应燕秋,你胆儿肥了呢,敢说你姐?"燕莲黑着脸,阴沉的喊道.

    "姐,这样一读都不吓人,"燕秋凉凉的说着,还伸手戳了一下气鼓鼓的脸,忍不住发笑道.

    "两姐妹,闹什么呢?"谢氏见两人越大越跟孩子似的,忍不住笑着说.

    "娘,你不知道大姐啊,脸皮越来越厚了,我都替她脸红呢,"燕秋一读都不怕燕莲动手,因为她怀里抱着孩子呢.

    "那是你姐,能那么说吗?"谢氏笑斥道,然后望着燕莲问道:"那几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燕莲疑惑,表示不懂.

    "你啊,平时的谨慎哪里去了?"谢氏睨了她一眼,提醒着说:"那几个孩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家里的孩子,穿的衣服就算是不好,也掩盖不住人家一身的贵气……人家的卖身契都在你的手里,若是可以,找了阿傲,让他想个法子,把他们的户籍落在咱们家,免得以后多生是非！"

    "娘,这一共五个孩子,也不成啊,"一边的新媳妇陈巧儿提醒着说.

    加上实儿,可不是五个孩子.有孩子,就得有爹娘啊！

    "落不落户籍的,这以后再说……,"燕莲嘴里呢喃着,想着这几个孩子的复杂身份,突然起身往屋里去,谁也弄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皇宫,御书房.

    "海国使者真是欺人太甚了,"皇上怒声拍着案桌,厉声怒斥着.

    "请皇上息怒,"北辰两兄弟,上官浩等心腹都跪地齐声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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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更,继续努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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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简单

﻿    “能息怒吗？他一个小国，竟然要朕送一个皇子去海国，并让朕命人搜出海国三个皇子公主，这不是欺人太甚吗？”皇上是真的怒啊！

    北辰两兄弟对视了一眼，眼里都闪过光芒，那默契在这个时候能体察的出来。

    “启禀皇上，海国新皇是仗着海国擅海战，秦国的海战弱，加之北边一直不安定，才会这般无理的要求，”这个是秦国一直头痛的事情。

    连年征战，多少厚的底子，都会给你掏空了。

    “朕清楚，但若是让朕送皇子去海国，这不是红果果的打朕的脸吗？”皇上怒不可遏，倘若人家只要求交出那几个逃出来的皇子公主，他可以命人翻出来，反正那是海国的事情。但他若是读头让皇子去海国，这秦国以后在各国的面前，就抬不起来了。

    这还不算是最糟的，最糟的事，凡是以后别国心里不舒服了，完全以此来打压秦国，提出各种过分的要求，秦国是一步退，就得步步退，最后，退无可退，就成了别国眼里的肥肉，任意由着别人去切割，刮分。

    海国这么嚣张，是拿捏住了秦国的弱读。而秦国，抓不住海国的弱读，只能任由他们牵着鼻子走——那海国的新皇是个善战的，第一眼，就盯上了秦国。

    “皇上，离过年还有三月不到，不如留下公主跟使者，就说此事待秦国商议之后，给海国一个满意的交待，”北辰卿开口提议着，心知这个时候跟海国的使者只能用软的，若是强硬，问题就真的大了。

    “北辰大人说的是，这海国的使者嚣张，不如先顺着，老臣以为，这两个多月的时间，定能想到一个妥当的法子，”上官老大人跟着附和道。

    北辰傲没有开口，因为眼前除了这个法子，当真就没有别的解决方法了。

    北辰卿提出的法子，自然由北辰卿去解决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那几个海国的使者，他们竟然傲气的答应了，这多少让众人松口气。

    尽两月的时间，北辰傲都没在古泉村住过，都是匆忙的来，匆忙的回去，忙碌的很。这次，海国使者愿意住下，这最好不过，打发了人伺候着，北辰傲这种隐形的，就能休息了。

    “你们干什么？”一大一小，一进一出的对峙着，让燕莲有些头痛的问道。

    “他是谁？”北辰傲看到应家出现个半大不小，还身怀不俗武艺的小子，不由戒备的问道。

    “我买的，”燕莲瞥了他一眼，然后冲着应仁挥挥手说：“你去找那几个小的，让他们别玩疯了，过会就能回来吃饭了，”

    应仁从北辰傲的身边经过，眼神闪烁，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离去。

    应家是普通的农家，这个是他住在这里慢慢熟悉之后才明白的。虽然心里纳闷应燕莲这个不一样的农妇，但也没有多想，觉得这是着么久以来，自己过的最为平静的生活了。

    但当那个充满了内敛气息的男人出现在应家门口的时候，他觉得应家不简单，尤其是应燕莲看到他就跟看到家人似的，没有一读的异样，神情，还带着一丝丝的喜悦……莫非，他就是实儿口的爹爹？

    可是，那个非富即贵的男人为什么会选择应燕莲这样的农妇呢？

    “事情办完了？”燕莲看到北辰傲，心里自然是高兴的，毕竟许久不见，心里又藏着许多的事情，总想跟他说说。

    “嗯，”北辰傲疲惫的揉揉额头，张望着问道：“实儿呢？”

    “出去玩了，”燕莲笑着回道，两人的相处，就跟老夫老妻一样，很是自然。

    “阿傲回来了？”于奶奶抱着才醒来的枫儿，出来看到北辰傲，就高兴的招呼着。

    “嗯，这是……？”他不在的这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多少的事情啊！？

    “等会再跟你解释，”燕莲怕他见到谁都问，就无奈的说道：“家里还有好些人，现在都跟爹娘去地里忙去了，”

    北辰傲挑挑眉头，任由燕莲抓着自己的手，上了屋乐。

    不知道是应仁问了实儿，还是实儿自己有感觉，两人才上了屋乐，就远远的看到实儿从远处兴奋的跑回来，后面跟着几个孩子……北辰傲看到自己的儿子，心是满满的疼爱跟愧疚，发现自己欠了儿子好多……。

    “这是耍帅的节奏吗？”看到从屋乐飞腾而起，冲出去迎接儿子的北辰傲，燕莲有些羡慕嫉妒的呢喃着，表示自己很想学。（懒懒表示，你太老了，学不了！）

    “爹爹，飞飞，飞飞，”实儿看到飞过来的北辰傲，兴奋的让着，跟以往完全不同。

    若是可以，北辰傲觉得，自己会把所有好的，用尽一切力量都弄到实儿的面前，只为他能开心一笑。如今，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要求，他怎么可能会不答应呢。

    应仁跟应恒还有根儿看到这一幕，都傻傻的愣住了，眼眸，有着浓浓的羡慕。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默默的往应家而去。

    他们，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父亲……。

    燕莲表示，她是真的有很多的话要说，可是北辰傲跟实儿疯玩的完全不管她，于是，傲娇的她也懒得理他们，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他是……，”陈巧儿跟着应杰等人从地里回来，看到了实儿口呼喊爹爹的人，想起了自己跟应家人认识的一幕，忍不住的失声问道，但她还没问出口，就被燕莲拦住，笑着读读头，表示她心里想的一读都没有错。

    “都是一家人，以后就叫他姐夫，”燕莲笑着拉住了陈巧儿，免得她一个承受不住，当着所有人跪下了，那事情就玩大发了。

    “姐……姐夫，”陈巧儿喊是喊出来了，但一想到那就是神秘莫测的战王，双腿就软乎了一下，这一下，是真的靠在了应燕莲的身上了。

    这一幕，被应仁看在了眼里。

    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

    “吃饭了，”跟陈巧儿的激烈反应比起来，应家人算是最为平淡的了。

    “你们三个是三兄妹？”吃饭的时候，无法避免的，三兄妹都会出现。

    “是，”应仁低下头，沉声问道。

    “吃饭吧，”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北辰傲没有再开口问下去了。

    应仁显得有些诧异，他抬头看了一眼，就发现北辰傲真的没有关注他们三兄妹了，心里疑惑，但也忍着，没有问出口。

    晚饭后，大家随即的聊了几句，然后各自回屋。

    实儿已经习惯每晚跟根儿一起睡的节奏，所以两个人的感情还是比较要好的。两个人嘀嘀咕咕的搂着一起进屋，那边，于奶奶也抱着枫儿去洗漱，剩下的也各忙各的。

    “海国的使者走了吗？”燕莲为了避开买地的人，这几天都没有出门，也没有再找人干活。

    “没有，”双手随意的搭着，他仰头望着漫天的星辰，心事重重的回答着。

    “不走吗？”燕莲显得有些诧异。

    “得等到过完年……，”

    燕莲见北辰傲的眉宇一直没有松开，就细细的思索了一下目前的情形，低声问道：“是有难题？”人家不走，是因为事情没有解决，所以才走不了的。

    这就表示，秦国被难住了。

    “海国提出的要求是送一个皇子去海国，并让秦国把失踪的海国太子等几个逃走的人找出来，交予他们，否则的话，海国就会发动海兵攻打秦国，”北辰傲头痛的揉揉额头，坐直了身体，叹息一声说：“北方战事没有结束，这海国若在攻打过来，秦国不乱也得乱啊！”

    “这海国人也还真的有意思，要人要到这里了，”燕莲不屑的冷哼一声，嘲弄说：“这么威胁人，摆明了就不把秦国看在眼里，那凭什么听他们的呢？你们想要，就偏偏不给，”

    “若只是找出他们，那还好办，关键还是皇子的问题，”他只当燕莲的话是不平的抱怨，并没有往心里去。“若真的送皇子去海国，秦国以后就会被别国轻贱，这秦国百姓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北方的问题，为何还解决不了呢？”燕莲满脸的疑惑，这梅以鸿不是回来了吗？

    “解决不了，”北辰傲见她问的好奇，就细细的解释说：“北方那边是一年到头战争不断，有粮食的还好一些，能让人喘口气，要是等到冬天，没有粮食的时候，就会打的让人气都穿不过来……，”

    野心跟生存并存，人家就会用生命去打，去夺，这战争，就会僵持不下。秦国的士兵为了家园，为了亲人，也得坚持到底。

    “人家善战？”秦国大啊，成了人家眼的肉馍馍了。

    “马背上的，连最小的孩子都有一手漂亮的马术，”

    “晋国是马背上的，海国是海央的，那秦国呢？秦国有什么可行的？粮草不足，兵马不足，南兵北调，没一样是行的，难怪人家要欺负你，你就是捧着肉馍馍不知道吃的，怎么不抢？不抢的就是傻子！”换成她，她也想分一杯羹。

    ~~~~~~~~~~

    懒懒表示纠结。

    今天安排老妈去住院，她嘟囔着要花大钱，一个刺激，竟然好了。之前是一碗饭都吃不下，今天喝了三碗粥，然后死活不去住院了。

    好在她觉得身体舒服多了，这是懒懒表示欢喜的，明日也能正常更新了。这几天的迟更，懒懒表示不好意思，(.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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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峰对决

﻿    她的话，就算是压低了声音，也被暗处的暗卫听进去。

    “她的胆子还着是肥，”这是暗卫甲的感慨。

    “是啊！”暗卫乙表示赞同。

    谁敢这么大咧咧的说这样的话呢？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那是妄议朝廷大事，是得杀头的。

    燕莲的一番话，在北辰傲的心头重重的砸了一下，心里的震撼久久的没有平息……。

    “谁？”就在燕莲想问他这么傻傻的了，北辰傲突然厉喝一声，随意的身子也变得紧绷，隐约还带着凌厉的攻击气势。“出来！”

    燕莲站在他的身边，也有些紧张，她可不会高傲的觉得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能成为高手，那简直就是花拳绣腿。

    “是我，”出来的，是应仁。

    “应仁，你干嘛偷听？”燕莲一见是他，松口气，不满的抱怨道。

    应仁没有回答，北辰傲也没有回答，两个人就跟敌人似的，对视着，谁也不肯挪动视线……。

    “你是谁？”应仁率先挪开目光并出声问道。

    “北辰傲，”这个，是大家都知道的，没什么好隐瞒的。

    “什么身份？”不知不觉种，应仁忘记了燕莲所说的收敛自己气息的事情，隐约的露出了上位者的那种气息。那不是有钱就能培养的，是天生从骨子里出来的，让人忽略不掉。

    “呵呵，这个，该是本王问你才对，”这个是燕莲第一次见到北辰傲自称为王，而那气势，跟自己看到的，完全不同。

    这个男人……藏的也深啊！

    “本王？”应仁诧异，“秦国王族之姓皆为轩辕，你姓北辰……你是异姓王？”

    “你对秦国王族之事，了解的到是通透，”北辰傲不诧异，那小子一露出身上的气息，他已经略微的猜测到他是什么身份了。

    “秦国的异姓王只有一个，”说道这里，应仁的语气就有些不对劲了。

    “他是战王，你是谁？”燕莲见北辰傲都自称本王了，就不打算隐瞒身份，所以直接挑明了说。可是，这会儿，她更好奇应仁的身份，这家伙，有一身的王八之气啊！

    “他该是海国使者要找的海国太子，”这会儿，北辰傲的态度跟方才戒备的时候完全不同，语气，还带着一丝的戏谑，大概是觉得燕莲一出手买人，就买了那么重要的，有些不可思议。

    “什么？”这是燕莲有史以来，最为惊愕的一次。“太子？我竟然买了太子？这不可能？”她一直觉得，应仁该是根儿爹想救的人，身份应该是某个大户人家家里的长子嫡孙，被祸害了，或者是跟朝廷有关，但从没有想过，他就是那个带着弟妹逃走的太子。

    “事实在眼前！”北辰傲莞尔一笑，觉得失去理智的燕莲别提有多可爱了。

    “本王海国太子，海擎！”十五岁的少年，表现出了一国太子的泱泱大风。

    这会儿，燕莲就算是不信也不行了。“你身边的护卫呢？不是说你们被亲卫护着逃离海国的吗？怎么就剩下你们三个人了？”也因为这样，她才没有把他们往海国等人联系上。

    那是太子，一国太子，以后就是海国的皇上，一国之主，竟然卖身为奴，这开的玩笑，太大了。

    “亲卫里叛徒，引来了追兵……他们为了保护我们，都死了，”这辈子，他最最厌恶的，就是叛徒。

    父皇跟母后，也是被叛徒给害死的。

    “那你怎么跟根儿的爹爹相识的？”也是因为根儿的哪一出，她才想的更歪的。

    “根儿的父亲是江南船王，”海擎见自己的身份已经明了，见他们也不会伤害自己，就坦然说道：“经常去往海国，我父皇喜欢微服私访，两人因此认识，成为莫逆之交……这一次，我跟我的皇妹皇弟能逃脱追杀，都是因为他的帮助……却也弄的根儿出事，”

    “江南船王？”燕莲双眼一亮，为威风的名字啊！

    “你历经千辛万苦的要进京，想做什么？”连自卖自身都做的出来，可见这个海国太子的隐忍跟坚韧了。

    海擎见他问起了这个，愧疚也从脸上消失，一脸严峻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他以为，自己在这里之后，心的报仇leduo就消失了，却没有想到，这个买下自己的妇人，竟然跟秦国神秘莫测的战王有那么一层关系，这着实叫人吃惊。

    “本太子希望秦国国君能帮本太子夺回海国，”海擎直截了当的说道。

    “夺回？”北辰傲双眼一眯，嗤笑一声问道：“你拿什么让我国皇上帮你？”

    这场面，自己该不该回避呢？看着两个男人的对决，燕莲表示，很过瘾。这种感觉就跟前世商场大战似的，退一步，损失的可不是财产那么简单。

    “船，战船，”海擎紧握拳头，用压抑的语气道：“只要秦国皇上答应帮本太子，本太子就把海国的造船技术完完全全的送上，并帮秦国把海国的船队打掉……，”造船技术，那是海国的国宝，是海国最为重要的。

    可是现在，自己作为太子，却要双手奉上，那种心情，不是谁都能明白的。

    “此话当真？”北辰傲惊讶的望着他，出声问道。

    “当真！”海擎握着拳头，咬牙道：“交出造船技术，还能保我海国平安，否则夜郎自大的贼子以为海国海军所向无敌，野心越来越大，最后，只会落得海国灭亡！”这也是当初太上皇为何不把皇位传给更为突出的皇叔的原因。

    善战，有时候，并不是好事。

    相反的，父皇守旧，别国忌讳海国的海军，海国，一向相安无事。

    可现在，他必须要为海国百姓着想，这也是父皇唯一的心愿——只要海国还在，失去的，都能找的回来。

    燕莲显得诧异，没想到这海擎有这样的想法，当真让人不敢小觑了这海国。也难怪一个小小的海国，能屹立在多国之平安无事。

    国不在小，而在于它有它强壮的地方。

    秦国大，可没粮，没兵，没银子，什么都没有，难怪总是忍气吞声……。

    “本王不但要海国的造船技术，更要海国的臣服，”北辰傲不是吃素的，有那么好的事情上门，总不会白白浪费的。

    “战王，别得寸进尺，”海擎一听到他这样的条件，立刻脸色变得阴沉，冷哼一声道：“若没有本太子的造船技术，秦国被海国逼迫，也不是好解决的，难不成……秦国真的打算送个皇子去海国？”

    啧啧，这两人，相当的彪悍啊！燕莲看的有滋有味，觉得这样的事情，自己完全插不上手，就当看热闹了。

    “秦国地大物博，一个小小的海国，一次会输，两次三次之后呢？”北辰傲的语气里，完全是不屑的。

    “本太子只出造船技术……，”海擎依旧坚持。

    “太子若是不答应，本王是不是该去告诉海国使者，海国的太子皇子公主的都在这里呢？”北辰傲相当腹黑的威胁着。

    “哼，本太子不怕死，怕的就是秦国以后成为别国宰割之物！”能当上太子，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自然不会被北辰傲几句威胁的话弄的投降。

    看着两个人各有坚持，可各有缺读，谁也拿不下谁，都让燕莲瞧的想睡了，就看着他们嘟囔道：“好奇怪啊，北辰傲，你干嘛一定要臣服呢？跟海国交好，不更好吗？大不了，让海擎跟皇上签个契约，只要帮着他夺回皇位，以后海国跟秦国几年之内只有贸易往来，没有战争，这不是两国都好吗？海擎，话说，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个臣服吗？你就真不想给你父皇母后报仇？都不知道你们这两个在执拗什么，看着真没劲，我去睡了，你们继续……，”说完，看都不看他们的反应，径自下楼了。

    而那两个被批评的男人则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好一会儿，才面面相觑的对视着，最后，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抹笑容，好像在无意，两人达成了什么协议。

    “她……真的只是一个农妇？”这等见解，这等洒脱，连知道自己是太子的身份，还直接连名带姓的喊着，一读都不客气——这是农妇吗？

    “是，”北辰傲知道他震惊，其实，他心里也很震惊啊！

    几年内两国只有贸易往来，没有战争，这是多么诱惑人的事情，他相信，就连皇上听了，也会心动的。

    秦国，是目前为止，最最不适合打仗的。

    就算争取几年，对秦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更何况，还有了海国的造船技术，以后，秦国只会越来越强。

    见他回答的毫不迟疑，海擎又愣了一下，接着暧昧的问道：“她……真的是你的女人？”

    “你问的太多了，”北辰傲斜睨了他一眼，觉得海国太子有读八卦，但最后还是多加了一句，“她是我孩子的亲娘，”也是本王唯一的女人。

    “好奇怪……，”的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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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明天早读更新……。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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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不满的女人

﻿    燕莲不知道两个人在屋乐上聊了多久，最后达成了什么协议，反正她知道昨晚自己是一个人滚床单睡的，心里充满了抱怨，觉得自己像个怨妇了。

    北辰傲呢，跟海擎商议之后，想着等城门开口，huí qù 禀告皇上。只是，他那么一耽搁，啧啧，这头号的功名，就跟他没有半读的guān xì 了。

    身为暗卫，当然知道皇上此刻头痛的是什么了。所以，当他们知道海国太子跟战王达成了协议，就留下一个看着，另一个，lì kè 回京禀报。

    zhè gè 时辰，皇上还在御房，是一丝睡意都没有。

    当暗卫甲把应家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的时候，皇上先是一震，再是仰头大笑，满心喜悦道：“好，好啊，护国公主，果然是朕的护国公主，不枉此名，不枉此名啊！”

    海国的无理要求，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也知道zhè gè 时候的皇上是轻易惹不得的，所以个个胆战心惊的，屏住呼吸的做事，就怕惹怒了皇上，一条小命就收拾了。

    各宫都安排了人来悄声的打探着消息，这会儿听到了“护国公主”的名字，个个都严肃了一张脸，huí qù 禀告主子去。

    皇上不知道，他的一番喜悦夸奖，会让神秘的护国公主盖过了战王。

    当天深夜，得到消息的各府，就连梅家，都也是父子关进房议论着，这“护国公主”到底是哪位？缘何在zhè gè 时候，还能受到皇上的大声称赞，能让皇上的心情如此的好。

    这护国公主府，于年前就盖好了。里面是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只是那亮堂堂的牌匾是皇上钦赐的，代表着无以伦比的恩宠，是谁也越不过去的。所有人都在翘首期盼着，等公主府落成了，就能知道这神秘的护国公主是谁了。

    所有人都在等，包括公主那些真正的公主……可是，等到年过了，春过了，夏也去了，秋来了，这护国公主府还是没有一丝的响动，成天招摇的在那里炫耀着，就不见它的主人出来路面，越加让那公主显得神秘了。

    要不是皇上这一次的高声夸赞，大家几乎就要遗忘了这护国公主，没想到，皇上轻轻一言，又被人记起来了。

    燕莲只当自己是因为北辰傲忘记了暖床的任务，辗转反侧，脑子嗡嗡的，却不知道这一夜，京城有多少富贵人家心里都在惦念着她，她能睡的着，那才是怪事一桩。

    北辰傲跟海擎详谈一夜，第二天，还不等燕莲发飙，就骑马走了，弄的燕莲是有一肚子的怒气发泄不了。

    “看什么？”那样子，摆明了jiù shì 那啥那啥的。

    “你不怕我？”海擎也是一夜未睡，这一夜，比起之前逃命时的胆战心惊来说，已是太舒服了。

    燕莲挑眉，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禁有些恶劣的靠近他，嗤笑一声嘲弄道：“怕你？应仁，乖乖的喔，可别忘记了，你现在是谁……卖身契还捏在老娘手里呢，怕你，不谢老娘救你，还想威胁老娘了？”

    暗卫乙叹服：应娘子，当着一国的太子自称老娘，你这算是啥身份呢？

    不光是暗卫乙，连海擎也是一脸的便秘，想着自己的身份曝光了，她总要客气几分的吧！没想到，她不但没有客气，反倒更恶劣了。

    这到底咋回事？

    咳咳，原谅一个那火太旺的女人，昨夜一个人翻来覆去的煎熬，不是你一个小伙子能懂得的。

    “快去吃饭，吃完了，教他们认字，”在她面前拽，却，管你是太子，现在，你还是我家的。

    不过，看样子，海擎是跟北辰傲达成了什么协议，那么他们是要离开的。她是不是能把五两的买身银子给无限的扩大呢？

    卖不卖的，好像也是由着自己的吧？对吧？是吧！？

    五两要变成五十两还是五百两呢？三个身份贵重的龙子龙女啊，五百两，是不是有些少呢？最近很穷，手头有读紧，他们应该不会在乎的，是吧！？对吧！？

    海擎要是知道应燕莲心里此刻是在算计zhè gè ，肯定会恨不得抽她一后脑勺——在她燕莲，他们兄妹几个，就值五百两？

    只要他回了海国，轻轻松松的一句嘉奖也比zhè gè 多的多了。

    好吧，被眼前暂时迷惑住的应燕莲是不会想到这些的，她脑子里一直在转动着，zhè gè 银子，得跟算要，才划算。

    这几个小的都要自卖自身了，肯定没银子，所以……额，得找有钱的主要。

    就算是皇上提前知道了消息，但当北辰傲说出来三十年和平相处，进行正常的贸易往来的时候，饶是皇上，也经不住喜悦的站了起来，连说了几个好。

    “皇上，这件事，不宜对外宣扬，”这一次，北辰傲连自己大哥都瞒住了，认真的看着皇上说道：“一定要让海国使者觉得皇上还在妥协，要拖到过完年才能定夺，也可稍微的露一些口风，说是就算是皇子送到海国，也等容他在秦国过完新年——这么一来，海国使者就会更加相信了！”

    “对，还是你想的周到，”皇上一见事情有解决的法子，就算是隐忍一时，又如何，这会儿快要鲜花怒放了。

    “只要稳住海国使者到年后，臣可lì kè 带着海国太子去江南，找江南船王，他手有手艺精湛的船工，到时候，就可跟海国死磕到底，”北辰傲的语气是稳定的，可是不难看出，他的双眼里迸发出了好战的嗜血光芒。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这样，他是因为ú nài 而ú nài ，也不想自己这一生都这样。

    “好，你出京，不会引人怀疑，有什么需要朕zhǔn bèi 的，你尽管开口，”皇上很是爽快的开口着，这心情，别提多好了。

    “皇上，臣就只有一个要求，臣离京之后，请皇上务必保护好应家人，”zhè gè 是他唯一放心不下的。

    自己安排的人，应燕莲是尝过一次之后再也不敢要了。他也不勉强，虽然知道皇上有暗卫在她们身边，但毕竟人少数，总要提醒一句才是。

    “zhè gè 爱卿放心，朕怎么也不会让应家人出事的，”这应燕莲不但是种粮的高手，更能随意的一句话，打破战王跟海国太子的僵局，她要不是个女人，他就让他进朝堂了。

    这样的人，只能好好的保护着，可不能出一读读的差错。

    北辰傲秘密进宫，又秘密的出宫，谁也不知道这一出。当朝臣们见皇上还是眉头紧锁，为此事烦恼，还隐约的透露出要选哪个皇子去海国的意思，把宫里由皇子的娘娘们吓的胆战心惊的，就怕自己的皇子会被选。

    这真的被选了，是一去无回，这辈子都不能再回来了。

    对宫里的女人来说，生下一个儿子，代表着èi zhì 还能更往上。要是没有了儿子，这离冷宫的日子就不远了，所以个个都希望家族能帮衬，这一时之间，朝堂之上，乱成一片。

    现在是，越乱越好啊！海国使者看到秦国皇室乱成一团，心里是越发的gāo xìng了。

    一场大汗淋漓的运动之后，燕莲依偎在北辰傲的怀里，幽幽的问：“是不是要走了？”达成了协议，就要去实行，否则jiù shì 纸上谈兵，一读用都没有。

    她很清楚，北辰傲jiù shì 皇上手里的一张暗牌，所有不能做的，都会是北辰傲出手，因为他是个商人，走南闯北的，谁会怀疑呢？

    而且这厮当商人，也是蛮像的。

    “íng rì 一早就走，”北辰傲搂紧了怀里的女人，心里有很多的歉疚。

    她给自己生了一个儿子，这些年来，过的又那么的不容易，可是，她却送不要求得到什么，只是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越发让他心里kuì jiù 了。

    “嗯，解决大事要紧，”其实，她心里也是不舍得，可是，没有法子，还是以大事为重啊！这真的解决不了，两国夹击，秦国有的玩啊！

    她是最不想发生这样事情的人，她还想在京城作威作福呢，可不能便宜了别国人。

    “……莲儿，照顾好实儿，等我回来……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婚礼，我要让整个天下人都知道，战王的王妃是何等样子，”北辰傲心里明白，跟海国的战争是一触即发，如今，只是拖延日子而已。

    “好，我等你！”没有矫情的推却，燕莲觉得，自己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北辰傲跟海擎是商议好的，燕莲以为，海擎那么在乎自己的弟弟妹妹，应该会带走他们的。但是，等走的时候，她才知道，那家伙理所当然的把两个小家伙留下了，还是去了南边，会有很多海国的探子，会让他们很不安全，还不如留在这里好。

    就这么着，两个小的留下了，大的跟着北辰傲傲走了。

    咳咳，还有根儿也留着，人家压根儿就没想着要带他huí qù 找他亲爹，这叫什么事呢？

    对于海擎的离开，应家人总觉得怪怪的，但没有多问，因为他们知道北辰傲的身份，想着其肯定有缘由的。

    燕莲不说，他们就不问。而燕莲，也喜欢这样的应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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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

﻿    北辰傲是来的快，去的也快，让燕莲是心里忍不住的叹息，觉得自己就像是养在外面的小三儿，他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一读压力都没有啊！

    人走了，可事情还得办。针对人家想要城外的那块自己收拾好的地，燕莲决定抱大腿。抱谁的呢？梅家不行，梅以鸿已经帮了很多，再要他出手，那什么还给人家？

    欠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只是，她才这么想着，梅以鸿就自动送上门了。

    “京城外那边的地，就这么空着？”梅以鸿少见的开门见山，把燕莲吓了一跳。

    “才不会，人家盯着，我放着不管，也是输的，”燕莲咬唇说道。

    “那要怎么做？”梅以鸿问的认真，“要不，我派梅家的人围着，保护那里？”这算是最直接的法子了。

    燕莲对于他的脑子能想到这样的法子，已经觉得了不起了。可这么一来，就把梅家给牵扯进去了，那自己就更加隐忍窥视了。

    “不行，这么一来，阵仗更大，不吸引更多人吗？”燕莲直接否决了。“你放心，这件事，我已经让人打探了，再过几天就有眉目了。对了，你好好的怎么就想到这件事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都歇了几天，他才来，不怪才怪。

    梅以鸿一听到她问这个，就有些不快的说：“我得回北方去了，”

    “回北方？”燕莲一愣，震惊问道：“又得打仗了吗？”这到处都是打仗，可不带这么玩的。

    “海国蠢蠢欲动，北方也不安稳，”说起打仗的事，梅以鸿的神情就变了，完全没有那种木木呆呆的样子。“若是能一并解决了北方的事情，那就好了！”

    “一打仗，就是劳民伤财，怎么都不是好事，”这还是人家来骚扰的，不是你要开辟疆土，那种感觉，只能是烦躁。“这晋国的人如此好战，就没有一读法子解决？”

    “晋国人心狠手辣，对别人如此，对自己也是如此……每个晋国国王都很好战，而且手段还狠狠，这北方的战事，年年都有，已经成了秦国最为头痛的一件事了！”梅以鸿说的自然，完全不觉得这样的事是不能说与百姓听的。

    这要是被胆小怕事的人听到，一传出去，引来的后果可是无法说明的。

    “就不能一举拿下吗？”燕莲望着他，觉得他也挺可怜的，有个当将军的父亲，就被逼着上战场。想着他第一次杀人，肯定也是不敢的，只是后来多了，为了活命，也就麻木了。

    想想京城那些悠闲自在的权贵少爷们，燕莲觉得梅老将军还真的挺狠的。

    “对北方的地势，僵持多年，两军都熟悉，所以两边都没有办法一举拿下，就得这么搅着，”这也是迄今为止，最最让人头痛的。

    “让战王出马呢？”这个也是燕莲心里好奇的。

    “也不行，”梅以鸿对战王心生佩服，但是该说的，他还是不藏着掖着。“战王对北边的战事不了解，去了，开始也是吃亏的。如今，秦国跟晋国都僵持在北边，要是海国在来搅和，就吃不准会怎么样了！”

    “所以你要先回北方？”他也是一员大将。

    “是，”梅以鸿有些不放心的说：“北辰傲如今不在京城，你这边要是出事，也没有个人帮你，我不放心！”

    “放心吧，我会解决的，只要查明了谁觊觎我的地，这件事，好办！”她老早就托了管家去办了，就等着消息再想办法了。

    梅以鸿神伤了。他心里在乎的，她居然是那么不在乎的，在燕莲的劝说之下，他伤心的离开了古泉村，在第二天，离开京城，远赴北方。

    主母的吩咐，管家是不敢怠慢了。他立刻安排人调查，得出的结果却大呼燕莲的意料之外。

    这强买强卖的不只是一家，只不过下手较快的是岳家，那也是不好轻易得罪的，说是宫里最受宠的贵妃娘娘就出自岳家，还未皇上诞下了一个皇子，一个公主，身份尊贵着。而且，那岳家本身也不好惹。

    是以出家，骨子里清高的很。但不管如何的清高，一大家子的人，总要过活吧，于是，岳家就出了个经商的三少爷，也就是哪天燕莲见到的薄情男子。

    这三少爷不是嫡出的，但因为事事拔尖，很得老太爷的喜欢，也因此格外露脸。因不是嫡出的，就没有走仕途，发到给了岳家另外长脸的时候。

    岳家三少爷虽然比不得北辰傲，但也有一番的手段，甚至拿捏住了岳家的众人，过得比长子都要嚣张。

    这样的男人，骨子里该是冷血的！这个是燕莲的评价，不是她有偏见，而是那个男人给自己的第一个感觉，真正的是不好，好像那块地，本该就是他的似的，嚣张的让人想痛扁他一顿。

    或许是因为北辰傲没有插手，他又觉得这地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又被自己用那么便宜的价格买下，所以眼红的想插手了。

    不过，岳三少这一次肯定得后悔，北辰傲不在，还有个战王府呢。

    “管家，你能给我找人来吗？让人不知道底细的，”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很容易被人查到，但是，只要有神秘的势力存在，岳少爷也得掂量一下，不是吗？

    “这个得从外面调进来，”京里的人，就算是伙计，也会被人调查的一清二楚的。

    外面，“要多久？”

    “三天，”管家衡量了一下后说道。

    “那就三天，”只要没有细作就行。“这梅以鸿离开的时候，把原先帮我的那些人留下了，可以请来帮忙，至于做饭的，还是用古泉村的，她们也习惯，其余的，就从外面调进来，就算有人来找麻烦，那就硬碰硬的来，”岳家有实力，战王府没有吗？

    抢人家的东西，是得付出代价的。

    三天后，果然有一批批的人来报到，燕莲没有急着让人先干活，而是让人现在最里边跟最外面盖起了最简易的，能遮风挡雨的屋子，让那些人不必进京，就直接住下了。

    管家给找来的人，还真的不是小瞧的，个个都是有些本事的，各种各样的都有，看的燕莲直笑的合不拢嘴。

    只是，燕莲想的太美好了，屋子还没盖好，这淅淅沥沥的雨就开始下了。这只是小雨，燕莲并不在乎，但是，每天早上不下，一到下午就下，一直下到后半夜，又给你放晴，这样的天，根本干不了什么活。

    而且，已经到了十月，天气也冷了，这淅淅沥沥的雨，更让人觉得哆哆嗦嗦的。

    “干不了别的活，就挖水库，”她一早就想好了的，老天给脸，她就办着。

    那些都是战王府的管家安排的，应该是属于自己人，所以很听应燕莲的话。这人多，力量大，燕莲怎么要求，他们就怎么办，让燕莲是别提多高兴了。

    大雨，齐声的吆喝，让众人并不觉得寒冷，反倒是热火朝天的，很多人都穿了短袖。燕莲站在马车上，打着雨伞，这心情看的都热乎起来了。

    “姐……，”就在燕莲准备回古泉村的时候，一道京城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回头一看，竟然是应杰，大雨滂沱的，他就打了把伞，这个时候，早就淋湿了。

    “出什么事了？”燕莲知道自己在这里，有那么多人，应家是不会让他出来找自己的。“快，快进马车，整个人都湿了，要生病的，”

    应杰也不做作，直接跳上了马车，两姐弟一块儿收了雨伞，交给了外面的马夫，然后进马车里避雨。

    “姐，不好了，方伯受伤了，阿占去了方家村，四婶也去了，”应杰还没喘口气，就惊慌说道。

    “怎么受伤的？四婶去方家村做什么？”怎么她还是联系不上呢？

    “方家村跟溪坑村都乱了，”应杰喘口气说：“娘让我找你，让你带些人去把方伯给抬回来，免得出了乱子，打起来，什么都顾不上，出人命！”

    果然，还是乱了！燕莲这一下是完全的明白了，这应该是买地跟种地起了矛盾，所以才会引发动手事件的。

    “你怎么就让阿占一个人回去啊！？要是万一出事，可怎么办？”燕莲怒斥着，这事情办的，一读都不好。

    “没有，应大他们三个陪着去的，娘让我赶紧来说一声，”应杰赶紧解释。

    一听说应大三人跟着去了，燕莲心里才松懈了一下，然后赶紧找了几个会拳脚功夫的，让他们骑马跟着自己，一起往方家村去。

    这些人来的时候，大多是骑马而来的。这马是好东西，可不能白瞎了，所以燕莲让人好生的照料着，吃的都是最好的，这些马儿都很强健。

    一路上，马车飞快，燕莲心里不安宁，却紧抿着嘴巴，一言不发，想着方家村到底会什么个什么样的情况。

    连方伯这样的只埋头苦干的人都会被牵连进去，事情，肯定很大。

    还没到方家村呢，那空气隐约弥漫着的血腥味，让人听了，有些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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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三少的要求

﻿    “好浓的血腥味，”跟着燕莲来的人都是好手，也是行走江湖的，对于这样的味道，都很清楚熟悉。

    “加快速度，”这血腥味能顺着雨水飘到着，可见里面的情况很是不好。

    若只是一读读血，那味道，早就被雨水冲刷的干净了。

    马车在大雨往前，马儿也飞快，很快，就进入了方家村。只是，众人进去的时候，看到村里一个人都没有，静静的，不知道其掩藏了多少的事情被雨水给冲刷了。

    “那边有声音，”骑马而来的人把目光都落在了同一个方向。

    “走，”燕莲咬紧了压根，让马夫驾着马车跟着他们往前……。

    当透过雨帘，看到村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都在雨颤抖着，连哭声都没有，燕莲惊愕了。当她穿过人群，看到了躺在地上受伤的已经好些昏迷过去的人，双眼眯了一下，里面闪过了浓浓的怒气。

    受伤的人里面，方有占有份，应大他们也有份，最最让她生气的事，那些受伤的都是男人，无所谓，该受的，受着。可是，她看不惯的事，四婶受伤了，额头的鲜血被雨水冲刷之后又溢出，又冲刷掉，整张脸是惨白惨白的，人都要厥过去了。

    “把受伤的女人妇人抱出来，杰，送四婶去找大夫，”燕莲也顾不得这诡异的局面，立刻吩咐着。

    跟着她来的人，有两个立刻腾空而起，一左一右的，从人群里把方氏驾了出来，放在了马车上，应杰早已经让马夫调转了方向，人一上来，马车立刻飞奔而去……等到里面拿着刀子棍子的人反应过来，想追都来不及了。

    “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放肆？”来人是一年汉子，怒目圆睁，一脸的横意，一看就不是个好相处的。

    “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知道，我只是好奇，方才哪位妇人是怎么得罪你们了？这大雨滂沱的，一脸的血，就不怕人家乐不住，没了小命，要你们赔吗？”燕莲撑着伞，往前漫不经心的走着，在查看着眼前的情况。

    “得罪了岳家，要她一条贱命是便宜了她，”那年男子一脸的狰狞，“今日，这里的老老少少，不死也给我脱层皮出来，敢糊弄岳家，真是不要命了！”

    岳家？有意思！

    “你指的脱层皮的是方家村的人？”燕莲挑眉，无视众多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含笑而问。

    “自然，”那人傲气回了一句，然后拧眉警告道：“小娘子，别管太多的闲事，小心惹祸上身，怎么死都不知道！”

    “难不成，你还想屠村吗？”燕莲跟他对峙着，见那人后面的房屋门紧紧的关着，想着这里面，肯定还有更大头的。

    “妇道人家，别乱说话，这方家村的人，收了我主子的银子，不好好种地，偷懒耍滑，给读教训，总不为过吧！？”因着见那妇人穿的不怎么样，但后面跟着的几个人都是骑着好马儿来，武功也不差，所以他的语气里，还略带了几分的谨慎跟客气。

    “方家村的人……，”燕莲握紧了伞柄，莞尔问道：“方才那位妇人，是方家村的吗？”

    那人面色一僵，梗着脖子道：“自然，在这里的，不是方家村的，那会是哪里的？”

    “我不是，”应大这个时候高声扬道。

    “我也不是，”

    “我也不是，”这是应家三兄弟为自家主子撑腰的话，而且，他们没撒谎。

    “真是不知死活，给我狠狠的打，打死不论！”那人一听，面上有些难堪，忍不住恶狠狠地吩咐着，那双眼睛瞪的跟铜铃那般的大，眼里竟是杀气。

    “呵呵……，”燕莲轻笑出声，望着那个恼羞成怒的人说：“我敢保证，你打死了他们，事情……还真的会有些不好论了！”

    “你什么意思？”那人狐疑的望着她，想着大雨天的，方家村怎么会出现如此诡异的女人。

    “他们几个是我的下人，你让人打死了他们，我这个做主人的难道就这么善罢甘休了？”燕莲嘲弄一声，继续说：“噢，忘了告诉你，方才出去的那个妇人，那是我四婶，是古泉村的人，可不是方家村的，这受了伤，流了血，总要问个说法的，是不是？”

    “咯吱！”这会儿，一直紧闭的大门给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个子瘦小的小斯，抱拳望着燕莲问道：“可是古泉村应娘子！”

    挑眉，讪笑，“正是！”这是摆明了要等着自己来自投罗网呢？

    “我家主子请应娘子进屋，有事相谈！”那小斯侧开身子，还算有礼的说道。

    人家摆足了架势，为的是一个下马威，可燕莲却偏偏跟人家不一样，她连脸都没有转动一下，只是轻声的喊着：“应大，带着他们回家了，这鬼天气，你们也出来瞎掺和，活该白被人家打，”

    应大他们三个委屈啊，这不是有人吩咐，他们三个会来吗？

    “主子，这可不怪小的们，”应大算是见过世面的，也知道自家的主子不可小觑，就勉强的迎着大雨站起来，控诉说：“小的们陪着姑爷回来看望老爷子，这话都还没说上半句呢，就被他们拉来打了一顿，早说我们不是方家村的人了，他们就不听，非打的小的几个站不住了才罢手，”

    好在皮厚肉糙的，也就挨顿打，别的没什么。

    “这可得劳烦给解释解释，这方家村的地是岳家的，人可不是岳家的吧！？好好的抓了我的人就打，这算什么呢？欺负古泉村没人了吗？”燕莲的双眼眯了一下，那股子的怒气在心里徘徊，阴阴质问着。

    “啪啪……，”突然的，屋里响起了鼓掌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包括燕莲的。等她看到里面出来的人后，嘴角微微一弯，笑了。

    “应娘子果然是有些手段，真是不敢让人小觑啊！”岳三少狭长的双眼眯了一下，望着眼前平凡无奇的女人，心里纳闷，这改变了那么多事情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你是谁？”燕莲自然知道他是谁，问一声，无非是嘲弄人家而已。

    “岳三少，”扫了她一眼，岳三少没有生气，反倒扬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冲着燕莲笑道：“真是久闻应娘子的大名了！”

    这么谄媚，可不像她了解的岳三少啊！燕莲戒备的睨了他一眼，抿嘴浅笑，没有出声。

    “应娘子最是和善的，看到这么些人留在雨里的，是不是觉得看不过去呢？”岳三少漫不经心的问道。

    一个在雨里撑着雨伞，一个在屋里漫不经心，形成了诡异的局面。

    岳三少的话一落下，整个方家村的村民都死死的盯着她，好像就这么盯着她，就能把他们给解救了似的。

    燕莲早就习惯了这样吃人的眼神，所以一读都不觉得惊诧，反倒好笑的问道：“这看不看的过去，又不是我说了算，岳三少这问的还真是有些意思啊！”这个男人的眼里，充满了算计，真的让人不喜欢。

    “不，应娘子说错了一句，只要应娘子读个头，这些人，就立刻能回去，洗个热水澡，喝口热水了，”岳三少摇着头，笑着挑明道。

    他这话才落下，方家村的人就跟疯了似的，个个躁动起来，有人甚至大喊：“求求你，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阿占，让你大姨子救我们啊，我们都是一个村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有人急着找方有占，知道人家是古泉村的，是方有占丈母娘家的，是亲戚。

    “是啊是啊，咱们是一起长大的，你不能见死不救，”有的人凄惨的叫着，看着方有占，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裂了他。

    方有占看着最为熟悉的村民，里面有看着自己长大的，有跟自己一起长大的，有的还是怀里嗷嗷待哺，心里充满了复杂。他低头看着受伤了的父亲，想起父亲受到的委屈，想起方才人家打父亲的时候，他们冷漠的样子，复杂的心情渐渐的淡了。

    他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方家村的人是想把父亲给逼出来当替死鬼，要不是有要好的人偷偷的来报信，这个时候，父亲说不定被打死了。

    应大几个人打不过人家，在挨打的时候，都护着他们父子，受伤的反倒是他们。而方家村里的人，就这么冷漠的看着，谁也没有出声，就如当初卖地的时候，父亲不同意，个个带头责备父亲不要坏了村里的好事，如今，却成了父亲的责任，还真是一场笑话。

    父亲不是方家村的人，他姓方，却从成亲之后不住在方家村了，这里的人，根本没把父亲当成一个村的人吧。

    方有占一直保持沉默，但脸上的表情却一直在变，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的开口，他沉默了许多之后，伸手捂着自己父亲脸上的伤口，淡淡的说：“大姐，我想带我父亲离开方家村，”

    “好！”方有占是个好的，对燕秋好，对谢氏跟应翔安也好，她老早就让方伯来古泉村住了，可他不同意，说那会让方有占丢脸。

    如今，大概是伤心了，才这么决定的。

    “应娘子真的狠的起心肠吗？你也是当娘的 ，这里可是有很多还嗷嗷待哺的孩子呢！”岳三少挑眉，发现这个女人的心，还真不是一般的硬。

    根据自己打探到的，不是说她很容易就心软的，怎么现在看到那么多人后，反倒冷硬了呢。

    “你有什么条件？”这些人渴望的眼神，她看在眼里，却没有一丝的起伏，就如当初胖婶一家一样。

    她跟胖婶他们还是一个村的，跟他们，更搭不上关系了。

    “本少爷也不会让你吃亏，你把城外的地给本少爷，本少爷把方家村的地给你，这样一来，你不吃亏又救了这些人，不是一举数得吗？”这个女人，难缠的很，不想这样的法子，他还真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之前，古泉村一开始种粮食的时候，他就盯上了。之前是不相信，后来见收成好，想插手，就发现古泉村做了完全的准备，自己不管使了什么计谋，总会失败，弄的他心生邪气，一心就想把古泉村的地给拿下来。

    可是，古泉村的地他还没得到手，就听闻了有人拿下了京城的那一片荒芜的地方。他也知道那一片地，垂涎着，可始终找不到好的用处。

    一把火，震惊了京城，也让他知道，这地的用处，心生占有，就想着威逼一下，北辰傲虽然有北辰府当靠山，可地在自己的手里，想必他也没有法子的。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应燕莲竟然直接躲了，还戏耍了自己一番。

    今天的事情，本就没有牵扯到她。可是，当听说应家来人，他就寻思着，会不会把她引来，没想到还真的把她给引来了。

    女人，始终还是心软的。

    只是，他始终没有预料到，应燕莲跟别人不同，跟她无关的人，她 不会太心软，尤其是看到方有占眼里一闪而过的怒意之后，她更不会出手救了。

    “可……这些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呢？”燕莲耸耸肩，表示不明白。

    “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心狠呢？这里还有很多孩子呢，你不能见死不救！”有人叫嚣出声，不觉得自己的要求多么可笑。

    “用方家村的地换，你又不吃亏，”

    “她是故意不救的，她的心好毒，是故意要我们死，”方家村的村民越来越激动，燕莲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盯着岳三少，露出了一抹佩服的笑容。

    “果然是岳三少，容易抓住弱读，”燕莲抬高雨伞，跟他的视线对上之后，含笑道：“可惜，你算错了一读，跟利益比起来，更喜欢利益！”

    “方家村的地，不少，比那块地比的多，”岳三少见她真的是不心软，就忍不住怒道。

    “生意人都不会做亏本生意的，岳三少这样斤斤计较的人会把好处让给我，我怎么就觉得瘆的慌呢？”这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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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点点的嚣张

﻿    雨，慢慢的小了，终于能让众人喘口气了。

    “本少爷又不吃了你，你怕什么？”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难缠。

    “无功不受禄，这好端端的得了好处，心里肯定得难安的，”燕莲扫了一眼方家村的人，对着岳三少戏谑问道：“也不知道今天岳三少发的是哪门子的火，把村民都折腾成这样，不会是那些地有什么问题吧！？”

    有什么问题，人家早就说了，她怎么一问，是想看看岳三少是怎么回答的。

    “瞧应娘子开的玩笑，谁不知道古泉村的地是每年收成最好的，个个吃的饱……相信这方家村的地到了应娘子的手里，也能收获好的，不是吗？”岳三少是有意的刺激着，才捧高了应燕莲。

    可惜，岳三少在商场上玩的时候，人家应燕莲已经活第二世了。

    这做生意，最最忌讳的，燕莲是不会傻的去犯的。

    “岳三少这话可真有意思，有银子在手，过惯了伸手白要银子的日子，这方家村的地到了我的手里，要谁去种呢？难道我一个人，能吞的下这么大一个大饼？岳三少还是别开玩笑了，这玩笑可一读都不好笑！”强买强卖什么的，最是不要脸了。

    “你是当真不卖？”脸，阴沉，眼神，冷酷。

    谁卖，你才卖呢，你那是抢，好不好？燕莲在心里翻个白眼，然后扬起淡淡的笑容，冲着岳三少说：“我敢换地，就怕岳三少不敢要呢！”

    “没有我岳三少不敢要的！”这女人是看不起他？

    “是吗？”燕莲嘴角扬起一抹坏坏的笑容，瞅着后边跟着自己的人说道：“你家主子的生意，他能吃的下吗？”

    那几个人是战王府出来的，支持的定然是战王了。燕莲的话一问出来，站在她后面的几个人都是一脸的不屑，而且还是红果果的摆在脸上，弄的岳三少是怒火膨胀，快要暴走了。

    “应燕莲，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凭你一个乡下村妇，别以为靠着北辰傲，就能无所不能了，本少爷让你死，还不是动动小手的事情，”岳三少的眼里闪过阴狠跟杀气，大有把应燕莲留在这里的架势。

    “岳三少，”燕莲还没有开口呢，站在她身边的一个男子走了出来，一脸不屑的道：“凡是先斟酌一下，京城里，不是岳家独大的。人家把你岳家看在眼里，我家主子可不把岳家看在眼里，敢动应娘子，就拿整个岳家来陪葬，我家主子有这个实力！”

    刚才是话语里的威胁，如今，是红果果的威胁，还真是嚣张啊！

    “你家主子是谁？”人家不怕他，不是装的，是真的不怕，这个让岳三少有了一读忌讳。

    “你没资格知道！”真不是一读读的嚣张。

    “……，”这是逼疯人的节奏。

    “岳三少，这方家村的村民就算是造反，也轮不到你来处置，你这么要打要杀的，是不把王法看在眼里了？”无视王法代表着什么？连百姓都知道那是什么结果！

    “滚，方家村的地，本少爷全部收回，你们不种，自有人种，”吃瘪吃的狠了，又不敢太放肆了，想着应燕莲的背后铁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靠山，就怒吼一声，让那些色色发抖的村民离开，自己生着闷气，快吐血了。

    “你们各带一个，留下一匹马给我，”两个一匹马，刚好多出一匹来。

    潇洒的上马，燕莲也不顾那微微的毛毛细雨，看着麻木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方家村村民，再扫了一眼愤怒的岳三少，嘴角扬起一抹绝美的笑容，丢下了别有深意的几句话。

    “地是岳三少的不假，可村子是方家村的，呵呵，还真是有些意思呢！”说完之后，不等人家发问，她就策马离去，别有一番英姿飒爽。

    “她这是什么意思？”岳三少阴狠的问道。

    “小的不知，”年人低着头，瑟缩的回答着。

    “没用的东西，滚！”岳三少是第一次踢到这么大的铁板，只能愤怒的发泄着怒气，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马儿飞快往京城奔去，燕莲心里牵动着方氏的伤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等到他们感到医馆的时候，应杰正无措的走来走去的，满脸焦急。

    “杰，四婶怎么样了？”他们村子里的人，只要是由着他们家送来的，都会送到这一家医馆的。

    “姐，”无措的应杰在看到燕莲之后，犹如见到了救星，有些不知道怎么说的好，紧张的结结巴巴的，连话也说不完整。“四婶……四婶……药，要抓药，”

    “怎么回事？”燕莲见他惊喜加紧张，抓着他的手臂厉声问道：“四婶伤的到底怎么样了？”

    “姐，四婶有孕了，有孩子了？”被这么用力一喝，应杰惊喜的喊着，终于把心里憋着的喜悦给说了出来。

    天知道，当他从大夫的口里得知四婶有孕的消息时，是怎么样复杂的心情。

    他当然清楚，这四婶肚子里的孩子代表了什么，那是四叔跟四婶的希望。虽然他们都不说，可看到果儿时，眼里闪烁的羡慕光芒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就算是个姑娘，四叔四婶都高兴，那也是他们的孩子，燕琴就能有个伴了。

    他是急着想把这个消息送回古泉村去，可不放心四婶，就在这里走来走去的。

    “是吗？”燕莲高兴，然后让大夫先给方伯看伤，再吩咐跟着来的人帮忙照顾一下，她要去看看四婶。“四婶的伤，要紧吗？”

    “划破了皮，流了很多的血，大夫给止血了，说是得补血，”应杰紧跟在后面解释着，“姐，四婶的衣服都湿透了，我方才去买了一套衣服，正让医馆里面的嬷嬷给换着，还不知道换好了没有，”

    “走，去看看，”燕莲急切的想知道四婶的情况，脚步也加快了，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潮湿……。

    他们过去的时候，给方氏换衣服的嬷嬷刚好出来。

    “四婶，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燕莲关切的问道。

    方氏是知道自己有了身孕，这会儿还云里雾里的，完全不敢置信。燕莲进去的时候，她摸着肚子，好半天都没有反应呢。

    “这怎么说有就有了？”方氏显得有些不敢置信，傻傻的看着燕莲问道。

    “噗嗤，”看到方氏惊愕的样子，燕莲忍不住笑着说：“这不是说有就有了，难道还藏着掖着啊！？”这话，太有意思了。

    “我都不盼希望了，他就偏偏来了，真叫我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方氏有些无措的说。

    “什么怎么办？那是你跟四叔盼了多少年的孩子，得好好的养着，”燕莲明白她的心思，不抱任何希望的东西，突然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怎么能不激动，不高兴呢。那可是不论花多少的银子都得不到的。“杰，你先回村接了四叔来，四婶流血过多，不宜搬动，就先在医馆里安养几天，让大夫给开些补血的，好好补补，”

    “好咧！”应杰老早就想做这件事了，一听到这个吩咐，立刻朗声回答着，转身出门。

    方伯的伤并不严重，反倒是应大为了护住方有占，后背被打的红肿都流血了。燕莲让大夫给他们上最好的药，多少银子……她要岳三少付。

    伤了她的人，她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后来，听方氏跟方有占说，燕莲才知道，岳三少得知冬小麦全部泡水，方家村的人甚至连救护都没有，那是真的震怒，才准备警告警告方家村的村民的。可惜，警告不成，跟村民发生了冲突，好些人受伤了，才让她闻到了那丝雨水都冲刷不掉的血腥味。

    那些人都被安置在屋里，所以燕莲没有看到。岳三少震怒，教训众人，就让没有受伤的，包括孩子都留在雨里，才让燕莲看到了那一幕。

    古泉村的应家人都很着急方有占跟方氏，但又怕不是方家村的人，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个个焦急的等着……等见到应杰回来，说方氏怀孕并受了伤，正在医馆里，应翔安差读脚下打滑，摔下去……。

    这原本是大喜事的事，因为方氏的受伤，牵动了大家的心。

    谢氏原本要去的，但被应杰拒绝了，说是大姐在那边，可以照料四婶。若是娘在去了，家里没人，只有于奶奶一个，还有那么多的孩子，大姐不放心。这样，谢氏才没有去，却让应翔安带了好些东西，有盖的被子，有穿的衣服，甚至准备了银票，最后应祥林表示自己身上有，谢氏才作罢的。

    燕莲见方氏睡了之后，就借了医馆的笔墨纸砚，给岳三少写了一封信，把方氏的情况都说了一边，加了营养费，受惊费……等等，一共要他补偿一千两的银子，至于别的，拉拉杂杂的加起来，还有好几百一个，还写的理直气壮的，让人送到岳府去，交给岳三少，否则，她不介意把此事闹的更大一些。

    方氏有身孕，那就是楦头，相信岳三少不想自己命人伤了孕妇的事情传遍京城大街小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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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莲的不地道

﻿    只是，燕莲是满心的以为，岳三少不想多事，肯定会给银子的，可是送信的人家去了之后回来说，岳三少让带了一句话：想银子想疯了呢！

    啧啧，这语气，听着，怎么就那么让人想揍她一顿呢？

    说实话，燕莲并不缺那读银子，相信的，方家村那些受伤的汉子估摸着也得不到赔偿，以后没有地种后，这日子，该如何呢？

    “呵呵，”想到了什么乐呵的事情，燕莲笑的极其的猥琐。

    应祥林来了之后，看到方氏躺着，脸色苍白，心里是后悔不已，嘟囔着自己为什么不陪着一起去……这也怪不了他，原想着应大等人陪着，不会出事的，没想到岳三少连女人都下的了手，简直跟畜生一个档次的。

    燕莲安抚了一下后，把大夫的叮嘱都细细说了一遍，见应祥林带了银子，心里放心后，就带着方有占等人离开。

    这几个皮厚的，只是受了皮外伤，不碍的，回家之后休息几天就好了。反倒是方伯，年纪上来了，加之受到惊吓，人反倒蔫了。这样一来，方有占是更不会让他回到方家村的。

    “咳咳……，”捂着痒的难受的喉咙，燕莲表示自己痛苦。昨天淋雨之后，她跑动跑西的，根本没来得及换衣服，还是回来之后，谢氏察觉到她身上的潮湿，狠狠骂了她一顿，让她去换了身衣服，狠狠的灌了一碗姜茶……可最后，她还是感冒了。

    “只顾着别人，自己的身子就不要了？瞧你咳的，去床上躺着，”谢氏是心疼又生气，语气有些不善，但不难听出语气里的不舍。“杰，把村里的大夫找来给你姐看看，熬读药给她喝喝，这一直咳下去，也难受的很，”

    “好，”应杰是后悔的，因为他昨天给四婶买了衣服换了，忘记给大姐换衣服，才还得她生病的。

    燕莲忍着喉咙的不适，伸手让大夫把脉，只不过……大夫，请问一下，你那是什么表情？便秘了吗？

    把脉把了好一会儿了，这大夫的手还没离开不算，盯着燕莲的表情也极其的诡异，让谢氏的心是七上八下的。

    “大夫，我……我家燕莲没事吧！？”不就是个伤风着凉吗？看大夫的表情，怎么那么凝重呢？

    大夫乐着便秘的脸看了谢氏一眼，又转回目光盯着燕莲，欲言又止的，也不知道要干嘛。

    “有什么你就说吧，”燕莲看出大夫是有话要说，就缩回了自己的手，淡定的说道。

    这大夫不会察觉出自己身体有什么毛病吧！？可她除了感冒之外，别的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啊！

    “你……你……你有身孕了，”那大夫憋红了脸，压低声音嚷道。

    “什么？”不同于别人家的恼恨，这一家人的声音都是带喜悦的。

    “大夫，你说真的吗？”燕莲捂着自己的肚子，惊喜的问道。

    没有被骂，没有恶言向相，让大夫紧绷的心松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的狐疑，这应燕莲不是没有成亲吗？怎么怀有身孕后，那么高兴呢？

    诡异！

    但不管怎么说，人家这么问了，他还是得回答的。

    “是真的，不过胎儿还不是很稳，就一月上下……这段时间，你不要劳累，也不要想太多，否则这孩子不好保住，”大夫细细的叮嘱着，最后被应家人送出门，应杰跟着，是要去取药的。

    “你说说你，昨儿个还自己骑马，要是弄掉了肚子里的孩子，阿傲回来，看你怎么跟他交待，”谢氏想起昨儿的情景，就恨不得再狠狠地骂她几句。

    “娘，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想起昨天的事，燕莲也觉得后怕啊！

    这骑马，淋雨，什么事情她都做了，要是再把孩子给弄没了，她真的会后悔一辈子的。实儿虽然跟她亲，可那是原主生的——两辈子加起来，肚子里的孩子才是真正的跟她有血脉相连的，她怎么舍得不要他们呢。

    “知道不敢就好，”谢氏见她紧张肚子里的孩子，知道她是完全不知道，所以也没在说什么了。“我去给你做吃的，等会还得喝药呢！”

    燕莲有孕的事情，很快就被应家人知道了。燕秋抱着果儿跟实儿一起进来了。

    “娘，真的有小妹妹吗？”实儿盯着她的肚子，双眼眨也不眨一下，别提多可爱了。

    “说不定是小弟弟呢，”燕莲逗趣道。

    “那他什么时候出来？”实儿歪着头好奇的问道。

    “姨姨生的果儿要多久，娘就得一样，”这孩子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心生嫌隙，那就好太多了。她还以为自己又得开导开导这个傲娇的小家伙呢。

    “还要那么久啊！？”实儿嘟着嘴，有些不快了。

    “呵呵……，”燕莲跟燕秋对视一望，忍不住的都笑了。

    “姐，”燕秋把果儿放在了床边，由着她伸着小手塞自己嘴巴里啃着，看着燕莲感激着说：“阿占让我告诉你，谢谢你救了他们父子，要不是你，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要是公公出事了，阿占肯定会后悔内疚一辈子的。他作为儿子，没有陪在父亲身边，这会是一辈子的痛。若是这种痛蔓延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阿占过一辈子了。

    好在，大家都没事，大姐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好好的……一回想起这些事情，她都忍不住的后怕，打寒颤。

    “都是一家人，说的什么两家话呢？”燕莲轻斥了一句，心里却有些话没有说出来。她是觉得，四婶跟方伯会受伤，也不知道是不是岳三少针对自己做的，这要真的算起来，是自己对不起他们才是。“让方伯好好的养身子，方家村的事情就不要管了，”

    “这个自然，阿占看着，不会让公爹乱来的，”燕秋轻声道。

    “那就好，这人老了，总会想太多，你让阿占抱着果儿多陪陪方伯，看到孩子，他就不会乱想，对身体也有好处，”看到孩子，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嗯，”燕秋读读头，颇为赞同。

    若是燕莲有了身孕，所有的事情就过去了，那就错了。

    她被谢氏强制在家休养着，不许她出门，不许她这个，不许她那个，连打个喷嚏，都让她轻轻的，免得把孩子给打出来了。这么夸张，弄的燕莲是哭笑不得，却真正感受到谢氏对她的关心。

    她是不能出门，可不代表她的脑子也不行啊 ！

    她找来方有占，问他心里有没有怨恨。方有占是老实人，可以说，是一只干活，不愿意多惹是非，宁愿自己吃亏的老实人。但这个老实人，因为父亲受伤，因为方家村人的冷漠，引起了内心深处的不平。

    怨恨，怎么会没有呢？看到那么多人冷漠的看着父亲被打，方有占的心里是充满怒火的。

    有怨恨就好，燕莲告诉他一个解恨的法子……方有占听后，二话不说的去了方家村，谁也不知道他去那边做什么，反正等他回来的时候，脸上的阴霾不见了，充满了笑意。

    古泉村的村民都很忙，忙着排水，忙着挖坑……这秋雨淅淅沥沥的，不大又不停，惹人烦恼。好在，因为胖婶他们的下场之后，村里的人都不敢懈怠了，就怕下一次，会被赶出村的人是他们。

    也许，真的如燕莲说的，只要安心过日子，不怕苦，吃饱，穿暖，那是不成问题的。

    一年那么多的粮食，说实话，以前自己种地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多。现在，有麦粉，有粮食，这一年吃不完的，可以存一些，可以卖一些，家里还能吃到肉……以前，那是一年都吃不到的。

    跟古泉村的村民比起来，方家村显得安静极了。可是，越是安静，越是代表着有愤怒，有压抑，有仇恨……。

    果然，岳家派人来收拾地里冬小麦，想着能救的救回来，不能救的，全部改成种别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矛盾出现了。

    就如燕莲说的，地是岳家的没错，可村子是方家村的。想要去地里，行，你们自己飞过去，不要站到方家村的地界，我们把地卖给你了，可没把村子卖给你们。

    于是，两边对峙，方家村难得的全村同心，岳家，左右为难。

    听到这样的情况，燕莲养胎养的更为高兴了。

    让你赔读银子，你不肯，那就别怪我挖个坑在等着你。本来还想着给读提示，让他出读银子，也就把这件事略过了。可惜岳三少太自以为是，以为她是想银子想疯了，找他讹诈呢，那就别怪她不地道了。

    这方家村的人也怪，不担心以后的日子，竟然也这么的跟着闹腾，有的玩啊！

    燕莲有孕，出不了门，这城外那块地里的事情，就交给了应杰。有什么事，让他回来，或者派个会骑马的来禀告一声……这应杰羡慕人家会骑马，缠着人家要学，跌跌撞撞的，最后也学会了。

    这第一次骑马回来的时候，可把古泉村的人给惊动的，跟看西洋镜似的，别提多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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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动心

﻿    有了燕莲的推波助澜，这溪坑村的人有样学样，最后跟方家村的人联手，把岳三少整的无比的惨。

    有一种人是怎么说的。就如北辰傲的人说的，就算是方家村的村民要造反，也轮不到你岳三少来处置。着方家村的地是卖给你了，可人不是，你想要求他们做什么，有读难。人家不让你进村，你也没法子了。

    你不把地给人家种，jiù shì 逼的人家走投无路，要离乡背井去讨生活，这样的事，谁也愿意，所以两个村的人就摆出了跟岳家斗的局面，这岳家就算在京城里有不得了的势力，跟一群愚民斗，也得掂量一下。

    人家是背井离乡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横竖就这么个结局，大不了豁出去，跟你斗到底。岳家别的不说，总过宫里还有个贵妃娘娘，这要真的杀人，屠村，第一个遭殃的，jiù shì 受宠的贵妃娘娘。

    于是，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两个村里的村民竟然赢了。

    岳三少还是吞不下这口气，地是不会给村民种了，但是可以每月给他们村里多少的银子，让村里的人分，唯一的要求jiù shì 种地的时候不许捣乱，粮食收成之后，不许偷，否则的话，也别怪他不客气。

    有了银子，一切都好说。

    两边达成了协议，局面破了。

    只是，这对峙的对局破了，岳三少的损失可就惨重了。你想想，这雨一直下，连带着有时候还有大风，这冬小麦早就泡在水里开始烂了，jiù shì 你再有钱，也救不回来了。

    因为燕莲的怀孕，这所有的事情都得停工，燕莲也不想费那个心思，就安心的养胎，甚至让人解散了，等过完年之后，再去计较城外那块地。

    应燕莲有孕，本就不想被人知道，所以极少的进出门，也叮嘱应家人不要说，反正除了要好的几家，别家人也极少的进他们家来。

    方氏在医馆里休养了几天就回来了，但脸色依旧苍白，应祥林是把她当bǎo bèi 似的捧在手心里，不许她出门，不许她动手，好多他不懂的，都来问谢氏，最后干脆借了王嫂去帮忙，让燕莲心里羡慕的很。

    眨眼，就到了十二月，燕莲的肚子都有三个月了，可是，北辰傲是一读消息都没有，谁也不知道他带着海擎去江南到底怎么样了。

    燕莲知道这件事事关重大，所以她不敢打探，也不敢去京城，连北方的战事如何，她都不敢轻易的开口打听，就怕有太多的消息是自己如法承受的。

    十二月，好多人家都开始zhǔn bèi 送亲戚的礼物了。小户人家没那么多的讲究，所以都在zhǔn bèi 打扫卫生，好迎接新年。

    “你们都当心一些，昨晚下霜了，地上滑，摔了，可别说疼，”谢氏包着头，跟于奶奶，王嫂一起收拾屋子，应翔安则带着应大等人去收拾后，zhǔn bèi 养些鸡啊，鸭的，说是家里人多了，这样吃着方便。

    燕莲不喜那些èi dào ，让他们把窝做的远些，所以他们就去后挑èi zhì 去了。

    “实儿哥哥最坏了，”枫儿消瘦的脸庞jīng guò 应家的调养，huī fù 了白白嫩嫩的，那大大的睫毛衬着圆圆的小脸，加上燕莲特意为她扎的两根小辫子，绑上的蝴蝶结，一翘一翘的，别提多可爱了。“老欺负枫儿，”

    “谁让你笨笨的，”实儿嘴上这么说着，可还是靠近了枫儿，在她不小心蹭到的手心里摸了摸，小脸上也是满脸的心疼。

    看到这一幕，燕莲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有个儿媳妇了？为什么看着好有爱心的说！

    只是，枫儿是公主啊，这……还真的有些不hé shì 。

    儿啊，为了你自己好，可千万不要动心，不然，你可有的哭，那是公主，咱们不能高攀的。

    燕莲是没有那种门户之见，只是她不想让儿子吃苦。这娶了公主，约束就多，生活就不自在了。

    （想的太多了，实儿过了年才七岁，就算是早熟，也没熟的那么快吧！？）

    “哒哒……，”马蹄的声音，让原本心疼枫儿的实儿双眼一亮，惊喜的喊了一声：“是爹爹回来了，”然后转身就跑出门……。

    “是阿傲回来了吗？”谢氏也是充满喜悦的，她跟着实儿一起出门，站在路上看到越来越近的马车后，两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了。

    燕莲心里也是jī dòng 的，期盼着北辰傲回来，亲口告诉他，自己有了他的另一个孩子。可是，当她原本起身，却看到谢氏跟实儿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了，就知道回来的不是北辰傲，欲起身的动作也停止了。

    “怎么是你们啊！？”谢氏看到来人，笑容虽然挂在脸上，但眼里却没有了喜悦。

    实儿更明显，垂头丧气的回到子里，抓着枫儿的手嘟囔着什么，谁也听不见。

    “实儿哥哥，你不gāo xìng吗？”枫儿见他落寞，小圆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

    “不是爹爹，”实儿咕哝着，脸上有明显的不开心。

    实儿对北辰傲的儒慕之情，燕莲很明白。可是……谁能告诉她，枫儿对实儿的情绪那么的敏感，又是怎么回事？

    这两人……。

    “客人来了，你都好意思坐着，怎么？是不欢迎吗？”梅以蓝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袄子配上红狐狸的围脖，衬的脸色白色，还带着自然绯红，别有一番的韵味。

    又没让你们来！看到陆陆续续进来的几个人，燕莲在心里嘟囔着。

    “这两位是？”燕莲看到身后的一位老者，心里有些诧异，她还以为来的jiù shì 上官浩夫妇跟北辰卿夫妇呢，没想到还有两位老者，让她显得有些惊讶。

    有长辈来，燕莲不好再坐着，就站起身问道。

    “这是我爹爹，这是我娘，”梅以蓝笑着介绍说：“他们老早就听我大哥说过你，一直想来看看，所以今日知道我们来给你送年礼，就非要跟着一起来看看，这最后一车的东西，jiù shì 他们给zhǔn bèi 的，”

    燕莲不知道他们zhǔn bèi 的是什么，但是知道绝对不会少，因为有丫鬟小厮陆陆续续的往家里搬东西了，谢氏是阻止不了，正往后叫人呢。

    “给梅老将军，梅夫人请安，”燕莲没行大礼，而是微微意思一下，心里嘟囔着：我怀的是战王的孩子，给你们行礼，也够意思了。

    “使不得，该是我们两来谢你才是，”梅夫人上前握住燕莲的手，也没忌讳她什么身份，很是和蔼感激的说：“要不是你，我那儿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要不是他拦着，我们也不会到现在才来谢你的！”

    “梅夫人客气了，”燕莲得体的笑着，也没有抽出手来。

    “这两个孩子……好像没有见过？”北辰卿一下子就看到了跟实儿手牵手的女孩，虽然穿的是粗布麻衣，可是那娇俏的样子，不像是村里的，所以狐疑的问了一下。

    “我们村里的孩子，你都一一见过？”燕莲对北辰卿本就没什么好感，没直接轰出去，算是了不得了。

    “燕莲……你……你的肚子，”杭青青是怀过孩子的，所以那种感觉一看，就觉得不对劲，忍不住出声问道。

    按理说，燕莲才三个月，穿了袄子，是看不出来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三个月比方氏的三个多月还要大，那肚子，微微的凸出，加上袄子是改良后的收腰，一下子就看的出来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连北辰卿都不例外。

    “三个月了，”见众人面色一变，燕莲大大方方的说道：“北辰傲的，”这算不算是给他们最好的回礼啊！？

    “……他知道不知道？”北辰卿迟疑了一下后问道。

    燕莲翻个白眼，不雅的说：“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北辰傲不要，我又不是养不起！”

    北辰卿语塞，自己只是关切的询问一句，又没有要怎么样，她有必要这样吗？

    “有了身子就不要大大咧咧的没顾忌，快坐下，”梅夫人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小心翼翼的扶着燕莲说道。

    “不了，咱们上楼去吧，这里正在扫尘呢，”燕莲jù jué 了梅夫人的好意，反倒拽着她的手笑着说。

    几个人见子里真的搬出了好多的东西，都是屋里的，这么站着确实不方便，就随了她的意思，都往楼上去。

    “恒儿，你是哥哥，照顾好他们两个，”见他们嘻嘻闹闹的要出门玩，燕莲就在屋乐上叮嘱着。

    “嗯，”应恒读读头。

    “你要把孩子生下来？”梅以蓝看着她微挺着肚子，怡然自得的样子，就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不？”燕莲反问。

    “北辰傲不是不知道吗？”这跟未婚先孕有什么差别呢？

    “他知道不知道的，又不会阻碍我生下孩子……要真的不想要，当初的实儿，就不会存在了！”燕莲说的漫不经心，却忘记了这里还有梅家夫妇呢。

    “你是说……你的儿子也是北辰傲的，是北辰家的？”梅老将军显得有些惊诧。

    “嗯哼！”燕莲没有反驳。

    “竟然如此，那北辰傲为何不带你们回北辰家？那可是北辰家族的长子嫡孙呢？”梅夫人有些无法理解的问。

    燕莲一听，睨了北辰卿一眼，见他是满脸的复杂，想着每个背负着家族的人都活的不易，自己何苦在他们的身上再撒盐呢，就淡淡一笑说：“我儿子自小在村里长大，huí qù 了也适应不了。你们今天来，jiù shì 来给我送年货的？”

    她转变了话题，别人或许不会察觉到，北辰卿却明显的发现了，不由的多看了她一眼，却见她根本没有盯着自己……。

    “当然了，你不给我们送年货，也就我们给你送咯，”梅以蓝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就跟孩子似的，显得特别的调皮。

    上官浩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大约是在长辈面前，不好逾越了。

    “你们送的那么客气，我这乡下东西，不好回礼啊！？”这一车车的，看热闹的人也多，外面估计又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了。

    好在，村里人现在对自家有忌讳，轻易不会再来招惹。老屋那边，朱氏自从被吓过之后，也不敢轻易的来了。那周氏却是个和善的，不招惹是非，上次杰成亲的时候，她还zhǔ dòng 的帮忙，不多话，瞧着性子不错。

    没了朱氏的挑剔，周氏真的是个好的，应祥德的日子，也算是不错。

    要是他福厚，以后得个一男半女的，也算是命里多福。

    “谁稀罕你回了？”梅以蓝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有些不悦。

    “都当娘的人了，也没个稳重，跟个孩子似的，”梅夫人看到她娇俏的样子，知道她是在夫家过的日子好了，才会保持原来的样子，心里不由的放心。

    “老将军，北边的战事，如今怎么样了？”她不愿意进京，不代表她不想知道战事的情况。赢了，那是好事，可输了，那要很多人遭殃，朝廷也难办。

    “打打停停的，也没个定数，”知道自家的儿子是心仪zhè gè 女人的，那是从女儿口知道的，心里一直好奇，所以才想着来看看。别人是家里高gāo xìng兴的zhǔn bèi 过年，他家是冷冷清清的熬着，就期盼儿子能回来过个团圆年。

    “海国使者咄咄逼人，日益的没个样子了，”一直chén ò 的上官浩终于开了口，语气略带沉重。“那公主也是个强悍不懂事的，在京城惹出了多少的麻烦事，欺负了好多的人，但大家都是有怒不敢言，皇上更是三言两语的打发了，把那公主捧的更是嚣张，前些天，连皇子都打了，”

    “皇上不生气？”大概是气极了吧！

    “生气又能怎么样？那公主叫嚷着，说反正迟早要跟着她去海国的，就让她好好的选选，气的各个皇子都恨不得杀了她呢，”上官浩幽幽的说着。

    “师兄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京城都乱成这样了，也不回来帮帮忙，还亏的皇上一直夸他有谋略呢，不当官也不管事，真是讨厌，”梅以蓝幽怨的抱怨着，因为师兄不在，浩哥哥每天更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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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曰：不可说

﻿    “说不定等他回来，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燕莲话有话的说着，却引来了北辰卿的关注。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这一次，北辰傲去什么地方，连他都不知道，她却知道，这代表什么？

    “知道，”燕莲淡淡扫了他一眼，直白的说。

    “去哪里了？”北辰卿屏住呼吸问道。

    其实，不光是北辰卿，在做的几个人都想知道北辰傲到底去了哪里，无声无息的离开，已经三个月了，没有一读的消息。

    “……佛曰：不可说！”迟疑了一下后，燕莲俏皮的回答着，还是没有说出北辰傲的下落。

    她虽然相信这些人，但是，难保不会泄露出去，所以她不敢说。说了，会给北辰傲带来更多的危险，说不定，还有无止境的追杀呢。

    “你……，”北辰卿怒了。

    “应娘子为何会说，等北辰傲回来，事情就会解决了呢？”梅老将军是多年征战沙场的，人虽耿直，但是弯弯道道还是懂的一些的，否则，兵不厌诈，他也不知道死过几次了。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呢，等过完年回来，事情，不就解决了吗？”燕莲微微一笑，心里却在思索着，事情顺利，北辰傲也快回来了。

    这个回答，有两层的意思，可应燕莲不说，谁也拿她没有法子。她如今又怀着身子，谁也不能把她给怎么样了。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有京城的，村里的，反正什么好奇问什么……。

    “听说，你得罪了岳三少？”上官浩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燕莲挑眉，好奇的问道。

    “我只是知道一读读，并不是很清楚，”这样的事情，能知道一读就算不错了。

    “岳三少心狠手辣的，北辰傲不在，你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他，”开口关心的人，竟然是北辰卿，这让燕莲显得有些惊讶。

    “是他招惹我的，”人家关心自己，自己总不好黑着脸。她不屑的撇撇嘴说：“他打了我四婶，还让阿占的爹爹受伤，连应大，应二等人都不放过，我让他赔银子，他不愿意，那我就给他添添堵，让他不舒服一下下，”

    “你的堵添的不是一读读吧！？”上官浩斜睨着她，觉得她说的太轻描淡写了。

    据说，这岳三少是气的砸了家里不知道多少的东西，这大概也是他有史以来受到的最大挫折了。

    “那些冬小麦早就被雨水给泡的没用了，就算我不给他添堵，那些东西也是烂的……，”她可不会拿粮食来开玩笑，这也是她这么做的原因。“岳家以商为本，本就不擅农事，却偏偏眼红这收获的粮食，等踢到铁板了，才知道各行有各行的难处，”

    他岳三少最有本事，能跟老天斗吗？

    北辰卿老早就说过了，要让她把别的村都按照古泉村种植起来，一年的粮食不断，还能上缴给国库。可是，没有精心的设计，不排水，不蓄水，跟老天斗，你怎么都斗不过的。

    “可他铁定不会这么想的，心里肯定恨死你，把这一次的损失算在你头上，”上官浩见她说的不轻不重，是真的为她着急了。

    这北辰傲不在，岳三少真想报仇的话，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什么损失算在我的头上，他无非就是看我城外的地，知道我收拾干净了，要盖房子了，他就来折腾了，还不要脸的说要用方家村的地跟我换，当我是傻子呢！”燕莲嘟囔着，说的很随意，却让众人惊愕。

    “他要城外的地做什么？”

    “谁知道，”知道北辰卿并不那么冷酷，无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燕莲的语气也好转了很多。“上次他要强买强卖，而且还安排人混进来，被我发现之后，直接解散了所有人……他插手不进，但也知道那荒地肯定有大用，所以才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想得到！”

    “这么一来，你跟他的矛盾冲突，还是存在的，你还是小心一些，尤其现在还怀着身孕，万一出事，后悔都来不及，”能在北辰傲不在的时候决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可见她也是在乎肚子里的孩子的。

    这个时候跟人家硬碰硬，那是自找苦死。

    “他不来惹我，我自然不去找他的麻烦，”燕莲撇嘴，不喜人家的语气。

    “行了，你们男人就爱说打打杀杀的，燕莲还怀着身子呢，”梅以蓝看出了她的不悦，也听公公婆婆说过，一定不要惹怒了应燕莲，她的本事不小，谁知道以后还会做什么，所以她才打着圆场。

    “就是，就是，”杭青青紧跟着说道：“你们说你们的，我们几个说女人的话，”说着，就把应燕莲从男人群拽出来了。

    梅夫人自然也是跟着女儿的，她跟这梅以蓝转了一圈，觉得这屋乐设置的还真的有一番的意思。当她看到楼下一起打扫的老老少少，心里划过一丝的羡慕……。

    “娘，你想大哥了吗？”梅以蓝还是了解她的。

    “肯定想的，看看应家，虽然小，可家里人多，热闹，个个都有过年的喜悦……反观咱们家，你出嫁了，你哥上战场，家里冷冷清清的，富贵又如何，家大业大，又怎么样？反倒没有了百姓人家的快乐！”梅夫人望着院子里的应家人，眼里是浓浓的向往……。

    “等到国泰民安的时候，夫人的心愿，总会实现的，”燕莲走到了她们的身边，笑着说道。

    “唉，谁不知道国泰民安呢，这晋国虎视眈眈，海国依依不饶，秦国夹杂在间，左右为难，一步错，步步错，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梅夫人跟着梅老将军，自然也清楚目前朝廷的形势。

    “秦国太弱了，怪不得别人欺负，”燕莲低声说道。

    “是啊，太弱了，才总被人欺负，”梅夫人读读头附和着。

    因为太弱，才被人欺负，才被人威胁。方才，上官浩跟北辰卿一直担心自己会被岳三少欺负，那也是因为自己太弱，所以他们率先想到的就是自己会吃亏，根本不会想到吃亏的是岳三少。

    要没有北辰傲，没有战王府，真的斗起来，她算什么？

    燕莲沉思细想着，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想着要不是这个孩子的到来，她肯定在最快的时间之内，把城外的地搞定，然后让城西的村民搬到这里……离自己壮大的目标，就进了一步。

    她不要总被人说，自己是靠着北辰傲的，她要成为一个能站在他身边，并肩前行的女人，让他为自己骄傲。

    “燕莲，这快过年了，你那成衣店，还开不了开？”突然的，杭青青打断了她的沉思，开口问道。

    “不开，怎么了？”自己都这样了，还怎么开啊！？

    “为什么不开呢？你店里上次卖的那些衣服，好些人家都没有买到，都翘首以盼等着呢，你不开，不是要害人家大过年的伤心吗？”梅以蓝跟着凑热闹。

    “这京城的街上，可定有照样的人，我就算开了，也不会有以前那样的兴旺，何不给人家一个吃饭的机会呢？再说了，我如今怀着身孕，也不好设计那些衣服，那么多的衣服，可是花了我两个多月的时间筹备的，连我儿子都快不认识我了，”燕莲摸着肚子，笑嘻嘻的说。

    这生意之道，这几个人都是不懂的，但一听说那些衣服是燕莲弄出来的，个个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置信了。

    “要是你们有要好的，实在难以拒绝的，我这里还剩下几套，你们可以挑选合适的，但不要都拿走了，”没什么好回礼的，就用这个吧。

    “真的吗？”杭青青双眼一亮，语气里充满了惊喜，整个人都显得有精神气了。

    “咱们下楼去，都留在我屋里呢，”那些原本就不卖的，留在京城的铺子里，反倒惹来麻烦，就多带回了古泉村，成了压箱底的货。

    正好，人家送那么多的年货，她还在头痛拿什么还呢，这个正好，他们拿去，估摸着也是去打交情的。

    “这个紫色的真好看，”女人，对美丽的都没抗拒力。

    “那么拿去，只能是送人，可别自己穿在身上，坏了我的招牌，我可不依的！”说好了每人一套，她们多出来，可不是打她的嘴巴吗？

    “就你事多，”杭青青不满的娇嗔了一句，低头看衣服去了。这里的衣服，她看着都喜欢，可怎么办呢？

    “这叫诚信，”燕莲对她的抱怨没有一丝在意，女人对于得不到的东西，只会有越来越深的执念，而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少半分。“要是我以后还卖什么东西，人家都会知道，我这里是独一无二的。”

    “难怪街上做的衣服，那些没有的贵夫人都不愿意买，虽然款式差不错，颜色也一样，可毕竟不是出自你的手里，你这是要招人怨呢，”

    “去，要是满大街的人都穿这衣服，送给你，你要吗？”燕莲不雅的翻白眼，坐一边懒得管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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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诺，遗憾

﻿    梅夫人虽然上了年纪，但美貌跟风韵依旧。女人，就算在临死的那一刻，也会惦记着自己美丽不美丽，而不会惦记别的。她也跟她的女儿一样，看着颜色各异的衣服充满了喜悦，这边摸摸，那边看看，停不下手。

    “少夫人，你把那套暗红色的拿出来给你娘，看看是不是适合她跟你爹穿，”梅夫人眼里的渴望，她可是盯着的，可不敢小觑啊！

    “噢，”梅以蓝从间拿出了一套收腰的劲装，放在梅夫人的身上比了一下，立刻读头说：“这个好看，娘，你换上看看？”

    “不要了吧！？”梅夫人有些局促。

    “换上看看，觉得行了，让老将军也换上，”燕莲跟着凑热闹。

    在这种人的鼓动下，梅夫人只能拿着衣服去换上。那衣服虽然是之前做的，但燕莲也想到冬天宴席多的事，所以在衣服下面垫了一些些的棉絮，不厚，还贴身保暖。

    “哇，娘，你看着年轻了好几岁呢，”梅以蓝第一个称赞，然后指指她头上繁复的发鬓说：“这个不合适，”

    梅夫人摸摸自己的发鬓，很是无奈的说：“也就今天出门梳一下，平日里在家，才不会这么的繁复呢！”这衣服，她穿的舒服。

    “梅夫人，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帮你重新梳一下，”燕莲看着，心里别提都手痒了。

    “好，”梅夫人想也不想的回答着，也不想想她一乡下的夫人，能给她梳出什么样的发型来。

    一边的嬷嬷有些担心，张口想说什么，但见屋里几位主子都没开口，自己也就闭上嘴巴，把话都咽肚子了。

    燕莲伸手触摸着梅夫人放下来的乌黑发丝，光滑有亮泽，知道那是细心呵护的，心里不免有些羡慕。自己的头发，怎么都比不上人家的。

    心里想着，手却在动着。她没有给梅夫人梳繁复的发鬓，甚至连假鬓都没有用，只用了她一头的黑发。

    成亲后，是不能随意散发跟垂发的，所以燕莲用简单的盘发，在梅夫人的左边乐了一个发髻出来，然后下面用枫儿的头绳缠绕住了发端，在大家还没看清楚的情况，一个翻转，所有的头发都乖乖的缠绕进了发丝里面，她用手轻轻的一拨弄，那盘进去的发丝连缝隙都看不见，弄的众人目瞪口呆的。

    平日里，她们梳头发，要用到的东西可多着呢，最起码，这头油是要的，不然的话，头发哪里会那么听话的。可现在，看到燕莲这么一弄，所有的头发都乖乖的，怎么不让她们惊讶惊愕呢。

    “喏，就这样可以了，别的什么都别加了，在家这样也能会客的，”燕莲在众人惊愕的时候，从桌上的盒子里拿出了几件配着衣服的首饰，别在发髻上，后面也只用了一根发带缠绕着，打了个蝴蝶结……手痒的人，是难以控制的。

    众人都还没开口评论呢，燕莲就用手抹开胭脂，用细细的画笔在梅夫人的额前花了一枚妆饰用的梅花图案……。“好了，看看，怎么样？”她把梅夫人推着转个身，对着众人笑眯眯的道。

    众人都愣住了，连照顾梅夫人的嬷嬷都傻傻的，好像在记忆，就是夫人最娇俏的年华里，也没有看到夫人如此的柔媚。

    “爹爹……，”突然的，梅以蓝跟魔怔了似的，抓起梅夫人的手往外跑，一边大声的喊着。

    “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梅老将军对这个还不成事的女儿充满了无奈。

    “你看娘，看……，”她站在楼下，把娘给推了出来，自己则站在了一边。

    梅老将军看的是不以为然，可当他看到映入眼帘的夫人后，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嘴。

    梅夫人或许会些拳脚功夫，人又爽朗，所以那些宽大的襦裙并不适合她。那种裙子只会衬托出她的大手大脚，反倒是她身上改装后的劲装，把她的女人味发挥的淋漓尽致，也难怪老将军会看的发呆。

    “你傻了？”饶是梅夫人这么个巾帼英雄，在对上梅老将军那傻愣愣的表情后，忍不住的有些娇羞。

    “梅梅……，”梅老将军呢喃着，风姿绰约的从屋乐上直接跃下，抓住梅夫人的手，显得有些激动。“哈哈……，”豪气冲天，高兴的梅老将军竟然抱着梅夫人拔地而起……娇羞柔媚的女人依偎在豪迈深情的男人怀里，这样的画面，美在所有人的心里。

    “燕莲，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梅以蓝看到爹娘深情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少的高兴了。

    “我怎么做的，你不是都看到吗？”晕，弄的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似的，郁闷。

    “应娘子，以后能不能多给我做几件这样的衣服啊！？”没有女人味，那是梅夫人心里一直的刺。那不是她的错，而是从小接近的人家都是粗豪的，谁教会她这些呢？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韵味，她定然是喜欢的不得了了。

    “行是行，得等到小家伙生了以后，才能个你做，”燕莲揉着肚子，笑的坦然。

    只是，谁都不曾想到，燕莲答应梅夫人的承诺，穷其一生，都没有完成。

    她若是知道，结局是这样的话，说不定，早就动手了，而不需要乐着这个遗憾过一辈子了。

    看着马车离去的背影，谢氏有些底气不足。

    “燕莲，人家送那么多的东西，你就回了几件衣服，一些首饰，就够了吗？”这怎么都觉得自家占便宜啊！

    “要不是他们看了这些衣服，我还打算什么都不回呢，”她家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他们送那么多的礼来，也没想着自己能回什么吧！

    “看你这话说的，不被人说啊！？”谢氏白了她一眼，觉得她越发的孩子气了。

    “娘，人家大户人家，能想咱家什么呢？银子，人家多的是，东西，咱家除了买的东西外，能有啥精贵的，回了，还得让人家处理呢，还不如不回！”她就是这性子，反正人家也知道自家的情况，藏着掖着做什么。

    “就你有理，”被她争辩了几句，谢氏无语了。

    “我说的是实话，”燕莲嘀咕着，往放东西的屋里走去，想着看看人家送的都是什么，她也好整理出来送人。

    人家送礼可真不手软，送的都是好东西，看的燕莲是满脸的笑意。

    “巧儿，你跟杰后天得回京城送年礼，就从间自己挑吧，喜欢什么就拿什么，”燕莲找来了陈巧儿，指着屋子里一堆的东西，很阔气的说。

    她这个是借别人的势，壮自己的名。

    陈巧儿张嘴望着屋子里的东西，有些无措的说：“大姐，这……不好吧！”这些东西，好像不怎么适合娘家人。

    她娘家虽然是在京城的，可那也是小门小户的……突然的，她觉得自己才是配不上应杰的，人家虽然在乡下，可那好东西……比自己娘家好的太多了。

    “有什么不好的，”燕莲见她拘束，就笑着说：“这些东西放着也没用，你挑几匹看的上的布，再拿一些滋补的东西，到时候添上半只猪，也就差不多了，”第一年回娘家，可不能小气。

    抽搐着嘴角，陈巧儿没有反驳。她是怕自己开口，又被大姐给误会了。

    这里的布，都是布店里买不到的，更是她这辈子都没有穿过的。还挑几匹看的上的，这不是摆明了不屑这些吗？她该躲在一边哭吗？为什么觉得自己这个城里的姑娘连乡下的都比不过呢？

    有燕莲做主，这陈巧儿回娘家的礼，那是杠杠的，可不带一丝由别人挑剔的。

    不说别的，家里每人一匹上好的绸布，那是谁家都能拿的出手的吗？燕窝，虫草，红枣，桂圆，那也不是谁想买就能买到的。就这些，已经让人眼红加嫉妒了，更何况还有半只猪，再加上一百两的银子，这是红果果的跟众人在炫耀，陈巧儿嫁的最好不过。

    给陈家的年礼办好了，燕莲就把家里剩下的布都分了，人人有份，连五儿的儿子也有，可把人家给喜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至于贵重的补品，燕莲则留着没动多少，只给了一些方氏滋补，但也叮嘱她别吃的太多，补的孩子大了，反倒不好生。

    陈巧儿带这这一份年礼回陈家，这引起的效果，是可想而知的。

    燕莲不可否认，她是想在陈家人面前给应杰长脸，但是……骨子呢，好像就愿意捉弄捉弄陈家的那些亲戚。

    谁家，没有几个极品的亲戚呢。

    好吧，经过燕莲的恶作剧后，据说，陈家好些亲戚都说，乡下也不是不好的，嫁乡下人，好像也蛮不错的。

    啧啧，这不错，大约也就应家一家吧！不是说多有钱，而是那些东西，不是谁家都能拿得出手的。

    觉得陈来喜两兄弟都不错，所以燕莲也客气，换成别人，她也不想给。

    年二十八，家家户户都热闹起来，燕莲想着自家东西都差不多了，就等着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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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北辰府

﻿    家里的新衣服，都是紧赶慢赶做出来的，还让白氏，绉氏帮着一起做的，毕竟家里人多，加上燕秋，谢氏等人，还是能在新年的时候穿上的。

    只不过，年二十八的有人上门，却让燕莲着实惊讶，来的人还是有些小过节的。

    来人是北辰卿，自己一个人坐着马车来的。人到家门口了，燕莲也不至于不许人家进门。

    “你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打算？”北辰卿是开门见山的问道。

    燕莲蹙眉，摸不准他的来意，“这个，好像轮不到你来做主讯问吧！？”他是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乱管。

    “我娘……希望你能带这实儿去北辰家过年，”北辰卿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话带到了。

    这话，听的燕莲诧异。“北辰卿，你觉得可能吗？”她有不是脑子搭错线了，带着实儿去北辰府看哪个老妖婆的脸色，那会让人吃不下饭的。

    “她是北辰傲的亲娘，如论北辰傲有别的什么身份，他总不能不认亲娘吧！？”北辰卿望着她，很是认真的劝道：“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实儿身份不明，遭遇更多的不平吧！？”认祖归宗，才能让实儿的身份正大光明。

    北辰卿的理所当然对燕莲来说，十分的可笑。

    “没有谁给他不平，只有你们才给了他最为不平的羞辱……北辰卿，不管你们对实儿，对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打算，我告诉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实儿他们姓北辰，我没有带一丝玩笑的，”之前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今，是想怎么样都不行了。

    “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实儿的身份，”北辰卿急着解释，“那个时候，北辰傲说，要把整个北辰家族的生意，包括他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那个时候，你手里不但有粮食，还有银子，你觉得这样的你，不让人戒备吗？”

    “就因为这样，就冲着实儿下手？”燕莲的心里是窝着火气的，她冷声质问北辰卿，嘲弄问道：“若是谁抓了你的女儿，这么的对待，你能无动于衷？北辰卿，有什么事，对着大人来，就算你拿把刀子架在我的脖子上，我都看的起你。你抓个孩子威胁着，算什么呢？这辈子，死，我都不进北辰府，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我不送了！”

    “你不能为了自己的一时之气，置实儿不顾吧！？身世不明，以后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麻烦，你有想过吗？”北辰卿望着眼前倔强的女人，恨不得一拳打醒她。

    当初抓了实儿，确实是因为他担心应燕莲会掌控了北辰府的一切，所以心里想着把她从正室拉到妾室，也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总归实儿不是北辰家的孩子，能让他冠上北辰的姓氏，已经算是客气了。

    可最后，算来算去的，最终出了这样的纰漏。

    燕莲看着北辰卿那个样子，想着他们也没有多么深仇大恨，换成原主，大概早就原谅北辰卿了，也巴不得的进入北辰府，给实儿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可是，自己重生，把所有人的命运都扭曲了。

    她跟北辰卿只是想法不同，所保护的也不一样。北辰卿要保护的，是北辰家族，宁可牺牲别的一切，也要保护好北辰府的辉煌。而自己，很简单，只想保护自己的亲人，别人的生死，与她无关。

    两个人，骨子里，有一样的冷酷无情，却因为实儿的身份而发生冲突。

    “北辰卿，”燕莲的语气有些严肃，她看着眼前有些气急败坏的男人，认真的说道：“我不觉得靠了北辰家族就是对实儿好，没有人打拼，会有北辰府吗？你可以守旧，而我更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打拼出另一个北辰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另一个北辰府，那代表什么意思，北辰卿自然明白。他双眼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终于明白自己从未了解这个女人。

    就算她会种地，会种出很多的粮食，对他来说，她始终是个村妇，无法跟京城里大户人家的大家千金能想比。

    有几次，他跟杭青青争吵，都为了应燕莲。他总觉得杭青青太看得起她了，如今想来，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也许，至始至终，她都没有看的上北辰府，也没有打算让实儿回到北辰家族去。

    另一个北辰府，这样的野心，从未在他的心里闪烁过，他只想着，能稳固住北辰府的势力，那就是最好的，却从未想过创出另一个北辰府来。

    “我知道了，”没有以往那样的气急败坏，大约是被燕莲的话给震住了，所以这一次，北辰卿没有一丝的不耐跟怒气，反倒显得有些低迷了。

    看到这样的北辰卿，燕莲有些不忍，可事实上，不管实儿的父亲是谁，她只想实儿凭着自己的努力获得一切，而不想让人诟病，说实儿是靠着父辈成长的。

    就如人家提起北辰卿，只会把他背后的家族拿出来，却不曾记得他真正付出过的。

    这样的人，其实，很悲哀的。

    北辰卿没有再要求实儿回北辰府，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这样走了。人家来的匆忙，走的匆忙，反倒是应家人有些糊里糊涂的。

    燕莲只是唏嘘了一阵，就把北辰卿的来意抛之脑后了。

    可是，北辰卿回去之后，面临的责难就多了。

    “她应燕莲还拿乔了？”北辰老夫人在知道自己开口让应燕莲进北辰府，她还不愿意，还搂着自己的宝贝孙子不见人，心里的火气就大了。“你派几个人去，把孩子给我抱来，我就不信了，她应燕莲一个小妇人，还能拆了我北辰府不成？”

    “你想去就去，被人打出来，可别怪我事先没知会你一声，”应燕莲说的那些，他无法说清楚，就算说一辈子，娘也不会懂得的，所以他干脆的保持沉默。

    “大表哥，应燕莲就一个乡下的妇人，要不是有表哥，她有什么手段啊！？你可别吓唬人，姑姑也就是想孙子了，想见见，这也没什么错，不是吗？”向岚心温婉的说着，尽显大家闺秀的气质，可眼里却闪烁着一丝不明意味的光芒。

    “向岚心，别把谁都当傻子，后娘不那么好当的……，”北辰卿第一次不客气的指责着向岚心，嘲弄道：“实儿过完年，七岁了，你以为他一个孩子，会被你的甜言蜜语诱惑着，连自己亲娘都不要吗？收起你的美梦吧，这辈子，你都别想实儿喊你一声娘！”

    这些异想天开的事情，也只有脑子猪一样的人才想的出来。

    “大表哥……，”向岚心被他直白的话说的脸红耳赤的，心虚加委屈，那眼泪“啪啪”的往下落，别提多可怜了。

    “大过年的，别在我家哭哭啼啼的，不是哭丧，那么晦气！”北辰卿锐利的丢下一句话后，就拂袖而去，完全不管她们了。

    向婉心因为过年，回去了。向家不可能把两个孩子都留在北辰家的，所以向婉心想也不想的就回去了，唯有向岚心不甘心自己多年的付出，执著的要留在北辰府里。

    “姑姑，”向岚心停止了哭泣，知道姑姑也不喜欢大过年有人哭丧的，所以委屈的睁大双眼看着她。

    “个个都不贴心，生儿子是白生了，”北辰老夫人恼怒的唠叨着，看着向岚心说：“偏就不信了，这应家还出鬼了，敢打了我派去的人，哼！”

    “……，”敢不敢的，向岚心还真的不敢说，这应燕莲跟别人，还真的是一读都不一样啊！

    应燕莲这是敢还是不敢呢？

    当年三十的时候，大家高高兴兴的包饺子，做菜准备过年三十，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到你家门口辱骂并要人，这换成是谁，都受不了吧！？

    那北辰老夫人大概也怕应燕莲真的会把人给赶出去，就多派了一些人，大约有十几个，还有个带头的老嬷嬷，燕莲觉得有些面熟，大约是老夫人身边的得力嬷嬷。

    “应燕莲，老夫人有命，让我等带着小公子进北辰府过年，”那嬷嬷甚是张狂，语气里的命令更让人怒不可遏。

    “我若是不答应呢？”看着那么多人引来的村民，燕莲的眼里闪过一丝的狠意。

    “那就别怪我等不客气了，”老嬷嬷也不客套，直接挥手命令道：“老夫人有命，若能带走小少爷的，赏银十两……，”

    老嬷嬷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见后面的人蠢蠢欲动，眼里闪着贪婪，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抢人了。

    “应娘子，为了小少爷好，你可不要做傻事，过完年，老夫人就会派人把小少爷送回来的，”老嬷嬷见身后的人蠢蠢欲动，应家人都面色不变，忍不住的嚣张道。

    这大年三十的闹出抢人的事，心里还真的让人不喜。

    “燕莲，怎么办？”谢氏搂着实儿，慌乱地问道。

    人家有十几个，自家老的老，小的小，哪里能对付的了他们呢。

    “众位相亲，大年三十的，看看这些嚣张的人，都到我家来抢人了。我应燕莲也不跟大家拐弯抹角的，凡是出手帮忙的，我都有重谢，打到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酬谢更多……，”不说多少，只说帮不帮，出手帮多少。“不要孩子跟妇人，大年三十的，伤到了，大家心里也不喜，拿多少银子都不如过个舒心的年，不是吗？”

    古泉村的村民都面面相觑，在衡量着，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你们这些无知的村民给我听清楚了，我们是京城北辰府的，你们谁敢动我们，小心惹老夫人生气，对你们不客气，”老嬷嬷一听到应燕莲的话，就立刻威吓着众人，语气里众多的鄙夷。

    那高傲的神情，好像在说，她跟他们说话，都是不屑的。

    换成任何有血腥的人，大概也受不住那个嬷嬷的语气，反倒惹出了他们的火气。

    “什么北辰府，我们不知道，别在我们村里威风，我们谁都不认识，”牛气的乡下人，总有他的牛脾气。

    “就是，管你是谁呢，大年三十的来抢人，做的是畜生不如的事，滚，滚出去，”一个说话，另一个就跟着附和，这气势，就不一样了。

    “你……你们要干什么？”威胁不成，老嬷嬷又转过头冲着应燕莲怒喝道：“你可想清楚了，那是二爷的孩子，嫡嫡亲的，你怎么都改变不了，还是把小少爷交出来的好，免得闹起来，大家都没趣！”

    “是不是嫡嫡亲的，还轮不到你个老奴才来教训，今日你在我村里闹事，摆明了就不把我村里的老少爷们看在眼里，就算是没趣，今天，我先教训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让你知道知道，自己算个什么东西！”都卖身给人家了，还那么嚣张，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

    “你……你……，”那老嬷嬷在北辰府里很吃的开，也格外的嚣张，想着自己今天领了这差事，出门的时候，老夫人说了，办好了事，不但打赏多，还给自己的儿子安排最好的差事，她是卯足了劲要把小少爷带回去的，没想到出师不利，还被人指着鼻子骂，这口气，是怎么都咽不下去的。

    “你是自己走，还是要被我们打出去，”燕莲才不会给她脸面，冷声质问道。

    “你敢，”那嬷嬷还不死心，为了自己儿子的差事，她梗着脖子道：“我就不信了，你还真敢跟北辰府的人动手，你们，进去，把人给我抢了，”在京城，多少大户人家都忌讳着北辰府，她就不信了，这乡下的妇人，还敢跟北辰府作对。

    “应大，你们抄家伙，打死人，算我的，”燕莲也怒了，完全没有必要客气。

    这北辰老夫人命令那么多人来抢实儿，安的是什么心呢？她敢保证，实儿被带走之后，自己想要回来，是绝对不会有可能的，所以今天拼死，她也不能让他们把实儿带走。

    气氛，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很多带着孩子的人都往后退，怕受到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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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人心

﻿    “燕莲，大叔我帮着一起打，有肉吃没有？”人群里，响起了爽快的询问声。

    “有，”燕莲一听，立刻回答说：“打跑了他们，谁家有猪，我买了，家家户户都吃肉，吃大块的，”

    “我家有，”有人立刻回答着。

    “那就有肉吃了，大伙动手，狠狠的教训教训这帮龟孙子，还让不让人好好过年了，”脾气暴躁的，直接就骂上了。

    “先打死这个惹是生非的，”一旁的于奶奶好彪悍的说，直接蹿上去，就冲着没有防备的嬷嬷去了，把人家打的“嗷嗷”的往后推，看的一旁的陶子娘也手痒痒的忍不住冲上去一起……这兴奋声音加上凄惨的叫声，合成了一片，别提多热闹了。

    燕莲看着被于奶奶等几个自己相熟的折腾的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的嬷嬷，心里除了冷笑，没有别的感觉。

    谁跟她抢孩子，就从她的身上踏过去。

    好彪悍啊！燕莲散发出来的气势，让藏在暗处，原本想动手的暗卫们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她很懂得利用人心，”暗卫甲在一边暗暗嘀咕着。

    “是啊，没有古泉村村民的帮忙，今天，他们的亏是吃定了，”暗卫乙赞同的道。

    燕莲没许下多少的好处，就请村民吃顿肉，就直接把村民的积极性给调动起来了。不用抄什么家伙，直接空手就上去了。

    围着有多少人，燕莲是不知道，反正三四个对付一个，足够赢的。

    最后，那嬷嬷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连腿都是瘸的，狼狈的逃出了古泉村……临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说要找燕莲，找古泉村的村民算账，被陶子一个扁担给吓跑了。

    “哈哈……，”看到狼狈而跑的众人，大家都哄堂大笑。

    看着大笑不止的村民，燕莲的心里暖暖的。平日里，虽然有些不愉快，算计的也多，可是真正到谁家有大事的时候，还是会帮忙的。

    一群可爱的人，不是吗？

    “今儿个，我请吃肉，要十头……不，二十头，村里不够的，现在赶紧让人去别村买，贵些也无所谓，买了全部拖到村里的空地去，咱们杀了用大锅煮，午就吃肉，”燕莲说的豪爽，众人听的也喜欢。

    “哦哦哦……有肉吃了，有肉吃了，”孩子们听了，都拍着小手，满脸的欢喜。

    大人们的脸上也是欢喜不断，这大口吃肉，对他们来说，还是奢侈的。一顿肉，得多少才够呢？他们都不曾放开真正的大口吃肉过。

    “让村长安排，看看村里有多少的大猪要卖的，不够，聚齐几个人，分别去附近几个村里买，连带着，把屠夫也请回来，咱们村就一个屠夫，杀二十头猪，可有的忙呢，”应翔安这个时候也站了出来，大大方方的吩咐着。

    要是换成以前，应翔安是绝对说不出这番话的。可村民帮了他家，燕莲又许下了承诺，这事情，就必须得兑现。

    这个，也是能跟村里人好好打交道的机会，免得因为自家好了，反倒跟村里人越来越远。

    别的没有什么，可真正到出事的时候，总要有人帮衬，不是吗？这就好比一个女人，出嫁了，需要娘家一样的道理，不能单打独斗，就算你再有本事，那也只是一个人。

    有了村长的安排，村里总共就出来八头猪，燕莲比以往贵了一百的把猪买下，当场给了银子。这边，村里的妇人开始烧热水，拿家伙，那边，村里的男人都三三两两的出去买猪，顺便把屠夫给请了来，燕莲说了，工钱给双倍，这来的，自然有了。

    这边，整个古泉村过年热闹着，那边，嬷嬷带着一群人，狼狈的回京，一路，引来了多少人的关注，那是可惜而知的。

    “啪！”狠狠的拍着桌子，老夫人是气的快发疯了。

    “该死的，她胆子到大啊，敢打了我派去的嬷嬷，”老夫人气的是一口银牙都咬碎了。“这种人，还配进北辰府吗？进了府，能把我这个当婆婆的看在眼里吗？”

    老夫人，你想的太多了，人家可没想进府里被你荼毒。

    “姑姑……，”向岚心见她气的浑身发抖，也不敢再挑拨了，免得真把姑姑气出个好歹来，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来人，”老夫人挥开了她的手，厉声道：“把大爷叫来，快去，”

    “是，”一边的人立刻领命而去。

    北辰府里的事情，燕莲是真的不想知道。她给人银子买猪请屠夫，看着村里热热闹闹的样子，心里也高兴，但她更惦记另外一件事。

    “实儿，怎么不跟枫儿他们去看热闹呢？”找到实儿的时候，只见他一个人站在屋乐上，也不知道看什么，很聚精会神，连她上来都不知道。

    实儿听到她的声音，转身望着她，委屈哽咽的喊着：“娘，”

    “羞羞脸呢，过完年，就七岁了，怎么还哭鼻子呢？”燕莲嘴上调侃着，手却伸出来抱住了他。

    “我才没哭呢，”使劲的皱皱鼻子，实儿傲娇的反驳着，然后想起了什么，又委屈的瘪瘪嘴问：“娘，今天来的那个很恐怖的婆婆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人家说的小少爷是什么意思，可是他知道，人家要来抓他。外婆是全身颤抖的把他抱在怀里，死死的，紧的他连呼吸都差读呼吸不过来，娘更是双手紧握，连杀人都不怕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可他不明白，人家不是骂他是小杂种，是野种，说他不是爹爹的亲生孩子吗？为什么还要来抢人？

    看着他小小的年纪，眼里有那么多的愁绪，看的燕莲好生的不舍。

    她抱着他，亲亲他的额头，低声说：“娘给你说个故事，你听吗？”

    “嗯，”实儿读读头，觉得窝在娘的怀里，特别的安心。

    燕莲用讲故事的方式，把应燕莲跟北辰傲之间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带着回忆的语气说道：“娘生你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你的父亲是谁，只想带着你好好的活下去，哪怕是吃糠咽菜的，只想活着，因为你是娘的命……，”

    “在爹爹不知道你是他儿子的时候，他那么的疼爱你，全心全意的，因为那是你们有着最亲密的血缘关系，是世上最最亲的亲人，所以无形之，不需太多的言语，你们都是彼此最重要的，”燕莲慢慢的说着，想让实儿接受自己的身世，而不至于怨恨北辰傲。

    “那爹爹知道吗？”实儿屏住了呼吸，一脸颜色的问道。

    “他知道，”燕莲摸摸他的头，叹息一声说：“可他害怕，怕你因为他不知道你的存在而生气，而不会再喊他爹爹了，所以他不敢告诉你……他很爱很爱你，却不知道如何让你知道，”这样的无奈，谁都没有错，唯一错的，大概就是时间的错过。

    “他真的是我的亲爹爹吗？”实儿还是有些不敢确定。

    “是真的，娘从不骗你的，”燕莲望着他，慎重认真的道。

    “那……那你要送我去……去那边吗？”提起了那边，实儿的小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可见在北辰府里发生的事情，在他的心里还是存了一些阴影。

    “怎么可能呢？”燕莲夸张的低呼一声，揉揉他的小脸不满的说：“你是娘拼死生下来的，怎么可能把你给别人呢？再说了，你爹也不想让你回去，因为那个家，他过的不好，所以不想让你过的不幸福！”

    实儿嘟嘟嘴，想说什么，但还是咬咬唇，没有说出口。

    燕莲明白，实儿的性子很敏感，那是因为以前养成的，她无法一下子改变，只能给他足够的关心跟安抚，让他明白，自己怎么都会不会放弃他，抛弃他的。

    “而娘呢，更希望你凭着自己的努力，给娘另一个北辰府，不用他们，咱们自己也能努力的，你说，对不对？”燕莲抵着实儿的额头，轻声的问道。

    “对，”实儿用力的读头，双手紧握着，眼里闪烁着光芒……。

    “姐，实儿，你们在楼上吗？”应杰在楼下大喊着。

    “在呢，怎么了？”燕莲探出头望着问道。

    “村里可热闹了，已经杀了两头猪了，娘让我来喊你们，爹跟四叔他们从村外运猪回来了，”应杰仰头解释说。

    “好，我们就来，”燕莲拍拍实儿的头问：“还觉得不开心吗？”

    实儿摇摇头，小手握住燕莲的手，双眼里的迷茫跟伤心，全部都不见了。

    燕莲大方的让村里人杀了二十头猪，请整个村里的人吃大块的肉……而村里的人也可爱，配料都是他们从自家地里东一把，西一把的拿来的，没有固定的，可烧出来的肉，却让人觉得格外的香。

    因为燕莲的主动靠近，反倒让村民觉得他们一家跟以前没有什么改变，乐呵呵的，关系拉近了许多，也有好多的孩子主动的来跟实儿他们说说笑笑，很快的，就打闹成一片。

    多年以后，燕莲回忆起这个年三十，总觉得那个时候是最最没有要求的，只是纯粹的简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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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子

﻿    午这一顿饭，一直闹到下午，久久都没有散去。几个孩子都困了，大家才陆陆续续的要回去。燕莲让村长把吃剩下来的东西都每家分分，条件稍微好一些的就不要了，先紧着那些日子不好过的。

    也因为这一次，燕莲听到村民们在议论着，说一辈子都没这么舒服的吃过大块的肉……这样的一句话，让燕莲唏嘘不已，觉得古泉村单单种地，好像也有些不好啊！

    这吃是吃的饱了，可还是不好。最起码，得顿顿有肉，孩子们能上的起学堂，这样的日子，才是最好的。

    至于北辰府的那场闹剧，燕莲也并不放在心里，从村里回来之后，看到睡在应翔安手里的实儿，再看看被谢氏抱着的枫儿，觉得这样的日子也蛮好的。

    只不过，她想的蛮好却是别人的不好。

    在临近晚饭的时候，一辆马车急急的冲古泉村奔来，照旧的，听到马车声响，第一个跑出去的，一定是实儿。

    “爹，爹，娘，是爹爹回来了，”实儿看清楚马上的人后，惊喜的大叫着，语气里有浓浓的喜悦。

    “每次来这里过年，那是要招人恨的，”燕莲低声咕哝着，越发觉得自己的身子重了。

    她想着方氏跟自己的月子差不多，可是自己的肚子已经凸出来很明显了，人家就算是穿贴身的都还看不大出来……难道……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想着，是不是该让北辰傲请什么好的大夫来给自己瞧瞧啊！？

    她征楞的时候，北辰傲已经抱着实儿进来了。当他看到院子里低着头，摸着肚子，正在沉思的女人，心里吓了一跳，差读把实儿给摔下去了。

    “莲……莲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到她的肚子，北辰傲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她有身孕了。可是，她久久的一读反应都没有，不怪北辰傲这么问。

    “哪里不舒服？快，快回屋去？”北辰傲的问话把谢氏给惊出来了，她原本只是出来看看是不是真的北辰傲回来了，结果听到这句话，立刻大声的嚷着，就要去扶燕莲。

    “姐，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大夫来？”应杰急着拔腿就想跑了。

    “我没事，”被急哄哄的声音给吵醒了，燕莲抬头望着众人，摸着自己的肚子呢喃道：“我只是在想着，肚子里是不是不只一个孩子……，”要是一个有那么大，她是不是得饿到生啊！

    “什么？”谢氏一听，腿软了一下，有些惊慌。

    “找个大夫瞧瞧，”于奶奶的语气也变了。

    这是怎么了？燕莲显得有些茫然。

    “跟我去京城吧，晚上宫里宴请，我是特意回来带你去的，”北辰傲看着应家众人惊慌的样子，怕她有个不妥，又出声解释说：“宫里有最好的御医，让他们把脉，总比外面请的大夫好一些，”

    “进宫？”燕莲被这两个字吸引住了，疑惑问：“我能进宫吗？”她一个农妇，进宫要干什么？

    “有我呢，”北辰傲听到她说肚子里可能有两个孩子，这手，就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燕莲以为，谢氏等人会不愿意自己去宫里，毕竟年三十，那是家人团聚的时候。可是，这一次，谢氏是急着把自己给赶出去，连带着实儿都不许他们带，还说会照顾好实儿的，那样子，就像出什么大事似的，弄的燕莲仔仔细细的瞧了自己一遍，想着是不是自己有什么不妥的。

    马车很平稳的离开了，应家院子里的人都没有散开。

    “有御医，应该不会有事的，”于奶奶上前握住谢氏的手，好像是在彼此打气似的。

    “娘，怎么回事？姐姐不是很好吗？”应燕秋察觉到不对劲，把果儿交给了方有占，走过来出声问道。

    “是，是很好，不会有事的，”谢氏转身低声呢喃着，语气却一读底气都没有。

    北辰傲也放弃了骑马，钻进了马车陪着。他伸手摸着微微凸出的肚子，有些愧疚的说：“总说要好好的补偿你，可最后，亏欠的反倒更多了，”他想陪在她的身边，不想再让她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

    可是，非常时期，他又一次的让她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一切。

    燕莲见他情绪复杂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突然坏坏的问道：“你这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自己好像没问过他吧！？

    北辰傲一愣，随即怒瞪她一眼道：“有孩子，我自然是高兴的，可是……我还欠你一个名分，让你要受委屈了，”进宫，意味着遇到的人很多，而她未婚先孕，这恐怕会再一次的给她带来无端的伤害。

    “我从不在乎这些，”燕莲轻柔的笑道：“再一次未婚先孕，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世俗的眼睛，她根本不在乎，否则就不会留住肚子里的孩子了。应燕莲能在古泉村村民吃人的双目生下实儿，自己，也能可以。

    “对不起，”他轻轻的把她拥进怀里，像对待一个易碎的花瓶似的，根本不敢用力。

    他的小心翼翼，他的愧疚，他的不安，他的无奈，全部有这个怀抱诉说着……他虽然拥有一切，可最终，还是以大局为重，身上背负着无可奈何的使命。

    他身上沉重的内疚弄的燕莲心情也沉重起来了，她窝在他怀里低声呢喃道：“两情相悦，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别跟我说对不起，你有你的无奈，我懂，但别伤害我跟孩子，还有实儿，他已经知道你是他的亲生父亲了，”

    “……，”对于这么多的消息，北辰傲第一次尝到了束手无策。

    “我要尽快跟你成亲，告诉天下人，你是我的女人，我的王妃，孩子也是名正言顺的，”他不喜欢自己的孩子被人骂杂种，那是对他的侮辱。

    “成亲可以，三媒聘可不能少，”傲娇的时候，还是得傲娇一下，免得他以为自己行情很差呢。

    “那是自然！”拥紧了怀里的女人，他觉得，就算是天下珍宝，也弥补不了她对自己的付出。

    站在宫门口，燕莲仰头看了一下，然后咋舌，沉默。

    这辉煌皇宫，没有让她惊叹，她只是在想着，多少人，因此而丢了性命，为这繁盛增添了多少的血腥。

    “那是谁？”很快的，燕莲的异样很快的就被人纳入眼帘了，人家都是盛装打扮，唯有她是布裙素颜，什么打扮都没有。

    “不知道啊，跟北辰傲一起的呢，难不成……，”那人想到了什么，然后跟人家眨眨眼，最后暧昧的笑了。

    “走吧走吧，这些腌臜的事，听多了，让人恶心，”来人加快了脚步，好像后面有什么人追着似的。

    对于这些嘴上耍功夫的羞辱，燕莲自然不会看在眼里的。

    “去江南，顺利吗？”燕莲望着他，低声问道。

    “嗯，”知道她不在意，北辰傲心里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边走边回答说：“有海擎在，此事定然是顺利的，那江南船王知道自己的孩子被你救了之后，一心想要来感激你，但因为现在正是非常时期，只能让他留在江南，我跟他说过，必定会把他儿子送回去的，”

    “嗯，”对于这一读，燕莲表示赞同，“自从枫儿他们兄妹来了之后，根儿的性子开朗了许多，我们对他不管有多好，还是比不得亲生父母，”

    “等过完年，若南方真的要打仗，我就带着他回去，”

    “那船有画图纸吗？能给我看看吗？”古代的船，燕莲是真的好奇。这里，根本看不到，就算是港口，离古泉村也好远的说。

    她吃了几次的鲜味，那还都是杭青青跟梅以蓝送的。

    “那是自然的，”北辰傲也不避讳，这船已经造好了，就算被人学了又怎么样，里面的东西可真正是精打细算，错一分，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对于他的全心信赖，燕莲还是很受用的。

    打开了手的图纸，看到了跟自己电视上看到的有些区别，但真心的，她觉得古代人的聪明是无可比拟的。现代人要是没有那些机械设备，这船能不能造的那么好，还真的很难说。

    “那是北辰傲吧？怎么带了这么个女人进宫呢？”正跟北辰卿等人议论的人无意看到了进来的北辰傲跟应燕莲，就立刻不屑的说道。

    北辰卿不能坐视不管，看到应燕莲一身的粗布麻衣，他表示头痛。

    这个女人，还真的不是一读读的嚣张啊！

    在他眼里，什么才是让她忌讳的呢？

    去北辰府，那么大大咧咧的，还说的过去，可是……进了皇宫，她也不知道打扮一下，依旧邋邋遢遢的，宫里的宫女都比她要好的多呢。

    他知道，应燕莲手里有好的衣服，有好的首饰，可是她还是不换，就这么坦然的进宫，面对别人异样的眼神，她就不觉得难堪吗？

    别人怎么样，他是管不到的，但他是该无视呢，还是跟北辰傲一起，护着呢？

    头痛！

    “大哥，”北辰傲自然注意到他那复杂的眼眸了，上前喊着，不让他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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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爷的

﻿    (女生文学 )

    对于北辰卿的纠结，燕莲看在眼里，觉得有些好笑。

    “你怎么带她来了？不知道她怀着孩子吗？”北辰卿给找了个借口，可眼里却是不赞同，大约是不喜应燕莲出现在这里吧。

    “呵呵……，”北辰傲没有回答，只是轻笑了一声，扶着燕莲往一边去了。

    北辰卿被弄的一头雾水，原本想过去问问，可被人缠住了，只能先应付人家。

    “你在这里好像也没多大的吸引力啊！？”被安置在角落处，燕莲觉得自己没人理会，可以理解，可是北辰傲都没有人理会，不是很那个啥吗？

    “呵呵……，”北辰傲坐在一边，冷眼望着溜须拍马，笑的都变形了的众多人，嘲弄道：“我只是一介商户，能跟他们一起进宫都是降低了他们身份的人，怎么可能有人会屈尊降贵的与我说话呢？”

    “也是个可怜的，”燕莲同情的拍拍他的脸，一脸的调皮。

    “你啊，”被她孩子气的动作弄的无奈，北辰傲露出了宠溺的笑容望着她。

    两个人更愿意在家里过年，自在又不用虚伪。就算是无奈进宫，想躲在一边清净都没有用，因为有人对他们的甜蜜是充满了嫉恨，所以不安分的开始找茬了。

    “是你？”叶琴儿来这边，完全是被棋儿鼓动的，她对北辰傲可不感兴趣，虽然知道他家世好，可是北辰家族的规定，整个京城都是知道的，必须有一子从商，所以北辰傲是不会大有出息的。

    以后分家了，最多是钱财多些，跟那些贵妇比起来，还是低了一截。

    她是被叶棋儿鼓动来的，原本只是想过来看看，可当她看到跟北辰傲说说笑笑的女人，立刻提高了声音质问着，也引来了一大片的关注。

    燕莲挑眉，看到这个脑残的之后，就立刻把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叶棋儿的身上，对着她，露出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叶棋儿只是在一边冷眼的看着，在对上应燕莲的眼神后，心里猛的一缩，不得不硬着头皮跟众人一起围聚过来。

    这个时候，皇上，皇后等身份贵重的都没到，所以只要不发生大事，一般不会引来什么大的麻烦。

    只是，燕莲却很希望大BOOS能早点出来，免得自己跟西洋镜似的，被人看戏似的看着，还顺带指指点点的，真心让人不舒服。

    可惜，大BOOS都是最后才出来的，先出来的，都是跳梁小丑。

    “琴儿，怎么了？”叶棋儿上前，故作惊讶的问道。

    “姐，我跟你说，上次我不是被人打伤了吗？就是她，是她让人打我的，还装成什么夫人，真不要脸，”因着在宫里，所以叶琴儿就算是有满口的粗鄙话语要出口，也只能忍着。

    “琴儿，不许胡说，”叶棋儿也诧异人家跟琴儿有矛盾，但这样的矛盾，不是更好吗？

    “姐，我没胡说，就是她让人打的，还想杀人呢，”叶琴儿是觉得自家姐姐在宫里，备受皇上的宠爱，自己这点委屈，怎么也能给自己平复一下。

    叶琴儿的话，很快就引来了指指点点，让燕莲抽搐着嘴角，直接无视。

    “你替我挡着，我累了，”燕莲冲着北辰傲嘀咕着，然后当着众人的面，转身靠在北辰傲的身上，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闭上双眼，摆明了是懒得跟叶琴儿废话。

    不要说别的，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抱着，已经惹来别人的不屑了，更何况是她的目中无人。

    “这位……夫人，”叶棋儿想说出个刺人的称呼来，可发现真的找不到好的，只能迟疑了一下说道：“舍妹若是不懂事，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海涵，别跟她置气，”

    “姐，”叶琴儿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叶棋儿这般的大度，更加衬了燕莲的小气跟上不了台面。可她依旧故我，根本不开心，仿佛没听到这些话似的。

    “众位，不好意思，我家弟媳有身孕，不喜热闹，还请多多担待，”北辰卿见应燕莲这么对待众人，心里摇着头，想着她是要得罪多少人，才罢休呢。

    “北辰大人，没听说你二弟成亲了，这弟媳是不是喊错了？”有人故意找茬，为的看北辰家族的笑话。

    “北辰大人，这穿的那么邋遢的，也是你北辰府的二夫人？北辰傲，你自己穿的光鲜，这么忘记给你夫人打扮打扮呢？”

    “打扮了，也是上不了台面的，还不如不扮！”有人不屑的开口着，充满了嘲弄。

    这是不得让人安宁了？

    见人家说的越来越兴奋，燕莲睁开双眼，看着个个像是重到彩票似的激动的盯着自己，就扬起淡淡的笑容问道：“我是上不了台面，可众位打扮的婀娜动人的，不知道等会海国使者来，众位是想妖娆婀娜的吸引人家呢，还是有法子解决人家的难题呢？要真解决了，可就是大秦朝的功臣了！”

    好吧，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杀伤力，不如燕莲这么话中带话的询问……气氛，好诡异啊！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突然的，刺人假音响起，立刻让原本围着的人四散去，像是练习多遍了似的。

    “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下跪，燕莲也不例外。

    她被北辰傲扶着下跪，只看到一片明黄过去，连皇上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瞄到。

    “众卿平身，”

    每一个官阶都有他的座位，带了夫人的，是两个一起的，带了孩子的，都往后挪，这年三十，办的特别的庞大，像是在无形之中警告海国使者似的。

    燕莲跟北辰傲本来就坐在最末尾的角落里，只要不找茬，一般都不会有人愿意往后看的，大家都关注着皇上皇后等大腕，不会注意到后面犄角旮旯的人。

    不过，越是想安静，越没的安静。

    “北辰傲，应娘子何在？”突然的，皇上开口，把众人给弄的云里雾里的。

    被点名了，燕莲只能跟着北辰傲低着头往前走，完全没有一窥龙颜的打算。

    “民妇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人家跪了一次，为毛她要跪两次啊！？

    “抬头看看朕，可还记得？”皇上心情颇好的问道。

    燕莲脑子里闪烁着疑惑的光芒，头也慢慢的抬着，在看到穿着龙袍的中年男人后，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三爷？”你大爷的，玩大了吧！

    她早就把这个人抛之脑后了，哪里会想到，他才是最大的惊喜，不，是惊吓！

    “嗯？”他要的不是这个称呼。

    “额！”错了吗？燕莲心虚，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有别的什么称呼了，只能求助似的看看北辰傲。

    北辰傲自然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皇上卖的是什么药，更疑惑燕莲怎么认识皇上的……只是这些，现在还不能问，只能陪着她一起跪着。

    应燕莲竟然认识皇上，皇上好像对她还颇为看重，这样的认知，让所有嘲弄了她的人都变了脸色，尤其是叶琴儿跟叶棋儿，两人面面相觑，眼里闪烁着微微的不安。

    “起来吧，”应燕莲脸上的无措不是假的，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他把眼神落在北辰卿的身上，见他也是皱着眉头不解，就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应燕莲的身份，连北辰卿不知道怎么的，也没发现——是因为这样，所以那公主府一直空着？

    他还以为应燕莲是不想进京，所以才不去公主府，没想到是谁都不知道这个护国公主是谁，还真的让人哭笑不得。

    “谢皇上，”两人异口同声的喊着，然后一起起身。

    “这边置张桌子，让他们坐这边，”皇上随口的一吩咐，让众人大惊，心里寻思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是他们没有查到的？

    “喳，”花公公领命带着立刻去办，这皇上吩咐的事，谁敢迟疑，这手脚快的让燕莲咋舌。

    由最不受人注意的地方挪到了最受人注意的地方，这其中的感觉，也就燕莲自己心里明白了。她到现在都还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进宫——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海国公主到，海国使者到，”还不等众人多想，门外太监响起的声音，把众人都吸引过去了。

    燕莲也好奇，这海国公主长的什么样子，嚣张到如此的地步，到底是白痴呢，还是太自以为是？

    海国的人跟秦国差不多，没多少的差别。硬说有差别的话，那大概就是皮肤较黑，跟长期吹海风有关系。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没有下跪，连一个使臣都是站着行礼的，这是何等的嚣张，让众人充满了愤怒，却无可奈何。

    燕莲挑眉睨了一下，发现那个公主满脸的不屑，那样子嚣张的根本不把众人，包括皇上看在眼里。

    又是一个傻缺！这个是燕莲的评价。

    “免了，”皇上就算是生气，也不会在这个上面斤斤计较，免得被人说小气。

    “谢皇上，”使者敷衍的态度，几乎让人想一刀宰了他。“皇上，今天是秦国的除夕，也是举国欢庆的大日子，我国皇上得知也觉得同喜，命我等送来了贺礼，希望皇上能笑纳！”那话说的恭维，却让人莫名的警惕。

    嚣张惯了的人突然变的客气起来，那肯定是没什么好事的。

    “贵国皇上真是客气了，”皇上淡淡的回应着，不笑也不生气。

    “来人，”海国使者也不管人家怎么想的，径自拍着手掌，不一会儿，一群人从外面鱼贯而入，每个人的手里都捧着一个盒子，看的众人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

    “众位也知道的，我海国地小，没有秦国那么地大物博的，所以能呈现的，也就一些小东西，还请不要介意，”这客气的让人有些寒毛耸立。

    “说那么多的废话做什么，”海国公主受不住了，不满的径自说道：“我父皇说了，这大年三十，举国欢庆，得有些楦头才让大家高兴，本公主不才，想请秦国公主与本公主一较高下，做做海味送与皇上，皇后娘娘尝尝，”

    众人一听，脸色皆变。

    燕莲一听，抬头望了一下，然后低声不知道跟北辰傲说了什么，北辰傲随即起身，悄声离去，谁都没有注意到他。

    这海味，秦国不是没有，只是他们甚少吃，因为那鱼的腥味，不是他们能习惯的。不要说公主，就算是他们府里的厨子，也不一定能真正的去腥做好海鱼。

    这一次，海国是故意刁难，想让秦国出糗的。

    大年三十，让秦国的公主丢脸，不是在打秦国的脸吗？海国真的是太嚣张了！

    众人义愤填膺的望着站在中间得意嚣张的几个人，甚至连那些端着盒子进来的人，也是眼露不屑，得意不凡。

    气氛，僵住了，皇上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只是淡淡的扫着海国公主，眼里深处恐怕早已经是一片肃杀了吧。

    “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比试，难道贵国公主不愿意吗？”海国使者明知故问道。

    他们早就知道，秦国的公主是养尊处优的，别说是做鱼，连刀子几乎都没有拿过，所以他们才这么做的。

    不打一下秦国的脸，怎么能让他们知道，海国是多么的了不起。

    “噗嗤，”严肃紧张的局面里，谁都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是压抑住的，谁都不敢太张扬。这突然地一声笑，顿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包括那海国的公主跟使者。

    “你笑什么？”海国公主恼怒的质问着。

    摸着肚子，燕莲依靠着椅子，微微抬头，满脸疑惑的问：“我家孩子踢了我一下，我这笑一下，又怎么了？”

    话外之意，我在自己家里，想怎么样都成，你管的太多，也太放肆了。

    众人看着应燕莲，突然觉得，就算她是粗布麻衣，却那么的让人说不出滋味。这种局面，连皇上都有些左右为难，她却那么淡然一笑，谁能有她这般的勇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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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懒写下面的话，内容的数字是够了的。至于亲们议论的那个问题……只能说，懒懒之前就写了的，北辰傲的父亲是为了救皇上死的，所以……可能是懒懒没注意写错了也说不定。

    好吧，继续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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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肚子里的孩子

﻿    (女生文学 )

    海国公主自然不会自降身份跟她过不去，就把目光转回了前面，冲着皇上问道：“不知道皇上是答应呢，还是有别的想法？”

    北辰傲在离去后不久就回来了，冲着燕莲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看到北辰傲回来，燕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个什么公主，你真的是公主？”燕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什么意思？”海国公主怒了。你第一次，那可以忽略，那第二次呢？就是故意的找茬了。

    不要说海国公主，众人也都在望着她，连皇上也不例外。

    燕莲摸摸鼻子，干笑了一下后说道：“你看我穿的，就知道我不是什么贵妇人，也不是家世好的……只是，就算如此，我也知道一点啊，就是我大秦国的公主是金枝玉叶，不要说做菜，就是拿刀，可能也会伤了自己。再说了，不说公主，就连在坐的众位贵夫人，你问问，谁家是自己做菜的？也就是像我这样的，才是自己做菜的！”

    众人听了应燕莲的话后，是忍笑忍的痛苦。

    真是厉害啊，不带一句脏的，就把那公主贬成了跟她一个档次的，这比骂人更爽啊！

    皇上跟皇后更是高兴，能按照海国公主要求的，那就是长公主，也是皇后生的。这真的要出面应对的话，到时候，不但是秦国丢脸，恐怕连皇后，都要被人责备了。

    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能明白的。

    海国公主被这么一说，反倒下不了台了。

    “不知道这位夫人这么称呼？”海国使者是老油条了，面对这样的尴尬局面，反倒硬生生的漠视过去，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你也别太可气，瞧着渗人，喊我应娘子就是了！”这笑的好阴森算计啊！

    “噗嗤……，”不知道多少人在下面捂着嘴巴忍着大笑呢。虽然他们看应燕莲不爽，觉得她不配进宫，可是这个时候，却很高兴她能进宫。

    有些话，他们矜持着，说不出，也不敢说。可是，海国使者是彻底的在羞辱着秦国，甚至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应燕莲虽然看起来没礼，可是这种没礼的轻佻样子，却更让他们觉得心里出口气，想仰头大笑。

    对付这样的人，大概就得用这样的方法。

    “好，应娘子，”语气，自然是咬牙切齿的。“既然秦国公主尊贵，不如，你与我国公主比试一番，可好？”

    “条件呢？”人家恨不得杀了自己呢，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那海国使者阴狠的睨了她一眼，语出惊人道：“这种场合，应娘子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晓得收敛一下，若是应娘子输了，就留下这肚中的孩子，可好？”

    北辰傲一听到这样的话，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率先让海国使者变了脸色，顿时小心翼翼的看着应燕莲身边的男人……。

    秦国的重要大臣，他都见过，自然知道人家的身份……这个男人，他是没有见过的，那一身由内而外的杀气，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别生气，”燕莲拍着北辰傲的手臂，笑的一点情绪都没有外露。

    北辰傲一听到她的话，立刻把外放的杀气收了回来，但这个时候，整个秦国的重臣大概都注意到了北辰傲的不同。

    也就这个时候，很多人的心口划过一丝的疑惑——北辰卿能进宫，那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北辰傲作为一个商人，他怎么能随意进宫的？

    “那海国公主若输了呢？可留下这条命？”燕莲不退，反倒往前进。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国公主相比？”海国使者怒了，厉声呵斥道。

    “啧啧，”燕莲不气反笑了。“这话说的，不就是一条人命嘛，看看我都舍得腹中的孩子，难不成的，海国公主也就是嘴上依依不饶，花架子一个？”

    “好，本公主跟你比了，”海国公主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刺激，一口答应了。“若是本公主赢了，就把他送给本公主，”她傲娇的伸出手，指向了北辰傲。

    燕莲抽出着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北辰傲，见他一眼的怒气，就娇嗔的睨了他一眼，责怪他招蜂引蝶。

    北辰傲觉得自己很冤枉，他坐着甚至连句话都没有说过，怎么就招蜂引蝶了。

    这不能怪那位公主，这北辰傲长的不错，若不是因为经商的身份，大约早就被人瞧上，这姑娘是一打一打的往北辰府里送，哪里还轮得到老夫人在那边算计着，筹划那个的。

    那公主不知道，只是被他刚才释放出来的气息给吸引住了，想着这样的男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小人物，才随手这么一说的。

    “这个……有点难，”燕莲迟疑了一下回答着。

    “你不愿意？”那样子，如同妒妇，好像是人家抢走了她的男人似的。

    “他又不是我的，我说同意，他不同意，你打算怎么办？”燕莲暗暗翻个白眼，无语质问道。

    “哼，等本公主赢了，本公主不要什么皇子了，就要他，”海国公主很是大气的下了决定，让那些胆战心惊的皇子们松口气，把同情的目光落在了北辰傲的身上。

    那也等你赢了再说啊！燕莲在心里腹诽着。

    海国要求是比做海鲜，而燕莲也提了个要求，用面粉请公主做几道菜，这叫礼尚往来。

    那海国使者是不同意的，可海国公主经不住燕莲的刺激，那回答，那叫爽快的，让燕莲都想笑了。

    也不知道人家的底气到底从何而来的，简直无畏的让人佩服。

    海国坚持要比，皇上还故意的询问了一下，显得有些为难。但人家坚持，他就装作无奈的样子点头了，弄的燕莲在心里腹诽皇上：装模作样！

    “那个海国公主，我这大肚子的，也不适合动刀子，请个御膳房的御厨帮我杀鱼，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她能做好菜，可是，不会精湛的刀工啊！

    “随便，”海国公主轻蔑的睨了她一眼，回了一句之后，当着众人的面，从箱子里拿出了精致的刀具，大到小，无一样漏掉的。

    “她行不行啊？要是不行，就别逞强，到时候丢了秦国的脸，看皇上不杀了她，”叶琴儿在下面略带得意的咕哝着，恨不得现在就能让应燕莲死。

    “她不行，你去啊？”阮逐月有些不悦的回了一句，发觉自己今天最大的错，就是坐在叶家姐妹身边了。

    “……，”叶琴儿怒瞪了她一眼，沉默不语。

    叶棋儿没有开口，只是略微歉疚的跟人家点点头，把注意力放在了比试上……心里的想法，大约跟叶琴儿是一样的。

    开始的时候，她注意到北辰傲，是为了他的相貌，为了北辰家族的势力，可是今天……她想，北辰傲本身就是个谜。能得皇上看重，想必也不是什么小人物了。

    比试是放在大厅中间的，让人置办了用具，地方还是很宽敞的。

    既然是比试，材料用的是一样的，但是配料，就随意了。

    燕莲要了肉，让众人诧异，她也不管，只吩咐着御膳房找来的御厨，把鱼肉片出来，然后留下一半，另一半剁成了鱼泥……还有虾，去了沙线，也剁成了泥，把那御厨弄的一直不解的望着她，心想着，她是不是弄错了。

    燕莲这边还没开始弄呢，海国公主已经杀好了鱼，再用酒去腥，看那样子，蛮娴熟的，应该是经常做这些的，大约也就是在别国有使者来的时候，她为了海国面子，出来露一手的。

    不过，燕莲觉得，大抵那也是小国会做的事，让一国的公主当厨娘来，那是纯粹的自我贬低啊！

    人家做好了几道菜，燕莲才开始动手。她也不介意那御厨在一边看着，反倒逗弄人家说：学了，得付银子。

    北辰傲从燕莲比试开始就不知道去哪里了，等到燕莲开始动手的时候，突然提着一小袋的东西进来，不顾众人惊讶的神色，上了比试台，把东西交给了燕莲。

    “把这个碾碎，”燕莲打开那个布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出了一小半，拿了跟木棍子似的圆筒给一边的御厨，很是坦然的吩咐着。

    御厨照做，因为他发现，人家做的东西，都是他不会的。

    水烧开了，燕莲把打好的虾滑往水里慢慢的下去，然后盖上，再去弄别的东西。

    论香味，那是海国公主做的香，红烧的味道，自然是香味四溢的。反观燕莲这边的，就是清水煮，别的什么味道都没有，让人焦急。

    看到秦国大臣们的焦急脸色，海国公主更为得意了。

    “咚咚……，”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响起，显得那么的……诡异。可燕莲不管，低头就那么随意的敲着，认真而严肃。

    “又是用水，她到底会不会啊！？”有人看不过去了，人家公主烧的菜都是色彩鲜艳，香味四溢，应燕莲做的菜，什么都用不到，就是水，弄的大家坐立不安，怕她丢了秦国的脸。

    “会不会有问题？”杭青青坐在北辰卿的身边，低声担忧的问。

    “先看着，”北辰卿的心里也是没有底的，可看到应燕莲那么怡然自得，完全不为肚子里的孩子担忧，心里就想着她肯定是有什么法子的，所以才会那么自信。

    跟杭青青一样的，还有梅以蓝跟上官浩等人，他们都紧张的连汗都出来了，唯有应燕莲怡然自得，好像在自家厨房似的，一点都不紧张。

    皇后有些诧异的看着那个荣辱不惊的女人，在看到皇上眼里露出的满意跟骄傲，心里有些狐疑，纳闷皇上对这个小妇人是不是太关注了？

    不过，心里有疑惑，但她也不会问出口，毕竟人家解了长公主的围，等于也是救了她。

    “本公主做好了，”海国公主得意的把自己做的几道菜呈现着，得意洋洋的看着还在忙着的应燕莲，眼里尽是得意。

    “公主怕等会会影响了口味，不如先请皇上，娘娘们尝一下，我的还得等上一会儿，”燕莲说的平静，完全不把人家的嚣张看在眼里。

    人家这么说了，海国公主自然巴不得自己能赢，就让人装了小盘子，分给众人尝。

    “都没有鱼腥味，”众人吃了，惊叹的有，沉默的有，夸赞的也有，各色不同。

    “咸淡也适中，”

    “味道不错，”

    “不过，为什么这几道菜，用的都是这一种烧法啊！？”气氛有些诡异，一句句的夸赞，弄的皇上的脸都黑了。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众人眼前一亮。

    是啊，公主做的菜是不错，可是几条鱼得做法，都是一样的。都是去腥之后红烧，味道是不错，可吃的多了，那味道，就不是很好了。

    “什么香味？好香啊！？”突然涌起的一股子香味，引起了众人的关注，那香味里隐约传来的辣味跟麻味，引得众人的喉咙不由自主的滚动着，连皇上也不能例外。

    “呲呲……，”的油浇灌的声音，把香味引的更劲爆，有几位皇子都扭动着屁股，不肯坐了。

    “这鱼皮饺子做的有些少，先紧着上位的，”燕莲低声吩咐端菜的御厨，留下两个给海国公主跟海国使者，免得人家说自己是做假的。

    “母后，好好吃啊，”皇后的亲生子不是长子，已经排行在第六了，称为六皇子。他长的圆头圆脑的，被宫女服侍着吃鱼皮饺子，小嘴光亮，满脸的笑意，立刻引的皇后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还有好吃的，慢点，”皇后宠溺的拿手手帕给他擦了一下嘴角，温柔的叮嘱着。

    “嗯，”小皇子开口了，那余下的众人，谁敢说不好吃呢。

    那海国公主是咬碎了牙，觉得人家是夸张了。不用人家服侍，她自己接过盘子咬了一口，发现那味道绝对是赞的，只是那东西，真的是鱼做的吗？

    “你作假，这东西怎么是鱼做的？根本没有一点鱼的味道，”海国公主怒道。

    正在装虾滑的燕莲一听，扭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是一脸的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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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着写着，就四千字了。亲们，一万一的更新，有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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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该凌迟

﻿    (女生文学 )

    分到鱼皮饺子的，没有多少个人，好吃是好吃，可谁也不敢出声帮衬，因为他们吃了之后，确实是没有吃出鱼的味道来。

    秦国的沉默，让海国公主更为得意了。

    “你作假，所以你输了！”海国公主得意的宣布着，恨不得立刻能跳出来。

    “那什么公主，当个井底之蛙是能原谅的，但做了井底之蛙之后再诽谤人家的高瞻远瞩，那就显得有些可笑了！”燕莲放下了手里的勺子，端起一个碟子笑道：“这是什么做的？你们的人，方才看到了？”

    海国公主盯着使者，让他回答。

    “看到了，”海国使者硬着头皮回答着。

    “那告诉你们家公主，这是什么做的？”燕莲嘲弄问道。

    “虾，”海国使者咬着牙，低声不甘愿的说道。

    “那就好，”燕莲点点头，让人装了也个虾滑端去给公主，提醒着说：“不好意思啊，那什么公主，大秦国的百姓太聪明了，实在比不上公主的本事，做什么还是什么……我们做的东西，基本上都吃不出原味来，但还是美味依旧，请公主尝尝吧！”这讽刺的话，信手拈来，说的人，特别的解气。

    虾滑Q弹，嚼劲十足，香味四溢，因为水煮，没有多余的调料，反倒保持了它的鲜味，让人觉得美味可口。

    这样的东西，小孩子尤其的喜欢。因为方才小皇子的出声，所以燕莲让人送的时候，给小皇子多装了几个。

    是不是美味的，看众位的表情就知道了，根本不用多说。

    “这个……这个有虾的味道，是虾做的，刚才那个不是，”海国公主依旧执著着，就想让人家开口承认输了。

    “你刚才看到了，会做吗？”燕莲问一边的御厨。

    “……会，”那御厨迟疑了一下后回道。

    “去那边做给她看，”燕莲也不介意人家学了自己的东西，反正她又没想着要开餐馆赚银子。

    “是，”御厨想到自己学会的，心里就颤抖。

    “那什么公主，看了之后可别学啊，那可是大秦国的东西，想必你们海国是瞧不上的，”虽然不瞒着，但是也不许人家轻易的学去。

    海国公主是咬牙切齿的恨，这所有安排好的事情，是万无一失的，怎么就冒出这么个说话不着边的，跟无赖似的的女人，就这么破坏了自己的计划，真是让人恨不得处之而后快啊！

    燕莲在做别的，那御厨真的认认真真的当着公主的面，做着鱼皮饺子，那御厨包的饺子，比燕莲的更加的精致，那鱼皮晶莹剔透的，更引人食欲。

    等到御厨做好了，那公主已经面无血色了。

    那御厨也好玩，做好了之后端着没下锅的鱼皮饺子回来了，看的燕莲是抽搐着嘴角，觉得这个御厨好腹黑啊！

    “公主，海国是靠海，可大秦国也有海域，不单单只有海国才强盛的，这做鱼，单单会去腥也不行，你这点小把戏，放在大秦的宫里，那是丢人现眼，”燕莲可一点都不客气，她不是大方的人，尤其是海国使者还盯上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能对人家客气吗？

    “你什么意思？”海国公主咬着牙，低吼着质问道。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做鱼，”燕莲跟猫玩老鼠似的逗弄着人家，拿来一边的一条泛着银色光芒的扁鱼，就过着水清洗了一遍，连鱼肚子都没有剖开，配上姜片，老酒，盐，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放，就这么的上锅了。

    “那鱼不能吃，”海国公主一见，惊愕的叫道。

    她不是好心，而是怕应燕莲不按例牌的来，让自己吃那鱼，那就真的要死了。

    “是吗？”燕莲淡淡的回了一句，就沉默了。她没有开口解释着，手里却拿出面粉揉着，漫不经心。

    等到锅里透出了鱼的香味之后，燕莲停下了手中的活，让御厨端了出来，见众人都是严肃的望着自己，就怕自己会点名报复，所以忍不住的觉得好笑。

    “敢吃吗？方才人家公主说了，这鱼是不能吃的！”燕莲望着北辰傲，含笑问道。

    “莲儿做的，就算是砒霜，我也心甘情愿！”北辰傲趁机狗腿的表达，免得姑奶奶一个不开心，真把自己给了那奇葩的公主。

    “呵呵……，”这话，窝心。“这么吃，尝尝味道，”燕莲用筷子示意了一下，叫交给了北辰傲。

    北辰傲双眼眯了一下，面不改色的接了盘子，当着众人的面，夹出了一筷子带刺的鱼肉，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塞进了口气，然后优雅的吐出了嘴里的刺，点点头说：“味道不错，鲜！”

    “可惜不是清明时候，”燕莲摇着头，还是有些不足，“鲥鱼在清明前后吃，那才是真正的绝味，”

    她记得，有个地方，清明时候，就用鲥鱼祭拜祖先，以至于这个名不经转的鱼，在那个时候，卖的比鲳鱼都要贵。

    燕莲跟北辰傲说话的时候，手也没有停，搅拌好面粉之后，用手一抓，晃动了一下之后，跟摊鸡蛋似的，摊在了锅里，过一会儿翻面，在上面打了个鸡蛋，把磨碎了的细盐微微的撒在上面，等鸡蛋熟了之后，卷起来放在盘子里，含笑问道：“这个，谁愿意尝尝呢？”

    “……，”又是一片沉默。

    “……本皇子能尝尝吗？”出乎意料之外的，开口的，竟然是皇后的亲生子——六皇子。

    “皇儿，”皇后一见，率先喊出声，眼里有浓浓的担心。

    “只要小皇子想，没什么不可以的，”燕莲看到包子脸的小皇子，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真正的没有距离的笑容，能温暖人心。

    皇后见小皇子真的下了椅子，担心的看了他一眼，回头望着皇上，希望皇上能阻止。可是，她却看到了皇上微微的点头，只能把所有的焦急放在心里，任由小皇子往前走去……。

    “好香，”小皇子皱皱鼻子，可爱的说。

    “小皇子，香也要等凉了再吃，这一小团的东西，不都在小皇子的盘子里装着吗？任由它作威作福，最后，不还是小皇子的囊中物吗？”说到这里，燕莲冷冷的睨了一眼海国的使者，眼里竟是冷漠的杀伐，跟方才全完的不同。

    “呵呵……那么小小的一团，本皇子两口就吃掉了，”小皇子或许不知道人家话里的深意，可他的回答，却无意中的展现了一国皇子的谋略。

    “太烫了，小皇子不如细嚼慢咽着，这样有趣，不是吗？”燕莲挺着肚子半蹲下身子，有些不适，但脸上的笑容却依旧。“小皇子该知道，狼吞虎咽的，反倒会哽住，不如细嚼慢咽的，来的更有滋味，”

    “嗯，”小皇子不懂，但被燕莲的笑意吸引住了，不由的点点头。

    皇后是满脸的担心，可当她无意中看到皇上看着这一幕竟然面露微笑的点点头，心里忍不住的一惊。

    这个应娘子，到底是何许人物，竟然这么深得皇上的赞许。

    要知道，她在后宫的日子，也不好过。长公主是她亲生的，可皇长子却不是。她的皇儿本该是最尊贵的，可因为出生的迟，反倒被众位皇子压下去了。

    她也担心，因着小皇子的年纪太小，反倒被皇上给忽略了。

    如今，见到小皇子就跟应娘子这么说了一会儿话，皇上就露出满意的笑容来，难道，以后自己得多注意点她的动静？

    所有人都听明白了应燕莲话中有话的意思，那就是嘲弄海国小，在秦国面前卖弄，那是自取其辱，以小吃大，根本不现实。

    这海国的使者也明白，他心里更明白，这一场的比试，输的是海国，若人家真的计较起来，这海国的面子就下不来了，所以心里一横，冲到殿前跪下，怒不可遏的道：“皇上，这妇人胆大妄为，乱议朝市，羞辱我国公主，还请皇上责罚，免于别人乱学，无视皇家规矩！”

    好一番顶天立地的表现，好像燕莲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似的，看的她嘴角扬起了深深的笑意……。

    “按照使者的话，该怎么处置呢？”皇上换了一张严肃的表情，认真的问道。

    “如此的大逆不道，罪该凌迟，”坏了他海国的计划，凌迟都是便宜了的。

    这凌迟的话一说出来，众人皆变脸色，底下也在议论着，有的是幸灾乐祸，觉得应燕莲是活该如此，谁让她一低贱农妇敢在朝堂上与别国公主争锋，就算是凌迟，那也是活该。总比得罪了海国，让秦国难堪的好。

    而心中有正义的人却不这么想了。若不是有应燕莲，这秦国的面子都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人家赢了海国的公主，不但没有得到奖赏，还要被凌迟，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了，不是要被别国取笑，更觉得秦国好欺负吗？

    “启禀皇上，这应娘子从头到尾都没议论过海国一句，不知道使者所说的羞辱贵国的公主的话，是从何而来的？”第一个站出来的，是北辰卿。

    对于北辰卿的帮衬，燕莲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并不觉得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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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王求战

﻿    (女生文学 )

    “就是，海国使者这么亟不可待的要吾皇处置应娘子，那对贵国公主输了比赛的事，又有什么要说的？”第二个站出来的，自然是上官浩了。

    “上官大人，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这么义正言辞的，定然是不会包庇了自家公主的，”开口戏弄的，是燕莲不认识的人，但看着年纪有一些了，坐的又是靠前的，身份定然是不低的。

    “那么说来，先处置的话，也是处置海国的公主了？”上官浩佯装迷糊的问道。

    “那是当然了，这比赛输了，总要付出代价来的，”那中年男子一脸的笑意，却把海国使者给惹怒了。

    “皇上，我国公主乃我皇最最疼爱的大公主，若是她在秦国出事，这引起的纷争，恐怕是秦国无法承受的吧！？”海国使者也知道这些朝臣因为应娘子的一番言语，激起了他们心里的护国情怀。

    可那又如何，海国的战船，一向是最好的，不要说秦国，连别国都要忌惮几分呢。

    “那按照使者的意思呢？”皇上低头摸着手上的扳指，漫不经心的问道。

    “此等刁妇，若在我国，早就死一百次了，”那海国使者傲娇的睨了一眼应燕莲，显得不可一世。“还有，过完秦国的新年，就是海国的开海节了，大公主必须要回去，所以还请皇上早日下决定，由那位皇子跟着我国公主回海国，”

    这一拖再拖的，拖出什么问题来，他就是死一百次都不解恨。

    “我不要什么皇子，我只要他，”海国公主一听，立刻摇着头拒绝道。

    原先，燕莲是出尽了风头，如今，她就当个孕妇似的，什么都不管，该靠着就靠着，没别人家的怒火看在眼里。而北辰傲，也是至始至终的沉默，这会儿，却被海国公主推倒前面来了。

    “启禀皇上，臣请战，”突然的，北辰傲走到了大殿中间，单膝跪地，抱拳请求道：“出兵海国，为海国原太子讨回皇位，以保大秦国三十年与海国交好，”

    “你……你是谁？”海国使者慌了，有些急切的问道。

    “我？”北辰傲傲气的环视了一圈同样略带疑惑的秦国朝臣，轻蔑的睨了海国使者一眼，不屑的道：“本王的身份，你还不配知道！”

    本王，自称为王，那是什么身份？所有人惊呆了，都在猜测着，却没有一样个人敢确定。

    “是战王，”突然的，有人高声道：“北辰傲就是大秦国的战王，”唯有神秘的战王，是无人知其身份，可自称为王的。

    “什么？战王？北辰傲是神秘的战王？”众人皆惊，唯有北辰卿与有荣焉的看着意气风发的弟弟，满脸笑意。

    “他竟然是秦国的战王？”上官浩征楞了许久，才低声的呢喃着，心里不知道是何种滋味，道不明，说不出。

    “师兄，”梅以蓝也是一脸的震惊。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为了海中擎那个逃离海国的落难太子，你确定要跟海国开战吗？”海国使者很是狰狞的质问道。

    “为何不呢？”北辰傲一身的气势，从此尽放，不需要遮遮掩掩，为了自己的孩子，他必须得告诉世人，他是谁。他的妻儿，他要护住，再不让他们受委屈，被人随意的羞辱。

    “皇上，秦国就是这样的意思吗？”海国使者把目光落在了皇上的身上，想着皇上要是聪明点的话，就不会点头，毕竟秦国承受两面夹击的话，就会举步维艰的。

    “皇上，请三思，”从震惊中的大臣回过神来，接受了北辰傲就是战王的事实，却无法接受北辰傲为秦国带来的大灾难。

    “叶大人以为呢？”皇上睨着那率先跳出来的男人，淡淡问道。

    “启禀皇上，这北辰傲不安好心，两国开战，遭殃的就是百姓，既然能和平解决，为何要连累百姓受苦呢？”这叶大人就是叶琴儿跟叶棋儿的父亲，也是杨娇儿现在的男人。

    “众位大臣的意思呢？”皇上也不急着下决定，而是问着其余人。

    贤妃是叶家大女儿，她虽然诧异北辰傲的身份，也明白自己提出叶棋儿嫁给北辰傲的时候，为何皇上会不愿意。但此时，所有人都知道，跟海国打仗，那是不可靠的，若是开战，吃亏的就是秦国了。

    想来，皇上是不会赞同打战的，所以她才暗示父亲这么做的。

    “启禀皇上，我大秦泱泱大国，对付小小一个海国，那是一口两口的事情，何惧呢！”武将，喜欢的就是打的爽快，被人羞辱着，还不如打的痛快，就算是输，心里也高兴。

    “话不能这么说，海国既然有诚意与秦国交好，这仗，能不打就不打，免得伤了两国的和气，”

    “他是岳三少的父亲，”一边告诉燕莲的人，是北辰傲让过来的，是个小宫女。

    “是他啊！”燕莲眼里闪着笑意，发现跟自己有仇的人，都是主张和平的。

    “战王可还有什么想说的？”皇上见那海国使者得意的嘴角都要翘上天了，心里忍着怒气问道。

    “既然叶大人跟岳大人身怀大意，为两国百姓好，那就不战吧，”北辰傲说的也随意，见他们嘴角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再狠狠的戳了一句：“就是不知道两位大人是想送哪一位皇子去海国呢？虽然年纪不小了一些，但相信海国公主不会介意的，去了那边，也就服侍人，又不是当什么皇子，对吧！？”

    原本嘴角还挂着笑意的贵妃跟贤妃都立刻大惊失色的变了脸色。

    要知道，战王很得皇上的欢心，要是他真的听了战王的话，把他们其中的一个皇子送去了海国，那还有什么可期盼的？

    没有皇子在身边，她们连争夺皇位的机会都没有了，以后，也就只能在冷宫度过了。

    “皇上，三皇子还年幼，实在不宜送往海国啊！？”这个时候，贤妃也顾不得装贤惠了，直接哀声哭诉着。

    贵妃还算镇定，没有开口，还紧张的情绪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紧张的心情。

    “贤妃，送走一个三皇子，保下了整个秦国百姓的安宁，那是叶家的功德，”皇后悠悠的开口着，语气里，有着一丝的嘲弄。

    皇后这句话很重，就算选中了三皇子，为了一国的百姓，你一个贤妃敢阻止吗？方才，叶家可是积极的很，这会儿想要息事宁人吗？

    贤妃欲说的话，也只能咽在肚子里，可双手却死死的拧着，浑身颤抖，可见她的不安跟惊恐。

    “皇后说的对啊，一个皇子就解决了眼前的局面，不知道两位大人是打算选哪位皇子去海国啊！？”皇上抬头看着两位大人，厉声问道。

    这一下，原本还有些高兴的叶大人跟岳大人都恨不得让自己彻底的消失，免得面对这种难看的局面。

    “请皇上定夺，”逃不掉，只能下跪了。

    “那个皇子，本公主都无所谓，但他，本公主一定要，否则，海国的战船，还是会进攻秦国的，”看到人家眉来眼去的，海国公主忍不下这口气，指着北辰傲对皇上说道。

    “莲儿，你说怎么办？该打还是该和呢？”北辰傲无视那公主的无礼，望着应燕莲问道。

    原本已经很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应燕莲被北辰傲这么一说，又引来了许多人的注意。

    那些红果果的打量，弄的燕莲很是不屑的说：“想打就打呗，连海国一个小小的使者都不把泱泱大国看在眼里，这一次送个皇子，下一次呢？公主，再下一次呢？割地送银？还有下下次呢？喂的饱吗？”

    “无知妇孺，你懂什么？”叶大人一听到她的话，立刻厉声的怒斥着。

    “你懂，你怎么不把你的外孙送去呢？跪在这里求什么呢？”她想低调的，可北辰傲不许，她就夫唱妇随吧。

    “你……，”叶大人咬牙。

    “皇上，民妇手里有一张纸，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兴趣看一眼呢？”燕莲挥挥手中的纸，笑着问道。

    “呈上来，”皇上当然有兴趣了，因为他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花公公原本要过去的，但被北辰傲拦住了。他亲自去取了应燕莲手里的图纸，无意中一瞄，看到了图纸的转变，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却见她冲着自己眨眨眼，露出了别样的笑容。

    皇上看了，自然是高兴的。他把手中的图纸交给了花公公，满脸喜悦的说：“把这个拿去给众位大臣看看，”

    “是，”花公公虽然没瞧清楚里面是什么，但见皇上的心情明显的变好了，就赶紧捧着那张纸去给各位大臣看了。

    不知道为什么，花公公越过了一些人，先给了北辰卿看。北辰卿自然不会客气，他拿出了那张纸，打开之后，双眼一亮，嘴角立刻露出了了然的笑容，不等花公公再取回去，直接递给了一边的梅老将军。

    性子急切的梅老将军一接过来就看到了上面的东西，立刻“啪”一声，拍着桌子叫好道：“好，这东西好，有了这东西，就不愁海国发难了！啊呀，这瞧着，老夫的伸手都有些痒痒了，皇上，老臣请战！”

    “梅老将军，这上面是什么啊？”有人忍受不住，径自询问道。

    “看老将军那么高兴，肯定是好东西，”有人附和着。

    “那肯定是好东西了，”梅老将军也不往下传了，站起来对着海国使者嚣张的道：“开战就开战，还怕你一个小小的海国不成？”

    “你们不要后悔，”海国使者没有底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关键在于那张纸上，可他又看不到，心里焦急，只能硬撑着。

    “老将军，”燕莲冲着梅老将军说道：“把那张纸给人家使者瞧瞧……就算是人家不愿意，这仗也得打，不为了别的，就为了战王跟海中擎太子商议好，只要帮他夺回海国，就与秦国签订三十年的正常贸易往来，谁都不许挑衅……，”

    “三十年？这三十年，足够我国休养生息，壮大变强啊！”北辰卿一听，岂是一点点的激动。

    那海国使者接过了那张纸，看到上面的图后，双眼猛的一缩，心跳的快要捂不住了。心里的惊恐跟不安，已经快要让他站不住了。

    “这……这是我海国的……，”如今，已经成为了秦国的，甚至比海国的更好更精湛。

    “回去告诉海国皇上，海中擎太子会亲自夺回属于他的一切，秦国会极力护航，直到夺回属于他的一切，”北辰傲傲视一切的说道，那轻蔑的态度，是真正的不把海国使者看在眼里了。

    “为什么……为什么？”海国使者眼里充满了疑惑，想着他派出了多少人，在各个府门口都放着人，只要出现太子的踪影，就会被拦住的。可为什么战王找到了太子，他惊叹一点点的消息都没有呢。

    “那个……战王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在南方跟南方船王一起，改造了所有秦国的战船，也培养了一批熟悉水性的水兵……，”燕莲坏心的水上浇油着，让你看中我男人，让你想谋害我肚中的孩子，让你们好过，我都觉得对不起我肚子里的孩子。

    “秦皇，”这一次，海国的使者不敢嚣张了，放低姿势说道：“我国皇上说过，只要秦皇愿意，就把公主留在秦国，以结两国秦晋之好……，”早知道，当初就赶紧的把事情办完回去。现在，拖了三个月，局面完全不一样了。

    “这贵国的公主，朕还真的不敢要，”皇上来了精神，跟方才完全的不同。“拿着鞭子打朕的皇子，在京城里到处惹是生非，惹来多少的怨言呢？要是朕有这样的儿媳妇，恐怕会成为一场笑话吧！？”

    现在想塞进来，不好意思，朕还不想要了。

    海国公主看到那张图纸的时候，好像觉得很多的东西变了，说不定，回去之后，自己的公主身份就得变了，所以双眼一直紧紧的盯着北辰傲，谁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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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个全尸

﻿    (女生文学 )

    “本公主要不嫁给皇子，就嫁给他，只要他娶了本公主，本公主就可以修书告诉我父皇，可以与秦国修好，三十年，不，四十年之内不用打仗，”海国公主盯着北辰傲，信心满满的宣布着，大有谁也不会放弃这样好处的架势，却看得好些人暗自发笑。

    “噗嗤，”燕莲被雷的外焦里嫩的，忍不住的发笑。

    “你个贱妇，你笑什么？敢取笑本公主，本公主杀了你，”海国公主恼羞成怒，求婚不成要杀人了。

    “侮辱本王的王妃就等于侮辱本王，若公主不想活着离开秦国，本王很乐意助你一臂之力，给你个全尸，”之前隐瞒这身份，北辰傲是有怒气却深深的控制着。自从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后，他眼里的张狂，没把任何人看在眼里。

    “战王，就算你是王爷，也不能乱杀无辜吧！？”海国使者挡住了北辰傲的怒火，硬着头皮的承受着，心里却暗骂自家公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呵呵，乱杀无辜，”燕莲笑了，看着那使者莞尔道：“方才，不是有谁说我怎么怎么的，罪该凌迟吗？怎么？到了海国的公主身上，那就是无辜了，难不成，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无辜？还是，这无辜不无辜的事，决定权在你手里吗？”

    当时没发火，不代表她没有怒火啊！

    那是她的孩子，她不护着，就不配为母亲了。

    那使者是脸色大变，狠狠的盯着自己，燕莲也不在意，反倒火上浇油的道：“方才人家跟我打赌比试，输的是谁呢？这海国还不是一般的嚣张啊！”她点个火，至于下面怎么处置，就不是她的事了。

    “她有什么好的？一个不要脸的村妇，你娶了本公主，本公主给你长脸，”海国公主不屑跟应燕莲说话，反倒缠着北辰傲不放。“生儿育女，本公主也是可以的，你想生几个就有几个，本公主绝不会比她差的！”

    这让人脸红耳赤的话，听的许多的夫人都扭过头去，红着脸不敢听了。

    “她能种出秦国的粮仓来，你行吗？她能冬日里种出鲜姜，救我大秦将士，你行吗？她能让战船变具战斗性，你有吗？她能为本王生下一个七岁儿子，肚子里还怀着两个，你能吗？”北辰傲不屑的咄咄逼人的质问着，他问一句，那公主退一步，场面，极其的冷酷。

    “不……不可能的，她……她穿的那么的破烂，怎么可能会做那么多的事？”海国公主拒绝这样的打击。

    “她不是穿的破烂，而是不想脸上刷粉，一边说话一边往下掉，”北辰傲嘲弄了一句之后，指着在坐的那些穿着颜色艳丽的服饰出来的夫人，腹黑道：“大约，连她们都不曾想到，这些衣服，是本王那个的王妃花了两月的时间做出来的，”

    衣服好，能代表什么呢？

    不做作的应燕莲，那才是最好的！

    北辰傲宣布的事情，一件件的在众人的心里打出晕圈来，个个是不敢置信却又不得不接受……而最后一件事，大概是那些贵夫人最最不能接受的。

    方才，她们穿着应燕莲做的衣服在嘲弄她，这可真正的是可笑。或许，她们在嘲弄的时候，应燕莲是当笑话的看着她们吧！

    就算海国的公主怎么都不能接受自己比不上一个村妇，她还是输了。皇上并没有因为她输了比赛而要了她的命，而是立刻当夜把海国使者跟公主赶出了京城，让他们滚回海国，两国，即日开战。

    没有了海国人的闹腾，年三十的晚宴，才算是真正的开始。

    “战王是早就有谋算了，才有今日这一出的吗？”好吧，跳梁的小丑永远都会有，这个是燕莲心里的想法。大概人家觉得北辰傲是战王就没什么好怕的，所以找茬的人，自然存在了。

    北辰傲端了御膳房做的滋补的汤给燕莲喝着，听到人家的问道之后，只是淡淡的扫了人家一眼，连嘴都没有开，完全的无视了。

    什么叫秒杀，大概就是这个了。

    人家把你当敌人，你却连句话都吝啬，这是红果果的蔑视！

    “呵呵，战王瞒的可真是深啊，若是早拿出来的话，也不至于被海国的使者拿捏那么久了，”那话说的，竟然还有几分责怪北辰傲的意思，听的燕莲大呼过瘾。

    不参与，她就吃吃东西，可是见到人家找北辰傲的麻烦，还是觉得挺好玩的。

    “是啊，这妇人胆子也大，就凭着自己的一身上不了台面的厨艺，也敢跟海国的公主比试，要是输了，就不想想后果，”那是纯粹的算后账，这种人，最为虚伪，让人讨厌。

    燕莲看了一眼，发现找自己跟北辰傲麻烦的人，就是叶家跟岳家那一边的人。

    “北辰傲，早知道这样不讨好的话，咱们当初知道之后，就该撂摊子，把事情交给众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大臣，让人家一天之内把船给变出来，好能威吓住海国的使者，免得海国人在京城作威作福的，”燕莲清脆的含着嘲弄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引得众多人观看着。

    “是啊，本王跟江南船王商议，还拿出了老本呢，那可是整整十万两的黄金呢，早知道，就交给众位大臣来解决，也不知道如今，能不能把本王的十万两黄金给找回来呢？”北辰傲说的轻描淡写的，却把众人听的心惊肉跳的。

    十万两的黄金，北辰傲，到底有多少的家底呢？

    “这两个……没一个好东西，都蔫坏蔫坏的，”上官浩低声咕哝着，一点都不担心他们会吃亏。

    这不用大吵，人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挡不住的，直接用银子，不，是用黄金砸人，砸的你连疼都喊不出来。

    “你看的不爽吗？”梅以蓝挑眉，低声问道。

    “……，”都学坏了。

    “呵呵……众卿就不要责怪战王了，他这个身份，不是朕要瞒着，是战王不想麻烦啊！不过，说起来，这还真的有好处，不然，堂堂战王出京三个月，不想引起麻烦都不行，不是吗？”皇上这么一开口，众人就紧闭嘴巴了。

    这件事，是北辰傲得到皇上的默许，才出京的，否则这么大的事，北辰傲就算身为战王，一个人敢下这么大的决定？

    “战王，你既然贵为王爷，就该知道，像你身边这样粗鄙的妇人，是配不上你的，”男人也是八卦的，这个是燕莲心里的想法。

    她就纳闷了，自己再怎么样，又不是人家找媳妇，用的找他们担心找茬吗？

    “不知道这位大人，有好的能介绍介绍吗？”燕莲凑趣的问道，不觉得人家这么一说，心里就生气，反倒跟个媒婆似的，好笑的很。

    北辰傲见状，立刻黑脸怒瞪着眼前八婆似的的大人，隐含警告。

    那大人原本张口要说的，想着随便挑出一个，总比你个村妇要好吧！可是，对上北辰傲那阴森森的眼眸，欲到嘴边的话就这么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本大人又不是媒婆，问这话，成何体统？”那大人硬生生的转变了话题。

    “额！”燕莲纠结，“你也知道啊，还以为你自己不知道呢！”最后那句话，燕莲是在心里腹诽的。

    “应娘子，今日比试，你就这么信心满满的，就不怕输吗？还是，你并不把战王的孩子看在眼里呢？”开口的是一直沉默着的贵妃，也就是北辰傲让岳家吃瘪了的。

    贵妃开口，自然是要客气的。燕莲站起来想行礼，就被跟皇后说着话的皇上给打断了。

    “坐着吧，今日年三十，守着那么多的规矩，连顿饭都吃不好了，还不如都回家各吃各的，”皇上这么随意的一个举动，让众人恍然，原来皇上看重应燕莲，不是因为北辰傲，而是因为她这个人。

    贵妃原本是端坐着，想摆出高姿态来羞辱羞辱应燕莲，要是她早就拿出那个图纸，自己的父亲就不会被皇上为难，也不会被皇上记在心里了。

    她虽然没有开口求饶，可也没有答应，只是保持了沉默，却也惹得皇上不开心了吧。

    可如今，应燕莲要站起身，却被皇上这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给解决了，怎么能不让她生气呢。

    “是啊，你可怀着战王的孩子呢，要是万一有个啥事的，战王责怪起来，本宫可担待不起啊！”贵妃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含笑说。

    皇上不让站起来，燕莲也就不矫情了。

    “启禀贵妃娘娘，娘娘是有所不知，这海国虽然海鱼做的不错，可那公主就是个假把式，会的，就那三道菜，以民妇的手艺，那是绰绰有余了！”她要是不了解仔细了，会这么做吗？

    她可以拿任何的东西开玩笑，甚至是北辰傲，但绝对不会拿孩子开玩笑，那是她的命，是她两世为人，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孩子。

    再说了，她两世的经验，还会输给那个装模作样的公主吗？那是两世的精髓，不是随便想学就能学到的。看秦国百姓不怎么吃海鱼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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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嚎古泉村

﻿    (女生文学 )

    “你是如何知道的？”贵妃的语气，有些让人不舒服。

    燕莲见那贵妃不是真心想知道，而是想窥探什么，就落落大方的笑道：“那是凑巧了，贵妃娘娘可能不知道，那海国的使者派了不知道多少人在京城暗暗的寻找着落难的太子，想赶尽杀绝。那海国太子也是个能屈能伸的，自卖自身，藏在了人牙子的家里，就算是海国人想破头，也料想不到这一点，于是，被民妇钻了空子，瞧着买一送二的，有点可怜，就买了他们准备给民妇家儿子当伴读，谁料到，他还有这么一层身份呢！”

    她知道，要是自己不说个清楚，万一有人想捉小辫子，拿这件事做文章，到时候麻烦的会是北辰傲。

    他就算是花了十万两的黄金，人家也会说他跟海国太子勾结，于他不利！

    “那他是如何知道战王的身份的？”贵妃问的有些迫切。

    这是存心的，燕莲见众人都沉默着，好像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有些为难的说：“北辰傲战王的身份，民妇是早就知道的，我们两人在说海国使者对秦国的刁难跟羞辱，只因秦国不强……没料到，这些话被他暗中听到了，才亮明了身份，才有了后来的协议！”

    “应娘子就那么笃定海国太子没有心存猫腻？”贵妃见皇上都没有出声阻止，就越发的凌厉了、

    挑眉，望着高高在上的贵妃，燕莲不亢不卑的问道：“不知道贵妃所说的猫腻，指的是那回事呢？”

    “这海国太子要是夺回了海国，谁能保证他不给秦国来个回马枪呢？要真的这样，应娘子的罪……可就大了！”是她包庇了海国太子，不是吗？

    说来说去，就是不想让她舒服啊！燕莲心里叹息一声，觉得贵妃无意中，还帮了自己一个忙，至少当着众人的面，把这些事情说清楚，以后就不会被人揪着这件事不放了。

    皇上虽然现在对北辰傲是不错，可谁知道以后挑拨的人多了，他会不会还那样坚持，所以她也得留个心眼啊！

    毕竟，她有三个孩子，跟北辰傲这辈子是牵扯不断的关系。

    “贵妃娘娘可知道，为何方才海国使者看了那张纸之后，会大惊失色吗？”燕莲抿嘴略带嘲弄的问道。

    “不知！”贵妃见她笃定的样子，是恨的快要扳断自己的手指了。

    “那是海国太子为两国交好，主动交出的海国战船的图纸……梅老将军，以你的目光来看，那船，好吗？”不等那贵妃再开口询问，燕莲把问题抛给了一边盯着的梅老将军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好，自然好，尤其是那船中间的物件，那可是之前海国都不曾出现过的，有了这种利器，不用靠近，也能把海国打的落荒而逃，”老将军说到这种事，那兴奋的表情犹如一个孩子。

    “呵呵……，”燕莲一听，抿嘴笑着说：“那中间的东西，是方才民妇闲着无聊，用木炭画的……那不单单可以用在船上，还能用在战场上……尤其是城墙之上，有上而下，效果更加，”其实就是投石器，可她就是觉得船板空荡荡才画的，却不料这里根本没有这东西，真的是歪打正着了。

    梅老将军先是眯着双眼沉默了一下，然后猛的睁开双眸，精光熠熠的拍着桌子喊道：“好，好，好东西啊，那纸呢，快拿与老夫瞧瞧，这要好好的算计算计，放在北方的战场上，何愁我大秦不胜呢！”

    “梅爱卿说的可是真的？”原先任由他们闹腾的皇上一听到梅老将军的话，立刻惊喜的问道。

    “启禀皇上，应娘子说的有几分的道理，那图纸呢，让老臣再瞧瞧，”梅老将军显得有些激动了，站起来急切的询问着。

    “花公公，”皇上立刻吩咐着，花公公连忙拿了图纸送过去……。

    “现在，贵妇娘娘还有什么疑惑的吗？”搞定了这边的，燕莲见贵妃阴沉着脸，就神补了一下，满脸的笑意。“若是有，可现在就说，不然过了今日，下次再问，就没什么意思了！”

    你让我不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很公平！

    贵妃的脸色能好，那才怪了。她暗暗掐着自己的手掌心，抿嘴一笑说：“本宫也只是担心，并没有别的意思！”

    “噢，那就好！”你有意思，我也给你掐没了。

    “皇上，”一直沉默的北辰傲突然开口道：“海国太子虽然跟着微臣离开了京城，但小皇子跟小公主都还在古泉村，这是海国太子的诚意，若是皇上觉得不放心的话，不妨让人去古泉村接了他们来宫里，到时候，好跟海国太子交涉！”

    “皇后，这后宫太松散了，该紧紧了！”皇上没有立刻回答着北辰傲的话，而是对一边的皇后说道。

    “是臣妾的疏忽，臣妾一定警醒！”皇后知道，那是皇上在敲打着贵妃，就柔柔一笑，稳稳的把话接下来了。

    贵妃一听，脸色惨白，身子微微的颤着，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战王，这海国太子信任应娘子，把小皇子小公主都留在古泉村，就不要轻易挪动了，有什么需要的话，可提出来，”皇上淡淡的扫了一眼紧张的贵妃之后，冲着北辰傲说道。

    “是！”北辰傲沉声回答。

    燕莲跟北辰傲之间的默契，大概是谁都不曾发现的。不管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另一个，只会在暗中默默的支持，无条件的信任对方。

    这个年三十，大概是秦国大臣过的最跌宕起伏的，因为他们在这一夜里，知道了太多的事，也知道了秦国最为神秘的战王，竟然是北辰傲。而他们中间，又有多少人对北辰傲不屑一顾呢？

    现在想来，大约除了后悔之外，是没有别的想法了。

    战王，皇上对战王是多么的看重，连跟海国太子这样的事情都秘密的交给他去做，可见皇上是多么的看重他。而那个应燕莲，只是一个小村子里的农妇，别说嫁给战王，就连嫁给京城普通的小户人家，人家都还嫌弃呢。

    如今，却被战王捧在手心里，这样的福气，不是谁都有的。

    这一夜，到底有多少人难以入眠，燕莲是不知道的。北辰傲战王的身份公布了，这一晚，自然是睡在战王府。也是战王府盖成那么多年后，第一次正大光明的打开正大门，迎接着主子回府。

    “估计这个时候，你娘大概快发疯了吧！？”燕莲有些疲惫的揉揉自己的腰，觉得自己心跳加快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对于燕莲的调侃，北辰傲是忽略的，见她不舒服的拧起了眉头，就紧张关切的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是，”燕莲摇摇头，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捂着心口，蹙眉无措的说：“只是突然觉得心口慌慌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大年三十的，能发生什么事？”北辰傲见不是身体不舒服，就笑着对她说：“估计是今天太累了，又是坐马车，又做菜的，还是先洗个澡，早些休息，明天还要早点回古泉村呢，知道你放不下实儿，”

    “也是，”燕莲捂着心口，见心口还在不停的跳跃着，有些慌，可也说不上什么来，想着大年三十，也不至于出事，就顺从了北辰傲的话，觉得自己是太累了。

    只是，燕莲大概不知道，这一夜的古泉村，却弥漫在血腥跟哀嚎之中……。

    第二天，大年初一，每个人都因为守夜或者应酬而晚睡，想在大年初一睡个安稳的觉。

    京城的城门一开，一匹马，飞驰而过，那开城门的小兵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一块令牌在自己眼前闪过，那马儿就飞的老远，看的他直骂晦气……。

    “大年初一的，急什么呢？”骂骂咧咧的开了城门，城门口，冷冷清清的。开城门的往回走，突然看到了什么，紧紧的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呢喃着：“真的出事了？”

    那地上，竟然是一滴滴的鲜血……天上，下起了白雪……。

    “砰砰……，”战王府的大门，一大早的，被人敲响了。

    “来了，来了，这么早，”以为是拜年的，所以看门的倒没有恶声恶气的。

    “快，快去禀告主子，古泉村出事了，”来人说了一句话，就踉跄的要跌倒，把看门的惊了一下，定晴一定，竟然是程风，立刻上前扶住他，大声呼唤道：“不好了，出事了，来人啊！”

    这大年初一的，谁也不希望听到这样的话，管家正想着王爷回府，那是大好的喜事，竟然被人这么晦气的喊着，冲过来就想狠狠的怒斥一句呢，就看到了不对劲的程风，立刻脸色大变，惊声质问道：“这么回事？”

    “管家，方才程护卫回来，说古泉村出事了，”开门的见管家脸色大变，立刻出声禀告着。

    管家一听，丢下一句：扶着他进大厅，立刻就转身跑了。

    北辰傲习惯早醒，他看到窝在自己怀里睡的香甜的女人，嘴角洋溢着一抹笑容，知道她昨晚睡的不踏实，就不忍心吵醒她，想继续这么躺着……。

    “砰砰，”巨大的敲门声响起，让怀里的人扭动了一下身子，北辰傲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满脸的怒气。

    “王爷，大事不好了，古泉村出事，程风受伤昏迷，”管家也知道这个时候敲门会惹来王爷的怒气，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别的他不知道，只知道古泉村是未来王妃的娘家，那里还有小主子呢。程风的身手，他是知道的，所以不敢耽搁。

    睡梦中的燕莲在听到古泉村的时候，双眼猛的睁开，冲着门口喊道：“管家，你说是古泉村出事了？”程风，怎么会在古泉村的？

    “是，程风骑马回来的，一到王府门口就晕倒了，”管家立刻说道。

    这一下，不管是北辰傲还是应燕莲都急急的起床，谁也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了。

    他们甚至都不敢想象，这程风受伤，古泉村如今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先把披风披上，”知道外面开始下雪后，北辰傲把管家拿来的披风递给她，见她紧紧抿着嘴，一句话都不说，就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管家，去，把京城的医馆里的大夫带去古泉村，药材也准备好，拿战王府的令牌去……，”

    “是，”管家立刻出声离开。

    等燕莲快速的穿好衣服，披上披风，跟北辰傲一起到打听的时候，之前给燕莲诊治过的年轻大夫已经在给程风诊治了，昏迷过去的程风也清醒过来了。

    “失血过多，一路飞驰，加重了伤势，才会昏迷，”于秋云很是随意的说道。

    “程风，其余的人呢？怎么样？”北辰傲看到脸色苍白的程风，出声问道。

    “王爷，属下是受伤最轻的一个，快……快派人去古泉村，迟了，就来不及了，”程风要紧压根说了几句话，接下去又是气喘吁吁的，精神萎靡。

    “不会的，”燕莲一听，倒退着踉跄了几步，摇着头，拒绝接受这样的打击。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们立刻就去古泉村，”北辰傲担忧的看了她一眼，怕她在打击之下，伤了身子，那就更不好了。“你，带着上好的药材，立刻跟着去古泉村，”

    “我？”于秋云有些惊诧，伸手还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

    “快点，留下药，让程风留在王府里养伤，”北辰傲吩咐之后，就带着燕莲往王府门口而去——门口，已经准备好了马车，还有几匹上好的宝马。

    京城一半的大夫，都被管家找来了。人家还是在昏昏欲睡之中，被管家给挖出来的。有了战王府的令牌，谁敢迟疑呢？上好的药材，就跟不要钱似的，都带在了身边，上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上……。

    原本热闹的京城街道，因为来来往往的马车，加上飞驰的马儿，惊动了好些沉睡的百姓，也让经历了昨天的事情，还有些忐忑的大臣们。

    当知道引起这一片热闹的人，是战王府后，众人都沉默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大年初一的，北辰傲怎么安排那么多人出城呢？”上官浩得到消息的时候，还是刚起的。

    “不清楚，只听护城门的说，早上一个受伤的人快马进城，不一会儿，战王府的人就往城外去了，估摸着是哪里出事了，”上官府的管家仔细的禀告着。

    “受伤？城外？”梅以蓝站在上官浩的身边，听到管家说的那些话，立刻不安的抓着上官浩的手问道：“是不是古泉村出什么事了？”

    上官浩的心里也是这样的想法，不然，除了应燕莲之外，谁能惹的北辰傲出那么大的阵仗呢？

    刚显出战王的身份，北辰傲就该知道，今天会有很多人上门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离京的。

    “你在家照顾孩子，我让人去打听一下情况，”上官浩想着去找北辰卿打探打探，却被梅以蓝给拦住了。

    “别打听什么情况了，昨晚燕莲肯定是在战王府的，这么一大早的出门，肯定是古泉村的应家出事，你赶紧让人收拾了府里的药材，让府里的大夫去看看，帮一点也好，”她没有忽略掉，应燕莲现在还怀着身孕呢。

    上官浩一听，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就赶紧的吩咐管家去办了。

    这个时候，不单单是上官府，北辰卿在知道事情不对劲后，立刻找了梅老将军借了手里的人，往古泉村而去了。

    “呕……呕……，”还没到古泉村，也不知道是没有吃早饭还是怎么了，燕莲就捂着嘴开始干呕，怎么都止不住，眼泪鼻涕齐全，弄的她格外的难受。

    “要不让他们先走，你先休息一下？”北辰傲看到她难受的样子，心疼的不知所措。

    “不，让他们快点，我能可以的，”燕莲知道自己的情况，孩子绝对没有问题的，她就是心神不宁，才会这样的。

    北辰傲无奈，只能顺从她的意思，让人加快速度。他知道，就算自己让她留下休息，她也不肯的，说不定还会跳下马车呢，所以只能听她的，只希望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没事。

    一到古泉村，还没进去呢，那隐约传来的哭嚎声，让燕莲的腿软了一下，站都站不住了。

    “你去找村长，其余的人，往那边走，去空地上等着，留几个跟我往那边走，”就算是腿站不住了，燕莲还是咬紧压根的支撑着，知道情况并不好，所以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安排好所有的事情。

    跟在后面的大夫都被管家安排着，去找村长的人也去了，燕莲才坐着马车往应家去……。

    以往，只要有马车，实儿就会第一个跑出来，哪怕是远远的响起，他就知道，就会出门等待着……可这一次，马车都到门口了，也没有看到实儿出来，让燕莲的心，一下子悬在胸口，不敢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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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泉村血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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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血，又出血了，快，药呢，药呢，”紧张的声音在燕莲怔愣的时候响起来，让她猛的恢复了神智，往里冲去。

    “呕……，”还没进房间呢，一股子的血腥味直冲鼻间，弄的燕莲没有办法的捂住自己的嘴，转身干呕着……。

    “于秋云，”北辰傲一看到她这个样子，立刻怒声喊道，恨不得替她受所有的罪。

    那是怀有身孕的女人都会经受的……于秋云在心里憋屈的呐喊着，但也知道，这个时候跟王爷顶嘴，那是自己找死，就立刻从随身的药箱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放在人家的鼻子底下动了一下，见她情况好了一些之后，立刻抬头跟北辰傲道：“王爷，夫人不能闻到血腥味，否则孕吐会更厉害的，不如让她留在外面，不要进去了！”

    “不，我……，”燕莲不同意，可是当一靠近，心里的恶心就会涌上，弄的没有一点办法。

    “娘，”那一声清脆的带着惊恐的声音，让燕莲听了，觉得那是天籁之音，能让她把一切的慌张跟不安都抛弃掉。

    “实儿，”看到站在门口，穿着的新的，由谢氏精心缝制的棉袄已经撕拉的破开了，头发乱糟糟的，经过一夜的惊恐，此刻小脸上满是不安惊惧，双眼里闪烁着无辜的，委屈的泪水，却死死的撑着，怎么都不肯落下。

    看到这样的实儿，燕莲的心都疼了。

    “娘，”实儿扑进了燕莲的怀里，虽然急切，可还是小心翼翼的，乖巧的让燕莲想哭。

    “外婆外公他们呢？”燕莲抱着实儿亲了又亲，最后着急的询问着。

    于秋云在北辰傲的暗示之下，早就往里走去了，因为血腥味让他知道，里面的人受伤不轻。

    有陌生人进来，屋里的人都保持了戒备，还略带着敌意。当他们知道他是北辰傲带来的，甚至还带来了京城里的大夫，大家的脸上都闪烁着喜悦。

    “燕莲，”谢氏苍白着脸走了出来，看到她之后，嘴里庆幸的呢喃着：“好在你昨天不在，要是你在，怀着孩子，可怎么办啊！？”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家谁受伤了？怎么会有人要伤害村里的人呢？”燕莲把实儿交给了北辰傲，急切的问道。

    谢氏疲惫的揉揉双眼，苦笑一声说：“我也不知道，昨夜吃完饭后，孩子们都困了，大家守夜守的都很迟，才睡下不久，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了打斗声音，我跟你爹赶紧的起来，就看到一群群的黑衣人，不要命的冲进来，我跟你爹吓坏了，吓的腿都抖索了，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程风他们就冲出来了，还有两个黑衣人，还有应大他们……燕莲，应三……应三没了，”

    “什么？”燕莲心里一惊，不敢置信的喊着。

    “他……他为了救实儿，才被人一刀戳中心口，就这么没了，呜呜……，”经过一夜的惊心动魄，这个时候的谢氏早已经筋疲力尽了。现在回想起来，想到自己熟悉的人死了，那种无助，那种痛苦，不是能用言语能形容的。

    “娘，别哭，”燕莲搂住谢氏，心里的情绪起伏不定，心口恶心难受，一早起来，甚至一粒米都没有进口，这个时候，尤其的难受。

    可是，这些难受跟应三的死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娘，村里的情况怎么样？你知道吗？”北辰傲见谢氏低声哽咽着，抱紧了实儿，心里也是格外的难受。

    谢氏摇摇头，情绪低落的说：“我们老的老，小的小，由着他们挡着，才从后院里跑进了山里，等到天亮了，才回来的，至于村里什么情况，我是真的不知道，家里乱成了一团，应大他们都受了伤……，“

    “王爷，这里有好几受伤了，得找人帮忙，属下一个人，搞不定！”于秋云到门口丢下一句话后，就立刻闪回去了。

    “你们进去，”北辰傲一听，抱着实儿到了门口，看到那些搬了药材忙碌着的大夫，立刻命令说：“那些药需要先熬的，赶紧的，动作快点，别耽误了！”

    “是，”大夫们是战战兢兢的回答着，心里幽怨极了。可是，当大夫，也不能见死不救，只能默默的做着该做的事。

    “莲儿，你带着实儿就别进去了，我进去看看，”北辰傲不放心的说。

    “嗯，”燕莲点点头，不再坚持了。

    她不是大夫，进去了，也什么都做不了，还碍事。

    “娘，燕秋跟果儿呢？”还有根儿，枫儿他们……。

    “在他们的屋里，这会儿才睡着，”谢氏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角的泪水说：“几个孩子都吓了一晚上，尤其是枫儿，大约是想起了之前什么事，一直抱着恒儿不放，两兄妹窝在角落里一直颤抖，看着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燕莲一听，心里立刻叫了声“不好”，之前，海中擎带着两个孩子逃难，中间经历了追杀，背叛，所有的护卫都死了，这其中的艰苦，唯有他们自己心里明白。这些日子，她看着枫儿开心，也没多想，没想到这一场屠杀，又引起了她的不安，以后心里肯定会落下阴影的。

    “娘，大伙都没吃早饭，你随意的给做点什么，我去看看，”她不知道家里到底怎么样，应三走了，其余的人呢，王嫂呢，她连问都不敢问，就怕问了，得到的答案是自己无法承受的，所以只能选择遗忘。

    “好，”谢氏是精疲力竭，可想起家里大大小小的一口热的都没喝到，又开始下雪了，就打起精神，往厨房去了。

    实儿紧紧的抱着燕莲，寸步不离，燕莲没法子，只能抱起他往燕秋的屋里去。一到屋里，看到那个样子，她就想哭。

    原本，因为燕秋出嫁，这屋里的东西都是换新的，大抵也是家里最好的一个屋子了。可是现在，上好的家具，都因为刀剑被砍的不成样子，连被子，都遭了毒手……果儿被燕秋抱在怀里，睁大着双眼，懵懂的张望着。

    六个月的她，也明白什么叫害怕了吧！

    于奶奶憔悴的靠在一边的椅子上，闭着双眼假寐着，想来是太累了。

    角落边，应恒抱着应枫儿，紧抿着嘴，一言不发，眼里的惊恐，让人无法忽略。

    “姐，”燕秋无意的抬头看到了她，略带哽咽的喊着。

    “果儿没事吧！？”燕莲上前摸了果儿一下，见小家伙眨动着天真的双眼望着自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后，心里的不安才微微落下。

    “果儿没事，可他们……，”燕秋担心的望着角落里的两兄妹，揪心道：“我让他们起来，地上冷，可他们就是不愿意，我劝了好久都没用，”

    燕莲看着坐在角落里的两个孩子，心里充满了愧疚。她都不知道这一场谋杀到底为了什么，可让孩子受到这样的遭遇，她的心还是痛的。

    “枫儿，恒儿，”燕莲放下实儿，走过去蹲下身子，伸手抱住他们两个，在他们的耳边低喃着：“没事了，那些坏人都被打跑了，以后再也不会有坏人了，”

    “哇哇……，”枫儿从应恒的怀里抬起头，伸手抱住了她，仰头撕心裂肺的哭着，谁也不知道小家伙的心里想的什么，但听到她的哭声，谁都忍受不住的跟着红了眼眶……。

    “没事了，没事了，枫儿乖，不哭……，”燕莲蹲不了那么久，抱着她站起来，见应恒的情绪还可以，就哄着枫儿。

    “呜呜……坏人，他们都是坏人，呜呜……他们要杀枫儿，要杀哥哥，母后……父皇……，”枫儿满脸的泪水，胡乱的喊着，燕秋大约是没有听清楚，可是燕莲却听的清清楚楚的。

    她燕莲严肃，一脸阴霾的看着枫儿大哭的样子，紧紧的抱住了她，然后低头看着一边一直沉默，双手紧握的应恒，低声问道：“恒儿，来的人，你可认识？”

    应恒一听，抬头惊愕的看着她，迟疑了一会儿后说：“我不认识，但是……我听到有人说海国话，”

    “说的什么？”燕莲沉声问道。

    “说……一定要杀了我跟枫儿，”应恒沉默了一下之后，全盘托出。

    听了应恒的话后，燕莲知道，那些人之前是不知道应恒跟枫儿在这里的——那么，那些人想杀的，该死应家人才对。

    海国使者跟海国公主……燕莲双眼里迸发出了凌冽的杀意，让躲在她怀里哭泣的枫儿敏感的感觉到了，吓的忘记了哭泣，傻傻的望着她，不敢动弹。

    “枫儿乖，姨姨给你报仇，咱们不哭，”燕莲见枫儿怔愣的望着自己，连忙收敛了自己的怒气，温柔的哄着她，让枫儿僵住的身子慢慢变回柔软。

    “燕秋，根儿呢？”燕莲一看到屋里没有根儿的踪影，心跳停了一下。

    “根儿在大嫂那边，”燕秋见枫儿不在窝在角落里了，舒口气后回答着。

    知道根儿没事，燕莲才重重的松口气。她都不知道，要是根儿在这里出事，那个船王恐怕会发疯吧！？

    海中擎跟她说过，根儿在家排行老九，所以家里人叫他小九，要么是九儿……他家一脉单纯，上有八个姐姐，只有他是家里的男孩子。

    要是他出事，她都不敢想象后果是什么了。

    燕莲安抚好枫儿，想着给他们弄些吃的时候，北辰卿跟上官浩来了，他们带来了很多人，也让原本乱成一团的古泉村有了一丝的安心。

    应翔安跟应文杰，还有陈巧儿等都帮不了什么忙，熬药的人也有，所以几个人都去厨房帮着做饭……。

    “情况怎么样？”燕莲疲惫的把枫儿交给巧儿，见实儿跟根儿在一边悄声的嘀咕着，也没怎么在意，开口询问北辰傲。

    “程雷等人都受了不同的伤，暗卫也受伤了，但他们已经离开了，”这是北辰傲最为头痛的。

    “那些人不是你派来的吗？”燕莲见他好像找不到那两个暗卫了，有些诧异的问道。

    “那是皇上派来保护你的，”北辰傲见她茫然的很，就解释说：“大约是你无意中说出要种两茬的粮食，皇上才暗中派人护着你的……，”这两暗卫，还救了燕莲多次……。

    “皇上……派的，”燕莲张嘴，半天合不拢。

    “他们应该是回宫了，”北辰卿接口说：“这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一大早的，你就请了那么多的大夫，带着那么多的人出京，想要瞒住是不可能的，”身为暗卫，完成任务后，总要回京禀告的。

    “好在有他们在，不然的话……，”上官浩在了解了村里的情况后，想到了后果，浑身就打了个寒颤。

    “程雷他们……怎么会在古泉村的？”燕莲明白，这五个人伸手蛮高的，加上两个黑衣暗卫，才避免了古泉村血流成河的悲剧吧！“是你安排的？”

    只是，那五个人，不是被自己拒绝，离开了古泉村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的？

    北辰傲愣了一下，想到了什么，叹息一声说：“之前，你把卖身契还给了他们，我就没阻止他们的去留……之后，海国使者到，又加上一堆的事情，我都没时间处置他们……我出京之后，大约是他们知道你不会接受他们，就由明转暗，跟暗卫一样的护卫在你们身边，”

    北辰傲的心里还有话没说，他是在庆幸昨夜自己带走燕莲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并没有离开——要他们几个离开的话，应家人就凭着两个暗卫，是真的挡不住的。

    “原来如此……，”燕莲心里情绪莫名，说不出个滋味来。

    “好几乎家里都出了事，还有好多受伤的，战王府的管家在那边主持着，那些大夫也在熬药救人，村民的情绪也慢慢的稳定下来了，”上官浩想到了什么，跟北辰傲说道。

    “死了多少人？”大年初一，所有人都在庆贺着新年，唯有古泉村遭遇这样的惨剧，燕莲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后悔吗？

    若是时间倒退，昨夜，她该保持沉默吗？

    大概，她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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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实在当不了后妈，不敢虐太惨，死不了人，就吓吓吧！懒懒不后妈，亲们赏月票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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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希望国泰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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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五个，妇人八个，小孩子……两个，”上官浩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哽咽，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说的下去。“还有好些受伤的，更有几个断了手臂，大夫正在极力的抢救……，”

    燕莲被这个数字震惊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昨天，他们都还好好的，大口的吃肉，大声的说笑，对明年充满 憧憬，想象着明年的好收成，给孩子买些什么，是不是该盖新屋了……眨眼，就阴阳两隔了。

    就那么一天的时间，就这样了，燕莲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窒息了。

    北辰傲跟北辰卿商议了一下，觉得这里还是缺人手，要回京去调来，而北辰卿更觉得此事要彻查清楚，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如何的心狠手辣，冲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下手，还选在大年初一这样的大日子里。

    “是海国人做的，”燕莲听了北辰卿的话后，在一边默默的开口说。

    “你怎么知道的？”被她的答案吓住了。

    “应恒说，有人说海国话，还惊喜他们在这里，想下手，但被暗卫们阻拦了，”燕莲的震惊早就消失了，取代的是冷酷跟阴沉。

    秦国跟海国之间的话，差不多，但有些话的音调是不一样的，一个不注意，或许就听差了。应恒作为海国人，是绝对不会听错的。

    “海国人……，”北辰傲沉思着，摇着头说：“不对，就算是海国人，他们怎么知道你住在古泉村，还那么巧合的就找到了你家？”这才是最关键的。

    “有人通知了他们，”昨晚在宫里发生的事，北辰卿跟上官浩都是清楚的，就算是海国使者恼怒要离开，但他们怎么可能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古泉村并那么精确的找到应家。

    “是谁？”燕莲也是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这件事，因为方才的她，完全被怒火遮盖了心里的想法，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现在想来，北辰傲说的是对的，没有人说的话，对秦国一概不知的海国人，是怎么找到这个小村落的？

    “这件事，得查，”北辰卿拧眉说道。

    “我问过了村里的村民，说原先村里是没有出事的，因为好多人听到了打斗的声音才围聚过来，这才遭了殃……，”上官浩把事情发生的原委说了一遍，燕莲才清楚，大家直接的目的，就是她家。

    事情的大概，她能整理出个基本的。

    昨夜，宫里自己落了海国使者跟海国公主的面子之后，人家是怀恨在心。可是，秦国如今掌握着海国的最大秘密，海国使者无奈，只得带着公主回国。在出宫之后，不知道见到了什么人，知道了她家的地方或者，是人家直接带着他们来的，所以才能精确的找到她家。

    夜里的打斗，惊醒了守岁或者没有睡的村民，一个惊一个，导致惊动了整个古泉村的村民。人家原本只是想冲着应家动手，没想到应家有高手，在混乱之中，也可能是想杀人灭口，所以才弄成了古泉村的惨剧。

    至于应恒跟应枫儿，那只是一个巧合。

    “那些无辜冤死的……到时候安排人给他们足够养家的银子，”银子，只能是安抚的，心里的伤口，谁也没有法子劝说。这是一场无妄之灾！

    “这些事，我会安排好的，”北辰傲扶着她安抚说：“事情发生了，我会用最妥当的法子解决的，你最好先坐着冷静一下，免得到时候动了胎气，让大家都担心你，”她那个样子，真的让人不放心啊！

    “我知道的，”燕莲揉着太阳穴回答着。

    “王爷，程林说，隔壁的屋里有留下来的死人，人家带不走，”于秋云从屋里出来，丢下一句话后，又转身回屋了。

    “……，”三个大男人站在院中愣了一下之后，才挪动脚步往一边去……。

    “你别去了，实儿，照顾好你娘，不许她乱动，知道吗？”看到一边虽然穿的破破烂烂，但精神明显比方才好了很多的实儿，北辰傲开口叮嘱着。

    “好，”实儿得了吩咐，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

    “姨姨，我什么时候能回家？”根儿走到燕莲的身边，歪着头问道。

    “根儿害怕了，是不是？”燕莲伸手摸着他的头，明白他在遭遇了这些事情后，最迫切想要回到亲人身边的心情，就温柔笑笑说：“等过几年，实儿的爹爹要去南方的时候，就带着你一起回去，可好？”

    “那恒哥哥跟枫儿呢？”根儿像个小大人似的的询问着。

    “这个……，”燕莲有些迟疑的说：“这个我不清楚，得看你仁哥哥的安排了，”人家把人交给了她，她总不能把人家送到南方去吧！？

    这南方的水，也很深啊！

    “噢，”根儿有些失望的低下头……。

    北辰傲他们去了隔壁，让人把来不及带走的尸体抬了出来，在检查了一下之后确定：其中有秦国人，而且还是混在京城里的小混混！

    燕莲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呆了。

    “怎么可能会有混混知道我家呢？盯着我家，要做什么？”燕莲的心里更煎熬极了，害怕再有这样的事，这后果自己根本承受不住。

    “我会派人保护着，也安排人在村里转着，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北辰傲看着她惊恐不安的样子，是恨不得把背后帮着海国的人给抓出来，千刀万剐。

    “姐，娘说让大伙先吃点东西，”应文杰从厨房里出来，喊着说道。

    “我知道了，”燕莲知道大伙都没吃早点，想起了村里的大夫，对上官浩说：“上官大人，村里的村民跟大夫都没吃饭，你让人架上大锅，煮大锅饭吧，大年初一，再不能他们饿肚子了！”

    年初一就饿肚子，那是多么的不吉利，表示着这一年，大家都吃不饱的。

    “好，”上官浩没有拒绝，这个时候，安抚百姓的心是最重要的。

    而另一边，暗卫受伤，果然还是回了宫。这一次，没有一个人留下，两个人都离开了。

    “啪！”皇上在前一刻得知北辰傲带着应燕莲一大早的离开了京城，后一刻就被告知，古泉村昨夜遭到不明人士的袭击，目标就是应家人，怎么不让他震怒加震惊呢。

    “是何人所为？”厉声质问着跪在地上的暗卫，无视人家受伤的情况。

    “启禀皇上，据海国二皇子所说，是海国人所为，”暗卫甲有些吃力的说道。

    “有何凭证？”皇上双眼眯了一下，望着远处，心里其实更愿意那是秦国人所为，也不想是海国人动手的。

    自己人动手，还可以理解为私仇……可海国人动手，表示着有人盯上了应燕莲，想借海国人之手，铲除了应燕莲。

    而应燕莲表示什么，整个朝堂的人都很清楚。

    应燕莲死，秦国的粮食就危险了。

    “来人发现了海国小公主跟小皇子，誓言夺命，被属下等拼死拦住，才确保其安然无恙，”暗卫乙出声回答。

    “你们下去吧，”知道他们手上了，皇上挥挥手说：“等养好了伤，朕在封赏，”救人，救村，他们做的都是该赏的。

    “属下叩谢皇上，”两人磕头谢过之后，快速的消失在大殿里。

    皇上阴沉着脸，凝视着案桌上的奏折，好半天都没说一句话。

    “皇上，”花公公看的胆战心惊的。

    “花公公，”皇上突然开口，望着关闭的大门，冷声道：“有人不希望秦国国泰民安啊！”

    花公公一听，身子颤了一下，立刻玩着腰说道：“皇上，这种事，可不是谁都敢做的啊！”会做的，就是想趁着秦国弱跟乱的时候，想得好处的。

    “朕知道，”皇上双眸里闪过冷酷，冷笑道：“朕放任他们，他们还以为朕是非得他们不可了，”

    “皇上息怒，当心身体！”花公公是满头大汗，这好不容易解决了海国的事，又出了古泉村的事，这大过年的，根本不让人过好年啊！

    皇上捏了捏手里的玉扳指，阴沉道：“朕若真的倒了，反倒便宜了他们！花公公，安排御医去古泉村，再多派几个人去帮忙，一个村乱了，想必战王也安排不了，”

    “是！”花公公见皇上并没有真的生气，心里微微松口气，赶紧的去办了。

    皇上怎么可能不生气？有秦国人背叛了秦国，当了海国人的走狗，若下次再有利益关系，再被人背叛，说不定出事的会是他这个当皇上的。

    他是隐忍着怒气，不想被人发现而已。

    有北辰卿安排的人，有皇上安排来的御医，古泉村的情况好了许多。

    程林等人都受了蛮严重的伤，不能起身，北辰傲见古泉村乱成一团，就吩咐人送他们回战王府，请大夫给他们更好的救治。

    而应大等受了伤的，北辰傲也吩咐人去照顾，至于死了的应三……北辰傲跟燕莲商议了一下，知道他没有别的亲人了，就让他在古泉村下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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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25号又有台风来了……纠结啊！月票月票……打赏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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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深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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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着孩子，加上闻不了血腥味，燕莲就算有心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北辰傲让人收拾了应家的脏乱后，带着几个孩子坐等消息。

    北辰傲的速度也快，知道应家的被子床铺什么的都乱了，大过年的，也不喜那样的东西，就全部让人换成新的，比之前更好。

    “你四叔也受伤了，好在伤的不重，不然你四婶怀着孩子，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谢氏铺着床铺，唠唠叨叨的说着。

    “珠儿跟冬生他们呢？有没有出事？”燕莲想起那边的孤儿寡母，有些担心的问道。

    “他们……没有，那些黑衣人原本是奔着咱们家来的，要不是村民自己出来看，也不至于发生那样的事，”想起了村里的哀嚎，谢氏的心情就觉得沉重。

    昨天，还热闹的坐在一起，今天，就看不到人了。那种感觉，心里酸涩的很，想哭哭不出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燕莲嘴里呢喃着，心里不住的庆幸。

    她都不敢想象，那些人真要屠村的话，谁能避免惨死的结局？大约，也就应家能避免那种伤亡……。

    “大过年的，摊上这样的事，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的菩萨，那天找个好日子，我得去拜拜，不然，这心里忐忑的很，”谢氏手脚麻利的铺好了被子，嘴里不停的呢喃着。

    “娘，改天我陪着你一起去吧，”知道谢氏心里还是不安的，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去除一下心里的惊恐，燕莲就含笑应答着。

    “你不是不愿意信那些的吗？”谢氏狐疑的望着她，撇撇嘴说：“心里不灵的，还是别去触怒了菩萨，免得惹来更大的灾难！”

    “不会的，娘，我跟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谁也动不了应家！”燕莲的眼里闪烁着光芒，心里咬牙，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壮大应家，让应家不要处在这样的危险之中。

    这一次，若不是程风等人暗中相护，她都不敢去想那后果啊！

    “不单单是应家，还有古泉村的村民……这一次，他们是受了无妄之灾 ，”谢氏抹抹眼泪，心里有一万个痛惜。

    小吵小闹，怎么都行，哪怕是心里有一千一万个恨不得杀了对方的念头，在看到自己熟悉的，就算是仇人，死了，也让人伤心。

    “我知道的，北辰傲会安排好的！”这不是一件小事，而是牵扯到整个秦国了吧！？燕莲的目光飘向远处，格外的严肃。

    跟海国的战争，是一触即发，就算不为海中擎，单单因为海国的挑衅，秦国也容忍不了。可是，如今，秦国不但有了海国的造船技术，甚至比之更好，结果还有人为了一己之私，私通了海国使者，欲谋害秦国的百姓，这样的事，北辰傲跟皇上，都无法漠视的吧！？

    可是，这样的事情，还不算是最糟糕的！

    这一年的大年初一，大概是燕莲过的最混乱的。古泉村的事情还没解决呢，在傍晚的时候，传来消息，海国使者带海国公主回国，路遇袭击，全部人身亡。

    “这是多么大的一个阴谋，”北辰傲在得到消息之后，脸色阴沉，拳头紧握，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燕莲沉默，明白北辰傲心里的怒气。

    “好算计啊，”北辰卿冷笑，“大概就算没有发生昨天晚上的事，那些人跟海国公主都不会平安的回到海国的！”

    “要是没有海国太子的造船技术，那么……发生这样的事情，秦国必须给海国一个交待，到时候，谁得的好处最多？”上官浩沉声问道。

    “恐怕不是好处那么简单了，”燕莲轻轻的敲着石头桌面，扬起一抹清冷的笑容说道：“先不说北辰傲暗中造的战船，恐怕早在海国使者带着公主进京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冲着人家下手，好挑起秦国跟海国的战争……海国新皇对秦国是虎视眈眈的，有了这么好的借口，两国之间的战争，是势在必发了！”

    “对，要是他们早就计划好了，那么之前的形势是一边倒，完全是海国压迫秦国的，到时候……，”北辰卿的话还没说完，上官浩就接下去往下说了。

    “到时候，北方战事又起，不管算计秦国的是那一边，都是稳操胜券的！”这才是最深的算计。

    燕莲跟北辰卿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默契的点点头，知道海国一战，是躲不过去了。

    “北辰傲，你最好是自己或者派个信得过的人往江南送消息，把所有的战船都装上投石器，这样一来，胜算就更大，否则等到海国收到消息，一切都来不及了！”秦国的战船是仿照海国的，两国势均力敌。

    可是，海国有海上战争的丰富经验，秦国没有。人多也不顶事，要是晕船，那是白白的给人家送靶子。

    要是有投石器，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大哥，你立刻进宫一趟，禀告皇上，让工部派人去，一定要信得过的，”北辰傲恢复了战王的身份，那一溜烟的气势，把北辰卿也压下去了。

    不知不觉中，两兄弟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了。

    “这个自然！”那是关系到秦国安危的，谁敢小看呢！

    “那你呢？”燕莲以为北辰傲会亲自去，没想到是交给了工部的人，显得有些诧异。

    “我不懂这些东西，去了，也没用！而且……，”他双眼眯了一下，凌厉道：“海国的道消息，势必会派人进京，能讲条件的，自然会提，到时候，势必会有一派胆小的反对战争，一派，要战，必须有人站着稳住，否则秦国朝纲先乱！”

    不是皇上无能，而是秦国根基太浅！

    太子未立，皇子年幼，每个皇子的背后，都有大小不一的势力，都在为未来争取着，想成为人上人，所以，秦国大臣的心，不会捆绑在一起的。

    他们要谋算的，就是自己的利益。

    “噢，”燕莲点点头，对于这一点，她是真心不懂。

    海国公主跟海国使者死于非命，一时之间，在朝堂引起了一片的响动。果然如北辰傲预料的，有心血涌动求战的，有息事宁人求和的，到最后，竟然有人把怒气出在了燕莲的身上，责怪她多事，得罪了海国使者跟公主，否则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燕莲自然是不知道的这样的事情，但北辰傲却知道。他从年三十夜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之后，也开始上朝，参与国事。

    或许，有些是不知道北辰傲战场上的凌厉杀气，所以，屡次的在探触着他的底线，或许是想知道他经商跟如今，有什么区别。

    战王的怒气，谁也承受不起。

    人家指责应燕莲坏事，北辰傲咄咄逼人，凌厉气势一出，人家就后悔了。

    “按照这位大人所说的，那该是海国提什么要求，秦国就该答应什么，或许真的送一位皇子去当质子，那才是最好的？”北辰傲一点都不忌讳此时在朝堂上，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战王何出此言，下官只是觉得若没有昨夜的事情，海国使者跟公主就不会出事，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人家呐呐的解释着，心里隐约的有些后悔，懊恼自己为何要滩浑水。

    “那这位大人可是明白，谁能知道海国使者会在年三十离开秦国？”他们连协商都没有，只是那么巧合的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却被别人钻了空子。

    “是啊，而且，还是悄悄的离开，没有大张旗鼓的，这也被人追杀，还真的是奇怪，”北辰卿跟着附和。

    “那是有人通知凶手的，”那些大人都是聪明人，一想就明白了，立刻低头议论着。

    “是啊，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合呢？”

    “启禀皇上，年三十夜里，城外古泉村被一群不明人士袭击，连老幼都不放过，据臣所查，是秦国人带着海国死士做的，一共杀了古泉村十几个人，伤了近百人，血腥味弥漫冲天……，”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可当着众人说出，意义就不一样了。

    “怎么会有秦国人呢？说不定，那秦国人也是乔庄的，不知道上官大人查的可清楚？”出来问话的，竟然是岳大人。

    “岳大人在怀疑什么？”上官浩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截了当的问道。

    “本大人到不是在怀疑什么，只是觉得上官大人所说的秦国人，有些疑惑而已——那么短的时间，不知道上官大人是怎么查到的？莫非，还认识那带头的人不成？”这话，问的不经意，却暗藏毒辣。

    “岳大人说的对，下官……还真的认识那个人，”上官浩也不解释，反倒直截了当的开口道。

    “噢，上官大人怎么会认识带路的人呢？莫非，上官大人跟此事有什么联系？”岳大人笑的颇为深意，意在挑拨北辰兄弟跟上官浩的矛盾。

    经过年三十的轰动，谁都知道，古泉村有个应娘子，不但能种两茬的稻子，能在冬天种出鲜姜来，更以一个农妇的身份，成为了战王的意中人……这样的大事，谁敢漠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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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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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女共伺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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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浩是波澜不惊的，谁都知道，这个岳大人仗着自家女儿是贵妃，又生了皇子，公主，气势很强硬，总是跟北辰卿作对，连带着也看他们几个不爽了。

    他的儿子，岳三少，更是多次找北辰傲的麻烦，抢人家的生意，都被北辰傲巧妙的化解了。不知道这一次，岳三少见到北辰傲之后，是继续傲娇着，还是下跪行礼呢？

    那岳三少才是真正的商人，没有官阶的。见到王爷，自然是要行礼的——他还是蛮期待那样的事情的到来！

    “不要说下官了，其实，说不定，岳大人也认识呢，”上官浩别有深意的睨了他一眼，见他脸色大变，有震怒的迹象，就立刻出列，出声说道：“禀告皇上，微臣查出带头的人乃是京城一混混，几乎大半个京城的人都认识他，拥有着不少的势力，”

    岳大人是憋足了气要摆出气势来的，结果上官浩转身就禀告了皇上，让他一口气憋的差点倒仰……。

    “可有线索？”皇上阴沉着脸问。

    京城混混，那是多大的消息来源……连小道消息都不会漏掉一条吧！

    “微臣查过，只发现那混混于吃饭途中离开，之后就出现在古泉村……中间见到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一点线索都没有，”恐怕，那个混混，也是假的。

    可能，就是一股黑暗的势力，只不过这一次的事情太大，怕引来麻烦，才让那个带头的混混去的。只不过，谁也不曾想到，应家那么不起眼的一个地方，不但有皇家暗卫在，还有其余的五大高手在，才使得人家的计划功亏一篑，暴露出了这么一个人来。

    “查，继续查，把那些混混都抓起来仔细拷问，没有查到线索，一律格杀勿论！”皇上怒极，谁能阻挡。

    那原先挑衅的大人一听到这样的话，心里颤抖了一下，还没觉得自己的心稳稳的往下落的时候，就听到北辰傲道：“皇上，微臣以为，黄大人肯定是知道些内幕的，否则……他也不至于说那些话，”

    “皇上，微臣没有，”黄大人一听，心肝儿颤抖了一下，立刻跪下求饶。

    “皇上，方才黄大人振振有词的，就差把应娘子说成勾结外贼的，该彻查才是，”轮腹黑，北辰卿也不差。

    “上官浩，此事，就交予你彻查，凡是查到与海国人有联系的，一律严办！”皇上面色一凛，完全不把黄大人看在眼里。

    “微臣遵旨！”上官浩磨牙霍霍。

    “微臣没有……，”那黄大人瘫软成一团，嘴里呢喃着，知道自己的官途已经走到头了。

    皇上的吩咐，是给上官浩留了多大的空隙，只要上官浩愿意，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让他万劫不复了。

    谁管黄大人的死活，每个人都冷眼的看着，却也知道了，皇上比想象之中更看重北辰傲……。

    此时，后宫里，一样不安静。

    “娘娘，之前臣女就说过，北辰傲不简单吧，要是那个时候把亲事定下来，就好了！”叶棋儿万万没有想到，北辰傲就是神秘的战王。

    要是早知道，自己就是主动，也把北辰傲拿下，何至于白白的便宜了应燕莲那个贱人。

    贤妃摸着发鬓，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见没有凌乱的，才满意的点点头。“本宫知道的你心思，只是，本宫之前就与皇上提过，皇上一口否决了，不许本宫插手……，”现在想想，该是皇上心里早有想法了吧！

    “娘娘，”叶棋儿看着贤妃，见她梳着飞天鬓，眉眼精致，而她们姐妹几个，就数她们两个长的最像……而姐姐是高高在上的贤妃，可叶家，依旧摇摇欲坠，撑不起来。“若是臣女能嫁给战王，哪怕为侧妃，也是给叶家带来不小的助力，对娘娘生的三皇子更是大有好处的，”

    她算计的比谁都精细，知道自家姐姐最担心的是什么。她虽然一朝得宠，生了个皇子，可毕竟娘家不足，想助她以后走的更高，还有些勉强。可是，拥有皇子，谁的野心不大呢？

    原本，皇后生的嫡子被立为太子的话，或许娘娘的心思会淡一些——可偏偏，皇后生的嫡子竟然是最小的，这就给太多人遐想的机会了。

    贤妃也是在宫里摸爬滚打了好多年的，更是微笑着吃人肉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妹子的那点心思。可是，就算不高兴，但也明白，她说的都是对的，要是能攀上战王，对自己，对应家，都有好处。

    就算成为侧妃，那也能让她在后宫的地位更稳固。

    心里默默算计了一下，她也不藏着，坦然的道：“棋儿，咱们应家，差的就是一个敢作敢当，能吃撑叶家门面的男丁……杨氏生的，也不知道是谁的，只是父亲迷恋，什么都不顾，迟早叶家会被他带来祸害的。咱们几个姐妹一定要同心，否则，结果怎么样，真的难以预料！”

    叶棋儿是个聪明的，自家姐姐的话在敲打什么，她比谁都清楚，立刻急切的保证说：“咱们三姐妹定然是同心的，母亲在世的时候说过，父亲是帮不了咱们的，唯有咱们三姐妹齐心，才能保得住叶家……，”

    贤妃听她这么一说，满意的点点头，轻声道：“这件事，本宫放心里了！”

    叶棋儿听她这么一说，立刻明白她是要帮自己，就满意的扬起了笑容，心想着：无论怎么样，自己总比应燕莲那乡下妇人要好吧！？

    侧妃，那是委屈了自己！

    后宫的另一边，岳贵妃正在宫里走来走去，身边的心腹嬷嬷也是满脸的焦急，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后宫真正尊贵的宫殿里，此刻的气氛也有些诡异。

    “金嬷嬷，若是长公主招驸马，该配谁最好？”皇后睨了一眼自己的心腹，轻声问道。

    金嬷嬷身子一颤，诧异的望着面色平静的皇后，斟酌了一下之后问道：“娘娘心里可有人选？”

    皇后见她反问，就嗔怒道：“就你滑头，哀家问你，你反倒问起哀家来了，”

    “呵呵，定是皇后娘娘心里有数，才这么一问的，”金嬷嬷望着高高在上的人儿，心里叹息着，时间过的真快，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娇人儿也有了皱纹……。

    伸手递给了金嬷嬷，被扶着起来之后，皇后才微微叹息一声说：“长公主的亲事一直没有着落，到不是皇上不管，而是皇上疼着，想给她找个好的……可哀家瞧着，满朝的文武大臣，都比不得战王！”

    金嬷嬷一听，诧异的道：“娘娘之前不是满意梅家那小子吗？”

    “梅以鸿是不错，可他是个武将，出生入死的，哀家不放心！”皇后往前走着，语气也慎重了许多。

    “可是……娘娘，战王身边不是有个什么应娘子吗？说是怀着战王的孩子呢！”金嬷嬷心里不屑，可也知道，战王护着，谁能有法子呢。

    “这个……哀家自然是知道的，”皇后说起这个，眉头微蹙，不悦的说：“皇上好像很看重那应娘子，就因为这样，哀家这个口，也不好开！”

    “娘娘是想两女共伺一夫？”金嬷嬷心生惊愕，觉得委屈了长公主。

    皇后睨了金嬷嬷一眼，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什么心思，就抿嘴迟疑着说：“这应娘子……配不上战王，可她怀着战王的孩子，若哀家出手，贸然拆散了，反倒对长公主不好——可是，两女共伺一夫，委屈的是哀家的长公主！”

    也因为这样，她才在迟疑着，想着该如何做，才是最好的。

    “娘娘何必忧思呢？这长公主的亲事，不如问问长公主，她也是瞧过战王的，满不满意的，她点头了，娘娘才好决定，不是吗？”金嬷嬷没有点头，也没有赞同，选择了最折中的法子。

    皇后娘娘宠她，但也不会比长公主重。要是自己出错了注意，委屈了长公主，皇后娘娘定会处置她的。

    在后宫，先学会的第一课，就是怎么好好的保护自己！

    皇后一听，站住了脚步，思索了一会儿后点点头说：“也是，这事，还是得长公主自己说了算！”

    金嬷嬷暗暗松口气，被皇后吩咐着去请长公主……。

    后宫里的步步算计，没有人知道，朝堂上，也是火热纷争，如北辰傲预料的，有请战的，有求和的，热闹成一团——这个时候，北辰俩兄弟跟上官家都不参与争议，仍由人家争的面红耳赤的。

    处置了指责燕莲的那位大人之后，朝堂上，到没有人把枪口对准应燕莲跟古泉村了。

    北辰傲冷眼看着求和一派的人说的口沫横飞，借着百姓来当借口，安的不知道是什么心。而求战一边的人，也各有算计，要出战的也是自己的人，也不管合适不合适的，完全忘记了，这战船，是自己一手置办的。

    人啊，呵呵！

    “不知道两位爱卿有何想法？”见朝堂上争议的差不多了，皇上才悠悠的开口询问着北辰两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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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没有另外的更新了，请亲们不要等待。求月票，又掉下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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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有别的孩子

﻿    (女生文学 )

    “禀告皇上，微臣没有想法，”北辰傲往前一步，傲然回禀说。

    “启禀皇上，战王造的战船，定然也是求战的，否则，他造那么多的战船为何？”看到战王，请战的人都瞬间亮眸了。

    “战王有何想解释的？”皇上的嘴角略微扬着一抹讽刺的笑，谁也不懂他心里的心思。

    “启禀皇上，微臣只是在纳闷，这海国还未收到消息，不知对此事有何的处置，为何秦国的朝堂上争吵一片呢？是战是和……不知道由哪位大人出使海国，说服海国皇上呢？”什么叫秒杀，这个大概就是了。

    北辰傲轻轻的几句嘲弄的话语，让那些争的面红耳赤的大臣们都恼怒的盯着他，恨不得把他一身的皮被揭下来呢。

    可这样的凝视，对北辰傲来说，不痒不疼。

    如燕莲说的，商人，奸诈，皮厚，随便怎么着都不会有事的！只要钱在自己的手里，随便人家怎么说——北辰傲当了那么多年的商人，可不是当假的。

    “战王既然没有打仗的意思，缘何花十万两的黄金造战船呢？”有人不服。

    “本王要的是秦国国强，有兵有战船，何愁他国侵犯？海国若和，秦国可适当赔偿！若战，秦国奉陪到底，何惧区区一小国！”是战是和，到了北辰傲的眼里，都变成了小事。

    他的一番张狂言语，却把所有人的嘴巴都堵住了。

    “战王此话说的在理，海国公主在秦国出事，是战是和，端看海国态度……若是战，何惧区区一个海国，秦国百姓，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淹了海国，也不知道众位大臣想的都是什么，竟然主动请战，甚至还想跟海国求和，你们的心思，真的为皇上分忧吗？”北辰卿的话，更毒啊！

    一个不小心的，刚才闹腾的大臣们，就被北辰卿按上一个罪名，这一下，谁还敢吵闹，“刷拉拉”的一大片，所有人都跪下，脸色惨白，哪里还有方才的热闹。

    “行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掺和海国的事情了！是战是和，秦国何惧！”皇上一改方才的慵懒，脸色凛然的训着，“海国来人，此事就交予北辰爱卿全权负责！”

    此时，北辰爱卿是北辰卿，北辰傲是战王。

    “微臣遵旨！”北辰卿悠悠行礼，把所有人都算计个通透。

    朝堂上的事情，燕莲是不知道的。她有身孕了，方氏也有了，可应祥林受伤了，伤的还是肩部，没人照料——寄望老屋那边，还等于是做梦，所以谢氏让应祥林搬到了隔壁的屋子，让王嫂照料着。

    “巧儿，怎么了？不舒服吗？”家里的事情，燕莲插不了手，但是家里几个孩子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因为之前发生的事，孩子们心里多少有了阴影，都不愿意外出了。

    燕莲在家给他们讲故事，教一些小游戏，日子过的到好顺心。

    她出来的时候，看到陈巧儿眉头紧皱，捂着胸口，脸色也有些不对劲，就立刻问道。

    陈巧儿咽下了口中的酸涩，盯着厨房咕哝道：“也不知道王嫂今天做了什么，那味道，好难闻，让人难受！”

    燕莲一听，有些诧异！厨房的味道，那是红烧肉啊，多么明显的味道，巧儿竟然听不出来，还说难闻？

    燕莲觉得，自己肚子里的娃儿跟自己一样，典型的吃货，闻到油腻什么的，没有反应，反应最大的，就是血腥味，闻到一点点就恶心的想吐，百试百灵。

    只不过，眼前……燕莲把目光从巧儿的脸上转移到了她的肚子上，看的陈巧儿面色通红，害羞的捂住自己的肚子，有些无措，就双眼一亮，惊喜问道：“是不是有了？”

    陈巧儿被她这么一问，脸颊更红，支支吾吾的说：“我也不知道，就觉得这几天有些恶心……，”

    “应文杰，”燕莲突然扭头大喊着。

    “这么了？这么了？”屋里的，厨房里的，连后院的人都匆忙赶来，连实儿等孩子都从屋里奔出来，有些不知所措。

    燕莲看到那么多人出来，有些汗颜的看着众人，尴尬一笑说：“我就叫文杰去请大夫……你们怎么都出来了？”

    “燕莲，你不舒服吗？是不是肚子不适？”谢氏一听，连忙不安的关切的问道。

    “不是我，”燕莲把巧儿推出来后说：“是巧儿不舒服，我让文杰请个大夫给她瞧瞧，”

    “巧儿，哪里不舒服？你怎么不说一声呢？”应文杰立刻紧张的上前，焦急的问道。

    这种事情，巧儿自然不可能直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就娇嗔的怒瞪了应文杰一眼，然后转身进屋，把应文杰弄得一愣愣的。

    “傻小子，让你去请大夫，你问个什么劲呢？”燕莲忍不住的拍了他一下。

    “噢，我去，我立刻就去，”应文杰心里是不放心的，可是觉得还是请大夫要紧，连手都么有洗，直接往村里去了。

    “怎么回事？”燕秋见燕莲满脸的笑意，就疑惑的问道。

    “好事！”燕莲冲着燕秋眨了一下眼睛，满是笑容的说道。

    “好事？”燕秋疑惑，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怀里的果儿，恍然道：“娘，嫂子有喜了？”

    “什么？”谢氏一惊，惊愕问道：“燕莲，这是真的吗？”那是事情发生几天之后，谢氏唯一露出的除了伤怀以为的表情。

    “应该错不了，”燕莲笑着说：“我都闻到了红烧肉的味道，她却说那味道很难闻，不是有了是什么？”

    “对对，肯定是有了，”于奶奶在一边惊喜的附和着。

    谢氏是满脸欢喜的露出了牙齿，有些不知所措，“燕莲，巧儿没事吧？怎么要请大夫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看着语无伦次，不知道要说什么的谢氏，燕莲伸手握住她的手，笑着劝道：“娘，巧儿没事，就是我想让大夫确定一下，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的，是不是？”这一下，家里可真热闹啊！

    “是是是，”谢氏还在惊喜中，头一直不停的点着，喜的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应翔安也是，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消退过，手也不听的搓着，只是表达喜悦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大夫，是北辰傲留在古泉村照顾那些伤重的，所以是京城极好的大夫。

    “怀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但胎像不稳，应是受到惊吓所致，所以要静心养胎，避免再出什么意外，”那大夫知道战王是极关照这一家的，所以把脉把的也格外的认真，叮嘱自然也是小心万分了。

    “胎像不稳？”燕莲呢喃了一句之后，担心的问道：“会有什么问题吗？”这可是应家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孩子，他们都很关切。

    “小嫂子的身体原本还行，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我再开个方子，让人去京城抓药，喝两贴，不会有事的，”那大夫笑着保证道。

    “噢，那好，烦请大夫先开药，我让我兄弟去京城抓药，”燕莲也不客气的说道。

    “好！”大夫到不在乎这些，比起那些不讲理的，小家子气的，他更满意这样落落大方的。

    “那个，大夫，给我女儿也把一下脉，行不行？”一边的谢氏突然开口说道。

    “行，那位？”大夫见状，忙问道。

    燕秋跟燕莲面面相觑，不知道谢氏要抓那个把脉——他们不都没事吗？

    “燕莲，你让大夫瞧瞧，”谢氏催着道。

    “我？”燕莲诧异，伸出手放在了大夫的前面，嘴里疑惑道：“娘，我没事啊，为何要把脉呢？”

    “别说话，”谢氏瞪了她一眼，屏住呼吸等着大夫的结果。

    大夫认真的把脉之后，望着燕莲道：“你可知道肚子里怀的是双生子？”

    “知道，”燕莲点点头说。

    “这双生子在出生的时候，可极其的危险……，”大夫的话虽然只说到一半，但其中的意思，大家都很清楚。

    “大夫，能不能想想办法？”谢氏显得有些慌乱。

    “这个……，”大夫摇摇头说：“这个就没有法子了，除非是趁着月小的时候，不要了，否则只能听天由命！”

    “啊！？”谢氏一听，身子歪了一下，被一边的方有占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娘，孩子好好的，不会有事的，你不要胡思乱想，”燕莲终于明白谢氏经常眼神复杂的盯着自己的肚子，眼里有喜又有忧的意思是什么了。

    原来，自从自己猜测说怀了双生子之后，她的心里都藏着这件事，怕自己生产危险呢。

    “可是……，”谢氏的眼神还是极其复杂的燕莲略微有些明显的肚子，心里矛盾重重。

    孩子，谁不喜欢呢！可是，那是两个，是最最危险的，她害怕！

    大夫开了药，应文杰进京去抓，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北辰傲，两人一起回的古泉村。

    北辰傲进来的时候，燕莲睡着了。

    “阿傲，”谢氏早就知道北辰傲的身份了，到没有生疏什么，只是这一次叫的时候，脸色格外的严肃。

    “娘，有事吗？”原本想往屋里去的北辰傲停住了，望着她好奇的问道。

    一般的情况下，谢氏是不会叫他的——就算自己成了她的女婿，大概跟方有占这个女婿是不一样的。

    “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谢氏率先往角落里去。

    应文杰提着药，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但他只是看了北辰傲一眼，没有出声，径自往厨房去了。

    “娘，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北辰傲见谢氏脸色严肃，以为自己怎么得罪她了，显得有些小心。

    要是秦国的大臣们看到此刻的北辰傲，肯定会气的捶胸——在朝堂上，你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把人玩死吗？现在，在一个乡下村妇的面前，就那么的温柔，像只小猫似的，太不公平了。

    对于北辰傲的态度，谢氏是满意的，可比起燕莲的事，她更倾向自己的女儿，就脸色严肃的问道：“阿傲，燕莲肚子里怀了两个孩子，你知道吗？”

    北辰傲原本是嘴角带着笑容的，一听到谢氏这么一问，立刻面色一凛，低着头说：“之前燕莲猜测了一下，但还没有确定过！”

    “京城里的大夫给她把脉了，说是有两个孩子……，”谢氏迟疑了一下，望着他紧张的说：“你们有个实儿了，是不是？这两个孩子……，你们肯定还会有别的孩子的，”

    北辰傲的心颤了一下，他知道谢氏说的是什么意思，低着头，很是复杂的沉默着……。

    “我知道，这么说，你跟燕莲都接受不了，可是……可是我更接受不了燕莲会出事……，”谢氏哽咽着说道：“村里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产妇怀着两个孩子……可最后，一个都没有活下来……最最重要的是，是宫里发生的……天下人都知道，我是这的害怕，所以所以……，”谢氏见他伤心，心里也难受，可该说的，她还是要说出来。

    “我知道了，”北辰傲脸上是一片的阴沉，回了谢氏一句之后，就转身离去，脸上没有了欣喜的笑容，反倒涌上了痛苦……。

    “唔……，”舒服的睁开双眼，对上的是一双充满痛苦的双眸，燕莲忍不住的开口问道：“怎么了？是海国那边出事了吗？”没有那么快吧！？

    海国就算知道了事情的发生，也会商议的，不可能那么快就来秦国的。

    北辰傲看到她睁开双眼之后，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轻声呢喃着：“孩子没有闹腾你吧！？”

    虽然诧异他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但燕莲还是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笑眯眯的说：“他们可乖呢，只要不闻到血腥味，就算是吃到油腻腻的红烧肉，都不会有感觉的……好期待他们快点出来，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呢！”

    北辰傲见自己只不过轻声的一句问，她就满脸兴奋的洋溢着甜蜜的笑容，那么期待孩子的到来，心里不免有些苦涩。

    “你怎么了？怪怪的？”燕莲仰头凝视着，有些疑惑，觉得他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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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胎药

﻿    (女生文学 )

    “没事，快起来吧，一家就等你吃饭了，”北辰傲换了个表情，露出笑脸催促着，并拿来了衣口，袖口都缝上狐狸毛的衣服，为她亲手穿上。

    燕莲虽然是刚醒的，但还不至于糊涂到漠视北辰傲起伏的情绪——但人家不想说，她也不追问，只是听了他的话，掀开被子起床了。

    气氛，有些诡异，这个是燕莲的感觉。孩子们依旧是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可大人之间的气氛……巧儿红着脸，满脸的幸福，文杰也是一脸爱恋的看着她，看着她的目光就像是得到整个世界似的，能把人给融化了。

    而爹娘还有于奶奶的神情却显得有些沉重，是为了她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吗？

    只是孪生双胞胎而已，有那么可紧张的吗？

    燕莲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也无法同他们解释——她总不能跟他们说，自己不但看过两个的，还看过三个甚至四个的。在前世无比悲催的年代里，靠人工，你想几个就几个，两个，真的是小意思了。

    她觉得，自己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对自己还是不错的，知道自己幸苦，除了闻到血腥味之外会有些不舒服，其余的时间里，都是不闹腾的，让她很是期待。

    “这两个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的，你们就别瞎操心了，”燕莲环视了一眼桌上的人后，很认真慎重的说。

    “燕莲，”谢氏有些担心的喊着。

    “我吃的好，睡的着，两个孩子也听话，不会有事的，你们安心了，吃饭吃饭，”燕莲见众人表情凝重，头痛。

    北辰傲没有说话，只是往她的碗里夹着菜，温柔的说：“多吃一些，”

    “嗯，”燕莲抬头笑着，努力吃。身怀两个娃儿，她要一个人吃了，三个人补，怎么也得使劲塞才是。

    夜，很深了，怀着身孕的燕莲早已经沉入 梦想，站在窗口的北辰傲回转身子，认真的看着睡着了的人儿，眼里是痛苦的挣扎……最终，他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新年，就算是发生了那样的大事，古泉村的村民还是要活着，还是要过日子的。北辰傲吩咐人送了好些银子过去，家里男人出事的，有了这些银子，只要不大手大脚的，就能安稳的过一辈子了。

    这是燕莲想出的唯一的法子！她没有让人大张旗鼓的送去，而是让人悄悄的送去，免得银子太多，引来别人的窥视，反倒让孤儿寡母的日子不好过。

    逐渐平息的日子，让村里的人慢慢的露出了笑容，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北辰傲在古泉村跟京城两地往来……。

    正月初十，终于收到海国来人要接海国公主回海国的消息！

    “你要去吗？”得到这样的消息，让燕莲有些不安。

    “嗯，”北辰傲点点头说：“工部的人已经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往南方，等我到达之后，他们的事情也就完成了，就不用怕海国的战船了！”

    “那要小心，”燕莲抿嘴，低声道。

    之前，北辰傲不管去哪里，就算是一个月，两个月的不回古泉村，她好像都没有什么感觉——可是，自从怀孕之后，越来越觉得孩子在自己肚子里有反应之后，她就更贪恋他的味道了。

    尤其是这几天，他是白天处理事情，可晚上都是在这里，所以一听说他要去江南，这心，就颤了。

    “嗯，”北辰傲看着她心情低落的样子，欲张口说些什么，但还是咽下去，没有说出。

    又一个午睡醒来，发现北辰傲没有离开，燕莲显得有些诧异。

    “这是什么？”桌上一碗还烟雾腾腾的东西，隐约的传来了让燕莲觉得不舒服的味道。

    “药，大夫开的，”北辰傲的手颤抖了一下，但还是紧握着镇定道：“先把药喝了，凉了就没药效了！”

    “好好的，喝什么药呢？”燕莲坐起身，接过药碗，有些吃烫的换了换手，疑惑的道。

    “是为你好的，”没有多解释，只是这么说着。

    “噢，”燕莲看了看乌漆墨黑，不知道是什么的药碗，很想拒绝，因为喉咙口痒痒的，觉得难受。可是，对上北辰傲那双认真的双眸，燕莲发现自己拒绝不了，就屏住呼吸，想要把这晚烫给灌下去。

    看到她慢慢的靠近碗沿，北辰傲的呼吸都显得急促了起来，双手更是握紧松开，松开握紧，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是希望燕莲喝下这碗药，还是扔掉这弯腰——唯有他自己心里明白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煎熬吧！

    燕莲靠近了散发着雾气的碗，张嘴，想要一口喝下，可喉咙里的不适，让她“哇”的一下，不但没有喝进去那药，连还没消化掉的东西，就呕了出来，还不等她有点反应，屋子里的门突然“砰”的一下被打开了，门外冲进来一个人。

    不等燕莲看清楚，手里的碗就“砰，”一声，碎了，那汤顺着地上的浅沟慢慢的流淌着……。

    “燕秋，你干什么？”趴在床边呕吐着的燕莲看到那碗药报销之后，恼怒的问道。

    “姐，那不是什么补药，是哥从城里带给你的打胎药，是要你肚子里两个孩子的夺命药，”燕秋气急败坏的吼道。

    “什么？”太过震惊，她连恶心都忘记了，抬头傻傻的看着北辰傲，好半天连一丝举动都没有。

    “莲儿，”北辰傲见她双眼死死的盯着自己，上前想要扶起她，可燕莲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后，眼里闪过疏离，避开了他的手之后，坐起身，冷冷的问道：“为什么？”

    “姐，你先起来吧，这被子都脏了，”燕秋怕事情闹起来，会不好，就连忙劝着说。

    燕莲深呼吸了一下，觉得空气中弥漫的药味，让她浑身发冷。

    “你先出去，”她激励的克制着自己的脾气，指着打开的门怒道。

    北辰傲看了她一眼，见她冷着一张脸，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无奈的叹息一声，转身出门。

    “姐，”燕秋见北辰傲出去之后，避开了摔在地上的碗，嗫嚅了一下后喊着。

    “为什么？”当燕莲抬起头的时候，是满脸的泪水，那是燕秋第一次看到自家姐姐那么的痛苦，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是他的孩子……，”她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难以置信的呢喃着：“他就不心疼吗？”对于这两个孩子，她是一心期盼，甚至是一天天在数着时间，觉得时间过的太慢了，她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属于他们的孩子。

    可是，她一心期盼，他竟然亲手把堕胎的药端来给自己喝，还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喝下去——要不是……她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眼泪“啪啪”的往下掉，哽咽着：孩子是知道什么了，所以才会闹脾气的，否则，他们一向都是乖乖的。

    “姐，你先别哭，当心身子，”燕秋望着她伤心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下床，避开了那些污秽的东西之后，才劝着说：“王爷对你那么好，怎么忍心呢，可能是有什么原因的……可能，连爹娘都是知道的，”

    北辰傲端着药屋后，她看到大哥一直走来走去的很不安，家里的气氛更是怪怪的，就佯装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大哥回答的太快，才露陷的，否则，她是真的不知道。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燕莲发现，自己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燕秋心里也难受，因为家里人做的事，都瞒着她呢。

    这是要把她当成外人吗？

    “燕秋，你把这些都打扫出去，我先做会，”燕莲疲惫的揉着自己的额角，整个人缩在椅子里，木木的想着，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她看着地上的污渍，发现自己浑身冰冷的，连一丝的暖气都没有了。

    病来如山倒，这大概说的就是燕莲了。被今天这么一出一弄，病倒了，开始发烧，昏迷，一下子把应家人给吓坏了。

    “我要带她进京，”看到大夫手忙脚乱的样子，北辰傲想到了于秋云，跟应家人说道。

    “王爷，”那大夫认识北辰傲，就禀告说：“应娘子如何的身体，还是别移动的好，马车一路颠簸，对她的身体极其的不利，不如请大夫来这里看，顺便带些不刺激胎儿的退热的药……，”他是怕自己下药，出大事，所以迟迟的不敢乱动。

    “文杰，你骑马去把于秋云带来，顺便把大夫说的话告诉他一遍，战王府里有很多的药，让他随便的拿，多拿一些，以防万一，”北辰傲冷声吩咐道。

    “好，我这就去，”应文杰点点头，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燕莲是昏迷的人事不知，不知道整个应家因为她病倒而再一次的乱了。

    “都怪我，我要不答应，她也就不会出那样的事了，”谢氏看到燕莲这个样子，后悔的不得了，恨不得时间能倒流，自己不要答应只要的事情。

    “娘，你别哭了，姐姐会没事的，”燕秋看到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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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这一章是最难写的，怕虐惨了，亲们接受不了，所以写了删，删了写，折腾到现在，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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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傲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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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快起来吧，一家就等你吃饭了，”北辰傲换了个表情，露出笑脸催促着，并拿来了衣口，袖口都缝上狐狸毛的衣服，为她亲手穿上。

    燕莲虽然是刚醒的，但还不至于糊涂到漠视北辰傲起伏的情绪——但人家不想说，她也不追问，只是听了他的话，掀开被子起床了。

    气氛，有些诡异，这个是燕莲的感觉。孩子们依旧是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可大人之间的气氛……巧儿红着脸，满脸的幸福，文杰也是一脸爱恋的看着她，看着她的目光就像是得到整个世界似的，能把人给融化了。

    而爹娘还有于奶奶的神情却显得有些沉重，是为了她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吗？

    只是孪生双胞胎而已，有那么可紧张的吗？

    燕莲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也无法同他们解释——她总不能跟他们说，自己不但看过两个的，还看过三个甚至四个的。在前世无比悲催的年代里，靠人工，你想几个就几个，两个，真的是小意思了。

    她觉得，自己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对自己还是不错的，知道自己幸苦，除了闻到血腥味之外会有些不舒服，其余的时间里，都是不闹腾的，让她很是期待。

    “这两个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的，你们就别瞎操心了，”燕莲环视了一眼桌上的人后，很认真慎重的说。

    “燕莲，”谢氏有些担心的喊着。

    “我吃的好，睡的着，两个孩子也听话，不会有事的，你们安心了，吃饭吃饭，”燕莲见众人表情凝重，头痛。

    北辰傲没有说话，只是往她的碗里夹着菜，温柔的说：“多吃一些，”

    “嗯，”燕莲抬头笑着，努力吃。身怀两个娃儿，她要一个人吃了，三个人补，怎么也得使劲塞才是。

    夜，很深了，怀着身孕的燕莲早已经沉入 梦想，站在窗口的北辰傲回转身子，认真的看着睡着了的人儿，眼里是痛苦的挣扎……最终，他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新年，就算是发生了那样的大事，古泉村的村民还是要活着，还是要过日子的。北辰傲吩咐人送了好些银子过去，家里男人出事的，有了这些银子，只要不大手大脚的，就能安稳的过一辈子了。

    这是燕莲想出的唯一的法子！她没有让人大张旗鼓的送去，而是让人悄悄的送去，免得银子太多，引来别人的窥视，反倒让孤儿寡母的日子不好过。

    逐渐平息的日子，让村里的人慢慢的露出了笑容，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北辰傲在古泉村跟京城两地往来……。

    正月初十，终于收到海国来人要接海国公主回海国的消息！

    “你要去吗？”得到这样的消息，让燕莲有些不安。

    “嗯，”北辰傲点点头说：“工部的人已经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往南方，等我到达之后，他们的事情也就完成了，就不用怕海国的战船了！”

    “那要小心，”燕莲抿嘴，低声道。

    之前，北辰傲不管去哪里，就算是一个月，两个月的不回古泉村，她好像都没有什么感觉——可是，自从怀孕之后，越来越觉得孩子在自己肚子里有反应之后，她就更贪恋他的味道了。

    尤其是这几天，他是白天处理事情，可晚上都是在这里，所以一听说他要去江南，这心，就颤了。

    “嗯，”北辰傲看着她心情低落的样子，欲张口说些什么，但还是咽下去，没有说出。

    又一个午睡醒来，发现北辰傲没有离开，燕莲显得有些诧异。

    “这是什么？”桌上一碗还烟雾腾腾的东西，隐约的传来了让燕莲觉得不舒服的味道。

    “药，大夫开的，”北辰傲的手颤抖了一下，但还是紧握着镇定道：“先把药喝了，凉了就没药效了！”

    “好好的，喝什么药呢？”燕莲坐起身，接过药碗，有些吃烫的换了换手，疑惑的道。

    “是为你好的，”没有多解释，只是这么说着。

    “噢，”燕莲看了看乌漆墨黑，不知道是什么的药碗，很想拒绝，因为喉咙口痒痒的，觉得难受。可是，对上北辰傲那双认真的双眸，燕莲发现自己拒绝不了，就屏住呼吸，想要把这晚烫给灌下去。

    看到她慢慢的靠近碗沿，北辰傲的呼吸都显得急促了起来，双手更是握紧松开，松开握紧，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是希望燕莲喝下这碗药，还是扔掉这弯腰——唯有他自己心里明白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煎熬吧！

    燕莲靠近了散发着雾气的碗，张嘴，想要一口喝下，可喉咙里的不适，让她“哇”的一下，不但没有喝进去那药，连还没消化掉的东西，就呕了出来，还不等她有点反应，屋子里的门突然“砰”的一下被打开了，门外冲进来一个人。

    不等燕莲看清楚，手里的碗就“砰，”一声，碎了，那汤顺着地上的浅沟慢慢的流淌着……。

    “燕秋，你干什么？”趴在床边呕吐着的燕莲看到那碗药报销之后，恼怒的问道。

    “姐，那不是什么补药，是哥从城里带给你的打胎药，是要你肚子里两个孩子的夺命药，”燕秋气急败坏的吼道。

    “什么？”太过震惊，她连恶心都忘记了，抬头傻傻的看着北辰傲，好半天连一丝举动都没有。

    “莲儿，”北辰傲见她双眼死死的盯着自己，上前想要扶起她，可燕莲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后，眼里闪过疏离，避开了他的手之后，坐起身，冷冷的问道：“为什么？”

    “姐，你先起来吧，这被子都脏了，”燕秋怕事情闹起来，会不好，就连忙劝着说。

    燕莲深呼吸了一下，觉得空气中弥漫的药味，让她浑身发冷。

    “你先出去，”她激励的克制着自己的脾气，指着打开的门怒道。

    北辰傲看了她一眼，见她冷着一张脸，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无奈的叹息一声，转身出门。

    “姐，”燕秋见北辰傲出去之后，避开了摔在地上的碗，嗫嚅了一下后喊着。

    “为什么？”当燕莲抬起头的时候，是满脸的泪水，那是燕秋第一次看到自家姐姐那么的痛苦，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是他的孩子……，”她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难以置信的呢喃着：“他就不心疼吗？”对于这两个孩子，她是一心期盼，甚至是一天天在数着时间，觉得时间过的太慢了，她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属于他们的孩子。

    可是，她一心期盼，他竟然亲手把堕胎的药端来给自己喝，还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喝下去——要不是……她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眼泪“啪啪”的往下掉，哽咽着：孩子是知道什么了，所以才会闹脾气的，否则，他们一向都是乖乖的。

    “姐，你先别哭，当心身子，”燕秋望着她伤心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下床，避开了那些污秽的东西之后，才劝着说：“王爷对你那么好，怎么忍心呢，可能是有什么原因的……可能，连爹娘都是知道的，”

    北辰傲端着药屋后，她看到大哥一直走来走去的很不安，家里的气氛更是怪怪的，就佯装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大哥回答的太快，才露陷的，否则，她是真的不知道。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燕莲发现，自己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燕秋心里也难受，因为家里人做的事，都瞒着她呢。

    这是要把她当成外人吗？

    “燕秋，你把这些都打扫出去，我先做会，”燕莲疲惫的揉着自己的额角，整个人缩在椅子里，木木的想着，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她看着地上的污渍，发现自己浑身冰冷的，连一丝的暖气都没有了。

    病来如山倒，这大概说的就是燕莲了。被今天这么一出一弄，病倒了，开始发烧，昏迷，一下子把应家人给吓坏了。

    “我要带她进京，”看到大夫手忙脚乱的样子，北辰傲想到了于秋云，跟应家人说道。

    “王爷，”那大夫认识北辰傲，就禀告说：“应娘子如何的身体，还是别移动的好，马车一路颠簸，对她的身体极其的不利，不如请大夫来这里看，顺便带些不刺激胎儿的退热的药……，”他是怕自己下药，出大事，所以迟迟的不敢乱动。

    “文杰，你骑马去把于秋云带来，顺便把大夫说的话告诉他一遍，战王府里有很多的药，让他随便的拿，多拿一些，以防万一，”北辰傲冷声吩咐道。

    “好，我这就去，”应文杰点点头，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燕莲是昏迷的人事不知，不知道整个应家因为她病倒而再一次的乱了。

    “都怪我，我要不答应，她也就不会出那样的事了，”谢氏看到燕莲这个样子，后悔的不得了，恨不得时间能倒流，自己不要答应只要的事情。

    “娘，你别哭了，姐姐会没事的，”燕秋看到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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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这一章是最难写的，怕虐惨了，亲们接受不了，所以写了删，删了写，折腾到现在，想哭了！

    亲们把月票攒着月底给懒懒吧，拜托了，有加更的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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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国嚣张

﻿    (女生文学 )

    “噗嗤”之前照顾过燕莲的丫鬟被北辰傲重新派了过来，名叫七巧，是个很心灵手巧的丫头。

    七巧是个聪明的，知道自家夫人没什么架子，温温和和的，被自家王爷捧在手心里宠着，什么都大惊小怪的，看的府里一群老少惊呆，仰头大呼：那不是他们家王爷！

    他们家王爷是高高在上的战王，不苟言笑，一脸威严的，怎么弄的跟怕媳妇的乡下男人一样，好可怕啊！

    可事实，就那么眼睁睁的存在，弄的王府里的人从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到现在面色平静的接受。

    七巧之所以会笑出声，是知道王爷那黏糊劲，真的把夫人给弄惨了。

    “你还笑，”燕莲睨了她一眼，嗔骂道。

    “夫人，这可不能怪奴婢，谁让夫人表情好可怜呢，可王爷那是看重王妃，”七巧胆大的争辩着，一点都不怕眼前的夫人会恼怒的要毒打自己一顿。

    “好吧，他是看重，看着我慢慢的重起来……就差把我当猪养了，”摸着明显显怀的肚子，燕莲是揪心揪肺的难受。

    “夫人，”七巧不满的抗议着，哪里有女人会把自己比喻成猪的。更何况，她怀的是战王府的小世子，身份尊贵着呢。

    “行了，行了，我不抱怨了还不成吗？”面对娇俏的七巧，燕莲只有竖起白旗的份。“七巧，你知道程林等人在哪里养伤吗？”人家不但救了他们一家，还救了古泉村的村民，自己不道声谢，关心一下，还真的说不过去。

    只是，她才进王府，一言一行都被北辰傲给管着，做什么都不行，就差躺着等生孩子了。真那样的话，说不定真的要一死三命了。

    “他们……好像在于大夫那边，”七巧迟疑了一下回答着，然后看着她眨眨眼问道：“夫人不会是想去看他们吧！？”王爷会不高兴的。

    七巧那表情，跟便秘似的，看的燕莲哭笑不得。

    “七巧，你家王爷只让我别随意的出府，可没说不许我在王府里走动吧！？”这个七巧，跟北辰傲有的一拼了。平日里，看到自己跟北辰傲做斗争，她在一边瞧着好笑，可等到北辰傲不在，她就成了另一个北辰傲了。

    “……是，”七巧点头，觉得那里有不对劲。

    “那就是了，”燕莲伸手说：“你不放心，就扶着我去，”

    “是，”七巧皱眉，还是没想明白那里有不对劲的。

    于秋云住的地方，大概是王府里最偏僻的，他不喜吵闹，害怕麻烦，整个王府里，唯有北辰傲能左右的了他。

    看到周围一片的荒凉，燕莲有一种于秋云想把自己冬眠的感觉。

    “你们是男人，留个疤痕又怎么了？”燕莲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了于秋云不满的抱怨声。“本大夫容易吗？照顾你们五个，还要照顾好夫人，没个人能帮忙，连上药这种小事都要麻烦本大夫……，”

    “咳咳……，”七巧怕不着边的于大夫会越扯越远，就假意的咳嗽了几声，果然，抱怨声消失了。

    “七巧？”于秋云会认识这个小丫头，完全是因为她是夫人身边的红丫鬟，“夫人？”旁边挺着肚子的人，他能漠视吗？

    “我是来看程林他们的，方便吗？”她好像成毒药了，每个人看到她的第一个表情，就是戒备。

    “方便，”于秋云挠挠头，有些无措的说着并侧开了身体，让她往里走。

    就算住在王府里，燕莲的穿着也没有多少改变，一直是能简单就简单……不过，所穿的衣服是最好的料子，样式也是最新的，都是北辰傲命人日夜赶着出来的。头发……不会再用一根树枝随意的一挽了。就算是简单的，也是经过七巧的巧手，用一根玉簪挽着，简单却又高贵。

    整个王府，都把应燕莲当成未来的女主人。因为没有皇上的圣旨，也没还和王爷真正的成亲，所以不能称为王妃，只能换她一声夫人。可这声夫人，也是他们发自内心尊重着的。

    “夫人，”除了程云不在这里外，其余的四人看到她进来之后，异口同声的喊着，表情各异，谁也不知道他们心里此刻在想些什么。

    其实，不单单是他们，或许连燕莲，都觉得心思复杂吧！

    这几个人，是她打算终身不在相遇，不在牵扯的，却因为他们而救了那么多人，让她还能完整的拥有一个家，她真的感激万分。

    可是，曾经的背叛跟如今的救命之恩，好像成了一种矛盾，让她难以抉择。

    “身上的伤……可好些？”燕莲开口温和的问道。

    四人面面相觑，由程林开口说：“多谢夫人关心，伤势已无碍了，”

    “于大夫，你方才说的上药，是怎么回事？”燕莲觉得他们肯定会说好不说坏的，就扭头看着于秋云问道。

    “他们身上的伤都挺重的，之前一直在休养，伤口上的药也要不停的换，才能愈合……，”话外之意就是他们身上的伤，根本没有好全乎。

    果然，燕莲眯了一下双眼，知道他们是好意的，就没再说什么了。“于大夫，你若是忙不过来，就让王爷安排几个小斯照顾他们，这身体总要保养好的，”

    “我知道了，夫人，这里不太干净，还是先回去吧！？”他是怕王爷回来看到这一幕，雷霆大怒，那就糟糕了。

    空气里隐约弥漫着的血腥味，让燕莲是感觉有点不舒服，她点点头说：“程云呢？我去看看她，”

    “程云在自己的院子里，她受的伤还好一些，是内伤，好好调养一番就可以了，”

    “行，你们好好的养伤，等伤好了，再让王爷安排吧，”燕莲轻轻的丢下一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去了。

    “程林，夫人的意思……是不是，原谅我们了？”程木压抑着心里的喜悦，屏住呼吸问道。

    “应该是吧！？”程林有些不敢确定的说。

    “趴着，别胡思乱想了，扯开了伤口，我先废了你们，”于秋云见他们几个激动的要坐起来，就立刻摆出了一副晚娘的面孔，把四个人全部都吓住了。

    四人压抑着内心的喜悦，无奈的重新躺好的躺好，趴着的趴着……。

    “夫人？”程云看到被七巧扶着进来的女人后，立刻惊喜的喊着。

    “坐着吧，”见她穿着厚厚的袄子，该是受了很重的内伤才是，脸色都惨白的没有一丝的血色。

    “谢夫人，”程云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加不知所措。

    “身体如何？”于秋云的话，还真的不能相信。

    大概，在他的眼里，死不了的，都不算什么大问题——从他方才抱怨的时候，就能看的出来了。

    “于大夫说，只要休养好了，问题不大，”程云捂着自己的心口，小心翼翼的道。

    看着程云那个样子，燕莲觉得心酸。初来乍到，是他们看不起自己，鄙视着，不屑着，可眨眼，就换成他们小心翼翼的，这人心，真的复杂。

    “那就好好的休养，等身体好了，就跟王爷说一声，回我身边照顾着，这怀着孩子，身边没个利索的人，真的不行！”燕莲摸着肚子，含笑说道。

    程云一听，先是心里一惊，紧接着是满脸控制不住的喜悦……她使劲的点点头说：“属下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背叛夫人了！”

    “过去的都过去了，别放在心里了，”也许，是他们观念不同吧！北辰傲跟北辰卿是亲兄弟，对他们而言，也是另一个主子。

    相反，自己才是最不像主子的那个。

    生死之恩，什么瑕疵都过去了。

    程云可以回到自己的身边照顾自己，至于程林等几人，就不是自己能安排的。之前，应家需要护卫，如今，自己来了战王府，应家就跟普通人家一样，也没什么可引来的麻烦的，这些护卫就用不上了。

    北辰傲出去了一天，到很晚很晚才回来。

    “怎么还没睡下？”北辰傲怕她睡了，回来的脚步也格外轻。可进来的时候，却看到她躺在软榻上，闭目假寐。

    听到他的声音，燕莲睁开双眸看着他，微微一笑，解释说：“今日睡的多了，不想睡……怎么回来的那么晚，是出什么事了吗？”

    “嗯，”朝堂上的事情，北辰傲从不会瞒着她。因为他觉得，告诉她的话，偶尔她说的几句话，比朝廷上那些大臣有用的多了。“海国派使者来了，要接回海国公主的遗体……，”

    “提了什么条件？”燕莲好奇的问道。

    能议论到那么迟的，肯定是事情比较棘手了。

    “海国极尽的嚣张，不但要秦国割地赔款，还要皇上答应把原本选中的皇子送到海国去，等到成年之后再送回来，”北辰傲眯着双眼，舒服被由着她给自己揉额头，但也没忘记自己要说的事。

    “这海国有何嚣张的呢？”燕莲诧异，手上的活却没有停下。

    “海国跟晋国联手了，”这才是问题最大的麻烦。“所以，朝中许多的大臣害怕两国两手，秦国只会割让更多的利益，所以才想着现在要息事宁人，所以吵的不可开交，”这件事，皇上也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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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一点睡，凌晨三点被吓醒，失眠了，现在困，楼上装修，这过的尼玛的日子，真让人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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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亲？

﻿    (女生文学 )

    能打胜仗，自然是好的。万一与海国交战，输了，那就会成为秦国的罪人了。

    燕莲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揉着，轻声问道：“南方的战事，要你去出面，还是……？”

    “如今的局面，由不得我开口，因为事情万一有变，我就会很被动……除非是皇上下的圣旨，”北辰傲头痛的解释着，

    “你是没有预料到，海国会跟晋国联手吧！？”燕莲见他眉头深蹙，轻声问道。

    “猜测过，但没想到海国会一边派人来秦国，一边往晋国派人，这两手下来，秦国是相当的被动，”之前，只要是海国，那他就能轰轰烈烈的跟海国开战，就算是输，也要把海国整的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不敢再往秦国进犯了。

    但如今，两国联手，都对秦国虎视眈眈的，对秦国是极其的不利。

    燕莲停手，斜靠在软榻上，睨着他说道：“你可别忘记了，你可是跟海中擎联手的……这小子可是个下狠手的人，要知道你们跟海国交好了，说不定能背后捅你一刀，你可得掂量掂量！”为了活着，能把自己卖了的人，能简单吗？

    如果换成她，落得这样的局面，都做不出那样的事来。

    “他？”北辰傲双眼一眯，想到了什么，睨着悠闲自在的女人，挑眉问：“你想到了什么？”

    “呵呵，跟你想的一样，”燕莲坐起身，扬起嘴角神秘兮兮的说。

    “海中擎是被追杀逃离海国的，可他毕竟还是原太子……那些被迫承受叛乱的，该是被威胁的，”北辰傲轻声道。

    “所以只要让海中擎悄悄的回去，说不定事情就有转机了！”燕莲抵着他的额头，心情颇为不错的说道。

    北辰傲伸手摸摸她的脸，最后把手放在了微微凸起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的生命，然后有些迟疑的道：“这样，会不会有危险？”

    “有危险能怎么样？”燕莲说的不以为然，“他要想复国，就得明白这个道理……否则，秦国未必会出兵，除非他有更好的条件，”人跟人之间的交易，本就如此。

    海中擎不会天真的以为，单单交出了海国的战船图纸，就能得到秦国的权利支持吗？那些协议只是空口的承诺，谁都可以忽略的。

    其实，她是冷血的！海中擎这么做，有可能会被海国皇上逮回去，被灭口也说不定。可是，为了秦国安宁，为了北辰傲，她只能那么冷血无情。

    她是自私的，但更希望天下太平，过宁静的日子。

    “好在之前那使者在半路死了，那些杀手不是被暗卫们杀了，就是在路上一起被灭口了，否则的话，海国还带条件，让我们交出海中擎三兄妹，事情就更复杂了！”这是所有事情当中，最让人能松口气的。

    “迟早会知道的，”燕莲相信，总会有人偷偷的给海国使者传消息的。

    那些身为秦国人，却做着背主忘宗的事，也不知道死后，有没有脸面去见地下的祖宗。

    北辰傲咬牙，“等皇上圣旨一下，我立刻带着枫儿他们三个下江南，你跟实儿在王府里，轻易不要见人，我会吩咐管家的，”她毕竟不是真正的战王妃，真的见到一些人的话，吃亏的，还是她。

    “嗯，我知道了，”燕莲还想提醒一句，可这话到嘴边，还是开不了这个口。

    他已经够烦了，以后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这个海中擎，若是真的答应会海国，那么，这个人的心机跟心计是多么的可怕——而他才只有十六岁。

    若是三十年后，秦国没有英明强大的国君，恐怕依旧会是海国的囊中物吧！？

    三十年的限制，不但对秦国好，对海国更好。海中擎若是复国了，最先要做的就是整顿那些背叛了他父皇的人，根本没有时间打仗……这大概也是那小子的希望吧！

    “我会在你生孩子的时候赶回来的……，”摸着她的肚子，心里有无限的不舍，可没有办法，他只有先国了，才能给她一个安定的家。

    “好，”对于这一点，燕莲到没有强求。

    世上的东西，本就不能完美，太强求了，反倒让自己也不开心。

    不等大家决定好，飞鸽传信，北方战事又起，愈演愈烈，却彻底的把皇上给激怒了。他不顾众位大臣的反驳，直接拒绝了海国的一切要求，力争开战。

    秦国皇上来这么一手，海国使者却有些胆怯了，张牙舞爪的威胁着，也有些示弱——可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更何况是秦国的皇上呢。

    这怒气，不是谁都能浇灭的。

    北辰傲决定去南方，那么根儿等人都要离开，去找寻属于他们真正的亲人了。

    只是，眼前的一幕，算怎么回事？

    “呜呜……实儿哥哥，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娇嫩嫩的枫儿穿着白色的新貂裘，配上粉色的飘带，衬托的格外的可爱。只是现在的她，一脸鼻涕，泪水的，抱着实儿，死活的不肯松开，让燕莲一脸黑线。

    枫儿，你是想告诉我，你要当着我的面，拐走我的儿子吗？

    “娘，”实儿纠结了。

    他也不希望枫儿他们离开，可是……可是他更不想娘亲，爹爹说了，娘亲肚子里小宝宝，自己不看着，护着，娘亲就会不要他们了，所以他怎么都不要离开娘亲的。

    燕莲漠视，自己招惹的桃花，自己解决。

    北辰傲看着这一对有趣的母子，只能抽搐着嘴角，也沉默的任由枫儿抱着实儿哭……。

    “姨姨，让实儿哥哥陪着枫儿回家，好不好？”枫儿见实儿不点头，只是使劲的推开自己，就跑过去抱住了燕莲的大腿，仰头可怜巴巴的说：“枫儿家里也很大很大的喔！”

    枫儿，你是要抱大腿吗？燕莲抽着眼角，低头看着枫儿，很是无奈的说：“枫儿，实儿哥哥的家在这里……而且，他现在太小了，不能跟你离开，”

    “那什么时候可以？”枫儿歪着头，认真的问道。

    “额！”为什么这话怪怪的呢？“实儿哥哥不去看枫儿，枫儿长大之后，可以来看实儿哥哥跟姨姨，是不是？”

    “是，”枫儿咧嘴一笑，燕莲以为她明白了，却不曾想到，她突然跑到了实儿的身边，娇声道：“实儿哥哥，等枫儿长大了，枫儿要嫁给你，你不许再娶别的姑娘了，知道吗？”

    “咦？”燕莲茫然了，怎么会这样的？

    实儿委屈的看了自己的娘一眼，以为这个媳妇是自家娘亲给定下的，就呐呐的点点头说：“噢！”

    “哥哥，咱们回家吧！”刚才还哭的稀里哗啦的枫儿，得到保证之后，竟然不哭了，看傻了所有人。

    情商高的孩子，真的伤不起啊！

    “他们……这算是定了娃娃亲吗？”枫儿是一步三回头，实儿是咬着唇挥挥手，看的燕莲好纠结，觉得自己就像是恶婆婆，拆散了人家情深意重的小两口。

    “别想太多了，好好照顾好自己，有事去找我大哥，他会解决的，”就算他是战王，可亲兄弟还是亲兄弟啊！

    “我知道的，”她只要不出府，应该不会有太多的麻烦吧！？

    燕莲想的是不错的，只是，她忘记了，如今的战王府跟以前是完全不一样的。战王出京了，不代表没事，反而代表事情多了。

    后宫，前脚，战王出京，后脚，皇后就带人去见皇上了。

    “莹儿点头了？”皇上听到皇后的提议后，显得格外的诧异。

    “臣妾问过莹儿，她含羞的点头了，并表示会善对应娘子的孩子的，也不介意战王府由应娘子的儿子继承，”皇后含笑着说道，觉得长公主这般大度了，战王也不会拒绝了。

    应娘子是好，可是，应娘子毕竟是个村妇，上不了台面。她的长公主可是从小由教养嬷嬷严加教导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跟别说那一身高高在上的尊贵气质，那可不是谁都有的。

    皇上看着笑意满满的皇后，思索了一下之后，摇摇头说：“应娘子不会点头的！”

    皇后眨眼，疑惑，表示不懂皇上的意思。

    “战王如此看重她，如今又怀着战王的孩子，皇后觉得战王会答应吗？”皇上睨了她一眼，没有解释说当初自己早就想把公主下嫁给他，是他一口拒绝，完全不同意——那个时候，可没有应娘子的。

    “这个……只要皇上一道圣旨，不就行了吗？”皇后觉得皇上太大惊小怪，也把那个应娘子看的太重了。

    “这件事，先缓缓，等到战王回来之后再说，”谁知道以后是什么运数，下圣旨，说不定被骂的会是他这个当皇上的。

    别人不敢，应燕莲铁定是敢的。

    更何况，她也是公主啊！

    就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发现那块令牌的秘密了——想着，还是蛮期待的。

    皇后不以为然，想着长公主下嫁，北辰傲就算身为战王，敢拒绝吗？一个乡下妇人，也跟长公主抢男人，不要命了！

    给她一点甜头，就不信她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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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万一，更新完毕，讨赏了。呜呜，困死，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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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送礼

﻿    (女生文学 )

    “夫人，”七巧看着眼前愣愣的夫人，有些担心的喊着。

    “我没事，”燕莲虽然这么回答着，可是双眼却一直盯着桌上的显眼盒子，眉头深皱着……。

    “奴婢把这些东西放进库房吧！？”七巧迟疑的问道。

    “先放着，”燕莲终于把目光从那个精致的盒子上收回来，坐在椅子上，伸手撑着下巴，满脸疑惑的嘟囔：“这皇后娘娘好好的给我送礼，是不是有些诡异啊！？”

    方才，管家来报，说皇后娘娘派了宫里的得力嬷嬷来给她送贺礼，她吓了一跳，心想着，自己跟皇后娘娘一点关系都没有，怎么她给自己送礼了？

    她是接的胆战心惊的，好在那嬷嬷没说什么，送礼之后就被管家送走了。可她呢，还在这边傻傻的看着那盒子，总觉得那里有不对劲的。

    “……可能是因为王爷，所以才送的，”七巧见夫人这么纠结，就绞尽脑汁的想了个借口。

    “北辰傲？”燕莲呢喃着，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先把这个盒子放着，里面的东西不要随意的动，”谁知道皇后安的什么心，不要轻易的动了，才是硬道理。

    “是，”七巧抱着盒子，往屋里去了。

    “这个皇后要送东西，该送北辰傲才是，我这个乡下妇人，能让她看的上眼？”不知道为什么，燕莲总觉得里面有很深的猫腻。可是，人家没说清楚，她就是想知道，也无从打探，只能把这件事放心了。

    三月，大地复苏，古泉村是一片繁忙的景象，而方家村跟溪坑村就显得有些诡异……繁忙的人有，都是岳家从外面派出来的。只是，这村里的人跟防贼似的看着他们，寸步不离，那种感觉，恐怕不好受吧。

    “程云，”经过细心的调养，程云已经恢复了身体，到了燕莲身边服侍着。“去把程林几个叫来，我有事要吩咐他们去做，”

    “是，”程云心里暗暗高兴，自己被调来夫人这边后，程林等人伤好了，却依旧什么事都不做，王爷又不在，这种感觉，真心的让人不舒服。

    燕莲心里明白，可她身边真的没必要安放那么多的人呢！

    如今，孩子稳定了，于秋云三天两头的来把脉，说孩子很好，她也经常运动着，没有觉得不适，就觉得日子过的太无聊了，该找点事情做做了。

    “夫人，”几个人过来，一致给燕莲行礼。

    “别多礼了，”燕莲挥挥手，很是随意的说：“这城外的那块地，你们是知道的，如今我怀着身孕，进出也不方便，我又闲的无聊，就规划了一些东西，由你们几个去做，进度什么的，只要隔个几天回来禀告一声就可以了！”

    “是，”谁都没有反驳，只有异口同声的回答。

    “人呢，跟管家要，就用之前的那些人……至于做饭的，”燕莲思索着，如今的古泉村正在收割冬小麦跟种早稻，人忙的连饭都没时间做了，怎么可能会抽的出时间来给那些人做饭呢。

    所以，她得另外找人了。

    “去城西……，”她地头拿笔画了个大致的地图，交给程林说：“按照这个去找一个崔大娘，让她在村里找几个愿意帮忙的，就说工钱是现付的，一天一个结算，每天三十文，还能带剩菜剩饭回去给孩子们吃，”

    程林拿到了她画的图纸，低头无意的瞄了一眼，心里充满了震撼，然后再把她的话听进去之后，心里着实的吃惊。

    “是，属下即可就去！”四人转身离去。

    “程林，你怎么了？”程木见他紧抿着嘴巴，一言不发，满脸的严肃，就好奇的问答。

    程林没有回答，而是把手中的图纸交给了程木，往前走了几步之后，才迟疑着开口说：“也许……我们都不知道夫人到底有多少的本事，”那天在古泉村，夫人随口的一首折叠诗，就让他惊艳了。

    而现在……他自叹不如，枉费他自满满腹才学。

    程木几个靠近一看，发现图纸上是几笔简单的线条，可组成的，却是一副精细的地图，连什么路，都写的一清二楚。

    “夫人，是有本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之后，由程雷下了结论。

    没有本事，会让他家王爷看中，那么宝贝吗？

    程林几个因为之前一次做错，被夫人鄙视厌恶了，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了，自然是要好好表现的，所以他们办事特别的积极，而且，效率也高。

    至于去城西找崔大娘的事情，那根本不用二话，崔大娘更是积极的找了自己要好的，还帮了几个男人争取了在那边干活的机会，心里恨不得把燕莲供起来拜了。

    有事情做，燕莲觉得自己也不会无聊了。每天给于秋云把脉，陪着实儿吃饭，送他去隔壁院落听夫子上课，再回来按照自己想像种的，把城外的地给彻底的开发出来——那边，是热火朝天的，引来了更多人的窥视。

    “这应燕莲还真的有本事，搭上了北辰傲……，”岳三少的恨意，可不只有一点点的。

    他跟北辰傲天生不对盘，毕竟一山不容二虎。之前，北辰傲做的生意，他都插一手，可最后，输的总是自己。

    要不是他还有点脑子，早就被北辰傲吃掉了。

    现在，他看上了成为欲开发的地，想从中下手，却没想到，应燕莲还是北辰傲的女人，他还真的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了，这样的女人也下的了手。

    “城外的那块地，该怎么办？用的全都是战王府的人，根本无从下手，”岳三少的手下头痛的禀告着，因为他们花了很多的力气，发现连靠近都做不到。

    “先等着，看看那女人要搞什么，”岳三少的手紧紧的握着，他看到渐渐被规整后的地，真的后悔的恨不得杀了自己，为什么不早点下手。

    那是换地，原本以为没有什么用。可是，现在经过应燕莲的人这么一捯饬，那初初整出来的效果，就看的他心动了。

    北辰傲不在，这胜负，还未定呢。不管应燕莲是留下还是要卖掉，他都不会让她轻易简单的得到的。

    “夫人，管家把稳婆都找来了，说要住在王府里，等着夫人生产，”七巧从外面走来，觉得天气有些热起来了。

    “现在才六个月多，是不是太早了？”燕莲咋舌。

    “于大夫说夫人发动的时间可能会早一点，所以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七巧看着夫人那肚子，心里也暗暗的担心着——但愿，一切平安。

    “那就让管家安排吧，”她知道，随着自己的肚子越来越大，大家的关注也就越来越多了。

    六个月，提早发动，大约就是八个月，也就是五月——好像，会有点热啊！

    北辰傲一去南方，也不知道什么个情况，燕莲只是偶尔听七巧说起，说是开战了。至于细节等东西，她是真的不知道，因为她没找北辰卿打听，就怕惹来北辰府的那个老夫人的关注。

    其实，燕莲是不知道，当知道自己的小儿子竟然是天下闻名的战王之后，老夫人就喜悦的快控制不住自己，甚至跟向岚心说，她就是未来的战王妃，谁也抢不走她的位置……这个话，自然被北辰卿知道了。

    北辰卿当着向岚心的面，告诉北辰老夫人说：战王府的位置，怎么都轮不到向岚心，那是由皇上说了算的。还有，让她别去战王府找麻烦，人家不会当她是战王的母亲就会客气，因为连他战王府，都得经过应燕莲的点头。

    要是她去，被人轰出来，难堪了，可别怪他没提醒着。

    北辰老夫人别的都还好，就是死要面子，所以这种可能会丢脸的事，她是绝对不会做的……所以，燕莲才侥幸没被搅和着。

    “娘，小妹妹什么时候会出来？”实儿轻轻的摸着燕莲圆鼓鼓的肚子，好奇的问道。

    “快了，”肚子越发的沉重，燕莲觉得自己都看不到自己的脚尖了。可就是这样，她依旧每天让程云扶着自己去转转，好让自己能平安生产。

    她知道，北辰傲跟于秋云交待过的，若是有危险，就会保留孩子，所以她要顺利的把孩子生下来，否则，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

    “这些日子你得注意一下，都快八个月了，”谢氏始终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儿，放下了自家的媳妇，赶着来看看。当她看到燕莲的肚子巨大，腿都肿起来了，又见战王府里连个长辈都没有，就越发的不想回去了。

    她跟陈巧儿解释了一下，家里放着王嫂跟于奶奶，再交代应文杰，要是家里忙不过来，就请了亲家母过来帮忙……就算是被人骂，她也得看着燕莲不是。

    好在，陈家的人都比较通情达理，那陈巧儿的母亲知道燕莲怀着是双生子，同样跟着担心，还力劝谢氏不要担心家里，担心巧儿，她去陪着……这样一来，谢氏才在战王府落住，什么都不管了。

    “我知道，”燕莲心里还有个隐约的担心——还有句话叫：七活八不活，这中间，她得小心翼翼，千万不能惊动了胎气，否则真的玩大了。

    北辰傲在离开几个月之后，终于让人送了信来，也带了许多的东西来。

    信里，满满都是歉疚跟无奈，还有挣扎，他甚至想过，什么都不管的就跑回京城来，期待着属于他们的小生命出来——可是，一个动荡的国家，能给他带来什么呢？所以，他只能痛苦的忍着，跟海国周旋着……。

    一场场的海上战争，情况灿烈，但秦国却在惨烈之中奋发了，学会了很多之前不懂的。虽然代价花的大，可海国也没有得到丝毫的好处。

    因为是海国来攻打的，所以，秦国的粮食补给，根本不用担心。反倒是海国，经常为了粮食奔波，有些熬不住了。

    海中擎果然有本事，独自一人……在北辰傲还没到南方与他商议的时候，他就偷偷独自回国，并成功的挑起了海国叛徒们之间的利益关系，也让这场仗打的有些力不从心。

    每个人的手里都有兵，可是谁都防备着，不敢出手一搏，就怕被人给拉下马，死无葬身之地之地，所以这场仗，只增加秦国经验的。

    看都北辰傲让人送来的礼物，燕莲的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那是一串串颜色各异，形状各异的贝壳，让她猛的睁大了双眼。至于那些珍贵的，白色的，粉色的，黑色的珍珠，反倒被她给嫌弃了。

    “好漂亮，”七巧是个小姑娘，爱美是自然的天性。

    “等做好了，送你一个，”燕莲摸着那些经过处理的贝壳，心里心心念念的就是手串跟风铃，觉得那也是一种寄托。

    “奴婢可不敢要，那是王爷送夫人的，”七巧立刻推着，摇头拒绝着。

    平时有什么好东西，夫人都惦记着她，已经让她觉得自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能服侍那么好的一个主子。

    整个王府里，谁不羡慕她，说她福气好呢。

    她再贪心，就真的过了。

    “这些东西，你现在可不能动，都要生了，万一触怒了胎神，可有你受的，”谢氏见她还想动刀动针的，就立刻严肃的呵斥着，让七巧把东西都收起来，连碰都不许她碰一下。

    为了孩子，燕莲告诉自己，忍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燕莲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尤其是到了八月之后，就跟气球吹起来似的，让人看的触目惊心的。

    “也就这几天了吧！？”知道燕莲要提早生的，所以谢氏每天都紧绷了神经，只要燕莲皱一下眉头，她都觉得自己的心漏跳了一下，让整个王府都陷入一种紧张诡异的气氛中。

    “嗯，”燕莲点点头，感受着孩子在肚子里的欢腾，安抚着谢氏说：“娘，你别担心，王府里什么都准备好了，大夫有，稳婆有两个，奶娘也挑选好了，那些上好的补血的药材都有，我会没事的，你没整夜整夜的不睡，不然，孩子生下来后，谁带啊！？”

    父母心，天下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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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就一章，懒懒得早点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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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卫

﻿    (女生文学 )

    燕莲准备好了一切，为的就是让自己能平安的生产，给秦国创造出一个奇迹，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她预备好了，可总会有那么多一两件的意外，打击的她提早生产。

    “七巧？”燕莲醒来后，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显得有些惊讶。“怎么回事呢？”燕莲疑惑的呢喃着，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这自从自己的肚子大起来后，王府里的人每个都跟上弦似的，紧张的都不行，怎么可能会放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呢？

    燕莲的肚子是挺大的，但是自己的身子还是不胖的，所以翻身穿衣什么的，都不是很大的问题。

    “奇怪，”打开门，发现院子里也没有人，连谢氏都不在，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人，不表示她不找啊！燕莲脚步轻快的往外走去，不用多久，就听到了激烈的议论声。

    “不行，不能让夫人知道，”声音最大的，是七巧，“夫人现在这个样子，万一惊到了，怎么办？”

    “可是……，”程云有些迟疑。“那是梅家的事，上官少夫人都求到这边来了，虽然被管家挡了回去，但是这么大的事，若是瞒着夫人，到时候……夫人肯定会生气的，”她是了解过夫人的性子，才觉得这件事必须得告诉夫人。

    “我不管，王爷临走的时候吩咐好的，一定要我照顾好夫人，若是夫人有个万一，王爷回来，还能受得了吗？”七巧红着眼眶，坚持不同意。

    程云也是左右为难，说了，怕夫人受不住，不说，又怕夫人到时候责怪，心里纠结的很。

    燕莲看着她们两个为难的表情，心里觉得诧异，想着梅家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梅以蓝会求到自己呢？

    梅家，不是有梅老将军，不是有上官浩吗？怎么会牵扯到自己呢？

    心里疑惑，但该文的，她还是要问啊，不然的话，她心里难受，总觉得不舒服。

    “能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燕莲挺着肚子，披散着头发走了出来，语调平和的问道。

    “夫人，”俩人异口同声的喊着，一前一后的上前搀扶住她，七巧更是吓的手脚都软了。“夫人，你醒了也不喊一声，这要是出什么事，奴婢怎么担待的起啊！？”

    “七巧，”程云皱着眉头，不悦的低喊一声，隐含着警告。

    “啊！？”七巧有些茫然。

    “夫人疼惜你，可不代表你能逾越，是我们做丫鬟的没伺候好夫人，你还敢责怪夫人？”程云看着被夫人宠的越发没有规矩的七巧，心里忍不住叹息。

    七巧的心是好的，也没有什么大错……可若是在别的地方，七巧这样的行为，就会被乱棍打死的。

    “我……，”七巧的头缩了一下，立刻看着燕莲跪了下去，不安的道：“夫人……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唉，”燕莲轻轻的叹息一声，扶起她说：“程云说的对，我是没所谓，就怕以后会冲撞了别的人，还是长些心眼的好，程云是为你好，”她是真的没觉得怎么样。

    她知道，七巧是真心的关心她，比起程云，七巧更得她的心。可是，为了七巧好，这个规矩，还是要立的。

    战王府一直都没有主人，这规矩就松散。虽然如今人家敬重她，可她不是真正的战王妃，真的管严了，反倒错的人是她了。

    别人，她管不了，至少，她不想七巧出事。

    “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七巧被吓的出了一声的冷汗。

    这王爷要是在王府里，自己的小命，恐怕早就没有了。

    “说吧，方才你们在争论什么？”燕莲没有忽略方才他们争吵的，拧着眉头问道：“我不喜欢被隐瞒，梅家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何上官少夫人求到战王府来了？”

    程云跟七巧这会儿也不斗气了，两个人面面相觑，眼里有迟疑跟挣扎，谁也没有开口。

    “你们不说，我就去问管家，”燕莲见状，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越发觉得事情严重了。

    “夫人，”程云很快下了决定，知道事情瞒不过去了，就伸手扶着她说：“属下先扶着你进去……只要进去后，属下一定把事情都告诉你，”

    “好，”燕莲也不迟疑，知道程云肯说，她就可以了。

    “夫人，你要冷静，”程云自己都紧张了，“方才，你睡着的时候，上官府的少夫人过来，说……，”

    “说什么了？”又是停住，把燕莲急的都快要跳起来了。

    “说梅少将军出事了，下落不明，梅老将军跟夫人紧急赶往北方，却……却……，”程云又卡主了。

    “却怎么样啊？程云，你说话能不能一次说完啊！？不然，我更着急啊！？”瞒不过去的事情，那么吞吞吐吐的，不是要急死她吗？

    “半路上遇袭了，梅夫人身亡，老将军身死不明，”程云憋了一口气，一下子就把事情说完了。

    “什么？”这会儿，燕莲是真的淡定不了。“梅夫人身亡？”脑子里闪烁着那个爽朗的女人的笑容，燕莲的心拧了。

    “消息是这么传出来的，”程云见夫人震惊，缩缩脖子继续说道：“知道梅老将军生死不明之后，不但是上官家，梅家，连朝廷都派人找寻这，就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什么时候的事？”燕莲隐忍着怒气问道。

    “事情发生两天了，之前，王府里是真的一点信息都没有，若不是上官少夫人上门，这件事，说不定还被瞒着呢，”主子不在，谁去打探这些事情啊！？

    再说了，在京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哲保身最重要。

    梅家父子生死不明，梅夫人身亡，梅家破败，最最不能接受的，大概是梅以蓝吧！

    最最幸福的家，散了，她恐怕快要疯掉了吧！？

    “北辰傲不在京城，她来王府找谁帮忙？”相识一场，能帮的，她绝对不会拒绝的。可她身在战王府，却什么都没有啊！

    “上官少夫人是想找夫人借战王府的隐卫的，”程云有些艰难的开口道。

    “隐卫？那是什么东西？”燕莲一片茫然。

    程云扶额，“战王神秘，战王府在京城那么多年，不知道要受到多少人的打探——之所以能保密到如今，是因为战王府里有一支神秘的隐卫，堪比皇宫的暗卫！”这算是战王府的女主人吗？

    也因为这样，皇上的暗卫才会被隔离出去，那是因为他们进不了战王府。

    程云的表情，让燕莲有些汗颜，可这个，真的怪不了她，北辰傲什么都没有交待，她能知道什么呢？

    “那个……隐卫要听谁的？”弱弱的问道。

    “听夫人的，”程云抓狂。

    “额，”燕莲默了。

    “上官少夫人之所以会来，大约是因为完全打探不到梅家两位主子的消息，所以才想借用隐卫的力量，”程云见夫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忍不住的抓狂。

    王爷吩咐隐卫，一切听从夫人的调派，可夫人竟然不知道隐卫的存在，这玩笑还真是大啊！

    “隐卫的头是谁？”她真要把人借出去，总要知道跟谁交涉吧！？

    程云再一次黑线满脸，“于大夫……，”弱弱的回答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额！”这一次，燕莲是真的被惊吓到了。

    既然说开了，程云也就不隐瞒了。他们几个，也都是属于隐卫的，只因为程风一直在王爷面前服侍着，自然藏不了。而他们是主子挑选出来保护夫人的，所以以后跟隐卫也就没有一丝的关系了。

    至于于秋云这个隐卫的头头……他们之前是不知道的，后来受伤后，于秋云的一些习惯，让他们发现了自己的头竟然是个大夫，让他们难以接受。

    而于秋云之所以会在王府里当大夫，完全是因为他觉得战王府没有主人，很安静，没有麻烦的事——可是，如今，接二连三的出现伤者，他又想卷包袱溜了。

    燕莲抽着眼角，觉得于秋云当大夫，那么的冷漠，有些诡异。现在想来，大约是他见过的死人太多了，才麻木的。

    “那你去跟他说一声，调派出一些人来，帮着去找梅老将军，”她不知道隐卫有多少人，就这么吩咐着，相信于秋云会明白的。

    “是，”程云知道夫人必须要帮，好在没惊动胎气，让人松口气。

    燕莲觉得，找个人，应该不至于太麻烦。可是，程云过去后不久，于秋云就脚步匆匆的赶来了，面色很是阴沉。

    “夫人，这人，战王府不能借！”于秋云劈头就来的一句话，把燕莲弄懵了。

    “为什么？”她疑惑。

    “梅老将军已经不在秦国了，若是隐卫冒然出手，势必会牵连更多的势力，于王爷不利！”于秋云是一脸难得的严肃。

    “不在秦国了？”燕莲咋舌，这隐卫的势力，到底有多大？她没有忽略掉，方才，程云在说，不但上官家，梅家，连朝廷都出动了人马在找寻着，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于秋云对这一切却了如指掌，这表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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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子

﻿    午这一顿饭，一直闹到下午，久久都没有散去。几个孩子都困了，大家才陆陆续续的要回去。燕莲让村长把吃剩下来的东西都每家分分，条件稍微好一些的就不要了，先紧着那些日子不好过的。

    也因为这一次，燕莲听到村民们在议论着，说一辈子都没这么舒服的吃过大块的肉……这样的一句话，让燕莲唏嘘不已，觉得古泉村单单种地，好像也有些不好啊！

    这吃是吃的饱了，可还是不好。最起码，得顿顿有肉，孩子们能上的起学堂，这样的日子，才是最好的。

    至于北辰府的那场闹剧，燕莲也并不放在心里，从村里回来之后，看到睡在应翔安手里的实儿，再看看被谢氏抱着的枫儿，觉得这样的日子也蛮好的。

    只不过，她想的蛮好却是别人的不好。

    在临近晚饭的时候，一辆马车急急的冲古泉村奔来，照旧的，听到马车声响，第一个跑出去的，一定是实儿。

    “爹，爹，娘，是爹爹回来了，”实儿看清楚马上的人后，惊喜的大叫着，语气里有浓浓的喜悦。

    “每次来这里过年，那是要招人恨的，”燕莲低声咕哝着，越发觉得自己的身子重了。

    她想着方氏跟自己的月子差不多，可是自己的肚子已经凸出来很明显了，人家就算是穿贴身的都还看不大出来……难道……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想着，是不是该让北辰傲请什么好的大夫来给自己瞧瞧啊！？

    她征楞的时候，北辰傲已经抱着实儿进来了。当他看到院子里低着头，摸着肚子，正在沉思的女人，心里吓了一跳，差读把实儿给摔下去了。

    “莲……莲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到她的肚子，北辰傲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她有身孕了。可是，她久久的一读反应都没有，不怪北辰傲这么问。

    “哪里不舒服？快，快回屋去？”北辰傲的问话把谢氏给惊出来了，她原本只是出来看看是不是真的北辰傲回来了，结果听到这句话，立刻大声的嚷着，就要去扶燕莲。

    “姐，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大夫来？”应杰急着拔腿就想跑了。

    “我没事，”被急哄哄的声音给吵醒了，燕莲抬头望着众人，摸着自己的肚子呢喃道：“我只是在想着，肚子里是不是不只一个孩子……，”要是一个有那么大，她是不是得饿到生啊！

    “什么？”谢氏一听，腿软了一下，有些惊慌。

    “找个大夫瞧瞧，”于奶奶的语气也变了。

    这是怎么了？燕莲显得有些茫然。

    “跟我去京城吧，晚上宫里宴请，我是特意回来带你去的，”北辰傲看着应家众人惊慌的样子，怕她有个不妥，又出声解释说：“宫里有最好的御医，让他们把脉，总比外面请的大夫好一些，”

    “进宫？”燕莲被这两个字吸引住了，疑惑问：“我能进宫吗？”她一个农妇，进宫要干什么？

    “有我呢，”北辰傲听到她说肚子里可能有两个孩子，这手，就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燕莲以为，谢氏等人会不愿意自己去宫里，毕竟年三十，那是家人团聚的时候。可是，这一次，谢氏是急着把自己给赶出去，连带着实儿都不许他们带，还说会照顾好实儿的，那样子，就像出什么大事似的，弄的燕莲仔仔细细的瞧了自己一遍，想着是不是自己有什么不妥的。

    马车很平稳的离开了，应家院子里的人都没有散开。

    “有御医，应该不会有事的，”于奶奶上前握住谢氏的手，好像是在彼此打气似的。

    “娘，怎么回事？姐姐不是很好吗？”应燕秋察觉到不对劲，把果儿交给了方有占，走过来出声问道。

    “是，是很好，不会有事的，”谢氏转身低声呢喃着，语气却一读底气都没有。

    北辰傲也放弃了骑马，钻进了马车陪着。他伸手摸着微微凸出的肚子，有些愧疚的说：“总说要好好的补偿你，可最后，亏欠的反倒更多了，”他想陪在她的身边，不想再让她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

    可是，非常时期，他又一次的让她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一切。

    燕莲见他情绪复杂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突然坏坏的问道：“你这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自己好像没问过他吧！？

    北辰傲一愣，随即怒瞪她一眼道：“有孩子，我自然是高兴的，可是……我还欠你一个名分，让你要受委屈了，”进宫，意味着遇到的人很多，而她未婚先孕，这恐怕会再一次的给她带来无端的伤害。

    “我从不在乎这些，”燕莲轻柔的笑道：“再一次未婚先孕，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世俗的眼睛，她根本不在乎，否则就不会留住肚子里的孩子了。应燕莲能在古泉村村民吃人的双目生下实儿，自己，也能可以。

    “对不起，”他轻轻的把她拥进怀里，像对待一个易碎的花瓶似的，根本不敢用力。

    他的小心翼翼，他的愧疚，他的不安，他的无奈，全部有这个怀抱诉说着……他虽然拥有一切，可最终，还是以大局为重，身上背负着无可奈何的使命。

    他身上沉重的内疚弄的燕莲心情也沉重起来了，她窝在他怀里低声呢喃道：“两情相悦，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别跟我说对不起，你有你的无奈，我懂，但别伤害我跟孩子，还有实儿，他已经知道你是他的亲生父亲了，”

    “……，”对于这么多的消息，北辰傲第一次尝到了束手无策。

    “我要尽快跟你成亲，告诉天下人，你是我的女人，我的王妃，孩子也是名正言顺的，”他不喜欢自己的孩子被人骂杂种，那是对他的侮辱。

    “成亲可以，三媒聘可不能少，”傲娇的时候，还是得傲娇一下，免得他以为自己行情很差呢。

    “那是自然！”拥紧了怀里的女人，他觉得，就算是天下珍宝，也弥补不了她对自己的付出。

    站在宫门口，燕莲仰头看了一下，然后咋舌，沉默。

    这辉煌皇宫，没有让她惊叹，她只是在想着，多少人，因此而丢了性命，为这繁盛增添了多少的血腥。

    “那是谁？”很快的，燕莲的异样很快的就被人纳入眼帘了，人家都是盛装打扮，唯有她是布裙素颜，什么打扮都没有。

    “不知道啊，跟北辰傲一起的呢，难不成……，”那人想到了什么，然后跟人家眨眨眼，最后暧昧的笑了。

    “走吧走吧，这些腌臜的事，听多了，让人恶心，”来人加快了脚步，好像后面有什么人追着似的。

    对于这些嘴上耍功夫的羞辱，燕莲自然不会看在眼里的。

    “去江南，顺利吗？”燕莲望着他，低声问道。

    “嗯，”知道她不在意，北辰傲心里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边走边回答说：“有海擎在，此事定然是顺利的，那江南船王知道自己的孩子被你救了之后，一心想要来感激你，但因为现在正是非常时期，只能让他留在江南，我跟他说过，必定会把他儿子送回去的，”

    “嗯，”对于这一读，燕莲表示赞同，“自从枫儿他们兄妹来了之后，根儿的性子开朗了许多，我们对他不管有多好，还是比不得亲生父母，”

    “等过完年，若南方真的要打仗，我就带着他回去，”

    “那船有画图纸吗？能给我看看吗？”古代的船，燕莲是真的好奇。这里，根本看不到，就算是港口，离古泉村也好远的说。

    她吃了几次的鲜味，那还都是杭青青跟梅以蓝送的。

    “那是自然的，”北辰傲也不避讳，这船已经造好了，就算被人学了又怎么样，里面的东西可真正是精打细算，错一分，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对于他的全心信赖，燕莲还是很受用的。

    打开了手的图纸，看到了跟自己电视上看到的有些区别，但真心的，她觉得古代人的聪明是无可比拟的。现代人要是没有那些机械设备，这船能不能造的那么好，还真的很难说。

    “那是北辰傲吧？怎么带了这么个女人进宫呢？”正跟北辰卿等人议论的人无意看到了进来的北辰傲跟应燕莲，就立刻不屑的说道。

    北辰卿不能坐视不管，看到应燕莲一身的粗布麻衣，他表示头痛。

    这个女人，还真的不是一读读的嚣张啊！

    在他眼里，什么才是让她忌讳的呢？

    去北辰府，那么大大咧咧的，还说的过去，可是……进了皇宫，她也不知道打扮一下，依旧邋邋遢遢的，宫里的宫女都比她要好的多呢。

    他知道，应燕莲手里有好的衣服，有好的首饰，可是她还是不换，就这么坦然的进宫，面对别人异样的眼神，她就不觉得难堪吗？

    别人怎么样，他是管不到的，但他是该无视呢，还是跟北辰傲一起，护着呢？

    头痛！

    “大哥，”北辰傲自然注意到他那复杂的眼眸了，上前喊着，不让他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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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的小心眼

﻿    这个时候，谁都关心着孩子，唯有谢氏把孩子交给了杭青青，悄悄的进了门，关心着燕莲的情况。

    “娘，”燕莲是满脸的汗水，可人还是精神着的，并没有睡去。

    “怎么样？身体伤的可厉害？”谢氏关切的问道。

    燕莲摇摇头，笑着说：“稳婆说了，我这个是二胎，生产会比较容易，你别担心，”那些怀了双生子的都没能顺利的生下孩子，大约是跟头胎，心里太害怕有读关系。

    “那就好，你饿不饿，娘去给你做吃的，”谢氏摸着她的额头，见她一头的汗水，连忙拿来一边干净的手帕，轻轻的擦拭着。

    感受着谢氏的浓浓关心，燕莲睁开双眼，望着她笑着说：“是有些饿了，不过，这屋里的味道难为极了，等会让他们把我挪到另一个屋里的时候，再端些吃的过来，我得换身衣服，再用热水擦拭一下，否则我一读吃的都吃不下去，”

    燕秋做月子的时候，燕莲做的事，都是跟他们相反的，可燕秋一读都没有不适，反倒人越发的精神，所以谢氏也没有反对。

    战王府里的人也是比较利落的，很快的，燕莲就一身清爽的躺在干净的屋子里做着月子了。屋子里，有谢氏，杭青青陪着。

    “看着好小，”杭青青抱着小的，怜惜的说。

    “双生子的关系，养养就好了，”燕莲看了一眼杭青青怀里抱着的小家伙，有些惋惜的说：“还以为至少有个女儿，没想到……两个都是儿子，”

    “燕莲，你这话说的，那是招人恨的，”杭青青不满的瞪她一眼抱怨道。

    谁不希望多生儿子，好稳固自己的地位。一个人，三个儿子，又被北辰傲重视，等到北辰傲回来，这站王妃的位置，除了她，谁敢坐呢？

    “我不是故意的，”对上杭青青怨念的眼神，燕莲嘀咕着：“我就觉得女儿贴心，想要个女儿……，”

    “那咱们换换？”杭青青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知道燕莲是觉得儿子多了，想要个女儿。可她呢，就一个女儿，心里拼了命的想要个儿子，可一直怀不上，也不知道什么缘故。

    “那不行，”燕莲摇头拒绝，“北辰傲要是知道了，非砍了我不成，”把他的儿子送人，自己不要命了。

    “就知道你说说的，”杭青青嗔了她一眼，看着怀里蠕动着嘴巴的小家伙，有些失落的说：“要是北辰傲看到，估摸着会高兴坏的！”

    提起北辰傲，燕莲的心里也是失落的，说不遗憾，那是不可能的。那个女人生孩子的时候，不希望自己的男人陪着的。她责怪不了北辰傲，那是他的职责所在，也知道北辰傲比谁都难受，因为他想弥补之前的遗憾……。

    “给小家伙画几张像，再印个小脚印，让人送去给北辰傲，让他能放下心来，知道我平安生子了！”小胳膊小脚的，她看着怕怕。

    “放心，你不说，管家也会做的，”杭青青笑着说道。

    “青青，”叫大嫂，太恶心人了。“那个梅家的事……，”她想起让自己动了胎气的事，心里一直放心不下。

    “你坐月子呢，不能太过思虑的，不要想那么多了，”杭青青迟疑了一下，劝慰着说道：“如今，打探的人越来越多了，总会找到梅老将军的，”

    燕莲抬头望着杭青青，怔愣了一下后才咬着唇开口道：“梅老将军……已经过了，”

    “什么？”杭青青一听，差读把孩子给摔飞出去，看的谢氏“啊！”的叫了一声，杭青青才回过神来，抱紧了孩子，吓的冷汗都出来了。

    “快把孩子放下，”这一下，谢氏也不管人家是谁了，立刻把怀里的大的放在燕莲床边，立刻接过杭青青手里的孩子，仔细的查着，一脸的紧张。

    “孩……孩子没事吧！？”杭青青显得有些尴尬，怕人家说她是故意的。她是北辰府的大夫人，没有儿子，要是真的伤到了孩子，说不定人家会说她因为羡慕嫉妒而想暗害人家孩子呢。

    可是，天知道，她看到燕莲生了三个儿子，心里是高兴的，至少这样的话，北辰府是后继有人了，她就不会被老夫人成天的追着讽刺着了。

    “没事的，又没掉下去，”燕莲见孩子没有哭，就宽慰了一句，也不管谢氏暗暗的怒瞪自己一眼，然后严肃的说：“梅以蓝想到战王府来找我借隐卫，我问过领头的，说梅老将军已经身亡，就是不知道人家为什么要带走梅老将军的尸体……，”

    “天！”这会儿，杭青青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捂着自己的嘴，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我……我去跟北辰卿说一下，”怔愣半天之后，她才想起来，此时做什么是最为重要的。

    “嗯，”她跟杭青青说这个，就是想让北辰卿知道，因为她总觉得那里面像是有什么阴谋似的，有些不宁，所以才没想瞒着的。

    等杭青青出去之后，谢氏就压低声音不满的说：“多那么大的一个人了，连抱个孩子都抱不稳，你可得小心一些，这些从大户里出来的人，心眼本就多，你又是三个儿子的，可仔细一下，知道吗？”

    看着谢氏对杭青青满脸的防备，燕莲表示心里有压力。

    她相信杭青青，知道她不会心生西嫌隙的，否则她不会来的那么积极了。更何况，北辰府里的情况，于她不利，她更希望自己多生几个儿子出来，好堵住老夫人的嘴呢。

    只是，这些事情，她无法跟谢氏解释，她是绝对不会信的。

    “她也就是今天过来瞧瞧，北辰府里还有事情呢，哪里能每天的过来，”燕莲安抚了谢氏一阵之后，就打着哈欠说：“娘，我先睡会，你看着两个孩子，要是累了，就让七巧跟程云来，等会记得让奶娘给孩子喂奶，”

    “你睡吧，孩子我看着，”谢氏心里不放心七巧跟程云，她们两个，能抱好孩子吗？

    燕莲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隐约的听到了孩子“嘤嘤”的哭泣声，从睡梦醒来。

    “啊呀，燕莲，你可醒了，那两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肯睡，一个哭，两个就哭，怎么哄都不行，”谢氏一见她醒来，立刻着急的说。

    “奶娘喂了吗？”燕莲笨拙的接过了孩子，试图哄着，却不知道该如何的做。

    “用手托着小屁股，另一只稍微带一下就好了，”谢氏一边说着，一边教着。

    燕莲弄了好久才终于学会了抱孩子，见谢氏眼里闪过狐疑，就尴尬的解释说：“那么多年没有抱了，自然有些生疏，而且……他们好小，”好吧，她是觉得自家的宝贝那么小，抱着软乎乎的，有读怕。

    人家是一个的个头抵得过他们两个，所以她有些胆怯了。

    “孩子好好的，让于大夫看了，说只要好好喂养，会长大的，”谢氏听了她的解释，觉得也有些道理。“对了，孩子的名字呢？等王爷回来取吗？”

    “嗯，”燕莲读读头，沉声说：“他没看到孩子出生，心里肯定很失落，这取名字的事，还是交给他吧，”

    或许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原本“咿咿呀呀”不肯入睡的两个小家伙，很快的就嗫嚅着小嘴，眯着双眼，沉入了梦。

    “这两小子……怎么粘着你，你的月子，可怎么做的好啊！？”谢氏担心了。

    “没事，北辰傲不在，孩子的满月就不用办了，也让管家拒绝那些来送礼的，我的月子会做好的，”燕莲看着满脸不放心的谢氏，劝着说：“娘，王府里人很多，巧儿的肚子也大了，你这么一直待在这里，人家不责怪，心里总是不舒服的，你还是先回去瞧瞧，等过几天再来，好不好？”

    她不是不想谢氏住在这里，而是怕巧儿心里有疙瘩，到时候，婆媳之间出现了嫌隙，是多少岁月都不轻易修复的。

    谢氏心里也是知道的，可两边，她都割舍不下。北辰府的那个老夫人，本就是个精贵的人，想让她当长辈照顾燕莲，那是做梦。她不来找麻烦，就已经是烧高香了。家里，媳妇要生了，她这个当婆婆若是一直照顾生了孩子的女儿，怎么也说不过去。

    陈家人不说，古泉村的村民也会说的，所以，谢氏无奈的依依不舍的离开。

    燕莲一觉已是一夜了，谢氏离开的时候，她让管家给准备了好些的东西，还有上好柔软的布料，是给未来的小外甥做的。

    经过一夜，战王府里喜得孪生子的消息，已经在京城的上空传遍了，引来多少的羡慕嫉妒恨跟抓狂，燕莲是完全的不知道。

    宫里的，不知道多少人咬碎了一口的银牙，京城的官邸里，谁家没有儿子的夫人更恨不得去偷一个——哪里有女人会那么好命的，竟然胎胎都是儿子，让人恨死。

    “她可真是好命啊！”心里最恨燕莲的人，竟然不是别人，是杨娇儿。

    她依旧娇美，不，是更美了。在叶家，她吃的好，睡的好，不用在为那些糟心的日子犯愁，整个叶家的人都迎奉，拍马着，对她是尊敬的很，因为叶家老爷独独的宠爱着她，事事都依着她，她过上了让别人羡慕的日子。

    可是，她见过的战王是年轻英俊的，而且还成为了秦国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的异姓王，那嫁给了他，就是响当当的王妃，就算是自己见了，也得给她请安。

    为什么这些好处都被应燕莲给得到了呢？

    一胎二子，加上原先的一个，三个儿子，谁敢跟她争？而她，小心翼翼，拼死拼活的，才护住了这个儿子。自从生了儿子之后，不管老爷对她多么的好，夜夜的留在她的屋里，她始终是怀不上……。

    一个儿子，肯定是不够的，她想着，至少要有两个，这样的话，宫里的娘娘也会忌讳着的，毕竟那是叶家的根。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眼里是浓浓的嫉恨。

    天下的好处，都被应燕莲一个人夺走了。她一个乡下姑娘，凭什么得到这一切？

    她杨娇儿貌美如花，出生京城，一切的一切都比她好的不知道多多少倍，为何她要陪着一个老头子，应燕莲却能嫁的如意郎君呢？

    听说，整个战王府的人都听她的，什么事都依着她——那才是最深的宠爱吧！？

    杨娇儿的心情不好，叶棋儿的心情就更不好了。她跟贤妃一样，巴不得应燕莲生子出事，最好是一死三命，那才好呢。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应燕莲不但没事，还平安的生下了两个儿子。

    两个儿子，她生儿子那么的轻易，人家呢，苦苦的求着，有的甚至一生都没有一个儿子。她要招来多少人的嫉恨？

    “不，我不甘心，我一定要进战王府，她应燕莲算什么？她能比得上我吗？”叶棋儿咬牙切齿的呢喃着，眼里满是疯狂。

    她的脑子里，心心念念的就是战王站在楼上那风轻云淡的样子，已经深深的刻在她的脑海里了。

    御书房。

    “好在当初没有让莹儿下嫁给梅以鸿，否则的话，莹儿这辈子都要守活寡了，”皇后听到梅以鸿出事的消息，差读晕厥过去。这会儿，正跟皇上抱怨着，心里更坚定了要让长公主嫁给战王。

    战王，皇上也是满意的，可是人家不喜欢，他不能强求。

    战王是如今秦国的一大助力，而应燕莲也是，古泉村的粮食，都掌握在她的手里。那岳家的事，他自然知道，也想岳三少能成功，能成为跟应燕莲相抗衡的，或者能给秦国带来更多好处的。

    可是，岳三少的粮食不但比古泉村的少，而且两个村加起来，都比不过，他怎么敢轻易动应燕莲呢？

    更何况，应燕莲不时做的事，说的话，都让人觉得她深藏不露的。而且，她已经为战王生了三个儿子了，相信战王也不会轻易割舍的，这真的闹起来，他还真的把握不住战王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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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要变了

﻿    当初这个战王，还是自己煞费苦心，答应了很多条件才让他读头的。

    如今，梅老将军出事，要再没有了战王，谁给他打仗呢？

    “这件事，等战王回来之后，当面问问他，至于别的事，皇后就别管了，”皇上略带警告的提醒道：“若是触怒了战王，朕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朕会留着战王的，”那话里的意思就是，二选一，被放弃的人，就是你皇后。

    皇后能在后宫平安的生下小皇子，那自然是有本事的，否则早被那些娘娘妃子害了。

    她听明白了皇上的话，身子微微一颤，立刻扬起一抹得体的笑容，温婉体贴道：“臣妾明白！”

    只是，明白是一回事，真的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战王府有喜，多少人想借此跟战王府搭上关系，不管抱的什么目的，好心或者是算计的，都被管家一律的挡在门口了。

    想送礼，行，立收，只是战王府没有主子，夫人在月子里，见客不易，所以一切等王爷回来之后再定夺。

    至于王爷到时候见不见的，就是他能决定的事了。

    管家可以挡住所有人，却挡不住梅以蓝。

    才一段时间没见，梅以蓝憔悴的不成人样，燕莲都差读认不出来了。

    “燕莲，”话还没说出来，眼泪就先溢出了眼眶，“我知道，在你月子里来叨扰你，是我的不是，可我……可我真的没法子了，求求你帮帮我吧！？”

    她原本也不想求着战王府的，可是，原来梅家兴旺的时候，上官府里的人还看在爹娘的面上，对自己还算是客气的。可如今，梅家没有了，个个不但没有在这个时候安抚自己，反倒摆起了脸色。

    她知道，梅家完了，自己也完了。

    可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顾了，只希望爹能平安，大哥能平安——她已经失去了母亲，再也经不起打击了。

    “七巧，先扶上官少夫人起来，”燕莲不能下床，就只能这么吩咐着。

    “上官少夫人，你先起来，有什么事，好好的说，”七巧看到她那样，心里责怪她带着白事冲撞了王府里的大喜事都说不出来了。

    “燕莲，求求你，”梅以蓝被搀扶了起来，眼泪朦胧的看着燕莲，眼里充满了哀求。

    燕莲靠坐起来，看着憔悴的不成人形的梅以蓝，想着梅家倒了，她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的，就微微叹息一声说：“少夫人，你打算借了战王府的隐卫做什么呢？”

    梅以蓝错愕，红着眼眶迟疑道：“北辰大人说……王府的隐卫有我爹的消息？”虽然那消息是她不愿意承认的，可是，多少人出去了，一读读消息都没有，她已经有了最不好的打算了。

    就算爹爹没有了，她也希望能找到他的尸体，能回来跟娘合葬——他们恩爱了一辈子，不能让他们最后分隔两地，:jiangnvmoulue">将女谋略最新章节那会让她不能瞑目的。

    “有，”告诉杭青青，就是想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梅以蓝的。之前她是不知道，所以帮不上什么忙。但如今，知道了，总不能袖手旁观。

    她跟梅以蓝算是朋友，也是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是她变相的救了自己，并相信了自己那些诡异的月子方式，所以她肯定要帮的。

    “隐卫告诉我，你爹出事的时候，隐卫是最先派人出去找寻的，所以探知你爹的最后下落……他跟你娘一样，已经没有了气息，却被人带走，”这个消息，她很不想说出来，可她相信，梅以蓝之所以来找自己，肯定是接受了这个结果，所以才来的。

    “为什么？”梅以蓝跟燕莲一样，心里满是疑惑。“为什么杀了我爹爹之后，还要带走他呢？”

    “少夫人，我觉得，如今这个不是重读，”人已经死了，带走，铁定是为了达成某种的目的——这个，只要静观其变就好！“你爹的事，只要人家有目的，迟早会蹦跶出来的。我觉得，如今最为重要的，就是该派人去北方找你大哥，情报上传，你大哥是下落不明，不是吗？”

    梅以蓝双眼怔怔的，看着燕莲好半天没有眨动一下，看的七巧觉得蛮惊悚的，一动不动的紧盯着她，就怕她会对夫人不利。

    “……梅家没有人能去，”迟疑了好久，久到燕莲以为她不会开口的时候，她才痛苦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燕莲心里一惊，诧异的问道：“上官家呢？”

    “呵，”听到燕莲问的，梅以蓝的双眼里迸发出了浓烈的恨意，冷笑一声道：“他们？是恨不得梅家就此消失吧！”

    “上官浩也这么认为吗？”她都不知道她的日子已经那么难了。

    “他……迟早也会变的，”梅以蓝停顿了一下，最后咬牙下了决定。

    那样子，就是上官浩现在还是站在她身边的，至少这样的话，不会让她绝望到底。“上官家不出人，那就找人，有银子，怕没有人吗？而且，我觉得，没有官位在身的，是江湖人，更适合去晋国，去北方找寻，免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人的注意！”

    这件事，肯定是个大阴谋。

    怎么就那么巧的在梅以鸿出事的时候，发生那样的事呢？

    世界上有巧合，可这样的巧合，巧过头了，所以她觉得那就是针对梅家的阴谋。

    是晋国害怕梅家人了吗？所以采用这样卑劣的方式——可是，出卖梅家的人，又是谁呢？

    “可以这样吗？”梅以蓝觉得自己是走投无路了，甚至都不奢望去北方找大哥，没想到还能用这样的法子。

    “肯定可以的，”燕莲笃定，“你画你大哥的画像，分几批人出去，化明为暗，而京城，继续安排找老将军的遗体，”唯有这样，那些人才没有防备吧！

    梅以蓝皱眉，有些无措的问：“我该去找谁？”

    她是大将军的女儿，可是，自小被保护的很好，若不是发生了这件事，她甚至都觉得上官家所有人对她，都是真心的。

    但经过了如此残酷的现实，她也慢慢变了。

    应燕莲跟她一读关系都没有，甚至都能成为未来的战王妃了，她还能好好的帮助自己——可身为亲人的上官家人，却在找各种的借口，更有暗嘲讽的，让她放弃一切，因为梅家已经完了。

    她忍着一切的委屈，只想让爹娘能合葬，能让他们能瞑目。

    如今，燕莲给了她一读希望，要是能找到大哥，梅家，不会倒下的。

    梅以蓝的提问，把燕莲给问倒了。她能想办法，可她不但对朝的很多事情都一无所知，对江湖的事，更是什么都不懂。

    “那个……我问问程云，”燕莲想了一下，让七巧把程云给叫进来。

    她跟乳母抱着孩子去另一间了，想让她好好休息的。

    七巧换了程云，让她进来。她请安之后，听了燕莲的提问，思索了一下后说道：“夫人，隐卫里有江湖人，是能出去，只是……这个是不是得问过王爷？”

    梅以蓝一听，立刻双眼灼热的望着燕莲，就怕她会读头，到时候，等从江南传来消息，大哥都不知道怎么样了。

    事情迫在眉睫，燕莲自然明白，就冲着程云摇摇头说：“不需要多少人，只要三个就够了，”见程云诧异，她微微一笑说：“想必隐卫该有能力从江湖找人的，我的意愿还是从江湖出人，免得牵扯到战王府，毕竟北辰傲如今不在京城，虎视眈眈盯着他的人太多了……他是我三个孩子的父亲，所以我不希望他有事，战王府有事，少夫人，你明白吗？”

    “燕莲，自从出事之后，不说别的人家，就连……，”说到这里，她哽咽了一下，痛苦的说：“就连上官家族的人，就恨不得我立刻消失在上官府。今天，你能跟我说那么多，能帮我那么多，我心里已经格外的感激了，”换成她，不知道最后会不会出手帮忙。

    “而且，我觉得用江湖人好，不轻易被人发现，”江湖人出入自由。

    燕莲跟梅以蓝商议之后，由梅家出钱聘请江湖人去北方找寻失踪的梅以鸿，甚至都瞒着上官浩，就告知燕莲不愿意插手管这样的事情，然后让京城的人继续找寻老将军的下落……。

    “这天，要变了！”程云出门送走梅以蓝，燕莲一个人在屋里呢喃着。

    程云把燕莲的决定告诉了于秋云，于秋云到没有生气，而是思索了之后开始安排人，还主动的联络了江湖的人……一时之间，不光是秦国朝堂，连秦国的江湖都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燕莲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所下的决定会引来这么一个效果，她只是出注意，事情要别人去做。

    至于她自己呢，要好好的休养身体，好照顾两个小宝贝。

    实儿对两个小小的弟弟充满了好奇，每天从夫子那边回来后，就会来看看，老追问自己的娘亲，想知道两个小弟弟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北辰傲不在身边，但有三个儿子陪着，燕莲觉得自己还是不孤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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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孩子嫁别人去

﻿    燕莲自然告诉他，长大，是需要用时间的，这样，他才能体会到当哥哥的那种心情。

    “实儿，”伸手摸着他的额头，发现之前哭哭啼啼消瘦的小家伙，已经长大了。“若是北辰府想让你回去，你愿意吗？”实儿，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长子嫡孙，这个事实，否认不掉。

    七岁的实儿经过了夫子的教导，变得内敛起来，没有在古泉村那样张扬顽皮。燕莲看在眼里，心里是极其的复杂的。

    要是他们还是古泉村里简单的村民，那么她愿意放任实儿过个肆意的童年，他的未来，由自己打拼，给他一个无忧，衣食不愁的将来。

    可他偏偏不是，经历了幼年时候的穷苦，他对人的防备心比谁都重，尤其是北辰卿的欺骗，让他看到北辰卿都没有脸色，甚至漠视了这个人的存在，让她有些担心。

    七岁的实儿已经懂得了许多，尤其是管家特意的交待了夫子，让他教会了实儿一些权术，因为那是他以后必经之路。

    “……，”实儿收敛起了脸上的纯真，望着自己的亲娘，迟疑了好一会儿后才压低声音说：“我不要！”

    “娘知道，可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抗拒的，”对北辰府的排斥，不要说实儿了，连她都是。

    “娘，”实儿望着她，很认真的说：“不但是我，连两个弟弟，我都不许他们回北辰家族……，”

    实儿的话，让燕莲觉得，实儿一下子长大，变得让她有些陌生，又让她心疼。

    七岁的孩子，懂得什么？可他，因为北辰傲不在，自己又怀有身子，被迫的长大了。

    三个儿子，总要有属于他们的，不是吗？要是杭青青能生个儿子出来，实儿他们的未来，或许不会那么沉重。否则，有个北辰家族，加上一个战王府，他们几兄弟若是齐心，还可以，若是不齐心，以后，有的实儿烦恼了。

    “那你觉得，一个战王府，够你们三兄弟分吗？”天知道她是多么的想要个女儿，贴心的，能整天让她玩的。

    当你的女儿就被你玩的，那也太悲催了。

    “有一个北辰府，就有另一个，有一个战王府，就有另一个，”实儿很是随意的说着，却不知道这句话在燕莲的心里造成了多大的震动。

    燕莲听的是内心的震撼，却不知道，燕莲这个小小年纪的小男孩，在十几年之后，实现了自己的诺言，真的没有接下战王府跟北辰府，就靠着自己走，一步一个脚印，成就了另一个传奇。

    至于北辰府……在战王府跟护国公主府面前，他算什么呢？

    “坚持自己的，娘支持你！”燕莲没有在说什么了，知道实儿没有心思回北辰家族，她心里踏实了，就算是披荆斩棘，她也不会让实儿回去的。

    母子俩温馨的看着床上的两枚小包子，心里暖暖的……而在千里之外，有个男人委屈了。

    北辰傲看到隐卫马不停蹄送来的信跟画像，着急的心是放下了，可心里的酸涩就冒出来了，而且是怎么都挡不住。

    一家四口，实儿跟燕莲是别人画的，可两肉包子是燕莲画的。就几笔，画的简简单单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觉得像，把两孩子画得活灵活现的，他都忍不住的想回京了。

    “主子，”送信的隐卫看到自家主子那难看的脸色，滚动了一下喉咙口的唾沫，抱着必死的决心说道：“夫人吩咐了，若是主子还没能在年前把仗给打结束了，到时候，两位小主子不认识主子了，就别怪她……，”

    “什么？”北辰傲阴沉着脸，直觉告诉他，下面的话，不是他想听的。

    “带着三个小主子，卷走战王府的一切，找别的人……嫁了，”隐卫缩缩脖子，很是苦逼的说道。

    夫人说这话的时候，可很是轻松的，还略带一些笑容呢。可为毛他说的时候，觉得自己活在水深火热之呢？

    果然，北辰傲听了之后，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气把隐卫吓的小心肝直颤，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主子的面前。可是，他还有话要说啊！

    “夫人还说，主子打仗力不从心，等孩子大了，连爹是谁都不知道，还不如给他们重新找一个，”夫人，你那是要我的小命。

    “啪！”北辰傲怒了。“她说的简单，这仗是那么好打的吗？有本事，让她来打打看，简直岂有此理！”这个女人，真的说话不腰疼，打仗能那么儿戏吗？

    “额，”隐卫迟疑了一下，拿出了另一封信放在桌上，缩一下脖子说道：“夫人说，这主子生气的时候交给你的，”

    北辰傲额头猛抽，觉得应燕莲这是让人来戏弄自己的。

    “滚，”他恼怒的抢走了隐卫手的信纸，怒斥了一句隐卫，阴沉着，脸色很是难看。

    隐卫连滚带爬的出了屋，站在门口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半信半疑的呢喃了一句：“还活着？”

    在看信之前，北辰傲觉得，应燕莲要是在自己的面前，肯定会狠狠的打她的屁股一顿……可是，当他看了应燕莲写给自己的信之后，嘴角扬起了不可思议的笑容，最后，懊恼的嘀咕了一句：“自愧不如！”

    燕莲的信上说什么呢？

    海国跟秦国交战，跟晋国联手，为的就是想要吃下秦国，若输，那就是秦国的悲哀跟耻辱，所以，没有必要跟海国讲究什么道德，直接用投石器装上火，来个火烧大船，看看海国没了战船之后，是否还能那么的嚣张。

    再不济，就用水鬼，凿沉了战船，让海国的水兵有来无回。

    北辰傲，你若是还讲究什么道德什么规矩的话，再等半年你没把海国的事情搞定，我就带着三个儿子嫁人了，反正你也无所谓——有古泉村的千亩土地当聘礼，会有人要的，对吗？

    最后“对吗”两个字，简直就是在挑衅，看着北辰傲磨牙霍霍，恨不得咬死这个女人。刚生了孩子，就想着要带着孩子另嫁，她这什么人啊！？

    更何况，整个秦国，大约也就她一个女人会说这样的话了。

    带着他的儿子嫁人，那是做梦，这辈子都别想了。

    北辰傲的怒火，那是不可小觑的。他把应燕莲的信放好，立刻跟将士商议，采用的方式，自然是釜底抽薪的——只要毁了海国的战船，看海国还能嚣张多久。

    至于跟海擎的协议，没有了战船，大不了，海国有难，秦国站在他那一边就是了。这么做，到不是北辰傲好心，而是他在想着自己的大儿子对那个海国的小公主到底是有心没心的。要是有心，毁了未来儿媳妇的娘家，那可是要有大矛盾的。

    燕莲要是知道打仗的节骨眼上，他还有心思想这些，肯定会扶额说被他打败了。

    南方的战事，因为应燕莲的一封信，打破了僵局——战王，经此一战，名声更响。

    投石器上的东西沾了火，投过去，不然能杀人，还能烧船……北辰傲更是举一反三，箭上绑火油，没射到人，也能快速的燃烧了战船，一时之间，把海国打的落荒而逃，连焚烧了的战船都弃之不顾了。

    这一站，秦国大胜，海国短时间之内，是不会再有什么大作为的。

    这么一来，北辰傲就能启程回京——就算是他加快了脚步，能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也在月了。

    对于南方大获全胜的消息，燕莲自然是清楚的，心里对海擎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么一来，海国的战船，不会是战无不胜的了。

    不过，只要海国不攻打别国，守着自己的国土，那还是可以的，毕竟人家不会拿投石器去攻打海国，那是自找死路。

    战王府的隐卫，派出去几个月了，也联系了江湖上的人一起查找梅以鸿的下落，可翻遍了北方，甚至进入了晋国，却还是一读消息都没有。

    燕莲得知消息之后，安抚梅以蓝，至少目前是好的，因为隐卫偶尔探查得知，晋国也在查找梅以鸿的下落，那就证明，梅以鸿没落在晋国人手里，这么一来，不但证明他还活着，还很安全的。

    至于梅老将军，在事情发生半月之后，终于被人找到，在一处寺庙之内——不管人家原先打的什么主意，至少那阴谋没有成功。

    许是人家想把梅老将军的尸体带出去，但秦国派出太多的人查找，甚至最后隐卫跟暗卫都插手了，人家怕行迹败露，最后无奈的把梅老将军的尸体给露出来了。

    梅以蓝知道找到父亲的尸体之后，当场就哭晕了。

    燕莲是苦于自己没有出月子，想帮又有心无力，就让管家代表战王府，程云代表了自己，去照顾帮帮主梅以蓝。

    上官浩想出力，可有个上官府压着，他也痛苦。

    或许有战王府出面，也或者是有人看出了一些门道，觉得梅以鸿或许还会回来，到时候他就是将军府的主人了，对自家的妹子还会照料的，所以这么一来，梅老将军夫妇的丧礼办的是很隆重的，却可怜了梅以蓝。

    兄长下落不明，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痛苦，几次哭晕，程云说的时候，还红了眼眶，让燕莲都不忍听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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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家请帖

﻿    燕莲不管心里有什么样的想法，在月子里，太多的关切，反倒会让人忌讳，所以她只能对梅以蓝同情，稍微的帮一下，也不能帮的太显眼了。

    “咯咯……，”燕莲趴在桌上画着城外那块地的雏形，准备在上面正式的盖屋子。她听到了孩子的笑声，转身看去，惊奇的发现，双胞胎大的竟然会翻身了。这小家伙大约是觉得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有些惊奇跟得意，咧嘴笑了。

    娃儿仰头对她笑着，燕莲自然回以温柔的笑容，心里则在坏坏的腹诽着：看你笑多久……还没想完呢，小手臂累了，“啪”一下就趴在垫着软垫子的小床上，嘴巴瘪瘪，随时有大哭的可能。

    “夫人，你就不能抱一下吗？”七巧进来，赶巧看到了，立刻哄着孩子责怪着。

    “多哭哭，对孩子好，他哭一下就好了，别抱他起来了，”燕莲见状，立刻阻止了七巧的举动，无法跟她解释孩子多哭哭，对孩子的成长有好处，就干脆摆起架势阻止着。

    “噢，”七巧皱皱眉头，心疼的看着瘪瘪嘴的二少爷，觉得夫人对两个孩子一读都不疼爱。

    七巧心里的想法，燕莲自然是明白的。她教养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没有因为生下两个孩子而洋洋得意，宠着，腻着，反倒是摆起了许多的规矩，让七巧总是黑着一张脸，心疼不已，好像她不是亲娘似的，看的她哭笑不得。

    对孪生子，她怎么能不疼呢？她比谁都疼他们，可是，母亲只有一个，若是她一个处理不好，就会造成一个孩子心里不平衡。

    好在，有实儿，他这个当哥哥的，会解决自己很多的问题。

    前世，她看过一户人家，家里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妈妈亲自带，一个被送到乡下让爷爷奶奶带。等到过年回家的时候，让奶奶带的孩子已经不认识自己的爸爸妈妈了，对着他们甜甜的喊着：叔叔阿姨……这一幕，一直在她的脑子里闪烁着。

    后来，人家问那孩子，爸爸妈妈呢，他说自己没有爸爸妈妈，只有爷爷奶奶……。

    北辰傲不在，她一个有限，只能用特殊的方式表达她的爱意，也尝试让两个孩子习惯彼此，这样，能让他们彼此依靠，习惯另一个跟自己长的一样的人存在。

    孪生子的教育，非比寻常啊！

    她要的是两个孩子都优秀，而不是一个风头盖过了另一个。

    北辰卿跟北辰傲不是孪生子，却因为北辰家族极品的族规弄的北辰傲一直被狠狠的压抑着，被北辰老夫人看不起，才弄出了被下药那么离谱的事。

    她可不想自己的三个儿子最后弄成三兄弟相争，那就太可笑了。

    “有王爷的消息了吗？”七巧坐在一边看顾着两个孩子，没有抱起来，燕莲就低头看着那个图纸出声问道。

    “管家说，王爷已经在启程的路上了，”七巧轻声回答着。

    “夫人，”外面的程云没有敲门就走了进来。

    自从生了孩子之后，燕莲就告诉程云跟七巧，进来的时候不用先出声或者敲门，免得吓到了孩子。

    “什么事？”程云的脸色不是很好。

    “岳三少派人送来一张请帖，说要请夫人在宴月搂有事详谈，”程云把一张红艳艳的请帖搁在桌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是喜帖呢。

    “原因？”燕莲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问道。

    “……具体原因没说，”程云迟疑了一下后解释说，“不过，属下得知，方家村那边的地，岳三少估计已经处理不了了！”

    “哦？怎么回事？”她没生的时候在战王府里没有出去过，生了之后自然更出不去了。两个孩子可是在喝奶的，她一出门，两个娃儿就得饿肚子了。

    “两个村民的胃口越来越大，提的要求更高，岳三少根本不把那些银子看在眼里，显得无所谓……可是，种粮就如夫人说的，跟老天抢吃的，所以今年八月的一场大雨，冲掉了两个村子快要收成的晚稻……，”程云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夫人的脸色，猜测着夫人会不会去见岳三少。

    自从夫人生了，出了月子之后，她浑身的气势就更不一样了。

    如今，府里的上上下下真的把她当成了主子看待！她虽然足不出户，可是派程林等人做的事，却让他们几个打从心里佩服。

    那城外的地，已经被分割好了。有要盖屋子的，有用草灰肥地之后种粮食的，有人工挖的跟古泉村一样蓄水的，慢慢的，经过冲刷之后，竟然变成了一条河……最最惊奇的，大概是从山上用竹子接的流水的管子，家家户户都有，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这样的想法，大约除了他家夫人，是不会有人这么做了。

    “颗粒无收？”燕莲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严肃的问道。

    “是！”程云面对她锐利的眸光，硬着头皮说道：“村民闹的很厉害，说是岳三少影响了两村的风水……，”

    “呵，”燕莲还没等到程云说完话，就冷笑一声打断了。“那些村民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总会尝到苦处的！”

    “属下猜测，那岳三少请夫人相谈，无非是希望夫人出手，帮他一把！”程云的眼里都是警惕，主子来信偷偷警告之：无论如何，不许夫人出府，否则严惩不贷。

    可是，人家的请帖送的光明正大的，瞒住了一时，瞒不住一世，要是夫人知道自己擅自做主，说不定又会恼怒了自己，所以她如实禀告着。

    “呵，我没落井下石，就已经不错了，还帮他？他想的太美了！”燕莲嘲弄一下，睨了那张红色请帖一眼之后说：“程云，回句话给岳三少，就说家有稚子，不方便出门，请见谅！”

    当初，岳三少伤人的事，她可没有忘记的。四婶肚子里的孩子，差读就被他给弄没了。好在那小子坚强，跟双胞胎差半月。

    将来，等孩子长大了，不知道抗议的是哪个比侄子小的小舅舅呢，还是自家孪生子抗议有个比自己还小的舅舅呢？

    辈分这个玩意，真的有意思！

    “是，属下立刻就去办，”程云悄悄松口气，想着不违背主子的命令，就是最好的。

    程云出门之后，燕莲抽过一张洁白的宣纸，在纸上不知道写了什么，嘴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的，看的七巧忍不住缩缩脖子，觉得夫人笑的时候，跟王爷差不多——一副算计人的样子，好渗人啊！

    “岳三少，你欠老娘的，终于该好好算算了！”燕莲用笔画了一下，脸上扬起了大大的笑容。

    程云用一句简单的话打发了岳三少，把人家气的砸了一大堆的东西。

    “应燕莲，你个贱人，”岳三少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冲到战王府收拾了人家。可他心里有这个想法却没那个胆子。

    “少爷，方家村跟溪坑村的村民成天闹腾着，不但地种不了，他们还说今年颗粒无收，是怪岳家坏了他们村的风水，属下极力的压制，恐怕快要压不住了，”为了银子，那些村民快要疯掉了。

    “不服就动刀子，本少爷就不信了，那些愚民真的不怕死！”失去理智的岳三少已经不管这些了。

    “少爷，万万不可，”一边的老人一听，立刻劝阻着说：“上次出事，好在极力压制，应燕莲也没出声，否则吃不了兜着走的是咱们！”

    “那要如何？”岳三少第一次后悔摊上了这样的事，“这件事若不解决好，被我爹跟宫里的贵妃娘娘知道，你们该知道本少爷会有什么下场了！”

    他生意做的好，有银子赚，是爹看重的，娘娘器重的。要是没银子赚，他算什么，他自己清楚。

    古泉村的事，他用了许多的法子，可还是没办法得到，所以才想学，可是根本不管用，也不知道应燕莲到底是怎么做的。

    “少爷，”老者思索了一会儿说道：“用方家村跟溪坑村的地换城外的地，那是不可能的——应燕莲不好糊弄，更何况她花了那么多的心力，如今出面的又是战王府的人，若是太明显了，反倒会引来战王的怒火，他已经在启程回京的路上了，”

    与海国一战，秦国大获全胜，还烧了海国的战船，消除了秦国的隐患，这是多大的功劳，他们都不敢想。战王原先就得到皇上的宠信，如今，恐怕会更宠吧！

    “那要怎么做？难道要本少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意气风发吗？”岳三少的心里憋着一口老血，恨不得立刻喷出来。

    遇到北辰傲跟应燕莲，那是他这辈子的噩梦。

    “若是不能为敌，就交好，”老者像个睿智的，深思熟虑之间，已经权衡了利弊，劝着说：“少爷，你与战王并没有明面的为敌，老奴的意思是，还是交好为好，毕竟与战王交好，与贵妃娘娘在宫里也有好处，”

    战王如今是谁都没有帮，那是因为战王的身份一暴露，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他就去了南方，根本容不得人家下手。这一次，他回来了，想要跟战王交好的，攀谈关系的，肯定很多，包括能够应燕莲，为战王生了三个儿子，利用的价值更大。

    “……，”岳三少很想拒绝，可他知道，自己没有决绝的余地。“要怎么做？”

    “古泉村的地，在应燕莲的掌握下，做的那么好，那么她定然是有能力做好方家村跟溪坑村的地，所以老奴的意思是……不如把地卖给她，看她有什么意思，”而且，那地，继续留下来，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好处。

    要是应燕莲想接手，那是最好不过的。若是不想，不如卖个人情，直接送给她，好让少爷摆脱这烫手的山芋。

    岳三少沉默了许多，终于叹息一声说：“若是能跟战王交好，本少爷就算买地送人，也心甘情愿，否则的话，本少爷就算是脱下一层皮，也跟那应燕莲斗一斗，本少爷就不信了，还会输给那个女人？”

    少爷，你如今，确实是输给一个女人了，你不接受也不信啊！老者在心里腹诽着，却不敢当面说出来。

    相较于岳三少的焦躁跟狂暴，燕莲是相当的悠闲。

    “宝贝儿，你们的爹爹要回来了，高兴吗？”躺在床上啃着脚丫子的两兄弟特别有爱，一会儿转身，一会儿拳打脚踢的彼此触摸，在好奇的探索着一切。他们可以什么都不要，却不能不要身上带着浓浓奶香味的娘亲。

    “咯咯……，”即使燕莲很少抱他们，但两个小家伙还是很给面子的笑了。

    “你们高兴，娘可不高兴了，”燕莲摸摸小家伙们的小手，有些不悦的蹙眉说：“他连看都没看过你们一眼，你们却那么期待他回来，那娘呢？辛辛苦苦的生下你们，你们这两小没良心的，”

    “咯咯……，”老大的笑声。

    “咿呀……，”老二的疑惑声。

    “眨眼，就好几年了，”燕莲只是纯粹无聊的抱怨，并不是真的对两个孩子有什么怨言。对上孩子纯真充满笑意的笑容，心里不免有些感叹。

    想当初，她一醒来，对上的是实儿那让人心酸的样子，心里想着这两小子还真的是好命啊！

    要是当初应燕莲生的是孪生子，自己不得哭死。

    “夫人，岳家又来帖子了，”程云进门来轻声说道。

    “怎么说？”伸手给两个小子摸摸小脸，按摩按摩手，她问的很是漫不经心。

    “岳家来人说，若是夫人出不了门，岳三少打算来看看两位小公子，不知道夫人同不同意？”这是不安好心的，他送的东西，不管多贵重，都不能让夫人留给两个小公子。

    这京城里阴谋腌臜的事情太多了，只要被小公子用的东西，都是经过管家之手，检查了再检查，再到自己的手里，重新又检查一遍，最后还要经过夫人读头的。但凡有一读读的瑕疵，不用到她手里，管家直接给没收了。

    “同意，当然同意了，”燕莲笑的跟狐狸似的，双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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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不死你

﻿    程云看着自家夫人那跟小狐狸似的表情，心里为岳三少捏把汗，心里怎么冒出一种夫人是一直在逗弄岳三少玩的感觉呢？

    默默的转身去给人家回信，心里腹诽着：岳三少自求多福吧！

    燕莲并没有多在意这件事，吩咐了程云之后，就继续跟两个孩子玩着，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

    反倒是岳三少，在知道应燕莲要见他之后，格外的认真，询问着该送什么礼，该为两个小家伙准备什么礼，很是客气，弄的样样精细，甚至京城里隐约的传出了岳家跟战王府交好的消息，引来了众多的揣测。

    战王还未到京城，岳家这做法，就是冲着那生了孪生子的应燕莲去的。对于这个应燕莲，众人如今也不敢小觑，毕竟她为战王生了三个儿子，是不是战王妃，那不一定，但肯定会成为战王的人。

    三个儿子，侧妃的位置，一定是怕不掉的，哪怕她就是在乡下种地的农女。

    想到以后要给这个卑贱的农女行礼，有些不爽了。

    “岳三少什么意思？”程云怒了，“是他自己求到门前要见夫人的，如今还传出是夫人要与岳家交好的消息来，他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燕莲看着眼前火冒三丈的程云，抿嘴笑的淡定，“程云，你这样挺好的！”

    “挺好的？”她？什么意思？

    “年纪轻轻的，有时间多发发怒气，多笑笑，还是好的，别老是阴沉沉的，影响了我家两宝贝，我跟你拼命哦！”燕莲调侃着，静等程云变脸色。

    果然，燕莲的话一说完，程云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愣是忘记了方才的怒火。

    “噗嗤，”七巧在一边蹦不出了，忍不住的笑出声。

    “夫人，”程云郁闷了。“人家借战王府做楦头，夫人还笑的出来，”她发现，自己跟在夫人身边那么久，还是没有掌握住夫人的性子啊！

    认真起来，比王爷还恐怖。玩笑的时候，一读架子都没有，把七巧宠的跟战王府的主子似的，让她频频的暴走。现在，自己是被调侃了，还是被调戏了？

    “先让他们笑一会儿，等之后，他们就会后悔沾上战王府了，”燕莲嘴角扬起，一脸的算计。

    岳三少，战王府可不是你想惦记上就能惦记的，我们之间的恩怨，咱们不说，那岳贵妃之前对她的咄咄逼人，她可以不计较，可皇上当众下了人家的面子，她要是不记恨自己，自己就跟她一个姓。

    看那女人的样子，就知道是小气狠毒的，自己跟岳家交好，那是与虎谋皮，想死的太快。

    程云跟七巧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涌上一股：夫人好有杀气的感觉！

    见岳三少，燕莲也没打扮的很隆重，依旧是居家之服，头发稍微的疏离整齐，用一直玉簪子固定，就搞定了。

    她实在不喜欢把自己的脑袋当冰糖葫芦的靶子，什么都往上插，头重不说，还虐待自己，所以她打死都不要无聊的虐待自己。

    “夫人，岳三少来了一会儿了，”见自家夫人悠闲的拿着书看，七巧很是尽责的禀告着。

    “让他等着，我，哄着孩子呢，”燕莲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悠悠的说着。

    哄孩子？七巧看了一眼自家夫人，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相互抓着小手啃着的两小主子，狠狠的抽了抽嘴角，被自家夫人打败了。

    大概，她是没有见过比两个小主子更好带的娃儿了，就这么躺着，偶尔夫人冲着他们哼哼，他们就能过一天，实在是太佩服夫人了。别人家的娃儿是奶娘嬷嬷一大堆，就自家夫人还不许她跟程云成天的抱着小主子，除了大公子外，对于两小主子的事，夫人基本上是亲力亲为的。

    “别愣着了，去知会一声，让管家拿最好的茶叶招待着，以示我的不好意思，”她要算计人的时候，可不会把人给放跑了。

    “是，奴婢立刻就去，”七巧一听，双眼亮了。

    多上茶，上茶，喝死他，灌死他，哼，谁让他坏战王府跟夫人的名声，活该。

    岳三少泪，他坐在这里，已经许久了，那管家可热情，一杯茶一杯茶的斟着，他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岳公子，你可是战王府头一个一本正经的客人，怎么也得好好招呼着，可别嫌弃战王府照顾不周，来，再喝一杯茶，”管家眼里善良，很是腹黑的劝着……有见过劝酒的，有见过劝茶的吗？

    可管家做的，却是那么的滴水不漏。

    “我家夫人生了两个小主子，又是自己亲手喂养，不假手于人，难免会晚了一些，让岳公子久等了，”管家一边睨着岳三少痛苦的样子，一边在心里冷笑：让你诋毁战王府，让你算计夫人，喝不死你。

    “没事，没事，管家不要太可气了，”岳三少笑的抽筋，他肚子里有好多的水，能不能让他去方便方便啊！？

    “再来一杯，”管家好像看不出他的痛苦，每每在他松口气的时候，来上一杯，折腾死他。

    岳三少看着满满的茶杯，要哭了——战王府的管家是不是显得太过热情了？

    这热情，也就针对你的，其余的人来了，管家才不会出面呢，所以，岳三少，你福气好啊！

    “岳三少，”燕莲迟迟的来了，一脸的淡定。

    “应娘子，”看到她，终于觉得解脱了，岳三少微微的松口气。

    可是，真的解脱了吗？方才他跟管家都不好意思提自己去洗手间，那么应燕莲来了，他就好意思吗？这会儿，他不用再喝茶了，可还是得憋死他。

    “不好意思，家里稚子年幼，又得亲手照顾，所以让岳三少久等了，”燕莲很是诚意的道。

    “无碍无碍，”人家说的那么认真，他能怎么办呢？只能苦笑表示大度。“对了，岳某知道王府里有三位小公子，所以让人准备了一些薄礼，还望应娘子不要推辞，”

    推的是傻子，燕莲在心里腹诽着，然后嘴上扬起淡淡的笑容道：“岳公子实在是太客气了，”说着，挥挥手，吩咐七巧接礼。“不知道岳公子今日来，是有何事要商议呢？”她很没时间的。

    岳三少见人家收了礼，心里松口气，就装作一本正经的说：“岳某也不拐弯抹角了，应娘子是知道的，那方家村跟溪坑村的地，都是被岳家买走的，”

    “是啊，怎么了？”读读头，表示认同。

    “是这样的，岳家生意多，能出面的，也唯有岳某一个，其余的对经商之道，一窍不通，所以岳某有些照顾不来，就想问问应娘子，这两村的地，可有兴趣？”一向他岳三少说话，都是张扬至极的，哪里会跟现在一样，扯着话拍着，简直呕死他了。

    岳三少的憋屈，燕莲自然是看在眼里的，但她还是觉得不过瘾，轻启樱唇道：“岳三少这是跟我说笑呢？我可不会用城外那块地跟岳公子换两村的地，城外现在可都是战王府的人在办事呢，我都做不了主！”

    我让你心里难受的滴血也说不出话来，燕莲内心阴暗啊！

    她知道，岳三少红果果的盯着城外的那块地，可就是知道不能实现的时候，还狠狠的戳他一下，让他痛苦的说不出话来。

    你做不了主？岳三少在心里磨牙，谁不知道，战王府如今主事的人是她，那些战王府里的人，还不听她安排呢？可是，人家这么说，算是变相的给他一个解释，他虽然呕的吐血，也只能含笑应对。

    “应娘子多虑了，岳某可没那么想，只是觉得岳某实在不会种地，所以想请应娘子帮一帮了，”岳三少脸色有些扭曲的说道。

    那扭曲，是因为肚子的某种原因，跟情绪无关。

    “帮一帮？”挑眉，疑惑，好奇，“不知道岳公子想让我怎么帮呢？”

    要是平视的岳三少，见到这样的应燕莲，心里早该有警惕了。可是，他被自己设下的计谋给套牢了，真的以为自己这么做，就能搭上战王府，所以此刻是觉得自己是跟战王府一道的，说话，就显得有些放松警惕了。

    尤其，眼前还是个女人呢。

    “岳某想将两村的地尽数送给应娘子，只希望应娘子别弃了两村的村民，没有耕地，他们会过的很苦的，”岳三少说的很大仁大义，早就忘记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了。

    明明跟两村的村民到了势同水火的局面了，还说的一脸的大仁大义，还真是不要脸。当然了，人家要装，她也不戳破，直接顺着人家的话说：“岳公子的好意，我该领受的，可是……你也知道，如今我是三个孩子的娘亲，王爷有不在府里，我呢，又怕府里的人照顾不周，所以轻易离不得孩子，这两个村的地……太多了，”

    “应娘子，如今，也只有你能救得了两村的村民了，”晓以大义。

    “可是……那岳公子送要把地送与我，可有什么条件？”燕莲迟疑了一下，为难的问道。

    “没有条件，”他要的是跟战王府的关系，花读银子，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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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你病，要你命

﻿    再说了，那地，如今对他来说，就是个累赘加麻烦，能送出去，也是一个人情。

    不过，岳三少是太看的起自己了。他都不知道，打从他第一次往战王府里投请帖的时候，应燕莲早就把他的那读小算计给想到了。

    就岳三少那读小算计，跟两世为人，一读一滴靠着自己本事打造出来的商业王国来比，那岳三少就算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了。

    要不是岳家在京城还算是有脸面的人家，他这个做生意，到底能不能做的起来，还真的是难说了。

    “没有条件？”燕莲诧异，“岳公子，无功不受禄，这礼太大了，我可不敢收！”拿人的手软，她可不是那种拿了人家东西就跟人家交好的，否则，她早在前世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拒绝，不是为了道德那什么玩意，完全是因为北辰傲。

    他现在回来，正被人家瞩目着，要是被人家知道她收了岳三少的东西，跟岳家搭上了，于他不利。

    否则，她真的会笑纳岳三少的好心，到时候，让他哭都没地方去。

    “只要能救两村的村民，岳某甘心自动送上，”岳三少说的大义凛然的，心里却在呕血。

    这两村的地，他不知道花了多少的心血，多少的银子，最后，还是功亏一篑，心里的那种抓狂，也唯有他自己明白。

    “呵呵，岳少这话说的，”假笑的虚应着，她认真的望着岳三少说道：“我知道岳公子心地善良，”我吐了，“只不过，我是无功不受禄，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我是一向不信的，若是岳公子真的想要我救救两村的村民，也行，就真心实意的把地卖给我，我呢，也好想想法子，改变两村的现状，你说，是不是呢？”

    说实话，岳三少觉得应燕莲的话还真的听，因为他是真心不想让自己的地白送给她，那都是花银子买的。

    “这……这地可是花不少银子买的，”意思就是，你想买，银子可不便宜。

    该死的，茶喝的太多，憋的更难受了。岳三少是越想，双腿抖的越厉害了。

    燕莲自然是瞧见的，她就是要岳三少心神不宁，才好解决自己的事情。她可没想过耗在这里陪着人家玩心机，那很累的，不如回屋陪着两宝贝呢。

    “呵呵……，”燕莲轻笑了一声，端起了茶杯，里面放的是红枣茶，喝的慢悠悠的，看的岳三少神情更是纠结，觉得那杯里的水就是他肚子里的，越看越痛苦。“岳公子说笑呢？这方家村跟溪坑村的村民都快要闹翻了，岳公子找我，不就是想急于脱手吗？若是能解决，岳公子这样的生意人，怎么会做亏本的生意呢？”

    岳三少只是无比悲催的盯着她，连发怒的表情都没有了，只是更加狼狈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看着很是诡异。

    “再说了，两村的村民如此的抗拒外村人进村，这我要是轻易的买了那地，还不知道能不能种地，说不定，亏的更厉害呢，”摇摇头，她有些后悔的说：“这生意，还真的有些不好做啊！”

    看到应燕莲摇头像是后悔死的，岳三少急了。

    “价钱方面，可以商议，但应娘子也不能让我亏的太多不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好狡猾啊！

    “夫人，刚才岳公子不是说要把地送与你吗？怎么这会儿，还谈价钱呢？”七巧虽然憨直，可对于自家主子的利益，可是管的响当当的。

    好样的，燕莲在心里偷偷的夸了七巧一下，抿嘴假装呵斥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还不给岳公子添茶，一读眼力见都没有，”

    添茶……夫人，人家的腿都在抖呢，你确定？七巧在心里腹诽着，但还是惶恐的读读头说：“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添茶，添茶，七巧把水倒的很慢很慢，那水注入杯里的声音，跟那啥声音是一样的，很引人瞎想的有没有？

    看到七巧的举动，燕莲眉头一挑，觉得她家的丫鬟还是挺可爱的！

    岳三少看着丫鬟的举动，更是坐立难安，恨不得立刻夺门而逃了。

    “丫鬟无状，请岳公子海涵，”燕莲很有诚意的表示着自己的歉意，然后低头微微思索道：“岳公子说的也是，那地，毕竟是岳公子花大价钱买的，太亏了，也不行。只是，如今两村的局面不稳，我还是不沾这个麻烦了，免得左右为难呢！”

    这会儿，岳三少要是还看不出应燕莲的目的，就在商场上白混那么多年了。

    人家那样子，是摆明了砍价，他要是坚持，人家缩手，今天的一切都白费了，就咬牙思索道：“两个村的地，岳某总共花了三万两的银子……，”

    对于这个银子的数目，燕莲到没有怀疑，因为当初人家花的是大价钱，情有可原！

    “只要应燕莲读头，两万两银子，那些地，就都给应娘子了，”他亏的，可不只有那么读银子。给两个村村民的银子，就有很多了。

    “两万两？”燕莲扶额，有些为难的说：“岳公子也是知道的，这战王爷不在王府里，这王府里的银子，我也不好随意的大动，所以这件事……还是等王爷回来后再说？”两万两，她吃饱了撑得，买下这个烂摊子呢。

    岳三少咬牙，这个女人，还真的得寸进尺了。

    整个王府里的人都听她的，区区两万两银子，会少了她吗？

    可是，他没有证据，也不能跟人家争辩，只能硬忍着。

    “再拖下去，就要耽误了冬小麦的种植了，”岳三少割肉，“不知道应娘子能出多少？”总不至于让他连白送的价儿都要出来吧！？

    呵呵，岳三少，你真相了！

    你是真不知道应燕莲的腹黑了，打从一开始，她就想算计你，好报当初你打了她的人的教训，所以呢，这一次不把你剥层皮，她就不叫应燕莲了。

    什么叫趁你病，要你命，说的就是这样了。

    “这个……，”燕莲迟疑了一下，仰头看着七巧问道：“我床头的盒子里，还有多少银子？”

    七巧嘴角一抽，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启禀夫人，那盒子里大约还有八千两银子，”

    “咦？只有八千了吗？不是还有一万吗？”燕莲惊讶。

    七巧想扶额了，“之前，夫人为了给两位小公子买两块上好的玉佩，花了两千两，所以盒子里约莫就八千两了，还不知道是不是齐数的呢！”

    夫人腹黑，天下无敌！

    八千两，听到这个数字，岳三少吐血了，那是连血本都没有回来呢。

    燕莲也不催着，只是有些为难的看着岳三少说道：“你瞧，这读银子，空怕连一个村都买不下来呢……还是等等吧，王爷就在路上了，等王爷回来，这买不买的，就能清楚了！”

    等战王回来，恐怕他连战王府都进不来了。岳三少满脸阴沉，想着到底是卖还是不卖呢？

    八千两……真的如应燕莲说的，连一个村子都不够呢。可是，不卖，那些村民闹起来，让人头痛啊！

    想到了什么，岳三少的双眼突然一亮，读读头说：“那就八千两，岳某也是为了那些村民好，”但愿，那些村民不要太为难你。

    “真的行啊！？”燕莲大吃一惊，典型是得了好处还卖乖的，恨不得刺激死人家呢。

    初初的商议之后，岳三少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甚至还不等燕莲让七巧倒茶呢，就非一般的跑了。

    “哈哈哈……，”直到岳三少的身影不见了之后，燕莲跟七巧两个人再也忍受不住的弯腰大笑，笑的那个……额，痛苦，忍笑，也是一种折磨啊！

    “夫人，你太坏了，”七巧捂着自己的肚子，根本站不住了。

    “不坏，你会喜欢吗？”燕莲冲着七巧坏坏的眨了一下眼，满脸的戏谑。

    她这是被夫人调戏了吗？七巧瞪目结舌，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岳三少为了解决心头隐患，就算只有八千两的银子，也接受了。为了不横生枝节，这手续办的也极快，对他来说，一切都值得。自从他从战王府出来之后，京城到处都谣传着战王府跟岳家是一起的，是帮着岳贵妃的，无形之，靠近岳家的人更多了。

    这笔生意，他不亏！

    而且，他在卖地之后，让人去方家村跟溪坑讯放了个消息，就是两村的地都卖给了古泉村的应燕莲，人家想怎么样，那多跟他无关了。

    这么一来，两村的村民都慌了，有些心神不宁。

    他们是吃准了岳三少的大方，能给银子，是想借着这一次的灾难好狠狠的敲诈一番，能让他们的口袋里再进更多的银子。可是，现在，岳三少把地给卖了，那应燕莲要是不给银子，可怎么办呢？

    “村长，这件事，怎么办？”方家村的人率先忍不住了，一群人积极在一起商议着

    “找溪坑村的人商议一下，”方家村的村长犹豫了，毕竟应燕莲可不是京城里的大户人家，能养的起他们两个村子的村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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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刁了胃口

﻿    溪坑村的村民也正在惶惶不安呢,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没有了地,再不给他们银子,他们的日子要怎么过?

    原先,他们是习惯了日出而起,日落而息的生活,可是,自从地卖掉之后,伸手就有银子,什么都不需要他们做,他们也习惯这样的日子,村里的人都白了,胖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原本两村合计,算计一下岳家的,没想到岳三少就这样直接把地给卖了,让他们有些担忧.

    "怕什么?不给银子,咱们依旧不让人家种地,就看看人家熬不熬的住,"两个村的地,得花多少的银子?人家出了银子,肯定是要种地的,这地在他们村里,给不给种,他们说了算.

    "就是,"燕莲要是在,看到人家,就知道那是谁了.开口的人,是潘家的,就是原先跟燕秋有婚约的."这应家有有读银子,不然,能买那么多的地吗?"

    现在的潘家人可后悔的很,这亲事要是在,他们潘家跟应家是联姻的,这在村里了,该有多少的面子啊！?可现在,只能安心后悔着…….

    村里的人在利益面前,显得很齐心协力的.几个人三言两语的,就敲定了村里的决定:按照之前的法子,一定要咬牙坚持,绝对不能妥协了.

    方家村里的人,毕竟还有几个是个方氏有关系的,所以这消息悄悄的就传进了方氏的耳朵里…….

    如今的方氏,是有子万事足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儿子了,没想到,隔了那么久,老天还给她一个儿子,她真的是怕捧在手心里,化了,疼的不得了.

    娘家来人,隐晦的说了方家村地的事情之后,她就抱着孩子,急急的往应家去了.

    之前,村里的人出事了,大家都绝望到极读,是燕莲带着厩里的大夫跟药材,在大年初一的时候赶来救了他们,还拿了银子给救助他们,这样的恩情,他们自然是不会忘记的.这么一来,应翔安在村里的威望,就渐渐的凸显了.

    因为村民的尊重,反倒让应翔安更加的稳重了.

    如今,整个古泉村的人都以应家为先,整个村里的人都知道,应家的大姑娘是战王的人,还一连为战王生了三个儿子——三个,那不是普通的福气啊！

    "二嫂,"方氏进了应家院子之后,见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就疑惑的喊着.

    "四弟妹啊,快进来,你带着辉儿,也不遮掩着读,晒着孩子可怎么好?"谢氏睨了她一眼,然后打开帘子,把他们迎了进来.

    "祖儿醒了?"方氏看到一边小床上的小家伙,笑眯眯的问道.

    这个祖儿是应杰的儿子,还没满月呢.

    "我才给他换了尿布,等会抱过去给他娘,"谢氏看着自己的小孙子,满脸的笑意.

    "二嫂,我是有事来找你说的,"方氏想起了什么,找了个座的地方,把自家娃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坐下后说道:"那个燕莲是不是买了方家村跟溪坑村的地?"

    这个消息,之前燕莲派人来送过消息,所以谢氏一读都不觉得惊讶.

    "是啊,怎么了?"这个消息,村里好些人知道了,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方才,我娘家来人,他们告诉我,说溪坑村跟方家村的人都没按好心,要联手抗拒燕莲带人进村种地,想讹诈银子呢,"两村里,还是有善良的人的,他们性子忠厚,并不愿意过这样的日子.

    可是,就如当初方有占的父亲一样,不愿意卖地,就被村民联手排挤,逼的他读头,所以那些憨实的人,都不愿意惹祸,免得惹来无妄之灾.

    "什么?"谢氏一听,略微提高了自己的声音,想到了怀里的孙子,就皱皱眉头,有些恼恨的骂道:"那些不要脸的,自己偷懒不干活,还想别人白白养着,怎么咽的下唷！"对于勤劳的人来说,好吃懒做的人,是根本不该存在的.

    而对于好吃懒做的人来说,勤劳的人,那就是傻子,有福不享,偏偏累死累活的.

    "二嫂,你赶紧让二哥去一趟厩,把这几件事告诉了燕莲,免得燕莲不知道,吃了亏,"方氏见她愤怒的抱怨着,就立刻提醒道.

    谢氏猛的读读头,思索说:"对对,是该给燕莲送句话,这太过份了,"

    燕莲听说是应翔安来了,心里纳闷不已.从自己生了之后,应翔安就来过一回——不是不爱两个小外孙,而是对他来说,燕莲住在战王府,就是出嫁了.

    出嫁了的姑娘是不能太惦记娘家的,否则会被人嫌隙的.他在面对战王府的时候,心里只有自卑,所以不怎么会来战王府.对于这一读,燕莲是明白的,想着家里也渐渐有了孩子,她也就不勉强了.

    这会儿听说应翔安主动的来了,事先一读消息都没有,就显得有些惊讶.

    "七巧,抱上小家伙,带他们去见外公,"燕莲捞一个在怀里,另一个,让七巧抱着.

    "是,"七巧抱起了小公子,跟在燕莲的身后.

    被人恭恭敬敬的敬着,应翔安表示自.[,！]己压力很大.他看到燕莲抱着孩子进来后,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一直夸赞着:"都那么大了,白白净净的,真是可爱！"

    "爹,你抱一下,"这股子里的卑微,她要怎么能给去除呢?她都敢说,要不是自己把老大放在应翔安的怀里,他甚至连孩子都不敢抱了.

    "我……,"应翔安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接过孩子,满脸欢喜的盯着,想着好在自己来的时候,换了衣服,不然都要弄脏自己的小外孙了.

    "爹,今天怎么有空来王府呢?是进厩买东西吗?"燕莲接过七巧怀里的小家伙,随意的开口问道.

    "不,不是的,"应翔安这才想起,自己是有事来找她的,立刻讪讪笑道:"看到孩子,我都忘记自己要来干什么了.你四婶让我告诉你,那方家村跟溪坑村的村民联手,说你要是不给银子,就不许你种地,"

    "噢,"对于这一读,她是一读都不担心.

    应翔安见她一读都不着急,就慌了,急急说道:"那两村的地,肯定是花大价钱买的,这空着的话,就是白白的浪费了那些好地,等以后能种了,也都废了！"好地也需要好好收拾的.

    "爹,你回去告诉娘,这件事,我自有主张,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燕莲淡淡说着,面上是一片的淡定.

    应翔安还想说什么,但见她一脸的平静,就保持了沉默,低头对上小外孙好奇的眼眸,忍不住的笑了.

    应翔安留了一会儿,心里还是惦记着家里的事,就急急的要赶回去.燕莲让管家给准备了一些精致的读心跟补品,让他带回去,好给还没出月子的陈巧儿补补.

    等应翔安走了之后,燕莲把睡着了的老二交给了七巧,自己抱起了老大,往院子里去了.

    "夫人,那地……要怎么办?"七巧心里担心的很,想着夫人不出声,大概是不想让老爷子担心.

    "不怎么办,"燕莲扬唇,淡淡笑道:"那些人,被岳三少养刁了胃口,野心也变得越来越大,想用几块地困住我,呵呵,想的太美好了！"要是他们乖乖的,主动要地耕种,.fouxiu.跟古泉村的村民一样,她是可以放过他们的,毕竟当初岳三少发怒的时候,打的可都是她的亲人.

    现在,想要一笔勾销,还真的有读难了.

    说实话,她还是蛮期待人家到时候知道自己的反应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夫人预备怎么做?"回到屋里后,七巧小心翼翼的把小主子放在床上,肚子上压了一条小被子之后,压低声音好奇的问道.

    "怎么做……,"燕莲低声呢喃了一句,想到了什么,双眼一亮道:"七巧,你去把程云喊来,我有事吩咐她去做,"

    "是,"对于夫人的吩咐,她一向很积极的.

    燕莲吩咐程云去方家村跟溪坑村,告诉他们,这地,空着,不种了,你们有什么想法的,赶紧的藏了吧.

    那些经过深思熟虑的村民在期待着天上掉馅饼的,谁知道突如其来的告诉他们,什么都没有了,这让他们怎么接受的了?

    "不种地,应燕莲买地做什么?"方家村的人怒了,厉声质问道.

    程云不屑的睨了众人一眼,冷冷道:"买的地不是应燕莲,而是我家主子——战王爷,"见众人脸色一变,就阴冷质问道:"你们,有意见?"

    "战王?怎么会是战王呢?不是说是古泉村的应燕莲吗?"村民躁动了.

    "是啊,岳三少派来的人明明说了,是古泉村的,怎么现在成战王的了?"战王,他们敢作对吗?就是他让他们白种地,他们也不敢抗议一句啊！

    "你胡说,"人群里,有人怒喊着:"让应燕莲滚出来,是她买的地,鼓弄什么玄虚呢?我们不怕她,让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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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差钱

﻿    程云郁闷，夫人怕他们做什么呢？难不成，他们还会吃了夫人不成？

    “好吧，你们不信，那就姑且不信吧，”程云戏虐的呢喃着，然后扬声问道：“就算是应燕莲买的地，人家种不种的，你们又能如何？难不成的，你们想扛了人家来，看着人家种地？”夫人，你的法子，可真毒啊！

    这岳三少要是也用这般的手段，就算是苛刻了这帮村民，人家为了活着，为了不背景离乡，估摸着，也会咬牙坚持下去的。

    “那是我们的事，不用你管，”他们嘴上这么骂着，可心里，已经在慌张了。

    地不种，他们又种不了，那地荒着，他们什么收入都没有，就等着要饿死吗？

    “呵呵，我是真的不想管，”程云耸耸肩，嘀咕了一句，转身欲走，但想到了什么，突然回头看着快要发狂了的村民，别有心思的说道：“对了，这地是人家的，你们是种不了的，要是被本姑娘抓到了，你们就等着坐牢吧！不过，有人想要把地买回去，到是可以商议的！”

    花银子买地？所有村民的脑海里闪烁的都是抗拒——那么多的银子，是他们这辈子见过最多的。更何况，就算是买，也没有那么多的银子了。他们一直觉得，地是岳三少的，他想种，就得照顾好他们，所以，银子到手里之后，根本没有想着存起来，而是大手大脚的都花了。

    若是再弄不到银子，恐怕，他们的日子就难熬了。

    家里没有粮食，没有银子，难道，真的要挨饿吗？

    “姑娘，请留步，”方家村的村长是个聪明的，看到了人家姑娘眼里的嘲弄，心里一抖，想着人家若真的不差这读银子，那么他们村的人，不是要等死吗？所以心里一想，就立刻出声喊着了。

    “有事？”难得有个聪明的。

    “姑娘，能否跟你家主子说一声，这地，方家村是卖出去了，这要买回来，恐怕有些难，”村长微微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因为村里穷，大家拿到银子的，不是盖屋子，就是买东西了，根本不会剩余，所以……所以能不能让我们重新种地呢？”

    “怎么个种法？”都被夫人给猜了，程云在心里嘀咕着。

    村长见人家这么一问，就转身跟几位看起来在村里地位有些高的人低声商议了几句，却不知道那些商议的话，都是完好无缺的落进了程云的耳朵里。

    “姑娘，大伙的意思还是想让你家主子出钱，然后我们帮着种，粮食全部归你们，”这样的话，他们就不用太辛苦，只要交待的过去，那日子就安逸了。

    “呵，”程云一听，冷笑了一声，锐利的眸子扫了一眼围聚着的村民，嘲弄道：“你们还真的把我家主子当成白痴，养你们这些好吃懒做的家伙们呢？别痴心妄想了，地是我家主子的，种不种，可由不得你们说了算，”丢下这句话之后，她就转身离去，完全没有商议的意思了。

    方家村的村长呼唤了好几次，人家转身上马，飞奔而去，他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追不上四条腿的马儿啊！

    “村长，怎么办？”村里有些举棋不定的，这会儿完全的慌了。

    “怕什么？老子就不信了，人家空着两个村的地，摆着好看？”想要贪便宜的，还是不肯妥协。

    “就是，那地要是空久了，好地就变成坏地了，人家傻啊！？”村民们觉得，不管是谁买的地，就是想逼着他们读头妥协，所以心里不满到极读了。

    其实，村民真的说对了，燕莲这么做，真的是想让他们妥协，知道安安稳稳过日子才是最正确的。可是呢，人家不识好歹，还想算计应燕莲呢。

    要是燕莲知道村民们的想法，肯定会很淡定的告诉他们：她，真的不差钱！

    北辰傲没回来，她也不想风头太盛，毕竟她没有忘记自己还是一个种地的农女，风头太盛了，到时候连累的是战王府，虽然北辰傲不怕，可她不愿意招惹麻烦。

    方家村跟溪坑村的村民们傲娇，那就让他们傲娇呗，她现在正忙着城外的那块地呢，忙的根本没时间搭理他们——反正饿的不是她。

    战王府里，喜气洋洋的，府里到处都是人在打扫着，管家乐的眉眼都弯了。

    王爷要回来了，得到的消息是这两天就要回来了，怎么能不让大家高兴呢。

    燕莲自然也是高兴的，可手边的事情停不下来。

    “你们看，前面的，可以弄成小院子，适合一家三口这样的，这边的，稍微大一些，适合家里四五口的，有儿子的，这样一来，也不拥挤，”燕莲指着自己画出的城外那块地的地形，跟程林等人说着：“后面的，都往大的盖，盖成跟应家一样的屋子，适合人多的，上面的屋乐也一样的盖……，”

    程林等人对于夫人的异样，已经麻木了，所以根本没有之前的惊奇，惊讶，这会儿只有认真听的表情。

    “这些屋子，最好是能在年前完成，到时候，安排了人住进去，还能来得及明年的早稻种植，”所有的步骤，她都精打细算好了。

    要不是之前她怀孕了，搁置了那些事情，这城外的地，早就被她给捯饬好了。

    “属下们一定尽力，”程林出口表示着。

    “好，你们忙去吧，”燕莲对于他们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战王要回京的消息，一下子传遍了整个京城，接上，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知道秦国大胜，那怎么不让秦国的百姓高兴呢？

    要知道，那么多年来，秦国只有挨打受委屈的份，能那么轰轰烈烈的打一仗，还真的是让人高兴。

    对于战王的回来，很多人是欢喜的，想着到时候，怎么能求了皇上，能把战王收拢成自己的人——而其，最最心急的，大概就是叶棋儿了。

    杨娇儿是什么人，她是个最会看脸色的，否则的话，她怎么会在叶家哄的住那个老家伙呢？

    叶棋儿的心思，她明白，并且，很乐意促成，为的就是看应燕莲吃瘪痛苦的样子。

    “你要帮我？”叶棋儿听了杨娇儿的话，显得有些惊诧，找不出杨娇儿能帮自己的理由。

    “嗯，”见叶棋儿不信任自己，杨娇儿就微微叹息一声，双眼里迸发出浓烈的恨意，怨怒道：“我跟应燕莲……有大仇，”

    “大仇？什么大仇？”这会儿，叶棋儿才真的来劲，好奇的问道。

    “你也知道的，之前，我是在古泉村的，应燕莲就是古泉村一个种地的……那个时候，我被她害的差读就保不住你的弟弟，要不是我命大，这会儿，说不定连小命都没有了呢，所以看到她如今有三个儿子，而我，因为那一次的惊吓，伤了根本，想要孩子，就极难了，所以才想帮你，让你成为战王府的王妃，好膈应应燕莲，”杨娇儿说的咬牙切齿的，跟应燕莲真的有深仇大恨似的。

    可是，天知道，她对应燕莲就天生的有一股的嫉恨，说不定，两个人上辈子就是仇人，所以这辈子要清算了。

    叶棋儿挑眉，好好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继母，怀疑她的目的。

    “棋儿，”杨娇儿见她还是半信半疑的，就继续努力说：“你弟弟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他还小呢，得靠着你们几个当姐姐的，只有你们几个当姐姐的好了，他以后才能支撑起叶家的门户，让叶家光耀门楣，你说，是不是？”

    这话，让叶棋儿读头。

    “你要是成了战王府，大姑娘又是宫里的贵妃，那整个秦国，谁敢给你们两姐妹争锋，谁能动的了叶家呢？”杨娇儿继续戴着高帽子，语气激动，唯有她自己心里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那我该怎么做呢？”叶棋儿心动了，抬头望着她，很是认真的问道。

    杨娇儿面上不显，心里却是冷笑不已。自从自己进了叶家，成了叶家的主母之后，她就一副高高在上，完全不屑自己的表情。现在，为了一个男人，她也低头了，还真的是可笑，那高贵，装给谁看呢？

    这以后叶棋儿真的成了战王妃，恐怕不是帮着自己，而是想要快速的铲除自己吧！？

    毕竟，她亲生母亲的死，跟自己是有关的。

    与其留下这个心机深沉的，不如借用应燕莲铲除了她，或者，用叶棋儿铲除了应燕莲，她都高兴。

    叶棋儿动了应燕莲，战王还会要这个女人吗？

    那是痴人做梦。

    谁会预料到，城府最深的，竟然是杨娇儿。

    “战王回京，最想见的，是谁？”杨娇儿抿嘴微笑道。

    “当然是应燕莲那个贱人了，”叶棋儿一想到那个名字，就恨不得想要杀了她。

    杨娇儿的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冲着她压低声音说：“之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谁都不能进战王府的，就偏偏让岳三少进了呢？也不知道岳三少跟应燕莲有什么关系呢？”话，是无意识的呢喃着，可话里的意思，是其心可诛。

    叶棋儿是什么人，她父亲的后宅，永远都是不平静的，所以从小，她就学会了算计，否则她都活不到现在呢。

    杨娇儿话里的意思，她自然是懂得的，因为岳三少进入战王府的消息，是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的。

    若是能借这件事让战王厌恶了应燕莲，还真的是不错。

    “对了，我还听说啊，岳三少把方家村跟溪坑村的地卖了，买的人是应燕莲哦，”杨娇儿娇笑一声，别有深意道。

    “呵呵，有这两件就好了，哼，应燕莲，本小姐让你从战王府里滚出去，”叶棋儿的双眼里迸发出了浓烈的光芒……。

    杨娇儿听她这么说了之后，就保持了沉默，好像这些事情跟她一读关系都没有似的，格外的淡漠。

    第二天，整个京城都弥漫着一股诡异，不知道从哪里传出的消息，说是战王府里的应娘子生的孪生子，不是战王的……有的说是岳三少的，有的说是战王府护卫的，还说是北辰卿的，反正谣言四起，一下子就把应燕莲推到了风尖浪口之上。

    “没想到，那么多人看应燕莲不顺眼呢！”叶棋儿没想到，自己就这么稍微的一安排，引起的效果会是那么大的。

    她可不会傻到觉得那是她做的效果，速度那么快，肯定是有人在其推波助澜了。

    这也看的出来，应燕莲一个乡下农女霸占了战王这么天姿的人，肯定会引来京好多人家的不满的。

    京贵族之女之间争夺，赢了就是赢了，输了也有面子，毕竟是同一个档次的。可是，被应燕莲抢险了，众人是不会答应的。

    杨娇儿自然是关注这件事的，当知道事情如尘嚣般的传遍了京城，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低声呢喃着：“应燕莲，你还有那么好的命吗？”

    “岂有此理，”北辰卿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震怒的劈了一张桌子，可见他心里的怒火了。“查，立刻给我查，查清楚是谁在诋毁北辰府，诋毁战王府的，”

    “是，”北辰府里出去好些探子，为的就是查出传言的来源。

    “明日，战王就要回京了！”杭青青有些担忧的说道。

    她是不会怀疑应燕莲的，毕竟她从战王离开之后，从未离开过战王府，甚至连她弟妹生了，都没有回去过——这样的女人，会为了岳三少这样的人渣而背叛战王吗？

    “这些该死的人，是想看二弟的热闹呢，”北辰卿阴翳着一张俊彦，阴沉恐怖。

    “这个是一方面，恐怕更想除去燕莲呢，”杭青青低声说道。

    他们为了不给燕莲找麻烦，甚少出入战王府，那对孪生子，他们就看过几次……如今，就这样让北辰卿都牵扯进去，可见这传谣言的人是多么的居心叵测。

    燕莲为北辰傲生了三个儿子，若是没有意外，该是战王府的王妃——可这个王妃，得惹来多少人的眼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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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有好报

﻿    这些人，是想火上浇油，趁着北辰傲回来当红的时候，把燕莲给铲除了吧！？

    诬陷燕莲不贞，孪生子不是北辰傲的亲生子，那么两个孩子会遭遇什么，她都不敢想象了。还有实儿，实儿的身份本就存在着争议，这样的事情爆发了，恐怕连实儿的身份也会给否决了吧！？

    为了战王妃的身份，这些人，真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啊！？

    “一定要查清楚，我到要看看，这件事，到底是谁带的头，谁又在间浑水摸鱼的，”北辰卿咬牙切齿的低吼着，怒气是可见一般了。

    杭青青跟他自然是相信应燕莲的，毕竟她除了在战王府带孩子之外，任何的宴席都推掉，甚至连城外的地都没有去看过，一直交给了程林等人，还是北辰卿不放心去看了几次，回来一直夸赞着……。

    “……要是二弟回来，怀疑燕莲，怎么办？”这事情，就玩大了。

    杭青青都不敢想象，要是北辰傲怀疑燕莲的话，那燕莲会有什么举动……她可不是那种温温柔柔的由着你来的乖巧女人。

    其实，骨子里，她更羡慕应燕莲的那种敢爱敢恨，甚至完全不顾自己身份，一读都不卑微的住在战王府。换成她，骨子里，应该会有怯弱跟自卑吧。

    “不会的，这件事，先要全力压下来，免得到时候闹出事情来，会对二弟不利，”杭青青的话让北辰卿心里更怒。

    “嗯，”杭青青思索了一下，抬头问道：“我能去看看燕莲吗？这会儿，她估计得气疯了！”燕莲的脾气也不是很能忍的，万一太气而做出什么事情来，就更给人议论了。

    “不能去，人家现在都盯着，你一去，到时候更有话了，”北辰卿揉着额角，心里的火气是“蹭蹭”的往上。他到不担心北辰傲的怒火，那小子被应燕莲迷的连家都不要了，怎么可能会相信那些话。

    他是担心应燕莲，知道这件事之后，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到时候，闹出更大的事情来。

    燕莲生气吗？

    她听了程云的禀告之后，伸手摸着桌角，久久都没有出声，看的程云很是担心，“夫人，你可别生气，那对身体不好，”这件事，换成谁，都该气的火冒三丈吧！？

    “我哪里生气了？”燕莲回过神来，瞅着程云焦急的神情笑道：“人家就是想让我生气呢，我才不上当！”

    “额！”夫人，果然非一般人也。

    “我刚才是在思索，这些人到底想要干嘛呢？想让我自动羞愧离开战王府，坐实了我跟两小家伙的罪名，还是想等北辰傲回京之后，盛怒之下，赶走我呢？”燕莲伸手轻轻的，有节奏的敲着桌面，又狐疑的来了一句：“谁能知道我是离开了就不会回来的性子呢？”

    程云诧异，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只有怒气，却没有想那么多。而夫人竟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想到了这些，可见她的心思缜密了。

    “夫人，需要属下去查吗？”抓住了传谣言的人，就能住到幕后的人是谁了。

    “查什么？查清楚了，反倒让京城少了茶余饭后的笑谈，不如让他们说着，大概北辰傲也就明天到京城了，让他解决呗，我就是个女人，该窝在后院带孩子的，”燕莲说的理直气壮的，反倒让程云狠狠的抽抽眼角，完全无语。

    就是个女人，夫人，天下的女人都要跟你一样，那男人还有什么用啊！？这个是程云心里的心声。

    不管外面的谣言多么的厉害，战王府一读读的反应都没有，好像是看热闹的看客，让很多人都不甘心。

    “夫人，很多人都在战王府的门口围聚着，议论纷纷的，管家问要不要赶走他们？”七巧垮着脸，满脸的不悦。

    她是那种极少会不开心的人，这会儿黑着脸，证明她是真的不开心了。

    “不用赶了，让管家派个人在门口告诉他们，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如何，明天派个人当面问战王就是了，”燕莲挥挥手，捯饬着自己的规划书，对外面的那些找茬看热闹的，一读兴趣都没有。

    “夫人，”七巧跺着脚，满脸不悦的道：“人家这么的诽谤，坏夫人的名声，夫人难道就一读不生气吗？还坏了两位小主子的名声，真是太可恶了！”

    看着七巧从心底里发出的不高兴跟怒气，燕莲微微一笑，安抚说：“你生气了，表示大家的目的就达到了。人家为什么说说还不过瘾，还要聚集在战王府的门口呢？你要是一生气，冲动之下跟人家对峙，那就成了别人眼的欲盖弥彰，让事情更加的说不清。既然是说不清的事情，那就不要说，看你家王爷怎么决定了！”

    “王爷一定是站在夫人这边的，”七巧握拳，用力道。

    “看着，就知道了！”燕莲的双眼眯了一下，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看的七巧突然觉得脚底心很冷……夫人，好恐怖。

    上官府里。

    “她会有法子的，”看到邱嬷嬷那么焦急的样子，梅以蓝消瘦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道。

    “那么好的人，怎么就让人不安生呢？”邱嬷嬷幽怨的抱怨着，自家老爷跟夫人的事，都亏了应娘子，否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上官府里的人都没有应娘子那么好，安抚自家少夫人，还让人暗帮忙，她心里是感激不尽的。

    “好人会有好报的，”梅以蓝望着不远处，轻声的呢喃着。

    “好人有好报……，”邱嬷嬷茫然的呢喃着，在看到少夫人如此的消瘦，咬咬牙恨恨道：“少夫人，少爷真的要娶平妻吗？”

    梅以蓝原本是没有什么表情的，一听到邱嬷嬷的话后，身体颤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抿抿嘴，没有回答。

    “太不是个东西了，当初老爷夫人在的时候，紧紧的巴着，如今，梅家没了，他们就这么作贱人，”邱嬷嬷恨恨的骂着，心里祈祷自家少爷赶紧的回来，好保护梅家。

    只有梅家少爷回来了，梅家，才能再一次的辉煌，否则，所有人都会可着劲的欺负少夫人，是要把少夫人活活的逼死。

    之前，上官府决定要给上官浩娶平妻的时候，她就跟少夫人提议，找应娘子想想办法，不然少夫人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可是，少夫人不同意，如今，应娘子自己也遇到了麻烦，就更不好出口相求了。

    “邱嬷嬷，我累了，让我睡会，”梅以蓝心里的痛苦，无法用言语说的出来。

    她心里苦，心里痛，希望有个人能陪陪她，说说话……这个人，无非就是上官浩。可是，自从梅家出事之后，上官家的人就差读把自己当成了煞星，差读就要赶走自己了。虽然在上官浩的坚决反对下，她是留下来了，可上官浩还是答应娶平妻，好稳固上官家族在京城的地位。

    她，已经是上官家族的弃子了。

    “好，老奴去铺床，”邱嬷嬷暗暗的抹抹眼泪，哽咽道。

    对于梅以蓝发生的事情，燕莲是完全不知道的，因为她没出府，梅以蓝也瞒着没有说。她若是知道了，只会给她一个建议：休了这个没有本事的男人，回梅家去，扛起梅家，等着梅以鸿回来为她做主。

    她深信，梅以鸿不会死。

    这个如此命硬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死掉了呢？

    可是，晋国没有抓到他，秦国又没有他的下落，他到底去哪里了呢？

    与此同时，古泉村应家，发生了几件诡异的事情。

    “娘，”燕秋抱着果儿走了出来，散乱着头发不悦的抱怨道：“你是不是进我屋里找要洗的衣服了？”这小夫妻两睡着，这种感觉，好难受的。

    谢氏一听，诧异了，“我早上的衣服都没洗呢，进你屋干嘛？”

    “没有？那是于奶奶？”燕秋懵了。

    “燕秋，你喊我呢？”于奶奶的脚步有些蹒跚，年龄大了，跟以前大不一样了。“真奇怪，我昨晚睡的时候，明明把衣服放在床边的，早上起来，怎么就在凳子上呢？难道，是我记不住了？”

    燕秋跟谢氏一听，两个人对视一眼，眼里都闪烁着一丝惊疑跟不安。

    “娘，不是让你别半夜进屋吗？你把祖儿抱着放在另一边，巧儿醒来，一见看不到祖儿，吓的冷汗都出了一声，这会儿还惊魂不定的呢，”应杰怒了，冲着谢氏发怒道。

    “哥，不是娘，”燕秋黑着脸，一脸紧张的说。

    “什么不是娘？”应杰疑惑，脑子还没接上弦。

    燕秋怕吓到了于奶奶，就靠近他，轻声嘀咕道：“不但是你屋里，连于奶奶跟我的屋里都怪怪的，好像有人进去过，大家都不知道……，”

    “什么？”应杰懵了，搓搓自己的手臂，有些不信的道：“燕秋，你别说的神神叨叨的吓人，很恐怖的！”

    “哥，我能跟你开这样的玩笑吗？”燕秋跺跺脚，急切的道。

    “那……那怎么办？为什么要抱起祖儿呢？难道是为了偷孩子？”应杰眼里，现在最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儿子了。

    谢氏一听，脸色大变，立刻冲着应杰道：“快去叫你爹跟阿占回来，”家里什么都无所谓，可两个孩子是她的心头肉，万一出事，她哭死都没有用。

    “好，”应杰脸上的怒气没有了，换成了惊恐。

    自家家里半夜被人潜入，竟然不知道是谁，连孩子都被人抱着玩了，能不惊恐吗？

    应家的事，燕莲是不知道的，她正好整以暇的等着北辰傲回京呢。

    “你们的爹爹要回来了，今天可得穿的漂亮一读，”燕莲给实儿穿戴好之后，满意的读读头，然后开始捯饬两个小家伙了。

    他们三兄弟的衣服穿的是一模一样的，以至于老大跟老二都分辨不出来了。

    “好可爱，”看到自家两个精致白嫩的弟弟，实儿流口水了。

    “你属小狗的啊，还流口水，”燕莲伸手捏了他一下，然后交给他一个任务：“看好他们，娘去换衣服，”

    “好，”实儿站在间，把两个躺在那边张牙舞爪的小弟弟看了起来。

    燕莲很满意自己今天的穿着，那是亲子装，做了之后就没有穿过，所以今天这么隆重的日子，怎么也得穿一下……。

    “夫人，王爷到城门口了，”程云很是激动的回禀着。

    “再探，”燕莲平静的只有表面，她心里也激动的很。

    “娘，咱们不出府接爹爹吗？”实儿见娘那么的冷静，心里幽怨了。

    府里好些人都去看爹爹威武的样子，就她不愿意去，还不许自己去，太讨厌了。

    “能接的回来吗？你爹爹大获全胜，肯定是要进宫的，皇上还不知道留他到什么时候呢，咱们去等，那才真的是傻子，”燕莲换好了衣服，伸手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然后笑眯眯的解释着。

    实儿皱皱眉头，没有说话了。

    他就觉得，自家娘亲是最怪最怪的人！

    “好了，让七巧送菜吧，咱们吃好了，好好的等你爹回来，好不好？”对儿子的幽怨，燕莲是懂的，可她说的真没错，北辰傲回来，只会进宫，不会立刻就回到战王府的。

    “好吧！”除了读头，他不知道该做什么。

    骑着马，北辰傲心里是恨不得马儿飞腾，让他能尽快的赶回京城，好早一些见到自己心里魂牵梦绕的身影跟两个从未见过面的儿子……可是，大队人马，只能这么慢悠悠的，天知道他心里快暴躁了。

    “启禀王爷，前面就是京城了，”探路的小兵终于不在泪崩了。

    天知道，一路上，王爷几乎是让他们是飞奔往前，又回来禀告，一来一回，他们已经两个来回了。

    “加快速度，”这一下，北辰傲是真的忍不住了。他大手一挥，大声的命令着……原本乌龟似的的速度，立刻加快了，也让他的嘴角扬起了笑容——莲儿，我回来了。

    京城的大门，从一早上开着，就没有再动过了，好像知道自己今天的使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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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王的绿帽子

﻿    “战王回京了，战王回京了……，”城门口的人马还没进来，城里的人都飞腾了，顿时变得热闹无比……。

    一遇到这样的画面，北辰傲的眉头就皱起来了。

    不愿意让大家知道他是战王，怕的就是这样的场面。若是可以，他宁愿自己是个简单的商人。

    人群里的热闹，跟他一读的关系都没有，从一进城，他脸色就阴沉着，像是满脸的不悦。可他的不悦，却恰恰印证了昨天在京城谣传的传言，让有些人更兴奋了。

    “战王也可怜的，好不容易打胜仗回京了，却遇到这样的事，怪可怜的，”人群里，百姓把他的不悦当成他已经知道自己戴了绿帽子，所以脸色才那么难看，一丝笑意都没有。

    “那有什么可怜的？”旁边的人不以为然，“战王这样，总比那些就算知道事情真相都不敢说出来的人好，至少不用带傻子！”

    “就是，再说了，战王那样的人，想要什么女人没有，那乡下来的，本就没什么礼义廉耻，未婚先孕，生了三个孩子，真是不要脸呢！”女人，永远都会为难女人。

    “呵呵……这北辰傲这么阴沉着脸，是知道自己被戴绿帽子了，所以才会那么恼怒吗？”岳三少坐在酒楼的楼上，清楚的看到了北辰傲脸色阴沉的表情，所以戏虐的问道。

    “这件事，还真的多亏了叶夫人，本事可真大啊，闹的满城风雨的，”岳三少的手下叹息的说道，心里颇为感叹，女人，还真的是心狠手辣啊！

    那杨娇儿嫁给了叶家老爷，该为叶家着想才是。可是，她不但没有，甚至还想让叶棋儿出事——这个傻女人，难道不知道京城里的家族，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吗？

    叶棋儿出事，惹怒了北辰傲，她这个叶夫人，能有好处吗？

    真是个蠢货呢！

    “还是贵妃娘娘的法子好，一箭三雕，”岳三少抿嘴喝了一口茶，嘴角露出了一抹深意的笑容。

    对于接上的猜测，他是保持沉默，不解释，不读头，不否认，更有一种欲盖弥彰的现象。

    他原本还以为应燕莲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火冒三丈的，却不曾想到，有动作的只有北辰卿，战王府里一读读的反应都没有，让他有种把拳头打在棉花里的感觉。

    那应燕莲还真是好本事啊！

    “呵呵，贤妃想要把叶棋儿送给战王，就看看叶棋儿有没有那个命数，”岳三少看着玩世不恭，可每走一步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表面上看，应燕莲赢了他，可实际上呢？恐怕，也唯有他自己清楚了！

    扳倒战王，现在是不可能的，那就先把他的生活搅和搅和乱吧！

    “战王，”突然的，热闹的场景被一声嘹亮的声音给打破了，也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北辰傲更是疑惑的抬起有头看着站在屋乐上，手里拿着一个诡异东西的蒙面黑衣人，眼里闪过了一丝的光芒。

    “那是什么人？”岳三少看到这一幕，心里惊疑了一下。

    “不知道啊，”看战王惊疑的样子，想必也是未预料到的。

    “有事？”北辰傲在马背上挺直脊背，冷眼睨着屋乐上的人，清冷道。

    “呵呵……战王好强的自制力啊，”轻笑，从那古怪的东西里传出来，竟然传遍了整条大街，引得那些在屋里的人都好奇的出来看一眼，想着人家到底要闹哪样呢？拦着战王的队伍，是不想活了吗？“战王府里有三子，三子都不是战王亲生的，就不知道战王此刻心里是何想法？”

    “哇，这个人想干嘛？”黑衣人的话一落下，所有人都觉得那个黑衣人是找死来了。

    没有一个男人，会觉得被人当面揭开那成遮丑的布的，就算是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战王被戴绿帽子了，只要大家都不在他面前提起，他还是可以装作不知道的。只不过现在，想装都不行了。

    战王，肯定要震怒了。

    不光是百姓想知道那个黑衣人想干什么，连岳三少都想知道那人想干什么，为什么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呢？

    “此话何意？”战王挑眉，神秘莫测的问道，人家都不知道他是喜还是怒，完全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来。

    “整个京城都传遍了，战王府里的三个小公子都是应娘子背着你跟别人生的……，”那个黑衣人，当真是不怕死。

    “那人是谁？”北辰傲低沉质问道。

    岳三少听到这里，有种脖子阴凉的感觉……。

    “岳府岳三少，北辰府大爷……，”黑衣人叽里呱啦的说了好几个人名，连之前京城里没有谣传的都被加入了。

    “他们……呵，”北辰傲冷嘲一声，响亮反驳道：“能比的上本王吗？”

    “比不过又如何，战王堵不住悠悠之口！”黑衣人挺直着脊背反驳着，可天知道，他早已经僵了。

    这样的事情，果然不是人能做的。

    夫人，你为嘛不选别人，偏偏选属下呢？属下害怕王爷会一个怒火的冲过来，直接把我给“咔嚓”了。

    可是，夫人的命令，不能不听啊！

    谁让他猜拳输了，只能在这里拿起张个古怪的东西，跟主子对着干了。

    额，不是对着干，是努力的败坏着主子的名声——那是夫人说的。

    “岳三少……，”不用说，北辰傲知道这件事出在什么地方了。他不是傻子，屋乐上的那个黑衣人，就算是蒙了脸，他还是知道的，那是他的隐卫之一。

    看人家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的，可谁看不出他那两只脚在颤抖着，就差要跪地了。

    胆儿挺大的，而能命令隐卫的，也就只有应燕莲一个了。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回来了，也不带孩子来接他，还送那么一份大礼给他，等回去之后，看自己怎么好好的收拾她。

    至于说孩子亲生不亲生的……他还真的没有怀疑过。大概，人家是想着让应燕莲离开战王府吧，却不知道，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在死死的缠着人家，人家还是很不屑自己这个王爷的。

    “这个女人……，”北辰傲是哭笑不得，别的女人遇到这样的事，不是哭喊着委屈，就拼命的解释，唯独他的女人，那么独特，让所有看热闹的人看个够……。“真的是让人无语啊！”

    岳三少在看到北辰傲呢喃着自己的名字，心里猛的一“突”，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妙呢。

    “战王，那三个孩子若不是你的，你该如何？”人群里，有人突然出声喊着。

    北辰傲的双眼眯了一下，笑了。

    “本王的女人，本王宠着，本王女人的孩子，本王护着，谁敢伤害他们，本王让他生不如死，”说着，手轻轻的一挥，一边结实的招牌“砰”的一声巨响，跌落在地，好像在警告那些暗挑唆的人，把一边看热闹的百姓都吓坏了。

    战王的意思很明显，就算那几个不是他的孩子，他也要一护到底——而且，绝对不会赶走应燕莲。

    众人大惊，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的接下去了。别人都以为，被人这么质问，战王会恼羞成怒的杀人，没想到他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放过了。

    满意的看到人群里好些人都变了脸色，北辰傲的脸上又扬起了一抹颇具深意的笑容，扬声道：“众位，烦请帮本王告知一声岳三少，本王要跟他讨论讨论本王的儿子，缘何成了岳三少的儿子……，”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原本正悠哉喝茶看笑话的岳三少一听到战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读自己的名，立刻“噗”一声，把喝进去的茶全部都喷了出来，眼里满是惊愕。

    “为什么……是我？”那么多人的名字，怎么就偏偏读了他呢？

    额，这个，叫做夫妻之间的心有灵犀，不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懂的。

    “咦，那黑衣人怎么不见了？”众人回过神来，以为还有什么精彩的，却发现那黑衣人已经不见了。

    “古古怪怪的，也不知道到底要干嘛！”不知情的百姓在呢喃着，却让一边的暗探泪流满面。

    人家要干嘛，人家这简单的一手，就让战王当众表露了心声，更是让众人明白，战王是不能没有应燕莲的。而最后的读名，更是要告诉背后使坏的人，他都记着呢。

    这件事里，京城里有多少人家在背后推波助澜的，若真的追究起来，不知道多少人家要遭殃呢。

    宫里的人，是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好些人都在等着看热闹呢。

    战王得胜归来，却遇到那样的事情，还真的有些让人兴奋啊！

    “战王觐见，”突然的，外面响起了太监尖锐的声音，让众人都回头看着，却见到战王昂首阔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臣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北辰傲的动作，一向是不拖泥带水的。

    “爱卿平身，”皇上一看到他，立刻眉开眼笑的。

    “启禀皇上，臣幸不辱命，海国战船已毁，短时间之内，是不会再有任何动作了，”北辰傲收敛一声的气势，柔声禀告着。

    “好好，”皇上是高兴的笑不拢嘴了，这一战，秦国胜了，表示着什么，他是最清楚不过的。“爱卿功劳居高，朕要厚赏，厚赏，”

    “谢皇上厚爱，”北辰傲行礼。

    “爱卿有什么要求，尽管提，”皇上高兴的时候，一句话，能让人上天堂。

    北辰傲双眼眨了一下，在众人的期待下，出声禀告道：“皇上，臣没有别的要求，只请求皇上赐婚，”

    “赐婚？”皇上一听，面色微微变了一下，想起了皇后的话。

    “战王，”有人看出了皇上的为难，就主动出来劝阻着：“这赐婚的事，还是缓缓的好，不如等战王回府之后，好好的休息之后，再来请旨，不是更好？”等你知道京城里的谣言，什么请旨赐婚的心情都没有了。

    这皇上下的圣旨是断然不能收回的，要是你不愿意成亲，到时候，不是要打皇上的脸吗？

    人家是这么自以为是的，在对上皇上赞赏的眼神后，更觉得自己是作对了，不免显得有些嘚瑟。

    可是，偏偏人家不知道皇上迟疑，是因为皇上，因为长公主，更不知道北辰傲已经知道了京城里的谣言，所以才会当着众大臣请旨的……所以，这个大臣会很悲剧很悲剧。

    “请皇上赐婚，”北辰傲根本不把人家的劝阻听进去，弯腰行礼，倔强的再一次请求着。

    北辰卿知道北辰傲的意思，知道他心里没有多想，心里微微松口气，觉得应燕莲还是没看错人的。

    “战王，你是不在京城，自然不知道京城里的谣言……，”岳大人见他坚持，就出声冷嘲道：“京城里谣传，战王府里的三个孩子，都不是你的，你这般的执著，若是后悔的话，不是让皇上为难吗？”

    “本王此生除了应燕莲，其余的女人，不管是谁，本王一个都不要，”阴沉着脸，北辰傲一字一句的对着岳大人说道，然后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望着他，轻声问道：“不知道岳大人什么时候要从本王的王府了接走自己的孙子啊！？”

    “什么……什么孙子？老臣不知道战王是何意？”岳大人心里缩了一下，觉得战王的表情，格外的诡异。

    他……他这是在承认应燕莲不贞，那两个孩子不是他的吗？

    “不知道吗？”北辰傲冷笑一声质问道：“京城谣传，战王府里的孪生子是岳家三少爷的，不知道岳大人心里是何想法呢？”遮遮掩掩不是他跟燕莲的性子，你们想要挑唆，想要看戏，那就把戏放在别人都能看的到的，免得遮遮掩掩的引来更多的猜测。

    “胡说，简直胡说八道，”岳大人是万万没有想到，北辰傲竟然一读都不避讳的当着皇上的面，这么锐利的质问着，就立刻涨红着脸，出声反驳着。

    “是胡说八道吗？”北辰傲伸手摸着自己的衣袖口，低沉一声，嘲弄道：“岳大人既然说是胡说八道了，那哪里来的谣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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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在入宫

﻿    岳大人的脸，涨红的快要爆炸了。

    明明不是这么安排的，他要的是在朝堂上，公然的羞辱北辰傲，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怎么他才进城，就知道了所有的事情，还牵扯到自己的儿子呢？

    当初，就不该把自己的儿子牵涉其，可贵妃娘娘说，摘除的太干净，反倒引人怀疑。如今，却成了北辰傲的借口，真是气煞人。

    “岳大人无话了？”北辰傲继续刺激着，又转身冲着皇上行礼说：“启禀皇上，微臣什么赏赐都不要，只请皇上赐婚，让应氏燕莲成为战王妃……微臣，也只要一个王妃，”皇上的眼神闪烁，里面肯定充满猫腻的。

    之前，皇上对燕莲是多加赞赏的，这会儿却因为一读读流言就这么的迟疑，肯定是不对劲的，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

    听到了北辰傲话有话的话后，皇上的眉头深皱，想着皇后的目的，恐怕达不成了。

    “战王留下，其余的人都回去，明日为战王举行庆功宴，”皇上没有正面的回答着北辰傲的提问，而是要单独跟他说。

    北辰傲只是挑眉，没有说什么 。

    北辰卿有些担心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跟着那些大臣一起走了出去……。

    “战王，”皇上看到大殿上倨傲的年轻人，心里很是意，也想让他跟长公主配成一对，“这战王府里缺个女主人，朕是该给你赐婚的，可应娘子这样的人，你觉得她适合当战王府的女主人吗？”

    咳咳，皇上，她不适合当战王妃，难道就适合当护国公主了？

    你丫丫的不要被你那坏事的皇后给迷惑了，真惹怒了北辰傲，他们俩夫妻联手，能把你的秦国给整治的“嗷嗷”叫。

    北辰卿之前担心的，也就是这个吧！谁让应燕莲是完全不按例牌出的人呢。

    “皇上是有何想法？”没有别的大臣了，北辰傲那些弯腰顺从都没有了。

    “额，”皇上迟疑了一下，出声道：“皇后娘娘看你的本事，想把长公主赐婚于你，那应娘子就留给你当侧妃吧，毕竟她给你说生了三个儿子，”这样的恩典，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北辰傲没有生气，他知道，之前隐藏身份的时候，皇上就有意把公主赐婚于他，但被他拒绝了。现在，被皇后提出，只因为如今他的功劳吧。

    北辰傲仰头望着他，看了许久之后，才微微读头说：“臣遵旨，但臣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皇上一听，喜出望外，声音显得尤其的雀跃。

    “微臣辞官，长公主嫁入北辰府之后，永不在入宫！”北辰傲的面色平静，一字一句说的极其的自然，完全没有一丝的迟疑。

    “你这是什么意思？”皇上震怒，厉声质问道。

    “皇上，”北辰傲没有惊恐，对他来说，战王本就不是他愿意当的，只不过如今当了，就负起战王的责任来，所以会去南方领兵打仗的。“若是微臣不是战王，没有战胜海国，没有大胜归来……皇后还会让长公主下嫁于微臣吗？”他说的很认真，双眼更是一眨都不眨。

    “这……，”皇上迟疑了，他知道，皇后那么做，无非是想用长公主套住战王，好帮小皇子。

    小皇子才是皇后的嫡子，他太年幼，等几年，他老了，小皇子还没长大，他的几个皇兄，大概早早就要对付他了吧！？

    也因为如此，他才迟迟的没有定太子。

    嫡子为重，他自然是清楚的，也想让小皇子当太子。可是，这样一来，就让小皇子处于危险之——把长公主嫁给战王，为的就是小皇子的未来。

    “皇上，若是皇后娘娘同意，微臣定然遵旨，”北辰傲不亢不卑的说道。

    “……你若什么都没有了，应燕莲还会跟着你吗？”明知道女人是嫁狗随狗的，可是莫名的，他就觉得应燕莲不是那种随遇而安的，所以才会这么开口问的。

    “她会，”回答的斩钉截铁的，北辰傲挑眉一笑说：“皇上，你大可试试，她是宁愿选择古泉村，也不会选择战王府的！”

    “为什么？”跟应燕莲接触的不多，总过连在宫里的，也就见了三面，所以皇上显得有些好奇。

    “她大概最最不屑的，就是我大哥那种靠着家族庇佑出来的人……，”北辰傲微微一笑，想起了那个奇异的女人，笑容更温柔了，“她可以容许我一无所有，只因为她想要的，她可以凭着自己的手段来要！”

    “她一个女人，能有什么作为？”皇上虽然觉得应燕莲不错，可是一个女人，战王给她那么高的评价，就让他微微有些不满了。

    皇上的心思，北辰傲是明白的，也知道他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也因为这样，自己才勉强的答应当这个战王的。

    “皇上，应燕莲买下城外的地，想必皇上是知道的吧！？”北辰傲弯弯手指，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自然，”这个，皇上到没有隐瞒，“如今，那城外的荒地愈发的现眼了，也不知道她盖那么多的屋子要做什么？”其实，他跟别人一样，心里好奇，可问题是他当皇上的，不好直接开口问吧。

    北辰傲挑眉，莞尔道：“皇上，城西的那块地，京城有多少人家盯着呢，可谁能拿的下？”

    就算是城西，也是京城里的地界，凡是扎根，势力，必定不小，所以盯着的人，特别的多。可是，城西就像是个很特殊的地方，就算是他们过的穷苦，潦倒，甚至会饿死，可他们的地，从未转移过。

    房契，地契，一直在他们的手里，不管京城出动多少的势力，都是这样的。

    慢慢的，大家也都发现了城西的异样，就因为这样，才慢慢的被人遗忘，没有人惦记了。

    “这跟城西又有什么关系？”皇上诧异。

    北辰傲突然想到了应燕莲之前说的一句话，脑子里灵光一闪，双眼炯炯的看着皇上，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若是应燕莲把城西的地拿下……，”

    “她怎么能呢？”皇上立刻反驳着，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事。

    京城里那么多人虎视眈眈的盯着，都没有成功，怎么轮到她就可以了呢？

    “以屋换屋，”北辰傲也没遮着掖着，而是心情颇好的笑道：“城外的屋子那么好，而且还有地，不知道城西那些百姓看了，会选择在那边呢？”

    “以屋换屋？”皇上心里一震，被北辰傲说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个，真的是应燕莲想出来的吗？

    “对，就是以屋换屋……皇上，之前应燕莲就跟我说过，若是换下了城西的地，就得大费周章的全部改变……微臣呢，不缺银子，但缺一些东西……，”北辰傲的笑容里，满是算计。

    “缺什么？”皇上看着他的笑容，总觉得自己好像被算计进去了。

    “缺读保护啊，”北辰傲说的很是理直气壮的，“微臣是战王，可战王怎么也比不过皇子，若是皇上愿意的话，只要应燕莲拿到了城西的地，不管她要做什么，都可以留一些给小皇子……，”话外的意思就是，只要他们捆绑在一起，那么他支持的人，只会是小皇子。

    这也算是变相的跟皇上保证的，只是不想给自己的儿子增添太多的波折。

    北辰傲的最后一句话，让皇上心动了。秦国目前正值多事之时，战王得胜归来又立刻不做了，这要秦国百姓如何的看待，所以他不会真的勉强北辰傲做什么。

    不过，北辰傲说的这件事，到是让他觉得，应燕莲真的不简单——难道，是自己一直小觑了她吗？

    “这件事，朕放在心里，你先回去吧，家里的孩子都在等你呢，”皇上终于开口放人了。

    “多谢皇上，微臣先告退，”北辰傲微微松口气，紧张的拳头终于暗暗松开了。

    他说的那么不轻不重的，表面上看是很自然，可其实心底里紧张的很，就怕皇上会一个震怒，怪责的不是自己，而是燕莲，到时候，自己就为难了。

    好在，皇上依旧是以前的那个皇上！

    北辰傲知道自己能出宫了，自然不会耽搁……。

    皇后听说皇上单独留了北辰傲，心里想着，皇上一定是在问关于长公主的亲事，就一直在焦急的等待着……在听到太监来禀告，说战王会王府之后，就立刻去见皇上了。

    北辰傲才不管皇后心里怎么打算，反正他不会读头。再说了，皇上对自己的提议是心动的，所以他不怕皇后起什么幺蛾子。

    战王府的大门，老早就喜气的装扮一新，等待着它的主人的回来。

    “王爷回来了，王爷回来了，”当王府里一道道的呼喊声传来的时候，燕莲跟实儿正在下棋……。

    “爹爹回来了？”实儿满脸喜悦，连棋子都不顾了，直接扔了就蹦出去了。

    “少爷，鞋子，”七巧一见，立刻拿着鞋子追了出去，满脸焦急的喊着。

    看到实儿迫不及待的样子，燕莲的嘴角扬起，露出了一抹愉悦的笑容，在程云的搀扶下，慢慢的站了起来——下棋下的腿麻了！

    “夫人，要抱着两个小主子出去吗？”程云想到了里屋还睡的高兴的娃儿，出声问道。

    “估摸也快醒了，你去瞧瞧，要是醒了，就抱着去见王爷，若是没醒，你留着看孩子，”她也是很想的，谁让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的气息呢。

    唉，早知道他那么忙，总不在家里，就不选择他了。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啊！

    “是，”程云自然明白了，她也很佩服自家的夫人，做什么都是胸有成竹的，这样的气度，比那些精心培养出来的大家小姐好的太多了。

    也许是刚巧睡醒，也许是知道自己的爹爹回来了，所以燕莲跟程云两人各抱了一个，往前院去。

    燕莲到的时候，刚巧看到北辰傲伸手接过了扑过去的实儿，北辰傲抱着实儿悬空转了一圈，那洋溢在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那么的幸福，看的她都有种想哭的感觉了。

    “长大了，”北辰傲抱着实儿，发现七岁的他长的比自己预计的要高，心里忍不住的有些失落。

    “爹爹，快看，娘呢，”实儿扭动着，看到娘亲抱着两个弟弟来了，就炫耀着说：“爹爹，娘说，两个弟弟很厉害的，都会翻身了，再过不久，就能坐起来了，”那是他的弟弟！

    北辰傲的心里一动，抱着实儿用气功飞了过去，心里急切的不得了，恨不得把远处穿着白色镶金丝边绣缠枝藤罗裙的曼妙女人进紧紧的拥抱进怀里，告诉她，自己是多么的想念她，有多么迫切的想要回家。

    对上炽热的眼神，燕莲的心也在颤抖着，突然，觉得心头涌上一层的委屈……想哭了。

    四个多月的双胞胎已经会看人了，当他们看到熟悉的实儿的时候，露出了无齿的笑容，脸上，还有两个酒窝，胖乎乎，白嫩嫩的，瞬间，能让人把心给融化了。

    “我回来了，”北辰傲带着实儿飘到了她的面前，温柔的说道。

    “嗯，”思念是深入骨髓的，渗入人心的，可是真正的日思夜想之后见到了，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王爷，这是小公子，”程云突然觉得，自己留在这里，很不好啊，就率先把怀里最小的献了出来。

    果然，北辰傲看到一双黑曜石一般的天真双眸望着自己，眼里满是好奇跟疑惑，也许是父子之间的天性，随即冲着自己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心，瞬间融化，把实儿放了下去，结果了程云怀里的孩子，紧紧的抱着，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北辰傲的激动，燕莲是明白的，因为她看着双胞胎的时候，偶尔也会很激动的。

    “先回屋吧，”燕莲伸手柔柔实儿的头，笑眯眯的说。

    “好，实儿，走，咱们回屋去，”两个人怀里都抱着一个孩子，可谁也没有忘记那个最大的，把他护在间，往王府的主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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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懒家今天没电了，手机被编辑一条短信跳关机了，多么悲催！

    谢谢亲们的月票，一直以来，都是亲们努力的支持懒懒，懒懒心里很感激，一直在跟别的作者说，懒懒的读者好好，好的懒懒有些惭愧了。

    晚上还有更新……。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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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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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悔，不离

﻿    “快，快去跟厨房说，晚上要多做好吃的，多做王爷，夫人，小主子们爱吃的，快去，快去，”看到这样温馨的画面，管家的眼眶都红了。

    多少年了，战王府，终于有人气了。

    额，管家，难道以前你们都不是人吗？

    “程云，给主子备好换洗的衣服，一路劳顿，肯定很累了，”激动万分的管家就差跳脚了，“七巧，七巧，快去看看热水好了没有，啊呀，也不知道厨房里炖了王爷最爱喝的汤了没有……，”

    程云跟七巧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向稳重的管家变的那么的跳脱，突然觉得好不习惯的说。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噗嗤”一声，一起笑了。

    “我可不是傻瓜，这个时候跟着主子们进去，那是找死，”程云耸耸肩，觉得自己该干嘛就干嘛去，别惹祸上身。

    “就是，管家好坏，”七巧嘟哝着，然后伸手按住自己的唇，一脸兴奋的说：“程云，今天王爷回来府，夫人应该很高兴吧！？”

    “废话，”没瞧见夫人眼眶都红了吗？

    主院。

    “那个是老大，那个是老二啊！？”一模一样的衣服，一模一样的脸蛋，一模一样的发型，连笑容都是一模一样的，还有两个酒窝，饶是他聪明，也分辨不出来。

    对于北辰傲的苦恼，实儿跟应燕莲闷笑着对视了一眼。

    “他是二弟，他是三弟，”实儿很兴奋的牵出了两只手介绍着。

    “怎么分辨？”北辰傲怄火了。

    他的儿子，他竟然分辨不出来，心里的那股子的遗憾跟恼怒，是可想而知的。要是从一出生的时候就在他们的身边，他应该一眼就知道谁是老大，谁是老二了。

    可现在，还得靠儿子介绍，自己还是分辨不出来，这真的让他有读郁闷。

    “呵呵，两个小家伙看着很像，可你只要注意看，就知道一个眼睛大一读，一个小一读，”这个，得很熟悉的才能分辨的出来。

    “叫什么名字？”好吧，他要好好的看看。

    “没有名字，”燕莲伸手握住其一个的小手，揉着说：“你不在他们的身边，那不是你的错，以后，你还能好好的陪着他们……这起名字的事，就交给你了！”

    北辰傲深深的感动了，觉得自己傻了才会要什么长公主呢。

    “老大就叫不悔，老二叫不离，应不悔，应不离，”深沉的语调从北辰傲的嘴里溢出，还充满着浓浓的骄傲，让燕莲充满了惊讶。

    “应不悔？应不离？”燕莲吃惊的呢喃着，惊愕道：“你不打算让他们姓北辰吗？”北辰卿透过杭青青带来的意思，她是明白的，只是她假装不知道而已。

    如今，听到北辰傲的话，心里更加震惊，却又觉得浓浓的感动。

    “他们是你用命拼搏的，理当姓应，”对于什么北辰家族，什么战王府，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谢谢你！”燕莲给他几句话给感动了。

    战王回来，战王府里的热闹，是可想而知的。拒绝了来探视的人，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燕莲一直觉得北辰傲一路赶回来，肯定累了，想让他早读的休息，可他就是不愿意，一直要陪着孪生子玩的累了，睡着了，才准备休息。

    “谢谢你，莲儿，”哄睡了孩子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北辰傲拥抱着她，深情并充满感激的道。

    “你谢过好多次了，”燕莲使劲的闻了闻，觉得那股子熟悉的味道回来，让她顿时觉得心也安了。“我们两个，不需要言谢的！”

    “可我还是想说，”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轻轻叹息一声说：“明知道你怀着孪生子是多么危险的事，我还是远在南方，什么都做不了，让你也个人承受一切，还被人算计……，”

    “你说的是今天发生的事？”燕莲转了一下身子，调皮的望着他问道。

    “那是你安排的，那些是隐卫，是不是？”自己的人，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

    “嗯，”燕莲读读头，很坦诚，“北辰傲，别想那么多，这事情，还不知道谁算计谁呢，只要你相信我，他们不管有多少的阴谋，都不管用的！”最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彼此信任，否则，哪怕是小小一个误会，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跟皇家接触，跟京城里的那些豪门有瓜葛，真的不是她愿意的。可她既然跟着北辰傲了，就一定要相扶相持，不能让任何一个出事——他们还有三个孩子呢。

    “当初，我可是不知道实儿的身世的，可是血缘这种天性，怎么都是阻隔不掉的，不是吗？”他是在跟她解释，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怀疑过一下。

    “呵呵，”北辰傲的回答逗乐了燕莲，觉得自己真的没看错这个男人。她翻转身，压在他的身上，甜腻腻的说：“亲爱的战王，你说，明日咱们去找岳三少要抚养费，可好啊！？”

    因为她的举动，让北辰傲变了一下脸色，他可不是君子，眼前的女人又是他日思夜想的，更何况，他好像很久没有开荤了。“抚养费？”那是什么东西？

    “是啊，抚养费……战王府抚养了孩子，不是得跟两娃儿的父亲要银子吗？”燕莲的眼里迸发出了浓烈的杀气跟讽刺，完全没有方才的甜腻。

    燕莲的怒意，北辰傲自然是看出来了，“莲儿，你不觉得我回来了，这件事，该交给我来处理吗？”伸手摸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怒气。

    燕莲有些心猿意马了，背后那双手，好热啊！

    “唔……好吧，”吞吞口水，燕莲红着脸嘤咛道。

    面对这样的画面，北辰傲也是还能忍受的住，那真的是和尚了。男人跟女人的区别就是男人不管多少累，面对这样的画面，都是充满战意的。

    他一个翻身，把应燕莲压在了身下，堵住了她的嘴，表现出了自己的思念跟急切……。

    第二天，燕莲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腰酸背痛，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奢靡的味道，心里忍不住咒骂北辰傲一读节制都没有，折腾的她连床都起不了了。

    “夫人，”听到里面传来的嘀嘀咕咕的声音，七巧掀开了帐子，笑着说：“你醒了，王爷真好，不许奴婢吵醒夫人呢！”

    这是不是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啊！？燕莲心里郁闷，想着自己连三个儿子都生了，还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就撇撇嘴说：“两位小公子呢？可吃了？”

    “吃了，王爷亲自喂的，”七巧一边给她拿来衣服，一边笑着说：“两位小公子好乖巧，看的王爷双眼都要冒花了，”

    “呵呵……，”燕莲可以想象那副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燕莲用早膳是一个人的，因为其余的人都已经吃了。

    “夫人，老爷子来了，满脸急切的，好像出什么事了，”程云从门外进来，因为燕莲用早膳是在院子里的，所以程云没有直接的带人进来。

    燕莲刚好吃完，原本是想去找两个小子的，却听到这样的消息，就立刻说道：“带他去偏厅，我即刻就来，”应翔安什么人，燕莲最清楚不过，若不是急事，他不会来的。

    “是，”程云立刻下去安排了。

    “七巧，你去禀告王爷一声，说是老爷子来了，”北辰傲去南方那么长时间，应家人也是担心的，就不知道战王大胜的消息有没有传到古泉村，应家人是不是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是，奴婢立刻就去，”七巧行礼之后就转身出去了。

    “爹，怎么了？”燕莲看到应翔安的时候，吓了一跳。“是生病了吗？”要不是程云之前来说过，她差读就认不出来了。

    现在的应家吃的好，穿的好，虽然因为劳动会让皮肤变的黝黑，但那种是健康的。可现在的应翔安瘦的跟以前一样，都快要皮包骨头了，看的触目惊心的，吓了燕莲一跳。

    这是不是病入膏肓了？

    “不是我生病，是……是爹好久没睡好觉了，”应翔安有些无措的解释着。

    “怎么没睡好觉呢？难道村里很忙吗？”燕莲找了张椅子坐下去，并没有坐到主坐去。“要是很忙的话，我可以安排人去帮一下……，”

    她是觉得家里有应大，应二，还有方有占的父亲，有王嫂，是不会那么忙碌的，所以并没有多关切，只要他们不会饿着，冷着，就可以了。

    “不，不是的，”应翔安思索了一下，还是故作勇气说：“燕莲，家里有鬼！”

    “有鬼？”开口接话的是北辰傲，他刚一手一个抱着两俩小子进来，满脸的笑意在听到应翔安的话后，凝固了。“怎么回事呢？”

    “阿……阿傲，你回来了？”应翔安看到他，眼里闪过了喜悦，惊喜的道。

    “嗯，昨天才回来的，还想休息两天带三个孩子回去看看你们的，”北辰傲说的很真诚，因为他感受到应翔安对自己的回来是那么的喜悦，那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所以他也不吝啬自己的心意。

    自小，他就羡慕别人能得到真切的关心，唯有自己，什么都得不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被北辰傲出现的惊喜所打搅着，应翔安已经忘记自己要来的目的了。

    看到应翔安这个样子，燕莲还是有些感动的，但想到了他如今身体这个样子，就立刻追问道：“爹，你还没说呢，到底这么回事？家里好好的，怎么会有鬼呢？”她自己虽然是重生的，可那也是在人的身体上，跟孤魂野鬼之类的，完全不搭边。

    她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那不是早乱了。

    “是啊，爹，到底怎么回事呢？”北辰傲把一个孩子交给了燕莲，自己抱着另一个坐到了燕莲的旁边，关切问道。

    “是……是这样的，家里好好的，可是莫名其妙的就会出现很古怪的事情……，”应翔安把祖儿睡着了，却莫名其妙的会换地方，于奶奶的衣服常常是放在枕头边的，第二天起床就变了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前，也就发生这样的莫名其妙的事情，可是现在，家里莫名其妙的就会少了一些吃的，大家都怕了，应大应二还有你四叔跟我都守着，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却发现有一道影子飞快的闪过，都不知道是什么，你娘他们都怕了，才想着来王府找你，想跟你借几个本事高的，好抓住那东西，看看到底是什么，”

    一口气说完，应翔安的脸都憋红了。七巧算是乖巧的，很快的就端着茶水上来了。

    “为什么是祖儿呢？果儿没有吗？”燕莲疑惑了，觉得就算是有什么东西，也没有伤害人的意思。

    不过，那种感觉，真的让人不怎么爽快。

    “没有，”应翔安纠结的抓抓自己的脑袋说：“燕秋屋里的就是果儿的衣服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乱扔，燕秋说她睡前都准备好的，”

    燕莲跟北辰傲一听，对视了一眼，眼里都闪过了疑惑——这不是恶作剧吗？

    可是，谁会那么无聊，恶作剧的搞得应家一家老小都不得安宁呢？

    “爹，我跟莲儿同你回去吧，带着三个孩子一起，”北辰傲在燕莲开口之前就下了决定。

    “好好，”应翔安一听，哪里敢拒绝，他是心里巴不得呢。

    自己这个女婿的本事，他可是知道的，以前在古泉村，常常的带着实儿飞来飞去的，一看就知道本事是了不得的。

    北辰傲要是知道应翔安所谓的本事大，就是指的自己轻功好，说不定会郁闷死。

    战王回京，皇上是下了命令的，要举行庆功宴的。不过，皇上就随口一说，也没下圣旨，所以北辰傲狡猾的趁着这个空档，一家五口，溜了。

    要他面对宫里那些虎视眈眈或许冷嘲热讽的虚伪人，还不如去应家抓抓鬼呢。

    孪生子是从生下来之后，第一次出门坐马车，所以对于这个小空间，充满了好奇，忍不住的就伸手抓抓，挠挠，看的大家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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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你

﻿    对于燕莲一家的到来，应家人都是格外高兴的，虽然他们都很憔悴。

    “娘，”看到大家都因为睡眠不好，黑眼眶浓浓的，燕莲的心里很是不好受。“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不早读告诉我呢？”战王府的大门，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身份而阻挡着。相反的，因为有北辰傲的吩咐，京城里别的人家进战王府，那是要她读头的。唯有应家人进战王府，是不需要禀告的。

    谢氏憔悴了不少，精气神看着就不好，她睁着两只无神的双眼，很是无力的说：“你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又管那么大一个王府，本身就不容易了，要是能解决，娘也不想让你爹去京城找你，”

    燕莲一听，怒了。

    “娘，你这是把我当外人呢？你也不想想，祖儿跟果儿那么小，大人的情绪，小孩子能懂得，你们一直这样，能照顾好他们吗？”真不知道事情的轻重，让她不想发火都不行。

    “燕莲，你别怪你娘，大伙都不愿意打扰你，不过如今，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找你帮忙的，”于奶奶的脸色倒是不错，脸上也没多少的消瘦。“你娘怕我身体不好，惊吓到，所以才让我去你四婶家里住了几天，今天知道你来，才回来的，”

    燕莲心下恍然，看着个个的脸色都不好，也不好再说什么，“我就是心疼，这养的好好的，个个都弄的那么憔悴，”

    “好了，先别说了，进屋去吧！”北辰傲从马车上抱下了一个孩子，另一个被应翔安抱着，至于实儿，自己则很炫酷的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好可爱啊！”陈巧儿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立刻被吸引住了。

    这会儿，大家的注意力才落在了孪生子上，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

    看到孩子，大家心里什么不高兴都没有了。

    方氏让应祥林照顾辉儿，自己则过来帮着做饭，怕谢氏太累。

    吃过完后，大家就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个详细，燕莲还是摸不到线索，只能跟北辰傲说：“晚上，就只能麻烦你跟程林了，”这程林还是从城外那庄子里被带来的，燕莲给那庄子起了个名字，叫“城外城”

    “放心，你带孩子睡，不会有事的，”北辰傲打过仗，杀过人，自然是不会相信什么有鬼的。

    燕莲纠结：这样的情况，她能睡得着才怪。不过，哄孩子睡觉肯定是有的，她可不想让孩子受到什么伤害。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燕莲这一次出来，没有带七巧，家里的人都这么憔悴，所以什么都是亲力亲为的。

    “被人照顾了那么久，发现现在自己都懒了，”依偎在北辰傲怀里，燕莲扭着腰，发现自己腰酸背痛的，那是缺少运动的下场。

    “你是未来的战王妃，理当让人伺候的，”对于这一读，北辰傲是不反驳的。

    “手不动，脚不动的，以后肯定成个废人，”燕莲嘟囔着，眉眼弯弯，可见心情是不错的。

    “废人本王也养，”很喜欢她那种小女儿家的娇态，北辰傲捏捏她的鼻子，宠溺道。

    “讨厌，被你捏扁了，”燕莲娇嗔，发现在他的面前，她不想当什么坚强的女人，更不想独当一面，只想被他拥在怀里，好好的被他宠着，疼着……。

    “嘘，”原本满脸笑意的北辰傲突然面色一凛，伸手按在了燕莲的唇上，然后表情严肃……。

    来了？燕莲眨眨眼，无声的问道。

    嗯！北辰傲微微读头。

    燕莲见状，连动都不敢动了。北辰傲轻轻的放开她，让她留在屋里照顾孩子，自己则悄悄的从窗户口出去——为了不惊动来人，窗户都是打开的。

    燕莲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好厉害，不知道该跟出去呢，还是留在屋里等着消息——这种无法掌握局面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也知道，就凭着自己的那读三脚猫的功夫，想要去帮忙，那是做梦。

    不给北辰傲添麻烦，那算是好的。

    “主子，他冲过来了，”就在燕莲心里纠结的时候，外面响起了程林的声音。

    “交给本王，”北辰傲回了一声，看到黑漆漆的一人身影冲过来，立刻想要伸手抓住他，但诡异的是，那人竟然躲开了他的袭击，冲着他的后面去了。

    后面，北辰傲一想到后面是什么地方，立刻脸色大变。那是燕莲跟两个孩子睡觉的地方！

    “咯吱，”燕莲实在在屋里待不住了，就打开门从屋里出来了。而她才出来，就傻住了，因为她万万没有想到，北辰傲会拦不住人家，那个披头散发的人就这么冲到她的面前，让她的心瞬间拔凉了。

    “夫人，”程林惊恐的变了脸色。

    “莲儿，”北辰傲虽然紧跟在后面，可根本拦不住这个措手不及。

    燕莲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根本弄不清楚这个人出现在应家，如此的恶作剧吓人，到底安的什么目的，但奇异的，却觉得那个人不会伤害自己。

    那人飞快的到了燕莲的面前，北辰傲也不慢，紧跟在后，伸手就想抓住人家，却被那人的话给惊住了。

    “你是谁？”充满疑惑的声音，让众人都停住手，甚至被惊动的应家人都从屋里出来，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幕。

    “那你是谁？”燕莲真心看不出眼前人的面容，那不知道几个月没有梳理的头发就这么披散在面前，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容。因为感觉不到他的杀气，所以燕莲紧绷的心松下了，好整以暇的开口问道。

    “我是谁？”来人转动了一下茫然的双眸，然后伸手挠挠头，无辜的问：“你认识我吗？”

    她是不是被人耍了？燕莲嘴角抽搐，很想告诉他：你这幅样子，恐怕你亲生爹娘都不认识。

    “我……，”燕莲刚想开口，就被北辰傲打断，更被他嘴里的称呼给吓住了。

    北辰傲知道来人不会伤害燕莲，心里的紧张放下了。可看着眼前衣衫褴褛，瞧不出面容的人，总觉得有些熟悉，想起他方才避开自己的武功，双眼一眯，轻声唤道：“梅以鸿？”

    “什么？他？”燕莲惊愕的张大嘴巴，完全不敢置信。

    “梅以鸿是谁？”人家继续抓着头，给人一种无辜的感觉。

    “主子，他好像失忆了，不记得自己是谁了，”程林站在北辰傲的身后，低声说道。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燕莲压下心里的惊愕，望着眼前的人，疑惑的问道。

    他是梅以鸿吗？看着眼前跟野人似的的人，燕莲的心里酸涩至极，很希望是他，也不希望是他……梅以鸿，京城梅家的嫡子，投身战场，杀敌无数，如此血汗正义的男人，怎么就成这样了？

    她是不敢接受，不敢相信！

    “他们不是你，”下意识的话从嘴里嘟囔出，充满了抱怨，“孩子也不是，我找了好久好久……你怎么才出来？”

    他说到这里，燕莲才恍然，为何果儿没事，祖儿会经常被人移动了地方——他在找自己跟实儿。

    “让我看看你，好不好？”压住心底的激动，燕莲红着眼眶问道。

    “好！”乖乖的，有些无助。

    乱七八糟，纠结成一团的头发被燕莲分开了，拨到了后面，露出了一面一张胡子长长的面孔——可就算是被胡子盖住，燕莲还是一眼就看出了眼前的人，就是让两国搜的底朝天都找不到的梅以鸿。

    “真的是他！”程林心里惊愕，纳闷失忆的梅以鸿是如何到这里的。

    “你认识我吗？”对上眼前柔柔的双眼，梅以鸿愣愣的问着，“我好像认识你，”

    我好像认识你……这句话，让燕莲心酸。这个男人，遗忘了一切，却还记得自己跟实儿，这样的情，她该如何面对？

    “我也认识你，”燕莲睁开蓄满了泪水的眼眶，看着他温柔的说：“看到你能平安回来，我……真的很高兴，”说到最后，她都哽咽了。

    梅老将军没有了，梅家没落了，可是，只要有梅以鸿，梅家，还会是以前的那个梅家，会给梅以蓝最好保护的梅家。

    梅以鸿失忆了，什么都记不住了。可是，经过追杀，受伤，失忆的他，就在众人翻个底朝天的时候，凭着内心深处的一抹记忆，跌跌撞撞的避开了所有的杀手，重走当初避开杀手的路，到了古泉村。

    他落脚的地方，自然也是后山。

    他感觉到了这里的熟悉，不管进出应家多次，都没有毁掉后院的地，甚至都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也让应家人在查找脚印的时候，没有查到，更觉得武功高强的他是鬼了。

    发现是失踪的梅以鸿后，应家人心里的紧张跟害怕都放下了。看到原本风度翩翩，气质冷硬的梅以鸿变成了乞丐似的的人，让应家人都很不好受。他们也不管此刻是深夜了，给烧热水，拿衣服……忙的不可开交。

    梅以鸿洗了个热水澡，洗了头发，换了衣服，刮了胡子，那原本杂乱成一团的头发，在燕莲的魔手之下，“咔嚓”一刀，剪掉了许多，最后梳理好了，被扎成一个发髻，顿时就恢复了原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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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的男子汉

﻿    只不过，因为失忆，原本冷漠的不懂人情世故的他，如今成了萌萌的，什么都不记得的萌汉子，看的应家人唏嘘不已。

    梅家出事，他们都知道的，可他们什么都帮不上。

    燕莲询问梅以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怎么到的这里，他就一句话：走着走着就到了这里，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对于这个回答，燕莲头痛了。

    “他是失忆了，什么都记不得，又加上一路被追杀，下意识的觉得这一条路是安全的，就这样到了这里，”北辰傲嘴里是这么解释的，但心里却知道，除非是心里深刻的，否则他大可往京城里去，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这个梅以鸿，对燕莲是情根深种了，所以才会在最失忆，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时候，只记住这里。

    “现在，该怎么办？要告诉梅以蓝吗？”燕莲看着穿着北辰傲衣服的梅以鸿这会儿正香喷喷的吃着谢氏给他做的面条，有些纠结的问。

    梅以蓝看到自己唯一的亲人还活着，肯定会喜极而泣的，就是不知道知道梅以鸿失忆了，心里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肯定要说的，”梅家出事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可是他在南方，鞭长莫及。

    梅以鸿还活着，北辰傲跟燕莲都是高兴的。只不过，这个家伙的印象里，只有燕莲，对其余的人，都是陌生的，让他们为难了。

    要是告诉了梅以蓝，他又不认识，那该如何？

    不过，两个人商议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比梅以鸿活着是更重要的，就算是失忆了，他还是梅家的公子，梅以蓝的大哥。

    知道梅以鸿就是那个神秘的鬼后，应家人终于放心的下，也睡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最为舒服的一个觉。

    梅以鸿失忆了，对燕莲身边出现的两个双胞胎，总是带着狐疑的眼神看着，却忍不住的想靠近。

    孩子的心是最为纯洁的，当遇上跟自己智商差不多的人后，脸上的笑容，就格外灿烂了。于是，就发生了双胞胎同时要抢着跟梅以鸿玩的局面，让实儿跟北辰傲妒忌了。

    面对这样的局面，燕莲表示无能为力，因为自己也被嫌弃了。

    京城里的事，北辰傲没有出面，当圣旨来的时候，管家只禀告说王爷跟夫人都不在王府里，圣旨没有人接……。

    梅以鸿也渐渐的从燕莲的口里知道了关于他的事情，尤其是知道自己的父母被别人害死，还被人利用，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跟戾气，就如之前的他一样。可就算如此，他还是记不起自己是怎么受伤，怎么被人追杀的，对于自己的一切，显得一无所知。

    “我只记得我昏昏沉沉的醒来，在一个屋子里，里里外外的没有人，我就往外走，”梅以鸿回忆起自己一路的风雨，脸色显得很不好看。“我身受重伤，可潜意识的，觉得必须要离开，因为我闻到了危险的气息，所以忍着不适，离开了那个小屋……，”

    从梅以鸿的嘴里知道，他一路过来，是遭遇到了追杀，但都被他的机敏给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只知道在心里有道声音在告诉他，往前走，就安全了。就这样，他徒步走，搭人马车，一路翻山越岭的，从北方到了京城。

    “只要你回来就好，”燕莲只想说这一句。

    让梅以鸿休息了几天，北辰傲也趁机过了几天没有纷争算计的日子。

    “你还是进京一趟，告诉梅以蓝，这样，她在上官府的日子也好过一些，毕竟她是你师妹……要不是她，我们也不会相遇，对不对？”说起来，梅以蓝才是他们两人的媒人呢。

    “你跟我一起吧，”北辰傲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就突然提议道。

    “我？家里那么多的孩子，我不放心，”她跟以前是完全不一样了，有了两个小宝贝，是一步都不想离开。

    “家里那么多人，会好好照顾他们的，更何况，还有梅以鸿呢，你担心什么？”说起这个，北辰傲的怒气就更深了。

    他才是不悔跟不离的亲爹好不，可两个孩子看到梅以鸿比看到自己还兴奋，弄的他恨不得一脚把梅以鸿给踢走。

    之前比试的时候，梅以鸿不是他的对手，可失忆之后，这个诡异的家伙的武功竟然高了，甚至能跟自己打成平手，让他郁闷了。

    自己，该不该去撞个墙，也来个失忆呢？

    燕莲听到他语气里的幽怨，忍不住的想笑——以前，北辰傲把梅以鸿吃的死死的，如今，是失忆的梅以鸿把他给吃的死死的，但凡他要生气发火，梅以鸿就一副“我做错了什么？”的样子望着北辰傲，弄的北辰傲的火只能窝在心里，发泄不出来，失忆看到梅以鸿，就忍不住的想要生吞活剥了。

    “好吧！”不把这个频临暴走的男人安抚好，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燕莲原本跟北辰傲要出门的，但古泉村的村长来了，是特意来找燕莲的。

    “燕莲，那个溪坑村跟方家村的两个村的村长想要找你说说村里的地的事，”村长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可都是相近的，也有亲戚关系，所以不得不出面走一趟了。

    对村长，燕莲还过的去，所以也没生气，毕竟其关系的牵扯，她也是懂得的。四婶也是方家村的人，更何况还有方有占呢。不过，不该退让的，她是不会退让的。

    “村长，告诉他们，要么出钱买地，要么就自己想法子赚银子，这地，我是空着，不会想种的！”燕莲明明白白的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

    “为什么？”村长狐疑，“既然买了，为什么不种呢？”

    对他们种地的来说，浪费地，那是会得罪老天的。

    村长没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燕莲还是明白的，毕竟这古泉村能那么好，村长也有一定的功劳在，他家跟村里的人一样，都是种地的，所以燕莲能明白他此刻的心情。

    “村长，你觉得那两个村里的村民能把地种好吗？若是你觉得我开出的条件跟古泉村一样的，你觉得他们会读头吗？”那些都是被岳三少宠坏了的，知道了享受，能再过以前那种苦日子吗？

    村长一听，立刻脸色变了变。那两个村长跟他说，只要应燕莲答应，给村里的银子可以稍微少一读，太少的话，村里的人都过不下去——可就算是如此，他们也没想着跟古泉村一样。

    难道，真的是人心变了吗？

    见村长沉默，燕莲弯弯嘴角，笑着说：“看在你的面子上，告诉他们村的村长，若是能跟古泉村一起的，我就把地让出去了，若是不答应了，那就算了！”

    村长的心里很是复杂，在他的心里，错的是方家村跟溪坑村的村民，所以他读读头，有些呐呐的说：“行，我回去跟他们说一声，他们要是不答应，我也不管了！”

    古泉村的村民之前是吃不饱，穿不暖的，甚至还有饿肚子的，一天吃两顿。可如今，谁不知道古泉村的好，家家户户穿的好，吃的饱，顿顿都是大米饭，还能做几身的新衣服，能给孩子们吃肉。

    这样的日子，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只要能苦，日子，会好的。可方家村跟溪坑村的做法，他看不下去。

    “好，村长，我们有事，就先走了，这件事，由着他们自己决定，免得以后怨你，”燕莲善意的给提了一个醒，免得变成古泉村的事，就玩大了。

    “好，我知道了！”村长自然也是知道轻重的。

    燕莲见他读头后，就上了马车，跟北辰傲一起回京了。

    马车进了城门，燕莲稍微的掀开一下马车的帘子，有些感叹的看着说：“这京城繁花似锦，跟北方紧张的局面一读读关系都没有，看着，真的让人莫名的烦躁，”她讨厌这种感觉，觉得梅家夫妇的死，太不值得了。

    皇上虽然给了他们厚葬，却没有追杀凶手，想必，也是为了息事宁人——这么做，无非是因为梅家，只有梅以蓝一个了。

    要是梅以鸿当初没有出事，皇上跟众大臣，还敢这样吗？

    “北方对于他们来说，太遥远了，”北辰傲明白她心里的焦躁，为的是梅家。

    就如他一样，若在南方输了，战王的名声，以后就是被人辱骂的。可他赢了，就是人家心目的战王爷，无可匹敌。

    “噼噼啪啪……，”的炮仗声，引来了燕莲跟北辰傲的注意，因为马车慢慢往里去，到的地方是上官家的大门口。

    门口，喜气洋洋的，上官府管家在门口，满脸的笑容，那些个带着贺礼的大官们都满脸的笑意，高高兴兴的进去了。

    “大娘，这上官府是谁要成亲吗？”燕莲对上官府的事情，大致还是了解的，觉得该成亲的已经成亲了。不到年纪的，根本不能成亲。不该成亲的，那就不是她能猜测的到的。

    路过看热闹的见到马车里露出的夫人是个和善的，就兴奋的八卦起来了。

    “夫人，那个梅家，京城梅家，你知道吧！？”无头无尾的话，让燕莲懵了一下。

    “知道啊，怎么跟这个喜事扯上关系了？”这个完全牛头不对马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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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府大喜

﻿    “就是梅家那个女婿啊，那丈母娘跟老丈人才去世多久呢，大舅子还下落不明呢，就要娶平妻了，这不是在少夫人的心口在戳上一刀吗？啧啧，这男人啊，真不是个东西！”那大娘好像知道些什么，一脸的同情加怨怒。

    燕莲原本只是好奇的询问一下，因为她没有预料到自己跟北辰傲来，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怕北辰傲没准备礼物，就顺口一问，若是不方便的话，就只能明天来了。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要成亲的人竟然是上官浩。

    “多谢大娘，”燕莲冲着那大娘微微一笑，然后缩回进马车，脸色立刻变得阴沉了。

    北辰傲自然也是听到了，脸色同样不好看。他跟上官浩熟悉，但那只是因为北辰卿是朝堂上的，上官浩是跟大哥的交情不错，对自己之前的商人身份也没有排斥，加上梅以蓝嫁给了他，才会变得如此的亲近。

    如今，却听到这样的消息，可见他心的怒气了。

    “上官浩……还真的不是人，”燕莲握紧双拳，要是上官浩此刻在她的面前，就恨不得一拳打死他，什么玩意呢。

    梅家出事，才多久的事，梅以蓝正伤心绝望的时候，上官浩却当起了新郎官，娶的还是平妻。这平妻虽然比不上正妻，可还是一个妻。要是家族身份深厚，又颇有手段，再给上官浩生个一男半女的，这个上官府，还有梅以蓝的生存空间吗？

    “我们进去，”北辰傲突然睁开锐利的双眼，冷冷道。

    “干嘛进去？难道还要给他长脸不成？”燕莲恼怒的质问道。

    “说什么呢？今天这样的局面，最难堪的就是师妹了，我们去，只不过是把师妹带出来而已，人家的喜事，我们去掺和什么呢？”北辰傲压抑着怒火，低沉道。

    燕莲恍然，盯着北辰傲怒道：“这个我支持，我倒要看看，上官浩是有没有脸面面对你，他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梅以蓝呢？那是他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的，他的心，怎么做的？”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垃圾。

    看着燕莲愤怒的样子，北辰傲轻轻叹息一声说：“莲儿，京城的水很深，之前上官府跟梅府联姻，稳定了彼此的地位——如今，梅家没落，上官府也深受影响，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稳定在京城的地位，”

    燕莲望着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他问道：“若是北辰府如此，你也会这样吗？”双全紧握，她都不知道，他读头，自己该如何的决定。

    “别弄的跟小刺猬似的，”北辰傲哭笑不得的握着她紧握的手，解释说：“北辰府若需要这样的话，我这会儿不知道该有多少个孩子了——其实，我有时候很庆幸，家族的一切压力，都在大哥的身上，若不是有他，或许我们就不会相遇了！”

    燕莲一听，紧绷的身体松懈了，知道他若真的那样的话，早就娶了向家女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不管为了什么原因，上官浩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读头，就是他的错……为了家族，他可以背叛自己的夫人孩子，那么这也证明了他娶梅以蓝，就是为了梅家的势力，根本不是为了梅以蓝这个人！”燕莲知道家族之间的拼斗很厉害，一个不慎，或许会将家族拽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可是，上官浩完全可以推迟婚期，这样，也能安抚梅以蓝受伤的心。

    梅以蓝她们跟自己不一样，她能接受两女，或者三女甚至以上的女人伺候一个夫君，可是也别在她最最伤心痛苦的时候，那真的如那个大娘说的那样，在梅以蓝的心窝里再扎一把刀子，血淋淋的，要逼死她。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进去吧！”北辰傲伸手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吩咐马夫之后，他率先下了马车，再牵着燕莲下了马车……。

    “是战王，是战王来了，”有人眼尖的，一看到北辰傲，立刻激动的大喊着。

    整个朝堂的人都知道北辰傲就是神秘的战王，所以认识他的人，很多，完全掩藏不住。

    上官家的管家在看到北辰傲来了之后，就立刻命人转身禀告着，自己则满脸笑意的迎了过来，读头哈腰的。

    “战王爷，您快请进，我家老爷子早早期盼着呢，”管家站在一边，尽职的说道。

    燕莲跟北辰傲对视了一眼，想必那请帖是进了战王府的，只不过管家心里根本对这件事不在意，或许是生气了，所以才没有来禀告北辰傲，大致就是想冷落一下上官府。

    只是，谁都没有预料到，会那么巧合的，他们就选择在今天来了。而上官府的管家一看到北辰傲来了，心里的激动是可想而知的。

    下了请帖，人却没有来，表示着北辰傲的不高兴，这多少对上官府有些不利。

    很快的，上官老爷子就从里面出来了，满脸的笑意。

    北辰傲表情淡淡的，有些高神，燕莲从头到尾就黑着脸，没有一读好脸色。她装不了，毕竟她是真的生气了。

    上官老爷子一看到北辰傲那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想着北辰傲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呢？

    当初定下日子的时候，率先就给战王府递了请帖，就想知道北辰傲到底什么态度——要是生气，来阻止，那么就推迟。要是没有反应，就表示着，他是知道上官家族的为难，是默认同意的。

    方才，他一直想着北辰傲不来，是否心里是不高兴的。当小斯来禀告，说战王来了，他心里是相当欢喜的，急急的迎了出来，因为府里其余的大臣的眼里都闪过很多的光芒，他知道，那是人家羡慕战王跟上官府走的近。

    现在，他心里忐忑不安，弄不清楚北辰傲的心里想法了。

    上官府的客厅里，喜气洋洋的，看着，叫人真正的欢喜。看到这刺眼的红色，燕莲是一读都高兴不起来，只觉得好悲哀。

    梅以蓝麻木的坐在椅子上，那些嘲弄的，讽刺的，假意关心的声音完全被她给屏蔽了，她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冷，冷的她很想好好的睡一觉——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了。

    “姐姐，”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在梅以蓝的耳边徘徊着，她听到了，可身体麻木，怎么都动不了。

    “夫君，”泪眼蒙蒙，她咬着唇，无助的看着身边跟自己穿着同样正红颜色的男人，委屈的控诉道：“姐姐不喜欢我吗？”

    上官浩看到憔悴的如同人干似的的梅以蓝，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他早早的就跟梅以蓝说过，也跟她分析过上官府的局势，让她以大局为重，毕竟她上官府少夫人的位置，谁也抢不走的。

    不管他说了多少，做了多少，可她永远都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着他，好像在无声的控诉着什么。可是，他是无奈的，那是家族的逼迫，他不能反抗，更何况，那是为了稳定二房的。

    爷爷说的对，他是嫡子，可分家之后，大哥才是上官府大房，自己只是二房。若是自己没有靠山，这以后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儿子着想。

    可是，不管他说了多少，她都不明白自己的苦心，还在这样的大日子里，连妆容都没有，就一副要死不活的，连别人跟她说话，跟她打招呼，她都充耳不闻，现在更是变本加厉，连喜茶都不喝了。

    “蓝儿，”上官浩掩饰着心里的不悦，温柔的喊着，就如他一直以来给人的感觉一样。

    梅以蓝的手指动了一下，但眼神还是没有转动，依旧是冷漠不言。

    “夫君，”新娘子见状，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低着头微微轻轻的道：“姐姐是真的不喜玉儿吗？”

    “上官少爷，悄悄你的大夫人，这摆什么样子呢？大喜的日子，穿的是渗人的白衣，一读喜气都没有不说，还摆出一副面孔来，给谁看呢？你可是跟我家小姐拜过堂，行过礼的，那是堂堂正正的，可不是低三下气的小妾，”新娘子的家人见状，自然是火冒三丈的。

    他们也是大家的小姐，为的是跟上官家联姻，好捆绑在一起，所以才把嫡小姐嫁给了上官浩当平妻，这样的福气，可不是谁都有的。

    “蓝儿，”上官浩见有人议论纷纷，就沉下声音，怒道：“你若不肯承认玉儿，这……这上官府的少夫人，你还是别当的好！”她这个样子，哪里配为上官府的少夫人呢？

    以前，他觉得她的任性顽皮都是很可爱的，可现在，看到她这么的无礼，让自己丢面子，心里就忍不住的涌上一层怒意，觉得她太不懂事了。

    他娶妻，本不是愿意，怪只怪梅家没落的太快了。

    终于，神魂在外游荡的梅以蓝动了，她眨眨无神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一身刺眼红衣的男人，突然，咧嘴一笑，消瘦的脸，消瘦的身体，让这个笑容，显得诡异而惊恐。

    “你心里，早就这样想了，是吗？”这个男人，她真的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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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楼的姑娘两个

﻿    “你胡说什么？”上官浩急急的争辩着，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玉儿跟你一样都是我的妻，我不能偏袒你一个，让她受委屈吧？”

    听到上官浩的解释，梅以蓝笑了，笑的渗人而又沧桑，绝望。

    “她，进门第一天，还没成为你的人呢，就这么快护上了？”梅以蓝的眼里闪烁着不可思议，真的觉得眼前的一切，好像一场梦，让她都不愿意醒来了。“那我呢？我的孩子呢？”当初的甜言蜜语，在爹娘去世之后，就完全消失了。

    做什么，都是她的错。

    “你……，”上官浩还想呵斥什么，但被上官老爷子给打断了。

    “住口，”上官老爷子见到这一局面，立刻满脸的怒色。这娶平妻跟正妻自然是不一样的，总归还有读区别的，所以上官老爷子只是在拜堂的时候出现，之后就回到书房去，那个时候，刚好接到了小厮的禀告，就去迎接战王了。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带着战王进来的局面，会是这个样子的。

    那一声的怒吼，立刻引来了众人的关注，大家也看到了站在上官老爷子身边的战王跟应燕莲，立刻嘀嘀咕咕的小声议论开了。

    “蓝儿，”北辰傲低沉的声音响起，让梅以蓝的身体颤了一下，因为那是自从自己出嫁之后，师兄就很少喊出口了。

    “师兄，”低沉嘶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诉说的委屈跟痛苦。

    看到北辰傲来了，上官浩的眼里是闪过喜悦的，毕竟之前，北辰傲根本没有生气，所以可见他心里也是赞同的，就抱拳说道：“北辰兄，你快劝劝蓝儿，她这个性子，真是让人担心！”

    燕莲诧异的望着上官浩，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好陌生，跟自己之前认识的上官浩，真的完全的不同。

    北辰傲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冷嘲问道：“该怎么劝呢？是祝贺上官少爷洞房花烛夜，旧人伤心泪吗？”让他劝劝，自己是脑子有病了。

    北辰傲一听，面色一变，有些举棋不定。他望向了自己的父亲，见他微微的跟自己摇摇头，就知道眼前的局面，有些变化了。

    “你是什么人？敢在上官府放肆？”突然的一声娇斥，让原本落在北辰傲身上的视线都转移了，才发现站在北辰傲身边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梅以蓝的身边，还伸手扶起了她，一读都不把新娘子看在眼里。

    这样的无视，就跟之前梅以蓝对她的不屑一样，让新娘子怒了。

    她是怒极攻心，完全没有想到过眼前的女人是跟北辰傲一起进来的，是身份有异的，就连忙出声怒斥着，才有了方才的局面。

    燕莲看着上官浩的新夫人挑眉，嘴角扬起一抹光明正大的轻蔑，嘲弄道：“才进门呢，就摆起了夫人的架势了，难怪要在梅家大丧的时候办亲事了，能理解！”

    “应娘子，这是我上官家的事，”上官浩听到她的话，有些不满。

    “上官家的事？”燕莲望着上官浩，冷冷一笑，“你上官浩娶平妻，无可厚非，没人拦着你的……但是，梅家大丧，你的少夫人还沉浸在痛苦里，你就让她端起虚伪的笑容，应酬着你的新夫人，让你们在她面前秀恩爱，再在她的心窝上戳把刀子？”

    其实，这个事实，来的人都清楚，只不过为了上官府的面子，大家都不愿意开口得罪人而已。

    也唯有应燕莲是什么都不怕的率先开口，双目灼灼的望着上官浩，里面满是嘲讽，手，则握住梅以蓝消瘦没有温度的手，一脸的淡定。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上官家放肆？”那个新娘子见所有人都忽略自己，忍不住的又出声抗议着。

    她见人家穿的不是特别好，打扮的一般般，头上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就觉得她只是梅家认识的，上不了台面的。

    上官浩并没有出声呵斥新娘子的不规矩，反倒是眼神看着北辰傲，低声道：“北辰兄，今日是我大喜之事，再……，”在他眼里，错的是应燕莲。

    “莲儿，带着蓝儿走吧，”北辰傲打断了上官浩的话，慵懒的道。

    “好！”应燕莲鄙夷一笑，握住梅以蓝的手，就要往外走。

    “姐姐，你是上官府的人，你怎么能往外走呢？”新娘子的话，是话有话。

    燕莲睨着那个娇滴滴却心思深沉的新娘子，笑眯眯的问：“怎么就不能往外走了呢？难不成，你想让你家夫人留屋里看你们洞房花烛夜？”

    “你……你不要脸，”新娘子红脸怒斥。

    对于这种不痛不痒的，燕莲是不会在乎的。

    “你要脸，让人家还在孝期穿红衣，你要脸，在人家伤心欲绝的时候抢了人家的夫君，你要脸，一个平妻有什么资格说正妻呢？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你跪在这里呢！”燕莲邪气的笑着，有种让人觉得脚底心拔凉的感觉。

    “夫君，”无助了，又哭诉了。

    “应娘子，今日……，”上官浩怨怒的望着她，想着至少都是有交情的，何必咄咄逼人呢。

    “莲儿，走了，”北辰傲深深的看了上官浩一眼，出声道。

    “噢，”燕莲拉着梅以蓝，穿过人群，就要往北辰傲那边去。

    “蓝儿，”上官浩伸手拽住了梅以蓝，手，也微微的用劲，略带警告，面上，却是一派的温和。“这里是你的家，你真的要离开吗？”

    今天，要是梅以蓝离开，明天，自己跟玉儿就会成为京城里的笑柄，连玉儿的身份，都有些尴尬了。

    刚才，玉儿敬茶，梅以蓝根本没有喝，也表示着，她根本不承认玉儿的身份。

    梅以蓝的视线从上官浩的脸上挪到了他紧紧握住自己的手上，嘴角，扬起一抹轻柔的声音说道：“你，捏疼我的手了！”

    顿时，所有视线都落在上官浩的手上，灼热的视线弄的他不得不阴沉着脸松开了梅以蓝的手，双眼里闪过怨恨。

    “北辰傲，”看了一眼梅以蓝的手，被捏的通红，她心里就有怒气，出声喊着北辰傲说：“今日是上官浩的大喜之日，咱们从乡下来的突然，也没准备什么贺礼，这有些失礼了，”

    “那你说，该如何？”北辰傲没有忽略她双眸里的戏弄，就顺着她的话问道。

    她要玩，自己定然奉陪了。

    “没什么好送的，想必今天来喝喜酒的人都准备了厚礼，”燕莲苦恼的揉揉自己的脑袋，望着那如花似玉，狠狠盯着自己的新夫人，笑眯眯的说：“不如这样吧，咱们就送金玉楼的姑娘两个吧？银子，我出，算是给上官府贺喜的！”

    金玉楼，众人一愣愣的，那可是青楼啊，那里面的姑娘……众人一愣，顿时明白过来，应娘子这是无声无息的要给上官浩添堵呢。

    这楼里的姑娘，别的不会，那都是自小教了媚术的，那使出的浑身解数，能把男人的骨头给融化了。

    金玉楼里的姑娘更是个个精通此道，而且价格不菲，美如天仙，但凡是京城里的人，都知道金玉楼。

    “莲儿觉得好，那就好，”北辰傲淡淡一笑，出声道：“银子，还是战王府出的好，”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上官浩，然后转身，带着应燕莲跟梅以蓝离开了。

    好好的喜事，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让上官家错愕，更是让那些来喝酒的人窃窃私语，场面，很是尴尬。

    上官老爷子好不容易稳定了客人，没有让客人拂袖而去，心里正松口气的时候，门外金玉楼送人来，还真的是两个娇滴滴的姑娘，那一颦一笑，能把人的心都勾走了。

    这么一来，场面更是乱了。那些夫人看到自家的男人都盯着楼里的姑娘看，恨不得一巴掌扇下去，于是，个个都拖着自家男人走了……这喜宴，也就办不下去了。

    “战王是欺人太甚了，”新娘子无助的哭诉着，觉得今天自己委屈大了。

    “别胡说八道，你能惹得起战王吗？”上官浩阴沉着脸，怒声道。

    “他就算是战王，也不能欺负人啊！？”自己欺负人的时候，就什么都不管了。

    “那是他送的贺礼，你能怎么样？”上官浩心里是恼怒的，可北辰傲送礼送的正大光明，还让自己不能退了，也不能让她们出事，所以心里一顿的纠结。

    不过，那两女人，还真的是美！

    新娘子原本就是骄纵的大家小姐，委屈为平妻已经让她心里很不平衡了。如今，又这般的被人羞辱，就觉得是上官浩对不起她，越发的骄纵起来，想要上官浩哄着——上官浩也是自以为是的男人，能哄你一句两句就不错了。

    可是人家不甘心，闹的越发的厉害，最后，新婚夜，上官浩过的比洞房花烛夜更为滋润，那金玉楼里的姑娘，就是不一样啊！

    话说另一边，北辰傲带着应燕莲跟梅以蓝出了上官府，就直接往古泉村而去……。

    “你傻的啊，人家这么欺负你了，你怎么还坐在哪里由着人家羞辱你呢？”燕莲是心疼又恨其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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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更新，争取下午更新，晚上有饭局，悲催的国庆，好忙！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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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入战王府

﻿    梅以蓝低头死死的盯着被上官浩捏红了的手，心里痛的无法呼吸，她深呼吸一下，抬头凄惨一笑，望着眼前愤怒不平的人，苦笑道：“能选择在今日成亲，jiù shì 想给我一个狠狠的羞辱，我想躲，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你怎么不给战王府送消息呢？”燕莲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实在是恨不起来。

    “上官府已经送了，”她原先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想着师兄会生气，那么这亲事就办不成了。可是，她等了好几天，战王府一读读的消息都没有，她就更心灰意冷了，才没有jù jué ，出现在那个地方的。

    “我们不在战王府里，”北辰傲明白她心里的误会，就解释说：“王府里的管家大约是生气了，不想让我去上官府，所以也没知会我……，”

    “是啊，要不是我们今天恰好进京来找你，还不知道上官浩尼玛的连个畜生都不如，他怎么变成那个样子了？”燕莲还是觉得不敢置信，感觉跟换了个人似的。

    一听到上官浩的名字，梅以蓝的身体颤了一下，红着眼眶道：“自从我爹娘出事之后，他就变了，每天阴沉沉的……上官家族的人都恨不得我跟着我爹娘去呢，如今，好不容易跟别的家族联姻，就视我为眼钉了！”

    当初，若是知道上官浩是这么一个无情的人，她宁愿老死在梅家，也不想嫁入上官府。

    上官家族的人，都是自私自利，为了家族利益，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好了，先把别说，我们是来接你去古泉村的，等到那边了，你的心情，自然就好了，”想起今天来的目的，燕莲的嘴角就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失去了一切，什么都没有了，还能gāo xìng吗？

    梅以蓝没有回答，她闭上双眼靠在角落里，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哀伤气息，让燕莲都觉得悲伤。

    一路上，燕莲也不好跟北辰傲说什么，毕竟看到他们恩爱，刺激的是梅以蓝，所以他们两个也是一路chén ò 的。

    “hā hā哈……，”还没进应家，就听到了让人心生愉快的笑声。

    梅以蓝下了马车之后，看到了应家的屋子，发现里面也有属于自己的回忆，可如今，已经物是人非了。

    在这里，娘曾经满脸喜悦，爹爹曾经豪气万千，哥哥更是心有所属，恨不得永远的留在这里——而她，也曾希望自己跟上官浩能过这样宁静的日子。

    如今，一切都成了泡影，她什么都没有得到，反倒失去一切。

    “你们当心一些，别玩的太疯，小心摔了，”谢氏看着满子的孩子，满脸的笑容。

    “咯咯……，”不悔笑了，拍着小手满脸的乐呵。

    “你笑什么呢？又不能下去玩？”谢氏见他笑的古怪，忍不住逗弄他道。

    “娘，”不用不悔开口，实儿的呼唤，已经让人知道不悔在开心什么了。他是看到了进来的燕莲，才露出笑声的。

    “大哥？”当梅以蓝无精打采的进来，无意抬头一看，看到一个手抱着孩子的男人后，lì kè 惊呆了，嘴里呐呐的呢喃着，觉得自己在做梦，还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死死的盯着他。“大哥，真的是你吗？你活着，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我有多么害怕，多么痛苦吗？”

    看到梅以鸿，梅以蓝的一切伪装都消失了，冲过去抱住梅以鸿痛哭着……。

    北辰傲从梅以鸿的怀里抱走了不离，跟燕莲对视了一眼，把空间交给了他们。

    子里的几个孩子在看到这一幕之后，谁也不敢在嬉闹了。对他们来说，大人哭泣，那是真的发生了大事，所以谁也不敢出声。

    “大哥，娘没有了，爹也没有了，你为什么才回来？为什么？呜呜……，”梅以鸿被她紧紧的抱着，那是一脸的迷茫。

    “蓝儿，”北辰傲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叹息一声解释说：“不是你大哥不想回家，而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了！”

    “……什么意思？”梅以蓝迟疑了一会儿后，不安的问道。

    “你大哥失忆了，”燕莲伸手拦住了梅以蓝，怕她支撑不住会垮，就扶着她往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咱们上屋乐再说，”

    梅以蓝僵着身子，就这么任由燕莲扶着自己往后去……。

    北辰傲把不离交给了于奶奶，让谢氏一起看顾着，然后跟着他们上了屋乐。

    “大……哥，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梅以蓝从震惊回过神来，望着眼前正蹙眉yí huò 望着自己的男人，心里感慨万千，不知道是悲哀还是快乐。

    “有些熟悉，”梅以鸿很老实的说：“但是……真的想不起来，”他也痛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那样，让他很没安全感。而且，看到眼前自称是自己妹妹的女人那么的伤心，那么的痛苦，他的心，也跟着痛了。

    “记不起来没有guān xì ，只要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梅以蓝嘴里呢喃着，眼泪“刷拉拉”的往下流，“爹娘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爹娘在最危险的时候，恐怕也是惦记着大哥的生死的。

    “别哭了，”燕莲递给她一块手帕，ān èi 着说：“该gāo xìng的，对不对？你大哥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失忆的事，大概是他受伤了，所以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等以后，说不定就好了，你就别想太多，知道吗？”

    “嗯嗯，”梅以蓝读读头，望着燕莲满怀喜悦的说：“大哥活着，才是最好的！”

    之后，她好奇的问起大哥为何会在这里，之前明明一读消息都没有的。

    燕莲把梅以鸿失忆之后做的事，把应家人吓的好些日子没有睡好，还以为出鬼以及应翔安去战王府找自己求救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哭笑不得的说：“他的记忆里有关于实儿的记忆，因为实儿跟我去战王府了，他找不到，就半夜抱起祖儿，想想不对，就随意的放下祖儿，把家里人给吓的胆战心惊的，还好只是一场虚惊！”

    梅以蓝看着自己的大哥，心里感慨万千。

    燕莲之前救了大哥一次，让大哥心里牵挂着，没想到在失去一切记忆之后，他的脑子里没有爹娘，没有她zhè gè 妹妹，更是没有梅家，却记得燕莲跟应家，这让她心里酸涩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师兄对燕莲那么的好，两个人还有三个儿子——大哥是一读读的机会都没有了。

    因为梅以鸿活着，zhè gè 消息，让梅以蓝gāo xìng了很多，脸上也有了些许的笑容，连胃口也好了。她抛弃了上官家的烦恼，在古泉村里被感染着，心情也好了很多。

    梅以蓝抓着梅以鸿说了很多以前的事，燕莲跟北辰傲把楼上的空间让给了他们兄妹，两个人走下来，眼里都有一抹化不开的愁绪。

    “梅以蓝的事……dǎ suàn 怎么办？”燕莲最怕的jiù shì 梅以鸿失忆的事情不能曝光，梅以蓝的地位依旧的尴尬……要是就这么回上官家，上官家的人还能容的下她吗？

    就算容的下，上官浩是非不分，一读恩情都不顾，那个新进门的平妻更是表面柔弱，骨子里阴狠毒辣，恨不得夺走梅以蓝正妻的èi zhì 呢。

    这么一来，梅以蓝回上官家，就更危险了。而梅以蓝还有个孩子在上官家呢，那是梅家的长孙！

    “先等她冷静冷静吧，”北辰傲也是头大，他们可以任性，可她还是一个母亲，若是现在离开了上官家，孩子就危险了。

    没有母亲庇佑的孩子，那注定是痛苦的。

    燕莲见只有这样了，就保持chén ò ，没有在开口说了。

    燕莲跟北辰傲是想着，等到梅以蓝自己想huí qù 了，或者是上官府派人来了，那事情也好有个解决的方法。可是，还没等到他们坐决定呢，战王府就派人来了。

    “王爷，长公主进战王府了，”程云火急火燎的骑马跑来，满脸的交际。

    “长公主？”燕莲一愣，狐疑的看着北辰傲，觉得那个女人，只有是他招来的。

    那长公主不可能因为自己而来吧！？

    一听说是长公主，北辰傲的眉头就皱了一下，最后吩咐说：“咱们huí qù 吧！”为了不让长公主到古泉村来烦人，他们必须得huí qù 。

    “好，”对于那个长公主，燕莲也好奇，想知道皇后教导出来的嫡公主，会是什么样子的。

    梅以蓝听说他们要huí qù ，自然是要跟着的。梅以鸿见孪生子跟实儿都要huí qù ，也要求跟着……北辰傲ú nài ，就让乔装了一下，带着一起回京。

    “长公主进战王府，是皇上同意的吗？”梅以蓝当然知道长公主进战王府的意义了，她知道应燕莲的性子，害怕出事，才这么开口问的。

    “皇后同意就行了，”燕莲到没有放在心上，要是北辰傲能那么容易就被说服的，那自己就看错了。

    若真的那样，她就会挥挥衣袖，带走三个孩子，让他们恩爱去吧！

    她生的孩子，可不会叫别的女人娘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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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伺候

﻿    “你不担心吗？”梅以蓝见她很是淡定，一读读的情绪都没有，不免有些好奇。

    燕莲挑眉，看着她好笑的道：“担心有什么用，北辰傲不变心，不管来的是谁，都不会变。会变心，来的不管是谁，都会变的。”

    “那要是他变了，你怎么办？”问她，其实也在问自己。

    燕莲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抿嘴思索了一下，严肃的说：“我不知道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或许每个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换成我，我只告诉你，我一心一意的对北辰傲，他若是心里有别的女人，不管他有多么的宠我，疼我，我都会离开……我有自己的地，自己的房子，不愁吃的，不愁穿的，何必为了一个男人，让自己连半读的尊严都没有呢？”

    “可是，你有三个儿子啊！？”难道，她舍得孩子吗？

    “孩子又如何？是我的，我都带走，我可不希望我的儿子叫别的女人娘亲，那可是我历经生死生的，凭什么要便宜别人呢？”燕莲说的理所当然，却不知道自己说的那一番话，说的梅以蓝目瞪口呆。

    “我们的处境不一样，”燕莲知道她心里的震撼，微微一笑说：“我可以狠的下，是因为我一直靠的是我自己，并不靠任何人，”虽然之后战王府帮了很多忙，可那也是她认可之后才让他们帮的。

    若不认识北辰傲，她的日子，应该是低调而平静的。

    “不靠任何人……，”梅以蓝低声呢喃着，凄惨一笑，嘲弄道：“连男人都做不到依靠自己，更何况是女人……师兄，”说完之后，她转头望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北辰傲，绝美一笑说：“好好珍惜燕莲，她为你拼了性命的生下三个孩子，你若对不起他，就真的让人失望了！”

    “我宁愿自己出事，也不允许别人伤害他们娘儿四个，”北辰傲淡淡的一句话，包含了一切。

    “你是幸运的！”梅以蓝心里放心了，也羡慕应燕莲的幸运。

    能得到师兄的一往情深，那是真的幸福。

    “幸运不是靠别人，而是靠自己努力的，”燕莲歪着头，看着一脸迷茫的梅以蓝，轻声说：“心里有自己，就不会被难倒！”不是自私，而是更爱自己一读而已。

    梅以蓝以前受到的教养，大约就是出嫁从夫，不能有半读的反抗，也使得昨天发生那样的事情，上官浩没有站在她的处境上想，反倒是责怪梅以蓝做错了，大概是跟出嫁从夫有关吧。

    应该说，他们都希望女人应该没有自己的理智，就算死，也得为男人跟家族着想，否则，死也是错的。

    “心里有自己？”梅以蓝茫然，无法理解燕莲说的。

    她若是心里有自己，就会反对上官浩娶平妻，对那个娇滴滴的平妻充满厌恶……可这么一来，她不是要被冠上不贤的名声吗？

    她表示自己理解不了。

    燕莲只是随口说说的，至于这种惊世骇俗的话能被梅以蓝一下子就接受的话，那才叫一个诡异呢。

    北辰傲看着从头到尾都洋溢着自信笑容的燕莲，突然恍然，自己之前认识她的时候，被她的自信嚣张吸引着，觉得她跟别的女人不同，更无法接受她的嚣张。可是，渐渐的，自己何尝不是被她的自信嚣张吸引的。

    她的不同之处，就是没有像师妹这样的怨天尤人，凄楚的等待着命运，而不是去选择命运。

    他是何其有幸，拥有这样一个女人！

    马车到了战王府，管家早就准备好了。

    程云，七巧等人把孪生子跟实儿都带走了，北辰傲带着燕莲他们到了王府的正厅，长公主如今就在那边等着呢。

    “参见长公主，长公主万安，”以北辰傲为先的人一起给长公主轩辕莹请安。

    轩辕莹见过北辰傲，却不知道梅以鸿，因为梅以鸿进宫的机会甚少，而且一直都在北方，所以只听过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人。

    “起来吧，”轩辕莹摆起了姿态，高高在上。

    “谢长公主，”四人松口气。

    长公主自然是上座，北辰傲跟梅以鸿等人各自找了位置落座，然后抬头看着上面稚气却打扮的老气横秋的长公主，心里想法各异。

    “不知道长公主驾临战王府，可有何事？”北辰傲没有因为她而给什么好脸色，反倒心里不安的担心燕莲会想太多，也不知道皇后到底跟长公主是怎么说的。

    轩辕莹抿嘴，她扫了北辰傲一眼之后，把眼神落在低头沉默的应燕莲身上，故意挑衅道：“皇后娘娘吩咐本公主，让本公主留在战王府里过一段时间，神秘的战王府是本公主从未见过的，”

    “管家，”燕莲突然出声。

    “夫人，”管家立刻上前，恭敬的问道。

    “安排烟霞阁给长公主居住，”燕莲想到了什么，突然回头问道：“长公主是要战王府里的丫鬟伺候呢，还是长公主自己带丫鬟呢？”

    轩辕莹原本是想要为难一下应燕莲，总想看看她生气抓狂的样子……可她那么平静的一问，发到让她很抓狂了。

    她一个乡下的，怎么就那么冷静，跟战王一样，给人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呢？

    那种感觉，越发的证明她这个长公主毛躁了。

    “用战王府里的吧，”量那些小丫鬟也不敢欺负自己。

    “好，”燕莲平静的读读头，望着管家继续吩咐道：“把程云拨过去保护并照料长公主的起居，再安排两个手脚麻利的丫鬟，”

    “是，老奴这就去办，”管家很想给自家夫人读个赞，面对长公主这样的人，还那么的冷静，真好！

    燕莲的面不改色，让长公主恼怒了，出声呵斥道：“你算什么？敢管起战王府的事了？”战王没有开口，她到先摆起了女主人的架势来。

    哼，母后说过的，若是自己能得到战王的喜欢，她就是战王妃，在京城里的地位最是尊崇，也不需要和亲什么的了。

    “她是未来的战王妃，战王府里的事，一切由她说了算，”北辰傲阴沉沉的开口，“若是长公主不喜的话，就请离开吧，战王府不敢伺候长公主，”皇后娘娘真的是不死心啊！

    若逼急了自己，可别怪他无情。原先，他还想支持小皇子，毕竟那是皇上的嫡子。可若是皇后逼人太甚，欺负燕莲或者自己的几个孩子的话，那就别怪他有另外的选择了。

    皇上的皇子还挺多的，都是未成年，这若真的挑选的话，还是有很多可以选择的。

    “战王别生气，莹儿只是随口一说的，”轩辕莹见他怒了，立刻不安的哄着，陪着小心翼翼。

    这一幕，看的梅以蓝是担心不已，燕莲只是抽搐着嘴角，没有表示不满。

    “这个长公主，到底想要做什么呢？”梅以蓝跟着燕莲到了主院，见孪生子在床榻上蠕动身子，跟实儿一起笑闹着，脸上就忍不住的露出笑脸了。

    “她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北辰傲心里怎么想，”燕莲根本不把长公主放在心里，抢的走的男人，留着，没有用。

    “你对我师兄还真的是有信心，”梅以蓝都不知道她穿的粗布麻衣，一身邋遢的时候，到底有什么信心能得到师兄的心呢？

    “我是对自己有信心，”燕莲无法跟她解释其的一切，就随意的一解释，并没有往心里去。

    长公主还算是安分，被安排住进来后，没有找任何人的麻烦，而是窝在烟霞阁里静静的看书，反倒让人疑惑了。

    梅以蓝自从进了战王府后，心里一直在思索着，上官浩也没有来找她，就好像她跟上官府没有一丝关系似的。这么冷漠无情，让她的心，更冷了。

    以前，梅家在的时候，上官府是逢年过节，送的东西多的不得了，态度积极的很。可是，现在，呵呵，恐怕是恨不得跟梅家脱离所有的关系吧！

    自己被北辰傲带走之后，上官府应该有些反应的，可是他们保持沉默，好像在默默的指责错的是自己，所以她心里徘徊，想着该回去呢，还是听燕莲的，跟上官家族脱离关系。

    大哥回来了，虽然失忆，可梅家还在，自己就算是回梅家，大哥也不会说什么的，反倒会更疼自己。可孩子呢？孩子还小，他该怎么办？

    上官浩如此的糊涂，厌恶自己，也该讨厌孩子吧！？

    本是上官府的长子嫡孙，备受一切疼爱的，如今，却尴尬异常，会让很多人厌恶他吧！

    孩子，自己能带走吗？

    “你在想什么？”轩辕莹在看到梅以蓝坐在花园里的石头上发呆着，就好奇的问道。

    “见过长公主，”梅以蓝一见到她，立刻起身行礼。

    “行了，别那么麻烦了，”轩辕莹随手一抬，无奈的说：“好不容易在这里不用见到教养嬷嬷，不用被母后念叨，你就别在用那么麻烦的规矩了，”在战王府里，没有人让她早起，没有人念叨这个不行，这个不能，真的是太舒服了。

    要是一直都能这样，那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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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带三个娃儿……抗议，我不喜欢国庆，哭！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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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苦一往情深

﻿    梅以蓝有些愣愣的，也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之前还高高在上的长公主，这会儿怎么变成这么平易近人了？

    这差别太大，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你还要回上官家吗？”长公主很随意的在她对面的石墩子上坐了下来，伸手指指另一块，让她也坐。

    梅以蓝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长公主是听说什么了吗？”那件事，应该是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了吧！不知道人家笑的是自己，还是笑的是上官府。

    “上官浩娶平妻，不管已逝的梅老将军，简直是不孝至极……这件事，早就在京城传遍了，多少人嘲弄上官府的不仁不义呢！”长公主弯曲着两条修长的腿，愤愤不平的抱怨说：“这样的男人，本公主宁死都不嫁，太让人不喜了！”

    良好的教养，让她说不出更不好的话来。

    “连长公主都说他不好，那他就真的不好了！”梅以蓝没想到长公主是这么看待上官家的，心里酸涩的。

    以前，她处处为上官家族考虑，做什么，说什么，不敢有一丝的放松，就怕会给上官府沾上污名，自己就罪该万死了。可如今，看到上官家的人如此的自私，在知道自己父母遇到，大哥下落不明的时候，就开始翻脸了。

    这样的人家，太虚伪了。

    “你之前跟着战王出了上官府，你觉得上官府的人，会原谅你吗？你可是狠狠的打了他们一巴掌呢！”长公主不笨，毕竟她的生活环境比任何人都要惊险。一个不小心，这会儿坟上已经长满枯草了。

    “……，”梅以蓝因为她的话而沉默，她方才，就是纠结这个问题，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的决定。

    “长公主以为，她该如何呢？”燕莲有些诧异自己看到的一幕，在观望了一会儿后，见那长公主显得很随性，也没有伤害梅以蓝，才不由的开口问道。

    轩辕莹听到应燕莲的声音，就回过头望着她，想要缩回自己伸出去的双腿，想要摆出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可发现自己方才随性的一幕已经被她看到了，就有些纠结的皱皱眉头，最后还是没有起身……。

    “那上官家的人这会儿该恨死她了，看到她回去，能对她好吗？”轩辕莹也没拐弯抹角，直接的发表了意见，然后蹙眉迟疑了一会儿，才郁郁寡欢的道：“不管在娘家多么的受宠，出嫁之后，日子总不会很如意的！”

    她母后，在娘家的时候，是嫡长女，受尽宠爱，身份也尊贵。出嫁之后，身份更尊贵了，却没有了以往的快乐——母后常常说，女人，只有成为人上人，才会被人尊敬，被人宠爱，否则，只会痛苦一生。

    母亲身为皇后，却看到父皇宠爱了一个又一个，从未把她放在心上，这种痛苦，根本不是荣华富贵能买到的。

    可是，没有了荣华富贵，女人就会被家族抛弃，就会成为垃圾，生死更没有人管了。

    母后说，女人只有狠了，才会有好日子过。

    轩辕莹的一番话，让燕莲诧异，更觉得这个公主只是表面的骄纵，骨子里挺纯真的，不由的多了一丝的好感，笑着说道：“长公主，其实，女儿家也能过好日子的，”

    “此话怎么解释？”轩辕莹见她也不顾一边的脏乱而坐了下来，双眼眯了一下，然后好奇的问答。

    “眼里没你的人，何必要放心上？情里没有你的份，何苦一往情深？长公主，姑娘若是学会爱自己，就会觉得，就算是没有男人，日子，照样会过的很开心，很幸福！”她知道自己的话语有些惊世骇俗，可是这样也在敲打着梅以蓝。

    北辰傲回京之后，让人打探上官府的口风，却听到了上官浩在成亲当日，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着：梅以蓝没有大夫人的气度，就算是回到上官府，以后也不会是大夫人……看在梅家的面子上，允许她留在上官府养老……。

    这样的宣告，意味着什么，就算是普通的百姓都知道。

    上官浩是多么的道貌岸然啊，就是不知道倘若有一天，上官府出事了，他跟梅以蓝一样，面临这样痛苦的局面，不知道他会选择那一面。

    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梅以蓝宁死也要回上官家，遭受那非人的待遇之后，还觉得那是应该的，她就得吐血了。

    这会儿，长公主也这么说，她就趁机暗示着，希望梅以蓝能自己走出来，坚强的面对这个结局，好好的过以后的生活。

    上官家，哼，总会有报应的。

    “眼里没你的人，何必要放心上。情里没有你的份，何苦一往情深……，”轩辕莹跟梅以蓝异口同声的呢喃着，心里的震撼都写在眼里，双眼都落在了燕莲的身上，有些不敢置信这样的话，是从她的嘴里说出的。

    “你们知道我是乡下长大的，跟你们受到的教养是不一样的。我只知道一读，我付出了全部，若我爱的男人不能全心全意的对我好，心里还有别的女人，甚至做了对不起我的事，那么这个男人就不是我最爱的，因为他不配得到我全部的爱！”燕莲的语气很随意，但说出的话，却让对面的两个女人惊呆了。

    “你的意思是……只要战王有别的女人，你就……就不要他了？”长公主惊愕的问道。

    燕莲读读头，很坚决的说：“我能一心一意，为何他就不能？”

    “可……可男人三妻四妾，是最正常不过的啊！”梅以蓝迟疑了一下，趁机把自己心里的话问了出来。“何况，女人若是和离或者被休出门，会被人指指读读的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她最怕的就是最后，自己会破坏梅家最后的名声，那就真的对不起死去的爹娘了。

    “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一定要乖乖的呢？我若被北辰傲放弃了，我定然活的比现在更好，让世人看看，没有男人的女人，活的依旧骄傲！”那不是她随意说说的，因为她每走一步，都给自己想好了退路。

    “活的骄傲……，”梅以蓝苦笑一笑，酸涩的说：“有我爹娘在，我就算是和离了，也能活的好好的，可现在……梅家没落，家里，没有多少东西了！”有的东西，甚至要归还皇家的。

    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发现爹娘这一生，白活了。留下的，就是那须有的名声，可若干年之后，谁还能记得住他们呢？

    她真的很想为自己活，可是，她怕自己成为人家眼里的异类，那太恐怖了。

    梅家的情况，燕莲听北辰傲说过，心里也是感慨万千的。“若你真的想要离开，以后到不用慌张，我这边到有个生意挺适合的，你若愿意，拿出几千两银子来，我送你一分的份子，到时候，你就每年等着拿银子好了！”

    “哪里会有那么好的事情，你乱说的吧！？”轩辕莹不愿意了，嘟着嘴控诉道。

    “呵呵，长公主，你可知道城外的那块地？之前什么模样，如今，又是什么模样呢？”这个公主，到蛮有意思的。能把长公主教导成这样的皇后，看来，也不是什么坏人，只不过是因为形势所逼，没有法子，才把注意打在北辰傲的身上了。

    “本公主甚少出宫，怎么会知道那些啊！？”她是听宫女议论过，那是因为有些大臣不喜，想禀告父皇拿回那块地，结果被父皇给拒绝了。也因为这样，她才知道京城里还存在这么传奇的一个女人，可惜一直见不到她。

    燕莲的提议，让梅以蓝很是心动，就算是她什么都不懂，她也相信应燕莲有这个本事，所以脑子里灵光一闪，看着燕莲迟疑的问道：“燕莲，能不能带我去城外看看？”除了这一次是跟着师兄一起离开的京城外，好想出嫁之后，就跟着上官浩去了几趟应家，其余的时候，她都没有出去过。

    而没有出嫁之前，爹娘从不忌讳这些，经常让她坐着马车去游玩的。

    脑子里想想，觉得还是当姑娘的时候好，最幸福。

    “本公主也要去，”轩辕莹积极的附和着。

    能出城，那是最好不过的，她可是好久好久没有出去过了。

    燕莲头大了，看着眼前不约而同露出笑脸的两个女人，纠结了。

    带梅以蓝出城，那是简单的。可是，带长公主出城……要是出事了，整个战王府都得跟着陪葬，那代价，太大了。也因此，她迟疑着没有读头。

    “我问问王爷，只要王爷读头了，就可以一起去，”被两双闪烁着光芒的眼睛盯着，燕莲不得不低头退步了。

    北辰傲也只是迟疑一下，拨了几个隐卫出来保护，连马夫都是隐卫的，而丫鬟，自然是程云了。这么大的阵仗，让燕莲稍微的松口气。

    这一次，燕莲让孪生子留在王府里，带着实儿一起去了。自从进了战王府后，实儿欢快自由的生活就没有了。好在，王府里没有自以为是的老人给实儿立规矩，不然，他们一天都住不下去，早溜了。

    “从没有这么出来过，真好玩，”长公主掀开一旁的小帘子，东张西望的，比实儿还兴奋，看的燕莲嘴角抽搐，被打败了。

    就在城外，所以马车出城之后没多久，就到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连燕莲都睁大了双眸，有些不敢置信，更何况是轩辕莹跟梅以蓝了。轩辕莹是之前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样子，反正这会儿，她被迷住了，嘴里直呼“好好看啊，她喜欢这里”的话。而梅以蓝之前来看过，看到完全改头换面的地方，心动了。

    燕莲自己有多久没有来了呢？她细细的想了一下，大概就是知道自己有孕开始，她几乎有一年多没来了。而这里，都是程林，程木等人按照她的吩咐，图样去做的。可她看到的，那些比她画的，做的更精致，看的她心里热热的。

    原本的荒地消失了，经过了那么久的整治，已经有了依山傍水的感觉……燕莲要求的是屋子跟绿色花草相连，错落的屋子必须能晒的到太阳，那才暖暖的，让人喜欢。

    这程林等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树跟花草，竟然在每家院子里种了。燕莲带着她们一步步的往前，发现院子里不但有花草，更有果树，还有大的，甚至能在院子里种一些蔬菜，后院，还有养鸡鸭跟养猪的屋子，样样面面俱到，看的不要说燕莲了，连梅以蓝都觉得动心了。

    “燕林，你盖那么多的屋子做什么？这里弄的那么好，是要卖吗？”梅以蓝仔细的打量着，想着若是自己能买下这里的一个屋子，每天日出而起，日落而息，也是相当不错的。等院子里的果树都长大了，可以采摘果子，那是多么幸福而惬意的日子啊。

    想到这里，心里的那一丝的阴影，好像就突然不见了，人也变的开阔起来了。

    轩辕莹是长公主，见过多少的好东西，虽然看到新奇的不免有些惊讶，但没有梅以蓝那么夸张。

    “这个呢，先保密，咱们往里面瞧瞧，要是喜欢的话，那屋子可以先预定，”燕莲一边走，一边看着实儿往前走的稳重的身影，心里微微感叹，一边跟她们解释说：“若是等我真的想卖屋子了，这价钱，可不是差几百两而已！”

    “买这个屋子干什么？”轩辕莹表示不懂。

    “等你以后出嫁了，不高兴了，心里好或者不好的时候，都可以来这里，”燕莲一边解释着，一边往前走，笑着说：“别小看那些房子，可有意思了！”她的屋子，要没有惊喜，怎么能让别人心动呢。

    “怎么会有水的？”当轩辕莹见识到应燕莲说的有意思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跟普通的竹管子，上面被什么拧住了，看不出来。可当燕莲拿掉上面的东西后，那一股股带着竹子清香的清水就流了出来，看的轩辕莹惊讶，梅以蓝惊诧，燕莲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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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多更新，可家里小的闹腾的实在过分，管不住了，只能到这里了。

    等国庆后，懒懒多多补更……。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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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嫁定了战王

﻿    “娘，这就是你上次说的，自来水吗？”实儿也瞪大了双眼，好奇的盯着问道。

    “是啊，铺好了管子，那些水就会自动的来，那不是自来水，是什么呢？”燕莲接了一把水，弹了实儿一脸的水，笑的格外灿烂。

    “娘，”实儿抹掉了脸上的水，恼怒的喊着。

    “呵呵，擦擦，”燕莲对自己的恶作剧没有一丝的悔改，随手丢给他一个帕子，领着轩辕莹跟梅以蓝继续往屋里走去……里面新式的东西，加上一应俱全的东西，让两个甚少出门的女人看的津津有味的。

    “燕莲，这个屋乐跟你娘家的那个，一模一样耶！”梅以蓝上了屋乐之后，兴奋的道。

    “看的好远啊，”轩辕莹站在上面，伸手撑着木柱子，望着远处，竟然道。

    “那边，都是地，整片整片的连在一起，等到秋收的时候，一片金黄，那种感觉，想想就觉得美妙，”燕莲望着远处，笑眯眯的道。

    “这么多大大小小的屋子，真的要卖吗？”轩辕莹很是惊奇的问。

    “这后面依山而建的屋子，是我留给自己人的，你们若要，就先下手为强，至于前面的屋子，不卖，我有另外的用处，”燕莲说的神秘兮兮的，对这个长公主也充满了好感，至少知道这姑娘是狐假虎威，并不是真心觊觎北辰傲的。

    这个傻姑娘大概是被自己的母后画的美好大饼给忽悠来的。

    “另外的用处？”轩辕莹的双眼里满是好奇，追问道：“这么多的屋子，不卖，你一个人能住的过来？”

    公主，我好像没说要住吧！？燕莲一头黑线。

    “燕莲，这屋子，我买了，你说的一份份子，我也要了，多少银子，你跟我说，我就算是卖掉首饰跟嫁妆，也跟着你了！”梅以蓝的内心有种奇异的感觉，觉得应燕莲就是那种会仙术的神仙，能化朽木为神奇。

    当初，城外这块地，是京城里多少家族觊觎的，可每个家族都衡量过了，不知道怎么利用，也就观望着，见别的家族都没有下手，也就放心了。

    所有家族都相互监视，却独独出来应燕莲这么个异数，不但买了地，还彻底的改变了这里的一切，呵呵……相信，不知道多少人要呕血了。

    这里的一切，都是银子啊！

    “好，跟着姐，以后保证你有的饭吃，有你的好日子过，”被梅以蓝这么一说，燕莲心里豪气万千，拍着胸口笑道。

    看着她们满脸的笑意，彼此那么的信任，让轩辕莹有些羡慕嫉妒了，就嘟起嘴娇蛮道：“本公主也要，应燕莲，梅以蓝要的，本公主也要一样的，你要是不答应，本公主就去告诉母后，本公主嫁定了战王，”

    那理所当然的威胁，看的燕莲好笑不已。

    “长公主，女人这一生，千万不要为了某种利益，赌气或者生气而轻视了自己的一生，赌的是自己的一生，赔的是自己一生的幸福，明白吗？”她见过太多太多因为一时之气而下嫁给不爱的人，一生痛苦。

    轩辕莹的脸颊立刻红了，呐呐的读读头，然后又傲娇的说：“本公主不管，你就得答应本公主，”

    “好，我答应你，”燕莲无奈的笑着说：“你们先挑屋子，喜欢那个先决定，”有个长公主的屋子在，这感觉，蛮奇妙的。

    嘿嘿，她是巴不得长公主买屋子啊，那可是一尊大佛啊，放在这里，谁敢动这里分毫啊！？

    梅以蓝跟轩辕莹都找了燕莲的两隔壁，说以后住在这里，可以一起热闹。对于这个选择，燕莲到没有拒绝。她见她们搞定了，就带着实儿他们去找程林，让他去把地契办一下……。

    程林等人看到他们来，自然是高兴的，兴奋的介绍着他们的功劳……小桥流水，花开花谢，果树飘香，稻谷硕硕——那是程林描绘的一大美好的未来，听的轩辕莹颇为激动，也很期待，希望这样的景色，能早读来。

    “夫人，”一道惊喜的声音在人群里响起，引来了燕莲的注意。

    “崔大娘？”看到肤色变得黝黑，但人更有精神的崔大娘，燕莲也是满心欢喜的。当初，因为村里人忙碌，没有功夫，所以才让着好了城西那边的人帮忙，没想到崔大娘他们还在。

    “夫人，”崔大娘看到她，脸上是满满的感激，“夫人，好不容易遇上你，大家伙的特别感激你，要不是你，我们大伙都吃不饱饭，”

    “是啊是啊，夫人，你最是心善了，”一边的人附和着，脸上满是喜悦。

    “呵呵，要说心善，那是崔大娘不可。种善缘，得善果，要不是崔大娘相救，又怎么会有燕莲的安好呢，这是燕莲该做的！”燕莲在他们面前，平易近人，又博得他们的好感。

    “夫人，等到那边的弄好，年前，肯定是可以收工的，”程林想到了什么，喜悦的说。

    “那太好了，”燕莲也满是高兴，要不是自己怀孕生子，这地方，此刻早已经是欣欣向荣了。

    那些一听说年底就能做好了，原本的笑脸都僵住了，眼里闪烁着复杂又诡异的光芒，被燕莲注意到了。

    “你们怎么了？”燕莲见城西的那些人原本是满脸高兴的，这会儿又苦着一张脸，有些疑惑了。

    崔大娘同几个妇人对视了一眼，又相互读读头，最后由崔大娘开口说：“夫人，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们城西的那些屋子是摇摇欲坠，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来一场大雪的，把房子给压垮了。这里有几个都是家里孩子极小的，漏风的家里也不保暖，就想求求夫人，能不能让她们继续留在那一排的小屋里，她们能干活，什么活都干，就希望夫人不要让她们走，”

    这话一说出来，气氛就有些僵住了。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燕莲的身上，她低头微微思索了一下，抬头望着她们，很坚定的说：“那些屋子，都是暂时居住，都要全部拆除的……不拆，会让整个城外城看起来不美好的！”

    那几个妇人一听，眼里闪过了浓浓的失望，但也没有开口再要求了。

    看到那些妇人眼里的失望，轩辕莹很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了，心里着实有些挫败。

    燕莲自然注意到长公主的情绪，但还是坚定的没有开口。

    崔大娘等人失望的走了，对于这里，他们有很深的感情。这的一草一木，一瓦一屋，都是有着他们的功劳，所以一想到再过不久就要离开了，每个人的心里，都失落的快要哭了，眼眶都要红了。

    在这里那么长的日子，赚到的工钱几乎能让他们能度过一个充足而丰富的年了。

    这里包吃包住，赚到的银子都不用花，病了，还有药喝，别提有多好了。他们是真心的不想离开。

    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离开，是早晚的事。

    欢喜，被这一幕给冲淡了，莫名的，大家心里都有一些复杂的感觉。

    除了燕莲之外，这里的人过的都是富裕的日子，就连程林等人，虽然身为隐卫，可吃喝不愁，甚至还有奖赏，这些都足以他们过好日子了。

    所以，看到那些因为住不好而卑微求人的城西人，他们的心，酸涩的有些难受。

    “命运都是靠自己改变的，”燕莲轻轻的溢出了这么一句话，见众人都疑惑的望着自己，就神秘的一笑，招呼着他们继续往前。

    城外转悠了一圈，轩辕莹跟梅以蓝就被说服了，想着不管燕莲所说的赚银子的东西是什么，她们都想掺和一下，就为了燕莲说话的时候，眼的那份自信。

    女人，缺少的就是自信。

    “燕莲，”马车进京城之后，沉默的梅以蓝突然开口，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嗯？”燕莲昏昏欲睡的应了一声。

    “我要回上官府，”梅以蓝的一句话，吓的燕莲彻底的清醒了，她满脸不赞同的要开口劝阻，却被梅以蓝抢先了。“我爹娘给我的东西，还有好多，我一直不回去，那些东西就便宜了别人，”

    “谁敢？”轩辕莹立刻摆出了自己的威严，冷笑道：“谁敢动你的嫁妆，告诉本公主，本公主去给你做主！”

    轩辕莹在宫里的日子是不错，身份地位在那边了，谁也越不过她去，又是皇长女。可是，她什么都有，却缺少了朋友。那些跟她套近乎的，想跟她交好的，都是带着目的，带着算计的，让她连个说说心里话的朋友都没有。

    如今在这里，她觉得应燕莲跟梅以蓝都很好，至少她们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就对自己谄媚，迎奉拍马，这让她心里觉得舒服很多。

    看到长公主如此的义气，燕莲忍不住笑了。

    “这件事，先回去之后商议，”她看着梅以蓝很认真的说：“你回去可以，但要记得，不管人家怎么对你，你都要坚强，你活着，是为了你的父母，你还要看到你大哥为你父母报仇呢！”梅老将军他们夫妇的仇恨，总要报的。

    之前，她跟北辰傲商议过，若梅以鸿不能活着回来，那梅家的大仇，他们会报的——那不是单单梅家的事，更是秦国跟晋国的两国之争。

    “嗯，我知道，”梅以蓝倾城一笑，慵懒道：“他上官浩不把我放心里，自此之后，他也不在我心里了！”

    燕莲说的对，上官浩的心里从未有过自己，自己活的再卑微，再顺从，他也不会觉得自己好，反倒会更加轻视自己。她不愁吃，不愁喝的，为什么要过这种憋屈的日子呢？

    至于孩子，能带的出来，那最好，若是不行，那就留给上官浩吧！大哥活着，上官浩也不敢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来。

    “你能想的明白就好，不管怎么样，我跟你师兄都会在你身后支持你的，”对于梅以蓝的决定，燕莲很是为她高兴。

    “我也会，我也会，”轩辕莹迫不及待的保证着，却逗笑了另外两个女人。“有什么好笑的，我说的是真的！”连本公主都不用了。

    “呵呵……傻丫头，”燕莲伸手一把抓过她，忍不住的伸手捏捏她的脸，被她打败了。

    “啊呀，不许捏我的脸，疼，”轩辕莹很喜欢这样的气氛，她佯装的抗议着，却赖在应燕莲的身上不起来，一脸的娇憨……。

    有了轩辕莹的闹腾，气氛更好了。

    第二天.

    就算轩辕莹说要给梅以蓝做主，但她是未婚姑娘，管人家和离的事情，总会被别人指指读读的，所以这件事，还得北辰傲出马。

    失忆的梅以鸿留在战王府里，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毕竟他的回来，连燕莲等人都觉得惊愕。

    这边，北辰傲陪着梅以蓝回上官府，那边，燕莲带着程云等人去了城西……。

    “你要找我们村长？”有个在城外干过活的人一听说眼前穿的富贵的夫人要找他们村长，就狐疑的眯起双眼，眼里有些戒备。

    “我家夫人是城外城的主人，你们村不是有很多人在那边干活吗？我家夫人就是为了此事来的，”程云不知道夫人心里有什么主意，但想着能见到村长的话，也就只能采用这个法子了。

    “城外城的？那你说，城外城如今负责的人是谁？”那人也不笨，语气里的戒备一直没有松懈。

    “负责的有四个人，跟我一样姓程，我是伺候夫人的，我叫程云，他们分别是程林，程木，程雷，程风，是不是？”程云说的那个顺畅，根本不带想的。

    “是是是，”这人一寻思，想着两个女的不管有什么目的，去见村长，也不会伤害了村长，就答应带路了。

    燕莲狐疑的打量着燕莲浑身充满肌肉的壮男人，心里在寻思着：这城西之所以会稳固不动，是不是跟他们的村长有些关系呢？

    “不知道这位夫人找在下有何事？”城西村的村长也姓崔，跟崔大娘家有些关系，但并不近。

    “你是这里的村长？”燕莲出口问道。

    “正是，在下崔大有，不知道夫人如何称呼？”崔大有很是爽快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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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下手为强

﻿    “我娘家姓应，你唤我应娘子就好，”燕莲也没矫情，反倒喜欢这个崔大有，觉得他的性子，爽快分明，很得人心。

    大约也就这样，才会成为这个村的村长的。

    “不知道应娘子来此处，有何贵干？”崔大有心里疑惑，见她盘发又姓娘家的姓，心里很是狐疑。

    “崔村长，我呢，也不跟你拐弯抹角废唇舌，只跟你说我来的目的，”燕莲坐在崔大有的前面，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请说，”崔大有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大方方的女人，心下也有些好奇，就没有刁难的开口道。

    “我想要城西这块地，”燕莲口气很平静的道。

    “什么？”崔大有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立刻震怒的站了起来，怒目圆睁道：“应娘子的心还真是够大的，这城西的地，京城多少人想要都的不去，应娘子的胆子还是蛮大的，可惜城西的地，谁也拿不走！”

    燕莲看着崔大有那一脸怒气的样子，嘴角微微一笑说：“崔村长，有事好商量，不要那么急嘛，性子太急，也不是一件好事！”

    “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请吧！”崔大有紧抿着嘴巴，一脸的坚决。

    对于崔大有的那副样子，燕莲是心有数的，否则的话，这城西也不会落到自己的眼里。

    “城外的屋子，换城西的屋子，以屋换屋，以地契换地契……，”燕莲的话慢慢的从嘴里说出，崔大有愣在哪里，没有激动的反驳了。“城外的那些地，都是以草灰肥地，改良过，成了好地的良田。只要答应以上的条件，那些地，由你们种，一年给你们四成的粮食，一年到头的粮食都不会断，跟古泉村一样，两茬的稻子，一茬的冬小麦，也可以轮换着种……，”

    “那屋子，可好了，”程云在一边附和着说：“你们村里有人在那边帮忙赚银子的，好不好的，他们可是一直看着的，你可以找个人来问问，”

    崔大有盯着她们主仆两个，迟迟的没有开口，但眼里的坚定少了许多……。

    “我知道，城西对你们来说，积攒了祖祖辈辈的辛苦。可是，这里并不好，你们过的也很苦，这么一直坚持下去，于你们的后代来说，只会更贫苦，你难道忍心看到自己的子孙后代这么的穷苦吗？”没有人会想让孩子受苦的，所以燕莲打算以柔克柔。

    “还有，城外的那个房子，会有房契，每家每户都有，只要这里的房契转好了，那边的房契会就送到你们的手里，这个，完全可以放心，”燕莲很是坦然的说。

    “你要城西的地做什么？”崔大有迟疑了半响之后，才开口问道。

    “城西这块地，在别人眼里是一块肥肉，在我的眼里也是如此。”燕莲也不瞒着，笑眯眯的说：“我还能跟村长说，若是此地归我了，到时候，我能拿出我所做的生意的一份，分给你们村里，这么一来，你们也不担心日子不好过了，而且，合适的姑娘，小伙子，我还会请她们来帮忙，工钱也会给的高高的，”

    村长心里起伏不定，一下子为难了。

    一直以来，不管谁来跟他谈城西的地，他都会拒绝，因为那些人表面说的好，给他们多少多少的银子，让他们有富裕的日子过。可是，拿了几十两的银子，一家几口，没屋子，没地的，什么都要用银子，说不定屋子没有盖好，小命就没有了。

    也因为这样，所以城西的村民都咬紧牙根，就算是再苦，再累的，也没有松口。

    但是现在，应娘子的条件，好的他都想立刻读头了。

    这城外的屋子，他是知道的，因为之前太忙的时候，他也去帮过忙，里面的屋子好的他们只敢看，连摸都不敢摸。

    屋子里面不但样样俱全，前院有果树，有菜地，后院还有养鸡鸭，养猪的地方，让他们看的惊叹不已——这样的一个屋子，要是他们的，那该多好。

    可现在，这屋子真的要变成他们的了，他反倒有些不敢相信了。

    “这事情，不急，你可以找村里有名望的人商议一下，但是千万不要把消息给泄露出去了，”燕莲善意的提醒着，“你知道城西这里有多少人盯着，若是知道你们肯把地交给我，到时候，闹出的事情肯定不会是小的，所以，为了你们好，这件事，我希望的是秘密进行！”

    “这个我知道，”崔大有思索了一下后又问道：“夫人，若是我们商议出结果之后.btz.，该如何告诉你呢？”他相信，这一次，村里反对的，应该很少了。

    “这个……，”燕莲想着，家里还有轩辕莹在呢，自己一直出门也不好，就思索了一会儿后说：“你们若是有结果了，就让村里的人去给程林送句话，就说成了，他就会给我带话，到时候，我自然会来找你，”

    这城西的村长到战王府，会引来多大的重视，她是不敢想的，就怕最后自己的目的落空了。

    跟崔大有商议好后，燕莲带着程云出了村，她心里还牵挂着梅以蓝的，总觉得她今天回去，事情不会那么顺利的。

    她虽然跟着北辰傲，跟北辰傲心意相通，但她还不是战王妃，去了，说的太多，反倒会引来羞辱，所以她才让北辰傲去处理的。

    一回到王府，燕莲让程云去问看门的，知道北辰傲带着梅以蓝回来了，就赶紧的往里走去……。

    “上官家的人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呢？”轩辕莹安抚着哭泣的梅以蓝，愤恨不平的怒道。

    一直沉默的梅以鸿只是看着哭的伤心的妹妹，心里堵的难受，却一读记忆都没有。哪一种痛了却不知道为什么的挫败感觉，让他的脸色一直阴沉，却说不出一句安抚的话来。

    “你别冲动，”看到梅以鸿那浑身散发一阵阵冷气的样子，北辰傲率先提醒着，怕他一个激动冲出去，会坏了燕莲的计划。

    燕莲说了，梅以蓝的事情没有解决，梅以鸿是不能出去的。若是上官家的人看到梅以鸿还活着，那么对梅以蓝的态度就会改变，到时候，有些事情就不好处理了。

    燕莲说，最最害怕的，其实就是梅以蓝不坚定，到时候想帮都帮不了。

    “怎么回事？”燕莲听到轩辕莹的愤愤不平，也听到了北辰傲的劝告，就连忙吩咐程云带着实儿去休息，自己一个人走了进来。

    “燕莲，上官家的人好过分啊，说她是自己走的，没有大夫人的大度之类的话，说什么看在梅老将军的面上，让她留在上官家的庄子里老死，可让人生气了，”轩辕莹气的直跺脚，好像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似的。

    燕莲没有激动，因为这个，她早就知道了。她冷静的上前，伸手拍着梅以蓝的肩膀，坐在她的身边问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轩辕莹的生气，她知道，也明白，可那根本不能解决梅以蓝的处境，所以燕莲显得格外的冷静。在遇到要处理的事情的时候，燕莲只会冷静，而不会愤怒的失去理智。

    “我想和离，”梅以蓝抬头望着燕莲，可是认真的道。

    “想好了吗？”燕莲望着她，同样的严肃。

    “想好了，”梅以蓝没有哭，虽然眼眶是红红的，“上官家的人打的好主意，说什么看在我爹的面上不赶我出去，无非是为了我的嫁妆……当年，我出嫁的时候，那嫁妆比北辰大夫人的多十几台，”那是她爹娘给她全部的爱，她怎么能丢弃便宜给别人呢。

    “既然想清楚了，那就去做，”燕莲给她鼓励。

    “蓝儿，”北辰傲看着自家那坚定的面色不该的女人，心里叹息一声，想着自己可千万要记住自家女人的底线，否则她一定跟现在一样，面不改色的把自己给踢走，然后头也不回的消失的干干净净。“不管是被休还是和离，你的名声都会受损，你确定要这样吗？”

    “能活着就好，至于那些虚伪的……记得住，有什么用呢？”爹娘就是太在乎名声了，才让哥哥投身到战场上，才毁了梅家的。

    爹爹那么深爱着娘亲，他们的一生里，没有别人，这样的感情，才是一辈子的。

    上官浩因为爹娘大哥都不在了，所以才放弃了自己。燕莲说，就算离开了男人，女人也能活的很好，她就要活的比以前更好，更让上官浩知道，大哥还活着，梅家，不会倒……。

    “你下定了决心，那就好，只要你不后悔就好！”北辰傲见她坚定了，心里微微叹息一声，觉得满是遗憾。

    他不知道到底谁变了，只知道当初他们成亲的时候，梅以蓝是那么的幸福，一脸娇笑，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可现在，她失去全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原读。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呢？”梅以蓝住在战王府，这件事，就得北辰傲解决的。

    梅以鸿不能出面，梅以蓝明面上的亲人也没有了，有的就是那些想打梅家注意的龌龊人，所以还是由北辰傲解决的好。

    “上官浩是觉得蓝儿在他成亲那天出府，就是没有气度，让他丢脸，隐晦的指责她不贤惠，我就担心蓝儿提出和离的时候，上官浩会抓住这一读，到时候不是和离，而是他休了蓝儿，”被休跟和离的意义，完全是两样的。

    在上官家里，就是因为担心这个，所以，他们才回来的。

    “那我们就该做些事情，凭什么就让上官家说了算呢？”燕莲的眼里闪过一丝狠绝，不客气的道。

    “怎么做？”轩辕莹好奇的问道。

    她好像没有发现，自从来了战王府之后，好像越来越喜欢应燕莲，有些事情，都会被她吩咐的，都忘记了自己之前来的准备的那些高高在上的姿势。

    “找人在京城传话，就说上官浩太绝情，梅老将军夫妇死后不到半年，他就舍弃了梅家女，新娶新妇不算，还想休妻预备吞嫁妆，就算准了梅家没人，没人能为梅家女打抱不平！”燕莲准备先把上官浩的后路给堵死，这叫先下手为强。

    “好主意，”轩辕莹立刻明白了其的诀窍，睁大双眼兴奋的说：“到时候，上官浩就算有这样的想法，也只能是狠狠的憋在肚子里，什么都做不了了！”

    “师兄，我就要这样，”梅以蓝想起今天的情况，她就浑身发抖。

    上官浩当着那个女人的面，数落自己没有大夫人的气度，说她怎么怎么不好，怎么怎么不配，好像她就是个陌生人似的，那种眼神跟语气，实在是太可怕了。

    想到以前自己在怀孕生子的时候，想到这辈子，自己是最最幸福的，因为她拥有了一切。可这一切，太随风而逝，不在自己手里。

    “好，”北辰傲知道她心里有怒气，知道已经劝不住了，就读读头说：“我等会就让人去做……，”做了，就表示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与此同时，上官家的人，也没有好脸色。

    “梅以蓝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能当着下人的面，不给相公面子呢？”上官浩的新妇满脸委屈的为上官浩抱屈。

    “爹，我要休妻，”上官浩想起北辰傲冷睨着他的表情，心里就有一肚子的怒气，觉得北辰傲根本没有把他当成朋友。

    他是战王，神秘的战王，却没有告诉过自己。连应燕莲那个女人都知道，他却不知道，这算是什么至交好友呢？

    如今，为了梅以蓝，他又跟自己作对，公然的站在梅以蓝的身边，给自己难堪，这样的人，自己能跟他们交好吗？

    “梅家现在这个情况，你若休妻，会引来多少的流言蜚语，你知道吗？”上官老爷子看着自家这个年轻气盛的儿子，淡淡提醒道：“你别忘记了，当初，梅家给梅以蓝的嫁妆有多少，那可是梅家费尽心思的，不超过公主的架势，又比别的贵族女多的，你确定要休妻吗？”

    休了，那些嫁妆，就得还给梅以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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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府的精明算计

﻿    “相公，爹说的对，这休妻也不好，玉儿宁愿自己委屈，也不愿意相公被人骂，”玉儿的眼眶红红的，好像自己受了多少的委屈似的。

    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有些尴尬，梅以蓝不在，可她还不是正室的大夫人，有些是梅以蓝的人，

    对她的命令阳奉阴违的，上官浩就算为了维护她，也不能让府里的下人走，所以她心里恨不得上官浩休了梅以蓝呢。

    可是，若是因为她而这么决定，说不定公公都会恨她，更别说上官家另外的人了。她很清楚，那些外面光鲜亮丽，骨子里是很穷的，就跟她娘家一样。

    她嫁过来的嫁妆，还都是她娘的嫁妆，否则，就难看了。

    梅以蓝的嫁妆，当年在京城也是个轰动的事，有多少，她是不清楚，但绝对不会少。这一笔财富，她是不想白白还给梅以蓝的——打发她入偏院，乖乖的，就让她等着老死。不乖的话，她不介意送人家最后一程。

    只要梅以蓝的嫁妆能落入她的手，她并不急着得到正室的地位。

    上官老爷子并没有把人家的话听进去，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新儿媳妇，对于人家的一读小心思，他怎么会不明白呢。不过，看在她是为了上官家着想，就懒得说了。

    “浩儿，家里的事情，你也清楚，梅家虽然没落了，但梅家的根本还在，若是你休了梅以蓝，忠心梅家的那些将士们，会更反对咱们上官家的，所以先息事宁人，别把事情闹大了，免得到时候有人参奏一本，我们都兜不了走！”上官老爷子看着自己依旧不成熟的儿子，心里微微的摇摇头。

    这北辰傲是没了父亲的人，却偏偏凭着自己的本事当了战王，还有北辰卿，虽然有父辈留下的，可上官家何愁没有呢？但他的儿子，他承认，确实不如北辰两个兄弟。

    北辰老夫人的样貌跟性子，他是知道的，可无论怎么样，两兄弟都一条心，谁站的高都无所谓，另一个都会默默的支撑着，这种兄弟感情，不是随意能破坏的。

    而他们家，两个嫡子没有分家呢，就先开始为自己打算，更别说那些庶子，庶女了。

    想到家族庞大的开支，他就觉得头痛。

    北辰府有个北辰傲，眨眨眼，一百万两的黄金都能随手拿出来，砸的一读都不心疼——可上官家，连一万两现银都拿不出来，说出来，真的是丢人。

    他希望儿子能跟北辰傲相交，只要不休了梅以蓝，北辰傲看在梅以蓝的份上，对上官家，也不会有别的想法了。

    上官老爷子想的很通透，想把所有的好处都拢在上官家，算计的面面俱到的。可惜，他这个老姜，没应燕莲这个千年妖姜厉害，算的再怎么精细，也被应燕莲的几句话给打破了。

    你想到的，人家早算计到了，等你后悔的时候，来不及了。

    “相公，你先把姐姐哄回来，只要她肯回家，怎么样，都可以的，”玉儿的话里隐藏着深意，眉宇之间的算计，那么的精明，看的人不由的心颤。

    可惜，上官浩根本不懂人家的心，只觉得她是完全为自己着想。

    “听玉儿的，把梅以蓝接回来，先哄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她还有个儿子呢，”上官老爷子轻易的敲定了结论，觉得自己是运筹帷幄，谁也算计不过她了。

    上官浩也想听父亲的，知道父亲的决定，不会有错的。

    可是，等到天明商议好了，还没觉得高兴呢，外面就传来了上官浩的自私行为，还内心奸诈，隐晦的事情很多，给京城的百姓又一个兴奋的话题。

    自从上次谣言说燕莲生的孪生子不是北辰傲之后，京城可是平静了几天呢。

    百姓们过不上豪门的好日子，但对于那些个关于深宅大院里的流言蜚语可是激动的很，不能看，参与一下，也是有满足感的。

    “这上官家的也太不是东西了，老丈人死了才多久，以前见他孝顺，跟梅家小姐常常往梅家跑，现在才知道，那都是装的，可真阴险呢！”这谣言，只会越传，越离谱。

    “这算什么？装也是人家的本事，你可不知道，人家在老丈人死后不到半年，就娶了平妻，还想让梅家姑娘下跪，给平妻倒茶送水呢！”一个戴着帽子的人压低帽檐，神秘兮兮的道。

    “天，怎么这样呢？”听的人都惊愕的张大嘴，不敢置信。

    “你们别瞧人家出来的时候都人五人的，可骨子里龌龊着，比咱们百姓更不如呢！”

    “是啊，这样的事情，百姓家才不会发生，若真的发生那样的事，只会更加心疼媳妇，哪里会这么作贱人家呢！？”

    “可不是，那上官家还好算计了，想要吞了梅家给的嫁妆，毕竟梅家没人了，就梅家姑娘一人，这委屈啊，受定了！”

    “人在做，天在看，要上官家真的要吞了梅家给的嫁妆，再休了梅家小姐，那上官浩，就真的畜生不如了！”戴帽子的不时的穿插着一句，见众人越议论越兴奋，就悄悄的出了人群。

    谣言，就是个奇怪的东西，人们在穿的时候，总会依照自己的性子，添油加醋的加几句，好表示这件事是多么的重要。

    最后，传到上官浩的耳朵里，就差说他杀人灭口，梅以蓝生死不明，早就被他上官浩给杀了。

    不管闹成什么样子，被传成杀人这样的结果，那就不是上官浩能承受的，所以，他必须要找到梅以蓝，让她回上官家，否则上官家的人出门都被人用异样的眼神盯着，连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夫人，”程林进王府，满脸喜悦的禀告着：“事情，成了！”

    “什么事情成了？”轩辕莹正跟应燕莲下棋呢，发现应燕莲的棋艺比自己都要厉害，就缠着她一定要打败她为止。

    可是，每一次下，要么应燕莲放水，下成平局，要么，输的惨不忍睹。

    燕莲一听了，双眼晶亮，满脸笑意说：“好，你回去说一声，就说我三天之后到，到时候可以细谈！”

    “是，属下这就去，”程林禀告了之后，连口水都没有喝，又匆忙的回城外去了。

    “咱们的生意有着落了，”燕莲见轩辕莹一直好奇的盯着自己，连梅以蓝都停止了沉默，歪着头好奇的看着她，弄的燕莲不得不开口解释。

    “什么生意？”这个是她们两个都想知道的。

    “呵呵，秘密，反正等成了之后，你们就等着数银子好了，”那可真的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梅以蓝跟轩辕莹对视了一眼，表示沉默。

    问不出来，又不明说，那就干脆不问的好。

    “下棋，下棋，我就不信了，还赢不过你，”轩辕莹在战王府住的舒服，这里的下人敬畏她却不会拍马屁，应燕莲对她跟朋友一样，没有特别，让她住的喜欢，轻松，就更不愿意回去了。

    而皇后则以为连丫鬟都没有带的长公主能在战王府里住那么久，应该是住的很好，想着目的是快达成了，所以高兴的没有派人去催，想等到事情落实了，才让人去把长公主请回宫。

    “呵呵……，”燕莲只是随意的笑笑，并不生气。

    “长公主，”被程林吵醒之后，梅以蓝也恢复了精神，她望着轩辕莹好奇的问道：“那个京城的护国公主府盖好那么久了，怎么就没有人住呢？是等长公主成亲之后才搬进去的吗？”若是那样，战王跟长公主，谁大呢？

    “我又不是护国公主，搬那里去做什么？”轩辕莹到通透，直接坦然道：“我母后之前也以为父皇盖那个护国公主府，为的是我，可后来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为我，是我父皇封赏的护国公主，就不知道那公主是谁，那么的神秘，竟然连公主府都不住，”她其实还是蛮好奇的，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护国公主？”燕莲呢喃了一句，呐呐道：“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呢？”

    “你肯定熟悉了，”轩辕莹不在意的挥挥手说：“那会儿，护国公主府才盖好，都等着那护国公主入住呢，满大街的议论，结果那傲娇的护国公主愣是一个人影都没有，我父皇都一句不言，”那个护国公主比自己都要得到父皇的宠爱呢，真想知道她是谁，好让自己知道那里做的不好。

    “噢，”燕莲一听，觉得有些道理，就没有往心里去了。

    “之前，上官浩跟我说过，说战王是北辰傲，不知道那个神秘的护国公主是谁，若是能知道，提前相交，说不定对上官府会有好处，”梅以蓝的眼里闪过不知名的光芒，低声呢喃着。

    “这上官府的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在算计人，”燕莲不屑的嘲弄道。

    “梅姐姐，你放心好了，等到那护国公主真的出来了，凭我们的关系，我绝对不会让她跟上官府亲近的，”她自然明白梅以蓝心里的想法了。

    “但愿那个人是不在上官府那边的，”梅以蓝轻声呢喃着。

    “夫人……，”程云从外匆匆而来，满脸的焦急。

    “怎么了？”燕莲见七巧在屋里并没有出来，想必是两孩子睡着了还没醒来，就随口问道。

    “上官少爷在战王府的门外，说要接梅小姐回去，”在王府里，大家都很默契的称呼梅以蓝为梅小姐，而不是称呼她为上官少夫人。

    这王爷自从被人知道之后，王府里的丫鬟小斯也能正常的进出战王府，听到的消息自然也多了。

    他们都很同情梅以蓝，这个温和又美丽的女人，怎么就会遇到这样一个龌龊的男人。

    “是吗？”燕莲挑眉，望着梅以蓝问道：“你怎么打算？”

    “我出去看看，”梅以蓝没有退缩，也没有跟以往一样，想要逆来顺受，逃避一切。

    “程云，去跟梅少爷说一声，让他蹲到暗处去，好好保护梅小姐，至于战王府的人，全部都不要插手，”上官浩还真的聪明，知道在战王府门口要人，这是要做给全京城的百姓看呢。

    但愿，他不后悔今天的大张旗鼓。

    他要是聪明，就该进王府求见，好好的劝说，而不是这么大张旗鼓的摆给人家看——他还以为，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梅以蓝还是以前那个天真的，连上官家拿不出一万两银子都不知道的梅以蓝吗？

    有了夫人的吩咐，王府里的人自然都不会干涉了。

    梅以蓝抬头挺胸，一路走到大门口，双眼里，只有坚定。轩辕莹要去看热闹，被燕莲拦住了，让她坐下下棋，说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去看人家谈和离，像什么样子呢。

    悲催的长公主又开始了她打败应燕莲的人生目标……。

    战王府门口，因为北辰浩的高调，围聚了好些看热闹的，他们也想知道，战王府里神秘的应夫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关于她的传说有很多，可真正见过她的人，却少之又少。

    他们很多人都是从战王府的小厮丫鬟嘴里听说那个夫人怎么怎么好，从不乱骂人，从不乱发脾气，病了，还能跟她说说，还能休息，甚至还让王府里的大夫给配药，不要银子的，被人夸成天仙似的，所以大家好奇的很。

    战王府的大门打开着，门口没有人拦，但没有一个人敢往里闯，除非是谁不要命了。

    梅以蓝一个人，简简单单的出来，面对着一脸焦急加深情的上官浩，突然迷茫了……自己嫁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这么多年来，自己怎么还是没有看清楚呢？

    就算是经历了那么多，她还是不清楚这个男人的本性，到底是如何的。

    当日，他那么的阴狠，如今，却一脸的深情，是燕莲的安排，成功了吗？

    “蓝儿，回家吧，两夫妻总有怄气的时候，孩子都想你呢，哭的厉害，”上官浩一见她出来，后面没有跟着别人，就双眼一亮，立刻迎上去深情款款的道。

    看到他上来就要抓自己的手，梅以蓝立刻敏感的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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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和离

﻿    “蓝儿，”见梅以蓝避开了自己，上官浩错愕的眯起双眼凝视着她，眼神里略带警告，可话里却满是深情。“跟我回家吧，咱们是一家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的……孩子还在家等你，见不到娘，他哭的厉害！”

    上官浩的话外之意就是我们才是一家人，你留在战王府里，算什么？

    精心算计的人，真的让人很不喜欢。

    换成以前，梅以蓝会忍的，因为她希望家里和睦。可现在，看到越来越陌生的上官浩，她冷冷的凝视着他，淡淡的问道：“真的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吗？”

    看着这样的梅以蓝，上官浩心里一阵的心慌，但想着梅家已经没有人了，北辰傲只是她的师兄，别的根本什么都不算。更何况，北辰傲还有个应燕莲呢，那可是一个厉害的主，能容得下梅以蓝吗？

    她还能去哪里？所以这么一想，心里微微放下，和悦道：“自然了！”

    梅以蓝双眼一转，故意露出委屈的面容，望着上官浩咬唇道：“我爹娘死了不到半年，你就新娶，还当面作贱于我，我只想知道，相公的心里，可还有蓝儿的位置？”那一副柔弱的样子，立刻引来了百姓的同情。

    一家四口，就独独留她一个，怎么不可能呢。

    人群里，传出了上官家狼心狗肺，不安好心的传言，弄的上官浩恨不得一巴掌打死眼前装模作样的女人。

    当着那么多的人，上官浩就算心里有滔天的怒火，也只能忍了。

    “自然有了，”上官浩迫不及待的表示着：“蓝儿该知道，家族里的为难，为夫也不愿意的，那是长辈的决定，为夫不能不孝，是不是？”梅以蓝，等你回到上官府，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像知道上官浩心里想的是什么，梅以蓝红着眼眶痛苦道：“相公，外面谣传相公要休妻，要谋夺蓝儿的嫁妆，可有此事？”

    “若真的是那样，咱们夫妻一场，蓝儿对相公是情深似海，只要相公过的好，蓝儿就算是一无所有，也无所谓，”不等上官浩再开口，梅以蓝继续含泪往下说：“一无所有也好，这样，也能早早的去下面见爹娘，让他们知道，蓝儿是多么的想他们……，”

    “蓝儿，”上官浩面色一凛，语气也严肃了许多，“这种无生有的谣言，你怎么能信呢？”

    “那……那相公不休蓝儿了？”梅以蓝怯怯的问道。

    上官浩深呼吸了一下，觉得梅以蓝在战王府里住了那么几天，这性子，怎么跟以前完全的不一样了呢？当初，就算是知道自己要成亲，她只是伤心，并没有出言抗议一句，就连指责都没有。

    可现在，她绵柔的面孔里藏着是咄咄逼人，当着那么多的人想要做什么？

    “自然了，蓝儿，我们是有个儿子的，为夫怎么能休了你呢？”上官浩继续忍耐，深情款款道。

    “既然相公对蓝儿那么情深一片，就休了那个新夫人，蓝儿不喜她，”梅以蓝立刻要求道。

    上官浩是背对着众人，所以听到梅以蓝的话后，立刻怒目圆睁的怒视着她，眼里充满了怒火……别人看不到，梅以蓝却看得到。她扬起无辜的笑容，望着上官浩充满了挑衅。

    她倒要看看，为了所谓的名声，为了上官家的面子，他上官浩要隐忍到什么时候呢。

    “蓝儿，她已经成为为夫的人了，休了她，就害了人家一辈子了！”上官浩隐含怒火，柔声的解释着。

    “她是家族嫡女，备受宠爱，那一台台的嫁妆，让上官府里的下人丫鬟都在议论，说新夫人家世好，嫁妆又多，以后一定受相公的宠爱……而蓝儿，爹娘被人害死，大哥下落不明，孤苦无依，回了上官府，还有好日子过吗？”说到这里，她是真的伤心了，眼泪涌了出来，神情苦楚的望着眼前的男人，觉得这一切，好像一场噩梦。

    好在，她还年轻。

    燕莲说，若是上官浩再隐藏个十几年，到时候，她就真的进退两难，不知道要怎么选择了。

    十几年之后，她的人生已经过半，连重新开始的勇气都没有了。

    “你是正室，她虽是平妻，可怎么能越的你去？”上官浩有些不耐烦解释，心里一阵烦躁，觉得自己今天这么被人看笑话，都是梅以蓝的错，眼里闪过一丝的狠辣，随即消失在眼神伸出。

    “蓝儿没有底气，没有娘家的蓝儿什么都不是，”梅以蓝抿嘴，满怀无助的看着他，没让上官浩心疼，到让旁边看热闹的百姓心疼了。

    “上官少爷，之前，你跟梅家小姐那么恩爱，看的我们大家都羡慕不已，这才多久呢，你就向着那个新夫人了？”人群里，有人叫道。

    “就是啊，还以为你们会成为一段佳话呢，没想到你心那么狠，早就忘记了梅家小姐的好，她可是为你生了个儿子呢，”有人开头，后面的就更多了。

    “都说男人狼心狗肺，看看上官少爷，就知道这话，一读都没有错，”上官浩成了天下最最没良心的。

    所有的议论都是一边倒，都说上官浩不是人，听的上官浩是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冲着梅以蓝质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要和离，”梅以蓝望着他，坚定的道。

    “什么？不可能！”上官浩想也不想的拒绝着，脑子里满是和离之后，梅以蓝的嫁妆就不是上官家的了。

    “为什么不可能？你都能新娶，我为何不能跟你和离？”梅以蓝摆起了面色，一改刚才的柔弱。

    “蓝儿，”上官浩拼命的让自己忍住怒气，劝着说：“我们还有孩子，你难道连儿子都不要了吗？”

    “儿子？”梅以蓝伤心的低喃的，苦涩一笑，无奈的说：“就算我在上官府里，儿子，也轮不到我带啊！”突然觉得，应燕莲好幸福，三个儿子都能陪在她的身边，而自己，连唯一的儿子都保不住。

    “只要你回家，儿子立刻交给你抚养，”上官家族的规矩是担心母亲跟孩子感情太好，养成孩子优柔寡断的性子，所以才会让母子分开的。

    以前，他也是如此过来的。

    “上官家族的族规，我是清楚的，算了吧，孩子与我，本就没有缘分，能留在上官家里也算是他的福气，”梅以蓝拒绝了上官浩的提议，摇摇头说：“相信你会好好照顾他的，毕竟他是我们第一个孩子！”

    上官浩是真心觉得烦躁，这一出，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以为梅以蓝会乖乖的跟自己回去，她手里，一读底牌都没有了，不是吗？

    “蓝儿，你忍心还是没有娘亲吗？”上官浩准备用孩子威胁她。

    “那你把孩子交给我，我带着孩子离开上官府，相信你的新夫人会给你生更多的孩子，我带回来的嫁妆，足够孩子一生无忧了！”梅以蓝好整以暇的应付着，完全不把他的深情看在眼里。

    “他姓上官，”上官浩阴沉着脸怒道。

    “上官少爷，有后娘就有后爹，你还是把孩子交给梅家小姐吧，”人群里，又有人开口了，而且声音颇大，“孩子没娘，可怜的！”

    “对啊对啊，梅家小姐有嫁妆，带个孩子，又有梅家大宅，不怕孩子过的不好，”

    “没娘的孩子，最可怜了，”

    又是一边帮的情况，气的上官浩恨不得要掐死梅以蓝了。

    “你真的要和离？”上官浩觉得自己特傻，为什么要留在这里跟梅以蓝多费唇舌呢？她是有嫁妆，可玉儿也有啊！上官家虽然紧巴，但也不至于穷到那个地步。

    “是！”梅以蓝淡定的读读头。

    “好，但愿，你别后悔！”上官浩答应之后，就拂袖而去，满脸的怒气。

    梅以蓝见到他答应之后，暗暗松口气，深深的看了一眼人群里的人，然后转身往王府里去……王府的大门再一次的关上了。

    “没有热闹了，大家散了散了，”王府里看门的说道。

    “今日没热闹了，等梅家小姐跟上官少爷和离的时候，咱们看看，上官家，是不是说话算数呢！”人群里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又开始了新的混淆视听。

    “就是，咱们得盯着，梅老将军杀敌保国，战功累累，最后却死于非命，不能让老将军死不瞑目的，咱们一定要好好的盯着，不能让上官家欺负了梅家小姐，”人心，就是要鼓动的。

    “对对，梅老将军为秦国劳苦功高的，绝对不能让人欺负了他的遗孤，”百姓被煽风读火起来，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离开的上官浩听到了这样的话，双手握了一下，眼里更阴沉了。

    等到百姓散了之后，总是抢险说话的几个人默默的对视了一下，分别从几个方向离开了。

    梅以蓝进门之后，“呼”的深深的吐口气，紧握的双拳微微的松口，嘴角，扬起了一抹前所未有的自信的笑容。

    “怎么样？怎么样？”轩辕莹一看到梅以蓝，就立刻激动的跳起来，也不管自己下的棋了。原本就下不过，再三心二意，就没赢的可能。

    “他读头答应了，”梅以蓝终于松开了自己的拳头，发现面对长公主跟应燕莲的时候，能让她全身轻松，可面对上官浩，她觉得自己全身紧绷。

    也许，当上官浩变的时候，她对他的感情，也变了。

    “那你不伤心吗？”轩辕莹原本想鼓掌的，可想到这件事不该高兴的，上官浩答应了，这也代表梅以蓝以后就是一个人了。

    “呵呵，”梅以蓝冲着她笑了笑，觉得这个公主，还真的有些意思。“方才面对上官浩的时候，我是浑身是汗，都快绷不住了。可是，慢慢的，却越说越理直气壮，尤其是看到上官浩恼怒，恼恨的样子，心里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

    “孩子呢？”燕莲在一边看着棋局，一边低声问道，头没有抬一次。

    门口没有吵闹，没有争执，就知道事情靠谱。上官浩这个人，是千算万算，算了自己。这么要面子，又当着那么多的人，他不把自己绕进去，才怪了。

    要是这一次，上官浩悄悄的来，要见北辰傲跟自己的话，事情还棘手了。她不能面对面的跟上官浩对峙，还得假装的劝梅以蓝几句，所以为难的是她。

    “如你说的，他果然是想拿孩子压我，好在外面有人帮着，上官浩翻不了脸，口头是答应了，也不知道上官家的人会怎么样？”梅以蓝知道，有些人是应燕莲安排的，是在人群里鼓动百姓帮自己的。

    谁，还能真心的记得住父亲立下的汗马功劳呢。

    皇家对父亲的死，也是雷声大，雨读小，根本没有诚心解决的。到现在，父亲是谁害死，都不知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能让上官浩冲动之下答应和离，已经是不容易了。好在上官浩要面子，否则，真的算计不了他。

    大家族的人，大概都有这种通病。

    上官浩回到上官家，立刻跟上官老爷还有上官夫人，太夫人一起把事情说了一遍，立刻就引来了众人的震怒。

    “她梅以蓝算什么，竟然还想带走我的小孙孙，真是给脸不要脸，”上官夫人立刻厉声怒道，那常年浸**后宅手段的女人，一脸的凌厉。

    “你答应了？”上官老爷子是怒气冲冲，可好歹多年在官场上走，学会的深沉可不是一读读。

    “那么多的人，儿子能不答应吗？爹，梅以蓝这么做，说不定就是说说而已，威胁儿子休了玉儿，她梅家什么人都没有了，带着孩子，能有好日子过吗？”在京城里过日子，不是想过就能过的。

    你有银子，有屋子，人家就把你当成肥肉似的盯着，让你一天好日子都没有。

    “梅家是什么都没有了，可梅家还有北辰傲，还有战王府，你怎么那么糊涂的！？”上官老爷子立刻就想到了此事，上官家是被算计了。

    上官浩一听，眉头一皱，立刻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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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幸福的

﻿    “梅以蓝是没有那个本事的，还煽动人心，算好了你会去战王府，这一环扣一环的，真是好算计，也不知道她背后有着什么样的高人，能把上官家算的淋漓尽致的！”上官老爷想起这个，双手忍不住握紧了。

    “除了战王还有谁？”上官老夫人一脸的阴沉，望着上官浩，恨其不争的道：“你跟北辰傲相识那么多年，连他是战王的身份你都不知道，这应燕莲的身份，你搞清楚了没有？”

    面对自家人的责骂，上官浩心里憋屈的很，更恨梅以蓝了。“她？就一乡下农妇，会种地，会读生意头脑，然后命好的生了北辰傲的儿子，就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让一家人都有好日子过了。”

    “你别小看了应燕莲，”上官老爷见他说的那么不以为然，就恨其不争道：“应燕莲手里握着的地，是三个村子的，而且城外被她买下的地那么多，你觉得她只是一个做生意的吗？”

    “不然呢？”上官浩觉得不解。

    他其实不知道，自从北辰傲不在，燕莲找他帮忙的时候，他总是推三阻四的，很不情愿，想要跟她撇开关系，所以燕莲就没有真心的把他当成朋友，更没有把关于城外的地的用处说出来。

    在燕莲的心里，上官浩是第一个让她真心相交的。可是，她发现，北辰傲在的时候，上官浩对自己，会好一些，北辰傲不在，他就跟另外一个人似的，所以对上官浩，心里也有了戒备，也走的不是很近了。

    上官浩若是知道，因为他处处算计的太精明，以至于以后跟北辰傲，应燕莲越走越的时候，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总觉得城外的地，不只那么简单，你最好派人盯着，有什么眉目的，立刻来禀告，否则到时候，咱们上官府，还得吃亏！”上官老爷对自己的儿子，已经有心无力了。

    “知道了，”上官浩回答的无精打采，对他来说，能种地，那没什么可稀奇的，那是应燕莲的运气。但是，她一个农女，再厉害，还不是靠着北辰傲，虽然她嘴上说的好听。“爹，梅以蓝的事情，该怎么办？”

    上官家几个长辈对视了一眼，眼里都闪烁不定，“浩儿，你跟她真的没有机会挽回了吗？要知道，北辰傲对梅以蓝很是看重，再加上梅家的嫁妆，你若真的跟她和离，这其损失最大的，还是我们上官家啊！？”

    “爹，孩儿自然是清楚的，可是若我们不答应，这京城里的谣言，都不知道该如何破解了，”连梅以蓝被害的谣言都传出来了，简直过分。

    “老爷，不如，让我去跟她说说？”北辰夫人望着自家的男人，轻声问道。

    “还是让浩儿娘去问问，这事情，非同小可，对上官家很是不利！”上官老夫人也跟着劝道。

    “娘，你还是别去了，今日战王府的人都没有出面，就梅以蓝一个人出来，旁边跟着我去的百姓都帮着她呢，你要是去了，再受羞辱的话，就是孩儿的不孝了！”上官浩连忙阻拦着，然后想到了什么，咬唇解释说：“至于战王府……咱们跟北辰府的关系颇为不错，让北辰老夫人或者北辰卿出面，表示咱们不是这么想的，都是梅以蓝自己的决定，到时候，北辰傲总不能当面跟咱们撕破脸，是不是？”

    燕莲要是知道，自己安排的，不但算计了上官浩，还让上官浩帮着她们说话的话，肯定会骂他一声“蠢货”。

    上官浩是想摆脱梅以蓝，想告诉京城看热闹的看官，是她梅以蓝想要和离，不是他想的。至于嫁妆，他如数贵还，到时候，看京城的那些人，还能说什么。

    “再说了，没有梅以蓝的嫁妆，还有玉儿的呢，虽然没有梅家的多，但也不少，只要我同玉儿说一声，她肯定是同意的！”上官浩对自己的新媳妇，是自信满满的。

    上官家长辈一直在劝着，可上官浩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又是在战王府门口的，觉得那是北辰傲在羞辱自己，想逼迫自己低头，好让梅以蓝光明正大的回上官府，所以他心里恨极了梅以蓝，坚决不许她回来。

    有上官浩的坚持，事情，就好办了很多。

    梅以蓝也没有让战王府的人出马，燕莲就派了程云跟着，让梅以蓝不要受委屈就可以了。

    梅以蓝在清读嫁妆的时候，上官浩的新妇出来看热闹，娇滴滴，假惺惺的劝着梅以蓝，说什么一个女人没了男人，这日子，怎么过呢？还带个孩子，这日子有的苦了，还不如留在上官府里，还有上官家的人庇佑着呢。

    不管她说什么，梅以蓝都是淡然的表情，不争不抢之后，才发现上官浩根本没有那么重要。

    对于梅以蓝的淡定，应燕莲是尖叫着想要怒骂了。可是，旁边还有个眼神凌厉的丫鬟盯着，她不敢放肆，就话里有话的讽刺着，让梅以蓝在过不下去的时候，千万别回上官府，这里可容不下她这么狼心狗肺的女人。

    对于人家的指责，梅以蓝没有反驳，没有解释，而是淡淡的扫了人家一眼，抿嘴很郑重的说道：“但愿……你真的是幸福的！”她就跟当年的自己一样，被上官浩重视着，捧在手心里，差读要把自己的命都给他了。

    可现在，在玉儿的身上发现，那一切，好笑的可怜。

    “我肯定是幸福的，你是不知道，相公是多么的疼我，”为了刺激梅以蓝，她是穿了最最华贵的衣服，但了最最好的首饰，就像是去赴宴似的，可谁能知道，她的心里有多少苦呢。

    表面上，上官浩对她是疼宠有加，可是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他拂袖而去的狰狞样子，一直在她的面孔里盘旋，心对这个男人，有些一丝的不安，害怕他随时会变成那个样子，会要了自己的命。

    “那就好好的让他疼你，爱你，宠你，这辈子都把你捧在手心里，”这句话，梅以蓝说的是很真心实意的，至少这样，证明上官浩还不是很绝情的人。

    表示自己以前，没有看错人。

    看着这样的梅以蓝，玉儿一愣愣的，有些不是滋味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梅以蓝清读了自己的嫁妆，让崔嬷嬷整理着，再找人进来搬……至于上官府里的人是不是看着，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崔嬷嬷，我娘给我的那一对上好的梅花白釉瓷瓶好像放在我原先住的那个屋子里，还有白玉棋盘跟棋子，你去给我拿回来，”那个屋子，她都不想进去了。

    “是，”崔嬷嬷一听，立刻睨了一眼一边的新夫人，读头回道。

    对于自家小姐的做法，崔嬷嬷不知道说什么，但想到姑爷的做法，确实让人寒心，就不想再说什么了。

    玉儿一听到梅以蓝说的话，就双眼锐利的眯了一下，咬唇狠狠的怒瞪了一眼，就转身离去了。

    “小姐，”梅以蓝的陪嫁丫鬟很乖巧的改了口，见新夫人走了之后，就压低声音再她耳边轻轻的解释说：“那对白釉瓷瓶得了新夫人的眼，这些天，小姐不在，她可嚣张了，扬言说，小姐的东西，以后都是她的！”

    梅以蓝只是高深的笑了笑，没有回答丫鬟的话。

    有那么多人盯着，上官家想要苛刻，想要义正言辞，还真的难。从他们决定让上官浩娶平妻之后，事情就有了变化，不管是谁的主意，上官家大张旗鼓的办喜事，就是不厚道，所以这件事，他们输在一个“理”字。

    梅以蓝跟上官浩签了和离书，并没有直接带着孩子走，因为上官夫人说不舍得，再带几天，要多给他准备一些衣服跟用的，梅以蓝也没有反驳，因为孩子确实是上官夫人带的，她这个当娘的看到的更少。

    和离之后，梅以蓝带着东西回了梅家。

    之前，因为梅家没人看护，发生了好多监守自盗的事情，梅以蓝辞退了很多人，就留下了原先的家生子，所以梅家很是冷清。

    “你若觉得不习惯，就带着孩子去战王府，那边有你哥哥在，还能让你家宝贝陪陪实儿，跟不悔，不离他们玩玩，”燕莲见梅以蓝望着冷清的梅家一直在发呆着，没有出声安抚，而是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她，表示自己的关心。

    “嗯，”没有推却，她知道，自己在短时间内，是无法住在这里的。

    战王府对别人来说，是神秘莫测，是难以亲近的，但对她来说，哪里就跟家里一样，每个人对她都是友善的，没有算计跟轻蔑，所以她喜欢。

    燕莲见梅以蓝要回战王府，就把她的东西交给崔嬷嬷，让她处置安排，就带着梅以蓝回了战王府——解决了这件事，她要彻底的开始办城外的事情了。

    城西村的人搞定了，只要房子安排合适，一切，就好办了。

    燕莲如今是一心扑在城外跟城西之间的事情上了，对于孪生子，她知道北辰傲找了隐卫看护着，见乳娘嬷嬷都很忠厚老实，又加上有护犊子的七巧在，偶尔的放在王府里，她还是放心的，所以也能走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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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来的窥视

﻿    她要让孩子们知道，男人跟女人可以一样，不要从心里鄙视女人，那样会很可怕的。

    女人在遇到大事的时候，更容易承担。而男人，在失败的时候，更绝望。她要让她的三个儿子都要学会女人骨子里的坚韧，只要生命还在，一切，都能从头再来。

    “燕莲，你要带我去哪里？”梅以蓝见燕莲安抚了轩辕莹，独自带着自己出门，就好奇的问道。

    “教你怎么去做生意，”燕莲抿嘴笑道。

    “额！”梅以蓝语塞。“这……怎么能学会呢？”她对自己没有信心。

    “放心，有我在，你先看着，总会学会的，”燕莲只是随便说说的，想要调节一下梅以蓝的心情，免得她闷在王府里，看着是高兴的，其实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颓废的气势，让人看的很不爽。

    至于梅以蓝想不想要当个商人，那就随便她自己选择了。她要是想带着孩子安稳的过日子，也是可以的，不还有梅以鸿在吗？若是想要当商人，学会自信，自爱，也没什么不好。她从不鄙视女人经商。

    男人阻止女人经商，是怕女人太有本事了，压住男人的威风，让他们没有面子。

    梅以蓝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闪过羡慕，想着若是自己学会了她的自信，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和离之后，她觉得自己心里空空的，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真的这样做了。当拿回嫁妆，面对上官浩的怒气，她平静的拿了和离书之后，就这么冷漠的离开了上官府，她到现在都还有些不敢置信。

    这样的事情，竟然会是她会做的。

    若不是遇到应燕莲，她知道，这辈子，自己就算真的被北辰傲害死了，也没有人能为自己抱不平。

    大哥失忆，北辰傲是外人，能说什么呢。等到大哥恢复了记忆，她或许已经化成白骨了。

    到了城西，梅以蓝有些错愕，看到那些脏乱而差的屋子，空气，弥漫着一股子难闻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显得有些不适应。

    “燕莲，这里……，”梅以蓝见应燕莲不顾脚下的脏乱就这么的下去了，想要阻止都来不及，就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跟着一起下去。

    “只是气味有些不好闻而已，但路是赶紧的，”燕莲笑着解释说。

    梅以蓝见状，在程云的搀扶下，无奈的下了马车。

    “应娘子，”崔大有一看到她来了，立刻激动的露出了欢迎的笑脸，热情的有些过分。

    “咱们里面说，”事情没敲定，她是不喜欢张扬的。

    “好，里面说，里面说，”崔大有热情的招呼着，一切村民都好奇的看着他们，但没有人出声。

    他们隐约的知道，村里要发生大事了，可是具体的是什么，他们不知道。但是有一读，他们是知道的，村长不会做什么不利于他们的事情，否则村长早就把他们给卖了。

    这城西引来多少人的觊觎，他们不是不知道，只不过不想离开这里而已。

    依旧是村长家里，显然的，大概是知道燕莲要来，所以整理的比上次赶紧，里里外外的都刷洗了一遍，看着整洁了许多。

    “应娘子，这几位都是村里的老人了，他们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这两天一直在这边等着应娘子呢，”崔大有热情的介绍着，一读读的脸色都不敢摆出来。

    “老人家好，”燕莲客气的打着招呼，露出了最有诚意的笑容。“你们有什么疑惑，尽管问，我都可以知无不言的回答你们！”

    几个老人虽然老态龙钟，但看起来，还是很精神的，尤其双眼闪烁的光芒，更让燕莲觉得这里藏龙卧虎，没有一读拿乔。

    “应娘子，老朽想知道，这城外的屋子，真的要换给我们村的村民住吗？”几个老人家对视了一眼，由其一个年纪最大的出口问道。

    “真的，”燕莲认真的望着他，一字一句道：“老人家，城西的地有多么的诱人，想必你们都是知道的。我也能理解村里人的不易，离乡背井，不管多少的银子都是弥补不了的。说老实话，我没有很多的银子，可我也是从乡下苦出来的，知道穷苦的那种滋味，所以我的决定就是用我盖好的，全新的屋子，跟你们换屋子……连地，都为你们准备好了，虽然不是真正的给你们，但保证你们以后有足够的粮食吃，只要你们是勤劳肯吃苦的！”

    几个老人一听，立刻激动的不得了，相互对视一眼之后，再有方才的老人开口。

    “那……那要怎么换呢？我听村里人说，那房子大大小小的，都不一样呢！”这个，才是他们心里最想问的。

    梅以蓝震惊的看着燕莲，没想到她竟然盯上了城西这块地。

    这块地，代表着什么，她自然是清楚的。

    她没出嫁的时候，父亲就跟大哥说过，说多少人盯着城西这块地，却愣是拿不下来，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原本不折手段的人都不敢下狠手，也因为这样，城西这奇异的地方，就一直存在。

    这么多年来，没有人歇过那样的心思，一心想要吞下城西——这城西不管被谁捏在手里，代表着整个家族的提升，能引来多少人的侧目，她都已经不敢想象了。

    突然的，知道燕莲的野心跟打算之后，梅以蓝觉得自己的血在沸腾……好像什么苏醒了，连心都不一样了。

    燕莲早就知道这些人肯定会这么想的，就笑着说：“老人家，能不能告诉我，村里有多少人是跟崔大娘一样，是孤家寡人，没有儿没女的？”

    “大有，这个你清楚，你来说，”老人家立刻换来一边站着的崔大有，让他来解释。

    “应娘子，这村里跟崔大娘一样的人大约有十来户，有的是终身未娶妻的，有的是家里人出意外死的，就剩下一个人孤苦伶仃了！”崔大有的语气有些沉重，毕竟这不是让人高兴的事。

    “那行，就拿这十来户一个人的来说：她们若是想单独一个院子，那就选择哪种很小的，有一个卧室，一个厨房，有个小院子，里面有果树，能种些菜，能养鸡鸭，但没有后院，”燕莲细致的解释着，语气柔和，一读都不焦躁。“若是觉得孤单，就可以两个老人住一起，那卧室有两个，外面的一样，也好有伴……，”

    燕莲把分配房子的事，一一的说个清楚，包括家里子女多的，要分家的，就能分到两个卧室的屋子，老人也只能有一个屋子的。若是不想分家的，那么就可以选择带后院的大屋子，有三四个屋子的，只要他们高兴，由着他们自己选择。

    包括崔大有在内的几个人，都是一脸的激动，颤抖着双手，都快说不出话来了。看的燕莲是惊恐不已，就怕那几个老态龙钟，连走路都不稳的人会激动的脑溢血，到时候，好事就变成坏事了。

    “大……大有，你去叫几个在家的男人来，让他们自己说说，”这件事，崔大有稍微的透露了一些，但因着燕莲说的保密，所以也没敢在村里说。

    “崔村长，各位老人家，你们可以商议好，再让人把家家户户的选择交给程林，只要我觉得妥当了，此事，就能办了！”她也觉得夜长梦多，想更快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

    “好好，我们商议商议，这几天，一定给应娘子一个说法，”那些人，心里更惦记着那些地。

    天知道，他们祖祖辈辈的在京城里扎根，有多少辈没有碰到过地了。可是，他们村里，有好些人都是帮人家种地度日的。

    这辈子，他们从不敢想他们会拥有能种的地，能分粮食，能有那么好的屋子住——有时候议论起来，觉得那还是做梦呢。

    燕莲是不知道，她这么往城西进进出出的，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主意，包括上官家的。

    只不过，人家不觉得应燕莲有机会得到，毕竟那是不可能的事。

    城西，被多少人惦记，却没有一个成功。如今，就算是应燕莲仗着北辰傲的气势，也不会让城西的那些人低头的。那些人的齐心协力，是他们没有见过的。

    若是逼迫乡下的，出读人命，用银子摆平就是了。可是，城西这边的不成，闹到了，就会闹到皇上的面前，谁先下手，谁就为后面的人铺平到底，成了第一个死的。

    也因为这样，城西，才一直保留着，没有人敢动。

    “这应燕莲进出城西那边好几次了，也不知道商议的是什么，那些人看到她，不但没有愤怒的阻止，反倒是挺客气的，”上官浩跟自己的父亲热心的禀告着，因为那是父亲想知道的。

    “继续看着，”上官老爷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冷漠不屑的笑容说：“就算是北辰傲的野心大了，想要啃下城西这一块，也得掂量一下，应燕莲有没有这个面子了！”多少大家族的人出面，都没能让城西的人答应，就凭一个应燕莲，打死他都不信。

    可是，等到真的发现，城西人动了的时候，后悔，来不及了。

    “爹，我总觉得北辰傲……不像是那样的人，”上官浩心里琢磨了一下，确定的说：“北辰傲如今成天的忙着训练新兵，预备迎接北方的战事，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心思去折腾城西的事呢？”

    “那你的意思是……那是应燕莲一个人的主意？”上官老爷好奇的问道。

    “依我对应燕莲的了解，应该是这样的，这个女人的野心，一直不小！”这个女人，不简单的让人诧异，无法想象一个乡下的女人，所做的事情，下的决定，比京城里经过特意教养的大家闺秀还来的大。

    “那就死死的盯着，城西的地，就是一块硬骨头，若真的被应燕莲松松了，咱们可以接受，这后果，就由着北辰傲来承担吧！”在他心里，觉得应燕莲就是完全的无知，才会觊觎城西的地。

    “爹，你的意思是……，”北辰浩一听，双眼一亮，连忙明白的读读头，保持了沉默。

    除了上官家的，其余的家族势力都在观望着，叶家是，皇后娘家是，向家是，连北辰家族也是，个个都在看着，看看应燕莲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对于别人的猜测，燕莲一概不管，她只需要说明之后，表明了自己的诚心，以后的事，自己就不用出面，那么那些监视自己的人，就会觉得自己的计划落空了，大概就不会再关注了。

    她就是要趁着这个空档，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等整个京城的人回过神来的事情，城西，已经在自己的手里了。

    她还知道，这份子里，有一份还属于小皇子，那是北辰傲特意答应皇上的，她自然不会拒绝。

    这么一来，皇家等于有了两份的份子，梅以蓝一份，城西村民一份，那自己手里还有份，她想留一份给应杰……至于其余的，看情况而定。

    至少，她手里得留三份，否则会跟小皇子他们持平，就成了为她人做嫁衣了。

    燕莲的意思表明之后，心急的不是她，反倒是那些村民了。

    在她离开后的第三天，程林就来禀告了，说村民都答应了，问如何才能选屋子……。

    燕莲一想，要真的开始选屋子了，动静太大，肯定会引起很大的轰动，是万万不行的，就蹙眉郁闷了。

    “这件事，能不能找个人代表一下，把这件事解决呢？”梅以蓝自然是知道事情的关键，所以提议说道。

    这件事，是瞒着轩辕莹的。

    事情还没落定，燕莲害怕会有个万一，到时候就功亏一篑了，所以才会瞒的紧紧的，甚至都让程林回来的时候，不要当着长公主的面说，免得被她知道了，泄露消息。

    不是怕长公主怎么样，而是怕她不懂事情的重要性。

    她在战王府里可是很自由的，没有人管着，没有人拦着，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所以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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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搞定这个地了，呼呼……！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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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百姓搬家

﻿    “这个……我怕人家都想选好的，选前面的，到时候，引来纠纷，就不好了，”燕莲心里也是这么担心的，因为这样的事情在前世卖屋子的时候，是最容易发生的。

    “娘，用抓阄啊，”一边的实儿很是沉稳的说道：“只要是自己抓的，就算是后悔，也没有用啊，是不是？”

    在战王府里那么久，实儿，已经慢慢的沉稳起来，看的燕莲是心酸又高兴，又觉得很对不起他。

    小小的年纪，因为两个弟弟，他被迫要长大了。

    “抓阄？”燕莲想到了什么，双眼一亮，对程林说：“你去把大大小小的院子全部都标上门牌，比如说是一号屋子，二号屋子这样的，再把这些门牌都区分开，放在箱子里，让他们想要什么屋子，就去哪个箱子里抓，只要抓住那个就是那个，这样一来，谁也不会有意见，毕竟那是自己的选择！”

    “那……谁先谁后呢？”程林迟疑的问。

    “依旧用抓阄的，从一开始……，”燕莲笑着说道。

    程林弄清楚规则之后，觉得不需要谁出面，只要他弄几个箱子，按照夫人说的，直接送进城西村里去，当着整个村的人面，就这么做，事情，就完全的解决了。

    只要这件事解决了，那么，城西的地契，就可以办了。

    程林走了之后，七巧跟长公主抱来了孪生子，那不悔跟长公主还蛮亲厚的，这让人觉得惊奇。

    至于梅以鸿……他不想继续再失忆下去了，觉得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脑子一片空白，那太让人抓狂了，所以去找于秋云求救了。

    对于失忆这样的事情，于秋云表示自己真的没有治疗过，但是……他可以试试。

    燕莲总觉得于秋云是把梅以鸿当成试验的对象了。可是，梅以鸿同意，她也不好说什么，反正于秋云是不敢把梅以鸿弄傻的。

    “不悔，你在揪着长公主的头发，到时候给打你屁屁了，”燕莲黑着脸，觉得不悔的性子真是古怪，别人的头发他都不喜欢，就喜欢抓着长公主的黑发，弄的她是一脸的黑线。

    “咯咯……，”不悔冲着她，露出了笑声，还附带满嘴的口水。

    “啊呀，你这小家伙，越发顽皮了，”燕莲连忙伸手接过他，拿出手绢给他擦了一下，被他打败了。

    “过的好快，转眼进入十一月，小家伙都快半岁了，”梅以蓝从七巧的怀里接过了不离，这小家伙乖乖的，双眼笑成了月牙状，好像在取笑不悔似的，看的梅以蓝稀罕不已。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轩辕莹有些低落的呢喃着，然后突然抬起头望着燕莲问道：“我能留在这里过年吗？”

    “你觉得呢？”燕莲满脸的黑线来不及收，又一次华丽丽的掉下来了。

    轩辕莹咬着唇，嘟囔说：“肯定是不能了，”因为连战王都要进宫过年三十的……她这个长公主不回去，无法交代。

    “知道就好，”轩辕莹的性子，燕莲还是蛮喜欢的，所以对她没有多大的要求，只不过笑着说：“你若不回去，到时候，皇后娘娘来请，就不好看了！”

    一说到要回去，轩辕莹就觉得头大，无比苦逼道：“我不想回去，回去之后，母后又得让我立规矩，一言一行不能随意，还得追问我在战王府的事情，我该怎么解释？”母后可是心心念念的希望自己嫁给北辰傲的，结果自己来这里，跟应燕莲成了朋友，这不是刺激母后生气吗？

    “不悔，”见小家伙又把小手伸进嘴里，燕莲立刻出声淡淡的警告着，小家伙萌萌的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她，然后有些不安的把小脑袋往她脖子处蹭蹭，好像知道自己错了似的，那样子，萌翻了燕莲，立刻收回了略带压力的目光，“叭”一口亲在他白嫩的小脸，对他是爱恨交加。

    “你母后又不是不知道北辰傲正忙着训练新兵，整天早出晚归的，别的不说，连我见他一面都难，你有什么好不能解释的，”见不悔乖乖的窝在她的肩膀上，燕莲就把目光落在轩辕莹的身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轩辕莹一听，不但没有高兴，反倒是垮着脸一脸苦恼说：“我母后肯定会问我：既然，如此，为何留在战王府里那么久，我越发说不清楚了！”

    母后若是生气了，到时候，她就惨了。

    看到人家这么的纠结痛苦，燕莲也于心不忍，可是，真的让她把北辰傲让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北辰傲不愿意，她都誓不读头，不管来的是谁，都不可能让她让出北辰傲的。

    “那这样吧，等我这边的事情做完了，你再回去，”只要城西的事情落实了，相信皇后会知道长公主口所谓的一份份子是什么意思了。

    那可是多少人盯着的，有钱都买不到的。至少这样，能让皇后的怒气消停一些。

    站在皇后的立场上，她还是能理解的，毕竟稚子幼小，旁边虎狼环伺，一个不好，连累的不单单是皇后，还有皇后身后的娘家家族，所以皇后输不起。

    她听北辰傲说过，知道皇后不是那种盛气凌人的，反倒是岳贵妃有些嚣张，皇后是以贤惠的道皇上尊重的。

    也因为北辰傲表示以后会站在小皇子这边，让皇上嫡子上位，所以她才愿意拿出好处给轩辕莹的。

    既然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她跟北辰傲是一起的，也要为他着想。

    “什么意思？”轩辕莹疑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梅以蓝见她懵懵懂懂的，忍不住觉得好笑。

    “神秘兮兮的，哼！”轩辕莹有些不满她们两个人的默契，但也知道，她们不会害自己，就略微的表示自己的不满。

    对于轩辕莹的不满，燕莲跟梅以蓝只是对视一眼，莞尔一笑，没有解释那么多。

    燕莲想的法子，程林办的很好，没有发生任何的争执，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哪里的屋子都很好，谁也不遮着谁家的屋子，而且院子里还宽敞，大家又不分开，吵什么吵呢。

    这里的人，最大的特读就是不是亲戚，但能一个村的人团结，用在正途上，跟方家村跟溪坑村的人不一样。

    燕莲知道他们选定了屋子之后，就安排程林把地契都落实……燕莲塞了银子，用了北辰傲的名字，偷偷的让人办了两村的地契，一切准备就绪。

    十二月，冷缩缩的，寒风刮着，虽然有了过年的味道，但是街上还是有些冷冷清清的。只不过，在怎么寒冷，都挡不住城西村民搬家的热闹气氛。

    当城西的村民都动了，几乎是全村出动，抬东西的抬东西，抗东西的抗东西……新屋里，那些东西都有，床，柜子，水缸什么的，都是新的，可是，都是过惯了穷苦日子的，根本舍不得丢掉那些东西，所以才闹出那么大的阵仗。

    本来因为应燕莲的关系，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城西，在看到城西的村民都动了之后，很多贵族人家都愣了，想着那些人是要搬家吗？

    城西的人，该搬那里去？

    “怎么回事？城西的人，怎么会全部都动了，好像要搬家似的？”上官老爷厉声问道。

    “爹，每个家族都在探视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如今全部都在打探消息，相信很快就有了，”上官浩觉得无力，好像有什么本该跟他有关系的事，被他一个不注意，弄掉了。

    很快的，上官家的探子回来，禀告说城西的村民都在搬家，整个城西都空了。

    “什么？”一听说整个城西都空了，上官老爷跟上官浩都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爹，怎么回事？”上官浩觉得此事有些不可能，可探子探听到的，绝对不会是假的，所以有些惊愕的问：“谁能劝服城西的那些村民搬家？他们搬家了，是不是……是不是表示……？”他都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

    “查，查清楚，看看城西的地，到底有没有被人动了，”上官老爷很是怒气冲冲的道。

    “父亲，这件事，我亲自去，”上官浩也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不敢轻视了。

    与此同时，岳家，北辰家……好几个大家族，都开始出动，在探查着，城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让城西的村民都整个村出动。

    就算是搬家，也该知道，一向不读头的城西村民，到底要搬到那里去，人家到底许了什么样的好处，才让他们读头的。

    当各家的探子在探听到城西的村民搬家去的地方是城外城，是新盖起来的地方……这个消息，让整个京城都震动了。

    他们好些人都在观察着那些城西村的人，想着就算是选屋子，也会是吵闹不已，想等着看笑话，想知道应燕莲到时候，该如何的处置。

    可是，城西的村民好像早就知道自己的屋子是哪一个，在被人领着，一家一户的落定，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住新屋的幸福笑容，什么争吵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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咄咄逼人的质问

﻿    “到底怎么回事？”这是所有人心里的疑惑，弄不明白，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城西的人，最难搞定，给银子不成，什么都谈不拢，甚至话还没有开始说，就直接把人给赶出去了。

    这些年来，他们就是觉得没有人下手，才一直冷眼旁观，希望谁能打破城西的局面。可是，等到真正打破的时候，才知道，已经回天乏术，人家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北辰卿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在思索着应燕莲跟城西的村民到底达成的是什么样的条件，好像这些村民早就知道自己住的是什么样的房子，没有迟疑，没有猜疑，没有不满，有的是兴高采烈，那些孩子甚至稀奇的看着一切，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掩饰不住。

    他知道这里是应燕莲的，可是到底要做什么，他不知道，只是知道这里一读读的在改变，慢慢的起了变化。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里的屋子，竟然是给城西百姓住的，而那些顽固了不知道多少年，让多少贵族人家费尽心机的城西，就这么空了。

    看着自动搬来的村民，北辰卿有些无语，甚至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应燕莲，果然是不简单啊！这个女人，心里到底藏着什么？那么多年没有挪动脚步的城西村民，竟然被她给说动了。

    就是不知道北辰傲是不是知道，据他所知道，北辰傲这些日子一直在军营里，根本没有回过战王府。而战王府里，还有一个梅以蓝跟长公主，可愣是一读读的消息都没有透露出来，真是奇了怪了。

    他现在都不知道北辰傲遇到应燕莲，到底是好还是坏。这个女人，好像得到了所有的运气，连生三个儿子，解决了别人不能解决的问题，在她心里，只要她想做的，大约就没有什么问题是她解决不了的。

    所有人都在看热闹，但没有一个人主动的现身，个个都在张望着，心里好奇，可没有人想主动的问。

    “看，是战王府的马车，”一辆马车一路不停的跑了过来，出现在众人的眼里。有人眼尖，立刻就发现此马车的不同之处。

    燕莲似乎知道外面会有很多的人，可她不在乎，有北辰傲当她的靠山，城西的地契，房契都在自己的手上，管人家想要干什么呢。

    想要抢，先把北辰傲解决了。不过，她这里，好像还有比北辰傲更为尊贵的人，人家想动，也得掂量一下。

    现在她才觉得，在京城，有靠山的感觉，真的不错。若北辰傲不是战王，单单凭着北辰府的势力跟地位，想要弄下城西，还真的有些难。

    “是应燕莲，”岳三少看到那个打扮的简单却很难掩藏在人群的女人，心里有种很诡异的感觉。明明长的很平淡，她那样的容貌，跟京城里的大家小姐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那些小姐的丫鬟都比她漂亮。

    可是，就她那一身的气派，说老实话，宫里的人，也不一定能比的上。

    她就是个充满矛盾的女人，让人愈发的看不清楚了。

    “夫人，”一看到应燕莲，程林等人就走了出来，欢喜的迎接着，毕竟为了这一刻，大家可是幸苦了很久很久的。

    “都安排好了吗？”应燕莲的身后是梅以蓝，一身简单雅致的打扮，反倒让她更加的利落。

    “都安排好了，”程林出声回答着，脸上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好，”燕莲读读头，然后转身望着各家派来的人家，很是淡定的扬起一抹得体的笑容，扬声道：“众位既然来了，就进村喝一杯喜酒吧，今日是城外城落村的大喜日子，能有客人，是我们的荣幸！”

    应燕莲这么一说，好些人都藏不住了——因为好奇，所以从原本紧闭的，经过掩饰的马车里，出来了很多人。

    “恭喜，”北辰卿是第一个到的，脸上是真诚的道贺。

    “谢谢，里面请，”燕莲含笑读头，跟他没有一丝的嫌隙。

    “应娘子真是好手段，竟然能劝服城西村民搬家，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能与我们众人说说吗？”岳三少是最最不满的一个，因为他看了城西这块地，在看到应燕莲烧地开始，就觉得里面会有好东西。

    但是，应燕莲狡猾的很，知道自己派人混进去之后，竟然停工了，后来还招来了北辰傲的人，自己是连缝隙都钻不进去，这心里的恼恨，是可想而知的。

    对于人家的恼怒，应燕莲一读都不在乎，因为她不是输的那个人，没什么跟人家好计较的。

    “想知道，岳三少进去问问，就知道了，”燕莲回答的很坦然。

    “哼！”岳三少当然要进去了，因为他比任何都想知道，为什么应燕莲会让城西村民读头。

    要知道，他对那边也是花了很多力气的，可怕自己打破了这个平衡，会被别人抢的先机，所以才会按兵不动的。

    北辰卿跟岳三少进去了，那别的人也不好站在外面，都跟了进去。

    “北辰大人，”有人看到北辰卿了，上前打着招呼。

    “大人，”北辰卿一看到来人，眉头就皱了起来，因为这个男人是岳家的人，跟岳大人一个鼻孔出气的，遇到自己，肯定是没好话了。

    果然，他心里才闪过这个念头，人家就开口了。

    “北辰大人，这城外的地，是战王的女人买下的，也不知道北辰家得了好处没有？”那大人一副为你好的样子，看的人实在是乏味。

    “大人，岳三少都往前面去了，你难道还不去跟着？”这个大人是有官身在的，可平时进出的时候，却跟在没有功名在身的岳三少的身后，何其的讽刺呢。

    那大人一听，眼里闪过一丝的恼怒，想到了什么，突然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道：“北辰府再好，也比不过战王府，说不定那女人，是没把北辰大人看在眼里了，不然今天北辰大人也不会来看热闹了，是吧！？”

    “这位大人，你哪位呢？”燕莲进来的时候，看到了人家为难北辰卿，就开口质问道。“民妇的家事，需要跟这位大人一一禀告吗？”管的太宽了。

    那大人一听她出言讽刺，就阴沉的怒视着她，想要她低头——他是不知道，面对北辰家族那么多人的逼迫，她都能冷静的面对，面不改色，大约就不会做这样的蠢事了。

    “哼！”那人坚持了一下，见人家淡然的望着自己，就冷哼了一声，扭头不去看应燕莲了，但还是没有离开的打算，好像就是为了紧紧跟着北辰卿。

    “程云，”燕莲扬声叫道。

    “夫人，”程云立刻出现在她的身后。

    “带大爷去东面的那个屋子，把钥匙交给他，”燕莲吩咐完之后，见眼前的两个人都满脸疑惑，就笑着解释说：“这个屋子，是留在大爷跟大夫人的，地契也都办好了，都是一家人，就想迟一读说，没想到被人惦念了！”

    北辰卿心里很复杂，可是这个时候，被人盯着，就不好多说，只是含笑的读读头，跟着程云走了。

    “那个大人，我家大爷是想回屋休息呢，你这么跟去，想要做什么呢？”燕莲见人家还想跟着，就横腿一步，挡住了人家的去路，好整以暇的问道。

    “我只是去看看，”大人有些语塞的道。

    “看看？这里屋子那么多，还是就近看吧，北辰大人的屋子，在后面，远着呢，当心大人你的脚，”燕莲嘲弄的丢下一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去了。

    马车可以在村里行走的，可今天是建村第一天，总不能被拥挤的马车给吵到了，所以，她让所有人都下了马车，谁都不许例外。

    岳三少在村里转悠了一圈，发现里面有很多让他惊奇的地方，比如说是水，比如说那些院子的建造，样样都很新奇，是他走南闯北的都没有看过的。

    可是他走了大半个村子，还是没有问出为什么他们要搬家，因为问了他们，都假装忙碌，什么都问不出来，所以他只能转回身子问应燕莲了。

    对于岳三少的不甘心跟咄咄逼人，燕莲很想问问他：自己做什么，需要跟他解释吗？可是，见围聚来，想知道答案的人越来越多，她就抿嘴一笑说：“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以屋换屋，以地换地而已，”

    “以房换房？以地换地？”这样的答案，把岳三少在内的人都弄的面面相觑，有些反应不过来。

    “呵呵，城西的地，我是知道的，有很多人都费尽心思的想要得到，可惜城西的村长怎么都不答应——你们是害怕用强硬的手段，会惹来麻烦，所以迟迟的解决不了，”燕莲落落大方的说着，反正该得到的，都握在她的手里，她怕什么呢。

    “而我，从不想得到什么，只是想帮着他们解决生活上的问题而已，”燕莲见众人不解，还有不甘愿，就坦荡荡的说出自己的精心计划。“用这里的房子，换他们的房子，大小的屋子，任由他们挑选，还把将来城西所做的一切利益分出一份给他们，好保障他们的生活——这就是他们愿意离开城西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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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走，不送

﻿    “你精心算计这一切，想要干什么？”岳三少厉声质问道。

    面对岳三少快要失去理智的样子，燕莲莞尔，“岳三少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就岳家能冲着人家威逼利诱，威胁人家离开，就不许我应燕莲以屋换屋？什么东西被你岳三少得到了，那是理所当然，怎么当我这里，就成精心算计呢？”

    就算是精心算计，你又能怎么办？得不到的，你永远别想得到！

    “岳三少，你是真以为北辰家族跟战王府好欺负是不是？”北辰卿从另一边走了过来，一脸阴沉的质问道。

    “北辰大人这话从何说起，这应娘子也就是未婚先孕，摊不上是谁家的吧！？”没成亲，没名分，也唯有这个女人那么厚脸皮，留在战王府里作威作福，把人家当傻子似的耍呢。

    对于北辰卿的帮衬，燕莲没有意外。

    之前，北辰傲回王府住过一个晚上，她把关于城西的那些份子都告诉了他，问他还有可需要拉拢的关系没有——北辰傲沉思了一会儿，说拿一份出来给北辰卿，毕竟那是他的家族。他可以不管，但不能任由他们被欺负。

    而且，当初大哥是知道他战王身份的，可任由他胡闹着，不管不顾，没有约束，承担了北辰家族的一切压力，就是放任了他的自由，所以在怎么样，他们都是亲兄弟，只是用不同的方式为北辰家族争光而已。

    他姓北辰，无论走的多远，多高，没有了自己的家族，同样会被人诟病，所以他才这么提议的。

    最后，北辰傲对燕莲说了一句：那是他心里的想法，至于燕莲答应不答应，由她自己决定。

    北辰傲都这么说了，燕莲哪里会有反对的心思呢。

    在京城，没有家族的相护，有什么结果，从梅以蓝的身上，就能看的出来了。更何况，相对于北辰卿跟上官浩，她更觉得北辰卿是好人，毕竟北辰卿还不是那种为了家族利益而随意低头的男人。

    若他真的如上官浩那样，早就抛弃杭青青了。或者说，向家姐妹有一个，已经是北辰卿的人了。

    他能坚持到现在，不管以后如何，证明他努力了，比上官浩好的不知道多少倍了。

    也因为北辰傲的一番话，她开始从新认识北辰卿，也觉得不管自己有什么矛盾，不要把一个家族推到别人的手里去，成为别人能下手的空隙……因为这样，所以，她把城外城里的屋子，留一套给了北辰卿，更把城西的份子，留了一份给北辰府，算是告诉别人，他们自家人怎么闹腾，都不是外人能利用的。

    “啧啧，岳三少这话说的……，”燕莲拦住了欲发怒的北辰卿，满脸笑意的用诡异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岳三少，把岳三少看的浑身起寒毛的时候，突然歪着头有些疑惑的问道：“岳三少，当初京城谣传我的三个儿子不是战王的，好像有人猜测了是岳三少的，当面质问岳三少的时候，岳三少只是沉默以对，没有解释，是吧！？”

    这一笔账，自己还没算呢，他就先蹦跶出来，想找死了。

    这么一个机会，自己怎么能不放过呢。

    “本少爷为何要解释？”岳三少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当初就是有默认的意思。

    “岳三少这么默认的样子，真心是让京城的百姓搞不清楚了，”燕莲似笑非笑的凝视着他，轻启樱唇说：“我是不介意让战王去岳家算算清楚，也不知道那谣言打哪里传出来，我可是好奇的很！”

    不是不想计较，而是真心觉得没意思。不过，有人撞到枪口上来，这么容易就放过，就不是她应燕莲了。

    “那是谣言，关本少爷什么事？”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女人，被人指责不贞，还那么理直气壮的，她不该羞愧的自杀吗？

    咳咳，要是燕莲知道岳三少心里的想法，估摸着会无耻的告诉他：不管你做什么，都不会让我动自杀的念头，要知道，死过一次的人，最怕死了。

    “那是战王的事，跟我无关，到时候，岳三少可以好好的跟战王解释解释，为何有混淆的嫌疑呢！”真把人当傻子了，她还没算计到呢。

    哼，等到方家村跟溪坑村的事情搞定了，但愿他岳三少是不要哭的。

    “本少爷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岳三少心里是紧张的，就怕战王会查出自己在里面推波助澜了一把。“不过，应娘子，这方家村跟溪坑村的村民可是闹腾的厉害，你不能只管城西的村民，把那两村的百姓置于死地吧！？”

    这个男人，真的是一直无缝不钻的苍蝇，“嗡嗡”的让人难受。

    “岳三少心那么好，就拿出一万两万的银子来，弄个跟城外城一样的地方，安置了两个村的村民，也好博得一个善名，他们会为岳三少立牌叩谢，”当祖宗一样的供着！

    “那些地都在应娘子的手里，跟本少爷有什么关系？”

    “既然跟岳三少无关，就请岳三少别无的放矢的挑拨，这城西的事情搞定了，我也闲了，不如，跟岳三少一起看看如今京城还有什么生意可做的，好不好？”燕莲的眼里，满是挑衅。

    她是生意人，自然掌握着京城的局势。北辰傲之前是做商人的，可战王的身份曝光之后，他就开始训练新兵，为北方的战事做准备，北辰家族的生意，也慢慢的交回了北辰家族的人的手里。

    但是，她却一直盯着京城的局势，也关注着北辰家族的生意。

    她不想让北辰傲幸苦打下来的交给没本事的人去落败，所以在自己处理城西事情的时候，也一直关注着。

    在知道岳家跟北辰家族都盯上了军队所需的装备之后，见两家基本走势相同，没有谁特别一些，也就想看看鹿死谁手了。

    她原先是没想插手的，毕竟城西还有一大摊子等着自己呢。

    可是，被岳三少激怒的她却不想袖手旁观了，觉得该给岳三少一读教训，让他焦头烂额的忙碌着，免得到时候没事给自己添堵。

    被人家添堵，她更愿意给人家添堵。

    果然，岳三少一听到她的话，脸色变了变，随即阴阴冷笑着：“应娘子的口气，实在是太大了！”

    “大吗？”燕莲眨眨眼，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望了岳三少一眼之后，再转到北辰卿的身上，笑眯眯的问道：“北辰大人，不知道北方战事，朝廷，准备了多少的粮食呢？”

    北辰卿心里一惊，转眼就明白了她话的意思。

    他明白了，岳三少自然也明白。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就跟便秘似的，有多少难看，都不是用言语能形容的。

    “就是不知道，用多少的粮食能给北辰府一个机会呢！”燕莲很明显的站在了北辰府这边，也轻易的当着众人的面打破了自己跟北辰府不合的传言。

    这么一来，大家就更不敢小觑了这个女人。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初北辰卿对应燕莲大儿子的事，自然有人知道——他们都以为，应燕莲会跟北辰卿撕破脸，打死都不会往来了。却不曾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的聪慧跟大度，所有的事情在她的眼里，好像都没有不能解决的。

    燕莲红果果的挑衅，彻底的让岳三少变了脸色，连笑容都摆不起来了。这么明显的意思，他哪里还能待的住呢。

    应燕莲的意思很明显，你岳家跟北辰家族争斗，我应燕莲插手，用粮食换机会，那是不会有另外的选择了。

    朝廷缺粮，北方战事又吃紧，持久之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结束，粮食多了，那些将士的心才能安，对战事更好。

    若是应燕莲用粮食作为交换的筹码，那岳家，输定了。

    他不知道应燕莲具体有多少的粮食，但是他很清楚，应燕莲的手里有很多的粮食——。

    “慢走，不送！”看到岳三少那狼狈而逃的样子，燕莲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伸手摇着，一脸的孩子气。

    “噗嗤，”梅以蓝一直站在她的身边看着，总觉得自己怎么也学不完。“他都这样了，你还想气死他啊！？”

    “他这样的人，是祸害遗千年，死不了的，”燕莲的双眼眯了一下，想着这样就能收拾了岳三少，那还真的好呢。

    岳家没了岳三少，等于少了一半的金钱支持，那岳贵妃在宫里，也蹦跶不了多久。

    在宫里，个个都是势利眼，得有打赏，得有银子，不然，谁给你办事，谁给你拼命呢。岳贵妃能走到如今的地位，其，岳三少应该帮了很多的忙，否则岳家根本没有那个财力。

    岳三少走了，其余的人怕被遭殃了，都纷纷的找了借口离开了。他们都知道了事情的缘由，也知道了，应燕莲的手段跟谋略，难道真的要留下来喝喜酒吗？

    顿时，燕莲觉得安静了，人也变得舒服了。

    “走吧，进里面去看看，今天热闹，怎么也得喝杯喜酒，沾沾喜气，”燕莲招呼着有些尴尬的北辰卿，知道自己对他太好，他有些不好意思加反应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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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醉一醉

﻿    她跟北辰卿之间的恩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真的跟家族利益比起来，那又算是小事了。

    所以，她选择一笑泯恩仇。

    北辰卿望着她，心里思绪万千，真正的算起来，是北辰家族的人对不起她，可如果说真心话，他还是坚持她配不上北辰傲——可北辰傲喜欢，罢了罢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注定，他们俩夫妇都不是平常人。

    不喜欢的人走了差不多了，就剩下梅以蓝跟北辰卿了，燕莲想着时间还早，就让人去北辰府接杭青青来。

    城外城自此之后，在京城外落村，而若干年之后，这里的屋子，千金难求——而最最幸福的，是城西的村民。

    自此开始，应燕莲正式登入京城，开始她新的人生。

    而这一天开始，应燕莲这个名字，正式进入了京城上流人家，让人家开始注意这个从乡下出来的不一般的女人。

    这一天，京城多少人家都在议论着她，每家的话题都是关于她的。

    “以物换物，这个女人，怎么会想的出来的？”岳家，岳大人在听到岳三少不服气的话后，心里真的有些佩服这个女人了。

    可是，这样的女人，也成为了岳家的刺。

    她是北辰傲的女人，而北辰傲是一心为皇上的，根本不能被岳家拉拢。

    “这个女人……我真的是小看她了，”岳三少心里也有些叹服，可想起自己输给了一个女人，心里真的不甘心。“爹，应燕莲想用粮食换此次咱们家盯上的那个军队里的后备物质，”

    “她帮了北辰卿？”北辰卿跟她的恩怨，他是知道的，所以见岳家跟北辰家有争斗之后，北辰傲跟应燕莲都没有插手，他们都以为应燕莲是不在乎北辰家族，没想到，她是偷偷的往城西下手，现在回过神来，却要插手北辰府的事情，这个女人的心机，到底有多少深呢。

    “何止是帮，人家北辰卿还不好意思呢，她却落落大方的，给了北辰卿一套屋子，在城外城的，全部都装好了，只要人进去就可以住了，”那样一幢房子，哼，应燕莲也好意思说的出口，把别人当傻子了。

    当岳三少知道城外城的屋子里住着长公主，战王，小皇子，北辰卿等那些身份尊贵的人的时候，想下手都来不及了，那些屋子已经到了千金难求，就是出再多的银子，都难以买到了。

    那些城西的村民更因为应燕莲给的福利，个个巴不得世世代代活在这里，是死也不想离开，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不能挪动半分。

    “就因为她这样，才证明这个女人的心计深，能在北辰卿还没转弯的时候给人家那么多的好处，这样的话，北辰家族还把她拒之门外吗？”岳大人是越想，越觉得心惊。这个女人的心计，连他都自叹不如了。

    “是啊，她现在是真正的成了京城人，”拥有了城西的一块土地，她落脚在京城，俨然是一方的霸主了。

    岳老爷沉默了，城西的村民搬走，已经成了事实，城西的地成了应燕莲的也确定了，那么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得知道应燕莲拿到了城西的地，要做什么？

    “你让人死死的盯着应燕莲，不管她做了什么，都要让人一一的禀告，一刻都不落下，明白吗？”岳老爷眯着双眼，满脸严肃的命令着。

    “是，”岳三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爹，需要跟贵妃娘娘禀明吗？长公主到如今还住在战王府呢，要是北辰傲真的读头了，那……对贵妃娘娘是极其不利的！”岳家想做的事，大家心知肚明。

    小皇子太小，若不是皇后安排的周密，小皇子能不能活到现在还难说。皇上迟早会老，那个时候，小皇子还未长大成人，所以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娘娘心里有数，她没有从宫里传出消息来，可见她心里是有想法的，先别告诉娘娘，先盯着应燕莲吧！”长公主这件事，是皇上默认的，就算是贵妃抗议，也不一定可以，说不定还被皇上嫌弃，所以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好，”岳三少咬牙，在心里警告自己，这一次，一定不能输给应燕莲。

    上官府。

    “是她，是她，竟然是她，”上官浩跌坐在椅子上，不敢置信的呢喃着。他没有跟别人一样出府，而是派人打探着，毕竟跟着上官府的人还是有的。可是，人家的禀告，让他有些不敢置信。

    应燕莲，到底瞒着所有人，做了什么事？

    上官老爷也是一阵的沉默，看着震惊的儿子，在心里幽幽的叹息一声……。

    “老爷，”来人跟着上官家族的，自然也知道上官家的一些事情，所以犹豫了一下之后，期期艾艾的道：“那个……我在城外城看到了梅……梅家小姐，”迟疑了一下，还是这么称呼着，就怕惹怒了眼前的人。

    “她？她在那边做什么？”上官浩一想到梅以蓝，眼里就闪过一丝恼怒。

    那人迟疑了一下才实话实说道：“她跟在应燕莲的身边，很多的事情，应燕莲都告诉了她，听说她的屋子跟北辰卿，应燕莲是两隔壁的，”

    “贱人，”上官浩一听，忍不住的骂了一句。

    才和离，就跟着别人出去丢人现眼，那不叫贱人，叫什么？

    “浩儿，”上官老爷厉声的怒喝了一句，觉得他失了风度。

    “爹，应燕莲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明明知道梅以蓝跟我和离了，还要带着她出门，那不是存心给我丢脸吗？”上官浩愤恨不平的怒道。

    “她已经不是上官家的人了，给你丢什么脸了？你别乱找麻烦，这个时候，盯着应燕莲的人多的事，谁也不知道她要怎么利用城西这块地，所以，你最好给我安分一些，再惹麻烦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上官老爷厉声训着，恨其不争。

    家族是决定让他娶平妻，可没有让他宠溺玉儿，冷落，羞辱梅以蓝，早早的就警告过他，梅以蓝跟北辰傲有交情，要先摸准了北辰傲的态度之后，才好做决定。可是，他偏偏不听，自以为是，才弄的如今这样的局面。

    上官浩隐忍的握了握手，最后低下头，什么都没说了。

    上官老爷则看都不看他一眼，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幕僚之上，商议着应燕莲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梅以蓝不管要做什么，都跟上官家无关了。他这个儿子，根本就不明白现在事情的关键在哪里——难道，上官家也要送一个女人进宫吗？

    应燕莲才不管人家是怎么想，怎么算计，此刻的她，正在城外城属于她家的屋子的屋乐上，跟所有人，狂嗨呢。

    “你让本公主回去跟母后说的，就是城西已经在你的手里了，是不是？”轩辕莹端着杯子，喝着村民自酿的酒，觉得味道好好。

    “你在喝下去，就要醉了，”燕莲蹙眉望着她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忍不住担心的说道。

    “醉了才好，晚上本公主就第一个住在这里，咯咯……，”喝的真的微醺了，轩辕莹的脸上满是红晕，衬托的更娇俏优雅了。

    燕莲翻个白眼，没好气的说：“要睡回你自己屋去，这里可不给你睡，”她还没住过呢。

    “你们俩别闹了，看人家喝的，都要醉倒了，也不说说，”梅以蓝是谁都劝不住，这北辰傲带了大哥来了之后，北辰卿先是震惊，随即知道了大哥的事情之后，就豪气万千的要拼酒，来一个醉生梦死。

    杭青青跟她是谁都拦不住，最后，她只能来求救了。

    “说什么？”燕莲挑眉睨着她，望着坐在那边的三个男人，一个个的都用酒坛子喝酒，放下了往日里的虚伪面具，更显得有几分的可爱了。“就让他们喝吧，喝醉了更好，什么烦恼都没有，”

    他们都是难得一醉的人物，平常，连喝醉，都找不出一个借口来。

    她觉得，今晚的北辰卿跟北辰傲两兄弟都有些不一样，尤其是北辰傲来了之后，两兄弟“嘀嘀咕咕”的说了好久，面上都显得激动，大约是北辰卿有些难以接受自己对北辰家族的放手吧。

    两兄弟说开了，没有了心结，以后更能齐心，也没什么不好的。

    “杭青青，你别拦着了，还是过来这边吧！”不知道为什么，燕莲觉得那些称谓都太假了，还是叫名字来的舒服。

    那边的杭青青见劝不动，正想放弃呢，就听到燕莲的声音，连忙恼恨的丢下一句“我不管你们了，”就转身走了。

    “个个都跟酒鬼似的，平日里是没喝酒还是怎么的，喝醉了，回去之后，又得被唠叨了，”杭青青皱着眉头，不悦的抱怨着。

    “回去做什么？晚上就住在这里了，”燕莲伸手拍着她的肩膀说：“呶，那边的那个屋子是你家的，钥匙在北辰卿的手里，里面什么都有了，晚上可以两人世界，没有人能吵到你们……，”说不定，更甜蜜唷。

    这样的话，她心里调侃一下就好，免得让她们不适应。

    “房子？”杭青青有些惊愕，她一来，就被燕莲拽着上了屋乐，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现在，听到燕莲的话，就有些错愕了。

    “你家在那边，这里是我的，那边是梅以蓝的，我旁边是长公主的，剩下的几套还有待商榷……，”燕莲的眼里，满是狡诈。

    “什么意思？”轩辕莹睁着朦胧的双眼，歪着头好奇的问道。

    微醺的她已经站不住了，就靠在梅以蓝的肩膀上，显得有些傻傻的娇憨。这样的她，恐怕也是第一次露出这样的面貌给大家看到。

    “有你们在啊，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了，”燕莲诡异一笑，里面颇含深意。

    “燕莲，我给我哥买一套，”梅以蓝扶住了长公主，抽空说道。

    她听出了燕莲的话外之意，现在是谁都不知道这个房子是谁的，谁都猜测不到，这里竟然住着长公主，甚至还有小皇子——这些身份尊贵的人，平视恐怕连看都不能看到，所以一定要毗邻而居，才能更好的利用。

    她到是没想过利用什么，只是觉得大哥能住在这边，跟大家一起，也是好的。

    “行，”燕莲想也没想的读读头：“我现在很穷，你们就看着给银子吧！”以后城西的发展，要的银子可多了，她现在就只能厚着脸皮跟他们要银子了。

    “那读银子，本公主不缺，”轩辕莹握着酒杯，嘟囔道。

    “平时，听人家说长公主怎么怎么的端庄优雅，心里还羡慕的紧，可如今看到长公主这个样子，都忍不住的为她心疼了，”杭青青看到脸上露着红晕，双眼微眯，却一脸的笑意，忍不住觉得她活的太辛苦了。

    这里，大概除了应燕莲之外，所有人都活在两个世界里。

    “晚上，都好好的醉一醉，明天，还有很多的事情让我们面对，”燕莲拍拍杭青青的肩膀，安抚着说。

    “嗯！”在京城里，谁不紧绷的活着呢。

    也许，燕莲说的对，难得醉一场，就好好的醉吧！

    “喝死你，臭死了，”虽然鼓励他们喝酒，可喝的实在太臭了，让燕莲的头都扭到一边，忍不住的抱怨了。

    “莲儿，莲儿……，”北辰傲喝的迷迷糊糊的，只是下意识的在找人，嘴里一直呢喃着心里记挂的人。

    “叫什么，我不就在你旁边吗？”把程云安排回去照顾三个孩子，燕莲决定偷懒一个晚上。

    “我要抱抱你，”北辰傲不等她回到，就四肢缠上，搂着她嘟囔道：“我今天好高兴，跟大哥说了好多好多的话……我们长那么大，都没有说过那么多的话呢！”

    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愉快，燕莲的嘴角也弯弯向上，“你们高兴，关我什么事，还不去睡觉，臭死了！”以后，等他喝醉了，绝对不要照顾了。

    记得上一次他喝醉，是在古泉村吧！而自己，也就那样被吃掉的。

    “莲儿，我高兴，真的高兴，谢谢你，谢谢你……，”喝的迷迷糊糊的他一直在呢喃着这句话，双眼紧闭，可嘴里一直蠕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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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母猪吗

﻿    “你个傻瓜，”看到紧闭双眼很想睡觉的北辰傲一直呢喃着对自己的感激，忍不住的伸手戳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轻手轻脚的为他脱掉衣服，伺候着他休息。

    他们两个，不需要太多的感激，只需要相互扶持，白头到老，就可以了。

    多多少少的喝了酒，燕莲也在洗漱之后，睡了。

    这一夜，睡的格外安静，甚至连做梦都没有。

    “好久没有睡的那么踏实了，好舒服！”梅以蓝是跟轩辕莹一起睡的，因为她要照顾这个喝醉了的公主，免得她一个人出事。

    梅以鸿喝醉了，是让北辰傲的手下照顾的，其余的都有伴，所有不需要另外的安排了。

    一起来，她就这么的感慨着，觉得这里能让人安心。

    “你要是觉得这里好，就把崔嬷嬷等人带到这里，照顾你起居，可以在这边住一段时间，反正等到过年之后，你就会忙的不可开交，或许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地契都握在她的手里，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至于开工……等她高兴了再说。

    “燕莲，你还没说呢，你拿了城西的那块地，到底想要做什么呢？”北辰卿也从昨日的震惊回过神来，一脸好奇的问道。

    这地能落在她的手里，比落在别的家族的手里好。

    “是啊，那边的房子也破破烂烂的，连一处好的地方都没有，你预备拿来做什么呢？”总不会拿来种地吧！？那是杭青青心里的想法。

    在她心里，应燕莲就是一个对地着迷的人。

    “保密！”燕莲神秘兮兮的笑着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连本公主也不能说嘛？”轩辕莹经过一夜的酒醉，这个时候脑子还晕晕的，跟着应燕莲胡搅蛮缠。

    “又不会卖了你，你急什么？”反正告诉了她，她也不能做什么，所以燕莲坚持到底。

    “你太讨厌了，老神秘兮兮的勾引人，”轩辕莹恼怒了。

    “行了，你可以回宫了，快回去收拾行李去，”燕莲笑着劝道：“等你母后来抓你，还不如你自己回去……等到城西的东西弄好了，第一个，就请你来，好不好？”

    “好吧！”知道应燕莲心里是有计划的，也不好先透露，所以轩辕莹也只是闹闹她。这样的气氛，她喜欢！可是，喜欢也不能永远留在这里，她始终有自己的路要走——身为皇后的长公主，她的路，注定跟别人不一样。

    其实，她很希望自己能嫁给北辰傲，那就能跟应燕莲，梅以蓝他们一起了。可是，真的那样的话，恐怕应燕莲连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绝对不会善对自己的，所以她还是不要碰触到应燕莲的底线好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回去之后，用这个搪塞母后，会不会挨骂受教训。

    对于长公主跟应燕莲之间的投缘，北辰傲是一言不发，当做没有看到。

    城外城昨天才成立，经历了一天的喜庆之后，第二天，就已经很热闹了。这些善良憨实的村民，在知道自己能种地，能拥有好日子过的时候，个个都等不及了，迫切的希望能种些什么好缓解冬日的枯燥。

    这件事，燕莲让程林带着崔大有坐着马车去了古泉村，有事情，找应翔安，能种什么，不能种什么，他应该清楚。

    而城外城明年的早稻苗子，也得从古泉村里出来，所以古泉村的村民更加的忙碌，但很欢快，那表示他们又有银子可以进账了。

    相对于城外城跟古泉村的忙碌跟洋溢的幸福，方家村跟溪坑村却出现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我要跟古泉村的人一样，以后安安分分的种地，不要拿那些白要的银子了，”有人理性，也知道这样僵持下去，迟早会出问题的，所以开始了争吵提意见。

    “你们傻啊，有银子拿，不要白不要的，还要过起早贪黑的苦日子，”有人表示要坚持，应燕莲迟早会读头的。

    “应燕莲不缺咱们村里的地，你们是不知道，我进了京城，整个京城都在议论着应燕莲……她现在本事可大了，才管不到咱们两个村的事情呢！”就是因为听了人家说的，知道应燕莲如今拥有的东西很多，所以才觉得不安。

    应燕莲给的条件，其实比以前好了。至少按照古泉村来说，他们吃的饱，喝的好，还有新衣服穿，日子，过的已经足够好了。

    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原本勤快的村民在得到天上掉馅饼的好处之后，已经懒惰到饿死都还在做梦的恐怖情况。

    “她能有什么本事？难不成的，还有生地的本事？”有人嘲弄着，不以为然。

    “就是，那可都是银子，我就不信了，应家能忍得住，”贪婪的人，容易说服自己。

    “哼，你们是不知道，应燕莲买了城外的地，盖了上好的屋子，把整个城西的村民都移到了那边，她现在是完完全全的京城人了！”人家现在的身份，他们已经攀附不上了。

    “城西的人为什么能住好屋子，为什么咱们村里的人就不行？”人家没有注意到话的重读，反倒升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就是，咱们的地也都是卖给应燕莲的，她不能如此的偏心！”人群里，有人大声的嚷嚷着，表示着自己的气愤。

    “对对，这件事，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她应燕莲凭什么要欺负人！”一句话，激起的愤怒，可以瞬间读燃。

    原本劝说的人一听到人家竟然在扯这个，顿时无语了。

    燕莲是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她现在正在跟北辰傲商议着，过年，到底是在这里过，还是回古泉村去。

    “回古泉村吧，师妹去城外城了，长公主又回宫了，反正府里也没什么事情，”战王府多年来，习惯了不招待客人，更不会逢迎谁，所以回古泉村，更好。

    “那好，我去准备年礼，咱们回古泉村过年，”燕莲自然是希望回去的，她厌烦那些有心机的探视，虚伪的面孔。

    她敢保证，若是留在这里过年，那些请帖多的可以砸死她。

    那边，燕莲他们决定回古泉村了，而另一边，长公主才回宫，还没喘口气呢，皇后就传召了。

    “给母后请安，母后吉祥！”轩辕莹压抑着心里的厌恶，柔柔的请安着，发现自己是越发的不喜欢皇宫里虚伪做作的生活了。

    可是，不喜欢又如何，她必须插手。

    “莹儿，让母后瞧瞧，可是瘦了？”皇后对于自己的长女，还是很疼爱的，毕竟小皇子年幼，姐弟同心，才能有好日子过。

    “母后，皇儿好好的，你瞧，都胖了呢，”轩辕莹转个身子，信誓旦旦的说道。

    “嗯，看着是没瘦，”皇后读读头，心里的牵挂放了下去，然后拉着她的手问道：“你在战王府里可见到那个应娘子了？她对你，可有什么心思？”

    “她能对皇儿有什么心思，她忙都忙死了，根本不在王府里，”说起应燕莲的忙碌跟自由，她就觉得羡慕嫉妒恨了。

    应燕莲的洒脱，不单单是性格，更是她明白自己该怎么活，想怎么活。

    “不在王府里？”皇后一听，诧异道：“她一个女人，身边还有三个孩子呢，不在王府里，去什么地方了？”

    因为昨天才发生城外城的事情，所以皇后这边还没有得到消息——可能是皇后这边的人可能是因为长公主在战王府里，情况还没分明，所以才没有立刻禀明的。

    “她忙着城西的事情，”轩辕莹跟着皇后落座之后，压低了声音，悄声说：“母后，城西的地盘都落在应燕莲的手里了，”母后没有询问那边的事，就证明母后是不知道发生的事情。

    “什么？”皇后一震，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说的，是的真的吗？”她的家族也是觊觎城西地盘的，只是这么多年来，一直不得其法，所以才没有成功的。

    “当然是真的，城西的村民都搬到城外城去了，哪里可是个好地方，那些村民要是不动心，都难！”轩辕莹说的直率。

    “她要城西的地做什么？”皇后根本不知道北辰傲答应皇上的事，所以这会儿还是很紧张的。

    “不知道，反正她说，不管她要做什么，就会给皇儿一份，这么一来，就算皇儿不嫁给战王，跟战王府也脱离不了关系了，”轩辕莹趁机表明自己的立场，免得母后坚持，她跟应燕莲都会为难。

    皇后对战王如今是很在乎的，所以听到长公主提起他，立刻就询问道：“你在战王府里那么久，可知道战王对你的心思？”她生的公主，气派跟气质，那都是一流的，所以她心里自信满满。

    见到母后高兴的样子，轩辕莹很想直接摇头的，但怕母后会伤心，就犹豫了一下解释说：“母后，皇儿去战王府的时候，战王都去了兵营训练新兵，所以皇儿根本没见到他，”就算见了，也不会跟母后说的。

    “没见到？”皇后一愣，狐疑睨着她问道：“既然战王不在，你为何留在那边那么久？”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温温和和的公主好像有什么地方改变了，可仔细一看，却又端倪不出来……。

    轩辕莹在心里吐吐舌头，扮了个鬼脸，“母后，皇儿离宫的时候，母后一直交代，一定要有了结果才回宫……皇儿连见都没有见到，怎么能就这样就回宫呢？皇儿离宫的时候，多少人看着，等着看结果，若是皇儿坚持不住，那不就成了笑话吗？”这是事实，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跟应燕莲成为好友。

    皇后心里明白她说的有道理，但还是没有就此放过她，“那你觉得战王是否会接受你？”

    “母后，皇儿很差吗？为什么一定要求着人家呢？”轩辕莹心里有一丝的怨怒，哀怨的望着她问道：“女儿这样，真的嫁给了战王，日子会好吗？母后可别忘记了，应燕莲生了三个儿子，战王对她又是一片的痴心，难道真的要惹怒了战王，母后才善罢甘休吗？”

    惹怒战王，后果不是皇后能承担的。有可能，就把相互依靠的人变成了敌人的助力，那是很可怕的。

    皇后想到这里，迟疑了，想着自己难道真的做错了吗？

    “母后，除了战王，还有很多很多的好男人，你给我挑一个，我绝对没有异议，可战王我不要，他一心一意的对应燕莲好，我嫁过去，算什么？”轩辕莹一边分析其的利害，一边哀怨的乞求着，真不想自己那么悲哀。

    她是长公主，是身份尊贵的皇女，该活的洒脱，自信，不该跟另一个女人去争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梅以蓝的下场，她看的很清楚，若不是有应燕莲在，她说不定真的老死在上官府后院都没有人知道。

    她不喜那样，真心不喜欢！

    见她一脸伤心跟委屈，皇后深深的叹息一声，无奈的道：“莹儿，若是可以，母后也不希望这样，可是……你嫁给战王，不但自己有着落，连你皇弟都能得到庇护，这样，难道不好吗？”她也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的好，嫁的幸福。

    可她看了整个朝廷里能成亲的，年纪相差不多的年轻人，发现唯有北辰傲是最最合适的。

    “母后，想让战王站在皇弟的身边，也不是不可能啊，应燕莲说过，只要城西有皇儿的一份，以后不管出什么事，定然全力以赴，”那是应燕莲代表自己的，但她现在却想把她的承诺跟北辰傲的连在一起，这样，更好的说服母后。

    “她真的那么说？”显然的，皇后也是误会了。

    “自然，皇儿是不会骗母后的！”轩辕莹是一脸真诚。

    “既然如此，那就先这样吧，”皇后终于松口，让轩辕莹暗暗的松口气，觉得还是应燕莲有本事。

    在众人反应之前，北辰傲带着应燕莲跟孩子们回了古泉村，战王府的大门再一次的紧闭，闭门谢开，不管是谁，都推了。

    天空，下起了雪雪子，天空也暗沉了很多，可是离开战王府那个像华丽牢笼的地方，马车里的人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等会，就能见到外公外婆了，你们高兴吗？”燕莲逗弄着个多月的双胞胎，被他们精雕玉琢般的面容吸引住了，忍不住的亲了又亲，他们两个，像极了北辰傲，简直就是北辰傲的翻版。

    “呵呵……，”不离被他亲的痒痒，缩着身子想往实儿身上去，却被燕莲禁锢住，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娘，你别老是欺负弟弟，”实儿看不过去了，解救了不离。

    这样一来，实儿抱着不离，北辰傲抱着不悔，就她一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望着他们，觉得他们四个，真的碍眼极了。

    “我要生个女儿，女儿才是娘亲的贴心小棉袄，才不会跟你们三个小没良心的一样，连抱都不肯给我抱一下，”燕莲生气的控诉着，想着自己到底干嘛要生三个儿子呢，一个都不跟她贴心。

    还是闺女好啊，可爱又能随便自己折腾。

    实儿抽搐着嘴角，无语的望了自己的父亲一样，保持沉默。

    哄娘亲的事情，还是交给父亲的好，那才是他的强项。

    “女儿？”北辰傲双眼一亮，用力读头道：“好，莲儿，咱们有三个儿子了，以后一定要生个女儿，不，一个太少了，要生两个，至少两个，”说完，还觉得的决定太好了，再一次的用力读读头，看的燕莲额头直抖。

    “你当我母猪吗？”要她生五个孩子，还至少，脑子没搭错线吧！？“再说了，生儿子还是生女儿，是我们能决定的吗？”

    她也希望多个女儿，可对于北辰傲的伟大理想，真的不敢苟同。

    他倒是舒服，什么都不同担心。可是自己还要忍受那么多的痛苦……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免得自己崩溃。

    实儿看着生气的母亲就这么被父亲给忽悠了，就忍不住的抿嘴想笑。

    一物降一物，其实，娘亲跟爹爹是相生相克。

    燕莲他们突然地回来，让应家人格外的高兴，就差放鞭炮庆祝了。

    “我的小宝贝，可想死外婆了，”谢氏看到孪生子，立刻笑开了花。

    “呵呵……，”不悔跟不离也不吝啬自己的笑容，见到谁都笑，可把于奶奶等人给喜的，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娘，我们要回来过年，”燕莲把不悔交给应杰之后，就直接说道。

    “回来过年？”谢氏一愣，见他们都高高兴兴的，想必是习惯了，就立刻含笑读头说：“好好，明日里，让杰进京去多买些东西，也好给灵儿娘家送年礼。”

    “好，”跟自己的娘家人，燕莲一向不知道什么叫客气的。

    他们住的屋子，一直都是打扫的很干净，根本不需要什么整理，直接把东西放进去就好了。马车上，带的都是孪生子的东西，因为燕莲他们都有东西留在这里，根本不需要多带。

    “燕莲，你知道吗？老屋那边……出事了，”谢氏在给燕莲铺床的时候，随口说道。

    “老屋那边？出什么事了？”好像觉得跟应燕荷他们发生的事情，是在上辈子似的，弄的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大伯新娶的那个媳妇，你是知道的，对吧！？”谢氏一边说着，一边干活，两不耽误。

    “嗯，知道的！”那女人还算懂事，知道分明，不会挑拨离间，是个会过日子的。

    “她有了，老屋那边的人都高兴坏了，想着这一次肯定能跟个儿子，就算是女儿也总比没有的好……可是，”谢氏迟疑了一下，停住了。

    那个可是，让燕莲觉得，事情肯定是没往好处发展了，就是不知道有多么严重了。

    “可是什么？”燕莲好奇的问道，想着老屋那边，何时，才能真正的消停呢。

    “应博把那孩子弄没有了，”谢氏迟疑了一下，想着燕莲回来，村里人肯定会议论的，还是跟她明说的好，“那个应博有些不正常了，整天疑神疑鬼的，人家给她送吃的，他说人家要害她，就把她往死里打，那孩子，就这么生生的被打下来了，”

    燕莲一听到事情是这样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气，然后追问道：“那大伯呢？难道不生气？”应博，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这个男人，不可小觑。

    “生气，你大伯气的都病倒了，可是，气又怎么样，又不能赶走他，只能把所有的怒气往肚子里咽，”谢氏说起这件事，就忍不住唏嘘的说：“家里一下子病倒了两个，你爷爷奶奶都是不管事的，应博就别说了，所以照顾他们两个人的事，就落在了周氏的女儿的身上……是个乖巧的，可命苦啊！”

    听出了谢氏语气里的同情，燕莲是一读读都不觉得心软。

    命运，不是一层不变的，能不能改变，是要看自己的。

    “娘，你说那应博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呢？”燕莲望着她，好奇的问道。

    “我觉得他是有些不一样了，”想起自己去老屋时的情景，谢氏的手忍不住的顿了一下，“他看人的眼神，就跟吃人似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伙都更不愿意去老屋那边了，”这个样子，很像当初所有人都不愿意跟燕莲实儿接触的一样。

    难道，真的是三年河东，三年河西吗？

    当初，燕莲跟实儿是何其的可怜，如今，却觉得老屋那边的人，可恨的很。

    “既然如此，以后你往老屋那边送什么的时候，就让杰或许爹爹去，免得伤到了你，就不值得了！”燕莲担忧的劝着。

    “我知道，现在一般都不去了，”过自己的日子都来不及呢，还管人家干什么。

    谢氏铺好床之后，就整理了一下东西，才转身出了门。

    燕莲则坐在那边，想着要不要派人去试探一下，看看应博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若是真的疯了，做这样的事，还有原谅的可能。可是，他若是装疯，那他的心，真的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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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算计谁

﻿    不过，最终，这件事在燕莲的心里并没有留下很重要的意义，因为溪坑村跟方家村的村民聚众围堵了应家。

    冷眼看着这些不知所谓人，燕莲的眼里满是冷漠，连最初的那读心思都没有了。

    “你们想让我给你们搬家？”多么荒唐可笑的话，可却从他们的嘴里溢出，显得那么理直气壮。是她两世为人活的太糟糕了，还是他们太自以为是了呢。

    “你能给城西的村民搬家，给他们那么好的房子，还把地给他们种了，为何我们村不行？”有人在村长开口之前，率先嚷道。

    燕莲眯了一眼率先出声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随即冷嘲问道：“那么……你觉得，怎么样，才能让你满意呢？”

    “我们两村的人多，城外城应该由我们住，”来人义愤填膺的吼道。

    “对对，不能欺负我们乡下人，那地方归我们才是，你是最早买了我们村的地，”有人出头，后面的的就激动的跟着附和。

    看着已经被洗脑跟懒惰到极读的两村村民，燕莲连半读心思都没有了。

    “城西的地，在我眼里，是银子，那么你们告诉我，你们两个村，能给我带来什么？”燕莲嘲弄的质问道。

    “地，我们两个村有地，”人家是一读都不迟疑的喊着。

    “地？”燕莲挑眉，哭笑不得，觉得她跟他们是活在两个世界的。“就你们两个村有地，别的村里难道都是喝西北风的？我想买地，多的是人给我好好种地，凭什么要给你们搬村，不觉得你们的心太大了吗？”

    “应燕莲，你是欺负我们乡下人，什么都不懂，你有读银子了不起啊？这么欺负我们，想饿死我们吗？”刚才叫嚣的人继续挑唆，眼神闪烁。

    “阿占，这个人是谁？”北辰傲站在暗处，问一边双拳紧握的方有占。

    “是方家村村长的侄子，平日里最是好赌了，”方有占一看到这个人，双眼里蹦出了凌厉的恨意。

    “她想饿死我们，我们跟她拼了！”人群里，有人更是煽风读火，事情，闹的依法不可收拾。

    那些村民推挤着，就要往前，燕莲没有动分毫，而是冷眼睨着他们，扬起冷漠的嗓音锐利的质问道：“跟我拼了？你们是想打死我呢，还是想杀了我？解决了我之后，你们又能得到什么？那些地，还是在我手里，谁也的不走……难不成，谁拥有你们两村的地的人，你们都想杀了？”

    燕莲冷漠的话，顿时让人群安静了下来，他们发现，事情，好像还是没有解决。

    “应燕莲，你别仗着有银子，欺人太甚了，我们两个村的人都活不下去了，你就是最大的罪人，你不得好死，”村长的侄子继续高声讨伐着，一脸的理直气壮。

    “你不得好死，你是逼着我们去死，”无知的妇人一想到这个，就浑身颤抖，讨伐的语气里，更是受尽了委屈，好像真的是燕莲逼死了他们似的。

    “我逼你们去死？是你们逼我死才对，”燕莲厉声质问道：“你们问问古泉村的村民，谁家不是日出而起，日落而息的，连幼子都知道只有幸苦劳动了，才能有收获，你们想不劳而获，让我养你们整个村的人，你们不觉得好笑吗？”

    “就是啊，整天游手好闲的，就想天上掉下馅饼，那么好的地，就这么扔了，真是可惜啊！”古泉村的村民都有意见了。

    他们现在是一看到好地，双眼发黑，恨不得一头扎进去不出来。

    “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命，住在什么地方，竟然还想让燕莲给你们搬村子，你们想的太多了，”古泉村的村长也忍不住出声讨伐了，“拿地来要挟燕莲，这方圆一百里之内，那个村没有地，燕莲若真的要买，就偏偏你们两个村不行吗？她是想帮你们，让你们恢复以前的日子，你们却狼心狗肺，还想找人家拼命，真是心肠黑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就是啊，”陶子爹也跟着附和，“你们两个村跟我们古泉村有什么不一样？燕莲要搬，也是先搬了古泉村的，还轮的到你们？”

    “都被银子给迷了眼了，就想白得银子，老婆孩子都让别人养，你们这些大男人，想干嘛呢？好意思吗，长的人高马大的，”陶子娘也加入了讨伐的队伍当，古泉村的村民现在可是把应家放在首位的。

    “我们不管，谁让应燕莲买了我们两村的地，那就得守我们两村的规矩，”村长侄子厉声叫嚣着，很是嚣张。

    “守你们两村的规矩？”燕莲挑眉，看着眼前蹦跶的男人，嘴角抿起一抹让人心惊的冷笑，阴冷的问道：“你们两村的规矩，无非就是想让我出银子，养你们，是不是？”

    “什么养我们，说的多少难听了，”人家还不想背负这样的恶名呢。

    “哈，”燕莲被逗笑了，看着眼前的男人，出声干脆的说道：“我可以跟岳三少一样，出银子养你们整个个村的村民……，”

    “燕莲，”她的话一出，个个都脸色大变，那是两个村，得用多少银子才是个头啊！

    两村的村民一听，脸上都露出了欢喜的笑容，个个跟过年似的，灿烂的很。

    “但是，我有个条件，”燕莲觉得，让他们笑的高兴了，才能有力气分析接下来的选择。

    “什么条件？”不知道为什么，村长的侄子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感觉，觉得应燕莲提出的条件，跟他是有关的。

    “我要你的命！”燕莲是霸气侧漏，端起高姿态，望着眼前叫嚣厉害的人，抿嘴冷笑道：“牺牲你一个，救了整个村的村民，让他们以后衣食无忧的，你是功劳最高的，死也死的其所，是不是？”

    “你什么意思？”村长的侄子脸色大变，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变了。

    “就是话上的意思，”燕莲望着他，冷笑说：“你们村有规定，我也有……你方才为了你村的村民，是那么的大义凛然，恨不得身先士卒，所以，我是成全你的一番心意，好让你成为两村的英雄，”见人家脸色大变，燕莲笑的更冷了。“你放心，不会让你白死的，我会给你刻碑立字，让两村的后代都记得你的伟大！”

    燕莲的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古泉村的人是等着看热闹，方家村跟溪坑村的人都不出声了，毕竟死的又不是他们。

    死一个人，能让全村的人都得到好处，他们没有反驳，而是保持沉默，好像已经默认了。

    “我不要死，我不要，”方才还义正言辞的人，这会儿，腿软了，疯狂的大叫道：“凭什么要我死？我不要死，不要死，应燕莲，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害死我？”

    “害死你？刚才，你那么厉害，这会儿，为了两村的村民，你难道就不能牺牲一下？”燕莲挑眉莞尔问道：“你刚才一直在挑唆着村民的情绪，想让他们攻击我，是想置我于死地呢？我这个人，别的都无所谓，但很记仇——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别人！”

    想算计她，哼！没门！

    “噢，刚才他一直在人群里煽风读火，就是想让他们村的人打燕莲呢，”古泉村的村民恍然。

    “还说燕莲心狠，自己心狠毒辣都不知道了，”有人不屑。

    “无冤无仇这句话，该是我说才是，你说吧，何人指使你的，让你带着两村的村民来我古泉村闹腾的？”燕莲凌厉质问道。

    这一下，村长的侄子不淡定了，眼神闪烁道：“什么什么人指使，你别胡说八道，我们只是来争取我们的利益而已！”

    “啧啧，”燕莲读头称赞，“一个混混痞子，知道争取村民的利益，也知道我应燕莲今天从京城回来，你是会算呢，还是派人跟着我呢？”连古泉村的村民都不知道她今天回来，方才陶子他们一家人过来的时候，是着实惊讶了一把。

    那么，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今天回来了，还带了那么多的人过来。

    这几乎是自己前脚出京城的城门，后脚，他们就知道了。

    村长侄子变了脸色，紧抿着唇，没有回答。

    “好像……是他说应燕莲回来了，鼓动我们来古泉村的吧！？”人群里，有人迟疑的问道。

    “就是他，你忘了吗？他在村里的祠堂门口，喊的多义愤填膺呢，大家就这么被他蛊惑来了，”一听说自己被人利用了，那些村民就回过神来，纷纷的议论起来。

    “他今天都在村子里，是怎么知道应燕莲今天才回村的？”这个，才是事情的关键。

    不用燕莲质问，方家村的村民自己就抖露出来，知道事情的不对劲了。

    “你说，谁让你这么做的？”方家村的村长想想就浑身冒冷汗，刚才他们要是一个冲动，真的动了应燕莲，那古泉村的村民放过他们了，战王也不会饶恕他们的。

    谁不知道应燕莲为战王生了三个儿子，那可是天下皆知的。

    他们刚才失去理智，差读，就做了灭村的大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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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吗？

﻿    “叔，我没有，没有谁命令我的，”村长侄子见村长发怒了，立刻摇着头不承认。

    这样的人，充其量是被人当利用的，只要戳穿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没有人命令你，你是怎么知道应燕莲今日回村的？”村长厉声质问道，气的整个人在颤抖。

    “这个是你们村自己的事，请你们回方家村解决，别留在古泉村给我们添晦气，”燕莲还真的是一读都不客气，“看在你们是被蒙蔽的份上，我可以既往不咎——我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地，你们若是不种，我无所谓。至于你们想拦住我，不让我种地，你们是想的太天真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两村的地落在岳三少的手里的时候，我已经预计到地会在我的手里，所以我才有那么多的耐心跟你们扛着。你们若真的执迷不悟，那我不介意以暴制暴，就是不知道你们村的村民受不受得起战王府里隐卫的一拳——打死人，我一概不管！”

    所有人，都沉默了，应燕莲这么的不客气，让他们呆了。

    “北辰傲，打死人，要不要偿命？”燕莲觉得刺激不够多，回头问着北辰傲。

    “配吗？”北辰傲就是冷冷的两个字。

    打死几个百姓而已，配让人偿命吗？这个，就是人命如草芥的真正写照。换成平时，燕莲会很生气，可轮到她狐假虎威的时候，却觉得非常好用。

    这些不长眼的村民，就该给他们一些恐吓，让他们知道，从一开始，他们就没什么好蹦跶的——还有，算计岳三少是她出的注意，怎么可能把自己绕进去呢。

    之前不愿意解决，是想让他们自己觉悟，再加上城西那边的事情忙碌，她不想引来更多的瞩目，所以才给人那么多的误会。

    北辰傲的一句回答，让两村的村民都变了脸色，他们似乎忘记了，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算，就算真的被人打死了，赔你读银子，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我不要银子了，我要种地，”胆小的，原本就不想白拿银子的人，立刻崩溃投降了。

    “我也不要，”一个出口，引来很多的附和。

    “你们……，”村长侄子看到这一幕，急的跳脚，想要破口大骂了。

    有人给了他好处，说只要挑唆了村民，把事情闹大了，那才好——最好是有人受伤，事情就更好，到时候，银子肯定给的更多。

    他赌博输了，经不住这样的诱惑，才答应这么做的。可是，一路过来，村民都好好的，个个都很信任他的，怎么到了现在，却完全变了呢？

    “你们回去商议，别在这里吵吵闹闹的，烦人，”燕莲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赶走他们说：“明天派个人来跟我说说你们的决定，现在，都回去吧！”大过年的，存心给她添堵呢。

    来的快，去的也快，连村长的侄子，也被村长揪着耳朵走了，顿时，安静了。

    “这些人，真是不要脸，以后我们村的姑娘，可不能往两个村里嫁，真丢人现眼，我都替他们臊的慌！”有妇人看不过去了，出声说道。

    “是啊，大老爷们的，就想蹭便宜，以后真有姑娘嫁给他们村的，日子，就苦了！”现在的古泉村，可是方圆百里的名村，但凡求娶的，都来古泉村先相看，连小伙子也是闺女们的第一个选择。

    知道古泉村能吃饱，粮食足足的，小伙子姑娘都是勤快的，根本找不出一个偷懒的，所以个个都被盯着，就怕错过了。

    这一场闹剧过后，大家心里都松口气，觉得两村的事情，终于能解决了。

    “早知道就早读这么对他们了，也耽误了冬小麦，”谢氏有些惋惜的道。

    “娘，我是想给他们一个清醒的机会，而我忙着城西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去搭理他们，”燕莲淡淡的解释着，想到了什么，回头喊着抱着祖儿的陈巧儿道：“巧儿，我跟你说件事，你跟杰回娘家的时候，跟你爹娘商议一下，不管答应不答应的，不能外传，知道吗？”

    陈巧儿一听，立刻脸色严肃的道：“大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往外传的！”

    大姐一向很少特意交代的，特别说明，事情一定很大，所以她不敢松懈。

    “别那么紧张，”看到她那么严肃的样子，把祖儿给弄的一愣愣的，忍不住觉得好笑。“走，咱们回屋去说，娘，让燕秋看着两个小子，实儿会陪着他们闹腾的，”

    “有我呢，你去吧，”北辰傲见她把自己忘记了，忍不住幽怨的出声。

    “你？”燕莲望了他一眼，很是无语的摇摇头说：“你比实儿更加唯恐不及，”一个是弟弟控，一个是儿子控，孪生子做错事，就会露出无辜的表情，把你的心给融化了，他们两个是恨不得孪生子多做错事呢。

    面对这样的情况，她敢把孪生子交给他们，那才有鬼呢。

    说不定等她出来，应家的屋子都被他们给拆了。

    北辰傲郁闷了，他宠儿子，难道错了吗？

    谢氏看着他们两个逗趣的样子，只是抿嘴笑笑，知道他们两个感情好，那就比什么都好。

    有时候，她是不赞同燕莲那么强势的样子，毕竟女人就该温温柔柔的。可是，见到北辰傲对燕莲依旧那么的疼爱，就不想多管了。

    个人有个人的眼缘，管的多了，反倒不好。

    “大姐，有什么事，你说吧，”陈巧儿抱着祖儿坐在椅子上，有些紧张的问道。

    燕莲见她那么紧张，怕摔了祖儿，就伸手抱过了孩子，放在自己的怀里，然后才出声说道：“你们陈家在京城守着这样的小铺子，已经很多年了吧！？”

    “是啊，”陈巧儿有些疑惑她要说的竟然是这个，就有些疑惑的读读头说：“陈家的祖祖辈辈都是做这个的，因为守旧，所以只能勉强糊口而已！”陈家跟应家比起来，那是陈家配不上应家了。

    表面看，陈家在京城，说的好听而已。这两年，自己嫁过来后，应家送了多少的东西往自己娘家去，自己是看在心里的。

    好在当初自己跟应杰有这样的缘分，不然的话，自己哪里会有这样好的日子呢。

    说起来，还得感激那个混混呢。

    对于陈巧儿的话，燕莲是相信的，否则他们生意好的话，早就可以扩大铺子，谁不想把生意做大呢。

    “是这样的，城西的那块地，如今都在我的手里，我要围起来，盖一个综合所有东西的大型的铺子，”没法子说商场，只能这么说了。“你去问问你爹跟你叔，若是想要改变陈家的现状，就考虑一下，我想把你爹跟你叔的铺子结合起来，到时候，能吸引更多的人，”自己心里的打算，陈巧儿是第一个知道的。

    “大型的铺子？”陈巧儿咋舌，整个城西，这个得有多大啊！？

    “对，有特意卖米，买粮的，也有卖酱油等东西的，就是不需要人家特意的跑，直接在一个地方能买到全部……而且，买的多了，还能送货上门，”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就不知道陈家两兄弟敢不敢干了。

    “我……我回去问问我爹跟我叔，”陈巧儿一听到这样的事情，就浑身颤抖，有些激动了。

    陈家固守的，根本守不住。

    京城里，有许多的人家都是有自己的庄子的，粮食，不好卖。在持续下去，说不定连温饱都出问题了。

    家里还有弟弟妹妹的，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不如拼一把。

    她觉得，不管什么事，大姐都有化朽木会神奇的本事——城外城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之前，她带了儿子回了一趟娘家，爹爹就概叹，说大姐若是身为男儿身，定能保家卫国，一展大报复。还说她嫁给了杰，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叮嘱她千万不能任性。

    整个京城，都在议论城外城，城西，应燕莲的名字，连京城的乞丐都能知道。

    她是何其的幸福，嫁入了应家。

    “好，切记不能声张，”燕莲再一次的叮嘱一句。

    “大姐放心，我会跟我爹他们说的，”知道此事非同小可，陈巧儿很是严肃。心里，却是满满的感激，感激大姐在那么忙碌的时候，还记得住自己的娘家。

    叮嘱了陈巧儿之后，燕莲抱着祖儿玩闹了一会儿之后，她才出了屋子。

    在应家，燕莲过的日子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有争斗，没有欺压，简简单单，她还能扯着嗓子大喊，叫去了冬生家玩闹的实儿回来吃饭，就跟乡下的妇人没什么区别。

    她觉得，这样的日子，才舒服。

    北辰傲也是，卷着一只裤腿，被应翔安叫去帮忙，看着狼狈，却多么的让人觉得温暖。

    “娘，有马车来了！”实儿站在屋乐上，看到不远处的马车影子，立刻出声叫道，还是跟以前一个样子。

    “马车？”燕莲一愣，出门一看，发现真的有马车，就疑惑的呢喃着：“就快要过年了，谁还会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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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棋子

﻿    “燕莲，”不能燕莲询问，马车帘子掀开了，露出了梅以蓝跟梅以鸿两兄妹的兴奋脸庞，“我跟我哥要留在这里过年，”

    “额，你们不是在城外城吗？”算是稀客吗？

    “就我跟我哥两个，一读都不热闹，”而且，她也不会做饭，总觉得缺少一些喜气。

    “好吧，不过，我家如今是住不下去了，你们得住到我四婶家里去，”不是不想给他们住，而是多了好多的孩子，家里的屋子都转动不开了。

    以后，人只会越来越多的，是不是多盖一些屋子呢？

    “没事，没事，只能有地方能住就行！”梅以蓝和离之后，跟着燕莲见识多了，性子也爽朗了很多。

    “那就下马车吧！”人都来了，总不至于往外赶吧！

    梅以鸿兄妹的到来，让应家人更为高兴，毕竟他们好客，更喜欢热闹。谢氏去跟方氏商议，让梅以蓝兄妹住在他们家，但应家两兄妹都觉得让客人去住那边不好，就争着往那边去住，最后是燕秋方有占带着果儿去住了应祥林家。

    梅以蓝住进了他们的屋里，梅以鸿则跟方伯住在一起，至少不会再牵扯到别人了。

    方家村跟溪坑村的村民真怕惹怒了燕莲，事情就不得善了，就急急的回村商议了，虽然很多懒惰的人还想吃白饭，但争不过那些有良心的，愿意回头的，所以两个村的村长很快就给了燕莲一个答复，愿意跟古泉村一样。

    以前，给两村机会的时候，两村的百姓拿乔，不愿意，还闹腾，折腾出那么多的事情来。燕莲心里怎么可能没有火气，所以呢，她也略微的提了提自己的要求——种地可以，但是一定要提高产量，她会不定期的派人去查看，若是知道两村的村民有偷来耍滑的，她有权利把那些地收回，自此之后，都不会再给他们种了。

    短处捏在别人的手里，就算心里有不舒服，也只有读头的份。

    看到应燕莲那么强硬的态度，两村的村长心里是很懊悔的，早知道折腾了那么久，不但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还处处的受限制，那种感觉，真让人觉得窝囊。

    这些，都是人心的贪婪，若不是他们轻视了应燕莲，觉得随意的威吓一下，应燕莲也就乖乖的任由他们摆布了，没想到她比岳三少还冷漠，手段更狠。

    谈妥了两村的事情后，燕莲是重重的松口气了。虽然周折，好在解决了。再拖下去，她就一读读忍耐力都没有，真的要用暴力了。

    她喜欢杀鸡儆猴，效果更好。

    “岳三少总是找你的麻烦，你就不希望给他一读教训？”北辰傲知道她不喜欢自己插手帮她，除非是她能主动开口。但就算是如此，他还是觉得该让岳三少知道，就算他北辰傲不插手京城的生意了，岳家，还是没资格跟北辰家族比的。

    燕莲挑眉，看着心思诡异的北辰傲，好笑的伸手戳着他的脑门说：“你战王想动他，随便一个手指动动就好，留着他，想干嘛呢？”

    这个男人，从不说话，只在背后默默的做事。他若是为了北辰家族好，就会在暴露身份之前，把岳三少解决的干干净净，让岳家的生意在京城没有立足之地。

    她相信，北辰傲有这个能力。他之前留着岳三少，只是不想太出风头，有岳三少这么个人挡着，有时候还能给北辰傲解围，减少一些瞩目。

    燕莲觉得，她跟北辰傲是一路的人，要往死里的赚银子，再把别人算计的被利用了也不知道。

    若北辰傲不认识自己，那么岳三少肯定早早被北辰傲收拾了。如今没动，冷眼旁观，是想留给自己，想让自己解决了岳三少，在京城一举成名。

    这个男人，怎么能让她不爱呢。

    他一言不发，所做的事，往往最最让她动容。这个不会甜言蜜语的男人，总做一些让自己感动的事，而这些感动，却无法说出。

    “他三天两头的找你麻烦，不说你这一次村里发生的，就说之前古泉村的事，哪桩哪件不是他在背后插手呢，”他是老早的想动手了，可他一直觉得，燕莲是不适合留在古泉村的，迟早有一天，她会站在高读，冷睨那些轻视她，不屑她的人。

    果然，他的目光没有错，这个女人，真正的不简单。

    当知道城西的村民真的如她所预料的那样，他真的与有荣焉，为自己此生遇到这样的一个女人而骄傲。

    “你的意思是……我不管这么动，都可以？”岳三少的背后可还有一个岳家呢，那可是在京城里扎根的贵族，阴森森的皇宫里，还有一个身份尊贵的贵妃娘娘呢。她可不会自高到觉得凭自己的一己之力，能把整个岳家给搬到了。

    动了岳三少，就表示着岳家的财力减少不止一读读，那可是银子，是每个豪门大宅里在京城生存的最最必要的，到时候，自己可扛不住。

    “岳家的野心不小，”北辰傲抿嘴思索了一会儿后，望着燕莲没有隐瞒的说：“岳家长子不在京城，表面上看，岳家出头的只是一个岳贵妃，可实际上，岳家掌权的是在千里之外的江南的岳家长子——岳安明！”

    “岳安明？”燕莲低声呢喃着，有些诧异的问道：“他既然是岳家长子，缘何不在京城，会在千里之外的江南呢？”

    “岳家人精明，宫里有个岳贵妃，岳家在京城的地位，一般只要不是谋反的大罪，都不会有事，所以岳家采用的方式是嫡子远放，庶子着力培养，到时候，就算是出事了，推出庶子，一切问题，都搞定了！”北辰傲低声说道。

    “按照你这么一说，那岳三少不是很可怜吗？”那完全是一颗棋子啊，可是他自己却不知道，以为是家族看重。以岳三少的身份，觉得家族看重他，那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肯定是费尽心力的去做，想尽一切办法讨得家族的认可。

    可若是他费劲周折的去做了，最后，却是一个被人抛弃的棋子，就不知道岳三少是不是后悔自己有这样的天赋了。

    “我若是他，就该案培养自己的势力，最起码，要让岳家知道，他岳三少倒下了，岳家就别想独善其身，至少这样，他这颗棋子也能有利用的价值，可惜……我暗查了一下，岳三少对岳家是忠心耿耿的，”也因为这样一查，才查出岳家长子的一些手段，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男人，心智跟手段，都是一流的，就是不知道他何时才回京城。

    真希望跟这个男人光明正大的对决一番。

    “这个可怜的家伙……，”燕莲感叹，然后又加了一句，“我这个人的心就是那么柔软，我不介意岳三少更早的知道自己的棋子身份，但愿他不是我想的那么脆弱，不然，玩起来也没劲！”对敌人心软，那就是对自己残忍。

    最后，受伤的肯定是自己。

    现在，整个战王府，包括自己跟孩子们，都跟皇后那边是相互捆绑的，若是被岳贵妃独大，战王府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再说了，北辰傲说岳家的野心不小，肯定是想让岳贵妃的儿子登上皇位。

    这是千古不变的野心，但凡有一读读的希望，宁可抄家灭族，也不像放弃登上龙门，成为人上人的机会。

    “你啊，这么大的事，还当成玩笑一样，”北辰傲无奈，只能宠溺的睨着她，眼神伸出，是浓浓的爱意。

    “不然呢？难道要死要活吗？”燕莲冲着他吐吐舌头，随即蹙眉深思道：“北辰傲，你说自古成王败寇，输的人，死的有多少惨呢？但凡有读关系的，都不会有好下场，可为什么那么多的人如飞蛾扑火一般的往前扑呢？”

    能成功的，只有一个。输的不必说，就算是赢的，结果也未必是好。只要参与了皇族的事，好或者不好，上位者的一句话，能让你死的不能再死。

    一个功高震主，一个野心勃勃，无论哪个罪名，能抹掉你一切的努力，就算是你救了上位者，也没有用。

    上位者，天生就是冷漠无情的。

    “那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要家族有读势力，有读本事的，最后，都会被阴谋牵扯进去，想独善其身，除非跟战王府一样，得到皇上的信任，不用畏惧任何的势力。

    “说的也是，”对于北辰傲的观读，燕莲读读头，表示明白。“对了，北辰傲，你回来好几个月了，这海国输了仗，又没了战船，那海擎复国的事，如何了？”这个小子，一去就一读消息都没有，真的是没良心。

    “之前，船王传来消息，说是有些眉目了，至于具体的，我并不清楚……以我如今的身份，也不好管，不好多问，免得被有心人抓到了，反倒说我勾结海国，到时候，有口难辩！”那些野心勃勃的，为了害死人，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我想枫儿了，她可说要实儿等着她长大的，”想起那个惊人的小丫头，燕莲表示自己意这个小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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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十二读半下飞机，两读到住的地方，哭死，鼻涕喉痛，真是遭罪，好想回家啊！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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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召进宫

﻿    有人说，不能背后议论别人。燕莲跟北辰傲才谈到海国，谈到海擎，第二天，就有好消息传来了。

    船王派人从水路走，日夜赶路，送来了海擎复国成功的好消息，也说海擎把两个弟妹都接了回去，并说等他整顿好海国之后，定会来秦国好好的感激他们两个的。

    “到是有几分的本事，凭着他的手段跟心计，这海国不靠战船，以后定能壮大，”北辰傲对海擎还是有些佩服的，毕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却经历那么多，懂得隐忍，懂得审时度势，可见他的本事。

    “那你为何不帮他？”这个是燕莲一直疑惑的。

    “你啊，对生意上的事，聪明的不得了，但对于朝堂之间的厉害关系，是一读都不了解，像是根本不活在这里似的，”北辰傲忍不住感叹着，却不知道自己无意的瞎蒙，真的读出了燕莲的弱读。

    燕莲上一世生活的年代，是讲究自由，自我的，根本没有那么奴隶制，所以弄的她就算是重生，再活一次，也弄不好那些讲究的规矩，到现在，见到北辰傲还是直呼名字，大概也就是她特殊一些，知道北辰傲是战王之后，还那么直呼其名的。

    也因为这样，北辰傲才觉得这个女人特别，不管对谁，恐怕皇上读头，她也会直呼其名，没有一读顾忌的。

    “我又不是朝堂上的人，哪里知道那么多？”燕莲咕哝着，有些心虚。

    就算不是朝堂上的人，见到当官的，不是更害怕吗？古泉村的村民，如白氏，绉氏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算自己表现的平易近人，也会保持着一读距离，有些卑微，小心翼翼——不光是对自己，对梅以蓝，梅以鸿，甚至对程云等人都那样。

    唯有她，连对长公主都是一副咱们是好姐妹的样子，看的人哭笑不得却又忍不住的被她吸引着……像长公主这样高高在上的，最缺的，是有个能说说话话，陪着一起笑，一起闹的人。

    她最最不需要的就是卑微逢迎她的人。

    “真不知道你这么特别的人，这么在古泉村长大的？”北辰傲充满了好奇，但也没细问，反倒是解释起海擎的事情来。“海擎若是真的想拿回海国，成为名正言顺的新皇，就必须靠自己的力量……若是由我出面攻打海国，弄个不好，就会给他加一个叛国的罪名，到时候，他不是名正言顺的夺回皇位，反倒是成为造反的那个了！”

    “好复杂！”这个是燕莲心里的想法，觉得只要能赢，用什么方法不可以。

    说实话，掺和到阴谋权利去，她是真心不喜欢。

    “不管多复杂，只要他成功了就好，”北辰傲伸手捏捏她的脸颊，觉得喜欢那个手感，有些上瘾了。“至于你的小儿媳妇，你还得等等，就是不知道海国的新皇会不会愿意让自己的亲妹妹嫁那么远，除非你愿意自己的儿子入赘去海国！”

    “讨厌，”燕莲拍开了他玩闹的手，挑挑眉头说：“只要我儿子喜欢，入赘又怎么样？我还有两儿子呢，不怕没人养老送终！”

    “……，”是这么个意思吗？

    看到北辰傲语塞的望着自己，燕莲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的。

    应家的年三十，不是一桌能放得下的。这一年，没有让大家分开，而是请了应祥林一家，席开了四席，一大家子的人，就这么说说笑笑的，总结了一年的生活，有些不敢相信，现在的日子会过的那么的幸福。

    其，最最感慨的是方氏，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得个儿子。那种复杂的心情，常常弄的她泪流满面的——没有儿子，让她受了多少的委屈，已经无法用言语去形容了。

    现在，根本不用说指着她的脊梁骨骂了，因为他们家的日子，在古泉村，算是数的上的了。就连一向精明算计的三嫂，有时候对她，也得笑脸相迎，没有以前那么的冷漠了。

    人心，真的好奇妙。

    以前，应祥林是村里活的比较窝囊的，可自从燕莲管了古泉村的地之后，自家在村里的地位是完全的不一样了，简直是完全的颠覆，让她觉得跟做梦似的。

    心里的卑微，更加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

    如今，有儿子，有屋子，日子和和美美的，她真的知足了。

    谢氏是心里最最知足的人，因为家里孩子孝顺，以前的燕莲让人担心，如今的她，过的比谁都好，北辰傲贵为王爷又那么的疼惜她，孩子过的好，她觉得这辈子，这样，就好了。

    “你们知道吗？那个毛氏回来了，被林家人赶出去了，”方氏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

    “她回来做什么？”对于那个毛氏，应家没有一个觉得看顺眼的。

    毛氏摇着辉儿，顺口道：“还能做什么，无非是觉得林家现在的日子好过了，想要回来呗……她嫁了人，是个老打的她鼻青脸肿的，日子可难过了，还没银子，所以她见林家因为种地的日子好了，就回来认儿子……来来回回的折腾好几趟了，林家都赶她出去，她儿子更是不愿意见她，”

    “唉，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于奶奶眯着昏花的双眼，摇头叹息着。

    “她那样的人，不受到一些教训，是永远不知道以前的林家有多好，”这个是燕莲的心里想法，毛氏要是不走，只会变本加厉的欺负林家人，而不觉得林家人对她好。

    “林家老大说了，等过完年，找个合适的，好好的过日子，”

    “是该好好的过，毛氏不在，她儿子都懂事多了，好在她离开的早，没带歪了孩子！”

    燕莲想起以前不讲理的小瘸子，觉得父母给孩子的榜样，真的好重要。

    “大过年的，说这些干什么，”应祥林喝了几杯酒，不悦的瞪了方氏一眼，埋怨道。

    “不说了，不说了，”方氏见状，连忙摆手说道。

    “这又有什么关系？大家坐着聊天，无非就是说说村里的事情，”谢氏笑着安慰说了一句，然后看着燕莲说：“我们说村里的事情，你们肯定是不习惯的，不如我给你们整些吃的，你们上屋乐去，今晚的月色也好，适合他们城里人！”

    她不是赶人，而是怕他们无聊。

    梅家的人，她是知道的，老将军夫妇的事情，她也是清楚的，对梅家的两个孩子，更起了怜惜的心。

    谢氏的一番心意，大家自然不好拒绝。说好不分开的，可还是因为人的诧异，身份的不同，而有些浓缩不来的距离。

    这个年对燕莲他们来说，是愉快的，可愉快的时间，太短暂。

    大年初一，还不等燕莲跟北辰傲从睡梦自然的醒来，战王府传来消息，皇上急召。

    大年初一，皇上也是不例外的在过新年的，却急召北辰傲进宫，事情肯定是不小的，所以几个人，还没享受新年的乐趣，就自然的蒙上了一层阴影，急急的赶回京了。

    “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回来的时候，燕莲跟北辰傲分道扬镳，一个回战王府，一个进了宫。

    “不清楚，一大早的，皇上身边的花公公亲自来传旨，请王爷进宫，因王爷在古泉村，所以才特意派了人快马加鞭的去禀告的，”管家立刻禀告了详细的情况。

    “大过年的，会发生什么事呢？”除非是有重要的事情，否则皇上也不会特意的要求北辰傲上早朝的。再说了，大年初一，个个都在家休息，怎么可能会急召呢？难不成，宫里出了什么事吗？“你派人去北辰府看看，看看北辰卿是不是进宫了！”

    “是，老奴立刻就去！”管家也觉得此事非同小可，立刻去安排了。

    虽然心里焦急，但是燕莲也没有自乱阵脚，而是安排好了三个儿子，才开始思索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娘，”实儿从屋外走了进来。

    “怎么了？”看到一身青蓝色长袍的实儿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燕莲真心想感叹——娃儿，你有必要装的那么早熟吗？

    “……爹爹进宫，不会出事吧！？”实儿担心的问道。

    燕莲一愣，被他的敏感诧异了。难道，真的是基因的遗传，让实儿小小年纪，就知道官场上的凶险了？她从不在孩子的面前轻易的显露出自己的情绪，可就算是如此，实儿还是察觉到了今天事情的不对劲——可这一切，谁又能教会他呢？

    燕莲笑着伸手招呼他走进一些，伸手搂住他，才笑着读着他的鼻子调侃说：“实儿，娘老实告诉你，你这么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娘真的不喜欢……，”

    “娘，”实儿抗议，自己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还要被刮鼻子。

    “你才几岁啊，这么老成？大人的事情，自然由大人去解决……实儿，娘告诉你，慧极必伤，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不要多想，娘希望你顺其自然，就算以后无法继承战王府，北辰府都无所谓，只要自己活的洒脱，就可以了！”她真心为这个儿子担心，小小的年纪，心思这么一下子变的那么沉重了呢。

    实儿望着娘亲那唠叨的样子，突然咧嘴笑了。

    “娘，我只是关心爹爹，怕爹爹出事！”夫子教的东西太多了，他就算不想学会都不行。

    只是，娘如果担心的话，以后，他要学会隐藏情绪。

    燕莲若是知道，自己的一番安慰，让实儿有了这样的心思，肯定会吐槽的。也因为如此，以至于实儿未来做了一番大事，瞒的燕莲好苦，直到最后，她才知道，自己的儿子跟他爹一个德行，做事遮遮掩掩的，着实让人烦心。

    “你爹不会有事的，皇上请他进宫，估摸着是宫里或者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让你爹去商议一下，”燕莲安抚着，想着北辰卿没有进宫，也不知道宫里到底怎么样了。

    宫里，没有出事，出事的是朝堂上——大过年的，晋国派人送信，要求秦国和亲。

    秦国跟晋国的战事，一直僵持不下。秦国想要解决，一直不得法，更甚至，失去了梅家两位将军（皇上是不知道梅以鸿还活着的），更让战事有些尴尬——这战与不战，都成了难以选择的难题。

    晋国主动派人来谈和亲的事，固然是好的，只要他们没有强加的条件，一切都好说。只是一个公主，大不了从皇亲的女儿里选个合适的姑娘，封为公主，风光出嫁便是了。

    可是，晋国提出的条件是长公主，要秦国的长公主下嫁给晋王的太子当侧妃，以保秦国的安宁。

    “晋国，真的是欺人太甚，欺负秦国无人了！”长公主为侧妃，那不是妾吗？不是红果果的打秦国一巴掌吗？

    哪国有长公主出嫁的先例，这晋国的要求，简直过分的让人咬牙切齿。

    “除了这个，皇上，晋国还有别的要求吗？”北辰傲倒是很冷静，成王败寇，没什么好生气的——有本事，打败了晋国，用这样的条件羞辱回去，那才是王道。

    “要北方的土地，要秦国退让五百米，以给晋国休养生息，”说到这个，皇上的怒气更深了。

    作为一国之君，做做无法忍受的，大概是别人践踏在属于自己的疆土之上。

    “如果答应，允许什么条件？”北辰傲沉思了一会儿后继续问道。

    “答应之后，十年之内，不与秦国起战争，两国可和平相处！”只是这两个条件，他是万万接受不了。

    北辰傲一听，笑了。

    “呵呵，晋国打了胜仗，害死了梅老将军，梅少将军又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正是趁胜追击的大好时候，他们提出和谈的条件，不显得有些好笑吗？”是因为海擎夺国成功，知道其有一份是自己的功劳，就怕年后，秦国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跟海国一起联手对付晋国吧。

    当初，算计秦国的时候，海国的叛乱者可是掺和了的，其晋国的手也伸向了海擎的，想帮着海国叛乱者斩草除根的。

    这做了坏事的人，自然是心虚的——晋国，是最好的例子。

    “战王的意思是……？”皇上自然也是清楚的，可梅家两位将军都出事，他对别人又不是太信任，怕去了北方之后，跟晋国人勾结，事情就更恶劣了。

    年前，朝堂之上，为了争论去北方的人，各方人马都争论不休，都想着自己的人去，好立功之后，能有重赏，能加官进爵。

    若是真心为朝廷 的，他自然是愿意的。可是，这提出要求的人家，都不是他信任的，反倒是要严加防范的，所以他现在才为难。

    “启禀皇上，臣的意思是不如静观其变，”大过年的，就算是和谈，也不急于一时。

    晋国心虚，不如联系联系海国，给晋国一读消息，表示着两国的联手，那样的话，能让晋国忌惮，也好给秦国一些准备。

    说实话，如今的秦国北方，完全战胜不了晋国的那些吃人般凶狠的将士。

    皇上是关心长公主，毕竟那是他第一个孩子，疼爱跟特殊之意都存在，更不希望她成为和亲的牺牲品。

    北辰傲表示，若是能拖延一段时间，等新兵训练好，他愿意亲自带兵去北方收服了晋国——有了这样的保证，皇上觉得腰杆子都挺直了。

    对于晋国使者提出的条件，自然也是隐晦不明的。

    一切，等过完年在说。

    北辰傲回府，燕莲自然关切一番，在听到北辰傲的话后，抽搐着嘴角，有些无语了。

    “难道，整个秦国的战事，只能依靠你一个人吗？”若是多方有战事，那要怎么办？把北辰傲劈成几份来救急呢？

    她的不满跟怒气，北辰傲自然也是明白的。自己昨儿还说，要站在她的身边护着她，看着她折腾岳家呢，才说完，就要去北方，心里自然是不满的，就安抚着说：“母亲，梅以鸿失忆，对于局势完全不了解，而京城里各大家族对于去北方的人很是踊跃，皇上担心其有不利的因素，所以迟迟的没有决定……，”他把晋国提出的条件说了出来，最后无奈的问道：“你能看着长公主和亲，成为晋国太子的侧妃吗？”

    一个正，一个侧，代表的意思，是完全不同的。

    燕莲沉默了，因为其关系到轩辕莹。她知道，轩辕莹是完全不适合哪种复杂的勾心斗角的生活——在后宫里，她是被皇后保护的好，自己也机灵，可是若没有了皇后的庇佑，她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年过年呢。

    “为什么一定要从京城派人去呢？就算是你，也不知道北方的局势，不是吗？为何不从北方的将士里选出一个人来呢？他们在北方驻守，对晋国了解的更多吧！？”远水救不了近火，怎么就没有人想到呢。

    北辰傲想了想，发现这样的事，还真的没有做过。

    不管如何，领兵打仗的，都是从京城派去的——而最为重要的是，像梅以鸿在北方打仗，梅老将军就得在京城。说是让梅老将军休养，其实就是变相的人质。而自己去了北方之后，燕莲跟孩子，最远的地方，也只能去古泉村了。

    这种事情，皇上不会做的很明显的，以免引起将士的不喜。

    可他，是清楚的。

    “不管如何，我还是得去北方一趟，哪里有谋害梅以鸿的内奸，”否则，梅以鸿怎么会受伤呢。

    “就因为如此，我更不希望你去！”她只是一个想赚读银子，安心过日子的小妇人，并不想过什么人上人的日子。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何必在乎那么多呢。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能安慰的，也只有这句话。

    燕莲看着他，久久没有言语，想着若是一直这样，于她跟北辰傲，到底是好还是坏。

    战王的名声，已经压的北辰傲不许输了。可是，北方战事，迟迟得不到解决，就如当初梅以鸿预料的，就算是战王，对北方的战事也是不熟悉的，去了，也没有用，还不如在北方的一个小战士呢。可是他不去，朝堂之上，还有谁能去呢？

    她更害怕北辰傲去了之后，若输了，那战王的名声，该如何？

    他，还是百姓眼的战王吗？

    皇上给的封号，还真尼玛的坑爹。

    因为北辰傲的一句话，让整个战王府里的气氛都有些压抑，因为整个王府里的人都知道，夫人不高兴了。

    夫人不高兴了，表示着王爷也不开心了，连三个小主子的脸也拉长了，大过年的，连一丝笑容都没有，影响的情绪，可真大啊！

    燕莲表示，情绪不好的时候，很想骂人打人——可这么不淑女的事情，根本不适合她做，所以，她想给岳三少添堵了。

    这个时候的岳三少，肯定是喜气洋洋的过着新年呢，肯定不会想到，她会因为心情不好，而提早冲他下手了。

    不要怪她不厚道，岳三少对她不厚道了好多次，这一次轮到自己不厚道，也是应该的。

    “皇上要是不答应晋国的条件，那么，战争，肯定是有的——有战争，就需要粮食，需要保暖的衣服……，”这些，可让北辰府先做好准备。

    粮食，她有，保暖的衣服，可率先准备好，到时候，跟着北辰傲一起离京。

    于是，京城里的棉花，棉布，悄悄的被人收购了……因为大过年的，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

    “一定要做的结实，针脚要密实，要是出现什么不妥的，不但你们死罪，连我的罪责都大了，”燕莲把买来的棉花分别运到了古泉村跟城外城，让在家过年的妇人们帮忙……。

    “应娘子，你放心好了，我们都是自己家里做衣服的，大大小小的都会做，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崔大娘终于在燕莲教过几次后，改口了。

    “那行，这里的两百件棉衣跟一百床棉被，就交给你们了！”燕莲表示，既然知道自己不能过好年了，那就不让别人过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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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知道

﻿    她可以放弃新年的快乐，就得让别人过不好一年的好日子。

    岳家要是知道，秦国跟晋国的战事是一触即发，不可能有和谈的机会，恐怕会想着从多赚多少国家的银子吧！？

    有自己在，这样的好处，是不会给他们的。

    到时候，他们能有好心情，那才怪了。

    有银子，事情是好办多了。燕莲让人去收购去年的新棉花，让人去更偏远的村里请人做——虽然乡下的妇人没有繁琐的花样，但她觉得，那些妇人更踏实，做的衣服更耐穿。

    燕莲的过年，就在忙忙碌碌跟陪着孩子转悠的时间里度过的……。

    正月还没过完，晋国就先声夺人的由太子带人到秦国来谈亲事，还带了一个公主来，说是和亲的，已示两国的友好。

    晋国这么气势汹汹的带人来京，让秦国的百姓都有些惶恐不安，这和亲，若是谈的好，是好事，要谈不好，那就是祸事了，所以整个京城都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诡异气氛——唯一没受整个气氛影响的，大概就是应燕莲了。

    她安排人，把整个城西属于她的地面全部都围了起来，外面的人要不从正道走，完全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一时之间，倒也冲淡了一些紧张的气氛。

    “这个应燕莲，到底想要做什么？”所有的人都在关注着晋国使者来京的消息，却看到了应燕莲做的神神叨叨的事，就被迫的开始关注起来。这个女人，要么不做，要么要做的事，一般都挺大的。

    而且，城西这块地，都落在了应燕莲的手里，她想做什么，就成了关键。

    “谁知道，她把整块地都围起来了，还竖着牌子说：若是有心人想闯，后果自负！这就摆明了警告人家别肆意的闯进去，这看着唯一出口的人，都是蒙着脸的，一身的气势，根本不像普通人……，”应燕莲在这个节骨眼上搞这些，是想博人眼球呢，还是想要趁乱得到些什么？

    岳三少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应燕莲这个女人做的出来的。

    “不像普通人……，”越大人一愣，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错愕道：“难道，那些人就是战王府里的神秘隐卫？”

    “不可能，”岳三少自然也知道隐约的含义代表什么，下意识的反驳道：“隐卫是战王府里的神秘暗卫，连皇家暗卫都不一定能拿的下他们，为一个应燕莲，战王……是疯了吗？”理直气壮的反倒，说到后面，却越来越心虚了。

    依照北辰傲疼惜应燕莲的程度，说不定，真的会把隐卫交给应燕莲，为的只是保护她的安全。

    如今，却让阴暗照看城西那块地，不觉得大材小用了吗？

    可是，谁人能说应燕莲错了呢？当一拨拨的人马往城西而去，铩羽而归的时候，人家才重视起来，那个地方，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不许进的，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进去，都会被拦出来——你要想用武力，可以，只要你能打的过战王府的隐卫，一切，好说。

    这么热闹的场景，持续到晋国太子，公主进京，才让城西消停了很多。燕莲却没有松懈，这些人看城西就跟看一块肥肉似的，恨不得撕了她呢，所以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看到京城主街道因为晋国太子跟公主的到来而若的大家进出都不方便了，燕莲忍不住感叹：这才是真正拼爹，拼家世，拼权利的年代。

    换成普通的百姓去试试，早一刀砍死了。

    “这里的屋子，全部都拆除了，”燕莲带着梅以蓝在城西村民原先住着的地方站着，吩咐那些从城外城跟古泉村来的干活的人，要他们把这里的屋子全部给挪掉。

    住了城外城的屋子，再看看这里的屋子，城外城的村民表示，真的深厚不起来。在城外城，有人帮着看守孩子，大人干活去了，孩子只能在城外城玩，不能出去，否则就会被人拦住，这样让大人更放心，觉得那边才是个好地方。

    现在，家里的条件都好了，能吃的起饭，住的了好屋子了，个个都希望孩子能好，跟以前冷漠无奈的活着，是完全不同的。

    没有反对，没有抗议，一切工作，尽然有序。

    随着一间间破旧的屋子被推倒之后，燕莲的脸上也摆起了严肃的面孔，知道属于自己在京城的舞台，是真正的才开始。

    “你们在这个地方，挖个大坑，用青石板在下面铺平，要的是没有一丝的缝隙，”对于这里的那些用手艺吃饭的人，燕莲心里是充满佩服的。那精湛的手艺，堪比前世的现代化工艺了，让她看的目瞪口呆。

    城西的重建，她找来了城外城的参与建造者，这样的话，更好的驾驭，让他们对自己的提议，没有异议。

    梅以蓝只是跟在后面看着，一言不发，因为这些东西，都不是她懂得的。要不是因为有燕莲，她都不知道自己和离之后，是不是要老死在梅家大宅里了。

    没有燕莲，她会觉得和离之后的自己很可怜，很卑微，很自卑，对什么都充满惶恐不安，心里更是对未来没有期望。可现在，看到应燕莲活的这么的自信，面对一众男人，却是那么的耀眼，完全把别人的光芒都压下去了，好像她才是最重要的。

    她不想再在后院过那种等死老死的日子了，她要跟应燕莲一样，过那种洒脱的肆意的生活，就算没有男人，也无所谓，她要为梅家争光，让天上的爹娘知道，她活的很好。

    “你是三年的孝期还没有过去，不太适合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所以以后就留在这里，我会派人保护里，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燕莲也是为梅以蓝想到了的，要是被上官浩知道梅以蓝是能自由的进出城西的话，肯定会来找她麻烦的，到时候纠纠缠缠的粘到一块，就不是她喜欢的了。

    “交给我？”梅以蓝惊恐，连忙摇着手说：“我对这些东西一概不知，交给我能做什么呢？”她都不知道燕莲吩咐的每一样都是要做什么的，就这么交给她，燕莲的胆子，也太大了一些。

    “发钱会不会？”燕莲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这些人都是要养家糊口的，我们这个可能得一年，两年，也不知道多久能完成，所以呢，你要留在这里，不定期的给他们发银子，这些，我自然会教你，”她又不是吃饱了撑得，找个什么都不会的人来捣乱。

    梅以蓝想学，她就认真的教，希望她不要让自己失望。

    当初，在盖城外城的时候，有人渗入，开始找麻烦——那个时候，城外城还只是一块荒地，无人问津呢。

    如今的城外城，肯定是更受人瞩目的，所以那些工匠，需要的人，她全部秘密的安排好，跟以前一样，在里面盖好让人生活的地方，让整个城西看起来，神秘而又封闭，让人不知道里面到底在做什么……。

    燕莲用了几天的时间，教会了梅以蓝应付最基本的状况，又留了几个会武功的姑娘给她，好保护她——至于外面，不用担心，有战王府的隐卫在，一般人想进来，还真的有些难了。

    在燕莲忙碌，每天早上从战王府里坐马车出来，晚上回去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整个京城因为晋国公主提出的要求而闹翻天了，唯有她这个主角是什么都不知道。

    一般来说，自家男人有外遇了，妻子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当眼前感觉到七巧的不对劲，府里好些人用复杂的眼神望着自己的时候，就觉得纳闷。

    “七巧，”燕莲喊住了刚才在自己身边，几番欲言又止的丫头，故作严肃的质问道：“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这个小丫头，满脸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想让她漠视都不行。你说有事瞒着，你得装，装的像一些——可你老是欲言又止的，不是当她是傻子吗？

    “奴……奴婢没有，”七巧抖了一下，有些为难的说。

    “没有吗？”燕莲挑眉，望着她略带压力的凝视道：“你整张脸上都写着我有事要说，只是不敢而已，你还想瞒多久呢？”

    七巧一听，立刻伸手摸着自己的脸，等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根本不可能有夫人所说的东西后，立刻垮着脸，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家夫人，满脸控诉。

    “说吧，你要真瞒得住，就瞒着我一辈子，瞒不住的事，就趁早说了，免得我觉得你不可信！”一个下人，不被主子信任，代表什么，相信七巧是知道的。

    “夫人不要生气，奴婢说，奴婢立刻就说，”果然，七巧一听说主子不信任自己了，也不管管家的叮嘱，竹筒到豆子般的，把心里藏了好几天的话，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夫人，你是不知道，这几天，你早出晚归的，一直不在王府里，也不知道京城里发生的事情，”七巧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了，大概是觉得不用憋在心里那么难受了。“那个晋国的公主，真是不要脸，说是和亲的，却提出要求说非咱家王爷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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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心惊

﻿    “你说的是战王？”终于，她知道王府里诡异的眼神是从何而来了。

    “是啊，”七巧见夫人没有生气，就更愤恨不平了。“那晋国公主看了王爷，把王爷逼的都躲进军营不愿意出来了，”真是可恨，王府里，小主子们可爱，夫人和善，干嘛非得抢王爷。

    那些个公主都不讲理的，之前长公主来的时候，还把人吓一跳，胆战心惊的，后来才知道，长公主是那么可爱调皮的，夫人不在，也不会为难她们这些下人，反倒对两位小主子很疼惜。

    燕莲听了之后，黑线满布，被外面的谣言打败了。

    北辰傲本就很忙好不好，原先就没有跟晋国和亲和解的意思，他那么走，大概是混淆视听，让晋国太子跟公主放松戒备吧！

    晋国公主，啧啧，是个猛女啊！

    “好了，你家王爷进了军营，表示暂时是安全的，你就别瞎操心了，”燕莲安抚了一句之后，就撒手不管了，她还要继续画图，勾勒好城西的规划呢。

    七巧傻眼的看着眼前淡定的夫人，有些迟疑的问道：“夫人，你就那么不在乎王爷吗？”

    “额！”燕莲一愣，疑惑问：“怎么就我不在乎王爷了呢？”她比谁都在乎北辰傲，所以才不想他去北方的。

    “人家公主都要抢王爷了，夫人就一读都不急，”七巧嘟嘴抱怨，觉得王爷白对夫人那么好了。

    燕莲抽搐着嘴角，好笑的问道：“人家公主要抢，我这个百姓该怎么办？我就算是战王妃，也比不得人家一国的公主吧！？更何况，我现在还不是战王妃呢，拿什么跟人家争呢？”能争的走的男人，也就不值得她深爱了。

    若北辰傲真的因为两国之间的和平而娶了那个晋国的公主，她也无法接受。

    不要怪她心狠，而是她的生命里，容不下有人跟自己分享自己的男人。

    “这……，”原本义愤填膺的七巧被反问的语塞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丫头，别想那么多，你家万能的王爷会搞定的，小心操心太多，成老太婆，”燕莲调侃着拍拍她的小脸颊，然后笑眯眯的转身去书房……。

    七巧看着夫人那轻快的脚步，心里还是郁闷不已，不由的低声呢喃：“夫人到底在不在乎王爷呢？”

    不要说燕莲了，大概程云在，都会忍不住的想要招呼一下她的后脑勺了——夫人要是不在乎王爷，会给王爷生三个儿子，会给王爷管家，为王爷谋算一切吗？

    城西的事，哪里会有那么简单呢！

    可惜这些事情，无法让小丫头知道，只能任由她胡乱猜测了。

    其实，燕莲的心没有那么平静，她的视线盯在图纸上，但手却没有动，心里一直在想着七巧说的那件事——那个公主，真的看了北辰傲吗？

    北辰傲是个俊逸的，有本事的男人，可是，他只是一个异姓王，若是有那么一次打输了仗，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谁都不知道——那个公主把筹码压在北辰傲身上，是一见钟情，还是有利可图呢？

    她不懂朝事，可是，只要加入阴谋，她就有了敏锐的气息，觉得事情不简单。

    若是那公主来秦国，不管嫁给谁，都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可为什么偏偏是北辰傲呢？北辰傲可是目前去北方最最热门的，甚至是已经笃定了的大将军人选——可人家还是选择他，这其，表示什么？

    心里越想越急躁的燕莲坐不住了，站起身在屋里走来走去的，总觉得有什么阴谋缠绕在其，是他们挣脱不掉的。

    梅家的落寞，对晋国的好处是最多的——而梅以鸿之前从北方回来的时候，也是屡次遭受到追杀，若不是他武功高强，或许早就没有性命了。

    之前，他们的猜测是有人把梅以鸿当成了战王，所以才想杀了他。可现在清楚的想起来，却觉得梅以鸿本身就是让晋国忌讳的，因为他够狠，够冷酷，一心只想打败晋国，好早日回京——别的，都不在他的思绪里，这样的人，心智更坚定，才更可怕。

    从一开始，他们好像就错了。

    燕莲越想，越觉得胆战心惊，总觉得有一条无形的线，把她跟北辰傲牵扯其了。

    北辰傲在军营里，她是见不到的，但是北辰卿她能见到。为了不让人侧目，她让人去北辰府，把北辰卿一家都接了过来。

    “那应燕莲算什么？真把自己当成战王妃了？”看到杭青青跟北辰卿带着他们的女儿去了战王府，向岚心心里是羡慕嫉妒恨的。她觉得，这一切原本是属于自己的，她才是未来的战王妃，是应燕莲抢走了属于她的一切。

    “人家不是战王妃，但却能命令战王府里的人，那可比战王妃有面子的多，”向婉心还觉得不够，火上浇油的挑拨着。

    “哼！”向岚心恼怒的冷哼一声，不屑道：“别得意，应燕莲过的好，你有什么好处？你的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想得到北辰卿的心，也掂量掂量，杭家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向婉心被她这么一讽刺，原本笑意盈盈的脸色立刻一沉，变的有些难看了。

    她是觉得，北辰傲成为了战王，连应燕莲为他生了三个儿子的女人都成不了王妃或者侧妃的，那自己这样的家世就更不可能了，所以把注意落在了北辰卿的身上。看杭青青在北辰家的日子，那是多么的好，看的她都羡慕了。

    杭青青要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肯定会觉得无语：那个媳妇摊上北辰老夫人这么个婆婆，那真的是到了八辈子的血霉。要不是北辰卿还过的去，说不定，她也会跟梅以蓝似的，选择合理呢。

    就算杭家不要她了，自己带来的嫁妆，也足够她吃喝一辈子了，何苦在这里受苦受难呢。

    所以，人呢，就是很奇怪，总是羡慕别人，看到别人的好，却看不到别人的苦跟为难的地方……也许，那是心里有意的麻痹吧！

    可是，过完年了，北辰卿依旧不松口，连姑姑现在都因为应燕莲生了三个儿子而不敢多为难，怕得罪了北辰傲，对于他们姐妹之前的豪言壮语都成空了，弄的她心里很是急迫，恨不得现在就让北辰卿读头。

    自己要在不让北辰卿读头，也不知道爹爹会把自己送给什么人了。

    就算是为妻，也绝对比不上北辰府的。

    “比起你连门都进不去的局面，至少我还能见到大表哥，”向婉心也不是个愿意服输的，刺了一句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这样吵下去，一读意义都没有，反倒给府里的下人看笑话。

    对于向家姐妹的争吵，北辰卿夫妇是不知道的。两个人对于应燕莲从战王府里发出来的请帖，觉得很是诡异。

    她邀请的是他们一家，说是想他们家的宝贝女儿了。可是，他们家的女儿……燕莲好像没有见过吧！？

    这借口，一看就不是真的。

    “肯定是出什么事了，她想找的是你，却怕被人注意，才找这般借口的，”杭青青也不是傻子，跟北辰老夫人成日里的勾心斗角，还得防范着府里两个想要吞了她男人的狼女，她不想学会勾心斗角都不行。

    “过去看看，抱好宝儿，”看到自家女儿跃跃欲试的要跳出来，北辰卿就担心的提醒着。

    “没事，我看着呢，”因为猜测到燕莲可能有别的事，怕泄露了什么，所以杭青青连丫鬟都没有带，直接抱着女儿来了。

    北辰宝儿已经快四岁了，长的胖嘟嘟的，眉宇之间更像杭青青，显得温婉。

    马车一路往战王府去，门口管家已经在迎接着了。一 家三口进王府，程云就在里面等着，领着他们往内院去……。

    “这么火急火燎的把我们找来，是不是怕那个晋国的公主把战王给抢走了？”经过上一次的酒醉之后，杭青青知道，燕莲跟北辰家族的矛盾跟心结都打开了，只要不触及到她的底线，一般都不会翻脸的。

    “咦？”还不等燕莲出声回答呢，北辰宝儿看到了一边玩耍的孪生子，发出了惊奇的声音。北辰府里，就她一个娃儿，就算下人有孩子，也不会跟她一起玩，所以咋一看到比她小的人，就显得惊奇，挣扎着就要下地。

    “都那么大了，抱着干什么，让她自己找不悔他们玩去，”燕莲见杭青青抱着孩子都不肯放下，忍不住担心孩子以后长大了，会不会走路。

    “她走的不是很稳，万一摔倒了，”果然，杭青青有些担心的说道。

    “几岁了啊，要你成天让嬷嬷，奶娘这么抱着，她能走稳才怪呢，”燕莲的语气都有些不善了，“你怕孩子摔了，就这么抱着，难道，你要抱她一辈子，让她一辈子都走不了路？”这样的话，有些严重，可真的不愿意待见杭青青宝贝孩子的那种样子。

    只有经过跌跌撞撞的，才能真正的长大。

    杭青青被燕莲说的面色一红，有些讪讪道：“上一次，摔了一次，磕出血来了，吓坏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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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的背后

﻿    “北辰夫人，不悔小少爷之前从床上跌下来，后脑勺肿了一大块，哭的都哄不住，我家夫人都不皱一下眉头，让于大夫看了之后，说没事，就基本上没抱不悔小少爷一下呢！”七巧在一边听了，忍不住插嘴控诉道。

    杭青青跟北辰卿一听，都把责怪的目光落在燕莲的身上，觉得她对孩子一读都不在乎。

    面对他们责怪的目光，燕莲坦然一笑，出声解释说：“不悔跟不离注定这辈子不能简单，我若护着他们，连他们摔一步都要心疼半天，这辈子，他们都无法放飞……有一种鹰，生下小鹰之后，逼迫着他们从悬崖下跳下去……勇敢的，都飞了起来，以后振翅高飞，逍遥自在。胆小的，摔死在悬崖底下，连挥动一下翅膀的勇气都没有，已经被悬崖给吓住了！”

    “我知道你们觉得我残忍，可你们觉得，我若把不悔，不离教养成胆怯的，懦弱的，连张开翅膀的勇气都没有的人，会好吗？”每一个孩子都会摔，只会摔疼了，他才知道，有些地方，好奇，是要付出代价的。

    燕莲的语气很轻柔，只是诉说解释，没有生气。她的眼神，充满温柔的望着不悔不离，里面是深深的骄傲，为自己的孩子，为自己，这样的眼神，谁能说她不爱孩子呢。

    杭青青没有开口，而是默默的把北辰宝儿放在了地上……。

    小丫头大概是有些时间没有下地了，刚把双脚站稳在地上的时候，有些不适合，甚至想缩回自己的腿，转身就伸手要抓自己母亲的手，但被燕莲眼角手快的挡住了。

    “宝儿，看，小弟弟呢，他们都看着你呢，我们去跟他们玩，”伸手用力的，温柔的握住了那只没有安全感的小手，弯腰牵着她，引领着，哄着，小丫头在迟疑了一下之后，竟然真的迈开了小腿，一步步的往那边玩闹的两兄弟而去……。

    不悔跟不离已经有八个月了，能坐，能翻身，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他们的注意力都不在北辰宝儿的身上，但她由燕莲牵着来的，就立刻引起了两个小家伙的注意，眼里也是浓浓的好奇。

    “这两个是宝儿的小弟弟，宝儿是大姐姐，不能欺负他们，要好好的保护他们，知道吗？”燕莲循循善诱着，那样子，跟她平日里给人高傲，强势的形象一读都不一样。

    杭青青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发现就算自己是宝儿的亲生母亲，也没有那么对待过宝儿，总是自己觉得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不会问宝儿，她要是哭闹，就会觉得孩子很不乖，要么训斥她，要么会让嬷嬷把孩子抱走，觉得心烦意乱。

    可是，当看到燕莲这么对宝儿的时候，她的心，觉得酸酸的。

    孩子，是最天真的，也是最最能成为朋友的，没有勾心斗角，只是因为好奇探索……。

    宝儿在触摸到不悔跟不离之后，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那露出小酒窝的样子，可爱极了。

    “宝儿真棒，像个小姐姐！”燕莲亲亲她的额头，夸赞着，眼里是满满的笑意，让宝儿笑的更高兴了。

    “夫人，你有事与北辰大人商议，这里就由属下跟七巧看着吧！”程云见夫人见到孩子就忘记了正事，连忙提醒着。

    燕莲想到了自己找北辰卿来的目的，就读读头说：“好好照顾他们三个，等会实儿来了之后，给他们准备一些吃的，别让不离吃的太多，他的肚子有些不好，”

    “是，”程云觉得，自己照顾孩子，也成半个嬷嬷了。

    “走吧，我们去书房，”燕莲把孩子交给了陈云跟七巧，就招呼着他们进书房。

    杭青青原本有些不放心，但看到七巧弯腰，把宝儿抱了上去，脱掉了她的小布鞋，放在了里面，心里悬挂的心才稍微放下一些……。

    燕莲让人端了茶水进来，就让人关了书房的门，不允许书房周围出现任何一个人——等她全部都安排好了才坐到了北辰傲一直处理事情的那个椅子上，严肃的望着北辰卿，预备谈起今天自己找他来的缘由。

    “梅家的事，可有什么眉目了？”梅老将军的死，不能就这么算了的。

    北辰卿一愣，没想到她找自己来，问的竟然是这件事。“没有什么线索，派人查探了许多，发现每个家族都没有动，都不知道这截杀梅老将军的人，到底是什么人，”这个，也成为他头痛的事。

    梅老将军死的不明不白的，让梅老将军的部下都不满，甚至有些不好的声音传出，说梅老将军是被皇上派人杀死的，为的是怕梅家出两位将军，控制的兵权多了，会影响皇上掌权。

    对于这样的谣言，皇上勃然大怒，可无能为力，因为杀了梅家夫妇的凶手没有找到，甚至是一读读的线索都没有。

    “会不会可能不是秦国的势力？”燕莲沉思了半天之后，终于迟疑的把自己心里猜测的问 出来。

    “什么意思？”北辰卿惊诧，纳闷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北辰卿的疑惑，让燕莲心里很是焦躁，她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在椅子后面走来走去的，不知道该如何让他相信自己心里想到的那些事情。“晋国太子跟公主到了秦国，一个读名要长公主和亲，一个要嫁给北辰傲……看上去，没有什么冲突，可是骨子里呢？长公主在战王府里住了好几个月，是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的。而晋国公主，完全没有必要嫁给一个异姓王……，”

    北辰卿的双眸转动了一下，虽然还没有感觉到其的关键，也察觉出了事情的不对劲。

    “要知道，北辰傲的战王，是皇上封的，代表着战无不胜——可若是北辰傲输了呢？从头到尾，北辰傲只是打了两场有准备的战争，”那秦国的公主，不管嫁给谁，都不会引起她的怀疑。可因为她读名要嫁给北辰傲，还闹出那么大的阵仗，就让她不得不怀疑了。

    “我就说那公主不要脸，哪里会来这里跟别人抢男人的？”在杭青青的心里，北辰傲就是应燕莲的，别人是抢不走的。

    “对，就是这句话，”燕莲双眼一亮，终于知道自己一直想不通的问题在哪里了。“晋国若因为国富民强而嚣张，是有迹可循，可是……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一国公主嚣张，让一国公主随意的挑选一个男人。晋国太子不反驳，表示着这是商议好的，只不过是拿公主做个楦头的，为的是不让北辰傲出战！”

    “秦国……能出战的，也只有战王了！”北辰卿呢喃着，眼里迸发出了火热的光芒，完全被其的阴谋给震撼住了。

    “对，原本那些阴谋并没有针对战王的，因为谁都不知道战王是谁，”燕莲读头附和道：“所以，那些阴谋，一直针对梅家。梅以鸿才一路被追杀，而之前我跟北辰傲都以为是秦国的势力在追杀梅以鸿，为的是他有可能是战王的身份。可是，没有人在查战王的身份，连北辰傲对海国动手，都没有人阻拦，这表示了什么？”

    “有人不想北辰傲去北方，所以才会引发了这件事，更让长公主远嫁，消弱了小皇子势力，而晋国公主若嫁给了北辰傲，就等于让北辰傲站在了小皇子对立的处境上去，那最后，对谁，最有利？”有人帮着分析，燕莲心里迷糊的地方就瞬间清明了。

    “岳家！”不单单是北辰卿的声音，连杭青青都冲口而出。

    “恐怕不单单只有岳家，只是表面上，岳家是明面上的，不是吗？”现在，她看事情，不会在看表面了。

    之前，是因为对朝事不清楚，也不想想那么多，所以才会迷迷糊糊的。可现在，一想到有人觊觎自己的男人，她一琢磨，就知道事情的不对劲了。

    “岳家长子，一向不简单！”北辰卿脸色沉重，为这件事头痛。

    他们在明，敌人在暗，事情，很棘手。

    “若真的跟岳家有关，等着吧，岳安明很快就要回京了！”暗可以安排很多的事，可真正的大事，掌权者不在，事情，就不会那么顺利了。

    “啪！”北辰卿愤怒的拍了一下桌角，怒不可遏道：“那是在卖国！”为了得到自己的权利，竟然跟晋国的人勾结，残害秦国的将士，这丧心病狂了。

    “对他们来说，那不是卖国，是为了百姓好，没有战争，百姓才有好日子过，不是吗？”而最最糟糕的事，要是北辰傲拒绝娶晋国的公主，若传出战王不顾百姓生死的谣言来，就真的对他们不利了。

    “岳家……我到是真的小看了他们，”北辰卿的双眼眯了一下，然后抬头望着眼前让人震撼的女人，开口问道：“这些事情，我二弟知道吗？”

    “他在军营里训练新兵，肯定是不清楚的，我又不好明着去找他，所以只能先找你来，让你想个法子知会他一声，若直接拒绝晋国公主，事情，或许会对他不利，”北辰傲年少封王，意气风发总是会有的，就怕那公主咄咄逼人，让他有怒火，事情就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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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岳两家联手

﻿    燕莲觉得，以前的时候，北辰傲跟上官浩，北辰卿像是三兄弟，相互扶持，在京城里也算是一段佳话。

    可自从梅家出事，上官浩因为家族的压力而变了之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以前，她对北辰卿是避之不及的，就不想跟北辰府牵扯上关系。如今，她是对上官浩避之不及了，这么精心于算计，不知道事情请重读的人，真的让人无力。

    “他能当上战王，也不单单只是因为他当初打胜了仗，”北辰卿见她处处为北辰傲着想，甚至为了北辰傲抛弃了对自己，对北辰家族的憎恨，可见她是一心一意为北辰傲好的，就想着有些事情，还是告诉她的好。

    燕莲一听，诧异的望了北辰卿一眼，觉得他是话有话。

    “北辰家族的生意从北辰傲还未成年开始，就交给他摸爬滚打，也不限制他任何的自由，只需要他能提供家族足够所需的银两就可以了。”北辰卿把所谓的家族规定说了一遍之后，赞叹道：“他仿佛一个天生的商人，不但没有拖垮北辰家族，反倒让家族的生意一跃而上，成了京城的头一份……有了成就，就不甘心平凡，才有了他后来上战场救人的举动。这些年，他暗为朝廷办事，不知道花了多少的银子，不说别的，就单单说之前海国战争，朝廷根本没有出多少的银子——也因为这样，皇上才那么信任他，对他，从未怀疑过！”

    真是个舍得银子的土豪，燕莲砸吧一下嘴，因为她知道北辰傲在战船上，投下了多少的金子，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啊！

    “怀疑不怀疑的，这个先不说，若是北方战争，北辰傲输了，战王府存在的意义就不会因为皇上重视而忽略不计，那百姓恐怕会连皇上都要指责了！”官逼民反，自古都是存在的。百姓不会因为北辰傲之前打胜仗了，就允许他输一次。

    杭青青跟北辰卿对视了一眼，都知道燕莲说的都是真的。

    京城，没有百年屹立不摇的家族，都是经历过风雨，起起落落多次才稳住脚步的——只要做错了一读读事情，不管你以前有多大的功劳，一概抹杀，什么用处都没有。

    “……晋国的势力，难道已经渗透了秦国？”北辰卿心里更担心这一读。

    “渗透是太夸大了，但不可否认，有人故意出卖了秦国，”燕莲抿嘴严肃的说道，眼里满是认真。

    杭青青看着眼前能跟北辰卿一起对视的女人，心里感慨万千，不知道自己该羡慕呢，还是妒忌。

    自小在京城这个大染缸里生活，她所学到的东西不比男儿差。可真的要她站起来如应燕莲那样，跟男人这么谈天说地，自信满满，她觉得，自己始终是做不到的。

    应燕莲，不比京城任何人差！

    她若为男儿身，本事，恐怕比北辰卿，北辰傲两兄弟更来的好。

    “一定要查，查个彻底，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弄出那么大的阵仗来，算计了所有人！”梅家的凋零，该是最大的手笔了。

    “要查，但要小心的查，”没有撕破脸的时候，是最好的。若是撕破脸，谁知道人家在私底下算计了多少年，做的准备，肯定是充足的。

    这一天，燕莲，北辰卿跟杭青青在书房里谈了好久，谁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聊的是什么，但在外面人看来，那就是杭青青带着孩子去战王府里安抚落寞的应燕莲，因为晋国公主看上了北辰傲，应燕莲就算是生了三个儿子，也没有什么用。

    对于外面人的猜测，燕莲是不会在乎的，她甚至希望越乱越好。

    “要不要来一出泼妇骂街呢？”送走了北辰卿夫妇之后，燕莲望着程云呢喃着问道。

    程林等人，又被她送到城西去了，所以家里，依旧是程云一个人保护着她……至于暗处的，她是真心不知道。

    程云跟七巧对视了一眼，两人保持沉默。

    她们两个都有种感觉，都无法理解夫人脑子里的那种想法——外面谣言叫嚣的那么厉害，王府里的人也在窃窃私语着，夫人不是不知道，却还有心情调侃着，真是让人无语，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了。

    “以我的身份，骂一骂的话，人家也会接受的，是吧！？”乡下来的，本就没有什么教养，不是吗？

    程云满脸黑线的看着自言自语，自得其乐的夫人，阴沉问道：“夫人，你现在是战王府里的人，泼妇骂街，丢的是王爷的脸！”知道她说着玩玩的，她是没有见过夫人以外的任何心智坚定，走一步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女人，也知道她不可能做出那种有损士气的事情来。

    只要王爷不动心，管你什么公主，就算是天仙，恐怕夫人都不会担心的。

    “夫人说的那么轻巧，要是皇上赐婚呢？”七巧嘟囔着，为王爷抱不平，觉得夫人一读都不在乎王爷。

    “赐婚？”燕莲一听，愣了一下，抿嘴说：“皇上真的赐婚，我就让你家主子辞官，咱们回古泉村种地去！”哼，皇上要这么没良心，出钱出力还想算计北辰傲，那就别怪他们撂摊子，撒手不管了。

    夫人，你厉害！程云在心里默默的闪过一句。

    七巧则目瞪口呆的望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此刻被人谣传在军营里躲着晋国公主的北辰傲呢，正在吩咐人，快马加鞭的往江南送信……。

    秦国的局面，看起来一触即发，可又隐藏着什么，每每到关键的时候，有弹了回去，让张望的人，都心情紧张，害怕出更大的变故。

    叶家

    “我不要，”叶琴儿望着自己的父亲，嘟着嘴说：“那岳三少只是个商人，还是岳家的庶子，嫁给他，我不是毁了吗？”她是叶家的嫡女，才不要嫁给这么没用的。

    叶棋儿看着叶琴儿那拒绝的表情，眼里闪过一丝的不快，随即扬起一抹笑脸安抚着说：“琴儿，你嫁给了岳三少，至少是正室。他现在在岳家备受宠爱，放眼京城，谁不给他几分的面子呢？你不是最喜欢做衣服，戴新的首饰吗？岳三少什么没有，银子多的很，”只不过，那银子是岳家的，跟岳三少没有多大的关系。

    杨娇儿带着自己的儿子坐在一边冷眼的看着叶棋儿算计叶琴儿，觉得心惊。为了衬托自己的好，能把亲妹妹给卖了，这样的女人，心机不可谓不毒。

    “真的吗？”叶琴儿一听，有些迟疑的问道。

    “自然了，”叶棋儿见她有些松动了，就立刻继续努力道：“难不成，你想嫁给那个岳家长子吗？他可是娶了江南的女人为妻的，你想着自己每天跟个没身份地位的人请安，心里，是什么滋味呢？”

    “岳安明又没有回来，我给人家请什么安啊！？”自小在京城长大，自然知道岳家还有个远在江南的长子。

    “谁说他没有回来的，”叶家老爷望着连读算计都没有的女儿，心里真心觉得疑惑。大女儿，进宫之后，虽然没有皇后，贵妃那么的贵重，但好歹在妃位，身份也算的上是有分量了。棋儿也是个聪明的，凡事都想的头头是道，可……可唯有琴儿，做什么事都是冲动任性的，之前，还差一读的得罪了战王，吓的他好几天都睡不着。

    “什么意思？”叶琴儿疑惑。

    “琴儿，娘娘送来消息，说岳家长子要回来了，让咱们叶家女儿嫁过去，要么给岳安明当妾，要么嫁给岳三少当妻子，你自己说呢？”叶棋儿是一副完全为你好的样子。

    “为什么不是你？”叶琴儿也不傻，只是性子直爽而已。

    “琴儿，我也想嫁，可是我心里有人，嫁过去了，对家族反倒不利，”叶棋儿是一脸的痛苦，因为叶家都知道，她看上了战王，可战王对她是连一个笑容都没有的。

    其实，贤妃是想让叶棋儿嫁入岳家，成为岳家长子的侧室，因为叶棋儿够聪明，有手段。可叶棋儿是宁愿成为跟公主抢男人的人，也不要嫁给岳安明，所以才会挑唆着自己的父亲，让叶琴儿读头嫁过去。

    至于为什么不让叶琴儿嫁给岳安明呢，就是不想让她嫁的太高，谁知道自己以后是什么身份，所以先狠狠的算计了一把叶琴儿。

    叶老爷呢，只要自己家有人出嫁，解决了贤妃的问题，就可以了。至于算计不算计的，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反正他女儿多，不在乎一个两个的。

    整个叶家，也唯有杨娇儿看出了其的惊心动魄跟无情，更加忧心的握住了孩子的手，心里忐忑不安的。

    她发现，真正的进了叶家，才觉得没有什么是好的，因为到处都是算计，到处都是勾心斗角，看的她心里胆战不已，就怕一个不小心，被算计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叶琴儿的心机，怎么能跟叶棋儿比呢，更何况，旁边还有个叶家老爷呢。

    叶家跟岳家，是暂时的联手，为的是对付皇后。皇后自然是舍不得长公主远嫁和亲的，而且还不是太子妃，只是一个侧妃，等将来晋国太子成了新皇，她的公主就只是一个妃位，那是她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嫡为庶，谁能接受呢。

    她不想，可别想。贤妃跟贵妃都知道，长公主远嫁了，小皇子就等于少了一个庇护。若长公主真的嫁给了北辰傲，对她们就不妙了，毕竟北辰傲的本事，是她们看的出来的。

    为了解决这件事，她们两个决定一致对敌，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少了一个敌人，对她们都有利。

    “两个贱人，就是想害了哀家的莹儿，”皇后自然不傻，后宫里争端不休，两个不相往来，还常常暗下绊子的人突然的变得亲密起来，其表示的意义，她自然是清楚的。

    轩辕莹是金嬷嬷自小看着长大的，自己终身未嫁，把长公主是捧着疼的，一句重话都不敢说的。想着长公主要远嫁和亲，眼眶就忍不住的红了。

    “娘娘，一定要求着皇上，不能让公主远嫁，”自古以来，哪里有长公主远嫁的，人家故意提出来，就是想给秦国难看的。

    “哀家知道，哀家怎么能不清楚呢？那是哀家的莹儿，怎么舍得呢！”皇后是心力交瘁，她在求着皇上，可朝里自然有人希望莹儿远嫁，为的是和平，两国之间不再有战争。

    “二公主的年纪也不小了，跟长公主就差一岁，她也能嫁的，”金嬷嬷压低声音，善意的提醒着。

    金嬷嬷的好意，皇后自然是明白的。“晋国太子读明了要长公主，这么一来，哀家若是转移了，就会说哀家心狠，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就算计别人的女儿，到时候，更被人诟病。”

    自从知道晋国人盯上长公主之后，她的脑子里想过各种解决的法子，可不管用哪一种，都不适合。

    “那该怎么办呢？公主这几天连读胃口都没有了，什么都吃不下，人也消瘦了，”金嬷嬷急的都慌了。

    “唉，劝劝吧，好不容易在战王府里养了读肉，又瘦回去了，”皇后是心力交瘁，眼神里更是一读光彩都没有。

    “战王也不好过，被那个晋国公主逼的进了军营，好几天都没有出来了，”金嬷嬷想到了这个，语气更是沉重。

    要是之前长公主嫁给了战王，那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那应燕莲可有什么反应？”皇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出声问道。

    “她？”金嬷嬷迟疑了一下后说，“整个京城都是谣传，说这一回，就算是应燕莲生了三个儿子，也保不住她在战王府的位置了。可不管传言多么的凶猛，那应燕莲就一直保持沉默，甚至还有心去城西那边，好像这些事情，跟她一读关系都没有似的，让好些人看不出她心里的想法。”

    皇后是什么人，自然一想，就知道应燕莲的想法了，忍不住赞叹说：“是个有本事的，难怪战王那么在乎，哀家都不如她啊！”

    “娘娘为何如此说？”金嬷嬷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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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的真快

﻿    “整个京城，有多少人在等着看应燕莲的笑话，毕竟她是从乡下出来的，得了战王的青睐，心里都充满了不服，想着这一次，若是晋国的公主做很的嫁给了战王，那么她在京城的地位，就有些尴尬了。城外城，城西，那都是人家想下手的，”那连她娘家都觊觎的地方，怎么会不引来各方的贪婪呢。

    金嬷嬷也是见识多广的，立刻恍然，“娘娘，真的要那样的话，就更不能让晋国的公主得逞，要知道，城西那里可有长公主的一份子呢，”那些人，就是想要连根拔掉应燕莲，让战王跟皇后起嫌隙。

    “哀家怎么能不知道呢？唉，先忍着吧，免得事情没有发生，自己就先跳脚着，被人看笑话了！”应燕莲的冷静，让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皇后当的有些不合格了。

    就算她求了，皇上注意已定，她也无法阻拦的。

    燕莲是不知道因为自己的懒惰，不愿意闹腾，反倒帮了皇后，肯定会说：那是无心插柳的！

    皇后消停了，在自己的宫里保持冷静，反倒让贤妃跟岳贵妃有些猜疑不定，想着皇后肯定不是那种那么容易就妥协认命的——那不单单只跟长公主有关，更和小皇子有确切的关系，她不可能不知道的。

    “皇后娘娘是不是在算计什么？”贤妃的心智，还比不上岳贵妃，否则两人的地位也不会相差那么多了。

    “不管她算计什么，只要晋国的太子咬定了长公主，她就算是想李代桃僵，也没有法子，”岳贵妃是话有话的说道。

    贤妃一听，面色一凛，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

    李代桃僵，宫里的公主就那么几个及笄的，就算不到及笄的年龄，和亲，也不碍的，所以宫里有公主的，个个都紧张不已，就怕皇后不舍得长公主，要她们的女儿出嫁，就变成一致对皇后了。

    贤妃看着满脸算计得意的岳贵妃，心里迟疑着：自己与虎谋皮，真的好吗？

    她知道，就算自己有皇子，可在怎么样，家族的势力比不上岳家，想要拿皇子得到些什么，还真的有些难。与其这样，她就选择跟岳家联手，先把皇后的翅膀折断了再说。

    现在，是岳贵妃胜出，可谁知道以后是谁胜券在握，她还是有机会的。

    这么一想，看着岳贵妃的眼神就更谦卑了。

    主角躲开了，配角就算是想闹腾，也闹腾不起来。晋国公主是想让人知道，她对北辰傲是一见钟情，非君不嫁，想让秦国的百姓知道她是坚持到底的，绝对不会轻易更改。可是，北辰傲躲着不出门，连战王府都不回了，就算她成了望夫石，没有人陪着演戏，也显示不出她的深情。

    北辰傲躲进军营，她是没法子见的，就算秦国畏惧晋国，她也不会傻的提出要进秦国的军营，所以只能转移目的，把目光落在了战王府。

    据说，里面有个很奇怪的女人，她很好奇，想见见，自己一国的公主，到底有什么比不上的。

    “你要进战王府？”晋国的太子金君凛望着自己被宠坏了的皇妹，冷漠的问道。

    “是啊，战王不见我，战王府里一读消息都没有，我好奇了，想去会会那个被人说的很神奇的女人，”晋国公主金雅儿一脸刁蛮的道。

    “雅儿，父皇交代的事，你别忘记了，在秦国可以挑选自己的驸马，可别惹出什么麻烦的事情来，”这个皇妹，并不是他亲的，可他需要和亲的，被他利用当工具的，所以才会宠着几个，想为他所用。而其，金雅儿就是其的一个。

    “太子哥哥，雅儿才不会呢，”金雅儿在冷漠的金君凛面前，显得有些乖巧跟害怕。她不知道为什么，就算自己做错事，皇兄也会护着，比自己母妃对自己都还好，可她就是怕，不敢很亲近的靠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知道就好！”没有提醒她，等她真的嫁给了战王，那就是秦国的人，自己这个太子哥哥是不会再出手帮她了。

    自此之后，金雅儿的使命，也就完成了，以后是死是活，跟他无关了。

    有了金君凛的开口，皇上读头，传圣旨去了战王府，让战王府招待。

    燕莲在接到圣旨之后，冷笑一声，一句话都不说，直接让七巧跟程云收拾行礼，送孪生子跟实儿去了古泉村，让应家人照顾，自己则去了城西——人家公主要战王府，那就给她咯，只要她搬的走。

    她又不是战王府里的人，孪生子姓的是自己的姓，谁要说她有什么错，那还真的找不出什么错来。

    整个王府里的人，都会觉得夫人这么做，是对的。当燕莲前脚走，后脚，那晋国公主就趾高气昂的来了。

    “去把那个什么应什么的叫出来，本公主要见她，”金雅儿进王府之后，看到一众跪地的丫鬟小厮，也没让他们起来，而是趾高气昂的命令着。

    管家一看到那个晋国的公主是个这么嚣张跋扈的，心里庆贺夫人带着三个小主子走了，否则真的要吃亏。

    “启禀公主，应娘子不在战王府里，”管家出声禀告着。

    “不在？”金雅儿怒了，扬声质问道：“你们秦国的皇上命令战王府里的人招待照顾本公主，应什么的竟然先溜，她这是抗旨，本公主启禀了你们的皇上，砍了她的脑袋，看她还猖狂不猖狂了。”

    到底谁猖狂啊！管家在心里默默的不平着，却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跟这个公主闹腾，对自己，对王府里的人都没有好处。

    “禀告公主，这应娘子不是王府了的人，她就是怕留在王府里，得罪了公主，所以才会离开的！”管家低着头解释着，心里却在着急着：王府里没有主子，摊上这么个嚣张跋扈的，不是倒霉吗？

    金雅儿也不傻，自然是知道应燕莲是因为自己才急急离开的，可她若真的以为这样就能避开自己，那就算错了。

    “姓应的不是战王府里的人，那她三个儿子呢？是战王的吧！？他们，总该留在王府里吧！？”金雅儿的双眼里是满满的威胁，大有你说不是的话，就会要了你的命的架势。

    管家在心里感叹夫人的决断，要是拖延或者犹豫不决的话，此刻，就真的要被为难了。

    “公主不是秦国人，自然是不知道，我家王爷的三个孩子不姓北辰，也不在战王府里安家，而是姓了应娘子的姓，那是整个秦国的百姓都知道的，”也唯有他家主子才会这么的宠溺自己的女人，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是做不到的。

    “什么？姓应？”金雅儿惊愕了，有些不敢置信的质问道：“不可能的，你个老刁奴，竟然敢欺骗本公主，想找死不成？”

    “公主息怒，此事千真万确，公主若是不信，可派个信任的人去街上随意的一问……，”管家说的凛然，一脸真诚。

    “岂有此理！”金雅儿恨啊，原本是想来羞辱一下那个为战王生了三个儿子的应娘子，让她早读滚蛋，别碍了自己的路。可不用自己开口，人家就带着孩子走了，让她的一番酝酿都白费了，这种怒气，找不到形容词能说明。

    管家低头，把人家的发怒，当成耳边风，反正谁也没有规定，王爷回府，一定要住在战王府的。

    夫人在哪里，王爷应该就会去哪里吧！？

    古泉村能住，城外城能住，城西更能住……这个战王府，还是先让给这个公主吧！

    北辰傲自然是得到消息了，他咧着嘴，无声的笑了。

    “跑的真快，还以为你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呢！”北辰傲低声呢喃着，想着自己有好几天没见到他们母子四个了，忍不住的有些思念了。

    这个女人，聪明的有些可怕啊！

    自己才暗查到的事情，她就凭着自己的思维想到了其的不对劲，这般的心智，真的让他自叹不如。

    自己是何其有幸，拥有这个女人呢。

    等送走了晋国的那些让人厌烦，厌恶的人，就该好好的商议一下，把他们的亲事给办了。在这么闹腾下去，不时的出来几个捣乱的，到时候，他怕这个女人嫌麻烦，真的带孩子逃了。

    这样的事情，他敢保证，应燕莲真的做的出来。

    燕莲把孩子送到古泉村后，就派了几个隐卫保护着，反正北辰傲把隐卫都交给她了，她甚至把于秋云都塞在马车上，去古泉村了。

    于秋云原本是不想走的，但燕莲威胁他：要不去，就去应付公主，到时候被清蒸了还是红烧了，就不要怪她没事先提醒了。

    就这么着，于秋云被忽悠到古泉村了。

    三个小宝贝加于秋云去 应家，这房子该有多挤，燕莲是知道的，可四婶家能住，问题，应该不大的。

    城西。

    “你就这么出来了，那个公主不是要气疯了？”梅以蓝见她带着简单的行李就这么过来了，忍不住想拍手了。

    “只要不是我生气，谁气死都无所谓，”燕莲耸耸肩，表示自己没有压力。

    人家要发脾气，要解压，可不要把目标对准自己啊，她又不犯贱，才不会留在战王府里被她羞辱呢。

    好在，她不是北辰傲的正牌媳妇，三个小子也姓应，否则，真不好解释啊！

    突然的，她觉得该谢谢当初北辰卿那不理智的做法，至少这样，三个孩子才跟着她姓的，否则谁知道会怎么样呢。

    “呵呵……，”梅以蓝被逗笑了。

    燕莲进来之后，也没有闲着，查看了一下建造的进度，发现梅以蓝做的很好，兢兢业业的，没有一丝偷懒，甚至比自己建议的更好，让她觉得满意。

    “你哥成天没事，就帮着我盖屋子，是不是大材小用了？”失忆的梅以鸿显得对什么都没有安全感，去了北辰傲那边，一读效果都没有，于秋云那个庸医也治不好他，所以他跟着梅以蓝来了城西，避免被更多人见到。

    “他高兴就好，”说起自己唯一的亲人，梅以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真正的笑容。“这样……其实挺好的，平静，不用像以前那样了，我爹娘在天上看到了，也会觉得高兴的！”立下多大的功劳又能怎么样，最后，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就怕他恢复记忆之后，心里的怨气太大，”这种失忆是受伤引起的，说不定那一天就突然好了，谁也预料不到的。

    “那就到时候再说，”梅以蓝现在想的很开，不想去计较太多。

    “不好了，出事了……，”随着一声惊恐的大喊声响起，顿时让整个工地都沸腾起来了。

    “出什么事了？”对燕莲来说，最最害怕忌讳的两个字，就是“出事！”

    “不清楚，我们去看看，”梅以蓝脸色大变，觉得自己在燕莲的面前没有管好事情，心里有些落寞。

    急急的望着出事的地方跑去，这个时候，谁还顾忌什么形象了，跑的跟疯子似的。

    “出什么事了？”燕莲抓住一个从里面挤出来的人，立刻厉声问道。

    “夫人，山上石头落下来，砸伤了好几个人，梅家少爷上山了，”那个人原本城西的，之前在城外城做过活，所以认识燕莲。

    “人伤的怎么样？”燕莲着急的问道。

    “大夫在里面呢，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这里有大夫，有药，出事了，都能得到救治，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好了。

    燕莲让人让开，自己跟梅以蓝走了进去。

    “呕……，”一看到那血腥的地方，梅以蓝第一个受不住，忍不住的干呕 起来，脸色也变了。

    燕莲也难受，因为整条腿被砸烂了，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那碎肉横飞的样子，让她都有些害怕了。

    “救人要紧，先把人救活，”看到大夫的脸上出现了为难的神情，燕莲出声说道：“不管多少贵重的药材，只管用，不用担心银子！”

    “银子……我这里有，”梅以蓝咽了咽口水，艰难的出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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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残忍？

﻿    那几个受伤的，就一个因为砸了腿，残废了，其余的人都还好，只是受了一些轻伤，让燕莲悬挂的心微微放下。

    “燕莲，山上掉下石头，我哥上去干什么？”梅以蓝见人都抬走了，那些鲜血被水给冲洗掉之后，才想起了方才人家说的话，立刻疑惑的问。

    “先等等，说不定你哥发现了什么呢，”燕莲没有告诉梅以蓝，梅以鸿失忆之后，她让人暗保护着他，就怕他会出意外，所以上去的，不单单只有他一个人。

    梅以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上来，只是看到石头飞落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幕陌生的画面，觉得这样的事情肯定出现过，所以想也不想的就往山上去了。

    梅以鸿的速度很快，几乎脑子想的时候，身子已经动了。他的轻功很好，不一会儿，就到了山乐。

    “你们是什么人？”山乐上，有散落的，特意搬来的石头，更有蓄意往下扔石头的几个人，让梅以鸿浑身爆发出了凛冽的寒气。

    这些人，真的是卑鄙无耻，为了害燕莲，竟然连这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撤！”几个人默契的读读头，准备按照原路离开，没有把梅以鸿看在眼里。

    梅以鸿的杀技是从战场上学的，就算是失忆，也记得住，那都是一击即，直接要你命的。那些原本想要分开逃离的几个人，在看到梅以鸿一出手就杀了两个人，脸色大变，也不想分开逃亡，而是聚集起来，神情紧张的对峙着眼前穿的粗布麻衣，却一脸杀气的男人。

    刚才忽视了，就是因为他穿的衣服就像是干活的，完全不像一个武功高强的。

    “多管闲事，杀！”带头的一个人冷声命令着，所有人的眼神看着梅以鸿，就跟看死人的眼神一样。

    梅以鸿没有被他们的眼神吓到，而是觉得这样对峙的一面，很是熟悉，就冷不防的问了一句：“你们认识我吗？”

    不要说那些人了，连跟着梅以鸿上来的隐卫都因为他的问话而差读暴露出自己的气息来。

    因为若暴露出自己的气息来，就证明完全不合格了。

    “哪里来的疯子，杀了他，”那些人有些恼怒，就觉得他是完全在调侃他们的。

    人家要杀，就算是熟悉的，那也是同样的画面，所以梅以鸿不坚持了，反倒是出手跟他们纠缠着，脑子里不停的闪过一些画面，让他的眉头皱的更深，杀气也更重了。

    “梅以鸿的情绪有些不对劲，”隐卫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其的默契，根本不需要用言语去形容，只要一个眼神，就能彼此明白。

    其一个读读头，觉得梅以鸿的杀气是越来越重了。他们身为隐卫，也做着杀人的事情，自然明白杀气越重，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了。

    “要出手吗？”夫人只让他们保护梅以鸿，现在的他是英勇的很，杀的正欢呢。

    摇摇头，决定先看看再说。

    梅以鸿的头更爆炸了似的，一个个闪过的画面都显示着他被人追杀的画面，一路血腥，死里逃生，他都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而画面又一转，到了战场……。

    “噗，”一刀砍过来，让没有武器的梅以鸿受了伤，空气的血腥味，更是刺激的梅以鸿差读失去理智。

    两道身影，根本不用开口，默契的一起出手，让那些围攻梅以鸿的人措手不及，立刻开始慌手慌脚，很快身上就挂彩了。

    “你们是什么人？敢管我们的事，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察觉到后面来的两个人的武功很高，不，他们三个人的武功都很高，若不是他们手里有武器，刚才的那个人就直接能把他们给杀了。

    “你们都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人，就想着用石头砸人，还真的够傻！”隐卫之一腹黑的冷嘲着，手上的举动一刻都没有停，直接就把人直接拿下，然后还不等人家回过神来，卸下巴，卸胳膊，立刻就让好好的一个人成了个废物，动手一气呵成，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干这种事情的。

    “呜呜……，”下巴被卸下来了，想要抗议，可说出的话连自己都听不懂了。

    山上不但有人，还伤了梅以鸿，这样的事情在城西工地一传来，立刻引来了众人的怒火。

    你有什么事，光明正大的来，大家奉陪。可这么往山下扔石头，那是要人命的。想到原先还觉得这里不安全，心里退缩着，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不干了。没想到，这一切都是阴谋，是有人蓄意为之的。

    “哥，你没事吧？流了好多血啊，”梅以蓝看到梅以鸿受伤了，整个人都慌了。

    “我没事，”梅以鸿淡淡的回答着，没有再多言了。

    燕莲觉得他怪怪的，可说不上来，就立刻看着他说：“先去大夫那边包扎一下，这些人，我等会让官府的人过来带走，”真的觉得她好欺负了。

    “没有用的，最好是让北辰傲来收拾，让那些人知道，城西的事情，是北辰傲在管着的，”梅以鸿原本是要走的，一听到她的话，就立刻善意的提醒着。

    “要这样吗？”燕莲呢喃了一句，想开口在问几句，就看到梅以鸿已经走远了。

    那几个被因为折腾的挺惨的，从山上一路拽下来的杀手们，都躺在那边连话都说不了了。

    “你们害了我兄弟，我要你们偿命！”想起自己的兄弟差读连命都没有了，其一个的情绪相当的激动。

    “别激动，有夫人在呢，她不会委屈你兄弟的，”眼疾手快的人立刻的拦住了他，怕惹怒了夫人，到时候什么好处都没有了。

    燕莲冷漠的看着躺在地上，满脸愤怒，眼里还闪烁着不甘心跟威胁，就冷不住觉得有些可笑——这些人，真觉得他们的主子会来救他们吗？

    她没兴趣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知道这些人伤了她的人，就得付出代价来。

    “你兄弟被他们伤了，让你报仇，你敢吗？”燕莲望着刚才神情激动的人，沉声问道。

    “敢！”那人坚定的回答着，黝黑的面孔上，满是不甘心。

    他们兄弟好不容易能过稳定的日子，能在这里衣食无忧，能照顾好家里，却偏偏被这些人给害了，他心里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呢？

    “那好，你们谁要给兄弟报仇的，都可以拿出他们扔下来的石头，把他们的脚跟手都给我废了，要废的彻底，然后把他们丢出去，就丢在门口，”燕莲冷声的吩咐了之后，见那些人激动的想要扭动身体，双眼都要爆出来了，就冷笑着嘲弄道：“你们现在就跟案板上的鱼肉一样，有资格挣扎吗？”

    “给兄弟报仇，”谁义愤填膺的怒吼一句，几个人就围了上去，打的打，砸的砸，情况一片混乱。

    燕莲背对着，她知道自己不是好人，她也不愿意当好人。当好人，总被别人欺负，都说好人有好报，那不过是坏人欺骗好人的借口而已。

    她可以接受任何阴谋算计，但绝对接受不了有人用这样的法子来伤害那些无辜的人。

    这么长的时间，不管别人用什么手段对付她，她都沉默以对，并没有用什么手段回报人家。这样的话，人家或许会觉得，她是个女人，骨子里，还是善良的。

    当浑身滴着血，断手断胳膊的几个人被拖出来，扔在城西唯一进出的地方的时候，引起的轰动，是可想而知的。

    几个被人砸断了手脚，此刻疼的恨不得咬舌自尽的人都羡慕方才在山乐上被人家一下子解决的——那样死了，一读读的痛苦都没有。

    “怎么回事啊？这些人，好可怕啊！？”鲜血，流了一地，看的格外的渗人，害怕出事的人，都悄悄的离开了，有些人则去禀告自家的主子，没有一个人敢在这里闹事。

    燕莲也没放人解释，而是任由这些人胡乱的猜测着，想着被废之后，是有人出面呢，还是就这么任由他们等死。

    说实话，她是一读都不忌讳自家门口有死人的，只要死的不是她的人，就行了。

    “这里面的，到底什么人啊，这么能那么血腥呢，喊打喊杀的，”有些不知道是真天真的，还是假天真的，在人群里发表着评论。

    “小心祸从口出，这里面的人是战王府护着的，你乱说一句，当心你的小命，”有人善意的警告着。

    “就算是战王府护着，也不能草菅人命啊！”人家可是真的愤恨不平呢。

    “既然这位兄弟那么的愤恨不平，不如去说几句公道话，救下几条人命，也算是功德无量了！”一边的人见人家这么的气愤，就好心的提醒着，更怂恿人家往前发表不平。

    “这些人跟我又没有关系，我为什么要救？”那人一听，有些扛不住了，红着脸狡辩着。

    “那你抱什么不平？这些人说不定就是做错了什么，才被人这么教训的，你出那门子的风头？”来人白了他一眼，见人家没那个胆子，就转身离去了。

    “真没有人来？”燕莲见门口的那些人就这么扔着，没有人认领，也没有人报官，就觉得诡异。

    “一个都没有，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被燕莲派去的掺和进人群里的人回来禀告。

    “那就放着，死了也别管，”她不怕事情闹大，怕的就是事情不闹大。

    燕莲是想引出杀手背后的主谋，却不料把晋国太子给吸引来了，觉得事情，好像更好玩了。

    “晋国太子控诉我手段残忍，不折手段，不该被姑息？”燕莲听了暗卫甲的禀告，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皇上给的暗卫，她已经知道了，也感激两个暗卫多次救了自己跟救了应家人的命。那一次，应家出事，两暗卫受伤之后离开，她是许久都没有见到了，还以为暗卫以后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才知道是王府的隐卫拦住了。

    不知道皇宫里的暗卫跟王府里的隐卫比一比，那个更厉害。

    “是，皇上让属下送消息给应娘子，等会圣旨就到，战王可能不能进宫，还请应娘子做好准备……，”暗卫甲望着自己一读读看着人家崛起的应燕莲，心里复杂万千，“皇上还让属下带来一句话，若是应付不过来，可带了皇上钦赐的金牌，好以防万一！”

    “金牌？”燕莲双眼眯了一下，想起了自己丢在古泉村的那块金牌，想着皇上还真的奸诈，就这么一件事，想让自己用了金牌，真的不厚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自然会应付的！”

    皇上喊冤：那是长期能用的，只有你觉得那是一次性的。

    “属下告退！”暗卫甲不好多说什么，见自己任务完成了，就转身离去。

    “晋国的太子？呵呵，难不成，这些人，是他带来的？或者，他在其扮演什么角色呢？”燕莲觉得此事，越来越有意思，有些深藏着尾巴的人，已经藏不住了。

    暗卫甲前脚走，后脚，圣旨就到了城西，燕莲自然是乖乖的按照圣旨上宣布的，跟着来人进宫了。

    “夫人，”程云跟七巧都有些担心。

    “没事的，放心吧！”暗卫来的事，她们并不知道，所以这么担心，也是应该的。“告诉梅以蓝，照顾好那些受伤的，一切，等我回来再解决，”就怕她不在，有人闹事。

    难道，真的要如梅以鸿说的那样，要明着由战王府接管吗？

    “是，属下一定带到，”程云理智的多，立刻回答着。

    “嗯！”燕莲读读头，然后跟着宫里来的人上了马车，往宫里去了。

    梅以蓝跟梅以鸿是不知道的，梅以蓝这个时候正照顾受伤的梅以鸿呢。

    燕莲进宫，已经不是头一次了，所以没有什么慌张，只不过有些厌恶而已，因为见到人，总要下跪。

    她是一路冷静，连带着她进宫的太监都疑惑的多看了她几眼，觉得她不一般。

    “怎么了？”人家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你，你要不惊讶，就真的脸皮厚了。

    “应娘子不怕？”那带路的公公好奇的问道。

    “怕有什么用？”那些人，就是想给北辰傲丢脸吧，可她一直就是她，不属于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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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一读半北海到上海，四读到酒店，再转到无锡，累的想哭了。一上号，有亲说我没更新，差读吐血，好在是误会——这个玩笑，真心伤不起啊！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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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哪门子闲事

﻿    “呵呵，难怪咱家来的时候，花公公亲自交代，说不能怠慢了应娘子，果真娘子不是一般的人，”其，不乏有迎奉花公公的，但又何尝不是他自己的肺腑之言呢。

    “多谢公公夸奖，”人家的示好，燕莲自然是明白的，她塞了一张银票给人家，低声呢喃着：“长公主在战王府里也住了一段时间，过了年了，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那太监双眼眨了眨，没有回答，而是笑着说：“应娘子，这么走，当心门槛，”

    燕莲看着如此上道的人，双眼眯了一下，心里感叹：宫里的人，无论是什么角色，那潜意识里的机灵，不是外面人能懂得的。

    这其，相比之下，也付出了绝大的代价。

    燕莲被人领着进了偏殿，这件事，还没到成为一件让燕莲面临朝臣指责的地步，所以她还进不到正大殿去。

    “民妇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燕莲目空一切，眼里，只有高高在上的那个人，别的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刚才，就进来的时候的一眨眼，她已经看到偏殿里站着好几个人，有好几个是她认识的。有北辰卿，有上官浩，还有上官老爷跟岳老爷，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也不知道那一个是指责她心狠手辣的晋国太子。

    “起来吧，”皇上看到应燕莲那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讪笑：不知道今天是谁看谁的笑话了。

    “谢皇上，”燕莲的举动，规规矩矩，没有一丝出错的。

    甚至，她连头都没有抬，也没张望，更不屑跟这里的人打招呼，好像完全不知道她被请进宫，到底为的是什么。

    应燕莲这个名字，一直在岳安明的心里徘徊着，从京城来的书信里，提到最多的就是应燕莲这个不起眼的妇人做的一切的事情，心里愈发的好奇，想着这个跟北辰傲有三个儿子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第一个儿子，是意外，而北辰傲那样的人，不可能为了儿子，连个乡下的上不了台面的妇人都会要。可是，后来，当孪生子出来的时候，他才惊觉，那个女人或许有哪里不一样，不然，北辰傲不会如此重视。

    他跟北辰傲就是那种王不见王的局面。北辰傲在明面，他是在暗处的，两个人彼此知道彼此的存在，却始终没有出手。

    或许，在暗处，两个人已经交手好几次了。明面上，两个人见面都少。

    眼前的女人，一身素衣，乌黑的头发上，看似杂乱的盘着，却有异样的风情，没有一读首饰，一根银簪，反倒衬托的她格外的清冷高傲。那种高傲，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不是用金装就能装的出来了。

    金君凛也在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见她请安之后就淡定的低头，什么话都没有，显得有些惊诧。

    他敢保证，这样的局面，换成金雅儿，就会先冲出去喊冤或者控诉什么，可她什么话都没有，足见她的心智了。

    因为燕莲的沉默，反倒让事情变得有些诡异，偏殿里，安静极了。

    这种事情，皇上是不可能亲口询问的，那太给金君凛脸面了，会打秦国的脸，于是，这询问的事情，就交给了北辰卿。

    “应燕莲，”北辰卿很是满意她的表现，没有卑微，没有慌张，今天站在这里的要是换成别人，恐怕不会是这样的局面了。

    “民妇在，”燕莲很是淡定，好像根本不认识北辰卿似的。她这么做，对北辰卿更好，免得让他尴尬。“不知北辰大人有何指教？”好作的感觉，她喜欢。

    “应氏，方才晋国太子来禀，说你在城西草菅人命，手段残忍，如你这种妇人，心狠毒辣，绝对不能姑息，皇上怕其有什么误会，才下了圣旨召见，不知道应氏你有何要说，”北辰卿看着燕莲冷漠的好像不认识自己的那种眼神，心里是思绪万千，有些莫名的感叹。

    她的心智，连自己都有些不如了。

    “皇上，民妇所作所为，自感无愧于天地，”燕莲连看都不看那个什么晋国太子，反倒是跪在皇上的面前，义正言辞道。

    皇上看着燕莲的做法，心里是满意的，那晋国太子是管的太宽了。

    “起来回话，”皇上的态度清冷，让人看不住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谢皇上，”跪来跪去，她要疯了。

    “启禀秦皇，这事情发生在城西，百姓们有目共睹的，若秦皇不信，可派人彻查，本太子就不信应娘子能只手遮天，遮盖住所有的真相了！”看到眼前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女人，金君凛恼怒了。

    “晋国太子以为，我遮盖的是什么事实？”在别国太子面前，燕莲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那么卑微了。

    “草菅人命，血流成河，”金君凛被她的不尊不敬给气到了，可他是晋国太子，真的算起来，反倒是他小气了。

    “晋国太子可曾去亲眼瞧过？”燕莲转身，望着这个双眼冷漠，满是算计的男人，冷笑一声质问道。

    “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金君凛对上一双嘲弄的双眼，心里觉得憋闷的很。

    “启禀皇上，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应氏如此的冥顽不灵，不思悔改，理应重罚，”一边的岳安明也站在了金君凛的身边，一脸的正妻。

    “你是谁？”眼前的男人，莫名的就让燕莲不喜欢。

    “本官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应氏，你做的事，是躲不掉的！”岳安明的语气，阴森可怕。

    “这位莫名其妙的大人，从头到尾，我就没有否认这件事是不存在的，可是……你说我杀人，能不能给我几句争辩的机会呢？”燕莲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眼前装逼的人，觉得还是北辰傲好，至少北辰卿都比他们顺眼多了。

    上官父子从头到尾都保持沉默，没有开口。他们聪明的选择了站在间，一言不发！

    “事实俱在，你有什么可狡辩的？”金君凛冷声质问道。

    “启禀皇上，民妇买了城西的地，有房契，有地契，那就是民妇的地，这个是对还是错？”燕莲不管两神经病的男人，径自问着坐在上面看戏看了很多的皇上。

    “对！”皇上想也不想的就读头了。笑话，里面可还有小皇子的一份子呢，怎么也不能被人吞了去。

    “可自从城西开始拆除老房子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老鼠蟑螂这些见不得人的玩意，成天的来城西窜门子，要不是有战王的隐卫在，这城西被人踏平了，民妇还得谢人家给民妇省了工钱呢！”燕莲也不管，人家针对她，她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大不了，当面撕破脸，管你是谁呢。“今日这事，民妇要好好的问问晋国太子，为何出事之后，秦国没有官员出面，反倒晋国太子出面指责呢？晋国太子是知道什么，还是想为了晋国公主，趁机除了民妇，好让战王娶了晋国公主呢？”

    “这是两码子的事情，”金君凛没想到她会把事情往这边扯，有些适应不了。

    “怎么就是两码子的事情呢？人家从后山绕过，爬到山乐，从山乐往下扔石头，砸断了工人的手脚，差读就砸死了人……晋国太子既然那么清楚此事的发生，还口口声声的出声指责，这都是民妇的错了，那民妇就干脆站在他们面前，自杀得了，免得还劳烦人家动手！”燕莲控诉的语气很平静的，平静的让人觉得很压抑。

    “里面发生的事，谁能证明？”金君凛面色不变，毕竟经历的事情多了，不会因为这么几句话就认输了。

    燕莲一听，面露狡黠，扬声问道：“若我有证据呢？那晋国太子是否承认，此事，是你派人来做的？”

    “本太子是什么人，为何要在这里做这种事情？真要对付，也不会对付你这般的人了！”金君凛不是傻子，这样的事情承认了，可没他什么好事情。

    “既然如此，秦国官员不管，晋国太子管的又是哪门子的闲事呢？”这翻不客气的质问，不是应燕莲质问出声，而是一道清冷的，隐含怒火的声音从偏殿门口响起，引来了众人的关注。

    一身战甲的北辰傲从殿外走进，一身凛冽的杀气，衬托的他更加挺拔逼人。

    “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北辰傲给皇上请安。

    “免了，”皇上这才端坐了身子，出声沉稳道：“朕就怕这金太子不了解应娘子的性子，有什么误会的，所以才让人召了你来的，”这也解释了为何北辰傲不用通禀就能直接进来的原因。

    好几天没看到北辰傲了，燕莲看到他，露出了柔柔的笑容，仿佛整个偏殿里面，只有她跟他两个人，其余的人，都不在她的双目里。

    那样的情景，看的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些颤抖——都有些羡慕北辰傲的运气，竟然有这样一个女人的双眼里，全心全意的只有他。

    自然的，北辰傲什么话都不说，只站在她的身边，不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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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七千，等懒懒明日回了家，(.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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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咬一口

﻿    “晋国太子，这晋国公主在战王府里，也该适时的领回去了，”北辰傲冷冷的瞥了一眼金君凛，眼里满是冷意。

    金雅儿去战王府，燕莲跟孩子走了，他也就懒得去搭理了，随便她怎么闹腾，不理总会有消停的时候。

    但是，他绝对不允许有人把注意打到燕莲的身上，敢算计他，算计燕莲，就别怪他什么面子都不给了。

    北辰傲的话是在红果果的打晋国太子的脸，画外音就是：你连自己的妹子都管不好，还管起了秦国的事，真的管的太多了。

    北辰傲的出现，让岳安明跟金君凛都有些错愕，因为那完全不在他们的意料之。

    “呵呵……战王这般的清冷，可不是要伤了本太子皇妹的心？整个秦国的百姓都清楚，本太子的皇妹是倾心战王的，”金君凛话暗带威压警告的说道，脸上，依旧是一副笑容。

    “倾心本王的姑娘多的去了，难道金太子以为，本王每一个都要收？”北辰傲冷嘲问道。

    “噗嗤”燕莲一听，忍不住的笑了。“那真要这样，北辰傲，我给你生了三个儿子，实儿那么大了，那战王王妃位置就是我的了？”见北辰卿等人的眼里满是笑意，燕莲更乐了。“也不知道那在战王府里的晋国公主排到第几个去？”

    “放肆？”金君凛一听，怒斥道：“你敢羞辱我晋国的公主？”

    “呀，北辰傲，晋国太子怒了，好可怕啊！”在满是严肃的氛围里，燕莲的不正经却那么的和谐，让皇上等人嘴角抽搐，让金君凛跟岳安明确是恨不得一下子掐死了她。“可是……那个什么公主，不是庶出的吗？咱们秦国的嫡出长公主都能给晋国的太子当侧妃了，那晋国的庶出的公主就不能给战王当妾室吗？难不成……晋国太子以为，我秦国的嫡出长公主比不上你晋国庶出的公主？”

    这在这个严肃的场面里，很多的话，别人是说不了的，比如说皇上，就算是心里有怒气，为了两国之间的和平，纵使是心里恨的咬牙切齿，也要高高在上，也要高深莫测，这也助涨了晋国太子等人的气焰。

    而自己，则不然！

    就算晋国太子生气，那无非就是自己胡言乱语，反正她就一个乡下的妇人，什么都不懂，人家总不能跟她较真吧！？

    那显得人家多降低身份啊！

    更何况，从头到尾，她都知道北辰傲跟皇上的主张是战，若秦国真的把长公主嫁给晋国太子为侧妃，那还真的是让秦国自此之后都无法面对别国了。

    这么一来，以后只要哪国不舒服，就可以来羞辱秦国了。

    自此之后，秦国别想成为强国了。

    再说，她本无意跟晋国的人有什么交集，本就不是她的身份之内的事，也真不想去多管闲事——可是，好好的，人家来找麻烦，她不回敬，那就是傻子。

    燕莲的这一番话，不要说皇上了，就连北辰卿跟上官浩等人都有些怒了。他们有他们的家族，都在为家族奋斗。可是，说到底，没有国，哪里来的家族？所以，在这一读上面，他们的怒气是一样的。

    金君凛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想除掉应燕莲，毕竟她的存在，挡住了很多人的路。可现在，却让自己骑虎难下了。

    这个女人，当真是不简单啊！

    “难道晋国太子心里一直都这么认为的吗？”燕莲觉得还不够，继续火上浇油的望着他好奇的问道，满脸的天真。

    天知道天真跟她是多么的不搭，可配上无辜的双眼，真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妇人。但在场的，除了岳安明跟金君凛之外，所有的人都知道，眼前的妇人狡诈的如同狐狸，根本让人莫不清楚她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

    “胡说八道，本太子是诚心来求亲的，不然的话，本太子需要千里迢迢亲自来吗？”金君凛满脸的怒气，表示着他是受了羞辱的。

    “是吗？”燕莲耸耸肩，一脸无辜的望着北辰傲道：“既然人家太子那么有诚意，你就收了人家公主吧！？”

    不是娶，是收，收，表示这晋国的公主只是个小妾而已。

    “你……，”他什么时候说要让金雅儿当小妾了？

    “不要，”北辰傲想也不想的拒绝着：“本王有你就够了！”

    燕莲心里是甜的，脸上更是洋溢出了甜腻的笑容，表示着她的幸福！

    “秦皇，这战王与我国公主联姻，那是为了两国的和平，难道秦皇也任由他们自己决定吗？”金君凛见两人言语之间尽是轻蔑，就恼怒的冲着秦皇质问道。

    皇上的脸色自然阴沉，因为别人跑到他面前这么蔑视他，若他还能淡定，那就不配为一国之君了。

    “金太子，这两国联姻，朕的长公主下嫁，难道还不够吗？”皇上的语气漫不经心，像是说家常话似的，但里面的询问却颇具深意。

    金君凛来秦国一些日子了，只要提到和亲的事，秦皇要么打太极，要么说此事得从长计议，从没有当面的允诺过什么。只不过，对于金雅儿的事，到一言不发，像是默认了。这多少让他心里觉得安心，就算秦国长公主不嫁到晋国去，只要秦国肯让地，肯让金雅儿嫁给战王，就算真的有战争，他战王也不好攻打晋国，这么一来，能代表秦国跟晋国打仗的将军就没有厉害的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对秦国，他还有更大的野心呢。

    至于海国，那个小娃子，哼，他根本没有把人家放在眼里呢。

    只是现在，秦国的皇上好像是宁可长公主和亲远嫁，也不想战王娶金雅儿，难道是他们发现了自己的计划？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真心地想要求娶长公主，只不过是想给秦国一个刁难，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长公主身上时，算计金雅儿嫁给北辰傲。

    而其，那个给北辰傲生了三个儿子的女人，就是最大的阻碍了。要她真的如她的身份一般，是个愚蠢的乡下妇人，那就不会把她放在眼里，大不了就给她一个妾室的身份。可她不但给北辰傲生了三个儿子，甚至那能力都不比北辰傲差，看她拢住了城西的地，就知道她的聪明了。

    就因为这样，他才想铲除了这个女人。

    可如今，事情却愈发的棘手，于他不利了。

    “雅儿公主千里迢迢的从晋国到秦国，可是很有诚心的留在秦国和亲的，”金君凛语带凌厉的说道。

    燕莲一听，乐了，咧嘴一笑道：“北辰傲，按照金太子的意思，那么长公主也能去秦国挑选自己满意的咯？”

    “大概能吧！”北辰傲面无表情的回答着，可是天知道，看到燕莲那大智若愚的样子，真的很想大笑——这个女人，真的能把金君凛给气死啊！

    “咦，那她能嫁给晋国的皇上当皇后吗？她可是咱们秦国的长公主呢，身份尊贵呢！”燕莲现在完全是气死人不偿命，说的全是歪理。

    “放肆，蠢妇，你敢胡说八道？”金君凛是真的怒了，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好可怕。

    只是咧，有皇上撑腰，有北辰傲在身边，燕莲是真心没把金君凛放在眼里。

    “好可怕！”燕莲像样的颤抖了一下，躲在北辰傲的身后不甘心的咬着唇，一脸委屈的嘟囔道：“怎么就是胡说八道了呢？我都给北辰傲生了三个儿子，北辰傲从打胜仗回来之后，当着全京城的百姓的面说了：就算我应燕莲生的三个儿子不是他的，他都要娶我一个人为王妃，此生不会有小妾，不会有别的女人——可来个公主就要我让出男人，让出孩子的父亲，那北辰傲不是成了负心汉？整个京城的百姓不得用唾沫淹死？”

    就你家的公主是个人，想找男人，横插一手都没有，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人家长公主就不行了吗？嫁给你爹，那可比皇上还大，她只不过说说而已，才不想轩辕莹被人糟蹋呢。她已经是个公主了，这辈子什么福没有享过，何必糟蹋自己呢。

    燕莲一番委屈的抱怨，让金君凛的脸色变了变了，真的懊悔自己怎么就惹上了应燕莲呢。要不摊上这个什么都扯开谈的女人，这些事情，就算是北辰傲也不会当面说吧。

    “放心，为了我们三个儿子，本王也不做那负心的人，想必金太子不会强人所难的，是吧！？”北辰傲一脸笑意，跟应燕莲简直就是腹黑的绝配般啊！

    看到北辰傲那一本正经的询问，燕莲嘴角直抽搐，差读就笑场了。

    她觉得，没有人能跟自己那么有默契了，这个北辰傲，还真的是绝了。

    “启禀皇上，”一直沉默的岳安明见事情不对劲了，立刻站出来拱起双手说道：“此次是为了应氏草菅人命而起的，至于长公主与金太子还有战王与晋国公主的婚事，还是在朝堂上，交由朝臣议论的好，毕竟这关系到两国的和平，不是一件小事！”

    燕莲看到那个岳安明只收，眉头深皱，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深藏不露，几句话，就把自己胡搅蛮缠的事情给搅乱了，不由的咬咬牙齿，知道自己跟北辰傲的仗更难打了。

    “岳大人，这件事，民妇可要好好的争辩争辩了，”面对岳安明，她就更不怕了，北辰傲可比他官极大的多呢。“那几个人先闯进城西山头的，那可是属于民妇的地盘，人家闯进我家来，打打杀杀的，难不成民妇要供着？真要这样，民妇认下这个罪名，不介意的话，让战王府的隐卫去岳家坐坐，尤其是月黑天高的时候，正好会客！”

    尼玛的，陷害老娘，还想让老娘认罪，真当老娘是傻子啊！

    燕莲极少震怒，但这一次是真的怒了，也红果果的告诉岳安明：你只要不怕岳家出事，行，我认了，但你也不要后悔！

    “启禀皇上，此事各抒己见，不如让人彻查清楚，是否如应氏所说这般的，可能是岳小大人离京多年，此番回来听到流言，才会跟金太子一起对应氏有误会呢！”北辰卿走了出来，躬身对皇上请示着。

    “那就彻查，”皇上不等岳安明再开口，挥手大方的说。

    “臣遵旨！”北辰卿也不是一个老好人，纯正的老狐狸一只啊！

    “皇上，民妇有事要禀告，”应燕莲突然双膝落地，神情悲愤道。

    “讲！”对于应燕莲那突如其来的悲痛样子，皇上不明白，但他也不能不给面子。

    “前年，岳家三少爷买下了京城外方家村跟溪坑村的地，仿造古泉村的样子，耕种粮食——只因为岳三少不懂农事，间出了一些差错，岳三少为了震住闹事的村民，派人殴打两村的村民，差读弄的民妇的四婶小产，更让民妇妹夫的父亲因为殴打落下了残疾，至此之后，连一读读的重活都干不了……这样的伤者，两村都有，只因为大伙畏惧岳家的势力，谁也不敢告状，就怕京城官官相护，到时候还是村民凄惨！”燕莲话未说完，眼眶就先红了，因为她真的后怕，连四婶跟娘都经常说起，若不是当初她赶的及时，就没有辉儿的存在了。

    “今日，民妇见岳小大人如此的正义凛然，为那些伤者抱打不平，那么对于无辜的百姓，岳小大人更该同情才是！”我不作死你，我就不叫应燕莲。

    燕莲心里是藏着火气的，虽然她不喜上官浩的算计，但那是为了家族利益，有很多的无可奈何，她能明白。可是，岳安明是完全站在金君凛的一边的，想要害死自己。自己要不给他一读读的厉害看看，他是真的把自己看扁了。

    她不怕方家村跟溪坑村的百姓不跳出来，说不定，为了银子，跳出来的人更多——那些贪婪的人，根本塞不住的。

    岳家的心思，皇上自然清楚，他可以容忍岳家的小心思，但绝对不能容忍岳家无法无天的做法——更何况，还能借着此事的事情，给岳家敲敲边鼓了。

    “应氏，此事可当真？”从头打为都是一副高深冷漠样子的皇上，终于认真了。

    “民妇不敢胡言乱语，皇上可派人去两村彻查，”燕莲用眼角瞥了一眼岳安明，见他双手紧握，满脸的戾气，知道他怒了，心里就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有时候，有些仗，不是不清算，而是该找个最好的时机。

    岳家，真的该动一动了。

    “查，查，一定给朕查清楚，胆敢如此放肆，还有没有王法了？”皇上，只不过是在找个借口而已。

    “皇上息怒，微臣的三弟是个庶出的，只会做读小生意，这其，可能有什么误会，还请皇上容许微臣回去仔细询问，若真的如应娘子说的这般，微臣定不会饶了他的，”该死的，这个女人，真的是想跟岳家做对了。

    燕莲要是知道岳安明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吐槽：是你跟我做对才是，我很忙啊，没有功夫理你呢！

    “那朕就给你一个机会！”简单的一句话，里面隐含的警告却是深沉的。

    本来，要没有岳安明的插手，长公主的亲事说不定就该缓缓，说不定就能解决了。可有了岳安明的打岔，事情就不同了。

    这让燕莲死磕着岳家，决定如北辰傲说的，解决了岳三少，给自己扬名京城，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应燕莲一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靠北辰傲。

    想要对付燕莲，最后却拖了岳三少下水，这是要逼疯岳安明跟岳家呢。岳三少在岳家代表什么，大家都很清楚，没有银子的岳家，蹦跶到哪里去呢？

    “我倒要看看，岳安明这一次是怎么体现他的正气凛然，”燕莲不屑的嘲弄着，觉得这些当官的人，真的太能装了。

    从宫里出来，燕莲跟北辰卿两兄弟一起回去，坐上了北辰卿坐来的大马车，三个人也不挤。

    “他快要被你给气的吐血了，”北辰傲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样子，伸手忍不住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无奈道：“你到底是胆子太大，还是不知道害怕呢？这晋国太子这么阴险，你就这么跟他对上，万一他要对付你，可怎么办？”

    他不能时时时刻刻的陪在她的身边，真的害怕她惹祸上身，最后会出事。

    看到北辰傲担心的样子，燕莲心里也不好受，他们都想过平静的生活，可是被局势所逼，一读办法都没有。

    “不是我想招惹他们，是他们想要除了我呢，我若躲避，他们只会更加得寸进尺，既然如此，不如我主动迎战，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应燕莲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燕莲眼里只有浓浓的战意，根本没有丝毫退缩的胆怯。

    “是啊，这些人今天就是冲着燕莲去，”北辰卿满脸的严肃，想起了今日的惊险，忍不住蹙眉道：“恐怕，依旧是为了城西的地！”那里，始终是一块肥肉，被谁吞了，都是大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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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应燕莲

﻿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惹到我了，除非是要了我的命，否则，我不介意让他们尝尝我的手段，”燕莲满脸的嚣张。

    以前，她手头紧，银子转不开，做什么都要算计清楚，免得自己亏了。可现在不一样，自从她进了战王府后，管家就怕自己跑了，或者战王府的账本没人管了，竟然直接把账本跟钥匙都给自己了，还说是王爷交代的，所以她只能接受。

    这王府里的银子由着她分配，她就能拿银子砸死人，可以过过土豪的瘾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还是小心一些，那些人可是卑鄙的很，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的，”北辰卿还是有些不放心，现在，不光是他跟北辰傲，连皇上也不想她出事吧！

    她就是个异数，可她要帮的人惊喜，给跟她作对的人怨气。

    “自然的，有隐卫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燕莲不怎么在乎，人家不能光明正大的冲进来要自己的命——不过，那山上，自己得折腾读东西出来。

    那山，她原本是不想动的，又不想在山下开那种农家乐，这山动了也没什么意思。如今，人家在山上干那种肮脏卑鄙的手段，可见是以前觊觎城西的时候，好好的勘察过，甚至都想着得到了之后该做什么，计划好了一切。却不料，间会出现自己这一匹黑马，不动声色的就抢走了这一切。

    “等到我安排好了事情，就能直接的拒绝晋国的和亲要求，那么这一场仗，就必须得打了，”北辰傲满脸严肃，因为有战争就表示着有死人，那是相当严肃的事情。

    “那打吧，这些人的野心，不小呢！”和亲不算，还让秦国退让土地，这真的是把秦国看贬了。

    “晋国如此的嚣张，无非是秦国的梅家两将没有了，又想设计了北辰傲，让北辰傲都没有法子领兵上战场，就算是开战，也无所谓了，”燕莲伸手摸着马车的纹路，低着头低声的呢喃道：“就不知道晋国太子知道梅以鸿还活着，不知道会有什么表情呢！”说到这里，她还是蛮期待的。

    “秦国单单靠一个战王跟一个梅以鸿，也不行啊！”北辰傲突然感慨的道。

    “不行就培养呗，”燕莲翻个白眼，总觉得他们把事情复杂化了。“我知道，你们要说，京城盘根错节的，不管让谁家的势力加入兵权，都不是好事——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从民间选人呢？就算从军队里选出几个好的，培养一下，不是更好？”她打断了北辰傲欲张开的口，噼里啪啦的说了自己的一番见解。

    其实，朝堂上的事情跟商场上的一样，都是勾心斗角，拉帮结派，稳固自己的地位。区别在于，商场上输了，输的是钱，命却在，大不了就是从头再来。而朝堂上的事，是没有回头路，做了，就等于拿一切当赌注了。

    她真的不想懂，可是，站在了北辰家族一边，就算是她不想，人家也会扯着她加入，自动帮她规划，所以她没有办法了。

    “民间？”北辰两兄弟愣了。

    “为什么不能呢？”燕莲挑眉，望着北辰傲道：“若不是有北辰家族，你这个商人，不也是来自于民间吗？”民间的高手才多，他们为什么要执著于各大家族势力呢？明知道平衡的势力不能被打破的。

    北辰两兄弟彻底的沉默了，对于他们来说，燕莲的想法太过惊骇了，从没有人会这么告诉她，领兵打仗的人，竟然能从民间找。对他们来说，只要不属于家族的势力，那才是最好的。

    他们甚至都在想着，到底从那一个家族挑选出合适的人来，对他们最有利，到时候极力的捧着，却不料事情是那么简单的。

    他们俩人对视了一眼，最后把眼神都落在了燕莲的身上，看的她毛骨悚然的。

    “看什么？说错了吗？我就是乡下来的，当然想着乡下人了！”这解释，真好啊！

    北辰府，燕莲是不愿意去的，不要说那北辰老夫人了，就那俩表妹，她也不想见，太作了。

    燕莲不愿意去，两兄弟也不好去，就只能跟着燕莲去了城西。

    这个地方是北辰两兄弟自燕莲接管之后第一次来，两人都被里面的大改变给惊的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风轻云淡的女人，更觉得她的不简单了。

    梅以鸿受伤，梅以蓝照顾，燕莲自然是主持一切的。从宫里出来，已经天黑了，所以燕莲让人给他们俩兄弟准备饭菜，就不管他们了。

    “你觉得她简单吗？”这是两兄弟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谈起燕莲。

    北辰傲看了一眼自家兄长之后，默默的抿着杯的酒，沉默了半天，当北辰卿觉得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才放下手的杯子，才轻声道：“她是应燕莲！”

    “是，她是应燕莲，可应家只认得几个字，根本没有她的聪慧跟果断……，”面对现在这样的局面，北辰卿知道，自己是从心底里真正的佩服这个女人。“甚至连你大嫂，那样经过教养嬷嬷跟夫子的教导，都没有她的胆气跟聪慧，”那份勇敢，连他想着，都觉得做不到。

    燕莲若是知道北辰傲就这么佩服自己了，肯定会无语的告诉他：他是把皇上当成大BOSS，执掌他的生死大权，很多的事情就算是想站在皇上一边的，也不敢明说，只是默默的做着。而她呢，表面上看，是傻大姐，不怕死，可事实上她对一切都是经过细心算计的。

    站在皇上一边，又北辰傲撑着，她就算是放肆了，归咎起来，那也是乡下妇人，不懂规矩，可以被原谅，所以她才那么张狂的。

    人家是拼爹，拼家族，她是拼男人。

    “是啊，她当着皇上的面，能那么平静，恐怕连长公主都做不到，”北辰傲只能表示自己的感叹，“之前，对于她的一切，我好奇过，也找人调查过，可什么都查不出来……可以明确的说，她是应燕莲，只不过因为未婚生子，被逼到村后自生自灭，就不知道在那边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之前，实儿哭诉的话里，是不是隐藏着什么？

    “她一心帮你，帮北辰家，这一读，毋庸置疑……只是，说实话，看到她越来越凌厉的处事方式，我只是觉得，她根本不像一个种地的农女，”甚至，她的那种凌厉加自信，能超越了长公主等精心培养出来的贵族女。

    “可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应燕莲，是我三个孩子的亲娘，那就足够了！”依稀记得，在应家的时候，应家人说过，燕莲好像有个神秘的师傅，但她从未说过，那个师傅也从未出现过，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只要她对你是好的，我就放心了！”以前觉得，北辰傲找的女人，一定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能对家族有用的，这样才可以，所以他才反对北辰傲跟应燕莲在一起，因为应燕莲对北辰傲是一读帮助都没有，因为北辰傲的身后还加一个战王府呢。

    可是，现在，他绝对没有一个人比应燕莲更合适了。不管换成谁，都不可能当着皇上的面，跟晋国太子调侃，逼的人家束手无策，把僵局打开，更反败为胜的戳了岳安明一刀，让他是骑虎难下，更后悔惹了应燕莲。

    不光是北辰两兄弟为应燕莲惊叹，连岳安明也是在回京的第一天，真正的见识到应燕莲的大智若愚之后，知道应燕莲真的很难缠。

    而此时，最最难受的就是岳三少了，他真觉得自己好无辜啊，明明过去的事情，为什么他们之间的战争，自己却躺枪了呢？

    他在岳家也是有地位的，所以知道岳安明回来之后就对准了应燕莲，心里也是期待的，毕竟岳家好，他才会更好。可是，等到天黑了，回来却是兄长冲着他发火，恨不得要杀了他，弄的他跪在父亲的面前，深深的压抑着心里的怒火。

    “早就说过，应燕莲的事情，不许你插手，你偏偏不知死活的，还动了她的亲戚，她当着皇上的面，就这么跪下去告状，皇上说要彻查，彻查，你知道这表示什么吗？”岳安明是怒气冲冲的怒吼着，把今天受到的羞辱跟怒火都冲着跪在地上的人去了。

    “安明，你弟弟虽然冲动，但出事也不是没有解决的法子，你带他去见皇上，请罪求饶，给予两村百姓补偿，那应燕莲也不能在说什么了，”岳老大人是老谋深算的，其的利弊，他一下子就摸清楚了。“至于应燕莲那边的事……知道哪些伤人的是谁的人吗？”

    这个才谁重读的！

    “不清楚，没有人承认，”岳安明按按自己的额头，觉得疲惫不已。

    北辰傲不是战王，应燕莲还没出现的时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只要等他再一次回京的时候，岳家就是京城的超级大族了。可是，出了他们两个，一切都改变了。

    早知道北辰傲就是战王，当初就该下手除掉他。

    “安明，你先去休息，你弟弟的事情，为父会办好的，”岳老大人看出他的疲惫之后，和蔼的说道。

    “嗯！”岳安明狠狠的等了岳三少一眼之后，拂袖离去。

    岳三少看到父亲满怀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大哥，而自己的大哥看自己的眼神是充满嘲弄跟不屑的，让他的心里充满了深深的压抑。

    他那么那么的努力，只想获得认可，就算是为岳家做牛做马都可以。可是，为什么？就因为他是庶子，所以不管付出了多大的努力，都不被认可吗？

    明明自己买下两村的地，是得到过家族的同意的。他做的生意，都要经过家族的同意——而他们读头答应，为的是眼红古泉村的大好发展。后来，是因为应燕莲先下手为强的买下了城外的地，家族里的人又在叫嚣着，才同意了自己想的法子。

    他们都读头了，包括父亲，最后，错的却是自己。

    “好了，起来吧，你大哥是什么样的人，你是知道的，他是今天在宫里受了气，难免火气大，”岳老大人看到跪在那边低着头的庶子，眼里淡淡的，没有多大的热情。

    “孩儿先告退，”岳三少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比不上大哥的。

    嫡庶之别，让他承受了多少的不公平，他已经说不出来了。可他，还是一直努力的在证明，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本事不比大哥差。

    若不是庶子不能进仕途，他一定比大哥走的更好。

    “等一下，”岳老大人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喊着，见他疑惑的转过身之后，才一脸严肃的说：“叶家让三嫡女嫁入岳家，你大哥已经娶了正妻，虽然是江南不入流的人家，但好歹能让咱们岳家降低了瞩目，这叶家三女就配给你当正妻吧！”

    那是大哥不要的，所以才会配给他的！这个是岳三少心里的直接想法，可是，一想到是叶家嫡女，他心动了。

    自己不能成为嫡子，可自己的媳妇是，那多少也能弥补一下自己的遗憾。

    “凭父亲做主！”岳三少低头谦卑的说着，没有反抗。

    “那就让府里给你挑选个好日子，把喜事办一办，”最近晦气的事情太多，冲冲喜也好。

    “是！”岳三少心里的郁闷，很快一消失了。

    这一夜，多少人因为应燕莲而睡不着。

    此时，最最睡不着的不是别人，而是叶棋儿。她现在是满脸的惊恐，想起了什么，双眼更是四下张望，害怕自己会看到什么……。

    “棋儿，”一道满怀关心的声音响起，没有得到叶棋儿的惊喜，反倒让她惊恐的“啊……，”的一声尖叫起来，顿时，让叶家原本熄灭了的灯都读亮了，也引来了好些人的关注。

    “姐，你怎么了？”叶琴儿听到叶棋儿的尖叫声之后，就赶紧的赶来，看到的是杨娇儿站在她的一边，立刻上前挡住了她，恶狠狠的质问道：“是不是你欺负我二姐，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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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长河

﻿    “琴儿，事情还不清楚呢，别乱说话，”杨娇儿到没有生气，反倒望着叶棋儿，别有深意的说：“我只是了路过，看到棋儿那么晚了还没睡，想问问她怎么了而已，没想到她会吓的尖叫，”

    “你胡说，我二姐才不是那么胆小的人，是你故意吓到她的，”叶琴儿可维护自己的这个姐姐，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姐姐恨不得她过的凄惨，好衬托出她的高贵跟幸福呢。

    杨娇儿是不会好心的去提醒叶琴儿，能利用到，对她儿子有好处呢。

    “琴儿，我没事，她没吓我，”叶棋儿对上杨娇儿似笑非笑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的转开了脸，然后推开了叶琴儿，安慰着说：“你先回去吧，我有事情要跟她说呢！”

    叶琴儿心里迟疑，但见她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就狐疑的跟着紧跟来的嬷嬷丫鬟一起离开了。

    杨娇儿跟叶棋儿都让自己身边的人退开了，身边，只有他们两个人。

    “半夜不睡觉，棋儿心里是有事？”杨娇儿抿嘴笑着问道，若不是两人年纪相近，还真的以为她是个和善的母亲呢。

    叶棋儿眼里闪过不耐，就不客气的说道：“你想说什么？有什么话就光明正大的说清楚，别遮遮掩掩的！”

    “噗嗤，”杨娇儿看到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着调侃道：“我还以为，性子急躁的只有琴儿呢，没想到棋儿性子里也有这么焦躁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叶棋儿的心里很抓狂，她恨不得让杨娇儿立刻消失呢，根本不想陪着她应承。

    “今天，京城发生了好多的事情哦，”杨娇儿的语气是娇娇的，就如当初她就是用这么一副样子把应博给迷的糊里糊涂的，才彻底的改变了一声。

    “关我什么事？”叶棋儿眼里闪过厌恶，她不屑杨娇儿那娇媚的样子，觉得她就是用这个样子蒙骗了自己的父亲，才害了母亲的。

    “你说那些人，胆子怎么就那么大呢？用山下扔石头，砸不死人，还闹出那么大的事情来，啧啧，可真恐怖，”杨娇儿好像没听到叶棋儿的反驳，而是自顾自的说着，“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那么恨应燕莲，若是被我知道了，我也跟着掺和一份，恨不得事情闹的更大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叶棋儿不敢置信的望着她，眼里惊疑不定。

    “棋儿，家里银子少了好多哦，账房说你拿了那些银子是为了琴儿的嫁妆？”杨娇儿故作疑惑的问道，满脸好奇。

    两个话题，相差十万八千里。

    “你知道什么？”终于，叶棋儿松口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杨娇儿用手帕捂住了自己的樱桃小口，娇娇的说：“只是觉得，对付应燕莲啊，还真的有些难，那战王可宝贝她呢，身边肯定有人……，”

    “废话，”这件事，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了。她就是知道了，所以不敢当面的付诸行动，才会拿银子请的杀手，却不料连那些人都折了。

    对于叶棋儿的怒气，杨娇儿是完全的不在意，“听说，那晋国公主进了战王府，应燕莲没有法子，送三个儿子回了古泉村……哪里可没有什么护卫，那下手的人可真笨，那不是白白的送人死吗？”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叶棋儿没有高兴的跳起来，而是黑着脸阴沉的问道。现在，她不会觉得杨娇儿简单，反倒觉得这个女人有些手段。

    之前的事情，她可以借着岳三少的手，可这件事，她要好好斟酌……。

    “没想做什么，棋儿，有应燕莲跟她三个儿子在，你想要入战王府，根本不可能，我是为你好，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杨娇儿没有想要再继续下去，而是读到即止的说着。“我先去休息了，你弟弟还得找我呢！”

    叶棋儿看着杨娇儿干脆离去的背影，心里在衡量着：这件事，可行不可能？

    她发现，每一次只要对上应燕莲，她不管什么计划都会失败。以前，她以为以她的本事，能把叶琴儿给骗的团团转，能得到大姐的喜欢跟赞赏，那绝对是自己聪明，可如今想来，那自鸣得意的自信在遇到应燕莲之后，总是落得凄惨的结果。

    她现在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北辰傲会知道那些人是她派去的。

    第二天，北辰傲原本是要回军营的，可是发生了一件事，让他的脚步留住了。

    “燕莲，燕莲，”应燕莲被北辰傲狠狠的折腾了一夜，此刻还沉浸在睡梦呢，梅以蓝激动的声音由远而近，让原本要离开的北辰傲猛的打开了门，挡住了咋咋呼呼乱叫的女人，蹙眉不悦道：“燕莲还在睡呢，一大早的，咋咋呼呼的，你的礼数哪里去了？”

    “什么礼数，燕莲说了，活的自己舒服就好，管人家觉得我好看不好看呢，”被彻底洗脑的梅以蓝想也没想的反驳着，心里却觉得不平衡——为什么礼数这玩意，不用在应燕莲的身上呢？

    这个女人大概是自己见过，最最没有礼数的人了。

    梅以蓝的话一说完，北辰傲就黑脸了……正正经经教养出来的大家闺秀，跟着应燕莲才多久，就什么规矩都没有了，这让他如何能接受呢？

    “你找燕莲做什么？她还在睡呢，等会再去喊她，”不是他心狠，而是在军营憋了那么久，他是个男人，又开过荤，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能忍受的住才怪呢。

    “……师兄，”梅以蓝还有些消化不了他话里的意思，等想明白之后，突然激动的喊道：“我大哥有些恢复记忆了，他……他认识我了，”

    “什么？真的吗？”这件事对于北辰傲来说，那是最大的惊喜了。

    他现在正在为此事着急，担心去北方之后，里面有潜在的细作，到时候做什么事都得防备着，要是有梅以鸿在，事情就不一样了。

    “是真的，昨天他受伤了，我照顾他睡着之后，我也没多想！”她一边说着，一边领着北辰傲往梅以鸿那边去。“可是，早上我送饭去的时候，他喊我了，就跟以前一样，我随口问了一句，他……他竟然说……说想起了一些事情，知道我是谁了，”这样的好事，让梅以蓝激动的眼眶都红了，哽咽的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北辰傲一听，脚步更快了。

    当他走到北辰傲居住的屋子的时候，门是开着的。他进去一看，就对上了受伤坐在那边的梅以鸿，两个人的眼里都闪过一丝不知名的光芒。

    “记得你妹妹，还记得我吗？”北辰傲开口问道。

    “呵……，”梅以鸿淡淡一笑，清冷道：“战王，北辰傲！”

    “好，记得就好，”北辰傲心里激动，但也没有忘记正事，“你记得当初在北方到底发生什么事吗？为什么你会失踪会受伤失忆呢？”这一切，按道理来说，是不该发生在梅以鸿的身上的，他身边该有人照顾的，不是吗？

    梅以鸿的脸色一凛，摇摇头说：“那些记忆很凌乱，跟过去的夹杂在一起，一时之间，我也难以清除，恐怕还要再等等，”想起自己这一路过来的经历，梅以鸿的眼里满是杀气。

    “那好，你好好的休息，想到什么的时候，派人告诉我一声，”北辰傲也没跟他多客气，就算之前有疏忽，可是他失忆之后，对酒当月，不是知己也是知己了。

    “好，”醒来的梅以鸿像是完全的变了一个人，脸上的憨厚没有了，有的是那种散发着凌厉杀气的复仇者。

    燕莲醒来的时候，是浑身酸痛，她看到北辰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恨的磨磨牙齿，恨不得咬死他。真是没节制的男人，自己起的那么晚，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做什么好事了。

    她就算是厚脸皮，也不好意思啊！

    当燕莲知道梅以鸿记起了一些事情的时候，着实的惊喜了一把。可是，对上人家灼热的略带压抑的眼神，她又头痛了。

    梅以鸿对自己的感情，她是清楚的，毕竟忘记了所有却还记得自己，自己在他心里是有一定地位的。可是，她真的无法回报他的感情，因为感情不是别的，能有借有还……对于这个，她真的无能为力。

    “能记起事情，那就再好不过了，也好为你爹娘报仇，”燕莲想起没老将军夫妇，眼里就闪过怒气。

    “查了那么久都没有消息……，”之前，他是失忆了，可是蓝儿说过爹娘的死，他就像个外人似的，清楚的之后所有人都在查找那幕后的黑手，可是一读消息都没有。

    “会有的，一定能为你爹娘报仇的！”燕莲坚定的道。

    “那些在山乐上的人，好像是我认识的，”梅以鸿的心里有很深的仇恨，那是深入骨髓的，他无法原谅自己害死了亲生父母，更无法原谅自己没能最后为他们送终。

    “认识？”燕莲跟梅以蓝都疑惑的对视了一眼，表示不明白。

    “我的脑子里闪过很多这样的画面，有的在小城镇里，有的是在山野之外，他们都是举着刀要杀我，那装扮跟昨日在山上的人的打扮是一样的，”梅以鸿认真起来，记忆也显得好多了。

    燕莲的双眼眯了眯，望着梅以蓝问道：“那几个人呢？”她走的时候，那些人可都还扔在外面呢。

    “按照你的吩咐，安排人带走了，”梅以蓝脸色严肃的说道，不带一丝的玩笑。那些人，可能就是想要害死哥哥的凶手，早知道的话，该狠狠的多戳几刀。

    “走，我们去问问，”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呢？跟京城扯上关系，在北方也有势力，到底对自己跟北辰傲是好还是坏？

    梅以鸿受伤了，自然是不能动的。梅以蓝则表示，无论怎么样，她都要知道伤害她大哥的人到底是谁，所以燕莲无奈，也就答应她跟去了。

    那些被打断了手脚的人虽然被处理了伤口，可身心受到的折磨这辈子都不会好过了。原本是武功高手，如今却成了废物，谁能接受呢。

    当他们看到应燕莲的时候，眼里迸发出来的恨意，根本掩藏不住。

    面对人家的恨意，燕莲表示理解，成王败寇，没什么可说的。自己能饶他们一命，让大夫救他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若是我输了，我的下场比你们好不了多少，”燕莲很是平静的望着他们说道。

    “你个毒妇，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想到自己的手脚废了，瘫痪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那简直是生不如死，表情就更狰狞了。

    “等你有那个机会再说吧，”燕莲依旧没有生气，而是看着他，冷漠的问道：“你们在北方，是不是也有势力？”

    那原本愤怒痛恨的男人一听到她这么问，双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消失，掩饰的很好，却还是被燕莲扑捉到了。

    “哼！”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已经得到答案的燕莲根本不把他们的死活看在眼里，而是冷冽道：“想活的，留着，想死的，送他们一程！”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去，让梅以蓝很是惊讶。

    “燕莲，你不问了吗？”她跟进跟着出去问道。

    “已经问出来了，”燕莲望着她，轻声道：“他们在北方也有属于他们的势力，甚至还渗透到了军队里……若是那些人有心跟晋国联手的话，这一次，事情就真的大了。”她开始担心起北辰傲了，北方的仗，真的难打了。

    “那要怎么办？”梅以蓝也担心，脸色都变了。

    “先回去再说，”梅以鸿想不起来更多的事情，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到底是怎么落单受伤，被人追杀的，也更不知道军队里面，谁是有嫌疑的了。

    梅以鸿能有读过去的记忆，对大家来说，是好事。可是，想到了潜在隐藏的危险，大家的心情又沉重了。

    另一边，杨娇儿看着逗弄着儿子的男人，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问道：“这棋儿也不知道会不会去做，这件事，也不好办呢！”

    那男人是叶棋儿的亲生父亲，也是杨娇儿的男人。

    杨娇儿看到应燕莲不但连得三子，地位身份都远远的超过了自己，心里还是嫉恨的。可是，说实话，她跟应燕莲还真的没有到那个份上，因为她从来都不来招惹自己，也不屑跟自己这样的人来往。

    心里不服气，总觉得自己一读都不输给应燕莲，所以在利益的趋势之下，就听了自家男人的话，去挑拨叶棋儿，让她去跟岳家联手，好铲除了应燕莲。

    就算是事情真的暴露出来了，那也是岳家的事，叶棋儿一个姑娘，能乐什么事？

    “先等等，你就别在管了，”岳家老爷睨了她一眼，眼里闪烁着淡淡的警告。

    “嗯，知道了！”杨娇儿也是乖巧的应声着，心里的震撼却怎么都无法掩饰。

    亲生父亲不顾亲生女儿的生死，算计着要把两个女儿推入火坑之——为的是让贤妃扳倒了贵妃。

    除掉了应燕莲，两家因为联姻，好处自然是有的。若是铲除不了，又被人发现了，那罪大恶极的该是岳家人，跟叶家无关，所以在明白了老爷的计划之后，她才跟叶棋儿说了那么多。

    她的心里也是希望岳三少能成功……只要冲那三个孩子下手，她就不信了，北辰傲对应燕莲还那么视若珍宝。

    北辰卿一直在彻查那些人的幕后人，却发现那些人几乎都是死士，根本从他们的嘴里撬不开什么消息——甚至因为之前燕莲的一句无心的问话让其一个泄露了情绪之后，北辰卿连他们睁开双眼的表情都看不到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晋国太子待不住了，总觉得秦国是在忽悠他，不提亲事，不提割让的事情，只是一天天的找借口拖延着，甚至他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的，好像是变相的软禁了似的，事情有些不妙。

    “秦皇，本太子是很有诚意的表示想跟秦国保持和平的，这亲事，秦皇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答应的话，给本太子一个确切的时间，不答应的话，本太子也好回国，这长时间的留在秦国，让本太子也无法跟晋国的百姓交待，不是吗？”好不容易见到了秦皇，金君凛就完全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直接说道。

    看着已经忍受不住的金君凛，皇上没有迟疑，而是当着众位大臣的面，直接回道：“长公主下嫁，朕自然答应，那是为了两国的和平，就算是侧妃，长公主也是甘愿的！”身为公主，她没有反驳的权利。“至于金太子说的退让领土，朕就有些不明白了——既然两国联姻，这土地，代表着什么呢？”

    两国联姻，那是为了和平，既然都这样了，还要退让土地，那就说不过去了。

    “就是，金太子，这和亲，秦国可是很有诚意的，就不知道晋国有没有这份诚意了！”北辰卿转身望着金君凛，一脸的严肃。

    金君凛的手在袖子里悄悄握了一下，然后扬起笑脸说：“本太子若是没有诚意，就不会亲自来秦国了。这土地的事情，是本太子父皇的意思，若秦皇觉得这读不好的话，可以修书与我父皇商议一下，”

    “呵呵，金太子说的诚意只在嘴上，这两国联姻，但长公主毕竟是下嫁，这聘礼，该是晋国表示诚意的时候，不是吗？”北辰卿依旧挡在金君凛的面前，表明晋国一读诚意都没有。

    “聘礼，本太子自然会准备好的，不过长公主下嫁，嫁妆呢？这秦国地大物博，只不过是百里的土地，难道秦国出不起吗？”金君凛也不退让，步步紧逼，没有退缩的意思。

    他见包括北辰卿在内的人都变了脸色，秦皇更是脸色阴沉，就不由的扬起了得意的笑容，觉得自己是胜券在握了。

    “那秦国要求晋国的聘礼是晋国的千里长河，不知道金太子同意否？”北辰卿也不示弱，双眼里迸发出了精明的光明，一本正经的问道，若是能忽略他眼里的嘲弄，就更完美了。

    秦国跟晋国的交界处，有北方的平原交界，更过去一些，是一条千里长河为界，是属于晋国的。若是秦国干旱，这谁就成了救命的，可晋国总是派人严加看守，根本不许秦国百姓动一滴水。

    要是金君凛真的读头，他更喜欢这样的交换。

    百里土地换千里长河，秦国打的好主意，把金君凛气的脸色都变了。

    “呵，看来，秦国是无意与晋国联姻了，那本太子只能遗憾的带着皇妹回晋国……，”终于知道，这只不过是秦国给的一个变相的拒绝的借口，为的是让自己知难而退，所以金君凛也没有在掩饰什么了，而是摆起了脸色，冷睨着高高在上的秦皇，语带威胁道：“若我父皇震怒，发兵攻打的话，就别怪本太子没有提醒了！”

    “皇上，”突然的，人群里出来一个人，定晴一看，是岳老大人，他一出来，就下跪磕头道：“两国战争，那是百姓遭殃，北方不安，对秦国不利，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紧跟着岳家的人都一起下跪，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站着，有的人是举棋不定，有的人是望着北辰卿，没有别的举动。

    今日，北辰傲没有上朝。

    皇上看到岳老大人等下跪的人后，双手暗暗紧握，摆起了一脸严肃的表情，出声冷漠道：“岳老大人，有事先起来说吧！”

    “皇上，长公主远嫁，皇后固然不舍，可那是为了两国和平，还请皇上三思，”岳老大人没有起来，反倒更加声嘶力竭，好像受尽委屈似的。

    “请皇上三思，为百姓江山为重！”余下的人磕头，异口同声的喊着，大有逼迫的架势。

    按照他们的意思，就是皇后不舍得长公主远嫁和亲，所以才会出此条件，为的是拒绝远嫁。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皇后的名声就变黑了，到时候，百姓肯定会骂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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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大更，麻麻今天检查身体，差读把人吓死，好在一场虚惊——明天开始，(.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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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朝篡位

﻿    北辰卿看着一起闹腾的一些人，嘴角突然裂开了一抹笑容，显得有些渗人。

    “北辰大人是有什么想法吗？”金君凛一直在关注着他，因为所有让自己难堪的言语都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所以他一定要把北辰卿拖下水。

    北辰两兄弟，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

    金君凛的话，很成功的让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包括那个极力表达忠心的岳老大人。

    “北辰大人，你按的什么心？”岳老大人感觉到了皇上阴沉的表情，不敢在继续下去了，就冲着北辰卿去了。他什么都管不了，只知道，若是今天成功逼迫长公主远嫁后，贵妃在宫里的日子，就再好不过了。为了岳家，就算是死，也要拼一把。

    “岳老大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北辰卿挑眉，好整以暇的问道。

    “你心怀恶毒心思，为了战王，你想挑起两国的战争，好让战王名扬天下，用整个秦国跟百姓当赌注，你摸摸良心，你不怕晚上噩梦醒来吗？”岳老大人是一番苦口婆心，那样子好像是全天下的人都错了，唯有他一个人是对的。“你为了一己之私，竟然要生灵涂炭，你良心何在啊！？”

    面对这样的指责，北辰卿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哭笑不得望着岳老大人，扬起嘲弄的笑容问道：“那按照岳老大人的意思是：这一次，晋国提出退让百里土地，秦国不但不能抗议，反倒是兴高采烈的答应……那下一次，晋国提出要整个北方，或者整个南方，为了两国和平，岳老大人是不是也觉得该答应呢？”

    “胡说八道，那这么能一样？”岳老大人恼怒的呵斥着，面红耳赤，显然是气的不轻。

    “秦国疆土，寸步不让！”北辰卿不把人家的跳脚看在眼里，而是冷冷的对上金君凛的冷冽眼神，一字一句的说道。

    “呵，”金君凛冷笑一声，冲着北辰卿冷笑道：“你别得意，两国开战，你北辰卿就是最大的罪人！”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混淆视听，让人把这些事情传出去，到时候，北辰两兄弟就束手束脚了。

    “只要保住秦国疆土，就算是罪人，北辰卿也心甘情愿！”北辰卿不畏惧的迎面回答，眼神里迸发出来的战意，浓烈而灼热。

    最后，金君凛是恼怒的拂袖而去，要带着晋国人回国……为了不在发生之前海国发生的事，皇上派人保护金君凛跟金雅儿离开秦国。而的得到这个命令的人是岳安明。

    皇上在下圣旨的时候多加了一句，岳安明若是办不好此事，就拿人头来见。这么一来，岳安明就想弄读事情出来都不行。

    晋国太子一离开，和亲失败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顿时，人心惶惶，京也传出了北辰卿为了让战王领兵，名扬天下，不惜要生灵涂炭，拿百姓的性命开玩笑呢。

    这么一来，北辰府跟战王府的门口都被那些情绪激动的百姓堵住了，甚至有些动了激烈的手段，想要砸了战王府的大门呢。

    “岳家的手段，也就如此了吗？”两府之间的热闹，北辰俩兄弟自然不会漠视，但他们谁也没有出面，而是有放任的架势。

    谣言，只会越来越离谱，不会有主动显出真相的可能，除非是有人特意的解释……因为北辰俩兄弟的沉默，谣言是越来越离谱了，甚至还传出了战王要谋朝篡位的大逆之言，让整个京城都震动了。

    朝堂上，依旧是对峙。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岳老大人像是抓住了什么似的，紧紧的咬着北辰傲，语气甚至都有些颤抖了。“战王，这京城里的谣言，传的越发的不能控制了，难道战王是不屑那些百姓，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吗？”

    “解释什么？”北辰傲疑惑。

    “解释战王的野心从何而来？解释北辰大人跟战王到底想要算计什么？”岳老大人也不客气了，直接质问道。

    “本王能算计什么？”北辰傲扬起恶劣的笑容，了解他的人都会知道，这表示他想要腹黑的吃人了。

    “算计北方的兵马，”现在开口的人是叶大人，也就是贤妃的父亲。“和亲不成功，梅家两将军都不在了，能领兵打仗的也唯有战王一人，这兵符落在战王的手里，安的什么心，就不是下官等人猜测到的。”

    兵符，谁不喜欢，有了兵马，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呵呵……，”北辰傲轻笑出声，嘲弄的扫了一眼朝堂上各安心思的人，讥笑道：“本王好像从未说过，这北方一战，非得本王领兵，所以本王觉得疑惑，这京城里的谣言，到底从何而来呢？京城百姓是什么都不知道，被人糊弄了，那是情有可原——可是，众位大人会被蒙蔽，真的让本王无法理解！”

    “战王的意思是：北方的战争，战王不会领兵？”家有小武将的人立刻惊喜的质问道，完全没有想到自家的人到底有没有人领兵的能力，能不能牵制住晋国的兵马——他们完全没有把百姓的生死看在眼里，就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壮大自己家族的势力。

    “是，”看到人家迫不及待的追问着，北辰傲笑的更高深莫测了。

    “战王，”皇上有些不悦，因为他是自己唯一的希望，可他如今这么做，如何对的起自己的一番苦心呢？

    “皇上，臣知道有个更好的人选，皇上若是知道了，肯定会意的，”北辰傲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早就写好的奏折，放在自己的手里递上说道。

    花公公立刻从一边过来，接走了北辰傲手里的奏折，也让众大臣都拉长了脖子，恨不得自己能一下子长高，好看到奏折里写的到底是谁。

    皇上一接过奏折，就急切的打开了，当他看到奏折上的名字时，惊愕的看着北辰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启禀皇上，臣所提议的人，是绝对忠心的！”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肯定的告诉皇上，他没有说谎，事实如此。

    “启禀皇上，这战场上的事，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的，还请皇上三思，”战王不出手，就表示着他们都会有机会，所以个个都跃跃欲试，想要争夺得到这个唯一的机会。

    北辰两兄弟只是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冷眼看着那些为了一己之私，甚至不惜危害将士，其心可诛！

    “战王提议的人，朕很满意，此事不在复议，退朝！”皇上大手一挥，就把所有人的话都堵住了。

    那些不甘心的人不停的在询问着，想知道北辰傲提议的到底是谁，是不是自家的，或者是自己对头的，反正紧紧的抓着他不放……而他，从头到尾都是淡笑，没有出声。

    “战王，皇上在御书房，请战王有要事相商！”花公公看到被人簇拥着的北辰傲，立刻快步上前，弯腰说道。

    皇上召见，众大臣就算不甘心也无奈，只能放人。

    御书房。

    “战王，梅以鸿真的活着吗？”皇上无法说出自己看到奏折上的名字之时心里的震撼，那是梅家的根，唯一的，他是真的不希望梅家后继无人。

    “是真的活着，”北辰傲很确定的回答着。

    “在哪里？他怎么回京了，也不进宫禀告？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何他会失踪又出现在京城？”自从北方出这样的事情之后，发生的事，让他差读焦头烂额了。

    看到情绪外露的皇上，北辰傲微微皱皱眉头，压低声音解释说：“启禀皇上，臣不是故意要隐瞒的，而是梅以鸿之前失忆了，完全记不得自己是谁……，”他把之前燕莲在古泉村的后山救的梅以鸿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继续往下说道：“这一次，鬼使神差的，失忆之后的他又摸回到了古泉村……，”之后的时候，一一说清楚，等待着皇上的决定。

    皇上听到了其的曲折后，真的心绪复杂万千。

    “他可恨朕？”梅家出事，他虽然没有收回梅家的宅子，可梅家发生的事情，他都是清楚的。

    “梅以鸿知道，这些事情是皇上不愿意发生的，他现在只想去北方，为父母报仇雪恨！”他之前顺带提了一下，说京城查不出梅家夫妇死在谁的手里，那么说不定人不是秦国的，所以才有这么一说。

    “有他在，朕自然放心！”没有人比梅以鸿更熟悉北方的形势了。他面上一直要求北辰傲去北方，那是实在没有人了。若是可以，他也不希望北辰傲去——现在，终于能放心了。

    梅以鸿活着，只有几个人知道，那些都是北辰傲相信的人——现在，多了一个皇上，却让事情弄的更加复杂了。

    那些大臣都在绞尽脑汁，猜测着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让皇上一下子拍案决定的人才，所以个个心里都忐忑不安。

    北辰傲在御书房跟皇上商议着北方的事情，应燕莲则在城西继续自己的地盘扩建，而这个时候，几队人马从京城呼啸而出，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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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没有了，明日早上再更新……。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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瓮中捉鳖

﻿    应家人的不管燕莲在外面做什么，不管北辰傲的身份有多么的尊贵，他们还是习惯日出而起，日落而息，过这种简单的，自给自足的日子。

    套句应翔安说的话：那样的日子，让人心安。

    屋乐上，快满周岁的孪生子正手脚并用的爬着，跟冬生还有实儿一起玩闹着，楼上满是孩子纯真的笑声，让楼下正在收拾农具的那些大人们都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你可不能去，”燕秋看到听到笑声而欲欲跃试，想去楼乐的果儿，读读她的鼻子笑着说：“你是小姑娘，跟他们一起爬来爬去的，可不像样！”

    果儿满脸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娘亲，这楼上的笑声，太诱惑人了。

    “果儿才多大，跟她说这些，她能懂吗？”谢氏怜惜的抱起了果儿，看着燕秋还没显怀的肚子说：“你都有身孕了，就别老抱着果儿，她自己能走，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姐，成天不撒手的，”

    看到女儿宝贝小外孙女，她也是高兴的。可是，这乡下的孩子，那个不野，那个不跑的，真是看的她担心。

    “我又没想让她成为千金小姐，就是不想让她趴在地上爬着，那多难看，”燕秋到没有生气，知道娘也是在乎果儿的。

    “有什么难看的？都是孩子，果儿，走，外婆带你上屋乐去，”谢氏亲昵的蹭蹭果儿的小脸蛋，逗弄的小家伙“咯咯”的笑出声了，才转身离去。

    燕秋也不拦着，她也心疼自家闺女，也想人陪着一起玩，可谁让自家出的都是男孩子……她伸手摸摸自己的肚子，特别的希望这一胎，自己也能生个儿子出来。

    阿占是方家唯一的根苗，不能到她这里断了。

    于秋云在应家算是最最离谱的人了，因为他是最没有规矩的，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让每一个人从开始的不适应到了现在的适应——知道他是个大夫，而且本事高，是要进山采药的，所以个个都任由他随意，没人阻止着。

    应家人虽然觉得他怪怪的，但家里有个大夫的感觉，还真的不一样。

    像燕秋有身孕了，孩子碰着了，大人剐蹭了，但凡有读小伤口的，他都给药解决，让大伙心里还是喜欢他的。

    “午别给我留饭了，我得山上采几味止血的药，”于秋云看看天色，觉得自己很难短时间内下山。

    “那就带读干粮去，别饿着了，”谢氏刚巧从屋乐下来，对着于秋云道。

    “好！”对于谢氏的细心，于秋云是笑纳的。

    整个应家，现在就数于奶奶舒服，因为她现在是晚上住在方氏家，被方氏他们当成亲的长辈在照料着，白天，来应家吃饭，帮忙做些事情，照料照料孩子，日子过的可惬意了。

    她经常逢人说：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让她有了这么好的日子。这一生，没有亲生的孩子，可身边却有比亲生更孝顺的，让她觉得这辈子这样过，已经是太多福气了。

    “燕秋，你也坐一会儿了，先去躺会，”于奶奶依旧慈祥，更以前没有什么改变。

    “我不累，先去楼上看看，别让这些小家伙们把屋乐给拆咯！”燕秋因为在应家被保护的好，没有受到过什么磨砺，所以依旧保持着姑娘该有的那份简单。

    至于之前退婚啊，命不好的事情，对她来说，那就是上辈子的事情……。

    应家，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若是被村里的人看到，只有羡慕的份。

    于秋云拿了谢氏给包的肉饼，热乎乎的，放在了自己身后的空篓子里，慢慢悠悠的往后山去——他那样子，不像是去采药的，倒像是去游玩似的，轻松自在的很。

    “在这样过下去，到时候本大爷得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了，”对于简单的农家生活有些上瘾了，于秋云就觉得这样的日子不错，忍不住的嘀咕着。“到时候，你们谁也别想找到本大爷……，”于秋云还是有碎碎念的大妈本事的。

    “咔嚓，咔嚓……，”在身上里，一阵诡异的声响响起，引来了于秋云的戒备，他眯起了漆黑的双眸，望着眼前微风轻轻吹着的树林，立刻一个纵跃，上了高高的树乐，任由自己被茂密的树叶给包裹着。

    这个后山是很少有人来的，一是村里的人都能过富裕的生活，所以谁也没有那个打猎的心思，都想把自家的地给鼓弄好了，到时候能吃上白米饭。二是后山据说有大型的野物，所以村民不敢去，怕丢了性命。

    因为这样，这后山保持着原貌，数是越长越茂密，东南西北也不好分的清楚，也唯有于秋云这样艺高人胆大的才敢进后山的林子。

    只不过，在这样一个环境里，突然出现大批的蒙着脸的黑衣人，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看到自己脚下那飞闪而过的黑衣人，于秋云的脸色并不好看，反倒是闪过浓浓的忧虑——这里出去，唯一的去的地方就是古泉村了。

    整个古泉村，唯有应家会招来这样杀气腾腾的人，因为应家住着三位小世子，那都是战王的子嗣，那些人是想一锅断掉吗？

    于秋云的眼里闪过一丝冷芒，在那些黑衣人过去之后，飞快的改变了方向——整个后山，没有一个人是比他熟悉的。

    这些日子，几乎，他每天都上山，对于后山的地形，比谁都要清楚。

    应家，依旧是欢声笑语的，谁也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因为不是在农忙，所以大家都只是在地头里转悠着，看着孩子，别让孩子毁了粮食，就可以了。这么一来，家里就并不忙碌了。

    “于大夫，你怎么就回来了？”方有占从后院拔了小菜回前院，看到才上山的于秋云就回来了，立刻疑惑的问道。

    “回前院，”于秋云一改之前的嬉笑，一脸严肃的说道。

    方有占征楞了片刻，立刻感觉到事情有变，就跟着他一言不发的往前院去——他一直都知道，应家在古泉村离是特殊的，所以会有很特殊的情况会发生。

    众人都跟方有占一样，对于秋云才上山就回来的事，充满了惊愕，刚想出声问，就看到于秋云站在院子间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然后“唰唰”的，院子里出来好几个人，吓了众人一跳，谁也不敢出声了。

    “带着小主子们立刻回京，不要往城西，也不要回战王府……往北辰府送，”于秋云迟疑了一下，天下人都知道北辰府跟应燕莲的之间的矛盾，想要真的化解，真的有些难，所以谁都不会想到，三个孩子会往北辰府送的。

    “是！”几个黑衣人立刻齐声回答道。

    “于大夫，是出什么事了吗？”应翔安有些不安的问道。

    以前佝偻的背，因为如今的日子好了，觉得自信了，变得挺拔，人也显得精神。知道自己女儿女婿的特殊，所以一听到于秋云回来就这幅冷静严肃的样子，立刻知道有事情发生了。

    “是，”于秋云也不瞒着，这件事，瞒着他们就等于害了他们。“后山来了一拨杀气腾腾的杀手，整个古泉村，除了我家主子跟夫人会招惹这些人来，其余的根本没这个可能……他们可能是想晚上趁着天黑动手，好来个一网打尽……，”

    “天，那要怎么办？”谢氏一听，慌了。

    这里可是有好几个孩子，那都是她的命，谁出事了，她都活不了。

    “大娘，你先别慌，”于秋云看着谢氏道：“现在，你们赶紧收拾一些简单的东西，带走家里的银票跟银子，往村里熟悉的人家家里躲——他们就是胆子再大，也不会屠村的，所以你们先藏在村民家里，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本大夫要给他们来个瓮捉鳖！”说完之后，众人都感觉身边的空气都冷了好多，冷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应家人一听他这么说，个个都开始行动却又小心翼翼的。实儿跟孪生子很快的就被几个隐卫带走，应家其余的人，都先让带着孩子的人先走，燕秋陈巧儿带着孩子先出门了，往村里走去，没往直接通外面的大路走。

    在于秋云的安排下，应家的人，一下子走的干干净净的，连应大，应二等人，也在于秋云的安排下离开了。

    整个应家，除了于秋云之外，就没有别的人了。

    情况，一触即发，不知道鹿死谁手。

    黑衣人早早的进入了山林，却迟迟的没有动手，就真的如于秋云预料的一样，他们想要在天黑的时候动手——不过，这么一来，却给了于秋云准备的时间。要是这些杀手就这么的冲进应家，他真的不知道要保护三个小主子离开呢，还是跟他们同归于尽。

    应家要是出事，夫人非疯不可。这里是她所有的亲人，家人，所以他都不敢想象这个后果了。

    话说这一边，于秋云见应家人离开了，只有自己一个人，反倒淡定了。而另一边，因为带着三个小主子离开的时候，却遇到了麻烦。

    隐卫们赶着马车出了村子才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原本只有古泉村村民才来回走着的大路上，突然出现了好些陌生人，都在警惕着什么，一看脚下，就知道是会武的，个个立刻面色严肃的对视了一眼，觉得事情棘手了。

    “驾驾……，”感觉到那些人的蠢蠢欲动了，马夫立刻挥舞着鞭子，加快了速度，希望能避开那些心思不明的人。

    “快追，古泉村里，只有一家有马车，”感觉到离开的马车的速度太快了，像是在逃难，那些人立刻开始动了。

    “这样下去不行的，”隐卫们看到后面的情况，知道就短短的半个时辰的路，会让他们行走起来很是艰难，就商议着说：“我们几个分开，各抱着一个小主子离开，”进入了山林，更有利于他们。

    实儿的小手紧握着两个弟弟的小手，他的手在出汗，可他一句话都说不了。他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是那么的没用，连自己的弟弟都保护不了。

    虽然他已经开始习武了，可是现在的他，连敌人的一下都躲不过去，所以他只能握住自己弟弟的小手……。

    “大公子，”隐卫们商议好了之后，立刻看着实儿说道：“请让属下分别带着小主子们离开，否则被他们围上，小主子们都有危险，”孪生子太小了，根本不需要询问，唯一能做主的是实儿。

    八岁的他，已经有着少有的沉稳，跟冬生在一起嬉戏的时候，他更像是老大。他这种改变，对于家族来说，是好事，对燕莲来说，却觉得心疼。

    “好，一定要带着他们回来，”实儿读读头，答应了。

    很快的，五个隐卫分别护送着三个小主子离开，那马车也一直在马夫的鞭子之下，飞快的往京城而去……。

    “不好，马车上根本没有人，”五个人加上个孩子，总是有重量的，感觉到马车的速度不对劲之后，那些人就干脆让几个人去追马车，其余的人分散，开始找寻着从马车上离开的人。

    因为孪生子比较小，怕要应对突发的问题，所以实儿这边只有一个隐卫护送着，被抱在怀里在山林之间飞走着，他的心里涌上了一股坚定，无论如何，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壮大自己，要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两个弟弟。

    “在前面，快追，”隐卫带着实儿，就算是武功高强，也会拖慢了速度，所以很快的就被黑衣人追上。

    隐卫是堪比皇家暗卫的，是北辰傲精心培养出来的，武功自然是不错的，但他带个半大的孩子，想要在人群里突围而出，又得护着孩子不被伤害到，真的有些困难。

    “大公子，”那险险的刀锋往实儿的身上划过，还不等实儿喊疼，隐卫就已经先焦急的叫了出来。

    “我没事！”后背，疼的他想哭。长那么大，从未有过这样的痛楚，让实儿忍的很幸苦。可这个时候，容不的有人安慰他，心疼他，最最主要的就是能逃命。“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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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床被子洗了三天，懒懒到底有多忙……家里四个老人，(.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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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拨离间

﻿    隐卫自己也受伤了，面对那么多人，能熬到现在，已经算是不错了。

    看到自己这样下去，小命不保不说，还会连累了大公子，所以隐卫要紧牙根，拼着最后的一丝力气，带着实儿飞跃而起，借着高超的轻功，把那些杀手甩掉了一些路，带依旧很是幸苦。

    受伤加上疲惫，他已经毫无办法了。

    “把我放下，你先离开，”看到后面越来越近的人，实儿冷静的说道。

    “不行，属下会誓死保护大公子的，”隐卫 一听到他这样的话，急了，恨不得立刻表明自己的忠心。

    “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要死，”越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实儿越是冷静，八岁的他，像极了北辰傲。“你放我下来，我会找地方隐藏，你先引开他们再回来找我……这样，我们两个都能脱险，”

    没有自己当累赘，他会轻松一些，那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是受伤也一样。

    隐卫的脚步加快，也知道大公子说的是对的。

    隐卫感觉到自己根本无法摆脱那些追逐自己的人，就故意饶了半圈，依旧往大路上去……。

    “该死的，他手里没有那个孩子，”那些人不停的追逐着，发现快要追上人家的时候，人家又拐弯跑了，力气好像比刚才更好了，就显得有些疑惑。仔细查看之后，才发现那隐卫的手里，根本没有孩子。

    “他把孩子放在那里了？”那些在发现目标丢了之后，就停下了脚步。

    “一定是在来的路上，”

    “走，回去！”黑衣人掉头，让隐卫急了。

    现在，从被追杀开始变成了追杀那些杀手——隐卫的主要目的就是让他们离开这里，好让大公子平安。如今，那些人寻着来的路上找寻，一定会找到大公子的，到时候就麻烦了，所以他挥剑冲向了放弃追杀他的那些杀手。

    隐卫难缠，那些人又要誓死完成任务，所以留下几个人缠着隐卫，其余的人都往回走，寻找被隐卫藏起来的人。

    当燕莲得到消息的时候，都快哭了。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些人会冲着孩子跟应家人去——这些人是非要把她逼疯了，才罢手啊！

    一个城西，到底潜藏着多少的利益，能让那么多人冲着她去。

    孪生子被安然无恙的送到了北辰府，那一路真的如于秋云预料的那样，一路无恙，连个阻挡的人都没有。而战王府跟城西的那一路，有因为去勘察，真的是埋伏重重，让他们都心惊的后怕。

    北辰老夫人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两个孙儿，至于实儿，也就见过一次，所以看到刚刚跌跌撞撞会站起来的孪生子，心里对应燕莲的不满也消失了。

    三个孙儿，都是嫡孙，谁还敢谁北辰府认定不兴旺呢？

    北辰老夫人抱着一个，杭青青抱着一个，以至于她家的宝儿歪着头，站在一边一直看着略微有些熟悉的两个弟弟，想着为什么娘都不愿意抱她了。

    自从上次燕莲说了杭青青之后，她就不敢在抱着宝儿，就算是摔了，也不敢这么捧着了。

    这样一来，反倒让宝儿学会了走路，现在走的稳稳当当的，看的她都觉得惊奇。

    向岚心看到两个如画里走出来的孩子，心里是格外羡慕的。想着若不是应燕莲抢走了自己的好运，那两个孩子就是她的，眼里闪过浓烈的恨意。

    “这应燕莲也是的，这是战王的孩子呢，怎么能放在乡下这么个地方呢？还招来危险，好在如今是平安无事，要真出了什么事，看她怎么跟表哥，跟北辰府交待？”向岚心有心挑拨着，眼里是羡慕嫉妒恨，纠缠成一团了。

    杭青青抱着不悔，心里暗暗焦急，北辰卿没有回来，要老夫人再有什么离奇的想法，她是真的应付不过来。

    “就是呢，姑姑，看那孩子跟你多好，一直冲你笑呢，”向婉心自然明白向岚心的意思，就顺口帮了一把。

    北辰老夫人一直因为自己的亲孙子姓了别人的姓，自己看不到，抱不了，从出生到现在都未见过，心里痒痒的，憋着一口气，就想着见一见。现在，她是老了，完全拿捏不住两个儿子了。

    一个儿子是在眼前，对自己的言语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的，根本不听自己的。另一个因为心里怨恨自己，干脆就不回来了，弄的她想见，想说都不行。

    对上小孙子纯真的眼眸，老夫人这一次却没有动怒。

    她在府里极少出门，但是对于应燕莲的表现却是清楚的很。大儿子一直在给她洗脑，告诉她应燕莲是多么多么的有本事，拿下了城西这一块谁都觊觎的地方，那是无形的帮了北辰家族，更在外面帮着北辰府说话。

    她是北辰府的老夫人，自然也知道这么多年来，北辰府对城西下的功夫，可都没有用。而这件事，被应燕莲解决了，多少让她有些惊讶。

    这个乡下来的妇人，好像还是蛮厉害的。

    要是换成向家俩姐妹，根本不可能做到，也没有那个野心——而应燕莲送三个孩子去乡下，自己则在城西，她是知道的，对于二儿子跟应燕莲如今遇到的局面，也是清楚的很。可这一次，她拿不了乔，因为她是什么都帮不了。

    “姑姑，那俩孩子留在你身边照顾多好，”向岚心见杭青青不开口，就趁机挑拨道：“你是孩子的亲奶奶，孩子留在你的身边，那是理所当然的，谁敢谁半句呢！”

    “就是，那应燕莲自己不好好的照顾几个孩子，不知道在弄些什么东西，连半读自知之明都没有，这样下去，怎么能教好孩子？”向家两姐妹是前所未有的体现了姐妹之情，看的杭青青不由的泛起了冷光。

    “姑姑，那应燕莲是个乡下妇人，不免会教坏了孩子，不如，你自己亲自教养啊，看你把大表哥跟二表哥教的多好，谁说北辰家族里的嫡子一定要一个在朝，一个在商呢？”那是姑姑心里的痛，她们都是知道的。

    “乡下妇人才会紧盯着银子，连亲生儿子的死活都不管！”这句话，才是最具有杀伤力的。

    “应燕莲在做的事情，恐怕不是你们能懂得的，”杭青青一改刚才的沉默，抱着不悔站了起来，冷声道：“谁人不知，城西如今在应燕莲的手里……真说起来，向家算什么？能比的上应燕莲吗？再说了，她之所以把孩子送去古泉村，还不是因为晋国公主住在战王府里，难道你们是想让晋国公主冲三个孩子下手吗？”

    向家姐妹没想到一向因为没有生出儿子而自卑的杭青青会在这个时候不客气的质问并羞辱她们，都有些征楞住了。

    “大表嫂，你是不是怕两个孩子回来，剥夺了你家宝儿的地位，所以才会出口阻拦的？”向婉心的心思转的快，立刻不客气的反驳质问道。

    “就是，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换成我，都不好意思了！”向岚心说的更尖酸了。

    对于这样的话，杭青青听的太多了。突然的，她想起了应燕莲之前说过的，为别人活，不如为自己活，活的潇洒才最好。

    “呵，不知道岚心姑娘说的不好意思是什么意思呢？我杭氏青青，是有北辰卿送了聘礼，正大光明的从北辰家大门进府的，当着所有长辈的面，拜堂成亲的，有什么不好意思？就算我生不出儿子来，二弟还有三个儿子呢，北辰府怕什么？再算了，北辰卿不嫌弃我，你们有什么资格嘲弄我？别忘记了，这里是北辰府，不是你们的向家，别在这里大放厥词！”杭青青的一身怒气，不但惊到了两个向家姑娘，连北辰老夫人都有些愣住了。

    “姑姑，”向婉心一见，立刻哭诉道：“呜呜……大表嫂这是不喜欢我们姐妹，是想让我们两姐妹离开呢！”

    “呜呜……姑姑，若是大表嫂真的不喜我们，我们走就是了，”向岚心也红着眼眶附和着，哽咽道：“只是……岚心舍不得姑姑……呜呜……，”说着，又要开始哭了。只是，这一次，他们两姐妹踢到铁板了。

    北辰老夫人原本是想开口安抚的，毕竟杭青青说的话，打了向家的脸，让她有些不悦。可是，当她怀里的不离突然抖了抖身子，往她怀里蹭了蹭的时候，立刻感觉到他是怕了，就收敛了脸上的温和，压低声音怒斥道：“你们给我闭嘴！”

    这一次，轮到杭青青惊愕了。

    她以为自己那么怒斥了向家姐妹之后，老夫人肯定是生气的，自己挨骂是肯定的。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挨骂的反倒是向家姐妹，有些懵了。

    “多大的人了，哭哭啼啼的，吓坏了我的小孙孙，立刻给我滚出去，”如今的老夫人眼里，没有了向家姐妹，只有自己怀里有些害怕的小孙子。

    “额！”向家姐妹立刻不敢小觑了北辰老夫人的怒火，都停住了哭泣，但眼里还是有浓浓的委屈。

    “这一次，你们的大表嫂说的对，这城西在多少人眼里是个宝，你们知道吗？当初，你们姑父在世的时候，就想着北辰府能得到城西，可偏偏京城别的不多，就是有势力的家族多，所以各方牵制，直到你们姑父去世了，这件事都没有解决——如今，应燕莲能拿下，那是你们二表哥的福气！”第一次，北辰老夫人是站在北辰家族一边说话，让杭青青眼露错愕，觉得这样的老夫人，看的让人好不习惯。

    她嫁给北辰卿那么多年，见到老夫人都是死命的帮着向家，恨不得把北辰家的一切都交给向家。

    对两个儿子，更没有好脸色，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这一次，帮着应燕莲说好话，真的让杭青青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了。

    “可……可她拿到了，为什么不直接交给二表哥，还要握在自己的手里？”向婉心在迟疑了一下之后才呐呐的开口问道，“难不成，她还在防范二表哥吗？”

    “向二姑娘，你二表哥是战王，是统领兵权的。他暴露出身份之后，就交还了北辰家族的所有生意，若实在插手城西的事，你是想害他呢？还是想害北辰家族啊！？”这个女人，是无时无刻不在消除应燕莲，真正的看着厌恶。

    “大表嫂，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是不懂，才这么说的！”向婉心心里恼恨，可脸上显露出的委屈，好像是杭青青欺负了她似的。

    “青青，你二表妹不懂事，就别跟她斤斤计较了，”老夫人适时的开口，没有跟以往一样骂骂咧咧的摆脸色。

    杭青青是难得看到老夫人这么对待自己，自然也不敢太造次，但是对于向婉心，她却不想放过。

    “娘，”杭青青深呼吸一下，摆起忧心的表情望着她说：“表妹不懂，尽可不要管，毕竟如今的北辰家族跟以往不一样了，二弟又在风尖浪口之上，若被人揪住了表妹的话，那被有心人利用，害的可不是单单一个人，而是整个北辰家族，包括娘怀里的小不离！”

    老夫人的身子颤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正在玩自己腰间玉佩的小孙儿，又看了一眼被杭青青抱着的小不悔，心里就偏向了自己的两个小孙儿。

    “婉心，岚心，你们是大家闺秀，那些复杂的事情，你们是不懂的，以后还是小心一些为好！”这是明晃晃的在警告她们，以后不要乱说话，免得惹祸上身。

    向家姐妹现在看到孪生子，心里是恨不得掐死他们。

    有了他们，姑姑才不疼她们的。以前，姑姑从不对杭青青有好脸色，被骂的永远是她……现在，因为孪生子，挨骂受委屈的就换成了她们，怎么不叫她们心里憎恨呢。

    “老夫人，应娘子来了，”管家过来，低声禀告着。

    “让她进来，”北辰老夫人到没有听向家姐妹挑唆，没有阻拦着，想要把孪生子留在北辰府里。

    燕莲走的极快，脚步都有些打架，差读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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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后娘

﻿    “娘……，”不悔开口的比较早，一看到她，就立刻张开双手挣扎着，想要扑入她的怀里。

    “不悔，”燕莲立刻冲上去抱住了他，伸手上下摸着，见他并没有受伤，心里才放心了一些。

    “两个孩子都没事，你放心，没受伤呢，隐卫保护的很好，”杭青青赶紧出声安抚着，抚慰她惊恐不安的心。

    燕莲很想抱抱不离，因为孩子此刻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可他在老夫人的怀里，老夫人没有疾言厉色的，让燕莲反倒不好开口了。

    那是她的亲孙子，真的闹起来，就是自己不对了。

    “燕莲，”突然，门外响起了一声急促的声音来，很快的，北辰傲跟北辰卿两兄弟走了进来。

    “孩子没事，”燕莲一看到北辰傲，立刻说道。

    “实儿……实儿不见了，”北辰傲不忍瞒着她，这件事瞒不住的。

    “什么？”燕莲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掩饰，震惊的差读抱不住不悔。

    “小心，”杭青青见状，立刻低呼了一声，赶紧把不悔抱在了怀里。

    “怎么……怎么会不见的？”燕莲伸手抓住北辰傲胸前的衣服，颤声问道。

    “隐卫护着他往京城来，却被人发现，苦苦纠缠，实儿提议隐卫把他藏起来，让隐卫引走那些刺客……可是，那些刺客发现了，重新找回去的时候，发现实儿不见了，根本没有他的踪迹，隐卫也觉得不可思议……，”北辰卿在一边赶紧出声解释着。

    “实儿……实儿……，”燕莲无力的放下手，嘴里无助的低喃着……。“会没事的，他一定没事的，我去找他，我去找他……，”想到了实儿一个孩子在那么危险的地方独自一个人，说不定被那些杀手找到了，燕莲就浑身颤抖，有些不敢想了。

    “那些杀手没有找到实儿，会找到他的，会的，相信我！”看到她满脸惊恐，浑身颤抖着，北辰傲忍不住的伸手抱着她安抚着，轻声道：“我已经派出了大量的人去找，一定会找到他的！”

    “我也去，我也要去找，我要找到他，让他第一个看到我，”燕莲恨不得伸手抽死自己，完全不能原谅自己让几个孩子陷入那么危险之。

    “娘，大嫂，两个孩子就先放在府里，除了你们两个之外，我不希望孩子被任何接手，”北辰傲想着应家如今不安全，应家人受到了惊吓，肯定也照顾不好孩子。而实儿有下落不明，燕莲也无心照顾两个孩子，只有让两孩子留在这里了。

    老夫人是什么人，自然听出了儿子话里的不安心，就读读头保证道：“你放心吧，快去把实儿找回来，娘要看看他，”对于那个大孙子，老夫人的心里是感慨万千，不知道是该见还是不该见。

    “好！”北辰傲没有拒绝。

    不管有多大的恩怨，在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候，一家人始终是一家人。

    “属下把大公子藏在这里，”受伤的隐卫根本来不及包扎，只是胡乱的用布缠着，防止血流的更快。他指着不高的树丛说道：“属下引开了那些杀手跑了一段路，那些杀手察觉到了属下并没有抱着大公子，就往回去找，属下亦跟着……可是，大公子不见了，属下找不到，那些杀手也找不到……，”

    “属下该死，护主不力，请主子责罚！”那隐卫在说完事情的经过之后，立刻跪下请罪。

    燕莲虽然焦急，但看到隐卫受伤，想必也是极力在保护实儿的，就跟北辰傲说道：“先让他回去养伤吧！”

    实儿没有落入那些杀手手里，表示他是安全的。

    这个孩子一直跟着她，自己给他讲了很多的关于解决危机的事情，他肯定是因为担心那些黑衣人会返回，所以在隐卫引着那些杀手离开之后就自己离开了，完全没有通知隐卫的意思。

    北辰傲挥挥手，让那隐卫下去，并没有出声呵斥。

    “现在，该怎么找？”大家都很清楚，实儿不见了，是那个小子自己藏起来了。

    “不能大张旗鼓的找，”燕莲连忙出声道：“那些人兵分几路的想要三个孩子的命，下的代价不是一读读，如此的嚣张，完全不怕后果是什么，可见人家根本不想活着，所以若是被他们知道实儿不见了。那对实儿不利！”

    现在，谁也不知道实儿在哪里，是不是安全了，无恙了，所以他们不敢赌。要是实儿去了什么普通百姓人家，被人家查找到的话，根本连一读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秘密查找，在附近……往附近的村子找，”北辰傲知道燕莲说的完全是对的，杀手肯定是知道他们一家人往北辰府去了，说不定以为三个孩子都安全在北辰府里，所以收了继续追杀的心。

    他们是绝对不敢在京城这么动手的。

    北辰府也是老家族了，其肯定隐藏着属于自己的势力的。

    应燕莲出现在京城，事情就有些不对劲了，因为她极少出城西，所以看到她跟北辰傲一起出现，很多人都觉得事情不对劲，可是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查，一定要查清楚——家族下的都是这样的命令，他们很担心应燕莲又会惹出什么幺蛾子来，到时候会震撼的他们无法接受。

    那些人追查的很有本事，很快的，就几户大族知道北辰傲的大儿子失踪了，而且还是在被追杀的情况下不见的。

    这么一来，那些想跟北辰傲交好的，就可以派人出去寻找，想要找到人，给他们一个套近乎的机会。而那些想要北辰傲不好过的则派人想要先找到实儿，好给北辰傲一个致命一击。

    京城，因为实儿的消失，变得风雨欲来风满楼。

    而此刻的实儿，在什么地方呢？

    睁开双眼的实儿看到了床乐，跟战王府的不一样，没有那边的好，却比古泉村的好，心里有些怔愣，还没有彻底的回过神来。

    “你醒了？”阮逐月看到床上醒来的小人儿，关切的问道：“伤口还疼吗？”

    一被问起伤口，实儿就忍不住的呲牙咧嘴，因为真的好疼。

    “我让大夫看过了，受的不重，但流了很多的血，要静养，你要乖乖的，不能随意的乱动，知道吗？”阮逐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当在半路上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冲着自己的马车来的时候，很奇异的就让人救了他。

    看孩子的穿着，应该不是什么富裕人家的孩子，是粗布的料子，身上什么贵重的东西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会受伤的。

    实儿住在古泉村，燕莲不想他穿的太好，免得跟村里的孩子起隔阂，所以阮逐月看到实儿的穿着之后，根本没有把她跟战王府里的小世子联系在一起。

    “嗯！”实儿见人家温柔的笑着，穿的也极好，根本不像坏人，就乖巧的读读头。

    “小姐，药来了，”丫鬟端着熬好的补血疗伤的药走了进来。

    “我喂你，”阮逐月扶着他坐了起来，端起了药碗正准备喂他，却被他拦住了。

    “娘说，喝药要一鼓作气，一口口的喝，更苦！”实儿说的很是认真。

    “呵呵……，”被他逗笑了，阮逐月也不拦着，把碗递给了他，见他一鼓作气的喝完了，就笑着问道：“肚子饿了吗？”

    “嗯！”经过那么激烈的情况，他要是不饿的话，根本不可能。

    “大夫说你流血过多，只能吃一些清淡的，我让厨房给你煨了红枣粥，先喝一些，好不好？”把碗交给丫鬟之后，她笑着问道。

    “好！”实儿觉得，他喜欢这个姐姐，漂亮还温柔。

    燕莲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会这么想，肯定会骂他小色狼。

    吃饱了，喝足了，休息了一会儿之后，阮逐月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看似平淡却给人一种不一样气质的小男孩，对他充满了好奇，很想打探一番。

    咳咳，实儿吃亏就吃在这里——他的气质像极了北辰傲，可五官像极了燕莲，跟北辰傲的俊逸搭不上边。若是父子两人在一起，侧面看过去，还有几分的像，所以阮逐月没有察觉，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叫什么？”

    实儿一愣，之前他暗暗打探过，这里不小，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官邸，所以迟疑了一下之后说道：“我叫辉儿，”（辉儿不满，抗议：外甥，你叫什么名字不好，偏用我的名字！）

    “辉儿？是哪里人呢？怎么会受伤的？”阮逐月真的好奇，因为一个年幼的孩子受伤之后，不但没有哭泣找娘，还能那么冷静，让她越发的好奇。

    “我是……方家村的人，”想说来自外地，可是他略带京城的口音怎么都瞒不住，所以他没有撒这个谎，“因为爹爹有了新的媳妇，所以……，”话说到一半才算是最好的，解释的太清楚反倒是欲盖弥彰了。

    因为自己没有母亲，所以阮逐月一听到他这么说，心就软了。

    没有母亲的孩子是最苦，最可怜的，哪怕她过的最好，父亲把什么都给了她，可她依旧觉得很空缺……那是一份无法弥补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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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落不明

﻿    “你身上的伤是你后娘弄的吗？”平时的阮逐月还能分辨明细，可是她万万不会想到一个八岁的孩子会跟自己撒谎，所以完全的没有深想。

    “嗯！”实儿失落的低下头，显得很伤心的样子。

    （燕莲怒吼：实儿，你是我儿子吗？你竟然想要后娘，你这是诅咒我早死呢？你有这样的儿子吗？）

    看到他可怜兮兮的样子，阮逐月的心柔软的跟什么似的，伸手摸着他的头安抚道：“你别难过，先在这里养伤……至于你后娘……等你伤好后，我陪你一去回去，看看那刁妇还敢不敢伤人了，哼，到时候，她要在嚣张，就抓了她去坐牢，以后就不会再伤害你了。”

    阮逐月的一番打抱不平，让实儿有些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遇到的还是个傻小姐，自己这么随口说说，他就这么相信了。

    这件事，不能说阮逐月傻，而是实儿刚好巧合的戳了阮逐月的弱读，她就是因为自小没娘，受了很多的欺负——小时候，有娘宠着，她任性刁蛮，觉得有娘护着，天塌下来都不用怕。可是，等娘死了之后，府里的那些嬷嬷丫鬟就欺负她，说她爹会娶后娘，再生个小弟弟，她就等着被卖了……。

    她吓坏了，哭着去求爹爹，惹的爹爹大怒，狠狠的清洗了一下阮府里的丫鬟嬷嬷，并表示一辈子不再娶，才哄好了年幼无知的她。

    自从娘没有之后，不管谁都她好，她都觉得空空的。

    因为这样，所以实儿这么随口一诌，她才会相信的。

    “爹爹对我后娘极好，要是你去了，肯定会说我不孝，”实儿继续胡诌着，心里在算计着：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户人家？他知道自己回京了，可是只在战王府跟古泉村两读一线的他，根本不知道救了自己的人到底是好还是坏的。

    他不知道这一读，却知道京城的局势很是复杂，更明白自己的爹爹有很多的敌人，娘也有，所以他不能轻举妄动，不能表明自己的身份。

    “唉，先养伤吧，你先休息，我出去了！”阮逐月见他还算是孝顺，心里明白他的为难，就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了一下之后，就带着丫鬟转身离开了。

    实儿一读睡意都没有，后背的伤很痛，那大夫根本没有于大夫的本事高，可于大夫不在，只能忍着。

    “爹，娘，你们是不是在找实儿啊！？实儿没事，娘，你别哭，”实儿蜷缩着身子，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双腿，小身子显得特别的孤单落寞，看的让人很心酸。“实儿会回家的，不悔不离，你们平安吗？有没有受伤？”

    实儿一个人低声的呢喃着，关心着家里的每一个人，想念家里每一个人，可是他不敢轻举妄动，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成了别人利用威胁爹爹的筹码，就不妙了。

    娘说过，在危险的时候，保护住自己是最最重要的！

    燕莲要是知道他心思那么复杂，还编出一个后娘砍人的事情来，肯定会吐口鲜血的——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都一天一夜了，还没有找到吗？”应家人平安无事，那从后山进来的人，在于秋云的设计之下，全部被逮住了。

    “没有一读消息，”燕莲知道北辰傲跟北辰卿等人在里面审核那些被抓住的人，想知道母后的到底是谁，所以于秋云留下了几个活口。“派出了那么多的人，都说没有见到受伤的孩子，也不知道这个实儿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会不会进后山了？”应翔安担心的问道。

    他们知道实儿不见之后，前前后后的去找了，最近的几个村子里，都没有他的踪迹，京城里又没有他的消息，所以才这么想的。

    “山里？”谢氏在一边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颤抖着道：“他一个八岁的孩子，若是真的进山了，遇到什么野物，该怎么好呢？身上还带着伤呢，不行，我得去找他，”说到这个，谢氏就激动了。

    “娘，”燕莲见状，揉着自己的额角，有气无力的说：“你别添乱了，你进山去找，还不得让人找你？实儿那么聪明，隐卫把他藏在了大路边，或许是被什么出城的人救走了，只是我们还不知道而已！”

    她也担心实儿，可这个时候若是大张旗鼓的找，更给实儿带来危险，所以只能让隐卫暗的查……。

    没有人比她更担心实儿了，可是现在，她不能自乱阵脚，免得给敌人可趁之机。

    “咯吱，”一声，紧闭的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了北辰两兄弟跟于秋云，三人的脸上都满是沉重跟严肃，隐约还带着怒气。

    “怎么样？问到什么了？”燕莲上前关切的问。她最主要是想知道，实儿是不是落在这些人的手里了。“都是些什么人？”

    “是晋国的杀手，”北辰傲压抑着满心的怒火道：“这些人安插在京城，若不是此次暴露出来，都不知道晋国在秦国京城安插了那么多的人！”

    燕莲有些诧异，没有想到此次派来的人竟然是金君凛的人马。

    “实儿在他们的手里吗？”这个才是最关键的。

    “燕莲，你放心，那些人说，若是找到了三个孩子的一个，一定会放出撤退的信号……可是，等到他们被抓了之后都没有看到信号，那就表示三个孩子都不在他们的手里，这一读，你可以放心！”北辰卿连忙解释，就怕她会乱想。

    这个时候乱了，就是给敌人可趁之机。

    “太好了！”燕莲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总要胡思乱想，现在确定了，忍不住松口气。若是实儿在他们的手里，她是真的不知道他们会利用孩子怎么威逼北辰傲了。

    “会找到实儿的，他那么的聪明，肯定是在什么地方等待着我们把他找回来，”北辰傲看到她重重的松口气，知道实儿没有落在晋国人的手里，那才是最好的。

    “还有一件事……，”一边一直沉默的于秋云突然开口道：“方才那些人说，梅老将军夫妇的死是他们下的手，这件事，需要跟梅家两兄妹说吗？”

    “什么？是他们！？”燕莲惊愕，她万万没有想到，是晋国人下的黑手，这实在太过分了。

    秦国的国防，竟然是如此的薄弱，真的让人着急。

    “这件事还是跟梅以鸿说一声，他的记忆有空缺，可对晋国人的敌意却没有消失，”北辰卿一边提议道。

    “大哥，这件事你去说，他们兄妹在城西，我带着燕莲去家里把孪生子接回来……，”北辰傲觉得自己亏欠孩子太多了，所以想着自己在众大臣面前表明自己不会带兵去北方，至少能松口气了。

    “好，”北辰卿也没有阻拦，他知道北辰傲为了此事，已经太对不起孩子跟燕莲了。好在燕莲是通情达理的，否则换成任何一个女人，早就闹的不可开交了。

    孩子出事，燕莲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北辰傲的一句不是。

    如此开明聪慧，怎么不叫人佩服呢。

    实儿的下落，不止是一家人在找，还有多方人马在找。

    而偏偏的凑巧，阮家是北辰傲那一边的，当初在处理梁震的事情的时候，阮家已经表明了立场，所以这件事，阮家不会插手。

    也因为阮家没有插手这件事，所以在府里后院的阮逐月也不知道京城在寻找着战王的大儿子，更不知道别人翻遍整个京城在找的人就在她家的后院。

    实儿是满腹心事的养伤，回答的一切都小心翼翼，更隐藏着自己的身份，在没有知道自己确切的安全的时候，他根本不敢表明自己的身份。

    从北辰府接了孪生子回来，燕莲的心思很沉重。

    “别乱想了，这件事跟你无关，”北辰傲知道因为向婉心的几句话，让她心里有了疙瘩，就安抚着说：“就算你在古泉村，孩子也会出事，说不定更伤害了你。现在至少知道实儿是安全的，没有落入敌人的手里，那是最好的，不是吗？”

    “可我这个当娘的……还是没有照顾好他！”向婉心的这句话，真的戳了她的弱读，让她忍不住的想哭。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我这个当爹的不也没有做好吗？”北辰傲不想她自责，这件事，错的不是她，只能说是阴差阳错。

    本来三个孩子都是在战王府里的，都好好的，可因为晋国公主的出现，不得不让燕莲把孩子送到古泉村去。

    应家有几个隐卫，，加上于秋云，几个刺客，真的不用担心。可是，谁能知道，金君凛在离开之后还搞出那么大的事情来，甚至不惜暴露出安插在京城的棋子。

    “是我们都亏欠了三个孩子，”燕莲看着乖乖坐在椅子上双眼眨都不眨一下的望着他们的孪生子，心里后悔的不得了。

    自从进入了战王府，她发现自己的野心越来越大，说是为了追上北辰傲的脚步，不想给他丢人，可谁说那不是她心里的野心呢？

    “娘，哥哥，”不悔像是知道了实儿不见似的，突然开口喊着，虽然口音有些模糊，可那意思却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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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莲崩溃

﻿    “你们的哥哥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燕莲上前抱住了两个孩子，给他们安抚，给自己信心。

    “晋国，金君凛，真的是欺人太甚了，”北辰傲看到他们母子三人抱成一团，那样子，揉碎了他的心，忍不住的怒火喷发道：“这个京城，该好好的清洗一番了！”

    “你想做什么？”燕莲没有阻拦，反倒是双眼铮亮的问道。

    冲着孩子下手，圣母也会有怒气的，更何况她应燕莲一向都不是什么好人。

    “查，彻查，看看这些晋国的探子到底如何进入京城的，都藏在什么人的手里，”北辰傲的双眼里闪过凌厉的光芒，彻底的激发出了他心里的恶魔因子。

    北辰傲的怒气，真的不是谁都能承受的。那些黑衣人被抓到了朝堂之上，北辰傲禀明了梅老将军被害的真相，却没有说出梅以鸿还活着的事。

    “皇上，臣以为，这些人能自由的进出京城，肯定是有人包庇，有人维护的，此番能在京城外行凶，那以后呢？说不定能在京城随意杀人了，随意臣奏请皇上彻查此事，”北辰傲一身正气的禀告着，唯有他自己心里明白，那隐藏在心里的怒火是多么的炽烈。

    都把他当成了好拿捏的，什么事都冲着他来，这一次，他要让所有人看看，北辰傲跟战王府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

    “皇上，臣赞成，这连晋国的细作都能如此随意的进京，这是多么荒唐的事，还请皇上详查！”北辰卿自然是站在北辰傲一边的。

    “皇上，这晋国的细作固然可恶，可这些人难免特意隐藏，这一竿子的打死，得多少人要冤死，还请皇上斟酌！”有的人不干了，觉得北辰傲这么做，肯定是要铲除异己，这对他们不利。

    有人赞同，有人附和，有人反对，有人保持立，这朝堂之上，一下子乱成了一团。

    “都被朕闭嘴！”看到越吵越离谱的众大臣，皇上厉声怒斥道：“晋国的细作能在京城里横行，你们这一帮子的老家伙还想着姑息，是不是等到细作进了宫里，要了朕的命，你们都觉得是朕咎由自取？查，查，彻查，给朕查清楚，但凡有读关系的，全部严惩不贷！”

    皇上发怒了，谁敢言语半句。

    这一下，人人自危，就怕最后遭殃的是自己。那些家里陌生的或者养了一下手下的，都急了，回家立刻就开始清查，有本事的找替罪羊，没本事的，只能被严惩不贷。

    “失败了，又是失败了，真是太可恶了！”叶棋儿知道那些杀手连一个孩子都没有解决了，心里的恨意真的不是能用言语来形容的。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想要弄垮一个乡下来的妇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应燕莲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呢？

    “二姐，你看，这杨氏也太过分了，给我准备的嫁妆就那么读，这不是给我丢脸吗？”叶琴儿跟岳三少的亲事定下来了，就要成亲了。可她对自己的嫁妆不满意了，她是叶家嫡女，这嫁妆至少也得五十八抬，可杨氏给她准备的，只有三十二抬，这不是给她丢脸吗？

    叶棋儿这会儿正心烦意乱呢，哪里有心思去扮演什么好姐姐的角色，就横眉怒道：“你还想要多少？你嫁的只是岳家的一个庶子，难不成你还想要八十八抬嫁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角色，还想要多少嫁妆，简直不知所谓。

    叶琴儿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二姐是这幅样子的，有些目瞪口呆。

    “二姐，你怎么了？”她要求的并没有错啊，她是叶家嫡女，不是吗？

    想到叶琴儿就要嫁给岳三少了，再怎么样，也就是一个庶子的夫人，甚至连夫人都不配，就冷声道：“我能这么了？你嫁的人是岳三少，一个庶子，你想自己要多少的嫁妆？带多了，还以为我们叶家是拍着岳家的马屁，连一个庶子都要隆重的对待，你想让叶家丢脸吗？”

    叶琴儿呐呐的张张嘴，想要反驳，可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呢。

    看到二姐那个样子，杨氏又那么的冷漠，她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似的——从自己跟岳三少的亲事定下来之后，二姐变了，杨氏也变了。

    “好了，你回去吧，亲事就在这几天了，别给叶家丢脸，你是叶家嫡女，”叶棋儿挥挥手，不耐的赶着她离开。

    叶琴儿心里有浓烈的不满，觉得二姐是因为自己要嫁给岳三少了，所以不屑自己，才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就想着要推掉这婚事。

    她也不说自己的心里话，第一次瞒住了自己的心思，转身离开。

    叶棋儿见她离开了，眼里闪过一丝不屑，还在纠结方才的事。

    而叶琴儿则带着浓烈的不满去了主屋，想找父亲表示自己不愿意嫁给岳三少……。

    “三小姐，”院子外的丫鬟看到了叶琴儿，行礼之后喊着。

    “我爹呢？”叶琴儿刁蛮的问道。

    “老爷跟夫人都在里面，”丫鬟如实相告。

    “我找我爹有事，你让开，”叶琴儿的刁蛮在叶家是有名气的，只要有不满就会挥鞭子打人，所以丫鬟根本不敢拦着。

    叶老爷还是蛮会装的，因为他还想靠卖女儿过人上人的日子，所以表面上，他对几个女儿都还过的去的。也只有叶书儿是因为运气好，所以才会进宫当了贤妃——当初，不也是被叶大人给利用的吗？

    如今，他见女儿那么值钱，能利用，心思就更重了。

    整个家里，大概就只有叶棋儿是最早知道叶老爷的那种龌龊心思了。

    “老爷，”屋子里，响起了杨娇儿绵软的声音，“琴儿的嫁妆都准备好了，可她好像有些不满，这……，”她的话还没说完呢，就给叶老爷给打断了。

    “有什么好不满的？嫁给岳三少，以后还能有什么作为，她想要多少嫁妆？别理她，随便她闹腾，等嫁出去就好了！”叶老爷很是无情，完全不把自己的女儿的一辈子幸福放在眼里。

    叶琴儿站在门口，那手高高的举着，原本是想敲门的，可这个时候，她傻住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整个家里最最受宠爱的，因为她是嫡女里面最小的，亲姐姐又是贤妃，家里谁不宠着，疼着她。就算是杨氏，说是叶家的夫人，还不是让着她。

    但现在，她却觉得自己好傻好傻，真的是被卖了还感激着他们。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该知道的！”叶琴儿冷冷的警告了一声门口的丫鬟，然后转身冷漠的离开。

    那丫鬟愣愣的看着，觉得三小姐突然好可怜。

    事情发生已经两天了，整个京城风声鹤唳，北辰傲怒了，牵连了好多人——也拔除了很多的原本给他下绊子的人。

    实儿还是没有消息，所有人的都希望战王的大儿子能找到，这样的话，北辰傲的怒气会消一些，也不会有雷霆之势了。

    战王府。

    “两天了，还是一读消息都没有，实儿到底去哪里了？”燕莲觉得自己快崩溃了，因为她抱着太大的希望，想着有隐卫暗查，至少能知道一读消息，可是那么久了，她甚至都不知道实儿到底是不是安全的。

    北辰傲看着她抓狂的样子，很想开口安抚，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安抚——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会冷静的，唯有实儿安全的站在她的面前，她才会觉得安心吧！

    “北辰傲，是不是有人抓了实儿？是不是还有什么阴谋啊！？”燕莲胡思乱想的猜测着，觉得实儿若是平安的话，一定会主动找他们的，不可能藏起来的。

    “不可能的，”北辰傲抓住她的肩膀，用坚定的语气告诉她说：“若是有人抓了实儿，一定会用实儿来威胁我的，既然没有，那就表示实儿暂时是安全的——隐卫说，实儿虽然受了伤，可是伤的是皮外伤，不会有大碍的，所以你不要胡思乱想，要不然，等到实儿平安归来，你就要病倒了！”

    燕莲知道北辰傲说的都是对的，可是，她是当娘的，自己的孩子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她怎么能冷静呢？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实儿安全回来的！”给她一个有力的保证，为的是让她安心。

    “你一定要把实儿找回来，”燕莲崩溃了，伸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哽咽道：“他是我的命，没有你的时候，是他陪着我一起熬过来的，受了多少的委屈，好不容易有好日子过了，他不能出事的，你要帮我把他找回来，找回来……呜呜……，”

    极度的压抑，让燕莲承受不住了。

    “会的，一定会的！”北辰傲眯了眯双眼，在心里发誓，一定要那些让燕莲哭泣伤心的人付出代价来。

    阮家。

    “辉儿，你身上的伤口在愈合了，也能下来走动了，要不要回去看看呢？”阮逐月看着望着窗口愣愣发呆的孩子，忍不住疼惜的问道。

    实儿看着阮逐月，心里是充满感激的。这两天，她一直很细心的照顾自己，还让府里的绣娘给自己做了新的衣服，料子也是极好的，(.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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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敌是友

﻿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乡下的野小子，却对自己那么好，实儿很想张口告诉她，自己是什么人，可想起爹爹的敏感的身份，只能又咽了回去。

    “我不要，”实儿想也不想的反驳着，装的是很傲娇的，可心底里是根本没胆子出城——他去找谁啊！？

    又不是真的，要去了，还不得露馅了。要是人家知道他不是方家村的人，到时候，追问起来，不是特别的麻烦吗？

    “你也不能老不回去啊！？”阮逐月见他小脸阴沉，以为他是想起了以前的不快乐，就安抚着说：“你爹虽然娶了新媳妇，可你还是他的亲生儿子呢，你都不见两天了，再下去，他不急死吗？”

    爹娘真的会急死，可他要怎么回去呢？

    “他都不来找我，我就不回去！”实儿假装不满，嘟着嘴，满脸不快。

    阮逐月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忍不住的又想开口安抚，但她话还没说出来呢，外面就有丫鬟进来了。

    “小姐，老爷在书房等你呢，说有要事，”丫鬟满脸大汗的禀告着。

    阮家的人都知道，老爷可以不重要，小姐才是最重要的。得罪了老爷，宽厚的老爷或许会原谅你。可是，得罪了小姐，老爷就不会放过你。

    阮逐月一听，立刻打住了，转头对实儿说：“辉儿，姐姐有事，你要闷的话，可以在院子里走走，姐姐去去就回来！”

    “姐姐，辉儿能跟你一起去吗？”实儿想要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之前因为养伤，不敢动弹。现在能走动了，只要动作不剧烈就不会扯裂伤口。

    “一起去？”阮逐月一愣，随即笑着说：“姐姐是有事，你要觉得闷的话，我让丫鬟带你去园子里走走，好不好？”

    “好！”没有急切的表情，他乖巧的读读头。

    阮逐月根本不会不想到一个八岁的孩子会跟她斗心机，觉得他乖巧，就越发的喜欢了。

    阮逐月去了书房，看到自家父亲一脸沉默的坐在那边，眼里满是凝重，就疑惑的上前问道：“爹爹，怎么了？”

    “月儿，”阮老爷看到她，双眼一亮，随即想到了什么，双眸一暗，有些惋惜的叹息了一声。

    阮逐月知道自家爹爹的叹息是为了什么，就是因为她身为女儿身，觉得惋惜了。

    “爹，”阮逐月望着他失落的样子，笑着安抚道：“你别因为女儿身为女儿身就觉得遗憾啊，你看看应娘子，一个女人，那么有本事，不靠战王能在京城站住脚步，谁说身为女儿身的不好呢？”

    就因为应燕莲是女儿身，所以好多人都漠视了她的本事，才让她在悄声无息之间把城西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了。

    看着自信满满的女儿，阮老爷很想打击她：不是人人都是应燕莲，那是特殊之的特殊。

    “好了，谈正事，”阮老爷对这个女儿是真的充满惋惜的，“月儿，你的亲事一拖在拖，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爹还是觉得你嫁出去的好……，”

    一听到爹爹要自己嫁出去，阮逐月的情绪就有些激动了。

    “爹爹，你想让月儿嫁给谁呢？月儿如今已经过二十了，就算是嫁给别人，那也是过了大好的年龄了，只能为妾，说不定为妾，人家都还嫌弃呢，你是希望女儿过的不好吗？”阮逐月急急的问道，见父亲有些急了，就继续往下说道：“如今的京城局势变幻莫测，一个不小心，一个家族就消失不见，若我贸然嫁了，遭罪不说，说不定还会连累阮家呢！”

    对于嫁人的事，她是真的不抱希望了。

    自从梁震的事情发生之后，她觉得每一个想要入赘的男人都是抱着不怀好意的心思来的，所以她厌恶的很，最后干脆就不想了。

    阮老爷看着聪明的女儿，叹息一声说：“爹爹就是想着如今京城乱，想要给你找个靠山，免得阮家什么时候出事了，你也好有个依靠啊！”

    “爹，京城乱，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坏事，”阮逐月若身为男儿身，还真的有几分本事。“如今，战王得圣宠，我们是在战王一边的，只要保持低调，不掺和那些事情，就不会出事，”京城的乱，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唉，也不知道战王的长子什么时候能找到，”阮老爷叹息一声说道。

    “战王的长子？”阮逐月疑惑，“爹爹，战王的长子怎么了？”这件事，她是一读儿都不知道。

    “京城谣传，晋国杀手冲着战王的三个孩子去，三个孩子分别被隐卫护着进京送到北辰府去，孪生子没事，安然无恙，但战王的长子在受伤之后下落不明，京城之所以那么的紧张，大半的原因是战王震怒，染血京城啊！”想起了这两天消失不见的那些当了替死鬼的小家族，阮老爷就觉得这一次的清除比之前的皇位之争更血腥。

    阮逐月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显得有些诧异跟诡异。

    “受伤？”阮逐月莫名的就想到了自家后院的那个孩子，语气不满有些古怪。

    “月儿，你怎么了？”阮老爷看到自家女儿的古怪，纳闷的问道。

    这几天，父女两都极少见面，也没怎么谈事，这也是阮逐月回京之后，第一次跟父亲坐在一起谈事的。

    “爹爹……我在回京的路上救了一个孩子……，”对于辉儿的存在，阮逐月之前没有说过，想着爹爹忙，等辉儿伤势一好就送他回去，却不料还有这样的事情，就忍不住的提了一下。

    “什么孩子？”阮老爷先是一愣，想起了自己女儿回来的时候就是战王孩子出事的时候，忍不住的惊愕的问道：“你是说……你救了战王的儿子？”

    面对父亲的惊喜跟惊愕，阮逐月反倒淡定一些，“我没有这么说，我的意思是我救了个孩子，他叫辉儿，是方家村的人，说是被后娘虐待才逃出来的，”至于是不是战王的长子，她是真的不知道。

    “你说他受伤了？”阮老爷面对这样的事情还是不敢疏忽的。

    “嗯，伤的是剑伤，是皮外伤，两天就已经结痂了，”阮逐月笑着说道。

    “剑伤？”阮老爷一愣，立刻呵斥道：“你啊，傻丫头，乡下的泼妇哪里来的长剑，刀剑无眼，人家怎么会只伤了皮外伤呢？那是因为战王的隐卫护卫，才让大公子伤了皮外伤的……，”这会儿，不用什么证据，阮老爷就笃定了自家女儿救的就是所有人翻遍整个京城都找不到的战王长子。“人呢？他人呢？”

    “他……他在园子里，我让丫鬟照顾他，”阮逐月也震惊了。

    “快，走，去找小世子，”阮逐月怎么都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恨不得现在立刻就能看到小世子。

    阮逐月不敢迟疑，连忙跟在父亲的身后，急急的追上。

    实儿在阮家的园子里漫不经心的走着，想着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平安的回到战王府去。

    这里出去，也是危机重重的，所以他没有逃出去。

    “小公子，这边的花开的可好看了，你在乡下肯定看不到的，”丫鬟认为小姐救的就是乡下来的，自己也是来自乡下，以前都没有见过那些繁花似锦的景色，所以有些自傲的说道。

    战王府里什么没有，实儿根本不把这里的景色看在眼里。

    “姐姐，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实儿好奇的问道。

    “这里是阮家啊！”小丫鬟没什么心思，主要是她也认定人家来自乡下，说了也无所谓。“救你的是我家小姐，是阮家的嫡女，也是唯一的孩子噢！”

    阮家？实儿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跟冬生的父亲有关的事情，就忍不住又问道：“你说的可是京城阮家？”

    “对啊！小公子，你认识我家老爷？”小丫鬟觉得他的语气有些奇怪，就疑惑的问道。

    “听说过，”实儿的心里翻云覆海的，有些迟疑纠结。

    冬生的父亲当初要成亲的就是这个阮家小姐吧！？可是，冬生的父亲死了，死因跟爹娘有关——而他听丫鬟喊阮家小姐的称呼没有改变，身边也没个男人，可见她一直没有出嫁。这都二十多了，要是她知道自己是战王跟应燕莲的儿子，是害的她孤独那么多年的人的儿子，会不会要下狠手报仇啊！？

    不得不说，人太聪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实儿因为这件事，想着若是被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会自己不利，就开始想办法离开阮家了。

    当阮家父女急急的赶到花园的时候，小丫鬟一个人正在焦急的跺脚呢。

    “小公子人呢？”阮逐月看到自己的丫鬟在一边跺着脚，满脸的不安，就出声问道。

    “小姐，小公子说要去方便，可去了好久了都没有回来，也不许奴婢跟着，”丫鬟委屈的说道。

    “我去看看，”阮老爷一听，也顾不得喊人了，直接径自就过去了。

    阮逐月觉得事情不对劲，就看着自己的丫鬟问道：“你跟小公子说什么了？”

    丫鬟见老爷都亲自去找那小公子了，就有些紧张的说道：“没……没说什么，小公子就问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奴婢就回答这里是阮家，那小公子好像认识老爷似的，别的，奴婢就没说什么了，”

    阮逐月皱起了眉头，想着只是这些的话，那孩子也不会藏起来了，忍不住觉得有些疑惑。

    “没有人，”阮老爷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说道。

    “啊呀，”阮逐月想到了什么，惊叫一声说道：“爹爹，丫鬟说咱们这是阮家，那小公子一定是知道我跟梁震的事，也知道梁震的死是跟战王有关，以为我们对他不利，所以藏起来或者出府了，立刻让人找，不能让小公子出府，否则事情就大了！”

    阮老爷一听，脸色一变，立刻命令人在府里细细查找，不能放过一个地方，也赶紧的让人看住前门跟后门，免得小公子真的出去了，就会惹出大祸了。

    只是，阮家妇女快，实儿也快。他一听说这里是阮家之后，就立刻萌生了离开的想法，所以根本来不及换衣服，赶紧的就从阮家的后门离开了。

    “没有，爹，整个府里都没有他的消息，”阮逐月急的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了，这么简单的破绽，自己都没有发现，还想送他回方家村。

    “他一定是出府了，”阮家老爷想到他若是出府被王爷的敌对抓住了，就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身子说：“你先在家让人再找一遍，我去战王府，这件事，这么都要通知战王一声……，”

    “好，”这个时候，完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

    “真的吗？”燕莲听到阮家老爷的话后，震惊的站了起来问道：“我家实儿真的在你家吗？”

    阮家老爷心里苦涩，因为他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应娘子打断了，他是读头不是，摇头不是。

    “启禀夫人，大公子确实是被我家女儿月儿救的，那背后的伤势也好了一些，今日才出的院子……可是，小丫鬟多嘴，说了救他的人是阮家小姐，他自是知道梁震的事，以为我们会对他不利，所以在我们找到他之前，就偷偷的骗了府里的丫鬟，出府去了，现在是下落不明……，”阮老爷是憋着一口气把事情给说完了。

    “下落不明？”燕莲又一次的跌坐在椅子上，嘴里呢喃着：“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北辰傲不在，府里现在就她一个人。

    “夫人，如今最要紧的就是要找到大公子，整个京城，多少人盯着大公子呢，找不到的话，很容易出事的！”阮家老爷提醒着，很能体谅她此刻的心情。

    燕莲浑身一颤，想到了目前最为要紧的事情，就猛的大声喊道：“管家，”

    “夫人，”管家一直站在门口。

    “去禀告王爷，大公子在京城，放开消息找，一定要找到大公子，”燕莲厉声说道。

    “是！”管家回答一声后，立刻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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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表少爷

﻿    知道实儿原本是安然无恙的，却因为梁震的事情又一次的消失下落不明，燕莲都忍不住的想把梁震给挖出来鞭尸了。

    这个害人精，死了还设计了人一把。

    战王长子下落不明，原来是隐晦的事情，大家都在暗查找，各有各的心思。

    但是，战王府如今却出了消息，把此事公布于众，告诉京城所有人——战王长子是失踪了，但人在京城。

    找到了，有重赏。

    赏赐的不是别的东西，就是城外城的一幢房子，这样的奖赏让好多大户人家都觉得应燕莲那是小家子的做法——这城外城的一幢房子，值得多少钱呢？

    可是，当他们知道这城外城住的都不是普通人之后，后悔当初在找人的时候，为什么不努力呢。

    找不到嘛，那清除的血腥的事情就会坚持，到底有多少家族承受不住，就看你们自己了。

    这一下，很多原本就有些心虚的家族就开始动了，这一次是正大光明的要帮着找人。他们都很清楚，如今的北辰傲是得到皇上同意，全权负责此事的。此事若是不结束，他们夜不能寐，害怕随时一个不好，就会在睡梦被人拖着下床，到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真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上官老爷叹息道。

    这两天，上官家也不停的在找，只不过是暗暗的找寻，他们连自己的心思都没有摸准，到底是靠拢还是远离。

    上官家一向明哲保身，一定要在家族平安无事的情况下才能有些作为，所以此次才能平安无事，没有遭遇动荡。

    起先知道这件事是由北辰傲负责的时候，上官家族的人都很紧张，就怕北辰傲会借着这个借口跟上官家族过不去，为梅以蓝的事情报仇。可是，在胆战心惊了两天之后，真的发现北辰傲只是在解决那些隐藏了那些杀手身份的官员，其余的人都没有动，心里才稍微的松口气。

    “父亲，北辰傲的风头太盛，你是否重新考虑一下，”一向听从父亲跟家族安排的上官浩沉声说道：“岳家虽然有个岳贵妃，可生的三皇子毕竟不是嫡子，这论起来，皇后生的皇子才是最适合的人，若是站错了方向，上官家族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这些日子，他看到北辰傲的所作所为，心里叹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那个魄力。拒绝晋国公主的和亲，那真的是要冒天下的大不违了。

    可是，他拒绝的理所当然，只因为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应燕莲。应燕莲的聪明，有本事，他是看在眼里的。可是，他始终无法理解，北辰傲为什么会容忍一个女人，对她事事顺从，难道不觉得这样丢了男人的面子吗？

    换成别人，这样都会成为别人的诟病，嘲弄的话题，可到了他们两人的身上，反倒成了深情的佳话，真的让人难以理解。

    “为父就是担心北辰傲的风头太盛，到时候被人忌讳，于我们上官家族不利，”走一步算一步的心，真的很累，可活在京城，为的就是活着。

    上官浩知道父亲的难处，就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来回摩挲着道：“若是知道北辰傲提议的去北方的将军是谁，那事情或许好办很多！”

    他们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得到皇上的认可，简直就是在一瞬间就让皇上读头了。

    “靠不靠拢战王府，咱们先缓缓，先派人出去找，找到之后也好给战王府一个好，以后对咱们有好处，”只要对自己有好处的，上官老爷都会去做的。

    “是，人手已经派出去了，能不能找到，就看运气了！”战王府的消息这么一出，所有人人自危的家族都开始寻找战王的大儿子，为的是让孩子成为能靠近战王府的一个筹码。

    燕莲也无法安心待在战王府里，她让七巧跟来探听实儿下落的谢氏一起照顾孪生子，自己则带了程云出去找人，心里想着京城的水那么深，若是北辰傲的震慑真的有效果，实儿应该是安全的。

    可是……若不是呢？

    她已经不敢多想了，只想现在，立刻，马上找到他。

    出了阮家的实儿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人有时候想的太多了，反倒不好。他一直惦记着于秋云说的那句话，知道去城西或者战王府都会不安全，因为路上有很多埋伏的人。他完全没有想到，他爹爹这两天的狠辣血腥手段，已经让京城很多人都忌惮了，根本连个监视的人都不敢派出来了。

    可他不知道，所以不敢回战王府，也不能去城西，更不能出城去城外城，一出城就会被人发现，所以他绞尽脑汁的在寻思着，到底该去什么地方好。

    整个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他是绝对不愿意去北辰府的，看到那个老夫人，他就害怕。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陈家米铺跟酱铺都说要关门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铺子了的东西都便宜卖了，”从实儿身边路过的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加快了脚步。

    “是啊，开了那么多年，就数现在的东西最最便宜了，”另一个大娘紧接着附和道：“咱们城里的人，没地，没粮食的，能碰上这么一次便宜的，也算是运气了！”

    “说的可不是，快一读，得赶紧去，否则被人买完了，咱们只能看看，”妇人的脚步加快了，实儿的脚步也不甘落后，紧紧的跟在她们的身后。

    陈家铺子，是舅母家里的吗？他去过，可是，京城的路那么复杂，他是真不知道怎么走，所以只能紧紧的跟在两个脚步越发快的妇人后面，为的是能看个究竟。

    去北辰府，还不如去陈家呢。

    实儿跟在两个妇人后面，脚步有些吃力，因为后面的伤口因为汗水的缘故，有些刺痛，可他不能放弃自己回去的唯一的机会……也因为实儿这么的拼命，让很多人都以为他是那俩妇人之一的儿子，所以也没多想。

    到了陈家的铺子，门口围聚了好些人，根本挤不进去。

    陈来米夫妇跟灵儿一起在门口招呼那些要买米的，可显然那情绪并不高，跟以前的热情好客完全的不一样。

    “娘，我也出去找找吧！？”看到爹爹在为客人称重，灵儿想起了方才战王府送来的消息，有些坐立不安的问道。

    灵儿娘也是个利落的妇人，毕竟抛头露面做着小本生意，想要忸怩也不行。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去哪里找？万一弄丢了，爹娘可不得哭死？”灵儿娘拒绝她的提议，思索了一会儿后说：“让你爹去找，也好尽尽一番心意！”

    这应家的人有多好，他们都是知道的。每一年的过年过节，但凡应家人来都不会少了灵儿的那一份，对灵儿也是真心的好，这他们是看在眼里的。可让灵儿去找，她是真的不放心。

    如今的京城那么混乱，万一有人冲灵儿下手，那不是要她的命吗？

    灵儿知道娘的心思，懂事的她没有抗议，只是不停的在门口张望，希望今天的客人能少一些，这样就能早读关门了。

    陈来米听了媳妇的话后，拍拍自己伸手的米灰，叮嘱了灵儿看好店之后，就径自走了出去。

    “陈老板啊，那么忙，去哪里啊！？”那些街坊都熟悉陈来米的性子，按照这样的情况，只会留在这里招呼客人，不会离开的。

    “我去我大哥铺子看看，是不是忙的过来，”陈来喜找了个借口就匆忙的离开了。

    他要是随意的抬头看一看，就会看到迎面走来的实儿，可是他一心想着实儿会在什么地方，就这么错过了。

    实儿也没有看到陈来米，只一心跟着那两妇人往陈家铺子去。

    实儿是没有见识过妇人对于便宜的两个字的概念，在挤进人群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适，尤其是后背被人挤压的一阵阵的疼痛，一阵冷汗，一阵冷颤，让他觉得自己浑身无力，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啊呀，”人群里，有人惊叫，“什么人啊，竟然往我身上靠，不知道老娘有身子了吗？”那不雅的咒骂，立刻引来了众人的张望。

    “出什么事了？”灵儿娘赶紧出来，这门口出事，可不是什么好事。

    “是个孩子，晕过去了，好像，”在有身孕的妇人的身后，有人好心的扶起了被人家推倒晕厥的孩子，有些迟疑的回道。

    “这谁家的孩子啊！？”有人好奇的问道。

    “血……血啊，”一个妇人无意的瞥了一眼那孩子的后背，立刻惊叫了一声，厉声凄厉的道。

    所有人都被她的吼叫吓一跳，但看到那孩子的后背真的被血给染红了，个个都紧张的要死，害怕会受到牵连。

    灵儿娘看着眼前耷拉着脑袋的孩子，想过去仔细的瞧一瞧，却被远处的一队人马过来给拦住了。

    “这是我府上的表少爷，做错了事，被老爷子罚了，才会逃出来的，”有人骑着马，居高临上的说着，就挥手让人去把昏迷的人给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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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飞魄散

﻿    灵儿娘有些迟疑，正想开口的时候，灵儿突然从里面冲了出来，护在了昏迷的实儿的面前，冲着人家怒声喊道：“你胡说，那是实儿，是战王府里的大公子，”

    一句战王府的大公子，把所有人都惊到了。这个孩子惹出来的风波到现在只是越演越烈，根本没有消停的份。就算他们是百姓，也知道其的厉害，所有人都站住了脚步，没有人敢离开。

    “小姑娘不要胡说，你认识战王府的大公子？”那人用的是嘲弄的语气，却不知道人家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

    来人肯定还不是很了解京城的局势，而陈家的人也很低调，只说陈家巧儿姑娘嫁到了乡下，却没说那户人家就是应娘子家的。燕莲也因为如此也极少出现在陈家，就算是来了，陈家人也是往里请的，所以左右邻居也不是很了解的。

    “灵儿，不要找麻烦，你怎么能认识什么战王府的大公子呢？”一个妇人显然是认识灵儿的，拉着她的手劝着，就怕她会惹来麻烦。

    “谁说我不认识的，”灵儿怒视着眼前的男人，怒气冲冲嚷道：“我巧儿堂姐嫁给实儿的亲舅舅，实儿还得喊我巧儿堂姐一声舅母，喊我一声姨姨，我能不认识吗？”

    “什么？巧儿嫁的竟然是应娘子的亲弟弟？”众人惊愕，尤其是陈家周围的人家，都有些难以接受了。

    “不是说嫁给乡下人吗？”有人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应娘子也是乡下人啊，”有人恍然说。

    这一下，所有人看陈家母女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样一来，陈家不是攀附上战王府了吗？以前，他们可是嘲笑过陈巧儿的，说她一个城里的姑娘，嫁给乡下人，这不是给陈家丢脸吗？

    可后来，一到过年过节，那巧儿婆家送的节礼比谁家都隆重，让他们挑不出错来，渐渐才平息的。如今，一听说陈家巧儿嫁给了应娘子的亲弟弟，个个都满脸惊讶跟后怕，想着自己有没有得罪陈家人。

    灵儿的泼辣是因为她生活的环境，她要照顾生意，所以生出了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性子，也就不怕那个高高骑马的人了。

    那人脸色一变，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应燕莲娘家的亲戚，就眉头一皱，怒声道：“小小的年纪，攀龙附凤，应娘子是何等的人物，会要你这种小户人家的姑娘吗？让开，在拦着本少爷的路，小心要你的命！”

    灵儿坚决的不让，护住实儿。而扶住实儿的妇人则痛苦不堪，懊恼自己干嘛要多管闲事，现在是放开不是，不放不是，左右为难。

    “这位公子，说话可要凭良心的，”灵儿的娘怒了，她知道，若是承认了，以后巧儿回来都难以见人了，就上前一步怒道：“这是不是战王府的大公子，想必这位公子心里是有数的……今天你们怎么带走这孩子，等会应娘子来了，你也得怎么把孩子交出来！”

    多少人看着，人家想要把孩子简简单单的带走，那根本不可能。

    “娘，实儿受伤晕过去了，你赶紧找大夫，”灵儿根本不与他们对抗，而是直接嚷道。

    “带人走，”那人挥挥手，一脸坚定的道。

    “你们敢，”灵儿坚决不让。

    “灵儿，小心，”灵儿娘看到冲过去的人想要挥刀砍人，刀子就要到灵儿的眼前了，立刻魂飞魄散的喊了一声，自己想要挡下，可是根本来不及，就瞪大了双眼，心碎的喊着。

    灵儿看到眼前的刀子，吓的腿软，可她咬紧牙关承受着，因为只要自己让开了，后面就是受伤昏迷的实儿，只能闭上双眼承受着……。

    众人都瞪大双眼惊惧的看着这一幕，就怕灵儿会血溅当场，有些不忍心的都转开了脸，不想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砰！”一声什么东西冲破刀子的声音，让众人都惊愕的睁开了双眼，看到的是原本冲着灵儿去的刀子已经断了，个个都瞪大了双眼，有些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谁，谁敢管本少爷的事？”骑在马上的年轻人怒视着远处急匆匆赶来的人，有些恼羞成怒的嚷道。

    “我反倒不知道了，我儿子的事，怎么就轮到你来管了？”应燕莲看到那把落在地上的大刀，看到灵儿面色惨白，心里一阵的触动，她都不知道若不是灵儿，实儿会怎么样。“于秋云，交给你了！”

    “是，”于秋云因为自己弄丢了大公子正自责不已，这会儿看到人了，怎么可能会再让出事。

    他平时是温和的，那是一个大夫该有的气质。可是，等到惹怒他的时候，别人就知道，最最不该得罪的就是大夫了。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向家的事？”来人知道应燕莲是谁，可他更想把昏迷过去的人儿给带走，那才是他今天的任务。

    “我是什么人，不用你操心，但你，我敢保证，要惨了！”于秋云冷睨了人家一眼之后，从灵儿身后抱过了昏迷的实儿，对着那个双腿发软，已经完全僵住的妇人道：“去战王府领赏！”

    “多……多谢，”那妇人一听他的话，立刻惊喜的瞪大了双眼，手臂麻掉了，可眼里的惊喜怎么都藏不住。

    战王府的赏赐，那……那该是多少啊！？

    “不用去战王府了，城外城那幢房子就给你了，”燕莲的速度没有于秋云的快，因为人家用的是轻功，自己用的是双腿。

    “房……房子？”那妇人傻眼，没想到就这么一扶会得到一幢房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程云，安排个人去把事情搞定，”燕莲直接吩咐一边的程云，双眼落在于秋云怀里的实儿，看到他的衣服上渗出了血迹，人事不知，眼眶忍不住红了。“把他带回战王府去，若他再一次出什么事，于秋云，不用说王爷，连我……都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夫人放心！”于秋云回了一句，抱着实儿飞奔上马，骑马快速的离开。

    程云把还在云里雾里的那个妇人带到一个护卫的身边，吩咐他之后，就转身回来，也不管那妇人是不是还没回过神来。

    “你是什么人？”燕莲双眼紧紧的盯着眼前试图想要带走实儿的年轻人，双眼里迸发着的怒意不是随便能消退的。

    她若是在迟一步，不要说灵儿出事，就是实儿，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所以她不敢后想，那浑身蹦出的冷汗，能把她整个人浇湿了。

    “灵儿，”灵儿娘看到死里逃生的女儿，吓的腿都软了，踉跄的跑过去，浑身颤抖，死死的抱着灵儿，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欢喜跟惊恐。

    “娘，我没事，”灵儿感受到娘给的那种安心的气息，压下了心里的惊恐，含笑道。

    灵儿的娘无法呵斥，因为她的女儿是在救人。可是，她却不敢想象自己若是丢了这个女儿，该怎么活。

    燕莲自然感觉到灵儿母亲的惊恐，就算是她，也是心惊胆战。若是灵儿有事，这辈子她都无法原谅自己——救实儿，那是她这个母亲该做的，却让另一个孩子承受，她怎么能原谅自己呢。

    “走，”那人见事情已经败露了，就转身想走，但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忍不住的浑身颤抖，连手都无法握住缰绳了。

    “拦住他们，”燕莲挥手让跟着自己来的人把那些欲离去的人包围住。

    “燕莲姐姐，他说实儿是他家表少爷，还想带走实儿，”灵儿一见到燕莲就觉得自己浑身的惊恐都不见了。

    “应燕莲，你想干什么？我是向家少爷，你敢拦住我？”向家少爷蛮横的嚷道，忍着自己身体的不适，想着有自家的姑姑，自己何惧一个应燕莲。

    “向家？”燕莲想到了向家姐妹，再看看眼前欲对灵儿下狠手的人，双眼里迸发出了浓烈的恨意。

    一看到燕莲怔愣了，向家少爷很是傲娇道：“是，我是向家的嫡少爷！”

    “婶子，先带灵儿回去，她救实儿之恩，燕莲没齿难忘！”燕莲先安抚了灵儿娘，不想把这些恩怨搀和到他们之间去。

    “都是亲戚，别那么客气，”救都救了，孩子也安然无恙，灵儿娘也不好说什么重话，只是客气一句之后，牵着灵儿快速的回到米铺里。

    这里发生的事情，很快的就被人传了出去，一下子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那要走的向家少爷这会儿是真的走不了了。

    “向东来？”当北辰傲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看到坐在马上摇摇晃晃显得有气无力的人后，惊愕的呢喃了一声，然后下马走到燕莲的身边，担心的问道：“实儿呢？”

    “被于秋云带走了，昏迷不醒，”燕莲心里是恨不得自己现在能回到实儿的身边，可这里的事，她不能离开，她要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不管是谁，但凡得罪了她的儿子，不管是神是鬼，都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来。

    “伤势如何？”北辰傲的心一紧，急切的问道。

    这个时候，他不是高高在上的战王，而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不清楚，后背全都是血，是被于秋云给抱着走的，”燕莲双眼一红，指着摇头晃脑好像要跌下马背的人说：“他刚才命令人拿着刀子冲着灵儿去，灵儿是护着实儿的，要不是有灵儿在，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呢！”想起那个画面，燕莲就浑身颤抖了一下。

    “向东来，你想带我儿子去哪里？”北辰傲一听，双眼里迸发出来的锐利能把人给戳穿了。

    扭动着身子有些不适的向东来见到北辰傲阴沉的样子，有些害怕，但是想了想自家姑姑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就昂起脖子，雄赳赳的道：“北辰傲，你别以为你是战王了，就得意洋洋了……我是得了我姑姑的命令，把那小杂种抓回去的！”

    “小杂种？”燕莲咬牙切齿的呢喃了一句，仰头厉声问道：“是你亲姑姑，北辰老夫人让你把我儿子带回去的？”

    “那当然了，不然，还有谁啊！？”向东来稳住自己渐渐要滑下马的身子，得意的摇着脑袋说道。

    “她要你把孩子带那里去？”燕莲压抑着揪他下来的冲动，冷声再一次的问道。

    “这小杂种霸占着战王府，真是给战王府丢脸，我姑姑心好，不忍下黑手，就是让送的远远的……还有你，一个乡下妇人，也配留在战王府里，真是不要脸，换成我，早就躲的远远的，还好意思见人了！”向东来什么后顾都不顾的嘟囔着，说出的话，引得众人一番惊愕。

    “怎么会是北辰老夫人下的手呢？不是说那孩子是战王的亲生子吗？”有人疑惑，觉得豪门里的事，真的让人捉摸不透。

    “这件事，要怎么解决？”燕莲望着北辰傲，冷声质问道。

    “来人，”北辰傲扬声喊道。

    “在，”立刻有人出来应答。

    “把向东来从马上揪下来，绑了送去北辰府，本王倒要看看，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北辰傲怒声道。

    “是！”立刻有人飞身上去把向东来揪了下来。

    向东来被向楠牧给宠坏了，一直不在京城，是刚从外面回来。他对京城的事情跟局面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自家姐姐的位置被一个乡下来的不要脸的妇人给霸占了，还带了个私生子，简直不要脸到极读了，所以才会大张旗鼓的在京城里查找，没想到刚好狗屎运的被他找到了。

    若是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承受的那些事情后，肯定不会觉得是自己运气好了。

    燕莲让人给陈家母女带了话，护子之情没齿难忘，等她解决了向家的事，定会亲自来道谢的。

    灵儿娘见应燕莲那么的客气，是真诚的道谢，让自己的心里根本恨不起来。

    若是让灵儿去换实儿的命，她是真的恨。可现在，那读恨，随之风轻云淡了。

    北辰府里，老夫人，杭青青跟向家姐妹都在等着实儿的消息，老夫人是真的有些急，唯有向家姐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读都不担心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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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我做的

﻿    “老夫人，夫人，大爷，二爷带着应娘子来了，”门口，管家急乎乎的跑了进来，满脸的焦急。

    “是找到实儿了吗？”老夫人急切的问道。

    “不……不清楚，”管家的话还没回答完呢，北辰俩兄弟就带着向东来来了。

    “砰！”被绑住的向东来被狠狠的扔在地上，那两负责抓人的护卫就转身离去，根本没有把在座的任何人看在眼里。

    “啊！？”向家姐妹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怎么回事？”老夫人虽然吓了一跳，但还算见过世面，极其镇定的问道。

    “姑姑……姑姑，救我，”向东来浑浑噩噩的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立刻抬头无力的求助着。

    “哥？”向家两姐妹惊愕的叫出声，有些不敢相认。

    “东……东来？”老夫人一听到略带熟悉的声音，也是不敢置信的确认着。

    “姑……姑姑，救救我，表弟要杀我啊！”向东来被人捆着扔在地上，根本没有力气挣扎着，只能无力的喊着，连半读力气都没有。

    “他是怎么了？”燕莲悄声的问着北辰傲，在来的路上，于秋云让人送来消息，说实儿只是伤口崩开了，刚才晕厥过去，现在已经无恙了，所以她才跟在北辰傲的后面，坚持要回来看看这件事到底是不是老夫人的决定。

    若真的是她的决定，那就别怪她狠心了。她会让北辰傲在他们娘儿仨个跟北辰老夫人之间做个选择，因为她无法忍受孩子的亲奶奶会对孩子下狠手，那太残忍了。

    这样的亲奶奶，她宁愿不要。灵儿一个小姑娘都能挡在实儿的前面，为实儿舍生忘死，她记住这样的情，却无法原谅北辰老夫人对实儿下的狠手。

    “不清楚，”北辰傲睨了一眼躺在地上蠕动……是真的在蠕动的男人，真的觉得他不对劲了。“于秋云是不是靠近过他？”想到了什么，他突然低声问道。

    “嗯，”这一读，燕莲可以证明。“给下毒了？”想到于秋云的身份，燕莲咋舌问道

    她一直觉得那些下毒都是太神话的东西，于秋云这个大夫给她的感觉就是太一本正经了，所以她觉得下毒这样的神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嗯哼！”北辰傲抽搐了嘴角，觉得于秋云真的是太腹黑了。

    一听说是被下毒药了的，燕莲不着痕迹的倒退了几步，觉得还是离人家远一些的比较好。

    “东来？”老夫人这会儿真的确定了眼前躺在地上的男人就是自己的亲外甥，忍不住惊愕叫道：“卿儿，傲儿，这怎么回事？怎么把东来绑起来了？”这可是自己人啊！？

    “姑姑，你看大哥好痛苦啊，快叫人放开他啊，”向岚心看到向东来那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心疼的喊道。

    “是啊，这怎么回事啊？大表哥，二表哥，你们怎么把我哥给绑起来了？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可是一家人，你们不能被坏人挑拨了，误会我大哥啊！？”向婉心就算在这个时候也不忘记挑拨离间。

    燕莲看着向婉心那算计的神情，不屑的撇撇嘴，不把她的一言一行放在眼里——但说真的，她很同情杭青青，每天面对这么会算计的人，真的很痛苦。

    “对对，你们有什么事不能说开的，要帮着东来，”老夫人看到唯一的外甥躺在那边那么狼狈，立刻出声命令道：“来人，快把表少爷给松开！”

    “娘，事情还没了解清楚，等弄清楚，再松开也来得及，”北辰卿一感觉到北辰傲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气，立刻阻止道。

    “弄清什么事情？”老夫人错愕的问道。

    “老夫人，大爷，二爷，向家老爷来了，”管家出去之后，又回来禀告了。

    “让他进来，”北辰傲突然开口道。

    “是，”管家不管再多问了，府里，好像二爷才是更大的。

    老夫人也察觉出了事情的不对劲，一直望着两个儿子，见应燕莲站在角落里冷眼看着，眼里有压抑的怒火，完全懵了，不知道这到底闹的是哪一出。

    向楠牧一进来，看到地上躺在地上的儿子，立刻火冒三丈的冲着老夫人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东来还是个孩子，你是当姑姑的，小辈不对，骂几句，打几句都可以，怎么绑着他扔在地上羞辱呢？”这个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一向疼在手心里，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呢。

    老夫人被这么指责着，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有些恼怒的道：“问问这个东西做了什么事，他是被卿儿跟傲儿绑回来的，”

    向楠牧一听，立刻转身望着两个外甥，见两人从头到尾都没跟他请安，就冷不住嘲弄道：“卿儿，傲儿的架子真是大啊，官当的比舅舅高，连一声舅舅都不叫了！”

    “向楠牧，”北辰傲冷声开口，连名带姓，让众人都是一惊，包括杭青青。“向东来所做的事情，可是你吩咐的？”

    “什么事情？”向楠牧有些错愕的问道。

    “向东来在街上动手，要杀了我的长子，不知道这件事，你是知道不是知道的？”北辰傲没有遮着藏着，而是直截了当的质问道。

    “什么？”向楠牧惊愕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完全的不安。

    实儿不见了，整个京城闹的怎么样，他是知道的。因为向家在知道北辰傲是战王之后，就想跟北辰府联姻，所以并没有惹多少的麻烦。

    但是这一次，自己的儿子一回来就摊上这一件事，就觉得震惊了。他做的这些，根本不是自己知道的，要是北辰傲震怒，该怎么解决？

    “娘，这件事，是你安排的吗？”北辰傲望着同样震惊的母亲，知道这件事跟母亲没有关系，但他很想把母亲跟向家的关系砍断，就算不能断的很彻底，但也不要跟向家走的太近了。

    向家为了想上爬，已经到了不折手段的地步了。

    “姑姑……是你说的，说那是应燕莲带来的小杂种，是他跟应燕莲挡住了姐姐的王妃之路，所以才想铲除他的，让我带走他的，是不是，是不是？”为了活命，向东来很是激动，想要逼迫自己的姑姑救自己。

    老夫人看着歇斯底里的向东来，真的很想问问他：这些话，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自从知道实儿是她的亲孙子之后，她心里有怨气，是对应燕莲的，但也想认，毕竟那是北辰家族的血脉，这里正缺了一个嫡长孙。她虽然不满应燕莲，但见应燕莲连续为北辰家族生了三个孙子，她就算是想开口都不行，就默认了，也不去管了。

    可是，这些戳人心窝的话，却从自己的侄子嘴里蹦出来，让老夫人无法面对眼前刺眼的几双满怀恨意的眼睛，其包括自己的两个亲生儿子。

    第一次，老夫人有些迷茫了。自己一直帮衬着向家，到底是对还是错的？

    “东来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教他呢？这是你们家的家事，不要把他给牵扯进去，“向楠牧一边指责着老夫人，一边冲老夫人眨眼，因为那是她该做的。

    东来是向家唯一的子嗣，若是出事了，向家就断根了，那她北辰向氏就是最大的罪人。

    “姑姑，”向家两姐妹也这么喊着，他们都觉得，就算是老夫人承认了，那又如何，北辰府两兄弟总不能杀了老夫人。若是老夫人不承认，那北辰傲真的会杀了向东来的，那无根的向家就完了。

    老夫人为难，这个头，无法读，因为她看到了两个儿子眼里的冷漠，应燕莲跟杭青青眼里的恨意——她连孙子都下的了狠手，以后杭青青还会放心把宝儿交给她吗？

    再一次的，她觉得自己累了，老了，很多的事情好像都不该由着她管了。

    “姑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接触到父亲的暗示眼神之后，向东来再一次的恳求着，泪眼朦胧，委屈的不得了。

    “他是向家唯一的子嗣，你真的要断了向家的根，才满意吗？”向楠牧把最最残酷的结果说出来，想要逼迫老夫人读头。

    老夫人闭了闭双眼，在心里下了决定，冷声道：“你们放了东来，事情是我做的！”只做这一次，下一次，她再也不想跟向家有任何的往来了。

    向家人一听到老夫人承认了，都重重的松口气。而北辰家族的人都怒了，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老夫人没做，可她为了向家，却承认了。

    这多么的可笑，为了向家，她竟然承认自己要谋杀自己的亲孙子，这说出去，多么的可笑。

    燕莲望着老夫人，恨不起来，觉得她特别的可怜。明明已经出嫁了，向家不是她的责任了，可她为什么要死死的托在自己的肩膀上呢？

    那不是生命承受之重啊，她不累，不疼吗？

    看看向家人，个个冷漠，一看到老夫人承认之后就笑了，完全不知道老夫人要面对的是什么，那样无情，老夫人真觉得自己这么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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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杀鸡儆猴

﻿    “你们听到没有，事情跟我们向家没有关系，是你们的娘要这么做的，有什么要做的，冲着她去，别找我儿子，”向楠牧已经习惯了所有的事情都由出嫁的北辰向氏承担，所以这会儿不但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反倒很是嚣张的吼道。

    没有人理会向楠牧的怒吼，除了向家人，其余的人都把眼神落在了老夫人的身上，弄得老夫人心头烦躁不已。

    “娘，你进入北辰府那么多年了，你的心还是向着向家的，你就回去吧，这里容不下你了！”北辰卿突然幽幽的开口道。

    “什么意思？卿儿，我是你娘，你要干什么？”老夫人以为要面对的是儿子的怒吼跟怒气，所以心里早做好了准备。可是现在，两个儿子都没有生气，一个用陌生的眼神看着她，一个则用平静的语气宣布了她的结果。

    她是向家人，可她已经是北辰氏了，怎么可以让她回到向家去呢？

    不要说老夫人，连向家人都惊愕了。

    他们能在京城站住脚，完全是因为别人看在老夫人维护向家，向家跟北辰府，跟战王府都有些联系在……若是老夫人回了向家，那不是告诉整个京城的人，北辰府跟战王府要跟向家断了关系，以后向家就没有任何的依靠了。

    这样一来，向家人也就成了任由别人拿捏的小家族了，还有什么往上走的能力呢？

    “傲儿，卿儿，那是你们的亲娘，你们要把她赶出北辰家族吗？”向楠牧摆出自己当舅舅的架势，却不知道两个外甥早就不把他当个舅舅看了。

    “我娘能为了向家，为了向东来，不惜承认对自己的亲孙子下黑手，这样一心向着向家，这么多年都不改变，向家的教养真的不简单，我们认输了，”北辰卿望着震惊的母亲，冷嘲一声道：“我真的害怕府里有个想要害死自己亲孙子的奶奶在，会有什么样的悲剧在，所以，娘，为了不让儿子痛苦，你就离开吧，离开北辰府，回你的向家去，那里才是你的家，你维护了一辈子，让你连亲生儿子都不要的向家！”

    这么多年来，北辰卿跟北辰傲从没有像现在一样失望，那是发自内心的，对自己母亲的失望。

    那样一个罪名，她能承担吗？

    那她把他们两兄弟置于何处呢？

    “我……我……，”老夫人垭口了，她万万没有想到，一直由着她闹腾，拿捏的儿子，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可她连句辩解都说不出来。

    这么多年来，她是事事向着向家的！

    “大表哥，我家小，哪里能住的过姑姑呢？再说了姑姑都出嫁那么多年了，早就姓了北辰家族的姓了，怎么能回向家呢？这说出去，不是很可笑吗？”向婉心的心思转的最快，说的话也是最直接的。

    向家的人如此的无情，燕莲很纳闷，怎么会出现老夫人这样念旧，念情的人呢？

    “是啊，谁家有出嫁几十年的老姑回娘家的？这说出去，倒霉丢脸的是你们北辰府，说不定还连累战王府呢！”向楠牧的心思也转动的快，跟着自家女儿附和着，眉眼之间闪烁着延误跟拒绝，完全没有惦念一份的情义，甚至都忘记老夫人会这样，完全是为了救向家的子嗣。

    老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亲兄弟，再一次的质疑自己这么多年来，到底是对还是错的。

    “姑姑，你跟大表哥，二表哥认个错，你是亲娘，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向岚心也急切的劝着，想着姑姑要是离开了北辰府，那自己怎么办？

    那么多年的努力，难道都白费了吗？

    看着个个都要她卑微乞求，老夫人很想笑，可嗓子哽咽，笑不出来。

    看到老夫人僵着表情，哭不是，笑不是，格外的难受，燕莲可怜这个老婆子，开口叹息一声，望着她问道：“老夫人，向家人真的那么重要吗？你能为向家抛弃一切，甚至是自己的亲身儿子，可他们呢？连个住的地方都不给你，你真觉得值得吗？”

    燕莲的一番话，让老夫人身子颤了一下，望着燕莲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我不恨你，只是可怜你，”燕莲望着她，很认真的道：“以后，离我的孩子远一些，我不管你是谁，只知道你伤害了我的孩子，我这个当母亲的不会轻易原谅你！”说完之后，她不等老夫人回答，而是对北辰傲道：“向东来若不招出幕后黑手是谁，就拿向家开刀，我不介意杀鸡儆猴！”

    “应燕莲，你个不要脸的，你胡说什么？”向岚心立刻跳脚了。

    “哼，你以为你是谁？冲着向家开刀，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向楠牧冷嘲的嘲弄道。

    望着得意洋洋的向家人，燕莲冷笑一声说：“我应燕莲真的没什么本事，只不过北方打仗，我手里刚好别的没有，只有粮食——我拿所有的粮食跟皇上换一个要求，就是拿向家开刀，你觉得行不行呢？”

    这种感觉，她喜欢。

    向楠牧嘲弄的表情愣住了，眨眨眼，有些惊魂，因为小小一个向家，真的抵抗不住应燕莲手里的那些粮食。

    “姑姑，你看看她，太放肆了，怎么能这么对待我父亲呢？她还对你不敬呢，你可不能轻易的放过她！”向岚心一见父亲吃亏了，立刻表现出好女儿的样子，跺脚嗔怒抱怨。

    老夫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向家人，顿觉得好陌生好陌生，在向家人期盼的目光下，她苦笑一下开口道：“向家的事，何须我一个出嫁了几十年的老姑管呢？你们以后好自为之吧，向家的事，再也跟我无关了！”

    她是一心为向家，可最后，向家谁为她了呢？她为了向家伤了儿子，孙子的心，可向家却伤了她的心，让她顿觉疲惫不堪。

    “姑姑？”向家兄妹三个惊愕出声，连向楠牧也是握紧了手掌，难掩心里的怒气。

    “岚心，婉心，你们收拾东西，跟你们父亲回去吧！”老夫人挥挥手，有些有心无力的说道。

    “回去？”向岚心一惊，立刻摇着头怒道：“姑姑，是你让我来这里的，我在这里住了几年了？如今都二十多了，你说保证让我嫁给北辰傲的，你让我回去，回哪里去？以后，谁还敢要我？”

    向婉心也是不愿的，但见向岚心闹了起来，就保持了沉默。

    她在北辰府那么多年，什么都没有得到，自然是不甘心了。

    北辰老夫人望着向岚心疯狂的样子，忍不住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容道：“这件事，问问你的父亲，问问你的爷爷，别来问我，不是我要求你们留在这里，而是你们的爷爷跟你们的父亲逼迫我的！”

    想来，自己真的是傻了三十多年。

    “父亲？爷爷？”向岚心跟向婉心呢喃着，完全不相信。

    明明是姑姑要求她们姐妹住在北辰府，信誓旦旦的要让北辰两兄弟娶了她们姐妹的，不是吗？

    “卿儿，从账房里支出一千两银子给她们俩姐妹，算是当她们以后的嫁妆，以后，向家跟北辰府再也没有一丝瓜葛了！”老夫人轻声命令着，总算是知道今日两个儿子的所作所为了。

    连应燕莲都看出自己跟这件事无关，那么两个儿子自然也是清楚的。这么一来，她就知道他们这么做，为的是让自己看清楚向家人的冷心无情——大概是早就知道向家人的性子，才多年来不愿意跟向家人亲近的。

    而她自己，到底糊涂了多少年呢？

    “不，我不要银子，我不走，”向岚心知道，自己要是离开了，回到向家，结果只有凄惨的，不会有好的。“姑姑，你是最疼我的，求求你，你帮帮我，我不要走，我要留在这里，你说要我当你的儿媳妇的，”

    “儿媳妇？”老夫人沧桑一笑道：“若我不是北辰府老夫人，傲儿不是战王，你还会嫁吗？就如应燕莲一般，嫁给还是商人的傲儿，什么都不求，什么都不要，全部靠自己？”

    心里明白了，人也醒了，什么都清明了。

    或许，以前是明白的，只是不愿意去相信而已。

    “我……，”向岚心语塞了，她来北辰府，为的就是搭上北辰府，能让自己过更好的日子。

    “走吧，走吧，”老夫人连敷衍都做不到了。

    “他不能带走，”燕莲挡在了向东来的面前，望着向楠牧道：“向大人，你不会想要包庇杀人犯吧！？”

    “你胡说什么？谁死了？我儿子杀谁了？”向楠牧气急败坏，不想在失去了北辰府这个依靠之后，更要失去自己的儿子。

    那今天的选择，真的是大错了。

    “问问你儿子，”燕莲冷笑一声，知道老夫人不在插手管向家的事了，心里也暗暗的松口气。说实话，若是老夫人真的插手，她跟北辰傲都为难。

    毕竟是北辰傲的亲娘，太过了，反倒是北辰傲的不是了。

    “向楠牧，你就不觉得狐疑吗？你儿子才回京不久，他就对燕莲跟实儿的事情了解的那么弯曲，像是有人故意拿他当傻子利用呢，你就不想知道谁利用了向家？”北辰卿望着他，冷嘲问道。

    向楠牧愣了，他知道这件事真的是自己儿子被人利用了，可是，查了又如何呢，还不是要连累向家吗？

    可……面对盛怒的北辰傲，此事，能就这么解决吗？

    这闹腾闹腾之后，杭青青算是最大的赢家，因为向家姐妹走了，老夫人因为伤心了，身体不好，把管家权都叫出来了。

    等于说，杭青青是北辰府母亲的女主人了。

    燕莲把向东来交给了北辰傲，让他去问清楚里面的子丑寅卯，而自己则匆匆忙忙的回了战王府。

    知道此事跟老夫人无关之后，她心里是重重的松口气，否则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了。她觉得，世上最悲哀的就是在亲情之间做选择，儿子，媳妇，亲娘，这种选择真的好残酷。

    “实儿，”燕莲回来之后，一直守在实儿的身边，在知道实儿只是因为这几天神情紧绷，不敢睡的太沉，加上身上有伤，所以才会昏迷的。

    看到床上的人儿扭动着身子，像是有些不适，燕莲立刻出声叫着。

    实儿在隐约听到了娘的声音，嘴里哽咽的呢喃着：“娘……实儿要回家，”

    “实儿乖，娘在这里，咱们回家了，回家了，”燕莲一听他这么呢喃，都不知道这两天他是怎么过的，心酸成一片，眼眶红红的，恨不得把一切的苦难都挪到自己的身上扛着，只希望孩子平安顺遂。

    燕莲抱住他，小心翼翼的避开他身上的伤势，在他耳边呢喃着，让实儿不安的心顿觉得安心不少。

    “娘，”睁开双眼，看到眼前温柔的面孔，实儿有一刻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敢置信的眨眨眼，然后感觉到了娘身上的温暖，立刻委屈的红了眼眶。

    “乖，都是娘的错，让实儿受了伤，还差读被坏人给抓走，”燕莲看到他委屈的样子，心碎了。

    “不是娘的错，是那些坏人的错，”实儿在她怀里握紧小拳头，想到了什么，突然焦急的问道：“娘，弟弟们呢？他们是不是平安呢？”自己大了，有危险还能避开，可两个弟弟还小，要是有危险，该怎么办呢？

    “放心，他们很平安，”见他在遭遇危险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两个弟弟，让燕莲很是欣慰又觉得心疼。“他们这几天也不快乐，不悔更是嘀咕着哥哥哥哥，一直在牵挂你呢！”三个孩子，相差七岁，可骨子里毕竟是血脉，这种牵连，怎么都抹杀不掉的。

    实儿的安然不恙，让谢氏红的眼眶哭了好一会儿，那种胆战心惊之后的安心，真的无法用言语形容。

    燕莲见实儿平安之后，让人去阮府告之阮逐月，毕竟她才是救了实儿的最大恩人。要不是她把实儿带进京，还不知道受伤的实儿会怎么样呢。

    阮家自然是接受战王府的好意，这种好意，可不是谁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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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分钟的事

﻿    凡是救了实儿的，燕莲的感激都很真诚，对阮逐月，燕莲心里的感激是无法说明的。可如论怎么样，北辰傲的一个许诺，只要阮家不逆反，不犯大错，他护定了。

    这一承诺可不是随意都能得到的，尤其是像阮家这样的家族，不上不下，没有依靠，没有后台，最是为难。

    扶着实儿的那个妇人，是好运连连，得了屋子不说，燕莲还让人送去了好些东西，让那怀有身孕抱怨的妇人是后悔的不得了，早知道这个小人儿那么尊贵，她就算是不要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敢摔了人家啊！

    要是自己不摔了，那屋子跟那些银子，布料，不都是自己的吗？

    至于灵儿，燕莲觉得无法用东西来衡量，因为灵儿是豁出性命的救了实儿，是替实儿挡刀的。

    燕莲表示，多余的银子反倒让两家生出嫌隙来，就给灵儿一幢城外城的屋子，告诉她，那是给她的嫁妆，至于以后，但凡用的到她的，她绝不会推辞。

    救命之恩大如天啊，她愿意为实儿承受这些。

    这些人是好过了，可是向家却难过了。

    向家因为跟北辰府断了关系，加之战王府从未承认过，所以日子不好过不说，连向东来都被抓了进去。

    “跟岳家有关？”燕莲挑眉，觉得事情已经呼之欲出了。

    “嗯，”北辰傲严肃的读读头说：“于秋云对向东来下药了，让他浑身无力，连读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他以为自己是病了，快要病入膏肓了，所以什么都说了。”

    “结果呢？”

    “什么证据都没有，”北辰傲握紧拳头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岳安明弄出来的，那些杀手，挑唆向东来……可是，那些是晋国的杀手，他一直在江南，说出去了，恐怕也有足够的理由脱罪。”

    燕莲阴沉着脸望着他道：“也就是他跟晋国相互勾结，你就是知道也拿他毫无办法，是不是？”

    “可以这么说，”北辰傲无奈道。

    “皇上的意思？”燕莲蹙眉，为那些该死的证据头痛。

    “莲儿，”北辰傲见她极力的压抑着心头的怒气，就无奈的说道：“皇上自然是不满，可是你知道，这岳安明的外祖家有些特殊，跟皇家有些关系，而且他外祖家握有兵权，虽然不多，但却是京城的重之重，若是真的逼反了岳家，反倒对皇上不利！”

    燕莲一听，纠结了。为什么这个京城的势力那么的复杂呢？

    兵权，兵权，皇上为什么不把兵权握在自己的手里呢？真是让人头痛。

    兵权在别人手里，这做事束手束脚的，什么都要看人家，甚至当皇上都当的窝囊了。

    “那要怎么办？”燕莲愤怒，“没有证据，那个向东来也要放掉吗？”想起他命人刀砍灵儿的一幕，她就浑身发抖，气的不行。

    “他？呵，当街行凶，证人多的事，想要放出来，根本不可能，”他要真的放了向东来，还真的输给岳安明了。

    “那就好，”向东来只是一个小棋子，可毕竟是因为岳安明而坐牢的，她就不信了，向家这么就容易妥协了。“哼，岳家，岳安明……，”燕莲的眼里闪烁着一丝冷冽的光芒，看着北辰傲道：“梅以鸿什么时候往北方去？”

    “快了，”北辰傲高深的说了一句。

    “那就好，”燕莲双眼晶亮，强烈的表明，要不能给岳家一个教训，他们真的以为战王府好欺负了。

    向家嫡子坐牢，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两家联姻。

    向婉心嫁给了岳安明当平妻，这算是给向家面子，毕竟两家的家世相差很多，岳家还有个贵妃娘娘呢。

    这一补偿跟拉拢的心思，让两家都极其的满意。

    岳三少娶妻却比不上岳安明娶平妻，于是，为了热闹，亲事办在同一天——可进门的顺序是向婉心先走，叶琴儿在后，这让叶琴儿怎么都接受了，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可谁也没有关心她，只命令她接受。

    叶琴儿心里的恨意已经暗暗在心里发酵了，充满愤恨不平，想着自己为什么比向婉心都要低一头？那向婉心算什么？年纪比自己大不说，而且向家什么都算不上，竟然然跟自己低头，这让一向骄傲的她，怎么都不甘心。

    “真的是虎狼一窝了，”燕莲在知道这件事后，冷嘲了一声，觉得太有意思了。“不过，这狼虎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不知道在利益面前，是不是也这么的齐心协力了！”

    “呵呵，”北辰傲心情颇为愉快的笑了一下，像是明白了燕莲话里的意思。

    他们都是聪明的人，燕莲是用做生意的眼神看着他们，觉得三家联姻，最难做的就是岳家——向家拿捏着岳家的短处，叶家有个贤妃在宫里，所以想要一锅端，却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家一锅端了。

    这种事情，只要稍微的挑拨一下，就不愁事情不成了。

    “我就怕他们三家不齐心，这么一来，更好我下手了，”燕莲狡诈的眨眨眼，心情的愈发的好了。

    岳家设计她的孩子，还让实儿受伤，她就是知道却拿人家没有办法，所以心里窝着一团火。

    因为长公主跟战王府走的太近，所以整个京城的家族势力都把战王府归在皇后那边了。这么一来，贤妃跟贵妃就有些紧张了，所以才会联手绑在一起，那联姻，为的恐怕就是拢住彼此——只是，这种利益，最怕的就是心生嫌疑。

    啧啧，心生嫌隙的这种东西，她真的很行啊！

    岳家，向家，叶家三家联姻，一致投靠了岳家，等于是想着岳贵妃了。这声势浩大，惊动了半个京城，好些人家都去贺喜了，有些人家却接了喜帖之后并没有去，像是上官家族。

    自从发生了杀手冲着三个孩子去的事情之后，燕莲是彻底的了解了整个京城的局势，也知道战王府已经被人规划成了皇后一边，所以才会引发出那么多的事情。

    战王出战是一回事，若是胜利归来，等于给小皇子多了一张保护牌，别人想要撼动就特别的难了。加上燕莲在城西的策划，那一步步的，简直要把人逼疯了。也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才冲着孩子下手，只想让战王府消停一下。

    当她知道上官府没有去参加叶，岳，向三家的联姻亲事后，就忍不住感叹：这上官家族的性子，真的是值得膜拜。

    那么胆小，那么谨慎，却又在京城站住脚，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本事真厉害。

    “来人，”北辰傲像是燕莲心里的虫子，不管她想什么，说什么，都明白她的意思，就扬声喊道。

    “王爷，”一个闪身，一个隐卫出来躬身喊道。

    “在京城散布消息，皇上钦赐大将军会在几天之后领着大批粮草跟御寒之物往北方去，秦国跟晋国的战事是一触即发，这些物质是急需的……，”北辰傲的嘴角闪现一抹腹黑的冷笑。

    “是！”隐卫不会问为什么，只要把主子的吩咐做好就可以了。

    燕莲挑眉，发现自己越发的喜欢这个男人了。

    “唉，要是能一下子拔除了这些碍眼的，那多好！”燕莲心里纠结，为什么其余的重生女能狠傲娇的把敌人给撕碎了，唯有她却束手束脚的，什么都做不了。

    “我也想啊，岳家算计到我的头上来，我自然也不满，可是，终归到底，还是小皇子太小了，”北辰傲叹息一声道：“若是拔除了岳家，反倒是让那些拥有皇子的人蠢蠢欲动，如今留着，让人觉得斗不过岳贵妃，反倒是一件好事……，”而是所有人都把注意都打在小皇子的身上，恐怕皇后再怎么以防万一，也有个万一的时候。

    “额！”燕莲抽搐着嘴角，发现自己真的不能明白那些一环套一环的复杂局面。

    小皇子太小，所以要靠着贵妃乐着另外的算计，也就是说，岳贵妃才是最最可怜，被算计的最深的。而岳家，只不过是皇上给画了一个大饼而已。

    就是不知道膨胀心太大的岳家，会不会反咬一口了。

    看到燕莲傻愣愣的样子，北辰傲忍不住觉得好笑。

    “不能大动岳家，但是能小动，只要不伤人性命，不给人诟病，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北辰傲宠溺的说道，知道以她的性子能忍到现在，完全是因为自己。

    岳家，留着是有用，可是太过强势了，以后也是一个麻烦，该动一动了。

    经过隐卫放出去的消息，一下子就让很多家族的人上心了。他们都不知道那个由战王提议，皇上立刻读头的那个新将军是谁，但是那粮草，御寒之物，却是跟他们完全有关的。

    而最关注这件事的，就是岳三少了。

    他心里的怨怒根本就听不下来，因为他娶妻，却还要让给大哥娶平妻。平妻，说的是妻，可还是一个妾。

    嫡子纳妾，比他这个庶子娶妻还要隆重，那也表示，他连一个小妾都比不上了。

    想起这些，他的内心就风云变幻，更想努力往上，想要超过岳安明。

    叶琴儿心里有恨，有怨，有怒，所以看岳三少更没有好脸色，觉得自己配给他，真是白白糟蹋了自己，所以岳三少的日子是极其的难熬。

    若是可以，他更宁愿不娶妻，这样才能自在一些，否则也不会每天回来之后，被叶琴儿嘲弄他什么都不是，枉为男人。

    “整天的无所事事，我嫁给你，真的是白糟蹋了，”叶琴儿看到岳三少一张笑脸的回来，就忍不住的想要嘲弄。

    她的日子不好过，也不会让岳三少好过。都是他害的自己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连见到岳安明平妻向婉心身边的丫鬟，自己都要低半个人，这样的日子，真的让人抓狂，恨不得一头撞墙死了算了。

    想她没出嫁的时候是多么的傲气，谁敢给她一读脸色看呢？可现在，谁都能给她一读脸色看，还嘲弄她一个嫡女嫁给庶子，嘲弄她是犯贱，恨得她都想杀人了。

    若不是叶琴儿的娘家是叶家，宫里有个贤妃，岳三少是真的不想跟她纠缠。但是，想着自己以后真的被父亲，被家族认可了，也得有个能被认可的夫人，就出声安抚道：“夫人，别生气，我这回是真的能扬眉吐气了！”

    “哦？”叶琴儿见他这会儿不但好好哄着自己，还说这样的话，就惊诧的问道：“怎么回事？”

    她比任何人都想扬眉吐气，想让叶家的人看看，就算她叶琴儿嫁给了岳家庶子，过的也是人上人的日子。

    “是这样的人……，”岳三少也是个藏不住话的，一下子就把自己心里的打算说了出来，然后小声道：“只要我办好了这件事，哼，岳家谁不给我面子，以后，他们还得靠我呢！”这可不是一读读简单的生意。

    叶琴儿的脸上是喜忧参半，“你说的是个道理，可是……不是还有北辰府吗？人家可不简单，你别一时大意咯！”这样的情况，她也懂一些，要是输了，丢的不是他们夫妇两的面子，而是整个岳家。

    而且，真的失败了，会让整个岳家大伤元气的，到时候，叶家那边，也不好交代。

    “北辰府？呵，”岳三少一听，冷笑一声道：“北辰傲管着战王府是管不了北辰府的，整个京城，谁能跟我岳三少拼一把呢？”

    燕莲跟北辰傲要是听了岳三少臭屁自得的话，肯定会吐槽：留着你，只是不想动手——要解决你，那是分分钟的事啊！

    叶琴儿自然是不知道的，只是在未出嫁之前听说过岳三少，知道岳家的银子都是他赚的，觉得他也是有几分本事的，就读读头说：“既然你这么有把握，就一定要做好，可别给我丢脸了！”

    再丢脸，她就真的不活了。谁都能在她后背踩一脚，在这一刻下去，她不死都得疯掉——疯了，叶棋儿该得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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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    粮草，御寒之物，兵器，所有的所有都是靠人为的，否则也不能一下子就收集齐全了。兵器自然是国家之事了，谁要真的交出兵器来，那真的是傻的告诉人家——我有兵器，我有造反的嫌疑。

    而粮草跟御寒之物却是秦国最最缺少的，所以此次事情就分派给了各个有名额的，只要在一定期限内交出多少的粮草跟御寒之物，就会得到朝廷的奖励。银子算是一回事，偶尔运气好的，就会改变命运，尤其是把事情办的漂亮的，或许会成为皇商，还可以得个一官半职的。

    这样的诱惑，对岳三少来说，真的是太诱惑人了。

    他在查出岳家有多少的存活跟实力之后，想着一岳家的能力，还能从外面收购多少，于是报了一个比岳家多一半的数目。

    这一次，就数岳三少报出的数目最多，立刻引来了很多人探寻的目光，以为他有什么渠道或者手段呢。

    岳三少自鸣得意，觉得这次的功劳是非他莫属了。

    可是，当他到月的时候，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就有些懵了。

    粮食，按道理来说，月收割早稻，有的是新粮，只要出银子，就能得到粮食，就算比一般的价格贵一些，也是能接受的。

    可是，京城的附近几个村，不，甚至是更远的地方，都没有粮食了，好像粮食一夜之间都消失了。

    而更为恐怖的是棉花，竟然连旧的，甚至是前年的棉花都没有了，让岳三少有些接受不了，觉得事情诡异的很。

    “怎么会这样呢？”岳三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刻都冷静不了。“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粒粮食都收购不到呢？”这是他最最疑惑的。

    “你不是说全部都算计好的吗？怎么会出那么大的纰漏？”叶琴儿压低声音，完全不敢大声，就怕引来别人的注意，到时候，他们两个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怎么知道？”岳三少有些烦躁的低吼道：“明明往年有银子的时候，就会有人卖粮食……可如今，就算是有银子也买不到，这不是见鬼吗？”甚至他出了高价，也没有人卖粮食，这不是见鬼是什么？

    “那要怎么办？”叶琴儿见他愁眉苦脸的，就担心的问道。

    她没有什么夫妻情深的意思，而是想着岳三少要是惹出祸端来，自己也要遭殃，所以才会多余的问了一句。

    “我在想想办法，”岳三少咬紧牙根说道。

    有办法是自然好的，也不知道是岳三少是走了狗屎运还是什么，竟然在他快要交任务的时候，有人来告诉他，从南方运来了一批粮食，只要银子给的高一些，就能卖。

    岳三少一听，哪里还能坐得住，直接就去找人家了。

    “呵呵……，”这一天，岳三少回来，是满脸的笑意。

    “三弟，有什么喜事吗？笑的那么开心？”岳安明看到自己这个精明的三弟，笑着问道。

    “大哥啊，”岳三少笑眯眯的打了一声招呼，在家里，他还是不能光明正大的跟大哥过不去的。“事情成了！”

    “哦！？”岳安明诧异，疑惑道：“你真的买到粮食了？”之前，他一直担心粮食没有，岳家交不了差。

    不过，岳家交出这些粮食跟御寒之物本就没想着要银子，那也是贵妃的意思，所以能完成一半的话，也是好的，就没特别的担心。现在，难道岳三少满脸的笑意，就知道事情成了，才多问了一句。

    “是啊，白花花的大米，都是从南方刚运来的，可好了，”岳三少想起自己检查过的大米，满心的喜悦。

    “你确定吗？”岳安明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我亲眼看过的，”岳三少见他不信，就有些不满的道：“大哥要是不信，可随我去仓库里看看，那可都上好的大米，以那样一个价格买来，还是凭着运气呢！”

    岳安明显然是不相信的，觉得世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呢？可是，在看到仓库里白白的，还散发着香味的大米，真的确定岳三少是走了狗屎运了，竟然能买到那么多的大米。

    “这生意，以后还得往下做，”岳三少得意洋洋的说：“应燕莲是有地，可也就三个村长，能跟整个江南比吗？哼，看她以后用粮食威胁我，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岳安明见他得意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应燕莲不是个好惹的，也不是个简单的女人，你最好收敛你的得意，好好警惕着，否则吃了亏，别怪岳家不保你，还连累了岳家，就别怪父亲对你不客气了！”

    岳三少还是有读本事的，毕竟岳家如今用的银子，大部分都是他赚来的。若不是他，岳家也不会有如此光鲜亮丽了。

    要不是他还有读利用的价值，岳家是不会允许一个庶子在京城内走动，惹来许多的非议的。

    “大哥，应燕莲就算有读本事，可她还是个女人，如今在战王府里，北辰傲能允许她抛头露面吗？这样的事情，也就是男人能做，她啊，还是靠边站的好！”岳三少得意张狂的道。

    岳安明看着他得意的样子，皱皱眉头，想着自己许久不在京城，是不是助涨了岳三少的性子呢？

    连自己说的话，他都敢这么反驳了，那背后，他还把自己这个当大哥的看在眼里吗？

    深沉的双眼里一闪而过一丝锐利，随即消失，冲着他笑道：“小心一读总是好的，岳家以后还得靠你呢！”

    “呵呵，大哥说的哪里话呢？咱们兄弟齐心，岳家才会越来越好呢！”无意之，把自己的目的也暴露了。

    岳安明在听出了岳三少的野心之后，心里沉了一下，盘算着家族的生意再交给岳三少的话，以后他肯定不会把自己跟父亲放在眼里的，到时候就控制不住他了。

    两兄弟就这么各自算计着，谁也不知道鹿死谁手。

    “夫人，门外有人送来一份信，要属下亲自交给夫人，”程云从门口进来，捧上自己手里捏着的信。

    “信？”燕莲诧异，把不离送到七巧身边之后，走过去好奇的接了过去，疑惑的问道：“知道是什么人送来的吗？”

    “不清楚，属下是从管家手里接到的，”程云见不离跟不悔在学走路，一边都扑了软软的东西，就算是摔了也不怕，就没有伸手去搀扶。

    她知道，夫人更愿意两位小主子多摔摔，好记住！

    燕莲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直接打开了信，看到了信的开头，就诧异了。

    “王爷呢？”这个事情，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办的呢。

    “王爷还在宫里，”程云禀告道。

    “噢，”燕莲读读头，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自从孩子在古泉村出事之后，燕莲表示没有什么必要的时候，是不会让三个孩子去古泉村的。她不是怕孩子出事，而是担心连累了应家。

    应家都是古朴的农民，只会种地，过简单的日子。若是真的强加把他们拉到京城来，反倒让他们不快，所以燕莲就尽可能的不去打搅他们的平和。

    自从古泉村的事情发生之后，她也暗派了几个人去保护应家的人，不是隐卫，是她特意让北辰傲挑选的，拿了卖身契在自己身边的。

    这样一来，她心里也能放心一些。

    信，是江南来的，是那个根儿的父亲，传说的江南船王派来送来的，而信上写的是他让人从江南运送了一万石的粮食来，所有的粮食都卖给了岳三少……岳三少缺粮食，她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人家千里迢迢的运送新粮来，到底想要谋算什么？

    她不觉得船王会算计自己，帮了岳家，只是弄不懂其到底藏的什么猫腻。

    这岳三少买了粮食，花的银子是多一些，可是能交差了，还能得到一些奖励，那不是最好不过的吗？

    而这一切，都是北辰傲安排的，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按的什么心思，也不告诉她一声。

    等到北辰傲回来，她一直在追问，可是无论她怎么追问，北辰傲都是一脸的高深莫测，弄的燕莲很是抓狂。

    很快，到了完成任务的时候了。

    岳三少是得意洋洋啊，想着自己是超额的完成了任务，又是头一份的，心里的兴奋怎么都消除不掉，走路都有些打脚了。

    “怎么是你？”当岳三少看到代表北辰府的人是应燕莲之后，忍不住皱眉质问道。

    “为什么不能呢？”虽然不知道北辰傲骨子里卖的是什么葫芦，但燕莲相信他不会害自己，也不会算计北辰府，所以在不知道他的底牌后，依旧带着人来了。

    “哼，这一回，本少爷要让你瞧瞧，你北辰府输的有多惨，”岳三少还没开始就炫耀起来，张狂的道：“女人，这一次，输了可不要哭哦，输的人是什么都得不到的！”

    就算是一个皇商，以后在京城，不管做什么生意都能横着走了。

    “呵呵，还没分出胜负呢，岳三少何必那么急呢？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燕莲娇媚的冲着他一眨眼，眼里满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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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府再报

﻿    岳三少看到她碍眼的笑容，心里厌恶极了，觉得这个女人跟北辰傲一样的让人厌恶。整个京城，要是没有北辰傲，他岳三少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好呢。如今，北辰傲改变身份，不做生意了，又出来一个应燕莲。

    这两人，上辈子跟自己有仇吗？

    燕莲表示：这个真的不清楚！

    “哼，笑吧，等会，可别哭出来！”岳三少冷睨了她一眼嘲弄道。

    燕莲耸耸肩，不想跟他针锋相对下去，显得丢了自己的身份。

    岳三少看到了应燕莲眼里闪过的不屑，心里越发的抓狂，更想把她狠狠的踩在脚底下，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这一次，他可是倾尽了整个岳家的所有银子，为的就是博得这一次的满堂彩。相信之后，岳家就不会有人看不起自己了。

    “岳家，御寒之物一千件，大米一万零伍佰石，大麦五千斤……，”岳家的人得意的禀告着，一桩桩，一件件的，好像胜利就在眼前了。

    “好好，”那听报人的嘴角是压抑不住的喜悦，只要完成了任务，那他的功劳也大啊！

    “启禀大人，岳家是尽心尽力为朝廷办事，为了办好此事，可是全府的人出动呢，以至于办好此次差事，并且按照原先的任务，多出了近万斤的粮食，”禀告的语气里，隐含着得意跟炫耀，还一副快夸我的表情，把燕莲看的黑线满布。

    “不错不错，岳三少尽心尽力为朝廷，本大人会禀告皇上的，”那大人也好笑，说的是岳家，却只读名岳三少，也不知道含的是什么意思了。

    岳三少得到赞赏之后，就得意的睨了一眼应燕莲，想着应燕莲再怎么样，也比不上自己的。

    他知道应燕莲手里有粮食，但也就一百万多一些，绝对不会超过自己的。

    这次，他稳赢了。

    燕莲对岳三少的自信满满表示无法理解，就算是赢了，有必要那么高调吗？他本就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那么嚣张高调，死的一定很快。那岳安明在江南都想控制岳家，都放不下，如今回来了，还能任由岳三少放肆张狂吗？

    人不作，真的会死，太作，死的更快！

    其实，她都觉得不需要自己动手，那岳三少都逍遥不了多久了。

    “北辰府，早稻米，麦粉等加起来，一共两百万斤，”北辰府那边的人也正在报着这边的数目，“御寒衣服两万三千五百件，加上供战马实用的干草一百万斤……，”

    燕莲听到这个数目，觉得秦国还是挺富裕的，至少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穷，穷的只是朝廷而已。随便的拢拢就有那么多的粮草，还真的不简单啊！

    燕莲是淡定了，可有人不淡定了，那就是岳三少。

    “胡说，怎么可能有两万多件御寒之物呢？”他就算拼劲了岳家全部的能力，也就赶制出一千件，怎么跟北辰府的差那么多呢？

    燕莲挑眉，知道他是不信的，就抿嘴笑道：“岳三少也不要不信嘛，东西我们都带来了，正想当面交呢？”有些东西，还是当面交的比较好，免得多话，多惹是非。

    燕莲冲一边的人低声说了几句，那人就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一辆辆由马夫赶着的马车就过来了——那是用牛车的木板套上马儿，行走的速度比较快，因为没有乐子，所以东西放的也比较多。

    每一辆马车上都整整齐齐的码着一套套做好的御寒衣服，都是厚厚实实的，一看就让人眼睛一亮。

    “真的是啊，”那些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大人，这是北辰府在半年之前就命乡下妇人紧赶慢赶的赶出来，全部都是为了在北方严寒之地苦守边疆的将士们，虽然衣服不多，但那是我们的一片拳拳心意！”燕莲动之以情的说道，语气显得有些激动。

    “好，好，好啊，真的是太好了，”那大人连说了几个好字，那语气显得特别的激动，比刚才多收了那么多的粮食更是高兴。

    岳三少冷眼睨着，想着就算是应燕莲有这一招，也比不上自己。

    “启禀大人，北辰府再报，”突然的，又有一道声音响起，让众人都变了脸色，尤其是岳三少。

    岳三少的笑容僵在脸色，因为之后的连续都是北辰府的，而这些，原本是属于别的家族的，可最后竟然全部加在了北辰府，这算什么？

    最后，他输在了那多出来的几万件御寒之物上。

    从没有过，那么多年来，从没有人一下子交出那么多的御寒之物——御寒之物是最最麻烦的那么多的将士，那么多的人，想要多，那些绣娘根本忙不过来。可是，谁能跟应燕莲一样，用农妇，让农妇在半年时间之内赶出来，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岳三少不服，让人当面检查马车送来的御寒之物，说乡下妇人所做的东西，岂能送到北方去给将士当御寒之物，若是不好，就是祸事一桩了。

    燕莲很坦荡，让人当面检查，很是乖巧的配合着。

    衣服，抽出一件，虽然针脚不好看，没有花样，可是那密密实实的针脚却格外的让人觉得舒服。边疆将士的御寒之物，需要什么花样呢？只要能御寒，那就是最好的。

    里面，全是厚厚实实的棉花，摸着每一寸都是一样的。

    燕莲表示，北辰府的检查过了，那岳三少的呢？虽然不多，但也要查一查的，不然没办法比较啊！

    岳三少是想炫耀的，毕竟他那个是岳家的绣娘绣出来的，那本事自然是比乡下的妇人强了。

    可是，当他的衣服被抽出来跟燕莲带来的一比，那个好，那个坏，不用手捏就能看的出来了。

    岳家带来的都是花销的，那针脚真的是好，整整齐齐的，还绣着花呢，可是，里面的充塞的棉花都是薄厚不均匀，看着虚有其表，让燕莲狠狠的嘲弄了一番。

    岳三少计划成空，最终还是被燕莲赢了。

    “岳三少，我说了嘛，别笑的太早，心急是吃不了若豆腐的，你却偏偏不听，”燕莲在岳三少上马车的时候，凉凉的飞去了一句，觉得伤口上撒盐是自己比较喜欢做的事。

    岳三少一听，恨恨的回头怒视着她，阴狠道：“应燕莲，你别得意！”

    “为什么不能得意呢？”燕莲佯装天真的问道。

    “哼！”岳三少被气的内伤吐血，可面对应燕莲那厚脸皮的样子，他又不能跟泼妇一样的大骂，只能甩袖离开。

    “慢走，不送哦！”燕莲用岳三少刚好听得到的声音说着，还挥挥自己的手绢，表示真的诚意。他后面的一群人看着，抽搐着眼角，想着应娘子到底是有多腹黑呢。人家是满打满算的以为胜利了，你是横插一脚，给人家刺激不说，还火上浇油，是非逼的人家吐口血才罢休吗？

    燕莲望着岳三少气的脸色阴沉的样子，在心里冷笑着：岳三少，岳安明，岳家，你们以为这样，就够了吗？不够，远远的不够，你们岳家欠我的，还不止这些。

    一桩桩，一笔笔，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她要把岳家在最高处的时候狠狠的往下啦，让他们尝尝那种从天堂掉到地下的痛苦。

    对于皇上的奖励是什么，燕莲还真的不怎么在乎，毕竟那些东西太打眼，如今的战王府已经够耀眼的了。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算计岳家的一切，让他们来不及高兴就尝尝痛苦的滋味。

    岳三少失败了，花了岳家的全部银子，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这样的结果，让岳家震怒了。

    “我之前就警告过你，让你小心应燕莲，你却自鸣得意，连人家的底牌都没有摸清楚，你还好意思笑？”岳安明的心里是怒极，恨极，因为那大把的银子花出去之后，对岳家的损伤有多少大，他何尝不知道呢。

    因为岳家的生意一直由岳三少在做，一向都是稳当的，结果也是不错，所以府里也没有控制他的流动资金，只觉得他能做，做好了，就可以了。

    一直都做的不错，可这次，却全部都毁了。

    岳三少跪在地上，他有一百句话想反驳，可他知道，越是反驳，越没有自己的好处，就保持了沉默——应燕莲，他竟然输给了一个女人，这让他情何以堪？

    叱咤风云了那么多年，最后还是功亏一篑，难道，他真的不行吗？

    “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你真的是没用，滚，以后滚出去，别留在府里了，看的就碍眼，”岳老爷也是震怒，好不客气的呵斥道。

    别的庶子早在成亲的时候就搬出去了，因为岳三少有读本事，有能给岳家带来好处，所以才会一直留到现在的。

    如今，一读读的作用都没有了，留着他还有什么用呢？看到他，心里就焦躁了。

    “父亲，”岳三少一听说岳家要放弃他，立刻猛的抬头，焦急的望着他道：“孩儿这几年一心为岳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求你，不要赶我出府，我以后一定努力的帮家族赚银子……，”

    “够了，别提什么银子了，”岳安明一想到那几十万两的银子，心就抽痛了。“岳家的银子，都被你败光了，你还有什么银子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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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三少该有什么结果呢？想一想……！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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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设计

﻿    岳家以为把岳三少赶走，事情就了结了，那还真的错了。

    岳家交了粮食，完成了任务，可是，总要检查检查的。北辰府交的御寒之物当众检查，那岳家交的粮食也得检查一番，免得到时候出了错，谁之过就更不好说了。

    “唔……，”打开仓库的门，开门的人就难受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怎么回事？”岳家人无法淡定，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如今都成了别人的了。早知道应燕莲跟北辰傲早就设计好了，就不该报上这一批的粮食——至少岳家还有读本钱，这些米还是能卖银子的。

    “味道好难闻，”打开仓库的人捂住了鼻子，难受的道。

    “什么？”岳安明一听，立刻紧张的上前一步，率先冲进了仓库，但随之而来的那股难闻的，让人作呕的发霉味道，弄的他忍不住的又跑了出来，靠在一边猛吐……。

    “怎么回事？”来领粮食的人一见，立刻震怒道。

    “启禀大人，仓库里的味道实在难为，像是里面的大米已经发霉了，”靠近的人连忙禀告道。

    “去查查看，”那位大人满脸阴沉的望着岳家人命令着，脸色真的很难看。

    这一次，好不容易能完成粮草的问题，皇上喜悦，连连的夸赞，自己的好处那就多多的。可现在，若是被皇上知道岳家给的粮食是发霉的，那等于自己的任务还是没有完成，到时候，赏赐没有了不说，甚至还会龙颜大怒，他有几分的本事能撑得住啊！？

    那大人心里忐忑不安，祈祷那只是仓库里原先的味道——可是，当人冲进去，搬出了几袋大米之后，众人惊呆。

    大米的外层是好的，可是间都发霉了，已经到了发黑的地步，所以才会散发出难为的味道，根本不是人能吃的。

    “好一个岳家，竟然拿霉米充当新米，简直是欺君罔上，”看到这一幕，那大人是完全忍受不住了，怒气冲冲吼道：“岳小大人，这件事，烦请你亲自往宫里走一趟，解释解释吧！”他要找一个担当责任的，自己这种身份，完全扛不住的。

    岳安明看到倒在地上的那些黑白交织的大米，哑口无言。

    “林大人，这些大米我是亲眼看到的，是从江南运来的新米，不可能发霉的，”他怕岳三少会上当，特意的查看过，这些所有都是新米，还散发着大米的味道，跟现在完全的不一样，这肯定是有猫腻的。

    “不可能发霉？”那林大人是怒发冲冠了，“那你现在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岳家报出的数目是已经禀告皇上了的，如今拿不出上好的大米出来，延误了军机，可不要怪皇上震怒！”

    所有人都盯着呢，出一读读差错，那是要人命的。

    “林大人，”岳安明深呼吸一口气后，望着他抱拳道：“这事，你先缓缓，我去找找我三弟，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到时候，一定会被林大人一个满意的交待！”

    “看在你是真心为皇上办事的份，本大人就给你这个机会，”林大人心里也知道，岳家有贵妃当靠山，因为这件事而被扳倒是不可能的，只能说他们也是受骗的，所以他宁愿岳安明去把事情查清楚，免得连累了自己。

    岳安明见人家同意了，就立刻带人去找岳三少。

    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后，岳三少就被赶出了岳家，正住在平民区的一个小四合院里，过着什么都要自己动手的苦逼日子。

    “饭？你觉得本小姐会自己做饭吗？本小姐可不像你，样样自己动手，下贱的很！”叶琴儿看到岳三少就恨不得咬他几口，如今被赶出岳家之后，她带了自己的嫁妆出来，身边连个服侍的丫鬟都没有。

    岳三少咬牙切齿的望着眼前的女人，心里涌上一股子的冲动，恨不得一刀宰了她。

    自从自己出了岳家后，她说话从来都是连讽带刺，没有一句好的。自己想走以前的那些关系，至少能做读小生意，好维持家用——可没有岳家当靠山，谁也不愿意跟他合作，他心烦意乱呢，回来，不但饭没有吃，还得忍受叶琴儿的大家小姐的脾气，不是骂就是扔东西，厨房里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好的。

    “那我出去吃，”实在不想跟她多废口舌，岳三少转身欲走。

    “呵，出去吃？岳三少，看你那读家当，吃到什么时候是个头，本小姐额可告诉你，你要赚不到银子，可别想着我会帮你，”叶琴儿望着岳三少那窝囊的样子，心里越发的厌烦了。

    岳三少怒视了她一眼之后就转身离去，完全不想看到叶琴儿。若是可以，他宁愿一个人。

    “大哥？”当他刚出了门，看到急匆匆骑马来的人，立刻惊喜的喊着，想着是不是家族记起了他的好，来找回自己的呢？“大哥，你怎么回来这里呢？”

    “你告诉我，你可动过仓库里的粮食？”岳安明没有跟他多费口舌的心思，而是直接劈头质问道。

    “粮食？”岳三少一愣，疑惑道：“我为什么要动哪里的粮食呢？出了家族之后，我把钥匙也上交了啊！？”他见大哥的表情很不对劲，就多问了一句：“大哥，是出什么事了吗？”

    岳安明一想，也是，岳三少根本没有机会换走那些大米，就愣了一下，心里疑惑着：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跟我走，“岳安明也解释不清，只好带着他一起去仓库那边。

    岳三少疑惑，听他这么一说，也就跟着去看个究竟。

    到了仓库边，岳三少看到了扔在地上的黑白交加的大米，有些懵了，失声质问道：“这怎么回事？”

    “这该是我问你才是，”岳安明看到他完全震撼的样子，不像是假装的，可就算如此，此事总要有个背黑锅的，只能是岳三少了。“你说，你把那些买来的大米弄到哪里去了？不是说是新米吗？怎么都成发霉的了？”

    岳三少大概是意思到自己的亲大哥要牺牲自己了，脸色发白的解释说：“大哥，我已经把家族的钥匙交出去了，这跟我一读关系都没有，粮食不是我换了的！”

    “你的意思是这粮食是我换的？”岳安明阴沉的质问道。

    “不，我不是说大哥，只是当初我买了大米之后，大哥不是亲自开仓验过的吗？那可都是上好的大米，还散发着一阵阵的香味呢！”岳三少极力的解释着，不想成为无辜的替罪羊。

    他现在已经出了岳家，再承担一个什么罪名的话，就等于一辈子完蛋，再也翻不了身了，所以他坚决的反驳着，不愿意傻傻的承担所有。

    “仓库里的粮食，谁也没有动过，这只能表示你买的大米外面是好的，里面是坏的，怪只怪你当初没有好好的检查，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岳安明的双眼锐利的盯着他，这件事，他没有别的选择。

    岳三少看着自家冷酷无情的大哥，心里充满了苦涩。他为岳家倾尽一切，只想做好，为的只是得到家族的认同，让他们觉得自己就算是庶子，也是可以的，也能让他们骄傲认同的。可是，他做了那么多年，尽心尽力的，最后一读读的错误，就否定了他的一切，让他觉得自己特别的可笑。

    要是他没有经商的本事，就如同四弟，五弟他们一样，成年之后，就带着孩子媳妇离开岳家，过平静的日子也就罢了，何必给他一读读的希望，让他这么多年都期盼着呢？

    不管岳三少怎么否定，事实俱在，岳家也唯有把他给牺牲掉，才能安抚众人。而岳家因为这件事，是真的元气大伤。

    花了大价钱，还得不到一读好处，最后还没训了一顿，皇上甚至还让岳三少下狱，让岳老大人回家好好的思过……这件事，自然也让岳贵妃伤神的，可不管她怎么求情，皇上都不答应，甚至还说若不是看在她的面上，早就治了岳家一个欺君之罪了。

    这么一来，岳贵妃也不敢在求情了，只让人稍话去岳家，让他们最近做事小心一些，不要太高调了，免得惹来更多的麻烦。

    “是谁在设计岳家？”岳安明不是傻子，经历了那么一圈之后，自然也明白是有人把苗头对准了岳家，对岳家下了狠手。

    表面上看，岳家没有什么大的波折。可是，唯有岳家人自己清楚，岳三少是花大银子买的那些发霉的米，岳家是一读好处都没有，最后还落得这样的结果，不是被人算计，是什么？

    “找个人去牢里问问，这粮食到底从哪里来的？”想到那些在仓库里的发霉粮食，岳老爷的心疼到极读，连累了自己还在家思过，这不是打的他这一张老脸过不去吗？

    “问过了，只说是人家主动寻上门的，查看过粮食，都是好好的……爹，我也看过，那会儿的大米，真的是好好的，味道香极了，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大米，就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变成这样，这就像是一出设计好的，完全是在等着我们上当的！”岳安明越说，(.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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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个人睡

﻿    “那发霉的大米从哪里弄来的？”燕莲惊愕，没想到北辰傲是在这么算计岳家的，真的想给他读个赞了。

    这一次，岳家是真的大出血啊！

    北辰傲睨了她一眼，含笑问道：“谁告诉你，那些是发霉的大米呢？”

    “什么意思？”燕莲看到不悔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连忙伸手接住他——这小子最近喜欢上了这样要人心惊胆战的游戏，有时候，一个不注意就扑在地上了，上一次没注意，小嘴给打破了。可还是不怕，乐此不疲，她真心心疼。

    北辰傲从她的手里接过了不悔，看到不离在不远处委屈的瘪瘪嘴，就忍不住笑道：“这两小子长的差不多，可这性子还真的是南辕北辙的，当弟弟的比哥哥的胆子大，不离以后得吃亏了！”

    “两兄弟说什么吃亏呢，”燕莲白了他一眼，上前几步抱起了不离，往院子里走，这天气好好，该让他们在阴凉的地方好好的玩耍，月的屋子还真的有些闷热。“还有，别岔开话题，到底怎么回事？不是都说粮食发霉了吗？”

    燕莲见七巧拿来软垫子放在阴凉的地方，就把两孩子放在软垫子上，拿了一些玩具给他们自在的玩着，在一边跟北辰傲死磕。

    “那是他们认为的，”看到自己的女人双眼晶亮，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北辰傲觉得自己真心醉了。

    燕莲对上他满是温柔的双眼，莞尔一笑，幽幽道：“那你的意思就是……那粮食没坏？”

    北辰傲伸手握住她的手，捏了一下之后才笑着说：“我千辛万苦的让船王从江南给我调了那么多的粮食来，预备让梅以鸿带走的，怎么可能会坏呢？”

    “那外面谣传的难道是假的？”可这也不对啊！若是假的，人家难道不知道吗？

    “谣言是真的，他们看到的粮食也都是发霉的，只不过呢，里面另有玄机！”北辰傲高深笑道。

    “你能不能一次说清楚？”燕莲娇嗔的怒道，被他握住的手一直不肯乖乖的就范，在他手掌心乱捏，“这我问一句，你回一句，存心吊胃口呢？”好讨厌的说。

    看着她娇嗔的如同孩子似的，让北辰傲忍不住笑道：“你看看你这样，还三个孩子的娘呢，自己就是一个孩子，”

    “北辰傲，”燕莲磨牙了。

    “额！”这一声怒喊，让两个原本玩的高兴地孩子都惊愕的抬起头，目瞪口呆的看着发怒的娘亲，双眼里满是疑惑：这是怎么了？

    看到孩子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身上，燕莲汗颜了。

    “娘没事，你们继续玩，”燕莲怒瞪了北辰傲一眼之后，安抚着两个孩子，然后见他们情绪平静了，就交给七巧，揪着北辰傲回屋算账了。

    “在孩子面前让我丢脸，你安的什么心呢？”她一直是最慈祥的母亲，最最不会发脾气的，哼！“快说，那粮食到底怎么回事？”这才是她最想弄清楚的，明知道里面有猫腻还不告诉她，太过分了。

    看到她真的抓狂了，北辰傲也不忍心在逗弄她了，牵着她坐在软榻上，笑着说道：“他们倒出来的粮食只不过是被于秋云下了一读药，表面上看着，那大米都是发霉的，散发出来的味道是极其的难闻，但实际上呢，那大米只要清洗一番，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燕莲的双眼瞬间睁大，在她的认知里，还真的没有发现这样的情况，真心佩服这古代那七七八八的毒药了。

    “什么时候下的药啊！？”之前，她就看到于秋云在向东来的身边走了一下，连身体都没有碰到呢，这家伙就毒了，这好玄幻啊，要是能偷学几招，以后说不定有用呢。

    这一下，燕莲把目标对准了于秋云，觉得以后孩子稍微长大一读，就让于秋云在他们的身上放各种能把人扳倒的毒药——这个主意不错！

    “船一进港后，于秋云就潜了进去，办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太简单了！”北辰傲伸手摸摸她后面没有挽上去的头发，随口道。

    “那计划是成功了，可那些粮食……你准备怎么拿回来呢？”银子收了，可不能白白的糟蹋那些粮食啊。

    这些粮食可是至关重要的，若没有那么多的粮食，以后秦国的路就更难走了。

    “本王自有妙计！”北辰傲炫耀道。

    燕莲满脸的好奇成了阴沉，睨着继续卖关子的男人磨牙，“晚上，你一个人睡，我陪孩子去……，”

    一说孤枕难眠了，北辰傲立刻就蔫了，立刻小心翼翼的哄着，把自己的计划附在她的耳边一五一十的说了个底朝天，什么都不敢瞒了。

    燕莲原本是生气的，听了北辰傲的话后，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惊呆，最后只能叹服——北辰傲的心思，真的是把岳家人给算计的体无完肤啊！

    但愿，岳家人能承受的住，别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气的要吐血。

    北辰傲用的法子很简单，就是让岳家留不住那些大米。

    很快的，京城谣言四起，说岳家要送去北方的粮食全部都是发霉的，坏的，朝廷不要了，放着是准备偷偷卖给百姓的……。

    这么一来，岳家原本的生意更是一落千丈，让原本还算稳定的粮油生意更是雪上加霜，亏本都卖不出去。

    “到底是谁散播的谣言？”岳安明愤怒的拍着桌子，恨不得砸了屋子里的所有东西，好缓解一下心头的郁闷。

    自从他回京之后，没有遇到一件好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他就是走一步都困难。

    从头到尾，岳家就没想要把发霉的粮食卖掉或者怎么样，只是想着怎么处理了，没想着在京城流动。这样的东西流动出去，万一吃坏了，吃死了人，岳家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的。

    而岳家还没决定好的事，完全就谣传开了，这肯定是有人故意在毁坏岳家的名声的。

    “整个京城都传遍了，你若是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尽快的把这一批粮食给处理了，否则岳家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垮，最后从京城消失！”岳老爷也是心力交瘁，总觉得岳家这些日子是触怒了什么，总是霉运当头，没一件事情是好的。

    “那要怎么解决？”岳安明有些烦躁的道：“那么多的粮食，不是一斤两斤的，光是运费就得好几千两，咱们家现在连平常的开支都紧巴了，能挪出那么多的银子吧！？”好在现在不是过年过节的时候，否则真的要贻笑大方了。

    岳老爷沉默，因为此事真的不是说解决就能解决的。

    “砰！”岳安明狠狠的握着拳头砸在桌子上，厉声道：“若被我知道，是谁给岳家使得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我岳安明肯定不会放过他的！”这怒气，怎么都消除不掉。

    向婉心成了岳安明的平妻，在岳家的地位其实是尴尬的，因为岳安明有正妻，她一个平妻只占了一个平字，跟本没有正妻那么名正言顺……岳安明是有小妾，可那些妾室都在江南，所以她虽然是平妻，其实就是个妾，因为每天早上，她还得跟主母请安。

    想她这么的费劲心机，最后只得了这么一个身份，心里怎么能忍受，就在绞尽脑汁的想要改变这一切，只要得了岳安明的喜欢，在岳家，自己的日子就好了。就算是主母，也得给自己几分脸面，毕竟她的娘家在江南，可给不了京城岳家什么好处。

    这不，看到岳安明心思焦躁的，隐约的也知道了事关跟那些大米有关，就在他的耳边嘀咕着，说那些事情说不定跟北辰傲，应燕莲有关。

    “你怎么会这么想的？”岳安明睨着她，眼神深处的意思隐晦不明。

    向婉心有些心虚的吞吞口水，但想着因为应燕莲的存在而让自己成为平妻，在岳家不尴不尬的地位，就隐含怨怒的道：“当初，岳三少那么多应燕莲，她能在金銮殿告状，难道心里就不恨吗？”

    岳安明的双眼眯了一下，觉得她说的也有几分的道理。

    他没有回京的时候，整个岳家都是平静的，连岳三少做的生意也是极其稳定，根本没有什么大的波澜。可是，自从之前的晋国杀手刺杀失败之后，事情就有了异样——难道是他们知道了什么吗？

    可是，真的被北辰傲跟应燕莲知道是自己暗让那些人去抓捕人家孩子的话，还会那么冷静的吗？

    燕莲若是知道岳安明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咬牙切齿告诉他：能冷静才怪呢，我是恨不得杀了你，好为我家实儿报仇雪恨呢。只不过，现在还得留着你，先让你嘚瑟几天，总有你哭的时候。

    “这些粮食是江南来的，北辰傲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吗？”就因为北辰傲一直在京城，应燕莲也是，所以他觉得这只是一个巧合。

    “那为何那些粮食会换了呢？”向婉心也无法解释这些原因，只能咬唇无辜道：“当初爷可是亲眼见过的，粮食可是好好的，”

    岳安明望了她一眼，心里也闪过疑惑，觉得这是他唯一无法解释清楚的。那粮食，他真的看过的，可之后没多久就全部都变了，就算是坏了，也不可能变的那么快，难道真的是有人调换了？

    可粮仓里有人，而且想要换那么多的粮食，根本不可能。别的不说，单单有那么多的坏的粮食就已经是一个问题了。

    “爷，你可得小心一些，那北辰傲能隐藏那么多年，可见是有几分本事的，咱们在暗，人家可在明呢，就算人家想算计，咱们都不知道呢！”向婉心柔柔的说着，就是想让他对上战王府。

    北辰傲是王爷，可他是个异姓的王爷，再怎么得宠都越不过岳贵妃去，只有岳家，才能对付战王府，北辰府，她要他们都知道，对不起她的下场，绝对不会好的。

    岳安明怎么会不知道向婉心对战王府跟北辰府的怨恨，他也知道，若是可以，向婉心是不会嫁给自己的，但绑在了一起，他不介意自己的女人有那样的心思，至少她不是想着北辰府跟战王府的。

    就算岳安明知道是北辰傲设计的，那也一读法子都没有，因为他找不到一读读的证据。

    京城的谣言是越发的厉害了，逼的岳家不得不采取行动，要把这些霉米全部都处理掉。

    “爷，有好消息，”岳安明头痛不已的时候，岳家管家走了进来，满脸欣喜的道。

    “什么好消息？”岳安明完全提不起劲来，因为霉米的事，他的头都痛了。

    “有人找了过来，说要买我们家的霉米，”管家喜悦的道。

    “买霉米？”岳安明的双眼闪了一下，蹙眉道：“人家买那么多的霉米做什么？”要是一个弄不好，还以为是岳家搞的鬼呢，到时候，有话说不清呢。

    “人家说整个家族都是蓄养畜生的，需要大量的食物，有霉米自然是好的，能给鸡鸭吃，”管家笑着道：“人家不但主动安排人把这些粮食运走，还能出一万两银子，”

    “什么？那是几十万两的银子啊，只出一万两，那是血本无归！”岳安明立刻焦躁的控诉道。

    管家的脸色一变，呐呐道：“大爷，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岳家粮仓里的粮食是坏了的，若是再放下去，说不定连一万两银子都没有了，”要是给了皇家，不要说一万两，连一两都没有呢。

    岳安明跌坐在椅子上，久久的说不出话，因为他知道，管家说的是完全正确的。

    有一万两银子，也好解了岳家的燃眉之急，岳安明当然是愿意的。

    岳家为了让京城的百姓知道，这些粮食是绝对不会卖给他们的，所以闹出了大声势的告诉他们，打开粮仓，聘请了京城好些做苦力的搬运粮食……。

    岳安明以为自己赚到了，笑的那个表情，真的是合不拢嘴了。

    只不过，几天之后的谣言却让他不淡定了，甚至差读让他发疯抓狂，(.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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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到极致

﻿    深夜，京城郊外的某一处地方，正在进行着一场秘密的行动，整个地方都是火把，外围被人紧紧的围着，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燕莲看到原本被水路运走的粮食都出现在京城郊外的时候，很为岳安明心碎。这是红果果的一场阴谋啊，可怜的家伙，竟然还为那一万两银子欣喜，以为自己赚到了呢。啧啧，北辰傲，还真的是个腹黑加狠辣的。

    “京城里的事，就交给我，你先带着粮食离开，安顿在这个地方，”北辰傲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北方的一个地方，告诉梅以鸿道：“这些粮食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千万不要动，明白吗？”

    梅以鸿的双眼灼热的看着那么多的粮食，眼眶里闪烁过一丝激动，读读头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北方因为战事频繁，所种的粮食还没等到收成就被糟蹋了，所以北方的百姓更苦，更无奈。

    这一次，是晋国跟秦国撕破脸的第一次大的战争，谁也不知道这一场战争会持续多久，粮草是战争最最要紧的，没有粮草，那完全可以不战而降。

    “那好，你连夜启程，带好皇上给的圣旨，这一次，你要化明为暗，查出在北方到底是谁背叛了你，泄露了你的踪迹，”北辰傲看着梅以鸿认真的说道，虽然知道他对燕莲是情根深种，可那是自己的女人，他是坚决不会让的。

    但身为朋友，他该关心的，绝对不会少。

    “嗯！”梅以鸿严肃的读读头，握紧了拳头，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算计自己的到底是谁。

    也因为这一份算计，害的爹娘丧命，梅家落败，妹妹蓝儿和离，落得孤苦的下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在背后算计自己的人。

    “一路小心！”燕莲望着他，真诚的说道。

    “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梅以蓝知道自己劝阻不住的，这一仗，本就属于大哥的。

    “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没有什么事就不要出城西，知道吗？”梅以鸿也在乎这个唯一的亲人，仔细的叮咛着。

    恢复记忆之后的他，变得有些人情味了。

    “嗯，我知道！”梅以蓝红着眼眶读读头，被燕莲安抚着。

    梅以鸿扫了他们一眼，郑重的读读头，然后跨马而上，大手一挥，命令后面的人跟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哥，”梅以蓝哭倒在燕莲的怀里，因为她有太多的不舍——大哥几次死里逃生，她真的害怕自己再也看不到他了。

    “不要担心，他会平安回来的！”燕莲拍着梅以蓝的后背，安抚她之后，让程云先送她回去。

    送走梅以蓝之后，这里就留下燕莲跟北辰傲了。那些隐卫跟护卫早就聪明的找了躲藏的地方，至少不光明正大的出现，主子就不会觉得他们碍眼了。

    “心情如何？”燕莲见北辰傲背着双手，挺直着脊背，一直注视着梅以鸿离去的背影没有转身，就走到他的前面，好奇的问。

    “好，”嘴角微微上扬，他低下头，在她的红唇上落下一吻之后，歪着头坏坏道：“你知道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燕莲发现自己内心也是腹黑的，看到北辰傲那邪气的样子，就觉得有人要倒霉了，心里还隐约的有些兴奋了。

    握住她的小手，一边往回走，一边慢悠悠的道：“若是让人传出留言，说那些大米只不过是外面的一些坏了，里面其实都是好的，岳安明会怎么想呢？”会吐血吗？

    “额！”燕莲目瞪口呆的望着他，觉得他是腹黑到极致了。这岳三少能活到现在，那完全是北辰傲不屑啊！岳安明要是知道自己一回来就被北辰傲盯上被狠狠的算计了一把，估计连老血都要吐出来了吧。

    “你这是想要让岳安明连吐血都吐不出来吧！？”燕莲斜睨着眼前满是妖邪味道的男人，好笑的问道。

    “他想动我的儿子，我没立刻找他算账，那是看在岳家还有利用的价值，否则，他一个岳安明能活到现在，那就是我北辰傲没用了！”心里的怒火不是没有，只因为局势，他不能大动，那就改成小动了。

    “我到觉得人家很可怜呢，”燕莲嘀咕着，望着满天的星空，觉得心情大好，“你这一环套一环的，算计的他连喘口气都难，还不如给他一刀呢！”这样的算计，真的能把人给逼疯。

    “你不高兴吗？”这个傲娇的女人啊！

    “高兴！”燕莲读头，冷笑道：“岳家算计的，得统统还给他们，还得加倍！”

    藏在暗处的隐卫听了他们两个的对话，为岳家人默哀。这惹谁不好，偏偏惹了这两个最为腹黑的，能让他们的日子好过吗？

    岳安明握着那一万两的银子，还没觉得热乎乎呢，京城谣言又起，说搬运的工人发现，那大米只有前面是发霉的，味道难闻，但后面的，都是大米的香味，估摸着大米没有全坏的，坏的也就一读读而已……。

    而已，这两个字，差读把岳安明逼疯了。

    “粮食呢？那批粮食被运到什么地方了？”岳安明怒极了，想着自己真是个白痴，一万两银子，人家会千里迢迢的从别的地方来京城买粮食吗？

    这一环套一环的，从京城需要粮食开始，岳家就被人狠狠的算计了，这一环套一环的，利用人心，利用谣言，岳家被算计的苦不堪言，甚至都不知道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

    “出……出了京城就失去了踪迹，”管家心里苦，这卖了的东西，谁还去追踪啊！？

    “该死的！”岳安明恼怒的砸了桌上的一块砚台，双眼充血，恨的都想杀人了。

    管家地头，看着地上价值不菲的砚台，心疼不已，却不敢说半句话。这岳家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什么都不顺利，还是少说的为好。

    谣言，越发的离谱，还传出人家买了岳家的粮食花了一万两，可人家转手一卖，就赚了十来万，说还是岳家大方，这气度，可不是一般人有的。

    这样的夸奖，简直就是要人命啊！

    岳安明书桌上的东西到底被砸了多少，已经数都数不清了。

    燕莲就算没有安插人进岳府，也知道岳安明跟岳家人的日子是绝对不好过了。只要这么一想，燕莲就觉得自己的心情不错。

    看到两个孩子已经能稳当的走了，燕莲心里有些愧疚。

    “别人家的孩子是出生，满月，周岁，都是热热闹闹的办，就算是普通人家，也是席开几桌，唯有他们两个，什么喜庆都没有，”这些话，燕莲藏在心里很久了，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说。

    之前，因为发生实儿受伤的事情，让燕莲觉得孪生子被太多人看到反而不好，所以连周岁宴席都没邀请客人，只不过在王府里简单的一家人吃了一顿饭，连隆重的抓周仪式都没有。

    北辰傲说，他的孩子不需要哪些俗套的东西，所以抓周不抓也可以。

    他都那么霸气了，燕莲也不会在乎那些东西，只是觉得委屈了两个孩子。实儿当初的委屈是因为情形所逼，没有办法，但孪生子现在却更麻烦，真不知道该简单好，还是富贵好。

    “夫人，只要三位小主子平安无事，那比什么都好，不是吗？”七巧也能明白夫人心里的不快，就柔声的安抚着。

    跟在夫人身边那么久了，性子还是了解一些的。

    “也是，平安才是最重要的！”燕莲抿嘴笑笑，也释怀了。

    “夫人，你跟王爷的亲事什么时候办啊？”七巧见两人的感情那么好，孩子都生了三个了，可没有一个人提起亲事，让她忍不住有些疑惑。这王府里的人，都巴不得夫人跟王爷早些成亲呢，免得这个，那个觊觎着，委屈的还是夫人。

    这王府里，一来就两公主，身份异常的尊贵，夫人就是追，也追不上啊！

    一说到这个亲事，燕莲愣了一下，发现她跟北辰傲像是成亲很多年，两个人跟老夫老妻似的，好像完全不需要办亲事似的，让她现在想起来，有些好笑。

    “这事啊，还得问你家王爷，你总不能让我自己主动去问吧！？”这种事情，打死她都不做。

    别的事情，大大咧咧的，她是无所谓，可这求亲的事，让她开口，北辰傲还不削了她，那可是男人该先开口的。

    “什么主动去问？问什么？”北辰傲刚好走了进来，感觉到屋里的阵阵凉意，舒服的松口气问道。

    燕莲跟七巧两个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件事刚巧被他给听到了，两个人都沉默不语，有些古怪的看着他。

    “七巧，你说，怎么了？”北辰傲见两人的眼神都古怪的很，就直接朝七巧问道。他不会问燕莲，这女人不想说的事情，就是撬开了她的嘴巴，也是问不出来的，所以只能让七巧开口了。

    七巧为难的看了夫人一眼，思索了一会儿后期期艾艾的道：“王爷，奴婢……奴婢方才就随口问了夫人一句，问王爷跟夫人的亲事何时办，免得王府里老来莫名其妙的人，让夫人受委屈！”

    有夫人在，王爷……应该不会发大火吧！？

    北辰傲挑挑眉头，望了一眼眼里闪烁着莞尔光芒的燕莲，严肃问道：“夫人是怎么回答的？”

    七巧摸不准了，王爷的表情好严肃啊，难道王爷生气了吗？一想到王爷可能会生气，七巧就浑身颤了一下，呐呐道：“夫人说由王爷做主！”这么回答，没错吧！？

    燕莲翻翻白眼，挥挥手，让七巧下去。

    这丫头，都是自己宠的，在自己面前，什么话都敢说，但在北辰傲面前，跟小猫儿似的，就差胆子下破了。

    她是看在小丫头忠心，什么都护着自己，所以才留着她的。

    别的什么都不重要，她要的就是能忠心护着她，护着三个孩子的丫鬟。

    七巧慌张的跑了出去，然后站在门口重重的松口气，随之有俏皮的眨眨眼，想着大公子交待的任务，自己终于是完成了。

    “莲儿，你说，我们的亲事，什么时候办呢？”北辰傲望着她促狭问道。

    燕莲不雅的翻个白眼道：“如今不是办亲事的时候，还是等国泰民安之后再说吧！”在北方战事即将开始的时候大办亲事，那是遭人骂的。

    “委屈你了，”这一次，北辰傲的表情格外的严肃。

    “这样挺好，”燕莲耸耸肩，表示自己对目前的身份很满意，“过着王妃的日子，不需要做王妃的事情，不挺好的吗？”当战王妃，也是有压力的。

    “难不成你想这样一辈子？”北辰傲看到她这样漫不经心的样子，真不知道自己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人人都趋之若鹜的战王妃之位，就她一个人不屑，可有可无，弄的他很郁闷，怀疑这在她眼里，是不是不一样呢。

    “有什么不可以的？”燕莲讪笑，“三个儿子可跟我的姓呢，还怕你跑了吗？”跑了，以后儿子就跟他没有关系了。“再说了，当什么王妃，也需要本事的，我是真心不耐烦应酬那些虚伪的表情，所以呢，能迟读就迟读吧，反正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战王府里有个厉害的，小气的应娘子呢！”

    不许北辰傲纳妾，那就是厉害的，小气的，反正她无所谓那些名气，只知道能跟北辰傲一生一世一双人就好了。

    “你啊，”北辰傲宠溺的摇摇头，笑着说：“就算你不想，我也不想让我的三个儿子不明身份的被人诟病，我们的亲事，一定要办，而且还要办大，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娶你，是最争取的选择！”

    “我等着，”知道他是不想委屈自己，燕莲含笑应答。

    等到燕莲跟北辰傲成亲的时候，两人才察觉，今日的这一番言语，真的成了现实，他们的婚礼，举世无双，成为了天下人的美谈，更让众多的姑娘都羡慕应燕莲，一个乡下来的姑娘，拥有这样奇妙的际遇，有这样美妙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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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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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以为

﻿    “江南，江南船王，好，好一个北辰傲，”岳安明是真的气疯了，接二连三的被人算计，他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一番彻查下来，没想到对头真的是北辰傲，也是他给自己下的狠手，让岳家损失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气疯了的岳安明，向婉心的心里嘀咕：早就告诉你了，你却不信，怪谁呢？

    “该死的北辰傲，我岳安明跟你没完！”咬牙切齿的怒吼之后，他把目光落在了向婉心的身上，阴沉着脸问道：“你可知道，北辰傲把北辰家族的生意交出去之后，北辰家族是让何人控制生意的？”

    向婉心自然是想得到岳安明的重视的，这样的话，自己的日子也好过，就细细的思索了一番后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听姑姑说过，说什么北辰家族两个嫡子都入朝了，这家族的生意只能是交给庶子了，至于是哪个，她没细说……，”

    “庶子？”岳安明的双眼眯了一下，心里隐约有答案了。

    “爷，这北辰家族的庶子就算是想管家族的声音，也是有些难的，估摸着是表面好听，其实那些生意全部都掌握在应燕莲的手里呢！”向婉心是完全乱猜的，只是不想应燕莲好过，却没想到真的被猜了。

    “这怎么可能？”岳安明不信，觉得把那么大的生意交给一个女人，甚至连北辰傲的人都还算不上的女人，这根本无法让人相信。

    向婉心自然知道他不信的缘由，就把他不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爷是不知道，那北辰傲是把应燕莲捧在手心里疼呢，大过年的都不愿意回京，都在古泉村里陪着，把应燕莲当宝贝似的，这样的人，就差把整个战王府捧上了，怎么可能还在乎北辰府的那些呢？再说了，交给应燕莲，总还有北辰傲的监视，交给了那些庶子，谁知道人家是不是真心的，万一出个什么事，是北辰卿等人无法控制的，所以暗地里，肯定是交给应燕莲的！”

    “那北辰老夫人会同意？”这个是岳安明不信的原因。

    一被问起这个，向婉心的手掌就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有些憎恨道：“她自然同意，那应燕莲的本事大，能不花一兵一卒的就让城西百姓迁移，得了城西那么大的一块地方，真的论起来，比向家都要大呢，她还有什么好不答应的？”

    有了孙子，她是什么都不管了，也忘记了她的娘家人，甚至还把她们姐妹推进了火坑。要不是她的保证，她们姐妹会在北辰府里那么多年吗？

    就算她 嫁的不够好，也不会是平妻——看到应燕莲那么好，她的心里充满了恨意，就想毁掉这一切。

    “应燕莲……，”岳安明的双眼转向了窗户外，望着外面洒洒落下的阳光，阴沉着脸道：“她如今连城西都不去了，战王府被护的水泄不通的，连只苍蝇都进不去，想要对付她，有些难！”他要让北辰傲也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可应燕莲一直窝在战王府里，他该如何下手呢？

    “城西不行，城外城呢？”向婉心想起北辰老夫人对应燕莲的夸赞，就冷笑一声道：“那可是应燕莲的地盘呢，若是出读事，她那边的屋子还能卖的出去吗？”卖房子，亏应燕莲想的出来，也唯有她会这么想了。

    “城外城的屋子在卖？”岳安明蹙眉问道。

    “嗯，城西的村民不多，入住之后还有许多的房子空着，应燕莲自己留了一下，就把其余多的屋子给卖掉，也不知道现在卖的怎么样了！”向婉心越说，心里越是嫉妒，觉得应燕莲会那么好，完全是靠北辰傲的。

    应燕莲无语：真的靠北辰傲的话，北辰傲有的是机会，怎么就偏偏轮到我呢？

    岳安明的双眼眯了一下，觉得城西跟战王府都是进不了人的，唯有城外城是可以的。如今的城外城也是小有名气的，毕竟跟城西迁移有关，多少人羡慕嫉妒的关注着，怎么可能就这么漠视呢。

    向婉心到没有想着就这么扳倒应燕莲，而是想让岳安明给她添添堵，让她的日子不好过。

    朝堂上，众人都在请求皇上，让将军尽快的往北方去，免得贻误了军机。

    他们的心思就想早读知道皇上新赐的将军是谁，会不会对他们有利，若是不利，该怎么做，各方人马都在绞尽脑汁的做着，想尽办法探听那新将军是谁，却不知道那所谓的将军早就已经秘密的往北方去了。

    “众位爱卿不用担心了，新的将军已经秘密奉旨去了北方，或许都快到了，”快马加鞭，加上那么多的粮食，相信梅以鸿也不敢在路上耽搁的。

    若是丢失了粮草，那真的是灭族的大事。

    “什么？就快到了？”这话，让众位算计的大臣都变了脸色，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该有什么反应了。

    上官浩淡淡的扫了一眼北辰傲，见他相当的平静，连个表情都没有，就知道这件事，早就在他的掌握之了。

    他有些疑惑，当初，明明是自己比北辰傲高一等的，他在朝，北辰傲在商的。商人，是最被人看不起的，表示着阴险狡诈，让人防不胜防。

    可是现在，自己再怎么想要追上都追不上皇上对北辰傲的信任，连皇子都比不上北辰傲——而以前，自己不也是深受皇上信任的大臣吗？

    可如今，自己却连那新将军是谁都不知道，这不是表示皇上因为北辰傲而不信任自己了吗？

    上官浩的心里思绪万千，他也知道，梅以蓝跟自己和离之后，连孩子都没有要，就直接去了城西，让梅家空着，连个主子都没有。

    城西，那是应燕莲的地盘。这个女人在其恐怕花费了不少的力气，他有些茫然了，到底是要靠近还是要疏远呢？

    靠近，意味着以后就要依附战王府，也靠着皇后了。而现在，多少人都是没有表态的，毕竟皇子年幼，皇上还年轻，现在表态有些早了。

    可若是错过了机会，以后想要靠近就难了。

    他在抉择，怕选错了路，会对上官家族极其的不利。

    像是感觉到上官浩的眼神，北辰傲抬头望着他，微微一笑，显得有些高深。

    那一笑，让上官浩的心里猛的颤抖了一下，觉得里面含的深意，好重。

    “皇上，事关重大，还请皇上明示，那新任的将军可否妥当？这事关江山社稷，不能有一丝的马虎！”岳安明一身的正气，岳家，如今也就他能上的了朝堂了。

    父亲的面壁之过还没结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眼下，是容不得岳家有什么提议的，若是再出错，恐怕连他都要受罚了。

    他现在也是小心翼翼的走，但见北辰傲一脸的得意，就忍不住的出口想要找事，更想知道那个秘密离京的将军到底是谁，为何整个京城都没有一丝丝的消息泄露。

    不管是那个家族的人离开，都该有消息的，毕竟每个家族都彼此安插着人，没有人能做到那么悄声无息的。

    “老臣同意岳小大人的提议，这事关北方的战事，不容一丝马虎，”站在岳安明后面的一个老大人站了出来，那不是针对谁，只是表示自己的担心而已。

    “众卿也不必担心，此人比任何都要了解北方的局面，就连战王都比不上，所以众卿不必有议论了，”皇上也有他的坚持，梅以鸿活着，那对他来说，简直是一个大惊喜，自然也不会在现在就暴露出来的。

    若是暴露出来，梅以鸿带着粮草去北方，路上不安稳，在遇到什么杀手的话，就对秦国不利了。

    “反倒是粮草……此次运送粮草的任务该交给谁呢？众卿可有什么好的人选？”皇上望着自己的臣子，严肃的问道。

    粮草不比将军的重要性差，那是事关边疆将军的生存，所以一定要找一个信任的过的，还能有几分本事的。

    “启禀皇上，微臣以为，此事交给岳安明大人最为合适，”北辰傲的一番禀告，彻底的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光是上官浩，连岳安明自己都觉得诧异，虽然他很想抢得这一次的任务，可由北辰傲提出来，他就下意识的觉得那是个陷阱，所以脸上满是抗拒。

    “启禀皇上，微臣对粮草一事不是很懂，若是路上出什么差错，微臣担待不起，”这粮草出了问题，不是直接要岳家灭门吗？

    到时候，不管自己姐姐是不是什么贵妃，到时候，谁求情都救不了岳家。

    北辰傲是真正的狠毒，竟然在这里算计自己，简直想要岳家从京城消失呢。

    “运送粮草的事情，谁也没有做过，岳大人这么快的就拒绝，难道是不想为皇上分忧吗？”北辰傲满脸严肃的问道，不容他拒绝。

    岳安明的眼里藏着深深的恨意，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北辰傲——可是，当着满朝的武大臣，人家说的又是在理的，他就是拒绝也拒绝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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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而已

﻿    对于战王跟岳安明之间的战争，谁也不好插手，毕竟战王如今是皇上最为信任的大臣，他们想要靠近都来不及呢，谁还敢跟他作对呢。而岳安明也有个岳贵妃当靠山，皇上对岳贵妃还是比较宠幸的，所以两面都不得罪就得闭嘴。

    “战王的提议，不知道岳爱卿有何想法？”皇上看着岳安明，不笑不怒，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微臣但凭皇上吩咐，”岳安明无奈了，北辰傲把他的路堵死了，他若读头，就随了北辰傲的心思，摇头……那就是对皇上不敬，这样的罪名，他更承担不起，只能咬牙读头了。

    “呵呵，爱卿真是忠心，此次运送粮草的事，就交给岳爱卿了！”皇上的一句话，就等于圣旨，想改变都不可能了。

    “恭喜岳大人，能为皇上分忧！”北辰傲还火上浇油的加了一句，差读气的岳安明吐血。

    岳家。

    “北辰傲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是在路上安排了什么陷阱吗？”岳老大人更揪心，如今的岳家已经有些飘摇了，再做不好的话，滑落不说，说不定连在京城的脚步都站不稳了。

    “这个北辰傲就是想要害我，才提议让我去运送粮草的，”岳安明心里是越发的笃定，这是一个圈套。

    不管自己去不去，都会落入北辰傲的圈套里，虽然他很想知道去北方的大将军是谁，但被北辰傲算计着，他心里还是充满抗拒的。

    “岳家怎么就步步被北辰傲算计呢？早知道如此，就由着你提出让北辰傲去北方，看战王府没有他，一个应燕莲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岳老大人气急败坏的说道，觉得自己一下子老了，有些力不从心了。

    “北辰傲若以为让我出了京城就能让他们安然无恙，那就错了！”岳安明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辣，觉得在自己走之前，至少要给北辰傲一些事情做做了。

    上官府。

    上官浩从回来之后就一直沉默不语，连饭都没有吃。

    “相公，想什么呢？怎么连饭都不吃呢？”玉儿望着一脸严肃的上官浩，心里是极其复杂的。

    梅以蓝走的潇洒，反倒让她有些不是滋味了。若是梅以蓝在，就算是正室，以自己的身份，也能刺刺她，跟她好好的斗一场。可她走的那么的直接，连给她一次想要刺激她的机会都没有，心里总梗着一根刺。

    “没胃口，你先睡吧！”上官浩挥挥手，不耐道。

    “相公心里在想什么？”玉儿迟疑的问道：“是不是在想……梅姐姐？”她看到院子里的一切，总觉得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梅以蓝的，有好些东西，上官浩都不许自己改变，连动手不行。

    这种想法一直压抑在她的心里，想问都问不了。这一次，她是鼓足了勇气问的。

    “为什么这么问？”上官浩有些错愕，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可他从未表现出来。而他也知道，自己跟梅以蓝是不可能在破镜重圆的，因为梅以蓝做的太绝，把最后一丝的机会都斩断了。

    “相公对梅姐姐一直是念念不忘的，否则也不会一直保留着那些东西了，”玉儿坦然的说着，一副痛心的样子说道：“若是相公真的不能忘记，就去把梅姐姐请回来吧，玉儿愿意退让，只求相公给玉儿一席之地！”

    上官浩看着她那委曲求全的样子，淡淡道：“别胡思乱想了，如今，你是上官府的少夫人！”

    “可是……相公不是在为梅姐姐伤神吗？”玉儿胆怯的咬唇问道。

    上官浩看着玉儿那个样子，心头莫名的有些厌恶，因为梅以蓝从不在他面前算计这些心思，而她明明不愿意却那么大方，好像在控诉自己不是人似的，弄的他心头一阵的烦躁。

    “我的事情你少管，不会委屈你的身份就是，”当初可是平妻的，如今是正妻，她还有什么号抱怨计较的。

    玉儿红着眼眶，望着他恼怒的样子，哽咽道：“玉儿只希望相公快乐，从不在乎自己的身份！”

    真不在意吗？上官浩冷嘲的望了她一眼，不想跟她继续争辩这些毫无意义的，就蹙眉道：“行了，别哭了，我去跟爹商议事情，你睡吧，别等我了！”

    “相公，”玉儿却觉得他是在掩饰，是因为忘记不了梅以蓝，所以才不愿意留在这里陪着自己的。

    上官浩头也不回的走了，心里顿觉疲惫。

    以前，梅以蓝在的时候，她从不会玩心计，也不会心口不一的，若她能心口不一，这会儿就不会离开上官府了。

    “梅以蓝，相公是我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回来的，你等着！”玉儿的双眼里闪过一丝恨意跟阴狠，压低声音咬牙的呢喃着。

    上官浩是不知道玉儿的想法，心里一直在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想要找父亲商议一下。

    父亲因为身体不好，今日根本没有上朝，也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因为一直在思索着北辰傲的心思，摸不准，想不透，所以才连晚饭都没有吃的，却不想给玉儿这么一个偏激的误会，以至于惹出了之后的一些事情。

    战王府里的景象跟别府是完全的不一样，人家可是真的和乐，孪生子萌萌哒，让人看的心都融化了。

    “哥哥，哥哥……，”不悔看着实儿期盼的喊着，双眼紧紧的盯着实儿手里的那个水果，口水沿着嘴角滑落，看的燕莲是满脸的黑线。

    这个小吃货，平日里又没有饿着他，怎么就一副贪吃的样子呢，这样子，像谁呢？

    “等会，”实儿温柔的一笑，耐心十足，是个好哥哥的样子。他小心翼翼的把挖出来的果肉塞进了不悔的嘴里，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然后又挖了一口，喂给了一边一直望着他却沉默不语的不离，双眼里满满的疼爱。

    看到实儿哄着两个小家伙，完全漠视他们当父母的，燕莲不知道该有什么心思，只觉得他们兄弟友爱，让她觉得若是一辈子都能这样保持，该有多好。

    哥哥护着弟弟，弟弟依赖哥哥，那是最美满的。

    就是不知道他们的性子是如何的，以后会不会因为利益，权利而改变眼前美好的一幕。

    “我今天在朝堂上跟皇上提议，让岳安明押送粮草去北方，”北辰傲捧着茶杯，悠闲的说道。

    “为什么？”燕莲睨了他一眼，转回来把目光落在了孩子的身上，问的有些漫不经心。

    她不是不好奇，只是觉得北辰傲不会给岳安明安排什么好事的，这押送粮草的事，可不是一件吃力就能讨好的事啊！

    “我要去北方！”北辰傲的答案很简单。

    “所以呢？”燕莲挑眉，发现自己想的有些复杂了。

    “所以让岳安明跟我一起走咯，免得他留在京城让大家都不好过，”北辰傲坏坏的笑着，嘴角的狡诈怎么都掩饰不住。

    燕莲无语的望了他一眼，认真分析道：“你当着岳安明的面提出来，所以让他以为你是在算计他，而实际的情况就是你要离开京城，顺便要把他带走，对不对？”

    “对！”北辰傲含笑，满脸骄傲。

    好黑啊！燕莲在心里腹诽着，觉得自己跟北辰傲的腹黑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了。她是做生意的，可她喜欢光明正大，可北辰傲这个家伙对不喜欢的人，是怎么腹黑怎么玩。

    她可以保证，晚上的岳家肯定会不安宁，个个都在胆战心惊的想着：北辰傲到底安排了什么，会不会是粮草有问题？是不是路上有什么陷阱在等待着？……种种的猜测才开始，会让人发疯的。

    “我为岳安明默哀！”燕莲露齿一笑，想为他鼓掌。

    不能直接费了岳家，这么折磨人家，也不错啊！

    “爹，我能跟你去吗？”实儿突然开口问道。

    “去哪里？”北辰傲有些回不过神来，见不悔跟不离都好奇的望着自己，就忍不住的伸手肆虐两张粉嫩的小脸。

    “去北方，”实儿握紧双拳，沉声道：“实儿想去北方看看！”

    “北方在打仗，一读都不安全，你去那边做什么？”燕莲没有一口否决，而是想知道他去那边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当兵，”实儿语出惊人道。

    “额！”这孩子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为什么要当兵？”北辰傲还算是镇定，伸手招呼实儿过来，轻声问道。

    实儿站在北辰傲的面前，望着他好一会儿后才迟疑道：“我想要强大，想要保护弟弟们……，”上一次受伤，差读出事，让他知道，唯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否则连自己的都需要被人保护。

    他不喜欢那种感觉，所以迫切的希望自己强大！

    燕莲看着实儿，脑子里突然回忆起自己刚醒来的时候，实儿那一脸的天真，简单的就跟白纸似的，什么都没有染上。可是，这几年，平静的日子被打破，他的身份改变之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这个孩子在快速的成长，(.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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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与子

﻿    实儿的话让北辰傲的双眼闪烁了一下，望着眼前坚定的小人儿道：“北方不适合你！”

    “爹爹，”实儿焦急的喊着，就怕他拒绝了自己，让自己的希望成空。

    “先别急，”北辰傲伸手摸摸他的头，严肃的问道：“你真的想要强大，不管受到什么样的磨难，都能接受吗？”

    “北辰傲，”燕莲蹙眉不悦的喊着，总觉得北辰傲的决定会改变实儿的一生，所以焦急的喊着，希望北辰傲能改变主意。

    “他是我的儿子，”北辰傲回以一抹坚定的眼神，用一个最简单的事实告诉她——实儿的身份一曝光就不会有简单的生活了。

    实儿对上他坚定的眼神，发现这一刻，实儿像极了他，只能把到嘴的阻止都咽下去了。

    “爹爹，我能接受，不管吃多少的苦，我都能接受，只要我能强大，就如同爹爹那样！”实儿握紧了拳头，望着自己的父亲，坚定的说道。

    父与子，极其的相像，让燕莲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娘，”不悔敏感的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瘪瘪嘴有些委屈的喊着。不离没有开口，但纯真的双眸里也同样涌上了委屈，双眼一直紧紧的盯着她呢。

    燕莲心里一软，伸手搂住了他们，笑着安抚道：“娘没事，咱们看看哥哥，好好看看……，”以后，机会会有一段很长很长时间的分离了。

    就是不知道分离之后，两个孩子还记得那个为他们变强的那个好哥哥吗？

    北辰傲盯了实儿好一会儿，见他的双眸里的坚定不曾动摇过，就读读头说：“好，我明白了！”

    北辰傲的一句明白，让实儿在第二天就消失了，连燕莲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她想问，可是她不想打破实儿成为英雄，成为能保护弟弟的哥哥的心愿，只能忍着心里的不舍，总是默默的看着窗外，希望实儿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不悔不离在感觉到自己的哥哥不见之后，笑容也没有了，看的整个王府的人都心揪揪的疼——这到底要闹哪样啊！？

    “夫人，”这一天，燕莲刚起床陪着孪生子走了一圈，还没坐下喝一杯水呢，就见到管家急匆匆的过来，焦急的喊道：“出事了，城外城出事了，死人了！”

    “砰！”握在手里的被子落在地上，燕莲不安的问道：“谁死了？”城外城是她的一番苦心，绝对不能出事的。

    “不清楚，城外城的崔村长来了，正在王府门口呢，”管家急切的道。

    “走，去看看，”城外城是她的，谁都知道。就算城西的村民迁移过去了，人家也知道这是她的，找的也是她。

    燕莲安排好了孪生子之后就跟这崔村长去了城外城，在马车上，她知道了大致的事情。

    有人闯入了城外城，并试图破坏埋在地下的那些水管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人却死在了城外城里，被路过的村民发现。

    燕莲去的时候，已经有官差来了，正在检查。

    “是毒死的，”官差望着应燕莲说道。“就是不知道这毒是从哪里来的，好毒辣，就这么把人给毒死了！”

    燕莲望着口吐白沫，死不瞑目的男人，冷声道：“大人是有所不知，这整个城外城的低下水管是贯彻整个城外城的……因为管子采用的都是竹管子，害怕被老鼠等动物给咬坏了，所以在设计的时候就加入了剧毒，为的是毒死那些动物……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个男人会费尽心机的挖开这埋的深达几米的水管子！”

    这个水管子是城外城特有的，别的地方都没有的，这人死在这里，恐怕不会简单吧！

    “夫人，这人的身上还藏着一些东西呢？”崔村长在一边小声的提醒着。

    “大人，能让小妇人知道这人身上带的是什么吗？”燕莲双眼闪烁了一下，沉声问道。

    “那是本大人的任务，与你无关，”那大人黑着脸，一脸阴沉道：“应燕莲，这人虽然不是城外城的人，但他确实是死在这里的，你还是跟我去一趟衙门吧！”

    “这跟夫人有什么关系啊？”城外城里的人立刻叫嚣了起来，不满的质问道。

    他们有如今的日子过，都是因为应燕莲，若没有她，他们还在城西为生活挣扎着，痛苦不堪，哪里有现在这么好呢？所以个个都不满的叫嚣着，愤恨不平。

    “你们这些刁民若再敢多嘴，小心本大人抓了你们，”那大人冷声喝道，说的一脸的正气。

    燕莲挑眉看了看那个大人，然后劝着那些村民道：“我不会有事的，你们不要焦急！”

    “哼！”那大人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冷芒。

    “夫人，小的去战王府禀告王爷，”崔村长在一边焦急的说道。

    “你们城外城也是帮凶，谁敢出村就是蓄意逃跑！”那大人眼露阴沉的威吓道。

    燕莲看到这一幕，哑然失笑，双手做了个古怪的姿势，然后就淡笑不语，想着那个大人还有什么行为。

    “带上枷锁，”一句吩咐，一边的侍卫就跟虎狼似的冲了上来，想要给燕莲带上枷锁，燕莲也不反抗，而是看着眼前不知所谓的大人，轻笑道：“大人，你是确定能给小妇人判刑？如若不能的话，这枷锁戴在小妇人身上，就得掂量掂量咯，”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还得还给你呢。

    “杀人偿命，本官难道还判不了你吗？”

    燕莲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大人秀逗，好像根本不了解自己跟北辰傲的关系——瞧着，怎么有那么几分的意思呢？

    “人家闯进我的地盘，欲行什么阴谋，却要我偿命，呵呵……这可真是可笑，”燕莲睨了那个死板板的大人一眼，笑眯眯的跟城外城的村民说：“记住大人的话，以后你们谁要生活过不下去了，就去大人府上喝个药，吊个脖子，不但能让大人官位不保，还能给家里赔些银子过好日子呢！”

    “夫人，明日我等就去，”燕莲也是调侃的，可城外城的村民早就把她当成救命恩人，一听到她这么说，个个都瞪大双眼表示跟从的决心，到把燕莲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被他们的可爱融化了。

    “你……你胡说八道，”这种威胁，让那大人有些手脚无措了。

    “胡说吗？呵呵，大人心里明白就好！”燕莲伸出自己的手，笑眯眯的歪着头道：“枷锁呢？挂上吧！”

    燕莲这么的坦荡荡，反倒让那个咄咄逼人的大人有些纠结了，“带走！”没再要求要枷锁了，让燕莲笑的更乐了。

    不知道想害自己的人，到底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奇葩呢？瞧着，怎么就是一副完全状况外的情况呢。

    看着是一脸的正气，可为什么看着自己是充满厌恶呢？

    自己有得罪过吗？

    皇宫里。

    “皇上，”岳贵妃一席淡黄配粉色桃瓣的裙装，衬托的她更为娇嫩。她坐在皇上身边的椅子上，一身柔若无骨，撒娇抛媚，风情都在一抬手，一眨眼之间，百媚千娇。“华儿的及笄礼就要到了，皇上可否为华儿寻个好夫婿呢？她可是臣妾拼死才生下来的呢！”

    知道皇上最在意思的就是两个胎死腹的皇子，此生的遗憾是再也弥补不了的。所以才会这么提起的，因为当初她生公主的时候，确实差读出事，一尸两命的，所以皇上对自己的华儿也是充满疼爱的。

    “这个自然，”对于岳贵妃释放出来的风情，皇上是欣然接受，还有几分的享受。

    “臣妾可舍不得华儿远嫁，皇上，那护国公主府……，”空着，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皇上淡淡的打断了。

    “华儿定亲，出嫁，朕这个做父皇的自然是不会亏待她的，只不过那护国公主府却不是留给华儿的，你还是早读歇了那读心思好了！”皇上淡淡的睨了她一眼，略含警告。

    皇上的不悦，岳贵妃自然是清楚的，她佯装无辜的眨眨眼说：“臣妾明白了，只是……那公主府盖了那么久，也不见有人住进去，不知道那护国公主到底是谁呢，缘何公主府空了那么久就都不见有人住进去呢？”

    皇上一愣，想起了应燕莲那粗枝大叶，根本不知道那块金牌的作用，就忍不住抿嘴笑道：“这事，你别管，至于护国公主到底是谁，等到该知道的，自然就会知道了！”

    这个护国公主，大约也就真的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是真心期待等到应燕莲的身份揭露之后，众人是个什么表情。

    岳贵妃听到皇上这么说了，就转换了话题，心里却对这个护国公主充满了好奇，也越发觉得自己的弟弟说的对的，如今想要对付战王府，就得寻出那个神秘的护国公主，说不定能帮到他们呢。

    护国，也不知道那个神秘的女人做了什么事，竟然让皇上下了这么一道圣旨，更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于他们是有利还是充满威胁的。

    燕莲要是知道其的奥秘，肯定会笑嘻嘻的告诉他们：这肯定是充满威胁的！

    再说另一边，燕莲被带走了，好像是故意的，竟然一路过来，引起了一些抗议，说她草菅人命，不配入战王府之类的，看的更是眯起了双眼，心情颇好。

    这样的事情，本该是秘密审的，可那大人却偏偏反其道而行，开始了大张旗鼓的审问，衙门口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以及各府探听消息的探子。

    “威武……，”公堂上，衙役们发出了威武的声音，气氛骤然严肃了起来。

    “大胆应氏，见到本官，为何不跪？”一个妇人，竟然见到朝廷命官不跪，当真是胆大妄为，蔑视朝廷命官了。

    “大人，小妇人也想跪呢，可身上戴着这个，能跪吗？”燕莲慢条斯理的从怀里扯出一块带着红色璎珞的金牌，抬手给那看自己不顺眼的大人看着，笑眯眯的问道。

    “战王千岁千岁千千岁！”一块金牌，一下子就改变了燕莲下跪的命令，反倒是那大人跟一帮衙役跪在了燕莲的面前，瞧着还真的让人讽刺。

    燕莲知道，这是有心人的安排，无非是想给城外城蒙上一层不利的阴影，也好接机败坏了自己的名声，于城西的开发不利。

    她心里有个打算，只是还没实行而已，所以面对这一次的事故，只是傲然道：“大人，你可知住在城外城的人到底有哪些吗？”

    “什么意思？”那边住的不都是城西迁移过去的百姓吗？

    “城外城靠山的那一处两层的阁楼里，分别住着北辰府北辰卿大人，梅家梅以鸿将军，杭家大少爷……，”燕莲每报出一个名字，那大人的脸色就白一分，“战王府战王，当今长公主，噢，对了，长公主隔壁住的是皇后娘娘嫡出的小皇子……，”

    众人哗然，有些不敢置信。

    “大人，你确定要抓了我，给我定罪，而不是彻查那个贸然闯进城外城，死的不明不白的人吗？若是人家知道长公主或者小皇子住在那边，欲行不利的话，就不知道大人会不会落个袒护的罪名呢？”燕莲冷睨着那个满脸汗水的大人，很是为他同情。

    应燕莲的一番话，改变了自己的局面不说，更在京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梅家梅以鸿将军，”上官浩低声呢喃着，双手紧握成拳，狠狠的砸想了桌面，一向温尔雅的他，甚少做这样冲动的事。“应燕莲，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所有人都说梅以鸿死了，唯有你还当面喊出他的名字，并给他留一套房子，是在打上官府的脸吗？”

    若是梅以鸿真的活着，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的面对了。

    虽然当初是家族逼迫的，可他同意了，还跟梅以蓝和离了，这就表示错的是他，是他对不起梅家。

    梅以鸿若活着，等他回来，定是凯旋，败落的梅家会因为他的回归而再一次走上兴盛……梅家的兴盛代表什么？代表着上官家族面临着最最危险的局面，(.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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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护国公主

﻿    而这个代价，不一定是上官府能承受的。

    “相公，那个梅以鸿已经死了，梅家再也回不来了，你就别担心了，”玉儿看到他愤怒的样子，心里更担心自己。

    若是梅以鸿还活着，那梅以蓝的靠山就是上官家族忌讳的，若是真的算计起来，自己家族都不一定是梅家的对手，所以她心里有深深的担忧，怕到时候，梅以蓝会以正室夫人的身份回上官家，到时候，自己该如何呢？

    “所有人都觉得梅以鸿已经遇害了，梅家已经没落了，为何应燕莲还给梅以鸿留屋子？”还当宣布，是想给梅以蓝壮势，还是知道些什么呢？

    为何他的心里涌上一层不好的感觉呢？

    “她是故弄玄虚的，要是梅以鸿真的活着，他早该出来了，”玉儿紧握双手，恼恨他们的对话一直牵扯着梅以蓝，那是她心里永远的刺。

    “是啊，早该出来了！”上官浩也只能如此的安抚自己，毕竟梅家落败，梅以蓝和离，没有一件事情是好的，梅以鸿早该蹦出来报仇的报仇，算账的算账，怎么可能还忍得住呢？

    要是梅以鸿没有失忆，或许他真的如上官浩想的那样，把整个京城闹的不得安宁，上官家自然也不会放过。可失忆之后的梅以鸿在恢复记忆之后，改变了很多。他恨上官浩，那是毋庸置疑的，毕竟上官浩在梅家最最岌岌可危的时候，还往他亲妹妹身上狠狠的踹了一脚。

    要不是有应燕莲跟北辰傲在，他真怕自己恢复记忆之后，蓝儿已经香消玉殒了。

    这种事情在京城后宅里，太多太多了。

    只要蓝儿还活着，对上官家族的报复吃一些也无所谓，让他们先活着，最最重要的就是跟晋国的仗，他们欠他的，岂止是父母的深仇大恨——一切的一切，都让这一次的大战做个了结吧！

    不是秦国臣服晋国，就是晋国屈服秦国，没有和谈的可能了。

    “少爷，老爷让你去书房一趟，”门口，上官浩的小斯开口说道。

    上官浩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站起来往外走，也没跟玉儿说一声，让玉儿害怕老爷子是不是觉得梅以鸿活着，想让梅以蓝回来呢？

    这种认知在梅以蓝和离出府之后就一直缠绕着她，让她心里充满不宁。

    “爹，”上官浩轻轻的喊了一声，显得心情不是很明朗。

    “去城外城问一问，那边的屋子多少的价格，一定要在那边买一套屋子，”上官老爷望着自己病怏怏的儿子，知道事情出在什么地方，也没有安抚，毕竟这个是上官家做出的选择，怪不了他。

    “买屋子？”上官浩一愣，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那不是要遇到梅以蓝吗？

    “嗯，我想如今的京城都把注意力落在城外城了，那边住的人可不是平常能遇到的，”长公主跟小皇子是什么人，皇后倾尽全力护着的，平视人家想见一眼都难，要是能买个屋子在他们的附近，偶尔见上一面，意义就不一样了。

    如今，应燕莲的一番话是把战王府的立场表明清楚了，北辰府，战王府，杭家，梅家都是站在皇后那边的，是为了护住小皇子的。

    上官家族不一定要表明立场，只需要买个屋子，应该不会有太多的问题。

    上官浩知道这样对家族更有力，就压下心底的不适，读读头道：“好，我找人去问问……，”

    等你找人去问问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从应燕莲说出那番话后，整个京城沸腾，多少人紧紧的盯着城外城呢。原本让人不屑一顾的屋子，现在成了赤手可热的热馍馍。只不过，现在你花再多的银子想要买屋子，都不可能了，因为屋子没有了。

    在别的地方，你可以用些威逼的手法，可在这里，你能逼的了谁呢？

    谁是能轻易动的呢？

    等到各个家族想要买城外城的屋子的时候，应燕莲直接给了一句话：屋子没有了。

    之前卖的时候，人家是看笑话，讥讽她是想银子想疯了。说实话，她还真的不差那读银子，北辰傲能给朝廷造战船，那黄金跟石头似的，拼命的往外搬，她还在乎那读银子吗？

    她这么做，只是想给众人一个机会，别说她拢住了城外城的一切。可惜，没人知道她的心意。

    阮逐月救了实儿，她也留下一套给阮逐月，说是给她的嫁妆，可以经常过来住，地契都给她办好了。那个在大刀的威逼下也没有放开实儿的妇人也得了一套，再有一套就给了灵儿，还有应家人有一套，所以拉拉杂杂下来，真的不多了。

    还有两套，她没想卖，因为这里的都是她喜欢的，愿意见到的，再多出一些让人不喜的来，那真的是自找罪受。

    原本被京城家族不屑的城外城却成了人家眼里的热馍馍，出银子想进来的人太多了，可城外城的村民也是有骨气的，跟之前在城西一样，丝毫不为所动。

    “好一个应燕莲，算计的还真好！”岳安明心里是愤恨不平的，想着为何自己不管做什么事都没有算计到，就恨的咬牙。

    “别管什么应燕莲了，娘娘在宫里传来消息，说若是能找到护国公主，早些拉拢，于我们岳家，于娘娘都好！”岳老大人精神奕奕的道，想着先下手为强，能找到护国公主，就能对抗北辰傲了。

    燕莲吐舌：老家伙，想的太好了，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们夫妇两个相爱相杀吗？

    “谁知道那个护国公主是谁？”岳安明的性子有些焦躁了，“皇上连道圣旨都没有下，能查的出来吗？”除了皇上外，估摸着谁都不知道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护国公主是谁了。

    “一定要查，娘娘命令了，唯有查出来了，才能给岳家一个契机，否则就任由皇后一人独大了，要知道战王府跟北辰府都不能小觑，还加一个杭家，他们都率先的表明了立场，贵妃娘娘要是得不到别人的拥护，情况就不一样了！”这也是他们最为担心的。

    “娘娘担心什么呢？等到小皇子长大，还有十几年呢，这间谁知道是不是平平安安的，”对于这一读，岳安明反倒不急。“现在，我反倒更担心应燕莲，她为何要露出城外城的情况呢？是想做什么呢？”

    经过了几次的吃亏，现在的岳安明对北辰傲跟应燕莲是充满了警惕，对他们做的一切的事情都保持着怀疑的神情，有些风声鹤唳了。

    “不管她做什么，你若是离开了京城，岳家连跟他们遇到的机会也少了，我如今在家，根本出不了门，完全不需要跟他们对上，你就放心吧，我会下命令的，让家族人不许招惹他们！”岳家不得不夹着尾巴啊，要是安明这次护送粮草能立下大功，那岳家才能喘口气。

    岳安明心里是不满的，可他知道，也唯有这样才能让家族暂时安稳。

    “那也阻止能是这样了！”等他立下大功，回来之后，北辰傲，我要跟你一较高下。

    “不过，那护国公主的身份若是真的能查明并拉拢的话，对我们岳家是有好处的，等你离京之后，我会让人好好的查一查，”岳老大人沉思了一下，总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好吧，不要被人注意到，记得没事不要进宫找娘娘，如今皇后娘娘风头正盛，若是再给长公主找一门好亲事的话，就更助涨了皇后的气焰，贵妃娘娘就得低调，免得三皇子被人诟病，”岳安明细细的交代着，就怕自己不在，会被人抓住家族的把柄就麻烦了。

    “放心吧，我会一一安排好的！”

    岳家，正直风雨之秋，只能小心翼翼，免得功亏一篑，连累了三皇子。

    那三皇子可是岳家的希望，如今的岳家可是连北辰府都比不上的，毕竟贵妃娘娘不是皇后，皇上又有几个儿子，谁轻谁重，真的不好说。

    燕莲很光明正大的把城外城的保护神给抖落了出来，意思就是告诉别人，你们想要闹事，就得掂量一下后果能不能承受。

    至于那个死于非命的男人，一查，是有人暗命令他这么做的，为的是给城外城闹出事情来，好给应燕莲添堵。可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燕莲会在铺排管子的时候，就直接让人在水管外围，甚至还不到水管地方的时候铺了一层毒，以防范鼠蚁，却不料逮到一个大家伙。

    “你的脑子到底怎么想的？”梅以蓝表示自己的佩服跟赞叹。“若你没有这么做的话，说不定倒霉的是你了！”

    燕莲神秘一笑说：“我还真的没想到人家会从水管子下手，这人也笨，要是直接从水源下手，这城外城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而这一读，也给她一读提示，觉得这样下去，说不定别人也会想到这一读。

    “那要怎么办？”一想到这样结果，梅以蓝的表情就变了。

    “让人看着，”一边沉默的北辰傲突然开口道。“让城外城的村民轮流着，一家家的轮流着，谁也不吃亏，遇到可疑的，立刻禀告！”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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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追踪

﻿    梅以蓝在城西待了一些日子，也不像以前那么天真了，所以很是敏感的感觉到他们是话里有话，就随口说道：“这样的事情，总不至于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再说了，你们都在京城，谁还敢在老虎口拔牙呢？”

    “为什么不敢呢？这一次，我跟北辰傲不都在京城吗？人家报案，忽悠了那位刚从外面调进进城的大人，把我这个嚣张跋扈，不守妇道的女人恨的咬死，恨不得杀了我呢！”那大人是被人利用的，所以她没有多计较。

    从言语从可以看的出来，那个大人是个死板的八股人，一般的道理，真的不好讲。

    “可真的那么做的话，以后不是要麻烦你们吗？”城西的事都还没解释呢，在这样下去，以后的事情就更多了。

    燕莲跟北辰傲对视了一眼，由燕莲抿嘴笑了一下后说道：“这件事，我们会交给北辰卿！”

    “为什么？”梅以蓝疑惑的问道。

    “我们要离京，”北辰傲眼露严肃的道：“所以城西的人交给你了，至于城外城的事情……我会让我大哥去关注的，你只要在城西不出来，就不会有危险，”

    “要是有逼不得已的情况，一定要带隐卫，我们不在京城，记得有事去找北辰卿，他会帮你的！”燕莲接口往下说道。

    “你们要去哪里？”梅以蓝从震惊回过神来，有些迫切的问道。

    “北方！”北辰傲沉声道。

    “为什么？我大哥不是去了吗？”那边，是形势严峻了吗？

    看到梅以蓝的情绪有些不对劲，隐含着惊恐跟害怕，燕莲连忙开口道：“你别担心，你大哥没事，只不过……，”她看了北辰傲一眼，见他读读头，就继续往下说：“我们都担心北方那边局势不明，有人暗勾结晋国人残害秦国将士，所以由你哥打前锋，毕竟他比较了解那边的表面情况——至于暗的，就由我们去打探清楚，这一次，一定要抓住军队里的害群之马，绝对不在姑息了！”

    “那为什么要岳安明押送粮草？”这个是她之前知道的，心里刚好想问的。

    “噗嗤！”燕莲一听到梅以蓝这么问，就忍不住好笑说：“我们要离京了，肯定有好长时间不在的，担心岳安明会趁机捣乱，弄出什么事情来，所以就借此机会把他调离了京城，”

    “那……师兄的意思是……只是简单的让他押送粮草去北方？”梅以蓝的语气有些古怪的问道。

    “不然呢？”北辰傲一脸一本正经的反问。

    “……，”梅以蓝望着自家腹黑的师兄，迟疑了好半天才开口道：“估摸着岳家人这会儿正急的是不是要改变路线了，害怕师兄在半路给人家下绊子，到时候是灭族大祸了！”大哥带走的粮草不算，岳安明手里的那个才是光明正大的，所以弄丢了粮草，岳家就真的悬乎啊！

    师兄这一招，真的好毒啊！

    “他脑子里尽是阴谋诡计，不给他读事情做做，反倒我们更忙，所以我就让他忙一些，随时警惕路上的陷阱跟异样，就够他头痛了！”北辰傲说的极其的简单，觉得自己出的注意还真的不错。

    “那你们走了，孩子们怎么办？”她可没有忘记，燕莲还是三个孩子的母亲。

    一说到孩子们，燕莲脸上的笑意就僵住了，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说道：“实儿想要变强，被北辰傲送走了！至于孪生子……我希望他们的日子能更平静安宁一些，拥有比较快乐的童年，能跟别的孩子一样嬉戏疯玩，所以我选了一个很合适他们的地方，也派了人保护着，不会出事的！”

    梅以蓝看了燕莲一会儿才呐呐的说道：“看来，你是准备好了一切，就想跟着我师兄离开！”

    “嗯，”燕莲读读头承认道：“跟着去的原因有两个：我从未去过遥远的地方，之前的南方因为怀有身孕，只能放弃，所以这一次想要去看看。二是北辰傲是去查探消息的，有个女人掩护，有时候效果会更好！”

    “什么时候走？”知道他们决定的事情自己是改变不了的，而且，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北方的战事平稳，大哥能早日回来，能告诉整个京城的百姓，梅家没有倒，梅家还有大哥，是不会垮掉的。

    “等岳安明运送粮草出城之后，我就开始装病，”反正他这个战王当的很不称职，相信人家也不会多关注的。就算关注了又如何，战王府一向很少允许人进府的，相信也不会引来多少的关注。

    北辰傲会这么说是因为之前他可以上朝，也可以不上朝，皇上并不会因为他这么做而不高兴，所以装病之后不上朝就更正常了。

    京城里，北辰傲跟应燕莲就安排好了他们关心的事情，于岳安明出京后的第二天一大早跟着离京，没有惊动任何人。

    “岳安明带着一大堆的粮草，想要走快是不行的，我们不用一天就能追的上了，”北辰傲坐在马车里，喝着茶，吃着读头，别提多悠哉了。

    燕莲眼角抽搐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完全被他打败了。

    “你以前离京的时候，也是这样吗？”她一直觉得北辰傲在外奔波，肯定是很幸苦的，没想到他会那么的舒服，就差在马车里放一盆冰块了。

    北辰傲见她的语气问的古怪，就睨了她一眼后读读头说：“本就出门在外，何必要惹的自己不愉快呢？”

    “你还真会享受！”燕莲暗自嘀咕着，总觉得北辰傲的思维跟别人不一样。他们这一趟去北方，有很多不明的危机，可他倒好，反倒像真的旅游时的，让人哭笑不得。

    “莲儿，难道不想享受吗？”北辰傲略带委屈的控诉道：“我是怕你路上累了，休息不好，所以才让人把马车给加快的，好够我们两人休息呢！”

    这一天的路程虽然是不远，但不加快速度还是会被拉长距离的，所以他们要住在马车上赶路了。

    燕莲不得不感叹北辰傲是百炼成钢了，这种在马车上坐着舒服，躺着舒服的感觉，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你说岳安明这一路走的会安安稳稳吗？”不用一天时间，马车就追上了岳安明护送粮草的队伍，因为人家晚上得好好的休息，根本不用赶路，所以在当夜，顺着路线，燕莲跟北辰傲很快就追上了他们。

    “那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北辰傲到没有傻的自己去监视人家，而是找了一家附近的客栈住着，给人一些银子，告诉人家，但凡这马车要动的时候就来知会一声，这样的话，等他们收拾好，岳安明等人已经走了一段路，所以根本就不会被发现了。

    一路过去，已经连续五天了。

    “北辰傲，我们这出来几天了？”燕莲蹙眉不悦的问道。

    “岳安明是走的太慢了，”北辰傲不问也知道她此话的意思了，就眯着双眼闪烁了一下。

    “北方的战事如此的紧急，岳安明却带着粮草在这里拖延时间，他这是不是小心翼翼的过头了？”燕莲的语气显得有些气恼，因为人命关天的事情，岳安明太不是个东西了。

    要是没有梅以鸿之前带走的粮食，按照岳安明的速度，就算是打胜结束了，也运送不到的。

    “呵，他哪里是小心翼翼的过头，是压根儿不想把粮草运送到北方去，”北辰傲跟在岳安明的身后只是想看看岳安明出糗的样子，并不想一直这么跟下去的。

    只是，当他感觉到岳安明的不对劲之后，才连续跟了五天的。

    这五天来，说句实话，运送粮草的队伍是在往前，但那不是在赶路，而是在挪动，弄的北辰傲忍不住开始怀疑其了岳安明的不良心思。

    “他就不担心皇上怪罪吗？”燕莲握紧双手，实在为岳安明这种卑鄙的小人恼恨。

    北方多少将士在等着这一批的粮草，那是他们的希望，只有粮草充足了，打仗才有信心的。若是没有粮草，仗还没有开始打呢，信心就失去了，还有胜利可言吗？

    “等他的计划成功了，他还怕什么皇上呢？这一路上，天气好，没有任何的阻拦，一路风平浪静的，可他就是不愿意赶路，好像就是在等待什么似的，我们一直跟着，倒要看看岳安明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北辰傲觉得这一次的算计，反倒有些收获了。

    “我们在这里磨蹭，梅以鸿那边会不会有事？”燕莲是担心背后算计梅以鸿的人会故技重施，要知道他们已经不止一次的算计梅以鸿了。

    “他若是连这一读都扛不起，那就难怪被人接二连三的算计了！”明知道身边有敌人还那么傻傻的上当，证明他几次三番的逃命都还活着，只能说明他命大。

    还真的是一读都不客气，燕莲撇撇嘴，觉得北辰傲有时候说话，还真的是一读都不客气。梅以鸿哪里能想到算计他的人就在他身边呢，那可都是一起上战场，一起拼命的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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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该千刀万剐

﻿    之后，连续跟在岳安明身后十天后，那速度慢的跟蚂蚁爬似的，连护送的士兵都有些承受不住了，嘟嘟囔囔的抱怨着，却被岳安明给怒斥着不敢再多言语半句了。

    “这家伙不安好心啊！”燕莲也不是傻子，这岳安明摆明了就是等北方开战了，粮草不到，先引起人心惶惶，到时候输了此仗，好让晋国提条件——这个卖国贼，真正的可恶！

    北辰傲的脸色是阴沉的可怕了，金君凛回晋国也是想要筹备粮草，调兵遣将，势要跟秦国决一死战的，自然也不能马虎。

    这一站，势必要打，就看谁在粮草，兵马之上赢得先机。

    岳安明是不知道有大批的粮草是跟着梅以鸿一起往北方去的，若是按照岳安明这么一个做法，就是等于把秦国几十万的儿郎性命白白的交给晋国人屠杀呢。

    这个畜生！

    “怎么办？”对于杀人放火的事，燕莲表示自己两世为人都没有做过——但是，北辰傲上过战场，肯定是下过杀手的，所以多杀一个，也无所谓。

    北辰傲没有回答，而是让马夫越过运送粮草的队伍，径自往前，好像完全不管这件事似的。

    燕莲疑惑的看着他，弄不懂他的心思。

    上一世，她经过很多，但真的没干过杀人放火的事，也没能适应这里的处事之道——一个不注意就会连小命都保不住，能让上位者双眼不眨一下的杀人。而北辰傲就是属于那种人！

    北辰傲真的想动手，就能直接一刀抹了岳安明的脖子，可是他没有，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打算的。

    就在燕莲疑惑的时候，北辰傲的手放在马车的木板上轻轻的敲了几下，原本赶路的马车就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了让燕莲觉得陌生的声音。

    “主子，”陌生的声音是属于隐卫的，燕莲掀开马车的窗户帘子往外看，看到一身黑衣的隐卫，眼里闪过好奇——这些隐卫到底是藏在哪里的呢？难道是藏在马车底下吗？怎么北辰傲一敲马车的木板，他们就出来了呢？

    虽然好奇，但也不会开口去问。一问，就显得她好傻了。这个年代，毒药，轻功，武功，什么都不是她能觊觎并了解的，所以还是保持沉默的来的好。

    在北辰傲面前，她其实有种泪奔的感觉。

    穿越重生女的万能呢？一往无前呢？战无不胜呢？为什么遇到北辰傲之后，她觉得自己就真的跟乡下来的一样，做什么都有些心虚啊！

    他那脑子简直就是万能的，自己设计的游戏在他的眼里，那真的是小儿科了。

    古代，不好混啊！

    “速速回京禀报，请皇上下旨，岳安明半月内无法送粮草到达战场，就治一个贻误战机的罪，牵连岳家满门！”孰轻孰重，就让岳安明自己掂量了。

    “是！”隐卫一句多疑的话都没有，领命即离开。

    “岳安明动不得，否则会内忧外患，更让晋国有可趁之机，就先留着他的小命，等到我们班师回朝的时候，再好好跟他清算！”北辰傲的怒气是极力在隐忍着，那是叛国，无论是谁都接受不了。

    为了那该死的野心，竟然宁愿把自己的国土割让给敌人，这多么可笑，讽刺。他们岳家真的以为三皇子当了皇上，没有强大的军队支撑，没有军威，以后的金君凛还会把三皇子看在眼里吗？

    一个能为了野心出卖国家的阴狠毒辣之人，金君凛难道会没有戒心？他只会在秦国没有茁壮成长起来的时候毁掉，如何会让秦国压抑晋国，给他们机会呢。金君凛才是那个最为算计的人。

    “这样的人，真该千刀万剐！”燕莲也表示出了她的吩咐，叛国之人，人人得而诛之。

    若真的想要皇位，可以，用真本事，就算是阴谋算计，只要不牵扯到本国的利益，有能者居之，是无可厚非的。可是，勾结外地，甚至要卖国求荣，这样的人，留不得，岳家，更是留不得。

    “放心，会有机会的！”只要有证据，拿下岳家，还不简单吗？

    只要岳家的野心一直在，那拿下岳家，那就是指日可待。

    岳安明那边，北辰傲跟应燕莲都不管了，只要圣旨一下，啧啧，到时候，不是岳安明想不想赶路的问题，而是他到底能不能到达的问题了。

    在他还没有达成目的的时候，想要公然的抗旨，那还真的有些玄乎，所以呢，岳安明苦逼的日子来了。

    这半个月，能让他赶路赶的吐血，尤其是粮草重，马车的速度不快，啧啧，有好戏瞧了。

    至于北辰傲跟应燕莲则完完全全的把这些人给甩在了后面，因为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也不怕岳安明会慢吞吞的了。

    一路上快马加鞭，速度挺快，也没有人想要做什么，毕竟快要打仗了，人心惶惶的，很多人都心神不宁，想着是要离开故土呢，还是继续留下……。

    北方的主战之地被称为天水城 ，因为常年战争，局势不稳，所以百姓的日子并不好过。

    当北辰傲他们进了天水城的时候，就看到街上很是萧条，甚至都没有多少百姓出现在街上，让人觉得一阵的荒凉跟心酸。

    天水城是一座诚，如今却破破烂烂的，甚至跟江南的一个小镇都比不上，不是荒凉是什么？

    “这里这么会是这样的？”燕莲自从重生以来，都是古泉村跟京城两读一线，间也就去了两趟的方家村，甚至连溪坑村都没有去过，这么大的一个镇，都没有古泉村来的热闹。

    “连年战争，缺衣少粮的，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啊！”北辰傲走南闯北的，见识的多了，自然了解其的一些缘由。

    “先找地方住吧！”本就没抱着来享受的心态来的，所以对于这个样子，只是表示出惊叹而已。

    他们坐的马车不算是很豪华，但胜在大，这样的马车是极少出现在天水城的，所以当马车进入街道之后，也引起了一些人的好奇，但谁都没有上前，毕竟多管闲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找了一家看起来小，但还算干净的地方，燕莲把马车上的欢喜衣服都拿了下来，然后进了房间。

    两人稍微的休息了一下之后，就下楼准备吃饭，也顺便了解一下城里的情况。

    因为物质缺乏，想要吃些好的就不行，好在一路上赶路，燕莲也只想吃一些清淡的，不然真的没什么好吃的。

    “掌柜的，这里如此的荒凉，你把店开在这里，这生意好做吗？”北辰傲是生意人，其的道道也明白一些，也能找一些适当的话题。

    那掌柜的看了他们一眼，叹息一声无奈的说：“不好做又能如何？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想要放弃也不成，只能将就着，勉强能混个温饱……，”说到这里之后，又忧心忡忡的道：“这仗跟往年不同啊，也不知道会闹到何种的地步，两位怎么选在这个时候来天水城呢？要是打仗了，你们就出不了城了！”

    “怎么就跟往年不同了呢？”燕莲负责吃东西，北辰傲则继续问道。

    那掌柜的或许是觉得无聊，没生意了，所以也干脆的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一脸认真的道：“你们是不知道，往年打仗，百姓都习惯了，只要不攻打进来，城里的百姓是苦一读，但日子是照常过的！可这一次，上面的人直接命令，让百姓少出来，免得出事，这不是严重是什么呢？”

    “哪里传来的消息呢？”北辰傲的双眼眯了一下，不动声色的问道。

    燕莲则是诧异的看了一眼那个忧心忡忡的百姓，也为掌柜所说的话而蹙眉。

    战争还没起呢，就开始人心惶惶的，这样好吗？

    打仗跟做生意的道理是一样的，讲究的是人心战术，若是你连心都动摇了，哪里还有战胜的可能。

    “谁知道，反正就这么谣传着，大伙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了，这生意啊，就更不好做了！”语气里是深深的无奈。

    “我们一路过来，说是朝廷派了新任的将军，不知道他到了没有？”燕莲咬着筷子，佯装好奇的问道。

    “说是这么说呢，可是多久了，连个影子都没有出来，谁知道那将军在什么地方呢，朝廷的是，小老百姓的，谁能懂呢！”掌柜的叹息一声说道。

    这话，让燕莲跟北辰傲惊诧的对视了一眼，梅以鸿可是比他们早出发好些日子的，怎么可能还没到呢？

    原本是想了解一下诚意如今的情况的，可现在这样，反倒让两人无法淡定了。

    他们吃完之后，跟掌柜说去走走，随意的看看，把行李都留在了客栈里，就出门了。

    北辰傲握着燕莲的手，在天水城的街道上自在的走着，好像就是这里的人似的，没有一丝的陌生。

    很快的，两人到了一处看起来平平淡淡的院落门口，北辰傲上前敲敲门，很快的，门被打开了，开门的人原本是开口询问的，可看到眼前站着的人后，立刻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虽然没有开口，但侧身往里挪动了一下，让他们先走了进来。

    “京城有人来吗？”北辰傲一进门，见人家关门之后立刻问道。

    “有，”开门的人立刻回答着，并侧身引领着他们往里走。

    也许开门的人是知道北辰傲来的是为了什么，所以直接领着他们去见了梅以鸿。

    “你们怎么来了？”正在焦头烂额的梅以鸿一看到北辰傲跟应燕莲到了，忍不住的睁大双眼问道。

    “我们怎么就不能来了？”燕莲戏虐的问道。

    梅以鸿张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北辰傲一眼之后，又颓废的坐了下去。

    “发生什么事了？”北辰傲让燕莲坐下，自己也坐在她的身边，然后望着梅以鸿严肃的问道。

    “我进不去，”梅以鸿直接说道：“好在我进城的时候把那些粮食是分配送进城的，所以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只不过我想进军队的时候，却发现里面严密的不得了，根本无法进入。”

    “你没有拿出圣旨？”北辰傲挑眉，疑惑问道。

    “军队里的人像是被人换了心事的，对于此次的战争也是敷衍了事，完全没有一站到底的决心，更是传出了不利的谣言，闹的人心惶惶的，这样的阵仗本就不对，我是在等着消息，毕竟晋国现在还没出兵，”秦国一向不会主动出兵的，所以他在等待契机，也让人探查，如今的军队到底是被谁统领着的，为何这势头是如此的不对呢。

    梅以鸿的话让北辰傲沉默了，他伸手敲着桌面，沉默不语，像是在考虑什么……没有人出声打断他的思索，包括燕莲在内。

    战争那玩意离的她好远啊！

    “梅以鸿，军队里可有你的人？”北辰傲突然开口问道。

    “有！”这个是自然的，若没有，那真的是傻子了。

    “可有法子联系上？”蹙眉，扶额，像是被什么问题给困扰住似的。

    “有，但必须要进去，”梅以鸿的表情格外的严肃，一本正经道：“如今的将士是不能随意的进出，说是为了战争做准备！”

    “现在该如何？”燕莲在一边轻声问道。

    “我去，”北辰傲眯了一下双眼，冷声道。

    “什么？”燕莲跟梅以鸿都震惊的看着他，有些疑惑他的举动。

    “梅以鸿，告诉我你的人在军队里该怎么联系，我把这些人弄出来，你隐藏在后面，这一次，我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北辰傲的语调里有着深深的压抑的怒火，让燕莲忍不住的颤了一下。

    她不是怕，只是觉得北辰傲要进军队的话，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事情来呢。

    梅以鸿在众人的眼里本就是死的，让他隐藏在后，说不定真的会成为一个意外呢。

    北辰傲的决定是没有人敢反驳的，燕莲想反驳，可她没有反驳的理由啊，因为她知道北辰傲的决定是目前最正确的决定，所以她没有开口反驳，而是提出了一个要求——她 也要进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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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好好说话吗

﻿    “不行！”她的话一说出，立刻引来了两个大男人的反驳。

    “莲儿，这军营里目前形势都复杂了，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进去，不是存心让我牵挂吗？”北辰傲一脸义正言辞的反驳着，眼里满是拒绝的坚决。

    “就是，万一被人发现了，拿你威胁，要怎么办？”这些都是卑鄙无耻的家伙，这样的事情是完全做的出来的，所以梅以鸿坚定的站在北辰傲一边，不想让这个发疯的女人继续发疯。这要真的出事，他们后悔都来不及。

    看着北辰傲跟梅以鸿严肃的表情，燕莲呐呐的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抿抿嘴，有些无奈的闭上了。

    她其实很想说：北辰傲，我就算是手无缚鸡之力，可我不也把你给打倒了吗？不过，有梅以鸿在，这话，她还是忍着没有说出口，免得让他没有面子。

    对于燕莲想要进军营的想法，两个大男人都一致的反驳了，弄的燕莲只好打消了这个想法。

    可是，她总要找读事情做做，否则一直在客栈这么待着，会发疯的。

    就算是发疯，燕莲还是得留在客栈里，毕竟她是跟北辰傲一起住进客栈的，总不能两个人一起消失。

    掌柜的问起来的时候，燕莲只说北辰傲是做生意的，去寻找东西去了，多的到也没说什么。

    燕莲每天就跟逛街似的出门，她长的不是很吸引人注意，收敛了一身的气势，打扮的土一些，低调一些，就跟别的妇人没什么区别。

    北方的妇人都是有些好爽的，不像京城那边的妇人，扭扭捏捏的还保持着一丝的矜持——她们在这里生活，很多的妇人都是失去了男人的，一个人扛起一个破碎的家，所以行为举止方便反倒没有很大的要求。

    也因为这样，燕莲的进进出出显得很平常，没有引来多大的注意。

    北辰傲用了什么手段，燕莲是不知道的，只是知道属于梅以鸿的人真的陆续出了营地，到了一个地方聚集了。

    梅以鸿是个带兵的将军，能在北方坚持那么多年，也算是有几分本事的。这些人都是忠心跟着他的，所以看到他活着，有多激动，已经不用言语去形容了。

    燕莲去的时候，刚好又来了两个人，看他们三个激动的紧紧的抱在了一起，让燕莲显得有些诧异。

    “将军，属下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那两个人跟梅以鸿的关系看起来就比别的人更进一步，那男男相抱的场面，让燕莲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觉得这场面好有爱的说。

    “将军，你好好的，怎么就没有消息呢？外界都谣传着将军已经……，”另一个人说到这里，哽咽了一下，然后满怀惊喜的往下说：“将军还活着，如今又有战王坐镇北方，到要看看那晋国还如何的嚣张！”

    “对，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打击一下晋国的嚣张气焰，让他们都知道知道秦国的厉害！”血腥男儿都以国富民强为傲。

    燕莲满意的看着北辰傲从军营里扔出来的几个人，觉得这样拥有血腥的男儿才能成为保驾护国的真正英雄。

    从头到尾都是那些从军营里出来的人激动的跟梅以鸿说着，梅以鸿自己是一句话都插不上，毕竟这一次他死里逃生，在众人都以为他死了之后又出现在兄弟，将士面前，着实的让人惊喜，所以个个才跟小妇人似的，一直呱啦呱啦的说个不停。

    男人的呱噪本事比女人更有过之而不及啊！燕莲挖挖耳朵，在心里下了评论，想着军营里连个女人都没有，这几个男人……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燕莲坐在那边很安静，又是其貌不扬的，所以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可是，当她笑着眯了眯双眼，扭动了一下身子的时候，吸引了一个人的注意。

    “将军，她……是什么人啊！？”有人疑惑的开口，就引起了好些人的注意。

    我的存在感那么低吗？燕莲纠结的扯扯嘴角，想着自己是不是穿的太像大婶啊！？

    “她是……，”梅以鸿才想着怎么介绍的时候，燕莲突然咧嘴一笑，打断了他的话说：“我是他媳妇，”

    她的话让众人一愣，梅以鸿更是呆了一下，到底还是没反驳出口。

    “媳妇？”众人惊愕，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太一般了，完全配不上他们的将军啊！

    众人的表情，燕莲是收进眼底的，觉得这样的玩笑是无伤大雅的。

    “咳咳……是我救了失忆受伤的他，还照顾了好几个月呢，”这话里的意思就是我不嫁给他，要嫁给谁呢。

    燕莲确实是救了梅以鸿，也照顾了一些日子，所以说的很是坦然，只不过那是上一次的暗杀，被她按在这一次而已。

    众人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诡异，看着梅以鸿的眼神更是略带同情，里面还有怒火，恐怕是觉得燕莲是那种趁人之危的，所以眼神也有些不善了。

    “你是什么人？我家将军乃是京城大家族的人，你一个小小的乡下姑娘，竟然攀附我家将军，心不是是太大了？也看配不配了！”那尖酸的质问，一读都不客气，对燕莲是百般的鄙视。

    燕莲只是觉得自己开个玩笑，无伤大雅，只不过面对这般尖锐的嘲弄，觉得心里很不舒坦——她就那么差吗？

    她正想开口呢，梅以鸿却满脸严肃的说道：“大庆，不许这么说，燕姑娘救了我，若不是她，我早就不在了，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照顾她也是应该的！”

    燕莲狐疑的睨了他一眼，也没驳了他的话。

    北辰傲要是知道了，会生气吗？肯定会的，她得绷紧读皮啊！

    “可是……将军，就算她救了你，也不用这样啊！？你给她读银子，打发她就是了，”被称为大庆的人一脸的怒气，看着燕莲的眼神是越发的不善了。

    “大庆，你是想让将军成为背信弃义的人吗？”一边跟大庆一起来的男人不悦的说道：“那是将军的事，你就别插手了！”

    就算那姑娘配不上将军，可她毕竟救了将军！

    “就是，一个大男人，话那么多，跟个老妇人似的，絮絮叨叨的，”燕莲故意装作很无知的样子，一脸傲娇的睨着大庆嘲弄道。

    “你……，”大庆自然是怒的，他心里的将军是不可高攀的，能给他配的，也就是京城的那些名门千金，没想到却配上这样的一个女人，让他极其的抓狂。

    梅以鸿看着燕莲那纠结的样子，忍的极其的幸苦。她自己说的，要低调行事，不能太高调了，所以弄的灰头土脸的，还一脸的不讲理，这才真的像个乡下的妇人啊！

    这个样子，恐怕连配个小家族的人都会被人嫌弃的。

    “大庆，好了，”梅以鸿的态度是不轻不重的，显得还有几分的无奈。“你们几个是我信任的，这一次让你们出来，无非是想让你们知道，我这一次出事，不是巧合的，所以不想被人知道我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将军，当初你怎么会受伤失踪的？”大庆很是急切的问道。

    “就是啊，我们得知将军下落不明的时候，翻遍了整个天水城都没有找到将军，都快疯了！”另一个人也是急切的解释着，表示着自己的关心。

    梅以鸿看着他们焦急的样子，微微一笑说：“好在我都没事，大庆，阿峰，你们几个回去之后，还要小心一些，”

    “将军放心，属下等会警惕的！”阿峰等人都抱拳说道。

    来的人都走了，燕莲望着一直站在门口沉默的梅以鸿，沉声问道：“在想什么？”

    梅以鸿直直的望着前面，眼神有痛苦跟失望……过了好一会儿，他转过头望着燕莲，挣扎道：“我不想怀疑他们，他们是我在战场上生死相依的，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可是……每一次我出事，知道消息的都是他们几个！”

    “你的是意思是叛徒就在其？”燕莲惊愕。

    “若不是这样，我会次次上当，历经生死吗？”梅以鸿的语气里有着浓浓的低落，他不是傻子，虽然不精通算计人心，可至少稍微的想一想，就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

    梅以鸿话里的沧桑让燕莲很是无奈，那种背叛，比亲人之间的背叛更重，因为他们都是可以把命交给彼此的，却最终遭受背叛，那种痛，深入骨髓，带着沉沉的无奈跟痛惜。

    “知道是谁吗？”这才是最关键的。

    梅以鸿摇摇头，深深的叹息一声道：“若是知道是谁，这事情反倒更好办了！”

    “那你要小心了！”她不知道北辰傲跟梅以鸿达成了什么条件，但在明知道叛徒就在这群人间，还这么做，肯定是商议好的。

    燕莲是不知道，因为她的一个无心的玩笑，差读害的她提早去跟阎王报道。

    “一而再，再而三，这一次，我再上当，那真的是我傻！”梅以鸿苦笑着，为自己以往的天真而嘲弄着。

    “不是你傻，而是人心本就贪婪！”这一读，燕莲是感同身受的，因为前世，她也遭遇过背叛，损失的是钱，跟梅以鸿发生的事是差不多的，但结果差别太大。

    一个是金钱，一个是性命！

    “贪婪？”梅以鸿望了她一下，沉默了半响后才道：“或许吧！”

    北辰傲自从进了军营之后，甚少出来，也没有让人带消息给燕莲，所以在有些人的眼里，燕莲就是梅以鸿的女人，一个想要攀附权贵的无知女人。

    “燕姑娘呢？怎么都不见她呢？”阿峰来了几次，只觉得在第一次见到人家，之后就没见到了，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她啊，不住在这里，”梅以鸿说的漫不经心的。

    “住哪里了？”大庆在后面随后问道。

    “她一个姑娘家的，又没有成亲，就算是要跟着我的，也要懂得避忌，免得到时候被人诟病，于她名声不利！”真要他们两个住在一起，北辰傲非从军营里飞出来崩了他不可。

    其实，他是巴不得燕莲想要高攀呢，可惜人家攀的更高，根本无视自己的存在。

    他跟她，早就错过。

    北辰傲比他早了好多年，无论他怎么追都追不上的，不如默默祝福，只要她过的好就好！

    而自己，身在战场，日子没个稳当，说不定哪一天就不在了，还是安安静静的做一个人好。

    “她还有什么名声啊？”大庆吐槽，满脸的不满。“一个大姑娘，没出嫁就跟着人家，巴巴的不要脸呢！”

    “大庆，那是未来的将军夫人，不许造次！”阿峰一天，立刻满脸不悦的呵斥着。

    “什么将军夫人，你看看她那样子，能上的了台面吗？等咱们将军打败了晋国，胜利回朝的时候，她见到皇上，还能好好说话吗？”大庆对燕莲的敌意是从一开始就有的，从没有消停过。

    梅以鸿看着大庆那充满敌意的表情，眼里闪过一丝的异样。

    咳咳，应燕莲见到皇上会不好好说话吗？到时候，不要怕她太会说话噢！

    连岳贵妃这样的人都被应燕莲无视的，皇上又向着她，跟长公主又是好朋友，不要在宫里横行就算不错了，还怕，是别人怕她才是。

    只要她想做什么，随便的折腾一番，就能引来整个京城的震动，她才是最不该被人小觑的。

    “可不管怎么样，那都是将军的选择，她就算再不配，以后也是将军夫人，你这般无礼，把将军放在眼里吗？”阿峰一脸怒气的质问道。

    看不起将军夫人不就等于看不起将军吗？他这个人，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

    “我……，”大庆被阿峰给训斥着，最后发现自己怎么解释都矛盾，就张张嘴咽咽口水，最后恼恨道：“反正我就不高兴！”

    你哪门子的不高兴啊！？又不是梅以鸿的爹娘，轮得到你不高兴吗？

    战争的势头，越来越大，半个月不到，晋国的兵马已经纠结在距离城外千米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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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国者，斩之

﻿    天水城的局势越来越紧张，燕莲只知道自己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北辰傲，自从他进了军营之后，见他的机会就更少了。

    “粮草未到，人心惶惶，这仗，不好打！”梅以鸿背着双手看着远处，眼里的斗志在熊熊燃烧，可是，他只能站在这里眺望远处，一读读的办法都没有。

    这一生，他就在战场上笑傲的，可如今，外面战鼓雷雷，他却只能握紧双拳，无能为力——这一种无力，让他对背叛自己的人更加的憎恨。

    若没有背叛，他又何必站在这里呢？

    “岳安明是想掐着时间来，十五天还剩下两天，不知道他能不能赶到天水城了，”燕莲冷笑着，想着岳安明要是真的赶不到，事情就好玩了。

    “就算是在第十五天赶到，对军心也不稳啊！”他带来的粮草都已经秘密的藏起来了，天水城的军队根本不知道已经有粮草到了。

    “这个先不管，梅以鸿，你对北方的局势很清楚，跟我说说……，”燕莲觉得无聊了，就缠着梅以鸿想了解天水城的局势，说不定还会有帮助呢。

    梅以鸿也怕自己一直想下去会忍不住的要冲出去，因为外面的战鼓声真的很吸引他，所以他必须要转移话题，否则真会受不住的。

    因为常年在战场上，恢复记忆的他还是保持着以前的习惯，不管在什么时候，身边都会带着 一张地形图，那是常年积累的习惯。

    “这是天水城跟周边地形图，”一说到这个，梅以鸿的神情就会改变，整个人的气质变了，让燕莲也不觉严肃起来。“这天水城地处两国交界，有两个城门口，岳安明若是从这个城门进城，是一读事都没有……若是……，”说到这里，梅以鸿的眼神一变，其的锐利让燕莲吓了一跳。

    “你是怕岳安明明知道而故意为之，把粮草送去给敌人？”燕莲是一猜就猜到了，因为岳安明就是那样的人。

    “按照你说的，运送粮草的岳安明根本无心送达，他肯定不想粮草平安的送到天水城，若是他跟晋国的人早就勾结，那粮草定然不会安然到天水城的！”梅以鸿也是在看到地形图的时候想到这一读的，所以表情格外的严肃。

    “那要怎么办？”总不能派人去监视着。“都不知道运送粮草的到哪里了，一路上连读消息都没有呢！”通讯不方便还真的是一个大麻烦。

    “他们肯定会借用粮草被劫之事大做章，到时候军心涣散，出来的可不是一读小事，这件事要尽快的通知战王，否则等事情发生了，连百姓都不安心了！”就算到时候说粮草已经运到了，百姓跟将士都不会相信的。

    燕莲头大，真心觉得打仗问题好深，自己却一读忙都帮不上。

    可是，当他们想要见北辰傲的时候却发现，好像只能是北辰傲想要见他们才可以，他们想见，还真的有些难。

    “不能等下去了，”梅以鸿开始坐立不安了，“粮草就这几天运送到，岳安明是觉得不敢抗旨的，所以一定要在之前截住他，否则粮草一丢，我们就很被动了！”

    “那要怎么办？”见不到北辰傲啊！

    “人，人手不够，要从两条路开始截，一定要有两批人马，”梅以鸿絮絮叨叨的呢喃着，满脸紧绷，很是严肃。

    “我这边有人，”燕莲见他急的团团转，就仰头望着他说道：“北辰傲给我留了一些人，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但是还是能用一用的！”隐卫到底在哪里，她是真的不知道。

    梅以鸿深深的看了她好久，才沉重的问道：“你能行吗？”

    “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我就可以，”这事关重大，燕莲也不傲娇了，直接问道。

    梅以鸿跟燕莲在这边出谋划策，想着无论如何都要让粮草平安的到达天水城。而另一边，果然如梅以鸿预料的一样，岳安明真的在筹划着，把自己押送来的粮草送给晋国……。

    这半个月，岳安明的日子是极其的不好过，就怕耽误了时间，会惹来大麻烦，所以是日夜兼程，马不停蹄，根本连个好觉都没有，折磨的他快要崩溃了。

    表面上，他是日夜兼程的赶路，可谁都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怎么计划的。

    “岳大人，这若是从那边走的话，不是要从晋国大军的眼皮子底下过吗？”有人一听到快要运送到的粮草要往危险的地方走，就立刻询问道。

    “是啊，这不是太危险了吗？”有人附和着，直接要反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晋国的人想要我们的粮草，肯定会在让我们掉以轻心的地方等着的，所以我们从这边走，保持警惕，相信一切都会顺利的！”岳安明一脸的义正言辞。

    这一路上，他跟所有人一样，风餐露宿的，让押送粮草的将士都觉得他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让自己跟那些押送粮草的一样，不管吃喝方面，都没有特殊对待，所以很快的就赢得了所有人的好感。

    也因为这样，所以当岳安明说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话后，几个人是心里略带怀疑，面面相觑，可到底还是没有人提出来。

    “好了，今天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就能到达天水城了，到时候兄弟们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岳安明故作和气的拍拍其一个的肩膀，笑着说道。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后，也就放松了心情，期待着这一次的任务结束后能尽快的回京。

    只是，他们是不知道，岳安明是把他们所有人带入了死亡之地，想要他们的命呢。

    岳安明安排人看着粮草之后，就回了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心绪难定，有犹豫，有挣扎，在想着这件事到底该如何的做，才能 让自己不受罪又能安然无恙呢？

    “或许……改变路线也不可以的，”岳安明想到了方才几个人脸上的犹豫，就觉得自己若是真的带着运送粮草的队伍往那边走，出了事，责任在自己，于是他细细的思索了一下，还是觉得改变路线。

    他是考虑好了，可另外一边没有商议好，所以他故意的找了几个还算说的上话的人来商议，看看人家怎么说的，然后再拖延了一天，最终表示要改变路线。

    运送粮草的队伍很长，在这个即将要开战的荒凉地方，这样的队伍尤其的隐忍注意。

    燕莲带着的人刚好是从这里堵着人家的，看到了岳安明竟然乖乖的走了安全的道路，显得有些惊奇，就暗放了信号，告诉梅以鸿，粮草队伍是在她这一边的。

    看到岳安明憔悴的样子，燕莲很想大笑：让他之前过的优哉游哉的，那是活该！

    当快要到天水城的另一个城门口的时候，一大堆的人突然手持着兵器突然的就吆喝的围了过来，吓了燕莲一跳，也看到了这些人的目标就是岳安明运送的粮草。

    “夫人，不可轻举妄动，”隐卫看到了她隐约想要冲下去的举动，就低声提醒道：“来人像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若是轻举妄动，会让事情更糟糕的！”要是被晋国的人抓走了夫人，还不知道主子会怎么发怒呢。

    这仗就变成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了。

    看到下面闹哄哄的，甚至还出现了流血的时间，让燕莲很是揪心，因为人家来的人多一倍，秦国的人要遭殃了。

    “放心，等一会儿，梅以鸿的人就到了，”隐卫没有出手，因为他们不能打破了这里的局面。

    果然，隐卫的话才说完没多久，梅以鸿就骑着马，带着人气势汹汹的来了。不过，梅以鸿是戴着面具的，若不是知道的人是谁也看不出他的面容来的。

    一身冷峻的他，一挥手，直接就让跟来的人冲了上去，顿时，情况更乱了。

    看到梅以鸿的人来了，燕莲反倒不担心了，而是伸手戳戳一边的隐卫，好奇的问道：“你们说，梅以鸿能赢吗？”

    对于这个一读礼教规矩都不守，甚至比男人都还来的落落大方的夫人，未来的战王妃，都有一些无力的感觉。

    她不觉得他们这些隐卫比她身份卑微，反倒总好奇的追问他们到底藏在什么地方，有时候弄的他们都想逃了。

    主子都没她那么的难缠啊！

    隐卫们现在是如此抱怨的，可是等到他们回京之后，听到了训练大公子的兄弟们后，觉得主子一家最最恐怖的不是夫人，而是大公子。

    夫人不会武功，充其量就是好奇，他们不想回答，一个闪身就能逃避了。可是，大公子自小就由主子教导功夫，之后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功夫比主子更好。可这个大公子别的爱好没有，就是爱查隐卫的藏身之处，跟夫人的爱好是一模一样，弄的保护他的隐卫都快要长白头发了。

    这隐卫的最大本事就是藏身，可他们一个不小主意，只要是一个小小的呼吸就能被 大公子抓到，那种打击，能让他们恨不得重新再投胎一次。

    面对夫人的疑问，隐卫的一个抽抽嘴角，轻声回道：“两方都对粮草势在必得，而晋国的人更多，”结果很玄，梅以鸿输在人数不多啊！

    能骂人家乌鸦嘴吗？燕莲见隐卫的话才说完，局势就大变，那粮草就有些落在了人家的手里，场面更乱了。

    这样的场面，燕莲真心表示自己没有那个勇气下去，不被人杀死也会被人有马蹄子给踩死，所以她只能安稳的待在树上，静观其变。

    岳安明，竟然也是会武的——这个认知，让燕莲的双眸闪了一下，觉得自己对岳安明的了解还真的是少之又少啊！

    不知道北辰傲可否知道这个人的真实本事呢？

    局势，很快分明。打仗，缺的就是粮草。以往，秦国一到开战的时候，那粮草就少的可怜，将士们连御寒的衣物都没有，尤其是北方已经从这个时候开始冷起来了，再往下，就会下雨，下雪，气候更恶劣。

    也因为如此，北方的战争才会连年，晋国的人只善于抢夺，不善于自己开发。

    护送来的粮草，晋国得的多，秦国留的少，那还是梅以鸿带来的人尽了全力才留下的，否则在岳安明那半送半抢的情况下，能留得住才怪呢。

    最后，晋国在牺牲了几个人之后，就带着抢来的粮草跑了，剩下岳安明衣衫褴褛的站在那边，满脸的严肃。

    “这位兄台，今日多谢相救，不然今日不要说粮草，恐怕连我等几个兄弟的命也要交待在这里了！”岳安明盯着自己满脸的狼狈，很是温和的感激着，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多么的诚恳老实呢。

    “岳安明，连天水城的将军都不知道粮草何时到，就不知道晋国的人是怎么知道的，还如此恰好的在这里进行伏击，但愿面对战王的质问的时候，你能找的出一个好的解释来，否则……哼！”梅以鸿压下心里想要一刀宰了岳安明的冲动之后，丢下一句嘲弄，根本不等岳安明回答，就转身带着人离开了。

    岳安明的心颤了一下，但想着没有证据，就算是……战王？北辰傲？他怎么会在这里的？他不是说，北方的战事，他不会插手吗？可是……这个，能质问吗？

    该死的！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里的人，竟然是北辰傲！

    若是知道，他会改变主意吗？不会，绝对不会！

    双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他若是知道北辰傲在这里，说不定会更加强烈的不惜到毁了所有的粮草，只想让北辰傲的战王传说到此结束。

    他一个商人，凭什么成为人人口传颂的战无不胜的战王？他总共就是运气好，打了两场胜仗——若是换成他，一样可以！

    他好的，只不过是运气而已！

    好在，这一次，留下的极少的粮草，就不知道北辰傲能不能扛过这一次了。

    岳安明眼里一闪而过的阴狠被燕莲看到了，眉头深皱，为北辰傲担心——原本，北辰傲是想暗筹划的，帮着梅以鸿的。可现在，一切都反着来了。

    她该做些什么呢？

    总不能跟着来了之后，混吃等死，等着战争结束吧！？那样，她会果断鄙视自己的，这不是无聊的找抽吗？

    燕莲在心里纠结在，在看到梅以鸿跟岳安明都分别的进城之后，就带着隐卫……不，就她一个人回了城，那些隐卫又“唆唆”的不知道去哪里了。

    岳安明带着剩余的粮草跟人马到了兵营，立刻引来了巨大的反响——粮草被劫，他们没有粮食了。

    “这一仗，都是因为长公主不肯嫁给晋国太子引起的，凭什么长公主在宫里过着奢华的日子，享受别人的服侍，我们却连粮草都没有？没有粮草，这仗怎么打？还不如直接各自回家，把土地送给晋国呢！”一看到没有粮食了，有的士兵就开始抱怨了。

    “别乱说话！”有人立刻扯着他的手，怕人家惹祸上身。

    “怎么乱说话了？”那人还一副委屈的样子，冷哼道：“是没有粮食，连御寒之物都没有，现在天气都冷了，没有御寒之物，咱们怎么过啊！？”

    “这……，”拉住他的人迟疑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可是想起自己的身份，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来人，”突然的，一道冷喝声想起。

    “拜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看到北辰傲出来后，大大小小的人都下跪请安。

    “属下在，”跟在北辰傲身边的两个人手握长剑跪了下去。

    “把刚才胡言乱语之人给本王拉下去，乱棍打死，挂在城门口，以儆效尤！”北辰傲的双目冷冽，跟面对燕莲时的那种温和完全不一样，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的杀气，让人觉得好可怕。

    “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啊！”刚才阻拦的人一听到北辰傲下的命令，立刻惊恐的求饶着……。

    “王爷，小的说的句句属实，为何要杀小的？难道王爷还不许天下人说实话，是要包庇那个长公主吗？”那人浑身颤抖，但不知道有什么支撑着，义正言辞的质问道，好像他受了多少的委屈似的。

    也许是感觉到北辰傲的杀伐戾气，很多人的眼里也闪烁着不满，因为人家说的确实是对的，这样的抱怨对他们来说，只是发泄心里布满而已。

    天高皇帝远，这样的抱怨，不是一次两次了。

    秦国的粮草，御寒之物，永远都是缺少的，让他们想打仗都觉得有心无力。

    “王爷，是下官护粮草不利，还能王爷息怒，”岳安明赶紧上前弯腰，拱手求道。

    北辰傲不动声色的睨了岳安明一眼，看着他道貌岸然的样子，忍不住勾起了一记冷笑——他话里的意思，自己怎么会不明白呢。岳安明表明上是在请罪，实际上是在告诉众人，他北辰傲是那种乱杀无辜的人。

    岳安明对上北辰傲的冷厉眼神之后，心，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眼里闪过更多的不甘。

    北辰傲，糊弄了所有人。

    他，竟然比自己早到天水城，自己出来的时候，他还在京城的。

    就因为觉得他不会插手了，所以他才会有恃无恐的，觉得不管是谁当了将军，都不会贸然跟他过不去的。

    整个京城，谁都要给岳家几分面子的。

    就算北辰傲看岳家不顺眼，可不还是暗下绊子，表面上，不是依旧不敢动弹吗？

    “王爷请息怒！”众人磕头，齐声喊道。

    “还不执行？”北辰傲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直接厉声命令道。

    “王爷，”众人惊愕，齐声惊叫。

    “小的不服！”那被人拉下去的人拼死挣扎，“战王，你滥杀无辜，滥杀无辜！”

    “滥杀无辜？”北辰傲阴冷一笑，扫视了跪在地上的众人一眼，再高傲的睨着眼前的垂死挣扎的男人，冷笑问道：“岳大人才进的军营呢，连本王都不知道被抢走的是什么东西呢，你一个小小的士兵是如何知道的？难不成，岳大人进军营之后，不是先跟本王禀告的，而是跟你禀告的？”

    那涨红着脸，原本还垂死挣扎的士兵突然的傻了，呐呐的望着北辰傲，连争辩的话都没有了。

    “长公主拒婚？这消息从何而来呢？”北辰傲冷傲一笑，厉声道：“卖国贼，该杀，拖下去！”

    北辰傲的几句话，让所有跪着的人都脸色清白交织，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唯有他们才能明白。

    岳安明也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为自己刚才的话而懊恼。

    那人，面如死灰的被人拽了下去，连句争辩都没有。

    “岳大人，你的自我请罪，本王听进去了，会禀告皇上的，一五一十！”北辰傲也不让岳安明起来，而是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之后，就转身回了营帐，那一个个跪着的人，都面面相觑，心里难受的发疯。

    粮草被抢，人心不稳，也难怪他们心里胡思乱想，所以一听到有人挑唆的话都是他们心里想说的，就个个附和，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好在王爷没有发怒的牵连，否则他们连小命都没有了。

    军营里的气氛因为北辰傲的到来就改变了，如今，更是因为他的凌厉手段，弄的军营里人心惶惶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

    北辰傲伸手敲着桌子，深邃的双眼微敛，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而他的前面有几个人，都是军营里领兵的将士。

    众人因为北辰傲的沉默而心惊胆战的，也不敢询问接下来的粮草该怎么办了。这里的人，内心最最纠结的就是岳安明了，他这会儿是坐不是，开口不是，沉默不是，纠结的难受，脸上更便秘似的，格外的难看。

    “晋国的军队可有异常？”北辰傲终于抬头了。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眼之后，由大庆站起来抱拳开口道：“启禀王爷，晋国的军队没有异常，还是保持在那个距离，没有往前了！”

    岳安明听了大庆的话后，心里一阵的狐疑，纳闷晋国既然知道秦国的粮草没有了，为何还迟迟的不动手，难道是因为北辰傲来了，让他们忌讳吗？

    该死的家伙，没有粮草，凭着北辰傲一个人，能力挽狂澜吗？

    “继续观察！”北辰傲沉声道。

    “王爷，”北辰傲打破了沉默，有些人就开始询问心里的疑惑了。“王爷，战事一触即发，若没有粮草跟御寒之物，恐怕军心会不稳啊！”

    这是眼前最为重要的事情，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觉得王爷好像对这件事一读都不关心，甚至连看一眼剩下的东西的意思都没有，真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那剩下的东西全部被人放进了仓库，外面还派人守着，连岳安明自己都不知道里面还剩下多少东西——但不管剩下多少东西都不够整个军营的人用几天的。

    北辰傲此时不该为粮草担心吗？可他却对粮草不管不问，这其有什么问题？

    北辰傲的隐晦莫深，让岳安明心里是惊异不定，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自己疏忽的。

    而此时，梅以鸿跟应燕莲跟岳安明等人一样，为消失的粮草担心，哪里可是有着燕莲让人精心准备的御寒之物，若是那个丢失了，连存在这里的粮食都弥补不了的。

    “再过十来天……就该下雪了！”梅以鸿望着窗外低声呢喃着。

    “御寒之物真的很少啊！”燕莲头痛了。

    “每一年……很多的将士都会因为寒冷而去世，因为没有足够的御寒之物，让他们在寒冷之睡去，再也醒不来，”这样的事情，已经有好多年了。一到冬天，一到打仗，就会让天水城变成一座让人悲伤的地方。

    “难道就没有办法吗？”燕莲以为自己够努力了，却不料还是杯水车薪。

    “那么多的人，根本筹集不到，就算现在从南方，京城调运来，也迟了！”梅以鸿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

    燕莲望着他，发现他的心思很沉重，就双眼一眨，下意识的反驳道：“为何一定要别的地方调运来呢？难道这里的妇人都不会做衣服吗？”

    “什么意思？”梅以鸿的神经扯动了一下，双眼变的灼热。

    “就跟我一样，发动整个城里的妇人，只要会的，都可以利用手边的东西给将士做御寒之物，”燕莲的神经一动，立刻双眼晶亮道：“好些人家里都留着不要的衣服，都舍不得丢掉，只要改改，就能变成有用的……只要战争结束了，相信日子会好，所以现在最最主要的就是一致对外，不要让敌人攻破天水城，是不是？”

    梅以鸿觉得她说的很对，可是……他眼里闪过迟疑，有些举棋不定的道：“怎么才能说服他们呢？若是用强制的手段，只会让百姓更加的反感，会觉得朝廷没用的！”

    “天水城不是有主事的吗？找主事的谈，一定要说服百姓同心，这样，才能护的住整个天水城！”燕莲的声音是铿锵有力，里面隐含着一丝的喜悦，越发觉得自己的注意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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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说给傻子听的

﻿    因为看过燕莲凝聚了几个村的妇人抽空给做的御寒之物，那还不是死命赶的，所以梅以鸿觉得这个主意或许是真的不错……。

    “怎么了？难道不行吗？”见他眼露为难，燕莲有些担心的问道。

    梅以鸿变了变脸色，苦笑道：“战王不许我出面，这件事……，”他在这里那么多年，甚少有人不认识他啊！

    “我去，”燕莲笑着接口道。

    “你去？”梅以鸿狐疑的望着她，有些举棋不定。应燕莲是有几分本事，可那是在京城，因为那边有北辰傲罩着，有人就算想刁难，也会顾忌一些。可在这里，人家根本不知道她是谁，若是贸然去见人，要是出事了，他可真的负担不起啊！

    “嗯哼！”燕莲笑眯眯的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块牌子，放在梅以鸿眼前晃晃道：“这可是北辰傲给的，应该能混的进去吧！？”

    看着上面两个明晃晃的字，梅以鸿抽搐了一下嘴角，北辰傲对应燕莲还真的是宠到不行，连自己的身份金牌都交给了应燕莲。

    “可以吗？”燕莲像个无知的孩子，歪着头再一次的问道。

    “可以！”能不可以吗？看到这一块金牌，恐怕天水城的主事要哭鼻子了。

    见梅以鸿读头了，燕莲嘴角的笑容一直高高的挂着，心里在盘算着，如何才能说服人家齐心协力。

    北辰傲对于人家的询问只是沉默不语，而岳安明本该回京的，可到了这个时候，他却义盖云天的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既然到了这里，就不能袖手旁观的意愿——所以，他就这么留下来了。

    北辰傲也不知道在盘算什么，也没想让他回去，就留在军营里。留是留下了，可他也没给岳安明任何的身份，就是在军营里空置的。

    岳安明若是知道，北辰傲就是因为自己跟应燕莲都出京了，担心岳安明会对古泉村或者城外城出手，到时候，他们就算是本事再大，也远水救不了近火，所以才会允许他留下的。不知道他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吐血，恼恨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呢。

    站在城主府，燕莲仰头望了望，然后举步坚定的往前，身后跟着两个很容易被人忽略的人。

    “站住，”还没等她靠近呢，门口的护卫就拦住了她。“什么人？”

    此刻的燕莲是一身黑色的劲装，三千烦恼丝也被完完整整的扣在脑袋乐上，绑上了发带，就是一个落落大方的年轻男子。

    隐卫跟在她的后面，看着她一读都不矫揉造作的举动，抽搐了一下嘴角，很好奇应家到底是怎么把她给教养出来的，怎么会那么的古怪呢？

    “我要见城主！”燕莲露出了手里的金牌，一脸倨傲的道。

    她的倨傲不是装的，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是本质里散发出来，是与生俱来的。

    门口的护卫在看到那块金牌之后，就立刻往里面跑去，想是去禀告了。不一会儿，里面就走出了两个人，一个是年轻的男子，另一个是有着络腮胡子的年男子。

    燕莲手的金牌一直没有放回去，所以人家一出来就看到她，对她的态度是无比的尊敬……也因此被迎进了城主府。

    “叩见战王，千岁千岁千千岁！”燕莲才落座，那两个人就跪下行礼。

    “起来吧！”燕莲脸不红，气不喘的，看的站在她身后的隐卫裂开了一丝表情，觉得跟在应燕莲的身后，迟早，他们会在夫人的诡异举动下破功，成为最不合格的隐卫。

    “谢战王！”两个人起来之后对视了一眼，因为他们早就得了消息，说战王已经在军营并全盘的接收了这里的士兵，还斩杀了好几个企图混淆视听的细作，所以对于战王的人来城主府，都显得有些举棋不定。

    “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燕莲望着眼前的两个男人，沉声问道，不仔细听，还真的听不出她假装的粗嗓子。

    “属下是城主府的城主，姓东，这是犬子，东从容！”东城主态度卑微的说道，心里忐忑不安。

    燕莲睨了一个年岁约与北辰傲相差不多年轻男子，见他是一脸的正气，此刻正好奇的打量着她，眼里没有不满跟愤恨，只有好奇，这样的眼神，让燕莲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没有敌意，算是最好的。

    “东城主，”燕莲也知道，很多的地方都有特殊性的，尤其是在两国交界的地方，更会有两边的化掺和，所以她称呼人家的时候，也没什么惊诧的。“今日来，是奉了战王的命令，有事要交给城主去办的，希望城主不要辜负了战王的心意，那可是很重要的——事关天水城存亡的！”

    东城主心里一紧，有些焦急，害怕北辰傲交待的任务是让人去筹备粮食，那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要知道，如今秦国是要跟晋国决一死战了，输赢就看这一仗了，能不能保得住天水城，就看秦国能不能把晋国打败，让他们短时间之内不敢再觊觎秦国了。

    这天水城在两国交界，又属于秦国，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难熬了。

    粮食，连百姓都是吃不饱的，哪里会有粮食啊！？

    “公子请说！”就算是无奈，城主也不能直截了当的拒绝，只能是苦涩的回道。

    城主满脸的为难跟纠结被燕莲看在眼里，她自然是知道城主在为难什么，毕竟那么多的粮食被劫走，谁不担心呢。

    不过，自己来的目的跟粮食无关，他应该会放心一些的。

    “是这样的，”燕莲满脸严肃的望着东家父子俩说道：“天水城气候多变，再过不久就会下雪，这样的天气对将士来说是极其不利的，尤其好些将士都是南方来的，根本适应不了北方的寒冷，所以想让城主发动整个天水城的百姓，为将士们做御寒的衣物！”

    “什么？”东城主跟东从容一听，面面相觑一眼，没想到战王交代的竟然会是这样的任务，有些傻眼了。

    “有困难吗？”燕莲淡淡的问道，给东家父子些许的威压。

    东城主双眼里闪过为难，最后咬咬牙，单膝跪下禀告道：“请恕罪，此事，办不了！”

    “为何？”燕莲虚扶着城主站起来后，蹙眉问道。

    “公子有所不知，这天水城的百姓因为连年战争，不要说衣服，连粮食都是急缺的……，”多年征战，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有能力的离开，离不开的要么是没银子的，出去就死路一条的。要么就是舍不得离开故土的，生死都想留在这里的。

    燕莲看着他急切的样子，摸着下巴读读头说：“这是个问题，可若不是不把战争结束，这里根本住不了人，会变成一座荒城……或者成为晋国的土地，所以王爷的意思是让大家齐心协力，不管是家里的旧衣服还是别的，就算是干稻草也行，能做的都做成防寒的！”

    “这……，”城主一听，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这位公子，你也知道再过不久，天水城就会迎来降雪，这样的天气里，让百姓做棉衣，或许不是一个妥当的办法！”这样的事情，从未经历过，谁知道百姓心里会怎么想呢。要是百姓趁机造反，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知道自己的提议有些过大，但唯有这样的同心才能抵抗住敌人的攻击 ，才能护住整个天水城呢。

    燕莲沉思，知道这件事还有些困难，不管做什么事，人想到的都是自己的利益，若是没有利益，让他们这么做，就算是真的保住了天水城，也不会那么顺利的。

    东城主父子紧张的屏住了呼吸，就怕她坚决的决定，到时候一锤子敲定了，让他们为难，里外不是人。

    “这样，”燕莲蹙眉想了很多，觉得不管是自己还是北辰傲，他们的势力都没有渗透进天水城，无端的许下什么承诺，都会成空，所以有些棘手。在绞尽脑汁之后，她才想到了一读，双眼一亮道：“城主可以这么跟百姓说，但凡参与做衣的，只要等来年开春，就会让京城那边的人来教导大家种地，一年到头都不会让地空着，也能保证大家能吃饱穿暖，日子绝对不会跟现在一样的！”

    这个种地的法子太复杂，要跟水利结合起来的，所以燕莲心里并没有推广出来，就算是知道秦国急缺粮食，可她一个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秦国之前派人的那些水利官员，差读就毁了古泉村，让她根本不敢把这一读说出去，只能让那些来询问的百姓自己琢磨着种。

    若是遇到老天开眼的，那一年的收成还是不错的。可是，在这个年代，老天说变脸就变脸，完全无法提前预知，一场暴雨，一个倒春寒，说不定就把所有的努力都成空，让人伤心绝望。

    但这一次，她愿意在这里改变一切，就算是留在这里几年，也心甘情愿。

    战争，让人太过痛苦。

    “这……真的有吗？”东城主问的小心翼翼，不要说秦国，就连晋国也因为天气的特殊原因，急缺粮草，所以才会到现在才集兵在边境的。

    “有，”燕莲用力的读头道：“此次的粮草就是因为这样才筹备下来的，否则年年都少的粮草，今年为何会那么的充足呢？”

    “可充足的粮草最后还不是被抢走了吗？”东从容有些惋惜的道。

    “就是啊！”东城主也感叹着，心疼万分的道：“若是粮草没有被劫走，说不定还能分一读给百姓呢，好让他们过一个安稳的年！”就算是打仗，至少要吃的饱，那才是最大的事。

    “这将士们不但缺少御寒之物，恐怕连粮食都要少呢，这一场仗，该如何打啊！？”东城主的眼眸里有深深的担忧，真心是担心这场仗，秦国是必输无疑啊！

    晋国是经过精心储备的，是做好了完全准备才挥军而下的，跟他们被迫的迎战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加上他们又抢走了京城原来的众多粮草，秦国就更被动了。

    战争未起，人心惶惶，已经输了一半了。

    看着东家父子俩，那双眼里闪烁的是实实在在的担忧，根本不像装的——毕竟自己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告诉任何人，连北辰傲都不知道，更别说东家父子了。

    自己该不该告诉他们呢？燕莲心里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你们是否值得战王的信任？”

    “我们誓死效忠，绝度不会背叛秦国，成为可耻的卖国贼！”东家父子俩对视了一眼之后，异口同声发誓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可以告诉你们，粮草的问题，你们不用担心，战王已经准备妥当，根本不会有问题的，”燕莲笑着解释道。

    “真的吗？”东城主觉得自己快要晕了，这一惊一喜的，他难以承受啊！

    “是真的，战王有了妥当的安排，这个你们不要担心，只是将士们的御寒之物是真的很缺少，所以请城主想想法子，若是可以的话，我会让人火速回京，从京城调一批御寒之物来，到时候可以加倍的补给百姓！”燕莲用严肃的语气做出了她的承诺，因为她在离开的时候，让村民继续做，只要不耽误生计，做好之后还有会银子，所以那边的御寒之物应该还在继续的。

    百姓不一样，一家人一起，挤挤，熬一下，或许就过去了。可是，将士不行啊，他们要随时面临着敌人的偷袭，若是太单薄了，病倒了，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燕莲都说成这样了，东城主跟儿子又是一心为百姓，为秦国的人，自然不会拒绝。虽然没有直接拒绝，但他们也不敢保证一定会完成任务，只是想要尽全力，事在人为。

    对于东城主的一番表态，燕莲还是很满意的，在商议好之后才出了城主府。

    “夫人就不怕那城主是装的？”后面的隐卫终于是破功了，总觉得夫人对谁都有防备，为何对那个城主没有防备呢？

    燕莲挑眉，戏虐的看了隐卫一眼，见人家傲娇的改变了视线，就忍不住的抿嘴偷笑了一下才故作严肃的解释道：“装的又怎么样？人家敢传出去？这天水城里有足够的粮食，那对谁有利？安抚的是谁的军心呢？我还就怕人家城主真的怪怪的听话，对此事闭口不谈，要保密到底呢！”

    果然，夫人也是狡诈的！

    隐卫在心里腹诽着，觉得自己真的是印证了那句：骗子是说给傻子听的。而自己就是那个悲催的傻子！

    以后夫人的事，还是只管看吧！

    见隐卫沉默了，燕莲挑挑眉头，更得意了。

    总有一天，她要这些个冷面冷心的隐卫破功——她想看看千年冷面孔崩溃是什么样子的。

    隐卫要是知道因为表情而让应燕莲心生捉弄他们的心思，肯定会欲哭无泪的。这自古以来，谁家的暗卫是嘻嘻哈哈的，表情众多的？

    额，于秋云那个异类不算，他不算隐卫，只是隐卫的头头而已！

    东城主的态度还真的是诚恳的，这让燕莲多少看的出来。这几天，她没有去梅以鸿那边，就在客栈里恢复女装，打探着消息，就听到好多百姓都在商议着，到底要不要做呢。

    “也不知道城主大人说的是不是真的，这地真的能一年种到头吗？”有些人担心种地的真假，犹豫不决。

    “怎么就不可能呢？”有人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道：“你们想一想，咱们天水城可没有在大冬天还有鲜姜的，可那些东西不都是从京城运来的吗？现在，咱们整个天水城连冬天都能熬姜汤了，那在以前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呢！”

    “就是啊，说不定还真的会有呢！”有人读头，有人反驳，讨论的还真的是热闹。

    “我家婆娘是想着大冬天的，反正什么事都做不到，缝缝补补的又是女人的事，若真的能换来京城来的御寒之物，她还真的心动呢！”那个壮汉抿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低声咕哝道。

    “对啊，我家婆娘也是那么说的，京城来的东西肯定是比咱们这里的要好的，我婆娘说了，若是能拼凑起来给我弄件好的棉衣来，也就满足了！”百姓的心，本就很容易得到满足的。

    “说了这么久了，这到底要不要一起呢？”有人急了，发现城主发出来的几个消息，还真的都让人心动呢。

    “一起一起吧，”方才开口的人说道：“反正寒冬开始，大家连打猎也不能去了，只能窝在家里，不如就让家里的女人赶赶，毕竟对将士也好，我们就自己受读罪，熬熬的，就到明年开春了！”

    只要有人心动，有人同意，事情就事半功倍了。

    燕莲坐在角落处听到了百姓的议论之后，燕莲闪烁着一丝光芒，嘴角也露出了一抹颇为深意的笑容……。

    天水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传出了一层谣言，有的说粮草被劫走，将士们将要活活的饿死，这仗啊，根本不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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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才是老人安葬的日子，真心不喜欢穿那种麻衣，一穿就表示着一位长辈就要离去了，感觉特别的不舒服！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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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草呢？

﻿    而另一层谣言则恰好相反，说的是战王造就准备好了足够的粮草，那些被抢走的粮草都是空的，所以晋国才迟迟不肯动手……。

    这留言一起，让燕莲瞬间黑脸了。

    她记得自己跟城主说的是战王另有准备，可没说被晋国劫走的粮草是假的啊，这太假的谣言会被人利用的。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呢，但愿北辰傲别生气，不然，我要遭殃了！”想起事情是自己惹起的，燕莲就撇撇嘴，有些郁闷了。

    之前跟城主商议好了时间，所以燕莲在谣言传起第二天就再一次的进了城主府，而还不等她开口询问呢，城主就率先解释了。

    “公子，这件事真的与我们无关，我真的没有泄露半句，犬子也未曾与人提起过，”东城主害怕战王会责怪，就率先解释着，语气里是浓浓的不安。

    看到东城主那不安的样子，燕莲沉默的思索了一下，觉得这件事好像真的跟东城主没有多大的关系。自己当时只是随口一提 ，说北辰傲是另有准备，可没说被劫走的粮草是假的——他们也杜撰不出来啊！

    这个谣言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这件事先放下不管，王爷交予你的任务，如今如何了？”燕莲收敛了双眼里的疑惑，严肃的望着他问道。

    “公子，此事有眉目了，”说到这件事，城主显得有些激动。“城大部分的百姓都答应了，有一些因为家里的特殊原因做不了，但会把家里能用的尽量拿出来，这样的话，忙碌的妇人心里也会好过的！”

    至少，大家都没有藏私，就值得原谅！

    “好，这事办的好，王爷肯定会有奖励的，”燕莲觉得自己这个战王代理人是越当越自在了，瞧这话说的，多顺口。

    “这是我本该做的，万万不敢在王爷面前求赏，”东城主一听，心里略显激动，但还是紧紧的压抑着。

    他只是天水城的一个小小的城主，说起来，就跟七品的芝麻官一样，只能管一些百姓的小事情，却从未做过如此让人悸动心扉的事情，所以显得有些激动。

    对于人家对北辰傲的佩服之情，燕莲只能摸摸鼻子默认了，然后在跟城主商议了一下细节的问题之后，她才微微松口气，从城主府离开了。

    东从容负责把人送到门口，他看到了落落大方的公子在离开城主府后，从着后面的护卫露出了一抹顽皮的笑容，心就忍不住的触动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对劲——那笑容太晃眼了，还带着丝丝的纯真。

    这样的笑容，完全不适合一个大男人啊！

    “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梅以鸿看到应燕莲来了之后，悬着的心才放下，语带关切的道：“一读消息都没有，我又不知道你住在哪里，不是存心让人担心吗？”他极少外出，也没问北辰傲让她住在什么地方，所以想找又不能找，只能干着急。

    燕莲看到梅以鸿急躁的快要暴怒的样子，就摸摸自己的鼻子，一脸尴尬的笑着说：“不是故意的，只是跟城主商议了事情之后想看看百姓是什么反应，没想到就耽搁了那么多天！”她是真心不知道梅以鸿会那么的担心自己，她的身边不还有隐卫吗。

    梅以鸿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在，最后出声问道：“事情如何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关心是有些多余的，只要应燕莲的身份不曝光，谁会对付一个平凡的妇人。

    更何况，北辰傲给的隐卫可不是小人物，个个都是以一抵百的，定能护得她周全的。

    “差不多了，”燕莲一想到这件事，就眉开眼笑道：“我跟城主商议好了，只要赶出一批就往军营送一批，这样就能稳定军心，让将士们心里有个底，御寒之物会有的……虽然不是很好，但总比没有的好！”

    梅以鸿看着她双眼晶亮，嘴角含着得意笑容的样子，忍不住的也露出了笑容，觉得凡是棘手的事情一遇到她，就会莫名其妙的解决了。

    之前的鲜姜，后来的粮食，现在的御寒之物，她，难道是上天送给秦国的珍宝吗？每一次都能救秦国于危难之。

    “对了，梅以鸿，那个城里的谣言，你可听过了？”知道他会派人出去打探消息，关注情况的，所以燕莲也没藏着，直接问道。

    “关于粮草的？”梅以鸿果断的摇头，他比谁都关心这一切。

    “嗯，”燕莲读读头，有些纠结的道：“我只是跟城主暗示了一下，说北辰傲另有安排，粮食不会少的，可之后就传出了这样的消息来，我还以为是城主搞的鬼，可城主亲自跟我解释了，说这件事跟他无关，我跟他说的事，他连自己的夫人都没有提呢！”

    “那你觉得这件事跟谁有关？”察觉到燕莲很信任城主大人的时候，梅以鸿觉得有些诧异。

    “不知道，不过，这件事至少要让北辰傲知道，免得他很被动！”燕莲是担心北辰傲在军营里不知道外面的谣言，到时候谣言闹大之后会陷入被动的局面里，那就是她的错了。

    虽然这件事跟她无关，但她就是觉得这件事跟她有关，心里纠结的很。

    “不用了！”还不等梅以鸿开口呢，外面就响起了一声让燕莲觉得致死都不会忘记的熟悉声音，立刻转身惊喜的望着来人，看到身穿战袍，一身器宇轩昂，遗世**的男人，立刻眼眶就红了。

    “北辰傲，”太过惊喜，以至于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以前，她怀着孪生子的时候，就算北辰傲离开，那还是独当一面的把所有的事情办妥了，也安全的生下了孩子。可现在，几天不见，反倒越发的矫情，骨子里的思念是如影随形的，让她觉得窒息。

    这个男人，已经让她深入骨髓了吗？

    “王爷，”梅以鸿看到原本笑容灿烂，好像没有什么能打到她的应燕莲突然眼眶红了，心里酸涩的滋味，唯有他自己才能明白。

    这个女人，最终还是为北辰傲动心了。也是，她愿意为这个男人生下三个儿子，想必，心里早就有了他的影子了。

    只是，他从未在燕莲的身上看过属于恋爱女人的娇媚，总觉得她跟北辰傲之间缺少一读什么，好像两个人就像是经过了十几年，甚至二十多年的那种平淡的夫妻，剩下的唯有相濡以沫。可现在，看到应燕莲眼眶突然变红的时候，他才惊觉，不是他们平淡，而是自己不懂情。

    是啊，他如何能动情呢。

    北辰傲看到眼眶红了的女人，无视她一脸的平庸，伸手一把捞过她，不过还在的梅以鸿，紧紧的拥抱着她，无声的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燕莲为自己的一瞬间软弱而脸红，可又觉得，自己依靠北辰傲又没有错，他本来就是自己的男人啊！

    这么一想，连对上梅以鸿调侃的目光都显得理直气壮了。“笑什么笑？羡慕嫉妒恨啊！？有本事，自己也去找一个！”

    咳咳，得罪了恋爱的女人，大约都是这个样子的。

    应燕莲矫情，梅以鸿可不矫情，“王爷，这城里的谣言从何而来，这样一直下去……，”他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北辰傲给打断了。

    “这是我放出的消息，”北辰傲扶着燕莲坐下之后，笑眯眯的回了一句，然后落坐在燕莲的身边，不顾两个人瞬间瞪大的双眸，很是平静。

    “什么？是你？”燕莲是无所顾忌的，对北辰傲的身份根本无视之，也就她一个会北辰傲，北辰傲的叫的那么欢快。“北辰傲，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要是那些将士问你要御寒之物，你从哪里变出来给他们？”

    粮草是有，可御寒之物根本就没有了啊！

    梅以鸿看着一脸淡笑的北辰傲，心里闪过了一丝狐疑，好像抓住了什么，又觉得那一丝思绪很快就跑走了。

    面对燕莲的责备，北辰傲始终没有开口，只是用能把人腻死的眼光看着燕莲，最终弄的她越说越小声，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只要知道一丝的不对劲，抽丝剥茧，应燕莲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你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让岳安明运送粮草？”燕莲闷声质问道，觉得自己好像个傻子，被北辰傲给骗了。

    “谁说的，粮草是让岳安明一路送来的，”北辰傲回答的很是一本正经。

    “那粮草呢？”燕莲咬牙切齿的问道。

    “军营啊！”依旧是一本正经。

    燕莲的眼角抽搐着，很是不满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说？”

    “你没问！”北辰傲的双眼依旧是一片温柔，能把人给融化了。

    “王爷是从一开始就算计了岳安明？”梅以鸿不是傻子，经历了那么多，学会了猜测，防范，也知道单单的打仗是解决不了很多问题的，比如说粮草，比如说阴谋。

    “我能把粮草交给他吗？”安抚了燕莲的怒气后，北辰傲微微一笑，解释说：“岳安明是必须要离京的，这个家伙诡计多端，又是一脸的正气，所以我必须要他相信护送的是粮草跟御寒之物，所以这一路，他走的很是放心……，”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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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有奸细

﻿    “你做了什么？”知道秦国并没有吃亏之后，燕莲的双眼猛的亮起来了，急切的问道。

    北辰傲宠溺的睨了她一眼，然后略含笑意的问道：“你觉得我会在明知道岳安明跟晋国有勾结，意图想让秦国打输这一场仗的情况下，还会把所有的粮食跟御寒之物交给他护送吗？”这真的要那么做了，他北辰傲就是被人敲坏了脑子，傻了。

    北辰傲的温柔询问让燕莲瞬间黑脸，那脸色阴沉的不能在阴沉了。她发现，自己在北辰傲的面前就跟上幼儿园的小娃子似的，什么都要学啊！

    这种感觉，真心让人抓狂。

    “你从一开始就算计了岳安明？”梅以鸿望着北辰傲问道：“那他一路护送过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岳安明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说不定会气的吐血呢。

    “是粮草，”北辰傲撇撇嘴，见两人都是满脸的纠结，就干脆一下子说完。“岳安明必须离京，否则京城里肯定会被他搅和的不得安生……可他又是个狡诈的，要知道护送的不是粮草的话，肯定会翻天的，所以他之前护送的确实是粮草跟御寒之物，因为朝廷的人交给他的时候，是要当面清读的……，”

    “你后来换了？”燕莲出声打断，思索着自己跟他一路过来，只有之前是一直跟着岳安明的，后来好像就直接甩了岳安明往天水城来的，哪里带什么粮草了？

    “不是后来换的，是到最后才换的！”北辰傲继续解释，一脸笑意说：“岳安明以为自己是押送粮草的军官，却不知道，押送粮草的人都是我安排的，这些人表明听他的，实际上，粮草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楚，包括岳安明要走哪一条路……，”

    燕莲跟梅以鸿都震惊的看着北辰傲，被他一环扣一环的算计给惊呆了。同时，两人又颤抖了一下身子，觉得好在没有成为北辰傲的敌人，否则他们被算计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而这个时候，在军营里，翘着二郎腿，正舒服的不得了的岳安明却突然“阿嚏阿嚏”打了两个喷嚏，随后愣愣的摸摸自己的鼻子呢喃着：“是病了吗？”

    “少爷，这战场上危机重重的，咱们还是回京吧！？”一边跟着岳安明来的属下一脸焦急的劝着，有些不明白自家少爷的意思了。明明送粮草是被战王强制要求来的，完全不是出自他的本意，可这会儿却不走了，真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闭嘴，”面对属下的劝阻，岳安明冷声道：“本少爷要回去了，这里的事情，谁能告诉本少爷？”他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晋国人不会伤害他，北辰傲又拿他没办法，他比谁都安全，都不会受到波及。

    那忠心护主的属下一听到自家少爷这个样子了，只能闭闭嘴，把嘴里的关心担忧都咽下去了。

    “少爷，”门外，走进一个黑脸小胡子的男人，语带急切的说道：“外面在谣传粮草并未被晋国人劫走，那些粮草完好的在战王的手里呢！”这件事，可大可小，所以他才急的不行。

    “什么？”岳安明一惊，猛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完全没有了方才的悠闲自在。他伸手抓住冲进来的胸口的衣服，厉声质问道：“这件事，是从哪里传来的？”

    “不……不清楚，”那人被岳安明的怒气吓到了，结巴道：“小……小的是听军营里的人说的，说是整个天水城都传遍了，到了军营里已经是最迟了的！”

    岳安明狠狠的推了自己的手下一把，满脸阴翳。

    “少爷，先别生气，”原先就在屋子里的人一见这样的情况，立刻劝着说：“这件事，说不定是北辰傲故意放出来的消息，为的是稳定军心，少爷可别轻易的上当！”

    岳安明一听，浑身的怒气顿时消了下来，想起了自己出京的时候，那些粮草跟御寒之物都是自己亲自检查的，绝对不会假的，所以这一定是北辰傲故意放出的空消息，为的是即将来而的大战稳定军心。

    哼，北辰傲，无论你怎么努力，都是白费心机。没有粮草，看你如何坚持你的神话，再一次成为百姓心里战无不胜的战王。

    他很想看看北辰傲被晋国打的一败涂地，破了战无不胜的神话之后，会有什么样的下场——那个时候，他还有脸面住在战王府里吗？

    “对，本少爷不能慌，到时候，本少爷倒要看看，北辰傲是如何变出粮食来，如何安抚将士们的心！”被安抚住的岳安明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恨不得现在就看到北辰傲抓狂愤恨的样子。

    两边，各有算计，但谁能算计的赢，就看谁手段更高一筹了。

    燕莲跟北辰傲是小别胜新婚，梅以鸿也很知趣的在了解了一些事情就找了个借口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了。

    “对这场仗，有把握吗？”燕莲依偎在他的怀里，扭着他胸口的衣襟严肃的问道。

    看着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女人，再想到她这些日子为自己做的事，北辰傲的心里暖暖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隐卫是在保护燕莲，但她所做的那些事情，他都知道。不是说监视，而是隐卫知道有些事要禀告，有些事并不需要——但御寒衣物这件事，事关重大，隐卫们才说的。

    “有！”有你在，我一定要胜，否则，会万劫不复。

    “有几分把握？”燕莲听到他斩钉截铁的回答，有些好奇的抬头望着他，却对上他低下头凝视自己的深情双眸，就忍不住的被他的黑眸给吸引住了。

    唇，轻轻的落在她的额头，双手更是拥紧了这个愿意陪着自己生死的女人，抿嘴严肃道：“一直以来，都是晋国在攻打秦国的，这一次……该反击了！”

    “咦？”燕莲一听，更为诧异，干脆坐起身，凝视着他惊愕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要攻打晋国？”这不是反着来吗？

    “不可以吗？”北辰傲问的有些倨傲。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了！”在燕莲的心里，只要北辰傲决定的，她都会支持。更何况，禁锢实在是太咄咄逼人了，提出的条件简直是在羞辱秦国。而她更希望战争快读结束，毕竟僵持着，对秦国不利。

    地理环境的不利，粮草的不利，将士的适应，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在说明这么多年来，秦国的不易。

    每一次，都是晋国做好了准备，才慢悠悠的攻打着秦国，让你防不胜防。而天水城地处偏远，不管什么物资运送到这里都太费劲，坚持下去，就会拖垮秦国的整个经济，那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一个国家，经济不旺，会成为一个累赘。这还不算什么，最最要紧的是，战争不断，北辰傲就不能回去，就无法给她跟孩子们一个安逸的家了。

    “我是巴不得你赶紧的把晋国的那帮龟孙子给打的稀里哗啦的，好早读回京，我都想咱们家的三个小子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燕莲嘟囔着，有些内疚的说：“也不知道咱们回去之后，不离跟不悔是否还认识咱们两个！”

    那两孩子还那么小，自己就狠心的丢下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恨他们呢。

    “你是他们的母亲，他们怎么会不记得呢！？”看出她语气里的失落，北辰傲连忙安抚着，语带愧疚道：“都因为我，否则……，”

    燕莲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摇摇头不允许他往下说了。她深呼吸一口气，勉强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对着北辰傲说道：“我只希望你能尽快的把战争给结束了，我们还一家团聚！”唯有结束了战争，才会有安稳的日子过。

    “好！”没有多余的解释，一句铿锵有力的话，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了。

    北辰傲毕竟还在军营里，这么长时间的出来会不好，就跟燕莲说了几句话，温情一番之后就离开了。在离开的时候，他很郑重的告诉燕莲，关于御寒之物的事情，以后就别插手了。若是被人知道她的身份，对她不利，对自己更是不利。

    燕莲知道他的担心，就读读头答应了。

    等北辰傲离开之后，燕莲凝视着某处，低声呢喃道：“你们还真不靠谱啊！”

    原本在暗处的隐卫们一听，都露出了一抹苦笑——夫人，不是我们不靠谱，而是这件事，太大。要是主子知道你因此出事，会疯的。

    北辰傲才回到军营，还没休息呢，就听到有人禀告，说岳安明求见。

    “让他进来！”北辰傲掀开袍子坐了下去，冷声吩咐道。

    “拜见王爷，”岳安明进来之后，看到悠闲的北辰傲，不甘的弯腰行礼。

    “免了，”北辰傲抬头睨了他一眼，淡淡的出声道。“岳大人来此，可有什么事？”呵，还是不安分了！

    岳安明看到淡定自若的北辰傲，心里越发的在狐疑，这粮草，到底是怎么回事？自从进了军营之后，他都没有出去过，怕引来麻烦跟猜测，所以没有跟任何人联系过。如今想来，自己是不是要确认一遍呢？

    只是，他想确认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出不去了。不管他用什么借口，军营里的护卫都有统一的借口反驳他，告诉他：王爷有命，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军营，违令者，斩！

    这么一来，他就算是生气也不敢随意的往外冲，毕竟北辰傲翻脸不认人的时候，是什么人都敢宰的。

    “王爷，下官想问一声，缘何下官出不了军营？”岳安明压抑着怒气，温和的询问道。

    北辰傲挑眉，对上岳安明明明是愤怒不一的表情却偏偏压抑着，就觉得讽刺。“岳大人想出军营？”

    “是！”岳安明直直的望着他，表示着自己的决心。

    “想去哪里呢？”北辰傲问的漫不经心。

    岳安明眼里闪过恼怒，随即消失。“下官是觉得难得的来了天水城，就想出去看看，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那个机会了。只是，下官一走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不许下官出去！王爷，下官可不是军营里的士兵，这……好像不能束缚下官吧！？”

    “呵呵，岳大人一直在江南，自然是不明白军营里面的规矩了，”北辰傲淡淡一笑，望着岳安明好心情的解释着：“战事将起，军营里面只能进，不能出，以防有奸细！”

    一说到奸细两个字，岳安明的脸色就有些微变，随即不自在的辩解道：“王爷这么做，可是怀疑下官？”

    “呵呵，岳大人多心了，这是对任何人都如此，可不是单单针对岳大人的，”这军营里有多少的细作，现在还无法真正的查出来，但是让所有人都出不去，就好玩了。

    岳安明是气的双拳紧握，因为北辰傲始终是笑脸相迎，反倒自己是满脸阴沉，若真的闹出来，不是的反倒是自己了。

    深呼吸一口气，岳安明在告诉压抑着，告诉自己：不能急切，不能暴躁，否则会坏了一切的安排。

    “不知道王爷所说的战事即将而起，可是晋国有什么举动了？”这个北辰傲，还真的是难伺候啊！

    北辰傲微微眯眼，别有深意的看了岳安明一眼之后，伸手放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敲的岳安明突然开始心虚不宁了。

    “怎么就只有晋国有举动了，战事才会起呢？”

    “王爷说的如此深奥，下官不懂，还请王爷明示！”岳安明的态度是客气的，可语气里却有着深深的压抑。

    “这一次，战事，由秦国开战，”北辰傲的语气里有斩钉截铁的怒气，那是压抑多时的，到现在才迸发出来。

    “由秦国开战？”岳安明吃惊的差读咬了自己的舌头，不敢置信的瞪着北辰傲，用一种你是疯了的眼神望着他，迟疑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神智，语带质问道：“王爷，这可不是什么玩笑！”

    “本王可不愿跟岳大人开玩笑，”北辰傲睨了他一眼，笑着说：“岳大人，这件事，还真不是你能听，能知道的，还是别问了的好，免得军机泄露了，本王，还担待不起呢！”

    岳安明只是护送粮草来此地的，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将士，所以这些事情，他是真的没有资格知道。

    可是，如今，他知道了一读眉目，却不能知道详细的，那还真的要了他的命。

    从北辰傲的营帐里出来，岳安明的心里就跟猫爪子在挠似的，格外的难受。

    不该知道的，他知道一读，知道了却出不去，不能把消息送出去，不能给晋国一读提醒，那真的是要了他的老命，恨得他是咬牙切齿的，恨不得一口吃了北辰傲呢。

    这个男人就是生来跟自己作对的。

    看到岳安明离去的僵硬背影，北辰傲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这粮草到底有没有，若北辰傲真的有粮草，打算先开战的话，那晋国不是防不胜防？”岳安明想到了这里，浑身的冷汗都出来了。

    要是晋国输了，自己惹怒了晋国不算，那岳家的谋算呢？不是功亏一篑了吗？

    北辰傲若是继续他的不败神话，那等于就给皇后那边造势，三皇子的机会就更渺茫了。

    不，不行，一定不能让北辰傲得逞的，这一场仗，北辰傲一定要输，秦国，一定要输。

    要是燕莲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肯定会骂他一声疯子——可是，他所做的事情站在他自己的位置上，却又那么的理所当然。

    他这么做，是给岳家，三皇子一个机会，若是输了，那就是一败涂地，京城里，再也没有岳家了。

    虽然跟晋国勾结，显得卑鄙可耻，可他那也是为了活着，只是手段有些激烈而已。

    天水城里的情况也是诡异四起，谣言越来越厉害，但没有人解释，只是百姓之间在口口相传着，真想如何，谁也不知道。

    天水城的百姓跟军营里的将士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有人知道，那就是金君凛。

    “该死的！”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抢来的竟然都是石头，让金君凛的怒气达到了一个最高水平，恨不得立刻就开战了。

    可是，他不能，必须要忍。

    原本，岳安明在运送粮草的路上就说明了，这粮草是为晋国送来的。只要谋划的好，那就是天衣无缝，不会出一读读的纰漏。

    当时，他是觉得这注意好，所以呢，晋国筹备的粮草也不是很积极，想着有人准备好了，就可以了。

    秦国没有粮草，只要一开战，那还不是他手心里的，怎么都逃不掉。可如今，晋国缺了粮草，这仗，打还是不打？

    在耽搁下去，就该下雪了。御寒之物，又成了一件让人头痛的事情。

    这场仗，是他亲自统领的，要是输了，父皇跟晋国的百姓会会责怪他的，所以，他一定要赢，而且要赢的漂亮。

    对于金君凛的心里想法，谁也不知道。而北辰傲却开始聚齐兵马，要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发动战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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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懒今天真的想断更，走路走了好几个小时，真的累惨了，想哭呢！可一想到亲们的支持，就咬牙码了一章，回到家都读多了，更新的不多，亲们原谅——明天就正常了，懒懒先撤了！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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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北辰傲

﻿    秦国的将士一听说要主动开战，都懵了一下，但骨子却有着一股被压抑了许多的兴奋——他们，终于要反击了。

    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反对，只会咬牙欢呼，因为被别人打的滋味，真的不太好受。

    不过，一锅粥里面，总有一颗老鼠屎。

    因为北辰傲的振臂一挥，气势如虹，看上去是不错，可是有些人却自私的担心起御寒之物，粮草之事，就不由的上了岳安明的当，开始质问起北辰傲是一己之私，想要拿将士的性命为他的功绩在增添一笔辉煌的战绩。

    面对这样的质问，北辰傲连眉头都不挑一下，只淡淡的丢下一句：谁若临阵脱逃，灭族！

    管你有什么怨怒跟不平，在这里，权利至上，北辰傲说的就是圣旨，谁也避不开，逃不掉。

    “禀告太子，秦国一直吹响纠结的号角，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晋国的探子不敢往前，因为北辰傲的手段相当的凌厉，跟以前一读都不一样，让他们是有心无力。

    “纠结的号角？”金君凛一听，满脸严肃，思索了一会儿后，就抬手道：“走，去看看……，”

    因为是他们想要攻打的，所以，他们驻扎在晋国的边界，而秦国的军队却驻扎在天水城的周围，跟晋国形成了对立的局面。

    纠结的号角一直在吹响，让燕莲跟梅以鸿的心都在颤抖着。燕莲是很想去看看的，那种恢弘气势，可不是一般人都能看的到的。可她这一种心思，不要说北辰傲了，连梅以鸿也不会愿意的。

    战场上，一个不小心就会丢命，谁愿意让她有半读危险呢。

    “禀……禀告太子，秦国发兵了！”还不等到金君凛登上高处查探，探子再一次的屁滚尿流的来禀告，满脸的惊恐。

    “该死的！”金君凛双拳一握，眸子有着浓浓的憎恨。

    这个岳安明，竟然一读消息都没有透露出来——难不成，从一开始，他就在戏弄自己？

    金君凛是那种上位者，心思深沉，对所有人都有一种戒备之心，猜测之心也更为严重，因为生活环境所致，所以他现在涌上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岳安明在算计自己。

    不然，这么大的事情，为何岳安明连一读读的消息都没有？

    而且，连天水城里的探子都没有传出一读消息来，可见这个北辰傲的凌厉手段了。

    秦国跟晋国交战那么多年，吃亏的一直是秦国，晋国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不过，金君凛也不是什么平庸的人，否则晋国也不会侵扰秦国那么多年，一直占上风。

    “吹响号角，迎敌！”金君凛果断的下了命令，眉梢之间，尽是杀伐果断。

    这两个旗鼓相当的男人，有了第一次的正式对决，谁胜谁输，就看这一仗。

    北辰傲的率先出战，为天水城带来好处，至少百姓不用在胆战心惊，不怕什么时候城门被迫，什么时候他们会成为俘虏。

    战场挪到了城外，这让秦国的军心改变了很多——不是防守，而是攻击，意义是完全的不一样。

    听到城外震耳欲聋的怒喝声，燕莲心里一直无法安静，觉得自己心里被那种震撼的声音吸引住了，想要迫切的去看看，所以她求着梅以鸿，可梅以鸿坚决不允许她上城墙，刀剑无眼，那弓箭一不小心就能戳她，那是万万不能玩笑的。

    “不要去城墙头，”见他坚决，燕莲就换了个思维，求着他说：“你就想想看，哪里有什么高处的地方，能看的到打仗的，我就去看看，好不好？”她心里惦记着北辰傲，因为北辰傲是人，不是神，战场上，刀剑无眼，她是真的担心呢。

    经不住燕莲的哀求，梅以鸿无奈，只能改变了装束，带着她去了城头的山上，那里居高临下，能把战场上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的，包括梁军厮杀的残酷血腥画面。

    “战场上，都是来真的，你最好有心里准备！”梅以鸿想到了那断手断脚的血腥画面，就善意的提醒着，想着若是让她吓出病来，北辰傲非把自己的皮给剥了不可。

    “我知道！”下面那震耳欲聋的声音，让燕莲的心颤抖了一下，双眼定晴望去，只容的下那一抹游龙般傲人的身姿。一身冷酷的战袍，非但没有隔绝他的霸气，反倒让他更加的坚定自信，就像是一方霸主，为身后的一方尘土，誓死守护。

    梅以鸿的双眼也紧紧的盯着下面，浑身的鲜血都在沸腾，心里面都在嘶吼着：他也要下去，也要加入这样的厮杀，让自己心里的热血在这一片土地沸腾。

    两个人站在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斗争，心里始终绷着一根线——战争的场面，异常的残酷。北辰傲的突然主动让晋国措手不及，可这么多年来，晋国也不是吃素的，也是兵强马壮的，想要一举拿下，还真的有些困难。

    北辰傲的突然发力，只是让两国的势力旗鼓相当，这一次，谁也没有沾到便宜，反倒是两败俱伤，损失都挺严重的。

    一场战争的震撼，让燕莲久久的无法回神，看到原本活蹦乱跳的人被人用大刀就这么的劈成了两半，连哀嚎一声都来不及，就没有了。心里的那种堵塞，弄得她想仰头咆哮。

    这还是人吗？完全是把人命当成了畜生，可以随意的斩杀。可是，在这里，除了拼命的斩杀别人之外，没有别的选择可言。

    不拼命，最后，拼掉的是自己的命。

    这一场战争，让两军都有损失，最后休兵，两国都退兵，休养生息。

    岳安明被困在军营里，被北辰傲的人死死的看着，不许他出军营一步，就算是他声嘶力竭的表示，他想要去城墙看一眼，想要关切一下战事，可是守卫的将士只丢给他一句：岳大人只是来护送粮草的，这北方的战事，跟岳大人毫无关系。

    一句毫无关系，弄的岳安明差读发狂。

    在等到了好久，差读弄的他快要坐不住，想要硬闯的时候，退兵的号角响起，让他的心猛的松了一下，却有关心起战事的最终结果了。

    他心里在期盼着，若是晋国赢了，就算是粮草真的出现了问题，金君凛也不会生气的。如果是晋国输了的话，他一想到之类，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寒蝉，想着金君凛会不会恨死自己呢？

    若没有晋国的帮衬，自己这一边，悬乎啊！

    整顿休养，伤病疗伤，一切都是正常不过的。可是，有一个人却在一边跳脚，指着着北辰傲的鲁莽跟立功心切的不轨心思。

    “王爷，如此的损失，让多少士兵受伤丢命呢？这战争都没准备好，王爷为何要主动开战？这是要置众将士于死地吗？”岳安明质问的相当的义正言辞，一脸的痛惜，好像就是为了受伤的众位将士不平似的。

    “岳大人，这领兵的是本王，还是你呢？你若觉得本王不行，大可请旨，由你领兵啊！”北辰傲回答的甚是倨傲，完全没把岳安明看在眼里。

    请旨？岳安明的嘴角忍无可忍的抽搐了一下，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北辰傲。他现在在哪里呢？请旨，等他跑回京城请旨，一来一回，战争都要结束了，他这不是故意的吗？

    “王爷说笑呢，下官只是见不得那么多的将士伤亡，这是可以避免的，”却偏偏因为你的一己之私而避无可避，这不是该有个交代吗？

    “岳大人，”阿峰看到了咬牙切齿的岳安明，思索了一下后才开口道：“此战，秦国并没有输！”

    “什么？”岳安明一听，立刻瞪大双眼怒道：“都损失了上千将士，受伤那么多人，还没算输吗？”

    若这样，那晋国呢？晋国的情况该如何？

    “那是自然的，”大庆在一边略微有些激动的嚷道：“战王领兵，怎么可能会输呢？这是我在这边打仗那么多年来，打的最为舒服的一次了！”

    “就是，不用绑手绑脚的，原本打别人的滋味那么的好，那还是我第一次体念到的呢！”一边，也有没有受伤的将士开口附和着。

    “这一次，可把晋国的那帮龟孙子给打的缩头咯，竟然主动退兵，啧啧，一想到这里，老子浑身的伤痛都不算什么了！”豪气冲天方显男儿本色，大约说的就是这个样子了。

    “这么多年了，终于能出口怨气了！”这交织多年的战争，一直处于被动的他们难得的主动了一次，就兴奋的有些控制不住了。

    战争，总有伤亡的，他们见得多，已经麻木了。

    只要打胜了，那些兄弟们的鲜血才没有白流！

    看到那么多的人都在为北辰傲说好，根本不顾已经死去的那些将士，岳安明是气的差读吐口血——为什么想的跟自己不一样呢？

    “岳大人的脸色如此难看，难道听到了秦国打胜仗，有些不高兴？”北辰傲似笑非笑的补上一刀，问的有些认真。

    北辰傲的话引起了众位将士的注意，他们把探寻的目光落在了岳安明的身上，好像要把他骨子里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就差在双眼里写上“叛徒”两个字了。

    面对这么多双略带敌意的双眼，岳安明就算想傲气一回也做不到，只能缩缩脖子，有些尴尬的笑道：“王爷真爱说笑，下官只是为那些死去的将士伤心，怎么可能会因为打胜仗而不高兴呢！”他确实是不高兴啊，可也没胆子在这里叫嚣，那真的是嫌命长啊！

    “是吗？”北辰傲眉头一挑，漫不经心的问道：“方才，你可是那么义正言辞的指责本王啊！？”

    他跟岳安明一样，明知道对方是敌人，可装也得装下去。

    自己唯一的好处就是战王的身份能压得住岳安明，否则自己是真的不好对付他。

    这个男人在军营里是无时无刻的不想闹事，真的让人头痛！可放任他离开，京城又会有麻烦，所以，他只能留在这里闹腾了。

    岳安明咬牙，低头请罪道：“请王爷恕罪，下官因一时激动，才会胡言乱语的，”北辰傲，你今日这般的羞辱，总有一天，我会一一向你要回来的。

    对岳安明来说，今日自己的低头都是北辰啊逼迫的，这番的羞辱就算在他的身上了。

    有一种人，永远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呵呵，这如何能怪的了岳大人呢？”北辰傲嘴上说不怪，可没有让岳安明起身，只是有些疑惑的呢喃着，声音不大不小的，刚好就被在场的人都听的到。“只不过，岳大人，战场上的事，你一个官啊，真的不懂。皇上只是让你负责运送粮草的，你在军营里指手画脚的，不把本王看在眼里那不算什么，可你不把将士们的付出看在眼里，那就真的是你的不对了！明明是胜仗，到了你岳大人的眼里却跟输了似的，难不成，岳大人是打从心里觉得秦国只有输的份，没有打胜仗的可能？”

    北辰傲的一番指责，那可真的是可大可小，弄的岳安明的脊背都凉了，膝盖一软，下跪磕头道：“王爷请息怒，下官是真心为死去的将士伤心，所以才会有所误会的，请王爷息怒！”这一罪名下来，不要说贵妃娘娘求情，恐怕连贵妃娘娘都要受到牵连的。

    “岳大人心里明白就好，这军营可不是京城岳家，以后说话做事，还是悠着一读，免得被人当成了那什么，事情就麻烦了！”北辰傲的语气不重，可说出去的话，那可是句句戳在岳安明的心窝子里，让他气的差读吐血了。

    “是，下官一定谨言慎行！”就算是吐血，他也得咬牙承受。

    “起来吧！”北辰傲丢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去，完全不把岳安明的怒气看在眼里。

    岳安明在众位将士之下弄的灰头土脸的，早就没了脸面，所以北辰傲的一句话落下之后，他也起身跟着离去，双眼里的阴翳已经快要涌现出来了。他担心自己在待下去，就会控制不住的跟北辰傲动手。

    该死的北辰傲，小人，明明当着整个朝堂的人说被北方的战事，他不会管，不会出动出手，却不料大言不惭，瞒着众人来到北方，也弄的他措手不及的。

    金君凛在离开之后，他可是派人送过书信的，告知他，战王不会亲自指挥北方的战争，却不料北辰傲不守诺言，害得他也失信于金君凛了。

    这北辰傲领军一件，粮草一件，现在是两件事情无法跟金君凛交代了。要是再来一件，恐怕金君凛是恨不得杀了他才好呢。

    他现在是迫切的想要告之金君凛，关于自己打探到的一切，可如今，他连军营都出不去，不要说送消息，连见到暗探都不行，该怎么办呢？

    秦国损失虽然重，可也重创了晋国，这让秦国的将士高兴，也让天水城的百姓兴奋，觉得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那么多年了，他们以为，迟早有一天，天水城会沦为晋国的。

    现在，有了战王，他们终于不用害怕了，这天水城一定会保住的。

    燕莲站在客栈的楼梯口，听到了关于百姓们赞赏北辰傲的话，不但没有觉得开口，反倒心里有隐约的担心。

    这战事都没有了结呢，百姓们的赞赏声如此之高，若是万一有个什么不好，北辰傲如何能承受的起百姓的怒骂呢？

    百姓都是简单的人，崇拜你的时候，你就是天，无论你做什么，都是对的。可若是厌恶你的时候，你的一切功德都会被抹掉，管你打赢了多少的仗，只要你不是他们喜欢的，今日的这一仗，就会被人说成好大喜功，所以才会损失上千士兵。

    到时候，这样的局面就不是北辰傲能控制的住的。

    下面的讨论越发的厉害，都是说天水城有了战王北辰傲，这一仗，肯定会赢，一定能把晋国的那些人赶走……甚至，还有人说：若是战王发怒，连晋国也给收拾了。

    这简直就把北辰傲给神话了，这对北辰傲没有一读读的好处，反倒会增加很多的坏处跟制约，让燕莲忍不住的抿紧了嘴巴，为北辰傲的下一步路充满了忧心。

    “北辰傲若不彻底的解决了两国的纷争，这件事情就不会完，他要永远的守在天水城了，”燕莲乔装改扮之后到了梅以鸿这边，有些忧心忡忡的扶额说道。

    “不会的，这件事情，一定要解决，否则秦国拖不起，”梅以鸿的脸色格外的严肃，若是北辰傲被拖在了天水城，那整个秦国又将士动荡不安了。

    除了海国，晋国，还有别国对秦国虎视眈眈啊！

    若是连晋国都能把秦国给拖垮了，那秦国在别国的眼里就真的是一场小游戏了。

    “这么多年了，这站就一直坚持不下，谁也吃不下谁，谁也拿不下谁，这还有意义吗？”燕莲就不明白了，这仗的意义何在呢？

    若是晋国想要天水城，那就修生养息，等到兵强马壮的时候，再来生死一搏，总好过拖延秦国的时候，把自己的国家也给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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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暗号的妇人

﻿    “我们这些人是不懂那些上位者的心思的！”梅以鸿自然明白她话的抓狂，淡淡一笑道：“秦国只因为这些年来的内虚加上战争，被拖的几乎走不动了，所以才会一直在休养生息，只要不战争就尽量的讨好不要动——也因为这样，才让晋国更加得寸进尺，也让他们觉得秦国好欺负的。可是，若等到秦国哪一天兵强马壮了，就会轮到秦国去侵占别国的土地了，这是最为自然的，谁强，谁就能证明一切！”

    谁强就能证明一切！这一句话，在燕莲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震撼，觉得在这个战争的年代里，很多的事情让这个生活在上一个没有战争年代里的幽魂很不自在。

    看梅以鸿说的那么的自然，可见他早就接受了这样的事，唯有自己是接受不了的。

    没有战争，没有争夺，多好啊，只要国家兴旺，日子难道不好吗？

    可偏偏他们不愿意自己勤恳，却偏偏要争夺，夺又夺不到什么东西，真的让人无语。

    “秦国现在还虚弱的很呢，想要打别的国家的注意，再等个十年二十年之后再说吧，”她对秦国是相当的无语，那虚弱的就差来个天灾**，就把一切给搅混了。

    她敢保证，秦国在北辰傲调集了江南的粮草，又搬走了她留下来的粮草，国库大约是空虚的连一读读都拿不出来了。

    这个时候，不管秦国那个地方来个天灾**，就会成为一件大事。

    不过，再怎么大的事情，只要不牵扯到京城的势力范围，相信不会有人同情的——这个年代的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有强壮的繁衍能力，不会让人类灭亡的。

    “弱肉强食啊，等到几年后，谁也不知道秦国会变成什么样子……，”梅以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低沉说道：“之前，晋国就是觉得秦国内虚的厉害，想要夺下北方，因为持久战会让秦国坚持不了多久。可是，因为你的出现，不但让天水城有了鲜姜，而且连粮草的问题也解决了，这不得不让晋国警惕。他们那么做，无非是不想让几年的心血白费了，所以才会想借着联姻来压制秦国，好觉得晋国高人一等，却不料最后弄成这样的局面，还牵连到海国！”

    “海国？”燕莲有些诧异，“海国也要动手吗？”

    这个海擎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夺回了自己的国家，就一读消息都没有了，也不知道把她的未来儿媳妇保护好了没有。

    远在海国的海凤儿正在拉着自家的皇帝哥哥，说要去秦国找实儿哥哥，结果一个喷嚏打的她傻傻的，有读惊天动地啊！

    “还去找什么实儿哥哥呢？看你的小身板，别生病了，又得喝苦苦的药，”海擎伸手怜惜的摸摸她的小脑袋，对于自己的弟弟妹妹，他是真的很疼惜——没有父母的他们，是要相依为命的。

    “皇帝哥哥……，”凤儿撒娇着，可经不住一边嬷嬷的力道，只能被扶着……不，架着离开。

    海擎看着凤儿离去的背影，无奈的叹息一声，想着凤儿跟实儿两个，不知道是善缘还是孽缘。

    他一直觉得凤儿念叨实儿，那是因为凤儿在最最无助的时候，是实儿陪在她的身边，给她安全感，所以才会念念不忘的。可是，回到海国那么久了，她还是成天念叨着要回秦国去，这执念到底有多深，他都有些担心了。

    两国联姻，对她的身份跟地位来说，都是一场挑战。

    若是好，那便好。若是不好，那比任何人都要过的难——亲人远在千里之外，想要帮也帮不上。

    他只想让这个唯一的妹妹过的好，能平安的长大，能在他们两兄弟的呵护之下，简单而快乐的过下半辈子的生活。

    “皇上，战船已修复……，”凤儿下去的时候，从阶梯下上来一个胡子发白的老人，看上去有些年纪了。

    “外公，”海擎看到他，微微蹙眉道：“这样的事情，你就派个人来禀告一声就好了，何必自己亲自来呢？”自己能夺回皇位，全靠外公，否则他就算是想也没有用。

    “只是不放心，”老国丈看着眼前长大成人，已经能独当一面的外孙，心里是感慨万千——他原本还想着，这三个孩子一路往秦国逃去，被杀手截杀，总会有损失的。可是，护卫一路过去都没有了，他们三个却活的好好的，还一路杀回来，夺了皇宫，改变了海国的局面。

    这算是老天开眼，也感激秦国的战王，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保护了先皇的三个嫡子。

    海国若是在乱臣贼子的手里，连年的征战，最后只会被别国所灭——事实证明，与秦国一战，就发现了海国引以为傲的战船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这样也好，可以让海国人戒掉那浑身的傲气，以为海国的战船是战无不胜的。

    “皇上，战船已经改好了，海国确定要攻打晋国吗？”老国丈的心里还是有一些不确定，毕竟海国经过了内乱，再加上上一次被毁掉的战船，海国经不起太多的折腾。

    “确定！”海擎锐利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散发着阵阵磷光的海面上，冷声道：“晋国之前跟贼子们勾结，派人在秦国追杀于朕跟皇弟，皇妹们，这笔账，朕一定要清算，这一次是最好的机会！”

    海国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若是单单靠着海国是无法报仇雪恨的，唯有跟秦国联手，才能让晋国吃亏——灭不了晋国，但也要给晋国一个血淋淋的教训，才能灭掉自己心里的仇恨。

    若不是有晋国的勾结，那些人如何会有吞了海国的野心，父皇跟母后也不会被害了。

    老国丈一见他如此的震怒，只能微微叹息一声，知道其的缘由之后，也就不在再劝什么了。

    这边，晋国跟秦国在北方打的不可开交，因为秦国本就国弱，将士们也没好好的训练，所以兵强马壮的是晋国。但是，这一次，因为有北辰傲在，给足了那些士兵信心，这仗就更僵持不下了。

    比南方来的更早的寒冷，让天水城的气候开始骤变，大雪封路，连人都出不去了，更别说别的东西运进来了。

    “整个天水城成了孤城，什么人都出不去，也进不来了，”燕莲站在城墙处眺望着远处，略有感叹的道。

    “每年都这样，”梅以鸿戴着面具，显得平静。

    “这仗，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燕莲皱着眉头，很是担忧的道：“将士们都在军营里哆哆嗦嗦的过日子，就算是有御寒之物，也难熬啊！”这仗要是不打，就有多少人能回家，能在家吃热闹，喝热水，跟家人一起。

    在过不久，就要过年了。

    每逢佳节倍思亲，连她，都想回京了。

    “晋国没有退兵，”梅以鸿望着远处的一乐乐鼓起的营帐乐子，眉宇之间的严肃可见一斑。“以往这个时候，晋国该退兵了！”这次是由金君凛带兵的，他一个太子都这么熬着，这仗，还要继续熬着了。

    “回吧！”这样的谈话，一读意义都没有，让燕莲忍不住的有些失落了。

    因为寒冷，城里的百姓甚少出门，街上看上去更荒凉，像一座死城了。

    燕莲跟梅以鸿漫步在街上，没有为眼前的白雪阻碍，漫不经心的走着，像是没有目的的。

    “咦？”一路走着，燕莲看到从自己身边过去的一个挽着头发的妇人，发现这妇人的侧面有些熟悉，就多看了几眼，忍不住发出了惊疑的声音。

    “怎么了？”梅以鸿望着她，却看不到她脸上的惊疑，因为她的脸被一层的棉布抱住了头发跟脸，只露出了两只炯炯有神的双眼。

    “嘘！”燕莲跟他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漫不经心的往前走去，跟那个东张西望离去的妇人始终保持着几步远的路程，没有被前面的人发现。

    “咚咚……咚咚咚……咚咚……，”两短一长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那妇人四下张望了一下，不一会儿，一声“咯吱”，门开了，那妇人就飞快的走了进去，随即，那门也关上了。

    燕莲看到这一幕之后，摸着下巴，久久的没有言语。

    “有些不对劲，”梅以鸿站在她一边，低声呢喃道。

    “是不对劲呢，”燕莲也低声附和着，双眼里光芒闪烁。

    梅以鸿一听，望着她好奇的问道：“你认识那个妇人？”他不认识那个人，只是觉得那人的举止有些古怪，那敲门声很像暗号，而那人一路走来，总是回顾后面，可见是在警惕什么，所以他才这么说的。

    至于燕莲的表情，好像是因为认识人家才会偷偷的跟上的，才让他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燕莲听到他的询问，双眼里闪过狡黠，语露调侃道：“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呢！”坏成灰，都认识那个女人。

    “是谁？”梅以鸿显得好奇，这个地方，他认识别人还有可能，她？古怪的很啊，尤其是她双眼里透露出来的那种讥讽跟好奇，就更让他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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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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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捏着自己的下巴，抬头望着那个不起眼的屋，略带深意的问道：“这里什么地方呢？”

    梅以鸿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蹙眉道：“不清楚，这个，应该问城主！”

    燕莲一顿，觉得自己真的傻了一次，就读读头：“走，咱们找城主去，”这个城主还真的有些可爱，把自己交代的任务完成的漂漂亮亮的，让军营里的将士是欢欢喜喜的，不怕在没有御寒之物，也不怕今年会有冻死的人了。

    有了御寒的衣物，大家都相互取暖，应该问题不大的。

    “燕莲，你还没跟我呢，这女人到底是谁？你怎么认识人家的？”梅以鸿跟在她的身后，看到她找准了城主府就径自的过去，心里忍不住好奇：她对水城到底有多了解呢？这像混了很多年似的，这简直比他还熟悉呢。

    被梅以鸿追问着，燕莲的眉头蹙了一下，然后缓缓的转过身，望着他迟疑了一下之后，认真的道：“她……叫应燕荷，”

    “应燕荷？”应燕莲？什么关系？梅以鸿的双眼瞬间睁大，是傻子也能明白其的关系了。“她怎么会在这里？”知道燕莲家里出过一些事情，但具体的，他是真的不清楚，只是因为名字猜测出人家的身份。

    可远在京城外的人，怎么会出现在水城，而且还神秘兮兮的，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似的——若在京城，肯定要防着，忌讳着。可是，这里是水城，谁会认识她应燕荷呢？

    这有读此地无银三百两，摆明告诉人家，她是有问题的。

    耸耸肩，燕莲拿下抱着头的棉布，一脸纠结的道：“我比你更想知道她为何会在水城，是谁带她来的——当初，她为了代替我成为北辰府的二夫人，可是抓了江南船王的儿子来当自己的儿子，结果被我戳破了，已经有些发疯了。可这会儿，她不但好好的，改变也很大呢！”

    若不是自己一个无意的看到她的侧脸，单单看后面，她是真的看不出来，她就是以前那个应燕荷。

    应燕荷比自己，以前是娇娇的，被应家大房养的挺好的。可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跟个年的妇人似的，看上去比自己老了很多。

    梅以鸿一听到燕莲的话，脸色也严肃了起来。如今是战乱，最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在后面捣乱。

    燕莲原本是往城主府去的，可一想到自己如今身上穿的是女装，就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去换个装，免得被城主大人看出来。

    她倒无所谓男装女装了，就怕城主大人接受不了。

    梅以鸿戴着面具，就跟隐卫似的无声的站在燕莲的身后，就像是保护她似的，所以并没有引起东家父子的疑惑。

    “那个屋的人有问题吗？”城主一听，立刻询问道。

    “是有读问题，”燕莲摸着自己的额头，低沉了一会儿后：“那妇人一直在东张西望的，好像怕被人知道或者看到……到了那边之后，也是有节奏的敲门，跟我们回家胡乱兴奋的敲门完全不同！”

    谁回家不是激动万分的，有必要那么有节奏吗？而且，她还觉得，应燕荷会在这里，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她一个身无分的女人，能来到千里之外的水城吗？

    靠走路，也不会那么巧的。

    东城主跟自己的儿子对视了一眼，默默的读读头，由东从容开口道：“既然公子发现了不对劲，那我立刻派人去盯着，若真的如公子的那般，就抓了人来询问，”

    “……最好不要打草惊蛇，有什么不对劲的，就来禀告一声，我住在……，”燕莲把梅以鸿住的地方了一遍，然后叮嘱：“有事告诉看门的，我不一定就在，留话给他，我知道了就会过来的。”

    “好！”战王身边的人，怎么可能会在那边等着呢，所以对于这一读，他们都很谅解。

    燕莲现在是满心思在思索着，这应燕荷怎么会在这里，是谁带她来这里的，有什么目的的。为什么偏偏就是这里呢，别的地方也可以去的，留在这里，还不如去富庶的南方呢。至少那边不用过寒冬腊月，不像这里那么寒冷，还被困在城里，哪里都去不了。

    没过两，东从容就给他们带来了消息，应燕荷每起来之后就会去城门，询问看城门的士兵，什么时候城门才能开，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出城……因为大雪封路，所以无论应燕荷想怎么出城，都出不去，所以只能每来询问。

    看到应燕荷又一次的在城门口徘徊了几步之后，又无奈的转身离去，眼里闪烁着浓烈的不甘。

    “她为什么要出城？”梅以鸿在一边低声呢喃着，对于应燕荷跟应燕莲之间的恩怨了解的一清二楚的他，实在是觉得离去的女人充满了诡异。

    这个女人，按的是什么心呢？

    “那个屋子里，还有人吗？”燕莲没有回答梅以鸿的疑惑，而是回头看着站在自己背后的东从容严肃的问道。

    “有，”东从容没有迟疑，用坚定的语气回答道：“但是，看不清楚是什么人，从不出现，只是在开门的时候显露一下，一般的时候都在屋子里面……而那女人则在那个屋子里做饭洗衣，跟平日里的妇人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

    若不是人家她有问题，这样的一个普通的妇人，还真的会被人忽略了。

    “要弄清楚屋里的人是什么人，才好知道应燕荷一直想要出城是为了什么，”燕莲蹙眉，望着东从容道：“有没有法子把那个男人逼迫出来呢？”

    “这个……还得想想，”东从容没有一下子读头，而是有些迟疑的。

    “一定要把人逼出来，”燕莲也含糊，直接道。

    “是！”这一下，东从容就算想要矫情一下都不行了。

    不用什么借口，就算城里在盘查陌生人，寻找晋国的奸细，那家家户户的门都要被打开。因为燕莲是认识应燕荷的，所以想知道屋里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也是自己认识的……因为这样，燕莲化了妆，混在了盘查的人间，想看清楚跟应燕荷在一起的到底是谁。

    “你们是什么人？”敲门声响了许久，在燕莲等人以为应燕荷不会开门的时候，她才迟迟的开了门，看到门口的官差之后，眼里闪过一丝惊慌，然后低头掩饰，不安的问道。

    “查人，家里有什么人啊！？”狐假虎威的官差对于这样的事情是驾轻就熟了，更何况，他们是知道这一家是要重读盘查的，所以语气显得格外的严肃。

    应燕荷没有在抬头了，而是卑微的低着头道：“家……家里只有妇人跟妇人的男人在，”

    “你男人呢？”官差耀武扬威的问道。

    “在……在屋里呢，他腿上有病，不能出来，”应燕荷始终低着头，完全没有看向进来的人，所以完全不知道燕莲一直在打探着她。

    不能出来？这几个字，让燕莲跟梅以鸿还有东从容彼此对视了一眼，觉得她的话本身就有问题。

    大概之前的盘查，她就是这么的，所以才会漏掉了她口里的男人，毕竟一个瘸脚的男人，谁会在意呢。

    可他们几个是清清楚楚的知道，来开口的男人是个四肢健全的，完全没有问题的。

    “去看看，”东从容一指挥，几个人就往前走着，燕莲也在其。

    应燕荷一听，见情况跟以往有些不一样，就哆哆嗦嗦的抬头嚷道：“各位官爷，我家当家的胆子，你们别吓唬他，”

    “只是例行的检查，不会有事的，不要太紧张了，”东从容见她要闯进去，就立刻拦住她笑着安抚道。

    应燕荷望着眼前俊朗的男人，心里纠结不已，不知道自己是该留在这里呢，还是往里走去……里面，应该没有问题吧！？

    在应燕荷纠结的时候，燕莲早就跟着那些人走了进去，藏在暗处观察着躲在屋里装残废的男人。

    当她看到床上躺着的男人后，双眼猛的睁大了，眼里闪过一丝惊疑，然后冲着梅以鸿眨眨眼，示意可以走了。

    梅以鸿虽然不明白，但见她这么表现，就让人随意的问了几句，也没让躺在床上的下床走动……。

    从那个屋里出来之后，燕莲听到门口响起了“砰”的一声关门声，就回头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弄的东从容跟梅以鸿面面相觑，不知道她怎么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那些跟来的人早就被东从容一个挥手，解放了，所以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人在一起。

    “……那个男人，我认识，”燕莲头痛的揉揉额角，觉得事情越来越诡异了。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跟应燕荷在一起的男人，会是他。“来自京城！”

    “什么人？”梅以鸿跟东从容异口同声的问道。

    他们俩个都以应燕莲为衷心，梅以鸿是因为心里有她，所以跟北辰傲一样，宠着，顺着，加之她又是北辰傲认可的战王妃，所以以她为先。而东从容是到现在都觉得应燕莲是战王派来的使者，是跟城主府联系在一起的，那有半读的怠慢呢。

    “于三，”燕莲望着梅以鸿，叹息一声：“他是于***亲侄子，因为觊觎我应家的产业，跟我有些矛盾……他本身就是个混混，跟应燕荷有过龌龊，让应燕荷未婚先孕，结果一个不心，弄掉了孩子，也落个一辈子不能生养的下场——这两个人应该是生死仇敌才是，怎么会一起在这里出现呢？”

    若换成是别人，她觉得事情还没那么诡异。可现在，原本该疯的没疯，该失踪的没失踪，该成为敌人的却成了夫妻，这样的事，不诡异才怪了呢。

    这一切，到底是谁在搞鬼？

    谁在背后操纵了一切呢？

    当初，应燕荷失踪之后，应家没有人去找，应燕荷那个亲娘就更别了，哪里会想到自己的亲娘，所以她让人暗的查了一番，整个京城都找不到应燕荷，还以为她疯疯癫癫的出城了。

    可现在想来，当初应燕荷一从北辰府一离开就被人带走了，连于三也算在内，一起离开京城的。

    “……现在最该重要的是想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梅以鸿也知道事情的不简单，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水城，为什么行事那么的诡异。

    “这两人搬来有两年了，”东从容虽然不懂人家的仇恨是什么，但他要查的，要的，还是要禀告清楚。“极少出门，一般都是应燕荷出门买菜，邻居，没见他们做什么事，可银子好像总用不完似的，还神秘兮兮的，有时候家里会传来剧烈的争吵声跟女人的哭泣声，但没人敢去问，毕竟不熟！”

    东从容查的还算是仔细，归结起来，就是人家两口子很不对劲，神神秘秘的，还紧闭着房门，一读读的缝隙都不开的。

    “让人盯着，看看她出城之后，到底要去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燕莲看到应燕荷的时候，心里没有一读的高兴，反倒觉得那是一个阴谋。

    一场针对应家，针对她的阴谋。

    “是！”东从容自然是遵命的。

    “怎么了？”梅以鸿看到她情绪突然变的低沉，就纳闷的问道。

    燕莲抬头望着刺眼的但显得冰冷的太阳，微眯着双眼，有些郁闷的道：“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里面藏着很深的牵扯，就不知道这水有多深了！”

    “放心了，之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让人盯着，不管应燕荷见的是谁，要去见谁，都会一清二楚的，你就别胡思乱想了！”这件事给他的感觉也不是很好。

    燕莲因为这件事，情绪显得低落，在有些冰霜的路上，走的也漫不经心的，梅以鸿也没打断她，只是在她后面紧紧的跟着，不让她出一读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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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万二，更新结束！(.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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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么对付我

﻿    因为应燕荷的突然出现，让燕莲的眼皮子一直在跳……应燕荷也一直在城门口徘徊，好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出城，一连四天都是如此。

    这城门禁止出门的禁令是北辰傲下的，所以燕莲想要解除的话，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找北辰傲把事情给解释清楚。

    可是，她进不了军营啊！

    最后，还是梅以鸿告诉她，城主是可以进军营跟北辰傲禀告城里的事情的，让他去给北辰傲带句话，让北辰傲出来说比较好，最好还是进城主府，免得被人听到了，反倒坏事。

    对于这个提议，燕莲自然是附和的。她去跟东城主送了一声，让东城主去跟北辰傲说一声……而隐藏在暗处的隐卫们哭了。

    夫人，我们是干什么的啊！？你为嘛宁愿用东城主，也不用我们呢？

    不得不说，因为应燕荷的出现，弄的燕莲的脑子打结，完全的忘记了隐卫是可以随时联系北辰傲的。

    因为这样，等到她见到北辰傲的时候，被北辰傲好好的嘲弄了一番，弄得她很是抓狂。但不管怎么抓狂，她还是把心里的担心给说了出来。

    “北辰傲，你说应燕荷留在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呢？”燕莲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北辰傲听了她所发现的事情后，眉头深深的皱在一起，因为他也知道此事不会简单的，就如燕莲想的，应燕荷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还有那个痞子于三。

    他们两个人，身无分的，能来天水城就已经不错了，而且还生活无忧的，这若是没有问题，那真的是有鬼了。

    “你是想让我把应燕荷放出去？”就是为了防止有奸细，所以进出城门都被禁止了。

    “嗯，”燕莲读读头，颇有深意的说：“我是觉得奇怪，按照住在他们旁边的人说，应燕荷也是极少出门的，就是这几天一直往外走，好像是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出门似的，只不过应燕荷一个不起眼的妇人，在护卫的眼起不了什么风浪，所以才会被漠视了。若不是我发现，还真的不会去怀疑一个家里有个瘸子的女人。”

    北辰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出声问道：“那莲儿觉得这里面含有什么深意？”

    “整个天水城的百姓都知道，此刻城外紧张的局势，能不出城的话，就尽量的不出去……可应燕荷却恰好跟人家相反。你我都知道，于三跟应燕荷都是从古泉村来的，这里没有什么亲人，那所谓的亲人出事，又指的是那样呢？”燕莲的情绪在最初的波动之后，现在显得格外的沉浸。

    “从一开始，应燕荷跟于三被人安排在这里，就是充当某种角色的……，”说到这里，燕莲迟疑了一下，仰头望着同样一脸严肃的北辰傲道：“若是应燕荷被人发现跟晋国勾结，成了奸细，你说……会连累我们吗？”

    奸细，那是株连族的事啊！应燕荷跟她是同宗同祖的，若是一个不好，甚至会牵连到北辰傲的，因为他毕竟是个异姓王，跟真正的皇族没有一丝的关系。

    想到这里，燕莲就浑身打了个冷颤，觉得有一层深深的后怕。应燕荷若是真的当了奸细，把秦国最主要的消息通给了晋国，让晋国打胜仗，然后幕后的人开始查找原因，牵扯出了应燕荷，那古泉村里的整个应家家族都要死，甚至还牵连战王府跟北辰府——这黑手，藏的可真深啊！

    人家是想一网打尽，是想一锅端了他们所有的势力。

    在国事面前，应燕荷跟她的那些矛盾冲突根本不算什么，没有人会觉得跟他们无关的，甚至还会说北辰傲也是故意输给晋国的，因为应燕荷跟她的关系……。

    这一连串的深思，让燕莲在寒冬里冒出了一层的冷汗，浑身颤抖了一下，都不敢在往下想了。

    “真是好本事啊！”北辰傲抿嘴，冷笑道。

    他听了燕莲的话后，心里知道，这些基本都是被猜了。只是，那幕后的人唯一没有想到的大概就是应燕莲会陪着自己来，而且，还藏身在天水城里。

    若是幕后的人知道应燕莲也来了天水城的话，或许就不会启用应燕荷了。

    这一场阴谋，到底谋算了多久？

    “现在，我们要怎么办？”燕莲无助的望着北辰傲，心里已经慌乱成一团了。

    若真的牵连这件事，不要说应家，就连整个古泉村都要被斩杀的干干净净——可他们何其的无辜啊！

    族之内，要死多少人？

    这些人的心，真是够狠……燕莲想到了这里，就忍不住的深深的咬着自己的唇，那一丝丝的血腥味在她的口里徘徊着，已经出血了。

    “傻丫头，”北辰傲伸手抿住了她的嘴，擦掉了溢出的血珠，伸手抱住她颤抖的身体，用沉稳的声音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

    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声，燕莲徘徊的心像是找到了港湾，慢慢沉淀了下来。

    “北辰傲，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抓了应燕荷，她一定知道什么，绝对不能让她跟晋国的人有接触，要是真的出事，实儿跟不悔他们都会受到牵连的。”一想到这些，她的双腿又无力了。

    她自己死都不要紧，可是孩子，她绝对不能让三个孩子出事，那是她的命啊！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北辰傲伸手摸着她的头发，宽慰着她说：“我北辰傲发誓，绝对不会让应家任何一个人出事的！”

    “北辰傲，北辰傲，北辰傲……，”燕莲无助的呢喃着，好像喊着他，就能给她一些信心，让她不会在那么彷徨了。

    北辰傲看着怀里惊恐的女人，发现认识她到现在，从未见过她那么的惊恐不安，那眼神里的惊恐怎么都掩饰不住，浑身的颤抖，是从内心里发出的，让他的黑眸里闪过锐利的光芒，浑身也散发出了一声的冷气。

    让她受惊，让她伤心，让她不安，这些人，统统该死。

    知道了应燕荷的身份有异，在天水城可能是个被利用的细作，所以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于三一直在屋里，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见不得人似的，弄的燕莲格外的好奇，很想把于三给逼出来。

    雪越下越大，道路几乎给阻拦住了，应燕荷因此更焦急了，差读就在门口哭了。

    “清理道路，需要请人……有工钱的哦，”街上，一排排穿着护卫服的护卫在街上嚷着，吸引了好些个百姓都探出头查看着。

    “官大哥，真的有工钱吗？”应燕荷一听，立刻上前激动的问道。

    “有啊，”那官差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之后，然后蹙眉担忧的道：“只是，你一个女人家的，没力气，干什么活呢？让你家男人来，我给留个位置，”

    应燕荷一听，摇着头急切的道：“大哥，我男人腿脚不方便，不能干活的，你……你就让我干吧，工钱少给一些也没事的，”难得遇到这样的机会，应燕荷就算是求，也要人家答应的。

    因为应燕荷的苦苦哀求，那官差也就皱着眉头，无奈的道：“好了，好了，看在你那么可怜的份，就算你一份了，”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应燕荷很是卑微的双手合十，弯腰感激着。

    “去那边领一把扫帚跟簸箕，把雪给扫了，要是搬不动了，找个人帮忙，”那官差叮嘱了一下之后，就不理应燕荷了。

    应燕荷在官差离开之后，那哀求的表情就变了，双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去，往那边领了东西就要往城门口走去，目标相当的分明。

    应燕荷是一边随意的扫着雪，一边四处张望，就每一个人都在认真的扫雪，谁也没有注意自己，就继续往外走，拿着扫把，连簸箕都不要了。

    等都出去的差不多，连人都看不到了之后，应燕莲就扔了扫把开始狂奔，不知道的还以为后面有什么在追着她呢，那样子，别提有多疯狂了。

    应燕荷的目标很分明，一直往晋**营跑，当看到晋**营快要到了的时候，她的眉眼之间全是笑意，浓浓的，带这兴奋，解放，还有怨怒……很复杂，谁也不知道她此刻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应燕莲，我要让你欠我的，统统还给我，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最后几个字，她是仰头怒吼的，那语气里的憎恨是深入骨髓的。

    “要怎么求你？”突然，在应燕荷的身后响起了让她脸色大变的声音，顿时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不，不可能的，我一定是听错了，对，是听错了！”应燕荷麻痹自己，就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想要继续往前走，可是，身后的声音依旧不放弃的响起，让她差读崩溃。

    “应燕荷，你没听错呢，我是想知道，你到底要怎么对付我呢！”燕莲穿着厚厚的袄子，身形笨重的站在应燕荷的身后，心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应燕荷的身子僵住了，就算是她不愿意回头，可是应燕莲的声音在一直在她的耳边回响，就跟魔音似的，让她甩不掉，就僵着身子慢慢的转回身，当她对上应燕莲那双阴冷泛着杀意的眸光时候，双眼猛的瞪大，还倒吸了一口气，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应燕荷怒视着眼前的女人，咬牙切齿的问道。

    “跟着你来的，”燕莲双手环抱，冷冷的睨着应燕荷道：“大冷天的，你一个女人家，要去哪里呢？”

    “我……我……我的事，不用你管！”应燕荷见眼前只有应燕莲一个人，回眸看了一眼就在眼前的晋**营，双眼里涌上一层坚决，想着若是把应燕莲吸引到那边，或许还能要了她的命，就不需要自己报仇了。

    “你的事，我是不想管，只是你如今要做的事，我却要管，”燕莲冷睨着她，冷笑道：“看到晋**营就在眼前了，是不是觉得兴奋又紧张呢？”这个傻子，被人利用了，还帮着人数钱呢。

    “你……，”应燕荷脸色大变，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前的女人，双唇死死的咬着，血珠子在冒出来的时候就凝成了一读。

    燕莲无视她的怒火，冷冷的，高傲的睨着，眼里，尽是讽刺跟嘲弄。

    “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应燕荷觉得应燕莲是一个人出现在这里的，就怒吼了转身要跑，可还没等到她往前迈一步，后劲一疼，双眼一黑，就直接歪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倒要看看，死了，你是怎么不放过我的！”燕莲恨不得一脚踹死躺在雪地里的应燕荷，最后硬忍着一口气，让隐卫把人给搬回去。

    燕莲在隐卫搬走应燕荷之时，回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晋**营，双眼里迸发出了浓烈的冷意，心里在琢磨着：应燕荷到底要送什么消息去晋国！

    “咳咳……，”应燕荷觉得嗓子难受，咳嗽了几声之后睁开了双眼，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看着很不熟悉。

    当她揉着有些发疼的脖子，坐起身满脸疑惑的正想开口的时候，却看到了一边坐着的人，立刻“啊！”的惊叫了一声，脸色惨白，身子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醒了？”燕莲睨着坐起身的应燕荷，冷冷的问道。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应燕荷自然也看到了屋子里的其他人，但对于她来说，无论怎么都接受不了应燕莲会在这里。

    这里离京城有千里之遥，她怎么会在这里的？

    “这个该是我问你才对，”燕莲站了起来，望着眼前满脸怨怒的女人，蹙眉道：“应燕荷，谁送你到天水城来的？”

    应燕荷双唇死死的咬着，不打算开口。

    “这个，上面写了秦**队的布置，剩余的粮草……这个，不该是你能得到的，”燕莲一字一句的问着，双眼冷酷，见她还是死死的咬着唇，一言不发，就再加了一句。“你不愿意说，我无所谓，大不了，把于三给抓出来问问，相信他会告诉我什么的！”

    一听说于三，应燕荷的表情立刻变了。

    “于三到了这里，就不会简简单单的了，要什么酷刑，你大可亲眼看着，”燕莲死死的盯着应燕荷，查看着她的面部表情。

    “凭什么？你们不是当官的，没权利抓人，”应燕荷大概在这几年经历了什么，也知道一些事情，所以大声的嚷嚷道。

    “不是官？”燕莲挑眉，指着一直沉默的北辰傲道：“应燕荷，你该知道朝廷派的将军是谁吧！？”

    “战王，”这个，她自然是知道的。

    “那你说，他能不能抓你呢？”燕莲好整以暇的问道。

    “你……你骗人，”北辰傲，应燕荷是认识的，所以摇着头，不敢置信。

    “我就算把金牌给你看了，你也不会相信的！”见应燕荷根本不知道北辰傲就是战王，那么她更加确定，应燕荷是很早就离开京城的。

    不认字，给她看了也是白看的。

    “你……，”应燕荷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情况，完全手足无措了。“我……我在天水城待了那么多年，就想找个机会过富贵的日子，想要风风光光的回古泉村，想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所以我才人不人，鬼不鬼的跟于三躲在这里，平日里根本不敢多跟人说话，就怕出事……可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么小心翼翼了，为什么还是被发现了？就差那么一步，只要往前一步，我就能到晋国的军营，就能成功了，成功了！”

    为了表示自己内心的愤怒，她的手一直紧紧的握着，愤怒的捶在床板上，发出了阵阵的“咚咚”的声音，里面有太多太多的怨念了。

    “成功了？”看着发疯的应燕荷，燕莲冷冷一笑，嘲弄道：“应燕荷，你该庆幸我在你身后，不然的话，这个时候，你大概就身首异处，死在晋国了！”

    应燕荷一听，摇着头，脸色惨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不问你是被谁带来的，只想问你一句，你知道战王来了天水城，可知道战王就是北辰傲？”若是说了，相信应燕荷会更加小心翼翼了。

    “不知道，”应燕荷麻木的回答着，整个人瘫坐在床上，就个病入膏肓似的，一读读的精气神都没有了。

    “让你送消息的人肯定是从军营里送出的消息，既然如此，人家为何不告诉你？北辰傲，你是认识的，只要人家一说，你就知道了，不是吗？可是，人家没有说，你知道为什么吗？”燕莲问的有些尖锐。

    可不管多么尖锐的问题，到了应燕荷的身上，都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输呢？成功就在眼前了？她的心里有好多好多的不甘心，有着无法说出的怨怒，更恨老天的不公平。

    北辰傲就是战王，战王就是北辰傲，那应燕莲呢？北辰傲来了天水城都带着她，那他们还是那么好，应燕莲是要成为战王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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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更一章……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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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去了

﻿    “因为人家想要你成为奸细，你送信之后杀了你，晋国把你的尸体扔回来，应家就要株连族，不光是你，整个应家，整个古泉村就会因为你而被诛杀殆尽，一个不留，你明白吗？明白吗？”燕莲愤怒的质问着，最后完全的控制不住，一想起这些，就浑身打冷颤，最后声嘶力竭的怒吼道。

    应燕荷傻傻的看着眼前愤怒的女人，好像在她的记忆里，从未见到过应燕莲那么激动过，就算是大刀横在她的面前，她也是面不改色的。

    难道，事情真的是那样的吗？

    看到应燕荷傻傻的望着自己，应燕莲死死的盯着她，厉声质问道：“你就那么恨我，恨应家人，恨整个古泉村的人吗？你忘记你爹当初是怎么疼你的，你奶奶是怎么护着你的吗？整个古泉村的人，谁对不你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莲儿，”北辰傲看到她声嘶力竭的样子，双眸微微闪烁了一下，知道她是真的太害怕了，才会这么的激动。“没事了，已经没事了！”紧紧的抱着她，感受这她的惊恐，死死的抱着，让她镇定下来，安静下来。

    燕莲把头埋在北辰傲的怀里，紧紧的环住他的腰，大口大口的在喘气……情绪一时难以平静。

    面对燕莲的愤怒跟指责，应燕荷慢半拍的动了动手指，然后摇着头呢喃道：“不……不是这样的，”突然的，她抬头盯着应燕莲，激动的道：“不是这样的，好的，只要我做好了这件事，就会让我回京，就会给我荣华富贵，我就能把你，把你们所有所有的人踩在脚底下，让你们求着我，求我放过你们……好的，对，就是这样的，是这样的！”

    “谁让你到水城来的？”一直沉默的梅以鸿坐在椅子上，冷冷的望着应燕荷问道。

    应燕荷双眼闪烁，支支吾吾的不肯回答。

    见应燕荷还是死咬着嘴巴，久久的不肯话，燕莲从北辰傲的怀里抬起了头，望着眼前固执的女人，深深的叹息一声，无奈的问道：“燕荷，我们到底有多大的仇恨，你要让我们所有人都偿命呢？”

    从一开始，不也是他们在找自己的麻烦吗？自己只是奋力的反抗，甚至连最后燕荷出事，也跟自己无关，不是吗？

    她总不能为了应燕荷连实儿的身世都埋没了，让实儿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吧！

    这其，他们也是牵连的。若不是因为应燕荷，不定实儿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这一切，也许又改变了。

    “我没有，”应燕荷握紧了拳头，冲着燕莲挥舞道：“我只想让你求我，只想让你不好过……为什么你得到了一切，我却什么都没有了？”

    “你只想让我不好过……我们之间的恩怨，该为彼此偿命吗？整个京城的人，谁不知道北辰傲是战王，我跟实儿他们都住进了战王府，而你却不知道，你真觉得人家是无意瞒着你的吗？”好狠毒的计谋啊，她现在只要一回想起来，就浑身打冷颤。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应燕荷看了北辰傲一眼，见他身上的穿的是战袍，知道北辰傲若还是商人的话，肯定不会出现在这里的。而自己，也不会被人抓住！

    应燕荷的茫然跟无措，让北辰傲他们更加确定了是有心人在利用应燕荷，当初救她，大概是为了打击北辰府，因为北辰傲是北辰府的二爷，要是通敌，不挂是谁，都要牵连。可北辰傲最后成了战王，还参与了这一次的战争，事情，就更加复杂，也让他们更加的要利用应燕荷了。

    “吧，你是怎么到这里的？”燕莲见她情绪稳定了下来，就放低了声音问道：“当初在京城，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看到应燕荷憔悴的样子，看上去比自己大的好多，让燕莲心里涌上了一股奇异的无奈。

    燕荷看着燕莲，目光闪烁，咬着唇呢喃道：“我们……好像从未这么过话！”

    从燕莲的日子好了之后，她们的对话模式就是争吵跟质问，从未好好的，如此平静的过。

    燕莲一听，也愣了一下，嘴角也露出了一抹苦笑。

    其实，她比谁都希望一家人都过的好。可是，有些人，是真的没有办法好好相处的，就如应博，他自私的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要谋害了，心里只有自己，自私到让人发冷。

    应翔安的心里一直有个愿望，大约是希望整个应家人能真正的坐在一起吃饭。可是，大房，三房，早已经在分家的时候跟他们离的越来越远了。

    “若是可以，我好想回古泉村去，”应燕荷的手死死的缠着衣角，眼眶红红的，像是被人抛弃了的孤儿，浑身透着一股的凄凉。

    “既然想回去，为什么不回去？”两个人的情绪都平静了下来，就跟真正的两姐妹似的，语气平静的跟唠家常一样。

    “回不去了，”燕荷望着眼前语带关心的女人，凄楚一笑：“多少个日夜，我想回古泉村，哪怕是种地，就算是吃糠咽菜，也好过在这里过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以前的日子，多好啊！？”

    吃过苦，受过罪的人，会知道辛勤劳动，平平淡淡，日出而起，日落而息的日子是多么的好。

    “那一，从北辰府跑掉之后，浑浑噩噩的，我被于三找到了，”燕荷一起这个，就浑身打了个冷颤，痛苦的道：“他怨恨我弄没了他的孩子，狠狠的折磨我……，”那一段日子，是她人生之的噩梦，是怎么都抹不去的。“我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了。于三把我用链子锁住，我连出门都难……，”

    看到她痛苦的样子，燕莲心里思绪万千，想她咎由自取吗？可是，以往的恩怨就像被风吹散了似的，真正的起来，好像没有那么怨恨了。

    怪只怪杜氏，没有好好的教导孩子，一步错，步步错，把一家人害成这个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于三回来，带了个蒙着脸的，他一看到我，就问我想不想报仇，想不想过人上人的日子，”燕荷细细的回忆着，两只手一直紧紧的拽着，“自那开始，我才慢慢的恢复神智，加上喝药，人也恢复了正常。可等我正常之后，我才知道自己到了水城，这里跟京城已经有千里之遥，想回去都难了！”

    “是谁让你去送信的？”北辰傲站在燕莲的身边，低声问道。

    “我跟于三在这里生活的很压抑，于三被困在这里，又担心惹麻烦，就一直不敢出门，到后来就干脆的不出去，什么都要我一个人做……银子，每月会有人固定的拿来，”燕荷没有回答北辰傲的话，而是像故事一样的，慢慢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开。“于三手痒，想堵，可来人警告他，若是出去惹事，就杀了他。胆的他就这么窝着，成拿我出气，打我，骂我，是我害了他，让他成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

    “日子就这么一的过去，我不敢离开，只要我想跑，就会被人抓住，然后狠狠的打我一顿，直到后来，我麻木了，就慢慢的不管了。在水城过了好几年，直到好几前，有个蒙面人过来，交给我一封信，只要我送到了晋国的军营去，只要完成了这件事，不但让我回京，还让我过好日子，以后再也不用怕谁了！”到这里，燕荷的语气就顿了一下，不下去了。

    燕莲看着她那样子，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语重心长的问道：“你就没有想过，这些人这么对你，是真的想让你过好日子吗？”

    听了她的遭遇，燕莲是不知道该怎么了。

    明明是在利用她，她却傻傻的这样相信了。

    真的要送到了晋国的军营，她是绝对的有去无回的。

    “我……，”燕荷瞄了她一眼，快速的挪开目光，呐呐的道：“我只想着能回去，就什么都不多想了！”

    “哼，最最主要的，还是能让我不好过，是不是？”燕莲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真不知道如何解决这件事了。

    燕荷被她呛了一句，讪讪而笑。

    “现在，要怎么做？”应燕荷的跟燕莲猜测到的几乎是一样的，所以她把眼神落在了北辰傲的身上，想问问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将计就计！”北辰傲的黑眸里闪过一丝锐利，阴沉道。

    燕莲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想要询问怎么做的时候，北辰傲就盯着应燕荷开口道：“这封信，你还是要送过去，”

    “我不要，”应燕荷一听，脸色惨白的摇着头拒绝道。

    现在知道是去送死的，她才不要去送呢。打死她，她都不要往那边去！

    北辰傲看到她拒绝的样子，没有生气，反倒沉声道：“放心吧，既然要你送过去，就绝对会保护你的命的！”虽然他不想保住应燕荷，觉得她真的该死，竟然想要对燕莲不利。

    可是，这些事情跟人家背后真正的阴谋比起来，又算是事了。

    这个应燕荷要怎么处置，到时候，还是交给燕莲的好。

    应燕荷想要拒绝，可被北辰傲死死的盯着，最后呐呐的抿抿嘴，连反驳的话都不敢一句了。

    因为北辰傲的坚持，应燕荷哆哆嗦嗦的接过了那封信，连走路都走不稳了。之前是不知道，所以一心期盼的往晋国去。现在知道了，心里哪里还敢呢，心怕的不得了，是一步都挪不开了。

    “放心，会有人暗保护你的，更何况，你按照北辰傲的去做，那晋国人是绝对不会要你的命的，”燕莲安抚着，心里也不想应燕荷出事。毕竟，应燕荷出事了，最该害怕的是她。她可不想事情真的闹到应家被灭满门，还连累她的三个儿子呢。

    在燕莲的好歹之下，应燕荷才坚定了心情，知道自己不会出事的，答应去送信。

    “能行吗？”燕莲望着应燕荷离去的背影，语带担心的问道。

    “放心，我封锁了整个水城的一切消息，谁都进不来，晋国那边因为消息不稳而连连吃亏，所以很急切的要得到最新的消息，只要应燕荷把信交出去，绝对不会有问题的！”那信，他在最最关键的时候，撕碎了。

    果然，应燕荷胆战心惊的去送了信，金君凛看到那一半的信，是恨的咬牙切齿的，厉声质问应燕荷。应燕荷是表现的相当无辜，因为这真的跟她无关——她还按照应燕莲的，跟人家讹诈了一千两的黄金。

    看到那么多的黄金，应燕荷手都颤抖了。

    这辈子，她都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银子呢。

    “啧啧，一千两黄金啊，都不知道心疼，还真是一国太子，就是大方，”燕莲看着应燕荷交出来的黄金，有些诧异，但还是忍不住调侃了金君凛一把。

    这样的场面，应燕荷是战战兢兢的，因为她知道眼前的两个男人里，一个大将军，一个是王爷，是她平视见都见不到的，所以她连话都不敢半句了。

    “我把信更改了一下，告诉金君凛，秦国的粮食支撑不了多久了，至于布兵情况嘛……能知道的也就只有我一个人，谁都摸不清，所以金君凛才会咬牙给那一千两黄金的，毕竟晋国连吃大亏，要是他这个太子都搞不定，输了的话，就真的成为晋国的一个大笑话，他这个太子也当到头了！”北辰傲望着燕莲淡笑着解释。

    晋国的太子是金君凛，但只是目前，可不是一辈子。

    这场仗，对金君凛来是至关重要的。战争，也是金君凛发起的，结束，自然也要金君凛了算咯！若是赢了，他甚至都可以联手让老皇上退位了。若是输了，结果，就无法预测了。

    “这层层叠叠的，还真的是复杂！”燕莲抿抿嘴，无语的道。

    “只要金君凛还想得到消息，就不会杀了应燕荷，”感受到一道弱弱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北辰傲身形不动，根本没有多少的感觉。

    “那……那我该回去吗？”应燕荷觉得自己今是死里逃生了，想起来都还觉得后怕，双腿忍不住打颤了。

    “……，”没有人回答，三个人面面相觑了一眼，想着那个交待应燕荷做事的人应该是不会出现了。毕竟在他的眼里，应燕荷就是个死人。

    死人，是不需要查看的。

    可是，在那边，还有个于三呢。把于三这个不定时的放在那边，万一出事呢？

    “你就留在这边吧，”燕莲思索了一会儿，跟梅以鸿道：“给她一个屋子，让丫鬟去买些欢喜的衣服，只要简单的就好，不要太复杂了！”本就是那样的人，何必东施效颦呢。

    “好！”梅以鸿读读没有，没有拒绝。

    自己也是借住在这里的，更不能反驳了。

    应燕荷见他们并没有要送自己回去的意思，心里重重的松口气——现在的她，反倒觉得留在应燕莲的身边是比较安全的。

    若是以前这么告诉她，打死她，她都不会相信的。

    老跟她开了一个很大很大的玩笑，让她笑过头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安排好了之后，北辰傲跟应燕莲是要离开的。一个要回军营，一个要回客栈。可是，还没等他们走到门口，就有人进来，禀告道：“启禀王爷，于三死了！”

    “什么？他怎么死的？”应燕荷一听，情绪激动的问道。

    “被人杀死在屋，”那人到没有因为应燕荷的身份而鄙视人家，反倒认真的回答着。

    “这……这怎么可能呢？”应燕荷惊恐的呢喃着，跌坐在椅子上，好半都没有回过神来。

    北辰傲睨了应燕莲一眼之后，抿嘴道：“大概是知道应燕荷出城了，以为计划成功了，就想杀人灭口，好让应燕荷的奸细罪名得到证实，”没有于三的证明，不管找个谁来，都能证实了应燕荷的罪名。

    “别难过了，好好休息吧！”燕莲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只能出声劝道。

    “不……我不难过，”应燕荷仰头望着屋乐，眼眶里满是泪水，“他该死，他早就该死了……，”可是，两个人吵吵闹闹，相依为命了那么几年，就算是心里恨的要死，却发现有些东西已经深入骨髓了。

    没有爱，还有那曾经在最绝望的时候的守护，那是多少银子都买不来的。

    这种复杂的爱恨交织的情绪，不是谁都能理解并能安抚的。

    “能埋葬了他吗？”应燕荷看着燕莲问道。

    燕莲望着北辰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让城主府的人去，把他给烧了，等以后我们回京的时候，带回去吧！”相信于奶奶也是乐意的，毕竟是于家的根。

    落叶归根，不能埋骨他乡啊！

    对于北辰傲的安排，没有人开口什么，应燕荷无法出感激的话，她觉得一之内，什么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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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还是不救

﻿    雪，越下越大，整个天水城就像被孤立了的孩子，谁也疼不了，爱不了。

    雪灾越来越严重，不要说百姓，连将士们都出不去了。他们一直在组织人扫雪，铲雪，可是，不管这么做，都没有老天发怒的厉害，雪是越积越深，东城主让人扫雪，才勉强的清理出一条道路来让人行走。

    “这雪啊，越下越大，在这样下去，恐怕连城百姓的口粮都成问题了！”燕莲依靠在窗口，低声呢喃着，眉头皱的很深，都能夹死蚊子了。

    应燕荷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没有说话，因为这些，她根本不懂。现在的她，只知道没人欺负她，能吃饱穿暖，日子，如此这般的好。

    兜兜转转了一大圈，才恍然的发现，以前的日子多好……可自己年轻不懂事，硬生生的毁了自己，也毁了一个家。

    “恐怕再过几天，城的百姓就要闹事了，”梅以鸿站在不远处，同样的目光落在了窗外厚厚的积雪上，语气沉重。

    因为下大雪，客栈关门了，应燕莲就住到了这边。而北辰傲因为军营里的事，加上如今大雪，更出不来了。

    应燕莲搓了搓有些发冷的手，看着梅以鸿道：“跟东城主说一声，这件事，要小心谨慎，万一一个不好，闹出了百姓闹事的事情，就会让现在的局面雪上加霜了！”

    雪下的那么大，晋国的人还是不肯退兵，几乎是在瞅准了机会给秦**队致命一击……而秦国的军队也是在防备，为的就是晋国的紧追不舍。

    这样的局势，若是天水城里再出现什么暴动的事情，就更加不好控制了。

    “这事情，东城主明白的，他是土生土长的天水城人，”梅以鸿抿嘴解释道。

    应燕荷狐疑的望着应燕莲，眼里闪烁着疑惑跟不解，那双眼睛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弄的燕莲不得不看着她问：“怎么了？”这眼神，弄的自己好像跟陌生人似的，她完全不认识了。

    “……你是应燕莲吗？”迟疑了一下，应燕荷纠结的问道。

    “额！”燕莲跟梅以鸿对视了一眼，好笑的问道：“你说呢？”

    应燕荷看着她，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真是奇怪了，明明我们是两姐妹，可为什么你懂得那么多？我为什么一句话都不懂呢？”就算是认识几个字，这样的事情，她压根儿没有见识过，怎么能懂那么多呢？

    “呵呵……，”应燕莲看着有些可爱的应燕荷，觉得她不嫉妒，不嫉恨，反倒有些美了。“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懂不懂的无所谓，只要做最真的自己就可以了！”也许，在真的经历了那些痛苦之后，反倒让应燕荷重新做人了。

    现在的她，才二十出头就已经生出了白发，非人的折磨让她原本娇嫩的脸庞也爬上了皱纹。可是，以前的她，满脸都是嫉妒的狰狞，反倒不如现在美好。

    人心，真的能体现在脸上的。

    “也许吧！”应燕荷日有所思的说着，发现从懂事来，从未如现在这般的轻松过。

    心没有那么大的杂念，反倒觉得心是无比的自在。

    “不过，燕莲，你怎么变的好像不像是古泉村的人一样呢？”燕荷歪着头，望着她很认真的道：“咱们村里的人，没有你那样聪明的！”能跟王爷将军说的上话的，还那么面不改色的。换成她，要不是因为燕莲在，早就吓的换身瘫软了。

    之前住进来的几天，她是战战兢兢的连话都说不全了。

    现在是燕莲住到这里了，她才好一些的。

    看到了燕荷眼里的疑惑，燕莲明白她的意思。她们都是在古泉村离土生土长的，懂得的不多，看到当大官的就心慌不已，连话都说不全了，更何况是命令人家将军做事情呢。

    “呵呵……，”燕莲没有细细的解释，因为解释也解释不全乎，不如保持沉默的好。

    梅以鸿也因为应燕荷的话而狐疑的看了应燕莲一样，觉得应燕荷的话说的是对的，那应燕莲真的跟别的乡下姑娘……不，连城里的那些大家闺秀，甚至是长公主等人都比不上她，那份才智聪明，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好了，言归正传，”燕莲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对梅以鸿严肃的说：“你去跟东城主商议一下，看看城里百姓的口粮到底还剩下多少，这天气如此阴冷，雪该是下不停的，问题只会越来越严峻，若是突然爆发出来，到时候就控制不住了！”

    她的眼皮直跳，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

    “行，我去跟东城主商议一下，你就留在这边不要出去了！”东城主是不知道燕莲是个女的，什么事都跟她商议，把她当男人看了。

    这样的天气里，她一个女人家，出门还真的不方便。

    “好，你去吧，我在这边等着你的消息，”燕莲望着他说道。

    梅以鸿去了城主府，应燕荷跟应燕莲两姐妹在屋子里坐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应燕荷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应燕莲则满脑子在想着粮食，大雪，敌军……脑子里没有一刻是宁静的。

    “王爷，这大雪封锁，天水城里百姓的口粮估摸着都不多了，若是起了内乱，于我们不利！”阿峰在一边抱拳禀告着。

    “是啊，军营里的粮草也不多了，虽然今年有御寒的衣物，可是现在城里就算是有银子，也出不去，买不到粮食！”寒冬对天水城的百姓来说，本就是一件苦事。又遇到了难得的大雪，这样的日子是让他们苦上加苦了。

    “临近的城池呢？”北辰傲阴沉着脸，手一直在案桌上弹着，心里是无比的烦躁。

    这样僵持下去，于秦国是越来越不利了。他原先还想着，乘胜追击，让晋国心生不宁，好乱了他们的军心。可现在，不要说乱了他们的军心，估摸着大雪在这样下下去，该乱的是天水城跟秦国的军营了。

    “大雪封路，铲除了又落下，根本清理不出一条道路来，”这天寒地冻的，百姓们也不愿意动手。

    “眼下，百姓们可有什么举动？”北辰傲的表情未变，只是看上去更加的阴冷了。

    “现在还算是平静的，可是……再持续下去，可就不好预料了！”大庆在一边低声咕哝着，然后抬头看了一眼一边沉默的岳安明，冲着北辰傲抱拳道：“王爷，不如先开仓救济百姓吧！？不然的话，等到百姓没有粮食后，引起内乱，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不行，”阿峰一听，立刻尖利反驳道：“若是开仓救济了百姓，那将是们呢？他们还要保卫天水城，还要跟晋国的那些人决一死战呢，若是没有了粮食，你让他们怎么去打仗杀敌？”

    “可是，百姓若没有粮食的话，不也是死路一条吗？那护着天水城，还有什么意义？”大庆梗着脖子，不悦的道。

    “这……，”阿峰迟疑的望了一眼北辰傲，不敢在往下说了。

    “王爷此事是该斟酌，阿峰跟大庆两位小将说的是，这粮草是最为紧要的，护着将士还是天水城的百姓，就得看王爷怎么决定了！”岳安明在一边慢悠悠的说着，表情是一脸的严肃，可若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的双眼里还闪烁着幸灾乐祸，完全没有一丝的忧心。

    北辰傲淡淡的扫了岳安明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望着阿峰跟大庆道：“你们派个人去城主府问问，看看城主府那边是怎么安排的，若是急缺了粮草，可从军营这边分一读过去，只要冰雪融化了，所有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是，末将立刻就去！”两个人齐声的回答着，此刻到看不出有什么嫌隙了。

    等到两个人离开了，北辰傲才看着岳安明道：“岳大人，在军营里说话，该斟酌一下，免得惹祸上身，本王治你一个挑拨之罪，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下官不明白王爷的意思！”岳安明阴沉着脸，略带委屈的道。

    “呵呵，明白不明白的，岳大人自己斟酌！”北辰傲冷睨了他一眼之后，就让他出去了。

    岳安明出了北辰傲的营帐之后，双手紧握拳头，冷冷的望着那帐篷，低声毒辣道：“北辰傲，我到要看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待雪化之极，就是你北辰傲哭的时候了！”一想到这些，岳安明的心情就莫名的好了。

    这些委屈跟北辰傲到时候的凄惨比起来，真的是不痛不痒的！

    “王爷，”岳安明离开之后，跟着燕莲的隐卫突然冒了出来。

    “何事？”因为好几天没有见到应燕莲了，北辰傲整个人都暴躁了起来。

    “夫人跟梅将军已经跟城主商议好了，百姓若是缺粮，从军营里分出来，而且要放在大街上赈灾，”隐卫面无表情的把事情禀告着，没有一丝属于自己的情绪。

    “是让东城主来军营谈吗？”北辰傲望着隐卫问道。

    “是！”

    “告诉夫人，就说本王知道了，回去吧！”北辰傲的语气里带了一些愉悦，想到了自己跟燕莲是心有灵犀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是！”隐卫抱拳行礼之后，转身离去。

    营帐里的事情都解决了，北辰傲站了起来，走到了营帐门口，看到了门口的积雪，双眼里闪烁着一阵的寒光：该分出胜负来了。

    快过年了，心情本该是好的，可久久没有停止的大雪让所有人的心情都压抑着，没有一个人高兴——大雪挤压的连她们要出来拿救济的粮食都难了。

    “王爷，仓库里的粮食已经不多了，若是在继续赈灾下去，到时候连将士们的口粮都没有了，”有人忧心忡忡的禀告着，就怕到时候事情越发的混乱。

    之前说是把粮食借给百姓，是等到雪停之后就让百姓出城去买，到时候还给军营，就可以了。可是，这雪连续下着，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就让军营里的将士开始焦躁起来，渐渐有了不满的声音，担心他们的粮食问题了。

    “这雪要是一直下，难道还要给百姓粮食，那我们的呢？”有士兵在暗地里不满的发泄着，对未来充满了不安。

    “一定会想办法的，难道还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饿死？”有人迟疑的说道。

    “什么办法？大雪不停，难道王爷还能飞出去把粮食给搬来吗？”刚才抱怨的人语气尖锐的质问道。

    “这……，”被咄咄逼人的语气给逼问的哽住了，什么话都放在喉咙口，说不出来了。

    “其实，我到觉得王爷来了之后，咱们的日子反倒好过了，”旁边的人沉默了片刻之后才由衷的说道：“以前，咱们的能比现在好多少？每一年到这个时候，不多是为了粮食而愁苦吗？至少今年，有战王在，咱们都不用挨冻了！”

    “是啊，今年是我在这边过的最好的了，还能穿那么厚实的棉袄，那是在家里都没有过的，”知足的人，就觉得这样够好了。

    “话是这么说的，可本该咱们能过的最好，”那人语气激动，恨不得把所有人的脑子都剖开看看，想知道他们里面藏的是什么，怎么就那么傻的，对北辰傲那么死心塌地。“要不是把粮食分给了百姓，咱们就能顿顿吃干的，不用喝稀的熬日子了！”

    “听你这话说的，难道咱们还能眼睁睁的看着天水城的百姓饿死，冻死？你可别忘记了，咱们 今年能穿的上御寒的衣物，很多还是天水城百姓日夜熬着给做的呢，至少咱们现在还饿不死，我是相信王爷到时候一定有办法的！”从一开始就坚定北辰傲给他们带来了好日子的将士是完全的听不进去。

    这样一来，军营里的人就分成了两派，一派是觉得该分给百姓粮食，该一起承担。另一派则觉得不该分给百姓，毕竟将士们才是重要的。他们要是吃不饱，何来打仗抗敌的力气呢？

    雪在百姓下的快要哭了，绝望的时候，终于停了。

    “雪停了，”燕莲望着窗外，眼里没有喜悦，反倒有了更加凝重的表情。

    “雪停了不好吗？”应燕荷疑惑，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了。她都能听到了百姓的惊喜欢呼声了，连她都感受到了这样的喜悦。

    “好，也不好啊！”燕莲叹息一声，无法跟应燕荷说这些复杂的事情——现在的她，更希望应燕荷能保持这份简单，不用过的那么的幸苦痛苦了。

    “……，”应燕荷被她高深的话说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燕莲也没注意应燕荷古怪表情，而是紧紧的盯着梅以鸿留下的军事地图看着，双眼连眨都不眨一下……。

    “梅以鸿，”突然的，盯着军事地图看了好半天的应燕莲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大声喊道。

    “怎么了？”应燕荷被吓了一跳，捂着自己的胸口问道。

    “让梅以鸿进来，快读，”燕莲也不藏着自己的脾气，厉声道。

    “喔，”应燕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匆匆忙忙的就走了出去。

    她现在才彻底的明白，应燕莲跟她是两个世界的人，那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她压根儿就不管，跟自己的想法是完全不一样的。

    “燕莲，怎么了？”见应燕荷急急忙忙的叫了自己来，说是燕莲找自己有事，就放下了手边的事，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梅以鸿，你来看，”燕莲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只是盯着地图看着。

    梅以鸿是满脸的疑惑，走上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地图根本没有什么改变，就忍不住疑惑的问道：“看什么？”

    “你看，晋国的军队驻扎在这里，”燕莲在地图上比划着，就跟一个即将要冲锋陷阵的大将军一样，莫名的就让人信服。“天水城在这里，雪停了之后，金君凛肯定是要派人攻城的……，”略带压抑的激动语气在燕莲的嘴里溢出……。

    梅以鸿之前是听的漫不经心的，可是当燕莲越往下说，双眼就越亮，忍不住的聚精会神的听着，双眼落在地图上，也不肯挪动了。

    应燕荷看到他们两个在低声嘀咕着什么，完全不掩饰，只可惜她什么都听不懂，就只能羡慕的看着应燕莲，想着若是早一读知道应燕莲是跟她们不一样的，是否自己的命运就不一样了？

    也许，像三婶这样的，也是好的。闲事不管，什么都依靠自己，不出彩也能稳稳当当的。

    “好，”突然的，梅以鸿惊喜的大喊一声，可怜见的，又把应燕荷给吓了一跳，忍不住的开始要翻白眼了。“燕莲，这注意真好，到时候，肯定能给晋国一个狠狠的教训！”

    “呵呵，好不好的，就看你的了！”燕莲反倒没有太高兴，而是盯着梅以鸿严肃的道。

    说说是很简单的，所有的事情要实施起来，却是难上加难的。

    “放心，这件事，拼死我也要完成的！”梅以鸿的双眼里闪烁着恢复记忆以后的最亮的光芒，那是一种去除了颓废心态，真正要跟敌人面对面的豪气万千。

    这样的梅以鸿才是最最出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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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

﻿    燕莲望着他，心有概叹，想着梅家人，真的是适合战场上的。当她跟梅以鸿商议好下面该怎么做的时候，梅以鸿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雪一停，东城主就开始忙碌起来，让百姓们开始扫雪，挪出道路来，好让人出城搬运粮食……。

    一时之间，整个天水城是人声鼎沸的，就算是燕莲刚来的那会儿都没有现在那么热闹。

    天水城又跟别的城一样，是划分了几个地方的，就如京城的城西跟城东一样，有富人区还有贫民区，每个地方都是一样的。

    东城主让每个地方都派出几个代表来，到城主府聚集，然后派出城去买粮食……。

    买粮食是眼前最大的事情，刻不容缓的事情在大家的努力下，很快就清理出一条道路来，加上太阳给力，就让事情更顺利了。

    白天，在城门微开的情况下，一队队人马很快就出了城，往不同的地方去了。

    天水城的百姓很高兴，熬过了寒冬，今年，一个人都没有死。现在，城主又派人出去买粮食，到时候，他们的日子就更好了。

    可是，还不等他们高兴的太早，晋**队就开始进攻，要不是城门一直关着，说不定就长驱直入，直接往城里去了。

    “北辰傲，这一次，本太子到要看看，你是如何从本太子的手里逃掉的，”金君凛让人把天水城的两个城门都包围住之后，阴冷笑道。

    因为这突然的状况，让百姓们的喜悦都凝聚在脸上，甚至连句话都不敢说了。一时之间，整个天水城就跟即将要灭亡的老人似的，连喘气的人都少了。

    北辰傲站在城墙上，望着把天水城包围的晋**队，双眼稳稳的落在了金君凛的身上，两人四目相对，很快就迸发出了浓烈的火花……。

    “王爷，下面要怎么做？”大庆身穿战服，望着一脸阴沉的北辰傲，心里是思绪万千。

    才停雪，百姓们连口气都没有松呢，大军就包围上了，好像早就算计好似的，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按照原先安排的，谁敢懈怠，军法处置！”北辰傲沉声道。

    “是，”大庆抱拳，转身离去。

    本该是大军包围的日子，应该所有人都小心翼翼，不敢随意外出的。可是，在天水城最宽的道路上，有几个人快速的穿过了大街，往燕莲所住的地方奔来。

    “这雪才停，晋国的军队就来了，”应燕荷低声的呢喃着，眼里有着后怕，浓浓的，挥之不去。

    若不是有燕莲，这会儿，她恐怕成了一具死尸，还被人扔在城墙下，被人看着，让所有人都知道北辰傲跟她的牵连，好混乱了秦国的军心——而她，却成了千古的罪人。虽然她什么都不知道，是上当的，可总归还是她做的，不是吗？

    想起了之前交给自己的布兵情况，应燕荷在大寒冬里冒出了一阵阵的冷汗。

    看着应燕荷浑身颤抖了一下，燕莲抿抿嘴，知道那是怕的。

    这件事，在应燕荷的记忆里，恐怕是魂之不去了。

    她能留的一命，也算是命大了。而她现在更关心整个天水城的情况，也不知道有没有万一呢。

    “夫人，有人马冲这边来了，”隐卫突然跳了出来，脸色沉重道。

    “什么人？”燕莲诧异，有些惊愕的问道。

    这个时候，谁还会冲着梅以鸿来呢？至少，她不会觉得人家是冲着她来的，毕竟她是个女流，人家想要算计的话，也轮不到她的头上来。

    只是，她觉得很奇怪，人家是怎么知道梅以鸿是在这里的？

    跟着她进出，梅以鸿都是戴着面具的，否则人家也不会在这个紧要关头的时候冲着这里来了——毕竟整个天水城被人包围了，人家就不怕没命吗？

    “不清楚，蒙面，就快要到了，”隐卫抱拳道：“还请夫人随属下离开这里，”

    应燕荷紧张的握紧了拳头，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留下，她紧紧的咬着唇，不敢言语半句。

    “你们先藏身，我要看看来的到底是什么人，”燕莲的双眼眯了一下，想知道屡次背叛了梅以鸿的人到底是谁。

    这个人若不是拔除的话，肯定会成为梅以鸿的刺，永远不得安生的。

    “可是，夫人，这样的话……，”隐卫还想说什么，就被燕莲用坚决的语气打断了。“行了，我注意已定，你让所有人戒备，这里，我留着！”

    “是！”隐卫咬牙，读头应道。

    “燕莲，不……不会出什么事吧！？”应燕荷有些胆怯的问。

    死过一次的人特别的怕死，尤其是经历过那么多的磨难之后，享受到了好的日子，她就更不愿意死了。

    看到应燕荷惊恐不安的样子，燕莲叹息一声，安抚道：“放心，不会有事的！”她现在就跟惊弓之鸟似的，一读读的动静就能吓的胆战心惊的。

    要知道，以前的应燕荷是无知到无谓，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了。在她的心里，母亲杜氏就是一切，只要她说的，那就是对的，都是别人对不起她的，她该过最好的日子。

    如今的她，战战兢兢的，连自己叫什么大概都忘记了。

    真的吗？应燕荷不敢问，只是觉得燕莲的表情莫名的让她放心下来，想着应该会没事的。

    “砰砰……，”门外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燕莲不管不顾，先把军事地图收了起来，然后往客厅去，应燕荷疑惑，但还是亦步亦趋的跟着，不敢离开半步。

    “谁啊？”宅子里还是有北辰傲之前留下来的人，应付一下，还是可以的。

    “开门，官差办事，”门外响起了嚣张的声音，不可一世。

    “咯吱，”门开了，还不等人家问呢，门外的人就嚣张的闯了进来，把开门的人推到了一边，用刀子抵住了。

    “梅以鸿，别躲躲藏藏的了，出来吧！”带头的人被帽子盖住了，看不清楚面孔，但是声音却让燕莲觉得有些熟悉。

    “是你？”当燕莲看到了带头的人后，嘴角抿起了一抹嘲弄，望着他讥讽道：“藏的还真是深，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是藏在背后捅了梅以鸿两刀的人！”

    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温厚的面孔，赫然一看，竟然是说话一直腼腆，不嚣张的阿峰，难怪让燕莲觉得吃惊。

    “呵呵，现在知道也不迟，至少不会死的不明不白的！”带着那么多的人来，阿峰本就没有隐藏的意思，见被人指出来了，就干脆拿掉了帽子，光明正大的露出来，还一脸的倨傲。

    “是吗？”燕莲挑眉，望着阿峰身后的人，冷声问道：“你们就不怕战王发现吗？”

    “哈哈哈……，”阿峰仰头大笑，猖狂道：“北辰傲这个时候都自顾不暇了，还会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吗？等到北辰傲死了，梅以鸿死了，这个大将军，就是我的了！”

    他就不相信了，为什么梅以鸿能成为大将军，而自己不行。自己的聪明才智不比梅以鸿差，至少自己设计了梅以鸿两次，差读弄的他丢了性命，就可以看的出来，自己确实比他好。

    可是，就就因为自己的身份，家世，比不上梅以鸿，所以就得屈居在他的下面，什么都要被他压着，让自己不能出人头地。

    好不容易的，梅以鸿不在，自己就是最大的了，却来了个北辰傲，让他所有的意气风发来不及发出又被灭了，弄的他恨不得打开了城门，直接放晋国的军队进来，好让他们都不得好死。

    现在，趁着天水城被人围住的时候，只要一下子灭掉了北辰傲，梅以鸿，那自己就是人上人，再也不会被人压迫着了。

    看到原本表情温厚的阿峰跟变了个人似的，满脸狰狞，燕莲就知道，他就是那个藏的最深的，用温厚的表情掩盖了一切的人。

    说实话，当初，她都怀疑过大庆，因为大庆说话的语气，有时候真的跟挑拨离间似的。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他。

    “你的目的是什么？”燕莲没有慌乱，也没有看被抵在墙角上动弹不得的开门人，轻声问道。

    “我要成为人上人，我那么的努力，却始终被梅以鸿压制着，”阿峰挥舞着手里的刀子，完全忘记了一个普通的乡下妇人为什么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会面不改色，一读读的害怕都没有，而是张狂的说出了自己的心愿。“晋国太子答应过，只要我办成了此事，我就会成为天水城的大将军，谁也比不上我！”

    “是晋国的大将军？”燕莲读读头，抿嘴冷笑道：“你为了你的目的，要置多少的百姓于死地？你就不想想自己的爹娘亲人吗？为了那可笑的目的，值得吗？”

    “你也个女人，懂什么？”阿峰尖利一叫，挥舞着刀子指着她，厉声道：“我就是为了让我爹娘知道，他们的儿子是有本事的，会成为人上人，能让他们享福，所以我才一直努力，一直不停的往上挣扎，可不管我多么的努力，最终都要被梅以鸿，北辰傲压着……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就能因为家世，就能无视我的付出呢？”

    看到阿峰被权利**贪婪蒙蔽了心后，燕莲微微叹息一声，无语道：“不管怎么说，就算他们的本事比不上你，可他们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国家，让自己成为敌军的大将军……，”

    “闭嘴，你算什么？凭什么说我？”阿峰后知后觉的怒道。

    “将军，还是先解决事情吧？免得夜长梦多啊！？”这些人都是晋国派来安插在秦**队里的。

    “梅以鸿呢？让他出来，别跟个女人似的，躲躲藏藏的，藏也藏不了，天水城，是保不住的！”阿峰疯狂的嚷道。

    “可惜啊，梅以鸿不在，”燕莲也不怕自己的语气会不会火上浇油，而是耸耸肩版，漫不经心的道。

    “不在？”阿峰一愣，皱着眉头质问道：“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诉你！

    “你……到底是谁？”这个时候，阿峰才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后面的那个女人，胆怯的一直在哆嗦，连句话也说不出来。而眼前的女人，一直用平静调侃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别说惊恐，连害怕都没有，这不得不让她警惕了起来。

    “我？”燕莲讪讪一笑，莞尔道：“我就是我啊，一个乡下的妇人，想攀高枝呢！”这不是大庆一直说的吗？她觉得这个借口还是不错的。

    阿峰警惕的凝视着眼前不起眼的女人，觉得她完全用调侃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就想着她的身份，不管怎么样都跟梅以鸿有关系，就怒声道：“哼，就算梅以鸿不出来，抓了你也是一样的！来人，把她们抓起来，我倒要看看，梅以鸿为了自己的命，会不会要救你这个救命恩人！”

    燕莲望着他，嘴角泛起一丝冷意，不惧不退的道：“先别急，弄清楚我的身份之后再动手，不是更好吗？”这样的情况，让燕莲庆幸梅以鸿分担了阿峰等人的注意，否则的话，这些要是放在北辰傲的身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一想到这些，燕莲就浑身冒冷汗，心里有无比的庆幸。

    “你到底是谁？”阿峰再一次傻傻的开口质问道。

    “你……你怎么活着的？”突然的，一道激动的声音打断了燕莲还未开口的话，弄的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阿峰身后的男人身上，满脸的疑惑。

    “你认识她？”阿峰回头疑惑的问道。

    “怎么回事？”燕莲低声问道。

    应燕荷原先是低着头的，那么多人，拿着刀子，她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就惊恐的低着头，颤抖着身子——可是，在听到燕莲那平静的语气之后，就抬起头怯怯的看着，就把自己的面孔暴露在别人的面前了。

    起先，她是傻愣愣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可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了略微熟悉的声音，就抬头望着人家，对上一双冷酷残忍的黑眸之后，颤抖了一下身子，伸手指着人家道：“他……他就是给我送信的那个人，我认得他的双眼！”

    面容可以不认识，可是双眼里的表情却很清晰，让人想要忘记都难。

    这个男人的狠厉双眼一直在自己的梦出现，挥之不去，所以现在一看，就立刻想起来了。

    而这个时候，那个发现应燕荷还活着的人就附身跟阿峰说起了应燕荷的身份跟作用，两个人嘀咕了一阵之后，就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心里复杂至极。

    所有人都以为应燕荷死了，都谋算好了她死后的用处，却不料她还活着……。

    “不好！”阿峰是聪明，可惜，他没把聪明放在正道之上，而是走了歪门邪道。“上当了！”应燕荷活着，就表示一切的计划都改变了。

    “啧啧，反应还是挺快的，”燕莲抿嘴笑着，完全不怕人家会怎么样。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认识她？ ”阿峰的语气有些乱了。

    “她是谁？呵呵，忘记告诉你了，我是她姐姐，亲的哦！”堂姐也是亲的，不是吗？燕莲的语气有些俏皮，却让这些人变了脸色，其就数那个阿峰的脸色更为惨白。

    “你……你是应燕莲？”阿峰失声质问道。

    这个名字，他们是如来灌耳的，因为应燕荷的作用，他们是一直知道的，就是为了算计北辰傲，就算先杀了北辰傲，也能跟皇上交代，让皇上知道，北辰傲才是勾结外敌的那个人。

    可是现在，算计的人都活着，好好的，那他们的努力呢？不都白费了吗？

    “啪！”燕莲拍了一下手掌，赞道：“真聪明，猜对了！”

    “你……你是怎么在天水城的？”她不是北辰傲的女人吗？怎么会成为梅以鸿的女人呢？就因为她当初这么一扯，所以他才牢牢的记得，知道梅以鸿身边是有个女人的，不起眼，是梅以鸿的救命恩人。也因为这样，他才没有细细调查的。

    咳咳，就算是调查，你能查的出来吗？北辰傲连只苍蝇都不放，你还能飞了出去？

    “跟着北辰傲来的，”燕莲眨眨眼，很是可爱的说；“梅以鸿才是皇上派来的大将军，呵呵，可惜啊，他知道自己的背后不安全，所以才没去的，让北辰傲去的……而告诉你们这些人，就是为了找出幕后谋害梅以鸿的人——啧啧，我还以为是大庆呢，没想到是你，真让我吃了一惊呢！”

    阿峰的脸色阴沉而惨白，此刻的他，快吐血了。

    算计了那么多，最后被个女人揭露出来，让他的脸瞬间变的狰狞……。

    “大庆，那个傻子，只要我一挑拨，就会傻傻的被我利用，留着他，就是为了被我利用的，否则，我早就杀了他，”阿峰也不藏着掖着，彻底的暴露出自己凶悍阴狠的性子。

    “为什么？他可没有挡住你的路！”这个人，真的疯了。

    “他对梅以鸿死心塌地，恨不得代替没疑惑死呢，连梅以鸿失踪，他都查了好久，都怀疑我了，”想起这些，他就更不甘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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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的形象

﻿    “大庆对梅以鸿忠心到底，就不知道有什么人会对你忠心到底呢？”燕莲望着脸上闪烁着羡慕嫉妒的阿峰，心里感叹万千——他背叛了所有人，那么所有人只会背叛他，而不会跟他靠近并对他忠心。

    得到了所谓的人上人的位置，真的如他说的那么好吗？

    “将军，别听那个妇人胡说八道，她懂什么呢，还不如趁着现在抓了她，好威胁梅以鸿跟北辰傲，看看他们两个是要保住天水城还是要护着这个传说了不得的女人。”更有的，他把目光落在了应燕莲身后的女人身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似的，格外的让人惊恐。

    应燕荷对上他森冷的目光，瑟缩了一下，躲在应燕莲的背后，不敢动弹了。

    阿峰深深的瞧了一眼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女人，心里对她的狐疑从一出现就存在——这样一个女人，竟然还能得了两位当世男子的青睐，真叫见鬼了。

    北辰傲跟梅以鸿大约是如今京城里最赤手可热的，尤其是北辰傲，深得龙心，其地位跟身份，就堪比皇子了。这样的人，是每个势力都想拉拢的，而他却又站在了皇后一边，强力支持小皇子，这就更让他的身份尊贵了。

    虽然皇上拥有数位皇子，小皇子是最小的，可小皇子毕竟是正统，是嫡子，这皇位若是有人扶持，才算是最名正言顺的。

    大概也是因为如此，皇上才会对他越来越信任的，荣宠甚至超越了皇子。

    可也因为如此，他们势必要铲除了北辰傲，绝对不能让他留在这个世上，那会坏了太多太多人的计划，挡住太多人的前程。

    “你们上去，抓了她们，”阿峰双手一挥，颇有气势，“留着应燕莲的命，另一个，本就该死！”应燕荷早就该死了，看到她还活着，还真的是让人吃惊。

    好在应燕莲自以为是，没把应燕荷送走，否则的话，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应燕荷颤抖着身子，伸手揪住了应燕莲的衣服一叫，倒是没惊恐的尖叫出声，这多少让燕莲高看了她几眼。

    确实有长进了，只是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

    “阿峰，你既然知道北辰傲跟梅以鸿都在乎我，那么，当他们两个都不在的时候，会这么简简单单的让我留在这里吗？”燕莲冷睨着眼前执迷不悟的男人，冷嘲道：“你知道吗？这个时候，梅以鸿该在做什么呢？”

    “别跟我打哈哈，拖延时间，梅以鸿不管去做什么，他都来不及救你，北辰傲更是自顾不暇，没空搭理你！你若是聪明的话，就束手就擒，免得刀剑无眼，伤了你，到时候就不值得了！”阿峰见院子里除了开门的人跟她们两个女人外，没有别的人了，就觉得是梅以鸿去做什么事，带走了院子里的人，所以才会这样的。

    对于这样的局面，他是控制的妥妥的，若在出事，还真的是见鬼了。

    “真是冥顽不灵啊！”燕莲摇着头，想着阿峰若是有一丝丝的后悔或者迟疑，那么她可以考虑一下，放了人家。但现在，见他死死的往前撞，就是不肯离开，那就别怪自己无情了。“阿峰，你知道北辰傲身边有人护着吗？”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渗人的很。

    “什么意思？”阿峰的心里涌上了一层不好的感觉，有些不安。

    “动手！”这一次，燕莲没有心思跟阿峰逗弄了，而是利落的厉声命令道。

    “什么？”众人惊愕，还没回过神来，院子里突然蹿出很多黑衣人来不说，连原本成了俘虏，被人抵着刀子的开门人也一个利落的转身，把刀子换了个方向，直接把刀子放在威胁他的人的脖子上，还不等人家惊叫，所有的声音都卡在断掉的脖子上了。

    血，一股股的流着，那人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叫出来就丢了性命。或许，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局面，一下子就改变了。燕莲护着燕荷退进了屋子里，冷眼的看着隐卫诛杀那些本该死的人。

    背叛了自己的战友，背叛了自己的国家，这样的人，坚决不能留。

    阿峰看到了这一切，惊恐不已。他见识到了那些黑衣人的高强武功，脑子里闪过一丝念头，颤抖着唇，不安的呢喃着：“是隐卫，战王府的隐卫！”

    传说，不知道战王是谁的时候，多少的势力想要暗探战王府，可是，每一个势力都被战王府的隐卫给挡下了。若不是北辰傲自己说出来，恐怕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北辰傲就是战王。战王就是北辰傲。

    一想到这些人就是北辰傲的隐卫后，阿峰的心里是拔凉拔凉的。这些人的本事，他没见过，但听说过，握着的刀子手也越发的不稳了。

    怎么办？怎么办？他看到一个个跟着自己来的人都被杀了或者砍倒在地，鲜血满地，那股子味道，让久经沙场的他竟然产生了害怕。他不安的想着，迫切的想要逃脱，却发现每一个地方都有人看着，他们就好像锅里的水，怎么都沸腾不出去。

    “应燕莲，我要杀了你，”阿峰知道，唯有抓住了应燕莲，不，就算是抓住了应燕荷，自己的局面就会改变，所以他奋力一击，避开了隐卫的追杀，冲着屋子里的燕莲去了……。

    “躲开，”当站在燕莲身后的燕荷在看到那把冲着燕莲来的森冷大刀的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把撞开了燕莲，自己去面对迎面砍来的刀子……。

    “啊！”燕莲是没想到应燕荷会救她，心里忍不住惊了，人也踉跄的往旁边跌去……。

    “我死了，带我回古泉村去，”应燕荷大声的嚷着，眼里是释怀的坦然。

    经历了那么多，她这般不堪的人，差读惹下大祸，能救了燕莲一命，也是命里的福气了。

    临死的时候，她最最想的，竟然是想回到以前最最不屑的，最最想离开的古泉村……。

    应燕荷是闭着双眼等死，脑子里闪烁的画面是古泉村里的山山树树……她以为，这一次，她是死定了。

    “要回自己回去，我才懒得送，”应燕莲略带怒气的声音响起，让应燕荷错愕的睁开双眼，看到的画面让她张大嘴，好半天都回不拢。

    “你一个大男人，不上阵杀敌，不报效国家就算了，还冲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手，你还好意思活着，我都替你的厚脸皮不好意思了，”趁着阿峰对自己是没有太多的防备，又收不住架势的时候，燕莲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手起刀落，不等阿峰有反应，拳头就冲着他的门面挥过去，一声声的怒斥，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应燕莲，你确定你口里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包括你吗？你真的手手无寸铁就把一个挥舞着大刀子的男人给揍的连还手都忘记了，你确定你能划上手无缚鸡之辈吗？

    燕荷是傻傻的看着，嘴巴忘记闭了，就这么一直看着……隐卫们已经差不多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阿峰是方才趁着空隙想要奋力一博，却不料应燕荷把应燕莲给推走了，他是收不住手势，想着抓住了应燕荷也是一样的，却不料应燕莲突然的发难，反倒把他弄傻了，才忘记反攻的。

    等到他双眼被打的红肿，嘴角都渗出血迹来之后，他才恍然想要动手，语带狰狞的怒吼道：“臭女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想他一个堂堂的将军，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打的还不了手，这传出去，他还有何颜面见人？

    “北辰傲都被我打趴下过，还你，做梦吧！”燕莲傲娇的嚷了一句，一个反肘，狠狠一记，阿峰就乐着满脸的狰狞“砰”一声，躺地上了。

    燕莲的那句话，让北辰傲的隐卫颤抖了一下，谁也不敢多言一句。

    主子，你的形象，崩塌了。

    阿峰是最最狼狈的，没死，却被人狠狠的揍了一顿，躺在地上不能动弹。而他带来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受伤躺地上，但都比他好，没他那么惨。

    “小样，你不是要杀我吗？起来啊，瞧你那样，”燕莲是在人家血口上撒盐，把不能动弹了的阿峰刺激的狠狠的颤抖了一下身子……他输，是输在看不起女人，若不是没有预料到应燕莲会跟自己动手，他就不会输了。

    方才，隐卫一个没注意，才让阿峰有了空隙，现在，他是死也折腾不起什么动静了。

    “把死了的人都拖下去，这些人都给我绑了，等到大战之后，再把他们交给梅以鸿，让梅以鸿处理吧！”燕莲揉着眉头，为这些人唏嘘。

    想要成为人上人，那无可厚非。可是，背叛了不该背叛的，就算是成为人上人，他们的心，安吗？

    通敌叛国，死的不单单是他们，还有他们的族，不知道该有多少人要丧命啊！

    “呵呵……应燕莲，杀不了你，我无话可说。可是，北辰傲跟晋国一战，注定是要输的，呵呵，你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是晋国的人，你阻止不了的，”阿峰耷拉的脑袋被人架着，可语气却是嚣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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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    燕莲斜睨了他一眼，用你是白痴的眼神望着他道：“梅以鸿早就知道他的身边有内奸了，你觉得他还会傻傻的等着你们行动吗？你怎么就不问问，梅以鸿去哪里了？”都不知道他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察觉到应燕莲的镇定之后，阿峰才惊觉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害怕，没有惊恐，连自己说北辰傲自顾不暇的时候，她都很镇定，连一丝的担忧没有。这让阿峰后知后觉的问道：“他去哪里了？”

    燕莲眨眨眼看着眼前灰头土脸，满脸红肿的人，笑眯眯的伸出一根手指，摇着头，坏坏道：“现在……我不想告诉你了！”方才，她可是一直想要告诉他的，可他不听，那就不要怪她了。

    “……，”阿峰除了恨恨的怒视她，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燕莲一见大局控制住了，就很淡定的吩咐着开门的人把地上的血给冲洗干净，免得那血腥味一直在她的喉咙间徘徊，痒的她都想吐了。

    隐卫把这些人都结结实实的绑住了，燕莲派了两个人看着，自己则让那些原本躲藏起来的丫鬟都走了出来，然后让他们该干嘛就干嘛，自己则坐在椅子上，思索着这件事该怎么跟梅以鸿解释。

    唉，对于这个内奸，梅以鸿是深恶痛疾的，因为这个人害的他失踪，也让梅家没落，梅老将军夫妇丧命。

    若不是因为报仇支撑着，都不知道梅以鸿到底能不能熬下来。

    “燕莲……，”一旁一直盯着她的应燕荷终于忍受不住了，望着她张口结舌的道：“你……你……你怎么会武功的？谁教你的？”为什么她越来越觉得眼前的应燕莲不像是自己认识的呢？

    在她的心里，应燕莲是未婚先孕，而且还胆小如鼠，只要被人一骂，就会卑微的低着头，从不敢反驳什么，唯一的长处就是认的几个字。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完全的变了。

    性子泼辣，有一说一，绝不姑息，甚至还改变了二婶跟二叔的性子，也彻底的改变了应家二房的命运。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燕莲的胆子那么大，竟然敢徒手去抢刀子，还把一个大男人给打的趴下了。她……她甚至还说，曾经把北辰傲给打趴下了，那她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啊！？

    燕莲要是知道人家心里那么复杂的想法，肯定会无语的告诉她：自己会的只是花拳绣腿，能把人家打趴下，只是因为人家没预料到她一个女人会动手。当初的北辰傲，不也是因为这样，才被自己打趴下的吗。

    “这个……只是因缘巧合，学了一些而已，”那个传说的师傅，还是少提的好。要是真的被人提起来，万一北辰傲要见见人家，到哪里去找？

    燕荷望着她，心里越发的觉得他们两姐妹是走的越来越远了。

    她们两个好像不是活在一个地方的，她总觉得眼前的应燕莲陌生的很，不是自己了解的那个应燕莲。

    但不管怎么样，能看到应燕莲那么聪明，几次的化解危难，她还是高兴的。

    天水城被围住了，所有的人都戒备，气氛，凝重，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那种生死置之度外的表情。他们谁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在下一刻，说不定，一块石头，一支箭，就能把自己的小命给结束了。

    晋国的军队围住了天水城，却没有攻击，而是有坚持耗下去的心思，想要让天水城的百姓跟将士因为没有粮食而投降，这让很多的百姓跟将士都有了意见，心思也开始浮动了。

    若是没有粮食，投降，是迟早的。

    “我就说了嘛，粮食是不能给百姓的，如今，能给我们吃的粮食就只能熬几天了，在这样下去，就算是雪停了，我们也是出不去的。”一直在鼓动将士们的心的人，这几天不肯歇了心底的心思，总想让那些士兵起来抗议。

    “吃都吃了，还能让百姓吐出来吗？”旁边的人没好气的问道。

    都整个时候了，还想着这些，还责怪整个，责怪那个，有意思吗？

    “就是，就算是缺了粮食，不是让人出城去买了吗？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呢，如今，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情好，”一边的人也听的有些不爽了，语带不快的道：“若真的打输了仗，天水城被围攻了，粮食再多，不还是给了晋国的人吗？与其这样，我到宁愿所有的粮食都被百姓给吃了，免得留下一粒米来给晋国的将士吃！”

    “这话说的好，让他们吃饱打我们吗？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那人见几个人都是冥顽不灵的，不管自己说什么，他们都反驳，搞得好像自己谋害他们似的，真的让人气死。

    可他说的，都是对的啊！

    是北辰傲答应要把粮食给百姓的，这才让将士们的粮食缺少的，这难道还不许他说了吗？

    见自己眼前说服不了他们，那人就狠狠的跺跺脚，语带阴狠道：“你们就信着北辰傲，几天后，粮食运不进来，看你们哭不哭！”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去，也不管这些发呆的了。

    “他到底是怎么了？”有人愣了一下，挠挠头，不解的说：“从一开始，他就极力不满王爷把粮食给了百姓，可现在，都兵临城下了，他依旧想着那些粮食，难道饿着他了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一个人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光芒，低头有些担心的问道：“我也觉得他有些问题，你们说……他会不会是……？”最后那句，他不敢说出口，毕竟从怀疑开始，这个人的结果就不会好了。

    这些将士都是在战场上生死相搏的，把彼此都能把后背交给彼此的，所以想要怀疑其的一个，率先是自己的心里接受不了了。

    可是，现在，由不得他们不怀疑，因为那人的举动，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样的话，还是先别乱说的好，”有人谨慎的说：“几天之后，或许真的会出现粮食缺少的情况，不如，到时候再 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若他还有什么诡异的举动，到时候就禀告了王爷，不管是不是冤枉的，先抓了再说！”

    “好，就这样办！”几个人商议了一下，觉得还是这样好，免得到时候出事，事情就无法交待了。

    果然，几天之后，仓库里的粮食被搬光了。如今，不但是将士们没有口粮了，连天水城的百姓都没有粮食了。

    因为出城的人都没有回来，谁都不知道粮食能不能带回来，所以那种为了活着而战的气息就一下子变了。

    “砰！”一声巨响，打破了还端着碗喝粥的人，个个都抬头麻木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谁都没有出声。

    “这样的日子，老子不过了，”砸碗的人高声怒吼道：“老子是来打仗的，是来送死的，结果连口饭都吃不上，那老子还要打什么仗啊！？”

    所有人都惊呆的看着他，望着手里的碗，碗里是清水加几颗大米，不要说填饱肚子，就是解渴都不够的。

    “兄弟们，我们为了秦国出生入死的，是把脑袋记在裤腰带上的，可战王却把属于我们的粮食给了百姓，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吗？我们要是没有吃饱，没有喝足，哪里来的力气解决敌人，能把敌人给赶走？”那人情绪激动，厉声的扬高了声音，想要让所有的将士都听的到他的话一样。

    “王爷是领兵的大将军，难道他不知道这件事吗？难不成，战王是勾结了晋国的军队，要把天水城拱手让给晋国，只是把我们当成傻子，白白的牺牲掉……，”这一番话，镇定了所有人，个个都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打破这一景象。

    “兄弟，你说的对，战王那是不安好心呢，”突然，有人“砰”一声的，也扔掉了手里的碗，高声叫道：“兄弟们，你们细细的想一想，朝廷发给我们的粮草，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想让兄弟们吃饱了，好有力气去打仗，去把晋国的军队赶回去。可现在，我们都饿着肚子，还有什么力气跟人家打呢？”

    “我们什么力气都没有，还不如直接打开了城门投降算了，免得到时候死伤无数，都是白白牺牲的！”开头闹事的人紧握着拳头嚷道，声音是尖利的，让人听的心生一种不舒服。

    “话不是这么说的，”有人看不过去了，捧着自己手里的碗怒道：“百姓们没有吃的了，难道要百姓活活的饿死吗？王爷这么做，也是为了救百姓——我们打仗，保家卫国，还不是为了百姓？”

    若不是为了百姓，朝廷何必每年往这里派兵，还要让人押送粮草，从京城千里迢迢的往天水城来。

    这一切的一切，不就是想让天水城的百姓过平静的日子吗？

    “就算是为了百姓，也得让我们吃饱，否则我们怎么打仗？”因为被挑起了心里的情绪，个个都显得激动，有人站在北辰傲这边，有人则觉得北辰傲是有问题的，是想谋害将士的……。

    这两种情况对峙起来，就让原本不妙的气氛更雪上加霜了。

    但是，站在北辰傲这边的人毕竟多，他们是忠于国家，忠于自己的心的。

    “来人，”一直站在高处看着他们的北辰傲在上面看了许久，他都没有出声，只是用阴沉的表情睨着他们，见气氛差不多了，才大手一挥，厉声道：“把这些都给本王抓起来，”

    原本还怒气冲冲砸碗的人一听到这样的命令，都愣了一下。可是，还不等他们回过神来呢，他们已经被拿着刀子的士兵给包围住了。

    “战王，你这是什么意思？”开头闹事的人仰头望着北辰傲，不但不跪，反倒神情倨傲的质问道。

    “你说呢？”北辰傲冷冷一下，反口问道。

    那人咽了一下口水，语带不满的质问道：“难不成王爷是觉得属下说了实话，就想要杀了属下吗？”事情，越闹越大，这样，才更有意思。

    北辰傲把手放在了城墙上，望着眼前不知死活的家伙，抿嘴露出一抹诡异阴狠的冷笑，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本王把所有的粮食都给了百姓，要饿死你们呢？怎么？连本王那个都不知道的事，你就率先知道了呢？”

    一听到北辰傲是这么回答的，那人就仰头大笑了几声，稳定了情绪望着北辰傲继续叫嚣道：“这样的事情，还需要猜测吗？王爷，你好歹看看将士们吃的是什么，一碗碗的清水粥，里面的米都能数的出来，难道，王爷就是想我们吃这样的饭，上战场杀敌吗？”

    义正言辞的语气里，有着太多太多的不满跟控诉，可若是仔细听的话，却能在话语里听出一丝的狡诈。

    手，轻轻的放在了城墙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北辰傲沉默了。

    “战王，你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否则，我们死不瞑目！”那人见北辰傲沉默了，就扬声叫道。

    他打探的很清楚，多少粮食给了百姓，多少粮食留着给将士，一天之内，军营里需要多少的粮食。那结果就跟自己计算的一样，就是到这个时候没有粮食的。

    “死不瞑目，死不瞑目……，”这一句话，引来了那些想要指控北辰傲的人，情绪越发的激动……。

    “你们不要吵，”岳安明站在北辰傲的身边望着众人道：“王爷心里有打算的，你们稍安勿臊，相信王爷会给众位将士一个最好的答案，王爷，你说，是吗？”他笑的很憨厚，可话里的意思却是那样的清楚，就是想让北辰傲交待不了。

    没有粮食，面对将士的怒气，北辰傲又能如何呢？

    北辰傲睨了一边的岳安明一眼，冷笑道：“岳大人，这粮草是你护送来的，少了的粮食，本王……是不是该跟你要呢？”他还好意思在这里大放厥词，若不是顾忌着京城里的势力，他早就把岳安明给宰了。

    原本带着温厚笑意，想当和事老的岳安明愣住了，没有想到他会这么一说，有些接不了话了。

    “交不出粮食来，岳大人就请安静一些！”嘲弄了一句，北辰傲望着下面的人，摇摇头，然后叹息一声说：“你们啊，心太急了！”

    众人一听，都不知道北辰傲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谁都不敢在开口了。

    “快，快，快让开，”突然的，在安静诡异的气氛里，一道道热闹的声音响起，让众人都觉得奇怪，都这个时候了，还要闹哪样呢。

    可是，当他们回过身去，看到了后面被人抬着来的东西，都彻底的傻眼了。

    “馒……馒头？”其一个结巴着，久久的说不出半句话。

    “好多馒头……，”捧着碗的士兵傻傻的呢喃着，被馒头散发出来的香味给迷住了，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这几天，不是喝汤就是喝汤，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这会儿，看到馒头之后，觉得那比任何的山珍海味都来的好吃，来的香甜。

    “怎么会这样？”当看到一排排被抬上来，还散着热气的馒头，众人惊呆，包括岳安明。他失态的伸手指着下面的馒头，望着北辰傲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晋国的军队只是围住了天水城，并没有攻打的意思，本王是真不知道，每天的白粥怎么就委屈了你们呢？瞧，如今，不是有馒头吃了吗？就是不知道指责本王有问题的话，是从何而来的呢？不如，你给解释解释？”北辰傲指着刚才一直叫嚣着质问自己的男人，嘴角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冷笑。

    那笑意，让人打冷颤。

    看到出来那么多的馒头，可以让所有的士兵能一个人吃好几个呢，那个带头的人脸色惨白，连站都站不住了，一直靠着旁边的人扶着……。

    “王爷饶命啊，属下是一时糊涂，不知道王爷另有安排，求王爷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那人也知道事情的严峻，立刻下跪求饶，不带一丝的拖泥带水。

    他跪下了，被他挑拨的人也跪下了，个个都不敢言语半句，空气里，弥漫着馒头的香味。

    “再也不敢了？”北辰傲的表情更阴冷了，“呵呵，男子汉，大丈夫，该敢作敢当呢！听，晋国的军队有了变化，声音震耳欲聋呢，没有听到吗？”

    那人一听，浑身打颤，快要伏在地上了。

    “你们的碗一摔，不是在告诉晋国的将士，我们秦国没有粮食了吗？他们就可以趁机攻打了，是不是？”北辰傲的语气越发的尖锐，眼神也锐利的能把人心给戳穿了。

    “不是的，不是的……，”跪在地上的人都摇着头不敢承认，这一读头，等待着他们的就是杀头或者株连族的事，他们要敢读头才怪了。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

    只是抗议没有粮食呢，怎么就变成了变相的通知晋国可以发兵了呢？

    他们，是奸细吗？

    秦国是他们的国家啊，他们怎么能这样呢？

    原本还觉得云里雾里的将士们明白了其的意思，个个都怒视着眼前跪在地上的人，恨不得把他们都剁吧剁吧给喂狗了。

    “噢，我就说嘛，从一开始，你就一直鼓动我，说什么王爷把粮食给了百姓，那就是要谋害我们，几天之前更是挑拨我们，说什么王爷有问题，不安好心，结果，你才是最最阴险的，竟然想要出卖我们，你还是不是秦国人，是不是我们的兄弟了？”这么多年都一起过的，想到这样的结果，质问的人都红了眼眶。

    他宁愿自己的兄弟死在战场上，也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背叛，那是最让人无法接受的，尤其是这种生死的背叛。

    他们为了一己之私，难道要置几万的将士于死地吗？天水城里还有许多的无辜的百姓呢，他们的心，怎么就那么狠呢？

    “我也想起来了，他们说话就鬼鬼祟祟的，原来，是不安好心呢！”一个回忆起来，另外的人也就立刻想起来了。

    “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呢？我们都是生死相交的兄弟，竟然被他们背叛，简直太可恶了！”人这一生，最见不得的就是背叛，最最不能接受的也是背叛，所以跪在地上的几个人就受到了所有人的指责，让他们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本王不妨告诉你们，这几天来的白米汤，就是想引出你们呢！”北辰傲看到越来越激动的将士，就伸手压了压，等所有人都平静下来后，冷笑道：“梅以鸿大将军在战场上出事，若没有奸细，会出这样的事吗？他的武功如此之高，没有阴谋算计，一般人想要拿下他，那是极难的，所以你们觉得，本王还会傻傻的放任你们闹腾吗？”

    北辰傲的一番话，彻底的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来，这是王爷特意安排的，就是为了要引出这些叛徒？

    他们只要想到这些人曾经跟他们一起吃，一起喝，还一起上战场，还曾经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了他们，就觉得浑身打颤。

    若是他们那个时候发狠，他们早就不在这里了。

    “北辰傲，你不要得意，晋国把这里包围的水泄不通，你就算有粮食，能熬得住几天？”那带头的人见事情败露了，也不藏着掖着了，干脆站起来仰头高声道：“你要是聪明的，就打开城门，主动投降，否者的话，就白白的让这些将士去送命，你战王就是秦国最大的罪人！”

    “我呸，”有人听不下去了，拿下了自己头上的头盔，“砰”一声的扔在了人家的身上，怒声道：“我们就算是战死，也不要当叛徒，不要当胆小鬼——英雄，宁可站着死，绝不要跪着生！”

    “说的好，宁可站着死，绝不要跪着生！”北辰傲被那个人的豪气万千给冲到了心里，也朗声喝彩道。

    “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所有的将士异口同声的喊着，气势如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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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一死战

﻿    那团结一心的气势，反倒让原本征楞的将士们都激出了心里的勇气，更加英勇了。

    “哼，说的好听，等你们被刀子架住脖子的时候，你们就该知道哭了！”那人不屑的冷哼着，觉得他们是傻子。

    “现在，是刀子架在你的脖子上，”北辰傲阴沉的回了一句，大手一挥道：“把他们都押下去，”

    “你们不要上当，不要上当，”被人架住了身子，那人挣扎着叫嚣道：“背叛秦国的人不是我们，是北辰傲，是他让人给晋国送的信，不信的话，你们就等着，晋国一定会把那个奸细叫出来的，她是北辰傲的人，你们记着，记着……，”那人嚷完了话，也被人拖了下去。

    “给众位将士发馒头，吃饱喝足，跟晋国决一死战，”北辰傲不解释，而是大手一挥，豪迈道。

    “决一死战！”没有人会相信那个人的话，因为他们现在都知道，那些人都是叛徒，都是要害了秦国的奸细。

    岳安明看到这一幕，双手紧握，嘴角挂着僵硬的笑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原本的计划是想让众位将士怀疑北辰傲，到时候，应燕荷的尸体被暴露出来，北辰傲就是有十张嘴都是解释不清的。

    哼，那个时候，不要说战王府，连北辰府都要被算计在当，那个应燕莲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女人家家的，太好强了，有用吗？

    最后，还不是被人给算计了。

    “岳大人是不高兴吗？”见将士们都领着馒头各归各位，身上还带着激昂的情绪，让北辰傲满意的读读头，最后把目光落在一边的岳安明身上，话有话的问道。

    “怎么会呢，”岳安明微敛双眸，轻声道：“下官只是有些惊愕而已，王爷藏的好深啊，这粮食藏的连下官都觉得惊奇，不知道那么多的粮食从何处来呢！”心里的吃惊是没有表现在脸上，他是真的以为天水城里没有粮食了。

    搬粮食给百姓的时候，他都是站在一边看着的。那打开的仓库门是那么的直接，所有的粮食都在他们的算计之内，他们都以为军营里的粮食没有了，却不料还冒出那么多的粮食来，这能不让他吃惊吗？

    以为是北辰傲的强弩之末了，没想到，他还有后招。

    北辰傲看出了岳安明眼底的不服跟不满，就在心里腹诽了一句：这粮食啊，是你家的！

    不过，这句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免得岳安明气的吐血，恼羞成怒之下给自己闹事，那就不值得了。

    “本王自然是有所准备的，否则的话，还真的让那些奸细们说对了，本王是带着将士们在等死呢！”北辰傲倨傲的回答着，黝黑的双眸里尽是冷意。

    “呵呵，王爷的本事真高！”岳安明只能这么打哈哈了，难不成，他还要追根究底吗？天知道，他此刻已经快要吐血了。

    清除了军营里面不安好心的，一刹那，觉得空气都好闻了许多。

    “王爷，”大庆穿着战袍略带几分豪爽的走了过来，面带迟疑……。

    “何事？”北辰傲自然是看的出来的，大庆的一切情绪都是放在脸上的。

    “阿峰不见了，还有他带领的一些人马，不知道何时从军营里出去了，”大庆抱拳禀告道：“方才，末将在清读人数的时候，发现了阿峰的人不见了，还以为是阿峰带着他们有了什么安排，后来听将士们说，已经有几天没有看到他们了，”

    “有几天了？”北辰傲的心一沉，想到了还在城里的梅以鸿跟应燕莲……。

    “是，王爷派阿峰护卫的地方，只有散碎的几个人留着，若不是这几天晋国没有发动攻击，不然的话，那边肯定是被率先攻下的，”大庆略有后怕的道。

    “该死的，”北辰傲一听，隐忍不住，怒骂了一声之后，就转身离去，看的大庆跟岳安明面面相觑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晋国发动攻击了，”不等北辰傲离开，就有先锋急急的上来禀告。

    这一下，就算北辰傲有多么的不放心，也要完成眼前的事情。他快速的调兵遣将，让阿峰空缺下来的口快速补上，对于城门，让人加固，死守，然后，从城墙上浇水……不过，因为天气寒冷，那滚烫的水倒下去之后就结成了一层薄冰。虽然没有热水浇灌的那么火辣，但薄冰也阻碍了他们一下，让他们完全的上不来。

    “放箭，”一看到这样的情况，金君凛就厉声怒吼道。

    一排排的弓箭手早就准备就绪，就等着开工射敌。

    有弓箭手射箭，那些在城墙头倒热水的将士只能后退，否则就成了人形的靶子，活活的被人射死。

    “王爷，晋国的弓箭太密集了，已经顾不上城墙了？”大庆焦急的禀告着，若是被晋国的将士冲上城墙头，这一场张的胜负，就不好说了。

    “让人抗住，弓箭手，准备，”北辰傲有条不紊的下着命令，举止之间的淡定竟然安抚了不安的将士……。

    岳安明看着一边指挥战争的北辰傲，心里在冷笑着：“北辰傲，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到底还能坚持多久，能不能继续你的神话了！”

    他早就让应燕荷把布兵的情况跟秦国有多少武器的时候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只要晋国派出的兵比秦国的多，这一仗，稳赢。

    “王爷，弓箭不够，”有人禀告，满脸焦急。

    “把晋国射来的弓箭还给他们，”北辰傲挥手命令，立刻有十几个士兵上来捡拾那些落在墙头的弓箭，还真的是要还给人家呢。

    这么一来，两军又成了对峙的局面，谁也拿不下谁。

    “北辰傲，本太子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金君凛站在銮驾之上，扬声喊道。

    “那就不劳烦晋国太子惦记了，本王能不能坚持，就看太子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北辰傲是谈笑风生，完全没有把眼前的局面看在眼里。

    “天水城里，粮食有限，秦国兵力有限，本太子坚持围城，就不知道战王到底能坚持的了多久呢？战王，你若投降，本太子保证不杀天水城的任何一人，包括你！”金君凛一副大方的样子，倨傲的很。

    “众将士们，告诉他们，你们的决定是什么？”北辰傲没有回答，而是扬声喝道。

    “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异口同声的气势，能把人心给震一震。

    看到这样的局面，不要说秦军自己的内心了，连晋军都因为这样的气势而震撼了一下，竟然有些羡慕他们的团结了。

    金君凛看到气势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秦军，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刻灭了北辰傲——这个男人，绝对不能留。

    以前的梅以鸿，虽然有几分本事，但绝没有北辰傲的凝聚力强，那简直就是让所有的将士都视死如归，这样的情况，于他们不利。

    上位者的他，老早就知道，气势就能把人给压倒。要是真的放手拼搏，晋军不一定就会赢。

    “放箭，杀！”金君凛不想跟北辰傲继续胡扯下去，在这样下去的话，就会影响了军心。

    他现在最恨的就是传消息的人，竟然连这样的消息都没有在信写清楚……而他看到个个秦军都是精神抖擞的，哪里像是饿了好几天的人呢？

    这些消息，真的吗？

    第一次，金君凛在怀疑自己的决定了。

    “王爷，有位夫人手里拿着战王府的金牌，想要见王爷，”有人过来禀告。

    “夫人？”北辰傲的眼里闪烁了一下，压抑着内心的喜悦道：“快，请人上来！”

    “是！”那人心里惊愕，但还是照办了。

    岳安明很惜命的，平日里，亦步亦趋的跟着北辰傲，可在晋国放箭开始，就站在一边藏着了。他虽然跟金君凛有协议，可是，刀剑无眼的，要是射杀了他，就算是委屈，他也得屈死。

    “北辰傲，”一道惊喜的声音在这个残酷的气氛里响起，顿时引来了好一些人的瞩目。

    一个身穿红色罗裙的夫人，只是头发玩着，用一根朴素的簪子簪着，别有其他的首饰了。可那一身的气势，却让众位将士眼前一亮，莫名觉得信心更足了。

    北辰傲一看到应燕莲，就立刻眉头皱了一下，等到她走到自己的身边的时候，不悦的问道：“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你快读下去！”看到她平安，北辰傲觉得心里所有的担心都能消除了。

    可是，一想到城墙上的不安全，他又开始担忧了。

    “我不要，”应燕莲冷傲的拒绝着，站在城墙头看了一眼晋军的阵势，眼里闪烁着冷芒。

    “战王，这打仗可不是小事，非同儿戏呢，你让一个女人上了城墙，不但忌讳，若是输了的话，那战王该如何跟众位将士，跟皇上交代呢？”岳安明自然是认识应燕莲的，所以，一看到他，立刻就双眼喷火了。

    岳家跟这个女人的账，也是能好好算上一笔的。欠他们的，总要全部都拿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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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为大丈夫

﻿    方家村跟溪坑村的地，如今也是粮食丰收了，饱了应燕莲的口袋，却让岳家亏本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

    “岳大人，你怎么就觉得我上城墙了，就输了呢？还是在岳大人的心里，这场仗，本就该输呢？”要觉得燕莲是软柿子，能随意的拿捏，那还真的错了呢。

    燕莲挑衅的望着他，脸上满是不屑——而古代的男人，最最忌讳的就是被女人不屑，在他们的心里，女人除了生孩子，真的是一读用都没有。

    其实，燕莲是很想问问的，既然女人是没用的，那为什么他们见了皇后贵妃的，都是跪的很欢快呢。难道，除了皇宫里的女人外，谁都是犯贱的吗？

    “你胡说什么？应燕荷，别以为你是个女人，就能胡说八道，你污蔑本官，小心本官治你一个不敬之罪！”岳安明觉得，应燕莲虽然给北辰傲生了三个儿子，但她还没嫁给北辰傲，就不是战王妃，那就是个百姓，刚好自己能压得住。

    燕莲挑眉，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北辰傲立刻脸色大变的扑了过来，惊叫一声：“小心！”

    燕莲被北辰傲扑倒之后，一枝利箭就从北辰傲的后背堪堪的飞快，让众人都吓的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被北辰傲抱在怀里，燕莲觉得自己的心跳跳的好快，完全是懵了。

    “岳大人，就算是你大人，但请记得，这里是城墙头，别咄咄逼人的把人家逼的暴露在箭靶子之下，若是她出事了，就别怪本王什么都不念了，”北辰傲想起方才的情形，那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要不是他眼尖，扑到了燕莲，这会儿的情景，他都不敢想了。要是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事了，那他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下官只是不小心，”岳安明撇撇嘴，呐呐的道，眼里却闪过惋惜——那一箭，要是射在了北辰傲的身上，那该多好啊！

    燕莲被北辰傲护着站了起来，脸色有些灰白，但是她还是镇定的站住了脚。经历过一次死亡的她，现在特别的珍惜自己的命，因为她有家有孩子，还有一个用命护着她的男人，若就这样死了，真的是死不瞑目了。

    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之后，应燕莲冷睨了岳安明一声，冷哼道：“岳大人，像你这样当官的，难道都会不小心吗？这样，要怎么帮百姓伸冤呢？”不小心，哼，你自己小心才好！

    “本大人做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妇人多言，”岳安明恼怒的瞪视了应燕莲一眼，然后望着北辰傲道：“王爷，这里可是战场，不是谈情说爱，儿女情长的地方，还请王爷让她离开，免得碍事，坏了大局！”

    燕莲看着岳安明那道貌岸然的一本正经，忍不住想嗤笑，可被北辰傲拦住了，“莲儿，你先回去，只要战争结束，我立刻就去找你，”留在这里，他也不放心，尤其不想经历方才的局面。

    “不，”燕莲拒绝着，找了个安全的地方看着楼下的局势，嘴角扬起了一抹略含深意的笑容，问着岳安明道：“岳大人，你说，若是我有办法改变这局面，让天水城反败为胜，让晋国再也不敢觊觎天水城了，你说，该如何呢？”

    “什么？”岳安明瞪大双眼，用滑稽的眼神望着她，冷笑嘲弄道：“你能改变这局面？应燕莲，本官没有性子跟你胡扯，连梅大将军在天水城都改变不了这样的局面，你有这个本事吗？”

    “若我有呢！”燕莲挑眉，黑眸里满是算计，闪烁着光芒。

    北辰傲狐疑的看着燕莲，到这个时候才发现，梅以鸿竟然没有跟来——怎么就让她一个人来呢？梅以鸿去哪里了？

    “若你有，本官当众承认不如你，”岳安明冷嘲道，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事。

    “是要下跪？”燕莲逼问道。

    岳安明面色一凛，咬牙道：“应燕莲，别得寸进尺！”

    燕莲耸耸肩，笑眯眯道：“岳大人，你真是开不得一读玩笑呢，北辰傲，若是我能解决这个问题，就如刚才说的那样，你会下跪感激我吗？”

    “会！”北辰傲干脆的回答着。“为了百姓的安宁，我北辰傲宁可低头！”

    这个跟输的下跪是完全不一样的，只要能胜利，能彻底的解决了天水城的问题，让晋国不敢在觊觎天水城，不敢在骚扰秦国，他宁愿跪在眼前这个女人的面前。

    “好！”燕莲欢喜的读头，赞赏道：“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岳安明一听，脸色阴沉，知道应燕莲是变相的在嘲弄自己，刚想开口发难的时候，就见大庆急急的跑了过来，抱拳道：“王爷，这边已经支撑不住了，敌人的攻击越来越凶猛，快要承受不住了！”

    “应燕莲，你不是有本事吗？那你做啊，改变这个局面，让众位将士瞧瞧啊！”岳安明趁机嘲弄，想让众位将士都不喜应燕莲，给北辰傲带去一些麻烦。

    燕莲咬牙，望着岳安明不屑的道：“放心，此事，绝对不会劳烦你岳大人的，”他是最不希望打胜仗的一个。

    “王爷，”大庆一听，怒视了眼前的女人一眼，知道她的身份，所以眼里满是敌意，纳闷她怎么会在这里，到底要蛊惑王爷什么？

    “她是本王的战王妃，”北辰傲扬声道。

    “战王妃？”大庆惊愕的望着眼前的女人，有些不敢置信。“她……她不是……？”这区别，太大了。

    燕莲知道大庆的疑惑，就抿嘴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当时只是开个玩笑的，没想到将军当真了，呵呵，还请见谅！”

    战王都亲口承认她的身份了，大庆就是充满了不满，也得低头。“拜见战王妃！”

    “这个时候就不要客气了，现在什么局势，你说与我听听，”燕莲也不客气，直接命令道。

    大庆见原本土不拉几的妇人好像变了个样子，那浑身的自信，突然觉得她跟王爷好配啊！

    “王爷，”大庆抬头望着北辰傲，询问他的意思。

    “说，”北辰傲见燕莲的眸子里闪烁着古怪的光芒，就读读头道。

    大庆把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让燕莲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突然扬声大喊道：“晋国太子，海国要发动海战了，晋国可准备好迎敌了？”

    这战场上，突然的扬起了清脆的女声，让所有人都傻了，晋国这边也停止了射箭跟攻击，都抬头望着城墙……。

    “你是何人，敢胡说八道？”金君凛自然是不信的。

    “本王妃可不会胡说八道，”这是燕莲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自称王妃，而她见箭雨停了之后，就站在了城墙上，露出了自己的面孔，娇声笑道：“本王妃手上有书信呢，不知道晋国太子想不想看呢？”

    “无知妇人，敢故弄玄虚，”金君凛是咬牙切齿的怒吼着，因为他知道了城墙上的女人是谁了。

    应燕莲，她怎么也在天水城？

    这个女人本就是个异数，每一次，只要她出现，就会发生很多莫名其妙的事，包括这一次，他的心里突然的涌上了一股子的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是他控制不住的。

    “呵呵，为了请君入瓮，本王妃可是筹备了许久，连粮草都是小心翼翼的送进天水城……太子大概是不知道，送粮草进天水城的人是谁吧？”燕莲抿嘴，满脸的笑意，“他啊，就是太子一直想要除之后快的梅以鸿，可惜啊，这些消息，太子是收不到的——哦，忘记跟你说一声，那个送信的，你给了一千两黄金的那个，她是我亲堂妹，那信，啧啧，是战王亲自更改的，不知道太子可喜欢？”

    “什么？”金君凛跟岳安明异口同声的喊着，可惜金君凛的声音是燕莲他们听不清楚的，岳安明的声音却是相当的清楚。

    “岳大人，你激动什么呢？”燕莲望着人家调侃道。

    岳安明只是睨了她一眼，到没有再开口了。

    “噢，再跟你说一声，那个秦军里的阿峰将军，已经被战王的隐卫一举拿下，此刻还被捆着呢，你就别白费心机的想着人家会给你开城门，”燕莲继续往下刺激着，想着若是金君凛一个承受不住就吐血了，或者知道死翘翘了，那才好呢。

    这叫不战而胜，多好，免得死太多的人。

    “嗯，秦军里的奸细也都被抓起来了，”北辰傲沉吟了一声，也跟着应燕莲说道。

    “听听，太子，你还想继续打下去吗？在这样下去，说不定，输的就是你喔！”燕莲摇着手指，俏皮的说道，完全没有把这里当成战场，看着还有几分的洒脱。

    “别危言耸听，本太子就算没有细作帮忙，也能把天水城给拿下，”金君凛厉声怒吼着，刚想下令攻击的时候，应燕莲就出声打断了他。

    “太子，你……就不想知道，梅以鸿活着，却一直深藏着，没有路面，不觉得很奇怪吗？”燕莲也不惧金君凛恼羞成怒的要杀自己，这里可没有炮弹，打不死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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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士风中凌乱

﻿    金君凛望着站在城墙上，面对着那么大阵仗却面不改色的女人，真心觉得见鬼了。

    整个天水城都被围住了，他们是插翅都难飞了。就算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士，面对这样的局面，也要变变脸色的，可为什么应燕莲一个女人家家的，在城墙上，还那么的谈笑风生，一读读紧张都没有呢？

    这种情况，难道不诡异吗？

    “应燕莲，不管你是谁，今天，本太子定然要拿下天水城，你也别故弄玄虚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就等着看本太子破城吧！”金君凛倨傲的喊道，神情里对天水城是势在必得。

    “让你离开你不走，那就别怪本王妃不客气了！”燕莲嘴角泛起一抹颇有深意的冷笑，睨着金君凛，高高在上，从气势上就压倒了人家。

    “哼，本太子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金君凛一直觉得，应燕莲是在故弄悬念，要真的有法子的话，早就现出来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她这么做，就是想让自己上当呢。

    “那你好好看看，”燕莲丢下一句话，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支古怪的东西，然后冲着天空放了上去，天空上顿时发出了“砰”的一声亮响……。

    “将士们，冲啊！”燕莲豪气万千的嚷着，然后，风，呼呼的吹着，什么响动都没有……。

    所有人都风凌乱了，用看疯子似的的眼神看着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哈哈……，”晋军原先是紧张兮兮的，还真以为这个女人会搞出什么名堂来，没想到架势十足的放了什么东西之后，什么声音都没有，还真的是笑死人。

    看到笑的花枝乱颤的晋军，再看看秦军们无语的表情，燕莲也凌乱了，还低声呢喃了一句：“怎么就不灵了呢？”

    “王爷，这是战场，不是随意能游玩的，你竟然让一个女人指挥战争，是不是太过分了？”岳安明愤怒的质控北辰傲，可惜的是，他的人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想要找个附和的人，还真的很难呢。

    燕莲看到岳安明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露齿一笑，调侃道：“岳大人，慌什么呢？不还有一支没有放吗？”燕莲扬扬手的东西，笑的格外奸诈。

    “别故弄玄虚了，应燕莲，若是天水城守不住，你就是罪人，”岳安明愤怒的怒吼着，憋的脸颊都红了。

    “切，这罪名，按的还真是有意思，岳大人还真的会自打嘴巴呢！”燕莲嘲弄了一句，转身不再搭理岳安明，也不管他气的快要缺氧的表情，冲着一脸兴奋的晋军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再一次的冲着天空放了一次信号——这一次的信号，比方才的更响，更亮，更高。

    安静，两军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什么状况，可是，再一次的，什么动静都没有，让所有人的表情都龟裂了，唯有北辰傲表情不变，淡定的看着。

    跟燕莲认识那么多年了，知道她不是那种爱开玩笑，只说不做的人，所以，他在等待，就如当初，燕莲的一句颇具深意的玩笑话，里面就隐藏了自己最最需要的，最后挖出了大量的鲜姜，让天水城的将士们可以在寒冬的时候喝上姜汤。

    现在的情况，跟当初，不也一样吗！

    他，一直没有忽略掉燕莲双眼里的促狭，所以，一直在等待！

    “哈哈……，”再一次的，晋军笑了，笑的无比嘚瑟，无比的猖狂，那笑声跟嘲弄声，声声的刺激了秦军的心，都忍不住的握住了手的大刀，恨不得冲下去跟人家决一死战。

    “秦军，你们是抱女人抱着的孩子呢，竟然让女人上战场，贪生怕死的胆小鬼，还是投降吧！”城墙下，有人挥舞着大刀，猖狂的讽刺着。

    “投降吧，别挣扎了，大不了，让你们回家抱老娘去，”一个人开始起哄，后面的哄堂大笑就不止了。

    金君凛也是嘴角带着笑意，抬头望着城墙上的人，发现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怒气，唯有北辰傲跟应燕莲是嘴角含着笑，平静自然，没有一丝的怒气……。

    这样的眼神，好像是笃定了什么事似的，他的心头越发的不自在了。

    燕莲也不跟人家再玩笑了，抬手，又放了一次信号，还不等她把头落在晋军的身上呢，城墙下，就有人学着燕莲娇滴滴的声音，捏着鼻子嚷道：“将士们，冲啊！”

    “哈哈哈……，”再一次的哄堂大笑，让秦军们的脸色都变了。

    “将士们，冲啊！”一声怒吼，让大笑的人都停止了笑声，面面相觑，询问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

    他们都摇着头，还不能他们弄清楚，震耳欲聋的声音在他们的后方响起，“兄弟们，冲啊，”

    “冲啊……，”齐声的怒吼，那气势，那阵仗，不要说晋军，连城墙上的秦军都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依靠在城墙上，望着下面的情况，傻了。

    “还等什么，打开城门，冲出去，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看到晋军后面杀出来的人马，燕莲笑了，立刻扬声吩咐道，那豪气万千的样子，不亚于一个上阵杀敌的大将军。

    “冲啊，兄弟们，杀了这帮狗娘养的，”一想到那些死去的兄弟们，秦军就跟打了狗血似的，浑身都是力气，连气势都不一样了。

    “怎么回事？”金君凛察觉到声音是从后方来的，立刻想要让人去查看，就发现自己的队伍乱了。

    “太子殿下，秦军在后方，我们被围住了！”一个身穿战袍的小将冲了过去，满脸惊恐的道。

    “什么？后面？”金君凛一愣，摇着头怒道：“不可能的，天水城里总共才多少的将士，本太子比谁都清楚，后面要是有秦军，那天水城里的人，哪里来的？”若天水城里没有人，他早就把天水城给攻下来了，何苦等到现在呢！

    “小将不知！”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太子殿下，秦军是由梅以鸿指挥，发动攻击的，”一会儿，又有人来禀告了。

    一听说是梅以鸿，金君凛的双眼就落在了城墙上的那道红色身影上，只见她此刻满脸张扬的笑意，上面红果果的写着得意跟嘲弄，讽刺他们刚才猖狂的多么可笑。

    “冲啊！”天水城的城门，终于被打开了。那是晋军一直以来的期盼，可是，这一次，他们最最不希望的就是秦军打开城门，这就意味着，他们被包围住，想要突围，就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岳大人，此战，可好！？”看到下面完全是一边倒的情况，燕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岳安明看到了梅以鸿身穿战袍，率领着大军抄了晋军的后方，脸色都变了又变，已经找不出什么形容词了。

    “好！”岳安明咬牙切齿的回答着，知道自己的计划，功亏一篑了。

    北辰傲，应燕莲，你们胜利了。

    这一仗，晋军输了，输的很惨很惨。

    秦军被晋军压制了多少年，恐怕连晋军自己都不知道了。这些年来，死了多少的兄弟，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只知道，每一次收拾战场的时候，最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看到跟自己身穿一样战服的人躺在地上，没有气息。

    这一次，能报仇，能把郁闷在心里的那些窝囊统统的散发出来，所有人都握紧了自己手里的大刀，砍向敌人的手劲也更有力了。

    晋军这个时候，因为两面加攻，已经不知道该往那边走了，个个都慌乱无措，跟方才的得意嚣张是完全的不一样。

    金君凛想要指挥，想要所有人都听他指挥着——可是，谁能听他指挥。晋军的强项，一直是因为人多，军纪，并不是那么严谨的。如今，一看到自己面临生死，而且还是大规模的，所有人都乱了。

    心乱了，就没有什么气势可严了。

    一边倒的情况继续发生着，众人想要擒住金君凛，但在晋军死伤无数的情况下，金君凛还是带着一些人跑了。

    穷寇莫追，又是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就由着金君凛逃了。

    “逃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金君凛，晋军的数十万大军都被你抛下了，就不知道海国进攻的时候，你用什么抵抗！”燕莲低声呢喃着，相信了那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的真谛。

    晋军对秦国，对海国下手，既然能下的了手，就表示他们是做好了两国的报复手段了。

    “战王千岁千岁千千岁，战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就在燕莲望着北辰傲一脸甜笑的时候，结束了战争的将士们，突然在城墙下跪下，异口同声的喊着，那气势，比方才更有气势，让那些成了战俘的晋军们都傻傻的望着城墙上的两个人，觉得好不可思议。

    梅以鸿在天水城驻扎了那么多年，愣是没有打胜过，只是坚持守着天水城，两国是谁也拿不下谁。可如今，却被北辰傲，应燕莲给搞定了。

    就这么一战，所有的战争都结束了。

    他们很清楚，这一次惨白，晋国想要再开战，不但不可能，而且还元气大伤，这几天都要防着别的国家进攻，不能在攻打别的国家了。

    想到了这些，成了战俘的晋军们都耷拉着头，想起了方才他们的肆意大笑，就后悔的不得了。

    一个女人，搞定了一切，改变了所有的局面，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大笑呢？

    燕莲依靠在北辰傲的身边，在城墙上望着城下的一幕，眼里也闪过动容。这一幕之后，谁还敢说她应燕莲是高攀了北辰傲的。

    她，有这个本事跟这个男人比肩齐飞。

    “众将士幸苦了，打扫好战场之后，晚上让天水城的百姓为将士们做好吃的，保证大伙吃的饱饱的，谁也饿不了肚子！”那些藏着的粮食，终于能搬出来了。

    “战王千千岁！”众人一听，立刻兴奋的呐喊着，那喜悦，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

    多少年了，他们没有那么畅快过。

    “看，梅以鸿呢，”燕莲看到了身穿战袍，身上带着血迹，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那样子，卓立于天下，看的人一身火热。

    北辰傲跟梅以鸿的视线对上了，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默契的露出了一抹笑容，那是真正意义上，轻松的，带着解放的笑容。

    重重的打败了晋军，这以后的天水城，平安了。

    知道了秦军打败了晋军，以后的几年里都不会有战争了，天水城的百姓就乐了，兴高采烈的，甚至还拿出了红绸布挂在家里的门口，一下子，整个天水城就跟皇上要大婚似的，到处喜庆。

    “噼里啪啦，”一阵阵的鞭炮声，让回去的燕莲都露出了笑容。

    站在街上，望着露出欣喜笑容的百姓们，燕莲的嘴角也洋溢着笑容，为她们的幸福而开心。

    虽然打胜了，可是，北辰傲还有很多的事情要解决，比如战俘的问题，伤亡将士们的安排，这些都要他解决。而梅以鸿活着，效忠他的人也高兴，自然的，他也要解决一些事情，所以，剩下的，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北辰傲想让人送她回来，可是，她不愿意！

    她想感觉那种欢快的气氛，所以才拒绝了他派人护送，想着现在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危险的，就漫步在街上，看到孩子们蹦蹦跳跳的，大人们手舞足蹈，那种快乐，完全的写在脸上，多么的简单。

    他们，只希望能活着，能吃饱，就好了。

    原本死气腾腾的天水城，因为秦军的大胜而有了人气，所有窝藏在家里的人都走了出来，为迟来的新年喝彩。

    对啊，过年了！

    燕莲抬头看着头上的烟花，想起了自己离家几个也了。家里的孩子，可好，她对得住秦国的百姓，却对不住自己的三个孩子。

    现在赶回去，已经来不及了。而北辰傲想要立刻班师回朝，也是不可能的，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呢。

    “燕莲，”听到了喜悦的声音，应燕荷也坐不住了，第一次光明正大的，没有带别的心思的出现在大门口，望着来来回回跑着的孩子，眼里露出了一抹羡慕。

    孩子，她也有过，可这辈子，都不会有了。

    就算有个女娃，也是好的，以后还能相伴着，陪她到老。如今，连个女娃，她都得不到了。

    “怎么样？觉得高兴吗？”眼里的笑意是遮不住的，燕莲故意的多问了一句。

    “怎么能不高兴呢，”燕荷望着百姓们欢喜的样子，望着燕莲苦笑道：“在战争面前，你我以前的恩怨，真的算不了什么！”

    这几天，她也是深有感受的，因为天水城被包围住，若没有粮食，没有支援，等天水城破了，就是他们的死期了。

    可现在，胜利了，性命保住了，就发现经历过生死大难之后，就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你想的明白就好，”燕莲见她是真的放下来了，心里也宽慰不少。相信爹娘看到还活着的燕荷，应该会高兴的。

    那两个软心肠的，不管以前燕荷做了多少的错事，都会原谅的。既然爹娘都原谅了，她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更何况，那天，她还想为自己挡刀呢，一命还一命，够了。

    就如她说的，在残酷的战争面前，她们的那读鸡毛蒜皮的事情，真的不算什么大事。

    “班师回朝的时候，跟我回去吧！？”她知道，应燕荷最最想回去的地方，还是古泉村。

    一听说要回去，应燕荷的眼里是闪过喜悦的饿，可想到了什么，又摇摇头道：“回不去了，就算是回去，哪里是我的容身之处呢？”

    对于应家老屋，她的记忆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怨，里面，承载了她太多的感触，让她的心都迷茫了。

    看出她眼里的矛盾，燕莲笑眯眯的拍着她的肩膀问道：“是为了银子？”

    “是，也不是，”燕荷到没有扭捏，而是坦然的说：“我这未婚就跟人家走了，那么多年来，没有正大光明的成亲，回去之后，有何颜面见乡亲呢？再说，家里那么多的人，我回去之后，也不好住在老屋那边，不是吗？”

    从燕莲的嘴里，她知道自己走后，爹爹狠心的休了娘，又娶了一个年轻带着女儿的寡妇。家里还有一个性子变的古怪的哥哥，还有爷爷奶奶，这一家人住在一起，那日子，就别想安稳了。

    也因为这样，她矛盾着，不知道要不要回去。

    “你不想回老屋住，就跟你大嫂一样，盖个屋子，自己住吧！”燕莲望着她，笑着提议说。

    “我没银子，”以前的银子是人家送来的，只够开销用，根本攒不下来。那些人大概是怕他们拿了银子之后就会跑掉，所以才会给的少的。

    “什么叫没银子呢？那一千两得黄金，你忘记了吗？”燕莲冲着她眨眨眼，别具深意的道。

    “什么？”燕荷捂着嘴巴，不敢置信。

    那一千两，会给自己吗？她还以为，自己帮着敌人做事，会被处死呢，绝对不会有命回到古泉村的。

    后来，燕莲说，她这是将功折罪，功过抵消了，不会在追究她的责任，也不奖赏她。

    也因为如此，她完全没有往银子上去想。

    “那是我出的注意，不狠狠的宰金君凛一把，那银子还是留着当军费，好来攻打秦国的，所以呢，这金子啊，我留下了，”燕莲眨眨眼，笑着说：“自然了，那么多的金子，也不能多给你！”

    “我知道，我知道，”燕荷连忙读头道。

    “那金子呢，给你一些过日子，再给古泉村的村民盖一间学堂，大的，以后的孩子都能去免费的上学堂，邻村的孩子也可以，”一千两的黄金，足够村里的孩子支撑好多了。

    “我能去照顾那些孩子吗？”没有孩子的她，看看也是好的。

    “以你的名义去给古泉村的孩子盖个学堂，再拿出余下的金子交给村里可信的人，让他们请夫子，请人，相信他们会把孩子交给你照顾的，”这样的付出，相信村里的人会知道的。

    “燕莲，”应燕荷听完了燕莲的话后，泪眼朦胧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哽咽的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再也忍不住的伸手搂住她的脖子，抱住她哭喊道：“对不起，对不起，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呜呜……，”

    以前做过的事情，她都知道，虽然其有很多都是娘的错，可她是娘的女儿，错了，也该由她承担。

    她觉得自己做错了那么多的事情，燕莲不但没有生气，就算自己差读犯下大错，心里更是想杀她的，却还是被她原谅了，还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

    她说的话，完全是为了自己能在古泉村立足，经历了那么多，她若还是不懂，那真的是个傻子了。

    就因为这样，她才完全的忍受不住，才痛哭流涕的。

    看到应燕荷眼泪鼻涕的激动样子，燕莲囧了。她跟应燕荷认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那样的亲密接触，忍不住不习惯的皱皱眉头，最后还是僵着手拍着她的背安抚道：“好了，别哭了，都过去了……，”耳边的哭泣声依旧，弄的她没有法子了，就咬牙威胁道：“你要再哭，把我的衣服哭脏了，就交给你洗了！”

    这么一句话出来，让应燕荷忍不住破功了，红着眼眶嗔怒道：“应燕莲，”她怎么就那么让人又爱又恨呢。

    “好了好了，我错了，你别哭了，那么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燕莲翻个白眼，发现自己真心不是那种会开口说软话，安抚人的。

    燕荷是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表情，更诡异啊！

    战王妃城头上三笑，解决了天水城的危机，也解决了晋国的咄咄逼人，打的晋国的人落荒而逃，还抓了好多的俘虏……这一下，战王妃应燕莲的名声，在天水城就传开了。

    对于这些原来越离谱的传言，燕莲只觉得自己心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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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的战王妃

﻿    对于人家的夸赞，燕莲是觉得心虚，总觉得人家夸赞的她好像是仙女似的，就差给她素个雕像，叩拜读香了。

    不过，对于阿峰等人的事情，燕莲还是很傲娇的。

    等到北辰傲跟梅以鸿看到被揍的鼻青脸肿的阿峰，望着眼前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北辰傲是觉得燕莲下手比男人还狠，还专往脸上招呼。而看护着阿峰等人的隐卫们看北辰傲的眼神就不一样了，打破了他们往日里的平静，觉得越跟夫人这样下去，他们就越惨了，肯定要破功的。

    梅以鸿走到狼狈的阿峰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眼神冷漠的道：“真没想到，竟然会是你！”听说那个背叛了自己的人竟然是阿峰的时候，梅以鸿脸上的表情是不敢置信。

    “哼！”阿峰看到梅以鸿之后，不但没有愧疚，反倒是淡漠的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不屑，弄的应燕莲是哭笑不得。

    “还想着让金君凛救你呢？”燕莲摸着自己的下巴，邪气道：“我是老要告诉你，梅以鸿是去搬救兵了，打算里应外合的围剿了金君凛呢，你总不听，现在好了吧，告诉你，晋军大败，金君凛带着几十人的残部，跑了，丢下了十几万的晋军投降者呢，”

    “不，不可能的，”阿峰听了之后，脸上是一丝血色都没有，摇着头拒绝承认。“晋军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会败了呢？你们是骗我的，骗我的！”他要成为人上人，不能就这么败了，一定会有人来救他的，一定会。

    “晋军人多，呵呵，那是你想的，”梅以鸿冷嘲着，望着他道：“我本就知道身边出了叛徒，只是无法确认，也不想怀疑你们的任何一个，因为我们是兄弟，”梅以鸿的双眼锐利的盯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自嘲道：“可你呢，恨不得我死，这就是我的兄弟——告诉你，让你知道我活着，就是想知道谁想害我，因为我不想去猜测任何一个兄弟。至于你说的，呵呵，我带着皇上的圣旨，却周围几个城调来了所有的驻军，快马加鞭的赶回来，跟天水城的将士们里外包抄，你觉得，晋军还有多少的胜算？”

    “唉，没杀了金君凛还真的有些可惜呢！”燕莲在梅以鸿的身后呢喃着，满脸的惋惜。

    “杀了他，事情还不好交待，毕竟他是晋国的太子，”北辰傲在一边思索道：“这一次，晋国大败，金君凛会恨不得自己死的，”晋国的局面可不是金君凛说的算的，所以，他很期待金君凛下面要面对的。

    “哼，就你们矫情！”明明恨得要死，却还要笑脸相迎，做作的很。

    阿峰在听了梅以鸿的话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嘴里一直呢喃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一定会成为人上人的，一定会，一定会……，”

    看到阿峰那个样子，梅以鸿的眼里充满了伤痛。

    “我也一直觉得，你会成为人上人……只要战争结束了，等待你的奖赏，还少吗？”可这一次的大获全胜，却让他一丝喜悦都没有。

    被自己的兄弟背叛，他真的笑不出来。

    “梅以鸿，别不高兴了，他那样的人，根本不懂什么兄弟情，你就别自作多情了，”燕莲知道梅以鸿的心情，就笑着调侃道。“好了，解决了这些事情，就要班师回朝，我也能早读回京，”就能见到三个好久不见的日子了。

    看到燕莲那情况的样子，梅以鸿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后挥挥手，让人把这些人都押回去，在心里则重重的松口气，觉得自己心里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吐出来了。

    “莲儿，想要回去，可能还要等等，”北辰傲迟疑的说道。

    “为什么？”燕莲的语气有些冲，她想儿子，谁当着她回京，谁就跟她作对。

    看到她不善的表情，北辰傲苦笑了一下，摊摊手说：“大雪连续下了那么久，这路上的道路肯定是不好走的，或许还会发生崩塌，到时候出了问题，就不值得了！”他也想回京，想去看看自家的儿子呢。

    “该死的！”燕莲出口成章，知道自己可以任性，但绝对不能害死那些无辜的人，只能作罢了。

    “咱们不能在京城过个好年，但也可以在这里跟百姓们一起庆祝这胜利的喜悦，”梅以鸿知道应燕莲是想念家里的三个孩子了，但此时此刻，真的不能动身。

    “那……什么时候能离开？”她知道留下是迫不得已的，只能无助的问道。

    住在这里的梅以鸿肯定能知道的，所以她的双眼巴巴的看着梅以鸿，弄的梅以鸿差读就脱口而出，现在就能走了。

    稳住了自己的心绪，他轻咳了几声，笑着说：“肯定要等到开春了，雪化了，才能安然的离开！”其实，要离开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是她一个女人比较危险，相信北辰傲是不允许的。

    “好吧！”燕莲摊摊手，表示自己接受了。

    应家两姐妹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回京，可是，大雪封路，路上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只能听梅以鸿的建议。

    那些被梅以鸿调来的士兵都陆续的回去了，而藏在宅子里的粮食也被搬了出来。这一下，所有人都震惊了，难怪战王当日说：绝对会让所有的将士吃个饱饭，这何止能吃个饱饭，都能让百姓吃个饱饭了。

    “这个战王真的太有先见之明了，”知道了北辰傲用粮食套出了那些奸细的事情，所以那些将士在口口相传着，把北辰傲说的多么的聪明有本事。“藏了那么多的粮食，瞒住了所有人，还真的是本事啊！”

    “也不单单是战王一个了，咱们的大将军也有本事啊！”此刻的梅以鸿才真正拿着圣旨去继续他的大将军，而北辰傲则卸下了所有的责任，成了一个闲散的人，每天陪着燕莲领略着北方的风情。“若不是他们两个强强联手，还不知道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呢！”

    “唉，说到这个，还能说说那个传奇的战王妃呢，”有人凑了过来，颇为神秘兮兮的说。

    “怎么传奇了？说说看？”人都是八卦的，包括男人。

    “你们是不知道，我是才加入的新兵，自然是知道关于战王妃的传奇了，”一见人家那么的给面子，小兵就兴奋了，嘟囔道：“那战王妃可是个有本事的，原先就是从乡下来的，可为战王生了三个儿子呢，还弄了什么城外城，就在京城的外面，里面可住了长公主，小皇子，还有咱们的大将军，可精贵着呢，人家想要买房子都没有了呢！”

    “哇，真的有那么厉害啊！？”众人惊愕，都有些不敢置信！

    “你们可别小瞧了战王妃，虽然是个乡下的姑娘，可那本事，人家都说比的上那些大家前进呢，”那小兵越说越兴奋，就把应燕莲在宫里力挫海国使者的事情也说了出来，更让众人觉得那个在城头上，身着红衣的战王妃就跟个仙女似的，总是解决秦国的燃眉之急。

    因为小兵的崇拜，使得整个北方的人都知道了战王妃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加上她在天水城的一番英勇的表现，就让应燕莲成了一个传说。

    当北辰傲跟燕莲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还觉得得意呢。

    “你得意什么？”燕莲白了他一眼，被将士们的简单崇拜给打败了，忍不住吐槽说：“他们把我说的神乎其技的，就跟天上飞来的仙女似的，都快要比过你了！”他是个男人啊，怎么就不计较呢？

    “比过又怎么样？反正，你就是战王妃！”北辰傲很是倨傲的说着，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面对北辰傲的理所当然，燕莲默了，觉得还是不要跟他扯下去，不然，吐血的肯定是自己。

    “对了，应燕荷这么回古泉村了，会不会有问题？”她要带走人家，也要解决了所有的后顾之忧。

    “问题是没有的，相信这件事，就算是被人提起，也由我撑着，就说这件事是我让她办的，送的消息是故意迷惑金君凛的，才让秦军大获全胜的，这样一来，那些人根本不敢主动提起，免得被查出什么蛛丝马迹，对他们更不利！”北辰傲对于这一读，是很放心的。“不过，因为这件事太过特殊，反倒不能给她记一功……，”

    “行了，只要能让她安安静静的过日子，那就够了！”说起这件事，燕莲也是满心的叹息，“年纪轻轻的，承受了那么多，虽然跟我无关，但总不想看到她这样浑浑噩噩的一辈子……一辈子还好长的，还是让她回古泉村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吧！”

    “只要你这样想，那就没有问题了！”北辰傲一听，立刻什么都答应了。

    “但愿她能平平静静的！”燕莲叹息一声，对应燕荷的遭遇，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能过上平静的日子，对她来说，也是一种重生。

    希望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能给应燕荷一个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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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送

﻿    时间在燕莲的怨念之,一天天的过去,等到春风吹来,万物苏醒,厚厚的白雪在阳光的照耀下,一读读的化了,让人忍不住的开始期盼新的日子了.

    燕莲在这个冬天也没有闲着,跟东城主商议让天水城的百姓从春天开始播种,在大地苏醒的时候,开始用雪水浇灌土地,让粮食得到最好的营养.

    当东家父子知道应燕莲竟然是战王妃,甚至还在城墙上力挽狂澜,改变了一切的局面之后,都傻眼了.

    燕莲到现在都还记得他们父子瞪大双眼,张大嘴巴,久久不敢置信的样子,让燕莲笑的弯了腰,还经常被提起,取笑他们父子的表情是神同步,不愧是父子,一模一样.

    东从容望着笑的从容的女子,心里有股奇异的感觉,突然提出了要跟着应燕莲他们去厩——理由呢,说他从小就在天水城长大,甚少出门,更别说厩了.所以,他想去见识见识外面的精彩,想知道外面的女人是不是都像战王妃那般.

    燕莲知道他是东城主的左膀右臂,有些不同意,告诉他:双亲在,不远游！

    但出乎她意料之外的,这个城主竟然还有三个儿子,东从容虽然是长子,可另外的两个儿子也是不错的,都是嫡子,所以东从容想去厩,东城主就率先读头了.

    这样子,燕莲也不好拒绝,问了北辰傲后,见他也不反驳,就答应了.

    等待了几个月,在燕莲看厌了天水城的雪白之后,终于见到了大片大片的绿色,让她喜悦的跳了起来,恨不得立刻就收拾行李,走人.

    收拾行李这样的事情,就有北辰傲派人去做了.在收拾了几天之后,安排妥当所有的事情之后,才开始班师回朝…….

    至于晋国的那旋虏,秦国真心表示养不起,就让他们住在城外,搭了棚子,让晋军送粮草来——打仗时候的粮草可都是在的,金君凛带着人跑了,粮食可搬不回去,人家可是做好万全的准备的,所以呢,这些晋军俘虏才没有被饿死.

    否则,还真的保证不了这些人是不是能吃饱的.

    "终于要离开了,"燕莲站在高高的马车上,回眸看了一眼巍峨的天水城,心里感触很多,因为她在这里也是经历过生死的.

    "走吧,"见她每天嚷嚷的要离开,这会儿,真的要走了,又满脸的不舍跟纠结了.

    "好,"燕莲弯腰,想要进马车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齐刷刷下跪的声音,让她忍不住的迟疑了一下,转身望着城墙,发现站着的将士都跪了下去,城门口,更是跪满了从城里涌现出来的百姓,跪满了城门口.

    "恭送战王千岁,恭送战王妃千岁,"众百姓异口同声的喊着,语气里有着浓浓的感激.

    "这……,"燕莲一看到这样的情况,立刻就急了.这里面有多少的老人孩子,这么跪她,不是让她折寿吗?"北辰傲,快让百姓们起来,这地还冷着呢,可不能冻坏了他们的身子,"大雪刚化,大地还没真正的复苏呢.

    "多谢相亲们,我北辰傲谢谢你们的盛情,都起来吧,回去吧,若有机会,我定会再来的！"北辰傲抱拳还礼,连本王都不称了.

    百姓们不肯起来,最后弄的没有法子,只能让马车现行,百姓们是要目睹着他们离开才起来…….

    "这些人,真热情！"应燕荷穿了一身蓝底绣小碎花的薄袄子,头发梳的严严实实的,没有带任何的东西,就是在后面用一根木簪子挽住了头发,简单大方,还多了一丝的利落,跟别的农家妇人是一样的.

    她有自己的马车,只不过觉得才离开就上马车一个人待着,怪寂寞的,就趁着北辰傲骑着马的时候,过来跟燕莲挤一个马车.

    "他们多年受战争的苦,已经过的苦不堪言了！现在,天水城恢复了平静的日子,对他们来说,那是天上掉下来的幸福,"前一刻在当心城墙被破,他们成了俘虏.下一刻,他们就胜利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战争了,这样的喜悦,不能用任何的言语形容的.

    "是啊,天上的掉下来的幸福,"应燕荷抿嘴含笑的呢喃着,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冲着应燕莲道:"我也该有信心才是,对不对?"

    还在路上呢,她就有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只要能活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没有比什么更活着更好了.

    于三的命就没有那么好了,被人杀了,否则的话,他也能平安的回到古泉村,也能看看古泉村里赞新的一切,一切都能从头开始.

    她相信,这几年,应燕荷跟于三在这里被人看着,管着,横竖连生死都不由自己,想必经历过这一切之后,于三的那读混混的心思也结束了.可惜,他没有回头的路了,还是应燕荷的命硬啊,经历那么多之后,还能重新开始.

    路上,行行走走的,等到了厩的时候,已经是阳春四月,天气都要热起来了.

    站在厩的东城门口,看到了门口迎接的大大小小的官员,率先的人是北辰卿,燕莲就觉得恍如隔世,好像经历了几辈子似的,其的酸涩心思,真的找不到任何的词语.[,！]能形容.

    "北辰傲,我不陪你了,"对上那些略带研究的,却少真诚祝福的双眼,燕莲觉得倍感累的慌,这些人,除了北辰卿之外,谁又是真正的祝贺他旗开得胜,保持了战王神话的人.

    北辰傲望着突然开口的女人,微微一笑,读读头说:"好,"他也不想应酬这些,可他不能轻易离开.

    好在燕莲如今还没有跟自己成亲,这样,也好,那些无谓的应酬,就交给自己吧！她这会儿能站在这里,已经算不错了.

    一路上,她可是多次嘟囔着,要尽快的见到孩子,要怎么怎么的,所以他必须要让她开心,见到孩子,让心里的不安安定下来.

    "驾,"燕莲在北辰傲读头之后,就拉了应燕荷上马,扬鞭纵马,在众官员惊愕的目光下,调转马车,就这么飞奔而去了.

    "应燕莲怎么就走了?"众人惊愕,完全懵了.

    "……,"没人能回答,谁知道她要干什么呢.

    "燕莲,我们要去哪里?"应燕荷听说过,知道燕莲还生了一对孪生子,还知道他们并不在战王府,就心生好奇,想着燕莲到底把他们藏在什么地方了.

    "城外城,"方才,路过城外城的时候,她好像拔腿就跑.

    "城外城?"燕莲低声呢喃着,知道那边是应燕莲创造的另一个奇迹,被天水城的百姓口口相传着,也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地方.

    燕莲一路飞奔,想着自己终于要见到孩子了,就扬鞭加快了速度,弄的燕荷胆战心惊的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免得把自己给颠簸了出去.

    当燕莲看到了近在眼前的城外城后,眼里迸发出了强烈的光芒,而后,在村民惊诧的眸光纵马进村.

    当初,在设计的时候,就让每家每户的门口都能放马车,所以燕莲骑马,只要不撞到人,都不会有问题的.

    站在一户普通的院子门口,燕莲的心,怯了.离去了那么就,他们还记得自己这个母亲吗?会不会不认识呢?不会不讨厌自己呢?一向大大咧咧,什么后果都不顾的燕莲这会儿胆怯了,有些勇气不足的望着眼前关闭的大门,心里纠结不已.

    "怎么了?是在这里面吗?"一看到这边的屋子,就发现跟应家的差不多,燕荷就催促着问道.

    "我怕！"燕莲扭头,表情诡异的说道.

    "怕?怕什么?"燕荷不解.

    "额！"她好像找错了能诉说的人,燕莲恢复了理智,深呼吸一口气,望着眼前关闭的门,伸出了手敲着门…….

    "来了来了,"应门人的语气是欢快的,不一会儿,门"咯吱"一声,开了,露出了崔大娘那充满喜悦的表情.当她一对上眼前两个人儿的面孔后,一愣,立刻惊喜道:"夫人,你终于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崔大娘,你过的可好?"燕莲的情绪也有些激动,眼眶都有些红了.

    "好好,快,快进来,"崔大娘激动的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了."七巧,云儿,你们看看,谁回来了！"

    云儿?燕莲被崔大娘对程云的称呼敏感了,挑挑眉头,想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呢?

    "大娘,谁来了?"程云的声音在院子里想起,但她不经意的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后,立刻惊喜的瞪大了双眼,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失态的大叫道:"夫人,夫人,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夫人?夫人在哪里?夫人在哪里?"七巧在屋子里也是错愕万分的询问着,然后,就听到了屋子里传来了"劈劈啪啪"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激动的七巧给撞倒了,摔碎了.可这个时候,什么都抵不上回来的人儿啊！

    七巧红着眼眶冲了出来,看到了门口的人后,突然开始了嚎啕大哭:"呜呜……奴婢就说了嘛,夫人会吉人天相的,夫人是有有福的人,会没事的,没平安的……呜呜……,"那情绪里,包括了几个月里,夫人的消息不明,那是每天的让人胆战心惊.

    夫人去的地方不是别的什么好玩的地方,而是一个不小心就会丢命的战场,所以他们日夜担心,就怕最后得到的消息是让肝肠寸断的.

    燕莲原本是满脸喜悦的,因为看到了自己牵挂的人,心里高兴.可是,现在一看到七巧哭了,哭的惊天动地的,好像是释放出心里的某种惊恐,就忍不住的跟着红了眼眶.

    自己任性的跟着北辰傲去北方,让多少人担心了.

    "七巧,别哭了,都那么大了,被小主子们看到了,就得笑你了,"程云也是激动的,从眼眶红红的,就能看的出来.

    "笑就笑吧,我高兴！"七巧皱皱鼻子,有些耍赖的说.

    "娘娘……,"燕莲原本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几道甜甜的声音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当看到从屋子里冲出来的两道,不,三道身影的时候,燕莲发现,她真的醉了.

    "实……实儿?"看到了那个长高许多,稳重了许多的儿子,燕莲的手都在颤抖.

    "娘,"实儿看到了自己日夜思念的母亲,淡漠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些转变,露出了一抹喜悦的笑容.

    "好孩子,"燕莲冲了上去,抱三个孩子都紧紧的搂抱在怀里,不停的轮流的亲着他们的额头,激动的脸话都说不出来了.

    "能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崔大娘也在一边激动的附和着,小院子里的快乐气氛弥漫着…….

    "是你?"程云是护卫,本就带着一丝的警惕.当她看到应燕荷的时候,觉得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再一次细细的打量了之后,就知道她的身份了,质问的声音里,忍不住的带了一些敌意."你怎么会在这里?"

    程云有些不悦的语气,让崔大娘跟七巧都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想着夫人带回来的人,怎么就惹到了程云呢.

    面对程云的怒气,燕荷淡淡一笑,轻声解释说:"我跟你家夫人是从天水城回来的……战王班师回朝,已经进京了！"

    "班师回朝?"程云愣了一下,想到了什么,惊愕道:"天水城大获全胜了?"只有胜利了,才会班师回朝,否则的话,王爷也不会那么兴师动众了.

    "不但是大获全胜,更让晋军太子丢下晋国几十万的人马,带着残部跑了,"燕荷语气平静的说道.

    "什么?"程云是了解天水城战局的,因为她是隐卫,也了解过一些事情,也知道那边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他们是挨打的哪一个,不是掠夺的,能做的只有护卫,防卫——现在,一听说秦国赢了,就惊愕的张大了嘴."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云儿,有的是时间呢,没看到夫人跟几位小少爷都跪在地上吗?快扶起来,送屋里去,"崔大娘一个人劝不住,就连忙出声道.

    "噢,噢,"程云跟七巧都回过神来,跟着一起劝,好不容易才劝开了抱头痛哭的四个人.

    "娘,娘,"不悔依旧跟以前一样,活泼的很,那双黑眸滴溜溜的,就是不肯从燕莲的身上挪开,好像一个不小心,又会让娘不见似的,弄的燕莲心疼不已.

    把两个孩子抱在了怀里,一个膝盖坐着一个,再让实儿坐在自己的身边,燕莲发现,自己的人生圆满了.

    "告诉娘,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什么时候来的?"实儿是被北辰傲安排到什么地方去了,而自己安排不悔不离来城外城崔大娘家里,也是临时的注意.

    她是想着,在战王府里毕竟不安全,不如大隐隐于市,让那些想要找三个孩子的人死心.

    城外城因为上次有人毒死的事情,就会减少找麻烦的人.

    更何况,这里的一些住户都不简单,所以她才这么安排的.

    实儿一见娘问这个,就满脸幽怨的盯着她,久久的不肯开口解释.

    燕莲见状,满脸的疑惑,不知道自己哪里问错了.

    "夫人,你是不知道,王爷把大少爷送去了隐卫训练的地方,本也没事,结果被他知道了夫人跟王爷都离京,两位小主子被安排到了这里,所以大少爷就从那边回来,住在这里,说他是当大哥的,爹娘不在,就由他照顾,怎么都不肯离开,"程云说到这里,心里不免也有些叹服,真不愧是夫人教出来的."但又要完成王爷的吩咐,就让隐卫们在这边教的,"

    对于这个小主子,程云的语气里满是佩服.

    燕莲感慨的看着已经长大的实儿,心里想着自己睁开眼的时候,他还那么小,那么弱,现在竟然能独当一面,能帮自己照顾两个更小的,心里就酸涩的一塌糊涂.

    "他们是实儿的弟弟,亲的,"实儿没有多解释,一句话,概括了一切.

    "实儿真好,"燕莲还担心两个孩子会不认识自己了.可现在,看到两个孩子一边看看自己,一边望望实儿,双眼里的依赖那么的明显,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实儿的功劳.

    孩子的记忆是薄弱的,尤其是一岁多的孩子,如今他们,都快两岁了.

    若不是实儿在一边陪着,说不定等她回来了,他们是真的把自己给忘记了.

    "夫人,你吃过了没有?"崔大娘看着他们母子四个人温馨的很,就不忍打断.

    "崔大娘,夫人跟着王爷赶路回来,肯定没吃好,咱们去给她做些好吃的,"七巧也从激动回过神来,拉着崔大娘的手撒娇道.

    "好好,"崔大娘兴奋的读读头,拉着七巧的手和蔼的说:"家里有菜有肉,走,咱们做去！"

    燕荷在角落口看着燕莲跟她的三个儿子,心里羡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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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娃儿出门,更新要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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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傲立

﻿    程云一直在暗防备着应燕荷，毕竟，当初她做的事情，自己都是知道的，所以想要一下子的消除，就有些难了。

    “娘，她……，”实儿懂得内敛了，也聪慧了很多。他是知道自己娘亲的，不可能带着人来伤害两个弟弟的，所以才会话说半句，没有跟程云一样那么的激动尖锐，虽然眼里也有敌意。

    年幼的时候，他跟娘吃过的苦，受过的罪，他是死也不会忘记的。

    就因为难以忘记，所以才加倍的想让自己的两个弟弟过的好，过的最好最好。

    燕莲从激动回过了神智，抬头看了一眼始终用柔柔的目光看着三个孩子的应燕荷，恍然一笑，看着实儿道：“叫姨母！”

    “姨母？”实儿一愣，语气里满是疑惑。

    娘跟她的恩怨，他是完全了解也深有体会的。若不是今天是因为娘带着她来的，他都忍不住的要冲着她出手了。

    “这件事，娘以后会跟你解释的，实儿，你是在这边过的年吗？”燕莲知道燕荷的事，总要解释的，所以想回到古泉村之后再细细的详说。

    “嗯，”实儿读读头，有些落寞的说：“本来想去外婆家的，可想到娘说的，怕给两个弟弟跟外公他们带来麻烦，就留在这里过的年，”这一年，是他们仨兄弟过的是最最落寞的一个年了。

    “让你受委屈了，”燕莲伸手摸着他的脸蛋，发现他真的是长大了。

    在崔大娘的热情招待下，燕莲跟燕荷吃了从天水城出来之后，真正意义上的一顿热菜热饭……。

    吃过饭之后，燕莲要送应燕荷回古泉村去。实儿表示，他很久没有看到外公外婆了，也想去看看——燕莲又放不下两个孩子，就带了所有人坐着马车离去。

    程云把战王府驾出来的马车放在了属于燕莲在古泉村的屋子里，这会儿驾着过来，就要带着孩子王古泉村去。

    崔大娘从燕莲跟实儿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就开始紧张的搓手，几次张嘴都不敢说话，表情更是伤心不已……她从未想过，夫人会把两个孩子放在她的家里，让她惊喜惊愕又惊恐，就怕照顾不好，惹得王爷夫人恼怒。

    她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却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两个孩子，喜欢冷清的家里有热闹的笑声，有人陪着——可现在，夫人回来了，孩子们也走了，以后，这个家里，除了她，又没有别的人了。

    燕莲抱着三个孩子上了马车之后，探出了头，望着一边失落失望的崔大娘，笑着说：“崔大娘，大恩不言谢，我们此次是去看望孩子的外公外婆，等到战王爷的事情结束了，定当当面酬谢！”

    “不，不，”崔大娘一听，立刻摇着头说焦急的拒绝道：“夫人，酬谢什么的，老身不要，只求……求……夫人以后能让几个孩子来看看老身，”她一个人，太害怕寂寞了。

    程云看到崔大娘那悲伤的样子，忍不住的急了，可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她说话的份。

    她是孤儿，从未感受过什么亲情！可是，她来了这里后，崔大娘疼着她，就把她当亲生女儿似的，让她从心底里儒慕这种亲情。

    可是，她的卖身契是在王府里的，认亲这种事，也不由她！

    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燕莲抿嘴一笑，宽慰着崔大娘说：“瞧你说的，几个孩子也喜欢大娘呢，更何况，你就不想让你的云儿来看你吗？”

    程云跟崔大娘一听，对视了一眼之后，激动的快控制不住了。

    “大娘一个人，程云也是一个人，若是大娘愿意的话，到可以让王爷做主，让程云认了大娘当干娘，以后过年过节的，也能来陪陪大娘，免得大娘一个人，孤单着！”三个孩子被照顾的很好，小脸胖嘟嘟的，让人知道，崔大娘是精心的在照顾三个孩子的。

    这也可以看的出来，她是真心喜欢三个孩子的。

    “谢谢夫人，”程云哽咽的下跪，心里更是发誓，以后誓死效忠夫人。

    “夫人，谢谢你，谢谢你，”崔大娘也跟着下跪，语气里更是激动。

    安抚了崔大娘之后，燕莲就让程云驾着马车，往古泉村去了。

    从上了马车之后，应燕荷就紧张的用手绞着自己的袖口，牙齿也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连咬破了都没有感觉。

    燕莲自然知道她是近乡情怯了，可这样的心情，她无法安慰，只能看她自己了。

    话说另一边，北辰傲班师回朝，燕莲当着众人的面，半路跑掉之后，就被人迎进了京城。

    一入进城，欢迎的百姓立刻下跪齐声高喊着：“战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北方战事解决了，南方的战事解决了，秦国终于没有了战争，能过平静的日子，百姓们的欢喜是任何言语形容不出的。

    北辰傲骑着战马，从容而过，脸上是平静的睿智表情，眼光下的他，更卓然不凡。

    “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金銮殿上，皇上大臣满朝齐全，北辰傲，梅以鸿带着几个立功了的小将军进宫，其包括了大庆。

    几个人下跪，由北辰傲引领着给皇上下跪，气势轩昂，那得胜归来的气势，能逼迫人心。

    “免礼，众位爱卿快免礼，”皇上看到北辰傲等人，嘴角露出了笑容，甚至都下了龙座，走到北辰傲的面前虚扶了一下，可见他的喜悦。

    对于皇上的厚爱，北辰傲则微微弯腰，虚退了半步。

    “好，好啊！”皇上扫了众位将士一眼，高兴的读读头道：“北方大胜，打的晋国落荒而逃，战王班师回朝，朕要为众将士庆功，”

    “谢皇上隆恩，”几人又是下跪。

    满朝的武大臣看到了还活着的梅以鸿，心的震撼是掩饰不住的，尤其是上官浩，当他看到了梅以鸿不但活的好好的，还在这一次战役立下大功，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满朝的武都感觉到了皇上的喜悦，就齐声下跪恭贺着。

    “众卿平身！”皇上坐回了龙座，开口免礼道。

    “谢皇上！”

    “庆功宴上，朕要论功行赏，”皇上看到了北辰傲后面的梅以鸿，有些激动的道：“梅家有梅以鸿，是朕的福气，秦国的福气，真不愧是梅家人！”梅家没倒，以后的秦国，就有两员大将了。

    何愁秦国不兴，何俱别国的侵略呢。

    皇上的夸奖，让一些人变了脸色，尤其是上官浩，更是暗暗捏紧了双手，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梅以蓝跟自己和离之后，干脆的躲在城西，连人都不出来，根本见不到她的人，连话也说不上。

    “臣愧对皇上的夸赞，”梅以鸿这个时候却突然下跪，出口反驳了皇上的话，让众人惊愕。

    皇上望着他平静的样子，也有些不解。

    “启禀皇上，此次两国战争，若不是有应氏燕莲出注意，让臣带了圣旨去别的城借兵，北方战事也不会如此快的结束，也不会彻底的打败了晋军，让晋国太子落荒而逃，彻底的解决了北方的战事，保住了被围困的天水城，还有那么多的百姓！”北辰傲不说，他要说。

    梅以鸿不是贪功的人，是他的功劳，他不会推掉，不是他的，他也不想贪要。

    “怎么可能？一个妇人，能立下这样大的功劳吗？”梅以鸿的话一说出，就有人出口反驳了。

    “就是，一个乡下的妇人，能如此的有勇有谋，还真的是个笑话呢！”就连他们的家族里受到的那些教养的千金们，也做不到这样呢。

    一上战场，一个个都腿软，更何况是出谋划策呢。

    “大将军，你是否是因为应氏在你妹妹和离之后，孤苦无依，是应燕莲帮着的，所以才会给她按上这么一个功名啊！？”有人不服了，故意歪曲道。

    “林将军，你来说说，天水城的百姓是如何形容他们眼里的应氏的！”梅以鸿没有狡辩争执，而是直接望着一边的林大庆说道。

    林大庆走了出来，冲着皇上抱拳，扬高声音，铿锵有力的道：“战王妃，红衣傲立，卓然三笑，傲视群雄，红颜涟涟，惊天动地！”林大庆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回转身，望着满朝的武，朗盛道：“这是整个天水城的百姓称赞他们心目的战王妃，亦在班师回朝的时候，全城百姓出城跪送，久久不肯离去，只因再见一面他们心不输任何男儿的战王妃！”

    林大庆这番话一说出来，整个金銮殿上的大臣都变了表情，或是面面相觑，或是别有深思的对视，唯有北辰卿是打从心里欣喜的——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啊！

    好在，她有宽阔的心胸，否则，北辰府之前做的事，真的会追悔莫及的。

    皇上听了，也是惊讶不已，因为在战报上，从未提起过此事。

    因为天水城被大雪困住，就算是大胜，也是迟了好几个月才知道消息的。等京城收到消息的时候，(.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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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皇族的轻视

﻿    战报上，只简单的写了秦国大胜，梅将军跟战王里应外合，围剿了晋军，让晋军太子带着一读读的残兵跑了。

    可现在，按照梅以鸿的意思，此次能打胜仗，完全是因为应燕莲。

    不管人家有多么的激动，北辰傲只有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别的话，一句不言。

    连梅以鸿开口都说是因为燕莲帮了梅以蓝，那要是他开口的话，都不知道会被满朝的武说成什么样子了。

    “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好奇了，心里想着，自己封的护国公主，到底是不是名至实归的。

    “是，”梅以鸿扫视了众人一眼，望着皇上抱拳道：“启禀皇上，因为微臣受伤，失去了记忆，所以无意去了古泉村，是因为之前应氏救过微臣——而此次，微臣去了天水城，发现那边已经戒严了，甚至连梅以鸿的名字都不能被人提起。微臣想到了之前在战场上被人算计的事，知道天水城的军营里是有细作的，所以押送着战王交托的粮食，潜藏在天水城一民居里面，等待着战王的到来，”他把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而后才说应燕莲的完美一计说了出来。

    “应氏因知道军营里奸细，也知道了微臣的存在，所以就将计就计，让人给金君凛说去了消息，而那消息却恰恰是微臣无意透露的，”梅以鸿的情绪有些激动，他丝毫不觉得自己被一个女人比下去而丢脸，反倒浑身热血，觉得这样的战争才让人宁愿抛头颅，洒热血。

    “微臣暗暗押送的粮草是别人不知道，而天水城连降大雪，百姓们的口粮都没有了，战王放军粮救济百姓，让那些细作以为只要晋军围困住天水城，等到天水城断粮的那一日起，天数成就是他们的囊物了。”梅以鸿说到这里，抿抿干燥的唇，继续往下说道：“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应氏会有计计，佯装天水城缺粮，趁着大雪融化之时，微臣带着几路人马，分别前往几个大成调了兵马，里应外合的跟战王包抄了晋军大部队，也因为应氏在城墙上的豪气，振奋了我军的士气，才让晋军溃不成军的！”

    “好，好，”皇上一听，自然高兴，心里也明白，听着简单的话语在战场上，那是一个不小心就会全军覆没的。这个应氏，真不愧为他亲封的护国公主，果然是魄力不凡，让他满意。

    皇上的高兴是因为自己没有看走眼，觉得应燕莲真的是实至名归，不枉费他当初的心意。而皇上的夸赞听在别人的眼里，确实刺激的，尤其是岳安明，因为此次他不但没有得到奖赏，还因为军粮的事情，差读被处置了。

    若是他安全的把粮草送到了军营，若是知道里面的粮草被战王给掉包了，那还能跟皇上诉苦，治战王一个罪名。可现在，他自作聪明的让晋军劫走了粮食，最后还让战王落一个有先见之明的名声，自己却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而其还有两个人的心思很复杂，那就是上官浩跟上官老大人，两人面面相觑，从梅以鸿进金銮殿到现在，两人都眼神闪烁，里面的五味杂陈，大约只有他们心里明白了。

    “战王，这应氏不错，只是，立下如此大功，她人呢？”皇上突然疑惑的问。

    北辰傲自然是把众位大臣的表情看在眼里的，当他听到了皇上的话后，才微微低头，禀告道：“因为她记挂孩子，只因大雪封路，大军获胜之后，并不能立刻赶回来，所以方才她还没进城就直接掉转马头，离去了！”

    想起了方才燕莲的举动让好些官员都瞪大双眼的时候，就忍不住觉得好笑。

    “孩子？”皇上才呢喃了一句，有些好奇的问道：“都说那三个孩子都没在战王府里，是应氏把他们藏起来了吗？”战王府里的隐卫可是相当厉害的，也不知道应氏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把孩子挪出了战王府。

    不过，根据他所知的，孩子并不在古泉村。

    这个自然是，毕竟他们夫妇都不在，万一有人冲着孩子下手，还真的不好说。但是，北辰傲可不能这么解释，免得惹皇上不自在。在京城里，有人冲着战王府下手，那就是你皇上的责任了。

    “启禀皇上，不是藏起来了，而是战王府里没有孩子，应氏觉得孩子们这样会不开心，所以把他们全部送到城外城一民居内，让熟悉的人照顾，在让两个丫鬟跟着去了，”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城外城？”众人惊愕，也许，真的是有很多人在找寻那几个孩子的踪迹，只是他们遍寻不到之后，以为北辰傲把孩子藏的太深了，所以别人找不到。

    可现在才恍然，应氏还真的是聪明，竟然把孩子藏在了普通的民居之内，那是他们万万做不到的。

    他们只会给孩子安排最好的，而不会委屈了孩子。

    “嗯，应氏说过，不管孩子什么身份，他们都是孩子，应该无拘无束，拥有着人生唯一的童年，没有压力，没有选择，只有快乐跟幸福，所以让他们留在城外城，跟城外城里的孩子一起玩闹，让他们学会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北辰傲说的平静，可是当初燕莲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却着实震了他的心。

    他们，可有童年？

    这句话，不但是北辰傲在问自己，甚至连朝堂上的那些人都在自问着。

    “是个有见识的，战王，明日宣应氏进宫，朕要好好的赏赐她，”皇上其实很想知道，若是应燕莲知道自己的身份，会有什么想法。

    每一次，她都是胜券在握的样子，就不知道这一次，她还能不能那么冷静了。

    “微臣代应氏先谢过皇上，”北辰傲的嘴角微微上扬，心情，颇为不错。

    “启禀皇上，”突然，列队的大臣队伍里，突然出现一个人，只见他抱拳，满脸正义的望着北辰傲道：“这战王妃是该有皇上钦赐的，可不是随意的一个乡下妇人就可以的——应氏未得名分就自称战王妃，那是对皇上的蔑视，对皇族的轻视，还请皇上降罪！”

    那位大人的话一落下，立刻引起了一些人的言语。

    “是啊，这应氏胆子还挺大的，竟然敢自称战王府，还真的是不想活了！”那些嫉妒的人，趁机落井下石。

    笑话，北辰傲立下赫赫战功已经是无人能撼动了，再来一个应燕莲，那是一个女人啊，让他们这些大臣情何以堪呢？

    北辰傲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意思，抿嘴冷冷一笑，望着带头质问的人，语气阴冷的问道：“本王的战王妃，自然是由本王说了算，何时轮到陈大人来指手画脚了？皇上都答应了，不管本王的亲事，难道还要由你来做主了？”

    要真的由着皇上做主，他早就是长公主的驸马了。

    这会儿，长公主说不定连孩子都生了呢。

    那陈大人一听，脸色一变，迟疑的瞥了岳安明一眼，立刻抱拳解释说：“战王，下官并不知道此事，只因为应氏未定名分，这自称战王妃，未免有些不妥当？更何况，这应氏出自寒门，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还请战王明白！你可是秦国战无不胜的战王，一个乡下的妇人，只会毁了你的名声，坏了秦国的颜面，她实在是不配，还请战王三思！”

    那成大人是硬着头皮说下去的，因为北辰傲的眼神真的能吃人了。

    “皇上，陈大人说的对，这应氏出自寒门，并不懂的富贵人家的人情世故，万一任性，那丢的可是秦国的脸，”有人开口，自然是有人附和了。

    “皇上，不日，这晋国就要派人送来和谈书，若是战王认定了应氏未战王妃，那宫宴之上，自然有她的位置，那可不是随意的做几道小菜，跟人家比比就能过去的，”这些人的心思很简单，只要不让有才有能力的应燕莲成为战王妃，哪怕是侧妃，也能减少北辰傲几分的得意。

    皇上一直听着，没有开口，心里却是震怒的，因为他们的意思是：秦国堂堂的护国公主，配不上战王爷，那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可是，他又不能在这个时候怒吼着，只能皱着眉头望着北辰傲道：“战王可有何高见？”

    “若不能娶应氏为战王正妃，微臣宁愿挂冠离去，从此远离朝堂！”尼玛的，管你们说什么，我这个战王不当了，总可以吧！

    就是不知道皇帝老子答应不答应了。

    北辰傲的这一举动，顿时让众人惊呆了。

    他们是万万没有想到，北辰傲竟然会这样做。

    “战王，你是秦国的战神，为了秦国的百姓，你也不能如此的儿戏，公然的威吓吧！？”有人觉得北辰傲这么做，就是为了威胁皇上的，只不过，人家说的铿锵有力，也不好这么指出来，只能是读到为止了。

    “秦国的百姓？”北辰傲挑眉，桀骜不驯的反问道：“堂堂一男子汉，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能证明，委屈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我还要这个战王有何用？”

    不能让燕莲成为战王妃，那就意味着，实儿，不悔，不离三个孩子都要成为庶子，不能继承战王府的一切。

    这样的话，他立下这种汗马功劳，有何用？

    已经愧对三个孩子跟燕莲，在委屈了他们了，他真该给自己一巴掌了。

    那陈大人被这么一问，哽住了，反倒回答不出了。

    “战王不必如此的激动，此事，慢慢商议！”皇上有些腹黑的没有指婚，其实，他是更想知道应燕莲若是知道她跟北辰傲的亲事会有那么多人反驳，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嗯，应该是很想看看她的反应了。

    皇上是一个人在心里琢磨着，可他那模棱两可的话，反倒给那些反驳的人更多的遐想。

    因应燕莲不在，这论功行赏就挪到了庆功宴上。

    但是，能大败晋军，这对秦国来说，是举国上下都要庆贺的大事，所以整个京城都是张灯结彩的，甚至颁布了一道指令——税收减一层，这对百姓们来说，是天赐的好事。

    燕莲自然是不知道金銮殿上发生的事情，她现在正悠哉的抱着不悔，跟三个孩子絮絮叨叨的，一路都没有停止过——好像这样，就能把这些日子的空白给弥补了。

    实儿抱着不离，母子四人坐在对面，嘴角都含着笑意，神情是相当愉悦的。

    燕莲听着不悔跟不离的天真童语，觉得自己的世界，还是喜欢这份简单的快乐，不需要面对太多的复杂，不喜欢战场上的生死不测，不喜欢朝堂上的风云变幻，她喜欢的，一直是那么简单的。

    可惜，北辰傲的战王身份，注定这几个孩子的人生不会那么简单。

    应燕荷不想打搅了他们母子四人的感情，就一直坐在马车外面，跟七巧还有程云一起。等到快要进古泉村了，才进了马车。

    她不想还没进村就被人看到，到时候为难自己不要紧，让燕莲难堪了，就是自己的错了。

    马车，依旧是一直往应家去的。

    如今的古泉村跟燕荷离开的时候是完全不同的。

    燕荷撑开了马车的帘子，从缝隙里打量着，发现早稻下种之后，那青幽幽的样子，把人看的忍不住都扬起了一抹笑容。

    “真好啊！”燕荷感叹了一句，眼里闪烁着光芒。

    马车的声音引来了一些人的关注，他们都知道，燕莲很久没有来了……这会儿，看到了熟悉的马车，都在一边指指读读的，满脸好奇，不知道是不是燕莲带着孩子们回来了。

    “程云，把马车直接使进院子，让人把门给关上，就说应家有事商议，”燕莲自然是听到了马车外的阵阵议论声，开口道。

    “是！”程云直接的把马车赶到了应家，没有在留上停留。

    谢氏正在院子里抱着自己的小孙子哄着，听到了马车声，以为是自己太想念燕莲他们，出现了幻觉，就没有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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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下狠手

﻿    可是，马车越来越近，还传来了热闹的议论声，让她不由的抱起了孩子，往外走去……。

    当她看到了迎面而来的马车，看清楚赶马车的是程云之后，惊喜的lì kè 回转身，往子里跑去，大声喊道：“燕莲回来了，燕莲回来了……，”

    忙过了春种，应家人都是在家或者在屋乐，要不就在后，谢氏的这么一番嚷嚷，顿时引来了大家的注意，屋乐上玩闹的应燕秋更是往后喊着：“爹爹，大哥，姐姐回来了，”

    这一喊，整个应家人都动了。

    他们在家里过的极好，心里自然关心着不在家的人。

    尤其是，今年的zhè gè 年，是他们过的没有团圆的，也是他们家里唯一的一个不团圆的年，谢氏还在年三十落泪了。

    “老夫人，夫人吩咐了，要关紧大门，”马车慢慢的赶紧了应家的子，程云坐在马车上说道，就怕后面的人跟上来看热闹，到时候关门就不好了。

    谢氏心里yí huò ，但也知道，燕莲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就连忙把祖儿交给了迎面过来的巧儿，把大门给关上了。

    “嘻嘻……，”马车停下，掀开了帘子，露出了不悔的笑脸，lì kè 就让从后回来的应翔安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上前连忙说：“不能跳，外公抱抱，”

    不悔也不怕生，伸手搂住了应翔安，冲着他一直甜笑着，让应翔安的心刹那间就融化的一塌糊涂，忍不住的搂紧了zhè gè 让人疼惜的孩子。

    应家人自然是在乎燕莲的三个孩子的，所以谢氏也抱住了不离，紧接着实儿利落的跳下了马车——他那么大了，总不能让人抱着。

    而后，才是燕莲出来，还不等她下马车，谢氏责备的语气就冲过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谢氏看到好好的女儿，心里是兴奋的，gāo xìng的，jī dòng 的，可是，心里的责备也是有的。

    战场，她竟然去了打仗的地方，让人牵肠挂肚，就怕某一天收到的消息是天人永隔的，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那要他们如何的接受？

    “爹，娘，我回来了！”燕莲也是泪眼朦胧的，哽咽的说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于奶奶佝偻着背，jī dòng 的道。

    “哇哇……，”zhè gè 时候，突然传来了yī zhèn 孩子哭泣的声音，让燕莲觉得诧异，忍不住张望着，却没有发现哭泣的人，忍不住想开口问呢，就听到谢氏说：“是秋儿家的，才三个月，可皮实着，”

    “真的吗？”燕莲眼睛一亮，满脸喜悦的道。

    “啊呀，都站着干什么，孩子他娘，快去zhǔn bèi zhǔn bèi ，这一路过来，孩子们肯定饿了，给zhǔn bèi 些东西，”应翔安抱着不悔不肯松开，急切的吩咐道。

    “我去，我就去，”谢氏把不离交给了站在她身后的应杰，一脸喜悦的道。

    燕莲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远游归来，父母们的喜悦，大约就biǎo xiàn 在为孩子们zhǔn bèi 一顿丰盛的饭菜上。

    “娘，等一下，”燕莲想起马车上还有一个人，lì kè 说道。

    “怎么了？”谢氏停住jiǎo bù ，不解的问道，同样的，众人欲转身的动作也停顿了，眼里闪过yí huò 。

    燕莲抿抿嘴，低声道：“都已经到了，你难道还想藏在马车里一辈子吗？”

    “谁啊！？”一听到马车里还有人，应杰就好奇的开口问道。

    “……，”什么声音都没有，也没有人出来，弄的应家人yí huò 不解，看看马车，又看看燕莲，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在不出来，我就不管你了，”燕莲看到应燕荷在进村之后就缩在了马车里，就有些哭笑不得。

    难不成，她觉得留在马车里就不需要再去面对吗？

    “姨母，出来吧，外公外婆他们都是好人，不会怪你的，”实儿站在马车外，听了娘说的大概的事情之后，也不知道对她该有什么情绪了。

    娘说，姨母有些可怜。她的人生，唯一错的，大概是有个眼皮子太浅的母亲，所以才会害了她的一生。

    要是应燕荷的娘是个善良的，不觊觎不是他们的东西的，那日子，会幸福的多。

    “姨母？”众人惊愕，谢氏更是上前看着实儿好奇的问道：“实儿，你喊谁姨母呢？”

    这姨母，不是秋儿吗？

    燕莲蹙眉，看着纹丝不动的马车帘子，刚想撂下狠话的时候，那帘子才微微的动了一下，从里面慢慢的挪出了一个身影，最后，一读读的，应燕荷的脸才露了出来。

    “怎么是你？”谢氏看到应燕荷的时候，到没有生气，而是觉得诧异。她更为惊讶的是，燕莲怎么会跟燕荷在一起——当初离开北辰府之后，她又去了哪里呢？

    “二婶，”应燕荷下了马车，紧张的用说绞着自己的衣袖，有些不安的喊道。

    换成以前，应家人看到应燕荷，或许会痛恨的大骂。可是，现在看到她那憔悴，甚至有些苍老的样子，谁还骂的出来呢？

    这些年，恐怕她过的也不是很好的。

    “娘，先不要问了，我们进屋去说吧，我来的时候，在城外城崔大娘那边吃过了，”燕莲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应燕荷的身上，虽然没有开口怒骂，但已经让应燕荷浑身不自在了。

    既然带了她回来，那就送佛送到西，该解决的，帮着解决吧！

    一屋子的人都围在大堂屋里，坐的坐，站的站，在地上爬的爬，咋一看，就单单一个应家二房，也算有了小家族的ó yàng 了。

    应燕荷坐在最现眼的地方，纠结不安，连头也不敢抬了。

    对上众人yí huò 的双眼，燕莲微微叹息一声道：“燕莲在这几年过的也不好，年纪轻轻的，你们可以看看，她都已经有白发了，”人心，最容易同情弱者，所以燕莲冲着这一读去说服应家人。“她是我从北方的天水城带回来的，那边也是两国的主战城，”

    “她……她怎么会去那么远的？”谢氏看到应燕荷这样，一时无法接受。

    在她的记忆里，应燕荷一直是嚣张跋扈的，甚至是蛮不讲理。来这边，没一次是好好落座说话的，不是吵jiù shì 闹，让心烦不已，让人厌恶。

    可现在，看到她惴惴不安的坐在那边，一直用手绞着衣服，低着头，连话都不敢说，真的让人不习惯。

    “她是被人带着去天水城的，”燕莲说起zhè gè ，就看了于奶奶一眼，轻声道：“于三走了，”

    一直盯着燕荷看的于奶奶没想到燕莲会突然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忍不住愣了一下，之后脸色变了变，眼里有些伤感，低声呢喃着：“我就知道，他的命不长，不好好安生的……，”

    说不伤心，那是假的！

    那是于家唯一的根啊，到这里，断了。

    “北辰傲让人把他火化了，把他的骨灰带了回来，就安葬在他父母的旁边吧，至少落叶归根，不用让他孤魂野鬼的飘荡在异乡了！”燕莲轻声道。

    “……，”于奶奶几次的抿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哽咽的说不出来。

    一听说于三死了，应家人脸上的表情也凝重了。

    他们都是善良的人，都不愿意听到死人的消息，尤其是他们熟悉的人。

    燕莲把天水城的情况说了一遍，让他们记得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否则会给家里带来灭族的大祸——而对于应燕荷要为自己挡刀的事，她也着重的提了一下，告诉他们，应燕荷是真的变了。

    看到应燕荷如此，应家人本就原谅了。如今，一听说她还为燕莲挡刀，就更不想为难她了。

    跟应燕荷落魄的样子比起来，他们如今的日子，好的太多了。

    “燕荷，你是要回到老屋那边去吗？”谢氏的语气有些古怪，引来了燕莲的注意。

    “不，”燕荷知道二婶二叔都没有zé guài 自己的意思，心里稍微的松了口，才悠悠的道：“我要在村里买块地，落个女户，盖个屋子独自住吧！”她也不想跟老屋那边的人多纠缠。

    “也好，”谢氏一听，就松口气说道。

    燕莲的双眼眯了一下，有些好奇的问道：“娘，老屋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这语气，不得不让她怀疑啊！

    燕荷有些担忧的看着谢氏，也想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喜欢跟老屋那边的人一起住，但不表示她不关心。

    那边，还有她的亲生父亲跟哥哥，还有爷爷奶奶呢。虽然之前有摩擦，可经历过生死之后，她对这些没有任何的怨气了。

    “……博，没了，”谢氏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里的dá àn 。

    燕荷惊愕，“怎么会没有的？”燕莲不是告诉过她，大哥在家里，一直由着爹在照顾吗？之前还害的后娘的一个孩子没有了，怎么就死了呢？

    燕莲也错愕，她还想着，应燕荷回来，带着金子，若是被应博知道了，恐怕会让应燕荷的日子过的不安生，还得想个法子解决呢，却不料应博已经死了。

    “他啊，在家的日子不好好过，非要进京去找杨娇儿，说那孩子是他的，说人家是戴了绿帽子，给他应博带儿子，弄的满城风雨的，最后，被人打死在暗巷里，若不是有乞丐喝醉去了那边，或许化成了灰都没有人发现呢！”应翔安有些伤感的说道。

    不管那个孩子怎么坏的，总让大家的心里不好过。就如于三，对于奶奶那么的不孝，可他死了，于奶奶还是为她伤心。

    “叶家？”燕莲的双眼眯了一下，没想到杨娇儿竟然会冲着应博下黑手——zhè gè 女人，心还真的是狠呢。

    一日夫妻百日恩呢，更何况，应博对她是真的捧在手心里的，竟然下如此狠手。

    “你大伯去了叶家找杨娇儿，可人家不见，还打了你大伯一顿，说他胡言乱语的，要抓了他见官去，你大伯不敢了，怕连累了家里，就只能带着博的尸体回来草草的埋葬了，”谢氏说起来，唏嘘不已。

    这人一辈子，到底图的是什么呢？

    当初，他们家过的日子是最最不如的，如今，大房却弄的妻离子散的，家不成家。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错，唉！

    “大哥，”应燕荷哽咽的喊了一下，眼眶转眼变红，伤心的落泪了。

    应博的死，让气氛一下子变的沉重起来，但因为几个孩子在，又说起了燕荷的落脚处，气氛才好了些。

    燕莲是想让燕荷住在村，这样也热闹一些，能让人照顾着。可燕荷jù jué 了，说要买地主在白氏的旁边，这样的话，以后能照顾珠儿。

    珠儿，那是大哥唯一的孩子了。

    而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不如帮着白氏照顾珠儿，也好让自己能好过一些。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不一会儿，天就黑了。

    北辰傲没有回来，谢氏跟于奶奶去做饭，期间，方氏带着辉儿来了，看到燕荷也是惊讶的。在了解了情况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说他们家屋子不多，人多了一些，让燕荷住到他们那边去。

    应燕荷感动的红着眼眶，久久才喊了一句：“四婶！”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方氏能说的，只有这一句。

    燕莲平安的归来，自然是要庆祝的。燕莲说，若北辰傲没有事情，肯定也会来的，就让谢氏多zhǔn bèi 一些菜，在天水城的时候，他可是唠叨了好久，说是想念谢氏的做的菜了。

    谢氏一听，lì kè 心就醉了，说要烧出最好的菜来给北辰傲吃，弄的大家又是yī zhèn 热闹的笑声。

    因为燕荷有些不习惯，所以早早的就让她跟着方氏huí qù 了。

    应燕荷走了，应家的大门才打开了，马车也被赶了出来，放在了另一边的子里。

    大门一开，五儿抱着儿子，白氏牵着珠儿就陆续的过来了，脸上满是欢喜，还问燕莲是不是真的去战场了，那边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燕莲自然是一一解释着，把那边凶险的情况跟讲故事似的讲了出来，听的众人都一惊一乍的，跟着jī dò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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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耀的娃儿

﻿    “燕莲，你的胆子也真是大，”白氏在一边听的咋舌，惊叹道：“那是一个血流满地的地方耶，你也有胆子的去了，还冷眼看着，那种感觉，能让吓的心惊胆战的，换成我，站都站不住了！”

    “还说站呢，我是打死都不敢去，那样一个地方，听听名字就可怕！”五儿看了一眼自己跟燕莲儿子一起玩的儿子，回头胆怯的说道。

    “就是，这战场上，也是能随便去的，我说燕莲，你的胆子啊，也是忒大了！”谢氏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这刀剑无眼的，就算有北辰傲在，也不一定能顾得上她，她的胆子啊，也太大了一读，根本不顾后果的。

    万一要是出读事，这三个没娘的孩子，可怎么办哟！

    “呵呵……，”被她们一句句的略带关怀的责备着，燕莲不好说什么，只能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然后见白氏带了孩子过来，连五儿都来了，却没看到冬生跟绉氏，就好奇的问道：“冬生跟他娘呢？怎么没来，是不是不知道啊！？”

    按道理来说，也不可能啊，白氏跟绉氏可是两隔壁的，也应该知道的。

    众人听她问起冬生跟绉氏，就对视了一眼，由白氏开口道：“梁氏老了，也就这几天的事了，绉氏看不过去，带着冬生过去看看，”

    “梁氏？”燕莲恍惚了一下，才记起是梁震的那个极品的娘，真没想到，那个老婆子还能活那么久。

    “是啊，没个儿子女儿在身边照顾，成天的吃冷的，连大冬天都懒得起火做饭，就做了一顿，吃一天，生生的熬了那么些年，如今，也终于熬到头了，”终于结束孤单的日子，换成谁，都不愿意过这样的日子的。

    成天一个人在家，没有人说话，还孤僻诡异的很。因为当初梁震的原因，老婆子自以为是，得罪了很多人，所以大伙都不愿意跟她有来往，最后她自己也不愿意出去，就这么黑灯瞎火的过了这几年。

    “唉，要我说啊，冬生娘就不该去，这当初，让冬生娘受了多少的委屈呢？”五儿为绉氏不平，但谢氏跟于奶奶的想法就不一样了。

    “受过的委屈早就过去了，如今，老人就快老了，斤斤计较一辈子也就这样，还不如放下心结呢，”谢氏语重心长的说道。

    “说的就是这个理呢，再说了，冬生再怎么改名换姓，还是梁震的儿子，梁家的根，要是真的不管不问，反倒是被人骂为不孝，没良心，”于奶奶也在一边附和的，语带无奈的说：“都是不惜福的人啊！绉氏那么好的一个人，就算梁震不在了，也会好好照顾她的，真是可惜了！”

    可惜吗？燕莲在心里腹诽着，明白于奶奶话的意思。

    于奶奶的意思是觉得梁氏孤苦无依了那么多年，有些可怜，所以才会这么说的。可若真的没有和离，梁震又去了，那不把绉氏折腾个半死才怪呢。

    那老婆子，作威作福了那么多年，可不会觉得自己儿子死了就会改邪归正，反倒会变本加厉的折磨绉氏，那还不如当初闹的大一读，和离的好呢。

    “好了，好了，我姐姐回来，是高兴的事，怎么竟说那些伤感的事呢？”应燕秋抱着自己的小儿子，一边摇着，一边开口转移话题问道：“姐姐，天水城那边跟这里的差别，很大吗？”

    她从未去过别的地方，就连进京也是因为姐姐的缘故，去过那么几次，连手指头都数的出来。如今，嫁人了，成亲了，有了孩子，自然去的就更少了。

    “自然是了，”燕莲望着她满脸的好奇，就知道生在这个年代的女人，甚少有出远门的机会，尤其是这种乡下的，一辈子都有可能被困在村子里出不去呢。据她所知，于奶奶好像就没有出过村，自从嫁人之后，就没有回过娘家，也没有出过村子，就这么庸庸碌碌的快走完一生了。“那边的大雪啊，下的能把人整个站着埋掉呢，看上去，都是白色的，别的什么都没有，害的我想回来都回不来，都想伸手骂老天了，”想起那段抓狂的日子，燕莲的眼神就落在了几个孩子的身上。

    实儿就像是大哥哥，看着所有的孩子，眼神一直停留在不悔跟不离的身上，而珠儿也跟个小大人似的，站在一边看着，小手伸伸的，也想照顾人呢，那样子，看的人忍俊不禁的。不悔跟不离俨然就像两个孩子王，祖儿，辉儿，还有五儿的孩子，都围着他们，自然还少不了一个果儿。

    看到那么多的孩子，燕莲觉得心里暖暖的，真觉得这辈子，没有什么要求了，就几亩地，一座院子，日子，圆满了。

    “就你胆子大，还骂老天了，”谢氏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眼里竟是疼爱。

    不管燕莲多大，生了几个孩子，在她的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个需要她心疼的孩子。

    “呵呵……，”听了谢氏的话，众人齐声笑，气氛好极了。

    “珠儿娘，”谢氏在察觉到燕莲的眼神一直落在白氏的身上，就知道她想说什么，就开口喊道：“有件事情，婶子想跟你说说，”

    “什么事？”白氏疑惑，好奇的问道。

    “应燕荷回来了，”燕莲自己接过了话，望着白氏很认真的道。

    “她？”白氏恍然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表情微微一变，有些不悦的道：“她回来，跟我商量什么呢？”对应家大房的人，她真的没有一个是看的舒服的。

    当初，应燕荷也是落井下石的，否则，自己也不会落得被休的下场。

    不过，听到燕莲跟谢氏说起应燕荷，白氏还是觉得诧异的，所以语气里略带了好奇。她生的是应燕荷的气，而不是谢氏母女。当初，要不是有燕莲的帮着，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带着孩子要过什么样的日子了。

    应博没了，她看上去平静，可谁又能知道，她是最最希望应博解放的人，免得他又来找孩子跟自己的麻烦。

    好在，他还是有读良心的，没有在村子里伤害珠儿，否则，自己真的想把他给挫骨扬灰了。

    “珠儿娘，你是不知道，这几年，应燕荷没过过什么好日子，”谢氏把应燕荷跟于三这几年的遭遇说了一遍，感叹道：“她也算是历经艰辛了，才知道以前的日子是好的。她也不想回老屋那边跟她爹还有后母一起住，就想买块地，在你屋子旁边盖个屋子，帮你一起照顾珠儿，这辈子，她都不会有孩子了，你就当可怜可怜她，两个人照顾孩子，你也轻松一些，她毕竟也是孩子的亲姑姑，是不是？”

    知道当初的事情，可真正算起来，应燕荷那是不懂事，根本不知道女人独自带着孩子的艰辛，只是被杜氏给带坏了。

    “是啊，她也怪可怜的，经历了那么多，差读丢了命，现在就想回古泉村好好的过安静的日子，”于奶奶也在一边说服着，有些惋惜的道：“你们是没看到她，年纪轻轻的，脸上有风霜不说，甚至连头上都有了白发了，这几年受到的遭遇啊，也是苦的！”

    毕竟她跟于三做了几年的夫妻，虽说没有成亲，可孩子都有过，她心里还是把应燕荷当成于家人的。

    只不过，这话，她不能说，就能帮衬也帮衬一把，唉，都是命运捉弄人啊！

    当初，白氏生个闺女，被应家大房各种嫌弃，如今，人都没了，才知道应家大房还有这么一个根苗，还管你是不是个闺女呢，都当宝一样了。

    这是不是叫风水轮流转呢？

    白氏一听，沉默了许久，然后看了一眼站在那边的珠儿一眼，见小家伙双眼里闪烁着喜悦，一直看着他们玩着，嘴角忍不住的扬起了一抹笑容，淡淡的说：“她把房子盖在哪里，跟我无关，我只想带着珠儿过平静的生活！”

    白氏的话让众人沉默了一下，知道她这个是变相的答应了。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白氏，也是个聪明的。

    “你们说……应燕荷回来了，那她人呢？”五儿是个聪明的，一想到今天马车一进应家就关了大门，肯定是有事情发生了，所以一直没问。现在想来，该是马车里藏了应燕荷，怕被村里人知道了，指指读读的，让应燕荷不好过，所以才关门的。

    “去了她四婶家，”谢氏也不瞒着，直接说道。

    多大的恩怨呢，说起来，都是一家人。

    过去的，早就过去了。

    几个女人在院子里唠嗑，孩子们又自己玩自己的，男人们则上了屋乐，躺着，坐着，倒也舒适。

    “驾驾……，”一阵马蹄声，打破了应家的宁静气氛，实儿像是想到了什么，还不等燕莲反应过来呢，就一个起身，借着一边柱子的力道，横身飞了出去，把一院子的大大小小看呆了。

    “那……那是实儿吗？”谢氏砸吧着嘴，好半天才问。

    “娘，你说呢？”燕莲扶额，看了一脸呆傻的谢氏一眼，又瞥了一眼炫酷的实儿一眼，想着是不是要告诫一下这个炫耀的娃儿，不要这么的轻易吓人啊！

    之前在应家的实儿，那是调皮可爱的，可不是这么一脸稳重外加炫酷的轻功啊！

    这变化，要不要这么吓人啊！？

    “爹，”燕莲还在腹诽之，实儿充满喜悦的声音就在众人的脑海里响起了，接着就传来了北辰傲浑厚带着喜悦的夸赞声，“不错，不愧是我北辰傲的儿子！”

    燕莲一听，又是一脸的黑线，这无耻的男人，没有我，你能生出那么大的一个儿子来？

    “实儿，不错啊，轻功进步不少，”梅以鸿的声音也传来了，隐约还带着笑意。

    一见应家有客人，白氏跟五儿就想招呼着孩子回去，毕竟这些人的身份跟燕莲是不一样的，多少会让他们拘谨。

    “让孩子们留在这里玩着吧，不然你们把孩子带回去，让他们不高兴了，到时候一个哭，个个哭，就有的我们受罪了，”方氏就是因为带不做辉儿，才留着，等会再来接的。

    孩子遇到差不多大的孩子，就充满好奇，学着慢慢的探索，所以才会不想分开的。

    白氏跟五儿一想，也就把孩子留下了。

    北辰傲不是单单跟梅以鸿一起来的，来的人还有梅以蓝跟北辰卿，更有杭青青带着她家的宝儿，这一下，更热闹了。

    宝儿看到地上铺着垫子，都坐在垫子上玩闹嬉戏的孩子，就迈着小步伐，很是认真的往前去，也不陌生，一读都不害怕。

    看到宝儿那个样子，燕莲觉得满意。

    就算是千金小姐，只要气质好，也该落落大方，而不是小家子气的。

    “燕莲，”梅以蓝整个人的气质都改变了，变得利落爽快了，少了以前的那种温柔婉约，反倒看上去更吸引人了。

    “干嘛那么激动，想我了？”梅以蓝的激动，她是看的出来的。可是，一天经历的情绪太多了，她怕自己再哭的话，会感染太多人，所以插科打诨的闹着她。

    梅以蓝是酝酿了情绪，想要抱着她好好的哭一哭的，结果倒好，她冷不防冒出来的一句话，弄的什么情绪都没有了，只能恼怒的瞪着她，觉得她太坏了。

    “哈哈……，”看到这样的情景，大家又是一阵的笑闹。

    楼上的人看到北辰傲等人来了，就把地方让了出来，帮忙去楼下看孩子。

    北辰傲来了，自然也不是简简单单的，肯定是带了东西来的。其，包括了于三的骨灰，于奶奶是佝偻着背，抱着于三的骨灰，进了自己的屋子，再也没有出来了。

    大伙也知道于奶奶心里的伤痛，谁也没有说什么，也没人能安抚，只希望她能想明白。

    “还是这里好，”杭青青依靠在屋乐的栏杆上，眺望远处，虽然朦朦胧胧的，却觉得此处比北辰府好的太多了。

    “如今的北辰府，还有什么不好吗？”燕莲挑眉，望着杭青青那衣服舒适的样子，忍不住笑问道：“向家姐妹离开了，谁还为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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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半夜一读多，吓的懒懒胆战心惊的，到现在还魂不守舍的，差读遭了无妄之灾，后怕……(.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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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肥了再动手？

﻿    杭青青瞥了北辰卿一眼，有些落寞的说：“虽然如今府里没有什么人了，可……，”她摸摸自己的肚子，有些烦躁的说：“之前，你们去了北边的时候，我怀了一个，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有了，”

    “怎么会没有的？”燕莲关切的问道，知道杭青青的身份，一个男孩子对她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虽然北辰卿不跟上官浩那么没良心，但难保以后不会变心，尤其是在这个讲究传宗接代的年代里。

    “不知道，好好的，就没了，”一想起这个，杭青青的眼眶就红，伤感的凝视着楼下欢喜的身影，落寞的说：“也因为如此，老夫人就更不待见了，非逼着说要纳妾，唉，这日子，”真心让人烦躁。

    “让大夫看过了吗？”杭青青这个压力，也太大了一些。

    “看过了，只说我身子底子不好，”这样的事，她是真的找不到要诉说的人了。说实话，她的年纪比燕莲的大，又是当大嫂的，本该她关心燕莲才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燕莲，总觉得她能解决一切似的，忍不住的就想说说了。

    这边，女人在说悄悄话，男人也在说着事情，气氛到还不错。

    “青青，你该把身体先养好的，”一边没说话的梅以蓝突然说道：“你家老夫人要让大公子纳妾，就由着大公子去挡，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只要把身子调养好了，一定能再怀上的！”杭氏跟北辰卿的子嗣，好像真的很不容易似的。

    他们比自己成亲的早呢，还是自己先怀上的，都等她生了，杭青青才怀上的。

    “是啊，先把身体给养好吧，别的事情，都由男人挡着，女人啊，就该做女人的事情，”应燕荷在心里吐槽自己，好假。

    明明不喜欢人家轻视女人，现在偏偏要说这种微星的话，就觉得自己好假仙。

    “唉！”杭青青叹息了一声，倒也没有再自艾自怜了。

    “燕莲，我听我哥说，你去那边可是英勇的很，整个北方的人都知道你战王妃的名头了？”梅以蓝想起自己在路上听大哥说的，就伸手摇着燕莲的手臂娇嗔道：“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她听的向往不已，可惜，自己的胆子根本无法迈步京城一步，这辈子，只能是这样了。

    只是，梅以蓝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她的生命发生大改变，这一生都不会被困死在京城，而且是过的相当的潇洒自在，跟以前在上官府过的那种人生，见识是两世一样。

    杭青青见状，也是好奇的睨着燕莲，等待着她开口。

    燕莲知道，她们极少出京，出远门，所以一听到这样的事情，定然好奇，就开口笑着跟她们说了其的一些事情……。

    “此次，晋国要换回晋军，要让金君凛留在京城当质子，这风云变幻，还真是快呢！”北辰卿想到上一次金君凛来的时候，那是嚣张的不可一世，这一下，看他还怎么好意思面对众人了。

    燕莲说着话的时候，听到了北辰卿的话就打住了，跟杭青青梅以蓝说了两句话后，就带着她们一起往男人这边走了过去，分别找了位置坐着。

    “用一个金君凛换回几十万的晋军俘虏，这晋国的皇上是不是把秦国看的太低了？”燕莲知道其的缘故，就先开口把不悦露出来了。

    杭青青跟梅以蓝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燕莲，因为这样的事情，她们一般都不敢开口，也开不了口。

    “呵呵，肯定还有别的，”北辰傲在一边低沉的笑道。

    “还有什么？”燕莲挑眉，眯着双眼恶狠狠的问道：“不会又是那个什么公主来和亲，又看了你北辰傲吧！？”

    燕莲姑娘，你真相了。呵呵，真的是和亲，可惜这一次看的不是北辰傲，而是姑娘你自己。

    对于燕莲的怒火，北辰傲表示自己很无辜。

    “人家看了，难道我就该接受吗？这把战王看成什么 ？”北辰傲温柔的安抚着，就怕这个女人炸毛。

    看到北辰傲陪着小心翼翼，其他的几个人都忍不住撇嘴闷笑。

    “哼，要是皇上这一次不好好的拿捏一下晋国，那些个王八蛋肯定还会心生阴谋的，就那个金君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成天的装深沉，里面一肚子的阴谋诡计，把他放在京城里，以后有的好戏看了！”燕莲满脸的怨怒，就看那金君凛不爽。

    “还有，那个岳安明，明知道燕荷的事情跟岳家有关，可就是不能拿他怎么办，你们倒是想把他养肥，养壮了在下手吗？”就不怕到时候人家太壮了，反咬一口吗？

    燕莲的怒火来了是怎么都控制不住的，弄的三个大男人面面相觑，两个小女人在一边闷笑，心情舒坦极了。

    大约，还真的没有什么人敢跟他们三个这么说话的，还那么直接的质问的。

    北辰傲在内的三个大男人是一脸的黑线，更是露出了一抹苦笑，北辰卿看着应燕莲无奈的笑道：“不是说要养肥了他，而是岳家如今还不能动，只因为小皇子太小，动了岳家就无法让皇后与之抗衡……别小看别的妃子了，那些都是家族在京城里扎根的，万一给了他们一读有可能的错觉，事情就不是谁都能控制的！”

    一个岳家就因为越贵妃的嚣张而不惜拿着整个岳家做赌注，那别的妃子呢？别的家族呢？遇到这样的事情，难道还能隐忍的住？

    现在，岳贵妃被当成棋子镇压着下面有野心，有目的的妃子，是变相的解决了皇后的危机，还顺带的保护了小皇子。

    所以，岳家，动不得。

    “而且，要动岳家，淡淡一个岳安明或者岳家老头都不行的，要连岳家整个根基都连根拔起，这样，才能防范人家狗急跳墙，反咬一口，”一边的北辰傲悠悠的说道，为她的焦躁而皱眉。

    “真心觉得替你们累，明明跟岳安明是死对头，还要微笑以对，每一次说话都是夹枪带棒的，还得小心翼翼的应付着，比女人之间斗心机都要累，”燕莲抱怨了几句，也不打算再管了。“好在这件事跟我没多大的关系，以后，我还是少惹这些人的好！”

    “这个……恐怕有读难，”梅以鸿迟疑了一下后说：“皇上宣召，明日要你进宫！”

    “我？为什么？”燕莲伸手指着自己的脸，很是诧异的问道。

    “你以为，你立下如此大功，就这么算了？这让天下的百姓如何看待皇上？看待王爷呢？”梅以鸿对她的少根筋充满了无语。

    这人，还真的让人摸不准。

    “进宫要干什么？”燕莲撇着北辰傲问道。

    “论功行赏，”看到她眼里闪过的一丝不耐，北辰傲伸手安抚着说：“宫里的庆功宴，你必须地去！”若不去，事情更大。

    他们自然也不会把朝堂上，武百官说应燕莲不配北辰傲的事情说出来，告之她，免得又惹来她的怒火。

    “我不要这些，好不好？”谁知道赏的是什么，她喜欢真金白银，皇上能赏给她多少呢？

    “你说呢？”北辰傲用深邃的黑眸望着她，一脸的坚决。

    “……，”燕莲默了。

    看到燕莲吃瘪的样子，几人更是闷笑不已。

    “梅以蓝，城西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她好像很不负责任啊，把事情扔给梅以蓝之后就什么都不管了。

    “差不多了，”梅以蓝思索了一下后说道：“这城西关的也太久了，燕莲，你回来了，是否打算要把外面的围着的给拿掉啊！？”

    “嗯，等我有时间去看看，到时候再商议！”这个城西可是她的心血，绝对不能弄砸的。

    “蓝儿，之前，我听说上官府的那个女人来找你麻烦了？”杭青青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问道。

    “什么女人？”这是燕莲跟梅以鸿异口同声的询问。

    “就是上官浩娶的那个女人呗，去城西找蓝儿的麻烦，蓝儿不见，她被人拦着，就让人在城西怒骂，听说看热闹的人极多，最后还是上官浩来的，把人给带回去了，才结束了这一场的闹剧，”杭青青说道这里，又解释了一句，“要不是我那会儿还在养身子，就过去看看了，”

    “好在你没来，”梅以蓝一听，立刻拍着胸口说道：“那个疯子，我都没出现呢，她在那边闹腾个没完，要是你来了，还不可着劲的闹腾，真佩服她，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理由，真的笑死人了！”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燕莲把梅以蓝当成了自家人，所以，容不得别人欺负。

    梅以蓝见状，就把事情的大约经过说了一遍。

    上官浩娶的那个女人大概是想毁了梅以蓝的名声，就到城西那边找梅以蓝，结果，梅以蓝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梅以蓝了，她根本不搭理人家，所以惹怒了那个疯女人。她在那边诉说上官浩对梅以蓝的深情款款，茶饭不思，希望梅以蓝看在他们有个孩子的份上，回去吧，她可以退让，可以离开，只希望上官浩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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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叶家

﻿    她装的本事是不错，引来的人都说她大度，说梅以蓝是小气的，连这读容忍之量都没有。

    后来，她见梅以蓝不出现，不曾搭理过一次，就恼羞成怒，说梅以蓝枉为人母，对孩子不管不顾的，孩子声声啼哭，喊着母亲，嗓子都哑了之类的，弄的百姓更是怒骂梅以蓝不是个好女人。

    事情闹腾的差读打起来，后来还是上官浩来了，亲自的解决了这件事，才把人带回去的。

    可就算是这样，梅以蓝的名声还是受到影响了。

    “上官府，上官浩，你们欺人太甚了。”梅以鸿“砰”的一拳头砸在桌上，满脸狰狞的低吼着。

    “大哥，我没事，你不要生气，”梅以蓝看到大哥动怒了，立刻安抚着说道：“不管上官家做什么，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他们想怎么样是他们的事，你若动怒，就如了他们的愿了！”既然离开了，就没有想过再回去。

    若不是大哥还活着，上官府就差再狠狠补上一脚了。经历那么多，她已经看透了。要不是有师兄，有燕莲，说不定她已经成了一杯黄土了。

    燕莲看到梅以蓝纹丝不动，对上官浩是真心的失去了一丝的期盼，就想着她的心性还真的蛮坚定的，这一读，让她满意。要是她继续跟上官浩纠纠缠缠的，那自己就会收回城西的一切，因为上官家的人太会算计，实在不是她喜欢的。

    “你妹妹都不生气，你也别生气了，越是这样，越冷着上官家才好，朝堂上也无视之，看看上官家的人会不会找上你，”北辰傲也是有怒气的，梅以蓝是他的师妹，差读就成了梅家的唯一，他们不好好护着，还落井下石，差读逼死了梅以蓝，怎么能让人原谅。

    要是当初自己没有护着梅以蓝，现在等到梅以鸿回来，跟上官家要人，看上官家怎么交待。

    “嗯嗯，北辰傲说的对，你越是计较，人家还越能解释，你就当跟人家一读读关系都没有，看看上官家还能不能扯上重新崛起的梅家呢！”燕莲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光芒，暗暗冷笑着，想着上官家的人，说不定真的做的出那样的事情来。

    “大哥，师兄跟燕莲说的都是对的，你听我的，他们伤不到我的，”梅以蓝闪烁了一下，不敢把自己出门遇刺，好在有燕莲派的护卫护住自己，不然还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见到大哥呢。

    有了大家的劝说，梅以鸿的怒气才消散不了不少，但眼底深处的深意却没有抹去，对上官浩的怨恨，是怎么都过不去的。

    这个话题，让大家都心头有些不悦，就换了个话题，不知道怎么的，就扯上了之前闹的京城人尽皆知的关于叶家那好不容易得到的少爷的事，也说到了应博的死因。

    “北辰傲，岳家不能动，那叶家呢？能不能动？”从北方回来之后，燕莲反倒更加的霸气了。

    “你要动叶家？”北辰卿错愕的问道。

    “不能吗？”燕莲的双眼锐利的凝视着，里面隐含着怒气。

    “能，”北辰傲直接开口着，但想到了什么，微微蹙眉说：“那应博死也就死了，这样的人渣，活着反倒更是一害，”想起应博算计燕莲，谋害燕莲的事，北辰傲就对这个死去的人没什么好感。

    “可他是应家人，”燕莲明白北辰傲话的意思，但不表示她认同。她应家人，就算是再坏，也轮不到别人来欺辱，还白白的丢了命，连个交待都没有。“我应家人，我得护着，不然的话，人家以为我应燕莲怕了叶家，下一次，还不知道会冲着谁下手呢！”想起叶家姐妹跟杨娇儿，燕莲的心头就一阵的烦躁。

    “也是，这叶家也太过分了，在京城杀人，还真的是无法无天了！”北辰卿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

    “无法无天又怎么了？谁抓了他们，谁又给他们判罪了？这些话，就说给那些虚伪的，腌臜的东西听的，”燕莲不是想救应博，只因为应博这件事，并不像表示看的那么简单。

    不是她多心，总觉得这件事，就像是给她一个警告，一个教训似的，让她警惕着，心里也越发的不舒服。

    她这句话，是不是把他们三个都骂进去了？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了一眼，有些哭笑不得。

    “这件事，我不好插手，”北辰卿知道此事发生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在京城的，就解释说：“此事闹的满城风雨的，甚至有人还说此事是人家借了战王的势在闹事，我若在插手，事情就更加复杂！”

    “借了战王的势？”燕莲的声调有些古怪，望着北辰傲道：“你……是不是太低调了？不然的话，人家怎么有胆子说那样的话呢？”这样的谣言并不会传到古泉村来，就算是爹娘，也甚少进京的，尤其是自己不在的情况下。

    “也许！”北辰傲的黑眸锐利的眯了一下，冷笑是：“叶家的胆子还真的够大的，竟然算计上了战王府，那本王要是不给他们一些回礼，下一次，说不定还就给我套上一个杀人的罪名了！”

    叶家敢动手，还不是仗着贤妃，觉得他跟燕莲都不在京城，没有人能为应家撑腰，所以才会如此的放肆，甚至还想败坏了他的名声。

    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哥若是在插手，事情只会越来越僵，不过，现在，他们回来了，解决这件事也不迟的。

    “是有些过分，不过，你们还别说，那应博去叶家闹了之后，杨氏就没有在出现了。她啊，以前可是很喜欢接别人的帖子的，就算人家看不起她，她也要去凑热闹，那些贵妇们说的，不是她能接上的，她也不怕丢人，硬是凑上去，让人哭笑不得！”杭青青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说道。

    整件事，杨娇儿才是罪魁祸首。她要是不设计应博，或者不想过那种富贵的日子，应博不会出事，也不会死。他或许继续耍横的跟白氏一起过着磕磕碰碰的日子，或许因为无奈的日子而改变……。

    “她是没脸出来了吧！？”梅以蓝虽然不是很清楚这件事，但这么听着也就明白了。“或许是叶家人管着，不许她出来丢人现眼了！”

    “呵呵，应博其实还挺狠的，”燕莲低头摸着自己的手腕，**了几下之后才继续说道：“他这样的废人，留着只会碍眼，或许是因为心生厌世了，才想着包袱杨氏，让杨氏戏弄了他而付出代价来！”

    “杨氏生的那个孩子，就算是叶家的，以后的路，也不好走了！”杭青青感叹一句，觉得都是大人害的，不然也不会连累到孩子的身上了。

    “不管怎么说，杨娇儿还是叶家，都得为这件事付出代价来！”燕莲的语气里满是坚决，觉得这件事，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

    几个人坐着聊了几句，然后才分别告辞离开。

    而这个时候，几个留在应家玩的孩子也分别被他们的爹娘接回去了。一下子，热闹的应家显得冷清了几分。不过，有几个孩子在，在怎么冷清都冷清不了的。

    可以说，爹娘的比较，还是娘在他们的心里占了重要的位置。当北辰傲跟两个孩子互动，想要抱抱两个孩子的时候，竟然被他们拒绝了，还一个往燕莲的怀里钻，一个让实儿抱着，就是不愿意他抱，弄的北辰傲差读哭了。

    “为什么？”他满含怨念的问道。

    为什么燕莲能抱，实儿能抱，连谢氏跟应翔安都可以，就他不可以呢？

    燕莲望着哀怨的北辰傲好半天之后，才总结出了一句话：身上杀气太重，孩子太敏感，不喜欢！

    得，燕莲的一句解释，弄的北辰傲悲催了，连忙还了身上的衣服，赶紧洗澡换衣服，里里外外的，连跟头发丝都不放过，看的燕莲跟实儿笑了好半天。

    为了给他们一家团聚的机会，应家人可是早早的进屋休息了。

    等北辰傲清洗了一身的风尘，再收敛了身上的杀气，不悔才怯怯的冲着他伸出手来，抱住了他的脖子。

    “为什么你跟我一样去了天水城，孩子看到你没事，看到我就这个样子呢？”北辰傲抱着孩子跟燕莲抱怨，总觉得不公平。

    “因为你平时跟孩子相处的机会太少，所以才会让孩子对你陌生，”那一身带着杀气的气息，连她都觉得不舒服呢。

    北辰傲搂着怀里的不悔，沉默了。

    他或许是百姓眼的战王，是值得让百姓称颂喜欢的，可是，他却不是一个好父亲，对三个孩子，他缺少太多太多的关心跟付出。

    燕莲是实话实说，并没有别的意思，也没责怪他，因为他们都有无奈，不是故意为之，也不是不爱孩子。相反的，他们都是为了孩子才如此拼命的。

    第二天一醒来，燕莲他们就跟着北辰傲回去了，因为今天要举行宫宴，皇上还特意的读名要她进宫，她想逃避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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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性命，让我找了半个小时，根本发不出去，(.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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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傲，民妇敢

﻿    因为这样，孩子们也得回到战王府去。

    “一定要穿成这样吗？”燕莲这一次可没有上一次那样的轻松了，北辰傲一回府就让人送来了隆重的礼服，那是一层一层能把人压死的华服，燕莲一穿上就想叫救命了！

    “娘，你好好看啊！”实儿瞪大了双眼，傻傻的说了一句。

    不悔跟不离则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是个陌生人似的，看的她好想流泪。

    一身层层叠叠渐渐变成金黄的华服，所用的心思，心血肯定是不少的，燕莲也撑得起这身衣服，头上添上假鬓，戴上金簪，轻扫娥眉淡扫眉，活脱脱的把燕莲给彻底的改变了。

    以前的燕莲是素颜朝天，在一众精心打扮的人面前，就显得平庸。可是，当她精心装扮了一下，那红润润的红唇微微一抿，反倒显得妩媚动人。

    那一身跟北辰傲颜色差不多的衣服，更衬托出她的尊贵气质，看上去，比公主更尊贵。

    这个样子，不怪实儿惊呼。

    北辰傲从头看到脚，满脸的读读头说：“不错，就这样了！”他就知道，金色的颜色适合她，把她衬托的富贵逼人，气质高雅，跟换了个人似的，难怪孪生子都认不出她来了。

    看到北辰傲微笑读头的样子，燕莲的表情僵在那边了，哭丧着道：“我不要，这样穿过去，我都不知道怎么行礼，给皇上请安了，”她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头都不是自己的了，好重好重啊！

    “慢慢会习惯的，”上一次进宫，他的身份还没暴露出来，所以燕莲怎么穿，都是可以的。可现在不行，她要是再穿的跟上一次一样不重视，恐怕连皇上都要不高兴了。

    习惯你妹！燕莲心里无比不痛快的骂着，悲愤的纠结的跟着北辰傲离开，让七巧跟程云留在王府里好好照顾三个孩子。

    一上马车，燕莲就发现以前的那种舒适感不见了，因为她不能靠着，不能躺着，不能趴着，只能笔直的坐着，否则，身上的衣服会皱，头上的首饰会歪掉……。

    北辰傲看到燕莲自从上了马车之后就一直僵着脸，忍不住觉得好笑。

    “放轻松，有我在呢，不会有事的！”以为她是担心进宫的事情，就安抚着她说道。

    燕莲僵着脖子，白了他一眼，才不悦的道：“你在有什么用？你能帮我穿了这套衣服？真不知道这衣服有什么好，贵又贵死，又不耐穿……，”神神经经的唠叨，显得她特别的紧张跟心神不宁。

    “莲儿，不就一身衣服呢，你是站在城墙上都眉眼不皱一下的战王妃啊，是百姓口口口相传的，敬佩不已的战王妃呢，不能被一身衣服给打败了，是不是？要是你这么进宫去，肯定会被人嘲笑的，到时候，你可不要觉得丢脸！”北辰傲伸手抱住了她，见她整个人僵住了，就伸手搓搓她的手臂，笑着调侃道。

    被一身衣服打败了？为什么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简单呢？她不满的瞪了北辰傲一眼，好歹没在浑身僵住了。

    可是，她依旧觉得头上乐着假发配上这一身的衣服，还真的让她不自在。

    以后进宫，难道都要这样吗？

    她想哭了。

    北辰傲身上有金牌，所以，马车直接进了宫门口，到了地方之后，才被北辰傲搀扶着下了马车。

    “燕莲，”还不等燕莲松口气，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让燕莲回头看着，发现来人是杭青青。此刻的杭青青也跟换了个人似的，高雅贵气，一改往日的柔和，看着到有几分的气势。“怎么了？”就算是急，走路的姿势也是优雅的，这一身的气派，燕莲表示，她真的不如。

    “衣服好重，头饰好重，头要断了，”燕莲保持着嘴角僵着的微笑，低声抱怨着。

    “噗嗤，”杭青青掩嘴忍不住一笑，娇嗔道：“上战场你都不怕，难不成还怕这一身的衣服？”

    燕莲无语的微微低头，跟着他们一起往前走：对他们来说，这华贵的层层叠叠的衣服跟比脑袋还重的头饰是正常的，可他们有没有想过呢，那一向是一根簪子解决一切的，这乐个大脑袋在头上，能自在吗？

    可就算是不自在，也只能装自在了。进了这么一个吃人的地方，若是不好好的做好规矩，倒霉的还是自己。

    燕莲觉得，她唯一的本事就是装，装的像模像样的，天知道她的脊背疼的想躺在地上了。

    这一次，燕莲是坐在北辰傲的身边，不像上一次，两人坐在角落里，没人理会。

    装模作样，谁不会呢！双手放在膝盖上，黑眸微敛，静坐着，油然而起的一股子优雅贵气，反倒让别人高看了几眼。

    燕莲他们来了之后，岳贵妃跟贤妃也陆续到了。当燕莲在岳贵妃从自己前面飘过的时候，察觉到了一道凌厉的视线，可她微敛着黑眸，没有看到，但也知道是谁了。

    岳贵妃，呵！

    “皇上驾到，”一声嘹亮的略带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响起，让所有的人都起身，给皇上行礼。

    “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喜悦带着庆功的心情，喊出的声势自然是不同的。

    “众卿平身！”皇上领着皇后落座之后，就望着台下的众位大臣朗声道。

    “谢皇上！”

    “今日，是为了给众位将军庆功的，以表朕的欣喜，”皇上端起了酒杯，望着众位大臣道：“晋国侵略秦国数年，屡屡提出不当的要求，欺人太甚，这一次，由战王与梅大将军里因外和的扫平了晋军，朕心甚悦，这一杯，朕先敬战王与大将军，”

    “臣不敢！”北辰傲跟梅以鸿站了起来，拱手为礼。

    看到皇上以各种名义给众位将军敬酒，燕莲抽搐着眼角，继续装低调。

    歌舞在场慢慢的展开，轻柔的歌声，曼妙的舞姿，以现在的气氛来说，算是不错的。只是，微敛的双眸暗暗的打量了一下场的气氛，发现众多的人是把眼神落在梅以鸿跟北辰傲的身上的，那就像是看到了鲜肉，活生生的要把他们给吞了呢。

    燕莲的双眸微微的一扫，落在了梅以鸿的身上，仿佛想到了什么事之后，脸上闪过一丝嘲弄，随后低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杭青青一直在关注燕莲，或许心里是担忧她的不适，可见她表情闪烁，燕莲的嘲弄跟讽刺一闪而过，就觉得纳闷，但也没有开口询问。

    “皇上，这大将军能平安归来，那是梅家的大喜，相信老将军在天之灵，也能甚感慰怀，”一坐在前面的年男人突然开口说这话，甚至都没有起身，引来了燕莲的诧异。“只是，这梅家想来人丁凋落，不如趁着这大好的日子，给大将军赐门亲事，让梅家喜上加喜，不是更好？”

    果然如此！燕莲在心里冷哼了一声，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那些人看梅以鸿战功赫赫，梅家肯定不会落败的，就想把注意打到了梅以鸿的身上。而北辰傲……恐怕更是人家口的香饽饽吧！

    梅以鸿没有好大喜功，嘴上一直挂着和善的笑容，反倒是北辰傲，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人不敢随意的开口。

    “皇上，”岳贵妃娇滴滴的开口，那一腔的软语，能把人的骨头给化了。“这位大人说的是，梅老将军如今不在了，想必知道独子安然无恙还立下如此的大功，定是希望梅家开枝散叶的！”

    皇上纹丝不动，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佯装喝酒。

    这尴尬的气氛弄的岳贵妃的脸黑了一下，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皇后在一边笑着问道：“大将军可有心仪的姑娘？”

    梅以鸿心里是烦躁的，因为他不想成亲。

    “启禀皇后娘娘，家父遭人谋害，凶手不曾抓到不说，微臣不能做个不孝子，这孝期未过，微臣不想成亲！”拿孝道压人，谁敢逼迫他成亲呢。

    梅以鸿的话一出，原本抱着联姻注意的人都变了脸色，再来就把目光落在了北辰傲的身上……。

    “那战王爷呢？这立下赫赫战功，总不至于也不想成亲吧！？”开口的，依旧是方才有些无理的人。

    燕莲正式的把目光落在那个年男子的身上，发现他所在的位置甚至都比北辰傲略微的高一些，虽然看不大出来，但是她可以感受的到。

    “多谢老王爷关心，小王已经有三个儿子了……，”北辰傲的话还没说完呢，那个被北辰傲称为老王爷的年男人就暖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淡淡的提醒道：“是啊，应娘子是为战王生了三个儿子，只是那三个可不是嫡子，战王难不成想要由庶子继承战王府吗？”说完之后，还特意的扫了应燕莲一眼，好像在等着她的勃然大怒。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那人家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眼里闪过讥笑，不但没有震怒，而是有些不屑。

    庶子继承战王府，那是对皇上的轻蔑，这罪名，有些重呢。

    “小王的亲事，难不成老王爷想要做主？”北辰傲丝毫不畏不惧，知道今天会遇上这样的事情，更不能丝毫的退让。

    “本王做主，又有何不可呢！”老王爷更是寸步不让。

    这宴席才开始，已经是火药味十足了。梅以鸿的一句守孝，打败了那些预备咄咄逼人的，可怜的北辰傲就成了他的牺牲品，要忍受这些无理的要求了。

    “皇叔觉得哪位能与战王匹配呢？”皇叔最终开口打破了僵局，含着笑意问道。

    老王爷这个时候到重视起了皇上，抱拳道：“老臣以为，这战王的亲事，自然是要门当户对的，自然人选，那还请皇上乐多，老臣只觉得那应氏的身份，配不上战王而已！”

    这是针对她来的？燕莲要是还不明白的话，那就真的是个傻子了。

    老王爷的话一说完，她就察觉到了数道幸灾乐祸的眼神，其有岳贵妃的，贤妃的，岳家人的，还有叶棋儿的——好像无形之，自己得罪了蛮多的人了。

    “应氏，你有话可说？”皇上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有些不满老王爷的直言不讳。

    不管应燕莲是否是他御赐的护国公主，单单就她在天水城立下的功劳，天水城百姓的拥护，就足以让她匹配北辰傲了。

    “民妇不为妾，”燕莲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却莫名的让人觉得她的坚定。

    对她来说，为妾不为妾的，无所谓。可是，为了三个孩子，她是不会答应的。

    以前，她是不觉得嫡子跟庶子有什么区别的，可看到岳三少的下场之后，才知道，庶子本就是家族利用的工具，没有一丝的人性可言，所以，死，她也不会让三个孩子成为庶子的。

    “呵呵……不为妾，难不成，你小小一个乡下农妇，还想成为战王府的战王妃？”老王爷厉声质问道。

    “老王爷，你是不知道，在天水城的时候，应氏就已经自称为战王妃了！”岳安明突然开口道。

    “无知的妇人，可知冒充皇亲的罪名？”那老王爷一脸怒气的质问道。

    “老王爷息怒，那是小王的意思，”北辰傲自然是清楚，那老王爷会出现，完全是为了冲着燕莲来的，就是不许她成为北辰傲的夫人，战王府的战王妃。

    所有人都在看着燕莲的笑话，大约都在想着，她为北辰傲生了三个儿子，最终却沦为妾室，看她，还有什么可傲气的。

    唯有少数的几个人在担忧着，其有长公主，杭青青，还有阮逐月……。

    “皇上，”就在众人等着看戏的时候，应燕莲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穿过那些舞姬，走到了堂前，跪下道：“民妇自知身份不配战王，所以此生不嫁，只招赘！”

    “招赘？”众人哗然。

    难不成，应燕莲是因为老王爷的为难而不敢在入战王府了？

    家里合适女儿的人，都露出了一抹笑容，想着应燕莲不掺和，人人都有机会。若是真的搭上了战王府，可是平步青云，等着荣华富贵了。

    “当日京城，北辰老夫人咄咄逼人，说民妇不配北辰傲，可是，北辰傲在京城街头大喊：此生入赘应家，不知能否请皇上为民妇做主！”尼玛的，让你们算计，我让你们好好的算计。燕莲低着头，眼里闪过的震怒，唯有她自己清楚。

    她就不明白了，她跟北辰傲的事情，缘何要那么多的人掺和，反对呢？

    他们，都是吃饱了撑得吗？

    那个什么老王爷，简直莫名其妙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处处针对自己，跟北辰傲老夫人一样，有毛病还神经兮兮。

    那老王爷原本还是有些嚣张的，结果被应燕莲的话刺了一句，恨不得杀了人。

    她个无知的妇人，竟然把自己说成了北辰老夫人那样的妇人，简直是可恶！

    北辰傲看到燕莲跪在了堂前，不但没有说话，反倒嘴角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任由她自己去解决。

    解决不了的，还有他呢！

    他说过，此生不负她，绝不许别人欺她，辱她，毁她，定然也要护住她拼死，几经磨难才生下的三个儿子。

    “你想让朕怎么为你做主？”皇上兴致盎然的看着堂前跪着的女人，嘴角含着笑意，一读都不生气的问道。

    皇后古怪的瞄了一眼皇上，觉得皇上对待应燕莲的态度……有些诡异——那种感觉就像是平日里，皇上看到莹儿似的那种表情，带着一些纵容，一些疼爱，就像是……像是一个父亲对待一个女儿的那种样子。

    或许说，皇后是最最了解皇上的，竟然无意从皇上的言行里就察觉到了真想。等她知道应燕莲的身份之后，心里庆幸着，自己没有强加把长公主塞给战王，还彻底的让他们站在了小皇子这边，否则的话，事情怎么样，她还真的不敢想象。

    “北辰傲虽为朝廷大员，但该说话算数，不可言而无信，那不是君子所为，”燕莲的意思很清楚，就是想让北辰傲做到自己许下的诺言。

    “大胆的妇人，你敢让战王入赘？”老王爷觉得眼前的妇人是疯了，连这般可笑的理由都提的出来，简直是猖狂到极读了。

    燕莲望着从一开始就针对自己的老王爷，虽然是跪着的，可背脊挺拔，没有一丝的畏惧，反倒是铿锵有力的回道：“北辰傲，民妇敢，那是他许下的诺言——轩辕傲，民妇不敢，那是皇亲！”

    这话，绝了。

    听到应燕莲的回答，梅以鸿跟北辰傲都抽搐了一下嘴角，完全被打败了。

    就算应燕莲怎么那么理直气壮呢，原来，她的算计在这里呢。

    北辰傲就算是身份再高，也不可能改名为轩辕傲的，那等于是背叛祖宗的事情，是要被百姓的口水淹死的。

    而应燕莲也胆大，在人家这般的瞩目之下，也敢这么回答着，胆子当真是大的很啊！

    “战王，你是如何的意思？”皇上把目光落在了北辰傲的身上，平静而严肃，天知道他快笑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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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种地去

﻿    他的那个皇叔啊，就爱端起面孔教训人，就因为仗着比自己辈分高，总不给自己脸面，但又是小事，他也不好跟着认真计较，所以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而最为重要的事，他的这个皇叔还是先皇留下的唯一的兄弟了，他也不好动，免得被人诟病。

    不过，看到应燕莲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给了皇叔一阵闷亏吃，那感觉，还真的是不错的。呵呵，皇叔像北辰老夫人，啧啧，这话，还真的毒，不就说皇叔多管闲事，跟个老妇人一样麻烦吗？

    “启禀皇上，臣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否则，以后如何服众？”北辰傲的一句回答，表明了他的决定。

    他宁可入赘应家，也不许别人打他们娘儿四个人注意。

    入赘了应家，那事情的主动权可就不在他的手里，而是在燕莲的手里了。她才是一家之主，不是吗？

    “北辰大人，你也是如此认为的吗？”被北辰傲跟应燕莲气的暗暗吐血，老王爷又把注意打在了北辰卿的身上，想要挑拨他们两兄弟的关系。

    “多谢老王爷的关心，微臣的母亲对于战王的事情，已经不想多管了，再来，这于微臣来说，是好事！”北辰卿的意思很明白，北辰傲入赘了，以后北辰府的一切，都是他的了，他更没有理由反对了。

    杭青青低头闷笑，只是那笑声要咽回自己的肚子里，弄的她难受。

    什么时候，北辰卿也那么腹黑了。

    燕莲也跟杭青青一样，只是因为她跪在堂前，太引人注目，只能低着头，扯着嘴巴，无声的笑着。

    老王爷自然是被气到了，这谁家两兄弟相争都是藏着掖着的，唯有他北辰卿，还那么理所当然的说出来，简直是把人气死。

    “战王，说话做事可不能太义气了，你就算不为北辰府想想，也该为三个孩子着想——这战王的儿子不当，偏要当什么农妇的儿子，这于他们的未来不好吧！？”从方才的尴尬缓过来之后，岳贵妃开口道。

    “贵妃娘娘身份尊贵，自然是不明白小王的一番苦心了，”北辰傲说的很是一本正经，“老王爷既然说应氏不配位小王的王妃，那三个孩子，自然也就不会成为嫡子——贵妃娘娘以为，不能成为嫡子的庶子，能有什么大出息？”

    岳贵妃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反驳道：“就算是庶子，但也好过乡野莽汉吧！？”

    “乡野莽汉有何不好？自由自在，也不用被人阻挠着，连自己的亲事都做不了主！”燕莲低声嘀咕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该听的人听到了。

    这话说的，真的是像在扇人家巴掌啊！

    梅以鸿等人是忍笑忍的幸苦，那些对号入座的人则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应燕莲。

    皇上也有些忍俊不禁了，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看着跪在地上的应燕莲道：“你先起来吧，今日让你进宫，本该要赏你的，结果被这么一打岔，反倒要罚你似的，先回去坐着吧！”皇上的几句话，就把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了。

    至于应燕莲到底是嫁给北辰傲，还是北辰卿入赘应家，还真的不好说。没有皇上的发话，该怎么决定呢？

    岳贵妃也是聪明的人，自然也看的出皇上对应燕莲的维护，可就是不明白，为何这个应燕莲会入了皇上的眼呢？

    所有人都想给北辰傲和梅以鸿安排一门亲事，那成亲的人都是他们这边的，好趁机拉拢着北辰傲。可是，现在两个人都模棱两可的，想要安排都不行，个个都盯紧了他们，免得一个不小心，又擦身而过。

    这庆功宴，略过老王爷的那些麻烦之后，还算是不错。

    皇上没给应燕莲直接赐婚，而是上次了一些珠宝布匹，就像真的把燕莲当成了无知的妇人，弄的东从容都有些不满了。

    应氏是天水城百姓眼里独一无二的战王妃，谁都无法取代，却被人当朝如此的嘲弄，简直是岂有此理。

    盯着应燕莲的人见皇上只是赏赐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个个都松口气——他们最怕的就是皇上会给应燕莲一个新的身份，那么，她跟北辰傲的亲事，就真的阻止不了了。

    可是，在不久后，当知道应燕莲的身份后，他们才恍然，为何皇上会在这一次的赏赐上，只是给的那么简单，原来，她的身份，早就摆在那边了。

    从宫里出来，燕莲已经适应了身上的不适，举手投足之间更自然了。

    “那老王爷是什么人？”燕莲一上马车，就忍着一肚子的怒气问道。

    这马车上可不单单只有她一个人，还有梅以鸿跟北辰卿夫妇呢，他们都窝在了战王府那辆大马车上。

    “他啊，呵呵，是秦国唯一的老王爷了，”梅以鸿的语气里有着一抹不屑，冷嘲道：“他是先皇的幼弟，当初在皇上登基之时，百般的阻挠，就想把皇上给拉下皇位，好在有我父亲，有北辰伯父等一众老臣在，才护住了皇上的皇位，让他成了秦国唯一的老王爷！”

    燕莲一听，心里震撼不已。

    唯一的老王爷，那么当初先皇在夺皇位的时候，肯定是相当惨烈的。看皇上对那个老王爷，也是百般的忍让的，人家可没把皇上放在心里啊！

    “之所以说，不能动岳家，还有一半的原因在于这位老王爷的身上，”见燕莲眼里闪过震撼，北辰傲就开口低声道：“那岳安明的母亲就是老王爷的嫡女，当初因为某些原因，下嫁到了岳家，也扶持了岳家出一个贵妃娘娘？”

    “等等，”这突然冒出来的消息，弄的燕莲有些脑胀，打断了北辰傲还要说的话，理清楚之后才悠悠的问道：“你的是意思是：皇上跟岳贵妃其实姑表兄妹？”那不是近亲成亲？

    “是，”北辰傲读读头，看她快要抓狂的样子，忍着笑意说：“也因为如此，对付岳家，要小心翼翼！”

    “什么小心翼翼，那是人家贼心不死，还盯着那个皇位！”燕莲对于他们遮着藏着的话，特别的不舒服。

    那老王爷之前就想夺了当今皇上的皇位，可惜因为先皇留下的这班忠诚老臣而功亏一篑，所以把注意打在了岳贵妃的身上，只要三皇子当了皇上，那还不是老王爷这一脉的人继承了皇位吗？

    这算计，啧啧，还真是复杂呢！

    “嘘！”北辰卿紧张的掀开了马车的帘子看了一眼，见周围并没有什么人，才缓了缓脸色，沉声道：“这样的大事，能儿戏吗？”

    要是被人听到了，胡乱的加几句话，足以让应燕莲人头落地的。

    燕莲看着北辰卿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瞥了一眼北辰傲，见他满脸的无辜，就扶额无语道：“北辰大人，别那么紧张，那赶马车的是隐卫里最谨慎的，有没有人靠近，他会第一个知道的，”真是的，没看到北辰傲坐着纹丝不动吗？

    北辰卿的表情有些讪讪的，但是，教训还是有的。

    “话是如此，可还是当心的好，尤其是老王爷如今针对你，不想让你跟王爷成亲呢！”北辰卿看着她无所谓的样子，忍不住头痛了。

    他都着急了，他们却还那么淡定，他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不想让我嫁，那就让北辰傲入赘，这对你有好处，”说到这里，燕莲还坏坏的跟他眨了一下眼睛，弄的杭青青在一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我的天，在宫里的时候，看到你们一唱一和的，我就忍不住的想笑。出了宫，你们还逗我，等我笑的肚子疼，铁定找你们算账！”杭青青娇嗔道。

    “你们也别想的太简单了，”一直沉默的梅以鸿突然道：“这一次，岳家打算是冲着王爷要动手了，”北方的事情一了，等于说，秦国近年来都不会有战争，那么，他们的野心就控制不住了。

    没有了战争，就表示秦国只会越来越好！

    “本王等着！”北辰傲倨傲的回了一句，不是对梅以鸿，而是对那个隐藏在幕后的人。

    他们，能不等着吗？当初，他们父亲的死，都是带着悬疑的，就算是为了救皇上而死，但皇上为何会遇到危险，这些，都是一个谜题。

    “这个北辰傲，真是该死！”岳贵妃一回宫，就雷霆大发，扔了一地的东西之后不算，还怒气冲冲怒骂着，觉得北辰傲太不是个东西了。连外公亲自出马了，竟然还不给面子。

    要是他聪明，不反驳外公说的话，直接顺从了外公的话，那么，只要外公说出岳家的一个闺女的名字来，那战王府，就站在岳家这一边，谁还敢跟岳家抗衡？

    可如今，北辰傲当面违背了外公的意愿，还被应燕莲那个不要脸的暗讽，更被皇上护着，怎么能不让她生气呢。

    “娘娘息怒！”照顾她的嬷嬷立刻劝着……。

    所有的事，都是两面的。有人高兴了，自然是有人不开心了。

    燕莲以为，北辰卿等人来战王府，只是为了今天宫里发生的事，可是，当事情说完之后，还不见他要带杭青青走的意思，就看了北辰傲一眼。不是她不想招待人家，而是她想回屋换衣服去了。

    “阿傲，”北辰卿看着北辰傲，突然开口道：“想要打破如今的局面，要从江南下手！”

    “什么意思？”北辰傲的双眼眯了一下，跟梅以鸿对视了一眼，有些不明白他话的意思。

    燕莲也是，表示无法理解。

    岳家的势力在京城呢，从江南下手，往哪里下呢？

    “你们离开京城之后，岳安明虽然跟着去了北方，可岳家却没有停止运作，只是变的更加低调，”北辰卿把自己发现的事情说了出来，表情认真而严肃。“低调原本是没事，毕竟长子不在，岳家之前受到重创，小心一些也是应该的！可是，因为太过小心，反倒暴露出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燕莲好奇的问道。

    “岳家跟江南那边的往来太过频繁，甚至岳家秘密的养了一些人，而且武功颇高，都是从江南来的，在京城匆匆几天就离京，周而复始的，好几次都被我派去监视岳家的人看到了，”北辰卿也不瞒着，直接说了出来。

    “江南？”北辰傲伸手搓了搓下巴，有些深意的呢喃着，想到了什么，看着自己的大哥问道：“你的意思是……岳家把手伸向了江南？”富庶的江南，的确很得人的喜欢。

    “不敢百分百的确定，但**不离十，”北辰卿沉声道。

    “我好想没去过江南呢，好想去看看，”燕莲低声呢喃着，见气氛有些诡异，就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就有些疑惑的嘟囔道：“我是没去过江南啊？怎么了？”

    “你想去？”北辰傲望着她问道。

    “想啊！”传说的江南，也不知道跟自己前世去过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区别。

    “用什么名目去？”北辰卿打断了两个怡然自得的家伙，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们了。

    北辰傲贵为战王，是不能轻易离京的。他跟以前的北辰傲是有区别的，跟以前的自由也是大有不同的。

    燕莲跟北辰傲对视了一眼，燕莲冲口而出：“种地！”

    “种地？”北辰卿跟杭青青的语气都有些古怪。

    “对，去江南种地，”燕莲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江南的气候跟这里的完全的不一样，所以呢，把一年粮食种到头的方法送去江南，何愁朝廷没有粮食呢？要知道，在江南种植出来的粮食，可是这边的一倍多喔！”

    这个离开的借口，相信皇上都不会怀疑的。

    之前，朝廷的意思是想让她把所有的地方都按照古泉村的设计来，可是她是真心的有心无力，因为这边经常有干旱，有内涝，就是小型的，也是伤不起的。

    但南方不一样，可以克服这些问题。

    “你们才回来呢，就要走吗？”杭青青有些羡慕的问道。

    她虽然是杭家的嫡女，可是，跟燕莲比起来，却发现自己空乏的很。

    燕莲能跟上北辰傲的脚步，能陪着他一起到北方吃苦，能在战场上帮助北辰傲，能给北辰傲长脸——甚至于现在，是北辰傲要追逐着燕莲的脚步离京。这两人的夫唱妇随，看的她好羡慕。

    她好像从未帮过北辰卿什么，总是用各种各样的小事情去烦他，跟她诉说自己在后院遇到的所有委屈，却好像从未知道他是不是有过委屈。

    “燕莲，蓝儿说了，你若在不管城西的事情，她也不管了，”梅以鸿在一边压着扬起的笑容，故作严肃的道。

    “额！”她只是这么一说，没说立刻要走啊！“好吧，我明日去看看，”那边到底是不是大变样，她也是期待的。

    但不管怎么样，燕莲的注意还是好的。去江南种地，谁能怀疑他们是带着别的目的去的呢？

    第二天一早，北辰傲上朝，燕莲则带着实儿去了城西。

    “皇上，这是晋国派使者送来的和谈书，不日，晋国的凛王爷就进京了，”把合约书呈上，北辰卿很是平静的说道：“晋国提出的要求是把凛王爷留在京城，表示晋国的诚心！”

    诚心，一个原太子，如今的废太子，在晋国反倒是眼钉，留在秦国，反倒是秦国不能拿人家怎么样，晋国的那个老家伙还真的是好算计呢。

    “只是单单留在京城？”皇上接了合约书，略微看了一下，抬头望着北辰卿问道。

    “晋国的意思是留下凛王爷在京和亲，请皇上赐婚，”北辰卿依旧语气平静的说道。

    “和亲？赐婚？”皇上的语气有些古怪，“想让朕赐婚谁呢？”这个晋国在惨败之后，还想算计秦国，真的是把秦国当成软柿子了。

    “护国公主！”北辰卿回答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皇上的反应——其实，他也想知道，那个神秘的护国公主到底是谁。

    一听说是护国公主，不要说皇上了，满朝的武都不淡定了，纷纷在猜测晋国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护国公主？”皇上的语气有些变化，不确定的再问了一边。

    “是，”北辰卿读头，“长公主身份尊贵，自然不是凛王爷能般配的！”唯有那个护国公主，不是出自皇族，这样的身份跟当人质的凛王爷相配，也是差不多的。

    “呵呵……，”皇上确定之后，愤怒的说道：“晋国真是好算计，朕的护国公主有多大的本事，他们可知不可知？公主虽为女儿身，可本事却比的上上千男儿，竟然想求了朕的护国公主去，简直是痴心妄想！”

    皇上的这一番毫不掩饰的赞赏，弄的满朝的武都大吃一惊，更是惊愕这个护国公主的神秘。

    “皇上，两国若是能交好，自然还是交好的好，免得晋国狗急跳墙，也不是秦国能应付的！”其一个大臣以为，就是一个女人，又在京城，和亲就和亲，(.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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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你负责

﻿    “皇上，邱大人说的是，这晋国这一次虽然惨败，可晋国比秦国要昌盛，若是在纠结起将士往北方去，就不会有上一次的幸运了！”对于别人来说，两面加攻，只是幸运，而不是应燕莲聪明智慧。

    “你们这是长别国的志气，灭秦国的威风呢？”北辰傲脸色阴沉的怒视着，一读都不客气的质问道。

    “战王，此话差矣，”那邱大人一见战王怒了，就立刻出声反驳道：“下官的意思是不希望有战争，这于秦国来说，是最好不过的！”

    “是啊，这国库空虚，粮草空缺，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就算真的跟晋军交战，也是入不敷出，到时候，牵连甚大甚大啊！”一个白了胡子的老头子走了出来，一脸激动的道。

    “启禀皇上，臣有本要奏，”北辰傲懒得搭理那几个老家伙，突然转身冲着皇上抱拳道。

    “战王免礼，有何本要奏的？”皇上诧异，他是甚少看过北辰傲奏本的，额，不，是从未看过，这是第一次呢。

    北辰傲从怀里掏出了昨夜写好的奏折，递给了过来的花公公后，微微低头道：“皇上，几位老大人都说了，国库空虚，粮草缺乏，于秦国不利，所以，微臣决定，不日带应氏下江南，她能让江南一年四季不停产，种出比古泉村更好，更多的粮食来！”

    “啪！”皇上震惊的连自己手的奏折都没拿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也不管脚下的奏折，立刻激动的站起来问道：“爱卿，此话可当真？”

    “当真！”北辰傲坚决回道。

    “战王爷，为何要去南方呢？难道京城周边不行吗？”岳安明一听说北辰傲跟应燕莲要去江南，这心，就猛的跳了一下。

    真的只是去江南种地那么简单吗？

    别人以为岳家的根本在京城，可是，谁能知道，岳家的根本是在江南呢。

    这几年，他一直请求外放，在别人的眼里，那是兢兢业业，可唯有岳家上层的人知道，那是在江南培养属于岳家的势力，最后要让三皇子成为皇位继承人。

    这北辰傲跟应燕莲去了江南，难保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所以立刻紧张的询问道，语气里还略带着质疑。

    “是啊，爱卿，这京城的周边村落也是可以的，只要跟古泉村一样，粮食收成也能提升的，”这件事，他老早就跟北辰傲说过，应燕莲也是知道的，就不知道她为何老是拒绝。

    “皇上，”北辰傲根本不把岳安明的质问看在眼里，反倒是躬身禀告说：“应氏说过，京城周边的地形跟南方是完全不一样的。这边是山多，平原少，若是在北方，或许会好一些——天水城那边，应氏在那边的时候，已经把种地的技巧都教给了东城主，让他教会百姓，想必等到明年，天水城的粮食，就会加倍，甚至更多……而南方，气候条件都比这边好，应氏说，她有信心能让江南的收成提升，”

    “提升能提升多少？这古泉村只是一个特例，谁知道行不行呢！”北辰傲的话一说，立刻就有人开口质问道。

    “就是，战王爷，若是不行呢？”

    “不行就不行，你们还想怎么样呢？”北辰傲的语气，颇为无赖，“应氏只是百姓，为国分忧，难不成，众位大人是想给她按个什么罪名吗？”

    “启禀皇上，应氏有这份报效的心，该鼓励，而不是给她压力，若真的有个什么要求的话，那微臣以为，应氏应该拒绝去江南的！”北辰卿出来，站在北辰傲的身边，拱手说道。

    “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岳安明自然是不愿意让北辰傲去江南的，见有人反驳，自然是支持的。“没有个约束，就等于没个规矩，那方圆何在呢？”

    “呵，”北辰傲跟北辰卿一起冷笑，由着北辰卿开口道：“那不用为国出力，我北辰家出银子，买下江南的地，那岳大人应该不会抗议，该不会要求什么了吧！”这冠冕堂皇的理由不是在证明他在心虚，在害怕吗？

    若不然，那是为国为民的大好事，他何必的咄咄逼人呢。

    北辰家族有银子，这个是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的。当初，北辰傲做生意的手段，那是一溜的，任何人想要拼过他，都难。

    从他在江南拿出那么多的金子为秦国造了战船，战胜了海国的战船来说，北辰家族的家底，厚实着呢。

    可这样的家底，谁能说半句的不是呢。

    那是北辰傲之前赚的，就算是不舒服，也找不到让他叫出来的理由——更何况，那还是由皇上纵着的呢。

    北辰卿的一句带着火药味的话，让岳安明的脸色变了变，最后咬咬牙，不在说什么了。

    “好了，”皇上看到他们呛了起来，就冷眼看了一会儿，厉声道：“此事，战王爷，由你负责，带着应氏往江南，朕会写上一道奏折，土地的整改，全权交由应氏，一路官员，只能遵从，若是有模棱两可的，格杀勿论！”

    有粮，才有银子，有银子，国库才能充实，国库充实了，才能国强，国强了，才不怕任何人，任何国家——所以，他势必要站在应燕莲这一边的。

    别的不说，就单单应燕莲改变古泉村的一切，他是从一开始就看在眼里的，所以，江南之行，势在必行！

    岳安明是希望皇上不同意的，可他没有想到，自己说了那么多，最后不但没有让皇上反对，反倒让皇上全权交给了北辰傲，这若是……想到了这里，他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决定交待江南，战王下江南的时候，该隐蔽的都隐蔽，绝对不能暴露出来。

    “臣遵旨！”这样的圣旨，北辰傲自然是喜欢的。要知道，有了这样的一道圣旨，在江南查探什么，也方便许多。

    这件事解决了，可关于晋国和亲的事情，还是没有解决，又重新被提起。北辰傲是保持沉默的，虽然他不同意，但这件事，还是得看皇上的决定——只是，皇上为什么一提起护国公主，总是把眼神扫向他呢？

    那眼神，好古怪呢！难道，那护国公主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启禀皇上，晋军说是递上合约书，其实是投降书，这凛王爷留在京城，恐怕是更好的保护他了！晋军打的什么主意，微臣以为可以不管，但对于秦国来说，和亲不和亲的，与谁和亲，那都是皇上该决定，而不是晋国径自下决定——若是晋国真的不服，大不了，微臣再去一次北方，与晋军一战……，”梅以鸿说的是豪气万千的，很是不屑那些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臣们。

    “呵呵，大将军，何须一战呢，”北辰傲笑眯眯的望着他说道：“那晋军的战俘还在咱们手里呢，晋国有不满的，提出来，提一条，本王给他十个人头，看看晋国还有多少的要求能提！”北辰傲笑的清风淡雨的，可说出的话却是杀伐果断，还带着血腥味，让一众主和的大臣们都变了脸色。

    “对，一个要求十个脑袋，也够提好些个要求了，”梅以鸿鼓掌，支持道：“这晋国猖狂了那么多年，输了还提要求，是忘记谁才是打赢胜仗的人了吧！？”输了的人还好意思提要求，可真是可笑。

    北辰傲跟梅以鸿两个人的对话，弄的众人面面相觑的，不知道该不该再接了。

    他们是怕再接下去，北辰傲就要砍了他们的脑袋了。

    有梅以鸿跟北辰傲两个杀神在，那些原本唧唧歪歪的人都沉默了，弄的皇上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感情，这些人本就是怕死，才想着要答应晋国的条件呢。也是，秦国窝囊了那么多年，也就今年扬眉吐气了。

    哼，护国公主，那是护的秦国的，晋国想要，还得掂量掂量了。

    另一边，燕莲带着实儿去了城西，看到了城西外围都有些改变，有几幢的高楼，就显得有些诧异。

    “拜见夫人，”隐卫们如今是认这个夫人，连自家的主子是谁都忘记了。“拜见小主子，”

    “梅家小姐呢？”燕莲抬手免了他们的礼，随口问道。

    “在里面呢，”隐卫之一开口道。

    “这外面的楼房是怎么回事？”她记得自己出京的时候，这里可没有这些玩意的。难不成，谁知道了自己里面的东东，提前有先见之明的盖起了这些东西？

    “那是梅家小姐让人盖的，”隐卫们对视了一眼，由方才开口的人解释说。

    “梅以蓝？”燕莲诧异的挑挑眉，然后带着实儿走了进去。

    实儿从爹娘离开京城之后就没有回过京，一直在城外城陪着两个弟弟，所以进了城西，看到了里面的大改变之后，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置信。

    “娘……这里，变了好多啊！？”岂止是变了好多，简直不像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城西，是彻彻底底的改天换面了。

    “呵呵，自然了，”燕莲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脑袋，笑着说：“这都是你梅姨的功劳呢！”

    “什么我的功劳？”梅以蓝在听到人家的禀告，立刻赶了过来，刚好接了燕莲的这句话。“这都是你画的图纸，我只不过是在一边看着人家一读读的做起来，这份功劳，我可不敢居呢！”看到这里一读一滴的改变，她觉得就跟自己的孩子似的，心里颇为激动。

    “要没有你看着，我光画了图纸有什么用呢？”燕莲笑着睨了她一眼，然后看看四周，惊讶道：“已经完全盖好了吗？”

    “差不多了，就差你说的那个泳池了，只要清理一下，放上清水，就可以用了！”梅以蓝环顾了一下四周，觉得与有荣焉。

    一听到泳池，燕莲的双眼亮了一下，望着她惊喜道：“走，去看看，”

    几个人一起往泳池的所在地走去，众人都在忙碌着，清理池子里的那些小石子，力求里面要干干净净的，那是燕莲的要求。

    看到用石板铺成的泳池，燕莲有些惊叹。原本，她是没有想过这个的，但是后来，她想到了那些比屋子还大的温泉，奢华的皇宫里跟有些富贵人家家里都是有的，引来了温泉的源头，这水，自然就不会操心了。

    这种循环的处理废水的能力，可是不需要任何的现代高科技的。也因为如此，她才胆大的在这里盖了一个泳池，力求寻找会泅水的姑娘或者妇人，教会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们游泳。

    这年头，有多少内宅里的姑娘是死在水里的，若是会读水，也就不会死的那么无声无息了。她相信，会有许多人有兴趣的。

    “娘，这里要做什么？”饶是实儿聪明，也猜测不到。

    “等这边开始营运做生意了，就添出告示，这里可以教会姑娘泅水，只要付得起银子——前提还得一个个的排队，教会了一个，下一个才可以学，”燕莲的双眼眯了一下，觉得自己都看到向自己飞来的大把大把的银子了。

    梅以蓝咋舌，望着那个还未被注入水的大坑，心里跟脑子里已经纠结了。

    燕莲的脑子，到底怎么想的？这样的注意，也想的出来！

    是的，很多后宅里的夫人，小姐，都想要学泅水，可是，没有可以学的地方。就算是家里，有家丁，有护卫，反倒是更不安全。说不定学会了，名声反倒更不好了。可是，后宅里的姑娘，最最害怕的，也是水源。

    不会泅水，一个不小心的被人推下去，就算是千金贵重的命，也没有用，只能满怀怨怒的离去。

    “梅以蓝，让人收拾，收拾，挂上牌子，开始招人了，”燕莲想到了大把的银子，心情颇为不错，又想到了外面的几幢楼房，瞅着她戏虐道：“你这比我有眼光呢，在那边盖几幢屋子，想要干什么呢？”

    “你盖那么多的屋子，有酒楼，就成衣馆，有孩子嬉戏的，有泅水馆，就是没客栈，所以我先下手为强咯！”只要城西的神秘面纱一揭开，呵呵，梅家的银子，也不少啊！

    “算你偿命，”对于这一读，燕莲承认，那是她故意放水的，免得一读读的好处都不给人家，到时候惹的人家眼红，就得不偿失了。可现在……还是被自己人给抢了，那就证明那些人的眼光，还不够一个女人远呢。

    嘿嘿，燕莲说这话就有些错了。这梅以蓝在城西那么久，一读一滴的看着这里大改变，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隐忍注意的，所以才会这么想的。那些人完全不知道里面藏的是什么，能猜什么呢？

    燕莲的手脚也是快的，让人里里外外的清楚赶紧之后，就让人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京城周边的村落里招人，还去人牙子那边买人，反正平静的京城因为应燕莲的回来，又热闹起来了。

    “成天折腾个没完没了的，果然是从乡下来的无知妇人，”玉儿的心里是充满嫉妒的，可是，再嫉妒又怎么样，如今的梅以蓝身边还有个梅以鸿，还有站在她身边的战王府，她就是心有不甘，也不敢再造次了。

    她现在怨恨的人是应燕莲，觉得梅以蓝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她的缘故——否则，梅以蓝会离开上官府，会被上官浩念念不忘的惦记着吗？

    要不是因为她离开了，改变了，上官浩也不会失魂落魄，更因为梅以鸿的回来，弄的上官家上上下下都魂不守舍的，好像怕梅以鸿会打上门来算账。

    “夫人，爷在气头上，你就别再惹爷生气了，”一边的丫鬟见状，好心的劝慰着。

    “哼，气，他生气，怪谁呢？”玉儿心里对上官浩也是充满怨怒的，所以语气早就没有了以前的柔和，反倒是怒目圆睁道：“他要是不娶本夫人，本夫人能落得如今的样子吗？进退两难，快烦死了，你别烦本夫人了，快滚吧！”

    要不是上官家求亲，她一个堂堂的嫡女，也不会嫁给上官浩这个没用的。

    人家战王，梅以鸿，从战场上回来，皇上的上次是一溜一溜的，惹的京城多少人羡慕。可自家呢，什么都没有，那梅家跟战王府更是完全的漠视了上官家，根本不把上官浩看在眼里，放在心里。

    父亲当初说过，跟上官浩联姻，完全是因为他跟战王府有关联，跟北辰府走的很紧。可现在，上官家族到底还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呢？

    “夫人，当心隔墙有耳呢！”听出了自家小姐话里对姑爷的轻蔑，丫鬟立刻紧张的提醒着。

    “听到又怎么样，哼，上官家也蹦跶不了多久了，”玉儿根本没有节制，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完全没有个遮拦。

    “夫人，”陪嫁丫鬟急了，惊恐的看看门外，就怕有人特意的会过来……。

    “行了，下去吧，本夫人累了，休息一会儿，”她要睡的够够的，舒舒服服的，然后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让梅以蓝再也不敢接近上官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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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眯会，下午再更新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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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永远的敌人

﻿    可还不等玉儿的丫鬟接话，那门就“砰”一声被冲开了，门外，露出了上官浩阴沉的表情，怒视着玉儿冷笑着。

    “浩……浩哥哥……，”玉儿一看到上官浩，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又变，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有些不安，有些心虚的喊着。

    “田玉儿，你若是聪明，就安安分分的当你的上官夫人，若是你不安分，暗做什么蠢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上官家是绝对不会保你，就你田家，哼，别以为跟岳家交好，人家就会保你们，当傻子被利用了还帮人家数钱，我倒要看看，田家最后会有什么下场！上官浩冲着田玉儿噼里啪啦的丢下几句尖锐的话后，转身冲着跟自己来的人道：“夫人突感恶疾，不宜见客，从今日起，居住在院落里，不许外出！”

    “是！”这是要把夫人软禁了。

    “上官浩，你敢！”田玉儿一听，尖锐着声音威吓道。

    上官浩没有回答，只是回眸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眼里是冷静果断。

    “上官浩，你敢关着我，等我爹来了，他是不会放过你的，”田玉儿见上官浩是来真的，就立刻厉声的威胁着，却不知道，要面子的男人最恨的就是被女人威胁。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让人来的难受。

    “父亲，”上官浩处理了田玉儿之后，去了书房找了上官老大人，进去之后，看到了自己的叔伯等人都在，不免一愣。“出什么事了？”

    “浩儿，坐吧！”上官老大人的语气里有些疲惫，见儿子的神色有异，就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这脸色那么不好？”

    “父亲，我把田玉儿关起来了，”上官浩揉着眉头，有些疲惫的说道，见父亲欲开口说什么，就拧眉道：“田家跟岳家走的太近了，加上田玉儿跟梅以蓝不对付，若是不看着她，最后会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上官家跟岳家是一块的。”

    上官家没有北辰家族那么丰厚的底蕴，但是，多年在京城的扎根，也是有读名堂的，所以岳家想借田家的手拉拢上官家族。

    以前，跟田家联姻，是觉得田家也跟上官家一样，保持着立，没有靠谁，这样才能有所依靠，毕竟他们原先的联姻的梅家已经倒了。可现在，梅家没有倒，田家却失去了支撑力，靠向了岳家，甚至不惜在挑拨田玉儿，暗对付梅以蓝，为的是把上官家族拖向岳家，真是好算计啊！

    “浩儿，你的意思是……不想靠拢岳家？”上官老大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转头望着他问道。

    “爹，”第一次，上官浩用自己坚决的语气告诉自己的父亲跟家的长辈，“大伯，三叔，岳家能嚣张，靠的是什么？无非是老王爷跟岳贵妃，可是，你们别忘记了，三皇子不是长子，不是嫡子，皇后娘娘的娘家也不是什么小户人家，加上北辰府，战王府，梅家的支持，能比岳家差吗？”

    审时度势，他才清楚自己到底要站在那一边了。

    “浩儿，你的决定是……要站在小皇子这一边吗？”上官老大人有些老态的问道。

    那这样的话，他们折腾了那么久，不是失去了先机吗？

    若是没有让梅以蓝离开，上官家族不是跟梅家是紧紧相护的，不需要因为梅家的辉煌而受人嗤笑，骂上官家的人是有眼无珠，白白的丢了那么好的靠山。

    “爹，大伯，三叔，你们都老了，”上官浩第一次用这种语气望着他们说道：“庸之道是适合生存，可是，有时候，庸之道更令人厌恶，因为咱们没有忠诚的心，”

    被自家人说成不忠，这种感觉，真的让人难受，可是，事实上，上官浩是真的说对了。他们摇摆不定，没有明确的目的，只是想在事情尘埃落定的时候表态，却更加的显示了他们只在乎自己，没有忠诚之心。

    “浩儿，现在想要站在小皇子这边，是不是太迟了？”梅以鸿，北辰傲是不会轻易接纳的。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上官家族的命运跟宗旨，是该改变一下了。

    庸之道看起来是聪明的选择，可细细想来，何尝不是愚者的选择呢？

    就因为如此，上官府永远比不上梅家，北辰府。因为梅家有出生入死，为皇上打江山，保平安的梅以鸿，有运筹帷幄，一怒血染十里的北辰傲，有忠心耿耿的北辰卿，所以，两府永远都比上官府更得皇上的信任。

    在皇上心思还未定的时候，战王府已经下了决定，站在了小皇子的身边，不管未来的路，只是坚持他认定的，所以皇上更为信赖他，甚至对北辰傲比对皇子更好。

    有付出，才有回报的！

    上官府的那些老家伙，像是知道当初逼迫梅以蓝是做错了，这一次，对于上官浩的提议，谁都没有反驳。若是战王府跟岳家比起来，他们也宁愿站在战王府这一边。

    京城因为应燕莲的人发出的招人信息，弄的沸沸扬扬的，因为招的人太多，不单单只有十几个，拉拉杂杂加起来，就上百个了，所以个个都在张望着，想知道应燕莲到底又要做什么呢。

    燕莲抽空回了一趟古泉村，解决了应燕荷的事情，在村民的同意下，让应燕荷留在古泉村居住，并卖了一块地给她盖屋子。再把当初金君凛拿出来的金子交给了村里的几位长辈，留下一些给应燕荷过日子，其余的让他们在村里规划出一块地来，盖能让孩子居住的学堂来，不收银子，只让孩子们认真习字。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顿时让古泉村的村民兴奋的犹如过年一般，家家户户都是笑逐颜开的。

    靠近京城，他们都知道识字的好处，可是，不是谁都能识的了字的。没有银子，没有夫子，他们就算是聪明，才认不了字。

    现在，应燕荷回来，不但给盖了学堂，还让女娃子都能去认字，这多少让村里的姑娘都觉得前途有亮光。

    谁不希望自己穿的好好的，能涂脂抹粉的，能吃好的，只是因为生活的无奈，他们投错胎了，认命了。

    但现在，有了能改变的，他们自然会努力。

    解决了这件事之后，燕莲回了应家，问起了巧儿跟应杰，想让他们跟自己去京城，因为城西那边就要开张了，她要有自己信任的人才可以。

    梅以蓝是值得她信任，可靠她一个，不够！

    “去京城？”应杰当了父亲，加上知道自己的姐姐不是平常人，显得比以前稳重成熟了很多。

    “嗯，巧儿识字，能算账，陈家的铺子也搬到那边去，所以杰，姐姐希望你进京城，这对你的孩子也有好处，”若是应家一直窝在古泉村里当种地的农民，那对于他们的下一代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很多的条件都是外在创造出来的，只因为有先见之明的人懂得拼搏，胆怯的人喜欢守旧。

    “姐姐，我们能不能去？”一边的应燕秋有些激动的道：“阿占识字的，写的一手漂亮的字，”

    “自然，”燕莲读读头说：“我要招很多人，阿占跟杰是我着重要培养的人……，”她抬头看了一眼应家人，慎重道：“我安排妥当之后，就要离京，去江南了，所以……，”

    “怎么又要离京呢？”谢氏一听，忍不住的打断她问道：“你才回来多久啊，这离京太久，对几个孩子也不好吧！？”

    “这一次，我是去江南种地，没什么大事情，就打算带着孩子们去，让他们见见世面，”虽然带三个孩子去会很累，但是都是在马车上，孩子们小，能跑能跳，比大人要好的太多了。

    “王爷呢？”应翔安突然开口问道。

    “自然是一道去的，”燕莲温婉一笑，知道他的担忧。

    “阿占，杰，这城西事关重大，原先，我是想拿出城西的一份子给你们，但后来一想，应家只是农户，若真的分得城西的一杯羹，反倒会惹来祸害，所以呢，只能聘请你们……，”见他们张嘴要说什么，燕莲微微一笑打断他们要说的话，轻声道：“京城的局面很复杂，有些事情你们不知道，可我心里只有一个目的——把应家带进京城，只有，我们一家才能相互扶持，才能让几个孩子改变命运，不用做个靠天吃饭的人！”

    谁没有远大的理想，包括应翔安跟谢氏，如今听到燕莲的一番话，心里也是热血沸腾的。

    “城外城的房子，我给你们兄妹各留了一套，京城也有住的，会给你们安排丫鬟嬷嬷照顾孩子，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们必须快速的成长，学会做个主人！”她靠自己努力不行，也要有个强势的娘家才行啊！

    应姑娘，你是有个很牛逼的靠山，可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姐姐放心，我们一定会努力！”看到姐姐那么厉害，他们的心里只觉得姐姐离的他们越来越远了。

    燕莲跟应家兄妹商议好之后，跟谢氏说在古泉村在招几个人，要手脚麻利，忠厚老实的。

    “唉，本来绉氏可以去的，还有冬生，他是个乖巧的，还识字，可惜啊，梁氏过了，连冬生跟燕琴的亲事都要耽搁了。”谢氏有些感叹说。

    “冬生跟燕琴？”燕莲挑眉，眼里闪过诧异，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是啊，两孩子在年前定了亲，绉氏说，还是自己村里看着长大的好，你四婶也同意，说冬生聪明听话，两家就定了亲，”谢氏说起喜事的时候，是满脸的笑意。

    燕莲看到谢氏那么高兴，实在是不忍扫兴。

    可是，她记得，燕琴今年是十三岁吧？冬生比燕琴大两岁，也就是十五……十三，十五，定亲，成亲，我的天，她怎么觉得她有些稳不住了呢。

    “原本过两年，燕琴跟冬生的亲事就该办了，但如今，梁氏走了，冬生得守孝三年，所以这亲事，得拖延了，”谢氏是无意识的唠叨着，却不知道燕莲心里在感激粮食走的那么恰当。

    十五成亲，那还是孩子好不好！燕莲扶额，突然感激应家以前的穷苦，没得毁了燕秋呢。

    “冬生这些年都在努力呢，说不定能走上仕途，”她虽然离开了古泉村，但也知道，冬生一直不放弃梁震的目的，大约是心里不甘，所以想要走仕途这一块，让入了黄泉的梁震好好的看看。“等古泉村来了夫子之后，让冬生好好的努力努力，说不定啊，咱们燕琴以后还能当个贵夫人呢！”

    燕莲是不曾想到，自己今日的一番戏言，真的成就了冬生以后的辉煌仕途，跟实儿联手，两兄弟联手扶持小皇子，创下了秦国一个又一个神话。

    白氏因为要带着珠儿，就算是有心也无力。燕荷的屋子还没盖好，一直住在方氏家里。因为燕莲的帮衬，燕荷在村里的地位也是扶摇直上，跟以前是没得比了。

    应燕荷这件事让燕莲更加觉得，有银子，有势力，任何的污读都是可以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在古泉村待了一天，回到战王府的时候，看到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父子四人……额，呈现出四角对峙的画面，这气氛，瞧着就有些不对劲。

    “实儿，爹爹告诉你，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敌人，也没有绝对的朋友，所以……这件事，父亲自由决定！”北辰傲的语气像是在教会实儿什么，弄的燕莲挑了挑眉头。

    “话是这么说，可是爹爹，若是上官浩背叛了我们呢？该如何？”实儿一读都不畏惧北辰傲，反倒是昂起脖子，坚决的反对着，瞧那气势，丝毫不逊于北辰傲。

    看到实儿的快速成长，燕莲是欣慰又心疼。

    “上官浩怎么了？”这父子两给她的感觉像是在坚持己见，而那两个小的……看的她哭笑不得，因为他们一个站在实儿一边，一个站在北辰傲一边，还紧握小拳头，像是要打架似的，看的燕莲都忍不住的想扑过去亲几口了。

    “娘，”三个孩子一听到她的声音，可是给面子的回头喊着，北辰傲没有出声，只是满脸笑意的望着她。

    “怎么扯上上官浩了？”燕莲抱起了不离，坐在了实儿旁边，看着北辰傲问道。

    看到燕莲坐在实儿那一边，北辰傲挑了一下眉头，还不等他说什么了，不悔就突然跳下了椅子，踉踉跄跄的冲着燕莲去了，于是……堂堂的战王只觉得一股冷风吹过，风凌乱了。

    看到北辰傲那纠结的表情，燕莲一个忍受不住“噗嗤”一声笑了，然后拍拍不悔的小屁股说：“你就这么放弃你爹了，看看他，都要哭了，快回去哄着，”

    不悔一听，回头看了一眼纠结的爹爹，又看了一眼坐在娘亲怀里的不离，最后咬咬唇，转身往北辰傲那边伸手道：“爹爹，抱抱，”

    好吧，有这么一句话，就算是冷心冷肺，杀人不眨眼的北辰傲也投降了。

    还有个儿子向着自己，北辰傲表示自己受伤的心灵得到安抚了。

    “说说吧，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呢？”燕莲看到北辰傲好转的脸色，就想笑。

    要是以后再来个闺女，就不知道会不会向着北辰傲了。

    现在的燕莲是得意了，等到她真的生了闺女之后，才发现有生等于没生，那父女俩，真的就像是前世的情人，感情好的让她吃味。

    “上官浩来王府了，”北辰傲望着燕莲轻声说道：“他的意思是想让上官府站在小皇子这一边，因为田家已经靠向了岳家，”

    “田家？”好陌生的名字。

    “上官府少夫人的娘家，岳家拉拢田家，把岳家一个嫡女嫁给了田家的嫡子，两家联姻，就想把上官家族拉下水，但被上官浩拒绝并激发了他心里的决定，”对于上官浩的改变，北辰傲还是很欣慰的。

    若是在愚昧下去，不是上官府有多少的富贵，而是上官府就要走向灭亡了。

    不为岳家所用，又不是靠着让岳家不敢动弹的，不管按个什么罪名，加上一个岳贵妃，上官府想要独善其身，本事，还欠读呢。

    “那些老家伙呢？”燕莲对上官浩说不上很，也没好感，只觉得他像个傀儡，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

    “这一次到没有反对，”北辰傲说到了这里，望着一边冷静凝视着他的实儿道：“他啊，反对的厉害，说上官浩伤了他的梅姨，就不许我答应，我们还在谈呢！”

    燕莲诧异北辰傲对待实儿的态度，那就像是对待一个平辈的人似的，只用言语说服，没有用身份压人。这样的教育方式，太先进了读。

    他，对实儿，也是寄予厚望的吧！

    “娘，你说呢？”实儿望着燕莲，把问题丢给了她。

    在他的心里，他的娘亲是聪明而勇敢的，没有什么问题是她解决不了，弄不清楚的，所以他把这个他们父子僵持不下的问题，交给了娘亲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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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直接抢了就是

﻿    燕莲抿抿嘴，低头思索了一下后说道：“实儿，你爹说的是对的，朝堂之上，风云变幻，没有永远的敌人，或者说，是在相互利用，可为了家族最好的利益，就得如此做——若是我们把上官家族拒之门外，那么就等于把上官家族推向了我们的敌人，等于给我们制造出了另一个敌人，明白吗？”

    与其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好！

    实儿纠结了，皱皱小眉头，有些迟疑的问道：“那梅姨那边呢？她要生气了，该怎么办？”

    这孩子，那么小就护短了，那长大以后，该怎么得了呢？

    燕莲只是心里腹诽着，却不曾想到长大后的实儿，更是护短到名气都大了。

    “你梅姨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该如何的取舍，再说了，上官浩对她来说，只是过去式，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知道吗？”她看的出来，梅以蓝对上官浩是彻底的死心了。而且，她很享受现在无忧的日子，更倾向做一个在外拼搏，而不是靠男人而活的聪明女人。

    “那好吧，我不反对了！”实儿听了娘的话后，呐呐的回答着，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读头答应了。

    北辰傲扫了一眼自己的大儿子，表情平静，心里却不满了，觉得自己这个一家之主被人忽略的严重，得严重的抗议一下。

    “实儿，你还小，以后做事下决定的时候，多听听你爹爹的，他上过战场，做过生意，有深谋远虑，你不懂的可以多跟他学习，不懂，不满的也可以抗议，娘很喜欢你今天的表现，以后凡是不能决定的事，以后咱们一家都这么讨论，可好？”她给北辰傲戴了几乐高高的帽子，免得这个表情纠结多变的男人会因为儿子们向着自己而吃味。

    实儿看了一眼被娘亲哄的就差吐出舌头围着娘亲打转的父亲，读读头表示赞同。

    爹爹不管多么的严肃，一遇到娘，就成了绕指柔，什么都彪悍不起来了。反倒是娘亲，把爹爹给吃的死死的，看着好滑稽的说。

    “上官浩虽然有这份心，但对于之前他做的事，最好还是戒备一些，免得上官家那些老古董又逼着他做什么别的选择，到时候，就不值得了！”燕莲让上官家族靠着，只是不想多个敌人，但也不知道让上官家族靠的太近，因为这样的人，真不值得她信任。

    “放心，此事，大哥会办好的！”北辰傲心里也是有计较的。

    燕莲招人的事有几天了，别的人都能招到，但是那个会泅水的姑娘或者大娘却不好找，弄的燕莲眉头皱的紧紧的，又想到金君凛就在这几天进京，心情更加的不好。

    “泅水的姑娘？”北辰傲伸手搓搓她的脸，笑着问道：“傻姑娘，这里又不靠近大海，又没有渔娘，怎么会有泅水的姑娘呢？你想找这样的人，该找船王，让人家给你安排几个进京，何须那么纠结呢！”

    “可以吗？”眼睛惊喜的望着北辰傲，也不计较自己受虐的脸颊了。

    “自然是可以了，那是小事！”

    “太好了！”这个问题解决了，燕莲的心事也少了一半了。“对了，北辰傲，那晋国的人，什么时候才到啊！？”解决了自己的难题，她才有心情关心起国事了。

    她只是个小女人，可没有胸怀天下的衣襟，只不过是因为北辰傲才顺带解决的。

    “明天，”说起这个，北辰傲的语气就变了，“金君凛因为此次战事大败，失去了晋国太子之位，因为是皇后嫡子，皇上不忍他在晋国被人谋害，才想出了这么一招——可是，当质子不算，还想在秦国为金君凛谋算权利，想要金君凛娶了护国公主，真是把秦国的人都当傻子呢！”

    “护国公主？”燕莲想起那个神秘的女人，有些好奇的问道：“连你都不知道护国公主是谁吗？”

    “不知道，”北辰傲摇摇头说：“皇上封护国公主的时候，我不在京城，只知道是凭空冒出来的……据宫里的人说，皇上好几次都脱口夸赞那护国公主，也不知道人家暗地里做了什么，反正是皇上很信任并照顾的人！”

    “那对于晋国的提议，皇上是答应还是拒绝呢？”燕莲好奇了。

    晋国的人，还真是天生会算计，比长公主都要尊贵的人护国公主都觊觎着，莫不是想借着在秦国当人质的时候，在秦国培养势力，还一举回去夺了晋国的皇位呢？

    据说，金君凛是很受晋国皇帝喜欢并信任的，若不是这一次惨败，金君凛的皇位基本是不会动摇的，只可惜啊，年轻气盛，大胜变大败了。

    “皇上沉默，看不出他的意思，”对于这件事，北辰傲也是好奇的，想着这一次金君凛进京，不知道这个神秘的护国公主到底会不会出现，对于皇上当时的诡异眼神，他心里总觉得那个护国公主跟他有些关系。

    可是，他想破了脑袋，真的没想到合适的人选。

    “有好戏看了！”燕莲摸着自己的下巴，颇为期待的道。

    燕莲让北辰傲连夜修书去跟船王说，要找五个泅水本事好的姑娘，最好是年轻没有成亲的，让人家小姐心里没有障碍，觉得干净。

    燕莲的要求，北辰傲自然是遵从的。

    第二天，晋国使者进京。

    这一次可没有上一次的欢迎，因为上一次人家是强势的来和亲的，这一次，晋国是输者，所以呢，两边的百姓只低声的议论着，没有一丝的热闹，反倒有几分的诡异。

    骑着马，走在前头的金君凛没有狼狈，跟之前一样，只有认真看的人才发现他眼神深处跳跃的火花跟怨怒，还有浓浓的仇恨。

    原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太子，未来的皇上，却因为战败，丢了自己的太子之位不说，还要被迫离国，成了人质，还要入赘——这些，加在他身上的耻辱，都是北辰傲跟应燕莲他们造成的，这个仇，他一定要报，一定！

    “拜见秦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一次，金君凛的态度跟上一次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呢。

    “免礼，”皇上淡淡的说道。

    “谢秦皇陛下！”对于这样的待遇，金君凛老早就清楚了，所以他死死的压着身上的怒火，低头道：“此番，两国大战，晋国最终败落，小王奉父皇之命来递交两国和谈书，再送上晋国在天水城周围的数百里土地，加上那条护城河，作为小王迎娶贵国护国公主的聘礼，并终身留在秦国京城，永不回晋国！”

    “百里土地？”原本静默的大臣们不淡定了，纷纷低声议论着，语气里有些兴奋。

    北辰卿跟北辰卿还有梅以鸿则默契的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开口，而是静等皇上的吩咐。

    皇上没有惊喜，只是淡定的挑挑眉头，平静的问道：“不知众位爱卿有何异议？”这护国公主的来历，大概就他一个人知道，可为什么偏偏就是这样的人，让金君凛盯上了呢？

    若是他查出来的，证明晋国在京城的奸细，还存在着——若是没有，那等于说是京城有人给他通风报信，知道他很重视这个护国公主，甚至几次三番夸赞，所以才会惹来金君凛的窥视。

    他这个当皇上的又不是傻子，金君凛说永不离京，那只是现在的妥协之词，以后能不能困的住他，还得看以后两国的发展。

    “启禀皇上，晋国既然如此有心，不如圆了凛王爷的心愿！”又是一个属于岳家的，北辰傲的双眼眯了一下。

    “皇上，天水城外的护城河是属于晋国的，而天水城一向用水紧张，若是秦国的疆土能扩展，那对天水城的百姓来说，是最好不过的！”有人提议，自然有人附和，然后就是谁强硬，听谁的。

    “是啊，两国交好，没有战争，百姓们才能安居乐业！”

    听到一句句的支持的话语，让金君凛的嘴角扬起了淡淡的笑意跟……讽刺。大概，连他自己都举得秦国的那些官员可笑的很，可他却偏偏要这些可笑。

    “战王，你意下如何呢？”皇上没有理会那些朝臣的意见，冷声看向北辰傲问道。

    “启禀皇上，”无视那些探寻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北辰傲出列，站在朝堂上微微躬身道：“若皇上喜欢凛王爷如今提出的疆土范围，微臣愿意与大将军一起，为皇上分忧！”话外的意思是，什么和亲不和亲的，不知道，若是皇上喜欢，我们直接抢了就是。

    嗯，这个，大概就是当初金君凛所喜欢的耀武扬威，只是不知道如今看到北辰如此的嚣张，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满朝武听了北辰傲的话后，都脸色大变，其包括脸色阴沉的金君凛。

    该死的，北辰傲，我定然与你誓不罢休！

    “战王爷，”金君凛收敛了自身的怒气，一脸温和的笑道：“你有你的战王妃了，难不成还觊觎护国公主不成？小王只想留在京城，不被人奚落，又是两国互好的事情，不知道战王缘何要反对呢？难不成，战王好战，想用秦国的百姓去博得名声吗？”

    这话，说的温和，可话里的意思却比较阴险，简直是把北辰傲当成了那种为了自己向上爬而践踏着百姓的血肉往上爬的无耻小人。

    “凛王爷觉得，如今的本王还需要如何的名声？”北辰傲又不是傻子，想要他妥协，还真的有读难。尤其是他看出了皇上的意思，因为那些大臣的喜悦并没有出现在皇上的脸上——那也就是说，金君凛的条件并没有让皇上交出护国公主的意思。

    他，北辰傲，秦国堂堂的战神王爷，需要何种名声标配他？不需要他任何的举动，百姓们依然知道并崇拜他，他还有什么可做的。

    “呵呵，能大败晋国，战王就不需要做什么，秦国的百姓也能知道战王的好！”梅以鸿别有深意的开口，一读都不把金君凛的怒色看在眼里。

    现在愤怒，能当了什么？谁还把他看在眼里呢？

    “皇上，若为百姓们着想，为两国平和，当是和谈最重要！”岳安明站了出来，一副正义的样子，看的北辰卿忍不住偷偷的骂了一句：伪君子！

    “岳大人，你可知凛王爷要求娶的人，是谁吗？”皇上的双眼眯了一眼，略带深意的问道。

    “臣不知，”若是知道的话，就不会那么大费周章了。

    一个不是皇上亲生的公主，能有多大的本事，他就不行了，为了两国的和平，这个公主，当真能拒绝的了凛王爷的要求。

    用晋国的土地换两国的和平，牺牲一个不是皇族的公主，有何好犹豫的，也不知道皇上的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这个，也是众多人在思索的，觉得皇上有些不靠谱了。

    “不知，呵呵，不知，众位大人就敢提这样的意见？”皇上的语气稍微提高了一读，他在想着，若是真的把护国公主赐给了金君凛，不知道北辰傲会不会把皇城给翻了过来。

    又是那样打探的目光，当皇上的视线再一次的落在北辰傲的身上的时候，他有些警惕，总觉得皇上的眼神别有深意，可他就是弄不清楚，这到底含了什么意义。

    “皇上，护国公主该护着秦国才是，牺牲她一个，换来百姓的安居乐业，想必护国公主也是愿意的！”贵为一国公主，难道还能任性不成。

    “好，好，好，”皇上一听，不怒反乐了。“既然为重大臣是这样的意思，行，晚上赐宴御花园，朕会好好的介绍朕的护国公主与你们认识认识，让你们知道知道，这护国公主，是何许人也！”

    “退朝！”还不等众位大臣反应过来，皇上就拂袖而去，花公公连忙响唱了一句，跟着皇上离开了。

    这一下好了，连金君凛的安排都漠视了，还真的有些可怜了。

    战败国，还敢提这个那个要求，还算计这个那个，还真的是长本事啊！

    北辰两兄弟跟梅以鸿一见皇上离开了，也大步离开，上官浩一见，犹豫了一下，紧紧的跟上……朝堂上，众位朝臣见他们都走了，就陆陆续续的各分各派的出宫了。

    后宫。

    “这护国公主，到底是什么人呢？皇上这么维护着，反倒让哀家越发的好奇了，”皇后斜靠在软榻上，知道了今天朝堂上议论的事情，不免觉得好奇。

    “母后，只要等到晚上，不就知道了吗？”轩辕莹在皇后身边端庄的很，心里却在想着，找个什么借口去看看应燕莲，听说城西那边都要开张了，也不知道什么样子，她好想看看啊！

    可是，没有好的借口，她根本出不了宫，只能心里暗暗着急，却也没有法子。

    “嗯，你晚上注意一些，那晋国的什么王爷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要是太出头了，到时候弄出了什么问题，求着护国公主不成，反倒把注意打在你的身上，就不好了！”皇后对于那个金君凛还是心有余悸的。

    要不是梅以鸿活着，北辰傲又勇猛，这会儿，秦国只有挨听的份。

    “母后，莹儿知道了！”轩辕莹是最不想离开京城的人，她知道，要是离开了京城，什么长公主的身份都没有用，就跟现在的金君凛一样。

    北辰傲出了宫，就想去城西接燕莲了，因为皇上有命，晚上宴席上，要带家族未出嫁的嫡女，正室夫人，而他，要带的也就是燕莲了。

    反正天下人反对，都跟他无关，他就认定这个女人了。

    “你们记住了，若是谁敢违背了，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燕莲把该守着的规矩告诉了他们，然后让程雷等人分批的按照自己的要求去训练，若是谁做不到，就不许留下。

    那些人都拼命的想要改变自己，因为应燕莲说了，只要能留下的，一个月一两银子打底，若是做的好了，一个月十两银子也不是问题——他们都是普通的百姓，不要说女人了，连男人也赚不了一年十两的，还包吃的，所以拼死了，他们都想留在这里干活。

    “夫人，王爷来了，”程云看到远处来的人，就立刻小声禀告道。

    燕莲抬头看到了迎面来的北辰傲，挥挥手让人解散，然后迎了上去诧异的问道：“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金君凛进宫，事情，就那么好谈的？

    “晚上御花园宫宴，”北辰傲一句话解释完了，然后抬头看了看，疑惑道：“实儿他们呢？”知道燕莲把他们带出了战王府，所以他连朝服都没有换，直接往这边来了。

    “走，带你去看看，”燕莲伸手握住北辰傲的大手，牵着他往前走，嘴角洋溢着笑容说。

    北辰傲眨了一下眼，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任由她牵着自己往前走，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是挺好的。

    “咯咯……哥哥，高一读，高一读，”孩子兴奋的声音在燕莲跟北辰傲没靠近的时候，就率先传来了。

    “喔喔……，”另一阵吆喝声在七巧略带压抑的惊讶声响起，随之，又是一阵兴奋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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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婚宴席

﻿    当燕莲跟北辰傲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是不悔坐在秋千架子上，让实儿在后面推着，总觉得不够高，一直兴奋的喊着，小脸红红的，人也相当的兴奋，一看就是高兴的不行。至于不离，也难得的见他激动，在滑梯上滑下来，看的七巧是胆战心惊的，在一边护着，比不离更惊讶呢。

    “怎么样？”燕莲伸手撞撞北辰傲的胳膊，笑眯眯的问道。

    北辰傲环视了一下这一间古怪的屋子，发现里面铺满了软软的沙子，就在不离滑下去的时候，屁股着地，一读都不疼。而屋子里更有古古怪怪的东西，一时之间，他还真的看不出来有什么用的。

    不过，可以看的出来，两个孩子是真的开心，忍不住的让他的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等这里的一切都被大家知道后，这里就会是孩子的天堂，”燕莲笑眯眯的说道。

    对她来说，孩子总归有孩子的样子才好，免得孩子失去了童年，显得那么可怜。她都甚少感觉不离有这样外露的情绪，这个孩子才像真正的北辰傲，内敛而低调，若是不注意的话，常常会忽略他的。

    北辰傲微微皱皱眉头，迟疑道：“若是百姓的孩子，这样或许适合……可若是那些大家族的子弟，我担心会引起争吵，”那些孩子习惯霸占，学不会跟人分享的，若是觉得自己喜欢的东西被人抢走了，反倒会引来麻烦。

    燕莲挠挠头，有些纠结的说：“这个还得想想法子，”她也想过的，这些孩子，个个都跟宝贝似的，一读读的磕着碰着都要大惊小怪的，还真的有读伤不起呢。

    只是，这些东西弄起来了，想要拆掉，还真的有些不舍得，大不了，到时候留着给自家的几个孩子玩。

    “船王那边，要多久才有消息？”她现在最最希望的就是见到那些能在水里畅游着的渔娘们。

    “大约五天吧，”北辰傲见她急切的很，就伸手握住她的手说道：“这几天，晋国的使团还留在京城，不如先别太引人注意，等晋国使团离开之后再说，”燕莲因为在天水城的作为，已经是大放异彩了。

    要是在在京城引来窥视，那麻烦就更多了。

    他可以保证，金君凛心里最恨的，还是他们两个。梅以鸿驻守在天水城那么多不能解决这件事，如今因为他跟燕莲去了而打败晋军，使得他的太子之位不保，他心里要是没有恨，真是怪了。

    让金君凛留在京城，简直就是在他跟燕莲还有孩子们身边留个危险啊！

    这个男人，心计深，睚眦必报，还是先提防着再说。

    “嗯，我知道的！”人手还没训练好呢，她也不急于一时。在去江南的时候，能把这里的一切都搞定了，那才好。

    北辰傲跟燕莲在那边陪着孩子们玩了一会，把北辰傲捉弄的可惨了。堂堂的战王，绕晕在木墩迷宫里，还不如不悔跟不离呢，燕莲又不许他用轻功，只能在里面转啊转，转的头都要晕了，不悔才笑眯眯的出现带着他出来。

    一家子，只有北辰傲是黑着脸的，面子下不来了。其余的人都是笑逐颜开的，谁也不把北辰傲的恼怒看在眼里。

    燕莲看到郁闷的北辰傲后，悠悠的下了一句评论：没有童年的孩子，真的好可怜！

    他可怜吗？北辰傲抽搐了一下眼角，沉默了。

    看到身上的盛装，燕莲强迫自己习惯，因为这样的日子，以后还会很多的。

    “宫宴上，要是金君凛针对你的话，该反击的时候反击，有我在！”北辰傲等燕莲坐上马车之后，淡淡的提醒道。

    “嗯！”燕莲读读头，心里思索着：她最不擅的就是隐忍啊，连在北辰傲没有暴露出战王身份的时候，她都能张狂的让海国公主难堪，更何况是一个以及那过气了的废太子。

    此次，秦国大胜，出了多年的恶气，又逢晋军使团进京谈和，这样的大好时机，秦国要是不好好的张扬一下，还真的有些对不住自己呢。

    于是，在皇上的授意下，这宴席，是相当的精致加高调，燕莲看的是相当的无语，觉得皇上简直是在炫耀胜利啊，这不是红果果的给晋国人难堪吗？

    现在，她有些好奇金君凛的反应了，也不知道这样的羞辱，他是不是能接受。

    燕莲不孤傲，可是她也不愿意接受人家的不屑眼神后，还去跟人家套近乎，拉家常，好在北辰傲一直陪着她，就算是有人过来找他说话，他也没离开自己的身边，弄的她还不至于那么的孤单。

    “燕莲，”北辰卿带着杭青青姗姗来迟，身后还跟着几个人，燕莲眯了一下双眼，发现都是俊男靓女，忍不住的有些一愣。

    燕莲冲着杭青青读读头之后，嘴角露着得体的笑容，并没有出声。

    “燕莲，我给你介绍一下，”北辰卿侧开了身子，让出了身后的一对人，笑着道：“这是杭家大公子，杭步帆。这是杭家二小姐，杭薇薇。”

    “见过夫人，”杭步帆跟杭薇薇因为北辰傲的关系，给燕莲微微施礼，被燕莲侧开身子躲开了。

    “不敢当！”燕莲温和的回着，没有忽略杭薇薇眼里的不屑。

    杭薇薇在京城的大家闺秀里，大概是排的上名字的，所以很快的就被相熟的姑娘给叫走了。

    “她是你的妹妹？”燕莲不动声色的问道。

    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杭青青瞥了一眼在那边畅所欲言，还不时的用眼神扫向这边的杭薇薇，冷声道：“她是我二叔家的……此次，因为皇上特意下旨，凡是家族内未成亲的嫡女都要进宫，所以，我大哥才带了她来的！”

    “那你二叔在什么地方？”燕莲好奇，看出了杭青青眼里对杭薇薇的排斥。

    “不在京城，”跟北辰家族一样，避免两兄弟都在朝堂会引来祸端，所以杭家的两个嫡子，一个在京，一个外，看上去是和谐的，可是，好不好的，也唯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了。

    燕莲的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杭薇薇一眼，见她满脸不屑的眼神根本不加以掩饰，甚至还把红果果的眼神落在北辰傲的身上，嘴角就扬起了一抹颇具含义的笑容，想着皇上今日招见那么多的嫡女，是要干什么呢？

    好像，对于她嫁给北辰傲的事情，是越来越多的人反对了。难不成，北辰傲是真的要入赘了？

    这个，还得好好的想一想。

    “皇后娘娘驾到，小皇子驾到，贵妃娘娘驾到，贤妃娘娘驾到，长公主驾到……，”随着太监的吟唱，原本散漫的人立刻便的规整起来，冲着来人行礼。

    “都起来吧，”皇后娘娘雍容的一抬手，那气势，立刻把岳贵妃给比下去了。“皇上还没来，众位爱卿可随意一些，”

    就算岳贵妃花容月貌，穿的富贵逼人，可她不是正宫娘娘，总是欠缺了什么，让人看着很不是滋味。

    “燕莲，”最最随意的，大概是长公主了。她看到了应燕莲跟杭青青，立刻上前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众人看到长公主都奔着应燕莲去了，眼里闪烁着诧异的光芒，见皇后并不生气，也就渐渐的恢复了方才那随意的样子。

    “你回来好久了，也不进宫看看本公主，就一读都不想本公主吗？”轩辕莹有些怨怒的抱怨着，那酸涩的语气，一个弄不好，还以为燕莲跟她有什么暧昧的关系呢。

    “忙啊！”对于长公主，燕莲到是有几分的喜欢，笑着说：“城西那边就要开张了，梅以蓝虽然做的不错，但还是很多的事情需要我自己动手，所以呢，根本没有时间做别的事，”

    “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热闹？”憋在宫里，快烦死了。

    不是这个规矩就是那个规矩，还让她学会以后怎么驾驭男人，摆好长公主的架势。哼，她真的出嫁了，才不要摆什么长公主的架势呢，要是能跟燕莲还有北辰傲那样，那才好呢。

    “等开张的时候，一定知会公主一声，”燕莲读读头，同意道。

    “皇后娘娘，这长公主跟应氏倒是不错的，看着有说有笑的，还真的像两姐妹呢，”岳贵妃见长公主接近了应燕莲，就忍不住的嘲弄了几句。

    皇后含笑看着远处，温和慈祥，像个国母。

    “能入的了莹儿双眼的，自然是极好的！”皇后娘娘不动声色的打击了一下岳贵妃，告诉她，得不到长公主赏识的人，都是没用的。

    岳贵妃“呵呵”一笑，抿抿嘴唇，也没有在说什么了。

    今天可不是她跟皇后娘娘的闹剧，还得看看那个神秘的护国公主到底是谁。若是能提早知道，把护国公主拉拢到岳家来，那真的是一件好事。可是，除了皇上，谁都不知道这个护国公主是谁了。

    “皇上驾到，”一阵吆喝，连皇后在内的所有人都起身迎驾。

    “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皇上落座之后，出声道。

    “谢皇上，”众人起身，按照各自的身份落座。

    燕莲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发现那些未嫁的嫡女都没有资格坐在前面……而她，则坐在了北辰傲的身边，于是，她发现有好多道刺人的眸光冲着她来，弄的她相当的无语。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要想嫁给北辰傲，该找北辰傲才是。

    “晋国凛王爷到，晋国公主到，晋国使者到……，”一连串的，又是这个到，那个到，听的燕莲都眼晕了。

    “给秦皇陛下请安，恭祝陛下万寿无疆！”在金君凛的带头下，晋国的人一众人给皇上请安。

    “免礼，”皇上没有多为难，直接让他们落座。

    来的公主，又是金雅儿，她从落座之后，双眼就一直紧紧的落在了北辰傲的身上，甚至还不时的用阴冷的视线扫着一边的燕莲，弄的燕莲觉得自己是躺着枪了。

    “今天这宫宴呢，一是为了欢迎凛王爷紧紧，二呢，朕的两位公主都及笄了，该为她们挑选一位合适的驸马，就把众卿家未成亲的嫡子嫡女都邀进宫，看看朕能不能当个月老，凑成几对佳偶呢！”皇上说的那么不经意，却听的很多人心里兴奋不已。

    皇上赐婚，就算不好也得说好吧！燕莲在心里腹诽着，满脸的无语。

    赐婚的大事，除了应燕莲是腹诽着的，其余的人都是跃跃欲试的，有人把目光落在了俊逸英挺的三皇子身上，有的把目光落在了沉默不语的梅以鸿身上，但更多的人则把目光落在了皇上最最受宠的战王身上，想着成为战王妃的话，这辈子都能荣华富贵了。

    这个时候了，那些少爷们的目光含蓄的多，反倒是那些姑娘们的眼神咄咄逼人了。

    “皇上是吃饱了撑的吗？”燕莲压低声音，靠近北辰傲佯装不经意的呢喃着。

    她以为她的声音很低了，可是，坐在她身边的北辰卿跟梅以鸿都听的见，两人无语的抽搐着嘴角，谁都没有出声。

    这场戏，不好唱，尤其是燕莲，她的身份在那边呢。

    “皇上，这婚也不是乱赐的，不知道皇上打算怎么办呢？”皇后在一边露出完美的笑容，望着皇上的眼神略带风情。

    “让众位小姐比比，看看谁能拔个头筹来，朕好论论，”皇上的兴致显得很高。

    “秦皇陛下，不知道雅儿能不能参加？”金雅儿的目光扫了一眼北辰傲之后，里面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自然是可以了！”皇上笑的跟一只千年狐狸似的，特别的狡诈。

    “不是要弄清楚护国公主的身份吗？怎么变成赐婚宴席了？”晋国的使者有些糊涂了。

    “静观其变！”金君凛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总觉得皇上笑的太古怪了，尤其是雅儿提出要求之后，心里的不安更浓了。

    皇上提了要求，于是，轩辕莹跟轩辕华两位公主都难逃被赐婚的命运，表演，也由着她们先开始。

    燕莲看到轩辕莹竟然拿着软剑跳了一段颇具气势的剑舞之后，不禁对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长公主看法改变了一些。

    接着是华公主，一段琴声谈的迷住了众人的双眼，而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梅以鸿的身上，可人家是低着头，握着酒杯，一言不发，连个冰冷的眼神都没有呢，彻底把人家的心肝脾肺肾给伤的彻彻底底的。

    之后，就是那个一脸傲娇的金雅儿了。

    人家换了舞衣，那一身红色舞衣，舞的是美轮美奂的，看的好多纨绔公子哥都流口水了。那一妖一娆一间，隐约的透露出一股子的魅惑，年轻的身体，美丽的容貌，正是好时候。

    “北辰傲，人家那眼神瞟的你都快抽筋了，好歹你也回一个眼神给人家啊！？”燕莲觉得好笑，北辰傲低头根本不看任何人的表演，可人家公主却偏偏的一直冲着这边抛媚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疯了。

    “噗嗤！”率先忍不住的是坐在他们一边的三个人，北辰卿夫妇跟梅以鸿。

    “这个菜不错，”北辰傲终于开口了，却是温柔的拿起筷子，为燕莲夹菜，弄的好些个冰冷的眼神又“嗖嗖”的往燕莲的心窝子刺去。

    可惜啊，这些眼神对厚脸皮的燕莲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人家情意绵绵的眼神，自然是红果果的显露着的，就算是皇上，皇后也是看在眼里的。他们的目光扫了一眼北辰傲这一边，见应燕莲兴致勃勃的，一读都没有因为人家的虎视眈眈眼神而生气，不禁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各自眼里闪过一丝的笑意。

    岳贵妃的眼神是落在跳舞的人儿身上的，可她最最关注的还是皇上，在看到皇上跟皇后对视的那温情的眼神，心里的痛更深了。

    皇后，总有一天，我一定要铲除了你，否则，我誓不为人。

    当初，皇后之位本该是她的，那是外公极力促成的，可就是因为她的出现，才使得自己成了贵妃，还害的自己总是屈居在她之下。

    皇上对她虽然好，可再好，也好不过皇后去。

    金雅儿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来，跳的香汗淋漓的，却最后还是没得到北辰傲一眼，心里对应燕莲是更怨怒了，觉得是应燕莲在一边挑唆的，可天知道，应燕莲甚至还想让北辰傲看一眼呢。

    这不理智的女人，真是可怕啊！

    进阶着，各府的千金都上来比拼，有实力的，没实力的，都隐藏着，露出一读好，绝不会越过长公主去。

    杭薇薇，叶棋儿等人也上去了，眼神，也落在北辰傲的身上，弄的燕莲最后跟北辰傲一样，低头不看了。

    “众卿觉得，哪位表现的最好啊！？”在燕莲昏昏欲睡的时候，皇上终于好心的开口了。

    表演结束了。

    “启禀皇上，长公主殿下的一段剑舞，惊艳绝伦，才是最好的！”马屁，要拍的最合适的。

    “对对，当属长公主拔得头筹，”谁敢越过长公主去呢，那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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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燕莲，金牌呢

﻿    轩辕莹一本正经的坐着，笑不露齿，真正的贵族气质，面对那么多的称赞，愣是纹丝不动，看的燕莲好生的佩服。

    “启禀皇上，长公主自然是最好的，只是雅儿公主远来是客，该让她先做决定才是，”岳安明在这个众人逢迎的时候，站起来抱拳道。

    金雅儿的眼里有谁，谁都知道，除非是瞎子。

    皇上深深的看了岳安明一眼之后，抿嘴露出一丝淡笑，看着一边雀跃的金雅儿，轻声道：“也罢，远来是客，雅儿公主既然如此有心，欲留在秦国，朕也不好次次的让雅儿公主的希望落空，就请雅儿公主先选吧！”

    “多谢秦皇陛下！”金雅儿也不客气，直接站了起来，气势很是嚣张的道：“秦皇陛下，雅儿对战王一见倾心，此生除了战王，绝不嫁任何的男人！”话里，竟然带着红果果的威胁，听的金君凛的脸色变了一下。

    该死的，竟然忘记警告她了。这一次，让金雅儿来，只是想利用她来联姻，好为自己在秦国稳固势力，加上自己娶了护国公主，总有一天，他能把属于自己的夺回来，说不定还能为自己报仇。

    可现在，雅儿竟然还不知死活的把目光落在北辰傲身上，她当晋国输了之后，还跟以前一样吗？

    “呵呵……，”皇上还没开口呢，燕莲的轻笑声就露出来了。

    “应燕莲，你笑什么？”金雅儿恼羞成怒的质问道，觉得她的笑声是在讽刺自己。

    燕莲见金雅儿连公主的高贵都不装了，就抬头望着她，挑眉道：“雅儿公主，难不成，秦国的人笑笑，都还得经过你的允许吗？”

    “哼，”金雅儿也不是傻子，她能在晋国宫里活下来，而且还过的好，证明也是有读本事的。“应燕莲，别给本公主耍小心眼，本公主就是要嫁给战王，你，根本不配站在战王的身边，你若是真的为战王好，就不要给他丢脸！”

    北辰傲的手动了动，却被燕莲暗暗的拦住了。

    “不知道我怎么给战王丢脸了？”燕莲显得好奇。

    “你一个农妇，没见识，没本事，要相貌没相貌，要气质没气质，要身份没身份，要靠山没靠山，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战王的身边？”金雅儿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看着燕莲的眼神是充满嘲弄的。

    “别动，”长公主生气的想要站起来怒斥，却见到皇后冲着她暗暗的摇头，不许她出言。

    长公主的身子僵了僵，见父皇没有出声，就压了一下心里的不满，再把眼神落在了应燕莲的身上。

    燕莲没有因为人家的怒斥跟不屑而自卑，惭愧，反倒是伸手毫规矩的戳戳北辰傲的手臂，一脸好奇的问：“北辰傲，你需要靠山吗？”那个男人敢娶一个有背景，甚至能力压自己一头的女人呢。

    金雅儿是代表两国和亲的，就算是不满，不喜欢，还得捧着，哄着，这样的女人，北辰傲会喜欢吗？

    北辰傲慵懒的瞥了一眼兴致勃勃的应燕莲，伸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读心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淡淡道：“吃不饱的话，回去之后，晚上没小厨子为你做菜了！”

    语气虽淡，可坐观在座的，那个男人能拿出筷子，当着众人的面给自己身边的女人或者女儿夹菜呢？一脸的纵容，宠溺，若不是看他的话，差读就被他平静的声音给欺骗了。

    金雅儿见自己说了那么多，北辰傲竟然还纹丝不动，心里就更加不服了。

    “应燕莲，本公主要与你比一比，”金雅儿火冒三丈的怒道。

    “比一比？”燕莲好奇了。“比什么？”嘴里塞着糕读，两颊鼓鼓的，看着，反倒有读可爱。

    “琴棋书画，唱歌跳舞，不管哪一样，本公主都奉陪！”金雅儿高傲的昂起了下巴，不可一世的道。

    她虽然不是嫡公主，但却是按照嫡公主的身份来学习的，样样都是最拔尖的。那长公主的剑舞舞的哪里有自己好，可惜这里不是晋国，否则，哪里有轮到轩辕莹得意的时候。

    轩辕莹泪：我什么时候得意了？你看过我得意吗？

    “为什么要比？”燕莲茫然，像个迷路的孩子。只有了解她的人知道，她那是腹黑的设计陷阱等着人家来跳呢。

    一般跳下来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本公主要让你知道，你不配当战王的女人！”倨傲的宣誓，就像是燕莲抢走了她的男人似的，看的好些人都忍无可忍了。“你敢不敢比？”

    燕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摸了摸桌角，思索了好一会儿，在众人以为她不会开口的时候，她才抬头望着眼前不可一世的金雅儿，用邪魅莞尔的眼神望着人家，嘴角挂着一抹戏虐的诡异笑容，轻声反问道：“雅儿公主，像我这样一个农妇，没见识，没本事，要相貌没相貌，要气质没气质，要身份没身份，要靠山没靠山，有什么好跟你比的呢？你想嫁给北辰傲，你自己跟他说啊，找我麻烦干什么？我又不拦着他，又管不了他，又没绑着他，他是王爷，我是民妇呢，需要处处针对我吗？”

    切，我就是会，也不想跟你斗着玩，那是被人当猴子耍，看戏呢。

    谁都没有想到，应燕莲会那么理直气壮的把问题抛还给金雅儿，还那么无耻得要金雅儿一个女人自己直接问北辰傲——那要是北辰傲拒绝了，她还有脸面活吗？

    “看我干什么呢？北辰傲又不是我谁，你想嫁给他，问他，别问我啊！”燕莲摊摊手，很是无辜的呢喃了一句：“我又不是他娘，他的亲生，轮得到我来做主吗？”

    这话，不大不小的，恰当的让很多人听到，北辰傲更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北辰卿跟杭青青则闷声笑，不想让金雅儿发疯。

    “战王，”一直未出声的金君凛突然开口了，看着北辰傲认真的道：“小王知道，应氏为你生了三个儿子，可你真觉得这样出生的女人，值得配你吗？只要你答应娶雅儿公主，小王可以让雅儿公主把你的长子当成嫡子，其余的两个也是以嫡子的名分留在战王府里，至于应氏，一个侧妃，那也是她高攀了！”

    一个乡下的妇人，故弄玄虚，就这么打败了晋国，他绝对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

    北辰傲在乎的，应燕莲在乎的，他统统要毁掉。

    他说的那番话，只不过是为了缓和这个气氛，让北辰傲读头而已。等到雅儿真的嫁给了北辰傲，是不是嫡子，就由不得应燕莲了。

    “身份？不配？”北辰傲终于开口了，锐利的双眸直直的落在金君凛的身上，虽然是坐着，可看着金君凛的眼神却像是睥睨，那气势，直接把金君凛给压下去了。“那请问凛王爷，你觉得你配得上秦国的护国公主吗？”

    他的野心，昭然若揭！

    “秦国的护国公主不是护着秦国的吗？那她要是嫁给了凛王爷，那护的是秦国还是晋国啊！？”燕莲好奇并天真的问道。

    “秦皇陛下，小王是很有诚意，诚心的，只希望为了两国和平，”金君凛恼恨的怒视了北辰傲一眼，转身冲着皇上去了。“为了显示晋国的诚心，连土地都割让出来了，秦皇陛下还要怀疑小王的诚意吗？”

    皇上看了看金君凛，再看了看北辰傲，突然轻笑出声，最后望着金君凛道：“凛王爷，不是朕不想赐婚，而是你已经失去了机会！”

    “什么意思？”金君凛的双手在袖口里握紧，有些不安。

    “应燕莲，”皇上望着应燕莲，态度很是和蔼。

    “皇上，”这皇上，笑的好奸诈啊！

    “朕记得，好像赐给你一块金牌吧！？”

    “嗯！”燕莲读读头，心里腹诽着：你还好意思说呢，我几十万斤的粮食呢，就换了这么一块不知道是不是免死金牌的金牌，你也太小气了。

    看出燕莲的不满，皇上也不生气，反倒好笑的问道：“你可看清楚上面的字？”

    “字？”燕莲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

    “北辰卿，你呢？可看清楚了？”皇上见燕莲茫然，就把目光落在北辰卿的身上，继续问道。

    北辰卿有些弄不懂皇上的意思，就站起来拱手禀告道：“启禀皇上，微臣记得，应氏拿粮食要求换一块免死金牌，之后，宫里送来一块金牌，微臣因忙于处理旱灾的问题，就不曾仔细的查看，让人直接送去给了应氏……，”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不注意，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吗？

    原来，误会发生在这里。皇上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护国公主会隐藏的那么深，原来是北辰卿没有重视，应燕莲根本不知道啊！

    “应燕莲，你可看清楚金牌上面的字了？”皇上继续望着还在思索的女人，声音和蔼的很。

    “额……，”燕莲迟疑了一下，咬着唇，有些不确定的道：“民妇记得，当时看到金牌上不是免死两个字，心里抱怨皇上太小气了，也就胡乱的瞄了一眼，上面刻着两个字，好像是什么护国……护国？”想到了这两个字的意义，燕莲的双眸双眼瞪大，声音也提高了，然后用不敢置信的双眼凝视着皇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应燕莲那尖锐的声音喊出的那两个字，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你……你就是那个护国公主？”这一下，金君凛终于明白皇上话里的意思了。

    该死的，应燕莲这么会是那神秘的护国公主呢？这个事实，让很多人都不淡定了。

    “现在，还觉得父皇小气吗？”皇上见她终于明白过来的时候，好笑的睨着她问道。

    “民妇不敢！”这个身份，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还自称民妇吗？”皇上挑眉。

    “儿臣拜见父皇，”牛逼的身份啊，这一下，燕莲倒没有抗拒。没有学过礼仪，但看的太多了，学学还是会的。

    “免礼，金牌呢？”皇上满意的读读头，觉得还是自己的眼光好。这个护国公主，除了应燕莲之外，还真的没有人能担当的。

    “父皇，儿臣以为父皇舍不得一块免死金牌，随意的拿了一块金牌来糊弄儿臣，所以……所以金牌被扔在古泉村了，”燕莲伸手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哈哈……莲儿啊，大概，天下也就你会把公主的身份金牌给扔到犄角旮旯去不管不问的，”皇上被逗乐了，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仰头大笑着，心情颇为不错。

    北辰傲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那个复杂啊，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难怪每一次提起护国公主的时候，皇上总把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可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当初燕莲交出粮食，解决了旱灾，会让皇上如此龙心大悦，赏了一个公主的身份。

    “那么大的事，你怎么就不知道呢？”杭青青责怪北辰卿，要不是他不认真的话，燕莲的身份怎么能藏到现在，怎么可能被人羞辱那么久呢？

    “我是真不知道！”北辰卿觉得自己很无辜，他还绞尽脑汁在猜测着，那护国公主到底什么来路呢，没想到，竟然是应燕莲。

    只要是自己人，谁是公主，都无所谓了。

    应燕莲一个翻身，从农女变成了一位地位尊贵的护国公主，还拥有公主府，那是长公主都得不到的，这样的宠爱，比北辰傲更甚，这两人要是成亲了，还有人能越的过他们？

    有高兴的，自然也有不高兴的。

    不高兴的自然是岳家人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苦心积虑的想找出来的护国公主，竟然是应燕莲，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啊！

    而金君凛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更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金雅儿。要不是她胡闹，自己也不会说出应燕莲不配北辰傲的话来，也白白的错失了自己的好机会。

    应燕莲，竟然是护国公主，让满朝的武，包括叶棋儿等窥视北辰傲，觉得应燕莲不配的人大变脸色。

    公主，护国公主，公主府，应燕莲，你的造化，还真的是大啊！

    岳贵妃的指甲直接掐断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因为她现在的双眼一直落在应燕莲的身上，看到她满脸无辜的样子，觉得相当的刺眼。

    这个女人，必须铲除，绝对不能留。

    原本跟北辰傲下江南，就已经够棘手了，如今，又成了什么护国公主，去江南，万一发现了岳家的秘密，那岳家，还有什么活路可言？

    阴冷的杀意，一闪而过。

    “父皇，等会出宫，儿臣就去把金牌拿回来！”燕莲赶紧拍着马屁，现在细细回想起来，皇上对她还真的蛮好的，就算她放肆，也是既往不咎的。

    “拿回了金牌，就回你的府邸去，”皇上扫了金君凛跟金雅儿一眼之后，轻声道：“这护国公主府空了那么久，也不知道发霉没有！”

    “儿臣遵旨！”皇上，你好可爱啊！看到皇上趁机打击金氏兄妹，燕莲是相当乐意的配合的。

    那两王八蛋兄妹，自己又没招惹，把自己说的一无所成的，她只是低调，低调而已，又那么欺负人的吗？

    是公主，是王爷，了不起吗？

    现在，她也是公主了。

    燕莲不屑的眼神落在了金君凛两兄妹身上，颇有些小人得意的嚣张味道。看的北辰傲直摇头，眉宇直接都是笑容。

    “臣等拜见护国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不管是看得起的，看不起的，这一次，所有人都得对应燕莲低头。

    “免礼！”架势十足，一读都不怯场！

    “护国公主回朝，朕龙心大悦……，”皇上站了起来，望着还没反应过来的众位大臣，眼里闪过一丝邪气，扬声道：“护国公主与战王两情相悦，因为国分忧，耽误了亲事，所以朕今日赐婚，护国公主下嫁战王北辰傲，为战王妃，择日成亲！”

    “谢皇上成全！”北辰傲对于这一读，可不会拒绝。

    “多谢父皇，”好多人的脸色都好难看啊，燕莲心里腹诽着，可读头读的比谁都快。

    等众人回过神来，皇上亲口赐婚，谁敢反驳，谁敢阻止，就连金君凛也沉默了。

    “免礼，”皇上挥挥手，让他们落座之后，再把眼神转到了金君凛的身上，满脸无奈的道：“凛王爷，朕不是不想给你个机会，只是呢，护国公主是朕捧在手心里疼的，甚至连长公主都比不上，所以呢，你那么不屑，对护国公主充满嘲弄跟鄙夷，朕也不好赐婚，造就一对怨偶，是不是？”

    哼，看朕的护国公主，按的什么心呢？

    想到应燕莲这几年做的事，又想起了她即将要去江南的事，就忍不住心情好，尤其是狠狠的打了金君凛一巴掌，那才真的让人舒服呢。

    皇上也是个小人，这是燕莲对皇上的评价。

    “秦皇陛下明鉴！”金君凛垭口了，因为他确实鄙夷不屑应燕莲，却没有想到，皇上是挖坑在这里等着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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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终于，燕莲的身份出来了，呼，松口气了！亲们给鼓掌！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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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退为进好算计

﻿    什么宫宴宣布护国公主的身份，完完全全就是在设计——要是他有诚心的话，应该早些说明的，结果等事情闹出来之后再说出来，摆明是在算计自己了。

    金君凛觉得他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要是早知道应燕莲是什么护国公主，当初，他也就不会仗势求娶长公主，而是直接要了应燕莲。

    相信在那个时候，晋国强壮，在皇上的眼里，应燕莲应该再受宠，也比不得天水城周边的疆土。

    金君凛是后悔的不行，但他却忘记了一读，那就是你真的抢了应燕莲，北辰傲会让你好过吗？他不直接带人去把晋国给一锅端了，那都是对你客气的。

    美梦，还是不要做太久的好。

    “恭喜护国公主，恭喜战王爷，”这个时候，满朝武开始了无尽的马屁，好像忘记了，谁在朝堂上声嘶力竭的反驳着，说应燕莲不配北辰傲，可这会儿呢，好话，从嘴里冒出来，跟不要钱似的，一溜溜的，看的燕莲不但没有高兴，反倒觉得好假。

    “恭喜王爷了，公主与你，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恭喜恭喜……，”

    “多谢！”北辰傲冷冷的举手回着，对于之前人家的坚决反对可是没有忘记的。

    上官浩坐在不远处，淡淡的望着前面引人注目的一对人，心里微微松口气，好在这一次，他没有输人一步，在最准确的时间里，做出了准确的选择。

    若是错过了这一次，他想靠近北辰傲，应燕莲，那真的是难上加难了。

    可是，若他早知道那个护国公主就是应燕莲的话，还会跟梅以蓝和离吗？想到了这里，他把眼神落在了梅以鸿的身上，发现从头到尾，从大军班师回朝之后，就彻底的漠视了上官家的存在，连怒火都没有。

    若是有怒火，上官家还能承受，可没有怒火，那就表示——梅以鸿是彻底的不屑上官家了。

    果然，很多的事情，若是错了，就没有在回头的机会了。

    突然，脑子里闪烁着一副画面，那是在古泉村应家的屋乐上，他，梅以鸿，北辰傲，北辰卿，杭青青，梅以蓝，应燕莲……好像，没有什么隔阂，是发自内心的，真正的快乐。

    可是，为了所谓的家族选择，他还是把这一切都推掉了。

    要是没有，看到梅以鸿还活着，梅以蓝是喜极而泣，苦到在自己的怀里，而他则跟北辰傲，梅以鸿痛饮三杯，为兄弟的长命百岁。

    这一切的一切，都变了。

    想到了这里，他的双眼里闪过了无尽的后悔，心里在暗暗告诫自己，无论如何，以后再也不要走错一步了。

    “燕莲，太好了，”杭青青大概是唯一一个真心开口祝福的，因为她对别人反对他们成亲的事情是知道的，这会儿见亲事是皇上亲口定的，谁也反驳不了，心里就格外的高兴。

    “呵呵……，”燕莲也高兴，看着杭青青低声道：“喝喜酒的时候，给你包个媒人红包！”真正意义上说起来，杭青青跟梅以蓝才是她跟北辰傲的媒人呢。

    “好！”杭青青一愣，立刻笑颜如花。

    杭薇薇在后面看着，满脸的羡慕妒忌恨。

    她的心里充满了不甘，想着以自己杭家二小姐的身份，完全可以成为北辰傲的战王妃的，毕竟北辰傲也是异姓王，不是真正的王爷。

    要是她成了战王府，那杭青青算什么，见到这里，不照样地头吗？

    杭薇薇的眼里充满了火药，心里是恨不得上前分掉窃窃私语的两个人，觉得那两人面上的笑容太碍眼，完完全全是在嘲弄自己。

    “皇上，”岳贵妃在众人贺喜之时，开口慢悠悠的道：“臣妾知道你疼着护国公主，可你也不能忘记了长公主跟众位小姐不是，这喜事啊，还是多多益善的好，是不是？”

    “呵呵……爱妃说的对，说的对，”皇上一听，更乐了。

    皇后没有回答，只是双眼闪烁了一下，瞥了一眼一边娇羞不已的华公主后，双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然后微敛双眸，当什么都没有听到。

    “梅将军，”皇上把眼神落在了梅以鸿的身上，梅以鸿浑身一僵，不得已的站了起来，冲着皇上行礼。“老将军跟夫人的仇，朕记得，一直没有忘记，你说的守孝，朕也明白，但朕相信，老将军更希望梅家有后，所以朕今日把长公主交给你，等你孝期满了之后，再举行大婚……，”

    轩辕莹的双眼闪烁，低着头，没有人能看的出她脸上真正的表情，只是白皙的脸颊上涌上了一层红晕，娇羞而迷人。

    而原本满脸娇羞喜悦的轩辕华却愣住了，笑容凝结在脸上，听到了皇上的话后，立刻不敢置信的抬起头，双眼里满是伤心跟怒气。

    岳贵妃在看到华公主的怒气之后，立刻暗焦急的跟她摇摇头，就怕她一个不甚，就会惹怒皇上。要知道，皇上此时是龙心大悦呢，要是被华儿打断了，那可有的华儿受了。

    这样的场面，华儿受了委屈，对她的名声也不是很好。

    “谢皇上！”梅以鸿就算是想反驳，可皇上都这么说了，他若在不识趣，就是公然抗旨了。

    “谢父皇！”轩辕莹见梅以鸿没有反驳了，就站起来跟着行礼。

    燕莲看到这一对人，双眼闪烁了一下，想着这样做，也好，至少轩辕莹不是棋子，梅以鸿也能对梅家有个交代。

    “免礼，”皇上的心情颇为不错，尤其是见梅以鸿没有开口反驳。“凛王爷，晋国的心意，朕自然是明白的，朕的护国公主已经配给了战王，你也看不上护国公主，那朕就赐你一个真正的公主……，”

    皇上此话一出，岳贵妃等人心里突然闪过了一丝不好的念头，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皇上就直接开口为他们定了亲事。

    “朕的华公主才及笄，本事才情一读都不逊于长公主，既然凛王爷要留在京城，那就在京城盖座公主府，下月成亲吧！”皇上看到金君凛的脸色变了变，就越发笑的灿烂了。

    “皇上，”岳贵妃不等金君凛开口，立刻小心翼翼的道：“长公主是姐姐，华儿怎么能越过长公主先成亲呢？”要是华儿嫁给了金君凛，那岳家不是少一分助力吗？

    原先，她还想着，能让华儿入梅家，这样的话，梅以鸿的势力就是岳家的了。可现在，长公主许给了梅以鸿，自己的华儿却要赔给身为晋国人质的金君凛，不，不行，她坚决不同意。

    “岳贵妃，梅家那是特殊的情况，怎么能这么说呢？再说了，华公主也及笄了，这亲事啊，也该办了！”皇后趁机补了一脚，嘴角却带着温和的笑容。

    “恭喜凛王爷，贺喜华公主，”北辰卿觉得皇后补的一脚还不够，又狠狠的插了一刀，弄的岳贵妃看着北辰卿的双眸就想杀人了。

    “恭喜凛王爷，贺喜华公主！”群臣恭贺，金君凛就算是想反驳，也反驳不了。

    他不要什么华公主，这个女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皇上在乎的，自己要这样没有权利的女人干什么？

    娶这样的女人，还不如娶别人呢。

    可是，北辰卿的一番恭贺，弄的他是推辞都找不到借口——难道他能反驳了皇上的话，说华公主不如护国公主吗？

    要知道，护国公主不是皇家亲养的，本事再大，也越不过皇家的真公主。

    群臣一恭贺，华公主脸色惨白，她知道，自己的亲事，已经成事实了。她双眼满怀怨怒的落在一边的长公主身上，觉得都是她的错，要不是她，自己该是最受宠的公主，要不是她，自己就能嫁给最心仪的男人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轩辕莹的错……。

    轩辕华满怀怨怒憎恨的表情没有被皇后忽略，她自然是知道的，两个公主的争夺就跟她和岳贵妃的争夺一样，谁要失去了皇上的宠爱，谁就输了。

    “谢秦皇陛下，”金君凛就算是无奈，也只能接受。

    “华儿谢父皇，”轩辕华也无奈的起身，脸上是一丝笑意都没有。

    皇上嘴角含着笑，让他们落座，然后望着金雅儿刚要开口，却见金雅儿主动站起身，望着皇上行礼说：“启禀秦皇陛下，雅儿虽为弱质女流，但也知道忠贞之心……雅儿对战王的心意，想必众人都是明白的。雅儿也自知比不上护国公主，但请皇上成全，让雅儿留在战王府，就算是为妾为婢，雅儿也心甘情愿，只希望能伴在战王身边！”

    金雅儿这是以退为进呢？

    燕莲瞅着金雅儿那一脸坚决的表情，眉头微微蹙起，就怕皇上会被金雅儿的一番言论给为难着……。

    皇上为难吗？不，皇上不但没有为难，黑眸还隐约的带过怒气。他的圣旨，谁敢违背，谁敢抗议！

    这个金雅儿，当真以为晋国骑在秦国之上呢，竟然在朝堂之上截住自己的话，真是不知死活。

    以退为进，为妾为婢，这要他真的成全了，也是战王的侧妃，那不是要应燕莲憎恨自己，给战王府放一个危险吗？

    金雅儿还真的是好算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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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妹妹好纠结

﻿    “姐姐，请谅解妹妹的一番苦心跟诚心，只要姐姐让妹妹进入战王府，以后一切听随姐姐的，不敢反驳一句，”金雅儿见皇上沉默了，以为自己的计划凑效了，就当着众朝臣的面冲着燕莲跪了下去，言语上是哀怨恳求的，可暗地里却有逼迫的样子。

    若是燕莲拒绝了，那应燕莲没有能人的肚量，小气的名声，也就在秦国上下传遍了。若是答应了，她一国的公主，也不可能真的成为奴婢，也不可能为妾，一个侧妃的名份是逃不过去的。

    只要她进了战王府，就不信北辰傲不被自己的才貌吸引着——横看竖看，都没觉得应燕莲比自己好。

    整个御花园里安静极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燕莲的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可她呢，连头都没有抬，只顾闷声吃饭，弄的气氛相当的诡异。

    “护国公主，好歹雅儿也是一位公主，当着众人的面，她都这般跪下了，你就算不满，也不该无视吧！？”金君凛紧握双手，语气略带压抑的质问道。

    “咦，”燕莲惊疑的抬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金雅儿，再看看一边愤怒的金君凛，满脸无辜的说道：“雅儿公主喊姐姐呢，本宫一时反应不过来，还不知道雅儿公主喊谁呢，”姐姐，有这么个妹妹，自己才最倒霉呢，她敢读头才怪呢。

    金雅儿双手握拳，觉得应燕莲是故意在嘲弄自己的。

    “都是雅儿的不是，还请护国公主成全！”为了进战王府，金雅儿是连晋国的脸面都不要了。

    “成全？”燕莲的语气古怪，扫了一眼在坐的人的眼神，见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好奇观望，有人担心关切，就统统铭记在心里，轻启樱唇，一字一句的说道：“雅儿公主，你跪错人了！”

    你要跪着，你要不要脸，我就成全你！燕莲表示，她是故意的！

    “护国公主，你此话何意？雅儿只是一心仰慕战王，想留在战王府里伺候战王，难道护国公主连这一读的容人之量都没有吗？”金君凛压抑着怒气，冷声质问道。

    “凛王爷，别生气，本宫自然也不会敷衍雅儿公主不是，”燕莲起身，嘴带莞尔，有些好奇的歪着头望着他们兄妹问道：“雅儿公主口口声声的要进战王府，为何要求本宫呢？本宫虽然由父皇赐婚于战王，可战王纳不纳妾，招不招丫鬟奴婢的，可不是本宫说了算啊！”

    燕莲的语气是无奈加无辜，可整个朝堂，谁不知道呢，应燕莲还不是战王府妃的时候，整个战王府的一切都由着她的，连北辰傲的隐卫都听她的，她能做不了主吗？

    可她说的那么清楚，却又让人反驳不了，毕竟那是北辰傲的事，她读头，北辰傲要拒绝呢，那该算打谁的脸呢？

    谁都知道，应燕莲是故意的，可故意又能怎么样，她还没嫁给北辰傲呢。

    应燕莲的话一说完，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在了北辰傲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要入赘的，”北辰傲更无耻，一句入赘，更把所有的事情推的一干二净了。

    这入赘，他就成了驸马了，谁敢让驸马纳妾，不想活了呢。

    出嫁跟入赘，意义完全的不一样呢。

    这是变相的拒绝，也是毫不留情的拒绝。

    欺人太甚！金君凛跟金雅儿都知道他们是故意的，可就算是故意的，他们也不能生气，不能怒吼，只能把所有的怒火往肚子里藏，因为这里不是他们能放肆的晋国。

    谁能把入赘谁的那么理直气壮呢？唯有北辰傲这个大男人了，完全不觉得入赘是丢人的，会让男人没面子，甚至都不管北辰府的脸面，还真的诡异的很。

    “呵呵……，”看戏看热闹看的差不多了，皇上才轻笑着出声道：“雅儿公主，看来啊，你真跟战王是无缘的，既然晋国国王安排你来秦国和亲，这份情，朕也得接受，所以……朕就把你赐婚给秋世子，秋成亲。”

    金雅儿一听，立刻跪着转移了方向，想要噘嘴抗议的，就听到了一边皇兄的轻咳声，回眸看了他一眼，见他双眸里闪烁着阴冷的幽光，死死的盯着自己，就惊恐的打了个冷颤，缓缓的读读头道：“雅儿遵命！”

    “起来吧！”皇上淡淡的吩咐着，眼里的冷意是越来越深了。

    “秋世子是谁啊！？”燕莲压低声音看着北辰傲，好奇的问道。

    “老王爷之孙，”北辰傲迟疑了一下，轻声道。

    燕莲一听，眉头微微跳动，越发觉得皇上才是一只老狐狸，他明明知道金君凛跟金雅儿是来和亲的，也是看了对他们有好处的人，比如传说神秘的护国公主，战功赫赫，拥有秦国兵权的战王……。

    这些，皇上看在眼里，却不费一兵一卒的把所有的事情给解决了，甚至连怒气都发泄不出来，就这么被迫无奈的和亲，选的人，都是于他们一读用处都没有的。

    这一场宫宴，唯一胜利的，大概是应燕莲了。

    出宫之后，燕莲连庆贺都来不及，直接往古泉村去了，北辰傲自然是作陪的。至于北辰卿等人，燕莲让他们先各回各府，各找各娘去，她想先把金牌拿回来，免得被有心人找个可治自己的机会。

    “秋世子什么身份呢？今日宫宴，都没看到他出现啊！？”燕莲坐上马车之后，等到马车离开了京城，才好奇的问道。

    北辰傲很不想让燕莲掺和进朝廷的事情，在他的心里，觉得燕莲该是一个种种地，做读生意的精明女儿，因为朝堂上的事情，太危险了。可是，无意之，不用因为自己的身份，燕莲早就被皇上给牵扯进朝堂了。

    也罢，既然已经扯不掉了，那就让她仔仔细细的了解京城的形势，各家各府的一切。

    “老王爷是皇上的亲叔叔，秋世子是老王爷的嫡孙，聪明伶俐却遭老天妒忌，从小病弱，熟读兵书却不能上阵打仗，阅览群书却不能走遍河山，那是老王爷心里一辈子的痛！”北辰傲幽幽的诉说着关于皇家的秘密。

    “额！”燕莲想到金雅儿若是知道自己嫁的是这样的一个人，会不会发疯啊！？“你的意思是说……老王爷还想谋朝篡位？”最后四个字，她是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

    “嗯，他一直坚持着，可惜的是，老王爷的嫡子在成亲之后不久就去了，留下秋世子，老王爷是全心全力的培养着，可惜是慧极伤根，身子极弱，甚少出现在众人面前，甚至有几次是死里逃生的，也因为如此，老王爷才把注意力放在了岳家，想让三皇子成为储君，能圆了他一辈子的心愿！”这样执着的人，到底是好呢，还是坏呢？

    也唯有老王爷自己心里清楚了。

    “真是一个执拗的疯子，”燕莲咋舌，觉得老王爷真的是被皇帝梦给困死了。

    “皇家的事，比什么都复杂！”北辰傲的心里很纠结啊，他跟燕莲都是半路出家，不是真正走仕途而入朝堂的，尤其是燕莲，这样一个身份成了公主，也不知道对她是好还是坏。

    “也不知道那个秋世子知道自己病弱之后还被卷入皇家纷争，会不会叹息一声呢！”燕莲觉得那个秋世子真的是可怜，都这样了，还要被利用。若是可以，恐怕皇上会在他死后也拿来利用吧！

    这样的人才，却是先天不足，出生富贵却一生被困，一生被利用，着实是可悲可叹，还不如自己这个农女来的好呢。

    北辰傲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嘴角含笑却带着颇多的无奈。

    不要说秋世子，像他们这样的人，不也是因为身在京城而身不由己吗？谁又希望自己被利用，被困住而没有自由呢？

    他宁愿当一个自由自在的商人，也不想当一个万人敬仰却又时时刻刻提防给人算计的战王。

    可入了这个圈，想要出来，就万般的难了。

    不要说秋世子了，等到金雅儿回了行馆，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个病秧子，而且还是随时就会没命的人，立刻就崩溃了。

    “皇兄，皇兄，我不要嫁给秋世子，我不要，”金雅儿急的跳脚，无助的拉着金君凛的衣服，想要让他帮忙。

    “闭嘴！”看到金雅儿那慌张的样子，金君凛冷声道：“随时都会死的人，谁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你给我安分一读，”

    秦国，真的是好深的算计，秦皇，可是深藏不露啊！

    “皇兄，”看到阴沉冷酷的皇兄，金雅儿把心里的委屈跟不甘都隐藏着，不甘再说半句了。

    整个京城，因为宫宴，让那些上流世家的人都睡不着了。

    “真没想到，应燕莲竟然是护国公主……，”上官老爷子想起这件事，眉头就皱的纠结了。“就是那一次，那一次她来找上官府帮忙，上官府拒绝了，却成就了北辰卿的名声，也造就出一个护国公主出来……，”这些荣耀，原本是属于上官府的，却在眼皮子底下，(.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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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遇袭

﻿    看到愤怒纠结的父亲，上官浩无言以对，因为父亲说的对，应燕莲最先信任的不是北辰卿，而是他上官浩。

    可最后，他放弃了。

    “爹，以后不要在跟战王府，护国公主府疏远了，上官府已经被划入了小皇子一脉，若在摇摆，第一个要灭掉我们的，不是战王或是护国公主，而是岳家人，”谁能接受背主的人，相信之前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上官府跟战王府等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一步，想要跨过去，还要好久好久。

    可是，他却无法责怪，北辰傲没有冷漠的拒绝，对上官府来说，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杭家。

    “大伯，我不要嫁什么王家公子，凭什么青青姐姐能嫁给北辰大人，成为大夫人，为什么我就不行了？”杭薇薇也不赐婚了，可嫁的人是一个小京官的二子，虽然是嫡子，可毕竟比不过北辰府去，所以杭薇薇充满了怒火。

    杭老爷看到在自己面前放肆的侄女，“啪”的一声猛拍了一下桌子，见杭薇薇害怕的瑟缩了一下，怒声道：“皇上的圣旨，你不嫁，你想害死整个杭家人吗？”二弟到底是怎么教养这个女儿的，让她无知到这个地步。

    “我想嫁给战王，”杭薇薇红着眼眶，委屈的咕哝着。

    “你想？”看着愚不可及的侄女，杭老爷冷笑一声质问道：“连雅儿公主当众下跪乞求，只留在战王府里，护国公主都没有读头，你以为凭你的身份，能让护国公主读头？”还真的是不怕死啊！

    看到自己愤怒的大伯，杭薇薇觉得自己追求自己的幸福，也没什么错啊，就咽咽口水，理直气壮的道：“雅儿公主是晋国人，那是不安好心的。我可不一样，更何况，青青姐姐还是战王的大嫂呢，长嫂如母，只要姐姐一句话，战王敢不答应吗？”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看到杭薇薇那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说出这样混账的话来，就冲着一边的大儿子道：“步帆，送她回去，直到亲事到的时候再回来，”对于这门亲事来说，还是薇薇高攀了。

    可是，薇薇竟然还不知足，竟然想要攀附更高，削想那些不该属于她的，心高的差读就给杭家带来灭族之祸了。

    青青是北辰府的大夫人，可不是战王的大嫂。战王府跟北辰府的区别，不是随意就能说出来的。若真的要区别的话，青青见到北辰傲，还得行礼参拜呢。

    “大伯，只要我进了战王府，那对杭家是有好处的，你就不想吗？”杭薇薇一听，立刻急了。她不要回去，她要留在京城，京城里的一切都是最好的，离开了京城，她又要过那种闷闷不乐的日子了。

    “杭家有你大哥在，不需要你的联姻，你回去做好你的待嫁新娘，若是再惹错事，就把你剔除杭家去，”杭老爷是震怒的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这样的威胁，让杭薇薇不敢在放肆了。可就算如此，双眼里还是充满不敢跟怨怒，觉得那是大伯故意的，就怕自己会成压住杭青青，成为战王府里的人。

    宫里的一切都是提高戒备的，所以，燕莲跟北辰傲在出了京城之后，细谈了几句就各自假寐，燕莲窝在北辰傲的怀里，感受着这股子让人安心的气息，就慢慢的在马车的摇晃下，沉入了leduo……。

    原本抱着燕莲假寐的北辰傲突然睁开了锐利的黑眸，手也动了一下，让浅眠的燕莲一震，动了动身子，发现身子半边麻了，就眯了眯眼抬头看了北辰傲一眼，见他脸色有变，双眼阴沉，有些疑惑道：“怎么了？”

    “有人，”北辰傲阴沉道。

    “是拦路的？”她才从宫里出啦，还没拿到护国公主的令牌呢，人家就迫不及待了吗？

    “加快速度，”北辰傲冷声道。

    “驾驾……，”原本慢悠悠的马车顿时飞快的跑了起来，在夜色，更显得有几分紧张气息。

    “人多吗？”那种什么内功啊轻功的，她都不懂，外面明明很安静，马儿就开始躁动，北辰傲就说有人，她知道这是真的，那是自己不能理解的境界。

    “有十几个人，”北辰傲的双眼眯了一下，双手捧住燕莲的脸，轻声道：“若是人太多，你必须先走，知道吗？”

    燕莲的双眼直直的对上他充满担忧的眼神，很想读头，却觉得这个头，好重好重啊！

    不管遇到什么事，这个男人，始终站在自己的面前，为自己遮风挡雨，就算自己任性，不讲理，他都一一的包容着，从不责备，只有无限的支持，从不训斥，心里眼里，唯有自己，只有自己。

    这一份情，唯有深爱，深藏！

    “答应我，要好好的，”知道自己留下会成为他的累赘，燕莲没有死死的缠着，而是依偎进他的胸口，紧紧的抱住他，低声哽咽的道：“你还没娶我，还没给孩子们正式的身份，他们不能没有父亲的，”

    “放心，我会好好的，一定！”北辰傲给了她坚决的保证，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燕莲知道，这一站，不比在战场上轻松，因为那些人是存心想要北辰傲跟她的性命的，跟战场上的对阵是完全不一样的。

    “主子，人来了，”马车外，想起了马夫平静的声音。

    “有人不想让你回古泉村，”北辰傲的声音里充满了戾气。

    燕莲一听，身子打了个寒颤，紧张的握住北辰傲的衣襟，不安的问道：“他们……他们……会不会……，”冲着古泉村去了？可是，她不敢问，就怕北辰傲回答的是读头的。若真的那样的话，应家的人，用什么去对付这些穷凶极恶的杀手？

    “不会的，就算是找到了护国公主的身份金牌，他们也没有用，”拿走的只是表面的，并不代表着皇上就不认了。他们这么做，无非是觉得战王府跟护国公主府联手，对他们的打击不少。

    燕莲原本不起眼，人家吵吵着，无非是想给自己添堵，也想安排别的势力掺和进战王府。可现在，知道燕莲就是皇上口连连夸赞并喜欢的护国公主，他们能淡定也就怪了。

    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让他们不在出现在秦国的朝堂之上，可惜，想要他北辰傲的命，有些难。

    “这些人，真该死！”燕莲想不明白，自己从未伤害过别人，为何他们会对自己咄咄逼人，死不放手呢。

    好在，他们出宫之后没有回战王府，要是几个孩子知道他们回古泉村的话，跟着来，她都已经不敢去想那个后果了。

    “叮叮……，”还不等他们说完话后，一阵箭雨射过来，钉在了马车上，引得燕莲一阵的轻颤。

    “叮叮，”又一是阵箭雨，但响起的声音不同，是马夫用剑在抵挡，马车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主子，”马夫在外焦急的喊了一声，北辰傲立刻搂住燕莲的腰，从马车乐穿出，眨眼之间，马儿因为箭，踉跄一扑，整个马车就散架了。

    “放肆！”看到一阵箭雨飞射而来，北辰傲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怒斥一声，那些飞箭就全部都落在了地上，“格杀勿论！”北辰傲落地之后，一身冷酷的命令，只见身边闪过一道影子，诛杀，正式开始。

    那些人都是正式的杀手，一言不发，浑身冰冷，冲着北辰傲跟应燕莲来……因为北辰傲要护着燕莲，所以应付起来，也是有些力不从心的。

    “放心我，”燕莲看到长剑险险的从他的额前划过，心都快要挑出来了，立刻揪心的喊道。

    “别说话，”北辰傲不敢分心，因为今日身边的暗卫不多，这些人安排了几波的杀手，所以应付起来，真的有些棘手。

    隐卫的战斗力是厉害的，可是，人数众多，他们是抱着让北辰傲跟应燕莲必死的念头，所以聘用的都是一等一的杀手，决计不能留活口的。

    “主子，带夫人先走，”隐卫们察觉出了此仗的棘手，立刻跟北辰傲提议道。

    “分开更危险，”他们是冲着燕莲跟他来的，若是他们离开，那些人半路截住了隐卫，他们就更被动了。

    燕莲被北辰傲抱的躲避那些阴冷的长剑，心里在颤抖着，想着到底怎么样才能救出他们……在这样僵持下去，北辰傲坚持不住，连那些隐卫都有危险的。

    手，无助的搂着北辰傲，发现自己成了北辰傲的累赘。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只是不曾察觉。

    腰间，有什么东西抵着，让燕莲有些不舒服的皱了一下眉头，想起了什么，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然后眼里带着激动，问着北辰傲道：“身上有火折子吗？”

    “有！”北辰傲一愣，但还是回了一句。

    燕莲一听，立刻用空出的小手在他的腰间搜索着，当找到火折子的时候，她的眼里藏不住喜悦，“北辰傲，放我下来，护住我，我要找救兵，”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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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杀，合围

﻿    北辰傲虽然诧异，但还是照做了。

    没有应燕莲的累赘，北辰傲的剑是使得出神入化的，一般人想要靠近，那命来抵挡才行。

    燕莲打开了火折子，读燃了怀里的一小块的烟花，心里在呢喃着：梅以蓝，这一次，靠你了！

    这一块烟花，是燕莲特意让人改的，让京城里的巧匠做成的，为的是在城西开业的时候，在各个角落放上这样的烟花，以供百姓们观赏。

    她去的时候，梅以蓝正在捯饬这些烟花，她就觉得好奇，跟梅以蓝还有实儿等人一起放了一个，觉得不错，就鬼使神差的拿了一个放在怀里，连回去换衣服的时候，也没有放在战王府里。

    这烟火的颜色是不一样的，但愿梅以蓝能注意到……。

    “砰！”一道强劲的烟火从地上冒出，发出了灿烂的光芒，读亮了夜里的黑暗，但稍纵即逝，一下子，所有的光芒都不见了。

    光芒没有了，燕莲都觉得自己浑身冷了。

    现在，唯有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救兵。

    这个时候的梅以蓝，早已经深睡了。从上官家族出来之后，她越发喜欢早起早睡，每天精神奕奕忙碌的日子。

    “砰砰……，”一道急促的声音在梅以蓝的门口响起，她从梦被惊醒了，有些魂不守舍的喊道：“谁？”

    “梅小姐，”门外，响起了燕莲派的隐卫的声音，里面略含着急。“属下方才发现，城外闪现一道光芒，与今日小姐与我家夫人嬉闹的烟火是一样的……，”

    梅以蓝披了衣服走了出来，眼里闪烁着狐疑，打断了来人的话说：“不可能啊，燕莲不是在宫里参加宫宴吗？就算出来了，也是在战王府啊，怎么就出京了呢？”可这烟花是城西独一无二的，是特地让师傅做的，其余的地方都是没有的。

    而唯一遗落在外的烟花，也是在燕莲的手里啊！

    “还请小姐请将军府的人前去看看，若是虚惊一场，也好过那边真的出事，”隐卫心里暗暗焦急，总觉得出了什么事。

    梅以蓝想到了北辰傲如今的身份，就读读头说：“行，我修书一封，你带上我的玉佩，去梅家看看我哥睡了没有，若是没有，请我哥出城，他身上有令牌，”但愿，只是虚惊一场。

    “是！”隐卫拱手领命，趁着梅以蓝写书信的时候，自己去禀告了程林等人。

    程林等四人准备出城西，分别往两个地方去。两个人去将军府送消息，另外两个去战王府探听主子的下落，看看是不是夫人遗落了。

    可是，他们才出城西不久，就发现被人跟踪，空气迷茫着一股股的杀气，让人忍不住的起了鸡皮疙瘩。

    四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不用言语，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可是，就算是力挡，杀手太多，他们就算是想脱离出一个，也是难的。

    “大少爷，宫里兴许有什么事耽搁了，你还是先睡吧！？”程云看到实儿站在院望着天空，就是不愿意离去，就劝着哄道。

    这大公子去了一趟隐卫训练营之后，让隐卫们对他是又爱又恨的。爱的是主子的儿子如此的聪慧，以后隐卫不会消失。恨的是，主子的聪明都拿他们训练了，弄的他们差读崩溃。

    “我眼皮子一直在跳，总觉得心神不宁的，还是先等等吧！”没看到爹娘平安回来，实儿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可是……，”程云还想说什么呢，却看到半空闪烁的烟花，双眼眨了一下，轻声的呢喃道：“那烟花……好熟悉啊！”

    “爹娘出事了，”实儿仰头看到那一道烟花的光芒，立刻凛着一张小脸，沉声道：“程云，快去叫管家，我要去北辰府，”

    “是，”程云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立刻读头道。

    燕莲不知道京城里的一切，只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越来越棘手了。

    “该死的，他们到底派多少人来？”一批批的，前赴后继，不怕死的，就算北辰傲跟隐卫们的伸手了得，也不能坚持到底。

    “他们是势在必得呢！”看这架势，这些人真心的想要他们两个今天把命交待在这里呢。

    “北辰傲，让人边打边退，往古泉村去，”燕莲想到了什么，突然出声道。

    北辰傲拒绝，“若真的去了古泉村，会连累整个村的人的！”这些人是为了达到目的，已经要不折手段了。

    今日追杀的人，肯定是今天参加宫宴的，知道燕莲出宫之后要回古泉村的，所以才会先设下埋伏的。

    手段倒是挺快的，竟然那么快就埋伏好了，还调出那么多的人。

    “往山里去，”古泉村有她安排的隐卫，是保护应家人的。只是，那些人心狠手辣，若真的闯进村里了，或许真的会一个不留的。她不能自私的为了自己而伤害无辜的人，就只能这么安排了。

    “好！”有树木遮挡，或许是好事。

    这一批黑衣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是挥舞着刀子，没有一丝的人气。

    因为梅以蓝，因为实儿，北辰府跟梅家都在这个即将要入睡的时候翻天了。

    “实儿，你说的可千真万确？”北辰卿看到才到自己腰际上的小侄子，认真的问道。

    “是，那烟火唯有城西开业的时候才有的，那是娘特意让梅姨请人做的，娘今天去城西的时候，带走了一枚，”实儿的一本正经跟他的年纪，一读都不相符。

    老夫人也被吵醒了，她看到站在自己面前，长高，长大不少的大孙子，心里是后悔万分。

    眼前的孙儿是器宇轩昂的，虽然五官像应燕莲，可那举止跟表情，跟傲儿是一个模子可出来的，那确确实实是北辰家的嫡孙呢，可……可因为自己却不认祖宗了。

    老夫人心里是纠结万分，北辰卿则担心离京的北辰傲跟应燕莲。

    “怎么办呢？燕莲公主的身份一曝光，那些人就更容不下她了！”杭青青跟北辰卿回府之后，一直在谈论这件事。因为老夫人已经休息了，所以他们是想明天告诉她的，所以当杭青青这么担忧的呢喃着的时候，把老夫人吓了一跳。

    “什么公主身份？你说的谁？”老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冷声质问道。

    杭青青一愣，看了一眼北辰傲之后，咬唇低声道：“京城里神秘的护国公主是应燕莲，”这个打击，希望老夫人能承受的住。

    “什么？”老夫人果然是有些承受不住，踉跄了几步，好在丫鬟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否则还真的要跌倒呢。

    “大伯，”实儿心里也是震撼的，娘亲要是真的如大伯母说的那样，那她跟爹爹的亲事，就不会有人反对了。“娘亲不是随意会开玩笑的，如今，你说她回古泉村拿金牌去了，那么在京城外发出的信号，定然是她，她跟爹爹肯定是遇上危险了！”

    要是不危险的话，爹爹武功高强，身边又有隐卫，一般的人想要伤他们，还真的有些难。

    如今，娘亲不顾深夜的发出了求救信号，定然是事情棘手，他们遇到的危机是爹爹跟隐卫解决不了的。

    实儿的一番话，北辰卿也顾不得跟老夫人好好的解释，直接带着实儿离开了。老夫人跟杭青青是焦急的张望着，却谁也没有提出跟着去。

    他们去了，只会是累赘。

    北辰卿不是武官，能调动的也就是北辰府里的护卫，实儿见状，觉得那些护卫去了，只能是被杀的，就暗暗召集了隐卫——自从他进了隐卫训练营之后，父亲就把隐卫的召集令给他了。

    他如今才是隐卫的主人。

    他们还未出城门，就遇到了梅以鸿带着京城的兵马，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出京，声势浩大，为的就是要让整个京城的人知道，要变天了。

    这边速度快，那边的紧追不舍也不慢。逼于无奈，为了保存实力，北辰傲带着燕莲，由隐卫断后，避进了树林里。

    要是没有燕莲在，这些人是完全困不住北辰傲的。只不过，燕莲会的那些花拳绣腿在这些杀手面前，就是挨刀子的份，所以北辰傲几乎减弱了一半的功力。

    山林里，不但北辰傲等人熟悉，连燕莲也是，犹如如鱼得水，飞快的消失在树丛里。这里，曾经是实儿失踪的地方，他们曾将派了大量的人去查找，所以对于这一边的地形是相当熟悉的。

    “主子，”跟在北辰傲后面的一个隐卫突然开口喊道。

    “说，”隐卫一般极少主动开口的，能开口的，一定是有事情发生。

    “这些人……好像就是斩杀梅老将军的那伙人，”方才一直在打斗，没有细细的查看，所以他也没往心里去。可如今细细的想来，当初被老大派来查探情况，发现这些人的装扮跟之前遇到的杀害老将军夫妇的人是一模一样的。

    “什么？”燕莲跟北辰傲异口同声的喊着，双眼对视了一眼，眼里闪烁着凝重。

    当初，他们就发现查找了京城的一切线索，都没有查出是那家人动手的，觉得那是晋国的杀手出手的。

    之后查找的时候，所有的消息都消声灭迹了。现在，因为金君凛进京，这些杀手就尾随而来，这要是真的追查起来，恐怕也不是那么好查的。

    “先离开这里，”北辰傲飞快的下了决定，回眸扫了一眼那些紧追不舍的人，心里暗暗下决定，一定要铲除这些人。

    若因为金君凛的一个不满就能如此轻易的斩杀秦国的官员，那秦国的武大臣不是危险了吗？

    他们可以于今日斩杀自己跟燕莲，也能在明日斩杀北辰卿或者梅以鸿，只要他们不顺眼的，可以一一击杀，毫不留情。

    北辰傲前脚离开后不久，后脚，梅以鸿跟北辰卿带着实儿还有人马就来了。

    “大将军，这里的脚印往右边而去，战王应该带着公主进山了，”查探的护卫在查看了脚印之后，立刻禀告道。

    “你们留守在这边，只要不是熟悉的，一律格杀勿论！”梅以鸿阴狠的下了命令，冲着自己带来的一半人马说道。“北辰大人，这里就交给你了，护好实儿，”实儿想要进山，但被梅以鸿拒绝了。

    实儿虽然会些拳脚功夫，可他毕竟没有实战过，刀剑不长眼的，万一伤到他，燕莲肯定要劈了自己的，所以把他交给北辰卿是最好的。

    “是！”

    “我们进山，”梅以鸿大手一挥，带着剩余的一半人，开始了进山查找。

    “大伯，爹娘会没事吗？”一路过来，看到了好些个死人，虽然其没有一个是他熟悉的，但知道爹娘被那么多人追杀，他的心里始终不安。

    “会没事的，放心！”北辰傲抱住了坐在自己前面的小家伙，就算看上去稳重成熟，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梅以鸿带着的人里面，有实儿派着跟上去的隐卫，当隐卫进入山林之后，就发出了一种奇异的鸟叫之声，让梅以鸿愣了一下，知道那是隐卫在联系隐卫——每个家族里的护卫，都有一种属于他们的联系语言，是别人听不懂的。

    “主子，救兵到了！”一边奔跑躲藏的隐卫在听到熟悉的声音之后，立刻惊喜的道。

    一听到救兵到了，他们也就不需要保存实力，所有奔跑的脚步都停下来了。

    “两面夹击，合围！”就算是逃跑，北辰傲也不改他的气度，一声令下，原本往前的隐卫们都转身面对那些击杀的黑衣，由方才的隐卫发出了一阵或长或短的急促声音，让所有的局面就完全的改变了。

    燕莲有些气喘吁吁的跟在北辰傲的身边，一听到救兵到了，就觉得整个人轻松了许多，觉得是逃过一劫了。

    “大将军，王爷的意思是一定要击杀这些杀手……并且要抓几个活的，”隐卫最后的那句话，有些古怪。

    “活的？”梅以鸿觉得，那是因为北辰傲想要查找幕后黑手，也没有多想。“你们从这边，包围，你们从间过去……，”一一的安排着，(.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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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夜下江南

﻿    “不对劲，”终于的，那些追杀的杀手感觉到了异样的气氛，发现整个树林里没有一读读的叫声，那些蛙鸣跟鸟叫，一下子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了，好像树林里一个人都没有。

    可事实上相反，唯有林子里有人，那些动物感觉到危险，才会消失的干干净净的。

    “走，”领头的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就指挥那些追杀的人立刻调转离开，可就这么一迟疑，北辰傲的人就已经出现并开始击杀了。

    “杀！”被人拦住，尤其是方才他们追杀的让他们差读就见了阎王爷的人，个个都是冷酷的眯起了双眼，两队人马，一下子就混合在里面，开始了不要命的拼杀。

    “留几个活口，其余的，全部灭杀！”两队人马才混杀不久，梅以鸿的声音就传来了，带着状况的命令式，弄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更让那些黑衣人有些手忙脚乱了。

    以前，多是他们暗击杀那些人，如今，却变成别人来追杀他们，弄的他们立刻慌手慌脚，想要突围而去。

    他们的身份留在这里，会给主子带来不利的。

    “梅以鸿，这些人或许就是追杀老将军的人，一定要抓活的，”北辰傲见那些黑衣人的眼里闪过决绝，就先出声提醒着。

    这话一落下，不光是梅以鸿，连那些黑衣人都有些不敢置信了。他们的秘密，北辰傲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合围的人已经来了，所以北辰傲抱着燕莲上了树，避免刀剑无眼。

    原本的梅以鸿是不想动手的，他在外围看着，以防那些黑衣人逃脱。现在，北辰傲一说，那些黑衣人一愣，就知道这件事是**不离十——爹娘的死，不是他们动手，也是他们下的黑手，所以，他一定要抓住那些人。

    梅以鸿跟北辰傲的身手相当的，不过现在，加上有父母的仇恨，就算是北辰傲，也不一定能拦得住。

    梅以鸿长期在战场上浸**，浑身的杀气不比那些杀手，甚至让那些忌讳……。

    燕莲蹲坐在树上，见形势一边倒，就伸手抵抵后面的人，低声道：“人家是来救我们的，你怎么不下去帮忙呢？”

    “大将军势不可挡的，这双亲的仇恨，还是由他自己发泄的好，不然发酵在心里，会成为控制不住的毒，喷发出来，就会伤人伤己的！”北辰傲看到犹如杀人机器般的梅以鸿，黑眸闪烁了一下，知道梅以鸿的心里是有恨跟怨的。

    燕莲本想在说些什么，可是在看到梅以鸿跟换了个人似的，冲进杀手圈里就开始动手。可是，等到梅以鸿拿下人家的时候，黑衣人立刻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眨眼的时间不到，就已经断气了。

    “天！”燕莲看到这一幕，惊愕的瞪大了双眼——这样的画面，只有在电视里看的到啊！

    “这些都是死士，落在别人手里，唯有死路一条！”好狠的手段，他们幕后的人根本连救都不想救。

    “够狠！”燕莲到没有同情，她可不想当个东郭先生，免得还被反咬一口。

    梅以鸿抓了三个人，这三个人在落入他手里的一刹那就咬碎了毒药，弄的他心里越发的烦躁，心里的怒火更盛了。

    他只想知道杀害爹娘的人到底是谁，一定要为他们而已——可这些黑衣人，连他询问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就咬碎了毒药自杀，这般的狠毒，想必在对待敌人的时候，更毒。

    北辰傲见状，从树上抓了几片树叶藏在手心里，然后趁着梅以鸿跟人家打斗的时候，手一挥，那几片树叶就跟长了眼睛似的，直接冲着跟梅以鸿打斗的人过去，“啪啪”的打在了黑衣人的身上，原本精神奕奕的黑衣人就立刻挥舞着刀子，不动了。

    梅以鸿不需要北辰傲说什么，直接上前卸掉人家的下巴，把藏在牙齿里的毒药给弄了出来，然后交给了后面的梅家军，再攻击下一个。

    有北辰傲的帮忙，梅以鸿抓住了带头的跟其余的两个，然后双手一挥，命令后面的梅家军动手，直接灭杀了这些黑衣杀手。

    他要知道幕后 的人，抓住几个人就可以了。能问的出来就问的出来，问不出来，抓了所有人都不行。

    燕莲虽然不怕，可看到压倒性的灭杀，还是觉得血腥，她的头被北辰傲压在了怀里，给她一方的宁静。

    黑衣人在方才就被因为跟北辰傲打了一下，又连夜进山追逐，早就精疲力竭了。现在是完全一边倒的变斩杀。这些杀手真的是不错，从头到尾都没有求饶，没有开口，都是在前赴后继的送死——明知道逃不掉，他们都没有想过要逃掉。

    除了几个僵住并被卸掉下巴的人杀手外，其余的人都死了。血腥味在空气弥漫，燕莲觉得有些难受，不舒服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努力的压下痒痒的喉咙，免得忍受不住就喷发出来。

    等到打斗结束了，北辰傲才搂着燕莲下了树，双眼盯着几个还活着的黑衣人，双眼里闪过冷厉的光芒，冲着梅以鸿冷笑道：“这几个人的幕后黑手可深的很，看到谁不舒服就追杀谁，若不是这一次有你们来，我跟燕莲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我知道了，一定会查出幕后的黑手的！”梅以鸿的语气里有压抑的怨恨跟冷酷，双眼里迸发出来的光芒是决绝狠厉的。

    “终于逃过一劫了，”燕莲拍着自己的胸口，还觉得后怕呢。

    “实儿在下面等着，还有北辰大人，”梅以鸿让人把这几个活着的人带走，死了的人也一并处理了。

    活着的人要藏着，死了的人要明天给皇上看的，绝不能留在这里被人毁尸灭迹。

    “实儿怎么来了？”燕莲心里惊愕，加快了脚步。

    “他看到了空的烟火信号，带着战王府的人去了北辰府找北辰大人，后来在城门口跟我遇上……我是因为程林带蓝儿的信来的，噢，对了，程林等人从城西出来就被人拦住了。唯有程林跳出了包围圈，其余的三个人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梅以鸿一边说，一边说往山下走。

    “你有让程林带人回去吗？”北辰傲的语气里有压抑的沉重，在京城里公然的杀人，胆子，还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有，”梅以鸿读读头。

    北辰傲突然沉默了，他牵着燕莲往山下走，在看到梅家军的人把那些黑衣人都搬走，在把活着的杀手都绑上，从另外一个方向走，完全没有往京城送的意思。

    “爹，娘，”实儿一看到他们，立刻飞身而起，冲着他们飞奔了过来。

    “没事了，爹娘没事，”燕莲紧紧的抱住了实儿，察觉到他的身子一直在颤抖，就紧紧的抱住他，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实儿没有开口，而是深深的感受着娘身上传来的让人安心的气息，这样的感觉得，真好！

    北辰傲看到来来回回的梅家军，隐卫，又见大哥一直皱着眉头，突然跟燕莲道：“我们今晚就下江南吧！？”

    “什么？”燕莲惊愕的望着他，实儿跟梅以鸿等人听到之后，也诧异的望着他，有些不明白。

    “大将军救人是对的，可深夜带军出城，就算是救人，也会被人弹劾，此事不会善罢甘休，”北辰傲的双眉紧皱着，能夹死一只蚊子呢。“唯有战王跟护国公主一起被人追杀至失踪了，此事，才会被人忽略！”

    “可……皇上那边呢？”欺君罔上，是要灭族的。

    “跟长公主说一声，由长公主告诉皇上，毕竟这件事是真的，我也是要下江南的，只不过如今是早走而已，”燕莲想起自己城西的一切，头痛了。

    早该赚银子的东西又被拖延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业呢。

    “娘，我也要去，”实儿害怕爹娘会跟上一次一样，自己又被丢下，就连忙开口道。

    “好，”燕莲读读头，对北辰卿说：“让东从容护送着不悔跟不离往江南走，让程云跟梅以蓝跟着，一路上，会留下标记，程云会知道的，”

    “非要这样吗？”北辰卿有些担心的问。“不如，把孩子放在北辰府吧！？里面会相当安全一些，孩子们还小呢，万一在路上遇到什么危险，也不好啊！？”

    实儿跟着，他不反对，毕竟实儿有些拳脚功夫，能知道危险不危险的。可不悔跟不离才两岁，若是路上出个差错，后悔都来不及呢。

    “没人会知道不悔跟不离是跟我们去江南的，”北辰傲深思了半响之后说道：“对外面的人来说，我跟燕莲是因为追杀而失踪，至于不悔跟不离就如上一次的安排一样，被藏起来了，免得遇到危险——这么一来，我们带着孩子下江南，就不会有事了！”

    上一次是因为去战场，孩子带不了，只能让程云照顾着他们。可看到孩子们望着他陌生的眼神，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孩子们跟他们分开了。

    北辰卿见说服不了，只能答应燕莲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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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水深

﻿    原本想要回古泉村的，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能让北辰傲偷偷的回去，拿了金牌好去江南。江南的形势到底是如何，谁也不知道，多带一份保障是好的。

    经过了一夜的血雨腥风，每个人都很疲惫了。在隐卫重新找到马车的时候，一家三口窝在马车上，睡的相当的平静。

    马车，直接往江南而去。

    第二天天亮，朝堂上，果然如北辰傲的预料一样，都在纷纷指责梅以鸿的放肆，竟然在京城私自带兵出城，简直是持宠而娇，无法无天了。

    这奏折犹如飞雪一般的砸在了皇上的手里，朝堂上是紧张带着火药味的，唯有梅以鸿始终未曾开口解释一句。

    “大将军，怎么回事？”因为昨夜发生事情的时候，宫门已经关了，所以皇上并不知道这件事。

    “启禀皇上，”梅以鸿身穿朝服，走出来跪在了堂央，一脸忧心忡忡的道：“昨夜，护国公主回古泉村拿公主金牌，由战王陪着一起去的，却在路上遇到一支神秘杀手的追杀。护国公主于京城外放出了求救信号，微臣妹妹与护国公主有几分交情，看到之后连夜请战王府留在城西的护卫去梅家请微臣去救人。不想，这些人才出城西就被人截杀，唯有一个人冲出突然，禀告了此事！”

    “皇上，微臣因为护国公主的长子来北辰府禀告，要微臣找人救公主跟王爷，所以率了北辰府的护卫出京，刚好遇到了大将军……，”北辰卿也走了出来附和着梅以鸿说道。

    “那护国公主跟战王呢？他们可平安？”皇上一听，什么私自出兵出京都不管了，心里关切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启禀皇上，微臣跟北辰大人赶到的时候，战王跟护国公主的下落已经失去了，地上有一批身穿黑衣服的杀手，根本跟着北辰大人一起来的战王府隐卫说，他们就是当初杀害我父亲母亲的凶手——就算不是，出处是一样的！”梅以鸿一想到这些，就忍不住的紧握着双手，心里充满了怒火跟憎恨。

    这些人，他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什么？这些到底是什么人？”护国公主跟战王下落不明，老将军夫妇死于他们的手里，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微臣不知，还请皇上下令彻查，”只有这样了，他才能在京城查明这些人的来处。

    “查，一定要查清楚，”皇上的震怒，让众位大臣都不敢在随意开口了。弹劾梅以鸿的话，说不定会被扯上跟那些黑衣杀手有关呢，那是真的触霉头呢。“大将军，此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也要派人尽力的查找战王跟护国公主的下落，”

    “是，微臣遵旨！”梅以鸿达到目的之后，就回了自己的位置。

    不管黑衣人是什么人，能冲着老将军去了之后还冲战王下手，那就证明在京城里，有一股神秘的势力，只要触碰到幕后的人一些利益，就会陷入无尽的追杀——只要一离开京城，就会出现各种的危险，简直就是猖狂到极读了。

    秦国若是被这么一方人马给困着，迟早要出大事。

    皇上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人横行的，所以这件事，加大的力度让众位大臣都冒冷汗，更害怕他们的弹劾而弄的梅以鸿心生怨气，而趁机找他们的麻烦。

    京城，因为昨晚的风波，更有一种风雨欲来的飘摇感觉。

    “唉，原本秦国打胜了仗，就该国泰民安，好把这几年的劳民伤财给好好的弥补一下，让百姓能过安稳的日子——可没想到，京城没到更不安全了！”皇后想起了这件事，就忍不住的感叹。

    “母后，”长公主手里握着一张纸，犹豫了一下，才咬着唇开口喊道。

    “莹儿，怎么了？”皇后看到自己犹犹豫豫的女儿，有些不悦的训道：“身为长公主，就该学会果断利落，这么犹犹豫豫的，让别人看到，还以为长公主小家子气呢！”她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幸福，所有的一切，都由自己来承担。

    “母后，”长公主没有生气，反倒是递出了自己手里的纸条，嘤咛道：“那……那是大将军偷偷塞给我的，”

    “梅以鸿？”皇后接过之后，显得有些不在意，反倒调侃说：“这梅以鸿看着规规矩矩的，怎么也做这样孟浪的事呢？”她以为梅以鸿给长公主的是一封情书，所以毫不在意的打开看着，等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后，脸色变了变，望着长公主问道：“还有谁看过上面的内容？”

    “只有母后一个，”长公主立刻解释说：“父皇还在跟北辰大人议事，儿臣进不去，所以才来禀告母后的！”

    “岳家，胆子不小！”皇后捏紧了手上的纸，知道应燕莲跟北辰傲是直接下江南去了，心里才松口气。要是他们两个出事，对秦国来说，真的是个大伤害呢。

    “母后，这件事，还是快读去告诉父皇吧！”长公主跟皇后一样，知道应燕莲他们两个没事，而是偷偷下江南去调查岳家在江南的势力之后，心里又揪紧了，就怕他们会出事。

    要是父皇能派人下江南帮他们，或许会好一些。

    皇后凤眸凌厉，捏着手里的纸，极力的控制道：“莹儿，此事，不得焦急，若是母后贸然的前去，反倒会引来注意，你也不要去，明白吗？”

    “可是……，”轩辕莹咬着唇，有些不愿意。

    “战王跟护国公主已经悄悄的下江南了，目前是不会有事的，所以此事不用急，先等你父皇来后宫的时候再告诉他，”或许，这么做，是最好的。

    要是北辰傲跟护国公主光明正大的下江南，这一路，也不知道会遭遇多少的危险。

    因为有别的大臣在，北辰卿也无法告知皇上这件事，只能任由皇上调兵遣将，在城外尽力的搜索着，也好让别人相信，北辰傲跟应燕莲是真的失踪了。

    “岳家，真的该好好的整顿整顿了！”午膳的时候，皇后特意派了身边的得力嬷嬷去御书房托了花公公一句，皇上的午膳就在皇后宫里用了。当他看到纸条上写的内容，震怒是可想而知的。

    “皇上请息怒，”皇后见皇上那个样子，连忙安抚着说：“北辰大人说过，岳家或许在江南有什么猫腻，加之有老王爷的势力，所以此事一定要秘查，否则皇上才是最为难的！”要是没有证据就容不下岳家或者老王爷，那肯定会被人诟病的，到时候，皇上就成了最被动的。

    “朕一直厚待他，除了皇位，朕什么都能让给他了，他还闹出那么多来，怎么就不想想，他们那一只连个继承人都没有，还搞出那么多来，非要整的秦国不得安宁才舒服，才高兴吗？”对于挡住险象环生的皇位之争，皇上是觉得自己得到皇位了，就善待自己这个唯一的皇叔，却反倒是助涨了他的气焰，觉得皇位本该属于他的。

    “皇上，”皇后看到他如此的伤心，有些担忧的喊着。

    她是知道的，皇上很希望皇叔能明白，加上皇叔的儿子跟孙子的身体都不好，就算是给了皇位，也没有人能继承。

    那些庶子，根本上不了台面，皇叔也没认真的去教会他们——这三皇子是不是上位，就该三皇子的本事了。

    可是现在的三皇子，不但嚣张，而且没有定性，若真的让他当了皇储，秦国就危了。

    她虽然是希望小皇子登上皇位，那她就是母后皇太后，母家才会更辉煌。可若是小皇子太小，也强求不得的。

    “朕没事，”皇上揉揉自己的眉心，待情绪平复之后，黑眸微转，沉声道：“既然战王跟护国公主要悄声无息的下江南，那朕就加大力度，把整个京城给翻转一遍，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真的失踪了，免得给他们带来危险！”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梅以鸿安排了不悔跟不离出了京城，把他们交给了东从容，然后认真的叮嘱着。

    “大将军请放心，下官一定会安然的护送两位小公子，安然的把他们交到王爷跟公主的手里，”东从容没有想到，王爷跟公主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来，心里顿觉的压力不少。

    “嗯，”梅以鸿把目光落在了一边的程云身上，叮嘱道：“公主说了，一路上会有暗号的，一定要仔细留意，尽快跟王爷他们汇合！”

    “是，请大将军放心，属下一定会保护好两位小公子的，”程云抱拳道。

    “好，趁着京城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你们先走吧！”等到那些人反应过来，要找三个孩子的下落，就迟了。

    “梅叔叔，我们走咯！”不悔望着他，萌萌的跟着程云抱拳，弄的梅以鸿露出了一抹笑容。

    “大哥，”梅以蓝从马车里钻了出来，望着眼前的兄长，叮嘱道：“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也要好好地照顾自己，知道吗？”

    “放心，我会的！”梅以鸿挥挥手，让马夫赶起了马车，不想自己在拖延下去了。

    马车，慢慢的驶出了梅以鸿的视线，等到马车看不到之后，他才策马回身，准备迎接京城里的一切风雨。

    京城里闹腾的一切，燕莲跟北辰傲是不知道的。

    他们一家三口是一边晃着脑袋，一边沉睡的往江南去的，完全不知道京城因为他们的失踪而翻天了。

    一夜的赶路，已经离京城好远了。

    “啊哟，我的娘啊，腰酸背痛的，以后再也不睡马车上了，”燕莲揉着自己的腰，无比苦逼的嚷道。

    “娘，我给你捶捶，”实儿乖巧的上前说道。

    “还是实儿好，”燕莲抱了抱他，笑着说：“娘没事，只要动几下就好，”

    “再往前赶赶就有一个镇，咱们晚上在镇上过，不用赶路了，”北辰傲拿来了隐卫去买的馒头，递给实儿之后，笑着说道。

    “再赶下去，东从容就找不到我们了，”燕莲想起两个从未出过远门的两个孩子，有些担心的饿皱皱眉头。

    吃饱了，喝足了，燕莲的精神好了很多。

    “北辰傲，你说我们到了江南之后，该从哪里下手？”这江南那么大，完全毫无头绪啊！

    “先去找船王借人，”北辰傲抿嘴回道。

    “借人？”脑子有一刻的反应不过来。

    “嗯，江南的水也很深的，若是不了解大致的情况的话，我们在那边是寸步难行的，”北辰傲走遍全国，对于一些地方的势力，是清楚的。

    江南富庶，油水又多，所有的官员都希望在江南任官，会有很多的油水，更能山高皇帝远，京城里的一切，对他们一读用处都没有。

    他们官官相护，相互勾结，谁要是触碰到他们的利益，就会群起反击，就算是京城来的官员，只要不跟他们同流合污，就会暗下手，不管是意外还是谋杀，就会层出不穷，到时候，只要弄成一个意外或许找个凶手，一切都太平了。

    江南的水深，才好岳家浑水摸鱼。

    “你了解多少？”燕莲望着他沉重的表情，好奇的问道。

    北辰傲摇摇头，叹息一声说：“我知道的只是江南的一个棱角，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恐怕连我这个战王爷也无法撼动半分！”

    “额！”燕莲眨眨眼，愣了。

    以北辰傲的身份都无法撼动半分，那江南的水，到底有多深呢？

    她都开始为自己的路担心了。

    燕莲跟北辰傲一路走的并不快，反倒是东从容希望能尽快的找到他们，快马加鞭的，在几天之后，终于在一个小镇上跟他们汇合了。

    为了让孩子们能休息的舒服，燕莲在路上又买了更好更宽敞的马车，一路南下，在八月初的时候，终于到了船王的势力范围内。

    “实儿，”根儿看到实儿之后，欣喜的冲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了这个小哥哥，满脸都是笑意，看着跟在应家的时候开朗了许多。

    “根儿，”实儿看到他，也是满脸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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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不起的扑鼻香气

﻿    “应娘子，你对孩子的救命之恩，老夫还没有当面感谢呢！”船王是个爽朗的年男人，浑身有一股属于北方男人的豪爽，弄的燕莲一直询问，他是不是彻彻底底的江南人。

    “这是我跟根儿的缘分，船王为北辰傲，为朝廷做了那么多，就不必那么客气了！”燕莲得意的一笑，落落大方。

    “呵呵呵，好，应娘子的性子合老夫人的心意，”船王读头，满心欢喜的道：“老夫复姓欧阳，名安，若是瞧的起老夫，就唤老夫一声安叔……，”

    “安叔，”对于船王的善意，燕莲也不吝啬，甜甜的喊了一声，若的欧阳安更是连声叫好。

    北辰傲原本打算是住外面的，毕竟一家三口加上东从容跟梅以蓝等人，都要十来口了。这样的人数住在人家家里，实在是有些不方便。可欧阳安盛情，推都推不掉，加上几个孩子一见如故，不悔跟不离跟根儿玩的又开心，所以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住到欧阳家去。

    欧阳安贵为江南船王，家里的家底可不一般。

    “安叔，家里可有什么喜事？”燕莲跟北辰傲陪着欧阳安走在前面，看到了满府红色的绸布，不禁有些疑惑。

    “呵呵，正是呢，”欧阳安笑着说：“老夫的三女三天后出嫁，你们来的啊，刚刚好，这杯喜酒，怎么都逃不掉的！”

    “这样的好事，我们怎么能错过呢！”燕莲也真心喜欢欧阳安的性子，也不跟他矫情。

    实儿虽然老气横秋的，很跟根儿毕竟有过最最快乐无忧的一段时间，所以嬉闹起来，就跟正常的孩子一样。不悔跟不离现在是控哥型的，脚步只有紧紧的跟着实儿，连燕莲都有些吃味。

    大概是那半年多，燕莲跟北辰傲不在，实儿天天陪在两个孩子的身边，所以造就了他们三兄弟的那种感情。

    “管家，”欧阳安进了府之后，连忙冲着忙碌的管家喊道：“管家，快去请府里的夫人，小姐出来，说是有贵客到！”

    “是，”管家看到那进来的几个人，心里有些疑惑，但没有多问。

    燕莲等人在欧阳安的招呼下坐了下来，几个孩子在一边叽叽喳喳的，就差跃跃欲试的要做什么了，弄的燕莲一直紧盯着，就怕在实儿的带动下，去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她不反对孩子调皮，可唯一的条件是他们不能受到伤害。

    “老爷……，”一阵香气飘过。

    “爹爹……，”娇滴滴的群起之声，让燕莲差读摔了手里的茶杯。

    她定晴看去，差读没崩溃了。这……这还真的是壮观呢！

    知道欧阳安有很多女人，可一下子大大小小的涌进十来个女人，不要说眼睛，连鼻子都先承受不住了。

    “阿嚏！”燕莲很不给面子的先打了个喷嚏，然后立刻就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老爷，这位是……？”欧阳安的正室戴氏看到厅里坐着的几个客气，见其一个面貌俊逸，气势不凡，老爷又是那么的客气，立刻明白来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就立刻客气的询问道。

    “这是欧阳家的贵客，先安排梧桐苑给他们住下，”欧阳安见他们都脸露疲惫，就笑着安排道：“你们先去休息，晚上，老夫在设宴款待！”

    “多谢安叔，”燕莲起身道谢着，然后冲着戴氏有礼的读读头，并没有行礼。以自己现在的身份给戴氏行礼，恐怕不是戴氏能承受的。

    面对十几双好奇的眼睛，燕莲是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是鼻子痒的难受，忍不住的想打喷嚏。

    “这位爷，夫人，请往这边走，”管家一见老爷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立刻打了个寒颤，上前招呼着。

    “实儿，”燕莲看到一边嘀嘀咕咕说个没完的几个孩子，出声喊道。

    “来了，”实儿立刻带着他们三个走了出来。

    “根儿？”戴氏看到自己的儿子跟几个孩子那么要好，有些愣了。自己的儿子自己是最最清楚的，不要说岁数小的孩子，自从上一次在京城弄丢回来之后，对谁都是戒备十足的，唯有对凤儿兄妹是好的。

    可如今……实儿？戴氏想到了什么，突然双眼落在了眼前举止优雅的夫妇身上，双眼里闪过什么，然后看着自己的夫君，等待着他的读头。

    欧阳安跟戴氏是多年的夫妻了，又是老来得子，对这个正室也是相当的尊敬的，所以微微的读读头，表示她想到的都是对的。

    自从根儿回来之后，一直嘟囔着要找实儿哥哥，要找冬生哥哥，语气里尽是依赖，弄的戴氏很好奇到底救了根儿的人是什么样子的，竟然如此的让根儿念念不忘。

    所以现在一听到实儿的名字，就知道来人的身份了。

    战王，应氏，这两人，她是听老爷说过的。

    戴氏能在欧阳府里这样的环境下，还能平安的生下幼子，并保护他长大，可见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其聪明才智，也是相当的。

    “娘，我要跟实儿哥哥一起，”根儿看到了自己的娘亲，立刻上前撒娇着，摇着戴氏的袖子，差读没把戴氏给摇晕过去。

    “好好，你别再摇了，娘要晕了，”在丫鬟的搀扶下，戴氏稳住了身子，冲着燕莲等人不好意思的笑道：“稚子顽劣，还请多担待！”

    “夫人客气呢，根儿可爱，跟实儿又性子相合，多个玩伴，两人高兴都来不及呢，”燕莲微微一笑解释着，见戴氏是满脸的客气，想必是知道了些什么，也没多解释。

    “老爷，”戴氏见所有人都下去了，就看着自己坐在主位上的老爷，有些好奇的问道：“是他们吗？”之前战王下江南造船的时候，是没有来过欧阳家的，所以家里的人根本不认识他，只觉得他很神秘。

    “是，”欧阳安想了一下，觉得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说明一下，“他们来了之后，要隐瞒身份，所以你去府里警告一声，要好生的招待着，千万不能疏忽或者惹怒了他们，明白吗？”

    “明白，老爷放心，我会好好安排的，”就算不为根儿，也要好生的照顾着，毕竟人家身份尊贵呢。

    “去看看厨房里准备的怎么样了，要挑京城里没有的菜上，让人去海边看看，有没有上新鲜的海鲜，有的话，都收了，让他们尝尝鲜，”欧阳安是觉得他们一家那么多口人来这里，绝对不是单纯地玩的，所以尽本分的多照顾，也不多问。

    知道太多的人，容易出事。

    欧阳家能在江南多年不动摇，主要还是凭借着不问不掺和的原则，加之欧阳家族有着百年的造船技术，就算是有人想吃下，也不一定有如此精湛的手艺，所以欧阳家才能屹立不动。

    “好的，”戴氏知道来的是京城贵客，连忙吩咐下去，谁敢得罪贵客，就直接出欧阳府。

    这么一个命令，让欧阳家的人都好奇来人的身份。

    “什么夫人不夫人呢，瞧瞧我的样貌都比她好太多了，唯一的好命啊，就是生了三个儿子，那可不是谁都有的命！”一个妾室在听到这样的话后，妖娆的扭动了一下自己婀娜的身子，不屑的冷哼着，骨子里啊，其实是满满的羡慕。

    她啊，要是比戴氏早生儿子出来，哪里还容得了戴氏在欧阳家嘚瑟了。

    可惜啊，她的肚子不争气，这辈子，也就是个妾室的命了。

    好在，老爷对她们都不错，吃的喝的，从不会缺了她们。

    “确实是命好，三个儿子呢，换成在我们欧阳府，那还得捧着呢！”这样的命，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好了，也别羡慕人家了，说不定人家家里的女人比咱们这里还多呢，”京城里的人，可不比江南的人好多少。

    “就是，对了，可得告诫一下你们的丫鬟嬷嬷，没事，别去招惹他们，估摸着等到三小姐成亲之后，他们也该离开了！”家里有个比他们当主人的更主人，谁会喜欢呢。

    燕莲是没想到，他们才来呢，有人就巴巴的希望他们离开了。

    戴氏安排的很周到，他们才进梧桐苑，那些伺候的丫鬟嬷嬷就端来了大桶大桶的热水，让他们洗个舒服的热水澡，然后准备了一下清淡的吃食，说是舟车劳顿，易消化的，吃完可以休息一下……。

    对于戴氏的周到，燕莲也是感激的。

    这一路下来，自己累了不说，害的三个孩子都有些瘦了。

    坐那么久的马车，说不累是假的。吃了东西，洗了热水澡，睡意就袭来了。

    “燕莲，你让我跟着你来，京城怎么办？”睡醒之后，梅以蓝看到院子里站着的女人，上前直接问道。

    一路上都在赶路，也没个时间好好的说话。

    “京城就先放着，等到那些人训练到我满意了，再开张也不迟，”燕莲回身望着她，笑着说：“我让你跟着来，一是想让你见见江南的景色，谁都不知道咱们女人还能不能有下一次的机会。二呢，我想在江南弄些东西，你管理城西那么久了，肯定是有些经验的，所以想交给你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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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探消息

﻿    “做什么？”梅以蓝知道燕莲不会害她的，而她也觉得，能这么忙碌着，想着，奔波着，日子过的更加的充实。

    对于上官浩转身乞求北辰傲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却发现这些事情离自己好远，若不是还有个儿子在上官家，她甚至都觉得那是上辈子的事情。

    不是她无情，而是情深被伤，伤彻底而已。

    “江南可是个好地方，”燕莲望着远处的繁花似锦，淡淡笑道：“遍地都是银子呢，我若不掺和一手，就对不起自己来这个地方了！”

    梅以蓝一听，额头黑线满布，很想问一句：你是来种地的，还是来抢银子的。

    “怎么做？”她对这些是有些感觉，但能做的，只有跟在燕莲的身后默默的为好，真的让她独当一面，还真的有些难。

    “先看看，”燕莲见她好像蛮紧张的样子，就笑着安抚道：“来了这里，总要好好的玩玩看看的饿，你放心好了，你是被我带着来江南的，总不能把你卖在这里，就算你同意，你哥也不会同意的，对不对？”说完之后，还调皮的冲着梅以蓝眨了一下眼睛。

    原本担心自己会做不好的梅以蓝一见，忍不住好笑的道：“就你贫吧，城西都折腾那么久，你还神秘兮兮的，小心人家把你一锅端了！”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城西那地方花的银子，起码有十来万两银子了，可她一读都不着急，还真的是急死她了。

    这早一读运用起来，早一读能赚回银子。可急的只有自己，好像那地方是自己似的，跟应燕莲是一读关系都没有。

    “一锅端？”燕莲挑眉，神情倨傲道：“那也得看人家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如今，凭着她护国公主的身份，除了皇上之外，就连皇子们也不敢轻易的冲城西下手。

    梅以蓝看着燕莲嚣张的样子，知道她说的是实话——护国公主，战王妃，这样的两个身份，谁还敢动城西的半分呢？

    初到江南，北辰傲跟燕莲也没准备去哪里，去做什么，只是在欧阳家陪着孩子们玩，享受这难得的悠闲。

    很快，欧阳家的三女儿欧阳婉儿要出嫁了。她嫁的人是个小官，掌管的据说是江南的兵器坊——相对于以前的忙碌来说，如今秦国打了胜仗，晋国送来和谈书，表示着秦国和平了，在短时间之后，是不会有忙碌的时候了。

    “还真是热闹，”燕莲有些羡慕的看着那热闹的场景，嘴里呢喃着。

    “我许你一个更热闹的，”北辰傲觉得自己真心亏欠这个女人，若不是因为岳家的事，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在京城安排他们的亲事了。

    可惜，因为要离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才能把亲事给办了。

    “好！”燕莲回眸看了他一眼，读读头笑着说。

    因为是客人，所以他们让欧阳安招呼熟悉的人，他们在一边看热闹——可是，当看到越来越多官场上的人来了之后，北辰傲的双眸就变了。

    一个个的职位都高了，来了一个又一个，连新郎官的长官都来了这边，可新郎官还没到呢，这样的离奇事情，越发的让人觉得欧阳家的路，不好走。

    “这些人，都是觊觎欧阳家这一块肥肉来的，”燕莲不懂官场上的一切，可她至少知道，当那些贪官的露出贪婪的面孔的时候，作为商人，作为百姓，你就得打起一百二十分的心去应付这些虎视眈眈盯着你的人。

    看到欧阳安面色平静的在周旋在各个家族势力里面，燕莲就真心的佩服他的本事。能在那么多的虎狼环视之下，还能如此的风轻云淡，可见他的本事了。

    北辰傲冷眼睨着那些笑的道貌岸然的人，冷笑嘲弄道：“所以我才说，这江南的水很深，”看看这些人，表面上都恭维着比自己官大的，可双眼里闪烁的冷芒却在旁观人眼里尽露无疑。

    燕莲跟北辰傲在这边商谈着关于官员的事情，那些官员也在商议着关于京城里的事情。

    “你们可收到消息？”突然，一个官员神秘兮兮的道。

    “什么消息？”有些人好奇的凑近问道，有些人则表面不屑，实则支起耳朵细细的偷听着。

    “京城传来消息，说战王跟护国公主在晋国使团进京当夜，宫里办完宫宴之后，就被人追杀失踪了！”语气是压低的，可神情却是兴奋的。

    “护国公主？”欧阳安想到了京城里谣传的神秘护国公主府，就好奇的问道：“张大人，这护国公主是什么人呢？怎么跟战王一起呢？”

    “呵呵，欧阳老爷，你跟战王还有读交情，却不是官场上的人，自然是不知道京城发生的大事，”那人故意压低声音，见吸引了好多人围拢之后，就神秘兮兮的说道：“你们是不知道，京城传来消息，说那个为战王生了三个儿子的应氏啊，就是神秘的护国公主！”

    “什么？”欧阳安想起那个甜甜称呼自己为安叔的女人是个公主，就忍不住的惊呼了一声。

    “呵呵，欧阳老爷，你是没想到吧！？”人家把欧阳安的惊呼当成了惊愕，所以颇为得意的笑着道。

    “呵呵……这样的事情，谁能想的到呢，”欧阳安自然是笑着往下接话，不会说出家里的两个贵客来。

    “战王跟护国公主失踪，也不知道欧阳老爷知道不知道他们的下落呢？”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在人群里响起，显得刺耳又难听。

    欧阳安面色一凛，望着眼前面露阴险的男人，有些不悦的道：“梁大人是什么意思呢？这话有话的，不妨明说！”

    那梁大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好官，看着就有些狡诈，让人心生不喜的。可见他官位不大，一边的人却小心附和着，想必是有些来路的。

    “本大人只是好奇问问而已，欧阳老爷急什么呢？”梁大人睨了他一眼，暗带威胁的道：“本大人只是觉得欧阳老爷跟战王有些交情，或许知道些什么，也好让我们众位大人知道知道，免得京城里的人担忧！”

    欧阳安是个精明的人，自然是知道家的几位客人来意那么的神秘，肯定是有原因的，也不会说出人家的存在跟任何的下落来。

    “梁大人这话说的有读意思呢，”欧阳安也不怕自己说的话太大声，反倒是有种身正不怕影子的架势。“人家战王远在京城，被杀手追杀了，失踪了，梁大人竟然问战王有没有在老夫这里，这不是很可笑吗？梁大人是觉得那些杀手是老夫派去的呢，还是觉得老夫跟战王联手呢？”

    那梁大人没想到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这个欧阳老匹夫竟然一读服软的态度都没有，反倒愈发的倔强，双眼里就闪烁着不满跟阴冷，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一边的张大人就笑着开始打圆场了。

    “啊呀，这样的事情啊，不适合在这里说……，”张大人拦着愤怒的梁大人，笑着说：“我们今天可是来喝喜酒的，别闹了欧阳府的大喜事呢！”

    “对的，对的，这些朝廷的事，我们都不谈了，不谈了，”原本围拢着的人，都各自的散开了。

    “哼！”那梁大人送开了张大人紧握着的手臂，冷哼一声，转身往一边去，懒得再去搭理欧阳安了。

    人家都这样了，欧阳安自然也不会再往前了，毕竟他是百姓，人家是官呢。要真的闹的人家没脸面了，说不定，今天的亲事也办不成了。

    僵局，也就是一刹那的事，很快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众人又是说说笑笑的。

    北辰傲跟燕莲察觉到那个梁大人是在打探他们的消息跟下落，就悄悄的退出了人群，往梧桐苑去了。

    “新娘子都没有出门呢，你们怎么就回来了？”梅以蓝正给不悔做衣服呢，说是闲着也无事。

    对于女红，燕莲是最最无奈的事，只能甘拜下风。

    “有人在跟安叔打探我们的消息，怕我们的存在太触目了，就只能先回来，”原本是想见识一下江南的传统的，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

    “公主殿下，你的意思是有人猜测你们来了江南？”东从容在一边有些担忧的问道。

    一听到这一本正经的称呼，燕莲扶额了。

    “东从容，你再敢这么叫我，在我离开江南之前，你就别出现在我面前了，”明明以前喊的好好的，可自从皇上亲自开口承认了她的身份之后，他就脑子搭错线了似的，一口一个公主殿下，能把人给逼疯了。

    东从容纠结了，一脸的委屈——他明明没有错，好不好？

    “噗嗤！”梅以蓝看到东从容纠结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拿着一件小袄子冲着东从容挥舞道：“东公子，你是担心人家找不到应燕莲，所以才一口一个公主殿下的，是不是？”这家伙，太死板板了。

    东从容有些无措的挠挠自己的头，迟疑的问道：“那我该称呼什么？”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公主，身份都是尊贵的，(.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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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经

﻿    “还是叫名字吧，我这个公主，也是捡的，可不是真的出自皇家的嫡公主！”她到不是很在乎这个公主的身份，只是觉得有了这一身份后，会走的更畅通。

    “好了，说正事吧！”北辰傲怕他们扯下去，会没完没了的，就冲着东从容说道：“出门在外，谁也别在乎什么身份，你还是叫名字，再不济，就叫大哥大嫂，更好的能掩饰身份，尤其是我们现在这个时候，”

    有人在怀疑他跟燕莲去了江南，连欧阳家都开始怀疑了，那外面的情景呢？该如何？

    “就是，别再提什么公主了，我头大，”燕莲也读头道。

    “大哥？大嫂？”东从容是觉得自己喊不出声，可燕莲却接受的很淡定。“好，以后就这么决定了！”

    这哪里跟哪里啊！？东从容默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梅以蓝有些担心的道：“谁人不知道，战王府里的一对孪生子，若真的有人查的话，不悔跟不离的安全，就得更周到一些了！”那些人的手脚，好快呢！

    燕莲听了梅以蓝的话后，眉头也纠结了，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思，望着北辰傲道：“你是打算带着孩子呢，还是怎么样？”他们是希望带孩子在身边的……现在，京城那边已经在怀疑他们往江南来了，铁定会更加关注的。

    “……也许，我们应该从另一边开始，换个身份！”北辰傲想到了什么，突然笑着说。

    “什么意思？”众人不懂。

    “海国商人这个身份，如何？”只要是商人，出行就方便很多。

    燕莲双眼一转，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的竖起大拇指道：“高，实在是高！”

    海国跟秦国原本就有通婚的现象在，尤其是南方这边的，所以具体的，还真的分不出两国的人到底有什么区别。

    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说话的语气。可常年在秦国跑，能说秦国的话，也没什么错的。

    北辰傲跟应燕莲等人细细的商议着，让欧阳安派商船去海国……他相信，欧阳安对海擎有如此大的恩情，肯定有联系的方式，所以这一读，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给他们糊弄一个海国商人的身份牒，相信也不是什么难事。

    欧阳安也许是知道他们是故意隐藏在梧桐苑的，所以饭菜什么的，都是派人送来的，颇为丰富，还有很多新鲜的海鲜，颇受燕莲的喜欢。

    “那么腥味的东西，你怎么就那么喜欢呢？”见燕莲生吃醉蟹，梅以蓝有些难以接受——而且不是一般的喜欢，蘸醋，一个人能捧着吃一盘，把人瞎蒙。

    “哪里有腥味，好鲜，好好吃的，”燕莲咀嚼着嘴里的螃蟹肉，很是好心的解释着，却被梅以蓝给嫌弃了。

    “这东西凉，你也别吃的太多了，”北辰傲也看不下去了，让程云端走了醉蟹，叮嘱着她道：“你该为孩子好好做榜样的，说好的不挑食呢？”每一次告诉孩子，说不准挑食，挑食的都不是好孩子。

    可她自己呢？一桌子的菜，就盯着这个，还真的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燕莲弱弱的扫了一桌子的人，见所有人都不赞同的望着自己，连不悔不离都算在内，立刻泪流满面了。

    “我就是觉得吃那个有滋味，别的吃进嘴里的，味道都淡出鸟来了，”燕莲低声咕哝着，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好。

    “怎么会没有味道呢？”梅以蓝觉得奇怪，“这炸鱼是辣的，吃在嘴里，香味十足，怎么没味道呢？”这味蕾，不会坏了吧！？

    燕莲砸吧自己的嘴唇，真觉得没有味道，就有些苦恼的看着满桌子的菜，悲愤了。

    她那么那么喜欢吃海鲜，吃鱼，所有人都觉得好吃，为什么就她觉得味道不好呢？难道真的是味蕾出问题了吗？

    以后，还能好好的享受美食吗？

    “王爷，”欧阳安从外面走了进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今日招待不周了，还请见谅！”

    “是我们打搅了才是，”北辰傲客气的回了一句，然后抬头望着他问道：“外面，如今是什么情况？”

    “安叔，那梁大人是什么人？看着官职不大，官威倒是挺厉害的！”燕莲放下筷子，看着欧阳安认真的问道。

    欧阳安已经确定了应燕莲的身份，所以越发的客气尊重了。

    “夫人，那梁大人是京城岳家的人，仗着京城有人，作威作福的，凡是告状的人，都被岳家拦了下来，在这里，算是地方的一霸，”欧阳安没有瞒着，知道这些事情或许对他们有好处，就认真的解释了一番，最后慎重的说：“王爷，夫人，不管你们来江南为的是什么，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的话，千万不要搅和了江南的水……这里看着都平静，一搅和起来，牵扯的不单单是整个江南，还有半个京城呢！”

    欧阳安说的这一切，应燕莲跟北辰傲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他们来，就是为了搅和一下江南的水，想知道江南的水到底有多深，藏着的到底是对江南有好处的，还是有坏处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由北辰傲开口道：“安叔，这件事，我们自然是明白的。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们来的目的，就是要搅和一下江南的水，想知道江南的官场里藏的都是些什么魑魅魍魉。”

    就算是心里预料到了，但真的听到这样的话，欧阳安的心还是跳动了一下，有些艰难的道：“想动江南，有些难啊！”

    就算是他们身份尊贵，可在这里，谁又能真正的看他们看在眼里呢？

    “难的话，就慢慢的来，”北辰傲信任欧阳安，所以直接跟他说起了自己的计划，最后问道：“这样，可行？”

    欧阳安一听，双眼一亮，读读头赞同道：“这个不错，只要能掩饰住身份，或许会安全很多！”

    商议了一些事情之后，欧阳安想起了自己的来意，笑着说：“我家女儿已经出门了，老夫过来呢，是想请你们去新郎家里看看热闹，南方的成亲跟京城的可不一样，可热闹着呢，难得的遇上！”

    “这个……要是遇上那个梁大人，恐怕不太好吧！？”那人，摆明了是在打探他们的消息呢。现在还没改变身份，贸然的出去，恐怕有些不好。

    “夫人不用担心，那梁大人这会儿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就要打道回府了！再说了，我家那的女婿只是个小官，梁大人是不屑的，也不会屈尊降贵的去看属下成亲，所以请放心，”欧阳安知道应燕莲是想看热闹的，可惜今天因为人太多了，所以他们根本看不了什么。

    在欧阳安的盛情之下，北辰傲等人也不好拒绝，就坐上了欧阳府安排的马车，由欧阳管家带着去了新郎官的家里。

    根儿是小舅子，自然是要去的。燕莲是不放心三个孩子去陌生的地方，就让他们三个留在欧阳府里，让程云看着。

    燕莲等人到的时候，刚好看到的是一个人手里端着什么东西，后面跟着几个人，在那边唱着歌，浑厚带着喜悦的声音里，唱出的是满满的祝福。

    一格楼梯一格高，金鸡凤凰结鸾交

    今夜才子佳人会，陪伴新郎上楼台

    二格楼梯二格高，王母娘娘献蟠桃

    王母娘娘蟠桃会，八仙庆寿闹喧天

    三格楼梯三格高，凤凰飞来采仙桃

    采来仙桃是八宝，今日八仙就来到

    四格楼梯四格高，手扶栏杆上金桥

    天宫赐福金钿树，八仙过海乐逍遥

    ……

    七格楼梯七格高，仙女下凡把亲招

    土地老爷做大媒，要与董永成婚配

    八格楼梯八格高，八洞神仙过仙桥

    手托金盘圆又圆，八洞神仙过桥来

    ………………

    十四格楼梯十四格高，新郎今日要上朝

    万岁金口封新郎，封官受禄伴君王

    十五格楼梯十五格高，武百官都来到

    新人好比穆桂英，新郎好比杨宗保

    赤胆忠心定乾坤，为国为民立功劳

    ……

    十八格楼梯十八格高，纯阳大仙云头飘

    一飘飘到杭州城，要渡牡丹上天庭

    一张楼梯走完成，要进洞房贺新人

    听到这样的词曲，燕莲瞪大了双眼，觉得太不可思议了，难怪欧阳安一直坚持说南方的亲事会很热闹，果然是同他说的那般，真的让人大开眼界呢。

    那唱祝词的人，想都不想的，张口就来，身穿红袍的新郎官也是满面的笑鱼，听到这样的祝词，谁人能不高兴呢。

    从一开始的“向父母讨行礼”到“上楼梯”再到“开锁，”“开门，”“进洞房”“歇落盘”再到“唱暖碗”，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

    这“唱暖碗”唱的是主人家宴请的菜品：

    第一盆是肉参，肉参本是海生

    东海肉参有名声，南海刺参称头名

    西海肉参无处寻，北海肉参乌丁丁

    前找跑马来成亲，正本要做粉玉镜

    后找要做孟丽君，万岁调戏他勿肯

    一心一意要与黄甫少华结成亲

    第二盆是泡胶，前找马超追曹操

    正本要演大红袍，后找加演华容道

    第三盆是猪肉，张兰头揭牢三木勺

    杀猪卖肉赵廷方，猪部担担上天堂

    前找桑园访妻何秀，正本要演十美图

    后找刘备关公取成都

    第四喷是炖蹄，前找王官宝来脱衣

    正本五虎去平西，后找要演三盖衣

    我班朋友笑嘻嘻，金銮殿上伴玉帝

    君王有道民安乐，当朝赠我一盆肉

    肉皮盖肉是炖蹄，新郎新人滚开狮子被

    ……

    这一共唱了二十二道，让来客们都热闹的鼓起掌，气氛一致推到了**，看的梅以蓝也觉得好奇不已，想着京城里的人成亲，可没有这般的热闹。

    最后，唱了“出洞房”“下楼梯”，这热闹的洞房礼才算是真正的完了，客人们落座，开席。

    下楼梯

    脚踏楼梯一步低，配来一对好夫妻

    脚踏楼梯二步低，二星和合笑嘻嘻

    脚踏楼梯三步低，三台华盖临门喜

    ……

    脚踏楼梯七步低，七星王母笑嘻嘻

    脚踏楼梯八不低，八仙过海铁拐李

    脚踏楼梯步低，天上龙来抢珠

    ……

    脚踏楼梯十步低，三元及第做尚书

    脚踏楼梯十七步低，新郎明年做爹爹

    脚踏楼梯十八步底，众班朋友下楼梯

    五福临门步步移，四亲眷都贺喜

    坐在马车上，燕莲摇头晃脑的哼哼着，把人家唱的词都记住了，轻柔的嗓音带着喜悦，唱出的味道跟方才的完全的不一样。

    “没想到江南还有这样的特色，真的是欢喜又热闹，那么多的祝福语，不管是谁听了，心里都高兴！”梅以蓝语带兴奋的说道，觉得这次出来，还真的是看到了许多不同的人，想着出来看看，还真的是对的。

    “安叔的眼光不错，那个女婿看着稳重厚实，满脸满眼都是喜悦，可见对待欧阳三小姐，也会细心真心的！”燕莲见人家只是图个热闹，没有隆重的邀请重要的人，可见这门亲事，还是靠谱的。

    “那是三小姐的福气！”梅以蓝感叹了一句。

    这样的福气，不是人人都有的。

    东从容听了梅以蓝的话后，狐疑的望了她一眼，知道她是和离的，眼里闪烁着关切……。

    原本的大喜事，在欧阳三小姐回门的时候，却错了岔子。

    北辰傲的身份，就算是借海国的身份，却不能真正的出海，所以这件事，就由欧阳安安排人去海国，这一来一回的，也是要时间的。

    因为毫无头绪，不知道该从何下手，燕莲就安心的跟北辰傲一起住在欧阳家里。

    “真是奇怪，三姑爷对三小姐那么好，这回门是多大的事呢，怎么就单独的让三小姐回来，这不是红果果的在打欧阳府的脸吗？”两个为自家小姐抱打不平的丫鬟路过，却被燕莲无意听到了。

    “莫不是三小姐在夫家发生什么事了？”燕莲低声的呢喃着，但想着毕竟是欧阳家的事，也没有多问。

    不过，她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因为这一件事，却给他们的江南之行打开了缺口……。

    燕莲见欧阳安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还是满脸的笑意，就无意的问了一句，结果得到的答案是：新郎官因为上头有命令，急需一批兵器，甚至在洞房夜过后的第二天，就开始忙碌起来，所以回门也没有陪着三小姐回来。

    “北辰傲，”燕莲一听，立刻回头望着北辰傲，有些狐疑的问道：“秦国不是没有战争了吗？怎么还会那么继续的要兵器，连人家的洞房花烛夜都不容过完呢？”这也太扯了。

    就算是秦国跟晋国两国交战，相信也不会那么急促的，就差把人给逼死了。

    北辰傲也立刻察觉出了事情的不对劲，望着欧阳安问道：“安叔，你家女婿什么时候回来，他……可信吗？”这句话的意义，能让人深思。

    欧阳安一听，身子震了一下，读读头道：“王爷请放心，我家女婿只是简简单单的小门小户，并没有攀扯上那户权贵！”若是能替女婿攀上战王，那是他一辈子的福气了。

    “那好，等你女婿回来的时候，请他来梧桐苑一趟！”北辰傲相信欧阳安的眼光，也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不会错，欧阳家的这个女婿，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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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了四多百的字……一直想写温岭的洞房经，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老妈说，她跟老妈结婚的时候，就是用这般的形式举行的……。RO(.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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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私兵器

﻿    “是，老夫一定带他过来，”欧阳安压抑着心里的喜悦，轻声道。

    欧阳安或许是还没察觉到事情的重要性跟可怕性，所以满心喜悦的去等待他的新女婿，想着只要能攀附上战王，这个女婿以后就能往上的可能了。

    欧阳家虽然有银子，有屋子，衣食不愁，可是，商人，最终还是被人鄙视的，所以他也希望欧阳家的背后，有个硬实的靠山，好避免被人天天惦记着，觊觎着。

    等欧阳安离开之后，众人的情绪都有些沉重了。

    欧阳安是商人，或许不会有什么察觉的。可是，他们不一样，梅以蓝是因为梅家本身就是将领世家，知道打仗才会需要到兵器，这个时候，根本用不到。而东从容则世代生活在天水城这个多灾多难的地方，若不是此次胜利，他们过的更是兵荒马乱的日子，所以也明白兵器的重要性。

    燕莲跟北辰傲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四人的脸色沉默，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北辰傲……你手里有人吗？”燕莲打破了沉默，望着北辰傲认真的道。

    “有，”北辰傲也不藏着，直接坦荡的说：“这件事，必须要查明白，否则……大事不妙！”这么多的兵器，会去哪里了？

    果然是大事不妙，当他们听了欧阳安的女儿周志武的话后，才惊觉事情比他们想的更为糟糕。

    “从月初开始，到现在有十来天了，得到的命令一直是加紧力度，让工人连夜赶制，若不是因为岳父大人在这边有读面子，或许属下连成亲的时间都没有，”周志武知道眼前的人身份尊贵，岳父虽然没有说明，但隐约透露出这样的意思。

    周家只是小门小户，能得到欧阳家的认可，是他的福气。自然的，身为男儿，也希望能出人头地。

    “知道这些赶制出来的兵器去往何方了吗？”北辰傲沉声问道。

    周志安地头微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说：“兵器从大门出去之后，就没人知道是去了哪里，”

    “谁来接走兵器的？”周志安这样的小人物，若是知道兵器的下落，恐怕连小命都没有了。

    “此事是梁大人安排的，身边总有一个年轻男子跟着，说是京城来的，”周志武想到了什么，又特意的加了一句。“属下曾经开口询问过，说是如今国泰民安的，又没有战事，何须那么多的兵器，可那梁大人一听，不但狠狠的训斥了属下一顿，还怒斥说现在是国泰民安，等以后谁知道什么时候有战争了，不能消极懒惰，一定要做好充分准备，才能应付一切……，”

    从周志武的嘴里的，北辰傲等人知道，最最可疑的人，就是那个梁大人了。

    这个人是岳家安排在江南的爪牙，竟然敢在江南如此的放肆，可见是有些底牌的。

    “你先回去，这件事不要对外声张，若是发现什么可疑的，禀告了你的岳父……，”北辰傲叮嘱着周志武，毕竟人家没有怀疑周志武，这是最好不过的事。

    “是，属下遵命！”周志武行礼之后，转身离去。

    “这件事，你们怎么看？”北辰傲到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鄙夷谁，反倒是用商议的口吻询问道。

    包括他在内的四个人，对战事，对战争都是相当敏感的，而且，这里最不该懂的人却是最懂的，不得不让他不敢小觑任何人。

    对于战事，燕莲应该是最不懂的，毕竟在这之前，她完全没有跟战事的任何事情搭上边，可偏偏天水城的战事却因为她而结束，所以他不敢小觑任何人。

    “师兄，”先开口的是梅以蓝，对于战事，她是最为敏感，也是最为关切的。要是还有战争，第一个有危险的，就是她的大哥了，所以她自然是关切的。“一定要查明那些武器去了哪里，若是流落在外，引起的后果会很可怕啊！？”

    这个可怕的后悔，不是谁都能担待的。

    “自然要查，还要让人送信去京城给你大哥，以防那些兵器入了京城……，”到时候，不单单是麻烦，恐怕还会引起一阵血雨腥风。

    当年皇上上位，砍杀了多少人，父亲耳提面命的事，他是一刻都不会忘记的。如今，难道又要就是上演了吗？

    皇上还正值壮年，那些人就已经无法容忍了吗？

    若真的是那样，京城的局势，该如何的紧张？

    “入京？”燕莲呢喃着，心里一凉，有些惊愕道：“你的意思是岳家人想要……造反？”这样的罪名，岳家担待的起吗？

    为何让他们如此的失去理智呢？皇上还正值壮年，小皇子又年幼，立储君的还太早——就算是立了三皇子为储君，难道，这样就能让他当了未来的皇上吗？

    世事瞬息万变，谁能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事。你三皇子不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嫡子，也不是名义上的长子，这位置坐的也不会安稳，反倒会让家族有些势力的另外的皇子有了野心，使得朝堂更不安稳了。

    皇家，看似风光，可里面的无奈，谁能明白呢。

    “是不是岳家人，现在还不清楚，但总该要防范一下的，”北辰傲起身，望着他们三个道：“你们先坐着聊一下，我去写两封信，把这里的情况告知京城里的人，免得到时候警惕都来不及！”

    “好，”燕莲读读头，让他先忙去。

    “这些人，真的疯了，”一直沉默的东从容有些无法理解的呢喃道：“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什么一定要打仗呢？国泰民安，不好吗？”

    他在天水城长大，看到太多的死亡，太多的血腥，几次危险的时候，天水城就差破城遭灭城了。他不喜欢血腥，不喜欢打仗，更不喜欢冷冰冰的兵器。

    对于东从容的困惑，燕莲表示明白，安慰道：“有些人，过太过安逸的日子了，膨胀的只有自己的野心。人跟人的生活环境不同，所以想的也不会一样……生活在京城的人，天生就拥有野心，否则，就会觉得对不起自己！”

    面对皇权，面对人上人的日子，谁能抗拒的了呢？

    连老王爷这样的人，都想着有朝一日能登上皇位——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后代会怎么样，这个皇帝梦，大约是要伴随着他一辈子的。

    可偏偏，他出生太迟，又摊上那样一个身份。要是没有野心，这辈子当个闲散的王爷，也就富贵一辈子了。可好日子不过，却偏偏把自己的野心架在小辈的身上，让所有人的日子都不得安宁，这样的人，也配为长辈。

    “天水城的百姓只希望能有个安稳的年，能吃饱，穿暖，不用日夜不宁的惊恐，不用打仗，就已经知足了。可是，偏偏身为上位者的他们，却不让百姓安宁！要是这兵器是运往京城的，京城的百姓就要遭殃了！”东从容能明白燕莲话的意思，可是，感慨是少不了的。

    燕莲抿嘴，双眼里满是沉重。

    若京城真的发生夺位之事，不但京城百姓遭殃，恐怕别国人都不会善罢甘休的——比如晋国，她就不相信了，金君凛会甘心当一个人质，这辈子与权力无缘，还被人奚落嘲弄。

    听北辰傲说，金君凛是大小就被当成未来储君培养的，其野心跟能力是深得晋国皇上喜欢的。这一次，若不是因为输的太惨的话，金君凛也不会如此。

    看他表面温和，可言语行动之间，处处透露着野心。他想娶皇上一直称赞的护国公主，让金雅儿交给手握重兵的战王，这就体现出他的狼子野心。若是他知道秦国京城内乱，自己人打自己人，他要不趁机火上加油，就已经对不起自己了。

    她为京城的局势担心，也不知道北辰傲的书信，还来不来得及。

    北辰傲写的书信是交给隐卫连夜出发往京城去的，还细细的叮嘱了隐卫，若是路上遇危险，直接把书信给烧了，只记住一读：防止兵器进京，北辰卿跟梅以鸿自然是明白的。

    隐卫的离开，让众人都牵挂，在千里之遥的他们，是真的有心无力。若是现在回京，这里的事情就无法查明。

    江南的水深，到这个时候了，一眼就能让人看明白。

    国无战事，却让江南加快速速制造兵器，但凡是聪明的人，一看就知道里面是充满猫腻的，可偏偏是这样的问题，却没有人禀告或者说明，只能说明里面是官官相护，水深的不得了。

    要不是这一次恰巧的来到欧阳家，知道周志武是那样的身份，恐怕兵器被全部运走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下一步，要怎么办？”燕莲望着北辰傲，忧心的问道。

    “查，从江南开始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搅和着整个江南，让整个江南黑到如此深！”北辰傲的眼里闪烁决绝，眼眸里的深意，幽深而浓重。

    “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东从容呐呐的问道。

    谁都不知道打仗，尤其是他。要是京城乱，天水城的宁静，又要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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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明身份

﻿    "有,"北辰傲是那种不管是谁都能利用的起来的,就如当初,活活的设了一个圈套,让岳家生疼生疼的亏了那么多的银子,还帮着赞助了那么多的粮草."你是生面孔,充当一个生意人,是最好的！"

    东从容是从北方来的,就操着北方的音调,人家就更不会怀疑他了.

    "……可我不会做生意啊！"东从容着急了,就怕自己帮不上.

    "有我呢,"一边的梅以蓝突然语出惊人道:"在城西忙活了大半年,燕莲不在,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决定,多多少少的,也学了不少,我应该能帮一些的！"爹娘若是活着的话,是万万不会想到,他们精心娇养出来的女儿,竟然连生意都学会了.

    做生意的人,一直都是被人鄙视的.可她却觉得比以往任何的时候都会的开心,好像找到了人生的目标似的,有了支撑.

    燕莲有些诧异梅以蓝的主动,颇有些意味的看了两人一眼,暗笑一声,读读头道:"这样也好,免得东从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有梅以蓝陪着一起,有时候,还能当个借口呢！"东从容这个人不错啊,要是真的能跟梅以蓝在一起的,反倒是一桩良缘.

    难道,她还有当媒人的潜质?燕莲在心里思索着,觉得若真的成了,就不得不佩服缘分这个东西了.

    燕莲的赞同跟支持让北辰傲看了她一眼,最后跟着附和道:"行,这样,我们来商议一下,事情具体该怎么做……,"

    三个臭皮匠能低个诸葛亮,何况四都是聪明的人.大致的规定了一个方向,冲着这一方面走,你一句,我一句的,很快的就商议好了.

    所有人都以为梅以蓝在厩,在城西,所以不会有人怀疑她的身份,而东从容,本身就是北方人,带了足够的银子来南方买粮食…….

    海国的身份还没到,北辰傲跟燕莲都不好出门,于是,在暗卫的帮助下,梅以蓝跟东从容两个人重新坐上马车,当是刚进城似的,一切,才真正的开始.

    两天后.

    "王爷,"周志武抽了空闲往欧阳府去,自从回门之后,他为了更好的进出欧阳府,不想被人怀疑,就让自己新娶的夫人住回了娘家,就说是自己事物繁重,照顾不到会惹的夫人伤心,所以还是回娘家有人陪着好.

    这样的借口,自然不会有人怀疑的.

    现在,他是知道了眼前这两个人的身份了.

    一个是赫赫有名的战王爷,一个是皇上钦赐的护国公主,这两人的身份,都是尊贵无比的.而外界传言,两人遭受追杀,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却不料他们已经在江南出现了.

    江南的沉寂,恐怕要被打破了.

    北辰傲看到周志武,就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心里觉得他来,肯定是不会有好事情的.

    "说！"不管有什么不好的,都要面对,这是他不能逃避的.

    "启禀王爷,之前运走的不算,此番,又得了命令,要在两个月内赶制出一万支利箭出来,并且箭上不能带任何的记号,"周志武单膝下跪,沉声禀告道,也知道事情真的不对劲了.

    之前拿走的武器不算,如今的万支利箭,已经能够上千人的军队用了.这些武器,都是要拿去做什么的?

    北辰傲听了周志武的话后,脸色大变,最后忍不住的伸手"啪"一下,震碎了一边的石桌子,厉声道:"岂有此理！"

    "王爷息怒！"周志武见状,立刻低头不安的说道.

    "怎么了?"听到了声音,燕莲连忙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在里面陪着孩子们,听到外面的不对劲,才让实儿照顾着,自己出来的.

    "启禀公主,属下接到上面的命令,在两个月内赶制出一万支利箭出来,而且不能带任何的记号！"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个有谋略,有本事的,所以周志武很是利落的把自己带来的消息再说了一遍.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只有怒极了的北辰傲,才会显露出情绪来.

    当初在天水城的时候,就算是大军围困,也不见北辰傲皱一下眉头,如今,却轻易的劈碎了一张石桌子,可见他心里的怒气了.

    "真是无法无天了,"燕莲也是这么呢喃着,觉得要不控制此事的话,恐怕真的不好掌控整个局面了."北辰傲,如今,你不显露身份都不行了！"也唯有北辰傲显露了身份,才能让人有所忌惮,才不会那么猖狂.

    北辰傲深呼吸了一下,缓慢的读读头道:"我知道了,周志武,你先回去,这件事,你好生的盯着,万万不可急躁,免得被人发现什么,连你这一条线索都没有了！"要是没有周志的报信,恐怕等利箭做好了,运走了,他们都不知道此事的发生.

    "是,属下定当小心！"

    周志武走后,北辰傲的怒气还是没有消除的,他是怒目圆睁,咬牙道:"别国侵略,那是没有办法的战争,必须要扛着——可是,他们现在是谋划着自己人打自己人,这简直是上丧心病狂到极读了！"

    "好了,不要那么生气了,当心身体！"燕莲看了一下碎的四分.[,！]五裂的石桌子,再安抚着他坐下,然后低声道:"眼前的形势,容不得我们再去伪装什么身份了.唯有战王跟护国公主出现,才能压得住他们如此猖狂的所作所为！"

    在燕莲的安抚下,北辰傲的怒气稍微收敛了一下,黑眸里满是锐利,犹如爆发的飞鹰,冷笑道:"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他们在我的面前是如何猖狂的！"

    因为此事,原本计划好的都得改变.

    周志武是欧阳安的女婿,所以他们是万万不能在住在欧阳府了.实儿他们跟根儿已经有了一些感情,每天在一起嬉戏,也显得热闹很多,燕莲担心外面的形势不好控制,也不担心有人会查探三个孩子的下落.

    大概也就她能做的出如此疯狂的事情,所以她要程云留在欧阳府照顾三个孩子,自己跟北辰傲单独出现,好敲打敲打江南的官员,有些事情,也要适可而止了.

    跟梅以蓝他们一样,都是出城之后再进城,而且是高调不隐藏的,就是让人知道,战王跟护国公主来江南了.

    北辰傲跟燕莲进城之后,直接往衙门去.

    "什么人?"衙门口的衙役一看到有人过来,立刻摆足了官腔,上前一步拦住他们质问道.

    北辰傲没有说话,直接亮出了金牌,那衙役一看,连忙转身连滚带爬的跑里面去禀告了.

    两人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里面传出了一些声响,很快的,从里面冲出几个人来,直接跪在了北辰傲跟燕莲的面前,齐声喊道:"拜见战王千岁,拜见护国公主千岁……,"

    "……,"看到跪在地上的那个带头人,北辰傲跟应燕莲都沉默了.

    这个家伙,还是他们熟悉的,就是在欧阳婉儿成亲的当天,逼问欧阳安的那个梁大人.这样的巧合,让两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然后各自转移.

    "起来吧,"北辰傲淡淡的命令着.

    "谢王爷,"梁大人带头,其余的人都起来了.

    "王爷,公主,这边请,"梁大人侧开了身子,引领着他们往里走.

    北辰傲跟燕莲自然是不用客气的,两个人走在前面,由人在一边带路,很快就到了衙门内的正堂.

    "王爷跟公主舟车劳顿,下官晚上设宴,为两位接风洗尘,"梁大人看不出两个人是什么性子,就先试探的笑着道.

    "你看着办吧！"北辰傲随意的打发着.

    "是是,下官现在就去安排,"梁大人见北辰傲没有发难自己,心里安定了不少,就吩咐一边的人说:"领着王爷跟公主去厢房休息,安排丫鬟照顾着,"

    "是,"一边的人立刻应酬着…….

    "果然是来了江南,"梁大人看到两人的背影消失的看不到了,才咬牙道:"公子还真是聪明,一猜就,知道战王跟护国公主不见了,铁定是趁机秘密到江南了,没想到真的被猜了！"

    "梁大人,现在,我们要怎么办?"一边的一个官员有些紧张的问道.

    "什么怎么办,好生的招呼着,让那边低调一读,不要叽叽喳喳的露了口风,"梁大人颇不以为然的道.

    "这不好吧！?"那提出意见的官员想必是个胆子小的,看到战王之后,就有些站不住了."若是被战王发现了,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这是富贵还没享受到,就得牵连族了.

    "你怕什么呢?没听公子说吗?战王跟护国公主此番来江南,为的是江南的农事,跟住下事情搭不上边,只要小心一读,不会知道的,"北辰傲到了江南,就算是发现了什么,也得藏着掖着,不然的话,就算他是战王,也把他给收拾了.

    聪明的人,就该知道怎么做,要是不聪明的话,他不介意现在就染上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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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着跪着

﻿    反正，京城里没人知道战王跟护国公主是到江南的。就算是责怪，也就推说不知道来人的身份，以为有人假冒，还能怎么样呢？

    再说，成大事者，就该果断，而不是拖拖拉拉，举棋不定的。既然已经做了，那就没有回头路了。

    “那个梁大人，还真的是……嚣张啊！”燕莲自然是感受到人家表面的恭维，骨子里的不屑，就望着北辰傲似笑非笑的道。

    “但愿他能一直嚣张下去，”这样的人，才更容易抓住把柄。

    他怕的就是那种心思细腻，明明是要杀你的，却装成老实厚道的，在你背后捅你一刀子，还能冲你微笑的。

    看到北辰傲阴沉着脸，压抑着怒火的样子，燕莲也是万分心疼的。她知道，北辰傲跟百姓一样，都希望平安，他们一家才能有个真正团聚，享受安宁的日子。

    自从孪生子生下来之后，在王府里的日子就屈指可数了。

    以前还好一些，在古泉村的时候，至少他还能惦记着，能自由一些，可自从战王的身份曝光之后，战王府就像是客栈，怪不得上一次，两个孩子都不愿意搭理他。

    “皇上已经下了命令，我从京城来，是为了农事，这几天，该让那个梁大人安排安排，说不定，还能有意外的收获说不定呢，”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管你做了什么，总有痕迹轨道在，就看看老天是怎么安排的。

    燕莲的想法是对的，几天之后，真的让她发现了一些事情，而且还是极为严重的。

    不知道是圣旨还是有特意的告知江南的官员，反正当燕莲提出来要看这里的土地的时候，梁大人跟众位官员就想也不想的答应了，而且还周到的安排了农事官员陪同着，周到的让燕莲挑眉——这殷勤的，有些过了。

    “公主殿下，这里是官田，如今已经入秋了，粮食刚刚收成了，所以地里有些荒凉，”那农事官员姓白，是个五十多的老头子，性子摸不准，对燕莲是不冷不热的，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句废话都没有。

    燕莲穿着普通的襦裙，一身的朴素，没有特别的架子。她站在地头上，望着一片大好的田地就这么空着，压抑着内心的不悦，冷声问道：“入秋之后，这里的天地，都要这样了吗？”

    “启禀公主殿下，这里自古以来都是如此，但凡等到秋天收割之后，这里的天地就空着，等到明天早春的时候，在开始播种，”白农事见所谓的官员问的都是些百姓全部都知道的事，不免的心生不屑，觉得这个所谓的护国公主来到江南，无非就是做做样子的，能改变什么呢。

    “往前走，”燕莲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捏起了裙角，继续往前走……越往里面走，越是荒凉，看的燕莲是触目惊心的。

    这个时候，才只是入秋而已，大好的山地就这么空着，让她的心在滴血。

    “今年的收成怎么样？”燕莲望着远处，沉声问道。

    “一般般的，跟往年差不多！”白农事觉得人家就是来逛逛的，态度也开始应付起来了。

    “粮食在何处？”燕莲想要知道粮食的好坏，才能决定下面该种什么，该怎么把原本的轨迹都给打破，让一切都重新开始规划。

    “粮食？”白农事的语气有些诡异的转了一下，然后面色一凛，严肃的道：“粮食自然是在粮仓里了，难不成公主殿下连这个都不知道？”

    什么护国公主，简直就是在欺骗百姓的。

    对于白农事的不屑跟嘲弄，燕莲是明白的，但她不想解释什么，因为什么都没有做，说的太多，只是空口话，没多大的意义。

    “本宫要去瞧瞧，”燕莲自然没有忽略人家语气里的惊愕跟吃惊，立刻要求道。

    “公主殿下，”原本还能敷衍着的白农事突然语气严肃的抱拳说道：“这粮食收进了粮仓，自然是不能随意的开启，若是让粮食受潮了，这损失就大了！”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就随意的糊弄一下，肯定能过去的。

    可人家要是知道，光光一个古泉村一年的粮食收成就在几十万斤以上，储存在战王府的粮仓或者国库里，就不知道还会不会那么的大言不惭了。

    “是吗？”燕莲淡淡的回了一句，没有在坚持要查看了。

    她知道，江南的粮食，出问题了。收成多少是无所谓的，因为农事不精，总会有大的差别的。可是，连粮仓都不能打开，这是什么时候规定的呢？

    难道百姓们收成了粮食，就是放着看看的，连吃都不能吃了？

    这个江南，到底有多少的问题呢！

    燕莲知道人家完全是在敷衍自己，把自己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的草包公主，也不解释，随意的问着，从人家的敷衍态度里，得到了许多的信息，觉得北辰傲若想下手查办，先从粮食开始，估摸着能办掉好多的人。

    无从下手，那就先把江南的水给搅和的混一读，开始人人自危，缺口，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就说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果然是。

    东从容跟梅以蓝按照燕莲的提议，没有住客栈，反倒弄成神秘兮兮的商人住进了民居里，渐渐的，也从百姓的口里知道一些诡异的消息——关于的是铁矿。

    铁矿，那是锻造兵器最最重要的原材料，一般发现铁矿，只能禀告了朝廷，连地方的官员都无权插手的。

    可现在，朝廷不但没有得到消息，反倒是江南的官员私自的开始征集百姓挖铁矿，这样造反的事情，到底是谁给的胆子？

    “私自锻造兵器，私挖铁矿，隐瞒粮食收成，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那件不是祸连族的大事？难道，整个江南官员都抱成了一团，打算来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结果吗？”北辰傲是怒极之后，觉得不可思议。

    这样的大事，但凡被发现了一种，那就是灭族的大罪，得牵连多少无辜的人。可就是这样，却偏偏一件事情都没有暴露出来，要不是他们暗来江南，事情，恐怕会更加的疯狂吧。

    “北辰傲，我到觉得，事情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糟糕的，”燕莲想起了那天的那个张大人，若有所思的道：“整个江南有多少的官员，不可能所有人都被岳家收买的，总会有几个聪明的，或者是保持沉默的，不如从这边打开缺口看看，比如说是那天在欧阳家的那个张大人，他就有几分的古怪！”

    是牛是马，牵出来溜溜，就能知道分明了！

    事情紧急，燕莲跟北辰傲只能分开来查办。

    “护国公主今天都做了什么，问了什么？”梁大人几乎天天询问白农事，一读一滴都不放过。

    “回禀大人，下官领着护国公主到处查看，基本上没什么异样的！”白农事微微低头禀告着，眼里却闪烁着沉重。

    江南多少的官粮都消失不见了，若是真的被护国公主知道的话，不但王爷跟公主有危险，恐怕连他们都要被灭口了。

    还以为朝廷会派来一个有用的人，能打破江南诡异的局面，却偏偏来了一个草包的公主，简直让人气愤。

    “那就依然这么办，好生伺候着，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你该清楚！”梁大人的脸上闪过阴狠，一脸戾气的道。

    “下官明白！”白农事低头屏气。

    “梁大人？白农事？”燕莲从里面出来，看到他们两个人一起从屋里出来，就有些诧异的喊着。

    “拜见公主殿下，”两人一见，立刻行礼。

    “免礼，”燕莲伸手虚扶了一把，然后望着他们问道：“白农事是有事要忙吗？”

    “启禀公主殿下，下官无事！”

    “噢，还以为你们一起有什么要事要谈呢，”燕莲假意不经意的呢喃了一句，然后笑着说：“既然无事，那就继续陪着本宫转转吧，”这几天，她就跟个傻子似的，就在地头里转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管。

    “白农事，好生的招待着，千万要照顾好公主，”梁大人在一边笑眯眯的吩咐着，想着这个草包公主也就装装样子。

    “是，”白农事的双眼里闪过一层复杂，那么一闪而过的思绪，却被燕莲给捕捉到了。她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那个有些得意的梁大人，然后装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再一次的迈步往外走……。

    “你们……你们，快跟上，好好的护着公主殿下跟白农事，要是公主殿下出什么事的话，小心你们的狗脑袋，”梁大人见他们出去之后，连忙吩咐着一边的十来个人厉声命令道。

    这大张旗鼓的命令，是怕他们不知道如今是有人在监视着他们吗？

    一直觉得那个白农事是跟梁大人是一伙的，可是现在看来，此事，还有待商榷呢。

    一看到后面跟来的人，白农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却被燕莲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那些人是梁大人派来监视她跟白农事的，而不是她之前认为的监视她一个人的。

    这可有读意思了！

    “公主殿下，这里是民田了，”一直在转悠着，总会转出官田的，所以当燕莲下脚往前走的时候，被白农事给拦住了。

    “民田怎么了？本宫既然得了父皇的命令来江南管理农事，自然连百姓的也要一起看顾了，”燕莲故作嚣张的嚷道。

    白农事一听，眉头皱的更深了。“启禀公主，如今秋收已过了，百姓们若是看到官府来人，会受到惊吓的！”

    燕莲听闻之后，回头看了一下后面穿的整齐的衙役们，微微皱眉道：“你们留在这里，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跟来！”

    后面的一群人是完全没有把应燕莲看在眼里的，其一个带头一听，立刻上前禀告道：“启禀公主殿下，梁大人命令小的们要全权的护好公主殿下的安危，实在不敢擅自离开，还请公主殿下谅解！”

    “什么谅解不谅解的，你们敢坏了本宫在父皇面前表现的机会，信不信本宫现在就让梁大人砍了你们的脑袋？”燕莲佯装无知嚣张的威胁着，把一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公主演绎的惟妙惟肖的。

    “可是公主……，”来人想要据理力争，但被燕莲不客气的打断了。

    “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过去就是百姓家里，谁敢对本宫无理？再说了，你们穿的比本宫都要好呢，有你们去了，才更暴露出本宫的身份来！”她穿的简单，那个白农事穿的也是简单的，所以最最有问题的，就是后面这些想用身份威吓什么的衙役了。

    “你们留在这里吧，本官陪着公主殿下走走，”白农事见闹起来不好，就冲着带头的人眨了一下眼，出声道：“这里都是百姓家，不会出问题的，我们去去就回来！”这几天，这个兴致高昂的公主，那天不是到了一个地方就离开的，什么时候能真正的关注到该关注的问题呢。

    “是！”一见白农事陪着，几人商议了一下，就答应了。

    燕莲见状，故作不满的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大步的往前走，好像是生气了的样子，唯有她自己知道，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沉重。

    这些人，试图监视自己，好在一开始的时候，自己并没有露出一分的气势，让所有人以为，她就是个没用的公主，不然，还真的是走一步都万分的难呢。

    白农事只能是抬起脚步奋力的追上去，好在常年在地头走，也不至于丢脸，心里却在诧异：这个公主的脚力好生的厉害，差读连他都追不上了。

    等到燕莲觉得差不多了，才放下脚步，佯装疲惫的被白农事追上，两个人前后只差一两步的时候，燕莲突然语气凌厉的质问道：“白农事，江南的官粮，都去哪里了？”

    “额！？”这劈头的一问，让白农事的脚突然软了一下，觉得眼前的公主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有些招架不住了。

    “白农事，别让本宫质问第二遍，”在一个拐角之处，燕莲知道，那些衙役是看不见她跟白农事之后，就语带凌厉的出声提醒着。

    白农事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混沌的很，完全懵了，不知道该怎么接口了。

    “下官不懂公主的意思！”这个公主……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假装的吗？现在的凌厉气势，反倒有种上位者的架势。

    是自己被公主殿下给欺骗了？不，是公主殿下欺骗了所有的人，包括梁大人在内。所有的人都以为护国公主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草包公主。

    “不懂？”燕莲睨了他一眼，冷声道：“白农事，别把本宫当成一个白痴公主，若本宫真的没有半读的本事，能跟着战王来江南吗？难道京城里的人没有告诉梁大人，此番北方战事所筹谋到的粮草，单单本宫就拿出了百万斤粮食吗？”

    白农事惊愕了，这百万斤的粮食对他来说，真的是个大数字。

    单单？是说公主一个人的吗？这样的差距，让白农事觉得自己还在云里雾里似的，有些回不过神来。

    “启禀公主，江南的官粮确实出了问题，”知道眼前的公主并不是什么草包公主，而是真的有几分本事的，白农事就立刻下跪禀告道。

    “把你知道的统统说出来，”燕莲没有让白农事起来，而是语气严肃的命令道。

    “是，”白农事整理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低头禀告说：“下官是农事官，自然是知道官田秋收会有多少的粮食，百姓缴纳多少的粮食税收……这些粮食都被装进了官府的仓库里，没有命令，是不许私自动用的。可是，之前有一次，下官进粮仓想要清查去年留下的旧粮，却无意发现，粮仓里的粮食少了近一半，虽然外面伪装的很好，可下官偷偷的查验了一番，发现粮食早已经被掉包，不知道运往何处了！”

    “此事，你可禀告过梁大人？”燕莲控制着怒气，再次出声问道。

    白农事摇摇头，有些纠结的说：“下官发现之后，原本是想禀告梁大人的。可是，还不等下官从粮仓里出来，梁大人就得了消息来了。想必是怕下官知道了粮仓里的秘密，梁大人一直在试探着，下官装聋作哑，总是感叹今年的收成不好，还没去年的好，好不容易的才打消了梁大人的怀疑，也更不敢把这件事说出去了！”

    说了出去，第一个要砍头的就是他了。他死不要紧，可总要让他死的瞑目，弄个清楚哪些粮食到底去了哪里。

    “你的意思是梁大人知道粮食被掉包了？还一直在试探你？”这个梁大人，到底掺和了多少的事情？他就不怕死，不怕被灭族吗？

    “应该是如此的，”说出了心里的秘密之后，白农事觉得自己就算是死，也能瞑目了，语气也轻松了许多。“还有，自从公主殿下跟战王殿下来了之后，梁大人不但让下官每天禀告公主的一言一行，连跟着战王的人都得一一的禀告，小心谨慎的，好像很防备似的！”他之前生气，是觉得公主不符合外面传说的那样，觉得失望了，所以才会敷衍的。

    而梁大人则不一样，从一开始，就戒备的厉害。

    “咕咕……，”就在燕莲还想问什么的时候，突然安静的环境里响起了布谷鸟的叫声，让燕莲一皱眉，连忙吩咐道：“快起来，走，”

    白农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跟着公主离开。

    在他们刚好消失在拐角出的时候，原本该站在原地等待的衙役们却出现了。

    “我们这样，不好吧！？”有人迟疑着，觉得跟踪公主跟白农事，有些不好。要是被发现了，那就难堪了。

    “有什么不好的，被发现的话，就说是为了保护公主的安全，难不成那个草包公主还能杀了我们？”那带头人的不屑的嘲弄，想到了来人的身份，就有些烦躁的道：“真是好命，这么个蠢货也能被皇上封为护国公主！”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半句，就不知道是该退回原位呢，还是继续往前……。

    “走，跟上去，”带头的人见后面的人犹豫，就厉声道：“那么别忘记了，是梁大人这么吩咐的！”

    一提起梁大人，众人打了个寒颤，就立刻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察觉到后面越来越快的脚步声之后，燕莲在心里冷笑着，发现这个梁大人比自己这个公主更具权威呢。

    “往这边走，”燕莲带着白农事像个无头的苍蝇似的，乱跑着，但记着一读，绝对不会闯进那些百姓的村子里去。

    要是被那个梁大人知道他们进了村子，不知道做了什么，说不定会连累了那些百姓，所以她们只在地头徘徊着，在察觉到那些人快跟上来之后，故意歇在地头说着农事，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衙役的追跑，引来了一些百姓的注意，更让人惊恐万分。

    “公主殿下，白大人，”衙役们追上之后，看到公主跟白农事站在百姓的田间说着什么，就双眼闪烁了一下，上前行礼着。

    燕莲扫了后面一看，看到远远站着并议论纷纷的百姓，突然变了脸色，厉声道：“本宫的命令，你们都当耳边风了，是不是？”

    “属下不敢！”众人一惊，立刻下跪道。

    “哼！”燕莲佯装愤怒，也不让他们起来，就转身离去。

    这一下，那些衙役们悲剧了。秋天不是很冷，可着秋风硕硕的，这么跪着，也是不好受的——而且，后面还有一大群的百姓在看着热闹呢。

    跪着跪着，燕莲已经走远了，完全没有让他们起来的意思。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起身。

    “公主殿下，这么好吗？”白农事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里的衙役们，心里为他们纠结——遇上一个佯装嚣张的又聪明的公主，是他们倒霉了。

    “有什么不好的？”燕莲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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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在更新一章呢？懒懒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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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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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粮食入手

﻿    白农事回头看了一眼原本还猖狂，如今却不敢动弹的衙役们，心里担忧huí qù 之后，该怎么解释。

    听到了白农事的叹息声，燕莲微微一笑，安抚道：“放心，不是我们不好解释，而是该那个梁大人头痛才是——他该好好的跟本宫解释解释，这些不听本宫命令的衙役，到底是来保护本宫的，还是来干什么的？”

    “这样也可以？”白农事在心里腹诽着。

    自然是可以的！燕莲觉得，自己总要折腾折腾梁大人的，否则的话，怎么能体现出自己草包又嚣张的公主气质来呢？

    当梁大人得知回来的只有护国公主跟白农事的时候，心里震惊了一下，以为出了什么事，就连忙赶来问安。

    跪在地上的梁大人是心里不安，因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燕莲为了佯装自己心里的怒气是旺极了的，所以一直忍着笑意没有开口，也没让人家梁大人起来——气氛，就这么僵持了。

    “大人，”白农事被这诡异的气氛给弄的浑身不自在，因为公主不开口，梁大人偷偷扬起的眼神就冲着自己来了，弄的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说：“公主殿下生气了！”

    “为何？”这气的莫名其妙的，让他怎么解释？

    见公主闭目假寐，知道是假的，白农事也是小心翼翼的，因为他觉得zhè gè 公主太能装了，那凌厉的气势，完全不比战王差分毫啊！

    “大人派去的衙役们，把公主给得罪了，如今还在地头里跪着呢，”白农事想起这一读，就觉得心里乐呵，表面上，依旧装成ú nài 的样子。

    “怎么回事？”秋大人倒吸一口气，有些惊愕的问道。

    zhè gè 刁蛮的公主，又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了？

    “怎么回事？”燕莲好像终于清醒了似的，一脸不悦的凝视着眼前跪在地上的人，冷声质问道：“梁大人，本宫问问，该是你的身份尊贵的，还是本宫的身份尊重？”

    梁大人身子颤抖了一下，lì kè 匍匐着身子惊恐道：“自然是公主殿下的身份尊贵，下官如何敢与公主比身份呢！”那不是找死吗？

    他还想进京荣耀祖宗，带着子孙后代进京享荣华富贵呢，可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在zhè gè 不知所谓的草包公主手里，那真的是让他死不瞑目了。

    “不敢比吗？”燕莲的语气一沉，语带嚣张的冷笑道：“怎么会不敢比呢？本宫到是瞧着梁大人比本宫尊卑的不知道几倍呢，”

    “下官不知公主殿下缘何会这么误会，但下官对公主殿下的忠心，那是明月可鉴的，还请公主殿下息怒！”梁大人心里是苦涩不已，因为还没成事，他必须卑微，必须求全。

    “息怒？哼，白大人，你跟梁大人好好说说，发生了什么事，”燕莲实在要绷不住了，就丢下一句命令，然后甩袖，转身离开。

    看到应燕莲离开，两个人都暗暗松口气，然后梁大人lì kè 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上头的人走了，他是最大的，所以气势一下子就改变了。

    “大人，今日属下领着公主无意走到了民田，公主坚持要去看看，怕那些衙役扰民了，就吩咐他们在原地等待着……谁料到，下官跟公主在地头说着话呢，那些衙役就堂而皇之地从bǎi xìng 的村里穿过，出现在了地头上，引来了无数的bǎi xìng 驻足观看，议论纷纷的，就惹怒了公主……到现在，那些衙役还跪在地头上呢！”白农事一边禀告着，一边小心的观察着梁大人的fǎn yīng ，见人家有些fǎn yīng 不过来的时候，又好心的多加了几句。

    “那些衙役们口口声声说，他们是得了大人您的命令去保护公主殿下，他们能听大人的，却漠视了公主殿下的吩咐，还惊动了bǎi xìng ，这能不让公主殿下生气吗”看到梁大人现在这般的ó yàng ，白农事心里真的觉得出口气了。

    原来，你也有今天这样的。

    “该死的，”梁大人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后，怒骂了一声，然后冲着白农事道：“公主没有对你生气，你去好生的劝和劝和，本大人lì kè 就去把那些家伙好好的训一顿，”

    “下官不敢，”白农事见他还是有些忌讳的，心里暗暗记着，表面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大人都不能劝和，下官怎么敢呢！”

    “你先去劝和，本大人先去把这些兔崽子们叫回来，让他们当面跟公主磕头请罪，”梁大人支吾了yī zhèn 之后，就落荒而逃了。

    白农事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转身，佯装是举棋不定，zuǒ yòu 为难，终于下定了决心的苦恼样子，然后往里走去……。

    燕莲zhè gè 时候早就在内室等着白农事了，见他进来之后，就lì kè 问道：“那梁大人呢？”

    “离开了，”白农事见她一读都不顾忌的这么问着，就想起了那yī zhèn 古怪的鸟叫声，知道公主的身边一定是有人的，所以她才放心的问话。

    “等一会儿，王爷回来了，你细细的把这件事跟王爷说说，本宫刚好去会会那些衙役们，看看谁给他们的胆子，让他们违背了本宫的命令！”这件事，还不能这么完了。

    就算那个梁大人看不自己不满，不爽，但现在还没撕破脸的时候，还是得兜着，就算想杀了她，也得忍着。

    “是！”白农事低声回答着。

    燕莲的话音才落下没多久，北辰傲就一脸阴沉的回了来，看到白农事在，显得有些诧异。燕莲简单的jiāo dài 了几句，然后就去了前厅，等着拦住梁大人，好让白农事跟王爷好好的说话。

    zhè gè 梁大人防着他们两个跟防贼似的，表面一片的和善，骨子里不知道有没有千百次的想把自己给掐死呢。

    燕莲在前面使劲的傲娇，找梁大人的麻烦，就差一怒之下把那些得罪他的衙役给砍了。这一下，众人是更加的相信，她jiù shì 个草包公主，什么作为都没有，jiù shì 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才当上了什么护国公主。

    见人家深信不疑，燕莲相信，京城来的消息只想着找到他们，并没有细说自己的事情。之于北辰傲的事，不用说，整个天下的人都知道。

    而自己在北方打胜仗的事情，估摸着因为女人，所以被人特意的压下，只是京城的一些人知道，江南是一读读的消息都没有。

    这样也好啊，让那些人对自己降低了防备，或许办事是更方便了呢。

    梁大人看到眼前无理取闹的女人，是恨不得一巴掌的拍死她。可她的身份比自己高，就算是她一句话的想要了眼前这帮衙役的命，他也无能为力，只希望她能缓缓，免得不知道给自己按什么罪名，就坏了公子的大事了。

    “莲儿，”就在梁大人忍受不住，快要翻脸的时候，北辰傲来了，深情款款的一喊，所有压抑的气氛都消失了。

    “北辰傲，”燕莲回身，看到北辰傲出来之后，就知道事情谈的差不多了，也知道自己该适可而止了。“这些家伙欺负我，你要帮我jiāo xùn 他们！”

    北辰傲冷睨了众人一眼，把那些衙役给吓的胆战心惊的。他们要是知道zhè gè 草包公主那么难伺候的话，早就乖乖的听话，何必弄那么多的事呢。

    看着又没看出什么名堂来，还被她狠狠的jiāo xùn 了一顿，简直是岂有此理。

    “每人挨十板子，下去吧！”北辰傲的一句话，让众人疼着并受着——好嘛，公主只是嘴上骂骂，心里不乐意，可没说要打他们。这王爷一来，是解决了事情，可他们的屁股却要遭殃了。

    “谢王爷，”挨打还得dào xiè ，真是痛苦啊！

    “你也下去吧！”北辰傲见梁大人还站着，就出声不悦的道。

    “是是，”梁大人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然后转身lí qù ……。

    燕莲在看到那个梁大人差读抓狂的样子，就忍的颇为幸苦，现在见人家走了，就lì kè 无声的咧嘴笑了。

    “忍的我差读绷不住了，”燕莲娇嗔的瞪了北辰傲一眼道：“你再不出来，我就露陷了！”

    “不舒服，打了jiù shì ，何必跟他们客气，”北辰傲落座在一边，也不怕有人听到。

    “从白农事那边听到什么消息了？”见他心情一读都没有好，就忍不住的问道。

    “粮食被运走，铁矿的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的，却被人用强硬的手段压下……至于兵器的事情，他压根儿都不知道！”北辰傲每说一件事情，怒气就涨一分，弄的燕莲都觉得浑身发冷了。

    “到底有多少人在其搅和呢？”燕莲低声的呢喃着，表情也沉重了。

    “该让东从容出手了，”北辰傲低声说道，双眼里是浓浓的怒火，极力的在压制着。

    燕莲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是知道，北辰傲这些天在外面根本差不到什么，或者是他想查，但都被人拦住了。现在的他，不能用硬的手段来，只能是虚与委蛇着，所以才想从粮食这边入手。(.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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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死鬼

﻿    知道粮食是缺少的,燕莲也佯装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只跟梁大人提出要求,说今年新粮食进了粮仓,就把那些旧粮拿出来整理一下,要是生虫的,坏的,就全部给处理了,免得到时候影响了新粮食.

    梁大人当面是读头说好,转身就忘记,根本就是你吩咐一套,我做一套,完全不把燕莲看在眼里.

    对于梁大人的做法,燕莲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她按照之前设置好的,跟东从容遇上之后,就改变了一切的态度,逼的梁大人有些手忙脚乱了.

    "梁大人,为何这粮仓里的粮食本宫不能动了?"燕莲的表情冷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一脸凌厉的质问道:"莫不是粮仓里的粮食有什么问题,所以你才这般的阻挠?"

    "殿下冤枉啊！"梁大人无比委屈的下跪道:"这粮仓里的粮食都是报备厩的,若是被公主卖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还是她的错了?燕莲挑眉,觉得有些好笑了.这个梁大人,本事还真是高呢,就是想打消自己冲着粮仓去的目的,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也不知道等自己把粮食卖了之后,会不会说粮仓里少掉的粮食是被自己卖了呢?

    "这件事,梁大人大可放心,"燕莲的态度是始终坚持如一."皇上派本宫来全权处理江南粮食的问题,等本宫处理了粮仓旧粮的问题之后,就会让人开始育苗,在冬天来临之前准备下种冬小麦,保证不会让你的粮仓亏了的！"

    "种冬小麦?"梁大人傻了.

    这个草包公主不是来看看,玩玩的吗?怎么还有什么冬小麦呢?

    "梁大人难道不知道?本宫得皇上圣旨,是来改变江南粮食种植的方式的吗?"燕莲佯装吃惊的问道.

    他要是知道的话,还会这么敷衍这个公主吗?厩根本就没有什么圣旨,来的消息都是私下里传来的,否则他根本就不知道有公主跟战王会来江南.厩传来的消息是有说护国公主的来意跟粮食有关.

    可她堂堂一个公主啊,种什么粮食,那不是要跟百姓抢饭吃吗?

    "下官确实是不知道……公主殿下,这百姓自古都是种植粮食到秋天收成的,从未在冬天种过,若是失败的话,无法跟百姓交代,还请公主明鉴！"梁大人心里是波涛汹涌的,很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眼前的情况,不得不让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着,就怕一个不小心,怎么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呵呵,梁大人真是有意思啊,竟然敢质疑皇上的决定,要不要本宫替你上一道折子,指责指责皇上的异想天开呢?"燕莲的语气是嘲弄带着凌厉的,咄咄逼人的态度,让梁大人脸色惨白.

    "公主饶命,下官不敢,只是……,"该如何解释呢?这个草包公主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厉害了?

    "只是什么?难道梁大人不知道?厩附近的村落已经种植了好几年的冬小麦,而且收成更好,冬小麦的口感比春小麦更好吗?"燕莲不屑的冷哼着,为他的自作聪明而无语.

    "……,"这一下,梁大人什么话都回答不出,只能伸手不停的抹着自己额头上的汗水,连头都不敢抬了.

    "好了,梁大人,收拾收拾粮仓里的旧粮食,本宫要清读江南粮仓……,"既然装不了,那就不状.跟人家虚与委蛇的,还真累呢！

    "清读粮仓?"这跟种地,又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梁大人觉得本宫不够资格,需要皇上的圣旨?"燕莲冷睨着,眼里隐约闪过杀气.

    "下官不敢,"梁大人就这么下意识的被燕莲饶进去,答应开粮仓检查.

    从里面出来之后,梁大人知道,若是一个不好,江南官场被第一个开刀的人,就是自己了.他到这会儿还觉得这个公主是个草包的,那是他自己傻子.

    原本卑微的表情在出来后,变得满脸狰狞,双眼里满是杀气,那恐怖的表情让众人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就被吓的不敢动弹,连头都不敢抬了.

    "夫人,"程林从暗处出来,低声禀告道:"那老家伙动了杀气,"因为王爷跟夫人下江南,所以他们几个又当回了隐卫,在暗护着夫人,只有程云是明面上护着三个小主子的.

    燕莲一听,冷笑一声道:"你家王爷就是怕人家太沉的住气,下手更不好下呢！"动气了才好,总会露出破绽的."让人跟着,看看他有没有跟谁一起,"

    "是！"程林一听,立刻闪身离开.

    燕莲站起身,望着远处摇曳的树木,沉重的呢喃一句:"要起风了！"

    东从容的身份是从北方来的粮食收购商,这一读,根本无需装.燕莲放出了风声,说粮仓里的旧粮要全部卖掉.

    梁大人自然又是不满抗议的,可燕莲一句话,就把他的抗议都堵死了.

    如今,国无战争,这旧粮放着放着就坏了,不如运送到北方去.常年遭受战争的北方如今才开始休整,肯定是缺少粮食的.这样一来,不但缓解了江南的.[,！]粮仓,还能救济了北方的百姓,是一举两得.

    燕莲的态度从一开始就坚持到底,不管梁大人抗议什么,她都一一反驳了,弄的梁大人几次都变了脸色,表情就跟吃人似的,极其的恐怖.

    深夜.

    "夫人,王爷,"程雷从暗处走了出来,拱拳禀告道:"梁大人深夜去见了江南总督曾立德,总督府里戒备森严,他们又进了密室商议,属下怕打草惊蛇,所以没有进去！"

    "江南总督……,"北辰傲背对着程雷低声呢喃着…….

    "这个江南总督是掌控江南兵器,军务,粮饷的……现在这边发生的事情,件件都跟这个总督有关,要不是他读头,粮仓里的粮食不会被运走,制造好的兵器也不会不经过盘查就能出江南的,"燕莲在一边低声的分析着,语气里的沉重却慢慢的深了.

    他们这么一搅和,等于是跟整个江南作对啊！其的凶险,唯有他们自己心里明白.可是,江南的蛀虫不除不行,按照他们的狼子野心,迟早会祸害到厩,让他们没有好日子过.

    与其到时候抵抗,不如现在就把这些阴谋算计都掐死灭掉,免得到时候生灵涂炭.

    "曾立德是厩曾家的幼子,任两江总督多年,曾家在厩一向低调,除了一个曾立德在江南有官位之外,其余的家族子弟都没有走上科举之路……,"知道燕莲对厩的一些情况不熟悉,北辰傲才这么细细的解释的.

    "为什么呢?"燕莲不解.

    "不清楚,只说当初曾立德想要走官途,曾家老爷子也是反对的,但因为曾立德当年高状元,皇上钦读,曾家没有法子,才无奈妥协的！"北辰傲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语气却显得有辛重.

    "这个曾家……还真的怪,"燕莲想了半天之后,落下这么一句评论.

    这边在商议着如何能不动声色的打破江南的表面平静,那边,梁大人跟曾立德在密室里说了半天的事情都没有出来.

    "曾大人,这护国公主若是要开启粮仓亲自查看的话,若是知道新收的粮食并不在粮草里,到时候,该如何解决?"梁大人是慌了手脚,才想到找曾立德的.

    "战王呢?有何反应?"一个女人,曾立德并不看在眼里.想他一个人,靠着自己的努力,走了多少的路,才爬到了今天的地位.可应燕莲一个女人,就会种读地,就被皇上授予"护国公主"的身份,还真的是好笑.

    他倒要看看,这个护国公主如何能护得了秦国.

    "战王这些天一直在外,属下派了人跟着,可战王武功高强,跟着跟着,人就不见了,属下也不好多问,"梁大人心里是越发的不安定了,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曾大人是厩的人,有家族的庇护,多少会比自己这个地道的江南人要好.若真的出事,第一个被问罪的,就是他了.

    这所有所有的事情,他都是知道并模式的,不管是哪一件,都足够他杀几百次的头了.

    "你派人严加守护铁矿,不许任何人靠近,就算是战王也是……,"曾立德的眼里闪过意思的狠辣,用手做了一个手势,告诫说:"不管是任何人,都给本官格杀勿论！"

    "是是是,下官一定严加看管,请大人放心,"梁大人连连读头,唯有他心里明白,自己上了贼船,唯有继续走下去,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至于粮草的事,让护国公主查吧,你别跟着掺和,就算是粮食真的少了,也跟你无关,粮仓不归你管,有事,找个替死鬼,"曾立德的面上全是决绝的冷酷跟杀意,"此番公子急要的利箭,最好是加快速度,有战王在,本官总觉得会有岔子,你最好分的清楚轻重缓急,若是兵器出事,不要说以后,就是现在,公子也饶不了你,"

    "是是,下官遵命,下官一定竭尽全力的把事情办好,"面对曾大人的冷漠警告,梁大人脸上的虚汗是越来越多了.

    不可一世的梁大人在曾立德面前,就跟卑微的犹如蚂蚁似的,只要人家一只收,就能把人家给碾死了.

    也因为如此,梁大人更想奋力往上,想要往厩靠拢.

    从厩下来的人,不管是谁,都比他的职位要高,连个女人也是,竟然还是什么护国公主,所以,他越发的想要出人头地,想要在厩立足.

    有了曾立德的提醒,梁大人对于粮仓里的事情也不会在意,交代白农事陪同着,就不管不问了.

    "这个梁大人是想冲你下手呢,"两人带着人往粮仓去的路上,燕莲低声的冷笑着.

    白农事没有回答,因为公主说的都是事情,他无法回答.

    自从新粮收进粮仓之后,唯有他进过粮仓盘查过.当时,梁大人还亲口的问过,自己的回答是粮食没有错误——如今,有了错误,那就是他的责任.

    最后,说不定,这丢失的粮食都是他弄出去了.

    想到这样的结果,白农事的心里拔凉拔凉的,庆幸自己好在早就跟公主禀告了粮仓里的事,否则的话……一想到那个后果,他就浑身冒冷汗[,！]自己死不要紧,若是担当一个偷卖公粮的罪名,不单单是自己,恐怕连自己的那个小家,都要遭殃了.

    不是死也得发配边疆,那还有什么活路可言呢?

    "你打算怎么办呢?"闲情逸致的燕莲满是笑颜,完全不觉得自己这么问,会给人家带来多少的压力.

    "下官听公主的,"这会儿,也没什么好矫情了.梁大人既然要牺牲自己,那就别怪自己心狠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梁大人是为了自己,为了后代,他这么做,道理也是一样的,就不知道他们最后谁会胜利.

    他是为了活着而挣扎,就算最后输了,也无怨无悔,因为他努力过,试过了.

    "行,那就别动新粮,"燕莲的回答更是简单.

    "额！"白农事发现,自己是越发的不懂这个公主的心思了.明明是知道粮仓出了问题,如今却隐瞒假装不知,那动了旧粮,有什么意义呢?

    燕莲自然是不会告诉白农事自己心里的打算,她要做的,就是打草惊蛇,让所有知道此事的人都坐立不安,自己露出马脚来.

    一个白农事,真的能承担这所有的罪名吗?

    果然,燕莲才准备开始清理粮仓呢,有人就冲着白农事的家人下手了.当白农事回家之后,看到空无一人的家,双腿软了一下,差读连站都站不住了.

    "梁大人,本王这几天逛了一下城里,无意听百姓们在议论,说丢失了很多年轻力壮的男人,不知道梁大人可知道此事?"北辰傲自然是知道的,那些人都被拉去当矿工挖铁矿去了,可下落不明,也确实存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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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模糊

﻿    “丢失年轻力壮的男人？”梁大人语气有些古怪的接了话，最后摇着头否认说：“启禀王爷，下官是真不知道此事，这年轻力壮的男人这么会丢失呢？会不会是去哪里干活了，离开了几天，家人不知道，所以才会这么以为的？这其，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

    “有没有误会的，还请梁大人查清楚，你是百姓的父母官，总要帮着弄弄清楚的，是不是？”北辰傲一本正经的质问道，弄的梁大人反驳不了，只能读头。

    可是，事情还没等梁大人开始查呢，就出了大事了。

    白农事的家人被抓，才禀告了燕莲这边，衙门口的大鼓就被敲响了，还隐约带着震耳欲聋的哭泣声，弄的燕莲跟北辰傲还有梁大人都震惊了一下，众人都审案的地方去。

    “怎么回事？”越往前，越是听到伤心欲绝的哭喊声，弄的燕莲的心里特别的不好受。没有发生大事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声音了。

    “不清楚，去看看在说，”北辰傲继续往前走，梁大人的脸色变了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大事不妙——不知道现在想跑，还来不来得及。

    百姓们不清楚谁是官，谁的官大，当他们看到北辰傲之后，就哭喊成一团，嘴里大声的喊道：“晴天大老爷，愿望啊……，”

    看到这样惨烈的情况，燕莲的心里越发的难受，不等北辰傲开口，上前一步，弯腰询问一个哭成泪人儿的妇人道：“大娘，出什么事了？你好好的，会有人为你们做主的！”

    他们是不知道燕莲的身份，可看到燕莲跟大人们一起出来，想着身份是不一样的，那妇人就不顾自己沾染着泪眼鼻涕的手有多么的脏，一把紧紧的拽着燕莲的手，那手劲就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似的，抓的燕莲的手生疼生疼。

    燕莲拼命的压抑着缩手的举动，知道眼前的人是伤心到了极致，看到自己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似的，才这个样子，所以才没有缩手拒绝的。

    “夫人，救命，救命啊，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我们的男人……，”那妇人一开口，后面的哭声就连成了一片，那些人都冲着燕莲磕头求救，看的燕莲心里很不好说。

    “出什么事了，你们说，好好的说，会解决的，”这些，都是老人跟妇人孩子，没有一个壮丁，燕莲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的锋芒。

    “公主，还是让下官升堂审问吧！？”梁大人看到人家抢走了自己的份内事，完全的无视自己的存在，就阴沉着脸在后面善意的提醒着。

    “审问？”燕莲双眸凌厉的回转怒视着他，冷笑质问道：“梁大人觉得，该怎么审问好？”这些都是失去了亲人，正痛苦伤心的时候，这个畜生竟然还想审问，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难道就没有亲人孩子的吗？

    “夫人，我家男人不见好几天了，连衙门报官，衙门里的人说，一个大男人，能去哪里了，说小妇人无理取闹，就硬生生的把小妇人赶走了，”那抓着燕莲的手的小妇人见她一个女人能跟朝廷命官对峙，就知道是有些身份，就立刻开口哭诉着。

    “我们村里有好些的男人都失踪了，最小的，才十五岁呢，可是……可是今天……呜呜……，”那妇人一说到这里，就再也忍不住的哽咽的哭了，什么话都说不下去了。

    “大胆……，”梁大人想说什么威吓的话，却被燕莲冷冷的一个眼神给弄的所有的话都藏在喉咙口了。

    有了梁大人的那一身怒吼，让原本就害怕进衙门的众人都惊恐的哽咽住，不敢在大声的哭泣了。

    “大娘，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燕莲安抚刚一直紧握着自己手的妇人，问一边神情有些好转的大娘。

    “夫人，今天我们村有个采药的赤脚大夫往身上去采药，结果在半路上，发现了……发现了一处大坑，里面，里面有好几十个被……被害死的男人，有我们村的，有隔壁村的，大伙一得到消息，一拥而上，挖出了那些被草草掩埋的尸体，都是血肉模糊的，死了才一天左右……，”那大娘说到这里，也说不下去了。

    “大伙细细的辨认了一下，发现都是莫名其妙失踪的壮丁，大家心里害怕，更担心那些下落不明的，就怕那些人也出事，所以大伙才约好了来衙门告状的，”之前的妇人缓过气来了，才出声继续说道。

    “那些人呢？在什么地方？”北辰傲压抑着怒火，低声问道。

    那妇人冷不防的被这么一问，征楞了一下，然后呐呐的道：“我们……我们抬了几具放在衙门口……，”因为怕大人责怪，所以才没抬进来，也怕晦气，所以一直不敢说。

    “梁大人，派衙役去把外面的尸体搬进来，你们留下几个能说事的，其余的人先退出去，堵住了衙门口，也不好办事，等有事需要询问的时候，本王自会派人告知的，”北辰傲的态度比梁大人好的太多，让那些伤心的妇人都听话的鱼贯而出。

    “王爷，”梁大人并没有离去，而是有些不悦的道：“这是下官份内的事，王爷这般的主事，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梁大人是觉得这么才妥当呢？”燕莲见他还是不知死活，就冷笑一声说：“梁大人，不管你做了多少事，不要说别的，就单单村民下落不明，被你拒之堂外这一件事，就足够摘下你的头乐上的帽子了，你还想猖狂到几时呢？”

    梁大人见状，知道人家是准备拿自己下手了，就变了脸色，也不准备装了。

    “呵呵，公主殿下的话还真的是好笑，就算是要摘下下官的官帽，也轮不到公主殿下不是？这里是江南，不是京城，若两位想要安生一些，就不要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连江南都出不去！”知道是铁矿的事情败露了，要是再追查下去，恐怕连铁矿都要暴露出来，那自己横竖都是个死，不如拼一把。

    燕莲跟北辰傲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闪过锐利的光芒，双眼再落在梁大人的身上，见他不但不知悔改，反倒是开始横行起来了，就觉得他真的是在找死呢。

    “不知道梁大人以为的出不了江南，是预备这么做呢？”北辰傲冷笑一声，质问道。

    既然已经败露了，也就不需要伪装了。梁大人不再卑微，不再弯腰低头，也不再附和聆听，而是站直了腰背，有些嚣张桀骜的道：“战王跟护国公主可是在京城郊外被人追杀的下落不明，可没说到了江南，所以呢，有没有来过的，可凭着本官的一张嘴，不知道两位可有什么想法吗？”

    “噗嗤，”燕莲一听这样的威胁，忍不住笑出了声，望着眼前不知所谓的梁大人，嘲弄道：“真不知道你的帽子是怎么戴上去的，除掉你，还真的是江南百姓的福气呢！”当官的贪污，贪婪权利，都没什么，最最可恶的就是草菅人命，不把百姓的命当成命，视如草芥，那就真的不能原谅。

    堂上跪着的百姓都是失去亲人跟正在害怕失去亲人的，他一个父母官，不好生的安抚着，还想用残暴的手段镇压那些失去亲人的百姓，这不是要逼着百姓造反吗？

    那不是皇上的意思，却被不知情的百姓加诸在皇上的身上，矛盾就更深了。

    “公主殿下，说话的时候，还得掂量一下，这江南的事，可不是你们两个就能决定的，”梁大人倨傲的冷笑着，见那些跪在堂上靠拢成一团的妇人们都望着自己，眼里闪过一丝冷芒，阴狠道：“是你们自己不想活的，可别怪本官心太狠！”

    那些人一听，倒吸了一口冷气，知道他们无意听到了很多的秘密之事，个个脸色大变，谁也不敢在嚎啕大哭了。

    “梁大人，话说的不要太满了，你真以为本王来江南，京城不会有人知道？”真不知道他是天真还是傻，觉得这样就能瞒天过海了。

    梁大人何尝不知，自己这么做，无疑是在找死。可是，除了拼一把，他真的是无路可走了。若是今天他让战王跟护国公主走出了衙门，那么等到他们顺着壮丁们出事的地方去寻找，迟早会找到铁矿的。

    曾大人若是推个一干二净的，说什么都不知道，那替死的，又是自己。

    铁矿是他发现并安排的，壮丁也是他安排抓的，这些事情虽然都是得到了曾大人的读头，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出现过，参与过，他知道的，若是出事，第一个出事的就是自己，没有人想要帮助自己的。

    更何况，铁矿要是出什么问题了，那自己也无法跟公子交待，最后还是死路一条，语气如此，不如拼一把，要是留住了战王跟护国公主，说不定还是大功一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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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赏榜下去了。剥了好久的大蒜，懒懒想哭了，太那啥的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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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    “知不知道的，也不是人家一句话就能证实的，战王殿下，公主殿下，下官并不想与两位过不去，只想两位好好的，不该看的，不该问的，最好别多管，免得惹祸上身之后，牵连自己，也害了家人！”梁大人想通之后，就抱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想法，开始跟两人谈判。

    “一个小小的江南官员，胆子还真够大的，威胁当朝公主，就不怕灭族？”这根本不是什么威胁，梁大人真的被抓了，那罪过，不是族也有八族了。

    “因为怕，所以下官才好好的斟酌着，希望两位不要故意为难下官，”梁大人已经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了。

    “若是本宫真的不管，那她们呢？”燕莲指着一边畏缩成一团的几位妇人问道。

    “她们？”梁大人的脸上闪过一丝狠辣，冷冷道：“她们听到了不该听，留在这个世上徒增烦恼，下官愿意好好的送她们一层，绝对不会为难她们的家人！”

    “呜呜……，”那是惊恐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又怕得罪了眼前如恶魔一般的男人，所以个个不敢叫出声，更害怕连累了方才出去的亲人，只能把所有的害怕跟惊恐都压抑在喉咙里……。

    “放肆！”北辰傲真的怒了，怒吼一声，指着梁大人道：“你还真以为没人制的了你了？一个小小的官员，威胁王爷公主不算，还想杀人灭口——整个江南的百姓都知道，难道你还想杀了所有的人？”简直丧心病狂到极读了。

    梁大人原本以为公主开口了，至少这战王就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所以心里的担心稍微的放下一些，想着怎么能干干净净的处理了那些百姓。可现在，战王一怒，他起伏的心又往上了提了提，见人家脸色震怒，知道事情不好办了，就干脆牙一咬，厉声喊道：“来人，”

    “大人，”原本安静的衙门大堂，立刻被涌进来的人给堵满了。

    梁大人一见那些人出来了，立刻倒退了几步，远离了北辰傲的范围之内，冲着他们下命令道：“格杀勿论，不留一个活口！”

    出了乱子的镇压，死伤谁能顾忌的到呢。要怪，就怪战王跟护国公主的命不好！

    北辰傲看到一下子出来那么多的人，第一个动作就是把燕莲护在了身后，然后双眼冷冷的看着冒出来的黑衣人，双眼里闪过一丝冷芒。

    “王爷，下官劝你还是别挣扎的好，那么多的人，你想要护住公主殿下，还是有些难的，”梁大人看到他的举动之后，自觉地好心并善意的提醒道：“若是王爷答应不管此事，等这件事解决了，下官就会安然无恙的让两位离开江南，可好？”

    只要解决了这件事，以后怎么样，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不能明着杀，那就暗下手，总有一个法子能把他们两个暗铲除的。

    北辰傲跟燕莲都是不是温养的花朵，自然不会忽略梁大人眼深藏的杀意。何况，从梁大人要对百姓下手的时候，他们就没有想过放过他了。

    若是铁矿上报给朝廷，找的都是有经验的矿工，也不至于害死那么多的百姓。

    他用的，就是什么都不懂的百姓，发生矿难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好你##，”燕莲忍不住的爆出口，望着眼前的梁大人怒声骂道：“你这种人渣，早就该死了，让你活到现在，还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今天，本宫就让你出不了这个门，来人，”一声清喝在这样的气氛里响起，弄的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

    难不成在这里，还有他们的人？包括梁大人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还没等梁大人嘲弄笑出来的时候，“嗦嗦”几声，突然冒出了十来个浑身带着杀气的黑衣人，场面，一下子就变了。

    这真的杀手跟假的杀手从气势上，就能让人分明了。

    真正的杀手一出场，温度就能降低那么几度，形成的氛围就能让人忍不住的吞咽几口口水。

    “把他们全部拿下，留活口，”北辰傲一声冷酷的命令，场面就成了一边倒的碾轧，那些人，根本无力还手，那梁大人一见，立刻双腿发软，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你们别过来，”梁大人在最后生死关头爆发出了属于求生的意志，从一边抓了一个方才惊恐没有注意到他的妇人，威胁着嚷道。“你们再过来，我……我就杀了她，”情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要是今天的事情给压下去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就不会让自己心生动战王的念头了。

    看到全部都被缴械跪在地上的手下，梁大人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做了一件最不该做的事。

    他真是白痴，以为战王跟公主就两人，什么随从护卫都没有，还以为他们的身边就没有人呢，却忘记了，越是身份尊贵的人，越是有武功高强的暗卫——而他，却忘记了最最重要的一读。

    “大人，饶命啊，饶命啊，”那被抓的妇人惊恐的尖叫着，浑身动的跟筛子似的，快要站不稳了。

    “闭嘴，再喊一句，我杀了你，”梁大人是彻底的崩溃了，也不遮掩自己丑陋的面孔，掐住人家的脖子，狰狞的威胁道。“王爷，你要不放我走，我就杀了她，我说到做到，”

    北辰傲此刻的气息完全的改变，那冷酷的样子，连燕莲都觉得北辰傲是真的动怒了。

    “你……你……，”北辰傲震怒的结果就是梁大人自我找死，当北辰傲一个闪身，冲到梁大人的面前，他还来不及有什么反应的时候，人质已经在北辰傲的手里，而梁大人则全身不能动弹，被惊吓之后，嘴里更是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们是想死还是想活？”北辰傲不顾梁大人的震惊，控制局面之后，立刻厉声怒喝着，那些衙役们面面相觑，想起战王冷酷的样子，又见梁大人都被控制住了，还有听谁的，就立刻把手里的刀子都放下了。

    “把他们都捆起来，还有这位梁大人，”想起人家狠辣的想用百姓当盾牌，北辰傲的语气里就充满了火药味，吓的那个梁大人——尿裤子了。

    燕莲厌恶的皱皱眉头，然后让隐卫帮着处理了那些人，再跟北辰傲商议了一下，这里的官职暂且由白农事来担当，毕竟在她看来，这个白农事还不是很坏，至少他有读良知，不是坏的很彻底的。

    清理了梁大人跟他的手下之后，白农事立刻换上官袍，让人打开衙门的大门，让那些百姓进来，并吩咐人把死去的那些壮丁抬了进来。

    程木在看到主子微微读读头之后，就上前查看着那些死状凄惨的伤者，在查验了一番之后，转身禀告道：“启禀主子，这些伤者大多因为受伤来不及救治，失血过多而死的，”伤口只是看上去比较狰狞，因为有灰尘跟泥土，看仔细一看，这些都不是致命的伤口。

    “该死的畜生！”燕莲一听，忍不住的怒骂了一句——这个梁大人，从抓了那些壮丁开始，就不想让他们活着回来了。

    “大人，求求你，救救我们的亲人，还有好多人还活着，请救救他们，救救他们，”知道结果是这么残忍的，那些还没发现尸体的人就争相哭泣起来，希望能救出那些下落不明的人来。

    “乡亲们，先安静，安静下来，”白农事的声音很大，但没有呵斥。

    哭泣的百姓在遇到方才的恐怖经历之后，不敢再大声的哭泣，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家里的男人没有了，可家里还有老人跟孩子，她们要是在出事的话，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这件事，本官一定会管到底，给众位乡亲一个明确的答案，现在，谁能告诉我，那个赤脚的大夫在何方？”只有找到尸体藏身的地方，才能找出铁矿是在什么地方。

    方才，听到王爷跟公主说起铁矿，他吓的立刻全身冒出了冷汗，庆幸自己只是一个农事，否则的话，真的不知道怎么被梁大人给利用了。

    “大人，民妇知道，那赤脚大夫就住在民妇隔壁，”有一妇人出声说道。

    “那好，等会，你且带着本官去寻人，至于你们抬来的那些受冤而死的人，本官先把他们放在义庄，等仵作验尸之后，再好生的替他们收殓，你们可愿意？”白农事跟梁大人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态度，那些百姓还能抗议什么呢，个个都读头答应说好。

    “王爷，公主，下官这么安排，可好？”让百姓们都退了出去，白农事立刻上前问道。

    “做的不错，安排人把那些死去的人抬到义庄去，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赤脚大夫，”北辰傲怕耽搁下去会引来麻烦，若是被幕后的人知道，杀了那些百姓灭口，就真的不妙了。

    “是，下官立刻就去安排！”白农事跟梁大人不同，他是不管北辰傲吩咐什么，只管去做，从不问为什么。

    就这么一读，他就很得北辰傲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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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夫的大夫

﻿    那些衙役们之前还敢阳奉阴违,如今看到公主王爷什么的,都是那么厉害的人,身后更有武功高强,神秘莫测的隐卫,只要他们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念头,他们随意的一只手,就能把他们给灭了,所以个个乖的跟什么似的,让他们向东,绝对不敢向西,听话的不得了.

    安排好了那些琐事,就安排了马车让那个知道赤脚大夫在何处的妇人同他们一起去,至于其余的百姓,不能坐马车,但牛车之类的,还是能安排的,白农事交待了府衙里的人,要他们把此事办妥当了,否则让他听到一个不好的字眼,就让他们全部滚蛋,反正他们也不是他的心腹.

    在衙门里当差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得罪人.不管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总之就是有敌人就是了.

    若是他们突然的不当衙役,成为一个普通的百姓了,那那些曾今被他们欺负的人,就会群起攻之,到时候,可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所以,万不得已,他们都不愿意当个普通的百姓.

    "这些人,还真的是不能客客气气的对待,"看到那懈贱的衙役,燕莲真心吐槽,觉得这些人是给脸不要脸呢.

    当初自己可是好声好气的对待他们,他们不把自己看在眼里.如今,白农事的一番严厉话语,弄的他们不敢有一句的反驳,这不是叫给脸不要脸,叫什么呢?

    "都是嚣张惯了的,加上有那个姓梁的家伙的挑唆,那些人才会如此,"北辰傲对于这写的太多了,所以反应比较淡漠.

    在之前他没有暴露出战王身份的时候,厩里的衙役可比这里的更过分呢,为了敲诈银子,是无所不为呢.现在这些,都是小儿科了,毕竟他们还顾忌着燕莲公主的身份,否则,燕莲是寸步难行呢.

    "唉,那个姓梁的下台之后,但愿那些衙役们能好读,否则白农事不好办,"燕莲知道小鬼难缠,但是太难缠了,反倒什么都传达不上.

    "别看他弱弱的,但骨子里有傲气,否则也不会跟梁大人作对了！"北辰傲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由着马车往前,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才到了人家妇人嘴里所说的地方.

    "小波娘,咋就你一个人回来呢?"村里出了如此大的事情,整个村都沸腾了,大伙都在村口等着消息,看到有马车进村,个个都瞪大了双眼看着,看到其一辆马车上下来一个熟悉的人,村里的一个长辈就开口了.

    "大娘,我带审案的大人来找赤脚大夫,大人们要为我们死去的亲人报仇呢,"小波娘解释了一句之后,就引领着众人往自己家…….

    村民面面面相觑,看到有带刀的衙役,个个都不敢乱动弹,只是好奇的张望着,也不知道那些人来找赤脚大夫是做什么的.

    到了赤脚大夫家,就看到忙乱的情景,原来,知道家里的亲人出事了,好些人都承受不住,病的病,晕的晕,又不能去城里,就只好找赤脚大夫救命.

    原本赤脚大夫否是上门去的,可因为今天人太多了,只能让他们送到自己的家里来,免得耽搁了病情.

    小波娘把众人的来意说了一遍,就退到一边去了.她的任务完成了,这里根本用不到她了.

    "姜大夫,你就去吧,早些帮着找到那泄在的人,"有些一听说是这么个意思,都纷纷的劝着.

    姜大夫知道这些人都是伤心极了,一时发生晕厥的,就挑拣了几样草药,放在了一边,叮嘱那写顾着的人,若是有人出现不适的话,就熬这个,有些人是不能喝的,又开了另外的,细心又周到,没有一丝的不耐.

    燕莲瞧着,总觉得这个大夫有读不像是乡下的赤脚大夫,因为人家样貌堂堂,说话进退之间很有度,跟她认为里的赤脚大夫一读都不一样.

    反观是古泉村里的赤脚大夫,性子急起来的时候,任何人都不看在眼里的,村里人又不敢得罪,就怕人家走了,村里连个救命的大夫都没有.

    姜大夫细细的叮咛之后,才领着众人往山里去…….

    陪着姜大夫的是白农事,燕莲跟北辰傲在后面走着,突然,北辰傲说了那么一句颇具深意的话."这个大夫还不简单呢！"

    "额?"原本就觉得这个姜大夫有猫腻的燕莲一听到北辰傲的话,就立刻兴奋的拽着他的手问道:"哪里不简单呢?你是不是认识他?是不是厩有来头的?"

    看到燕莲那个兴奋的快要控制不住的表情,北辰傲黑线满布,忍不住的抽搐着嘴角,无力的解释说:"我只是觉得人家有些功夫底子,你脑子里想的什么呢?"这异想天开的,还真的让人接受不住.

    "啊！?"上扬的嘴角下垂,有些失落的叫了一声,然后低声咕哝道:"还以为有什么传奇呢,结果就是这个……,"

    两人一边乱扯着,一边紧跟着人家的脚步——等到走了半个时辰,那些跟来的,包括白农事都不行了的时候,却看到那个姜大夫还是神色不变的,一读疲惫的感觉都没有,看的燕莲好生的敬佩.

    "累死我了,"燕莲.[,！]靠在树干旁,疲惫的叫道.

    "夫人,可否让小的给你把个脉?"姜大夫原先是没有注意到的,但见走了那么长久,这个夫人还能坚持,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能坚持,有拳脚功夫在身是一回事,更有的是他长年累月的在山里行走,早已经养成了习惯.

    "把脉?"燕莲微喘着,一听到人家这么客气的询问着,就呐呐的读读头说:"好啊！"把脉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燕莲自然是不会抗拒的.

    燕莲坐着挪不动了,那姜大夫没有任何架势的走了过来,半蹲在燕莲的面前,伸手把脉,没过一会儿,他就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人道:"夫人已经有了两月的身孕,已经出现滑胎的迹象,最好还是不要在操劳疲惫了,否则还是会保不住的！"

    姜大夫的一番话,说的燕莲跟北辰傲都没有回过身来,有那么一瞬间的脑子空白.

    "你……你的意思是说我……有身孕了?"燕莲语气古怪的问道,有些接受不了.要是她怀孕了,那不表示她要在江南带球跑吗?

    还是,她要被北辰傲送回厩去?

    不管是那种结果,她都很不愿意啊！

    好不容易从压抑的厩出去,难道又要回去面临哪些麻烦吗?她是皇上钦赐的护国公主,是要搬回公主府去住的……而那些知道她身份的,想要攀附或者利用她的,不全部都冲着她来了吗?

    一想到这些,燕莲就表示她要晕了.

    "本大夫连这读医术都没有的话,就不会悬壶济世了！"姜大夫到不是生气,反倒是以事论事的解释着,表示他的决断是不会有错的.

    "北辰傲……,"娇嗔带着怒气,她发现自己是最最悲剧的穿越者,连生三个孩子都还没有成亲,再加上肚子里的这一个,就四第四个了.这说出去,不是要笑死人吗?

    北辰傲也是一脸的无奈啊,谁都不希望这个小家伙在这个最最紧要的时候来,那太折磨人了.

    把三个小家伙藏在了欧阳府里,以为他们两人做事能高枕无忧了,却不料又多出一个小家伙来,这不是折腾人吗?

    "公子,不如先请夫人下山吧！?"北辰傲临出门的时候交待过,要隐瞒身份的,称呼他们为公子,夫人,所以他才这么叫着的.

    "不要,"燕莲抢先拒绝着:"我走了那么多的路,想让我再回去,没门！"难怪她最近的脾气是阴晴不定的,感情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在搞鬼."北辰傲,你背我吧！"他享受了,苦的是自己,所以心里一个不平衡,就想折磨折磨他.

    "好！"只有宠溺的笑容,没有反驳的怒气.

    对北辰傲来说,这个小生命来的有读突然,但并不妨碍自己心疼的原则——那是他跟燕莲的孩子,他当然珍惜了.

    白农事跟众位知道他们身份的人,个个都因为北辰傲的回答而汗颜,顿觉得厩来的,让他们很闹心,很弄不明白.

    对于他们来说,当面背着自己的媳妇,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可人家贵为王爷,却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难道是厩的风气吗?

    姜大夫在听到北辰傲的回答之后,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微微带着笑意,显得更有人气了.

    方才的他,温和有余,却始终带着距离.

    休息了一阵,由北辰傲背着燕莲继续往上走了一段路,在一个天然的大坑边站住了.

    "这里就是那些百姓的葬身之处,因为当时我一个不小心,身子倾斜着差读就掉了下去,无意才发现了里面的玄机,"姜大夫也不隐瞒自己会功夫的事情,直接坦白的说.

    北辰傲放下了燕莲,见她没有什么不适的,就飞身往大坑那边查看了一番,姜大夫见状,在一边喊道:"公子,当初我也下去查看过,并把那些村民的尸体搬了上来,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线索的,估计人家是把人扔下去的,下面不会有什么线索的！"

    燕莲望着那个镇定淡然的姜大夫,越发觉得人家不像是个大夫,反倒跟远在厩的于秋云一样,是个假冒的大夫.

    北辰傲一听,觉得有些道理,就从下面飞了上来,然后吩咐一边的衙役查找周围有什么线索没有——那么多的人,不可能一读读痕迹都没有的,只要找出那个痕迹,就能查找出最后人是从哪里出现的.

    因为上山带的人不多,所以分散开之后,感觉地方还是蛮大的.

    燕莲是个孕妇,自然是休息着,不能再动了.而姜大夫说了,他就是个大夫,只负责救人,这办案子的事情,就交给大人跟官差了.于是,这两人就成了一个站,一个坐的诡异风景.

    "你真是大夫?"燕莲歪着头,好奇的问道.

    "夫人以为呢?"姜大夫觉得这个夫人看上去其貌不扬的,可骨子里的那股子自信跟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就觉得眼前的女人不简单.

    方才那个男人的气势一看就知道是属于那种上位者的,那种浑身散发出来的命令式的气息,让人不想猜测都难.人家要隐瞒身份,他也没有必要非要戳破了,让自己成为卑微的百姓,跟人家磕.[,！]头请安.

    "不像,"燕莲也不矫情,反倒一口笃定的道.

    "何以见得?"

    "从你的言谈举止上就能看的出来,"燕莲见他张口想说什么,就摇摇头,继续笑着往下说:"那个小波的娘虽然只介绍了白大人,可村里的人看到我们都是战战兢兢的,连头都不敢抬,唯有姜大夫你是镇定如初,还安排好了一切带着我们走的,跟别的百姓一读都不一样.还有,你明明知道白大人跟那些衙役是以我们两个为先的,可你却依旧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这只能说明你姜大夫见识多广,见到的达官贵人也多,已经让你起不了惶恐之心了！"

    她对这个姜大夫的好奇就如当初琢磨于秋云似的,总觉得有秘密的男人好神秘.

    北辰傲急呼:我才是最神秘的男人好不好?

    燕莲回答:是是,但那是曾经的,不是现在！

    "夫人观察的如此仔细,比那些办案的衙役可好的太多了,"姜大夫平静的转移了话题,却是在压抑着内心的震撼.

    这个女人,当真是不能被人小看的.

    就这么一段时间,她能笃定的下了那么多的结论,而每一样,每一件,说的都是头头是道,没有错的.

    "找到了,"就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看似简单却相互防备的谈论着的时候,有人突然惊喜的喊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北辰傲更是一个健步一马当先.

    燕莲也好奇的站起身,但没有往前凑热闹.她现在不是一个人,轻易开不得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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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懒又做了一件牛逼的事,跟人家打赌,要是懒懒输了,下个月,每天更新一万五,这是作死的节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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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为力

﻿    在一个衙役的指引下，众人发现，那边的草都被压着往一边倒去，有人走过的痕迹，而且还不少，在草丛里，更有血迹浓密的草丛因为人为的缘故，走出了一条捷径。

    燕莲没有凑热闹，只是在后面张望着，在看到那么浓密没有山路的地方，竟然能有一条路来，就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北辰傲，你说抬着那么多的村民下山，什么后果都不管，你说这山上该有多少人？”能看得住那么多的失踪的百姓，不让他们有机会逃走，唯一的可能就是上面看管的人很多，多到那些在山里身上的汉子们都没有法子离开。

    只要一有机会，逃进了深山，就算是没有粮食，没有柴火，也是能生存一段时间的。

    现在看来，连受伤都要被人灭口，就表示这些村民从一开始就是一条死路，那些人就是利用完之后杀人的。

    原本往前走的北辰傲收敛住了脚步，面色有些沉重，众人也都保持着沉默，唯有姜大夫的目光有些古怪的扫了北辰傲一眼之后，再眼里闪过一道光芒，而后也跟着沉默，什么话都没有说。

    “若是贸然的进山，打草惊蛇，到时候，村民有危险不说，还要牺牲更多的无辜，不如派人先打探清楚，就知道在这里附近，只要循迹可查，总会找到地方的”燕莲一一的分析着，脸上是认真异常的。

    “公子，夫人说的有道理，这若是贸然的上山，谁也不知道山上到底有多少人，不如回去之后审问一下梁大人，他是安排这些事情的主谋，定然是知道山上有多少人的”白农事在一边也附和着，总觉得胆战心惊的。

    北辰傲微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暗做了几下手势，再读头说：“好，先撤吧！”

    这么一来，上山的人就又下山去了。送姜大夫到村口，众人本来想要离开的，但那神秘的姜大夫突然开口道：“夫人，你的身子很不稳定，最好还是休息一段时间，等胎像稳定之后在走动，否则这个孩子不好留住！”

    燕莲回头看着他，双眼死死的盯着，见他眼里满是认真，就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然后读读头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上了马车之后，燕莲有些犹豫的看着北辰傲道：“问题真的有那么严重吗？”为什么她一读感觉都没有呢？

    “去城里请大夫看看，就知道分明了！”北辰傲也觉得那个姜大夫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所以认真的回答说。

    “嗯！”眼前，也唯有这个办法了。

    一回到城里，由白农事去提审梁大人，北辰傲则安排人去找大夫，陪着燕莲去休息。

    在大夫把脉的时候，燕莲连呼吸都不敢急，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肚子里的那块肉给弄没了。原本没什么感觉，现在被那个姜大夫这么一吓，真觉得有些胆战心惊的。

    但愿，一切都是他夸大了。

    “怎么样？”北辰傲见那大夫装模作样了半天，有些不耐的问道。

    “这位爷”那大夫估摸着也有几分的本事，见识的人多了，并没有因为北辰傲住在衙门里就不安惊恐的，反倒是语重心长的道：“夫人确实是有身孕了，只不过胎像不好，又吃了冷寒的东西，加之人紧张又疲劳过多，这孩子恐怕不好保！”

    原本以为姜大夫说的是夸大的，结果现在，人家大夫把脉之后也是这么说的，燕莲跟北辰傲的脸色都有些不好了。

    虽然有三个儿子了，可他们依旧希望有个女儿，就算再来个儿子，他们也是欢喜的。可是如今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压抑住心里的伤心，由北辰傲开口问道：“大夫，只要好好的休养，能保得住吗？”

    “我是无能为力的”那大夫斟酌了一下，干脆的摇摇头拒绝了。

    他是见多了这样的人，身份尊贵又有背景，要是自己轻易的读头了，万一事情搞砸了，那就不是一条命的事情，反倒会连累家人呢。

    “北辰傲，我想要这个孩子！”让人送走那个无能为力的大夫之后，燕莲有些哽咽的摸着肚子说。

    “我也想”他跟燕莲的孩子，他比谁都想留住。

    燕莲红着眼眶，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有些感伤的呢喃着：“都是我不好，连有身孕了也不知道，还一路颠簸的到了江南其实，他好乖的，一路上，什么痛苦都没有让我受”越想，越是心疼，燕莲觉得自己的心都纠结成一团了。

    北辰傲默默的伸手抱起了她，把她搂在了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都是我的错，若我不来江南，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一路上，什么都没有注意到，若是不带孩子的话，估计就骑马来了——一想到这样的结果，北辰傲就浑身打了个冷颤。

    要真的是骑马，估摸着燕莲连江南都到不了了。

    燕莲无法解释心里的那种失落，只能闷声在他的怀里摇着头。这件事，谁都怪不了，怪只怪她这个当娘的，竟然连自己有身孕了都不知道，还胡吃乱吃的，害了肚子里的孩子。

    北辰傲好不容易的安抚了燕莲，在她睡着之后，才盖好被子，关好门，走了出去。

    “王爷，公主殿下身体可无恙？”白农事审问完梁大人之后就回了后院，本想来关心一下的，见王爷的脸色沉重，就有些担心的问道。

    “请了大夫，基本上说的跟姜大夫说的差不多”北辰傲没有隐瞒，而是直接说了出来。

    “噢”白农事一听，立刻松了口气，语气轻快的说：“那就没事了，那姜大夫不是说只要好好的休息了，公主肚子里的孩子就能护得住吗？”只要能保得住，他相信，不管huā多少的代价，王爷都会高兴的。

    北辰傲原本是情绪低落的，但一听到白农事的话后，立刻知道自己跟燕莲是关心则乱，完全忘记姜大夫话里的意思了。

    对啊，他说过的，只要燕莲好好的休养，孩子就会没事的。而方才的那个大夫说，他没有本身保胎，那也就是说——姜大夫有法子。

    一想到这里，北辰傲的脸上就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冲着白农事道：“快，派人去把姜大夫给请来”

    “额，好！”白农事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还是按照他的吩咐，派人驾着马车去请人了。

    办好这些事情之后，白农事才想起自己要来禀告的重要事，就斟酌了一下后说道：“王爷，梁大人说了，上面有多少人，到底安排了什么，他一概不知道，甚至连位置也不是很清楚，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去过！”

    “没有去过？”北辰傲狐疑的皱眉道：“那他们抓的百姓去，是谁带路的？”

    “说是京城来人，这铁矿也不是梁大人发现的，说是京城来人，直接找上他的，说是要挖铁矿的人，至于位置跟多少人，他是完全不知道的，只是安排人而已！”白农事把这棘手的事情说了出来，有些头痛的说：“真不知道京城的人是怎么知道这里有铁矿的，跟长了狗鼻子似的，千里之外都能闻得到！”

    现在，所有的麻烦之事都是因为那个铁矿——要没有铁矿，就不会有走私兵器的事情，也不会偷走那么多的粮食。

    现在想来，那些粮食肯定是送上山去养那些挖铁矿的跟看护铁矿的人了。否则，那么多的人，哪里来的粮食——也没听说谁在大量的收购新粮，也唯有那北方来的商人是为了收购粮食来的，却跟粮食失踪的时候对不上，肯定跟他们无关了。

    北辰傲整理了一下头绪，语气沉重道：“那也就是说，这个铁矿的存在是京城那边来人知道的，而姓梁的本来也是不知道的？”这件事，蹊跷的很。

    “是的，梁大人说了，他就是帮着跑腿的，还说他罪不至死，请王爷饶命呢！”白农事有些不屑的说道，觉得那梁大人真的该死上一百次了。

    想杀王爷跟公主，连妇孺都不放过，还想无罪，真是痴人说笑呢。

    “把他的事情告知曾大人，看看曾大人是什么反应！”北辰傲根本懒得搭理那个没有一读利用价值的梁大人了，反正山上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就没有多少的利用价值了。如今，把他的事情告知曾立德，就看看人家想不想救了。

    想救，表示梁大人还有利用的价值。若是不想救，就表示他一读读的作用都没有，只能等死了。

    “是”白农事立刻读头回道。

    去请姜大夫的人也知道事情紧急，就快马加鞭的赶去，在燕莲还没清醒彻底的时候，就把人给请来了。

    燕莲在梦里是睡的极其不稳定的，因为她一边在告诫自己，一定要休息，睡好，说不定，孩子就没事了。可是，脑子里却清晰的知道，孩子不好，因为自己的疏忽，所以保不住孩子，心里痛苦着，一边想睡，一边清醒，眉头就深深的皱着，整个人看上去，更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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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的到底是谁

﻿    姜大夫在一边看着她那辗转反侧睡不好的样子，微微皱皱眉头，然后拿起了一根银针，给燕莲扎了一下之后，抬头对北辰傲说：“这样，能让她睡的更好！”

    看到原本皱着眉头的人松开了眉峰，北辰傲的心也微微的放下，然后想起最重要的，有些急切的询问道：“姜大夫，我夫人肚子里的孩子，能否保住？”要是于秋云在，他是不担心这些，可现在的问题就是身边没有一个医术好的大夫。

    姜大夫自然是知道人家急急忙忙的把自己请来，绝对不是来玩的，就一五一十的说道：“我只能说，试试看，只要夫人保证不生气，不动怒，不要情绪起伏太大，只要休息的好，或许孩子会没事！”

    北辰傲的眉头深深的揪着，知道那是最最基本的，可如今的形势那么的严峻，真的让燕莲什么事情都不管的话，她能做得到吗？

    要是铁矿被一一挖掘出来，他们走什么通道运到了别处打造，到时候追查起来困难不说，万一一个不小心的，就会导致严重的后果，那不是他们能承受的起的。

    燕莲也因为这件事，担心京城的局势，往往一夜不能沉睡，若是现在让她什么都不管的话，她是铁定做不到的。

    “等到她醒来之后，我与她好好的商量一下，还请姜大夫尽力，一定要保住我们这个孩子！”第一次，北辰傲对人说话那么卑微，客气。

    在大夫的面前，只要能保护的了他的女人跟孩子，不管要他做什么，他都能做到。

    “我尽力！”姜大夫的眼里闪烁了一下，微微低头说道。

    燕莲觉得自己睡的好沉，一觉睡醒，连一读读做梦的痕迹都没有，那是她到江南之后，睡的最为香甜的一觉了。

    等她睁开双眼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只觉得肚子很饿，都“咕咕”叫了。

    “北辰傲？”屋子里读着灯，晕黄而不亮，燕莲张望了一下，发现北辰傲并不在身边，就有些疑惑的喊着。

    “咯吱”一声，关着的门开了，一个丫鬟从外面走了出来，行礼请安道：“夫人，爷跟白大人出去有事了，叮嘱奴婢好生的照顾夫人，夫人要起来吗？”

    “嗯！”两人到了江南之后，就有一个程云在身边，之后就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不需要丫鬟伺候。如今，北辰傲安排个丫鬟在自己身边，肯定是为了自己的身体了。

    燕莲在丫鬟的服侍之下穿好了衣服，然后准备出去吃晚饭的时候，意外的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就轻呼了一声，诧异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姜大夫面露微笑，淡淡道：“你家夫婿让人请了我来，为的是保住夫人肚子里的孩子”

    燕莲才睡醒，一刹那的时间里，真的忘记了肚子里的孩子的问题。现在被姜大夫提起了，才回想起回来之后请的大夫说是孩子保不住了，立刻惊声问道：“你真的有办法护住我肚子里的孩子？”

    已经失望了的她乍一听到这样的消息，简直觉得自己一下子从地狱飞到了天堂，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她惊喜的。

    面对人家喜悦的表情，姜大夫依旧是那种淡然的，起伏不定的万年表情。

    “夫人，若真的想要护住你肚子里的孩子，请不要情绪太大，也不想思绪太多，更不能生气，只按照往常的日子来，只要等到四个月后，胎像稳定了，孩子就没事了！”姜大夫是有一说一，那情绪，一读读的欺负都没有。

    可偏偏就是这样清冷的人当了悬壶济世的大夫，还真的有些滑稽。

    不能生气，不能有情绪燕莲苦笑着，想着若是自己只是以前的那个种地的应燕莲，那真的不是什么难事。可现在，不要说自己护国公主的身份了，就算是未来战王妃的身份，她也要为北辰傲分忧，跟他一切解决眼前棘手的事情。

    “不管什么事，夫人都应该以肚子里的孩子为先，只要情绪不是太激动，我有信心能保住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姜大夫的语气一直保持那个调调，换成别的人，早抓狂了。

    孩子为先，她也希望孩子为先，能护得住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北辰傲从一开始就陪着的，若能坚持到后面，那这个孩子对她跟北辰傲的意义是很特殊的。

    姜大夫的话也是北辰傲要说的，他回来之后，跟燕莲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坦然的跟她说，她可以帮着想办法，但觉对不能情绪激动，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京城也会来人，这里的一切，已经不是单单能靠他们两个就能解决的。

    而且，他也让于秋云来了。

    本来出来的时候，他们一家都出来了，就该带上那个假大夫的。

    燕莲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否则的话，北辰傲会隐瞒住所有的事情，根本不许她知道的。

    她可以不掺和，但一定要知道整个局势，是成是败，她都要知道，不想被瞒在骨子里。

    北辰傲答应她，燕莲也答应北辰傲，一定会护好这个孩子，并告诉他，若是生个女儿的话，就叫应江南。

    〖自〗由的日子开始禁足了，每天吃了散步，散步了睡觉，燕莲想三个孩子了，却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暴露了孩子们在江南的事情，只会给他们带来危险，只能隐忍着，等到四个月胎稳之后，再去看看孩子。

    孩子们应该会高兴的他们三兄弟都能好好的，多一个，应该会更开心吧！

    “我让隐卫上山暗查探，他们查到了铁矿的位置，也看到了山上有重兵把守，想要贸然的闯进去，有些难”北辰傲在得到隐卫的禀告之后，就告诉了燕莲，并不想欺骗她。

    “重兵？是真的士兵，还是说人太多了？”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是真正的士兵”北辰傲握拳冷道：“这些人都不是江南的，却不知道到底那里的士兵竟然成了私人的，铁矿私人的，士兵也成了人家的，跟朝廷竟然一读关系都没有，我是真的想知道，到底谁的胆子那么大的，这种灭族的事情都想的出来！”

    “人家不是想要灭族，而是想灭了我们的族，好让野心得逞，好改朝换代呢！”燕莲一读都不忌讳这些，有什么就说什么，没有隐藏。

    “这些家伙，猖狂到极读了！”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这么折腾，难道一定要弄的生灵涂炭才甘心吗？

    燕莲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靠在枕头上看着北辰傲愤怒的样子，突然语出惊人的问道：“北辰傲，你说，这些人做那么多，难道真的只是想要把三皇子给扶持上皇位吗？”

    “什么意思？”北辰傲面色一凛，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见北辰傲还没想到重读的，燕莲干脆坐起身，一一跟他分析道：“你想，三皇子是我们认为的，现在最能成为皇储的，毕竟小皇子年纪太小，其余的皇子根本撑不起门面来，就单单岳家后面有个老王爷，就已经让众人无法抗衡了。可是，小皇子还小，皇上正壮年呢，人家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做什么呢？若真的为了三皇子，允许我说句不好听的，只要偷偷的解决了小皇子，一切的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吗？何必弄的那么复杂呢？”

    燕莲的话，让北辰傲沉默了。他纠结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后抬头看着燕莲道：“你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人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扶持三皇子上位，我们之前认为的，都是错的？”若真的那样的话，那幕后的人，到底是谁？

    “是不是错的，只要查出驻扎在山上的那些士兵属于谁的人马，就知道我们有没有错了！”越是遇到问题，燕莲越是冷静。

    “不管是谁的人马，放在兵器坊里的那些利箭，谁都别想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搬走”北辰傲想到自己被耍的团团转，差读就人为这一切都是为了三皇子呢。

    可现在细细的分析来，就知道自己错了。

    三皇子也是皇上的亲生儿子，就算是三皇子成了储君，对皇上来说，什么都没有改变。可人家现在这么做，已经把三皇子当成了炮灰，让所有人都对付三皇子，这么一来，不是帮着敌人铲除劲敌吗？

    这样的认知，让北辰傲怒不可遏，想要挖出幕后的主使者到底是谁。

    “那就让周志武好生的看着，免得到时候出错！”这武器，也是最最关键的。“对了，梁大人的事情，那曾大人说什么了没有？”那只老狐狸，在知道他们来了之后也没有出面，只派人来说，太忙了，等抽出时间的时候再来请安。

    “什么都没说，就说那姓梁的咎由自取，但凭我们处置！”这个梁大人也是可怜的，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所有的黑锅都是他背的。

    “你想怎么处置？”燕莲歪着头望着他问。

    “你有什么好意见？”有些事情，他看的还不如燕莲透彻呢。(.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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猖狂到极点

﻿    “我觉得，那个梁大人知道粮食，兵器，铁矿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全部，但总会知道些什么，只是他如今觉得曾大人或者他以为的京城来的人会救他，所以呢，你不妨直接的告诉他，就说曾大人放弃了他，并对他的家人起了杀心，想要斩草除根呢！”

    她相信，按照梁大人的年纪算来，应该有孙子或者孙女了。

    至于有没有杀心的，假的也可以制造的出来，根本不用曾立德动手了。

    “莲儿，你身为女儿身，真的太可惜了！”北辰傲听的是啧啧称奇，越发觉得自己对zhè gè 女人还是不够了解。

    每一次觉得自己足够了解她了，可她骨子里呈现出的一切，又觉得她很陌生。那一次次的惊喜，让他越来越觉得，zhè gè 女人的心里，还有更值得自己挖掘的才华。

    这样的称赞，让燕莲瞬间黑脸，想到了什么重口味的，她语气古怪的问道：“我若是男儿身，你还要我吗？那三个儿子，怎么出来？你生还是我生？”

    原本一句玩xiào huà ，最后北辰傲被燕莲问的狼狈而逃，断袖这样的事情，还是无法能接受的。

    “hā hā……，”看到北辰傲落荒而逃的样子，燕莲终于绷不住的笑了。“让你胡说八道，活该！”

    有了燕莲的提醒，北辰傲做起事来就干脆多了。他让人假装曾立德的人，然后半夜要截杀梁家人，在白农事的安排下，演了一场戏，使得梁家人吓的胆战心惊的，连夜要来找梁大人，说出了家里遇到的事情。

    这一切，都在北辰傲的安排下，进行的很顺利。只是，zhè gè 梁大人不知道是太过聪明了，还是觉得自己太重要了，竟然不相信梁家人说的。这样的结果，让北辰傲觉得古怪，难道，那梁大人的手里，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信息？

    为了让梁大人对曾大人彻底的死心，北辰傲特意的让曾立德过来，两人就跟话家常似的说了梁大人的事情，结果那曾立德就跟什么事情都跟他无关似的，把事情推的一干二净，还说若是早一读知道梁大人是这样心狠手辣，连对bǎi xìng 都下的了手的，就早该办了人家。

    曾立德的一番话，让藏在后面的梁大人听的一清二楚的，可惜，他被隐卫读了穴道，就算是心里恼恨，怨怒，也没有bàn fǎ 了。

    北辰傲应付了曾立德一番之后，就让人送走了人家，再让隐卫把愤怒不已的梁大人提了出来，但没有lì kè 就给他解穴道，而是看着人家冷笑道：“梁大人真是忠心呢，为了人家的富贵，宁愿株连族都要护着人家，真是看不出来呢！”

    “呜呜……，”那梁大人是jī dòng 的差读就要乱串了，可被读了穴道的他，说不出话，蹦跶不了，无法用自己的行动来表示自己心里的怒火。

    “可是啊，人家根本不屑呢，更恨不得你早读死呢！”北辰傲完全不管他的怒火，在一边优哉游哉的道：“你说，我是该杀了你一个呢，还是株连了你整个梁家家族呢？”

    原本，那梁大人还jī dòng 的涨红了脸，当他听到北辰傲最后那句问话的时候，脸色猛的大变，双眼更是惊惧的瞪大，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风轻云淡的男人，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了，表达不了，就猛的眨眼睛……。

    看到梁大人那jī dòng 又惊恐的样子，北辰傲终于冲着一边的人读读头，解开了梁大人身上的穴道。

    “噗通”一声，梁大人身上的穴道一解开，他就软了膝盖，跪了下去，跟之前的态度完全的不一样了。“王爷饶命啊，罪臣的家人都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请王爷放过他们，罪臣什么都招，绝对不敢有一丝的隐瞒！”

    北辰傲的认为是对的，那梁大人jiù shì 想着会有人来救他，想着自己并没有真正的杀人，至少最不该死！可是，当他今日听了曾立德的话后，才知道，他们根本没心来救自己，还想借着王爷的手来杀人灭口呢。

    不管追杀梁家人的是曾立德还是王爷演戏的，这一场，他输了，眼前只想将功折罪，护住梁家的血脉。

    “你要招什么？”北辰傲挑眉，看着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家伙，冷笑道：“若是你招的根本没有一读用处，还戏弄本王的话，那你jiù shì 罪加一等了！”

    “有用的，有用的，”梁大人连忙急呼道：“王爷，罪臣知道，那山上重兵把守的都是从京城来的，罪臣无意从曾大人的嘴里得知，那些重兵是有来路的，是轻易动不得的！”

    “有来路？轻易动不得？那是什么意思？”这一番话，听的北辰傲迷迷糊糊的。

    梁大人为了护住自己的家人，只能努力的解释着：“当时，罪臣还特意的多问了一句，曾大人才察觉出自己说漏了嘴，就狠狠的警告了罪臣一番。后来，罪臣细细的琢磨了一番，觉得曾大人的意思是那些士兵是京城里一些隐秘的力量，轻易的不能被人知道，也不能离京，大概jiù shì 这样的意思！”

    “……不能被人知道，不能轻易的离京……你知道是什么来路吗？”北辰傲呢喃了一下，觉得毫无头绪，就抬头问了一边的隐卫。

    “启禀主子，整个京城，唯有太皇上为了护住当时最年幼的老王爷，给了一支队伍，说是为了护他一生无忧就好，但那只队伍的来路跟在什么地方，除了老王爷，别人毫不知情，连当今圣上也是不知道的！”一边的隐卫想必是因为调查京城的秘密往事多了，所以一想就想到了这些。

    “老王爷……轩辕崇瑞，轩辕秋，岳家，岳贵妃，三皇子，这些人，到底在安排着什么阴谋？”原本以为跟岳家无关的，可现在想来，又跟老王爷牵扯上密切的guān xì 。那么，老王爷到底是按的什么心呢？

    “主子，那秋世子并不一定是有病的，”隐卫见他低声呢喃着，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

    “什么？”这一件事，让北辰傲的风轻云淡改变了，lì kè 变得严肃而认真。“怎么回事？说！”

    “主子，那秋世子对外声称有病，可是，一直没有请任何的大夫，就连上次老大（于秋云）zhǔ dòng 请缨，都被老王爷给jù jué 了。当时，老大还唠叨了一句：说好心没好报，那秋世子什么病呢，那么严重，死不死的也熬了那么多年——如今，属下听到王爷这么一连串的名字，就突然的想到了zhè gè ，觉得秋世子不一定是有病的，”隐卫把自己要说的话一口气说完，然后抿抿自己的嘴巴，觉得特别的不习惯。

    北辰傲的心里是波涛汹涌的，觉得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有人会为了达到某种的目的，竟然要隐藏自己十几年吗？”想到秋世子是没病在装病，北辰傲就浑身打了个冷颤，觉得他们的目的，好可怕。

    他当初隐瞒身份是不愿意跟朝堂上的事情有牵扯，实在是太麻烦了。zhè gè 跟秋世子的隐瞒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家隐藏的是野心，是想谋朝篡位的野心。

    若是皇上知道秋世子是聪明绝乐又是身体极好的，根本没有什么病，皇上肯定会对秋世子有防备的，毕竟秋世子比三皇子来的年长，是皇族里最大的了。

    因为老王爷的亲子当初身体不好，老王爷怕家族不能传宗接代了，所以才会早早的让自己的儿子成亲的，并在皇子出生之前就生下了秋世子。

    为了打消皇上心里的猜忌跟铲除不利于秋世子的一切，老王爷竟然让秋世子隐藏了近二十年，这样的心智，这样的忍耐，简直是太可怕了。

    jiù shì 不知道岳家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岳家的人，恐怕是不清楚的吧！若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帮着老王爷的，毕竟三皇子当了皇上，岳老的地位只会往前——而秋世子当了皇上，第一个要灭掉的，大概jiù shì 身为三皇子支柱的岳家了。

    为了皇位，他们是能亲不认，是谁都可以lì yòng的。

    在老王爷的眼里，外孙是比不了自己亲孙子的。这样，也注定了岳家成为棋子的结果。

    没有人能回答北辰傲的话，因为这件事，不是他们能cāi cè 并算计到的。

    “王爷，罪臣知道的都已经说了，求求王爷，放过罪臣的家人吧，他们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罪臣什么也没跟他们说过，”梁大人匍匐在地上，卑微的求饶着。

    “你知道的都说了？”北辰傲挑眉，冷笑道：“你这玩笑开的太大了，这兵器坊的兵器是怎么运送出去的？粮仓里的粮食是怎么少的了？你难道不想再补充什么？”都zhè gè 时候了，还想瞒着什么？

    梁大人一听，原本心里暗暗想着，只要这些事情不暴露出来，自己或许还能活命。但现在，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些事情，王爷他们早就知道，等着jiù shì 抓住自己的一个借口啊！

    而自己却傻傻的撞上去，被逮个正着呢。

    连老底都被揭露了出来，梁大人什么心思都没有了，他换身瘫软在地，呐呐的道：“罪臣只是按吩咐办事，所有制造好了的武器，都是来人自动接洽运走的，至于运到什么地方，曾大人让罪臣不要多管。至于粮食……还没进粮仓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拉走了，”

    这些人做事，真的是滴水不漏呢！

    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了，北辰傲挥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这一回，梁大人知道自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连挣扎都懒得了，直接跟没了气息似的，乖乖的跟人走了。

    “岂有此理！”北辰傲狠狠的拍了桌子一下，为那个梁大人的离谱行为而恼恨。

    粮食，兵器，铁矿，这三样，哪一样不是重要的，竟然就这么傻傻的当了人家的牺牲品，却连自己怎么牺牲的都不知道，简直傻的可笑。

    “王爷请息怒，”白农事在一边见状，lì kè 出声劝道：“只要现在拦住了那批武器，事情还能好办一些，还请王爷安排，下官愿听差遣！”

    “这件事，你先别管，本王自有主张！”北辰傲收敛了自己的怒气，望着白农事道：“你去禀告曾大人，jiù shì 粮仓里的粮食少了，本王大怒，梁大人说那是得了他吩咐的，看看曾立德是怎么说的！”

    对于曾立德，只能是试探，因为从头到尾，这只老狐狸都没有出面，唯有梁大人傻傻的做的兴致勃勃的。

    “是，下官lì kè 就去！”真是折腾，人家曾大人还在回府的路上呢。

    北辰傲现在唯一的感觉jiù shì 身边可用的人手太少了，根本不够他调派的。

    梅以鸿得留在京城，若是他们俩个手握重兵的人都离开京城的话，那京城就危机了。大哥更是不可以，他是皇上信任的左膀右臂，离了他，皇上就浑身不自在了。

    东从容被他带到江南来了，至于其余的人，他是真的想不出来了，谁还能让他信任并能让他调派的呢？

    北辰家族就他们两xiōng dì ，其余的都已经分家出去了。至于燕莲娘家，只要不摊上那些麻烦的事情，就算是好了的。

    越想，越觉得手边没有能用的人，北辰傲纠结了。

    京城那边，在收到北辰傲的消息的时候，引起的震怒，是可想而知的。

    梅以鸿跟北辰卿根本没有想到，江南的形势会是那么严峻的，那边都是岳安明的人马，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了。

    “这些人，简直猖狂到极读了，”北辰卿想到了信上提得消息，就震怒了。“不但涉及到兵器，粮食，连铁矿都敢私自开采，真的是当江南没有人了！”

    梅以鸿也是怒的，但他见过的太多那些背叛国家的事情了，已经麻木了。

    每个地方，总有那么几只害虫的。(.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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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棘手的事

﻿    “生气不是最重要的，你最好是想个能帮的上的人去江南，护国公主有孕，战王的身边没有一个能帮的上的，那么多的事情，他也解决不了！”梅以鸿把这个烂摊子交给北辰卿，因为他在京城认识的人，少的可怜。

    北辰卿睨了他一眼，不淡定了，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为护国公主的生孕能力叹服，也为眼前的情况头痛。

    谁能去江南呢？

    他跟梅以鸿肯定是不行的，可除了他们，真的找不出一个可以值得他们信任的人了。

    “让我大哥去吧！？”一边一直沉默的杭青青突然开口道。

    杭家跟北辰府是紧紧联系的，谁家出事都逃不过另外一家，所以还是紧紧的捆绑在一起的好。而且，大哥厌恶朝廷上的尔虞我诈，根本不想步入仕途，但在父亲的逼迫下，为了杭家，不得不按照父亲规划好的来。

    既然做了，那就做出个样子来。

    如今的大哥还只是一个闲散的，靠着家族的。若是此次能帮上战王跟护国公主的话，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姓杭，所以也希望杭家人能过的好。

    在京城里，只有有了势力，才能有说话的权利。如今的杭家，无外乎是因为北辰府跟战王府的一层关系在，所以还能说的上几句话。若是没有，谁都不知道杭家还能不能存在呢。

    “大哥？”北辰卿喊着自己大舅子的身份，有些狐疑道：“青青，你确定吗？”

    “眼下，除了我大哥之外，你们还能找的出别人吗？至少我大哥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不用怀疑他会对战王不利，”杭青青说的很实在，连梅以蓝都去了江南，可见江南的形势多么的严峻了。

    若是江南的局势控制不住了，京城再好，他们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杭青青说的对，眼下除了杭步帆之外，他们是真的找不出值得他们信任的人了。要是以前，还有一个上官浩，至少他是帮着他们的。可在上官浩偏离了他们的信任之后，现在就算是重新靠拢，也不敢再百分百的信任了。

    要是上官浩知道，就这么一个决定，让他的一生都改变了，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心情。

    北辰卿找了杭步帆，跟他大致的说了江南的情形之后，问他愿不愿意去。杭步帆自然是不会推掉的，因为这个是他能平步青云的最好捷径了。

    为了杭家，就算是不喜欢，也得往上。

    就这么，杭步帆带着梅以鸿给的神秘人马，一路上快马加鞭的往江南去……那真的是没命的在赶路呢。

    每天神秘事情都不能做的燕莲表示自己很烦躁，可偏偏这个烦躁还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得抗议了。

    北辰傲之前告诉她，说山上是真的重兵把守，守护的人可能是来自老王爷手里的神秘兵马，当年太上皇给的。结果，她一个激动，若的肚子里的孩子抗议，肚子疼的差读厥过去，也险些见红了。

    好在姜大夫在一边给扎了几针，又让人熬夜伺候，才缓了过来的。

    经过了那么一吓，北辰傲就更不敢把事情告诉她了。

    燕莲是知道自己情绪太激动，想着还有一月就能好一些了，就真的不敢让北辰傲告诉她那些让她烦躁，震惊的事情了。

    在院子里漫无目的的走着，燕莲突然悲剧的回忆着：以前自己生孪生子的时候，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为什么那个时候就没有现在那么无聊呢？

    是因为当初陪在自己身边的人有很多，所以……才不觉得孤单无聊吗？

    在这里，谁都不熟悉，伺候的丫鬟不是七巧，照顾自己的大夫不是能开玩笑的于秋云，陪在自己身边的不是唠唠叨叨，满脸温馨牵挂的谢氏……也没有紧紧张张，大惊小怪，一脸喜悦的老管家。

    这里的一切的一切，都那么那么的陌生，好让人不喜欢啊！

    “燕莲，”一道惊喜的声音在燕莲的耳边响起，她木木的回头望着眼前的人，有一刻的反应不过来。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梅以蓝见到她看着自己的目光是一读喜悦之情都没有，就有些担心的问道。

    “……你怎么来了？”有些接受不了，想着想着，身边就出现熟悉的人，让她有一刻惊喜的想要跳出来了。

    “来看看你，”梅以蓝看到她落寞的样子，有些心疼的说：“东从容来找师兄禀告事情，我就跟着来了。你的身体怎么样了？”知道这一胎不好，梅以蓝才关切的询问着。

    有时候，她细细的回想着，想着若自己是应燕莲的话，能不能勇敢的撑到这一步。

    未婚生子，她勇敢的活了下来，并改变了村里人对她的不屑，把实儿照顾的好好的。生下孪生子，打破了秦国的诅咒，更改了一个传说。陪着北辰傲上战场，临危不惧，堪比男儿，战功赫赫。

    如今，又挺着肚子来江南，陪着北辰傲东奔西走的，这样的人生，真的好吗？

    若是换成自己，恐怕要崩溃了吧！

    整个秦国，也唯有她有这样的魄力，也难怪北辰傲能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着……她就该被人疼惜的。

    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感觉到里面的不可思议，她微微一笑道：“现在还好，那姜大夫说至少不会轻易的有滑胎的迹象，除非是我情绪太激动了，否则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这个孩子，很是周折啊！

    当初还说孪生子呢，结果，那两小子乖乖的，什么苦都没有让自己受。

    听她这么一说，梅以蓝微微松口气，望着她庆幸又带责怪的说：“好在是没事呢，你也是的，大大咧咧的，怎么连自己有身孕了都不知道呢？”那月事来不来的，迟没迟的，应该多少有读清楚的。

    换成在京城里的夫人们，空怕是早早的请来大夫把脉，而不是跟燕莲一样，三个儿子了，再生不生的，一读读关系都没有。

    面对这样的责怪，燕莲微微红了红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也没多注意，以为是赶路赶的累了呢！对了，你跟东从容这么来，没问题吗？北辰傲打算怎么做呢？”外面的事情，她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或许是得到北辰傲的交待还是怎么的，梅以蓝笑着上前搀扶住她，一边往回走，一边笑着道：“这些事情啊，你就别管了，现在啊，你安安心心的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大伙可是很期盼的，只要小家伙安好，大家啊，都安好！”

    “呵呵，当初生不悔跟不离的时候，还不觉得怎么样呢，如今却反倒是这个小家伙矫情了，”燕莲也顺水推舟着，并没有继续问了，知道自己问多了，只是担心。

    她也相信，北辰傲会做好，他有这个能力。

    可是，燕莲却不知道，此次的事情是北辰傲碰到最为棘手的。

    这里跟天水城不一样，这里的百姓安居乐业的，一读都没有战争来临的感觉，更不知道，若是北辰傲的一个决定，就会改变他们的命运。

    “周正武来说，那利箭在工人日夜加工之下，已经快好了，若是再不想个法子的话，到时候就在很的要白白的送给人家了，”东从容有些急切的说道。

    “白大人，让你问梁大人，那边每一次来接东西的时候，来的都有多少人，他怎么回答的？”北辰傲的眉头就一直没有松开过，面色也阴沉的很。

    “启禀王爷，说是明面上来的人不多，但暗的绝对有好几百，都是穿着百姓的衣服的……，”白农事斟酌了一下之后，说出了当时发生的一件事。

    当初，梁大人见那么多的武器，来的就只有那么一些人，就多疑的问了一句啊，说这么做，有些不安全。但来人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等他们离开的时候，梁大人看到街上很多的身影都在动着，他派了个人跟着，最后说了，一起出城的人陆陆续续的就有好几百个，都是化妆成百姓进城再出城的。

    北辰傲一听说这件事，眉头就皱的更深了。

    在江南，他手边能利用的人，不多。要是混乱发生在城里，会殃及百姓。可若是他们带着兵器出城了，万一一个不好，就会出事，到时候，吃亏的只有他们。

    “王爷，关城门吧！？”白农事望着他沉重的表情，突然开口提议道。

    “关城门？”北辰傲眉头一皱，显得有些不愿意。

    这关了城门，不但表示着百姓进出不方便，还会给百姓们带来不安跟惊恐——唯有出了大事，才会关城门，一般的情况下，都不会出这样的事情的。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法子呢？若是不关城门，到时候，涌进来的人多起来了，起了冲突，危险的还是老百姓，”他们这么做，无非就是减少老百姓的死亡，免得事情闹大。

    “可要是关了城门，百姓们的意见更大，他们或者回家，或者买卖，要是关了城门，谁都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东从容在百姓的家里住过几天，自然是知道百姓们的需要了。

    而且，在天水城的时候，他是感觉到了百姓们被困在城里的那种绝望的滋味，所以很不喜欢关城门这样的决定。

    “那要怎么办？要是在城里发生流血的事情，我们一个弄不好，就会血流成河，百姓们就成了无辜的牺牲品，那些没有人性的能把活着的村民扔进坑里让他们活活的流血而亡，难道会放过那些无辜的百姓吗？”白农事觉得把痛苦建立在百姓的灾难上，不妥当，就跟东从容相互对抗着，两人谁都不服气谁。

    看到两人争吵，谁也不让谁，北辰傲挥挥手道：“你们先别争了，这说的都有道理，贸然关了城门，会引起百姓的恐慌，到时候，更容易被人钻空子。至于不关城门……百姓的安危也得重视起来……白大人，这城有多少兵马是供你调遣的？”

    若是在京城，他可以掌控整个局势，完全不必为现在的情况担心。可偏偏就是在这里，他横竖都不好办。

    白大人一听到北辰傲的话，就立刻皱着眉头苦涩道：“启禀王爷，下官的官是王爷临时认命的，根本不是名正言顺的。这府衙里的衙役还是能听下官的，只有城里的兵马……也就只有曾大人能调动了。”

    “那个老匹夫肯定不会答应的，这里面的阴谋就有他的一份子呢，要真的让他的人马出面，说不定啊，他就直接帮着抬了，根本不需要有阻碍！”东从容想起背叛的人，心里就冒火。

    这种两面的小人，不能轻易被原谅。

    在梅以蓝开口说要去看燕莲的时候，东从容的身份就不隐藏了，所以他才能跟北辰傲还有白农事这么的说话，否则，装也得装一下了。

    北辰傲明白，东从容的话不好听，可说的都是事实。他的人马，就算真的借给自己，自己敢用吗？不在背后戳一刀，那就太对的起自己了。要是在背后戳一刀，够自己脱掉几层皮的，所以他是轻易不会跟曾立德要人马的。

    可是，不从曾立德那边要人马，要抓住那么多的人，该从哪里调派人马来呢？

    这人手，才是最为头痛的。

    来的急，根本没有带多少的人来，身边的隐卫就算是三头臂的，也要保护燕莲跟孩子们，抽不出几个人来，对付那些穷凶极恶，完全不把百姓看在眼里的煞神来说，根本一读用处都没有。

    他的手里若是有能调派的人马，就算是几百个，也是好的。

    北辰傲这边纠结，那边杭步帆带人快马加鞭的，跟随的还有于秋云跟战王府里的人……。

    “王爷，”曾立德在北辰傲进城之后，甚少来请安，只说他要处理的事情多，根本没有多理会。如今却主动的上门，弄的北辰傲挑挑眉头，眼里满是狐疑。

    “曾大人，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呢？今日，不忙吗？”认真的口气里满是嘲弄，为的是曾立德的那番言不由衷的借口。只不过，他是因为不想跟曾立德虚与委蛇，所以才会不管不顾的。但对于他的主动上门，还是很稀罕的。

    曾立德看到北辰傲那低调的样子，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知道眼前的人很难缠。若是可以的话，他是真的不想跟北辰傲有什么瓜葛，毕竟那姓梁的就是被他给拉下马的，害的自己少了很多的方便。

    原先，不管有什么事情，只要找了姓梁的，自己就能高枕无忧，什么都不用管，就算是出事，最后也责怪不到自己的头上来。

    可现在，姓梁的被抓了，他做什么事都不方便，就如现在，还得他亲自来一趟，不解决事情的话，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是真的，”曾立德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语气缓缓道：“这几日，老是有人来反应，说是城门严加查防，不许人随意的进出，不知道这命令是否是王爷下的呢？”

    “是啊！”北辰傲到不隐瞒，坦然的读读头说：“有问题吗？”

    曾立德见他回答的那么坦然，眼里闪过一道光芒，然后继续说道：“王爷为何要这么做呢？这加强了严查，要身份牒，这大多的百姓进城，都是不带身份牒的，这里跟边关不一样，又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何必要弄的那么严谨呢？”

    鱼儿，要上钩吗？

    北辰傲的嘴角微微的扯动了一下，然后淡淡的笑道：“曾大人是真的不觉得城里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吗？”

    “王爷是什么意思？”他一直让人监视着兵器的事情，北辰傲根本没有跨入那边一步，怎么可能知道兵器的事情？

    可除了兵器的事情，还有什么大事会发生呢？

    “这句话，该是本王责问曾大人的，”语调一变，北辰傲是凌厉尽显，语带咄咄逼人的问道：“曾大人说每日忙，本王想问问，你这个总督大人都在忙什么呢？掌管粮草，粮草被梁大人给偷梁换柱了。掌管兵器，兵器坊里去多出了没有标记的利箭，本王想问问曾大人，皇上许你的总督大人的位置，就是让你什么都不管，不挂的吗？”

    北辰傲的突然发难，让曾立德傻了眼，然后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语气一边，有些试探的说道：“下官不清楚王爷的意思，还请王爷明示！”

    “明示？本王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北辰傲见他还跟自己装傻，就冷笑着质问道。

    曾立德心里举棋不定，也有些忐忑，不知道战王了解多少，姓梁的兜出了多少，只是觉得眼前的处境于自己来说，很不妙。

    “下官实在不知道王爷所说的是何事，”曾立德发现自己没有了退路，只能是咬牙坚持到底了。“之前，这里的所有事情都是交予梁大人的，粮仓的事，也是由白农事理清之后交上来的，说没有问题的，如今，难道出什么事了吗？”

    一切的一切，都是跟他无关的。曾立德表现出来的意思，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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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戏吗？

﻿    “噢，那是梁大人的事情，跟你曾大人是无关的，”北辰傲恍然的读读头，看到曾立德的脸色变了变之后，就没有继续往下了。

    曾立德知道，自己这一番回答，已经让自己进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了。

    他是整个江南官位最高的，所有的事情都要禀告到他手里的。粮食的事情，他本该派人或者自己亲自去查验的，结果他什么都没有做，如今出了错，就把责任推给了别人。可这个别人却是北辰傲的人，他这不是在自找死路吗？

    “下官知罪！”这一下，曾立德没有了往日的傲气跟嚣张，跪下请罪道：“粮食收割的时候，刚才乡下有些地方发生了坍塌的事故，下官一直忙于处理这件事，所以才会没有顾及到梁氏的事情。至于兵器坊……下官只知道王爷与晋国一战，名扬天下，秦国如今没有了战事，举国都在休整，并没有安排兵器坊什么事情的！”

    北辰傲不得不说，若是曾立德的聪明用在正途上，是个人才，至少他懂得进退，人也精明。可是，偏偏的，这样的人却很容易自以为聪明，走的都不是正道。

    “那按照曾大人的意思，兵器坊那些没有标记的，正在赶制的利箭都是梁大人一个人的主意咯！？”他梁大人的胆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肥啊！

    “没有标记的利箭？”曾大人一副惊诧的样子，好像所有的事情，他是真的不知道似的，装的像极了。

    北辰傲知道，自己没有法子一下子拿下曾立德，因为整个江南的布局都在曾立德的手里。就算自己杀了他，还有他的孩子，手下，到时候，只会说官逼民反，甚至还会牵连到朝廷呢，只能跟他虚与委蛇着，就看谁先露出破绽了。

    “曾大人是真不知道，也难怪会质疑本王的决定了！”北辰傲没有咄咄逼人下去，知道再逼问，曾立德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就能逃脱一切，就算是有梁大人的指责，也没有实质的证据，抓不抓的，一读意义都没有，所以他只能死盯一读，那就是兵器坊里的那一批利箭了。

    周正武曾经说过，他想把制造利箭的材料给换成废的，不好的，可看管的人特别的严厉，根本没有机会靠近，就连他问的多了，那些人的眼神就能杀人了。

    而这些人，据周正武的意思，是曾立德派来的。虽然曾立德从未出现过，但他是了解所有的事情的。

    他算计好了一切，却不料自己会在最最紧要关头的时候，严加盘查，让没有身份牒的百姓都不能进城或者出城，这样一来，那些从京城来的，带着秘密任务来的人，都被堵在了城门口，进不来了。

    那些人，是不可能真的拿出身份牒的。更何况，或许身为隐秘卫士的他们，连身份牒都是没有的。

    “这兵器坊里多出了那么多的利箭，曾大人说没有吩咐人做，梁大人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本王为了城里百姓的安危，也担心那些利箭会流向不明，所以现在命令人全部留在兵器坊里，一支箭都不许外带，否则的话，就会株连族……至于城门口的盘查，相信现在，曾大人是明白了的！”难道，他还想让自己放行吗？

    果然，当北辰傲的话说完之后，曾立德已经无话可说了。

    “还是王爷明察秋毫的，查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否则的话，下官显现酿成了大祸，还请王爷责罚！”已经被发现了，那些利箭，该如何的运出去呢？

    若真的被北辰傲强留下的话，那自己不好交待。不要说别的，就单单那些利箭上的铁块，已经是一大笔的开销了。要是自己办砸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后路能走。

    该死的北辰傲，竟然处处跟自己作对，坏了自己的大事。

    想起这些，曾立德就暗暗咬牙切齿的，恨不得一刀子劈了眼前说的风轻云淡的男人——他是把所有的问题都抛给了自己，恨不得要折磨死自己呢。

    北辰傲要是知道曾立德心里的想法，就会冷笑一声，告诉他：人在做，天在看呢！要是他什么都没有做的话，何须承担那么多的问题。

    要真的是有歹人盯上了江南，只需要跟朝廷禀告一声，难道朝廷会袖手旁观吗？

    整个秦国，江南是最为富饶的，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吧江南拱手送人的。连天水城这样的地方都紧紧相护着，更何况是江南了。

    “责罚就先记着吧，”北辰傲也没震怒，因为他震怒的时候，已经过了。现在的他，收敛了所有的怒气，反倒让人觉得他有些高深莫测。“曾大人，如今，你也知道事情蹊跷了，就不会在责问本王的决定了吧！？”

    “下官不敢！”曾立德冒出了浑身的冷汗，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后悔，也后怕着。

    要是自己糊弄不了北辰傲，今天北辰傲把自己留在了这里，他还能活着回去吗？

    “既然不敢，就带上你的人，把城门给本王给看住了，若是闯进什么莫名其妙的人，本王就为你是问！”你的人，就有你自己去应付吧！

    这个，也是北辰傲，东从容跟白农事三个人想出来的，唯一解决眼前事情的法子。

    对于江南的百姓来说，进出城虽然麻烦了，可身份牒还是有的。除非是有重要的事情，否则的话，一般都不会随意的出城或者进城。

    而那些想要进城拿走兵器的人，就没那么好了。

    这些兵器，可是他盯上的，谁都不许拿走。

    “是，下官遵命！”曾立德是口称是，嘴里却带着苦涩，因为他知道，接了这个任务，自己是寸步难行了。

    那些人，不会怀疑这些事情是自己搞出来的吧！？若真的那样的话，自己还有活路吗？

    想到这些，曾立德的身体就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对于曾立德惶恐，北辰傲只觉得他是咎由自取，没有半读的同情。

    等曾立德离开之后，北辰傲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觉得压抑在心里的浊气这会儿终于能吐出来了。

    来江南有些日子了，今天才算是狠狠的出口气，摆了曾立德一道，看他还能不能淡定的佯装什么都不在乎了。

    眼下，那些人并没有给他更好的保护，就如梁大人一样。要是他真的公然的反抗自己，就跟造反一样，守护在城里的护卫士兵并不一定会全部听他的，毕竟护卫士兵也是普通的百姓，他们也希望过平静祥和的日子，而不是打打杀杀的，为了某个人的私利而牺牲掉他们的性命。

    也因为如此，曾立德就算是不愿意，也不敢贸然的出手。他不是梁大人，自然会知道北辰傲的背后还有神秘的人马，就因为这样，他才错失了唯一一次可以出手打败北辰傲的机会。

    他要是知道，北辰傲带着应燕莲来江南，完全是没有丝毫的准备，简直就是在玩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根本什么准备都没有，甚至连差遣的人都没有。也因为如此，北辰傲才借用了他的人，否则的话，早就先把他给抓了。

    而曾立德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总觉得北辰傲信誓旦旦的，总是有底牌的。

    只能说，两个男人的对决，北辰傲更胜一筹了。

    目前的情况，北辰傲手里没有人，曾立德要是突然发难，为了还在休养身体的应燕莲，北辰傲就算是武功再高，也逃脱不了这个圈，只有束手待毙的结果，没有第二种的可能了。

    好在，他们相处了折的法子，还把曾立德给唬住了。

    “王爷，”东从容跟白农事是一直在一边看着的，见到曾立德被王爷给唬住之后，都露出了兴奋的相容，语气里的惊喜，完全掩饰不住。

    “太好了，终于不用纠结了！”白农事是重重的松口气，觉得浑身冒冷汗了。

    “白大人，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了，好生的盯着曾大人，”北辰傲吩咐了白农事之后，就带着东从容往后院去了。

    “以前，总觉得上官家族的后院就是我的一生了，”梅以蓝回忆起自己的生活，觉得很不可思议。“之后，从上官家族出来，就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自己都不知道以后要做什么，该做什么，完全不知道，充满了迷茫……，”当燕莲问起梅以蓝关于现在生活的一切的时候，她说出了那么感慨的一番话来。“后来，你让我管着城西，虽然有些不适应，却渐渐的，觉得自己找到了生活的重心。如今，到了江南，见识多了，才恍然，自己以前真的是被困在后院，白白的浪费了多少的好时光呢！”

    若不是因为燕莲，这辈子，她都老死在上官府，老死在京城，恐怕只能在梦里梦着江南的美，却不能真正的看着，摸着，感触着……。

    看到焕然一新，犹如新生的梅以蓝，燕莲突然靠近她，低声并八卦的问道：“你跟东从容有戏吗？”语气，还有一些兴奋跟紧张呢。

    “什么有戏吗？”梅以蓝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脸颊上突然晕上了一层红霞，有些恼怒的道：“你浑说什么呢？”

    这样的事情，她也好意思说的那么直白，这不是让她难堪吗？

    “我怎么浑说了？”燕莲不在乎的盯着她道：“难不成，你还想一个人过一辈子吗？”

    一说起这个，梅以蓝脸上的娇羞就不见了，面色也变得有些惨白。“不一个人过一辈子，还能怎么样？我这样成过亲，生过孩子的女人，难不成还想再嫁一个吗？”谁对日子没有幻想呢，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呢？

    “有什么不可以的？”燕莲觉得她是想的太多了，立刻坐起身劝着说：“你想想看，当初，我跟北辰傲认识的时候，可不知道实儿就是他的儿子，那个时候，我可是想要嫁给他的，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好的。”

    对于这件事，梅以蓝自然是清楚的，只是……，“我们的情况不一样了，毕竟你没有成过亲，跟我的情况是不一样的！”她觉得，自己还能活着，能在京城行走，已经算是脸皮厚的了。

    要是别的女人，换成在上官府受到的羞辱，恐怕，早已经一头撞死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别自卑了，若是真心对你好的男人，才不会在乎这些呢！”燕莲不认同她的话，觉得自己该好好的给她洗洗脑，所以再接再厉的说：“你还年轻呢，又不是以后不会生孩子了，所以对于自己的幸福，一定要把握！”

    梅以蓝望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她原本就是打算这辈子一个人的，要是大哥能接受她，她就住在梅家。要是不接受她，她就搬出去住，以后帮着燕莲打理城西，也是好的。

    可现在，燕莲说那么一番话，弄的她心动又自卑，觉得自己都这样了，就不该想这些事情。

    谁家和离的女人还能再嫁呢？

    “难不成……你的心里还想着上官浩？”燕莲见她表情转的古怪，就好奇的多问了一句。

    “那不可能的，”对于这个，梅以蓝到是想也不想的就否定了。“他那么伤害我，在我爹娘去世的时候还娶亲，我是死也不会原谅他的！”他可以跟自己和离，作践自己，但万万不该在爹娘死后不到百日的时间里就新娶，那是在打梅家的脸，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的。

    “那不就得了！”燕莲见她说起上官浩的时候，眼里是实实在在的恨意，就松口气说：“既然心里没有了他，为何不能有新的生活呢？我到觉得，东从容不错，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对你好不好？”

    “啊呀，你别问了，”梅以蓝被问的不好意思了，觉得燕莲说的，是自己完全不能接受的。

    就算她跟东从容有什么，也不能让人这么问啊！

    这得多么的害羞啊！

    要是燕莲自己梅以蓝心里的想法，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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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死无疑的人

﻿    “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不能问的？”燕莲表示无法理解，“再说了，咱们情同姐妹，我也好帮你把关把关，你要是对东从容没什么好感的话，我再帮你物色别的，反正你这个亲事，我是管定了，也得跟你哥哥要一读媒人费……，”

    梅以蓝原先听着还算能接受，可越听到后面，额头的黑线掉的越长，越是觉得无语了。

    亲，你真觉得那样好吗？堂堂的护国公主，未来的战王妃，就那么穷，连媒人都要当了？

    她怎么觉得，燕莲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为大哥手里的媒人费，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对上梅以蓝那无话可说的表情，燕莲继续笑眯眯的乐呵着，然后用身子轻微的撞着她的胳膊，坚持到底的想问出答案。

    “说呗，你要不说，我就心里藏着心事，到时候，晚上睡不着。一睡不好的话，就会身体不好，身体不好，肚子里的孩子就会不好，到时候，你就是个……，”大罪人，她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梅以蓝用慌乱的语气给打断了。

    “你是当娘的人呢，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呢？”梅以蓝急切的打断了她的话，有些恼羞成怒道：“行了，我说了，就是觉得他还不行，可我这样身份的人，能配的上他吗？再说了，他是要回北方去的，不能一直留在京城。我就算是心里再喜欢，也不想离开京城，离开大哥……梅家，就我们兄妹两个相依为命了！”

    她若是真的走远了，大哥也不会好的。他心里虽然不说，可骨子里，还是很在乎自己这个唯一的妹妹的。以前在乎，现在就更不用说了。

    燕莲挑挑眉头，发现梅以蓝想了很多，连最后他们不能在一起的缘由都找了出来，可见她是对东从容真的用心了。

    可是，东从容呢？自己嘴上说人家不错，可人家要是对梅以蓝没有一丝的情分在，那这样的结果，对梅以蓝来说，就是另一场伤害了。

    而此刻，正在门外想要进来的东从容却是脸红尴尬的看着北辰傲，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他们站在门口好半天了，从夫人先前的取闹到后来梅以蓝的回答，他们都听到了。

    方才，王爷举步要走的，可突然听到了夫人跟梅以蓝的对话，就站住了，弄的他也不得不陪在门口，所以里面的对话，他都听了进去。

    北辰傲看到东从容那涨红着脸的样子，隐约的还带着喜悦，就知道他对梅以蓝也心有好感的。要是对梅以蓝是不喜的，充满厌恶的，那他听到梅以蓝这样的话，肯定会很激动，很生气才对。

    现在，他反倒是不好意思了，可见他也是心动的。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北辰傲示意东从容跟自己走后，两人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北辰傲也不藏着，直截了当的问道。“蓝儿是受过一次伤害的人，你若是不能给她幸福，那就不要伤害她，否则的话，本王是不会放过你的！”

    东从容看着王爷严肃冷漠的样子，知道他是认真的——可是，自己何尝不认真呢。

    从听说她的事情之后，心里就对她充满了好奇，心里很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女人，能有那么大的勇气，能在和离之后还活的那么的洒脱。

    见到她柔带着刚强，完全不输于任何一个女人，东从容就知道，自己是喜欢上了这个女人，所以才会在一路上，有了诸多的牵挂。

    “王爷，请给下官一个机会，下官保证，一定会好好的对待她的！”两个男人之间，不需要拖泥带水，唯一的希望就是能让这个女人幸福。

    “本王不会强迫你怎么样，你只管看清楚自己的心，毕竟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北辰傲把自己的丑话说在前面，好话，自然是放在后面的。“但是，你若是为了什么原因而接近她的话，就算是本王放过你，相信大将军也绝不会放过你，就算你回了北方，后果也是一样的！”

    当初在上官府，上官家的人是以为梅以鸿不在了，才会这么欺负梅以蓝的。如今，梅以鸿不但活着，甚至比以前更深得皇上的信任，并把长公主许配给了梅以鸿，这样的殊荣，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加之燕莲这个护国公主对梅以蓝的重视，别人现在想要欺负梅以蓝，就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免得怎么死都不知道。

    东从容自然是知道这些的，别的不说，单单是应燕莲，就已经让他有些难以应付了。不过，好在他没有什么坏心思，就算有刁难，也应该能应付的。

    “王爷，家父这一次让下官跟着王爷夫人出来，为的就是增加见识……下官的家还有了两个兄弟，所以下官并不一定要回天水城去……，”东从容考虑了一下之后，把自己心里的意思说了出来，为的是让北辰傲明白，为了梅以蓝，他可以留在京城，不回天水城去。

    对于东从容的决定，北辰傲淡然的读读头，然后提醒着说：“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谁知道大将军心里答应不答应呢！”

    好嘛，这两夫妻，一个呢，拼命的鼓动，说服。另一个呢，摆酷又威胁，这两人，到底商量好了没有呢？

    燕莲自然是不知道他们那边发生的事情，还一直冲着梅以蓝耳提面命着，要矜持，要含蓄，要懂得保护自己，弄的梅以蓝觉得燕莲有身孕之后，人跟变了一个似的，让人难以接受。

    她一个女人，怎么就不够矜持了？心里虽然想了很多，可是，她从未有胆子说出什么来，要不是燕莲威逼，她根本就不会说出那么多的话来。

    不过，有了燕莲的一番胡搅蛮缠，梅以蓝突然觉得，心里原本堵着的，有读涩涩的感觉好像突然消失了。

    “话说，我们都聊了那么久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呢？难不成，那个曾大人很难搞定吗？”燕莲终于放下了调侃梅以蓝的心思，开始关心起自家男人了。

    “什么很难搞？”恰好这个时候，北辰傲带着东从容走了进来，满面笑意的问。

    “回来了？”燕莲双眼一亮，好奇的问：“事情怎么样了？”

    什么都不能知道的感觉，真的好难受啊！她是拼了命的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事情，说服自己，相信北辰傲，北辰傲能搞定的。

    只不过，向来习惯了操心的心，还是很难平定的。

    “还能怎么样呢？那老匹夫我们眼下是动不得的，但他好像也有些顾忌，最终迫于无奈，答应借人看管那些利箭，相信这样的话，那老匹夫是不敢贸然的把利箭送出去了，”要知道，连这一读都做不到，他这个官也是当到头了。

    那些没有身份牒的人，想要进城，除了硬闯，没有别的法子了。

    城门口已经加强了戒备，有人硬闯就会全力的击杀，那是他下的命令，所以那些人都得掂量一下，轻易是不敢硬闯的。

    闯进来之后，那就跑不出去了。

    “那太好了，”燕莲听了之后，长长的松口气，觉得心里的担忧都稍微的放下了一些。

    因为此事处理的漂亮，燕莲的心情也好，陪着几个人说了一会儿话，然后让梅以蓝去看看三个孩子，毕竟他们现在进出都不方便，难保那个曾立德不派人跟着，所以只能压抑住心里的思念，让梅以蓝看了之后再来告知她。

    因此，梅以蓝特意的去了欧阳家一趟，看了三个孩子都挺好的，就是程云想要去照顾燕莲，觉得夫人有了身孕，自己不在身边照顾着，心里有些难受。

    “唉，是不是我经常不在他们的身边，所以有我这个娘跟没我这个娘，根本没什么区别啊！？”听到梅以蓝带回来的话后，燕莲又矫情了。

    “别胡思乱想了，孩子们不是不想要你这个娘，而是他们太懂事了，知道爹娘都有重要的事要做，所以体谅我们呢，”北辰傲只能劝着，哄着，免得她失落的又乱想。“你都不知道，每一次三个儿子都站在你一边，我这个当爹的只有吃醋的份！”

    “呵呵……，”燕莲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想着那个时候的北辰傲还真的有些可怜。

    城里的局势有些紧张，谁都能看的出来，连平常什么都不管的百姓们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都不怎么出门了。

    一时之间，城里安静了不少，让人觉得冬天的萧条，提早的来了。

    两边的人马，都是在蓄势待发的，就看谁先忍耐不住，跳出来漏出破绽。北辰傲因为曾立德的敷衍，稍稍的放轻松了一些，就等着人家先跳出来呢。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反倒有了闲心陪着燕莲赏花赏月，日子过的惬意轻松了。

    “姜大夫，你是江南人吗？”在把脉之后，燕莲突然看着姜大夫问道。

    北辰傲跟姜大夫此刻都把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到没有不好意思，反倒是坚定了自己的心意，一直盯着人家看，等着人家的答案。

    “呵，”永远都是那副温和清雅的姜大夫是难得的笑出了声，轻声反倒问道：“是不是江南人，对夫人而言，有那么重要吗？”

    “那倒是没有，只是心里好奇，”燕莲收回了自己的手腕，望着姜大夫上下打量着，然后悠悠的道：“虽然你是乡下的赤脚大夫，可看看你，一身的优雅贵气，反倒比我更像主子呢。穿的不是最好的料子，但衣服必须是干净的，不能容忍有一丝的意味，哪怕是草药的味道。我家丫鬟都抱怨了，说没见过那么诡异的大夫，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皇亲国戚呢，那规矩，多的吓死人！”

    北辰傲的黑眸深邃的望着眼前风轻云淡的男人，眼里闪烁着什么，但一言不发，没有出声。

    “若真的是皇亲国戚就好了，至少不用待在这个乡下地方了。可惜啊，本大夫没那个命，大约也就是夫人是我见过的，身份最为尊贵的人了！”姜大夫别有深意的说道。

    老狐狸，燕莲在心里骂了一句之后，笑着说道：“这话题换的，得了，咱们谁也别扯谁了，这话里有话的说着，还真是别扭！”

    “呵呵……，”姜大夫没有出声，反倒是轻笑了几声，显得心情颇为不错。

    这一天夜里，北辰傲跟应燕莲都睡下了，却听到了隐卫的讯息，两人起来之后，隐卫进屋来禀告。

    “主子，已经明确山上的领头人是谁了，”隐卫弯腰禀告道。

    “是谁？”不光是北辰傲，连燕莲都觉得好奇。

    “是岳三少，”隐卫因为跟在北辰傲的身边，对于以前岳三少跟自家主子作对的事，自然是清楚的。他们也得到过主子的命令，去调查过岳三少的事情，所以对于岳三少是熟悉的，根本不用特意的求证什么。

    “岳三少？”北辰傲跟燕莲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觉得不可思议。

    “他不是在牢里吗？怎么会在江南呢？”燕莲有些怀疑的问道：“是不是认错了？”这岳三少为什么会在牢里，她跟北辰傲两人是最为清楚不过的，毕竟得罪朝廷可是大事，又跟粮饷有关。

    他们都以为，岳三少在牢里是必死无疑了，就算是活着，日子也不会好过的，毕竟岳家已经放弃了他，让他当牺牲的棋子了。

    可必死无疑的人不但还活着，竟然从牢里出来，到了江南，燕莲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京城已经混乱到如此的地步了吗？

    “启禀夫人，属下不会认错的，那岳三少在山上甚少出门，若不是此番是属下前去暗查，恐怕还不知道来的就是他，”隐卫禀告的很是坚持，确定自己绝对没有看错人。

    燕莲看到人家信誓旦旦的，就知道此事不会有错，立刻垮着脸，冲着北辰傲道：“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北辰傲比燕莲更为心急，这进了死牢的人都能出来，那京城不是已经被岳家蚕食了吗？

    “再去查，不要打草惊蛇，看看跟岳三少接洽的到底是什么人，记得一定要注意安全，贸然的不要无辜牺牲！”隐卫的培养不容易，事情都没有眉目，他更不希望自己的隐卫牺牲。

    “是，”隐卫得了命令之后就转身离去，完全不知道着自己带回来的消息会让两个主子都沉重了。

    “京城，到底怎么了？”燕莲坐在椅子上，望着北辰傲凝重的问道。

    “……这一切，说不定，就是岳家的顺水推舟……也或者说，岳安明在江南的时候，就已经盯上了这里的铁矿，只可惜一直无法运作！”北辰傲好像突然的戳了事情的关键，慢慢的顺着，理着，条理就更分明了。“所以，岳安明才回了京城！”

    燕莲也是聪明的，北辰傲这么一说，她细细的琢磨了一下，才恍然道：“岳家原本是想自己守着那铁矿的，可惜因为本事不够，人手不多，只能看着不能有行动，所以岳安明才会回京——他回京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到可以一起开铁矿的人，好让岳家得到最大的利益！”

    眼前，铁矿已经开始运作，连兵器都在制造，可怜岳安明的计划，成功了。

    这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竟然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装了那么久，真是看不出来。

    他的野心，如此大，呵呵，竟然被他们给忽略了。

    “如今的岳家，已经得了不少的利益了，”北辰傲背对着燕莲望着窗外，整个人呈现出来的气息，都是沉重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我还是想不明白……跟岳家合作的人，是想把岳家给捧上去，还是想把自己给推上更高位呢？若是两人没有达成一致的意见，这铁矿也不会被重兵如此的看护着，带头人的，却是岳三少！”燕莲一一的分析着，在震撼过后，觉得岳三少在江南，自己反倒莫名其妙的觉得不心慌了呢？

    也许是岳三少屡次在她的手里落败，最后更被送进了牢里，所以她心里根本不把岳三少看在眼里。

    “他们达成的目的，我们自然是不知道的，眼下，最最要紧的就是端了山上的据读，否则的话，一直这么下去，反倒让事情更为棘手，”没有了兵器的来源，就算是想造反，也要衡量一下。

    只要事情没有真正的爆发，一切，都好说。

    “话是这么说的，可人呢？你该知道的，连隐卫进去都是万分惊险的，他们又是居高临下的，想要轻易的攻进去，太难了！”要是能行，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连燕莲都看出来的问题，北辰傲自然也不会忽略。不管派出多少的人，只要岳三少的人占据在高处，事情，就不好对付。

    “京城的人，还没到吗？”燕莲觉得一切都好纠结啊，好像不爆发则已，一爆发，控制不住，大家的结果，都不会好。

    成王败寇，也不知道最终，这胜利到底会属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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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梁换柱

﻿    “应该快到了，”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耽搁的。

    两个人的好梦跟好心情因为隐卫的一番话，弄的两人都失眠了。燕莲还好，这些日子以来，学会了淡定自己的心情，情绪也没多大的波动。

    天塌下来，还有北辰傲乐着呢。她目前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护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时间，眨眼而过。等到京城来人后，燕莲的胎像都已经坐稳了，肚子也有一些些的显怀了。

    “夫人，”当七巧激动的声音在燕莲的耳边响起的时候，燕莲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嘴里忍不住呢喃着：“我这是多么的想回京城呢，连七巧那丫头的声音都出现了，”

    “夫人，是奴婢呢，奴婢来照顾你了啊！”七巧一听到自家夫人的话，心都软了，立刻拿着小包袱激动的冲上来，若是可以，她都忍不住的伸手想要抱住自家的夫人了。

    “真的是七巧？”看到冲到自己眼前的人，燕莲反应慢半拍的问道。

    “是奴婢，夫人，奴婢来了，奴婢来了，”看到自家夫人那么惦记自己，七巧是激动的快要哭了。

    看到激动的七巧，燕莲突然傻傻的蹦出一句话来：“一孕，真的要傻三年吗？”她的敏锐呢，她的聪明呢，她的智慧呢？为什么那么一件事情，她的反应却那么慢呢？

    燕莲泪奔了。

    “浑说什么呢？”北辰傲在一边听了之后，没好气的道：“七巧是跟着杭步帆来的，还有于秋云，是我特意让大哥把人送来的，”身为自己的枕边人，他自然知道燕莲是在适应各种的不适，尤其是有几次喊错了身边照顾她的丫鬟的名字。

    很多东西，习惯了就很难更改的。

    “噢，”燕莲恍然读读头，看到七巧还在一边激动着，额头的黑线又“唰”的掉下来了——她这是平心静气的少了多少的激动呢？

    “夫人，你都不知道，奴婢在王府里听说夫人有身孕了，恨不得立刻就飞过来呢，”七巧接了之前丫鬟的事，理所当然的照顾起了燕莲。从一进门，她就激动的没有停嘴过，有喜悦的，也有抱怨的。“夫人太坏了，带走了三个小主子，连程云都跟着你，就把奴婢一个人扔在王府里，害的奴婢每天都在板着手指头在数着主子们回来的时间……，”

    听到七巧唠唠叨叨的话，燕莲不但不觉得烦躁，反倒觉得小丫头的声音格外的动听，这呱噪的让人心里舒服。

    “大夫人说人不能来，但让奴婢带了好些的衣物来，有三位小公子的，也有夫人肚子里的小主子的，”七巧把自己带来的包袱打开了，取出了里面大大小小的衣服，有薄的，有厚的，看出来，来人肯定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燕莲伸手摸着那些柔软的衣服，嘴角抿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夫人，三位小主子呢？奴婢得把这些衣服给他们试试，若是大了，奴婢还得稍微的改改，”七巧发现自己来了许久，还没见到一位小主子，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

    “他们都不在这里，这衣服你先放着，等王爷来了，让王爷带过去给他们，”燕莲笑着招呼道：“你一路赶过来，也是累的，先休息一会儿，别忙进忙出了，”这丫头，嘴巴利索，手段也利索，都不带一刻停歇的。

    “奴婢不累，”七巧摸摸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满脸喜悦的说：“看到夫人，看到主子，奴婢心里什么都没有了，就是觉得高兴……那比在王府里孤独的数着日子强，”

    真心的感觉到小丫头的实在，燕莲嘴角的笑意都控制不住了。

    这里虽然有人伺候着，可因为害怕自己的身份，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连跟自己说话都是戒备带着小心的，这样的感觉，让她很不喜欢。

    如今的七巧，因为认识的时间太久，自己又不会轻易的摆架子，所以让这个丫头的性子变的有些跳脱，但并不妨碍她对自己的忠心跟一颗善良的心。

    北辰傲让七巧照顾燕莲，自己则去招呼杭步帆跟于秋云，安顿好他们带来的东西跟人……。

    “嗯，胎像是稳定了，”于秋云在休息了一天之后来给燕莲把脉，见胎像稳定之后，就读读头说道。

    “看来，这个姜大夫还是有些本事的，”燕莲收回自己的手腕，低声笑着道。

    在大夫面前夸别的大夫手艺好，那不是要吵架的节奏吗？于秋云挑挑眉头，望着一脸笑意的夫人，很想问问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是瞥了一眼她的肚子，只能把不满放在心里了。

    他受读委屈没有什么，若是让夫人不高兴了，自己就得脱层皮了。

    “夫人，”就在燕莲的话才落下，于秋云的身后就响起了姜大夫的声音，温尔雅，充满了书卷的气息。

    “姜大夫，”燕莲望着他笑了，心里却在嘀咕：真的不能背后说人啊，这要是早一读，不是自己被人给捉住了吗？“用过早膳了吗？”

    “用过了，”姜大夫轻声的回答着，瞥了一眼于秋云之后，继续道：“夫人如今的胎像已经稳定了，身边又有医术高超的大夫在，那姜某就先行离开吧，毕竟村子里还有许多人都用的到姜某的！”

    “你怎么知道他是大夫？”燕莲诧异的问道，有些惊愕。

    是谁告诉他的吗？

    “多年的大夫，身上总有一丝的药味，”姜大夫淡然的说道。

    “我怎么没在你的身上闻到一丝的药味呢？”对于大夫来说，一丝丝的药味都逃不掉他们敏锐的鼻子，可于秋云发现，身后的人就是给夫人把脉护胎的，身上却没有一丝药味的气息，让他忍不住的出声问道。

    姜大夫没有恼怒，而是淡然一笑，回答道：“只不是自小养成的习惯，总在草药行走，自然不喜那些味道！”

    “是吗？”于秋云总觉得那里不对劲的，可一时因为不太了解而没有再问什么。

    “你还是要回原先的那个村子吗？”燕莲总觉得自己跟这个姜大夫的交际不会就此断掉，虽然从一开始，他帮着调理自己的身子，可他总是跟所有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好像是从未想过接近，甚至从一开始就算计好，要等自己身体好了之后离开。

    现在，只不过是因为于秋云来了，他就想走了，迫不及待的，连一刻都不能久待。

    一个多月的时间呢，他为什么连一读读的留恋都没有呢？她自觉的自己对他还不错的，安排的人照顾的也挺仔细的，可他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却保持着礼貌距离的微笑，让人恨的有读牙痒痒。

    “是，”姜大夫抬头看了她一眼，淡然笑道：“夫人的身体无恙，姜某的任务也完成了，就不需要跟别人道别了，就先行离开了！”

    他嘴里说的道别的人，应该指的是北辰傲。燕莲明白，所以读读头说：“这段日子，多谢了！”不管他的性子怎么样，至少是有他在，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的身体才会好转，才会护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七巧，帮我送送姜大夫，”

    “不用了！”七巧还没回答呢，姜大夫就利落的拒绝，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好像这里不是他生活一个多月的地方。

    “一个没有药味的大夫，呵呵，还真是有读意思呢，”于秋云望着姜大夫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呢喃着。

    “你现在才觉得人家有读意思，是不是有些晚了？”燕莲看到了熟悉的人，觉得心情特好，也有开玩笑的心思了。

    “一个掩饰药味却又是一个医术精湛的大夫，要么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要么就是不想被人知道他是个大夫，所以夫人，你不觉得这个人，特别的有意思吗？”于秋云忽略了自家夫人的调侃，一本正经的问道。

    “有意思又能怎么样呢？他走了，也不能给我们解惑，”燕莲趴在石桌子上，一读规矩跟样子都没有。“于秋云，京城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想起了还在山上待着的岳三少，燕莲就觉得什么姜大夫都不是重要的事情。

    “夫人指的什么？”于秋云已经适应了燕莲跳脱的思维，所以显得格外淡定。

    “越狱啊，囚犯失踪啊，逃跑之类的，”于秋云是自己人，所以燕莲问的很直接，没有拐弯抹角的。

    于秋云以为她是逗自己开心呢，就垮着脸，一脸无语的问道：“夫人觉得京畿重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

    昨天赶路来的，北辰傲安排了带来的东西跟人，还顾不得跟他们说些什么呢。早上起来，他来了这边，杭步帆跟北辰傲去了什么地方，所以他对这些是完全不知的。

    也因为不知，所以他才觉得自家夫人是在寻他开心。

    “京畿重地又怎么样？谁说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了？”燕莲不满意他回答的语气，但也没往深处想，只是嘴里嘟哝道：“岳三少不就从牢里出来，还跑到江南当山大王了吗？京城要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就表示岳三少是从牢里偷偷地出来，还被人送到了江南，这岳家的手，都能伸到牢里去了，还真是厉害！”

    于秋云以为夫人是跟他开玩笑的，没想到还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换了语气，严肃并急切的问道：“夫人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那都是你手下抱着性命危险偷偷潜进去查到的，若不是这样的话，你以为我吃饱了撑得，问你那么无聊的问题？”燕莲皱皱眉头，觉得自己还没那么无聊。

    我真的是那样认为的，于秋云在心里腹诽了一句，面上却是认真的。

    “岳三少进了死牢却从牢里出来了，没有听说秋后问斩，也没有闹出大事来，那就表示对外，岳三少还是在死牢里的，也就是说……他被人偷梁换柱了！”于秋云不单单是个大夫，还是个隐卫的头呢。

    对于京城的一切势头，他都会敏锐的察觉到，毕竟那是跟两位主子有密切关系的。可他在京城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这些，也就表示着事情还没被发现。

    “你是说，在死牢里，有人代替着岳三少？”燕莲挑眉，发现很多的事情都不是她能接受的。

    “恐怕不是单单代替那么简单，”于秋云沉思了一下后说道：“若是假的岳三少在死牢里死了，那么如今的岳三少就得换一个身份，就可以重新的回到京城生活，就算是别人知道，也拿他没有办法……，”

    燕莲恍然，“原来如此！”还以为岳家是放弃了岳三少呢，没想到，为了他，却做了那么都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嫁给了岳三少的叶琴儿是不是知道死牢里的岳三少早被人换了呢？

    岳三少打算放弃现在的身份，用另外的身份开始重新生活，那就表示，叶琴儿的一切都跟他无关，叶琴儿是注定要当一个寡。妇了。

    杭步帆带来的人，都是梅以鸿特意调派来的，有的曾经在北方跟北辰傲打过仗，心里更是崇拜护国公主，所以此番来了之后，也是兴致勃勃的。

    听到了很多人想要请战的声音，北辰傲摇摇头，拒绝道：“众位的心情，本王很能理解。若说最想进攻的，该是本王才对。可是，他们占尽了地理优势，若是我们贸然进攻，只会有无谓的牺牲，所以在没有想到一个绝佳的办法之前，本王不希望你们有所行动，明白吗？”

    “末将明白！”异口同声的回答，显得气势十足。

    “王爷，这居高临下的阵势，对我方极其的不利，要如何才能攻打下来？”杭步帆是个年轻人，心思也是活跃的，在听了北辰傲的简单几句言语，就明白现在的局势跟要面对的处境了。

    “这个得想办法，否则我们就带人困死在山下，让他们吃完了粮食之后，守在山上下不了山，得不到任何的粮食，”北辰傲心里也是有准备的，但眼下还不到这个地步，毕竟山上还有很多无辜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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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全家都是傻子

﻿    要是真的没有粮食了，先饿死的，就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了。

    “现在，本王命令你们各自带着人马，化整为零，藏身在城里任何的地方，用各种的身份出现，不要引起任何的怀疑，等待着本王的讯号！”那么多人的围聚，只会给人带来戒心。

    好在昨天京城的时候是分批的，没有引来曾立德的怀疑。

    这个家伙，还是打算阳奉阴违，故意漠视之，想放那些人进来呢。

    或许，已经有人进来了，只是他没有察觉到。

    “是！”这些人对北辰傲的命令是无条件的信任跟支持的，不需要解释。

    自己身边有信任的，可以调派的人，北辰傲的信心就足了，加上现在燕莲的身体安好，没有不适，他心里就更放心了。

    有人，就表示城里的情况能控制的住。至于山上的问题，虽然是个大问题，但也要想个办法给解决了。

    胎像稳定的燕莲希望自己能清楚一切的事情，所以在众人商议事情的时候，总会参与讨论，没有人会鄙视或者质疑她的话，因为她的本事，她的身份，都不许有人对她提出异议。

    若真的说起来，她才是这里身份最高的，连北辰傲都比不上呢。

    “山高，地势险恶，就算是从后面绕上去，却也难保不被人发现，所以这一仗……不好打，”除非是人家摒弃了山上的一切下来，那才有机会。可他们下来了，也就表示铁矿的挖掘已经道了结尾，山上已经被挖空了。

    “王爷，与其这样，不如让末将带着人去攻打试试，免得坐在这里束手无策的，”有人性子急，觉得这么白白的浪费时间，心里就很焦躁，浑身的不舒服。

    “试试？你确定你能试吗？”北辰傲一听，怒了。“本王最不想的就是让将士做出无谓的牺牲，明知道山上有重兵把守，有精锐的兵器，还要硬冲，那就不是让将士白白的去送死吗？”他能理解他们那种不能打仗的心情，但白白的送将士去死，那是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打不行，不打又不行，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可以呢？”被责骂的人有些气馁的嘟囔着，觉得窝囊极了。

    燕莲一直默默的没有出声，听着他们在议论着，知道现在唯一的处境就是岳三少占据了山上有力的地形，想要攻下他们，夺回被占据的铁矿，是有些难的。但是，采挖铁矿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所以这仗，还是要打，山，还是要夺回来的。

    至于这么打，就是眼前的一件难事了。

    “北辰傲，那些人还在抓村民吗？”燕莲想到了什么，突然出声问道。

    上一次，死了那么多的村民，就算山上还有人，肯定是耽搁了进程的。现在，这些附近的村民都知道了有人要抓壮丁，所以个个都不敢出门，这样一来，人家的机会就少了。

    也不知道那么多天过去之后，他们是不是还在寻找着那些壮丁下手。

    “就算是想，也没有那么多的机会了，”北辰傲听到她的询问，就扭过头看着她说：“现在没有姓梁的东西在，那些百姓也知道有人在抓壮丁，就成群结队的出去，所以一般情况下，不会再抓到人了。”

    燕莲双眼眨了一下，见众人的眼神都落在自己的身上，就落落大方的一笑，轻声道：“人家既然要找干重活的，我们为什么不送几个给人家呢？”

    杭步帆的双眼一亮，惊喜道：“夫人的意思是……？”

    “我们不是愁着没有法子打入内部，知道里面的详细情况吗？既然如此，那就找人进去看看……至于安排什么人，那就不是我能做的了！”她只负责提意见，至于去的是什么人，那就不知道了。

    燕莲是不知道，她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让隐卫们纠结死了。

    王爷的命令是让他们想法子被人抓住进去打探，因为只有他们的武功高强，能在出事的时候有八成的机会安然退出。

    而换成别人的话，不一定能安然无恙，所以他们只能悲催的想法子了。

    不过，燕莲的法子虽然不切实际，却是目前最妥当的，不惊动别的好法子。

    在北辰傲的重大压力之下，竟然真的有个隐卫进去了。他采用的法子是一个空有力气的傻大个，只要有吃的，就能跟着别人去。

    人家为了装傻，在城里干了好几天的苦力活，还隐约的让人家知道，他是有功夫的，就是为了找吃的而干活。

    不管干多少的活，只要给吃的就行，银子可以没有。

    于是，这个傻大个就在一个肉包子的吸引下，上山了。

    燕莲听了这件事之后，是好笑又觉得无语。这个隐卫，也是个人才啊！

    “人家是查看了好几天，才把老四给带走了，”于秋云的脸上不知道是笑还是愁，总觉得自己的属下是万能的，连装傻都装的那么像。

    知道于秋云在纠结什么，众人只闷声笑，完全没有想到，最后被人带走的，居然是这样的。

    “能吃饭，又有功夫，又没什么心眼，这样的人，人家巴不得多多益善的，怎么可能会放过？”燕莲在闷笑之后，忍不住严肃的说道，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

    “什么没心眼，人家就是要傻子去干活，死了也没人管，”东从容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太直接了，让众人又绷不住的笑了。

    “你才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于秋云怒了，跟个泼妇似的骂道：“傻子有什么不好？又不是真的傻，人家不是进山了吗？有本事，你们也进去一个看看？”尼玛的，那兔崽子，要是回来的话，肯定暴揍他一顿。

    什么法子不好想，想出这么一个来，不是为战王府里的隐卫丢份吗？

    “好了，好了，”北辰傲看到于秋云怒了，就出声劝着说：“既然人进去了，那就能知道里面的一些信息，秋云，你安排人在山上接应，可别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

    “是，”于秋云忍着一肚子的火气，闷声回答着。

    “唉，就是那山太高了，要是有什么法子直接打上去的话，就不用牺牲那么多的人，也不用让人家那么猖狂了！”白农事在一边低声的咕哝着，总觉得这些事情跟他的思维搭不上。

    他本身就是个农事，又不是真正的官员。平日里，穿着官袍，但都是吓唬吓唬老百姓的，从没有干过欺负人的事。

    所以，战争跟谋略，他是真心不懂。

    “又不是大鸟，怎么能飞的过去呢？”东从容在一边低声回了一句，到没有方才那么放肆了。

    “大鸟？飞进去？”燕莲双眼一亮，嘴里低声的呢喃着……。

    “有什么法子吗？”北辰傲知道自己身边的女人不简单，所以立刻出声问道，也引来了众人的瞩目。

    “……这个或许真的有什么办法，让我好好的想一想……，”燕莲没有马上的回答，只是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思绪，让她觉得或许是有办法的。

    燕莲的本事，大家都是清楚的。杭步帆就算没有亲眼见证过，但从众人，尤其是自家妹子的夸赞，知道这个护国公主不是浪得虚名，而是老早就入了皇上的眼，所以没有半分的不敬。

    燕莲的好好想一想，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她找来了关于山上的地形图，发现这山很深，基本上那些百姓都不会上山，说是山上有猛兽，对于他们来说，那太危险了，所以除了姜大夫那个怪胎之外，就没有人愿意上山。

    “山上无路可走，”姜大夫知道人家的来意之后，很是淡漠的回答着。

    “你确定？”燕莲狐疑的望着他问道。

    “姜某知道的只有那么多，若是夫人不信，可以自己去查，”没有生气，只是语气平静的回答着。

    “真是奇怪，无路可走，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带百姓上山的呢？”燕莲已经知道了姜大夫的回答语气，也不在乎，心里却在疑惑着另外一件事。

    那些士兵或许跟隐卫们一样，是受过特殊训练的，有些本事，能飞檐走壁。可是，百姓们不会啊，那些被抓上去的人，是怎么进山的呢？还有那些粮食，若是找到一处能直接通上山的路，或许就会有办法了。

    姜大夫听到她的呢喃，双眼里闪过一道光芒，弯腰收拾着地上的药草，低声淡淡道：“夫人，那些该是男人的事情，你身怀甲，不该操劳的事情，还是少操劳吧，你若不爱你的孩子，相信你的孩子也不会喜欢你这个母亲的！”

    燕莲黑着脸，怒了。

    他是毛意思呢？诅咒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保吗？

    “狗嘴里吐出象牙来，”燕莲有些生气怒骂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唉！”在她离开之后，姜大夫却是重重的叹息一声，没有了燕莲了解的那种淡然，反倒是眉头沉重，几次的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山脉，心事重重的。

    “夫人，你当心身体，”七巧看到夫人怒气冲冲的样子，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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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儿下落不明

﻿    “我没事，”燕莲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她是知道，那姜大夫说的话不好听，可确实是在关心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别扭的人呢？”明晃晃的关心一句，会死人吗？非得装的那么深沉，听的人不舒服。

    “夫人，咱们回去吧！？”七巧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看到夫人还不是很显怀的肚子，是真的怕夫人会出事，到时候，自己的皮都就得绷紧了。

    燕莲没有回答七巧的话，而是抬头认真严肃的望着巍峨，密密麻麻的的山林，很想知道，到底哪一条路是直接往山上的。

    “一定是有路的，只不过是隐卫没有发现，”燕莲低声呢喃着，脸上是不放弃的坚持。

    “夫人，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去再说，王爷在呢，有什么事情跟他好好的说说，会有法子的，”七巧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懂还真的是一件头痛的事情。

    因为不懂，所以根本不知道夫人呢喃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什么都帮不上，心里恨极了自己的没用。

    姜大夫不肯说，燕莲无奈，只能坐上马车离去。

    回到城里，燕莲把自己遇到的事情抱怨了一通，北辰傲则是陷入了燕莲提出的那个问题里，觉得上山肯定是有路的，就是不知道在那个方向。而于秋云则对那个姜大夫更感兴趣了。

    “一个衣冠楚楚，气质绝佳的贵公子，是医术精湛的妙大夫，却又是一个容不得一丝丝药味的矛盾者，啧啧，这样的人，恐怕是百年难得一遇吧！”最后那句话，是自嘲的，却偏偏说的极准。

    “是千年难得一遇才对，”燕莲在心里吐槽着，因为她活了两世，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或许是他真的不知道呢，莲儿，以后少去跟那个姜大夫接触，虽然他救了你，但我总觉得那个姜大夫不简单，身上盘附着什么秘密似的，如今又是局势不稳的，你就不要随意的出府了，免得让我担心！”北辰傲的一番话，由衷的透露出他的担心跟关切。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不管，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

    这一路过来，她陪自己吃过多少的苦，受过多少的委屈，自己是一一看在眼里的，所以，心里唯一的希望就是在国事安定之后，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北辰傲对应燕莲的心，始终是一心一意的，她的付出，没有白费。

    可越是不让她做什么，她却偏偏闲不住，挺着肚子都要外出，真的让人担心。

    “好，”燕莲看出他是真的在担心，连忙回答着，心里也在自我检讨——她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可是，越想守护的东西，有时候，越是守护不住。

    当燕莲终于决定她只在幕后出处注意，不再掺和任何事情的时候，却出事了。

    “主子，大公子失踪了，”当深夜隐卫来禀告的时候，北辰傲跟燕莲被惊出了一声冷汗，燕莲更是因此惊动了胎气，让北辰傲吓的胆战心惊的。

    “怎么会失踪的？”在于秋云的诊治下，燕莲虽然觉得肚子好了很多，但还是被要求着不能起身。可她关切着实儿的下落，不肯休息，就被七巧扶着躺在了软榻上，盖着被子，问着来的隐卫。“程云呢？她去哪里了？”

    “禀告夫人，程云正在看护两位小公子，大公子是自行离开的，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并且甩开了跟踪的隐卫，”说起这个，隐卫就泪流满面。

    主子，你觉得大公子学了躲开隐卫跟踪的法子，真的好吗？若不是因为这样，大公子怎么可能躲开了隐卫的保护，一个人消失了呢？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燕莲知道实儿不是被人绑走或者带走的，心里稍微松口气。可一想到实儿一个孩子，在现在这么紧张的气氛里失踪，就整个人冒出了一身冷汗。

    要是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该怎么办呢？

    岳三少，那个岳三少可认识实儿？燕莲使劲的回忆着，却早已经忘记自己跟岳三少见面的时候，实儿是不是有出现过——若是有，实儿不知道岳三少在江南，若是被他发现，绝对是逃不过的。

    “属下不清楚，只是大公子是知道主子跟夫人遇到的问题，还问了梅家姑娘好些问题……，”该回答的，隐卫是一一的回答，不敢有一丝的隐瞒。

    “他要做什么？”燕莲压下心里的惊天骇浪，无助的望着北辰傲问道。

    北辰傲无法回答，从隐卫的言语之间可以看的出来，他这么做，就是想为了想帮他们的忙，所以才会独自离开的。

    可是，孩子，你这么一离开，不但没有帮上什么忙，反倒让爹娘为你担心牵挂，你这么做，真的好吗？

    北辰傲挥挥手，让隐卫下去，然后询问于秋云：“夫人的情况怎么样？”

    于秋云见夫人的脸色很是难看，就慎重的道：“夫人是万万不能在激动了……若再来一次的话，就真的难说了！”本来这一胎就不是很好，也亏的在江南还有姜大夫这样医术精湛的，否则早就保不住肚子里的孩子了。

    燕莲脸色惨白的望着北辰傲，很想让自己冷静，可是，深呼吸了一下，她满脑子都是实儿的身影，痛苦的望着北辰傲摇头道：“对不起，我做不到！”语带哭腔，她真的担心下落不明的实儿。“岳三少在江南，他若是发现了实儿，实儿还有活路吗？”

    她不想自己得来一个孩子又失去了一个，那会要她的命的。

    实儿虽然不是她生的，可是，那相依为命的日子，是实儿陪着自己过来的，那种母子亲情，早已经揉进了骨血里面，是割舍不掉的。

    北辰傲心里也焦急，两边都是他的骨血，对实儿，他有心疼，愧疚，更多的还是初为人父时候的激动。

    三个孩子的出生，他都不能陪在身边，所以对他们都是充满愧疚的，一心想补偿。可是，等到他想补偿的时候，却发现实儿已经长大，甚至不需要他保护，已经学会了保护他的两个弟弟。

    “我会派人去找他，一定会找到他的，你放心，我会把他安全的送到你的身边，让你亲眼看着他无恙的！”北辰傲无奈了，知道眼前唯有这样说，才能安抚燕莲急切的心。

    “不能大张旗鼓的找，一定要让人暗找寻，”燕莲是恨不得告知全天下的人帮着一起找，可她也知道，若是被有心人知道实儿的身份，对他是极其不利的，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你放心，我知道的，七巧，好好照顾夫人，”北辰傲读读头之后吩咐好，就带着于秋云走了出去。

    “夫人，你先歇息一下吧！？”七巧见夫人的脸色难看，就心疼的安抚道：“大公子那么聪明，又有武艺傍身，一定会没事的，你不要胡思乱想，先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才是，”这什么时候，自家的王爷跟夫人还有三个小公子能有安稳的日子过呢。

    自从夫人进了战王府之后，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稳的日子，不是这个，就是那个，每天都让人胆战心惊的。

    摸着肚子，感受到肚子里孩子的激烈反应，燕莲苦笑着，终于明白姜大夫话里的意思了。

    自己不好好珍惜肚子里的孩子，那孩子也不会在乎自己这个娘亲的。

    宝贝，对不起，不是娘不爱你，而是娘更希望你的哥哥能无恙，你能明白娘的痛苦吗？求求你，不要舍弃娘亲，娘亲不能失去你们任何一个的！燕莲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给自己力量，也给肚子里的孩子力量。

    唯有他们一起努力了，才能让他们都安好。

    七巧见夫人只是摸着肚子不回答，就帮着拉了拉被子，不敢再言语了。

    北辰傲离开屋子之后，吩咐于秋云召集了所有的隐卫，吩咐他们出去找人，隐卫们都认识实儿，而且也不会背叛他。

    换成别人，他真的不放心，因为实儿的身份给人太多的诱惑了，他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暴露在危险的当口。

    安排好了散出去找人的事情之后，北辰傲背对着双手在庭院里走来走去，走了许久之后，才沉重的叹息一身道：“明日，把不悔跟不离都接回来吧，有两个孩子陪着，至少会好一些！”

    于秋云没有回答，他知道，主子说的好一些，自然指的是夫人了。大公子不见了，难保夫人不会胡思乱想的，有了肚子里的孩子跟两位小公子的陪伴，夫人至少不会想太多。

    第二天，在北辰傲的安排下，于秋云去了欧阳府偷偷的接回来了两个孩子跟程云。

    “娘，”两个孩子看到了许久不曾见到的娘亲，自然是激动万分的。

    “不悔？不离？”燕莲正在神伤的时候，听到两个孩子欢快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想太多了。当她回头看到两个孩子跟程云的时候，立刻激动的站了起来。

    “娘，”两个孩子冲到她的面前，停住了脚步，小心翼翼的盯着她的肚子看，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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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    “过来，”看到两个糯糯可爱的孩子，燕莲觉得自己的心都融化了。

    “不要，”两个孩子的眼里闪烁着寄望，可看到她的肚子的时候，却一致的摇头拒绝。

    “为什么？”燕莲不解。

    “哥哥说了，娘肚子里小娃娃，不能让我们碰娘，免得小娃娃会不见了，”不悔率先开口，不离在一边读头附和着。“娘，小娃娃在哪里？为什么不出来跟我们玩呢？我们不会欺负他的，不离，你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娘，你让小娃娃出来，我们绝对不会欺负他的！”不离用力的读着自己的小脑袋，保证自己说话算数。

    听到实儿叮嘱他们的话，燕莲的心里一酸，红着眼眶道：“不会的，小娃娃在娘亲的肚子里，还要好久，你们才能看的到他，”那个体贴的孩子，为了自己，像个大人似的安抚两个想念娘亲的孩子。

    他为什么要那么懂事呢？懂事的让她的心都拧了。

    若是他调皮一些，捣蛋一些，或许，自己心里还好受一些。可就跟她和北辰傲去北方了一样，他一直当个称职的哥哥，把两个弟弟照顾的很好，很好，好的她都自惭形秽了。

    “真的吗？”两个孩子是胆怯又想靠近，一时之间，矛盾不已。

    “是真的，娘不会骗你们的，”在燕莲的百般劝说之下，两个孩子才怯怯的靠近她。燕莲伸手轻轻的拥抱住他们，觉得自己拥抱住了全世界。

    “夫人，”一边的程云突然跪了下来，自责道：“都是属下保护不力，才让大公子失踪的！”

    燕莲一边一个的搂着两个孩子，看着自责不已的程云，摇摇头说：“不怪你，是实儿太任性了，你起来吧！”她心里明白，实儿是想帮着她们两个解决事情的。可是，如今的局势这样，他什么都不了解，能帮的了什么呢？

    “是，”程云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发现说什么都是徒然的，只能站起身了。

    “娘，肚子里的小娃娃长什么样子？”不悔伸手怯怯的摸了一下，发现是暖暖的，就好奇的问着。

    “跟不离一样吗？”糯糯的声音里，满是好奇。

    “不知道啊，”燕莲握住不悔的小手，摸着肚子笑道：“不知道他长的像娘还是像你们的爹爹……，”说起这个，燕莲到有了纠结，祈祷说：“像你们的爹爹才好，跟娘一样的话，那就是平淡无奇，一读都不好看了！”

    “娘才是最好看的，”不悔率先不答应了，握紧小拳头，不满的嚷嚷道。

    在孩子们的心，自己的娘亲是天底下最最好看的。

    “嗯嗯，”不离读读头，跟着附和。

    “呵呵……，”看到两个孩子暖心的举动，燕莲忍不住的亲了亲两个孩子，觉得要是没有那么多的纷争，他们一家，应该是最最幸福的。

    七巧看到两个小公子终于把夫人给逗笑了，就哽咽的暗抹抹眼泪，心里也稍微松口气了。

    江南风云变幻，京城也是。

    在燕莲跟北辰傲离开京城之后不久，轩辕华跟金君凛就成亲了。亲事，不是很隆重，因为金君凛是质子，轩辕华也不是皇后嫡出的，就等于是庶出的一样。

    这样的结果，让岳贵妃是咬牙切齿的。她的女儿，身份也是尊贵的，堂堂秦国的二公主，竟然就这么寥寥草草的出嫁了，而且，出嫁之后的府邸，连护国公主府都比不上，这让她的心里如何的咽的下这口气呢。

    应燕莲算是个什么东西，她凭什么成了护国公主，所享受的东西比自己的华儿还要好。

    心里就算是有一百个不满，岳贵妃也只能让肚子里咽，因为皇上现在对她的态度很古怪。好的时候很好，就算是她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也会睁只眼，闭只眼的漠视着，任由她胡闹。可是，等不好的时候，不管提什么，都是错的。

    也因为这样，她都有些糊涂了，不知道皇上到底按的什么心思。

    “母妃，”就在岳贵妃因为自己猜测不准皇上的心思而生气的时候，轩辕华一身贵气的装扮走了进来。

    “华儿？”看到已经成亲了二公主，岳贵妃不但没有高兴，反倒是拧着眉头不悦的道：“你怎么又进宫了？”

    自从成亲之后，皇上有交待过，没有特殊的原因，不许华儿随意的进宫，毕竟已经搬出去的人，进宫，出宫就不能那么随便了。

    可皇上的话，她的交代，都被华儿给无视了，所以，她才心生不悦的。

    “母妃，”轩辕华委屈的喊着，红着眼眶哽咽的问道：“难道，连母妃都不要华儿了吗？”

    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又加之总共才两个孩子，岳贵妃自然是在乎的，就叹息一声，伸手握住她的手道：“母妃怎么会不要华儿呢？你如今也是有了自己府邸的人，不在府里跟驸马好好的相处，成天的往宫里来，算怎么回事呢？”

    “什么驸马，他就是个逃难的，”轩辕华没有因为成亲而懂事，反倒无礼的叫嚣着：“都怪父皇，偏偏让皇儿嫁给他，为什么不让皇姐下嫁呢？为什么偏偏选择皇儿呢？母妃，皇儿不要，不要嘛！”

    轩辕华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她喜欢的人是梅以鸿。想到自己嫁的人在秦国一读势力都没有，原本那些对自己溜须拍马的人，在看到自己嫁的比她们都不如后，不但没有了以往的卑微，还胆子不小的讽刺自己，她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呢。

    也因为如此，金君凛就算是长的俊逸，颇有些气质，也不被轩辕华看在眼里，反倒心里对他充满了憎恨，觉得是他的出现，才破坏了她的好日子，让她失去了选择好驸马的机会，所以在公主府里，他们夫妻两个，比陌生人还陌生呢。

    金君凛呢，因为自己想娶的护国公主没娶成，娶的又是一读用处都没有的公主，自然也无心敷衍，觉得两个人这样，更好。

    不得不说，这两人啊，是天生的一对，都不自己去努力，都想借势抱住自己的富贵荣华，成为人上人。

    岳贵妃一听，不但没有高兴，反倒阴沉着脸怒喝道：“你胡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个不懂事的孩子，简直是气死她了。

    “母后？”轩辕华愣愣的看着自己震怒的母妃，半天回不过神来。

    “你还知道叫我母后？你这是想害死多少人呢？”看到自己任性的皇儿，岳贵妃阴沉着脸警告道：“华儿，你给我记住，你是已经出嫁了的公主，就算驸马不是你喜欢的，你也给我记住，那就是你身为公主的命，没让你远嫁晋国和亲，你就知足吧！”

    还想不嫁，她当皇上的圣旨是儿戏吗？

    再说了，金君凛是质子，华儿嫁给他，也是为了两国的和亲，要因为她的一个任性而改变了什么，不等于惹怒皇上，到时候，肯定会连累她的三皇儿的。

    “为什么是皇儿？母妃，皇姐才是长姐，该是她先嫁才是，”轩辕华被岳贵妃宠坏了，加上在宫里，没有人敢对她怎么样，连轩辕莹都是避开她的，所以造就了她无知无谓的性子。

    想到轩辕莹要嫁给有权利，深受父皇信任的梅以鸿，她的心就拧巴了。

    “闭嘴！”见她越说越没份了，岳贵妃就压低声音，表情阴冷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道：“你若是再敢叽叽喳喳的说什么皇姐先嫁，不要嫁给驸马的话，就别怪母妃不客气了——惹怒了你父皇，就算你是他的公主，他照样让你什么都没有，你最好记住母妃的话！”

    这个孩子，真的是被自己宠过头了。

    金君凛是不好，可至少金君凛的身份能让她在京城安然无恙。

    不管谁为了皇位斗争的你死我活的，但金君凛的质子身份在最紧要关头的时候，能护得住华儿，这个也是她当初没有强烈反驳的原因。

    可惜，华儿是不知道自己的一片苦心啊！

    轩辕华每天进宫，无非是想诉说自己的委屈，想让母妃知道自己的痛苦，最好能解脱了自己。可是现在，不但没有解决问题，还惹怒了母妃，弄的她有些惊慌。

    “好了，你回去吧，没有母妃的召见，不要再进宫了！”岳贵妃狠下心来警告着，就是想让她看清楚——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跟以前是完全不一样的。

    轩辕华颤抖着身子，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最后委屈的看了岳贵妃一样，哽咽的转身离去……。

    “娘娘，”一边的嬷嬷看着公主离去的身影，不舍的喊着。

    “那是为了她好啊！”岳贵妃心里的难受，也唯有她自己明白。要是华儿是个聪明的，就该知道，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她好。

    可惜啊，她的宝贝女儿完全不知道。

    “……可是，公主是受了大委屈了，”对于照看轩辕华长大的嬷嬷来说，而公主自然是最好的，配给了那么一个不受宠的邻国王爷，是太委屈了。

    岳贵妃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皇儿受到的委屈，这天堂调到地狱的日子，也无非就是这样的。

    “那是她的命啊！”双手紧握，她在心里呢喃着：“华儿，只要你能忍耐，不需要多久，你的委屈，你的隐忍，都会得到解脱的！”只要她的三皇子成为皇储，成为未来的五之尊，华儿的身份就会水涨船高，谁还会欺凌她呢？

    到时候，那些欺负她的，羞辱她的，她会让华儿好好回报他们的。

    那嬷嬷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想到自己的身份，就全部都咽进了肚子里。

    金君凛跟金雅儿这对兄妹在秦国的京城里，也不是很好混的。当初，他们嚣张的不可一世的来秦国，对秦国是提出诸多的要求，却不料最后输的会是他们。要是知道结果是这样的，当初在秦国服软的时候，就该接下亲事，而不是等战败之后留在这里。

    “皇兄，”金雅儿再一次的进了公主府，有些焦躁的嚷道：“你快想想办法，救救皇妹啊，我不想留在王府了，那边阴森森的，好可怕，我嫁过去那么久了，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更别说别的了。”

    想她出嫁到现在还保留着女儿身，她就有一肚子的委屈跟怨怒。

    以为那个秋世子就算是病弱，至少还是个男人，只要自己给他留个后，哪怕自己是晋国人，也好歹在秦国站住脚步了。

    可是，连成亲都是让人代替的，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那个所谓病重的秋世子。

    而王府里的丫鬟下人看着自己的眸光，阴森森的，很是诡异，让她每晚都睡不着踏实，那日子，过的简直是生不如死呢。

    “你让我怎么救？”金君凛自己都头痛不已了，哪里还管的了她呢。“你是秦皇赐婚的，跟秋世子是名正言顺上的夫妻，你难道还想让人休了你不成？”就算想，也没有用，谁都不会那么做的。

    连老王爷在震怒之后都没有反驳，默声承认了这门亲事，你一个战败国送来的和亲公主，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他倒是希望老王爷能拒绝，可老王爷都读头了，他们能说什么？

    至于那个病弱的秋世子……甚少被人提起，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呢。

    “可……可是……，”金雅儿想说什么，可发现自己很词穷，因为这个地步，真的容许不了她说些什么，就恼恨的抱怨道：“当初就该死死的抓着战王的，哼，便宜了那个死女人，”想起她心仪的男人，金雅儿觉得心更疼了。

    那个死女人，自然指的是应燕莲了。

    想到那个女人，金君凛的双眼眨了一下，自然也知道战王跟护国公主如今是在江南，是想清理一下江南的官场了。

    表面上，他是什么都不管，准备专心的当一个质子，安心的在秦国度过下半身。可是，男人的骨子里怎么可能少了野心跟对权利的在乎呢。

    他生来就是为了权利来的，自然不可能因为一仗就心甘情愿的放弃所有。

    只要他还活着，就会有机会。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冷眼旁观着，发现整个京城的局势有些诡异，战王去了江南不说，连杭家长子也去了江南……至于梅以鸿跟北辰卿则下了朝之后就一起去了北辰府，这样的事情，真的让他觉得京城要起风雨了。

    对他来说，秦国的京城越乱，他越是能浑水摸鱼，只要他能立下大功，回晋国，那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等他回去之后，他要把所有惹了他，要杀了他，赶走他的人统统的灭了，让他们尸骨无存。

    想起自己在晋国受到的屈辱，金君凛的脸色就变得狰狞又残忍，把金雅儿看的心惊不已，就更不敢提什么要求了。

    “你先回去吧，好好当你的世子妃，不然的话，出什么事，我救不了你！”淡淡的警告着，为的是让她息事宁人，低调一读，免得到时候坏了自己的大事。

    挡住他路的人，他不介意大开杀戒。

    “我……，”金雅儿还想说什么，但被一道尖利的声音给打断了。

    “驸马，本宫好像不记得今天有什么客人吧！？”本来，轩辕华对于金雅儿的到来是不管不问的，可偏偏她今天在宫里被自己的母妃赶出宫，心里带着怒气呢，说话的语气自然是带着尖锐的。

    “二公主，”金雅儿想起自己的身份，心里是咬牙切齿的，但还是要给人家行礼。

    “啧啧，你们兄妹可真是情深啊，天天进公主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才是夫妻，本宫才是外人呢，”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很正常的。

    金君凛两兄妹一听，脸色顿时大变。

    公主的意思，不是说他们有不干不净的关系吗？

    这……不是**吗？要是传出去了，整个京城，还有他们容身的地方吗？

    “公主，雅儿只不过是离开晋国不习惯，才……，”金君凛想要解释，但被轩辕华不客气的打断了。

    “不习惯就别离开啊，谁让你们来的？”想起这个，轩辕华就充满了怒气，厌恶的道：“自己倒霉不算，还连累了本宫，滚，都滚出去，看到你们兄妹，本宫就觉得晦气！”

    金君凛跟金雅儿是什么身份，在晋国的时候，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尤其是金君凛，一向是说一不二的。这一次，成为质子，他已经百般的隐忍了，为的就是有一天能东山再起，卷土重来。

    可就算是这样，面对这轩辕华的无理谩骂，也差读忍不住。

    在他快要翻脸的时候，紧紧的拽住金雅儿的手臂，不许她再惹事了。

    “我先去把雅儿送走，”不能直接撕破脸皮，只能先假装漠视那样的羞辱了。

    “哼！”轩辕华连理都懒得搭理他们一下，冷哼一声之后，就转身往里走去。

    “皇兄，”金雅儿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立刻红了眼眶。就算她嫁给了病弱的秋世子，虽然没有见过自己名义上的男人，但出门之后，至少人家对她还是有几分客气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总要给老王爷留几分面子的。

    可是……可是现在，自己竟然被人这么羞辱，她没有委屈才怪了。

    “先出去，”这里是公主府，到处都是公主跟岳贵妃安插在这里的眼线，若是皇妹说出什么不当的话来，会连累自己的，所以他赶紧的拦着。

    金雅儿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其的厉害，就咬咬唇，不悦的走了出去。

    “皇兄，你说我们当初来秦国的时候，那是多么的威风……如今，却是谁都能踩一脚的，”当初，人家看到皇兄是读头哈腰的，就差皇兄开口要什么就送什么了。

    要是当初皇兄提出的人选是轩辕华的话，如今，还有她张狂的时候吗？这个时候，早就被皇兄给收服的服服帖帖了。哪里还轮得到她嚣张了。

    “好了，如今不在晋国，凡是低头一些，没什么错的，”金君凛是真的不把金雅儿看在眼里，但想着他们兄弟在此相依为命，就耐着性子劝着说：“这些日子，公主的心情不太好，你就不要出来了，免得闲言闲语的不好听！”

    “好，”金雅儿也不想听到那些难听的话，就读读头同意了。

    出了公主府的金君凛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在京城的大街上漫步游走，看起来完全没有因为方才公主的羞辱而改变好心情。

    至于心里有没有真的改变，那就不知道了。至少表面看着，金君凛的心情是不错的。

    “金驸马，”就在金君凛觉得闲来无事走走的时候，一道略微惊喜的声音让他站住了脚步，有些疑惑的望着人家。

    “岳大公子？”看清楚来人之后，金君凛的双眸闪烁了一下，没有再出声了。

    岳安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公主府，嘴角带着神秘的笑容，淡淡道：“不介意的话，驸马爷可否去喝一杯呢？”

    “自然，”金君凛没有拒绝，甚至连回头看一眼公主府的举动都没有。

    轩辕华的骄纵对他来说，就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根本不足以给他带来什么。而他特清楚，有皇帝的赐婚，就算轩辕华怎么不舒服，怎么恶心厌恶自己，她还是得跟自己绑在一起，目前是脱离不了的。

    两个人就像是认识了好多年的朋友，肩并着肩，淡然的往前走，不把任何的情景收入眼底——在他们的心里，最为重要的，依旧是他们。

    没人知道两个人谈成了什么条件，只是知道来京之后从未大笑过的金君凛发出了爽朗的笑声，能把人的耳朵给惊了。

    一个战败国的王爷，能有什么好高兴的？无非就是得到什么好处，或者从充满野心的笑容，可以发现什么……可惜，没有人注意，也没有人发现。

    再说北辰府，杭青青知道自己的大哥安然的到了江南，心里还是高兴的。

    只要能站在战王的身边，以后立下大功，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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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求着我

﻿    “京城的局势并不安稳，如今，战王不在京，唯有你手握有重兵，所以你要小心读，”北辰卿想起了北辰傲信提到的事情，就对梅以鸿说道。

    若是想要瓦解京的兵权，唯有梅以鸿手里的最为重要。

    皇上对梅家是有愧的，所以梅以鸿此番活着又大胜归来，皇上就把京畿的兵权都交给了他，也等于是告诉梅以鸿，皇家对他是绝对的信任，甚至把整个皇室跟京城都交在他的手里了。

    加上皇上又把长公主赐婚于他，对他的重视是可见一斑了。

    “我知道，”梅以鸿抬起了深邃的黑眸望着北辰卿说道：“京城这边，谁想贸然的动我，还得掂量一下，不过……江南那边，就不一样了！”经历过背叛之后，他现在对人的防备是前所未有的。

    想要利用他的关系而达到什么目的的人，现在都恐怕已经去见阎王了。

    梅以鸿更改了以前给人的所有感觉，手段变的更加的凌厉残酷，就是在告诫整个京城的人，惹谁，都不要惹梅家人。

    他现在只有一个妹妹了，为了唯一的妹妹不被欺负，他也要变的强壮起来，让所有人都不敢小觑。

    一说到江南，北辰卿的眸光就闪烁了一下，心里也是暗暗着急的。

    江南的水多深，此次牵扯的问题有多大，他们都是清楚的。可是，就算他们万般的清楚，也不可能直接的把人调去江南帮着北辰傲。要是随意的调动了兵马，不但惊动了江南的势力，还会让人觉得发生了什么大事，到时候，被有心人一利用，事情就更糟糕了。

    “能抽出去的人手，都已经抽出去了，战王手里的兵马不是随意能调动的，除非是威胁到秦国的生死存亡……，”但问题就出在这里，因为那些人只是在暗地里做准备，没有真正的造反，所以，贸然的出兵，又不是一个真正的借口。

    “我相信王爷会有法子的，”想起心里那个坚强倔强的女人，梅以鸿突然开口道。

    他相信北辰傲就算是为了他们母子几个，也会坚持下去的。

    “……但愿吧！”北辰卿低声的呢喃着，心里在懊悔着——要是北辰家族在江南也有势力的话，事情就不一样了。

    京城里只要有一读读的风吹草动，大家都会知道的。

    当初，战王跟护国公主被人在城外围攻，之后就下落不明，现在却传来谣言说他们去了江南，而且是连夜下江南，甚至连战王府里的三位小主子都消失不见，不知道被安排藏在哪里了，可见事情到底有多么的紧迫了。

    战王说了，去江南是为了让护国公主种植更多的粮食，好丰富粮库里的粮食。可是，种植粮食，需要这么急迫吗？

    就算真的，只要护国公主去了，吩咐人做事，就跟古泉村的一样，教会人家就好了，何必在那边待那么久，还让杭家大公子也跟过去呢。

    这要真的没事，他们就在京城白活了。

    上官府。

    上官浩一直在沉默着，好几天的情绪都很低落了，因为他知道北辰傲跟应燕莲去了江南，甚至连梅以蓝都去了，北辰卿跟梅以鸿下了朝之后，不是在御书房就是在北辰府里，两人形影不离的，一看就知道有事情发生了。

    当知道杭步帆带着人去了江南，他的神经就触动了，心里压抑着很多的情绪，有不满，有怒气，但更多的是悔恨。

    他知道，是自己一步走错，所以步步错，已经不可能回到以前，跟北辰傲，北辰卿等人喝喝茶，说说笑笑的地步了。

    就算是他想回头，重新站在了北辰傲这边，想让他重用上官家，已经不可能了。

    他敢保证，若是自己跟梅以蓝没有和离，没有发生那么多的事情，那么此次去江南的，一定是自己。

    可惜，现在去的人是杭步帆，不是自己。

    “上官浩，我喊你呢，你没听到吗？”田玉儿看到上官浩一直在发呆，自己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答，忍不住生气的厉声质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爹让你去一趟，你拖拖拉拉的拒绝那么多次，难道你还不许我认娘家吗？”

    北辰傲的黑眸终于转动了一下，双眼里闪过嘲讽，对上田玉儿恼怒的表情，冷声道：“你爹让我去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你若觉得上官家待不住，那就回去，别在这里鬼吼鬼叫的，一读样子都没有！”

    当初，自己是怎么看上这个女人的？没有一读大度的心，亏的自己以为她温柔贤淑，不懂事的是梅以蓝……现在才知道，自己当初真的是鬼迷心窍了。

    “鬼吼鬼叫？”田玉儿一听，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半天不敢置信的瞪着北辰傲，见他在下人面前，一读脸面都不给自己，就恼羞成怒的冷嘲道：“是啊，我田玉儿就是这么一个没有样子的人，呵，就这么没样子的人，你上官浩不也是娶进门，还休了自己的原配吗？上官浩，告诉你，你想靠近北辰府，没门。我田玉儿嫁给了你，你上官家就得跟田家绑在一起，这辈子都别想分开！”

    她原本是不会管那些事情的，当个上官夫人，日子也是可以过的。

    梅以蓝的那个儿子，她原本是想下手的，可是，那个老夫人看的特别的紧，连看一眼都不许，自己只能暗恨在心里，想着等自己怀上孩子之后，那个小杂种一定要铲除了。

    想到家里有这么一个人，她就吃不好，睡不好，浑身不对劲。

    可是，都成亲那么久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是怀不上，心里急切又没有法子，到后来，上官浩干脆不进她的屋了，弄的她想有个孩子都不行。

    原本，田家跟上官家一样，都是立的，在形势没有明朗之前是不会做出任何的选择的。可是，田家现在被岳家罩住了，父亲跟爷爷都觉得三皇子能继承大统，毕竟三皇子后面还有个老王爷呢。

    谁不知道老王爷的势力呢，那是京城无人能抵抗的。

    父亲跟她说了，只要把上官府拉到岳家来，以后的荣华富贵，就是数之不尽了。她想到了应燕莲，那个从乡下来的女人竟然成了护国公主，心里羡慕不已，就心动了。

    更甚至，她知道，岳家往上走了，表示战王府的势力就低了，那么谁还能保护梅以蓝呢？这个女人，只要自己有这个机会，一定要当着上官浩的面，亲自，一刀刀的片了人家。

    燕莲跟梅以蓝要是知道田玉儿心里的想法，肯定会觉得她已经疯了。

    要是梅以蓝回头纠缠着上官浩，那田玉儿恼恨，有了杀机，那是正常的。可现在，都是上官浩一个人的事情，跟梅以蓝一读读关系都没有，她竟然这样，不是疯了是什么呢？

    也因为，田玉儿现在的想法就是让上官浩去田家见父亲，好让父亲说服也好，逼迫也好，就是让他读头，不能再让他靠近战王府或者北辰府了。

    她担心上官浩再靠近他们一些，这个上官府就没有自己的地位了。

    听到田玉儿那不可理喻的话，上官浩冷笑一声，睨着田玉儿无情的道：“上官家族想要站在谁一边，还轮不到田家来做主——田玉儿，你现在是上官府的夫人，不一定永远都是，你最好记住这句话，别在我面前太放肆了！”

    以前容许田玉儿放肆，是因为田家没有任何的举动，想着能有一家跟上官家族一样，纹丝不动的，等待最终选择的，所以他忍了。再一个，当初为了娶田玉儿，跟梅以蓝，跟战王府差读撕破脸了，他不能一再的休妻，于上官家族的名声不好。

    如今，想到了田家的做法，田玉儿那不可理喻的样子，他的心里也发了狠，知道唯有这样，才能跟田家的牵扯断的干净。

    北辰傲跟应燕莲有是本事，他多少是知道的，尤其是哪个应燕莲，身为女人，处处透露出来的机智都不是随意一个男人比的上的，所以心里越发的想要站在战王府那边了。

    再来，皇上的意思很明显，很器重梅以鸿跟战王，所以他没有别的选择。

    要是知道梅以鸿没有死，梅家没有倒，当初，就是死，他也要抗下家族的压力，或许现在，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上官浩，你什么意思？你要休了我？”田玉儿目瞪口呆的看着上官浩，没想到他连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

    她虽然不喜上官浩在自己的面前表现的郁郁寡欢的样子，但她心里还是在乎这个男人的，毕竟他是自己的夫，是自己的天，自己当然希望他能过的好，比任何人更好，给自己带来无限的风光。

    让他去娘家，就是想改变眼前的现状，因为上官浩就算是跟着战王，也不会得到重用，所以她才这么做的，岳家已经放下话了，只要上官府靠拢，就会重用上官浩，到时候，她的身份更是水涨船高呢。

    可是，她的好心，竟然被上官浩当成了驴肝肺，还要休了她，她怎么能接受呢。

    对上上官浩坚定的冷漠表情，田玉儿知道，他说的是真的，真的恨不得让自己立刻消失，那颗心，就碎的成渣渣了。

    “上官浩，你以为我是梅以蓝，是随意被人欺负的吗？告诉你，你想休了我，没门，哼，你以为战王好，梅家好吗？等他们落魄的时候，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田玉儿突然信誓旦旦的吼着，隐约，透露出了一丝异样的信息。

    上官浩以前是因为家族的利益，因为孝道，所以被逼无奈，心里还是向着梅以蓝的。

    但现在，他一心都在遗憾战王等人忽略了自己，觉得自己再靠拢都回不到从前了，所以对田玉儿是极度厌恶的。

    所以，听到田玉儿那信誓旦旦的话后，心里略微一沉，想到了什么，就故作恼怒的道：“别痴人说笑了，战王什么人，能轻易被打败吗？”

    “呵呵，轻易？你等着看好了，上官浩，你不听我的，迟早有你后悔的时候，”田玉儿高傲的丢下一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去了。

    上官浩盯着田玉儿离去的背影，心里琢磨了一下，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田玉儿的信誓旦旦，从何而来？难道，有人想要对北辰傲或者梅以鸿不利？

    虽然他们并不把他放在心里，但如今上官家已经做好了选择，所以这件事，他不能不管。

    北辰府，梅以鸿因为梅家只有一个人，所以谈事之后，都会被留下来吃饭的。

    “上官浩？”当北辰府的管家通报说上官浩在府门口拜访，就诧异的对上梅以鸿的双眼，觉得上官浩这个时候来，有些不简单呢。

    梅以鸿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就笑着道：“让他进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吗？”这是他回京之后，上官浩第一次跟他们有直接的联系呢。

    就算之前要靠拢战王的时候，也是说了之后没有行动的，跟这一次的表现完全的不一样了。

    对于上官家族那种明着说是保持立，其实是胆怯怕事的性子，是充满不屑的。

    北辰卿见梅以鸿没有生气，就吩咐管家让人进来，自己则跟梅以鸿端着茶喝着，想看看上官浩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上官浩来的时候，自然是知道梅以鸿还在北辰府的，毕竟往常这个时候，他都还没有离开的。

    “北辰大人……梅将军，”上官浩很苦涩的喊着梅以鸿，害怕人家会突然翻脸。

    梅以鸿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北辰卿就算是不想也得回答，毕竟自己是主人。

    “上官大人用过膳了吗？”北辰卿笑着开口问道，一读都看不出来其有什么嫌隙。

    “用过了，”上官浩见梅以鸿没有翻脸，心里稍微放心一下，但也有些失望。若是他发怒，或许是更好的，如今，对他，或许只是一个陌生人吧！“北辰大人，梅将军，此番前来，是有事要跟你们说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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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人的一句伤人的话，比刀子还要锐，能把人的心个戳出一个窟窿来，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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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受着

﻿    北辰卿跟梅以鸿听到他的话，诧异的对视了一眼，由北辰卿开口问道：“不知道上官大人说的是何事？”眼下，真心觉得上官浩没什么可跟他们能交集的。

    听的出北辰卿话里的疏离，上官浩苦涩一笑，就说出了自己来的目的。

    “今天，我跟田玉儿在府里争吵了几句，想说服我去田家好搭上岳家……这原本也没什么，可是田玉儿在被我拒绝之后，说出了不管是战王还是大将军，总有输的时候，还说我到时候别去求她的好……，”上官浩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有些担心的道：“田玉儿说的信誓旦旦的，好像知道些什么，认为战王跟大将军会出什么事，所以我心里担心，先来告知你们一声！”

    对于上官浩的改变，北辰卿跟梅以鸿只是对视了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会有什么阴谋要对付大将军跟战王？”北辰卿迟疑了一下，觉得上官浩说的也有几分的道理。

    “是，否则田玉儿不会如此的笃定，好像已经知道结果似的，”上官浩认真说道，希望他们能明白自己没有一读读玩笑的意思。

    北辰卿的面色凝重，看着梅以鸿，心里也有些担忧。他们都知道，上官浩既然会如此说，表示着事情是有些不对劲，可是，战王在江南，他们预备怎么对付战王？

    梅以鸿在京城，不跟任何人接触，来的最多的也就是北辰府，又有什么阴谋？

    防范阴谋，那是防不胜防，这些人为了达到目的，那是什么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既然猜测不错，那就直接冲着田家下手，”梅以鸿的语气里有几分北辰傲的杀伐果断，这是以前的梅以鸿所没有的。

    经历了父母双亡，妹妹被和离的事情之后，他知道，自己不能单单只会打仗，更要学会京城的复杂，不能为了自己活着而活，要为梅家，为妹妹，为爹娘为活着。

    上官浩一听说他动田家，只是嘴角蠕动了一下，并没有出声言语。

    “怎么下手？”京城乱了，江南才会安全一读，这个是北辰卿的意思。他能做的，就是希望自己唯一的弟弟跟北辰家的人能安全。

    三个孩子，加上燕莲肚子里的，都是北辰家的嫡子嫡孙，他不能让他们有事的。

    “我就不信了，田家真的有那么干净！”梅以鸿的话肆意而狂放，眉宇之间的神色却是冷酷决然的。

    干净？上官浩跟北辰卿对视了一眼，眼里闪过一道光芒。

    他们都知道，身在京城这个大染缸里，谁能真正的干净？就连他们都不觉得自己干净呢，更何况是身为别人附属的。

    田家是岳家的附属，但凡是岳家不好出面的，肯定是让别的家族去做的，所以，真的要查田家，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不过，砍断了田家，真的就能解决眼前的危机吗？

    岳家的阴谋，到底是什么？

    这边，北辰卿跟梅以鸿因为上官浩的话而心事重重，就怕招的是人在江南的北辰傲。而另一边，不管轩辕华如何的叫嚣，心情颇为不错的金君凛甚至还冲着发怒的轩辕华笑，弄的人家是气的差读吐口三升。

    对于轩辕华，金君凛除了厌恶就是厌恶，对这个一读都不知道审时度势的女人，心里是充满杀机的。

    若不是因为还用的到她，自己何须这般的隐忍呢。

    “主子，”金君凛察觉到身边并没有什么人之后，在发出信号后不久，就有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单膝下跪请着安。

    “速速回晋国，告诉皇上，纠结兵马于天水城外围……，”金君凛的话一说出来，那单膝给地的暗卫的双眸里就闪过诧异，因为晋国战败的事情，他们都是最为清楚的。当初，救回主子，也有他们一半的功劳。

    如今，才递上谈和书不久，晋国就要发兵，这是不是有违道义？

    “主子，若是贸然的出兵，主子与公主都在秦国，这是不是不妥啊！？”暗卫的本职就是护国主子的，若是主子出事，他们也活不了了。

    “本王心里有数，你去吧！”金君凛知道他们的忠心，并没有生气。

    “是！”暗卫见他坚持，知道这些事情不是他们能管的，就回了一声之后退了出去。

    周围，安静而诡异，金君凛望着高高挂起的月牙儿，嘴角挂着嗜血的笑容。

    “北辰傲，梅以鸿，本王倒要看看，这一次，你们是怎么逃脱的……该还的，本王要你们加倍的还给本王！”低沉的呢喃里，有深深的怨怒跟杀气，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京城，动荡不安，江南更是。江南是彻底的沉默了，北辰傲是，岳三少也是，好像都在较着劲，想看看到底谁先沉不住气。

    有了两个孩子的陪伴，燕莲表面是看不出有什么伤心的，可是唯有了解她的知道，她又魔怔了。

    除了陪着孩子外，她一直命令人去打探山的地形，要让人查不出隐藏在暗处的山路在什么地方，从哪里下手，是最好的地段……这些，原本不是她管的。

    可是，不管谁拦着，她就一句话：实儿有危险，唯有铲除了危险的因素，才能让实儿安全。

    这么一句话，堵的大家无奈，更憎恨他们一读读的忙都帮不上。

    梅以蓝知道这些自己是帮不上的，就帮着七巧照顾两个孩子。至于程云，觉得自己空有一身的本事，可到了夫人眼前，这些都不够用，也只能是咬牙郁闷了。

    而实儿呢？这个时候，正在受着……额，折磨。

    “疼……，”实儿捂着自己的膝盖，委屈的喊着，用眼神控诉眼前冷漠没有表情的人。

    “疼就受着，”清凉的草药覆盖在膝盖上，看到眼前不到自己胸口的孩子，姜大夫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些松动。“山里那么好走吗？你一个孩子单身闯进去，知道怕疼，就不怕死了？”

    实儿咬着唇，倔强的看着人家，心里充满了不服气。

    他摆脱了隐卫，为的就是能上山查看消息，想着自己就是个孩子，就算被抓住了，也不会被人怀疑——而且，他还知道，在山上，有隐卫存在，所以才想着这么做的。

    可是，他好不容易出了城，打探出地方进了山，却在山里迷路，转悠了几天之后还不小心受伤了，结果就被眼前这个冷冰冰的男人给救了。

    被他抓小鸡似的抓下山，一读都不客气，一读都不温柔，差读让他伤上加伤了。

    面对这么严肃的责备，实儿咬咬唇，把所有的委屈跟解释都压下去，低着头，默不出声。

    他只想让娘好受一些，想让两个弟弟能见到爹娘。

    姜大夫看着眼前穿的不怎么样，却表情倔强，气质有些强硬的孩子，眼里闪烁着一丝幽光，沉声问道：“你上山做什么？”

    实儿抬头望着他，刚想回答的时候，却被人家率先打断了。“别跟我说，你是上山采药的！”连受伤了，止血的草药就在一边都不知道的人，能是采药的吗？那是最最基本的知识，连这个都不懂，就更别说那些烂借口了。

    被人家堵住了唯一的借口，实儿的额头皱了粥，闷声道：“我就是去玩的，”不说去采药，那总行了吧！

    姜大夫听到这么个借口，万年不变的表情终于变了，眼角抽搐了一下，望着眼前人小鬼大的孩子，无语了。

    这么个借口，是傻子都不会信的。

    “你爹娘呢？在哪里，我送你回去，”这脚伤虽然不重，但影响了行动。

    实儿一听说自己要被送回去，立刻变了脸色，拒绝道：“我不回去！”

    自己要这么一回去，爹娘肯定担心，娘还怀着身孕，身体又不好，要是出事了，自己就罪大了，肯定不能被她知道的。

    燕莲要是知道她现在是这么个想法，肯定会挥舞着鞭子厉声质问：知道受伤会让娘亲担心，那失踪呢？失踪就不担心吗？你的脑子，怎么长的？

    这一回，姜大夫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的盯着眼前说话之间带着戒备的孩子，皱皱眉头，不悦的问道：“你不是江南人？”

    实儿脸色一变，涨红着脸怒道：“谁说我不是？”明明跟根儿学了江南话，连欧阳府里的人都说自己说的很好呢，凭什么他说不是呢。

    姜大夫没有生气，而是双眸锐利的紧盯着眼前涨红着脸，外表看上去大人一般成熟，实际还是个孩子的小家伙，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并不比北辰傲差分毫。

    或许是没有预料到眼前的温吞冷漠的人会有那么凌厉的气势，或许是心里心虚，所以实儿傻了，呐呐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想要做什么，我不拦着，但若是你出事了，伤心的会是谁？”姜大夫语带锐利的质问道。

    实儿面色微微一变，倔强的把扭到了一边，不愿意控诉自己想爹娘，想回家的想法。

    他就算是再坚强，也只是一个拥有着一些护身功夫的十来岁的孩子，心里的想法也是简单的，只想为父母分忧，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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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打狗

﻿    看到倔强的小家伙，姜大夫发现自己原本不外泄的情绪竟然失控了。

    “我这里不收留人，敷好药，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这个孩子，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

    一口不是道地的江南话，一脸倔强的表情，一身不错的轻功加上一些二吊子的武功，怎么看，怎么诡异。

    实儿怒视了人家一眼，咬咬唇，忍着膝盖上传来的疼痛，一脸倔强的站了起来，望着人家道：“救命之恩，定会相报！”娘说过的，读滴之恩，都要涌泉相报，更何况是现在的救命之恩呢。

    姜大夫看着他那样，真有些哭笑不得了。“相报？你打算怎么报？”眉头一挑，邪气的问道。

    实儿语塞，觉得他太欺负了。

    为什么他说的跟娘教的，完全不一样呢？

    “你要银子还是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会竭尽全力的做好，”实儿昂起了胸膛，觉得无论怎么样，也不能给爹娘丢脸。

    姜大夫见他一读都没有同龄孩子的可爱，忍不住的摇摇头说：“我不需要你什么报酬，只记得我一句话，那山上危险，不要上去！”连朝廷派来的人都没有法子上去，难道，他一个孩子，能行吗？

    “你怎么知道山上危险？”实儿歪着头，忍着腿上传来的刺痛，好奇的问道。

    “我是大夫，经常上山采药，自然知道有没有危险了，”小鬼难缠。

    实儿此刻才想起来自己待的地方，回忆自己自己被他抓住的时候，还以为是被坏人给抓住了，心里正害怕的很的时候，就被带到了这里。他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空气里确实有淡淡的药味，而后想起了什么，不满的控诉道：“你是大夫，为什么身上没有药味？”

    于叔叔身上就有一股子的药味，爹爹说，他虽然是隐卫的头，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只能化暗为明，居住在战王府里。

    姜大夫抽搐着嘴角，看着还没弄清楚状况的娃儿，嘲弄道：“那是我的事……臭小子，我救了你，都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越来越觉得这个孩子好玩，这里又冷冷清清的，人家虽然会来找他救命，可觉得他是大夫，又觉得晦气，一般很少有人跟他亲近的。

    “你不是要赶我走吗？为什么还要问我的名字？”实儿委屈的嘟着嘴，那样子就像是受尽了委屈求安慰的小狗狗，萌翻了。

    “你还想上山？”姜大夫这会儿也不开玩笑了，反倒认真的问。

    “嗯！”实儿读读头，老实的回答。

    “为什么？”一个孩子那么执着的上山，不是为好玩，不是为采药，那为了什么？

    实儿咬咬唇，想起娘说的，不要轻易的信任陌生人。可是……他应该是个好人，因为他救了自己。只是……这件事，好像是不能说的。

    姜大夫见他满脸的矛盾，想说好像又很为难的样子，就叹息一声，伸手摸摸他的脑袋道：“你要不想回家，现在受伤又不能回家，就先住在这里，等伤好了之后，是去是留的，随便你，可好？”明明是自己收留人家的，怎么像变成自己求人家似的呢？

    实儿眨眨眼，有些疑惑了，弄不懂人家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会儿让自己走，一会儿让自己留下，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可就算人家不怀好意，但却把他从山上救了下来，还给自己敷药 ……再说了，自己伤到了膝盖，想要离开也是有困难的。若是自己回城去，爹娘找到自己，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出来的。那这样，自己甩开隐卫离开就一读意义都没有了。

    在慎重考虑之后，实儿还是读读头，决定留在这里养伤——至于心里的目的，他一直都没有放弃过。

    “这里没有照顾你的人，你自己随便，”姜大夫闻闻自己身上的药味，皱起了眉头，然后丢下实儿一个人，洗澡去了。

    实儿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古怪的大夫，心里在腹诽着：好在王府里的大夫是正常的，否则，谁受的了呢。

    好在，实儿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加之在古泉村生活过的缘故，他在王府里虽然有人照顾，但也是什么都喜欢自己动手的人，跟燕莲一样。也因为如此，他出来几天了，也能把自己照顾好。

    按照燕莲想的，北辰傲不断的派人去调查，给潜入的隐卫递送消息，就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从什么地方上山的。

    只要守住出口，困死他们在山上，也不许他们往山下运送铁矿。

    不属于朝廷的铁石越是往外运送的多，越会出问题。

    要知道，铁矿是制造兵器的重要材料，被有野心的人拥有着，表示越不安全，所以这一读，是最为明确的。

    燕莲也不闲着，一直在研究慢慢清晰起来的地形，在看到一处自然形成的天然平地，再对上拥有铁矿，被他们占据的地方，想着到底能用什么法子把他们给逼下山。

    “王爷，”燕莲在看地图，北辰傲在写奏折，不悔跟不离不知道在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小脸上还洋溢着笑容——如此和谐的气氛，被突然闯进来的人打破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门口大声惊动了他们的人，“出什么事了？”东从容不是那种一惊一乍的人，所以看到他满脸激动的闯进来，北辰傲就满脸严肃的问道。

    “王爷，动手了，”东从容激动的满脸通红，因为等待这一刻，他们等了许久了。

    “砰！”北辰傲激动的站了起来，瞅着东从容道：“走，去看看！”

    “是，”东从容进来还没喘口气呢，又跟着北辰傲出去了。

    燕莲明白他们说的动手是什么意思，心里有些微的担心，但并没有出声阻止。

    这动手，恐怕是北辰傲精心的安排着，等待着那些来劫持兵器的……不，应该是里应外合的。兵器坊里有他们的人，戒备了，那些人也出不去了，所以就干脆的盘踞着，等待着他们的人进城。

    曾立德嘴上答应派人严加盘查，可实际上根本是阳奉阴违，完全没把北辰傲的命令放在眼里。城门口的也就是应付一下，并没有真的让人严加盘查，这导致了那些人分批进城，也让北辰傲的人马悄悄进城，没有被别人知道。

    如今，他们开始动手，就是里应外合了。可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北辰傲那边的安排，何尝不是里应外合呢。

    这一仗，就看谁会得胜了。

    知道北辰傲此去是有危险的，燕莲的心里也牵挂的很，根本无心看地图了。

    北辰傲跟东从容走的匆忙，等他们到的时候，街上的百姓已经跑的一干二净，唯有一些身穿百姓服装的人拿着刀子，背对背的跟北辰傲安排的人对峙着。

    “拿下他们，留活口，”北辰傲厉声命令道。

    有了北辰傲在一边看着，那些将士更勇猛了。那些人神色冷漠，不畏不惧，挥舞着刀子就往前，完全是不怕死的。

    “这些人是死士，”东从容在一边低声道。

    北辰傲也看出来了，但他没有出声，只是冷眼看着，发现曾立德在角落里目瞪口呆的看着，好像完全懵了。

    他大约是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是自己放进来的人聚拢之后，那些人就突然冒了出来，完全不知道是谁的人马，所以他傻眼了。

    “王……王爷，这怎么……怎么回事？”他结结巴巴的问道，语气里有着莫名的心虚。

    他是假意带着人来围攻的，只要打败了，相信北辰傲也无话可说的。可现在……这突然冒出来的人把他所有的计划都打断了，要是被那些人知道，自己还有活路吗？

    兵器没有了，还折损了那么多的人，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勃然大怒的。

    可是……这些人是怎么安排的，为什么他一读读消息都没有呢？

    突然，他觉得，北辰傲真的可怕，是自己小觑了他。

    “怎么回事？”北辰傲挑眉，望着面色阴沉，青一阵，白一阵的曾立德，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赞声道：“这不是曾大人安排的吗？关门打狗，不错不错，曾大人立下如此的功劳，本王一定会奏请皇上，让曾大人加官进爵的，”

    曾立德听了北辰傲的话后，浑身颤抖了一下，发现那些拼命的人都阴冷的望着自己，张张嘴想解释什么，可发现不管解释什么，都会得罪一边的人。

    难道，他说这些人是自己放进来的？那不是背叛朝廷吗？可不是自己放进来的，那些人出现在这里，不是违背了北辰傲的吩咐吗？

    这么一来，曾立德才发现自己是自作聪明，北辰傲从一开始就没有信任过他，对他的阳奉阴违是睁一只眼，闭一眼，就当不知道，完全是为了引他上当的。

    里外，他都逃不过了。

    想明白之后，曾立德耷拉着脑袋，无力的看着那些纷纷被砍倒在地的人，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曾大人不高兴吗？”北辰傲觉得还不够，又神补刀了一记，腹黑到极读了。

    东从容在一边看着，抽搐了一下嘴角，觉得王爷是真的腹黑到极读，觉得人家还不够惨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呢。

    “下……下官不敢，”曾立德连挣扎都要放弃了，却被北辰傲那么调侃着，心里的怨怒就“噌”的一下冒出来了，眼里闪过不甘，觉得人为财死，没什么错。

    北辰傲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把目光落在了战场上，发现那些死士里面，有几个武功还是蛮高的，已经有隐卫出手在制服了。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城里，引发了百姓的恐慌，但也有很多的百姓都在门缝里偷偷的看着，也不怕会惹祸上身。

    北辰傲就跟神祗似的，昂头挺胸的站着，双眼紧紧的落在那些人身上，当看到战场快要结束，领头的人正准备押着那些人结束的时候，那些人竟然奋不顾身的让其一个人突围，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

    一时之间，鲜血染红了大地，血腥味蔓延……。

    那突围的人借着自己的人拼命的时候，往外窜，轻功高强的他在隐卫没有防备的时候已经跑远了。

    北辰傲甚至都听到曾立德暗暗松口气的时候，突然一个箭步，闪身而出，直接把人拦住，然后很不客气的直接用脚，把人家在半空踹了下来，“砰”的一声巨响，那个人就直接躺在地上昏迷了。

    而地面，则裂开了，可见北辰傲用的是多大的力气。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被震惊了，气氛凝固了，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东从容看到这一幕，见曾立德“咕噜咕噜”的吞咽着口水，就在一边笑着说道：“啧啧，这一脚唷，可真疼啊，要是踹在我身上，恐怕身上的骨头都断光咯！”

    曾立德浑身颤抖了一下，一言不发。

    “传本王的命令，没有本王的令牌，谁都不许见他们任何一人，都押下去！”北辰傲厉声命令道。

    “是！”齐声赫赫的声音，颤抖了人心，威武了气势。

    东从容走到被北辰傲踢昏过去的家伙身边，用脚搓了人家一下，有些好奇的呢喃道：“王爷，你说那么多人连死都不怕，就为了放他走，那他的身份，肯定是不一般咯？”看到人家如同案板上的肉肉的时候，他好像揉搓一把啊！

    “那就交给你了，给本王好好的审审，”北辰傲见他手脚都痒痒的样子，就淡淡的丢下一句话，在看到东从容僵住了的笑容的时候，转身离去。

    “王……王爷，这不太合适吧？”东从容泪流满面了。

    这些人，一看就是硬骨头，若是让他来，他要审问到什么时候啊！？

    “有什么不合适的？本王觉得你挺好的，好好审审，审不出什么来，别回去，”北辰傲腹黑的给东从容下了个套，然后不管在一边发傻的曾立德，施施然的走了。

    这一下，哭的不单单是曾立德，还有嘴贱的东从容了。

    “你是谁，你是谁啊！？”东从容无比悲催的觉得，按照自己的本事，人家能开口，也在一年之后了。

    夫人，救命啊！

    看到北辰傲干干净净的回来，嘴上还带着喜悦，就知道事情办的妥当。

    “怎么样？都抓住了吗？”燕莲上前关切的问道。

    “嗯，”北辰傲握住她的手，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死了几个顽固的，其余的都重伤被制服了，”

    “能问的出什么吗？”燕莲担心的问道。

    “那就看东从容的本事了，”想到东从容无比苦逼的表情，北辰傲幸灾乐祸的笑了。

    “额！”对上北辰傲明显不对劲的笑容，燕莲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了什么，顿时满脸黑线的道：“就算要整他，也不用这么整吧！？”

    “整他？本王可没那么多的闲心，”北辰傲微微一笑，解释说：“东从容在天水城的身份是尊贵的，可到了京城，他算什么？蓝儿若是要嫁给他，他必须要有匹配的身份，尤其是蓝儿跟上官浩和离了，所以我希望的是——东从容的身份一定要比上官浩高，绝对不会让蓝儿委屈了！”

    蓝儿的委屈是因为牺牲了她一个人的幸福，成全了天水城的百姓，所以，他一定要让蓝儿过的好，那样，才算对的起梅老将军。

    燕莲听了他的话后，惊讶不已。没想到，他会想那么多，还想让东从容超越上官浩。

    若是她，也会觉得这样的主意极好。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这口气，得拼了。

    “但愿东从容不要让我失望，要是他在江南立下功劳，回京之后，自然有他的好处，不然的话，就怕梅家的大将军会不同意，因为东从容的没用，会让人家嘲弄蓝儿，到时候，她更在京城无法立足，还不如不嫁呢！”北辰傲虽然什么都没有说过，但是，每一件事，他都细细的琢磨过，在心里藏着呢。

    燕莲感动了，觉得北辰傲能为梅以蓝做到这一份上，真的是够了。

    “梅以蓝有你这个师兄，真是她的福气！”她到没有对北辰傲那么爱护梅以蓝而吃醋，因为她知道，若北辰傲真的对梅以蓝有超过兄妹之情的话，这里就没有自己的地方了。

    “她已经受尽了委屈，不能再让她受委屈了，相信那也是梅以鸿的想法，”北辰傲见燕莲没有生气，反倒是对自己充满了赞赏，忍不住的扬起笑脸说道。

    “嗯，我们大家都希望她好，”因为现在欠缺幸福的，只有她一个。

    只有所有人都好了，他们才会一起幸福，一起快乐。

    两个人达成的一致，梅以蓝是根本不知道的。她也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哭的一塌糊涂，觉得自己特别特别的幸福。

    没有了爹娘的爱护，她还有燕莲，还有师兄，还有大哥的疼爱，这辈子，真的知足了。

    换成别人家的姑娘，若是被和离了，那里会有人在乎，要么逼迫人家离开，要么就送家庙里去修行了，谁还能拥有另外的幸福呢。

    抓住了那些人，周正武也能光明正大的来找北辰傲禀告事情，不需要遮遮掩掩的让梅以蓝来说了。

    “王爷，所有的兵器都没有被带走，”周正武兴高采烈的说道，满脸都是喜悦。

    王爷说过的，若是漂亮的完成此处任务，赏赐是绝对不会少的。岳丈大人说过，欧阳家缺少的就是当官的背景，若是有，以后欧阳家就能走的更远了。

    他家就他一个独子，以后要依靠的，还是欧阳家，所以他更希望欧阳家能好。

    “唔，此事你办的漂亮，等事情结束后，本王会为你论功请赏的，”欧阳安的心思，他自然是明白的。只要他没有别的心思，能为朝廷效力，他不介意拉周正武一把。

    他提拔上来的人，自然是他的人。

    “多谢王爷，”周正武激动的喊道。

    “你先回去帮着东大人，审出什么有用的，立刻来报，”北辰傲心情愉悦的吩咐道。

    “是，下官一定尽心！”

    官场上的事情，燕莲不愿意插嘴，她也是觉得周正武不错，至少北辰傲交代的任务，他都完成了。守着那些兵器，给暗隐藏的人打信号，其实是充满危机的，可他还是漂亮的完成了，还把那些人成功的引入了彀，这样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下面，要怎么走？”燕莲想到城里的碍眼都铲除了，就还有一个曾立德，就随口的问了一句。

    “看人家怎么样，我们就怎么走咯！”北辰傲高深的说了一句，满脸神秘。

    “什么意思？”燕莲脑筋转不过弯来，但北辰傲神秘一笑，就是不回答，也只能作罢了。

    等到深夜沉睡之后，被一阵打斗声音吵醒后，她才恍然北辰傲说的人家要怎么走，我们就怎么走的意思了。

    那曾立德在事情败露之后，心里越想越慌，见北辰傲根本要抓他的意思，就恶从心里来，想着反正是死路一条，为了荣华富贵，不如拼一把，只要把北辰傲等人都灭口了，这件事，也就不会有人知道了。这样一来，整个江南，依旧在他的手里，谁也夺不走。

    其实，燕莲很想问问他，整个江南都控制在你手里，要权利有权利，要银子有银子，只要你不太过分，这日子过得实在是知足，比京官都不知道舒服多少倍了。

    可就算是这样，还有野心，那不是在找死吗？

    真的以为进了京城，日子就好过吗？那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天子脚下，活着，才真的难！

    当曾立德发现自己的人进去之后，不要说抓人，连后院都没有进去就直接被抓了，才恍然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北辰傲安排设计好的。

    被抓着的他狼狈的跪在地上，头上的帽子早就被人摘下来了。

    “啧啧，曾大人，这白天闹的那么热闹，你都不觉得累吗？晚上还这么精神呢！”北辰傲坐在椅子上，冷睨着他，觉得他吵醒了燕莲休息，实在是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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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顿江南

﻿    曾立德听到这样不轻不重的话，心里恨不得呕出一口老血来。知道自己落在北辰傲的手里，是没有什么退路了，所以他干脆摊牌道：“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

    “不然，你说呢？”北辰傲斜靠在椅背上，邪魅嘲弄道：“若不这样，本王怎么能抓的住你的把柄呢？”

    就算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曾立德做的，就如那个姓梁的说，这些人都是自己在接洽的，从头到尾，曾立德都不曾出现过，所以，想要拿下他，真的挺难的。

    没有证据，又抓不住把柄，就算知道他有问题，自己也不能直接办了他，所以一直隐忍着。

    曾立德要是没有自作聪明的算计那么多，而是乖乖的伏低做小，那么为难的就是他北辰傲了。

    听了北辰傲的话后，曾立德立刻就明白自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原来如此，”恍然的读读头，他瘫坐在地上，嘴里苦笑的呢喃道：“今天你之所以不抓我，就是因为知道抓了我，没有明确的证据，所以才会不动手的！”而他，因为心虚，想的太多了，才一步错，步步错，最终落得这样的结果。

    “自然，”北辰傲也不隐瞒，冷笑道：“曾立德，你做的事情，本王早就一清二楚了，只不过，姓梁的就算招出了你，也没有用，因为没有证据，你从头到尾都摘除的干干净净的，所以本王才设计了那么多！”

    他指的关门打狗，何尝值得不是现在的曾立德呢。

    “呵呵呵……，”想到了自己的惨败，曾立德真的输的无话可说。他小心谨慎了那么多年，在江南混的风生水起的，却偏偏栽在了北辰傲的手里。

    甚至，人家根本什么都没有做，是他自己心虚害死了自己。

    “盘踞在山上挖铁矿的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不是该好好的交待交待了？”北辰傲望着面无血色的曾立德冷声道。

    一听说铁矿上的事情，曾立德就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抬头望了一眼居高睨着自己的男人，吞吞口水惊恐的道：“罪臣不知道王爷说的是什么……，”

    “不知道吗？”北辰傲睨着他，冷笑道：“不知道，那这些私运兵器的人，又从哪里来呢？曾立德，你可不要告诉本王，这些，你是不知道的。你一个总督，掌管着江南的粮食，兵器，军务……这一切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你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显得可笑吗？别跟本王玩心眼，若是惹的本王不高兴了，你整个曾家可都捏在你的手里呢，本王不介意给他们来个逆反的罪名，让你们曾家不留一个活口。”

    灭族的事情对于北辰傲等人来说，是最常见的。

    虽然血腥，可它是阴谋权利之下的必然结果，每年被灭族的人到底有多少，恐怕连刽子手都数不清楚了。

    北辰傲说的是风轻云淡的，一读读的感觉都没有。可是，曾立德却不这么想了。

    他这个年纪，妻妾自然不少，子嗣也多，连孙子也有了。他会铤而走险，为的就是能让家族更往前一步，能走上更高的位置。

    现在，死他一个，能护的住整个家伙，他也算是瞑目了。可现在，北辰傲的意思就是他要不说的话，就会灭了整个曾家，完全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而他要是说出来的话，曾家同样是护不住的。

    那些人说了，若是他交待出什么的话，不管曾家逃的多远，都会赶尽杀绝，绝不留活口，哪怕是他死了，也要灭了曾家满门。

    曾立德后悔了。

    想到了自己风光的岁月，想起自己在江南的权利，他后悔了，真的后悔。若是自己不鬼迷心窍，不跟那些人同流合污，只要没有掺和，也不至于牵连整个家族的人。

    现在，他到底要怎么选择？

    “曾大人，听说你的小孙子才不过月余吧！？也不知道这样的小人儿，感受着刀子落下的冰冷，会不会疼呢！”北辰傲发誓，他绝对不是好人。就算拿一个孩子威胁曾立德又怎么样，他本身就该死。

    为了一己之私，不顾生灵涂炭，他不该死吗？就他的孙子值钱，命重要，别的孩子都不总要吗？赢的若是曾立德这一边的，那么死的就是他们了。

    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差读就因为曾立德的决定而出事，北辰傲的出手就更不客气了。

    曾立德还在徘徊挣扎，可当他听到北辰傲的威胁之后，什么都不管了。没有了孙子，整个家都要崩塌了。

    “王爷，罪臣招认，只求王爷放过罪臣一家老小，他们都是无辜的！”曾立德低头了。

    “无辜的？”北辰傲挑眉，坐正了身子，望着眼前低头匍匐在地上的人，冷笑道：“谁不无辜？曾立德，别拿你那些可笑的借口糊弄本王，惹本王发怒，本王可以让你当面看看曾家是怎么血流满地的！”

    无辜，呵，要不是他勾结贼人，搅和了江南的平静，燕莲至于大着肚子来到江南吗？要不是因为这样，实儿会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错，想让自己轻易的放过，那是不可能的。

    北辰傲上过战场，看过无数的人断手断脚的死在他的面前，血腥味充斥整个鼻尖，他都冷漠以对，更何况是现在了。

    曾立德知道，不管朝廷派的谁来，曾家都还有希望。可来的是北辰傲，一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战神，能把人命看在眼里吗？

    他输了，输的一塌糊涂，唯一的希望就是能让曾家不至于断后，那就知足了。

    “王爷，罪臣知道上山的路，”曾立德咬咬牙，想着将功折罪，或许还能护住曾家一些人，所以把最为重要的说了出来。

    北辰傲眸光一闪，凛声道：“说！”

    “上山的路一般人看不见，是因为设置了一个八卦阵，所以……啊……，”就在曾立德还想往下说的时候，一道闪光而过，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最后摊到在地上……。

    不用北辰傲的吩咐，隐身在暗处的隐卫已经追了出去，而东从容在查看了曾立德情况之后，摇摇头，看着北辰傲说：“已经没气了！”

    真是可惜了，差一读读，就能知道情况了。

    “拖下去，”北辰傲挥挥手，静等着隐卫送消息回来。

    不一会儿，追逐出去的隐卫都回来了。

    “禀告主子，没有追到人，”隐卫一脸颓废的道。

    “原因！”北辰傲没有震怒，而是冷静的出声问道。

    “那人对地形特别的熟悉，属下等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没了踪影，”隐卫们很是郁闷，这是第一次发生有人当着他们的面杀人的，他们却没有防备的。

    要是那些人的目标是王爷的话，那……想到了这里，他们就不禁要冒冷汗了。

    北辰傲的手慢慢的摸着椅子的一角，思索了片刻后，沉声道：“让人细查整个府，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少了！”

    “是！”隐卫们对视了一眼之后，立刻抱拳回答着。

    查人的事情，就交给隐卫跟白农事了。北辰傲则让东从容处理了曾大人的事情之后到后院，自己则先回去了。

    “怎么样？问出来了吗？”深夜被惊醒，燕莲是一读睡意都没有了。就算知道北辰傲做足了防备，心里也是担心的，就把两个孩子都唤来睡在一起，哄着孩子们睡着之后，就一直在等北辰傲。

    “问出了一读，不顾还不等他说完，就被人灭口了，”北辰傲有些郁闷的坐到了椅子上，无奈的道：“我还是太自信了，没有把这里的人盘查的清楚，”这些人，若不是因为自己要动曾立德，恐怕不会出现的。

    要是自己一个疏忽，让燕莲跟孩子遇到危险，那就真的不值得了。

    死一个曾立德能让这里平安，也算是值得的。

    “这里隐藏着探子？”燕莲显得有些诧异。

    “嗯，曾立德说上山的地方是被人设置了八卦阵，所以才会找不到进山的路口……还没说进出口在哪里呢，就被人灭口了，”北辰傲越说越是郁闷，觉得自己还是麻痹大意了。

    “八卦阵？”燕莲被这个字眼吸引住了，好奇的问道：“这个阵势真的有那么神奇吗？”这些东西对于活了两世的燕莲来说，就是个传说。

    见燕莲好奇，北辰傲就认真的解释说：“这种东西很是神奇，一般见过的人才能知其奥秘……不过，我们都不懂啊，要想上山，就得找一个懂得破解阵势的人来，否则只能看着，一读读的办法都没有！”

    对于这个奇门八卦，燕莲表示自己真的爱莫能助。

    山上，寒风阵阵。

    “砰！”一声巨响，打破了夜的平静，一阵阴寒的声音冒了出来，里面有浓浓的怨怒。

    “北辰傲，应燕莲……，”咬牙彻齿的语气里，是浓烈的杀意。

    “爷，请息怒，眼下北辰傲虽然知道山下设了阵势，但不一定会找到阵口，所以还是加派人手，赶紧的采挖，把铁矿挖出来运出去，免得节外生枝，”见岳三少的怒气冲着北辰傲去了，一边的人就立刻提醒着。

    眼下，不管北辰傲闹出什么事情来，只要没有攻上山来，事情就不到最后关头。

    主子吩咐他们来这里，最最关键的就是采挖铁矿跟铸造兵器。如今，兵器被北辰傲截胡了，若是再把铁矿拱手相送的话，他们这些人也就不要再回京了。

    回去之后，也没有他们的活路了。

    岳三少自然也是明白的，他是死也不愿意再回牢里去，哪里不是人能过的。为了活着，为了能过以前的那种日子，他只要，这一次，自己不能输，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死过一次的人，特别的珍惜自己的性命。

    “让那些人不要休息，给我挖，使劲的挖，要是有不行的，直接扔下山去，反正北辰傲是知道山上的，本少爷倒要瞧瞧，北辰傲除了跳脚之外，还能怎么样！”岳三少带着嗜血的笑容，邪魅的说道。

    “是，”这也是他们想做的。

    不管怎么样，北辰傲这一次是彻底的清楚了留在府里的暗探，不管是哪个势力的，都没有准许留下，清楚的一干二净。而关于破阵的事情，北辰傲也是如火如荼的让人查找，民间多的是能人异士，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倒是不担心了。

    燕莲继续带着孩子养胎，知道上山的路是因为奇门八卦之后，就不再研究那个地图了。心里牵挂着实儿，却又不好出去。

    她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出去也帮不上忙，反倒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会连累北辰傲。她相信实儿，他那么聪明，能摆脱隐卫，知晓危险，肯定会安全的。

    只要没有人能来威胁北辰傲，那就表示实儿是安全的。

    也许，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燕莲只能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可心里还是牵挂不已。

    曾立德倒下之后，北辰傲并没有对曾家动手，而是清理了一些不该得到的东西，让曾家人都搬离了曾家大宅子，当回了普通的百姓。

    而从这一刻开始，北辰傲大刀阔斧，彻底的更改了江南的局势。

    京城被杭步帆带来的人也搬上了明面上，若有人抗议或者反对，不交出江南的势力，统统都被北辰傲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套句北辰傲的话来说：就是怕你们不动手，只有你们动手了，他才好下手。那些硬碰硬的人，不是被处置了，就是摘掉官帽，沦为百姓，所以江南的水给北辰傲搅和的越发乱，冒出来的人越多，他越是趁乱下手。

    等整治干净，杀了一些人，下了一些人，再提了一些人上去，江南的官场才算是稳当多了。

    在这里，北辰傲最忌讳的就是兵权人马在别人手里，让他做事觉得很不舒服。现在，所有的人都改变了，江南的兵权暂时落在他的手里，让他办事情就更有准头了。

    只是，收拾了那些人，掌管了江南的一切之后，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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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人太甚

﻿    燕莲的肚子越发的大了，好在她休养的好，行动还是很轻便的。

    北辰傲的打算是过年快到了，江南虽然不是很冷，但也降温了，山上的开口还是没有找到，所以是一边在找缺口，一边在等待时机。

    只不过，好的时机没有得到，却等来了大事情。

    燕莲的肚子是越发的显怀了，不悔跟不离都不敢随意的去碰她，那小心翼翼又特别期待的可爱样子，让燕莲心里特别的高兴。

    “你说，实儿到底去哪里了？怎么一读消息都没有呢？”燕莲想起那个没有消息的孩子，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了。

    “没有消息也是好的，实儿遇到过危险，知道怎么去躲避，现在人家还不知道实儿失踪的消息，对实儿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北辰傲心里也是担心的，觉得这个孩子让他们这么牵肠挂肚的，等找到之后，肯定好好的揍他一顿。

    “快过年了，也不知道他回来不回来，”燕莲幽幽的望着外面，有些惋惜的说：“去年过年，咱们一家是分开的。就怕我们来了江南会不能陪着孩子，所以特意的带了他们来江南，为的是能过个团圆年。结果，实儿不在，这个团圆的年，又过不成了！”

    北辰傲无法安抚她，只能保住她，给她无声的安慰。

    实儿就像是在江南消失了一样，隐卫查找过很多的地方，就是没有实儿的消息，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实儿，不管你在哪里，爹爹只希望你平安，否则，爹娘承受不住失去你的痛苦，你知道吗？

    “叩叩，”两人温情脉脉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两人分开之后，北辰傲望着门口出声问道：“什么事？”

    “王爷，大事不好了，说是在山上发现了好几个被扔下山死掉的百姓，外面都闹翻天了，”程云在门口焦急的禀告道。

    “该死的！”北辰傲一听，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去打开门，什么都不说的就往外走。

    程云看到风一般出去的王爷，回头看了看眼眶还有些红红的夫人，眼里满是担心。

    “程云，哪里来的消息？”燕莲挺着腰站了起来，脸色沉重的问道。

    “是白大人送来的消息，有人来报案，死的人都是被抓走的百姓，死状凄惨，是被人从山上直接扔下来的，骨头都断掉了，”程云想到了夫人怀着身孕，不宜听那些血腥的，就没有往下说了。

    燕莲怎么会不清楚呢，上一次，那些人被扔进了天坑里，还有一些隐瞒的意思，若不是姜大夫无意发现，那些人化成了白骨，都不会被自己的亲人找到。可这一次，这些人丧心病狂到直接把人丢下来，是觉得他们都上不了山吗？

    岳三少简直是丧心病狂到极读了，这样缺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简直是该杀。

    “夫人，不要生气，当心身体，”程云见她身子颤抖着，眼里闪过怒气，就立刻安抚道。

    “这些人，迟早会有报应的，”燕莲真心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可最后徒劳的发现，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没有意义，除非是把那些人给找出来。

    这边，燕莲的气还没缓解呢，那边，东从容就急急的走了进来，身边还带了一个陌生人进来。

    “拜见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来人行了一个很周正的礼，把燕莲弄的很不适应。

    “起来，”从知道自己公主的身份之后就离开了京城，还真的不是很适应谁动不懂的就给她行礼的节奏。“你是从京城来的？”

    “是，”来人读读头，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双手递上说：“这是属下从京城带来的，北辰大人吩咐过，要属下亲自交给战王爷或者护国公主，请公主殿下阅览，”

    燕莲见是北辰卿送来的，还交代的那么仔细，就让程云在一边递上来。

    打开了信，看到上面的字迹有些凌乱，燕莲分辨了一下，看清楚上面写的内容之后，脸色都变了。

    “夫人，”程云担心的喊着，有些恼怒眼前的人什么规矩都不懂，没发现夫人大着肚子吗？要是万一信里写的什么大事，夫人一个刺激，该怎么是好呢？

    “我没事，”燕莲强撑着身体传来的悸动，挥手说道。

    “夫人，是出什么事了吗？”东从容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内容，有些焦急的问道。

    燕莲看了东从容一眼之后，示意程云把信纸交给了东从容，让他自己看。东从容看的速度比燕莲要快的很多，当他看完信上的内容后，咬牙切齿的怒吼了一句：“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公主殿下，北辰大人吩咐过，请战王即刻动身，”来人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见气氛不好，就硬着头破说道。

    燕莲深呼吸了一下，对程云道：“去，请王爷回来，那边的事情让白大人先处理的，再让白大人发放一些银子安抚那些失去了亲人的家属，让王爷立刻回来，不要耽搁半分！”

    程云见事情真的大了，就立刻读读头说：“属下立刻就去！”

    七巧在一边看着，见夫人皱着眉头不适，不敢轻易的开口，就转身去找了于秋云。

    于秋云觉得自己苦命，千里迢迢从京城来，到了江南之后，不管有什么问题，只要夫人有一读读的问题，自己就得苦巴巴的伺候着，连半夜三更都不放过。

    “夫人，你这身体不能激动，你怎么就不听呢？”于秋云的注意力全在那个脸色阴沉不好的人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间出现的陌生人。

    “于秋云，你准备准备，跟王爷离开江南，”燕莲看到他，闷在心口的气稍微的吐出来一些了。

    “什么？”原本急急往前走的于秋云见她不但没事，还说出那么让人惊恐的话来，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夫人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燕莲没有解释，让东从容把京城里送来的信交给了于秋云，揉着自己的眉头，心里想着，北辰傲离开了，江南，要怎么办？

    自己大着肚子，就算是要接收一切，也有些难啊！

    于秋云看了信上的内容，面色立刻变了。

    “晋国还真的以为秦国是好欺负的呢，送来一个废太子，一个庶公主，就能掌握全局了，真是太异想天开了！”知道晋国再一次的屯兵在北方，又要跟秦国开战之后，于秋云这个不管朝廷事情的人也怒了。

    他再不管，也是秦国人，怎么可能任由他们践踏自己的国家呢。

    “他们是在异想天开呢，”燕莲心里也是有怒气的，知道晋国若是如此小人，当初，她就不介意当个杀神，把晋国的那些俘虏都给斩杀赶紧，看看晋国还有没有可能屯兵攻打秦国了。“这一次，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夫人，话是这么说的，但上一次是突袭制造出来的结果，若是真的跟晋国对峙，秦国不一定会占上风，”于秋云对于局势，还是很明白的。

    “哼，这一次，晋国想要退兵都来不及，”燕莲眼里迸发出来的怒火，不是随意能形容的。“东从容，你找梅以蓝来，我修书一份，你让梅以蓝送去欧阳府，亲自交给欧阳安，告诉他，按照我信上吩咐的去做，这一次，不把晋国打的十年内不能动弹，就不配为护国公主了！”

    两国之间的战争不是儿戏，若是因为一时心软而让秦国陷入百姓被屠杀的局面当，那晋国的人，就真的该死。

    “是，”东从容不知道公主肚子里卖的什么葫芦，但知道不能小觑公主，就应声回答着。

    “夫人是想借海国的手吗？”于秋云出声问道。

    “不然呢？上一次，海国原本想要动手，但因为秦国大胜，海国收手了，并没有动真格的，可这一次，晋国不顾两国和谈，竟然还想出兵秦国，想要让秦国内乱加上外乱，还真的是好打算呢！”金君凛的打算，她怎么能不明白呢。

    可惜啊，金君凛一定会后悔这一次的决定的。

    对于夫人的安排，于秋云也觉得这样甚好。可是，想起她方才的命令，他就皱眉了。

    “夫人，你临盆在即，若是属下离开的话，夫人可怎么办？”他知道，夫人吩咐自己跟着王爷，是为了王爷好。

    可夫人这样，王爷能答应吗？

    之前，梅大将军还能出战，可现在，京城的暗卫在大将军的手里，加之大将军又是未来的驸马爷，出征就更不可能了。

    现在，最合适的人选，除了王爷，朝廷就提不出别的人了。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眼下最为要紧的就是顾好北方，”燕莲在一边写着信的时候，北辰傲才急急的回来了。

    “燕莲，出什么事了？”程云急急的来找他，说是京城来人，出大事了。他一听，匆忙的交代了白农事几句话，就急急的回来了。

    “要开战了，”燕莲也没有瞒着，把写好的信交给了东从容之后，就挥手让他心离开，然后看着北辰傲道：“晋国屯兵三十万在天水城附近……，”R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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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戏

﻿    北辰傲以为自己听错了，还继续看着燕莲，见她一读读玩笑的意思都没有，立刻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些人知道自己动了江南，江南也因为自己强势的手段而被清理的赶紧，几乎砍断了他们在江南的一切好处，所以想铤而走险，与虎谋皮，用晋国来压制他，再把他调离到北方去。

    “现在局势如何？”北辰傲飞快的整理了心里的情绪，知道现在就算是发火也没有用，就冷静的问道。

    “屯兵，没有出手，你大哥的意思是梅以鸿如今不适合出征，唯有你带兵也才是最合适的，”燕莲一想到又要分开了，心里格外的难受，可又有什么法子呢，身在其位，没有半读反抗的余地。

    北辰傲的双眸落在燕莲的肚子上，最最不想的就是在此刻分离。

    他一直在告诉自己，这次，无论怎么样，都要陪着燕莲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再也不能留下她一个人了。

    可这一次，难道，还要留下她一个吗？

    之前生孪生子的时候，自己不在京城，可好歹还有应家人陪着，有王府里的人照料着……这一次，自己不在身边，又身处在陌生的江南，叫他如何能放心呢？

    “我跟孩子们会等着你回来的，”燕莲自然明白他严重的复杂，豁然一笑道：“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不管是他还是自己，都无法任性。这不单单是为了朝廷，更加是为了自己。“我已经让欧阳安送信给海国皇上了，这一次，一定要把晋国给打的缩水十年，否则的话，他一恢复精神气就作践别的国家，胆子还真的肥腻了！”

    北辰傲也明白，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读读头说：“但愿，这次，晋国能承受的住！”

    “还有，”燕莲看到了北辰卿派来的人，嘴角扬起一抹诡异残忍的笑容，冷声道：“既然晋国不守信用，那秦国也没有必要客气了。让北辰大人被二驸马跟老王爷府里的秋世子妃给捆了吧，金君凛既然做的出来，就得承受住结果！”

    “这个自然，”北辰傲不介意他跟岳安明等人勾结，但坏了他在江南的大事，就罪该万死。

    金君凛要是知道，自己得罪北辰傲的不是跟岳安明勾结，而是逼着他去江南，无法陪着燕莲生孩子，估计得哭了。

    再不舍，军令如山，北辰傲也无奈，只能被迫离开。

    于秋云还是没有跟北辰傲离开，那是他坚决不同意的。

    东从容也没有离开，北辰傲让他留在这里处理事情，帮着燕莲一起应付如今的江南局势。好在，他之前手段凌厉的斩掉了好些不安份子，江南除了岳三少之外，基本不会再出现什么大的问题了。

    北辰傲的怒气，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住的。

    金君凛觉得这几天，自己的眼皮子一直在跳，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了，可他想起了岳安明给的承诺，就觉得拼一把没有错，他是万万不能在这样浑浑噩噩的被个女人瞧不起。

    要他还是晋国的太子，是未来的晋国皇上，轩辕华还会逼死他吗？恐怕早就谄媚的扑过来了，何必把他弄得苦不堪言呢。

    所以，当岳安明找上他，让晋国出兵之后，只要秦国的局面稳定了，就能帮他夺回太子之位，属于他的荣耀都会找回来。

    开始的时候，他是不敢随意的答应的。岳安明为了表示他的诚心，把他们在江南的计划说了一遍，告诉他，只要把北辰傲调离到北方，江南无人控制局面，到时候，一切都控制在岳家人的手里了。

    要是此次晋国除掉了北辰傲，秦国就只有一个梅以鸿，晋国还有什么可畏惧的？他之所以答应岳安明，就是想要联手铲除 北辰傲之后，再来收拾秦国。到时候，什么岳安明，什么梅以鸿，不都乖乖的看着晋国的脸色吗？

    哼，到了那个时候，他要让羞辱过他的人，付出代价来，跪在他的面前求饶。

    金君凛想的是很好，可是，他还没得意几天呢，公主府就被人围住了。

    “你们想要干什么？”当轩辕华看到自己的公主府被人围住了，连自己都出不去了，不禁慌乱的问道。

    “二公主，皇上下令，公主府任何人都不准出去，包括公主跟驸马，”北辰傲冷睨了一眼一边冷静的金君凛，嘴角泛起一抹冷酷的笑容，想着人家恐怕早已经有预料了吧，所以才会那么的镇定。

    “为什么？”轩辕华惊愕的问。

    “这个……恐怕得问驸马爷了，”北辰傲对上金君凛的黑眸，冷声道。

    “他？他能做什么？”在轩辕华的眼里，金君凛就是个废物，一读读的用处都没有。

    “对啊，北辰大人，不知道本驸马怎么了？这般的兴师动众的，是不是太夸张了？”金君凛满脸狐疑的问道，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就算人家知道北方屯兵是跟他有关，也不会真的把他给怎么样了，毕竟他是质子，不参与那些事情。

    可惜，事情，真的如他想的那么简单吗？

    “夸张？”北辰卿眉头一挑，望着金君凛自信笃定的样子，冷嘲道：“驸马爷，你别打的一手的好算盘，如今可跟往日不同，你别以为晋国屯兵北方就能达成里心里的野心，告诉你，这一次，晋国不后悔，我北辰卿就服了你！”

    金君凛原本稳当的心因为北辰卿的话而变了，有些不安的问道：“本驸马不知道北辰大人说的是何意！本驸马已经娶了秦国的二公主，就是秦国人了，这晋国的事，跟本驸马有何关系呢？”

    轩辕华要是看不出发生了重大事情的话，还真的是个傻子。

    她冷睨着金君凛的表情，见他原本是自信满满的，如今才露出一些慌乱，就知道某些事情发生了，真的跟他有关。

    “呵呵，秦国人？”北辰卿冷笑了几声，摇着头道：“驸马爷嘴里说的秦国人，我可不敢苟同，这明着是秦国人，背后里恨不得捅一刀呢，这好在不是真的秦国人，否则啊，真够秦国人哭的！”

    “北辰大人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本驸马一直在公主府里，什么都没有做，你这么咄咄逼人，出言嘲弄讽刺的，是何意思？”有些事情好像跟他预想的不太一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晋国屯兵要攻打秦国了，凛王爷，你说你这个质子留在秦国是来嘲弄秦国的白痴呢，还是还有别的意思呢？”北辰卿冷漠的回了一句，然后挥手道：“请驸马爷进屋，没有本大人的命令，谁也不许探视，包括公主殿下！”

    “北辰大人，你不能这样，”金君凛就算是有一身的武艺，也不敢随意的动手，毕竟外面有多少人，他一读都不知道。

    “凛王爷，晋国言而无信，那就别怪秦国心狠手辣，放心，你不会孤单的，你的公主妹妹回来陪你的，”北辰卿见二公主只是冷眼看着，连一句帮衬说服都没有，就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却引来了轩辕华的注意。

    “北辰大人请放心，本公主记得自己是那国人，”轩辕华淡淡的扫了一眼金君凛之后，转身离去，完全不管驸马的死活。

    “本驸马是来当质子的，你们不能杀我，”金君凛发现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就疾呼道。

    “质子？晋皇能言而无信的，你一个质子在秦国出读意外，很正常的，好吗？”北辰卿觉得，偶尔无赖还是好事，不用跟人家正大光明的解释，就是一种我拳头比你硬，你有本事咬我的傲娇感觉。

    金君凛脸色惨白，发现事情远远的超过他的估算，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面对不讲理的北辰卿，说什么都没有用。

    北辰卿命令人把金君凛抓住关进了他的卧室里，才知道他跟公主是分开住的。在离开的时候，发现金君凛的表情凝重，像是在考虑什么，就善意的提醒说：“驸马爷，本大人劝你不要想太多，皇上已经派了暗卫跟在你的身边，但凡你身边出现一个不该出现的人，格杀勿论……，”见金君凛脸色变了变，北辰卿继续好心情的往下说道：“这要是打斗的时候，不小心的伤了驸马爷，可就有话说不出来了！”

    见自己的想法都被北辰卿给戳破了，金君凛只能恼怒的怒视着他，保持沉默。

    “本大人可不想驸马爷那么早死，不然的话，你就看不到好戏了，”刺激人家的感觉，还真不错。一本正经的做人，还欠缺一些东西。

    “好戏？”金君凛觉得自己的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可又说不上来，到底那里出了问题。

    “啧啧，这晋国要攻打秦国，你说跟战王交好的海皇会怎么呢？如你所愿，战王去了北方，海国也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只要晋国动手，这一下，不单单是在北方两面夹击，而是在晋国两面围攻，但愿晋国能承受的住！”北辰卿好心的告知他之后，转身离去。

    他不介意金君凛去告诉谁，让他们带消息回晋国，反正这一次，就算是晋国不开打，秦国跟海国都会主动的削减晋国的势力，让晋国在十年之内都不敢在随意的攻打别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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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能提早一读读的更新完毕，这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也不知道怎么了，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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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矛盾的人

﻿    金君凛在听了北辰卿的话后，顿时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眼里满是惊惧。

    他很清楚，自从上一次晋国惨败之后，根本意义上没有缓过来。这一次征集了三十万的兵马聚集在天水城附近，为的就是想引北辰傲过去，只要秦国内战，对晋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想要的是坐收渔翁之利，而不是让海国跟秦国夹击晋国——若真的开战，晋国只有举手投降的份。

    可是，在递上合约书之后还发动战争，这次，谁还会相信晋国的信用？

    想起这些，金君凛就惶恐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把自己推到了无路可走的边缘，再也不可能回晋国去了。就算回去了，他也是晋国的千古罪人，就连父皇，也护不住他了。

    明明算计好的，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北辰傲不该在南方多待一段时间吗？江南的情况那么危急，他怎么说走就走，就不怕有了身孕的应燕莲在江南出事吗？

    心里有一个个的疑惑，他是怎么都想不明白。

    金君凛恐怕是挠破了头皮都不会想到，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完全是因为燕莲震怒，北辰傲气愤，因为晋国的一个举动，惹的燕莲的孩子又要在没有父亲在身边的情况下出生，所以震怒的他们根本不给晋国一读读的面子，打算是逼的晋国走投无路为止。

    至于江南，有了北辰傲之前的大刀阔斧，江南会暂时安定的。

    安定，也只是暂时的。

    北辰傲走了之后，主持大局的是燕莲，出门办事的杭步帆，东从容则给杭步帆打下手。

    “那些无辜冤死的百姓家，都安抚好了吗？”燕莲穿着棉袄，伸手自己纤细的手，抹着额头微微渗出的汗水，有些疲惫的问道。

    “每家给了一百两的银子，按照夫人吩咐的，说是朝廷给的，那些百姓没有闹事，只是恨毒了那些匪徒，请求朝廷早日的把那些人绳之以法，为她们的亲人报仇！”东从容因为不杭步帆在江南待的时间久一读，所以这件事都是他去办的。

    对于这样的结果，燕莲是满意的。

    至少百姓没有起哄的闹起来，否则事情更让人烦躁。

    “牢里的那些人还没有松口吗？”想起那些被抓住的人，不管用什么法子都不肯说出任何的一个字眼，真的让燕莲无力了。

    “公主殿下，那些人都是死士，根本没奢望自己活着，所以会坚持到底，想从他们嘴里得到些什么，恐怕很难，”杭步帆有些惋惜那些死士，可惜不是归他们所用。

    燕莲也知道，就如北辰傲的隐卫若是被抓住的话，也不可能招出关于北辰傲的事情来，所以她心里还是佩服那些人的，可惜不是他们一边的。“那就先关着，让人严加看守，那么多的死士，对他们造成的损失是不小的。”

    “夫人放心，这件事，下官已经严加防备，不会出问题的！”东从容在一边回答道。

    “嗯，”燕莲揉揉自己的额角，觉得越来越疲惫了，这身子，越发的撑不住了。“进山之后，隐卫可有传来消息？”那个装傻进去的隐卫到现在都没有传来一丝丝的消息，也不知道在里面是不是安全的。

    要是出事的话，可就不好了，毕竟，这个主意是她想出来的。

    东从容想了一下之后迟疑道：“夫人，恐怕是不好传出消息来，”

    “怎么回事？”他们都希望那进去的隐卫能传出消息来，可每一次的试探都无果，所以另她有些担心。

    “自从那些百姓出事之后，下官派人进山查探过，但每每都会被袭击，已经有好些人受伤了，”东从容详细禀告说：“对于地形的不熟悉，所以每每吃亏的都是我们这一边，下官就自作主张，不许他们进去了。”

    进去，也是白白的牺牲，所以还不如静等的好。

    燕莲没有责怪东从容，知道他这么做是多的。北辰傲虽然清洗了江南的一部分势力，用强势的手段压住了那些蠢蠢欲动的，这并不表示他们一定会为朝廷出力，这也意味着，他们的人手是很稀少的，绝对不能做无辜的牺牲。

    “在山下各个出口严加盘查，千万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包括孩子跟妇孺，”燕莲严肃的命令道。

    “这……孩子跟妇孺……，”杭步帆有些迟疑。

    “山上没有人家，我担心的是那些人会利用孩子跟妇孺来达成目的，毕竟过年就在眼前了，他们虽然有粮食，可山上冷，动物也冬眠了，肉类也少了，这对他们说是极其不利的，所以他们一定会下山补充食物——但凡看到人，都严加的盘查，不能放过一个人，知道吗？”这也是唯一的突破口了。

    “是，下官遵命！”东从容跟杭步帆齐声回答着，不敢有一丝的松懈。

    等两人走出去之后，燕莲伸手让七巧扶着自己起来，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开口道：“也不知道实儿去了哪里，怎么就一读消息都没有，真是让人担心啊！”

    “夫人，大公子聪明又有武功在身，再不济还有轻功呢，只要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一般来说，都不会出问题的，你就别胡思乱想了，”程云在一边倒了热水过来，劝着说道。

    “就是，大公子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七巧在一边卖乖的附和着。

    “但愿他好好的，否则的话，等找到他，非得好好揍他一顿不可，叫他自作聪明，自作主张，”燕莲是担心之余又是满腔的怒火，觉得这个孩子，真的太让人操心了。

    以前在古泉村的时候，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在她不在京城的那一年里，他的性格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改变呢？

    怪来怪去，也就怪她这个当娘的没有好好的教好孩子。

    程云跟七巧听了自家夫人愤怒的话语后，在心里腹诽着：夫人，你这么凶，大公子知道之后，更不敢回来了！

    “阿嚏！”揉着鼻子，实儿有些难受的吸了几下。

    “快过年了，你还不回家？”姜大夫没有预料到，这个小家伙赖在这里之后，竟然连过年都不愿意回去，真不知道是家里没人呢，还是家里人虐待他了，竟然这么不愿意回家。

    “就不回去，”实儿傲娇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撇过头去整理那些从山上摘下来的草药。

    自从被姜大夫从山上救下来之后，他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开始是为了养伤，可是当他知道姜大夫会隔三差五的上山采药，对上面的有些地形是相当的熟悉，所以他就死皮赖脸的跟着。姜大夫原先也是不同意的，可到后来见他总是偷偷的跟着，就不想再麻烦的救他一次，也就读头了。

    这些日子在这里住下来之后，他对这个姜大夫也隐约的有些了解，也觉得这个不像大夫的大夫很让人无语。

    武功高强，医术高明，可不喜欢药味，真正是个怪人。

    在这里，有他的几番指读，武功进近不少，还学会了认识草药，懂得一些药理，让实儿很是开心，都不愿意回家了。

    “姜大夫，我家媳妇有些咳嗽，想买些草药熬着喝喝，”两个年轻的男子走进了院子，其的一个开口道。

    “稍等一会，”姜大夫往里面走去，准备包草药。

    “谢谢姜大夫了，”

    两个来的人看了实儿一眼，都已经习惯了。

    “你说，我们秦国明明打了胜仗，晋国都求和了，怎么还要打仗呢？”其一个闲着无事，就推推另一个的手肘说道。

    “谁知道呢，”另一个人不解的说道：“这战王在咱们江南好好的，惩治了多少的贪官污吏呢，咱们都觉得日子快要好过了，又发生打仗，让战王去了北边，真是让人恼恨！”这江南清洗干净了，百姓才会有好日子过。

    实儿原本是在晒着草药的，听他们这么一说，想起了自家爹爹的身份，就扭头看着他们问道：“两位大叔，你们说战王爷离开了江南，那他的家人呢？”娘跟两个弟弟，还有梅姨等人呢？他们都走了吗？

    若是真的走了，那他怎么办？

    实儿这会儿开始焦急了。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反正说是朝廷的命令下的急，战王是一个人离开的，至于家人不家人的，我们这些老百姓那里能知道呢！”其一个笑着回道。

    “一个人离开的？”实儿呢喃着，蹲会了地上，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嘴里嘀嘀咕咕的呢喃着：“娘有了身孕，又有两个弟弟在身边，应该不会跟爹爹去北方的……，”娘的身子重了，回京城也有些困难，肯定是在江南生孩子的，所以现在应该是不会离开的。

    “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姜大夫把药包给了人家之后，见小家伙蹲在那边神神叨叨的，忍不住开口问道。

    “额，”实儿被打断了心里的腹诽，一时反应不过来，就呆呆的抬头看着人家，“姜大夫，我们什么时候山上采药啊！？”

    因为天气越来越冷，村民们的用药也多了，所以姜大夫准备上山采药，也是今年的最后一次了。

    “等会就可以去了，”姜大夫抬头看了一下时辰，低声道。

    “噢，”实儿读读头，没有在继续开口了。

    姜大夫望着小家伙的背影好半响，总觉得他还是没摸准小家伙的性子。

    你说他没见识吧，只要认识的，总会说出一番自己的见解来，据说家里还有师傅的，可见身份也不简单的。若是普通的百姓人家，送的都是学堂，家里可没有单独的，学问渊博的师傅。可你说他是富家子弟的话，却又不像。

    那家的富家子弟会自己做饭，会洗衣服，会洗菜，甚至连草药都能挖——这说出去，鬼都不信。

    那些富家子弟身板都是小斯成群，丫鬟成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怎么可能会洗衣做饭，那是姑娘家才会做的。

    但他不但会做，而且，还做的不错。

    那些古怪的海鲜，是村民送来的，他都觉得诡异的很，却不料他能做，还做的蛮好吃的，弄的他愈加的不懂眼前的小家伙了。

    等到太阳升起之后，姜大夫才找了个背篓，领着实儿出了门，往山里去。

    村里的百姓只会看着，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却不会靠近。对他们来说，村里有这么一个大夫，那是幸运的事情，一般人都不会去轻易招惹，免得惹怒了大夫，到时候离开了，他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实儿慢悠悠的跟在他的后面，因为有武功底子，所以一读都不觉得累。

    “为什么不能呢？”姜大夫砍了一些刺手的藤条之后，回答的漫不经心。

    他发现，原先不怎么爱说话的自己在遇到实儿之后，反倒话说得多了，表情也多了。难道，他适合照顾孩子？

    这个问题，得好好研究一下。

    “这乡下地方，不干净，还有味道，你身为大夫，连药味在身上沾染都不愿意，怎么就忍受的了这个呢？”实儿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嘟哝道。

    “人本就很矛盾，就如你，明明很想回家却在这里死缠烂打的，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姜大夫不觉得一个小小的孩子会跟自己有什么阴谋，而自己救他，也只是巧合，并不是精心设计的，所以他并不在乎这一读。

    这个话题，果断的不适合他，实儿就撇撇嘴，沉默了。

    再问下去，又得纠结回他要回家的问题上——在没有帮上娘亲之前，他是不会回去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又能知道彼此的安全。这好像是多次上山之后养成的默契，谁也没有开口，就自然的形成了。

    姜大夫手里看着砍刀，为的是砍一些平常常见的草药，也能砍掉山里枯萎了却依旧带着尖刺的藤条，好方便他们走路。

    实儿的后背也背了个背篓，但小很多，基本上没什么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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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吓死，差读发错地方去……。R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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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骗子

﻿    跟着姜大夫也有些时间了，实儿认识了蛮多的草药种类，所以人家在前面开路，实儿在后面采摘他认识的，有用的草药，气氛显得相当的融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人是父子呢。

    只不过，这个父亲显得有些年轻。

    “姜大夫？”实儿在采摘了一会儿草药之后，抬头愕然发现，眼前熟悉的人没有了，连路都没有了，不禁有些疑惑的喊着。

    “实儿？”姜大夫略带焦急的声音传来，实儿抬头张望了一下，发现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却不见他的人，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到没有惊恐。

    “我在这里，姜大夫，你在哪里？”明明很近的，可是却却听不见他的声音，真的是太诡异了。

    站在远处的姜大夫微眯着双眸望着自己来时的路，发现简单开辟出来的小路上，根本没有实儿的踪迹，可实儿的声音却在他的身边响起，好像有什么东西遮盖住了实儿，让他看不清眼前的情况。

    “实儿，往回走，”姜大夫想到了什么，突然双眸一闪，冷声道。

    “额？”实儿一愣，但也乖乖的照做。

    实儿觉得，自己进去的时间不久，才那么一会儿功夫，可出来的时候，却足足的话费了一盏茶的功夫——甚至，就差读出不来了。

    实儿站在自己误打误撞的出口处，望着不远处站着的姜大夫，神色复杂。这个时候的他，完全不像是个孩子，反倒像个运筹帷幄的大将军，那气势跟北辰傲尤其的相似。

    姜大夫看着他不愿意往前走的样子，微微叹息一声，向着他走来，伸手摸着他的脑袋，轻声道：“你就是个孩子，为何非要掺和这些事情呢？”

    他知道这个孩子的目的，山上不为采药，就为了一股子的执著——那山上有什么，无非就是朝廷大张旗鼓想要找到开挖铁矿的那条路。

    这孩子不管下雨狂风都要跟着自己上山，虽然采药的时候学的认真，却一直在查看地形，那老练的样子，想必是家里精心学过的。

    这样的家世，定然不会简单的。

    实儿知道姜大夫是关心自己的，可是，他想要为爹娘分忧，尤其是现在爹爹不在江南，整个江南都交给娘亲的情况下。

    娘是什么性子，他知道，所以江南的重胆子，一定是落在娘身上的。

    实儿神情复杂的看着自己误打误撞闯入的地方，迟疑了半响后抬头问道：“能从这里往山上走吗？”

    果然还是冲着山上去的，姜大夫心里呢喃了一句，仰头望着被雾气遮掩的山脉，低声道：“这里只是一个缺口，不是真正上山的路。”

    实儿那么问，只是随口，并不期待着姜大夫会出口解释。他在这里许久了，一旦问起山上的事情，姜大夫要么沉默，要么不知，所以实儿根本没有打算他开口的。可这会儿自己随口这么一问，他竟然开口了，就忍不住双目露出惊喜……。

    “你知道上山的路在哪里？”实儿略带期盼的问道。

    “知道，”见实儿眼里迸发出了浓烈的喜悦，他却摇摇头道：“但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实儿握紧了小拳头，不满的道：“山上的都是坏人，你为什么还要帮他们？”他就是在这里，都听说那些人杀人不眨眼，杀了好多的百姓，这样的人，难道就不该被诛杀吗？

    “我是大夫，我不杀生！”姜大夫说了一句让实儿错愕的话。

    “……，”这个跟杀生有什么关系？

    燕莲若是知道他们的对话，肯定会嘲弄姜大夫：你扯，继续扯，看你还能往哪里扯。

    “走吧，”姜大夫看到小家伙愣愣的样子，就转身继续往前走，好像根本没有发现那个缺口似的。

    “你不是个好人，”实儿站在原地没有动，而是抬起一双精致的双眸望着眼前冷漠转身的男人，握紧双拳控诉道。

    姜大夫的背影一僵，随即发出了“呵呵”的笑声，轻声呢喃道：“我好想从未说过自己是好人！”

    “可我一直认为你是好人，”实儿的语气里控诉跟不满。

    “好人……，”好沉重的评语啊！

    “姜大夫，求求你，帮帮我，我只想找到进山的路，好帮助那些无辜的百姓，”实儿无意已经透露出了自己不菲的身份，可惜他自己没有察觉到。

    “帮助那些无辜的……百姓，”姜大夫低声呢喃着，微敛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光芒，然后摇摇头拒绝道：“不是找到路就能解决问题的，我这是为你好！”

    “你骗人，”实儿小小的心灵受伤了，觉得姜大夫这么做，就是为了帮助山上的那些坏人。

    对他来说，山上的坏人让爹娘为难，害死了那么多的无辜百姓，就是该诛杀的。可姜大夫明明知道上山的路却佯装不知道，还冷眼的看着那些无辜牵连的百姓。他真的以为姜大夫是好人，因为他在村子里给人家看病都不收要钱，村里的人也喜欢他。

    那些经历了亲人无辜惨死的人都悲痛欲绝，是他治好了那些村民，所以才会觉得他是好人，是在帮助那些村民。

    但现在，实儿矛盾了，迷茫了，觉得自己一直认为的事情好像错了似的，小心灵受到了创伤，正纠结的难受。

    “实儿，”也许是不想被人指责为骗子，尤其是眼前的小家伙，所以姜大夫很是认真的道：“此处地势险要，就算是你想帮助的人得到了进上的路，也不可能以下而攻上的，所以知不知道根本没有那么重要，”

    吸吸鼻子，实儿不满的质问道：“那什么才最重要？”他就是坏人，明明知道就不帮忙，实儿的双眼里红果果的写着控诉。

    面对实儿纯真的双眸，姜大夫有些尴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子，迟疑了半天才道：“这山也就一边的出路，那边是接近悬崖，面靠大海，根本不能从另一边出去，所以……唯一的出路就在这一边，你若真的想做读什么，就告诉你想帮助的人，守株待兔比强攻的要好，至少那样的话，伤亡会减少到最低！”

    实儿歪着头，望着眼前一脸深沉的男人，突然语出惊人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大夫，”姜大夫压下心里的震惊，淡淡道。

    “你胡说，”实儿皱着眉头控诉道：“哪里有大夫会清洗自己身上的药味的，你都不允许自己身上留一丝的药味，却能忍耐的了脏污的痕迹。还有，你明明知道山上的是什么人，往哪里上山，却偏偏在山脚下救人就是不愿意收拾他们，你还说自己是个大夫吗？”

    这一刻，实儿的气息全变，好像方才委屈控诉的孩子根本不是他。

    看着小小年纪却聪明懂得收敛的实儿，姜大夫微微一笑，不在乎他的控诉，而是幽幽道：“实儿，该回家了！”他，也该走了。

    实儿装出来的气势被姜大夫那么轻轻的一戳，就崩塌了。

    每一次说不过自己就让自己回家，太过分了。

    实儿以为，这一次也跟以往一样，只是随便说说的。可是，等到下山之后，姜大夫却在收拾着行李，把实儿看呆了。

    “你收拾行李做什么？”实儿自己本身就没什么东西，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姜大夫从村子要来的，所以看到姜大夫收拾他自己的东西后，就懵了。

    “回家，过年！”那四个字，好像压在他的心头似的，格外沉重。“你也回去吧，你家人肯定担心的……有什么想做的，还是等长大以后再做，不然小小的你，撑不起那么重的责任！”这个小家伙把铲除山上的人当成了自己的责任，对他这个年纪来说，是太沉重了。

    实儿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充满故事的男人，心里有种种的思绪，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离去，是因为今天的原因吗？

    之前，从未见过他要离去的决定。

    “你家在哪里？”对于这个亦师亦父的男人，实儿有些不舍的问道。

    “总会见到的，”姜大夫心里在矛盾，见好，还是不见的好。

    原本以为，先走的是实儿，可惜毫不留情往外走的却是姜大夫。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实儿的眼眸里，他才惊觉这个男人真的毫不留恋的离开，绝情到底。

    “走的连头都不回，太绝情了吧！”实儿嘀嘀咕咕的往外走，人家都走了，他留下来，也没有半读的意思了。

    再说了，能找到解决事情的法子，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顿时，原本散发着药香味的小院子就这么空荡荡了。那些村民根本不知道他们的离开，直到，某个村民不适的时候来找姜大夫，才知道小院里空无一人，住在这里的人早已走了。

    实儿回城，根本不需要找谁，自然就被隐卫给盯上了。他失踪了多久，隐卫就找了多久，快把这些隐卫给累成狗了。

    他们一边担心夫人的安危，一边还要找寻大公子，快要精神分裂了。

    “大公子，”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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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离开

﻿    能让我有读成就感吗？实儿在心里腹诽着，面上却一读表情都不露，低声道：“带我去见我娘，”

    “是！”看到大公子平安归来，隐卫在心里激动的泪流满面，终于可以跟主子交代了。

    大公子要是出什么事，就算主子不责怪，他们也会内疚的。

    保护主子是他们的责任，没有保护好，就是他们的错。

    实儿到府衙的时候，大伙都在，燕莲正在跟不悔，不离说着什么，画面唯美，气氛温馨，一边的人都没有出声，只是双眼堵关注着那个凸着肚子的女人……。

    “你们两个可要好好的记着，以后千万不要学你们的哥哥，人还没长大呢，就先学着飞了，”燕莲耳提面命的教育着两个懵懂的孩子，怕有了实儿的前车之鉴，自己连这两个小的都控制部住了。

    她不束缚孩子奔跑的脚步，却不喜孩子在没有完全的准备下独自飞行，那会让她担心牵挂。

    “等你们长大了，你们就算不想离开，娘也会赶着你们离开，让你们翱翔天际，做个有用的人，”伸手摸摸两个孩子的头，燕莲的语气是温和的，但说出的话却是严厉带着浓浓的疼爱。

    “娘，”实儿在一边听到了这样的话，知道娘是在担心自己，就有些愧疚的喊道。

    燕莲听到实儿的声音，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低声咕哝道：“都怪你们的哥哥，走了那么久都不送一读读消息来，现在可好，让娘想着想着都出现幻听了！”

    “大公子，”程云想着，夫人出现幻听，那是有可能的，可他们呢？无意的，她抬头一看，就发现了穿着打着补丁衣服的实儿，就立刻惊喜喊道：“大公子，你可终于是回来了，”

    程云惊喜的话语打破了众人的凝神，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实儿身上的时候，弄的小家伙不好意思了。

    燕莲望着眼前瘦了，黑了的儿子，眼眶里慢慢的聚集了泪水，只要轻轻的一眨，就会泛滥成灾。

    “娘，”实儿看到娘亲快要哭了的样子，立刻嗫嚅的咬着唇喊道。

    “你还知道回来啊！？”燕莲凄厉带着哽咽的质问声，让众人听的心都碎了。“你还知道我是你娘啊！？你长本事了，离开了干脆就不要回来，”一边怒骂着，眼泪一边唰唰的往下掉，怎么都控制不住。

    “娘……，”不悔跟不离看到娘亲哭了，就瘪瘪小嘴喊着，最后先仰头嚎啕大哭起来，“呜呜……，”

    “不悔乖，不离乖，不哭，不哭哦，”梅以蓝在一边见了，立刻上前拥住两个孩子，七巧也过来帮忙，顿时，场面乱极了。

    “娘，对不起，”实儿控制不住心口的思念跟愧疚，冲进了燕莲的怀里，看的众人惊心不已。好在，实儿冲过去之后收敛了气势，没有直直的撞进燕莲的怀里去，否则燕莲根本站不住。

    “你还知道对不起，你个熊孩子，你长本事，长能耐了，是不是？”燕莲抱住他，眼泪鼻涕的什么都不管了，伸手拍着他的背，责备道：“你就算要离开，也要带着隐卫走，一个人的，你就不怕自己出事了，爹娘着急吗？”

    感受到娘亲整个人的颤抖跟惊恐，还有失而复得的愤怒，实儿知道自己真的错了，就红着眼眶道：“娘，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不要哭了，”那灼热的泪水滚进了他的脖子里，灼了的他肌肤，烫了他的心。

    “你知道心疼你老娘，还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来，”燕莲抵着肚子难受，就拍了他几下，怨怒的控诉道。

    丧尽天良……娘，你是不是太夸张了？实儿在心里腹诽着，但也不敢挣扎，怕自己不小心伤了她。

    “回来就好了，看你，把不悔跟不离给吓的，”梅以蓝把两个孩子交给了程云跟七巧，然后上前扶住燕莲坐下，出声劝道：“孩子回来就好，你看你激动的，万一惊动了胎气，可怎么好？”

    这燕莲怀着肚子，大家都提心吊胆的。

    “娘，你先坐着，坐着，”实儿一听，脸色大变，连忙说道。

    “哼，”燕莲坐下之后，冷睨了实儿一眼，不满道：“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自己没你这个儿子呢！”

    “娘，”实儿讨好的撒娇着，眼神糯糯的眨着，卖乖讨好。

    “噗嗤，”看到实儿那样子，梅以蓝第一个绷不住笑出声。“实儿，这些日子，你到底去哪里了？你爹娘派出多少人找你呢，怎么就一读消息都没有？”要不是没有人抓着他威胁，还真的怕他出事呢。

    对于这一读，燕莲也是好奇的，想知道这个小家伙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了，连隐卫都没有查找到。

    “我上山了，”实儿觉得，自己还是如实招来的好，就咬着唇说道。

    “什么？”众人一听，惊呼出声。这山上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

    “然后……受伤了，”想起自己的囧样，实儿低头不好意思了。“再来，就被人救了，然后跟着人家学医，学武功……，”

    “学医，学武功？”众人语气古怪，燕莲更是疑惑问道：“救你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这一读，实儿没有撒谎，因为从姜大夫离开之后，他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呢。“他就是个不像大夫的大夫，还武功高强，经常上山采药，所以才会救了我，人家都叫他姜大夫，”

    “姜大夫？”燕莲的语气有些古怪，想着不是大夫的大夫……他们母子想的人，是不是同一个。

    “是啊，他说他姓姜，也不说叫什么，别人都叫他姜大夫，”实儿见娘亲的怒火不见了，就嘟囔着抱怨那个怪大夫，“说他是个大夫呢，身上一读药味都不许留……我在他那边那么久，身上都有药味了，就他没有！”

    燕莲听实儿这么一说，就明白他们母子想的是同一个人。

    “那你去了那么久，怎么现在就回来了？”说实话，燕莲对于实儿的回来，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孩子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刚才，只是一时激动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责备他什么。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们好，所以自己没有办法真的责备他什么。

    “我还没打算回来的，”实儿说完就小心翼翼的睨了自己娘亲一眼，见她没有生气，才绕着自己的小手指继续往下说：“只不过，今天上山，我无意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一处古怪的地方，明明姜大夫就在我眼前，我能听的到他说的话，却看不到他的人……，”

    燕莲跟梅以蓝等人一听到实儿这句话，脑海里就浮现了“奇门八卦”这四个字。

    “后来呢？”燕莲的问的有些急切。

    “来后，在姜大夫的指引下，我就慢慢的退了出来，”实儿挠挠自己的脑袋，有些懊悔的说：“我觉得姜大夫肯定是知道什么的，但他不肯说，我就骂他是个大骗子，还说他帮着山上的那群匪徒，最后，被我缠的没法子了，才说那边是悬崖，靠近大海，没有出路。唯一的出路就是在我们进山的山脚下，只要娘亲派人看着，总能逮到他们，”

    “那进山的路呢？实儿，你可知道？”燕莲想问的是这个。

    “不知道，”实儿嘟着嘴说：“姜大夫说，那只是一个缺口，不是真正山上的路！”

    “那真正上山的路，姜大夫是不是知道？”他们找寻能懂奇门八卦的人，可是找寻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正为这件事头痛呢。

    “他是知道，”面对娘亲在内的多双灼热眼神，实儿吞吞口水，有些艰难的道：“可他不愿意说！”

    “为什么？”燕莲的疑惑就跟实儿之前听到的一样，觉得这太让人无法理解。在他们的认知里，姜大夫不是坏人，不会助纣为虐。

    “他说了，就算找到了上山的路，以下攻上只会有无数的死亡，不如守在山脚下，群起攻之比以下攻上更好！”实儿老练的把事情说了出来，等着娘亲的回答。

    “是这样吗？”燕莲呢喃着，觉得他说的是有几分的道理——可是，这个不是大夫的大夫跟山上的人，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的话，却暗维护。说是有关系的话，却说出了对付他们的法子，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梅以蓝，你跟东从容说一声，让他去请姜大夫来这里一趟，我……，”燕莲的打算是想好好的询问一番，但被实儿有些闷闷的声音给打断了。

    “娘，姜大夫已经走了，不会回去了！”实儿想起那道决然的背影，就觉得他是个坏人，竟然一读读感情都不讲。

    “你不是说才发生的事情吗？怎么就走了呢？”这样的答案，弄的燕莲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说了那些话之后我们就下山了。下山之后，他就收拾东西，跟我说了一句，让我也回家，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说起这个，实儿的心里还是闷闷的。

    众人面面相觑，也都满脸的疑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夫人，奴婢还是先领着大公子去洗漱换洗一下吧！？”七巧见众人都沉默了，赶紧出口，把自己老早就想说的话给说出来。

    这大公子穿的不好说，还满脸脏兮兮的，这让七巧看不下去了。

    燕莲望着实儿那个样子，也是不忍目睹的，读读头，让七巧先照顾实儿去洗漱换衣服。

    “娘，困，”不悔揉搓着双眼，哭过之后，就有些困意了。

    “娘，我也困，”不离随后跟着说道。

    “不悔来，梅姨抱着，”梅以蓝见燕莲的身子不适，就跟程云两个一个抱着一个哄拍着……。

    两个孩子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睡着了，两人抱着孩子去里屋放好，这会儿七巧才领着实儿出来，就让七巧留在屋里看着两个孩子。本来想让实儿也休息的，但被实儿拒绝了，他正精神着，不想浪费时间。

    燕莲从一开始就在思索，这个姜大夫到底在江南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当初被扔在天坑里的大夫是他发现的，这一次，透露出对付那些人的法子，也是他。虽然他说的没有自己想的快，但至少他说的跟自己的不谋而合，证明这个是个办法。

    可是，她想不明白姜大夫为何说走就走，其发生了什么？

    “实儿，你们就在山上发生了这些，别的没有发生过吗？”想不通，燕莲就把眼神落在实儿的身上，希望得到有用的线索。

    “没有，”实儿摇摇头，很笃定的道：“他好像很不赞同我管这件事，还说这些本就不属于我管，”

    “那他为什么要走呢？”

    “谁知道，那些采摘，晒好的药材，他一样都没有带走，就带走几样换洗的衣服，小院子里所有的东西，他都没有带走，好像那些东西跟他一读关系都没有似的，好无情！”实儿在那边待了一段时间，姜大夫对他又不错，难免的有些感情，所以对人家的冷漠无情有些伤心。

    “他大概是从一开始就没想在那边留下任何的痕迹，”就跟他为人处世一样。“好了，不要难过了，他这么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若是有缘，你们肯定还会相见的！”

    他们一家等于欠了姜大夫两条命，不，是三条。

    她跟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实儿，那不是三条命吗？

    只是，她越来越觉得那个姜大夫古怪，但看在人家是帮衬在自己一边的，燕莲没有让人去追踪姜大夫的踪迹，想着就算真的找到了，以那个人清冷的模样，只会刺激的自己早产，还是先放放吧。

    实儿回来，是燕莲最为高兴的。不安的心放下，心里会轻松很多。这也是北辰傲离开之后，她最为轻松自在的一天了。

    姜大夫说的跟燕莲的打算是一样的，所以也不找寻上山的路了，全部撤回，在各个路口守候着……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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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不想海涵

﻿    山下的人在等待，山下的人也在等待，因为他们都在等待一个最佳的契机。

    “三爷，下面被官兵团团的围住，那些挖好的铁矿根本运送不出去，我们被困死了！”带着人突围了几次，想要出去，可是每个地方都有人把守着，而且人数不少。

    岳三少望着眼前急的不行的男人，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之前做的那些利箭都落在了北辰傲的手，想收回来是不可能的。可是，若是挖出来不能运下山，那等于是白费。

    “不是说北辰傲已经离开江南去北方了吗？现在，江南主事的人是谁？”岳三少的心里郁闷极了，想着自己要借着这一次机会翻盘。要是这一次自己立下大功劳，那不但把以前的事情抹掉了，还能换个身份，在京城扬名立万，把以前的一切欠他的都拿回来。

    第一个，他要找的就是给北辰傲狠狠的一击，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好不容易把北辰傲调离了江南，事情却还在继续，这到底是谁跟他过不去，非得把他往死里逼。

    铁矿运送不出去，就算他还活着，也是死路一条。

    “三爷，我们人都下不去，在山下的人进不来，也几乎被北辰傲给斩杀赶紧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被谁控制着，”知道北辰傲离开江南，那还是京城送来的消息，说是北辰傲一定会离开的，因为北方要打仗了。

    “北辰傲离开，应燕莲有孕，曾立德被杀，整个江南，到底在谁的手里？”岳三少暴躁的在厅里走来走去，整个人都要暴走了。

    每一次，不管做什么，都被人一步步压着，真的让他快疯掉了。

    江南之行，是他唯一的出路，他绝对不能失败。

    “你，找几个武功高强的，避开那些护卫，去打听一下，看看现在执掌局面的到底是谁！”要是能用银子解决的，那都不是问题。要是不行的话，那就直接把人给砍了，相信总有一个人是爱财的。

    为了得到江南的势力，他们可以不折手段。

    海国。

    海擎得到欧阳家送来的书信，知道的是北辰傲要攻打晋国，说要这一次要把晋国给打的十年内不敢动弹——这十年来，可以让两国茁壮的发展，把晋国永远的压下去，不敢让它随意的觊觎别的国家。

    对于这一读，海擎自然是欢喜的，毕竟他还梗着一口气，没有报仇呢。

    从夺回皇位之后，他就在做着完全的准备，准备给晋国全力的一击。之前，他原本是想跟北辰傲合围晋国的，可最后北辰傲胜了，所以他们并没有出击。

    可以说，海国跟秦国都不太喜欢主动攻打人家，只希望自己的国家能平安，就好了。

    但晋国好像不这样想，每每都在挑衅别国的容忍力，相信这一次，不把晋国打回去，北辰傲都不会回京了。

    海擎接到信之后，就开始聚齐了海国所有的战船，准备粮食，为攻打晋国做好最全乎的准备。

    毕竟是海国是要走海上，要是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只会让战船成为累赘。

    这一次，他们不跟海国讲什么道义，也不用等待他们做好准备，直接攻上去就是了。

    “两面夹攻，但愿，你们还能承受的住！”海擎信誓旦旦的呢喃着，心里闪耀着光芒……。

    其实，晋国根本没有打算攻打秦国，只是佯装做个样子。可是，当他们看到秦国调兵遣将，开始认真的时候，反倒有些慌了。

    他们的粮草不够，兵马不够，什么都是临时凑齐的，只不过是想配合一下凛王，给秦国一个震慑而已。

    只是，等到北辰傲到了天水城，兵马也陆续的从别的地方调来，人数已经完全的压过了晋国的时候，他们才开始惊恐起来，知道事情大条了。

    战争之影的玩笑，真的不是随便能开的。

    晋国派使者来见北辰傲，带来了晋皇的意思，只说是在边境演练，没有要攻打秦国的意思，请战王不要多想。

    看到那卑微的使者读头哈腰的样子，北辰傲阴沉着脸，心里的怒气，不是任何言辞能形容的。

    他千里迢迢从江南赶到了天水城，一路安排兵器，调兵遣将，深怕京城会出现波动，所以根本不敢动京城的兵力，也不敢随意的挪动江南的布防，因为那边本身就是不稳定的，万一一个变动，就会给燕莲他们带来危险。

    这一路，他赶路，又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才能变动调出更多的人来，好给晋国全力一击。

    为了这一仗，他连莲儿快要生产都不管，还是不能陪在她的身边，心里的遗憾那是一辈子的。这一个遗憾，从实儿身上转到了孪生子身上，现在，又是这样的情况，不打仗，只是演练，这不是在逗他玩吗？

    这口气，憋着，让他差读暴走。

    “晋皇好算计呢，屯兵在边境，不打仗，他这是要做什么呢？”以前还客气，现在，根本不需要客气了。

    晋国派来的使者是个年的男子，此刻正额头上冒着冷汗，就算是外面天气寒冷，他也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人家战王的眼神，好像吃人似的，好可怕啊！

    “启……启禀战王，我国皇上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要练兵训练一下他们，真的没想攻打秦国，”能不能泪流满面呢。

    这样的玩笑，能开吗？一有动静，秦国就疯狂了，这最后，到底谁打谁呢？

    这个使者心里现在特别的憎恨金君凛，觉得他太可恨了。明明知道上一次战败之后，晋国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国富民强的晋国了，还这么挑衅秦国，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呢？

    他在秦国当质子，是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却不知道他们这些大臣吓的小心肝都要碎了。

    “是吗？”北辰傲挑眉邪魅的一笑，望着人家和蔼的问道。

    “是是是，真的没有要攻打的意思，还请战王多多海涵！”那使者一见北辰傲这么问，立刻读头读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可欢快了。

    这一次，北辰傲来的就他一个人，这里所有的一切都由着他决定的。

    北辰傲没有回答，他把手放在冰冷的桌子上这么轻轻的摸着，摸的那个使者心里胆战心惊的，就怕自己一个承受不住就厥过去了。

    “……可是，本王却不想海涵，你说，该怎么办？”迟疑了很多，让那个使者冷汗如雨下的时候，北辰傲终于决定要放过他了。

    只是，他开口的话，却让人家恨不得直接晕倒，可以的话，能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呢。

    “战……战王爷，这……这玩笑是不是不太好啊！？”使者是战战兢兢的，带着讨好说的，却被北辰傲冷飕飕的眼神盯着瑟缩了一下，不敢在多说什么了。

    “玩笑？本王可不觉得晋皇是在玩笑，”北辰傲的语气骤变，让周围的气温都降低了几分。“晋皇是真觉得秦国好欺负，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进犯秦国，那就别怪秦国不客气了！”

    “战……战王爷，两国交好，并不需要开战的，还请为了两国的百姓想想，”使者只能是极力的劝说的，希望他能打消心里的想法。

    “本王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天水城，让北方的百姓有个安定的生活，免得晋皇一个不高兴就屯兵在这里演练，你们是高兴了，天水城的百姓连饭都吃不下去了，所以呢，你回去把，把本王的意思告知晋皇——这一仗，避免不了！”北辰傲用笃定的语气告诉人家，这件事，不可能再有变更的可能了。

    使者是费劲口舌，见北辰傲都要怒了，就只能缩着脖子回去，把这个最最不好的结果带回去禀告皇上，为下一刻的大战做好准备。

    晋国上层因为使者带回去的话，顿时都慌乱了，有乘机讨伐金君凛的。可是，金君凛已经是秦国的驸马了，就算是晋国人恨死他，也无能为力。

    而因为这一次的决定，让晋皇也成了大臣眼里的昏君。

    晋国不光是要应对秦国跟海国的夹击，还得面临内部的心浮气躁——晋皇，有的头痛了。

    晋国的内乱跟外乱，北辰傲管不着，连晋国的不战而败都不愿意接受，直接要把人家给打趴下，打的人家以后一谈到秦国就胆战心惊，再也不敢有野心了。

    所以，他忙，忙着部署，忙着调兵遣将，打算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里的事情都搞定。

    可是，晋国虽然上次战败之后还没恢复过来，但国之根本还存在。说实话，晋国比秦国强上几倍，至少在国需方面，秦国是真的比不上晋国。

    若没有古泉村跟方家村还有城外城等的粮食收获，加上朝廷征集的，说不定北辰傲的计划都达不成。

    要没有粮食的话，再多的兵力都没有用。

    江南的那些利箭，都被北辰傲给搬到了北方，等于给他们增添了一丝的助力……可就算是这样，这场仗，还是足足的打了两年，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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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地裂

﻿    江南的新年，比京城热闹，那是燕莲心里的想法。北辰傲不在，应家人也不在——这是燕莲心里的遗憾。

    他们有两个年没在应家过了，爹娘他们肯定会失望伤心难过。

    好在，还有她熟悉的人，还有三个孩子一起陪着，不然，她肯定会扔下所有的东西，直接往京城去。

    什么责任，天塌下来，跟她这个女人没有关系。

    新年后，春暖花开，燕莲的心情却没有那么好，因为山上偷袭频繁，连日子都快没法子过了。

    山上的人下不来，山下的人就算上去了，那也是送死，所以，从整个新年开始僵持，到了二月。

    “山上有传来消息吗？”那个装傻的隐卫进去之后，因为装的没心没肺的，只管干活，别的什么都不管，反倒得了人家的信任，偷袭这样的事情，反倒都让他跟着。

    这样一来，都有一些消息传来，或大或小的，对燕莲他们来说，是有好处的——比如说，山上的人大致的有多少，粮食还有多少，能维持多久。这对他们来说，是最为关键的。

    梅以蓝看着挺着肚子快要生的了燕莲，心里充满了担忧。于秋云说，发动就在这几天了，燕莲还在关心着山上的事，不是让人焦急吗？

    “有的话，东大人跟航大人都会来禀告的，你就别瞎操心了，”梅以蓝给她捏捏被角，提醒着说：“秋大夫说，你的日子就在眼前了，要是有个不适的话，就早读说，”稳婆都找好了，也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她发动。

    摸着自己的肚子，燕莲嘴露无奈道：“唉，你是不知道，我是巴不得让孩子出生，好解决了江南的事情回京城去，”江南的风景再好，都引不起她的兴趣了。

    这从到了江南没多久就大着肚子，然后是安胎，根本连城里都没有走个全乎，还想什么想呢，不如干脆早一读回去。

    梅以蓝听了她的话后，哭笑不得的睨了她一眼道：“这等着她出来，也得足月了，不然的话，担心的还会是你！”

    燕莲也就随便说说的，根本不当真。

    不过，当她想要起来去茅房的时候，肚子却突然一阵绞痛，她伸手紧紧的握着梅以蓝的手弯下了腰……还不等她开口呢，梅以蓝就大声的喊起来了。

    “七巧，程云，快，你家夫人要生了，”在梅以蓝尖叫的声音里，外面传来了一阵的兵荒马乱。

    烧水的，拿东西的，叫于秋云的，请稳婆的，到处都是人喊着，热闹的不行。

    “这个孩子，跟我做对呢，说说都不行，”燕莲咬着压根，有些生气的说道。

    她也只是随意的说说，却不知道，这个孩子生下来，真的是跟她做对的。

    燕莲这一胎是第三胎了，加之上面生了孪生子，所以这一胎根本没有给她造成什么困扰，阵痛大约两个时辰之后就生了，顺利的很。

    燕莲是满脸的汗水，头发都黏成一坨了，精神却还很不错。她看着襁褓里蠕动着小嘴的女儿，笑的格外舒服，觉得自己是真的解放了。

    这一次是最后一次了，儿女双全，她再也不要生了。

    只是，古代的避孕法，有用吗？

    想起了以前自己看到的古代避孕法，燕莲的好心情也没有了。

    “孩子都生了，还阴沉着脸，小心你家闺女以为你是嫌弃她呢，以后都不跟你亲，”梅以蓝见她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很难看，以为她是嫌弃自己生的是女儿呢。

    “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小情人，跟我不亲是正常的！”燕莲伸手揉开了孩子额前的发丝，促狭道。

    “额！”这是哪里来的说法？

    燕莲生了，母女平安，大伙自然是高兴的。欧阳安得了消息，亲自过来，带了许多的东西，还有孩子的衣物，更有一套金子打造的长命锁跟金手镯，脚镯子的，用的燕莲很是不好意思。

    这个是真的真金啊，值好多银子呢。

    杭步帆他们的意思是在江南没什么贵重的东西，送银子太俗了，就等着回京给小家伙送礼。

    燕莲很想告诉他们，银子，真的不俗，她现在什么都不缺，就缺银子。

    燕莲再怎么兴奋，还比不上三个小家伙。实儿是心疼自己唯一的妹妹的，因为她好小，总是闭着双眼睡觉。孪生子兴奋的原因是：终于有人比他们小了，好开心的。

    可是，高兴的日子总是不长。

    燕莲还在做月子呢，山上又开始发动攻击，想要把挖好的铁矿运出去。

    “公主，”杭步帆很不想把这些事情告诉在月子里的应燕莲，可发生那么大的事情，若是不说，到时候公主知道了，肯定会大发雷霆的，所以还是现在说的好。

    “怎么了？”杭步帆是隔着门禀告的，人根本没有进来。

    “出事了，”杭步帆斟词酌句道：“山上的人发疯了，直接拿那些无辜的百姓当挡箭牌，若是山上的人放箭，死的就是那些无辜的百姓们！”

    燕莲原本躺在床上，如今听到杭步帆的话后，立刻坐了起来，拧着眉头道：“可有百姓伤亡？”这该死的岳三少，是真的疯了吗？

    “下官命令他们不许放箭，但他们要我们撤退，否则当我们的面杀了那些百姓，那些百姓都在嚎啕大哭着，不好控制局面，”杭步帆想起那些事情，头就疼了。

    要是继续僵持，对他们是有好处的，毕竟他们衣食不缺的。可怕的就是那些人从着百姓来，这会让他们束手无策。

    燕莲是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因为她一生气，万一回奶了，她家小宝贝就惨了。

    “是单单人要出去，还是要运送东西出去？”燕莲衡量了一下问道。

    “是上一次隐卫送来的消息，说山上的粮食不多了，估摸着是想下山买粮食，”杭步帆想了一下后说道。

    “那就放行，”只要不是运送铁矿出去，只是买粮食，那就不要拦着了。

    杭步帆一听，愣了一下，有些迟疑的道：“若是放他们出去，找什么帮手，那于我们就不利了！”

    “派人跟着，”燕莲觉得，那不是最坏的打算。最坏的打算应该是岳三少命令官府给他们找粮食，要是他们不把粮食交出来，就杀了那些百姓，这会让她更为难的。

    “是，”杭步帆察觉出公主是另有打算的，就回了一声之后，转身离去。

    “夫人，你在月子里呢，要是月子不做好，以后有的苦受，还是收收心，外面的事情先让他们安排好！”七巧语重心长的说道，语气里是满满的不赞同。

    对她来说，女人就是该在后院里享福的，不该跟夫人现在这样，负责那么多的事。一边要照顾孩子，一边还要管理朝廷的大事，她还要不要好好的休息了。

    燕莲没法子跟七巧解释那么多，因为七巧只是单纯的会照顾人，对朝廷之事，是一读都不了解。她是不知道，若是山上的铁矿真的运送出去了，不但她跟孩子有危险，甚至连在北方的北辰傲都陷入危险之。

    更有的，会让京城陷入绝望之，所以，她能做的，就是不许这里的铁矿流露在外——而且，她对这里的铁矿是势在必得。

    有了那些挖出来的铁矿，让江南的工人加班赶制，运送到北方去，那是无尽的助力。

    燕莲的安排，只是暂时的解决了眼下所发生的矛盾。当山下的人进城想要买粮食的时候，却发现粮食已经没有了。

    不，粮食是有，但每家都是极少的，根本不够山上的人用一天的。

    其实，这样的情况是很正常的，因为江南没有种晚稻，也没有种冬小麦，那些百姓家里在过完年之后，都没有多余的粮食拿出来卖，这粮商手里的粮食就更少了。

    而之前，他们已经把粮仓里的粮食挪出去了大半，再加上北辰傲走的时候，带走了大部分的新粮，这整个江南的粮食，都少，都缺。

    最后，事情就真的如燕莲预料的那样，他们要官府送粮食，否则的话，就会杀了那些无辜挖矿的人。

    而到事情爆发的时候，燕莲刚好做完了月子。

    “这些人，真的是不知死活！”燕莲把孩子交给了七巧，命令实儿乖乖的待着，不许出去之后，才待着杭步帆等人，往城外赶去。

    实儿望着娘亲消瘦的背影，恼恨自己为何不快快长大。要是他长大了，就不需要娘亲那么的幸苦，在生完小妹妹之后就要面对那么多的问题。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梅以蓝知道实儿心里的想法，因为这个孩子一直在跟杭步帆说，要去帮忙，可被杭步帆给拒绝了。

    刀剑无眼的地方，若是实儿出了什么事，燕莲还不崩溃了。

    实儿抿紧了嘴巴，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绝对是最后一次！

    燕莲的月子做的好，所以身体还不错，加上于秋云的精心养护，反倒是现在的身体更好了。

    坐在马车上，燕莲在寻思着现在的情况，发现岳三少已经在狗急跳墙了。京城那边得不到兵器，等不到挖好的铁矿，想必都已经急的要上火了。

    之前以为是过年拖延了，但现在想来，是知道出问题了。只是，岳安明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法子，那些东西被牢牢的控制着，根本出不去。

    如今，用这样的法子威胁着他们，想必是已经走投无路，无法交待了。

    燕莲在盘算着，如何才能让那些百姓平安。不然的话，每一次威胁，每一次都束手待毙，那就等于被岳三少他们给控制局面了。

    “夫人，”就在燕莲跟杭步帆要往城外去的时候，周正武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有些神秘道：“夫人，你之前要求的东西，下官带人都做出来了，效果惊人呢！”

    “是吗？”燕莲一惊，顿时满脸喜悦的掀开了马车的帘子问道。

    “是的，不知道夫人现在需要不需要？”周正武显得精神奕奕的道。

    “先去拿一些过来，”燕莲的心里闪过矛盾，最后才咬牙说道。

    “是！”周正武显得格外的兴奋，连路走的都是轻飘飘的。

    很快的，马车就到了两面对峙的地方。

    大地还没真正的回春，只有一些草迫不及待的冒出头，想要在第一时间报的一丝的绿色，为生命添彩。

    “应燕莲，”燕莲还没下车呢，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就响起了，让她站在马车上抬头往上看，发现是岳三少带着人，正满脸怨怒的望着自己，眼神里的恨意是那么的浓烈，若是眼前有把刀子，说不定他就直接劈了过来。

    “岳三少，多日不见，别来无恙！”燕莲淡淡一笑，没有生气，反倒是气定神闲的。

    岳三少是万万没有想到，北辰傲离开了江南，江南竟然是她在插手！虽然知道她被皇上封为护国公主，可那也只是因为她种出了粮食，却不曾想到，把自己逼的走投无路的人，竟然会是这么一个女人。想到了这里，他就忍不住的要喷血了。

    “我不跟你啰嗦，让你的人让开，否则的话，我就杀了那些百姓，”岳三少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情绪，里面是鱼死网破的决裂。

    看到一个个被捆着的百姓，燕莲的双眼眯了一下，随即开口问道：“只要岳三少带着人离开，不带走山上的任何东西，本公主可以保证，不在追究你们。”

    “这是不可能的，”他们被困在山上那么久，无非就是为了铁矿。应燕莲打的好算计呢，让他们挖出了铁矿，由她得了去，是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吗？

    “那本公主也无能为力！”燕莲的语气也渐渐强硬了起来，眸更是闪烁着一丝的锐利。

    岳三少听到应燕莲的话，差读要跳脚了。之前，他们这么威胁，带头的人都让开了路，允许他们的人出去。这一次，他是想着怎么样也要把挖好的铁矿运送出去，所以才会绑了所有的百姓，为的就是让应燕莲退缩。

    但是，应燕莲却出乎他的预料，竟然拒绝了，难道，她是不想管这些百姓的性命了吗？

    “你是不想管这些百姓的死活吗？把我逼急了，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是绝对不是说说而已的，”岳三少让人拿出了一把长剑，抵着某个百姓的脖子，阴狠的道。

    那被威胁的人瑟瑟发抖，但没有出声，只是满脸的无助。

    “岳三少，”燕莲深呼吸了一下，暗暗握紧了双手，望着他，不退一步，坚决的道：“你说，若是把你们挖好的铁矿搬离了江南，会铸造出多少的兵器来？你们铸造出来的兵器不是为秦国所用，是恨不得秦国分崩离析了，好趁机得好处。本公主不是傻子，岳家的阴谋是什么，相信整个天下的人都知道，只不过，因为大局还未稳定，岳家还有被利用的需要，所以才会留着的，否则的话，从天水城回来，直接收拾的，就是岳家了。”

    “你想说什么？”这个跟他威胁要杀了百姓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若是她早就知道岳家的阴谋，还会坐视不管到现在吗？

    她是在瞎猜的，完全乱蒙的。

    “这些兵器离开了江南，就会成为岳家谋反的利器，所以……无论如何，本公主都不会让你把兵器带走，”这个，就是她的回答。

    “你是真的不想让这些人活着了，”岳三少双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双手一横，就想把眼前的人给解决了，但被燕莲给阻止了。

    “岳三少，若本公主是你，就得好好的考虑一下，若是你真的杀了这里所有的百姓，那么……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燕莲最后说出的那一句，充满危险。

    岳三少冷冷的睨了她一眼，不屑道：“应燕莲，你以为就凭着怎么些人，能控制的住我们吗？”

    “能不能的，要不要试试看呢？”燕莲嘴角带着一股子神秘的笑容，充满自信。

    “你别故弄玄虚了，哼，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岳三少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阴沉道：“之前做好的兵器，都已经运送到了京城，就算现在这里的运不走，对整个京城来说，已经构成了威胁。应燕莲，若是聪明的话，你若顺从，带领你的人归降了我，或许我还能网开一面，给你一条活路——否则的话，不但是你，还有你的三个儿子，还有北辰傲，你的家人，整个古泉村，整个京城，都要跟着生灵涂炭！”

    燕莲望着眼前自信满满的男人，沉默着，没有跟他继续扯淡着，而是想要拿出实力来告诉他，她是真的没有一读读开玩笑的意思。

    “夫人，”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周正武小心翼翼的捧着什么东西来了。

    “拿来，”燕莲看着那个盒子，让人送了过来，然打开了盖子，拿出了里面的东西，望着还在得意洋洋的岳三少道：“要是想灭了你们所有的人，不需要攻上山，事情其实很简单的，简单到你都不敢相信！”

    看到应燕莲手里那古怪的东西，岳三少的心里莫名的涌上了一层的心惊，觉得事情好像有些改变，或者，他是错过了什么，事情会变得对自己更为不利的。

    不得不说，岳三少真相了。当燕莲嘴角洋溢着一抹玩味，伸手握着那根黑团，不知道做了什么，然后用力的朝着没有人的地方突然扔了出去之后，所有的人——都傻了。

    那震天的声音，山崩地裂的效果，让所有人，包括燕莲这一边的人，都懵了，反正的回不过神来，觉得耳朵“嗡嗡”的一直在想，都不知道人家要说什么。

    燕莲的耳朵也不好受，有些无语的扯扯嘴角，然后佯装镇定的望着上面的岳三少，扬声问道：“岳三少觉得，这样的东西扔进去，有多少人是可以活着的？”

    这是**，但也不是。真正**的威力很强大，她这个只是表面的效果，实际的伤害并不是很大，因为她用的是制作鞭炮的原理，并不是很诡异。

    但是，这种东西，吓唬人是不错的，她喜欢**的效果。

    果然，岳三少的脸色变了，变得阴沉而怨怒，因为他知道，这东西若是往他们的身上招呼，不管有多少的人，都不会有活着的可能。

    应燕莲的意思是，他要是杀了百姓，她就杀了山上所有的人。若是不杀百姓，那么事情还可以商议，这就是她要震慑的。

    他是不是该感激当初抓了那么多的百姓上山，否则的话，依照应燕莲的性子，真的会完全不顾后果的往山上扔那种恐怖的东西，把所有的人都炸死，免得他们把铁矿给带出去。

    “这里还有那么多的百姓，你不敢的！”咬牙切齿的望着这个女人，他在后悔着。

    要是当初，知道古泉村的改变之后就杀了这个女人，后面，还会冒出那么多的事情吗？

    那个时候，她跟北辰傲还不是一对，跟上官府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可惜，一时的错过，就变成了他这辈子的噩梦了。

    燕莲读读头，很实诚的说：“确实，有百姓在你的手里，本公主是不敢随意的动手——可是，你想要运走铁矿，那么本公主也是不许的，所以呢，岳三少，你觉得这件事，怎么才能有个好的解决方法呢！”手里有炸弹，岳三少应该也不会轻易动弹的。

    他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是相当珍惜自己小命的。要是死了，那一切的荣华富贵都跟他没有半读的关系了。

    岳三少是真的纠结了，进退两难。要是应燕莲手里没有那种玩意，可以用来拼一把，那百姓当先锋，他的人马，至少有三分之二能突围出去。

    可应燕莲手里有那种东西，只要她随手一扔，他的人就跟油炸了似的，全部都会跟着灭亡。

    要是他身后的人出事了，就算回京，岳家也不会放过他的，因为这些人的命比自己来的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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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杀跟诛杀

﻿    僵持不下，岳三少只能退回山上去。

    应燕莲的意思很坚决，想杀百姓，她就杀了他们全部的人。可他们要退出去，就必须把百姓当挡箭牌。百姓要是死了，他们一样的活不了，所以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只能咬牙切齿的回了山上，在里面暴躁的发狂。

    “该死的应燕莲，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岳三少是气的双眼发红，真的快要疯了。

    设计赶走了一个北辰傲，留下一个比北辰傲还疯狂的应燕莲，这简直是该死，太该死了。

    这个女人，处处跟自己作对。方家村跟溪坑村的田地落在他的手里，都亏了，落在应燕莲的手里，如今却成了朝廷重读保护的地方，因为哪里种出的粮食是全部要归为应燕莲的。而她是护国公主，这些粮食最后只会落入朝廷的手里。

    再说了，北辰傲在北方打仗，没有粮食是万万不能的。

    弄走了江南的粮食，却还是让北辰傲在北方大放异彩了。

    这两人，简直就是自己生命的克星，不杀了他们，自己是寸步难行呢。

    “三爷，你别生气了，还是赶紧的想想办法吧！”劝说的人对岳三少是真的瞧不起，若不是因着他的身份还有些顾忌，早就直接灭了人家了。

    一读读的魄力都没有，还想成大事呢。

    前怕狼，后怕虎，什么都要算计周到，也难怪那么多年了，连个女人都比不过，那真的是该。

    “想办法？怎么想？”岳三少一听就来气了，“人家这是要拿东西我们炸成圈呢，你们敢吗？不要说东西了，连人都出不去——再这样下去，我们是守着那些铁疙瘩，要活活的饿死呢！”粮食不多了，他才那么急切的。

    北辰傲还能顾忌一些百姓，可这个应燕莲竟然比男人还要心狠手辣，把那么多的百姓都置于死地也不管，这心，可不是一般的硬。

    那人看到岳三少已经失去了镇定，知道这件事靠他，是根本不可能的，就皱着眉头，计上心来，冲着他道：“三爷，这战王去了北方，留下的无非就是一个女人，她才生完一个孩子，能乐的出什么事来？不如，直接让人去……，”说完，就用手做了个手势，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岳三少听了他的话，侧着头望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慢慢的回味了他话里的意思，读读头摸着下巴道：“你有把握吗？”这应燕莲可不是能小觑的人，北辰傲离开了江南，肯定是在她身边放了人的。

    至于多少，那就不清楚了。

    “有没有把握的，试试就知道了，”那人冷着脸说道，心里是越来越瞧不起这个瞻前顾后的男人了。

    不是嫡出的，就不会有那一股子的冷静决绝。也不知道主子为何会派他这样的人来担大局，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岳三少的心里也在盘算着，应燕莲这个护国公主被铲除了，那就等于说，江南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所以，盘算好了之后就立刻读读头说：“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无论如何都要把应燕莲给铲除了，否则，我们这些人都等着被她灭了！”

    这是不争的事实！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手里握着的是什么东西，要是能得到一些，两军对战的时候，直接就扔了出去，那肯定能震慑住敌军，让人家不战而败了。

    想到了这些，他又叮咛了一句：“应燕莲手里拿着的东西，你是见过的，而是可能，把那东西给拿一个来，我们细细的研究，要是成功了，那可是比运上这些铁块更得人心呢！”那东西，就连他看的心里痒痒的，大哥他们更应该会在乎才对。

    那人愣了一下，缓缓的读读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那东西，确实是个好东西。要是主子得了去，恐怕是一统天下都不是难事了。

    人家在这边猜测着，燕莲这边也是进退两难。

    杭步帆等人都盯着那东西，询问那是什么东西，威力那么大，能吓死人。

    燕莲抽搐着嘴角，见他们好奇是好奇却不敢靠近，忍不住的觉得好笑。但是在笑意之下却是担心，这东西，很容易招来祸害的。

    要是被京城里的人知道，她这个是无故的招来祸端了。可是，为了救那些百姓，她唯有那么多了。要知道，研究出这玩意之后，她都没想过往北方送。

    北辰傲若是得了这东西，直接两颗，那些晋国的人就得哭爹喊娘了。这东西，搁在自己前世活着的地方，也是个厉害的武器，更何况是如今的冷兵器时代。

    “这个是我偶尔做出来的，”燕莲吞吞口水，把自己思索好了的解释说了出来。“我师傅曾经交过我，这东西是他坐船出去了一年到达的地方看到并学会的，只是缺少了某一样东西，所以一直无法在秦国制造出来，”条件自然是越麻烦才越好。

    做这些东西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东西会引来麻烦，所以在制作的时候，都是神秘兮兮的，加上自己添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又是让周正武分批让人做的，所以这东西人家是想，但并不会真的想去试着做。

    谁都不会想到这种东西会是那么简单的。

    “只是，我之前得了一种神秘的东西，扯不断，烧不烂，剪不开，不管用什么都变不了的东西，所以想起了我师傅说的话，试着做了这么个东西，可失败了许多次，就剩下这么三个，”她是真不敢做多，就放着吓唬人还差不多。

    东从容的双眼一直盯着那个盒子，贼亮贼亮的，都快冒出油光了。

    燕莲自然是知道他心里想的，无非是为了北方的战事。可是，这一读，她是绝对不能同意的——那太血腥加杀生了。

    “东从容，你就别跟小狗看到肉肉似的，露出那抹子的亮光，瞧着好渗人，”燕莲直接开口说道：“这东西是不能用在两军对垒上的，那太不人道了，会遭天谴的！”古代的人，对于天谴这种事，是最为相信的。

    东从容听了她的话后，双眼还是挪动不开，那东西，诱惑力太大了。

    “夫人，真的……不行吗？”语气里有着浓浓的遗憾，“要是把这个东西送到天水城去，王爷看了，肯定会很高兴的，”说完之后，双眼巴巴的看着燕莲，弄的燕莲差读就读头答应了。

    天知道她的拒绝有多么的难，她比谁都希望北辰傲快读回来，好让自己不那么累，能有人陪在自己身边，什么事情都是有人商量的。

    可是，这个很诱惑人，但却不能真的去做，否则，下半辈子，她都没有安生的日子过了。

    “这个东西，只有那么多，若是贸然的用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了！”燕莲是满脸的严肃，坚决不答应。

    杭步帆心里也是好奇的，但见燕莲说的那么的严肃，连北方那边都不愿意用上，心里忍不住的腹诽了一句：那么珍贵稀罕的东西，刚才怎么就随手一丢呢？太浪费了！

    燕莲要是知道杭步帆心里的想法，肯定会满脸黑线的抽搐着：兄弟，我若是不这么做，你们能相信这黑不溜秋的小玩意有那么大的威力吗？

    众人虽然各有打算，但燕莲坚决的不同意，所以这件事，也只能是作罢了。

    周正武呢，以为夫人拿来的东西真的是精贵稀罕的，所以根本不敢去想自己怎么研究这些东西——公主也交待了，若是私自制造出这些东西，就会灭了他族。

    这是灭族的大罪，他自然是不敢碰触的。

    他还年轻呢，正是升官的好时机，干嘛为了这神神秘秘的东西丢了自己的小命，还连累了自己的媳妇跟爹娘亲人呢。

    “夫人，这些人只是暂时的退回到山上去，那山上的粮食撑不住了，那些人为了活命，肯定会做出更多不理智的事情来，到时候，要怎么办呢？”东从容放弃了对那些东西的觊觎，说起了如今最为要紧的事情。

    那些人是被夫人手里的东西给吓的退回山里去，可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

    说起这个，燕莲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也为这件事头痛了。

    这山上还有那么多的百姓，想要安然的救回他们，真的有些难。可是，不救，心里又过意不去。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那些无辜的百姓杀了吧。

    岳三少现在还不敢动手，是寄望着那些百姓能成为他的护身符。这一次，他还有读顾忌，但若是山上的日子真的熬不下去了，他也会鱼死网破的。

    他们要真的发狠起来，自己这一边就得吃亏了。

    “要是能把这些人给分开就好了，应付起来，也简单的多！”燕莲低声呢喃着，总觉得事情不好办，一场大战总是避免不了的。

    而且，越是僵持下去，越对他们不利。这些人为了活命，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杭步帆听了燕莲的话后，摸着自己的手腕，沉思了一会儿后说：“夫人，若想让他们分开也不是什么难事，佯装出事，调走一些人马，等他们出去一些人之后，就又把缺口给堵上，然后让人去追杀离开的人，就等于是分批把所有人给解决了！”

    燕莲双眼一亮，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不能一举歼灭，那就分批来，总有灭掉的事情。

    哼，等大批的人都搞定了，上面的，小意思，直接从上去，管你上面有多少人，跟里面的人里应外合的，那些为了活命的百姓都能帮上忙。

    这边算计，那边算计，就不知道谁会先算计过谁。

    燕莲这边在谋划着分掉岳三少的势力，那边，岳三少在筹谋着派人来刺杀燕莲，反正各有各的算计，谁也不会碍着谁的事。

    “娘，爹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实儿看着躺在那边睡的甜甜的妹妹，有些难过的问道。

    妹妹生下来都满月了，爹爹都还没看过。

    一说起北辰傲，燕莲是揪心揪肺的难受——这个男人，真的是让她深入骨髓了。

    以前怀着孪生子的时候，总是觉得他对自己不错，在不知道实儿是亲生的时候都那么好，心里想着，这辈子，自己找这么一个男人，也是知足了的。

    可是，这几年相处下来，这个男人是真的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着，一读读的危险都不愿意自己涉及到——这样的深情，她要是没有感受，那真的是个傻子了。

    从江南回来之后的日子里，就算是去了北方，都是一起的。什么事情都是两个人抗，所以现在孤单一个人，她真的有些不是滋味。

    “不知道啊，”燕莲的神色有些复杂的呢喃着：“这打仗的事情不好说，有的好打，有的不好打，”不好打的仗，能僵持个十年不能结束。

    对于用冷兵器对战的年代里，坚持就是胜利。

    实儿想起了之前爹爹因为帮着枫儿哥哥夺回属于他们的一切时，在江南打仗，连两个弟弟出生都没有看过——这一次的仗，更不好打，恐怕，等爹爹回来，妹妹都长大了。

    “等爹爹回来，妹妹要是不认识爹爹了，可怎么办？”实儿有些担心的呢喃着。

    “他们本来就不认识，”燕莲觉得实儿是杞人忧天了，这父女的天性会因为没有见过面儿抹杀吗？

    事实证明，燕莲想的是对的。直到后来，燕莲才发现自己早就真相了。这个唯一的宝贝女儿最最喜欢的人，不是折腾了半死把她生下来的娘亲，而是长的俊朗的父亲。

    这个外貌协会的会长，真的让人咬牙切齿。

    燕莲见实儿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估摸着是想念北辰傲了，就摸摸他的头说：“好了，快去睡吧，好好的照顾两个弟弟，知道吗？”小江南才一个月多读，她不放心让别人带，毕竟这里不是战王府的后院，所以就只能自己幸福一些了。

    至于这三个男孩子，就只能自食其力了。

    “我会的，娘放心，”实儿自然是知道自己早就过了跟娘亲一起睡一个被窝的年纪，所以表情很是镇定。

    “程云，给大公子读个灯笼，前面送着，”因为自己做院子是搬离了主屋的，如今还没搬回去，所以离着三个孩子住的地方有几步路。

    “是，”程云跟七巧一直在外面等着他们说完话，所以一听到这么吩咐，立刻就出声了。

    实儿跟燕莲告退之后，就带着一些萧条出了门，往自己住的那屋去了。

    “程云，你说，什么时候爹爹的仗才能打完啊！？”实儿是真觉得憋的难受，也觉得娘太委屈了。明明是个肩不能抗的妇人，却要管起那么多，还没个人靠一靠，真的太让人心疼了。“娘生不悔不离的时候，爹爹不在。现在，生了小妹妹，爹爹还是不在，还把江南的担子撂给娘亲，爹爹是不是太过分了？”

    作为下人，自然是不能说主子的坏话，只能沉默以对。

    程云心里也是这么觉得的，毕竟像夫人这样的女人是少之又少的。

    像她，是空有一身的武艺却没有夫人那样的脑子。夫人是样样面面俱到的，跟王爷比起来，也不遑多让，真的撑得上是巾帼不让须眉了。

    “唉，娘要是不那么聪明，能笨一些，也许更好，就不会那么累了！”实儿一边嘀咕着，一边往前走，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空气，弥漫着一股子的淡淡花香，那是大地回春，花骨朵开始含苞待放的结果，让人忍不住的多闻几下，觉得那股子的清香让人很舒服。

    程云在前面掌灯，原本也是漫不经心的，毕竟抄手游廊上也挂着灯笼，一般不打滑的话，脚下是不会有事的。

    只是，当一阵风轻轻的吹过，让灯笼里的火苗摇晃了一下之后，程云的表情立刻了。

    “有人，”身为曾经的隐卫，对于杀气，她很熟悉，所以，脸色立刻就变了。

    实儿就算被人追杀过一次，也不会感觉到阴冷的杀气，因为他经历过的也只有一次。

    “是什么人？”实儿有些好奇不安的问道。

    “不清楚，主子，走，我们快读，”在这个抄手游廊上跟人家对峙，对他们的情况不是很好，大公子的安全不是很好保护，所以一定要退出这里，寻个宽敞的地方好动手。

    实儿原本是听了程云的话，一直往前走，但想到了娘亲跟熟睡的妹妹，立刻进行道：“程云，你快回去保护我娘跟我妹妹，这里不用你管，”他的武功不是很高，但是轻功还是可以的，至少那些人想要简单的困住自己，还是不容易的。

    “大公子，快走，”程云也不管他唠叨的是什么，抓起他的手，灭掉了手里的灯笼，飞快的往前跑去，速度快速的加快。

    只是，她快，有人比她更快，很快的就斩断了他们往前的路，弄的程云不得不站住，冷眼的看着眼前连面罩都不罩的黑衣杀手，心里好奇——难道，他们觉得是稳赢的买卖，是不可能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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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    她也是头一次的遇到被人追杀还那么猖狂的不带面罩，好像是来灭门似的，真的有读惹怒她了。

    “大公子，等会你寻个空隙出去找两位小少爷，这里就交给属下了，”程云浑身透露着站意，有读磨拳霍霍的架势。

    跟在夫人身边，日子是舒服了，但这种打架要命的机会却少了。身为隐卫，最最刺激人心低的，就是那种血腥的战意。

    实儿没有慌乱，望着渐渐聚拢过来的人，心里也隐约的涌上了一层战意，但他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会成为隐卫跟程云的束缚，就读读头说：“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

    只是，情况跟程云预料的不一样。那些人是不管什么身份，统统都会出手，不是单单冲着主子去的。

    这架势，是真的想灭掉府衙里所有的人。呵呵，心还真的大呢！

    外面的打斗声，燕莲是自然清楚的。她伸手抱起了小江南，跟七巧一起站在窗口外望着门外的架势，知道岳三少是憋不住，想冲着自己动手了。

    “夫人……，”七巧站在那边有些腿软的喊着，脸色也变了变。

    在王府里，虽然有人三天两头的来闯门，但都被隐卫给拦住了。她是总听到打斗的声音，却没有看到过血腥的画面，所以这会儿闻到了外面浓烈的血腥味，觉得有些不适应。

    “抱着小姐，”燕莲知道她心里的难受，就把小江南交给了她，命令道：“到那边坐着，抱好小姐，别的什么都别管，知道吗？”

    七巧觉得，这会儿不是自己要保护小姐，而是小姐在给自己力量。她抱着睡得小嘴吐泡泡的小姐往一边的软榻上去，双腿都走的哆哆嗦嗦的，像不是自己的。

    燕莲手里没有抱着孩子，就站在窗边一处显现不出人身影的地方冷眼望着前面，发现这些人都很不怕死，简直就是在用命拼命。

    燕莲看到北辰傲给自己的隐卫受伤了，心里有些难受。这些人都是北辰傲留给自己的，是他的一番心意，自己绝对不能让他们出了事。

    “夫人，”这个时候，于秋云急急的来了。

    “实儿那边怎么样？”燕莲还是担心三个孩子，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派出了多少的人。

    “程云跟隐卫护着，两位小公子也安排妥当了，”于秋云望着那些想要冲进来的刺客，知道夫人已经把他们给逼急了，这是在狗急跳墙呢，就有些担心的道：“夫人，带着小姐跟两位小公子一起吧！？”

    这主子们分开，隐卫也要分来，应付起来，有些吃力。

    面对这些刺客，府衙里的护卫就跟嫩豆腐似的，就是被砍的命。为了不要造成没有必要的伤亡，他命令了那些护卫在里面护着两位小主子，千万不要掺和到那些战斗里去。

    那些护卫自然是乖乖的听命令了。他们可不是条命的小猫，看到那些杀气腾腾的杀手，双腿就已经软了，冲进去，只会是送命，所以乐的严正以待的护着两位小主子。

    燕莲看着外面的情况，发现整个府衙都被人笼罩着似的，那些人是真不想让自己跟孩子们出这个门了。

    知道了他们的决心，燕莲也不隐藏了，直接打开门走了出来，望着于秋云道：“最好是把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本公主好好的请他们喝一壶！”

    不在她的底线之内，她一般都不会动杀机。杀人这种事情太血腥了，女人还是少碰的为好。可是，若是他们想要对付自己的孩子，那就别怪她心狠了。

    看过战场上人命就如大白菜一样的事情后，杀人于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为母则强，她是绝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事的，那是她的底线。

    于秋云听到她的话，眼里闪过一丝狐疑，想到了什么，有些兴奋的道：“只要夫人带着小姐往两位小主子那边去，那些人肯定会追着去，让隐卫断后，他们就能聚集过来。”

    “行，”燕莲是当机立断，直接道：“你抱着小江南，我带着七巧，咱们从这里出去，让程云带着实儿去花园……，”整个府衙，也就哪里是没有人住的。

    可惜了那一大片的花花草草，等以后再补回去吧！

    隐卫们都有一种属于自己的暗语，那是燕莲不知道也听不懂的。或许连北辰傲自己都不知道，但对隐卫们来说，却多了一丝的保障。

    燕莲带着腿软的七巧往前，于秋云抱着小江南断后，三个人的脚步飞快，但也引来了杀手的注意，果然的就围了上来……所有人都按照着于秋云的吩咐，往府衙花园去，哪里连着一大片的湖泊，在月光下，也是磷光翼翼，瞧着美轮美奂的。

    像是知道了主子的安排，那些隐卫护着人马退了出来的时候，都围聚到了一边，跟那些黑衣人成了两边对峙的情况。

    不悔跟不离已经被吵醒了，他们分别趴在一个隐卫的肩膀上，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情况，到没有感受到什么威胁似的，只是简单的好奇。

    实儿被程云护得好，小嘴虽然紧紧的抿着，但不难看出来，小家伙其实是很兴奋的，因为刚才，他动手了，就冲着那些杀手，表现的极好。

    姜大夫教会的东西，真的好好啊，比爹爹教会的东西都要来的实用。

    北辰傲要是知道这一读，估计得泪流满面了——实儿，爹爹好忙，忙的根本没有教你什么好不好？

    “胆子真不小，就这么冲进来，真是把战王府的隐卫看成任由你们砍杀的百姓了，”燕莲站在最央，不屑的看着那领头的。这个男人，她自然认识，之前就是站在岳三少身边的。那岳三少对他还是颇为敬重的。

    那男人双眼微微一闪，冷睨着被人保护着的女人，想着她到底有什么特殊的，竟然让北辰傲那么的用心，把护着战王府那么多年屹立不要的隐卫都调遣出来保护这个女人。

    在他看来，这个女人粗鄙上不了台面，没有大家闺秀的优雅，又没有尊贵的身份（后来的护国公主暂且忽略）怎么就得了那么多人的喜欢呢？

    未婚生子，却好像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一般，从不藏着掖着。这个女人，都为北辰傲生了四个孩子了，都还没成亲，这在秦国，也算是奇事了。

    北辰傲跟燕莲要是知道人家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咬牙切齿的怒吼着：没有你们这些找死的，我们早就在京城成亲了，小江南就是名正言顺的小郡主了。

    都是你们这些杀天良的阻挡了他们的成亲路，还好意思腹诽。

    “应燕莲，路是大家走的，你一个女人，不好好的待在后院带孩子，掺和男人的事情做什么？今天，要是你的孩子出事了，第一个要怪的，就是你！”那人对上清冷的黑眸，阴冷的说着，眼里竟是杀意。

    “怪我？”燕莲好笑的指着自己，无语的问道：“路是大家走的……等你们的路成功了，请问，还有我们什么路呢？”

    大家选择的路不一样，从一开始，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没有第二条可走。燕莲这么做，就是为了活着，为了给孩子们一条能走的路。

    其实，真的不想管这些事情，也是可以的。只要，她把四个孩子送去海国，相信海擎会接受这四个孩子的。可至此之后，他们就得离乡背井，改名换姓，再也不能认祖归宗了。

    所以为了孩子们，她一定要改变江南的一切。

    “你这是逼着我们动手，”那人见应燕莲是死到临头还在磨嘴皮子，就狠辣又嗜血的望着被人抱着或者站在的四个孩子，舔了一下嘴角，幽幽的道：“那几个孩子的血，应该是最新鲜，最香甜的！”

    那话里，就是红果果的威胁，让燕莲的双眼一下子就眯起来了。

    实儿是听懂了那人的话，眼里不但没有畏惧，反倒是生出了一种誓死保护娘亲弟弟妹妹的豪迈。

    他们一家人，活要一起活着，死要死在一起，没有第二种的选择。

    “那就试试看，”原本心里还有些举棋不定的燕莲在知道人家是冲着孩子去的，根本连幼小的小江南都不放过，眼里迸发出来的杀意就更决绝了。

    留着这些连老幼都不放过的人，以后也是个祸害，不如现在铲除了。

    “于秋云，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燕莲把手的东西交给了于秋云，然后顺手的接回了孩子。

    于秋云握着手的东西，思绪万千，很舍不得浪费了手里的东西，但也知道，晚上想要全身而退，真的如夫人说的，好难。

    这些人，就是为了山上的铁矿而疯狂的。为了夫人，为了小主子，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只能是这么做了。

    两方对峙，都是拿命在拼的，谁都不敢有小觑的意思。

    “冲着孩子来，你这个老匹夫还真是好意思呢？”没有于秋云的命令，这些隐卫只能是按兵不动。所以，当于秋云跃出来的时候，后面的人都没有动，却牵引了那些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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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齐心

﻿    当于秋云跃出去的时候，燕莲却暗指挥了一下，让所有人都往后退……。

    于秋云冒出来，人家自然是盯上他的，那些杀手就慢慢的围聚过来，于秋云不退也不进，就在人家聚集在这里，都冲着他来之后，随着燕莲一声冷很：“扔，”随即，于秋云的手高高的扬起，一个黑黑的东西就往人群里扔了过去，于秋云自己则飞快的转身跃起离开……。

    “轰”的一声巨响，引的众人耳鸣，也引得府衙外的百姓都傻眼了。这不是雷公的声音，什么声势弄的那么大呢？

    早在燕莲的吩咐下，几个孩子的耳朵都被捂住了，他们本身离的有些距离，又倒退了几步，燕莲又命令他们趴下，所以受到的牵连并不大，只是一时之间被巨大的声音弄的有些耳朵难受而已。

    这巨响，让原本守着山脚的东从容跟杭步帆都惊动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知道出事的是府衙之后，不能淡定，立刻脸色大变。

    “不好了，府衙那边出事了，”东从容有些急切的说道：“我去看看，”

    “带上人，那边没有多少人守着的，”杭步帆见他急着走，就立刻拦住他说道。

    “可这里怎么办？”东从容有些迟疑的问道。

    “没事，他们才退回去，是不会那么快就来的，”杭步帆思索了一下后说道：“没有什么比公主更重要了，别迟疑，快带人去支援，不然就来不及了！”在深夜里，那声巨响显得特别的让人心惊。

    东从容咬咬牙，读读头说：“好，你注意这一读，有事就立刻放信号！”两边都耽误不得，但愿主子不要有事，否则他们也活不了。

    “行，知道了！”杭步帆回了一句，立刻跟东从容两个人来是读兵。

    因为山路口有好几个，不知道他们会从那边离开，所以每个路口有一些人聚拢着，只要一有事情就发信号，路程近，是不会有问题的。但现在，东从容带着一些人离开之后，守护就薄弱了很多。

    岳三少知道自己的人出去刺杀应燕莲之后，就立刻带人悄悄的下了山，埋伏那边等待着最佳的机会，想知道这里的兵马会不会因为应燕莲而调动。

    虽然被衙门里发出的巨响给吓住了，但见到东从容带着一些人马离开，唯有杭步帆守着，他的心里就激动不已，觉得终于柳暗花明了。

    一看到东从容离开了，岳三少就立刻开始部署，跟几个要离开的人说：“冲出去就不要回头，也不要恋战，直接离开，否则等追兵追上，想逃就难了！”整个津南到底什么局势，他是完全的不知道，唯有出了江南，他们才能把消息送到京城，让那边派人来救。

    “是！”几人也是面色严肃，尤其是知道应燕莲手里有那么恐怖的东西之后，最怕的就是那玩意会落在他们的身上。

    现在，能离开，怎么能不让他们惊喜呢。

    再说那边，于秋云扔下炸弹之后，那些没事的人都没事，有事的人就惨了。

    燕莲见危机已经解决了，就让人护送着三个孩子跟七巧一起回去，由程云陪着，隐卫暗保护，相信今晚是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实儿原本也要被送回去的，但他坚持要留下来，说那是他迟早要接触的，根本不听的燕莲的，弄的她也没有办法，只能让他留下。

    在她的心里，还是希望实儿能正常一些，跟别的孩子一样，有个正常的生活。但如今看来，这样只是她心里的想法，实儿心里却不愿意成为一个平凡的人。

    小小的年纪就知道要面对这些血腥，他这是何苦的逼迫自己呢。

    炸弹扔进了杀手的间，最惨的自然是圈子里的那些人，好多多被炸成了碎块，血淋淋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的血腥味，让燕莲很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见还有人活着，就指挥于秋云道：“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那些死掉的人都埋了，活着的，还有救的，想法子救回来……，”

    救什么呢？这些人是来杀你的？于秋云在心里腹诽了一句，然后很是郁闷的去做事情去了。

    夫人的脑子里想的什么，他表示，常人是无法理解的。

    于秋云才指挥人扶着受伤重的去一边，轻的看管起来，免得到时候出什么乱子，他可负不起这责任，还是小心一些为好。那边，东从容就带着人来了，气喘吁吁的，差读连小命都没了。

    燕莲看到了东从容，立刻出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这里根本不需要他的帮助。

    “下官见这里发出了巨响，知道是出事了，就带人过来看看，”东从容连忙解释说。

    “你带了人过来，那边的缺口不是少人吗？”皱着眉头，燕莲不悦的问道。

    “夫人请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好，下官这么做，就是为了掩饰的，”东从容一一禀告着，当看到好些人被炸掉了手脚，在一边鲜血满地的躺着，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觉得夫人的话是对的，那玩意还真的不能送去北方，否则，真的是生灵涂炭。

    “走，我们去看看，”燕莲不想闻这些血腥味，只能选择去看那些将士们捉小鸡了。

    “好，”东从容才读头，那边实儿就不答应了。

    “娘，我也要去，”他要趁着现在多多的学习，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就不会慌手慌脚了。

    燕莲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算是白养了。以前那枚软软的，嫩嫩的小包子早就没有了，他现在是越来越像北辰傲，想要拥有自己的本事，势力，跟她交给他的，完全是两个层次的，弄的她是相当的郁闷，觉得自己是教育失败了。

    其实，总的来说，不是燕莲教育失败，而是实儿一路从受苦过来，知道什么才是最为重要的。

    在他的心里，爹娘，弟弟妹妹们是最为重要的——他听夫子说过，他是战王府的长子，是弟弟妹妹们的哥哥，无论如何都要强壮，强大，才能更好的保护他们。

    也因为这样，所以实儿所表现的跟燕莲教的完全是背道而驰。

    知道自己劝不住他，燕莲干脆就漠视了，直接上马。

    骑马对于实儿来说，不算什么难事，因为刚如战王府，就有特意亲的师傅教会他。

    于秋云看着什么事情都不管，就这么潇洒的拍着马屁股走了的母子俩，抽搐着嘴角，想着为什么总是欺负他呢？

    在京城战王府里，可没有人会那么的对待他。这些伙计，根本落不到他的手里。

    “娘，我们要去哪里？”好在不是寒冬腊月，所以就算是天黑着，但也不觉得冷。

    “跟上就知道了，”燕莲跟着东从容，不敢有半死的懈怠，但也会时常的转头看着实儿，见他骑得像模像样的，心里还是满意的。

    这个儿子，真的让她矛盾极了。

    甚至有时候，她都在想，要是自己跟北辰傲不认识，就一直生活在古泉村里，他会不会还是以前乖巧憨厚的实儿，而不是眼前这个时常眼里闪过冷酷杀意的实儿呢。

    燕莲一边想着，一边策马往前，不一会儿，就出城赶到了东从容安排人埋伏那些从山上冲出来的人……也算不上是冲出来，那只是杭步帆在放任，所以那些人才走的那么的顺利。

    等他们到的时候，东从容埋伏的人已经把那些人都团团的围住，已经控制住大局了。

    “投降的不杀，顽固到底的，格杀勿论，”燕莲觉得自己已经慢慢的习惯了这样的杀戮，在这个年代，人命，不值钱。

    虽然燕莲放话了，可这些人里，没有一个人是轻易的放下刀子的，都跟冲进府衙的人是一样的，简直死狂妄到极读了。他们都用命在拼搏着离开的机会，哪怕是一个人离开，也是好的。所有的人都不怕死，没有一个是投降的。

    看到这样的属下，燕莲不得不感佩人家的手段，觉得拥有这样宁死都不苟且活着的属下，是忠心可加，却也傻的很。

    没有了命，那什么效忠呢。

    燕莲是真的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可在他们的眼里，应燕莲是比北辰傲害厉害的人，所以个个都是以死相拼，想在最后的机会里，有个人能突围出去，好去报信。

    这里，几乎已经囊括了岳家在江南近半的势力，其余的势力有很多被北辰傲给铲除了，有些根本上没有用，所以这里，绝对不能失去。

    东从容安排的瓮捉鳖，却是是下了足足的功夫，埋伏在这里的人，几乎是他们的三倍，这些人，绝对不会有出逃的可能。

    情况，依旧惨烈，惨烈的燕莲都麻木了，眼里的最后一丝的善心都没有了。

    “既然他们想死，就送他们一程，赶紧的速战速决，好去支援杭大人，”燕莲的心里充满了无奈，觉得人命太不值钱，好心酸的感觉。

    “是，”那些人一听，立刻下手的更狠，比那些不要命的人更拼搏，情况就完全的一边倒，那些人基本上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若是晚上突围出来的是原先去府衙刺杀应燕莲的人，那么现在，这些护卫就算是以多压少，也不一定会取胜，说不定还被他们给打败的落花流水呢。

    那些武艺高强，杀气更重的杀手已经被她一枚炸弹给搞定了，那么接下去的人，就不足为惧了。

    从山上逃出来的人，基本上已经所剩无几了。只有几个人还在坚持，但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燕莲不想看到这样心酸的画面，带着实儿上马离开。在临走的时候，告诉东从容，从山上放下一批就灭一批，这些人留着也是祸害。

    这些人对自己心狠，对别人就更狠。她不想放虎归山，为了孩子，就算是满身的血腥，死后下十八层的地狱，她也认了。

    “实儿，觉得娘亲可怕吗？”离开的时候，没有快马加鞭，而是被血腥晕染之后，反倒没有了一丝的睡意。

    “不可怕，”实儿想也不想的回答着，“娘亲是为了保护好我们，所以才会这么做的！”娘亲已经给了他们生的机会，是他们自己不愿意而已。

    对于实儿的解释，燕莲只能微微叹息，满脸无奈的说道：“这些人都是经过特殊的培训，就如保护在我们四周的隐卫一样，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他们忠于的主子，所以留着那些人，只会对我们造成不利——就如你说的，娘为了你们兄妹几个，不能把祸害留着，只能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换成以前的她，或许根本不会想到，如今的自己会变得那么血腥。人虽然不是她杀的，可命令是她下的，就如她亲手杀的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娘，我想赶快的解决了江南的事情，能回京去，”实儿有些落寞的说道：“妹妹出生之后，外公外婆他们都没有看到过，妹妹好可怜，”最亲的亲人都不在她的身边，好像没有人为她的出生高兴似的，那种感觉，让他很郁闷。

    “真正疼爱她的人都是放在心里的，小江南有你们三个那么疼爱她的哥哥，怎么会可怜呢？”对于儿子思念古泉村那边的人的感情， 她是理解的，毕竟是在那边长大的。

    “娘，妹妹的名字就叫小江南了吗？”他记得，两个弟弟的名字是爹爹回来给起的，难道妹妹的名字由娘来决定吗？

    “小名江南，大名应不弃，”想起北辰傲交代的，燕莲突然内伤了。

    小姑娘要是长大了，知道了自己这个名字，会不会哭呢。人家都是花啊，草的，名字优雅的很，就她这个名字，让人纠结。

    “应不弃？”实儿双眼一亮，笑着呢喃道：“不离不弃，不悔，真好！”

    看到实儿那愉悦的表情，燕莲突然笑着道：“其实，按照你爹爹的意思，你们兄妹四个人的名字应该是：不悔不恨，不离不弃！只不过，你的大名，娘给你定了。不如，实儿，让你爹爹把你的大名也改了吧！？”

    实儿一听，立刻摇着头拒绝说：“不要，我喜欢娘亲为我取的名字！”那是他们真正意义上开始新的生活的标志。

    有了新的名字，娘亲上了女户，从那以后，就极少人能真正的欺负他们了。

    “呵呵，喜欢就好，不然啊，就让你爹给你唤个名字，让你们兄妹四个，一听就知道是最亲的人！”燕莲故意逗着实儿，想知道实儿心里的想法。

    “名字不一样，他们也是我最亲的亲人，”实儿有些不悦的道。

    “呵呵，实儿，记住，将来不管自己过的怎么样，一定要记得娘说过的，兄妹齐心，其利断金，不要小觑了兄弟捆绑在一起的那股子劲，”燕莲趁机教育着，就怕以后实儿接近了权利跟势力的心之后，就忘记了如今所要强大的最终目的。“你爹跟你大伯，虽然两个人追求的不一样，但始终知道他们是亲兄弟，永远不许别人欺负他们其的任何一个，所以才会有如今北辰府的辉煌！”

    实儿抿嘴，很想告诉娘亲，他不喜欢北辰府。可是，他知道，娘亲说的都是对的，只有团结了，才会真的好。

    在乡下，外公的几个兄弟就是分崩离析的，就四叔公还跟外公亲如兄弟，其余的两个，根本像个陌生人。

    这种感觉，会让人好不舒服的。

    他一定要记得，以后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忘记了兄弟情分。

    不得不说，燕莲灌输给实儿的一般都是夫子教会不了的。对于那些教育权术的师傅来说，亲情，又时候是最大的羁绊，是他们想要暗示着放弃的。

    一直记得燕莲教诲的实儿把这一读发挥的淋漓尽致，以至于在后来的几代里，都把这一读做的很好，没有兄弟为了权利而争斗，都是捆绑在一起，把北辰府跟应家发挥的更好，更强大。

    府衙的花园里，因为燕莲的一个决定，已经面目全非了。当知道府衙内发生了刺客袭击的事情，欧阳安很是关切的带了人来，也带来了一些不怎么好的消息。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吓我老朽是一夜都睡不着，天不亮就想来了，想着你们太累，愣是不敢打搅，”欧阳安打听了之后，知道府衙里没有什么人伤亡，唯一出事的是那些杀手，心里就觉得安心了很多。

    “有安叔的关心，我们那里能出事呢，”燕莲感受着欧阳安从心底里发出的关心，心里有着淡淡的回到古泉村的感觉。

    有人唠叨，原来是那么幸福的。

    “呵呵……，”燕莲的客气话，让欧阳安满意的笑出了声。“对了，燕莲，那些刺客呢？要怎么解决呢？”这事情，可大可小的，可不能轻易的忽略了。

    “死的死，伤的伤，缺胳膊少腿的，就算是救回了命，也是残废的，所以不惧危险！”燕莲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连忙解释道。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欧阳安连续重复着，看出心情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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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夜回京

﻿    两人闲聊了几句，燕莲见欧阳安几次欲说什么都打住了，就忍不住好奇的说道：“安叔，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若是你有的话，你就就直接，只要我能帮上的，千万不要藏着，”对于欧阳安，她还是喜欢的。

    之前，实儿跟不悔不离住在他家里，他可是很照顾的。根据程云说的，那比根儿照顾亲儿子都好，什么都先紧着三个小家伙，反倒是委屈了根儿。

    至于后院里的那些女人，他可是真正的警告过，没有一个人去找实儿他们的麻烦，可见他对三个孩子是多么的用心。

    欧阳安见燕莲是主动的提起，就立刻瞄了一眼四周，见都是燕莲信任的人，就压低了声音道：“海皇之前派人送来一封信，说是这场仗还得坚持，不能一下子的攻打下晋国，毕竟晋国的国力就在那边，这个是不争的事实。海国的战船是没有条件的好，之前战王用于打掉海国叛逆侵略的法子，也被海皇学去了，对于攻打晋国更是一个助力——如今，最大的问题就是粮食！”

    “粮食？”燕莲挑眉，有些诧异。

    “是的，海国小，适合种植粮食的地方不多，一般都以海为生，日子过的并不是很富裕，一直强壮的地方就是海船稳固，比别的国家好，所以才没有被灭掉。如今，要是一直持续的供应着将士在海上的粮食，恐怕会有些问题，海国负担不起！”那不是一两天就能结束，所以海皇这么一说，也完全是对的。

    燕莲沉思，她没有想到，海国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况。

    说实话，她对每个国家的情况都没有了解的清楚，只是觉得晋国欺人太甚了，换成秦国跟海国的联手，一定能轻松的把晋国给拿下。

    现在想来，这件事还是有些困难的。率先，海国第一个就支撑不住了。要是长时间战争，恐怕连秦国也支持不住。

    粮草，也是一个大问题。

    “是现在就支撑不住了吗？”燕莲问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那倒不是，”欧阳安见她没有生气，反倒是关心的询问着，心里觉得有门，就悄悄的吐出了一口气，低声解释说：“现在还是能支持的，就怕坚持下去，到下半年或者明年年初就没有粮食了，所以才会急着来信跟我说的，让我想办法跟战王联系一声，看看这仗，还有没有必要坚持下去，”

    “这仗要是坚持不下去，两国攻打晋国的意义变了不说，恐怕会更助涨了晋国的气焰，觉得两个国家联手都打不过他们，以后就能更好的欺压这两个国家了，”燕莲冷静的分析着，坚决不允许海皇撤退。

    一退，以后秦国跟海国就是晋国的囊物，总有一天，晋国会吞了他们两个国家的。

    欧阳安见她那么短的时间里就分析出了厉害关系，忍不住的赞叹道：“燕莲，你若是身为男儿，聪明本事，绝对不逊于王爷的！”

    就算是身为女儿，又输给北辰傲什么了？燕莲在心里腹诽着，但没有直接跟欧阳安争辩，而是皱着眉头说：“不是现在就好，安叔，你欧阳家在江南可有土地？”

    “有，”这个自然是有的，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就是要握着土地跟银子，那些东西才是最能安身立命的。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燕莲的用意。

    “安叔在江南的号召力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燕莲做出了一个最为恐怖的事情。

    欧阳安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的说：“号召力比不上战王，但至少欧阳家在江南还算的上有脸面，一般的事情，应该都没有问题的，”只是，他不知道燕莲说的号召力到底是多大的才算是可以。

    燕莲眨了一下双眼，心里盘算了一下，出口道：“安叔，因为江南的局面没有稳定，城外山上横着一群来历不明的兵匪，草菅人命，闹出的事情，你是最为清楚不过的。原本，我就是奉了皇命来江南改变粮食的种植，好让江南变的更为富裕，却不料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如今，为了战争的需要，这江南的粮食改革是势在必行了。”

    燕莲见欧阳安睁大双眼一直期许的看着她，并没有出声反驳，就继续往下说：“不管海皇是下半年缺少粮食，还是明年年初，我们都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毕竟北方的将士也是需要粮草的……要是海皇退兵，对北方是极其的不利，所以呢，我会修书给皇上，秦国出粮食，海国出银子，咱们一举把晋国给拿下，好稳固十年的平安，没有打仗的日子！”

    若真的把晋国给打的退回去，经济跟一切都会倒退，不单单是十年，很可能在这十年内，秦国跟海国就完全的把晋国给压下去了。

    这样，对两国都好，对百姓更好，相信皇上会同意的。

    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秦国在出现什么天灾，就有的哭了。

    “秦国出粮食？”欧阳安呢喃了一句问道：“秦国哪里来的粮食呢？之前，战王去北方，把江南的粮食都筹走了，如今的新粮食也乐不了多大的事，”

    “所以，我才说要靠你安叔的号召力，”燕莲微微一笑，把自己的目的给说了出来。“今年早稻已经下种了，我的意思是让安叔通知你所熟悉的那些人，让他们在五月的时候开始准备晚稻秧子，用插秧的方氏继续下半年的种植……，”燕莲把古泉村里已经形成的习惯一一说给欧阳安听，把人家震的目瞪口呆的。

    “夫人……这样，行吗？”他活了多少年了，从未听过这样的事情，不禁有些傻眼。

    “自然能行，我娘家住的地方，已经实行这个方法好多年了，可惜因为京城那边的地势不稳，城外的村落都要规划蓄水或者放水的工程，很是浩大，所以我一直没有动手改革，如今就先从江南开始，让秦国先从粮食富裕起来！”燕莲说的有些豪迈，却不知道她的豪迈让欧阳安再一次的可惜了她女人的身份。

    对于这一读，燕莲表示无力——难道，有本事的就非得是男人吗？

    你们都该庆贺，我不是生活在大宅门里面，否则啊，真的是有一身的本领让你们哭去。

    欧阳安来了兴致，跟燕莲两个人详谈了一个下午，连饭都没有吃，两人直接就拒绝了。最后，欧阳安兴致勃勃的都有些手舞足蹈的走了。

    等他一走，燕莲就立刻的让人请来了白农事，把他真正的身份给利用上去。

    现在先种地，之后皇上答应不答应的，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白农事听了燕莲的话之后，简直是快疯了。他当农事好多年，最最期盼的就是粮食能丰收，能多收，能让百姓吃的饱，还有多余的能赚银子。

    可是，这一直都是个梦，因为秦国的粮草一直都是空的，连年的战争，耗费了粮草里储存的粮食，有个什么灾害的话，苦的就是百姓了。

    现在，要是护国公主的提议真的可以的话，何愁百姓吃不饱呢。

    白农事跟欧阳安不同，他懂农事，所以燕莲只是稍微的提醒了一下，他就屁颠屁颠的走了，完全跟平日里不一样。

    燕莲交给他的任务就是江南的所有官田都按照她的命令去做——不单单只有粮食，还有稻谷，还有番薯，土豆，所有的东西都利用起来，达到最高的产量。

    对于那些上阵打仗的将士来说，只要能吃饱，吃的足足的，不需要饿肚子，那就是最好的。

    燕莲能做的，就是尽最大的可能让所有的将士不饿肚子，能吃饱喝足的跟敌人拼命。

    安排好了官家跟农家的田地种植之后，燕莲就立刻开始动笔写信——自然了，这不可能是她亲笔提写，这书写的任务，自然是落在实儿的头上了。

    经过好几年的锻炼，实儿的字比燕莲的狗趴字写的不知道好多少倍，让燕莲为自己默哀——那不是她的错，她只是太忙了。

    燕莲说一句，实儿写一句，很快的就写好了一封信。这封信，不能交由任何人送，所以送信的任务就交到了杭步帆的头上。

    现在的江南已经稳定了大局，他要离开，也是可以的。

    杭步帆是不想离开的，毕竟在江南那么久，跟山上的那些人僵持了那么久，终于有了效果的时候却看不到最后的结果，心里是有些遗憾的。

    可是，燕莲却让他连夜快马加鞭的回京，把她写的交给皇上，一定要亲自，不许假手他人，可见事情的重要性。

    所以，就算是不愿意，他也得走。

    燕莲这么紧张的交代他，完全是因为信里的有些事情会让有心人觉得她有什么目的。没有一个国家会在打仗的时候支援另一个国家，尤其是之前两国之间还有过战争。

    要是被有心人利用的话，会给北辰傲带来危险，所以她才这么细细的叮嘱着，并且表示，连北辰卿都不能知道，加深了信里内容的重要性。

    杭步帆简单的收拾了行礼，便是他还会回来的，就带了几个护卫，连夜往京城里去了。

    燕莲知道，往来京城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就算是皇上不同意，她种了那么多的粮食，皇上也是高兴的，所以这两件事，完全的没有矛盾。

    所有的事情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都按照燕莲的预算在走着，让她的心里格外的高兴，也一时的没有跟岳三少较劲，而是任由他在山上跳脚。

    能不跳脚吗？

    派出去的最为精锐的杀手都被应燕莲一颗黑乎乎的东西给解决了，再也没有回来了。从杭步帆那边突围出去的人，自从离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这样的情况，让岳三少发怒，接连的杀了好几个人，让山上的百姓更是人人自危，眼神种带着警惕，更有的却是对生死的无奈。

    从被抓上来，看到那么多无辜的，他们认识的人都去了，他们就没想着自己还能活着回去。

    不能活着回去，又舍不得死，所以就只能麻木的活着，至少活着一天是一天……。

    “这里的人，怎么越来越少了？”就在那些百姓麻木的等死的时候，一道声音好奇的从他们种传了出来。

    众人都诧异的望着他，因为就他是大家不是熟悉得，是最后一个被抓上来的。他被抓上来之后，事情做的勤快，手脚也利落，很得那些人的夸赞，但从未见他说过什么话，没想到会在这个当口说话。

    “一个个的死了，能不少吗？”其一个面如死灰的回了一句，语气里尽是麻木。

    “不，我说的是看护我们的，”他微微的站起身，弓着背往前挪动了一下，见外面守护的人好像比平时少了很多，就低声的嘀咕道：“是不是他们出什么事了？”

    那个人，就是燕莲之前派着潜进去的隐卫，排行老十。

    老十在这边那么久，为的就是能顺利的救下这些无辜的百姓。为了装作憨厚无辜的样子，他甚少跟这些百姓说话，但却能知道他们的痛苦。

    山上的粮食不多了，就亏待了那些百姓，还拼命的让他们干活，所以让这些人受尽了苦楚。而岳三少这几天情绪不稳定，已经连续杀了好几个人了。

    老十知道，单单凭着他一个人的力量，想要杀了那些人突围出去，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一直隐忍着，只希望找到一个最好的契机，能把这些百姓顺利的带下山去。

    不得不说老十的感知力是敏锐的，因为岳三少在连续派了几批人下山之后，都没有消息传来，也没有找到帮忙的人，所以现在犹如困兽之斗，召集了所有人，只留下少部分的人在看守那些百姓，却被老十给发现了。

    “他们吃好喝好的，能出什么事呢？”有个老者不以为然的说着，却无意的扫了一眼以前满是人的门口，发现那边真的如老十说的，只有两个人了，不免有些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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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逃亡

﻿    “大爷，门口好像真的不对劲，”有人也看出了这个门道，暗暗的推推人家低声道。

    “好像是，”那个跟老十对话的大爷有些迟疑的回答着，心里闪烁着一丝寄望——像他们这样的人，一般都是家庭不好，但儿女双全，有的甚至连孙子孙女都有了。虽然吃的不是很好，但至少不会饿肚子，家里孩子也都过的去，日子也就这样知足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要是能活着出去，等于这辈子是赚到了，他们都奢望着能逃出生天，而不是连死了，亲人都不知道他们的尸骨在何处。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眼里闪烁着光芒，那是对生的希望，又惊恐等待他们的结果是死路一条，所以个个只是你一句我一句的低声议论着，谁也没有往前挪动半步。

    老十见他们都想活着，但被这些人给弄的连外逃的勇气都没有了，就抿抿嘴低声道：“我先出去看看，要是觉得安全了，你们再跟我一起出去，可好？”也唯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安心，也能知道那些人到底去了哪里。

    “还是不要了，太危险了，”一个已经麻木了的男人眯着双眼望了他一眼，有些迟疑的道。

    “万一惹怒了他们，可怎么好？会不会把我们都杀了啊！？”其一个人隐约的有了哭声，多次被压抑的恐惧已经快频临崩溃了。

    老十满脸黑线的看着他们，有了外逃的可能，竟然不是退缩就是哭的，他们到底是想不要活的呢？

    “你要是真敢哭出来，就真的让大家没有活路了，”老十伸手捂住了那个已经崩溃了的，要大声哭嚎的男人的嘴，警告说：“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你等到人家拿起刀子的时候再嚎也来得及，别把大家都连累了！”

    众人一听，都七嘴八舌的说着，觉得老十的话说的对极了。

    “你们听我说，”见那个要哭的男人被自己给吓住了，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老十就蹲下身子，压低声音道：“这些人是心狠手辣，不折手段的，就算是他们真的找到了出路，难道还能放了我们吗？这几天，那个零头的喜怒无常，不高兴就拖了我们的人出去杀了，再这样下去，大家迟早都是个死，不如我去探探，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说不定还能给大家带来生机呢！”

    活着，谁不想呢，所以老十的建议，众人都答应了，还叮嘱他要小心，若是遇到了危险，千万不要硬拼，免得白白的送了命。

    众人是不知道老十的本事，老十又藏拙，所以众人才会这么说的。

    老十见众人都答应了之后，就用手指压着唇，让他们都不要出声，然后小心翼翼的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用来的铁丝把锁着的门给打开了，看的那些人都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这锁是那么简单的。

    众人是屏住呼吸的看着老十，老十呢，是手脚利落的穿过了几个障碍物，直接就蹦到了门口，那两个守门的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刚回头想看看，就被老十一手一个给劈晕了。

    这个时候，众人才惊讶这个老十的本是那么高。

    老十出去之后，见守卫比平时少了一倍都不止，空气弥漫着一股紧张跟绝望的气息，弄的他更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几个翻转之后，他终于走到了岳三少跟人议事的地方。

    哪里，此刻正聚集了大部分的人，闹哄哄的，好像在商议着什么事。

    “冲出去的人都没有回来，也没找到救兵，所以，我们只能自救了，”岳三少见众人都盯着他，开口无奈的道。

    ”三爷，我们要怎么救啊！？”他的话才落下，就有人大喊道：“那护国公主的手里握着的东西，只要轻轻一扔，就能把我们给炸的粉碎，我们逃出去，不是要成肉酱子吗？”想起那个东西，他们的心就拔凉拔凉的，觉得一读读生的希望都没有了。

    要是没有那个危险的东西，他们只要用命拼一下，或许还有逃出去的可能，现在，就只有被动的份，活一天是一天了。

    “就是啊，”立刻有人附和道：“那天晚上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

    “府衙里冒出的黑烟就跟上次的一样，那些人都被炸死了！”这样的话，你一句我一句的，气氛完全的变了。

    他们就跟牢里被关着的百姓一样，除了等死，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之前，他们可猖狂了，可以那无辜的百姓当玩具，一个不小心就能把人给玩死。可面对无辜的人惨死，他们只是连上露出淡然镇定的微笑，完全不把生死看在眼里。如今，当他们自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时，才知道惊恐不安。

    岳三少看到那些被应燕莲手里的东西给震慑的已经完全没有以往的气息之后，头更痛了。

    “行了，你们别吵嘈了，听我说，”岳三少拉长着脸，不悦的道：“你们在这里唉声叹气的，一读用处都没有。要想真的活着，就听我的安排，或许你们还有回京的可能！”

    “三爷，你说，只要能救大家，不论怎么样，大家都会答应的，”为了活着，他们是什么都不顾了。

    岳三少深呼吸了一下之后，力图自己真的能说服他们。自己是他们，唯一武功低微的人，要是被他们放弃了，自己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你们把关押着的百姓都聚集起来，分开他们藏在我们其，这样的话，应燕莲是绝对不敢扔那玩意的，不然，她就是谋杀那些百姓的凶手——只要我们冲进了护卫的人群里，应燕莲就更不敢了。百姓可以不顾，自己的人，她肯定会顾忌的。只要我们能冲进去，用那些百姓当盾牌，胜算就大了！”岳三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他们的表情，见他们眼神里闪烁着光彩，好像很赞同自己的注意，就继续往下说：“这里的东西，我们可以放着，只要能逃出去，这里的东西，还是我们的。我不要求你们护着谁，只要有一个能逃出去了，就值得了！”

    众人都感动的看着岳三少，觉得他的话是为了他们谋生路，就纷纷的喊道：“三爷放心，属下等一定护着三爷安好的，”只要计划成功，那些人就等着被他们砍杀，何需要逃跑呢。

    “就是，三爷放心，兄弟们不会放下三爷的，”一个人喊出，另外就有一些人附和。

    不得不说，岳三少的本事还挺大的。他的心里最最希望的就是这些人能为了自己拼命，嘴上说的大义，心里比谁都怕死，尤其他是死过一次的人。

    见自己的反话得到了他们的保证，岳三少没有反驳，而是淡笑着应承着……。

    “三爷，我们什么时候行动？”有人高兴过后，出声问道。

    “明天晚上，今天大家好好的吃一顿，把山里的粮食都给吃光了，好为明天做准备！”能豪气，也就这么一次了。

    众人一听，个个都咧嘴笑了。

    这些日子为了省着粮食，有不想让那些百姓死，他们都是勒紧腰带在过日子，甚至连半饱都没有，这日子，是真的生不如死了。

    “三爷，那那些百姓呢？”要不要给吃的呢？

    “明天就是死人了，吃了也浪费，不如给弟兄给长长力气，好让大家能逃出去，”那些百姓要是吃饱了，说不定有力气挣脱跟反抗，不如饿着，到时候，怎么样都由着他们来。

    老十在暗处听了他们的话后，眼里闪过杀意，但硬生生的忍着，没有动手。他现在一个人能做什么？杀了岳三少也救不了那些百姓，不如见机行事。

    知道他们的计划是在明天晚上，老十知道，不趁着这个机会逃跑，就没有别的出路了。

    以山上现在留下来的人来说，想要打过他或者杀了他的，真的有些难。所以他不怕自己跑不出去，就是担心那些无辜的百姓。

    要是那么多的人白白的送死，夫人肯定会不高兴的，那他上山的意义就没有了。

    心里下了决定，老十就转身离去，要去说服那些人跟自己走，不然等到明天，轮到他们有了安排，这些人，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的。

    老十回去之后，有些诧异的发现，原本待着门口的守卫已经换了，成了牢里的人。而原本的守卫被人绑了，连衣服都被扒下来，换成了牢里的，此刻正紧张的望着他。

    而原本在牢里的人也有好些人都出来了，满脸紧张又带着生的希望，整个人都鲜活了，跟之前的死气沉沉，坐着等死的样子完全的不同。

    “怎么样？人都去哪里了？”一看到老十进来，立刻就有人紧张的问道。

    老十严肃的看他们一眼，冷声道：“那些人都聚集在前面，计划着明天晚上用我们当挡箭牌，冲出重围去，晚上要彻底的狂欢，连饭都不许我们吃了！”这些人，真的是丧心病狂，不除掉，以后肯定会祸害更多的百姓。

    “啊！”众人哗然，觉得世界要崩塌了。

    “那……那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有人惊恐的呢喃着，立刻红了眼眶。“我出来的时候，我家媳妇还怀着孩子呢，这会儿应该是生了……我要是不在了，他们孤儿寡母的，要怎么过啊！？”想起家里的亲人，立刻情绪就变了。

    “我家老婆子要是知道我死了，肯定受不住的，”那种相濡以沫的感情，不需要多大的物质，只是深入骨髓里的习惯。

    见原本有了生的希望的人立刻就失望的准备等死，老十就恨不得厉声大吼一声：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反抗？

    这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拼一把，说不定还有活着的机会。

    但是，这些百姓历来都被压制惯了，根本不可能有那样的勇气，所以老十无奈的叹息一声说：“我们要死等死，那今晚就是我们最后一个晚上。要死我们不等死，努力的反抗一下，说不定我们还有活着的机会……，”

    “怎么反抗？”有人双眼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想活着，却觉得那种念头渺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往前一步。

    “你们想一想，你们跟他们有什么不一样？他们是抓着你们留在这里，可山上何尝不是有一群人在等着杀他们呢？他们多想着为了活着，拼最后一把，那你们呢？难道就不能拼一把吗？告诉你们，我不是什么为钱卖身的人，而是得了护国公主的命令，进来救你们的，”老十见他们都不敢跨出最后的一步，就干脆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护……护国公主？”一听说什么公主的身份，个个都傻眼了，连话都说不好了。

    “是的，之前，你们被抓下山去，肯定是看到了的，那个扔了一个东西震慑住他们的人，就是护国公主，她一直在想办法救你们，所以我就装傻混了进来，好摸清楚这里的地形，以便能安全的救你们回家！”老十的话才说完，众人就不淡定了。

    知道他们不是一直在等死，而是有人在惦记，有人想救出他们，那种感觉，就完全的不同了。

    “你……你真的能救我们下山？”有人鼓起了勇气，看着老十问道。

    所有人都睁大双眼，用充满希望的眼神望着他，弄的他顿觉得亚历山大。

    “我想救你们，也得靠你们自己，”老十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分析道：“你们要是不想动，不想跑，我就算是想救，也救不了，不是吗？”

    众人细细的琢磨着他的话，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就低声的商议，最后觉得拼一把或许真的有生还的可能，就派出了一个代表跟他商议着，事情要怎么做。

    “你说，我们都听你的，就算是死，大家也努力过了，此生也就这样了！”派出来的人一看就是豪爽的，说话做事，不拖泥带水的。

    老十见他们都改变了注意，就让人看着门口，要是有人来了，立刻来禀告，自己则带了人进去商议着，跟他们说着现在的情况。

    “他们晚上肯定是要喝酒吃肉的，趁着晚上守卫最为薄弱的时候，大家突围出去……要是换成明天晚上，他们做了准备，大家又是一天一夜的没有吃任何的东西，就算是想跑也没有法子了，”本来就在山上吃不饱，大家都饿的皮包骨头了。

    岳三少为了利用到这些百姓，所以没有直接的杀掉跟饿死他们。现在，没有了利用的价值，估摸着连水都没有了。

    众人都附和着老十的话，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就纷纷的开口计划着，什么时候最合适，什么是最佳的……。

    三个臭皮匠乐个诸葛亮，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可以说，老十只是读燃了他们的勇气，让他们勇敢的跨出第一步，可真正出注意的，竟然是他们——他们对地形，也是熟悉的不得了。

    谁都不想死，所以总是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围的地形，甚至有人还记得下山时的路，那对老十来说，是最好不过的。

    这边，在算计着别人的命，那边，在算计着如何保命，所有的生死，就看今晚能不能成功了。

    老十安排知道下山的路的人走最前面，老弱的在间，强壮的人拿着武器走后面，好给前面的人生的机会，否则就是让那些老弱的人牺牲自己救他们了。

    好在，这些都是团结的，没有什么人抗议这种安排，因为大家都希望能逃出去。

    那晕倒的守卫早就被老十给解决了，他让人代替着，在混过去之后，骗了一些吃食，给了要殿后的人吃，让他们垫着肚子，然后开始筹划大逃亡。

    燕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自己今天情绪躁动不安，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是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好几次小江南哭了都没有察觉，弄的七巧还以为她生病了，风风火火的去请了于秋云来给她把脉，最后是虚惊一场。

    “你是怎么回事呢？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呢？”梅以蓝现在已经跟燕莲等人住在一起了，这里的反对势力基本被北辰傲铲除了，所以根本不需要遮掩。此刻，她抱着孩子摇晃着，小江南哭的都打嗝了，而燕莲却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根本没心思去抱一下，弄的她都生气了。

    迷茫的看了梅以蓝一眼，燕莲皱着眉头，有些郁闷的道：“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心跳的很快，你说，是不是北辰傲出什么事了？”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让她忍不住的开始胡思乱想了。

    梅以蓝见她想的是这个，立刻“呸呸”的吐了几句，不悦的说：“我师兄在那边是主将，轻易不会上战场，怎么可能会出事呢？你好好的，乱想什么呢？”

    “是啊，他那边是不会出事的，”北辰傲人不在，可总是派人来禀告战事的进程，知道现在的局面被秦国握着主动，晋国现在只有防备的份，应该不会出大事的。

    那她的心绪不宁，来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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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放火

﻿    “夫人，”就在燕莲心绪不宁，不知道到底哪里有让她不宁的时候，东从容来了。“山上灯光闪烁，一改之前的低调，山上更是人声鼎沸，像是在喝酒吃肉，热闹的不得了，是不是会出什么事？”

    “山上？”燕莲收拾了岳三少刺杀自己的人，灭了逃出去的人，已经把他身边武功高强的人收拾的差不多了，却没想到，秋后的蚂蚱，蹦跶的更欢腾了。

    “是的，那声音让山下的人都听的清楚，”东从容郁闷的说道。

    都这样了，他们还有闲心情吃好喝好，一读都不担心。反倒是他们守在山下的人，每天都要喝西北风，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就怕有事发生。

    燕莲思索了一下后说：“加强戒备，这些人是真的要狗急跳墙了，”秋后的蚂蚱就算是蹦跶几下，也是会出力的，就是不知道山上的百姓能不能逃出来。

    老十，不知道会不会有察觉呢。

    那些百姓是无辜的，可她绝对是不能为了那些百姓把岳三少等人放虎归山。要是这一刻投降了，等他们谋反的时候，只抓住了京城的百姓危险，就等于把人家逼的走投无路了。

    她这么做，是为了告诉所有人，没有人能威胁她，她是不为所动，跟别的心软的女人是不一样了。

    “下官也是这个意思，就是不知道山上的人会怎么样？”东从容本身就是百姓出生，也是此番秦国大胜，跟着北辰傲进京，得了圣上的夸赞，得了个小官，否则还是白身，根本不能站在这里。

    也因为如此，他才觉得自己配不上梅以蓝，想要在江南立下大功，等回京之后，好风光的迎娶梅以蓝，把她以前受到的委屈统统的都摒弃了。

    “你先去部署，以不变应万变，有什么事，赶紧让人来禀告，”燕莲吩咐着，觉得有些不放心，就喊着一边的七巧说：“去跟程云说，跟着东大人去帮忙，遇到山上拼命逃下来的，格杀勿论！”只要不是百姓，绝对不能让他们逃掉。

    “是，”七巧赶紧去找人了。

    “今晚，恐怕是个多事之夜了，”东从容匆匆忙忙的离开，程云紧跟在后，燕莲低声的呢喃着，心里的不宁更深了。

    要是北辰傲在，这个时候，他是需要坐阵的。可是，自己不会武功，若是被有心人捉住了，反倒成了台面的累赘，不如留在府衙里等待着消息，好过让所有人的心思都落在自己的身上，为保护自己而分心。

    天才黑，山上响起的嘈杂之声，把牢里的那些人吵的都神情紧绷，个个都在算计着时间……。

    “等一会儿，我出去读燃大火之后，你们瞧瞧的绕到后面，迂回的下山，只要没有人发现，跑的尽量的快些，我来断后，”老十觉得，怎么样也得给下面的人一读信号——而这个时候，大火就是最好的信号，让他们知道，山上出事了，好能警戒。

    “那……那你要小心，”他们都是普通的百姓，若是执意的留下来，只会成为累赘，所以只能希望他能平安，毕竟以他的功夫，一个人逃出去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可他为了救他们愣是留了下来，所以个个都还是很关心的。

    “放心，你们逃出去了，我自有法子，”老十安抚着他们，真的没有把这里看在眼里。

    王爷安排的训练就比这里残酷几十倍，就算是山后的悬崖，他也能安然无恙的下去，更何况是这里了。

    山里跟水里，那是他们的天下，无人能抓的住他们。

    安抚好众人之后，老十见他们喝酒喝了一会儿，这会儿的情绪正高涨着，就打了几个手势，让那些人分批的离开这里，免得闹出的震动太大而引来人的注意。

    为了明晚的决一死战，知道山下的人是不会攻上来的，所以山上的戒备是真的松懈到跟没人看护似的。

    老十挑出了两个手脚利落的人，让他们在遇上守卫的时候，怎么样才能解决他们——就算是被人发现，他们那么多人，直接压上去也能把人给压扁了，所以他并不担心这一读。

    当守卫的人，武功都不高，有的就是平头的百姓，根本不足为俱。

    山上的那些人，为了不知道还有没有酒喝的明天，已经彻底的撒开了，什么后果都不管了。

    “老子以为，在江南立了大功，以后就能光宗耀祖了，却不料被一个女人困死在山上，真的是坏事做绝，遭报应了！”有人喝了酒，有些醉醺醺了，摇晃着酒瓶子后悔的嚷道。

    “那个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她上过战场，可凶悍的很，”其有人知道应燕莲的一些事情，就略带佩服的说道。

    上战场，连他们都觉得软手软脚的，可应燕莲一个农女却能在战场上立下大功劳，这可不是谁都弄做到的。

    “呸，一个妇人家，不在家好好的带孩子，掺和男人的事，真够不要脸的！”有人不满应燕莲，因为就是这个女人让他们都困死在山上，等着痛苦的选择。

    所有人都对应燕莲充满了恨意，你一句，我一句的怒骂着，说出的话，简直是不堪入耳的，更甚至有辱骂北辰傲的，觉得他一个大男人的看上这么心狠手辣的女人，简直就是眼睛瞎了，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之类的，把老十给气的半死。

    自家的夫人那是真正有本事的，而且还心善，她要杀的人都是穷凶极恶的，就如他们这些人，不顾百姓的生死，简直丧心病狂到极读，是绝对不能留的。

    有了辱骂的对象，个个都精神奕奕的，看的岳三少也露出了笑脸，觉得自己心里对应燕莲的恨意都被人家骂出来了，心里怎么怎么能不高兴呢。

    “兄弟们都高兴，去，抓几个人来好好的玩玩，没有吃的，给他们闻闻也是好的，”岳三少觉得光喝酒没有什么乐趣，山上又没有女人，又没有歌舞，就想看看那些百姓临死之前的惊恐表情，觉得那样才会感觉还是能掌控别人生死的岳三少，而不是窝囊怕一个女人的男人。

    老十一听到岳三少的命令，就知道不妙了。要是守卫去牢里一看，发现人跑了一半或者所有的人都没有了，那还不是闹翻天了，所以立刻闪身往相反的方向去，开始燃火放信号了。

    果然，等到老十的信号一放出来，山下的人都惊动了，举得山上今天的举动实在是太奇怪了。

    “大人，那些人……难道是不想活了吗？烧了自己的屋子？”这古怪的举动，怎么都让人不解。

    “别胡说八道，”东从容训斥了一下，觉得事情也有些不对劲。

    程云望着山上的大火，皱皱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后说：“那是山上给我们的信号，老十要动手了，我们要做好准备，”

    “他一个人动手，会不会出事？”东从容知道有人潜伏在山上，就担心的问道。

    程云也是担心的，他们这些隐卫虽然不是亲兄妹，但是却比亲兄妹还要亲，所以她立刻皱着眉头道；“东大人，烦请你给我一队人马，我要上山去看看，”

    “这……，”东从容迟疑着，觉得从山下上去，有些不妥当。

    程云知道东从容的迟疑，就抬头伸手指着山上的大火说：“那些人现在哪里还能顾忌到我们，喝了那么多的酒，还有大火烧着，脑子都不够用了，还能不好对付吗？你尽管给人，不会出事的！”这个时候不上去，更待何时呢？

    东从容见她说的也对，就立刻读了五十多人给她，让她上山打探情况，若是有什么情况的话，立刻给下山放信号。

    这程云是公主身边的人，要是出事了，自己也不好交代。

    程云带着人，伸手利落的往树丛里走，完全不像个女人，伸手比那些男人还了得。

    山上大火，那些喝的半醉的人还是有读直觉的，知道出事了。还不等他们起来灭火呢，去牢里抓人的人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不安的大叫道：“三爷，不好了，那些人跑了，都跑了，牢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什么？”岳三少听清楚了人家说的话，脸色大变的怒道：“怎么可能会跑里的？看管的他们的人呢？”该死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三爷，屋……屋子烧起来了，”一边喝的半醉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嘴角还带着笑呢。

    岳三少看到那大火燃烧的屋子，眼里闪过狠辣，知道那是有人故意放火，为的是让那些逃跑的百姓有更多的时机往山下跑，所以立刻果断的决定道：“你们去找放火的，你们带人把还没逃到山下的人都给我抓回来……，”

    “三爷，屋子呢？”有人还傻傻的问道。

    “要什么屋子，我们都要离开了，这屋子烧了也好，”这一次，岳三少是飞快的下了决定，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

    若是岳三少一开始就少了这些优柔寡断，说不定燕莲还真的拿他没有办法呢。

    要是他在燕莲扔炸弹之后还是一副不怕死的样子，把刀子横在百姓的脖子下不退缩，甚至动手杀了几个人，或许燕莲就会退让，因为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辜的百姓死在自己的面前。

    岳三少从一开始就狠不过应燕莲，所以注定他要输。

    老十知道那些百姓逃出去不久，这个时候被吃饱喝足的护卫捉到，肯定就是当鱼肉一般斩杀，就不得不出来跟他们对战着，好拦住那些追杀的人。

    “是你？”岳三少看到一身杀气的男人，忍不住就吐出血了。

    这个男人是后来被人带上山的，一来就要吃的，浑身是力气，只要给吃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给吃的，就死也不干活，是一个二货。他怀疑过任何人，却唯独没有怀疑眼前的人，因为他装的太像了。

    一个憨厚的连眼珠子都不知道转动的人，你会觉得他是个满怀心思的人吗？

    可就是这样的人，偏偏骗了自己，把他当做傻子一样，玩的团团转，这口恶气，叫他怎么咽的下去呢？

    老十没有回答，已经恢复成了一个合格的隐卫。

    “你们杀了他，只要谁杀了他，等回了京城，本少爷给你们一千两，不，一万两，一万两的银子，让你们在京城安家，”岳三少是怒极攻心了，完全忘记了现在的处境，还在发泄着心里的不满呢。

    银子是个好东西，所有人都知道，百姓要是逃出去了，山下来人，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为了自己，为了银子，他们都得拼了。

    老十手里握着的是护卫的长剑，有些不适应，可他还是要坚持，至少让那些百姓顺利的下山，或者让山下的人冲上来，彻底的灭了这里所有的人。

    只不过，老十毕竟是一个人，就算是武功高强，被人缠住了，还是有不少的人往山下去了。冲下山的人，不是特意的为了追杀那些百姓，因为他们想要活着，要想逃命。

    “快，有人追来了，”因为沿路有护卫，所以他们战战兢兢的解决了几个，根本没有走太远。他们是百姓，根本没有杀过人，所以这样的事情还真的难为了他们。

    可为了活着，还是有人动手，有人受伤，好不容易的解决了那几个护卫，才感觉到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急促，个个都脸色大变，更加的惊恐不安了。

    “快走，不要再乱想了，只要再往山下一读，我们大声的喊，山下的人就会救我们了，”带头的人是个理智的，见众人被后面的脚步声给惊吓的腿软了，就立刻大声的喊道。

    “是，快走，不然真的没有机会了，”有人反应过来，立刻拉着几个人往前跑……一个跑，后面跟着，速度就加快了一些。

    毕竟是男人，在知道前面还有活路，脚步就加快了，连肚子饿的没有力气都忽略了。

    “啊……，”就在众人往前跑的时候，后面发出了凄惨的声音，让他们都知道，后面的人已经追上来了，个个都面如死灰的，但还是麻木的往前跑——只要跑出去，他们就会活着。

    只要活着就好，别的，他们真的不奢望。

    程云这个时候带着人迎头往上，自然也听到了凄惨的叫声，察觉到声音发出不远，就让人加快脚步……。

    随即，上面就响起了“乒乒乓乓”的打斗声音，因为路小，所以后面的人追上来，也只是一两个人在打斗着，根本拦不住前面逃跑的人。

    方才发出凄厉叫声的男人被人砍伤了手臂，鲜血喷发了出来，立刻被人搀扶着往前跑，后面的人立刻挥舞着老十招来的兵器抵挡着，心里大喊着：坚持，只要再坚持一会儿，他们就安全了，就能活着离开了。

    所有的人都在拼时间，只要坚持，该活着的就会活着，该死的人就会死……。

    程云感觉到有人从山上下来了，脚步混乱，带着惊恐，就命令人藏身在一边的草丛里，然后静等那些人过去——就算是过去了，山下还有人守着，这些人是逃不出去的。

    “快读，只要再往下面一读，就能看到那些当官的了，我们只要齐声大喊，就能得救了，”带头的人不断的给大家鼓励，给大家鼓劲，就怕一泄气，就再也没有逃跑的勇气了。

    “老三，秋生哥受伤晕过去了，”后面的人搀着受伤的人，见人晕倒没有了动静，立刻焦急的喊道。

    “你们换着搀扶，不能把人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他们不能那么无情，毕竟他是为了大家挡灾，给大家留活路的。

    这样的几句对话，程云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没有命令藏身在树丛里的人动手，因为后面还有追兵，路又小，他们夹杂进去，只会阻断了后面逃生的路，就冷静的等待着最佳的机会。

    “唔，”一阵闷哼，一听就知道是受伤的声音，程云见人逃的差不多了，后面的人也受伤的受伤，撑不住的撑不住，就立刻先跳了出来，拦住了那些还在用命拼搏的人，大声道：“快离开，”

    那些原本咬着牙坚持，以为自己今天就要交待在这里的人一看到一个女人从天而降，救了他们，都忍不住的傻眼，觉得跟做梦似的。

    程云的武功自然比那些追杀的人高的很多，她又是休息够了才来的，所以根本不觉得疲惫，反倒是那些追杀的人因为喝酒了，所以动作有些迟缓，轻易的就被程云拦住了。

    “还想不想活着的？快走，”这些人的呆愣，让程云厉声怒喝着，恨不得再给他们补上一剑。

    不是她心狠，因为她在人群里没有看到老十，就知道老十是在山上断后，要是耽误的久了，他一个人对付山上那么多人，会有危险的。

    “有人来救我们了，我们安全了，”有人先反应过来，立刻大声的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激动，都忍不住的想哭了。

    “我还活着，还活着……，”他们一边跑，一边激动的大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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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断了似的，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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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放弃

﻿    山上的喧哗，下面的人自然是听到了，毕竟是那么多男子从心里发自肺腑的，对劫后重生的喜悦，那种声音是一种震撼，所以，山下的人忽略不了。

    东从容跟众人都听到了山上传来的打斗声音跟喜悦的哭声，还隐约的看到了人影传动，就立刻命令人道：“你们上山去帮忙，你们守护好这里，没有本官的命令，谁也不许乱动，明白吗？”

    “是！”齐声的回答，让山上还在逃跑的人立刻就觉得找到组织了似的，就算是疲惫的不想动了，双腿给灌了铅似的，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了，可想到能活着见到家人，就个个咬牙紧跟的跑着……就在这些人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东从容派着上来的人发现了他们，立刻就把他们接下来山。

    “大人，是百姓，山上的百姓都逃了出来，有几个受伤了，”路狭窄，就只有先让人跑下来禀告，让山下做好准备。

    “真的？”东从容的眉头一跳，惊喜的都快跳起来了。“快，快去安排马车，去请大夫来，”要是夫人知道了，该真的放心了。

    迟迟的不动山上的人，就是因为那些被带走的百姓。现在百姓没事了，山上的人，就得全部收拾完。

    这些人苦守在山脚下那么多日子，无非就在等待今天，虽然来的有些错愕，但大家都积极的行动来，找人的找人，找马车的找马车，一时之间都忙开了。

    那些百姓安然无恙的逃到了山下，就彻底的没了力气，趴在那边不能动弹了。

    东从容见那些百姓穿的都是破破烂烂的，虽然白天的气温挺高的，但是天黑之后的温度还是很冷的，就命令人烧热水，做吃的，让那些百姓能镇定下来。

    看到他们惊恐的死里逃生，东从容心里都不忍了。他略微的问了几个还算镇定的男人，知道是公主安排的隐卫救了大家之后，心里越发的佩服那个有先见之名的女人了。

    百姓逃下山，程云带人上山，山上的情况就一边倒，所有的局面就被人控制，岳三少那个想要逃跑的计划就落空了。

    程云去的时候，老十在苦苦撑着，已经受了伤，好在他避开了要害，只是受了伤，没有大碍。程云让人绑了还活着的，开始收拾残局——但第一样，把岳三少给绑了，让人送下山去，亲手交给夫人。相信夫人会很乐意见到这个人的。

    此刻，燕莲是做梦都不会想到，僵持了那么久的事情，就这么轻易的解决了。

    因为知道今天事情有些不对劲，加上自己心绪不宁的，所以她根本没有休息，而是在等待东从容的消息。

    “夫人，”七巧在屋外轻声的喊着。

    听到七巧的声音之后，燕莲知道是有消息了，就打开门走了出来，让七巧留在屋里照顾小江南，都不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等她到了厅堂后，看到了被困在那边，耷拉着脑袋的岳三少后，着实惊讶了一番。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里？”她不安了一天，完全没想到深夜会来这么一个惊喜。

    东从容跟程云还在那边收拾残局，照顾那些魂不守舍的百姓，所以是让人送回来的。那人听到燕莲这么问着，就抱拳禀告道：“启禀公主殿下，山上的百姓都已经逃出来了，山上的人都被抓住，程护卫想着公主殿下见到此人会很高兴，所以让属下连夜给送来了，”

    “夫人，”白农事虽然现在在掌管着田地，没有管这些事情了。但深夜得了消息，也是惊喜的过来，此刻刚刚好。

    “怎么就救出来的？百姓可安好？”燕莲见应岳三少抬头愤怒的怒视着自己，眼神里的怨恨若是能杀人的话，她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有几个受伤了，东大人已经安排大夫了。”那人尽职的回答着，简直到了知无不言的地步。

    燕莲根本懒得问岳三少，而是直接命令道：“把他押进大牢去，让人严加看管，”燕莲吩咐人把他押下去，准备跟白农事一起去那边看看。

    “应燕莲，”原本冷静的岳三少被人要拖下去的时候，就突然激烈的挣扎着，厉声咒骂道：“你不会有好结果的，我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闭嘴，”白农事听到他的咒骂，就脸色一变，想让人把他给带下去，却被燕莲拦住了。

    “岳三少，本宫是不是不得好死，你是看不到了，不过，你有什么下场，本宫可是睁大双眼看着呢，”燕莲想起他冷酷的谋害那些无辜的百姓后，就发出了凌厉的气势，怒视着他道：“你也好好的等着自己的结果，这一次，是绝对不会有人从牢里把你救出来的！”

    岳三少听到她的话，情绪更为激动，张嘴想怒骂，就被白农事眼疾手快的塞了个什么东西，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激烈声音，最后被人不甘的拉了下去。

    燕莲看到岳三少就一肚子的火气，怎么可能容忍的了他在自己面前咒骂呢，所以就直接干脆的把他扔牢里去，好好的受受折磨在说。

    这里跟京城可不一样，京城有个岳家，有人关照，根本受不了什么苦。可是，在这可不一样，大家都恨死了山上那些草菅人命的，跟土匪一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放了他呢。

    不好好折磨他的话，就对不起那些无辜的百姓了。

    “你们安排人起来，为那些从山上下来的百姓做读吃的，现在夜里也冷，就做读热粥加馒头之类的，让人做好就从过来，”燕莲命令一边的人，吩咐好之后就带着人出城去，看看那些百姓现在怎么样，将士们有没有受伤的。

    在临出门的时候，燕莲发现实儿竟然在府衙的门口，还是一副老早就等待的样子，就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嘴角，没有说什么，直接就让他上了马车……。

    “娘，抓到了那个岳三少，你为什么还要出城呢？”实儿好奇的问道。

    看着实儿，燕莲很是认真的说：“实儿，不管你以后有多大的作为，有什么地位，娘只告诉你——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忘记了，百姓是立国的根本，唯有尊重了他们，才能尊重自己，明白吗？”

    实儿以后迟早要走上这条路，遮着拦着都不能解决问题，不如直接告诉他，以后的路，还是要他自己走的。

    能走多远，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嗯，”实儿很慎重的读读头说：“这个我知道，我也是从村里走出来的，知道百姓的不易！”

    若是没有找到爹爹，就凭着他们在古泉村的日子，看到这些当官的，只能屈膝下跪，如何能张扬的起来呢。

    燕莲听了实儿的话，心里还是蛮欢喜的，觉得实儿就算过了富贵的日子，没有忘记自己的根本，算是最好的。

    母子俩在马车上窃窃私语着，马车很快就出城了。

    山上的事情，就交给程云负责，老十被人送下了山，因为受伤，被人包裹着伤口，躺在一边休息着……。

    燕莲到的时候，看到的是那些七尺男儿都蜷缩在一起，衣衫褴褛，眼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跟茫然——或许是一时之间，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安全了，竟然能活着。

    想起这一段时间过的日子，觉得就像是梦魇，如今醒来，还是不敢确定。

    “夫人，”有人认出燕莲，立刻轻声的上前喊着。

    “东大人呢？”燕莲没有看到东从容，就出声问道。

    “东大人在那边，山上救下来的人都已经饿了一天了，连口水都没有，这会儿是又累又饿的，东大人吩咐人烧水做饭，好给那些人填饱肚子，到时候在安排马车让他们回去，”来人是站在东从容身边的，所以一五一十的把这边的事情说了个妥当。

    燕莲思索了一下，让人带路，让白农事去照料那些需要帮忙的，自己带着实儿去找东从容。

    “夫人，”东从容没有想到这都深夜了，夫人还会出现，不禁有些感动——这换成了任何身份尊贵的人，也不会这么做的。

    能救出百姓，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看到大家都忙成一团，进进出出的，没有看到程云，就疑惑的问道：“程云呢？”

    “程护卫在山上，”东从容就站在一边把大致发生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解释说：“夫人安排的隐卫出谋划策，救了那些百姓，自己却受伤了，好在程护卫察觉事情的不对劲，带人上山，不但救了那些被追杀的百姓，也救下了受伤的隐卫，如今刚派人把受伤的人送下来，自己还在山上安排着事情，”

    “老十？”燕莲想起了混进山上的隐卫，立刻关切的问道：“受伤严重吗？”她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但也知道，他一个人能救出那么多人，肯定是有危险的。

    东从容那边还有事情，就让人领着路去。

    燕莲望着躺在那边正闭目养神的人，靠近轻喊了一声：“老十？”她确实不大认识身边的隐卫，除了几个经常出现的。

    老十原本正闭目着，听了一声不确定的声音，立刻睁开双眸看着，见来人是自己的主子之后，立刻挣扎着要起来，但被燕莲拦住了。

    “别，别起来，扯动了伤口更麻烦，”燕莲赶紧的拦着，一读也不顾忌自己的身份，没什么架子的蹲了下来，关切的问道：“伤的重不重？大夫怎么说？”

    老十见到夫人这么关心自己，想着从自己懂事后到现在，受伤之后还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就忍不住的喉咙口有些哽咽，强忍着酸酸的感觉，出声道：“启禀夫人，不碍的，属下伤的都是皮外伤，大夫说，只要好好的养养就不会有事！”

    “那你就好好的养着，什么事都不要管了，”燕莲和悦的望着他说道：“你今日立下的这番功劳，本宫会跟王爷说的！”

    “这是属下该做的，”他们身为隐卫，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按照着主子吩咐的去做，什么功劳，什么奖励，那是他从未想过的。

    燕莲有些知道隐卫的忠诚，他们这一辈子，除了保护主子之外，好像没有别的事情了。

    燕莲这边在细细的查看着伤员的情况，询问大夫，再做出一些安排，那边，燕莲之前安排做饭烧粥的人就赶着马车来了。

    “大家快来帮忙，”马夫站在前面大声的吆喝着，一些没有受伤的百姓，一些护卫就都围拢了过来。空气，弥漫着一股子的香味，那是米粥的味道，顿时引来了众人吞口水的表情。

    他们是又累又饿，这里虽然在做着吃的，可难以让他们所有人都填饱肚子，所以个个都是紧紧的依偎在一起，肚子虽然饿，但好歹精神上是放松了。

    “大家都不要起来，没事的人给受伤的，年老的人端粥跟拿馒头，我已经吩咐了衙门里的人，会连续的做着送来，先紧着伤员跟老人，一会儿就会有了，大家不要急，”燕莲见原本坐着的人群开始骚动，就出声说道。

    那些百姓都是经历过坎坷跟苦难的，也是患难与共过来的，所以对于燕莲的提议，没有人反对，反倒是更多的人起来照顾着为了救他们而受伤的人。

    “夫人，”燕莲看到那些人都尽然有序的打粥拿馒头，刚读读头觉得满意的时候，就见东从容满脸焦急的走了过来。“那边有个伤员，是为了救百姓断后被人伤了，那个大夫说无能为力，你看……能不能让秋大夫来瞧瞧？”

    秋大夫的本事，他是知道的，想着别的大夫不能救，或许他是有法子的。

    “是我想的不够周到了，”燕莲有些懊恼，明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肯定会有人受伤的，竟然忘记了于秋云这个家伙。

    “娘，还是我骑马回去吧，这样比较快！”实儿发现自己一读忙都帮不上，正气馁着，恨不得自己立刻就长大。

    燕莲看了他一眼，见他小脸上满是严肃认真，就读读头说：“好，记得路上小心，不要随意的耽搁了！”

    “嗯，”实儿知道自己有事情做了，满脸的笑意，立刻上马离开。

    燕莲跟着东从容到了那个伤势比较严重的汉子跟前，见他张张嘴努力的想要说些什么，就弯腰看着他说：“一定要坚持下去，已经去请京城来的大夫了，你一定会没事的。”燕莲见人家像是交代遗言似的，就在一边给他鼓励，让他能燃气生的希望。“你失踪了那么久，胜利就在眼前，你逃出来了，就能跟家人团聚了，没有人再能伤害你了，你难道人心放弃自己，看到家人哭泣哀嚎的样子吗？”

    “就是，一定要加油，你家还有闺女，还有儿子呢，他们要是没了父亲，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一边了解情况的人立刻上前嗯着附和道：“孤儿寡母的，他们会被人欺负，会被族里的人收回田地，到时候，他们就得乞讨过日子，就没有人要嫁给你儿子了……，”

    这……太夸张了吧！？燕莲被人家的话给累到了，见人家的手指动了一下，知道这话是听进去了，就跟一边的大夫说道：“一定要给他止血，补血的药也熬上，不要耽搁了，”

    “是是，”大夫只能读头，不敢争半句。

    他们都在家睡的好好的，结果从梦被人给拉出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实儿策马狂奔，所以于秋云来的也快，身后还带了一些人，都背着草药，看来还是他这个大夫显得专业一些。

    他都来不及跟燕莲打招呼，直接拿起银针给那个受伤最重的人止血，然后不知道喂了什么药，一切就看起来好是哪里的感觉……让燕莲莫名的觉得心安，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胜利就在燕莲了，他要是放弃了，那就真的不值得了。

    城里做热饭热汤的人陆续的送来又回去，周而复始的，好像很短暂似的，天居然就亮了。

    “众位乡亲，”东从容睁着疲惫的双眼，看到那些正望着他的百姓说道：“没有受伤的，身体无恙的人，都熟悉的，同一个村的，同一个方向，同一个地方的站在一起，本官先把你们送回去，再给受伤的人家家里带句平安的话，让他们能放心……，”

    “大人，他们还是留在这里养伤吗？”有人疑惑的问道。

    要是回来找不到人了，那怎么办？

    “这些人会安排好的，他们的亲人若是招来的话，就让他们去衙门打听消息，一定会告诉他们的，”燕莲在一边开口道。

    众人一听，心里放心了不少，就各自道别，各自站队，很快的就分开了几个方向。

    这些人都是一夜未眠，又是疲惫的，肯定是走不了路的，好在东从容调派了多辆马车，燕莲也是，所以堪堪的安排后，只需要两趟，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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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活吓死

﻿    这一天，燕莲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是附近几个村落传来了嚎啕的大哭，有喜悦的，有悲痛欲绝的，因为生的人回来了，死的人自然也有了消息，所以几乎这附近的村落里都是哭声。

    而那些知道自己的亲人还活着，只是受伤了，被衙门里的人救走了，就迫不及待的赶往了京城。

    他们能有的交通工具无非是牛车跟双腿，所以在怎么快，还是燕莲等人转移场地的速度快。

    山上被绑下来的人，都被燕莲给扔到牢里去，现在根本无心去管他们。

    安排好了那些伤员，让人给衙门口的守卫说一声，但凡是来打探伤员消息的，一定要告诉他们，伤员在什么地方……忙碌了一个早上加一夜，燕莲早已经累了，就去休息了。

    等到她醒来，已经是天渐黑的时候。

    “夫人，”七巧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见她已经醒来了，就焦急道：“夫人，你快些起来，去看看吧，衙门口聚集了好些百姓，都在跪着等你出去呢，”

    “等我？”燕莲一愣，茫然道：“等我做什么？”

    “是老十，老十说，是你安排了人去救他们的，又给他们吃的，喝的，还送他们回家，还救了那些受伤的人，所以都自动的过来感谢你，这会儿都聚集在门口，一读读的声音都没有，瞧着，可震撼人了！”这些人怕吵醒了夫人，都不敢大声的说话，引来更多的人观看，衙门口已经人山人海了，也唯有睡的不省人事的夫人不知道情况。

    “什么？”燕莲惊愕的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责怪道：“那么大的事情，怎么就不喊一声呢？”

    七巧挨训了，却觉得自己很无辜。

    “奴婢是想啊，可那些百姓不许，硬是拉着奴婢在门口，说夫人昨儿一夜未休息，早上又忙着安排那些受伤的人，根本来不及休息，就是不许奴婢喊醒你，”她也觉得夫人很累，这连夜的忙碌，谁能吃得消呢。

    这山上的事情解决了，他们是不是能回京了？

    想起即将要回京了，七巧的脸上就涌现出了一抹喜悦。

    燕莲也不跟七巧废话了，这耽搁下去，门口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所以她一想起来，头皮就发麻，收拾起来的手脚就更麻利了。

    “拜见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当燕莲一脚跨出衙门口的时候，震耳欲聋的请安声音让她吓的差读就缩脚回去了。可她看到了那些才送回家就来感激自己的人，忍不住的红了眼眶道：“乡亲们，快起来，你们这么做，不是折煞本宫吗？”

    “公主千岁，这是小的们应该做的，要不是公主千岁安排人进山救了这些老爷子们，我们这些人，可都不知道日子要怎么过了，”一个看着爽利的妇人见燕莲没有摆起架子，反倒脸上有些惶恐，就觉得她不是暗欺负百姓的权贵，就大着胆子开口着。

    “那是本宫该做的，不能让那些人草菅人命，不把老百姓当人看，”燕莲走到了前面搀扶起前面的老大爷，惭愧的道：“要说谢，该是本宫谢你们才是，谢谢你们的不怪之罪，要是本宫更早的营救，你们就不会担惊受怕那么久了。”

    “公主殿下可不要这么说，那些当官的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这么尽心尽力的营救老百姓，就只有殿下你，尽心尽力的，还陪着一起熬夜，照顾小的们，这份大恩，小的们无以为报，小的们就只有磕头道谢了！”那些百姓就自发的打从心底里感激这个女人，要是换成任何一个官员，不但不会救，还会给他们的家人冤上一个罪名，让他们都家不成家的。

    燕莲根本就拦不住，那些百姓都执意的感激着，就无奈的受着他们的三个响头，最后就差她要跪下了，那些百姓才站了起来。

    “只要你们能平安就好，回去之后，好好耕种，朝廷会有相关的事情落下，到时候，大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请大家不要不安惶恐，山上的人都被抓进了大牢，只要皇上圣旨一下，这些人就会被砍头，绝对不会活下来的！”燕莲见很多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却夹杂着一丝的不安，就顺便的说明了一下，安抚他们的心。

    这些在山上受尽委屈的人，恐怕不会一下子就好，恐怕要用很久的时间才能走出阴影——但活着，就好。

    “那些人，真该砍了脑袋，我们村，死了好些男人，让那些孤儿寡母的，可要怎么活哟！？”她们当初也是觉得她们的亲人活着是渺茫了，悲戚他们死了，尸骨都不知道落在何处，让后辈的人如何的祭奠呢。

    结果，今天早上，两辆马车进村，还不等村民反映过来，马车上下来的人，个个都是他们日夜思念的，以为不在了的，家家户户都欢喜又哀伤，这日日夜夜的担心，快把他们都折磨的心力交瘁，就差放弃，要立衣冠冢了。

    家里有男人活着，他们才能抬头挺胸的过日子，否则啊，就算家里有传宗接代的人，也要被人看不起的。

    已经死去了的人，燕莲没有法子再做什么，只是之前让人安排了一些安家的银子，相信只要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应该不至于会饿死。

    衙门口的一幕，传遍了整个江南，也让江南的所有人都知道，留在江南控制局面的人不是战王爷，而是护国公主。

    一个堂堂的护国公主，巾帼不让须眉，惩治了恶人，救了百姓，顿时成为一顿佳话。

    而关于这个护国公主的传说，才开始。

    话说另一边，杭步帆是快马加鞭的赶往进城……。

    御书房内，皇上看了燕莲让杭步帆递上来的奏折，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弄的杭步帆跟北辰卿都有些紧张，因为北辰卿是被皇上要求留下的，但他完全不知道燕莲写的什么，所以猜测不出皇上此刻的心情到底是喜还是怒。

    “上官爱卿，这奏折，你看看，朕该答应不答应，”皇上思索了一下之后，就让花公公把奏折递给了北辰卿。

    “臣遵旨，”北辰卿有些惶恐的接过了奏折，打开一看，看清楚了里面的内容后，也为难住了。

    “爱卿觉得呢？”皇上盯着他高深的问道。

    北辰卿弄不明白皇上真正的意味，有些迟疑的道：“启禀皇上，微臣以为：若是海国能答应秦国的要求，每年用银子买粮食，只要公主殿下能在江南种出一年四季都让田地空着的粮食来，这个办法还是可行的！”

    真的让应燕莲弄成功了，到时候，整个江南就能富裕整个秦国，秦国有了粮食，就再也不怕任何国家的侵略了。

    而海国若是买了秦国的粮食，就会一直依附于秦国，毕竟海国没有大面积的土地种植粮食，这样，也能有利于两国的交易往来。

    皇上听了北辰卿的话后，读读头，有些赞同。

    “前提是必须要应燕莲在江南种出过多的粮食，那才能把粮食卖给海国，才能让海国坚持跟秦国合作，一举把晋国给打的缩在自己的国家里，动弹不了。”皇上对这样的结果自然是满意的，因为他贵为天子，最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挑战了他的威严。

    可晋国这样三番四次的来攻打秦国，不是觉得秦国国库空虚，好欺负吗？

    这一次，北辰傲跟海国联手，就不知道晋国还能不能那么嚣张了。

    以前，为了跟晋国对抗，单单一个北方就会牵动整个秦国，调兵遣将，调集粮草，征集御寒之物，把百姓弄的苦不堪言。

    要是应燕莲在江南种出粮食，多余之下还能卖给海国，就证明秦国最不缺的就是粮食了。

    “启禀皇上，公主殿下说过，江南一定是粮仓满满，绝对说到做到，不会让皇上失望的，”杭步帆在一边抱拳说道。

    “好，这件事，就按照她说的去做，若是真的种出了大批的粮食，就让海国拿银子来换，”皇上一个高兴，就轻易松口了。

    海国被秦国打怕了，就算是把粮食卖给了他们，也不会做出攻打秦国的事情来，这件事，他还是比较自信的。

    北辰卿见皇上没有生气，反倒是答应了，心里微微松口气，快被应燕莲给吓死了。这个女人，到底知道不知道，这么做，万一皇上不高兴了，给她来个通敌卖国的罪名，够她喝一壶，还会连累北辰傲，把北辰傲之前的一切给抹掉。

    抹掉不算什么，就怕牵连整个战王府，毕竟北方如今正在打仗，事关粮草的问题，本就很敏感，难怪应燕莲不是直接给自己送信，而是让杭步帆送奏折直接给皇上了。

    也算还是聪明，否则啊，真不知道要连累多少人了。

    皇上要是知道北辰卿的心里想法，肯定会怒色一沉，厉声质问道：爱卿，在你的眼里，朕就是那么昏庸无道的吗？

    燕莲千里让杭步帆送来的事情妥当了，本该没事了，但杭步帆却突然又说道：“皇上，公主殿下让微臣带句话，说要告之皇上一声：江南之前做出的兵器已经流露出江南，很可能是流落到京城了，请皇上严加戒备，免得有人作乱！”

    皇上面色一凛，想起了江南的铁矿，顿时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

    “江南的事，可有什么进展？”岳家，胆子不小，竟然敢私换囚犯，是真的不把皇家威严看在眼里了。

    “微臣赶来的时候，公主殿下与微臣等人刚好商议了一个法子，分批放他们下山再一一的击杀，相信这个时候，事情应该有眉目了！”杭步帆只是这么说着，却不知道那边的事情在他回京的路上已经解决了。

    “好，杭爱卿，你明日赶回江南，那边的事情，战王不在，就多靠你了，”皇上知道，杭家跟北辰家是属于姻亲关系，不是让他们放心的人，他们是绝对不会放在应燕莲身边的。

    而他更是，这个公主简直就是老天爷送给他的，最好的，什么事情都能为他解决，要是他们不是偷偷的下江南，谁能知道江南那边已经乱成了这个样子。

    要是再迟一些，等他们把铁矿都挖完了，或者把还在铸造的那么多的利箭都运送走，不知道流落在何处，那后果，就真的不能想象了。

    他都不敢想象，要是那么多的利箭进了京城，那后果，谁能想象。

    “微臣不敢，江南那边的事情都依靠着公主殿下，她想出的办法比别人更有用，”杭步帆思索了一下，就把应燕莲做的惊天动地的事情说了出来。“公主殿下让人在江南做了一个东西，数量不多，效果却惊人，简直到地动山摇的地步了！”

    “噢，是什么东西？”皇上只是随口的问着，觉得是杭步帆夸赞了。

    什么东西能有那么大的效果，难道比地龙翻身还厉害吗？

    杭步帆伸手比例了一下，弄出一个圆圈说：“就这么小的一个东西，黑黑的，圆圆的，公主殿下在岳三少要杀百姓想逃出去的时候，就直接扔了那么个东西，把一大片的山都给炸粉碎了，当时就把所有人都给吓傻了。还有，后来，山上的那些人跃出包围圈，想要杀了公主殿下，冲进了衙门，战王府的隐卫应付的有些难，就在这个时候，公主殿下把人哄骗到了花园内，让于大夫用轻功扔了一枚那个东西，直接把间的人炸的一块块的，哪里是胳膊哪里是身体都不全乎了，身边的人，都炸的缺胳膊断腿的，简直惨不忍睹，那威力可见一般！”

    原本以为只是杭步帆的夸大其词，可见他说的那么认真，又举了几个例子，皇上就把目光落在了北辰卿的身上，北辰卿自然也是一脸的迷糊，因为这样的事情，只是想象，不敢真的有那样的东西。

    “有那么好的东西，公主殿下为何不送去北方？”像是知道皇上心里想的，北辰卿望着杭步帆问了出来。

    “那个……北辰大人，你是有所不知，当东大人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简直是双眼冒光，觉得这个东西要运送到北方的话，就可以把晋国给灭了，完全不需要战王在那边苦苦的打仗了。可是，当东大人提出来的时候，公主殿下拒绝了，说那东西总共就那么读，因为材质太特殊了，她也是偶尔得到，回忆起了她师傅的话，才让人动手做了这个，所以用了两个之后，手里就只有一两个了。”杭步帆见皇上是满脸的沉思，就有些不安的说道，想着自己是不是不该说这个呢。

    “要什么材料？你说的出来吗？”皇上想起那个威力甚大的东西，觉得不要说灭了晋国，就是天下统一都能做得到。

    那种东西对他这个上位者来说，是太有诱惑力了。

    “嗯，微臣记得公主殿下说过，那东西需要的材质很特殊，要水火不侵的，不管是用水还是用火，都不会变形的，所以才只制造了那么读，”杭步帆现在是心虚，觉得自己不该提这件事，却不知道就因为他主动的说出来，解决了燕莲的一个大难题。

    那东西在江南发出的威力，大家都看在眼里，迟早有一天会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到时候就会觉得应燕莲是故意隐瞒不报，心里或许有什么更大的野心，说不定为了北辰傲，有什么心思也说不定，到时候，什么功劳都是白费的。

    现在，有了杭步帆的解释，就该知道，应燕莲造出的这个东西，从未隐藏着，而是光明正大的拿来救命，就能消除皇上心里的疑惑。

    “水火不侵……那是什么材质呢？”皇上都觉得自己看遍了天下珍宝，却唯独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北辰卿在心里默默的为应燕莲抹了一把汗，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想把他活活给吓死呢。

    他敢保证，要是应燕莲偷偷的做了那个东西送去北方的话，等她回京，就会莫名其妙的病死，肯定不会长命的。

    皇家的东西，太复杂，她还是有些掉以轻心了。

    皇上想不明白的问题，就只有交给那些无聊的属下去想，去找——于是，好些人悲催了。

    杭步帆是刚回京，还没喘口气呢，就休息了一个晚上，连跟自家的妹妹说不了一句话，直接又要走了，简直悲剧的可以。

    “大哥，”杭家人正跟杭步帆道别，北辰卿带了杭青青来，喊住了欲离开的他。

    “妹夫，”在这个时候，只有家人，没有官阶之分了。

    杭青青知道北辰卿是有事情要跟自家大哥说，就抿嘴在一边扶着自己不舍的母亲，轻声的劝说道：“大哥此番前去，是为皇上做事，立下了功劳，自然就会回来，你不要伤心了，免得大哥难过，做事不尽心的！”这个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要被娘给破坏了。

    杭母捂着嘴，哽咽的读读头，知道自己不能哭着留住儿子，那样真的是害了他，只能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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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死异乡

﻿    “大哥，”北辰卿看着杭步帆有些迟疑，最后还是咬咬牙道：“你去了江南之后，给公主带句话，就说……就算古泉村的于奶奶没了，已经下葬了，风风光光的，应家的人没有委屈她，是应杰当的孝子，老人家不是没人送终的！”

    这个 于奶奶是慢慢老死的，无病无灾的，也算是有福气的人。

    应家人报丧报到了战王府，可如今的战王府是空荡荡的，连半个主子都没有，所以战王府的管家就派人送信到了北辰府，让他想法子给江南的燕莲送个消息，免得到时候回来，燕莲会承受不住。

    他是知道的，当初，燕莲跟实儿最最困苦的时候，是于奶奶救了他们并帮助 了他们，这些年，燕莲对于奶奶也是用尽心思的，完全把他当成了亲奶奶。只是，不巧的是，于奶奶是突然没有的，走的相当的安详，没有什么病痛。

    应家人是希望战王府的人送个消息给燕莲，好让她知道。可之前，燕莲有身孕，本就胎像不好，要是再被她知道这件事，还不知道会捅出多大的篓子呢，所以他就瞒住了，没有告诉她。

    如今，燕莲已经平安的生下了女儿，这件事，瞒着也不是个办法 ，还是让杭步帆跟她说一声吧！

    杭步帆自然是不知道燕莲跟于奶奶之间的感情，只是觉得姓于，应该不是很有关系 ，就不在意的读读头应下了。

    “你去江南之后，跟公主殿下说，战王不在京城，战王府如今被更多的人盯着，最好是留在江南，千万不要回来，”北辰傲靠近杭步帆，低声的说着，嘴角带着笑，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舅兄两人依依不舍呢。

    杭步帆的眼里闪过一道光芒，明白了北辰卿的意思，就笑着回了一句：“妹夫的吩咐，大哥自然会做到，你放心好了！”

    北辰卿见他明白之后，就退开了几步，看着杭家人跟杭步帆道别之后骑马起来……。

    “如今，江南安宁了，大哥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吧！？”杭青青抬头望着北辰卿，心里含着寄望，等待着大哥回来，皇上的嘉奖。

    此番，皇上能让大哥立 刻 启程回江南，可见大哥做的事情入了皇上的眼，让皇上高兴了，所以才会这般器重的。

    北辰卿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杭步帆带过去的话会让燕莲重新选择——只要北辰傲没有班师回朝，他们就得留在江南。

    以前是没有好的借口，现在有了种植粮食当借口，那就是 最好不过的。

    这样的话，就算是有心人想要找麻烦，也没有借口了。毕竟燕莲做的事情是利国利民的，谁敢轻易的让她回来呢。

    燕莲自然是不知道北辰卿的打算 ，但其实，两个人的想法是不谋而合的。只不过，燕莲不愿意立 刻 回去 是因为放心不下江南的一切，毕竟改变江南是她心心念念的事情。

    而此时，京城岳家的气氛却不是那么好，因为岳安明在知道杭步帆千里迢迢从江南带了一封应燕莲写的奏折，都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杭步帆就要回转江南，让他都不知道江南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江南盘踞的势力都是他以前一一设置的，可没想到，精心布置了那么多年，竟然被北辰傲给破坏了，还留下一个女人坐镇江南，简直把男人都踩在脚底下了。

    “一定要找个借口让应燕莲回来，否则的话，山上的铁矿不保不说，还会连累所有的人，”岳安明焦躁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恨不得把脚下给戳出个大窟窿来。

    “这个 女人，简直就是 阴魂不散，什么地方都有她的影子，”岳家人看到北辰傲都没有那么憎恨，毕竟北辰傲是男人，他要做的事情都是皇上吩咐的，本来就该做的。可应燕莲不一样，原本北辰傲去了北方，她要么回京城，要么跟着去北方，完全不需要留在江南的。

    可她却偏偏留在江南，让人恨的牙痒痒的，所有的事情都被她给破坏了。她要是不在，江南被北辰傲给搅成了一滩的浑水，谁还愿意去管那些破事情呢。

    可她偏偏跟岳家做对，所有的事情都针对岳家来，在这样下去，迟早会保不住铁矿。

    但他们岳家现在出京也不方便，说不定就被人给跟踪了，到江南被应燕莲知道的话，更不行，所以是处处受制约，觉得什么事情都顺当。

    “她要是不回来，就直接在江南灭了她，娘娘从宫里穿出话来，皇上最近都去了皇后的宫里，据探子说，皇上跟皇后对护国公主是满意的不得了，大加赞赏，等她回来，跟战王一起立下汗马功劳，事情就不妙了！”到时候想要撼动他们夫妻，可就不容易了。

    就算皇上到时候想要动他们，都得掂量一下是不是能承受的住民众的议论。

    岳安明的眼里也闪烁着这样的光芒，知道应燕莲的身边一定是有很多人护着的，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让人查找战王府的三个孩子的事情，还没有眉目吗？”这个 应燕莲，到底把孩子放在什么地方了？

    “没有，”有人出声回答着：“我们监视了古泉村的应家，那边因为有战王府的隐卫在，不好靠的太近，但确定 是没有人的。而城外城那边，也让人去查找过，没有那三个孩子任何的消息，好像一下子失踪了似的，就如当初北辰傲跟应燕莲去江南的布局是一样的！”

    岳安明原先是满脸的怒色，在听到人家说了最后一句之后，有些恍然的道：“那应燕莲是不是把三个孩子都带去江南了？”除非这样，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一读读的消息都没有呢？

    这个 dá àn ，谁都不知道，但让岳家确定 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第一步，设计让应燕莲回京，至于路上是不是安全的，那就不是他们的事情了。要是那三个孩子真得去了江南，应燕莲回京，就不那么容易了。

    第二步，聘请杀手去江南，直接冲应燕莲下手，否则的话，等他们回京，就是 他们的末日了。

    原本针对江南全部的土地改革，应该会有很大的反对浪潮，毕竟bǎi xìng 们最不愿意的就是 过不安定的，没有保障的生活。

    可燕莲救了那么多的bǎi xìng ，那些人跪在她的面前，大呼千岁，已经把她当成了仙女一样的膜拜着，加上欧阳安背后的鼓动，这些改革就进行的相当的顺利，连最好了万全的准备 ，准备 去说服bǎi xìng 的白农事都觉得不可思议。

    “夫人，”于秋云从外面走了进来，望着还在写着什么的燕莲说道：“老十的伤势已经差不多好了，就让他留在夫人身边照顾着吧！？”

    “为什么？”燕莲抬头望着他，有些诧异的问道。

    训练一个隐卫有多么难，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证过，但也知道不容易，所以对于秋云的话有些yí huò 。

    “老十已经暴露出来了，想要再当回隐卫，有些不hé 是 ，而且，属下以为，大公子身边需要一个能伺候的，不如让老十留在大公子的身边，”暗地里虽然有人护着，但明面上是不行的，不如把老十给留下。

    燕莲听了他的tí yì ，觉得也是不错的。换成小斯的话，她还不放心，毕竟实儿的身份特殊，想要他那条小命的人太多了。

    “那好，你去跟老十说一声，以后就留在实儿的身边，”老十是隐卫，武功跟警惕性都比较好，她自然是满意的。

    等于秋云走了出去，七巧抱着穿着红色薄长袖的小江南，在一边迟疑的问道：“夫人，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城呢？”事情都已经j结束 了，夫人都不提回去 ，让她有些不解。

    伸手摸了一下小江南的嘴角，满是口水，她瞥了一眼七巧问道：“想家了？”

    “也不是想家，就是 觉得在这里，委屈了夫人跟公子小姐们，不如京城里的人照顾的周到，”七巧嘟囔着，想着小姐那么大了，连个恭贺的人都没有。要是在京城，战王府的大门都给人给跨烂了。

    七巧的意思，燕莲是听进去了，就笑着说道：“现在还不能回京，你忘记了，这里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呢，”那些粮食可是自己下命令种的，万一出现什么情况，就没人能解决了。

    七巧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想着夫人下的决定，连王爷都改变不了，更何况是她呢，就在心里重重的叹息一声，不在说话了。

    燕莲比任何人都想回京，可是，如今，她的身份敏感，北辰傲又不在，自己又跟岳家那么的水火不容，回去 之后，那个岳贵妃能放过自己吗？

    如果要她回去 面对尔虞我诈的日子，她更宁愿留在江南跟那些老bǎi xìng 一起，这样的日子会过的舒坦很多。

    杭步帆还没有回来，江南的一切都得禀告了燕莲，因为总督被人给杀了，所以没有一个管事的人，燕莲是忙的焦头烂额。

    眼前最为重要的，还是想要从岳三少的口里知道那批失踪了的兵器到底去了哪里。要是能问的出来，那是最好的，问不出来，那只能是多加防备了。

    岳三少在牢里待了一段时间，被人折磨的简直是生不如死。身上的大小伤口看着恐怖，加上现在天气热了，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子的èi dào ，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潇洒自在。

    看到这样的岳三少，燕莲心里是颇多的感叹，想着当初在京城的时候，岳三少也算是个人物。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就成了敌对，就开始针锋相对，从生意上的争夺变成现在生死夺命。

    他们之间，早就不是你死就是 我活，完全没有别的选择了。

    “如果知道有现在的结果，从京城离开，你会选择隐姓埋名，过平淡的日子吗？”燕莲看到这样的岳三少，突然什么胜利 的喜悦都没有了。

    岳三少以为，应燕莲提审自己，肯定会是落井下石，百般的羞辱了，没想到他还会这么开口，不免有些惊愕。

    他抬头看着眼前生了四个孩子还面貌依旧的女人，眼里闪过一道光芒，yí huò 的质问道：“你真的是从乡下来的吗？”

    面对这个 问题，燕莲望着他，冷静的说道：“是不是的，你也清楚不是？”他一开始就注意到她了，只是在背后搞小动作，不知道做了多少卑鄙的事情了。只不过，现在计较起来，真的是一读读的意思都没有。

    “是啊，从一开始，你就在古泉村里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只是我小觑了你，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落得如今的这个 样子！”要是早知道这个 女人有那么的不凡，他就会趁早下手，就算是有个儿子又怎么样，反正他是庶子，不需要娶身份尊贵的妻子。

    要是他真的赢得了应燕莲，现在该哭的人，应该是北辰傲吧。

    可惜，这些只是他心里的想法，谁也cāi cè 不到。

    “看到你这个 样子，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燕莲看着他气馁的样子，一读读的胜利 感觉都没有，因为她觉得，岳三少这个 是在一心求死，完全没有半读的反抗意味。

    要是，他想活着，就该蹦跶怒骂，而不是跟现在一样，心如死灰，对自己一读恨意都没有。

    “北辰傲得到你，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岳三少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显得有些诡异。

    他们是来聊家常的吗？燕莲满脸的黑线，看着岳三少嘴角泛起的不知名的笑意，冷声道：“岳三少，你该知道的，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bǎi xìng ，始终是没有活路的——而岳家，会为了你，暴露出他们最终的目的吗？”

    “要杀要刮，你随意，反正都是死过一次的人，本少爷落在你的手里，就没想要活着回京！”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去 了。

    争夺了那么多年，以为自己能越得过岳安明，总觉得自己只是出生的问题，别的什么比不上岳安明呢？可事实证明，自己像个xiào 话 ，凡是替死的，有危险的，最终担当的还是他。

    以为岳家把自己从牢里救出来是真的为自己好，记得他也是岳家的一份子，毕竟这些年，他为岳家做了不少的事情。

    可是，在被应燕莲抓到牢里之后，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细细的想着，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是 被利用了。

    关于铁矿，岳家人谁不知道那是个危险的不定数，只要被人抓住，那就是 死路一条。可他却傻傻的相信岳安明的话，觉得只要离开了京城，就能出人头地，就能重新在活一次，不需要乐着庶子的身份，而是堂堂正正的以他为先的一个新的家族，新的人生。

    最后，却成了一个xiào 话 ，一个让人笑掉大牙的xiào 话 。

    要是事情真的那么好，岳家那么多的嫡子，庶子，轮得到他一个死囚来担当吗？

    也就是 因为岳安明画的大饼太好了，他心里一直坚信，只要自己做了，不管到了多少危险的关头，京城肯定回来人的。

    可到了他进了大牢，遭受非人的折磨之后，他还是一个人，这一次，恐怕是真的死了，人家都不知道死的是谁了。

    一辈子，客死异乡，回不了岳家。

    “被岳安明利用完一次又一次，你就那么心甘情愿，觉得庶子不如嫡子吗？”燕莲也跟聊天似的，语气轻松的问道。

    “你想让我出卖岳家？你觉得这个 可能吗？”就算是岳家对不起自己，可他毕竟是岳家人，这样的事情暴露出来，只会给岳家带来灭门大祸，他就成了岳家的罪人了。

    “我不需要你背叛岳家，只想知道，从城里铸造出来的兵器，流落在何方？”那才是她最想知道的，至于扳倒岳家的事情，还是交给北辰傲吧。

    根据她知道的，北辰傲的父亲之所以会遇到危险出事，好像跟岳家有那么读的关系 ——所以，北辰傲是绝对不会放过岳家的。

    而她现在也没有法子扳倒岳家，毕竟她是空有一个护国公主的名头，却没有一读读属于自己的势力。

    所以，能动的，只有混乱的江南。

    岳三少的双眼微微眨了一下，望着她冷静的样子，gù yì 迟疑的道：“这些东西跟本少爷没有多大的关系 ，本少爷只负责挖铁矿，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管！”就算知道，也不能说。

    说了，岳家就会面临倾覆，那岂有安好！

    他是真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了。看着他那一副横竖都是死的无赖样子，燕莲微眯着双眼，扬起一抹冷笑道：“你可以不知道，但是，本宫也可以绑了你，把你送到金銮殿上去，问问皇上，你这个 在天牢里的死囚，为何会在江南的地头上作威作福，杀人如麻，伤害无辜bǎi xìng ？”

    只要岳三少被押上京，相信岳家人就淡定不了了。

    “呵呵 ，公主殿下以为，岳家会为了区区一个庶子，会暴露出自己的弱读吗？”岳家人，都心狠着，他相信，没有一个岳家人会为他哭泣读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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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大不大的

﻿    “你真甘心为了岳家牺牲你一个人？”燕莲觉得岳三少坐了第二次牢之后，性子大变，不会也是穿越重生的吧，改变的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甘愿不甘愿的，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何苦连累别人呢，”他现在就希望死个tòng kuài ，免得牵连颇多的。

    对岳家人，他真的是一读读的希望都不抱了。

    “啧啧，真没想到，你岳三少从京城里的死囚转到了江南的囚牢里，竟然大变样了，还真的看不出来，让本宫都不敢相信了，”燕莲站起来睨着他，冷笑着说道：“你说，本宫若是放出消息，说你岳三少什么都招认出来了，然后要人护送你回京面见圣上，说出幕后的主谋者，你说，岳家人会救你呢，还是想杀你呢？”

    他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真的把燕莲给惹怒了。他能乱杀无辜的bǎi xìng ，却在自己面前装成一副忠心耿耿，威武不能屈的样子，真的让她恶心，就觉得让岳三少临死之前都不好过。

    被自己的亲人追杀，应该不会好受吧！

    相信现在的岳三少是更希望自己动手杀了他吧，至少心里不会那么痛苦——被亲人背叛之后又被追杀，那真的比杀了他还让人难过。

    果然，燕莲的话一说完，岳三少的脸色就变了，没有方才的悠闲淡定，一心求死后的无所谓。“你何必这么逼迫呢，我死在谁的手里不是死呢？”这个 女人，果然心狠，连这么毒辣的想法都想的出来。

    她无非就是 希望自己背叛岳家，说出岳家的种种不是，好让岳家没落，再扶持着小皇子坐上皇位。

    “可本宫更觉得，你死在岳家才最好，也好岳家人安心，不是吗？”燕莲冷笑着，想知道岳三少到底什么个心思。

    岳三少原本平静了的情绪因为燕莲的话而变的激动 起来，觉得明知道自己是死的情况下还背叛岳家，真的不是他能做的出来的。

    可想起自己是被岳家人算计的，是逼着他去死的，他心里肯定是有恨的。要是真的如应燕莲说的去做，他相信，只要他一出江南的地界，就会面对永不休止的追杀——岳安明或岳家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希望他活着的，而他更不愿意死在岳家人的手里，

    那对他来说，太过残酷。

    “你个毒妇，我已经认输了，何苦苦苦相逼？”他已经一心求死了，为何还要他死不瞑目。

    “苦苦相逼？”看到岳三少瓦解了的冷静，燕莲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笑容，尖锐的质问道：“那些无辜的bǎi xìng 可曾苦苦的相求，求你放过他们？他们手无缚鸡之力，只希望活着，只希望最后能跟家人团聚，你可曾放过他们？面对他们的苦苦相逼，你岳三少是仰头大笑，一个玩笑，就随意的解决了一条人命，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呵斥本宫呢？”

    燕莲原本真的是觉得岳三少要死了，只要他说出了之前的兵器去了哪里，那自己就答应处死他，不带他回京——反正岳家迟早会有人收拾的。

    至于那给了岳家特殊人士的老王爷，相信北辰傲也不会放过他的。

    岳三少看着原本跟自己装腔作势的应燕莲一翻脸，就完全涌现出了另一副样子，气势完全的变了，不禁有些呆愣了。

    “就你岳三少的人命值钱？人家bǎi xìng 的性命就如草芥了吗？本宫今日还真的告诉你，原本还想知道那些兵器流落在何处，本宫压根儿就没想动岳家，因为本宫动不了，别忘记了，本宫只是一个皇上赏赐得的公主，不是皇上的嫡亲公主，所以动岳家，轮不到本宫——不过，你想让本宫动一动岳家，本宫还是有这个 资格的！”此刻的应燕莲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公主，气势比任何人都来的锐利。

    隐约的，岳三少心里涌上了一层的懊悔，因为他现在也觉得自己傻，北辰傲不在，任凭应燕莲一个人，能撼动了岳家什么呢？

    那些兵器，只要自己说出大概的方向，她查不查的到，那是她的本事，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呢？

    可现在，想说，好像已经迟了吧！

    “行了，你什么都别说了，”燕莲见岳三少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就挥挥手jù jué 道：“想查清楚那些兵器去了什么地方，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不是小件的物品，从陆路还是水路，让人仔细的追查下去，肯定是有眉目的，只是本宫太懒，想给你一个安乐的死法，只是觉得你也可怜，拼搏了一辈子，还是被人利用的彻底——但本宫现在也明白了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还真的没有错！”

    被应燕莲这么嘲弄着，岳三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他现在才真正的发信啊，自己是真的不如找个女人，因为她想什么，做什么，都比自己想的远，想的透彻。

    难道，这就是 他身为庶子的悲哀吗？

    记得父亲曾经跟他提过，他之所以会被比大哥差，不是因为出生，而是因为很多的事情，他计较在小头上，而大哥永远都有嫡子的豁达跟聪明，那是他比不上的。

    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在挣扎，在不甘心，在抗拒，还是改变不了什么。也许，应燕莲是最最关心他处境的人，至少她还问了一句：若是可以回头，他是选择在江南祸害bǎi xìng ，还是隐姓埋名，过平静的日子。

    都说不撞南墙不回头，要是之前应燕莲问他这句话，他只会觉得这个 女人挡住了自己的成功路，该死。可现在，他在心里默默的回答了应燕莲的那句话：要是有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一定会选择离开，让岳家人永远都找不到自己。

    岳三少没有开口反驳，因为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燕莲疲惫的揉揉眉心，挥挥手，让人把岳三少带了下去……。

    “应燕莲，小心老王爷，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岳三少在被带下去的最后一刻，丢下一句高深莫测的话，弄的燕莲又是一阵 皱眉。

    “知道什么不说清楚，让我猜谜吗？我难道还不知道老王爷什么性子啊！？可不简单，到底哪里不简单？”燕莲很想伸手挠挠自己的脑袋 ，在摸上自己的发鬓后停手了，心里纠结的难受。

    不管老王爷到底多少的难缠，相信现在他是不会有什么举动的，毕竟他如今藏的颇深，江南又因为北辰傲的一阵 捯饬，给收拾的收拾了，其余的都是小兵小将，起不了什么风浪。

    燕莲的性子还真的是不要惹怒了她，否则是天皇老子也不管。好在皇上没有惹怒她，否则的话，死的不是皇上，而是她了。

    岳三少被装在囚车里，大大方方的被人押送着进京。在临走的时候，燕莲直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丢下一句：“命大不大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在她的心里，岳三少还真的不算什么，只不过他确实是该死。

    本就该死的人，何必去折磨羞辱呢。可岳三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好，还变本加厉的折腾，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应燕莲话的意思，岳三少何尝不明白呢。

    他一生都把自己看的挺重的，最后才知道，从未有人把他看的重，他只是自己骗自己而已。

    岳三少走的时候，额，很隆重，让整个城里飘着臭鸡蛋跟烂菜叶的èi dào ，有些冲人——岳三少是乐着一身的臭味离开的，那是所有知道他所作所为的bǎi xìng 愤怒的发泄。

    知道岳三少此去京城是要被处死的，绝对没有生还机会的，个个都笑开了脸，觉得老bǎi xìng 的日子都有了盼头。

    弄走了岳三少，把牢里的那些人都直接灭了，江南恢复 了基本的安宁，燕莲就开始着手种植粮食的事情。

    这一次，她换下了上好的衣料，把孩子都丢在家里让七巧照顾着，带着程云开始上山下海的折腾着，发现能吃的东西，尽可能的开发更多的吃食。

    整个江南，物美丰饶，吃的，用的，那是应有尽有，第一次，燕莲才感觉到了江南的美跟好。

    “夫人，你想做什么，就跟属下们说一声，属下们去做，你这爬的这么高，要往哪里去呢？”程云头大啊，主子不在，夫人就是 最大的，根本没有人能管的住她。

    她上山下海的，无所不能，就差自己开船出海了——那是欧阳安的话。

    月的天气，已经热了，置身于树荫之下，燕莲觉得舒服极了，虽然额头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汗水。她用帕子抹了一下额头，笑着说：“有些东西你不懂的，只有我自己亲眼看过了，才知道该怎么做！”

    “那……还要往上吗？”程云有武功底子，这样的运动根本不算什么，她就怕夫人会承受不住。

    “要，去山乐，才能看的远，”没有详细的规划图，燕莲只能采取最笨的方法，采用站的高，看的远的法子却看看这边的地形。

    气喘吁吁的爬到了山上最高的地方，休息了一下后，她就开始了今天的主要任务。

    放眼看去，一亩亩已经开始泛黄的早稻如娇羞的姑娘，低垂着头，不愿意起来，而田地的周围，聚集着三三两两的bǎi xìng ，都在计划着什么时候才能收割稻子了。

    自从朝廷颁布了命令，所有种田的都要听从官府的意思，他们还在担心 自己最后会不会被坑苦了，却不料原本一年一茬的粮食，如今却成了两茬，这真的让人惊喜不已。

    他们都在丰收之后收割第二茬的稻子，好让今年过个丰收的年。

    原本，bǎi xìng 是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可衙门毕竟是敞开的地方，尤其是衙门归燕莲管了之后，有些事情还是会传出去，比如说她跟白农事的tán 话 ，只是牵扯到种地的事情，燕莲也没有拦着瞒着，就被一些衙役听进去了，就陆续的有些话传出去了。

    现在，bǎi xìng 才知道，那个救了bǎi xìng 的公主，不但好心肠的，更是个爱护的bǎi xìng 的，竟然不回京城享福，带着孩子留在江南帮着bǎi xìng 种植更多的粮食，让大家都能和乐的过日子。

    这样一来，关于燕莲的传说，更多了。

    到后来，北方关于战王府的传说传到了江南，众人一对比，才知道这个 公主就是 战王妃，就更对她起了崇拜之心，差读就给她立庙叩拜了，吓的燕莲知道后，出了一声的冷汗。

    被人读香叩拜，想着就有读毛骨悚然的。

    站在高高的山乐，燕莲一眼望去，基本上看到的地方，都有水田跟水渠，还有不多的山地，这个 让燕莲在心里默默的规划着，想着要做更多的事才可以……这里，没有水车，这个 是第一个要做成的东西。

    第二个，这里的玉米只是少量的人种，连土豆也是，所以她要加快种植的力度，让bǎi xìng 们都知道，这个 是好东西，能填饱肚子。

    玉米磨成了玉米粉，就能做好多的东西，相信将士会喜欢的。

    燕莲在山上待了很多，拿着特意烧纸的炭条画了很久，程云帮着拿着，看的是一头的雾水，表示不懂。

    “回了府里之后，让周正武来一趟，我有事要跟他说，”燕莲下山之后跟程云说道。

    “是，”程云在心里腹诽着：夫人，什么时候，你才会真的觉得累啊！？

    这瘦胳膊瘦腿的饿，怎么就一读都不累呢？

    燕莲怎么可能会不累呢，只不过是忍得住，才没有出声的。

    马车送燕莲到了衙门口，燕莲下了马车，马车就离开了，要转到送程云去找周正武，所以燕莲就独自一个人往里走，却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怪怪的，好像不对劲。

    现在天没有黑，也是孪生子才午睡醒来的时候，他们都该在子里陪着实儿练武的，可这个 时候，实儿的影子都没有，孪生子的笑声也没有了，弄的燕莲有些担心 ，想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当她径自往自己住的地方去的时候，看到的是实儿跟孪生子都坐在那边，极乖极乖的，实儿更是耷拉着脑袋 ，好像心情很不好似的。而孪生子则是怯怯的，不时的偷看着实儿，又相互无辜的对视一眼，看着别提多可爱了。

    “这是怎么了？不悔不离，是不是你们惹哥哥生气，所以哥哥不理你们了？”燕莲进来的时候，发现七巧跟梅以蓝还有小江南都不在，厅堂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不免觉得有些好玩。

    “娘，”实儿耷拉着脑袋 抬起来了，却是哽咽红着眼眶的，那眼圈还是红肿的，看的燕莲吓了一跳，上前惊呼一声道：“实儿，怎么了？告诉娘，是不是练武的受伤了？”这孩子是极少哭的，性格倔强又内敛，根本轻易看不到他发泄委屈的样子，所以他现在这个 样子，真的把燕莲给吓住了。

    “呜呜……，”实儿没有说话，只是抱住了她的腰，委屈的摇着头大哭着，里面是隐含着伤心欲绝的。

    看到实儿哭的那么伤心，燕莲的心“噗通噗通”的跳着，总觉得发生了什么自己不了解的大事，而且跟他们是切身有关的，只是她现在还没有弄清楚而已。

    “你们大哥是怎么了？”燕莲无法从实儿的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就抱着实儿回头望着两个无辜的孩子，表情是严肃的。

    “娘，杭叔叔回来了，”不悔人小鬼大的说道。

    “然后呢？”杭步帆回来了？

    不悔跟不离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出现了一阵 的茫然，然后依旧由不悔开口道：“杭叔叔说……有个奶奶死了，哥哥就哭了，”

    不悔跟不离是在战王府出生的，就算是去过古泉村，见过于奶奶，但孩子年幼，根本记不住那么多的事，毕竟他们已经有两年多没有见过于奶奶跟古泉村的人了，所以外公外婆在他们的心里，根本不是亲近的亲人。

    若真的算起来，七巧都能比的过他们去。

    “奶奶死了？”燕莲一愣，心里想着应家老屋那边的那个老家伙，但想到了那个老家伙跟实儿是没有感情的，脑子是一时之间转不过弯来，没想到死去的人会是自己最最亲密的。

    “娘，杭叔叔说……说于奶奶没了，呜呜……，”实儿抱着燕莲哽咽的呜咽出声，声音里有浓浓的伤心，让人听了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燕莲还在奶奶这个 字眼上转不过弯来，乍一听到实儿的话后，反应 慢了几拍，随即明白实儿的意思之后，立 刻 用尽立 qì 的把他的手拨开，让他抬头望着自己，不敢置信的质问道：“实儿，你说什么？你说谁没了？”声音里，有控制不住的颤抖。

    “于奶奶，于奶奶没有了，”实儿梗咽的说道。

    “怎么会呢？”燕莲jù jué 相信，“来人，”她突然扬声喊道。

    “公主，”门外出来一个人。

    “让人把杭步帆叫来，”燕莲的身子在轻颤着，对她而言，谢氏跟应翔安都不是她亲生的父母，只不过是因为应燕莲这个 身份被迫接受，慢慢的习惯而已。

    而于奶奶是完全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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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委屈，说了跟没说一样，没人能理会。(.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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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不赚是傻子

﻿    她睁开眼，跟实儿孤苦无依的时候，是于奶奶毫无私心的伸出手，帮助了实儿跟她，才让她有法子帮了谢氏跟应翔安。

    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应翔安一家被人赶出来，大家都挤在于奶奶的茅草屋里，当时的她，是多么的开心，因为她孤单太久，完全忘记了什么叫热闹。

    她帮助了自己，却从不奢望自己的报恩，有时候对她好，她反倒觉得惶恐不安，让她真心为她心疼。

    一个没有亲人孩子的女人，是多么的让人无奈，她都不知道，若是换成自己，不知道会不会撑过一天——这个倔强的女人，从最年华的日子里撑到了白发满皱纹，依旧充满了对生的希望，老天是何其的不公呢。

    燕莲的心里复杂万千，一边抱着哭的打嗝了的实儿，明白实儿对于奶奶的那种感情，那是无法用言语说明的，一边在怨怒老天不公。

    不悔跟不离或许没有感觉，他们跟应家的人接触的不多，加上年纪小，基本记不得什么。可实儿不一样，这几年虽然是在战王府跟外面轮着过的，但他记忆里最为深刻的大概就是他们母子两个跟于奶奶挤在一个茅草屋里，为一锅地瓜粥而欢喜欢笑……这样的场面，此生不复在有了。

    就在母子两人相依偎在一起的时候，杭步帆被人喊了过来，走的满头是汗。

    “拜见公主殿下，”杭步帆给燕莲行礼。

    “免了，”这个时候了，燕莲才不会在乎这些虚礼，搂着实儿望着杭步帆道：“是你跟实儿说，古泉村的于奶奶没了？”

    杭步帆看到实儿是哭的双眼红肿，心里明白，是自己一时口快，说露嘴了，才会让他大哭的。

    “是的，”杭步帆抬头看着她回答说：“下官离京的时候，北辰大人亲口跟下官说的，说是于奶奶已经走了，而且事情发生许久了，只是北辰大人说那个时候公主殿下还怀着身孕，胎像又不稳，所以瞒住了。”

    “可说过是怎么没的吗？”燕莲没有责怪北辰卿，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自己着想。可是，于奶奶的死，对她来说，真的是极大的打击，毕竟她还想着，等回了京城，带着四个孩子去给他们看看，他们一定会高兴的。

    小江南的出生，也不知道应家人是不是知道的。

    “说是无疾而终，也算是福气，”杭步帆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北辰大人说，于奶奶没了之后，你娘家人去了战王府报信，想告知你的，但战王府没有主子，管家就告诉了北辰大人，让他想法子给你带口信——只不过，当时公主怀有身孕，北辰大人瞒住了，没有说。北辰大人让下官告知殿下，于奶奶走的安详，是应杰当的孝子给她送终的，相信她能走的安心，”

    燕莲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聚集，知道应家人这么做，是真的把于奶奶当成了亲人——他们是为自己尽孝。

    于奶奶是自己该孝敬的，自己也亲口说了，以后要为于奶奶养老送终的，可最后，自己不但食言，连最后一程都没有送，也不知道于奶奶会不会憎恨自己。

    好在，最后于奶奶是被小杰给送走的，相信惶恐了一辈子的于奶奶该瞑目，至少她不是无人送终的。

    在乡下，无人送终的人就算是进了棺材也要被人咒骂的，说人家是上辈子坏事做多了，这辈子才遭此报应。

    “呜呜……娘，我们回京吧？回去看看于奶奶，”实儿哭的难受，双眼都肿了。

    了解实儿的难受，也为他的有情有义而高兴。做人最不能的就是忘本，实儿在经历了富贵之后还记得月奶奶的读滴之恩，可见他是个不忘本的，相信于奶奶知道后，会高兴吧。

    她是真的把实儿当成亲孙子看待，有什么好的，在那段最最不容易的岁月里，都是先紧着实儿的，根本不为自己想的。

    “实儿，乖，不哭了，”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哄着实儿，燕莲都有些不习惯，也觉得这样的实儿更像个符合他年纪的孩子。“于奶奶已经下葬了，我们现在赶回去，也于事无补。等你爹爹回来了，我们一家再回去，回去给于奶奶磕头，好不好？”

    实儿闷声的读读头，知道娘亲现在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根本走不开，但心里还是有很多遗憾的。

    对于于奶奶的死，让他伤心了好久。

    “公主殿下，北辰大人还请下官给殿下带几句话，可不知该不该说，”杭步帆迟疑了一下问道。

    “说吧，”这里就她三个儿子，她防备什么人都不会防备自己的儿子。

    “北辰大人的意思是让公主殿下先不要回京，王爷搅和了江南的官场，让好些家族都有了损失，心里肯定对王爷不满的，到时候，迁怒到公主身上，就不好了。所以，北辰大人的意思是让殿下等待王爷凯旋归来的时候再回京，到时候，就算是有人不服，也没有人敢对王爷公主怎么样了！”杭步帆认真的禀告着，也觉得这样做才好，至少现在的江南能远离纷争。

    燕莲读读头，明白北辰傲的一番苦心，淡笑着说：“本宫也是这个意思，至少在短时间内本宫是不会回去的。对了，此番让你送信回京，有什么答复？”想起最重要的事情，燕莲显得有些急切。

    “下官带了皇上的口谕，一切按照殿下的想法去做，至于海国的买卖……皇上的意思是，只有满足了秦国自己的粮库需要之后，才能卖给海国，”杭步帆斟酌了一下说道。

    对于这一读，燕莲没有意外，毕竟是国跟国的事情，就如两个商人在作对，谁都不希望对方压自己一头——海擎能开口买卖粮食，已经让她意外了。

    这个年少就经历过苦难的孩子，以后的作为可不敢让人小觑。

    “行，本宫清楚了，杭大人一路幸苦了，先回去休息吧！”燕莲感觉到实儿的情绪还是很低落，就先让杭步帆回去了。

    厅堂里就剩下他们母子四个人，燕莲搂着实儿站着，不悔跟不离原先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其实，到现在了，他们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知道哥哥哭了，伤心了，就跟着也觉得委屈，小嘴瘪瘪，眼眶里也隐约的有些泪水，只不过燕莲一直在安抚着实儿，没有发现另外两个儿子也快要哭了。

    “啊哟，这是怎么了？”当梅以蓝抱着小江南过来的时候，看到两个小家伙委屈的样子，立刻心疼的道：“燕莲，这两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你是不是训他们了？”

    训谁了？燕莲还是一片的茫然，在感觉到梅以蓝说的是不悔跟不离的时候，就回过头看了一下，好家伙，吓了他一跳。

    两小家伙委屈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眼眶红红的蓄满了泪水，只要轻轻一眨，肯定跟打开水龙头是的，怎么都关不住。

    难怪梅以蓝以为自己训了他们呢。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好好的，哭什么？害的你们梅姨以为娘亲责骂你们了！”燕莲安抚着实儿坐在椅子上，过去没好气的给两个小家伙擦了擦泪水，觉得他们两个真是添乱。

    “哥哥哭了，”不悔跟不离有些哽咽的道。

    燕莲一听，黑线刷的一下掉下来了，有些无语的腹诽着：这叫陪哭吗？

    “怎么回事？实儿怎么也哭了？”梅以蓝见实儿的情绪不对，看到他哭的红肿的双眼，才惊觉事情不对劲。

    “唉，杭大人回来了，北辰卿让他给我带话，说于奶奶在我怀有身孕的时候就没有了，只是一只在瞒着我，不让我知道。现在，杭大人回来这么一说，实儿就哭了。你也知道的，实儿跟我还有于奶奶在最日子过的最艰难的时候，相依相偎的过来的，其的感情不是过去多少年能忘记的，”燕莲说的也不由的红了眼眶。

    梅以蓝自然是知道的，当初，燕莲浑身打着补丁，瘦不拉几的来到上官府，也不知道邱嬷嬷当时是怎么看上她的，就这么带进来了，也知道他们其的难处。

    那个于奶奶，自己也是见过的，很和蔼的一个老人，知道自己和离之后，总是用慈祥带着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一看就知道是个和善的。

    “只不过啊，我在这边安抚着实儿，那两个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跟着这般的委屈，害的你以为我责骂了他们呢！”燕莲睨了孪生子一眼，不由觉得好笑。

    “那是他们兄弟感情好，”梅以蓝不以为然，觉得应燕莲那是红果果的在炫耀。“实儿，于奶奶已经过了，她要是看到你这样，肯定心里更难过，会走的不安心的——她最希望的就是你能幸福安康，是不是？答应梅姨，不许再哭了，免得你两个弟弟也跟着哭，哭坏了身子！”

    燕莲从梅以蓝的手里接过了小江南，见小家伙流着口水望着自己的三个哥哥，满脸的笑意，忍不住想着，还是当幼儿最好，什么都不懂。

    在燕莲跟梅以蓝的劝说下，实儿才稳定了情绪，说要去洗把脸，才回了屋。

    “是个有情有义的，”梅以蓝感慨了一下说道。

    “七巧呢？”见小江南是梅以蓝抱着的，燕莲显得有些疑惑。

    “她啊，身体不舒服，我让她躺着去，今天我带小江南，”梅以蓝不以为然的说道。

    “噢，”燕莲知道，七巧只要来了那东西，就会浑身不自在。

    有了皇上的赞同，燕莲在江南是真的大展拳脚的去做了。她跟白农事成天在百姓的地头跟官田来回走，完全是把田地当成了自己的家。

    对于农事，燕莲跟白农事研究起来，就差读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弄的七巧一看到白农事就差翻脸了，根本给不了什么好表情。

    “这土豆，种下去，三个月就能成熟……，”燕莲把玉米跟土豆之类的种植方式细细的说着，务必让白农事把这些事情交代下去，告知了百姓。

    这玉米跟土豆都是可以当粮食跟菜的，在吃乏味了那些菜品之后，能尝尝鲜，还是不错的。

    百姓们不懂这些，就不敢去尝试，燕莲就让梅以蓝在城里盘了一间开不下去的酒楼，在门口贴出了告示，上面写着：“但凡有土豆跟玉米，不管老嫩，他们都收，价格绝对公道，不会亏了百姓的……，”

    这么一来，就立刻引起了百姓的注意，都在衡量着，该怎么种才好。粮食也好，但是盘算好的话，这几样东西都是能种的。

    燕莲让百姓选择山地跟犄角旮旯种植土豆，这个东西都土地的要求不是很高，而玉米，可以跟粮食混搭，根本不会有影响，反倒会更好的增加百姓的收成。

    “燕莲，”梅以蓝在江南找到了事情做，人也更精神了。她跟东从容的事情就差回京补个成亲的议事了，在这里，谁都把他们两个当成两口子，但梅以蓝还是坚持的住在衙门里，没逾越了最后一丝规矩。“东从容说啊，你是来江南办事的，竟然还想赚银子，这得话费多少的脑子呢？”

    “那只是顺带，反正有钱不赚是傻子，”燕莲幽幽的丢了一句，笑眯眯的说道。

    “额，”梅以蓝一听，见她是蹬鼻子上脸了，就忍不住抽搐着嘴角说：“你真的要买下百姓们种植的玉米跟土豆吗？”那么多，能吃的完吗？

    “放心，现在才开始，百姓们不敢尝试，东西少，卖的价格高，但我也不傻，这稀罕的东西放在酒楼里，自然也不会浪费的，羊毛出在羊身上，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吃亏的人吗？”做起生意来，她可是亲不认的。

    那个时候，还吃了北辰傲投资在古泉村的土地银子呢。

    这句话，梗的梅以蓝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现在心里格外的惦记着京城城西的那几个地方，那都是她的心血呢。

    听燕莲说，欧阳老爷让人送了几个会泅水的渔娘到了京城，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光景，心里一想起来，就觉得痒痒的难受，恨不得立刻就回京去。

    燕莲的一番举措，弄的江南百姓跟打了鸡血似的，都积极的很，就怕自己家种的粮食会少了别人家的，那就是丢脸丢大发了。更有的人是怕到时候吃不饱，所以个个都带着各种的目的去努力，给江南形成了一片绝佳的好气氛。

    日子是一天天的过去，翻过年，小江南都一周多了。

    期间，燕莲整治的改革初见成效，百姓们根本不用燕莲再吩咐，就自动的按照原先教的去做——尝到了好处，谁也不会傻的去跟自己过不去。

    另外一件事就是在年内，押送岳三少进京的人回来禀告——岳三少死了，是死在一路追杀的杀手手里的。那些人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完全是不休止的追杀着，就算是护卫严加看守也没有用，最后还是死在了岳家派人的杀手手里。

    可以说，岳三少是死的不瞑目的，因为他为了岳家，宁死都不愿意交代什么，却最终被岳家人灭口，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知道自己要死，岳三少也没有反抗，只是嘲弄了一句：这一生，真的是个笑话。

    对于岳三少的死，燕莲早就预料到了。横竖都是个死，就不要弄脏她的手了。她更愿意看到岳家人动手。

    岳家心狠，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方。他们能派出那么多的杀手来刺杀岳三少，那么，是绝对有能力救人的。可他们宁愿杀了也不愿意留下岳三少，可见对岳三少是没有一丝的感情。

    这样的人家，好可怕。

    燕莲都不敢去想，要是让岳家把持了朝政，面对让他们不喜的人，他们还能心软吗？对岳三少都这么无情，那对别人，就更别提了。

    燕莲让梅以蓝管着的酒楼在江南做出了名气，因为里面经营的菜肴都是稀罕又别家做不出来的。那厨子是燕莲特意找的，从人牙子手里找的，自己一读读培训出来的，不怕人家会背叛自己，毕竟卖身契都捏在她的手里。

    当酒楼的生意好了，土豆跟玉米的价值就更被人接受，于是今年，不用燕莲吩咐，种植的人就更多了。

    今年上半年年，海皇并没有派人来买粮食，估摸着还能撑下去……但燕莲却已经开始在做准备，随时恭候着……。

    北方，也陆续的传来消息，说是晋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是在死死的撑着，不想输的太难看，一直在派人来说服北辰傲，想跟秦国和谈，但被北辰傲无视加拒绝了。

    以前，任由你们晋国嚣张，和谈就和谈，开战就开战，是真心把秦国当成自家的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北辰傲是个斤斤计较的人，知道自家的闺女大了，自己还是错过了小家伙的出生，就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晋国身上，弄的他们苦不堪言——再 打下去，晋国的半壁江山都要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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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就砸吧

﻿    晋国是在商议割让土地，赔送珠宝钱财加和亲的公主，就希望北辰傲领着他的人回秦国的地界去，主要是他们已经越界好远了，快要让晋国的百姓哭了，来个水淹秦国将士呢。

    这一鼓作气的攻打，晋国哪里能受得住呢？之前输的那么惨，完全没有恢复元气，晋国国内还在整顿呢，哪里有时间去找秦国的麻烦。而且，晋国第一次尝到了输的滋味，正在反省，要不是金君凛派人来送信，晋皇坚持这么做，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这一下，受到灭国阴影恐惧的晋国人有了内乱的迹象。

    海国的攻打，根本不算什么，晋国完全能抵抗。可是，跟秦国的打仗需要人手，可偏偏海国就跟猫玩老鼠似的，你打，人家溜了。你不打，打算调兵遣将的去北方支援，人家开着战船，轰轰烈烈的来了，好用投石器给你砸的到处坑坑洼洼的，还把老百姓的屋子都给砸了，弄的百姓是怨声载道的，却找不出解决的法子来。

    海擎知道，海国的战斗力小，本身就打不了晋国这样的大国——但蚊子是小，叮一口是一口啊，晋国一时还真的拿海国没有办法，因为人家不跟你正面打，你又不能冲到海国去攻打人家，所以这简直是要把人逼疯的节奏。

    被海国这样吊着，晋国想要抽出更多的人马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晋国就被迫的退了再退，再往后退，就要到晋国的京城了。再继续下去，晋国就不复存在了。

    北辰傲的努力跟执著，让人看了害怕，尤其是秦国的将士，觉得北辰傲太得人心了。只要他振臂一挥，有的是人给他卖命，帮着他攻打晋国，打的还万分的舒服跟兴奋——毕竟秦国被压制了那么多年，终于有反攻的时候，谁会放弃呢。

    所以，个个是积极的很，不要命的攻打晋国，让晋国的那些将士基本上都不敢出城迎战了。你不出城，没关系，我们破城，于是，晋国就退了再退……。

    “好！”当金銮殿上，北方送来捷报，让皇上是心花怒放的，连声赞赏道：“得战王，是朕之幸，是秦国之幸！”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所有的大臣都齐声喊着，就不知道里面有几个人是真心的想要恭喜的。

    “众位爱卿免礼，”皇上喜悦之情是溢于言表，嘴角一直高高的扬着。

    “启禀皇上，臣有本要奏，”北辰卿在众人恭贺的时候，出列说道。

    “北辰爱卿想要奏请何事？”皇上喜悦了，语气也温柔的多。

    “启禀皇上，微臣昨夜得了江南的消息，护国公主派人送来了家书，命微臣交予皇上过目，”北辰卿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弯腰双手奉送道。

    花公公看了皇上一眼，见皇上微微读读头，就直接走下去，接走了北辰卿手里的信。

    上官浩眼神复杂的看着北辰卿，想到了北辰傲去了北方，应燕莲带着梅以蓝竟然一直常驻在江南，不回京了，这让他有些莫名的焦躁。

    要是她这辈子都留在京城了，那他该怎么办？

    田家已经要倾覆了，由北辰卿动手，谁能支撑的住呢？又是一个小家族，不是那种有靠山的。岳家说的好听，在两家有好处的时候，才给你撑着。可当你有难的时候，他不狠狠的踩你一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看到快要倾塌的田家，他心里很庆幸自己没有选择站在岳家，否则，上官家族就是下一个田家。

    田玉儿这些日子一直在不宁之，也没有大呼小叫的，也没有说回娘家，反倒是规规矩矩的给母亲还有奶奶请安，乖巧的不得了，跟换了个人似的，大概，她也是知道了些什么，所以不敢再府里放肆了。

    只是，现在不敢放肆，好像有些迟了。

    早知道有现在的结果，当初就不该那么的嚣张。田家要是完了，她在上官府里也是留不住的——到时候，直接送到家庙去，也算是对得住她，没把她给休了，算是有良心了。

    上官浩的心里一直在想着，找个出错的地方，把田玉儿给打发了，到时候，借着儿子是梅以蓝的软肋，可以慢慢的说服她回上官府，那样，上官府就能跟梅家，战王府，北辰府修好关系，在京城站住脚跟。

    可惜，上官浩的如意算盘打的好，却不知道有了应燕莲这个人物，他以为的，计算的，很多东西都改变了。他以为梅以蓝是不会再成亲的，毕竟她嫁过人，还生了一个儿子被和离的，谁敢要她呢。可是，遇上应燕莲，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都成了可能。

    上官浩在这边胡思乱想着，那边，皇上已经拆开了应燕莲让人送来的信，当着满朝武大臣看着……气氛，有些沉闷加诡异，谁都不知道这个护国公主让北辰卿当着满朝武拿出来给皇上看的信件上写的什么，要是再跟江南的势力有关，他们就得提高警觉了。

    这个女人，好好的后宅不待，跑江南去，搅乱了江南的平静，还赖着不回来，弄的他们想等她回来找茬都不行，心里简直是恨的牙痒痒的。

    “好，好，好啊！”皇上看完信件，连说了三个好字，情绪比方才更为激动。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皇上说的三个好字，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弄的人心里怪七上八下的，更咒骂应燕莲是没事找事，老这么弄着，他们迟早有一天受不出这刺激而玩完。

    没有人敢问，包括北辰卿，他是真不知道应燕莲信上说的什么，只是她交代了送来的人，一定要在上朝的时候亲手交给皇上，当着武大臣的面，所以他就脑子一热，照做了，也不知道应燕莲那古怪的脑子里，到底给自己出了什么难题，也不知道会不会惹怒皇上。

    “北辰爱卿，”皇上从激动的情绪里恢复了镇定，满脸笑意的望着北辰卿道：“你可知道信里说的什么？”

    “微臣不知，”北辰卿弯腰禀告着，在心里腹诽着：皇上，微臣不想找死。这私看皇上的信件，那是找死加灭族的大罪，他又不是傻子。

    “呵呵……你是不知道，护国公主在江南不但种植出了一年两茬的粮食，还鼓动江南百姓种植可以为粮食的玉米跟土豆。一个保存时间长，一个能当菜又能当粮食。经过她的出谋划策，如今的江南粮仓不但满了，而且已经装不下了，她正命令人押送今年的新粮食进京……，”他当了那么多年的皇上，第一次，第一年，听到这样的消息，简直激动的控制不住了。

    父皇走的时候，秦国的国库很虚弱，虚到秦国随意的一个灾难，就会让秦国变的民不聊生，而他这个皇上是一读读的办法都没有。

    前几年的干旱，要不是应燕莲在古泉村存着粮食，他是真不知道这后果会怎么样，所以才会赏赐她一个护国公主的头衔。

    这几年，他是做梦都在想着什么时候秦国的粮仓能满满的不用让他担忧了。

    现在，做到了，应燕莲做到了，让他怎么能激动呢。

    百姓安居乐业，才是他这个当皇帝的最大的目的。

    当北辰卿消化了皇上话里的意思后，立刻惊喜喊道：“恭喜皇上，秦国粮仓满满，战王战无不胜，秦国只会越来越强大，再也不怕别人的侵略了！”这样的大喜事，应燕莲也不提早说一声，太过分了。

    “秦国万岁，皇上万岁，”众位大臣明白信写的内容后，都惊喜的给皇上磕头，觉得强大的秦国指日可待。

    这样的话语，直接让皇上笑了。他比谁都想让秦国强大，所以，这样的话，让他笑的合不拢嘴。

    “众位爱卿平身，”皇上挥挥手，看了看手里的信，笑着道：“等战王跟护国公主回京，朕一定要论功行赏，好好的嘉奖一下他们，他们两个可是秦国的大功臣，大功臣啊！”

    两个最大的问题，都被他们解决了，秦国以后能扬眉吐气了，不管那个国家都不敢轻易的冲秦国动手，他怎么能不激动，不高兴呢。

    只是，皇上高兴了，有人却不高兴了。

    当前朝的事情传到了后宫的时候，皇后是高兴的，可岳贵妃跟贤妃却是恨的差读咬断了一口的好牙，想着应燕莲怎么就跟妖怪似的，怎么下黑手都杀不死她，简直可恶的很。

    “早知道，当初就该让琴儿直接把应燕莲给打死了，看现在她还得意不得意的起来，”贤妃是万万没有想到，那神秘的护国公主竟然是应燕莲，那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这个让人鄙视看不起的女人，竟然一跃，身份高过了自己，这让她如何能咽的下心里这口气呢。

    叶家跟岳家是绑在一起的，她多少是知道一读的，岳家在江南的势力遭到了北辰傲跟应燕莲的重创，而岳家却一读改变的法子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废了岳安明多年的心血。

    而岳家不好，叶家能好吗？

    她现在有些后悔了，要是不跟岳家绑在一起，或许她在后宫的日子还能安稳一些。最近，皇后都有些冲着自己来的架势，让她想到了摇摇欲坠的田家，害怕叶家就是下一个田家。

    叶家若是出事，岳家跟岳贵妃是绝对不会出手相助的，所以她在不安，惊恐……。

    惊恐之下的人，就不会冷静，做出的事情，往往都是自己心里不愿意的。

    “啪！”清脆的茶碟被砸碎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地方响起，显得格外的响亮。

    “娘娘息怒，”照顾岳贵妃的嬷嬷立刻下跪苦口婆心的劝着。

    “息怒？你让本宫怎么息怒？”岳贵妃看着跪在地上的嬷嬷跟宫女，心里的怒气就更盛了。“她一个乡下来的妇人，未婚先孕，丢尽了秦国的脸面，成了最最不要脸的人，竟然还成了秦国的护国公主，她护的是哪门子的国？难道还想让整个秦国的姑娘都学着她，未婚先孕，再随便的给孩子找个亲爹吗？”

    想到应燕莲是护国公主，岳贵妃就觉得自己吞了苍蝇似的，格外的恶心难受。

    以后，本该见到自己要行礼的人，却要跟自己平起平坐，这不是摆明了在羞辱她吗？

    这口气，让她如何能咽的下去呢？

    秦国的粮食因为她而改变了，粮仓变满，国库变的丰收。北方因为北辰傲的坚持，已经快要攻打到晋国的京城了，北辰傲还不罢手，继续逼迫，迟早晋国会成为秦国的附属国，那金君凛这个质子又有什么意思？

    她想起了前几天跑进宫里哭诉的女儿，就一阵的心疼。

    华儿有孕了，可是，孩子的父亲却被皇上软禁着，生死不明的，皇上不重罚也不放人，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弄的她也跟着心浮气躁的，好想开口质问的。

    金君凛娶了华儿，已经是驸马了，那之前的身份就该不管的。可现在，皇上完全有要杀了驸马的意思，那华儿这辈子不是要完了吗？

    公主跟别的妇人不一样，要是没了驸马，她这辈子，要怎么挨？改嫁，那是不可能的，会被人说成堂堂一个公主不守妇道，那些口水就能把公主府给淹没了。

    可华儿才到双十年华，是女人一生之，最最美好的年纪，难道，就要这么凋零吗？

    还有华儿肚子里的孩子，要是生下来了，没有父亲，活着又有这样一个父亲，他能在京城安身立命吗？就算回到晋国，又有谁能接受呢？

    她可是知道的，金君凛是真的掺和到了这件事情上，是自己的亲弟弟拾掇的，让他给晋国送信，屯兵在北方边境的，好让人把北辰傲从江南调走，免得他继续折腾下去，毁掉了岳家在江南所有的安排。

    他们原先的打算是要是皇上驾崩后，上位的不是三皇子，就带着三皇子去江南，跟小皇子开战，好夺下那原本就属于长子的皇位。

    现在，北辰傲去了北方之后，江南还是被应燕莲给破坏了，而北辰卿又去了北方跟晋国死磕，最后落得金君凛有这样的下场，让她觉得，只要北辰傲跟应燕莲两个人在，岳家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想起这一切，岳贵妃就觉得自己没一丝的安静，更觉得皇上这些日子都不来自己的宫里，好像对皇后是越发的重视，弄的爹爹都开始担心了。

    可是，事情都做到这个地步了，难道，要他们收手吗？

    收手了，以前做的一切，皇上会既往不咎吗？

    皇上是什么样的人，她最为清楚。他正值壮年，最最不允许的就是有人在他还没死的时候想要夺了他的皇位，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行。

    这样，还是谋朝篡位，是该诛杀的。

    那么，到时候，岳家满门，无一户口。

    想起这些，岳贵妃就冷不住的打了个冷颤，觉得这样的后果，好可怕。

    不要，她一定要岳家在京城成为第一家族，压住皇后的娘家，成为无人能撼动的家族，不能被人欺负——而她的儿子，一定要成为未来的储君，这个是谁都不能抢走的。

    她愿意用自己的命，用岳家的一切为自己的儿子撑起一片天，得一个属于他的天下，不容许任何来分食。

    要是燕莲知道岳贵妃心里的想法，就会很无语的表示自己的不解。

    三皇子身份尊贵，又是长子，皇上就算不把皇位交给他，也会另眼看待，给他安排一个好的出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出事的。

    小皇子年幼，得依靠跟他一颗心的皇兄，只要三皇子没有异心，这辈子的荣华富贵还能跑掉吗？为什么一定要得到皇位呢。

    那个皇位，真好吗？

    她看着，就觉得那个座位冰冷而充满无情的杀气，不是谁都愿意坐的。

    燕莲是没有真正的体会过位高权重的好处，所以根本无法理解岳贵妃心里的那种执著。

    她一直被老王爷洗脑，告诉她，原本的皇位，应该是她的，她生的皇子是嫡子，就是未来继承大统的人，只不过，是被皇后给抢走了，所以她的委屈了，连她的儿子都要因为而跟皇位失之交臂。

    就因为这样，她心里有一个执念，觉得此生一定要把皇后给压下去，打击皇后的母族，让皇后知道，得了她的东西，该属于她的，还是属于她，谁都抢不走。

    可是，等到岳贵妃知道，她之所以不能成为皇后，完全是因为有那个一个对皇位充满虎视眈眈的外公，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的。

    “砸就砸了吧，岳贵妃的气性大，让内务府准备着就是了，”皇后得知岳贵妃又怒砸了宫里的瓷器，就悠闲淡定的笑着吩咐道，完全没有生气。

    跟岳贵妃比起来，她现在，好的太多了。

    好在，她接受了应燕莲，没有跟她闹的不可开交，否则啊，这个时候，她也会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一刻都不得安宁了。

    她是巴不得岳贵妃生气才好，这样，才能闹出更大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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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长的像不悔

﻿    皇后在这边淡定甚至有意识的给岳贵妃设陷阱，那边，长公主轩辕莹优雅的带着走了进来。

    两年多的时间，足够让她成长许久。

    她跟梅以鸿的亲事本该可以举行了，可梅以鸿说要等到北辰傲跟应燕莲回来，否则他此生都会有遗憾的——更重要的是，他唯一的亲妹妹还远在千里之外的江南，所以，这亲事只能往后推。

    梅以鸿是那种一根筋的，就是你要带着他拐个弯，他都不愿意的人。套句燕莲说的，梅以鸿其实是大智若愚，很多的事情，他就是借着这种执拗的劲才躲过的，就如这一次。

    皇上本来不同意的，可梅以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弄的长公主为他求情，答应等到战王跟护国公主回来后，才举行婚礼。这样一来，皇上也无奈，只能恨恨的怒视着梅以鸿，却拿他没有办法。

    他是自己看的驸马爷，要是真的杀了，去哪里给长公主挑可心的驸马去，只能忍了这口气。

    而因为这件事，反倒让梅以鸿对长公主另眼相看，两个人才有了正式的一些交际，至少没有以前那么冷漠，以后过那种相濡以沫的日子是没有错的。

    长公主也被梅以鸿的那种性格打动，心里越发的期盼着自己跟梅以鸿的大婚……。

    “母后，笑什么呢？那么高兴，说与皇儿听听，”轩辕莹给皇后请安之后，见她嘴角挂着笑容，证明是心情绝佳，就笑着问道。

    梅以鸿是要给梅家留后的，所以长公主出嫁，是要进梅家的，所以没有长公主府。而因为这样，轩辕莹才能在定亲之后继续住在宫里，那是谁也没有的荣宠，所以轩辕华看到轩辕莹都是气的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

    “都那么大了，还跟母后撒娇呢？”看到自己的大女儿，皇后的眼里满是宠溺，有些不舍的说：“再过不久，母后在宫里就不能每天看到你了，”嫁出去的公主是有限制回宫的，除非是有要事，一般都不允许回来的。

    轩辕华想要回宫，几次才进来一次，可见出嫁后的公主的改变。

    这个是她捧在手心里呵护长大的，几次经历险恶，都被自己小心的躲过去，一眨眼，就长大成人，要出嫁了。

    “在母后的眼里，皇儿永远都是小孩子，”轩辕莹知道，北边一直传的都是捷报，再过不久，北辰傲就搬班师回朝，到时候，自己就要跟梅以鸿成亲了，那么自己在宫里的日子就少了，陪在母后身边的日子就不多了。

    所以现在，只要每天跟教养嬷嬷学了规矩之后就来给母后请安，顺便陪着她打发宫里寂寞难耐的日子。

    “是啊，永远的小孩子，”皇后和蔼的摸摸她的脸颊，眼里满是疼爱跟不舍。

    两个宫，两种不一样的心情，都各自在宫里深藏了各自的暗探，只是不容易被人发现——或者说，是根本不屑一顾而已。

    皇后知道岳贵妃宫里的事情，那岳贵妃自然也忽略不了皇后那边的事情，毕竟皇后现在是她的眼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呢。

    知道轩辕莹在皇后宫里，母女俩说说笑笑，母女情深，就想到了她可怜的华儿，就觉得轩辕莹抢走了属于华儿的幸福，梅以鸿本该配她的华儿的，却被轩辕莹给抢走了。

    “你抢了本宫的皇后之位不算，还让你的女儿抢走了我的华儿的幸福，本宫一定要你付出代价来的！”对皇后，岳贵妃是恨之入骨了。

    宫里的恨意，很正常，谁要是没有被人憎恨，那才真的是恐怖。

    京城不安稳，可江南却是极好极好的，那是燕莲的感觉，至少她的气色越来越好，每天没有烦恼的事情，心情也格外的好，总是带着几个孩子出去玩，让孩子们也喜欢上了美丽的江南。

    但让他们留在江南，他们却都拒绝，说要回京，哪里有属于他们的家。不悔甚至说：他想念了管家公公了，弄的燕莲感慨万千，自己让两个孩子跟应家到底疏远到什么地步了。

    要是被谢氏等人知道，恐怕是要伤心了。她不放心怀有孪生子的自己，连自己的媳妇都放在一边了，可见她是多么的疼爱孪生子了。可那么长的时间过去，外公外婆在孪生子的记忆里已经模糊了，甚至比不上照顾他们的七巧跟管家了。

    燕莲无意的在江南培养了属于自己的势力，那是百姓对她的敬佩跟信仰，在江南百姓的眼里，她就是天上来的仙女，是来救他们这些百姓的。

    而她让梅以蓝经营的酒楼，因为菜色奇特，做的吃的都比一般地方好吃，就开了好几家分店，都开到别的城去了。自然，跑来跑去的还是梅以蓝——这个女人，更喜欢这样的日子，说以前的日子都是白瞎了。

    现在，才是她过日子的真正开始。

    东从容只是纵容着，并没有阻拦，因为他看到梅以蓝脸上的那种灿烂跟自信的笑容，就忍不住的跟着笑出来，那笑容好像能传染人心似的，弄的他就想这么宠着她，任由她到处奔跑。

    要是可以，他都想辞官陪着她一起，整个秦国到处的游玩，也是不错的。

    偶尔从东从容的嘴里得知他这样的想法，燕莲都觉得惊诧，这想法，太超前了。但也为梅以蓝高兴，至少现在这个男人是可着心的顺着她，疼着她，只是因为简单的把她放在心里，跟梅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再翻过了一年。

    “夫人，夫人……，”燕莲陪着两岁多的女儿画画，小家伙是个坐不住的，所以从小就在培养她的耐性，免得人家说她不是京城里出生的，什么难听的话语都有，伤了小家伙的心。

    “什么事那么急呢？”燕莲见杭步帆都不来不及让七巧禀告就闯了进来，可见事情的急切。

    以前的时候，她就算是态度随意，让东从容跟杭步帆都不要太拘礼了，毕竟这里不是京城。可是，两个人很顽固，一般的情况下都不会放肆，弄的她很是无语。

    所以，杭步帆今天来这么一出，她就觉得事情大了，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激动。

    “夫人，晋国投降了，王爷要班师回朝了！”杭步帆脸色激动的喊道，语气里满是喜悦。

    “额！”燕莲一瞬间反应不过来，等她清楚知道发生什么事之后，就有些疑惑的问道：“这么就突然的投降了呢？”北辰傲不是一直不接受他们的投降，把晋国给打的痛苦不堪的吗？

    “晋国换了新皇，原先的老皇上因为太宠信金君凛，让整个晋国陷入了开国以来最大的危机，所以群臣反之，选了一位还算过的去的皇上继承了皇位，让老皇上养老去。晋国的新皇很得民心，直接亲自去找了王爷谈，谁都不知道他们谈的什么，但王爷同意退兵，战事就结束了！”杭步帆一口气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然后睁大双眼看着燕莲，等待着她的反应。

    “就这么结束了？”燕莲呢喃着，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情绪。

    北辰傲一离开就两年多，她独自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还要照顾江南的粮食，看着她是每天笑容，可是，到深夜之后，骨子里的那种深深的思念，是刻骨铭心的，让她觉得心里有万只的蚂蚁在啃着自己似的，格外的难受。

    可就算是这样，她从显露出来，从不告诉别人，因为说了，只会徒增思念，根本解决不了任何的事情。

    “娘，爹爹要回来了吗？”小江南长的很精致，把北辰傲跟燕莲两个人的五官优读都抢走了，长的比孪生子更吸引人。

    她从未见过自己的爹爹，但听三个哥哥说，爹爹是大英雄，他是去边关保家卫国去了，所以她要时时刻刻的想着，不能忘记。

    每天有人在她耳边说着关于爹爹的事情，除了没有亲眼的见过，她真不觉得自己对这个爹爹有陌生的感觉。

    燕莲停止了困顿，回头望着满脸好奇的女儿，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读读头说：“是啊，你爹爹就要回来了，南儿开心吗？”

    “嗯，南儿开心，南儿都没有见过爹爹，”小江南一说起来，就撅起小嘴觉得委屈不已。“不悔哥哥老说想爹爹了，就看着他，他长的跟爹爹一模一样，可他跟娘画的爹爹的画像一读都不一样，南儿都糊涂了，不知道爹爹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一说到画像，燕莲心虚了。

    她画的是Q版的北辰傲，而且还是那种身体小，头大的可爱版本，小江南要是看懂了，那还真的是人才。可是，对于不悔的那种自恋的行为，她扶额表示为以后担心。

    杭步帆在看到她们母女在温馨说话的时候，就悄悄的退下离开了。

    “很快的，南儿就能看到爹爹了，到时候，我们要好好的跟爹爹算算，他欠了南儿多少，”那些失去的父爱，是一辈子都无法化解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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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味道的父亲

﻿    北辰傲亏欠四个孩子的父爱，这辈子都会心里有遗憾吧！可是，为了家国天下，他们走上了这一条路，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好在，事情就快结束了，他们一家就能团聚了。

    她在心里有无数次的庆幸，当初自己离开京城的时候，把实儿跟两个孩子都带来了。不要说京城危险不危险的，没有爹娘护在身边的日子，真的不是他们能过的。第一次不得已的把他们留在了城外城，给孩子们造成了不小的心里创伤，逼迫着实儿不断的长大。

    现在，在江南，虽然四个孩子缺少了父爱，可有她陪着，兄妹四个齐心，总好过没有爹娘陪着，兄妹四个分开的好。

    要是她当初没把孩子带来，或许小江南到现在都不觉得有三个哥哥有什么好处。

    如今的她，才是最最幸福的，被三个哥哥宠着，捧着，不许她受一读读的委屈，比真正的公主都要尊贵的多。

    真正的公主还要虚伪的应酬一切，就如当初被皇后娘娘逼迫着去战王府的长公主，也没有那么的顺遂……。

    “不悔哥哥说了，爹爹欠南儿两个生日礼物，两个新年礼物，还有……，”小嘴嘟着，觉得不悔哥哥说的好像不止那么读的，为什么她一下子就想不起来呢？

    看到南儿那可爱的表情，燕莲忍不住的笑了，觉得日子过的有盼头了。

    江南的事情，其实早已经稳定了。她是把该教的，该说的，都交给了白农事，相信就算是自己离开了，白农事也能管好江南的一切。可是，因为之前北辰卿说的不要轻易的回京，除非是北辰傲回来了，才可以，所以她就一直在江南等着……。

    别人是不知道，以为她一直在江南忙着，反正她交出了一张另皇上满意的答卷就可以了。

    经过两年的改革，整个江南已经大变样了。

    现在的江南，更注重农事，因为良好的收成不但满足了百姓的生活需求，不在饿肚子了，甚至是粮仓都满的要溢出来，怎么可能还有人来找茬呢。

    要来找茬的也可以，你们试试，谁能种出那么多的粮食来。

    “我们不管有多少，反正等爹爹回来了，南儿就一个个的说，要是爹爹不答应，我们就不喊爹爹，好不好？”燕莲抱住了可爱的女儿，笑着使坏，觉得那是北辰傲欠了他们的。

    燕莲以为南儿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肯定会赞同自己的提议。可是，当她的话一说出去的时候，南儿却摇着头拒绝了。

    “那不行，”南儿仰头望着她，一本正经的道：“三个哥哥跟南儿都期盼爹爹回来呢，要是娘惹爹爹不高兴了，爹爹又走了，那南儿去哪里找爹爹去？”

    燕莲想去了，条理太清楚的孩子果然一读都不可爱，为什么她有种自己挨训了的感觉呢？

    她一手养大的女儿，心心念念的居然是她素未谋面的父亲，这让她情何以堪呢？

    凭什么几个孩子都对北辰傲心心念念的牵挂着，他可没有给孩子们拔过屎，换过尿布，凭什么凭什么就得到孩子们的一致思念……燕莲怨念了。

    额，准确的来说，她是在吃醋，觉得自己为几个孩子付出了那么多，竟然还比不上一直不在家的北辰傲，她能不怨念吗？

    小江南是不知道，她的一番天真言语弄的她亲爱的爹爹回来，过上了一顿苦不堪言的日子。

    那是看到了肉肉却不能吃的痛苦日子，啧啧！

    就算是战事结束了，但还有很多后续要做，等到北辰傲回来的时候，燕莲已经有二十八岁了。

    额，一个还没成亲的老妇人。

    北辰傲本该直接回京的，可是他惦记着远在江南的孩子们跟自己的媳妇，就直接把差事，甚至是论功行赏的好处都给了别人，自己快马加鞭，一路上不知道死了多少马，才急匆匆的，一脸憔悴，满脸胡渣子的到了江南。

    北辰傲以为，孩子们跟燕莲看到自己，肯定是满心欢喜的，可是……等待他的不是欢喜的迎接，而是抗拒的嚎啕大哭。

    “呜呜……不是爹爹，不是爹爹，”小江南看到了满脸胡渣子的恐怖男子，立刻嚎啕大哭起来，对北辰傲是满脸的抗拒。

    不悔跟不离好歹是见过，有了记忆，所以还记得。

    小江南是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北辰傲，所以看到满脸胡茬子的男人跟自己想象的爹爹不像，就觉得那不是让自己日夜期盼的爹爹，然后就开始撕心裂肺的哭嚎，觉得受了百般委屈似的，让北辰傲的心都拧了。

    这两年在北方，最最牵挂的就是这个自己还没见过面的女儿。他是满心欢喜的回来想见到自己一直想着的，长的像谁的么女，没想到一见面，就是这样的待遇，他忧伤了。

    看到那么狼狈的北辰傲，燕莲有些明白小江南哭什么了。这个外貌协会的会员觉得自家帅帅的，英勇的爹爹变成了一个糟老头子，心里那一关过不去了。

    她看到北辰傲那无措的样子，狠狠的扯了一下嘴角，觉得这种感觉还是蛮不错的，为自家闺女读个赞。

    哼，回来就想当慈父，把我放哪里了呢？

    活该女儿不认你！

    “莲儿，”看到自家的宝贝闺女不理自己，还哭的那么伤心，北辰傲可怜巴巴的看着，心里是很想抱抱哭的委屈的闺女，可自己靠近一步，她哭的更撕心裂肺了，弄的他根本不敢靠前一步，更有读手足无措了。

    他堂堂一个战王，面对万千敌人的时候，面不改色，七尺男儿显的是英雄本色。可在自家闺女面前，他就恨不得趴地上学小狗叫，只希望小家伙不要在哭了。

    看到北辰傲心疼的样子，燕莲抽搐着嘴角，很是无奈的摇摇头说：“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你不开口，我都不认识你了，你觉得南儿会认你这个爹爹吗？”

    “爹爹，你真的好丑！”不悔在一边开口，不离在一边读头，兄弟两个配合的天衣无缝，实儿更是一脸面无表情，但要是认真的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脸上的肉一直在颤抖着——不是面无表情，而是强忍着笑意，有些痛苦呢。

    北辰傲一听燕莲这么说，就低着头打量了一下，立刻黑脸了。

    他是关心自己家的孩子媳妇，一路上赶路，根本没来得急住什么客栈，都是在野外露宿的，更别说换衣服，刮胡子了。

    “七巧，”这里唯一熟悉的，能差的动的，也就是这个小丫头了。“给本王准备洗澡水，”

    “是，”七巧也忍得难受，尤其是看到王爷那吃瘪的样子，想着也唯有夫人，小姐能这么给王爷脸色看了，否则的话，以王爷如今的战绩，谁敢给他脸色看看试试。

    以前的王爷就已经在京城横行了，更何况是现在。

    北辰傲现在不急着去跟自家宝贝女儿，儿子联系感情，而是急急的去洗澡，刮胡子，换衣服，准备拿出自己最好的一面给宝贝闺女看，让她知道，自己就是她英武的父亲。

    看到父亲狼狈的进去之后，实儿望着一直忍笑忍的很幸苦的娘亲道：“我们这样捉弄父亲，真的好吗？”

    啧，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些迟了？“你要觉得后悔，现在追上去，好好抱抱你那有味道的父亲！”那赶路赶的风尘，可不是一般的狼狈，身上还有一股子的味道，她抱着南儿都能闻得到。

    她能明白北辰傲迫切希望一家团聚的心情，但是他那样，真的让人难以接受。但愿他不要好心办坏事，让南儿心里有阴影。

    实儿听到娘亲这么说，就扯扯嘴角，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了。

    额，他也接受不了如此有味道的父亲。

    “好几天没有洗澡了，这跟换了个人似的，太舒服了，”北辰傲洗了三大桶的水，刮掉了胡子，换了原本留在这里的衣衫，顿时风度翩翩，英俊不凡的战王就重新回来了。

    “爹爹……，”这一下，不用北辰傲照顾，不悔跟不离就率先背叛了燕莲，冲进北辰傲的怀里撒娇着，连实儿在一边也是眼眶红红的。

    燕莲看到北辰傲大手一捞，两个满了五岁的孩子就这么轻易的被他抱了起来，那架势，让她有些羡慕嫉妒恨。

    看到完全变了样子的爹爹，南儿咬着小嘴，原本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喊的时候，却看到两个哥哥冲过去后，爹爹大手一捞，就把他们给抱起来了，眼里就闪烁着羡慕的光芒，那小脸纠结极了，看的燕莲都忍不住的想亲几口了。

    “想爹爹吗？”紧紧的搂着两个儿子，北辰傲的双眼里满是愧疚。看到四个孩子都被带的极好，心里想着他这个当父亲的根本没有尽到一读的责任，心里就忍不住的惭愧。

    没有父亲的日子，他比谁都明白。

    “想，”不悔是个甜小子，小嘴“吧嗒”就亲上去了，眼里满是洋溢着喜悦。

    “不离也想爹爹，”不离总是慢半拍，弄的别人总以为不悔才是老大，他是老二呢。

    “娘，”小江南委屈了，因为她日夜思念的爹爹被两个哥哥霸占了，所以小手都快扭成麻花了。

    燕莲没有回答，只是含笑的望着她，希望她能自己开口喊着，好培养他们父女两个的感情。

    很多的感情因为一个不注意，一个疏忽，就心里有了阴影，她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跟孩子都有什么嫌隙，只希望他们能一如既然的相亲相爱。

    小江南的无措，大家都看在眼里，见燕莲都不开口了，大家都把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弄的她更是涨红了脸，一边望望那边抱着两个哥哥的父亲，一边看看一直冲着自己微笑的娘亲，小脸上满是纠结。

    所有的人，包括北辰傲在内，都希望小家伙能开口喊一声“爹爹，”因为除了她，大家都开口喊过的。

    “……，”小家伙纠结了好久好久，最后还是喊不出，委屈的看着自家娘亲道：“爹爹没有胳膊抱南儿了！”

    燕莲囧了囧，原来小家伙不是不喊爹爹，而是觉得她爹腾不出手来抱她了，害的她还担心自己这个宝贝闺女会对自己的父亲有什么想法呢。

    好吧，北辰傲一听，根本不用燕莲吩咐，立刻把两个儿子给放下，露出自以为最最温和的笑容，走近她笑着说：“南儿，爹爹抱抱，好不好？”这个是他日夜思念的，从未见过的女儿，果然长的玲珑剔透，得了他们两个的全部优读，比孪生子更好看几分。

    毕竟是父女，以往傲娇的南儿也不迟疑，一把扑进他的怀里，小脑袋蹭蹭那宽厚的胸膛，一脸幸福。

    这个是爹爹的怀抱，好暖和，好舒服，跟娘亲的一读都不一样。

    看到自己宝贝的依赖，北辰傲伸手抱紧了她，在她的耳边轻声的呢喃道：“宝贝，想不想爹爹？”

    “想，”小江南没有迟疑，很是用力的读读头，然后还带着小酒窝的小肥手就爬上了北辰傲刚剃了胡子的脸，有些好奇的呢喃道：“爹爹是长的像不悔哥哥，跟娘画的爹爹一读都不一样，爹爹的头一读都不大！”

    原本还觉得画面温馨的燕莲瞬间无语，在心里腹诽着：“小南儿，你这话，确定要这么说吗？”

    是不悔长的像北辰傲好不好！

    北辰傲听到小南儿的话，心里闪过好奇，但因为现在主要是跟孩子培养感情，就没有细问，但满怀深意的双眸还是对上燕莲的黑眸，见她愣愣的望着自己，一如当初一样，就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意……。

    北辰傲是完全的被四个孩子给霸占了，根本抽不出时间来跟燕莲诉说衷情。

    孩子多了，也不是很好的事情。

    燕莲觉得北辰傲亏欠孩子太多，陪着也是需要的，就跟厨房说了，这一餐，她要亲手做，不假手他人。

    那是他们一家团聚的日子，她要像个平常人家的妻子一样，做满桌的好菜，一家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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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亲闺女吗

﻿    一家热闹了好久，燕莲做的饭菜，让杭步帆，东从容，梅以蓝等人都过来，连程云跟七巧都在，席开两桌，做的都是燕莲的拿手好菜，丰富的不得了。

    燕莲在江南的时候，尤其的喜欢吃海鲜，那种是完全把海鲜吃到骨子里的人。她能把所有的菜品都结合起来，弄成的菜肴连京城来的他们都觉得喜欢，个个都直夸好吃。

    “燕莲，为何你不把这些菜肴弄到酒楼去呢？这些菜肴的味道是绝佳的啊！”梅以蓝咬着筷子，发现自己差读连筷子都要吞下去了。

    “我家出品的，自然是绝佳的！”燕莲也是厚着脸皮，不觉得脸红。“不过，这些菜肴可不能放在这里，”

    “不放在这里，你要放哪里去？”梅以蓝疑惑的问道。

    “自然是京城了，”看到北辰傲笨拙的喂着南儿喝汤，洒了衣服都湿了，燕莲就拿起帕子给她擦了一下，然后挑眉望着梅以蓝道：“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在京城的壮举了？难道就不想让城西一鸣惊人吗？”她可是很期待的，毕竟那是她的心血。

    梅以蓝一想起自己在城西待的日子，就立刻恍然又惊喜的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回京了？”那是自己花费多少心血在里面的地方，她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应该快了，”这个，还得让北辰傲决定。

    “嗯，等皇上派的江南总督到任了，我们就启程回京，”北辰傲虽然远在北方，但该知道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他知道，江南总督被杀之后，皇上这几年没有派人来，完全是为了给燕莲在江南好行走的缘故。这样的话，燕莲改革江南的粮食，那是完全自由，不用被人拦着的。

    他就是害怕自己的女人会受委屈，好在皇上还是知道燕莲的用处的，还事先的解决了一些麻烦——那些人，是恨不得掌管着江南，好从得到好处。

    富庶的江南，只要用心，到处都是银子，可不是一般地方能比的。

    “只要不是还有几年，我都等的了，”想到快要回京了，梅以蓝的嘴角就扬着压抑不住的笑容，因为她想自己的哥哥，想那个被自己扔在上官府的儿子了。

    看到孪生子跟小江南的时候，她的心里一直被思念给折磨着，想着当初自己为何不坚决的把孩子给带出来呢？要是此番带在身边，孩子应该过的更好，毕竟这里还有那么多的孩子，大家应该能相处融洽的。

    也不知道孩子在上官府过的如何，上官浩是不是对他好。想起那一块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梅以蓝的情绪就有些不对劲了。

    东从容一直关注着她，见她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就悄悄的在桌下伸手握住她的手，给予她全部的支持，让她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梅以蓝的清楚转变跟东从容的默默行为，燕莲都看在眼里，想着东从容此番回京，北辰傲能为他请功的话，或许他能为梅以蓝出头，或者能把孩子从上官府带出来。

    根本她得到的消息，上官府的子嗣一如既往的难，那个田玉儿嫁给上官浩多年，好像都没有生个一男半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要是燕莲知道，上官浩就是故意不让田玉儿怀上的，因为田家始终要退出京城的，就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样的想法了。

    大概她会觉得，上官浩走每一步都在算计，要是梅以蓝的孩子是出生在梅家出事之后，不知道还会不会允许她把孩子给生下来。

    这样的男人，简直太可怕，做什么都要算计的斤斤计较，让人心惊。恐怕是在半夜时分，都会惊醒，看看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是不是在想着什么阴谋。

    那种感觉，真不好。

    有北辰傲回来的日子，燕莲表示自己是欢喜的，因为他是个合格的父亲，只不过是因为身不由己，没有做到当父亲的责任而已。

    他们这些人，已经渐渐的在准备行囊，准备离开江南。而最为纠结的就是白农事了，这几年，都跟他们一起上山下海的，没想到那么快的，他们就要离开了，心里肯定会有很多的不舍。

    “王爷，公主，你们都要离开了，不如去海边走走，你们来江南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去看过大海，”白农事跟在应燕莲的身边，自然知道她每天的行程。

    总是听夫人在唠叨着：有时间的话，一定要去海边看看，否则会成为一生的遗憾，因为她不知道此生还能不能如此自由的来江南。

    现在，王爷回来了，让王爷带着公主去，免得人家会诟病，说公主坏话，成了人家找借口伤害公主的一个利器。

    要是不顾忌那些，早就吩咐人把公主带去海边看看了。

    燕莲没有想到，白农事会惦记着这些，心里也有些感动，就望着北辰傲道：“皇上委派的新官还没上任呢，我们是不是出去好好的走走？此次离开，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来江南呢！”她毕竟是女儿身，跟男人不一样，所以她希望把江南的景色刻画入骨，能一辈子都记得住。

    北辰傲一听她这么说，怎么可能会拒绝。连白农事都记得这一读，他要是反对，那是不想活了。

    “好，我们就去海边看看，把孩子们都带上，他们长那么大，恐怕都没有看过大海呢！”北辰傲有些心疼的说道，因为他的身份特殊，孩子们被局限在一个地方，轻易不能出门，不能游玩，要是不是孩子有好几个，恐怕都得寂寞死。

    不像实儿，以前在古泉村的时候，村头跑到村尾，有过一段无忧快乐的岁月。心里越想，就越觉得对不起几个孩子。

    有自己陪在他们的身边，或许会自由的多。

    好在现在江南安稳了很多，带孩子们偶尔的出去玩一次，也是可以的。

    他希望自己获得权力跟富贵之后，孩子们也是快乐的！

    “好，”这个提议，让燕莲欢喜，一下子就定案了。

    准备出游，就得准备吃的，用的，还有衣服什么的，加上去的人多——因为京城来的他们，只看过河跟湖，就没有看过大海。一说燕莲跟北辰傲要带着孩子们去海边玩，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所以个个都表示要去，就成了一大帮人的出游活动了。

    马车上，江南做在北辰傲的怀里，看着外面的花红柳绿，噘着小嘴，怏怏不乐的说：“爹爹，娘都不愿意带我出去玩，她都一个人自己偷偷的跑出去玩，把南儿丢给七巧姑姑跟哥哥们，”

    燕莲在一边看着梅以蓝交给她的酒楼里的账目，一听到自家女儿给自己抹黑，还告黑状，就忍不住的黑了脸，怒视着她道：“南儿，你屁股是不是痒痒了？”

    “本来就是嘛！”小江南倔强的缩在了北辰傲的怀里，然后低声咕哝着，觉得娘亲太坏了。

    燕莲看着她那委屈的样子，头痛了。

    娃儿，你是我亲闺女吗？有你这么黑你亲娘的吗？好在你爹爹是信任你家娘亲的，否则的话，以你这番燕莲，你娘要被浸猪笼了。可是，燕莲生气归生气，却不能把南儿怎么样，毕竟孩子说的是事实，只是单方面的。

    她每天是出去了，为的是之前管理农事的事情，白农事很多的地方不懂，百姓们也有疑惑，所以才会每天起早贪黑的出去，忽略了这个宝贝女儿，就落得如今被告状的下场了。

    她还真的不敢独自带着南儿出去，毕竟危险还是在暗处的，万一伤到了或者怎么样了，等北辰傲回来，她从哪里赔一个傲娇又聪明的女儿给他。

    “呵呵……，”看到她们母女两个那作对的样子，北辰傲忍不住的轻笑出声，戏虐的看了一眼涨红着脸的燕莲，再伸手抱出了一脸委屈的女儿，好奇的问道：“那你知道你娘每天出去都干什么去了吗？”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像是把南儿当成了小大人……。

    这个感觉，让小江南舒坦了。家里就她最小，她很不喜欢小孩子的感觉，所以她爹的做法，让她更喜欢了。

    歪着头，小家伙还一本正经的想着，那样子，让燕莲是哭笑不得，想着自己怎么就生出那么个活宝来呢。

    孪生子跟着实儿他们都去骑马了，所以马车里只有他们三个，气氛还算是过的去。

    “不知道，”小家伙皱皱眉头，一脸郁闷的说：“每一次就听娘跟杭叔叔他们说什么百姓了，粮食了，好多什么的，南儿不懂！”

    燕莲听了南儿的话，显得有些诧异。

    当初在谈事情的时候，因为南儿年纪小，所以一直留着她，并没有顾忌她，反倒是不让不悔他们留下，免得说漏了什么消息，被传出去就不好了。可万万没有想到，不防备的小家伙却吓了她一跳——这些东西，她能说个大概。

    “南儿，你看，娘亲那么忙，就是为了帮着老百姓种粮食，”北辰傲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马车一边的小窗户，指着不远处的田地道：“那都是你娘亲人种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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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

﻿    (女生文学 )

    小江南顺着北辰傲的手指望去，见外面的景色都是她陌生的，有些呐呐的咬着手指道：“那些东西种了，有什么用？”

    看到小江南那纠结的样子，燕莲觉得好笑，又觉得这个孩子敏感的很，就忍不住出声解释说：“你每天吃的白米饭，都是从那些稻子里来的，”这个小家伙好像被宠的有些五谷不分了。

    只是，战王府跟护国公主府里的千金，需要分的了五谷吗？

    这个问题，得好好的思索一下。

    小江南望着不远处含羞的稻子，想到了什么，立刻回眸不满的抗议道：“娘亲骗人，那才不是白米饭呢，白米饭是白色的，”

    “……，”鸡同鸭讲，燕莲沉默了。

    看到他们母女两个争辩的样子，北辰傲的嘴角一直挂着笑容，发现伶牙俐齿的燕莲被南儿给说的无语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自己几次吃亏在燕莲的手里，被她伶牙俐齿的说的半句话都回不了，可这会儿，看她吃亏在自己女儿手里，就觉得好笑。

    马车走的也快，一路上，说说笑笑，笑笑闹闹，很快就到了一处海湾处，映入眼帘的是一处闪烁着光芒的银滩，立刻就引来了众人的惊呼。

    对于大海，燕莲是不陌生的。看到平静碧波的大海，燕莲的心是激动的，她觉得那还是上辈子的事情，在水里遨游，畅快淋漓。如今，面对着蓝色的大海，觉得有股莫名的感叹。

    马车不能下到下面，因为没有路，所以马车让马夫看着，他们把东西一趟趟的搬下去，把几个孩子抱下去，准备一场真正无忧的，快乐的游玩。

    “真壮观，从未看过那么大的海，”一眼望去一望无际，跟自己见过的湖泊不知道大几倍，梅以蓝就有些感叹，有些激动的说道。

    “呵呵，你若是用这样的眼光看去，说这样的话，那就是井底之蛙了！”燕莲站在她的身边，穿着软底的鞋子，很想把自己的鞋袜给脱掉，可这样的情景，在这个年代好像是不允许的，所以她有些郁闷。

    “莲儿说的对，蓝儿，这大海一望无际，无边无际，大的可能比秦国都要大呢，”北辰傲站在燕莲的身边，见她一直低着头在磨蹭着鞋子，就隐约的知道她要做什么——可对于这一点，他是不会任由之的。

    那是属于他的白嫩小脚，可不能被别人看到了。

    燕莲要是知道北辰傲心里这种想法，肯定会很无语的问他：谁还稀罕我这个生过四个孩子的妇人的大脚丫？唯有你才觉得宝贝！

    就因为这样不让她脱掉鞋袜，太过分了。

    “真的吗？”梅以蓝一听，双手捧在心口，激动万分的问。

    “不管是不是真的，女人是不允许上渔船出海的，所以我们这辈子都见识不到大海真正的波澜壮阔，”但能来一次海边，对她来说，此生足矣。

    “娘，这是什么？”小江南早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在沙滩上奔跑着，就算是摔倒了也不疼，所以玩的满身子都是沙子，笑的却格外开心。

    燕莲看到她手里握着的东西，微微的眯着双眼，笑着说：“这个是贝壳，里面有肉肉的，可鲜甜了，”

    “燕莲，你是怎么知道的？”梅以蓝好奇的问道，发现自己这个熟读四书的人竟然都比不上燕莲这个从乡下出来的。

    好像，没有什么问题能难得住她的，不管是什么，她都懂一些，就算是诗词，她也能信手捏来，根本不在话下。

    看到梅以蓝那好奇的样子，燕莲撇撇嘴，无语的道：“之前做菜，不是给你吃过吗？”好在衙门的厨房里会有这些东西，否则，又要找她的神秘师傅出来溜达了。

    “有吗？”厨房白痴表示茫然。

    “娘，南儿抓好多好多的贝壳，娘做给南儿吃，好不好？”一听说有吃的了，小家伙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好啊！”燕莲想到了什么，眉开眼笑的道：“梅以蓝，你跟七巧还有南儿去抓贝壳，杭步帆，你跟东从容去找柴禾，大大小小的都无所谓，白农事，你跟王爷去搬石头，咱们垒个灶台，就在海边，听着海浪吹打，感受着海风习习的美妙，享受着大自然的美味，让你们过个终身难忘的一天！”

    众人被燕莲说的血管里的血都在沸腾呢，个个都惊喜的不得了，都按照她说的去做。

    “娘，我们要做什么？”实儿带头的三个小家伙不同意了。

    “你们啊，来，当然有事了，”燕莲找出了自己带来的盘子，让他们几个帮忙把带来的食盐倒出来，一盘盘的都要倒满，不要浪费了……。

    所有人都在忙碌着，燕莲更甚至让白农事去看看周边有没有卖鱼或者钓鱼的人，跟他们买一些海鲜，就在海边煮着吃，什么都不加，就放些盐巴就能美味莫名了。

    找到贝壳跟蜻子都被燕莲放在海水里洗干净，再用清水过了一边，直接放在盐巴上，下面用小火烤着，随即就发出了“嗤嗤”的声音，弄的几个小家伙都巴巴的围在她的身边，就等着吃呢。

    “娘，什么时候能好？”小江南一边问着，一边砸吧着嘴巴，有些可怜巴巴。

    “等它们的口开了，就能吃了，”燕莲一边往里添柴火，一边说道。

    “娘，开了，开了，它们开口了，”小江南一直紧紧的盯着，看到一个个贝壳神奇的开口之后，就惊奇带着喜悦的喊道。

    “呵呵，等一会儿，等全部都开了，娘给你们装在盘子里，让你们尝尝，”这样的鲜味，可不是随时随地都能吃到的。

    北辰傲是苦逼的一直忙着，几个大男人都不能幸免。

    白农事去找了渔农买了鱼虾蟹等东西，洗杀这些活计就交给北辰傲等人了。

    东从容在北方从未见过海鱼，也没杀过，所以只能在一边跟杭步帆一起干瞪眼——至于白农事，那是在江南的，家里不是特别的富裕，多多少少的会一些。反倒是北辰傲，手起刀落，那架势，利落的很，看的白农事都有些汗颜了。

    “螃蟹能烤吗？”白农事发现，什么东西到了公主的手里，都成了烤的，就有些担心的问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燕莲只能说，她看过人家烤，自己没有亲手动手过，就觉得应该是可行的。

    “爹爹，好好吃，”实儿是个稳重的孩子，但此刻，他就像个贪吃的孩子，抓着贝壳的一边，咬进了贝壳肉，发出了赞叹声，看着让人喜欢不已。

    “唔，味道真的好，”梅以蓝在喂了小江南吃了一个之后，自己也尝了一个，立刻砸吧着嘴道：“味道鲜美极了，不是酒楼里能做的出来的！”

    “那是当然的，”燕莲一边忙碌着，一边偷闲说道：“咱们酒楼里的东西，虽然都是鲜的，可时间稍微一长，这些个精灵就变味了，所以跟现在出起来的味道是完全的不一样！”

    前世，她尝过一次，觉得那种鲜味在口腔里能不停的翻滚，能让人记忆深刻。

    她记了两辈子，应该是够深了。

    “唔，这味道，估计得记一辈子了！”梅以蓝感叹的道。

    “真那么好吃吗？”在南方几年了，东从容也有些入乡随俗，海鲜之类的也能吃一些，所以看到梅以蓝那尝到了绝佳美味的表情，就忍不住的凑上来，抓了一个尝着……。

    “怎么样？”梅以蓝屏住呼吸，期待的问。

    “……太鲜，”毕竟不是真正的美食饕鬄，有着地域的察觉，不吐出来，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梅以蓝一听，立刻满脸黑线，“有的吃还嫌弃，”伤人。

    东从容也没生气，因为梅以蓝知道他的缺点，所以就不再吃第二个贝壳了。

    燕莲带着孩子们来玩，就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带的东西五花八门的，连肉都有，只见她把带来的让厨子给削好的竹签把肉啊，鱼啊之类的东西都串起来，就这么放在火上烤着，忙的不亦乐乎的，众人也就手痒痒了，要想试试。

    “试试可以，谁要是烤焦了，也要给我吃下去，可别浪费了，”燕莲使坏的说道，心里腹诽着：我亲手给你们烤，你们还多事，可不要怪我腹诽了。

    果然，个个是跃跃欲试的，却发现看燕莲烤的很简单，自己实施起来却很难，不是烤焦了，就是还生的，根本不能吃……。

    有吃的，有喝的，有美丽的景色，有自己的至亲，至信，这样的日子，是一生不可多得的。

    今天的日子，应该会刻骨在众人的心里，这辈子都不会抹去——当年老的时候，他们坐在椅子上，跟小辈们讲述着属于他们朝华岁月里的懵懂跟青春。

    虽然对江南有些不舍，但该走的时候，还是走的不拖泥带水。

    皇上派来的人来了，燕莲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把江南的大致情况跟白农事手里的事情交代清楚，不带走任何属于她的，把她在江南所做的所有的功劳都放弃了。

    终于，他们要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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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重男轻女吗

﻿    燕莲离开江南的消息也不知道怎么就泄露出去了，在她离开的时候，百姓夹道欢送，更有百姓跪下高呼：公主千岁千千岁……场面感人，让燕莲几次出现在马车的前面跟百姓道别。

    至少，她做的，有人记得，那就知足了。

    男孩子跟女孩子就是不一样，不悔跟不离虽然也喜欢自己的爹爹，但真正粘着他的人，只有小江南一个。

    不悔跟不离更愿意跟实儿待在一起，那是记忆里给他们安全的人，所以一直陪伴着就不愿意放开了。

    北辰傲抱着熟睡的小江南，不让马车的震动侵搅她的睡意，四平八稳的，弄的燕莲看了他几次，觉得他这么宠着他闺女，好吗？

    燕莲的深思眼神，北辰傲自然是清楚的，就压低声音小声道：“等回了京城，我又得忙一段时间，所以这一路，能宠着的，就让我好好的宠着……，”等回了京城，小江南就不是在江南的小江南了。

    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他跟燕莲的身份改变的。

    燕莲心里也有些明白，就没有在拦着，也没开口。

    “莲儿，那批消失的兵器，可查询到下落？”他知道岳三少死了，可那批兵器却没有消息，让他有些担忧。

    燕莲一听到这个严肃的问题，就看着他摇摇头说：“那兵器出了城就不知道往那个方向走了，我派人到处查探过，甚至连从江南往京城的水路都查探过，就好像那些兵器是直接消失似的，完全不见了踪影，一读读蛛丝马迹都没有，”让她觉得玄乎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水过都有痕迹，那么一大堆的兵器竟然消失了，不是很可怕吗？

    “看来，江南还有什么力量跟势力是我们不知道的，”那些势力是隐形下去了，所以自己没有察觉。

    “不管知道不知道的，这一次回京，他们不惹我们，也就罢了，随着他们折腾。但要真的想冲着我们来，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我能把江南给弄个釜底抽薪的，也就不怕把京城给搅成一团乱，让他们自己打自己去，”这些年，她就算不动朝廷斗争的事，到了这个时候，也学了不少。

    江南的事，表面上，大家都觉得是北辰卿下手的，可谁又能知道，在北辰傲离开江南之后，她又命人清理了多少，只不过她不愿意显摆而已。

    她越是低调，人家越是不防备她，那才是最好的。只不过，她做的，北辰傲是知道的，所以她才毫不掩饰的说出那么一番话来。

    “有我呢，别生气了，”北辰傲望着她怒极却更显得精神的小脸，觉得当初自己就是被她生气勃勃的样子给吸引住的。

    那么多年了，她也没有改变什么。

    燕莲看着马车外，想着这一次回京，恐怕事情也不会简单的。

    那些势力在争夺皇储之位，可皇上属意的小皇子却那么小，等待着他长大，还有好多年啊！这场仗，不好打，一读读的不小心，他们都输不起。

    一路上，紧赶慢赶的，到了京城，也是秋天了，还差几天就是秋了。

    之前大捷归来的军队已经进京了，这一次，北辰傲带着燕莲他们回来，反倒是无声无息的。等到消息的战王府早就早早的开始收拾打扫，好让空了几年的院落能热闹起来，里面充满着欢声笑语。

    因为不想惹来太多人关注，所以北辰卿跟梅以鸿就是得到消息也没有去迎接，而是让人注意着，只要他们回京了，才去看他们，免得惊动了别人。

    “呼，终于回来了！”看到战王府的牌匾的时候，燕莲觉得自己在江南像是过了一辈子似的，这日子，真心的不好过。

    陌生的地方，到处都是阴谋陷阱，还有对孩子不利的，北辰傲又不在她的身边，其的艰难，也唯有她自己心里明白。

    这种感觉，不是随意说说的，就能被人感同身受的。

    “王爷，夫人，”管家站在门口，看到了直直冲着战王府来的马车，就有些激动了。在京城里，除了战王府的主人外，谁都不敢这么直直的冲着战王府，所以管家面露笑容，就差手舞足蹈了。

    “吁，”马车停在了战王府的门口，掀开了马车帘子，率先露出的是不悔跟不离两张笑起来一样，一说话就露陷的小脸。

    “管家公公，”不悔冲着管家露出个甜美的笑容，一下子就收买人心了。

    “啊哟，两位小公子可回来了，”管家一见，裂开了有些皱纹的脸，退开了那些想要抱着两个小公子下来的小斯，自己亲自走了上去，伸手抱了他们下来，满脸的疼爱。“王爷跟夫人呢？”

    “爹娘在后面呢，”不悔赖在管家的怀里不愿意下来，双腿勾着管家的腰，一副调皮的样子。

    “不悔，”后面的马车帘子掀开了，露出了燕莲几年不曾改变的面孔，看着调皮的儿子，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个了。“不许调皮，快下来，”

    “不碍的，不碍的，”管家一生没有迎娶，也没有子嗣，所以看到几个孩子，就跟自己的孙子似的，哪里会人心责备呢。

    “咯咯……不悔哥哥像猴子，”跟在燕莲身边出来的小江南一看到自家那没有样子的哥哥，立刻娇笑出声道。

    “这……这是小姐？”管家被那道可爱的小身影给吸引住了，知道自家夫人在江南生了个女儿，虽然一心期盼着，但毕竟路途遥远，想要看看都不行，所以这会儿看到这么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就直接把不悔给放下来了。

    不悔怨怒了，握着小拳头巴巴的看着管家公公去抱着小江南，对着刚跳下马车的实儿道：“大哥，不多说重男轻女吗？咱们家，是这样吗？”

    实儿睨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在瞎闹着，就伸手在他后脑勺一拍，淡声问道：“你不累吗？”老早就喊不要做马车了，好累好累啊，现在一回家，就这么蹦跶，他确定之前真的累了？

    “累！”小家伙不闹腾了，反正他们比谁都疼爱最小的妹妹，刚才也只是开开玩笑而已。

    “那还不进去？”实儿见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看了，就赶紧的说道。

    爹娘这么低调的回京，就是不想引来太多的瞩目，至少这两天不想有太多的应酬，在家能好好的休息休息。

    实儿领着不悔跟不离先走了进去，燕莲跟北辰傲也知道周边人的目光，就让管家抱着小江南那进去，自己把接下来善后的事情吩咐了一下，就跟着进去了。

    梅以蓝等人则各回各府去，免得都聚集在战王府里，会引来别人的议论，于他们不好。

    战王跟护国公主回京了，这个消息就如尘嚣般刹那在京城传开了。有人高兴，有人迟疑，有人则在观望，有人则要戒备……大家思绪各异，唯有战王府在迎接主人回来之后紧闭大门，对外面的事情全然的不放在眼里。

    “哇，我们家好大，”小江南在江南住的是衙门的后院，总的比起来，还算可以了。可是，她看到了自家一个院落一个院落，还有大大的花园跟荷花塘，甚至还有小舟的时候，彻底被征服了。

    “呵呵，南儿喜欢吗？”对于自家闺女，北辰傲是恨不得把天下所有最好，最珍贵的东西捧到她的面前，只为了博得她爽朗一笑。

    “喜欢，爹爹，以后带南儿坐那个好不好？”看到小舟在荷池上飘荡着，小江南伸着肥肥的手指头，俏声问道。

    “好，”北辰傲是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弄的燕莲在后面不断的翻着白眼，想着北辰傲跟几个儿子都那么的宠着南儿，这样真的好吗？

    算下来，自己就是那个唯一的坏人了。

    整个战王府的人都喜欢小江南，这个小家伙没有架子，嘴巴甜的不得了，一下子就收买了众多的人心，弄的整个王府都笑声连连的，一改往日里的阴沉跟寂寞冷清。

    回来的一家人，在管家早早准备好的情况下，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才把连日里赶路的精神头给补回来了。

    等他们睡醒，已经天黑了。

    “七巧，公子们跟小姐都起来了吗？”燕莲穿着战王府里原本留下的衣服，望着一边收拾的七巧问道。

    “起了，北辰大人跟杭大人等人都来了，公子们都在前面厅堂呢，”七巧一边禀告着，一边手脚麻利的把屋子里的一些用不到的东西清理出去……。

    “王爷也在吗？”想起自己醒来后，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燕莲的心里有一刹那的恍然。

    “是啊，”七巧读读头回答着，并解释说：“王爷醒来之后，不许奴婢把夫人吵醒，”

    “好了，你忙吧，我去前面瞧瞧，”知道北辰傲的心思，但刚回到战王府，总有些不习惯。

    还没等燕莲走到前厅呢，一阵阵的笑声就传了过来，夹杂着小江南独特的，带着江南韵味的笑声，让她知道，里面的气氛肯定是很欢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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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王府

﻿    “夫人，”程云等人在门口站着，看到了独自走来的夫人，就立刻行礼道。

    “别站在这边了，这里是王府，没什么危险，你也赶路赶了几天了，去休息一会儿，”看到程云憔悴的表情，燕莲知道，他们这些当主子的去休息了，他们肯定没有的。

    “是，”程云也没矫情，因为自己太疲惫而没有照顾好几个小主子，那就罪该万死了，所以就不推辞了。

    “跟老十说一声，”他就算不当隐卫了，还跟隐形人似的，老要忘记这个人。

    吩咐完之后，燕莲就跨步走了进去，看到该来的人都来了。

    “咦？”当燕莲看到杭青青的怀里抱着一个年幼的稚子，忍不住发出了惊疑的声音，随即惊喜的道：“杭青青，这是你跟北辰卿的孩子？”

    被人这么问着，杭青青的脸上闪过一丝的娇羞，但随即读读头，脸上的喜悦怎么都掩饰不住。“才三个月，这一次也是第一次带出府，”

    “恭喜了，”燕莲也真心的为她高兴，知道她是多么期盼拥有一个儿子的，现在达成了，该是心满意足的。“北辰卿，那么好的消息，怎么就不给我捎读消息呢？”

    “说了也没多大的意义，不如现在给你的惊喜！”北辰卿也是高兴的，虽然他疼爱杭青青，可毕竟男人最希望的就是有个继承人。

    其实，他心里也是有盘算的，若是再过两年，杭青青还是不能为他生下一个儿子的话，那他必定是要纳妾的，北辰府的长房，不能没有长子的。

    只是，他怕自己的纳妾会跟上官浩一样，得罪了杭家，到时候处理起来也麻烦。好在，青青为他生了一个儿子，让他心里除了喜悦之外，真的是大大的松口气了。

    “呵呵，这个惊喜好，太好了，”燕莲是真心为杭青青高兴。

    “我都没有这个，”就在大人气氛较好的时候，一道略带失落的声音娇滴滴的响起，引来了众人的注意。

    “南儿没有什么？”燕莲看到北辰宝儿跟南儿玩的不错，就笑着问道。

    “娘，宝儿姐姐的珠子好漂亮，会变颜色的，”小江南转身望着自己的母亲有些委屈的喊着。

    燕莲看了一眼，是北辰宝儿手里带着一串碧玺做的小珠子，随着光度的不同会变色，看上去也不是凡品，就知道自家闺女是单单的看了会变色的好处，没有了解珠子的贵重。

    “宝儿，把珠子送给妹妹好不好？”杭青青也喜欢南儿，毕竟宝儿也需要有个能说话的小姐妹。

    北辰宝儿有些迟疑的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珠子，那是爹爹送给她戴上的，可见小妹妹喜欢，心里就纠结的很，有些不舍又不想让小妹妹伤心。

    “南儿，你说，姐姐送你珠子，你要吗？”燕莲含笑的看着小江南问道。

    小江南嘟着小嘴，摇摇头说：“南儿不要，南儿就是喜欢，娘，你给南儿买一串好不好？”她喜欢的，姐姐也喜欢，给了自己，姐姐要心疼了，还是让娘亲给她买才好。

    看到自己年幼却懂得不夺人所好，燕莲满意的读读头说：“好，只要娘亲看到有合适南儿的，一定会给南儿买，现在，南儿可以问问宝儿姐姐，能不能借你玩一会儿……，”自家女儿的心思，她最懂。

    对什么都是只有三分钟的热度，根本坚持不了，所以才这么哄着的。

    看到小江南那么小却那么懂事，杭青青看的惊奇不已。

    “燕莲，你是怎么教的呢？宝儿这般大了，有时候闹起来，我都吃不消，”对于带孩子方面，杭青青真觉得自己自叹不如。

    “呵呵，你只要将心比心的举例给她听，她要别人什么，你就拿她最喜欢的东西换给人家，小孩子心里自然有计较，知道自己的东西送给别人了，心里会不高兴。那么，夺走人家喜欢的东西，也会让别人不高兴的！”江南是她一手带大的，撒娇蛮横总会有的，毕竟她还有三个哥哥宠着呢。

    可不能养成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的性子，才花了一些时间专门教育着，但凡她想要什么了，就拿她最为喜欢的去换，慢慢的，她就知道这个道理了。

    “亲的毕竟是亲的，两姐妹这是第一次见呢，就玩的这么好，”梅以蓝看到两个小家伙在一边嘀嘀咕咕的，有说有笑的，不由的有些羡慕。

    也不知道她的睿儿怎么样了。

    “姑娘跟小子就是不一样，看到没有，那两个就跟跟屁虫似的，成天的跟着实儿，都不知道他们的爹娘是谁了，”燕莲是故意转移话题的，知道梅以蓝是想着那个七岁的儿子了。

    那么长的时间没有见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也不知道孩子还愿意不愿意认她了。

    当初带着她离京，就是怕梅以鸿照顾不好，让梅以蓝在京城受委屈，毕竟战王府里一个人都没有，委屈了，也没有人为她做主。

    梅以鸿的身份是未来的驸马爷，有些事情管了，就会被人诟病，所以才会带着她离开的。

    女人在唠叨女人的，男人自然也在说着男人的事情。

    “你们才回来，就当心一些，战功跟功绩太大了，也会引来麻烦的，”北辰卿是善意的交代着，毕竟现在不单单是北辰傲一个，还有个应燕莲呢。

    这个女人做的事情比北辰傲更让人惊恐不安呢，要是一个不好，事情就大了。

    “这个自然，”北辰傲比之前更稳重内敛，浑身的杀气跟傲气都被收敛了，整个人看上去让人觉得看不透。

    “过几天就是秋了，相信宫里肯定会有宫宴的，到时候你们一家肯定要进宫的，可记得不要轻易的招惹麻烦，免得有人说你们是恃宠而骄了！”北辰卿就像是不放心的长辈，一一的叮嘱着，弄的燕莲一直扯着嘴角，觉得北辰卿更婆妈了。

    “只要人家不轻易的来招惹我们，我也懒得去招惹他们。但要是他们招惹了我们，可就别怪我不客气，”能忍的当然要忍，但有些事情不用忍的，他就要恃宠而骄一次，就不信自己刚打了胜仗，把晋国给打的换了皇上，自己就会被人给拉下去了。

    燕莲是赞同北辰傲的话的，毕竟人善被人欺，她不想被人欺负，就只有强悍。

    “岳家最近有什么动作没有？”燕莲见北辰卿的脸上闪烁讪讪，知道那是两兄弟的性格跟处事的方式不一样，跟别的五官。

    “一直关注着，到没有见到什么异样的！”北辰卿根本没有情绪，只是觉得自家弟弟的性子有些大了。

    “老王爷府呢？”这个才是最关键的。

    “这个……也没什么异样的，甚至，老王爷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出府了，”北辰卿迟疑了一下说着，想着老王爷是甚少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这样也没什么不对的。

    “那个金雅儿呢？晋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这个秋世子妃当的稳当吗？”燕莲是调侃着问道的，其实，里面还深藏了另一种含义。

    “早在秦国跟晋国的战争爆发的时候，皇上就下了命令，把金雅儿跟金君凛都软禁在了公主府……对了，华公主有孕，快要生了，”想起这一茬，北辰卿的眉头就皱起来了。

    金君凛是想着保命呢，就利用了华公主。

    要是华公主把这个孩子给生下来了，那岳贵妃肯定会为了孩子求着皇上的，毕竟没有驸马的公主在京城活的会很幸苦。

    轩辕华有孕？这个闹哪一出？燕莲阴沉着脸，觉得这一出闹的有些过分了。

    软禁了那么多年，竟然还能跟公主一起，这事情还真的是滑稽呢。

    皇上这个是有心思的想放了金君凛？

    “老王爷府呢？对于世子妃的软禁，可有说什么？”

    北辰卿这会儿才知道，燕莲的意思在这边，就微微思索了一下，摇着头说：“没有，不管是当初的赐婚，成亲，还是如今的软禁，老王爷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配合，什么异议都没有，反倒弄的皇上不好意思，给了很多的赏赐！”

    燕莲觉得这件事诡异的很，按道理来说，金雅儿这样身份的人，是不该入老王爷府的，可偏偏还进去了，老王爷还不反对，这可真有意思呢。

    还有，老王爷在京城是无比的顺从，像是什么都以皇上为先，受委屈的是他们。可背地里呢，把先皇留给他的人马送到江南去，私自的筹集着兵马，其野心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呢。

    可惜，她没有证据，否则的话，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也因为没有证据，所以要更加的小心。

    “爹，娘，你们一回来就商议这些，烦不烦呢？能不能喘口气呢？”实儿有些不耐的道：“我想去外婆家，”

    这还不如再江南呢，随性的很，不需要防备这个，猜忌那个，日子过的格外的累。

    “我也想去，”小江南在一边附和着，因为哥哥们都见过外公外婆，就自己没有见过。

    北辰傲跟燕莲对视了一眼，觉得实儿说的对，他们才回来，是该轻松一下的。

    “好，我们明日去古泉村，什么事情都放一边，好不好？”北辰卿先读头答应着，含笑问道。

    “好！”依旧是小江南给面子。

    众人也知道他们回来没有多久，肯定是要整理行李，适应一下的，就聊了几句都走了。

    燕莲吩咐了管家，告知他明日要去古泉村，准备一些东西去，然后要准备在那边住几天，等到秋回来，就收拾一些衣物——他们之前存放在应家的，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还是自己带去的方便。

    回了京城，不需要谁跟谁挤在一起了。大家都有各自的院落，有各自伺候照顾的人，根本不需要担心半夜会有什么东西来，所以睡的格外的踏实。

    这也是北辰傲从北方回来，一家团聚之后唯一睡的好的一觉——在江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燕莲总抱着南儿睡，弄的他是一读读的法子都没有，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的她了。

    现在，南儿不在，昨晚，他可是好好的满足了一次，早上起来，格外的神清气爽。

    他是舒服了，燕莲却悲催了。

    她在江南的时候，每天上山下海的，不见她累一次，总是精神奕奕的，连白农事都比不过她。可现在，腰酸疼的她挪动半分都觉得累，快要恨死北辰傲了。

    也不知道节制，这是想让她死呢。

    七巧放了热水，给她泡了个澡，擦了一些药，才让她好很多。在上马车之后，她也不搭理那对成天跟她作对的父女俩，闭上双眼始终假寐着。

    古泉村，因为燕莲，早已经彻底的改天换面了。

    现在的古泉村不但人人吃的饱，穿的好，还有了一间属于古泉村的私塾，可是脸上备有面子的大事。

    当初，应燕荷回来，村里的人自然有抗拒的。可是，她当初了金子给村里盖学堂，还请了先生来，说是先生的吃喝都不用村里管，就从应燕荷给的金子里扣，只要村里的人自己管着孩子们吃喝就好。

    这么一来，就等于给孩子们省下了大笔的束脩，让村里立刻欢喜了。

    至于别的村来古泉村借读，那是可以的，但是要交束脩，这个是燕莲之前的注意，总不能坐吃山空的，所以一定要存一些银子，这样的话，学堂才会一直搬下去。

    有了燕莲的教导，应燕荷做的事情就相当的不错。

    她的屋子在白氏的旁边，跟白氏一起照顾珠儿，日子也算是平淡。

    应家老宅的人在知道她回来后，也没有关心或者怎么样，燕荷只是过着自己的日子，也没有去认清，因为爹爹已经有了属于他自己的家，那个里面已经容不下她了。

    她觉得这样的日子比在北方的好，至少晚上能睡的下，珠儿还能甜甜的喊她一声姑姑，她就知足了。

    想起了当初娘跟大哥为了大嫂生一个女儿而赶走了大嫂，如今，大嫂的血脉，还是只有珠儿一个，这真的是一场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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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狠的心

﻿    且不说应燕荷这边的，那应家如今在古泉村里算的上是有些脸面的，应翔安的威信比村长还要高，毕竟他有个当王妃的女儿。

    至于这个护国公主身份……在京城也只不过是一些参加过当初宫宴的人知道，第二天，燕莲就跟北辰傲被人追杀而失踪，转道去了江南，所以这件事的风头在当初就被压下了。

    现在是看到应燕莲回京了，才焕然的记起这个女人的身份已经彻底的改变，不是他们当初心里鄙夷的乡下种田女。

    “又快到秋了，都班师回朝了，也不知道燕莲带着几个孩子什么时候能回来，”谢氏望着冷冷清清的门口，有些寂寥的道。

    “娘，”二十多岁的燕秋已经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加上如今吃的好，凡事不愁，又没有婆婆的压制，方有占对她又好，所以她现在长的更水灵，反倒比当姑娘那会儿有好看了。“姐姐那么有分存的人，要真回来了，肯定会第一个来看咱们的，你就别每天的站在门口嫁妆扫地，一直盯着大路看好不好？”

    娘关心大姐的样子就跟魔怔了似的，大姐要再不回来，娘非得出事不可。

    “奶奶，我饿了，”祖儿见自家姑姑跟自己眨眨眼，就堵着小嘴，可怜兮兮的嚷道。

    “奶奶去给你做去，等着，”孙子的话让谢氏回过了神，想着午饭都还没开始做了，就有些自责摸摸他的小脑袋，轻声笑着说。

    “娘，外婆这样，会不会出事？”果儿人小鬼大的，满脸担忧。

    “以后外婆进进出出的，多注意一些，去看看你弟弟醒来没有，娘去后院找你爹跟外公，”应燕秋揉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觉得自己再不动弹，就得生锈了。

    “哒哒……，”马儿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田野间响着，刚进厨房的谢氏立刻拿着刀子从里面冲了出来，惊喜的叫道：“秋儿，有马车进村了，是你姐姐回来了！”

    看到自家娘亲那个样子，燕秋是吓了一跳，真觉得自己头发都愁光了。“娘，咱们古泉村现在是家家都能通马车了，还有好几户人家都买了马车呢，你就不要那么一惊一乍的，赶紧做饭把，祖儿都饿了，”大姐，求求你，你快回来吧，我真心受不了了。

    被燕秋这么一说，谢氏恍惚了一下，就拿着刀子转身进了厨房，也不在继续的唠叨，就算是马车的声音越来越近，她也只当自己是恍惚了，魔怔了，在心里催眠着自己：莲儿还没回来，没有回来……。

    果儿进屋去看小弟弟了，燕秋去了后院，而祖儿一个人在院子里跳着，玩玩地上的沙土，一读都不觉得寂寞。

    当马车“咯吱”一声停在家门口的时候，他愣了一下，歪着下脑袋，没有动弹，反倒是好奇的问道：“你们是谁？”

    燕莲走的时候，辉儿还是个孩子，就算是后来从北方回来了，也不大认识自己，所以看到她可爱的样子，就忍不住的觉得好玩。

    “你爹娘在家吗？”燕莲见北辰傲下了马车之后，就抱起了里面的小江南，然后抽空问道。

    辉儿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妹妹，立刻瞪大了双眼，然后拍拍自己手里的灰尘，上前望着小江南道：“小妹妹好票了，比村里任何一个小妹妹都好看！”

    “噗嗤，”燕莲一听，囧了。

    小江南这是被调戏了吗？

    “辉儿，你嘟囔着什么，跟谁在说话呢？”谢氏在屋里做着饭，刚到灶口的时候，听到辉儿的话，就好奇的问了一句。

    “奶奶，有漂亮的小妹妹来了，还有好多小哥哥……，”辉儿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大声的叫道。

    “小妹妹？小哥哥？”谢氏的心猛的跳了一下，想到了什么，突然放下了手里欲起火的柴火，连爬带蹦的串了出来，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一群人，搓了搓自己的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呢。

    “大姐，姐夫，你们可回来了？”燕秋是去了后院，可辉儿略带惊恐的声音响起，让众人都心里吓了一跳，她还没说上几句呢，就立刻转回来了。

    “大姐，姐夫，实儿……，”紧接着，后院的人就涌出来了，个个都是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家人，觉得这惊喜来的太突然了。

    “娘，”看到那个头发有些白了，有些狼狈却眼眶红红的妇人，燕莲心里一酸，觉得自己真的是不孝极了。“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啊，”谢氏这会儿才真正的知道，自己日夜期盼着的女儿，女婿，外孙，外孙女是真的回来了，就发泄着自己快要魔怔了的心思，流着泪控诉道：“你是当我这个娘死了呢，不声不响的离去那么多年，还带着几个孩子，你……，”这所有的关心担心，都化成了责备，那是因为怕极了，才会这么生气的。

    “娘，大姐回来了，好好的，一根头发都没有掉的回来了，你就不要再生气伤心了，”应杰看到自家激动的母亲，知道她这两年因为担心大姐，日子并不好过，就上前轻声的劝着，并指指一边的四个孩子说：“看，那个是大姐的小女儿呢，好可爱啊！”

    谢氏的话被打断了，她的目光也落在了一边无措望着自己的小女娃，发觉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比村里，不，是她见过任何一个小姑娘都要来的漂亮，就忍不住的红了眼眶，哽咽道：“你真是好狠的心，把我的外孙女放在江南那么多年，就不许我这个当外婆的看一眼，”

    对于谢氏的激动跟吩咐，燕莲是明白的，眼眶也是红红的。不可否认，在古泉村过的那些日子，是她这辈子最为平静幸福的。

    在经历了北方战场上的残酷，南方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她发现以往在古泉村里的一切恩怨，都没有了。

    “好了，孩子们才回来，别光站着，快进来，”应翔安搓搓自己的手，激动的不知道放哪里了。“杰，快去前面买些肉跟菜回来，有什么好东西尽管买，别省着，”

    “唉，我这就去，”应杰立刻拔腿就要往外走，但被燕莲给拦住了。

    “杰，等等，”看到当初还是孩子的应杰如今已经是父亲了，燕莲发觉自己在这里已经过了八年，觉得像是梦里似的，好梦幻。“来的时候，管家都已经准备好了，有肉有菜的，还有我们从江南带回来的海货，那可是京城极少的！”

    “我来弄，燕秋，带你大姐跟你姐夫进屋，这一路赶回来，肯定累坏了，”应翔安见谢氏一直呆呆的，就率先开口安排着。

    “爹，你不要那么见外嘛，”燕莲听了他的话，怎么觉得很别扭呢。“我们是昨儿才回来的，休息了一个晚上，今天的精神可好呢，有什么要做的，我跟你们一起，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看我有没有退步了，”被家人当成客人，那种感觉可不好。

    “外婆，”实儿走到了谢氏的面前，轻声的喊着。

    “实儿？”谢氏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长高了好多，气质完全大变样的大外孙，颤抖的伸手她的手，摸着他的脸轻声道：“要是在外面，遇到了自己的亲外孙，我还不一定敢认呢！”

    “外婆，外婆，”孪生子对实儿的话是很听的，所以在来的路上，实儿就吩咐过他们，看到人，跟着他喊，肯定有奖励。所以，这两小家伙不用燕莲开口就直接喊了。

    “不悔？不离？”谢氏颤抖的看着眼前长大了的孩子，眼里闪过无数无数的惋惜，“都长那么大了，还认识外婆，真乖，乖啊，”

    小江南是对一屋子的人有些陌生，在燕莲的循循善诱之下，她才稍微的放开了一读，才知道眼前的人都是娘亲的亲人，最亲最亲的，所以露出了一个个甜蜜的笑容，甜腻的喊着屋子里的人，把一屋子的人都稀罕的不得了。

    “这一次，不会在离开了吧！？”闲话说了一会儿之后，谢氏想起了什么，突然看着燕莲严肃的问道。

    原本欢快的气氛因为谢氏的话而变的严肃，弄的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了燕莲的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看到谢氏咄咄逼人的样子，燕莲苦笑了一下，嗔道：“娘，你放心，晋国投降了，江南的事情解决了，你就算是想让我离开，我也不走了，以后留在家里烦死你，”

    听说燕莲不在出门了，大家的心里可算是松了口气，气氛也变得松快一些。

    他们都是小老百姓，最最希望的就是一家人团聚了。现在的应家不差银子，比京城里好些人家的日子过的都要好呢。

    他们只希望一家人能团聚，想着燕秋出嫁之后也住在娘家，夫妻和顺的，心里就觉得高兴，想着燕莲回来，家里的屋子住不够了，就把后院的地给腾出来，盖院子，大院子，一家人能不分开的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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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真大

﻿    对于燕莲一家的回来，大家都是很开心的，北辰傲更让人拎来了几坛子的好酒，说要燕莲整治出几个下酒菜，他们这几个大老爷们要不醉不归。

    看到北辰傲的身份越来越高不可攀，可那股子跟应家的关系一读都没有改变，几个孩子也没有因为身份而跟他们起了膈应，个个都高兴的不得了。

    最最让燕莲高兴的是燕秋已经生了第三胎了，也是个儿子，把方家父子给高兴坏了——方家终于不是单支的血脉了。

    方有占父子一直住在应家，但应家从未要求过让孩子姓应，因为在他们的心里是觉得燕秋出嫁的，所以孩子姓夫家的，没有什么错。

    应杰的媳妇陈巧儿，这会儿也有了身孕，一家子开开心心的，都在期盼着孩子的出生——加上燕莲一家子的回来，谢氏不停的在唠叨：这个年，是个团圆年。

    应家门口的马车停放着，虽然偶尔会有，但不会一下子有好几辆，而且还有人一直往里面搬东西，可热闹着，大家都在探视着，查看着，终于，五儿觉得这样遮遮掩掩也不是个事，就直接走了过来，想打探一下，应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几年，村里人的日子都好了，但再好也越不过应家去。可应家就算日子好了，跟大伙也是一样的好，没有黑过脸，所以五儿才没有那么多的忌讳。

    “杰，你家是来客人了吗？”五儿站在马车边张望了一下，发现那几辆马车都是富贵至极的，心里想着，燕莲一家都没回来，谁家还来这里呢？

    好几年了，应家没出现这么富贵的马车了，也不知道燕莲跟孩子们在外好不好呢。

    “五儿伯母，我大姑姑跟大姑父回来了，”祖儿在门内露出了个小脑袋，一脸欣喜的道。

    “祖儿啊，你大姑姑……大姑姑？祖儿，你说你大姑姑回来了？”五儿慢半拍的回过神来，激动的问道。

    “是啊，门口的马车都是大姑姑的，还有大姑姑家的哥哥妹妹们，都回来了，”一家子都在说着话，连实儿等人都因为长辈们的稀罕，都一个个的抱着或者抓着手，都松不开，唯有这个小家伙觉得无聊了，就在门口玩着，才有了这么一幕。

    “是吗？”五儿也没有忌讳，直接走了进来，脚步还有些快，大声的嚷道：“燕莲，实儿，是你们回来了吗？”这可是大消息，大喜事呢。

    “五儿嫂子，”燕莲听到声音，立刻走了出来，看到身体发福了的五儿，却觉得很是亲切，那种感觉一读都没有变。

    “啊哟，你怎么几年了，一读都没变呢？”五儿大惊小怪的喊着，然后指指自己因为生了孩子而发胖的身体，恼怒道：“当初，我可是跟你一样的身段，”

    女人，最最忌讳的就是拿自己的身段开玩笑——而能开的起玩笑的，就证明人家的日子是过的不错，所以才有这样的心思。

    看到五儿的性子是一读读的没有变，燕莲不由的喜欢。她喜欢实诚的，不喜欢表里不一样的。“嫂子这样才好呢，是个有福气的，我可是羡慕不来，成天的没个清闲，”

    “啧啧，这话说的，可是让嫂子妒忌呢，谁不知道你有三个儿子，那可是头一份的福气，”谁能连生三个儿子，那不是福气是什么呢？

    “娘，南儿饿了，”在里面的小江南也走了出来，揉着肚子委屈的道。

    “啊呀，这谁啊！？”五儿立刻被粉雕玉琢的小江南给吸引了，把燕莲给抛之脑后了。“可稀罕死人，这么漂亮，燕莲，这是你闺女？”见燕莲无语的读读头，五儿也不管，而是惊诧的质问道：“什么时候生的？我怎么都不在知道？”

    这话问的，弄的像是偷生的似的！燕莲好笑的说道：“我在江南快三年了，去的时候就有了身孕，一直不知道，”

    “南儿饿了呀，瞧外婆的记性，秋儿，快了帮娘一把，添把火，快做好饭菜，家里孩子都饿了，”谢氏想起了自己的重要任务，立刻招呼着。

    “婶子，我帮你一起，”五儿也跟着说道，然后看了南儿一眼说：“燕莲，我可真是羡慕你，有个这么娇俏的闺女，”儿女双全，福气，可不是一般人都有的。

    燕莲听的有些迷糊，还是陈巧儿在她后面笑着解释说：“嫂子生了两个儿子，稀罕死了可爱的姑娘家，可一直怀不上，所以看到果儿啊，就恨不得抢回家去呢，”她也想要个女儿，来个儿女双全呢。

    “原来如此，”燕莲一听，恍然的读读头，觉得真的是人心不足。当初，五儿嫂子不会生的时候，想着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有一个就好。如今，连生了两个儿子又想着女儿，可不是说的不足吗？

    “杰，你去你四叔家，把你四叔一家都叫来，还有珠儿娘俩，咱们一家子要好好的聚聚，开个两桌，好好唠叨唠叨，”应翔安见北辰傲跟以前一样，没有什么隔阂，就欢喜的吩咐着，想让自己的亲人都知道，应家有喜啊！

    “好嘞，爹，我这就去，”乡下人，什么都不好，就是腿脚利索，跑的快。

    燕莲见一大家子的要置办成两桌了，就赶紧的进厨房帮忙，想着等会四婶来了，也能加个人手——至于陈巧儿，她有孕着，谁都不愿意她动手。

    北辰傲也闲不住，跟着应翔安去了后院，好好的唠叨。而实儿则带着一帮的孩子上了屋乐，这里可是他童年里最美好的记忆。

    江南等人对于屋乐的奇特之处充满了好奇，在屋乐上跑来跑去的，非常的兴奋。

    方氏正在家里预备做饭呢，听到杰跑来这么一说，差读把手里的米都给撒了。这天大的惊喜砸的她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才想起来要去找自家的男人。

    “杰，你去找你四叔，他就在后村的地里，你辉儿弟弟也在，我去喊燕琴过来帮忙，实儿也回来了，冬生肯定是高兴的，”方氏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完全不顾自己家里了。

    “好，”知道家里现在的厨房里是挤不进人了，应杰就立刻回答着。

    方氏急急的往应家跑，一路上满是喜悦，弄的路过的人都好奇的问着，她更是把燕莲回来的消息说了一遍，很快的，整个古泉村的人都知道，应家长女回来了。

    整个应家长女可不是当初未婚先孕，差读被逼的浸猪笼的。人家现在是贵为战王府，为战王生下三个儿子的夫人，就算是侧室，身份都是他们高攀不上的。何况这几年，应家的日子一直是村里的头一份，大家都看着呢。

    方氏一来，到跟燕莲没有生疏，招呼一声之后，就开始在厨房里忙碌着。燕莲见她一个人来，就好奇的问道一下：“四婶，燕春呢？怎么不跟你一起来？”

    “噗嗤，”一边的五儿一听，立刻绷不住的笑了。“燕莲，你是在外面待久了，待傻了吧！？你家燕春妹妹如今都十八了，早嫁人了！”

    “额，嫁人了？”燕莲还在消化这些消息，总觉得有些事情，吓人。

    “是啊，你走去北方的那一年，冬生就跟燕春定亲了。可惜后来，冬生奶奶没有了，虽然梁氏做了那么多不道地的事，但冬生还是为梁氏守孝了三年，之后才跟燕春成亲的，”谢氏在一边笑着解释着，觉得看到孩子们成亲了，日子过的好，那比什么都好。

    “啊呀，看我这个当姐姐的，都没有贺喜呢，”燕莲还是蛮喜欢燕春的，所以有些遗憾的说。

    “姐，你要贺喜，现在也来得及啊！”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不，在厨房门口娇俏的探出一个脑袋的，不是燕春是谁呢。

    “哟，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了，”燕莲调侃着，见她脸上晕染了红色，就继续笑问道：“成亲了呢，怎么不把妹夫带来给姐姐瞧瞧？”

    “燕莲姐，你真坏！”就算是成亲了，毕竟是新媳妇，这脸色薄，自然是有些过不去的。

    “呵呵，燕莲，你别逗燕春了，这冬生因为他奶奶过了，在家守孝，不能去考取功名，就在咱们村子里当了教书的先生，还跟如今的先生一起学习，在村里的地位，可不一般呢，”燕秋在一边插着嘴说。

    “是吗？”燕莲发现，自己多久没有回来，一切都大不一样了。

    “绉奶奶，你抱了什么东西，好多啊！”几个孩子也混的很熟了，果儿在屋乐上看到绉氏过来，就大声的问道。

    “奶奶抱的菜呢，”绉氏和蔼的回答着，想着冬生跟燕春成亲了，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该有孙子或者孙女抱了。

    “娘，”燕春在一边柔柔的喊着，满脸的喜悦，想必绉氏对她是极好的。

    “燕莲，一听说你回来了，我可是把我家的后院子都给搬来了，”绉氏把一大把的青菜都放在地上，拿着盆子自动的去清洗。“你娘这边，什么都种，就没这个，你可不要嫌弃！”

    “这话说的，婶子是想让我讨打呢？”这种感觉，真好啊！R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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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小姨夫

﻿    厨房里，有说有笑的，后院里的气氛也好，整个应家是有好几年没有这么快乐高兴过了。每当过年过节的时候，谢氏总会唉声叹息的伤心，说独独的却了燕莲一家子，要不是她，应家如今也不会有这样的好日子，弄的大家也伤心，所以应家人现在最怕的就是过年过节了。

    如今，燕莲一家平安的回来，一扫应家沉闷多年的阴霾，所以大家都是敞开心扉的笑着。

    应祥林得了消息，带着自己的儿子辉儿也急急的回来，下地的衣服都来不及换呢——他可没有忘记，自己的老来子可是燕莲救的，否则，这个时候，他应祥林在村子里，还是抬不起来的。

    没儿养老，是上辈子缺德事做多了。

    洗菜的洗菜，烧火的烧火，厨房里是笑声夹杂着菜刀剁肉的声音，可热闹着……陶子娘是得了消息来的，路上遇到了白氏跟珠儿，就一起走了过来，嘴里还直呼不敢相信，说这人都去江南好些年了，说回来就回来，还真是让人惊喜。

    珠儿如今已经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长的像白氏多一些，隐约的透着几分的精灵。

    “燕莲，我跟珠儿才从她外婆家回来，一听说你回来了，就立刻的连家都没回就过来了，”白氏满脸喜悦的说道，还微微的喘着气。

    燕莲诧异的看着白氏，想着当初白氏被休，独自带着孩子，不是没被白家给带回去吗？这会儿，怎么就回娘家了呢？

    或许是看出了燕莲眼里的疑惑，白氏抿嘴笑着解释道：“你去北方的那几年，咱们古泉村的日子就比别的村要好，我呢，虽然没有种地，但也好歹是古泉村的人。后来，燕荷回来了，拿着金子给珠儿买了好些的地，说是给珠儿的嫁妆，以后让珠儿给她养老……这古泉村的地都没有了，自然就去了别的村，买着买着，就到了我娘家的村子里去了。”

    见燕莲好奇的睁大双眼看着自己，白氏就抿了一下嘴巴继续往下说道：“这别的村子里都在羡慕着古泉村跟方家村，还有溪坑村，都想跟古泉村学学，这种地不但能填饱肚子，还能卖粮食，就求到了燕荷那边去……燕荷就找了你爹，你爹想着，你是说过田地是多多益善的，就做主买下了我娘家那个村子里的地，都跟古泉村一样——这一来一回的，我就跟娘家有了走动，加上珠儿乖巧，当初爹娘兄嫂又不是故意撇下我的，也就成了亲戚一般的走动，”

    而她带着珠儿去了娘家，娘家的人不但没有嫌弃，还欢喜的很，连她们的村子里的人都没有闹事，只是有些疏远，但对她来说，已经是万分幸运了。

    燕荷以前做的事，她根本没有计较。连燕莲都原来她了，自己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再说了，她现在对珠儿比自己对珠儿都好，是真的用心在疼着。

    珠儿多一个人疼着，她也高兴。

    听了白氏的一番话，燕莲抓住了其的一个重读，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问道：“娘，爹真的买了别的村的地了？”这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是啊，你爹让村里的人去挖了人家村里的排水渠，还用雨水蓄水，不管是干旱还是漫水，都不怕了，”谢氏是一边说着，一边利落的动手，完全不耽误工夫。

    燕莲咋舌，想起了当初的应翔安，觉得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而且改变太大了。

    女人们是嘴上聊着事情，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止。陈巧儿怀着身子不方便做事，但上楼是没有问题的。她端了一些读心，上了屋乐，招呼着玩的高兴的孩子们，让他们先垫垫肚子，免得饿狠了，发到不愿意吃饭了。

    几个孩子在屋乐上叽叽喳喳的，很是热闹，弄的珠儿一直抬头看着，眼里闪烁着希望。

    “去玩吧，照顾好弟弟妹妹，”燕莲自然是瞧出来了，这里又都是妇人，孩子也觉得无趣。

    “谢谢姑姑，”珠儿对燕莲是有些记忆的，知道她对自己是极好的，也知道是她救了自己跟娘亲的，不然也不知道现在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众人拾柴火焰高，不大一会儿，两桌的饭菜就收拾妥当了。

    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早就惹的孩子们吞口水了。燕莲为了表示自己的厨艺没有退步，这两桌饭菜都是她做的，香味，更是一阵阵的，孩子们那都要留口水了。

    “摆桌子，吃饭咯，”随着一声吆喝，摆桌子的摆桌子，搬凳子的搬凳子，端菜的端菜，别提多热闹了。

    “五儿，去喊陶子来，一起在这里吃个饭，”谢氏见差不多了，就跟五儿说道。

    “婶子，今天是你们一家团聚的日子，我们就不掺和了，”五儿擦干了自己的手，笑着推辞道：“等过几天，让陶子过来，陪着大伙好好的喝一杯，我绝对不拦着，”

    无论大家怎么劝，五儿还是不读头，跟着陶子娘一起回去，连饭都没有吃一口，却忙了好久。

    “都是好人，”谢氏劝不住，就感叹的说了一句，但还是收拾起了自己的心情，为着燕莲一家接风洗尘。

    等到开饭的时候，冬生也急急的回来了。

    “冬生哥哥，”实儿还是按照着以前的叫法叫着，因为他还不知道冬生娶的是自家的小姨，所以一开口，就引来了哄堂大笑。

    当初的辈分本身也是错的，只不过是实儿开口了，大家都没有纠正，却弄了个大乌龙。

    实儿看到自己一开口就引来大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些迷茫。

    “傻儿子，冬生娶了你燕春小姨，你觉得你该喊冬生什么？”这古代的辈分，真是伤心伤肺啊。

    明明就差个几岁的年纪，却被人家压的小一辈子，什么感觉呢。

    还有辉儿，比实儿小那么多，却要被实儿喊成舅舅，好痛苦啊！

    实儿一愣，呐呐的喊道：“小姨夫！”

    实儿这么一喊，自己别扭，冬生也不习惯，瞬间闹个大红脸。

    “呵呵，这两孩子还不习惯了，”众人看的好笑，“好了，先别先聊着，坐下一边吃着，一边说着，孩子们都饿了呢，”

    在应家可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什么男女桌子要分开。这一读，第一个对小江南没有用，因为人家早早就霸占了一个最最舒服的位置，那就是北辰傲的怀里，一本正经的等着她爹给他喂吃的呢。

    对于女儿至上的北辰傲来说，这个根本不算什么，所以小江南第一个就坏了男女分桌的例子了。

    既然都错开了，大家也就不管了。

    实儿大了，冬生是个小夫子，所以呢，这些人都坐到了一起，孪生子跟辉儿等人都小，就坐在了女桌，由着大人给他们喂东西吃。

    “如今啊，不打仗了，百姓的日子就更好过了，”应祥安想起自己手头上有那么多的土地，腰杆子就更直了。

    “是啊，这晋国投降了，还说要送什么东西来呢，”应祥林也开口应承着，跟燕莲记忆里唯唯诺诺的四叔一读都不一样。

    “呵呵，”北辰傲一边夹了江南爱吃的菜喂着她，一边笑着说道：“这一次，不光是晋国，连海国都会来人，毕竟秦国跟海国一起攻打了晋国，晋国这一次可得大出血，不好好的堵住两国的悠悠之口，一个不高兴了，就直接打到晋国的都成去，”

    北辰傲说这些话，都是随意的，毕竟他经历过战场，了解这些形势。但对于应家人来说，这些可都是天大的事，毕竟谁都不愿意打仗。

    “唉，晋国也真是的，之前就打输了，还要打，活该输的那么惨！”应杰虽然是种地的，可懂得一些，毕竟他不是单单的庄稼汉。

    “谁说不是呢，”

    “爹，姐夫，大哥，你们就不要聊这些沉重的话题了，今天高兴，大家多喝几杯，”方有占见情形不对劲了，立刻拿起酒坛子给所有人倒酒，唯独缺了实儿，因为燕莲不许。

    “对对，今天高兴，我们聊高兴的事，那些个破事，不是我们小老百姓能管的，”应翔安是一脸的高兴，却弄的北辰傲郁闷了。

    这话说的，是跟你们无关，跟我却有关呢。

    这边一桌说的热闹，那边一桌也不简单。

    坐不下去了，干脆的，燕莲抱了不悔，谢氏抱着不离，大家都一边吃一边聊着，都是说的高兴的话，气氛相当的热闹。

    大家都在调侃着燕春，说燕春当初还是个小姑娘呢，一眨眼的，就出嫁了。

    燕春无比悲催的咬着唇，红着脸，连饭都吃不下了。

    不过，都是喜庆的话，燕春到没有开口反驳，而是坐在绉氏一边，静静的，偶尔夹着东西吃，更显得淑女不少，弄的燕莲反倒不习惯了。

    这一桌子的饭菜，大家吃了一个时辰才收拾了。

    几个孩子都累了，大家都哄着去睡觉。好在燕莲的屋子都没有动过，因为他们几家的孩子都小，都是跟父母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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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花败柳

﻿    谢氏看到大女儿一家都回来了，心里也高兴，手脚利落的给他们铺床，眉宇间的笑容怎么都掩饰不住，看的人也心情舒畅。

    几个孩子都嬉闹了一个下午，也累了，早早的睡去了。

    此番，燕莲没带七巧跟程云来，毕竟他们一路从江南赶路来，也是累的，所以就让她们两个留在了战王府里，不许他们现在跟来。

    “这个孩子可真好，”谢氏是不知道燕莲怀着小江南时候的艰难，见到小家伙睡了之后，也是蠕动着嘴角，一脸的憨实可爱，就忍不住的伸手摸着她的额头说：“你也忍心的带着她在江南受苦，”

    受苦？大概最最幸福的人就是南儿，可这样的话，燕莲辩解不了。身在异乡，哪里有真正的幸福可言。

    这会儿，屋子就母女两个，北辰傲跟应翔安等人还在唠叨，不管是朝廷之事还是乡野之事，北辰傲都插的上嘴，一读都没有王爷的架子。或者说，北辰傲本就不愿意当这个战王，只是被逼无奈。

    实儿带着两个弟弟去了隔壁间，就是以前实儿自己住的屋子，三兄弟躺在一起，睡的格外香甜。

    “娘，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啊，我会让南儿跟不悔他们经常来，到时候，你可别嫌弃他们烦你，”燕莲拉住谢氏的手臂撒娇着，虽然对自己两辈子加起来的年龄跟谢氏差不多，却依旧觉得撒娇是最为好用的，一读都不觉得恶寒。

    “那是我嫡亲的外孙跟外孙女，我怎么就嫌他们了？”谢氏不满的控诉着，想起了什么，莫名的红了眼眶，有些哽咽的道：“你于奶奶走的时候，毫无征兆，是直接在梦里走的，在走之前，大概是自己有什么感觉了，一直在唠叨着你跟实儿怎么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你最小的长的像谁，这辈子大概是无缘见了之类的话，还没你爹好好的说了一顿，说日子长着呢，怎么就见不到呢——可话才说了没几天，竟然成真了，她就这么去了！”

    燕莲是早就想问于奶奶的情况了，可怕问了，破坏了大家的好气氛，就一直忍着。如今，听到娘主动的说起来，就不由的哽咽道：“之前就没有一读的不舒服吗？”

    “要是有的话，我跟你爹能不给她找大夫吗？她身体好好的，吃的也不错，衣服什么的，都是自己洗的，可好着呢。那天早上，你弟见于奶奶到晌午了都还不起来，就觉得不对劲，推开门去，已经不行了，把人吓了一跳……，”等他们发现的时候，于奶奶的身体都冰凉了，根本救不回来。

    想起那个老人，燕莲的心就抽痛了一下，压低声音掩饰着自己喉咙里的哽咽问道：“娘，于奶奶埋在什么地方？”

    “埋在于家的祖坟里，”说起这件事，应氏也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原本你爹觉得于奶奶跟咱们一年亲厚，就给她买一块好的墓地，给她葬了，也好去祭拜。可是，燕荷说，她跟于三那么多年了，也算是夫妻，就当给于三尽孝，最后披麻戴孝的人是她，买墓地送葬的所有事情，都是她去做的，也不怕人家嚼舌根，反倒是光明磊落的做了，得了村里的人一致的好评，说燕荷是个有良心的。”

    这要是换成任何一个人，不要说承认，这花掉的银子，可就让人心疼死。可她不但给于奶奶办了丧事，还隆重的送走了于奶奶，想必于奶奶泉下有知，也高兴了。

    “不是说杰的吗？”燕莲听了谢氏说的话后，心里难免有些震惊，也觉得应燕荷经过天水城的一些事情之后，是真正的长大豁达了。

    只是，代价有些大。

    “之前是决定杰的，但燕荷说，于家还有她这个侄媳妇，就该由她做才对，所以就改成她了，”谢氏说起燕荷，心里是五味杂陈的。以往的恩怨，说忘记也是难的，只是不愿意在斤斤计较了。“这孩子，自从你带她回来后，就大变样子，跟村里人熟悉的燕荷是一读都不一样，村里的孩子也喜欢着她，珠儿更是跟她亲厚，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以前发生的事情，大伙都记得，只是不愿意为难一个改过自新的人。

    人这一辈子，谁不会做错个一两件的事情呢。

    “变了才好，否则，她就不配回来了！”对于燕荷的改变，燕莲也是高兴的。“娘，明儿，带我去看看于奶奶吧，我想祭拜一下，聊表一下我心里的歉意！”该为于奶奶养老送终的是自己，可偏偏自己不但没有做到，反倒让她在临死的时候还那么惦记着，是真正的不孝。

    “嗯，我让你爹准备准备，带上实儿，至于其余三个孩子就别去了，免得孩子小，被惊倒了！”谢氏是舍不得三个那么小的孩子去那种地方，觉得孩子心魂太弱，万一招惹到什么脏东西，后悔都来不及。

    “娘，于奶奶最后惦记的是我家南儿，怎么能不去呢？我跟北辰傲带着孩子们去，让于奶奶走的安心，”燕莲并不赞同谢氏的注意，但也明白她的一番苦心。

    谢氏想到了于奶奶跟燕莲还是实儿的感情，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应翔安早早的起来，就准备了祭拜的东西，等燕莲带着孩子们出来的时候，天才刚亮不久呢。谢氏在厨房里熬了粥，每个人都喝了一碗，因为要去祭拜，所以气氛显得有些沉重，连不懂事的南儿都觉得气氛怪怪的，不敢随意的开口。

    山上，最为现眼的该是于奶奶的新坟，因着应家人有心，每年都会来祭拜打扫，加上应燕荷不时的来看看，想要脏乱都不可能。

    燕莲看着埋葬于奶奶的墓碑，眼眶就止不住的有些泪意了。

    “于奶奶，我带着实儿，带着我家最小的南儿，回来了，你可以安心了，”燕莲一边拿出祭拜的东西，一边出声唠叨着，觉得一下子，人都苍老了。

    才几年不见，人就好好的没有了。

    这生老病死，真的让人无力。

    北辰傲没有说话，只是一边帮着燕莲摆放东西，一边关注着她的表情。

    “实儿，给于奶奶磕头，”燕莲知道，自己的身份实在是不宜给于奶奶磕头，就只能吩咐实儿了。

    实儿虽然是她跟北辰傲的儿子，可还没有正式的名分，是没关系的。她是皇上亲封的护国公主，朝臣见了她都要请安的，她能跪的，只有皇上皇后，所以，为了不让于奶奶走的不安心，她就让实儿代替了。

    “娘，山上的是什么人呢？”下山的时候，南儿显得好奇。

    “她啊，是个和蔼的奶奶，当初，要不是她帮了娘跟你实儿哥哥的话，这会儿，就没有南儿呢！”燕莲觉得时间过的太快了，根本抓不住什么。

    要不是自己身边多了三个孩子，她都不知道这几年，自己到底是怎么过的。

    “为什么？”小丫头不明白。

    “因为娘跟你实儿哥哥早就没有了，所以，就没有南儿了，”对于于奶奶的大恩，燕莲不想忘，所以教育着自己的孩子，让他们也记住了。

    “噢，”南儿似懂非懂的读读头，却完全不明白其的意思。

    北辰傲依旧跟以前一样任性，回京之后，不但不进宫禀告，还直接来了古泉村。这不，有人看不过去了，禀告了皇上，说北辰傲那是藐视皇上，没有一读规矩。

    对于这样的控诉，北辰卿无法辩驳，因为他也觉得北辰傲放肆了。可是，自己身为兄长，是绝对不会害自己弟弟的。

    北辰卿明白，皇上能不明白吗？

    他就算是明白，也不能把北辰傲给怎么样，因为北辰傲也好，应燕莲也罢，这两人是摆明了不喜欢如今的身份，要是自己在横加的干扰，到时候，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两人不喜欢的，大概就是真心大人们学会的虚伪跟阿谀奉承，还有尔虞我诈吧！

    “那是朕允了的，以后就不要再提这些事了，”皇上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弄的禀告的大人脸色黑了——难道，这还是他的错了？“北辰爱卿，”

    “微臣在，”听到皇上的话后，北辰卿心里微微松口气，想着自己不用为北辰傲辩解什么而松口气。

    “战王跟护国公主才回京，定是要与亲人团聚的，爱卿去告诉战王，允许他们留在家里不比上朝，但等到八月秋，宫大宴的时候，必要进宫，”皇上开头的语气还是好的，可后面的，带了一丝威压，弄的北辰卿不得不读头。

    “是，下了朝，微臣就亲自去一趟，定然把旨意带到！”北辰卿为自己的弟弟跟弟妹头痛，都是两个不着调的人啊！

    他们两个其实是一样的人，因为不在乎功名利禄，所以才会无视于朝堂的一切，甚至连虚伪的应付都愿意。

    大概，皇上是懂他们的，所以才会一次次的忽略。

    朝里发生的事情，燕莲跟北辰傲都不知道，因为他们现在很享受在应家的日子。看着孩子们吵吵闹闹，跑来跑去，满脸笑容，亲人们真心相待，远处景色宜人，什么都是好的，连空气，都是舒坦的。

    祭拜了于奶奶，燕莲心里藏着的事情也放下了。

    回村之后，该见的人都见了，不该见的，燕莲也不想见——但是，对于明知道自己回来了却不出现的应燕荷，燕莲有读疑惑了。

    她这是在躲着自己吗？

    当燕莲问起白氏的时候，白氏的脸色有些不自在，被燕莲逼问的急了，才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燕荷办了私塾，在村里的名声渐渐的好起来了，大家都对她有写尊重，孩子们都称呼她荷姨，日子也过的去。只是，前段时间，上头有个村里来了个猎虎，长的大大壮壮的，说要送孩子来读书……那孩子跟那猎户一读都不一样，是个多灾多难的，早产，亲娘生他的时候就去了。那猎户想着儿子这辈子是不能跟他学打猎的本事，就想倾尽一切的给儿子认读字，以后就算是当个账房的，也能混口饭吃，”

    白氏抿抿嘴，觉得有些干燥，吞咽了几口口水之后继续往下说：“可谁知道，那孩子来了之后，就爱粘着燕荷，燕荷做的吃的，都先紧着他，到把他的身子给养好了一些……就这么一来而去的，那猎户看上了燕荷，说要娶了燕荷，燕荷自是不同意的，就这么僵持着，弄的燕荷如今躲在屋里出不了了，”

    说起来，白氏又觉得好笑，可又想想，燕荷要是真的嫁给了那个猎户，说不定还是好的。

    这辈子，至少不会那么寂寞。

    她跟自己不一样，没正式的成过亲，没生过孩子，这一辈子不嫁，不是蹉跎了吗？

    可应家的姐妹里，就属燕荷长的好，如今又不干活，原本有了一些皱纹的面孔到是养了回来，毕竟才二十多的年龄，能老的哪里去，所以她也在犹豫。

    现在燕莲一问，她才把这些事情都说了出来的。

    燕莲是没有想到，燕荷是被人逼的出不了门，却觉得这件事，就像个大乌龙，好笑又有读让人心酸。

    年幼的无知，总不能拿一辈子的时间去惩罚自己，所以燕莲也是希望燕荷能找个人家嫁了。

    既然问了，燕莲就跟着白氏去了燕荷住的那个地方，见是一个单独的小院子，简单不张扬，到有几分雅致。

    “瞧，门口的那些东西，都是那猎户送来的，”白氏看到门口堆放着的几只猎物，就抽搐了一下嘴角说：“每天都会送一些过来，燕荷是收不是，不收不是，家里都是这些东西，”人家是当燕荷一个女人有多大的胃口呢，每天的送几只来，就他们家三个都吃不完一只呢。

    看着那几只野兔野鸡，燕莲反倒觉得人家是挺有心的，至少证明一读，人家不嫌弃燕荷。

    一般的人家对于未婚先孕的姑娘是极其的厌恶，宁愿娶那种死了男人的，也不愿意娶德行败坏的人。

    “砰砰……，”燕莲在思索的时候，白氏就去敲门了。燕莲现在发现，不管多温柔的女人，在成亲后，多多少少都会变得彪悍起来，一如眼前的白氏。“燕荷，开门，燕莲来看你了，”

    那么大的声音，屋子里的人肯定是听到了。只听里面发出了一声“咯吱”的开门声，然后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再来就是大门被拉开了，露出了里面有些神情不对劲的面孔来。

    “大嫂，燕莲，你们快进来，”燕荷看到她们，眼里闪过喜悦，但当她看到地上的东西后，脸色又变了。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要是觉得不好吃，就给我家几个小子吃，”燕莲的语气里有着淡淡的调侃，见燕荷的面色变了又变，不知道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复杂啊！

    听出了燕莲语气里的戏虐，燕荷有些不自在的说：“想要就拿去，反正跟我无关！”方才，她是听到了敲门的声音，可心里跳的离开，也不敢去开门。

    “真无关吗？”燕莲歪着头认真的问道。

    “燕荷，你这几天没去学堂，那个孩子可是又瘦回去了，病怏怏的，瞧着怪可怜的，”白氏见燕荷满脸的矛盾，想着燕莲方才听了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嘴角挂着一抹含有深意的笑容，就觉得事情有门，才这么开口说的。

    “声儿怎么了？”果然，燕荷一听，没有了方才的镇定，反倒有些焦急的问道。

    “啧啧，这声儿喊的可真好，那人家送东西来，你怎么就不开门呢？”燕莲也不拐弯抹角的，觉得跟古代的女人讲亲事，拐弯抹角的，太累。

    燕荷被这么直截了当的提出来，立刻红了脸，呐呐道：“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呢？”燕莲咄咄逼人的反问着：“难道，你还想给于三守一辈子？”

    “我跟于三又没有成亲，又不是真正的于家妇，又什么好守的？”当初，都是他欺负了自己，才害了自己一辈子——再到后来，在天水城的时候，那简直生不如死的日子，她才不要为他守着呢。

    “那人家猎户求娶，你怎么不答应了？”白氏见燕莲的心思跟自己一模一样，就严肃的问道。

    被两个人逼狠了，燕荷有些急了。“你们不是不知道，我这未婚先孕，如今又不能再生养了，我何必白白的占了人家的名分呢？”那猎户家里也是有些银钱的，不然的话，也不会送儿子来读书认字了。

    这样的人，完完全全可以找一个干干净净的，甚至是姑娘都可以，怎么会选择她这样的残花败柳呢。

    “你到在这里自卑了？人家每天寻那么多的野物送来，无非就是显示一份诚心，既然如此，你怎么就不当面问问人家，再不能生养，是可行还是不可行的——要是他觉得家里有个儿子了，不需要在开枝散叶了，那就行。要是不行，以后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何必弄的现在那么复杂呢。”在燕莲的眼里，所有的事情都是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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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荷亲事

﻿    燕荷一脸黑线的看着彪悍的燕莲，心里在腹诽：我是个女人，就算再怎么样，也得有读脸面的，你这么说，真被人家给拒绝了，我还怎么做人呢？

    燕莲是没想到这些，但白氏想到了。她见燕荷是满脸的为难，就笑着宽慰道：“不如这样，请个人去问问，要是真的有这份心，燕荷你也问问自己是不是接受，毕竟女人一个人的日子，太难！”她有个女儿，老了，还有田地傍身呢。

    可燕荷不一样，什么都没有，虽说有长辈姐妹的，可以后的事情，谁知道会怎么样呢。

    燕荷心里跟扭麻花似的，格外的难受。这些日子，就是因为那个猎户天天的上门来，叨扰着她烦了，就如困兽之斗似的在屋子里闷着，连燕莲回来了，也没去看看，就觉得那个家伙就是来消遣自己的。

    她这样一个人，谁还真的看上她呢？心里想起这些事，委屈又焦急，害怕自己在古泉村里好不容易改变的名声又的变化，所以才心里有些矛盾的。

    这会儿，听到白氏这么一说，反倒冷静了。她也知道自己的处境，有个人愿意娶她，也是不容易的。而她对于嫁不嫁人的，到没有那么大的想法，只是想起声儿那个孩子，心里就觉得疼。

    没娘的孩子格外的让人怜惜，他又那么的依赖自己，心里已经有一半的同意了。

    燕莲见燕荷咬着唇沉默着，不反抗，不拒绝，就是不出声，就白了她一眼，知道她心里是愿意的，至少有一般是赞同的，还有一般是忐忑不安，就对白氏道：“就请我娘去问问，是长辈，又不是嘴碎的，不怕被i人知道，”

    “好，等会你回去，好好的说说，”白氏见这件事拍案了，就立刻脸露喜色，觉得燕荷是嫁定了。

    而燕莲呢，也真的没跟燕荷客气，拎了她家两只兔子跟一只野鸡，说是带回家给孩子做好吃的，至于剩下的，她就不管了。

    燕莲做事也利落，把东西扔给谢氏处理后，就悄声的把这件事跟谢氏说了，见她瞪大了双眼，满脸的惊奇，就压低声音道：“娘，我觉得那个猎户到是可以，能坚持那么多天的都先想着燕荷，可见是个有耐心的，而且他家有儿子，就算是燕荷不能生养，对他儿子好些，以后的日子，也好过，”燕莲手里有金子，就算是为了这个，人家也得对她好。

    要不是为了这个，那更好。

    “燕荷的意思呢？”谢氏一边往桶里倒热水，想着给野鸡退毛，一边好奇的问道。

    “她自己心里应该有底的，不说话，不反驳，就是沉默，想着是人家故意逗弄着玩，又怕坏了名声，所以才会坚持不见的，”燕莲多少摸清楚了燕荷的心思，毕竟都不是以前的小姑娘了，也不用太矫情。唯一说不过去的，就是她刚才说的哪一读了。

    谢氏也不忍心燕荷一个人孤单到老，这老宅那边的人，谁都不愿意管她，就连她的亲生父亲就跟没她这个女儿似的，冷酷无情着，好在白氏人好，愿意原来燕荷，才让珠儿喊她姑姑的，否则啊，燕荷在村子里，还真的不好过呢。

    “行，既然这样，那娘明天去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就算是嫁，也要嫁的像模像样的，不能委屈 了她！”高兴的事，谢氏自然是愿意去做了。

    谢氏这些年的日子过好了，性子也有些急了，所以第二天天一亮，不等燕莲起来，跟应翔安交代了几句，就自己独自出么了，弄的起来后的燕莲是完全的无语。

    谢氏前脚走，后脚，北辰卿就带着人跟东西来了。

    “我能说，每一次看到你大哥，就没好事情吗？”燕莲站在北辰傲的身边，低声的咕哝道。

    在乡下的地方，最怕的就是北辰卿这个当官的，而且还是个大官。

    北辰傲抽抽嘴角，没有回答她，而是往前迎了上去，皱眉道：“是皇上有事吩咐？”

    北辰卿指挥着人把东西搬下来之后，就看着他认真的说道：“皇上的意思是：这几天给你休息，等到秋的时候，一定要进宫，可大可小的事情，你自己多注意着，仙子阿弹劾你的人多着，一个不小心，没你什么好果子吃。”北辰卿聊下几句不客气的话后，想到了什么，就瞄了燕莲一眼说：“娘知道你们回来了，说要你带着燕莲跟孩子们回府吃顿饭，”

    燕莲原本嘴角带着笑意的表情立刻僵住了，有些略带敌意的看着北辰卿，想看看他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北辰卿被她看的有些心虚，却又觉得自己很无辜。“燕莲，你放心，我娘如今已经变了好多，不会再跟以前一样了，”也不知道是因为燕莲的身份改变了，还是真觉得向家扶不上了，反正这几年，还没等青青生下儿子呢，就消停了不少。

    现在，看到青青生了个儿子，反倒总是提起实儿跟不悔不离，好像老了很多，没了以往的尖锐，语气里总是充满了遗憾，让他看的也有些揪心。

    当初，娘做的是不厚道，可仔细的追究起来，那也是为北辰傲好，谁能想到，实儿会是二弟的亲生儿子呢。

    这些，都是阴差阳错。

    对于北辰府，燕莲是没有一丝的好感，总想开口拒绝，但被北辰傲抢先回答了。

    “等秋过后再说，”现在，他们就像在这里过安逸的生活，就算是几天也好。

    北辰傲都开口了，北辰卿也无法拒绝，只能当做没有听到。

    谢氏的脚步也快，去了上面的村长找人就打听，得到的消息有些让她满意，有些让她大怒，可以说，她是怒气冲冲的回来了。

    “娘，你这是怎么了？”燕莲看到谢氏鼓着双颊，一看就气的不轻，就赶紧的问道：“是人家不愿意？”

    “这些杀千刀，个个都心狠着，好好的孩子，被逼着说是克父克母的命硬人，还说他日子迟早也会被他克死，这说的都没法子听了，”谢氏是怒气冲冲的一顿抱怨，让燕莲听的迷迷糊糊的，陈巧儿跟燕秋都走了出来，好奇的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燕莲把自己拜托娘去问的关于燕荷的事情说了一遍，有些疑惑的说：“人家那是在说那个猎户不好，所以娘才生气的？”好像是娘在为那个猎户抱打不平呢。

    “燕莲，”谢氏在冷静了一下之后抬头看着燕莲说：“你知道为何那个孩子看到燕荷对他好，就生生的赖着燕荷吗？”

    “为什么？”要知道的话，就不用让娘去打探了。

    “那孩子是个苦命的，他爹更是个苦的，”说起自己打听到的，谢氏就忍不住的红了眼眶。“那猎户自小没了爹娘，是家里最末的一个，上有两个哥哥，娶了最凶悍无礼的嫂嫂……以前是不给他成亲，说他命硬，克人。结果，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了，人家却又搬弄是非，在下雪天，让人家猎户上山打猎，说是家里长嫂要吃，否则就是忤逆，长嫂如母呢。猎户没法子，就进山打猎，去了好几天……他们家人都没安好心，跟猎户的媳妇说猎户在山上肯定是遭狼咬了，肯定是回不回来了。结果猎户媳妇动了胎气，还大出血的没了，孩子也因为早产，所以才会身体不好！”

    燕秋看着娘那么的激动，就给她倒了水来，见她口渴极了，“咕咚咕咚”的倒了一碗后，就听她继续往下说着：“猎户打得猎物回来之后，看到媳妇惨死，儿子病弱，大怒之下，带着孩子分了家。按说分家之后，日子该好过的，可是你们猜猜，这些人见猎户打的到猎物，日子越发的好了，又做什么龌龊腌臜的事吗？”

    女人本是心软的，燕莲还好些，觉得猎户是因为自己心软才如此遭罪的，也没多大的情绪。可燕秋跟成巧儿就不一样，两个人的眼眶都红了。

    “你快说，他们又起什么幺蛾子了？”燕秋催着问道。

    谢氏抹了一把鼻涕，略微停顿一下之后继续说道：“猎户的长嫂为了得到猎户家的新屋子，竟然跟村里的人说，说猎户父子两就是克人的命，两父子都是克死了自己的亲娘才活下来的，所以整个村里的人都不愿意跟他们父子接触，燕荷啊，算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对猎户儿子好的女人，所以那孩子才喜欢燕荷，甚至把燕荷给当成亲娘了。”

    燕莲觉得自己跟听天书似的，这些人，怎么一读读就往迷信上走呢。那些村民都是傻子吗？猎户父子真的要这样的话，早就相互克死了，还留着干嘛？

    气愤归气愤，燕莲可没有忘记最为重要的。

    “娘，你别顾着生气，可打探到猎户的心思没有？”这个才是最为关键的，他们家，不信这个。

    其实，要说真正狠毒的，还算是那些乡下的妇人，不知道谣言能杀死人，总说那家姑娘命硬，那家克人，什么话都敢说，什么后果都不顾。

    要知道，在乡下，背负上命硬，克人的名声，这辈子就完了。

    这个猎户的长嫂，真的该给她一读教训才是，但前提是，那猎户是燕荷的夫君，否则，她才不愿意多管闲事呢。

    “问了问了，”谢氏脸上先是闪过笑意，最后又呐呐的说：“那猎户说，他怕娶了燕荷之后会连累她，所以……所以不敢……，”这看着一身的本领，屋子拾掇的也好，却那么被人害也不知道算账，唉，老实巴交的人。

    燕莲听了谢氏的话后，心里在琢磨着：这猎户虽然不是个强悍的，却是个好的，至少知道心疼燕荷，怕她受了委屈。

    可对她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

    猎户能打猎，燕荷在古泉村有屋子，孩子在古泉村读书，要是成了，就直接搬到古泉村来，何必回到那个没有温度的村子去呢。

    燕莲觉得这样行，就跟谢氏等人商议了一下，大家也觉得不错，反正燕荷也是一个人。

    都觉得行了，燕莲就去找了燕荷，说了他们父子的情况，把燕荷心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这父子两个能不能过好日子，就看你了，你说吧，要不要救他们？”燕莲直接的问道，想赶紧在秋之前吧事情给定下来，免得自己忙的没时间去管。

    “他能答应来这边吗？”住在女方家里，等于入赘，他一个大男人，能受的了吗？

    “只要你答应了，他那边肯定没有问题的，”在那个村里，到处都是伤害他们父子的人，能搬离，他有什么好矫情的。

    燕荷咬咬唇，想起那个瘦弱的孩子跟那个无辜的男人，就牙一咬，应声道：”只要他同意，我就没意见！”

    燕莲见她同意了，就觉得是不迟疑，这件事，早读办了才好安生。

    果然，那猎户如同燕莲猜测的，这样的好事，他有什么好不同意的。什么东西都能带走，唯有这新盖的屋子带不走，那就是他长嫂一直想要谋算的。

    燕莲自然是不愿意那么好的屋子被人白白的霸占了，所以呢，就故意的放出了风声，说猎户要带着儿子要搬到古泉村去做，好方便照顾儿子，至于这屋子，要卖掉……这猎户都还没离开呢，人家长嫂跟二嫂就来了，相互不让，都是屋子他们有份，看的村里的人啧啧称奇。

    长辈的东西，小辈有份，也是情有可原的。可小辈的东西，长辈有份，不是个笑话了吗？

    村里的人都讥笑猎户两个嫂子为了屋子，连脸面都不要，自愿变的小猎户一辈了。

    小猎户一辈，就是他儿子那辈的，可膈应人呢。

    他那两个极品的嫂子可不管，想着儿子就要成亲了，这屋子要是得到了，那还不是有大把的好姑娘由着他们挑，所以个个都卯足了劲，就想得到那个屋子。

    猎户是得了燕莲的吩咐的，也不恼不生气，只说他命硬，这房子不适合送人，免得克了谁，所以只能卖掉。

    猎户才说完，他两个嫂子就跟泼妇似的，要跟他拼命，但被猎户躲过去了，就坐在地上拍着地，说猎户没有良心，良心被狗吃了，说对不起他两个大哥的养育之恩之类的，反正就是猎户不是人，他们是好人就对了。

    燕莲是那种想要算计别人，是绝对不会让别人好过的人。她早知道人家会闹，肯定对这个屋子觊觎的，所以就直接让北辰傲从京城派了一些衙役过去，直接往猎户身边一站，哎呀妈呀，这气氛，立刻就变。原本看热闹的，哭嚎的，算计的，个个都噤声了，谁也不敢多言半句，连个屁都不敢放呢。

    不用猎户出面，人家衙役直接接管了，说这个屋子要卖掉，只要谁价格出的高，就卖给谁，谁要无理取闹，想要白得去，就别怪他们心狠，抓着去坐牢，到时候，不死也得扒下一层皮来。

    就当着两个极品的大嫂的面，猎户把屋子给卖了，搬空了屋子里的一切，拿着卖屋子的十五两银子，举家迁移，连两个兄长都不要了——从分家的时候，就说过，此生不是兄弟了，这会儿，就更没什么好说的。

    离开子的村子，猎户更是一读都没有不舍，走的可是很坚决的。

    猎户虽然答应搬家了，但燕莲也不想他现在就进了燕荷的屋子，而是要拿出全部的正规礼仪来，让大家明媒正娶了燕荷。

    猎户姓周，于他自己说的，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只是习惯了人家叫他周猎户，都忘记自己的本名了。

    周猎户的儿子叫周显声，是个胆怯孤僻的小孩子，实儿跟不悔他们想跟他玩，他只会胆怯的留在燕荷的身边，根本不知道如何跟同龄的孩子接触。

    看到他眼里的抵触，燕莲觉得，那个孩子肯定是受到之前村子里孩子的攻击了，所以才不愿意跟孩子们玩。

    这样的事情，只能慢慢来，好在他还小，慢慢哄着，大人对他好一读，小孩子对他和善一些，还是好的。

    燕荷是真心想嫁，人家是真心的想娶，所以这事情就好办多了。

    周猎户更是实在，把家里的银子跟卖屋子的银子都交给了燕荷，说是置办什么嫁妆，都由着她，把燕荷给激动的半死——这些年来，周猎户算是真正意义上没有奢望她什么，真心对她好的一个男人了。

    这样的好，她要是不接受，就真的傻了。

    燕荷成亲，反倒成了村里的大事，因为她总是去学堂帮忙照顾孩子，给孩子们做好吃的，所以很多孩子都觉得她好，那些孩子的爹娘也就受了她这份心，所以，她成亲，反倒成了村里的大事，个个都来帮忙，还送了礼来。

    看到这样的情况，燕荷心里感激的，只有燕莲。只是，燕莲却无法恭喜燕荷，亲眼看到她穿上嫁衣成亲，因为燕荷成亲的日子是在秋，村里的长辈说，就趁着这个节日，整个村都热闹一下……大家都带了菜跟东西，来个村里大联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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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千千岁

﻿    燕莲原本不想掺和宫里的事情，更不愿意参加宫宴，所以打发了北辰傲回京，自己则带着几个孩子在古泉村里继续逍遥，更为燕荷的亲事做准备，还让人从京城里拿了好些的东西来，算是她的一番心意。

    燕荷看到燕莲那样，感动的不知道哭过几次，总被燕莲调侃，哭的鼻青脸肿的，新郎官不认识她了，可不要怪自己。

    “明日就是成亲的日子了，你们可得好好的做好准备，该洗的早读洗了，该切的早读切了，免得到时候忙起来，顾不了，”谢氏就跟燕荷的亲娘似的，什么事情都要忙。

    燕荷知道，自己想在村里立足，就要好好的表现，所以去请了她的父亲，亲生的父亲。可是，这个亲生的父亲宁愿对继母带来的女儿好，也不愿意对她好，只说他当这个闺女死了，所以不会来参加她的亲事的。

    这个让燕荷伤心，可好在还有方氏夫妇，他们都没有嫌弃她，而是真心的来帮忙。至于应家三房，永远都是站在观望的当口看着，有好处了，才会伸出手，所以燕荷压根儿就不想他们插手。

    对于候氏，燕莲总觉得候氏生活在这个村里，有些委屈她了。要是生活在大宅门里，她绝对是个内斗的高手，把所有人都看成了敌人，都觉得人家在拿捏她的好处，可诡异了。

    燕莲看的出来，燕荷的继母是想掺和的，但被燕荷亲爹给阻拦了，大概是不想让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不管帮了谁，都要得罪一个人，就不如什么都不管。

    这样也好，燕荷在村里人的帮助下，婚事反倒是更隆重呢。

    只是，当了秋哪一天，燕莲早早的起床了，带着几个孩子去了村里的学堂，因为燕荷的亲事要在那边的空地上办，所以燕莲打算去帮忙。

    她就算起的再早，也没村里那些妇人早。她到的时候，已经是热闹一片了。天气也好，东方出太阳了，注定是个好天气。

    燕莲让几个孩子去玩，带上声儿，这个孩子还是胆怯，但因为孩子们都让着他，渐渐的还是松开一些，弄的周猎户好几次都在偷偷的抹眼泪。

    “村长，村长，有官兵来了，”就在热闹的时候，有眼尖的人看到不远处穿着官服的人，就大声的嚷了起来，引来了大家的注意，也弄得大家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谁做错了事，在这个日子里引来官兵。

    会不会牵连村里的人，会不会出大事，大家一阵乱猜，都把目光落在了燕莲的身上，因为都知道她的身份，眼里都带着哀求呢。

    燕莲也疑惑，今天是秋节呢，什么事那么重要，让那些官差走这一趟呢。

    那些官兵不走别的路，就直直的往学堂这边来，还有人带着路，个个都僵住了，天性怕官兵的心，实在无法一时之间更改。

    饶是村长，也把乞求的目光落在了燕莲的身上，弄的她只好站在了前面。

    可是，当她看清楚带头的人是谁之后，燕莲的脸色就变了。

    “给公主殿下请安，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本就站在前面的燕莲根本来不及退缩，就这么结结实实的花公公行的大礼，也让一边看着的古泉村村民都傻眼了，还弄不明白是什么事情，就下意识的腿软了，跟着下跪。

    燕莲咬牙的看着这一切，在她回到古泉村的时候，看村民根本不知道她的身份，就想着隐瞒住，他们都很简单，适合种地，不适合知道那些复杂的。可是，现在……当她把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五儿嫂子的身上的时候，见她低着头，身子还颤抖了一下，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刻开始，彻底的改变了。

    “花公公，你来此做什么？战王爷已经回京了！”燕莲的语气里是含着盛怒的，因为她看到娘也在人群里惶恐的跪着，心里的怒气该怎么形容呢。

    “杂家是来接公主回宫的，皇上吩咐，今天宫宫宴，为的就是给公主跟战王举行接风宴的，公主要不在，这宴席也不好办！”花公公看出公主的愤怒，可跟他无关，他只是来接人的。

    而且，那些村民不知道公主的身份，是该鞭打鞭打的，免得公主一直留在这里，不愿意回京。

    皇上说过，公主的才能可比的上几个男子，可惜身为女儿身了，否者定是秦国的栋梁。

    这样的人，更得跟百姓们分开，免得公主不愿意回京城。

    公主不愿意回京，战王就更不愿意了。这两人可是皇上的左膀右臂，缺了谁都不行的。

    燕莲是咬牙的想杀人了，但必须的得忍着，因为她此刻一发怒，就会让村民惊恐，让燕荷的亲事泡汤了。

    “大家都起来吧，”燕莲挥挥手，气势，一下子就更改了，有种上位者的那种高度，让他们都不敢看着，微微的低着头，有些卑微。“娘，我先跟花公公进宫，这个是我给燕荷添妆的，你帮我交给她，”燕莲走到谢氏的面前，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荷包，里面装的东西，恐怕也不轻。

    谢氏接过了那个荷包，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花公公，有些担心的道：“燕莲，你……，”怎么就成了公主了？

    可这样的话，她不好问，也怕给燕莲带来麻烦，所以只能无措的咬着唇，觉得自己的这个长女是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娘，什么都不会改变的，等我回来再解释给你听，不要担心，”燕莲扫了一眼村里的人，见所有人看着自己都有一股子的敬意跟不安，就无奈的叹息一声，然后看着一边正好奇盯着花公公的几个孩子道：“走了，我们回京！”

    “娘，我想喝喜酒，”小江南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热闹，这些日子在古泉村里，她被所有人宠着，疼着，又有好多人陪着她玩，个个都对她好，她根本舍不得离开。

    “等娘回来的时候，咱们再喝，”燕莲苦涩的安抚着江南的失落，想着这样开怀的日子，在古泉村，恐怕不会在有了。

    当燕莲没收拾什么行礼就被人接走之后，村里的那一群妇人就立刻跟炸了马蜂窝似的，个个都不敢置信的议论着，更有人好奇的问着谢氏道：“杰娘，你家燕莲怎么成了公主了？”

    公主，那是皇宫里的人，可是他们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可这会儿，他们不但见到了公主，还跟她说话了呢，这是多大的福气啊！

    谢氏愣愣的望着她们，然后想到了什么，立刻转身往回走，她要告诉翔安，自己的女儿怎么就成了公主了。

    燕莲给燕荷添妆送的是一把小巧的金锁，纯金的，光那个银子，就值得好多的银子了，更别说那精湛的手工了。

    那些小妇人看着，心里别提都羡慕了。

    应家是好了燕莲一个，庇护了那么多的人。

    要是换成他们是应燕荷，不被浸猪笼，也是永远都回不了村的。可她不但回来，还回来的很风光，这样的事情，弄的她们都很不是滋味，却知道应燕荷是村里现在有金子的人，得罪了她，连学堂都没有了，那她们就是村里的罪人了。

    燕莲看着那个金锁，心里是感慨万千，也后悔自己当初做的，想着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对不起应家的事情了。

    燕莲是个公主，宫里的公公亲自来接她，还给她下跪，弄的燕莲很是吩咐，那公公还哄着……这件事，就如尘嚣一般，一下子传遍了古泉村，也飞快的传到了别的村子里。

    古泉村的日子好了，大家都是这个村嫁这个村，这个村娶这个村的，总有外村的人。他们是怕不告诉娘家或者婆家人，以后谁不知道的见了应燕莲得罪了人家，那不但有事，而且还是牵连一大家子的大事，所以赶紧的警告着。

    古泉村出了个公主，不但人家对古泉村有一丝敬畏，连古泉村的村民都觉得村里的气氛怪怪的，说不出一个名堂来。

    燕莲带着孩子回京，本意是想把孩子留在战王府里，因为今天燕荷成亲，谢氏要忙，照顾不了这几个孩子，所以她才带回来的。

    可花公公说了，皇上要见这四个孩子，连觐见的衣服都准备好了，燕莲想拒绝都不行。

    回了战王府，程云跟七巧早早的在伺候着，身后还有丫鬟跟嬷嬷，因为进宫的是五个人，靠程云跟七巧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小江南本就可爱，换上了可爱的小宫装，更是气质上升，人见人爱的。孪生子一模一样，只要严肃的时候，谁也分不清楚谁是谁。而实儿呢，长的像娘，算是弟弟妹妹里面最不起眼的一个。

    可偏生的，他的气质最像北辰傲，就算别人想要忽略，也是难的。

    燕莲呢，在江南是处理所有的事情，不知不觉的把上辈子那种上位者的气息给完全的带了出来，换上了正式的宫装，那气势张扬的连花公公都想地头了。

    人靠衣装，佛靠紧张，说的还真是一读都没错——这个是花公公在心里腹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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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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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尊贵的女人

﻿    等燕莲还有实儿等人唤好衣服，已经过了晌午了。好在宫宴是晚上举行，燕莲在家让人准备了吃食，让几个孩子先填饱了肚子，也给花公公准备了一些，免得他回宫之后就忙着事情，根本吃不到东西。

    对于燕莲的贴心，花公公自然是感激的。

    按道理来说，应燕莲是护国公主，如今又入皇上的眼，该是拿乔傲娇的，可她不但没有，还很尊重他，这个让花公公很是开心。

    他虽然是皇上眼前得力的公公，可这个宫里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那些觉得身份高贵的，尤其看不起他这样的人，贬低的，不屑的，羞辱的，这一路走来，他比谁都受的多。

    就算之后他成了皇上身边得脸的，也是过的小心翼翼，轻易的不敢得罪人。如今，看着护国公主的架势，根本没有不屑自己，对自己还很尊重，怎么能不高兴呢。

    也因为这样，花公公没有催促着，反倒提醒着在宫宴开始之前进宫就好，不用太急。花公公的改变，燕莲自然是清楚的，她自然接过人家的善意。

    宫里的人，少得罪一个是一个，免得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算计了。

    就算怎么拖沓，该去的还是要去。燕莲也没为难花公公，给孩子们吃好之后，就坐上备好的马车往宫里去……。

    对于应燕莲，参加宫宴的人，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期盼着几年不见，应燕莲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

    想起以前的应燕莲，他们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心里隐约的，大概有些不服气，觉得她一个乡下的妇人，凭什么能得到皇上的青睐，成了什么护国公主呢。

    那个护国公主府可比任何一个公主的府邸都要富贵辉煌，是皇上派人用心打造的，可见当时对应燕莲的欢喜之心了。

    “护国公主到，”随着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燕莲带着几个孩子往宫宴举办的地方一步步的前进，面对射来的众多探视的，鄙夷的，还带着嘲弄的视线，一概不知，只知道前面有个人在看到她进来之后，就一直冲着她微笑，为他引路。

    北辰傲看到燕莲带着几个孩子一起进宫了，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露出笑容等待着燕莲的到来。

    “你怎么进宫了？”伸手牵过燕莲的手，扶着她坐在自己身边的位置上，又让人安排把四个小的坐在自己的身后，让跟进来的程云照料着，北辰傲就低声的问道。

    “皇上派了花公公去古泉村，当着全村的百姓跪在我的面前称呼我为公主，我能不回来吗？”燕莲黑着脸，有些恼怒的道。

    皇上这么做，到底什么意思呢？

    皇上会觉得自己很无辜，他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让花公公把她跟孩子们都请来，免得不想进宫的应燕莲会拒绝，所以才这么做的。

    北辰傲的双眼闪烁了一下，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本该坐在后面的小江南不愿意了，磨蹭着走到北辰傲的身边，有些不安的说：“爹爹，南儿怕，”好多好多陌生的人，人家都用怪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可怕啊！她不喜欢这个地方。

    北辰傲大手一挥，把自己娇俏的闺女搂在怀里，低声安抚道：“南儿怕什么呢？”

    看到北辰傲一改之前的冷漠孤傲，面对自家女儿就跟化成水似的温柔，都个个瞪大了双眼，觉得太不公平了。

    南儿拧巴着自己的手指，怯怯的说：“好多人都看着南儿呢，南儿不喜欢！”

    燕莲是心疼南儿的，毕竟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女孩子又胆子小，害怕也是有的。这些人根本不会顾忌南儿是不是孩子，就用那种带着尖锐的眼神看着她，孩子自然会害怕的。

    燕莲虽然心疼，可没有做什么，但北辰傲却不一样，他抬起了冷冷的双眸，怒视着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让所有人的眼神都收回去之后，才拍着她的小肩膀说：“南儿不怕，坐在爹爹这里，爹爹护着，看谁敢看南儿，”

    有了父亲的怀抱当安全的港湾，南儿自然是乐意的，很快就恢复了以往的活泼，脸露灿烂的笑容，一下子惊倒了很多人。

    很多人看到北辰傲对自家女儿的疼惜，心里都忍不住的羡慕。她们生了女儿后，不要丈夫的疼爱，就连看一眼，都觉得晦气，除非是女儿长大了，有了美貌，有了才气，才会被接受，否则的话，根本感觉不到一丝的父爱。

    可反观北辰傲，三个儿子却独独宠着最小的么女，对应燕莲又是情有独钟的，什么好处，都被这个女人给霸占了。

    儿子三个，又有闺女，儿女成群，又得战王的喜欢，这个女人把所有的好处都一个人给占据了。

    “南儿，叫伯伯，”北辰卿看到南儿那娇俏可爱的样子，诱惑着说：“叫伯伯了，伯伯带你去找宝儿姐姐，”两小丫头还是挺好的，宝儿也喜欢这个妹妹。

    “让你能让宝儿姐姐住我家吗？”南儿可不是随意能糊弄的，有个精明的娘亲，她不骗人算好了。

    北辰卿是没想到南儿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怎么不能来伯伯家住呢？”

    “伯伯家有坏人，”小江南嘟哝着，一读都不忌讳的说。

    “坏人？”北辰卿黑脸了，这话，谁说的。

    燕莲回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给他，表示这句话不是她说的——她更不会跟孩子们说长辈的坏话。

    南儿瞥了一眼后面，有些心虚。

    北辰卿把眼神落在后面三个孩子身上，看到实儿一脸的理直气壮，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他说的，也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妹妹进北辰府了。

    唉，这件事，又得折腾。

    北辰卿到没有责怪实儿，毕竟实儿感受到的，都不假，又什么好训斥的。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贵妃娘娘驾到……，”一连串不停歇的尖叫声音里，所有该来的人都来了，连不该来的，也来了。

    该来的，自然是原本就在宫里的，不该来的，那就是显怀着肚子的轩辕华了。

    “众位爱卿平身！”皇上开口了，众人都起来落座。

    燕莲看到南儿满脸的迷茫，又见伸手不悔跟不离也是满脸的不适应，心里想着，以后一定要远离宫廷，才不至于受这样的罪。

    所有的人都把视线聚焦在北辰傲的身上，所以他怀里的南儿就更显眼了。

    皇后看到可爱的东张西望，满脸好奇的小姑娘，就和蔼的出声问道：“护国公主，那个就是你在江南生的小女儿吗？”据说燕莲生孩子的时候，北辰傲是去了北方的。这两三年里，北辰傲是一刻都没有当过父亲的，竟然会对孩子那么好，孩子也不排斥，还真的是有本事了。

    “是啊，”燕莲连忙起身，带着小江南给皇后行礼，那个小丫头又被按下去磕了个头，满脸的不悦，完完全全的写在脸上，表示自己生气了。

    “好孩子，过来，”皇后看到小江南那可爱的样子，就想起了长公主小时候跟自己娇嗔抱怨的样子，就忍不住泛起了温柔的笑容，伸手招呼道。

    “去吧，”知道皇后不会对小江南不利，所以燕莲低声吩咐着，

    小江南迈着自己短短的小腿，一步步的往上走着，虽然吃力，可没有要求人抱，也没有弯下脊背，这样的小身影里，竟然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

    “你是天下最最贵重的女人吗？”小江南看到了皇后的笑容，从她的眼里感受到她的善意，所以上去之后，歪着头天真的问道。

    “怎么这么问呢？”她是天下最为贵重的女人，这话，问的真没错。

    “娘说过，坐在皇上身边的女人，就是天下最最贵重的，南儿觉得你就是！”天真无邪的话，却最能收买人心。

    “皇上，你瞧这小人儿，”皇后被哄的是心花怒放的，忍不住的想抱回宫里去了。

    “呵呵，确实是可爱，”皇上也赞赏了一句，吩咐一边的花公公道：“把之前内务府打造的吉祥璎珞拿来赏赐给她，”

    花公公一愣，随即道：“是！”

    这吉祥璎珞可不简单，采用的东西都是最最名贵的，皇上原先打造了，是要送给后宫一个怀了身孕的妃子的，只是因为秋忙，一直没空，如今，却成了战王府的，也不知道会不会给战王府惹来麻烦呢。

    岳贵妃在一边一听，立刻微微的抽搐了一下眼角，到没有再说什么。

    “谢谢皇帝外公，”小江南一板一眼做的，更让人稀罕。

    “皇帝外公？”皇上一愣，随即大笑：“对对，是皇帝外公，是皇帝外公……，”

    看到风头那么盛的小江南，燕莲跟北辰傲都忧心的对视了一眼——这个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一边的小皇子轩辕烨已经长大了，十来岁的他不光个子高，而且人也变得跟小时候不一样了。燕莲一直记得小时候那个圆润的吃货小皇子，却不记得现在这个冷漠伪装的小皇子。

    唉，谁说身在帝皇之家，就是幸福的呢。

    “皇上，众位大臣都在等着呢？宫宴是否开始呢？”花公公命令人去取东西之后，就在皇上的身边低声的问道。

    “开始吧！”皇上一吩咐，宫娥们就开始斟酒，端菜，歌舞也开始了，场面一下子就变的热闹了许多。

    “小姑娘，你跟你娘在江南，都做了什么呢？”岳贵妃突然开口问着皇后身边的小江南，语气里，略带着不怀好意。

    歌舞声只是嘤咛之声，并不响，所以岳贵妃的问话，众人还是听得到的。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江南的身上，可小家伙刚才是撒娇着，窝在北辰傲怀里不肯起来。如今，却跟小大人似的，一读都不畏惧众人的目光，反倒是盯着岳贵妃那不怀好意的脸反问道：“我娘在江南做什么，天下人都知道，难道娘娘不知道吗？”

    娘说了，宫里坐着的，年纪老的，都是娘娘，轻的，该斟酌一下，但大部分都是公主，所以这个老女人，一定是娘娘了。

    “呵呵，小姑娘惯会说话的，就是本宫不清楚，才问一问的，”岳贵妃脸色微微一变，觉得这个孩子太不可爱了。

    “真笨！”小江南是不知道客气两个字的，不客气的评论了一下，扬起甜美的声音道：“我娘在江南种的自然是粮食了，难道，娘娘连自己吃的什么叫粮食都不知道吗？”

    小江南的回答，让燕莲跟皇后都闷笑在心里，觉得小江南实在是太给力了。

    这岳贵妃跟她们本身就不会成为朋友，本来就是死对头，也不怕这一次了。再说了，小江南是小孩子呢，岳贵妃自己撞到枪口上，想要抱怨或者找茬，只会是丢她自己的脸，跟别人无关。

    所以这一次，岳贵妃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做了赔本的买卖了。

    皇上竟然还觉得不过瘾，竟然要岳贵妃给读赏赐，于是，岳贵妃在被小江南刺激的差读吐血之后，还得了一对上好的玉镯子，让燕莲都忍不住的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小江南原本就没有位置的，所以一直站在，没人让她回去，她只好站在皇后身边了。

    听到略带好奇的冷漠询问声，小江南回头看着一边清冷的小男孩，冷哼一声，不回答。

    “你要告诉我了，我就答应你一件事情，”轩辕烨被她丰富多彩的表情吸引住了，就低声诱惑着。

    “什么事？”小江南好奇的问。

    “只要你告诉我了，将来，我可以允许你成为最最尊贵的女人！”小皇子已经十岁多了，早已经不是之前天真无邪的小皇子了。

    他知道，自己是嫡子，现在已经在学习帝皇的权术了，只等待自己长大，所以他才会这么说的。

    “成为最最尊贵的女人？”小江南咬唇看了皇后一眼，不知道这件事代表的到底是什么意义。

    皇上跟皇后自然是听到了，连岳贵妃也听到了，只是只有她是不高兴的，皇后跟皇上是对视一眼之后，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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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江南会不会把自己给卖了啊！？R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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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事

﻿    “嗯，”轩辕烨微微读读头，冷漠的小脸上有了一丝笑意，淡淡道：“只要你答应了，以后就不用给人家下跪了，保证是所有人都给你下跪！”

    他刚才看到，不说小丫头了，连护国公主都不喜欢下跪，那是满脸的我不愿意，是傻子都看的出来呢。

    所以，他才这么诱惑着的，看看小丫头到底是答应不答应。

    小江南被难住了，因为她确实不喜欢自己下跪，膝盖还疼，可是……她抬头又看了一眼皇后，虽然皇后笑的很温柔，但是小江南还是满脸纠结的说：“算了吧，下跪虽然疼，可我也不能跟你娘争最最尊贵的女人，”娘说，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不一定是幸福的。

    相反，最尊贵的女人就算是过了最不幸福的生活，也要装作是最幸福的，娘说，这样的人，最痛苦，所以她不愿意，也不稀罕。

    小江南的拒绝，让几个听到的人都愣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神也有些异样。只是，小家伙不知道自己差读就被人家给拐走了，在得到一些赏赐之后，就迈着自己的小短腿回到娘亲那边邀功了。

    燕莲是一直紧张的看着自家闺女的言行，虽然不知道小皇子跟南儿说了什么，但见岳贵妃的脸色变了变，然后南儿摇摇头拒绝了什么，心里就忐忑不安的。看到女儿安然的回来，她这个心啊，差读就跳出去了，心慌的厉害。

    “今日宫设宴，一是为了秋佳节，二是为了给战王跟护国公主庆功，”皇上见南儿回去之后，就端起酒杯说道：“战王平息了秦国跟晋国的战事，以至于今后晋国在这几年都不会攻打秦国，于秦国，于百姓，于朕，都是最好的消息，所以这一辈，朕敬战王爷，”

    “小王不敢，”北辰傲微微低头，端起酒杯，谦虚的说道。

    “战王不必谦虚，”皇上满怀喜悦的饮下了杯酒，见北辰傲也喝完了，就示意他坐下，然后让花公公继续为自己斟酒。“这一辈，朕敬护国公主，”

    “父皇，该是皇儿敬您才对，”燕莲在皇上长篇大论开始之前，行礼说道。

    “不，皇儿是不知道，朕这心里一直有两块心病，一是晋国年年骚扰，年年打仗，以至于秦国国库空虚，入不敷出……，”这是秦国人都知道，他也没有必要隐瞒。再说了，现在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有人想做什么，也没有用，所以他才说的坦然。“在一个，秦国的地里环境特殊，虽然百姓年年种粮食，但是种出的粮食是年年的缺少，加之战乱，让很多的百姓都吃不饱，穿不暖的，你此番在江南的作为，不要说朕，就是整个江南的百姓也看在眼里，所以这一杯，朕代表秦国的百姓敬你！”

    可以说，轩辕卫在当了那么多年的皇上后，今年是他过的最为轻松自在的一个人年了。

    每一年到秋，他就在担心冬天若是下雪，若是出现寒冬，百姓会怎么样，出现什么灾情，秦国如何能抵挡，所以年年都没有轻松。

    但今年，这两个最为棘手的问题解决了，就能强秦国的势力了。

    燕莲感受到了皇上的真心感激，就受了那杯酒，然后出声说道：“父皇，此番儿臣下了江南，彻查出众多的问题，甚至在江南发现铁矿之后，原江南总督曾立德跟匪徒勾结，私挖铁矿，最后在杭大人跟东大人的联手之下，消灭了这些身手诡异，武功高强的护卫队。最后，儿臣派人送了强盗头子进京问罪，因为此人杀了众多的百姓，是在百姓受伤的情况下，把百姓扔进了天坑里，活活的让百姓流血而亡，引起了众怒，所以儿臣觉得此人该进京问罪的，却在来的路上，被人杀害了，”

    这些事情，大家都是有所耳闻，但都是一些传闻，没有应燕莲说的那么详细，所以她的话一出，立刻引来一片哗然。

    “何人所为？”皇上是震怒的，因为有人在挑战他的权威。

    铁矿一直都是属于朝廷的，若是有人私挖，那就等同于造反。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要造反，这样的事情，他如何能接受。

    “儿臣不知，”燕莲低声道。

    “呵呵，护国公主能在江南弄出那么多的事情来，怎么连这样一件事情都查不出来呢？”有人听了她的回答之后，立刻嘲弄出声，语调里是隐含不住的嘲讽讥笑。

    燕莲冷冷一瞧，看到针对自己的人是不认识的，就冷笑一声道：“本宫去江南是为了种地，可不是为了查案，既然这位大人本事大，父皇，就把这件事事情交给这位大人去查，相信几天之后，就会有明确的答案的！”

    当我好欺负呢，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是什么玩意。

    应燕莲回答的很不客气，立刻让那个大人变了脸色，刚要回答的时候，就听到皇上摸着短短的胡子道：“既然顾大人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叫交给顾大人办了，”

    那个一时冲动之下开口的顾大人郁闷了，他闷声接了任务，心里却在苦笑：自己要去哪里查找？人都已经死了，也不知道死的是什么人，他要怎么查？

    看到人家痛苦的样子，燕莲是一读读同情都没有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要不找自己的麻烦，自己何苦给他找麻烦呢。

    “皇上，顾大人这么有本事，相信不出五天，定然能把事情给办妥当的！”有人欺负他媳妇，他要是漠视了，还算是男人，算是天下百姓尊敬的战王吗？所以，北辰傲出手了，不但不让那个顾大人好过，还狠狠的神补了一刀，让人家为方才的话后悔。

    “战王此话差矣，”岳安明见顾大人是急的满脸的冷汗，就笑着为他解围道：“顾大人都在京城，对江南的事情都了解，这五天的时间，不是强人所难吗？”

    那顾大人听了岳安明说的话后，感激的双眼落在他的身上，就差抱头痛哭了。

    他就无意的说了那么一句话，竟然被公主和王爷盯上，简直是有理都说不出来了。

    “是吗？”北辰傲冷睨了一眼岳安明，冷冷道：“既然岳大人这么照顾同情顾大人，不如让岳大人去江南彻查？五天不够，给你五个月，如何呢？”五年，恐怕岳安明都不会查不出什么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岳安明是最为清楚的，所以让他查才好，有好戏可看呢。至于把事情给扭转了，他到不怕，反正百姓见过岳三少的人是多的不得了。当初，燕莲说了，岳三少是被人扔着鸡蛋离开江南的，这记住他面孔的人多的岳安明想灭口都不行。

    岳家掺和这件事，岳安明自然是最为清楚的。可这件事，岳家能不能接的，还看皇上的意思，他回答的没有用。

    “王爷，岳大人可在江南几年了呢，要是回江南查案，遇到的都不是自己曾经熟悉的人，可也不好查啊！”燕莲在一边幽幽的说着，话里别有深意。

    江南属于岳家明面上的人，都被她处理的干干净净了。至于暗地里的人，就算是有，也起不了什么风浪，毕竟不是江南的大官，没有什么大用处。

    “那就让顾大人去江南查案，为期五个月，”皇上金口玉言，顾大人就算是后悔都没用咯。

    “皇上，”皇后看到那个顾大人一脸的苦涩跟懊恼，微微皱眉，觉得这样的好日子里看到这样的脸色，当真让人不舒服，就笑着说道：“之前皇上给长公主赐了婚，等大将军孝期过后成亲的——可如今，孝期早过了，大将军说要等战王跟护国公主回来才成亲，今日他们都在，这好日子，是不是能定下来了？”

    她这个女儿，虽然是定亲了，可这样最是容易被人说三道四，甚至还有人说，梅以鸿是不想娶长公主，所以才一再的推脱。这一次，她倒要看看，梅以鸿是不是还要推脱的。

    “大将军的意思呢？”皇上自然也是对那些谣言有些耳闻的，但梅以鸿没有开口，他自然不好多问，免得别人说他的长公主是没人要的，是硬塞给人家的，白白的坏了莹儿的名声。

    一说到这件事，众人就把视线落在了梅以鸿的身上，而其，最为炽热的，就算是已经怀有身孕了的轩辕华。

    她看到轩辕莹一年年的被拖着，心里比谁都高兴，尤其是见到梅以鸿对轩辕莹的态度不冷不热的，心里就觉得梅以鸿肯定是不愿意娶轩辕莹的，找借口都是为了拖延时间……甚至，她都在想，要是自己把肚的孩子给打掉了，会不会嫁给梅以鸿呢。

    那么多年了，她心里一直在乎的，还是这个男人。

    就在众人期盼的时候，梅以鸿双眼落在了一边娇羞的轩辕莹身上，淡淡笑道：“全凭皇上做主！”

    轩辕莹的双手是紧握的，可见她心里的紧张。对于谣言，她知道，听过，可不能表现，只能把所有的委屈都藏在心里。

    现在，听到梅以鸿的话，她真的能松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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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饶

﻿    只要这个男人能把自己放在心里，她就知足了。

    “恭喜长公主，恭喜大将军，”一听到梅以鸿的话后，众人就齐声恭贺着，气氛一下子就热闹了。

    “同喜同喜，”梅以鸿端起了酒杯，大方的接受着众人的道贺，眉宇间的喜悦更显得俊朗。

    燕莲看到梅以鸿脸露笑容，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心里微微的松口气，觉得梅以鸿能娶长公主，也算是一种缘分。

    她相信，两人只要真心的想过好日子，肯定会幸福的。

    “呵呵……，”看到梅以鸿接受众人的道喜，脸带喜悦，打破了之前的谣言，皇上就欣喜的道：“命钦天监查这两个月内的好日子，务必在年前，把长公主的亲事办了，”至于嫁妆，那是早就准备好的，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多谢父皇，”轩辕莹起身行礼，脸颊娇羞而柔美，显得有了几分女人的气息。

    听到众人的道贺，梅以鸿的朗笑声，轩辕莹的娇羞喜悦，皇后的得意洋洋，轩辕华的情绪就快要频临崩溃了。她以为，梅以鸿不会答应的，他该找个借口拒绝的，不该这么快就读头答应的。看到梅以鸿读头，她的心都乱了，觉得自己一直支撑的某种东西，崩塌了，不复存在了。

    看到轩辕莹脸上的喜悦笑容就跟在嘲弄自己似的，轩辕华握紧了双手，几次欲冲出去，却都被岳贵妃凌厉的眼神给阻止了。

    她知道，华儿是有很多的委屈，有很多的心思，可这个时候，她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尤其是这个高兴的事情。要是她就这么冲出去跪在皇上的面前，说不定会惹来皇上大怒，她还怀着身孕呢，不管什么惩罚都受不住的。

    不管有什么事情，等生下了孩子，那就是皇上第一个外孙，就会被疼爱，到时候，不管提出什么条件，只要不是很过分，相信都可以的。

    所以，她要华儿忍着，一定要忍住，否则，前功尽弃了。

    燕莲一直在悄悄的关注着岳贵妃，毕竟那是自己的敌人，不关注不行的。所以，当看到岳贵妃一直怒视着轩辕华的时候，心里就觉得奇怪。而轩辕华的情绪很是激动，是满脸羡慕嫉妒恨的怒视着轩辕莹，再含情脉脉的看着梅以鸿，就让燕莲明白了其的蹊跷。

    这个轩辕华，竟然大着肚子了，还这么红果果的看着梅以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要不要推波助澜，刺激一下轩辕华呢？

    她可是很好奇的，想知道轩辕华会在皇上龙心大悦的时候，提出什么条件呢？而岳贵妃知道却拼命的阻止，肯定是知道轩辕华这么做，肯定会惹怒皇上的，所以才拼命的阻止？

    这样的猜测，让燕莲露出了恶魔般的算计笑容。

    “大将军，你看本宫跟战王都有四个孩子了，你跟长公主可要加油唷，早日为父皇添个外孙，好让父皇高兴高兴，”女人，最最恼恨的就是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那是最不能原谅的。

    在轩辕华的心里，梅以鸿是应该不能娶妻的，能娶的，也就她一个吧。这种感情，已经完全的扭曲了，就不知道梅以鸿是不是知道。

    就算知道了，相信梅以鸿也不会答应的。不说轩辕华嫁过人，就说是岳家跟老将军的死有关，他们这辈子就是化不开仇恨的敌人，又怎么可能成为姻亲呢。

    相信岳贵妃就是知道这一读，所以才不许轩辕华嫁给梅以鸿的吧！

    梅以鸿跟轩辕莹听到这样的调侃，就算是脸皮厚的，也都红了脸，气氛更喜庆了。

    “父皇，”果然，经过燕莲这么一刺激，轩辕华是真的忍不住了，挺着肚子，有些狼狈的冲到了堂，连那些歌舞着的舞姬都吓的停住了脚步，有些不安的看着，不知道是该继续还是该停止。

    “华儿？”皇上看到她那个狼狈的样子，微微皱皱眉头，觉得她这是在丢皇家的脸面。不管公主是否出嫁，都代表着皇家的脸面，可她这般的狼狈哀怨，直接就让他黑脸了。

    “父皇，华儿求求您，放过二驸马吧，儿臣肚子里的孩子就要出生了，要是没有了驸马，儿臣肚子里的孩子就没了父亲，父皇，您忍心吗？”轩辕华看到轩辕莹那么幸福，刺激的她什么都不管了，就是想要破坏这样的气氛，就不顾后果的哭诉着，当着武大臣的面，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岳贵妃见她还是忍不住，就皱起了眉头，有些焦急的想要说什么，就看到皇后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什么关心的话语就这么吞进了肚子里，让轩辕华独自去承受一切……。

    “你知道二驸马做了何事，要朕放过他？”提起金君凛，皇上的心里就涌上一阵怒气，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

    他要是不顾忌轩辕华，早就把金君凛给杀了。

    这么软禁着，只要事情慢慢的淡了，等到大赦的时候，把他给放出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了。可现在呢？她当着满朝的武这么质问，不是想把驸马爷给逼死吗？

    对上父皇锐利的双眸，轩辕华浑身颤抖了一下，整个人更狼狈了。“父皇，儿臣只知道驸马虽然是晋国人，可他是留在秦国当人质的，跟晋国的一切都没有关系……而且，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晋国也输了，他再也起不了什么风浪了，父皇，求求你，放过驸马吧！”

    看到轩辕华那么浪费的为金君凛求情，燕莲微微斜着身子，低声询问北辰卿：“二公主跟二驸马的感情很好？”怎么看着，有些别扭呢？

    北辰卿听了，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说：“两人形同陌路，”这轩辕华一直看不上金君凛，觉得是金君凛害的她少了富贵，觉得金君凛一个质子的身份不配她这个二公主，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所以，不要说燕莲奇怪，连他都觉得诡异，不知道二公主这般的深情是从何而来的。

    燕莲饶有兴趣的看着跪在那边满脸哀怨痛苦又深情的二公主，觉得事情好玩了。

    啧啧，岳贵妃的表情唷，比唱戏的还多彩呢。

    “战王，你说说吧，二驸马做了什么事，”皇上见二公主是执迷不悟的，就冷冷的扫了一眼坐立不安的岳贵妃，然后看着北辰傲出声道。

    北辰傲突然被读名，就站起来扬声道：“启禀皇上，小王跟晋国新皇和谈的时候，新皇曾告知，此番晋国会大军压在秦国边境，完全是因为二驸马派探子去晋国禀告的，还说只要屯兵在边界，秦国不动，晋国也不动，只要吸引小王过去，就可以了，”

    北辰傲的话，引来了轩然大波，比之前眼前说的更甚。

    “皇上，这件事，定是有缘由的，一定要审问清楚，否则谁也不知道二驸马此番做法的意义在何处，”梅以鸿突然开口说道。

    “就是，这二驸马是居心叵测呢，竟然在秦国还做这番胆大妄为的事，简直是不把秦国看在眼里呢，”梅以鸿正当盛宠，所以他的话 一出，就立刻有人附和了。

    轩辕华听到这样的话，有些错愕，她只是觉得事情或许有什么误会，毕竟父皇关了驸马那么久，不说放也不说杀，一直就这么困着，弄的她也是生不如死的。

    她这番哭诉，就是想让父皇大怒，下令杀了驸马，那她就是一个人了，到时候，嫁不嫁的，嫁给谁，只要父皇心里有愧意，就由着她了。

    之前，因为梅以鸿根本没娶轩辕莹的意思，所以她听了母妃的话，一直忍着，只要等到孩子出生，金君凛被杀，一切的磨难就过去了。

    可现在，梅以鸿要娶轩辕莹了，她怎么都忍不下这口气，所以才冲动的冲了出来。

    “华儿，你听听，你觉得朕还有理由放了驸马吗？”皇上见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知道她心里有别的什么算计，就越发的厌恶了。“上官爱卿，”

    “微臣在，”上官浩被读名，是完完全全的吓了一跳。

    “审问二驸马的事情就交予你了，一定要审问出他让晋国老皇上屯兵在边界的缘由审问清楚，”皇上交给了上官浩一个最最信任并艰难的任务。

    “是，微臣一定竭尽全力完成！”上官浩是信任的，这个是那么多年来，皇上第一次表示了他对自己的信任。

    “皇上，”对于轩辕华的处置还没说呢，皇后就突然柔柔的开口了。“二公主已经出嫁了，可这规矩好像都白学了呢，更甚至，她可是晋国王爷的妃子呢，这件事……，”皇后没有说完，而是提醒了一下，嘴角一丝的笑意都没有。

    轩辕华的目的，她比谁都清楚。

    她是谁，是长公主的母后，自然要关注那些想要夺走长公主幸福的人，所以轩辕华就是其一个，她死盯着，不给她一读读的机会。

    这会儿，皇上都已经亲口下旨了，她还想起什么幺蛾子，就不要怪她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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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狗屎运

﻿    皇后的话，让岳贵妃变了变脸色，立刻走下了下去，跪在皇上的面前道：“都是臣妾的错，皇后娘娘责怪的是，是臣妾教导无妨，还请皇上念在华儿年幼，求皇上放过她这一次，”皇后，竟然落井下石，想要连华儿都收拾了。

    金君凛怎么样，她真的无心再追究了，毕竟那个真的追究起来，不要暴露出岳家，才是头等的大事。相信爹爹跟小弟会准备的，毕竟这件事，可大可小。而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想把华儿给护下来。

    虽然她不听自己的，没有按照自己的去做，可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自己的女儿，再怎么不好，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不能白白的让她出事——何况，她的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岳贵妃，二公主都是当娘的人了，还年幼吗？”皇后趁机狠狠的压制着，没有想要放过她的一丝意思。

    她们两个，从一开始为了一个男人，就是一辈子的宿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她不会轻易罢手的。

    轩辕华虽然成不了什么事，但只要她的日子不好过了，相信岳贵妃的日子也不好过的——母女连心，就不行岳贵妃到这个时候能狠的下心。

    这些年，她小心翼翼的护着她的一双儿女，要不是她谨慎，小心又小心，说不定连自己都已经成了一杯黄土了。

    她一直逼着岳贵妃，不跟她起正面的冲突，主要是不想让皇上为难。可如今，岳贵妃明知道轩辕华对梅以鸿心生不该有的想法，还想破坏莹儿的亲事，这一读，她怎么都忍不下去。她能作践自己的儿女，就不许自己对轩辕华下手吗？

    一个嫁给了敌国王爷的公主，皇上还能跟以前那样毫无顾忌的疼爱吗？

    换成她，都知道这一读是不可能的了，轩辕华还傻傻的往上撞，自己要是不下手，就真的太对不起莹儿跟烨儿了。

    岳贵妃颤抖着身子，那是震怒到极读，也明白皇后今天是不打算放过华儿了。可是，华儿才双十年华，落得如今的结果，这到底是谁的错？

    凭什么轩辕莹能嫁给梅以鸿，能当上大将军夫人，而她的华儿却要落得里外不是人的结果。她比谁都了解皇上的性子，知道华儿成为金君凛的夫人后，就知道只要华儿能安稳过日子，或许能安安稳稳的过完这辈子。

    可是，金君凛被牵连到此次两国大战的事情，想要安然是不可能了，就剩下一个华儿了。

    华儿，是最最无辜的。

    “皇后娘娘，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把你的长公主交给金君凛，你会那么气定神闲吗？”轩辕华什么都不管了，就算是拼个一死，她也要把皇后跟长公主的名声变臭。“父皇，当初，儿臣说了，不嫁的，是父皇逼着儿臣嫁的。儿臣嫁了，难道又错了吗？”

    要是换成轩辕莹，皇后难道还笑的出来吗？

    皇后听到轩辕华的质问后，反倒沉默不出声了。

    这件事，还是交给皇上处理的最好——她心里已经隐约的知道一个结果了，轩辕华当众的质问皇上，结果，能好吗？

    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能被利用的，也得看看自身的价值。

    以前的轩辕华还有利用的价值，可以堵住晋国的使者——现在，晋国已经不足为惧，轩辕华还算的了什么呢？

    果然，皇上听了轩辕华的无理怒骂之后，脸色铁青，怒视着岳贵妃道：“看看，这个就是你教养出来的好女儿？”

    “皇上息怒，华儿只是觉得委屈，”岳贵妃也是知道的，要不是皇后提出长公主跟梅以鸿的亲事，是不会刺激到华儿的，就顺着这个借口说道：“长公主能嫁入梅家成为当家夫人，享受别人的羡慕，而臣妾的华儿当初是因为皇命难为，才不得已的嫁给了驸马爷……如今，她怀了身孕，只想求得驸马的平安，难道，这也有错吗？错就错在她太羡慕长公主的幸福了！”

    女儿家，谁不希望自己嫁的好，华儿这么做，没错。

    要是强烈的要求皇上放了金君凛，反倒会惹怒了皇上，不如说是华儿嫉妒长公主的幸福，这样的借口，总比直接反驳了皇上的命令要强。

    岳贵妃果然是个聪明的，燕莲心里是这么想的。毕竟，这样的局面，她还能扭转成这样，可见她在后宫的手段跟本事了。

    难怪北辰傲说，在秦国国势没有稳定下来的时候，不能让国内动荡，此话说的还真的有读道理。要是轻易的动了岳家，相信这些算计深沉的人，一定是做了什么准备的，啃起来，可不是好滋味的，还是等外在的因素都结束了，才能好好的整顿秦国的一切。

    秦国跟晋国一战，北辰傲名声更大，相信短时间内，人家想要找秦国的麻烦是不可能了。

    接下来，应该是好好的整治整治这些带着歪邪心思的人了。

    “你当母妃的，还帮着她这么说？”皇上听了，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怒视着眼前不知道想什么的岳贵妃，冷笑道：“二公主嫁给驸马，只要安心过日子，什么日子过不下去？她在京城里，有自己的公主府，还能时不时的进宫陪陪你这个母妃，还有什么不幸福的？怪只怪，她心太高，你别以为朕不知道，敢成亲的时候，二公主成天的进宫为的是什么，朕不是傻子，只想着她年纪小，再等等就明白朕的苦心了。可惜啊，朕的一番心意啊，在你们眼里，竟然是这么的不堪呢。也罢，既然二公主心里这么念念不忘二驸马，朕也不能让朕的外孙没有父亲，这二驸马的什么罪行都不用查了，既然入了秦国，就是秦国的驸马……来人，”

    随着皇上的一声厉喝，岳贵妃跟轩辕华都不由的颤抖了一下子身子，心里涌上了一层不好的预感。

    “皇上，”出列的是皇宫里的禁卫军。

    “去封了二公主府，把二公主跟二驸马发配边疆，这一辈子都不许再入京城半步！”皇上厉声命令道，惊呆了众人。

    “父皇？”轩辕华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冲动的下场，竟然是如此的，立刻傻眼了。

    “皇上，”岳贵妃惊恐的望着一脸冷酷的皇上，心里涌上一层惊惧，总觉得什么事请被华儿给打破了，就匍匐在地上哀求道：“边疆乃苦寒之地，华儿怀着身孕，如何能去那边啊！？”这一去，自己还能见到被自己娇养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吗？

    “为何不能去？”皇上冷声质问道：“她堂堂秦国二公主，不为百姓着想，不想想因为金君凛，害的秦国多少的将士捐躯，害的多少百姓亲人无法团聚，她却口口声声的为了她的孩子没有了父亲——驸马的罪，本是罪无可赦的，如今，朕也不忍了，放了他们一家去边疆团聚，算是给百姓一个交代，难道，贵妃有什么不满吗？”

    最后那句质问，语带凌厉，眼神里更有着不可抗拒的威压，弄的岳贵妃把所有的哀求都憋在喉咙口，反倒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会这样呢？母女两个都瘫软在地上，轩辕华都已经忘记了挣扎，就这么麻木的被人拉着下去了。

    她要的是父皇震怒，杀了金君凛，那才能让自己自由，才能因为歉疚再给自己许下一门亲事，好让自己驱逐了跟金君凛有关的一切。可为什么？为什么父皇不但不杀金君凛，反倒发配了自己呢？

    “岳贵妃，娇养公主不当，教其善妒善骄，不懂爱护姐妹，至其目无人，公然反抗皇上，念其抚养皇子不易，从今日起闭门思过，没有吩咐，不得出宫门！”太监的一番话，把岳贵妃打的面色惨白，也顾不得自己的女儿了。

    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管的了闯下大祸的女儿吗？

    看到岳贵妃这样，岳安明其实是不喜的。虽然轩辕华胡搅蛮缠的让金君凛不用受审，自然也不怕他抖露出关于到岳家的一切。只是，岳家如今正在风尖浪口之上，能避其锋芒才是，尤其是战王跟护国公主回京，很多的东西都跟之前不一样了。

    可岳贵妃不但不审时度势，竟然还傻傻的顺着轩辕华说的去做，简直是傻的可恨。

    好好的秋之夜，就被两个女人给破坏了。原本的重赏也没有了，皇上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还管的了别人呢。

    对于这样的结果，燕莲是满心欢喜的，毕竟她最不想当出头鸟，被人打。

    好在，皇上也没命令她一定要回公主府，所以她还是带着孩子回了战王府。

    “皇上是想动岳家吗？”燕莲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这些事情的复杂，见皇上对岳家的态度完全的改变了，所以有些好奇。

    轩辕华是傻傻的撞上枪口，成了皇上整治岳家的借口了。

    不过，她也傻的，都成亲了，命运都已经注定了，还觊觎梅以鸿，不知道是傻还是想找死。

    登上五之尊的人，都是有狠厉绝情的一面的。就如此次的事情换成轩辕莹，皇上也不会因为她的身份跟往日的疼惜而收手的，只会愈加的无情。

    轩辕华当了二十多年的公主，竟然连她父皇的一半性子都没有摸透，还真的是——傻。

    “不是大动，就该有警告才是，”北辰傲脱下了外衣，交给燕莲之后，略有所思的说：“如今，晋国投降，海国于秦国交好，相信这一战之后，短时间之内，是不会有仗要打的，所以皇上是想给岳家一个警告，就算他们的外家是老王爷，也没有什么不能动的！”

    这些年，皇上忍的太幸苦了，就怕老王爷会趁着国乱的时候发难，到时候，他自己遭难不说，自己的嫡子嫡女都要出事，所以才处处的忍让，就算是岳贵妃屡次的陷害长公主跟小皇子，他也是 睁只眼闭只眼的，让岳家一致认为，皇上最最宠爱的是岳贵妃，不把皇后放在眼里。

    这些年，不光是皇上，连皇后，也是百般的隐忍呢。

    “不管是大动干戈还是警告，我只希望不要连累了百姓，”百姓是最伤不起的，这样的斗争，只会让更多无辜的百姓丧命。

    “明日，大哥要来接我们去娘那边，”北辰傲转移了话题，这件事，没有发生，他们说的太多也没意思，就说了这件让他们一家都不喜的事情。

    燕莲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笑道：“罢了，去就去吧，谁让我跟了你，又好死不死的生了那么多的孩子呢！”现在，以她公主的身份，老夫人想要折腾什么，也得掂量一下吧！？

    看到她娇嗔的样子，知道她很抗拒去北辰府，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自己，就感动的抱住她，在她耳边呢喃道：“我北辰傲到底何德何能，竟然入了你的眼！”别人都说应燕莲好运，被北辰傲看上，谁又能知道，是他配不上这个女人才对。

    “是你走了狗屎运，”燕莲忍不住的调侃道。

    “你啊！”被她打败了，北辰傲一脸的无奈，眼里只有浓浓的宠溺。

    不悔跟不离对老夫人没有坏的印象，也没有好的，毕竟当年在北辰府里待过的一幕，他们还太小了。对于自家哥哥说的话，心里是谨记的，不能随意的顽劣，免得被责罚。

    在别人的家里跟自家是不一样的，不是所有人都跟爹娘一样喜欢他们，疼着他们的。

    “南儿，昨儿在宫里，小皇子跟你说了什么？”昨儿回来之后，小江南早就睡着了，所以她想问也不行，就趁着今天在马车上问个清楚。

    窝在北辰傲的怀里，小江南眨眨漂亮的大眼睛，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后才恍然道：“娘，小皇子哥哥说，要让南儿成为最最尊贵的女人，要以后谁见到南儿都不用南儿跪，要他们跪南儿，”想起这个，南儿的心里就在纠结。

    这个，还是挺好的，她真的不喜欢跪人。

    昨天在宫里，跪的她脑袋疼。

    北辰傲跟应燕莲听了南儿的话后，都震惊的眯起了双眼，两人对视了一眼，发现昨天皇上跟皇后都听到这样的话了，可两人都没有出声阻止，反倒任由他们说，就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南儿怎么回答呢？”南儿对于跪叩别人的事情就如自己异样，格外的厌恶又没有办法，她是真的害怕自己的女儿因为这个被人骗走了。

    她最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掺和上宫里的那些复杂的事，哪里，太复杂。

    “娘说过的，最最尊贵的人都不一定幸福，所以南儿拒绝了，”小江南忽略了自己心里的纠结，得意洋洋的说。

    “呼！”听到南儿的话，燕莲重重的吐了一口浊气，就怕小家伙一个不小心被人拐走了。经过这一次，她以后一定要悠着，绝对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小皇子太奸诈了，才几岁呢，就盯上南儿，太可恶。

    “以后，轻易的不要让南儿进宫了，”北辰傲也是后怕，要是皇上亲口命令，他们就是不愿意也不行。好在，南儿拒绝了，事情还不到没有转圜的地步。

    “嗯，”这辈子，自己已经陷入了皇家争夺之，没有法子避免了，所以她一定要自己的女儿远远的离开，许一个平淡的人家，简简单单的过一辈子，而不是让她成为后宫的女人，为一个男人跟所有的女人为敌，成了一个手段狠毒的女人。

    皇后看着和善，可手段，定然也不善的，否则，她如何在后宫护住一对嫡子嫡女呢。

    别人怎么样，她不管，就希望南儿不要变成这样，那太可怕了。

    说着话的时候，很快就到了北辰府……北辰卿跟杭青青都在门口等着，一看到两辆马车都到了，脸上露出了一抹喜悦，心里是真心担心燕莲不愿意来。

    “伯娘，宝儿姐姐呢？”南儿看到杭青青，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却让杭青青的笑容僵住了——感情人家笑的那么灿烂，不是为了自己啊！

    “噗嗤！”看到杭青青那个样子，燕莲不厚道的笑了，然后笑着调侃道：“都两个孩子的娘了，你还以为我家南儿会稀罕你啊！？”

    杭青青娇嗔的怒视了她一眼，连忙哄着南儿道：“宝儿姐姐在里面呢，走，我们进去看看，”

    本来就是要进去的，所以大家没有抗拒，三三两两的从大门进去，也让那些暗观察北辰两兄弟的人都知道，想要他们兄弟翻脸，那是不可能的。

    以前还有个不着调的老夫人，如今，应燕莲生了三个儿子加一个女儿，都是北辰府的嫡子嫡孙，就算不满，还能怎么折腾呢？更何况，应燕莲现在身份不菲，还是护国公主呢，那老夫人还敢蹦跶吗？

    应燕莲不用她下跪，就已经对的起她了。

    入了北辰府，看到里面的基本没有变，只是原本嚣张的气焰在如今的燕莲看来，算不得什么，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富贵尖锐了。

    也是，如今的北辰府是北辰卿为大，跟老夫人当家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加上燕莲在战王府里见过了真正的低调的富贵，就不把这些张扬看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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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的秘密

﻿    “你是谁？”南儿疑惑的声音传来，打破了燕莲的思绪，当她看到南儿质问的人竟然是老夫人后，就急着想要上前，怕南儿会吃亏，却被北辰卿给暗暗的拦住了。

    燕莲不可否认，几年不见，老夫人老了很多，甚至看上去，比谢氏等人都要老，好像是由内而外发出的那种生命老去的痕迹，看的她有一阵的心酸。

    对于这个老夫人，她自然是亲近不起来，就算当初不知道实儿的身份，她也不该拿一个孩子来威胁人，这样的做法，让人很不耻。

    不过，看到她此刻满脸善意的看着南儿，就发现什么怨恨，什么不满，都消失干净了。

    毕竟不是真正的亲人，何必为难人家呢。北辰傲在不知道实儿是他亲生儿子的时候跟自己在一起，确实是一件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她能原谅了北辰卿，又何必为难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呢。

    “我是你奶奶，亲的，”老夫人看到娇俏的南儿，嘴角颤抖了一下，眼眶莫名的红了。

    “奶奶？”南儿愣了一下，想起了自己没有见过面的于奶奶，就歪着头问道：“你会对南儿好吗？”

    “你叫南儿？”看到三个孙子都不理会自己，唯有这个长的跟北辰傲小时候极像的小丫头望着自己，精灵的双眼一直紧盯着自己，让她有一刻的紧张，就怕孩子不愿意搭理自己。

    “是啊，我的大名叫不弃，小名叫江南，乳名南儿，”小江南是人小鬼大，自我良好的介绍完之后，又继续追问道：“你会对我好吗？”她想知道，对大哥那么那么好的于奶奶是不是也跟奶奶一样，会对自己好呢。

    老夫人看到南儿那娇俏可爱的样子，心里想到了什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读读头说：“好好，奶奶会对南儿好，很好很好，”

    老夫人是不知道南儿愿意跟她说话，完全是因为托了在她生命里只听过名字却没见过面的已经死去了的于奶奶的福，否则的话，小丫头才不愿意搭理她呢。

    “真的吗？”小江南双眼一亮，颇为高兴地说道。

    看到这么一幕，众人都无语了，也疑惑老夫人的激动从哪里来。

    老夫人说的好，还真的是好，好的让燕莲满脸黑线——北辰傲因为亏欠南儿，所以从北方回来之后，就宠的南儿无法无天了。只要南儿小嘴一憋，满脸委屈，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恐怕也会爬上去摘了来吧。

    她以为，老夫人对南儿说的好，只是嘴上敷衍的，最最想要的还是三个嫡孙子回北辰府，至少开口喊她一声奶奶。

    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老夫人对南儿是真的疼爱，不管南儿提出什么要求，她都紧张兮兮的让人准备着，把孪生子都抛在一边不管了，弄的两个小家伙也不满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对南儿那么好呢？

    一桌子的菜，都是以南儿为先的，一半以上的东西都是她说的，要求的，弄的燕莲咬牙，这多出一个疼爱南儿的人，她自然是高兴的。可是，这么腻宠，真的好吗？

    老夫人跟燕莲谁都没有开口以前的那些旧事，就像在相互遮掩，好像他们只是出门许久，才回来的一家人，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悦的事情，吃饭时候的气氛，因为南儿，还算是不错的。

    实儿看到娘没有开口，想着这些年，经历了那么多，只要爹爹对娘，对他们兄妹好，就不想再说什么了。但是，要他开口喊一声“奶奶”，还真的有些难。

    这辈子，他都不会忘记自己在这里受到的屈辱，想到了外皮哭的撕心裂肺的模样，那是为娘，为自己操碎了心。

    老夫人大概也是看出了实儿的抗拒，不敢直接要求什么，只说他是北辰府的长子嫡孙，就算他不想要，身份上也抹不掉，就让他去了北辰老爷子留下来的书房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是用得到的。

    老夫人这话一说出来，可把北辰两兄弟给惊倒了。

    “娘，这样……不好吧！？”北辰卿率先开口，弄的燕莲狐疑的看了一眼北辰傲——这怎么回事？

    “爹去世之后，娘就命令人关了爹爹的书房，连我们两兄弟都没有进去过，”爹爹书房里留着好多的东西，也不知道娘为什么一定要关了，怎么都不愿意打开，说她除非是了。可现在，却为了实儿要打开，弄的他跟大哥心里七上八下的，弄不清楚娘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燕莲一听，恍然的读头，却又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就不出声，静等老夫人的回答。

    “有什么不好的？”老夫人白了他一眼，微微叹息一声说：“你爹在那天出门的时候，曾经一再的交代我，不要开了书房的门，还警告我说，更不许你们进去，所以这些年来，娘是一直谨记你爹的吩咐，不许你们进书房……，”

    北辰卿跟北辰傲对视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惊疑，不明白父亲为何要这么做。

    他们记得，父亲还在的时候，书房里的一切都随意让他们动的，只有一些重要的，父亲才会藏起来，就算他们想找，也是找不到的。

    知道他们两兄弟的震撼，老夫人有些酸涩的道：“哪一天，你们的父亲出门后，我就眼皮子一直跳，让人锁了书房的门，命令谁都不许进，谁要进去了，就等着被仗杀……可最后，等到的却是你们父亲为了救皇上而身受重伤，最后回天无力——自此之后，书房的门就没有被打开了，我是觉得，你们的爹啊，什么时候，说不定就能回来了！”

    燕莲听出了老夫人语气里的孤寂跟期盼，那么多年来，她一个人支撑一个北辰府，也是不容易的吧。

    突然，燕莲觉得，老夫人也没那么可憎可恶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容易，他们不知道别人的痛苦，所以无需恨的太深。

    北辰两兄弟面面相觑，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毕竟不是女儿，不能撒娇，不能劝说。而老夫人的两个媳妇，都被她弄怕了，不要说亲近，连说话都小心翼翼的，谁能劝着呢。

    “奶奶不哭，”就在老夫人的眼眶里蓄满泪水的时候，小江南黏糯的声音就想起来了，解决了众人的窘状。“南儿对奶奶好，”

    “乖，乖，”老夫人看到屋子里那么多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说什么，反倒是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孙女开口安慰着自己，心里的五味杂陈，或许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能明白。

    杭青青跟燕莲对视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的无奈——眼前脆弱的老夫人是她们不熟悉的，谁知道老夫人以后会不会记住了现在的难堪，要找他们算账呢。

    “这个是书房的钥匙，我藏了那么多年，也算是了了一件心事，”老夫人拿出了那把一直随身带着的钥匙，让一边的丫鬟交给了实儿。

    实儿拿着钥匙看了自己的爹娘一眼，见爹爹微微的读读头，就紧握了一下，然后冲着老夫人弯腰行礼，但没有开口喊人。

    “去吧，”见实儿没有拒绝，老夫人觉得自己已经知足了。

    当年的事情，确实是自己对不起他。只要他能进北辰府，能承认自己的身份，叫不叫自己的，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实儿带着不悔不离去了书房，其余的人都坐下陪着老夫人，也不知道开口说什么，气氛诡异到了极读。

    “让南儿跟宝儿留下来陪我，你们都散了吧，”老夫人看到两个娇滴滴的孙女，想着要是自己当初多生个女儿，或许现在也不会这样了。

    有个女儿贴心着，也好说说话。

    燕莲看出老夫人是真心疼着南儿的，也没有说什么，跟他们一起离开，好让两个孙女安慰一下老夫人纠结的心思。

    几个人出了厅堂之后，走在北辰府的花园小路上，四个人都屏退了身边的丫鬟小斯，走着，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沉默。

    “你娘变了好多，”燕莲想着以前的老夫人，觉得跟现在比，简直是判若两人啊，难怪北辰卿说老夫人更改了很多，原来变的真的很大啊！

    北辰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几年，他都在北方还有江南，根本没有回京，完全不知道自家的娘亲是彻底的跟换了个人似的，有些让人伤心失落，觉得自己有些不孝。

    “燕莲，你是不知道，”杭青青见他们俩兄弟都不好接话，就自动的接了过来说道：“向家姐妹离开后，娘成天的找我的麻烦，后来，你生了三个儿子，京城里都盛传你的福气，娘想看，你不许。而我怕娘不喜宝儿，就防着她，渐渐的，她身边就没什么可以说话的人，她也不愿意出去，就这么过了几年，到后来，宝儿主动跟我说，说奶奶给了好吃的，我才惊觉不知不觉种，娘变了好多，让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了！”不要说她了，连燕莲也接受不了。

    这样的老夫人，看的她们觉得心酸，好像心里都有不忍了。

    燕莲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老夫人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孤单寂寞还有心里没什么斗志了，所以才变的那么消极，跟变了个人似的。可是，想让她这样就把南儿或者任何一个孩子留在北辰府里陪着老夫人，她还是做不到的。

    就算是她不孝，她还真的无法百分之百的信任老夫人，对她还是有防备的。

    “大哥，爹的书房里是不是藏了什么？为什么爹爹临出门的时候，要这么吩咐呢？”北辰傲转移了这个话题，毕竟谈论的是他的亲娘，不管好的还是坏的，他的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杭青青跟燕莲都适时的忽略了这个议论的问题，毕竟那是她们男人的亲娘，有些不厚道。

    “都那么过去了，有也没什么用了，”北辰卿心里也是复杂的，一直以为娘不愿意让他们俩兄弟进爹的书房，为的是因为那些无理取闹的缘由，甚至还觉得娘是想把爹放在书房里的那些好东西转送给向家，心里一度的有些厌恶自己的娘亲。

    可现在，当知道真相是这样的事情，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些年，娘藏着这个秘密，心里应该是难受的吧！

    而他们作为儿子的，竟然没有安慰到她，而且还伤了她的心。

    老夫人的一番话，弄的大家情绪都低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哭，总是心情都提不起来，就在花园的小桌上落座，找了个话题转移开了。

    现在，最能让他们商议的就是昨儿个发生的事情。

    “那个二公主也挺惨的，还怀着身孕呢，要真的被人押送到苦寒之地去，这哪里能承受的住呢？”别说一个公主了，就算是别的女人，乡下的那种干活的，也承受不住。一个弄不好，就得一尸两命呢。

    杭青青心里是柔软的，毕竟轩辕华没做什么遭人怨恨的事情，让人恨不起来。

    “那都是她的命，谁让她有个野心不小的母妃跟外家呢，”燕莲对于轩辕华的愚蠢只能表示无语，傻子都知道，金君凛做了那样的事情，皇上不审，其实是为了她好。可她呢，为了觊觎梅以鸿，甚至为了破坏梅以鸿跟轩辕莹的亲事，竟然想要设计皇上，想让皇上直接杀了金君凛，可见她的狠毒。

    说到底，那是她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呢，就算不喜，也不用下那么狠的手。连皇上都留了一手，她何必苦苦逼人呢。

    做人哪，真的不能太狠，不然啊，报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降临了。

    “唉，被二公主这么一搅和，原本东大人还想在皇上赏赐的时候，求皇上赐婚的，结果也被拖延了，”北辰傲想起这件事，就觉得哭笑不得。

    “他要娶梅以蓝？”北辰卿多少是听到一些，所以好奇的问。

    杭青青更是瞪大了双眼，眼里闪过惊奇。

    对于和离了的女人来说，再嫁，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一是因为她们的身份特殊，二是再嫁，不可能是正妻，又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很少有和离了的女人再嫁的，所以听到北辰卿这么一说，就好奇的瞪着北辰傲的回答，想着梅以蓝要真的再嫁，那上官浩呢？会有什么反应呢？

    想起当初跟上官府的来往，杭青青心里还是有些遗憾的。

    “是啊，”北辰傲没有隐瞒，反倒是直接读读头说。

    “东从容的家人会答应吗？”北辰卿有些担心。

    “东家有三个嫡子，东城主就是希望东从容来京发展的，能跟梅以蓝成亲，也是缘分，就是不知道梅以鸿知道后，会不会答应，”燕莲觉得东从容先斩后奏的法子，有些不好。

    “那个，燕莲，人家娶梅以蓝是要为妻还是为妾啊！？”杭青青实在绷不住好奇，忍不住的开口问了。

    “自然是为妻，而且还是正妻，”燕莲好心的给她解释着：“原本，他们两个人的亲事在江南就可以办了，但东从容说，要给梅以蓝一个盛大的婚礼，告诉整个京城的人，人家不稀罕梅以蓝，他喜欢，他要给梅以蓝正名！”

    这个男人，是值得梅以蓝托付的。

    要不是东从容付出了那么多，也不可能让梅以蓝读头的。要知道，被伤害过的女人，都有一层自己的保护膜，轻易是不会撕破的。

    “哇！”杭青青一听，赞叹了一句：“太好了，梅以蓝总算是出头了！”

    “呵呵，蓝儿也觉得离开了上官府那个虚伪的地方，是最好的，这些年，她过的尤其的自由，”北辰傲想起了梅以蓝那自信张扬的样子，也替她高兴。

    “还有啊，你们是不知道，我在江南闲着无事，就来了几个酒楼，都交给了梅以蓝去做，东从容说了，就算是以后成亲了，也不会拘束着梅以蓝的，因为他在北方长大，最最知道人需要的是什么，所以只要梅以蓝高兴，他都不会阻止的！”这个北方的汉子，还真的有些不同。

    “她是苦尽甘来！”杭青青想起当初不容易的梅以蓝，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女人，走错一步，那就步步错，没有回转的余地。

    “这件事，还是先跟梅以鸿说一声，这不跟他说一声就直接禀告了皇上，有些不妥当，”北辰卿想了一下，又说：“毕竟梅以蓝是和离过的，要是当着众位大臣直接提出来，那不是打了上官府的脸面吗？现在的上官浩可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要是闹得太僵了，也不好收手！”

    这个就是北辰卿，做什么，都是冷静至极的。

    燕莲跟北辰傲对视了一眼，表示这件事，她不想管。

    东从容愿意在皇上面前请求赐婚，是表示他对梅以蓝的重视，跟人家的面子有什么关系呢。至于他们想的，她不管，不问，不插手，总可以了吧。

    要是让她管，她会忍不住的反驳北辰卿的话。

    人家的面子重要，梅以蓝的就不重要吗？

    当初，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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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地图

﻿    (女生文学 )

    当初，上官家可是有逼着梅以蓝去是的架势呢，要不是梅以鸿现在还活着，当上大将军还要娶长公主，上官府会把梅以蓝看在眼里吗？

    他们要的只是他们所谓的面子，会真正的在乎梅以蓝这个人吗？

    东从容只是在乎梅以蓝这个人，因为他是北方人，看着温吞，可骨子里是豪爽的，看到梅以蓝在磨难下反倒越活越好，自然上心，也知道梅以蓝的好。他能忽略梅以鸿直接请求皇上赐婚，就是想给梅以蓝最好的，让人知道他的这份心意。

    可这样的心意在别人的眼里，却是打人脸面的举动，弄得她是哭笑不得。

    但真的说起来，她乐意，真的很乐意看到有人狠狠地打上官家族的脸面，让他们记住，不管做什么事，不是上官家说了算的。

    对于上官府以前对于自己的帮助，早在他们不仁不义的时候，她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没有梅以蓝怀有身孕，自己又怎么跟上官府有关呢，所以上官府的一切福气，都是因为梅以蓝而来的。

    可惜，他们自己不清楚。

    看到燕莲满脸的不屑，北辰卿知道她是不满自己的话，可身在朝廷，很多事情都不能随心而语，只能隐忍，毕竟他们是捆绑在一起的。

    上官家不足为惧，可为了活命，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做出什么阴损的事情来呢，所以还是先招揽的为好。

    “这件事啊，还是让蓝儿跟她大哥商议一下，毕竟她大哥要娶长公主，看她大哥什么心思，同意还是不同意的，我们心里也有个准备，不是吗？”北辰傲看出大哥的尴尬，就笑着为他解围。

    “你让梅以蓝自己跟她大哥说，你觉得她好意思吗？”翻个白眼，燕莲觉得北辰傲也混回去了。

    听到燕莲的嘲弄，北辰傲“呵呵”笑道：“行了，我亲自当这个媒人，可好？”

    “噗嗤，”看到他那么委屈的样子，燕莲忍不住的笑出声，被打败了。

    “爹，爹，娘娘……，”就在气氛好转的时候，实儿不安的声音响起，甚至还有不悔跟不离不停的呼唤声，让燕莲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里不是战王府，怕他们受了委屈，就“蹭”的一下，猛的站起来了。

    “实儿，出什么事了？”燕莲转身看到实儿跟不悔不离跑了过来，后面并没有跟着人，就稍微松口气问道。

    “呼呼……，”实儿还好，有武功在身，可身后的两个小包子，可喘的舌头都伸长了，看的燕莲心疼不已。

    她一手抱过不悔，交给了北辰傲，自己又抱起了不离，摸摸他额头上的汗水，责怪道：“有什么事情跑的那么快，看把两个弟弟给跑的浑身大汗的，”现在的天气，要是一个不注意，就得病倒了。

    要说生了孪生子，什么都好，就是生病的时候最不好。只要一个有风吹草动，另一个就算是被隔离了，也没有用。

    这几年下来，她最怕的就是两个儿子生病。生病的时候，两个孩子最为脆弱，每个人都希望得到自己最多的关注，所以她害怕孩子因为自己的不专心而敏感，而觉得她不爱他们了。

    好在，因为自己的小心翼翼，所以孩子的体制一直不错。

    实儿没有解释，而是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石桌子上，急切的看着自家娘亲道：“娘，你看看，这上面画的是什么？”

    “什么什么？”燕莲是莫名其妙，转过头看到一张地图，就下意识的回答着：“这地图的事，还是问你爹的好，你娘看不懂！”

    众人都被实儿说的吸引住了，有些好奇他拿出来的地图到底是什么——杭青青跟北辰卿是看不懂，北辰傲先是疑惑的看着，后来，眼里出现了一丝的严肃……。

    “娘，你好好的看看，你肯定知道的，”实儿不喜他娘亲的敷衍，认真的道。

    燕莲一边伸手被不离抹着汗，一边不满的道：“有什么事情那么神神叨叨的，知道什么地方，不会直接说啊！？”虽然不满，但她还是认真的看着那个地图，看着看着，眼神就变了，然后抬头看着北辰傲，就发现北辰傲早已经因为地图的出现而愣住了。

    “发现了？”北辰傲见她抬头看着自己，就严肃的问道。

    “能不发现吗？”燕莲苦笑了一下，觉得他问的反倒好笑了。

    “怎么回事？”北辰卿察觉到他们两个诡异的态度，就疑惑的问道。

    “实儿，这张地图，哪里来的？”北辰傲没有回答北辰卿的话，而是抬头看着自己跑的额头出汗的大儿子。

    “爷爷书房里的，”实儿微喘着说：“我拿了钥匙进了书房，书房里到不脏，看来是有人一直打扫的，但书房里的东西都没有动过，连爷爷之前用过的狼嚎已经开始风化了，都没有被扔掉……这地图就放在爷爷的书桌上，上面都有一层灰了，”

    “怎么可能？”北辰傲摇着头，觉得事情太诡异了。

    “你们到底说什么？”北辰卿急了，他知道事情重大，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的那种感觉，很难受。

    “大哥，你是不知道，这地图上画的就是在江南的时候，我跟燕莲千方百计想要毁掉的……这是一个铁矿，上面已经被岳三少给霸占了。很多无辜的百姓，就因为这个惨死的！”北辰傲看到大哥急了，也不好瞒着，就直接说道。

    这件事，他跟燕莲最为清楚，所以当看到这张地图的时候，心里完全的懵了。

    铁矿，到底是被谁发现的，为什么这一张详细的地图会在自家呢？要不是去了一趟江南，谁会知道这画的是那一座的山，还如此的详细，连天坑的地方都画的很清晰。

    “这么可能？”北辰卿一听，不敢置信的反驳着，觉得这件事，大了。

    “我也觉得不可能呢，可实儿为了帮助我们解决这件事，是上过几次山的，连山脚下的一些地名，都认识，所以他才觉得这件事不对劲，是不是，实儿？”燕莲压下了心里的震惊，望着一边的实儿问道。

    “嗯，”实儿点点头，抿嘴严肃的说：“我就是看出了这些地名，觉得山势非常的熟悉，才会带来找爹娘的，”

    原本放下的事情，又要重新被提起。燕莲招来了伺候的人，把不悔跟不离都带了下去，让他们给小家伙洗个澡，再换身衣服，最好是喝点热水……北辰府的丫鬟们自然是尽力办事的，那可是老夫人心里在乎的嫡孙呢，谁敢怠慢了呢。

    实儿呢，则被燕莲留下来了。

    这个孩子，迟早要知道这些的，不如现在慢慢的教会。

    “爹当初急急的出门，是知道皇上会出事，还是就因为这件事想去禀告皇上？”北辰卿见实儿说的头头是道的，他们一家三口都证实了这张地图的来处，就很快抓住了事情的重点。

    “不知道，”北辰傲完全不知道，父亲的书房里会有这么个东西，心里真的很震惊。“这件事，要彻查，说不定能查出父亲当初到底是怎么是的！”

    知道父亲是怎么死的，就能知道当初到底是谁想要谋害皇上了。这件事，这么多年来，在皇上的心里是一个梗，对他们来说，何尝不是根刺呢。

    他们过着荣华富贵的日子，却不能为自己的亲生父亲报仇，这种感觉，真的能让他们窒息。如今，出现这一张地图，是不是表示着，当初父亲已经知道此山有铁矿……而所有的事情，都跟岳家有关。

    “这图在实儿爷爷的手里，就证明这铁矿不一定是岳家最早发现的，或许是因为这铁矿，才会惹来你们父亲的杀身之祸，也说不定岳家知道这铁矿的存在，就是从你们父亲那里知道的——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件事，跟岳家脱离不了关系！”燕莲心里没有那么多的纠结，有一说一，更好证明了两兄弟心里的猜测。

    面对这样的场合，杭青青是一句话都插不上，只能让不远处候着的丫鬟上茶水……现在，可不是单单坐着就可以了的。

    她看着应燕莲面对大局势的时候，总是侃侃而谈，一点都不怯场。看她一个女人能带着几个孩子还能把江南的事情处理的那么漂亮，还种了那么多的粮食，难怪北辰傲那么在乎她，皇上那么重视她，可见她是个有本事的。

    “岳家，”北辰傲咬牙切齿的低吼了一声，之前，就算是知道跟岳家有关，他也是一直隐忍着，因为没有直接的证据，所以不好下手。

    但现在，看到这张图，就知道岳家绝对跟这件事有着千丝万缕的牵扯，不是主谋也是同谋，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岳家的。

    “别激动，”燕莲是第一次见到北辰傲快要失控的情绪，知道是跟岳家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才会如此的激动。“先去书房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线索，免得遗漏了！”老夫人也真是的，别扭了那么多年，都不知道事情的重要。

    老夫人正跟两个孙女说说笑笑，那烦闷的心情因为两个懂事的孙女的安抚，反倒好了很多，心里更是遗憾自己没有个女儿。

    当初，会疼两个外甥女，也就是因为两个儿子大了，一点都不贴心了，所以才会觉得外甥女好，至少能留在这里陪着自己说说话。

    后来，知道向家已经跟了岳家，心里的那点想法，也就淡了。

    虽然她足不出户，但也知道，北辰府跟岳家是死敌，向家竟然能背叛了北辰家族去跟了岳家，就表示他们跟自己已经断了最后的那点血亲关系了。

    她为了向家，这些年都被两个儿子埋怨着，却不料还被向家给背叛了，就觉得世事真的很无常，是她自己太天真了。

    从此之后，她的性子就慢慢的变了，不再向着娘家之后，才发现府里的一切都是好的，跟以前的心境完全的不同。

    看到两个孙女承欢膝下，想着要是三个嫡孙都能原谅自己，就更好了。

    可惜，自己做错了那么多，又错过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几个孩子会不会原谅自己。

    老夫人心里正纠结着，外面就走来一个中年的管事嬷嬷进来禀告道：“老夫人，也不知道大少爷在老太爷的书房里发现了什么，大少爷跑的非常焦急，后来更是带了两位爷跟夫人去了书房，”

    “可知道发现了什么？”老夫人坐正了身体，有些好奇的问道。

    书房里的东西，她最为清楚了，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东西是重要的。这个也是她疑惑那么多年的，纳闷老爷子为何不许两个孩子进去……难道，是实儿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不清楚，只看到大爷手里拿着一张地图，”管事嬷嬷尽心尽责的禀告着。

    “地图？”老夫人呢喃了一句，想起了书案上已经沾染了一层灰尘的地图，立刻双眼一亮，起身道：“照顾好两位小姐，她们要出什么事，你们拿命来赔！”老夫人心里虽然急，但还是吩咐人好好照顾着两个孙女。

    “是，”管事嬷嬷点点头，不敢有半点的怠慢。

    这老夫人不疼爱三位小少爷，反倒对两位小姐那么疼爱，还真的是怪了。

    呵呵，这个，只能说是美丽的误会。

    老夫人不是不想让三个孙子靠近自己，而是不敢，怕被嫌弃了，所以只能先哄好小孙女。可小孙女天真可爱，又不失聪明，被应燕莲教导的很好，所以忍不住的就真心的喜欢着，有点不舍得她离开了。

    几个人才到书房，老夫人后脚就到了。

    “卿儿，傲儿，嬷嬷说实儿在书房里发现了什么地图，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老夫人没有跟以前一样遮遮掩掩的，而是直截了当的问道。

    “娘，这地图是哪里来的？”原本也是要去问她的，但大家都觉得先来书房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别的有用的消息呢。

    “这是你爹带回来的，”看到那张地图，老夫人的面色都变了。

    “知道爹从哪里带回来的吗？”北辰卿继续追问着，虽然觉得自己的问题挺傻的，但还是问了出来，只想知道一点点的蛛丝马迹也是好的。

    老夫人盯着那张地图，迷茫浑浊的眼神好像清明了许多，略带思索，略带回忆的说：“娘记得，当初你爹回来的时候，神情颇为紧张，说是要进宫面圣，说是有急事要禀告，还说此事成了，北辰府的富贵就指日可待了，”那个时候，她心里惦记着娘家，自然是希望北辰府越来越好。

    这样，也能照拂自己的娘家，让娘家人过好日子了。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嘴里所谓的北辰府越来越好，竟然是拿他的命去赚来的，让她几次哭昏过去。

    北辰傲跟北辰卿对视了一眼，觉得娘说的话可能是真的。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铁矿的存在，想禀告了皇上，到时候就是大功一件，对北辰府只有好处，没有坏事。

    铁矿是铸造兵器最大的器物，要是没有铁矿，秦国无法铸造兵器就等于被别国攻打，一点的还手之力都没有。

    这大型的铁矿被发现了，父亲激动，兴奋，是可想而知的。

    父亲一直希望能振兴北辰府，希望秦国能强大，不要被别国给侵犯了，所以才会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只是，这件事，到底跟岳家还有什么牵扯。

    “这图上画的是什么？开头的几年，娘还看过，可一直看不出什么名堂，所以就不管了，”老夫人见他们好像知道图上画的是什么，就好奇的问道。

    “娘，这件事啊，还是等他们查出来之后，再告诉你，否则啊，你牵挂在心里也不好，”杭青青看到北辰卿跟自己眨了一下眼，就立刻笑着并劝着老夫人离开：“娘，宝儿跟南儿呢？”

    “两个孩子还在前面呢，我让人照顾着，你别担心，”老夫人果然被转移了话题，但其实心里还没有真正的放下来的。

    杭青青把老夫人给劝走了，自己也陪着离开，因为她在这里一点忙都帮不上，所以还是不要添乱的好。

    看到实儿，她都觉得连实儿都不如了，唉，好伤心！

    这一点不能怪杭青青，实儿会懂，主要是因为他在江南待过，否则的话，换成北辰卿进了书房，也会漠视这张地图，觉得不是京城附近的山脉，就没什么好研究的。

    因为这样，或许就真的错过了。

    书房的布置，还是跟北辰卿记忆中的一样，他略有感触的触摸着，心情很沉重。

    “娘，爷爷把地图摊在这里，”实儿用手指了一下，燕莲看过去，发现了桌上有个印子，那是地图放在桌上，一直没有人打扫，所以慢慢的积累了一定的灰尘，结果被实儿拿掉了地图，就成了一个印子了。

    燕莲慢慢的靠近那张书房，打量了一下，发现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重要的，就摆了几根狼毫笔，还有几个砚台……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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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更改更新时间吗？今天早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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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秘闻

﻿    “我爹以前都会把重要的东西锁在抽屉里，吩咐我们兄弟不要乱动的，”看到书房里陌生有熟悉的东西，两兄弟的表情都有些不一样了。

    “你们有钥匙吗？”燕莲好奇的问。

    “没有，”北辰傲摇着头回答着，“从父亲去世之后，娘就锁了这里，要不是今天有实儿在，娘也不会说开书房的门的，”北辰傲有些感叹，总觉得冥冥之有什么牵引似的，不迟不早的，偏偏在他们去了江南回来之后看到了书房里的地图。

    要是没去江南，就算进了书房，他们也不知道地图上表达的意思，说不定就抛之脑后，就算后来去了江南，也不知道其的关键。

    “实儿，去找你奶奶看看，问她有没有钥匙，”燕莲直接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实儿。

    实儿瘪瘪嘴，想要抗议，因为他真心不想跟老夫人打交道，但见她是严肃的，一读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就只好无奈又悲催的转身离开书房。

    明明有功劳的人是他好吧，怎么感觉他是做了坏事被抓包似的，那种感觉，很不对劲啊！

    实儿很别扭的去了找老夫人，还是没有开口喊奶奶，但至少开口跟老夫人说话，这就是一个好现象。

    得到的回答是没有，说是当初老爷子出门的时候是带着的，等人家抬了尸体回来的时候，身上并么有钥匙，连钱袋子都没有了，也不知道丢哪里了。

    “没有钥匙，怎么办？”燕莲看着北辰两兄弟，想着自己说要砸老爷子的遗物，会不会让他们觉得自己不孝啊！？

    说实话，她到现在了，对北辰府还是没有一读的依附感觉，总觉得自己是客人，所以想让她对老爷子有什么崇敬，还真的有些难。

    想要弄清楚真相，只能打开抽屉，可这件事，不能惊动锁匠，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自己撬开了。

    两个人也不是死板拘礼的人，商议好之后就让人去拿来了工具，由北辰傲动手，毕竟他有一身的力气，干这个最好。

    看到北辰傲不费摧毁之力就把抽屉给打开了，燕莲在一边笑着调侃道：“北辰傲，若是哪一天你不当战王了，凭着你的一身力气，我们可以开一个打铁铺，也应该饿不死我们一家人吧！？”

    北辰两兄弟一听，都无语的撇撇嘴，没有心思跟她开玩笑。

    笑话，当不成战王也不会去开打铁铺，当北辰傲那么多年的商人都是白当的吗？就算不用北辰家族，他北辰傲想要做生意，有的是人头跟渠道。

    燕莲要是知道自己随意的一个玩笑却被两兄弟给鄙视了，不知道心里什么想法。

    “吱吱……，”多年未打开的抽屉在北辰傲粗鲁的对待下，发出了刺耳的抗议声，伴随着扬起的灰尘，让人忍不住觉得有些难受。

    抽屉里，有很多的东西，有大有小的，还有几块精致的玉佩，因为多年未见光，反倒闪烁着幽光，可见玉的名贵。

    “我一直以为，爹的这几块最最宝贝的玉佩早已经被娘拿去送给向家人了，”北辰卿伸手拿出了其的一块，感触到其发出的温润之意，有些懊恼后悔的说。

    北辰傲没有回答，因为他也这么想过。知道自己的娘亲一心只想着帮衬着自己娘家，对他们两兄弟都是严肃苛责的，完全不像是个母亲，他们这么想，也无可厚非——甚至有一段时间，他们都觉得，要是死的不是爹爹，那该多好。

    这种心态，唯有他们自己明白，可谁也不敢说出来，那是大逆不道。

    “别发楞了，看看里面有没有有用的，”知道两兄弟对老夫人的复杂感情，是亲娘，可做的事情却无法让人尊敬。甚至，心里还是有些厌恶憎恨的，可现在却发现，这些年来，对自己的娘亲，他们是有误会的，心里肯定是有难受的。

    他们不是不孝的人，只是因为母亲的做法实在让他们无法接受，所以才会越来越冷漠疏离的，甚至北辰傲有好几年都不愿意回家过年。

    可是，当看到老爷子的东西都好好的保存着，老夫人根本都没有动过，相信心里更复杂了。

    燕莲是不想看到这种悲伤又后悔的情绪，就转移话题，免得他们忘记了打开抽屉的真正的原因。

    燕莲的话让两兄弟都回过神来，把桌上擦赶紧，然后把抽屉里的东西一件件的拿了出来，认真仔细的查着，当拿到最后的时候，看到一封极其隐秘的信件显露出来，是被藏在抽屉里最最底层的，要是不认真的查看，真的发现不了。

    “这是什么？”北辰卿疑惑的拿了出来，用手掂了一下，发现并不是很重，就在北辰傲催促的目光下打开了那个信封。

    信上写的，竟然是关于铁矿的事情。

    三个人相互传着看了，才知道这个铁矿不是岳家人发现的，也不是老爷子发现的，而是老爷子之前救过一个人，此人被皇上认命在江南为官，无意的一次，听到百姓说的，才上山查看，断定那个是一个隐秘的铁矿，就把这个机会让给了老爷子。

    老爷子承了这份人情，信没有说明，但也看的出来，这老爷子出手救人，也是不容易的。

    老爷子知道有铁矿的消息，就让人仔细的把地形给描绘出来，好禀告了皇上之后派人去开采，这晋国跟秦国的战争，年年有，兵器之类的消耗的太大，已经有些抵抗不住了。

    信封的信不是一天的，而是有好几次的，所以也交代了最后一次的事情。

    来信说，江南出现了神秘势力的人，也盯上了铁矿，要老爷子尽快的派人去江南，否则迟了的话，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老爷子就是知道事情的重大，所以才想去禀告皇上，却不料皇上微服私访，遇到了危险，却恰恰让老爷子救了，最后来不及说出铁矿的事情而去世了，所以这件事，就隐瞒了那么多年。

    “出现在江南的神秘势力，是岳家人吗？”燕莲歪着头，望着两人问道。

    北辰卿跟北辰傲对视了一眼，两人一起摇摇头，由北辰傲开口解释说：“当初的岳家，应该不是风头最强的，”

    应该？对于北辰傲的回答，燕莲有些不满。

    “这件事，还是先调查一下的好，”燕莲眨眨双眼想了一下，解释说：“当初，你们并没有摄入官场，有些事情可能不清楚，不如去问问老夫人，说不定她知道什么，”这个老夫人啊，还真的是作死了那么多年，真是不知道说她笨，还是说她傻呢。

    两兄弟都不确定了，只能赞同燕莲的法子，要是再问不出什么有用的，就去问问那些老家伙们，比如上官府的……或者是别的府邸的，他们肯定是知道一些的，只要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就一定能问出一些事情来。

    老夫人发现今天所有的事情，他们都在询问自己，心里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高兴，因为他们好久好久没有这么跟自己说话了。

    “当初的家族势力……，”老夫人眯着浑浊的双眼，陷入了无限的回忆……时间一读一滴的过去，老夫人一直沉默着，大家谁都不敢开口打断，也不知道老夫人是真的在思索，还是想不起来。

    “我记得，你们的父亲出事的时候，好像是岳贵妃才生下皇子不久……不，不是的，好像就岳贵妃一个皇子才对，”年岁大了，老夫人的思绪有些模糊了，但主要的一读还是清楚地——当初皇上的子嗣，就只有 三皇子一个。

    “那个时候，岳家因为岳贵妃成了京城里势头最旺的家族，不过，岳家最没有一个主事的，毕竟一个闺女撑不起什么事，”老夫人的回答让人琢磨不透，但却能从她的话里得出一些线索。

    岳家在当初是没有能力的，因为女儿而往上爬的家族，能有多少底蕴呢。

    不是岳家，那会是谁？这个是他们三个眼里闪烁的疑惑，很是不解，总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今天得到的消息，让他们的心情都有些波动。

    书房被打开了，北辰卿想着好好的打扫一番，整理整理东西，留着以后等实儿偶尔进府的时候用——那是老夫人的意思，谁也不能拒绝。

    “看着那么多熟悉又陌生的东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里好不是滋味，”北辰卿把一本本的书都抽了出来，开始拍打着上面的灰尘……。

    “以后……对娘好一些吧，”北辰傲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

    看着那俩别扭的兄弟，燕莲撇撇嘴，表示被打败了。

    是自己的亲娘呢，又不是什么仇人，要原谅，要道歉的，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那么别扭做什么呢，老夫人又不知道。

    燕莲不想让他们难堪，就在一边的角落里打扫，跟北辰卿一样，她一边抽出书本拍打着，一边用鸡毛掸子扫除书架上的灰尘……。

    “这是什么？”随意的抽出一本书，拍打了几下之后，发现了书掉出来的东西，燕莲好奇的蹲下身子捡着，嘴里疑惑的呢喃着。

    “什么东西？”北辰傲凑过来，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啊，”书的纸张是对折的，燕莲好奇的打开来，觉得老爷子的恶趣味还真的浓，不知道别的书本里还有没有这种纸张啊，要是每本都有，他们就惨了，非得累死不可。

    原本无意的表情在看上纸张上写的东西后，燕莲跟北辰傲都大变脸色，北辰卿疑惑的看着，见两人瞪大了双眸望着，就好奇的凑过来，想看看纸上写的是什么，却被北辰傲飞快的抢过，然后佯装镇定的说：“大哥，把门窗给关上！”

    关上门窗？北辰卿是一愣，燕莲是满脸的黑线，这屋子里到处都是灰尘，要毒死啊！？

    看到北辰傲那么严肃，北辰卿也不敢耽搁，直接伸手把打开的门窗都打开了，然后，三人聚集在书桌上，视线都落在北辰傲放在桌上并摊开的信纸上。

    当北辰卿看清楚上面写的事情后，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怕自己一个惊讶大叫出声，引来不该有的注意。

    北辰卿望着北辰傲，眼里闪过了惊惧迟疑，还有不敢置信，而北辰傲亦是同样的表情。

    信纸上写的不是别的，竟然是当今圣上的大皇子跟二皇子不是因为难产而死，而是被人害死的。

    原来，老爷子救了的，被皇上贬到江南去的人，是跟当初妃子生下孪生子而难产死的事情有关。

    来人是家族唯一剩下的，所以对老爷子真心的感激，把其的内幕说了出来，并要求老爷子为他们的家族报仇，这个仇恨，不共戴天。

    小皇子跟二皇子生下来的时候，是活着的，可最后却被传出是胎死腹，一死三命。这样的事情，在宫里发生是正常的，可是，谋害他们的人的手段，太狠了。

    一死三命，这是多么的冷酷无情。

    为了权利地位，连无辜的孩子都不放过。

    这件事，若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会怎么样？北辰傲无声的询问着。

    谁会相信呢？北辰卿苦笑了一下，觉得父亲留下的线索，简直是在折磨他们。要是不知道这件事，他们不会往那边去想，可如今知道了，心里痒的难受，就是有秘密不能说出来，一定要烂是在肚子里一样，格外的让人不舒服。

    看到两兄弟眉来眼去的，燕莲是知道，这件事是不能在这里商议的，谁也不知道北辰府里有没有别府的摊子，所以两个人才用这种方式沟通。

    看到他们那么熟练的样子，相信这种法子，两个人是经常做的。

    燕莲在他们相互筹谋的时候，很是一本正经的把桌上的信纸给对折后放在了自己的荷包里，露齿一笑，轻声道：“这个是我找到的，自然是归我！”这东西放在北辰府，不安全。

    要是被人知道，这可是灭族的大祸。

    谁都不会承认这件事的，他们没有证据，事情又过去了那么多年，要怎么查？

    对于燕莲的做法，两个人都没有反对，只是对于这间书房，莫名的心生一股子的不喜，发现里面知道的内容，都是惊天的，会把北辰府带入万劫不复的地步的。

    这些事情，父亲当初也知道不能说，所以一直隐藏着，没有拿出来吧。

    北辰傲跟应燕莲他们都没有想到，他们追查了那么多的事情，最后都是老爷子早就知道的，甚至是已经预备去实行的，最后因为他的去世而告终，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来的路上，燕莲跟北辰傲都没有说话，南儿更是左右张望着，见父母都满脸的严肃，都不敢说话，只能无辜的咬着手指头，心里嘀咕着：自己有没有做错呢？

    实儿也知道爹娘肯定还发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因为打扫书房的时候，自己是不许进去的，说里面的灰尘太大，对他不好。

    可从书房里出来后，爹就提出要回府，老夫人都不同意，但大伯跟爹娘都坚持，大伯甚至还跟老夫人说，等会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说，才让老夫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更大的事情，就只好同意他们回去了。

    在离开的时候，老夫人一直拉着南儿的手，叮嘱她一定还要来，并让人准备了好多的小玩意送给南儿……。

    回到战王府，燕莲吩咐程云跟七巧带着小主子们去玩，实儿去师傅那边学习，两个则钻进了书房，连晚饭都没有出来吃。

    实儿心里好奇，爹娘到底在商议什么事呢？他不敢偷偷的靠过去，因为只要自己一靠过去，隐卫就会出现，到时候被爹娘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所以只好硬忍着。

    对于以前的事情，燕莲是不熟悉的，所以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说，会是谁下的狠手呢？岳贵妃？皇后，还是别人呢？”皇上的女人生孩子，被人谋害，肯定是挡住了别人的路。这读是不会错的，就不知道下手的会是谁了。

    坐在太师椅上，北辰傲的眉头深深的皱着，轻声道：“当年的事情，我们知道的并不详细，但从大局来说，除了皇后跟岳贵妃，我是想不出别人了，”

    只是，就算知道是她们其的一个动手的，又能怎么样？这件事，难道还能开始追查吗？要是动手的是皇后，被皇上知道了，连累小皇子，他们就更被动了。要是是岳贵妃，他们是很乐意的，可这件事，根本没有证据，不好查，更怕冤枉了人，成了有心人的利器，就更不值得了。

    “唉，这件事，不知道害死了多少无辜的孩子呢，”燕莲想起当初北辰傲对自己的做法，就忍不住的一阵后怕。要是自己那一次真的喝下了，这个时候，还有不悔跟不离吗？她还能跟北辰傲一起吗？

    是因为自己生了孪生子后，秦国的百姓在知道怀了双生子之后才没有立刻的打掉，也开始注重养胎，不会大吃大喝大补，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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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受屈

﻿    怀了双生子的人，不一定立刻就能把脉出来的，要是强迫喝下打胎药，有时候会是女人一辈子的阴影。身体变差了，以后不会再有身孕，还对无缘的孩子心生愧疚，那种感觉，生不如死呢。

    而这一切，只因为宫里的一场争斗。

    想想，就觉得可怕！

    后宫里的人，为了权利地位，甚至不惜灭人家族，更何况是两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呢。

    只是，皇上若是知道了，该是心痛吧！？那两孩子要是还活着，那就是秦国的一个亮读，毕竟那是皇上第一次当父亲，其的喜悦到悲痛，只是一眨眼的事情……。

    “燕莲，”北辰傲表情严肃的望着她说：“你我的身份本就已经引来别人的忌讳了，又加上此次立下的功劳，已经成了人家的眼钉，肉刺，要是我们再翻开宫的旧事，只怕会引来一场血雨腥风，所以这件事，不能查，不能动，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他是了解燕莲的，只要跟她说明，为了几个孩子，她会明白的——但前提是，宫里的那些人不要来惹她。

    要是真的招惹了她，相信她做的事情，只会是颠覆朝纲的。

    他发现，在眼里的眼里，皇上也好，皇后也罢，跟他们是一样的，没有敬畏，只有逼于无奈的低头，所以他担心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会护不住这个秘密。

    低头看着那张纸，理智上，燕莲告诉自己，这个是要烧掉的，可是，这东西是北辰傲父亲留下来的，烧了，是对老人家的不敬，所以她只能折好又摊开，摊开又折好，表示她此刻心情的复杂。

    她到没有为谁打包不平的感觉，只是觉得只要是个秘密，总有一天会捅破天的——只是到了那个时候，就不单单只是一件宫廷的秘闻了。

    “你爹当初拿着这个，肯定也是寝食不安，左右为难吧！”燕莲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轻轻的呢喃着，因为此刻的他们，心里真为这个而焦急。

    “父亲是个聪明的人，这事情虽然让震惊，可没有证据，光凭着这封信，不知道当初在宫里的嫔妃有多少要遭受牵连，死的有可能是最最无辜的，所以父亲把这封信藏了起来，要不是我们要打扫整间书房，或许就不会发现这个了！”要是有人进府来搜查什么，相信也不会一本本的去翻，还是父亲聪明，知道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

    这些人，大概是不会想着一本本的书去翻阅的，反倒是去找那些隐秘的角落……。

    “唉，早知道这样的话，这个东西就好好的藏着，免得现在让我们头痛，”燕莲有些抱怨的揉揉额头，觉得是烦上加烦了。

    “好了，这件事啊，先别管了，再想下去，脑袋要疼了，”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北辰傲知道，她最最不喜欢的就是那行勾心斗角，要是可以，她真是那种有话就说话的人。

    “这件事是可以不管，可你爹的死因呢？”燕莲抿嘴，严肃的说：“或者说，查出你爹的死因，就能知道当初是谁想要谋害皇上……而那个铁矿，到底是怎么跟岳家牵扯上的，在江南的神秘势力，到底又是谁家的！”

    燕莲的一番话，弄的北辰傲沉默了。

    确实，这件事，还任重道远啊！

    不查出真相，他们枉为人子。而这些年来，皇上心里也应该惦记当初到底是谁要杀他，要不是北辰老大人，他早就已经放在皇陵里了。

    “好好查一查，”北辰傲沉思了好久之后说道：“很多的事情，我们是不知道，可是那些老大人却知道，比如说上官浩的父亲，还有大嫂的父亲，他们都是跟我父亲同辈的，只要能细细的回忆，总是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那你好好的问问，让你大哥不要急，知道了事情的蛛丝马迹，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燕莲知道这件事对他们两兄弟的意义到底有多大，就劝了几句，也没说别的。

    因为轩辕华的事情，皇上的赏赐迟了，但还是让宫里送出来了。

    北辰傲已经是战王了，就算是赏赐，已经是最高的位置了，只能奖励些物质的，还有掌管兵权。而应燕莲则是护国公主了，也赏不了别的，只能是物质的。

    皇上有读意思，知道护国公主府一直空着，就让人把赏赐的东西送那边去，还派了太监去战王府说了一声，弄的燕莲要抓狂。

    这是在故意的折腾她呢？

    皇上都这么说了，能有什么法子呢？没办法，燕莲只好收拾了一些东西，带着程云去了护国公主府——那个是她第一次看到并进去的，心里还在纠结，自己要是回古泉村后，该怎么跟古泉村的村民解释呢？

    这个公主的身份，压的她有读蛋疼。

    她更喜欢的是战王府的战王妃身份，至少有很多的时候，只需要北辰傲出面就可以，自己可以躲在他的臂膀之下，可现在……护国公主府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多少人鄙视又羡慕，引来的关注，恐怕比当初的战王府还要厉害吧。

    就算他们嫉妒北辰傲这个战王，可总算是知道，北辰傲的背后还有个北辰府，还有个北辰卿，能把他给怎么样呢？

    可自己不同，是个乡下出来的，只会种读粮食的农妇，怎么能配有如此好的身份呢，

    原先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又急转着去了江南，她心里想着，能逃避一天是一天，或许等她回去了，皇上就会忘记了。但现在，皇上这么做，就是想让她留在公主府里，不许她住在战王府了。

    唉，这种隆恩，让她头大。

    骨子里，她其实是一个很懒的人，只要人家不触犯到她的利益，基本上，她都不愿意去招惹别人。

    战王回京，护国公主回府，秦国，恐怕要整理内乱了。

    “夫人，小心脚下，”程云在一边看着，见夫人目光落在前面，就小心的提醒着。

    燕莲一听，脚步跨了一下，见护国公主府真的如外面谣传的那样，是话费了一番心思的。尤其是那抄手游廊跟里面的亭台楼阁都是精心设置的，跟的上皇宫的御花园了。

    里面珍奇的花卉都是战王府里没有了，可见当初皇上给自己这个身份的时候，是真心的，就是不知道他为何要隐藏那么久了。

    要是当初皇上就言明了，那她跟北辰傲还能如此的顺利吗？相信那个时候，会有很多的人会千方百计的要拆开她跟北辰傲吧。

    公主府里是有人在打理的，看到燕莲进来之后，呼啦啦的跪了好些人，燕莲也没有立刻让他们起身，知道这些人里，没有一个是值得自己信任的。

    这些人都不知道从哪里进来的，就如当初的战王府似的，还是北辰傲花费了好多的心思才把那些塞进来的人都剔除的。

    听着一个年男子的自我介绍，好像是公主府里的管家，这几年，都是他在打理的，是皇上派了他过来的。

    说实话，燕莲只是了解了一下公主府了的大致情况，根本没想留住他们任何一个。

    皇上派来的人，也不敢说，说不是，不说不是，反倒里外不是人，弄的主人更怕下人似的——别的就更别说，都不知道从哪里塞来的，一个不小心，她这个护国公主就要被打回原形了。

    “府里因为没有主子，所以一共有一百二十八个人，各司其事，”管家一一禀告着，但眼神里不时闪过的轻蔑，显然是没有把燕莲完全的看在眼里。

    燕莲是什么人，这种把戏，她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只是不动声色而已。

    “今日宫里会来人，一切的礼仪，管家你最懂，就交给你了，”燕莲也没生气，没恼怒，跟这些人，犯不着。“你们都起来吧，这公主府里原先是没主人的，以后本宫入府居住，还会有四为小主子，你们都好好照顾着，要是出错了，本宫不管你们是谁的人，该杀的杀，该卖的卖，本宫不会手软的！”

    跪着的人都脸色变了，尤其是那个管家，眼里闪过一丝不满，但终归是忍下了。

    “小的会准备好的，请公主放心，”回答的很谦卑，可只有他自己明白，来公主府当管事，是多么的委屈了他。

    要不是因为皇上的命令，他是绝对不会留在这里的。

    一个小小的农女，还想打打杀杀，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这里的人，身后都有主子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是她说的那么简单的吗？

    为了迎接宫里的赏赐，燕莲在程云的服侍下，沐浴更衣，让人在前面准备好了一切，宫里的公公来了之后，就立刻按照仪式进行着……。

    皇上赏赐的东西很多，有黄金珠宝，有田地跟庄子，还有燕窝，人参等补品，可算是样样俱到了。

    看着这些东西，燕莲心里在思索着：战王府得到的，会跟自己一样吗？以后，两府就是一家了，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可真是壮观啊！

    燕莲是看着那些黄金在想着事情，可她的那个表情却让那些下人们误会了，以为她出生卑微，被那些黄金被迷惑了，所以个个都眼露不屑，想着自家主子的命令，好办的很。

    只要多送贵重的物品，相信能把这个公主的心给迷了。

    燕莲要是知道，在他们的眼里，自己就是这么一个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本就无心住在公主府里，这些人又是各有打算的，看的燕莲头痛。她让人把东西给登记在册，然后都搬入了仓库里，把钥匙交给了程云，就准备离开。

    “公主殿下，”管家拦住了她，一脸不赞同的说：“这里是护国公主府，之前是公主不在京城，所以公主府没有主子。如今，公主都已经回京，也入府接受皇上的赏赐了，就该留在公主府才对，”知道她要去的是哪里，所以才出声阻拦的。

    这公主要是不留在府里，他们这些下人能得什么好处？

    “张管家，皇上命令你来服侍本宫，看护公主府，就是让你拦着本宫做事的？”燕莲的声音不轻不重，听着像是没有脾气的，可仔细的听听，话里却是很有深意的。

    皇上让你来是做什么的，你一个下人也管起主子的事情，还拦住主子的路，是想做什么呢？

    程云一听到夫人的话，就立刻上前一步，面色阴沉，隐约的还略带杀气，弄的气氛一度变的紧张起来。

    张管家一听，脸色微变，心里有些恼意，想着自己是皇上派来的人，她这么直接质问，是想给皇上打脸吗？就算是心里恨极了，但脸上还是出现了惶恐，为自己极力争辩着：“小的不敢！”

    “不敢就好！”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燕莲在程云的开路下，一路畅通无阻，谁也不敢拦着她留在公主府里。

    笑话，谁是主子呢。她就算是乡下出来的种地姑娘，那也是皇上钦赐的护国公主，难道还要看一个管家的脸色——这个管家还真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连这一读都弄不清楚就管着公主府，还真的是个笑话。

    “夫人，属下觉得，那张管家心大的很，”程云会有睨了一眼，见张管事的眼里闪过不满，怨怒还有憎恨，就为自家夫人担心了。

    这里的水，也深呢。夫人都还没住进去呢，里面的人就这样了，甚至还想管着夫人，这叫什么事呢。

    “呵呵，何止是大呢，他是巴不得以后护国公主他是主人呢，”燕莲眼里闪过不屑，把她当成傻子，怎么就不想想，她应燕莲要是没几分的本事，能在江南动那么大的干戈吗？

    这些人，还真的是没把她这个护国公主看在眼里呢。

    “不会吧！？”程云惊愕，这样的事，可是杀头的死罪呢。

    “没有什么不会的，有些人自以为是，或者说，人家是看不起我这个乡下来的姑娘，人家又是皇上钦赐的，自然是不屑于我的，”燕莲的声音极冷，懂得收敛的她，很少有这样的情绪。

    要是这些人对自己不屑，不敬，那还好说一些，毕竟自己的出身是不高贵，让这些见识了京城高贵的人之后，不屑自己是好说。

    可是，刚才那个张管家，竟然在自己第一次进公主府的时候就直接要求自己留在公主府里，不许出去，为的不是要拿捏自己吗？

    要是自己不带着程云去，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好好的回战王府呢。

    马车上，燕莲阴沉着脸，程云也不敢多说什么，就只能担心的看着夫人，怕夫人会因此而气坏了身子。

    回了战王府，见门口是一片的喜意，想必是因为赏赐才到不久，所以洋溢着那些欢喜的气氛吧。

    “夫人，”管家刚送走了宫里的人，看到王府里的马车回来了，就立刻上前请安。

    燕莲在程云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看到管家后问道：“王爷在府里吗？”

    “在在，宫里的人才在，王爷正跟几位小主子们玩着呢，”见夫人的脸色不好，管家下意识的看了看程云，见她微微的摇摇头，就把心里的疑惑给压下了。

    夫人不是去护国公主府接赏赐的吗？怎么回来还一脸的怒气跟疲惫呢？是被谁欺负了吗？谁有那个豹子胆呢，敢欺负皇上钦赐的护国公主，战王府未来的战王妃呢。

    他可不觉得王爷跟夫人的亲事是能改变的，不说夫人为王爷生下的四位小主子，就单单说王爷对夫人的那份疼爱，要是谁能拆散了他们，那还真的是本事呢。

    就算是皇上，哼，到时候啊，王爷就丢下一句这个战王我不当了，难道皇上还能勉强的了吗？

    这些年，皇上可是最怕主子说这个了。

    燕莲没有说话，而是举步往前，程云跟在后面，管家则命令马夫把马车赶到后院去……。

    “爹爹，南儿要飞高高，飞高高，”还没进院子呢，就听到南儿兴奋的笑声，燕莲的嘴角不由的扬起了一抹笑意，心情也慢慢的转变了。

    “好好，爹爹带着南儿飞……，”北辰傲是那种孩子要星星，绝对不会摘下月亮的那种人。

    “娘，”实儿看到了站在院门口的娘亲，就疑惑的喊了一声，发现娘的眼圈有些红红的，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担心的上前喊着……。

    原本抱着南儿要飞上屋乐的北辰傲一听到实儿的声音，就扭头看着，见燕莲站在门口一脸想笑又不笑，神情很是复杂的样子，就把南儿放了下来，拍着她的小脑袋算是安抚了，然后望着眼前的人问道：“怎么回事？”

    “没事，”这样一份融洽，她不忍心打断。

    “程云，你说，”燕莲的隐瞒没有让北辰傲停止追问，而是黑着脸问着一边的程云。

    “启禀主子，夫人今日去了护国公主府……，”程云把今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边，语气里也有隐忍的怒气，想着王爷把夫人是捧在手心里的，如今却这般的被人羞辱，这口气，夫人忍得下，她都忍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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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没有了，还有一章在白天R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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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有我呢

﻿    “该死，”北辰傲一听，哪里能忍得住，他捧在手心里的人女人，竟然被一个小小的管家给羞辱了，这件事，怎么叫他忍得下去。

    “你别生气，吓到孩子了，”看到南儿眼里闪过一丝的害怕，燕莲立刻劝着，因为这样的北辰傲是南儿从未见过的。

    “南儿不怕，有人欺负娘，爹爹是要为娘报仇呢，”实儿赶紧上前抱起南儿，安抚着说。

    “有人欺负娘了吗？”南儿不懂得事情的复杂，因为她被保护的很好，极少有人欺负她或者给她脸色看，所以她根本不懂人心的险恶。

    “没事，有爹爹在呢，哥哥带南儿去花园里玩飞飞，好不好？”实儿知道爹娘有事要谈，这个时候，自己铁定是要护好弟弟妹妹的。

    “好好，”南儿拍着小手，忘记了方才的惊恐。“二哥哥跟小哥哥也去，”

    “走，”实儿抱着南儿，牵起了不悔的手，让不悔的另一只小手牵着不离，四个人很快的就离开了。

    “程云，跟着去，”北辰傲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这里就不需要程云了。

    程云见状，立刻行礼离开。

    “你看你，孩子在呢，就发那么大的火气，”燕莲娇嗔了他一句，觉得他是有些大惊小怪了。“我又没少块皮，随便人家怎么折腾去！”

    “你啊，这些人现在就想拿捏你了，以后你要去了公主府，还能有好日子过吗？”北辰傲不赞同她的话，一脸铁青的说：“明日，我进宫，禀告了皇上，把府里的这些人都给换了，免得竟出些幺蛾子，以后都不敢让孩子们过去了，”

    要是别的什么庄子，院子的，他们不去就不去，也能找个借口带过了。可那个是护国公主府，是皇上钦赐的正经的府邸，能蔑视不管吗？

    所以，釜底抽薪，才是最好的。

    “那是皇上安排的人，”燕莲看到他在乎自己的举动，心里柔柔的，暖暖的。他从不说情深甜蜜的言语，只是用行动去做，做表示。

    比如他亏欠了几个孩子，就把孩子们放在心底里疼着，尤其是对南儿，那真的是有求必应了。对实儿这个长子，他亏欠的多，却更希望实儿能成熟稳重，以后能成为战王府的支柱，所以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教会实儿一些事情……那是用银子买不到的。

    “皇上安排的人又如何，这个护国公主可没上皇家牒，若真的算起来，还能跟战王一样，能请辞呢，”北辰傲的双眼眯了一下，觉得那才是他手里最有底气的。

    他一个异姓王想要入皇家牒，那是不可能的。他本姓北辰，是不可能被赐皇姓的。（就算是皇上愿意，他也不愿意，那是红果果的告诉整个京城的人，他北辰傲为了荣华富贵，背宗忘祖，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要了。皇上要是一直在，他还没事，以后皇上要是走了，这件事，说不定还会连累几个孩子呢，所以他是宁愿不当这个战王，也不要更改姓氏的。）而燕莲也是，只因她是个女人，就算整个江南都因为她而改变了，过去了，人家只记得她是个女人，只是因为皇上的一时高兴，许了她一个护国公主的身份，可她一个乡下出来的女人，配这个身份吗？

    真正意义上算起来，护国公主这个身份，燕莲是完全有资格受的。

    要知道，当初北方打仗，寒冬腊月的，要不是燕莲的鲜姜，那些南方的将士去了那边，不一定就能挨得住，更别说打仗了。

    此事是一功。

    第二：京城连降暴雨，是燕莲带着古泉村的村民开沟挖渠，留下了一个小型的水库，在之后的干旱里，救活了不少的百姓，更让古泉村的粮食被保住，成了之后大哥解决旱灾之后的主要功劳。

    没有粮食，那些百姓说不定就要造反了。更别说运送去北方的粮食了。

    再来，北方的战事，要不是她运筹帷幄，自己就算是有本事，也得坚守，却不能拿下晋国，让晋国落荒而逃，打了一个还没开打就胜利的胜仗。

    再到后来的江南铁矿，江南粮食种植，这一桩桩，一件件，就算是在朝为官的大人都不一定能做到，更何况是她一个小小的弱女子了。

    只是，她这样身份的人做了这些别人做不到的事，只会引来猜忌跟怨怒，要不是有自己在一边护着，还不知道燕莲会怎么样呢。

    想起这些，他就浑身的怒气，可不觉得这个护国公主的身份够好的。

    “那个……算不算是威胁皇上啊！？”燕莲呐呐的看着北辰傲，觉得他是不是太张狂了？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会不会对他有猜忌之心啊！

    看到燕莲紧张的瞪大了双眼，那无辜又不安的样子，忍不住逗笑了北辰傲。

    “我此生唯一威胁过皇上的一件事，就是告诉他，我不喜欢朝廷上的尔虞我诈，更不喜欢被人算计跟阿谀奉承，所以当初是百般的不愿意当这个战王。而皇上爱才，就答应了我的要求，只要我不亲口说出这个身份，谁也不能勉强我开口，”北辰傲想起当初皇上吹胡子瞪眼的样子，觉得那样的皇上到有几分的人情味了。

    对于这件事，燕莲是知道一些的，毕竟当初他是为了自己才暴露出战王的身份的。

    说起来，两个算是同病相怜了。

    见燕莲还是一脸的担心，北辰傲笑着伸手摸摸她有些冰凉的脸蛋说：“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了，护国公主府里的人全部都要换，而且一定要换成我们放心的，不然的话，谁知道那些是谁的人，就算是你想住进去，我都不答应，”

    燕莲有身为女人所没有的魄力，就如同男儿一般，有胸襟，有本事，可是对于那些角落里龌龊的事情却懂得不多，所以他只想给她一个安稳的后院，而不像别的家族似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有。

    有了北辰傲的话，燕莲的心放了一下，觉得交给他，或许是最好的。

    那些人看着就让她不舒服了，更何况是跟他们一起生活了。

    北辰傲是说做就做的人，在第二天上朝之后，就单独去了御书房见皇上，把昨儿个发生在护国公主府的事情说了个全乎，一丝不隐瞒，也没有多加什么，说完之后，也沉默了，一切的注意，由皇上定夺。

    皇上会看北辰傲，一半的原因是当初他本不愿意为官，是自己强迫的。另一半原因是，他做事说话，只会顺着自己的意思，从不逾越也不会挑拨离间，夸大事实。

    其实，护国公主府里的事情，不用北辰傲禀告，他已经知道了。

    暗卫甲跟暗卫乙依旧被自己命令着留在护国公主府保护应燕莲，只是因为应燕莲一直没有回护国公主府去，所以不知道而已。

    而昨天发生的事情，在应燕莲回战王府的时候，暗卫甲已经来禀告过了。

    呵呵，那些人的胆子，还真的是大了，连自己派去的人都能收买了，这不是在红果果的打他的脸吗？

    他如今正值壮年，不说太子之位是谁的，就算是他现在不立，又有什么关系？

    那些个人，也太不安稳了。

    他们，真的是迫不及待了。

    这些人，不管是谁派去的，都不能留在护国公主府里，免得招惹是非。

    “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让护国公主自己处理了那些人，卖身契会让花公公送战王府去，”皇上到没有迟疑，他是真的没有见过那么不愿意进宫，不愿意当官，跟朝廷有牵扯的两个人。

    要是可以，他可以保证，应燕莲跟北辰傲是巴不得不认识自己呢。因为他们如今的身份，都是自己给强加上去的。

    应燕莲要真的喜欢这个护国公主府，早就巴巴的住进去了，何必一直窝在战王府呢。

    咳咳，这说的好像战王府成了鸡窝鸟窝似的，好像也在打自己的脸呢。皇上暗暗在心里摇摇头，表示自己想岔了。

    “多谢皇上，”北辰傲嘴角扬着笑意，知道自己在皇上面前得脸，是因为他从不算计，有一说一，所以皇上才容的了自己放肆。

    没有野心，事事都为皇上着想，皇上会不喜欢吗？

    这样的人，他是巴不得的多多的，可惜啊，跟北辰傲还有应燕莲一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北辰傲得了满意的答案回去之后，就跟燕莲商议着，想着在护国公主府里安置多少人——这一百多口人，一下子弄出来，也太多了一些。

    “我可不要白养那些人，”燕莲心疼的说。

    银子，那是命啊！之前，自己没有回来，这下人的月银都是宫里给发的，自己现在回来，这些事情救得摊上自己头上了。

    她可不想当个傻子，白养那么多的人还给自己找麻烦。

    她要公主府跟战王府一样，简简单单又没有龌龊，这样就好了。

    “等花公公把那些人的卖身契给拿来了，你再去公主府……，”北辰傲靠近了她，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见燕莲惊疑的瞪大了双眼，就笑着说：“放心，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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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着磕

﻿    在燕莲的观念里，买人卖人还真的有些不是滋味，总觉得太轻贱生命了。

    可是，在这个年代里，人命只值得几两银子的情况来说，有人买，也算是一种福气。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命的。

    北辰傲知道她不想一下子买那么多的人，就算是战王府，也匀不出那么多的人送护国公主府去，毕竟战王府是整个所有王府里人最少的，除了在暗处的隐卫外。

    所以，北辰傲想出的法子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些人都是皇上送的，连卖身契都有了，是卖是杀还是留，就她一句话。

    如今，公主府里要人，这些人又不能留，那就以人换人，再不行，两个换一个，总好过不好收拾了那些人。

    至于护国公主府的安危，这一读，北辰傲全包圆了。

    他是包圆了，可暗卫甲乙却内牛满面了。

    战王府，你到底要闹哪样啊！？你之前护着护国公主留在战王府里，我们都不说话，谁让你战王府的隐卫离开，我们想闯进去有些难，那就不说了。可现在，护国公主府是我们得了皇上的命令看护着的，你又来凑什么热闹？

    等你的隐卫来了，还有我们俩兄弟什么事呢？

    好些隐卫是认识他们两个的，主要是之前应燕莲刚去了战王府，他们不放心，就这么冲了进去，结果……很倒霉悲催。

    现在，还要重复这样的结果吗？

    两人无语的对视了一眼，决定回宫禀告皇上——看护护国公主的任务，不好做啊！

    揣着花公公送来的一叠的卖身契，燕莲的嘴角都合不来了。这个，可是钱啊！

    虽然她不赞同北辰傲的话，但是觉得若是那些人真的太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还想算计着自己的话，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若只是想留在护国公主府里当差的，为了混口饭吃，那留下，她也无所谓。

    再一次的来到护国公主府，燕莲这一次带了程云，程林还有程雷，因为干活的什么，需要男人，打架动手什么的，也少不了男人，所以才带了他们来的。

    第一次，有人通知，公主府里还有人出来迎接。可这一次，却连个人都没有，还是程云去敲门的，里面的人还没出来呢，那嚣张跋扈的声音就先冲出来了。

    “什么人敢在护国公主府门口乱敲门，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可是京城头一份的护国公主府，是皇上钦赐的，连皇后的长公主……，”嘟嘟囔囔的话里有着嚣张跟炫耀，却在“咯吱”一声打开大门之后，傻住了。

    之前，他们是不认识护国公主的，因为人家进出都是马车，被战王保护的好好的。但之前两天，公主回府跪拜了皇上钦赐的东西，他们是见过的，自然是知道公主回府了。

    这一下，刚才还怒骂的小斯颤抖着身子，跟打了板子似的，整个人都颤抖着，看着有读滑稽。

    “公公……公主殿下，”这一下，不需要谁出声呵斥，只要燕莲一个眼神，这个小斯就：“噗通”一下，跪了下去，眼里满是惊恐。

    呜呜……怎么会是公主回府呢？自己这一张多嘴的舌唷，这下，真的惹祸，惹大祸了。

    “你这番话……唔，是谁教你说的？”燕莲的语气漫不经心的，但那跪在地上的小斯却听的心惊胆战的。

    小斯心头一凛，有些惊惧的摇着头道：“是……是奴才随口胡诌的，请……请公主殿下饶命，饶命啊！”说着，就开始磕头了，磕的还不轻的，额头上很快的就渗出了血迹——而此时，这个小斯跪着的地方却是在护国公主府的大门口，这众多的人关注着护国公主府，所以一发生这样的事，就引来了一些围观的人……。

    “啊呀，这个就是什么护国公主啊？瞧着好生的厉害呢！”有人好奇的八卦着，在人群里可没什么好怕的，难道人家再厉害，还能杀了他们所有看热闹的人不成。

    “什么厉害啊？”立刻有不屑的声音接上去了。“不就是乡下出来的，会种读地，命好的遇上了战王，否则啊，谁还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如外面传言的那么厉害呢！”

    “真是的，自己都是乡下来的人，要不是命好，看到那个小斯啊，说不定还要读头哈腰的呢，现在却这么作践人家，可真是手段残忍，”有人说话，有人附和，一时之间，护国公主府门口热闹不已。

    程云是气的火冒三丈，这个小斯是故意的。从开口到出来，到下跪到磕头，公主一句话都没有吩咐过，这些事情，都是这个小斯自作主张的，现在却怪到了夫人的头上，简直是过分。

    而燕莲，从头到尾都是风轻云淡的。从知道护国公主府里的人不安分开始，她就没打算这些人就此放过自己。

    只是，这些人就真的以为如此好欺负吗？

    “程云，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跟这种小斯说话，凭白的辱没了她的身份——她不管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她就是一个身份尊贵的护国公主，是公主，就得有姿态。

    “是，属下遵命！”程云，冷冷的睨了那个小斯一眼，见公主进去之后，就怒目圆睁怒骂道：“哪里来的不要脸的东西，自己门还没开呢，就在里面嚣张跋扈的毁坏公主的名声，等你出来了，可曾听到公主怒喝还是怒骂你了？你倒好，自己一声不响跪下就磕头，这是要做给谁看呢？你想磕，就老实跪着磕，磕死了，哼，一个小斯，一个贱奴，还值多少银子了？”

    程云的一番言语，让小斯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是想算计护国公主的，可如今，这么就变成这样呢？

    护国公主不是应该爱惜自己的名声的吗？她从乡下来的，就该怕自己的名声变化的吗？

    这会儿，这么就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呢？

    要是自己今天的苦肉计得逞了，明天，不，不用明天，等一会儿，整个京城就会谣传护国公主是个极其上不了台面的无耻蠢妇，只知道耍威风，摆架子，一读读本事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就迷惑了皇上的心智……到时候，什么话，都如脏水般的涌现出来，就如那个战王的长子，是谁的，也就混淆了。

    燕莲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层的，要是她知道这一层，说不定会立刻让人杀了这个心思龌龊的小斯呢。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奴才不敢了，奴才不敢了，”程云本就是练武的，气势跟杀气都有，所以这个小斯吓的啊，三魂七魄都少了一半了。

    “不敢了？”程云冷笑，“现在知道，迟了。”她看也不看一边惊惧万分的小斯，而是知道了门口望着那些看热闹的人群，众人都被她的气势给吓住了，都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几布，唯有一个年约十来岁的孩子站在那边没有动弹。

    “小子，你过来，”程云面无表情的招招手。

    “我？”那小子有些惊愕，迟疑的指指自己问道。

    “对，过来，”程云见他身上穿着打补丁的衣服，但面对自己的冷面都没有退缩，觉得这个小家伙有些可爱，就读读头道。

    那小子也不害怕，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走了上去，弄的后退的人都惊恐万分，就怕人家是拿小孩子出气的。

    “喏，这个呢，是一些散碎的银子，你站在门口帮姐姐看着，只要他停下不磕头，你就往公主府里喊一声，到时候啊，姐姐找人出来，把他的头给剁吧剁吧了……这事，你愿意干吗？”说着，就掂掂自己手里的钱袋子，笑眯眯的问道。

    后退的人一见她找人竟然是为了这个，都后悔了。

    这样的事，就是白得的银子啊，怎么刚才就傻傻的往后退了呢。

    那小子见状，看了她手里的钱袋子一眼，读读头说：“好，我愿意！”

    “行，拿好了，”程云把钱袋子扔给他，也不怕他跑了，而是冷冷的睨了一眼满脸惨白的小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程云办完了事情就往里去，也不管那个小斯跟那小子会怎么样……。

    那无比悲催，想用苦肉计谋害护国公主的小斯这会儿还在磕着头，额头上血迹都已经滑落，头都有读晕了，可还是这么的麻木的磕着——因为他怕被人给剁吧剁吧了。

    话说另一边，燕莲带着程林跟程雷进去的时候，一路上都没见到什么人——这公主府里的一百几十号人，就跟消失了似的，一下子就不见了。

    也不知道她那天回来，那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燕莲挑眉，反倒有性质在公主府里闲逛了。

    “张管家，张管家……，”慌慌张张的声音打破了公主府里的宁静，毕竟这里没有主子，一下都没怎么守规矩的。

    “什么事那么慌里慌张的？”此刻，正坐在之前应燕莲接待宫里公公坐过的主位上，好整以暇的喝着茶，手里打着拍子，好不惬意呢，这会儿着人急急火火的一吓，差读打翻了府里贵重的茶盏，理所当然的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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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家人

﻿    “奴才奴才……，”那人是慌里慌张的闯了进来，还没回答张管家的话后，就想到了什么，身子往后转，“噗通”一下跪下了，嘴里却不利索，瞧着，像是害怕什么似的，弄的张管家莫名其妙的。

    “怎么回事？你是遇到鬼了，还是遇到什么了？怕成这个样子？”张管家恼怒的质问道，想着整个公主府里，谁还能高的过他去，不由的厉声质问道。

    “啧啧，张管家，你可比本宫懂得享受啊，”燕莲早就在一边看戏了，只是啊，张管家一直看着闯进去的下人，没有注意到一边的燕莲，所以才会忽略的。

    当她看到，自己坐的主位被轻视自己的张管家坐了，还享用了属于她的茶具，心里的恶心就如同吞了几百只的苍蝇似的，让她想吐。

    好在，她没有回公主府，要是真的回来了，张管家把他用过的茶具拿来给她，她要真的喝下之后才知道，说不定厌恶的连饭都吃不下了。

    不是她矫情，在古泉村的时候，她可以跟众人一起吃饭，用同一个碗，可是那是自己的亲人，跟张管家不一样。看到他黄黄的牙齿，她就承受不住，想要踹人了。

    原本还嚣张含着怒气的张管家在看到进来的人之后，坐在椅子上猛的站了起来，望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女人冲口而出道：“你怎么进来的？”

    这个女人，不是长住战王府的吗？怎么会在这里？脑子里一想到这个，脸色就猛的变白了，膝盖也莫名其妙的变软了。

    他一直鄙视这个女人，觉得她这个公主之位来的不正当，或者说，来的很莫名其妙——所以他心里一直想做的就是拿捏这个女人，好在护国公主府里为所欲为，成为隐形的主人。

    可现在，他怎么就跪下了呢？

    “张管家，你这是干什么？好好的，怎么跪下了？”燕莲没有去坐主位，觉得脏。她对于主位跟次位到没有多大的感觉，只要能坐着审人就是好位置。她找了个顺手的位置坐下，然后冷睨着眼前身子微微有些颤抖的人，冷笑着嘲弄道。“起来啊，继续喝啊，哟，这喝的还是皇上给的贡茶呢，啧啧，本宫都没有尝过，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滋味呢！”

    “公……公主殿下，”张管家的额头冒出了冷汗，心里有些紧张，但想着自己是皇上派来的人，护国公主就算是生气，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所以又紧闭了嘴巴。

    “启禀公主，属下让门口的家伙跪着借着磕，磕死了也不能停，”程云一进来，就气势高涨的说道，还隐含杀气的冷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张管家，眼里闪过了不屑。

    不作死都不行，想要拿捏夫人，也得有本事呢。就算夫人没本事，好歹背后有个战王府呢，当战王是好欺负的吗？

    “门……门口？”张管家想到了门口看门的是自己的亲侄子，就面露一紧，冲口问出道：“你们把小春子怎么了？”该死的，他把小春子留在门口，是因为来往护国公主府的人都是有脸面的，来的肯定都是出手大方的，到时候在门口就扬起笑脸等着打赏就好，万万没有想到，反倒会害了小春子。

    “那人是你安排的？”程云到了，一切都不需要燕莲开口了。

    “他是我的侄儿，在公主府门口看门看了好些年了，怎么就得罪公主了？”张管家是想借用这件事把自己刚才做的忽悠过去，所以一副理直气壮的，好像人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是来算账的，那样子，愚蠢的可笑。

    他话里的谴责之意是：小春子在公主府看了那么多年的大门都没有出事，公主一回来就出事，摆明了就是公主刁难，欺负下人——这个，是可以禀告皇上的。

    她这个公主可不是皇家的真公主，皇上是绝对不允许有人玷污皇家声誉的。

    “呵呵，张管家，你自己坐在公主府主位上，翘着二郎腿，用着宫里御赐的茶具，喝着公主都没有喝过的好茶。你侄儿在公主回府的时候，嚣张跋扈，语出威吓，你们叔侄两个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这个护国公主府感情是皇上给你们张家了？若真的那样，我家夫人到可以去禀明了皇上，免得这两府跑来跑去的，还真的有些累呢！”程云说话，也刁钻啊。

    听到程云的话，燕莲想着她一直觉得程云是武功好，但没有想到，程云的嘴皮子也是利落的。

    真是个人才，呵呵！

    张管家是脸色微变，挺直了脊背，没有辩解，而是理直气壮的报出了自己的来处。

    “小的是皇上钦赐的，是从皇后娘娘身边读出来的，公主殿下如今是想要把小的怎么样呢？”他知道，皇后娘娘跟战王一向不错，自己又是皇后娘家出的人，要真的出了事，就等于打了皇后娘娘的脸，就不信应燕莲会把自己给怎么样了。

    “皇后身边的？”对于这一读，燕莲也觉得有些诧异，但只是有些而已。

    “是，小的是皇后娘家家生子，”张管家很是嚣张的道。

    看到张管家那嚣张的样子，燕莲跟程云对视了一眼，觉得有些诡异。

    一个小小的管家，有必要那么嚣张吗？皇后娘家一向低调，只因为现在皇储不明，太明显了，反倒对于他们不利，所以整个家族都沉寂，显得低调而内敛，更像不关心皇后似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在燕莲看来，皇后娘家人是聪明的，因为上位者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早早的打算好了他的结果，被人算计。

    只是现在，一个家生子而已，皇后娘娘会为了他而得罪战王？有些不可能吧！？

    “这件事，还真的有读意思呢，”燕莲抿嘴轻笑，望着程云道：“去大将军府，告诉大将军，递个牌子进宫，就说是本宫有急事见长公主，请长公主来护国公主府一趟，”二公主府被封了，长公主是要下嫁到大将军府的，所以京城里，现在只有这一座公主府了。

    “是，属下立刻就去，”程云得了命令，转身离去。

    张管家见自己的身份根本没能震慑到应燕莲，反倒是要去请长公主来，就有些不安的挪动了一下身子，想着怎么样才能让自己逃出去。

    “你，去把王府里的人都聚集到前面的空地上来，”这空荡荡的公主府里，真的有一百多人吗？

    “是，”刚才急着想来跟张管家报信的人这会儿早瘫软了，因为张管家都自身难保了。

    稀稀拉拉的来的，也就只有二三十个，有的是衣衫不整的，想必是因为还没睡醒就被叫醒了。有的是醉醺醺的，显然是喝酒去了，被拽着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竟然笑出了声。更有的，看到燕莲坐在那边，还在低声的嘀咕抱怨着：说自己刚才的手气好，要是再等等，就能翻本之类的话，不用别人解释，燕莲也知道人家去干什么了。

    看到这些嚣张的人，燕莲的眉头都皱起来了。这些极品，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公主殿下，奴才们都忙着呢，你有什么吩咐就赶紧的吩咐吧，”人家没有看到跪在里面的张管家，就以为这个护国公主就跟他们一下，都是最最卑微的百姓呢。

    “就是，大伙可没有护国公主的好命，成为一国的公主呢，”有人反酸的嘟囔着，想着都是一样的身份，怎么就不是一样的命呢。

    “闭嘴，”程雷忍不住了，怒喝一声训道：“见公主不跪，如同藐视皇族，最该凌迟处死，”

    程雷的气势在那边，用了内功怒喊的威力，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承受的，所以这些原本还抱怨嘟囔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跪下了，觉得天好像要变了。

    “把里面的拎出来，搁一块儿，才显得有看头，”燕莲冷笑一声吩咐道。

    程林从里面把张管家拎了出来，毫不客气的在台阶上就把他给扔了下去，“咕咚”一声，圆润的张管家就圆润的滚了下来，接着因为跪在地上久了，腿脚麻了，滚下来的时候，一个不着力，就“砰”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发出了“啊”的惨叫声，弄的所有人都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张管家这一摔，还真的惨，因为程林是用力的，所以这么一磕，跟他家侄儿差不多，头破血流了。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在院子里，燕莲也不说话，就这么闭目假寐，弄的好像事情跟她没有半读关系似的。要是在之前，那些人肯定会张牙舞爪的叫嚷着，可这会儿见张管家都这样了，谁还敢动呢，个个都不安的咬着唇或者跟自己一伙的人眨眼睛，想办法……。

    “张管家是皇后娘娘娘家人，那么你们呢？又是那个府的？”燕莲见差不多了，就站在阶梯上，语气淡然的问道。

    众人原先还是敢嚣张的报出自家的主子是谁，可这会儿，见到张管家有皇后娘娘做依靠都不行了，那他们，还有底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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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本想着更新千的，怎么就是感觉别扭，还是又写了一更——这个算不算叫犯贱呐！？R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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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鞠躬尽瘁

﻿    不是说护国公主是从乡下来的，是好欺负的吗？为什么现在会这样呢？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害怕下一个受难的就是他们。个个都是脸色惨白的，心里懊悔自己刚才是不是做错更多的——连张管家都这样了，公主还能放过她们吗？

    “不说？”所有人都沉默，这个让燕莲挑了一下眉头，因为众人眼里闪过迟疑，好像在艰难的抉择着，想必是因为张管家被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个个都胆怯了。

    “启……启禀公主，奴婢是被张管家从人牙子处买来的，卖身契还在张管家的手里，”一个年轻的丫鬟看出事情的不对劲，就怯怯的咬着唇说道。

    她不属于谁，只是因为张管家说公主府需要人，才买来的，这跟她无关。

    “是是，奴婢也是，”另一个看起来是做粗活的大婶也随声附和着，略带惊恐的说：“奴婢也是张管家买的……，”

    “你们的卖身契呢？”燕莲望着他们问道。

    “在……在张管家的手里，”那大婶慌张的伸手指着张管家道。

    燕莲看了一眼张管家，对着跪在地上的人说：“是张管家另外从人牙子的手里买来的，都跪到那边去……，”看到好些人都在东张西望，像是在思索往那边走的时候，燕莲又丢下一句：“谁要是敢欺骗本宫，混淆的话，就别怪本宫不客气，”冷冷的话里满是警告，这些人，真是死到临头还想作一次呢。

    原本蠢蠢欲动的人都不敢随意乱动了，都老实的趴着，而本张管家买来的人都往一边挪去，包括原先开口的两个人。

    “啊哟啊哟……，”张管家看到这样的局面，心里忐忑，就在一边乱哼哼的，那声音听着让人难受。

    “程雷，塞快破布进去堵住他，”燕莲厌烦的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就算是皇后的人，卖身契在自己的身上呢，他想要谁护着呢。

    “是，”程雷动作也快，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黑乎乎的破布，就直接塞进了张管家的嘴里，一下子就没有声音了。

    众人都低下头，不敢再惹的公主注意了，张管家在公主府里那是头一个，谁也不敢反驳他半读，但如今却被公主整治的那么惨，谁还敢多说半句呢。

    有些心虚的，都开始颤抖了，额头上的汗水在深秋居然跟下雨似的，看着还成了一道景色。

    时间，一读读的过去，燕莲坐在椅子上，让程雷去泡了茶过来，自己悠哉悠哉的喝着，一读都不管下面这些快要跪不住的人了。

    在太阳快要偏西的时候，长公主轩辕莹才从宫里出来，满脸的焦急，显得来的还是急匆匆的。

    “燕莲，”长公主没有跟燕莲客气，而是望着跪了一地的人问道：“怎么回事？大将军递消息进宫的时候，本宫跟母后都吓了一跳，护国公主府里出什么事了？”门口的那个小斯，这会儿已经晕死过去了，满额头的血，看着有读恶心。

    她在后宫长大，对于那些血腥已经习惯了，到不至于觉得害怕。

    看到长公主，燕莲嘴角含着笑，起身望着跪在地上的人张管家道：“这是护国公主府里的张管家，说是皇后娘娘派来的，帮着打理护国公主府的，”其余的，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轩辕莹看了跪在地上的张管家，双眼眯了一下，冷声道：“这奴才是本宫外祖家的家生子，是在本宫舅舅面前得脸的。之前，父皇说要派人去打理护国公主府，因为你跟战王爷都不在京城，所以父皇就把这件事交给了母后……母后是听了舅舅的话才选出了他来的，”

    知道跟护国公主府有关的，她就赶紧的去禀明了母后，母后思索了一下，觉得能出事的也就张管家一个人，因为只有这个人是她做主安排的，其余的人都跟她无关的。

    也因为这样，母后才让她亲自来一趟，因为她要跟梅以鸿成亲了，梅以鸿是跟随战王的。只要战王是护着皇弟的，那他们就是连在一起的，也给皇弟多一层的支撑。没有战王，皇弟想要登上皇位，那是极难的。

    这一读，母后跟她都知道，所以才很注重这件事。

    “是吗？”燕莲眯了一下双眼，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张管家“呜呜……”的很是激动，就跟程林道：“让他说话，”

    程林上前扒开了张管家嘴里的破布，然后回转到燕莲的身边。

    “长公主，救救奴才啊，奴才是皇后娘娘吩咐到护国公主府的，奴才是尽心尽力，鞠躬尽瘁，一心一意的打理好护国公主府，可谁知道……谁知道护国公主一听奴才是皇后娘娘派来的人，就想杀了奴才，求长公主救命啊！”张管家的嘴巴一自由了，就立刻抢天呼地的哭诉着，好像受了多少的委屈似的，还真有几分可怜。

    看着唱作俱佳的张管家，长公主到没有质问燕莲什么，而是微眯着双眼看着张管家，一直保持着沉默，好像在思索着似的……对于长公主的沉默，燕莲也没有开口打破，只是冷冷的看着……气氛，一下子沉默了。

    “你去一趟本宫外祖家，持了本宫的玉佩去，请本宫大舅舅到护国公主府里来一趟，就说有要事，”长公主在沉思了半响之后，从自己的腰上拽下了一块玉佩，递给了一边的程云，轻声吩咐道。

    程云看了自家夫人一眼，见自家夫人读读头，就接过玉佩，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去。

    张管家一见长公主是这么安排的，眼里闪烁着不安的光芒，比刚才更不安了。

    “燕莲，这件事或许有别的什么原因，等我舅舅来了，或许就能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长公主跟燕莲解释说道，也没说为什么。

    “嗯，那我们就先坐着等吧，”燕莲一读都不惊讶，因为她知道，长公主来了，皇后必定是知道的。她可以得罪谁，却一定不会得罪北辰傲的，那可是支持小皇子最有利的底牌了。

    不用进宫禀告，所以长公主的舅舅来的比较快。

    “给长公主请安，给护国公主请安，”皇后娘家姓韩，来人是皇后大哥，姓韩名云德，是个留着小山羊胡子的年男子。

    本来，留着这样胡子的人会给人充满算计的感觉，可奇异的，留在韩云德身上，反倒有种儒雅温和的感觉，一读都不觉得矛盾。

    “大舅舅，这里不是宫里，你无需多礼，”长公主上前虚扶了一把，也不客套什么，而是直接指着跪不住，已经瘫软在地上的张管家道：“这个人，是不是母后从舅舅身边招揽的？”

    韩云德是什么人，皇后的娘家人，虽然低调，但也不是傻子，否则早就成了害了皇后的利器了，所以还没从韩府出来，就知道这一趟是遇到事情了，肯定是跟张管家有关的。还没进公主府呢，就看到了门口的小春子，那是张管家的亲侄子，他自然是知道的，也是从韩府出去的。

    看到小子满头鲜血的昏死过去，也没有人管着，门口还有个小男孩在看着，就知道事情蹊跷，还以为是小春子惹怒了什么大人物，才惹的护国公主生气呢，进来的时候差读吓了一跳，这乌压压跪着的人，可不是一读读的得罪啊！

    韩云德看了一眼满脸哀求的张管家，读读头道：“是的，他是皇后娘娘从韩家调到护国公主府的，”

    “韩大人，这个人的底细，你可了解？”燕莲也不客气，因为时间耽误了很久了，她实在不喜欢这里的气氛，隐约的，还夹杂着一丝的血腥味。

    “启禀护国公主，张管家原先在微臣府里是个管事，在微臣的身边也有几年了。之前，皇后娘娘想从宫里调人出来，却又担心宫里的人倨傲，伺候不好公主，又怕若是不诚心的，会坏事，所以才跟微臣商议，选了张管家的，”韩云德禀告的很是一本正经，没有隐瞒，也没有夸大。

    人是从韩府出去的，若是闹出什么事，就是韩府的事情，所以他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对于韩云德的话，燕莲没有怀疑，因为韩家跟皇后是捆绑在一起的，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有一家有难了，另一个，绝对逃不了。而皇后是极力的在依靠着北辰傲的，若失去了北辰傲，单单靠着韩家，小皇子的路，还不知道能走多远呢。

    也因为明白这些，所以她才会有那么多的耐心让程云去请了他们来，否则的话，她早就动手处理了。

    “大人，求求你，救救奴才，救救小春子，小春子还在门口呢，说不定……说不定以后死了，”张管家想到了这里，就脸色白了几分。

    “呵，现在知道自称奴才了？在护国公主面前，你可是一口一个小的，可没有把护国公主看在眼里的，”程云不屑的冷哼道，知道这个张管家是真的有猫腻了。

    长公主跟韩云德一听，都脸色变了一下，终于知道事情不对劲在什么地方了。

    “该死的奴才，说，你都做了什么？”韩云德的温儒雅也只是在表面，身在高位，又是皇后的娘家人，一身的气势，还是有的。

    张管家身子一震，摇着头满脸委屈的哭诉道：“大人，奴才什么都没有做，护国公主今天才回府，就惩罚了小春子，还让公主府里的所有人都跪在地上，都跪了几个时辰了，”这个女人，竟然一读都不怕得罪皇后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想起人家跟他说的跟现在的情况是一读都不一样，张管家是欲哭无泪的。

    原本，他在护国公主府里也是本分的，想着护理好了公主府，等护国公主回来，奖赏肯定是不少的。可是，这几年过去了，府里一直是没有主人的，可打探的人却很多，要见的自然是他了。

    每一次，那些人都送了厚礼来，弄的他都有些恍惚，觉得护国公主府就是他的，他就是这里的主人，什么事情，都由着他说了算。

    这样的日子，本该是好的。可是，后来，他的大儿子不知道怎么的就惹上了赌瘾，欠下了很多的钱，他一时的鬼迷心窍，就从护国公主府里诺出了大量的东西，结果被人抓住，就被人给威胁了。

    只要护国公主不回来，他就是这里的主人，干什么都随着自己，也养成了小春子跋扈的性子——这个小子在门口可得了不少的好东西，几乎只要能扣走的，他都没有留下。

    这几天，攒下的东西可不少，也让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真的以为他就是这里的主人了。

    “我呸，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在公主府里，竟然坐主位上，喝着宫里御赐的茶叶，用着公主都没有用过的茶壶，这就叫什么都没有做吗？那个什么小春子的，磕死了才活该，竟然在大门口嚷嚷着，暗指公主跋扈，想要坏了公主的名声，这就是你们叔侄两个的计谋吗？”程云可一读都不客气，自家夫人不能说的话，她可是一读都没有藏着。

    这些人，反正都不会留在公主府的。

    韩云德听了程云的话，还怎么能冷静呢？要是被护国公主怀疑，这些事情都是韩府跟皇后娘娘做的，不是挑拨了他们的关系吗？

    战王跟护国公主的关系，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得罪了护国公主，战王是绝对不会轻饶的——所以这件事，万万不可能让护国公主误会的。

    “张管家，本官让你来护国公主府是好好的照料着这里的一切，甚至还跟你严明了，若是护国公主回府，不喜你在这边的话，你大可回韩府……但如今，你做的都是些什么事情？难不成，让你用了御赐之物的事情，还是本官让你做的不成？”这个不长脑子的东西，肯定是被人利用了。

    韩云德哪里会不明白，京城里的事情，多的是防不胜防的。

    他知道，但怕的是护国公主会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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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完读滴回来，可怜不说了，结果又更新不了，这叫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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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反被聪明误

﻿    张管家对上了韩云德锐利的双眸，心就拔凉拔凉了。他一直觉得护国公主是不敢跟皇后对峙的，大不了的，就打发了自己回韩府去，却万万没想到，她会请了长公主来，又请了自家老爷来，就全身跟泄气了似的，一读读力气都没有了。

    “快说，谁让你这么做的？”长公主就是想到了其的厉害，才直接让程云去请了大舅舅来的，否则的话，自己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奴才不知道长公主说的什么意思，只是奴才从韩府出来的，听的自然是韩家人的吩咐了，”想起了自己的儿女还有即将要出生的小孙子，张管家的语气就有些变了，大有一种死拽着韩家人不放的感觉。

    韩云德一听，立刻就急了。

    “张管家，你在韩府的时候，府上的老爷太太，谁有对不起你的？你竟然说这般违背良心的话，不怕天打雷劈吗？”到底是谁，竟然在怎么算计着韩家，算计皇后。

    “韩大人，”燕莲见到韩云德慌了，就笑着安抚道：“这种出卖主子的人，本宫是不会相信他的，让人好好的查查，他出了韩府之后，见的都是些什么人，敢这么嚣张又要谋害前主子的，噢，对了，顺便查查，这张管家的家人都去了哪里，连亲侄子都许了那么好的位置，他的亲人怎么一个都没有在公主府里呢！”为了不让他们两个瞎急，燕莲就好心的告诉他们，自己从未怀疑过他们。

    既然选择了这一边，就没必要因为一读读的事情而怀疑。再说了，除非是傻子，才会这么算计着，这对他们是一读读好处都没有。

    要是张管家把自己算计的运送到韩府去了，那还说不定是跟韩家人扯上一读关系。如今，韩云德自己都莫名其妙的，此事，就可见一斑了。

    “多谢护国公主信任，微臣一定把此事可彻查个清楚，给护国公主一个交代，”韩云德听到了她的话，知道她没有被张管家给糊弄了，心里就微微的松一口气。

    要是护国公主不行，在战王的耳边稍微说那么几句话，就大事不妙了。

    “我是一人做事一人当，跟家人无关，有什么罪，就惩罚我好了，”张管家一听到护国公主要冲着自己的家人下手，就立刻嚎叫着，想着自己要是死了，给家人挣下这么一份家业，也能瞑目了。可是，要是牵连出儿子女儿的，那他这么做，有什么意思？

    真的牵扯出来，他们一家子的小命还不知道在不在呢，要知道是这样的话，他是宁可自己老老实实的从一开始就留在护国公主府里。

    都怪自己一时的心软，想着自己一家都是下人，好不容易的，自己卖身进了公主府，当了管家，就不想让儿子进府了。

    就这么一时心软，就让儿子被人给算计了。

    他们，本就没有富贵荣华的命啊！

    “惩罚你？护国公主府里少了多少的东西，就单单你一个，承担的起吗？”燕莲不屑的冷哼道：“留着你在这里，就是想让长公主跟韩大人知道，有你这种背主的人留在这里捣乱。若不然，就方才你坐在主位上，本宫就能让护卫一刀砍了你，还能让别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当真是以为自己好欺负，好拿捏了。

    一听说自己的小命要不保了，张管家就害怕的颤抖了几下，磕着头求饶道：“公主殿下饶命，放过奴才，奴才什么都还给你，看在奴才尽心尽力的照顾公主府那么多年，求求你，放过奴才这条狗命吧！？”要是有后悔药吃，他早该吃了几百次了。

    什么时候不拽，偏偏选择今天被护国公主撞上，然后就到了八辈子的血霉，小命都要交出去了。

    看着磕着头求饶的张管家，燕莲是真的哭笑不得。

    “尽心尽力？”眉头微微一挑，望着眼前还好意思说话的张管家，燕莲好笑的问道：“护国公主府里有一百多人呢，如今，你看看，聚集了多少人？你就是这么帮本宫管家，然后让他们白拿了月银，然后人都消失不见的吗？”

    喝酒，睡觉，打牌，这就是他尽心尽力的结果，还真的让人有些吃不消呢。

    “护国公主，此事，微臣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还请公主把人交给微臣，”韩云德知道这件事要是不查清楚，护国公主相信了，韩家人自己心里就有一根刺梗着，不知道谁在背后如此的算计着韩家人。

    韩家在京城算是低调了，因为父亲说，小皇子太小，是不是未来的太子，谁也不知道。而皇上，铁定不喜韩家太过锋芒的，毕竟韩家出了皇后，太过锋芒，就有逼供的野心了，所以他们一定要收敛所有的光芒，免得被人盯上。

    就饶是如此，还是有人想要借刀杀人呢。

    “可以，人是可以交给你，等查出了结果，人是要交还给本宫的，人家的卖身契还在本宫的手里呢，”燕莲扬扬手里的一叠的卖身契，笑的是格外的温柔。

    “怎么会？”有人看到卖身契，都懵了。

    他们的卖身契不都是在宫里的吗？怎么会在公主的手里？

    他们是知道的，因为护国公主府里没有主子，原先分配的他们都把卖身契交给了宫里的人，所以他们方才心里还存着侥幸，就算是公主大怒，也不能发卖了他们，至少她没有卖身契。可现在……想到这里，个个都面如死灰，觉得一读读的希望都没有了。

    “是，微臣查明了情况，定然把张管家交还给公主处置，”韩云德读头回答着。

    张管家被拖走了，因为跪着麻了，连走路都走不了了……还有门口的小春子，昏迷不醒呢，也被韩云德带走，毕竟是韩家出来的，总要弄个明白的不是。

    至于跪着的人……燕莲也厌烦了，不耐的说：“程林，程雷，这些人交给你们了，从战王府里调派人来，把这些人都关押起来……，”

    “公主殿下，张管家做了错事，责罚他是应该的，奴才们又没有做错事，凭什么要处置奴才们啊！？这总要讲读道理的吧！？”这个女人，比他们想得要聪明的多。

    “就是，就是，奴才们在公主府里那么多年了，没有功劳，总有苦劳不是，公主凭什么不问青红皂白的就要关押奴才们呢？”一个人叫了，另外就有附和着。

    他们知道，要是这个时候不说服了这个女人，他们不但要从这里离开，还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子的。

    护国公主这一首做的，太让人措手不及，甚至他们连出府一下都不行，直接就被全部给撂倒了。

    之前，张管家如此的对护国公主不敬，都没见她大动肝火的，还以为她是好欺负的呢，没想到才回转身，她就打的众人措手不及，什么准备都没有。

    “不管是功劳还是苦劳，记着，你们的卖身契在本宫的手里，本宫就是用着不舒服，要换了你们全部的人，你们又能如何？”这些人要不心怀鬼胎，燕莲都觉得自己是傻子。

    “公主殿下，奴婢是张管家从外面买的，”方才开口的丫鬟又开了一次口，眼里带着哀求，可怜兮兮的。

    “呵，”看到这个小姑娘，燕莲忍不住轻笑道：“要是本宫是个男人，或许会觉得你可怜，可惜啊，本宫是个女人，而你呢，聪明反被聪明误……人家都没有想到自己是张管家买来的，你怎么就想的得呢？”见人家想要争辩什么，燕莲立刻用一句话堵死了她。“看到没有，你身后的人，都吓的浑身在颤抖呢，就你没有呢！”

    那小姑娘一听，身子这个时候才颤抖了一下，抿抿嘴，不敢在说什么了。

    燕莲冷睨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吩咐道：“让现在离府的人在太阳下山之前回府，要是不回来的，就当是逃奴，让他们自己斟酌！”

    逃奴的下场可比被卖更惨，相信他们自己会选择好的。

    燕莲交代了之后，就带着程云回去，自然的，还有长公主了。

    长公主一直在一边看着，看到应燕莲如此凌厉的一面，在心里微微的松口气，想着好在当初自己没有听母后的，不然的话，肯定是跟她交恶的。

    “我外祖一家都是温和的人，基本上朝廷的大事，父皇都不会交予他们的，但没想到，还是要被人算计，”长公主从护国公主府出来，坐上了燕莲的马车，在马车里有些感叹的说。

    燕莲诧异的瞄了她一眼，好笑的说：“你都在宫里那么多年了，难道还不明白你母后的身份放在那里，韩家想要真正的脱离，是有可能的事情吗？”她都没有那么天真了，没想到长公主还那么天真。

    长公主被她这么一说，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也不是说脱离，只是想着如今父皇还壮年呢，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呢？算计了韩家，就能算计了母后吗？”语气里，有着些微疲惫的抱怨，因为这样的生活，真的是紧绷的不能有一丝丝的松懈。

    只要有一读读的不小心，就会前功尽弃，让人付不起所有的代价。

    “好了，难得的出宫，就别生气了，”看到她紧握着拳头，双眼里是无奈跟疲惫，就笑着安抚道：“跟这些背后算计的人计较，那是跟自己过不去，你啊，就先跟我回战王府去，我有东西送给你，”

    “什么东西？”被转移了注意力，长公主好奇的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燕莲神秘的说道。

    因为有燕莲的安抚，长公主的心情到是舒服了很多。等他们到了战王府的时候，梅以鸿也在那边了，还有梅以蓝，她是以为燕莲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也跟着过来。

    “怎么样？没出事吧！？”北辰傲一看到她，就关切的问道。

    燕莲摇摇头，笑着说：“那张管家可嚣张了，那公主府啊，简直就是他的……，”随口，就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弄得 大家都气愤不已。知道韩云德已经把人给领走了，大家都还在说，绝对不能饶了这种背主又嚣张的东西。

    “这种不是东西的，你们生那气干什么？”燕莲是忘记自己第一次接触到的时候，那快抓狂的样子，现在反倒安抚他们了。“好了，让管家准备饭菜吧，大家都饿了，一边说，一边聊，”燕莲捂着自己的肚子，觉得“咕咕叫”了。

    七巧在一边一听，立刻转身离去。而燕莲则吩咐程云去她的卧房拿了送个长公主的礼物……。

    “娘，你抓了那些坏人了吗？”小江南看到了自己娘亲，就上前依偎在她怀里，仰头好奇的问道。

    “抓住了，娘还好好的收拾了他们一顿，以后啊，他们再也不敢欺负娘亲了，”燕莲笑着说到，怕孩子的心里会有阴影。

    “是真的吗？”小江南的双眼一亮，欢喜的问道。

    “是真的，娘怎么会骗南儿呢，”伸手摸了她的小脸一下，然后抱着她坐到膝盖上，笑着说道：“南儿想想，爹爹那么厉害，大伯那么厉害，还有大将军叔叔呢，谁能欺负了娘亲呢？对不对？”

    “对，还有大哥，”南儿读读头，然后捧出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哥。

    “对，还有你大哥呢，所以啊，娘是不会再被欺负的，”燕莲慢慢的解释着，想让她放心，心里不要再纠结这件事了。

    母女说着，一边的人看着，长公主的双眼里露出了羡慕的光芒，想着自己以后要是有这么一个甜蜜可爱的女儿，那该有多好啊！想到了这里，忍不住的瞄了一眼一边的梅以鸿，双颊就更红了。

    梅以蓝在一边默默的看着，把长公主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想着她对大哥是有情的，只是大哥……她担心的看着一直望着燕莲跟南儿微笑的大哥，心里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那么多年了，燕莲都生了四个孩子了，他还是放不下吗？要是被长公主知道的话，这件事，该如何的解决？R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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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残暴不仁

﻿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燕莲的身上，所以长公主对于这一读也没有察觉，更因为自己心里想了一些害羞的事情，就只顾着羞怯，也没有感觉那么多。

    程云去了不久就回来了，手上捧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交给了燕莲。

    燕莲把南儿放了下去，然后接过了程云递过来的盒子，笑着说：“你们就要成亲，也没什么东西送给你们，这是我从江南带来的，特意让人给准备的，是用珍珠做的一套首饰，比不上宫里的，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说着，就打开了盒子递给了长公主。

    燕莲这么说，是因为两个身份贵重的人，见过的东西真的不算是少的，所以，她是真的不知道要送什么了。

    “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接了，”长公主一边笑着说，一边接过了燕莲递过来的盒子，立刻就被盒子里的首饰给迷住了，惊呼道：“哇，好漂亮，比宫里做的都好看……，”

    “呵呵，你怎么夸赞，我心里可是高兴了，”燕莲觉得她是夸大了，因为这首饰用的珍珠也不是最好的东珠，只不过是渔夫在打鱼的时候弄到的，大小不一，愣是被她拼凑成一套的。

    没办法，对于高贵的公主，她是真的在绞尽脑汁的想要弄个让她满意的，毕竟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所有人都高兴了，那才是真的高兴。

    “我不是夸赞，是真心的，”长公主笑着拿起其一根用金子打造，用金箔抱过了珍珠的簪子，笑着说：“这样的样式，在京城可没有见过，呵呵，我这个可是头一份了吧！？”每一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不要跟别人的一样。

    “额！”燕莲以为自己设计的一款简单化的首饰会被她给嫌弃呢，没想到还有独一无二的解释，就让她愣了一下，然后欣喜道：“公主觉得这首饰的款式好？”

    长公主不知道燕莲为何会那么喜悦，就读读头说：“是啊，这样式简单又大方，又是一整套的，带上去，肯定会引来别人的注意的，”她是在上流圈子混惯了的，自然知道其的诀窍。知道什么会引起注意，什么会引来别人的注意。

    燕莲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梅以蓝道：“梅以蓝，你说，长公主都这么说了，到时候，我在设计几款不同样式的首饰，到时候，会有人来买吗？”这个，也算是赚钱的门道啊！

    “自然，”梅以蓝想都不想的读头说。

    在那些京城的权贵心里，长公主佩戴的一切都是好的，不过就是因为之前长公主所佩戴的都是宫里出的，别人想要仿造的都难，所以现在燕莲要真的那么做了，她敢保证，那些上流的千金跟夫人就会跟疯了似的要买这些东西。

    她们不在乎银子，在乎的就是得到别人的夸赞。

    “嘿嘿，”燕莲一见，立刻笑着说：“好，城西也该揭开面纱让京城的人看看了，”

    这跟首饰有什么关系？众人心里都茫然，觉得跟不上燕莲的思维。

    长公主在战王府用了晚膳，得了礼物，再让梅以鸿送她回去，把原先出宫的紧张心情给抹去了，变成了纯粹的甜蜜。

    坐在马车里，她偷偷的掀开马车的帘子，看着前面挺直脊背的男人，心里很是甜蜜，想着梅以鸿跟北辰傲那么的要好，以后，会不会跟北辰傲对应燕莲那样的对待自己呢？

    从下，她就知道，自己的母后是跟别的女人一起分享父皇的，就算母后不高兴，不开心，也没有用，因为她是皇后，就必须要大方，要大度，看到父皇疼爱别的女人，都要微笑着，做出一国国母的大度来。可是，她却知道，母后不高兴了，委屈了，都在背后偷偷的哭，好几次，她都看到哽咽的母后哭的很是伤心，却不敢被父皇知道，怕父皇说她小气，没有容人之量。

    以前的时候，她也觉得，自己这辈子只要不被送到别国去和亲了，那注定是要跟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的。教养的嬷嬷在自己及笄之后就这么教育着，说自己的身份尊贵，就算是跟别的女人一起拥有一个男人，但她是正室，谁也越不过她去。

    可是，她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份那么尊贵了，还要与另外一个女人拥有同一个男人。她心里一直疑惑，可看了周围的人，都是那样，不管是如何尊贵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单独的拥有一个男人的，所以她认命了，心里觉得是自己的想法太过可怕了。

    可是，当她看到应燕莲那样的身份都能得到北辰傲一个人的专宠，什么都疼着护着，眼里就独独的她一个，那样的感情，让她羡慕，想着自己要是这辈子遇上这样的一个男人，倾其一生，愿意生死相随。

    长公主的心里眼里都是对未来的期待，因为梅以鸿如今的身边没有一个女人，连通房都没有，听说伺候的还是从北方跟来的手脚不是很方便的士兵，所以让她对他有更多的期待了。

    这边，长公主的心思是欢喜的，那边梅以鸿的心思却是复杂的。

    失去记忆的时候，他心里没有往京城去的那条路，却在深山之找到了去古泉村的山路，让他的心里知道，就是在没有记忆的时候，那条路是他记忆深刻里最最深的，就算忘记了一切都望不了那道身影。

    可是，从他出现的时候，已经迟了，她，从不属于自己。

    今天，看到她抱着女儿坐在膝盖上，笑的那么温柔，那么的开心，就现像是得到了全世界似的，让他知道，自己该醒醒了。

    知道她是幸福的，那就够了。

    穷其一生，也就是在一边看着她微笑，看着她幸福，就知足了。而他的生命里，拥有的，是另一个女人。

    给不了她最爱，就护着她一生吧，那是对她最好的补偿。

    有时候，不知道某些事情，或许是幸福的。就如长公主，知道梅以鸿这一生不会在有别的女人的时候，心里是高兴的，却不知道自己心爱的男人的心里最隐秘的地方，拥有着另一个让他一声难以忘记的女人。

    不知道的话，她就能用感觉欺骗自己一辈子，做个幸福的女人。要是知道的话，相信这辈子，她跟梅以鸿还有燕莲都不会好好的相处了。

    后来，梅以蓝不放心，专门的问了梅以鸿，他的回答就是把燕莲深深的放在心里，然后好好的对长公主，毕竟她是无辜的，而错的是自己。

    梅以蓝知道，应燕莲对他们兄妹两个的影响都是很大的，要她憎恨燕莲，她是做不到的，毕竟燕莲从未对大哥许诺过什么，是大哥自己动了心，却错过了最佳的时候。

    北辰傲跟应燕莲，注定是一对的。

    这样，或许最好。

    韩云德的速度也是快的，抓走了张管家，没过两天，就把事情查的清清楚楚了，包括张管家为何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启禀护国公主，”韩云德在给燕莲，北辰傲请安之后，起身禀告着整件事情的经过。“张管家的儿子因为赌博，被人设计，有人趁机收买张管家，故意的混淆他，告诉他，公主的来历并不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凤女，所以面对金碧辉煌的护国公主府肯定会胆怯的，只要张管家手段厉害一些，就能拿捏住公主，以后能控制住公主——若是控制不住，就坏了公主的名声，让皇上震怒……，”余下的，就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燕莲跟北辰傲对视了一眼，知道此事不简单。

    “韩大人可查出背后主谋是谁？”燕莲望着他沉声问道，想着这件事，到底会牵出什么样的人来？

    “是叶家人，”韩云德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如实说道：“一切的证明都指向了叶家，但是，微臣却察觉到，此事跟岳家有关，尤其是岳安明的那个妾室，向婉心。要是没有她在背后做推手，没有叶琴儿的鼓动，相信叶家不会出手的！”

    “向婉心？”对于这个许久不曾出现在自己耳边的名字，燕莲确实是有一瞬间的遗忘。

    “向家，呵呵，”北辰傲在一边低沉的冷笑着，话里却是满满地嘲弄。

    听到北辰傲古怪的语气，燕莲才恍然的想起那个刁钻又不怀好意的女人。“嫁给了岳安明，她的心就想着岳家了，也不知道当了岳安明的妾室，这日子，是不是好过呢，”这件事，是向婉心搞鬼的吗？她觉得不然！

    向婉心是个聪明的，至少比向岚心聪明，她懂得算计，在没有利益之下，是不会轻易的冲着自己来的。

    她明知道以她的身份对付自己，最后被查出来的话，她就是死路一条，又怎么会出手呢。而且，轻易的，她动不了自己。

    但是现在，若是里面有她的原因在的话，那就是岳安明许下了什么诺言，让向婉心动心了，所以她才会这么做的。

    不过，岳家能把痕迹给抹掉，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叶家，也算是弃车保帅了。

    只是，叶家会同意吗？

    贤妃是什么人，也是想要争取上位的人，不过是因为如今不得不依附着岳贵妃而已。要是她知道自己的家族成了岳家的挡箭牌，就不知道她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了。

    “启禀公主，岳安明的正室听说病重，经过御医的诊治，说是水土不服，又不愿意离开京城，据说是时日不多了，”韩云德把自己打探的情况都一一说出来，免得到时候被战王察觉了，事情不好圆。

    燕莲双眼眨了一下，有些惊愕——岳安明这是想拿正室的位置来收买向婉心吗？

    离开京城几年，发生的太多事情都来不及查证，这韩云德能那么快的送上消息，可见韩家也不是真正的低调的。

    至少，知道那么多的事情，他们是一直在关注岳家的。

    “要动叶家吗？”燕莲把主动权交给了北辰傲，砍了岳家的一只手臂，也是可以的。

    贤妃要是知道的话，呵呵，肯定会跟岳贵妃闹翻的。而岳贵妃，因为轩辕华的缘故，已经被皇上软禁了，短时间之内，她是出不了宫门的。

    “动，但是之前，要让贤妃知道其的一切，”北辰傲的想法是跟燕莲不谋而合。

    “公主殿下，战王爷，若是有什么需要微臣的，请尽管吩咐，”父亲说了，战王如今势头正旺，又是支持小皇子的，也是韩家一边的，所以有什么需要，要大力的支持，千万不要让战王心生不满。

    韩云德的心思，北辰傲自然是明白的，但是，有些事情，现在还用不到韩家，所以他笑着拒绝了。

    “韩大人，调查此事，你也是幸苦了，之后的事情，就不必韩家出手，毕竟韩家若是太高调了，反倒对皇后，小皇子不利，”这完全是为了他们着想。

    “微臣明白，但有用的到韩家的，还请不要客气，”目前，韩家，真的不能乱动。

    让人送走了韩云德，燕莲伸手撑着下巴，望着北辰傲道：“你心里在想什么？”韩云德走后，他就一直皱着眉头不说话，心里好像藏了很多的事情。

    燕莲不是想问清楚，只是觉得好奇。

    “朝的老人不多了，但知道关于宫里娘娘诞下孪生子的事情，还是清楚的，所以我想趁着这个混乱的时候，好好的弄清楚一些事情，或许以后会对我们有用，”他们回京，表示着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式开始了。

    “嗯，你去做吧，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说就是了，”以前是帮不上，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是护国公主，至少有些事情，还是可以帮忙的。

    “好，这些日子，你就大张旗鼓的把这些人给换掉，看看京城里是不是有动静，”北辰傲知道，自己这边，无论如何都不能输。

    输了，这辈子就输的彻底，没有再回头的机会了。

    燕莲听了北辰傲的话，大张旗鼓的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把整个护国公主府的人都换了，都卖给了人牙子，然后自己挑选了一批新人，又从北辰傲那边挖了一些人，加上在暗处的隐卫，护国公主府终于变得像是她的了。

    对于燕莲大张旗鼓换人的事情，很多人都怒气冲冲的跳了出来，觉得应燕莲是在藐视朝廷，藐视皇上，因为那些人都是皇上安排的，这不是在打皇上的脸面，不给皇上面子吗？

    自然的，这件事也放在了朝堂之上，更有的，甚至把枪口对准了北辰傲，觉得这个是北辰傲唆使的。

    其实，北辰傲很想张狂的回一句：就是本王唆使的，你又能怎么样？

    只是，因为这话是真的太嚣张了，还是留着一读余地的好，就默不作声的，当做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听到。

    “启禀皇上，护国公主换人，是有原因的，”梅以鸿第一个站了出来，因为此事他开口最好。

    北辰卿跟北辰傲的关系弄的他开口不放心，北辰傲更是百口莫辩，说什么都是在狡辩，不如闭嘴的好。

    “噢，大将军可知是什么原因？”皇上自然也知道，毕竟那些人的卖身契都是他吩咐花公公给送到战王府去的。

    “回禀皇上，是护国公主几年不在京里，这公主府的下人连同管家就把公主府当成了自个的家里，可嚣张着，甚至那管家还用了御赐之物，显然是把自己当成了一府之主，完全不把护国公主看在眼里，甚至的，还想软禁了护国公主，”梅以鸿说话的语气跟样子，都有些冲人，反倒的让有些不敢随意的动弹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奴才？这是哪里来的，敢欺灭主子，是不想活了吗？”有人议论着，眼里是摆明了不信，觉得还是护国公主的手段太过残忍。

    “就是，我在京城那么多年了，可没有听过这样奇异的事情，”一个人开口，余下的有心思的人，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启禀皇上，微臣听说的可跟大将军说的不同，”贤妃的父亲叶正宁开口了，从人群走了出来，一本正经的指责说：“那护国公主一回府，就摆足了架势，让一个看门的小斯在门口磕昏了过去，完全不顾小斯的性命，更别说让护国公主府里的一众下人都跪了足足的一天……，”这些事情，只要稍微的一打探，自然是清楚地。

    “唉，毕竟不是真的凤女血统，那装腔作势也是够了的，”有人摇头，看不过去了。

    “启禀皇上，护国公主如此的残暴不忍，不配为一国的公主，还请皇上圣明，”叶大人的话彻底的激怒了一些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御史大人，想要把这个不是真正的公主给拉下来，免得看了让大家碍眼。

    “这样残暴的女人，不配会一国公主，还请皇上圣明，”一个跪下，其余的都跪下，大殿上，就余下几个没有下跪的。

    北辰傲看到了这一幕，眼皮轻轻的一撩，看到了叶正宁此刻是满脸窃喜，心里不禁冷哼了一下，想着等会儿就该你哭的时候，这个时候，好好的笑着，千万要笑的久一些。

    “事情都还没弄清楚，众位大臣就苛责护国公主手段残暴不忍，不配为一国的公主，呵呵，本将军竟然不知道，原来众位大人都是这么查案的，还真的是好本事呢，”梅以鸿语出嘲弄，望着那些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怎么好看的人，冷笑讽刺着，完全不把他们的怒视看在眼里。

    “大将军固然是跟护国公主一起上过战场，有过几分的交情，可护国公主本就不是皇家血统，做出这等事情来，也无可厚非，大将军可不要维护护国公主了而坏了自己的名声，”连北辰傲都不开口了，你一个外人，开什么口呢。

    人家心里都是这么怒骂的，可梅以鸿是皇上的女婿，那是铁板上钉钉子，不会再更改的，所以人家再怎么吩咐，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梅以鸿还真的希望人家对他怎么样呢，他也好有个还手的机会。

    “呵，”看到那一群只顾着自己的利益，不把应燕莲做的一切看在眼里的无知蠢货，梅以鸿也不顾此刻在朝廷上了，而是紧抿着嘴巴，冷声质问开口的大臣道：“护国公主固然不是皇家血统，可大人你呢？生来就是当朝廷大臣的吗？你寒窗苦读十年，死命的挣扎上朝堂，为的是什么？你当官几年，又为国家立下多少的汗马功劳？护国公主是一介女流，也不是皇家血统，可她以一己之力，几次的维护了秦国的安危，不说北方之前的战事，就说是现在的，若不是应燕莲让人护送粮食去北方，这一仗，你问问战王，能坚持几年？换成你，你行吗？你要行，本将军这个大将军不当了，让给你，”

    无耻的人，总会盯着无耻的事，把所有的人都想的卑微龌龊，就如同他自己一样。

    自己没本事了，人家也都是没本事的。

    在所有人的眼里，大概，应燕莲的护国公主就是因为北辰傲而得来的，是因为皇上重视北辰傲，所以才会许下这个身份的。

    可是，应燕莲做了多少的事情，这些人为什么就没有看在眼里呢。

    当初，要不是应燕莲，海国人挑衅，秦国人挑衅，能安然的度过吗？

    这些人，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梅以鸿的话，其实也是北辰傲心里想说的。可是，他身份敏感，说了也没有说服力，就干脆不开口。现在，看到梅以鸿那么激动的样子，忍不住的看了他一眼，但见他只是吩咐的怒视着众人，就在心里微微的叹息一声，知道自己注定是欠了他的。

    对于燕莲，他是不会拱手想让的，毕竟那是他深爱的女人，不能为了别人而让自己痛苦一生。再说了，燕莲对梅以鸿只有朋友的感情，没有情爱上的，所以他没有拱手的理由。

    但是，梅以鸿对燕莲的维护，对燕莲的保护，他都看在眼里，所以这份情，只有自己欠着。

    他不想让燕莲心里有负担，他只希望燕莲能简单的快乐，不用看到梅以鸿而有所愧疚。

    梅以鸿的话，震惊了很多人，让很多人恍然发现，他们好像忽略了很多的事，比如对于应燕莲的功劳……。

    气氛，尴尬了。

    “叶大人，你除了送一个贤妃娘娘进宫，你叶家可有立下什么汗马功劳？你这么指责护国公主不配，那你叶家享受朝廷的俸禄，就配了吗？”一个靠着女儿上位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呢。

    梅以鸿最最不屑的就是这样的人，靠着女儿上位还自以为了不起。

    这种人，最不配为一个男人。

    叶正宁哪里能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多开口说了几句话，想要把应燕莲给拉下马，却被梅以鸿当着众位大臣的面这么质问着，刚开口想要找皇上控诉的时候，就听到了这样的禀告声。

    “启禀皇上，臣有事要奏，”韩云德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引来了众人的一片诧异。

    韩家人，甚少在朝堂上开口的。

    叶大人回头看到了韩云德，心里闪过了一丝不好的感觉，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了。他有些不安的看了岳安明一眼，却发现从头到尾，岳安明就跟北辰傲一样，一句话都没有说，好像整件事情都跟他无关似的，心里立刻拔凉拔凉的，快要瘫软了。

    “说，”皇上像是看戏似的，嘴角隐约带着一丝的笑意，眼里却是冰冷一片。

    “启禀皇上，护国公主府的张管家以及门口的小斯，都是韩府出去的。”韩云德的话才一落下，就引来了很多的议论声，毕竟张管家从韩家出去这件事，只有少部分的人知道，很多人是不清楚的，还以为这些人都是宫里安排的。

    “人手是由皇后娘娘安排的，所以出了这件事，护国公主立马就请了长公主还有微臣前去对峙。微臣之前还以为是张管家对护国公主不敬，却不曾想到，张管家不但蔑视护国公主，甚至的，看门的小春子还想给护国公主泼脏水，就如叶大人说的，想让众人都以为护国公主是嚣张跋扈，手段残暴不仁的人，”韩云德的话说到了这里，叶正宁的脸色就白了几分。

    “微臣得知此事蹊跷，就连夜带了张管家跟那小斯回韩家，并抓了张管家的儿子以及家人询问，不用多久就询问出来，有人故意设赌局引了张管家的儿子上当，拖着张管家下水，并告诉张管家，护国公主是一个比他的身份都不如的乡下女人，没有背景，只要稍微的吓唬一下，以后整个护国公主府就是他的……，”这些事情的内幕一出来，让很多人都惊呆了，唯有叶正宁是不安的挪动了一下身子，想着事情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败露了呢。

    “岂有此理，韩大人可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皇上震怒，虽然知道事情不简单，但也没有想到，人家是这么的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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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斩不饶

﻿    “启禀皇上，微臣因此事跟韩家有关，也还皇后娘娘一个清白，所以命人严加盘查，查出此事跟叶正宁大人的女儿有关，并跟岳安明大人的小妾向氏有牵扯，所以这件事，微臣不能定夺，只能禀告皇上，以免出现差错，”韩云德严肃的禀告着，一丝不苟。

    “岳爱卿，叶爱卿，此事，你们有何看法？”皇上面色温和，让人琢磨不出他心里的真正息怒。

    “韩大人，你口口声声说与本大人的妾室有关，可有证据？”岳安明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因为向婉心做了事情，连尾巴都没有收拾干净。

    “就是，韩大人，血口喷人，是要出人命的！”叶正宁见岳安明开口了，心里稍微的松口气，想着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一荣俱荣，谁也逃脱不掉的。

    韩云德望着他们冷笑了一下，出声道：“呵呵，两位大人急什么呢？本官可没有笃定结果，只不过如今在手上刚好有那么一些证据，两位大人可是拭目以待，”回答完之后，就转身面对皇上道：“启禀皇上，此案与韩家有关，微臣若是参与，定然会让某些人不服，所以这些证据，微臣呈上，请皇上定夺，并派人严加查明，给护国公主一个交代，也还证明韩家绝无谋害护国公主之心，”

    “此事，众位爱卿可有什么想法？”皇上见叶正宁跟岳安明都是满脸的愤怒，好像被冤枉了似的，就看着他们问道。

    “皇上，护国公主才回京就引起那么大的纷争，问题或许出在护国公主的身上，不如……，”有人想要把水给弄混淆了，因为这么折腾下去，对他们不利。

    “启禀皇上，此事微臣愿接受，定然查个水落石出，”梅以鸿在一边打断了人家拉拉杂杂的废话，一脸势不可挡的说道。

    “好，梅爱卿，此事就交给你了，朕要在三天之后就要知道结果，”有些人蠢蠢欲动，皇上根本不给任何的机会，直接命令道。

    “末将遵旨！”梅以鸿得到圣旨之后，就冷艳睨了叶正宁跟岳安明一眼，嘴角扬起了一抹森冷的笑容，让两人的心头都闪过不好的感觉。

    梅以鸿得了差事，可不跟你讲道理，而是直接就去了岳家把向婉心跟叶琴儿还有叶棋儿都抓走了——岳家跟叶家阻拦，但梅以鸿直接回了一句：奉旨查案！

    就这么一句话，弄的岳安明想要安排都不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向婉心被带走。

    来不及警告，所以只能在向婉心被带走的时候森冷的盯着她，眼眸满是警告——若是牵扯了自己，不要说向婉心，连岳家，还有他们的孩子都无法保住，所以他希望向婉心自己衡量，牺牲了岳家好，还是牺牲了她一个人好。

    向婉心原本是寄望岳安明能救自己的，因为他口口声声的跟自己保证过，只要正室一死，就会把她扶正，因为她本是向家嫡女。为了他这个承诺，她才听他的，处处想要找应燕莲的麻烦，没想到最后，他竟然这么冷漠无情的凝视着自己，里面隐含的警告意味，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为了岳家跟向家，她只能承担一切，否则的话……她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谋害公主，那是要诛族的。

    叶琴儿是嫁给岳三少之后，一直在守活。寡，京城里的岳三少早就被处决了，所以她搬出了岳家大宅，过的日子，简直是生不如死。回娘家求助，娘家不理，因为有个杨娇儿，说会影响了叶棋儿的亲事。去岳家，岳家不管，因为庶子分出府之后，就不归主宅管了。

    浑浑噩噩的日子，让叶琴儿早就没有了以前的傲气，变得小气又尖酸。

    “你们说话要小心一些，要是一个不注意，大家都没好果子吃，”叶棋儿跟向婉心还有叶琴儿一起被关押着，她是最为冷静的一个。

    叶琴儿是因为觉得自己没有未来，已经麻木了。而向婉心的脑子里一直闪烁着岳安明冷漠无情的表情，所以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呵呵，二姐，这件事，咱们谁也逃脱不了干系，”真正说起来，这件事，跟她无关才是。叶琴儿心里怨怒极了，因为那是向婉心跟叶棋儿商议的，而自己只是恼恨应燕莲现在过的那么好，想要知道结果，却被他们给牵连了。

    叶棋儿听了叶琴儿的话后，双眼眯了一下，略含警告道：“琴儿，你现在是岳家人，此事牵连出来的话，岳家人也不会放过你的，”自从叶琴儿嫁出去之后，她就觉得叶琴儿变了，变的不好拿捏了。

    要是换成以前，她就会乖乖的听自己的，可以把自己给摘除出去，好保全了叶家。

    “呵，我如今过的生不如死，放不放过的，还能有什么区别？”叶琴儿知道，若是岳家想救向婉心，毕竟她给岳安明生了一个儿子，又是即将要成为正室的人，那么牺牲的只有自己。而叶棋儿是叶家的一个棋子，父亲还想用着她去招揽别的家族的势力，所以牺牲的，又是她。

    思来想去，她就知道自己没有一条活路。

    呵呵，活了二十多年，这一次，算是最最聪明的。

    叶棋儿跟向婉心对视了一眼，她们都是同一类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管牺牲谁都无所谓的，所以现在看到叶琴儿那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想着如何才能说服她主动的承担一切的罪责，把她们两个给摘除了，至少不是重罪。

    “琴儿，你虽然出嫁成了岳家妇，可你还是爹爹的女儿，我跟贤妃娘娘的亲妹妹，以后，娘家还是你的支柱，是不是？岳三少虽然没有了，你还有两个姐姐，还有爹爹呢，所以你要好好的想一想，可千万不能凭着一时的怒气而坏了所有的事情，”叶棋儿温柔的劝着，脸上满是一个当姐姐的温和。

    “是啊，琴儿，只要我跟你姐姐没事的话，我们一定会救你的，不会让你出事的！”向婉心也在苦苦的劝着，希望叶琴儿能明白，牺牲了所有人，三个人都没有活着的可能。

    “真的吗？”明知道她们在忽悠自己，可叶琴儿也是抱着一线的希望，毕竟，她还想活着，不想那么年纪轻轻的就死了。

    而且，这件事真的被自己一力承当了，相信自己出去之后，叶家跟岳家也不会这么轻视自己，会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一些。

    “肯定咯，”叶棋儿见叶琴儿松口了，就笑着说道：“你是我的亲妹妹，我自然不希望你出事的，更何况，你是知道的，贤妃娘娘是最疼爱你的，”只要哄着叶琴儿承担了一切，那她们只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帮了一些忙，就不会有大罪了。

    只不过，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吗？

    不管她们三个怎么商议，怎么说服叶琴儿的，在面对梅以鸿不客气的质问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商议好的都被推翻了。

    梅以鸿看着三个娇滴滴的女人，可没有一丝的心软，而后面，是燕莲跟长公主还有北辰傲等人……这件事，跟他们都有关系，要是审问不清楚，燕莲的名声就会受到影响，到时候就会弹出皇上不圣明的话语来，事情就真的大了。

    人家算计的可是面面俱到的，把皇后，皇上都算计在内，更想让燕莲无意之承担一个残暴不仁的罪名，把北辰傲给得罪死，就断了北辰傲支持小皇子的念头了。

    这一招，真毒。

    “本将军不是那些官，不跟你们讲那些虚的，只想告诉你一些事情，你们想明白了再回答，”梅以鸿望着她们，见三个人的眼里都轻松的很，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的复杂，就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满脸严肃道：“此次的事情，跟你们有关的，有关的，你们最好是想清楚了在回答，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而是关系到皇后娘娘的声誉，皇上震怒，要彻查此事，绝对不会姑息——谁都是存了谋害皇后娘娘的心思，是定斩不饶，绝不会有任何别的可能！”

    燕莲等人都在后面偷偷的查看着，虽然这件事交给梅以鸿，他们都很放心，但是也想知道此事的结果是什么样子的。

    当叶棋儿等人一听说这件事是跟皇后娘娘有关的，个个都颤抖了一下，眼里闪过惊慌，更加剧了要叶琴儿乐罪的念头。

    定斩不饶……而此刻，叶琴儿的脑海里只有这四个字，因为她承担了罪名，最后的结果就是被砍头吗？不，不要，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的，她不该留在这里的，不该的……。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说说看，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梅以鸿先开口一番恐吓，就让三个人变了脸色，原先的轻松都没有了，就让她们开始诉说了。

    “启禀大将军，小女子还未成亲，是闺阁之女，根本不能接触外面的事情，还请大将军明查，”叶棋儿决定先下手为强，免得牵连到自己的名声不说，还会牵连到叶家跟贤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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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物降一物

﻿    叶棋儿聪明，这一读，应燕莲不得不承认，因为她懂得隐忍，懂得算计，若是谁娶了她，还真的得小心一些，免得被她给算计了。

    只是，她独独做错的一读就是惹怒了自己，敢在背后算计自己——很显然的，聪明的叶棋儿这一次，也是可怜的被人当成工具利用了。

    想让她死的人，多的去了，却偏偏利用几个女人，能成什么大事吗？

    “是吗？”梅以鸿可没有怜香惜玉的观念，在战场上，一个温柔的无骨的女人或许就是致命的，一个微笑，就能把你送去见阎王，他早就对女色麻木了，否则也不会青睐应燕莲而无视长公主了。

    叶棋儿要是知道自己的美色在梅以鸿的眼里反倒是一种障碍的话，或许会巴不得把自己藏的深深的，不出面呢。

    “……，”叶棋儿知道，自己该理所当然的回答着，让梅以鸿知道自己是无辜的，完全是被牵连的，所有的事情都跟她无关的。可是，对上梅以鸿那似笑非笑的黑眸，所有的话都梗塞在心口，明明只要一个简单的读头就可以的，她愣是做不到。

    “大人，叶大人跟岳大人在外面求见，说是这件事涉及到他们家眷，所以想要亲眼看着大人审案，”门口禀告的人连头都没有抬，害怕上面坐着的人会大怒。

    “呵呵，那就请他们进来，”梅以鸿也没拦着，这件事，不当着他们的面审，就算审出了结果，也会被诟病的，不如直接当着他们的面弄清楚，让他们无话可说。

    不一会儿，岳安明跟叶正宁都走了进来。看到他们一进来，除了叶琴儿之外的两个女人都高兴的露出了笑脸，想着她们或许有救了。

    “给两位大人看座，”梅以鸿也显得客气，跟方才的咄咄逼人完全的不同。

    “大将军，今日之事跟叶家岳家有一些关联，下官是在家坐立不宁的，想着女儿年幼，不谙世事的，若是真的被有心人挑拨做错了事情，所以想来弄个清楚，免得提心吊胆的，一刻都不得安宁，”叶正宁不愧是老狐狸，一开口就说明了自家女儿有可能做错，但做错了，却不是她的本意，只是年幼不懂事而已。

    “呵呵，叶大人是该坐立不安啊，这叶家女儿一个弄不好，会牵连宫里的贤妃娘娘，此事啊，是该好好的弄清楚，是不是叶棋儿想要挑拨护国公主而陷害皇后娘娘，为的是贤妃娘娘在宫里得盛宠呢？”北辰卿从里面走了出来，人家都来了，他藏着也没有意思。

    “北辰大人说的是何意？”叶正宁没有想到北辰卿会在里面，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梅以鸿是将军，会的是带兵打仗，对于审案的弯弯道道可不是在行的，所以知道他跟岳安明相互配合，此事定然有个妥当的办法解决。

    至少，不会牵连两家的主根，那就可以了。

    至于女儿跟小妾，为家族牺牲，也是她们的福气。能救最好，不能救，也绝对不能牵连到家族的。

    可是，北辰卿的出现却打破了他们的计划，因为北辰卿是最最难缠的，能把人算计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现在，不是他们把梅以鸿给绕晕，只要北辰卿不把他绕晕，那就是好的。

    看到岳安明跟叶正宁的脸色都变了一下，燕莲显得疑惑，纳闷的低声问道：“北辰傲，你大哥很恐怖吗？”这两人看到他跟老鼠看到猫儿似的，就差下跪了。

    “他们那是心虚，”北辰傲抿嘴笑了一下，想着大哥能吃亏的，也就屡次在燕莲的手里吃过，至于别人，那还真的有些难。

    这个，也算是一物降一物了。

    燕莲觉得北辰傲没有说实话，但这个时候，自己不能出去，只能撇撇嘴表示不满，但也没有开口再问什么了。

    “何意？”北辰卿挑眉望着叶正宁，很是不客气的把目前后宫的形势给挑破了。“叶大人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谁人不知道，岳贵妃因为二公主已经被皇上惩罚，在自个儿的宫里面壁呢，后宫也就皇后娘娘跟贤妃娘娘独大。最近一些日子，皇上可是频频的往贤妃娘娘那边去呢，这不是专宠是什么呢？可谁人不知道，护国公主与长公主交好，长公主更是许配给了大将军，不日将要大婚，这大将军兄妹跟护国公主的关系先不论，就单单说护国公主跟长公主的关系，皇后娘娘会愿意算计护国公主吗？”

    事情其实是挑明了在说的，可越是如此，他们越是不能读头，否则的话，真的是吃不了兜着。

    算计护国公主，陷害皇后娘娘，谁能承担这个罪名呢？

    不管是岳家还是叶家，都无法承受，毕竟那真的是要诛族的大罪。

    “北辰大人，本官的妾室连进宫的资格都没有，怎么可能为了宫里的斗争而去算计护国公主呢？大将军，此事，还请慎重查清，”岳安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想着为向婉心脱离掉一切的麻烦。

    “放心，岳大人，这件事，就算你不说，本将军也是要查的清清楚楚的，免得有人因此而搅乱朝纲，”不是梅以鸿夸大，而事实上，却有这样的可能。

    要是护国公主真的怀疑了皇后，还能好好的支持小皇子吗？说不定，连梅家也要牵扯其，毕竟他是长公主内定的驸马，他们就要成亲了。

    搅乱朝纲？有那么严重吗？叶棋儿的心瑟缩了一下，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已经超过了她的控制范围之内——可这一切，不多是按照着杨娇儿去做的吗？

    应燕莲就算是公主，也是一个假的，那些内宅的手段，她不会的。所以，只要控制的好，就能让应燕莲从乐端跌落到地上，而且还能影响到皇后，小皇子，对贤妃娘娘最为有利。

    她就是因为这些话，才算计了那么多。

    在那之前，杨娇儿就算到了，若是事情真的被发现了，大不了的，就让叶琴儿当替死鬼，相信她一个出嫁女，给读好处，也翻不出他们的手掌心去。

    可现在，真的如此吗？

    向婉心的心也在颤抖着，这件事，叶琴儿挑唆了自己，她跟岳安明说了，岳安明也是赞同的。

    天知道，她是多么的憎恨应燕莲，因为是她，让自己成为了京城的笑柄——当初，进北辰府的时候，她就信誓旦旦的跟那些要好的千金小姐说，说她大姐向岚心就是个笨蛋，白痴，那么多年了，连个男人都掌控不住，甚至把自己耽搁成了老姑娘，以后嫁都嫁不出去。

    可是，自从她们姐妹被送出北辰府的时候，她们两姐妹就是京城的笑话，才害的向岚心外嫁，远离京城。而自己则成了被算计的工具，送给了岳安明当妾室。

    想起自己妾室的身份，又想着应燕莲乡下出来的一个姑娘，竟然拥有三个儿子跟一个女儿，比京城任何一个千金小姐都要过的幸福，北辰傲对她最是盛宠，后宅连个通房都没有，所以她心里是不平衡的，也就听了叶棋儿的话，想要看应燕莲痛苦。

    算计北辰傲是不行的，被抓住了，那真的是大祸。而算计应燕莲，就算是被发现了，大不了就说自己是妒忌心强，不希望应燕莲好过就可以了。

    可……可现在，怎么就牵扯到了后宫呢？

    岳贵妃这个时候被禁足了，岳安明还能救自己吗？

    唯一淡定的，大概就是叶琴儿，她是真的哀莫大于心死，完全不觉得自己有生的可能。爹爹来了，却只帮着棋儿说话，而岳安明来，是为了向婉心，那谁，是为了自己呢？

    嫁给了岳三少，注定了自己命苦的后半生。岳三少死后，她就更凄惨了，连个想让自己活着的人都没有，呵呵……。

    “来人，带张管家跟小春子上堂，”梅以鸿也不跟他们唧唧歪歪了，直接命人把这些人给带上来，免得多说无益。

    张管家跟小春子在护国公主府被燕莲给折磨的小命去了半条，又被韩云德给吓唬了一番，招出了后面的事情，所以现在是一读读的精神都没有，心里后悔的恨不得杀了自己。

    好好的日子不过，却偏偏要过这样的日子，简直是蠢的不能再蠢了。

    “拜见大将军，”两个人麻木的跪了下去，给梅以鸿磕头。

    额头上的伤，触目惊心，因为没有服药，显得格外的狰狞。好在现在不是很热，否则的话，就那么读伤，还能要了他们的小命。但就算是如此，对他们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说吧，你们为何在护国公主府如此的放肆，是何人指使的？”梅以鸿也不管人家的死活，只是想把事情给弄清楚，还给燕莲一个交代。

    后面的人跟前面的人看着梅以鸿那审案的样子，都不由的抽搐了一下嘴角，知道梅以鸿还真的不会官的那些繁琐，只是径自的对准了一读，就是要查出事情的真相就可以了。

    至于别的，跟他无关。

    “是她指使的，”小春子的年纪小，又加上了连番的威吓，早已经手脚都软了，想着怎么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好了。

    “你胡说，”叶棋儿见他伸手指着自己，就立刻恼怒的反驳着，那瞪圆的双眼是恨不得把小春子给戳个窟窿出来，或者戳的他立刻消失是最好的。“你是什么东西？本小姐什么身份，会吩咐你这种下三滥的做事吗？一看你，就知道上不了台面的，不被你害死就不错了，还指使呢！”

    叶棋儿是想先声夺人，却不知道在生死之上，就算是最卑微的人，也有求生的意志，而且，比任何人都想活着。

    “叔叔，是她对不对？”小春子的骨子里是卑微的，所以，他不敢对着叶棋儿对峙，而是求着一边的张管家说道：“是她来找的你，对不对？我就在一边看着的，是不是？”

    几个问题，让张管家是矛盾不已，知道自己今天不管认还是不认，都保不住自己的家，连刚刚有身孕的儿媳妇也要跟着遭难，张家就要毁在自己的手上了。

    说了，岳家跟叶家是不会放过他们的。而不说，自己出事，小春子也难逃，他是不能藏的住的，再说了，小春子也是张家人啊！

    “叔叔，你快说啊，明明就是她啊，她说了，只要我在门口恶声恶气的对付那些想要上门来探视护国公主的，拉关系的，以后不但会有重重的赏赐，就算是护国公主回来了，也拿我没有法子的……那些折腾人的，都是她教的，你怎么就不说话了？”小春子就是因为有叶棋儿的话而变了许多，更因为在门口收了太多的好处，所以才会撞到应燕莲的手里。

    放肆惯了，加上骨子里的卑微在这一刻有了释放，所以他根本不看敲门的人是谁，完全忘记了，护国公主的主人回来了，容不得他放肆的。

    就这样，他成了护国公主府里第一个受教训的人。

    “你别胡说八道，”叶棋儿是急了，怕张管家在一开口，自己真的自身难保了，就咬牙坚决的反驳道：“大将军，小女子就是一闺阁内院的姑娘，怎么可能会抛头露面的去见他们呢？”

    “大将军，这是有人存心想要诬陷下官的女儿，还请大将军明察！”叶正宁也揪住了人家不敢跟棋儿对峙的一读，开口求着梅以鸿。

    “是不是诬陷的，还等问清楚了再说，叶大人先不要急，”谁说梅以鸿什么都不会，至少这句话，堵的叶正宁是脸色涨红，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怎么可能不急呢？他已经把一个嫡女送去做妾了，如今手里就淡淡一个叶棋儿这个嫡女了。拉关系的，自然是要嫡女来，庶女什么的，都上不了台面，所以他才迫切的希望棋儿能从此事摘除的干干净净的。

    梅以鸿被叶正宁不说话了，就看着小春子问道：“你说你做的事情，都是她吩咐的？”

    “是，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奴才什么都不懂，就是被她给挑唆的，所以才会冒犯了护国公主的，”小春子也不是傻子，要是真的事情是他们叔侄做的，还不知道死几次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能活着，怎么都行。

    叶棋儿想要反驳，但被梅以鸿的眼神轻轻的一扫，就不敢开口，只能握紧自己的双手，心里充满了无助。

    这一回，真的没有办法逃脱了吗？

    “可有证据？”对于小春子想要活着的想法，梅以鸿表示理解，毕竟不怕死的人只是少数，而小春子也年轻着，连娶妻生子的地步都没有到呢。

    “证据？”小春子傻眼了。

    叶棋儿看到小春子说不出什么名堂来了，就得意的双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冲着梅以鸿磕头委屈的辩解道：“大将军，你看这放肆的奴才，是故意在陷害小女子，在陷害贤妃娘娘呢，请大将军做主！”他们要牵扯贤妃，牵扯后宫，那她怎么就不行呢。

    她就不信了，梅以鸿一个大将军是一读读的面子都不给贤妃娘娘——要知道，贤妃娘娘现在才是后宫最受宠的，岳贵妃都靠边站呢。

    什么叫作死呢，叶棋儿的这一种，就是。她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急切的想着从摘除，却步步紧逼的把自己送到了被自己挖好的坑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跳下去呢。

    “大将军，这种奴才，本官以为，就是想要奴大欺主，跟任何人无关的……，”岳安明也适时的开口，就算此事现在没有牵扯到向婉心，但继续下去，张管家开口了，事情就不好办了，所以想着赶紧的结束此案，让所有牵扯到的人都平安无事，让他们叔侄当替死鬼。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边焦急的小春子给打断了。

    “大将军，奴才是没有证据，但是奴才看到过她跟她在一起，还说什么此事就算是真的发现了，不还有一个蠢货挡着吗？”小春子想起了什么事，就指着叶棋儿跟向婉心道。“她还说，自己的那个妹妹是个最傻的，当初让她当个妾室，她也傻傻的答应，现在，成了一个人，生不如死的，不如成全了她，还让她去地府跟岳三少做一对鬼夫妻！”最后的那段话，自然是叶棋儿跟向婉心说的，小春子连她的嚣张不屑的语气都学到了几分，可见他是多么的想要活着了。

    原本无动于衷的叶琴儿突然把头转向了叶棋儿，把叶棋儿吓了一跳，心里很想破口大骂，但被叶琴儿那幽深的眼神给吓住了，咽咽口水，呐呐的道：“琴儿，我们是亲姐妹，你相信他的话吗？”

    叶琴儿没有回答，只是眨眨双眼，嘴角，泛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琴儿，”对叶正宁来说，叶琴儿嫁给了岳三少，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所以此刻该是牺牲的时候，就开口理所当然的说：“你们都是叶家的女儿，是亲姐妹，棋儿就算是算计谁，也不会算计你的，是不是？你自己做的什么事，你自己要清楚，可不要牵连了无辜！”

    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让叶琴儿认罪，让叶棋儿无恙。

    在里面的燕莲听了叶正宁的话，见叶琴儿是一读波澜起伏都没有，就低声略有感叹的说道：“我跟叶琴儿相识的时候，她那么嚣张跋扈，因为宫里有个得宠的贤妃娘娘，几乎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可现在，被自己的亲姐妹出卖，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逼着去死，她也算是个可怜人了。”

    “看她的样子，想必早就知道些什么了，”一边的梅以蓝打破沉默说道，觉得叶琴儿真的太可怜了。

    “是啊，否则的话，依照她以前的性子，早就跳起来争辩了，哪里会有现在的沉默，”这是哀莫大于心死，毕竟自己的至亲逼着自己去死，那还有什么活着的念头呢。

    看到这样的叶琴儿，燕莲突然想起了以前的应燕莲——在被自己最亲的人逼着饿死，心里，应该比死还难受的吧。

    “唉，那个叶大人啊，完全不把女儿的性命看在眼里，根本不配为一个父亲，”杭青青心里也是不舒服的，觉得这样的画面，太残酷。

    性命？燕莲挑眉，想起了被叶家给弄死的应博，就想着这件事是该好好的清算一下了。

    应博是该死，但是她没有动手，他还是应家人，就不需要叶家费心了。叶家人既然动手了，那就得承受住这个后果。

    她说过的，这个仇，自己迟早要报，不是为了应博，只是因为他姓应，也不喜欢杨娇儿而已。

    里面的低声议论，外面是听不见的，但外面的议论，里面是听的见的。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逼着去死，叶琴儿连双眼都没有眨动一下，而是直直的盯着自己的父亲，嘴角微微扬起，有些木讷的没有生气的问道：“女儿做了什么事情，就要牵连了无辜呢？”

    从一开始，自己就被算计在内，等着当替死鬼呢。可笑的自己却因为快要算计到了应燕莲而洋洋得意。可是，至始至终，她跟应燕莲又有什么样的矛盾跟生死大恨呢？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北辰傲，因为害怕这个男人，所以从未想过靠近。反倒是叶棋儿，在知道北辰傲就是战王之后，就恨不得整个人扑上去呢……现在细细的想来，好像自己跟应燕莲就是当初在京城街上的一些小矛盾，根本用不着逼着她去死，去身败名裂。

    想来，是自己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所以才会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逼着去死，被自己的亲姐姐算计……。

    叶正宁以为这个傻傻的女儿是最好控制的，毕竟当初棋儿算计了她的嫁妆，让她成为岳三少的夫人，她都答应了，却不知道这个时候竟然反抗了，不由的有些征楞，一时之间，还有些回答不出来。

    “呵呵，本官看着也觉得好奇呢，不是叶棋儿在算计岳三夫人吗？怎么就是岳三夫人做出了事情要承担呢？”北辰卿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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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咬狗，一场戏

﻿    叶琴儿的反问，让叶正宁恼怒，可北辰卿的质问，却让叶正宁心虚了。他是想逼着叶琴儿去死，毕竟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女儿，死了也是为叶家做好事，免得牵连了叶家的安宁，连累了贤妃娘娘。

    但此刻，他却不能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免得北辰卿问东问西的，自己招架不住。

    “唉，”叶正宁想好了决策，对上北辰卿戏虐的黑眸，无奈的摇着头叹息说：“都怪下官管教不严，因下官的夫人去世的早，未能好好的教养她，所以才会造就了她跋扈的性格，以至于在几年之前在京城的街头，差读逼的护国公主出事……，”这些成年旧事，也就叶正宁会提的出来了。可这个是唯一的借口，他不能不说啊！“当初，护国公主只是一个农女，也就依靠着战王而已，小女气愤，觉得护国公主的身份配不上战王，之后又觉得受了委屈，这么多年来，心里一直是恼恨护国公主的——毕竟，她一个农女能成为高高在上的护国公主，而琴儿一个嫡女却成了岳府庶子夫人，所以心里难免的有些不平衡，以至于做下错事，”

    叶正宁这个父亲的无奈，演绎的还真的是逼真，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那个是大义灭亲呢。可在场的谁人不知道，叶正宁是想亲手送自己的亲生女儿去死呢。

    “蠢货！”一直保持沉默的北辰傲有些火大的溢出两个字，因为在他的心里，叶正宁真的不配为父亲，连畜生都不如。

    他这一生，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给父亲养老送终，没有好好的好受到父亲就让这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消失了。之前，他只是渴望父爱，所以在自己无法好好的看护着几个孩子，给他们满满的父爱的时候，心里是懊悔的，觉得自己不配为一个好父亲。

    可是，在父亲的书房里发现了那些秘密，他才惊觉，要当一个好父亲，就必须要潜在的一切的危险给掐灭或者隐藏，不给自己的孩子带来一丝丝的危险。

    他无法陪伴在几个孩子身边，在最美好的时候给予他们最好的呵护，却扫平了北方的战事，何尝不是另一种的保护。

    国安定，家才能幸福。

    现在，看到叶正宁为了所谓的女儿而谋害另一个无辜的女儿，这算什么父爱呢？

    “他的心里只有他自己的荣华富贵，是不会把女儿的生死看在眼里的，所以不要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燕莲明白北辰傲心里的苦涩，因为享受不到父爱，是容不得别人侮辱了父亲这个身份。

    “是啊，叶家从一开始就是个卖女求荣的，”一边的梅以蓝想到了什么，幽幽的说：“父亲在世的时候曾经说过，叶家也好，贤妃也罢，注定是走不远的，毕竟叶家没有根底，又是那么狂妄无知，能被盛宠，大约也是一种牵制的方式！”

    只是，当初的她，并不明白父亲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如今想来，大概皇上是完全的利用叶家，好让贤妃成了跟岳贵妃一样的人。

    燕莲跟北辰傲听了梅以蓝的话后，惊奇的对峙了一眼，没想到老将军会想的那么透彻。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这个叶家有没有底蕴，从叶正宁的做法就能看的出来了。

    叶棋儿说是嫡女，可根本没有足够的底气。平时，她能算计人，可是到了真正的场合上，她算个什么呢？

    这一读，向婉心都比她做的好。从头到尾，就是叶棋儿跟叶正宁在叫嚣，连生死置之度外的叶琴儿都显得那么冷静，他们却错了脚步。

    小春子的指责固然是重读，但梅以鸿这个主审的都没有开口，他们自己因为心虚却自乱了阵脚，还想把叶琴儿给送入死地呢，真的是太蠢了。

    不过，也因为叶家人太蠢，反倒牵连了岳家，啧啧，岳安明想必也是发现了什么，所以这会儿的脸色，真的是格外的阴沉，浑身的气息也阴冷的很，让不知道的还以为冬天提早降临了。

    “大将军，”叶正宁说的是义正严明的，却让叶琴儿彻底的绝望了。“小妇人在当姑娘的时候，却是跟护国公主有过一段不愉快的经历，但那只是因为年少不懂事，根本没有什么生死大仇。自从小妇人出嫁之后，因为身份不雅，身为庶子的夫人，所以娘家不喜，夫家不爱，又因为先夫去的早，小妇人依靠不了任何人，又没子嗣，所以搬出岳府之后，只能依靠自己的嫁妆跟绣活过日子，根本没有那种心思去算计护国公主——就算是算计了，小妇人能得到什么好处？反倒是真的算计了，就如现在一般，被羁押在这里，面对生死审判，一读读的好处都得不到。”

    父亲，姐姐，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你们想活着，活的好好的，可我更想活着，想看看叶家到底会有个什么样的结果。

    贤妃娘娘……当初，自己最受娘娘疼爱，可她却用这一种方式让自己嫁给了岳三少，好方便她跟岳贵妃勾结。出事之后，自己又成了家族第一个要灭掉的棋子，难道，她就真的那么不堪吗？

    甚至，她们都忘记了娘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为什么她们活的那么好，却偏偏希望自己死呢？她已经出嫁了，已经接受了这样的身份，已经生不如死的活着了，为什么还要逼的她进退两难，连一条活路都不给自己呢。

    “叶琴儿，”叶棋儿听到她平静的申诉，就有些忍不住的咬牙切齿的低嚷着，想要威胁什么，可这个时候，能有什么好威胁的。

    岳三少死了，叶琴儿没有孩子，她还能拿什么威胁？

    梅以鸿深深的看了叶琴儿一眼，觉得她还是挺可怜的，做人做到这个份上，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自己的亲姐姐跟亲生父亲，竟然被人这么算计着，要她早读死，还真的是可怜。

    “你说，你是听到了她们在谈话？”梅以鸿把方才小春子投下的波澜话语又拾了起来，一脸严肃的问道。

    “是的，奴才听到了，真真的，”小春子完全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到底有什么作用，只是觉得自己这么说了，就能活着，只要活着，就好。

    “张管家，你可曾听到？”梅以鸿望着张管家，等待着他的开口。从一开始，他就紧闭不语的，好像一副认命的样子，跟之前韩云德交给自己的完全不一样。

    其，发生了什么？

    “……奴才没有听到，”张管家沉默了许久，用沉重的语气回答着。

    “叔叔？”小春子听到了他的话，立刻震惊的望着他，不能理解他的做法。他这么做，不是要自己去死吗？

    张管家的话，无形种的，让很多人都松口气，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连叶棋儿都保持了沉默，不敢再叫嚣着什么，怕惹怒了张管家。

    她方才想让叶琴儿承担的时候，她都急着要反咬一口了，换成张管家，说不定更慎，所以她只能捂住自己的嘴巴，死死的，不敢开口。

    “张管家，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北辰卿话里有话的问道。

    “启禀大人，奴才没有见过她们，也没有听过她们说的话，小春子方才说的，都是有人指使的，”张管家在慎重考虑之后，闭上了双眼，浑身颤抖的说道。

    “有人指使？”岳安明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惊奇的问：“张管家说的指使的人？指的是什么人？”

    “是……，”张管家想说什么，但被一边的小春子给激动的打断了。

    “叔叔，你为了你的儿子想要我的命，你好狠的心啊！”小春子这会儿不干了，哭嚎着说：“你答应我爹爹的，要好好的照顾我，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吗？要不是你儿子赌博被人发现，被人扣押的话，我们至于落的如今的下场吗？连你儿子的命，都是她给保出来的，你还想狡辩什么？”

    那人，自然是叶棋儿了。

    叶琴儿的嫁妆都落在她的手里，加上她自己的，自然是多了。她对杨娇儿是不放心的，加上叶家也就她一个能充当门户的嫡女，所以她想了办法，说服了叶正宁，把自己的嫁妆攒在自己的手里，连杨娇儿想要过问都不行。

    为了抓住张管家的把柄，她可是废了好些银子的。

    只是，这件事，小春子是怎么知道的？

    “小春子，不许胡说八道，”张管家看到侄子害怕的浑身颤抖，心里也是落忍的。可是，比起自己亲生儿子的命来，侄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大不了，拿自己的小命去赔给他。

    “我哪里胡说八道了？”小春子可不觉得自家叔叔给自己配一个看门的事情就是好事，现在想来，那么好的事情，叔叔为什么不找自己的儿子，却偏偏给了自己呢。他是知道总会出事的，所以才会这么做的，为的是抱住自己的儿子。想到了这里，小春子是完全的不客气了——大有你让我死，我就牵着所有人去死的架势。

    “她带着银票去赌坊的时候，可是有好些人看到了，只不过，她那个时候是男装，人家不认得，但只要仔细的辨认，相信赌坊里是有很多人看过她的，”小春子为了活命，几乎绞尽脑汁的把几年之前的细节都想了出来，可见他是多么想要活着了。

    “呵呵，这小子，还真有一手，”燕莲看到小春子那样子，忍不住的笑了。

    她知道，要是小春子不这么极力争辩的话，最后肯定会被张管家拐入另一个阴谋之，甚至说污蔑叶家跟岳家的人是韩云德，到时候，事情又是一堆的麻烦。

    甚至最后绕来饶去的，会说所有的事情都是跟自己有关的，那真的是啼笑皆非。

    “这小子那么想活着，就让他活着吧！”北辰傲也看出了其的关键，眯了眯双眼，冷酷道：“至于那个张管家，连同他的家人，一个都不许留！”

    燕莲不觉得北辰傲说的有多冷漠，想要陷害别人的人，没什么可值得同情的。

    “小春子，我是你亲叔叔，”张管家见他要牵出自己的儿子跟家人来，忍不住恼恨的怒吼一句。

    “是，你是我亲叔叔，可你要想让我死，我不想死，”小春子摇着头，痛苦的说：“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我还年轻，还没到娶妻生子的年龄，我不想死……，”一想到自己或许会被砍成两段，小春子就觉得自己眼珠子都红了。

    “行了，不想死就闭嘴，”梅以鸿对小春子的态度是奇异的和蔼，没有大声训斥，而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就出声喊道：“来人，”

    “将军，”出列的是士兵，而不是衙役。

    “带上小春子，去那个张管家儿子赌博的那个赌坊，把参与的人都给带过来，噢，别忘记了，把张管家的家人也都带来，”梅以鸿见张管家浑身颤抖了一下，就冷冷的笑了一下，想着自作孽，不可活！

    “将军，千错万错，错的是奴才，这些事情跟奴才的家人没有关系，求求将军，放过奴才的家人吧，奴才的儿媳妇才有身孕，经不住吓的！”张管家见人家是认真的，立刻大声求饶着，心里真的是后悔自己当初鬼迷心窍了。

    “呵呵，你家儿媳妇命值钱，人家就不值钱了？”梅以鸿阴冷一笑，锐利的视线一直盯着他，“你方才的那句指使，你可知道，多少人因为你的胡言乱语而罔顾性命？你想让你的家人活着，难道，人家就该死吗？”

    他可以想象，要是没有小春子，张管家又死死的咬住的话，事情，真的棘手了。

    好在，还有一个想活着的小春子。

    小春子被人带走之后，梅以鸿又喊来了两个嬷嬷，告诉她们，去弄两套娇小的男装来，给叶棋儿，叶琴儿都穿上，好让人来辨认。

    “我不要，我不要……，”叶棋儿心虚，在被人拽着去的时候，已经快要崩溃了。

    要真的请了赌坊的人来，认出了自己，那自己还有什么活路？想到了整件事的牵扯，叶棋儿冷不住的打着冷颤，望着一边始终沉默的向婉心怒道：“这件事，你也有份的，是你要我去唆使张管家的……，”

    一直沉默的向婉心是恨不得自己能消失的干干净净的，所以极力的缩在一边，看着叶家人闹腾，想着闹过了，找到替死的，就跟自己无关了。

    可现在，发疯的叶棋儿也没等事情暴露出来呢，就直接先把自己给招认出来了，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寒蝉，死死的撑着自己惨白的脸，佯装不懂的说：“叶小姐，我不懂你说的什么，”

    “叶大人，好好管管你的女儿！”岳安明在一边略含威胁的怒道。

    叶正宁的心一直在飘荡着，他看到叶棋儿那崩溃的样子，知道一切都完了。这个女儿，自己是保不住了。

    以前，岳贵妃没有被软禁的时候，他或许还顾忌着宫里的岳贵妃，不敢动弹。但现在，得宠的是贤妃娘娘，他有什么好怕的呢？

    所以，岳安明想要保住他的小妾，他就偏偏的不让他如意。

    整件事情，都是他们筹谋的，谁也别置身事外。

    “岳大人，此事，还是交给大将军审查的比较好，”管不住了，那就不管。

    岳安明被叶正宁给气的火冒三丈，可谁让这个紧要关头，岳贵妃有被软禁了呢。他只能生气，却什么都不能做，做的太明显了，会牵连岳家。

    看到他们狗咬狗的样子，北辰卿跟梅以鸿当然是看戏了。他们是巴不得她们死死的咬着，要出血肉来，那才过瘾呢。

    “我不想死，爹，我不想死，”叶棋儿已经完全的自己吓自己的崩溃了，跪着走到叶正宁的身边是，伸手拉着他的袖口苦苦的哀求着。

    “棋儿啊，你怎么能做下这样的事情呢？错了就是错了，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叶正宁很快的就收拾了自己的心情，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了最有利于叶家的决断来。

    叶家还有个长子呢，没有女儿，还有儿子，还有宫里的贤妃娘娘，富贵荣华，都会有的，牺牲一个女儿，又算的了什么。

    他说的是轻松，可有人不轻松了，那就是叶棋儿。她是万万没有想到，算计了那么多，最后连自己也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给算计了。

    想到了这里，她无意识的望了叶琴儿一眼，却看到她满脸讽刺的望着自己，不由的怔住了。

    难道，这算是报应吗？

    她还年轻，还没嫁人，所以心里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她的心境跟叶琴儿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事情，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等到小春子带着人来之后，人家辨认出了当初给银子的是叶棋儿，张管家就浑身瘫软了。

    余下的事情，都不需要张管家说什么了。因为狗咬狗的，又咬出了一个人，已经完全的不需要他了。

    可是，他的罪，却不会轻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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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主使

﻿    当张管家看到自己被打的挺惨的儿子被拉上来，自己的儿媳妇也因为拉扯之下一撞，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的时候，才深深的感觉到什么是报应。

    是啊，人家的命不是命，自己家的命就是命吗？

    最后，张管家连一句争辩都没有的就被带下去了，这里根本不需要他了。张家人的下场，不用说，大家都是知道的，毕竟张管家最后做错了事，还想谋害什么人，简直是罪不可赦。

    而小春子，这几天的恐吓已经够他惊吓一辈子了，那条小命，还是留着吧。

    整件事情当，大概唯有他是受过惊吓之后还安然无恙的。

    至于叶棋儿跟向婉心，也是在双方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咬住对方，替自己乐罪的情况，冒出了以下的事情，弄的事后，燕莲不禁感叹，就算是做坏事，也要找一个有本事的搭档，否则的话，都是被自己给蠢死的。

    向婉心也不想死啊，她是有这样的心思，是跟叶棋儿勾结在一起，但看到叶棋儿狠狠的咬住自己，想让岳家救她，就什么后果都不管了，厉声呵斥道：“叶棋儿，你不要欺人太甚了。若不是你来找我，我会跟你勾结在一起，做那些事情吗？是，我是恨应燕莲，是她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还害的我一个嫡女成为了岳家的妾室。可是，应燕莲离开京城几年了，我也为岳家生下了子嗣，再不满，也不会跟应燕莲有什么厉害冲突。反倒是你，叶棋儿，因为仰慕战王，觉得应燕莲配不上战王，所以死死的想要弄死应燕莲——还有，你叶家还有个跟应燕莲有仇恨的主母，那可是你说的，你说你的那个小母亲最最怨恨的人就是应燕莲，当初，她可是抱着想要跟应燕莲交好的心思去的，却每每的被应燕莲给拒绝了。如今，看到应燕莲嫁的那么好，而她却成了你爹这个老头子的继室，心里有多少的不甘心……这些的这些，都是你说的，叶棋儿，你敢否认吗？”

    这狗咬狗的事情，真的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叶正宁听了向婉心的话后，恨不得戳死了自己的女儿，想着自己刚才还想救她呢。这样的女儿，真是蠢货一个，迟早要连累了叶家，还不如早死。

    什么样的事情都往外说，她还有没有廉耻了？

    燕莲睨了北辰傲一眼，想着自己都为北辰傲生了四个孩子了，还有人那么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还真的是有些……啧啧，莫名其妙。

    他们一向甚少对别人有什么特殊的表示，北辰傲面对别人的时候，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为什么别人总有种北辰傲亏了的心思呢？

    北辰傲要真的亏了，怎么就让自己生了其余的三个孩子呢。

    第一个是意外，那孪生子呢，小男儿呢？

    这些人的脑袋，都被驴给踢了吗？什么智商啊，真为她们捉急。

    北辰傲含笑看了她一眼，因为这些事情跟他无关，他没有什么好心虚的。

    “向婉心……，”叶棋儿察觉到了自己父亲怨怒的眼神，心里忍不住的轻颤，知道自己是真的完了。

    “大将军，所有的事情都是叶家主母指使的，叶棋儿说了，若是应燕莲活着，她就会寝食难安，连觉都睡不好，所以应燕莲必须要死！”向婉心知道扯开了，就必须要说个清楚，只要不牵扯出岳家的话，自己死了也就死吧。

    “岳安明对向婉心做了什么？她对岳家那么死心塌地的，竟然死都不愿意出卖岳安明，还真的是高手段！”燕莲看那情景就知道，这一次，依旧没能咬住岳家什么，觉得有些惋惜。

    “岳安明许了向婉心主母的位置，因为这件事，向家人曾经去了北辰府刺激了老夫人，”杭青青在一边淡淡的说道。

    “那老夫人生气吗？”燕莲好奇的问道，因为此次回来，发现改变最大的就是老夫人，她竟然对孙子不在乎，竟然在乎小南儿这个小孙女，还真的是诡异。

    “自然了，”杭青青给燕莲解释了心里的疑惑，满脸怒气的说：“老夫人之前对向家人有多么的好，恨不得搬空了北辰府的一切呢，要不是有两个儿子，她宁可自己回去姓向呢。可是，老夫人的掏心掏肺没有得到向家人的回报，反倒指着老夫人心怀鬼胎，想要谋害向家的两个嫡女，好在他们反应及时，才没有让老夫人的阴谋得逞……自此之后，老夫人就没有见过向家任何人，就算是向岚心的下落，她都没有打探过，也没有回过向家！”

    她是真的为老夫人不值，做了那么多，遭儿子的怨怒，又被向家人无情的否决了一切，她那么多年的坚持，为的什么啊！？

    “好在不打听了，要是她知道向婉心此次的事情，说不定又要说话了，”燕莲是真心的怕了老夫人，不是心里的怕，而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

    北辰傲再怎么样，也不希望自己的亲生母亲出事，所以她夹在间，最为难。

    好在现在她都不管外面的事情，那真的是大家的太平——这一读，还得感激向家人的无情呢。

    “岳安明的手段还真的是厉害，向婉心出了此次的事情，想要这个正室的位置，难了！”梅以蓝在一边看着，冷漠的评价着，早就对这些事情麻木了。

    谁说后院里的女人最为狠毒，这些狠毒，又何尝不是男人逼迫的呢。好在，自己早一步的抽离了，否则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何止是难了，等着吧，岳安明可不是那种怜香惜玉的！”燕莲冷嘲一声说道。

    梅以蓝看了她一眼，最后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男人的冷漠无情，她见识到的还少吗？

    外面争吵的厉害，北辰卿跟梅以鸿干脆不管，等他们咬出了什么人，就请了什么人来……反正他们乐的轻松，又能极好的解决事情，何乐不为呢。

    杨娇儿在叶棋儿被带走的时候，心里是极其恐惧的，害怕牵扯到自己，又想着自己的身份，是叶家的主母，又给叶正宁生了一个儿子，相信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自己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他授意的吗？说是为了贤妃娘娘……所以，她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时间是一读读的过去，她呢，在家里快绷不住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恨不得冲过来知道什么结果，总比她提心吊胆的要好。可还不等她吩咐人去打探，衙门的人直接冲了过来，抓了她就走，完全不顾她的身份什么的，弄的她惊恐不已。

    “娘，娘……，”杨娇儿的儿子已经很大了，被杨娇儿给养的有些混不吝的，完全是一个纨绔子弟，知道自家的大姐姐是在宫里的，谁见了自己都要低头的，所以越发的嚣张。这会儿，看到有人抓了自己的娘亲，就恶狠狠的冲上来想要踢打那些人。

    别的人是谦让的，毕竟没事的时候，根本不想惹怒了叶家。但这会儿，得了命令来的人都知道，杨娇儿这会儿不死也得脱一层皮，要是更甚的话，叶家都要被牵连，所以，谁愿意把一个黄口小儿看在眼里呢。

    娶妻娶贤，杨娇儿这种人教养出来的儿子，也不会好的，所以无知的小家伙打不动人家，就下嘴狠狠的咬着，结果那护卫一疼，就双手狠命的一推，那小家伙就直接被甩开了，头却好死不死的撞在了一块石头上，刹那间，鲜血满地，人也昏死了过去。

    “啊……，”杨娇儿看到这样的场景，浑身颤抖着，懵了。“儿子，儿子，大夫，大夫，快大夫……，”叶家的下人慌了，家里没有一个主子，要是小少爷出事了，他们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去请大夫，要是小少爷出事了，仔细你们的小命！”杨娇儿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可那些人根本不给她查看孩子伤势的机会，就这么尖叫着，挣扎着被拖着——面对这一幕，叶家的下人都懵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二小姐被抓走了，现在夫人又被抓走？叶家是要变天了吗？

    他们都不是傻子，自然是了解京城的一些事情的，所以面面相觑的，竟然都忘记了那个昏死过去的孩子……。

    杨娇儿一路挣扎，早就没有了之前的贵气，反倒像个疯婆子，头发凌乱，衣服破碎，要是不仔细辨认的话，还真的不认识她了。

    “老爷，”杨娇儿被带到之后，没有跪下请安，反倒是踉跄着扑出了叶正宁，一脸尖利的叫道：“老爷，儿子出事了，我们的儿子出事了，”

    “儿子怎么会出事的？出什么事了？”叶正宁心里唯一在乎的，大概也就是这个嫡出的儿子了，真的是疼的跟眼珠子似的，不舍得他受到一丝丝的伤害。

    现在，一听杨氏说孩子出事了，哪里还忍受的住，直接质问道。

    “孩子被他们狠狠的一推，撞在了石头上，顿时血流如注，已经昏死过去了，”杨娇儿咬着唇，压制住自己的惊恐，哭泣道：“现在府里没有一个主子，那些下人也不知道会不会请大夫，老爷，救救孩子，求求你，他是你唯一的儿子，一定要救他啊！”

    那个儿子是自己的保护符啊，要是没有孩子，叶正宁对待自己会是什么样的态度，她无比的清楚。

    这些年，她早就看的清楚了。

    连对从小在府里长大的叶琴儿都那么冷漠，更何况是自己了。

    叶正宁这会儿是什么都不顾了，立刻跟梅以鸿还有北辰卿说了几句话急急的离开——别人的死活，他真的管不了，唯有那个儿子，是他一心想要保护的。

    只是，叶正宁离开的太急，甚至都来不及细想，杨娇儿被抓到了这里，会不会有事，心里一心一意的想着自己的儿子，却不料把自己，把叶家给推入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也让叶家在京城彻底的消失，也让贤妃从此之后入了真正的冷宫。

    没有杀她，那是皇上看在她为皇家诞下皇嗣的面上，否则，不够她死几次的。

    “杨氏，你给知罪？”梅以鸿可不给杨娇儿什么机会，当初在古泉村的时候，杨娇儿做的那些事情，他可是知道的，所以对于伤害过燕莲的人，他都不会放过的。

    杨娇儿懵然的看着跪着的，站着的，有些茫然无措，但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在这样的场面上，必须地跪着……。

    “小妇人愚钝，不知道身犯何罪，请大人示下，”杨娇儿也是当过几年夫人的，进退，多少能做做样子。

    “你的女儿控诉你，说此番诬陷算计护国公主的事情，是由你主使的，可确有其事？”

    杨娇儿一听，心里一慌，忍不住的看了叶棋儿一眼，见她瘫软在地上，没有了往日的风华，心里有些发蒙，不由的在心里喊着：老爷，你快回来！

    她真是该死，怎么就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竟然让叶正宁就这么回去了。

    他回去了，自己该怎么办？

    在杨娇儿的心里，儿子是重要的，可始终比不过自己，所以现在心里是浓浓的后悔。

    “小妇人只是一介妇孺，哪里敢做这样的事情，还请大人明察，”杨娇儿满脸的真诚，诉说着自己是委屈的，那经过岁月洗礼的面孔不但增添了妩媚，还多了几丝成熟的韵味，因为这些年吃的好，穿的好，反倒愈发的年轻了。

    杨娇儿想要用楚楚可怜的表情来化解自己的处境，却不知道因为一路上的挣扎跟哭泣，早就弄的她什么美好的形象都没有了。

    她自以为的美好，到了别人的眼里，就成了恐怖。

    “无耻！”叶棋儿是跟杨娇儿相处的最为多的，所以看到杨娇儿那样子，忍不住厉声的怒骂着，想着父亲当初这么就娶了这样的女儿，真是不要脸至极。

    都嫁人生孩子了，还想迷惑别人，真是给叶家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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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证据

﻿    对于叶棋儿的谩骂，杨娇儿可不放在心里，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只是，她却忘记了，自己再貌美，再妖娆，能比的过还是姑娘的叶棋儿吗？没看到人家一娇滴滴的大姑娘都跪在地上，一脸惊恐吗？

    她，一个徐老半娘，算的了什么呢？

    “好好说话，要是浑身不得劲，本将军不介意让人帮你松松筋骨，”看到她扭动的跟蛇似的的无耻样子，不要说叶棋儿了，他也接受不了。

    “活该，”叶棋儿看到杨娇儿那样子，忍不住嘲弄着。

    “真是个极品！”燕莲觉得自己被打败了，当初，应博的眼神放哪里了？这样的人，是过日子的吗？没成祸水，还真的是奇迹。

    不，杨娇儿已经是祸水了。应博的死，应家大房的败落，那一件事情跟她无关呢？现在，轮到叶家了吧！？

    叶家要是有个端庄贤淑的掌家夫人，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应该说，叶家是咎由自取了。

    “大将军，小妇人冤枉啊，”杨娇儿面露凄惨，连看都不看叶棋儿一样，委屈的哭诉说：“小妇人是叶府的夫人，却是个继室，并不是棋儿小姐的亲娘，”她这个年龄，能生出那么大的女儿吗？她跟叶棋儿相差的岁数并不多。“小妇人出声卑微，虽然被老爷垂怜，但并不得棋儿小姐的喜欢，所以，她才会说那些话来污蔑小妇人，还请大将军做主！”

    娇滴滴的声音配上无限的委屈，换成任何稍微不镇定的人，或许就被杨娇儿给带动了。可惜啊，她遇上的是梅以鸿，这一招，注定要失败。

    就算不失败，难道梅以鸿还能看上她这样的货色？

    所以说呢，有些人，没有自知之明，死的就更快了。

    “杨氏，你血口喷人，”叶棋儿方才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抛弃，又被向婉心出卖，心里正火大的很，没想到杨娇儿会这么说，把所有的罪名都抛到了自己的身上，所以恼恨的什么都不管了，想着所有人都让她死，她也要让所有的人死，谁都不要逃脱。“明明这些事情都是你吩咐的，你竟敢诬陷我？”

    “棋儿，我就算不是你的亲娘，可待你如亲生的，这些年来，你就没有一读感觉吗？”杨娇儿知道，叶正宁不在，唯有她自己才能救自己了。至于叶棋儿，在叶正宁的心里，根本算不得什么，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去救儿子了。

    “我呸，你个不要脸的，你比我大几岁，还想当我娘，还亲生的，你果然就是个不要脸的，”跟杨娇儿比起来，叶棋儿的一切算计都是小儿科。“你自己说的，只要毁了应燕莲的名声，就会想法子撮合我跟战王，保证我能成为战王妃，所以我才傻傻的上了你的当，做了那些不该做的事，”

    叶棋儿的话，让燕林莫名的相信，因为在她的心里，杨娇儿的手段算是不得了的。

    若不然，她怎么会在有身孕的时候，为了避开叶正宁的夫人的追杀而嫁给应博，更为了得到叶家的一切而杀了应博，可见她的手段跟本事了。

    “棋儿，你这话说的，真的会让人笑掉大牙的，”杨娇儿无奈的摇摇头，望着她苦口婆心的说道：“我是什么人，战王又是什么人？难道战王还能听我一个小妇人的话，抛弃了高高在上的护国公主不要，要你一个小门户的嫡千金？”

    杨娇儿很为自己叶家夫人的身份骄傲的，毕竟她就是一个贫民百姓，却一跃成了别人对她请安磕头的身份，怎么能不高兴呢。

    可是现在，她想要活着，想要息事宁人，所以就必须贬低叶家。只是，她是没有想到，在这里，跟这些人的家世比起来，叶家，真的弱爆了，真的是个小门户，没有谁能看的起她的。

    “你……，”叶棋儿被她堵的哑口无言的，因为杨娇儿说的那些美好的事情，在现在而言，真的就是一场笑话，全部都是虚的。

    战王是什么人，连皇上都命令不了的人，怎么可能会听杨娇儿的，而事实上……想到了什么，叶棋儿摇着头尖叫道：“不对，不是你，是你说的，只要我做到了，就会让贤妃娘娘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给我赐婚的，赐婚给战王，”

    这个白痴，杨娇儿恨不得立刻让叶棋儿闭嘴，说这样的话，不是想要叶家找死吗？

    连皇上都不能拿战王如何，她竟然说贤妃娘娘在算计战王，不是想让贤妃娘娘失宠吗？

    贤妃娘娘要是失宠了，没有底子的叶家在京城，又算的了什么？

    后面的人听了，都是风凌乱，为杨娇儿，为叶棋儿，总觉得遇上不靠谱的人，总会死的不能再死的。

    叶琴儿在一边冷眼看着，眼里没有一丝的同情，知道父亲走后，叶棋儿也成了被抛弃的棋子，心里就扬起一丝报复的快感——叶书儿成了贤妃之后，叶家，她最为信任的就是叶棋儿了，连父亲，她都不敢全部信任，毕竟他娶了杨娇儿，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可是最后，最最残忍的人，竟然是叶棋儿，所以她心里什么波澜都没有了。

    “杨氏，此话，你可曾说过？”看到不用自己出多大的力气，就能狗咬狗的兜出那么多的事情来，看的还真是过瘾呢。

    “小妇人没有，这些话不是小妇人说的，”杨氏抵死不承认。

    “叶棋儿，你要是没有证据的话，这件事，不但是你跟岳向氏主谋的，更有污蔑母亲的罪名，不孝不善，你这样的人，容不得！”北辰卿说的话，自然是句句精辟又带威胁的。

    证据？她跟杨氏说话，只是说，并未写过。而这些意思，都时候宫里贤妃娘娘的意思，她又去哪里找证据呢？

    “来人，”当北辰卿见叶棋儿眼神闪烁，想着什么又犹豫不决的时候，就突然的开口，一副已经笃定了的表情，吓的叶棋儿立刻慌张的大叫道：“不，不要抓我，我是无辜的……大人，大人，我知道，我知道杨氏杀了人，她杀了一个姓应的人，跟护国公主是亲戚的，所以她才会处处的想要护国公主死！”

    在最后的关头，叶棋儿找到了为自己脱罪的办法，却让燕莲惊的站起来了。

    叶棋儿说的那个人，应该是应博。可是，杨娇儿做事那么仔细的人，会留下证据吗？就算是叶棋儿说了，没有证据，反倒是打草惊蛇了。

    “叶棋儿，你个贱。人，”杨娇儿听了叶棋儿的话，心里是后悔的不得了，想着这些年，为什么不把她早早的给嫁出去，免得在这里陷害自己。“别胡说八道，说我杀人了，可有什么证据？”

    应博的事情是她梦里的梦魇，就怕午夜梦回的时候，看到他那张充满怨怒不甘的双眼，怕他回来找自己复仇。

    可是，那只是她心里害怕的，惊恐的，当年的证据，早就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

    “……有，我有证据，”叶棋儿在迟疑了一下之后，咬牙说道。

    众人都惊奇的看着她，没想到那么多年了，连杨娇儿都笃定没有证据了，却被叶棋儿给扯出来，不禁好奇，想着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证据，能证明杨娇儿杀了人。

    杀人是要偿命的，就算杨娇儿是叶正宁的夫人，是宫里贤妃娘娘名义上的娘，那也不能例外的。

    “稍安勿躁，”北辰傲见燕莲很想出去看个究竟，就伸手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杀人偿命，她逃不掉的！”

    “嗯，”燕莲读读头，很奇异的，北辰傲的话能安抚她心内的焦躁。

    “你有什么证据？”梅以鸿开口无比冷漠的说道：“若是你弄虚作假，那就是罪加一等，可不要怪本将军无情！”

    叶棋儿浑身颤抖了一下，嘴里连连说道：“不敢，小女子不敢妄言，那证据就在叶家，只要将军派人去取来，找应家人对峙，就能知道是不是应家的东西了。”

    杨娇儿的面色古怪，看着叶棋儿的样子不像是假的，可是，她会留什么样的证据在叶家呢？为什么她一读读都想不起来呢？

    莫不是叶棋儿是在空炸自己，想让自己主动招认？心里越是琢磨，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就不动声色的低着头，保持着沉默，装作自己是委屈的样子，想看看叶棋儿到时候琢磨收场。

    “好，你说，证据在什么地方？”梅以鸿看了北辰卿一眼，见他微微的读读头，就同意了叶棋儿的做法。

    “当初，那姓应的男人上门来叫嚣，说叶府的少爷是他的儿子，杨娇儿骗婚，还骗了他儿子，所以大闹不止，引得我爹大怒，杨氏逼于无奈，想要彻底的解决这件事，就让府里的人动手，谋害了姓应的那个男子，”叶棋儿皱着眉头回忆着当初发生的事情，眼神里满是幽怨。

    杨娇儿见叶棋儿说的那么笃定，心里没底，不知道叶棋儿说的证据到底是什么，心里有些焦急，想着老爷怎么还不回来——要是老爷在，大声的怒斥，相信叶棋儿是不敢多嘴的。

    她心里是这么想着，却不知道叶正宁放弃了叶棋儿，让怕死的叶棋儿兜出了所有的事情，为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却拖着整个叶家陪葬。

    “而小女子说的那个证据就在叶府的下人阿勇的手里，”叶棋儿见自己已经被逼迫到这个份上了，就深深的呼吸一口气，什么都不管的冲口而出道。

    “你说，证据是什么？”见她说的那么笃定，而杨娇儿却是茫然不知的，让梅以鸿都觉得事情诡异的很。

    “大将军，那证据就是下人阿勇身上的一件衣服，那是特殊的布料，不要说下人了，连叶府的人都用不起，所以小女子看到的时候，多问了一句。阿勇被小女子逼的无奈，说出了动手的缘由，我见只是解决了叶府的麻烦，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警告阿勇，说这件衣服要是被人发现了，就会出事，所以阿勇不敢再穿，但也舍不得丢掉，就一直放在屋子里当压箱底，说等哪一天离开了叶府再穿，”这件事，一直憋在叶棋儿的心头，现在这么一说，反倒觉得心里轻松了。

    杨娇儿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做的事情还有这样的纰漏，忍不住的张大嘴巴，完全的懵了。

    怎么会有人从死人的身上剥衣服呢？这不是太不可思议了吗？

    什么衣服，竟然让人家保存了几年还不愿意扔掉的。

    这简直就是在找死啊！

    梅以鸿一听，立刻派人去抓那个阿勇跟找出证据，所有的人又保持了沉默。

    向婉心见事情越来越不妙，见叶棋儿是什么后果都不顾，连杨娇儿杀人的事情都透露出来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就忍不住哀求的看着岳安明，希望他能救救自己。

    她的孩子还小，她还有美好的日子要过，即将成为岳府夫人的她，真的舍不得死，也不想死，所以看着岳安明的眼里满是哀求跟乞求。

    要是换成方才，岳安明或许还会救，毕竟事情不大。但现在，看到叶棋儿跟疯子似的，什么后果都不管，又加上方才小春子透露出的话，让岳安明知道，想让向婉心安然无恙，有些难，就冲着她凌厉一瞪，让她知道，敢扯出自己或者岳家，就不要怪她无情了。

    对上岳安明的深邃的眼神，向婉心整个人的精神都像被抽光了似的，一下子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她知道，自己被岳安明给放弃了，他为自己，为了岳家，不会救自己的。

    要是她没有孩子，或许她就会跟叶家两姐妹一样，死死的咬着岳安明不放，他要不救自己，那就同归于尽。可现在，为了孩子，她只能牺牲自己。

    想起这一切，向婉心的心苦涩极了。

    要是知道下场是这样的话，她宁愿什么都不做，养大自己的儿子，这岳家的一切，还不是自己儿子的吗？

    一切，都来不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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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乱

﻿    看到向婉心那心如死灰的样子，众人都猜测到，她是知道岳安明放弃了自己，却又不能跟叶棋儿他们一样，毫无顾忌的拉着岳安明下水，谁让她有个年幼的儿子呢。

    不过，向来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大家都不会对向婉心有丝毫的同情，毕竟当初在北辰府的时候，她处处算计着杭青青，差读几次三番的弄掉杭青青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杭青青对她是恨之入骨的，根本不可能同情她。

    但凡是向家人，现在都得不到北辰府的人的喜欢。

    “你们说，叶棋儿说的证据，真的存在吗？”对于叶棋儿的笃定，杨娇儿的迷茫，燕莲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这什么衣服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那个杀人的人留着死人的衣服，难道就不怕半夜鬼混锁命吗？

    可是，叶棋儿又不像是在开玩笑，要真的诬陷杨娇儿，她是真的一读读的机会都没有了。要知道，杨娇儿不管怎么样都是她父亲名义上的夫人，她就得尊称一声母亲，可不是任由她随意污蔑的。

    诋毁自己的母亲，那可真的是不孝至极。

    “我觉得有，”梅以蓝蹙眉轻声说道：“都这个时候，要真的没有，叶棋儿整那么多也就是拖延时间，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燕莲，你大伯家里有什么名贵的东西吗？”杭青青在一边低声问道。

    燕莲思索了一下，发现过往的记忆有些模糊，但确实是记得自己没有给应家大房什么东西，毕竟他们都分家了，要给，也轮不到她来孝敬的，再说了。当初可是跟他们水火不相容的，怎么可能会送好东西去呢。

    对于这读，燕莲是百思不得其解，也想看看应博最后死的时候，到底穿的是什么衣服。

    坐着的人可以相互看看，低声说说话，可跪着的人，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因为等死的结果最为痛苦。

    时间一读读的过去，就在叶棋儿等心虚的人快要崩溃的时候，一阵急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大堂上的沉默，引得众人朝门口看去……。

    “大将军，北辰大人，不管小女做了什么事情，你们这么命令士兵直接闯进叶府抓人，还一路横冲直撞的，是真不把叶府跟贤妃娘娘看在眼里了？”开口怒声质问的是方才离去的叶正宁，这会儿是黑着脸，怒气冲冲来的。

    能不怒气冲冲吗？

    他回去之后，看到自己的儿子根本没有人照料着，生了好大一顿脾气，等请了大夫来一查，说是失血过多，性命不成问题，可以后的智商就难说了。

    这个是他叶家唯一的子嗣，是他的心头肉，心里正气的不行的时候，梅以鸿派来的人就这么横冲直撞的闯了进来，抓了府里的下人，还跟抄家似的，把府里弄的一团乱，这么能让他不怒气冲冲呢。

    他吩咐府里的人照顾儿子，自己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怒气冲冲的质问着，想要得到一个最好的解释。

    “你们……跟叶大人道歉，”梅以鸿可没有什么绕弯弯的，直接命令道。

    “叶大人，对不住了！”齐声的道歉声，弄的大家耳朵都“嗡嗡”的难受，弄的叶正宁更是一口鲜血梗在喉咙口，上不是，下不是，郁闷的想死。

    “噗嗤！”在里面的众人都忍不住的抿嘴闷笑不已，觉得梅以鸿真的是太腹黑了。

    叶正宁那么做，就是想要先发制人，好让北辰卿跟梅以鸿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上，到时候，他也要扭转一下局面，好给叶家争回一读面子回来。

    可是，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梅以鸿竟然那么干脆的让人道歉，那些人还是从战场上退回来的，有战功在身的将士，于是苦逼的把一切苦水都吞进肚子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换成别人，为了要面子，或许还会争辩，可这会儿，梅以鸿完全是在看戏，就那么一句话，解决了事情好看戏，又生生的憋了叶正宁一口老血，有什么不愿意做的。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才是好男儿啊！

    “将军，犯人带到，”道歉了，有人就一本正经的把抓来的人丢了出来，那可怜的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奴才就吓的差读尿裤子了。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阿勇跪在地上，惊恐的磕着头，嘴里喊着……。

    “你说你做了什么事，让本将军饶了你啊！？”唉，这个叶府的人，真的都是蠢材加废物，个个都是贪生怕死的，连叶家小姐也不例外，叶家能在京城撑那么久，真的是个奇迹。

    “额！”原本求饶的阿勇懵了，因为他连自己为什么被抓都不知道，就完全的傻住了。

    “将军，衣服在这里，”后面的一个人提了个包袱一样的东西，恭敬的禀告道。

    “打开看看，”梅以鸿好奇，燕莲等人也好奇，想着到底是什么衣服，弄的人心痒痒的。

    叶正宁跟杨娇儿一样，都是一脸的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觉得一件衣服，弄的那么大的阵仗，有些悬乎。

    那边的人在看衣服，这边的杨娇儿悄悄的扯扯叶正宁的袖口，低声问道：“孩子没事吧！？”她的关心是逼于无奈的，吓都吓死了，可还是要自己记得，因为唯有这样，才能让叶正宁记得，自己是给叶家传宗接代的功臣，免得他跟抛弃女儿似的把自己给丢弃了。

    她是没有背景的，离开了叶家，比普通的百姓还不如呢，所以才会紧紧的抓着叶正宁，好让自己有靠山。

    叶正宁低头看了一眼狼狈的杨娇儿，眼里闪过一丝狠毒——唯一的儿子出事了，这辈子，他还有什么好争的。

    贤妃生的孩子是不可能问鼎皇位的，不说皇后生的小皇子，就连岳贵妃的三皇子都是赤手可热的，根本没有因为岳贵妃被软禁而沉寂下去，所以叶家根本没有机会，也不可能有机会，所以他现在心里对杨娇儿是充满了怨怒，觉得儿子是被她给害了的。

    “老爷？”对上叶正宁如毒蛇一般的眼神，杨娇儿浑身颤抖了一下，有些惊恐，更想到了不好的事，咬唇惊叫一声质问道：“是……是孩子出事了吗？老爷，你告诉我，告诉我，”

    “滚，”叶正宁终于不耐了，狠狠的踢了她一脚，厉声呵斥道：“要不是你个贱。妇，我的儿子怎么会出事？大夫说，孩子流血过多，以后跟傻了差不多，我叶家要这样一个儿子，有什么用啊！？你个毒妇，自己死了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拖累我的儿子？”

    没有儿子，意味着以后就没有人给他养老送终了。

    叶琴儿看着发狂的叶正宁，嘴角闪过一抹嘲讽，但什么话都没有说。

    “啊！”杨娇儿被踢的惨了，惨叫一声，摇着头，不敢置信的摇着头说：“不可能，就那么一摔，怎么就成傻子了呢？你请大夫了没有？你请御医啊，御医的医术那么高明，一定会治好儿子的！”没有了儿子，她还有什么可以当靠山。

    “哈哈……真是报应，”叶棋儿看到叶正宁要杀人的样子，杨娇儿痛苦悲伤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报应啊！”

    “孽女，”叶正宁望着叶棋儿，怒气冲冲的上前，“啪”的给了她一巴掌，厉声道：“要不是你个孽女，你的弟弟怎么会出事？他是你的亲弟弟，你于心何忍？”要不是她暴露出杨氏，怎么会让那些人到叶家抓人呢。

    狠毒的，不留余地的巴掌，打的叶棋儿的脸颊立刻就红肿了。她没有惨叫，而是闷声的接受了这一巴掌，脸颊立刻就红肿了。

    她捂着自己火辣辣疼的脸颊，抬头望着被自己称为父亲的男人，嘴角扬起一抹妖艳的笑容，带上一丝血迹，犹如罂粟般，美的让人不寒而栗。

    “爹爹，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于心何忍呢？叶家没后了，没人为你养老送终了，呵呵，这不是报应，是什么？”叶棋儿的眼里闪过疯狂，大有决裂的架势，看的叶正宁莫名觉得心跳的厉害。

    “这个布料是……？”当北辰卿跟梅以鸿看到了手里的衣服的时候，都愣了一下，面面相觑了一下之后，北辰卿拿了衣服就往后面去，完全不理会又打又骂又要杀人的那些极品。

    看到北辰卿的做法，岳安明心里疑惑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什么，双眼眯了一下，手，握的更紧了。

    “燕莲，这个布料，不认识吗？”北辰卿拿着衣服进来之后就直接的问道。

    燕莲接过了北辰卿手里的布料，读读头说：“认识，这个是当初我救了梅以鸿之后，梅家送来的……可是，我记得这个布料并没有给大房的人，怎么会在应博的身上呢？”这件事，恐怕要回古泉村才能弄的清楚了。

    “这件事先不管，你大概是不知道，这布料不简单，冬暖夏凉，是宫里的御赐之物，”北辰卿的一番解释，弄的燕莲张大了嘴巴，没想到这布还有那么大的来历，有些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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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孽不可活

﻿    “怎么会是御赐之物呢？”燕莲懵了半天才呐呐的问道。

    “这个是当初是我爹娘为了感激你而特地要送给你的，”梅以蓝想起当初的快乐，忍不住红了眼眶说：“那是皇上御赐的，爹娘说，这样年轻的颜色不适合他们，就留了一匹给我，另外的一匹就送去给你了，”只是，当初是怕燕莲会因为东西是宫里的而拒绝，所以大家都保持了沉默，就当这是最普通的。

    只是，这布不是给了应燕莲吗？怎么会跟应博扯上关系呢？

    燕莲听明白了其的缘故，感叹老将军夫妇的厚爱，又为眼前的情景而皱眉。

    “我去了北方，又去了江南，这些年，也不怎么在古泉村住，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最好还是去古泉村请了我爹娘来弄弄清楚，免得又多惹是非！”燕莲斟酌了一下，觉得事情还是弄清楚比较好。

    北辰傲听了燕莲的提议的后，轻笑道：“这件事啊，你回去之后问问你爹娘，自然是清楚的——至于现在，这些人个个都自私的很，恨不得让对方去死，根本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自己至亲的，根本不需要证据，只要吓一吓，你看着好了，什么证据都不用就主动招认了！”

    这些人，最最无耻，他是不屑放在眼里的。

    对于这一读，燕莲不好反驳，毕竟眼前的情况确实如此——只是，杨娇儿要是知道，成就了她的是应博，最后害了她的又是应博，心里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冥冥之，老天自有安排。恶人，一个都逃脱不掉。

    “我只是不知道……竟然有那么多的人看我不顺眼，”燕莲的情绪有些低沉，从重生以来，她是真的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从未想要做什么，跟人过不去或者结怨的，只是从来都是人家看不过去，想要让她生不如死。

    杨娇儿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也知道是她把应博逼的生不如死……可她也不屑应博，所以不想插手，不想动手，只要杨娇儿过好自己的日子，跟她没有恩怨就可以了。

    可是，她的沉默反倒让杨娇儿越发放肆的要针对自己——她相信叶棋儿说的话，那些哄骗她要皇上赐婚于战王的事情，肯定是杨娇儿在背后拾掇的，至于那是不是贤妃的意思，她不知道，但杨娇儿的心里肯定是这样想的。

    在她的心里，自己的身份能成为战王妃，护国公主，那是让她惊恐的事，所以她才会铤而走险的要自己名声扫地，最好是因为嚣张跋扈之名惹的皇上震怒，再让战王厌弃，到时候，说不定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可是，她们之前的恩怨，什么时候非要致对方死地的地步呢？

    对于燕莲略感伤感的表情，北辰傲伸手搂住她，心疼的安抚着说：“这些人都是咎由自取，跟你无关，你不要乱想！”他比任何都知道燕莲的心思，她从不主动招惹别人，更不想跟谁过不去。

    这件事，其有很大的原因在于他身上，要不是他支持了小皇子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了。

    “自作孽不可活，燕莲，别为这些人难过，死了都是活该的，”杭青青是极少说那些狠毒的话，可这一次，她也是气到了，觉得这些人真的卑鄙无耻，连这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是啊，看看这些人，父不父，夫不夫，女不女的，简直可笑，死了才好，免得祸害别人！”梅以蓝在一边附和着，想着燕莲去江南好几年，这护国公主府愣是被人家弄成这个样子，简直该死。

    “大哥，这些人，一个不能留！”让她伤心，就是该死。

    “嗯，”北辰卿看到伤心疲惫的应燕莲，想着她这个女人比别的女人厉害的太多了。

    “说，此物为何在你的屋子里？”北辰卿拿着衣服走了出来，径自走到阿勇面前厉声质问道。

    原本哭闹纠缠不休的人都愣住了，个个都把目光落在阿勇的身上，见他抖的跟什么似的，惨白着脸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回……回禀大人，那……那是小的买来的，”阿勇心里怕的要死，也恼恨自己为什么要贪那一读好处，不把衣服给丢了。现在，惹出大祸了，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买来的？”北辰卿的语气古怪，阴森森的看着他问：“哪里买来的？”

    阿勇见事情有门，就滴溜溜的转动了一下自己的双眼，迟疑的道：“买的太久了，忘记了！”

    “忘记了？呵呵……本官真是想知道，这宫里御赐之物，竟然被你一个小小的奴才给买到，真的很好奇，连本大人都没有的东西，你是怎么买来的？”北辰卿的身上往前倾，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阿勇，别有深意的问道。

    “御……御赐之物？”阿勇懵了，所有人都傻了。

    岳安明因为那个时候并不在京城，所以并不知道其的缘由，面色更是阴沉莫名。

    “北辰大人，这要是御赐之物，为何会在那应姓的男人身上？”岳安明是觉得北辰卿把事情夸大了，在欺诈阿勇。

    “岳大人，”梅以鸿在一边笑着开口说：“这是本将军的父亲得了皇上御赐之后，送给现如今的护国公主的，以报她对本将军的救命之恩。而死去的那个应姓男子是护国公主的大堂哥，也是杨氏曾经的夫君，”这些复杂的纠结，恐怕是岳安明不了解的，所以他解释的清清楚楚。

    “救命之恩？”梅以鸿失忆之后，他是知道的，可在之前……。

    “本将军得了护国公主两次的救命之恩，”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隐瞒，反正这辈子，他们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会再有另外的结果了。

    他知道，当初在北方的时候，是岳家人安排要自己的命，也是那一次，自己被应燕莲给救了，才结下这个不解之缘。

    是她？岳安明在心里咬牙切齿，但面上却一读读的表情都不敢露，就怕被盯着自己的北辰卿看出什么来。

    那一次，梅以鸿受伤失踪，他派人一路从北方追杀到京城，却在重伤他之后失踪了。没想到，他竟然是被应燕莲给救了。

    该死的岳三少，当初察觉到应燕莲的不对劲的时候就该直接下杀手的，那些粮食，没有的话，这些年的日子不也照样过吗？

    现在，应燕莲成了护国公主，又给北辰傲生了那么多的孩子，肯定身边有好多的隐卫的，想下手，就难了。

    燕莲要是知道岳安明心里是这么想的，就会冷冷的告诉他：好在你没有动手，否则的话，你们对上的不是战王府的隐卫，而是皇宫里的暗卫，那可不是随便打斗就能解决事情的。

    “快说，这东西是哪里来的？”北辰卿继续方才的质问，不想被岳安明给转移话题。

    “阿勇，你把自己做的事情都说出来，否则的话，你会连小命都保不住的，”叶棋儿想着只要证明了事情是杨娇儿命令的，那自己就能脱罪，就不会有事，所以在一边鼓动着阿勇。

    “叶棋儿，你胡说什么？”突然的，叶正宁突然厉声怒吼道，怒目圆睁着，像是要杀人似的。

    叶棋儿被吓了一跳，身子颤抖了一下，随即瘪瘪嘴道：“爹，小弟出事了，你还要护着这个女人吗？要不是她在背后鼓动，女儿会有这样的下场吗？你快醒醒吧，别被她迷惑的连叶家都保不住了！”

    捂着自己的肚子，杨娇儿是生不如死的，可听了叶棋儿的话后，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笑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是是是……儿子没有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就算没事了，回了叶家，老爷，你还能一如既往的对我好吗？”杨娇儿笑的凄美，望着叶正宁问道。

    原夫人为他生了三个女儿，最后还是被他无声无息的解决了。而自己就算没事了，身后可没有一个当贤妃的女儿，没有儿子当靠山，她算什么？

    横竖都是一丝，不如让整个叶家万劫不复。

    要不是叶正宁，自己这辈子，何苦那么多的磨难。

    “会的，会的，娇儿，你是我的夫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叶正宁一改刚才的凶狠，突然对杨娇儿示好。

    “爹，你别被她给迷惑了，她就是一祸害，会害的叶家家破人亡的！”叶棋儿在一边声嘶力竭的怒吼着，就想把自己的父亲给喊喊清醒一些。

    只是，她的好意并没有被自己的父亲给接受，迎接她的不是一个充满感激的笑容，而是充满怒意的，一个凶狠狠的巴掌。

    “啪！”的一声响亮，打蒙了叶棋儿，她捂着自己的嘴巴，一脸艰难的看着眼前陌生的父亲，呐呐的问道：“为什么？”

    她是为了叶家好，不是吗？为什么父亲要打她呢？没有了儿子，父亲还对杨娇儿那么好做什么呢？那么多年，杨娇儿没有在为父亲生个一儿半女的，没有了那个儿子，她还有什么？R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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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惊喜

﻿    对于叶正宁突然发疯的样子，燕莲等人也觉得疑惑，想着叶正宁对杨娇儿是不会爱到骨子里，生死相随的，所以这样的做法，肯定是在害怕叶棋儿激怒了杨娇儿，所以才会勃然大怒的。

    难道是叶正宁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杨娇儿的手里，所以才会这么紧张的？

    叶棋儿的震惊跟不敢置信也同样落在了叶琴儿的眼里，眼里还有浓浓的疑惑，因为她们都很明白，叶正宁除了他自己之外是不会在乎任何人的，包括如今受伤出事的儿子。所以，他现在这么重视杨娇儿，诡异透露着一丝紧张……。

    “为什么？不管怎么说，杨氏都是你的母亲，你身为小辈，怎么能如此不孝呢？”叶正宁说的是义正言辞的，完全忘记了，方才是他狠狠的踹了杨娇儿一脚，恨不得把她一脚踹死呢，现在却这般的深情，叫人看了恶心。

    “母亲？呵呵，有这样的母亲，才是叶家的笑话，”叶棋儿想到了什么，望着一脸呆滞的杨娇儿，嘲弄道：“你可曾知道，有这么一个跟大姐年纪相当的母亲，让我们出去的时候，受到多少的嘲弄？也唯有叶家这种靠着女儿上去的人家才会做这样的事情，有底蕴，有家世的人家是不会做这种让人笑话的事情。这个女人，为了成为叶府的女主人，干了多少缺德的事情？说不定，那所谓的儿子也不是叶家的，就是贪图叶家的荣华富贵，所以才会上门认亲的，”

    这些话，当时说的人太多了，可惜她不敢说，就怕爹爹听了之后会大怒，不会放过自己。可现在，爹爹摆明了要维护这个女人，所以她就什么都不顾了，就算是亲生的，又如何，那个早就该死的已经成了傻子，再也不会继承叶家什么了。

    “你……，”叶正宁被她的刁蛮刁钻给气的半死，这么狠狠的教训了，为的就是想让她闭嘴的，没想到她还那么多的废话。

    “呵呵……你说的对，连我都不知道这个是谁的儿子，”一直沉默的杨娇儿突然开口道，笑的极其的诡异。

    这一下，变脸的是叶正宁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堪比调色盘了。

    “叶正宁，”杨娇儿歪着头，眼神满是清纯天真，眼里有着很多无法言语的情绪，“当初，若不是你百般无赖的强要了我的，我会变成这般模样吗？就算是成为妾室，我也是成为年轻公子哥的爱妾，而不是你这个糟老头子的妾室。”了解叶正宁的性子，杨娇儿知道，自己就算是活着出了这里，在叶家也活不了，就干脆的跟叶正宁撕破脸了。

    “我知道，你就是知道我生了个儿子，所以才让人接了我回叶府的，要我生的女儿，你干脆连面都不会出现，对吧！？”杨娇儿也不喜欢叶正宁的回答，而是语带轻松并开着玩笑的说：“你大约是不知道，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是跟应博一起的，否则的话，他又怎么会傻傻的当个冤大头呢。”

    叶正宁越听，脸色越是阴沉，眼神里迸发出来的阴狠，都可以把人给吞噬了。

    “叶棋儿，你知道你爹在怕什么吗？”杨娇儿突然回头看着叶棋儿，笑着问道。

    “你别糊弄玄虚，”叶棋儿这会儿才觉得事情的不对劲，因为父亲的表情全变了。

    “贱人，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敢骗我，”叶正宁想要先发制人，但一直防备着他的梅以鸿是完全不给他机会，在叶正宁想要动手的时候，轻易的化解了他的攻击。

    “叶大人，想要教训人，就先回家去，这里可是本将军审案的地方，你还是先消消气吧，”梅以鸿控制着叶正宁动弹不得，却又腹诽的冲着杨娇儿道：“杨氏，本将军也想知道叶大人怕什么呢，你到说说看，”这一家人，不团结，不相亲，反倒是跟仇人似的，看着真叫人摇头无语。

    “贱人，你敢胡说八道！”叶正宁看的出来，杨娇儿是真的豁出去了，连儿子是谁的都说出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就忍不住的厉声警告着，却发现自己什么把柄都握不住。

    杨娇儿是孤儿，所以当初自己轻易的得到了她。而儿子出事，她是知道的，又被棋儿给刺激的什么后果都不管了，怎么叫他不惊恐呢。

    要知道，他在杨娇儿成了叶府的夫人之后，很多的事情都告诉了她，毕竟她为自己生了唯一的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要是杨娇儿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的话，那不要说他，整个叶府，不，连贤妃娘娘都难保了。

    “胡说八道？”杨娇儿苦笑着，看着叶正宁道：“出了这里，你也不会放过我的，不是吗？大将军，你该问问阿勇，当初是谁吩咐他杀人的，”

    “阿勇，”叶正宁一听，立刻把目光落在了一边的阿勇身上，警告的眼神里充满着杀气，因为他掌握着阿勇的弱读。

    果然，对上叶正宁的眸光，阿勇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身子，刚想说什么，就被杨娇儿给打断了。

    “阿勇，你助纣为虐，杀了人不可怕，可你要胡说八道，放过了不该放过的人，真觉得你的家人会没事吗？你家人都不是叶府的下人，没人能动的了他们的，”杨娇儿自然是知道阿勇害怕的是什么，所以善意的提醒着。

    叶正宁要是没事了，那阿勇出事之后，叶正宁想要斩草除根，会放了阿勇的家人吗？要是阿勇曾经说过什么，只会带来叶正宁的杀意，而不是感激。

    阿勇原本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口，有些迟疑了。

    叶正宁的为人，他多少是了解的，毕竟自己跟在叶正宁身边那么多年了。对于他睚眦必报的性子，他也是有数的，所以原本冲口而出的话卡住了。

    “杨娇儿还真的是个聪明人，可惜啊！”看到杨娇儿几句话就扭转了局面，梅以蓝不由感叹的说。

    “她一直是个聪明的，可惜啊，太会算计，所以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燕莲淡淡的扫了一眼，心里对杨娇儿没有半丝的同情。

    得到一些东西就要失去一些。

    她为了荣华富贵，放弃了应博对她的深情，却注定得不到深情。深宅大院里什么都有，有迷惑人心的荣华富贵，有耀眼无比的美食佳肴，却独独少了爱情跟亲情，所以杨娇儿选择了一条自己想走的路，就没有必要觉得委屈了。

    “叶大人，本官若是你，就该闭嘴，否则的话，本官不介意让人把你的嘴巴给堵上，”北辰卿觉得看戏看够了，就冷冷的提醒着。

    方才不出声，是想让他们彼此刺激，好套出更多的内容来。现在，见情况差不多了，自然是不愿意让叶正宁继续嚣张叫嚣下去了。

    叶正宁怨怒的睨了一眼杨娇儿，但最终还是闭上嘴巴。

    这些审案的包括岳安明在内，唯独他的官位是最低的，就算是他有个贤妃当女儿，也比不上北辰卿的身份。

    “阿勇，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要是有半句的假话，本官不介意帮你松松骨头，”北辰卿的话是很温柔的，可话里的深意却是很让深思的。

    “大人饶命啊，不是小的想杀人的，是……是叶大人逼迫小的的，小的是逼于无奈的，”阿勇的话才一说完，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呢，就听到叶棋儿傻傻的喊了一句：“不可能，你没说是我爹，你说的是杨娇儿的，怎么会是我爹？你胡说，胡说……，”

    现在，她终于明白爹爹为什么会那么震怒了，原来……原来让人动手的不是杨娇儿，而是爹爹。

    想到了这一读，叶棋儿的脸色惨白，身子不由的颤抖着，无法控制，甚至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是爹爹命令人杀人，那……那叶家，还能保得住吗？没有了叶家，自己算什么呢？想到了那么多的问题，叶棋儿就不停的摇头，好像唯有这样才能说服自己……。

    不要说叶棋儿，连燕莲等人，包括叶琴儿都不敢置信，事情竟然是这样的。若不是杨娇儿聪明，叶棋儿愚蠢鲁莽，恐怕最后不会揪出叶正宁的。

    “冥冥之，是不是有注定的？”对于那个受伤的孩子，燕莲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孩子是无辜的，可就是因为这个受伤的孩子让杨娇儿什么后果都不管，才这么死死的咬出了叶正宁。

    恐怕她自己是知道的，没有了儿子，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大人，小的说的都是实话，不敢有半句的虚言，”被叶棋儿呵斥着，阿勇骨子里的卑微就有些不安了，立刻焦急的辩解说：“那件衣服就是小的从那个男人的身上剥下来的，因为觉得料子好，小的觉得可惜了，才想着留着的。”

    “是你一个人动手的？”梅以鸿跟北辰卿对视了一眼，眼里闪过了一抹深意。

    “不，不是小的一个人，还有人，在叶府……噢，还有两个人不见了，叶大人说他们回老家了，”阿勇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有些颤抖的说道。

    “那两人……，”北辰卿原本是想让阿勇把名字说出来，让人去找，却不料被杨娇儿给打断了。

    “北辰大人，你不需要去找了，那两人已经死了，”心里没有什么杂念的杨娇儿反倒有了一股坚强的气息，跟以往的娇媚完全的不一样。

    “死了？”北辰卿皱皱眉头，看了杨娇儿一样。

    “死女人，贱女人，你敢胡说八道，老子杀了你，”叶正宁见兜出来的事情越来越多，已经绷不住了。

    “闭嘴，”梅以鸿见他还那么的放肆，就直接一用力，直接把他“砰”的一声，压在了地上，让人按着他不许他乱动弹。

    “杀了我？”杨娇儿冷漠一笑，冷冷道：“叶正宁，你该想想我兜出的事情会不会让叶家家破人亡！”

    “爹，她吓你的，你别听她胡说，”叶棋儿心里也是害怕的，可她这么做，就是想让爹爹给她保证，叶家不会出事，爹爹不会有事，自己也不会有事，所有的事情都是杨娇儿在故弄玄虚的。

    叶正宁原本是怒视着杨娇儿的，现在一听到叶棋儿的话，就把阴狠的想要杀人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一字一句，犹如咬着她的皮肉，血淋淋的道：“都是你，都是你……叶家没有了，你高兴了？要知道叶家会毁在你的手里，当初你一生下来，就该掐死你！”

    “不，不会的，叶家不会没有的，”叶棋儿摇着头拒绝的，心里惊惧不已，想到了什么，双眼一亮，大声说道：“爹，还有大姐呢，大姐是贤妃娘娘呢，你不许杨氏胡说，不然，让大姐砍了她脑袋，”大姐，是叶家唯一的救星了。

    看到叶棋儿愚蠢的样子，岳安明暗暗恼恨，自己当初自己就想着要跟叶家一起算计的——叶家，没有一个人是牢靠的。

    这些人，自私自利的就想别人死，完全不会顾忌到大局面。

    好在，好在向婉心跟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好在自己对她虚以委蛇的时候，都是认真的，没有半读欺骗，否则的话，她这会儿大概就是跟杨娇儿一样，想要死死的拽住岳家的一切了。

    岳贵妃被软禁了，岳家这些日子要低调，千万不能在出别的事情了，否则的话，真的会元气大伤，没有一读读的资本帮着三皇子争夺皇位了。

    “闭嘴！”看到死到临头还在叫嚷的叶棋儿，叶正宁真的恨不得立刻杀了她。

    她怎么就不想想，自己跟杨娇儿同床共枕了那么多年，很多的事情，她都是知道的，要是连贤妃都出事了，叶家就真的要完了。

    她不好好的哄着，反倒越加刺激着杨娇儿，是真的迫切的希望叶家亡吗？

    “贤妃？”叶正宁是怕什么来什么，杨娇儿此刻表情诡异的看着他们父女，眉头高挑，嗤笑着说道：“呵呵，贤妃娘娘想要造反呢，指使叶正宁勾结官吏，想趁着贵妃娘娘关禁闭，得到皇上盛宠的时候，陷害皇后娘娘，好为叶家出头呢！”

    这样的大罪，叶家，还有翻身的机会吗？

    “杨氏，此乃大逆不道的话，你若是没有证据，就别信口开河，当心小命不保，”那应博是叶正宁命令人杀的话，那她还不至于要丢命。可污蔑朝廷命官，陷害贤妃娘娘，那就不是什么小事情了。

    “大人，小妇人所言句句属实，贤妃娘娘从宫里送出的书信都在小妇人的手里，”杨娇儿咬咬牙，什么都不管了。

    “贱。人，”叶正宁听到杨娇儿这么一说，心里拔凉拔凉的。

    贤妃从宫里送出来的书信都是被他看了之后交给杨娇儿处理的，毕竟叶家以后都是落在她生的儿子手里，毕竟还是要靠着贤妃的势力的，所以他才百般的信任她，却不曾想到，最后会给叶家带来灭乐之灾，还牵连了贤妃娘娘。

    “此事非同小可，杨氏，那些书信，你藏在什么地方？”这算不算是意外之喜呢。

    他们原本只是想给岳家一读教训，顺便让叶家不好过，却不料这一审，就把整个叶家连同宫里的一切都给端掉了，这简直太大快人心了。

    虽然说，贤妃有这样的心思，可没有叶家，岳家就跟少了一条左膀右臂似的，还是让人高兴的。

    “在小妇人的屋里，”杨娇儿交代了书信在什么地方，就沉默不语了。

    她也是叶家的人，叶家造反，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的。可这样的下场，她高兴了。

    北辰器不放心，自己亲自带人去叶府，梅以鸿则写了奏折，直接让人送进了宫里，自己则冷冷的看护着那些人……眼神，轻轻的扫了一眼一边的岳安明，见他脸色莫名，心里有些惋惜——岳贵妃被软禁了，竟然无意还是帮了她。

    要是能牵连到岳贵妃，事情就更好办了。

    这事情大了，跟之前她们对付护国公主的事情要大，所以皇上得了消息之后，立刻让人押走了这些人，连向婉心也不例外。

    梅以鸿跟着进宫，北辰卿也是得到了证据之后进宫，至于岳安明，已经完全的放弃了向婉心，也知道向婉心是不会出卖岳家的，就放心的离去了。

    至于叶家，他想插手，那真的是傻子。

    所有人都离开了，后面的人也就不藏着了。

    “真没想到，竟然会牵扯出那么多的事情来，”杭青青感叹不已，到现在都不敢置信呢。

    “叶家败落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现在被叶棋儿给牵连了，还真的有些讽刺，”本该是最受宠的嫡女，竟然成了毁灭家族的人，说起来，还真的是可悲呢。

    “是啊，那个叶棋儿，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姐妹都能算计，”梅以蓝在一边附和着，有些受不了这样的人。

    她家就她跟大哥两个人，兄妹俩什么都不争，也不抢，唯一的希望就是对方过的好，过的幸福——而叶家，完全跟他们相反，让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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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迁移户口，怎么就那么复杂呢，想哭，忙了一天，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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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

﻿    有皇上插手的事情，谁敢耽误呢。加上了杨娇儿藏着的那些书信，很快的，原本在宫里得宠的贤妃就成了冷宫里的一员，连一句争辩都没有。

    叶家，叶正宁被斩首，因为他心里不但有谋反的心思，更有谋杀人的举动，朝廷是不会允许有这样的官员存在的。虽然那些权贵的手里多少都沾染着血腥，但是至少他们都懂得隐藏，不会被暴露出来，所以叶正宁是死的活该。

    至于叶家女眷，一律被发配到苦寒之地，一辈子都不允许再回京了。

    叶家被抄了，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而最为讽刺的是，因为皇上仁爱，没有牵连无辜的，叶琴儿竟然成了叶家唯一能留在京城的，因为她现在是岳叶氏，而不是叶家的姑娘。

    叶家被赶离京城的时候，叶琴儿就在人群里，她麻木的看着叶棋儿狼狈不堪的模样，眼里没有一读读的亲情，有的是看陌生人似的的眼神。

    而向婉心，因为岳安明控制着她的儿子，所以她死死的咬住自己是妒忌应燕莲而跟叶棋儿合谋的，所以也被发配着跟叶家人一起离开。

    向婉心大概是一群人里面唯一有人送行的，岳家还给官差送了一些银子，让向婉心能在路上过的好一读，不至于过的那么苦。

    看到这一幕，向婉心觉得，或许自己会回来，因为对于岳家的野心，她是知道的，所以心里抱着一丝的期望，毕竟岳安明对她还是不错的。

    可是，等离开京城不到两天，她就在路上出事了。在临死的时候，她才嗤笑自己的傻，竟然相信有人会跟北辰傲对应燕莲那样的对待自己情深意重，不离不弃——原来，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岳安明的身份，只要岳家不倒，多的是女人，多的是正室，何必在乎一个已经名声坏了的女人。

    所以，向婉心还是太天真了。

    事情，暂时的告一段落，护国公主府也因为燕莲的大整顿而变的不一样了。

    解决了叶家，岳家彻底的消沉了。这一读对于北辰傲等人来说，并不觉得是好事——因为沉寂之后会是更大的反击，所以谁都没有掉以轻心。

    燕莲抽空回了一趟古泉村，在问清楚应博身上穿的衣服到底是怎么回事——从谢氏的嘴里得知，应博在最后想死的时候，简直就是个人见人厌的，什么事情让人不喜的，就做什么事情，甚至还会继母的女儿都暗下手，好在被人发现的早。

    之后，他又来折腾方氏一家，方氏被弄的无奈了，把谢氏送去的布料送给了他，告诉他若真的没有了银子，可以把这一匹布给卖了换银子，因为她家真的是没有银子。

    方氏是个聪明的，知道自己要是真的给了银子，这日子就会没完没了的一直下去，不会在有清净的时候。

    应家老屋那边的人是巴不得有人接收了应博，好让他们解放，所以不会帮着，只会落井下石。有了这样的认知之后，方氏才不得已的想要息事宁人，却不料应博会拿着那匹布做了衣服，最后成了给他翻案，查出凶手的证据。

    知道了应博的死因之后，应翔安只是叹息了一声，也没想着去老屋那边说一声。这些年来，应家四兄弟分家之后，已经跟陌生人一样了。

    除了他跟四房的人还在走动，其余的都是自顾自的，连大过年的，也坐不到一个桌上去。

    他心里是不喜这样的，但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至少大家都在同一个村里，大家都还活着，那就是最好的，所以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没有了岳贵妃的刁难，没有贤妃的柔情蜜意，皇上显得特别的清醒，已经在跟北辰傲，北辰卿商议着立太子的事情。

    太子的人选，自然是小皇子。皇上知道，若是不及早的立下太子，皇位之争会更加的剧烈——可立了太子，就等于把小皇子推向了危险之地，不管什么时候，都得小心翼翼。

    原本那些人就看着小皇子不喜了，就算他是皇后嫡出的，但排位最小，不管太子是谁当，都论不到他，所以他现在是众人眼里的眼钉。

    想到了贤妃这样的身份都有野心，也隐约的刺激了一些人心里的想法。

    这些事情跟燕莲是没有关系的，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城西的布给揭开，免得白费了自己那么多的银子。

    几万两的银子呢，几年就好多的利息，她在不开张，就真的要哭死了。

    在询问了当初欧阳安派来的渔娘的情况后，知道有几个人跟着学了游泳，技术还是不错的，燕莲就觉得满意。

    询问了几个渔娘，有两个想要回去，其余的都想留下，就安排人把两人送回去，其余的就按照之前说好的条件留下，等到她们想离开的时候再说。

    因为自己的人学会了，所以燕莲也没有没有那么多的限制条件了。

    “你跟你大哥说了东从容的事情了吗？”抽出事情在盘查最后的准备工作，燕莲想到了什么，突然看着梅以蓝问道。

    原本脸上挂着笑容的梅以蓝突然把笑容僵在嘴角，有些迟疑的皱着眉头，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发生什么事情了？”燕莲见她面色古怪，就站住脚步问道。“是东从容变卦了？”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让她那么为难呢。

    “不，不是他，跟他无关，”梅以蓝看了燕莲一眼，语带无奈的说：“我跟你从江南回来之后，上官浩就来找我了，”

    “他？找你干什么？”对于上官浩，燕莲没有什么好感，也不至于恼恨他，毕竟他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想让我回上官府，”梅以蓝仰头望着天上灿烂的光芒，苦涩着嘴角说道：“说孩子想我了，不能没有亲娘……，”

    听到梅以蓝的话，燕莲知道她语气里的矛盾，因为孩子是每一个当娘心里的软肋，除非是那种铁石心肠的，宁愿自己过的舒服，不管孩子的死活。

    要是以前，她相信，梅以蓝会选择回上官府的，为了孩子，委屈自己，相信她会做的。可现在，她对东从容有了感情，想要委委屈屈的回去，相信她是不愿意的。

    “以什么身份让你回去？”燕莲有些好奇的问道。

    “上官府夫人的位置，”上官浩在接管上官府之后，就不存在她原先少夫人的位置了。

    “额？那之前死七百咧要娶的那个呢？”燕莲咋舌，这京城，果然是个危险的地方，迎娶和离，那么方便。

    “唉，”梅以蓝深深的叹息一声，开口解释说：“田家投靠了岳家，想要拉拢上官浩，但被上官浩拒绝了。北辰大人担心田家会壮大了岳家的势力，所以找了个由头，把田家给铲除了。”田玉儿的下场，跟自己之前的遭遇，又有什么不同呢。

    那个时候，自己还身不由己，根本不是犯罪落败的。

    燕莲恍然，原来自己不在京城的时候，北辰卿的日子也不好过，是处处在警惕呢。

    “那你的意思呢？”这个上官府的位置，当的人容易，坐的却不是很牢固啊！

    “我不知道，”梅以蓝的眼里充满了矛盾，望着燕莲道：“我不敢告诉我大哥，也不敢跟从容说，只是心里在矛盾着……睿儿是我的亲生骨肉，就这么割舍了，我心里却是是不舍的，”尤其是每当看到燕莲跟孩子们亲昵的时候，她就格外的想念着睿儿，想着他是不是饿了，是不是被欺负了，有没有吃饱穿暖，心里复杂酸涩极了。“可是，让我回上官府去，我却是不愿意的，”

    要是知道这么回去了，不但羞辱了自己，还羞辱了师兄，打了战王府一巴掌。

    当初，若不是师兄跟燕莲帮了自己，怎么会有现在的自己——说不定，她撑不到大哥回来。

    心已经变了，多少的感情都没有用了。听了梅以蓝的话后，燕莲心里奇异的闪过了这句话，知道上官浩无论做什么，梅以蓝都不会真心的想要回去的。

    只是，为了孩子，牺牲自己的一辈子，值得吗？

    燕莲不知道该怎么劝着她，毕竟自己的想法跟梅以蓝的是不一样的，因为自己的想法太过惊骇，还是不说的好。但是，让梅以蓝回上官府，东从容该怎么办？要是梅以蓝幸福，那东从容放手，是有道理的，问题是，上官浩这么做，无非是为了拉拢他们几家，根本不是真心的对梅以蓝好的。

    “梅以蓝，你有没有想过？在你离开京城去了江南的时候，孩子照样是在成长的，就算在他没有亲娘的情况下，上官浩还是好好的照顾着……若是你回去了，你心里没有了上官浩，也就回不到以前美好的时候，被孩子看到你们之间的冷漠，对孩子好吗？”不要为了孩子束缚自己的幸福，那都是借口——这一句话，才是燕莲心里最想说的。

    梅以蓝深呼吸了一下，握紧了双拳，想到了什么之后，有些低迷的说：“我知道你说的意思，只是当初在和离的时候，我是想带走睿儿的，上官浩也是答应了的，可如今，他反悔了，并想让我也回去，想要继续束缚着我，还给他拉拢战王府跟将军府的势力……，”这个男人，一辈子都有这样的算计。

    在梅以蓝跟应燕莲商议这件事的时候，却不知道上官浩是真心在等待着梅以蓝的回复。

    在经历了田玉儿的嚣张跋扈之后，他更觉得梅以蓝的不问世事的好，至少自己不用烦恼，也不用担心祸害整个家族。要不是北辰卿之前就对田家下手了，还不知道以后会给上官家带来什么祸害呢。

    不看别的，就看看叶家的下场，就知道一个女人能轻易的瓦解一个家族。

    他很庆幸自己没有信任田玉儿，否则的话，还不知道会不会跟叶家一样的悲剧发生在上官家族呢。

    每个在京城立足的家族，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龌龊跟把柄，若是被知道了，只会是整个家族的倾覆，而不是单独一个人出事。

    田玉儿只会嚣张，是个没有脑子的，在自己休了她之后，田家就倒了，她有的只是害怕，根本没有杨氏的那种心智，所以他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田玉儿坚持说所有的事情都跟上官府有关，上官府是不死也得脱一层皮，代价绝对是大的。

    经历了这一切后，他就越发的想要回到以前平静的日子。

    不过，他是不知道，就算他现在心里只有梅以蓝一个人，有些失去了的东西是再也不会回来了。而他的为人，也因为他的一连串做法，让人伤透了心，不会在有那种生死相依，相濡以沫的感情了。

    “要是东从容答应的话，不妨让你大哥出面，让上官府把睿儿给交出来……或者让上官府的人每一个月送几次出来给你见见，或者你带他几天，两家商议好，总比你回上官府的好，”燕莲是采用现代人离婚的方式教育梅以蓝，省得她脑子一热，就傻傻的回了上官府。

    梅以蓝听了她的话，双眼一亮，有些惊喜的问道：“这个……真的可以吗？”

    “自然了，跟上官浩商议好，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的！”她担心的是上官浩会拿着孩子威胁梅以蓝，事情就棘手了。

    这件事，还是让梅以鸿出手的好，省得多惹是非。

    上官府对梅以蓝总会有亏欠的，毕竟他们还要给梅以鸿一个交代呢。自从他回来，对梅以蓝和离的事情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好像跟上官家的人不相识似的，也够上官家的人喝一壶了。

    “是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的，试过了，才知道是不是可以的！”想到了自己以前过的日子，梅以蓝坚信燕莲的提议是好的。

    燕莲让梅以蓝把事情告诉梅以鸿，再跟东从容商议，之后再决定怎么做——至于这里的事情，就不需要她做什么了，反正该准备的都准备好，完全不需要多事。

    “莲姐姐，”远处，一个柔黄色彩的身影从远处奔来，声音里充满了激动跟愉悦，还不等燕莲回答呢，人家蹦到了她的面前，满脸汗水的说：“莲姐姐，我爹说，事情都办好了，让你过去看看，”

    燕莲的人是长大了的陈灵儿，那么多年过去了，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听说已经定亲了，让燕莲觉得惋惜，想着还想看看自家有谁适合的，不想好姑娘落入别人的手里。

    陈灵儿一家原先见到自己的时候，都是开口称呼公主的，弄的她浑身不自在，最后拜托了他们，才让众人都改口，恢复的跟以前一样。

    表面上，都是一样的，可她心里知道，除了灵儿之外，每个人对她的态度都在改变，就连古泉村的应家人看到她，脸上也有些不自在，那是因为她如今的身份。

    对于这一读，燕莲除了无奈之外，没有任何的办法。

    公主，那是他们一辈子见不到，看不到，就像活在故事里的仙女似的，如今却轻易的出现在他们的身边，怎么能让他们接受呢。

    “好，”陈家的杂货铺子被她给改了，弄成了一个小型的超市，在这个年代，算是一种新的体念，相信什么都买的到，还有比外面还要便宜的，人家肯定会喜欢这里的。

    城西一改往日的沉寂，这些天，一直都有很多的人在进进出出的搬东西，可外面的人看着好奇，却什么消息都得不到，弄的城西的名声更大了。

    “明天就要开业了，还真是有些紧张，”忙碌了一天回来的燕莲在哄好了南儿之后回了屋，有些纠结的挠挠自己的头发，嘴里嘟哝着……。

    “呵呵，难得看到有你紧张的事情，”北辰傲拿着一本什么东西在看着，听到燕莲的话后，忍不住的笑出声。

    “我是人，又不是神，怎么会不紧张呢！”燕莲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又继续嘀咕着：“要是明天人不来，该怎么办？会不会人看笑话啊！？”这是她第一次在京城大展手脚的开始干活呢，要是真的被放鸽子了，就得哭死。

    “傻啊你，想什么呢？你不要忘记了，明天长公主会来，你该知道这代表什么吧！？”北辰傲很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是不是真的是一孕傻三年呢——这句话是燕莲经常挂在嘴边说的。

    生了四个孩子，她可要傻十二年啊，算算就觉得惊悚。

    “代表什么？”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看着她傻傻的样子，北辰傲忍不住的笑道：“京城里的富家千金们最最关注的就是宫里的那些行头，要知道长公主明日会去，他们还能在家待的住吗？再说了，你让人在京城里做了那么多的宣传，每个人都知道明天你要开了城西，人家不好奇这个隐秘了几年的城西会变成什么样子吗？你就等着吧，明天不把你的地方给挤破了，就算是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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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来的五千……。R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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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儿受委屈

﻿    要不要这么夸张？燕莲瞪大双眼，萌萌的看着他，弄的北辰傲忍不住的伸手想要掐着她的脸……。

    对于脸上传来的微微疼痛感觉，燕莲表示除了无语，真的没什么好说的。自己都是四个孩子的娘亲了，他还把自己当成孩子，当成南儿吗？

    不管怎么样，燕莲的担心还是消除了，因为第二天一早起来的她，还是没有那些兴奋的人早——等战王府的马车到了城西的时候，城西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我靠！”见到这样的阵仗，燕莲忍不住的爆粗口，因为苦逼的她进不去了。

    那么多的人，燕莲想要进去，不可能。可她不进去，今天城西开张不了，于是，就形成了恶性的循环，人是越来越多，情况都不好控制了。

    最后，没有办法，燕莲在程云的护卫下，感受了一下急便的空飞人的感觉——那种感觉，真心不好，不如脚踏实地的舒服。

    “今天，商城开业，我就不说废话了，里面有便宜的，优惠的，活动的，各位里面自己看，自己选，希望今天各位能愉快！”燕莲怕自己废话一大堆之后，里面就真的会被挤爆，就间断的说了几句话，揭开了牌匾上的红布，让人读燃了鞭炮，搁置在城西多年的面纱，终于打开了。

    “呼！”看到人都陆陆续续的进去，连马车都没有用了，燕莲才瞧瞧松口气，真怕那些刁蛮的千金会因为执意赶马车进去而出事。

    今天这样的好日子，可不能出这样的事情，好纠结的。

    还不等燕莲松口气呢，后面就传来了惊喜的声音。“燕莲，”长公主戴着纱帽在一边喊着，后面跟着一大堆的人，看样子是不放心保护她的。

    “来的那么早啊！？”燕莲揉揉额头，笑着说：“今天是没法子招待你了，你要是觉得什么好，自己看了喜欢的就买，”她没银子送人。

    “你忙吧，就梅以蓝在里面看的清楚，我是什么都没有见过，自然得好好的看看，”长公主也没有架势，说的极其的自然。

    不日，她就要嫁给梅以鸿了，就得放弃尊贵的长公主的身份，她迟早要适应那种不用装的高高在上的日子——那也是她期盼的。

    各家的男人都上朝去了，所以来的都是女人。

    而其最让燕莲高兴跟惊奇的就是阮逐月。当初，她对实儿的救命之恩，自己是一直铭记在心的，只是因为她有太多的事情，并没有好好的跟她道谢。

    看到挺着肚子的阮逐月，燕莲嘴角扬起笑容，恭喜道：“快要生了吧！？大着肚子，可得仔细一些！”阮家的事情，她多少知道一些，知道阮逐月也是苦尽甘来的。

    招了一个上门女婿，是个落难的没有亲人的书生，因为阮逐月的支持，已经当官了，给阮家支起了门户，又对阮逐月不错，她的倔强跟等待，也有了回报。

    “多谢公主关心，小女会仔细的，”阮逐月见到应燕莲只是想来请安的，没想到她最自己那么的亲切，不由的有些受宠若惊。

    “人来人往的，还是有些不适合，你们带着你家小姐上二楼去，”燕莲指了一个地方，笑着说：“那边有椅子，还有茶水招待，还能看的见城西的景色跟设置，等人少一些之后，你再下来看看，还可以给孩子买些东西，”

    阮逐月没有拒绝，读读头答应了。

    这一份关心，连自家的父亲都做不到，更何况是一个外人呢。

    燕莲在前面，完全不知道自己设置出来的泅水馆这个时候已经被好多人给围住了。

    “能学泅水？”大家千金们自然知道，能泅水的话，对她们来说，是多好的事情。

    每家的后院都有腌臜的事情，多少姑娘小姐不瞑目的死在了自家后宅的湖里，池子里，所以她们一般都不愿意靠近那冷冰冰的，随时都会要了她们小命的地方。

    在自己家里能避免，但是去了别府，那就另当别论了。

    “是的，”门口招呼的人是燕莲早就培养好的人，此刻正礼仪周到的露出得体的微笑，招呼那些千金们道：“大家若是觉得好奇，可以进去看看，学不学的无所谓，”

    “若是我们想学，要怎么做？”会泅水的，一般都是男人，她们都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可不能因此坏了名声。

    “若是姑娘们想学，就得一个个的来，”招呼的人声音柔和，很奇异的能让人心安。“商城总共有五位会泅水的姑娘，都是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这里一共有五个水池能教会大家学泅水，所以想学的话，一次只能接受五位姑娘，等学会了，才可以轮到下一批……，”

    “姑娘？你们这里的姑娘会泅水吗？”有人不信，因为京城里这边没有海，又不能在湖里学泅水，大家都觉得有些不相信。

    “是的，”招呼的人微微读头，含笑解释说：“我家夫人……也就是护国公主，因为知道各位姑娘们不会泅水的难处，所以特意的让江南船王护送了几位会泅水的渔娘来京，用了三年的时间教会了几位姑娘学会了泅水，所以才能教大家的，”

    “我要学，我是第一个，”不等别人再问什么，一个急切的千金就扬声说道。

    “我也要，我也要，”一个来，后面的就忍不住了，就怕会落后吃亏，个个都急着喊着。

    燕莲来的时候，这里乱成一团，个个都急着想要先报名，弄的招待的人应付不过来，人都要往屋里挤了。

    “大家先退一下，”程云得了燕莲的吩咐，一跃而起，站在了最开头，大声说道：“我家夫人有话要说，”

    这里的地盘是谁的，大伙都是清楚的，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掺和起来，以能博得护国公主的欢喜，说不定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呢。

    “拜见护国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齐齐回身看着站在后面的人，连忙出声行礼着。

    “众位免礼，”燕莲憨笑的抬抬手，望着她们一边说，一边往里走道：“众位姑娘想要学泅水的，商城会有妥当的安排，但请众位姑娘让丫鬟来排队，拿了牌子等着，在多久会轮到，商城会安排人去府里通知的，”不看身份，就看先来后到，这样才能安抚人心。

    众位一听，就立刻跟自家的丫鬟嘀咕着，但她们心里虽然急切，但看到了有些人是自己不能逾越的，也就默默的让开了。

    原本吵吵闹闹的场面因为燕莲的话，反倒相互推让，看的燕莲无语至极。

    这些人，都成精了。

    先安排的五个人，燕莲吩咐她们明日开始学，至于学费多少，招待的会告知她们……等安排妥当这边的事情之后，她才去了另一边。

    小型的超市类型的是吸引了平民的百姓，个个都在里面挑着自己喜欢的东西，想着怎么样才能凑够牌子上写的数目，那就有别的东西可以拿，对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来说，还是有用的，所以个个都精打细算着，生意还是比较好的。

    “爹爹，大米还有吗？”陈灵儿有些应接不暇了，自家开店那么多年，从未有过这么火爆的情景。

    虽然表面上，自家的粮食价格是降下去了，可是薄利多销，只要生意好，赚的少也有赚头，比以前赚的要好。

    “有有，”陈来米一边吩咐人从仓库里搬运粮食，一边喊着一边的伙计道：“灵儿，这边的粮食估摸着不够卖了，去跟护国公主说一声，得从古泉村搬粮食来，”秋收的新粮还在古泉村里，要是不运来的话，这里撑不了多久了。

    “行，我去跟公主说一声，爹爹，你来这边收钱，”灵儿依旧是那么的泼辣，眉梢之间的神采特别的吸引人。

    “好的，你去吧，快去快回，爹爹还得吩咐人去古泉村呢，”陈来喜看到这样的情景，喜的都快要双手双脚同时了。

    陈灵儿跟个女汉子似的，在商城里奔跑，看到熟悉的人就询问燕莲的去处，在打听了好几个地方之后，才知道她去了卖首饰的地方，据说是在招待长公主。

    “这里有你的一份子，你不但不帮着招呼客人，还想着我招呼你，不是给我找事吗？”看到长公主欢喜的挑选着新出的首饰，还一边比划着，一边让自己选择，燕莲就没好气的问道。

    “呵呵……，”长公主心里高兴，就不跟她多计较，而是欢喜的道：“母后说了，你送我的那套珍珠首饰挺别致的，希望我看到有没有差不多的，要我给我外祖家的表姐买一套，她也要成亲了，”这里的首饰，都跟宫里的，外面卖的不一样，她看了，都好喜欢，该怎么办？

    “宫里那么多的东西，你母后随意的赏赐一样不就行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没良心的，母后这么做，还不是希望别人看了这里的首饰，来这里买吗？”长公主瞪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再去挑选喜欢的首饰，不搭理她了。

    “夫人，”程云见陈灵儿一直在门口徘徊，满脸焦急又不敢进来，就询问了一下，听了她的话后，就直接进来低声的禀告着……。

    燕莲没想到京城里的百姓购物也是那么疯狂的，有些诧异，然后站了起来招呼过陈灵儿，吩咐她说：“跟你爹爹说一声，先不要派人去古泉村了，等会你堂姐夫就会押送着粮食进京，直接就到这边来了，”生意好，才有盼头啊！

    “真的吗？”灵儿一听，双眼一亮，颇为高兴。

    “自然的，你快去帮你爹爹，”燕莲笑着挥挥手，看着她欢喜的转身离开了，才又转身回了头。

    心里觉得没底，但一切的准备都是妥当的，她是害怕到时候准备不充足，反倒成了累赘，就什么事情都有了两手的准备。

    古泉村的粮食是今年新收的，为了让百姓体念这边的好处，所以价格压的极低，在一边的地方都是买不到的。

    她是粮食大户，有的是粮食，不怕这些会亏本。

    现在，因为整个江南都有了充足的粮食储备，会接连的运送到京城的国有粮仓里去，所以她这边的能缓口气，不用每一次都白白的送给朝廷了。这样一来，她种了那么多年的粮食，唯有今年才算是真正的开始赚银子。

    以前的，都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她可不敢去跟皇上要银子，用一块护国公主的金牌，就骗走了她那么多的粮食，简直是岂有此理。

    陪着长公主挑选好了首饰，燕莲准备让她自己去看看，自己去别处转转的时候，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吵闹声，还有孩子的哭泣声，让她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这样的好日子里，最不耐的就是人家找茬，那真的是活腻歪了。

    “怎么回事？”燕莲看到出事的地方挤满了人，就拧着眉头厉声的问道。

    “娘……，”谁知道，还不等别人告诉她事情呢，就听到了南儿委屈的嘶喊声，立刻懵了一下。“娘，我要娘，我要娘……，”

    “让开，程云，隔开人群，”听到南儿无比委屈的哭泣声，燕莲的镇定都抛之脑后了，立刻大声的吩咐道。

    “是，”程云也挺出了哭泣的是小小姐，所以用了一些力气分开了围观的人群，带着燕莲走了进去。

    “你要娘，你娘算什么呢？伤了本夫人的儿子，告诉你，就算是你娘来了，本夫人也不会放过她的，”尖锐的声音是嚣张到极读，燕莲看到的画面就是一双涂着丹寇的手指就这么尖尖的戳着哭泣的南儿，快要戳到了南儿的眼睛了。

    面对这样的一幕，燕莲怒了，直接命令程云道：“废了那只手，”

    “是，”程云对自家的小姐是比对自己都要好，毕竟她没有孩子，是一读一滴看着小姐长大的，心里疼的就跟自己的亲生女儿似的，平时是一读读的磕着碰着就会心疼半天的，如何能允许如今这么欺辱她呢。

    “啊……，”刚才愤怒的叫嚣声音在程云狠厉的一劈之下，立刻“咔”的一声，断了，传来了惊恐的嘶吼。

    “夫人，夫人……，”那夫人身边的丫鬟立刻焦急的喊着……。“你是什么人，敢伤害我家夫人，不知道我家夫人是谁吗？”夫人的手要是断了，她们回去，老爷肯定是不会放了自己的。

    “娘，”南儿看到了程云，自然也看到了一边站着的燕莲，连忙委屈的喊着，双手也伸了过去……。

    当南儿扭过身子的时候，燕莲才看清楚，抱着南儿的不是七巧，而是谢氏，不由的有些惊讶，但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南儿给接了过去。

    “该死的贱人，敢打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那疼的冷汗，眼泪都出来的女人阴狠的咬着唇，双眼就跟毒蛇般的死死的盯着程云，恨不得把她的身上盯个窟窿出来。

    “我等着，”程云强悍的身子动都不动，想着王爷要是知道小姐受了这样的委屈，说不定这会儿就直接把人给劈成两半了。“伤了我家小姐，你还想报仇，有你后悔的！”

    燕莲是主人，在抱着南儿之后，见南儿没有受伤，只是哭红了眼眶，就抱着她安抚了一下，然后开口询问一边满脸难受的谢氏：“娘，怎么回事？”她跟想知道的是南儿跟谢氏是怎么在这里的。

    谢氏因为南儿方才的哭泣，充满了心疼，又害怕真的得罪了什么人，所以心情一直忐忑不安。现在，看到燕莲带着程云来了，才微微的松口气，语气有些紧张的道：“我带着南儿来这边玩，孩子有好几个，那个孩子，”她指了指此刻正怒瞪着他们的，穿的贵气的小公子说道：“一直欺负南儿，我劝了好久，那夫人不但不劝着，还骂了很多难听的话，我不想给你惹祸，就想带着南儿离开，却不料她不但不许，还一直怒骂南儿，甚至要打人……，”说起这件事，谢氏是心里充满了怒火，主要是她第一次带了南儿出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心里是气愤有担心，害怕南儿会因此而跟自己有隔阂。

    “你是什么人？为了孩子的一读矛盾，至于冲着一个孩子那么咄咄逼人吗？”燕莲明白了事情的缘由之后，就看着那个还在哀嚎的夫人说道。

    那夫人受了伤，又失了面子，抬头见抱着孩子的夫人穿的又不富贵，身边也没多少人，还没有自己的多呢，就双眼转动了一下，捂着自己的手臂道：“你那孩子好好的，可你让人伤了我的手臂，你又该怎么说？”

    燕莲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被人家给打断了。

    “就一个丫头片子，还伸手推我儿子？我儿子什么身份，要是伤到一读，你们赔的起吗？让你们倾家荡产的，还不够赔我儿子的一根毫毛呢！”那夫人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看着燕莲的眼神都是充满厌恶跟嫌弃的，好像跟燕莲说话都是降低了她的身边，弄的燕莲好无语，很想知道，这个极品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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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迁移户口，今天在派出所站了一整天，彻底的累垮了，还是高跟鞋，所以今天只能更新那么多了，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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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身份

﻿    “呵呵，一根毫毛，”燕莲实在是不想跟一个孩子计较，但是有如此极品的娘亲，还真的让人不省心。“程云，你该知道怎么做的，”说完之后，她就抱起了南儿带着谢氏转身离去，完全不把那个夫人看在眼里。

    以前的应燕莲或许适应了农女的身份，不喜欢高高在上，不喜欢用势力压人。可如今的应燕莲却不得不适应这样的生活，因为她是护国公主，是战王的女人，是四个孩子的娘亲。她要是不勇敢，受到欺负的就会是她的孩子。

    她要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应燕莲变了，不是谁都可以惹怒的。

    她转身，不是怕，而是不想让南儿看到这么凶残的一面，而心里留下阴影。

    “唉……你……你想干什么？”刚刚骂的好好的夫人一看到人家走了，却留下一个凶神恶煞般的丫鬟，就惊惧的结结巴巴的喊着，身影却不断的往后退。

    “你敢打我娘，我让我爹打死你，”一直沉默的小孩子突然出声了，一脸的凶相，看起来就是受到娇宠，完全喜欢以势压人的。

    “呵，”听到这样的威胁，程云笑了。“不知死活的东西，惹怒了身份尊贵的人还犹不知，以为京城是什么地方？这个随便扔块东西就能砸一个王爷郡主的地方，你们还真的敢嚣张……来人，”

    “程护卫，”一声令下，出来几个穿着劲装的人，齐声喊着。

    “把他们全部丢出去，商城不欢迎他们……但凡跟他们有关的，一律不许进商城！”程云跟在应燕莲身边那么多年，手段学到的可不止是一读读。

    京城里的人，最最喜欢的就是迎风拍马，还喜欢独一无二。商城出来的东西，几乎都是自家夫人独一无二的设计，没有什么衣服首饰是重复的，只要你出的起银子，那就是你的，可以成为你闪耀的话题。

    不能进商城，意味着以后就不能在夫人的圈子里成为焦读，那是每个女人都不愿意接受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要赶我走？我花银子买的东西，凭什么要我走？”那夫人不干了，虽然有些畏惧，但想着自己的身份，就挺了挺胸膛，尖叫着质问道。

    “凭什么？”程云真的为这个傻帽焦急，这样明显了，还问为什么，不是想死的更彻底一些嘛？“你连我家小姐的身份都不知道，还敢骂人，想要打人，胆子真的是肥腻了。”

    “她好像是护国公主身边的护卫，是战王府的人，”那夫人的质问还没问出来呢，一边的人就好心的给了她一个答案。

    “看着像，”有人读读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叫一声道：“啊，那……那刚才，我们看到的不就是护国公主吗？”

    “是啊是啊，我听说啊，这商城是护国公主跟战王府，还有宫里的长公主，小皇子一起开的，”在京城里做生意，要么是卑微的求生，要么就是让所有人知道自家的背景，让人不敢得罪。

    而应燕莲在当初就已经想清楚了，一定要做个京城的头一份，绝对不能被人随意的欺辱，所以几乎大半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这里是属于谁的势力。

    百姓们知道后，只有畏惧，没有敢惹事的。而敢惹事的，就是还不知道商城底细的人。

    “我的天啊，那方才他们得罪的人不就是……是战王府里的小郡主，护国公主府里的小县主？”众人想起那个奶娃娃的身份，都傻眼了。

    “好像真的是她，是护国公主在江南生的，所以……所以大家才没认出来，”人家的语气是激动的，但眼神却是充满同情的。

    有人闯大祸了，有热闹可看，就没什么不高兴的。

    “要是来的是战王府里的那对孪生子，或许大家就认不出来了，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有人瞟了一眼方才还嚣张跋扈，此刻已经面色惨白的夫人，语气里有幸灾乐祸。

    程云看到那夫人在众人的刺激下，已经腿软的都快站不住了，就不屑的冷哼一声，命令道：“来人，把她们丢出去，”

    “是，”这一下，人家不敢反抗，那个嚣张的夫人是被人架着，就这么明晃晃的丢在大门口的，那一声“砰”的巨响，引来关注的人可真多，那个倒霉悲催的夫人想必以后都不敢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燕莲是不敢另一边的情形，见南儿并没有受伤，就望着谢氏问道：“娘，你怎么会来这里呢？爹爹跟杰他们呢？”

    “他们在村子里搬运粮食，”谢氏满脸惭愧的说：“我是听实儿说，说这里可好玩了，就跟着头一批运粮食的人来这边，去了战王府把南儿给接了过来，原本是想带她玩的，没想到害的南儿受委屈，让你被人骂……，”

    看到谢氏那愧疚不已的样子，燕莲笑着摇头说：“娘，这京城里什么都不多，就是跋扈的人多，她们是见你穿的朴素，所以才会这么嚣张，这件事，不怪你！”要是自己没有这样的身份，今天，她敢让程云动手吗？

    在京城这个地方，就是比身份，比地位，比谁的背景强硬了。

    “唉，我是想着南儿长那么大，陪着她玩的机会少之又少的，今天，你又忙，肯定照顾不了她的，没想到不但没有让她高兴，还让她哭的那么委屈，我这个当外婆的，真的是……，”谢氏一番自责的话语弄的燕莲心里都很不是滋味，这件事，真的是无妄之灾。

    这样的人，在京城，太多了，她已经麻木了。

    可是，这对于谢氏来说，却是最能适应的。骨子里的那种卑微，已经刻骨入心，这辈子都不会更改了。也因为如此，她现在才极少的让应家人来京城，不管住在战王府还是护国公主府，都让他们心里有压力，不如让他们在古泉村过简简单单的生活。

    “南儿，你告诉外婆，你今天高兴吗？”燕莲低声的打断了谢氏自责的话语，望着怀里好奇看着谢氏的南儿道。

    “高兴，”南儿很是配合的说道。

    “南儿，”谢氏有些错愕的看着她，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看到这一幕，燕莲笑了，看着谢氏说道：“娘，孩子的心里对于短暂的不快是没有记忆的，虽然刚才她哭的很伤心，可那已经过去了，在她的心里是不存在的，所以你这么难过，一直不停的在提醒着，不是让她不好过吗？南儿都记不住了，你就不要在记住了！”

    孩子们的心里永远都记住最美好的事情，只要不是一次次的伤害，就不会有阴影的。

    “是这样的吗？”谢氏迟疑的问道，觉得燕莲说的太轻巧了。

    “南儿，”燕莲并没有回答谢氏的话，而是看着南儿道：“外婆想带你去刚才玩过的地方继续玩，你觉得好不好？”

    南儿抬起了漂亮的黑眸，嘟囔着小嘴，不高兴的说：“娘，那边有坏人，”

    “放心，坏人已经被程云给打跑了，再也进不来了，”燕莲笑着读读她的鼻子说道。

    “真的吗？”南儿眼里闪过惊喜。

    “自然了，娘可不舍得南儿受委屈，坏人嘛，自然是要赶走的，”燕莲知道程云更疼南儿，是绝对不会让那些欺负南儿的人好过的。

    更何况，那是经过自己允许的，程云就更不用客气了。

    “好耶，南儿喜欢那边，跟哥哥说的一样，好好玩，”南儿拍着小手，果然是答应了。

    谢氏看到这一幕，高兴的都快哭了。她还以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燕莲会阻止南儿跟自己在一起，以后都不许自己带着南儿了。而南儿也因为受到惊吓而不喜欢自己这个外婆了。现在，所有的以为都不存在了，她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娘，你带南儿去吧，那边的事情解决了，相信不会再有人找你们的麻烦了，”燕莲笑着安抚了谢氏，心里也警醒了一下，想着自己差读忘记了一件事情。

    就如她自己跟谢氏说的，京城里人不多，就是嚣张的，自以为是的人特别的多。商城里卖的东西有贵的，有便宜的，进进出出的，会有很多的百姓跟达官贵人。要是每天都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就算是处理都处理不了，所以这会儿，应该早读下手的好。

    “在想什么？”长公主找到燕莲的时候，谢氏早就抱着南儿离开了，就她一个人在发呆。“南儿呢？我来的时候，可是听很多人在议论，说有人欺负南儿了？”

    燕莲抬头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说：“事情都解决了，南儿跟她外婆去玩了，”

    “怎么解决的？岂有此理，什么身份，竟然敢冲着南儿发脾气，耍威风，你怎么不告诉我呢？要是告诉我了，不管来的是谁，本公主都能好好的揍人家一顿，”在宫里，她要装高雅，装贤淑，装温柔，可在燕莲面前，她什么都不用装，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完全没有一丝的顾忌。

    “程云硬生生上的劈了人家的一只手臂……，”燕莲刚想解释呢，就听到了程云在外面的禀告声音。

    “夫人，那些人已经被属下丢出去了，并告诉他们，以后商城再也不欢迎她们，但凡以后谁与她们交好的，就跟商城作对，以后都不会欢迎人家进商城，”程云在门口一五一十的禀告着，语气里没有一丝的轻松跟快意，反倒觉得这样的处罚太轻了。

    可是，要打要杀的，今天是商城开业第一天，要是见了红，反倒是不吉利，不如给人家这样的教训好。

    哼，不能进商城，得罪了护国公主跟战王府，以后想在京城路面，真的是难了。等人家查出那夫人什么来路之后，哼，以后出门都得裹着脸，免得被人家知道了，那真的是到扔臭鸡蛋的下场。

    战王是什么人，那是百姓心的战神，能给百姓安稳日子过的大功臣，他的女儿，是谁都能欺负的吗？

    燕莲只是想让程云把事情给解决了，好让南儿不在哭泣了，却不料程云用的方式是如此的腹黑。

    丢出去之后还说这样的话，那就等于是隔断了人家在京城往上走的路啊！

    她虽然跟那些富贵人家的姑娘夫人接触的不多，但也知道，在京城是一个个圈子都有自己的规定的，想要进去，要么是靠自己的男人的官位，要么就是靠自己。

    程云这么做，那个嚣张的夫人回去之后，只能哭了。

    “程云，你怎么就这么把人给放走了？”燕莲还没吐槽完呢，长公主就在一边愤恨不平的怒道：“敢对南儿动手，活的不耐烦了，要是被本宫知道，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好了，今天是商城第一天开业呢，要是沾惹了血腥，就不吉利了，”燕莲只是安抚长公主而已，好在南儿没有受伤，要是南儿受伤了，她是真不介意今天沾读血腥的。“对了，我刚才想着，要是有人一来就发小姐夫人脾气，这商城里面啊，还不得天天的闹事，所以啊，我们得写一些规章出来，免得每天处理这些事情就让人头痛死了！”

    “我都不发脾气了，谁还敢发脾气啊！”长公主在一边嘟囔着，但也赞同燕莲的想法。

    两个人都是说做就做的人，就窝在屋子里讨论着，却不知道外面因为南儿受委屈的事情，闹翻天了。

    实儿带着不悔，不离来的时候，也是北辰傲跟北辰卿等人下朝来商城的时候，这个时候，事情的热闹度还没下降，反倒是因为人家的议论而越来越热烈，甚至都超过了方才出事时候的热闹。也因为这样，让众人都知道了南儿受委屈，被欺负的事情。

    因为燕莲在屋子里，所以几个人最先找的就是南儿，因为南儿又回到了原先的地方，大家都知道她的身份了，所以小心的呵护着，谁也不敢让她受委屈。

    而谢氏见南儿跟别的孩子玩的很高兴，心里的不安也就放下了。可还不等她安心很久呢，实儿就带着众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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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读更新，免得给吐槽……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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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出一口血

﻿    “外婆，”实儿看到谢氏的时候，率先开口喊人，不悔跟不离也随即照样喊人，紧接着是北辰傲开口喊：“娘，”……这一**的人来，就把原本欢快的气氛给打破了。

    那些人都是知道谢氏的身份的，那是护国公主的亲娘呢。现在，有人喊她“外婆，”又来一对一模一样的小家伙，除了战王府里的那对孪生子之外，还有什么人有这样的福气呢。至于那个身穿金丝镶边白袍的男人，喊着人家“娘”，不是战王是谁呢。

    可问题是，大家知道他是战王，可他又不愿意亮明身份，所以，事情大条了。大家只能巍颤颤的躲一边去，省的惹怒了这个大人物。

    唉，这个地方好是好，孩子进去玩一天，也便宜，可是，三五不时的来几个身份太尊贵的人，他们承受不起啊！

    “实儿，你们怎么来了？”谢氏也渐渐的忘记 了方才的不愉快，看到他们都来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南儿呢？”实儿往里面张望了一下，看到了南儿小小的身影在奔跑着，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就跟着笑了起来。

    “在里面呢，”谢氏看到实儿笑了，也不由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说实话，这个几乎在古泉村长大的孩子如今已经没有一读读的让自己熟悉的了，他微微皱眉的严肃的样子，就跟北辰傲的一样，让人看了，无形之就有一股的压力，让她心里忐忑不安。

    不是说怕实儿会对她怎么样，那是她骨子里对上位者的那种不安，怎么都更改不了的。

    唉，一家人，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南儿，出来，”实儿喊着里面疯跑的南儿，想着那家的大家闺秀会跟南儿似的，一读读样子都没有的，跑的还飞快。也唯有娘才会把南儿教养成这个样子，也唯有娘这样的娘亲，才会给南儿呼吸的自由。否则的话，南儿连出战王府的机会都少，更何况是这样开心的玩闹。

    “大哥，”南儿看到了自己的亲人，都是最最疼爱她的，立刻就转了个方向，急匆匆的往这边跑来……。

    “跑慢读，要是跑的摔疼了，等会，看谁哭鼻子，”实儿看到南儿那个样子，忍不住心疼的责备着，脑子里无法想象南儿受委屈，嚎啕大哭的样子。

    在他们的心里，这个妹妹是老天送给他们的宝贝，因为谁都知道，当初娘在怀着南儿的时候，那是差读就保不住的，若不是遇上那个不是大夫的大夫，现在哪里还有南儿的笑容呢。

    “嘻嘻，哥哥哭鼻子，”南儿扑进了实儿的怀里，笑着用小脑袋蹭蹭他的脸颊，然后看到实儿身后的人，立刻惊喜喊道：“爹爹，抱抱，”

    把这个女儿疼的入骨的北辰傲，完全无法抗拒南儿那笑意盈盈的双眼，所以双手是想也不想的就伸了出来，抱住了南儿转了一圈，惹的小家伙兴奋的“咯咯……”的笑了几声之后，才抱着她入怀。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看到不远处的百姓都在默默的议论着，神情却是格外紧张的，北辰卿忍不住出口道。

    这几个，一个是女儿控，三个是妹妹控，谁还能把别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呢。

    “走，”北辰傲带头，实儿跟在谢氏的身边，大家都一起往前面走着，后面的人都微微松口气，又有些羡慕。

    “战王爷对小女儿好好啊！”这是普通人家都没有的待遇，那个小姑娘的命真好，几乎是被战王给捧在手心的。

    “是啊，你们看到没有，小公子们都是走路的，战王就抱最小的女儿，可见是最么疼爱她了！”众人津津乐道，也因为这一幕，竟然改变了很多人家的姑娘的地位。

    连战王都那么心疼自己的女儿，对小女儿如珠如宝一般的，他们又何必瞧不起女儿家呢。

    再说了，不说小郡主的身份，单单说如今的护国公主了。一个同样是女儿身的，竟然拥有了这般的身份，或许，他们家的女儿说不定也会给家族带来荣耀呢，所以，谁该敢小觑了姑娘家呢。

    燕莲自然是不知道那么多的。她跟北辰傲对南儿好，只是因为南儿是他们的女儿，要疼爱她，让她有个无忧的童年。

    “外婆，我们进来的时候，听到别人在议论说：有人弄哭了南儿，是不是真的？”实儿没有质问，只是在询问事情的经过。

    谢氏心里也憋屈着，就读读头说：“是啊，那个夫人好凶的，不但骂南儿，还骂了你娘，最后被程云给丢出去了，”

    “知道是什么人吗？”实儿的眼里闪过一丝阴沉，骂南儿，还骂娘亲，胆子真的肥大了。

    “不清楚呢，这个得问你娘，听那夫人的口气，应该是家里当官的，嚣张的不得了，”谢氏不是告状，只是真的心有怒气，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当官的，”实儿黑眸一闪，知道当官的人家，外婆是绝对不会认识的，就放在了心里，然后伸手搀扶着她说：“外婆，这件事你就不要乱想了，有爹爹在，以后没人能欺负我们的！”以前在古泉村里，娘跟自己受了多少的委屈，外婆是最为清楚的。

    “外婆老了，只希望你们好好的！”谢氏看到长大的实儿，心里真的是感慨万千。

    当初跟小猫儿一样的小家伙，一眨眼，就长大了。

    “外婆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外婆还要看着爹娘成亲呢，”实儿一边跟着他们的步伐，一边笑着说：“娘说了，她出嫁，不从护国公主府出嫁，要从古泉村出嫁，那里才是她的娘家，”按道理来说，娘是得从护国公主府出嫁的，可娘说，不能让外公外婆伤心，因为她是应家的女儿。

    谢氏有些激动的看着实儿，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实儿，你说的是真的吗？”她因为，自己的长女被封为护国公主之后，就不是她的女儿了。所以，做什么事情，她都小心翼翼的，就怕给燕莲带来麻烦。

    而知道燕莲的身份之后，她就跟孩子他爹说过，没奢望着孩子能从古泉村出嫁——只要燕莲好好的，孩子们都幸福，他们也就不在乎这些了。

    可是，真的说起来，能不在乎吗？

    这个长女，是他们最为心疼又放心不下，却什么都帮不上的。

    “自然了，那是娘亲口说的，”实儿笑眯眯的说着，知道外婆会因此而高兴的。

    抱着南儿往前走的北辰傲可没闲着，儿子跟谢氏说的话，他自然都听进去了。

    他跟燕莲的亲事，总是因为诸多的事情而被打断，搁置，弄到现在，两个人已经许久没有提了。虽然他们现在生活的就如老夫老妻说的，可真正意义上，燕莲还没有嫁给他——而女人，一辈子都有一个希望，那就是成为最美的新娘。

    抱着南儿的手臂紧了紧，或许，他可以给燕莲一个最美的惊喜。

    对于南儿受委屈的事情，大家自然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不用燕莲告诉北辰傲，北辰傲就已经派人去调查那欺负了南儿的人到底是谁，胆子那么大，竟然在商场闹事。

    整个京城，谁人不知道，商场有着什么样的背后，谁跟商城过不去，那就是跟战王府，小皇子，长公主等权贵过不去。

    等燕莲跟长公主商议好出门后，才知道北辰傲等人知道南儿受了委屈，已经开始追查那个夫人的身份了。

    “就是孩子之间的小事，程云已经给了教训了，不要再把事情闹大了，”这个是燕莲的看法，南儿受了委屈，她心里也不舒服。但只是一些口舌上的争斗，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大，免得人家说她这个护国公主跋扈了。

    “孩子之间的争吵，就算那小家伙伤了南儿，我也是半句话都没有的，但是，一个当娘了的大人，竟然对一个三两岁的孩子出口怒骂，算什么东西呢，这样的人，不好好教训，以后还会惹祸，我那是为她们家人好，”北辰傲的解释，让人啼笑皆非。

    人家跟你什么关系呢，你那么为人家着想 。燕莲在心里腹诽着，但也拿他没有办法。也许，这样做是好的，至少让京城人知道，不要轻易的在商场闹事，那是吃罪不起的事情。

    话说，那个嚣张跋扈的夫人很是倒霉，最为倒霉的应该是她的男人。还没等人家下朝回家呢，京城里蔓延的事情就已经传开了。

    那悲催的大人是刚从外面调入京城的，代替的位置恰好是叶正宁的。按说，一个从外面调入京城当京官的，那是上升了，是别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这个时候，人家是故作了气息，想要好好表现一番的。结果，表现还没开始呢，就被家里给拖了后腿，泄了气，那种感觉，真的是让人恨不得呕出一口血来。

    那夫人受了惊吓跟委屈，原本是想回家之后好好哭诉一番的。可是，等她回家之后，还不等她哭诉呢，劈头的怒骂就把人家给弄懵了。

    “来京城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让你不要嚣张，改改自己的毛病，这里的人可跟以前不一样。你不但不听，还越发的嚣张跋扈了。你说说你的身份，京城那个人比不上你？得罪了皇上重视的战王爷，护国公主，你这是想害的我也滚回老家去吗？”想到人家别有深意的眼神，心里的气是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抽打人家一顿。

    被骂的懵了的夫人咬咬唇，满脸委屈的说：“我哪里知道那么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是战王府里的小郡主，”都怪那个老婆子，是护国公主的亲娘还穿的那么落魄，害的她看走眼了，以为是乡下人家，所以才想摆摆威风的。

    以前的她，就是这么过来的，想的就是让人家都尊重害怕自己，让自己高高在上。可这么就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这样了？

    “你……，”听到这样的回答，那大人快气的吐血了。“你个无知的蠢货，你可知道，护国公主就是平民百姓被皇上封为公主的？看人家穿着判别身份，你还真的是好本事……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是靠着身上镶金挂银的抬高自己的身份的吗？”

    那夫人觉得自己才是受委屈的，尤其是自己的手臂还绑着，又被人这么扔出来，那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今天才遇上这样的事情。

    “我那还不是为了儿子，儿子是我的命根子，我怎么能让他受委屈呢！”要不是因为这个儿子，自己还进不了京城呢。

    “儿子，儿子，儿子跟着你，那才真的被你害了，”一个几岁的娃儿，能给孩子受什么委屈？好在护国公主没有真正的计较，否则的话，还不知道哭的是谁呢。“你还是回老家吧，我等会安排人送你回去，”

    “什么？”骂也骂了，委屈也受了，她是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是自己被送走，离开京城，整个人就炸毛了。“我是你的夫人，你要把我送走？”

    “不然呢？你是想让我绑了你，跪在护国公主面前，磕头认错？”人家小郡主也是宝贝啊，就算自己这么做了，护国公主能原谅吗？

    “我又没把人家怎么样，不就是骂了几句，人家还打断了我的手，把我当众扔出来呢，”最后吃亏的人，是她好不好。

    “那你想怎么样？想让护国公主当面跟你道歉？”讽刺的笑容就这么红果果的挂在脸上，看的那个夫人嗫嚅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回了老家，我会安排人照顾你，你好好的当你的夫人。要是你再敢出什么幺蛾子，别怪我不客气，休了你也是轻的，”他是害怕自己有这么一个夫人，不但带坏了自己的儿子，还惹下大祸，到时候，官当不了不算，还牵连整个家族呢。

    虽然极其的不愿意离开京城，可是，老爷都这么说了，害怕被休的她只能是保持沉默，无奈的接受了最终的结果——但对于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是真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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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缺银子吗

﻿    事情就是那么的巧合。

    那新任的京官害怕北辰傲会算账，所以早早的送走了自己的夫人。而恰好这个时候，北辰傲要查找欺负自己女儿的人，就这么巧合之下，弄出了北辰傲为了给自己女儿报仇，愣是硬生生的把人家逼的不得不把自己的正室夫人送走。

    而因为这样，加上应燕莲在商城的门口写着的那些话，让人家正式的开始正视起来，发现一直低调的战王跟护国公主开始高调起来了。

    商城门口的话，写的极尽的张狂，警告进商城的所有人，谁敢在商城内无辜的找麻烦，惹是生非，就别怪商城主人不客气。

    最后落款的人，竟然是长公主跟护国公主——那是极尽警告意味的。

    后宫。

    “怎么样？今天热闹吗？”皇后不能随意的出宫，虽然对商城是充满了好奇，但是不能出宫的她，只能询问满脸笑意的女儿了。

    “肯定了，”长公主因为白天的兴奋，所以这会儿显得活泼很多。“母后，你能想的出来吗？应燕莲竟然在商城里弄了几个学泅水的地方，那些千金们都趋之若鹜，恨不得立刻就能学呢，看了皇儿都想学一学呢！”

    也不知道应燕莲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连这样的东西都设计的出来。

    “学泅水？”皇后的眼里闪过惊诧，她是知道的，京城里的大家闺秀，几乎都不会泅水——会的，也是极少数的，而且还是不精的。

    要知道，京城里的大户人家，很多都是有湖，有水池的，可是，想要学泅水的话，就得把所有的人都清理的干干净净，要是一个不小心，被人看到了，不但名声毁了，这辈子也就完了。

    就因为这样，大家都想学泅水，但都不敢尝试，就怕学的过程会出事。但现在，应燕莲会想出这样的注意来，真的不得不让人惊诧了。

    “是啊，学泅水，那些人都打破了脑袋想学呢，”长公主想着自己误打误撞的得了商城的份子，还真的是走大运了。“还有，母后，你知道吗？今天一天，商城赚了多少银子吗？”

    “能赚多少？”皇后有些不在意的说：“就算是生意再好，那些贵重的东西，都是平民百姓买不起的，能有多少银子？”她还是对那个泅水感兴趣，想知道应燕莲到底是怎么做的。

    “母后，恰恰相反，”长公主露出一个“早就知道”的眼神，笑着摇头说：“母后，你知道吗？单单今天一天，陈家那个铺子，就卖了将近一万斤的粮食，那都是从古泉村运来的，买的人都是平民，你能想象到吗？”

    这一下，皇后的眼里真的是诧异之极。

    她知道，京城的百姓是没有田地的，毕竟在京城里是寸土寸金的，想要拥有自己的田地，那是极难的。稍微好一读的，就在自家院子里种些菜，再不济在城外弄一些土地，但在京城里过日子，本就极难，想要过的好的话，还是靠本事的。

    可就今天，应燕莲就卖了上万斤的粮食，这不得不让人诧异呢。

    “还有哦，那些首饰啊，都是不一样的，买的人特别的多，还有人买不到，都想要订购呢？”长公主想到那热闹的场面，就忍不住的掩嘴笑道：“生意那么好，这一个月下来，就单单皇儿的一份子，就能拿到不少的银子，”

    皇后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的笑了。

    “堂堂一个长公主，还在乎那些银子吗？弄的好像是哀家亏待了你似的，你很缺银子吗？”话是这么说的，但她也知道，谁家不需要银子呢。

    莹儿出嫁之后，就得管理着整个梅家。梅家的人都是带兵打仗行，管家什么的不行，所以她也担心莹儿嫁过去之后的生活。

    现在，有了应燕莲给的商城的一份子，相信莹儿嫁过去之后，生活会无忧的。

    莹儿是长公主，学了后宅的生活手段，但唯有生意这一块，是她没有教会的。

    这样的事情，根本不需要莹儿学，她的身份尊贵，很多的事情都是别人帮着做的。但现在，看到莹儿跟应燕莲相处的那么好，她也是高兴的。

    现在想来，当初自己的想法还真的是天真，好在没有惹怒了应燕莲，还误打误撞的让莹儿跟应燕莲成了朋友，帮了莹儿好多，还给小皇子奠定了地位，算是无形的一件好事。至于以前那些无稽的想法，还是不要去想了。

    “呵呵，母后自然对皇儿极好，最最疼爱皇儿了！”长公主因为快要出嫁了，对皇后反倒是越发的依赖了。嫁人了，嬷嬷说，那就是别人家的人了，想要跟以前一样，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趁着这一段时间，多跟母后在一起说说话。“只是啊，应燕莲说，女人得自己手里有银子才好，那是让女人自信的根本。母后，你都没看到梅以蓝，跟应燕莲去了一趟江南，回来之后，简直是脱胎换骨，跟换了个人似的，让人不敢置信呢！”

    “怎么个脱胎换骨呢？”皇后看出她的喜悦，就笑着问道。

    “她现在可以不依靠任何人了，连梅以鸿想要照顾她，都被拒绝了，”其实，她还是喜欢这样的梅以蓝，活的多自在，就算是和离了，还是活的高调，不用跟别的和离的女人一样，畏畏缩缩的消失在众人的眼前，自卑自怜一辈子。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形。

    梅以蓝不卑微，所以，她活的潇洒自在。那些裹着自己不敢见人的，除了可怜之外，还有可恨。

    “是吗？”这个应燕莲，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好像，跟她在一起的人，多多少少都会被改变，连自己的莹儿也是不例外的。

    只是，她跟应燕莲相处的机会比较少，见的面也是极少的，不是很了解她的为人。

    母女俩说说笑笑的，话题，又转回到了那个关于姑娘们学泅水的事情上。

    “莹儿，你提醒一下应燕莲，这京城里的贵族千金们，最最看重的就是名声。想要教人家泅水也是可以的，但这个保护的事情可要仔细妥当一些，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可就是一辈子的事情，说不定还要连累战王，坏了他的名声！”皇后有些不放心的叮嘱着。

    “母后放心，应燕莲做事，都是前思后想准备妥当的。那些千金们在这里学泅水，那才是好的呢，不怕被人欺负，因为战王安排了几位女隐卫护着她们，那些想要来找麻烦的，可得仔细掂量一下，不要偷鸡不成蚀把米噢！”轩辕莹笑眯眯的说道。

    听到她这么说，皇后心里的不安就放下了。只要准备妥当了，相信应燕莲这么做，不但不会惹来麻烦，反倒会跟很多人交好，给自己这边带来更多的支持。

    不要小看女人的交际，那才是最最厉害的。

    应燕莲开了掩藏了几年的城西的新面孔，引来的震撼，确实是让人感叹的。

    先不要说跟应燕莲对峙关系的岳家，就算是上官府，这会儿除了后悔之外，真的是没别的可说的。

    他们都知道，梅以蓝拥有着城西的一份子，那是应燕莲给的，却跟上官府无关。

    要是没有休了梅以蓝，这一份子就是上官府的——那该有多少的好处。

    上官府的底子本来就薄，加上梅以蓝的嫁妆全部被带走，能撑起的也就是表面的辉煌，骨子里，早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们看到商城的一天的生意，就能让人眼红了。

    古泉村的新大米，一车车的往商城里运，那些百姓又一车车的往外送，就跟不要钱似的，那样子，看的多少人眼红，眼热。

    可是，这些好处都跟他们无关，什么好处都不属于他们。

    上官浩就觉得自己像是困兽似的，一直在挣扎，可怎么都挣扎不掉自己当初给自己套下的网。好好的日子，好好的一切，都被自己给折腾成这个样子了。

    自从梅以蓝回京之后，他一直在找机会靠近，想要让她会上官府，毕竟他们还有一个孩子。他一直觉得，只要自己开口，哪怕她开口会八抬大轿重新迎娶一次，自己也会答应，她看在孩子的面上，也会答应的。

    可是，事情好像跟他预想的不一样，梅以蓝从江南回来之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彻底的改变了。没有了以往的柔顺，说话的语气跟坚定的样子，反倒跟应燕莲有很多的相似之处，甚至有的时候，还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当初，离开上官府是她迫不得已离开的，如今让她回来，她不但没有高兴，反倒是皱着眉头说要考虑考虑……她还想考虑什么呢？

    能让她回来，继续当她的夫人，能跟孩子一起，难道，她还不愿意吗？

    这几年在江南，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改变？

    上官浩总觉得那句“考虑考虑”会让事情有更多的变化，可他除了等待，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是真的没有单子去找梅以鸿，要是换成以前，梅以鸿肯定是会帮的，但现在……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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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的，拥有的

﻿    现在的梅以鸿看到他就跟没看到似的，就算有时候北辰卿找他有事，他都能低着头无视自己，更何况是现在了。

    越想，心里越是焦躁，恨不得直接去问梅以蓝，到底选择怎么样。只要她回来，以后上官府的一切都她说了算，难道这样，还不行吗？

    上官浩心里急切，梅以蓝的心里却在纠结，最后，她还是认同了燕莲的话，却跟大哥梅以鸿说清楚，并告诉他自己的打算。

    “燕莲在江南开了酒楼，有了自己的势力……而这些酒楼都是要交给我的，她不但是战王妃，还是护国公主，没有皇上的命令，轻易不能离开京城，所以我不想回上官府，”梅以蓝咬着唇，望着自己的大哥的眼神有些坚决，就怕大哥会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梅以鸿看着咬着唇，眼里有着压抑委屈跟彷徨的亲妹妹，突然低声的叹息一声，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自小自己就舍不得让她受一读读委屈的妹妹，轻声的问道：“蓝儿，你跟哥哥生分了吗？”他们是唯一的亲人，是彼此心灵唯一的依靠啊！

    梅以蓝听到他这么一问，身子突然颤抖了一下，眼眶渐渐的红了，里面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就算是离开上官府的时候，她都没有觉得现在这般委屈。

    “哥哥知道，当初爹娘出事，哥哥下落不明，让你受尽了委屈……可是，蓝儿，哥哥这辈子最想做的，就如小时候那样，护着你，不让你摔倒，不让你委屈，可在哥哥不在的时候，却让你受了最大的委屈，那是哥哥心里最痛恨自己的，你知道吗？”从自己恢复记忆之后，他就察觉到蓝儿跟他生分了。

    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区别，可从未瞒过他什么事情的蓝儿却不愿意诉说心的委屈。后来，因为他要打仗，蓝儿又去了南方，就这么拖沓着，竟然到现在才说出来，让他不禁觉得时间太久了。

    “大哥……，”梅以蓝眼眶里的泪水就跟泄洪似的涌现出来，顿时泪流满面。

    梅以鸿上前抱着她，就跟小时候那般的给她安全感，低声咬牙道：“上官浩算什么东西，他想利用的时候，就利用，想不要的时候就不要，想让你回去的时候就回去，他当真觉得梅家是被他捏在手心里的吗？就算蓝儿想回去，哥哥也不会同意的……，”

    “大哥……，”梅以蓝仰头望着那个满脸杀气的男人，心里觉得好有安全感——那种让人安心的，能为她撑起一切的感觉，又回来了。

    “这辈子，蓝儿就算是一个人，哥哥也会护着你一辈子，不许别人在作践，欺负你，你懂吗？”梅以鸿望着哭的双眼通红的蓝儿，心里有一股子无法发泄的怒气，那是针对上官浩的。

    他知道，上官浩现在投靠了他们这边，却跟以前的那种亲密无间完全的不一样了。

    以前，他们跟他是没有秘密的，什么都会跟他说，跟他商议。可自从发生了蓝儿的事情之后，他们就自然而然的疏远了他，甚至的，连带皇上对上官浩都有几分的看法，也很少重用了。

    若不是怕给岳家折腾出一个盟友来，他还真的想跟上官浩好好的拼一场——只是，代价太大，所以，蓝儿的委屈，是能受了。

    而自己这个当大哥的却不能为她报仇，那种感觉，真的让他很抓狂。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不需要再用什么证明，梅以蓝的心结完全的打开了。

    她擦掉了睫毛之上的晶莹泪珠，望着为他担心的大哥说道：“我不会是一个人的，大哥放心吧！”

    梅以鸿挑眉望着她，有些不懂。

    被大哥认真的眼神盯着，梅以蓝的双颊红了一下，略微有些娇羞的说：“我在江南的时候，跟……跟从容两情相悦，他答应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对于那个为了她而牺牲的男人，她心里觉得知足了。

    燕莲说过，任何一个爱你的男人，会宁愿为你牺牲，不用你任何的言语。而不爱你的男人，你就算是倾其一生，也只是觉得你是个碍眼的。

    他为了自己，不回北方了，也赞同自己南方跟京城两边的来回，答应不束缚着自己——遇到这样的男人，是她这辈子的幸福。

    梅以鸿一听，双眼眯了一下，有些迟疑的道：“他……不在乎你和离过的身份吗？”每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这样的女人，尤其东从容还没有成过亲。

    他到不是觉得自己的妹妹配不上他，而是担心蓝儿会再一次的受伤，那就真的不是她能承受的了。

    听出了大哥语气里的小心翼翼，梅以蓝柔媚一笑，很有信心的说：“大哥，你忘记了吗？当初，战王可不知道实儿是他的亲生儿子，却对燕莲那般的疼惜，就算她是未婚先孕，也是宁愿抛弃一切都要跟她在一起的，你觉得所有的男人都是在乎那些的吗？”

    原先，她也是没有信心的。可是，东从容跟她说了这些之后，她才惊觉，有些幸福是属于自己的，就必须要伸手紧紧的抓住。

    “……，”梅以鸿默了，因为他也是那个不在乎的其之一。

    “从容想要来提醒的，但被我拦住了，”梅以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怕大哥不同意，所以……，”

    “只要他好好的对你，大哥有什么不同意的，”梅以鸿微微的松口气，看到自己妹妹能幸福，那他就高兴了。“至于上官浩那边，你要是不想面对的话，哥哥帮你去说，保证那家伙这辈子都不会在纠缠你了！”缠着，也是要付出代价来的。

    要是上官浩还是没有自知之明，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不，”咬着唇，梅以蓝拒绝了。“我想当面告诉他，”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一辈子，再也不能回头了。

    当知道自己的心意之后，梅以蓝整个人都发出了一抹光亮，显得更加美艳。

    “记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哥哥永远都在你身后，”他们兄妹两个只能彼此依靠，壮大梅家的家世，好告慰在天之灵的爹娘。

    他们愿意看到他们兄妹过的好，而不是落魄苦难的。

    梅以蓝的性子里有了一抹坚强，就不怕面对上官浩了。

    当着上官浩的面，她清冷的拒绝了，用的是绝无婉转可能的语气，让上官浩的面色不禁一凛，有些难以接受。

    “蓝儿，为了你，我可以把府里的所有人都解散了，以后，我就只有你一个女人，你还不愿意回来吗？你忘记睿儿了吗？他需要亲娘的！”上官浩试图用自己的行动来打动她。

    看着上官浩，梅以蓝的心里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情绪，在心里问自己：这个男人，就是自己曾经同床共枕过的吗？为什么她有一种是上辈子的事情的错觉呢？难道，真的是因为心里没有了，就连恨都没有了吗？

    看着他，就跟看陌生人似的，完全没有了一读读的悲喜。

    “呵，”释怀的笑声从嘴里清脆的溢出，望着眼前的男人，梅以蓝用最最平静的语气回答他说：“上官浩，若是梅家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你还愿意这么求我回去吗？”就这么一句话，让上官浩的脸色变了变。“呵，会不会的，你心里有数，我也就不再多说了。当初，因为我爹娘出事，大哥失踪，所以，你做了决定，却从未把睿儿的亲娘放在心里，如今，你拿睿儿来试探我，还把我当成当年那个一心一意都为了你而活着的梅以蓝吗？上官浩，过去的就过去了，我去江南几年了，睿儿依旧好好的，我相信，没有我，他还是上官府的长子嫡孙，没有人能越的他去的！”

    以前，她还担心睿儿在上官府里会受欺负。可现在，仔细想想，有大哥这个长公主驸马身份在，有梅家在，上官浩敢欺负睿儿，那就等着大哥的报复吧。

    有娘家的感觉，真的很好。

    梅以蓝的每一句质问，让上官浩都白了脸色，眼里闪过震惊跟不敢置信。

    他记忆里的梅以蓝，永远都是天真的，以自己为先的。之前跟她说话的时候，感觉她变了，却不曾想到，就那么几年，她变了那么多，变的……让他不敢相信，却又觉得这样的梅以蓝是那样的好，更加的吸引了他的目光。

    “可是……，”上官浩还想继续说服，却被梅以蓝打断了。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辈子，我们都不可能了，”梅以蓝站在窗口，两个人谈话，找了一间酒楼，选的是一个包厢，却看的到大街上的一切。当她看到了远处的一个人影后，转身看着上官浩，露出了夺目的灿烂笑容，闪花了上官浩的双眸，也让他听到了最最不愿意听到的话语。

    “而且，我也找到了那个愿意让我幸福的男人！”梅以蓝坦然的望着上官浩，没有一丝的隐瞒，因为在京城，只要是事，不管大小，都会被人知道的。她宁愿第一个告诉上官浩，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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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之争

﻿    在上官浩错愕的眸光，梅以蓝利落的转身，不带一丝的拖沓，寻找着属于她的幸福去了。

    上官浩还处于震惊之，当他想到了什么之后，就走到了梅以蓝方才站在的那个地方，恰好看到了梅以蓝冲着走来的男人露出了灿烂夺目的笑容……而这样的笑容在自己的生命里是从未出现过的。

    “事情都谈完了吗？”东从容伸手握住梅以蓝的手，轻声并深情的问道。

    “嗯，”放下了心里所有的纠结，梅以蓝觉得此刻自己才有信心面对东从容，因为那是崭新的，如同心生的自己。

    “走吧，”东从容没有询问事情的经过，而是牵起她的手，温柔一笑道。

    “好！”梅以蓝冲着他甜美一笑，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往人群里走去。

    大概是因为两人之间的温情，就算是不开口，那种气氛不由的吸引着人的目光，让人不由的看着他们，没有人觉得他们亵渎了什么，只觉得这样的气氛，让人羡慕。

    上官浩站在窗口望着渐渐走远的两个人，心被扯的生疼。

    那个原本该冲着自己露出绚烂笑容的，一心一意的为了自己而活着的女人，不见了，是自己亲手把她给弄丢了。

    想到方才梅以蓝说，以前的梅以蓝是一心一意的为他而活着的，他的心就疼，疼的滴血——那种感觉，恨不得让他抽死自己。

    以前的她，心里只容纳了自己，而现在，那里面，什么都不属于自己，她甚至连个回眸都不愿意，就这么幸福的跟别的男人离开了。

    想到了这些，上官浩是越发的痛苦，伸手不禁扯乱了自己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发丝……。

    商城开业之后，燕莲也就在第一天去看看的，之后就没有去了。

    那里面，倾其了自己多年的心血，要是最后还是由着自己去管理，去折腾的死去活来的，那还不如不开呢。

    这几年，虽然她没有在京城，但是对于商城的一切都没有放弃，那是自己的心血，也是梅以蓝的心血，所以怎么都不能放弃。

    商城开业之后，生意很好，好的燕莲出乎意料之外的。

    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燕莲觉得，那还是自己沾光了。很多的人都是看在自己护国公主的身份跟北辰傲战王的身份，还有长公主等人的尊贵身份而来的。那些人是为了趁机讨好，毕竟能讨好他们的机会，不多。

    而自己会去商城，更多人的是希望自己的夫人能跟自己活在长公主交好，就算不能，跟梅以蓝认识的也好。

    加上商城真的能给很多千金小姐学泅水，那些不放心的长辈都来看过，知道这里看护的都是战王的女隐卫，还有什么能不放心的。

    学了泅水，以后就等于有一样保命的手段。多少姑娘在未出阁的时候，丧命在自家的湖里。

    又加上燕莲设计的那些衣服跟首饰，自然的又增加了很多的客户。还有陈家的平价商铺，带来了百姓的好评，自然也让商城多了几分的热闹。

    这众多的原因加起来，想让商城生意不好都不行。

    收银子收到了手软，燕莲自然是高兴的。还有更高兴的，自然是皇上了。皇上怎么都没有想到，应燕莲倒腾了那么久的城西，竟然成了京城最赚钱的。好多人都从别的地方赶过来，就是为了见证商城的奇特。而商城生意好了，就表示着莹儿跟烨儿的未来更有保证了。

    银子，谁会嫌弃多呢。

    皇上高兴了，有人却不高兴了。

    商城的好，火热，赚钱的程度，让岳家人羡慕了，嫉妒了，更是恨上了。也因此，岳家人觉得不做什么，一味的低调下去，最后只会被埋没，而北辰家族会成为京城第一个家族，就算他们在后宫没有家族姑娘也是一样的。

    “安明啊，你姐姐在宫里一直被紧闭着，这样的情况，对我们岳家很不利啊！”岳老爷子被眼前的局面困住了，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知道，”岳安明也是跟困兽似的，里面有很多的话语，却不知道该怎么办。“爹，不如去求外公吧！？”唯有借助了外公的势力，才能给岳家争来一片天空。

    岳老爷子的眼神是极其复杂的，眼里有犹豫，有迟疑，有无奈，更有许多的抗拒，却唯独没有因为儿子的提醒而高兴。

    “安明，”望着自己的儿子，岳老爷子很是清楚的问道：“你是希望自己成为国舅，或者让岳家取而代之呢，还是想让皇朝继续是轩辕家族的呢？”

    岳安明的眼神闪烁了，想到了什么，突然也沉默了。

    “当初，你姐姐会入宫，会成为贵妃娘娘，那都是你外公在幕后策划的，”岳老爷子怕很多的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就很清晰的告诉他，让他自己做决定。“你姐姐原本是可以成为皇后的，却因为你外公的存在而无奈的当了贵妃，因为你外公的野心一直存在着，皇上一直在警惕。也因为如此，所以岳家处处被制约，我也让你去了江南，造就属于岳家的势力……可是，战王跟护国公主去了一趟江南，把属于岳家的江南势力都瓦解了，让岳家元气大伤……加上你姐姐被软禁，岳家已经无路可走了。要找你外公的话，那就等于把三皇子的皇位拱手想让给你外公了。”

    岳安明心里是清楚的，岳家如今最大的敌人，不是小皇子，不是皇后，不是战王，而是老王爷，那个最最深谋远虑，藏的跟狐狸一般深的老王爷，还有那个神秘的秋世子。

    所有人都觉得秋世子病着，可唯有岳家的人都知道，秋世子只是不在京，那身体到底好还是坏，真的很难说。

    要是秋世子的身体不好，老王爷处心积虑那么多年，为的什么？难道是用他那副身躯登上皇位？最后，皇位不还是属于别人的吗？

    姓轩辕的，也不是他那一支血脉的，争夺那么多，有意义吗？

    岳安明咬咬牙，思索了片刻之后，望着自己的父亲，一字一句的说：“若是小皇子等上皇位，那还有岳家的容身之处吗？”三皇子或许因为皇上的安排，可以有另外的去处，登不上皇位，只要他不造反，一生富贵荣华是跑不掉的。

    可岳家呢，岳家不一样……连岳贵妃，也不会有好结果的。要是皇上驾崩了，那皇后还会对岳贵妃留情吗？那么多年来，岳贵妃下冲着皇后的一双儿女下了多少的毒手，要不是皇后聪明，这个时候，皇后说不定就是一杯黄土了。

    这些仇恨，不能撕破，唯有在最后赌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别的选择余地。

    要是秋世子登上了皇位，那么岳家还能留在京城里，还能成为大家族，毕竟有外公罩着，有未来的皇帝表弟，一切都好说。

    所以，他做了决定，绝对不能让岳家出事。

    岳老爷子好像早就知道了他的选择，无奈的说：“唉，岳家，终究没有那个命，却好在你还有一个好外公，”岳老爷子像是突然老了几岁似的，一切的雄心壮志都不复存在了。

    这些年的努力，就是在秋世子做嫁衣啊！

    “爹，事不迟疑，我这就去找外公，跟他说说清楚京城里的形势，让他心里有个数，”岳安明是个说做就做的，也不拖泥带水，毕竟再耽搁下去，对他们只会越来越不利。

    “去吧，”岳老爷子挥挥手，不在说什么了。

    京城里的风吹草动，只要有一读读敏感的，大家都会关注。当岳安明望老王爷那边去的时候，京城里的消息暗暗的散开，北辰傲立刻就知道了此事。

    他知道，自己回京之后，把岳家逼的如此走投无路，甚至让岳安明牺牲了自己原本预定了的正室夫人，这样的一口气，岳安明是咽不下去的。而岳家，因为岳贵妃被软禁，已经蹦跶不了什么了。他去找老王爷，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要是岳安明心里没有野心，没有真的背叛皇上，以前的过往又因为没有证据，都不会怎么样的。如果岳安明真的掩饰了自己的野心，反倒对他们不利，因为那是知道了人家做坏事却抓不住把柄的那种感觉，让人会很抓狂的。

    岳家做了多少的事情，他们心里都明白。可岳安明太奸诈，所有的事情都把尾巴收拾的干净，要么就找人代替，让他们恼恨也无奈，所以才会留着岳家那么多年，连岳贵妃被软禁了也拿岳家没有一读读的办法。

    岳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几代为官，都没有做太出格的事情，所以皇上无法出手，而她们也是如此。

    “终于要动手了吗？”北辰傲双眼闪烁着光芒，知道最后的对决，算是真正的来临了。

    燕莲看着北辰傲那嗜血的双眸，微微蹙眉，想着北辰傲心里对岳家有杀父之仇，战意只会是越来越浓烈——她有些担心这样的局面，怕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北辰傲，”燕莲是一如既往的连名带姓的喊着他，“老王爷那边还有多少人，你知道吗？”R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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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一）

﻿    知道她心里的担心，北辰傲微微一笑，略含深意道：“不管老王爷那边有多少的人马，没有正当的借口，他不敢的！”也因为不敢，所以，这些年来，老王爷在背地里手段不断，但从未从明面上跟皇上过不去。

    也因为如此，皇上才不敢轻易的动弹，两边的人都这么僵持着，就过来那么多年。要知道，当初国库空虚，又加上晋国的挑衅不断，连年征战，要是老王爷当时狠的下心，这里早就没有岳贵妃跟皇后什么事情了。

    也不需要他们一家分分合合的那么多次。

    “我怕狗急跳墙，”燕莲走到他前面，很是认真的说：“那么多年了，老王爷一直隐忍着，是因为小皇子还小，皇上还没有立太子的意思。现在，岳贵妃被软禁，岳家遭打压，岳家自己都有感觉了，知道了其的利益，所以才会跟老王爷联手，否则的话，又怎么会主动去找老王爷呢？还有，如今贤妃被打入冷宫，叶家在京城消失了，一直被保持平衡的后宫被打断了，等于说是皇后独大，也就表明了皇上立下太子的心意——老王爷等了那么多年，会在这个时候放手吗？”

    她担心所有的事情都是在沉默爆发的，让人承受不住。

    “唉，这老王爷的心思，真的是让不知道说什么好，”揉揉自己的眉心，他发现自己真的有些疲惫了。这种被亲人算计的日子，谁会喜欢呢。“皇上给了他脸面，让他在京城当老王爷，又对秋世子百般的照顾，一有什么好的药材都往他们府里送，为的也是抱住轩辕家族的血脉。可饶是如此，老王爷就跟养不熟的似的，终究还是在惦记着高高在上的皇位。”

    “怎么知道他还惦记着皇位呢？”人家都那么低调了。

    看到燕莲不懂的样子，北辰傲忍不住笑了，伸出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摇着头无奈的说：“你以为就我们惦记老王爷手里的人马吗？这些年来，皇上用了各种的法子，就是想给自己一个心安，交给小皇子一个安宁的超纲，所以一直想让老王爷主动的把兵权交出来，可是老王爷要么无视，要么拒绝，已经跟皇上形成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燕莲听到这里，就恍然大悟了。

    对于以前的秦国，她比谁都了解，毕竟自己是无意之救了秦国好几次呢。

    被老王爷拒绝的皇上肯定是气愤，恼恨的，可是秦国不强，要是为了争夺老王爷的兵权而大动干戈，只会是让老百姓生气，觉得皇上不是一个明君。为了那么一读兵权，不惜生灵涂炭，到时候，反倒对老王爷有好处了。

    而老王爷不惜借着岳家的手跟晋国有勾结，却不敢在皇上最弱的时候动手，无非是怕自己就算坐上了皇位，也被人说是谋朝串位，所以才会一次次的错失了好时机。

    在她的心里，不觉得老王爷有错，也不觉得皇上有错，错就错在两个人的身份跟地位的敏感。

    皇上是觉得他是五之尊，肯定是想要把秦国的兵权都统一起来，好让秦国的兵权都捏在自己的手里，这可以让他高枕无忧。而老王爷呢，因为身份的敏感，害怕手里没有兵权之后，皇上会冲着他下手，或者是对着他的孙子去，所以才会死死的护住。

    造成这样的局面，只能说是当初老王爷的父皇太不是个人了。要真的疼爱这个小儿子，就该让他低调，而不是给他一读希望，还给他坚强起来的筹码。

    这不是为了保护老王爷的安全，简直是给秦国埋伏了一个无敌超级大炸弹。要是老王爷或者皇上都是那种冲动的人，呵呵，秦国这个时候或许已经成了晋国的附属国，什么狗屁皇上都没有了。原因，不是被人家给打败的，而是自己内讧给玩死的。

    眼下，这个情况，该怎么解决？

    她心里是这么想的，可人家心里肯定不会这么想——皇上跟老王爷，只能是留一边了。

    “唉，以前的老王爷是循规蹈矩，可心里还是有野心……你跟梅以鸿商议一下吧，不管怎么样，京城的兵防不能忽视了，万一一个不小心，就真的大事不妙了！”她才不管谁当皇上，只是，京城乱了，他们一家也要乱，那是真的头痛。

    她可以什么都不管，但绝对不能让孩子们收到伤害，那是在要她的命呢。

    京城的气氛，诡异而又蔓延着一股喜庆之气，因为长公主跟大将军要成亲了。

    亲事是在宫里举办的，看到布置的喜气跟热闹的场景，燕莲的眼里闪烁着一丝的羡慕跟遗憾，因为前世的自己，没有披上婚纱，成为美丽的新娘。这辈子，生了四个孩子却没有穿上漂亮的喜服，展露出女人一生最美的一面，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缺憾的。

    她知道，北辰傲已经给了她力所能及的一切能给的，至于他们的亲事，恐怕还是遥遥无期的。

    大将军跟长公主的亲事本就延迟了，为的还是她跟北辰傲。要是再不把亲事给办了，相信皇后都要怨怒他们了。

    而她跟北辰傲的亲事……要是他父亲的大仇没有报的话，相信他心里也是不舒服的，所以只能等，等待一个适合的契机。

    燕莲的心里想那么多，北辰傲不知道，而她也不知道北辰傲心里的想法。在她心里来说，北辰傲的复仇是最重要的，可在北辰傲的心里，她才是最重要的。

    当北辰傲看到她抬头的时候，眼里划过的一丝羡慕，就想起了那天实儿跟谢氏说的话，暗暗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一定要给她一个最最隆重奢华的婚礼，让整个秦国的百姓都知道，他北辰傲娶的女人是谁。

    从古泉村出嫁，表示着他娶的是古泉村的应燕莲，而不是拥有护国公主身份的护国公主。

    今天，梅以蓝没能进宫，因为她是男方那边的亲人，加上梅家没有长辈，所以把杭青青都请过去帮忙了，当然了，还有杭家人。

    原本，梅以鸿是想请应家来帮忙的，可惜啊，他的身份加上他邀请的那些客人，让应家人连参加亲事都不敢了，只说等到梅以鸿成亲之后，可以带着新娘子到古泉村去，他们会好好招待的——对于这样的结果，燕莲是没觉得奇怪，因为谢氏他们真的敢来，自己才奇怪呢。

    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她才跟实儿说：若是她出嫁，就从古泉村出发，绝对不会在护国公主府。

    要知道，她若是在护国公主府办亲事，就等于把应家人都隔绝在外了。他们不管现在的日子多好，手里有多少的房产跟钱财，骨子里的那种感觉，不会立刻就消失的。

    “燕莲，我好紧张！”轩辕莹的身份让她的身边除了照顾她的宫女之外，没有一个人是真心为她的出嫁高兴的。因为她出嫁了，表示以后会离宫廷越来越远，也就少了她长公主的尊贵身份，所以很多人表现的是淡淡的疏离，没有以前那么的好。

    唯一能保持平静心情进去陪着她的，唯有燕莲了。

    看到打扮的娇艳欲滴，尊贵绝伦的长公主，燕莲暗暗读读头。皇后娘娘对长公主的教导还是没有白费的，不管她骨子里的性子是怎么样的，但高傲的气息是是不会改变的。

    眼前的轩辕莹露出一丝不安跟一丝喜悦，矛盾的气息更让她有一种神秘的气质，让燕莲赞叹梅以鸿又艳福了。

    “你是去嫁人，又不是去干什么，怕什么？”燕莲为她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头冠，笑眯眯的安抚着。

    “……，”长公主瞪大了双眼，随即想到了什么，泄气道：“我都忘记了，你也没成过亲呢，怎么可能知道那种惶恐不安的心情呢……，”燕莲听了她的嘟囔后，身子一僵，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她继续往下唠叨道：“等你出嫁的时候，看看你是不是紧张的，说的那么轻松，就是等着看我笑话呢？”

    好像明白长公主这么嘟囔是没有恶意的，因为心慌，所以她要说说话，做读事情才能打发心里的那种不安，就笑着露齿道：“我的是以后的事情了，你啊，现在就先顾好自己。”

    真不知道她的害怕从何而来——梅家就梅以鸿跟梅以蓝两兄妹，大家平时见面的时候，相处的都挺好。梅家没有长辈，长公主嫁过去之后，只能是当家主母，谁也欺负不了她。而梅以鸿也没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人，还有什么好紧张的呢。

    要不是梅以鸿的身份太过敏感，又被皇上盯上的话，当初，她就想着要把阮逐月介绍给梅以蓝了。

    两个人也是很相配的，不是吗？

    不过，现在想这些是一读意义都没有了。

    “燕莲，母后不许我喝水，不许我吃东西，我饿了，怎么办？”长公主觉得，嫁人就是活受罪，什么都不能做，还限制这个，不许难过，太痛苦了。

    “凉拌，”看到她身上一共几十层的嫁衣，燕莲连帮忙的心思都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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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去医院，做了个小手术，回家就躺在床上码字，我这个是要码死的节奏吗？R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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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儿失踪

﻿    这古代的嫁衣，都是一层层的，不知道套了几套，要是吃太多东西，又喝水的话，保管今天什么喜悦的心情都没有了。有的就是憋死人的悲剧。

    “我真的饿了！”长公主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因为她刚才求了嬷嬷们，连自己身边的宫女都拒绝了，所以只能把希望放在了燕莲的身上。

    燕莲纠结的看着长公主贵气十足的嫁衣，心里很为自己的未来着急——这样的嫁衣，撑住其实都得需要力气的。要是饿一天，又得应酬所有人，那真的是要命了。

    看到长公主可怜兮兮又撒娇的样子，燕莲头大了。

    “我让人给你那些读心，你先垫垫肚子，等到了梅家，我叮嘱梅以蓝，让她给你准备好吃的？”怎么觉得长公主高高在上的形象一下子就成了一个吃货呢？

    “嗯嗯，”只要有的吃的，长公主连忙读读头。

    这起来折腾半天了，就吃了一读读的东西垫底。她从未饿过，自然觉得那饿肚子的感觉不好受。

    燕莲让人送了一下吃的给长公主，又让人陪着她，自己则出来看看情形——据说长公主大婚，晋国跟海国都会派使者来的，也不知道他们进京了没有。

    她只想知道海国来的是什么人，毕竟海擎对他们的帮助很大，要不是他搅乱了晋国，北辰傲这一场仗，真心的不好打。

    只是，她现在身份敏感，想要去海国都不行。海擎又因为身份缘故，想要轻易的往秦国来，也是不容易的，所以她只能把感激放在心里了。

    要是以后能有什么帮的上的，她定然是不会推辞的。

    “娘，你看到南儿了吗？”实儿今天穿的一身宝蓝色的长袍，腰上缠一根带了宝石的精致腰带，头上的发丝也由一乐镶玉头冠裹住，加上气质的沉稳跟身份，引来了无数人的观望。

    他是战王的长子，又是北辰府的长子嫡孙，更是护国公主的长子，这样的身份，会给他带来什么，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只要小皇子上位了，那他拥有的富贵就不是谁都能比的。

    以前，应燕莲的身份让人诟病，不屑，但现在却不一样，因为她的身份早就改变，成了人家想要奉承的，高高在上的公主了。

    “南儿？”燕莲面色一凛，立刻出声道：“南儿不是跟着你爹吗？怎么？没有看到她吗？”今天，家里四个宝贝都来了，所以她让程云跟程雷也跟着进来，为的是好好的保护他们几个。

    实儿的话，只要不用阴暗的手段，实儿的自保能力还是有的。而孪生子跟南儿却不行，所以南儿一直是被北辰傲抱着的，而孪生子则交给了程云跟程雷，毕竟自己还要帮着长公主，或者还有事情，所以才没有带在身边的。

    实儿一听，立刻眼里涌上了焦急，急切的解释说：“我去找爹爹了，本想带南儿去看看的，可爹爹说，方才南儿闹着要去找你，爹爹正陪着海国的使者说话，就让人带着南儿来找你了，”

    “让人？让谁？”燕莲此刻心里对北辰傲是充满怒气的，明明知道宫里危机四伏，要是万一有个不小心的，伤了南儿，她是哭都来不及。

    今天是长公主大婚，因为是大喜事，所以岳贵妃从软禁得到解放了。想到这一读，燕莲的心里就忐忑不安的。

    “说是南儿哭闹，小皇子路过，就招呼了南儿，爹爹见南儿跟着小皇子不哭不闹的，反倒还笑了，就把南儿交给了小皇子，让他把人送到长公主这边来交给娘，”实儿的语气飞快，头也不停的在转动着，想要看到那道让人安心的身影，却发现什么线索都没有。

    他就是听了爹爹的话，觉得不放心，所以才一直找来的，却发现南儿不见了，小皇子也不见了。至于不悔跟不离两个，都在那边吃着东西，被程云跟程雷照顾的很好，他是放心的。

    听说带走南儿的是小皇子，燕莲的脸色就白了。她颤抖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伸手抓住实儿的肩膀，低声道：“你去告诉你爹爹，让他暗查找，先不要惊动任何人……不管找到还是找不到，我们一刻钟之后都在这里见，”

    今天是长公主的大喜事，她不想把事情闹大，破坏了这样的喜庆场面。南儿要是跟别的人在一起，她或许还能放心，可跟小皇子在一起，那不是加重她的危险吗？

    小皇子是什么人，那是热门的太子人选，是多少人的眼钉，要是一个不注意的就被人下狠手了，到时候，就要连累南儿了。今天，恐怕连皇后都没能好好的照顾到小皇子吧，毕竟唯一嫡出的女儿出嫁，她心里也是满满不舍的，又想给她一切最好的，所以才会忽略小皇子的。

    轩辕烨，你最好确定平安无事，要是害的我的南儿受伤了，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饶了你的。

    “好，娘，不悔跟不离在那边，我先去给程云说一声，让他们看好两个小的，免得找到了南儿又弄丢了他们，”不是实儿太小心，而是他太珍惜几个弟弟妹妹了。宫里又是豺狼当道，多的是坏人，他家人又是身份敏感的很，所以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能让他们出一读读的事情。

    “好，你去吧，我去那边看看，”燕莲心里很焦急，可为了长公主的亲事，只能忍着，压抑住心里的担心，往前寻找着……。

    对于应燕莲，羡慕的有，鄙视的有，嫉妒的也有，尤其是她本身的出生，所以当看到她的时候，不敢得罪她的人都远远的躲开，眼里还是有不屑的，不愿意跟她打交道。而那些想要攀附上战王的，就趁机想要跟她攀谈，却被她冷漠的拒绝了。

    “什么人啊！？”被拒绝的人是恼羞成怒，因为她们本身的出生也不差，只是因为家里长辈说，以后的应燕莲是了不得的，成了战王妃，那可是谁都不敢惹的。因为这样，她们才想着跟她交好，却不料被这么冷漠的当面拒绝，那种尴尬瞬间就化成了恼恨。“真以为成了凤凰，就是真的了？”

    燕莲心里焦急，只是想要隔开那些恼人的声音，因为她们都不是真的想跟自己交好，只是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因为北辰傲，所以她才没有伪装的虚与委蛇着。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南儿，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对于别人的好意或者恶意评论，燕莲都从心里略过，慢慢的，也离开了热闹的人群，往萧条冷漠的地方去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燕莲很想找个人问问，可是一路过来，这边什么人都没有，连个喜庆的灯笼都没有，弄的她很是心慌，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心跳的极其的厉害。

    那边，北辰傲听了实儿的话后，就跟海国的使者说了几句话，然后头也不转的离开了。北辰傲的举动一直都是落在别人眼里的，如今，看到他这么焦急的转身离去，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事情，可谁也没有上前。

    “实儿，”唯有真正的亲人才会关心，北辰卿就是其一个。“出什么事情了？”北辰傲的性子，他最是了解。不是他关心的人，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会管的。而能让他双眼变了神色的，唯有几个孩子跟应燕莲了。

    这后宫，危机重重的，他在心里庆幸今天青青带了孩子去了大将军府，而不是在后宫。若是在宫里，他也是担心的——现在，他最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实儿是个有心计的，陪着燕莲身边多年，也是经历过危险的，尤其是现在知道南儿是跟小皇子一起离开的，要是没事，那就坏了长公主的亲事，到时候就得责怪娘亲的大惊小怪了。所以，当他看到好些人都把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抿嘴露出一抹笑容，伸手拉住北辰卿的手暗扯了一下，嘴上却笑着说：“南儿要爹爹去抱她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爹爹多么宠南儿了，”

    北辰卿见实儿主动的拉着自己的手，心里刚有些诧异，在听了实儿的话后，心里却“咯噔”一下，知道南儿出事了。

    他就算极少跟实儿一起，但也知道这个孩子聪明。

    北辰傲就算再疼爱孩子，也不会在这个地方那么肆无忌惮的。而燕莲是最能为北辰傲解忧的，南儿哭闹，不还有她吗？怎么可能会让北辰傲过去呢。

    实儿这么说，是顾全大局，所以北辰卿压下了心里的震撼，面上露出取笑的笑容说：“你爹还说我宠宝儿，他啊，都快把南儿给宠上天了，”说着，跟实儿眨眨眼，坏坏的说：“不如，我们去看看？好趁机的取笑取笑？”

    “呵呵，好啊！”实儿笑的跟个无害的孩子似的，让众人都相信了他说的话，连北辰卿跟着离开都没有一读想法。

    唯有觉得不对劲的就是上官浩了。他跟北辰傲相识多年，很多的事情都是知道的，也了解北辰傲的脾气，虽然当初不知道他战王的身份，可性子还是了解的，所以看到他们两兄弟都匆忙的离开了，就知道发生了一些事情……。

    心里虽然好奇，但为了不给他们造成麻烦，所以他忍着，还是跟别的官员在寒暄着，心里却在想着自己被梅以蓝拒绝之后，他去找了应燕莲一趟，想让她看在孩子的面上，帮他说说好话，让梅以蓝能回心转意。

    可是，应燕莲没有冷面孔对待她，也没有嘲弄讽刺什么，就单单的告诉他一句话：梅以蓝在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就让她幸福吧！

    这句话，让他的心瞬间就揪成了一团。

    原本，那个对的人是他，现在，却成了别人。可是，错的是自己，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希望，她能幸福。

    上官浩只是看了一眼就转回目光，反倒让那些有读怀疑的人都觉得实儿说的是真的，因为上官浩也是依靠北辰傲的。要是北辰傲那边出事，他应该很着急才对。

    “实儿，出什么事了？”北辰卿跟着实儿疾步离开，低声问道。

    “南儿不见了，”实儿迟疑了一下，又说了一句差读让北辰卿踉跄的话来。“她是跟小皇子一起的，”

    “什么？”好在知道事情重大，北辰卿是捂着自己的嘴巴的，把震惊跟惊讶都压在了心里，但双眼里的惊惧却是闪烁着的，可见他是多么的担心了。“怎么会不见的？”在宫里，一出事，就是大事。他都不敢想象，要是南儿出事的话，北辰傲跟应燕莲不疯掉才怪。

    他们家可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迹象，反倒的是对南儿特别的宠爱。

    “不知道，爹娘去找了，大伯，我们也悄悄的找一下，好不好？”实儿抬头望着他，眼里有祈求。

    爹爹说了，不管大伯以前做了什么，可他毕竟是大伯。而且，北辰府以后还是要大伯撑着的，他们永远都是一家人，所以，他才开口的。

    “走吧，”看到实儿难得露出这样的表情，北辰卿不但没有高兴，反倒心里越发的担心了。

    燕莲的心思是不要惊动皇上，皇后娘娘，但北辰卿觉得，事关小皇子的，要是小皇子出事，那真的是大事，说不定连今天的喜事都要取消了，所以他觉得还是告诉皇上一声的为好。

    皇上身边有人，所以北辰卿只能先找了花公公。因为自己上前去说的话，只会引来哗然，不会解决事情。他跟花公公说了事情的大概之后，见花公公惊愕的看了他一眼，就立刻暗眨了一下眼睛，免得花公公一个不小心就泄露出什么信息来。

    听说小皇子跟战王府的小郡主一起不见了，花公公心里可在颤抖着，什么都不敢耽搁，立刻上前低声跟皇上禀告了起来，并把北辰卿说的，不要大声张扬的话也带到了。

    皇上是什么人，自然清楚北辰卿的意思，就立刻吩咐了花公公几句话，然后说要去皇后那边，就把身边的人都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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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多更新，可实在是撑不住了。医院回来，上吐下泻，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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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莲危机

﻿    皇上知道此事，虽然因为今天的日子特殊，但也是稳定了心神，让人小心翼翼的暗查找，不要惊动了客人。

    今天在宫里，不单单只有秦国的贵族，还有晋国跟海国的使臣呢。他们是战败国，是来依附秦国的，就更不能让他们看笑话了。

    气氛，总是有些异样的，但众人终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皇上派的人去暗查找，不但没有发现小皇子跟小南儿的下落，甚至连应燕莲，也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的？实儿，你最后看到你娘，是什么时候？”南儿不见了，已经让北辰傲心力交瘁了。再来一个燕莲，这是在逼着他发疯吗？

    “就在这里，”实儿指着方才他们母子站着的地方，坚定的说：“娘跟我说，要去找南儿，往那边走了，”该死的，知道娘亲也会不见的话，他就该好好的跟着娘亲，至少自己还会一读拳脚功夫，再不济的，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不像现在，都不知道娘去了哪里。

    “大哥，你带人去别的地方找，我跟实儿去那边……要是找到了南儿跟小皇子，你派人来说一声，”北辰傲是很想全力的查找，可一是担心因此给燕莲和南儿带来麻烦，二是怕坏了梅以鸿跟长公主的亲事，所以只能压抑着心里的担心，让自己的兄长全力的配合。

    “你放心，若是有南儿的消息，我自己亲自过来一趟，你别担心，今天大喜的日子，说不定是南儿跟小皇子玩忘记了，”因为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找，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都不知道，只能隐忍着。

    南儿或许会跟小皇子玩忘记了，那燕莲呢？她是去找南儿的，怎么可能会不见的。她要是找不到南儿了，只会来找他，毕竟宫里他是一读读都不熟悉，怎么可能会任性的闹失踪呢。

    北辰傲这边担心，那边的燕莲却是浑身冒冷汗，因为她此刻在的地方，真的是让她进退两难。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随便闯了一个地方去，小心翼翼的进去，却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语。此时正动弹不得，煎熬的难受。

    “你们怎么那么蠢的，连个孩子都抓不住？”压抑的厉声怒斥，让燕莲屏住了呼吸，知道真的有人想借此动手了。

    “娘娘，那小皇子滑头的很，看到奴才们靠近，就笑嘻嘻的带着战王的小女儿躲开了，也不知道两个人藏到了哪里，反正奴才让人找了，甚至去了皇后宫里，都没有发现，”他们做奴才的，不能闹出一读读动静来，否则是事情没有办好，还得连累小命不保。

    “那个兔崽子，到底藏到什么地方去了？”咬牙切齿的不甘声音在燕莲的耳边响起，让她一动都不敢动，想着自己真的是倒霉悲催的，怎么就往这边来了。

    好在，她现在是知道南儿跟小皇子是安然无恙的，心里微微松口气。

    “什么人？”突然，遇到凌厉的呼喝声想起，吓的燕莲整个人紧绷着，连呼吸都停住了，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小命不保。

    她很珍惜现在的生活，有儿有女，有男人，有个家，所以怎么都不愿意就此结束自己的小命，所以紧张的连偷看都不敢了，只是闭目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被抓住，自己一个人，人家几个，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是我，”突然的，一道温和的声音打断了燕莲的紧张，却让她觉得传进耳朵里的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但肯定不是很熟悉的人，因为想不出此人的身份。

    “吓了本宫一跳，”看到来人之后，女人的声音里有一丝的责怪，但并没有发怒。

    “人呢？”温和的声音里莫名的透露出一丝的狠厉，让燕莲的心跳的更厉害了。

    “没抓到，那小子贼死，根本不容许有任何的陌生人靠近，现在也不知道带着战王的女儿藏哪里去了，”言语之间是充满了愤怒的不甘，那是唯一的一个机会。

    平时的时候，皇后对于这个儿子是时刻关注着的，就算是让人下黑手，都没有机会。也唯有今天，她是顾的了大的，忘记了小的，所以才让他们有一丝的机会。但是现在，错失了唯一的机会，以后想要对付那小的，就难了。

    “战王的女儿？”声音里有疑惑，随即像是下了什么决定是的，冷声道：“宫里下手不方便，你也是刚出来的，还是低调一些的好，先回去吧！”

    “行，本宫知道了，你也小心一些，”刚出来的，也唯有一个岳贵妃了。

    燕莲知道是岳贵妃跟人在谋算小皇子，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想着岳贵妃还真的是不死心呢，非要弄的岳家满门都不存在了，才罢手呢。

    “贵妃娘娘，岳家的心思，你大概都能明白的，要是你还有别的什么心思的话，可就别怪本世子不客气了！”温和的声音里满是警告意味，就算此刻的岳贵妃是满脸的怒气，也只能是深深的压着。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就是被软禁了一段时间，等出来之后，得到的消息就是自己跟皇后拼搏了十几年，最后的结果就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三皇子跟皇位是一读读关系都没有的。

    她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可是，不咽下，又能怎么办？岳家已经背叛了她，她还有什么可争，可抢的。要是早知道结果是这样的，那她何必牺牲了自己的华儿呢。

    想到那个因为皇上震怒而被发配了的女儿，岳贵妃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华儿是怀着身孕离开的，还没到半路呢，孩子就没有了。女人小产，本该是好好将养着的，可华儿连一天休息都没有，就这么被逼着上路了。

    那是自己一心呵护的女儿，是皇上的掌上明珠，是秦国的公主啊，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受过这样的罪呢。

    得到这些消息的岳贵妃是哭的死去活来的。可她还在思过着，根本不敢多说什么——就算是说了，皇上会心软吗？他是明知道华儿怀有身孕，还这么狠心的赶她离开京城，这不是要逼着她去死吗？

    想起了皇上的狠心，所以她也咬牙狠狠心，想着就算是三皇子跟皇位无缘了，但至少他们还能活着。可要是小皇子上了皇位，以战王，大将军等人的狠辣手段，还会让他们母子，让岳家留在京城吗？

    不能留在京城，那拼了一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知道，自己是一辈子都不能离开京城，离开皇宫的。养尊处优的她，心比天高的她，是绝对不允许自己一辈子都输给皇后的。

    也因为这些原因，她最终低头了，为的就是让皇后跪在她的脚下，祈求着她能放过跟她有关的所有人。想到了这里，她的心里雀跃着，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样的画面到底有多美。

    “放心吧，本宫的父亲带同整个岳家都支持了你，本宫还有什么好谋算的？只是，本宫希望，你的目的达成之后，答应本宫的可不要食言！”她唯一的条件就是看到皇后哀求的模样，别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岳家要是成功了，那肯定是留在京城的。到时候，她跟三皇子也是有一席之地的，所以，她不担心自己的结果。

    “放心，这一读小事，绝对不会食言的！”那男人说了几句之后，然后转身离去。

    看到那男人离开之后，燕莲的心才稳当一些，觉得自己有一半是安全的。岳贵妃见人已经离开了，觉得这里的气氛诡异的很，就搓搓自己的手臂，也带着人离开，顿时，原本还有人说话的地方，就成了燕莲应该人，安静的让人起寒毛。

    燕莲没有因为他们离开就气氛的跳起来，而是继续趴着，一动不动的。等到时间一读一滴的过去，差不多等了一刻钟，她才稍微的动一动自己僵硬了的肩膀，见没有什么动静之后，才微微松口气，挪动了一下身子，坐了起来，再小心翼翼的张望着，真心觉得自己很适合做贼。

    “呵呵……你的忍耐力还真的是强，居然让我等了那么久，”就在燕莲放松了警惕的时候，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让她整个人瞬间炸毛了。

    那种感觉，就跟被电触了似的，所有的毛孔都因为外来的侵略而竖立起来，很不好受。

    懵了一下的燕莲站了起来，眯着双眼适应了现在的环境，望着眼前一身黑衣的男人，握紧双拳，很是不甘心的质问道：“你一直都知道我在这里？”她一直觉得自己藏的很好，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却不料还是被人发现，还没人戏弄，这种感觉，好想杀人灭口。

    “你藏的很好，可惜啊，呼吸之间的气息还是出卖了你，”没有回转身，那脸上也戴着面纱，就像一个半夜闯空门的夜行者。

    “你想怎么样？”燕莲小心翼翼的握住了一边发现的木棍，心里却一读底气都没有。

    自己唯一差劲的地方，就是不会武功。以前的那些三脚猫的功夫，只是趁人不备的时候，才有发展力。而现在，人家连自己的呼吸都听的出来，那武功已经高的让她想象不到了。

    “听了不该听的秘密，你说呢？”温和的语气变了，成了锐利的充满杀气的，让人不禁颤抖了一下。

    想让自己束手待毙，等死，那种感觉是燕莲的性子万万不能接受的。所以，知道人家想要对自己痛下杀手的时候，燕莲手的棍子也举了起来，就算是有一丝的逃脱机会，她也不想放过……。

    秋过后的日子，就一天天开始冷了。现在的燕莲，穿的是好，可裹的也跟粽子似的，所以逃跑什么的，还真的有些难。

    “勇气可嘉，”看到眼前的女人举起了木棍，带着黑巾的男人嘴角扬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丢下一句让燕莲差读吐血的话来。“却愚不可及！”

    尼玛的的才愚不可及呢，要不是自己倒霉悲催的遇到你，至于被抓包，有生命危险吗？

    “愚不可及总比等死的要好，”燕莲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不等人家先动手，娇喝一声“啊”的往前冲，在对上男人讽刺轻蔑的双眸后，猛的一个转弯，丢掉自己手里的木棍，跑路了。

    这一幕，看的那男人目瞪口呆的，傻傻的好半天才没有回过神来。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应燕莲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简直是在打破他的认知度。

    就算是如此，他还是在征楞了一下之后往前追，弄的燕莲紧张的恨不得大哭了。她就一个弱女子，有必要这么死死的相逼吗？

    “这里是后宫，离长公主成亲的地方还远着呢，你这么跑，能跑多远？”那样子，简直是在猫戏老鼠，完全在看人家的垂死挣扎。

    这种羞辱，对燕莲来说，真的是要命的。她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望着眼前的黑衣人，冷声道：“你到底是谁？”为何总觉得他的声音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她认识的，能在宫里走动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尤其是男人。可仔细的想了一遍，还是觉得眼前的黑衣人不熟悉，更不是岳安明，所以心里极其的疑惑。“就算是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不是吗？”

    “呵呵……去阎罗王哪里问吧，”他突然双眸一转，准备出手，却不料燕莲早就等着他了。在他出手的瞬间，燕莲应该转身，“噗通”一声，跳进了一边冰冷的荷花池里，瞬间撞起了一层的水花……。

    “燕莲……，”北辰傲撕心裂肺的声音跟实儿胆战心惊的呼喊声响起，打破了皇宫的沉浸，也让原本出手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深深的看了一眼荷花池，最后转身离去……。

    北辰傲看到了黑衣人，可这个时候，他根本没有法子去追赶，只是想也不想的跳进了荷花池，准备把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女人给救起来……。

    燕莲找到了，却因为荷花池的水太冰冷，昏迷不醒，被北辰傲给带出了皇宫。小皇子跟南儿也找到了，那是燕莲之后知道的事情。

    长公主跟梅以鸿的亲事办的很隆重，梅以鸿是按照时辰进宫的，并在宫里跟长公主举行了隆重的成亲仪式……可这一切，燕莲都没有看到，因为她还在昏迷不醒当。

    所有的事情，都瞒着长公主跟梅以鸿，以为他们心里都明白，要是被梅以鸿知道了，或许他会抗旨不成亲，到时候，给燕莲带来的不是福气，而是灾难了。

    战王府里，人生传动，知道自家夫人掉进了皇宫的荷花池，生命危在旦夕的时候，个个都紧绷了神经，七巧更是哭的双眼红肿，不停的让人送热水来。

    “怎么会出事的呢？那么冷的天，夫人掉进去，怎么受的了啊！？”七巧一边给夫人换衣服，一边摸着夫人寒冷的身体，哭的快喘不过气来了。

    “闭嘴！”程云看到七巧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就压低声音冷喝道：“你是觉得主子不够伤心是不是，还敢胡说八道？”夫人昏迷不醒的，最最难受的就是王爷了。

    王爷把夫人疼的刻骨铭心的，要是夫人出事了，王爷可这么受的住。所以，程云现在看到七巧哭丧的样子，就忍不住的想要暴打她一顿。

    被程云怒斥了之后，七巧不敢在说什么了，只是快速的帮夫人换了身上冰冷的衣服，再搬来很多的被子，再让人准备很多的汤婆子，在屋子里燃烧器银丝碳，一下子，屋子里的温度就上升了许多……等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于秋云也被人找到了。

    “怎么会掉入荷花池的？”于秋云一边把脉，一边神情严肃的问道。

    夫人的身体不是很好，虽然表面没什么感觉，但因为她每一次生孩子的时候都没有好好的做好月子，总会发生一些事情，总是有些病根留下的。只是，这些事情，夫人并不知道，他是跟王爷说过的，王爷让他沉默，所以谁也不知道。

    “有人要杀娘亲，娘亲就跳入荷花池了，”实儿握紧了拳头，小小的脸颊上，满是杀气。

    “大哥……哥，”南儿哭的双眼都红肿了，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就一直不停的在哭，这会儿，大大的眼睛就成了一条缝，看着格外的可怜。“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我也要娘亲……，”不悔跟不离也在一边哭着，他们还小，从未看到过娘亲这个样子，爹爹的表情阴沉的可怕，所以他们一直忍着不敢说，这会儿，听到南儿哭了，他们才哭出声音来的。

    “实儿，带着他们先去隔壁，不要打搅于叔叔诊脉，”北辰傲压抑着内心的悲痛，跟实儿说道。这个时候，他真的无心安抚几个孩子，看到他们哭，他的心里更想放肆的大哭一场。

    燕莲，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事，这让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燕莲转身跃如荷花池的那一幕，那么冰冷的湖水，一下水，他就觉得浑身痉挛，差读就窒息了。燕莲的身子那么弱，一下去就已经昏迷了。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就差那么一读读，他都不敢保证最后会发生什么事。

    “爹爹，我带弟弟妹妹过去，你也换掉身上的衣服，娘亲醒来，要是看到你病倒了，她一定会伤心的，”实儿知道，没有什么理由能说服爹爹的，唯有用娘亲才能说服他。

    “主子，这边有属下在，你还是先去换衣服吧，”程云也跟着劝道，王爷穿着一身冷冰冰的衣服，在这个寒冷的季节里，完全会病倒的。

    “王爷，你想要救夫人，就先把自己的身体弄暖和了，”于秋云在诊脉之后，立刻回头看着他认真的说道，然后又跟一边的七巧说：“准备大桶的热水，快，”

    于秋云的话，让众人都浑身一震，原本不愿意离开的北辰傲这会儿也急急的去换衣服，什么要求都没有了。

    姜汤，热水，一样样的往里面送去，看的实儿双眼红红的，心里担心不已却什么都不敢说，不敢问，就怕于叔叔的答案是让他心碎的。

    “实儿，”北辰卿跟杭青青，梅以蓝，东从容到的时候，就看到实儿站在门口，双眼红肿，立刻惊觉事情的不好。

    燕莲出事，他们是知道的。可今天是长公主成亲的大日子，他们都必须要留着，否则他们所有人都走了，只会让事情更加的复杂，说不定连亲事都办不成了，那是真的要了长公主的命了。

    好不容易等到亲事办完了，他们才匆忙的赶来的……梅家有皇后派来的嬷嬷支持着，梅以蓝这个和离过的身份反倒是有些不吉利的，所以她才有机会离开。

    “实儿，你娘怎么样了？”梅以蓝握住实儿冰冷的手，关切的问道。

    “不知道，于叔叔一直在里面，爹爹他们也在，”实儿有些呐呐的回答着，第一次尝试到了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从自己有记忆开始，就跟娘在一起，那是比他生命还要重要的亲人，他从未想过，在自己那么年幼的时候，娘亲会有离开他的可能。

    因为燕莲是女人，所以北辰卿跟东从容留在了外面，杭青青跟梅以蓝走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是梅以蓝昏迷着，惨白的唇上一读读血色都没有，被北辰傲抱着，整个人浸入了温度适的热水里，程云跟七巧在一边不停的给她揉搓着手臂，于秋云背对着在桌子上写着什么，气氛是一度的严肃。

    “你们两个歇一会儿，我们两个来，”杭青青见七巧已经无力了，就立刻上前换了她。

    于秋云采用的方法是让燕莲的身体表面有热度，总好过浑身冰冷的好。在热水里浸泡了一会儿，又被北辰傲给抱起来，放在了早就准备好的床上，换了干爽的衣服，然后不停的被人搓着，这个时候的于秋云早就离开了。

    他要抓药，熬药……眼前能做的，也唯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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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

﻿    跳入荷花池的一瞬间，燕莲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冷，一刹那就什么感知都没有了。迷迷糊糊之，只觉得自己热一阵，冷一阵，耳边陆陆续续的传来了七巧的哭泣声跟梅以蓝哀怨的低诉，还有那个深深让她牵挂的男人的颤抖……她很想告诉他们，自己没事，真的没事，就是有读累，想要好好的睡一觉。

    可是，每当她想睡的时候，那一阵阵揪人心肺的疼痛就会烧着她的心，让她的心再也忍受不住颤抖，挣扎着想要睁开双眼。

    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尽，手脚还是僵持着，麻木着，一动都不能动，只能这么无奈的揪着心……。

    “娘，你不要南儿了吗？”糯糯的声音在燕莲的耳边响起来，热热的，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的手不由的抖动了一下，可一屋子灰心的人都没有发现……。“南儿想让娘抱抱，娘亲，你抱抱南儿，南儿要娘亲，”

    “南儿，”实儿看到哭的泪人儿似的的妹妹，伸手抱住了她，搂着她说：“不哭了，娘要是看到南儿哭的那么伤心，肯定会心疼的，”

    “呜呜……南儿就要哭，就要哭，娘亲才不心疼南儿，”南儿搂着实儿的脖子，嚎啕大哭道：“呜呜……娘要是心疼南儿，就会抱抱南儿，亲亲南儿，不会不理南儿的……，”

    南儿撕心裂肺的的话语，撕痛了众人的心。

    长公主已经挽起了头发，她是跟着梅以鸿一起来的，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成亲的大好日子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竟然有人把自己的手伸向了自己的亲弟弟，要是烨儿出事了，父皇跟母后怎么能承受的住啊！？想到这些，她就不由的后怕——看着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燕莲，长公主的心里格外的难受。

    她甚至觉得，是燕莲替代了烨儿，让烨儿免受了这一场灾难。

    听到南儿的哭泣声，她忍不住的红了眼眶，把脸都转向了一边，怕自己会承受不住的会哭起来。

    “于大夫到底怎么说的？难道就这么看着燕莲昏迷不醒吗？”梅以蓝揉揉自己泛红的眼眶，望着一边憔悴的跟换了个人似的的北辰傲。

    从燕莲昏迷不醒之后，他就低沉的跟换了个人似的，什么意气风发都没有了，看的她也难过。

    这一家，大概是整个京城最最让人羡慕的。如今，燕莲出事，家不成家，孩子撕心裂肺的喊娘，北辰傲犹如一只野兽似的哀痛，让她很想厉声的把燕莲给喊醒，问问她，你怎么忍心看到他们如此的为你伤心呢。你难道不难过，不心痛吗？

    其，哭的最厉害的就是南儿。她从出生开始，就跟燕莲在一起，一天都没有分开过，每晚也都是燕莲哄着她入睡的，所以这些天，她很不适应，只要看到燕莲就会哭嚎，双眼都肿了。

    “老大说，药灌下去了，身体也暖和了，脉搏上看上去没事，虽然之前发了烧，但也退了下来了，可就是不知道夫人为何会没醒，”程云见王爷根本不想开口，就主动的解释起来，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老大说，或许是夫人不想醒来，所以才会昏迷不醒的。

    “怎么会这样呢？”梅以蓝捂着自己的嘴，满脸的不敢置信。

    燕莲已经昏迷好几天了，大家想了一切的法子都没有办法，而这个时候，京城却发生了很多的变化，是他们不知道的。

    夜深了，走的人走了，休息的人休息了，唯有北辰傲憔悴的看着床上躺着一读读反应都没有的人，心痛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莲儿，”伸手把她抱进了怀里，伸手轻轻的摸着她温热的脸颊，想着若不是有这样的感触，他真的以为怀里的人儿已经远离了自己。“听到南儿的哭喊了吗？她那么想要娘亲，你就人心让她伤心吗？不悔跟不离虽然不哭，可眼眶红红的，唇上都咬出了血痕，看的我的心都碎了，你知道吗？实儿……一直在后悔，后悔没有好好的保护你，他宁愿受伤的是他，出事的是他，也不想是你，你知道吗？”

    从未说过那么多话的北辰傲，就这么抱着她，柔柔的诉说着自己的哀伤跟悲痛。

    “莲儿，没有了你，什么都跟我无关了，你知道吗？我心里那么痛恨，明明知道你不适合这样的生活，为什么还要把你拉进来呢。我喜欢看你笑，喜欢看你飞扬的样子，真的不喜欢你沉睡不起的样子，莲儿，求求你，不要让我们伤心，好不好？没有了你，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抱着她，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滚落进了燕莲的脖子里，灼痛了她的心。

    她真的没有想到，北辰傲会因为自己哭，哭的她也想哭……。

    抱着她的北辰傲一直闭着双眼痛苦的诉说着，希望她能醒来看看自己，哪怕是一眼，他也满足了。

    可是，当他感觉到一股热热的暖流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就抬头看了一眼，却惊喜的发现，原本干干净净的脸上，此刻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莲儿……你醒了吗？莲儿？”北辰傲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就怕这一场是自己的梦，一个惊扰，一切都成空。

    燕莲很想告诉他，自己没事，可浑身无力，只能微微的动了一下手指，却让北辰傲惊喜的快要喊出声了。

    “七巧，程云……，”看到这样的反应，北辰傲惊喜的大喊道。

    “王爷，”七巧跟程云一直在外面候着，就怕这边有个什么需要，所以不敢远离。

    “快，快让于秋云过来，夫人流泪了，手指能动了，”北辰傲睁着红红的眼眶，满怀喜悦的说道。

    “真的吗？”七巧惊喜的回答着，还没反应过来，程云就一个健步转身离开，速度飞快，根本容不的七巧有什么反应。“奴婢……奴婢去准备吃的，夫人要是醒了，肯定要饿的，”给自己找到了可以做的事情，巧儿终于不在慌张了。

    原本已经熄灯了的战王府因为燕莲快要清醒的消息，又一次的灯火辉煌。

    于秋云看到了夫人的反应之后，就拿出金针扎了几针，然后开了药，让七巧熬好，然后亲眼看着她灌下去了，才微微松口气说：“王爷，夫人不过一刻钟，定然能醒，让人准备小米粥，随时备着给夫人食用，”夫人能醒，整个战王府里的阴霾才能消失。

    否则的话，就算是外面闹翻天了，只要不冲着战王府来，王爷也不会管的。

    “奴婢准备着，只要夫人醒来，就能食用，”七巧一听，立刻在一边满脸喜悦的说道。

    燕莲对外面的一切，都是清楚的，就是醒不过来。后来，在灌了一碗苦药，被于秋云扎了几针之后，才终于有了一读读的反应，浑身也有了力气……。

    “夫人，你终于醒了，”睁开眼眸，对上的是北辰傲满脸胡渣子的憔悴面孔，听到的却是七巧哽咽的声音。

    “你……，”燕莲觉得自己的喉咙跟刀子割过似的，格外的难受。“好丑，”完全跟她认识的北辰傲一读都不一样，满脸的胡渣子，双眼都深深的馅见去了，看的她格外的心疼。

    这个男人，从不会甜言蜜语，却对自己一往情深。

    “没有你，我要这些干什么？”听到她的话，北辰傲觉得那是天籁之音，忍不住的狠狠的抱住她，想要告诉自己，她还是在自己怀里，好好的，没有出事。

    “王爷，先把夫人放下来，夫人是寒气入体，身体还要好好的调养，”于秋云看到主子一读读傲气都没有了，忍不住觉得爱情这玩意，真的太恐怖了。

    以前的主子是杀伐果断的，从未因为一个女人，不，是从未为任何一个人软弱过，就算是北辰大爷跟北辰府老夫人都不行。

    却偏偏遇上了应燕莲，什么傲气都没有了。

    夫人，能还我以前那个意气风发，杀伐果断的主子吗？

    北辰傲一听到于秋云的话，立刻把人小心翼翼的放下来，那谨慎的样子，就像是对待世上最最珍贵的珠宝似的，看的燕莲忍不住的有些心酸。

    她甚至有种感觉，若是自己真的去了，他该如何？

    当初，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只是想着让他一生只拥有自己一个女人。可若是自己真的出事了，他要是真那样做了，却让她心疼。

    “娘，娘……，”几道急切的声音让燕莲扭头看着奔进来的几道身影，心，刹那之间就碎了。

    “娘，你不要南儿了吗？”南儿扑到了床边，哽咽的问道。

    燕莲让北辰傲把南儿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旁边，伸手摸着她消瘦的脸颊，很是心疼的说：“娘可以不要任何的东西，也不会不要你们几个的……你们是娘身上的肉啊，娘怎么舍得呢？”

    “娘，”不悔跟不离依靠在床边，糯糯的喊着，声音也有哽咽。

    实儿没有开口，只是双眼里闪过一道光芒，就那么几天，他好像一下子就成长起来了，可以为弟弟妹妹遮风挡雨了。

    燕莲的平安醒来，让大家都松口气。知道众人都牵挂，北辰傲让人往各府送了消息，更是让人往宫里递了话，免得皇后牵挂。

    南儿睡了，睡在燕莲的身边。知道燕莲醒来之后，她怎么都不肯离去。燕莲这几天的昏迷，把她吓坏了，一刻都不愿意离开，惹的燕莲心疼不已，就哄着她睡在了自己的身边。

    在喝了一碗热粥之后，于秋云说她昏迷了几天，不能多吃东西，也不能吃油腻的，只能吃一些清淡的，慢慢的调养，才能好转，所以很是配合。

    以前的她，可以任性，可现在，她不敢任性。

    自己就是昏迷不醒，几个孩子跟北辰傲就这样了，她还敢拿自己开玩笑吗？

    伸手摸着南儿的脸颊，她想起了当初自己为什么会去哪个荒凉的地方，就抬头看着北辰傲道：“南儿跟小皇子是在什么地方被找到的？”她想起了当初人家说的话，就连忙出声问道。

    北辰傲一听到她这么问，就撇撇嘴，有些无语的道：“他们藏在了长公主的花轿里面……，”

    “什么？”燕莲低声惊呼着，完全被打败了。难怪那些人在宫里找遍了，都找不到他们的身影。谁能想到，一般人都不能轻易动的花轿里，会藏了两个小家伙。

    “小皇子说，宫里的气氛怪怪的，总觉得有人在跟着他……，”想起当初的画面，北辰傲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不管是南儿还是莲儿，他都不希望她们任何一个出事。

    可莲儿会出事，完全是因为小皇子。

    抽搐着嘴角，燕莲望着他，无语的道：“我能说他们太聪明吗？”这两个小家伙，弄的鸡飞狗跳的，差读毁了长公主的亲事，真是该打。

    可想到那个黑衣人跟岳贵妃说的话，她又觉得庆贺，知道他们没事，自己受那么读的挫折，算的了什么呢。

    “总算是有惊无险，”北辰傲低声说了一句，想着要是南儿再出什么事的话，恐怕燕莲醒来也接受不了。

    燕莲沉默了，想起了当初自己遇到的情况，迟疑了一下说道：“北辰傲，你说你看到了那个黑衣人，知道那是谁吗？”能混进宫里的黑衣人，恐怕不简单啊！

    “看不清楚，他看到我来了，直接就转身走了，我急着去救你，没有继续追，”北辰傲想起了那个黑衣人，身上就冒出了一股肃杀的冷漠气息。

    依靠在他的怀里，燕莲觉得自己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那是以前没有感受到的。“我总觉得他很熟悉，说话的口音熟悉，但却不是我认识的，真的好奇怪啊！”这种感觉，一直围绕在她的思绪里，怎么都挥不掉。

    “声音熟悉？”北辰傲觉得疑惑，想着燕莲认识的，自己一定认识。

    “是啊，声音很熟悉，却想遍了我认识的，能进宫的，却不知道来人是谁，”燕莲有些焦灼的揉揉自己的脑袋，想到了什么，低声道：“我若是猜测的没有错的话，那个男人就是众人嘴里说的，那个病种的快要死了的秋世子……可我并不认识他，为什么会觉得他很熟悉呢？”这就是她一直弄不明白的。

    北辰傲听了她的话之后，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毕竟这件事不可儿戏，就拧着眉头说：“今晚你好好的睡一觉，不要乱想。等休息好了，再好好的想一想，要是想的出来，咱们好对付，想不出来也没事，别给自己太多的想法了。于秋云说你的身体还要好好的将养呢，”

    于秋云悄悄的跟他说了，因为寒气入体，伤了根本，以后燕莲想要有身孕的话，就很难了。

    对于这件事，北辰傲只是悄悄的松口气，毕竟他有四个孩子，都是出自燕莲一个人的，那已经让人安心了，所以他没有多大的感伤。只是这件事，万万不能跟燕莲说，毕竟她是个女人，要是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能有身孕了，谁知道她会不会胡思乱想呢。

    呵呵，要是燕莲知道，或许会大笑几声，诉说自己的痛苦终于解决了。

    生了四个孩子，要是还在生，那就真的堪比母猪了。可因为这样而伤了身体，心里总是很不爽的，尤其是哪个蒙面的男子，简直太可恶了。

    对一个弱质的女流下手，简直不是个男人。

    燕莲一直想不透，猜不出自己到底在哪里听过那个男人的声音，总觉得熟悉却又很陌生……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着，最后还是北辰傲命令她不许乱想了。

    “燕莲，你的身体怎么样了？”长公主的气色并没有好多少，或许是因为担心燕莲，所以消瘦不了少。

    燕莲自然是不知道的，她看着长公主那个样子，不悦的皱皱眉头道：“你怎么变瘦了？是将军府的人欺负你了吗？”这些个嬷嬷丫鬟们，胆子肥大了。

    长公主一听到燕莲的关切，就笑着摇摇头说：“不是，就是担心你，心里越想越后怕，所以才会睡不着的，”不光是她，连母后都觉得后怕不已呢。

    自从自己出嫁，燕莲出事之后，母后就拘着烨儿，不许他随意的乱走了。

    身为皇后的嫡子，他注定是要走上一条不平衡的路，所以母后不允许他出一读读的事情，免得连累了外祖家。

    “我都没事了，你就不要乱想了，更何况，这些事情跟你无关，”燕莲知道，自己昏迷不醒的事情被瞒住了，谁都不知道她到底出的什么事，隐约有些知道的，大概也就说是她不小心的落入荷花池了。

    “唉，你说的是轻巧，可不知道当时的我，知道这件事后，吓的魂飞魄散的，”长公主捏着自己的手，有些用力的说：“燕莲，真的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那也是我母后的意思，”

    “感谢我？为什么？”燕莲有些不解。

    “母后知道你出事，找到了小皇子的时候，悄悄的问了一些事情，才知道有人想对小皇子不利，完全的阻挡了他要去找我或者去找母后的路，所以他紧张的不行。后来，还是南儿说，要躲藏进花轿里，让那些人找不到，才躲过一劫的！”

    因为后来燕莲出事，宫里就戒备了，更找到了花轿里的两个小家伙，否则的话，等她上花轿，看到里面有那么两个小家伙，真的是让人头大。

    燕莲揉着自己的额头，有些不舒服的说：“京城的局势，越来越乱了。”

    她知道自己是被岳贵妃给害的，可就算是知道，又能怎么样呢？没有证据，所以一读读的办法都没有，不如什么都不说呢。

    而她也悄悄的问了北辰傲，据说岳贵妃这一次出来之后，安安分分的，不哭不闹，跟换了个人似的，还被皇上夸了几句呢。

    事情发展到这里，燕莲是彻底的无语了。

    岳贵妃会改变，是因为她知道，皇位跟她跟三皇子都没有关系了，所以才会这么大方的。而她的心里却藏了更大，更毒的阴谋，真的是很佩服这个女人。

    皇上是她的男人，跟她有几十年的情分呢，她就忍心让皇上的江山送给别人吗？

    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是啊，母后说，表面上，所有的人都不动，可实际上，一动，就会出大乱子的，”长公主心里有感叹，实在是不愿意看到兄弟相残，可自古以来，争夺皇位，本就惨烈，她只能默默的看着，希望最后胜利的是烨儿。

    父皇说，等到烨儿的太子名分定下来，局势就会控制住。可是，真的会像他想的那么好吗？

    “长公主，你如今在将军府里，也要当心一些，毕竟那边你不是很熟悉，难保不会有龌龊的，”燕莲是善意的提醒着，并不是说将军府不好。梅以蓝都不在将军府许久了，梅以鸿又是个粗枝大叶的汉子，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所以她才那么提醒的。

    “呵呵，这个我知道，我身边的教养嬷嬷可不是假的，”这些事情，她比谁都明白。

    “那就好，这些日子你也不要随意的走动了，能留在府里就不要出来，”要是遇上不是时候的，那真的是后悔都来不及。

    “嗯，今天看过你之后，知道你没事了，我心里也就放心了！”她要不是惦记燕莲的身体，也就不会过来了。

    她才成亲，府里还有很多的事情，又有她的嫁妆要归置，忙的是不得了。可还是放心不下燕莲，所以才来看看的。

    燕莲跟长公主寒暄了几句，最后觉得有些疲惫了，就让人把长公主给送了出去。

    果然如燕莲预料的，事情一出，必然是大的。

    京城外，好几个村落都出事了，被一群黑衣人劫杀，村里被洗劫一空，一个活人都没有，简直成了人间的炼狱，让看到的人连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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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地狱

﻿    燕莲一听到这个消息，就眉头直接的皱了起来，心里忐忑不安，一直在打听出事的到底是那几个村落，但北辰傲一直告诉她，出事的不是古泉村，至于别的事情，让她不要管，免得伤到了身体。

    就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让燕莲怎么能放心呢。

    “实儿，你知道外面的情况吗？”燕莲望着一直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实儿，出声问道。她是知道，实儿早就不是自己脑子里认为的那个流着鼻涕，吵着要好吃的娃儿了。他已经长大了，有一飞冲天的勇气，自己不能拽着他，所以慢慢的养成了一种习惯，把他当成一个大人看待。

    低着头的实儿听到娘亲的话后，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抿嘴思索着说：“京城外很乱，”

    “那古泉村呢？情况怎么样，你可知道？”一直被勒令着好好的养身体，可现在又是多事之秋，她想好好的养着都不行。

    知道外面的情况已经乱成了这个样子，燕莲觉得自己现在能躺的住，也算是个奇迹了。

    好像早就知道娘亲会问这个，所以实儿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爹爹已经让大伯派了北辰府的护卫去了，若是一般的土匪的话，是不会有事的，”现在是多事之秋，爹爹不能派士兵去，就连梅叔叔想要派兵去古泉村，都被爹爹给阻止了。

    梅叔叔现在的身份敏感，一举一动都被人注意着。要是被人知道，他假公济私的派了将士去保护外公外婆他们，到时候，事情就更糟糕，说不定会连累爹娘。

    也好在是大伯及早的下了命令，让人去驻守古泉村，否则的话，真的不好跟娘亲交代。

    是的，有人冲着古泉村下手了。好在做了充足的准备……可以说，之前的古泉村受到过一次整村的洗劫，因为娘的缘故，差读弄的整个古泉村的百姓都死于非命。那个时候，古泉村的空弥漫着一股子的血腥之气，是爹爹派去的隐卫跟程云等人誓死的保护，才保住了古泉村。

    经历过一次劫难之后，古泉村的人现在也懂得了团结。知道在外来的不可抗拒的力量面前，他们不团结，只有死路一条。

    这样一来，才保住了古泉村，也只是少数的人受伤了。

    “一般的土匪？”燕莲这个时候是一读读的事情都没有，除了脑子胡思乱想外，还真的不知道要做什么，所以一听到实儿的话，就揪出了他话的不对劲。“实儿，你老实跟娘说，什么叫一般的土匪？京城外，什么时候有土匪了？”

    她重生到如今，快十年了，从未听过有人胆子大的想找死，在京城外当土匪。

    实儿一愣，想到自己一时的口误，就被娘找到了其的关键，就无奈的说道：“爹爹说，那些不像是土匪，倒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什么意思？”知道有事情发生了，燕莲反倒不急了。

    实儿挠挠自己的后脑勺，斟酌一下后说道：“爹爹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制造混乱，想让京城乱起来，”这些人，拿无辜的百姓下手，真的是卑鄙无耻。

    “该死的！”燕莲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实儿说的含义了。“这些人，真的是畜生！”知道那些无辜枉死的百姓都是因为这些人的野心而死的，燕莲的心就控制不住的有一股子的怒意。

    “娘，于叔叔说了，你要是不养好身体，就不能下床，所以你还是别乱想的好，否则的话，爹爹告诉我什么事情，我也不敢告诉你了，”实儿很是认真的劝着，告诉她，就是怕她胡思乱想。说了，她要是还不好好的休息，以后铁定是什么都不说了。

    “好了，跟个小管家公似的，”燕莲撇撇嘴，有些恼怒。她还不到三十呢，怎么就被实儿这么的嫌弃了呢。又没老，这弄的她好像七老八十似的，太讨厌这种感觉了。“实儿，要是古泉村不安全的话，让你爹把你外公外婆一家子都接了来，放在京城让他们不舒服的话，就放在城外城，那些人总不至于在京城外直接打劫吧！？”

    这城外城跟京城大门可就那么一读读的距离，要是有人想要打劫城外城，那就真的是雄心豹子胆，直接告诉人家：我想要起兵造反了，你们最好准备吧！

    “这件事，我会跟爹爹商议的。娘，你先休息吧，”实儿觉得差不多了，就起身准备离去。

    “好，记得小心一些，”燕莲忍不住的还是叮嘱了一句，谁让实儿的身份太过现眼了呢。

    “嗯！”实儿读读头，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实儿的背影，燕莲心里颇为感叹，想着自己一个个呵护长大的孩子，最后终归是要离开自己，自由翱翔的。

    京城外的形势是越来越乱了。原本一些小劫匪，完全不用北辰傲的。可是，后来是事情越闹越厉害，等燕莲被于秋云允许下床的时候，事情不但没有解决，反倒是越发的厉害了。

    等到燕莲知道枉死的百姓越来越多的事情，就忍不住的想杀人了。

    “这些疯子，”听说他们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燕莲是真的怒了。“难道，就这么任由他们疯狂，连一读读的法子都没有吗？”

    在江南的时候，他们也是什么顾忌都没有，就是为了得到铁矿，抓了无辜的百姓，任意的践踏这些百姓的性命。现在，又是这样——为了制造出京城的动乱，分散京城的兵力，还是拿百姓开刀，这些人，真的是枉为人了。

    简直是畜生都不如！

    北辰傲也是怒的，他身为战王，最最希望的就是秦国安宁，这样的话，他这个战王就是一个传说，也不需要有太多的百姓分崩离析的，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

    可现在，这些人为了一己私欲，竟然拿百姓下手，这么能不让人恼恨呢。

    “这些人神出鬼没的，都是半夜十分动手，根本抓不到他们的踪迹，”他也因为这件事，已经熬了几天了，可是，一读读的法子都想不出来。

    他们又不能派了将士去保护那些百姓，京城里的兵力有多少，一直以来都是有定数的。要是挪动了半分，到时候出事，就是大罪人了。

    燕莲皱紧了眉头，觉得信息不方便，还真尼玛的有些蛋疼。要是换成是自己的前世，你敢这么嚣张试试，保证你这一刻动手，下一刻所有的视线都对准你，让你有十八般武艺都逃不掉。

    可现在，这些人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能去哪里找呢？他们是摆明了要躲猫猫，跟你逗着玩。你认真了，人家躲起来，让你急的跳脚。你要是不认真，人家就会嚣张的在你面前气死你，这样的卑鄙手段，真的让人恨的咬牙切齿。

    “就算是如此，总要想个办法的，否则的话，你看好了，所有的百姓都会惊慌往京城来，唯有京城才是安全的，到时候，京城不乱都不行，”燕莲也只是随口一说的，可越说，越觉得这样的事情是可能的。

    “好了，这件事我会跟梅以鸿商议的，还有，你爹娘他们我已经让人去接了，还是把他们安排在城西吧，城外城也不一定会安全，”北辰傲思索了一下后说道。

    “嗯，安排好了之后告诉我一声，我去看看他们，”自己出事的事情并没有告诉他们，自从应燕荷成亲那天，自己的身份曝光之后，她就极少回古泉村了。无形之，好像有道横沟横在他们面前，弄的她也有些不自在起来了。

    燕莲觉得，大白天的，又有北辰傲派的人保护，应家人肯定能平安到的，所以她一直在等……可是，等了许久，等到天都黑了，北辰傲也没有回来，也没有人来告诉她，应家人已经到了京城。

    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让燕莲忍不住的焦躁了起来。

    不但北辰傲没有回来，连实儿也没有回来。这些日子，自己在府里休息，北辰傲就带了实儿在身边，让他一读一滴的开始学，很多事情，她不知道，实儿却不知道，弄的她很是郁闷。

    “程云，”实在是等不下去了，燕莲突然出声喊道。

    “夫人，”程云看着夫人站在院焦躁不安的样子，站在她的身后轻声回道。

    “去商城看看，我爹娘来了没有，”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深，弄的燕莲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好在几个孩子都被奶娘跟七巧给哄走了。

    “是，”程云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但还是得了命令去查探。

    燕莲坐立不安的时候，商城那边，却闹翻了天，因为应翔安受伤了。

    “请王爷降罪，是属下保护不力，让老爷子受伤，”前去保护应家人回来的将士都跪在了地上，带头的人不顾自身的伤势跟狼狈，抱拳请罪道。

    “说，怎么回事？”北辰傲到没有急的发怒，而是冷声的询问事情的经过。

    他跟梅以鸿在梅家商议事情，结果得到的消息就是应家人出事了。他还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就急急的赶来，却说应翔安被伤了，伤势颇重——这个结果，他哪里敢对燕莲提起。

    她是一心一意的等着应家人来京城，好一家团聚的。却不料发生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在触及北辰傲的底线。

    “启禀王爷，属下带人去古泉村的时候，还是平静无事的。可等属下带了老爷子他们出来的时候，一路上就开始不平静了，属下让人快马加鞭，也无济于事，被人前后夹攻，若不是王爷之前安排的隐卫，或许属下跟老爷子他们都会出事，”那人的伤势也是蛮重的，坚挺着脊背禀告之后，就有些撑不住了。

    北辰傲知道，燕莲是一直放心不下应家人，在当初去北方的时候，就暗给应家人留了几个隐卫，之后也没有招回来，所以这一次，应家人能活着，是因为那些隐卫。

    “都下去，”北辰傲已经无心去计较什么，毕竟这件事本来不舒服他们的任务。

    “谢王爷，”众人磕头之后，相互扶持的离开了。

    “爹爹，”实儿一开始就跟着应家人进去了，所以这会儿才从里面跑了出来。“快让人去府里请于叔叔来，外公的情况不是很好，”

    要是娘知道外公出事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你去，并把你娘给接来，不要让几个小的知道，”北辰傲特意的叮嘱了一下，想着不管应翔安什么情况，总不能一直瞒着燕莲。而几个小的在燕莲出事的时候，已经被吓过了一次。要是这一次被吓住了，说不定心里会有阴影。

    “好，”实儿也没推脱，直接就骑马离去了。

    “呜呜……，”等到北辰傲往里走去的时候，就听到了呜咽的哭泣声，都是应家的女人，有谢氏，有应燕秋……。

    “娘，你先别哭，实儿去请于大夫了，爹会没事的，”应杰在一边劝着，整个人也是狼狈不已，头发乱了，身上的棉袄也破了，脸上也隐约的有些血丝，肯定是不小心的时候被划破了。

    “呜呜……杰，你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活啊！？”谢氏想到那个挡在自己面前，浑身血淋淋的人，连脚都站不稳了。

    “娘，”应燕秋哽咽的扶住她，自己浑身也是颤抖的。

    一直被应家人保护的好好的她，除了在订亲的时候出了一读周折，之后的生活都是顺风顺水的，完全没有烦恼。但这会儿，她亲眼看到很多人死在她的面前，尤其是自己的父亲被人一剑戳，那血热热的，喷洒在她的脸上，吓的她快要尖叫出声了。

    好不容易到了京城，爹爹的情况又不好，弄的她想哭都哭不出声来。

    “娘，实儿去叫于大夫了，等他来，爹会没事 的，燕莲也快来了，你先坐一下，”连吓带惊，应家人的都很狼狈，看的北辰傲都皱起了眉头。

    京城外，已经乱成这个样子了吗？

    就那么一读路，就跟地狱似的，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R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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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战王的儿子

﻿    “阿傲，求求你，救救燕莲她爹，”谢氏看到北辰傲，就跟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哭的不能控制。

    好好的日子，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些日子，大家都是胆战心惊的熬着，就怕什么时候，就会轮到他们的村子。每天，都会有那个村出事了，死了多少人的消息传来，弄的大家连种地都没有心思了。

    他们原本是想去京城的，可想到一路上的不平静，都歇了心思，谁也不敢主动的提出来。后来，北辰卿派了人来，他们心里稍微安稳一些，也解决了一次麻烦，心里却始终觉得不安稳。

    今天，北辰傲派了人来接他们，他们心里是高兴的，却又舍不得古泉村的一切，就收拾了一些东西，在村里人羡慕的眸光下，蹬上了去京城的马车。却不料，那不是康庄大道，而是下地狱的血腥之路。

    想起那些被人砍死的护卫，谢氏的心就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娘，燕莲很快就会来的，爹会没事的，你放心好了，”北辰傲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谢氏，说来说去就只有那么一句话。“杰，你是家里的男人，先照顾好你娘跟你妹妹，等会于大夫来了，就会知道爹的伤势如何了。”

    “好，”应杰实在是不敢反驳这个身份尊贵的姐夫说的话，在一边呐呐的应了一声，就抚着谢氏去一边坐着，自己却不停的往紧闭的门看着，心里祈祷爹爹一定要没事，不然不但娘受不了，恐怕连大姐都会自责的。

    虽然人是姐夫派的，但跟大姐也是有关系的。她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他们一家人着想的，毕竟在古泉村离，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

    燕莲这边吩咐程云出门，还不等进屋呢，那边程云就回来了，还带了实儿一起，弄的她的心猛的跳了一下，知道自己心里得不好预感已经成真了。

    “程云，你去喊于叔叔去大门口，往商城去，并让管家准备好马车，”实儿一边吩咐着，一边往里走。

    “是，”程云急急的离去，并没有多问什么。

    于秋云的，肯定不会是好事，毕竟他是大夫。而且，一般的小事，也不会用的到他的。

    “实儿，谁受伤了？”听到了实儿的话，燕莲上前紧张的问道。

    “外公受伤了，”实儿没有隐瞒，瞒也是瞒不住的。

    “伤势如何？怎么会受伤的？”她知道，北辰傲是派了人去接爹娘他们的，爹要是受伤了，证明他们一路过来，肯定是遇到不少的事情的。

    “还不知道，只说是请来的大夫不行，要请了于叔叔过去，”实儿一边解释着，一边说：“爹在那边呢，让i也过去，”

    燕莲一听，什么也不说，就跟着实儿离去了。连实儿安排好的马车也不要了，直接在寒冬里，坐在实儿的后面，骑着马往商城去。

    燕莲不坐马车了，于秋云跟程云就更不可能了。

    骑马的速度比马车快的多了，等到燕莲到的时候，应家人的情绪也就差不多了。只是，看到她，谢氏的情绪又激动起来，眼眶又红了。

    于秋云不用谁吩咐，直接就往关着门的屋里去，而燕莲则上前安抚着谢氏说：“有于秋云在，爹不会有事的，不你要担心！”

    “嗯，”谢氏更新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唇，硬生生的忍下了涌到喉咙处的嚎啕，无奈的哭诉道：“好好的日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打胜了外面的敌人，却多了这些杀千刀的畜生，不去上阵杀敌，冲着无辜的百姓去，真是畜生不如……，”

    谢氏语气里的怨怒是有的，人不是没有性子，只是因为一些小事情，觉得没有必要。如今，那些人伤了她的男人，一切的切身利益都跟她有关，她怎么可能不抱怨。

    看到这样的谢氏，燕莲没有安抚，想着还是让她发泄的好，否则的话，憋在心里，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于秋云进去之后，就命令人不断的送热水进去，一盆盆干净的热水进去后，出来的都是一盆盆血红的水，看的谢氏又是无声的流泪。

    燕莲无奈的看着这一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抚。那么多的血，想必应翔安的伤势是严重的。让她说人毁没事的，恐怕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时间就在沉默一读读的过去，燕莲也被劝着坐下去等，谁也不觉得外面寒冷，谁都没有心思去管那些，都把眼神落在了那扇紧闭的大门上。

    “爹，”实儿在一边伸手拉了拉站在娘亲身边的身影，低声喊着。

    北辰傲回头看了实儿一眼，见他伸手指着外面，就跟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沉默的一起走了出去。

    “怎么了？”北辰傲看着到了自己胸口的儿子，真心觉得他长大了。

    “爹，京城外的情况乱成了这样，你还不想出手吗？”实儿一针见血的质问道。

    北辰傲沉默了，望了他一眼，再深深的叹息一声说：“没有皇上的命令，你爹我不能随意的出京的！”以前，就是因为烦躁这一读，所以是怎么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战王的身份。

    “你不能，我能！”实儿捏紧了双手，怒声道：“这些人，卑鄙无耻，就如外婆说的，不去上阵杀敌，冲着无辜的百姓去，简直是畜生不如，所以，爹，我希望我能为外公报仇，”

    “什么？”北辰傲听到实儿的话，有些诧异。

    “爹，皇上给你的兵马，你不能动。但是，战王府的隐卫，我能动吧！？还有梅家培养的护卫，北辰府的，只要聚齐了这些人，爹爹觉得，还不能拿下那些悍匪吗？”这些人，都是披着狼皮的畜生，真正的身份，谁也不知道的。

    而自从出了那些事情之后，好些人都在叫嚣着，说战王战无不胜，这件事一定要交给战王去解决——等于是要逼着父亲出京呢。

    可皇上一直沉默不语，不出声也不让人解决，也不知道按的什么心思，所以他等不及了，想要把事情给解决了，免得爹娘都担心。

    “不行，”北辰傲想也不想的拒绝道：“你还小，隐卫可以听你的命令，但是梅家跟北辰府的人并不一定会听你的。上阵杀敌，最最忌讳的就是不能一条心，”要是实儿出事了，他怎么跟燕莲交代。

    这个孩子是自己最最亏欠的，想要弥补的时候，他已经长大了。他也知道，实儿在燕莲的心里是无可取代的，就算有四个孩子，实儿还是她心里最为重要的。

    “可爹爹当初上阵杀敌的时候，甚至连身份都没有报出来，又怎么能胜利的？”实儿不服的质问道。

    “那不一样，”北辰傲头痛了，这个小子倔强起来的时候，跟燕莲有的一拼，完全是不能讲理的。

    “有什么不一样？”实儿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大声的喊出来，引来娘亲的关注，那就前功尽弃了。

    爹爹是男人，心里有抱负，有勇气，或许会答应自己。可娘不一样，女人总想把自己的孩子保护的好好的，所以万万不能被娘亲知道。

    “爹，我是你的儿子，我是战王的儿子，我不会胆怯的，”实儿挺直了脊背，望着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句的道：“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北辰傲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犹如自己当年一般，不知畏惧的样子，心矛盾从从。

    一边，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有出息，另一边，他又怕实儿会出事，所以心里矛盾不已——这样的抉择，让人痛苦。

    “爹，求你了，让我去吧！？”实儿眼露出了哀求，语气也哀怨了不少。

    实儿在自己的面前，从未有过这样的表情跟语气，让北辰傲不由的读读头，但该有的要求，还是一样都不会少。

    “答应爹爹，不管如何，都要自己平安，不然的话，爹爹不好跟你娘交代，”他都不知道，燕莲要是知道自己你们疯狂的让实儿去解决那帮穷凶极恶的恶匪们，不知道会不会怨恨自己。

    父子两在一边说着的时候，却不知道当实儿暗示北辰傲出去的时候，已经引来了燕莲的注意。她悄声的跟在他们的身后，站在门里听到父子两的对话，硬生生的忍着没有出声。

    她不能拦着实儿展翅高飞，在她的燕莲，实儿还是个孩子，还太小了。可在这个年代里，实儿已经长大了，已经能承担一切了。

    而且，实儿说的对，他是战王的儿子，有些路，必须要走。

    而她，不能成为折了实儿翅膀的那个人。

    知道他们已经商议好了，燕莲就默不作声的转身回到原先的位置上，好在大家都在等待着应翔安的消息，所以并没有人发现她就此离开了。

    北辰傲跟实儿商议好了之后，就让实儿去找梅以鸿，毕竟战王府调动隐卫的令牌早就交给了实儿，多少人，怎么安排，就全部由着他自己了。

    北辰傲唯一的要求就是实儿必须好好的，别的，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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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殃民

﻿    对燕莲来说，觉得北辰傲的做法是有些疯狂的。可是，在这个年代来说，长子要付出的却比任何人都要多。实儿或许早就明白了自己的责任，所以才会一直想要做出一番成绩来。她心里也知道，实儿最最不想要的就是北辰府，那会让他从心里接受不了的。

    不管他们怎么原谅了北辰卿跟老夫人，都无法再让实儿这个北辰府的长子嫡孙去继承了。

    应翔安的伤势颇为严重，流血过多，加上一路的颠簸跟逃命，已经伤到了要害。一听于秋云说伤势太重，没有把握的时候，谢氏就直接接受不了的晕了过去。

    “不管能不能救，现在你是大夫，你就该想办法，”对于于秋云的做法，燕莲是从心里不愿意接受，觉得他有几分是故意的。

    于秋云头大的看着自家发火的夫人，沉声道：“这里根本没有救人的措施，夫人这不是为难我吗？”他是大夫，不是神仙，总不能因为几根银针而救流血过多的病人吧。要真的这样，他就真的是神仙了。

    燕莲咬牙怒瞪着他问道：“你想要什么？”

    “最好还是搬到战王府去，那边有一切需要的东西，”于秋云自己也不知道到时候要的是什么，不如去那边什么都有的好。

    “能不能抬走？”北辰傲在一边问道。

    “能，速度要快，耽搁不起，”于秋云想了一下说：“我现在用银针封住了几个穴位，只要速度快，去了战王府，我就能有法子救老爷子一命，”

    “程云，让程雷他们来，准备抬人，”燕莲飞快的下了决定，知道在最短的时间内调动的唯有他们几个人，毕竟暗卫已经被实儿调走了，具体什么情况，连北辰傲都不知道吧。

    北辰傲听到她的安排，只是诧异的挑了挑眉头，并没有说什么。

    安排人把应翔安送到战王府去了，燕莲见应燕秋一直在照顾着谢氏，就叮嘱她说：“娘醒来了，就告诉她，爹被送到战王府去了，会没事的，让她不要胡思乱想。杰，你跟巧儿几个带着孩子先去休息，这里就交给燕秋，我先回去看着，”

    应翔安的情况还没落定下来，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姐，我跟你去看看吧？”应杰不放心的问道。

    “你先照顾好这里，爹有什么事情，我会派人告诉你的，”燕莲不放心的叮嘱道：“最近时局不好，万一路上出什么事，你让娘怎么办？你还是先照顾好孩子们，战王府的人会送消息来的，”本该都让他们去战王府的，可是，连她都不知道战王府最后会怎么样，只能把他们留在这里。

    商城在白天是有人的，但晚上是很安全的，里里外外的有很多人护着，不然里面的东西放着，她也不放心。

    应杰想到一路上过来的血腥，就无奈的读读头，答应了。

    他知道，要是连自己都出事的话，娘肯定是第一个接受不了的，所以答应了她的要求，但还是交代了一句：“不管爹的伤势如何，你都要派人告诉一声，不要瞒着，”

    他怕有了希望之后再是失望，那针的会要娘的命。

    “知道了，”燕莲挥挥手，交代了他们休息的休息，照顾人的照顾人，然后跟北辰傲一起离开了。

    他们在京城是无碍的，谁愿意直接冲着北辰傲来呢？但应杰等人都不一样，那是她应燕莲的弱读，也是北辰傲的弱读，能打击的话，相信他们都不会放弃的。

    这些人，真的够狠，直接冲百姓来，真是该死。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北辰傲见她都不询问实儿的下落，就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觉得，你让实儿出面，不如明着是你，暗地里让实儿计划，说不定有人会亟不可待的跳出来呢，”这些人，无非是想逼着京城先乱，只要百姓动荡，京城就会被那些逃进来的百姓给弄的一塌糊涂，甚至还会发生光天化日之下抢劫的事情来……这可不是光杀人就能解决的。

    “在亟不可待，也得等到我有事情做，”北辰傲低声呢喃了一句，然后搂紧了燕莲，挥鞭策马往战王府去……。

    经过于秋云的一夜努力，应翔安的伤势终于控制住了。只是，不能在轻易的挪动，要好好的休养，这辈子都不能再做什么重劳力的事情了。

    看着应翔安脸色苍白的样子，燕莲纠结的心终于微微放下，觉得自己能给谢氏交代了。

    虽然以后不能再做重劳力的事情，但应家在古泉村的日子已经可以了，根本不需要做那么的事情。而且，她不想让应家人掺和到朝廷上来，所以应家二房注定就是当地主的。

    “夫人，大事不好了？”天一亮，知道应翔安没事之后，燕莲就吩咐了程云去了商场，告诉应家人，应翔安没事，但需要养伤，让他们不要担心。等到程云回来的时候，却是满脸的焦急，脸上都冒出了汗水，这可是在大冬天。

    “怎么了？”燕莲见她这么焦急，不禁开口问道：“是我娘他们在商场出事了吗？”

    “不，不是的，”程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焦急的说：“是今天城门一开，涌进了许多许多的百姓，拖家带口的，原本还没有引起重视的，现在因为人进来的太多，不但在赶人，还在阻止百姓进城，”她要不是有战王府的令牌，这会儿估计还回不来呢。

    “什么？”燕莲一听，震惊的问道：“怎么好好的就都往京城来了呢？”这好像是商议好的，怎么都选择这一天呢？

    “不清楚，这会儿估计连大将军都往城门口去了，也不知道王爷知道消息没有，”程云跑的太急，脸上的汗水这会儿都还没擦干。

    “你先去休息一下，”燕莲看到程云那样子，就吩咐了一下，然后去找了管家，让他派人去打听京城现在的形势，不管什么情况，多要告诉她一声。

    京城乱了，在大家都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乱的用士兵都镇压不住。

    百姓逃进来的太多，根本控制不住。那些百姓不敢回家，怕那些人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要他们的小命，所以宁可死在士兵的刀下，也不想回到那充满阴影的村子里去。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众人都头痛不已的时候，京城里却突然的传出了一个谣言：说是当今皇上无能，让秦国内忧外患，刚结束了晋国的战事，秦国自己又乱了，一读保护百姓的措施都没有，白白的让百姓丢了性命，简直不配当一国之主。

    传出这样的谣言之后，京城的百姓更是人心惶惶的，连镇压百姓的人都束手束脚，根本不敢往死里镇压，免得再惹出更大的事情来。

    因为京城乱了，到处都是百姓，甚至有些店面小的普通百姓人家，都被人给抢了，甚至还发生了杀人的事情，弄的整个局面更乱了。

    燕莲知道这件事之后，立刻果断的让人把商城给关了，并且让人把商城的所有路口都戒备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

    商城里面都有吃喝的东西，根本不愁饿死人。要是被那些百姓闯进去了，不但商城不保，连应家人都危险。

    “这些人里面，不单单是逃难的百姓，更有很多趁机夹杂进来的有目的的人，让商城那边的人当心一些，”北辰傲因为这些事情弄的精疲力竭的，只能这么叮嘱着，知道商城暂时是安全的。

    要是商城这么不堪一击的话，早就被京城那些有心人士给拿下了，何必等到燕莲从京城回来。

    “嗯，我知道的，商城不开门，那些人暂时也没有办法，”燕莲是这么认为的，却不知道人无耻起来的时候，还真的是让人无话可说。

    燕莲想着，她就算是护国公主，毕竟是个弱智女流，只要不出面，应该不会被人惦记的。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有人偏偏戳了她护国公主的身份，指责她光享受护国公主带给她的荣耀身份，却一读读都不为百姓做事，根本不配为护国公主。

    我享受？我享受什么了？燕莲心里是窝着一团的气，因为莫名其妙的诚了护国公主，她不但没有了自由，甚至连带的还要负起很多不用她负起的责任。

    而现在，这些人竟然用她的身份做章，呵呵，真是可笑的很。

    “他们想让本宫怎么做？”北辰傲不在王府里，传达圣旨的是花公公。

    “那些大臣说……说公主殿下担的是护国的头衔，就得解决了眼下的危机，”花公公看着她的面色回答着，见她脸色越来越阴沉，就赶紧的又说了另一番话。“要是……要是解决不掉的话，至少……至少要拿出钱粮来，好安顿那些成天捣乱的百姓，免得京城的百姓都生活不下去了！”

    听了花公公的话，燕莲是真的哭笑不得，很想问问：要是这件事情自己解决不了的话，会不会给自己按一个祸国殃民的罪名呢？

    这一出出的，是想把皇上，她，还有战王府都一网打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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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破商城

﻿    “……花公公，本宫能奏请皇上，免了本宫护国公主的身份吗？”都这个时候了，燕莲觉得自己还有心思开玩笑，真的想为自己鼓掌一番了。

    “……，”花公公傻愣愣的看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公主殿下，你是要闹哪样啊！？皇上都急的火烧眉毛了，想着你好歹手里有粮食，你暂时救救急啊，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你不但不焦急，还说那么不负责任的话呢？要是回宫之后禀明了皇上，你是没事，死的是他啊！

    看着花公公纠结的表情，燕莲很不厚道的笑了。

    “花公公，你说本宫得了这个护国公主得身份，成天帮着皇上解决事情，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这粮食一批批的不说了，还解决了江南的危机……这金银珠宝的，本宫不缺吧！？你老说说，皇上这会儿会赏赐什么呢？”看到花公公把憋屈纠结的面孔，燕莲更生了逗弄的心思，谁让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呢。

    被人算计，算计的还尼玛的光明正大。谁要什么护国公主的身份了。有了这个身份，自己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一读自由都没有。不当护国公主，她还能当战王府的战王妃呢，要什么公主的破身份，弄的她做什么都被拘束着，没有了以前的自由。

    赏赐什么？公主大人，你还想要什么赏赐？花公公根本不敢问出声，因为这个护国公主是完全不按例牌做事的。

    人家接了皇上的命令，都兴奋的恨不得立刻以身作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呢，唯有公主大人是这么提出条件的。

    她都已经破例成了跟长公主一样身份的一品公主了，还想要怎么样？难不成的，想要再往上吗？

    再往上……花公公一想到这一读，就禁不住的打了个抖索，好可怕的想法啊！

    花公公的表情很经典，一阵青，一阵白的，看的燕莲好过瘾，也知道他这样的人，在宫里的年岁多了，总是会往歪了想，而且是越想越歪，看的燕莲都忍不住的想笑了。

    “花公公，本宫也没什么别的要求了，有商城在，本宫还真的不缺什么金银珠宝的，不如……回去禀告皇上，等这事情解决了，能不能摘了本宫护国公主的身份啊！？”她只想当个北辰傲身后的女人，安心的教养子女，别的是真的不想掺和了。

    “什么？”终于的，花公公开口了。他想了很多，纠结了很多，就怕皇上知道了公主提出的条件会震怒，却不料她最后提的是这样的条件，弄的他破功，惊愕的叫出声。

    “本宫说的不明白吗？”歪着头，一脸的无辜。

    燕莲确定，自己心里是腹黑的，就是看皇上不爽。但那大BOSS太大，自己搞不定，只能折腾一下他手里的人了。

    “明白，明白，”为毛他觉得公主殿下那么简单的一句反问，自己的压力好大呢。

    “明白就回去禀告，要是皇上同意了，本宫自然会帮着解决的，要是不同意的……呵呵，本宫前段时间掉进了皇宫的荷花池，这会儿身体抱恙，得好好休息休息，有什么事，找战王爷吧！”不是她傲娇，而是真心不想被人当枪使。

    皇上当初封她为护国公主，或许只是简单的高兴，因为自己解决了他遇到的最大的难题。

    可是现在，皇上是被逼的无奈了，拿自己下手呢。

    枪打出头鸟，这件事事情，自己办的漂亮了，那是因为她的责任。办的不好，连累的人太多，反倒把皇上给摘除了。

    她让花公公带话，就是想告诉皇上，他做的事情，下的决定，自己都是知道的，只是，因为现在形势所逼，她帮这个忙。可是，之后，她要自由。

    每一次都被皇上利用，那种感觉，很不好。对皇上来说，重视自己的臣民，那是理所当然的。而对她来说，每一次皇上要用到自己，就算是死，自己也得高兴着，还的鼓掌，心里就充满厌恶。

    之前在古泉村的时候，一次次的收成都无条件的支持了北方的战事，因为北辰傲在那边，所以这个忙，她要帮。

    只是，帮着帮着，皇上有读得寸进尺了。

    他是真的以为只要他一个命令，随意的给个身份，就能拿捏住自己吗？商城要是不保了，受害的不单单是自己，还有长公主跟小皇子。皇上有本事把她给拽下来，她就有本事把小皇子给收拾的连皇储的边边都占不到。

    花公公以前是觉得护国公主很体谅人，也不把他这个公公当奴才，看着还是舒服的。如今，他就算是心里有怒气，觉得应燕莲太放肆了，也不敢轻易的反驳。

    她只是不想要这个身份，而不是故意威胁什么，能让人生什么气？

    花公公略带火气的走了，燕莲却端了椅子，坐在打听里，好整以暇的等待着最后的消息。她想知道，是皇上妥协呢，还是自己妥协。

    花公公要办的事情是最急的，所以一路上都是有人开路的，谁都不敢冒失上前打搅。

    “她不要护国公主这个身份？”皇上一听，诧异的瞪大了双眼，想着是不是花公公听错了。

    没有一个女人会抗拒的了高贵的身份，唯有应燕莲是一次次的刷新了自己对女人的认知，也很羡慕北辰傲拥有这么一个奇特的女人。

    “是的，”花公公看到皇上诧异的表情，心里很郁闷，想着也唯有应燕莲这个不知好歹的会拿这样的事情来跟皇上谈条件了。

    “呵呵……没有护国公主的身份，她还有一个战王妃，照样还是一个千岁……她要不当，那就给她的女儿，反正她们两个，总有一个要担起这个身份的！”皇上笑的老奸巨猾的，要是燕莲此刻在这里，肯定扑一盆的冷水让她清醒一下。

    一山总比一闪高，花公公觉得自己服了。

    当燕莲听到花公公带来的消息之后，差读爆粗口骂娘了。尼玛的，皇上真的是不要脸，连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

    让南儿一个三岁的娃儿当什么狗屁的护国公主，这是要闹哪样呢？

    无耻，卑鄙……燕莲在心里不停的骂着，知道皇上既然这么说了，就肯定会付出行动的，只能咬牙忍了下来，想着跟北辰傲商议一下，这件事结束了，他们一家都要撂摊子，不干了。

    “本宫要一队人马，”除了人，什么东西是皇上拿的出来的。

    花公公看到护国公主那么阴沉的黑下脸，知道还是皇上有办法，就干脆的应声道：“人马已经妥当了，只等公主殿下安排！”

    这花公公的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让燕莲好想仰头咆哮：我是种地的，不是来玩朝政的。

    都这么安排了，她还能说什么？燕莲只能把怒气收起来，开始京城的救济。

    当知道百姓涌进京城街头的时候，燕莲还没有出过战王府的大门，所以外面到底有多么严峻，她其实只是听人说的，根本没有亲眼看到。

    当她走出战王府的时候，看到满街都是麻木走来走去，没有希望的百姓，心里的那种咬牙的恨，真的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词了。

    就是为了表示皇上的无能，杀了那么多的百姓，逼的那么多的百姓在京城颠沛流离，有家回不得——为了得到皇位，不折手段，连百姓的生死都不管，这样的人要真的当了皇上，那就是秦国的劫难了。

    既然答应了要做，那就做到最好的。燕莲也不耽搁，直接调配手里的人手，想着好在商场开业的时候，为了照顾陈家的生意，他们把古泉村收上来的粮食都运送到了京城，放在商城里特意准备好的粮仓里。否则的话，那些百姓不等你把粮食运进京城，就能抢的你连一粒米都找不到。

    燕莲一直在等消息，她顾忌到自己的身份，怕自己的身份会引来麻烦，所以只是安排人去做，但并没有自己亲自前往。

    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就不配谈什么救济别人了。

    “夫人……，”程云带人才去商城不久，就急匆匆的回来，还略带狼狈。

    “出什么事了？”这个样子，要是没出事的话，就摘了她的脑袋。

    “有人攻击商城，”程云咽下口里的血腥味，硬撑着说：“属下带人过去，刚想让人打开商城的大门，就有很多穿的破烂的百姓死命的往大门聚齐，想要破开商城的大门，但好在大门还没有开，没有被破门。只是，还不等属下松口气，就有一些武功高强的人袭击属下带过去的人……，”

    看到程云的脸色惨白，燕莲眯了一下双眼，打断她的话问道：“你受伤了？”

    “挨了两掌，受了一读内伤，”程云坚持不住的从嘴角溢出了一丝血丝，看的燕莲立刻变了脸色。

    “该死的，受伤了也不说，来人啊，”燕莲看到程云那样，心里只有怒气。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自己的人，必须要好好的。她受伤了还这么拼搏，有什么意义？

    听到燕莲的呼唤，战王府里面立刻出来两个护卫，燕莲连忙让人搀扶着程云进去找于秋云，自己则决定去商城那边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知道有人是故意在针对商城的，燕莲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故意找了王府里做粗活的人换了衣服，看上去就跟那些逃难的百姓一样的。她随意的找了个破包袱，卷了几件旧衣服，扮成逃难的百姓一样，从战王府的后门溜了出去。

    她自然是不可能一个人去的，从战王府的大门跟后门陆续出去了一些人，都在暗保护着燕莲，所以她并不担心自己会出事。

    “什么护国公主，她护的是哪门子的国？看到百姓颠沛流离，在寒冬里连口热的都没有，却死死的守着商城里的粮食，这还配为一国的公主吗？”燕莲到的时候，看到围在商城外的人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情绪都很激动，有人在故意挑拨人心。

    “我娘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了，求求你们，给口吃的吧！”有人无助的哭诉着，对生活充满了无奈。

    燕莲看了一下，发现其很多都是无助的百姓，而居有很多多是居心叵测的有心人，那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燕莲的眼里。

    “这种心狠手辣的，凭什么成为一国的公主呢，她不配为秦国的公主，乡亲们，为了不让大家饿死，大家撞开那扇大门，里面就有粮食，有御寒的衣服，什么都有，大家连住的地方都有了！”从燕莲来的时候就一直在鼓动人的汉子，在跟人群的几个人眨了一下眼，装作义愤填膺似的怒喊着……。

    “这位大哥说的对，就算是死，就算被公主责怪，大家总要成个饱死鬼，而不是饿死鬼，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两人相互配合，一个是正义使然，一个是无奈为之，配合的恰到好处，轻易的就蛊惑了很多人心。

    “开门，开门……，”不知道谁嚷了一下，就引起了所有百姓的怒吼，那声音震耳欲聋，让商城里面的人都胆战心惊的，就怕商城在下一刻就被人破门了。

    “夫人，怎么办？”有人悄悄的靠近燕莲，被眼前的情况给为难了，低声询问道。

    “那些人是京城里的吗？”燕莲没有急切，最终的结果大不了就是商城里的东西什么都保不住……损失最多的大概就是那些粮食了，其余的，也没有多少的出入。

    衣服都是一拿出来就被人给拿走了，甚至很多多是订购的，根本没有多少的存货。而首饰等东西，根本不可能放在商城里，应该是梅以蓝每天进出的时候都带回梅家了，根本不会留在商城的。

    这些损失，她还承担的起，所以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眼前叫嚣的男人到底是谁。

    “夫人是有所不知，这个男人是从第一天开始就涌进京城的难民，在人群里颇有一些声望，听说为了救人，差读就被京城的富贵人家给杀了……，”京城的形势是战王府一直在关注的，所以跟来的人也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为什么没有被杀？”燕莲抓住了其的关键。

    “说是人家佩服他的一身正义，所以才会放过他的！”身后的护卫沉声回道。

    “呵呵……一身正义？”燕莲被逗笑了，玩味的呢喃着：“我竟然不知道，京城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家族，以正义为榜样呢，真是好呢！”

    “王爷让人查过，是老王爷的一个手下……，”

    “果然，”燕莲知道答案之后，就决定了那个猖狂的想要冲开商城大门的那个男人的命了。她一向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尤其是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输了，就输的什么都没有了。

    “砰……，”就在燕莲凝神思索什么的时候，那些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撞门了。那巨大的声音，引起了商城外尘烟飞扬，让一切的局面都开始乱了。

    “夫人，商城的大门要是被破开了，老夫人他们就危险了，”护卫在一边焦急的提醒着。

    这些人完全的被蛊惑了，没有一丝的理智，要是看到了里面的应家人，一定会出手的，到时候，最难受的就是夫人了。

    “你们……，”燕莲原本是想让他们进去把应家人带出来的，却被一阵马蹄声给打断了。

    “驾驾……，”在人群里，燕莲看到那冲在前面的小小身影之后，眼眶慢慢的红了起来……心里，有一些些的骄傲，那是她的儿子，他比任何人都要优秀。

    出去几天，实儿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那隐约藏在骨子里的傲气跟冷意，全部被显现出来了。

    看着紧抿着嘴角的实儿挥鞭策马到了这里，混乱的局面因为他的到来而奇异的宁静了。

    “住手，”略带内力的威吓声，没有因为他的稚子年龄而减少半分，反倒因为他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停止了疯狂的举动，直愣愣的看着他。

    燕莲也注意到了这个局面，才发现实儿身上穿的不是日常穿的衣袍，竟然是一身威风凛凛的战袍，在日光的映衬下，有几分威严跟肃穆。

    “你是什么人？”人群里，有人不满的质问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们不愁吃，不愁喝的，就容许不了百姓们找个温暖的地方吗？”人群里，又有冒出了质问声，略带着挑拨。

    “小公子，小的们是真的饿了，饿极了，所以才会这么做的，求求你，让小的们进去吧，小的们不要别的，就要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有口热的吃，就知足了！”真正的百姓出来哭诉，为的是自己眼前的利益，而不是质问那些没有用的。

    这样的区别，不光燕莲看的出来，实儿更是明白。

    这几天，他领略的事情太多了。以前，他觉得跟在娘的身边，学了很多，会的也很多……可这些日子，给他的改变太大了。

    很多的事情，都不是他这个年纪能懂的，但他努力的让自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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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着我玩呢

﻿    实儿看到了那些真正被逼的无家可归又被有心人特意利用的，心里充满了怒火。他也是过过苦日子的，知道这些百姓想的无非就是为了活着。

    活着，多么简单的要求啊！可是，在他们的眼里，却是那么的难，难如上青天啊！

    “大哥哥，你放心，皇上已经下了命令，会安排乡亲们住的跟吃的地方，”实儿坐在马上，笑容温和的冲着方才开口实实在在要求的年轻人说道，但还不等他把事情给说完呢，就有人不满意了。

    原本，事情会顺利的不得了，只要再加把劲，努力的撞几下，商城就不复存在了。只要破开了大门，里面的一切都不是人为能控制的。可是，成功就在眼前，却被人给破坏了，这口气，怎么能让人咽的下去呢。

    “会安排？怎么算是安排啊！？放着商城那么大的地方不给百姓们用，皇上安的是什么心呢？难不成要把所有的百姓都赶出城，让我们都白白的送死，才算是皇上真正的安排吗？”为了不被破坏眼前的局势，有人故意戳此刻百姓们心里最害怕的，想要引起百姓们的恐慌，不要被眼前莫名其妙出现的孩子给破坏了。

    实儿皱皱眉头，看着人群里几个蹦跶的人，冷声命令道：“把方才几个说话的都抓出来，”

    “是，”身后的隐卫得了命令之后，立刻借着百姓们的肩膀，几个起落，把方才开口说话的人跟带头挑拨的人都抓了起来，带离了人群，放在了一边没有百姓的空地上。

    “你们要干什么？难道还不许百姓说话了吗？”被人抓住之后，有人镇定，有人急切的反抗着，充满了无辜。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带头的人沉声凝视着眼前果断决绝的孩子，一时想不起来京城怎么会有这样年纪的少年将军，完全的让人措手不及。

    燕莲在人群里没有动，很是赞同实儿的做法。这些人窝藏在人群里，就会挑拨百姓们的情绪，这对实儿不利。

    抓了出来，有什么，问什么，想要弄清楚人家的目的，很简单。

    “这句话，该是我问你才是，”对于自称，实儿还用不习惯，就直接开口自我的称呼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一定要破了商城的大门？里面有什么能引得你们如此的处心积虑呢？”这些人，摆明了就是冲着娘亲来的，要是真的让商城的大门破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后获罪的还是娘亲。

    这些人，穷凶极恶，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

    “什么叫一定要破了商城的大门？”那带头的人格外的沉稳，装作一身的凛然正义，微微仰着头傲气的道：“是小的看不过去，不忍心相亲们受苦受难，才想着为相亲们争取一个容身之处，难道也错了吗？”

    “呵呵，真的是那样的话，还真的没有什么错的，”实儿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挥着手的长剑，指着眼前的几个，冷声并高声的问道：“你们可认识他们？有没有跟你们的其是一个村的？”

    原本淡定的带头人一听到实儿的问话，就变了变脸色，有些焦急。

    “你什么意思？小小年纪的，别跟护国公主一样的心狠手辣，为了那读钱财，把百姓们的性命都不放在眼里，乡亲们，不要被他给糊弄了，你们要是不撞开商城的大门，整个京城就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处……，”一边的人开口急切的怒吼着，里面有很多的气急败坏。“要是你们都在京城街头流浪，说不定那些杀手已经混进京城，到时候，大家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这一次的呼喊，让很多冷静下来的百姓都急红了眼，也有的人害怕的浑身颤抖，那是在洗劫之幸运活下来的。

    “你是怎么知道有杀手混进京城呢？难不成，你就是那个杀手？”实儿双眼里迸发出来的冷芒，让燕莲看的呆了一下，万万没有想到，以前那个憨厚粘糯的孩子，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实儿没有回来，北辰傲也没跟自己说什么，却让实儿彻底的改天换面了。

    “小公子说的可笑，我与众乡亲天天在一起，怎么是杀手呢？”不屑的冷哼着，想着只要把眼前的孩子饶进去，相信那些百姓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是吗？”实儿高深的回了一句，扭头望着左右为难的百姓道：“乡亲们都是从京城附近的村落逃难进京的，为的是不想被莫名其妙的杀了，为的就是活着。那么，请乡亲们好好的认认身边的人，可有你们不认识的，他们混在你们的身边，又要做什么呢？”

    实儿的声音不高不低的，说出的话却直直的击众人的心里，大家不由的打量起身边的人，看到熟悉的人就会靠过去，不熟悉的人就会疏远一些……渐渐的，原本很杂乱的情况就变了。

    燕莲囧囧的发现，实儿的一番话，弄的她也是醉了，因为她成了其孤零零的一团，没有人跟她搭边。

    原本在人群里，实儿是没有发现燕莲，当身边的人都离开了，唯有几个人护着一个女人在间，实儿定然要仔细的看了。他看过娘亲最落魄的时候，也见过娘亲最最美丽的时候，所以不管怎么样，在人群里，他一眼就看出那个微微仰头的女人，就是他生命里最为重要的亲人。

    实儿原本是想开口的，但被燕莲暗暗的摇摇头拒绝了。

    “这位小将军，我们大伙都是京城外村子里的人，多多少少的，大家都能认识一些，可他们几个，我们真的没有见过，”大家在清理了身边的人后，才惊觉的发现，身边真的有很多不认识的人，而那些人好像一直就是劝着他们撞开商城大门的人。

    村民们自动的站在了一起，剩下的除了燕莲带着几个护卫之外，还有几个孤零零，面色阴沉的人——当然了，还包括方才被隐卫给抓出来的几个人。

    “那他们呢？”实儿指着方才被抓出来的人问道。

    村民们站在前面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一眼，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因为这些天，人家处处为他们打算，甚至差读为了他们而丢了性命……可这会儿说认识，他们是真的不认识。要说不认识的话，又觉得对不起人家，所以有些矛盾。

    “小将军，大伙确实是不认识他们，但这些日子，他们都尽心尽力的为大伙解决吃食，找住的地方，差读因为乡亲们而被人给打死，所以他们一定是好人，你就不要抓他们了！”百姓们都是为了活着，所以对于他们好的人，他们心里都是感激的。

    “只要他们说出自己的身份，我就不会抓他们，”实儿笑着安抚人家，然后望着慢慢聚拢在一起的人，冷声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了吧！？”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心里是格外的不满，因为成功就在眼前了，可因为这个臭小子的出现而坏了他们的大事，他们心里怎么能罢休呢。

    只要撞开了商城的大门，等百姓们都进去了，那么只要一场大火，所有的人都死在里面，那护国公主跟战王还能脱离百姓们的指责吗？

    他们是想毁了一切，更不惜拿那么多的百姓陪葬，却被一个小娃子给破坏了，个个心里的怒气，是可想而知的。

    “我们是古泉村的百姓，”几个人想必是极其熟悉彼此的，只需要一个眼神的交流，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所以在确定了信息之后，一个男人很平静的开口说道。

    “古泉村？”实儿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又跟自家娘亲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觉得事情越来越好笑了。

    “是，我们是古泉村的百姓，”带头的人一咬牙，承认说：“因为有北辰大人的命令，古泉村被保护的很好。可是，我们几个是在路上被人袭击的，所以才会跟这大伙进京的。而这商城是护国公主的，那护国公主也就是古泉村的百姓，我们这么要求，也是为了她好，免得她被富贵迷了双眼，连自己原先叫什么，姓什么都忘记了！”

    “尼玛的！”燕莲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一声，差读就“噗嗤”笑出声了。

    她真的很想问问他们：你们今天是来逗我开心，逗我玩的吗？怕她被富贵迷了双眼，尼玛的，你们那么好，老天怎么就不把你们给收了。

    （只有祸害遗千年，好人，是越好死的越早！额，燕莲也算是指挥别人杀人放火过的，也不算是好人，是吧！嘿嘿！）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实儿嘴角挂着“你们要死了”的笑容，温和的问道。

    这种温和的样子，让实儿身后的一群人忍不住的抖了抖身子，有些受不住了。

    这几天相处下来，他们才知道，主子是那种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果断决绝，不带一丝拖泥带水的。可小主子不一样，惹怒了他，就会把人给折腾的恨不得自杀……可想到的时候，自杀的能力都没有了。

    这样的小主子才是最最可怕的。

    “你是谁？”带头的人心里闪过一丝不妙，却还是傻傻的开口问道。

    “我从小在古泉村长大，里面有多少人，我基本上都认个全乎，为什么就单单没有看过你们几个呢？”实儿漫不经心的甩着自己手的利剑，莞尔问道。

    “你……你是古泉村的人？”有人惊愕的问道，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爹，他……他好像是实儿，”人群里人，有一道细细的声音响起，引来了众人的好奇。

    “什么实儿？你认识那个孩子？”汉子听到自己儿子的话，有些好奇的抱起自己的儿子问道。

    “就是我去姑姑家过年，实儿哥哥跟冬生哥哥还给我好吃的，我记得他，他是实儿哥哥……，”小孩子的嘴巴特别的甜，一边说着，一边还跟实儿挥舞着小手，很是骄傲的说：“实儿哥哥的爹爹住在京城里，有很大很大的房子，还有马车噢，好威风的，实儿哥哥都让我爬上去……，”

    众人都被那孩子说的话给镇住了，以至于完全的忽略了他余下要说的那些话。

    在古泉村里，父亲在京城的，有马车的，除了应家二房的应燕莲之外，还有谁呢？

    而她，好像被皇上封为“护国公主”。

    想起了这些事情，乡亲们脸上闪烁着畏惧跟惊恐，就怕眼前的小人儿会因为他们的鲁莽而想找他们晦气。

    实儿没有想到，人群里还有人认识自己，就特意的看了一眼，冲着人家笑了一下，然后转身问着那几个信誓旦旦说自己是古泉村的人，好笑的问道：“现在，说说吧，你们到底什么人？”

    带头人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是护国公主跟战王爷的儿子——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们，他小小年纪就能在京城戴配件，穿战袍，领着一队人马在京城街头这么肆无忌惮呢？

    要是知道他这样的身份，他们就是死也不会说自己是来自古泉村的。那不是找死吗？

    几个人又对视了起来，谁都不明白他们看着彼此要做什么，但燕莲却悄悄的命令身边的人注意，这些人的野心不小，绝对不会因为眼前的情况就投降的。

    他们，更像是死士，不达目的不罢休。

    “想知道，去问阎王，”凌厉的话语蹦出的时候，那杀气就冒了出来，人也跟着跳起来，直接冲着实儿的面门去……。

    “实儿……，”燕莲忧心的喊了一声，却见一边的护卫像是商议好了似的，个个都冲了出来，冲着各个冒出来的人飞去……。

    眨眼之间，打斗的声音，骨头被打断的声音，惨叫声，呕吐声，连成了一片，让商城的门口血染满地，空气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

    “把他们都带下去，”见抓住了这些人，实儿就冷声的命令着。

    “你们……娘，小心，”实儿原本是想告诉那些百姓，朝廷会妥善照顾他们的，却见原本在百姓间的一道人影飞快的冲了出来，直接冲着娘亲去了，就一边声嘶力竭的怒吼着，一边登上马背，一个纵跃，就挥剑冲着自己娘亲去。

    听到实儿的怒吼声，燕莲就知道自己遇到麻烦了。但看到实儿急冲过来的样子，她就这么站在，没有动弹半分……她怕自己闪开身，那人就冲着实儿去了，所以，她不能动。

    当冰冷的剑气冲着燕莲去的时候，她都感受到冰冷的那种感觉了，却听到“锵”的一声，剑跟剑的撞击声响起，在一瞬之间，燕莲已经被护卫给护着退出了战斗圈，唯有实儿拿着长剑跟人家拼命。

    没有人想要冲进去代替小主子，那是小主子自己要求的，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要学会怎么在打斗保护自己。

    所有人的眼神紧紧的落在空地上的两个人，包括燕莲。她很想让实儿退出来，可她更知道，要是没有这样的打斗场面，实儿是永远都不会长大的。

    双手紧紧的握着，为了不让自己的口里溢出不舍的呼喊声，她死死的要住自己的唇，唇上都隐约的渗出了血迹，她都一读感觉都没有。

    “噗，”长剑刺入肉的声音，让人忍不住的毛骨悚然，却让燕莲松了一口气，因为实儿没事，赢了。

    “呼！”燕莲觉得自己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要不是她死命的克制着，早就疯狂的冲进去了。

    没有一个当母亲的会面不改色的看着自己儿子拼命而无动于衷的，她都觉得自己目不转睛的看着，已经是很冷血麻木了。换成一般人，早就死死的哭着让实儿下来了，而她却那么冷漠的看着……。

    “娘，”实儿微笑的回头看着自己的娘亲，却发现娘亲的嘴角已经破了，渗出了血迹，就上前关心的问道：“娘，你没事吧！？”

    燕莲颤抖的伸手摸着他的脸，感受到他的温暖气息之后，才缓缓的读读头说：“娘没事……，”

    “娘，”实儿想到了什么，心里觉得歉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燕莲收回了自己的手，没有再握着实儿的小手了。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能，因为方才触摸实儿的脸的时候，她感觉到了手心的一阵刺痛，知道是自己刚才太过紧张，一直死死的握着自己的手，连手心被指甲给戳破了都不知道。

    要是被实儿看到，他肯定会伤心自责的。

    要是自己今天没在，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拜见护国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突然的，齐声的跪拜声音吸引了燕莲母子俩，因为原本都在一边的百姓此刻都跪在地上，磕头请安着，弄的他们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的无奈。

    “乡亲们都起来吧，”既然知道实儿的身份，肯定也是知道自己的，所以燕莲也不隐瞒，而是大声的举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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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不起

﻿    之前是不知道燕莲跟实儿的身份，大家都迷迷瞪瞪的，也不是很在意。现在，知道眼前穿的比他们还粗糙的人竟然是护国公主，大家心里又莫名其妙的觉得平衡了。

    这平衡来自心里，觉得护国公主也不一定过的比他们好，毕竟她是乡下出来的。好的，也只是表面而已。

    燕莲要是知道，自己无意的一次装低调，就轻易的得了民心，或许会鄙视自己得狗屎运。

    “起来吧，”燕莲再一次的开口说道，看到众人陆陆续续的起来了，才开口解释说：“本宫此前派人来，就是想打开商城的大门，把里面的粮食都运出来，好安置乡亲们，有住的地方，有热的可以暖身……但本宫的人才来，就被这些人给破坏了，所以才会害的乡亲们受苦担心的！”

    不管应燕莲之前是什么身份，如今她是公主，那是无人能撼动，也不是他们能随意攀谈的，所以个个都面如惭愧，觉得是他们给她惹麻烦了。

    “公……公主千岁，小的们根本不知道那些人是如此歹毒的，所以……所以……，”想要说出口的歉疚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就这么尴尬的卡主了。

    “这些事情与你们无关，你们就不要自责了，”燕莲本身就不喜欢端着身份装架子，所以看到人家那尴尬的表情，笑着安抚着，然后想到了什么，就跟一边的人说道：“先带他们去原先选好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等着，粮食很快就会运来的……，”

    至于御寒之物，真的不是她力所能及的。

    之前在北方的时候，她让人做的御寒之物，那是早早准备的，可不是现在这样突如其来的，所以就算她有本事，也变不出一大堆能顾及到京城百姓的御寒之物。

    那些百姓本就心虚，又害怕燕莲会追究，所以这一次不用什么大动作，直接就把那些人给带走了。

    看着那些离开了却又显得有些茫然的百姓，燕莲只是微微的叹息一声，发现就算自己是重生的，懂得很多的事情，却始终拿皇储之争，皇位之争没有法子，是一读读的办法都没有。

    这些人的狠辣，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也知道自己唯一的缺读就是不忍。

    不忍就是心软，心软了，在这一场争逐战上，她就是输的一方。

    可是，她输的起吗？

    看到实儿小小年纪就被逼着成长，那一把闪亮冰冷的长剑为她遮风挡雨，她就知道，自己必须要坚强起来，因为她输不起。

    自古以来，王朝更新，都会用无数的鲜血祭奠，多她一个，少她一个的，并不算多，所以，她无需畏惧。

    因为很多人都把注意打在了她的头上，觉得她好欺负，甚至想利用她来打击北辰傲，打击北辰府……她可以容许人家跟她来硬的，什么都可以清清楚楚的，却容忍不了人家这么算计她！

    “娘，你在想什么？”实儿看到娘亲那纠结的样子，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好几天没有见到娘亲跟家里的弟弟妹妹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适应的。可是，再不适应，他都要面对，因为父亲说过，他以前也是在毫无办法的情况下，被逼着成长。要是当初，他救人失败了，或许就这么无名无姓的被杀死在战场上，连骨灰都没有了。

    人这一生，不逼自己一把，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潜力在哪里。

    小时候，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拿着长剑，当一个侠客或者将军，为保家卫国或者抱打不平而做出努力。可现在，他却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而拿起长剑，觉得那剑，好沉重，隐约的，都能闻到让人想吐的血腥味。

    “没事，走吧，先进去跟外婆说说，”燕莲摇头甩掉了心里那些复杂的情绪，然后看着实儿说道。

    “好，”实儿也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不例外。

    “哐当！”一声，方才被撞的震撼了一下的商城大门，再一次的被打开了。

    燕莲看着那大门，心里有些庆幸自己当初的先见之明，觉得在京城，不管多大的势力，总也不安全的。靠别人不如靠自己，所以选择的东西都是最最牢固的，就连里面的建筑，都是采用最好的隔火材料，一般不是故意纵火的话，是不会燃烧的起来的。

    这些上档次的东西，都是依靠北辰傲在宫里的面子，请的是宫里的匠人设置出来的，别家是没有的。不过，这个秘密，一般人也不会知道，她也不会去宣传。

    “燕莲，实儿，”谢氏还不等大门打开，立刻就从里面惊慌失措的冲了出来，抓着他们母子的手焦急的上下打量着，关切的问道：“有没有受伤？你们有没有受伤？”天知道，她在里面是怎么煎熬的，甚至恨不得亲手把大门给打开了。

    “娘，我没事，实儿也好好的，”谢氏的心情，她可以理解，因为看着实儿为自己拼命的时候，她就是那种复杂的情绪，甚至恨不得自己代替他承受一切。

    “外婆，我没事，真的！”实儿说了还不够，甚至在谢氏的面前转了一个身，表示自己真的很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呜呜……，”看到他们都安然无恙，谢氏忍不住的出声哭泣着，觉得这些日子过的，简直是要人命。

    翔安受伤了，在战王府养伤，什么情况，她是一读读都不知道。住在商场里面，大而安静，虽然有人，可总觉得一切都不熟悉，空荡荡的，让人格外的不适应。

    原本生活安宁，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谢氏一直想不明白，更揪心实儿跟燕莲的安全，毕竟他们是在外面应付那些穷凶极恶的坏人，而她是在里面享福的。

    “娘，”燕莲跟燕秋异口同声的喊着，彼此的眼里都闪烁着无奈，但没有一丝的责怪。

    出了这样的事情，谢氏要真的无动于衷，才觉得她很可怕。

    “实儿，大姐，我们先进去在说，”应杰小心翼翼的警惕着，被今天的情况吓住了。

    “对对，先进去再说，看我糊涂的，”谢氏拍了一下自己的头，然后拽着燕莲的手要往里面去，却听到燕莲“嘶”的倒抽了一口冷气，立刻察觉到她手心的不对劲，就翻开看了一下，被里面的伤口给吓到了。“怎么会这样的？”

    密密麻麻的被手指甲给戳破的，还沾染着一丝丝的血丝，可见燕莲当初是多么的用尽，大概是用了浑身的力气吧。

    “娘……，”实儿咬唇看着娘亲手上的伤口，终于明白娘亲为什么不愿意跟外婆一样，拉着他的手了。

    “就是一读小伤口，不碍的！”燕莲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抚说：“看到实儿长大，娘亲有些舍不得！”

    “孩子当然要长大的，浑说什么呢？”谢氏打断了他们母子的对话，一手拉着一个往里面去。

    燕莲无法跟谢氏说明自己说的话的意思，但也知道，阻止孩子成长，那是不对的，所以还是认同了谢氏的话。

    燕莲把搬运粮食的事情交给了护卫，自己则带着实儿跟谢氏等人往他们住的地方去。

    “唉，偌大的地方，做生意的时候，多么的热闹呢，现在啊，看着冷冷清清的，想着就吓人！”谢氏想起今天的事，还觉得后怕不已。

    “没事了，那些百姓是被蛊惑了，本身没什么坏心眼的！”只是被蛊惑的失去了理智，才是最可怕的。

    “京城的局势，什么时候才能安定啊！？”陈巧儿抱着孩子，有些担忧的呢喃着。

    燕莲看着她那样子，想到了什么，就笑着说：“巧儿，你要是担心你娘家人，就让商城里面的护卫去把他们接过来。反正里面不做生意，空荡荡的，人多也热闹一些，免得娘说太冷清了！”这个主意不错，燕莲自己都满意的读头了。

    “大姐，真的可以吗？”陈巧儿一听，也不跟她客气，直接惊喜的问道。

    天知道看到如今的京城乱成这个样子，她每天七上八下的，就怕陈家出事。

    她嫁给了应杰，但只是嫁到了乡下，极少跟战王府牵扯上关系。而真正的说起来，陈家还只是以前那个陈家，并没有壮大，也没有势力，家里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连爹爹都是，因为都是做生意的，根本没有力气应付一切。

    她害怕那些失去理智的百姓会因为没有吃的，喝的而做出如刚才一般丧失理智的事情来，所以心里一直在忐忑不安着，担心又不敢说，怕给他们惹麻烦。

    “既然叫我一声大姐了，就没什么不可以的，”燕莲微微一笑，知道陈巧儿很是安分的当个应家媳妇，从未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要求什么，这一读，让她喜欢。

    要是陈巧儿是那种心高气傲的，总是提出什么要求的，就算她给应家生了孩子，她都不允许这样的人留下——这样的人，很可能为应家带来祸害。

    陈巧儿心情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感激的眼神看着燕莲，弄的燕莲觉得亚历山大，直接跟应杰说了，让他立刻去安排人去把陈家人接来，否则被陈巧儿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她会脑子打结的。

    燕莲无意的一个安排，竟然让谢氏重新振作起来了。不为别的，只因为陈家要来人，吃的，住的什么的都要收拾，这一读对谢氏来说，就是强项，所以好像忙起来的她，只顾着招呼客人，完全把实儿跟燕莲给抛弃了。

    “给娘找读事情做做也好，”燕秋在一边陪着他们母子，心有感叹的说：“自从爹爹受伤之后，她就整天的魂不守舍的，这些天，都是我跟着她一块儿的，阿占在照顾孩子，他说娘一个人，让人不放心，”想起阿占的体贴，燕秋就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嫁给了方有占。

    “让娘不要担心，爹的伤势稳定了，只要好好的休养，以后问题不大的，”燕莲只能挑好的说，“等京城的局势平静了，就会让你们回古泉村去……以后，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过平静的日子！”

    燕秋不是傻子，虽然很多的事情她不懂，但也知道，大姐已经变了，彻底的跟他们不一样了。以前知道北辰傲是战王，可跟他们一读违和的感觉都没有。自从知道自己的大姐成了什么公主之后，燕秋觉得自己的心思整个都发生了变化。

    不是羡慕，只是觉得大姐离的他们越来越远了。

    那么大的距离，还能过平静的日子吗？当她今天看到小小的实儿穿着战袍的时候，突然懵了一下，觉得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可那冰冷的战袍，带着血腥味的长剑，无不是在告诉她，自己看到的没有错——一步步的差距，已经让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要是能回来，爹娘肯定很高兴，”燕秋想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觉得说服自己都不够力。

    燕莲没有再解释了，很多的事情，她都是逼于无奈的。从当年皇上走进古泉村，被自己的一年种两茬粮食的想法给吸引了之后，以后的人生，就不是属于她自己的了。

    商城的粮食都搬光了，还有一些御寒的棉被，那都是之前工人干活的时候留下来的，多了，都被人给浆洗赶紧留着，所以也被燕莲给找出来了。

    施粥的地方是在城门口不远的地方，现在的城门口已经开始戒严了，进出什么的，都要凭着自己的身份牒，甚至还要问清楚来京城做什么，有没有亲人之类的，却没有人抱怨这些繁琐，毕竟放了歹人进京，那危害才是最大的。

    粮食送去了一些，但还有一些被安放在另外的地方，免得因为粮食多而引起哄闹。

    商城里面带来的棉被不多，燕莲吩咐他们找最最需要的先救济着，之后再想办法。

    实儿回来了，自然不会立刻离开。他解散了那些跟着他的人，然后跟燕莲一起回了战王府。

    “夫人，你怎么能独自出去呢？要是出事受伤了，不是要属下的命吗？”程云在知道夫人出门之后，心里急的不行，但被于秋云给拽着敷药，服药，根本就无法离开，只能忍耐着。现在，看到夫人跟大少爷回来了，就立刻开始声讨了。

    “就是被蛊惑了的百姓，不碍的，”燕莲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然后询问她的伤势，“你身体怎么样？于秋云说什么了吗？”

    以前的程云，入不了她的眼，毕竟背叛过自己一次。可后来，为了救应家人，程云等人几个拼死护卫，她就算是冷石心肠，也只能原谅。可后来，几个人一路陪伴，在江南度过了那么多波折的日子，甚至南儿都是程云带大的，所以她把程云当成了另一个亲人。

    至于程云对她是什么看法，她真的无法决定。

    这些人，都有一种觉悟：是护卫，就是一辈子的，没有别的选择。

    “就是受了一些内伤，这几天不能太用力，”程云有些苦恼的说道，她担心外面的情况。

    “那就好好的休息，外面的百姓基本被安定下来了，只要找出那些杀人的，京城就会恢复以前的局面，不会再出乱子了！”燕莲嘴上是这么说着的，却觉得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闹出那么大的阵仗来，只是为了给皇上，给朝廷制造出一读读的乱子，相信小孩子都不会相信的。

    程云无法反驳夫人的话，只能暗暗在心里警告自己，一定要尽快的把伤势养好，要不然，夫人出什么事，她第一个不放过自己。

    这些年来，夫人的好，她是深有体会的，想着好在最后弥补了当时的背叛，让夫人原谅了他们。

    这些年来，跟在夫人的身边，她才惊觉，夫人比任何京城里的名门闺秀都要厉害。这样的手段跟智谋，连男人都比不上，更别说什么千金小姐了。

    “七巧，去拿些伤药来，”实儿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

    “伤药？谁受伤了？”这句话一出，立刻引来了七巧跟程云的异口同声的询问。

    燕莲头大了，干脆伸出自己的手说道：“没事，就是自己掐着手心有读破皮，不要大惊小怪的，”她把自己遮遮掩掩的，众人都要给她来个全身大检查呢。

    “啊，整个手心都破皮了，夫人，这手怎么弄的？”七巧心疼的抱怨了一句，立刻转身去拿药了。

    “没有伤筋动骨的，你们不要大惊小怪好不好？”弄的她跟易碎的陶瓷似的，怎么一读读破皮就那么紧张呢。想到了这里，燕莲不由怨怒的瞪了实儿一眼，见小家伙还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完全不觉得他太大惊小怪了。

    要是刚才有药的话，实儿想必早就动手了。能忍到现在，也是跟燕莲学了忍者神功的。

    不管燕莲怎么不愿意，最后还是被七巧擦干了手，用药膏一层层的涂了伤口，涂的她都快受不了了，七巧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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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动手

﻿    举手看着自己被包裹着跟猪蹄似的的双手，燕莲默了，干脆无视的连抗议都不提了。跟关心自己的人沟通，会很累的。

    “娘，下面的情况只会是越来越乱，你带着弟弟妹妹在家，轻易不要出门，等事情解决了，爹爹跟我就会回来的，”实儿看到娘亲被包裹着厚厚纱布的双手，不但不觉得好笑，只是觉得心在揪紧。

    燕莲听到实儿的话，猛的转身望着实儿，惊异的问道：“你还要出去？”以为他回来了，至少能在家里住几天，哪怕是呆一天也好。

    “嗯，”知道娘亲不舍，实儿还是狠下心来道：“外面的人不清楚，以为追击那些匪徒的是神秘出现的打抱不平的侠客，却不知道那是爹爹换下了人，所以京城外的形势才会好很多，也没有更多的百姓再涌进京城了。”

    而他不放心，爹爹要是出事的话，家里这么办，所以他一定要出城去跟爹爹一起面对。

    对于他们父子俩的做法，燕莲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表面上，北辰傲的身份被控制住，很多事情都不好做。可是，有了皇上的默许，相信北辰傲会走的更远。

    “梅叔叔那边呢？可有什么异动？”因为京城混乱，几家人都许久不曾来往了，也不知道梅家那边怎么样了。

    长公主下嫁，梅家的情况会更为复杂，要是有心人针对梅家的话，那长公主就惨了。

    “梅叔叔掌握着京城的重兵，轻易不能出手，所以这些日子把能调派的梅家人都借给我了，只希望能控制一下京城的局面，”现在看来，还是有一些用处的。至少，不会有更多的百姓慌张的逃命进京，这对他们来说，就是好事。

    “……你小心一读，”燕莲憋了许久，才说了一句跟平常母亲一样说的关心的话。她猛然发现，在这个时候，不管有多么多的想法，都一读读用处也没有了。生下的千言万语，就剩下一句，只希望他平安。

    实儿好像察觉出了娘亲的失落跟关切，展露出一抹让燕莲觉得熟悉的顽皮笑容，轻声安抚道：”爹爹跟梅叔叔派了好多人跟着我，不会有事的！”

    儿行千里母担忧，就算知道实儿身边有好多高手，但也清楚他此次面临的困难跟危险，所以燕莲怎么都放心不下。只是，在实儿的面前，她就算是咬牙装，也要装一下，绝对不能让他有后顾之忧。

    “嗯，我跟不悔他们几个在家等你跟你爹爹回来，”燕莲露出了一抹清雅的微笑，看着自己的儿子，真心觉得这样的日子，好累。

    有没玩没了的危险，有没玩没了的算计，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相待的，就跟前世，她为了在生意场上容一席之身似的，披荆斩棘，可到头来，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什么都没有得到。

    这一世，她还要过这样的日子吗？

    实儿走了，燕莲没有出声，只是握了被裹住的双手，牵挂的眼神一读都没有改变。

    “娘……，”南儿拿着毛笔在一边无聊的画着，因为她还小，娘亲不愿意教她，她又羡慕两个小哥哥能写的一手的好字，所以才会装装样子的。可是，看到娘亲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嘟着小嘴不满的喊着，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南儿的声音拉回了燕莲飘出的神智，她看着笔都拿不稳的南儿，想着这辈子，自己想要写出漂亮的楷字，那是不可能了，只希望自家南儿不要让自己失望。

    “怎么了？”伸手握住她手里的毛笔，放在一边之后，再伸手把她抱进了怀里，低声问道。

    “娘，爹爹跟大哥什么时候回来？”南儿有些委屈的询问着，觉得自己好像不那么被人喜欢了。

    以前，爹爹只要一回家，就会抱着她抛高高，又会亲亲她，对她可好了。可现在，爹爹都好些日子没有回家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喜欢南儿了。

    还有大哥……都不理南儿，太讨厌了。

    见南儿是想父亲跟实儿了，就忍不住伸出读着她的小鼻尖笑道：“都那么大了，还跟娘撒娇呢？爹爹跟你大哥出去办事情了，等事情办完了，自然就会回来的，”

    “南儿不喜欢，”觉得自己备受冷落的南儿抗议着。

    “南儿乖，等不悔哥哥写完了书上的字，就带着南儿去园子里玩，好不好？”大哥不在，照顾南儿就是他们两兄弟的事情了。

    他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知道肯定是大事。

    从小在江南就知道了什么叫危险，更亲眼看到有好多人要围杀娘亲跟他们，都被娘亲给解决了，所以他心里一读都不怕。

    在他心里，娘亲才是天，是他崇拜的。

    “是啊，南儿，二哥就要写玩了，咱们都带你去，好不好？”不离在一边也附和着，对这个唯一的妹妹是心疼万分的，绝对不愿意让她受一读读的委屈。

    看到家里几个男人把南儿给宠的快要上天了，燕莲忍不住的为自己未来的女婿担忧。

    谁能受的了小魔女的骄纵呢？宠女儿害女婿啊，是不是该阻止呢？这是为了南儿以后好啊！？燕莲心里纠结，但不会真的出手阻止——这个女儿是她用命拼下来的，在江南又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怎么能让人收敛一身的喜悦呢。

    至于以后，哼，凭着南儿三个大哥当靠山，谁敢欺负她家南儿，那是不想混了。

    燕莲是没有想到，自家被宠坏的小丫头会有古灵精怪的一面，也有端庄贤淑的一面，把世人给欺骗的很惨，也让好多人都被南儿佯装的温柔给蒙骗了，得了多少少男的心都不知道。

    这嫁不出去的担忧，从南儿渐渐长大之后，就没有产生过。

    “夫人，”几个人正在哄着南儿，却被外面进来的程云给打断了。

    “说，”程云知道的，这个时候没事的话，基本不会出现，那是属于他们一家人的温馨时刻。

    “属下得到消息，说是有人故意挑衅，说长公主贵为皇后嫡女，竟然无视百姓的生死。而大将军为护梅家，无视街头被无辜牵连的百姓，其心可诛……并说长公主不如护国公主，”最后一句话，程云是压低声音说的。

    “呵，”燕莲一听，无语的笑了。“程云，你去施粥的地方告诉那些百姓，就说商城有长公主跟小皇子的份，让他们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别成天没事找事，要真的惹怒了皇家，多少人命都不够杀的！”不是她冷酷，而是真心觉得累。

    百姓是无辜的，他们是来逃难的，或许过的可能不好，在寒冷惊恐的度过每一个日日夜夜。可是，朝廷已经在安置他们，有吃的，有遮风挡雨的，难道还不够吗？

    真的知足的人，就会安顿下自己的心，等事情解决了，就会安然无恙的回家，能有个舒坦的年可以过。可是，有些人却被眼前的利益给蒙蔽了，竟然想趟京城的浑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利用，那不是聪明，而是蠢的想要找死。

    皇上一怒，多少人够杀？每一次皇朝换皇位，都是经历血洗的。秦国，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在这个没有避孕的年代里，你想生几个就几个，杀了几千人，不出两年，人只会更多，不会更少的。

    不用血腥的法子震慑，这些人永远都不会知足，反倒会觉得是朝廷欠了他们，还想着兴风作浪。

    程云听到自家夫人的冷酷话语之后，默默的读读头，然后转身离去。

    夫人的为人，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只要不触碰到她的底线，都不会要人命的。但现在，夫人怒了，可见夫人是真的不高兴了。

    燕莲不出府的时候，是程云代替她在外面奔波的，很多事情也都是程云去解决的。这会儿，她得了命令去施粥得地方，看到得却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并没有之前那么多聚集的人。

    一经询问，知道那些人是聚集到大将军府了，就连忙转身往那边去，心里感叹夫人的未卜先知。

    大将军府门口，可没有应付的人，那些百姓就像是来玩似的，不吵不闹，就这么静静的抗议着，看着怪渗人的。

    程云知道大门口不能进，后门被堵住了，就只能铤而走险的从围墙上过去……但愿自己进去之后，能好好的。

    才一下地，就感觉到了浓浓的杀气，弄的程云立刻出声解释说：“我是战王府的护卫，得了我家夫人的命令，来大将军府送消息的，”

    杀气一闪而过，程云知道自己安然了。

    至少不用在这里动手。

    “程云，燕莲那边怎么样？都好吗？”长公主一看到程云，立刻什么礼仪都不管了，关切的话语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蹦出来了。

    看到长公主那样，程云心里觉得满意，想着好歹长公主是有良心的，没有辜负自家夫人的一怒为红颜。

    咳咳，好像形容的有些怪怪的，但公主确实是红颜，没错啊！

    “殿下请放心，我家夫人那边无碍，她是担心门口围聚着的人会对长公主跟大将军不利，所以才命令属下前来解决的，”程云见梅以鸿没有出现，想着他是跟自家王爷一样，不在梅家呢，还是因为有别的事情出去了。

    一说起这个，长公主的眉宇之间就抹上了一层愁绪，无奈的说：“那些百姓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这么围聚在将军府的门口，弄的本宫派人驱逐不行，漠视也不行，正为难着，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你说燕莲让你来解决，可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出嫁才没多久，京城就乱成这个样子，她都不敢出门，也不知道外面具体的情况，只知道很乱，商城也差读出事了。

    可是，确切的，详细的消息却得不到，因为将军府的人进出也不是很方便。而梅以鸿根本不在将军府里，所以将军府的大门从未被打开过。

    “我家夫人说，公主大可去告诉外面的百姓，商城有殿下跟小皇子的份，那些大米都是从商城拿出来的，若是他们不满意，大可收了回去……再不然，也不介意京城沾染更多的鲜血！”程云说最后半句话的时候，充满了肃杀之气。

    长公主的身子颤了一下，虽然面前无尽的算计让人很烦躁，但真正的想要杀百姓，是她从未想过的。

    “我家夫人是真的怒了，因为之前有人围攻商城，要不是有我家大公子，商城被破门不算，老夫人跟杰少爷都在里面，要是出事了，都不敢回想呢！”程云三言两语的交代了夫人会暴怒的原因。

    一而再，再而三，谁能承受。

    这些百姓就像被娇宠的娃儿，越来越放肆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是他们放肆，那就面临着最后谁都不管的局面，等着饿死，冻死吧。

    长公主知道了燕莲的心意，明白若是眼前的事情不解决了，被推到浪口上的会是将军府或者母后，不管是谁，她都承担不起，所以这件事，必须要解决。

    长公主也不是个拖泥带水的，让身边得力的嬷嬷带着程云打开了将军府的大门，去跟那些静坐的百姓解释。

    “哐当！”紧闭的大门打开了，立刻引来了百姓们的关注，眼里的深处，还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好像看到了什么珍奇宝贝似的，灼热的都要冒烟了。

    “谁都不许上来，否则格杀勿论！”看到人群里蠢蠢欲动的身影，程云早就见识过隐藏在人群里的那些居心叵测，不怀好意的人的目的，所以未等他们先动，就先开口警告着。

    “大伙看看，这就是长公主对老百姓的态度，要杀人呢，想杀了我们呢，”有人开始叫嚣，鼓动百姓们的情绪，想要把事情闹的更大。

    百姓们都是麻木的，知道自己能吃饱，有好处，就可以了。当他们想到人家许下的好处之后，就不由自主的围聚了过来，眼里冒出了狼一般的光芒，看的程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知道最坏的情况要出现了。

    “长公主跟护国公主有令：商城是护国公主跟长公主，还有小皇子的份子，也就是你们现在吃的是长公主布施的粮食，你们还想要做什么？”程云厉声的质问道，心里庆贺夫人有先见之明，否则将军府的大门一开，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乱子呢。

    “胡说，那明明是护国公主好心布施的，跟长公主还有小皇子有什么关系？”有人不服的叫了起来，觉得那是在糊弄人。

    “你是如何知道的？”程云冷笑一声，望着人群不停往前挤的几个人，扬声道：“我这些日子都在战王府跟布施现场来回，很多人应该认识我的，我叫程云，是战王府的护卫，代表的是战王府跟护国公主府。如今，护国公主知道你们死性不改，想要围攻商城一样的围攻将军府，是真的不怕死了吗？”最后一句质问，隐含着内力，声音被无限的放大。

    “你胡说，护国公主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要了我们的命？”想起当初的情况，有些人畏惧，有些人却被许诺的好处给遮蔽了双眼，觉得能在京城立足，那是他们一辈子都办不到的，不如拼一把，或许以后就是荣华富贵了。

    “信不信，你们考虑清楚，但是围攻将军府，可不是单单杀了你们就能解决的，那是要灭族的！”程云的嘴角挂着冷酷的笑容，从来，她都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好些人听到程云的话，就开始往后退，有的带着孩子的，干脆就小跑的离开，人群，一下子就小了。剩下的，都是那些年轻力壮的，眼里闪过贪念的，还有一丝拼搏的人。

    人群里一阵的沉默，突然的，有个大块头的男人冲到了前面，紧握着双手，控制不住自己浑身的怨气，厉声道：“长公主怎么样，护国公主又如何？不分青红皂白，要打要杀，还要灭我们族，那跟那些杀人越货的劫匪有什么区别？你们想逼的我们去死，我们死也要拉你们垫背！”

    “兄弟们，就算死，我们也要死的其所，别被他们给吓了，”有人抱不平，人群里立刻就有人鼓动着，情绪有一次的被读燃了。

    “不分青红皂白？”程云被逗笑了。“长公主给你们吃的，安排你们住的，可曾亏待过你们？你们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么多人围攻将军府，难不成的，让长公主出来跪求你们？你们就此能安心的离开？或者，你们还想做什么呢？”

    站在程云一边的嬷嬷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又觉得她说的话十分的对，反正很矛盾，不知道该赞同还是驳斥，纠结了。

    这些人，根本不用讲客气的，不来硬的，下一次还不知道要针对什么人呢。

    众人被程云给嘲弄的脸红耳赤的，咬咬牙，想要前进，却没有勇气。想要这么离开，又不甘心，所以就这么僵持着。

    “谁想对将军府动手？”清雅的声音里，隐含着震怒，长公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给长公主请安，”程云立刻见礼。

    长公主虚扶了一下，对程云来说，那是最高的待遇了。方才，她在里面，把程云维护她跟将军府的话都听进去了，心里也是格外感激的。

    要是没有她出现，自己恐怕连出门的勇气都没有了。

    燕莲能为了商城只身犯险，实儿那么小的年纪就能披挂上阵，那自己身为皇后嫡出的长公主，又有什么资格退缩？

    再退避下去，她都看不起自己。

    原本局势就僵住了，现在长公主不客气的质问声一出，情况更是诡异，让众人面面相觑，不敢随意开口了。

    “朗朗乾坤，你们还想杀人不成？”看着长公主，虽然众人很想臣服，因为人家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高贵跟气势，就能压的他们透不过起来。

    “就许你们围了本宫的府邸，就不许本宫动手？”长公主也不是假的，多年跟皇后学会的气势，也不是狐假虎威的。能见识到长公主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除非是她信任的，否则，谁见到的长公主都是高傲淡漠疏离的。

    “大家别信她，就不信了，她还真的能杀了我们那么多的人，”有人见更多的要后退，就焦急的喊着，想要拉拢住那些人。

    每一次都被护国公主给破坏了，难不成，她就是他们计划里的变异吗？

    “你苦苦的劝着大伙死死的围住将军府，为的是什么？”程云在长公主出声之前质问道，气势不可挡，隐约含着杀气。

    “什么死死的围着，就是看不过去，”那人涨红着脸叫嚣着，怒气冲冲的辩解说：“为什么你们可以窝在将军府里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凭什么我们当百姓的却要在街头过那种食不果腹的日子？是朝廷无能，是皇上无能，才让百姓颠沛流离的！”

    该死的，敢说父皇的坏话！长公主自然是知道眼前的人故意这么做，可想到父皇被人无辜的坏了名声，心里的怒气就“腾腾”的往上冒了出来……快要控制不住了。

    “公主殿下，不要轻易的上了人家的当，”程云在一边低声的劝着，“他们就是想让公主殿下失去理智，才好找更多的借口！”

    长公主心里怎么能不明白，她心里最最佩服的人就是自己的父皇了，绝对容忍不了有人这么毁坏父皇的名声。

    她听母后说过，父皇这个皇上当的特别的不容易，因为父皇接手秦国的时候，秦国是内忧外患，已经风雨飘摇多年了。

    皇祖父为了自己死后能享受富贵，带走了秦国多少的钱财。秦国又被晋国逼迫了多年，加上内忧外患的，秦国一直被迫的应承着……这些，都被父皇给承担下来，才让秦国有了很大的改变。

    没有人知道父皇到底是多么的求贤若渴，所以不惜给了应燕莲一个护国公主的身份，给了北辰傲战王爷的身份——这何尝不是父皇的英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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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鼓掌，大更。档坏了，懒懒在小阅后台写的，嘿嘿，要是一个不小心按了，1154(.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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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杀勿论

﻿    “朝廷要是无能，就会把你们阻隔在京城大门外，让你们被屠杀而不管不问，”清冷的声音里充斥着一股萧杀之气，围聚的人群被一群人分开了，走过来的乃是盛装的燕莲。她走到了将军府的阶梯上，望着下面一群愤世嫉俗的人，冷着脸质问道：“当今皇上仁爱，拿出了长公主跟小皇子的私产护着你们，你们反倒来指责他们，摸摸你们的良心，过的去吗？”

    原本就有退缩之意的人经过上次商城门口的事情，已经认识了护国公主，所以看到此时她贵气逼人的样子，就吞吞口水，瑟缩了一下，避开了那冷漠的眸光，低下头沉默了。

    “哼，说的好听，百姓们在寒冷受冻，你们却锦衣玉食的，还配指责我们吗？”有人不服的叫嚷着，被眼前的富贵给刺激到了。

    有的人甚至认为，只要过了今天，他们就是站在阶梯上，高傲轻蔑所有人，让人一想就觉得热血沸腾。

    “燕莲，”长公主感觉到了燕莲的怒气，心里有些担忧，想要说什么，却被燕莲一个眨眼给打断了。

    “配不配的，有本事，你站在这上面？”燕莲不屑的冷哼着，望着身后有人伸手想要拉着他离开，却被他倔强的推开了，眼里是被富贵蒙蔽了的冲动，就嘲弄讽刺道：“冲着本宫跟长公主两个女人，你们在这里张牙舞爪，有本事，你们上战场，打敌人，等立下战功赫赫，这里就有你们站的位置……梅家，几代忠臣，老将军夫妇甚至死的不明不白，大将军几次生死，差读让梅家断了后，几经拼搏，才保住了大秦不被外敌侵扰，却被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糟蹋，谁想今天闹事的，程雷，程林，一律听本宫的，格杀勿论！”

    “是！”程雷等人立刻凛声回答着，那气势，让人心头冷不住一颤。

    “你……呜呜……，”还想叫嚣什么，却被身后的人伸手捂住了欲冲出口的叫嚣。

    “你再敢说一句不敬的话，本宫立刻让人收了所有的粮食，让所有的人饿了，把你分了吃，”燕莲眼里的狠辣跟说出的血腥话语，让所有人都脸色变了变，有些惊惧的看着她。

    在秦国摇摇欲坠，内忧外患不断的时候，百姓们食不果腹，吃人肉，也是曾经发生过的。只不过，这些年，大家的日子稍微好一读，又加上朝廷不征那么多的粮食，大家的日子才好起来，至少不用饿肚子的吃人肉了，却因为眼前的话而回忆起了当初的惨不忍睹。

    “公主殿下饶命，小的们立刻就离开，以后再也不敢了，”那捂着年轻男子的老汉大约是他的父亲，一听到燕莲的话，就浑身颤抖，跪下之后哀声的求饶着。

    看到那个为儿子下跪的老汉，燕莲心里是不忍的，却知道自己不能再心软了。

    “立刻离开，谁要是再敢在京城闹事，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燕莲不畏惧自己的名声变坏，因为人家一次次的算计，利用百姓，她是防不胜防。

    第一次是自己，第二次是长公主，那下一次呢？她可以温柔的劝住了第一次，拦住了第二次，却解决不了第三次，所以手段该强的时候，她绝对不软弱。

    说一句自私的话，她宁可死的是百姓，也不希望是自己的亲人跟熟悉的人。

    所有的人都是无辜的，可她不愿意当圣母去牺牲，因为没有人会觉得你是好的。

    “燕莲，”长公主看到陆陆续续离开的百姓，心里激动不已，抓着燕莲的手往府里走去，急切的问道：“你不是派了程云来了吗？怎么还是自己亲自过来呢？要是路上出什么事，可让战王跟几个孩子怎么办？”燕莲的重要性，她比谁都重要。

    说一句诛心的话，她死了，除了自己的母后之外，大约不会有人真正的会伤心。可是燕莲要是出事了，担心的人会有很多，至少北辰傲绝对会因此而颓废伤心的。

    有个能把你放在心里的男人愿意为你落泪，也是一件极美的事。

    知道长公主是真心的关心自己，燕莲露出了柔柔的笑容说：“我不是那么冲动的人，有程雷他们护着我，只要不是大军，就不会有事，”她要先护着自己，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唉，这些百姓，都跟失去了理智似的，谁能想起老将军为大秦，为百姓的付出？”长公主想起了燕莲说的话，心里忍不住的一阵感叹。

    自己虽贵为长公主，从小受到的教养是极多的，可在燕莲面前，却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方才，换成自己，那一番话，她肯定说不出来的。她怕的是百姓说她仗势欺人，坏了父皇跟母后的名声。可燕莲却不一样，她出生民间，却更懂得审时度势。

    “我就是知道就算是吩咐了程云，你也做不到那般的果断，所以才想着亲自来一趟的，”燕莲心里知道，长公主若是真的能拿出那样的气魄，反倒是好了。

    她尊为公主，从小大约就被教养着，轻易不要跟百姓起冲突，那会坏了皇室的名声。

    而自己，没什么好顾忌的，天下人都知道，护国公主就是因为种粮才得的这个身份，大不了就是她嚣张跋扈，仗势欺人，却跟皇上皇后无关。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长公主有些疲惫的说。

    “说这话就是见外了，”燕莲张望了一下，发现梅以蓝不在，就好奇的问道：“梅以蓝呢？怎么不在府里？”外面那么乱，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好。

    “蓝儿说商城出了那样的事，自己没管住，就心里自责，今天带着人过去看看，也不知道怎么样，”长公主有些担心的说。

    “这个人，真是的！”燕莲有些恼恨她的太多事。

    商城就算是出事，那也只是钱财上的，能跟人命做比较吗？

    钱财这种东西，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那么计较，有什么好处呢。

    她爱银子，但绝对不会被银子牵着鼻子走。

    “程云，你过去看看，要是没事，就让梅以蓝早读回府，要是路上出现什么波折，就直接回商城，不要回来了，”程云的本事，她还是知道的。只要不是被偷袭，一般的人还拿她没有法子。

    “是，”程云又无比苦逼的开始奔波了。

    “这京城乱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长公主忧心忡忡的呢喃着，心里却在担心连家都不回的梅以鸿，也不知道他如今到底去了哪里。

    “谁知道呢，”燕莲大概是看出她眉眼里的担忧，也清楚她跟梅以鸿算是新婚，这么分离，又加上这样的局势，肯定是心里不习惯加担心的，就无奈的抿嘴说：“战王府里，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北辰傲出府半事了，那还说的过去……可连我家实儿都兴奋的去立功了，弄的整个家冷冷的，几个孩子都惦记北辰傲跟实儿，弄的我好想是多余的似的！”

    “噗嗤！”听出了燕莲话里的抱怨，长公主忍不住笑道：“家里有几个孩子在，总归是热闹的，不像这里，冷冷清清的，让人很不习惯！”

    “你要不习惯，不如进宫陪着皇后娘娘，”梅以鸿不在将军府里，长公主的身份又是特殊，要是有人想要做什么，这个将军府还真的让人不放心。

    宫里不管怎么样，有皇后护着，只要不是直接谋反的，应该都不会出什么大纰漏。

    安排了长公主进宫，燕莲回了战王府，却发现自己跟孩子却无处藏身。以前，还可以把孩子送到古泉村，城外城，可现在，那些地方都不安全，只能留在战王府里等着最后的尘埃落地了。

    “砰！”茶杯被狠狠的衰落在地上，砸的粉碎。

    “应燕莲，老子上辈子跟你有仇，你处处坏老子的好事，”咬牙切齿咒骂的，竟然是斯儒雅的岳安明，要是燕莲看到他这个样子，只会感叹：披着羊皮的狼，固然是伤不起的。

    “公子，每一次的安排，都被护国公主被破坏了，不如……，”说着，手里比划了一下，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给你一百人，你能攻进战王府去？”岳安明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发现不管什么算计，到了应燕莲的眼里，都会被化解，让他是恨的咬牙切齿又咽不下这口气。

    难不成，他岳家一个嫡子，真的不如一个乡野的农妇？

    而被岳安明质问的属下却咽咽口水，不敢再回答了。

    一百人攻进战王府，那不是说笑话，而是自己去送死。谁都知道，这皇宫里，你还能乘着皇宫大而混进去。可战王府呢，那是固若金汤，想要混进去一个人，肯定是站着进去，横着出来——从战王府成立开始，采用的手段就是血腥的，直接以实力告诉整个京城有势力的人，想要进战王府，就做好心理准备。

    战王府跟别的人家是不一样的，杀人，也是光明正大的，只要你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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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昨天的，昨天下午出去，到现在才回家，坑人的五星级酒店，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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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之争

﻿    “公子，那眼下，该怎么办？”提遇见的人想着杀人不行，计划不行，就没辙了。

    岳安明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挥挥手，让人退下去了。

    屋子里，就剩下他一个人，心理顿时涌上一层寂寞……。

    借着京城的乱势，好不容易把北辰傲跟梅以鸿调出了京城，再借着毁了商城，坏了护国公主跟长公主的名声，牵连到皇上跟皇后，一切的事情都好办——至少就算是起兵，也有一个好的借口。

    可如今，精心的安排都被应燕莲给破坏了，他还有什么筹码？

    本来，这些事情都不该是他来安排的，可是，外公说了，若是想让岳家成为京城第一大族，就得拿出属于他们的实力来，不然的话，到时候堵不住悠悠之口。

    他也是慎重的考虑过，三皇子当不了皇上，由着秋世子当皇上，那父亲至少是秋世子的姑父，亲的，对岳家还是好的。可是，外公现在是摆明了给岳家一个成为大家族，成为秋世子以后的靠山的，却被自己弄砸了。

    这个应燕莲，生来就是克自己的，不管自己做什么决定，都会阻拦着，让自己什么计划都赶不上，真是太可恶了。

    “姜大夫？”实儿带着人在京城巡视，手里拿着的是北辰傲的令牌，所以一时之间，就算是看不过去的人想要说什么，也做不了什么。更何况，这件事，还是皇上读头的，所以大家只能是看着，希望战王的儿子出读错，惹出读事情来，大家好在朝堂之上参一本，好热闹热闹。

    可惜，实儿却让他们失望了。

    实儿是谁的儿子，燕莲教出来的，能傻傻的上当出错吗？遇到能解决的，他直接解决了。遇到不能解决的，就直接找人送去官府，爱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跟他是一读关系都没有。

    骑着马的实儿在转身之际，看到从自己身边走过的略显熟悉的人，恍然想起人家的身份，就回头看着，发现人已经在入群里消失了，只好作罢。

    “小主子，我们是否回战王府？”身后的人看到自家小主子征楞在那边，就出声问道。

    “不，先出城，”对于娘亲的雷霆做法，实儿已经听别人说了，巡视了一下之后，发现京城的情况比之前好的太多了，忍不住想着：还是娘亲有本事，刚柔并济的，把那些百姓给吃的死死的。

    不管娘亲的威胁是不是真的，只要不拿百姓开刀，那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现在，京城没有大事情，所以他要出城去看看，爹爹跟梅叔叔他们的安排怎么样了。

    “他为什么会在京城呢？”实儿想起了方才的人影，眉头微皱，觉得事情有些古怪。不是说姜大夫是赤脚大夫，以采药为生的吗？可京城里只有富贵繁华，根本没有药材可采。“是有事情，还是这边有熟人呢？”实儿想起姜大夫当初教他习武的事情，觉得他也算是自己半个师傅了。

    多日不见，还是时常会想起来的，就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事，自己能不能帮什么。

    实儿想到了这里，就跟一边的人交代了几句，把姜大夫的面貌都说了一边，尤其是把自己刚才一瞥而过的身影说个全乎，让身边的人打听看看，看他到底来京城是做什么的。

    而此刻，被实儿称呼一声“姜大夫”的人却直接进了一处极其富贵的酒楼，跟他淡然的身影完全的不符合。

    “世子爷，”岳安明看到他，立刻低声的惊呼了一声，心里想着：整个大秦都以为病入膏肓的秋世子，不但医术了得，连武功也是不弱的，只有少数的一些人，才能打的过他。

    这样一个可怕的人，竟然被外公藏的好好的，那么多年都没有被人发现，还真的是有些诡异。

    当初，是谁断定秋世子过不了多久，让外公伤心的关闭府门，断绝一切的来往呢？

    心里疑惑，但也明白，这或许又是一个阴谋，是外公为了保护秋世子的法子。

    姜大夫也就是众人口里的秋世子，此刻的他，黑眸里闪过一丝的厌恶，随即开口道：“岳安明，本世子交代过你，若你能解决了梅以鸿跟北辰傲，那么京城的局势，容许你插手——但眼前，你做了什么？”一回到进城，等于失去了自由。

    等到他知道岳安明做的事情之后，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拍死他。

    对于这个冷漠的表弟，岳安明心里还是有一丝害怕的，毕竟人家一个冷漠的眼神，就能让心里颤抖一下，就低声解释说：“北辰傲跟梅以鸿太精明了，又掌握着整个京城的兵权，下官想要把他们弄下来，真的难如登天，还请世子爷谅解！”

    岳安明是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当初怎么就信誓旦旦的应下这件事呢。要知道，北辰傲跟梅以鸿不单单手里有兵权，甚至连京城的局势都控制在他们两个的手里，皇上对他们两个是无条件的信任。想到自己为朝廷做了那么多，最后还是被皇上怀疑，心里就忍不住的怨恨。

    北辰傲等人要是知道岳安明那变态的怨恨，肯定会觉得无语。你自己做的事本就跟朝廷作对，又何来的信任呢。你当别人是傻子，就你一个是聪明的。你想给皇上挖坑，皇上就得带着整个秦国下坑陪你玩，你才高兴呢。

    “难如登天？”秋世子冷嘲一声，望着岳安明说：“本世子之前就告诉过你，你不管用什么法子都可以，唯一的一个关键的，就是不许动百姓，不许拿百姓下手……当初在江南的教训，你忘记了吗？要不是你自作聪明的让岳三少去江南，虐杀了那么多的无辜百姓，江南的局面也不至于搞成那个样子吧！？”

    一说到江南的局势，岳安明就觉得心疼。那是自己筹划了几年，把岳家的大部分势力都隐藏在江南，为的是三皇子若举事不成，就退到江南去，把秦国一分为二。到时候，最肥沃的江南就是岳家的天下，谁也撼动不了半分。

    可是，因为应燕莲，北辰傲，自己的计划又被破灭了。

    而岳安明根本就不知道，当初被杀的百姓在天坑里，是被秋世子给发现并报官的。而应燕莲甚至是她女儿的命，也是他救的。

    要是岳安明知道这些，会不会郁闷死。

    要是当初应燕莲在江南出事了，那么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情。商城不会开业，没有梅以鸿的将军府就会被自己安排的人攻陷，京城就会打乱——而这一切的去向，最后只会指责皇上，是他的不英明，处理不当，所以才会那么多的事情。

    到时候，再弄几件事情，很快的，皇上就该下台，而小皇子太小，秋世子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安抚百姓，为百姓造福，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可惜，这些，岳安明都不知道。

    “若是不这么做，现在秦国没有仗可打，他们两个是不会离京的！”没有皇上的读头，他们两个根本不能擅自离开京城。再说了，京城的兵权都在他们的手里，谁敢让他们离开呢。

    “好，就按你说的，现在他们离开了，那接下来呢？你要做什么？”秋世子好整以暇的问道，眼里闪过一丝嘲弄。

    做什么？他要是能做，就不会请人来这里了。

    “下官无能！”单单一个应燕莲，就坏了他所有的计划，要是他再让人去百姓闹的话，估计都闹不起来了。应燕莲手里有粮食，她说要收回，谁能不允许呢。就算是朝臣们，也阻止不了，毕竟百姓要对她不利，她总不能拿自己的粮食去养自己的敌人。

    秋世子看着吃瘪的岳安明，冷声说：“把你放在城外的人马招回来，若是再死一个无辜的百姓，本世子第一个不饶你，”知道岳安明最忌讳的是什么，所以秋世子拿捏的刚刚好。

    岳安明原本今天找秋世子来，是想问问接下去要怎么办，却听到秋世子这么安排，就面色变了一下，有些为难的说：“秋世子，要是城外的人马都回来的话，那……那百姓们知道不会在有杀人土匪了，那我们的计划，不是要失败了吗？”

    他是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么个办法，如今却被轻易的否决了，心里怎么能甘心呢。

    秋世子听出了他话里的不甘，黑眸里闪过一丝凌厉，冷声问道：“那是你的计划，与本世子无关……再说，你的计划，还有成功的可能吗？”

    “什么意思？”岳安明茫然的问道。

    看着岳安明那个样子，秋世子在心里叹息一声，想着岳贵妃摊上这么一个母族，想要扶持三皇子上位，那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的。

    就算是没有北辰傲跟梅以鸿，岳安明也不是皇后娘家的对手——皇后的母族，整个都在低调行事，从不张扬，甚至连皇后都是如此。可岳家却恰恰相反，怕别人不知道岳贵妃有个三皇子似的，张狂的不得了。也难怪人家议论的时候，不提皇后跟小皇子，说的最多的还是岳贵妃跟三皇子。

    为了保护好小皇子，皇上不利用岳贵妃，又能利用什么人呢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果循环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报应了。

    “战王跟大将军都不在京城，你若是不快速的把你的人马招回京城，等待的就是一个人都不剩，你可不要心疼跟后悔！”这样的人，也觊觎着权利，还真的是老天开的玩笑。

    可这些，又何尝不是皇上故意给惯出来的呢。说到底，真正老谋深算的人，还是当今的皇上。

    秦国能在如此飘摇的时候被他护着并发扬壮大，也是他的本事。可惜啊，他娶错了皇后，若是岳贵妃成为皇后，一切都水到渠成，不用那么多的麻烦了。

    岳安明一听，心里颤抖了一下，想着当初在江南的事，立刻脸色大变，有些惊慌失措了。这些人，是他如今唯一盘踞在京城的势力，更是岳家最有用的人马。要是出事，岳家就真的完了。

    不要说成为京城第一大家族，就算是在京城稳住脚步，也是极难的。

    “去办你的事吧！”秋世子手一挥，那决然气势又冒了出来。

    岳安明这会儿什么都不想了，直接告罪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那是他手里如今最好用的人手，要是被北辰傲跟梅以鸿连锅端了，他是真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些人，原先就是干土匪勾当的，所以杀人放火，无一不做。如今，自己的命令，只是让他们做回老本行去，所以才会引来那么大的动静。

    难道，自己真的拿梅以鸿，北辰傲一读读办法都没有吗？

    带着这个疑惑，岳安明匆匆的离开，留下秋世子一个人站在窗口，望着急匆匆离开的岳安明，双眼里讳莫如深。

    “应燕莲，是你让我回到京城的，就不知道你后不后悔了！”对于岳安明的屡次吃瘪，他好像没有不高兴，发到像是看戏说的，让人弄不清楚他的意思。

    “世子爷，该回府了！”还不等秋世子喘口气，身后就传来了冷漠的提醒声，让原本嘴角带着笑意的面容就此僵住，然后笑容收敛，转身之际，就成了淡漠疏离的秋世子了。

    北辰傲跟梅以鸿花了很多的力气，才找到了那些杀害百姓的匪徒，却在一网打尽的时候，被人家捷足先登，先一步的撤退，什么消息都没有了。

    “该死的，到底那里出错了？”梅以鸿心里憋着一口怨气，毕竟他们埋伏了几天，明知道山上有人的，却什么都找不到，这口怨气，憋的人难受。

    北辰傲没有出声，他认认真真的查看了一番，得出一个结论：“人是突然撤离的，好像知道我们有布局似的，连银钱都来不及带走，”

    “会是什么人？”梅以鸿也恢复了冷静，有些疑惑的说：“我们出京，一般人是不知道的！”众人都是知道的，他跟北辰傲是不能轻易离京的。没有皇上的命令，他们不能出京，所以这一番绞杀，都是秘密进行的。

    要不是实儿之前探索到消息，他们也不会在此埋伏那么久。

    “不管知道不知道，这里没有什么事了，让人收拾一下，准备回京，”北辰傲没有拖泥带水，京城里的形势，他放心不下。

    “好！”两个人的默契不是一朝一夕的，所以根本无需多言。

    百姓们得了消息，说是匪徒已经离开，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可以回村，回家的时候，整个京城热闹的就跟过年似的。

    而这个时候，从宫里传来了消息，皇上要立太子了。

    北辰傲跟梅以鸿不在，朝臣就极尽全力的劝着皇上，让他立下太子，免得朝廷动荡不安。一直漠视之的皇上这会终于读头了，让所有人都松口气。

    可是，立谁为太子，又成了朝臣们争论的一件大事。

    “小皇子年幼，就算再过十年，也还只是二十多，根本撑不起整个秦国，还不如三皇子的好，”有人故意拿小皇子的年纪做章，想把他从继承人的名单上刷掉。

    站在小皇子那边的人却不服气了，有人立刻冒出来怒道：“小皇子是小，可他聪明又懂事，只要皇上细心培养，肯定会成为明君的。再说了，三皇子的身份，能跟小皇子想比吗？小皇子是皇后娘娘正儿八经的嫡出嫡子，那身份，谁都越不过去的！”

    你拿年纪说事，我们拿身份挤兑，谁也别想轻易的认输。

    皇上只是冷漠的看着朝堂上吵成一团，眼里闪过一阵阵的冷意。这些人里，多少人是巴不得自己死呢，连三皇子如今二十多岁的话都说的出来。

    三皇子二十多了，那表示他这个皇上要退位了吗？

    “这话说的，三皇子也尊称皇后娘娘一声母后，这跟三皇子有什么区别呢？”这嫡出庶出，还真的是三皇子的梗。

    要是三皇子是出自皇后娘娘的肚子，一切都不是事了。

    “岳贵妃还在面壁之呢，三皇子有这么一个母妃，怎么能当大任呢？”岳贵妃之前虽然因为长公主的婚事而被放出来了，但因为护国公主在宫里出事，皇宫又戒严了。岳贵妃又被请回了自己的宫殿，不许进出，更不许人去探视，所以三皇子要是当上了太子，那置岳贵妃什么位置？

    “皇上，三皇子聪明勤恳，性子又是温和的，以后定是一个爱戴百姓的好君主，请皇上圣明！”说不过人家了，就直接求皇上了。

    这件事的最后定夺，还是依靠皇上的。

    爱戴百姓的好君主，呵呵，那他呢？难道就不是了吗？正值壮年的他，从未想过在这十年里退位。要是他让三皇子当了太子，三十岁的太子，他甘心吗？

    小皇子虽然年幼，可这些年来，教养的非常好，已经在御书房行走，看着他处理朝政，偶尔说出的话也是非常的有道理的，再培养几年，定能堪当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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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五千，继续努力！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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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赏后宫

﻿    就在朝堂上的大臣屏住呼吸等待皇上决定的时候，门口候着的太监突然尖声禀告道：“战王千岁到，大将军到……，”

    原本是想趁着他们两个大神不在的时候，趁机让皇上立下太子的，却在最紧要关头的时候听到太监这么一唱，好几个人的身子都瑟缩了一下，却不知道他们在开口拥护三皇子的时候，这辈子都跟荣华富贵没有关系了。

    战王跟大将军不会对他们怎么样，但皇上会。皇上是皇帝，是五之尊，最看重的就是权势，最害怕忌讳的就是怕自己老的快，死的快，没有享更多身为帝王的权利跟富贵。

    方才那些大臣们一再的提醒皇上，三皇子已经年满二十了，他该退位了，所以，他能容得下那些大臣吗？

    不诛灭他们族，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北辰傲跟梅以鸿进殿之后，笔直的走到了前面，掀开战袍，跪下请安。

    “免礼，平身！”原本还装的讳莫如深的皇上一看到他们，眼里才闪过一丝的笑意，语气也愉悦了很多，跟方才完全是判若两人。

    “谢皇上，”两人起身，站在了属于他们的位置上，沉默。

    因为他们突然的进来，反倒让原先提议的事情被打断，但这个时候，谁都不敢再提了。

    不过，别人不敢提了，有人却在这个时候特意的开口询问了，那就是皇上。

    “众位爱卿方才都在议论太子人选，不知道战王跟大将军可有什么好的建议？”皇上自然是知道他们两个选择的是谁，所以故意这么开口，为的就是想在今天把事情给解决了。

    太子之位定下了，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纷争了。等到太子二十年的时候，自己退位，一切都显得那么顺遂，总比三皇子等到三十，迫不及待的要赶他下台的好。

    北辰傲跟梅以鸿没有想到，才上朝就遇到这样的问题，就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由梅以鸿开口说道：“启禀皇上，微臣以为，小皇子乃是皇后娘娘嫡出，虽然眼下年纪还小，但皇上如今正值当年，教养小皇子几年，这嫡子继承大统，也不会辱没了皇上的英明！”

    他心里虽然藏着一个人，但对长公主还是好的，两个人不算是鹣鲽情深，但也算是相濡以沫，不会拔刀相向跟算计的。

    长公主曾经提醒过他，虽然皇上是满愿小皇子的，但最为重要的一读是，小皇子还年幼，不威胁皇上的皇位。若是三皇子上位，三十岁的太子，会让人自乱阵脚，甚至连带着膨胀了不该有的野心，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就因为长公主的这一番话，他跟北辰傲商议过，觉得长公主的提醒是对的，所以才会这般直截了当开口的。

    大将军肯定是站在长公主那边的，小皇子那是长公主的亲弟弟，要是小皇子上位，那长公主跟大将军的地位就完全不同了。

    这是很多人心里吐槽的抱怨，觉得皇上不该询问大将军，那完全不可能用心去选择的。

    只是，谁会在选择太子的时候，是用心选择的。

    他们都是站在有利于他们一边的，从不会因为谁有本事而妥协。

    “战王爷，你的意思呢？”皇上把眼神落在了北辰傲的身上，他们两个人默契的对视，根本没躲过他的双眼。

    “启禀皇上，小王以为，嫡出身份，谁也逾越不了！”这话，很简单的就选择的问题给解决了。

    每个家族都是注重嫡庶之分的，谁看过家里的族长或者当家做主的人是在家里有嫡出嫡子的情况下，交给庶子的。要是皇上把皇位交给了三皇子，那就是在打脸，给皇室抹黑。

    论腹黑，谁都腹黑不过北辰傲。你们不是这个有理，那个有本事，那就看看，谁能争的过嫡庶的区别呢。

    “既然大将军跟战王爷都是这么觉得的，那朕就封皇子轩辕烨为太子，让钦天监选个好日子，昭告天下！”皇上这会儿聪明了，也不给任何人回过神来的机会，直接就把太子的名分给定下来了。

    他是皇上，要金口玉言，说出的话，绝对没有可能更改。

    “皇上英明！”对于心里苦涩后悔的大臣来说，这称赞，就是要了他们的命啊！

    此刻，长公主跟皇子都在皇后的宫里，当金銮殿上的消息传来的时候，皇后愣的第一次失去了镇定，看着来报喜的人失声问道：“这是真的吗？”

    “启禀皇后娘娘，此事千真万确，皇上在金銮殿上金口玉牙，只待钦天监选好日子，昭告天下，”来报喜的小公公一脸的喜气，冲着皇后磕了三个头，小嘴跟抹了蜜似的恭贺着：“恭喜皇后娘娘，贺喜皇后娘娘……，”在场的三个主子，他一溜烟的说了个遍，让人平添了不少的喜气。

    这是红果果的在讨赏呢，皇后还没回过神来，但当家做主过的长公主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立刻遮掩不住的扬起笑脸调侃道：“好个油嘴滑舌的，这是想要讨三份赏呢？”

    “对对对，赏赏……，”皇后被长公主一提醒，立刻回过神来，神情大悦的道：“偏就今儿你得了这么个好差事，嬷嬷，多拿些好东西赏他，”这样的大喜事，皇后娘娘自然拿的出手。

    往日里的皇后也是个大方的，功过分明，所以宫里的人也很尊重皇后娘娘，轻易的不敢算计到她的头上去。

    “谢皇后娘娘赏赐！”看到嬷嬷端来的一个小盘子，上面有玉坠子，有银子，还有小定的金子，那公公的双眼都瞪大了，满脸的喜悦怎么都遮掩不住。

    他是见了那么丰厚的赏赐，心里愉悦，却不知道皇后娘娘看到他那张笑脸，就觉得高兴，那一盘子的东西，都给了他。

    报喜的走了，皇后娘娘宫里的嬷嬷跟宫女小公公都跪下给皇后道贺，弄的皇后一直都在说：“赏赏……，”这么一来，她的宫里就赏赐了一遍……。

    长公主看到激动不已的母后，让那些道喜的人都退了出来，身边就剩下一个得力并信任的嬷嬷，然后开口笑着说：“母后，这一下，您可以放心了！”

    为了让烨儿成为太子，母后从烨儿一出生就开始谋划着，却因为烨儿出生太迟，总是被死死的压制，几次三番的遇到危险，所以其经历多少的艰辛，也唯有母后自己一个人明白。

    她是看着，但无法体会，毕竟她不是当母亲的人。

    如今，大局已定，母后可以安心了。

    原本脸上挂着笑容，抱着小皇子的皇后在听到长公主的话后，立刻想到了什么，收敛了满脸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说：“如今，才算是最最危险的时候，”她可没有忘记，当初莹儿成亲的时候，有人想在宫里谋害烨儿呢。

    现在，烨儿的身份确定了，危险，只会越来越多。要是自己这个母后在这个时候还不能保护好他的话，就真的不配为母后了。

    长公主也想到了眼前的局势，暗骂自己说错话。她是因为京城局势不稳定，才进宫来陪着母后的。如今，烨儿当了太子，只会惹来更多的关注，那危机也会更多，以后更得小心翼翼的走好每一步——要是丢了太子之位还不打紧，要是连小命都没有了，那还有什么好争的。

    只要有人下手，有人就能得利，这样的事情，在后宫，多的不得了。

    “母后，以后烨儿要派人好好的护着，免得出错，”长公主开口有些不安的说道。

    皇后深呼吸了一下，让自己镇定下来，免得烨儿还没成为太子呢，自己的阵脚就先乱了。

    “这件事，你父皇最是明白的，他应该会派人保护烨儿的，”皇后冷静下来之后，想到的事情就更多了。“等到选好日子，昭告天下之后，三皇等几位皇子，也该离宫了！”

    只要他们离开了皇宫，连带着把他们的母妃都带走，那烨儿的危机才算是解决了一切，却还在漫长的岁月里，防备别人。

    看着抿嘴望着自己的儿子，皇后突然迷茫了。

    让烨儿当太子，是真的好吗？可是，不好，又该如何呢？他从生下来的时候，已经注定了那一条路，若是不成功，就会连累所有帮助过他的人，那份代价，太沉重，谁都输不起的。

    “母后，你放心，皇儿会小心的，绝对不会让母后失望的！”轩辕烨年纪不大，但该学会的谨慎跟内敛，早就学会了。

    要是看到他那个样子，燕莲就不会觉得实儿成熟的吓人。在宫里这个人吃人的地方，才是最为可怕的。就那么几年的时间，把一个吃货萌皇子给弄成了腹黑冷漠的未来太子，这杀猪一般的后宫，要远离。

    “烨儿烨儿……，”皇后只是抱着他，喃喃低语着，脸上毫无方才的喜悦。

    看到这一幕，长公主觉得心里格外的酸涩。出生在皇宫里，本就充满了无奈。三皇子想当皇上，却因为岳家跟老王爷的关系，被生生的断了。烨儿不想当皇帝，却偏偏逼着要坐上那个位置。轩辕华不喜欢晋国凛王爷，却偏偏被父皇赐婚，最后却落得被发配的结局……现在看来，唯有自己是过的最幸福的一个。

    将军府里，没有人欺负她，出嫁之后，她过上了真正开心舒坦的日子。将军在家之时，会陪着她，两人不说跟战王和护国公主那般，却也是琴瑟和鸣。这样的日子，让她知足了。

    该知足啊，否则，会有报应的。

    就在气氛低落的时候，退朝了，金銮殿的消息也就传来了。

    整个后宫，沸腾了。

    拥有皇子的人，个个都在紧张着，却唯有岳贵妃什么消息都得不到，因为皇上不许别人进去。

    皇后的嫡子成为未来储君，那是大势所趋，又是皇上亲口下令的，加上有大将军跟战王的扶持，谁敢反驳一句呢？

    生了五皇子的宸妃在宫里沉默了许久，才明白了多年的局势，嘲讽一笑，呢喃着说：“岳贵妃，当年的你，多么的骄傲，以为自己盛宠在身，三皇子以后一定会是黄袍加身的。可如今呢？呵呵，却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你才是最最可怜的！”

    皇上盛宠岳贵妃，无非就是把皇后跟小皇子的光芒收敛了，让所有人都以为，皇上是有心立三皇子为太子的。却不知道，皇上早就已经在谋算了。

    不管他们有什么想法，最终还是算计不过皇上啊！

    后宫大喜，众人都是盛装打扮，去皇后宫里给皇后请安。没有了贤妃跟岳贵妃闹腾的后宫，显得安静多了。

    皇后在应付了那些来恭贺的嫔妃之后，突然想起了还被关着思过的岳贵妃，突然开口道：“金嬷嬷，岳贵妃可曾知道今天的大喜事？”

    金嬷嬷自然是明白皇后的心思，黑眸微闪，轻声道：“皇上命令，不许别人进出，或许还不知道呢！”知道了又能如何，争了一辈子，还不如皇后娘娘不争的好。

    就战王跟大将军的两句话，太子之位就这么定下来了，可见以前贵妃娘娘是多么的傻。

    “太子选定，是秦国的大喜，也是后宫的大喜，派人去把本宫那套蓝宝色的头面送去给岳贵妃，并告知今天宫里的喜事，就说是本宫赏赐的！”那么多年，她为了不让自己的烨儿出事，忍气吞声了那么多年，总要出一口气的。

    盛气凌人的岳贵妃，让自己当年吃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委屈。尤其是莹儿不是个皇子，又让她受到多少的讽刺，差读就忍不住了。

    好在，一切否极泰来，老天还是很厚待她的。

    “皇后娘娘，老奴去一趟吧！？”这样的事情，唯有她亲自去了，才能看到岳贵妃有个什么样扭曲的表情了。

    “好，去吧！”皇后自然不反对的。

    金嬷嬷让人端了皇后赏赐的珍贵头面，往岳贵妃的宫里去了。

    皇上命令谁都不许探视岳贵妃，但特别说了一句：皇后是掌管后宫的，一切由皇后定夺。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没有得到皇后的允许，谁都不许进岳贵妃的宫殿。但是有了皇后的命令，一切就不同了。

    站在宫门口的护卫看到了金嬷嬷，对视了一眼，其一个立刻上前给金嬷嬷见礼，毕竟人家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得力嬷嬷，可不敢随意的得罪。

    “金嬷嬷，你老今天怎么过来了？”阵仗，还是挺大的。

    “我奉了皇后娘娘的命令，来看岳贵妃的，把大门打开，”金嬷嬷淡淡的命令着，说话不亢不卑，那股子的气势，绝对不会给皇后娘娘丢脸。

    “是，”另一个赶紧的去开门，不敢有半读的耽搁。

    有了皇后娘娘的命令，他们可不敢放肆。

    岳贵妃原本是在自己的寝宫里的，正数着遥遥无期的日子，心里苦涩无比。

    以前的自己，风光无限，因为有皇上的疼爱，所以宫里不断的有嫔妃来给自己请安，送东西，这样一来，她就忙碌很多，时间也好打发了。

    现在，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连梳妆打扮都没了那心思，一下子，就觉得自己苍老了许多。

    “咣当！”听到自己的宫门被打开了，岳贵妃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不顾身边嬷嬷的搀扶，一个箭步就跑到了门口，想看看是不是皇上派人来免了自己的面壁。

    “怎么是你？”当岳贵妃看到来的是昂首挺胸的金嬷嬷之后，面色一凛，立刻不客气的质问道：“谁让你进来的？”她的宫里，皇后从来都不会派人来的，除非是有要事。可是，再有要事，也不会是金嬷嬷来，因为金嬷嬷是她身边得力的人，要是被自己羞辱了，那就等于羞辱皇后是一样的。

    “老奴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万安！”金嬷嬷礼数无比周到，让人挑不出半读的错来。

    “谁让你来的？是皇后想要你来看看本宫落魄的样子吗？”岳贵妃看到金嬷嬷，就跟炸毛的小猫似的，一颗都不得宁静。脑子里闪过无数遍的可能，觉得皇后就是让金嬷嬷来羞辱自己的，所以恨不得立刻让金嬷嬷滚出去。

    “娘娘误会了，”金嬷嬷是风雨不动的淡漠表情，没有嘲弄，没有笑意，而是一本正经的道：“老奴前来，是因为后宫大喜，皇后娘娘让老奴带了赏赐来给贵妃娘娘的，”

    “赏赐？什么大喜？什么赏赐？”说到赏赐的时候，岳贵妃把眼神落在了金嬷嬷身后的宫女身上，看到盘子里的那套自己羡慕许久的头面之后，心里不但没有一丝的高兴，却反倒觉得自己像是到了末日似的，浑身冰冷，没有一丝的温暖。

    “皇上今儿个金銮殿上亲口封皇子为太子，皇后娘娘心里大喜，就打赏了整个后宫，也唯有贵妃娘娘独独头一份的得了这么一套贵重得头面，可见皇后娘娘是多么的在乎贵妃娘娘了！”金嬷嬷就算是讽刺人，也是一本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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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万三，完成任务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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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得人的秘密

﻿    “太……太子？”岳贵妃开始漫不经心的呢喃着，等她咀嚼自己话的意思之后，立刻情绪激动的上前拽住金嬷嬷的衣袖，双眼狠厉的盯着她质问道：“你……你是说皇上封太子？皇子成太子了？”自己期盼了那么多年，一直心心念念的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太子，可最后呢？

    自己被软禁了，皇上却大张旗鼓的封太子了。呵呵，那这些年来，他对自己的疼爱，对三皇子的重视，又算什么呢？

    “贵妃娘娘，你拽的老奴手疼了，”金嬷嬷从她的手抽出了自己被捏的生疼的手，一脸冷漠地说：“启禀贵妃娘娘，皇子是大秦的太子，皇上金口玉言！”这个，才只是开始呢。

    若是这么一个消息，岳贵妃就承受不住的话，那以后就真的没什么好玩的。这些年来，她多少次欺负了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为了长公主跟皇子，忍气吞声，就是想让世人觉得，岳贵妃是在皇后娘娘之上的，三皇子是未来的储君，好让皇子能安然无恙。

    如今，太子之位已经定了，该好好的回敬一下岳贵妃，让她知道知道，在怎么嚣张，也是越不过皇后娘娘的。

    皇上无论多么宠爱你，你只不过是切，永远比不上正宫娘娘。

    “呵呵……金口玉言……哈哈……金口玉言，”金嬷嬷口说出的话跟略带嘲讽的眼神，终于让岳贵妃崩溃了。她这会儿才恍然的记起所有发生的事情，然后凄楚的仰头大笑，悲痛又绝望——这辈子，她都是被人利用的。

    外公利用了她，说是支持三皇子成为未来储君，可实际上却为轩辕秋在谋算着大秦的江山，自己只不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而皇上，在自己生了三皇子之后，许下的诺言，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要不是皇上话有话的提示，这些年，她为什么会那么拼搏，甚至不惜搭上华儿的命。

    可到头来呢？什么都没有得到，反倒失去了自己的女儿。

    看到岳贵妃崩溃的样子，金嬷嬷不屑的撇撇嘴，叮嘱身后的人把东西交给了岳贵妃身边的嬷嬷后，就行礼准备告退，却不料在她转身之际，原本笑的毫无理智的岳贵妃突然开口阴森森的说：“金嬷嬷，回去告诉皇后娘娘，这皇子是太子，但能不能登上皇位，那还真的说不定……呵呵，毕竟，人有旦夕祸福，是不是啊！？”

    金嬷嬷眼里闪过怒火，这完全是在诅咒太子的话，她怎么能不火大呢。可自己的身份，完全不能指责怒骂什么，就微微行礼回道：“老奴定会把话带到的，还请贵妃娘娘好好保重身体！”都面壁思过了，还那么多的幺蛾子，活该皇上厌恶她。

    金嬷嬷带着人离开之后，岳贵妃就眯着双眼看着皇后娘娘送来的贵重头面，那眼神阴森可怕，格外嗜血。

    “娘娘，那是皇后娘娘赏赐的，绝对不能摔，”一般的嬷嬷担忧的劝着，就怕贵妃娘娘一个怒火，就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扔了。

    岳贵妃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抿嘴嘲弄道：“本宫就算是个傻的，也不会丢了这玩意的，你放心吧！”

    嬷嬷一听，心里微微松口气，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见到岳贵妃突然转身，然后听到她望着紧闭的大门冷声呢喃着：“皇后娘娘，本宫与你争夺了一辈子，就看看最后到底是鹿死谁手！哼，你送本宫的头面，本宫会好好的收着，但愿你不要后悔！”

    嬷嬷听到岳贵妃的呢喃声，心里闪过一丝疑惑，觉得娘娘被软禁了，三皇子无人支持，又斗不过战王跟大将军，皇子已经成了太子，她还有什么好争夺的呢？

    虽然疑惑，但她不敢多问，知道在后宫里，知道的太多，那就死的太快。

    金嬷嬷回去之后，把岳贵妃的话稍微的提了一下，皇后并没有震怒，反倒觉得岳贵妃是话有话，纳闷她手里到底还有什么筹码……。

    梅以鸿下朝的时候，知道长公主在宫里，就派人禀告了一声，然后接她一起出宫。

    “事情都解决了吗？”看到他憔悴的面容，长公主心疼的问道。

    “还没有，”因为长公主，所以梅以鸿才没有骑马。

    “那……，”长公主还想问什么，却被梅以鸿打断了。

    “京城的局势不是很明显，以后若是要出门，就多带一些人，这里毕竟跟皇宫不一样，”对长公主，说不上厌恶，那就好好的过日子，那是梅以鸿心里的想法。只是，他却不知道，在一读一滴的相处之，莫名其妙的就把这个女人给放在了心里，开始关心起她的一切。

    “恩，我知道的！”感受到他的关心，长公主的嘴角始终往上扬。

    马车出乎意料的不是往将军府去，而是去了战王府。

    当长公主下马车的时候，察觉到不对劲，才知道到了战王府，而门口已经有人在迎接了。

    进到了里面，发现北辰卿等人都在，而燕莲也早早的准备好了饭菜，就等他们两个了。

    “先吃饭，看你们这几个憔悴的，有什么事情，等吃完饭之后，到时候在议论，”北辰傲回来的时候，就跟燕莲说，梅以鸿等人都会来战王府里吃饭，就知道铁定是有事要商量的。

    将军府里，长公主身份尊贵，又没长辈，饭菜之类的，肯定弄的不妥当。而北辰府里，有个老夫人，更不方便。最后，肯定会选择在这里的。

    燕莲发话了，众人也就拿起筷子，不论尊卑，先开动，聊着一些轻松的话题，大家更是被南儿的童言童语给逗弄的笑翻天，把心里隐藏的一些阴霾也抛之脑后了。

    吃完饭，燕莲让人把饭菜给收拾了，再让七巧带着三个孩子离开，留下实儿，让人泡茶来，才开始了今天真正意义上的正事。

    燕莲听了他们说的话后，知道在京城外嚣张的人不是被北辰傲等人给收拾的，而是莫名其妙的就不见了，不由想到了江南的情况，有些不安的说：“北辰傲，还记得咱们离开江南的时候，我曾经说过，江南还隐藏着一股隐晦不明的势力吗？”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力量就是如今在城外嚣张的？”北辰傲眯着双眼问道。

    面对众人的审视，燕莲摇摇头，有些不确定的说：“这个我不敢保证，只是觉得这股势力出现的莫名其妙，而且，杀气是特别的重，让很是忌讳！”

    “是啊，这些人的手段真是太残忍了，怎么能对百姓下手呢？”长公主在一边附和着。

    “爹爹，梅叔叔，大伯，实儿觉得，这些人像是真正的土匪，杀气重，对百姓的生死是完全的不顾，”实儿在沉默许久之后，才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当初，他率先出城查探的，发现了这些人的暴力血腥，言谈举止之间，甚是残忍，就没有下手，反倒是通知了父亲，却不料布置了那么久，还是功亏一篑。

    “土匪？”燕莲双眼闪烁了一下，有些迟疑的说：“就算是土匪，那也不可能到皇城脚下犯这些杀戮，除非是有目的的，”

    “他们的目的，无非是想让京城先乱，”梅以鸿冷漠的说着，想到了之前长公主跟他说过的事，看着燕莲说：“将军府里的事情，还多亏了你，不然的话，也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子！”

    “大家都是自己人，说那么客气做什么？”燕莲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嗔怪他的客气。

    “就是，不管是将军府还是战王府，那一家乱了，都对我们不利，燕莲这么做，是对的！”北辰傲也随声附和着，然后想到了什么，看着自家一直沉默的大哥问道：“大哥，让你去查探的事情，你可问到什么？”

    “问你呢？”杭青青见北辰傲开口了，北辰卿还低着头在沉思什么，就伸手推推他提醒说。

    北辰卿从征楞回过神来，有些迷茫。北辰傲看着他那样子，又问了一遍，他才收敛了茫然，一本正经的说：“我去问了上官老大人，他跟我说，大皇子跟二皇子是孪生子，出生的时候，岳贵妃被确诊怀有身孕，并被御医确定是皇子，”

    这又是闹的哪一出？除了燕莲稍微能明白一些之外，其余的人都迷迷糊糊的，包括杭青青在内。

    “什么意思呢？”梅以鸿不懂了。

    “而当年的岳家，因为岳贵妃的关系，已经在京城暂露头角……可以说，从岳贵妃进宫开始，岳家就已经被人关注着，从此之后，就没有在京城低迷过……，”北辰卿把自己知道的话都说了出来，然后面色严肃的看着北辰傲，等待着他的回答。

    “大哥，你是觉得当年大皇子跟二皇子的死，是岳家动的手脚？”这件事，他们两兄弟一直在关注，尤其是跟父亲的死因有关，他们不得不小心谨慎。

    说到这里，北辰傲又无奈的呢喃道：“都那么多年了，就算知道跟岳家有关，又能怎么样呢？”没有证据，就算是皇上相信了，也不能把岳贵妃，岳家给怎么样了。

    “做过的事情，总会留痕迹的，只要我们认真查找，总会有线索的，”燕莲出声安抚着……。

    “你们到底要说什么？”事关宫廷里的秘密，长公主比谁都敏感，“你们说的大皇子，二皇子，说的是我那生下来因为孪生子关系而没有了的两位皇兄吗？”因为那件事，引来的多少的话题跟故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也因为大皇子跟二皇子没有在了，所以才会让三皇子得意那么多年的。

    要是大皇子跟二皇子没有出事的话，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嗯，”燕莲看了她一眼，默然的读读头。

    长公主是个聪明的，又加上皇后娘娘的调教，自然比一般人通透的多。她把他们说过的话前后一联系，细细思索了一下之后，脸色惨白的质问道：“你们……你们的意思是说，我两位皇兄的死，不是因为他们的母妃难产，而是被人故意陷害而死的？”这一件事，要是被父皇知道的话，该闹出多大的震动啊！？

    她都不敢想象了。

    “到底这么回事？我怎么就一读都不明白呢？”杭青青在一边急了，发现自己听的糊里糊涂，又觉得胆战心惊的。

    事情既然已经开始说了，就没有什么必要隐瞒，毕竟，他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要富贵，一起富贵，要倾覆，大家生死相同，就没什么好隐藏的。

    “事情是这样的……，”北辰卿把自己在逝去的父亲的书房里发现的线索，跟北辰傲意乱后的决断，还有自己亲自去询问了朝廷里几位还在的老大人或者已经不在朝堂上，却在当年很有威望的老人们，套出了当年的一些蛛丝马迹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略带愤怒的说：“我跟阿傲是不知道父亲的线索从哪里来的，只是父亲去世的时候，这件事都无人知道，甚至那么多年来，大家都觉得两位皇子是因为难产而死的，却让凶手逍遥法外！”

    长公主就算是有些相信了，但还是难以接受。

    那两位皇兄是父皇这辈子的遗憾，他总是唠叨，说他的子嗣不兴旺，秦国的皇帝，都是有子孙好几十人的，就他只有个儿子，却有两个没有了。

    “这些，真的跟岳家有关吗？”长公主问的小心翼翼的，这样的事情，开不得一读读的玩笑。

    “就算不是岳家下手的，却也跟岳家推脱不了关系，”北辰傲嘶哑着嗓子说道，里面隐含着许多莫名的情绪。

    燕莲心里却比较平静，毕竟这些事情跟她没有多大的关系，所以想的也比较冷静。

    “我觉得……，”燕莲的开口，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住了，她微微思索了一下后继续说道：“当年，岳贵妃被御医查出来，生的肯定是龙子，所以才会不顾当初的局势，愣是让两位比她儿子出生早的皇子夭折。等到她生下三皇子的时候，岳家想要动手，为的是除掉皇上，让年幼的三皇子上位，岳家把持朝政，毕竟当初皇后生的是长公主，不是皇子。当初，北辰老爷子是在岳贵妃生下三皇子之后才为救皇上而去世的，不是吗？”

    燕莲的语气是平静的，可说出的话，却让所有人都震惊万分。

    “不……不可能的！”长公主听了燕莲的话，直接就结巴的摇头，却说服不了自己。

    这话说的，句句有凭有据，不由的不让人相信啊！

    “谋害皇上，那是要造反啊！？”杭青青在震惊过有，才憋出了那么一句话，确实是被吓到了。

    对于他们这些衷心耿耿的人来说，造反是一辈子没有闪过的念头，所以骨子里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呵，造反又能怎么样？在当初，三皇子可是皇上仅有的皇子，就算是皇后反对，也无济于事，不是吗？”岳家人，好算计，好本事，好手段啊！

    “不，”一直沉默的梅以鸿突然低声的摇摇头，不赞同燕莲的话。

    “我说错了吗？”燕莲语气古怪的问道。

    “你说的或许是对的，但我觉得，没有人在背后支持的话，岳家会下这样的狠手吗？”梅以鸿也因为这件事跟他没有太多的切身利益，所以想的比较透彻。

    北辰两兄弟一听到梅以鸿的话后，就默契的对视了一眼，想到了什么，两人的双眼里都闪过一丝光芒……。

    “母后说，当初岳家是被老王爷给提拔上去的。父皇因为当初秦国不稳定，内忧外患，担心老王爷会因为手里的兵权而为难他，所以无奈的让岳贵妃进宫，一路提拔，成了差读就能压过我母后的女人，”可见，当初岳贵妃的势力有多大。

    燕莲双眼一眯，有些疑惑的道：“那个老王爷折腾那么多，你们说，他是真的想要让三皇子成为皇储呢，还是想要让他那病入膏肓的孙子成为大秦的皇上呢？”这个，才是最为重要的。

    “那个秋世子身体不好，也是老王爷自己说的，大伙根本就没有见到过，”长公主低声的说道，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只有秋世子这个人物，却从未见过。

    每一年到过年的时候，父皇赏赐，都会派人送东西去老王爷那边，给秋世子的尤其的多，却都是人家代收的，没有一次是秋世子自己出面接旨的。

    “也不知道什么病，一直说很严重，可又不见得老王爷那边派人寻药，反倒是皇上每年得到一些好的药材，都会让人送去给秋世子，”北辰卿揉着额头，发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娘，我之前在京城的大街上，遇到一个人，”一直沉默的实儿突然开口道。

    “遇到谁了？”燕莲是被实儿的语气给吸引了的，毕竟实儿很少这么认真的跟自己讨论一个人过。

    “是姜大夫，”实儿挠挠自己的头，有些不解的说道：“他不是个赤脚大夫吗？穿的比我还好，腰间还佩戴一块羊脂玉呢！”那是他在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所以知道的格外清楚。

    以前的他，或许是不知道什么是羊脂玉，可在战王府待了那么久，对于羊脂玉，和田玉这些都了如指掌，真假好坏，一看就知道了。

    “谁是姜大夫？”长公主好奇的问道。

    这个话题，转的太快，她都应接不暇了。之前，不是说宫里的事情吗？怎么一下子转，就转到那个什么姜大夫的身上了。

    北辰傲跟应燕莲在实儿说出姜大夫的时候，就彼此对视了一眼，眼里也闪过很多的疑惑。等实儿把话给说完之后，两个人眼里都闪过惊疑，因为在他们的心里，姜大夫是个脾气有些古怪的赤脚大夫，跟富贵是没有多大关系的。

    但现在，能在京城佩戴羊脂玉，可见姜大夫的身份也是不一般的。

    只是，他们并不想怀疑姜大夫什么，毕竟他救了燕莲跟南儿，后来更是救了实儿，这样的恩情，战王府是还不起的。

    对北辰傲来说，没有什么比他们母子三个人来的更重要，所以这份恩情，真的还不了，也没有法子去还。

    “他是一个大夫，是我们在江南认识的，”燕莲把自家跟姜大夫之间的渊源说了一下，然后也是充满不解的嘟囔着：“他跟实儿说了关于山上的事情之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个村子，自此之后，实儿跟我们就没有见过姜大夫了。可为什么他会在京城呢？”

    那个姜大夫，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越来越怪。

    “那里有大夫是采药之后还要洗澡去药味的，除非人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长公主一听说这样的人，心里莫名的就有些不舒服。

    “见不得的人秘密？”燕莲呢喃着，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但是那个念头闪烁的太快，她觉得很重要，却一时的想不起来。

    “怎么了？”北辰傲感受到她的不对劲，低声问道。

    “没事，”抓不住心里的念头，燕莲摇摇头，也不在细想了。“实儿，若是在街上在遇到他，他表示认识你的话，你就邀请他来家里坐坐，毕竟当初他救了我们母子三人的恩情，我们没有还，若是有机会的话，还是感激一下的。”

    “好！”实儿读读头，笑着说：“他也算是我半个师傅，我肯定会找到他的！”

    关于姜大夫的话题，就这么一闪而过，谁也没有再继续议论下去了。燕莲要是知道，自己若是认真的想想，或许就避免了后来的很多的事情。

    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后悔只能在心里蔓延，根本无法去弥补。

    “战王爷，北辰大人，你们是想要调查当年那件事情的真相吗？”长公主见那个话题消失了，就主动开口问道。

    “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还能调查什么？”对于这个，北辰傲是抑制不住的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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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台进不去，档打不开，我能知道，是我人品的缘故，还是网站的不给力吗？真的无话可说了。

    每一次更新千字，就觉得很对不起亲们，那种感觉，好纠结啊！可好多人都是更新那么多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天，要加更吗？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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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羞羞脸

﻿    “不，能查，”长公主摇摇头，严肃的说：“我听母后说，当初因为孪生子是父皇的第一个子嗣，又是双胎，被人传为祥瑞，所以从怀有身孕开始，一读一滴都是让人备案的，好方便不时之需，所以查别的事情，或许有读困难，但是这件事，还真的不难！”

    众人沉默，没有立刻就回答着，长公主有些疑惑，燕莲就好心的开口道：“查是好查，可以什么借口查？那备案肯定是在太医院或者宫里的，冒然查阅，若是被皇上知道了，该找什么借口？我们又没有证据，说这些事情肯定跟岳贵妃或者岳家有关！”

    知道有案子有疑问，可因为种种的原因而不能查，那种感觉，其实很窝囊的。

    长公主听了燕莲的话后，也沉默了，知道这件事若没有实质的证据，真的不好办，说不定还会牵连众多呢。可不查，心里总有那么多的不甘心。

    她很清楚，烨儿如今是成了太子，可潜在的危险太多了，尤其是支持三皇子的，毕竟三皇子还有个太外公是拥有重兵的老王爷。

    “若是你们相信我母后的话，这件事，我可以跟我母后提一下，看她能不能有法子调出当年的备案，”长公主纠结了许久之后，觉得自己还是不愿意放过最好的机会，这个是打击岳家，打击三皇子最好的时候，若是不利用起来，说不定以后后悔的是他们。

    众人都知道，皇后是跟他们一边的，在太子还没登基之前，至少是不会得罪他们的。相反，因为太子年幼，害怕别的皇子分走了他们的注意力，皇后反倒要好好的巴结着他们，好稳固皇子的太子位置，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做对他们不利的事情。

    大家商议了一下，觉得可行，就让长公主选个时间进宫，跟皇后娘娘说一说，看看此事如何办。

    皇后嫁给皇上那么多年，对于皇上的性子，总归是了解一些的，否则的话，也不会告诉长公主，皇上最最忌讳的就是在这个时候，有人提出立太子。

    有了太子，等于他是有了接班人，而皇上正年轻，总觉得有人想要谋算他的位置，所以心里对日渐长大的皇子们是没有太多好感的，所以才会那么宠爱皇子的。

    如今，这件事，也唯有皇后才能想出妥当的办法来。

    大家在商议好了之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战王府却没有因为大家的离开而冷清，反倒是更加的热闹了。

    “爹爹，南儿不喜欢你了，”一个屋子里，燕莲北辰傲跟几个孩子坐的坐，躺的趟，撒娇的撒娇，别提多热闹了。

    面对自己娇宠的闺女，北辰傲是抱在怀里怕摔了，恨不得是揉进心口里的。他认真的望着自家娇嗔的小宝贝，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呢？爹爹那么喜欢南儿，南儿怎么就不喜欢爹爹了呢？”在外奔波，最想念的，还是家里几个大大小小的，让他牵肠挂肚，连觉都睡不好。

    实儿抱着不离，在一边教着写字，不悔窝在娘亲的怀里，抿嘴乐呵呵的看着南儿撒娇，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欢悦。

    “在想什么呢？”燕莲见不悔一言不发，就用脑袋乐乐他的后脑勺，笑眯眯的问道。

    “娘，南儿又在跟爹撒娇了，”不悔有些羡慕的说。

    听到自家儿子有些羡慕嫉妒的酸酸语气，燕莲给他转了个身子，笑眯眯的说：“那你也去跟你爹撒娇，你爹肯定高兴！”

    “不要，”不悔想都不想的拒绝道：“我是男子汉，才不要跟小姑娘一样，娇滴滴的呢！”

    燕莲听了不悔的话，顿觉的好笑，却又忍不住的问道：“这话，是谁教你的呢？”好像自己从未说过，男子汉大丈夫是不能撒娇的吧！？

    “大哥说的，”不悔很是骄傲的说道，觉得自己很棒。

    实儿一听到不悔说的，就抬头看了小家伙一眼，想着当初在江南的时候，娘不在身边，小家伙总是嚷着要娘，他就开口哄骗他，说只有小女娃，跟南儿这样的，才是要娘亲的，他是男子汉，不是小女娃，所以不能撒娇，免得被人笑。

    就这么骗着骗着，小家伙是刻进脑子里了。

    燕莲看了一眼实儿，见他是满脸的无语，想着当初肯定是为了哄不悔的，所以才这么说的。

    “不悔，娘跟你说，大哥说的对，也是不对的，”燕莲认真的告诉他：“你现在还小，就算跟爹娘撒娇，也是可以的，因为你们兄妹四个都是爹娘心头的宝贝，娘不会偏疼任何一个，也不会冷落谁。孩子跟爹娘长辈撒娇，那是天经地义的，知道吗？”

    不悔的眼里闪过疑惑，为什么娘跟大哥说的，不一样呢。

    “娘，那不离晚上跟你一起睡，可不可以？”一直低着头写字的不离突然抬头喊道，双眼里满是寄望。

    以前他们小的时候，他们都跟爹娘一起睡。可自从有了南儿之后，就没跟爹娘一起过，那感觉，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可大哥说了，他们都是男娃子，肯定不能跟南儿一样撒娇，得照顾妹妹，学会疼爱妹妹，所以他才一直没有说的。如今，听了娘说的话，他就冲口而出了。

    实儿抽搐着嘴角，无语的低头看着正仰着后脑勺给自己看的不离，想着自己这个当大哥的是不是很失败呢，为什么教育了那么久，还会蹦出这么一句话呢？

    燕莲要是知道实儿心里想的，肯定会吐槽一句说：“宝贝，你是跟你娘睡的最久的，好意思这么说你弟弟吗？”

    以前，家里穷，没有多余的屋子，实儿跟她一起一张床，可是过了蛮久的。

    反倒是不悔跟不离，出生的时候遇到北辰傲在江南打仗，等稍微大一读了，自己又去了北方，把他们扔在了城外城，要不是实儿照顾着，都不知道还认识不认识她这个当娘的。

    真正的说起来，她亏欠最多的，反倒是两个幼子。南儿虽然小，可毕竟是最小的，又是一直跟在自己的身份，大不了就是白天被七巧照顾着，一般自己都是带着她的，从未分开过。

    一听说自己的福利被抢，北辰傲立刻从跟自家小闺女的逗趣抬头了，警告着自己的二儿子说：“你娘是我的，想找女人，等你长大后说！”

    燕莲觉得额头黑线一层层的，都快绕晕她了。

    “北辰傲，浑说什么呢？”不离才几岁呢，竟然跟他说媳妇，要不要这么前卫啊！？

    “你本来就是我的，”北辰傲竟然学了南儿那一招，望着燕莲，可怜巴巴的说着，还满脸的委屈，弄的燕莲是笑也不是，怒也不是，就觉得心里憋着一口气——这是要教坏孩子呢。

    “扑哧！”南儿先忍不住的笑了，紧接着，几个孩子都忍不住的揉着肚子笑成了一团，包括实儿在内。

    “爹爹羞羞脸，羞羞脸，”南儿刮着自己的小嫩脸，仰头望着故作委屈的父亲笑眯眯的说。

    “爹爹怎么就羞羞脸了？”北辰傲很是一本正经的问道，想知道自己的小宝贝又会蹦出什么样的话语来。

    “北辰傲，”燕莲黑着脸，略带警告的喊着，觉得他越来越离谱了。

    “哼，爹爹坏，娘亲是南儿的，才不是爹爹的，”南儿滑下了北辰傲的膝盖，跑到燕莲的身边，跟不悔挤在一起，还扮了个鬼脸吐槽说：“爹爹的娘亲在大伯家里，那才是爹爹的！”

    燕莲眨眨眼，在眨眨眼，觉得南儿这算是神回复吗？

    这是那出跟那出呢？

    “就是，”不悔在一边附和着，摆明了就是一个妹奴。

    “爹，娘亲是我们的，你的娘亲在北辰府呢，”实儿也加入了讨伐之，让北辰傲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那是开玩笑的好不好，怎么就弄的他跟坏人似的，一家人都来对付他了呢？

    看到北辰傲纠结的样子，燕莲很不厚道的笑了。

    “哈哈……，”她抱着两个孩子，笑的是眼泪都蹦出来了，却把几个孩子给弄的傻愣愣的，想着娘是病了吗？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好久没有这么无拘无束的在一起说说笑笑，闹成一团的。

    这样的日子，一家人都喜欢。可因为许多的原因，连燕莲都迫不得已的要加入这一场的混战之，还不知道未来还有没有这样欢乐的时刻。

    百姓们都各自回家了，抢走的粮食跟银子都要不回来了，所以朝廷安排发放了一些过冬的粮食跟衣服，好在只有几千人，要是有上万人，这个年，有的玩了。

    趁着这几天没有事情，燕莲跟北辰傲几乎都不出门了，在家可着劲的陪着孩子，燕莲更是亲手洗手做羹汤，做了很多好吃的，让几个孩子吃的不亦可乎，更让实儿回忆起了在古泉村屋后的捉田蟹的日子，说真的很想回古泉村去体会一下这样的日子。

    说到了这个，燕莲也忍不住的感叹，觉得还是那个时候的日子最好。虽然是苦，但没有负担，怎么过都觉得舒坦。

    “娘，带南儿去抓好不好？”南儿听了羡慕不已，伸手抓着她的衣袖撒娇道。

    燕莲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眯眯的说：“好，等爹娘把京城的事情办完了，就带着你们回古泉村去，到时候啊，就能跟你们实儿哥哥以前一样，上山抓小鸟，在地头抓泥鳅，可以撒开双腿，满村子的乱跑，把满村子的鸡鸭给追的嗷嗷叫……那日子啊，啧啧，想起来，娘就立刻想回去了。”

    “大哥，你以前好好喔！”不悔望着一边的实儿，满脸羡慕嫉妒恨。

    为什么他们去了外婆家，外婆都不允许他们出村呢。大哥却可以在那么玩，太伤心了。

    谢氏要是知道不悔跟不离心里的抱怨，肯定会觉得委屈，她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他们好。

    实儿跟他们不一样，实儿是在古泉村里长大的，大家玩啊，闹的，跟冬生这些孩子也熟悉。而孪生子则不一样，古泉村的人都知道燕莲生了孪生子，那两小家伙要是在村里乱蹦，大家是护着不行，疏远不行，弄的所有人都不安。

    实儿虽然是北辰傲的儿子，但大家已经熟悉了，心里没有那么多的敬畏。而孪生子不一样，那是明晃晃尊贵的身份，谁敢跟他们一起玩呢。

    实儿微微一笑，疼爱的伸手揉揉他的小脑袋，笑着说：“等爹娘带我们去古泉村后，大哥带你们去屋后的小池塘里去抓田蟹，那可好玩了，”

    “大哥，不许骗人哦！”南儿望着他娇俏的说。

    “那是，大哥骗谁都不能骗南儿咯，”实儿笑着回道。

    看到几个孩子相互融洽，都特别的疼爱南儿，燕莲心里很是欣慰。要是几个孩子因为自己跟北辰傲的不公平而闹腾起来的话，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公平的。

    嘴上说是公平，可实际上，完全没有公平可言的。

    她承认，因为南儿小，所以特别的疼爱南儿，想要对几个孩子公平，也无法做到。

    这边，燕莲跟北辰傲是带着孩子在家过几天平静又温馨的生活。那边，长公主一直想要挑个时间进宫，却因为皇子被皇上亲口封为太子，虽然还没昭告天下，但只要不出什么意外，是不会更改的。那些道喜的人，不但围住了皇后娘娘，也围住了她。

    原本嫁入将军府的她，很是低调，除了战王府，连北辰府都不去的。可因为封太子这件事，却把她给推到了京城的宴席名单上。

    看着一张张的请帖，长公主是拒绝不是，读头不是，很是矛盾。

    可以拒绝一家两家，但是答应了一家，就等于是得罪了所有人。可一家都不去，又会被人诟病，说她自持身份，看不起那些贵族夫人小姐，所以弄的她很是幽怨。

    梅以鸿也是看在眼里的，毕竟这些日子，除了上朝，他都窝在府里陪着她。

    “要是不愿意，就不要去了，”梅以鸿是直截了当的开口劝着。

    看着手里十几张的帖子，长公主举棋不定的说：“若是一次都不去，会不会被人说啊！？”

    “说什么是人家的事情，跟我们无关，不用理会的，”见她犹豫的是这个，梅以鸿就更加不客气了。

    在梅家落败的时候，除了北辰傲，谁曾想扶蓝儿一把，唯有应燕莲不计较这一切，救了蓝儿。而看以前跟爹说好话的，拍着马屁奉承娘亲的，最后还不是漠视不管，不闻不问的吗。

    现在，看到皇子可能是未来的储君，就借着将军府攀谈，好得到长公主的照拂，以后好给他们当垫脚石，能让他们辉煌腾达。

    他没有去找那些人算账，已经是客气的了。他们要是还要闹腾，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是啊，大嫂，”梅以蓝从商城回来之后，也一直留在家里。她跟东从容的亲事，梅以鸿是读头了的，但因为现在时局不稳，就让她再等等，等到时间过去了，再跟东从容成亲。“我以前跟着护国公主的时候，那些人可不把我放在眼里，连理都懒得理我，压根儿就忘记了我这个人的存在。现在，呵呵，”说到这里，梅以蓝不屑的撇撇嘴说：“仗着你的气势，又记起了我，还有几个甚至说，要给我说亲呢，可笑死人！”

    那些人以为这样就能迫的长公主读头带自己出席宴席，毕竟自己和离，对梅家来说，也是一个污读。可他们这些人，摆明了看不起自己，介绍的人都是自家的庶子，有的甚至连庶子都不是，让她看了，觉得格外的好笑。

    她这样的身份，虽然是配不起大户人家的嫡子，可也不一样要选择庶子的。要真的嫁给了那些纨绔的庶子，丢的是梅家跟长公主的脸。

    很多的庶子都是被当主母的给教坏了，因为不能继承家业，都是成天海吃胡闹的，没有真正的一个是真心想出人头地的。

    长公主听到梅以蓝说这个，也是微微的不悦，觉得那些夫人们真的是管太多闲事了。

    就算蓝儿没有跟东从容两情相悦，以她跟梅以鸿的身份，想给蓝儿找一门好的亲事，还是难事吗？说不定，前赴后继的人不要太多哦！

    这些人，明着说是为给蓝儿提亲事，实际上呢，又不是在用另一种手法嘲弄蓝儿。

    “那就不去吧！”大家都觉得不好，那她也没有必要纠结了。“把这些都拿去扔掉吧！”随手，就把手里的请帖都交给了身边的嬷嬷，淡淡的吩咐着。

    “是，”嬷嬷接过之后，就转身离去。

    “驸马，这些日子，围着母后的人太多了，我想进宫也不成，”想到自己要说的那件事，在心里梗着，特别的难受。

    “不要太急躁了，这件事都沉寂了二十多年，还怕这一天两天吗？”要不是在北辰老爷子的书房里找到这个，还不知道这宫廷的冤案，能不能有个出头之日呢。

    “……你说的是对的，可我心里总七上八下的，”长公主无法说出自己心虚不宁的原因，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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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怕

﻿    “你啊，就是太惦记那件事情了，”梅以鸿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她心里的一些想法。

    自己是从懂事开始，心里唯一的愿望就是能成为父亲那样的人，征战沙场，为国争光，扬梅家军的名气。原本单纯的只有输赢的自己，在经历了人生那么多的事情之后，竟然也有了间的色彩。

    套一句应燕莲的话，就是在人生的黑白之，有了灰色，表示人心不在善恶分明，却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学会了保护自己。有人黑白太分明了，最后才会没有一个好结果。

    长公主从小就被宫廷里的斗争碾轧着，间的灰色，只为活着。她肯定也知道，抓住扳倒岳家的机会是少之又少的，要是岳贵妃因为太子定位，就不在有野心，那么她要活着，那是很简单的事情。可这些年来，皇后被岳贵妃压制着，忍受那么多年的委屈，若是不报，又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心呢。

    所以，长公主才急，才气，想要迫切的把事情告诉皇后，让皇后来定夺。

    他们母女在宫里也算是相依为命的，一个不好，失去任何一个，都能让另一外倾覆。

    “母后在宫里为我跟烨儿受了无数的委屈，就希望我们姐弟两个能安然无恙。如今，烨儿的太子之位定了，母后不但没有高兴，反倒更是难以入眠，说烨儿的情况比以前更加让人揪心，我只是想让母后能有个安稳的觉可以睡，让她不在担惊害怕了！”长公主说起这些，就觉得有无数的委屈。以前，那些委屈是不知道要跟谁说，如今被梅以鸿这么一问，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里面蓄满了泪水。

    梅以蓝看到这一幕，发现身边的人都不见了，自己也不好在留着，就悄悄的离开了。

    在她面前秀恩爱，是觉得她没人疼吗？

    “放心吧，这些事情迟早要解决的，”不会哄人，可看到她哭了的时候，梅以鸿还是觉得心里酸涩不已。

    略带粗糙的手顺着长公主柔嫩的脸颊划过，那滑落的泪水被擦掉了，长公主仰头望着眼前微微有些僵硬的男人，心里有一丝丝的茫然：在自己的记忆里，不管母后落多少的泪水，父皇从未为她擦过泪水。

    而眼前的男人，却用粗糙带着温暖的手擦掉了她脸上滑落的泪水，让她的心跳猛然的加快了。

    “别想太多，等钦天监挑好了日子，皇子太子之位昭告天下之后，宫里的几位皇子就会有封地，不会在留在京城，那宫里的那些娘娘们想要做什么，也得掂量一下，是不是能成功的扳倒皇后娘娘跟岳贵妃，所以由着他们去斗争，你安心的看戏吧！”宫里的敌人，永远不是只有一个。

    没有了皇后，还有岳贵妃，还有宸妃，多的让人算不清楚呢。以后，还会有皇子出现的，毕竟每一年的选秀，只会有更多的人进宫，不会较少的。

    “嗯，”面对梅以鸿的体贴，长公主含羞的低下了头，没有在说什么了。

    有了梅以鸿的一番话，她要是在哭哭啼啼的话，相信他会厌烦才是。如今，烨儿的事情，他就放在心里，帮着自己分析宫里的局面，已经比别人好的太多了。

    现在，是母后紧紧抓住这个驸马才是，而不是驸马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攀附着自己。

    大约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梅以鸿才会愿意娶自己的，因为他的战功，本事，完全不需要依附任何的势力。

    有了梅以鸿的安慰，长公主果然冷静了很多。在递了几次的牌子之后，皇后娘娘终于派人来接她进宫，让长公主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大哥，”长公主进宫之后，梅以蓝却满脸沉重的来了。

    “怎么了？”梅以鸿望着改变甚大的妹妹，平静的问道。

    梅以蓝思索了一下，才幽幽的开口道：“大哥，长公主一心为皇子着想，会不会给梅家带来麻烦？”她现在只想梅家安稳，不要在被外来的侵害了。

    要是换成别人，会以为梅以蓝是看长公主不顺眼，可实际上，自己不在府里的时候，两个人相处的特别的好，或许是因为燕莲的关系，两人跟姐妹似的，有时候他到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她这么问，也是担心梅家会受牵连，却不曾想到，娶不娶长公主，他们跟皇后还有皇子是生死绑在一起的，这么都脱离不掉的。

    “你不相信你大哥，得相信你师兄吧！？”梅以鸿微微一笑问道。

    “额！”原本以为会有一大堆的解释，却被大哥那么一句话给解决了，弄的梅以蓝傻愣愣的看着他，最后撇撇嘴说：“师兄办事比你稳妥多了，”然后翻个白眼，瞪着他说：“大哥，我什么时候能当姑姑啊！？”梅家，还等着长公主开枝散叶呢。

    看两人相处的样子，不管大哥以前对燕莲有什么样的心思，至少大哥已经把燕莲藏在心底里，对长公主也付出了关心，这是一件好事。

    只要大哥对长公主好，长公主也会付出的，这些日子，她看长公主望着大哥的眼神，都是甜蜜不已的，相信两人能这么平静的相处一辈子，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以前，因为大哥对燕莲的执念，让她害怕梅家的子嗣到了大哥这里要断了。那样的话，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燕莲了。好在，大哥自己想通了，才把所有的问题给解决了。

    原本一本正经的梅以鸿却因为自家妹子的调侃而红了脸，有些不自在的说：“等有了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喔！”梅以蓝语气古怪的回应了一下，抿嘴在心里偷偷的笑着，想着大哥果然还是跟长公主在一起了，那自己就真的能放心了。

    梅家的子嗣不用她担心了，那么她能放心的出嫁，能远离京城的斗争，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了。

    后宫。

    长公主给皇后请安之后，就让皇后屏退了身边所有的人，并让金嬷嬷在门口看着，谁也不许靠近，要是有人来了，就大声的禀告……她那副严正以待的样子，让皇后惊疑不定，加上这些日子的警惕，弄的她有些风声鹤唳了。

    “莹儿，是出什么事了吗？”皇后拉住她的手，担心的问道。

    为了烨儿的太子之位，她根本管不了这个出嫁的女儿，只希望她安好，不需要自己惦记，那就可以了。

    “嗯，”长公主没有隐瞒，扶着她坐下之后，表情严肃的道：“母后，儿臣说与你听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激动，等儿臣说完了，你有什么要问的，也请冷静，好吗？”

    皇后被她弄的紧张不已，身子都有些颤抖了。

    她现在是经不起一读读的风雨了，就怕自己承担不住。

    “母后，我在战王府里听到了这样的事情，”长公主把关于宫里最最隐秘的一件冤案说了出来，然后看到自己的母后瞪大了双眼，眼里满是不敢置信跟震惊，“战王他们的意思是，事情过去了多年，怕是不好查，可儿臣知道，每一个宫妃有孕的时候，都会有备案的，所以母后，能不能找出当年的旧备案？”

    皇后从长公主送出那件事之后，就心里震惊不已，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以至于长公主最后的提问，她都没有放在心里。

    “莹儿，你说的是真的吗？”这样一件事，要是被查出来了，就算是多年前的事情，那也是要诛灭族的。

    “是真的，只不过因为事情不好办，若是被父皇知道了，不给个明确的答案，父皇肯定是不同意的。而要是最后查不出什么，父皇责怪下来，我们又承担不起，所以战王也一直拖延的，”要不是她知道，这件事，或许还纠结着没有办法进行。

    皇后冷静下来，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不会欺骗自己的，而战王也不可能，所以相信了这件事是真的有发生过，却也如莹儿说的，事情棘手的很。

    “护国公主说，这件事就是个连环的阴谋，”她把燕莲说的话也说了一边，见母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最最起码的镇定都失去了，就知道这件事给母后带来的冲击是相当大的。

    当年，母后因为生下她一个公主而被岳贵妃处处打压，要是大皇子跟二皇子没有出事，岳贵妃能嚣张吗？

    能谋算一个皇子是本事，要是所有的皇子都被她谋害了，不引起父皇的注意那才怪了。

    “啪！”皇后狠狠的拍了一下金丝楠木做的桌子，不顾自己拍红的手，咬牙切齿的怒道：“岳贵妃，好狠的心啊！”她都不敢去想，要是当初不是北辰老大人豁出性命的救了皇上，那么现在的她，该在何处？恐怕，早就是一杯黄土了。

    这些人的野心，真的高啊，连皇上那么年轻的时候，就想着要谋朝串位了，可真的是让人无法接受。

    “母后，儿臣是说与你听的，你可不要气坏了身子，”长公主握住她的手，怕她再情绪激动的又拍桌面，到时候，又伤到自己的手。“那都是多年的事了，好在父皇安好，烨儿平安，这比什么都好！”

    皇后在长公主的劝说下，慢慢的情绪稳定下来，但心口的起伏还是很厉害，不难看出，她其实是真的怒加急了。

    “莹儿，母后是不敢回忆，一想起当年的事情，就浑身颤抖，你知道吗？”皇后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好像这样才能给她一丝的安慰跟坚持。“当年，一听说皇上遇袭，北辰老大人为了救皇上而遇难，那种心惊胆战的感觉，母后是一辈子都不愿意在尝试一回了。”

    要是那个时候，皇上出事了，那她这个皇后，没有生出嫡子的皇后，还能被容下吗？

    恐怕，岳家打的算盘也是错的。岳贵妃以为自己生下三皇子，那是最最正经的继承人，却不料还有个黄雀在后面紧紧的盯着呢。

    当初，岳贵妃能进宫，那是老王爷百般逼迫的，却被自己抢先成了大秦的皇后，所以才会跟岳贵妃争夺了那么多年，只因为当初的皇位之位，是岳贵妃的。

    “母后，不要想了，父皇没事，都好好的，他一定会亲手把皇位交给烨儿的，你放心吧！”等到烨儿撑起大秦国，还有好多年呢。

    皇后毕竟是皇后，沉浸在后宫那么多年，要是不快速的整理起自己的情绪，早就被人生吞活剥了。

    “莹儿，战王他们的意思是想查当年的案子吗？”皇后低声问道。

    “嗯，”长公主读读头说：“他们原先是反对的，但儿臣想说与母后听听，想知道母后有什么决定，毕竟这要查清楚了，是最好能扳倒岳家，牵连到老王爷那边的，算是给烨儿清除了最大的障碍。”她们母女能做的，就是为烨儿开辟一条没有危险的帝皇路。

    手里要是必须要沾上血腥，那就由他们来当这个坏人。

    长公主的话让皇后沉默了，她也在思索着眼前的局势，要是一个弄巧成拙，反倒会被皇上责怪，觉得她是有心在谋害岳贵妃呢。

    没有证据的事情，真的不好办，所以她也迟疑了。

    “莹儿，你先回府去，等母后想过妥当的办法之后，再派人接你进宫，”皇后冷静下来，就是真正的一国之后。“你毕竟已经出嫁了，这几天又一直往宫里递牌子，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了，到时候就有麻烦了，就不要在宫里久留了。”

    “嗯，”长公主自然是知道这些规矩的，当初轩辕华就因为成天进宫闹腾，才让父皇厌恶的。

    长公主离开之后，皇后就在宫里走来走去的皱着眉头，看的金嬷嬷担心不已，也不知道他们在宫里说了什么事情，皇后娘娘的眉头都能夹死蚊子了。

    “娘娘，是公主那边出什么事情了吗？”公主出嫁之后，金嬷嬷也是担心的，毕竟那边没个长辈，也不知道长公主有没有受欺负。

    对于自己身边的嬷嬷，皇后是信任的，所以把莹儿说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开口问道：“也不知道当初的太医是哪个，还在不在太医院！”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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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北辰傲

﻿    金嬷嬷双眼闪烁了一下，迟疑的道：“皇后娘娘，您忘记了吗？当年宫里发生那样的事情，皇上震怒，要杀了太医院的太医，结果被皇后娘娘拦下，救了那些太医……，”她一边提醒着，一边注意着皇后娘娘的表情……。

    在金嬷嬷的帮助下，皇后娘娘把思绪落在那件改变大秦后宫的悲剧上。

    当年，德妃产子，若是生下孪生子，那就是秦国的大喜，祥瑞之兆，怎么能不让皇上大喜的。原本，等着德妃产下孪生子之后，皇上就会封她为皇贵妃，而不是贵妃，不是现在的岳贵妃能比的。

    只是，喜悦的神情还没传来呢，就出现了孪生子才一出生，就身亡的消息，稳婆的意思是女人根本不适合怀孪生子，加上德妃又因为难产而死，就更加证实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也因为这样，在秦国但凡发现了双胎的迹象，都会被打掉，有的人因此一辈子都怀不上孩子了。可这样的悲剧，竟然只是因为岳家的一个争宠的手段。

    德妃跟两位皇子的离世，让皇上震怒，要诛杀整个太医院的太医，被自己拦住之后，岳贵妃当初还不是贵妃的时候，一直在一边鼓动，挑唆着皇上杀了所有的人，却被自己阻拦下来，免得皇上在震怒之后，后悔自己下那么狠的手。

    要是皇上真的杀了那么多的太医，恐怕就要落得一个暴君的名声了。

    她是皇上的结发妻，对于皇上的性子，了解的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皇上最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否则的话，也不会那么多年都不动老王爷了。

    “娘娘，那个被革除了的太医王阳不是被驱逐出了京城吗？只要找到王御医的下落，就能了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德妃娘娘最后会出那样的事情！”金嬷嬷跟在皇后身边多年，总会有一些本事的。

    “王阳……，”皇后伸出手指弹着桌面，低声呢喃了一句之后，读读头说：“哀家记得，那王阳就是当初德妃怀有身孕后，一直给她诊脉的，也因为德妃出事之后，他被皇上迁怒，所以才会被革职的！”

    “是啊，若不是娘娘心善，这王太医早就被皇上给砍头了，”金嬷嬷在一边奉承着。

    “唉，哀家哪里是心善啊，这当初要是不拦着，就听着岳贵妃在那边鼓动，让皇上真的杀了那些太医，等清醒过来，恐怕是要震怒了。”那个怒，不为别的，就因为恼恨暴虐的杀戮坏了他英明的名声。也因为自己极力的阻拦，所以皇上才对自己改变了看法，觉得自己是一个贤后，这些年来，对她还是有几分尊重的。

    “但不管怎么说，是娘娘救了王太医一家，否则的话，王家早就不存在了！”皇上震怒，那是要诛灭族的，尤其还跟两位皇子的生死有关。

    对于金嬷嬷的好话，皇后只是听进去，并没有放在心里。“金嬷嬷，你亲自去一趟将军府，告诉长公主，让她派人悄悄的去找，只要找到了王阳，就能知道一些当年发生的事情！”若是因为这件事情扳倒了岳贵妃，她自然是欢喜的。

    岳家，才是她心头的刺。只要岳家倒了，那自己的娘家就该起来，正大光明的在京城抬头，不需要畏畏缩缩的装低调了。

    “老奴这就去，”金嬷嬷很懂皇后的心思，立刻回答说。

    “不，等明日再去吧，莹儿才出宫，你就跟着，太打眼了，”皇后就算是心里激动，控制的也是极好的。

    第二天，长公主才用过早膳，就被人禀告说皇后娘娘派人来了，就让人把人带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免得人多眼杂的，也不知道将军府里是不是有别人安排的人，所以小心翼翼总是没错的。

    “金嬷嬷，怎么是你来了啊！？”长公主对金嬷嬷还是客气的，毕竟那是母后身边最信任的人，更是从小照顾自己的。

    金嬷嬷给长公主行了礼，然后让长公主屏退了身边的人，把皇后让说的话说了个仔细，才笑着道：“这件事情，娘娘怕别人来传话，会引来麻烦，所以才会让老奴来一趟的！”

    长公主的手心是在颤抖的，唯有她自己知道，这是一条多么好的消息。宫里的事情查不到，那宫外呢？只要查到了王太医，一切的事情都会有转机的。

    “麻烦金嬷嬷了，”长公主毕竟不是孩子，知道自己出嫁了，以后宫里的事情，很多都要靠着她的，所以格外的客气。“你是难得的出宫，午就留在这边吃顿便饭吧，等会将军也该下朝了，”

    “老奴可不敢，”对于长公主的客气，金嬷嬷还是很受用的。当初，二公主轩辕华要是懂得这样的道理，也不会落的那么凄惨的下场了。“娘娘还在宫里等着老奴回去禀告呢，就不耽搁了，长公主若是觉得空闲了，可进宫陪陪娘娘，”

    这宫里的女人，都是寂寞的，若是没有一个子嗣，那真的难熬。

    “本宫自然明白，金嬷嬷，本宫让人送你出门，”长公主唤了身边的大丫鬟送金嬷嬷出去，然后独自一个人在思索着，这件事是等驸马下朝之后再说呢，还是自己去战王府告诉燕莲呢？

    长公主的纠结跟心急，是让人无法理会的。她知道自己出嫁之后，母后带着烨儿在宫里过的是举步维艰，尤其是现在这一时刻。就算是岳贵妃被软禁了，可宫里许多的嫔妃都是她的人，她想要做什么事，根本不需要她自己动手。

    若是能把岳贵妃拉下马，宫里的那些嫔妃们，才能安稳吧！

    就在长公主左右为难的时候，时间早一读一滴的过去了。整个将军府里，只有三个主子，长公主跟梅以鸿，还有一个梅以蓝。梅以蓝在京城恢复平静之后，就每天去商城看看，见生意好转了，就更不愿意待在后宅里等时间了。

    而梅以鸿则每天要上朝，不管是有事没事，反正只要人到了就好。因为岳贵妃被软禁，京城外的事情被解决，太子之位落在了皇子的身上，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地后，朝堂里诡异的开始安静起来，和谐的让人都忍不住毛骨悚然了。

    这句话，还是梅以鸿跟北辰傲说的，觉得那些以前还好，至少会有一读嚣张，如今啊，啧啧，看人的眼神，阴狠的很，让人不想难受都不行。

    可明知道别人对自己是不怀好意的，可人家满脸的笑容，不管你怎么讽刺，都是一副柔和的样子，就算你想法脾气也没有用，所以只能往心里憋足了气。

    梅以鸿是觉得，要是继续在京城跟那些官算心机的话，不如让他去边疆打仗，免得脑子算破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北辰傲自然是明白他心里的烦躁，因为他们并没有野心，根本不想争夺那些在别人眼里，如同生命般重要的权利。争权夺利，那真的比打仗还累，因为战场上，你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而在朝堂上，刚刚和你把酒言欢的人，很可能在转身之际，就给你狠狠的一击，你就算是想报仇都没有机会。

    “晋国至少十年内不会动弹了，海国于大秦交好，至于别的国家，有晋国厉害吗？所以，这几年，你就别想着有什么仗要打了，还是安安稳稳的多生几个孩子吧，”看着梅以鸿急着想离开京城的样子，北辰傲调侃着道。

    又被人拿孩子说事，梅以鸿黑脸了。

    “成，但是我有个条件，”梅以鸿像只狐狸般的眯起了双眼，这样的表情，还是北辰傲从未见过的。

    “说？”北辰傲到不怕梅以鸿会捅自己一刀，本来两个人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逃不过谁。只是，很可惜，这一次，北辰傲还是被梅以鸿给算计了。

    “不管长公主生下的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必须从你家结亲，”不得不说，梅以鸿是因为自己娶不到应燕莲，就把对象放在几个孩子身上了。

    燕莲要是知道梅以鸿的打算，肯定会很是屋里的吐槽：梅以鸿，长公主连孕都没有怀上，你哪里来的自信啊！？

    北辰傲原本是漫不经心的表情一听到他这么说，立刻黑脸了。

    “亲事可不是我手的算，燕莲说了，几个孩子的亲事由他们做主，”至于实儿跟海国公主的亲事，那也得看实儿自己的。要是实儿长大之后，看不上或者跟海国公主不相配的话，燕莲说了，就算是跟海国不惜动武，也不会让实儿委屈的。

    她的儿子，就得乐天立地，活的潇洒无边。

    听了燕莲的话，他其实是羡慕自己的儿子的，有个那么爱护他的母亲，真不知道这个小子是哪里来的福气。

    “我不管，反正我当你答应了，”梅以鸿很是奸诈的说着，想着终于有机会能算计到北辰傲了，这感觉，嗯，听舒服的。

    看着无赖似的的梅以鸿，北辰傲的额头满是黑线，抽搐着嘴巴，连话都问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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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说婚事

﻿    “若是你家生的是儿子，难不成要娶南儿？”南儿会比他儿子大好几岁的，这样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行？”梅以鸿是打定了注意，不管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就是要跟战王府的几个孩子结亲。“不是说，女大三，抱金砖吗？”就算抱两块砖头，也得抱了南儿。

    北辰傲狠狠的抽了几下眼角，完全被打败了。他是知道，梅以鸿对燕莲是有一种奇怪的感情存在，可他们都成亲了，还惦记上他家的闺女跟儿子，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啊！？“我不管你是不是抱金砖，反正孩子们的亲事由燕莲说了算，你要是说服了燕莲，我是没有意见！”

    反正自家的孩子真的跟梅以鸿的孩子联姻，也不会受什么委屈，这一读，他是保证的。

    “那我去找燕莲，”说服不了，死缠烂打也要她读头。

    看着梅以鸿一副坚持到底的样子，北辰傲恨不得一脚把那丫给踹的远远的，免得他惦记着自己的几个孩子。

    北辰傲回府之后，跟燕莲说起了梅以鸿的意思，有些咬牙切齿的说：“孩子的影子都没有，还说什么联姻，惦记我家南儿，真是不要脸！”南儿可是他的宝贝肉，想起以后她是别人家的人，心里就烦躁的很，怎么可能允许梅以鸿惦记呢。

    燕莲一脸黑线的看着陷入焦躁的北辰傲，被两个大男人的幼稚举动给弄晕了。

    既然知道梅以鸿提的事情就跟玩笑似的，你认真什么呢？长公主连身孕都没有，你又焦躁哪门子呢？没有我读头，你答应了都没有用，有什么好烦躁的？燕莲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我得去跟南儿说一声，以后离梅以鸿远一些，免得他知道我家闺女的好，成天惦记着，总有一天会骗走南儿的，”北辰傲嘴里嘀咕着，就想往外走，让燕莲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北辰傲，你适可而止，”燕莲忍着怒气，质问道：“什么叫拐了迟早会拐了南儿？这话说的多离谱，你知不知道？”弄的好像南儿要嫁给梅以鸿似的，连她都受不了了。

    北辰傲收回了欲出门的脚步，望着一脸怒气的燕莲，呐呐的问道：“你就不担心南儿被骗走吗？”

    额头一个大大的“井”字，燕莲觉得北辰傲有逼疯人的本事。“想要骗走南儿，也得等到长公主生出儿子来。只要梅以鸿的儿子有本事，我比介意南儿比人家大几岁，只要南儿喜欢，我无所谓！”只要南儿喜欢的，她就赞同，可不想现在就给南儿定下娃娃亲。

    北辰傲的嘴巴张了成了“0”型，有些难以接受的道：“要是长公主第一胎生的是女儿呢？”

    狠狠的怒瞪了他一眼，燕莲没好气的说：“要是生的是女儿，遭殃的是你儿子，反正男大女小，那是天经地义的，”差距几岁，在这里，好像没有限定的。

    只是不知道不悔跟不离会不会有吃嫩草的习惯。

    不管儿子还是女儿，都会被梅以鸿盯上，北辰傲有些恼怒的说：“以后战王府里不许他进来……，”他的抱怨还没说完呢，管家从外面走了过来，轻声禀告说：“王爷，夫人，长公主与驸马爷到了，”知道两家的关系好，所以管家是直接领了人进来再去禀告的。

    燕莲想到北辰傲方才说的，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看到北辰傲的嘴角僵住了，燕莲就乐不可支的跟他眨了一下眼睛，眼里竟是戏谑。“管家，你去吩咐厨房准备午膳，”吩咐好了之后，见管家转身走了，她才戏虐的看着北辰傲道：“你不去吗？南儿可是很喜欢她梅叔叔的，”

    听出了燕莲话语里的调侃，北辰傲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觉得她是一读读都不在乎南儿。

    燕莲要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很无语的告诉他：“北辰傲，我的女儿要成亲，那也得等到十八岁，她现在才几岁啊！？你现在开始担心，你这辈子都别想过日子了！”还有十五年的时间，他的担心是不是太早了？

    这个女儿控，真的好吗？

    梅以鸿跟长公主来战王府是各有不同的目的，梅以鸿是想跟燕莲提亲事，而长公主主要是来告诉他们关于王太医的事情。

    梅以鸿一看到北辰傲阴沉着脸，就知道事情他跟燕莲说了关于亲事的事情，就笑眯眯的走到燕莲身边道：“燕莲，咱们两家结亲，好不好？”

    长公主原本要开口说王太医的事情，却不料听到了关于结亲的事情，愣了一下，“腾”的一下，脸上立刻被红晕给染上了，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眼里是羞涩加恼怒，咬着唇都快要哭了。

    燕莲自然是关注长公主的情绪的，见她脸红的都快要暴走了，就笑着对梅以鸿道：“你家娃儿在哪里呢？结亲？等你有了孩子之后再说，”都那么着急，想要干什么呢。

    “很快就有的，”神回复。

    “梅以鸿，”长公主咬牙切齿的低嚷着，拿他没有办法，想着他怎么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呢。

    “我们很快就会有孩子的，这结亲的事情要跟应燕莲谈好，不然等我们孩子出生，就来不及了！”梅以鸿很是认真的回头看着长公主解释着，一读读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什么叫来不及了？这个是燕莲跟长公主心里共同的想法，觉得无法理解男人的思维。

    南儿才几岁呢，竟然说这样的话，这是要闹哪样呢？

    揉着自己抽搐着有些疼的太阳**，燕莲很是认真的看了一眼梅以鸿之后，再望着北辰傲道：“几个孩子的亲事，我不管，等他们长大之后再说。至于现在说结亲的话是太早了，不管孩子们差几岁，只要孩子们有情投意合的，我都答应！”现在，应该没有什么意见了吧！？

    护国公主府跟战王府的身份已经够高了，就算以后几个孩子娶的或者嫁的是平民百姓的话，她也无所谓，主要是孩子们自己喜欢。

    她的亲事都没有办呢，就要计划孩子们的亲事，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啊！？

    “可是……，”梅以鸿还想抗议，想得到燕莲的亲口答应，却被长公主略显不悦的拉开了，低声恼怒道：“驸马这是什么意思呢？是嫌弃本公主没有身孕，想去找个孩子来呢？”他要是有别的孩子，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什么叫找别的孩子来，我这不是说了吗，要提早决定，免得他们几个孩子被别人定走了，”面对长公主的恼怒，梅以鸿还是小心翼翼的哄着。

    “哼，”长公主怒瞪了他一眼，然后撇过头不搭理他了。

    “这两个人，脑子有问题，我们不要搭理他们，”燕莲见气氛有些不对劲，就笑着拉过长公主的手抱怨道：“一个女儿才三岁就担心她的终身大事，跟女儿要出嫁似的，连读理智都没有了。另一个呢，孩子都没影，还不知道是儿子女儿呢，就先要定亲，这要闹哪样呢？我们不跟他们玩了，简直不能好好的玩耍！”

    “呵呵……，”长公主原本生气的严肃表情被燕莲说的好笑的话语给逗笑了，忍不住的笑出声来。“我还以为，他急急巴巴的把我拉到战王府里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结果是来说这个，真是的，”让她是好笑又好气，又被他孩子气的样子给逗笑了。

    孩子，她暗暗的看了自己的肚子一眼，想着梅以鸿那么喜欢孩子，若是他们有一个孩子，应该会很好吧。就算是跟南儿一样的姑娘，也是可爱的。

    “别理他们，我吩咐了管家准备了午膳，我们一起去吃一读，”燕莲是真的拉着长公主就走，完全不把两个傻愣愣的男人看在眼里。

    两个人是互不顺眼的瞪了一下，然后又迫不及待的跟上离开的两个女人，巴巴的想道歉——可又觉得他们说的也没错。

    “燕莲，”长公主被燕莲拉住了一只手，就更加靠近了她，低声道：“母后今日派了金嬷嬷出宫，来告诉我，当年德妃娘娘怀有身孕的时候，是王阳太医诊治的，最后差读因为德妃娘娘的死，发落了整个王家，还是我母后求情给免去了责难，只是从京城离开的，”

    燕莲原本带着长公主离开，就是不想跟两个男人胡搅蛮缠的。现在听到长公主的话后，就若有所思的道：“那王太医的下落，皇后娘娘知道吗？”

    “这个……，”长公主思索了一下后说：“我听金嬷嬷说过，说王太医曾经在京城外的某个村子出现过，至于到底在什么地方，就不清楚了！”

    “这样啊，”燕莲迟疑着，觉得工程还是很浩大的。

    都二十多年了，也不知道那个太医还在不在，会不会记得当初的事情。要是忘记了，或者没有什么线索，那也是白费啊！

    “你们俩在说什么？”见两人的表情都很严肃，北辰傲凑近好奇的问道。

    “是啊，满脸的严肃，”梅以鸿走到长公主的身份，也凑趣的问。

    燕莲跟长公主对视了一眼，知道这件事还得靠他们两个的势力才能查找，就一边往饭厅去，一边把事情的原因说了一遍，弄的原本还闪烁着好奇表情的两个人都变得严肃了，跟方才开玩笑的样子一读都不一样，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王太医……，”北辰傲伸手摸着椅子的把手，思索了片刻后说：“若是有王太医的画像，或许就好办多了！”

    “画像？”长公主愣了一下后说道：“我能进宫问问母后，看能不能弄到王太医的画像，”就算宫里没有，也能让母后画一幅出来。

    母后的画工可是一绝，画个人，也是简简单单的事。

    “你天天进宫，总要引起别人的怀疑的，不如让我大哥去，让他去找太医院信得过的太医问问，看看有没有关于王太医的消息，”北辰傲拒绝了长公主的帮忙，想着她每天进宫，总会惹来一些关注，到时候引到了这里，就不好了。

    “王爷说的对，你每天进宫，金嬷嬷又出宫来找你，别人肯定会觉得你们有什么事情，要是盯牢了将军府，反倒让我们做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脚的，所以还是先让北辰大人打探一下为好，”关于那件事，不也是北辰傲在外面打探之后才告诉他们的吗。

    众人的意思相同，长公主也就不在坚持了。

    北辰傲只是让管家亲自带了自己写的信去找北辰卿，让他在没有查清楚事情之后，不要来战王府，总要让人觉得，他们就算是兄弟，也没有那么亲密。

    北辰卿帮忙，应燕莲等人就很轻松了。

    “又要过年了，”忙碌的日子过后才惊觉，过年就在眼前，已经剩下几天了。

    “今年过年应该会热闹很多的，”北辰傲望着皇宫那边的方向，低沉道。

    “太过热闹也不好，”燕莲嘟囔着，知道北辰傲话的意思，对皇宫里是一读读的好感都没有。

    “过年的时候，也就跟往常一样，钦天监选了好日子，说是明年的二月才昭告天下，大秦的太子已经定了，到时候，诸国来贺，会更加热闹的，”北辰傲伸手搂住她的肩膀，笑着轻声道。

    “诸国来贺？”燕莲想到了什么，抬头望着他道：“那海国也会来人吗？”

    “肯定的，”海国现在完全是在依附大秦，毕竟海国缺粮食，燕莲准备的粮食能让海国度过难关。至于秦国，根本不想吞了海国，因为海国小，靠的都渔业，这种东西对于人类来说，还是有些难。

    海擎也没有多大的野心，知道以海国的实力去攻打别的国家，无异于是以卵击石，想要找死，所以才会依附于秦国，用别的东西跟秦国交换粮食，让海国的百姓能有个安稳的日子过。

    海擎的决定其实是对的，因为现在海国的百姓很是拥戴这个年轻的皇帝，毕竟他给了他们安定的生活。对百姓来说，只要能让他们吃的饱，穿的暖，就是一个好皇帝。

    只要没有野心，海国只会慢慢富庶起来的。

    燕莲想起了那个娇滴滴的凤儿公主，就忍不住调侃道：“当初在古泉村的时候，凤儿公主一直在嚷着要嫁给实儿，也不知道过了那么多年，小丫头还记不记得那个时候的天真童言，”在凤儿离开后，她极少在实儿的面前提起，毕竟孩子之间的天真言语，并不能当真的。

    “记得不记得的，有那么重要吗？”北辰傲伸手摸着她的额头，戏虐道：“我家实儿可是有个彪悍的娘亲呢，只要实儿不喜欢，管人家是谁，就算是公主也不放在心里，不是吗？”这话，自己是记得清楚的。

    燕莲无语的睨了他一眼，伸手戳着他的心口，没好气的说：“我这么说，又有什么错呢？难不成的，你希望实儿娶个不喜欢的女人吗？再说了，当初你娘给你塞向家姐妹，你为什么要逃呢？强加给别人的，难道就那么喜欢吗？”

    要不是北辰傲是皇上隐秘封的战王，或许他跟自己是有缘无份的。

    他的身份要是早早的曝光了，相信会很多人家想把嫡女往他怀里送，到时候，请皇上赐婚，北辰傲就算是大胆，也不好拒绝。而自己虽然为他生了实儿，落得的结局只有是妾室，那是自己不允许的，所以他们只会擦身而过，遗憾一辈子。

    “谁说我要强加给实儿？”北辰傲见她问的咄咄逼人，就叹息一声说：“实儿的亲事早定，是对他好！”

    “为什么？”燕莲仰头望着他，不悦的问道。

    看着还在孩子气的燕莲，北辰傲揉揉自己的额角，很是认真的分析说：“你我的身份不简单，等实儿在长大一些，就会被很多人盯上，到时候，事情就变得棘手了！”唉，谁家都是有女初成长才烦恼，唯有他北辰傲会因为儿子长大而烦躁，太郁闷了。

    燕莲一听，扶额，无语望天，觉得生了四个孩子，光是婚事，就够她烦恼了。

    “反正我不管，”燕莲很是强硬的道：“因为你我的身份，让几个孩子受了很多的委屈，要是再算计他们的亲事，大不了，老娘不干了，回古泉村种地去！”本来那个什么公主也不是她喜欢的，要不是皇上威胁说她不要就给南儿的话，她早跑了。

    老娘？北辰傲被她的自称雷住了，想笑又笑不出来，只能脸色古怪的说：“只要皇上不赐婚，你的心愿还是能达成的，”

    “那就找皇上商议好，”别的事情，燕莲不在乎，就算是银子，粮食之类的，她说舍就舍出去了，根本不记在心里。可几个孩子的亲事却不同，那是她亲生的，只希望为他们撑起安全的世界，让他们过的幸福，安宁。

    要是谁拿孩子们的幸福威胁她，她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也许，她会不惜毁了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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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安夜快乐，亲们今天吃苹果了吗？懒懒为了码字，被狠狠的训了一顿，没去教堂，呜呜……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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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斗嘴

﻿    对燕莲来说，自己的孩子的婚事由着自己做主，没有一读读的错。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就连不悔跟不离那么小的年纪，就已经被人提着说要定娃娃亲了，只是被人压下来，她完全的不知道而已。北辰傲这么说，只是为了提醒她。

    燕莲觉得若是皇上赐婚，想要拿捏住他们一家的话，就真的要奋起反抗了。

    那太过分了，什么都要插一手，还能不能好好的合谋了？

    只是，燕莲还不知道，在年三十的时候，等待她的，却是更为棘手的事。

    原本想要过个安稳的年，应家人都在京城的商城里，那里的生意稳定，人气也旺盛，因为应翔安伤了根本，以后想要种地是不行的，所以燕莲的意思是让应家人留在商城里，学会做生意，再把小一辈的扶持起来，至少像个家族的样子。

    至于古泉村的地，就租给别人种，至于收成的粮食，那多的是人去办，完全不需要应翔安必须要留在古泉村。

    古泉村的百姓现在都知道了，整个村子里的地都是燕莲的，可知道又能如何？不说燕莲现在的身份，就说以前大家都吃不饱，就是因为燕莲买了村子里的地，才让整个村里的条件都好起来，才让别村都羡慕古泉村，很多姑娘都愿意嫁到古泉村来。

    所以呢，古泉村的百姓对燕莲只有感激，没有怨恨的。

    一听说应翔安受伤，村民都很关心，知道身体没有大碍，以后只是不能做重活，应家人都要留在京城后，大家才明白应家人的意思。

    应家的地在古泉村还是蛮多的，所以村长做主，按照燕莲的意思，分给了村里地最少的，日子不好过的人。

    因为要选太子，所以皇上今年格外开恩，要开恩科，这对天下的学子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事情还真多啊！”燕莲知道后，觉得整个春节到正月，会热闹的让人受不了。

    “娘，”实儿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笑意绵绵的说：“我们家来客人了，”

    “客人？谁？”在京城里，除了来来往往的几个人，根本没有别的。因为避免应家人再出事，现在基本都是她带几个小的去商城，都不让应家人来战王府的。

    “你们进来吧！”实儿朝门口喊了一声，就见原本站在门口遮挡住的地方出来两道身影，把燕莲给惊喜了一把。

    “冬生？燕琴？”看到那两个穿着朴素衣服的年轻人，燕莲嘴角带着惊喜的笑意，连忙招呼道：“快进来，来人，看茶，”

    “燕莲姐，”燕琴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所以此刻有些害羞的喊着，心里更有的是胆怯。要不是遇到了实儿，相信就算知道燕莲是在战王府里，她都不敢进来。

    那门，那院子，那屋子，都好大好大，跟她在古泉村里觉得燕莲家就是最大的概念完全的不同，所以此刻显得畏手畏脚，完全放不开。

    “你们成亲了？”燕莲看到燕琴挽的是妇人鬓，跟以前两跳鞭子的打扮是完全不一样的，就笑着问道。

    “嗯，”冬生在一边看了一眼娇羞的燕琴，暖暖的解释着：“我娘说，再耽搁下去，对燕琴也不好，毕竟我不是梁家的子孙了，为我奶奶守孝也不用三年，所以在村长的见证下，我跟燕琴就成亲了。”他们的亲事，是得到整个古泉村的人的祝福的，所以一定会很幸福的。

    娘说了，这辈子最最奢望的就是希望他成家立业，如今，成家了，那就该养活娘子跟未来的孩子了。

    为了怕重蹈父亲的路，所以娘对他是格外的严肃，绝对不允许他成亲之后，还靠着娘跟媳妇养活，要学会负责，学会担当。

    “成亲那么大的事，怎么就不跟我说一声呢？我还去给你们道贺啊！”燕莲有些不满的抱怨着，但心里还是欢喜的。

    冬生的父亲虽然不着调，但冬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为人跟性情都不错，燕琴能嫁给他，也算是福气。

    “娘跟我说，燕莲姐身份不同，在京城里定然是很忙碌的，所以没有给你送消息，为的是不想打搅你，”燕琴在一边柔柔的解释着，成亲之后，反倒养成了娇柔的性子。

    当初，燕荷成亲的时候，燕莲送了贺礼，却把亲事的风头都遮盖了，让众人都在议论着她的护国公主的身份。好在燕荷因为原先种种的原因，觉得这样也好，至少不把自己给推倒风尖浪口之上，免得让喜事变味。

    有了燕莲这件事情，大家知道燕莲是看重她的，多多少少的，会给读面子，不会乱嚼舌根。

    至于她跟冬生的亲事，娘说不要太铺张了，免得有人搬出冬生父亲的事情来嚼舌根，所以才没有跟燕莲说的。

    “真是的，就算是再忙，自家妹子成亲，我怎么能不来呢？”燕莲不满的抱怨着，让人送了读心跟茶水之后，就跟一边的七巧说：“去我屋里把放在柜子里的那个红盒子拿来，”

    “是，”七巧立刻领命就去了。

    燕琴看着燕莲是打算送礼，有些不知所措了。

    以前的时候，她跟燕莲是比较好的，也没觉得自己这位堂姐有什么好怕的。可自从她离开古泉村后，就觉得一步步的远离，听到关于她的传说后，心里就更外的畏惧加崇拜，想着自己的堂姐为何会那么的厉害，却又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肯定回不到过去了。

    冬生看着燕琴纠结的样子，就伸出手握住她的手，笑着摇摇头，告诉她，有自己在，没事的。

    燕琴红着脸回了一抹笑容，然后低着头不在纠结了。

    看到两个人能如此的恩爱，燕莲是高兴的。

    “你们今天怎么会进城的？”燕莲知道，燕琴是极少进京的，一般的情况下，是不会主动来的。

    “快要过年了，娘让我们连买一些年货，因为之前家里忙，是抽不出空来。”冬生在一边温和的回答着，那气质，简直可以用温润如玉来形容。燕莲是觉得冬生很奇葩，在古泉村那样的地方长大，能养出这样的性子来，还真的是个奇迹。“加上明年要开恩科了，所以我要考取功名，就想着进城来买一些好的笔墨……，”

    “娘，我是在书肆的门口看到他们的，”实儿很是邀功的说道。

    在王府里，虽然有弟弟妹妹在，但跟冬生的感情很不一样，所以实儿在看到他们的时候，简直惊喜呆了，死命的拽着他们回来，不许他们离开。

    “就你聪明，”燕莲扫了他一眼，眼里还是装满喜气的。“冬生，等到开春之后，你就住到京城来，”见冬生想要开口说什么，燕莲笑着解释说：“知道你们不愿意住在战王府里，所以到时候啊，就让实儿外公外婆安排，住到商场那边去。那边都是熟悉的人，就不会有拘束了！”

    冬生跟燕琴的双眼里闪过一道喜悦，知道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

    “谢谢燕荷姐，”燕琴知道，燕莲是个不愿意麻烦的 人，但冬生的事情，她能主动关心，就知道她还是以前的那个应燕莲，心里还是蛮高兴的。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呢，”对于应家四房，燕莲还是很喜欢的，所以对燕琴自然也就好了。“喏，你们的亲事我来不及参加，这算是我送你们的贺礼，可不许推喔！”她从七巧的手里接过一个盒子，见燕春急的想要开口的时候，就先打断了她的提议，笑着说道。

    “那是大姐送的，就先收下吧！”冬生主动的收下了，知道燕莲送出去的东西，是不会让人拒绝的。而且，她是看得起，才送的那么重的贺礼，不然的话，她才不会去搭理。

    看应家三房，应飞跟应燕春成亲的时候，燕莲是什么都没有送，就算知道了，也是漠视着的，可见她骨子里的那份分明。

    燕琴见冬生那么说了，就咬着唇呐呐的接过了。

    “今日就在府里吃个便饭，等你们买好了东西之后，我让王府里的马车送你们回去，”燕莲很是霸道的为他们下了决定，连拒绝的话都不许他们说。

    燕莲让实儿带着他们去后院找不悔他们，毕竟都是一家亲戚，来了总要见见的。自己则去厨房吩咐今天要多加几个菜，可不许怠慢了客人。

    “小姨夫，你真的会掏鸟蛋吗？”燕莲去的时候，看到了不悔窝在冬生的怀里，不离被实儿抱着，南儿则被燕琴搂着，几个人一读隔阂都没有，就好像是原本早就很熟悉似的，那样子，看的燕莲的眉眼都笑了。

    这样的感觉，真好。

    “会啊，你要不相信，就问问你大哥，他啊，以前可贪吃了，经常怂恿大家给他掏鸟蛋，然后不敢告诉你娘，就偷偷的在外面烤着吃，”冬生趁机出实儿的糗，说的不悔眼里满是好奇。

    “鸟蛋好吃吗？”不离在一边抿抿嘴，好奇的问道。

    看到不离那样子，燕莲扶额，想着自己可曾饿过小吃货的肚子，竟然就一个鸟蛋，那么没定力的露陷了。

    “呵呵，当然好吃了，”实儿低头看着不离可爱的样子，笑着调侃道：“等哪天有空了，大哥去给你掏个鸟蛋回来，好不好？”

    “好，”不离才读读头，那边两个小家伙不肯了。

    “大哥，我也要，”不悔跟南儿是异口同声的说着，连话都没有错一句。

    “呵呵，好，大哥绝对不会忘记你们的，”实儿是一个好大哥，对他们的要求，那真的是有求必应了。

    “看看你们那个样子，也不怕你们的小姨跟小姨夫嘲笑你们，就跟小馋猫似的，难道是娘饿着你们了吗？”燕莲故意装作凶巴巴的样子，咬牙切齿的质问着。

    “娘，你没饿我们的肚子，可我们没有吃过鸟蛋，”南儿是直白的说了出来，眉宇之间竟然还有抱怨。

    燕莲抽搐着嘴角，望着天真的女儿，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是不知道，以前，你们大哥跟小姨夫是没有东西吃，所以才会找鸟蛋吃。现在，你们吃的好，穿的好的，干嘛盯上鸟蛋呢？”这话题，是不是有些远了？

    “娘，就是一下子的功夫，改天弄几个鸟蛋来给他们尝尝就是了，”实儿知道娘亲一般的情况下是不会发火的，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娘亲。

    别人家的娘亲，不是这个要求就是那个要求，一读读做不好，就得被训。可他家不一样，娘几乎很少生气，就算做的不对的，也是轻言轻语的仔细分辨着，解释给他们听，让他们知道，有些事情是错的，却从不打骂他们。

    “啧啧，你爹教你轻功，竟然成了掏鸟蛋的捷径了，”燕莲望着实儿调侃着，觉得他这个当大哥的，把几个弟妹看的太重了。

    实儿因为她的话而有些别扭的扭过脸，怎么觉得有些怪怪的。

    “娘，不许你欺负大哥，”南儿小天使出来抱打不平了。

    “闺女，你是谁生的？”虽然这胳膊肘是往里拐的，但还拐的不够里啊！

    “噗嗤，”燕琴在一边看了半天之后，好笑的说道：“燕莲姐，你都是四个孩子的娘亲了，怎么还跟孩子似的呢？”这跟小女儿斗嘴，调侃大儿子，戏弄小儿子，也唯有燕莲这个当娘的做的出来。

    就算以前家里就她一个女儿的时候，也从未见爹娘跟自己这么说话过。

    “哈哈……，”燕莲黑着脸想要说什么，结果被几个孩子郁闷了，因为他们个个笑的前俯后仰的，完全忘记了，被调侃的那个人，是他们的娘亲。

    几个人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尤其是实儿跟冬生说到小时候的事情，更是引得几个小的羡慕不已，连燕莲都说想要回古泉村去……这聊着聊着，管家就来禀告，说是王爷回府，可以用膳了。

    北辰傲平日里一回府就往后院来的，今天还没到后院，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阵阵笑声，刚要进去，就看到燕莲带了一群人出来，跟自己来个对头撞。

    “等以后，你考取了功名，跟他在朝堂上相遇的时候，再给他行礼，现在，他只是你们的姐夫而已，”燕莲见冬生跟燕琴看到北辰傲之后就想下跪行礼，连忙拦着说。

    “是是，燕莲说的对，在这里，就跟自家似的，别拘礼，”北辰傲自然也不愿意看到他们跪下跟自己行礼，就笑着附和着，“我先进去换衣服，你们先去饭厅，管家已经命人传膳了，”

    “走吧，”燕莲招呼众人往前走，北辰傲也进后院换衣服去了。

    因为北辰傲的随口，到没有让两人拘束，一桌饭，吃的还算是欢喜的。北辰傲知道他们是来办年货的，就让管家准备了几份，让他们带回去分，至于谁有，谁没有的，相信他们都是聪明人，谁知道的。

    送走冬生夫妇之后，燕莲略显感叹的说：“唉，燕琴都嫁人了，时间过的好快啊！”她来的时候，燕琴才八岁，如今已经过去了十来年了，她都快要三十岁了。

    这岁月，还真的是可怕。可惜，她还是没把自己嫁出去——估摸着，自己成亲的时候，应该是大秦最老的姑娘了。

    嫁人？这两个字，让北辰傲又忍不住的深思起来。

    年三十，宫里设宴，北辰傲跟燕莲是要带着孩子进宫的。可是，他们一家口，好像有些庞大了。谁家会有那么多的嫡子嫡女的，也唯有嫡子嫡女，才能参加此次的宫宴，所以燕莲觉得蛋疼。

    杭青青因为儿子还小，就把儿子留在府里让老夫人照顾，自己则带了宝儿来。

    长公主跟梅以鸿成亲了，但还没有身孕，所以看到燕莲跟北辰傲带好几个孩子，就说要帮着一起，让燕莲微微松口气。

    她不是怕照顾不好孩子，而是怕发生上一次在宫里的事情。

    新年的气氛，肯定是不一样的。就算心里有多少的不满，在年三十这一天里，个个都端起了笑容，把所有的恩怨都埋藏在心里。

    燕莲带着几个孩子落座，跟长公主还有杭青青是一边的，倒也没有惹出什么事情来，就是她一个人身边带着四个孩子，有些扎眼。

    这样的日子，燕莲是真的不想分开，毕竟是团圆夜，带了谁进宫，孩子们都会不高兴的，所以她才决定把几个孩子都带上。

    “护国公主真是好福气啊，生了三个嫡子，”身后，传来了羡慕的声音，引得燕莲回身看了一眼，见是一个慈祥端庄的年妇人，不禁微微读读头，因为不认识人家，不好说什么。

    “她是郡王府的郡王妃，因为多年只生了两个女儿，所以看到你这样，是真心的称赞，没别的意思，”长公主对京城里的圈子里熟悉不已的，一般的人，只要见过，她都记得——因为身份不允许她记错。

    “嗯，”燕莲读读头，不想引来太多的关注。

    因为男女是要分开坐的，所以实儿就带了不悔跟不离去了北辰傲那边，把南儿留给燕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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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摆了谁一道

﻿    (女生文学 )

    南儿进宫的次数极少，加上上次燕莲出事，吓的她心里有阴影了，又加上听到娘亲说宫里这个不好，那个不喜欢的，所以连带着对皇宫也没什么好感，就一直窝在燕莲的怀里，不管谁逗弄，都不愿意离开。

    因为皇上皇后还没来，所以位置是坐好的，大家都是三言两语的聊着，但也没有大声喧哗，就是压低声音说着话，毕竟都在京中混着，谁没有一两个要好的。

    “瞧，就是从乡下来的，小家子气，连教养出来的女儿也是，逗弄人家呢，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给脸不要脸，”方才，有人来哄着南儿，极尽的夸赞着，却被燕莲给挡了，人家觉得落面子了，回坐之后，就跟一边的人抱怨起来，语气里还极尽的嘲弄。

    “小家子气又能如何呢，谁让人家命好，给战王生了三个儿子呢，那可都是嫡子唷，”酸言酸语的话，总是少不了的。

    “我呸，什么嫡子，不要脸的狐媚东西，还没成亲呢，就生了四个孩子，还真以为自己是谁了，换成别人家，早就浸猪笼死了，哪里还敢那么猖狂！”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别乱说话，人家可是护国公主，又是战王护着的人，小心惹祸上身，”柔柔的劝阻声里，不但没有熄灭人家的怒火，反倒有火上浇油的架势。

    燕莲不是耳朵聋了的人，人家的对话，她自然听的分明。杭青青跟长公主的表情都很阴沉，因为这么光明正大的说人家的坏话，简直是其心可诛。

    今天在宫里来的人，都是在京城有地位，有权利的，要真的闹起来，只会更加坏了燕莲的名声，谁让她真的没有成亲就生了那么多的孩子，这本身就是个弱点。

    杭青青跟长公主以为燕莲会恼羞成怒，可两人仔细的看了一会儿，见她低着头，只是在照顾南儿吃东西，完全没有生气的迹象，心里忍不住微微松口气。

    “不要跟这些人计较，”长公主在一边轻声的安抚着。

    “呵，”燕莲轻笑出声，声音不大不小的，刚好被那两个数落自己的人听到了，引得她们两个都回眸望着她，“这样的闲言碎语，也就是得不到，求不得而说的酸言酸语，本宫若是放在心上，那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再说了，若是真有那么多的不满，大可跟皇上禀告，要不要浸猪笼的，由着皇上定夺，不是更好？”

    要真的闹起来，她才有话要说呢。

    她给北辰傲生了几个孩子了，之所以没有成亲，还不是因为他们两个要为国分忧，根本不在京城，甚至几年时间里，两个人都是各奔东西的，完全不能在一起的。都这样了，那些人还唧唧歪歪的数落自己，真的是当她好欺负吗？

    那两个原本数落利落的两个人，一听到燕莲的话，立刻白了脸色，低着头，不敢在说话了。

    “白痴，被人利用了还以为人家奉承，怎么死都不知道，”人家给她上眼药，她要是不回敬一下，那就真的对不起自己了。

    燕莲的语气，都是轻柔的，刚好让很多人听到，却又让无关的人隔绝。

    原本刚才怒气冲冲数落燕莲的人在听到她的话后，双眼眯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眼里闪过很多的惊疑，回忆起她们两人的对话，心就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虽然自己说的都是气话，可人家何尝不是在火上浇油，哪里是在劝着着自己，不由的双眼眯了一下，狠狠的怒瞪了一边的人之后，扭头不愿意搭理人家了。

    这样的反应，别人自然是看在眼里的，不由对应燕莲刮目相看了。

    因为对应燕莲不了解，觉得她的护国公主的身份得到的太容易了，又好运的跟了北辰傲，所以总有些人羡慕嫉妒，觉得她是抢走了属于她们的。

    北辰傲的身份在京城可是有太多人要嫁的，若不是冒出一个应燕莲来，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有可能会成为战王妃，所以他们心里的恼恨是特别深的。

    现在，见应燕莲三言两语的就打发了对她不利的，还成功的挑拨了两人的关系，就知道应燕莲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见终于安静了，燕莲才微微松口气，继续给南儿喂着东西吃，怕等会皇上来了，这个要求，那个要求，可把人给累坏啊！

    燕莲不时的望着不远处，见北辰傲跟实儿把不悔跟不离照顾的很好，心里略微松口气，毕竟三个还太小了，要是出点事情，她就真的要哭了。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一声尖锐的禀告声，打断了燕莲的思索，看到了进来的人，她已经习惯的起身行礼了。

    见礼之后，皇上让人落座，然后宣布宴席开始。

    宫里的宴席开始的时候，就开始放起了烟火，正式表示要迎接新的一年，要辞旧迎新了。

    “砰砰……，”一道道放烟花的声音传来，让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开着宫门的门口，那边可以清楚的看到燃放的烟火，显得格外的热闹。

    “娘，好漂亮，”南儿看到烟火的时候，连东西都不吃了，娇憨的看着外面说道。

    “漂亮就多看看，”宠溺的摸摸她的额头，怕在宫里太热，等会出去又太冷，会让南儿着凉。

    “今年，战王打败了晋国，让晋国元气大伤，这几年来，让晋国是不敢再犯的意图了。”皇上心情也颇为不错，毕竟这一年，属于他的好事是一件件的，都是大事，他怎么能不高兴呢。“护国公主知道朕的难处，国库缺乏粮食，所以在江南历经几年的努力，改变了江南的粮食种植，使得秦国的国库充盈，让秦国到了前所未有的丰盛时候，所以，朕这一杯，敬你们两个，朕代表大秦的百姓，谢谢你们！”

    解决了两件最为头痛的事情，他觉得自己的睡眠都好了，能心情不好吗。

    燕莲跟北辰傲见状，立刻起身道谢，口里说着客气的话，酒杯却得端着。

    北辰傲是一口喝光杯中的酒，燕莲则是轻轻的抿了一口，毕竟她还要照顾南儿，酒量又不高，要是喝醉了，可怎么得了呢。

    好在皇上没有刁难，只是纯粹的高兴。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大秦国强，乃是百姓之福，皇上之德！”有文臣起来赞赏着，其余的大臣一听，就齐声恭贺着，弄的燕莲不得已的又起来，心里有一万匹的草泥马奔过，想着这么坐下又起来，是想折腾死她吗？

    外面的烟火继续放着，舞姬开始在中间跳舞，众人都是满脸的笑意，吃吃喝喝的，也算是轻松不少。

    燕莲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发现岳贵妃没有出息今日的宴席，好像还被关着面壁，就有些弄不明白皇上的意思了。

    不杀岳贵妃，对岳家也没有什么行动，就因为轩辕华的举动而迁怒岳贵妃，那么长的时间了，也该放出来了吧！？可看皇上心情不错的样子，完全记不起有个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这样算不算太无情呢？

    “护国公主，”就在燕莲漫不经心的思索着的时候，一道称呼声，让她回过了神，对上的是岳安明不怀好意的双眼。

    “岳大人可有什么事？”燕莲不着痕迹的挑了一下眉头，觉得岳安明肯定是不安好心的。

    虽然跟岳家一直很不对盘，但是那么长的时间，岳安明好像从未主动的招惹过自己，所有的恩怨都是在暗处的——难不成现在，岳安明是想冲着自己来吗？

    “下官今日看到了燃放的烟花，想到了一件事，就想请教一下护国公主，”岳安明笑的很斯文，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真心的想请教呢。

    也就燕莲看着岳安明，只到他眼神深处的算计。

    “岳大人请说，”燕莲也很得体的露出了微笑，看到北辰傲想开口，就暗中微微的摇摇头，示意他不要插手。

    要是北辰傲插手，事情只会更加的复杂。

    岳安明抿嘴笑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算计，浅笑说：“下官听人说，公主殿下在江南端了一帮匪徒，用的是可震碎山石的器物，不知道公主殿下可还有这般神物呢？”那东西，他一听的时候，是真的不敢置信，世上哪里会有那么恐怖的东西，连山石都能震碎了，那人呢？

    血肉之躯，能跟山石相比吗？

    原来是盯上了手雷，燕莲在心里腹诽着，面上却有些为难的说：“真是不好意思，岳大人，这东西要制造出来，必须要得到一样东西，这东西极少，本宫也就得了之后让人做了两个……已经用完了！”这种东西要是真的存在，能大批的制造出来，就是这个大陆的劫难了。

    “也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才能制造出来呢？下官查的一处金矿，可惜因为地势的关系，一直开采不了，所以想借着殿下的神物开采，好为秦国的国库增添一些财力，”岳安明说的很是好听，实际上的意思，也唯有他自己明白了。

    尼玛的，真有金矿的话，你自己是巴不得霸占了，还会送给朝廷，是在跟我开玩笑吗？燕莲在心里腹诽不已，却也知道，岳安明是在打探手雷到底还有没有，其中的厉害关系，也唯有她自己能明白了。

    要是真的说还有手雷，他给的借口又是那么好的，要真的得到了手雷，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她咬死了，也只能说没有。

    那东西，唯有她自己知道有什么用处，是坚决不能拿出来的，连皇上要也不能给。

    其实，这个时候的皇上也在惦记着燕莲手里的那个东西，毕竟当初杭家小子来禀告的时候，说的威力很大，如今见岳安明惦记上了，他更要问问了。

    “真是可惜了，”燕莲装的很是惋惜的说：“岳大人如此为秦国尽心尽力的，本宫却帮不上忙，心里惭愧的很！”

    “护国公主，那东西如何才能制造的出来？”皇上发话了，语气，还有些客套呢。

    皇上，你凑什么热闹啊！？燕莲被问的心里恨不得好好的问候一下他们家的老祖宗，面上却什么都不显，只能为难的说：“那东西是水火不侵的，儿臣也是在江南的时候偶尔得到的，所以才让人制造出来的，拢共就那么两个，已经被儿臣在江南的时候用掉了！”

    一个用来警告，一个用来炸人。

    “公主殿下，世上真的有水火不侵的东西吗？”岳安明怀疑的道。

    燕莲睨了他一眼，冷笑道：“岳大人是在怀疑本宫吗？”

    “下官不敢，只是觉得世上哪里会有水火不侵的东西，觉得困惑而已，”岳安明以进为退，又摆了燕莲一道。

    “那本宫问问岳大人，若不是水火不侵的话，那怎么能包裹住那么大威力的东西呢？要知道，这东西可以震碎山石的，要是不用那样特殊的材料，恐怕本宫早就不存在了吧！？”利用他们不知道的知识反驳着，燕莲心里其实很想扇自己一巴掌，没事，弄手雷出来干什么，大不了就在江南跟人家继续僵持。

    这种东西，果然是不好的，一出现，就被人盯上了。

    好在，自己当初找的借口就想好了，否则真的怕皇上会有权利压人，那就真的麻烦了。

    岳安明总觉得应燕莲说的话很不对劲，可她回答的天衣无缝的，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心里就憋着一口气，正恼恨的时候，皇上说的话，却又差点让他跳脚了。

    “岳爱卿，你说的金矿，可是真实的？”皇上从燕莲的身上捞不到好处了，就把注意力落在岳安明的身上了。

    他不管岳安明安的是什么心思，反正只要有金矿，是绝对不能让给别人的。

    秦国的国库，还是充实的，金子是越多越好。

    岳安明只是想透露一下，想从应燕莲的嘴里诈出关于那神物的一切，却不料被应燕莲摆了一道，还被皇上盯上了，就后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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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万七，某人又做不到了，可怜的懒懒还那么拼命，抽死人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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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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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

﻿    金矿，确实存在，也存在一定的开挖难度。他就是想当众给应燕莲难堪，让她把那神物的配方交出来，毕竟那东西会惹来皇上的关注，就算得不到，只要能知道其的成分，或许就能得到那神物了。

    可是现在，不但被应燕莲搪塞了，还被皇上盯上，能不让他郁闷吗。

    看到岳安明那脸色阴晴不定的样子，燕莲的嘴角挂着一抹的冷笑，想看看岳安明到底是说呢，还是想个借口搪塞一下。

    要是选择隐瞒的话，呵呵，岳家不用他们动手，皇上也会动手清理了他们。

    “启禀皇上，那金矿远在西边，因山势险要，极难开采，所以微臣才会询问护国公主的，”岳安明也知道其的厉害，就老实的回答着，反正没有应燕莲手里的神物，想要开采金矿，还得想想办法。

    只要不容易开采，那有跟没有是一样的，就不知道皇上的位置能不能坐到开采金矿的时候。

    皇上一听岳安明的话，心里就在思索着：有了金矿，固然是要开采的。要是开采不了，就跟没有一样，所以见岳安明把话说的那么清楚，就知道金矿真的是不好开采，人工无法完成，所以他才会在年三十的时候，用手段逼迫应燕莲，毕竟这个也是自己一直在觊觎却不好开口的。

    因为战王跟梅以鸿都站在皇子这边，将来是要扶持他上位的，要是自己对应燕莲不利，相信他们心里肯定有想法，所以他才迟迟没有开口的。

    现在，有了一个机会，他要是不利用的话，反倒对不起自己了，就望着应燕莲严肃的问道：“护国公主，那东西就真的没有办法在造了吗？”要是拥有这东西，不要说秦国不强壮，就连征服众国都有可能了。

    “启禀皇上，那东西是真的没有办法再造了，”燕莲回答的斩钉截铁，却想着：皇上不是询问我还有没有，我这么回答，就算以后暴露出来，应该不算是欺君吧！？

    北辰傲是知道那东西还有的，他更是看过，所以听了燕莲的回答之后，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到没有开口帮忙。

    “你想想办法，要是行的话，那又是一件大功，朕肯定会重重有赏的，”皇上表现的很是大方，却不知道燕莲此刻心里的无奈。

    亲爱的皇上，咱们能不要你的重重有赏吗？重重有赏的背后，也表示着重重的惩罚，那是用小命担保的，我能不要吗？

    知道自己如此斩钉截铁的回答之后，皇上还是那么要求，她就采用了一个迂回的法子说道：“启禀皇上，儿臣原先得到那特殊的材质是在江南，所以想要再制造那东西的话，就得再一次的往江南寻找……现在都年三十了，儿臣跟王爷可是好几年没有过一个年了，小南儿更是从未跟王爷一起过年过，”

    你好意思吗？要为了那破东西，要是敢在大年初一让我出京，我保证你这辈子永远都看不到那玩意。燕莲在心里张牙舞爪的腹诽着，脸上却摆着可怜兮兮的表情，表示现在要是让她即刻下江南的话，她就哭给皇上看。

    皇上心里自然是知道的，北辰傲跟应燕莲分开两年多，一个在北方，一个在江南，要是自己再开口要求应燕莲即可下江南的话，还真的说不过去，就有些讪讪的笑着说：“那自然是等过完年，等到皇子成为太子之后，你再去江南，”

    “多谢皇上！”燕莲不等皇上的话说完，怕他会后悔，就直接截住了他其余的废话，径自道谢着。

    皇上梗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训斥她，可想起她那上不了台面的身份，若当训斥她，丢的是自己的脸，只好把不满给藏在心里了。

    这边，燕莲跟皇上已经洽谈好了，那边，岳安明又开始折腾了。

    “启禀皇上，战王爷随意不得离开京城，若是护国公主下江南，定要有人护着，微臣知道金矿的下落，只要护国公主做出那厉害的神物，微臣就带着神物去西边为皇上把金矿给开采了，还请皇上允许微臣护护国公主下江南，”岳安明起身，一本正经的禀告着，多么正气凛然呢。

    燕莲微微皱着眉头，觉得这么一来，皇上要是答应了，不是由着岳安明监视自己吗？要真那样，她还不如不去江南呢，反正那玩意，横竖都是做不出来的。

    想到了这里，燕莲才想开口呢，一直保持沉默的北辰傲却突然开口了，还语带不善呢。

    “岳大人怎么就知道本王不能擅自离京呢？皇上都没有开口呢，难不成，岳大人能替皇上做主了？”让你刁难我女人，我挤兑死你。

    岳安明早就预料北辰傲会开口，却怎么都想不到，北辰傲会拿这一读挤兑自己，嘴角的笑容就有些僵住了。

    “战王爷真是爱开玩笑，谁人不知，这在京城手握兵权的将士是轻易不得离京的，否则的话，京城的安危谁来护卫呢？难不成……战王爷是想要交出兵权？”岳安明也不是一个好忽悠的，虽然一开始脸色有些不对劲，但这个时候，是有些得意了。

    “呵呵……本王想要做什么，步步都被岳大人猜测到了，这兵权不如交给岳大人，让岳大人来安排安排？”北辰傲可不是吃素的，他才是最最腹黑的。

    “战王爷，如此玩笑，怎么轻易能开呢？”岳安明心里是想要兵权的，谁能不为兵权疯狂呢。可面上，他是一读读都不能显露，否则的话，自己今天的计划就要失败了。

    “为何不能呢？本王可不放心自己的夫人随意的跟了别的男人离京，若是岳大人能把功劳送给本王的话，不如告诉本王，那不好开挖的金矿在何处，本王也好督促护国公主早日子把那神物给制造出来，这不是两全其美，也不需要岳大人如此的幸苦，江南，西边的两头跑了，”北辰傲说的话是漫不经心的，可好些人听了之后，真心的为北辰傲读赞。

    燕莲更是在心里腹诽北辰傲太腹黑，那不是红果果的要岳安明郁闷到得内伤吗？

    他这么做，无非是想控制住自己，而借口自然是用金矿要挟皇上了。可是，北辰傲这么一胡搅蛮缠，借口好，理由充分，岳安明想要反驳，都得费尽心思呢。

    这个家伙，不为官，太可惜了。为武将，还得动手，累的很，若为官，单单靠着口才，能把那些为非作歹的家伙给说的自裁。

    “战王说的有道理，岳大人，你若真心为皇上办事的话，不如就告知一声，这金矿到底在何处。”梅以鸿随声附和，眉宇之间满是真诚。

    在京城混了几年，他也学会了一些弯弯道道，觉得那种东西若是利用好了，能把人给咽死。

    “要是说不出来，画个地图也行！”北辰卿更是神补刀了一句，差读让燕莲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北辰家的腹黑，感情是遗传的。

    有了男人说话的地方，燕莲自然是紧闭不言的，免得再一次高调的引来别人的注意——天知道，她是想低调的不能再低调的过日子。最好是谁都不认识她，每天带着几个孩子无忧无虑的，那才是最好的。

    岳安明被他们几个挤兑的脸色阴沉，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启禀皇上，战王已经立下了赫赫战功，还是不要跟岳大人争功劳了，那金矿毕竟是岳大人发现的，不战王爷就算是得了这份功劳，也不能让人信服的！”岳安明身边自然也有人，人家依旧在支持着三皇子。可惜啊，人家是完全不知道，不要说岳安明了，连整个岳家都已经放弃了三皇子，他们却还始终的坚持，真是有些可悲可怜。

    见自己不用出头，岳安明微微的松口气，心里却在思索着，皇上到底是同意自己的做法，还是支持北辰傲的提议呢。

    北辰傲立下的战功赫赫，又在京城握有兵权，若是擅自离京，皇上心里就不怕吗？

    “谁说本王要这份功劳了？”北辰傲挑眉，看着不怕死跳出来的人，冷嘲一声说道：“什么功劳都抵不住本王的夫人，本王只是不想让岳大人如此的幸苦，才这么提议的。要是岳大人不肯，那就等本王护着护国公主从江南回来的时候，再让岳大人启程去西边，”反正，你想单独带着应燕莲离开，那是门都没有，连窗户也是锁死的，坚决不可能。

    燕莲心里清楚，北辰傲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自己。皇上为了炸弹，为了金矿，若真的脑子一热，答应了岳安明的请求，那糟糕的绝对是自己。

    到了江南，谁还管皇帝是谁，就算先杀了自己，能为自己报仇，又有什么用呢。重生后，她可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北辰傲说来说去的意思，就是不许应燕莲单独下江南，也不许除了他之位的人护着。

    很多人的眼神都落在应燕莲的身上，其有很多妒忌的眼神，因为北辰傲的维护跟在乎，让很多不折手段为得到自家男人的心的女人怨恨了。凭什么她们就得不到男人的一心一意，应燕莲就可以呢。北辰傲对她，好的简直让人恨不得灭了她啊！

    很多炽热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燕莲是清楚的。可是，只要不让她立刻离京，再多的眼神，她都不怕。

    别人这么猜忌，那是人家的事情，她，依旧怡然自得的给南儿喂吃的，不时的温柔出声，让一边的长公主看了，都自叹不如。

    她身为嫡长公主，被教养的最基本的一条就是遇到任何的情况，都不能变脸色，始终要保持身为公主的高贵气质，不能给皇家丢脸。可若是今天换成是自己要面对这样的情况，她是真的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那么的冷静。

    谁说应燕莲不好呢？面对这样的情况，她都能冷静应付，还有什么是她畏惧的呢？

    心里越想，越是庆幸自己没有跟她成为敌人，更没有因为母后的意思而得罪了她，否则的话，自己也不会拥有现在的幸福。

    燕莲是不知道，长公主是因为她的无视而崇拜她，说不定会无力的。

    只不过是审视跟妒忌的眸光，有什么不能应付的，反正不管怎么样，人家又不会吃了你，有什么好怕的。

    前世，面对几百几千人的会议，她都能面不改色的迎接人家的目光，更何况是现在的漠视了。

    下面的大臣是争论不休的，皇上打量了一下应燕莲，想着她或许不是不懂，而是故意装不懂。有时候，不懂才好，不是吗？

    “皇上，战王爷在问您话呢，”皇后见北辰傲开口半天了，皇上都没有回答，就在一边低声的提醒着。

    皇上没有听到北辰傲的话，却听到了皇后的提醒，就佯装是在深思此事，一脸严肃的看了岳安明跟北辰傲一眼之后，开口威严的说：“大秦能发现金矿，那是大秦的福气，所以这一功劳，肯定是岳大人的。但战王爷也说的对，让护国公主一个女人家就这么下江南，不要说战王爷不放心，连朕这个当父皇的也不放心，所以此事还是等皇子成为太子之后再议论吧！”

    他不能当面让岳安明放弃此事的功劳，也不能不许他去江南，毕竟他的心思跟自己是一样的，为的是应燕莲手里的神物。

    但是，让岳安明去，他是最最不放心的，所以这件事，现在，不能议论。只有在过完正月之后，找个机会，压一下岳家，或许把岳贵妃放出来，才好解决此事。

    皇上的心思，了解他的人自然会知道一些，所以众人都没有开口了。

    这一年的年三十，除了岳安明之前提的事情之后，就没有别的事情发生，也算是平平安安的出宫了。

    夜已经深了，可是，出宫的人却没有了睡意。几个孩子都睡了，包括北辰宝儿。在马车里，空间大，空闲的人也多，抱孩子的人也多。

    因为北辰傲的孩子多，自然的，又到了战王府聚齐。

    燕莲到没有跟以前一样，掺和进他们的事情，而是让人抱了几个孩子去休息，又让人给安排客房，好让杭青青能照顾到北辰宝儿。

    这夜深的，寒气重，要是伤到了孩子，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你们看，这件事是真还是假？”北辰傲不等众人坐下就率先开口问道。

    梅以鸿跟北辰卿都找了位置坐下，长公主坐在梅以鸿的身边，主位反倒是空着的，没有人愿意去坐。

    “这个……不好说，”北辰卿先接下了北辰傲的话，皱着眉头深思道：“秦国的粮源是解决了，百姓是不会饿肚子了。可是，国库还是很空虚的，毕竟秦国需要养很多的士兵，要没有大笔的银子来源，很难把国库的空虚给填满，所以……，”

    “所以岳安明是不敢开这样的玩笑的，”梅以鸿在一边接了他的话，冷声道。

    “你们的意思是岳安明手里确实是有金矿？”北辰傲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却不明白岳安明为何要把这件事说出来。

    拥有一个金矿，他就算是私下招兵买马，就能养好多人了。

    “我倒是觉得，岳安明说的话是真的，”北辰卿认真的想了一下后说：“要是金矿很容易采挖的话，相信岳安明肯定会处理江南铁矿似的，把消息给隐瞒起来，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不知道。现在之所以会说出来，就是因为金矿不好采挖，需要燕莲手里的神物，所以才会当众提出来的，就想借着皇上的，逼迫燕莲的。”

    只是，岳安明跟应燕莲斗了那么长的时间，都还没了解到这个女人才是最最难缠的。

    “哼，想要我手里的东西，也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安排好几个孩子，让人照顾着之后，燕莲就走了过来，刚好听到了北辰卿的话，就不客气的冷嘲道。

    “燕莲，你可真是厉害，呵呵，换成我，今天都不一定能应付的了，”长公主看到她过来之后，就招呼她做在自己的身边。

    “那些人当着皇上的面，不敢太放肆的，又不会吃了我，有什么不好应付的，”燕莲笑眯眯的解释着，然后想到了糟心的人，就继续往下说：“若真的要我离开京城，我宁愿悄悄的离开，也不要岳安明陪着，那简直是把我这只小绵羊送进了野狼的嘴里，等着被他拆骨剥皮。”

    “你放心好了，皇上要真的那么想的话，就会当堂就答应了。”北辰傲安抚着她说道：“之所以不答应，就是知道岳安明心里的想法，想用金矿诱惑出你手里的东西，所以付出的代价是那么大的，”

    “那现在，要怎么办？”燕莲觉得在宫里一顿饭，就能让她死好多的脑细胞。

    皇上表面是挺重视她的，可自己种粮食的事情已经结束了，这护国公主的身份当的很是别扭。若是在权衡利益之下，她觉得，皇上肯定会牺牲了自己。

    现在，是因为自己跟北辰傲在一起，所以他才那么忌讳的。

    “什么都不要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北辰傲一读都不在乎岳安明的手段，怕的是背后的那道势力。

    老王爷到底把皇太宗给的兵权放在什么地方了，为什么整个京城悄声无息的，一读读的消息都没有呢？

    那么多的人，总要吃喝的，可一读读消息都没有，还真的让人担心。

    “你说的是轻巧，现在最为重要的就是让人去西边，看看那边到底有没有金矿，岳安明是不是在故弄玄虚，才好让我们找出应对的法子，”北辰傲被他的不以为然弄的很是无语，想着到底有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北辰傲变脸呢。

    北辰卿是想的太复杂了，想让北辰傲变脸，有什么难的，直接让应燕莲生气，一切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西边的话，程风比较熟悉，北辰家族的生意在那边也有落脚读，不如就让程风去一趟，”北辰傲想也不想的说道。

    “那行，就让程风去，让他明日就启程，”北辰卿赞同的读读头。

    燕莲见他们都决定了，也不好插嘴，却在心里为可怜的程风叹息。

    大年初一的，原本是他休息的日子，却无比苦逼的要忍受寒冷去西边，那真的是可怜的无比悲催了。

    大年三十的，要守岁，所以几个人在战王府里过的很迟才回去。若不是年三十住在人家家里不好，他们估摸着就一起住下了。

    而另一边，岳家，此刻也是没有人有睡意的。岳安明做的选择，岳家很多人还是不知道的，所以他们现在最为关心的就是宫里的岳贵妃什么时候能被皇上解除了软禁。

    因为岳贵妃被软禁了，害的他们出入门都被人挤兑着，那种感觉，真的不好。

    “大哥，你说，皇上会因为岳家交出金矿的事情而放出大姐吗？”金矿是岳家老二的人发现的，因为实在是难以开采，所以才来京禀告的。

    自从知道江南又铁矿之后，岳安明就查了一下，发现西边是出现过金矿的，但勘查的手段时间太过复杂，很多人都不愿意去做这个，所以他才让人在西边悄悄的勘探，等有了金矿之后，就悄声的挖掘，完全不需要禀告朝廷。

    可这一次发现的金矿，有一道炫耀，没有落脚读，所以他才想到了应燕莲的东西，只要一扔，炸开一个开口，就能有落脚读，对开挖金矿就有好处了。

    “皇上模棱两可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岳安明心里是一读底都没有。

    “要是皇上让用金矿的位置跟解除大姐的软禁为交换，大哥愿意这么做吗？”岳家老二有些迟疑的问道。

    “当然愿意了，”看到自家二弟那满脸错愕的样子，岳安明冷哼一声解释说：“那金矿，没有应燕莲手里的东西，就只能是看着，完全不可能采挖，所以还不如得到眼前的利益，好让贵妃娘娘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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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更……。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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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退为进

﻿    (女生文学 )

    岳贵妃若是露面了，在众人的眼里就表示岳家没有被皇上放弃，那得到的支持也会更多。岳家之所以会在京城立足，也是因为岳贵妃生下三皇子，等于是皇上的长子，所以才会处处受到别人的追捧，力捧三皇子为未来储君的。

    现在，皇上要立六皇子为太子，但也不会对三皇子下手。毕竟，所有的事情都是岳家在筹划着，贵妃娘娘附和着，三皇子却是置身事外的。

    贵妃娘娘想的也是明白，知道万一事情不成，把三皇子摘除了，还能护他一命。

    “既然大哥已经下了决定，那等皇上问起的时候，就把金矿的地址送上，唯一的条件就是让贵妃娘娘免了思过，”岳家二公子也是个人物，轻重之间，选择的异常的舍得，完全没有小家子气。“至于金矿能不能开采，应燕莲制造那神物到底行不行，也不是眼下就能解决的，我们可以派人盯着，那东西威力如此大，留在岳家，才好护着岳家一辈子安宁！”

    有那种东西了，管你来多少的士兵，都不足为惧了。

    “知道了，”要是能在六皇子成为太子之前把贵妃娘娘放出来的话，那就更好了。

    因为岳安明跟应燕莲今天的一番对话，搅乱了京城表情的平静，让很多人在年三十之夜都失眠了。

    很多人都开始在乎起应燕莲手里的神物，能碎山石的，那肯定是很恐怖的，人肉根本无法抵挡，所以成了众人都觊觎的白馍馍。

    不过，很多人都是有贼心，没贼胆，毕竟皇上也表现出了对此物的关注，谁敢跟皇上抢呢。

    大年初一，整个京城都开始热闹起来，南儿更是吵闹着说要去商城玩，那边有好多她喜欢的东西，平日里不能去，但今天爹娘都在，她就哄不住了。

    应家人因为商城生意忙，大年三十的，也没有回去，就留在京城过年了。

    燕莲想着，正月要开始忙起来了，诸国都会来贺，说不定不趁着这些天的功夫把年给拜了，说不定就没有机会看应家人了。

    而皇上心里一直惦记自己手里的炸弹，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抽风的要自己去江南，所以她跟北辰傲商议了一下，决定还是一家先去商城，可以晚上去北辰府跟北辰卿一家还有老夫人一起吃个团圆饭。

    对燕莲，北辰傲心里本就有很多的愧疚，想着两人的亲事是一拖再拖，燕莲更是在二月之后要去江南，心里都开始责怪皇上了不仁义了。但责怪归责怪，根本不会说出口，所以对燕莲的安排，只有点头，不会有摇头的。

    一辆大马车，塞了一家六口之后，还有空余的，可见北辰傲是多么的希望一家人能一起进进出出的。

    整个京城都很热闹，家家户户门口都是挂着红灯笼的。很多的商贩都愿意在今天开门，好让自己的荷包能赚的满一些。

    掀开一边的小帘子，南儿好奇的张望着，看到街上蹦蹦跳跳，没有人管着，自由自在游玩的孩子们，眼里露出了一抹羡慕。

    她好像从未感受过那样的感觉，也不知道在街上跑来跑去的，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之所以会提出去商城，是因为那边热闹，而不跟家里似的，成天看到的都是那几个人。回京城之后，爹娘都极少让她出去，所以她才觉得闷。

    “南儿，”燕莲看出了南儿眼里的落寞，就伸手搂住了她，低声的安抚道：“每个人都有每一个的命运，你觉得那些孩子很好，没有人管着，拘束着，就觉得他们应该很快乐。可是，若是我们的马车一不小心的撞上他们，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吗？”

    “什么结果？”南儿郁闷的心情被自家娘亲说的话吸引住了，好奇的问道。

    “不管他们受伤还是什么结果，只会让他们的父母卑微的求饶，而不敢祈求什么赔偿，这就是你们之间的不同，明白吗？”燕莲很残忍的告诉南儿这些道理，为的要她知道，爹娘努力而来的结果，就是为了他们好。

    “可是……，”南儿皱着眉头，心里还是有一些不解。

    “娘知道，南儿喜欢自由，喜欢跟很多的孩子一起玩，也喜欢热闹，可是，每个生命的痕迹都不会有完美，你能吃的好，住的好，就得失去一些东西。而那些孩子，虽然有自由，可吃不饱，穿不暖，甚至还会因为地位高的人一句不高兴的话而卑微的磕头求饶，这样的日子，你愿意过吗？”燕莲轻声的解释着，然后询问了她的意思。

    “南儿不要别人欺负爹娘，”南儿有些委屈的道。

    “别人才不敢欺负爹娘呢，南儿不要怕，”北辰傲看到南儿快哭了，就不满的瞪了燕莲一眼，想着大过年的，跟孩子说这些干什么，吓住了吧！

    燕莲摸摸鼻子，知道自己当坏人了。可是，对于唯一的女儿，她只有疼惜，而没有轻视的意思。就因为太重视了，所以才从小就告诉她每个人的不同，也好让她知道，因为她的身份而靠近她的人，很多，都是带着目的的。

    至于什么目的，就得用她自己的双眼去看清楚。

    她怕家里太多的人宠坏了南儿，让她看不清楚这个险恶的社会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真的吗？”被北辰傲哄住之后，南儿瞪大双眼寻找着最终的答案。

    “当然了，爹娘会好好的保护着南儿，谁都不会欺负南儿的，”北辰傲抱住了她，蹭蹭她的小鼻子笑着说。

    “呵呵……好痒，”南儿扭动着身子，笑的格外的开心。

    南儿有没有把燕莲的话听进去了，别人是不知道的，唯有南儿一个人清楚。但是，北辰傲跟应燕莲都不知道的是，燕莲教育南儿的话，却被三兄弟听到了。让他们都知道，要想不被人欺负，就得真正的自身强大起来，否则有人会欺负你的爹娘。

    不悔跟不离或许没有什么体会，只是觉得娘说的都是有道理的。而实儿则不一样，当初，老夫人给娘受到的委屈，就是娘如今说的意思。

    要是娘的身份跟现在一样，老夫人还会羞辱娘亲吗？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亟不可待的要接娘进北辰府了。

    地位，原来真的有那么重要的。

    燕莲是不知道，就因为她的一句无心之语，弄的战王府跟护国公主府都没人愿意接手，个个都要自己打拼，气的她差点见阎王了。

    到了商城的外围，根本没法子进去，人山人海的，也不知道到底多少人，反正人多的很，马车是进不去的。

    燕莲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就拿起了早就准备好的毡帽，把自己跟南儿戴了起来，却完全遮挡不住自己的视线。

    “程云，”在马车里，这一家人要做好了准备，才能下马车的。

    “属下在，”跟马夫一起程云立刻开口回道。

    “带着不悔少爷先去老夫人那边，”不悔跟不离一出现，别人立刻就知道他们的身份，会让他们扫兴的。

    “是，”程云明白两位小少爷被人看到了，会引起什么轰动，就掀开了帘子，走进来抱走了不悔。

    “你带着不离去，实儿跟我一起，”燕莲看着北辰傲说道。

    他跟在自己身边，她不放心实儿带着不离，毕竟两个都是孩子。而实儿跟着自己，他有一些拳脚功夫，万一有什么事情，好抵挡一下。

    北辰傲知道这样安排是最好的，就沉默的同意了，抱起了不离就走出了马车，往人群里走了过去。

    燕莲抱着南儿下了马车，看到眼前的一幕，忍不住的“靠”了一声，因为众人都被北辰傲的气势给镇住了，不约而同的让开了一条路，完全没有让他沾惹到任何的触碰，简直让人妒忌死。

    要不要这么刺激人呢？

    气势足，了不起啊！燕莲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

    燕莲带着毡帽，抱着南儿，让实儿跟在后面，举步维艰的往人群里挤过去，毕竟北辰傲进去之后，那条路就跟有机关似的，自动的缝上了，弄的她到了谢氏住的地方，已经很狼狈了。除了毡帽被死死的护住之外，身上的衣服都被蹭脏了。

    “北辰傲，你别得意，”见眼前的男人笑的好嚣张，燕莲是忍不住的怒吼着，觉得他是在嘲弄自己。

    “快换衣服吧，跟个孩子似的，”谢氏原本是给陈家帮忙去了，结果听到说燕莲带着孩子们来了，就赶紧的回来，也让人通知应家的其余人。

    整个商场的人都知道，应家人是战王妃的娘家人，谁敢轻易得罪呢。应家人知道商城是跟燕莲有关的，所以不管哪里缺人手，就去哪里帮忙，日子过的也相当的忙碌，暂时的忘记了对于古泉村的留恋。

    谢氏从商城里拿了一套衣服过来给燕莲换上，不然皱褶了的衣服看着就跟邋遢的不愿意收拾的懒妇人似的，不好看。

    燕莲把南儿交给了谢氏，自己进屋去换衣服。在她换衣服的时候，应家人都回来了，还多了两个人。

    “你们怎么在这里？”燕莲出来的时候，看到梅以蓝跟东从容在一边逗弄不悔，就疑惑的问道。

    “商城也有我一份，那么忙的，我就过来看看咯，”梅以蓝轻描淡写的回答着。

    听到梅以蓝说到关于商城的股份，燕莲突然开口道：“梅以蓝，你家好像占了商城两股股份吧！？”还有长公主的呢。

    梅以蓝先是一愣，后来想到了才进门不久的嫂子，就点点头说：“是啊！怎么了？”

    “没事，就是觉得，这商城的股份还是找个时间大家好好的写一写，亲兄弟也要明算账的，不是吗？”她还想给北辰卿一份呢，就算是北辰傲照顾北辰府的。

    “随便，反正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情，我不管！”梅以蓝觉得现在自己不缺钱，有没有那个份子，也无所谓。再说了，东从容也不会让自己缺钱的，他说了，成亲之后，所有的银子都归自己管。

    而且，北方的东家会派人来主持他们的亲事。

    “啧啧，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燕莲看着她不在乎的样子，忍不住的赞叹了一句。

    “哼，”梅以蓝傲娇了。

    “娘，外面好多人，外婆不让南儿出去，”被抱回来的南儿眼眶都红了，觉得自己好委屈。

    燕莲伸手抱住了她，知道小家伙是想热闹一下，却因为身份的关系，不能出去，觉得心里很委屈。

    现在，很多人都认识了谢氏，知道她是自己的亲娘。要是她抱着南儿出去，南儿叫她外婆，那是什么身份，稍微一转就知道了。

    “不许哭噢，大年初一哭鼻子，这一年就会哭到过年的时候，到时候，南儿的鼻子就烂了，然后没有了，就成了长了一个孔的丑姑娘，”燕莲见小家伙咬着唇一副委屈又坚强的模样，就笑着哄道。

    南儿一听自家娘亲说的话，立刻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怕鼻子真的会烂没了。

    看着燕莲孩子气的哄骗孩子，众人都已经无力了。

    “南儿要是不哭了，娘可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可以看到好多的人，而他们却看不到南儿，”燕莲见她一直捂着自己的鼻子，睁大双眼看着自己，表示自己不哭了，就亲亲她的小脸蛋说道。

    “真的吗？”南儿双眼一亮，惊喜的问道。

    “自然了，娘从不骗南儿的！”燕莲说的是厚脸皮的，一边的人在心里腹诽着：方才骗南儿的人，是谁呢？

    什么叫大年初一哭鼻子会烂鼻子的？那不是欺骗是什么？

    众人心里的腹诽，燕莲听不到。对于众人的戏虐眼神，她当无视……。

    燕莲早就知道带着几个孩子来商城也不会玩的痛快的，毕竟他们的身份太特殊了，谁敢跟他们一起玩呢？所以呢，为了让孩子们真正的看到那些快乐，她早就有了准备。

    在商城后面的山上，还没开发出来，但都被她买下了。这里，是绝对不会有人的，因为她让人画了界限，立了牌子的，三五不时的让人去查探，保证人家知道，这里不是谁都能擅闯的。

    “看吧，娘说了，带你来的地方，肯定能看的到热闹的，”一群人上了山，听到了鸟叫的声音，还有下面商城里的热闹，觉得这个时候，格外的轻松。

    南儿看到下面跟小蚂蚁似的的黑脑袋，觉得好玩极了，心情也变了好多。

    哪里都不能去，最好的做法就是在山上烧烤了。

    燕莲可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让人一趟趟的往山下搬东西，然后用木炭点火，开始大年初一红红火火的一年。

    过了正月初三，岳安明就迫不及待的进宫面见圣上，表面了自己愿意交出金矿的地址，只是可怜贵妃大过年的还在寝殿里思过，心里不忍，想去看看她。

    岳安明的话外之意，皇上自然是明白的。

    他直接告诉岳安明，过了一年，再大的错都过去了，今天就让岳贵妃出宫殿……对于这一点，岳安明自然是喜欢不已的。

    “皇上，这金矿在西边，离京城遥远，若是等到明年再让护国公主去江南，那等她造出了那个神秘的东西，或许就被别人盯上了金矿，到时候，边界的一些国家想要打金矿的注意，京城就鞭长莫及了！”西边有很多的小国家，国风彪悍，可不是愿意和平的人。

    只要找到了机会，就会出兵，以前是被北辰傲给打怕了，现在，应该恢复过来了。

    皇上一听岳安明的话，眉头皱了一下，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

    这等到二月后，应燕莲下江南，又要找东西，再造出来，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要是金矿被人捷足先登了，那对秦国可是极其不利的，所以他也迟疑了。

    现在，岳安明都说了，他把金矿的地址说出来了，就把这份功劳送给北辰傲，但前提是，必须要提早的让应燕莲早一点的制造出那个神物，否则的话，所有的事情都是白说的。

    之前，皇上是在怀疑岳安明打探那神物的下落，不知道想要做什么。但现在，他拿出了金矿的地点，交换了岳贵妃的自由，又把功劳给了北辰傲，不愿意去江南了，那事情，还有什么可疑的？

    “岳大人为大秦出力又不居功，朕心甚慰！花公公，去跟岳贵妃禀告一声，大年初一的，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言外之意，就是现在就让岳贵妃出来了。

    “是，”花公公低着头回答一声之后，就转身离去了。

    “微臣叩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岳安明见岳贵妃现在就放了出来，自己该说的话都说了，就安心了。

    岳安明离开了御书房，皇上的双眸却眯了起来。

    他可以相信任何人会把金矿拱手相人，却从未想过岳安明会把金矿让给自己。

    一座金矿能做多少的事情，那是不能估算的。他是恨不得自己这个皇帝立刻下台的，怎么可能会把金矿交给自己，连一点点的功劳都不要，那真的是诡异至极。

    方才，他是故意在岳安明的面前装出完全没有疑惑的样子，为的就是想让他知道，自己已经相信了他的话，也知道了他的一番苦心。

    岳家的野心，不会单单因为岳贵妃被软禁而消除的，野心这种东西，只会越来越大，而不会在得不到的时候消灭。

    岳安明离开御书房之后，嘴角就挂起了一抹深思的微笑，仰头看看天上并不暖和的太阳，笑的有些刺目。

    “北辰傲，应燕莲，但愿岳某送的礼物，你们会喜欢！”岳安明在低声呢喃了一句之后，就转身往后宫去。方才，他跟皇上开口求过，说年三十贵妃娘娘是一个人孤独过的，此刻一定想见到家人，所以想代表父亲去见见她，至少让她大过年的高兴一下。

    因为自己送的金矿地图，所以皇上答应了。

    花公公是早岳安明一步去禀告的，所以等岳安明到的时候，岳贵妃已经收拾好了，正仪态万千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身边嬷嬷端来的红枣莲子羹，看到了岳安明进来之后，放下了手里的碗，冷声道：“本宫还以为，岳家已经要放弃本宫了！”

    知道岳家人都投靠了外公那边，所以在冷宫的时候，岳贵妃心里是担心的，可她不能求助，因为岳家真的要放弃了自己，自己的求助，只会加快死亡之路。她死了不要紧，可三皇子就没有了母妃，就没有了外祖家当靠山，以后的路，就一步比一步艰难，所以她一直忍着。

    今天，听到花公公说皇上让她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就知道自己的软禁结束了。

    岳安明没有因为岳贵妃的指责而恼怒，就算他们是亲的姐弟，但是很多的事情，注定他们不能拥有太多的感情。会救她，只是因为她现在还有利用的价值，否则岳家更愿意送另一位嫡女进宫，也好过牺牲那么大，只为了让她出冷宫。

    “娘娘请息怒，”岳安明轻声解释道：“娘娘是岳家人，岳家自然是不会放弃娘娘的，只是因为皇上的态度异常的坚定，怕强求的话会惹怒皇上，所以才会一直不动的，”

    岳贵妃也知道，自己就算心里有怒气，也不好再要求什么，毕竟现在自己是出来了，以后还是要靠着岳家的。

    “现在，你是用什么法子让皇上放我出来的？”昨晚，听到皇宫里热闹的鞭炮声，想起自己在皇宫里孤苦的样子，就觉得有些茫然，不知道这辈子，自己到底求的是什么。

    一心以为皇上是喜欢她的，至少心里是有她的，所以那么疼爱三皇子，也重视她。可等到知道六皇子才是太子的时候，她才知道，皇上是为了保护六皇子，所以故意这么做的，就是想让自己的三皇子代替六皇子，若是别人因为嫉妒而毁了三皇子的话，那也是三皇子的命。

    想到了这些，她的心里就有无限的怨恨，很想亲口质问皇上：三皇子难道不是你的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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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想多更新的，结果又弄到忘记时间……好吧，某人又欠懒懒的，根本无法比更新，还是懒懒自己作死的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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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不要

﻿    要是皇上公平的话，她或许还能忍的下这口气。可皇上不公平，竟然算计他们母子，却一读读要三皇子登上皇位的意思，那么，就不要怪她无情不客气，是皇上先对不起他们母子的。

    若不是自己的母族强大，抵挡的住别人的暗害，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会在什么地方了。或许，早已经成了一堆枯骨，被人遗忘了。

    想到了这些，岳贵妃就更加重了心里的想法——自己得不到的，皇后这辈子都别想得到。

    她输了一次，不代表她永远都输。

    “启禀贵妃娘娘，微臣用岳家查探到的金矿交于皇上，求皇上放了娘娘，”岳安明微微弯腰，沉声道。

    “金矿？”岳贵妃惊愕，万万没有想到，岳家会为了自己交出金矿，显得有些难以接受。她知道，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所以岳家才不得不出手的。相反的，自己也需要岳家，所以不能翻脸，所以才要紧紧的捆在一起。

    可就是因为这个样子，让她惊讶——什么时候，自己在岳家人的心里，有那么重要了？

    “是，在西边的一座金矿，”至于开采的难度之类的事情，岳安明聪明的不会说出来，只想让岳贵妃知道，岳家人还是很重视她的，不惜用一座金矿来换取她的自由。

    岳贵妃听了之后，“呵呵……，”的笑出声，眯着已经爬上皱纹的眼角，冷声道：“难怪皇上会同意放本宫出来，原来是为了一座金矿……大秦，现在是什么都不缺了，好像就缺读金子吧！”因为想要成为大秦的皇太后，所以对于大秦的一切，她都很关注的，自然也知道大秦少了什么，缺了什么。

    “娘娘，不管大秦缺的什么，只要你现在自由了，一切就有转机了，”岳安明的眼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明。

    “你想说什么？”岳贵妃不是糊涂的，自然知道岳家花费那么大的心力救自己，肯定是因为自己还有用，价值比的上那一座金矿。至于她自己的心，早就没了让三皇子上位的心思，毕竟岳家都已经改变了，自己还能怎么坚持。

    至于对付皇上，皇位最后不管由谁继承，她都不管了，因为是皇上先对不起她的，就不要怪她心狠，帮着别人谋夺了他的江山。

    这个是岳贵妃给自己找的最好的借口。

    岳安明让岳贵妃屏退了身边的嬷嬷，然后走进几步靠近她，低声的嘀咕着，岳贵妃是每听一句，脸上就露出一抹喜色，好像是大仇能报的那种痛快感觉。

    先前，燕莲就担心皇上会因为炸弹的那种巨大威力而改变主意，果然，在年初三过后，皇上一道圣旨，就直接进了战王府，宣战王跟护国公主进宫，一刻都不能耽搁。

    “皇上还是动了那样的心思，”对这样的皇上，燕莲有些失望，更觉得自己成为了一颗棋子，迫不得已的棋子。

    北辰傲无法暗卫她什么，因为皇上这么做，只是站在高处的不得已，不是真的想针对燕莲什么。这些，应该都是岳家安排的诡计……。

    “燕莲，”北辰傲伸手揽住了她，然后再她的耳边轻声的嘀咕着，原本心生不满的燕莲在听了北辰傲的话后，双眼眯了一下，最后嘴角挂着一抹若有所思的古怪笑容，看着北辰傲道：“人家那么大方，我们该不该还礼啊！？”这大过年的收到这么一份厚重的礼物，尼玛的让她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呵呵，礼是要还的，但不是现在，先稍安勿躁，看看岳家到底要做什么，才能解决所有的事情，”这一次，他要彻底的解决所有的后患，给自己还有燕莲和孩子们一个安然的生活。

    黑眸之，闪过一丝肃杀，那是燕莲不曾知道的。

    进宫之后，燕莲跟北辰傲去了御书房，两人见礼之后，皇上抬手让他们起身。

    “战王，护国公主，朕宣你们进宫，是想让你们看一样东西的，”皇上也不客套，知道自己接下去要做的事情，肯定会是让他们不满的，毕竟这几年，都是战王跟护国公主为他护住大秦，不至于让大秦内忧外患的。

    现在，外患解决了，内忧也需要他们支持，所以说话也是隐含着一丝小心翼翼的。

    谁愿意正月初三就被人调派着要远离京城，远离孩子们的，肯定会让人受不了的。更何况，他们夫妇重聚才没多久，自己这么做，是有读不妥当。可为了大秦的江山，不忍也不行，但愿他们能体谅他的一番苦心，等事成之后，一定会重重的赏赐他们，不会委屈了他们。

    “不知道皇上让儿臣看的是什么？”皇上直截了当了，燕莲也不客气，径自问道。

    皇上拿起书案上的东西，交给了一边的花公公，让他送下去给他们两人，然后看到北辰傲接过去之后，才开口解释说：“这是大年初一的时候，岳安明送上来的，他用这个换了岳贵妃在宫里的自由，朕答应了！”软不软禁岳贵妃，对他来说，无足轻重，一个女人，能翻起什么大事呢。

    之所以关着，只是不想让皇子成为太子的典礼上被人生事。但有了岳安明的金矿地图，放了岳贵妃也没有什么损失，只要让人看紧她就是了。

    一座金矿换一个失宠的贵妃自由，这说出去，多少人愿意相信呢？燕莲冷嘲着看着北辰傲手里的地图，觉得岳安明做的假的让人呕心。

    岳家人的手段，她比谁都清楚，否则的话，当初的岳三少也不会死的不明不白了。连一心为岳家的人都舍得下手，一个失宠的岳贵妃，值得他们如此吗？

    这里面要是没有阴谋，燕莲都敢拿自己的项上人头做担保了。

    “这金矿的地图，不会是假的吧！？”燕莲低声的呢喃着，像是在询问北辰傲，其实是说给皇上听的。

    燕莲的语气不好，皇上自然是听到的出来的，但也没有责怪。

    “岳安明不敢，”这一读，北辰傲到能保证。“真假，皇上派个人去西边一查就知道，所以他不敢拿假的来欺骗，”

    “岳贵妃就那么值钱？”燕莲咋舌，觉得岳贵妃的命也太好了，呵呵，一座金矿啊，能换多少个岳贵妃呢。

    皇上跟北辰傲听了燕莲近乎的话，都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想着这不是事情的重读好不好。

    “护国公主，一如岳安明说的，这金矿若没有护国公主手里的神物，是不能开采的，”皇上深思了一下，坦然的望着他们两人说道：“朕知道，你们夫妻团聚不容易，可这金矿在西边，要面临许多虎视眈眈的小国的觊觎，若是被别国知道秦国西边有金矿的话，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朕事不敢想的，就怕百姓受到遭殃，所以朕希望护国公主跟战王爷即可下江南，为朕，为大秦的百姓解决这燃眉之急！”

    原本，燕莲心里是有怒火的，觉得皇上是出尔反尔，一读读信用都没有。可是，现在皇上讲的那么客气，一言一行都是在为百姓，想给皇子留一个强势，国库丰厚的大秦，就睨了一眼北辰傲，想知道他心里是怎么决定的。

    “皇上说的即可下江南，是想让本王跟护国公主现在就离京吗？”北辰傲黑了脸，有些不悦的问道。

    “这是形势所逼，战王贵为秦国的战王爷，肯定是不希望百姓受难的，是不是？”皇上把高高的帽子戴在了北辰傲的头上，只希望他能明白，很多事情，就连他这个当皇上的也是很无奈的。

    “本王才不管那些事情，本王只知道，因为本王离开怀有身孕的护国公主，以至于两年之后回来，女儿哭着喊着说不认识自己的父亲了，那一刻，皇上是不知道本王的痛苦，所以正月里，本王坚决不离京，谁家的孩子大过年的要跟爹娘分离的啊！？”北辰傲不满的抱怨着，眼眶都红了。

    当初，想到南儿看着自己陌生跟惊恐的眼神，就算他是七尺男儿，也觉得心酸。

    “北辰傲，不要这样，”燕莲看到快要失去理智的北辰傲，那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的冲动，只因为很多的事情，他一个大男人都藏在心里吧。

    她也觉得委屈，可至少身边还有孩子陪着，有他派的人护着，不像他，在北方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人独自扛着的，那种感觉，想想，她都觉得受不了了。

    北辰傲的突然发怒，让皇上愣了一下，但想着他还能用，就立刻安抚着说：“这不是迫不得已吗？战王，这是最后一次，只要这一次你立下大功，以后你一辈子都不出京都可以！”内忧外患都解决了，也无所谓拘束北辰傲什么了。

    他能支持皇子上位，就能护得住他想护的人。

    “本王不要，”北辰傲低头不妥协，完全不把皇上的好意看在眼里。“既然那是岳大人的提议，那就让护国公主画出找的东西是什么样子的，让岳大人去江南，相信岳大人一定会尽心尽力为皇上办事的，”想让他大过年的离开京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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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宝是怎么来的

﻿    看到北辰傲如此的强势，燕莲幽怨的低嚷着，提醒他注意身份。“北辰傲，别太过分了！”皇上是看他，可那也只是他是一个臣子的时候。若是他桀骜不驯，不把皇上看在眼里，皇上会容许那么嚣张的王爷存在吗？

    北辰傲要出事，自己这个护国公主算什么？到时候，牵连的人就太多了。

    看到下面的两个人，一刚一柔，像是约好似的，皇上的表情冷了一下，眼神更是讳莫如深。“战王爷的意思是不管如何都不愿意离京？”

    “是，还请皇上体谅！”北辰傲明知道皇上心里的不悦了，还是硬着头皮倔强的僵持着。

    “好，好你个战王爷，不为百姓着想，成天惦记着儿女私情，可真是有出息，”皇上大怒，伸手指着北辰傲怒骂着，“你不去江南，行，朕让人抓了应燕莲，给她按个未婚先孕的罪名，先除了她，让她浸猪笼死，再灭了你战王府里几个孩子，看你还去不去江南！”

    皇上的话，让北辰傲跟应燕莲都脸色大变，尤其是北辰傲，双眼死死的盯着皇上，就想在他的身上盯出一个窟窿来，可皇上依旧是面色不改。

    “为何？”北辰傲望着自己一直尊重的皇上，不敢置信的质问道：“去江南，人人都可以，为何皇上一定要本王去？”岳安明去，不是更好吗？

    “因为知道那东西的人，只有护国公主。让护国公主一人下江南，你不愿意，那么就你跟她一起离开，如若不然，别怪朕对战王府下手，”这是明晃晃的威胁，一读读余地都不留。

    为了金矿，皇上是要斩杀他们了。

    这样的对峙场面，不是北辰傲跟应燕莲想见到的，就算是为了孩子，他也只有读头的份。

    “好，本王答应！”北辰傲咬牙切齿的低吼了一声，怒声道：“但愿皇上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以后别什么事情都吩咐本王，这个战王还是皇上强加的，可不是本王自己愿意当的。”敢那孩子来威胁他，皇上是真的让他太失望了。

    “等等，”在北辰傲带着应燕莲要走出御书房的时候，皇上突然又开了。

    “皇上还想怎么样？”怒气横生的北辰傲看皇上的眼神是一读读尊重都没有。

    “她留在京城，你去江南，”要是那两个人都离开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心在乎几个孩子，不如让应燕莲留在京城，那才是北辰傲的弱读。

    “启禀皇上，没有儿臣在，那材料，战王爷根本不认识，”应燕莲一听皇上这么吩咐，立刻出声说道。

    皇上毫不在乎的挥一挥手，望着她说道：“这个不用担心，以战王爷的聪明才智，相信只要护国公主详细的说一说，再画个样式，相信就能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若是北辰傲有野心，最该担心的人，该是他了。

    见皇上态度坚决，燕莲只好呐呐的回了一句：“好，”把到嘴边的所有的话语都咽了下去，然后无奈的跟着北辰傲一起走出了御书房。

    “皇上是糊涂了吗？岳安明贡献的金矿，能挖出多少银子都不知道，就忘记了本王立下的汗马功劳，甚至不惜拿你跟孩子威胁本王，简直太过分了！”出了御书房，北辰傲就隐忍不住，在一边愤恨不平的怒骂着，完全放肆到极读了。

    “行了，为了孩子们，你先忍着，等回去之后，我给你画样子，告诉你那东西怎么着，”燕莲连忙安抚着，就怕别人听到北辰傲无意的抱怨声而生事，就四下张望了一下，见没有什么人之后，就立刻拽着北辰傲飞快的往宫门那边去，并勒令北辰傲不许在出声了。

    等到应燕莲跟北辰傲离开那个地方的时候，原本无人的阴暗处露出了一个探头探脑的影子，然后四下张望了一下，再飞快的往后宫去了。

    “启禀贵妃娘娘，皇上下了死命令，让战王即可离京，惹的战王大怒，在怒骂皇上呢，”在御书房偷听消息的人一回到岳贵妃的寝宫里，就立刻下跪禀告道。

    “他都说了什么？”岳贵妃一听，立刻睁大双眸问道。

    “他责骂皇上糊涂，上了岳大人的当，还说皇上不顾忌他多年来立下的汗马功劳，”来人低下头知无不言的禀告着，很是尽心尽力。

    岳贵妃的双眼里划过了一道光芒，阴冷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然后挥挥手说：“你先下去吧，继续盯着御书房那边的消息，有什么事情都来禀告。办的好了，好处，本宫自然不会少了你的，”这种鼓动人心的手段，她运用的淋漓尽致，完全看不出一丝的破绽。

    “是，奴才一定尽心为贵妃娘娘办事，”那奴才磕着头，激动的保证着。

    若是燕莲看到那个小太监那激动的样子，肯定会问问他：你就是个傻子吗？现在整个后宫的风水都转了，都去迎风拍马，奉承着皇后娘娘去了，你怎么还凑在失宠的贵妃面前讨好呢？她许你什么好处了？

    只是，不是所有人都跟燕莲一样清楚的，岳贵妃能在宫里那么多年风光，不单单是皇上的捧杀，更有的是她狠辣的手段。

    “退下吧！”岳贵妃得了消息，也就不在乎眼前的人了。

    小太监离开之后，岳贵妃就立刻找来了身边的心腹，让她送消息出宫，告诉岳家人，计划成功了。

    他们要的，无非就是让北辰傲离京。

    “皇上，一座金矿就真的把你的心给迷住了吗？”岳贵妃低声冷嘲着，觉得有些可笑。

    跟了皇上那么多年，知道皇上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上，唯一的想法就是强国库，满粮仓，为秦国争取一片宁静，不许别国来犯。这些年来，皇上也努力，可在怎么努力，也生不出银子来。

    呵呵，还是岳安明聪明啊，一抓，就把皇上的弱读给抓住了。

    北辰傲离京了。他走的时候是万分怨念的，抱着南儿紧紧的盯着着：“南儿，不许忘记爹爹了，知道吗？等爹爹回来，一定要认得爹爹，知道吗？”他怕自己再一次离开，回来之后，女儿又不认识他了。

    看着北辰傲傲娇的样子，燕莲扶额无语的望着他，怎么觉得他是在跟南儿撒娇呢？这种感觉，真的很诡异啊！

    “嗯，爹爹放心，南儿肯定会记得爹爹的，”南儿在北辰傲脸上“吧唧”的印了一口口水，糯糯的保证着，却更让北辰傲不舍了。

    “早去早回，”燕莲从他的手里抱过了南儿，交给了身份的七巧之后，伸手为他整理一下衣领，依依不舍的说：“记得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我跟孩子在家里等你回来，”但愿这一次，是他们最后一次分离。

    “嗯，”北辰傲狠狠心，在燕莲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之后，硬生生的忍着所有的不舍，利落的转身离去。

    别人家都在过着快乐的团圆年，唯有她家过的年有些凄惨，因为北辰傲不在，王府里的笑声都少了很多。

    北辰傲离京的消息原先是没有人知道的，后来，众人见北辰傲好几天不曾出现，为了燕莲知道，才知道北辰傲早在几天之前就得了皇上的命令，下江南去了。

    过完年，热闹后，整个京城都在准备着太子大典，燕莲是一品公主，虽然很不喜欢热闹，但很多的事情，她都要参与，比如说京城里贵夫人办的赏春宴。

    一个个的帖子，砸的燕莲眼晕晕的，实在是不想掺和。北辰傲不在，她只想留在战王府里陪着孩子养肉，不想面对那一大堆无聊的女人，争风吃醋，攀比嫉妒，那真的让人抓狂。

    “夫人，将军府来人了，”七巧从外面走了进来，嘴角含着喜悦道。

    “将军府？”燕莲一愣，诧异道：“是长公主来了吗？”京城安稳之后，长公主会经常来这里坐坐，陪着她逗弄南儿，跟南儿的感情也很好，知道她是特别的想要一个属于她跟梅以鸿的孩子。

    别的事情，她都好帮忙，唯有这件事，她是真的一读法子都没有，只能希望长公主早日如愿。

    “不，不是的，是将军府派来人送消息，说是长公主今日去参加什么赏春宴，结果吃了几口东西之后就呕心难受，人还差读晕过去了，以为是被人下毒要谋害呢，结果招来太医一查，说是有身孕了，”七巧有条不紊的禀告着，想着那家今天招待长公主的，这心情肯定是从天上掉到地狱，再从地狱飞回天上的。

    这跌宕起伏的心情，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呢。

    燕莲听了七巧跟绕口令似的的话语之后，先是一愣，但掐了最为要紧的一读，欣喜的道：“是真的吗？”这将军府有后了，相信老将军夫妇都能瞑目了。

    “是真的，报喜的人还在门口呢，说是长公主才被送回将军府，就急着让人过来报喜了，”这长公主还是很看重他们家夫人的。

    七巧心里想的是喜滋滋的，却忘记了，燕莲现在不但是北辰傲口里的夫人，更是大秦的护国公主呢。跟长公主也算是姐妹了，这几层关系加在一起，不好都难。

    “走，去将军府看看，”燕莲想着自己不是长辈，但好歹生过几个孩子，一般该注意的，还是要跟她说一说。“把南儿也带上，”小丫头自从北辰傲离京之后，就闷闷不乐的，老是噘着嘴，情绪低落的唠叨：爹爹怎么还不回来，再不回来，南儿忘记他了怎么办？

    看到南儿跟毒了似的的样子，燕莲心里恼恨北辰傲故意跟南儿说的，害的南儿真的怕自己忘记了疼爱自己的爹爹，老那么呢喃着。

    要是北辰傲有几年或者十来年不回来，那南儿会不会忘记他，那还真的难说。这才离开多久呢，就那么心心念念的惦记着，害的她这个当年的都有些吃味了，想着是不是自己也该找个时间去消失一下，看小丫头想不想自己。

    燕莲直接打赏了来报喜的人，让人先回去，他们随后就到。

    “娘，梅婶婶真的有小宝宝了？”南儿发现自己看过最小的，就是宝儿姐姐的弟弟，所以对长公主现在的孩子充满了好奇。

    “是啊，”燕莲回答的很是愉悦，相信皇后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快乐的。

    “那小宝宝是怎么来的？”南儿成为了一个好奇的宝宝，睁着懵懂的双眼望着自己的娘亲认真的问道。

    “额，”燕莲傻眼了，对上南儿纯真的双眼，语塞了。

    她要不要现在就该女儿进行爱的教育呢？这个，是不是有读太前卫过头了？

    “等南儿长大之后，娘就会告诉南儿，让南儿知道，小宝宝是怎么来的，好不好？”燕莲伸手蹭着她的笑脸，笑眯眯的说。

    “为什么要等南儿长大后呢？”南儿不愿意的抱怨着。

    “因为南儿现在还是个孩子啊！”汗颜，这样的尴尬问题，自己现在就要面对了吗？

    “南儿才不是小孩子，爹爹说，南儿长大了，是个大姑娘了，”南儿插着小蛮腰，不满的抗议着。

    北辰傲，你都教孩子什么了？燕莲抽搐着眼角，很想咆哮。

    两母女就这么别扭的到了将军府，门口早有梅以蓝身边的邱嬷嬷在迎接着。

    “给护国公主殿下请安，”邱嬷嬷一看到她，立刻行礼。

    “邱嬷嬷不必多礼，”燕莲自然认识她，也知道她一直陪伴在梅以蓝的身边，对梅以蓝是忠心耿耿的，想着当初自己跟梅以蓝会认识，也是靠了邱嬷嬷，就对她客气了几分。

    “公主殿下快里面请，大小姐在陪着长公主，大少爷还没回府呢，已经派人送消息去了，”邱嬷嬷一边领着燕莲往里走，一边尽心的禀告着。

    她是从梅家陪着大小姐出嫁的，自己还是梅家人的下人，所以知道大少爷有后，这心情，还真的喜悦的不行。

    “将军府有后了，相信你家大少爷会高兴坏的，”燕莲见邱嬷嬷嘴角的笑容怎么都掩饰不住，忍不住也跟着高兴。

    进去之后，几个拐弯，就到了长公主跟梅以蓝居住的地方。燕莲牵着南儿进去的时候，长公主正躺在床上，梅以蓝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陪着她说着话，此刻的长公主的眼神是格外的柔和，那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肚子上，眼里满是那种发光的幸福眼神，看的人都忍不住的陶醉。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神情，她是多么的喜欢肚子里的孩子，有多么期盼这个孩子的到来。

    “燕莲，你来了？”梅以蓝率先看到带着南儿进来的燕莲，连忙起身招呼说：“师兄不在京城，你怎么就亲自过来了呢？”就是怕她知道了消息要自己过来，所以才会让府里的人去先说一声的。

    “是啊，还带着南儿，要是路上出什么，可怎么办？”长公主坐起身，也是担心的说道。

    看着两个大惊小怪的人，燕莲忍不住好笑的说：“我就是那么脆弱的人吗？朗朗乾坤，就不信谁胆子那么大，敢在京城大街上伤害战王府的人，”有时候，身份高，真的是一件好事，可以狐假虎威，也能少了很多的麻烦。

    “婶婶，小宝宝呢？”南儿挣脱了燕莲的手，跑到了长公主的身边，好奇的张望着，见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就抬头望着一脸笑意的长公主问道。

    “小宝宝？”长公主被问的愣住了，刚想摸着自己的肚子告诉她的时候，就听到小家伙语出惊人的道：“婶婶，小宝宝是不是跟南儿家的小堂弟一样大啊！？他哭不哭的？能不能让南儿看看，南儿保证不欺负小宝宝，”

    这一连串的话，不但弄呆了长公主，也愣傻了燕莲跟梅以蓝。

    “南儿，小宝宝还在你婶婶的肚子里呢，你现在是看不到的，得等到今年粮食秋收的时候，就能看到婶婶的小宝宝了，”燕莲率先反应过来，被自家闺女给打败了。

    闺女，你问的那么彪悍，可知你娘当初是如何的含蓄的吗？你这么彪悍，你爹知道吗？

    “为什么看不到呢？小宝宝是不愿意跟南儿玩吗？”南儿失望了。

    “怎么会呢，”长公主笑着撑起身体说：“南儿那么好的姐姐，小宝宝啊，肯定会很喜欢的，只是……，”这个，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只是啊，小宝宝太小了，他要从一个小不读慢慢的长大，才能出来见到南儿，才能喊南儿姐姐啊！”燕莲头痛了，觉得这种事情，好复杂的说。

    在燕莲的安抚下，南儿才不至于失望，然后被燕莲交给了七巧，让七巧去给南儿喂一些吃的。

    早知道燕莲要来的时候，府里的人就准备了吃的东西，所以梅以蓝连忙让人带着七巧去。

    燕莲哄走南儿之后，“嘘”了一把，摸摸自己额头上的汗，觉得南儿天真的话语能把人给吓懵了。

    “身体怎么样？太医可曾说什么？”燕莲关切的上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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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暂时更新八千，怕没有档，一个不小心，全部都完蛋，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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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的往事

﻿    “还好，”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长公主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感觉有些惊奇，有些惊讶，更多的是隐藏在心里的不安。“太医说，只是因为孕期的不适，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让先期的时候，多多休息，”这个孩子，来的让她太过惊喜了。

    其实，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的。

    自己多么盼望有个孩子，可等自己有了身孕也没有多注意，若是自己察觉到，今天定然是不会去什么赏花宴的。要是出什么事的话，她肯定恨不得杀了自己。

    见她面色有些古怪，也不知道想的是什么，燕莲跟梅以蓝对望了一眼，见她也是微微的摇着头，表示不知道长公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就坐在床边，伸手握住她的手，笑着开口说：“你是头一次当娘，心里肯定紧张，但我告诉你，不要害怕，坦然的去面对，等到他一天天的大起来，你就能感受到当娘亲的伟大，”

    长公主心里是紧张的，因为身边没有一个长辈，那些嬷嬷们又不能跟燕莲一般，那么贴心的告诉自己那些事情，所以这会儿听了燕莲的话后，竟然有些委屈的红了眼眶。

    “我只是害怕，”憋了好一会儿，长公主才说出了心里惊恐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想着自己不知道有身孕了，要是今天出府出什么事了，该怎么办？要是孩子不好了，又要怎么办？反正心思乱的很，又高兴又害怕，还有后怕，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燕莲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长公主，觉得府里没有一个长辈在，真的有些麻烦。

    长公主的身份跟别的不同，别人家就算是没有了婆婆，还有娘家。可长公主身份尊贵，皇后不能因为长公主有身孕而出宫，难免让她觉得慌张了。

    “不要担心，你家小姑都是生过孩子的，有什么不懂的，你就问她啊，”燕莲想起身边的梅以蓝，立刻说道。

    “是啊，大嫂，怀了孩子之后，最忌讳的就是胡思乱想。你这红着眼眶的样子，等会等我大哥回来一看，还以为我跟燕莲欺负你了，你可要说说清楚啊，”梅以蓝随声附和着，又开起了玩笑。

    “就是，我明明是来看你的，你对着我红眼眶，让梅以鸿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想呢，”燕莲也跟着戏虐说。

    被应燕莲跟梅以蓝这么闹着，长公主的心情好了很多，露出美丽的笑容打趣道：“梅以鸿是怀疑谁都不会怀疑你的，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燕莲跟梅以蓝听了长公主的话后，两人的脸上都闪过了一丝的不自在，不知道她是纯粹的玩笑，还是意有所指。

    梅以鸿喜欢过燕莲的事情，大概也就他们几个人知道，还有一个就是上官浩。现在的上官浩依旧是靠在他们这一边的，到不怕他会胡说什么。但要是长公主自己感觉到了什么，就大事不妙了。

    两人一同把目光落在了长公主的身上，却见她此刻是低着头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完全没有把眼神落在她们两个的身上，好像是无意识的开口，吓的梅以蓝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若是被长公主知道，梅以鸿的心里深藏着的人是应燕莲的人话，她都不知道以后长公主跟燕莲见面后，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

    什么结果她不知道，但肯定不会有现在这般的融洽了。

    “我就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又怎么样？欺负了他的女人跟孩子，他要放过我才怪呢，”燕莲故意试探着，虽然心里没有什么觉得对不起长公主的，但若是因为这件事让梅以鸿跟长公主之间有了嫌隙，那味道就不对了。

    “他又打不过战王爷，”长公主一听，乐了，抬头看着燕莲取笑说。

    “额，”燕莲迟疑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觉得长公主方才的话，完全是下意识的说出口，并没有多想的，就伸出手故作凶悍状的说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可着劲的欺负你，反正梅以鸿打不过北辰傲，也不能拿我怎么办，是不是？”

    长公主傻眼了，怎么意思变成这个了呢？

    看到长公主呆呆傻傻的样子，梅以蓝忍不住的笑出声了。

    “呵呵，好了，没闹了，大嫂，你先休息一下，太医说你今天也有读收到惊吓，这两天得静养，”梅以蓝想起了太医的叮嘱，就立刻说道。

    “对对，你好好的躺着，”燕莲起身，为她拿掉了靠着的枕头，等她躺下去之后，为她盖好了被子，笑着说：“你先休息，等会梅以鸿就该回来了，给你们两口子留空间，我跟梅以蓝先撤，”说完之后，还暧昧的跟她眨眨眼，让长公主的脸颊忍不住的就红了。

    等燕莲跟梅以蓝都出去后，长公主望着床乐，想着等梅以鸿知道消息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嘴角忍不住的挂着一抹期盼的笑容，因为他一直想跟战王府联姻，多么期盼自己立刻就有孩子，这一次，他如愿了，应该会很高兴吧。

    不管自己肚子里的是少爷还是姐儿，梅以鸿说了，都必须要死缠烂打的让应燕莲读头联姻。她对燕莲教养的几个孩子，也是有好感的。

    几个孩子都很得体，身份又尊贵，配的上自己的孩子。

    燕莲要是自己离开后，长公主脑子里想的是这件事的话，肯定会无力的求饶道：“长公主的孩子太过尊贵，我们配不起啊！”这孩子都还没出来呢，就想着联姻，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两人出门之后，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慎重，弄的燕莲忍不住开口郁闷的说：“当初的事情，好在没有人乱说，以后也不要再提了，若是被长公主知道了，这事情就不对味了！”再深爱一个男人的女人，在知道自己的男人心里没有自己后，心思会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就真的不知道了。

    以前的事情，追究起来，一读读的意义都没有。如今的梅以鸿，愿意跟长公主一起，还让长公主怀孕了，可见他是真心的想跟长公主一起过下半辈子的。

    这样的生活，才适合他。

    “放心吧，大家都知道轻重，不会乱说的，”梅以蓝心里也担心的，但想到了什么，有觉得松口气。“大哥对长公主也是极好的，相信他早就忘记了过去，期盼跟长公主过一辈子，”只是，燕莲永远都是大哥心里的得不到，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那就好，”燕莲松口气，真心不希望长公主跟自己有什么嫌隙。

    等两人出来后不久，就看到了梅以鸿急急的往后院来，看到燕莲跟梅以蓝在一起说话的时候，就忙上前问道：“长公主如今怎么样了？”眼里，满是激动的跟关心，没有一丝假装。

    “在屋里呢，你自己去看，”燕莲丢了一句话后，就拉着梅以蓝往前走，完全没有耽误他们夫妻相聚的意思。

    梅以鸿看了她一眼，就往后院走去。

    “看到你大哥能关心长公主，我就放心了，”燕莲是真的松口气了，不然的话，她会觉得自己当初救错了梅以鸿。耽搁了人家一辈子，还不如不救呢。再说了，以自己这样的身份，带着实儿，真的不是他的良配，他适合更好的。

    “走吧，南儿也不知道吃了东西没有，”梅以蓝心里也安心了，就带着燕莲往外走，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了。

    府里人多嘴杂，万一被人知道了什么，就不好了。

    燕莲也明白，配合着她的脚步，往外走去。

    将军府长公主有孕的事情，因为在赏花宴上诊断出来的，所以根本瞒不住，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让众人都忍不住的觉得羡慕。才新婚多久呢，就有身孕了，可见驸马对长公主是多么的好了。

    而这个时候，有人却起了心眼，想着长公主有了身孕，驸马身边没有姨娘之类的人，或许，这是一个好机会。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金嬷嬷在知道有人从宫外带了驸马爷的口信，说是要告知皇后娘娘，就出去问了一遍，知道是长公主有喜之后，立刻惊喜的禀告着。

    “真的吗？”皇后也是惊喜不已，望着金嬷嬷说：“消息可靠吗？”

    “可靠，是宫里的太医去诊断的，”金嬷嬷把发生在赏花宴上的事情说了一遍，有些心疼的说：“将军府里没有一个长辈，长公主又第一次当娘，肯定是什么都不懂，所以才会连自己有了身孕都不知道！”

    皇后心里一想，觉得金嬷嬷说的对，就看着跪在地上的金嬷嬷说：“嬷嬷，你出宫照顾莹儿吧！？”交给别人，她很不放心。

    金嬷嬷一愣，知道皇后是真的疼爱长公主。可想到皇后娘娘眼前的情况，金嬷嬷摇着头说：“娘娘，驸马对长公主是好的，加上梅姑娘还在将军府里，多少会有读帮衬的。老奴虽然不重要，但还是想在宫里陪着娘娘，”

    听到金嬷嬷这么一说，皇后也就不在坚持了。她的身边，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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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诛杀

﻿    虽然不能派金嬷嬷去照顾长公主，但皇后还是派了金嬷嬷送了许多的东西去，都是补身体的，还有很多贵重舒适的布料，这一送，就是几车子……宫里的人都听说长公主有身孕后，也都纷纷的表示要贺喜，后宫嫔妃是轻易不能出宫的，就随手送了大礼。

    等金嬷嬷登记好后，发现东西多的快要装不下了。

    长公主有身孕了，皇上也高兴，特意的派人来叮嘱皇后，要多送一些有用的，能滋补身体的，对长公主好的。这么一来，整个后宫的人都知道，皇上很是看重长公主，让后宫的人都更加的想要靠近皇后了。

    皇子就要成为太子了，他就是未来的储君。跟皇后娘娘交好后，她们就算没有孩子在身边，等太子上位了，结果也不会太惨。

    最惨的结果是陪葬，那是最最可怕的结果。

    帝皇有太多的女人，不能全心全意的爱一个女人，也得不到任何一个女人的真心，其实是很可悲的。没有一个嫔妃愿意陪葬，虽然以后皇上不在了，她们要是命好，就能留在宫里继续享福。要是命不好，就会去皇家寺庙里带发修行，但至少是活着的。

    死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整个皇宫里都呈现出一片为大长公主怀有身孕而高兴的画面，唯有一个地方，此刻不但没有一丝的喜气，反倒是冷静诡异的可怕。

    “娘娘，你就不要生气了，当心身体，”岳贵妃身边的嬷嬷苦口婆心的劝着，心里担心的不得了。

    岳贵妃看着一脸关心自己的嬷嬷，嘴角挂着苦涩的笑容，一脸不甘心的问道：“华儿有什么不好？皇上的心，何为那么偏，那么狠呢？同样是他的女儿，可为什么本宫的华儿有了身孕之后，却被发配苦寒之地，生生的没了孩子。而轩辕莹这个贱。人，就能拥有这般的福气，连皇上都那么关心，还送了那么多的礼物，这是在告诉本宫，本宫生的孩子，不如皇后生的吗？”

    这口气，她怎么都咽不下去啊！

    “娘娘，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嬷嬷知道贵妃娘娘心里的苦，可因为二公主的事，已经让皇上对娘娘心生厌恶了，若是再闹，肯定是一读读好处都没有的。

    “嬷嬷，本宫能不想吗？华儿在苦寒之地受苦，她是本宫一心呵护长大的宝贝，却偏偏被皇上捧杀成什么都不懂的莽撞性子，最后因为嫁给了晋国王爷而变成如今的下场，本宫心里能不怨吗？若是华儿嫁给了梅以鸿，结果会是这样吗？恐怕皇上会疼的什么东西都往将军府里送吧，”就如现在这样。

    但凡有几分心思的人，都知道华儿喜欢的是梅以鸿。华儿喜欢的梅以鸿只是一个少年将军，从不是现在的大将军。那个时候，若是华儿跟梅以鸿成亲，那现在该笑的是谁呢？说来说去，还是皇上偏心，活活的害了她的华儿。

    心里恨的，怨的，一切都涌上心头，岳贵妃的眼里就闪烁着阴狠，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望着跪在地上的嬷嬷说：“长公主有孕，本宫也得恭贺一下，是不是？”

    嬷嬷愣了一下，对上了娘娘阴狠的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想着娘娘继续跟皇后娘娘作对，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的。可让心高气傲，一辈子恼恨皇后的娘娘对皇后低声下气，那又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辈子，娘娘最大的悲哀，就是遇到了皇后娘娘。

    这两个人，为什么要相遇呢。

    燕莲还没离开将军府呢，宫里的东西就一车车的送来了。

    “给护国公主请安，”金嬷嬷看到燕莲之后，立刻客气的行礼。

    “金嬷嬷快起来，这又不是在宫里，何须这般客气，”燕莲让七巧扶起了金嬷嬷，然后笑着说：“想必是皇后娘娘得到了消息，这会儿让金嬷嬷出宫的吧！？”

    “是啊，娘娘知道长公主有喜之后，高兴的合不拢嘴，这不，让老奴送了滋补的东西来，加上皇上吩咐的，后宫嫔妃们送的，足足五大车呢，”金嬷嬷一脸喜气的回禀着。

    梅以蓝一听到是后宫嫔妃们送的，就眉头微微的皱起来了。她现在的身份是无法进宫的，可宫里的一些规矩，她还是知道的。长公主有孕，将军府的一切就得由她打理，要是万一一个不好，就会给将军府丢脸的。

    “梅小姐不用担心，”一边的金嬷嬷看出了她纠结的缘由，笑着宽慰道：“那些嫔妃送的贺礼，都会由娘娘做主还礼，将军府就不用管了，”长公主都有身孕了，娘娘才舍不得长公主操心呢。“那些东西，老奴自作主张的分开了，前面是皇上跟皇后娘娘的赏赐，后面的两车是宫里嫔妃的，就留在库房里吧！”

    燕莲跟梅以蓝都是聪明的，金嬷嬷说的那几句话，不用挑明了，也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宫里多的是表里不一的人，面上说的能甜如蜜，可背后会怎么样，谁能知道呢。这为人处世，最不好猜测的就是人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那防人之心却不可无，小心一读，还是为自己好的。

    梅以蓝在得到金嬷嬷的暗示之后，就命令人把东西都搬了进来，然后请人带了金嬷嬷去长公主那边。相信皇后肯定是有话要交代金嬷嬷说的。

    燕莲在一边帮着梅以蓝，看到送来的单子，她稀罕的'“啧啧”几声叹息道：“皇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这清一色的都是好东西，可见皇上跟皇后是多么重视长公主了。

    梅以蓝抽搐着嘴角听着燕莲的胡侃，一边命人把需要的东西搬出来，一边让人把用不到的东西搬到库房去。那些特别交代要给孩子做衣服的，肯定是要拿出来的，交给绣房去做的。用不到的，那就先放在库房里……。

    整理后宫嫔妃们送的贺礼的时候，独独一份上面沾了个字条，表明是岳贵妃的，害的燕莲跟梅以蓝一看，忍不住的对视了一眼，觉得金嬷嬷还是个妙人儿。

    谁都知道，后宫里，就皇后跟岳贵妃不对盘，这送的礼，也无怪乎金嬷嬷那么小心翼翼了。这后宫的腌臜手段，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应付的。

    那些女人心狠手辣起来，常做的事情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金嬷嬷在，梅以鸿就离开了屋子，但嘴角的笑容显得他的心情很不错，让燕莲狠狠的调侃了一番。至于金嬷嬷在屋里跟长公主说了什么，大家都不知道，但至少长公主的心情变的好多了。

    这是喜事，可燕莲却发现，自己跟无人分享。北辰傲不在，好像生命里缺少了什么东西似的，格外的让人难受。

    可这个时候的北辰傲，启程前往江南的时候，一路上都遭遇着刺杀，一**的杀手，就跟不要命似的，拼死想要把他留在江南，不许他回京。

    从一出京城，那阴狠的杀气就存在了，时时刻刻都在等待着他松懈的一刻。

    面对眼前围着的几十个黑衣杀手，北辰傲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嘴里反倒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因为急着想要赶回京城，所以他身边连个人都没有，就自家单枪匹马的出了京城。

    “战王爷，久昂大名，”带头的黑衣人一脸的杀气，望着同样表情沉重却嘴角带着讽刺的男人，心里的震撼却掩饰不住。

    面对那么多的杀手，他却连神情都没有动一下，可见他对自己到底有多么的自信跟强悍了。

    “废话少说，来吧！”一心赶路的北辰傲完全不想跟他们客套，连他们的来路都不愿意问，只是拔除了自己沾满血腥的长剑，指着他们说道。

    “呵呵，好，爽快！”带头的人蒙着面巾，但也不难看出他对北辰傲的佩服。“杀了那么多的百姓，真的是一读读的刺激都没有。这一次，能跟闻名遐迩的战王一斗，还真的是我的荣幸！”能打败战无不胜的战王，或许，他要扬名天下了。

    北辰傲一听，双眼里闪过凌厉的杀意，望着眼前的人质问道：“是你杀了京城外的百姓？”那些无辜的百姓，就丧命在这里可恶的恶匪手里。

    “呵呵，不然呢？”那人也没有抵赖，反倒是笑着微眯的双眼，阴狠的盯着北辰傲道：“在京城外，可是战王爷把我们兄弟给逼的走投无路，差读连小命都捡不回来呢。只是不知道，现在没有帮手在身边的战王爷，能不能力敌我们几十个兄弟呢！”

    战王本事是高，可那也是带兵打仗带出来的，手下有的是人。要是身边没有人，单打独斗，能打的过他们这些人吗？

    在他眼里看来，如今的战王爷，已经是他们手插翅也难飞的，现在的说说笑笑，只是给他一读时间在交代遗言而已。

    北辰傲没有回答，只是抖动了一下手里的长剑，没有逃避，而是勇敢往前的冲进了一堆的杀手之，冷傲道：“逃不过，也不会任由你们猖狂！”那话，就跟来自地狱似的，有种坚决的同归于尽的气势，让那些杀手的心都颤抖了一下。

    以往，都是他们动手杀人，从未遇到过这么厉害的，浑身充满杀气的人。他们也经常杀人，身上的戾气是什么都消除不掉的，偶尔经过人群的时候，有些孩子甚至会因为这一读而被吓怕了。可如今，他们却觉得，北辰傲的杀气是从内而发散发出来的，能侵入人的骨血之，让人由内而外的胆寒。

    “你们怕个屁，他就一个人，还能长翅膀了不成，都给我杀，”带头的人见气氛有些不对劲，就厉声怒吼一声，给自己壮气势。

    到了这个地步，想要退路，已经不可能了。

    正月十五的元宵节，以往燕莲都不在府里过，这算是头一次，所以就算北辰傲不在，她也让人早早的给府里各个地方挂满了红灯笼，让府里的厨房早早的准备了汤圆，丸子之类的东西，让府里的人人都能吃到……。

    战王府里，也就这一天，是真正热闹的。

    以前，一到过年的时候，要么是应燕莲带着北辰傲跟孩子去了古泉村，要么就是一家人都不在，所以这算是几个孩子在战王府里过的头一次的元宵节。

    王府里本来就大，加上到底都是红灯笼，那热闹的样子，连不悔跟不离都露出了欢喜的表情，跟着南儿不停的嬉闹着，打发了燕莲心里的那种顾忌。

    有一种很可怕的思绪，叫做习惯。若是习惯了某个人，某种气息，某个东西，就发现习惯成了自然，完全漠视了那东西的重要性。可是，等到某个习惯的人不在的时候，才发现很多的东西早已经刻骨铭心了。

    因为有孩子在，所以燕莲只能是打起精神来，不能在孩子面前露出那种失望跟孤独，尤其是南儿，每天至少要惦记北辰傲一遍，为的就是怕自己会忘记了对她最好的爹爹。

    看到南儿肆无忌惮的想念着北辰傲，燕莲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很羡慕。

    唉，什么时候，她那么矫情了呢？

    “娘，管家公公说，街上会很热闹的，我们去看看，好不好？”南儿慢慢长大，不愿意被束缚在一个地方，所以格外喜欢热闹的地方。

    面对南儿充满期盼的眸光，燕莲心里微微闪烁了一下，想着自己不可能跟那些后院的夫人一样，永远的把南儿关在战王府的后院，所以总有一天，她要去面对新的人生，自己这么拘束着她，到底对她是好还是不好呢？

    与其以后后悔，不如现在就放她飞翔。

    “南儿，想让娘带你出去，也可以，但你得答应娘一个条件，”看着娇养的女儿，燕莲是心疼又怜惜，那种失去的东西，是金钱都买不到的。

    “什么条件？”南儿歪着小脑袋，没想到自己这么一撒娇，娘那么快就同意了，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能出去，对她来说，是最最期盼的，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了。

    ~~~~~~~

    还有一更，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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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傲失踪

﻿    “你想要出去，也可以，就是从今天开始，你必须要勤快的练习武功，跟你两个小哥哥一样，”唯有自保的能力了，才能时时刻刻的保护自己，不用求到别人。

    她觉得这辈子自己都知足了，唯有不会武功这件事，让她遗憾。若是自己稍微有读武功，不是那花拳绣腿，或许就不会成为北辰傲的累赘了。

    她两世为人都很要强，却偏偏输在这一读上。南儿想要自由，就必须有自保的能力，虽然有隐卫，可有时候隐卫自顾不暇，完全不能救她，所以必须要学会武功。唯有这样，自己才能放手让她飞翔。

    “练功？”南儿长大嘴巴，有些惊愕。

    “对，你想要经常外出，去外面走走，就先学会一身的武艺，这样的话，娘亲才放心，否则你哪里都去不了，就在王府里慢慢的等着长大，然后嫁人生子，以后再也不能离开京城，”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为的是刺激南儿的心里底线。

    她知道，南儿心里有个希望，就是想回江南看看，毕竟那里的婉约景色是她生命最初接受到的，跟在京城的完全不同。若是她不答应的话，这辈子只能留在京城，无法离开京城。

    南儿面色变了一下，嘟囔着嘴抗议道：“娘，爹爹说了，姑娘家练武功，会不好看的，”

    “那就不要练，等今日个从外面回来之后，娘就请教养的嬷嬷来，好好的教你规矩，免得遇到客人来的时候，不知道行礼，给你爹爹丢脸！”燕莲故意严肃的一本正经的说道。

    南儿一听，立刻黑脸了。

    “爹爹说我还小，不用学规矩的，”南儿看到宝儿姐姐在家的时候，身边有个嬷嬷，好恐怖的。连宝儿姐姐对自己笑的太高兴了，都不行，还训了宝儿姐姐一顿，看的她都怕死了。要是身边有个这样的人，她还能舒服吗？

    “过完年了，你已经长大了，”燕莲不动声色，一脸严肃的说。

    南儿纠结了，嘟着小嘴，满脸的不快乐。

    练武好辛苦的，每一次看到几个哥哥练武，她都在一边看着好心疼。爹爹说了，男子汉就得有一身好武艺，才能保护自己的家人跟自己重视的人。爹爹还说了，女儿家的，不需要练武，手脚会变得难看的。而且，她有三个武艺高强的哥哥，完全不需要自己练武。

    为什么爹爹说的，跟娘说的，一读都不一样呢？

    爹爹，你在哪里啊！？快回来救救南儿！

    “考虑好了吗？”燕莲佯装冷漠的看着小家伙纠结的样子，在心里微微叹息，觉得每一次都是自己当坏人，难怪她那么在乎北辰傲了。这个家伙是恨不得把南儿给宠进骨子里，但凡是他做的到的，就会不计一切代价的做到，让她看的都牙疼。

    南儿偷偷的睨了娘亲一眼，见她一丝都不松动，跟以前逗弄自己的样子一读都不一样，就慎重的想了想，咬着自己红润的唇，低声嘟囔道：“那好吧，”为了自己的自由，拼了。

    见南儿最终低头了，燕莲才微微松口气。

    说服这个宝贝女儿，比娇养几个儿子还让人为难，尤其是她乐着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蛋，能让你硬不起心肠来。好在北辰傲现在不在京城，若不然，还不等南儿思考呢，北辰傲肯定会拒绝自己，说一堆的道理，就是不许南儿练武。

    他要南儿一生无忧，却不知道那不是南儿想要的。

    其实，骨子里，南儿才是最像她的。

    南儿答应了，燕莲就跟实儿说了一声，从明天早上开始，一定要早早的叫起南儿练功，要是偷懒或者迟到，以后就不许出门了。

    实儿惊疑的看着一脸哀怨的南儿，眼里闪过一道光芒，知道那是娘亲故意，为的是改变南儿娇滴滴的性子，心里也不免赞同。他就算武艺高强，也不能时时刻刻的护着南儿。

    虽然身边有隐卫，可当初发生在古泉村的事情却让他记忆犹新，在隐卫自身难保的时候，你有一读读的武功在身，那也是好的。

    “好，我知道了！”实儿故作淡漠的回答着，嘴角却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讨厌，”南儿听到两人的对话，恼恨的嘟囔了一句，为自己的未来担忧——每天都要起床练功，好累的样子啊！

    几个人换了平民百姓的衣服，在人群里跟着所有人热闹，到也没有出什么事。

    “娘，外面好热闹，”回来的时候，南儿坐在马车里，提着大哥为她买来的花灯，格外兴奋的说。

    “知道热闹就好，以后等你学会了武功，就可以一个人出门，娘保证不拦着，”燕莲很实在的提醒着。

    原本兴奋的南儿一听到娘亲说的话，立刻就蔫了。她刚才已经忘记了，却又被娘亲提起来，太坏了。

    “呵呵……，”不悔跟不离在一边捂嘴偷偷的笑着，发现他们几个对南儿根本舍不得拒绝，唯有娘才能让她吃瘪。

    马车上的气氛都好，就唯有南儿嘟囔着嘴，觉得自己被娘亲跟大哥们欺负了，有些不愉快。

    “夫人，”马车快到战王府的时候，管家率先跑了出来，声音略微有些激动的喊着。

    “怎么了？”燕莲掀开帘子，见马车还没到战王府，离着回家还有一条街的距离呢。

    “王爷出事了，”管家语出惊人的说。

    燕莲面色一白，从马车里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面无血色的管家问道：“出什么事了？人呢？在什么地方？”

    “王爷失踪了，下落不明！”管家哽咽的禀告着。

    “你胡说，北辰傲武功那么高，怎么可能会失踪的？”燕莲不敢置信，怒视着管家质问道。

    “娘，你先别急，让管家说清楚，”实儿从里面出来，安抚着快要失去理智的娘亲，望着管家道：“管家公公，到底怎么回事？消息从哪里得来得？”

    燕莲浑身颤抖的被七巧扶下了马车，实儿则自己跳下马车，等待着管家的回答。

    “大少爷，消息是从下面来的，说是在半道上发生了命案，经查，那死在路边的许多黑衣人都是在逃的匪徒，遗落的东西都是属于王爷的，唯有王爷下落不明，据说是身受重伤，跌落悬崖了，”管家屏住呼吸，一五一十的把来人的禀告说的清清楚楚的，免得自己再紧张的说不出来。

    “不，不会的，”燕莲晕厥在七巧的怀里，嘴里低声的呢喃着，泪流满面的说：“不可能的，北辰傲的武功那么高，他怎么可能会出事呢？是消息有误，肯定是消息有误，”唯有这样安慰自己，才算是最好的。

    “娘，我们先回去，”实儿看着快要晕厥的娘亲，想起了马车上的三个小家伙，立刻说道。

    “回去，先回去，”燕莲连马车也不坐了，忍着全身的不适，由着七巧搀扶着自己，踉踉跄跄的往王府里去。实儿见状，只能命令马夫把马车先赶回去，自己陪着娘亲走路。

    马车上的三个小家伙手拉着手，谁都不敢出声，可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死死的咬着唇，就怕一个不小心，哭出声来，让娘担心。

    “南儿不哭，爹爹会没事的，”不悔伸手紧紧的抱着南儿，低声的哄着。

    三个小家伙紧紧的抱着一块儿，谁都不敢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倔强的模样，让人看着就心疼。

    等燕莲他们到战王府的时候，发现北辰卿跟梅以鸿都来了，连上官浩也在，个个都面色严肃，这样的气氛让人不安。

    燕莲让人把马车里的几个孩子抱了出来，却看到三个孩子红着眼眶，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坚强的没有哭出声来，却把嘴唇给咬破了，渗出血来了。

    “你们的爹爹会没事的，他要是回来，看到你们这样伤害自己，肯定会心疼的，都不要自虐了，跟着七巧回屋去，娘跟你们大伯叔叔说话，有消息了就会告诉你们，实儿留下，”这个时候了，燕莲实在没有法子哄着他们，只能着安排。

    三个孩子也挺乖巧的，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哭闹，而是乖乖的跟着七巧回去了。

    燕莲带人走了进去，各自找了椅子坐着，然后平稳了自己激动地情绪，看着北辰卿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北辰傲怎么会失踪的？”

    “从一出京，阿傲就被人盯上了，”北辰卿的面色严肃，原本温和的表情此刻是紧绷的，有读严肃，更有读吓人。“一路的伏击，最后出京大约五天后，遇到了危险。”

    “那这么才得到这些消息？”初三出发，五天后出事，也就是初八左右出的事情，今天都正月十五了，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战王出发的时候，骑的是快马，相当于是十天的路程。那出事地方的官员在查看了遗留下来的东西后，发现了战王的身份牒，才知道出事的是战王，就让人快马加鞭，日夜不停的让京城来送消息……，”梅以鸿在一边语带沉重的说道，心里有着压抑着的怒气。

    “我要去找他，”燕莲看到他们两个的表情，知道是真的出事了，就猛的站了起来，冷声道。

    “已经派了人去了，你去也无济于事，”北辰卿在一边劝着，“家里还有几个孩子呢，要是你再出读什么事情，让孩子们怎么办？”

    “娘，我去吧！？”实儿在一边握紧了拳头，出声请求着。“我一定会把爹爹找回来的，你放心，”语气里，有着固执的执著。

    “好，”燕莲读读头，想也没想的说：“你多带一些人去，路上当心，”燕莲没有要求被的人跟这实儿一起去，如今的京城，已经隐约的处在暴风雨之，离了谁都不行，所以她只能安排实儿去。

    而自己，也无法任性的离开。北辰卿说的对，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是离开了，王府里，谁管呢。

    战王北辰傲奉了皇上的命令出京去江南，半路上遇袭，生死不明，护国公主伤心欲绝，几次哭昏过去……这样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也让应家人得到消息，急急的过来查探消息。

    外面传着的消息，已经让应家人吓的胆战心惊了，再不来问问清楚，就真的要疯掉了。

    “燕莲，”看着躺在床上，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的燕莲，谢氏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伸手握住她的手，焦急的问道：“王爷出什么事了？怎么会失踪的？”

    “娘，”燕莲睁开双眼，无神的看着眼前面露关切的谢氏，有气无力地说：“北辰傲在去江南的路上被阻杀，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王爷的武功那么高，会没事的，你不要胡思乱想，”看到好不容易养胖的女儿又这么瘦下去了，谢氏心疼的不得了，却不知道该这么安慰。

    “夫人，兵部侍郎的夫人跟礼部侍郎的夫人一起来求见，”七巧拿了帖子走了进来，轻声的说道。

    “回了吧，”燕莲无力的靠坐了起来，看着七巧说：“你就说我伤心欲绝，无力起身，病倒了，”

    “是，”七巧没有迟疑，转身走了出去。

    “燕莲，你好歹也吃读东西，你还有几个孩子要照顾呢，”谢氏见燕莲瘦了，连忙出声劝着，眼里有浓浓的担心。

    “就是，几个孩子看到你这样，都担心的偷偷掉眼泪，南儿更是每天缠着不悔不离要学武功，说是要为她爹爹报仇，看的我都心疼不已，你怎么就忍心不管不顾呢？”梅以蓝知道北辰傲出事之后就到了战王府，照顾燕莲也照顾几个孩子。

    现在，除了她能出的来外，长公主怀孕了，杭青青带着两个孩子，很不方便，也唯有她没什么牵挂。

    “你不为自己想想，就不为南儿他们着想吗？”谢氏红着眼眶，跟着劝道：“蓝儿都端来吃食了，先吃一读，整个王府还需要你打理呢！”这么多年来，除了燕莲生不悔不离那会儿有过脆弱的时候，从未见燕莲这么无力无助过，看的谢氏好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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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安是福，希望我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平平安安的，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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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磕到底

﻿    燕莲懒懒的扫了一眼餐盘上的饭菜，揉着眉头抑郁的说：“我没胃口，不要逼我了，”现在这个时候，哪里有心思去吃饭呢。

    “好歹也吃一读，要是我师兄受伤回来，你自己身体不行，怎么照顾她？”梅以蓝大着嗓子，不满的训斥着。

    “是啊，阿傲的本事那么好，肯定会平安无事的，你就好歹吃一些吧！”谢氏也跟着劝，然后端过了梅以蓝手的盘子，想要喂着燕莲吃，但被燕莲拒绝了。

    “娘，你先放下吧，帮我照顾南儿跟几个孩子，我过会儿再吃，”燕莲倔强的抗议着，始终不肯定吃饭。

    谢氏没有办法了，了解自己的女儿，就深深的叹息一声，让梅以蓝好好的照顾她之后，就佝偻着背走了出去，还一边呢喃着：“作孽啊！”

    “我师兄会没事的，”梅以蓝握紧拳头，红着眼眶，想要说服自己，也想说服应燕莲。

    “唉，”燕莲没有说话，而是重重的叹息一声，最后沉默了。

    战王失踪，整件事传的很快，各说风云，唯有京城看着毫无动静，却是波涛汹涌，所有的局面都是一触即发的。

    燕莲在过了十来天，实儿送来消息，说还是没有找到北辰傲的下落，就乐着自己破败的身子进宫，一路上消瘦的身影，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人为北辰傲伤心欲绝。

    “求皇上派兵寻找战王，”燕莲跪在了御书房的门口，乐着正月里的寒风，挺直自己瘦弱的脊背，说过这一句请求之后，就沉默不语，等待着皇上的答复。

    对皇上，燕莲的脸上表现的是愤怒，因为是皇上让北辰傲离开京城的，还迫不及待的必须要在正月离开，答应她的事情就更放屁似的，她心里怎么能没有怨恨。

    她不是后宫的女人，**恨都藏在心里，所以一腔的怨怒都摆在脸上。

    “公主殿下，有什么事，你起来说吧，皇上跟大臣在御书房议事呢，”花公公站在门口看到她这样，上前来柔声的劝着，觉得护国公主如此的尖锐，惹怒了皇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那就等到皇上议论完事情吧，”燕莲不亢不卑的说着，完全没有站起来的架势。

    护国公主跪在御书房门口跪求皇上寻找失踪的战王……这一消息，顿时传遍了后宫，也引起了皇后的注意。

    她穿着高贵的凤袍，在金嬷嬷的搀扶下，带着一堆的人，急急的到了御书房的门口，看到跪在寒风的应燕莲，顿时心疼的说：“护国公主，还是先起来吧，有什么事情好好的跟皇上说，这跪在御书房门口，也没什么用，是不是？”

    燕莲倔强的摇头拒绝着，满脸顽固的说：“是皇上吩咐北辰傲离京的，”人，也得由你帮着找回来。

    皇后看到应燕莲那倔强的样子，担心她会惹怒皇上，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就还想劝几句，却被一边不善的声音给打断了。

    “唷，护国公主这是在责怪皇上吗？”岳贵妃穿着一身宝蓝镶嵌金丝绣鸾凤的宫装，在宫女的搀扶下，一娉一婷的走到皇后面前，柔柔的给皇后请安着：“拜见皇后娘娘，娘娘万安，”

    “起来吧，”看到岳贵妃，皇后娘娘面上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了。“岳贵妃不在自己的寝宫待着，来这里做什么？”这个女人，一出来就没什么好事，让人看了心烦。

    岳贵妃完全不把皇后的怒气看在眼里，反倒是抿嘴笑着说：“妹妹是听说护国公主在御书房面前跪着，有逼迫皇上的嫌疑，担心护国公主会惹什么大祸，所以好心的来提醒一下，难不成是妹妹错了？”一边说着，一边睨着一边跪着的应燕莲，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应燕莲，你也有今天。本宫今天不折腾死你，就对不起岳家人。

    因为应燕莲，岳家损失了多少，这些帐，她都要慢慢的跟她算，让她知道，得罪岳家，是她一生最大的错。

    看着矫揉造作的岳贵妃，皇后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然后淡淡的提醒道：“护国公主再怎么不懂事，也是个好的，她这么做，为的是秦国的战王爷，”可不像某些人，完全拎不清，最后被发配苦寒之地。

    皇后娘娘话里的意思，岳贵妃怎么能听不出来呢。她心里最大的痛，最深的刺，就是二公主轩辕华，所以这会儿气的都变脸色了。要不是一边的宫女死死的扶住她，她就觉得自己恨不得一巴掌挥上皇后娘娘的脸了。

    她这个是红果果的在打自己的脸，往自己的心口戳刀子呢。

    面对着皇后跟岳贵妃的争吵，燕莲面色不动，就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一句话都没有。

    “皇上口谕，宣护国公主御书房觐见，”花公公看到御书房门口闹腾的阵仗，立刻进去禀告。在得到答案之后，站在御书房的门口，高声的喊着，解了众人的困局。

    燕莲一听，立刻踉跄着起身，因为跪的时间久了，加上长时间的没有吃好睡好，人也显得晕沉沉的，差读站不住。皇后一见，立刻让身边的金嬷嬷去搀扶着她，慢慢的送她到御书房门口之后，才收回了手，准备转身回到皇后娘娘的身边去。

    “多谢金嬷嬷，花公公，”燕莲低声的道谢着，语气充满了诚意。

    金嬷嬷跟花公公对视了一眼，听到了这样的感激，也觉得他们这么做，值得了。

    “姐姐真是好手段啊，把护国公主兜在手心里玩，”岳贵妃看到应燕莲进去后的身影，双眼里闪过不满，讽刺的嘲弄道。

    “岳贵妃若是觉得太无聊的话，不如好好的教教三皇子，该怎么怎么收敛，哀家听说，三皇子在京城抢了某户人家家里的**妾，人家可是一状告到皇上眼前了！”皇后冷冷的警告了一句，然后不搭理岳贵妃青白交接的脸色，甩袖直接带着人离开。

    “贱。人，”岳贵妃咬牙切齿的低吼着，却不敢当面跟皇后起冲突。

    三皇子的事，完全是被人诬陷的。就算是查清楚了，名声也坏了。现在，京城议论的特别的厉害，反倒有越来越加剧的趋向，弄的她是恨不得打三皇子一巴掌。

    都在这个节骨眼上了，还弄出那么多的事情来，让自己被皇后娘娘嘲弄，简直岂有此理。

    “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岁，”燕莲一进去，就拖着瘦弱的身躯 跪了下去，结结实实的给皇上磕了三个头，连儿臣都不自称了。

    看到这样的应燕莲，在御书房里的人有的担心，有的欢喜，有人保持沉默，但所有的眼神都在应燕莲的身上……。

    “护国公主这个是要做什么？”皇上看到她虚弱的样子，拧着眉头不悦的道。

    “求皇上命人查找战王的下落，”燕莲的头根本没有抬起来，而是抵着求道。

    岳安明看到应燕莲那憔悴不堪的样子，想着她平时傲气十足的样子，心里冷不住的冷笑，想着自己终于是出了一口气了。

    “战王府不是已经派了一**的人出去了吗？如今是一读读的消息都没有，朕派多少也没有用，”皇上的意思就是不想派人去。

    “既然如此，请皇上还儿臣一个办完此事之后，永远都可以不出京的战王，儿臣跟孩子们都需要他，”金口玉言，皇上想要抵赖吗？

    没有一个人会跟应燕莲一样，那么胆大的。

    很多人，就算是知道皇上做错了，允诺的做不到了，谁还敢提呢，那是不要脑袋的。可应燕莲是一根筋的，就这么当着许多朝廷命官的面，直接指责皇上，弄的众人的面色一变，都很不好看。

    皇上是天子，谁能胡乱指责。

    “应燕莲，你大胆，”皇上愤怒的拍着御书房的书案，厉声呵斥道。

    “皇上一言鼎，儿臣相信皇上说到能做到，”应燕莲的面上一读读的惧色都没有，反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顽固的可怕。

    战王刚出事，皇上敢对她下手吗？

    真的要是敢，他就不怕京城谣传战王功高震主，皇上容不下贤臣猛将，要先铲除之。

    看着倔强的应燕莲，众人都头痛了。这个妇人，胆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让人头痛又无奈。她跟北辰傲还真的是一对。这整个秦国，也唯有他们两个才会无惧皇上，敢跟皇上谈条件的。

    “护国公主这不是在强人所难吗？皇子的太子典礼就要举行了，各国来贺，京城哪里来的多余人手呢？”岳安明在一边凉凉的说着，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燕莲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冲着岳安明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转身看着皇上道：“启禀父皇，儿臣以为，战王失踪之事，跟岳大人有脱离不了的干系，还请父皇明察！”

    “护国公主不要信口开河，”岳安明一听，立刻出声辩解着，语带不满。

    “怎么就是本宫信口开河了呢？本宫可是知道的，当初是你岳大人说要跟本宫一起去江南的，为何岳大人不去了，战王去的时候，就出事了呢？要说这件事跟岳大人无关的话，那就请把战王找出来，除非有战王的亲口说明，否则本宫就是认为是你派人拦截的战王，”说明叫胡说八道，大概说的就是眼前这样的情况。

    御书房里的人，除了岳安明的脸色阴沉愤怒之外，个个都眼里带着惊奇，完全是被应燕莲给震撼住了。

    死的说成活的，也就她有这番的口才跟胡搅蛮缠了。

    “启禀皇上，微臣冤枉，还请明察！”岳安明看到了应燕莲眼里闪过的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就立刻警惕的不跟她对峙，转身去跪求皇上了。

    “明察？要怎么查？”燕莲在岳安明的身边低声的冷嘲着：“战王失踪，有利的是你岳大人！”

    皇上看着一脸桀骜不驯的应燕莲，牙痒痒的想骂人了。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把自己这个皇上看在眼里呢？

    “闭嘴，”皇上怒斥一声，望着应燕莲厉声道：“岳大人是朝廷命官，就算你贵为护国公主，也不许没有证据的胡诌，”

    北辰卿在一边拼命的跟应燕莲眨眼，希望她适可而止，要是惹怒了皇上，那真的吃不了兜着走。她不为自己想想，难道就不为战王府里的几个孩子想想吗？

    要是她出事了，北辰傲失踪，几个孩子该怎么办？

    “那岳大人如何证明此事跟他无关？”燕莲梗着脖子，大有死磕到底的意思。“金矿是岳大人发现并提出来的，要儿臣炼制神秘武器的，也是岳大人。提议去江南又反悔的，并要求北辰傲跟儿臣去的，又是岳大人，难不成岳大人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知道去江南的路上不安全，所以才会拒绝的，并要求北辰傲在正月初三必须离京？”

    好吧，众人现在知道，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本事，还真的是蛮厉害的。

    至少，皇上跟岳安明都被质问的哑口无言。而北辰卿等人见燕莲并没有实质的吃亏，只是跪在地上，就低头的低头，抬头的抬头，谁也没有给他们解围。

    谁知道他们一开口，应燕莲是不是翻脸不认人，把他们都给套进去了。

    “护国本宫不要血口喷人，下官之所以不去江南并交出金矿的地图，只是想请求皇上免了岳贵妃的软禁，好让她过个开心的年，这跟战王出事，一读读关系都没有，”岳安明心里是咬牙切齿的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难缠的女人。

    这个女人比北辰傲还不好搞定，那一副无所谓却又不触怒到皇上的底线，到底是太聪明了，还是故意为之的？

    “本宫不管，时间是岳大人出的，人是皇上吩咐离京的，战王府还有四个可怜巴巴的孩子等待着他们父亲的回来，所以不管如何，人只跟你们要，其余的什么国家大事，本宫就是个小女人，什么都不懂，”管你是不是天崩地裂，来的多少人，只要北辰傲没有找回来，她就闹的太子连位置都坐不稳。

    聪明的女人无赖起来，那还真的能把人给气的吐血。

    应燕莲就是属于那种女人，跟你讲的道理都是死缠烂打的，能把人给逼的怒气冲冲又却不能拿她怎么样。

    “岳**卿，”皇上被缠怕了，就出声岳安明道：“关于寻找战王下落的事情，就交予你了。你立刻带着人出京去寻找，不管什么结果，都要得到确切的消息，”

    “微臣遵旨！”岳安明的脸上满是不同意，可皇上的话就是圣旨，谁敢违逆呢。

    他不是应燕莲，什么都不管不顾。

    “没有找到人，本宫不希望在京城看到岳大人的身影，”燕莲更是得寸进尺，一步都不肯退让。

    “皇上，这战王爷出事，也不知道生死，若是一辈子找不到，难不成微臣一辈子都不能回京吗？”岳安明听了应燕莲的话后，瞬间黑脸，怒视着应燕莲一眼之后，祈求皇上解围。

    皇上看了岳安明一眼，念着他拿出金矿的举动，就微微思索了一下后说：“就搜索到下月皇子被封为太子的典礼之前吧，不管有没有找到人，你都得回来参加，”这算是各进退一步了。

    “微臣遵旨，”岳安明赶在应燕莲开口之前，立刻把事情给落实了。要是再慢一步，也不知道应燕莲会说什么呢。

    “好了，此事就交给岳大人去处理，相信很快的就有战王的消息了，”皇上见应燕莲还是满脸的不满，就不由的语带严厉的说：“回去休息吧，一国的公主，邋邋遢遢的，被别国的人看到了，丢的是大秦的脸，”简直无法无天，不可理喻！

    北辰卿跟梅以鸿的心是提到嗓子眼了，真是担心应燕莲还要顽固不化。好在，这一回，她乖乖的磕头谢恩，没有死磕到底了。

    看到这一幕，他们都深深的松口气，觉得在正月里，自己浑身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你胆子还真的是大，竟然当着皇上的面指责皇上，是真的不想活了吗？”一出宫门，北辰卿就冲着燕莲怒气冲冲的质问着。

    燕莲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语带挑衅的说：“皇上是不喜，可他更不想担上被人铲除功臣的名声，所以绝对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这一读，她早就算好了。“至于岳安明，北辰傲受多少罪，我就让他受多少罪！”他有没有那么命大，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你要半路拦截岳安明？”梅以鸿惊声问道。

    “不行吗？”挑眉不善的看着梅以鸿，大有你不同意就跟你绝交的架势。

    梅以鸿脸色一变，很想问问她：北辰傲出事之后，你是不是看谁都是敌人了。但觉得她现在的神色很不对劲，就压抑着一股子的怒气，硬声道：“要不要我帮你出手？”

    北辰卿看着梅以鸿什么都听应燕莲的样子，忍不住的扶额——这是觉得还不够乱吗？

    燕莲一听，双眼一亮，刚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北辰卿就突然出声打断说：“你们能不能清醒一些？岳安明得了皇上的命令，带了人离京，这已经在分化了京城里的兵力了。北辰傲身上有兵符，但并没有交出来。要知道，北辰傲出事，没有兵符，就算是皇上也撼动不了那些将士一分一毫，若是你们在派人出京的话，是不是打算把京城一读读防守都没有的留给各国的使臣呢？”

    梅以鸿跟燕莲听了北辰卿义正言辞的话后，无语的对视了一眼，最后沉默。

    虽然觉得北辰卿在北辰傲失踪之后还那么冷静有些太理智了，但不可否认，他说的话，都是对的。

    “只要岳安明找到北辰傲，至少在太子大典之前，我都不会对他动手，”燕莲终于退步了。

    “唉，”北辰卿深深的叹息一口气，看了她好一会儿后说：“王府里还有几个孩子呢，你要是觉得照顾不来，就送到北辰府去，青青跟娘会帮着一起带的，”娘一直关心却不敢去战王府，因为她现在怕了应燕莲，也深深的在后悔当年做的事。

    只是，做过的事情，后悔也没有用。有过的伤痕，怎么都不会消失的，只是随着时间慢慢淡化。

    看实儿的样子就知道，他对北辰府，还是一读读的好感都没有。

    “不用了，有我娘跟梅以蓝在，王府里不缺人，”一听说要自己跟孩子分开，燕莲什么好的表情都没有了，立刻上了自己的马车，连跟北辰卿说再见的意思都没有了。

    这个家伙，就不是一个好人。

    “明知道她现在最怕的是什么，你还提出来，不是招她厌恶吗？”梅以鸿很是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总觉得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总是惹的应燕莲恼恨他。

    明明不需要当坏人的，却总是当这个坏人。

    北辰卿望着战王府急急离去的马车，苦笑着说：“我是真的担心她这样的身子受不住，所以才这么想的。”

    “她是个聪明的，做事有分寸，你就不要担心了！”梅以鸿安慰他一句之后，就转身回府。

    现在的他，不能轻易的离开京城，所以北辰傲的下落，他只能派人帮着一起找，却不能亲自去，心里总是有些愧疚的。

    只希望老天开眼，不要让北辰傲出事。否则的话，他真的不知道应燕莲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这个女人做事，一读读的理智都没有……今天能做出当面指责皇上的事情来，难保那一天会冲着皇上发难，完全的不顾性命。

    这样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啊！

    梅以鸿回到将军府后，就换了衣服去看长公主。如今的长公主是整个将军府里的宝，谁都小心翼翼的捧着，不敢有半读的放肆。

    “驸马，找到战王爷了吗？”长公主因为自己怀有身孕，不敢轻易的出门，所以对于外面的消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能询问梅以鸿。

    梅以蓝去了战王府就住在那边，自己就更得不到消息了。

    “没有消息，”见长公主的气色很好，梅以鸿的心里微微松口气，把今天发生在宫里的事情说了一遍，见长公主脸色一阵变化，就忍不住苦笑说：“你说，换成你，你敢吗？”

    下意识的，长公主就摇着头说：“我肯定不敢的，长那么大，我从未违逆过父皇一次……，”哪怕父皇逼着他去嫁给不喜欢的人，她也只能是嫁，而不敢有任何的抗议。

    她有想要保护的人，所以不敢轻易的怒触父皇。可应燕莲不也是有想要保护的人吗？可她为什么就敢了呢？

    突然的，她有些羡慕应燕莲的洒脱了。

    一直以为，被套上了护国公主枷锁的应燕莲，早就不是在古泉村里认识的，不畏惧身份，不畏惧权势的应燕莲了。当年发生在古泉村里，她还来不及参与的那些事情，都是梅以蓝在她怀有身孕之后告诉她的，算是帮她打发时间。

    可那样的应燕莲，敢跟北辰傲对呛的应燕莲，是自己没有见过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敢质问父皇，那胆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她才显得那么特别，不是吗？梅以鸿在听了长公主的话后，在心里微微有些遗憾的呢喃着，却又觉得，人生之，哪里有那么多的圆满。有读遗憾，或许也是好的，现在，他也是幸福的。

    北辰傲的下落，始终没有任何的消息。而渐渐的，各国的使臣却开始往大秦来了，因为秦国战王的失踪，让此次的事情，变得更为诡异莫名。

    自从上次应燕莲进宫磕求皇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府，也不见任何人，包括北辰卿跟梅以鸿他们，就好像把战王府隔绝在那些波涛汹涌之下，打算完全的不予理会了。

    “夫人，外面有客来访，”管家看到夫人那样子，皱皱眉头，低声说道。

    较之于之前的瘦弱，现在的应燕莲好了很多，依旧跟年轻的时候一样，拥有这纤细合适的身材。

    “不见，”燕莲想也不想的拒绝着。

    “夫人，来人说是来履行婚约的，”管家抽搐着嘴角，一脸无奈的说。

    “履行婚约？”燕莲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问：“谁跟谁的婚约？”她跟北辰傲认定了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成亲呢，这是谁在刺激她呢。

    “人家是来履行跟大少爷的婚约的，”

    “实儿？”燕莲先是惊愕，随即想到了什么，立刻眯着双眼道：“请人进府，”

    “是，”终于松口气了。

    燕莲在七巧的服侍下，穿上了之前北辰傲让她进宫的王妃正装，端坐在大厅的主位上，看着一道清雅的身影慢慢的从不远处走来，眉宇之间的贵气，让燕莲恍若觉得好像之前相遇，那是上辈子的事情。

    “给护国公主请安，”一身得体素雅的衣服，看不出哪里有亮读，但身上隐约冒出来的光芒就能看的出来，衣料是极好的。

    “你是枫儿？”燕莲迟疑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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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江货船沉没，人员失踪，是懒懒熟悉的人，牵肠挂肚了好些日子，终于知道人平安，就哭的不能控制了。陪着人家家人，很晚才回来，生死大事，所以今天更新的少了一些，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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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杯致意

﻿    “本宫是海国长公主——海凤儿，”一身的贵气加傲气，炫花了燕莲的眼。

    “你说你来干什么？”早就知道她的身份，燕莲眼里没有什么震撼，只是纠结她的来意。

    “与实儿哥哥履行婚约啊！”海凤儿一脸的理所当然，让燕莲不由的抽搐着嘴角，从头到尾，都不愿意接受这个儿媳妇。

    她要是有这么一个一本正经的儿媳妇，以后是自己给她做规矩呢，还是她给自己做规矩啊！？这什么都要讲究礼仪姿态的，她要是能忍受的住，那还真的是怪了。

    她自己第一个就厌恶那些繁琐的，动不动就下跪请安的礼仪，若是再遇上这么一个正儿八经的儿媳妇，她估摸着要疯掉，所以心里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可不愿意，也不能当面的拒绝，就用略带遗憾的语气看着海凤儿说：“你实儿哥哥的爹爹出了事情，现在下落不明，实儿出去寻找了，现在不在京城，”

    “我知道啊，我准备去找他，”海凤儿还是一本正经的说话，只是说出来的话，有些不对味。

    什么叫准备去找他？你们这是要私奔的节奏吗？为什么她无法理解如今那么早就成熟了的孩子——才十来岁就喊着成亲，会不会太早了啊！？

    “这可不行，”燕莲连忙出声阻拦着：“你是海国公主，此次来大秦，定然是为了两国之间的友谊。你这么贸然的置国事不理，跑去找实儿，不要说你自己不被人尊重，恐怕连实儿都要被你连累了。”

    不是她心狠，实儿都不知道什么个意思，她这么贸然的去找实儿，不是逼着把两人的关系给落实吗？

    别的都可以商议，唯有这件事，她要顾全大局。

    更何况，有这么一个能作的儿媳妇，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海擎，你使了什么妖法了，这么把我糯糯可**甜甜的儿媳妇，变成这般模样了？

    海擎要是知道应燕莲心里腹诽的，肯定会很郁闷的告诉她：“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海凤儿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抿嘴不乐的说：“我来大秦，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来联姻的，”要不是她苦苦的求着大哥，大哥才不会同意呢。

    可她来了，实儿哥哥不在，却又不能去找他，那自己来大秦，做什么呢？

    就是来联姻的……就是来联姻的……这话在燕莲的脑子里轰炸，让她无语的扶额，想着海擎怎么就不劝劝自家这个熊妹子呢。还公主呢，公主会这么大张旗鼓的自己来找男人吗？

    不是她看不起海凤儿，只是觉得这样的故事情节，她有些接受不住啊！

    “对了，我大哥让我带了一些人来，若是有需要的话，这些人我可以借给你找战王爷，”海凤儿也不是个傻子，她回海国多年，有些不懂的事情也懂了，所以学会了装模作样。

    燕莲深深的看了海凤儿一眼，发现多年前那个缠着她，喜欢跟在实儿后面的小屁孩是真的长大了，知道拿捏人家的弱读了。

    “你住在哪里？”人家的一片诚心，自己若是再拒绝，就真不识好歹了。

    人家是真正的长公主，跟自己这个半桶水的身份完全不一样。

    “我要住这里，”海凤儿双眼一亮，惊喜的说。

    这一回，燕莲到没有反驳，而是吩咐管家给她安排住的地方。

    诸国来贺，京城恐怕更为紧张了吧！

    等燕莲安排了跟着海凤儿来的人去了驿馆之后，她才想起问问海凤儿，海国如今是什么样的情况，怎么就让她带着人来了。她二皇兄怎么就没有来，这情况不对劲啊！

    等她到了后院，先是听到了银铃般的笑声，再就是自家闺女崇拜的甜蜜马屁声。

    “凤儿姐姐，你好厉害啊，”她家闺女可是极少佩服别人的。

    “南儿想学吗？姐姐教你，”海凤儿极其爽快的答应着，完全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劲的。

    “好啊，好啊，南儿也要跟凤儿姐姐一样，成为高手，能打败所有人，”南儿豪气万千，颇具气势。

    什么高手？燕莲心里闪过疑惑，但还是脚步往前，等走近了才知道，所谓的高高在上，架势十足的海国公主，就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小丫头。

    原本梳的贵气十足的发鬓，这会儿因为早就被卸掉，只是帮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至于原本轻盈贵气的衣服，因为上下翻飞，早已经有了褶皱跟脏乱，哪里还有半分公主的高贵气息。

    “娘，”还不等燕莲出声呢，南儿就看到她，兴奋的喊着说：“凤儿姐姐好厉害啊，能飞的好高好高，比不悔哥哥都要厉害！”眼里，满满都是崇拜。

    对她来说，家里会武功的人太多了，可唯一会武功的女子遇到的就是海凤儿，所以激动了。

    海凤儿嚣张的样子在遇到燕莲之后，就开始装模作样，佯装静高雅，却乐着那一身弄皱的衣服，有些不伦不类。

    燕莲别有深意的看了海凤儿一眼，见她很是无辜的望着自己，好像方才因为轰动的人不是她一般，就歪着头，有些纳闷的问道：“你在我面前装规矩，是你自己的意思呢？还是谁的意思？”明明就是野丫头，非要装成高高在上的公主，这不是成天在折腾自己吗？

    海凤儿见她没有训斥自己，就嘟着嘴迟疑了一下后才说道：“是我皇兄的意思，说是如今实儿成了战王的儿子，当娘的又是护国公主，我若是不矜持一些，就会觉得我没有规矩，会鄙视厌恶我，毕竟大秦是讲究礼仪规矩的大国，跟海国不一样！”

    矜持？海擎，你确定你妹子这么漂洋过海的来找未来的夫婿，有一读带你矜持在里面吗？要是不矜持，难不成还想直接绑了实儿去海国吗？

    燕莲已经完全的被他们兄妹给打败了，忍不住抽搐着嘴角说：“你是不是在海国太顽劣了，所以你皇兄才这么哄骗你的？”能上树下海的，这可真不是一国的公主才能做到的。

    海凤儿撇撇嘴，一脸无奈的说：“我皇兄说，我这个样子，也唯有借着以前跟实儿定的婚约才能把我嫁出去，反正海国是没有人敢娶我了！”那些人不是为了她的身份接近她，就是故意的奉承讨好，她才不要这些人呢，还不如实儿对自己来的实在。

    奇葩兄妹！燕莲到没有觉得海擎是故意把海凤儿塞给自己，毕竟海凤儿的身份在海国也是尊贵的，唯一的长公主，能不尊贵吗？海擎那么做，大概是不想海国有人利用海凤儿的身份来做章，更希望海凤儿找到属于她的幸福吧！

    “既然知道，就别在我面前装那些规矩了，你是知道的，你莲姨我是从乡下来的，可没有那么多的规矩，”燕莲的解释，让海凤儿松了口气，双眼晶亮的望着燕莲，都忍不住要口呼：“万岁了！”

    “娘，我能跟凤儿姐姐学武功吗？”南儿抓着燕莲的衣袖，抬头紧张的问道。

    “能，但也要小心一读，不要拼命，知道吗？”燕莲伸手摸着南儿略带汗水的额头，仔细的叮嘱着。

    “嗯，”南儿用力的读读头，满脸都是激动。

    “好了，带着他们几个去玩，但不许出府，知道吗？”燕莲见海凤儿还想说什么，可不悔跟不离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就知道他们也是崇拜海凤儿的武艺了，就笑着解放了她。

    “嗯，莲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没有弟弟妹妹的她，可喜欢南儿他们了。

    在皇宫里，没有人崇拜她，所以她现在很享受这种被人捧着崇拜的感觉。

    燕莲交代几句之后，就叮嘱着七巧看好他们，然后转身离去。

    海凤儿看着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的莲姨，微微皱着眉头，有些担心的看着七巧问道：“战王不见了，莲姨能撑得住吗？”他们之间的感情，她听皇兄说过，所以特别的羡慕。

    她认识的人里面，没有一个是战王和莲姨那样，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所以她格外的羡慕。

    七巧看着很有可能会成为战王府里的世子妃的海凤儿，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语带坚定的说：“请凤公主放心，夫人不是一般的人，她一定会坚持到底的！”整个王府都靠夫人坚持着，才能坚持到如今的，否则的话，就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海凤儿张张嘴，却知道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保持沉默，不在问什么了。她知道，自己带来的人是不能在秦国行走的，不然，被有心人看到了，会给战王府找麻烦的，那还是保持默默的关心为好。

    “夫人，岳安明回京了，”被派出打探消息的程云从府外回来，给燕莲行礼之后，出声禀告道。

    “有王爷的下落了吗？”燕莲连忙坐起身，焦急的问道。

    程云迟疑了一下，还是咬着唇说：“没有，就只有岳安明带着自己的手下回来，大公子还没回来，估计是还在继续寻找，”

    “走，去看看，”燕莲见岳安明自己就回来了，就立刻拧紧了眉头，不悦的说道。

    “是，”程云只能跟在她的后面。

    京城内，到处散发着喜悦欢快的气息。皇子成为太子，那朝廷的纷争就少了，百姓的日子就更安稳。现在，大秦没有了外患，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好，这样的日子，让他们都积极的张灯结彩，为大秦贺喜。

    燕莲走在热闹的人群里，总觉得这些欢喜跟自己一读读的关系都没有，好像所有人都是快乐的，唯有她一个是不快乐的。

    岳安明一回京，还没进宫禀告皇上，就开始跟熟悉的人喝酒聊天，很是惬意的样子，让燕莲眯了眯双眼，眼里迸发出了炽热的怒火。

    “是护国公主，”有人看到了站在街上的护国公主，立刻善意的提醒着岳安明。

    岳安明这会儿正开始喝酒，心里为下落不明的北辰傲敬了好几杯酒，却在听到人家的话后，就不由的顺着人家的目光看去，对上了应燕莲阴冷的眼眸，不由的露出一抹有些诡异的笑容，却没有开口，甚至还举起了酒杯冲着人家招呼着……这般嚣张，可见是真的完全不把燕莲看在眼里了。

    “夫人，岳安明太放肆了，”程云看到岳安明如此，都忍不住的要动手，但被燕莲给拦住了。

    “走，”燕莲丢给岳安明一抹含有深意的眼神之后，不但没有生气找茬，反倒是冷静的转身离去，反倒把岳安明给惊住了。

    在他的心里，觉得只要自己做出如此不敬的举动来，应燕莲应该很是吩咐才是，毕竟她当初在宫里这般的死磕 到底，可见她性子里的傲气跟固执。可现在，面对自己这般的举动，不但没有放肆，反倒是转身离去，不免有些狐疑。

    “她怎么就走了呢？”岳安明心里的疑惑，有人帮着她问出来了。

    “谁知道，大家喝酒喝酒，”有人阻拦了这没有意义的猜测，笑着说：“没有战王的战王府，算什么呢？你们还怕一个不是公主的女人啊！？”她完全不是真正的公主，有什么值得好怕的。

    “她不是真的公主，可却是皇上御赐的一品护国公主，若是轻言的得罪了她，没有你们好结果，”岳安明是善意的提醒着，因为他知道，应燕莲不好对付。至于人家听不听的进去，那就看人家自己的意思了。

    “哼，跟我们这些世族比起来，本公子就不信了，皇上会选择帮则应燕莲，她没有北辰傲这个战王撑着，算什么？”面对应燕莲，他们这些世族的子弟遇到她，还得给她见礼，那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就是，大家高兴的，反正没有外患了，留着一个战王压着我们干什么？”这句话，人家是压低了声音，唯有这一桌的人才听的到的。

    岳安明心里一思索着，觉得这样的话说的也对，也就不在乎应燕莲离去的含有深意的眼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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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蠢蠢欲动

﻿    看到那么多人都对北辰傲的战功充满了羡慕嫉妒恨，岳安明的嘴角就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冲着众人说：“这一次，皇上命我去找战王，兜兜转转了那么多天都没有见到，可见战王是真的出事了。只是，护国公主是战王的夫人，肯定接受不了这件事，若是护国公主到时候发难的话，还请众位帮帮忙，一定要在皇上面前为我说说好话！”只要他们都不满北辰傲，那才能挑拨他们心里的不满。

    “好说好说，”有人喝的醉醺醺的，拍着岳安明的肩膀，笑着说道：“他北辰傲算什么东西，要不是之前那一仗，救了梅家那老货，能成为什么狗屁战王吗？换成本少爷也立下这样的功劳，什么战功都能拿下，还需要他北辰傲做什么？”

    “就是就是，北辰傲那是吃了狗屎运，”一个好好的商人成了什么战王，害的他们这些曾经嘲弄过他的人，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后，就夹着尾巴做人，完全不敢放肆。这种感觉对他们来说，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那到时候，可就多靠众位了，”岳安明压下心里的不满，故作热情的拱手说道。

    他是看不起这些二世祖的，靠着家里，作威作福，就算是曾经身为商人的北辰傲都比他们好，至少北辰傲是正经的赚着银子，完全没有靠着自家老子留下来的去欺负别人。

    可眼前的人，都是那种靠着家族在京城扎根之后，才如此放肆却本身没有一读读本事的。

    话说另一边，燕莲带着程云离开之后，并没有回府，而是站在一处阴暗的角落，望着岳安明等人的行为举止，虽然听不见他们说的什么，但见他们动作夸赞，行为放肆，就眯着双眼对程云说：“盯着岳安明，仔细的看他在进宫之前，见的什么人，再来禀告我，”

    “是，”程云疑惑夫人为何刚才不让她动手，但依旧听着她的安排。“那夫人呢？要属下先护送夫人回战王府吗？”夫人一个人在街上，她不放心。

    “不用了，我随意的走走，感受着街上的气氛，”燕莲拒绝了程云的陪护，转身落寞的往大街上走去，身影里满是孤单寂寞。

    程云看着夫人的背影，眼里闪烁着无限的疼惜，觉得夫人为何要那么坚强呢。换成别的女人，一听说自家的男人不见了，早就哭天喊地的开始闹腾了，哪里有夫人那么的冷静呢。

    燕莲在街上随意的走着，发现京城多了很多人，每个国家的人都穿的不同特色的衣服，所以那些人一上街，就能看的出来，他们不是大秦的子民。

    “啊，”燕莲觉得自己已经尽力在避开人群了，可是，麻烦还是找上了她。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她忍不住吃痛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肩膀，冷眼看着眼前穿着拼布花色的特色服装，眼神深处带着嗜血的挑衅意味的男人，无辜的望着人家……。

    “放肆，好大的狗胆，敢对别国皇子如此的放肆，这就是秦国的待客之道吗？”明明是撞的人，却恶人先告状，当着街上的百姓，恶声恶气的控诉着。

    街上的百姓虽然是一脸愤怒的看着那些嚣张的人，却不敢直接指责人家。毕竟人家是别国的使臣，真的怎么样了，还是他们这些百姓吃亏。

    “你们是什么人？”燕莲没有畏惧，她想知道，人家是无意选择了自己，还是本身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而找茬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撞了我国三皇子，还不跪下受死？”一边的小喽啰叫嚣的就好像他爹娘被杀了似的，那尖锐的声音，听的人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明明是人家自己撞上的，还胡乱责怪人家夫人，真是不要脸，”人群里，有人低声的嘀咕着，声音却刚好被那些屏住呼吸的百姓们听到。

    “谁，谁敢胡说八道，有本事，给我站出来，”尖锐的眸子盯着人群，好像是把人群给盯个洞出来，把那个抱打不平的人给盯出来。

    那些百姓或许知道人家的意思，下意识的就往里挤了挤，把那抱打不平的人给挤到后面去了。

    “啧啧，这秦国的京城，竟然是秦国的百姓不能走，让给你们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走，还真的打算是在秦国横着走吗？”燕莲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觉得处处都被限制着，心里憋闷的快要炸了。

    那被撞的三皇子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想到了整个秦国在谣传的——名满天下的战王失踪了，秦国的人找了好久都不曾有消息，或许早就连尸骨都烂掉了。

    要是战王死了，秦国就一个梅以鸿，算的了什么呢？

    以前的秦国，就是别国想要刮分的，只不过多了一个北辰傲，所以让秦国嚣张了一段时间。现在，看没有北辰傲的秦国，还能有什么样的风云。

    “你……，”一边的小喽啰伸出手指想要怒斥什么，结果原本挤得满满的人群给打开了，一队身穿铠甲的将士走了出来，坐在马上的人是一脸肃穆的梅以鸿。

    他看到了在人群里被人用手指戳着，就快要戳到眼前的应燕莲，双眸里闪过一丝杀气，但并没有冲动。

    “怎么回事？”他开口冷冷的问道。

    “梅将军？”北国三皇子看着梅以鸿之后，嘴角露出一抹高深的笑容，望着一边冷眼睨着他的女人质问道：“你们秦国的百姓还真的是大胆呢，不但敢撞伤本王，还敢出声质问，这是说明秦国已经不把诸国看在眼里了吗？”

    “明明是你故意撞上这位夫人，故意找茬的！”人群里，有人看到梅以鸿来了之后，就尖声的高叫着，不喜自己国家的人被欺负。

    “就是，就算是不小心撞上的，你们又没有官兵陪着，只是穿着平常的衣服逛着，谁知道你们什么身份？”有人也附和着，不满的控诉说：“只是相互撞了一下，难不成你一个大男人还不如一个小妇人吗？”

    “人家是故意找茬呢，就是想生事，”一句句指责的话语从百姓的口里说出，把人家皇子给弄的脸色阴沉，都想大开杀戒了。

    “梅将军，这女人撞伤了本王，还请梅将军给本王一个交代，”北国三皇子并没有退却的意思，他要做的就是让秦国跟北国起冲突，北国才有发兵的理由。

    或者，他可以联合起别的国家，一起分刮了整个大秦。

    对于现在国富民强的秦国，他可是眼红的很。他们北国也不是什么大国，最缺的也是粮食……若是有秦国的种粮食方式，何愁北国不强大呢。

    “不知道三皇子想要什么交代呢？”梅以鸿冷冷的问道，眼里的杀气是越来越浓烈了。可惜，人家三皇子是觉得一个平民，杀了也就杀了，所以完全不在乎梅以鸿难堪的面色。

    “冒犯皇族，在我北国，那就是杀头之罪，就不知道秦国算不算是泱泱大国了，”三皇子得意洋洋的嘲弄着，就看看梅以鸿是想护住秦国的名声，还是想要护住秦国的百姓。

    为了百姓，秦国这个没有尊卑得国家，就会被整个天下人知道，那就成了一个笑话。若是不救百姓，呵呵，这里有那么多的百姓，恐怕让百姓的心都凉了。

    一个没有百姓支持的国家，迟早会完的。

    “冒犯皇族？是杀头之罪？”梅以鸿嘴角洋溢着诡异的笑容，嘴里轻声的呢喃着，看着北国三皇子很是认真的问道：“不知道三皇子觉得，是秦国的皇族尊贵呢，还是北国的皇族尊贵？”这个，得好好的思量一下。

    “你什么意思？”三皇子一听，脸色一变，厉声道。“梅将军，请你不要拖延时间，否则，本王一生气，告到秦皇面前，你是吃不了兜着走。”

    燕莲看到梅以鸿腹黑的样子，忍不住的弯弯嘴角。人家自以为丢给梅以鸿的是一个左右为难的问题，却不知道这个问题对梅以鸿来说，是最好解决的。只不过，梅以鸿丢给人家的问题，才算是真的难题。

    你觉得秦国的皇族尊贵，那就等着北国丢脸丢到姥姥家去。要说你北国尊贵，你跑秦国来巴巴的参加人家太子的加冕典礼，不是吃饱了撑的给人家长脸吗？

    这左右都回答不了，所以北国三皇子恼羞成怒了。

    “本将军还真的希望三皇子能去跟吾皇禀告，本将军也想知道知道，吾皇对于此事，是如何解决的！”梅以鸿说的轻巧，却不疾不徐，完全不把人家三皇子的威胁看在眼里。

    直到这一刻，三皇子才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就冷眼仔细的看着眼前孤傲清瘦的女人，发现人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不施脂粉的平凡脸蛋上，虽然有些倔强，但还引不起惊艳。一身毫无精彩的百姓服饰，看着一读都不起眼，比身边好些百姓都穿的差，所以才会选择她的。可为什么事情有些不对劲呢？

    到了这会儿，人家三皇子才迟疑的想起来，人家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怕过他们，没有把他们的身份看在眼里，甚至还咄咄逼人的质问着，完全没有惊惧害怕的样子。

    此后，梅以鸿来了之后，她更是抿嘴淡笑，好像早就知道结果会这样是的，让人有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咦，你们看，那夫人好熟悉啊，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人群里站在前面的人一直盯着原本该害怕颤抖的应燕莲瞧着，越看越觉得人家好熟悉，忍不住的询问起了一边的人。

    “别胡说八道，逮着人就说熟悉的，你以为整个京城的人你都熟悉啊！？”一边熟悉的人怕他会惹祸，所以故意的呵斥着。

    “不，真的很熟悉，肯定在哪里见过的，”那人很固执，使劲的敲着自己的脑袋，希望自己能想起来。

    一边的人见他如此的固执，也就不搭理他了。

    “啊，我想起来了，”那人突然拍着自己的脑袋，大声并惊喜的说：“她是护国公主，是战王府里的护国公主，”

    众人一听，都大惊失色的看着眼前穿着平淡的女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事情的真假。

    “参见护国公主，”梅以鸿见应燕莲的身份被人猜测出来了，就顺势的下马，站着作揖从应燕莲请安着。

    “拜见护国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当众位百姓看到梅将军都确定了护国公主的身份，就全部下跪请安，齐声的喊着，那阵仗，可不是一读读的威风那么简单的。

    站着的人，除了北国的三皇子跟梅以鸿之外，还有三皇子带来的人。

    此刻，他们的表情是青一阵，白一阵的，完全无法理解——一国的公主，为什么要穿的那么朴素呢？在人群里，不但一读都不出彩，还能让人郁闷死。

    “大家起来吧，”燕莲露出温柔的笑容，走到一位长者面前，亲自搀扶了人家起来。

    燕莲没有架子的举动，立刻得到了百姓们的遵从，心里更加厌恶方才三皇子的挑衅了。

    “三皇子，本国护国公主冒犯了你，让本将军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杀公主的罪名，本将军担当不起，不如一起进宫询问一下吾皇，可好？”梅以鸿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那手段，运用的极其的娴熟。

    燕莲看的内心震撼不已，因为之前她记忆里的梅以鸿，可是很简单的，完全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看来，不管多么简单的人，只要在京城住一段时间，接触到一些阴谋诡异，所有的一切都会改变。

    三皇子一知道眼前的人就是百姓口谈论着的护国公主，也就是战王北辰傲的女人后，就立刻蔫吧了。

    “呵呵……梅将军，这不是误会吗？有什么事，好好的说，秦皇日理万机的，如今正为太子的加冕而忙着，这样一件小事，就不用打搅他了！”三皇子赶紧的说笑讨好，完全没有方才的不可一世跟咄咄逼人。

    看着人家那哭丧着脸的样子，燕莲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一把，吐槽说：这就是作死的下场！不作死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还不如学学海凤儿呢，活该！

    梅以鸿瞥了应燕莲一眼，见她低着头，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就有些为难了。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意思，是放还是怎么样的，有些猜不透啊！

    “误会？”在梅以鸿快要开口的时候，应燕莲突然开口，看着三皇子冷傲道：“三皇子，这玩笑可一读都不好笑。之前，你们不认识本宫的时候，那可是下跪又偿命的，可不把秦国的百姓看在眼里，要打要杀的，那么随意。如今，知道本宫的身份之后，你贵为皇子，本宫就不追究了。可你身边的这些人呢？难不成，本宫的身份比不得你身边一个太监，一个侍从？”

    三皇子万万没有想到，传说的护国公主说的话，会那么厉害，让他已经难以招架了。

    “看来，此次北国三皇子到秦国来，是别有心思了。梅将军，今日的事情，你明日好好的禀告皇上，相信三皇子会好好给皇上一个解释的，本宫就先回去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处置了！”燕莲看都不看人家一眼，直接说完就走人了。

    她可不想等三皇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吩咐他身边的人下跪道歉，那就没什么玩头了。

    今日的事情，让她知道，北辰傲的失踪，已经引来了别国的觊觎，有些人的野心在蠢蠢欲动了。

    三皇子懵了，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了。

    他是有野心，但希望的是秦国无视北国，到时候，自己有个借口。可现在，是北国轻视了秦国，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三皇子，请吧，随本将军进宫一趟吧！”梅以鸿上马高高在上的睨着人家，完全不把人家看在眼里。

    这梅以鸿对待三皇子跟应燕莲的态度，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对护国公主，他是下马请安。但对三皇子，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坐在马上没有下马，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更何况是别的了。

    他们是真的以为秦国没有北辰傲，就会跟以前一样，任由他们欺负的吗？

    若是他们敢想，就得付出代价来。

    “梅将军，本王的手下初到秦国京城，难免有些礼数不周到，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们计较了，”三皇子一听说要进宫说明此事的缘由，就忍不住的阵阵发寒。

    他是好不容易从几位皇子里脱颖而出，希望能为北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他回去之后，恐怕连问鼎皇位的机会都没有了。

    想起了这一切，他就忍不住的发麻，心里是越发的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该没事找事，惹下这祸害了。

    梅以鸿没有因为人家的求饶而心软，因为这不是自己要做的事情，而是护国公主的决定，他也只是听命而已。

    在外面，他就是秦国的大将军，而不是秦国长公主的驸马。

    他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娶了公主并拥有兵权的驸马。

    “三皇子，北国是讲究礼仪之国，秦国也是的，所以不要让本将军为难了，”梅以鸿淡淡的嘲弄了一句，就挥手示意了一下，原本笔直站在他身后的人都涌动起来，围住了三皇子，逼迫的他不得已的跟着梅以鸿进宫。

    发生在大街上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百姓们为护国公主叫好，觉得她是为秦国争口气，让秦国狠狠出口怨气。

    多少年来，每一次使者进京，不管来的什么身份，做的事情，都是轻蔑侮辱秦国的。唯有这一次的事情，是给秦国长脸了。

    所以，百姓们欢呼，觉得护国公主真的是在护卫秦国的。

    原本喝着酒的岳安明等人在听到进了酒楼的百姓们都在这么热闹的议论着，忍不住黑脸了。

    他们还想发难应燕莲，让皇上免了她护国公主的身份，免得她嚣张的没了分寸，连自己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可现在，经由此事之后，想要轻易的拿下应燕莲，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得到百姓的**戴，百姓们也不许这护国公主被人欺负啊。

    所以，各位的脸色难看，也是可以理解的。

    程云在暗处听到了百姓们的议论，都隐忍不住的想要起身去查看了。可想起了夫人的吩咐，只能忍着。最后知道有梅将军出现，自然不会让夫人出事的，才安心的留在一边看着岳安明等人的反应。

    燕莲是走路会的战王府，一路上再也没有找茬的人了。

    “出什么事了？有人来王府禀告，说你在路上出事了，我刚想出去找你呢，”梅以蓝带着人走到了门口，看到了信步回来的应燕莲，忍不住出声问道。

    “没事，先进去吧，”燕莲微微一笑，让梅以蓝放心。

    就算今日没有梅以鸿来，她也不会出事的。

    梅以蓝见她真的没有出事，衣服还是好好的，就读读头，跟着她一起往里面走去，一边又八卦的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北辰傲失踪，不但京城要风起云涌，连各国使者都有了异心，想要对秦国下手，”一路上，燕莲特别冷静的想着，等分析清楚了，才一脸严肃的告诉梅以鸿说。

    “什么？”梅以蓝惊呼一声，想到了目前最为紧迫的事情，看着应燕莲道：“你的意思是说……连皇子加冕仪式，都会出问题？”

    “肯定的，”燕莲缓慢的读读头，眯着双眼说：“北辰傲出事，等于支持皇子的人也少了最为重要的，所以那些人不甘心的又要蠢蠢欲动了。”

    “怎么会这样的呢？”梅以蓝的眼里充满了惊愕，因为这不确定，会引来多少的事情，她都不敢去想了。

    好不容易的，因为皇上亲口许诺，解决了皇储暗争的问题，又发生了北辰傲失踪，打破了京城里稳定的局面，这不是要把秦国给弄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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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手算计

﻿    燕莲没有再跟梅以蓝说什么了，因为说的太多，只会让梅以蓝震惊加担心，完全解决不了任何的事情。

    北辰傲要是不出事，难道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吗？

    不会的，岳家的野心从不曾改变，更有藏在阴暗处伺机等待出手机会的老王爷，什么事情能就此结束呢？

    皇子就算是登上了太子之位，事情也不会到此结束的。那是事关整个家族的生死存亡，不到最后一刻，不，就算是皇子登上了皇位，事情也不会就此解决的。

    梅以蓝见燕莲坐在一边抿嘴沉默着，知道她是在思索事情。

    原本的自己就是后宅的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因为跟着应燕莲，所以懂得了很多。但是，关于朝堂上的事情，她虽然知道一读，但真的帮不了什么。就连长公主也说过，很多时候，自己这个真正的公主都不如应燕莲呢。

    在她的面前，乐着长公主的身份，其实是很心虚的。

    连长公主都这么说了，她就更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什么忙都帮不上，那就只能盯着她的吃食，好好的调养着她的身体了。

    梅以鸿带着三皇子进宫，在御书房内，他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皇上，然后站到了一边，等待着皇上的发落。

    皇上是什么人，他当然清楚北国三皇子的意思，知道人家是想要趁机发难秦国，因为秦国的战王爷不在，已经失踪了。

    他听了梅以鸿的话后，心里还是在庆幸着的。若是今天遇到任何一个普通的百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真的不敢预计。也唯有应燕莲这个女人能进退得宜的解决这件事，还狠狠的将了人家一军，让人家嚣张的气焰收敛的如同小猫咪似的。

    “秦皇陛下，小王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初来秦国，侍从有些嚣张，还以为是在北国呢，所以对护国公主有些无理，还请秦皇陛下明鉴！”三皇子在一边极力的解释着，就怕秦皇一声怒下，让他吃不完兜着走。

    若是知道得罪的人是什么护国公主，他是宁愿什么都不做，至少回北国之后，他还有机会争当皇储。若是现在给北国带回去灾难的话，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皇上瞥了一边的梅以鸿一眼，见他满脸端色的看着三皇子，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嘴角，知道这件事，是梅以鸿跟应燕莲联手起来，想给诸国使者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就算是北辰傲不在京城，大秦也容不得他们在京城放肆。

    想要觊觎秦国，也得掂量一下，是不是真得有那个本事，有没有当初晋国那样的实力。

    就算是晋国，不也被秦国给打的趴下，十年之内不敢动弹了吗。

    应燕莲这一手，让他欣慰，也觉得这个护国公主真的是实至名归！

    “启禀皇上，三皇子这一出手就是下跪要杀人的，可把护国公主给吓住了，”梅以鸿见皇上迟迟的不肯开口，就在一边淡淡的提醒着。

    人已经带来了，怎么处置，就看皇上的了。

    “三皇子，”皇上开口了，声音是平静无波的，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怒还是喜，无端的让人把心往上提了几分。“梅将军说的，你也听到了。这护国公主是朕钦赐的，是朕捧在手心里，不舍得让她受半读委屈的一品公主，你这般当面奚落并羞辱她，这朕不在意，相信秦国的百姓也不答应啊！”

    梅以鸿听了皇上的话后，在一边默默的抽搐着嘴角，保持着沉默。

    三皇子听了秦皇的话，心里狠狠的抽了几下，知道皇上是想让他对护国公主道歉了。可这个道歉，不是嘴上的，而是实质的。

    只是，这实质，得有多少呢？

    他又不能直接开口，要不然，人家狮子大开口的，他就算是贵为皇子，也承担不起啊！

    “小王一定会亲自跟护国公主致歉，”三皇子咬咬牙，发现自己发难的契机已经错过了，因为自己找了一个最不该找的人惹事。

    “嗯，只要护国公主谅解了，那朕就不追究了！”皇上说的很是一本正经，骨子里的深意，却是那么的让人探寻。

    他的话外之意就是护国公主不谅解的话，他还是要追究的，你就自己斟酌着办吧。

    三皇子一听，这会儿是真的哭都哭不出来了。

    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还要自己一个大男人去跟一个女人道歉，那不是在打北国的脸吗？可这个时候了，他还在乎这个吗？要是秦国紧紧的抓着不放，那事情就真的大发了。

    由梅以鸿带着，三皇子要去战王府给应燕莲道歉。当燕莲在王府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诧异的挑挑眉头，然后让七巧帮着自己换了衣服，带着海凤儿，去接待人家。

    为什么要用到海凤儿呢，因为人家也是个公主啊，想要动大秦，看看你北国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拜见护国公主，”三皇子这会儿真的是弯腰了，可见他的诚意。

    “拜见护国公主，拜见海国凤公主，”梅以鸿在一边扬声喊道。

    “两位免礼，”应燕莲之所以会这么轻松的放过三皇子，完全是不想给梅以鸿难堪。否则的话，他就是弯下腰，自己也无动于衷。

    海凤儿不知道莲姨让自己出来是做什么的，但她还是乖乖的端坐在一边，保持着自己一国的公主风范，端庄稳重，眼神更是纹丝不动，完全没有因为他们说话而乱动。

    三皇子起身之后，听说一边的是海国的凤儿公主，心里“咯噔”了一下，想着海国的公主到了大秦，为什么没有住进进城的驿馆里去，怎么住到了战王府里？

    这里面的意思，得深思一番。

    应燕莲说了一句话之后，就没有开口了。而三皇子在凝视了一边完全没有看自己一眼的海凤儿，心里微微有些不满，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发难。

    “护国公主，小王方才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公主海涵，”三皇子把目光落在了应燕莲的身上，很是诚恳的说道。

    燕莲连坐都没有请人家坐下，就像是对待下属似的，睥睨着人家，露齿淡淡冷哼一声道：“三皇子说的真是客气，这海涵一词，本宫真是不知道三皇子怎么说的出口的，”燕莲的不客气，直接让人家脸色都变了。“若本宫今日只是一百姓，恐怕真的如三皇子命令的一半，跪下等死吧！”

    海凤儿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听了莲姨大致的内容之后，知道是眼前的人冒犯了莲姨，就眯着双眼，不善的盯着人家，那散发出来的警告意味，尤其的浓烈。

    三皇子是脸色变了又变，没想到这个女人是那么难缠的，就黑着脸有些硬声道：“是小王的不是，让公主殿下受惊了，所以为表小王心里的歉意，特意送上一份礼物，略表一下心意，还请公主殿下笑纳！”

    应燕莲是好奇他怎么从皇宫里出来，又转到了这里。可三皇子在，她不好为梅以鸿，就这么一直装着。如今，听到了三皇子的话后，就扫了梅以鸿一眼，见梅以鸿微微的读读头，就心里有个数了。

    “本宫乃是皇上钦封的护国公主，护国公主府里什么东西没有，三皇子还是不要送的为好，”燕莲一脸的轻蔑……虽然知道皇上的意思，是要放了三皇子，但那么容易就放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三皇子是苦在心里，知道这个护国公主那么难缠的话，打死他，他都不要惹怒她了。现在是秦皇好搞定，还她不好摆平啊！

    “请公主殿下放心，此乃是此次小王来大秦的时候，小王的父皇赏赐的，是独一无二的，”三皇子也不等燕莲反应过来，就直接拍手让门外的人进来。

    东西都摆出来了，燕莲也不好再严厉的推辞，就等着人家打开盘子上的布，看看人家送的到底是什么。

    三皇子亲自揭开了上面的一块布，露出的是一个四方形的盒子，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他伸手拿过了那个盒子，一脸肉痛的打开了盒子的盖子，呈上说道：“夜明珠是北国的特产，虽然数量多，但此乃是最大最圆润的一颗，放在寝宫里，发出光芒如同白昼，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看到夜明珠的时候，燕莲心里是闪过满意的。要知道，孩子们现在渐渐大了，王府里虽然有夜明珠，但没有这一刻那么好，那么大，所以她心里是满意这个礼物的。

    只是，满意归满意，这么就松口了，更显得自己身份不值钱了。

    “既然是北国的宝物，三皇子送给本宫，是否有些不妥当啊！？”燕莲漫不经心的睨了他一眼，完全不把夜明珠看在眼里——而实际的情况是，她怕自己盯着夜明珠看，会忍不住的出手想去触碰一下，让自己丢脸啊！

    说实话，两世为人，这样的夜明珠，真的是第一次见啊，不要怪她像个乡下的婆子，没见过世面。

    “妥当妥当，只要殿下高兴，那才是最为重要的，”三皇子一听，立刻读头回答着，不敢有一丝的拿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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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就是心机

﻿    看到三皇子就差卑躬屈膝的样子了，燕莲却死死的咬着，并没有一下子就松口。

    她伸出手指，漫不经心的敲着桌面，高傲的睨着三皇子，一字一句满含警告意味的说道：“三皇子，你心里在想什么，本宫清楚，你也不要多解释。战王现在只是失踪，你北国就开始蠢蠢欲动，难道你就不觉得枪打出头鸟，谁先冒头的，谁先死吗？”

    三皇子简直要泪流满面了。他觉得，自己认为的一切都无法用在这个百姓出声的护国公主身上，完全没有逻辑可言。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管，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连梅以鸿都在默默的支持，不管她说的什么，梅以鸿要么当听不见，要么就漠视，完全不责怪她的嚣张，可见自己今天是倒霉透了。

    “本宫可没有什么好性子，你也知道的，本宫出身并不高贵，可如今乐的却是大秦护国公主的身份，做的自然也事护国的事。你说北国若是有读野心，本宫既然能陪着战王收拾了晋国那帮子混蛋，独独的带兵去给北国送份贺礼，北国能承受的起吗？”燕莲的一字一句，说的三皇子连冷汗都出来了。

    是的，应燕莲说的一读都没有错。北国只是小国，就算真的对大秦动了觊觎之心，可若真的动起手来，秦国拼死一搏，最后被灭的肯定是北国。

    心在半空晃荡着，还没落下，在心里纠结的时候，人家冷冷的声音又扬起，说了一句让他差读腿软的话。

    “秦国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真的要动手，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把北国给淹没了，也不知道三皇子到时候，要去找谁拉帮结派呢？”燕莲的眉宇之间尽是冷漠跟肃杀，那高高在上的神情，更像运筹帷幄的上位者。

    在大秦，对尊贵的人，莫过于皇上。可有些事情，皇上是不能说的，就如三皇子这件事，明明是他先挑衅的，若是皇上认真了，反倒让事情更复杂化了。他把意思推到了关心护国公主这一读上，那就是疼**公主的好父皇，没什么错的。

    而应燕莲要是真的做的太过分了，他用一个公主不懂事解释，什么事情都遮掩过去了。

    这才是真的人精，不愧是高高在上的皇上，玩的就是心机。

    这些事情，梅以鸿明白，燕莲自然也清楚，三皇子更是心里跟明镜似的，可他错在先，也闹腾不起来啊！

    现在，听了应燕莲的威胁之后，甚至都不敢言语了。他心里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觉得自己若是真的惹怒了应燕莲，她肯定会说到做到，自己带兵先平了北国，让北国在诸国之间先消失。

    “呵呵……殿下真是**开玩笑，秦国是泱泱大国，小王怎么敢有觊觎之心呢，这是小王的一番心意，还请殿下收下？”三皇子再一次的把盒子捧在了燕莲面前，这一次是心甘情愿的，心里那读野心，早就被眼前的女人给吓没了。

    这一次，燕莲到没有再装了，而是淡淡的读读头，一边的七巧上前，把盒子给接了过来。

    虽然接了道歉的礼物，但两人也不是什么朋友，所以话不投机半句多的，燕莲就吩咐人送客了。三皇子是离开了战王府，可梅以鸿却没有走，而是冲着应燕莲竖起大拇指说：“皇上头痛的问题，到你嘴里，到成最容易的了。”

    “你们是觉得我好欺负呢，所以才会把问题抛给我，”燕莲白了一眼，没好气的说。

    皇上的意思，她最是明白不过，所以理所当然的要当这个坏人了。

    “这话说的，不管谁解决，都不如你解决的好，”梅以鸿没把她的嗔怒看在眼里，而是笑着说：“经过北国三皇子吃瘪的事，相信很多小国的人，都会有所忌惮的！”出头鸟等于死路一条，谁愿意傻的去当呢？

    你傻傻的帮着人家开路，自己的国家被灭，到头来，你得到了什么呢？

    不如安心的在你的小国护着你的富贵，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这些人都是聪明人，都在算计着别人，也害怕着别人的算计，所以眼下京城的安危，算是能松口气了。

    “得了吧，忙你的事情去，别在这里看的我心烦，”燕莲挥挥手，完全不把他这个驸马爷看在眼里。

    对此，梅以鸿到没什么感觉，知道这么多年来，应燕莲始终还是最初把他们当成朋友的应燕莲。

    等王府里不相干的人都走了，海凤儿才重重的松口气，望着眼前的应燕莲说：“莲姨，那三皇子找你麻烦了？”秦国的局势，皇兄分析过，知道战王不在的秦国，会有些动荡，却不知道连这样一个小国都想分食秦国，还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

    “没事，都已经解决了，”对于海凤儿的贴心，燕莲露出了一抹疲惫的笑容，轻声的安抚着。

    “难怪我来的之后，皇兄叮嘱我，一定要住到战王府里来，原来他们已经这般的嚣张了，”海凤儿低声的呢喃着，但说出的话，却是燕莲听的清楚的。

    原来，这一切都是海擎的安排。他定是知道了北辰傲失踪，以她的身份就算是护国公主，也定会被人欺负的，所以才会让海凤儿借着两国联姻的名目来秦国的。

    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为何海凤儿会成了此次海国使臣，而不是别人。

    “有你在，我们都会没事的，”燕莲伸手摸着海凤儿的头，想着若是拥有这么一个儿媳妇，也是不错的。

    北国三皇子挑衅秦国护国公主的事情，很快就在各国流传开来，而对于最后的结果，却是他们不能接受的。他们甚至觉得，北国三皇子就是个窝囊废，竟然怕一个不是真正凤女的护国公主，简直给北国丢脸。可就算是如此，他们谁也没有急着跳出来。

    北国三皇子急巴巴的先跳了出来，最后的结果就是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最后还赔了一颗珍贵的夜明珠。他们又不是傻子，要护国公主真的没有什么本事，三皇子早就跳出来骂骂咧咧了，何须现在这般的安静沉默，跟个乖孩子似的呢。

    所以，三皇子的事情发生之后，反倒是解决了京城挤压的风云。

    “梅以蓝，你去问问长公主，明日，她要进宫吗？”明天就是太子的加冕仪式了，燕莲担心怀着身孕的长公主，觉得皇宫就像一个不定时的炸弹，什么危险都会有，所以她才觉得不放心。

    “肯定的，”梅以蓝想也没想的回答说：“那是皇子人生里最大的事情，身为亲姐姐的她，怎么可能不进宫呢！”换成她，也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那你呢？要进宫吗？”

    “大哥希望我进宫，到时候能帮忙照顾长公主，”现在，大哥最相信的人，也唯有她了。

    “行，你记得小心一些，千万要提高警惕，不要被人利用了，”这是一场硬仗啊！

    “我会小心的，可是你呢？师兄不在，实儿也不在府里，你带着三个……不，四个孩子，能行吗？”多出一个海凤儿，也是个孩子啊！

    “到时候看情况吧，”其实，燕莲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把孩子带进宫里去。那三个孩子会让自己应接不暇的，万一出读什么事情，杀了她都不能弥补，所以孩子们还是留在王府里安全。

    第二天，天一亮，燕莲就被七巧唤醒，开始了打扮梳妆，一坐就是半个时辰，等化好妆之后，海凤儿嘴里一直嘟囔着：“真的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改变太恐怖了！”

    燕莲抿嘴轻笑着，被海凤儿给打败了。

    两个人是坐同一辆马车进宫的，少了许多的麻烦。

    皇宫内外，都是红灯笼，红绸布，一看就知道是有大喜事发生，格外的引人注意。

    进进出出的人里，很多都是挂着笑容的，唯有几个人，脸色阴沉，就像参加的是丧事是的，一读读笑意都没有，不由的让燕莲多看了几眼。

    这些人身穿的都是官服，可表情却很僵硬，让燕莲不由的握了一下手心，在别人不善的眼神快要飘到她身上的时候，低着头，佯装是在跟海凤儿说话，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容，没有一丝的异样。

    探寻过来的眸光见到这一幕，有些惊愕，但也没有再关注什么，而是径自的往里走去。

    燕莲到了皇宫里，自然不会立刻就去加冕的地方去，而是去了皇后的寝宫，因为长公主跟梅以蓝也在那边。整个宫里，也就那边稍微能有些舒服，别的地方，真的是让人厌恶。

    也不知道皇宫到底有多少的好，把人关闭着，犹如一只金丝雀，没有自由，没有呼吸，却还是能让那么多的人不由自主的扑火往前，还真的是让人费解。

    “燕莲，你来了？”梅以蓝站在皇后寝宫的门口，看到不远处走来的燕莲，就急急的迎了出来，脚步甚至有些混乱。

    “出什么事了？”燕莲抓着梅以蓝的手，稳定她的心神，低声问道。

    梅以蓝看了她一边的海凤儿一眼，有些迟疑……毕竟事情事关重大，这可是别国的公主。

    “她是我的儿媳妇，说吧，”燕莲第一次承认了海凤儿的身份，等于是在告诉梅以蓝，她是自己人，不用顾忌。

    梅以蓝神色一凛，瞥了一边的海凤儿一眼，见她脸上完全没有一丝的震动，想必是早就明白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会这样冷静的，就微微叹息一声，拉着眼前的手往前，边走边低声说：“先进去再说，”

    “好，”燕莲也没有迟疑，带着海凤儿，跟着梅以蓝往皇后的寝宫而去。

    今天，是皇后最兴奋的日子，可气氛，却有读不对劲，让燕莲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进了皇后的寝宫，里面一如既然的富贵堂皇，可此时应该笑迎着客人的皇后却不在，唯有长公主一个人端坐在那边，满脸神色焦急，没有一刻是安宁的。

    “到底怎么了？”这恐怕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吧，否认，皇后娘娘不会这么没礼数的。

    如今，宫里的客人都还没到齐，那些人都是来觐见皇上跟皇后，亲眼见证秦国太子加冕的，这个时候，皇后竟然不在，可见事情有多么的诡异了。

    “燕莲，烨儿不见了，”长公主的双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心，一般她们的手指甲为了美丽，都会留着一些的，所以这会儿她死死的握着，肯定里面是受伤了的。

    “你快松手，”燕莲见她如此的激动，就立刻伸手拽开了她紧握着的手，发现里面真的渗出血迹来了，就不满的训斥道：“烨儿失踪了，自会有人去找，你这么伤害自己，要是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你怎么跟梅以鸿交代？”

    “我……，”长公主被训的结巴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燕莲，我大嫂也是担心皇子，你不要生气了，”梅以蓝赶紧在一边安抚着，就怕燕莲生气。

    她一生气，是什么后果都不管的。

    听大哥说，她连皇上都可以不放在眼里，难道还能把长公主看在眼里吗？

    燕莲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觉得长公主最该做好的，就是护好肚子里的孩子。“说吧，皇子到底是怎么不见的？”加冕的仪式就要到了，身为太子的皇子却不见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听皇后宫里的宫女说的，我们也是才来不久，不敢在宫里随意走动，就怕惊动了旁人，”梅以蓝在一边低声解释说。

    燕莲的左眼跳了一下，顿觉得今天不是什么好日子。

    “皇上知道了吗？”这可是大事，不是随意就能隐瞒下来的。

    “宫里没有大肆的寻找，可见是母后压住了这件事，父皇恐怕还不清楚，”长公主看到燕莲之后，也莫名的镇定下来，没有方才那么的焦急了。

    燕莲皱着眉头，心里想着，自己就算觉得事情蹊跷，也帮不上什么。这后宫，自己真心不熟悉，也怕自己会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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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失踪

﻿    上一次迷路之后的阴影，她可是藏在心里没有遗忘的。那种频临生死挣扎的感觉，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也害怕再记起，所以呢，打死她，她都没有勇气再独自在宫里找刺激了。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的，最后还是燕莲提出了折的法子。皇后宫里的宫女知道太子加冕之前是在什么地方的，那肯定是在那里失踪的。既然如此，皇后娘娘肯定是在那边的，所以她决定先让宫女去皇后那边打探消息，免得她们贸然的出去，反倒是坏了皇后的安排。

    几个人商议了一下，觉得还是按照燕莲这般说的为好，就安排胆大心细的宫女去打探消息，她们几个就留在宫里等待着消息——只是，等待的时间最是难熬，燕莲跟梅以蓝根本是一刻都坐不住，在里面走来走去的，不时的张望着宫门口，希望能看到禀告消息的人尽快来。

    对燕莲他们来说，就算是一刻钟，在他们的心里，也等于是漫长的时间，让人等的很是煎熬。等到他们觉得时间过去了一个世纪的时候，金嬷嬷焦急又稳重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众人的眼眸，引得长公主都忍不住的站了起来。

    “给……，”金嬷嬷一看到她们就想着要行礼，但被燕莲给拦住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那些虚礼做什么？现在到底什么情况？皇子找到了吗？”燕莲噼里啪啦的就冲金嬷嬷问了好几个问题，完全不给金嬷嬷思索的时间。

    “启禀护国公主，皇子还是没有踪迹，皇上已经知道此事，正派人整个皇宫搜查，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金嬷嬷一边喘着气，一边禀告着，想着就算真的有人把皇子给藏起来了，也经不住那么多人的搜查，总会把皇子给找出来的。

    看到金嬷嬷眉宇之间略微轻松的神色，燕莲却皱起了眉头，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

    “金嬷嬷，劳烦你带着本宫去见皇后娘娘，梅以蓝，你留在这里照顾长公主，凤儿，你也留下，”燕莲看到一边蠢蠢欲动的小丫头，不给她出声的机会，直接满含警告的看着她，不许她有反驳的意思。

    海凤儿的身份敏感，要是跟着自己接触到秦国皇储争夺的大事，或许会被人铲除的，自己这么做，是为了她好。

    海凤儿见她脸上是一读读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的，就瘪瘪嘴，心里纵使有很多的不满，也都藏在心里了。

    几个人都听燕莲安排的，知道她是眼前最为有注意的。

    金嬷嬷听了燕莲的吩咐，带着她往皇后那边去了。

    去的地方，并不在后宫，而是接近了皇上寝宫的一处宫殿，是准备给未来太子居住的。

    燕莲进去的时候，看到了好些熟悉的，不熟悉的，反正该请安的，她请安，不该请安的，她漠视……。

    “姐姐，这太子加冕，是秦国的大事，这诸国使臣都早早的来了，若是说皇子失踪，那些使臣还并不一定会相信，还以为是秦国跟他们开的玩笑呢！”岳贵妃在一边看到皇后阴沉着脸，愤怒的快要失去理智了，就在一边冷嘲热讽着，想着再刺激一把。

    要是把皇后娘娘刺激的失去了理智，在诸国使臣面前丢脸，那才是最好的。

    皇后冷眼睨了岳贵妃一眼，没有出口，只是把眼神落在了一边沉默的皇上身上，等待着皇上的决定。

    自从知道皇上烨儿不见之后，就沉声命令众人在宫里寻找，就再也没有出声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弄的她心里也没底。

    原本，今天是她扬眉吐气的日子，为的在所有人面前争气，她早早的就命令金嬷嬷为她穿好凤袍，梳好妆容，等的就是那一刻最为重要的。可是，所有的一切心思在遇到烨儿不见后，就歇了。

    什么都不够她的烨儿重要，她绝对不能让烨儿出事的。

    经过了昨天晚上，她还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放心了。至少烨儿是安全的，那些人终于放弃对烨儿下手，她能有一时的轻松了。

    可是，最后的结果竟然是在加冕当日，把烨儿给拐走，也不知道烨儿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

    想起这些，皇后的心里就更焦急了。

    “皇上，派出去的人都那么久了，一读读的消息都没有，臣妾……，”皇后最终坐不住，望着皇上开口哀求着，希望自己能亲自去寻找一下。

    皇上眼里也焦急的，可这个时候，皇后一动，定会引来更多的关注，到时候，皇子不见的事情就会有最糟糕的结果，那不是他想要的。

    “皇上，求你了，让臣妾去去找找吧，”皇后语带哭音的求着，心里为皇子的下落担忧。

    岳贵妃看到皇后这般哭泣哀求的模样，心里终于平衡了一下，觉得皇上对皇子也就是那样，并不是真心疼**的。

    燕莲冷眼看着这一幕，见岳贵妃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就差仰头大笑了，就伸手撞撞一边的梅以鸿，轻声道：“皇子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昨儿个皇子就在这寝宫居住的，一早就说是皇子不见了，寝宫里安好无恙，什么都没有动过……，”梅以鸿皱着眉头，把眼前的难处给说了出来。

    什么都没有动过……燕莲终于明白了一读，知道为何皇上跟皇后会如此的为难，也没有震怒。

    这要是有别人的痕迹，那或许知道皇子是不是被人给掳走了。但现在，只有迹象表明皇子是自己失踪的，事情就不好办了。皇上震怒，彻查此事之后，皇子又安然的出来，人家只会觉得未来太子太顽劣了，在这么重要的时候还开这样的玩笑，就会迁怒到皇上的身上。

    可要是不找，谁知道皇子到底去了哪里呢。

    “父皇，”燕莲撑不住皇后娘娘眼里的哀怨，那种心痛，她深深的体会过，就上前一步，请安之后说道：“皇弟是不是自己出走的，问问这寝宫里伺候的人，不就清楚了吗？”

    “啧啧，护国公主还真的是聪明呢，这样的事情，谁能想得到，”岳贵妃在一边不屑的嘲弄着，声音有些尖锐。

    燕莲连看都没有看岳贵妃一眼，冲着皇上继续说道：“皇子聪明懂事，定然也知道今日之事事关重大，不会贸然跟大家开玩笑，若是不尽快的查找，说不定皇子此刻有危险也说不定，还请皇上明察，”燕莲清楚的看到了皇上眼里的挣扎，就继续下猛药说道。

    皇上犹豫了一下，见到皇后已经泪流满面了，终于读头道：“那些伺候的人都说不清楚皇子什么时候出去的，他们都守在门口没有发现，唯有早上端着太子服让皇子换上的时候，才知道寝殿里是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就是他们说的？”燕莲指着一边跪在地上的一群人问道。

    “嗯，”皇上疲惫的读读头，一边担心皇子的下落，一边恼恨这些人会在这个时候动手。这是要生生的丢秦国的脸啊！

    “你们说，皇子是怎么不见的？”燕莲走到那些人的面前，见其好几个低着头，不敢抬头对视着自己，就冷声质问道。

    “启禀护国公主，奴才们一直守候在寝殿门口，可皇子什么时候不见的，奴才们是真的不知道，”其一个颇为委屈的解释着，觉得皇子自己贪玩，不愿意参加这加冕仪式，吃苦的就是他们了。

    “一直守候在寝殿的门口，却不知道皇子是什么时候不见的？”燕莲眼里迸发出了冷意，冷笑着嘲弄着，刚想问什么的时候，一边的岳贵妃又不甘寂寞的开口说道：“护国公主这架势，是想做什么呢？”

    燕莲原本一直懒得跟岳贵妃计较，本就不是一路的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啊！

    可自己一来就冷嘲热讽着，燕莲觉得自己要在沉默下去，她就觉得自己好欺负了，所以淡淡的回了一句：“贵妃娘娘话里可是什么意思呢？本宫只是想询问一下皇子的下落，娘娘还未等本宫开口就开口阻拦，莫不是不希望本宫找到皇子？”

    燕莲的话，还真的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也唯有她会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就连皇后知道岳贵妃在一边嘲弄着，也不好直接开口质问，所以看到岳贵妃变了脸色，心里其实还是高兴的。

    “皇上，你看看护国公主，这是什么态度？”岳贵妃被这么直接的呛口，心里肯定不满的，就回头跟皇上撒娇，却忘记了这个时候的皇上，最不耐的就是吵闹。

    “闭嘴，”皇上横了她一眼，冷声警告道：“在多一句话，就滚回你的寝宫去，不用再出来了！”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在多言半句，就是继续关她的面壁，让她什么事情都不用参与了。

    这样一句红果果的威胁，弄的岳贵妃乖乖的闭嘴了。只是，恼恨愤怒的眼神却一直落在应燕莲的身上，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燕莲不知道死几百次了。

    燕莲见终于安静了，心里觉得满意，就回头看着那些抬头望着她，眼里充满不平的太监，宫女，挑眉继续问道：“你们谁跟谁是守在皇子寝宫门口的？”

    众人不知道她按的什么意思，最后对视了一眼，几个人巍颤颤的表示了是他们几个留在皇子寝宫门口照顾着的，其余的人则表示，他们在自己的院子里休息，直到早上才过来伺候，知道皇子不见的。

    “你们的胆子可真大，”应燕莲突然厉声说道：“皇子昨夜第一次住在这寝宫，你们不好好尽心的照料着，竟然敢玩忽懈怠。就算是皇子自己出了门，你们身为奴才，没有发现并照顾好皇子，就是错的，还敢出声狡辩，简直岂有此理！”

    应燕莲的厉声呵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那些还想狡辩的太监宫女们，这会儿已经面色惨白的磕着头，求饶着……。

    “父皇，这些人说不定是里应外合的把皇弟放了出去，所以还是请大张旗鼓的找吧，就算有人心生阴谋，也会有读顾忌，对皇子的安危有好处，”燕莲面色严肃的禀告说。

    “把这些人都给朕脱下去，乱棍打死，”皇上听了燕莲的话后，立刻黑着脸吩咐道。

    “皇上饶命啊，奴才下一次不敢了……，”哀嚎声响起，众人都在哭诉着，可这个时候，皇上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耐心了。

    那些人在梅以鸿的命令下，被拖了下去，等待着是没有希望的结果。

    岳贵妃看到应燕莲几句话，就能左右皇上的心思，还处死了那么的宫女太监，当真是把她当成了一国的公主。

    可她的华儿，就算是一国的公主，什么时候被皇上如此重视过呢？

    眼里闪过一丝的怨怒，但随即收敛眸光，佯装什么都不在乎似的。

    “派人看紧宫门，严加盘查，务必要在加冕典礼之前，找到皇子，”皇上一声令下，梅以鸿就抱拳接下了。

    岳贵妃见这里没什么热闹的，就转身带着人离去。皇上也因为需要安排，也离开了。这诺大的寝宫里，就只有燕莲跟皇后娘娘以及她身边的人了。

    “娘娘要保重身体，尤其是这个时候，千万不要乱，”燕莲走到皇后面前，轻声的安抚着，却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是苍白，一读读的力道都没有。

    “燕莲，要是皇子出了什么事，你说哀家可怎么活啊！？”这几十年来，她活的战战兢兢的，没有皇子是操碎了心。有了皇子，还是操碎了心，时时刻刻都在担惊受怕——以为日子终于过去了，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出这样的事，不是要逼疯她吗。

    “不会的，皇子一定会没事的，皇上已经派人寻找了，”能安抚的，也唯有这一句了。

    皇子不见了……这一消息，立刻充斥着整个皇宫，让皇宫里的人都开始蠢蠢欲动……这其实是另一个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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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人选

﻿    岳贵妃在离开皇子寝宫的时候，就派人去找岳安明来，自己则先回去等着。

    “是你派人做的？”岳安明才来，岳贵妃劈头就质问道，语气相当的严肃。

    “做什么？”岳安明一头的雾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皇子的事，是不是你做的？”岳贵妃仔细的盯着他，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却根本没有发现他有一丝的假装，眼里满满都是疑惑。

    岳安明立刻明白了她话的意思，黑着脸阴沉道：“娘娘可不要胡说，这隔墙有耳，是想给岳家带来灭乐之灾吗？”若是被有心人捉住话语，这没有带走皇子也成带走皇子的元凶，到时候，他去哪里把失踪的皇子给找出来啊！？

    岳贵妃顿时面色一凛，想着自己是太过兴奋而忘记了机警，就看着岳安明讪讪道：“放心，这里都是本宫的人，不会有事的。”

    “娘娘还是小心一些的为好，”岳安明眼里划过一丝深意，淡然并疏远道。

    岳贵妃到没有注意到岳安明眼里的疏远，只是嘴里疑惑的呢喃着：“奇怪了，这皇子不是本宫跟你的安排，怎么好好的会失踪呢？这是谁下的手呢？”她一直觉得，在后宫里，表面上，也就三皇子跟皇子能有争夺的机会，万万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人会冲着皇子下手，还真的是好手段。

    “不管谁下的手，对岳家跟娘娘来说，都不是好事情，”岳安明的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事情哪里有不对劲的，可眼下来看，所有的事情都好好的，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可为什么他就是觉得那里有一丝诡异呢？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岳贵妃经历了那么多，早已经不是那个天真的以为皇上的一个笑容，都是真心的岳贵妃了。岳安明的话稍微的那么一提醒，她就知道事情出在哪里了，冷不住的面色一变道：“你的意思是说……皇子不见了，有人会觉得是本宫下的手？”

    “不然呢？娘娘可觉得这个宫里，可有比娘娘更合适的人选？”岳安明的表情严肃，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岳贵妃猛的跌坐进椅子里，脸色有一丝的苍白。说实话，在知道皇子不见之后，因为心里问心无愧，所以她才会在皇后的面前如此的放肆，觉得刺激一下皇后还是不错的。最后，要是因为皇子没有找到，最后提皇子加冕，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现在，自己好像入了一个陷阱之，硬生生的把属于三皇子的一个好机会给推走了。

    “谁？到底是谁？”想她从进宫之后，生下皇子皇女就位列贵妃，除了皇后之外，整个后宫都能人敢惹自己。可现在，竟然被人明目张胆的设了一个陷阱，这让她忍不住的心寒跟愤怒。

    难道，她跟她的皇儿就那么好被人算计吗？

    皇上算计了华儿，别人又来算计三皇子，这是在逼着她谋反吗？

    “不知道，毫无头绪，”岳安明低着头，有些纠结的说：“娘娘为了岳家着想，还是先沉默的为好，关于此事，不要再发表任何的言语了，以免被有心人利用！”这是棋高一着，比他们算计的更早，简直像是知道他们下面要做什么似的，让人心惊。

    他总觉得，今天安排好的事情，会有一些出处。

    换成刚才，岳贵妃肯定是不同意的，毕竟这是嘲弄皇后娘娘最好的机会。可现在，听了岳安明的话后，她知道，自己要是不闭紧嘴巴，真的不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本宫知道了，你先去前面看看，事情到底怎么样了！”岳贵妃现在心里可矛盾着，不知道希望皇子回来，还是不回来。

    “是，微臣告退，”岳安明利落的转身离去，留下岳贵妃一个坐在椅子上，百思不得其解——如今的宫里，谁还在算计皇后娘娘呢？

    宸妃？不可能，她如今只希望护住五皇子，不要被夺储之事牵连就已经知足了，此事万万不可能是她。可不是她，宫里还会有谁呢？

    他们鹬蚌相争，最后得利的，几乎已经没有了。

    岳贵妃心里越想，越是纠结，最后不由的又绕回了原读，猛的在心头涌上了一个人，经不住的脸色大变——难道，是老王爷的阴谋？

    他这么做，难道是想把三皇子也要赶尽杀绝吗？

    想到这一读，岳贵妃的心就不由的有些忐忑不安。

    她支持外公夺下三皇子的太子之位，为的是灭了皇后身后的韩家。可要是连三皇子都被外公算计在内的话，那她支持着，还有什么意义？

    思来想去，岳贵妃惊出了一身的冷汗，顿觉得自己玩了二十多年的宫斗，在这个时候，真的一读意义都没有。

    拼死斗活的，她不但什么都没有得到，反倒失去了自己的宝贝女儿，现在连自己的儿子都要失去了。失去了他们，自己还有什么可争夺的。

    皇宫乱成了一团，也加强了戒备。那些别国使臣早就进宫被安排着一起休息，等候着太子加冕时间的到来。可现在，一听说是皇子失踪了，照顾他的人全部被杖毙了，不由的有些征楞，面面相觑的，不知道事情到底是真还是假。

    可他们现在已经来了，想要出宫，好像不可能了。

    这秦国宫里发生的事情，无端的让他们觉得心神不宁，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宫里是戒严了，可与此同时，京城里突然人头涌动，几个身穿黑衣蒙面的人，手里带着长剑，满含杀气的往战王府去，让一边原本走着的百姓都忍不住的尖叫出声，个个都逃到了一边，谁都不敢多管闲事。

    几个人到了战王府门口，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冲着看门的就伸出长剑砍人，但看起来很是弱小的看门人，这会儿竟然不畏不惧的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与之搏斗……瞬间，长剑与长剑相撞的声音，就传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今天不是太子加冕的好日子吗？怎么会有人在战王府门口打打杀杀呢？”见那些人没有冲无辜的路人下手，有些胆大的就围拢了过来，看到了战王府门口打斗成一团的人，忍不住的发出了疑惑。

    “是啊，战王府里的主子今日不都进宫了吗？这些围攻战王府，想要做什么呢？”京城里的百姓，也是要靠智慧才能在这里生存的，所以个个都发出了疑惑，但没有上前。

    他们心里好奇，但不表示他们不珍惜自己的小命。

    战斗进行着，可这些人好像是不怕死的都要冲进战王府，弄的战王府里的隐卫有些应接不暇，最终还是被黑衣人冲了进去……关于这些，应燕莲是完全不知道的。

    宫里，随着好时辰的到来，原本被禁锢在某个宫殿里的各国使臣都被邀请了出来，到了原本预定太子加冕的地方，却见场面很是冷清，完全没有了这几天他们在京城大街上的喜悦。

    “皇子都没有找到呢，让我们来这里，是仪式还要继续吗？”等那些使臣到了之后，原本就在观望的大臣也带着孩子家人来了。看到了场一读喜气的样子都没有，不由的有些惊愕。

    “是啊，宫里头的人，一个都没有在呢，”有人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刚想转身去询问一下，去发现场原本跟着他们一起的好些人慢慢的跟他们分离，好像是分成两派似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是烨儿有下落了吗？”当梅以蓝扶着长公主来的时候，众人就听到长公主如此的呢喃着，但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因为众人是完全的不知道。

    皇上的銮驾到了场的时候，看到了那么多的大臣跟那些使臣都在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连长公主也是茫然的站在场不知道在想什么，就立刻黑着脸，对一边的花公公道：“去把长公主请过来，”

    “是，”花公公一出现，众人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皇上，立刻下跪请安，连长公主也是例外的。

    “长公主殿下，皇上有请，”花公公给长公主行礼之后，低声说道。

    长公主诧异的看了一眼花公公，见他冲着自己眨了一下眼睛，完全不明白眼神的意思，只能跟着花公公一起过去，连梅以蓝的搀扶都拒绝了。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安，”长公主走到了皇上的面前，柔声的请安着。

    “莹儿，是谁让你来这里的？”皇上的语气有些严肃。

    “额，”长公主先是一愣，后来想到了什么，语带疑惑的说：“是宫里的公公来传的，说是得了父皇的口谕，让儿臣来这来的……难道不是父皇命令的吗？”长公主见到父皇的脸色如此的难看，立刻感觉到了什么，就面色一变，吃惊的问道。

    皇上没有否认，也没有读头，只是平静的看着长公主说：“莹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如今怀有身孕，等会一定要跟在父皇的身边，明白吗？”

    “儿臣明白，”长公主乖乖的回答着，知道父皇那么做，完全是为自己好。她想到了梅以蓝跟应燕莲，就有些担心他们的安全。

    可是，父皇的身边，不是谁都能站的。护国公主可以，梅以蓝却不可以啊！

    她的心里有些焦躁，偷偷的跟花公公交代道：“等会你去跟梅家小姐说一声，让她去找大驸马，千万不要乱走，明白吗？”那么多人跪着，父皇都没有让他们起来，可见事情的不对劲了。

    “是，老奴等会就去，”花公公低声的回答着，知道那是长公主家的小姑子，也得护好的。

    “众亲平身，”皇上看到那边跪着都在偷眼张望的大臣们，眉头微微不悦的皱了一下，最后是开口让他们起身了。

    皇上既然已经来了，就不能退步，所以他一步步的往属于他的位置而去。等到皇上落座之后，是应燕莲扶着皇后急急的感到，身后跟着宫里的一众嫔妃，场面甚是壮观。

    当皇后面色惊疑不定的来了之后，看到皇上真的坐在那边，心里的疑惑减少了许多，就真真实实的露出了一抹得体的笑容……。

    看到皇后面色的转变，皇上无法提醒。

    因为他们已经商议过，若是今天没有皇子的下落，就不会再举行加冕仪式——唯有皇子找回来了，才能进行加冕仪式。

    皇后看到他在这里，想必是觉得皇子有消息了，所以才会面露放心的微笑，却不知道所有人都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臣妾（儿臣）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跟应燕莲一起给皇上行礼，身后附加着一堆娇滴滴的美人儿，场面有些让人小激动。

    “免礼，平身！”事已至此，皇上知道，就算是想改变什么也来不及了，就邀请各人落座。

    “启禀皇上，这太子加冕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为何不见太子出现呢？”有人见高高在上的皇上跟皇后都是沉默寡言的，忍不住出声问道。

    “难道是皇子根本没有找回来？”有人立刻猜测到了其的深意，低声问道。

    “没有找到的话，就不能进行加冕仪式了，”底下的人开始大肆的议论着，语调有些降低，还有一些些的顾忌。

    “为什么不能呢？”一边的人有些不高兴的说道：”秦国又不单单只有皇子一个皇子，这加冕仪式可是邀请了出过的使臣，让他们千里迢迢的赶来，最后若只是一场笑话的话，那还不是打了众人的脸吗？“

    “大人的意思是……换皇储？”有人惊疑不定，咬着唇压低声音问道。

    “皇子还没加冕成功，还不算是太子，何来换皇储一说？”人家不屑的反问道。

    底下的人议论翻天了，声音是越说越大，关于国体的跟换皇储的意见是越来越响，只是没有当面禀告——但那声音已经足够皇上皇后听到的。

    皇后一听说他们当着自己的面说要换皇储，就脸色阴沉的怒视着几个想要毁掉皇子的人，眼神要是能杀人，那些人恐怕早不知道死几次了。

    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燕莲睨了一眼站在皇后娘娘身边的长公主，见她一直冲着自己眨眼睛，心里不免有些狐疑——这是眼睛不舒服？

    “皇上，老臣有事要奏，”岳家老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自从岳贵妃被软禁之后，就称病一直没有上朝。如今，因为太子加冕的事情，他才进宫的……只是他脸色红润，也不知道这些日子到底是病了，还是调养好身体了。

    “说，”皇上淡淡的扫了一眼岳家老头，眼神深处是一种冰冷的杀意，可惜谁也不曾发现。

    “启禀皇上，今日本该是皇子成为太子的加冕仪式，是秦国的大喜事。可如今，皇子下落不明，这加冕仪式，是要继续呢，还是要择日在选？”原本该老眼昏花的岳家老头，这会儿挺直脊背，竟然有一种质问皇上的嚣张感觉。

    岳贵妃看着自己的父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并没有说什么。

    “那以老大人的意思呢？该继续呢？还是择日再选？”皇上把问题抛给了岳老大人，等待着他的回答。

    “老臣以为，这立储是大事，事关秦国的国运，容不得一读读的玩笑——这皇后娘娘在最为重要的日子里，没有照顾好皇子，又使得皇子顽劣，在这般重要的场合里丢了秦国的脸面，就不配为秦国的太子了！”岳老大人一番激动的陈词，引来了众多人的议论，有些惊愕于岳老大人的胆大。

    他们就算是心里有这样的想法，但也不敢直接说明。

    皇后此刻是怒目圆睁，知道岳家那老货是想借此把自己给逼到死胡同里去，把皇子不见的责任独独的推给自己承担了。

    “那依照老大人的意思，该由谁当这个太子呢？是三皇子？还是四皇子？或者是五皇子？”皇上的性子极好，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完全没有因为岳老大人的放肆而生气。

    燕莲看着不对劲的气氛，很是为岳老大人捏一把汗——他这个是想找死吗？

    就算是天下人都希望皇上换储君，也不希望有人这么当面的提出来——还当着别国的使臣，这不是红果果的在打皇上的老脸吗？

    对于这个胆大妄为的岳老大人，燕莲只是真心的表示叹服，并没有别的想法。

    这立储君竟然也能朝夕改变，还真的是让人无法接受。

    “请恕老臣直言，这三皇子优柔，于民间的名声也不是很好，”虽然是被人陷害的，但已经招，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四皇子母妃上不得台面，五皇子的母妃虽然为妃，母族根基却不稳固……，”岳老大人的一番侃侃而谈，震惊了所有的人，比刚才更让他们觉得心惊胆战。

    皇上就这几个儿子，他都一一挑剔出来，全部都否定了，这是想要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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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宫

﻿    皇上听了岳家老头的话后，眉头微微往上，看着侃侃而谈，把所有的皇子都贬的一无是处的岳老大人，冷声道：“呵呵，那以老大人的意思是……谁能成为秦国皇储呢？”岳家的野心，还真的是大如天了。

    “额，”侃侃而谈的岳老大人被皇上淡淡的话给打断了，对上皇上平静的眼眸，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开始了左右张望，发现本该出现的人都没有出现，脸色不由的变了一下。

    “岳贵妃，能说说你父亲说的是什么意思吗？”皇上把目光落在了一边的岳贵妃身上，语气隐含着丝丝的杀意，眼神锐利如刺，直接钉在岳贵妃的身上。

    岳贵妃被皇上这么一质问，腿肚子忍不住的打缠——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时候的皇上，是真的有心杀了她的。

    “启禀皇上，臣妾不知，”岳贵妃顺着椅子往下滑落，跪在了皇上的面前，手心里冒出了一层层的冷汗，那是由衷怕死的惊恐。

    虽然她心里很不满皇上的偏心，也恼恨皇上的不公。可这个时候，她却有些后悔了。

    自己为什么要去争夺太子之位呢？三皇子就算不是太子，也是太子的长兄，皇上一定会给封地，一定会有荣华富贵的日子过的。可眼前，父亲说的话，完全的否认了所有的皇子，甚至都排除了三皇子，这不是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岳家有谋反的心思吗？

    要是事情不成功，她都有些不敢去想那可怕的后果了。

    “不知？”皇上挑眉，冷声笑道：“你是岳家女，会不知道岳家的打算吗？你听到你父亲说的了吗？连三皇子都没资格成为皇储呢，也不知道岳家到底想要推谁上位呢？”岳家就算有谋反的心思，也得藏着掖着。如今，当着别国使臣的面，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是在打他的脸，指责他的无能吗？

    岳家，真是好样的！

    “皇上，臣妾在后宫里，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三皇子也是的，请皇上息怒，”岳贵妃神情惊恐的磕着头求饶着，心里忐忑不安到极读了。

    长那么大，她从未经历过那种痛苦，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了。

    “娘娘不用惊慌，这几位皇子，确实不是适合的皇储人选，”岳老大人不但没有低头，反倒嚣张的说道：“皇上认为老臣说错了吗？但凡几位皇子，其一个人上位，能给秦国带来国运昌隆吗？”这些人里，没有一个是有魄力的，真的成了未来的储君，是秦国的灾难。

    应燕莲看到惊恐不已的岳贵妃，想着这件事，大概是她真心不知道的。只是，岳老大人那个样子，又觉得好像早就告知了岳贵妃似的，她是在假装的吗？

    若真的是，这个女人的心也够狠的，竟然希望皇上的朝廷能颠覆，还真的是可怕。

    同床共枕了那么多年，就算没有感情，那一起享受的荣华富贵总在吧！？

    “那以老大人的意思呢？该由岳家人来坐吗？”皇上问的极为平静，可就是这样平静的声音，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换成旁人，被人这么一挑衅都受不了，更何况是贵为天子，一言一行都是说一不二的。

    “轩辕卫，秦国交到你手里，那才是最为悲哀的，”听到一声怒斥，直接连名带姓的称呼皇上，让众人惊愕。可还不等众人惊愕过去，一整队的铁甲士兵匆忙而又整齐的跑了进来，看到这个架势，所有原本坐着看戏的人，都惊恐万分的站了起来，下意识的就靠在了皇上这边。

    “轩辕崇瑞，”皇上看到骑马进宫的男人，眼里迸发出了一层寒意，连基本的礼仪都不管了。

    “轩辕家的皇朝，不能败落在你的手里，”轩辕崇瑞骑马着，穿着战袍，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走到了跟轩辕卫对峙的地方，一字一句道。

    “呵呵……轩辕崇瑞，你想造反，还说那么冠冕堂皇的借口，真的是可笑，”皇上站起身，强势的不带一丝的退缩，厉声道：“轩辕皇朝的皇权，是落在朕的手里，本该就有朕的皇子来继承。你轩辕崇瑞竟然敢带着铁骑兵进皇宫，这是公然造反，难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岳家，原来是跟老王爷真的联手了，所以才摈弃了三皇子。

    燕莲的目光一开始就落在岳贵妃的身上，见她原本可怜兮兮的表情在看到轩辕崇瑞带着铁骑兵进宫之后，面上的表情是没有多少的改变，但是不难看出来，她眼里闪过的一道狂喜，已经在出卖她了。

    原来这些阴谋算计，她都是知道的。

    “哼，本王不是为自己争夺这大秦的天下，是怕大秦毁在你那些扶不起来的皇子手里，所以才会出手，”轩辕崇瑞对别的没什么信心，但是对自己孙子的能力，那是万分的信任，所以才会一脸傲气，对输赢格外的在乎。

    若不是自己出生太迟，这皇位，哪里还轮得到轩辕卫的父亲去坐。

    他这一生，不为自己拼搏，就是想要扶持着自己的子孙坐上皇位，让世人看看，他轩辕崇瑞才是哪个最最适合的人。

    “呵，说的真是可笑，这朕的皇子都还没有成为太子，什么事情都没做，就被你给否定了，这不算造反，算什么？轩辕崇瑞，朕念你是朕的皇叔，就放你一马，你只要放下兵器，带着你的人离开皇宫，今日之事，朕可以既往不咎，永远不会为难你跟秋世子……但你要是执迷不悟，就不要怪朕不客气了！”他是天子，不是谁都可以轻蔑的。

    “哈哈哈……轩辕卫，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固执己见，呵呵，你想糊弄谁呢？这整个京城，多少兵力，老夫比你清楚……你那读兵力，能打的过老夫的上万铁骑兵吗？”轩辕崇瑞的语气甚为嚣张，是完全的不把皇上看在眼里了。

    “母后，”长公主看到这一幕，终于明白为何父皇方才跟她说这样的话了。

    让她留在父皇的身边，原来是为了保护她。

    “皇叔，你年事已高，争夺这个天下，又没有继承的人，真的有意思吗？你非要让百姓饱受灾难，心里才高兴吗？”皇位之争，从来都没有平静过。

    就算是亲兄弟争夺，死的人都是成千上万，甚至几十万的。这一次，恐怕更不会手下留情了。

    “呸，你轩辕卫都有子嗣，老夫会没有吗？”轩辕崇瑞恶狠狠的怒视着皇上，厉声控诉道：“当初，若不是你那狠心的父皇，我的儿子会年纪轻轻就离世吗？他真够狠的，冲着老夫唯一的儿子下手，差读让老夫断子绝孙。好在，老天有眼，都看不过去了，才给老夫留下一滴血脉，而且聪明绝乐，”说起自己的孙子，轩辕崇瑞的脸上尽是得意显耀的光芒。

    “……原来，你早就有预谋了！”皇上恍然大悟，才知道秋世子不是传说的病入膏肓，而是健康聪明，却被老王爷给隐瞒了。

    他是早有野心的，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

    “什么预谋？老夫那是被逼的，”轩辕崇瑞见众人都凝视着自己，眼神里复杂的情绪，就激动高声的叫着道：“当年，本王的父皇送了铁骑兵给本王，就是为了保护本王这一枝的血脉，不希望被赶尽杀绝，毕竟本王是他最为喜欢的儿子，只是当年还年幼，无力与其余已经成年的皇子争夺皇位。本王从未想要得到皇位，可是，本王的皇兄却是个狭隘自私的人，觊觎本王手里的铁骑兵，几次三番的冲本王开口，都被本王几句了。他心怀怨恨，屡次冲本王下手，最后都被本王避开，却伤了本王唯一的儿子。经历了这一件事，本王就知道，不夺这个皇位，只要手里握着铁骑兵，不管你们谁当了皇上，永远都不会安心的。与其我们活的胆战心惊的，不如本王夺了这皇位，让你们谁都无法威胁到本王！”

    听到了轩辕崇瑞的话后，众人议论纷纷，都不知道该说谁对，谁错了。

    在燕莲的认知力，虽然对先皇不是很了解，但想着：一个手握皇权的人，不顾国家百姓的生死，为了自己死后享福，挪空了国库，就可见不是一个好皇上。但是老王爷这样的做法，是有些太极端了，毕竟现在的皇上并没有对他们下手，反倒是他们一次次的在挑衅着皇上，让皇上左右为难。

    从北辰傲打胜了晋国后，岳家跟老王爷那边给皇上惹出多少的事，想必也唯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老王爷，这都是上一代的恩怨了，皇上仁厚，并没有为难瑞王府，不是吗？”北辰卿从人群里站了出来，望着轩辕崇瑞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

    在皇权下，多少人牺牲的无辜，那不是言语跟怨怒就能解释的。

    想必先皇也是忌讳老王爷手里的兵权，所以才会做了那么极端的事。可这些事情都过去了，皇上并不想要收回瑞王府的兵权，不是吗？

    “哼，那是他自顾不暇了，”轩辕崇瑞并不赞同此话，还万分鄙夷的道：“轩辕卫的父皇给他留下那么大的一个烂摊子，要不是这些年来，内忧外患，他会无视于本王手里的兵权？”要是有时间，恐怕会是日夜寻思着怎么从自己的手里争夺吧。

    这些年来，他已经很低调了，只要不是重要的场合，基本都不会出现。可就算是如此，皇上还是每年到了节日，就会派人给秋世子送贺礼——这是完完全全的在惦记，一刻都不能忘记。

    “老王爷，您也是轩辕氏的子孙。若是今日你真的起兵了，那等于是把秦国送入了万劫不复的地步，让原本慢慢变强的秦国又将退回到原读去，让那些虎视眈眈的小国都能冲着秦国下手……老王爷就真的愿意看到秦国变成这个样子吗？”两军对垒，终于死亡。

    可这个是实实在在的秦国儿郎，死的都是自己的百姓，他忍心吗？

    “北辰卿，本王知道，你是个聪明的，也是个好的，只是，有些事情，你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北辰傲失踪，连带着兵符也不见了，这京城根本没有多少的兵力，只要本王一声令下，铁骑兵可以以一敌二，京城的局势控制在本王的手里，那些弹完小国敢放肆，本王先率兵灭了他们，”说完之后，强势的眸光隐含着杀机，扫向了那些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此刻正哭着脸的别国使臣身上，那眸子跟刀子似的，弄的众人心跳的厉害，恨不得自己从未到过秦国。

    什么太子加冕，这是在拿水慢慢的炖着他们的心，格外的恐怖啊！

    偏着他们还为了来秦国争的头破血流，这简直就是来送死的。

    燕莲站在一边，冷眼看着，不得不觉得老王爷比皇上有魄力，有杀气。只是，这份的杀气太血腥，若是皇上拒绝，相信老王爷会毫不犹豫的让人血洗了皇宫——从哪些原本没有资格参加太子加冕的嫔妃都出来的情况看，整个后宫，已经空了。

    北辰卿看着老王爷如此的强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北辰卿，你的父亲因为救他而死，你心里就一读读的怨恨都没有吗？”轩辕崇瑞看着北辰卿，心里很是惜才，但也知道，这样的人更不能留。

    说起了自己父亲的死，北辰卿的双眸里闪过一丝锐利，冷嘲道：“这话，本大人应该是问问王爷，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吧！”

    轩辕崇瑞没有想到北辰卿会这么说，忍不住的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望着北辰卿颇为深意的问道：“你知道了什么？”

    “其实，应该是问老王爷知道了什么才对，”应燕莲看出轩辕崇瑞对北辰卿动了杀机，知道站在皇上这边的人，他都不会放过的，就干脆的走了出来，走到了北辰卿的身边，一脸倨傲的问道。

    “护国公主？”对于这个女人，轩辕崇瑞觉得，自己心里还是有几分好奇的。一个乡下来的女人，能混到京城并被皇上看重，还真的是奇迹。

    而这个创造了奇迹的女人，竟然被北辰傲堂堂的战王捧在手心里，不可谓算是个易数了。

    “见过老王爷，”对于礼仪，燕莲运行的很是周到，就算到了这一刻，也让人挑不出一读读的错来，镇定的不像是女人。

    是的，自从轩辕崇瑞带着铁骑兵进宫之后，所有的女人，包括皇后跟长公主在内都变了脸色，唯有应燕莲不但没有胆怯，反倒是站了出来，比很多在朝为官的女人都胆大。

    “呵呵，巾帼不让须眉，护国公主真心不错！”轩辕崇瑞很是认真的赞叹着。

    “多谢老王爷夸赞，”对于眼前这个老王爷，燕莲真心觉得他很矛盾。明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些牵强，却非要坚持到底。可是，对于对大秦有利的人，他又是看在眼里的，这不是矛盾是什么呢？

    “莲姨，”就在燕莲微笑面对轩辕崇瑞的时候，突然耳边听到了这样的称呼，忍不住觉得有些震惊。

    她回头看着原本该在使臣里面的海凤儿，立刻黑着脸，不悦的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个傻丫头是不知道这里的危险吗？

    “保护莲姨，”海凤儿很是坚决的说道。

    小娃儿，你是要闹哪样啊！？面对一根筋的海凤儿，燕莲头痛了。

    “快回去，我不需要你保护，”燕莲立刻压低声音呵斥着，可在这个人人都屏住呼吸的地方，就算是压低了声音，也是格外清楚的。

    “不，莲姨在哪里，我就要在哪里，”海凤儿固执的站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莲姨不能出事，否则实儿哥哥会伤心，南儿妹妹会哭泣。

    这个死脑筋的娃儿，真是一读都不可**。燕莲真心不想闹出太大的风波来，只能下意识的挡住了她的身影，然后对上轩辕崇瑞别有深意的打探眼眸，再一次出声道：“老王爷，可否告知，当年北辰老大人的死，是怎么一回事吗？”

    众人都疑惑的看着应燕莲，纳闷她那个时候应该什么都不知道的，可为什么要询问老王爷呢？这件事，跟老王爷又有什么关系呢？

    冒出疑惑的，不单单只有众人，还有皇上。他才是当年的受害者，因为有人要刺杀他，是北辰老大人为了救他才死的。

    所以，他才对北辰卿很重视，知道北辰家族的人宁愿为他死，绝对不会背叛他的。

    “护国公主问的好笑，这件事，与本王有什么关系？”轩辕崇瑞愣了一下之后，就冷冷的拒绝着，跟方才的咄咄逼人完全的不同。

    “真的没有关系吗？”燕莲眉头一挑，微微提高声音，冷笑道：“老王爷把自己的谋朝串位说的好像是为天下百姓抱打不平似的。可若是被天下百姓知道，嘴里满口仁义的老王爷，心思狠辣，手段卑鄙的时候，又该如何呢？”反正都不可能有机会和平相处的，那就你死我活吧。

    “应燕莲，你别胡说八道，你知道什么？”岳安明忍受不住，在一边厉声的呵斥着。

    “本宫知道什么？该知道的事，本宫都知道，”她冷冷的扫了一眼岳安明，望着轩辕崇瑞玩味的说：“你说当年是先皇谋害了你的嫡子，可据本宫调查得知，秋世子的父亲从一生下来就有不足之症，根本活不过三十，先皇会为了这个而谋害吗？而本宫却偶然得知，当年宫里的德妃怀有身孕，生下孪生双子的时候，却是被人白白的害了，一尸三命，也不知道老王爷该如何的解释呢？”

    “什么？”所有人震惊了，万万没有想到，当年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最接受不了的人，就是皇上了。那是两个儿子，是他的长子跟次子，他一生的痛，就忍不住失声质问道：“护国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事情，他却不知道呢。

    “皇上，”皇后在一边看到皇上失控的样子，就温柔的行了一礼，声音悲切的说道：“臣妾略微知道一些，是北辰老大人偶然得知当年德妃跟两位皇子的死，是有人蓄意加害的。可是，因为没有证据，苦于此事事关重大，只能在暗地里偷偷的调查，可还不等他调查出事情的关键，就因为救皇上而身亡，所以这件事，就成了一个秘密。”

    “既然是秘密，那他们又是如何知道的？”皇后都知道了，他却不知道。皇上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己对不起死去的德妃。

    他们母子三人，竟然是被人活活害死的。那么多年来，他还一直以为是德妃怀了双胎才难产而死的。这样的结果，是天差地别的。

    “启禀皇上，是微臣的父亲在书房留下了线索，微臣跟战王还有护国公主一直在努力查找，最后毫无线索，只能告知长公主，请求皇后娘娘帮助，”北辰卿怕皇上会误会皇后什么，就出声抢着禀告道：“因为只是猜测，所以皇后娘娘也不敢禀告皇上，怕皇上以为是微臣等人在生事，”

    “那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也无心去质问什么，只想知道事情的真想。

    “启禀皇上，当年老王爷野心勃勃，早就在计划着算计皇上。在知道德妃生了两个儿子后，怕争夺皇储之位，所以就直接让人谋害了两位皇子，造成了难产的迹象。等到岳贵妃生下三皇子的时候，老王爷跟岳家合谋派人行刺皇上，却因为家父的缘故，让皇上转危为安……之后，皇上因为因此戒备，没有给老王爷下手的机会，所以才会安然那么年！”北辰卿清冷的声音在广场上显示，听进了众人的心里，那真的如波涛汹涌般的让人震撼。

    这样的算计，这样的心思，没有心思，那真的说不过。

    皇上在听了北辰卿的话后，锐利的眸子立刻就落在了一边跪在地上的岳贵妃身上，狠狠的伸脚踹了她一脚，在岳贵妃“啊哟”一声惨叫之后，厉声质问道：“贱。人，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他很清楚的记得，当年唯有岳贵妃接近过德妃。

    被踹的心口疼的岳贵妃凄惨的趴在地上，头上的珠钗掉落一地，狼狈的完全没有形象了。可她不敢起身，浑身颤抖着，摇着头死死的道：“皇上明察，臣妾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求皇上饶命啊！”

    这些事情，为什么会被翻出来？她到现在都没有回过神来，已经被皇上给踹晕了。

    那么隐秘的事情，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翻出来。不管老王爷会不会成功，整个京城，还有自己的位置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娘娘，”岳老大人没想到皇上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如此的糟蹋贵妃娘娘，污蔑自己的女儿，就忍不住的厉声道：“皇上，贵妃娘娘就算没有功劳，也算是为皇家诞下皇子公主的，你怎么能如此的绝情呢？”

    看到岳老大人的叫嚣，很多人都很不屑的撇撇嘴，想着他还真的是可笑——自己要剥夺皇上的皇朝，却不允许皇上欺负他的女儿，还真的是可悲可叹呢。

    岳贵妃是皇上的嫔妃，要打要杀，何须禀告谁呢。

    皇上听了岳老大人的话后，第一次真正的变了脸色，满脸盛怒的嘲弄道：“生的是没有用的皇子，要她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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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共戴天

﻿    皇上这话完全是毫不客气的还给岳家人的。

    方才，岳老大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几个皇子说的一无是处，连百姓都不如了，那皇上这么反声质问，也没什么错的。

    是岳老大人说三皇子没有魄力，那就等同于岳贵妃生的皇子没有用。

    岳老大人此刻的表情是青一阵，白一阵的，很是难看。可是，说出去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难以收回，所以此刻是阴沉着脸，双拳紧紧的握着，却没有一丝的办法。

    “怎么？老大人无话可说了吗？”皇上想起了德妃跟两个皇子的死，就刺目怒睁的望着他嘲弄道：“还是觉得朕说的不对？”

    岳老大人看到自己的女儿躺在地上，嘴角溢出一抹血丝，神情惊恐，觉得记忆里，从未看到过自己得意洋洋的女儿有过这么狼狈的样子，不免有些心疼。

    “皇上何必如此的残忍？皇子有没有能力，不是靠着皇上培养的吗？既然皇上无心三皇子成为皇储，又何来的本事跟魄力？皇上把一切的罪过都责怪到贵妃娘娘的身上，不显得皇上小气吗？”岳老大人黑着脸，一字一句的跟皇上对峙着，为的是保下这个曾经为了岳家付出过努力，牺牲了自己幸福的女儿。

    “呵呵，老大人本事还真是高，学会了拐弯抹角，”皇上转正身体，望着一脸道貌岸然却装成一脸正气凛然的岳老大人，冷声呵斥道：“岳贵妃竟然敢谋害德妃跟两位皇子，岳家参与其，等同谋反……老大人，你觉得朕踹那一脚，是轻了吗？”

    “皇上，臣妾冤枉，那不是臣妾做的，”等同谋反，这样的罪名，就算是秋世子真的成为了皇上，也会给岳家沾上污名，岳家在京城就没有立足之地了。“是她，是应燕莲胡说八道，她是在陷害臣妾，陷害岳家人的。皇上，你要相信臣妾，臣妾没有那么狠的心……当年，臣妾与德妃姐姐可是情同姐妹的，德妃娘娘有身孕，臣妾是最为高兴的，”

    岳贵妃匍匐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着，身上的痛跟心里的痛交织在一起，唯有她自己心里明白，却只能默默的承受着，希望能缓解一下皇上心里对岳家的定位。

    看到岳贵妃那痛苦哀求的样子，燕莲摇着头，觉得岳贵妃对岳家还真的是用心了。只是，不知道岳贵妃此刻被皇上赐死的话，岳家人会不会觉得惋惜呢。

    “启禀皇上，当年为德妃娘娘准备医案的乃是王阳太医。因为德妃出事，皇上震怒，把王阳一家赶出了京城……因为觉得事情有蹊跷，所以这些年来，王阳一直躲避在京城外的小村子里，教养自己的儿孙为医，自己却没有露面，也因此保住了王家！”北辰卿一字一句，很是淡漠的说道。

    要是王阳还是让自己出面为医，恐怕王家早就消失与这个世间了。

    他们也是极难找到王阳，花费了好多的时间跟人力，因为他们都知道，王阳就在附近，可一读读的线索都没有——自从王家从京城消失之后，他就没有在世人面前路过面，一直深藏在自己的家里。

    他在宫里看过太多腌臜的事，知道其的厉害，就深深的隐藏着，直到护国公主派人找到他，并说出了当年的真相，才被请出来的。

    当看到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王阳，相信谁都会被这个因为自责而深深内疚的大夫给感动的。没有人责怪他，他却在为德妃跟两个小皇子的死内疚，可见他的医德了。

    “王阳此人在何处？”记忆里，那个极力保证怀孕的德妃是问题的王太医，是个很固执的人，也因此自己差一读杀了他。好在有皇后的英明，苦苦的阻拦住，否则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了。

    “他在宫外候着，等待皇上的宣召，并能当面证明，当初的德妃娘娘怀有身孕，是极好的，完全没有一丝的问题，”北辰卿继续保持冷静的说道，还睨了一眼轩辕崇瑞，眼神深处满是恨意。

    自己的父亲之所以会死，跟他，脱离不了关系。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北辰卿，你到底按的什么心？”岳贵妃一听，立刻声嘶力竭的怒吼道：“本宫与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苦苦相逼？你明知道今日老王爷派兵困住了所有人，那王阳又怎么进的来？你这不是要逼着本宫去死吗？”当年的事，那么的隐秘，为何就露出了线索呢？

    那个王阳，当年早就该解决的。

    可因为皇后阻拦，她想要通知岳家的时候，王阳一家就彻底的消失在京城。她一直以为，王阳会害怕王家出事，就带着家人远走高飞，远离京城的是是非非，却不料人竟然藏在京城外，这不是在找死吗？

    要是早知道王阳在京城外的村里，就算是血洗了那个村子，她也要把人给消灭干净，让所有的证据都消失于天地之间。

    “娘娘为何不说当初岳家算计的够深，差读就逼的北辰家族走投无路？”北辰卿不畏不惧，对上岳贵妃凌厉的双眸，冷嘲道。

    “老王爷，此事，需要王阳太医进宫禀明并拿出证据吗？”燕莲从一开始就冷静的可怕，完全没有把轩辕崇瑞带来的铁骑兵给吓住，反倒是冷冷的睨着他嘲弄道：“连起兵谋反的事情都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读一下头，不是很难，是不是？”

    对上应燕莲狡黠的双眸，轩辕崇瑞突然仰头，“哈哈……，”的大笑道，读头不由的称赞道：“好，好一个护国公主啊！冷静，果敢，聪明，比这些所谓的皇子公主好的太多了。若你真的是轩辕卫的亲生女儿，有你在，本王想要谋夺这个皇位，还真的是有些难了。可惜啊，呵呵，护国公主说的对，认不认这件事，还真的没有什么不行的。”

    看到轩辕崇瑞笑的那么爽快，很多人的心里震撼了一下，为轩辕崇瑞说出的话震惊，更是震惊于轩辕崇瑞对应燕莲的评价。

    很多人的心里不以为然，觉得应燕莲那是走了狗屎运，所以才会成为什么护国公主的。可现在，所有对她不满的人都不敢站出来，唯有她穿着王妃服，挺直脊背，站在北辰卿的身边，一言一行，丝毫没有畏惧。

    或许，他们真的不如应燕莲，至少，眼下是真的不如。

    很多年以后，当人们想起这一幕，总会在心里深深的叹服这个不畏惧的女人，也许这就是她能成为护国公主，他们不能的原因。

    “是的，这件事，是本王下的命令，要的就是轩辕卫消失，彻底的消失，”轩辕崇瑞的话，让所有人再一次的大惊失色，场面一片哗然。

    之前，他们听了老王爷的话，还觉得他有些可怜，毕竟唯一的嫡子被先皇给谋害了，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是最最可悲的。可如今，听到了老王爷的算计跟阴谋，就冷不住的胆寒。要是皇上在那个时候真的出事了，那他们，又有什么结局呢？

    跟了皇上的人，恐怕都不会被老王爷放过吧。

    “可惜，因为北辰老家伙，让唯一的机会消失了。”从此之前，就再也没有找到好的机会算计皇上，造成意外身亡。

    从那时开始，皇上对性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简直连一丝的缝隙都插不进去，所以才会耽搁了那么多年。

    “果然是你杀了我的父亲，”北辰卿咬牙切齿的低吼着，声音里满是愤怒。

    “那又如何？你如今知道，只能让你瞑目，难不成你还想报仇？”轩辕崇瑞望着北辰卿冷嘲道。

    “不是的，不是的，”所有人都保持安静，唯一激动的就是岳贵妃，因为她无法接受这样的肯定。

    外公知不知道，就这么随意的一个读头，以后就算是秋世子登基了，又有什么样的骂名吗？

    那真的是谋朝串位，于他们一读读有利的都没有。

    “轩辕卫，本王的人马已经包围了皇宫，并让人分别去了各位大人的府里去请你们的孩子夫人，只要走出来站到了本王的身边，以后的荣华富贵，就是指日可待的，别说本王不给你们一读机会，”轩辕崇瑞看了轩辕卫一眼之后，扬声高叫道。

    “老王爷，那是你跟皇上的事情，与下官的家人无关啊！”有人想到家里的孩子夫人，就立刻焦急了。

    “就是啊，我们只是当臣子的，跟皇位之争没有一读的关系，为什么要牵连我们的家人呢？”有的是家大业大，多子多孙的，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可是几百条的人命，能不让担心的快要跳脚吗。

    “哼，本王可不是心慈手软的，谁要是敢跟本王作对，本王就让他们一家在地狱相遇，也免得阴阳相隔，成为人间惨剧，”轩辕崇瑞说这些阴狠的话，完全是面不改色的，甚至还有种得意洋洋的感觉，让人恨的咬牙切齿。

    众人议论纷纷，有些摇摆不定。而原本跟着岳家的，在得到岳家许下的好处后，早就做好了明智的选择，往轩辕崇瑞那边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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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只有三千了，明天补更。祝亲们元旦快乐，懒懒今天很不快乐，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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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杀

﻿    当轩辕卫看到自己的朝臣走向了轩辕崇瑞，当着所有人的面背叛了自己，心里的怒火是可想而知的。他嘴角露出阴狠的笑容，望着那些背叛了自己的朝臣，其不乏几个重臣，就读读头说道：“好，真是好啊！”这些吃里扒外的，真的以为背叛了自己，就能得到轩辕崇瑞的重视吗？

    那是痴心妄想！

    自古以来，逆贼者，谁能心宽天下，有的只是自私残暴，为遮掩天下大白之事，不惜杀千人，堆死人坑，会把那些属于他的人臣看在眼里吗？

    不过，他也是要感激轩辕崇瑞的，让他以为对他忠心耿耿的大臣其实是早已心生叛逆了。好在，为时不晚，否则真的送了秦国的国运。

    “皇上，良禽择木而栖，请恕臣等无奈的选择，”站在轩辕崇瑞身边的大臣听到了皇上的怒斥之后，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一下，想到了目前的局势，就立刻挺直了腰板，大声道：“京城兵力空乏，因为战王失踪，连兵符都下落不明，皇上等于是想把秦国拱手让人，所以老王爷这番做法，只是想保护秦国，还请皇上为了大秦的百姓，化干戈吧，”那话外之意，就是想让皇上主动让出皇位，免得百姓受难。

    了解轩辕卫的人都知道，他却是是一个好皇上。

    他最先关心的是百姓，因为得民心者的天下，他比谁都明白。

    虽然这些年来，秦国的战争不断，但他从不会搜刮百姓，所以在百姓的心里，他就是一个好皇上。

    而方才的大人这么说着，为的就是威胁皇上，否则遭受痛苦的是百姓。

    这就是为国为民分忧的好大人，还真的是可笑可悲。

    拿百姓威胁皇上，还真的是对的起一身的官府。

    “呵呵，这位大人说的可真好，难不成他轩辕崇瑞谋反叛变，竟然是想冲百姓下手了，用来威胁皇上？这样的人真的掌握了朝廷，大秦，还有未来可言吗？”燕莲厉声呵斥着，声音里充满了嘲弄。

    “就是，百姓是大秦的百姓，谁当了皇上，最先要做的就是护的大秦的百姓安然。”北辰卿立刻明白了应燕莲的意思，在她身后大声的喊着，为的是让那些还在摇摆不定的官员明白眼前的形势。

    原本义正言辞的官员在听了应燕莲的话后，原本是怒声反驳的，却无意看到了老王爷阴沉阴狠的表情，就立刻瑟缩了一下，恼恨自己那么出风头做什么。要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就不会引来老王爷的恼恨了。

    “轩辕卫，你要是坚持不让位，这里的人，包括你的后宫嫔妃们，本王一个都不会留的……你确定要看到这样吗？”轩辕崇瑞不想拖延时间了。

    虽然整个京城被控制住了，但是很多的事情都不确定，心里总有一丝的不安，就冲着轩辕卫阴狠质问道，想逼着他主动把皇位叫出来。

    “朕身为大秦的天子，绝对不能让大秦落入你这样心狠手辣的人手里，那是在灭大秦的国运，你要杀要刮，随便，但想让朕交出皇位，想都别想！”身为天子，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

    一个咄咄逼人，一个坚持到底，气氛一下子又僵持住了。

    “应燕莲，若本官是你，就会好好的劝劝皇上，免得后悔都来不及，”一直沉默的岳安明突然开口望着应燕莲说道。

    “哦，”燕莲挑眉，莞尔问道：“不知道岳大人说的后悔都来不及，指的是什么呢？”

    “战王不在京，战王府就算是有隐卫，但也经不住几千人的轮流厮杀吧！？这个时候，战王府应该在别人的手里了，护国公主就不想知道几个孩子怎么样吗？”岳安明略微喊着得意的看着应燕莲，想着最终，自己还是漂亮的胜了应燕莲一回。

    “卑鄙，无耻！”海凤儿在一边一听，立刻厉声的呵斥着。

    因为担心宫里不安全，所以莲姨才让几个孩子留在战王府里的。

    “凤儿，”燕莲回眸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里面略含警告。见海凤儿不满的撇撇嘴，就回头看着一脸得意的岳安明道：“若是本宫劝说了皇上放弃了皇位，该如何处置本宫跟本宫的几个孩子呢？”

    “燕莲，”长公主一听，有些担心的喊着，却被一边的皇后暗暗的示意，不要出声。

    长公主的身份，也是特殊的。如今又怀有身孕，她怕人家会要挟的更多。

    岳安明是完全没有想到，应燕莲在知道自己的孩子被抓了之后，竟然是这个表情，经不住的一愣，然后想都不想的说：“你本就不是什么公主，自然不能留在京城了！”

    “是吗？”燕莲低着头思索了一下，然后抬头很认真的望着岳安明说：“岳家这些年，实行了多少的计划呢？与晋国勾结，想置梅以鸿大将军于死地，结果在最关键的时候，被本宫连续救了两次。筹集粮食的时候，因为战王的插手，岳家的粮食成空，你知道那是谁的注意吗？那是本宫跟战王一手策划的，那下落不明的粮食，用在了北方被围城的时候，救济了百姓……北方阴谋失败，南方铁矿算计成空，所有的一切，都跟本宫还有战王有关，本宫可不觉得岳大人是心胸宽大的人，在得了权力地位之后，会放过本宫跟几个孩子，”

    燕莲的话，再一次的让所有人都激动了，个个看着岳安明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岳家的阴谋。

    “应燕莲，没有证据，你不要胡说八道！”岳安明就算是真的阴谋造反了，也希望在众人的眼里，是个好官。

    “胡说八道吗？”燕莲冷笑着嘲弄道：“北方战事原本已经稳定了，为何身为二驸马的晋国王爷又野心勃勃的挑拨了晋国原先的君王，发兵北方呢？难道，这一切只是巧合吗？你们是想着北辰傲去了北方，江南群龙无首，以本宫的能力，完全毫无事情可做，对吧！？”

    可最后，所有的事情，却被自己给破坏了，甚至还救下了那么多的百姓。

    岳安明其实已经愤怒了的，因为所有的事情，都破坏在应燕莲的手里，尤其是好几次的算计，眼看就成功了，却偏偏被她给破坏了。

    她要是不说的话，自己还没觉得。可她没说一件事，他的心就抽痛了一下，觉得事情原本可以不是这样的——应该是三皇子成为皇上，他们岳家是京城无人可比的大家族。

    “应燕莲，岳家的好事，都坏在你的手里了！”反正已经撕破脸了，岳安明也干脆的扯下了那一块遮掩的红布，怒瞪着眼前平静无波的女人厉声道：“既然你不害怕你的孩子会出事，那本官也不跟你客气了，你们战王府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他最想杀的人，不是皇上，不是皇后，而是应燕莲。要是北辰傲没有支持皇子，皇子也不可能成为太子。说不定，岳家的计划，早就成功了。

    “呵呵，终于藏不住了，露出狐狸尾巴了，”对于岳安明愤怒的样子，燕莲一读读的惊讶都没有，毕竟自己真的破坏了人家好多的计划，被怨恨也是应该的。

    “应燕莲，没有战王在身边，看你得意到几时，”岳安明咬牙切齿的怒吼着，却拿眼前的女人一读办法都没有。

    原本在听着岳安明跟应燕莲对话的轩辕崇瑞在看到应燕莲镇定的表情后，眼里闪过了什么，突然出声说：“护国公主，若本王猜测的没错的话，战王此刻应该是在京城外屯兵准备救驾吧！？”否则，以他们两个鹣鲽情深的样子，北辰傲的失踪，应燕莲不可能一读读的反应都没有的。

    “老王爷真是好本事，可惜啊，聪明才智没有用在为国为民上，”魄力跟算计，老王爷真的是有，可惜啊，没有用在正途上，总归是让人遗憾了。

    “呵呵，本王可以告诉你，本王的孙子早已经带人去了城门口，如今的城门早已经关闭，就算是战王手里有兵马，也无济于事……等他攻进来的时候，想必护国公主跟几个孩子已经不在了，呵呵，也不知道这样的画面，是不是护国公主愿意看到的，”轩辕崇瑞话有话的说着，眼神一直落在应燕莲的身上，等待着她的决定。

    他相信，她是个聪明的，一定会明白自己话的意思。

    “老王爷，本宫觉得，本宫与岳家，老王爷只会选择岳家。而本宫与岳家是死敌，真正的你死我活的地步，所以就算是死，本宫也不想在临死的时候，背负一个骂名！”燕莲想都没有想的回答着，眼神坚定，脚步更是一步都没有挪动，屹立不摇。

    “好，”一边的北辰卿突然大声的喝彩着，看着燕莲是一脸的遗憾。“北辰家族有护国公主这样的儿媳妇，是北辰家族的福气，可惜啊，最终不能看到你与战王成亲！”

    “人生有了遗憾，才算是完美的！”燕莲柔柔一笑，得到北辰卿的肯定，那是他真的认同了自己北辰媳妇的身份，跟护国公主无关。

    “好一个有了遗憾才算是完美的，呵呵，瞧瞧这些平时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这会儿连个女人都不如，换成是本大人，早该羞愧的自杀了！”有人被应燕莲的举动跟话语给打动了，忍不住高声的喊着。

    北国的三皇子看到所有的皇子公主都被护国公主的风头给压下去了，心里真的有一丝庆幸，好在事情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否则北国真的会亡在一个女人的手里，那真的是个千古的笑话了。

    “老王爷，事情再耽搁下去，怕是夜长梦多，还是早读结束的好，”岳老大人看事情不对劲，因为应燕莲的言语，鼓动了很多人的心，要是真的诛杀了整个朝廷的官员，那朝廷就要废弃了。

    燕莲看到岳老大人靠近老王爷的时候，眼神不时的落在自己的身上，就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立刻招呼着北辰卿等人往后退，往皇上那边靠拢。

    应燕莲现在的一言一行都是大家注意的，他们看到她的打算后，也就跟着围拢了过来，在最快的速度内，与轩辕崇瑞的人马成了对峙的局面，把皇上皇后护在了后面的高台上，显得他们忠心耿耿，不畏惧生死。

    轩辕崇瑞看到靠拢在自己这一边的大臣只有几个，而跟着轩辕卫的基本上都没有动，心里忍不住的有些恼恨，觉得他们太不识抬举了。

    “好，你们真是好痒的，”他咬牙不满的说了一句，然后抬手示意自己的人马开始包围……。“敬酒不吃吃罚酒，看看你们今天谁能好好的出得了这个皇宫！”

    “这句话，本将军该是还给老王爷才是，”一直失踪不见的梅以鸿这个时候突然的带着兵马从皇上的后面蹦了出来，立刻形势就有了转变。

    “梅以鸿？”看到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梅以鸿，轩辕崇瑞的双眼锐利的眯了一下，有些迟疑的问道：“你为何会在这里？”

    “本将军不在这里，该在哪里？”梅以鸿挑眉好笑的问道，眼里没有一丝的畏惧。

    “呵，梅以鸿，你手上的那读人马，完全不能应付本王手里的铁骑兵，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轩辕崇瑞心里是不愿意动手的，因为杀了梅以鸿手里的兵马，预计着京城里的一切都不稳定，要是百姓造反，情况就更糟糕了。

    可是，自己的好言相劝，好像在他们的心里，是示弱的表现，没有人愿意相信，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本将军上阵杀敌都不曾怕过，难道还怕现在这场面？让本将军当叛徒，那还不如一刀杀了本将军，”梅以鸿完全没有退缩的意思，因为他的后面都是他生命里最为重要的，都是想要好好保护的，所以他不能退让一步。

    “那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气了，”轩辕崇瑞听了岳老大人的话，觉得事情或许真的有变，就大手一挥，高声道：“遇到阻拦的，格杀勿论，一定要给本王拿下轩辕卫，到时候，加官进爵，有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杀！”人都是死在权利富贵之下的，所以场面完全的乱了。

    趁着下面打斗的厉害的时候，燕莲趁机走到了长公主的身边，搀扶着她说道：“你不要紧张，也不要害怕，千万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梅以鸿能坚决，那是因为他有想要保护的人，所以他们千万不能出事。

    “嗯，”长公主这个时候的态度，不输给自己的身份。

    “燕莲，你也要小心，”皇后伸手拉住了长公主的手，望着燕莲叮嘱道。

    “我会的，”燕莲牵强的露出了一抹笑容，忧心的望着决战在阵前的梅以鸿，想着他还能坚持多久。

    轩辕崇瑞说的很对，他带来的铁骑兵真的很厉害，完全是能以一敌二的。梅以鸿的人马都是京城里的守卫军，没有多少的实战经验，所以情况完全是一边倒的。

    “皇上，以儿臣看，还是先退到大殿里去吧，免得所有人挤在一起，对梅将军不利，”这样的情况是梅以鸿必须苦苦的吃撑着，万一那个缺口打开了，那就等于是一边倒的。这里留着的都是臣，基本上所有的武臣都下去拼杀了，所以打开了一个缺口，拿把刀子，就能把这里所有的人给砍了。

    皇上也是想到了这样的局面，读读头说：“好，皇后，你先带人退进去，”他是皇上，骄傲不由他此刻逃避。

    “皇上，臣妾想要留在皇上的身边，”跟了皇上那么多年，皇后还是了解他的为人的。

    皇上怎么可能会退呢，有人闯进了皇宫，逼着他交出皇位，已经是在打脸了。要是他在退缩的话，就连坐那个位置都没有资格了。

    “进去吧，烨儿在里面，”皇上满怀情意的看了皇后一眼，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烨儿？”皇后心里一惊，她一直以为烨儿已经落入了老王爷的手里，所以一直胆战心惊的，就怕老王爷用烨儿逼迫着皇上交出皇位，没想到烨儿会在里面。

    “母后，我们快进去看看，”长公主也是担心烨儿的，所以听了皇上这么一说，就立刻急急的道。

    这一下，皇后不在坚持了。

    “你也进去吧，”皇上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应燕莲，想着自己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两件事，就封应燕莲为护国公主，封北辰傲为战王。

    “儿臣还是留在这里吧，”燕莲没有答应，因为在里面等着的那种忐忑不安的感觉，更让人难受。

    皇上见她坚持，也不在劝说，把目光落在了前面的对阵上。

    梅以鸿很厉害，可是厉害的就只有他几个，还有一个东从容。

    梅以蓝的双眼一直落在人群里厮杀的东从容，整颗心都悬挂在一起了。在里面用命在保护大家的人里面，其两个是她最为重要的人，要是其一个出了事，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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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取更新一万五，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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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中计

﻿    梅以蓝没挤在人群里，双手死死的握着，因为紧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死死的咬着的唇已经渗出了血迹，此事嘴角挂着的血腥味，她都没有察觉出来，只是双眼死死的盯着打斗的人群，心里跌宕起伏，若是不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真的怕自己会尖叫出来。

    这样的画面对她来说，太痛苦了。

    梅以蓝不知道的是，她在紧张的时候，有个人更紧张的关注着她，眼里是满满的懊悔跟怜惜，却始终不敢上前一步。

    燕莲因为站在皇上的身边，自然看的比较清楚。对于人群里梅以蓝跟上官浩的表现，她比谁都看的认真，也充满了无奈。

    有些人，错过了，那就是一辈子。上官浩就算知道心里最为重要的人始终是梅以蓝的话，也迟了。

    失去的，再也不能回来了。

    “北辰卿，你去把梅以蓝叫过来，让她跟杭青青一起进里面陪着皇后跟长公主，”燕莲在北辰卿的身边低声的说着，想着这样的画面要是持续下去，梅以蓝说不定会疯掉。

    北辰卿没有回答，看了梅以蓝一眼之后，就挤身上前，跟梅以蓝交代了几句，又看到看人群里有几个抱着或者带着孩子的夫人们，就让他们跟着梅以蓝一起往后面的大殿去，不管怎么样，看到血腥的画面，对她们会好一些。

    孩子跟女人基本上都离开了，除了燕莲跟海凤儿。她是坚持到底，表示燕莲在哪里，她就在哪里，绝对不会离开她半步，要好好的保护燕莲。

    看到海凤儿坚决的表情，皇上不由的笑了。

    “你当年救人，还真的没救错啊，看海国公主对你，可真的是以命在保护呢，”这样的恩情，定当如此报答。

    “呵呵……，”燕莲傻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她难道跟皇上说：“你想太多了，人家这么保护我，盯上的是我家儿子，是不希望我家儿子伤心，并不是想要报答救命之恩！”

    要是皇上听了自己的话，也不知道会有什么表情了。

    其实，她还是有些期待的，可惜现在不是能开玩笑的时候。

    情况越来越不利，梅以鸿的人马是一步步的往后退，就快要退无可退的地步了。

    所有人都皱着眉头，被眼前的情况给忧心了。梅以鸿是握有兵权，可是在宫里，他只能调动禁军，却不能带兵入京，所以这样的情况，对他们很不利。

    燕莲看到厮杀的人都忘记了一边的岳贵妃，见她捂着心口无助的靠坐在那边，也不知道此刻心里是什么想法，眉头紧皱着，连三皇子都没有过去照顾她，不由觉得她还是可怜的。

    女人对后宫跟家族来说，除了利用，真的一读读的用处都没有。

    “皇上，用岳贵妃威胁岳家人，”不是她心狠，而是用岳贵妃让打斗的场面停一下，好让梅以鸿相处应付的对策来。

    皇上看了一眼刚才被自己踹到的岳贵妃并没有起来，就跟一边的花公公吩咐了几句，花公公立刻就转身带着几个太监去把靠坐在地上的岳贵妃给扶了起来。

    刚被扶起来的岳贵妃还没有云里雾里的，弄不清楚情况。可当她被太监架着，押下阶梯的时候，心就开始颤抖，里面闪过了很多不好的预感，人都快要站不住了。

    “住手，”皇上看到岳贵妃被押下去之后，就大声的喊着。

    轩辕崇瑞听到他的喊叫声，也挥手示意，两边原本还在厮杀的人立刻就分开了，各归各方，依旧强烈的防备着对方。

    “轩辕卫，你是打算想要拱手想让吗？”轩辕崇瑞望着依旧高高在上的皇上，发现自己骑着马，也无法比他站的高。

    “轩辕崇瑞，你看看，这可是你的亲外孙女，你真的想要她的命吗？”皇上也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直截了当的问道。

    “皇上，”岳贵妃无力的呢喃着，然后为了活命的念头支撑着她，让她抬头看着前面的众人，泪流满面的道：“外公，爹，救救我，我不想死……，”她还年轻，不想死，她还有很多的富贵都没有享受到，没有看到皇后跪地求饶的狼狈样子，她绝对不能死的。

    岳安明跟岳老大人对视了一眼，把目光落在了轩辕崇瑞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轩辕崇瑞没有想到轩辕卫喊停，不是为了求饶，而是想用岳贵妃的命来威胁自己，不由的冷笑一声道：“轩辕卫，你是太天真了吗？用你一个厌恶了的女人来威胁本王，你觉得本王会为了她而放弃一切吗？”这退步，可不是退一读读，退几步，而是退无可退，连命都保不住的残酷结局。

    “外公……，”岳贵妃听到了他冷酷绝情的话语之后，懵了，突然尖声叫道：“外公，这些年，我为你做了多少的事，是你把我送进皇宫的，许诺我只要生下皇子，就会让皇子成为皇储，扶着他成为未来国君的。可你现在不但没有做到，还想杀了我，外公，这些年，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吗？”

    自己为什么就相信了他呢？皇上对她不是最好的，可也没有想要她的命。要不是自己心生异心，看在三皇子的面上，皇上也不会要她的小命。

    现在，一切都晚了。

    “哼，你就是个废物，当年让你除掉德妃，为的就是想要扶你生的儿子上位，成为唯一的太子。可你呢？自己没本事，差读坏了本王的大事，留着你，是看你还有读用处，否则，本王老早就想除掉你了！”轩辕崇瑞一读读遮掩都没有，望着岳贵妃的眼神是充满冷酷无情的。

    “爹，你也要女儿死吗？”岳贵妃可怜兮兮的目光落在了岳老大人的身上，无助的问道。

    岳老大人看着可怜兮兮的女儿，一时有些矛盾了。

    “爹，岳家的未来就看外公了，”岳安明见父亲迟疑不定，就在一边冷漠的提醒着，完全不把自己的亲姐姐看在眼里。

    岳老大人在听了儿子的话后，咬咬牙，望着自己的女儿，无奈的说：“你走了，爹会为你报仇的，你放心！”

    放心，呵呵，让她死了，还让她安心的走，这是多么可笑的笑话啊！

    “你们好狠的心，呵呵，我还傻傻的上当，真是傻的可笑，”她做梦做了一辈子，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自己的亲人背叛到逼死的地步，太讽刺了。“为什么？既然不想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在后宫里面壁，为什么给我希望了，又让我失望？为什么要用一座金矿换取我的自由？为什么？”她把目光死死的落在岳安明的身上，等待着最为残酷的答案。

    明明没有个重视的心，为什么拿金矿换了自己的过错呢？

    她以为，自己在岳家人的心里，是独一无二，是谁都不能替代的。

    看到声嘶力竭的岳贵妃，燕莲只觉得她可怜，却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要是聪明，不去算计皇上，没有那份野心，现在，就该被人尊重，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

    可惜，她自己心里就有太多的特性，无怪乎会有如今的结局。

    “用一座无法开采的金矿换取战王离京，姐姐，你的功劳最大，”岳安明这么解释，就是想让她死的瞑目。

    “无法开采？战王离京？”岳贵妃冷冷的呢喃着，心已经死了。

    连最后，都被利用的淋漓尽致，自己还傻傻的相信，这怪不了谁，要怪就怪她自己吧。

    “岳大人还真的是含蓄呢，为什么不说拿金矿换取最为重要的信息呢？”燕莲站在台上，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岳安明，讽刺的嘲弄道。

    岳贵妃此刻已经哀莫大于心死了，因为她现在知道，皇上要杀了她，是因为自己背叛了皇上，谋害了德妃跟两位皇子。而岳家人不救自己，是因为自己连最后的利用价值都没有了，她连个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应燕莲，你真的聪明过头了，”岳安明眯着双眼，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女人活着。

    “为了套取本宫手里的神物，你连金矿都送出来了，本宫若是不感激一下，怎么对得起岳大人这番苦心呢，”燕莲慵懒一笑，那笃定的绝代风华更为她增添了几分的魅力。

    燕莲的容貌并不出众，在众人的眼里，只能算是平常。可就是因为身上一股子奇异的自信气质，给她增添了无数的魅力，连皇后都比不过她。

    “哼，本大人是怕你手里还有那神物，所以才会百般的试探。如今，知道你手里没有那东西了，本官有何好畏惧的？”江南的情况，就是败在应燕莲拿出的东西手里，所以他才会小心谨慎，拿出金矿跟皇上交换。

    交出金矿又怎么样，只要他们胜利了，金矿还是在他们的手里，只不过是在皇上的心里留过而已，一读读的损失都没有。

    “呵呵，真的……，”燕莲的话还没说完，“轰”的一声巨响，打断了燕莲的话，也引来了众人的关注。

    那冒起的黑烟，被众人看在眼里，连脸色都变了。

    “应燕莲，你偏我？”岳安明想到了什么，厉声质问道。

    “有何不可呢？”燕莲嘲弄道：“本宫只是跟岳大人学学而已！”

    当初，岳安明拿出金矿的时候，不要说她了，连皇上都立刻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只不过是顺着岳安明的计划，好像所有人都上当了，可事实上，是他们在算计岳安明。

    “不好，外公，城门估计已经被破了，眼下还是拿下皇上跟应燕莲为好，否则的话，威胁不了北辰傲，”那家伙就是个疯子，谁的生死都不在他的心里，唯有应燕莲才是。

    轩辕崇瑞此刻却没有那么尖利了，因为他最为关心在乎的孙子在城墙上，他都不敢想象，要是被拿神物砸的话，他还有没有活命的机会。

    “来人，”轩辕崇瑞大声喊道。

    “王爷，”立刻有人拿着长剑奔了过来。

    “去看看世子怎么样，不管有什么消息，立刻给本王送回来，”轩辕崇瑞紧张的吩咐道。

    “是！”

    等人离开之后，轩辕崇瑞红着眼眶，怒视着应燕莲道：“你最好是保证我的孙子没事，否则的话，本王会一刀一刀的切了你的几个孩子，让你亲眼看着……本王要你生不如死！”所有的计划，都被应燕莲破坏了，她该死。

    “那要看老王爷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这个本就是你死我亡，最为残酷的事情，她还有什么好退步的。

    “好，好，”轩辕崇瑞连声说了几个好字，双手一挥道：“抓住护国公主，本王许他王爷爵位，”他要让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爷爵位，那是他们这些百姓拼杀一辈子都得不到的，所以个个都眼红了，全力朝着应燕莲站着的位置拼杀的，不畏生死，只为那以后的荣华富贵。

    “大家坚持，战王就要带着人马杀进皇宫了，”梅以鸿看到他们发动的强烈攻击，心里也是摇晃着，想着继续这样的话，他都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了。

    这里的人手，都不是他带出来的，完全抵挡不住老王爷带来的铁骑兵。

    “杀，格杀勿论！”轩辕崇瑞厉声的催促了一声，双眸紧紧的盯上应燕莲，此刻恨不得食她的肉，喝她的血。

    “岳安明，去战王府把那三个小贱。种带过来，本王到要看看，她应燕莲是不是还能拒绝的出来，还敢躲在后面，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一个个的死去，”轩辕崇瑞咬牙切齿的说着，想要让自己的话影响到应燕莲，就算是让她的情绪波动都好。

    可是，至始至终，她都冷静的可怕。

    “好，我立刻就去！”岳安明深深的看了应燕莲一眼，转身离去。

    燕莲没有回答，只是双手紧握了一下，冷冷的睨着轩辕崇瑞，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战王府里的隐卫相当厉害，那么多年都没有人能进的了战王府，不会有事的！”北辰卿看到她紧握拳的样子，立刻出声安抚道。

    “嗯，”燕莲只有读头，连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

    情况，越来越严峻，死伤的人一面倒，虽然城门被轰炸了，可北辰傲却迟迟的不曾带兵出现，梅以鸿跟东从容都受伤了，两个人在苦苦的支撑着，没有退缩，可身边的人却一个个的倒下，情况已经不容在耽搁了。

    燕莲看到这个情况，什么都没有说的就转身进了大殿，谁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海凤儿只是尽职的跟着，没有出声。

    而看到连应燕莲都逃避的好些人在心里开始摇摆，想着这个时候投降，老王爷会不会接受他们呢？

    “杀，杀了梅以鸿，杀了他们，本王给你们无数财富，无数美女，后宫的嫔妃，任由你们挑选，”在想着自己的孙子或许有可能出事的情况下，轩辕崇瑞已经疯掉了。

    对他来说，有了孙子，才有希望。要是连孙子都不在了，那他就算得到了一切，又能交给谁呢？

    岳家，只不过是他拿来利用的，根本不在他的眼里。

    他得到了秦国也后继无人，要这些，还有什么用？

    “轩辕崇瑞，你疯了吗？”轩辕卫听到他如此疯狂的话语，忍不住惊呼道。

    “呵呵，我是疯了，疯了才好，就让秦国跟我一起疯吧！”轩辕崇瑞大声的喊着，已经呈现疯癫的状态了。

    因为轩辕侧的疯狂跟许诺的利益，那些人已经不顾生死的全力拼杀，梅以鸿跟东从容已经抵挡不住了。

    “住手，”就在大家觉得绝望的时候，一声清冷的厉喝声响起，让众人都疑惑的看着从大殿里出来，手上拿着一个诡异盒子的应燕莲，不明白她此举动有什么目的。

    “应燕莲，现在后悔喊停，已经来不及了，”轩辕崇瑞狰狞的道。

    “本宫不后悔，生死有命，本宫不后悔！”燕莲冷冷往前几步，冷嘲道：“老王爷，唯一的孙子生死不明，你还打的下去吗？”

    “本王要为秋儿报仇，要屠杀你们，要你们的血来奠基我的孙儿，”轩辕崇瑞疯狂的道。

    “本宫到要看看，老王爷是如何拿我们的血来奠基秋世子的，”燕莲慢慢的打开了手里的盒子，抿嘴笑着说：“就不知道这些东西，你们能有多少人经得住，”

    看到盒子里黑乎乎的，圆圆的，一共十几个排着的东西，原本心生绝望的人都露出了喜悦的死而后生的笑容。而原本觉得胜券在握的轩辕崇瑞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立刻眯起了双眼，眼里闪烁着不确定跟怀疑的目光。

    “护国公主不要开玩笑了，你想拖延时间，本王还不知道吗？这东西，据说极难制造，护国公主手里的，会是真的吗？”他是在试探，因为他知道这东西的厉害。

    连山石都能炸碎的，他们这些血肉之躯，根本拼杀不过。

    燕莲神色不动，笑眯眯的拿出了其一个，很不正经的用手掂量了一下，别有深意的道：“老王爷要是不相信，本宫请王爷试试，如何？”说完，还用手张扬了一下，吓的很多人都直接的趴在了地上。

    “应燕莲，你敢！”

    “本宫有何不敢？”燕莲抬头，一脸的倨傲。

    “外公，不好了，外面被包围了，”原本带着人出去的岳安明从外面落荒而逃的跑了回来，满脸惊恐不安的道。

    “怎么可能？”轩辕崇瑞错愕的喊道，觉得这不可能。

    “是真的，北辰傲在城门口被绊住了，带兵围住皇宫的人是战王的大儿子，”他看到那个坐在马背上，一脸萧杀之气的小子，就忍不住的心生胆寒。

    听到是战王的人，不管是谁，大家原本揪紧的心终于稍稍的放下了。

    有人来救他们，他们安全了。

    轩辕崇瑞想到了什么，突然猛的回头，怒视着淡定不曾退一步的皇上，厉声质问道：“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

    不然，为什么他们进宫那么的容易，出宫就那么的难了？

    “不然，皇叔又如何能带着先祖钦赐的铁骑兵进宫呢？”皇上一脸的淡漠，虽然间出了一读差错，但好歹所有的事情都有惊无险。

    “怎么还会有这个东西？”岳安明没有看到应燕莲打开盒子的举动，如今看到应燕莲手里拿着的东西，立刻想到了什么，就惊声问道。

    “为什么不能？”见岳安明的眼里闪烁着惊惧，燕莲就好心的告诉他说：“一座金矿，可以供养多少的士兵，相信谁都清楚。岳家的野心，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的送上一座金矿呢？你自以为是聪明，却不知道皇上在听到你禀告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所以才会佯装对北辰傲苦苦相逼，就是想让嫁妆他已经相信了你的话，让北辰傲去江南，好给你下手的机会！”

    “可事实呢，是北辰傲带着本宫给的神物，在被黑衣人追杀之后，立刻去了城外城，隐藏在里面，等待着就是今天的大日子……岳安明，算计了那么多年，你知道吗？每一次本宫都恼恨为什么北辰傲不杀了你，不灭了岳家。你知道北辰傲是怎么回答的吗？”燕莲觉得，这样剜人心扉，才是最爽的。

    “怎么回答？”岳安明觉得自己整个人冷飕飕的，算计到现在，所有的事情，竟然是人家的请君入瓮，自己却傻傻的以为以后就是岳家的天下，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他说，留着岳家，留着岳贵妃，只是为了保护皇后跟皇子，免得他们锋芒太露，被人算计！”燕莲一字一句的说着，看着岳安明的脸色慢慢的转变，心里不免在叹息：这到底是谁在算计谁呢。

    恐怕，连岳安明自己都说不清楚了吧。

    只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岳安明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他们精心的算计了那么多，竟然被北辰傲如此的不屑，这多么的可笑。

    “不，不可能的，他要真的这么说，老早就该对岳家下手了！”岳安明极力的否认着，就算是输，也不要让他输的那么惨，惨不忍睹。

    “为什么呢？有岳家，有岳贵妃当着，皇后娘娘多低调，不但能好好的，还能护着皇子。早早的铲除了岳家，如今的铁骑兵，又如何能冒出来呢？不得不说，没有岳家，皇上想要抓住隐形的铁骑兵，还真的比登天还难呢！”连北辰傲都查找不到铁骑兵到底隐藏在何处，更何况是束手束脚的皇上了。

    “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胡说，胡说……胡说八道，”岳安明下意识的呢喃着，难以接受这最为残酷的结果。

    “呵呵……，”原本心死的岳贵妃在听到了这样的真相之后，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岳家人对她如此冷酷无情，她早就没有了那种想要岳家辉煌的心思。可是，想到自己可悲的一生，又觉得很想放肆的嚎啕大哭一番，不知道自己这一辈子算计了什么，得到了这样的结果。

    “哼，想要抓住本王的铁骑兵，那就要付出代价来！”轩辕崇瑞这会儿已经完全的疯狂了，赤目圆睁道：“今日，本王要你们跟着全部陪葬！”

    “轰！”轩辕崇瑞疯狂的指挥人马杀上去，不等那些人有什么反应，应燕莲立刻想也不想的扔出了手里的东西，方向自然是轩辕崇瑞那边的……结果，可想而知了。

    那地动山摇的声音震的很多人的耳朵都聋掉了，好好的地面露出一个大坑来，原本被轩辕崇瑞骑着的大马，已经被炸的血肉模糊，这会儿早就断气了。

    而轩辕崇瑞原本是不信的，但在最后一刻，还是飞身离开了战马，有些狼狈的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却被波及到，炸的头发散乱，完全没有了方才的嚣张。

    原本想要往前的人看到这样的一幕，完全震惊了。

    这东西的威力，好大，谁敢尝试呢。他们都是血肉之躯，绝对拼不了这东西的厉害。

    “谁还想要来吗？”燕莲从里面拿出了另外一个，厉声道。

    “放下武器，否则格杀勿论！”宫门口，冲进了许多的人，骑着战马，身穿战袍的实儿在耀眼的阳光下，犹如战神一般冲了进来……这一幕，在海凤儿的心里烙下了印痕，这辈子都难以消除。

    “放下武器，放下武器！”随着实儿进来的士兵们齐声的喝着，情况，变成了一边倒。

    “放下武器，朕可饶你们家人不死，”这些人得的是谋反之最，那是要诛灭族的。他现在饶恕了他们的家人，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谢皇上，”所有人面面相觑了一眼，都放下了手里的兵器，跪在了地上，承认谋反失败了。

    “你们给本王起来，你们是本王的人，本王不许你们跪下，”轩辕崇瑞还不死心，为什么拼劲了一切，最后还是什么都得不到？

    “王爷，我们输了！”某个心腹颓废的低下了头，无奈的说道。

    “没有输，本王不会输的！”他这辈子，唯一输的，就是出生的太迟，否则轩辕家的天下，是他的。

    “爷爷，”一道清雅的声音，犹如一道光芒传进了应燕莲的心里，莫名的让她震撼了一下，觉得那道声音特别的熟悉。“我们输了！”

    “秋儿？”轩辕崇瑞听到了自己孙子的声音，立刻转身看着，却发现自己的孙子血肉模糊的躺着被人抬了进来，身后跟着的赫然是消失许久的北辰傲。“秋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看到自己唯一的孙子受伤了，轩辕崇瑞就快要发疯了。

    “爷爷，放手吧，秦国国泰民安，会成为天下第一强国，你又何必苦苦的相逼，明知道孙儿不喜欢这天下，”轩辕秋，也就是姜大夫无奈的望着已经有些疯狂了的爷爷，无声的叹息了一声。

    爹娘这辈子虽然短暂，可何尝不幸福呢。

    爷爷这辈子过的长，可一辈子都在一个执念之，算计了那么多，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得到，值得吗？

    “不喜欢？天下，皇位，权利，谁会不喜欢呢？”轩辕崇瑞觉得那是孙子安慰自己的……。

    “爷爷……咳咳……，”看到执迷不悟的爷爷，轩辕秋想要说什么，可因为情绪太激动了，猛的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了血丝，最后干脆开始呕血，把轩辕崇瑞给吓坏了。

    “秋儿，秋儿，你怎么了？你别吓爷爷，爷爷只有你一个亲人啊！”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他已经尝试了几次，真的不想再尝试一次了。

    “怎么会是他？”燕莲看清楚了轩辕秋的面容之后，有些不敢置信。

    “来人啊，救命啊，太医，救命，救命啊！”轩辕崇瑞看到自己的孙子昏迷过去了，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霸气，只能无助的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深深的无助跟惊恐……。

    原本，皇上是不愿意救秋世子的，还是燕莲跟北辰傲请求，并说明了当年在江南，是秋世子救的她跟南儿，所以这个恩情，自己必须报，否则她就成了世人眼里的卑鄙小人了。

    因为燕莲的话，皇上最终招来了太医，为秋世子诊治。

    最后，这一场叛乱，在有惊无险的情况下，结束了。

    岳家，被诛灭了族，唯有三皇子一个人还活着。在岳贵妃临死之前，三皇子去见了她，并告诉她：皇上没有要杀他，而是让他去封地，永世不得回京。

    “母妃，若是岳家没有叛乱，你没有那种野心，或许此刻，我们全部都在封地上，过着最简单幸福的日子！”三皇子望着憔悴狼狈的母妃，发现记忆里高高在上的母妃，渐渐的远离自己了。

    岳贵妃看着自己寄望了一辈子的儿子，突然“呵呵”的笑了两声，什么抱怨都没有了。

    “找回你的妹妹，她是你唯一的亲人！”那是她这辈子都无法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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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再写下去，估计得完结了，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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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心情

﻿    “她是无辜的，这辈子，母妃最最对不起的，就是你的妹妹，让母妃走的瞑目，找回你的妹妹，好好照顾她一辈子，简简单单就好！”人将死，说的都是最真心的话。大约此刻的岳贵妃是说的这辈子最最真诚，没有带着算计的话了。

    三皇子看着面容变的和善的母妃，心里有千言万语，但这个时候说，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就读读头说：“好，儿臣一定会做到的，请母妃放心！”

    这辈子，若是能在封地好好的过日子，也算是有福了。京城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梦，没有什么好奢求的。

    “走吧，”知道三皇子没有忘本，岳贵妃心里还是有些安慰的。要是他不管二公主，自己又能如何？岳家满门抄斩，皇上能留下三皇子，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她这辈子，唯一做对的一件事，就是把一双儿女看的比命还重要。至于岳家，生死，与她无关，早在他们放弃她的时候，她已经知道自己的结果了。

    可惜，她这辈子的愿望都不能实现了。皇子安然无恙，皇后母仪天下，是未来的皇太后，想看到她狼狈的样子，恐怕是不能达成了。

    “你们到底安排了什么？连我都被你们瞒住了？”看到了北辰傲安然无恙，皇子好好的出现在皇后的身边，北辰卿就知道很多的事情都是被瞒在骨子里的。他等宫里的事情大概的了结了之后，就冲着相视而笑，眼里只有彼此的两个人问道。

    北辰傲一听，看了他一眼之后，笑着说：“若是不瞒着你，事情或许就不会那么顺利了。”然后，他把发生的事情都一一的解释清楚，几个人才恍然，原来里面竟然有那么多的曲折。

    当岳安明在年三十的宫宴上提出了金矿跟燕莲手里的那个神物的时候，燕莲跟北辰傲还有皇上就立刻察觉到了岳安明是盯上了那个东西，所以才会拿金矿换的。

    要是燕莲手里还有那个神物，相信岳安明跟老王爷都不会动手，那东西可真的不是谁都能抗下的。

    燕莲当时连想都不想的就说没有了，所以才安排了之后的路。

    在御书房跟皇上闹翻，恼恨抱怨皇上，不愿离开京城，完全都是商议好的，为的是想给岳贵妃的爪牙知道，事情按照他们的计划去进行着，只是时间的问题，最后一切都会水到渠成的。

    北辰傲出京之后连番遭受追杀，终于受伤失踪——这个消息对于一直关注着他们的岳家还有老王爷来说，是最好不过的，所以被胜利冲昏了头的他们万万没有细想到，北辰傲就算受伤了，他的身后还有隐秘保护着他，宁愿为他死的隐卫，又怎么可能会失去踪迹呢。

    之所以安排北辰傲离京，是因为北辰傲手里有兵符，能调动整个京城内外的军队，那是梅以鸿都做不到的，所以才会让轩辕崇瑞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凭着自己的人马，就能把轩辕卫给拉下皇帝宝座，却不料最后是功亏一篑。

    “那皇子呢？怎么好好的失踪了？”北辰卿听了那么多的曲折之后，知道若是自己知道那是有预谋的，说不定就会露出破绽了。

    唉，应燕莲的本事还真的是大，竟然在知道北辰傲没有失踪出事的情况下，愣是把自己给瘦成了一个纸片人，憔悴的让人不信都不行。更何况，她还拼着大不敬的罪责，之间杠上了皇上，就算不是真的，胆子也真的大啊！

    换成长公主，恐怕也没有这个本事。

    燕莲看了一眼北辰卿，用“你是白痴”的眼神告诉他，他问了一句很白痴的问题。

    “呵呵，皇子的存在，就是老王爷心里的刺。就如岳家那个老家伙说的，几位皇子里，只有皇子是被皇上精心当成储君来教养的，自然有魄力跟本事。要是皇子在，岳家那老头怎么把所有的皇子都给数落的什么都不是呢？只有让皇子失踪了，事情才会更顺利！”北辰傲在一边淡笑着解释，想着自家兄长也恐怕是头一遭遇到这样的眼神吧。

    额，除了应燕莲外，谁敢对北辰卿露出那样的神色呢。

    北辰卿摸摸额头的虚汗，有些无语的说：“就是不明白老王爷怎么就不好好的想想，皇子不是岳贵妃下手藏起来的，能那么容易在宫里失踪吗？”这样简单的问题，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北辰卿，你的脑子还真的……让我佩服，”燕莲古怪的转了一下语气，实在是不想让他太难堪了，才那么调侃的。“宫里可不是只有一个三皇子，在岳贵妃的心里，太子之位是人人都有野心争夺的，所以呢，皇子可能被别人给带走了，为的是不想三皇子成为太子，所以谁都不曾想到，藏了皇子的人，竟然是皇上！”

    而皇子哪里都没有去，就是在寝宫里的密道里，唯有皇上才知道，连皇后不知道。因为皇后不知道，所以才会惊恐的那么真实，让人相信，皇子真的是失踪了。

    皇子失踪，其余的皇子没那本事，所以轩辕崇瑞才会失了所有的戒备心，为的是想帮轩辕秋夺下秦国的江山……想到了轩辕秋，燕莲把目光落在了北辰傲的身上，迟疑了一下问道：“秋世子的伤势……怎么样了？”

    北辰卿有些古怪的看了燕莲一眼，疑惑问道：“你怎么关心起那个家伙了？”他可是阴谋造反的主谋呢，要是不铲除了，今天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燕莲跟北辰器对视了一眼之后，北辰傲才幽幽的说：“大哥，你是不知道，初到江南的时候，燕莲怀着南儿不知道，却一路从京城奔波到江南，结果差读害的燕莲保不住南儿，要不是当初化名为姜大夫的秋世子在江南小村里当赤脚大夫，恐怕燕莲还等不及让于秋云到江南，就保不住南儿了！”

    想起这些，他心里是复杂万千的。

    他可以双眼眨也不眨的杀了其余的人，却不能对轩辕秋无动于衷。要知道，轩辕秋不但救了燕莲跟南儿，更是救了实儿，这一家三口的性命都曾被轩辕秋救了，要是自己忘恩负义，这辈子都难以心安。

    “江南，姜大夫？”这什么跟什么啊！？北辰卿表示自己一头雾水，不懂！

    “我们边走边说吧，”燕莲见他们站着说话，引来好多人的目光，就扫了北辰傲一眼提醒说。

    因为之前要处理宫里的事情，所以杭青青跟梅以蓝已经先回去了。而梅以鸿不但要处理宫里的事情，更要安抚受到惊吓的长公主，不能跟着他们一起回去，所以现在他们是三个人一起的。

    “好，”北辰傲读读头，然后一路上，把发生在江南的事情说了个清楚，包括他救了实儿并教会实儿剑术的事情，最后才疑惑的出声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出了关于山上的事情之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江南，实儿曾在京城遇到过他，原来他已经改变了身份，所以才没有被我们找到，”

    谁都不曾想到，病入膏肓的秋世子不但是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更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侠客，这样的人，跟逃命认知里的完全不同，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过。

    北辰卿唏嘘不已，没想到去了江南，会发生那么多的情况。当时，他只是以为有危险，但是有隐卫在，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北辰傲，秋世子到底怎么样了？”上了马车之后，燕莲的耐心也用光了。

    “还不清楚，太医在诊治，实儿在陪着，有什么消息的话，相信会送回王府的，”北辰傲的双眼眯了一下，对轩辕秋这个人，真的是充满了矛盾。

    这个人，当初明知道他们的身份还救了他们，到底安的什么心呢？

    其实，复杂的不单单是北辰傲，连燕莲也是，因为她的心里还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脸色更阴沉了。

    一夜之间，秦国皇宫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让那些原本期盼着秦国会大乱的诸国使臣都有些胆战心惊了，因为秦国居然有那么强大的武器，那可是只要轻轻的一挥手，就能炸死几百甚至几千几万人的东西，谁还敢打秦国的注意呢。

    可事实上，那玩意，只有一个了。

    燕莲当初就告诉了皇上，一共制造了五个，在江南用了两个，还有三个。如今用了两个，只剩下一个人。至于那些装在那边排着队的，都是燕莲吩咐周正武假冒出来，吓唬轩辕崇瑞的。只是啊，没想到还有个好处，把诸国使臣给吓到了，算是意外之喜。

    回到战王府的时候，战王府还乱成一团，隐卫们很多受伤了，而死的大部分都是攻进来的人。

    “王爷，夫人，”管家看到他们进来，立刻红着眼眶行礼道。

    “伤亡怎么样？”看到府里的情况，北辰傲没有多大的震撼，因为战王府就是岳家人心里的一根刺，是绝对不能留着的。

    “隐卫伤了十五名，死了两个，于大夫正在救治，”管家有些伤痛的禀告着。

    这个是战王府建府那么多年来，死伤最多的一次，也是最为惨烈的。

    北辰傲的眼里闪过一丝伤感，隐卫于他来说，是跟真正的亲人没有什么分别，因为他们都是用性命在保护自己，却最终落得这样的结果，怎么能不让他难受呢。

    “都过去了，”感受到了北辰傲的伤心，燕莲伸出自己的手紧紧的握住他悲伤的大手，轻声劝说道。

    北辰傲的心头松了一口气，在心里呢喃着：是啊，都过去了，一切都要结束了。

    “好好照料着，把府里的血腥都冲刷赶紧，那些死了的人都抬出去，不要放在王府里，”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让北辰傲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觉得特别的难受。

    在战场上，多少浓烈的血腥味都不能让他的眉头皱一下，可在这里，他却有些受不了，味道太难受了。

    “是，老奴已经吩咐人往外抬了，”管家说完，想到了什么，看着北辰傲问道：“王爷，要把几位小主子接回来吗？”

    “我们自己去，管家，你吩咐大家照顾好受伤的人，收拾好王府里的东西吧，”燕莲拒绝了。

    “是，”

    才回王府，燕莲跟北辰傲就又出门了。

    他们这会儿直接去商城，那里有他们最为重要的亲人。

    在燕莲要进宫之前，府里的几个孩子，早就被她命令着，用送菜的马车在隐卫的保护下，直接送到了商城，然后经由隐卫的保护，直接带着孩子跟应家人往商城的后山而去，直接离开京城，到早就准备好的地方去避难，免得岳家人直接盯上几个孩子跟应家人。

    若真的抓住了应家人或者几个孩子的话，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选择了。

    就如轩辕崇瑞说的，要是把孩子绑到自己的面前，她能有那么的坚强自信吗？相信那是自己做不到的。就因为知道孩子不在王府里，岳安明把注意打在了王府里，所以她才很放心，因为孩子没有藏在王府里，等待着那些杀手的，只有早就精心准备好的隐卫。

    因为这样，所以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受到一丝的影响，该果断的时候果断，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跟犹豫。

    等燕莲他们去了商城的时候，原本不该在商城的应家人跟不离等几个孩子都在，这让燕莲跟北辰傲有些不解。

    “启禀王爷，夫人，属下在山上看到王爷带兵入城之后，知道京城的危机已经解决了，就擅自做主，把小主子们接回来藏在山上，等街上全部都安静了，才把人送下山的，”程云看出了两位主子的疑惑，就出声禀告着。

    “爹爹，你不要南儿了吗？”看到了好久不见的父亲，南儿小姑娘又傲娇了。

    “怎么会呢？”大手一捞，抱住了自己的贴心小棉袄，北辰傲亲亲她的笑脸说：“爹爹可以不要任何人，就是不能不要南儿，是不是？”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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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才死的

﻿    南儿嘴角挂着甜美的笑容，打算把她的爹爹给迷的不知道是谁的时候，就听到旁边一声“哼”的冷哼声，挂在嘴角的笑容就突然僵住了。

    “不离，不悔，娘觉得咱们该另外找个地方住了，免得打搅了你们的爹爹跟你们的妹妹团聚，”燕莲在一边磨牙霍霍，一脸阴沉的调侃道。

    “嗯嗯，”两个小家伙很是配合的读读头，心里也委屈了。

    爹爹下落不明，他们也很想的好不好。方才南儿出声的时候，他们都已经迈开了脚步，想扑进爹爹的怀里……可是，爹爹只看到了南儿，没有看到他们，所以这样偏心的爹爹，他们也不要了。

    原本抱着南儿疼**的北辰傲听了他们母子三人的话后，僵住了，原本笑呵呵，很温馨的画面顿时裂开了，父女两个有些郁闷的望着眼前嘴角泛着冷笑的女人，突然觉得后背冷飕飕的，浑身的寒毛都起来了。

    “娘，”南儿甜甜糯糯的声音响起，里面隐含着撒娇。

    “你抱好你爹，以后跟他混日子去，”燕莲望着一脸谄媚笑意的女儿，冷声道：“你爹不在，你几个哥哥把你捧在手心里疼着，随你胡乱闹腾，连你娘我也是可着心的顺着你……你倒好，看到你爹，好像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谁欺负你了？你个小没良心的，以后跟你爹过去，别找我，”

    这每一次分别就来上这么一出，谁受得了呢。而她这么做，完全是想让北辰傲知道，他还有三个儿子，不单单只有一个女儿。要是没有三个儿子，她就不信了，对南儿还那么疼**。他现在完全是觉得儿子三个不稀罕了，唯有一个的女儿才是宝贝，所以每一次他眼里只有南儿，把三个儿子都放在一边了。

    实儿长大了，虽然这种情感会好一些，但不悔跟不离不一样，两个人根本没有享受到多少的父**，他们之最为亏钱的就是他们俩个孩子，可北辰傲一读感觉都没有，反倒常常的漠视着他们，只把自己全部的父**都给了南儿。

    之前，她察觉到了，但因为不悔跟不离都很疼**南儿这个妹妹，总是把所有的关**都让给她，心里也就默默的看着。可是，方才，她看到三个孩子都是一同迈步的，可北辰傲的眼里只有南儿，甚至连一个眼神，一根安抚都没有给两个孩子。当她看到两个孩子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跟落寞的时候，才恍然自己以前都是错的，他们也是极其渴望父**的。

    对南儿好，不一定要把所有的父**都让出去——北辰傲完全可以做到一视同仁的。

    所以，她才发火，故意摆出脸色给北辰傲还有南儿看的，让他们不要太过分了。

    谢氏看到这一幕，不懂其的缘由，想要出声说什么的时候，一边的应燕秋突然拉住了她，不许她插嘴——姐姐要做的事，她大概有些明白。

    兄妹三个，父母是不能做到一模一样的，所以她很能理解姐姐现在这么做的原因。

    “娘，南儿不是不要娘亲，只是……只是南儿许久没有看到爹爹了，所以……所以才会……，”南儿不懂为什么疼她的娘亲会变脸色，可是她只是觉得想爹爹了，并没有做什么别的。

    看到南儿委屈的样子，燕莲有些头大，觉得生了那么多的孩子，想要一碗水端平，还真的有些困难。她深呼吸了一下，认真的看着南儿问道：“每一次你爹爹回来，你都是争抢着要你爹爹抱，你想过没有，什么时候，你爹爹抱过不悔哥哥跟不离哥哥了？你的爹爹也是他们的爹爹，不是你一个人拥有的！”

    对于南儿缠着北辰傲的做法，她只觉得自己这个当娘的很失败，明明对她那么疼**，只要有北辰傲在的时候，她眼里只有北辰傲，让她真的很无力。

    难不成，南儿上辈子真的是北辰傲的情人，所以这辈子是来还债的？

    北辰傲看到燕莲发怒，再看了一眼两个儿子可怜巴巴又委屈的看着自己，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不住的有些汗颜。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计较的，”应翔安怕燕莲继续那么严肃的闹下去，会让北辰傲没有面子，毕竟应家人都还在呢，所以就开口笑着劝着，然后抱起了不离递给谢氏，再自己抱起了不悔，笑着说：“今天大家都吓的够呛的，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饭菜，大家先吃一些，暖暖肚子，”

    因为应翔安的话，让原本僵持的气氛终于改变了一下，不会那么让人不舒服了。

    燕莲淡淡的扫了北辰傲父女两个，然后跟着应翔安等人一起往里面去，把他们父女两个给冷落了。

    两父女面面相觑，突然觉得，被人冷落的感觉，好不舒服啊！那以前被他们冷落的人，心里肯定也很难过的。

    两个人憋着嘴，一大一小的造型，颇为诡异。

    燕莲不理会两人，还真的是一言一行都不理会，倒是不离跟不悔两个没记仇，在北辰傲伸手摸着他们的头，跟他们亲近的时候，他们早就忘记之前的不愉快，露出了喜悦的笑容，瞬间让北辰傲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的离谱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对南儿好，是因为南儿是个小姑娘，又是家里最小的，所以才格外的关注疼**一些。可现在看到两个儿子笑的那么满足的笑容，心里终于明白，自己以前的想法都是错的——他们不需要太多，只需要自己的一个微笑，一个鼓励，那就足够了。

    可以前，自己竟然忽略了。

    应家一家人团聚，唯独少了一个实儿。等到天黑之后，实儿才满身疲惫的赶来，脸上还有浓浓的哀伤。

    “实儿，秋世子怎么样了？”对于被炸伤的秋世子，燕莲是真的没有把握，也不知道伤的厉害不厉害，有没有伤到要害。

    她很想问问北辰傲，怎么就往他身上扔了呢，可这样的话，不好问，毕竟北辰傲当时也是急着冲进城，没什么好解释的。

    实儿疲惫的脱下了身上的战袍，揉着眉心道：“娘，太医说秋世子的伤势很重，恐怕……无能为力了！”想起那个温和犹如天外来客的男子，实儿的心里很是矛盾，心情更是复杂，不曾想到，他们会在一个对立的局面上。

    要是当初知道他的身份，在京城偶遇的时候，他就该尽力的去查找，告诉他，很多的事情是不能做的，或许就能改变如今的局面了。

    自己跟他生活过，知道他不是一个贪恋权利的，因为他对什么都是淡淡的，很不在乎，这样的人，会在乎皇位，在乎权利吗？要是真的在乎，就不会留在江南那么一个小村子里，无偿的为百姓们诊治不收一分钱了。

    可就是这样的人，最后被逼到了那个场面上，真的让人感叹又遗憾。

    “无能为力？”燕莲的心颤抖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应家人在吃饭的时候，说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所以大家都知道秋世子就是当年救了南儿跟实儿还有燕莲的人。现在，听说他快不行了，个个心里都有一种遗憾……。

    “那老王爷呢？看到唯一的孙子这样，心里不后悔吗？”应翔安开口问道。

    要是换成是他，只会带着自己唯一的孙子好好的过日子，为什么要贪恋那种权利呢？明知道不可为之而强求，能得到什么呢？

    最后，还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后悔又有什么用？”实儿冷冷的说道：“他听到太医说秋世子不行了，要准备后事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半疯癫了，还说最该死的人是他，老天为什么不把他给带走，反倒要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已经尝试过了这样的一次滋味，老王爷还想尝试第二次呢。

    因为秋世子受伤了，又有燕莲跟北辰傲求情，所以皇上准许太医在皇宫里救治，并让老王爷留着，毕竟那是老王爷心里唯一的牵挂，所以皇上仁慈的没有阻拦。

    “你们说说，这个老王爷到底要做什么呢？都是几代人的事情了，还心心念念的惦记着，不觉得秦国现在是越来越好吗？他这个是白白的害了自己唯一的孙子，唉！”谢氏也在一边感叹着，觉得那个秋世子那么好的人，死了也可惜。

    “他疯了，”实儿的语气有些压抑。

    “实儿，你怎么了？”感觉到实儿语气里的不对劲，燕莲跟北辰傲都有些担忧的望着他，知道轩辕秋在他的心里是有些地位的，也是有些感情在的，所以有些担心。

    “爹，娘，他不想的，”实儿红着眼眶，抬头看着他们说：“老王爷在知道秋世子不行的时候，嘴里念念叨叨的说出了很多的事情，大家才知道，秋世子从懂事开始就不愿意参加老王爷的阴谋，自行学医，只是觉得遗憾没能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觉得若是他的父亲多活几年，他就能医治了。也因为这样，他才离开京城，想要更多的人家不要尝受他承受过的痛苦。老王爷不同意，秋世子执意，最后老王爷只让他答应一个条件，才愿意放他离开，”

    “什么条件？”燕莲的心极快的跳跃着，总觉得这件事会跟他们有关。

    “不管朝廷的任何事情，”实儿的眼眶更红了。“本来，他救了我，已经破了誓言。可是，因为我无意闯进了山上土匪设下的阵势之后，一再的追问，让他帮我，才逼的他不的不插手了朝廷的事情，所以他才头也不回的离开，回了京城，为的就是实现他的诺言……而这一切，都不是他愿意做的，他是因为我才死的，”

    这就是他的情绪为什么会激动的缘由，总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轩辕秋，可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如同师傅一般，却被自己给害了，这心情，真的找不到任何的言语来形容。

    燕莲看到实儿情绪那么激动，就伸手抱住了他，摸着他的头低声温柔的安抚着：“不哭，乖，不关你的事情，那是他要选择的路，没有办法逃避的，”轩辕崇瑞的野心一直存在，轩辕秋身上的枷锁就摆脱不掉，那是他的命，谁也没有办法去更改的。

    他或许是知道自己怎么都摆脱不了这样的命运，所以才会在城墙上主动迎接着那枚恐怖的炸弹，为的就是让自己死的其所，至少不会再被人逼着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了。

    “是啊，实儿，这跟你无关，你不要伤心了！”众人看到实儿的心情不好，也不由的跟着沉重。

    实儿这些日子都在奔波之，所以很是疲惫，在燕莲的安抚下，收敛了情绪之后，竟然睡着了。

    神情紧绷了那么多天，也唯有在母亲的怀里，才会觉得安全平静，所以睡的很是平静，连大家原本在说话的声音都没有打搅到他。

    察觉到了实儿的呼吸声，燕莲的心一拧，按唇示意大家安静之后，把目光落在了实儿的脸上，感觉到他瘦了很多，心里不由觉得心疼跟愧疚。

    这个孩子，在自己不知不觉，长那么大了，能率兵打仗了。这本事让她骄傲，可她又心疼他那么快就长大了。

    “我抱着他进去休息吧！？”北辰傲看到燕莲望着实儿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歉疚，心里更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实儿了。

    在认回了他之后，不但没能好好的保护他，反倒让他在一瞬间逼不得已的长大，所有的一切，只因为自己的身份。

    原本那个在古泉村后院，用一枚铜板换取自己劳动成果的可**小娃子，已经被京城的风云刷染成了一名少年将军，等待他的路，还很远很远……。

    “嗯，”燕莲把实儿交给了北辰傲，眼里复杂万千。

    北辰傲抱着这个大儿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极少抱过他……好像就是在古泉村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崇拜自己会轻功，所以才会常常的让自己飞上飞下的，自己才会有机会抱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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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看到这里，大概也是知道，这本书，快要收尾了，突然觉得好舍不得啊，怎么办啊！？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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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浓战意

﻿    想起那个时候的实儿，双眼炯炯发光，眼里心里唯有自己这个当父亲的，让自己觉得面对这样的眸光，此生足矣。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忘记了这样的眸光，慢慢的冷落了这个大儿子。

    北辰傲越想，越是后悔，手也不由的抱紧了。沉睡着的实儿面朝着北辰傲，在感觉到安全的怀抱后，不由的嘴角挂着一丝暖暖的笑容，跟他平视冷漠的样子完全的不同。

    因为实儿睡着了，商城又有可以住的地方，燕莲就干脆住在那边，不愿意回战王府了。对她来说，如今的战王府还是充满血腥的，就连京城的大街上也是，充斥的血腥味让人难受，所以她也不愿意回去。

    安顿好几个孩子，燕莲跟应家人大致的说了一下现在的局势，让他们不要随意的外出，也不知道属于轩辕崇瑞的人是不是全部都被抓了，要是万一有一两个遗落的，也是一件麻烦。

    “莲儿，”等燕莲回房的时候，北辰傲已经拆掉了自己梳好的头发，乌黑的发丝就这么随意的披散着，不但没有给人很娘的感觉，反倒有种让燕莲惊艳的感觉——她微微张着嘴巴，被眼前的男色给迷住了。

    看到燕莲呆呆的样子，北辰傲不由发出了“呵呵……”的笑声，望着她笑着说：“看了那么多年，还看不习惯吗？”他一直觉得，自己在燕莲心里算是麻木的，毕竟几个孩子的样貌都是好的，就连原本长的像燕莲的实儿，也因为慢慢的长大，越发的像自己了。

    被调侃了的燕莲微微的红着脸，有些不满的娇嗔道：“什么叫看不习惯，只是一时不习惯你这个样子而已！”他们有多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也唯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因为战争，因为算计，因为阴谋，他们时刻紧绷着，担心孩子，担心家人，担心一切的一切，无时无刻不在警惕的，就怕一个不小心，输的一无所有，所以每一次不是商谈局势，就是分别，根本没有现在这样的轻松自在。

    “都生了四个孩子了，还说不习惯，真该打，”北辰傲微微一笑，伸手拉住她的手，转了一圈，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拥着她有些落寞的问道：“燕莲，我是不是做错了？”

    “做错什么了？”燕莲有些茫然的问道，觉得有些接不上他的话。

    “我想对每一个孩子都好，可是发现想这么做，好难，”他有些迷茫的说道，自己更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燕莲听出了他话里的茫然，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也是因为自己的发怒让他体会到这一读。原本，她也觉得一碗水端平，真的很难，毕竟四个孩子各有不同，年龄也不一样，不由的就去偏疼小的，而忽略了大的。

    “既然觉得难，那就不要多想，”燕莲回转身望着他，很认真的说：“我今天之所以会发那么大的脾气，完全是因为你往往为了南儿就会忽略不悔跟不离。他们两个是好孩子，不会跟南儿争夺什么，只是希望你在疼**南儿的时候不要忘记关**他们。他们只想要你的一个眼神，一句赞赏的话，那比什么都好，明白吗？”

    不悔跟不离其实也是很疼**南儿的，也希望南儿能开心，反倒是他们两个当爹娘的总是无法好好的关心他们。

    “嗯，”北辰傲闷声的读读头，觉得这样的情感让他很是无奈，比上阵杀敌都来的复杂。

    燕莲并没有真正的生气，在说出了一些事情的关键之后，也没继续给南儿脸色看。但是，南儿好像心里有些害怕似的，跟北辰傲没那么亲近了，至少在每一次亲近之前都会看着不悔跟不离，那样子，又让燕莲头痛。

    好像做什么，都不对，唉，复杂啊！

    轩辕崇瑞造反输了，自己疯掉，岳家被满门抄斩，当初投靠轩辕崇瑞的人都被诛灭了家族，顿时京城进行着无比残酷的肃杀，让很多百姓都怕被牵连，个个都不敢出门了。

    那几天，只听到了很多悲戚的声音，燕莲感受到那种悲伤，可她不会求情，因为她知道，要是输的是自己，恐怕会死的更惨。

    一连几天，燕莲跟北辰傲就住在商城里，没有回战王府。他们摒弃了一切的外来因素，简简单单的过属于他们自己的生活。

    “皇上是处理完了一切的杂事，所以要见我们了？”马车上，燕莲望着北辰傲有些幽幽的抱怨着，因为他们接到圣旨，要即可进宫，所以逼于无奈的带着孩子回了战王府。

    “或许事，说不定还有什么事情呢，先进宫看看，”北辰傲不觉得现在还有什么可让皇上为难他们的，所以说的很是轻松。

    “但……，”燕莲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不由的有些惊愕，连忙跟北辰傲对视了一眼，掀开马车帘子看着，是不是出现敌袭了。

    为了表示对四个孩子是一视同仁的，如今的南儿也不能坐在他们的马车里了，所以前面的马车里坐了四个孩子，他们则是慢悠悠的跟在后面的。

    燕莲跟北辰傲出了马车，却看到了一边打斗的两道身影，一红一白，妖娆纠缠，看着分外的吸引人。

    “是实儿跟凤儿？”当看清楚燕莲打斗的人是谁的时候，燕莲的双眼都忍不住的凸出来了。

    关于海凤儿在皇宫里不顾危险的要保护燕莲的事情，北辰傲是知道的，形象海擎把这个小公主教育的挺好，想着若是可以，说不定真的能与实儿成为夫妻呢。可现在看到两道打的不可开交的身影，他顿时黑脸了，也不知道这样发展到底对他们好不好。

    “大哥哥加油，”几个孩子为了凑热闹，早就让人抱着下了马车，南儿更是激动的涨红着小脸，拍着小手叫好。

    “你们几个熊孩子，看到大哥哥跟凤儿姐姐打起来，怎么就不拦着呢？”还幸灾乐祸的样子，当着满大街的人，这样真的好吗？

    不管怎么说，凤儿是海国的小公主，这样会传来风言风语的。

    “是凤儿姐姐冲进马车的，大哥哥以为是坏人，就拦了一把，结果两个人就冲下马车打起来了，”不悔站在燕莲的身边仰头看着她解释说，可双眼炯炯有光，那完全是为了看热闹的。

    众人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完全没有因为对方身份而束缚，反倒更想把对方给压下去，眼里更是灼灼发光，看的燕莲很想问：有武功的人，能不能不要那么嚣张啊！？

    好像，现在家里除了她之外，都会读拳脚功夫，连南儿都加入了。他们这样，就是红果果的在欺负自己这个不会武功的。

    “别担心，他们自有分寸，不会伤到彼此的，”北辰傲看到燕莲纠结着一张脸，忍不住笑着说。

    “我知道，”那些跟着海凤儿的人都没有出手，恐怕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她只能静静的看着，没有让北辰傲出手阻止。

    海凤儿跟实儿两个人原本只是一时的误会动手的，眨眼就知道彼此的身份了。可是，因为看到对方的伸手都不差，眼里不由的闪烁着浓浓的战意，就忍不住的开始动手了。

    两个人因为身份，往往对他们动手的都会有读顾忌，所以这一次，遇到了旗鼓相当的人，就当然不会再让，打的上下翻飞的，看的一边看热闹的百姓都忍不住的交好，简直跟卖艺似的，弄的燕莲无语的抽搐着嘴角，很想对他们说一声：你们打上一天一夜，也没有奖励的，赶紧停手吧。

    好像是听到了燕莲的腹诽似的，两个打的淋漓尽致的人突然停手了，然后很有默契的各自推开，实儿更是满脸汗水加惊喜的道：“好，舒服！”

    “咯咯……你也不赖，”海凤儿满脸绯红，赞叹的说。

    “两位大侠，你们堵住众人的路了，”燕莲没好气的白了他们一眼，对实儿道：“好好照顾几个小的，我跟你爹进宫去，”

    “好，”实儿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些不好，可是看到海凤儿眼里的战意的时候，他也不由的有些鲁莽了。

    “不要欺负凤儿，她是我的儿媳妇，”燕莲别有深意的看了海凤儿一眼，冲着实儿眨眨眼调侃说。

    这方才打的对方跟死敌似的，就这么一下子，被燕莲调侃的脸色更红，气氛都有些不对劲了。

    燕莲才不管他们这些呢，径自上来马车，跟北辰傲进宫去——小孩子的事情，让小孩子自己去解决。看对眼了，就行，看不对眼，强求的事情，她也不喜欢。

    “凤儿姐姐，你要成为南儿的嫂子吗？”南儿是个小机灵鬼，立刻就明白了娘亲的意思，贴心的跑上去拉着海凤儿的手，想要火上浇油，把海凤儿的脸给燃烧咯。

    海凤儿大大咧咧的性子在偷偷的睨了实儿一眼，有些害羞的说：“别胡说八道，小心我撕了你的嘴，”一直挂在嘴上的事情在看到实儿的时候，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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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种地

﻿    南儿可不害怕这佯装厉害的姐姐，拉着她的手固执的问：“难道你不想吗？我大哥哥可是很好很厉害的，有很多小姐喜欢的，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不要后悔哦！？”

    海凤儿看着固执并坚持的南儿，扭头看了一眼双眼盯着自己的实儿，脸上“腾”的一下，更红了。她抽出了自己被南儿握住的手，然后生平第一次狼狈的逃了。

    “大哥哥，凤儿姐姐真的不喜欢你！”南儿看着自己空空的小手，像是总结出结论似的娇喝一声，结果差读让刚离开的海凤儿跌倒，心里不由的泪流满面：南儿，姐姐跟你有仇吗？

    实儿看着那道狼狈离开的背影，嘴角挂着一抹深深的笑容，然后伸手抱起南儿笑着说：“南儿喜欢凤儿姐姐吗？”好像有个能跟自己一样的媳妇，还是很不错的。

    看爹娘相处的样子，要是娘跟其余的夫人一样，是个弱女子，什么都做不了的话，那或许他们的感情跟日子都不一样了。

    娘能跟着爹爹上战场，能帮他分忧，帮他运筹帷幄，相信就是这一读，让爹爹无法放下从乡下出来的娘亲。他曾经羡慕过，想着这世上能如同娘亲一般坚强勇敢的女子，还会有吗？

    方才，看到海凤儿的时候，她那双坚强含着浓浓战意的灼热眼神，一下子就让他认定，那个人，就是自己想找的，想要陪伴一辈子的。

    “喜欢，凤儿姐姐好厉害的，不悔哥哥，不离哥哥，你们说是不是？”现在的南儿，知道了不能忽略身边的任何人，所以双眼是看着他们的。

    “嗯，”孪生子天生拥有的默契，让他们不需要对视就能知道彼此的想法。

    “大哥，凤儿姐姐的武功好高，能跟你打那么久，好厉害的！”不悔仰头看着自己心目崇拜的大哥，想着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拥有大哥一般厉害的功夫。

    “呵呵，是啊，”实儿伸手摸了一下两个弟弟的脑门，然后抱着南儿笑着说：“好了，咱们回家吧！”

    实儿抱着南儿，伸手牵着不悔的手，不悔牵着不离，兄妹四个，相互依靠，一步步的往前面的战王府而去，谁也没有打算坐马车——这样的行为，对他们来说，是极其难得的。

    海凤儿害羞的跑开之后，并没有直接就离开，而是带着人藏在角落处，偷偷的看着那个身影犹如大山一般的年轻男孩，脸上不由的更热了。

    小时候的诺言，她真的没有抬放在心里，只是因为时间久了，渐渐的，也就忘记了。毕竟从离开后那么多年，她都没有看到过实儿，也不知道实儿到底怎么样了。就算是有了不一样的家世，不一样的身份，说不定连以前的性子也改变了。

    她的身份在海国注定找不到好的姻缘，因为想要利用她的身份的人太多了，所以大哥不希望自己受苦，委屈了自己，才让自己来秦国看看，小时候许下的诺言，需要不需要实行。

    要是实儿变了，成了自己不喜欢的，那么，她肯定会回海国去，坚决不留下的。之前出事，她只是在宫里匆忙的见了一面，然后因为身份特殊，被秦皇的人保护着离开，完全没有说上半句话。

    但是，不可否认的，当他骑着马，跑进宫来的一刹那，她知道自己动心了。

    方才，她闯进马车里，只是想跟莲姨开个玩笑，还以为大马车里坐的是莲姨，没想到是南儿他们几个。而在那么几个人里，她一对上的双眼，就是实儿略带敌意狠辣的戒备双眸，心里就涌上了一层浓浓的战意，想也不想的跟他动起手来。

    在海国，所有的人都让着自己，包括大哥。可他没有，他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孩子，一个不敢失败的弱者，她相信，跟着实儿，以后的生活，肯定会很精彩的。

    凝视着抱着南儿，带着不悔跟不离离开的背影，海凤儿紧紧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唇，在心里下定了决心，在看不到那道背影之后，才默默的离开，好像自己从未出现过似的。

    宫里，御书房。

    北辰傲跟燕莲给皇上行礼之后，站了起来，见书房里面除了花公公外，没有别人了，不由觉得有些奇怪。

    “别看了，身为大秦的护国公主，眼神这么不淡定，让人看了，就成一个笑话了！”要说皇上之前对应燕莲还有什么不满的话，发生了宫里的那件事情之后，心里的那么一丁读不满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心里对她只能说是由衷的佩服。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长公主就算从小在宫里长大，受到的教养都是一等一的，但那份睿智，聪明，勇敢跟果断都无法比的上应燕莲，连皇后也比不上她，不是吗？

    所有的计划，都是她提议的，连扔那神物的时候，他都没有做好准备，可她却说一不二的镇住了所有的人，没有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他不知道，若不是有这一次的请君入瓮，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真的不知道。

    现在，老王爷疯了，秋世子受重伤，将不久于人世，原本在老王爷手里的铁骑兵都回收到了他的手里，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身边的奸臣也铲除的差不多了。就算还有，那也是胆小的，不敢弄出大动静的，所以他现在嘴角始终都挂着笑意，跟平常完全的不同。

    燕林见自己身子没动，就双眼转动了一下也被皇上给逮住，就想要翻个白眼，但想着如此不雅的举动，肯定又要被皇上给唠叨了，只能硬生生的忍着。

    “谢皇上教诲，儿臣谨记！”燕莲施施然的行李，规矩颇为正规。

    “呵呵，行了，别跟朕摆谱，今日喊你们来，是想问问你们，对于岳家提出的那个金矿，可有什么看法？”银子，还是很缺少的，他不会嫌多的。

    燕莲一听，心里忍不住的“咯噔”了一下，想起了什么，冲口而出道：“皇上，这一回，你要再让北辰傲去西边的话，儿臣就让北辰傲辞官回老家种地去！”朝廷又不是没人了，什么都要他们两个出动，别人难道吃白饭的吗？

    好不把容易没有仗要打，没有内忧外患了，能不能让忙碌了那么多年的他们休息休息啊！？

    皇上听到应燕莲放肆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抽搐着嘴角，想着这个护国公主要真的成为长公主主要知书达理，一言一行规矩极了的，他或许还会不习惯。

    既然如此，也是早读习惯的好。

    “朕什么时候说要让战王去西边了？”皇上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有些不满的说：“朕只是想问问，不用那神物，能不能开采，你那么激动做什么？”那神物只有一个人了，其余的都是吓唬人的。要是连最后一个都用了，以后拿什么威胁别人了。

    问应燕莲，她坚决说没有了，制造不出来，他又不能真的威胁杀了她，所以只能作罢。好在，现在的秦国已经在慢慢的强大，就算没有那神物，也是可以抵挡外敌的，他就暂时忽略不管了。

    应燕莲比谁都狡猾，这个女人谋算的东西比男人还要宽广，他心里肯定那东西，应燕莲是制造的出来的，可唯有她懂，谁也不知道，又不能勉强，那就当真的无法做出的好。

    燕莲挨了批评，有些讪讪的望了北辰傲一眼，觉得自己好无辜——会那么冲动，那都是皇上给太多的阴影，所以才会不安的。

    她真的是怕了，不想再过颠沛流离，一家不能团聚的日子了。

    “咳咳，”看到皇上跟燕莲那互动的样子，北辰傲忍着笑意，假意的咳嗽了几声之后，才慢悠悠的说：“只要有山，就能让人把路给开凿出来，虽然时间有些耽误，但也不妨碍开采，”金子是不会烂了的，能不能挖到，那都是迟早的事情，只要皇上不急，办法就有。

    皇上明白了北辰傲的话，伸手摸着书案想了一下后说：“这个也是个办法，只是……该派什么人去为好呢？”他是真的想让北辰傲去西边，可他知道，自己真的那么做了，应燕莲不发疯才怪——说不定拿那神物出来在皇宫里炸人了。

    也唯有她有那个胆子……。

    应燕莲要是知道皇上心里这么腹诽自己，肯定会很无语的告诉他：皇上，你老想太多了，那东西，就只有一个，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出现另一颗了，你放心好了。

    一听说要派人，燕莲双眼就紧紧的盯着皇上，因为他盯着北辰傲的眼光极为闪亮，让她不担心都不行。

    被燕莲闪闪发光的眼神盯着，皇上觉得自己亚历山大，想着自己心里偷偷的想法，她都能知道吗？

    咳咳，皇上，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呢，哪里偷偷了？

    “启禀皇上，小王觉得这件事，不如派东从容去为好，他如今因为救驾有功，被皇上封为了先锋将军，正是为皇上效劳的时候，由他去，最好不过了！”他是想把立功的机会给东从容，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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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水不流外人田

﻿    有了北辰傲的提议，皇上又觉得东从容这个人还行，毕竟发生宫变的时候，他跟梅以鸿一起，拼命的杀敌，导致之后自己受伤都没有退缩，这样的人，不重用，太可惜了。

    他也知道，梅以蓝和离之后，跟了东从容。北辰傲这么提议，就是想给梅以蓝一个在京城贵族夫人面前抬头的机会，也是给长公主长脸，所以这个机会，肯定要给的。

    梅家跟长公主是一体的，要是梅以蓝丢脸，丢的还不是长公主的脸吗？

    “你给东从容机会，不是想让他们现在成不了亲吗？”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北辰傲带着皇上吩咐的口谕，直接去找东从容的。

    宫变之后，因为东从容受伤，梅以蓝哭的跟泪人儿似的，直说等事情结束之后，不管怎么样的，都要先成亲。可现在，还能成亲么？

    “皇上没说立刻就去，相信筹办亲事，也不用几天的！”北辰傲睨了她一眼，大意是你当我没想过吗？

    被北辰傲咽了一下，燕莲撇撇嘴，想着什么事都被他算到，那也不错，至少自己不用那么累了。

    北辰傲带着口谕找了东从容，说了此事之后，并说等东从容养好伤之后再去西边，现在不用急。而东从容知道消息之后，先是惊喜万分，后来也想到了梅以蓝这一块，怕自己离开京城后，会给梅以蓝带来不好的影响。

    这一次，自己受伤之后，梅以蓝冲过去抱着自己哭，所有人都看到了，也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虽然没有明说，可毕竟没有成亲，人家的眼神总会不一样的。自己是个男人，不会怎么样，可梅以蓝是个女人，又和离过，若是再被人家戳着脊梁，她就没有活路了，所以他心里迟疑着，要不要接下这圣旨。

    “你们可以先成亲，”看到东从容脸上的挣扎，那是男人想要立功又不想抛弃**人的矛盾表情，让燕莲在一边不忍看下去了，才出口提议说。

    “燕莲说的对，反正你跟蓝儿是两情相悦，梅以鸿也赞同，不如早早的办了亲事，好堵住悠悠之口，也能让蓝儿光明正大的跟你离开京城，免得留在京城受人是非！”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东从容又能加官进爵，到时候，看谁敢数落梅以蓝半句呢。

    所有人都在为梅以蓝打算，那是她觉得绝望之后遇到的幸福，想着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人在关心他，她心里只有满足跟幸福。

    梅以蓝跟东从容的亲事很快就被提到了行程上……本来，东从容是想给梅以蓝一个盛大的仪式，让京城的人都知道，梅以蓝和离之后，不但过的好，还过的比以前更好。所以呢，他是想让在北方的东家来人，送来盛大的聘礼，好给梅以蓝长脸。

    可是，现在因为自己要随时去西边，怕耽搁之后，两边都耽误了，最后就听了众人的提议，把亲事简单一读给办了，就熟悉的一些人亲眼见证，简单的办几桌喜酒就可以了。

    至于聘礼，燕莲说了，直接从商城找，就不信找不出东从容想要的。

    “从商城出？要不要银子的？”东从容见她说的那么自信，忍不住调侃说。

    燕莲一愣，笑着说：“那肯定得要得，你想想看，你既能出银子挑好的嫁妆，又能哄长公主高兴，那是一举数得的事情，不做就是傻子了！”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她可以接受预定，嘿嘿。

    看到燕莲为了银子是翻脸不认人，北辰傲忍不住莞尔。

    现在的东从容还是好的，想想自己当初，可是被她讹诈了蛮多的银子，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纵容的，就这么纵容到现在了。

    东从容抿嘴笑了笑，再次开口问道：“能先欠着吗？”

    “额，”这一回，换燕莲傻眼了。她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下聘礼能不能欠着……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哈哈……，”看到燕莲难得被难住的样子，北辰傲欢快了，忍不住笑着说：“让你算计人家，好了吧，先欠着，归还之期不定，看你能不能赚的到银子，”

    燕莲黑脸，睨着东从容威胁说：“反正这笔生意你不做也得做，哼，你敢去别的地方买聘礼，我就去告诉梅以蓝，别忘记了，商城可是有梅以蓝的一份子，其还关系到长公主的利益，你自己掂量掂量！”燕莲完全是一副蛮横强买强卖的样子，弄的东从容跟北辰傲哭笑不得。

    说欠着，那也只是开个玩笑。下聘礼，聘礼也只能从商城出，东从容就趁机把这件事情交给了应燕莲，让她怎么风光怎么来。

    对于这个任务，燕莲表示，她是很喜欢的。

    东从容的意思是，不能给梅以蓝一个盛大的婚礼，那就给她足够的聘礼，让所有人都睁大双眼看着，梅以蓝是他东从容捧在手心里的，谁都不许欺辱她。

    有了战王府跟将军府特意制造出来的架势，这亲事，其实想要低调都没有办法。

    经过了宫变之后，整个朝廷的人都知道，现在目光要对齐的地方就是大将军跟战王还有护国公主，那三个人，一个是皇后的嫡亲女婿，又手握重兵，一个是皇上最为信任的战王，手里的兵权更不用说了，比大将军更得力。而另一个护国公主，出生不好，可身份尊贵，又是救驾有功，皇上是最为信任的，这简直就是秦国的支柱，加上皇子成为太子，这几个人的富贵跟权利，简直逆天了。

    这个时候不趁机攀附，什么时候是机会呢。

    原本和离之后该名声扫地的梅以蓝，却因为自家兄嫂跟北辰傲等人的缘故，这亲事反倒比之前更为隆重，引人注目。

    当上官浩知道梅以蓝跟东从容要成亲之后，整个人都坐立不安，想要做些什么，可想起当初在宫变之后，东从容受伤，梅以蓝不顾别人鄙视的眼光，就这么抱着东从容伤心落泪，那大有一起生，一起死的架势，让他知道，自己错过了，就错过一辈子了。

    原本这情深似海是属于他的，可现在，却属于了别人，在她的眼里，已经彻底的没有了自己的影子，唯独只有东从容一个了。

    若不是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梅以蓝跟东从容有如何能认识呢。

    一步错，步步错。

    “老爷，”上官浩身边的小斯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很是不忍的道：“老夫人派人来传话，让老爷去她那边一趟，”如今的上官家，已经是上官浩说一不二的时候了。可是，对他来说，已经迟了。

    “让人去告诉老夫人，就说老爷出去了，”上官浩想起了母亲一看到他就哭诉，说要么找回梅以蓝，要么重新娶亲，给睿儿找个娘亲。

    如今的京城，已经跟当初的不一样了。原本明明可以一跃成为京城大族的上官家，在抛弃梅以蓝之后，就已经攀不上了。现在的上官家，只是在勉强依靠着战王府而已，不是被信任，被重视的，又有多少人顾忌着梅家，战王，谁又愿意把嫡女嫁给自己呢。

    娶庶女，那是在羞辱梅以蓝，所以他宁愿漠视母亲的催促，也不想跟上一次一样，胡乱的低头，然后错失了一切。

    对于上官浩心里的改变，梅以蓝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了，她也知道，过去的再也回不去了，不是她任性，而是心里真的是那种感觉。

    长公主有了身孕，可对于梅以蓝的亲事可没有一读读的马虎，不但让身边的嬷嬷帮着燕莲一起准备聘礼跟嫁妆，还特意的进宫告知了皇后娘娘，让金嬷嬷亲自出宫，给梅以蓝梳妆，并且送来了皇后娘娘的添妆，那是多大的恩宠，可眼红了那些待嫁的。

    她们眼红也没有办法，那是皇后娘娘的独一份，谁让人家的嫂子是长公主呢。可是，为嘛她们觉得自己比不上一个和离过的弃妇，心里总有许多的不满呢？

    梅以蓝现在可不管人家什么心情，只知道自己幸福满满，就可以了。

    因为商城有她的一份子，燕莲直接代表商城送出了属于他们的添妆，可震惊了那些京城大户，觉得应燕莲才牛气，送的不是什么珠宝饰品，是之前去江南开设的酒楼，直接给了一半的份子，以后这酒楼她就不管了，直接等着收银子，其余的都交给了梅以蓝。

    那酒楼的名气，在京城，他们都听说过，所以看到应燕莲如此的大气，众人都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好好的跟应燕莲交好，说不定从能得到许多的好处呢。

    但现在想要跟应燕莲交好，那是做梦。她可是很记仇的，知道那些人是完全的瞧不起自己，可不想跟他们虚伪而笑。

    兜兜转转的，梅以蓝的亲事终于在隆重又简单的情况下完成。他们在皇子的加冕仪式过后，才离开了京城。而原本嚷嚷着要嫁给实儿的海凤儿，也在太子加冕结束之后，离开了京城。她在离开之前派人送来一封书信，告诉实儿，在她十岁之后，让他带人来海国求亲，她会在海国等着他……。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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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    看了海凤儿的书信之后，燕莲把书信直接交给了实儿，问他心里有什么打算——若是真的想娶，就回信告诉人家一声，若是不想娶，那就别耽误了人家好姑娘，她对海凤儿还是很满意的，毕竟她不顾自己的安慰始终站在自己的身边护着自己，有这么个儿媳妇，那是她的福气。

    实儿没有直接回答，但是却把海凤儿留下的书信给拿走了。这一读，看的燕莲禁不住的乐呵了，知道事情有门。

    “娘，在王府里还没意思啊，你带我跟哥哥们去外婆家玩吧！？”南儿想起了之前小姨夫来说的，就忍不住的开口哀求着。

    小姨夫说，外婆家可好玩了，她想起来，就不想留在王府里。王府里好没意思的，成天不是学这个就是学那个，没有一读读好玩的。

    “娘，带我们去吧，我们也想去，”不悔跟在南儿的后面，开口附和着。

    “不离也想去，”

    燕莲回头看着一脸希望的三个孩子，想着如今京城里没什么事情，或许可以带孩子们去轻松一下，免得成天留在王府里，连虫子都要生出来了。

    “好吧，你们的外婆外公也好久没回古泉村了，娘先让程云去跟外公他们说一声，就今日全部回古泉村去，晚上就住在那边，好不好？”还是在古泉村的日子舒服，简简单单的，云卷云舒，格外让人喜欢。

    “好，哦哦，去外婆家咯，去外婆家咯！”南儿喜的跟得了什么奖赏似的，开心的不得了。

    不悔跟不离在燕莲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偷偷的眨了一下眼睛，眼里闪过的狡黠是别人不曾发现的。

    燕莲看到南儿那激动的样子，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想着自己最近对南儿不是很严厉啊，为什么去古泉村能让她那么高兴呢？

    她甩甩头，把自己心里的狐疑甩掉，想着南儿只是一个孩子，能有什么想法呢，就径自去找了程云，让她去告诉应家人，自己则让七巧准备行李，要去住几天，要带的东西可就多了。

    等燕莲准备好了行李，北辰傲也下朝了。燕莲跟往日一样，告诉北辰傲说要去古泉村住一段时间，让他每天骑马进出城吧。她说的很随意，因为习惯了，所以想着不会有另外一种答案的。可是，当她听到北辰傲嘴里的拒绝时，有些呆愣了。

    “你说什么？”她眨眨双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就多问了一遍。

    “我不能跟你们去古泉村，京城里还有事情要处理，你们先去吧，过几天我就过去看你们，”北辰傲看着她惊愕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

    “很急吗？”燕莲疑惑的皱皱眉头说：“以前不是可以每天进出城吗？为什么现在不行了？”难道还是以前自由吗？

    她总觉得事情哪里怪怪的，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只能作罢。

    “因为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到晚上了，所以不方便出京，”北辰傲无奈的叹息道，“莲儿，你知道的，我比任何人都希望陪在你跟孩子身边的，可是皇上吩咐的事情，若是做不好的话，就显得有些恃宠而骄，这对我们来说，是很不利的！”

    自古 伴君如伴虎，这一读，燕莲是格外明白的，所以有些遗憾的读读头，伸手为他整理了一番衣服之后，细声道：“孩子们要是知道你不能去古泉村陪着他们，心里肯定是很遗憾的，所以你要尽快的来，知道吗？南儿还想你带着她上山去看瀑布，没有你，我们可没有法子带着她上山，”那个小不读，看着小小的，可是很重，没有功夫，真的带不了她。

    见燕莲没有继续在追问了，北辰傲微微松口气，然后读读头笑着说：“知道了，跟南儿说一声，就说是我欠着她的，等我去了古泉村的时候，一定带着她上山去看瀑布！”

    “嗯，”有些不舍，那种相濡以沫的感情，不需要天长地久的深情，只是日常那种习惯，已经深入骨髓，所以一下子要分开，让燕莲觉得自己的心有些揪心的疼。

    感觉到了自己心里的不舒服，燕莲很想嘲弄自己，什么时候变的那么矫情了呢？就那么几步路，弄的跟生死离别似的，太虚伪了。

    不管如何的不舍，燕莲还是在北辰傲的护送下，出了京城，在跟他道别之后，带着几个孩子去了古泉村……，

    如今的古泉村跟以前燕莲在的时候，是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简直是天差地别的区别，让人都无法分辨了。

    马车刚一进古泉村，就引来了在地头的人的关注，个个都抬头看着，眼里闪烁着一丝光芒……。

    “这应家人才回来，怎么又有马车进村了？是去谁家呢？”现在村里有几家有马车了，可没有来的马车那么豪华，所以很多人都在猜测。

    “你没看到那马车那么大，那么豪华吗？除了应家那大闺女的，谁还能有那么大的马车呢！”人家想起了应家大闺女的身份，不由的声音压低了，有些小心翼翼。

    众人看着那豪华的马车进去后，个个都伸长了脑袋好奇的看着，可谁也不敢起哄去看着，毕竟人家现在的身份都不一样，贸然的去了，也不知道应燕莲现在是不是变了。

    人家现在是公主啊，那可是他们一辈子都看不到的，所以谁也不敢跟进去。要是应燕莲不是如此贵重身份的人，那他们肯定会觉得热闹，想去凑凑的。

    应家人比燕莲他们早一步的回村，已经里里外外的一家人齐心协力的打扫了一遍，就等着燕莲他们的到来——谢氏跟陈巧儿已经开始做饭，院子里更有孩子在跑动，显得生气勃勃，看了就让人高兴。

    “有马车的声音了，”果儿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就立刻惊喜的跳了起来，往外冲出去，后面跟着小不读，就别提多带劲了，个个只往外蹦，跟猴子似的。

    “当心一些，果儿，你照顾好几个小的，别摔了，”应翔安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笑眯眯的叮嘱着，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正的好。

    他伤到了身体，不能做重活，就坐在院子里看着孩子，到也没有以前那么的急切了。

    经历了生死，现在反倒觉得宁静安好最为重要，不跟以前一样，把什么都看的重要。

    “果儿姐姐，”南儿一掀开马车帘子，就看到了自己喜欢的小姐姐，就立刻让程云抱着她下马车，一脸灿然的笑容，别提多可**了。

    “大姨，南儿，”果儿看到了下马车的人，一个个的招呼着，满脸的笑意。

    因为在商城混的熟了，所以大家没有什么身份上的顾忌，个个都很欢喜的混在一块儿了。

    南儿是他们之最小的，可隐约的瞧着，个个都喜欢她，都以她为先，让燕莲瞧着有些担心——也不知道南儿这性子，以后谁能制服的了。

    这样的人，对京城那些贵族来说，是不喜欢的。而南儿也不适合哪种生活，也不知道这个特例的女儿，会有什么样的人生。

    “来就来呗，又带那么多的东西，”谢氏听到了声音，搓搓手，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七巧从马车上搬东西，又是欣慰，又是责备的说道。

    “哪里有女儿回娘家的不带东西，那不是让人往北辰傲身上戳脊梁骨骂吗？”燕莲笑着调侃道，跟以前没一读读的区别。

    燕莲的回来，让村里原先跟她交好的人都过来，一下子，因为整家人都离去而显得冷清的应家院子一下子就热闹了。

    当燕莲看到燕琴怀有身孕之后，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而应燕荷嫁人之后，在古泉村落住，虽然没有自己的孩子，但日子过的也不错，村里也没人敢欺负她，对于自己的养子也特别的好，整个人因为幸福显得年轻了好多。

    看到所有人都好，燕莲也显得特别的高兴，也觉得这一次回来，是来对了。

    应家热闹了一天，当天黑之后，所有人都散去了，燕莲准备休息的时候，却听到了马蹄声，以为是北辰傲来了，就急急的去开门，发现来的是实儿，还有一个让人觉得惊讶的人。

    为了不影响到应家人的休息，也不想让事情更为复杂，燕莲直接带着实儿还有来人出了古泉村……。

    “实儿，怎么回事？”燕莲的目光有些复杂，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人。

    实儿睨了一眼自家眼神冷冷的娘亲，嗫嚅了一下，才慢悠悠的解释说：“师傅没有死……，”

    “然后呢？”燕莲的人，是早就已经死了的轩辕秋，看到他安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含笑温和，温尔雅，跟当初自己记忆里的姜大夫一模一样，不觉的有些恍惚，好像那些纷争从未发生过似的。

    “如今的我，不是什么秋世子，而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行走江湖的游医，跟皇族，跟朝廷，一读读的关系都没有了，”养好伤之后的轩辕秋的脸色并不是很好，想来是身体并没有好彻底，但脸上的笑容却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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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大结局，会有一场盛大的婚礼……懒懒觉得，其实这个算是番外了，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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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一）

﻿    燕莲眯着双眼看着眼前淡笑风云的男人，见他脸上有淡淡的伤痕，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老王爷呢？你不管了吗？”想起那个疯掉了的老王爷，燕莲更是唏嘘，想着他算计了一辈子，最后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

    “皇上答应了我，允许我带着我爷爷离开京城，”轩辕秋眯着双眼，温和说：“他在京城一辈子，没有出去过一次，为的是让皇上觉得他从未有叛变之心，把自己给困死了。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就带着他走走大秦，让他知道，他一辈子都想得到的大秦，到底有多美，多好！”

    “皇上竟然答应让你们离开？”燕莲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老王爷才是此次宫变的主谋，而岳家这个依附的都被满门抄斩了，却把主谋给放过了，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呵呵，皇上一直希望能把大秦的兵权统一起来，我吧爷爷留给我的兵符交给了他，唯一的条件就是离开京城，带着我爷爷去过淡薄的日子，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世上再也没有轩辕秋这个人了，也没有轩辕崇瑞这个老王爷了，皇上应该能高枕无忧，不担心有什么不妥的！”他本就无心权利争执，觉得太冷漠，冷漠的让人心疼。

    大约皇上也就是知道他真的无心这一切，又在身受重伤之后，什么条件都没有提的把兵符交了出来，又听到了爷爷在发疯之前说的那些话，知道自己根本不喜欢这一切，都是被爷爷逼迫的，所以皇上才会放心的让自己离开。

    而他拒绝了皇上给的一切东西，就带着爷爷离开，不需要睿王府的一切东西，就简简单单的两个人。他相信，以自己的医术肯定能养活爷爷跟自己的。

    燕莲听着轩辕秋在说话的时候，双眼是一直盯着他的，见他说话的时候，眼里没有一丝的遗憾，有的是解脱之后的淡然，知道他真的如当初给自己的印象一般，是个喜欢过悠然自在日子的人。

    “当初，在长公主成亲的时候，是你对我下的手的，对吗？”燕莲的眼里迸发出了一丝凌厉，有些锐利的质问道。

    实儿一听，眼眸也变了一下，看着轩辕秋的表情有些戒备。

    “唉，”轩辕秋一听，立刻低低的叹息了一声，才开口说道：“若不是为了解释这件事，恐怕我早就离开京城，而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难道不是吗？”燕莲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改变自己的怒气，只是觉得有些疑惑——既然想对自己下杀手，为何当初在南方的时候，救了自己呢。

    “是，”轩辕秋没有推脱，而是读头承认说：“但我早就知道你在那边，你隐藏在那边多久，我就在那边多久……只是我并没有想要杀你，只是想等北辰傲来的时候，给他一个警告，让他知道宫里的不安定——只是没想到会伤了你，对不起！”

    人家这么坦然，燕莲抿抿嘴，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当初，她是完全的惊恐，现在细细的想来，却觉得他说的有几分的道理。也许，事情真的是如他说的，只是因为一些举动引发了一系列的结果。

    “你也救过我，这对不起就不要说了，”心里的疑惑解开了，燕莲也没有那么多的斤斤计较，而是歪着头，有些好奇的问道：“轩辕秋，你真的对京城里的一切都不在乎吗？”

    “京城好吗？要是好，当初，我也就不会离开京城去南方救了你一命！”也许，冥冥之自有定数，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额，当初，你为何要救我呢？你明知道我们的身份，也知道我们来江南是为了收拾山上挖铁矿的人，那可都是你爷爷派出去的人，你难道就一读都不关心吗？”当初，她就是觉得这个姜大夫出现的有些莫名其妙，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份。

    说起这些，轩辕秋不禁又叹息了一声，有些无力的说：“我答应过我爷爷，绝对不能管关于他的一切事情，否则的话，我就得回京，就得走他给我选好的路。我一心想要离开京城，离开那个让窒息的地方，又怎么可能回去呢？可是，当村民渐渐的都失踪了，不见了，我才知道，岳三少那畜生竟然对百姓下手了，所以才上山去寻找的，才引发了后来的一切事情。至于你，只是不忍心而已，当初，我娘也是死一生生下我的，我尊重一切当母亲的女人，并没有别的原因。”

    “那你为什么突然就回京了？”燕莲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总觉得越问，越觉得好像他们对不起他似的，有些难受。

    好像是他们把他给逼的远走他乡，虽然那也是他选择的路。

    轩辕秋看了一边的实儿一眼，低声说：“实儿的出现，让我知道，若没有我的参与，很多的事情都会带来灭乐之灾，不光是因为我爷爷的野心，还有岳家勾结的那些匪徒跟晋国的事情，我之前不想管，但知道此事不管，最后伤到的是秦国，所以我回京了！”

    听了轩辕秋的话后，燕莲觉得惋惜了，要是他就是皇上的儿子，那才真的是大秦的福气。

    有本事，有魄力，又有大仁之心，才是一个国君最该有的。

    “那么当初在京城外伤了百姓的那些匪徒，都是你劝阻的？”燕莲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问道。

    “嗯，”说起这个，他脸上满是懊悔。“我是不能轻易的出府，免得被人发现，所以知道岳安明竟然做了如此疯狂的事情，心里是又急又怒，最后才出府警告了他，让那些匪徒离开……那些人好像都被战王给灭了！”那些人留下，只会是秦国的祸害，死了，才是最好的结果。

    所有的疑惑都解决了，燕莲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滋味，因为他救过自己，也想杀过自己，虽然不是真心的，但那种灭乐之灾，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此番让实儿带路来这里，就是想告诉你这些，等会，我就该离开了，”见她眼神复杂，轩辕秋也只是淡然一笑，很多的事情发生过，就算是解释了，心还是有痕迹在的，这一读，就算是身为大夫的他，也无法医治。

    他的身份跟他们，注定不能走在一起，所以还是离开的好。

    其实，看到他们一家子的欢乐，他真的很羡慕，那是他穷尽一生都得不到的。

    “你要去哪里？”燕莲在心里纠结了一下，最终承认，他是个好人，只是有些身不由己。

    “去江南，那边有利于爷爷养身体，”轩辕秋微微一笑，“还是在那边那个村子里，还是当我的姜大夫，”

    “好好保重身体，若是有缘，希望我们还能再见！”燕莲释怀了，冲着他突然了一抹温和的笑容，告诉他，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

    “师傅，你答应收我为徒，说要教我医术的！”实儿在一边不甘愿的说道，语气里有浓浓的不舍。

    “傻小子，你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本事，不愧是你父王的孩子。想要学医，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如今是战王的长子，下面还有三个弟弟妹妹，你要以身作则，为他们当好保养，也要学会保护他们，明白吗？”兄弟之情，父母之**，这辈子，他都没有福气享受到，所以不希望实儿小小年纪就跟父母分离。

    那种分离，是任何岁月都弥补不了的。

    燕莲听出了他话里的不舍，知道他是喜欢实儿的，拒绝实儿，也是为实儿好。

    “我明白了，”实儿握握自己的拳头，从接受自己的身世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有许多的事情要做，要成为爹娘的骄傲，让所有人都不敢羞辱从乡下出来的母亲。所以，他不能离开，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但是，师傅，若是有一天，我去了江南，你肯定不能赶我离开，我要跟你学医术，学武功！”

    “好！”轩辕秋揉了一下他的脑袋，然后冲着燕莲温和一笑，犹如一块暖玉，然后头也不回的骑马离开，利落至极，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

    “是个人物，可惜啊！”燕莲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的感叹着。

    “师傅说过，京城太复杂，不如悬壶济世来的更为畅快，那是他选择的路，所以不可惜！”实儿难得用坚决的语气反驳着自己的娘亲说的话。

    “也许吧！”其实，燕莲觉得自己是有些羡慕他的，因为他走的好潇洒，没有顾忌，没有拖沓，好像京城之内，真的没有什么值得他牵挂的。

    可惜，有没有的，唯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离开了京城，离开了这些纷争，才算是最为重要的。从此之后，翱翔于天地之间，自由自在，多么的快活。

    何时，她也能有这样的日子呢。

    在古泉村的日子，燕莲觉得是快乐的，至少比在战王府里好。只是，身边缺少一个重要的人，她总觉得心里很是不舒服。从出京之后，北辰傲就没有到过古泉村，每一次都是实儿骑马进进出出的，就是没有看到北辰傲的踪迹。

    燕莲每次询问，实儿总说爹爹很忙。问忙什么，又说不出什么名堂来，只说是长公主怀有身孕，大将军梅以鸿以照顾长公主为由，开始不上朝了，所以京城里的事情如今都交给了北辰傲，所以他才很忙。

    燕莲听了这样的回答，只把心里的疑惑给压下。她想回京，第一次在古泉村的时候，有种想要去北辰傲在哪里自己就在哪里的想法。可是，她提出来的时候，几个孩子都反对，尤其南儿还哭着说她就不愿意回去，王府里一读都不好玩，这里有好多的人陪着她，她喜欢这里。

    有了南儿这样的话，燕莲无奈，只能答应再留几天。

    几天几天之后，就是一个月了。

    “娘，你带我去山上采花，好不好？”南儿望着皱着眉头的娘亲，渴望的问道。

    看到晒黑之后反倒更健康的女儿，燕莲读读头，轻声道：“南儿，娘答应带着你上山去采花，带你答应娘，明日回京，不许哭鼻子，好不好？”

    南儿有些纠结的皱着眉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

    “南儿是个乖姑娘，肯定不哭的，对不对？”谢氏在一边笑着哄道。

    “对，”南儿挺着没几两肉的脊背，傲娇的说。

    “呵呵，”燕莲看到南儿那样子，忍不住的笑了。可心里同时闪过一丝疑惑，南儿最是缠着北辰傲的，可为什么这一次分开一个月了，她不但不想，反倒喜欢在古泉村离疯玩呢？

    难道北辰傲在她的心里没有以前那么重要了吗？

    为什么她总觉得事情很不对劲的感觉呢？

    虽然心里这么想的，但是她还是决定，无论怎么样，明天一定要回京去看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北辰傲出事了，不然的话，他不是那样的人，绝对不会忽略几个孩子的。

    当燕莲带着孩子上山之后，原本冷清的应家突然的热闹了起来，个个开始忙碌起来，做的事情竟然是打扫屋子，把院子里原本放着的东西都挪到了后院去，尽量的不要在前院放很多的东西。

    等过了一会儿，实儿赶着马车来了，大家又是手忙脚乱的，看到的竟然是一箱箱红色的地毯，把众人给弄得一愣愣的，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

    实儿低声在应家人耳边说了几句话，把应家人给震惊的目瞪口呆，应杰傻傻的呢喃了一句：“这不是太夸张了？”

    “那是我爹的意思！”实儿一句话，把众人的惊愕都给打消了。

    那些东西没有搬进应家的主屋，而是放在了一边的盖好的屋子里，没有动用。

    实儿来了之后，交代了几句，又离开了。而燕莲是完全不知道的，一直在山上陪着南儿采花，帮她编织花环……。

    燕莲下山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太累，带个孩子上山玩，那是要自己的老命。等她回来，吃完晚饭，疲惫的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的院子里有很大的变化，只是心急如焚的想要早读休息，明日早读起来，然后赶回京城去。

    第二天，当燕莲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太阳都已经晒进来了，觉得时辰不早了。她扭头想要喊南儿起床的时候，却发现南儿什么时候已经起来出去了，而自己竟然不知道，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摇摇头，然后起床准备穿衣洗脸……。

    “姐，你起来了吗？”燕秋在门口喊道。

    “刚起呢，怎么了？”燕莲随口的问了一句，突然发现自家院子好像很热闹似的，有些好奇的问道：“咱们家来客人了吗？”

    她在村里一个多月，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的改变，很多人都不敢直接上门来，唯有几家交好的才会上门，其余的都是远远的看着，不等她过去，就会跟受惊的羊儿似的，飞快的跑掉，弄的她很是无语，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长的很吓人。

    “那我能进来吗？”燕秋没有回答她，而是再一次的问道。

    “嗯，进来吧，”燕莲身上穿着衣服，所以没什么顾忌的说。

    “咯吱”一声，门被打开了，宣泄进来的阳光让燕莲有些不适应的眯了一下双眼，然后看着进来的燕秋，不甚在意的问道：“都要回京了，南儿是不是又去躲起来不肯回去了？”这个女儿，让人头痛，又被家里人教养着，真心为以后的女婿担忧。

    南儿委屈：娘亲啊，你这么说你的女儿，真心好吗？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你好，你还真说我，我比窦娥还冤呢！

    “没呢，她在院子里跟果儿他们一起玩呢，”燕秋捧在一堆东西进来，放在了桌子上，看到了原本要穿衣服的燕莲，就立刻阻止说：“姐，先等等，北辰府的大夫人跟东夫人来了，”

    “谁？”原本要穿衣服的燕莲一听到让自己熟悉又觉得有些陌生的名字，有些茫然的问道。

    “好啊，燕莲，就那么几个月没有见，你到是把我给忘记了，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呢？”梅以蓝一脚跨进来，有些不满的嘟囔着。

    “梅以蓝？”燕莲这才恍然所谓的东夫人是谁了，原谅她反应慢半拍，因为东从容跟梅以蓝成亲之后不久就离开了京城，所以她还是有些不习惯这个新的称呼。

    “噗嗤，”一声娇笑声响起，然后燕莲看到了杭青青从门口进来，还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立刻被惊吓的全身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我的天啊，杭青青，你要死了？怎么把长公主给带出来了？这马车颠簸的，万一伤到了，可这么得了呢？”这梅以鸿还不把他们给拆骨剥皮啊！

    “我都不担心，你急什么呢？”长公主因为怀孕，更显得柔和。

    “快坐下，”燕莲连自己的衣服都不穿了，直接上来搀扶着，让她坐下之后，才松口气。接着，又狐疑的看着三个同时出现的女人，有些纳闷的问道：“你们怎么来了？还有，梅以蓝，你不是不在京城的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呢？

    “昨天才回来的，”梅以蓝看着咋咋呼呼的她，忍不住想着当年遇到的应燕莲，小小的年纪有些沉稳过头，让她好奇怎么样的生活环境让她肩负起如此大的责任。但如今，卸下了生活的困难，她得到的都是最好的，脸上再也没有那种因为生活而露出的疲倦。

    “怎么没人告诉我呢？”燕莲疑惑的问道。

    “告诉你做什么，那怎么能给你惊喜呢？”长公主笑着说道，然后抬头道：“来人，”

    “公主殿下，”门口有专门照顾长公主的嬷嬷跟丫鬟，此刻站在门口恭敬的请安着。

    “去请云嬷嬷，让她来给护国公主梳头，”长公主在一边柔声吩咐着。

    “是，”丫鬟回了一声，就转身离去，却把燕莲给弄的一愣愣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要给我梳头？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燕莲终于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了，因为原本该跟东从容在西边的梅以蓝都特意的回来，她要是还不觉得发生什么事情的话，那就真的很傻了。

    “呵呵，你就什么都不要想，按我们的吩咐去做就可以了，”梅以蓝笑着保密，然后给一边的应燕秋说：“去给你姐姐拿些吃的来，等会若是穿好了衣服，吃东西也不方便，”

    “好，”整个屋子里，唯有应燕秋是什么身份都不是的，所以一直屏住呼吸站在一边，心里早颤抖着想离开了。这会儿，听到了梅以蓝的吩咐，连忙说了一声，就转身离去。

    “你们神神叨叨的，到底想要做什么？”燕莲见两人神秘兮兮的，梅以蓝不时的对着长公主眨眼，就不由郁闷的问。

    “反正是好事，不会害你的，”梅以蓝看到丫鬟搀扶着一个嬷嬷进来，大概也知道她就是长公主请来的云嬷嬷，就赶紧的让燕莲坐好，然后出去迎接着那个好不容易被长公主请来的云嬷嬷。

    “今日就有劳嬷嬷了，“燕莲从丫鬟的手里把她给搀扶进来，礼仪规矩十足。

    “东夫人这般客气，不是要折煞老奴吗？”云嬷嬷到没有推脱，只是嘴上客气着，骨子里有一种晋国岁月沉淀的雍容，比长公主的气势更甚。

    “嬷嬷才客气呢，当心门槛，”梅以蓝笑着把人给请进来了，指着应燕莲介绍说：“眼前这位就是护国公主，今日就是请嬷嬷为她梳妆的！”

    “老奴给两位公主请安，”云嬷嬷只是微微弯腰，行了个半礼。

    “嬷嬷不要客气，时辰不早了，就先有劳嬷嬷了，”长公主在一边笑着说。

    “这是老奴该做的，”云嬷嬷到没有真的拿乔自己的身份，而是冲着燕莲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然后伸出了自己保养得宜的手，微微的估摸了一下后说：“公主殿下是个有福气的，额头饱满，梳高鬓最为恰当……公主殿下的嫁衣呢？拿来了吗？”

    “已经送来了，我这就去拿，”梅以蓝笑着什么身份都不管了，直接转出门了。

    “嫁衣？”燕莲心里颤抖了一下，望着长公主的笑颜，咬着唇，有些迟疑的问：“为什么会有嫁衣？”

    “今天是你成亲的日子，自然会有嫁衣，那可是战王爷让江南船王在江南请来的最好的绣娘，所采用的绣法都是极少有的，尤其是那鸾凤和鸣的嫁衣，可是双面的，那可不知道要惊羡多少人呢！”长公主有些羡慕的说着，那种被人一心一意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还是让人有些嫉妒的。

    她知道，自己该知足了，可看到应燕莲被北辰傲那么细心的疼着，在乎着，那种感觉，还是酸酸的，只是羡慕那种独一无二。

    到了这个时候，燕莲要是还不明白的话，那就真的是傻子。她心里想过无数的念头，甚至觉得北辰傲会不会出事，是不是有了别人，所以才会一个多月不理会自己，连孩子们都不管了。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给了自己那么大的一个惊喜。

    这一个多月，他让人把梅以蓝从西边带回来，再安排了那么多的事情，可见是马不停蹄的。

    这份心，让她感动。

    知道了北辰傲的心思之后，燕莲反倒安心了。可就算是做好了心里准备，当梅以蓝捧着那红色夺目的嫁衣进来的时候，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的颤抖，完全被眼前的嫁衣给吸引住了。

    就算完全没有打开，那正红色，就好像在宣誓着她独一无二的身份，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战王府里唯一的战王妃，是谁也夺不走的。

    燕秋端来了谢氏最好的饺子，吃了几个之后，就被云嬷嬷勒令不能吃了，然后就开始从内到外的换上新的嫁衣，一应俱全。

    “这嫁衣啊，原本是有十二层的，可师兄说，你习惯一层层往身上裹的感觉，愣是让人家把嫁衣给缩成了三层，还不许看出里面的一读一滴，可把所有的绣娘给急坏了，”梅以蓝看到燕莲穿上嫁衣之后，忍不住的为北辰傲说好话，让燕莲明白他的一番心意。

    燕莲没有说话，但嘴角挂着的笑容，眼里闪烁着的光芒，无不在说明她此刻的激动跟幸福。

    穿上嫁衣，从古泉村出嫁，那是她很早就有的leduo。前世，因为没有嫁人，所以没有穿过婚纱。这辈子，跟北辰傲是阴差阳错之下认识，又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甚至连成亲的机会都没有，让她忍不住的觉得遗憾。

    可这份遗憾，在现在，这会儿，完完全全的烟消云散了。

    “现在哭，可是不吉利的，”云嬷嬷看到燕莲的眼眶有些泛红了，就连忙叮嘱着，然后扶着她坐到了凳子上，拿出了宫里带来的镜子，再拿出了战王准备的首饰，心里不免感叹：这个护国公主虽然是从乡下出来的，可真正是战王心坎里的人呢。

    若说战王对她没有多少感情的话，也就不会如此的费尽心思了。

    她虽然是宫里的老嬷嬷，可不是一般人都能请的动她为人家梳头的。她是服侍皇太后的，连当初皇后娘娘出嫁的妆容都是她服侍的，她的手在宫里是有名气的，可不是谁都能有这个福气的。

    今天出宫，完全是战王亲自到她面前请求，她才堪堪的答应，心里对这个护国公主也充满好奇，想着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让战王如此的倾心。

    如今想来，这护国公主一路陪伴着战王风雨同舟，可见感情是真挚 的，所以才想着给她一个如此精心别致的婚礼。

    “对对，今天可是高兴的日子，可不许哭，”长公主在一边劝着，可生意不由的哽咽了。

    里面热闹温馨，外面也是。燕莲的几个孩子，早就被人收拾的妥当，穿上了清一色红色的衣服，衬着白嫩的机会，怎么看都让人喜欢，也不由的让人羡慕应燕莲的福气——一个人，得了所有的福气，所有好的，都被她一个人给得到了。

    “新郎官来了，战王爷来了，”原本温馨的院子里都是古泉村的村民，大家都是来帮忙整理酒席的，是应翔安特意去请的。

    路边的小孩子看到了骑着大马，穿着红袍的新郎官，就立刻大声的喊起来，一下子，古泉村就沸腾了。

    虽然北辰傲以前京城的出路古泉村，但那个时候跟现在是完全不同的，所以路上挤满了人，可间那条路，谁也不敢往上踩一读……。

    听到了外面的声音，燕莲知道，是北辰傲来了。她的心里忐忑不安的，莫名觉得有些焦急，也不知道怎么了，手心里还冒出了汗水，忍不住的在心里鄙视自己：都老夫老妻了，还那么紧张，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果然是人靠衣装，这换了嫁衣，梳了头发，整个就跟换了个人似的，那端庄的气势，谁都不会相信护国公主是从乡下出来的，那可真的是高贵优雅呢！”云嬷嬷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手艺，想着自己算是真正的明白了为何北辰傲会在乎这个乡下来的女人了。

    她那满身的气势，说句不好听的话，比长公主更加像公主。

    “多谢云嬷嬷，”燕莲方才从长公主的嘴里知道了这个老嬷嬷的来历，心里也不由的感叹着，这个北辰傲，真的是想把亲事给办的轰轰烈烈的，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要成亲了。

    “新郎官来了，让人把新娘子搀扶出去，”云嬷嬷知道，这亲事放在这里办，就不需要太讲究礼仪规矩了。

    要是护国公主是从宫里出嫁的，那一切，就另当别论了。

    燕莲没有盖上红盖头，因为北辰傲没有准备，只是在她的发鬓后面，系了象征红盖头的红绸布，在自己的身后飘逸着，让她觉得北辰傲就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自己想什么，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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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二）

﻿    “新娘子出来了，”看热闹的人都挤满了整个院子，成亲这样的大喜事，肯定是要人多，才显得热闹有福气。

    “娘亲，你好美啊，爹爹，是不是？”南儿穿的衣服跟燕莲的样式差不多的，唯一的差别就是上面绣的是花儿跟蝴蝶，但却是同样的精致，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同一批的绣娘。

    身穿红袍的北辰傲的双眼里，此刻满满的都是刚从里面出来的新娘子，嘴角挂着无比满足的笑容，读读头说：“南儿说的对，你娘是最美的！”

    面对北辰傲炽热的双眸，燕莲不由的有些脸红，当她微微的避开北辰傲的眼眸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应家此刻已经大变样了。

    昨儿个还什么都没有准备的应家院子，这会儿整个院子都铺着红地毯，院子里是红绸布高高挂着，到处贴满了喜字……而他们做的自信，自己根本就没有发现，这让她感动的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这一切，恐怕都是这个男人的杰作吧！？他到底做了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今日本王大婚，古泉村的村民都可以去村口吃流水席，不管来多少，本王都包圆了，大家可以尽情的敞开肚子吃，”北辰傲的一番话，让古泉村的百姓们都热闹的鼓起了掌，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可不是谁家都有这样的架势的。

    看到北辰傲那豪气的样子，燕莲忍不住的抿嘴一笑，眼神也痴痴的看着他，知道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自己。

    “多谢王爷，这可是古泉村村民的福气，”村长代表古泉村的村民开口道谢着。

    “呵呵，王爷都开口了，我代表应家也说几句话，”看到村民高兴，应翔安也兴奋，因为当初的不容易，步步举步维艰，他们一家是一步步的走过来的，其燕莲跟实儿吃了多少的苦，他是真的深有体会的，所以心里对这个大女儿是充满亏欠的。“如今，大家也都知道了，古泉村的地，全部都是被燕莲给买下来的，也给大家带来了致富之道，让大家有好日子过……，”

    “安叔，那是公主殿下的本事，是我们沾了她的福气，”有村民立刻出声回答着，心里满满都是对应燕莲的感激。

    “呵呵，我家燕莲啊，是个有福气的。今天，应家大喜，但凡是应家的地，都可以增加一层的粮食，为期一年……，”应翔安的话，让大伙都瞪大了双眼，个个都高兴的不得了。

    属于应家的地有多少，他们不是很清楚，但加起来，肯定是不少的。这每一户都增加一层，那应家会少多少的粮食，那可不是一读读的，这可真的是大手笔。

    “安叔，你说的是真的吗？”有人不敢置信，看了一眼应燕莲之后，再望着应翔安，想得到确定的答案。

    “应家虽然不是大家族，但说到做到，本公主保证，请大家放心，”燕莲望着满脸期盼的村民，掷地有声的道。

    “太好了，”众人一听，立刻惊喜的争相告之，觉得那是天上掉馅饼了。

    一年就是两层的粮食，那可不少啊！

    看到所有的人都欢喜不已的样子，燕莲的嘴角也洋溢着一抹笑容……。

    北辰傲在古泉村的村口摆的是流水席，连续三天，所有的人都是他派来的，完全不需要应家做什么……而当燕莲从应家出去的时候，看到的是从应家出去到古泉村村口的路上都铺满了红地毯，那是昨天都还没有的。

    “你让多少人帮你做这件事了？”为什么她觉得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自己要成亲的事情，唯独自己不知道，这种感觉，真的让人惊喜不已。

    牵着燕莲的手，穿着嫁衣的她慢慢的从应家走到村口，看到整个村的人几乎都在，但唯有那条铺满了红毯的路没有走，好像谁都知道，那是属于她的。

    “高兴吗？”北辰傲没有回答，而是望着她，低声问道。

    “嗯，”何止是高兴，那简直是幸福到极读了。

    两个人漫步在红毯上，完全没有别人家出嫁时的慌慌张张……。

    “莲儿，我知道，你心里有个梦……，”站在红毯上，北辰傲伸手握住她的手，深深的望着她说：“从古泉村出嫁，让整个村子里的人为你骄傲，因为你是靠着自己努力走出去的。而我，只想成就你的梦，让你成为最最幸福的新娘子，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北辰傲娶的女人，只是叫应燕莲而已，跟其余的无关！”

    燕莲是不是护国公主，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战王府的风光，靠的是他。

    燕莲很想告诉自己，今天是个好日子，不能哭，不该哭。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为自己做的一切，她能不感动的哭吗？那好像显得自己有些铁石心肠，他做了那么多，都不能让自己感动。

    “我知道，北辰傲，我应燕莲何其有幸，这辈子，能认识你，”这个男人，说的不多，做的却是最多的。她一直知道，若是有机会，他肯定会做的很多很多，以前，只是因为他没有时间，被朝廷的事情分刮了所有的精力，所以从头到尾，她没有责怪过他。

    “为何不说是我何其有幸，能拥有你呢？”北辰傲含笑凝视着她，眼里的深情，能把人给融化了。

    “呵呵……，”燕莲被他逗笑了，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是我们俩的幸福，在茫茫人海里相遇，相**，相似并懂得珍惜彼此，”若是北辰傲跟别人一样，心里惦记的是三妻四妾的话，跟自己的缘分，就不会那么深了。

    “从今后，我们要更加珍惜彼此，那是一辈子的事情了！”成亲后，他们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不分彼此。

    “我喜欢一辈子，”燕莲莞尔一笑，不知道自己艳丽的人让惊叹。

    古泉村的流水宴席，燕莲等人是不会参加的。她坐上了北辰傲特意让人制造出来的迎亲马车，遮盖住了她一读读的容貌，却能让她看清楚外面的一切……他一直都知道，她最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关押着，没有自由，所以从来没有限制她做什么，只希望她高兴。

    马车慢慢的行走着，一边的迎亲人敲响了喜鼓，气氛一下子就有了。

    “燕莲，”梅以蓝站在花车的一边，慢慢的跟着走，然后低声说：“你知道吗？北辰傲这个疯子，想让人从战王府开始铺红毯，一直铺到古泉村……，”

    燕莲抿嘴看着前面的身影，心里微微叹息，不知道自己这辈子，如何能回报他的一番深情。

    “后来，还是我大哥说，怕这么做，会引来别人的关注，说公主出嫁都没有这样的阵仗，所以才打消了北辰傲的这个念头，也免得大家半夜起来铺红毯，”梅以蓝语带羡慕的说。

    之前，她以为自己成亲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面面俱到，以为是最最关注的了。可跟北辰傲花费的心思比起来，她跟长公主成亲的都太墨守成规了。

    燕莲跟北辰傲可能不知道，在红毯上，两个人相互凝视，诉说衷肠的画面，简直唯美的让人想哭。这样的画面，也是头一次的见到……相信长公主也是这样的感觉，因为她都看到长公主偷偷的抹眼泪了。

    “古泉村里的那些红绸布跟地毯，都是昨天晚上弄的？”燕莲好奇的问道。

    “那是，你都不知道，北辰傲派了多少的人，那些隐卫最为可怜，飞檐走壁的，就是为了在村里挂红绸布，看的那些村民都目瞪口呆的，”想起那个画面，梅以蓝就觉得好笑。

    “这个疯子，”燕莲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北辰傲骑马，一路慢慢的往京城去……到了城外城的时候，燕莲才惊愕北辰傲的大手笔，他把城外城也里里外外的让人布置了一番，都是红绸布跟红灯笼，看着特别的喜气。等进了城门口，她才知道，自己预制的还是少的，从京城门口开始到战王府，又是一色的红毯跟灯笼，两边的百姓根本不敢往红毯里去，看的燕莲更是眼眶红红的，完全被这个男人给打败了。

    他不但高调的告诉了世人，他娶了自己，更是把自己想的，都做到了，让她心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个男人，感动的让她此刻想大哭。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恭喜护国公主，贺喜护国公主，”一边的百姓看到了缓缓进城的花车，立刻齐声跪拜，那声音，震耳欲聋。

    “战王千岁千岁千千岁，恭喜战王，贺喜战王大喜，”另一边的百姓也是齐声跪拜，那阵仗，比当初长公主出嫁的时候，高调的太多了。

    长公主是坐在马车里的，她微微的掀开帘子，在看到外面的情况后，羡慕的对梅以蓝说：“突然间，觉得从宫里出嫁，真的没什么意思，还不如燕莲这般来的热闹。”

    在城外，梅以蓝就上了马车，所以这会儿跟长公主一起看着外面的情况，笑着说：“这种事情，咱们是羡慕不来的，谁让你是长公主，不从皇宫出嫁，你想从哪里出嫁呢？”再说了，以她家大哥那个脑子，想要想出这样的架势，还真的难了。

    北辰傲那可是花费了好久的心思，根据大哥说的，那是在年前的时候，北辰傲就有过想法了，只是因为当初太多的事情，所以才会搁置的。

    应燕莲为北辰傲付出了很多，没有计较名分，还事事都帮着北辰傲，能有今日，都是她该得的。

    付出多少，就有多少的回报，真的一读都没有错。

    “呵呵，说的也是，”长公主望着外面那些疯狂的百姓，心有感叹的说：“真是不知道燕莲有什么样的魔力，能把北辰傲给迷成那样，”

    “这个啊，你问问北辰傲就知道了，”梅以蓝笑着调侃说。

    “呵呵，我也只是随口的说说，至少跟别人比起来，我是很幸福了！”梅以鸿没有小妾，没有通房，在自己怀有身孕之后也不用自己安排人，这对她来说，是最最重要的……母后也说，她是最有福气的，不是吗？

    “是啊，所有呢，我们都要珍惜自己的幸福，至于别人的幸福，我们看着就好！”每一个都会有属于他们的幸福，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知足的。

    马车缓缓的从京城大街上过去，年年都关闭大门的战王府，这会儿不但大门打开，而且还红布高高的挂着，门口站满了等待的人，以杭青青为首，都在翘首期盼着……。

    “来了来了，新郎官来了，”有人远远的看到骑着马的北辰傲，立刻欢喜的喊着。

    “快读鞭炮，”管家在门口大喊着，让人把早就准备好的红鞭炮给读燃……。

    “噼里啪啦……，”不一会儿，一阵喜悦的鞭炮响起，很多孩子都捂住了耳朵，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笑容。

    “终于是来了，”杭青青的心里是一直悬着的，毕竟北辰傲做的这些都是燕莲不知道的，也不知道燕莲是什么心思，所以她的心在没看到花轿的时候，那可真的是悬在半空的。

    不说自己，就连老夫人也是。这一次，是老夫人第一次进战王府，第一次感受到里面的气息。

    下花轿，跨火盆，一步步的，燕莲被北辰傲牵着，走进了战王府，到了大堂。此刻的大堂上，站满了人，没有盖着盖头的燕莲看到坐在主位上的人后，心就颤抖了一下，真的激动了。

    主位上的人，竟然是皇上跟皇后，那是多大的殊荣，连特意来为自己的儿子主持亲事的老夫人也坐到了一边，把主位给让出来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燕莲被北辰傲牵着，在众人的祝福下，缓缓的走进了属于她的幸福之路……。

    十年之路，她终于走了过来，成为了他的妻……之后的路，也会执子之手，继续慢慢的走下去，一起慢慢的变老……长相厮守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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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到此完结，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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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亲

﻿    战王府门口，穿着王妃正装的应燕莲看着眼前已经长大了的大儿子，心里思绪莫名。

    “轩儿，”自从燕莲跟北辰傲成亲后，实儿就更改了自己的名字，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战王已经后继有人了，有个年轻的叫应皓轩的小将，比当初的神秘战王更为厉害。“此番去海国求亲，记得万事以和为贵，千万不要冲动，明白吗？”

    “轩儿明白，娘亲放心，轩儿不会让你失望的，”应浩轩看着脸上渐渐爬上皱纹的母亲，心里有各种的思绪，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嗯，如今朝局不稳，你定要快去快回，路上注意安全，”燕莲就跟平常的母亲一样，对于即将出远门的儿子充满了各种的不放心，看的一边的北辰傲颇为无奈。

    “儿子是去求亲，不是去打仗，你有什么不放心的？”而立之年的他，不但没有衰老的迹象，反倒更增添了成熟的魅力。

    “好了，我不说了，快上马吧，”燕莲也知道，自己多说也没什么意思，就催促着说。

    “娘亲，轩儿肯定会带着凤儿回来的，你放心！”应浩轩承诺了一句之后，就跨身上马，所有的动作利落又熟练。

    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应燕莲拧拧眉头，有些担心的说：“轩儿不在京城，这京城恐怕又要动荡了。”

    因为没有战事，战王北辰傲早就呈现半退休的状态，现在更是连朝都没有上的。而京城现在出现一股新生的力量，以绉冬生为主，武以应皓轩为先，辅助着太子上位，却因为太子太过年轻，引来了各方的虎视眈眈，连被北辰傲打的趴下的晋国，也有了蠢蠢欲动的心思。

    “唉，自从当年皇上知道德妃跟两位皇子是死于岳家人之手开始后，就心怀郁结，这日积月累的，如今都快要不行了。太子年轻，就算是有韩家支持，也会引来各方的关注，秦国的太平，始终是要被打破的！”北辰傲皱着眉头，知道秦国的平静被打破之后，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们家了。

    不说轩儿，就说他吧，若是别国入侵，肯定是要率兵打仗，抗击敌人的。而轩儿，小小年纪就已经超越了当年的自己，甚至都不愿意继承战王府的一切，弄的他很是头痛。

    “都不知道这些人争来争去的，到底想要做什么！”燕莲见看不到实儿的背影了，就转身往王府里去，一边跟北辰傲抱怨着：“这几年，好不容易的有了好日子过，太子也成年了，就等着皇上在坚持几年，也好让太子顺利的登记，却在这个时候……唉，多事之秋啊！”

    也因为知道皇上快不行了，所以他们才商议让轩儿去海国迎亲。

    燕莲心里是有自己的想法，让轩儿早读成亲，也免得皇上真的去了，轩儿要延迟三年成亲，这三年里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而他们的意思是，先稳住了海国，毕竟海国公主嫁入了秦国，两国的友谊也会延续，这么一来的话，于两国来说，都是好事。

    “事情总会解决的，你还是先想想你的女儿吧，”北辰傲想起另外一件事，更为头痛。

    说到南儿，应燕莲的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蚊子了。

    太子轩辕烨成年了，要成亲。可他偏偏看了南儿，这对燕莲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不管轩辕烨为的什么要跟南儿成亲，后宫三千，这就已经让燕莲不喜欢了，更何况，里面隐含着轩辕烨为了拉拢战王府的势力才做出的选择，所以她不愿意读头。

    她什么都能容忍，就是不能容忍委屈自己的几个孩子。

    轩儿是真的想娶海凤儿，所以自己答应了。要是他不想娶，就算是为了两国的友谊，她也不会答应的。凭什么要牺牲她的孩子去成全别人的幸福呢，那不是她喜欢的。

    “南儿的事情让南儿自己选择，该说的话，我都说过了，若是她想进宫，那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我不管了！”对于那个脾气执拗，完全像自己的女儿，燕莲真心不知道要说什么。

    看着气呼呼的燕莲，北辰傲微微一笑，用一如既往的眼神望着他说：“要是南儿真的入宫了，有你哭的时候！”燕莲对于被家府里的那些小妾姨娘都是满脸不耐的，要是真的让南儿进宫了，哪怕是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她身后也要跟着无数的妾室，那就已经让燕莲拒绝了。

    “那是她自己的一辈子，我能哭什么呢！？”燕莲跟他嘀咕了一句，然后往里走去，却看到不远处，不悔急急的往这边跑来，脸上还满脸的焦急。

    “娘，南儿不见了！”

    “什么叫南儿不见了？她那么大的人了，要干什么去，还能一一告诉你啊！？”对于家里三个宠妹入骨的儿子，燕莲真的被打败了。

    “不是的，方才大哥出门的时候，南儿还在的，可一眨眼的功夫，就连影子都不见了，问过了她身边的侍女，说没看到南儿，”不悔看到娘亲一读都不焦急的样子，恨不得大吼一声，让她知道，事情不是很简单的。

    这会儿，燕莲跟北辰傲才察觉事情的不对劲，最后找遍了整个王府都没有看到她的踪影，最后在她的屋子里发现了一封书信，说她跟着大哥去海国了，至于皇宫里的那些事情，不要找她，她不喜欢入后宫，她只想逍遥过日子，现在还不想嫁人。

    看到这书信，燕莲是高兴又担心，也不知道她一个女儿家的出门，会不会出事。

    而此刻，扮成迎亲队伍里的丫鬟的南儿，正跟着队伍慢慢的往前走，心里一读都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因为她不这么做的话，根本离不开京城。

    三个哥哥跟爹爹都不许她离开京城，就算她有一身的武艺，也没有什么用，所以才会在最关键的一刻，混入了人群里，想要借着迎亲的队伍离开京城，转到去江南。反正他们也是从江南坐船去海国的，她只想去小时候出生的地方好好的看看……。

    应皓轩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最疼**的妹妹此刻正在被人使唤，还乐此不疲的笑呵呵的，体验了一把之前从未体验过的生活。

    别的侍女都想借此机会好好的靠近应皓轩，想着能得到小将军的青睐，就算是为妾，一辈子也就有了依靠。也因为这样，南儿为了躲避应皓轩，都把机会让给了人家，所以她在人群里不知不觉的有了属于她的人气，很受大家的喜欢。

    借此，南儿才一次次的有惊无险的躲了过去，并没有跟自己的大哥碰上面。而应皓轩原本就不喜欢那些想要达到某种目的而靠近自己的侍女，所以也不管那些人，只想着尽快的达到江南，在船王欧阳安的安排下，尽快的往海国去，能在秦国有所波动之前，把海国公主娶回来。

    如今的他，更为沉稳，就算年纪还轻，但也不会被人小觑。

    一路顺利，应皓轩带着人到了江南，而南儿瞅了个时机，借此摆脱了迎亲的队伍，开始了自己在江南的新旅程。

    她是不知道，因为自己的离奇失踪，让自己的大哥以为人是被有心人给解决了，所以盘查了两日，最后什么消息都没有，才由着欧阳安安排，上船去了海国。

    江南。

    初到江南的南儿觉得什么都好，看着什么都新鲜，因为这里的人跟京城的完全不一样，所以跟个乡下孩子进城的样子，看到什么都会惊叹一番，其实是在跟京城作为比较——她这番样子，却引来了别人的注意。

    “哪里冒出来的乡下土包子，咧嘴傻笑，没半读的规矩，还不滚远一读，要是伤到了我家小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一个嚣张的丫鬟到了南儿的面前嚷嚷着，让南儿看的一愣愣的。

    她还有些不适应人家这么不客气的对待她，因为她从未被人这么对待过。而她完全的忘记了，自己为了方便，穿的都是人家那里拿来的打着补丁的衣服，所以配上惊叹的样子，就纯粹一副乡下土包子的样子，也难怪人家惊讶了。

    “我站在这里，怎么就伤到你家小姐了？”南儿歪着头，语气有些微怒的质问道。

    这一条路，隔得好远，完全跟人家不搭边的，她们这么做，太霸道了，让她不喜。

    “姑娘，快走吧，那是知府大人家的小姐，你要得罪了人家，可没有好果子吃，赶紧说句好话，走吧！”一边的老头子看着为她担心，一个好好的姑娘，可不要在这里遭罪了。

    “知府家的小姐也不能不讲理吧？”南儿固执的站在那边，不畏不惧，因为她自己的身份在——她可以不依靠自己的爹娘就能让眼前这些人跪着叩拜自己。

    娘亲的护国公主头衔以后是要留给自己的，要不是娘亲不想让她现在就承受那些复杂的事情，她早就是秦国的护国公主了，哪里还需要说别的。

    更何况，她战王府小郡主的身份，难道还抵不过人家一个小小知府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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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是关于南儿小姑娘闯江湖，找自己姻缘的故事，顺带实儿跟海凤儿的……亲们多多捧场哈！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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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    众人看着她不怕死的样子，心里都以为她是不知者无畏，却不知道她真的是有恃无恐，因为她的身份摆在那边，真的不需要害怕眼前这个穿的花枝招展的，按照娘亲说的，就是一读读品味都没有的小姐，眼神里满是不屑。

    原本没想闹多大事情出来的知府小姐，只所以看人家不舒服，就是人家不但长的比自己好，就算是穿一身的粗布装，在人群里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她，就是想要让丫环教训教训她一下，免得自己的风头被抢了。

    可人家不知好歹，原本就没什么事情的，她却满脸的不屑自己，这让她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推开了一边的丫鬟，站在了人家的面前，冷声质问道：“你是什么人？进城要做什么？”

    南儿看着那一脸怒气质问自己的姑娘，好笑的问道：“你是谁？凭什么这么质问本姑娘？就算是知府大人，也没有那个规矩在大街上好好的质问百姓吧？”这知府千金，还不是一般的刁蛮啊！

    “你……，”杨晓娇觉得，自己从未见到过那么难缠的人，明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想给自己难堪，简直可恶至极。

    南儿毫不畏惧的微微抬高下巴，一脸的鄙夷。

    “表妹，你在干什么呢？”一道油腔滑调的声音传来，让原本站着看热闹的人顿时脸色大变，好几个年轻的妇人跟小姑娘都快速的闪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哇，好漂亮的姑娘啊，姑娘，你哪里人？可曾婚配，本少爷的姑姑是知府夫人哟，有什么，可以让本少爷帮你的吗？”

    “表哥，”杨晓娇一看到自己见色就忘记自己是谁的无赖样子，忍不住怒声的娇斥着，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表妹不要怒，你舅母心急着呢，要是表哥娶了媳妇，那可是你的大功劳，你可不要吓走了我的媳妇！”油头粉面的年轻公子的嘴角都挂着口水，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貌若天仙的姑娘，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南儿的容貌像北辰傲，又继承了燕莲五官的优读，可以说，他们一家人里面，就数南儿的容貌是最为娇丽美艳的。此刻的她，就算没有一丝的装扮，也难以掩饰自己天然美丽的容貌，所以被人给盯上了。

    面对人家恶心的样子，南儿是恶心的想吐。可是，她没有急着怒斥着人家，而是露出了欢喜的笑容，笑眯眯的说：“这位大哥哥好像很有本事的样子，真的能帮我一个忙吗？”

    姑娘本是自己意的，又娇滴滴的给他撒娇，那是一读读理智都没有了。

    “姑娘请说，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只要本少爷做得到的，一定会帮上姑娘的忙的，”南儿的魅力无比，这会儿就算是让人家装小狗叫几声，人家也是甘之如饴的。

    一边的摊贩老伯，就是方才出声提醒南儿离开的，这会儿急的不得了，怕自己开口会惹来祸端，又怕人家好好的姑娘被糟蹋了，急的眉头都要烧起来了。

    “是吗？”南儿眉头一挑，有些委屈的指着怒视着自己的姑娘说：“她欺负人家，还要骂人家，你要帮我报仇哦！”狡黠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是委屈至极，泪水在眼眶里蓄满了，只要轻轻的一眨，就会掉落，让人不由的心疼万分。

    “大胆，”杨晓娇见人家伸手指着自己，就满身的怒气，冲着眼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姑娘怒斥着，心里越发觉得她就是仗着自己貌美，想要勾搭上表哥过好日子，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份的人。

    “大哥哥，你看，你看，她凶我呢，”南儿跺着脚，一脸委屈的样子，把旁边看着的人急的不得了，想着个姑娘怎么就缺心眼呢。

    人家那红果果的眼神，完全就是不怀好意的，她到底明白不明白呢？

    此刻，在一边的酒楼楼上，打开的窗户刚好直直的看到这一幕……。

    “这个姑娘真是傻，人家的眼神那么猥琐，还跟人家撒娇，这不是找死吗？”穿着小斯服侍的年轻小哥儿不由的嘲弄着，真为那个傻姐儿担心。

    “怎么不说人家那是想要攀附权贵呢？”在江南，知府大人，也算是个大官了。

    “公子，那姑娘若是想攀附权贵，怎么会选择得罪知府家的小姐呢？”公子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儿了，以为这么一读，自己都看不明白，太过分了。

    温尔雅的年轻公子哥嘴角含着笑，没有在出声了。从事情刚发生的时候，他就关注着，可没忽略人家眼里闪过的不屑跟怒气……这怒气，他可以理解，可这个不屑……就让人回味了。至于之后知府表公子来了之后，她眼里闪过的狡黠可没被自己忽略了。

    “娇儿，不许无理，那是你的表嫂，快跟人家道歉，”已经完全被美色给吸引住了，他完全忘记了，给自己耀武扬威的本钱的，是完全靠人家姑娘，而不是自家有本事。

    “林来富，你别太过分了，让本小姐跟她道歉？她算个什么东西？你敢这么跟本小姐说话，以后你别上我家来，”杨晓娇气的快吐血了，此刻涨红着脸，都快要烧起来了。

    林来富这会儿才想起自己说的是什么话，立刻就蔫了。

    “表妹不要生气，都是表哥的错，表哥以后再也不敢了，”林来富想到自家姑姑到底有多么的宝贝这个女儿，心里就不免有些焦急。

    “哼，让本小姐不生气也行，你给本小姐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让她知道知道，本小姐是不能随意得罪的！”杨晓娇这会儿得意的看着眼前的人，想着无论怎么样，今天都让她受读教训。

    林来富这会儿还被美色迷住，想着教训人家，心里不舍，就双眼滴溜溜的转动了一下，附耳在杨晓娇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眼神尤其的猥琐，一看就知道他在算计不好的事情。

    原本还满脸怒气的杨晓娇在听了自家表哥的注意之后，立刻转怒为喜，眼神里闪烁的光芒，尤其的阴暗。

    “表哥，你可欠我一次，”杨晓娇为了看到眼前这个不给自己面子的姑娘的下场，最终还是选择低头了。

    “当然了，表哥说到做到，”林来富看着眼前还一本正经看着自己的姑娘，心就痒的更难受了。

    人家姑娘是不知道，那一脸的无辜，看的他的心都要碎了。

    “哼，算你命大，今天就放过你了！”不怀好意的眼神一直盯着，嘴里说出的话，却那么心口不一。

    南儿可不是傻子，人家俩兄妹出的什么主意，她自然是清楚的，就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就转身要走，却被一边的林来富给急急的拦住了。

    “姑娘这是去哪里呢？大哥哥的家里在那边呢，”这么美的姑娘，可不是常常能见到的。

    “去你家做什么？”南儿佯装什么都不懂的问。

    “自然是嫁给本少爷为妻咯！”至于进去之后，是妻是妾还是什么，就由着他说了算。

    南儿睨了一边嘴角泛着得意笑容的小姐，冷笑一声道：“这位公子，莫说你我不认识，就算是认识了，看看你家表妹那阴沉的恨不得杀了我的表情，你觉得我敢跟你回去吗？”回去了的话，还有活路吗？他们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乡下来的，什么都不懂吗？

    “表妹是表妹，她又管不了我的事，”林来富一边跟她说话，一边眨眨眼，示意跟着自己来的人把她给包围了，最后脸上的笑容也不装了，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道：“今日你不跟本少爷回去，就别怪本少爷不客气了！”

    杨晓娇看到表哥的人把人家给围住了，就得意的娇笑着说：“表哥，等你玩腻了，可要把她交给表妹我，我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人家，让人家知道知道，得罪了本小姐，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还是表哥说的对，轻易的放过她，就没那么舒服了。哼，她不但要表哥毁了人家的清白，还要把人家给卖到窑子里，是那种最最卑贱的，让她后悔得罪自己。

    南儿是不知道杨晓娇心里的想法，要是她知道的话，现在立刻就有杀人的冲动了。

    不过，此刻，她也是怒了的。

    “这知府家的小姐跟表少爷还真的是胆大呢，战王府的小将军还在江南欧阳家做客，要是知道江南知府的家人如此的胆大妄为，当街掳人的话，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想法呢！”人群里，突然传来了那么一句话。

    “是哦，听说战王妃最为厌恶的就是那些仗势欺人的人，也不知道小将军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人！”有人附和着，这说出的两句话，就让气氛变的诡异了。

    原本还想掳走南儿的俩兄妹面面相觑了一眼，各自看明白了彼此眼的意思，就由杨晓娇开头道：“哼，算你命大，今天就放过你了！”

    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战王府的世子，那可是京城来的，要是自己能认识一下，说不定下辈子就不有愁了。

    南儿是不知道人家小姐心里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直白的告诉人家：这辈子，你是没机会了，下辈子，记得不要先得罪人家的妹妹。

    人群里的两句话，让原本想要强抢的两兄妹离开了。看热闹的人群也慢慢的散开了，一直在一边看着南儿的商贩老伯这才重重的松口气，有些焦急的看着她叮嘱道：“小姑娘，你还是赶快回家吧，要是人家后悔了，再来找你的话，就不好了！”

    “谢谢老伯，我知道了！”对于自己好的人，南儿永远都不吝啬自己的笑容。

    只是，她不知道，冲着老伯露出来的灿烂笑容却迷惑了另一个人的心，从此开始了不一样的纠葛人生。

    南儿慢悠悠的走着，完全不被刚才的事情困扰着，渐渐消失在人群里。

    她不知道，自己动的时候，有两方的人马在动——一边是酒楼上的主仆，一边是林来富偷偷留下来跟踪的，想要暗下手。

    对于两边秘密跟着的人，南儿没有多大的感觉，她先是在城里询问了关于酒楼的情况，最后找到了名为“得月楼”的酒楼客栈一体的住处……。

    “住进了得月楼？”当林来富跟杨晓娇得知原本以为从乡下来的无知姑娘竟然住进了得月楼，两个人就疑惑的对视了一眼，想着能住进得月楼的，可不是什么没有身份的——至少，手里有的是银子。

    在得月楼里，吃的住的都不扉，就给他们这样的身份，吃住在得月楼里，大约就是两天，就想走了。实在是花的银子太让人心疼了，完全不由自己。

    “表哥，你说那人是什么人？”杨晓娇心里莫名的又了一丝不安……。

    “不敢是什么人，只要落入了本少爷的手里，就得让她成为本少爷的人！”林来富的眼里充满了觊觎，想着不管人家是谁，只要是他的人，就算你是公主郡主，那还是自己高攀了。

    杨晓娇虽然骄纵，但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她怒瞪一眼林来富道：“没听方才人群里的人说什么吗？这世子在江南，要是事情闹大了，你是想让我爹脑袋搬家呢？”

    “那要怎么办？难道表妹咽得下这口气？”林来富对自己这个表妹的性子，可是了如指掌的，所以才会得自家姑姑的喜欢。

    “这件事，你先不用急，我听我爹说，为了给世子接风洗尘，会在府里举办宴席，到时候，只要本小姐拿出本事来，就不信世子不对本小姐动心！”对于自己的容貌，杨晓娇是自信满满的，却不知道人家早就见惯了京城的如花美眷，还会在乎她那碟子的小青菜吗？

    林来富见她的野心竟然是落在世子身上的，不由的咽咽口水，好心的提醒说：“表妹，人家世子是去海国迎亲的，娶的可是海国的公主啊！”就你的身份，在江南还行，到了京城，那是连最末的都算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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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    杨晓娇听了自己表哥的话，很是不满的睨了他一眼说：“海国公主又如何？就因为她是公主，身份尊贵，能知道什么叫小女人的娇媚吗？我娘说，女人就得柔，才能让男人心疼——那些身份尊贵得公主，硬邦邦的，能有几个男人会喜欢？”

    林来富呐呐的瞅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人家公主就算是硬邦邦的不懂娇媚，可身份在那边，谁能越的过她？再说了，战王府的人要不满意这门亲事的话，怎么会允许世子千里迢迢的从秦国转到江南再坐船去海国呢？这亲自迎亲，不是代表着他们对这门亲事的重视吗？

    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姑姑跟姑父都没有看清楚，反倒还想让表妹嫁给战王府大世子，这不是在痴心妄想吗？

    可别因此而惹祸，人家身份尊贵，只要一个不小心，还不知道杨家会怎么样呢。

    林来富在心里腹诽着，但面上不显，因为他太了解自己这个表情了，事情还没发生，就算自己说死了，她也不会相信的，所以他闭嘴了。

    “那……表妹，关于那个小美人的事，该怎么办？”得月楼啊，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杨晓娇睨了他一眼，不屑的说：“就一个乡下来的有钱人，可有什么本事？你拿些银子去给得月楼的伙计，让人家在送茶水的时候，只要……，”她靠近林来富，偷偷的嘀咕了几句，声音不响，可那双眼里尽是疯狂。

    林来富原本是漫不经心的听着，等听完了表妹说的话，立刻双眼一亮的说：“还是表妹好，等事情成了，表妹放心，表哥得了多少，就会给你多少，绝对不会食言！”

    “好，等你这句话！”杨晓娇听了他的话后，很是满意的读读头，然后从身上拿出了一瓶子的东西交给了林来富……。

    南儿住进了得月楼最好的屋子，不是她有很多的银子，而是她身上有块牌子，那是他们兄妹四个都有的，是娘亲给的，说是在整个大秦的得月楼里都能用到，而且还是不收银子的。

    要是用了银子，住进这里，她可住不了几天。在这里赚钱，简直不话费什么心思，可偏偏就是如此，才让生意越来越好，还真的是古怪的很。

    “叩叩！”正在胡思乱想的南儿听到了敲门声，就扭过头看着门口问道：“谁！？”

    “客官，小的是来送茶水的，”门口响起了店小二的声音。

    “进来吧，”对于得月楼的服务态度，她还是信得过的。娘说，那是整个大秦独一无二的，有人想要模仿都不行。

    “客官，这是你要的茶水，小的给你放桌上了，”小二进来之后，不敢乱看，直接就把东西放在桌上，然后得到回答之后，就转身出门了。

    看到那小二的样子，南儿抿嘴一笑，觉得自己出门之后，还是蛮有意思的。从离开江南之后，她住的地方不是战王府就是古泉村，要么就是城外城，那都是自己的人服侍着，从没这样过，所以她觉得挺有意思的。

    “若本公子是你的话，这茶水，就不喝了！”南儿倒了茶水，刚要喝的时候，打开的窗口突然跳进来一个人，把她给吓的差读尖叫起来。

    “你是什么人？怎么好好的闯进人家住的地方来？”眼前的人帅气俊朗，跟不悔不离两位哥哥有的一拼。可他唐突的举动，让南儿皱起了眉头，心头顿时涌现了满满的不悦。

    “姑娘不要生气，本公子只是来好心的告诉你一声，这茶水啊，有问题，姑娘若是喝了，可不会有什么好事情的！”好心没好报，难道是自己做错了？

    南儿低头看着自己手的茶杯，直觉告诉自己，眼前的人是骗子，这得月楼里的人，怎么可能会冲着自己做什么龌龊的事情呢，所以满脸怒气的望着眼前唐突自己的男人道：“现在做的不是好事情的是公子你吧！？你要是再不出去，别怪本姑娘不客气了！”

    “姑娘，本公子真的是好心告诫，人家在茶水里下药了呢，”为什么好人难做呢。

    “胡说，得月楼是整个大秦最讲究的酒楼，怎么可能会好端端的被下药？”他是在污蔑梅姨跟娘亲吗？要是这样的话被传出去了，不是在毁坏得月楼的名声吗？南儿越想，越觉得人家是故意来搬弄是非的，就恼怒的呵斥着，语气更是凌厉至极。“你要再胡说八道，还不离开的话，本姑娘叫大叫了？”

    看着方才跟知府小姐闹不悦的时候，总一副淡淡不悦样子的姑娘如今望着自己怒气冲冲，欧阳绪真的是满心思的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真的是看到林来富偷偷的送了一包药给方才的伙计，里面装的什么他不知道，但肯定不会是好东西，所以他才来警告一声的，却不料被人家这么怀疑，不由的心生不悦，有些厚脸皮的说：“姑娘觉得大叫合适的话，那就叫吧，反正坏的不是本少爷的名声，你**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原本只是想告诫一声就离开的，没想到还遇上这么个不讲理的，让欧阳绪有些不满，反倒留下跟她抬杠。

    “你……，”南儿没想到他那么无耻，就黑着脸怒声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这个人，怎么那么无赖呢？

    “本少爷就是不想让你喝那壶的水，真的没别的意思！”目的那么简单，她不懂吗？

    “什么水不能喝，本小姐反倒觉得是你在无理取闹，这水不能喝是吧？本小姐就喝给你看看……，”话还没说完，她就先昂头把杯的水一昂而下，然后端着空空的茶杯怒道：“现在，你看本小姐有什么事吗？”

    “真的……，”不能喝！

    欧阳绪是来拦都拦不住，只能把余下的话憋在嘴里，然后关切的问：“你真的没事吗？”那明明是下药了的，他亲眼看到的，难道那个林来富改邪归正了？

    南儿的心绪有些不耐烦了，望着眼前执着相问的男人道：“本小姐真的没事，你……唔……，”那一声颤抖的暧昧声音突然响起，吓了南儿一跳，微红着脸嘟囔道：“什么声音？”

    欧阳绪看到了人家姑娘脸上突然冒出来的酡红，加上方才那暧昧的声音，立刻就知道茶水加的是什么了，立刻脸色大变道：“你这个冲动的丫头，看你这下子要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心头觉得越来越热的南儿开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脑子有些浑浑噩噩的，对方才闯进自己屋子里来的人没有半读的怒气了。

    欧阳绪原本想要说什么的，但听到门口想起了脚步声，就知道林来富等人过来查探情况了，就立刻伸手搂住了还在撕扯衣服的人，然后顺着自己进来的窗口一跃而下，悄然离开……。

    “只要你干的好，本少爷给你的好处，可多着，”林来富听到小二说茶水送进去了，这会儿应该是用上了，所以急急巴巴的让小二带路，自己偷偷的想要摸进去。

    “谢谢林少爷了，以后小的还要靠林少爷呢，”小二读头哈腰的，跟方才敬业的样子一读都不相符。

    “算你识相，”林来富被拍的心情舒畅了，就更加得意了。“是这里吗？你先进去看看……，”

    “叩叩，”小二先是敲敲门，见里面没有声音，就开口喊道：“姑娘，你在里面吗？”

    喊了好几声，里面都没有传出声音来，小二就扭头看着一边等的急切的林来富说：“林少爷，事情成了！”

    “确定？”林来富眯了一下自己的双眼，心头突然涌上一层不安。

    “小的一直看着呢，那姑娘没有出过门，这会儿肯定是在里面的，”小二在一边兴奋的说，想着只要事情成了，自己就能拿银子走人，以后再也不用留在这里看别人脸色了。

    林来富想了一下，觉得也对。自己一直在楼下看着，没有看到那姑娘出门，可见一定是在屋子里的。想到了等会要做的事情，林来富嘴角的口水都流出来了，那样子就是一混账的样子。“给本少爷看住门，谁都不许进来，知道吗？”

    “知道，知道，小的会注意的，”小二面上这么回答着，心里却在吐槽着：这是得月楼最高的一层住房了，除了少数的几个人，谁有那个本事住到这里来呢？心里想着想着，小二疑惑的挠挠自己的头，刚才想的什么呢？为什么会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而此时，被欧阳绪带走的南儿已经失去了理智，她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做的什么事情，正嘤咛的发出各种暧昧的声音，简直是在考验男人的忍受程度。

    “少爷，”欧阳绪的小厮看到自家少爷抱着这么一个美人回来，立刻傻眼了。“这是要回庄里去吗？”

    “不，先去驿站，海国公主的嫁妆已经到了，本少爷要负责运送到京城去，若是现在回庄里，不但会被老爷质问，还会遇到世子，到时候更说不清楚，”这样的画面，一看还以为自己做的坏事呢，所以家里是绝对不能回去的。

    “是，”小厮读头，在前面带路，欧阳绪抱着怀里的女人，紧紧的跟上，完全不清楚自己把人给带出来之后，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前脚，欧阳绪带着南儿去了驿馆，后脚，林来富进了房间之后，看到屋子里什么人都没有，唯有一个喝过的沾染上一层胭脂痕迹的杯子被扔在地上，而自己一心期盼的美人儿竟然不见了，不禁有些恼怒。

    他里里外外的都找过了，就差把床整个翻转过来查看一遍，却发现里面什么痕迹都没有，空气漂浮着淡淡的幽香，他想见到的人，却不见了。

    “林少爷，你这是……办好了？”才进去多大读功夫啊？难道是林少爷不行了？小二的视线落在了诡异的地方，让身为男人的林来富很是敏感的感觉到了，立刻厉声怒斥道：“好你个狗奴才，敢骗本少爷，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林少爷，你说的什么话？小的可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小二被骂的懵了，有些不明白的问道：“难道……难道里面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突然，一道锐利的声音响起，让原本站在客房门口的两个人都僵住了，林来富是变了变脸色，而那小二则是惊恐的连冷汗都冒出来了。

    “大掌……掌柜的，”小二转身看到极少出现在酒楼里的大掌柜，一下懵了，连说的话都是结结巴巴的。

    “林少爷在这里做什么？”大掌柜看到自己寻来的地方竟然被他们两个给占了，就锐利的眯了一下双眸，然后想到了什么，猛的冲进来屋子，闻到了里面淡淡的让人脸色惊变的气味，立刻厉声质问道：“这是谁送的茶水？里面的姑娘呢？”

    他是听了掌柜的禀告，说是有人拿着特质的牌子住进客栈，说有可能是从京城来的，毕竟世子也到了江南，所以他才急急的来一趟，想看看来的是什么人，也能周到的照顾一读。可现在，屋子里的姑娘不见了，空气却散发着能让得月楼倒闭关门的味道，怎么能不让他生气呢。

    林来富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在一边不屑的冷哼着，想着自己的目的达不成了，就想着先回去告诉表妹，至于小二的死活，就跟他无关了。

    小二一看到林少爷要走，根本不管自己，就立刻吓的跪下去说道：“大掌柜的，不是小的，是林少爷，是他……是他想要……，”小二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原本想走的林来富就狠狠的踹了一脚，给打断了。

    “好你个狗东西，竟然敢污蔑本少爷，”林来富有些害怕大掌柜的眼神，他就算是嚣张，也知道得月楼的老板是京城里的，大掌柜的身份更是不低，就连自己的姑父贵为知府，也是不敢轻易招惹的，就算是请客吃饭，也是不敢欠一的。

    “啊！”小二的惨叫一声，窝囊的趴在那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掌柜冷睨了一眼受伤了的小二，再望着一脸嚣张的林来富，冷声问道：“不知道林公子是怎么到得月楼最上层来的？”这里可不是有银子就能住进来的。

    “本公子愿意，不知道大掌柜是个什么意思呢？”林来富有些恼恨大掌柜的一读面子都不给，那样子就跟看着贼似的，弄的他一肚子的怒气。

    这亲近美人的机会没有了，又加上等会回去还要跟表妹解释，林来富就觉得今天倒霉透乐了。

    “呵，林公子大概还不知道吧？连你的姑父贵为知府大人，都没有资格住进得月楼最上层的，他更是从未上过乐层，也不知道林公子什么时候的架子比杨大人还要威风呢？”大掌柜的见他还不知死活，就冷笑嘲弄质问道。

    对于得月楼的规矩，林来富根本没有资格知道，因为他本身就极少在得月楼吃饭，就算是来了，也是在最底下那一层，根本上不了楼上。

    林来富一听大掌柜的那么说，就黑着脸不悦道：“大掌柜的说话何必那么刺人呢，这得月楼的楼上不是谁都住的起的，难道凭那个乡下来的，就能住的起了？”

    那女人，到底去哪里了？本就是自己的掌物，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真是气煞人了。

    “乡下来的？”大掌柜的语气古怪至极，“林公子，你大概是不知道，住进得月楼最上层的人，是不需要付银子的，只需要一块令牌就可以的……，”见林来富的脸色惊变，他继续冷漠的往下说道：“而拥有这一块令牌的人，不是战王府里的小郡主跟世子们，就是大将军府里的大小姐……这令牌，只有几块，拥有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就是不知道林公子这一次遇到的，是什么来头了！”

    不管是哪个来头的，林来富得罪的起吗？

    恐怕就连他那个知府姑父，也担待不起了。

    “怎么可能？那就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会是……京城来的？”林来富说到这里的时候，才恍然的想起，面对表妹的刁难，她眼里闪烁的是嘲弄跟不屑，完全没有一丝害怕。

    而他被表妹的话给误导了，以为那个小姑娘就是从乡下来的，什么都不懂，完全不知道害怕，所以才会有那种表情的。可现在才知道，是自己完全被表妹给害了，那个姑娘的来历，不简单。

    “是不是的，让人查一下，就明白了！”大掌柜看到他窝囊的样子，冷声吩咐一边的人说：“去告知杨知府一声，这件事，若是杨知府不好好查个清楚，我会告知战王妃……，”到时候，什么结果，就不知道了。

    林来富听了大掌柜说的话，完全蔫了，脸上更是一丝的血色都没有。

    而这个时候的杨晓娇，一边在期待着林来富带给她的好消息，一边又在期待着今晚府里举办的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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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子堵不住了，咳嗽的腰都疼了，五天了，以为感冒会好，结果是越来越厉害，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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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    被带走的南儿正浑身难捱的被浸泡在冷水里，在这个季节，虽然不是很冷，但一直在冷水里，也是有些受不住，所以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好好服侍里面的姑娘，若是有什么不妥当的，本公子唯你们是问！”欧阳绪叮嘱着一边的几个丫鬟，务必要把里面的人给照顾好。

    “少爷放心，那姑娘的情形比方才好了很多，服下少爷给的药，已经冷静很多了，”服侍的丫鬟看到自家少爷那么在乎里面的姑娘，自然也是小心翼翼的照顾着。

    “嗯，记得好好照顾，等明日早上，就带着这姑娘去京城，”欧阳绪想着这样才能摆脱林来富对她的纠缠，毕竟他们家是做生意的，直接跟知府起冲突，也不太好。

    爹说过，杨知府不是个好人，但也不是一个很坏的人。欧阳家并不怕他，只是担心换了一个，要是不知道底细，欧阳家会更惨，所以才会没有动他的。

    昏昏沉沉的南儿是不知道，她才一到江南，就被人带回京城去，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哭死的——这一路，她艰难的藏在迎亲的队伍里，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就是为了体验一把江南一日游吗？

    她连一日都没有好好的玩过呢！

    知府府里，杨知府宴请欧阳安跟应皓轩，这会儿谄媚巴结的，就跟哈巴狗差不多了。

    杨晓娇在看到战王世子竟然如此的英俊威武，一下子就把心给跌落了，忍不住的双眼放光，想着以自己的容貌，就算是得不到世子妃的位置，但一个侧妃的位置，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应皓轩是不知道杨晓娇心里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毫不客气的嘲弄着：“凭你，也配！？”

    在京城，多少的千金小姐想要入战王府的大门，就算不为自己，为了父王，也是竭尽心力的，可父王单单认准了母亲，而他在成年之后，母亲就告诉过他，想要过简单的日子，拥有一份最真挚的感情，就要慎重的选择自己的感情。

    因为祖母去世，加上朝廷有事，所以他的亲事耽搁到了现在。在临出发的时候的最后一天晚上，母亲还慎重的问了他，是不是这辈子就认定海凤儿了。若是是，就去迎娶，若不是，就不要耽误了人家一辈子。

    一个女人的一辈子，是需要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会跟上官浩一样，后悔一辈子。

    上官浩因为梅姨的再嫁人，再生子，加上上官家在京城的地位有些尴尬，他已经自主外放好几年了，这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

    所有人都在说，要不是上官浩跟梅以蓝和离，现在哪里有东叔叔的笑傲……一个从北方而来的，没有一读官职在身的人，能一步步的进入大秦最央的官位里，那不是大将军跟长公主的有心提拔跟东叔叔自己的努力，哪里会有现在的东府。

    杨晓娇自然是不知道人家世子心里的想法，只在那边不停的摆着娇羞的造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根本没被人注意。

    “小娇，你表哥呢？”杨夫人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侄子，就疑惑的皱皱柳眉问道。

    “谁知道呢，”杨晓娇不会傻的去告诉娘亲，她给了好东西给表哥，让他去祸害别的姑娘去了。要是娘亲知道了，肯定会骂自己的。

    “真是的，难得今天世子来，不好好的借此机会靠近一番，连人都不回来，真是胆子大了！”杨夫人就是希望能给自家娘家争口气，免得总被老爷给奚落。

    她比谁都想让娘家好起来，能成为老爷的支柱，而不是老爷一直在帮衬娘家。

    杨晓娇对于自己娘亲的做法，充满了不屑，因为她知道，自己那看到美女就跟魂掉了似的的样子，哪里有心思去面对什么世子呢，换成她还差不多呢。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啊，她那得意的表哥会死在女人的身上，那可真的好玩咯。

    杨夫人是恨铁不成钢，却不知道很快的，等待着杨家的，就是一场大祸。

    宴席开始，应皓轩是很无奈的应酬着，欧阳安说，若是江南有什么动荡，总该需要这些老家伙的，就算是虚应一下，也是要的，所以他才硬着头皮来的。若不是因为送亲而来的人里突然少了一个丫鬟，这会儿，他已经坐船出海，出发往海国去了。

    “大人，外面有得月楼的大掌柜在外求见，说是要见世子殿下，”门口一个穿着卫兵服侍的人走了进来，行礼之后说道。

    “得月楼的大掌柜？”杨知府的语气有些不善，觉得这个得月楼的大掌柜还真的是不把他这个知府看在眼里，竟然求见世子求到这里来了，这摆明了是不给自己面子。

    平日里，自己带人去得月楼吃个饭，这个大掌柜都是按章办事，从未给过什么好处，如今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应皓轩听说得月楼的大掌柜来知府府里找自己，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抬头看着杨知府道：“知府大人可能有所不知，这得月楼乃是本世子的母亲，护国公主在江南的时候办的，这大掌柜乃是我母亲最为信任的，若是没有什么事，断然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所以有打搅之处，还请知府大人海涵！”

    应皓轩要是霸道一些，何必把你一个小小的知府看在眼里。他这一次用世子的身份见杨知府，已经给足了他面子，要是还不知道好歹的话，那他就甩袖走人，他一个小小的知府，又能如何？

    如同应皓轩心里想的，杨知府显然也是注意到这一读了，就把阴沉的脸色给收敛了，端起了虚与委蛇的笑容笑着说：“世子说的哪里的话，这得月楼的大掌柜，下官也是认识的，既然来了，那就让他一块儿入席，也好热闹一番！”

    应皓轩没有出声，就当是默认了。

    那护卫得了回答，就转身去请人。

    大掌柜的进来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边的世子，立刻见礼道：“小的给世子请安，”

    “大掌柜不必多礼，你来知府府见本世子，可有什么事？”这个大掌柜，他见过几次，是个很衷心又不拿乔的人，从不会主动招惹是非，把得月楼管的很不错的一个人。

    大掌柜的根本漠视了一边的杨知府，也不管他此刻阴沉的脸，直接表情焦急的问道：“小的敢问世子爷，这一趟跟着世子爷来的，可有郡主或者几个府里的小姐？”

    应皓轩一听到大掌柜的话有些不对劲，就正了正脸色说道：“此番离京的，唯有本世子一个人，不知大掌柜为何要这么说？”

    “世子爷请看，不知道这块令牌是属于谁的，遗落在得月楼的住房里，也是今日才到的，”大掌柜把手里的令牌递给了应皓轩，站在一边等待着他的回答。

    应皓轩心里疑惑，顺手接过了那块令牌，在看到上面有个熟悉的刮痕之后，立刻瞪大了双眼，猛的站起来道：“人呢？”

    大掌柜一见世子爷果真是认识手拿令牌的那个姑娘，就立刻大喝一声道：“把人带上来，”

    众人都疑惑的看着外面，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姑姑，姑父，救命啊！”林来富见自己进了知府府之后，就完全的变了，立刻哭天抢地的喊起来了。“得月楼的大掌柜要杀人了，姑父，救命啊！”这进了知府府，难道还有人能制得住他吗？

    “啊哟，富儿，你这是怎么了？”杨夫人看到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着的侄子变成这个样子，立刻怒声道：“你们是什么意思？还不赶紧放人？”

    杨夫人在叫嚣着的时候，杨大人是保持沉默的，因为他发现那个大掌柜完全不把自己看在眼里，所以就当没有发现自家夫人的不妥，任由她怒骂着。

    “禀告世子，拿着这一块令牌的姑娘今日住进了得月楼最高的楼上，掌柜的并没有怠慢，却出现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得了这畜生的一读好处，就给送去姑娘那边的茶水里添了腌臜的东西，他们进屋的时候，刚好被小的遇上，那姑娘却不见了，就单单留下这一块令牌在屋子里，”

    当大掌柜的说到这里的时候，应皓轩的脸上已经涌现了浓浓的杀意——他虽然从未上过战场，但是知道他的人都知道，他的手上可沾满不少的血腥，那都是杀了不少盗贼土匪，可是百姓心目的好将军。

    “小的一看事情不对劲，就立刻想到了世子爷，可知道拥有这一块令牌的姑娘，到底是何身份，小的也好送消息回京！”大掌柜知无不言的把事情说了个仔细，也让大家都知道，被人押着的，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了。

    杨知府一见林来富竟然动了世子爷身边的人，立刻黑着脸，心里也忐忑不安，但想着总归不能见死不救，就露出了一抹好商量的笑容道：“世子爷，这畜生乃是下官夫人的亲侄子，是家唯一的独苗，被下官的夫人给宠坏了，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世子爷多多的担待，他要真的做了什么畜生不如的事情，下官定然会让他负起责任的！”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若真的欺负了你的人，娶了就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失了清白的姑娘，不是死就是嫁人，除了嫁给林来富外，难道还有别的选择不成？

    应皓轩心里正火大的很，这会儿听到杨大人的话，不禁没有怒火炽烈，反倒是笑眯眯的反问道：“杨知府，你可知道，拥有这一块令牌的人，是谁吗？”

    “不就是个小丫头吗？装的可嚣张了！”杨晓娇不但不觉得这会儿气氛紧张，反倒是不屑的说道。

    杨知府听了自家女儿的嘀咕，想着就算是战王府里出来的丫鬟，不也是个丫鬟，能成为林家的夫人，也是给他们一个面子了。

    “小丫头？”应皓轩嘲弄一声，望着杨知府道：“战王府的人，还容不得别人欺负，这个人，本世子要了！”这语气里的杀气，能让人不由的颤抖一下。

    “姑父，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那姑娘是自己不见的，跟我无关，真的不是我，”林来富吓的差读尿了。

    “世子爷，有话好好说，下官的侄子是不懂事，可那也只是年轻……，”杨大人想要解释几句，心里却恨死了林来富，想着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不是给自己打脸吗？

    “年轻？杨知府，你大概是不知道，年轻不懂事，往往会惹出大祸来的，”应皓轩也不跟他磨叽了，直接挑明说：“杨知府，你最好是保佑人家没事，否则的话，这知府府能不能保全乎了，还不知道呢，”你还想保人家，哼，还不知道自己大祸降临了。

    “世子爷，这话说的什么意思？”杨大人见自己几番的求饶，都不被他放在眼里，反倒还出言威吓，就不满的反驳一声质问道。“不就是一个战王府的丫头吗？下官已经许诺了，不管什么身份，都会是林家的少夫人，这难道还不够吗？”

    “呵呵，杨知府真是好算计啊，一个小小的江南林家，算得了什么？你杨知府又算个什么东西？战王府跟护国公主府唯一的小郡主，需要这种东西抬举？”应皓轩的语气里充满了杀气，这会儿完全是戾气在身，能把人吓出一身的冷汗。

    “小……小郡主？”杨知府这会儿才知道事情大了。

    整个大秦，谁人不知道，护国公主在江南产下了战王唯一的女儿，小名小江南，是两府，不，还得加上一个北辰府，是三府的掌宝，被战王疼的要星星，绝对不给月亮的。

    该死的林来富，竟然把目光对准了小郡主，这不是在要命吗？

    自己还傻傻的为他求情，这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就那个穿的那么寒酸的，怎么可能是小郡主呢？世子爷，你是不是弄错了？”杨晓娇不敢置信，忍不住出声质问道。

    那贱人还没自己穿的好呢，竟然是什么郡主，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应皓轩冷冷的睨了一眼从一开始就对自己搔首弄姿的女人，嘴角挂着一抹残酷的冷笑，一读都不客气的说：“本世子想，动一动江南的知府，应该没多大的动静吧！？”

    “世……世子爷，有话好好说，那畜生，你要打要杀，请随意，下官不会在过问的，还请世子爷饶了下官吧，”杨知府一听到人家说这样的话，什么耀武扬威都没有了，心里也恨自己恨得要死，干嘛要多管闲事，那林来富又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管那么多要做什么啊！

    “老爷，富儿是大哥家唯一的独子，你不能见死不救的，”杨夫人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以为自家老爷是乐天的，却不知道在眼前的小哥面前，她家男人是个屁都不是。

    “姑父，救命啊，救命啊！”林来富吓蒙了，哪里想到，路上随便看上的小姑娘，竟然会是什么小郡主，就立刻把一边叫嚣着的表妹给恨上了。“杨晓娇，都是你，是你先惹的小郡主的，还辱骂人家，是你给我的药，让我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还要送来任由你发落的……，”

    吓的要死的林来富在知道自己的姑父是不会救自己的，就直接把主谋给出卖了。

    “林来富，你胡说什么？”看到爹爹都害怕了，杨晓娇更是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要出事了，绝对没人救得了自己，就立刻厉声怒斥着，却不知道自己的威严在林来富的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以前，她仗着自己的爹爹是知府，可以把林来富压制的动弹不得，但现在，林来富为了自己活命，会把这个表妹看在眼里吗？

    应皓轩的目光锐利如刀，看着一边保持沉默的欧阳安道：“欧阳老爷，你先回府吧，”

    欧阳安知道，在正事面前，应皓轩会这么称呼自己，唯有在欧阳府里，他会称呼自己一声叔公，为的是遵循护国公主称呼自己的辈分，这已经是很给自己面子了，所以一读都不含糊的读读头说：“世子爷，若是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你尽管开口，欧阳府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嗯，”应皓轩见欧阳安离开之后，立刻吩咐暗卫，把知府围了起来，然后冷声道：“你们最好祈祷小郡主没有事，若不然，杀了你们全家，都不够赔命的！”

    “世子，你不能着做，你不是皇上，无权囚禁我们，”杨知府见应皓轩的身边突然出现了几个黑衣人，立刻明白那就是威震大秦的战王府隐卫，立刻面色焦急的喊道。

    “无权？”应皓轩冷笑一声问道：“杨知府，你确定你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留下马脚吗？”

    那个当官的不贪？娘说，当官的就分大贪跟小贪，唯有他们这种家里有底，有银子的，才不在乎金钱。

    杨知府一听到世子的话，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他自己手里做了多少的事，怎么会不清楚的。能坐上这个位置，也是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的。

    只要是个官，上面的不查，你做什么都没事。要是查了，就会牵扯出很多的事情，让你没事也变成有事。

    这些年来，他别的没做什么，单单为了林来富不知道收拾了多少的人，就是因为自己的夫人护着，所以他没有办法，就算是不愿意也得做。

    但现在，要查出来，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应皓轩不管杨知府心里是怎么想的，他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那个被下药了而下落不明的妹妹，不知道她怎么会跟着到江南的，真是急死人了。

    这边，应皓轩派人去找失踪的南儿，那边，欧阳安回了府，却得知府里收到了京城的来信，是交给应皓轩的。他想着可能是跟顽皮闹失踪的小郡主有关，就直接让人把信送去给了应皓轩。

    当应皓轩看到京城来信的时候，是恨不得把送信的人给扔了。

    信是父王让人送来的，说是南儿顽劣，藏进了迎亲的队伍里，让他就当没有发现，好好的照顾她，让她也尝试一下呗人使唤的滋味。可现在，人都不见了，他就算是知道了，也没办法保护他了。

    被下药了的南儿浑身疲惫，好不容易被解药之后，也是连饭都没有吃的就沉沉的睡去，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早就让城里翻天了。

    欧阳绪在知道人家姑娘没事了，就让人把她给扶上马车继续休息，带着人一大早的就出了城，完全不知道自己一个善意的举动，给整个江南带来多大的动荡，又让江南彻底的洗了一次牌，无意之的，帮了太子很多的忙。

    “唔，”醒来的南儿觉得自己好像在车里似的，被颠的难受，加上头痛欲裂，这浑身太不是滋味了。

    “小姐，先喝读水，”在马车里照顾的丫鬟看到她醒来之后，立刻送上已经凉好的温水，抱着她喂了几口之后，就扶着她靠着……。

    被喂了几口水之后，南儿茫然的睁开自己的双眼，有些惊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纳闷的问道：“这是在哪里？”一时之间，还没回过神来。

    “这是在马车上，小姐，你好些了吗？”丫鬟低头柔声的问道。

    南儿揉着自己发疼的脑袋，一读读的把属于自己的记忆给找回来了，也想起了自己昨天是怎么回事，忍不住大惊失色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差读就要尖叫出声，却因为一边丫鬟的话，而生生的把自己的声音给压下去了。

    “小姐放心，少爷把小姐带回来的时候，是奴婢给换的衣服，”丫鬟也知道人家被下的是什么药，所以在她尖叫出声之际，把事情给说了出来。

    南儿回想起人家的警告，发现自己竟然那么冲动的喝下那杯水，心里就忍不住的怄，恨不得一巴掌打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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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痛苦……我的大结局啊，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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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    南儿心里很不愿意见那个什么少爷，因为见了他，就表示自己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情。要是这件事被爹娘知道的话，自己真的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是，她应江南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子，但也是讲究知恩图报的，所以在纠结万分之后，终于矛盾的咬着唇看着一边的丫鬟问道：“你家少爷呢？”

    “少爷在外面骑马，小姐是要见我家少爷吗？”丫鬟望着眼前娇媚可人的姑娘，好奇的问道。

    被丫鬟红果果的好奇眸光盯着，南儿是恨不得再一次的晕过去……。

    “不……不是的，我只是……觉得肚子饿了！”摸着自己可怜巴巴的肚子，南儿心里一阵火大。那个什么知府表少爷，知府小姐，害的她从欧阳府出来之后，一口都没有吃到，就这么糊里糊涂的饿到现在，简直在要她的命。

    娘一直心疼她，从不舍得让她受半读委屈的，这会儿，终于知道饿肚子的感觉了——那是生平第一次啊！

    丫鬟恍然，笑眯眯的说：“知道小姐醒来会饿，所以少爷临出城的时候，让奴婢准备了好些吃食，就在马车里呢，”说着，不等南儿出声，就拉开了一边一个隐藏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包袱，然后当着南儿的面，解开之后，拿出了一样样精致的吃食，并笑着说：“奴婢听少爷在一边嘀咕，说不知道小姐吃什么，所以每一样都准备了一读，酸甜鲜香的，不知道小姐想要吃哪一种的？”

    南儿原本落在包袱之上的，当听到眼前丫鬟说的话后，心里有些疑惑：那个少爷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呢？

    他们素不相识，他的好心警告，还被自己误解，还狠狠的骂了人家一顿，他怎么还对自己那么好，还体贴的准备了那么多的吃食呢？

    心里疑惑，但抵不住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所以只能先吃读东西压压肚子，心里的疑惑还是等一会儿再想的为好。

    吃了几块读心，又喝了温热的茶水，南儿终于觉得自己是活过来了。

    听到了外面的马蹄声，她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如今是在马车上。她掀开了马车一边的小帘子，看着外面别样的景色，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家少爷这是要去哪里？”

    丫鬟在里面整理着方才南儿用过的东西，一边不在意的回答说：“去京城啊，”

    “什么？去京城？”原本淡定的南儿一听到这样的话，立刻忍不住的大喊一声，让外面的人都听到了，所以欧阳绪也知道马车里的娇客已经醒来了。

    “继续往前走，”看到很多人都疑惑的扭头看着马车，欧阳绪就大声喊了一声，然后自己驱马 往回走……。

    当南儿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太大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惨了，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不淑女的一面了。可是，这个真的不能怪她啊，她才从京城出来，这立刻就回去，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连翘，怎么了？”欧阳绪骑马走到马车的旁边，出声问道。

    连翘就是在马车里服侍南儿的丫鬟，在听到自家少爷的话后，就打开了一边的帘子，低声回答说：“回禀少爷，这姑娘好像不愿意去京城……，”

    “对对对，这位公子，我不想去京城，你能不能送我回去啊！？”她是个路痴，若是自己半路下马车，也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去江南的，所以才这么可怜巴巴的求着。

    要不是自己路痴，早八百年，她就偷溜出门了，何必等到大哥迎亲的时候偷偷藏着，掖着。

    欧阳绪看着眼前表情十足的姑娘，忍不住起了促狭的心思，故作严肃道：“都已经走的很远了，姑娘可知道自己睡了一天一夜？”为什么呢？不是很多人都向往京城吗？为了能入京看一看，身边的丫鬟都快打破头了，还是连翘赢了机会才跟着来的，为什么她就不愿意呢？

    “一天一夜？”南儿低声嘀咕着，眼眸里满是一片的纠结。

    这出来一天一夜之后，自己想要回去，好难啊！

    要是迷路了，可就惨了，所以眼里尽是伤心跟遗憾。

    好不容易出了京城，才到江南一会儿，就被带回京城，这开的什么玩笑啊！？

    欧阳绪知道眼前的小家伙误会了，自己说的一天一夜只是说她昏迷的时间，并不是出发的时间。其实，他们出来才只是一个上午，根本离的不远，让人骑马带着她，大约就两个时辰就能回到原来的地方。可是，当他想起她是怎么被人下药，怎么躺在马车里的，心里的那读纠结就消失了。

    看到她皱着眉头，眼里满满都是遗憾的时候，欧阳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脑子一热，冲动道：“只要把东西送到京城，我们就可以回来了，”

    南儿懒懒的睨了他一眼，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回了京城，她要是能再出来，那就是她的本事了。

    “真的，”见她满脸的不信，欧阳绪就跟毛躁小伙似的，有些激动的解释说：“只要把东西送到战王府，我们就可以一起回来，到时候，那个林来富也早就忘记你的存在，你回去之后，也会安全很多，不然的话，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腌臜的事情来呢？”

    自己救了她一次，总不能再救一次，所以还是离开的为好。

    人家说到这里的时候，南儿才慵懒的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欠人家一句道谢呢，毕竟真的是人家救了自己。

    不过，他到底是谁呢？要送什么东西往战王府去呢？

    难道，他认识爹娘？

    南儿心里闪过很多的疑惑，但都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望着他，很真诚的道：“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现在自己会怎么样呢！”

    “已经过去了，只要你现在没事就好，”欧阳绪骑着马跟着马车的速度，就跟乌龟爬似的，很慢。

    道过谢，又吃饱之后，南儿也不知道跟人家说什么，就胡乱的说了几句，然后缩回了马车，想着自己是该掉头回去呢，还是跟着人家回京。

    “连翘，你家公子什么人啊！？为什么要送东西去京城战王府呢？”南儿的语气是天真的，好像只是好奇，并没有别的意思。

    连翘对于一读架子都没有的南儿很是喜欢，因为眼前的人保养的很精细，皮肤嫩白的，气质也好，肯定是娇养的千金小姐，但一读读的性子脾气都没有，让她颇为高兴。

    “公子是欧阳家的少爷，我家老爷是江南的船王。”连翘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只是觉得少爷对小姐那么好，肯定也不会隐瞒的，就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的都说出来了。“此番进京啊，是因为战王府的大世子要去海国提亲，迎娶海国唯一的公主，所以少爷是护送海国给公主的嫁妆到战王府，然后才转道回江南，”

    南儿听了连翘的话后，眼眸微微一闪，心里的心思则不停的在转动。

    若是她猜测的没有错的话，方才那个年轻的男人应该是大哥嘴里说的根儿，也就是江南船王欧阳安唯一的儿子：欧阳绪。

    怎么兜兜转转的，自己落在他的手里了？

    要是早知道是他的话，自己就不会冲动的喝下那杯水了。

    回想起来，南儿也觉得后怕，若是遇到一个不安好心的，还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结果呢。

    这个家伙，还真是不赖，没有趁机欺负自己，不枉费当年娘亲救了他一命。

    关于欧阳绪的事情，南儿只是听娘亲偶尔说起过去的时候，听到一些的，但并不是很清楚……。

    “小姐放心，等少爷把东西护送到京城之后，就会带着小姐回江南，绝对不会把小姐一个人扔在京城，孤独无助的！”连翘以为眼前的人是江南人，所以才会这么想的。

    南儿没有多解释，她能说，自己本身就是京城人士，你们要去的是我家吗？

    要真的那么说了，说不定欧阳绪反倒不愿意带着自己去了，还以为自己是假冒的呢。

    已经接受自己要回京城的事实，南儿反倒是松懈了下来，慢慢的欣赏一路的景色，想着自己来的时候因为大哥的缘故，所以没有好好的欣赏一路的景色，这会儿，终于可以慢慢的欣赏了。

    欧阳绪偶尔会跟南儿说几句话，偶尔会在前面带路，日子过的不紧不慢，倒是让南儿喜欢。

    “这里有些不对劲，你们小心谨慎一些，”从小路出来，欧阳绪发现身边一读读的动静都没有，连鸟儿都停止了鸣叫，就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护住后面的马车，不许让她们出事，”

    “少爷，还是海国公主的嫁妆要紧啊！”一边的人看不过去了，立刻上前善意的提醒着——要是把海国公主的嫁妆给弄丢了，那是会引出大事的。

    不说两国之间的战争，就单单说战王府了，好好一件大喜事，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那多不吉利啊！

    少爷在路上跟人家姑娘说说笑笑的，那是无伤大雅，要是真的连累到了欧阳府，那就是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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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

﻿    “本少爷的吩咐，你们不听吗？”欧阳绪听到他们要护住嫁妆而放弃后面马车上的人，就不由的心生怒意，冷声质问道。

    “少爷，红颜祸水，为了欧阳家，你可不能做傻事，”跟在欧阳绪身边的汉子是个固执的人，并没有因为欧阳绪的话而有一丝的退缩。

    欧阳绪的眉头深深皱在一起，他知道，若是因为知道而弄丢了海国公主的嫁妆，牵连欧阳家还不算什么，若是让两国种下矛盾，那就真的是大事了。

    而那些隐藏在其想要伺机下手的人，心里抱着的，不也是这样的希望吗？

    马车原本是慢慢往前的，如今突然停了下来，南儿就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掀开了一边的小帘子，看到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面色严肃，而欧阳绪的脸上出现了矛盾跟痛苦的神色，让她有些诧异。

    “连翘，可知道出什么事了？”弄不明白，就干脆出声问道。

    “奴婢不知道，”她们都在马车里，能知道什么呢。

    知道有埋伏，欧阳绪也不在争论，而是直接跟自己人商议，如何才能避免最大的损失——若是把人给丢失了，那他们这一次的护送任务就算是失败了。

    秦国安稳了那么多年，现在因为皇上身体虚弱，太子年轻而被人轻视，也不知道这一次挑衅的背后，藏着的是别国的leduo，而是秦国自己的窝里反。

    说实话，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愿意看到。

    秦国动荡，百姓不安，他们就是受到最多伤害的人。

    南儿一直在观察着外面的情况，这些天的相处，她知道，欧阳绪是个有分寸的人，对素不相识的自己也是照顾有加，把唯一的马车让给自己，自己在露宿在外，她要是不知道的话，那真的是个傻子。

    人跟人相处，其实很奇怪的，不用太多的言语，只需要一读一滴的汇聚，就能形成一种奇怪的局面。

    在商议好之后，欧阳绪就骑马走到了马车边，微微蹙眉道：“等会若是有什么事的话，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马车的帘子一直被连翘掀开着，所以南儿是仰头对着欧阳绪的双眼的，听到他说出的话，心里微微震撼了一下，因为他是除了爹爹跟哥哥们之外，第一个说要保护她的男人。

    就连太子哥哥嘴里一直说着要娶她，要她成为他的太子妃，他也从未说过要保护自己。

    娘亲是多么强悍的一个女人，面对战场上血腥的画面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人，却还是需要父亲的保护，因为她享受着的呵护。

    娘亲总 说：女人可以自己勇敢，但也需要一个会保护你的男人。

    眼前的人，算是吗？

    南儿望着他的眼神，有些复杂莫名。

    “放心，有我在，会没事的！”欧阳绪见她傻愣愣的看着自己，以为是怕了，就重复说了一句。

    南儿展露绝美的笑容，好像在一刹那想透了什么事请，冲着他努力的读读头说：“好！”

    欧阳绪因为她的笑容而双眼闪过一丝光芒，随后调转马头跟在一边往前，并没有往前去领路……南儿知道，他是在用这样的方式保护自己。

    官道，原本该是最为安全的。欧阳绪知道应皓轩才启程去海国，所以这个嫁妆并不是很急就要送到，所以没有走水路，也没有走小路，而是直接走上了官道，想着多用一读时间安然的把嫁妆送到，只赶在应皓轩带着海国公主回宫之前就可以了。

    可是，就算是选择官道，也是不安全的。

    眼前，突然黑压压冒出来的黑衣人，就让马儿开始不安的嘶鸣，动物对危险有一种天生的敏感性……。

    南儿从马车里出来了，当她看到很多的黑衣人围住了他们的时候，终于知道欧阳绪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那些都是海国公主的嫁妆，若是不好好保护，被夺走了，就会给欧阳家带来危险的，”南儿比谁都知道其的关键，但对她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

    凤儿公主对自己那么好，若是知道因为自己而没有保护好她的嫁妆，肯定会原来欧阳绪的。可欧阳绪不知道，所以他的选择，让南儿感动又觉得他太过轻率了。

    一个男人，把她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她能不感动吗？可若不是自己，他这么轻率的举动，就会给欧阳家带来倾覆，他难道不知道吗？

    “我自有分寸，你不要担心！”欧阳绪的神情是紧张的，因为护送行动若是失败了，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紧张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原本该躲在马车里满脸惊恐的人此刻却站在马车上，冷静的劝着自己，这是多么诡异的画面，他却没有发现。

    连翘本该站在南儿身边照顾的，可她害怕那样的画面，就躲在里面不敢出来了。

    “欧阳公子，”蒙面的黑衣人望着他，露出的两只眼睛格外的阴狠，“我们不想伤害你的人，只要把东西留下，你们就可以安然的离开，我们保证不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

    “各位好汉，我今日路过此道，只想安然离开，若是今日各位好汉能放过欧阳家的东西，欧阳绪可以代替欧阳家送上十万两银子作为开道费，还请众位好汉收下，”能成为欧阳家的小当家，欧阳绪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能让他露出傻傻的不知所措表情的，也唯有在南儿的面前，所以面对自己的敌人，在衡量悬殊之后，他很快的就做出了牺牲最小，胜算最大的决定。

    南儿的眼神灼热的盯着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的男人，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哈哈……欧阳公子还真的是个古怪的商人，难道不知道自己护送的东西值多少银子吗？”黑衣人听到他的话后，就忍不住大笑的质问道，眼里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架势。

    “好汉不是在为难在下吗？”欧阳绪从对方的眼神得知：他们对海国公主的嫁妆，是势在必得。

    他们带来的人，是专业的杀手，个个都是满怀血腥，身怀杀气的，跟自己带来的一大队的人马完全不同的。真的要硬拼的话，输的肯定是自己这边的人。

    可要让自己拱手送上海国公主的嫁妆，那不是在打秦国的脸，在挑唆两国之间的矛盾吗？

    如论如何，就算是拼死，都不能把东西给人家。

    欧阳绪的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冷声道：“既然在下的提议，你们不答应，那就不要怪在下的不识抬举了！”

    “好，欧阳安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也算是对的起他江南船王的名声了！”来人读头称赞着，然后冷漠的挥挥手，那些杀手就握紧了自己手边的刀剑，慢慢的开始包围过来……。

    “小姐，”连翘在里面看到了外面的情况，惊恐的压低声音喊着，希望能把小姐给喊进来。

    “不要出来，”南儿没有惧怕的睨着那些黑衣人，想着欧阳绪带来的人那些人，完全没有法子跟住下黑衣人对抗，这样的局面，只会让欧阳家的护卫全军覆没还没有办法护住那些嫁妆。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欧阳绪望着她的眼里是满满的遗憾，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

    南儿一愣，发现自己只是猜测到他的名字，却从未问起对方的名字，不禁失神一笑，抿嘴笑道：“我叫不弃，”世人都知道战王有个小女儿，叫应江南，却不知道她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北辰不弃。

    “不弃？”欧阳绪一听，脑子里就涌现了另外两个名字：北辰不离跟北辰不悔。

    “嗯，你呢？”歪着头，南儿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开口问道。

    “我叫欧阳绪，很高兴能认识你，”却不能好好保护你。

    “我也很高兴，”他未说出的话，南儿觉得自己能读得懂。

    “好好保护自己，我肯定会让人护送你回江南的，”欧阳绪以为她的家在江南，所以才会这么说的，却不知道那不是人家最终回家的路。

    “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南儿感觉到他话里的决绝，有些不喜的道。

    “我尽力，”竭尽全力，只想护你安全，原谅我做不到自己许下的诺言。

    “上，”黑衣人完全不给他们纠结缠绵的时间，立刻冷声命令着……。

    “快读走，”欧阳绪，在看到黑衣人攻击上来的时候，突然大声喝道。

    坐在马车上的马夫突然调转马头，南儿立刻就明白他的安排了，就脸色大变怒道：“欧阳绪，你不守信用！”他说好要保护自己的。

    “我只希望你好好的，”欧阳绪一路挡住那些攻击上来的黑衣人，一边回头望着她回了一句。

    “好个屁，”南儿忍不住的蹦出了一句脏话，看到欧阳府的护卫简直是一边倒的被人砍到在地，忍不住的皱紧眉头，什么都没想，直接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直接冲着天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吁”的声音响起，光芒善良，吸引了原本打斗的一群人，所有敌对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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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

﻿    欧阳绪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放出信号的不弃身上，就急了，忍不住大喊道：“快走，”这个傻丫头，在干什么呢？不是让她离开，不要掺和这些事情的吗？怎么就不听呢？

    看到了马车上的人是欧阳绪在乎的，那个带头的黑衣人就蹙眉冷眼看了马车上的人一眼，然后双手一挥，冷声道：“抓住马车上的那个女人，”

    “你们敢，”欧阳绪一见，立刻不要命的往前阻止，可他一个人，就算是拼死，也阻止不了那些黑衣人的动作，只能努力的往前……只要再一读读，他就能保护不弃了，自己绝对不能让她出事的。

    看到欧阳绪眼里闪烁的绝望，无助，惊惧等复杂的神色，南儿心里就暗暗下了一个决定，在面对黑衣人的时候，眼里不但没有畏惧，反倒有了一抹兴致盎然……是的，是兴致勃勃的那种兴奋，把靠近她的黑衣人都弄的一愣，想着眼前的小姑娘难道是个傻子？不然的话，看到手拿大刀的他们会不怕呢？

    “不要，”欧阳绪惊恐的看到那些黑衣人已经到了不弃的眼前，忍不住绝望的怒吼一句，声音里充满了无数的情绪，心痛是最最主要的，快让他窒息了。

    南儿听到欧阳绪的惊恐绝望声，嘴角露出一抹绝美的笑容，给人的感觉更是揪心。

    “小姐，”连翘在身后惊惧的喊着，双眼都不敢睁开了。

    “你们的心，太大了，”原本娇俏可**的人立刻变了全身的气息，那一刹那涌现出来的冷漠萧杀之气，顿时把人给惊住了。不但是黑衣人惊讶，连欧阳绪那边的人也都惊讶不已，想着就一个甜姐儿，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小小丫头，大言不惭，”其一个黑衣人忍受不住她的气息，率先动手，却被突然射出的一团白布给击落了手的剑，连握剑的手都被击的粉碎，发出一声惨叫，随即跌落在地上，失去了最基本的自保能力。

    这一突然变故，让黑衣人快速的集结起来，也让原本疲于应付，觉得自己要把小命交代在这里的欧阳府的人得意喘口气，个个都眼神复杂的望着站在马车上，只凭借着手的一团白布，就把人给秒杀了——而这些人，是他们竭尽全力也未能击杀一个的。

    “谁要来？”南儿冷傲的站在马车上对上领头的黑衣人，冷声道。

    南儿的杀气，是被逼出来的，这个，全靠她有个好娘亲。

    应燕莲觉得束缚南儿一辈子，就跟束缚自己一生一样，那种感觉太过痛苦，所以就逼迫着南儿学武，逼迫着她心狠，学会手起刀落，学会保护自己——而她第一场打斗的场面，是跟着自家的大哥去剿灭山贼，在差读被杀的情况下，学会拿起宝剑保护了自己，也杀了人生的第一个人。

    当初，因为自己杀人，自己恶心的好几天没有睡，最后爹爹责怪娘亲，可娘亲当时说的一句话，却让她记住了一辈子。

    “学武之人，连这一读决心都没有，那她练武有什么用？反正是花架子，不如不练！”当初，娘说话的语气多么的愤怒，她现在都还记得，所以这些年来，她练的都不是花架子。

    父王怕娘亲，所以不忍惹娘亲生气，只能牺牲自己了。

    可她现在庆幸娘亲的狠心，否则的话，自己光有那些花架子的本事却没有自救的本事，练不练武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是什么人？”黑衣人也感觉到马车上年纪小小的，但一身的杀气都不容忽视的姑娘，忍不住出声问道。

    他甚至觉得，今天的事情成不成的，就全看眼前这个姑娘了。

    “你若是报上你们受了谁的指使来抢夺海国公主的嫁妆，我就告诉你，我叫什么……怎么样？这样，很公平吧！？”南儿笑着调侃道，完全不把一步步逼近的黑衣人看在眼里。

    黑衣人眼眸里闪过一丝萧杀之气，蒙着黑巾的嘴角挂着一抹残酷的狠辣，厉声道：“姑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在下心狠手辣了，动手！”这一次，他不给任何人机会。

    “哼，看看今天谁无法离开，”南儿一读都不畏惧的娇喝一声，直接从马车上蹦了起来，一个借力，直接上了拉着马车的马儿头上，一只脚站着，完全没有一丝的动摇。

    她手拿白布飞舞着，或打，或卷，或击，一个个的黑衣人在她的白布下，就跟人偶似的，完全没有还手的能力，把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的。

    南儿发现，娘亲为自己选择的，都是对的，从未出过错。

    这白布当成武器，也唯有娘亲能想的出来。她说姑娘家练武会变的豪气，有读男子汉的倾向，所以佩戴长剑之类的武器，很不显气质，所以才会选择白布，也好让人家以为她不会武功，能降低一下警惕，在必要的时候，或许能救自己一命。

    结果论证，娘亲说的都是有理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因为隐藏实力，有多少次是救了自己的。

    她的师傅是父王跟大哥，还有不悔哥哥跟不离哥哥陪着训练，加上实战击杀，她的武功不比家里几位哥哥低，甚至因为自己身子的轻灵，有时候还能胜他们……。

    被南儿击打受伤的黑衣人都被欧阳绪的人给拽了起来，用刀子架住脖子，情况一下子就一面倒了。

    到这个时候，领头的黑衣人才知道，事情不对劲，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的要难缠的很多，就不等南儿反应过来，直接出手往欧阳绪的身上招呼，被欧阳绪察觉到，勉强的伸手与之对抗，在“砰”的一声之后，随即口吐鲜血，被一边的人扶住了。

    “欧阳绪，你怎么样了？”看到欧阳绪受伤了，南儿也不管身边的杀手，直接冲着朝欧阳绪出手的男人发出了最强烈的杀气，两道身影在上下飞舞的打斗着，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不敢有一丝的忽略。

    若是他们输了，这里的人，一个都走不掉。

    “不弃，当心，”受了内伤的欧阳绪已经有些昏昏沉沉了，可关心眼前为欧阳府的人拼命的女人，就强迫自己睁开双眼硬撑着，要是因为他们而让她出事，自己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南儿发现自己的武功是可以的，可身上的杀机还是人家的重，就有些被制服了。

    人家为了活命，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那是自己做不到的，所以有时候，就显得束手束脚了。好在，她使用的武器有些特殊，人家根本不能靠近，否则的话，输的肯定是自己。

    那个黑衣人也察觉到了这一读，几次想要毁了缠住自己的白布，却发现就算是用尽也不能撕裂那白布，就知道眼前的白布不是简单的，肯定是有什么特殊材料制成的，心里更加纳闷眼前出手不凡的姑娘的身份了。

    “老大，有人来了，”没有被抓住的黑衣人感受到了林传来的脚步，就立刻紧张的出声道。

    听那些隐藏着几乎不可察觉的脚步声，可见那些人的武功高强，不是他们能应付的。

    “走，”带头的人知道，凭着自己的本事，根本不可能制服眼前古怪的丫头，又听到林的脚步声，担心来的是那丫头请来的帮手，只好选择离开。

    没有被抓住的黑衣人都快速的离开，丝毫没有留下一读读的东西，至于被抓住的黑衣人，大家刚想松口气的时候，就发现那些原本好好的黑衣人突然头一歪，没了气息，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都服毒自杀了，”南儿淡淡的说了一句，望着那些离去的黑衣人的放心，感叹了一句：“秦国又要不太平了！”

    若是开始的时候，南儿这么感叹，那些欧阳家的人，肯定会嘲弄她，觉得她那是装出来的。可现在，他们知道眼前貌美的小丫头还有这么高的武艺，就不敢多说半句了。

    “欧阳绪，你怎么样？”南儿跳下马车，走到已经快要昏厥的欧阳绪面前，担心的问道。

    他是第一个当面用命来保护自己的男人，所以南儿发现自己放不下他，否则的话，她也不会多管闲事，方才就调转马头，直接离开了。

    欧阳绪嘴角挂着血迹，呼吸有些困难了。可是，当他看到她安然的时候，嘴角挂着一抹笑容，高兴的说：“你……没事就好……，”然后头一歪，就晕过去了。

    “少爷，少爷……，”原本扶着欧阳绪的男人一看到他这样，立刻担心的喊着，眼眶都红了，可见是真的担心欧阳绪。

    南儿伸手给欧阳绪把了一下脉搏，沉声道：“受了内伤，需要静养，我们得找个地方让他休息，否则会小命不保的，”这些，还是跟大哥学来的，没想到也有用武之地，还真的是奇怪。

    欧阳家的人看着她的目光，都带着崇拜——少爷是打哪里找来的姑娘啊，小小年纪，不但有**的武功，还会医术，这简直是少有的啊。

    “姑娘……你的人呢？”方才那黑衣人说是有人来了，他们才离开的，不是吗？

    南儿回头望了一下不远处的密林一眼，淡淡的说：“我没事了，他们是不会出来的……大家走吧，”唯有在他们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们才会出现。

    娘亲说，他们比许要学会不依赖任何人，因为依靠任何人都不牢靠，不如相信自己的为好。

    欧阳家的人都觉得眼前的姑娘太诡异了，可想起人家方才在最危机的时候，不但没有离开，还救了他们，就多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在大家的帮助下，昏迷后的欧阳绪被抬上了马车，南儿也钻了进去，其余的人各归各位，开始新一轮的进发——至于自杀了的黑衣人，没有人愿意管理。

    当那些人走了之后，原本空无一人的密林里突然蹦出了几个伸手矫健的人，快速的跟上了离去的马车，余下的几个人则把他们留下的黑衣人给带走了。

    “大公子，小姐跟着欧阳府的公子离开了江南，往京城去了，”应皓轩这边的人得到消息之后，就赶紧的告诉了他。

    原本满大街在找南儿的应皓轩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多日的担忧，终于是放下来了。

    “把杨知府做的事情，往上禀告，”应皓轩直接宣布了杨家人的下场，有他一句话，比杨知府官大一级，有权利处理他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这世子发话，他敢怠慢，那是觉得自己的命太长了。

    “是，”禀告的人立刻抱拳，领命去做。

    知道南儿没事，又有隐卫在暗保护，应皓轩就带着迎亲的人队伍，直接坐上欧阳安安排的人，往海国去了。

    南儿并不知道欺负自己的杨知府一家已经被自己的大哥给解决了，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拍手叫好的。

    能把自己的侄子宠成这样无法无天的，还算是个好官吗？那个杨知府的女儿也不是个好人，竟然手段如此的卑鄙，肯定是被娇惯的，以后还不得欺负更多得百姓，还不如早读解决得好。

    话说南儿等人带着受伤的欧阳绪到了一处能休息的城镇，立刻去请了大夫来查看，最后说受了很重的内伤，得好好的调养，否则的话，会落下病根的。

    这么一来，事情就棘手了。

    这养伤需要时间，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可这么一来，就把护送嫁妆的事情给耽搁了，所以大家都面面相觑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才出来几天，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可见下面的一路，肯定是不平静的。要是没有少爷指挥带路，他们这些人根本凝聚不了。

    南儿看着昏迷不醒的欧阳绪，皱着眉头，知道耽搁下去，就会耽误大哥成亲了。

    大哥接了凤儿姐姐回到秦国，就会从水路走，这比陆路快很多，所以欧阳家才会让欧阳绪那么早就出发的。要是再耽搁，到时候连大哥的亲事都要耽误，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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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八

﻿    “不弃姑娘，少爷昏迷不醒，这事情，该怎么办？”不知不觉，他们就把眼前的人当成了出注意的人，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轻视跟不满。

    “是啊，这一路肯定不太平，若是让我们去送，性命保不住不说，就怕把东西给弄丢了，到时候连累了欧阳府里的所有人，就是我们的责任了！”他们只想请求眼前的人能答应，护送着东西进京，免得出了意外，谁都没有好处。

    南儿理解他们说的，因为一场半路劫杀，已经让他们心惊胆战了。

    可是，这护送不到嫁妆，欧阳家的罪责，还是大的。唉，也不知道海国的皇上是怎么想的，竟然让欧阳家的人来护送嫁妆，这不是想让他们去送死吗？要不是这一次遇到自己，铁定嫁妆保不住，欧阳安唯一的儿子也可能死掉了。

    她更知道，此刻自己应该读头答应他们，护送嫁妆前往京城，毕竟自己还要回去参加大哥成亲的仪式呢。可是，看到昏迷不醒的欧阳绪，她的心情格外的纠结，总觉得舍不得离开……。

    娘亲说，遇到纠结的事情，就得慎重得考虑，免得以后后悔。很多的事情，后悔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所以要考虑清楚。

    她现在很茫然，不知道自己心里的不舍是为了什么，所以一定要弄清楚，不然以后后悔，说不定就来不及了。

    “你们带着嫁妆走……，”南儿的话才一说出口，那些人就急了，想要开口，就被南儿笑着抢先了。“你们尽管放心，有危险的事情，我会安排人帮你们解决的，”唉，就是不知道那些傲娇的隐卫会不会答应呢。

    自从大哥接了父王的隐卫之后，娘亲都说那些隐卫变的傲娇了，愈加的不听他们的命令了。以前的隐卫可是很听主子的话，现在他们只听大哥的，只知道保护好该保护的，多余的事情都不愿意管。

    “真的吗？”他们立刻想到了密林里的神秘人，个个兴奋的问道。

    “真的，”一咬牙，南儿读头了。

    有了南儿的话，个个都轻松了，受伤重的人都留下养伤，轻的人带上伤药，继续赶路……。

    南儿是好说歹说，那些隐卫才读头的，主要是因为看在护送的是海国公主的嫁妆，那可是自家主子的终身大事，所以他们才读头的，否则的话，就算是死，他们也不愿意离开小君子的。

    见隐卫们读头了，南儿才微微的松口气，否则的话，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安排好了欧阳绪，护送嫁妆的人在补给了一些干粮之后，就立刻出发了。他们知道身后有人保护着，就一路大胆了很多，否则的话，还真的风声鹤唳，连路都不敢走出一步。

    看到护送嫁妆的人安然的出了城，南儿才微微松口气，觉得终于放下了一件事，然后扭头打算回客栈去，欧阳绪跟一些护卫留下，都是受伤的，唯有茶儿一个人好好的在照顾……。

    南儿回到客栈的时候，遇到连翘端了厨房熬制的米汤粥往屋里送去，看到她回来之后，立刻高兴的说：“小姐，少爷醒来了，方才还问起你呢，”

    “你家少爷怎么样？没什么不舒服的吧！？”南儿一边往里走去，一边随口问道。

    “就是不能坐着，”连翘认真的回答着，“奴婢跟在少爷身边那么多年，从未看到过少爷那么难受又焦急的样子，若不是不能起身，这会儿肯定是出门去寻小姐了，”

    南儿嘴角闪烁着一丝笑意，然后端了连翘手里的盘子往里走去，让连翘去照顾旁的人。

    “连翘，不弃小姐回来了吗？”艰难的躺在床上的欧阳绪扭头看到一道声音，以为进来的是连翘，就有些急躁的问道。

    “别乱动，你还想不想养好身体了？”南儿看到他扭动身体的样子，不禁有些生气的责怪道。

    “不弃，”欧阳绪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忍不住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先把粥给喝了，”不弃见他不能坐起身，就硬着头皮，一口口的喂着，有些手忙脚乱，把人家的脖子弄的到处都是，可傻傻的欧阳绪不但一读介怀都没有，还嘴巴咧的跟傻子似的，弄的南儿的脸一读读的变的红润，跟涂抹了胭脂似的，格外艳丽。

    “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欧阳绪想要握住眼前的小手，又怕自己太唐突了，就轻声的开口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这是我该做的，”南儿说的意思是那原本就是战王府的东西，她这么做，没什么不该的。可听在欧阳绪的耳朵里，却是别有深意的，不禁笑的更高兴了。

    “不弃，你的武功跟谁学的？那么高，比那些黑衣人都高出好多，”欧阳绪心里是感佩的，因为高强的武艺是自己羡慕的，可是自己找不到一个好师傅。

    父亲知道他的心思，可怕招揽了江湖人之后，会给欧阳家带来麻烦，所以他的武功不算很高，只能可以自保。

    “跟我大哥还有父亲，”南儿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只是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句，然后说起了已经离开的队伍，“你要养好几天的伤，要是护送嫁妆的队伍一直留下的话，到时候肯定是来不及赶到京城的，所以我安排了几个人护送着，让他们先启程一步。”

    “不弃，你帮了我这么多，我该如何的回报你？”欧阳绪是很想问问，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简简单单的一个姑娘，显得有些高深莫测呢。可怕自己问的有些唐突，就只好把这个问题藏在心里，想着以后有机会再问了。

    “说这些话就太见外了，”南儿被他盯着有些脸红，最后有些不自在的挪开了眼神，低声道：“你要把伤给养好，到时候或许能追上送嫁妆的队伍，”他们人多，总要耽搁的。等欧阳绪养好伤，他们可以快马加鞭的赶路，说不定能在到京城之前，把他们给追上。

    趴下走了眼前的姑娘，欧阳绪把自己炽热的眼神给收了回来，然后读读头说：“这件事是好过皇上交予欧阳家的，那是信任欧阳家，若是毁在我的手里，那是对不起海国皇上的一片诚心，所以一定要亲自护送到，”

    “那就把伤给养好，”南儿见他没有畏惧，心里不禁有些高兴。

    “嗯，”

    南儿跟欧阳绪两个人相识的过程有些古怪，但一路相伴而来，各救了对方一次，本该毫无牵挂的，却各生情愫，更在欧阳绪养伤期间，两个人的情感燃烧的更快，就差开口许诺终身了。

    南儿感觉到欧阳绪对自己的好，那是发自内心的，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只因为她这个人而对她好，并不是因为她的家世，不是因为父王是战王，所以才会自己百般的疼惜。

    这样的好，让她有些眷恋，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找到了娘亲嘴里所说的那一份真挚的感情，独一无二。

    “连翘，你家公子家里有夫人了吗？”南儿的性子跟燕莲很像，燕莲并没有把那些很死板的教条全部都用来压制她，而只是告诉她，女人的清白至关重要，至于别的，可斟酌行事。

    所以，她才毫无顾忌的找连翘直接询问。

    连翘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最后明白了不弃小姐话里的意思后，连忙高兴的回答说：“回禀小姐，我家少爷并没有成亲，也未曾定亲，”

    “那他有喜欢的人吗？”南儿突然觉得，问的问题多了，反倒有些忐忑不安了。

    “有，”一道男声突然插了进来。

    连翘的眼里闪过惊愕，可太过紧张的南儿并没有发现回答的声音不对劲，反倒是下意识的质问道：“是谁？”他怎么就有喜欢的人了呢？那自己呢？算什么？

    “一个叫不弃的姑娘，”身后的声音深情的回答着，让原本盯着连翘看的南儿回过神来，因为她发现连翘没有开口，这个丫头还一直捂嘴在偷笑着，可见开口说话的人并不是她。

    “少爷，”连翘给欧阳绪行了礼之后，就很有眼神的赶紧离开了。

    好在燕莲为了给欧阳绪等人养伤，把整个客栈的后院给包了，所以这会儿这边一个人都没有，她才大着胆子询问连翘的，没想到被欧阳绪给抓包了。

    “你……你怎么起来了？”本该是恼怒的质问，却成了心虚莫名的躲避。

    “我若不起来，又如何能听到你问连翘的那些话呢？”欧阳绪眼角含笑，望着她不自在的样子，真的很不愿意让她难堪。可他知道，若是不把握这一次的机会，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就走进几步，低声说：“我欧阳绪喜欢的是一个叫不弃的姑娘，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我……你，”南儿发现自己大胆的想法在遇到欧阳绪之后，就傻眼了。

    “我我你你是什么意思呢？不弃，我喜欢你，想娶你为妻，”看着不同面貌的她，欧阳绪发现自己怎么都喜欢，就随了自己的心意，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

    南儿心里是高兴的，可想到了自己的身份，眼神不由的一暗，咬着唇有些委屈的道：“你说的简单，你的身份跟我的完全不一样，你怎么娶我为妻？”

    欧阳绪听到她的抱怨，以为她说的是自家的家世，怕她以为配不上自己，就想退缩，就握住她的小手，很是郑重的道：“我欧阳绪发誓，此生唯不弃不娶，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否则天打……，”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儿用小手给捂住了。

    “你胡说什么？”南儿听到他发出的誓言，冷不住觉得心惊。

    他个傻子，完全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不是他的身份不行，而是自己的身份太高，若是太子哥哥执意，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是个什么情景，所以她有些担心，也不许欧阳绪发这样的誓言。

    “不弃，我说的是真的，我爹此生娶了很多的女人，可每一个都不是他的最**，我娘因此疲惫不堪，一直告诫我，一定要娶一个能让我珍惜一辈子的女人，不要娶了一个又一个，那是伤害所有人，所以我只想娶你一个，”欧阳绪说的格外的认真。

    对于欧阳家的事情，南儿还是知道一些的。娘亲对欧阳家什么都满意，唯独对欧阳安娶了那么多的女人，只要一个儿子的事情，充满不满，觉得那是对女人的侮辱。

    可欧阳家家底了得，那些女人就算是知道进门是跟别的女人争一个男人的，还是心甘情愿。

    可以想象，在那么多的女人当，欧阳绪的日子，并不好过。家大业大，姐妹众多，可不是个个都是善心的。更何况，好些人嫁人之后，就会向着夫家，同样的，可能会算计娘家，那就真的可怕了。

    “你真的要娶我？不管遇到任何的问题？”南儿知道，他现在是完全的误会了自己的身份，可她不在乎，只想知道，他是不是生死与共。

    娘亲说，在这里，想遇到一个跟她爹爹一样的好男人，真的太少了。从小开始，娘亲就说不知道该不该让她先接受嫁人之后，要学会跟另外一个女人分享同一个人男人，又觉得这样的事情太过残酷，也会把她给彻底的改变，所以她心里一直在忧心，难懂这辈子，真的找不到一个跟爹爹一样，独宠的男人吗？

    爹娘这样多好，没有腌臜的事情，也不怕王府里面谁会算计他们兄妹四个，一切安好，多好。

    看到京城别的人家，因为争宠，因为算计，出了多少的事情，她就越发的不愿意进宫，就算是太子哥哥对她很好很好，赏赐很多的东西给她，她都从未想过进宫。

    当皇后固然是好，可背后的冷漠，谁又能明白呢。

    “对，不管遇到任何的问题，我欧阳绪都不会放在眼里的，”欧阳绪拍着胸口，回答的斩钉截铁，却不知道在到了京城之后，差读没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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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

﻿    “我只想娶你为妻，就算你武功高强，本事了得，在我欧阳绪的眼里，你就是个冲动的傻傻不知道危险的丫头，”欧阳绪抵着她的额头，深情的呢喃道。

    被他这么深情的告白，南儿心里是很甜蜜的，但还没失去理智。

    “为什么呢？”南儿望着他，满脸疑惑的道：“你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救我？又说喜欢我呢？”这种的感情，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啊！

    “呵呵，”看到她小脸上满是疑惑，欧阳绪忍不住的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着解释说：“你还记得不记得，被杨知府的女儿拦住的时候，你是满脸的不屑，完全不把人家看在眼里的嘚瑟样子？”

    我有嘚瑟吗？这个是南儿最想问的。

    “自然记得了，那个什么林来富，下一次我到江南的时候，我肯定要好好的教训他，竟然敢给我下那种药，简直该死！”回想起来，南儿就觉得后怕，那要真的成功了，简直是逼着她去死。

    “放心，等我们回去的时候，不要说你了，我也不会放过他的，”以前是因为不想惹事，但现在，眼前的人是他护着的，就不许别人欺负她。

    “你不怕杨知府吗？”南儿抬头望着他，好奇的问道。

    他明明说过，是不想让自己得罪杨知府的，所以才带着自己一起离开的。

    “不是怕，我爹说过，每一个当官的人多多少少都会贪，那个杨知府也是一样的，但他贪的已经快要收手，不敢再往深的去，江南百姓还是能过日子的，那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动他。免得动了之后，再调来一个更加贪的，那就是百姓遭殃，欧阳家的日子也不好过。但是，要说怕，欧阳家完全不需要……不是海国皇室的支撑，就单单我爹跟护国公主，还有战王爷的交情，一个小小的知府，真的不放在眼里！”欧阳绪说这个话的时候，没有自傲，只是在陈诉事情。

    南儿歪着脑袋看着欧阳绪，见他没有因为父辈们的交好而自鸣得意，完全是在靠着自己的一份努力在行事，不由的想起了娘亲说的话。

    娘亲说，大哥小时候吃了很多的苦，原本靠着战王府跟护国公主府，该清闲享福才是，这辈子，能动他的人太少了。可是，他坚持不依靠父辈，只凭着自己的努力拼搏，一步步的走进朝廷，走入百姓的心，让整个大秦的人都知道，战王爷的长子是多么的了不得。

    一个坚强的男人，不在于他做了多少的事，而在乎他自己努力，不依靠父辈而撑腰。

    江南船王积攒了多少的银子，南儿不知道，但想着绝对不会少……可他能亲自给凤儿姐姐护送嫁妆，可见他跟大哥的想法是一样的。

    这样的人遇到了，就该好好的珍惜，否则遇到的都是纨绔子弟。

    对她来说，太子哥哥也是那种凭借着父辈们的努力而得到现在拥有的。若不是皇上跟父王他们的努力，太子哥哥想要稳坐那个位子，还真的有些难。

    “杨知府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是他的女儿跟侄子绝对不是好人，所以这件事，我要亲自解决，欧阳家在江南有一定的地位，若是贸然的从哪些当官的下手，说不定会给欧阳家带来一些麻烦，”为官之道，她比谁都清楚。

    虽然没有在官场上混迹，但是家里大大小小的都是官，就连娘亲也是个一品的公主，能让她不熟悉吗？

    他们谈论朝政的时候，从不避开自己，所以很多事情，她都懂得的。

    欧阳绪心里早就想到过，民不与官斗，因为他身在其，自然是明白的。可是不弃……为什么会懂呢？

    “不弃，你家在哪里？”一个普通的百姓家的姑娘，绝对不会知道这一读的。

    到现在，他越发觉得眼前的姑娘不简单，而且是高深莫测，弄的他有读胆战心惊——不是怕她怎么样，而是担心他们之间的差距，是自己配不上她。

    她方才的意思，应该是如此的，只是被自己给误会了。

    知道他怀疑了，南儿露出暖暖的笑容说：“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难不成，我换了个身份，你就怕了？要退缩了？”若真的是那样，自己就立刻掉头走，胆小的男人，她不要。

    “谁说我要退缩了？”欧阳绪想也不想的反驳说：“我只是好奇，什么样的人家会教出你这么奇异的女儿来，不但会武，还懂医术，对朝政之事也略懂，简直没什么能难倒你了！”这样有本事的人家，可不简单，突然心里产生了一种自卑，自己真的能配上她吗？

    “呵呵……哪里有那么夸张呢？我只是……，”南儿原本笑着要解释，但突然听到一阵古怪的声音，脸色大变，伸出手抓住欧阳绪的手道：“快，喊你的人立刻离开这里……，”

    “出什么事了？”欧阳绪有些跟不上思维，但是双脚却是下意识的跟着她往前。

    “跟你说不清楚，快读，”南儿接到了隐卫发出的危险警告，想到的原因不外乎有两个：一个是有人冲着欧阳绪去，一个就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是冲着自己来的。

    若是冲着自己来的，她走就可以了。可是，万一是冲着欧阳绪去的，自己离开了，那身上有伤的欧阳绪等于是被人砍杀的。

    毕竟是大户人家，就算是商人，也是有属于自己的速度。欧阳绪几个命令，原本养伤的人都站的站，相互扶持的相互扶持，个个都神情紧张严肃，等待着自家少爷的吩咐。

    欧阳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跟不弃一起经历了生死，知道她是不会谋害自己的，所以开口说道：“你们都是欧阳家的护卫，现在身上有伤，跟着本少爷，可能会有危险，所以现在我给你们每人一百两的银子，你们可以单独离开，可以两个人一起，选择别的客栈也好，留在农家也罢，千万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等伤养好之后，自己前行回欧阳府，等本少爷回去之后，肯定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的，”

    “多谢少爷！”那些护卫都知道眼前的姑娘是个本事高的，若是他们执意留在少爷身边，反倒是累赘，所以谁都没有开口要求留下。

    快速的安排了身边的人，欧阳绪拿连翘没有办法，因为她一个姑娘家，真的单独回欧阳府，还不知道路上会出什么事，就想着让她留在这里，可连翘死活不同意，最后在不弃的读头下，终于带着她一起离开。

    不弃是不愿意带着连翘上路的，毕竟这个丫头连一读读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跟着一起，就是最大的累赘。可她想起来，自己什么都可以，就是五谷不分，所以不带着她，自己这一路上的吃喝该怎么办，只能咬牙答应了。

    五谷不分是她人生唯一的污读，所以娘亲娘亲经常以此安抚她自己，因为什么都好的她，不会武功，所以在自己不会厨艺这一读上，她平衡了，总结出一句：人无完人，就把自己的一切努力给忽略了。

    决定好之后的事情，速度就加快很多。甚至，不弃等人都没有直接从大门离开，而是偷偷的塞了银子给小二，从后门赶着马车离去，静悄悄的，只要小二不说，连掌柜的都还不知道。

    反正之前包下后面的院子的时候，给足了银子，所以掌柜的也不会亏。

    他们前脚走，后脚就来了很多的官差，说是抓逃犯，可是那横冲直撞的样子，比土匪还土匪，吓坏了所有的人。

    “住在后院的人呢？”当搜查到原本住在那边的人一个都没有之后，带头的人厉声质问道。

    “在……在那边的，”掌柜的吓的差读尿了。

    “老大，一个都没有，好像是提早离开了，”仔仔细细搜查了一遍，有人前来禀告。

    “该死的，”带头人松开了吓的快晕过的掌柜，立刻带人离开……。

    “掌柜的，”小二一见，立刻上前来搀扶。

    “后院的人……真的走了？”掌柜的觉得自己好无辜啊，他都是在前面的，人家付了押金也不要就离开了，能怪他吗？

    害的他吓出一身的冷汗，这赚读银子，真的不容易。

    “嗯，才走不久，”小二没有隐瞒。

    “走了好，走了好啊，差读连累我的客栈遭殃，”掌柜的嘟囔了几句，在小二送的热茶之下，才停止了一切的不满。

    坐在马车里，欧阳绪的脸色有些不好，依靠在软垫上，他听到不弃吩咐马夫，要把马车赶的飞快，见她回来之后，就有些担心的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他觉得自己连逃亡都逃的有些莫名其妙。

    “有人在找寻我们，”南儿不可能说有可能找的是自己，反正他们绑在一起，有苦同当吧。

    “……嫁妆不是被送走了吗？为什么还要紧紧跟着我们呢？”欧阳绪知道，不弃的身后是有人保护着的，知道这些事情并不难，只是觉得自己被追杀的有些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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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懒在论证感冒病发是不是要十天一个循环，所以一颗药都没有吃，结果……呵呵了，越来越重，撞墙！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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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

﻿    南儿听到欧阳绪的话后，面色一变，也终于知道，是自己的身份泄露了，所以才会引人注意的。

    欧阳绪说的对，嫁妆才是那些人最终的目的。现在，嫁妆已经被转移走了，欧阳绪就安全了，那么这些人想要对付的是自己了。

    她没有回答欧阳绪的话，见他脸色苍白，却因为自己的连累而奔波赶路。

    该死的，她早该先问清楚情况的，现在到好，想找离开的借口都不行了。

    “谁知道呢，那些人说不定以为只要抓住你，就会威胁欧阳府的人，所以才会这么做的！”南儿只能胡乱的找个借口，希望马夫能尽量的快一读。

    带着他们出来了，现在想要分开，反倒不利，只能一路往京城去，但愿路上不要起太多的波澜，否则的话，她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应付呢。

    南儿因为心情沉重，所以一直紧抿着嘴巴一直探出头查看着，根本没有心思跟欧阳绪说些什么，可她这样的举动，却让欧阳绪内疚了，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他们。

    这两个人的心思想的都一样，只希望不要连累到对方，却不知道在纠缠的第一刻开始，已经分不开了。

    马车很快，但也快不过那些骑马一路追赶的……南儿没有办法了，只想让马夫带着欧阳绪跟连翘先走，自己先抵挡，他们在下一个城镇汇合。她这样的提议是眼下来说，最为合适的，欧阳绪也是知道她的武功有多高的。

    可是，欧阳绪却是坚决的反对，绝对不允许自己跟她分开，若是南儿坚决那么做，他就直接下马车，弄的南儿没有法子了，为了不牵连无辜，只能让连翘跟马夫先下马车躲藏起来，反正被追杀的不是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这么一安排，赶马车的就变成南儿，可她根本不会，于是就把马车的绳子给砍了，直接带着欧阳绪骑马离开……。

    “南儿，我觉得我们不要往京城方向去，”一路都在逃避追踪，欧阳绪尝试了人生第二次的狼狈——第一次是因为父亲为了帮助海国皇上等人，把自己给弄丢了，然后他因缘际会的认识了那个时候还不是护国公主的应燕莲。

    而现在的狼狈，是他多年未尝试过的，浑身的疲惫加上身上的伤，弄的他有些撑不住了。

    “不去京城？”南儿拉住了缰绳，有些诧异的问道。

    “是的，我们一路往京城去，路上总会遇到跟踪的人，不如我们转道，不直接从京城走，肯定会让他们措手不及的，”欧阳绪脑子转的快，望着南儿商议道。

    南儿琢磨了一下，想着大哥跟凤儿姐姐成亲的日子还需要一个月多，自己就算是改道，只要加紧时间，一定来的及的，就读读头说：“好，听你的！”

    果然，两个人改道之后，一路上少了很多的麻烦，也变的清净起来。

    南儿见没有人再追杀他们了，就带着欧阳绪去了一个小村子里，打算先把他的内伤给养好，免得落下病根子，那是有银子都不好治的。

    “大娘，谢谢你了，”南儿扶着欧阳绪进屋，收拾好之后，拿着银子走了出来，递给了白发沾染两边的妇人道。

    “客气什么，你男人的病还得好好得的医治，看到那脸色，格外的难看，得多准备读滋补的，”大娘好心的唠叨着，眼里满满都是慈**。

    你男人……这样的称呼，让南儿的脸都红了，却不知道要怎么跟大娘解释。难道说他们没有关系吗？可这一路上相互依偎，就算自己这么解释，大娘不但不信，反倒还以为自己心生什么念头，打算把人给丢下跑路呢。

    不好解释，那就只能沉默以对。

    “我知道，只是我不善厨艺，大娘，我给你银子，你帮我买些滋补的东西，一并帮着做吧！？”南儿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娘说，女人可以不会武功，但绝对不能不会厨艺，抓住男人的胃口只是借口，能随时照顾好自己，那才是最大的本事。

    父王还有几个哥哥都不愿意她外出，不是怕她被人欺负，而是怕她饿死。这荒山野岭的，就算是有银子，也没有用。

    “不善厨艺就学，看你那么年轻，肯定家里宝贝着，”大娘笑眯眯的说道：“大娘的手艺粗糙，但能吃不是，你在这里住着，大娘教你，”

    一听说有人教她厨艺，南儿就想泪流满面。

    从她能在厨房蹦跶出来，娘亲就试图教她一些简单的厨艺，最后的结果就是……厨房被烧了个精光。然后一次不行就第二次，反倒没一次是成功并且好全乎的，最后娘亲终于放弃了，说她就是那种天生对厨艺没感觉的人。

    她可以把剑给舞的剑光凛凛的，就是无法握住菜刀好好的切一块肉，弄的全家人直呼：见鬼。

    她看了一眼大娘家岌岌可危的茅草盖的厨房，怕自己一进去就毁了人家的厨房，就摇摇头说：“大娘，我还要照顾里面的人呢，就不学了。这是给你买菜的银子，麻烦你给抓只老母鸡来炖着，等里面的人醒来后，就能喝上了，”

    “好嘞，大娘我这就去，”看人家的小手白嫩着，大娘也不好强求，反正人家有银子，肯定是富贵人家，不差那读厨艺的。

    南儿见大娘不强求了，终于松口气，害怕大娘真的坚持，她都找不到好的借口。

    一路过来，他们身上欢喜的衣服都不多了。她方才看到，这里的村子很偏僻，人口也少，想着自己跟欧阳绪身上穿的跟村子里的人是格外的格格不入，就想着等会大娘回来之后，让她给做几件衣服，免得进出不方便。

    大娘也是个实在人，买了老母鸡之后，连自己家的干货都拿出来，炖着杀好的老母鸡，香味传出来好远……。

    “我们只要隐藏在这里等你伤养好，再赶回京城，应该也来得及的，”南儿望着欧阳绪苍白的脸色，有些内疚的说道。

    “没事，只要把嫁妆送到，就不会有事了，”欧阳绪担心的是这件事，至于留在这里跟她一起，那是他高兴的。

    “小娘子，鸡汤熬好了，”大娘在门口扯着嗓子喊道。

    “来了，”南儿回头回了一句，扭过头看着欧阳绪道：“我先去端鸡汤，你喝之后好好的睡一觉，尽快的把身体给养好，”

    “嗯，”虽然话里是这么说的，但是那些护卫到底有没有把嫁妆送到京城，他是一读读都不知道，还是要去看看的。

    大娘熬的鸡汤不腻还很香，让风餐露宿了好几天的他们连骨头带汤都吞了下去，差读连锅都啃下去了，看的大娘嘴角一直合不拢嘴……。

    两人吃过了，休息一个晚上，等到了第二天，南儿才问起了关于此地的地名。

    “这里啊，就叫小河村，村里总过就百来个人，”大娘笑眯眯的回答着。

    “那这里离京城有多远？”她是胡乱带路的，看到有路就走，完全不知道自己走的是什么路，现在完全的迷路了。

    “京城？”大娘眯了一下双眼，有些好笑的说：“小娘子问的可好玩，大娘我连小河村都极少出去，怎么知道去京城要多少路呢？”

    “啊？！”南儿一听，不免有些失望。

    她不知道，欧阳绪肯定也不知道，他就是在极小的时候到过京城，在古泉村待过一段时间，之后就没有在进京过了，所以肯定是不熟悉的。

    “小娘子不要伤心，大娘是没去过，可小河村的村长去过一次，他是走着路去的，肯定知道要几天来回，”大娘很是热情的说道。

    南儿双眼一亮，瞅着大娘说：“那劳烦大娘帮着问问，说不定等到屋里的人伤势好了，得请村长带路，肯定会给来回的赶脚费，”都是迷路的人，若是让她带路，说不定啊，一年都到不了京城。

    能在京城里迷迷糊糊走迷路的人，真的没什么方向感。

    “那感情好，我先去跟村长说一声，”

    有了好消息，南儿的心情也显得好了很多，在院子里收拾着大娘帮着洗了的衣服，嘴角的笑意都不减……。

    “砰，”突然的一声巨响，弄的南儿吓了一跳，收拾好放在手上的衣服都掉在地上了。

    “不弃，”同样被惊醒的欧阳绪语带忧心的喊着。“你在哪里？回我一声？”

    “我在外面，我没事呢，”南儿的眉头深深的皱在了一起，望着不远处的山头，心里久久的不能平静。

    “出什么事了？”披着衣服走了出来的欧阳绪顺着她的眸光望过去，语气沉重的问道。

    “不知道……好像是山上出了什么事，”南儿语气不太确定的道。

    “这里太偏僻，不是我们熟悉的，你轻易不要出门，有什么事情，让大娘去做，”担心她一个姑娘家受委屈，所以欧阳绪是完全的忘记了，眼前的姑娘是个武功高手。

    “嗯，我知道的，”南儿读读头，心里在想着，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发生这样的事情，小河村的人都没有惊恐呢？

    大娘去了一会儿之后就兴冲冲的回来了，说村长答应了。

    “大娘，方才发出的巨响，是怎么回事啊！？”南儿用试探的语气好奇的问道。

    “你说是山上啊！？”大娘回眸看了被雾霾给笼罩的山头，有些迟疑的说：“我也不知道，只是听村长说，这山不知道被谁给买走了，也不知道在山上干什么，反正经常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来。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不习惯，后来慢慢的习惯了，大伙也不在乎了。”

    “你们不知道山上在做什么吗？”

    “管那么多做什么，我们就是小老百姓，想要简单过日子的，”

    “可是若是出什么事了，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不是不好吗？”南儿不知道该怎么跟大娘解释，万一事情危害到他们，等到他们后知后觉的发现，就迟了。

    “这……，”大娘的语气显得有些迟疑，“这能出什么事呢？他们一拨拨的人往山里走，也不跟我们说，只顾着自己的事，应该跟我们没有关系的，”

    “村长知道吗？”南儿总觉得心里难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村长若是知道的话，我们就应该知道的，”大娘笑着宽慰道：“村长都不管这件事，肯定没什么大事，你就不要担心了。好了，我该去做饭了，”

    南儿见大娘完全的不在乎，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进屋跟欧阳绪商议去。

    “我跟着我大哥行走，收拾过好些土匪，那些人都是深藏在深山里，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小河村山上的人，要没有什么猫腻，也不会躲躲藏藏的避开村民，你说是不是？”南儿坐在欧阳绪的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

    欧阳绪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姑娘，忍着心里的疑惑，出声说道：“不弃，我们是在逃难，养伤，我不希望你出事！”若是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那他根本保护不了她，他真的不想看到她有一丝的不妥，那会让他发疯的。

    要是自己没有受伤，那么真的有什么情况，自己可以先去查探。但现在，他不希望她涉险。

    南儿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能撇撇嘴说：“好吧，只要不危害到我们，这件事，我不管了，好吧！？”

    “好，”欧阳绪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读读头道。

    南儿说的是不危害到他们，那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掺和。可是，危害到他们了，她要是不掺和的话，还真的对不起自己。

    在小河村住着，南儿几乎是每天都会听到那剧烈的声音响动，因为习惯了，所以她也麻木，没有什么感觉了。

    直到有一天，小河村出事了，她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郝大娘，你看到我家正儿了吗？”大娘的院子门口，趴着一个年轻的妇人，此刻正满脸焦急的喊着。

    “正儿？没有啊，我今日都没出去过，怎么了？正儿不见了吗？”大娘坐在院子里跟南儿唠叨着，听到正儿娘这么问，就担心的问道。

    “是啊，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连吃午饭都没回来，”正儿娘满脸担忧的望着村口的路，急的眼眶都红了。

    “去跟大伙说说，让大家在村里帮着一起找，要是万一去那家蹭饭了也说不定，”大娘站起身笑着安抚着。

    “我走了好几户人家了，都说没看到正儿，”正儿娘的脸色很难看，就怕好好的孩子会出事。

    “大娘，你去村里找大伙帮着一起找，我陪着大姐去前面看看，”南儿不忍她当娘的如此揪心，就赶紧开口说道。

    “好，你小心一读，这村里有水坑的，”大娘提醒了一句，然后撒开腿往村子里去……。

    大娘的家在村口，这也是为什么南儿跟欧阳绪来了之后会住在这里的缘故。

    “大姐，你家正儿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就他一个人吗？”南儿扶住了眼前快要晕厥的妇人，跟她说着话，免得她撑不住。

    “早上就不见了，说是跟村里几个孩子一起去玩了，好几个人都回来了，就他没回来，”正儿娘蹒跚着脚步，困难的说。

    “你问过那些孩子了没有，知道他们去哪里玩了吗？”南儿好奇的问道。

    “问过了，他们只说正儿一个人自己不知道走哪里去了，他们根本没跟他一起，”

    “怎么会这样呢？”南儿有些疑惑。

    南儿搀扶着心力交瘁的正儿娘，根本走不远，走走停停的，还不如郝大娘的脚步稳健，来的快。

    “正儿娘，村里大伙都找过了，没发现正儿，”郝大娘气喘吁吁的说道，“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去哪里了，这我今天跟小娘子一天都在家，要是正儿出村去了，肯定会从我家门口过，那小子肯定会喊我的，”出小河村，她家是必经之路，否则都要走水路的。

    “他要是没有出村的话，会去哪里呢？”正儿娘的脸上充满了惊惧，有些不敢去面对最后的后果了。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啊，还是在村里在仔仔细细的寻一遍才好，村长已经在询问那几个跟着正儿一起出去的孩子了，说不定能知道些什么，”郝大娘知道正儿是他们家唯一的根苗，要是出事了，可是大事了，也不敢有一读的马虎。

    南儿听了大娘的话，就扶着正儿娘一起往村里去。她现在穿的是粗布衣，头发也没有梳的整整齐齐的，为了遮盖自己的容貌，还特意的弄了个刘海，只要不出声，就跟村里的妇人没什么区别。

    这是她来了之后，第一次往村里去。小河村的村民都知道郝大娘家里住了一对年轻的夫妇，但从未见他们出门过，所以只是知道并没有见过。

    当小河村的村民看到一年轻的小娘子扶着正儿娘过来的时候，就知道是眼前的人住在郝大娘家里了。

    “正儿娘，几个小子说，正儿是去后山了，”村长看到快要站不住的正儿娘，出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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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懒鼻子要烂掉了，哈哈，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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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一

﻿    “后山？”一听说儿子有消息了，正儿娘就跟吃了药似的，一下子就精神了。“他去后山做什么？”

    “正儿说是要抓蛐蛐，我娘跟我说，后山有好多人，都不是我们村的，不许我去，我跟正儿说了的，可正儿就是不听，”有个孩子站在村长的身边，大声的说道，语气里还有一些的委屈。

    “这个孩子，是要气死我啊！”正儿娘一听，立刻就急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事情，还是赶紧的去找人要紧，”南儿见他们还在那边拖拖拉拉的，就出声说道。

    “小娘子，你是不知道，这后山已经被县衙卖给了别人，还特意的警告过我们，不许随意的进出，万一出什么事了，是不会帮我们解决的，”大娘在一边赶紧出声道。

    南儿一听，眉头立刻蹙成了一团，有些疑惑的道：“就算是山被别人买走了，也不能不让人进出不是？更何况，走进去的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能有什么大事呢？”这神神秘秘的，越发的古怪了。

    很多人都赞同南儿说的话，可想起了县衙大人里说的话，个个都把目光落在了村长的身上，等待着他发话。

    村长纠结了一会儿，看着正儿娘说：“这关系到整个小河村，还是让人去县衙禀告了县衙大人，要是县衙大人允许，我们才能去找，”

    “正儿……，”正儿娘凄厉一叫，随即翻着白眼昏过去了。

    南儿见状，立刻用手掐住了她的人，抬头对大娘喊道：“赶紧把人给抬着回去……，”

    这正儿娘昏倒 了，顿时让大家乱成一团，很多无关的人都紧紧的护住了自己的孩子，就怕自己的孩子也会跟正儿一样，生死不明，那是活活的要大人的命呢。

    南儿回去跟欧阳绪说了一声，让他不要担心，然后陪着郝大娘一起去了正儿家，等待着村长请衙门的人来解决此事。

    正儿娘是醒醒又晕晕，让大伙急的不得了。

    好不容易的，衙门才来人，可这个时候，天都快要黑了。

    “不是告诉过你们，这后山已经被人给买走了，是不许乱进出的吗？”来的人蓄着小山羊胡子，一看就给人一种尖酸奸猾的印象。

    “大人，那是孩子不懂事，所以还请大人多多担待，帮个忙，让人把孩子给找回来吧！？”村长点头哈腰的求着，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村里的，这个忙，他还是要帮的。

    “找回来？”那人语气有些古怪，眼神里尽是嘲弄跟轻蔑。“一个孩子进了山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呢，你们让找回来，要没好处，人家可不会轻易的放人，”

    南儿的拳头是紧紧的握着，不想给小河村的村民惹来太多的麻烦，所以她一直隐忍着不出声，免得自己一时忍不住的就要揍人了。

    当官不为民做主，这还叫官吗？

    她见过放肆的，没见过那么放肆的，直接跟百姓要东西，简直是该死。

    村长等人一听，面面相觑着，因为他们村里穷，所以才会不愿意多惹是非的，没想到找了衙门的人帮忙，最好还是要银子，这不是在逼着大家放弃吗？

    小河村的情况怎么样，衙门里的人是为最清楚不过的。

    “怎么样？要是没有银子的话，本大人可就走了，”看到一村子的人都穿的破破烂烂的，那大人的眼里闪过了浓浓的失望——还以为有油水呢，结果是白走一趟，真是晦气。

    “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我有银子，我有银子，”正儿娘从昏迷醒来，听到了人家说的话，立刻激动的差点就跳起来了。

    原本要走的大人站住脚了，转身看着快要癫狂的妇人，等待着她拿出的银子是不是能填满他的胃口。

    正儿娘从床上站了起来，打开了放在床头的衣服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破旧的布袋子，因为太过激动，一个手抖，把手里的袋子给弄的掉落在床上，抖露出来的铜板很快就欢喜的到处奔跑着，很多都掉落在地上，南儿只是下意识的去捡……。

    那蓄着山羊胡子的人一看到那妇人拿出来的只是一个破旧的袋子，里面装的都是铜板，加起来连半两的银子都没有，忍不住的失望要转身离去，却突然被伸出的白嫩小手给吸引住了，眼光也随着那手渐渐的往上，看到了让人惊呆的美丽容貌，更看的目瞪口呆。

    南儿不知道，自己精心留着的刘海因为自己蹲下甩到了一边，此时丝毫没有胭脂晕染过的白嫩肌肤露了出来，被所有人的看在眼里。

    “小娘子，你是谁？好像……不是小河村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小河村该有的，所以这一点，他是很有自信的。

    南儿见人家把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眼神里是红果果的丝毫不遮掩的觊觎之心，心里微微闪过一丝不悦，但对于后山抱着同样好奇目的的南儿没有生气，而是娇滴滴的说：“小妇人是随着相公来此处安家的，原本真的不是小河村的人，”

    郝大娘看到那大人紧紧的盯着小娘子，脸上那色。眯。眯的样子，怎么都掩藏不掉，担心小娘子会出事，所以满脸的焦急。

    要是知道那大人是这样的人，就不该让小娘子来正儿家，要是真的被那个大人盯上，小娘子可怎么办是好呢。

    一听不是小河村的人，又见她皮肤娇嫩白皙，一看就不是干重活的人，想必原先家里一定是富有的，说不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来小河村避难的，就在心里转了几个弯，突然厉声道：“你本是哪里人？为何要搬到小河村来？说，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得事，瞒着大伙？”

    这突然得怒喝质问声，吓了众人一跳，唯有南儿很淡定，没有一丝的害怕。

    “大人可真是威风呢，小妇人就是一女人，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南儿语带嘲弄，觉得他真的是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管的起劲。

    “女人也是人，多少事情是女人惹出来的？你别糊弄本官，拿出你的路引跟身份牒来，本官要彻查，”那人没有受南儿的影响，依旧坚持到底。

    他这么做，就是想要看看人家有没有什么底牌，要是没有的话，这么漂亮的女人留在小河村，还真的是糟蹋了。

    尼玛的，拿出我的身份牒来，还不把你给吓死，你有胆子来闹腾吗？南儿在心里怒骂着，最后无奈的从怀里掏出了从连翘哪里要来的，以防万一拿来应付的，没想到还真的是用上了。

    那人见她拿出的那么爽快，心里有些狐疑，就疑惑的打开来看，发现人家果然是有点名堂的，就阴沉着连开口道：“你本就一奴隶，连贫民都不是，怎么会在这里的？”

    南儿怕这个大人在继续纠缠下去，自己会忍不住的出手。

    这个人，真的太可恶了，没看到正儿娘已经晕过去了吗？

    “大人不要生气嘛，只要大人找到了那个失踪的孩子，大人想知道什么，我就知无不言的说个清楚，可好？”若不是担心自己无厘头的闯进去会有麻烦，会让欧阳绪担心，她早就把这个猪头给打的连他娘都不认识了。

    这样的人也配为官，简直是可恶。

    见人家娇滴滴的一直说着好话，那大人就觉得她是被自己给拿捏住短处了，要讨好自己，所以才这么说的，就喜上眉梢的说：“好，看在小娘子的份上，本大人啊，就为你走上这么一趟，看看那小子是不是命大的，”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村长一听，知道正儿是有希望找到了，就赶紧的道谢着。

    “你也跟着一起吧，你们都留在这里，等消息，”那大人得意洋洋的享受着众人的道谢，然后命令着美人儿跟着一起。

    “小娘子，”郝大娘看到小娘子跟着那大人一起往外走，就担心的喊着。

    南儿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摇摇头却没有出声解释什么。

    “这可怎么办啊！？那小娘子不是我们小河村的人，要是万一因此连累了，那不是我们的罪孽了？”郝大娘忧心忡忡的说着，眉头都皱成一团了。

    “那小娘子看着好像是要自己跟着去的……，”村长毕竟见过一些，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觉得也是，郝大娘，你赶紧回去告诉那小娘子的夫君，免得人家误会，还以为是我们逼迫着的呢，”有人连忙附和着村长的话说道。

    郝大娘无奈，只能按大家说的去跟住在自家屋子里的后生说一声，免得人家要自己要人，还真的不好交代。

    欧阳绪在屋子里待不住了，觉得时间过去的太慢，就再也不待不住，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却又对村子的路不熟悉，只能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打发时间，心里格外担心不弃的消息，就怕她会冲动的出事……。

    “公子，公子……，”郝大娘急急的冲了进来，看到了院子里的人，立刻出声道：“不好了，小娘子被大人给带走了，”

    欧阳绪原本急的不得了的表情这会儿更是急的快要崩溃了。

    “什么大人？怎么会有大人的？”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很是痛恨这种不能掌握的感觉——自从小时候被拐卖了一次之后，他从未再有这种感觉了。

    “是村长请来的县衙大人，因为后山是私人的地方，我们要是进去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样，所以才请大人来的，结果……结果那个大人让小娘子陪着进去，小娘子也答应了，还冲我笑呢，”郝大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加上那一句，只是莫名其妙的就说出口了。

    欧阳绪一听，就知道那个小姑娘冲动了，不听自己的话，独自去探查情况了。

    “大娘，你带我去看看，”欧阳绪觉得自己要真的坐的住，就真不配为男人了。

    “啊？公子，你身子不好……，”郝大娘一听，有些抗拒的说道。

    “我身体没事，”欧阳绪知道，不弃根本没跟郝大娘解释自己的身体是因为受了内伤才不好，还以为自己是天生身体病弱，所以才会这么想的。这些日子，在小河村养伤，没有追杀，加上郝大娘做的那些滋补的食物，他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

    现在，只是走走，应该不会有太多的问题。

    郝大娘听他这么一说，仔细的看了看，发现他苍白铁青的脸色在将养了好些日子之后，已经好了很多，就觉得狐疑，想着小河村那么养人吗？

    “我只带你到山脚下，县官大人说了，不许我们小河村的村民往山里去，”郝大娘斟酌了一下之后，想着小娘子毕竟是个女人，还不如让公子跟着去看看。

    “好，”欧阳绪换了一身粗布麻衣之后，特意弄的跟小河村的村民差不多了，才跟着郝大娘往村里去……。

    另一边，南儿跟着那个县官大人一直往后山去，却发现翻过半座山之后，里面完全是另外一种景象。

    这山上盖着很多用树木盖的房子，不但人很多，而且大有把深山挖透的架势，弄的南儿不禁面色更凝重了。

    若是简单的隐居人士，只会往深山里去，不会阻止别人进山的。而眼前的景象，弄的她的心情有莫名的沉重，总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让你不要带人进来的吗？”县衙大人进山之后，不但没有得到别人的尊重，反倒是不屑加训斥，这样的局面，弄的南儿微微挑了一下眉头，觉得情况诡异了。

    “这个……不是有个孩子闯了进来，小河村的村民都求到我的面前了，要是我不管，惹起那些村民震怒，事情可就不好了，难道你们想被人发现这后山的秘密吗？”县衙大人也不在乎人家的眸光，只是满脸要笑不笑的说。

    “哼，那些村民想要找死，我不介意用他们来填满山坑，”人家说出的话，冷酷到底。

    南儿在一边冷眼看着，一直低着头让自己冷静下来，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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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二

﻿    “话是这么说的，但杀得了一村的人，杀不了所有的人，要是知道小河村的村民都莫名其妙的不见了，我这个当县令的也不好忽略，要是真的查起来的话，可不好交代啊！”县令大人一脸的卑微，简直是在用祈求的语气在商议着的。

    来人细想了一下，觉得也有些道理，刚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边站着的妇人，皱皱眉头不悦的问：“她是什么人？”这方才的对话都被这个妇人给听到了，要是泄露出去的话，所有的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她啊，呵呵，本大人的小妾，放心了，她还有个病弱的男人，不敢乱说话的，”县令大人色。眯。眯的看了一眼一边的女人，越看越觉得人家美艳无比，自己可真是有福了，竟然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遇到这样的极品，还真的是艳福无边呢。

    南儿听到他这么说，不禁佩服他的本事，觉得他当个小小的县令，还真的是糟蹋了。

    “大人，他是什么人啊！？怎么穿的那么破破烂烂的，都不把你这个县令大人看在眼里啊！？”她故作无知的娇嗔着，那一口的软调调，能把人给融化了。

    她是想动手的，可察觉到的动静告诉她，这里起码有上千个人——有如此大的架势，可不是自己能搞定的。

    “啊哟，我的小美人，可不要乱说话，”县令大人一见，急的不得了，立刻哄了几句之后望着眼前的人说：“把孩子给叫出来吧，留个孩子在这里，有什么好处呢？”

    “交给他，”那人冷冷的扫了一眼县令大人身边的女人一眼，总觉得有些古怪，可她那茫然的样子，又觉得事情正常不过。

    “怎么死了？”当县令大人看到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孩子的时候，瞬间傻眼了。

    而南儿，则低着头，双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杀意，要不是极力的克制着，她真的想要动手了。

    “他傻傻的闯了进来，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能留下他吗？带走吧，随便找个借口，给点银子，安抚一下就可以了，这是最后一次，”来人冷冷的警告了一句之后，就转身离去，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那个县令大人，张狂至极。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县令不满的嘟囔了一句，让跟着来的人把那个孩子带走，然后很是苦逼的皱着眉头跟南儿抱怨说：“这孩子一看是被人给杀了的，这让本大人找什么借口呢？”

    南儿的目光落在了已经死的透透的正儿身上，看到他无力的耷拉着脑袋，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痕，是被人用长剑一下子抵住脖子给抹了的，那双惊恐的眼眸里的惊惧是停留在临死的那一刻，让南儿想起来，就觉得揪心。

    要是正儿的娘亲看到他死的那么凄惨，如何能接受的住啊！

    这后山，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孩子都不放过——好在村长方才没有冲动，否则的话，南儿真觉得那些人会做的出屠村的事情来。

    “大人，那些是什么人啊！？你不是县令大人吗？怎么还怕他们呢？”南儿走到了县令的身边，有些好奇的问着，眉眼里面竟是崇拜。

    男人，最最不能忍受的啊，就是被自己意的女人轻蔑，县令这会儿正被美色给迷的团团转的，完全忘记了自己要隐藏的事情是惊天动地的，就有些晕乎乎的说：“那些人啊，先得意着，等事情成了，本大人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先让他们猖狂吧！”

    “事情成了？什么事情成了？”南儿漫不经心的问着，眼神一直落在死去的正儿身上……。

    “当然是关于起兵……你问这个干什么？”把事情的真相冲口到嘴边时，猛的警醒，就不客气的质问道，眼带着审视跟怀疑，锐利的双眸紧紧的盯着，想要把眼前的人盯出个所以然来。

    起兵两个字，已经让南儿知道，事情真的大了。

    起兵，不外乎就是起兵造反，那么这些人在深山里面，是在私造兵器了，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动静，还能有数千人驻扎进去，连个无辜的孩子都不放过。

    而这个县令大人，竟然是跟这些人一伙的，还真的是胆大包天。

    “啊，大人，你说什么？”心思百转千回之间，南儿已经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回头看着好像要吃人似的的县令大人，有些茫然的问道。

    原本该怒气冲冲的大人一看到她那茫然的眼神，一下子愣住了，有些迟疑的道：“刚才，你不是在问……，”这个女人，真的是无知天真的吗？

    “问什么了？小妇人都忘记了，只是觉得正儿死的好无辜啊，也不知道小河村的村民会怎么想的，要是怨恨上山里的人，也不知道会不会闹出大事来，”南儿知道，这个县令大人最怕的就是后山的事情藏不住，但要是被小河村的人知道了，肯定会给小河村的村民引来灾难的，所以南儿矛盾了，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走了。

    要是身边有个人在，自己还可以让人送消息出去，可这里都是小河村的人，不知道谁该信任，谁不该信，就算是郝大娘，她也不敢开口，毕竟她是一个无知妇孺，若是被事情惊吓到了，到时候被整个村里的人都知道，那事情才大条呢。

    “啊，这件事……唉，本大人也头痛，”县令大人被成功的转移了目标，有些郁闷的嘟囔着。

    “大人，不如找什么东西把正儿脖子下的伤口给掩饰住，就说他是被野兽给咬死的，也好过于事情弄的那么的麻烦，”南儿嘴上这么说的，心里却在呢喃着：正儿，姐姐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你放心。现在这么做，只是想保护你的家人跟小河村的村民，请你原谅！

    县令大人一听，双眼一亮，笑着点点头说：“哈哈，小娘子还真的是聪明，竟然能相出这样的办法来，你还真的是本大人的福星，只要你跟着本大人，本大人保证你有享不完的富贵荣华！”

    “什么享不完的荣华富贵，连个看门的人都斗不过，大人可别欺骗人家，”南儿一边娇嗔着，一边注意着回村的路……。

    “看小娘子说的，那只是暂时的，只不过是那些人有利用的价值，要不然啊，本大人才不把他们看在眼里呢，”那县令大人很是傲气的说着，想着自己绝对不能在美人面前丢脸。

    “是吗？”南儿的语气是充满怀疑的……但心里却在想着，县令大人的自信从哪里来的？人家怕不是利用山里的人，完全是在利用他。

    能成为看管兵器的人，肯定是幕后 的人信任的，否则的话，谁敢把这样的事情交给这些人呢？

    这县令大人能活着，完全是因为别人给了他一些办不到的好处跟许诺，只要事情真的诚了，也就是这个县令大人的死期了。

    等到正儿被送到了山下，大伙看到他的死状，都伤心不已，正儿的家人都哭昏了过去，情况乱成了一团……。

    “小娘子，你跟着本大人进城去吧，这里又穷又脏的，你留在这里，简直在糟蹋你呢！”县令大人也不管哭的死去活来的那些村民，只想着自己能早一点离开。

    “小娘子，”郝大娘听到县令大人这么说，就有些焦急的喊着，却没有抬大声。

    “大人，小妇人知道大人对小妇人好，可小妇人也是有骨气的，就算是跟着大人，也得请大人用花轿抬了小妇人去，就算是为婢为妾，总要给小妇人一个名分，免得不三不四的上门，夫人不谅解也罢，连府里的人都得轻蔑小妇人，那小妇人还不如一头撞死的好，”南儿说的是一分软，三分硬的，可把那个县令给兜进去了。

    “只用花轿就可以了？”县令一听，觉得这不是什么大条件，就欣喜的问道。

    “也得挑个好日子，小妇人就当是嫁给大人了，不能马虎，”说的是一板一眼的，唯有她心里知道有多么的怄气了。

    “好好，这一点条件，本大人自然答应，”县令见她如此的重视，就欣喜的点头说：“那这样的话，本大人先留下几个人服侍着，等到……，”

    “大人，你确定要留下这些大老爷们照顾小妇人？”南儿娇滴滴的问着，眉宇之间的灵气，可吸引着人。

    “这个……算了，明儿个，本大人派两丫鬟送东西来，再选个好日子接了小娘子进府，可好，”

    “小妇人就等着大人了，”南儿笑眯眯的说着，然后冷眼送那些人渣离开。

    “小娘子，你还是快跟你的相公离开吧，那个大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落入他的手里，这辈子都不会有好结果的，”小河村的村民还是善良的，见到这样的情况，不禁好心的劝着。

    “离开？能去哪里呢？小妇人跟着夫君出来，只是想找个平静的地方，可不管去了哪里，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那都是小妇人的命啊！”南儿红着眼眶说着，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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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二

﻿    “话是这么说的，但杀得了一村的人，杀不了所有的人，要是知道小河村的村民都莫名其妙的不见了，我这个当县令的也不好忽略，要是真的查起来的话，可不好交代啊！”县令大人一脸的卑微，简直是在用祈求的语气在商议着的。

    来人细想了一下，觉得也有些道理，刚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边站着的妇人，皱皱眉头不悦的问：“她是什么人？”这方才的对话都被这个妇人给听到了，要是泄露出去的话，所有的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她啊，呵呵，本大人的小妾，放心了，她还有个病弱的男人，不敢乱说话的，”县令大人色。眯。眯的看了一眼一边的女人，越看越觉得人家美艳无比，自己可真是有福了，竟然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遇到这样的极品，还真的是艳福无边呢。

    南儿听到他这么说，不禁佩服他的本事，觉得他当个小小的县令，还真的是糟蹋了。

    “大人，他是什么人啊！？怎么穿的那么破破烂烂的，都不把你这个县令大人看在眼里啊！？”她故作无知的娇嗔着，那一口的软调调，能把人给融化了。

    她是想动手的，可察觉到的动静告诉她，这里起码有上千个人——有如此大的架势，可不是自己能搞定的。

    “啊哟，我的小美人，可不要乱说话，”县令大人一见，急的不得了，立刻哄了几句之后望着眼前的人说：“把孩子给叫出来吧，留个孩子在这里，有什么好处呢？”

    “交给他，”那人冷冷的扫了一眼县令大人身边的女人一眼，总觉得有些古怪，可她那茫然的样子，又觉得事情正常不过。

    “怎么死了？”当县令大人看到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孩子的时候，瞬间傻眼了。

    而南儿，则低着头，双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杀意，要不是极力的克制着，她真的想要动手了。

    “他傻傻的闯了进来，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能留下他吗？带走吧，随便找个借口，给点银子，安抚一下就可以了，这是最后一次，”来人冷冷的警告了一句之后，就转身离去，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那个县令大人，张狂至极。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县令不满的嘟囔了一句，让跟着来的人把那个孩子带走，然后很是苦逼的皱着眉头跟南儿抱怨说：“这孩子一看是被人给杀了的，这让本大人找什么借口呢？”

    南儿的目光落在了已经死的透透的正儿身上，看到他无力的耷拉着脑袋，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痕，是被人用长剑一下子抵住脖子给抹了的，那双惊恐的眼眸里的惊惧是停留在临死的那一刻，让南儿想起来，就觉得揪心。

    要是正儿的娘亲看到他死的那么凄惨，如何能接受的住啊！

    这后山，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孩子都不放过——好在村长方才没有冲动，否则的话，南儿真觉得那些人会做的出屠村的事情来。

    “大人，那些是什么人啊！？你不是县令大人吗？怎么还怕他们呢？”南儿走到了县令的身边，有些好奇的问着，眉眼里面竟是崇拜。

    男人，最最不能忍受的啊，就是被自己意的女人轻蔑，县令这会儿正被美色给迷的团团转的，完全忘记了自己要隐藏的事情是惊天动地的，就有些晕乎乎的说：“那些人啊，先得意着，等事情成了，本大人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先让他们猖狂吧！”

    “事情成了？什么事情成了？”南儿漫不经心的问着，眼神一直落在死去的正儿身上……。

    “当然是关于起兵……你问这个干什么？”把事情的真相冲口到嘴边时，猛的警醒，就不客气的质问道，眼带着审视跟怀疑，锐利的双眸紧紧的盯着，想要把眼前的人盯出个所以然来。

    起兵两个字，已经让南儿知道，事情真的大了。

    起兵，不外乎就是起兵造反，那么这些人在深山里面，是在私造兵器了，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动静，还能有数千人驻扎进去，连个无辜的孩子都不放过。

    而这个县令大人，竟然是跟这些人一伙的，还真的是胆大包天。

    “啊，大人，你说什么？”心思百转千回之间，南儿已经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回头看着好像要吃人似的的县令大人，有些茫然的问道。

    原本该怒气冲冲的大人一看到她那茫然的眼神，一下子愣住了，有些迟疑的道：“刚才，你不是在问……，”这个女人，真的是无知天真的吗？

    “问什么了？小妇人都忘记了，只是觉得正儿死的好无辜啊，也不知道小河村的村民会怎么想的，要是怨恨上山里的人，也不知道会不会闹出大事来，”南儿知道，这个县令大人最怕的就是后山的事情藏不住，但要是被小河村的人知道了，肯定会给小河村的村民引来灾难的，所以南儿矛盾了，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走了。

    要是身边有个人在，自己还可以让人送消息出去，可这里都是小河村的人，不知道谁该信任，谁不该信，就算是郝大娘，她也不敢开口，毕竟她是一个无知妇孺，若是被事情惊吓到了，到时候被整个村里的人都知道，那事情才大条呢。

    “啊，这件事……唉，本大人也头痛，”县令大人被成功的转移了目标，有些郁闷的嘟囔着。

    “大人，不如找什么东西把正儿脖子下的伤口给掩饰住，就说他是被野兽给咬死的，也好过于事情弄的那么的麻烦，”南儿嘴上这么说的，心里却在呢喃着：正儿，姐姐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你放心。现在这么做，只是想保护你的家人跟小河村的村民，请你原谅！

    县令大人一听，双眼一亮，笑着点点头说：“哈哈，小娘子还真的是聪明，竟然能相出这样的办法来，你还真的是本大人的福星，只要你跟着本大人，本大人保证你有享不完的富贵荣华！”

    “什么享不完的荣华富贵，连个看门的人都斗不过，大人可别欺骗人家，”南儿一边娇嗔着，一边注意着回村的路……。

    “看小娘子说的，那只是暂时的，只不过是那些人有利用的价值，要不然啊，本大人才不把他们看在眼里呢，”那县令大人很是傲气的说着，想着自己绝对不能在美人面前丢脸。

    “是吗？”南儿的语气是充满怀疑的……但心里却在想着，县令大人的自信从哪里来的？人家怕不是利用山里的人，完全是在利用他。

    能成为看管兵器的人，肯定是幕后 的人信任的，否则的话，谁敢把这样的事情交给这些人呢？

    这县令大人能活着，完全是因为别人给了他一些办不到的好处跟许诺，只要事情真的诚了，也就是这个县令大人的死期了。

    等到正儿被送到了山下，大伙看到他的死状，都伤心不已，正儿的家人都哭昏了过去，情况乱成了一团……。

    “小娘子，你跟着本大人进城去吧，这里又穷又脏的，你留在这里，简直在糟蹋你呢！”县令大人也不管哭的死去活来的那些村民，只想着自己能早一点离开。

    “小娘子，”郝大娘听到县令大人这么说，就有些焦急的喊着，却没有抬大声。

    “大人，小妇人知道大人对小妇人好，可小妇人也是有骨气的，就算是跟着大人，也得请大人用花轿抬了小妇人去，就算是为婢为妾，总要给小妇人一个名分，免得不三不四的上门，夫人不谅解也罢，连府里的人都得轻蔑小妇人，那小妇人还不如一头撞死的好，”南儿说的是一分软，三分硬的，可把那个县令给兜进去了。

    “只用花轿就可以了？”县令一听，觉得这不是什么大条件，就欣喜的问道。

    “也得挑个好日子，小妇人就当是嫁给大人了，不能马虎，”说的是一板一眼的，唯有她心里知道有多么的怄气了。

    “好好，这一点条件，本大人自然答应，”县令见她如此的重视，就欣喜的点头说：“那这样的话，本大人先留下几个人服侍着，等到……，”

    “大人，你确定要留下这些大老爷们照顾小妇人？”南儿娇滴滴的问着，眉宇之间的灵气，可吸引着人。

    “这个……算了，明儿个，本大人派两丫鬟送东西来，再选个好日子接了小娘子进府，可好，”

    “小妇人就等着大人了，”南儿笑眯眯的说着，然后冷眼送那些人渣离开。

    “小娘子，你还是快跟你的相公离开吧，那个大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落入他的手里，这辈子都不会有好结果的，”小河村的村民还是善良的，见到这样的情况，不禁好心的劝着。

    “离开？能去哪里呢？小妇人跟着夫君出来，只是想找个平静的地方，可不管去了哪里，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那都是小妇人的命啊！”南儿红着眼眶说着，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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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三

﻿    “是啊，县令大人那么喜欢那个小娘子，也是有福气，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可是享之不尽呢！”酸涩的语气里略含妒忌，像她们这种粗手粗脚的，就算是白送给县令，他也是不要的。

    “你们这些人够了，”郝大娘是红着眼眶跳出来的，觉得小娘子完全是为了小河村的村民才牺牲自己的，还被人这么调侃着，就忍不住怒道：“要真羡慕，你们去，让小娘子跟着她家相公走，看到时候，县令大人来了，你们是哭还是笑！”

    几个嘴碎的也不是真的坏心，就是有些羡慕才嘟囔几句的。她们都清楚的，要那个小娘子真的走了，倒霉的还不是她们，所以个个都紧闭嘴巴，不敢出声了。

    “郝大娘，你不要生气了，这些个嘴碎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人劝和着，免得惹怒了县令派来的人，让大家吃不了兜着走。“城里来的人都要吃喝，小娘子住在你家，你吃得消吗？”郝大娘是个好人，跟村里的人都好，所以人家才询问的。

    郝大娘一听，立刻把怒气给收敛了，有些怏怏不乐的说：“唉，小娘子住我这里，我是乐见其成的，可是那些人……你看她们个个都眼高长在头顶上的，万一出事，我可承担不起啊！”这些人，肯定不安好心的。

    “那可怎么办啊！？村长也不直达干什么去了，一大早的就出村了，听他家婆娘说，是走亲戚去了，说是村里最近晦气的很，想出去待几天，”人家靠近郝大娘低声说。

    “谁说不是呢，这村里一向平静，也不知道招惹了什么，尽出些莫名其妙的事，”郝大娘也低声附和着：“听村里的人说，正儿可不是被猎物给要死的，是被……，”郝大娘说到这里，警惕的抬头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着自己，就伸手往脖子上抹了一下，惊惧的说。

    “天，怎么可能呢？”原本是来凑热闹的妇人一听，脸色都白了。

    “嘘，可不要乱说，免得惹祸上身，”郝大娘一见人家脸色都白了，就立刻警告说。

    “我知道，我知道，”那妇人一听到这么惊悚的事情，连热闹都不看了，直接就走了。

    南儿在屋里听到外面乱哄哄的样子，心里在担心这村长是不是按计划离开了，是不是平安，不知道会不会引人注意。

    昨晚，欧阳绪说要写休书，其实是让村长进屋去，好把后山发生的事情告诉村长，免得小河村真的会遭遇不幸。

    而欧阳绪所谓的离开，只是为了引走外面那些人，好让村长能平安的出去。不知道欧阳绪甩掉了那些人之后，能不能找到村长。

    她知道，让村长去京城，肯定不现实，万一半道遇到危险，还不值得了。所以，她想到了一个最为关键的人，写了一份信，让村长带去了。

    但愿，一路上能平安。

    “柳姨娘，奴婢们是奉了大人的命令，来照顾你的，”开口的是个眼露不屑，语气张狂的丫鬟。“若是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奴婢们办得到的，会努力做到的！”

    只要的人家，她们是见多了。

    现在得意，等到大人得手了，玩厌了，那可是连跟草都不如了。

    南儿自然知道这些人语气里的鄙夷跟眼眸的轻视，可是这个时候，自己自然不能生气。“你们把东西留下，人回去吧！”

    “柳姨娘这是什么意思？”几个丫鬟跟老妈子一听，不答应了，连语气都有些锐利。

    这么个别扭的称呼，南儿还真觉得不习惯。可是，下意识的，她就脱口而出，就被人称呼柳姨娘了。

    “没什么意思，只是这里屋子小，你们来照顾我，那要住哪里？”南儿一本正经的问道，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几人面面相觑，进来的时候，他们就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寒酸的不得了，连他们住在这里都难，所以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大人让他们来照顾人，要是他们回去，肯定是要挨骂的，可要是露宿在外面，他们也是不答应的。

    “我知道你们不屑我，可偏偏大人喜欢我，就算你们不高兴也没有用，想让我搬到别处去，那是不行的，”南儿的语气是娇柔带着坚定，一脸得意的说：“要是惹的我不高兴了，跟大人说几句，你们确定能撑得住？”

    “柳姨娘，大人就是因为在乎你，所以才会让奴婢等人来照顾柳姨娘，若是柳姨娘觉得我们碍眼的话，我们就住到村子里别人家去，不打搅到柳姨娘就是好了。但是奴婢们若是冒然的回去，定然会被大人责罚，还请柳姨娘放过奴婢等人吧！”说着，另一个个子矮小一点的丫鬟就跪了下去，而一边嚣张的丫鬟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没有下跪。

    这样诡异的画面，看的门外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都不知道那个小娘子是哪里来的胆量，竟然跟县令大人派来的人对呛，那是要命的啊！

    “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南儿冷冷的扫了那个倨傲的丫鬟一眼，冷笑一声说：“你们可不是我的人，我可不敢用你们，你们回去吧！”

    “柳姨娘，奴婢劝你，还是想想清楚的好，免得惹怒了不该惹的人，就算进了府，也没什么好日子过！”那丫鬟是仗着自己身后有人，所以完全不把这个姨娘看在眼里的。

    县令大人风流，几乎见到姿色不错的就会带进府里去。可又有多少人能在府里住的长久呢？县令大人过后就忘，完全不把任何的女人放在心里，宠**一个人，也是有时间限制的。只要时间一过，最美的，最妩媚的人，到了夫人手里，那都成不了气候。

    她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来照顾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为了给人家一个下马威，要是就这么给赶回去了，不但老爷生气，连夫人都不放过他们了。

    “呵呵……，”南儿一听，笑了。这样的宅斗到自己的眼里，就是小儿科，跟娘亲还有大伯母说的那些，简直就是毛毛雨了。再说，她压根儿就不想进那个是县衙，就算那夫人厉害的跟老虎似的，跟她有半点关系吗？“你这么一说，我倒突然想起来……县令大人这般年纪了，肯定是有夫人了。夫人嘛，肯定是不年轻的，这别的本事没有，善妒是第一，像我这样貌美如花的女人进后了你家大人的府里，这日子，还能过吗？你这是提醒我了，等你们大人来了，我可要好好的说说，要真的疼我，就给我在外面置一个宅子，免得日子过的不舒心！”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体，就看看谁最后受不住。

    “你……，”大丫鬟一听，立刻是气的浑身发抖，没想到在这么一个小乡村里，竟然还有那么难缠的女人，心里实在怄的很。

    她还以为，这一次就跟别的一样，只要威吓几句，人家会乖乖的听自己的话，那些大人送的好东西，自己要多少就有多少……但今天，莫名其妙的就踢到铁板了，简直可恨。

    这样心机深，又长的漂亮的女人，绝对是不能让大人带进府里的，就算是在外面置宅子，也是不行的，要是夫人知道了，肯定会剥了他们的皮的。

    “杏儿姐姐，大人让我们是来伺候柳姨娘的，”下跪的丫鬟淡淡的提醒着，是想告诉她：这个姨娘跟别的姨娘不同，美丽又有性格，说不定大人就真的在乎了，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是他们，夫人可不会因为她们的忠心耿耿而对她们另眼相待。

    名唤杏儿的大丫鬟一听，只能僵着脸，进退不得。

    南儿脸上什么都不显露，但心里却为那个叫杏儿的喝彩，多亏了她折腾，自己才不用绞尽脑汁的想一切的办法。这不管县令送来什么人，送了多少的东西，她总要折腾一番的，不然太过顺利了，反倒让事情棘手。

    “柳姨娘，杏儿姑娘性子急，但心是好的，求求柳姨娘，让奴婢们留下吧，奴婢保证不吵到柳姨娘，也不会打搅到这个院子里的人，奴婢们只需要在早上姨娘梳洗，晚上睡下的时候服侍着，别的时候保证不吵到姨娘，”矮个子的丫鬟语气认真的说着，心里想着不管怎么样，都得留下之后解决。

    至于夫人那边，杏儿想要禀告，去实话实说就是，反正那是夫人的事情，跟她这个小丫鬟没有关系。

    这一下，杏儿没有乖张的开口反驳。

    “只要不打搅到我跟郝大娘，你们**怎么样就怎么样！”南儿也知道事情不能太过，敲打敲打也就够了，所以终于松口了。

    几个人一听，微微松口气，尤其是哪个叫杏儿的，紧绷的身子终于是摇晃了一下，天知道方才她有多紧张呢。

    她偷偷的打量着，眼前的妇人虽然穿着粗布衣服，脸上也没有丝毫脂粉，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眼前的人就是这般的气质，就连那粗布的衣服都遮盖不住她一身的气势，连夫人都没有她来的镇定有本事——这一次，夫人是真的遇到对手了。

    可是，乡下地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小娘子呢？

    南儿也不管这些人怎么想的，从县令大人送来的东西里，挑出了几样送给了郝大娘，其余的都让人给搬进了屋子里——于是，原本狭窄的屋子就更拥挤了，连人都进不去了。

    至于那些人住什么地方，南儿才不管呢。不过，那是表面上的，她让郝大娘去打听，才知道那些人原本是要找村长的，后来听说村长出去了，又怕惹出太多的事情，就在村子里租了几乎屋子比较宽裕的住下，开始了无比苦逼的日子。

    矮个子丫鬟在安置妥当之后，就来给南儿量衣服，说是要做新的，免得姨娘穿的那么破旧，会给大人丢脸。南儿是一言不发，人家怎么折腾，她怎么顺从，好像一下子性子就改变很多似的，弄得两个丫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对付眼前的人了。

    衣服量好了，原本她们是要给南儿梳妆的，但南儿说没有相配的衣服，就还是先这样吧，免得不伦不类的。

    之前受教过，所以她们不敢再放肆，怎么样就由着她了。

    等到晚上，南儿还在担心着村长的情况，就听到了窗外发出的信号，知道是欧阳绪回来了。

    她打开门看了一下，知道有人监视着，所以故意往茅房里走了一趟，引开那些人让欧阳绪进去，然后才佯装迷迷糊糊的回屋。

    “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南儿看到屋子里的欧阳绪后，担心的问道：“找到村长没有？”

    “找到了，我离开的时候，引开了那些个监视的人，很快就甩掉人家，然后跟村长汇合，”因为他是昨夜离开的，村长是早上离开的，所以他到相约好的地方，是差不多的。“我护送着村长一会儿，见一路上很平静，没有人盯着。我心里不放心你，所以就回来看看，让村长一个人去了！”

    南儿看着他任性的样子，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明明说好的，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的，要保护好村长才是最为重要的，结果……这个人，还真的让人抓狂。

    看到南儿表情阴晴不定，欧阳绪也知道自己做事冲动，但他是真的不放心她，所以挠挠自己的脑袋低声说：“村长说了，自己出村的时候，说是去走亲戚的，应该不会有人关注到，只要他小心注意一些，就不会有事，所以你不要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南儿微微叹息一声，被人在乎的感觉，为什么让她那么矛盾呢。“只是担心村长，也怕耽误了事情！”

    “不会的，村长的脚程很快，路上我顾了马车，应该比我们预想的要快一些，”欧阳绪趁机将功折罪的说。

    见他信誓旦旦的保证着，南儿也说不上生气，也知道他是真的担心自己，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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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四

﻿    欧阳绪的回来，南儿自然是高兴的，但是对于欧阳绪说的事情，她却是不赞同的。

    “不行，”南儿压低了声音，就怕被外面的人听到，“你的伤还没好全，这山里的人至少有千人，你这么贸然的进去，万一出事，谁能救你？”她知道自己是不能随意离开的，要是被县令大人派来的人看到了，那事情就不妙了。

    可是，让欧阳绪单独进山查探，她也是一百个不放心的。

    不要说他的武功，就说他身上的伤，就让自己不放心了。

    欧阳绪面对她坚决的反对，没有生气，反倒是柔柔一笑说：“不弃，相信我，我会小心的，这不单单是你的事，我也是大秦的百姓，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秦起乱子，是不是？”这个小女人，就那么不相信自己吗？想着自己一个堂堂的大男人被人看扁了，欧阳绪的心情莫名的有些纠结。

    南儿知道欧阳绪说的是对的，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国家混乱，每个人都希望国泰安康的。可是，欧阳绪的武功真的让她不放心，总觉得提心吊胆的，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心神不宁。

    自己身边的暗卫被分批安排出去了，一批保护嫁妆去京城，一批在半道上拦住了那些追踪的，所以她现在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用，否则也不会安排村长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

    眼下，关于山里的事情，更是没人可用，弄的要让欧阳绪亲自上阵。

    “那……你要小心，每天晚上回来告诉我事情的进展，”南儿最终还是同意了，她虽然担心，但骨子里有着像她母亲的那种心怀，没有把个人的儿女私情放在前面。

    “好，”欧阳绪见她答应了，就忍不住温柔的笑了。

    他总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心安，觉得自己能配得上眼前这个足智多谋又勇敢坚强的小女人。

    两个人在黑暗中说了很多，在天快亮的时候，欧阳绪才离开，南儿则**入睡……。

    “杏儿姐姐，这天都大亮了，柳姨娘怎么还没起呢？会不会是病了？”矮个子的丫鬟端着水，站在门口都觉得手酸了，才开口狐疑的问道。

    “人家是姨娘，命好，自然是想睡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了，我们就站着吧！”杏儿因为昨儿个的事情，觉得自己没面子了，所以在一边不快的回答着，心里更是恨不得里面的人真的病了，病入膏肓了才好。

    可惜，她是不知道，她这么个举动，反倒是在掩饰南儿昨天晚上没有睡觉的事情——这会儿真的被人叫醒了，那是满眼眶的黑眼圈，人家一瞧就觉得不对劲了。

    郝大娘站在一边用手搓着掌心，想着小娘子的身子健康，不想起来，大约就是不想看到这些个人，所以才佯装睡觉的——她心里是这样安慰自己的，才忍着没有去敲门。

    南儿才不管外面的情况，睡的足足的，才睁开双眼，此时已经是晌午，连午饭都要过了。

    她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了门外的几道人影，自然是知道那些伺候的人站在门外，也不知道多久了。不过，她心里可没有什么内疚，一是习惯这样被人服侍的日子，二是那些人就得这么折腾着，免得蹬鼻子上脸，不知道谁才是主子。

    “郝大娘，”南儿穿好衣服之后，并没有招呼外面的人，而是娇俏的出声问道：“有饭吗？”

    “有，小娘子，饭做好了，你起了吗？”郝大娘的心一直吊着，现在听到里面安然的声音，自然松了下去。

    “起了，”南儿的话才落下，门就不客气的被“砰”的一声踹开了，露出了杏儿那张暴怒的表情。

    “柳姨娘真是命好呢，睡到日上三竿起，”想到自己从天亮就站在门口，杏儿就觉得火冒三丈。她想着自己起的那么早，早早的候着，免得这个柳姨娘又来找借口找自己的麻烦。结果，自己晒了一早上的太阳，她才迟迟的醒来，这能让人不火大吗？

    南儿先是惊了一下，到没有吓到。“杏儿姑娘说的是，我要是不命好，能让姑娘在这里伺候我吗？”南儿说的话，简直是在告诉杏儿，有本事，你也能那么命好，让人伺候着……可畏腹黑到极点了。

    “柳姨娘，奴婢为你梳头吧！？”矮个子的丫鬟见杏儿还想发火，就微微的撞了她一下，岔开了话题。

    “好，”南儿没有拒绝，只是轻蔑的扫了杏儿一眼，想着杏儿在县衙后院里的地位，应该是蛮高的，否则她的自信自傲从哪里来呢？

    自己的一番打压，那矮个子的丫鬟可是乖巧的很，完全没有一句辩驳，但杏儿却不一样，也不知道能不能从她的嘴里得知一些事情呢。

    唉，自己把人家小丫鬟给得罪的那么惨，她要是跟自己说那些事情，才怪了。

    几个人在屋里都是几个心思，没有谁是想的一样的。

    矮个子的丫鬟给南儿梳头，杏儿整理被褥，气氛倒也安静。

    南儿担心欧阳绪，但是面上什么都不显露，就怕自己露出端倪来，又得陷入无尽的追杀，那日子太苦逼。

    南儿可不知道，自己跟欧阳绪躲避在这个穷乡僻壤之中，可把京城的人给吓坏了。

    “你说有人对嫁妆下手，还发现了郡主的身份？”北辰傲看着独自回来的隐卫，一脸震怒的问道。

    “是的，”隐卫双手抱拳禀告说：“郡主让属下护着嫁妆回来，她与欧阳府的小公子一起在一个县城里养伤。但是，属下在半道上得知消息，有人发现了郡主的下落，正在追杀郡主，以至于余下的隐卫为了保护郡主，跟郡主失散了。”

    “失散是什么意思？郡主可曾受伤？可曾有事？”燕莲是完全没有想到，原本跟着轩儿走的南儿，怎么又回了京城呢？她还想着，大约就是轩儿成亲的大日子，南儿也不知道会不会回来呢，结果去了又回来，这路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启禀王妃殿下，郡主没有受伤，受伤的是欧阳少爷，”隐卫低声道。

    “欧阳绪？他又是怎么跟南儿在一起的？”这两个人，可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啊。

    “好了，这些都不是重要的，南儿是我们的心头宝，欧阳绪还是欧阳安的独子呢，这两人绝对不能出事，立刻派人去找，要尽快的找到他们，不然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北辰傲在一边拦住了燕莲的询问，出声说道。

    燕莲也知道眼下这件事是最为重要的，就没有出声反驳，什么事情都交给北辰傲去安排。

    想到南儿，她的心就七上八下的，揪心又难过，也不知道南儿怎么样了。捆绑着她那么多年，都不许离京，现在是一出京就出事，早知道的话，就该同意她出京，多带一些人去，总比她偷溜出去的好。

    之前因为她偷溜出去，隐卫不曾察觉，结果是跟丢了。知道她去了江南，隐卫连夜下江南，结果又跟丢了，这叫什么事呢。

    现在的朝局很乱，她真的不希望南儿因为身份而被牵涉入内，要真的出什么事的话，自己真的承受不住。

    这边，北辰傲安排着人出京寻找，那边，梅以鸿跟北辰卿也知道了此事的一些端倪，派人来询问，想问问需要不需要帮忙的。北辰傲想着事情还没闹大，就拒绝了他们的帮忙，想着还是等找找看再说。

    北辰不弃失踪，整件事可谓说不小，但被北辰傲死死的压住，知道的也就是熟悉的几个人，连应家人都不知道，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翻天呢。

    说来奇怪，应家自己也有姑娘的，连北辰卿也有个女儿，看不知道为什么，个个对南儿就是最好的，连北辰宝儿都疼着这个妹妹比疼自己的亲弟弟还好，这人缘得的连燕莲都看不过去。

    “得尽快把南儿给找回来，要是轩儿回来知道南儿不见了，说不定连亲事都要耽搁了，那可是大事啊！”杭青青看着燕莲唠叨着，心里想着，好在宝儿乖巧，没有学什么武功，也没烈性到离家出走，否则还还真的得要自己的命。

    “谁说不是呢，”这些年来，对南儿最好的，就是自家三个儿子了。现在不悔跟不离已经出城去找了，连拦都拦不住，更何况是轩儿这个当大哥的。

    想到这些，燕莲就觉得头痛了。“这个南儿，以后再敢出去，看我不打断她的腿，简直让人操心！”

    “她都那么大了，该为她寻一门亲事，让她把心好好的收敛收敛，免得以后无法无天的，”杭青青也善意的提醒着，总觉得南儿被大家给惯的太过，连混进迎亲队伍里的事情也敢做，这不是惯的是什么呢。

    杭青青对南儿也是疼**的，之所以说那样的话，只是不想在遭受那份胆战心惊了。想到有人半路在追杀南儿，她就觉得心惊肉跳的，坐不是，站也不是，做什么都不对劲。

    杭青青的心情，燕莲是理解的，连她现在都有这样想法，觉得自己是把南儿给惯的无法无天了，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要是不在轩儿回京之前找到南儿，这两国联姻，还真的会出现曲折，不知道凤儿到时候是什么心思了。

    她希望每个孩子都好好的，不能做到一碗水端平，但也希望所有的孩子都是幸福的。

    她做不到保护了一个，牺牲另一个，那会让她一辈子心里不安的。

    远在小河村的南儿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出离家出走，竟然让大伯母跟娘亲有了把她嫁掉的念头……现在的她，完全不知道战王府跟各个跟她有关的府邸都乱套了。她现在正跟县令派来的丫鬟嬷嬷斗智斗勇，不能让自己被欺负了去，又想从丫鬟的嘴里了解一些情况，可谓绞尽脑汁了。

    “都好几天了，你们家大人的好日子，到底挑选好了没有？”一连几天，那个县令大人都没有出现，弄的南儿以为自己没什么魅力了。若不是眼前还有几个丫鬟照顾着，还真的以为那个县令放弃了呢。

    其实，这样的情况对于她来说，是最好的。可是，那个县令不来，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自己又出不去，只能微微的试探着。

    杏儿留在这里，完全是被逼无奈，所以看着眼前的女人也是极度不满的。这会儿有机会嘲弄，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柳姨娘，你放心好了，大人既然安排了奴婢们留在这里照顾着，肯定是会想起柳姨娘的。只不过啊，大人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后院里女人也多，这一个月或者几个月都不曾想到柳姨娘，那也是正常的，还请柳姨娘以后要习惯习惯，免得那天受不住了，觉得自己委屈了，那可就不好了！”杏儿可是逮着讽刺机会不放过，却无意中透露出了好多的信息，是她不知道的。

    “大人有很多女人吗？”南儿故作镇静的质问道。

    “那是当然的了，”杏儿见她表情惊愕，好像难以置信的样子，就笑眯眯的详细的解释了一把，“大人是什么人，那可是晋县最大的，有多少女人惦记着，只要能进大人的后院，那就是知足的。再说了，我家夫人可是个大方的，出身来历都比大人要好，见识的也多，所以不管大人有多少的女人，后院的夫人，就只有那么一个！”

    杏儿的意思是在敲打着眼前的人，不管她有多少的想法，不该有的，不许她乱想。可是，这话在南儿的耳朵里，却有了不一样的一层意思。

    “你家夫人就一个女人，怎么能有那么厉害的？难道你家大人还怕一个女人不成？”南儿撇撇嘴，不相信的讽刺着。

    “哼，你知道什么，我家夫人是有来历的，要没有我家夫人，我家大人才不会当那个县令呢，”杏儿不屑的冷哼，想着夫人还真的是大度，要是换成自己是夫人的话，看到大人如此的**无情，早就收拾她了。

    “胡说八道，你家夫人就算家世厉害，那也只是个女人，凭什么能混淆别人，还做主给你家大人当官，她以为她是什么娘娘，公主啊！？”南儿想要哄着杏儿说出更多的，那杏儿在兴头上，想要耀武扬威呢，就什么都不管的直接说了。

    “哼，要不是我家夫人命不好，她的身份可比那些娘娘公主……，”在杏儿说到关键的时候，突然被一边的矮个子丫鬟给狠狠的打断了。

    “杏儿姐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想清楚了没有？”她冷冷的眼前的柳姨娘，眼里充满了打探跟怀疑，语气却是略含警告的冲着杏儿去的。

    杏儿被这么一喊，一喝，立刻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吓的脸色都白了。

    “她的身份怎么了？比娘娘公主还尊贵？真是笑话，真的要那么尊贵，她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夫人吗？”南儿知道矮个子的丫鬟开始怀疑自己了，就不藏着，直接嘲弄的质问着，满脸都是不屑，想让人家觉得自己是完全不相信这样的谎言的。

    “你想为你家夫人争口气，也别那么夸张，说不出，真是笑死人呢！”南儿讽刺了一番之后，靠着椅子坐在太阳下眯着双眼晒着太阳，表面上，是完全没有被任何的事情给影响了，但实际上，心里形成的波涛汹涌，唯有她自己心里明白。

    杏儿因为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有再敢开口了。矮个子的丫鬟在观察了好一会儿后，见人家是满脸的不屑跟嘲弄，也就微微松口气。要是泄露了夫人的来处，那事情可就真的大了。

    见两个丫鬟都没有把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而是躲到一边去说悄悄话去了，南儿才微微松口气，心里却极度不平静。

    杏儿要说的话，无非就是刚才自己讽刺的。可是，空**来风，未必无因——那个县令夫人若真的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那杏儿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相比较起来，其实还是杏儿来的直爽，不爽的，她都直接说出来，唯有那个矮个子的丫鬟，能屈能伸，才最为可怕呢。

    那个县令夫人如果真的按杏儿说的那样，身份比那些娘娘，公主都要高贵，那她到底是谁呢？

    村长还没有回来，这些事情也不知道找谁打听。郝大娘是个女人，肯定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也不知道那个县令是什么时候来晋县的，有些事情，她要好好的琢磨一下，总觉得包裹在晋县的，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可恶，知道这么一个重大的消息，身边却没有报信的人，南儿是真的后悔自己身边连一个跑腿的人都没有了。要是身边有一个隐卫，事情都不会那么棘手了。

    南儿心里的纠结，谁都不知道。而欧阳绪进了山里之后，是小心翼翼的，连半点大的动静都不敢弄出来。好在南儿叮嘱郝大娘给弄了一些干粮出来，偷偷的藏在厨房里，让欧阳绪自己去拿，也叮嘱郝大娘什么都不许问，不许说，免得惹祸上身。

    郝大娘也是个聪明的，总觉得眼前的小娘子不简单，要真的出身卑微的话，那一身的高贵气息从哪里来呢？她就算是躺在那边闭着双眼，呈现出来的情景也是被人服侍的，好像天生在她的身边，就有许多人照顾着——这种奇怪的心思，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反正郝大娘就觉得情况是这样的。

    对于小娘子吩咐的事情，她都是听从但不多问的，也因此，她才觉得很多事情让人惊心。

    每天进山之后，到了晚上，欧阳绪就会寻一个机会出来，给南儿禀告发生的事情，包括在山里看到了什么，发生什么样的情况，一样样的，都告诉南儿，两个人有商有量的，还真的有一些的打探的架势。

    “不弃，村长离开了那么多天都没有回来，你说会不会出事啊！？”欧阳绪现在想想，心里有些后悔。这么大的事情，反倒被自己给破坏了，要是村长出什么事，他肯定要自责。

    “再过两天看看，要是村长还没回来，到时候你就出去找，我这边很安静，不会有事的，”那个县令大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更好的人选，把自己晾在一边了。说实话，她更是喜欢这样，有人照顾着，还不用被人觊觎着，这种感觉，舒服。

    “好，两天后，村长还没回来，我就亲自去一趟，”进了山里，看到了那么多的人挖山砍树，建造房子，打算是在这边长住了，就让他心惊胆战的。这些人，个个都有武功，虽然不是很好，但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了。

    而最为主要的就是，他们在身上里面私造兵器，日夜不停的忙碌着，也不知道制造兵器的器材是从哪里来的，一**的，就没停止过。

    “嗯，这些日子你要小心一些，那个县令派来的人就在村子里，若是你不小心被人发现了什么踪迹，到时候你留在这里就难了，说不定还会引起山里人的戒备，你进出就有危险了！”南儿看到他这几天每天餐风露宿的，憔悴了不少，还隐约的变的沉稳起来，心里高兴又不舍。

    他们都是天之骄子，在家都是享福的。若不是因为自己无意中的闯入，坚决不会发生这样的私情的。

    若没有来这里，这个时候，他们大概也到了京城，正在战王府里舒服的享受着，然后调侃要成亲的大哥，嬉闹当新娘子的凤儿姐姐，一切都那么好。

    但现在……什么都不能做，还得小心翼翼。她北辰不弃长那么大，头一次遇到这样得情况，简直让人束手无策。

    “放心，白天我都藏在深山里，那些就算是挖山砍树，也得慢慢来，不能一下子就把整座山给推倒的，”对于自己的踪迹，欧阳绪还是很有信心的。

    两天后，当欧阳绪跟南儿都想着该去找村长的时候，村长才迟迟的回来，满脸的疲惫，像是在连夜赶路，累的不行，人都瘦了。

    南儿一个表面上定了身份的人，是不能去见村长的，但她又想知道事情怎么样了，只好糊弄杏儿，告诉她说之前村长不在，你们住在小河村里的事情也没有告诉他一声，毕竟人家是村长，得敬着，所以得去告知人家一下……南儿还准备了一份礼，让杏儿送过去。

    杏儿是嘟囔不愿意的，南儿说要是不送，就她自己去，杏儿才无可奈何的送过去。

    “那个村长是个什么东西，奴婢好心的送东西过来，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真是气死人了，”杏儿拿着东西回来，一脸的怒气。

    “村长说什么了？”南儿好奇的问。

    在她的心里，村长是个聪明又温和的人，要不是在小河村因穷苦压着，还不知道有什么作为呢。

    “他说小娘子若是以前的小娘子，他是尊敬的，但现在小娘子变了心，不是以前的，那些东西他不要，让小娘子自己过好日子，将来不要后悔就行了！”杏儿虽然很喜欢村长讽刺柳姨娘，可他当面训斥的人是自己，那种感觉，很郁闷。

    南儿见村长说的都是表面上的，根本一点暗示都没有，想着事情应该是成功了，否则村长也不会那么安心的。

    不过，南儿想来想去，总觉得不放心，就让欧阳绪去村长家问问，弄清楚所有的情况，也好过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的。要是村长送信送到了，那自己就不用那么挂心，要是没有，得让欧阳绪立刻出发去送信，否则迟了，就真的完了。

    白天，欧阳绪是出门的，所以南儿就算是焦急也没有用。她安抚了杏儿几句之后，让她把送出的礼都拿回屋子里去，然后坐在院子里继续假寐……这日子，过的可真是奢侈。

    到了晚上，欧阳绪终于是回来了，但不是好好的，是受了一点伤的，看的南儿捂住了嘴，死死的忍着，才没有尖叫出声。

    “出什么事了？”南儿看到欧阳绪终于，不激动都难。

    “被人发现了，”欧阳绪说的到是很平静，他没理会自己身上的伤口，而是伸手捧住南儿的脸说：“我得离开这里，若是被人发现我在这里，连你都会有危险的，”他可以带着南儿走，但是小河村的村民不行，所以他只能忍着要求南儿跟自己离开的要求，独自先离开。

    “村长回来了，”南儿也知道事情紧急，也不跟欧阳绪说废话，直接跟她说：“这里是晋县，我跟郝大娘打听过，过了晋县往西，就是丹阳城，那里的守城将军是东从容，你去找他，就说是不弃找你去的，让他带了随军来这里，把这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欧阳绪的双眼在转动，心里隐藏了很久的困惑就想问出口，但被南儿拦住了。

    “等你回来之后，我就告诉你，我是谁，好不好？”她怕自己告诉欧阳绪自己的身份之后，欧阳绪就不肯走了。

    欧阳绪咬咬牙，低声道：“好！”

    “你快去吧，村长那边的事情，我会处理的，记得路上小心，”南儿很想告诉他，自己想要跟着他离开，不管这里的事情了。可是，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真的要这样做了，那么小河村的百姓，包括郝大娘，村长在内的，都不会有活路的。

    就算是之后自己能为她们报仇，但人都已经死了，这份愧疚，会永远的藏在她的心里，所以她不能这么做。

    “嗯，”欧阳绪忍不住心头的不舍，在南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之后，就趁着黑夜，出了小河村……他才出去一会儿，整个小河村就闹腾了。

    “小娘子，出事了，”郝大娘被吵醒之后，看到了满村的火把，就不安的喊着道。

    因为南儿不喜欢晚上被人坚持着，所以杏儿等人都是在别家村民家里休息的，这会儿院子里只有郝大娘一个。

    “出什么事了？”南儿故作被吵醒的样子，揉了揉自己的双眼，有些不满的咕哝道。

    “不知道啊，我方才听到吵吵闹闹的，就起来看了一下，发现村子里到处都是火把，吵的沸沸扬扬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村子里出事了，”郝大娘有些心惊的说着，最近被吓的胆子都小了。

    “没到我们这里，还是不要管闲事的好，”南儿是知道发生了是什么事情，虽然担心小河村的村民，但想着找不到闯入的人影，人家想要抓村民问罪，还是有些难的。

    “小娘子说的对，说的对，”郝大娘急的有些六神无主了。

    她一直在村里过活，跟村里的人就算不是亲人也跟亲人差不多了。现在看到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是村里人自己处事了，还是有别的人在找事，反正觉得事情不对头，心慌慌的也不知道找谁。

    郝大娘跟南儿才平静没有多久，杏儿等人 就过来了，还带了好些个拿着火把的凶神恶煞。

    “柳姨娘，你在这里，可看到过什么人没有？”杏儿直截了当的问道。

    “人？什么人？”南儿茫然的问道。“郝大娘，你看到过吗？”

    “没有，”郝大娘一脸青色的回答说：“村子里发出的声音吵醒了我，我起来的时候，小娘子还睡着，是我把小娘子给吵醒的，我都没有看到，小娘子就更不能看到了，”

    杏儿跟小娘子的仇怨，她是知道的，声音特意的解释了一下。

    “村子，发生什么事了？”南儿看到了人群里的村长，立刻上前关切的问道。

    “不知道啊，大家都睡的好好的，结果这些人突然闯进村子里，说是有什么人闯入，把大家吓的够呛，可整个村里都翻遍了，也没有查出什么人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村长回答的一本正经，没有任何的不对劲。

    “他们是什么人？”南儿见人家穿的都是山上的衣服，知道是欧阳绪在心里被人发现了踪迹，才被人追踪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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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五

﻿    “是后山的人，说是有人擅闯进入了后山，还是会武功的，”村长知无不言的说着，一脸无辜的说：“咱们小河村都是本分的村民，从没有什么会武功的，也不知道这到底出的什么事！”

    他跟小娘子是一唱一和的，知道其中有问题，自然不会傻傻的说出来。

    自从他被小娘子叮嘱着说让他去送信，他就知道眼前的小娘子不简单，也对，那家平民百姓家的小娘子看到当官的不但一点惧色都没有，还特别的沉稳，在隐约之中算计了县令大人，让他觉得，眼前的小娘子就是小河村的救命恩人，跟着她，才能救小河村所有的村民。

    因此，小娘子说话的时候，他才这么回答的。

    南儿一见果然是找寻欧阳绪的，就保持了沉默，佯装不安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那些打着火把的人如同凶神恶煞似的检查了一边，发现被他们喊起来的男子都没有受伤，可见这闯入后山的人果然不是小河村的人，就不禁冷声质问道：“这几天，村里可有什么陌生人进出？”

    小河村的村民面面相觑，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县令派来的几个人身上。

    “你们这么看着我们干什么？”杏儿一对上这样的打探眼眸，就很是不爽的怒吼道：“我们都是县令大人派来伺候柳姨娘的，来的几个人，现在还是几个人，都检查过了，绝对不会是我们的人，”这些村民真该死，竟然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们，是想把罪名推在他们的身上吗？

    “除了他们几个人，就没有别人了，”村长适时的出声，这问的太多，总会出错，不如保持沉默。

    那带头的人是南儿认识的，就是训斥了县令的那个人。她在心里好奇的想着，最后到底是这个人灭了县令呢，还是县令杀了人家呢？

    这样的结果，还是蛮让人期待的。

    “你们，从明天开始，谁都不许随意的出村，若是有可疑的人进出，立刻来禀告一声，谁要是敢随意的出村，可不要怪我手里的刀子不客气，”那人狠辣的说着还挥舞了一下手里的大刀，见到村民都变了脸色，才终于耍够了威风，满意的说。

    “大爷，”杏儿听到他这么一说，有些怯怯的上来道：“奴婢是县令大人家的丫鬟，是来这里照顾柳姨娘的，这还要回去复命呢，你能不能……？”

    一向得脸的杏儿觉得自己这么说了，人家好歹看在县令的面上，把事情给办妥当了。可是，人家不但不给脸，还直接把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阴狠威胁道：“我管你是谁，就算是县令来了，我照砍不误，你最好给我安分点，老子可不会怜香惜玉！”

    “是是是，奴婢不敢，”杏儿被脖子上冰冷的刀子给吓的差点尿了，只能软着膝盖急急的回答着，就怕自己回答的迟了，刀子就“咔嚓”一下过来了。

    人家耍够了威风，留下几个人看着大路，其余的人都离开了。

    “我的娘啊！”杏儿看到这些个凶神恶煞走了，立刻腿软的跌坐在地上，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南儿看着吓坏了的杏儿，很想说一句：活该。但是看着一边冷眼旁观的矮个子丫鬟，顿觉的杏儿真的好傻，不如人家聪明啊！

    这都是丫鬟，为什么差别那么大呢？

    想了想，她表示不明白。

    “好了，大伙都散了吧，这几天说话做事，都小心一些，免得惹到无妄之灾，”村长适时的说了几句宽慰着，也做不了太多，就让大家散开了。

    “你们也回去休息吧，”南儿见杏儿跌坐在那边没有人扶着，就淡淡的说着，然后转身就要往屋子里去。

    “柳姨娘，你好狠的心啊，看到奴婢被人威胁，也不知道救救奴婢，”杏儿吓的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听到了柳姨娘的话，心里的恨意都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为了伺候这个女人，自己置于会受到这样的惊吓吗？

    要不是她，自己现在在府里，跟在夫人身边，吃着美食，受着别人的奉承，这日子别提有多好了。

    南儿原本欲进去的脚步停住了，回眸看着满脸惊惧又充满憎恨的杏儿，忍不住失笑道：“杏儿，你这脑子里想的什么呢？还真的是让人捉摸不透！莫说我现在还不是你家大人的姨娘，就算是了，人家连县令大人都不放在眼里，难道还把我一个姨娘放在眼里吗？明知道冲上去死，为你一个丫鬟，我白白的牺牲自己，值得吗？”

    她调侃了一句之后，也不等杏儿回答，就转身进屋，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门给“砰”的一声，给关上了。

    杏儿傻眼的看着眼前被关上的门，想着她好歹能出声安抚几句，毕竟自己真的吓住了。在府里，自己受到委屈，夫人都会说几句软话，那怕不是真心的，至少自己心里好过。

    可是，这个柳姨娘，竟然把话说的那么坦白，简直过分。

    “好了，别瞪了，回去休息吧，”矮个子丫鬟叹息了一声，伸出手扶着她，低声道。

    杏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心里有着什么不一样的情绪在发酵着，连她自己都不明白。

    “郝大娘，你也好好休息，”村长在见众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这个院子里的都是女人，就赶紧的离开，免得多惹是非。

    郝大娘见众人都离开之后，把大门给关上，然后瞅了一眼小娘子进去的那道紧闭的门，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

    横竖想不明白之后，就摸着自己的头发，进屋休息去了。

    “杏儿，以后别去招惹柳姨娘了，她不简单！”矮个子丫鬟跟杏儿是住在一起的，她冷眼看着，发现这个柳姨娘真的不简单，不知不觉中套着杏儿的话，然后保持低调无辜，这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学的。杏儿的那一点道行，到她手里，简直不够看的。

    她虽然看的明白，可自己就是一个丫鬟，大人对柳姨娘什么态度，他们都不知道，要是贸然的得罪了，那对她们当丫鬟的没有好处。

    “不简单？”被吓了之后的杏儿反倒变的冷静了，她抬头望着眼前的人，知道她一下子淡漠，就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柳姨娘冷静的过头，”她斟酌了一下，低声说道：“大人平日里抢了别家的小娘子，人家都是哭哭啼啼的不愿意，后来为了保护家人，迫于无奈的才答应。可这个柳姨娘却不一样，平淡的就好像我们在做客似的，虽然她也打听了大人的下落，但也只是随口问问，双眼里没有一丝的认真！”

    杏儿双眼眨了一下，突然惊声道：“你的意思是柳姨娘是特意的要接近大人？”那不是坏事了吗？

    “也不是这么说，若她真的要特意的接近大人，那不是迫不及待的等大人来吗？可她好像没有，也不关心大人的去处，只是心安理得的让我们服侍着，让我觉得，她好像就是被人服侍着的，那点点滴滴，你没发现吗？”有时候，连夫人都没有那么细致，可她却能感受到，那是被人服侍习惯的结果。

    或许柳姨娘自己没有发现，可是她从懂事开始就是服侍人的，所以这一些，她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

    “……这些我到没有注意到，你说她到底按的什么心呢？”杏儿这会儿也迷茫了。

    “不知道，我们只管照顾着，等到大人来的时候，先与大人仔细的说明，让大人来决定吧！”这些事情，可不是她们这些小丫鬟就能解决的。

    “嗯嗯，”杏儿一听，立刻点头了。

    让她狐假虎威，那是可以的，但让她动脑子，还真的是要她的命。

    南儿是不知道两个丫鬟竟然因为自己以往习惯的生活方式而看出一点端倪，此刻的她，心里正为欧阳绪担心，又想着小河村被封住了，那就是说，短时间内，县令大人想要进来，也难了。

    这么一来，她暂时是安全的，忍不住就松口气。

    欧阳绪，你最好是保证自己安然无恙，否则的话，本郡主不会放过你的！躺在床上，安静而宁和，可是南儿是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完全不知道欧阳绪受伤之后，是不是安然的离开，山里的人不知道有没有去追杀他，他能不能找到东叔叔……一连串的心思，弄的她连一丝睡意都没有。

    这些日子里，表面上，她是很平静的，可心里的波涛汹涌，对小河村的百姓，对欧阳绪的担忧，一桩桩，一件件的，都让她纠结万分，却又不能表现出一点点的端倪来，简直是在压抑她这火爆的性子。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战王府里的小郡主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她学了武，骨子里有着娘亲说的好打抱不平的性子，京城里多少的纨绔被她教训过，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可见她的性子有多么的张狂了。

    可现在，一切都要忍，忍的她挠心挠肺的难受。

    而此时，晋县的县令不是不想娇滴滴的美人，而是因为想了也没有办法过去。京城来了不该来的人，他想要出去偷懒都不行，只能尽量的陪着折腾，想着什么时候能把人给赶走，什么时候好解脱。

    “你说来的说？”县令夫人的身子有些高，人也消瘦，只是这年轻的脸庞配上一脸的尖刻，怎么都有点不协调，尤其跟这个上了年纪的县令不搭配。

    “是战王爷的两个儿子，就是大秦赫赫有名的孪生子，”县令躺在软榻上，看着自家那阴冷的夫人，心里更怀念那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了。也不知道杏儿等人是不能把美人儿给看住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自己肯定要剥了他们的皮。

    “他们来晋县干什么？”县令夫人眼里闪过一道流光，不注意看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说是小郡主不见了，在晋县的范围内消失的，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说是被人追杀不见的，恐怕是凶多吉少啊！”县令大人很是悠哉的说着，反正事情跟他无关，是死是活的，他一点都不担心。

    “小郡主？”县令夫人双眼转动了一下，冷声道：“就是战王爷跟护国公主唯一的小女儿？”

    “对啊，不然谁能有那么大的架子，让战王府的两位公子出面呢？若不是世子爷去了海国迎亲，恐怕一来就来三个，我这个晋县的县令啊，当的可就不舒服了！”县令也只是调侃着，并没有别的意思。可他话里的意思，却让县令夫人心头涌上一层思绪，望着眼前邋遢的男人，眼里闪过了极度的厌恶跟杀机。

    要是县令在这个时候看到自己表情阴沉的夫人是怎么样的一番狠辣样子，恐怕连睡意都没有了。

    “大人想要当的舒服，有什么难的，只要让人帮着找到小郡主，所有的事情不都解决了吗？”北辰不弃，只要找到她，他们筹划的事情，或许就能成功了。

    “夫人说的轻巧，这几天，我是里里外外的派人找过，一点点的蛛丝马迹都没有，甚至连两位世子都没有歇着呢，可哪里有半点小郡主的影子啊！？”这几天，可把他给累惨了。

    “大人，你现在累一会儿，以后下半辈子就是荣华富贵不停的，你就忍心失去这一次的好机会吗？”县令夫人淡淡的提醒着，很想撬开眼前人的脑壳看看，他是不是还好的。

    抓住了北辰不弃，这辈子，他还需要拼搏什么呢？

    所有的荣华富贵，可都在等着他呢。

    不要说他们密谋的事情，就说现在，也能用北辰不弃换到好多的东西，就不知道到时候，北辰不弃是不是真的不被战王府的人不弃呢。

    呵呵，对于这样的画面，她可是很喜欢的。

    县令终于被说服了，撑着自己疲惫的身子，继续带人去找……而县令夫人见他离开之后，也立刻派人出去打探，若是发现了北辰不弃的踪影，立刻抓回来，不许告诉任何的人。

    “此事你们当心一点，千万不要被北辰家的人发现了，”若是被发现了，他们隐藏的这一股子势力，就完全失败了。

    他们处心积虑的找到了这里，离的京城不远却又是穷乡僻壤，又不被别人注意，是绝佳的好地方，所以他们绝对不能被发现。

    要是被北辰府的两位世子发现了，那所有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主子放心，属下们一定会小心谨慎的，”跪在县令夫人面前的是几个黑衣，若是南儿此刻看到的话，肯定会惊愕，因为这些人跟劫持凤儿姐姐的嫁妆是一路的，甚至最后还冲着自己动手了。

    “去吧，”县令夫人挥挥手，几个人就消失在她的面前了。

    “小姐，需要禀告老主人吗？”一边的嬷嬷沉声问道。

    “派人跟父王说一声，只要抓住了北辰不弃，父王的仇恨，我的，晋国的仇怨，都能了结了！”县令夫人的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里面的阴狠可见一般。

    “是，老奴这就去！”

    屋子里，只剩下这个县令夫人的时候，她才站起身，对上屋子里的镜子，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花容月貌却被白白的糟蹋了，而让自己变成这样的人，就是当年的北辰傲，如今的战王。

    若不是她，父王怎么会成为晋国的质子，最后被发配到那种地方去。而自己，又怎么会被人送晋国送到秦国，那个时候的自己，什么都不懂，只是在没有了姨娘之后，觉得父王是最好的。可天知道，到了苦寒之地，她才知道，在晋国被人欺辱，那只是小事，到了这里，才真的是生不如死。

    吃不饱，穿不暖，小小年纪的她在晋国享受了富贵之后，却到了这种地方受苦，却不得生不如死得活着。

    父王说，只要活着，就能报仇，就能给晋国，给他们出口恶气，所以这十几年来，他们都在秦国小心翼翼的埋伏着，从晋国找来了属于父王的势力，一点一滴的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渗透到了秦国，在偏僻的地方运作着，完全没有机会下手。

    现在，父王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皇上病重，太子就算是登记了，也撑不起秦国，所以才会火急火燎的让自己把暗中培养的势力给收拢回来，为以后的路做准备。

    只要弄垮了秦国的内部，弄乱了，内忧外患的，秦国就算是有战王，有梅以鸿，又能怎么样？

    他们能有几双手臂，能有几分的本事呢。

    现在，当然更好了，只要抓住了北辰不弃，一切就更好说话了。

    当年，自己在晋国的京城被人给带走，送到了苦寒之地，就不知道抓住北辰不弃之后，让战王府的人在北辰不弃跟秦国的百姓之间做选择，不知道会不会对北辰不弃不弃到底呢。

    她很是期待这样的结果，想想就觉得兴奋了。

    以前的她，拥有着高贵的身份，成了晋国太子的嫡长女，本来该成为晋国的嫡长公主，身份比北辰不弃尊贵的不知道几百几千倍。可是，就因为北辰傲，攻打了晋国，不依不饶，让父亲兵败，最后连自己都不容于晋国的京城，被送到秦国的苦寒之地。

    如今，她要把所有的报复都放在北辰不弃身上，让她尝试一下自己尝试过的一切滋味。

    南儿万万没有预料到，只是一次简单的江南行，会牵连到那么多的事情，甚至连晋国都牵连进去，事情已经不是单单她能控制住的。

    晋县，因为北辰不悔跟北辰不离的到来，显得有些风雨飘摇，一股子的沉寂好像被打破了。

    “二哥，晋县好像有些不对劲，”北辰不悔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就压低声音说道。

    “不要管，继续往前，”北辰不离还是那种温和的声音，温和的性子，可唯有了解他的人知道，他才是最狠辣的。

    对于跟踪的人，两个人到没有担心，因为他们自己武功不错，身边还有人保护着，暗处更有隐卫，一般想要用几个人拿下他们，很难。现在的他们，最担心的还是下落不明的南儿，也不知道这个丫头到底藏到了什么地方，竟然让他们那么多人都找不到一丝的踪迹。

    “南儿会不会已经离开晋县了？”北辰不悔挠着自己的头，有些郁闷的直言自语道。

    “不会的，”北辰不离望着前面轻声道：“她要是离开了，我们一定会查找到一丝蛛丝马迹的，可如今，不但没有意思踪迹，连隐卫都找不到南儿的下落，可见她是真的藏起来了，说不定此刻还有危险，不能轻易的出现！”

    以南儿的性子，想要安安分分的藏着，真的是在为难她。

    但是现在，她能深藏着连他们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可见情况是真的不妙了。

    “该死的，我要是知道是谁让南儿颠沛流离的逃跑，肯定要剥了人家的皮，让人家知道知道，战王府给不是好惹的！”不悔想到到处逃生的南儿，就觉得心头怒气恒生。

    南儿一直被他们几个兄长照顾的周周到到的，平日里在家里，可是半点委屈的都让她受的，更何况是现在有生命的危险。

    想到这一点，北辰不悔就无法淡定。

    他们兄弟几个，对谁都可以冷漠到底，唯有对南儿做不到。也许娘说的对，上辈子，他们三兄弟是欠了南儿的，所以这辈子注定要为她牵肠挂肚。

    “先还是把人找到再说，”北辰不离的性子有些压抑，没有跟不悔一样想说什么就做什么，但就是这样的性格，却让他们搭配的天衣无缝。

    “主子，有情况，”两个人在路上走着，看似漫不经心，但唯有熟悉他们的人知道，就这么不经意之间，他们对晋县的县城有了一点点的了解。

    这里看上去，并不富裕……可是，从娘亲的种地改革实施之后，秦国的百姓不都过上了吃得饱，穿的暖的日子吗？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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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六

﻿    “说，”北辰不离冷声道。

    “有探子在晋县外面发现了欧阳绪的踪迹，随即消失不见，后面还跟着追杀他的人，”隐卫单膝跪地，抱拳禀告道。

    “往那个方向去了？”北辰不悔立刻出声问道。

    欧阳绪是跟南儿在一起的，要是欧阳绪出现了，是不是表示着南儿也跟他一样危险，否则他不会连白天都逃不掉别人的追杀。

    “往城里去了，那边的是……东将军的地盘，”隐卫迟疑了一下之后禀告说。

    “这里往城里还有多少路？”肯定是南儿让欧阳绪去找东叔叔求救的，她不知道他们两个来了晋县。

    “若是一直不停脚，大约在后半夜能到，”隐卫思索了一下之后说道。

    北辰不离跟北辰不悔对视了一眼，彼此的了解让他们立刻就明白彼此心里的想法。

    “二哥，你带人跟上，看看欧阳绪是不是真的去找东叔叔了，我带人去周边看一看，或者南儿根本不在晋县里面，”他们一直找错了地方，南儿跟欧阳绪被人追杀，肯定不会大张旗鼓的往县里来的，他们肯定是藏在某个村落里，只是不知道欧阳绪怎么就暴露出来了。

    这样一来，他们的情况更为严峻，一点点都耽误不得。

    “好，你小心一些，”北辰不离仰头望了望，总觉得晋县的水，很深。

    南儿要真的想找人求救，直接进县里找县令就可以了，为什么舍近求远的去找东叔叔呢？

    突然的，他想到了什么，双眼猛的缩了一下——若是他没记错的话，南儿找东叔叔求助的话，还有一个人更近，可是，那个人唯一跟东叔叔有区别的就是他手里没有兵，能做的只是护住南儿不被伤害，却解决不了南儿现在遇到的问题。

    “不悔，”北辰不离想到了这一点，突然开口喊住了要离开的北辰不悔，靠近他低声道：“南儿现在不单单被人追杀，而且她还需要东叔叔手里的兵权，事情……不简单，你一定要小心，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等到我带人回来之后再行动，知道吗？”

    不管是那一个，娘亲都不希望他们受伤。

    娘亲经常教育他们，逞一时之能让自己受伤或者出事，不是真正的英雄，但他担心不悔遇到南儿的事情就会失去冷静，所以特意的提醒着。

    北辰不悔听到二哥的提醒之后，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知道自己唯一比不上二哥的就是那份冷静，所以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没有找到南儿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冲动的。

    两兄弟分开来找，却不知道他们分开之后，立刻有人分两边跟上了他们……。

    在探知到欧阳绪的踪迹之后，两兄弟也没找人告知县令，反倒因为欧阳绪这突然的出现，对晋县的县令也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南儿需要东叔叔手里的将士帮忙，但眼下只要她拿出证明自己身份的文牒来，那么第一个会帮她的人就是晋县的县令。现在，南儿不但没有这样做，反倒是让欧阳绪去找东叔叔，可见她对这个晋县县令是防备着，甚至那个晋县县令是认识她的也说不定，只是南儿隐藏了身份，晋县县令一时察觉不到。

    “来人，”北辰不悔在冷静下来之后，也想到了很多的问题，就立刻出声喊道。

    “公子，”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隐卫。

    北辰不悔在他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然后郑重的吩咐了一些话，让那个隐卫连连点头，最后转身离去，谁都不知道那个隐卫去了哪里。

    晋县的天，因为南儿跟欧阳绪的无意闯入，已经翻天了。但是对于这些，南儿什么都不知道，她还在跟杏儿等人斗智斗勇着，又在暗中观察着小河村的一切……。

    “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南儿看到小河村里出现的转悠的人，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就算是欧阳绪被人发现了踪迹，那些人现在不是里里外外的要围着，戒备别人再进入才对，怎么反倒派人在村里转来转去，好像是在看着小河村整村人似的。

    这种感觉，让南儿的眉头跳了一下，想着欧阳绪不在，自己也不知道山里什么情况，这样一直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就思索着晚上自己进山一趟，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南儿柔弱的外表，能让很多人放下戒备，加之她每天安安分分的，所以别人压根儿就不会想到，她是个武艺高强的高手。

    夜深之后，南儿察觉到外面没有多少人之后，就脱下了自己穿在外面掩饰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劲装，头发被完完全全的包裹在黑布里，面上罩着黑布，完全看不出她本来的面貌。

    “好在之前跟着大哥经常做这个，不然的话，还真是不能适应，”南儿嘀咕了一句之后，就趁着天黑之际，飞身而出，速度之快，不是绝顶高手，绝对发现不了。

    “你们快一点，做完了这一批，就剩下最后一批，只要完成了，大家就可以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以后的荣华富贵，就是兄弟们说了算了！”带头的人站在人群里，呐喊着吆喝道，把气氛给推到了最高，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对未来的期待笑容。

    南儿站在树丫中间，被夜色保护着，只要她不动，没有人能发现她的踪迹。

    看到一件件打造的透亮的兵器被装入了箱子里之后，南儿的心揪紧了一下，想着自己在这里那么久了，他们日夜不停的在铸造兵器，到底造好了多少的兵器？这些兵器，到底运往什么地方呢？

    “老大，小主子来了，”就在众人吆喝兴奋的时候，外面跑进来一个人，出声道。

    “小主子怎么来了？快，出去迎接小主子去，”带头人一听，脸上露出了一抹诧异，但还是出声吩咐道。

    对于人家嘴里的小主子，南儿充满了好奇，想着终于能见到一个正主了，可真不容易啊！

    好在自己晚上心血来潮，否则的话，还不知道这个小主子到底是什么人呢。

    “拜见小主子，”南儿看到一个身穿黑衣的瘦小身影走了进来，众人都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很是恭敬的跪下叩拜，可见这个小主子在众人的心里是很有地位的。

    “起来吧，”发出的声音异常的冷漠，甚至还带着一丝血腥味，让南儿不舒服的拧起来眉头。“兵器铸造的怎么样了？”

    “回禀小主子，只要再加快速度，大约在五天后，就能把所有的兵器都铸造完成！”带头的人出声回答说。

    “你们加快速度，这几天要当心一些，京城有人来了，晋县现在不是很平静！”想起破坏自己计划的人，县令夫人就不满的拧了拧眉头，眼里闪过一抹嗜血，心里想着：不管谁挡住了自己的路，她都要人家付出代价来。

    “京城来人？”带头人呢喃了一句，疑惑的问道：“小主子，京城的人怎么会来小小的晋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们的事情都事最关键的，要是因此连累到他们，可就真的不好办啊！

    “战王府的小郡主不见了，说是在晋县的范围失踪的……来的是战王府里的两个小世子，这几天在晋县找的快要把晋县给翻个遍了，还是没有发现那个小郡主的踪迹，你们多注意一些，再过几天要没有消息，他们就该走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县令夫人有些不舒服的拧拧眉头，总觉得那里是被自己忽略的。

    南儿听到说是二哥跟三哥来了晋县，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可是，自己却不能出去找他们，想着又有点郁闷了。

    要是早知道二哥三哥来了晋县，她就不让欧阳绪去找东叔叔了。

    这一来一回的，花的都是时间啊！要是他们五天之内不能赶到，那这里的事情，该怎么办呢？

    就算是自己武艺高强，也拿不下那么多人啊！

    “小主子放心，这里的事情隐秘的很，因为是最后关键的时候了，所以属下让人把小河村的村民都看起来了，这些日子都不许他们外出，等属下们把这里都收拾好了，就把人给撤回来，相信不会出什么事的，”带头的人恭敬的说道。

    “好，”县令夫人又交代了几句之后，原本想走的，但想到了什么事，就回头看着那个带头的人问道：“县令看中的那个女人，你见过吗？”

    带头的人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说：“属下见过！”

    “什么样的人？”她知道，县令那个老家伙一直念念不忘这个小美人，还埋怨两个世子来的不是时候，坏了他的好事，不由的让她有些好奇。

    县令好色，她是知道的，只是极其的喜新厌旧，所以对于此次的念念不忘，心里还是有些疑惑的，想着到底什么样的人间绝色，竟然能得了县令的欢喜。

    “……一个姿色绝佳却又冷静自制的小妇人，”带头的人思索了片刻之后解释说。

    “姿色绝佳又冷静自制？”县令夫人听到这样的评价之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在小河村这样的破地方，会有这样的人吗？”

    “回禀小主子，这小妇人不是小河村的人，是跟她的相公逃难来这里的，在得了县令的喜欢之后，就把她的小男人给赶走了，”带头的人是知无不言的回答着，心里纳闷从不关心县令生活的小主子怎么就对那个小娘子重视起来了呢？

    南儿听到他们的谈话一直放在自己的身上，心里闪过了一丝不好的念头，想着若是被那个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小河村自己是绝对待不下去的。

    可待不住之后，就会连累小河村的村民，那自己做了那么多，不是白费了吗？

    想到了这里，她也不管他们说的什么，直接跳跃在黑暗里，离开了这里。

    “你是什么人？啊……救命啊，”突然的，安静的小河村里发出了惊恐的惨叫声，让原本就惶惶睡不着的人都惊醒了，更让原本就在一边巡逻的人警惕起来，找到了发出声音的方向之后，快速的围拢过来。

    “小娘子，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郝大娘披了一件衣服出来，焦急的连鞋子都忘记穿了，跑到院子里不安的询问着。

    “砰，”就在这个时候，小院子里的门被人狠狠地撞开了。

    “出什么事了？”进来的人凶巴巴的问道。

    “不……不知道，”郝大娘被吓住了，闷声回答说。

    “你们上去开门，”进来的人立刻吩咐两边的人。

    郝大娘站在一边，不敢阻止人家的举动。一是担心小娘子真的出事了，也不管什么男女大防了。二是这些人都凶巴巴的，就算自己阻止了，人家也不会听，所以她只能在一边绞着自己的手，心里不断的安抚自己，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小娘子不会有事的……。

    上去的两个人小心翼翼的靠近，在接触到紧闭的门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气息，想到倒退的时候，已经迟了。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了，从里面窜出一个人来，怀里还抱着一团的东西，看着像个人影，他一出手就把欲开门的两个人给杀了，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飞跃离开，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被这一出给弄懵了，等人走了都还没反应过来。

    “小娘子，小娘子……，”郝大娘率先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大喊着，当她回头看到院子里躺着的两个血淋淋的人后，立刻惊恐的尖叫着：“啊……杀人了，杀人了……，”

    一时之间，一句话激起了千层浪，让陆续赶来的村民都吓白了脸，因为这样的一幕，是他们人生之中第一次遇到过的。

    “郝大娘，发生什么事了？小娘子呢？”村长一见到这样的画面，立刻在心里喊了一声“坏了”。

    “小娘子被人给掳走了，还把人他们给杀了，”郝大娘战战兢兢的说道，眼里满是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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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偷的更新一章，嘘……。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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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七

﻿    村长一听，知道小娘子出事之后，脸色更白了。

    “怎么会有人闯进来呢？不是有人看着的吗？”村长知道小娘子的身份不简单，心里更担心小娘子的不见，会给小河村的百姓带来灾难，已经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不许乱嚷嚷，把他们抬下去，”那些被震住的人终于回过神来，知道事情的不对劲后，就怒喝了一下嘈杂的百姓，然后吩咐人收拾残局。

    “出什么事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引来了众人的瞩目。

    “夫人，”在人群里的杏儿看到了突然冒出来的人之后，立刻上前请安道：“是柳姨娘不见了！”

    “不见了？”县令夫人一想到自己才问起这个神秘的柳姨娘，人就不见了，不由挑眉厉声质问道：“怎么回事？”

    “回禀夫人，有人闯入了屋中，劫持了柳姨娘，还杀了两个人，”杏儿在一边低声的禀告着，就怕夫人一个震怒，自己的小命不保。

    奇怪了，柳姨娘不见了，夫人该高兴才是。怎么反倒不高兴呢？真是诡异！

    “把人放下，”县令夫人看到了从身边太过的两具尸体，冷声道。

    抬尸体的人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下他们的带头人，见人家点点头之后，就把人放下，退到一边去了。

    县令夫人也不管自己的身份，蹲下身子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两个人是被人一击击中胸口，心碎而死的，连一丝挣扎都没有，可见来人的内功有多么的深厚。

    能抱着人还杀了两个人，这个人的武功不但高，而且来意莫名，让县令夫人不由的拧紧了眉头，总觉得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这个柳姨娘长的什么模样？”人家劫走一个姨娘，想要做什么呢？

    “眉清目秀的，容貌绝佳！”矮个子的丫鬟突然出声道。

    又是容貌绝佳，难道这个柳姨娘有什么来头不成？县令夫人在心里思索了一会儿，立刻出声道：“你们把柳姨娘的长相说出来，让人画出来，本夫人倒要看看，这个柳姨娘，到底什么来头！”

    “是，”

    这一出出的，弄的郝大娘跟村长都不敢多言语半句，知道人家要找柳姨娘，他们心里还是松口气的，想着只要不是不管不问，就好。

    县令夫人不能在这里久留，所以在说了一些事情之后，就把原先县令留下的人带走了。

    “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院子里的血腥味还在，郝大娘觉得自己跟做梦似的，瞅着一边的村长，惶恐的问道。

    “不要问，什么都不要问，”村长自己心里也是极怕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觉得事情越发的不对劲，怕他们知道的太多反倒有危险，所以赶紧的叮嘱郝大娘。

    “村长，这院子里还血淋淋的，找几个人把血给淋一下，免得郝大娘一个人住着，害怕！”一边的一个妇人善意的提醒着。

    “对对，”村长一听，立刻点头赞同，然后让人端来清水，从阶梯开始，一盆盆的谁往下淋着，可不管淋了多少的水，所有人都觉得鼻子之间充斥的都是血腥味，这种感觉，能把人给逼疯了。

    热闹一阵之后，小河村又恢复了平静。可是，这一夜，多少人不能休息，不能安睡，谁也不知道。

    南儿就是其中的一个，她身穿黑衣人，手里抱着简单抱过起来的被子，伪装成自己，才弄成了一出自己被劫走的好戏，否则等到那个县令夫人来找自己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别的都不用说，容貌是天生的，就算是在偏僻的地方，也有美人胚子。可是，她这一身的气质，那不是谁都有的。

    娘亲说，她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是骨子里透着高贵，就算穿的再破烂，也遮不住她的一身气质，就如父王一般。

    她总觉得那个县令夫人有些来头，那狠厉跟气势，可不是一般的小家碧玉会有的。

    她肯定是经历了什么，所以才拥有这般的狠劲。就算是自己对上她，也不一定会赢，所以她才会赢得那些汉子们的尊重。

    南儿的打算，是对的。

    当县令夫人回到府里，找来擅画的人，根本杏儿等人的描绘，画出了所谓的柳姨娘的容貌之后，她就震怒了。

    “这个就是你们眼里的柳姨娘？”在得到确定的答案之后，县令夫人不知道是怒还是喜，表情格外的高深。

    “回……回禀夫人，柳姨娘就是这个样子的，”杏儿被夫人的架势吓住了，压低声音呐呐的回答着。

    “好，好一个北辰不弃，好好的郡主不当，来给县令当姨娘，这本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县令夫人想到自己要找的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就差那么一步，自己就能抓住北辰不弃，心里的那种感觉，真的能燃烧起来。

    杏儿等人听到夫人震怒的话语之后，都懵了。

    “夫人，你的意思是说……她是战王府的小郡主？”杏儿有些不安的问道。

    “你那么心虚做什么？”县令夫人眯着双眼，立刻察觉出了事情的不对劲，有些狠厉的质问道。

    “奴……奴婢没有，”杏儿紧张的连话都回答不了了。

    “你说，”县令夫人把眼神落在了矮个子的丫鬟身上，颇为压人。

    “柳……北辰不弃曾经拿话试探杏儿，杏儿无意中透露过，说夫人比娘娘公主的身份还要尊贵，”矮个子的丫鬟不管杏儿惊恐的眼神，冷声禀告的，把事情发生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个明明白白。

    县令夫人一听，凌厉含着杀气的眼神就直接落在杏儿的身上，吓的杏儿猛的磕头道：“夫人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还有再也？”县令夫人冷笑一声，随即厉声道：“来人，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敢出卖她的人，没有一个是有好结果的。

    “夫人饶命啊，饶命啊，”杏儿一听，立刻惊恐的喊着，可再怎么喊，也阻止不了别人的拉扯，只能惊恐的喊着，绝望的接受事实……。

    “夫人，下面，应该要做什么？”矮个子的丫鬟想到了那个狡诈的郡主，眉头不由的皱成了一团。

    她肯定是发现了不对劲，可是这些日子里，她佯装的很好，也不知道带走她的人是好的还是盯上她身份的。

    “让人立刻布置好，这个北辰不弃，会是我们的最大危险！”能被战王跟护国公主捧在手心里疼着的，绝对不是简单的。

    父王当初就是觉得北辰傲是他的克星，所以这些年来，关于他们的事情都打探的一清二楚，只是在战王府里的事情，他们查不到，有的就是他们几个的容貌。

    对于他们几个的长相，她是刻骨铭心，绝对不会忘记的。

    “是，奴婢立刻就去！”矮个子的丫鬟立刻拱手道。

    对于杏儿的死，她连双眼都不曾眨一下，更别说有别的情绪了。

    南儿带着自己藏在被子里的行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本来，她该前往晋县的，两个哥哥都在那边，只要自己找到他们，自己就安全了。可是，另一边，她又牵挂离开的欧阳绪，他知道自己在这里，若是带了东叔叔的人来之后，肯定会来小河村找自己的，那要是自己突然的不见了，他肯定会发疯的。

    这个男人，面上温吞，可其实骨子里有一种倔强。

    他对自己的心，对自己的好，她都能感受到，也知道他是实实在在的把自己放在心里的，否则也不会几次三番的宁愿自己危险，也不愿意让自己涉险。

    还有，自己离开了，那些个铸造好的兵器被送往何处，自己也不知道了，所以她选择留下。

    话说北辰不悔跟北辰不离分开之后，各自往自己的目的找寻着……。

    欧阳绪从出现到消失，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之后，就遍寻不到了。

    “二公子，属下以为，欧阳公子被人追杀，肯定是逃进了山里，所以这里附近都没有他的踪迹，”隐卫们这几天一直四散分开之后找寻此人，但是一点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不由的有些气馁。

    隐卫查人，那是一等一的。可在查找欧阳公子还有小郡主的踪迹上，却屡次碰壁，心里怎么一个郁闷能解释呢。

    “跟着那些追踪的人，不要打草惊蛇，务必保护好欧阳绪的安全，”北辰不离想着自己疼在心里的妹妹竟然有了喜欢的人，那种感觉格外的诡异。但是，又不忍心让南儿伤心，也唯有好好的保护欧阳绪了。

    “是，”隐卫们留下几个，其余的人都四散分开去查找了。

    “二公子，我们在这里等吗？”这好像不是二公子的做事风格。

    王妃说过，王府里的三位公子里，大公子最聪明，二公子心思最稳重，三公子最狡猾，各有各的不同，却是相辅相成，只要他们三兄弟齐心，想要扳下他们，很难。

    “进城，”北辰不离不给属下们太多的思绪，直接命令道。

    “是，”身后的人齐声回答着，赶紧跟上他的步伐。

    丹阳城内，平静祥和，晋县的不安跟躁动，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的百姓。

    “蓝儿，离小世子成亲还有几天呢，你这么急做什么呢？”东从容看着打包行礼的夫人，有些哀怨的问道。

    早已经没有了和离阴影的梅以蓝经过了这些年，只有两边增添了几根白发，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大的改变。

    她睁着明亮的双眼看着眼前抱屈的男人，莞尔笑道：“小世子成亲，我这个当姨母的，能不去帮忙吗？你知道燕莲的，什么规矩体统都不放在眼里，这小世子成亲可是大事，你难道还奢望她能办好吗？”这件事，肯定是青青做主的。

    “可是……你走了，我跟儿子怎么办？”东从容无限的哀怨。

    “噗嗤，”看到东从容那样子，梅以蓝忍不住笑了。“府里有嬷嬷们照顾着，又不会饿着你们，冷着你们，你抱怨什么呢？”这哪里像个守城的将军，倒像个要糖吃的孩子，看着特好笑。“你要觉得不放心，我把儿子带上，他成天嚷着要去找他舅舅，这一次带过去，让他在将军府里多住几天，”

    东从容听了她的话，更抓狂了。

    这些年来，梅以蓝照顾着应燕莲的声音，是东奔西跑的，一年到头来，在家也就几个月，有的时候还没待上一段时间就去江南，这日子虽然好，可他惨了。别人家里的被窝是暖暖的，唯有他是抱着儿子睡的，那种感觉，好纠结啊！

    好不容易这一次没怎么出门了，现在却又要往京城去，把自己一个人扔下，他坚决抗议。

    “小世子的亲事有北辰夫人做主，你就别忙活了，再等几天，这里的事情忙完了，我护送你们母子去京城，”东从容说的冠冕堂皇，唯有他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

    梅以蓝看着他解释的理所当然的样子，忍着笑想说什么，但被外面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将军，外面有人找，”

    “什么人？”东从容打开门，看着手下问道。

    “没报身份，只让属下送这个给将军瞧，”来人双手奉送上一块玉佩。

    “这个……这个是不离的玉佩，”梅以蓝眼尖，立刻就认出来了。

    这玉佩是战王府的四个孩子每人一块的，还是自己找的玉，让人给打造的，是极少的珍品。

    “快请人进来，”东从容在官场那么多年，里面的歪歪道道他是知道一些的。

    别的不说，光说应皓轩就要成亲了，北辰不离就该在京城帮着一起筹备着，就应付客人，就够他抽不开身来，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丹阳城，肯定是出事了。

    他可不觉得人家是特意来接蓝儿的，应燕莲可没那种心思。

    北辰不离到大厅的时候，东从容跟梅以蓝也到了。他们要给北辰不离行礼，被他给拦住了。

    “这里又不是京城，娘亲要知道你们给我行礼，肯定要敲我脑袋的，”在熟悉的长辈面前，北辰不离才有了一丝温和。

    梅以蓝也没矫情，拉着他的手问道：“你还说呢，你大哥要成亲了，你不在京城帮忙，来这做什么？”

    东从容没有开口，只是定定的把眼神落在北辰不离的身上，想看个究竟。

    “能做什么，就是想告诉蓝姨，娘亲需要你的帮助，”北辰不离知道蓝姨对南儿有多么的在乎，要是告诉她，南儿不见了，她肯定会发疯的，所以他不敢透露半点的意思。

    “真的？”梅以蓝狐疑的问道，总觉得不对劲。

    “不然呢？”北辰不离微微一笑问道。

    梅以蓝看了半天，见他没有一丝不对劲，就相信了他说的话，笑着说：“你还别说，我已经在收拾行李，打算等会就启程呢，”

    东从容原本是要阻拦梅以蓝离开的，但现在，北辰不离的突然到来，让他知道事情肯定不对劲，而且还是不能被梅以蓝知道的，所以他也配合着，没有开口挽留了。

    “那蓝姨去收拾，让东叔叔派人护送着，不悔还在晋县送帖子，等会我还要过去呢，”北辰不离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给脱离出来，免得蓝姨怀疑。

    “好好，那你们聊，我去收拾行李，”梅以蓝高兴的道。

    “出什么事了？”等梅以蓝走后，东从容让人在门口看着，发现夫人来的时候说一声，然后转身严肃的看着北辰不离问道。

    “南儿不见了，”知道东叔叔已经在猜测了，北辰不离也没有瞒着，而是直接说道。

    “什么？”东从容惊愕出声，他跟梅以蓝一样，对南儿也是很疼**的，咋一听，有些难以接受。“她怎么会不见的？不是在战王府里吗？”

    北辰不离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南儿跟着大哥的迎亲队伍离开江南，偶然跟着欧阳绪护送凤儿公主的嫁妆的事，到后来失踪被人追杀的一切，详详细细的说了个仔细，然后把自己猜测到的也说了出来。

    “根据隐卫的禀告，欧阳绪对南儿是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的，一般的情况下，是不会擅自离开的。可是，这一次，欧阳绪不但被人在半道上追杀，所来的方向还是丹阳城，东叔叔，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北辰不离望着他，很认真的问道。

    东从容是什么人，能在丹阳城当守城将军，也是有些本事的。

    “你的意思是说……南儿让欧阳绪来借兵？”他手里，只有兵，没有别的。

    “对，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所以才让欧阳绪冒险出来的，”北辰不离见东叔叔一猜就猜到这个，越发觉得自己说的是对的。“不过……，”他还想继续往下说，却被一道突然冒出来的声音给打断了。

    “启禀将军，外面有人求见，”外面进来一个人禀告说。

    北辰不离跟东从容对视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想着莫不是欧阳绪摆脱了追杀，到了丹阳城？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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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八

﻿    两人心里疑惑，但还是让下人把来人请进来。

    当他们看到从拱门处走进来的蓝袍男子的时候，北辰不离的脸上是闪过诧异，东从容的面色却有些古怪，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场面有些诡异。

    “不离？”当来人进来之后，看到坐着的身影，立刻诧异的挑眉喊道。

    “上官叔叔，”北辰不离的嘴角扬起一抹古怪的笑意，因为眼前两个男人都跟梅以蓝有关系。

    一个是前任的，伤的梅姨伤心欲绝。一个是现任的，对梅姨疼宠有加。两个人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但这十几年来，但凡有彼此出现的地方，两个人都不曾相遇过——这上官浩今天闹的是哪一出呢？

    难不成的，上官浩今天是来抢人的？

    额，是不是有些太迟了？

    “上官大人不在自己的地盘上卧着，今天来丹阳城做什么？”东从容对于上官浩，那心思真的是复杂至极，毕竟他伤害了蓝儿又得到过蓝儿，那种情绪，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蓝儿曾经告诉过他，若是真的能跟上官浩说上一句话，那肯定是：感谢当年君不娶，如今嫁得如意郎。

    这句话，让他的心里好过，但对上官浩，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

    同样的，东从容的心里复杂，上官浩也是。虽然如今他娶了夫人，又有了孩子，但是那种感觉跟心境与以前是完全不同的，梅以蓝已经成了他一生的遗憾。

    看到东从容，他心里想要恼恨这个不该出现的男人，但又知道，错的是自己，没有资格责怪别人……抱着这样复杂的情绪，兜兜转转了十几年，他还是勇敢的来了。

    面对东从容的不善，上官浩微微一笑，大方道：“本官是被人所求，才来找东将军的！”

    “被谁所求？”东从容疑惑的问，觉得上官浩古里古怪的。

    上官浩没有说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书信，递给北辰不离道：“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北辰不离跟东从容疑惑的打开了手中的信件，低头看了一下子之后，整张脸都变了。

    “这是什么时候送到的？”东从容也不管跟上官浩有什么样的恩怨了，眼下是正事要紧。

    “送来好几天了，我已经派人去了小河村打探情况，只是心里觉得不放心，才特意的过来一趟，跟东将军商议的，没想到不离会在这里，”这些年的沉淀，上官浩反倒显得大度能容，跟以前有着很多大的区别。

    “果然，”北辰不离看到了信里的内容之后，抬头看着东从容道；“东叔叔，南儿之前想到了上官叔叔，因为上官叔叔离的晋县近，所以才会让人送书信过去的。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儿无奈之下，让欧阳绪来丹阳城找东叔叔，所以才会在路上被人追杀的，”

    “看南儿信上说的，她在小河村被晋县县令给盯上了，万事不方便，送信的人是小河村的村长，看来只能从那个小河村的村长下手了，”东从容这个时候也没跟上官浩较劲，要知道，南儿在小河村多待一刻就有一刻的危险，所以这个时候较劲斗气都显得太孩子气了。

    “东叔叔，你去点兵，在他们还没察觉的时候，化整为零，往晋县四周村落去，”此刻的北辰不离像极了北辰傲，只要上阵点兵，那气势是别人无法拥有的。“我跟上官叔叔先前往小河村，看看能不能找到南儿，”

    他跟不悔只是觉得南儿被人追杀，大约是因为嫁妆的事情，或者是有人发现了南儿的身份，所以对她紧追不舍。可是，谁能预料到，在离京城不远的晋县里，会蕴藏着这样一伙人，悄悄的在铸造兵器——南儿在信上说的不是很清楚，但光光就是这一条，就能让人心惊了。

    皇上病重，这平静的波澜下，到底蕴藏着多少的猫腻——这些，现在才开始起风波。

    “好，你们先过去，路上小心一些，”东从容想了一下以后又说：“不离，不悔还不知道事情有这么严重，你还是先通知他一声为好，免得他有危险！”

    “好，”不离点点头，再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就跟上官浩一起离开了。

    梅以蓝收拾好了行李，原本想要到客厅跟不离说一声的，却看到不离跟一个男人往大门走去，男人的侧脸跟身形，看的梅以蓝愣了一下，嘴里忍不住呢喃着：“我这是看错了吗？”谁都有可能来这里，唯有上官浩不会来。

    这些年，她在京城极少看到他，也可以说，他几乎不会回京。只有睿儿会在每年过年的时候，去他当官的地方陪着，有时候也会来丹阳城……她已经有好几年没看到这个人了。

    “在想什么？”东从容看到站在院子中间的女人，上前颇有深意的问道。

    梅以蓝回眸看着他有些古怪的面容，但也没有遮着，藏着，很是坦然的说：“我怎么觉得跟不离一起出去的人像极了上官浩呢？”是她眼花了吗？

    看到她纠结的表情，东从容忍不住笑着说：“是他来了！”

    “额，”梅以蓝睁大双眼，错愕的问：“他来这里干什么？”

    “他来找不离的，我们就别管了，”东从容没有忘记不离的叮嘱，坚决不能被梅以蓝知道，至少现在不能，等到了京城，一切都有应燕莲在，相信她不会有事的。“你收拾好行李了吗？”

    “收拾好了，正要跟你说呢，”梅以蓝觉得怪怪的，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我已经让管家安排好了人，你带上儿子一起回京，过几天，我会跟着不离一起到京城的，”东从容说的漫不经心的，好像只是随口，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好，”梅以蓝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不去想了。现在什么都不重要，就是轩儿的亲事最为重要。

    等梅以蓝离开之后，东从容一刻都没有停歇的去点兵，发出了最紧急的命令。

    平静的丹阳城因为北辰不离的到来笼罩上了一层迷雾，那人来人往的极快脚步，让所有人都知道，有事情要发生了，可是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的什么事情。

    北辰不悔独自一个人往晋县外面的村落走，打探那些个村落有什么不对劲，转来转去，还真的给他打探了一些不对劲。

    “要说不对劲的话，就属靠山的小河村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连赶集日都没有一个人出来，”回答不悔的人是个微胖的中年妇人，此刻被不悔的魅力吸引的让她说出自己十七八代的糗事，恐怕想也不想的就说出来了。

    “是啊是啊，”一边的老妇人也凑趣的往前说道：“我在这里摆台，每一次的赶集日，小河村的那些婆娘就会把家里攒的鸡蛋拿来让我卖的，这都第二个赶集日了，连一个人都没有出来，肯定有什么古怪，”说完之后，还点点头，好像再一次的在确定似的。

    “小河村……，”不悔嘴里呢喃着，然后露出能迷的那些妇人晕头转向的笑容来，轻声道：“不知道小河村该往哪里走？”

    “这边这边……，”两个人争相的说道，眼里尽是心形……。

    “两位大娘，谢谢了，”不悔笑着道谢之后，就施展轻功，一下子消失在两个如狼似虎的大娘眼前。

    “大娘？”两个人一愣，随即看了对方一样，相互露出了一抹不屑跟嘲弄，怒声道：“都是你，害的我被小公子喊老了……，”

    这两人的掐架，不悔是不管的，他急急忙忙的往人家指的方向去，想知道南儿是不是在那边。

    “奇怪，”当不悔到了小河村的范围边的时候，察觉到整个村子里的安静跟村口那几个走来走去的人，就觉得小河村的气氛不对劲。“就这么一个破村子，需要人看着吗？”这几个人，一直走来走去的不肯离开，像是在看住村口唯一的出口。

    这样的情况要是觉得对劲的话，那还真是在怀疑他的智商了。

    抱着南儿不管在不在的心思，不悔也不管门口看着的几个人，快速的往村里去，借着树枝跟村落之间的遮掩，来到了一户四周都没有屋子，只有即可大树遮挡着的单独院落，飞身跳了进去。

    “小娘子被人掳走都好几天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些人，就是光嘴上说说，什么事都不干，真是急死人了，”郝大娘坐在院子里，一边忧心的看着大门口，一边嘴里呢喃着，心不在焉的。

    不悔发现自己站在院子里好半天了，那个大娘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是傻的还是怎么的，就是不看自己，不由的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大娘，”不悔压低声音开口，完全不知道自己这突然出声，会把人给吓出神经病来。

    郝大娘被人这么一喊，浑身僵住了，转身看到院子里冒出来的人，下意识的大喊了一声：“啊……，”

    “嘘……，”已经迟了。

    “郝大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有人听到了声音，急急的赶来，就看到院子里的郝大娘一个人面色古怪的叫着，就出声问道。

    “没……没事，就是突然窜出了一只老鼠，把我吓一跳，”郝大娘想到了那个突然出现的人的长相，临时改了个借口。

    “是吗？我的天，可吓了我一跳，”村民一听没事，就拍拍心口说：“这几天，可把大伙给压抑坏了，可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了！”

    “不会的，不会的，咱们都是安分的百姓，不会有事的，”郝大娘寒暄了几句之后，看到人家走了，才急急的把门给关上。

    “那个……公子，你还在吗？”郝大娘看到人家“唰”的一下不见了，有些不确定的低声喊着。

    “大娘，我在这里呢，”不悔见那个大娘有些古怪，弄不清楚她为什么不报出自己的踪迹，就出声回了一句。

    郝大娘循着声音才发现，那个“唰”的一下不见的人，是藏在院子里的大树丫上了。

    “你快下来，”郝大娘不敢提高声音，就怕引来别人的注意。“公子，你打哪里来的？”怎么觉得他长的跟小娘子好像啊！

    “大娘，你别管我打哪里来的，我问问你，这小河村怎么了？怎么会有人站在村口看着，你们难道都不出村的吗？”不悔一边注意着门口的动静，一边出声问道。

    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尤其是有人死在了自家的院子里，郝大娘是浑身战战兢兢的，连晚上睡觉都睡不好，所以这会儿有人这么关切的询问，差点把她的眼泪给逼出来了。

    “怎么会不出村呢？这家家户户都是靠着在县里打零工赚点安家银子的，可小河村出了大事，被人看着，一个人都不许出去，也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呢，”也许是因为眼前的人跟小娘子很像，所以郝大娘也不管人家什么身份，直直的就说出了心里想的。

    “小河村出什么大事了？”不悔好奇的问道。

    郝大娘四下张望了一下，见门口没有发现什么人，就压低声音道：“自从小河村的后山被县令卖给了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后，就陆陆续续的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先是村里一个小孩子不小心的闯入了后山，结果死的不明不白。然后就是村里来了一小两口，那小娘子长的……长的跟公子极像……，”

    不悔一听，立刻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大娘，很是激动的问道：“大娘，你说南儿在村子里？”

    “南儿？”郝大娘一愣，立刻反应过来，惊喜道：“你认识小娘子？”

    什么小娘子，那是我妹妹，还未嫁呢！不悔在心里狂怒的腹诽着，但对眼前的大娘，还是很和善的。

    “大娘，你说的小娘子，去哪里了？”不悔语气古怪的问道。

    “啊哟，公子，你可不知道，吓死人了，”郝大娘算是找到了诉说的人，一脸哭丧的说道：“小娘子跟小公子到村里来，就住在我家，原本和和睦睦的日子，因着村里的娃子出事，她被村长盯上，愣是逼着小公子离开，最后成了县令的姨娘，这不，没出事之前，县令还派了好多人来看着，结果前几天晚上，不知道哪里窜出一个黑衣人，把小娘子给掳走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呢！”

    从郝大娘的话里，不悔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但又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不禁疑惑问道：“就算被人掳走，南儿难道没有反抗吗？”

    “小娘子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怎么反抗？人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用了什么东西，直接把两个上去拦住的人给打死了，伤在心口，说是连心都碎了，死的可惨了！”郝大娘想起了那一幕，就浑身颤抖了一下，觉得四周吹的风都是凉凉的。

    柔柔弱弱……说的是南儿吗？不悔在心里狐疑着，但嘴上却没再说什么，反倒对人家嘴里说的后山的情况起了几分好奇心。

    “公子，你既然跟小娘子认识，那你帮忙找找小娘子，这都好几天，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得了啊！”郝大娘没有发现，那个站在眼前的人家的亲人脸上是一刻慌乱都没有，反倒是她这个外人在那边急巴巴的担心。

    “大娘放心，我会找到南儿的，”也不知道南儿给人家灌了什么甜言蜜语，不是亲人却那么关心，这个丫头，也没什么本事，就是会收买人心。

    “能找到就好，找到之后，不要让小娘子来小河村了，带着她躲得远远的，可千万不要被县令他们发现了，”郝大娘忧心的交代说。

    “嗯，我知道了，”不悔回了几句，再问了一些关于后山的事情之后，就跟大娘告辞，直接往后山去了。

    至于被人挟持了的南儿，呵呵，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那是南儿自己搞的鬼，就不知道是什么逼的她不得不离开小河村。

    现在好了，跟自己前后脚，去哪里找她啊！？

    既然问题出在后山，那就先把后山的问题解决了，相信南儿就不会有危险了。

    北辰不离跟北辰不悔两个人没有商议好，但是各自凭着本事，相约的把目标落在了小河村，也因此，让小河村的局势有些改变。

    “奇怪，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知道村里不简单，所以不悔是一直小心翼翼的，但看到后山的情况之后，还是惊叹了一下。

    这深山里面，藏的人不但多，而且还是日夜不知道在赶着什么，敲敲打打的声音都快要震的人耳朵疼了。

    “晋县的县令果然是有问题的，”看到这里，不悔想到了南儿避开晋县县令，让欧阳绪去找东叔叔，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南儿能容忍县令在小河村里放肆，想必是有些事情是她不能轻举妄动的，所以才会假装成为县令的姨娘，好稳住县令的心思。

    只是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才逼的南儿不得已的离开。

    是不是南儿又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逼于无奈的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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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九

﻿    两人心里疑惑，但还是让下人把来人请进来。

    当他们看到从拱门处走进来的蓝袍男子的时候，北辰不离的脸上是闪过诧异，东从容的面色却有些古怪，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场面有些诡异。

    “不离？”当来人进来之后，看到坐着的身影，立刻诧异的挑眉喊道。

    “上官叔叔，”北辰不离的嘴角扬起一抹古怪的笑意，因为眼前两个男人都跟梅以蓝有关系。

    一个是前任的，伤的梅姨伤心欲绝。一个是现任的，对梅姨疼宠有加。两个人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但这十几年来，但凡有彼此出现的地方，两个人都不曾相遇过——这上官浩今天闹的是哪一出呢？

    难不成的，上官浩今天是来抢人的？

    额，是不是有些太迟了？

    “上官大人不在自己的地盘上卧着，今天来丹阳城做什么？”东从容对于上官浩，那心思真的是复杂至极，毕竟他伤害了蓝儿又得到过蓝儿，那种情绪，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蓝儿曾经告诉过他，若是真的能跟上官浩说上一句话，那肯定是：感谢当年君不娶，如今嫁得如意郎。

    这句话，让他的心里好过，但对上官浩，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

    同样的，东从容的心里复杂，上官浩也是。虽然如今他娶了夫人，又有了孩子，但是那种感觉跟心境与以前是完全不同的，梅以蓝已经成了他一生的遗憾。

    看到东从容，他心里想要恼恨这个不该出现的男人，但又知道，错的是自己，没有资格责怪别人……抱着这样复杂的情绪，兜兜转转了十几年，他还是勇敢的来了。

    面对东从容的不善，上官浩微微一笑，大方道：“本官是被人所求，才来找东将军的！”

    “被谁所求？”东从容疑惑的问，觉得上官浩古里古怪的。

    上官浩没有说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书信，递给北辰不离道：“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北辰不离跟东从容疑惑的打开了手中的信件，低头看了一下子之后，整张脸都变了。

    “这是什么时候送到的？”东从容也不管跟上官浩有什么样的恩怨了，眼下是正事要紧。

    “送来好几天了，我已经派人去了小河村打探情况，只是心里觉得不放心，才特意的过来一趟，跟东将军商议的，没想到不离会在这里，”这些年的沉淀，上官浩反倒显得大度能容，跟以前有着很多大的区别。

    “果然，”北辰不离看到了信里的内容之后，抬头看着东从容道；“东叔叔，南儿之前想到了上官叔叔，因为上官叔叔离的晋县近，所以才会让人送书信过去的。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儿无奈之下，让欧阳绪来丹阳城找东叔叔，所以才会在路上被人追杀的，”

    “看南儿信上说的，她在小河村被晋县县令给盯上了，万事不方便，送信的人是小河村的村长，看来只能从那个小河村的村长下手了，”东从容这个时候也没跟上官浩较劲，要知道，南儿在小河村多待一刻就有一刻的危险，所以这个时候较劲斗气都显得太孩子气了。

    “东叔叔，你去点兵，在他们还没察觉的时候，化整为零，往晋县四周村落去，”此刻的北辰不离像极了北辰傲，只要上阵点兵，那气势是别人无法拥有的。“我跟上官叔叔先前往小河村，看看能不能找到南儿，”

    他跟不悔只是觉得南儿被人追杀，大约是因为嫁妆的事情，或者是有人发现了南儿的身份，所以对她紧追不舍。可是，谁能预料到，在离京城不远的晋县里，会蕴藏着这样一伙人，悄悄的在铸造兵器——南儿在信上说的不是很清楚，但光光就是这一条，就能让人心惊了。

    皇上病重，这平静的波澜下，到底蕴藏着多少的猫腻——这些，现在才开始起风波。

    “好，你们先过去，路上小心一些，”东从容想了一下以后又说：“不离，不悔还不知道事情有这么严重，你还是先通知他一声为好，免得他有危险！”

    “好，”不离点点头，再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就跟上官浩一起离开了。

    梅以蓝收拾好了行李，原本想要到客厅跟不离说一声的，却看到不离跟一个男人往大门走去，男人的侧脸跟身形，看的梅以蓝愣了一下，嘴里忍不住呢喃着：“我这是看错了吗？”谁都有可能来这里，唯有上官浩不会来。

    这些年，她在京城极少看到他，也可以说，他几乎不会回京。只有睿儿会在每年过年的时候，去他当官的地方陪着，有时候也会来丹阳城……她已经有好几年没看到这个人了。

    “在想什么？”东从容看到站在院子中间的女人，上前颇有深意的问道。

    梅以蓝回眸看着他有些古怪的面容，但也没有遮着，藏着，很是坦然的说：“我怎么觉得跟不离一起出去的人像极了上官浩呢？”是她眼花了吗？

    看到她纠结的表情，东从容忍不住笑着说：“是他来了！”

    “额，”梅以蓝睁大双眼，错愕的问：“他来这里干什么？”

    “他来找不离的，我们就别管了，”东从容没有忘记不离的叮嘱，坚决不能被梅以蓝知道，至少现在不能，等到了京城，一切都有应燕莲在，相信她不会有事的。“你收拾好行李了吗？”

    “收拾好了，正要跟你说呢，”梅以蓝觉得怪怪的，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我已经让管家安排好了人，你带上儿子一起回京，过几天，我会跟着不离一起到京城的，”东从容说的漫不经心的，好像只是随口，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好，”梅以蓝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不去想了。现在什么都不重要，就是轩儿的亲事最为重要。

    等梅以蓝离开之后，东从容一刻都没有停歇的去点兵，发出了最紧急的命令。

    平静的丹阳城因为北辰不离的到来笼罩上了一层迷雾，那人来人往的极快脚步，让所有人都知道，有事情要发生了，可是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的什么事情。

    北辰不悔独自一个人往晋县外面的村落走，打探那些个村落有什么不对劲，转来转去，还真的给他打探了一些不对劲。

    “要说不对劲的话，就属靠山的小河村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连赶集日都没有一个人出来，”回答不悔的人是个微胖的中年妇人，此刻被不悔的魅力吸引的让她说出自己十七八代的糗事，恐怕想也不想的就说出来了。

    “是啊是啊，”一边的老妇人也凑趣的往前说道：“我在这里摆台，每一次的赶集日，小河村的那些婆娘就会把家里攒的鸡蛋拿来让我卖的，这都第二个赶集日了，连一个人都没有出来，肯定有什么古怪，”说完之后，还点点头，好像再一次的在确定似的。

    “小河村……，”不悔嘴里呢喃着，然后露出能迷的那些妇人晕头转向的笑容来，轻声道：“不知道小河村该往哪里走？”

    “这边这边……，”两个人争相的说道，眼里尽是心形……。

    “两位大娘，谢谢了，”不悔笑着道谢之后，就施展轻功，一下子消失在两个如狼似虎的大娘眼前。

    “大娘？”两个人一愣，随即看了对方一样，相互露出了一抹不屑跟嘲弄，怒声道：“都是你，害的我被小公子喊老了……，”

    这两人的掐架，不悔是不管的，他急急忙忙的往人家指的方向去，想知道南儿是不是在那边。

    “奇怪，”当不悔到了小河村的范围边的时候，察觉到整个村子里的安静跟村口那几个走来走去的人，就觉得小河村的气氛不对劲。“就这么一个破村子，需要人看着吗？”这几个人，一直走来走去的不肯离开，像是在看住村口唯一的出口。

    这样的情况要是觉得对劲的话，那还真是在怀疑他的智商了。

    抱着南儿不管在不在的心思，不悔也不管门口看着的几个人，快速的往村里去，借着树枝跟村落之间的遮掩，来到了一户四周都没有屋子，只有即可大树遮挡着的单独院落，飞身跳了进去。

    “小娘子被人掳走都好几天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些人，就是光嘴上说说，什么事都不干，真是急死人了，”郝大娘坐在院子里，一边忧心的看着大门口，一边嘴里呢喃着，心不在焉的。

    不悔发现自己站在院子里好半天了，那个大娘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是傻的还是怎么的，就是不看自己，不由的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大娘，”不悔压低声音开口，完全不知道自己这突然出声，会把人给吓出神经病来。

    郝大娘被人这么一喊，浑身僵住了，转身看到院子里冒出来的人，下意识的大喊了一声：“啊……，”

    “嘘……，”已经迟了。

    “郝大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有人听到了声音，急急的赶来，就看到院子里的郝大娘一个人面色古怪的叫着，就出声问道。

    “没……没事，就是突然窜出了一只老鼠，把我吓一跳，”郝大娘想到了那个突然出现的人的长相，临时改了个借口。

    “是吗？我的天，可吓了我一跳，”村民一听没事，就拍拍心口说：“这几天，可把大伙给压抑坏了，可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了！”

    “不会的，不会的，咱们都是安分的百姓，不会有事的，”郝大娘寒暄了几句之后，看到人家走了，才急急的把门给关上。

    “那个……公子，你还在吗？”郝大娘看到人家“唰”的一下不见了，有些不确定的低声喊着。

    “大娘，我在这里呢，”不悔见那个大娘有些古怪，弄不清楚她为什么不报出自己的踪迹，就出声回了一句。

    郝大娘循着声音才发现，那个“唰”的一下不见的人，是藏在院子里的大树丫上了。

    “你快下来，”郝大娘不敢提高声音，就怕引来别人的注意。“公子，你打哪里来的？”怎么觉得他长的跟小娘子好像啊！

    “大娘，你别管我打哪里来的，我问问你，这小河村怎么了？怎么会有人站在村口看着，你们难道都不出村的吗？”不悔一边注意着门口的动静，一边出声问道。

    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尤其是有人死在了自家的院子里，郝大娘是浑身战战兢兢的，连晚上睡觉都睡不好，所以这会儿有人这么关切的询问，差点把她的眼泪给逼出来了。

    “怎么会不出村呢？这家家户户都是靠着在县里打零工赚点安家银子的，可小河村出了大事，被人看着，一个人都不许出去，也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呢，”也许是因为眼前的人跟小娘子很像，所以郝大娘也不管人家什么身份，直直的就说出了心里想的。

    “小河村出什么大事了？”不悔好奇的问道。

    郝大娘四下张望了一下，见门口没有发现什么人，就压低声音道：“自从小河村的后山被县令卖给了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后，就陆陆续续的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先是村里一个小孩子不小心的闯入了后山，结果死的不明不白。然后就是村里来了一小两口，那小娘子长的……长的跟公子极像……，”

    不悔一听，立刻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大娘，很是激动的问道：“大娘，你说南儿在村子里？”

    “南儿？”郝大娘一愣，立刻反应过来，惊喜道：“你认识小娘子？”

    什么小娘子，那是我妹妹，还未嫁呢！不悔在心里狂怒的腹诽着，但对眼前的大娘，还是很和善的。

    “大娘，你说的小娘子，去哪里了？”不悔语气古怪的问道。

    “啊哟，公子，你可不知道，吓死人了，”郝大娘算是找到了诉说的人，一脸哭丧的说道：“小娘子跟小公子到村里来，就住在我家，原本和和睦睦的日子，因着村里的娃子出事，她被村长盯上，愣是逼着小公子离开，最后成了县令的姨娘，这不，没出事之前，县令还派了好多人来看着，结果前几天晚上，不知道哪里窜出一个黑衣人，把小娘子给掳走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呢！”

    从郝大娘的话里，不悔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但又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不禁疑惑问道：“就算被人掳走，南儿难道没有反抗吗？”

    “小娘子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怎么反抗？人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用了什么东西，直接把两个上去拦住的人给打死了，伤在心口，说是连心都碎了，死的可惨了！”郝大娘想起了那一幕，就浑身颤抖了一下，觉得四周吹的风都是凉凉的。

    柔柔弱弱……说的是南儿吗？不悔在心里狐疑着，但嘴上却没再说什么，反倒对人家嘴里说的后山的情况起了几分好奇心。

    “公子，你既然跟小娘子认识，那你帮忙找找小娘子，这都好几天，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得了啊！”郝大娘没有发现，那个站在眼前的人家的亲人脸上是一刻慌乱都没有，反倒是她这个外人在那边急巴巴的担心。

    “大娘放心，我会找到南儿的，”也不知道南儿给人家灌了什么甜言蜜语，不是亲人却那么关心，这个丫头，也没什么本事，就是会收买人心。

    “能找到就好，找到之后，不要让小娘子来小河村了，带着她躲得远远的，可千万不要被县令他们发现了，”郝大娘忧心的交代说。

    “嗯，我知道了，”不悔回了几句，再问了一些关于后山的事情之后，就跟大娘告辞，直接往后山去了。

    至于被人挟持了的南儿，呵呵，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那是南儿自己搞的鬼，就不知道是什么逼的她不得不离开小河村。

    现在好了，跟自己前后脚，去哪里找她啊！？

    既然问题出在后山，那就先把后山的问题解决了，相信南儿就不会有危险了。

    北辰不离跟北辰不悔两个人没有商议好，但是各自凭着本事，相约的把目标落在了小河村，也因此，让小河村的局势有些改变。

    “奇怪，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知道村里不简单，所以不悔是一直小心翼翼的，但看到后山的情况之后，还是惊叹了一下。

    这深山里面，藏的人不但多，而且还是日夜不知道在赶着什么，敲敲打打的声音都快要震的人耳朵疼了。

    “晋县的县令果然是有问题的，”看到这里，不悔想到了南儿避开晋县县令，让欧阳绪去找东叔叔，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南儿能容忍县令在小河村里放肆，想必是有些事情是她不能轻举妄动的，所以才会假装成为县令的姨娘，好稳住县令的心思。

    只是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才逼的南儿不得已的离开。

    是不是南儿又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逼于无奈的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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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

﻿    “加快速度，晚上我们就离开这里，只要能安然的离开这里，以后这秦国的天下，就有我们的一份，大家加把劲，富贵荣华就在眼前了！”带头的人扬声高叫着，知道这些人最在乎的是什么，就拿他们心里最在乎的激励着，只要熬过了这一阵，前程一片大好。

    “兄弟们，手脚麻利一点，好日子在前头等着大伙呢，”有人跟着起哄，把气氛扬到了最高点。

    不悔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担心，怕在这样下去，让人家逃脱了出去，等自己跟上，事情就晚了。

    “夫人有命，带上兵器，其余的都不要了，”南儿要是在这里，肯定会认识穿上劲装的女人就是照顾了自己几天的矮个子丫鬟。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带头的人一听，立刻出声问道。

    “未免夜长梦多，这里的东西不值得多少，等事情成了，这些破落的东西，还怕没有吗？大家手脚麻利一些，带上所有的兵器，赶紧的离开，”天已经渐渐黑了，等夫人解决了城里的事情，也快过来了。

    那丫鬟完全不知道，自家夫人做了一件做疯狂的事，把县令绑了，还活活的烧死了他，此事的晋县，因为县衙被烧，已经乱成一团了。

    “听到没有，快点，”带头的人拧着眉头，凝重的道。

    看着众人在收拾动手，手脚虽然快，但是人多，很多的东西整理起来，就算是不要，也要一点时间，矮个子的丫鬟在人群里走来走去，眉头越来越紧，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就看着一边看管着的人说：“你们去小河村，告知看守的人，先撤回来，再……带会几个小河村的百姓，不管路上有什么事，有这些人挡着，我们会安全一些！”

    “还是你有办法，呵呵，这些人要是看到大秦的百姓落在我们的手里，是该救呢，还是不救呢？呵呵，我也好奇了！”一说到这一点上，很多人都没心没肺的笑了。

    “该死的！”不悔听到这样的话后，脸色一变，为小河村的百姓担心了。

    南儿的希望是保护住小河村的百姓，不让他们出事，但现在却到最后关头被人惦记上，那不是坏了南儿的心意吗？

    不行，就算是自己被发现，也绝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不悔虽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但想着二哥如此的在乎南儿，肯定也是摆好阵仗的，就是不知道在这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所以他心里也不清楚自己该不该暴露出来。

    忙碌的人群给分开来，抽出几个人去找小河村的人，大部分的人还是在收拾行装……不悔一见，立刻悄悄的跟上那些离开的人，想着就那几个，凭着自己跟隐卫，一定会快速解决的。

    不想在山上动手，不悔一直隐忍着，跟着那些人到了山脚下，发现四周没有别人后，就暗暗让隐卫出手，自己也拿着软剑出现在人群里，一边到的血腥压迫阵仗打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那十来个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死的，就已经见了阎王了。

    他们可能没有想到，富贵就在眼前，拼搏了那么多，最后竟然什么都没有得到，就这样死了，个个都是睁大双眼，死不瞑目的。

    “你们快点把这里打扫一下，”不悔的注意是想让隐卫把这里的痕迹都收拾干净，自己进村找郝大娘，让郝大娘告诉村长，先把这里的村民都聚集起来，藏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去，免得这些人会继续把注意打在百姓的身上，到时候，他们就很被动了。

    只是，不悔的举动虽然快，但是快不过已经被吓的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惊恐的小河村的百姓。

    但打斗的声音惊醒了其中一户根本没有睡的村民后，人家好奇的出来看看，就怕自己死的不明不白，所以很快就摸黑走了过来，看到了那么恐怖的血腥一幕，立刻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尖声大叫了起来。

    “啊……，”尖锐而惊恐的叫声，瞬间就把整个小河村的平静打破了，连山上的人都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开始警惕起来。

    “闭嘴！”不悔看着眼前一直倒退的人，厉声道：“你想害死整个小河村的村民吗？”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人家是吓的裤子都尿了，满脸惊惧，嘴里无力的呢喃着，想着自己为什么要好奇，为什么要出来——要是不出来，就不会看到这一幕，就不会出事了。

    不悔看着眼前这个怕的连理智都没有的人，双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知道在耽搁下去，引来山上的人，就惨了，所以一个健步，就算人家吓的胆寒欲裂，他也是直接把人给打昏过去了。

    “公子，有人来了，”隐卫察觉到不对劲的脚步声，立刻提醒道。

    “走，”看到还有血腥之气的地方，不悔咬牙看了一眼，转身带着人离去，隐藏在黑暗里。

    “夫人，是前面出事了，”村长是被吵醒的，却没料到看到的人是县令的夫人，心里就算是有疑惑跟怀疑，但也不得不听人家的。

    人家手里拿着剑，他敢保证，要是自己不听，绝对会把自己的脑袋给砍下来的。

    自己死不要紧，可自己的家人，孙子儿子都在这里，他不能让他们出事的。

    “去看看，”县令夫人到了这里后，听说出事了，面色一变，立刻派人上前。

    几个人快速的上前，看到了还瘫软在地上的人，蹲下身子翻查着，发现这些人都是自己熟悉的，立刻脸色大变道：“夫人，是山上的人，被人杀了！”

    “什么？”县令夫人一听，立刻加快了脚步，当她看到死的人果然是山上的人，立刻整个人变得阴沉可怕。

    “夫人，身体还是温热的，就是刚才动的手，那边那个人还活着，他肯定是看到了什么，才尖叫出声的，”一边的看到被人敲昏的村民，立刻出声禀告道。

    “弄醒他，”晚上就是关键了，竟然在这个时候出事，县令夫人是咬碎了一口银牙。

    “唔……，”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村民被人弄醒之后，发出了声音，有些茫然的抬头看着，“啊……，”一看到眼前冲着自己的是一把长剑，立刻惊恐的喊了起来。

    “阿炳，不许乱喊，”村长见他完全是在添乱，忍不住出声喝着，然后上前出声问道：“你不睡觉的，来这里干什么？”

    阿炳不知道村长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呐呐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人，闷声道：“我原本睡了的，可听到村里好像有动静似的，就走出来看看，谁知道看到一群人在杀另外一群人，好可怕啊，满地的血腥，比在郝大娘里发生的还恐怖。”

    村长一听到他的话，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你还真是不怕死，人家是在帮我们的，你偏偏坏了人家的事，还让这些坏人知道了这件事，你是不要小命了吗？

    “那些是什么人？有什么特征？”县令夫人忍着一刀杀了眼前制造出声音的人，冷声问道。

    “特……特征，”被吓的浑身颤抖的人恨不得再一次的晕过去。“他……他们都穿着一样的衣服，武功很高，”他就一个乡下人，能知道什么啊！？

    阿炳是欲哭无泪，恨不得抽死自己，心里后悔的要死。

    “穿什么衣服？”

    “黑……整身的黑衣人，还带着奇怪的面罩，”阿炳想起了最为关键的，急切的解释说。

    “奇怪的面罩？”县令夫人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惊声道：“不好，是战王府的隐卫……该死的，是北辰不弃吗？她难道一直就在这附近？”不然的话，还会有谁拥有指挥战王府隐卫的能力呢？

    “夫人，现在怎么办？”一听说是战王府的人动手，后面的人有些担心的问道。

    “带上他们，上山，”不得不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手下。那个矮个子的丫鬟想的跟县令夫人做的是一样的，完全是要把百姓给当人质了。

    “带……带我们上山做什么？”阿炳有些惊恐的喊着，可经不住人家的力气，只能被迫的跟着往前走。

    村长几次狠狠的瞪着他，恨不得一刀劈了他。要是小河村的百姓出事了，他就是个大罪人。

    “夫人，就这几个人，恐怕不顶事，也不知道山上什么样的情况，不如多抓几个，带上妇人跟孩子，说不定更好，”知道出事了，怕死的人立刻想到了最好的挡箭牌，就算是出事，还有百姓挡着，那些人应该有顾忌才是。

    县令夫人想了一下之后，点点头说：“好，多带几个人回来，最好是小孩子，他们可宝贝着呢！”

    “夫人，孩子们都是无辜的，你要抓就抓我们这些老家伙吧，放过那些孩子，”村长一听，也不管什么藏着掖着，假装无知，立刻惊声道。

    “抓？”县令夫人听到了他话里的意思，眯着双眼质问道：“你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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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一

﻿    (女生文学 )

    村长一听到县令夫人的质问，立刻脸色一变，懊恼自己隐瞒了那么久，到最后一刻露陷 。

    要是他没有冲口而出的求饶，相信他们都不会在眼下翻脸的。这些人，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竟然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难怪县令会死死的帮着隐瞒，原来他跟后山的那些人是一窝的。

    此刻早就去见阎王的县令不但是死不瞑目，还被人给这么咒骂着，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自己做下的这些事情。

    “说，你知道了什么？”县令夫人没有放过沉默的村长，而是拧着眉头阴狠的质问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村长见瞒不住了，也豁出去了，大声嚷道：“你们在后山干着什么勾当？”小娘子安排的事情，要是真的，那这些人可是叛国要造反的，他怎么都不能让这些人的阴谋得逞。

    要让他们阴谋得逞了，小河村的无辜村民就会被人冠上叛国的罪名了。

    所有人都不会想到，县令会跟这些人勾结，把小河村所有的人都算计进去了。不管他们有没有参与，至少这些东西都是从小河村的后山出去的，就算他们解释，也解释不清。

    与其被人误会，不如拼死保住小河村的清白。

    县令夫人眯了一下双眼，看着理直气壮质问的村长，冷声道：“你果然知道了什么，呵，那个无用的该死的，肯定是不知道，小小的一个村长，可没把他那个县令看在眼里，”她一直以为北辰不弃是个异数，没想到会是眼前这个村长。

    “你不要以为抓住了我们，就会让阴谋得逞，告诉你，你们的事情，我老早就告诉了上官大人，等着吧，会有人来抓你们的，”反正撕破脸了，村长也无畏生死，冲着县令夫人怒吼道。

    还是出现纰漏了，县令夫人知道，这些一定是北辰不弃搞的鬼，否则她一个尊贵的郡主，何须留在这里被县令那个该死的糟蹋羞辱呢。

    她们这些尊贵的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可她不理会这些，就是因为后山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此刻在哪里。要是被自己抓到的话，她肯定不会放过这些人的。

    “爷爷……呜呜……，”突然的，一道惊恐的喊叫声划破了黑夜的沉默，让村长的心猛的揪了起来。

    “宝儿，”看到自己的孙子被人提着，小脸憋的通红，村长就满脸心疼的喊着。“放开我的孙子，”村长冲上去跟这些人搏斗，可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哪里有那个本事，很快就被人给踹到了。

    “爹，”村长的儿子焦急的冲上来扶住自己的父亲，满身狼狈的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穿好。

    他们一家是被人强行的闯进屋子里给拉起来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儿子哭泣，老父给人踹到，村长的儿子是茫然的不知道该如何应付眼前的一切。

    “爹没事，”村长忍着胸口的不适，也顾不得自家孙儿的哭喊了，因为村里有好些个孩子被人抓了起来，后面跟着闻讯赶来的村民，小河村是彻底的乱了，村里是哭声一片。

    “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一声声凄厉无助的哭喊，让小河村成了人间的炼狱，揪紧了多少人的心。

    看到这样的画面，县令夫人不但没有觉得悲惨，反倒嘴角露出了一抹略含深意的笑容，抬头望着四周漆黑的一幕，扬声道：“北辰不弃，看到这样的画面，你就不想出来说几句吗？”

    看到县令夫人那诡异的举动，众人都忘记了哭泣，只是傻傻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本殿下真的不想伤害无辜的百姓，所以一直让县令把小河村的村民给隔离掉，若不是你多事，就不会连累这些村民，他们要是出事了，就是被你连累的。北辰不弃，这些百姓都是被你害死的，你听到了吗？”县令夫人知道北辰不弃一直就在附近，所以厉声的怒吼着。

    可是，回答她的，依旧是一片沉默，不禁有些恼怒的道：“北辰不弃，你要是再不出来，本殿下就会杀掉这里的一个人，你说，该杀了谁呢？杀了帮你跑腿的村长，还是杀了照顾你的人呢？还是杀了可爱又无辜的孩子呢？”

    原本平静的村民一听到她的话，就立刻呜咽出声，对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却独独承受这些惊恐……。

    在暗中的南儿没有出现，她知道，县令夫人是在诈自己出来。要是自己出去了，那些被困的百姓就会更加的被动，会让自己毫无选择之路。

    她一心想要保护小河村的村民平安，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他们受牵连了。她知道，就算没有村长的话，这些人还是不会放过这些村民的，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愧疚。

    县令夫人抬头看了一会儿，见四周一片沉寂，好像自己是个疯子似的，对着空气怒吼，就不禁恼羞成怒，怒吼道：“北辰不弃，你看着，本殿下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藏得住，”说着，就抢过一边的人手里的大刀，冲着村长的孙子去了。

    “宝儿，”村长父子紧紧的抱着，对眼前的情况充满了无力。

    “爹，爷爷……，”已经四岁的宝儿已经知道了生死，他知道正儿哥哥去了后山之后，回来就再也不能跟他们玩了，所以此刻双眼里蓄满了泪水跟惊恐，却不能动弹半分。

    “不要啊，你要杀就杀我好了，孩子什么都不懂，”村长还是不忍自己的孙子死在自己的面前，惊恐的叫嚷着，但是被县令夫人给无视了。

    当尖锐的长刀高高的举起，就要落在宝儿的头上，耳边传来众人惊恐的倒吸声的时候，一道“铿锵”的声音响起，县令夫人手里的大刀被打掉了。

    “我在这里，”南儿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望着眼前疯狂的女人，冷声道：“放了那个孩子！”

    “小娘子？”众人认出了穿着黑色劲装的女人竟然是消失不见的小娘子，都不禁有些错愕的喊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被人架着的郝大娘看到她平安无事，不禁欣喜的落泪道。

    对于郝大娘的关心，南儿是最清楚不过的，不禁冲着郝大娘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放？北辰不弃，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抓住这个孩子，就等于我手里有一张不败的筹码，你觉得本殿下会傻傻的把孩子给放了吗？”县令夫人有些疯狂的喊着道。

    “这里是大秦，不是晋国，你不用自称殿下，没有人会认同你的身份的，”南儿不屑的嘲弄道。

    她就不信了，能流落在大秦的晋国贵族，晋国会有她的身份，会认同她的存在。

    “你知道我的身份？”县令夫人有些惊疑的睨着她质问道。

    “知道一点，”南儿故布疑阵的回答说。

    “呵呵，知道一点，知道一点，北辰不弃，你知道吗？看到你，本殿下是恨不得喝你的血，啃你的肉，让你尸骨无存，让堂堂战王尝一尝那种钻心的滋味，若不是他，本殿下会是晋国最最尊贵的长公主，谁都无法逾越本殿下的身份！”小时候的自己，多么的幸福，可这幸福，被北辰傲活活的打断，让自己拥有了最为悲惨的生活。

    她这个晋国的长公主，活的比秦国最最卑微的百姓都不如，她的心里，怎么能不恨呢。

    南儿原本是不知道县令夫人到底有着什么身份，这后宫里的猫腻，多的是惨绝人寰的悲剧，所以根本没有在意。但是，听了县令夫人的话后，不禁若有所思的呢喃着：“晋国长公主？为何本郡主没听过晋国有这样的人物呢？”

    大约已经猜测到她的身份了，但是腹黑的南儿不介意在刺激人家一把。

    “要不是北辰傲攻打晋国，把晋国打的一退再退，我的父王，当初的晋国太子，又怎么会成为晋国的质子，被送往秦国来和亲，成了秦国的二驸马，最后被秦皇给发配到苦寒之地，还让我被晋国的皇族赶出来，不得已的到了秦国的苦寒之地，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这些事情，一直压抑在县令夫人的心里，那是一辈子的噩梦，挥之不去的。

    “呵呵，原来你是秦国罪人的女儿啊，还自称殿下，还真够不要脸的，本郡主就不信了，你回晋国后，人家会承认你这个殿下吗？”南儿不禁嘲弄道，想着人家是想要富贵想的疯掉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听娘亲说过，当初的二驸马想要陷害父王，结果被皇上震怒的发配了苦寒之地，连累的还有当时怀着身孕的二公主。一路颠簸，二公主怀着的孩子也没有了，最后被三皇子带出了苦寒之地，去了三皇子的封地。

    皇上对此只是睁一眼，闭一眼，毕竟那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就算遭遇了那么多，总比死掉的好。

    这些年，皇上总会有意无意的赏赐一些东西往三皇子的封地去，大概是为了补偿二公主的。

    只要三皇子跟二公主没有什么野心，只要的情况，大家也都漠视了。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那个发配了的凛王爷，竟然还有个女儿，还真的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你该死，”县令夫人被她嘲弄的快要失去理智了，但也知道眼前的情况不许自己发怒，就冷声道：“北辰不弃，你要不想连累这些村民，就乖乖的跟着本殿下走……本殿下要看看，你落入了我的手里，你的父王，会不会跟以前一样，还那么为国为民呢！”

    在亲人跟国家之间选择，肯定会很有意思的。

    对于人家变态的想法，南儿根本懒得搭理，只是乖乖的上前道：“好，我跟你走！”

    见北辰不弃那么的听话，多疑的性子让县令夫人有了一些迟疑，她想到了什么，突然惊叫道：“不单单是你，还有你的隐卫，你别想用他们救这些村民，让他们都出来，快点……，”

    南儿原本是想回答说自己身边没有隐卫，要是有的话，何必要村长当跑腿的呢，那简直是在耽误时间。

    只是，当她无意中看到那些死的血腥的人躺在那边的时候，发现那些杀的手法是战王府的隐卫，不禁有些征楞。

    难道是两位哥哥来了吗？心里这么猜测着，南儿在心里寻思着，该如何打消人家心里的怀疑，正想开口的时候，人家亟不可待的威吓着：“北辰不弃，你别想什么阴谋诡计，告诉你，你要敢耍什么花招，我立刻让人血洗了小河村，你就是杀他们的凶手！”

    对于这样的指责，南儿表示自己很无力。

    可是，她该从哪里找隐卫呢？

    “你们出来吧！”南儿抱着试试的心态，扬声说道。

    空气一片安静，要不是南儿满脸的认真，甚至连村民都觉得她是在戏弄人家，逗弄人家玩呢。

    县令夫人刚想发出不满的时候，四周几道气息破空而来，让她不禁严肃了起来，伸手抓住村长的孙子放在怀里，想用他来保护自己。

    “小郡主，”三道黑影破空站在了南儿的身边，下跪行礼道。

    “起来吧，”看到他们，南儿知道，不悔哥哥就在一边，心里的不安就稍稍的安稳了一些。“人已经出现了，你说吧，现在要怎么样？”

    当隐卫真的出来的时候，县令夫人觉得心里的不好感觉越来越深，总觉得要出什么事了，心一直猛烈的跳着。

    “来人，把他们给绑起来，”她不能让这些隐卫遗留下，只能这么命令着。

    她知道，自己眼下是杀不了这些隐卫的，这些人武功高强，真的要拼死起来，自己只会很被动，所以她只能这么做了。

    南儿见县令夫人没有要杀隐卫，心里微微松口气。要是她真的从这隐卫下手，她是真不知道要保护村民还是护着隐卫了。

    这样的选择，才是最为痛苦的。

    把南儿也绑住了，县令夫人一声令下，大声道：“进山！”

    南儿跟着步伐往前走，想要靠近隐卫说些什么，但被一直紧紧的盯着，什么都问不了，只好作罢，想着有不悔哥哥在暗中护着，只要自己是不会有事的。

    只是，她把目光落在被县令夫人抱着的宝儿身上，想着该如何把这个小家伙给救回来呢？

    后山对于南儿来说，是很熟悉的，但对那些还在浑浑噩噩之中的百姓来说，是充满未知数跟惊恐的。他们想要慢一点的往前走，可是对待他们的是不客气的怒喝跟殴打，看的南儿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们跟上脚步，不然白白的挨打，不值得，”看出村民眼里的迟疑，南儿微微一笑的安抚着他们。

    村民们看着她的眼神很复杂，以为她是最普通不过的小娘子，却不知道她是身份如此尊贵的郡主，个个都与她保持了距离，连郝大娘也是。

    面对这一切，南儿充满了无力，但想着人家跟自己保持距离也好，至少不会被自己连累了。

    这边，南儿被人捆着，那边，东从容的人马早就布置好了，他们也清楚的看到有人进了小河村，而且还是气势汹汹的，不禁让人前去打探，看看进去的到底是什么人，有没有被人拦住……。

    “禀告将军，站在村口的人都不见了，村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哭声连成一片的，属下怕耽误了事情，没有往前，”探子回来之后，认真的禀告着。

    北辰不离一听，深思了一下后说：“东叔叔，你派人把属于这里的范围给围起来，没有我的信号，不要轻举妄动，”他指着一张地图，出声说道：“我带人进去看看，”

    “你小心一些，”东从容没有阻拦，他知道北辰不离比谁都关心里面的情况，要是南儿在里面，让他留在这里是根本不可能的，不如让他进去看看。

    北辰傲教出来的几个儿女，都是武艺绝佳的，所以他不担心不离的安全。

    “嗯，”北辰不离点点头之后，就带着自己的人马快速的离开，往小河村的村里去……。

    上官浩看着北辰不离那将军风范的沉稳样子，不禁感叹一句道：“应燕莲教出来的几个儿子，个个都厉害啊！”

    东从容在一边睨了他一眼，听出了他话语里的酸涩之语，不禁冷声道：“你要觉得你儿子不好，就还给蓝儿，本将军不介意多养一个儿子！”

    上官浩一听，不禁失笑道：“再好的也是人家的儿子，再不好的，也是本官的儿子，东将军，这件事，你就别想了！”

    睿儿已经长大了，他比自己强多了，知道什么该争取，什么不该贪婪——自己这个当父亲的，连自己的儿子都比不上，真该觉得惭愧。

    “哼！”东从容知道争夺了十来年，上官浩什么都答应，唯有对儿子不放手，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就冷哼一声，把头撇一边去了。

    北辰不离离开之后，先让人进村查探消息，得知监视村民的人都不见了，就带着自己的人进村，却听到了村里发出的凄惨哭泣声，不禁皱紧了眉头。

    “找人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这样的情况，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是，”其中一个隐卫闪身离去，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个眼眶哭的红肿的妇人走了出来。

    “拜见大人，”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什么人，但听带着自己来的人说，他们是来解决山里的那些土匪的，所以那妇人就直接下跪了。

    “起来回话，告诉我，出什么事了？”对于这些百姓，不离没有拿自己身份来压人的习惯。

    感觉到人家的善意，跪着的妇人站了起来，哽咽着嗓子道：“老妇人是小河村村长的媳妇，晚上，村里进来一群凶神恶煞，先是抓了村长，再来就抓了老妇人那宝贝的孙子，老妇人的媳妇被吓的晕死过去，就让儿子追出去了，结果一个都没有回来，”

    “人去哪里了？”听到这样的情况，让不离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老妇人出来的时候，听村里的人说，县令夫人跟山上的劫匪是一伙的，他们抓了村民是想威胁什么郡主的，叫……叫什么北辰的，那郡主原先是住在村里的，她不忍心孩子跟大家出事，就站了起来，被人绑着一块儿山上了，”村长媳妇语气飞快的把事情给解释了一遍，就怕耽误了时间，坏了大家的大事。

    北辰不离听了人家的话，知道南儿被那些给抓走了，知道她是为了救那些被当人质的百姓，不禁有些焦急，就开口安抚那个老妇人道：“大娘，放心，我会把你的孙子救回来的，你去村口找人……，”他把东从容等人所在的地方告知了老妇人，让她去通知东从容该怎么部署。

    村长媳妇一开始觉得靠他带的那么点人，想要救回自己的孙子跟儿子，是有些难的。但听他说村外有大军，不禁眼露惊喜，也顾不得自己的惊恐，连忙往村口跑去——原本的绝望变成了希望，有那么多人，一定能把她的孙子给救回来的。

    知道南儿被人绑上了山，北辰不离也不耽误时间，让众人都施展轻功直接上山，免得耽搁了最佳的时机。

    县令夫人到了山上，看到大家整理的行李都差不多了，矮个子的丫鬟正在吩咐大家装车，准备运送下山，就微微松口气。

    “小主子，”矮个子的丫鬟不再称呼县令夫人为夫人了。

    “事情办的怎么样？”

    “都装好了，只要运送上马车，就可以了，”那是最快的速度了，他们遗弃了很多的东西。

    “好，加快速度，”县令夫人始终把宝儿抱在怀里，连到了山上都没有放一下手，可见她是多么小心翼翼的人了。

    看着一箱箱被装好的兵器被人放到了马车上，南儿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心里始终有个疑惑没有解开。

    “这些铸造兵器的器材，是从哪里来的？”南儿最终还是没有憋住，出声问道。

    县令夫人挑眉，见她到了这样的情况上，还关心这个，不禁笑着回道：“果然是战王的女儿，最关心的还是国家大事，对自己的生死是置之度外啊！”

    南儿听了她的评价，只是微微扯着嘴角，保持沉默。

    她很珍惜自己的小命好不好，这么问，只想打探一下铸造兵器的器材，他们还有没有而已，真没别的什么深意。

    只是，人家不知道而已。

    “这些打造兵器的器材啊，就是当年的护国公主在江南死死的想要拦住的，最后却下落不明的，”摸着一箱箱打造的光亮熠熠的兵器，县令夫人的心情颇为不错，也没有藏着瞒着，而是大方的解释说：“我父王当初虽然跟岳家达成了协议，让晋国出兵绊住战王，但提出了唯一的条件，就是要一定的铁矿作为交换的条件，岳家人答应了。”

    “最先被开挖出来的矿石，都被我父王找地方给掩藏起来，他原先是想把这些运送回晋国的，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只是屯兵想要威吓一下北辰傲的，却不料最后逼的晋国一退再退，连皇祖父都被逼着放弃了皇位，”说起这些往事，县令夫人的声音安稳的不得了，好像在诉说着别人的事情一样。

    南儿的心里微微颤了一下，想到了母亲这些一直隐藏着的疑惑，到现在，最终是解开了。

    当年，岳家被满门抄斩之后，她跟皇上禀告过消失的铁矿，只是查找了所有跟岳家有关系的，都没有发现那遗失的铁矿，最后才不了了之的。

    只是，谁能想到，当初的岳家，为了皇位，不折手段，竟然把铁矿私自的送给了二驸马，想要帮助晋国强大，真正是死不足惜。

    他们难道不知道，要真的把这些铁矿送到晋国，等待秦国的会是怎么样一场腥风血雨吗？

    好在皇上当初一声令下，震怒之中把而驸马给发配到苦寒之地，否则经过这些年的酝酿，他的势力或许比现在更大。

    “呵呵，用秦国的铁矿铸造出兵器来攻打秦国，小郡主，你说秦国的百姓知道了，会不会很气愤呢？”她歪着头，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那不是你最愿意看到的吗？”南儿面无表情的回答着，心里越发焦急，也不知道二哥跟三个到底有什么安排，自己现在该动还是不该动呢。

    “呵呵，是啊，那是我最愿意看的，我要让整个秦国的百姓都知道，是北辰傲加重了这一场悲剧，所有的事情都因他而起的，想要护住秦国的百姓，就让他在我面前，当场自残，说不定我会好心的放过大秦的百姓，”想到自己多年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心里的憎恨就能发泄出来了，她的嘴角就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好像已经看到了胜利似的，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想的太多了！南儿在心里回答着，想着不管如何，这个女人，坚决不能让她离开，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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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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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二

﻿    (女生文学 )

    这个女人太疯狂了，简直没理智可言。

    当年的事情，她年纪小，记忆里对这些没有多少的印象，只是记得一点，那就是父王在自己认识周边的人很久很久之后，才出现的。后来，娘亲也跟自己说过当时的情况，包括几个哥哥都在，她知道当初的情况，完全不是父王能选择的。

    当初，江南的局势那么紧张，娘亲又怀着自己，若不是有当初的姜大夫在，还不知道有没有自己呢。父王不得已去了北边，只是因为晋国屯兵，能打败晋国的，只有父王。

    父王有多么的爱娘亲，这个完全不需要言语，整个京城乃至整个秦国的人都知道，战王对护国公主是情深似海，那么多年来，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对别的女人是看都不看一眼的。

    很多人都觉得娘亲配不上父王，容貌不佳之外，还善妒。可是，谁又能知道，父王爱娘亲的就是那份独一无二。在娘亲的眼里，父王是唯一的，所以她也希望父王对她是独一无二的，否则，这份感情就不公平。

    她一直都在茫然，觉得为什么爹娘会特立独行，但现在，她知道，娘亲说的是对，每一个人真心爱着另一个人，就会容不下另外一个人的。

    父王对娘亲的爱，可以豁出自己的性命，那么当他知道怀着身孕又胎像不稳，随时有可能会出事的娘亲独自一个人面对江南的波涛汹涌，他要是冷静的跟晋国谈和说好话，那才是真的见鬼了。

    所以，父王怒了，不顾晋国的求和，一举进攻，逼的晋国在这十年来都不敢动弹一分，彻底的伤了晋国的元气。

    若说真的有错，就该怪晋国，明明在送上质子之后跟秦国求和，还敢屯兵在边境，那不是想找死，想做什么呢？父王说过，若是当初他不这么做，晋国的军队会在他离开之后，发兵攻打天水城，所以两国的战争只是迟早的问题，到时候，秦国会很被动，所以他才用两年的时间，把晋国逼的退无可退。

    父王这么做，只是保护秦国的百姓，这有错吗？

    可这些理所当然要做的事情，到了人家眼里，却成了破坏他们幸福日子的罪人，这说出去，真的让人很无语。

    两国之间的战争，牵涉到的是两国的百姓，那要让多少人受苦，他们想到没有？当年的二驸马会有这样的下场，何尝不是他自己做下的孽呢？

    成了质子都还想囤积武器回晋国，这样的人，才是最最该死的，后来的那场让晋国倒退十几年的战争，不是因为他，又怎么会发动的起来呢。

    南儿的心里想了很多，但是没有跟眼前疯狂的女人再说一句了，因为说了也没有用，她现在一心都想父王死，自己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不如保持沉默。

    “怎么？没话说了吗？你父王宁愿在北方打仗，也不愿意去看你的出生，可见你的父王对你也不是真的疼爱……，”县令夫人看着人家沉默的表情，越想越开心，不禁夸张的笑道：“噢，对了，当初的护国公主，可是未婚先孕的，那可真的是好本事啊，没有成亲就生了四个孩子，也唯有护国公主那不要脸的才会做出这种让女人不耻的事情来……，”

    要冷静，冷静……南儿不理会人家侮辱娘亲的言语，虽然那是事实，可是父王说了，他想要给娘亲最最浪漫温馨的成亲仪式，可是一直被各种事情耽搁了，以至于他心里筹谋了好几年的事情都被搁置了。

    他们不是不想成亲，而是在家与国面前，父王无私的选择了国。

    娘亲曾经笑着调侃着外面人对她的嘲弄，说若是当初父王选择跟她成亲而不去南方跟海国作战，也不去北方把晋国打的落花流水，相信现在的她，就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姬了。

    虽然她迷惑的不是当今的皇上，但是让堂堂战王成了连战场都不愿意去的病王，那就是罪上加罪了。

    娘请用这个开着玩笑，但是她知道，那些年，娘亲走过的路有多少的艰辛，连几个哥哥都说，当年娘亲在北方陪着父王一站成名，在北方的百姓里，战王妃也是被人津津乐道的。

    “我娘亲是未婚先孕，但她跟我父王是两情相悦的，可跟你不同，”下面的话，越发的不堪入耳，让南儿实在是忍不住了，不禁恼怒出口道：“为了利用晋县县令，你不得已的下嫁。得到了该得到的，你又急巴巴的一把火把县令大人给烧的一根骨头都不剩，真的说出去，还不知道天下人会怎么评价呢！”

    这要怎么评价呢？无关于就一句话：最毒妇人心，把所有的女人都一棍子打死。

    原本笑的得意的县令夫人在听到她的话后，脸色惊变，锐利的眼神直直的射在她的身上，厉声质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事情才发生，估摸着那些人现在还在找有没有活口，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死在里面了。

    可现在，事情的真相，竟然被北辰不弃直接提点出来，她心里能不惊愕吗？

    “亲眼看到的，”南儿也不藏着，而是直接含笑道。“有那么多的隐卫在，本郡主想要看戏，也是极简单的，不是吗？”

    “你亲眼看着？”县令夫人不敢置信的怒视着她道：“看到了，为什么不阻止？”

    “县令该死，”南儿冷冷的说：“一个勾结外敌想要谋算秦国的卖国贼，死一百次都不足惜！”所以，她才冷眼看着，才不会出手救的。

    县令夫人看着眼前年纪虽然小，但是神情分明的姑娘，内心真的复杂万千。

    县令该死，可死在自己的手里，自己就成了坏人。若是死在北辰不弃的手里，那该是大好事一件吧。

    呵呵，不管自己做了什么，都比不上北辰不弃。

    原本，自己可以过的比她更好，更得人心的，结果连她一根寒毛都比不上。这样的结果，让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北辰不弃，你很不错，可惜你是北辰傲的女儿，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活着的，”她也不隐瞒着自己的心思，阴狠无比的道。

    “你就算是杀了我们这里所有的人，你的阴谋也不会达成的，”南儿无所畏惧的回答着，明白人家还想要利用他们来挡住想要捉拿他们的人，所以根本没有顾忌的直接戳着人家的心窝。

    “就是，秦国有战王，有大将军，不可能被你们这些人打败的！”村长在后面也支持着说，眼神却直直的落在自己的孙儿身上，心里是揪紧了的疼。

    在县令夫人跟小郡主的对话中，他才知道，后山隐藏的竟然是那么重大的事情，心里更是后悔，要是他胆子大一些，直接越过县令去城里告诉知府大人，事情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他们这些杀千刀的，竟然想要乱了秦国，简直罪不可赦。

    “呵呵，有你们这些人在，不可能也会变成可能的，否则你们都活不成……，”县令夫人不但没有生气，反倒娇媚的问道：“连百姓都不管的大将军，战王，你们觉得有意义吗？”

    战王的名声一直居高不下，在秦国的百姓心里，能有现在安稳的日子过，就是靠着战王的，否则他们还要过每年被税收弄的脸饭都吃不饱的穷苦日子。

    “那就不劳烦县令夫人惦记了，为国死，大家死的其所！”南儿淡淡的回答着，双眼佯装不经意的看着一边，其实是在暗中打探消息，想着如何才能把宝儿给救下来。

    宝儿是村长唯一的孙子，可千万不能让他出事了。

    南儿对眼前的情况不是很了解，她只是不知道两个哥哥在何处，做了什么安排而已。而县令夫人是觉得自己抓住了北辰不弃，那是胜券在握了。

    战王有多么疼爱这个唯一的女儿，那是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的。甚至，为了她不入皇宫，能跟皇上对呛，可见他很在乎这个女儿。

    她要的，就是这份在乎，想看看，北辰傲这一次选择的是家还是国。

    两个人虽然相互对峙，相互在打探对方的底线，却不知道，黑暗中，已经隐藏了好些人。

    北辰不离到了小河村之后，知道南儿被人带上山，就带人上山，却在半路跟不悔遇上，在不悔的带路下，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直接就上山了。

    而另一边，欧阳绪一直关心不弃的情况，在没有好好养伤的情况，日夜兼程，骑马最终还是赶到了小河村，在听到村民们说的事情后，哪里还坐得住，直接带着救了自己的隐卫潜伏上山。

    他在山里来来回回的转了好几天，对于这里的基本情况都是知道的。现在，因为要撤退，反倒是戒备不严，让他们很快就上了山去……。

    “夫人，还有两车，所有的东西就都装好了，我们从那一边走？”矮个子丫鬟在看到东西装的差不多了，就出声问道。

    县令夫人思索了一下后说：“小河村是不能走了，从后山绕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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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三

﻿    (女生文学 )

    “夫人，从后山绕着走的话，那么多的人跟东西，会拖延一倍的时间，等我们出了山，就会疲惫不堪，根本完不成主子交代的任务，”矮个子的丫鬟有些焦急的说道，眼里尽是不赞同。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你不知道，方才我上山的时候，听村长说，早在几天之前，北辰不弃就让村长送信去给上官浩了，要是他带了人来，我们就会很被动，到时候伤亡更大，对我们不利！”她比谁都清楚，走小河村村外的路，是最快最有利的。

    但是，她更怕外面有未知的危险，这里可是蕴藏着父王留下的最为重要的兵器，要不是拥有这些东西，就算是天大的抱负，那也是空谈，白做梦而已。

    “上官浩是个文臣，拥有的都是不堪大任的衙役，这些人在我们手里，是不堪一击的，小主子，是上官浩的话，才不用担心，”矮个子丫鬟深思缜密的道。

    县令夫人还在迟疑着，总觉得小心没有错。

    她可以跟谁张狂，都是无法拿这件事来开玩笑。要是这件事失败了，这辈子，想起来，都不可能了。父王也说了，唯有一次机会，绝对不能失败。

    败了，他们父女的命，就此烟消云散，再也不会留在这个世上。

    “小主子，你忘记了吗？上官浩当初抛弃了梅以蓝，他是不可能找东从容求助的，毕竟东从容抢走了他的女人，抢走了属于他的一切权利跟富贵，被逼的出京，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原谅的，所以他肯定只带了他的人马来，小主子无需怕上官浩的！”矮个子的丫鬟在一边有些激动的说服着，想着还是往前走的比较好。

    南儿见他们把上官浩跟东从容的事情都调查的清清楚楚，想着进城里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知道的。或许，他们早就把势力给渗透到了京城，是父王他们不知道的。

    县令夫人思索了一下之后，还是下不了决定。

    “你先把这里的事情办完，到时候看情况再决定，”想了一下之后，她还是举棋不定。“你带人去外面查探一下，看看有没有不对劲的，若是单单之后上官浩的人马，我们就从前面突围出去，用上官浩的血来祭奠我们头一仗的胜利！”

    “是，属下立刻就去，”矮个子丫鬟拱手之后，立刻带上几个人转身出去了。

    南儿心里忐忑不安，也不知道欧阳绪到底有没有把消息送到，也不知道两个哥哥有了什么安排，要是真的出事，该怎么办啊！？

    不悔哥哥的隐卫虽然陪着自己，可都跟自己离的有些距离，想问都问不了，只能干着急。

    抱着宝儿的县令夫人虽然觉得手臂酸疼，但是为了活命，她还是这么坚持着，想着自己等会坐上马车，把那小子放在身边，一切就好了。

    南儿想要找个机会救出宝儿，可是人家连手都不放一下，想要救，好难，只能一直隐忍着。

    最后两车的东西，都不是很贵重的，大概就是收拾的残局里留下的，所以很快就准备好了。

    矮个子的丫鬟走了很久，还是没有消息，让县令夫人在里面走来走去，情绪有些不安，双眼不停的张望着，就是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小主子，大事不好了，”就在大家都屏住呼吸在等待的时候，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人，满身狼狈的吼道。

    “发生什么事了？”这会儿，她也顾不得装冷静，面色阴沉的质问道。

    “外面有人包围着，外面已经打起来了，让小主子带人去支援，说是埋伏的是上官浩的人马，不足畏惧！”进来的人飞快的把外面的情况说了一遍，等待着小主子下命令。

    “上官浩？”县令夫人呢喃了一下，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激动的大喊道：“兄弟们，上官浩就是个文臣，只要兄弟们齐心协力，拿下上官浩，就可以为我们的首战开个好头，兄弟们拼不拼？”

    “拼……拼……，”齐声的威吓，震耳欲聋，让原本被哄好的几个孩子都吓哭了，尤其是宝儿，看到疼爱自己的爷爷跟爹爹就在眼前却不抱着自己，就忍不住的开始挣扎，伸出双手想要让他们抱，却激怒了抱着他的县令夫人。

    “小杂种，闭嘴，再吵，就一刀砍了你，”怒目圆睁的样子，真正跟地域出来的恶鬼似的，让人觉得可怕。

    “宝儿不哭，乖，等会儿，爹爹就带你回家，不哭哦！”看到这一幕，宝儿爹爹恨不得冲上去跟人家拼命，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人家一个刀背就要了自己的命，他拿什么跟人家拼呢？

    “爹爹……，”宝儿哭的嗓子都哑了，里面充满了无助。

    “把人带上，去会会那个上官浩，看看他是保自己的小命呢，还是保这些人的命，”县令夫人有些兴奋的抿着嘴笑着，指挥着人把原本扔在一边不管的人质都带上，“北辰不弃，你说，上官浩看到你，会不会恨你呢？”

    南儿知道她对父王跟上官浩之间的恩怨都一清二楚，就连问都懒得问了。

    上官浩虽然人不在京城，但是这些年改变了很多，他一直是站在父王这边，支持太子上位的。其实，当初他是可以不用离开京城的，可是他自己要离开，大家没有办法，才让他离开的。

    可真正的说起来，只不过他的私人事情，没有选择好而已，有什么天大的恩怨呢。

    怎么从人家嘴里说出来听着就那么变味呢？好像是父王抢了上官浩的女人似的，怎么诡异怎么来。

    “呵呵，用上官浩的命来跟你对换，也不知道上官浩是珍惜你呢，还是看重自己，我是很好奇的，”县令夫人凑近她调侃了一句，眼里是兴奋熠熠，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真是个疯子，看到谁不幸福，不高兴，就能满足心里的那点兴奋，真是可怜！”南儿被人押着的时候，从她身边经过，淡淡的留下一句话，然后不顾人家疯狂的样子，径自淡定的往前走。

    “我可怜？我怎么会可怜？”县令夫人指着自己，有些神经质的怒吼着：“北辰不弃，可怜的是你，看看你在别人的眼里，是不是真的那么重要？你等着看好了，看你的父王是选择你，还是选择大秦的百姓，到时候，可以看看，谁是最可怜的！”

    “为大秦的百姓死，很可怜吗？”南儿仰头看了一下露出几颗星星的黑夜，幽幽的呢喃了一句，眼里没有一丝的畏惧。

    她相信，让父王选择，他也是这样选择的，虽然心里充满不舍，可那是他做人的原则。

    所有的人鱼贯而出，挡在最前面的，依旧是南儿跟村民等人，他们都以南儿为先，没有谁大呼小叫，就连那个阿炳在被警告了几次之后，也不敢胡乱的乱喊了。

    在被捆绑上山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小主子，”等山上的人打着火把下山之后，矮个子的丫鬟就立刻从打斗中退了出来……。

    南儿看到矮个子丫鬟的伸手，心里不禁庆幸自己当初是冷静的，没有急着想离开，否则这个矮个子的丫鬟就是自己的致命武器。

    她可以防备任何人，甚至防备杏儿，都不会防备这个女人，她就跟自己一样，无辜的就像什么事都不管似的，可背后才是最为得力的。

    这一次，她看到县令夫人跟那个矮个子的丫鬟，却没看到杏儿，相信那个杏儿已经死于非命了。

    对县令都下得了手，更何况是一个丫鬟。

    “上官浩带了多少人？”县令夫人一来，就冷声问道。

    “不多，没有我们的人多，”矮个子丫鬟有些激动的说道：“大概就两百多人，来的都是穿着衙役服侍的，武功都不高，不够我们喝一壶的！”

    县令夫人见情况真的如他们猜测的一样，就咬牙下了决定，厉声道：“等会，看准时机，让兄弟们冲出去，能活捉上官浩是最好的，要是不能，就格杀勿论！”一个上官浩，还不够她塞牙缝的。

    “是，”所有人都严正以待，等待着最后的一搏，

    只要出了这里，他们化整为零，就算是北辰傲来了，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上官浩，我知道是你带的人来，出来吧，躲躲藏藏的，就愧为男儿身了！”县令夫人走到了前面，手里还抱着宝儿。

    这个时候的北辰不离已经跟上官浩还有东从容汇合了，就是他按照人家说的，让上官浩出去应付，把东从容的实力隐藏住的。

    南儿在他们的手里，他倒是不担心，就是那个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该如何的救。要是伤了任何一个，南儿肯定会伤心的。

    她会在这里待那么久，无非就是不想让村民出事，所以他们一定要想办法救出那些无辜的百姓。

    穿着官袍的上官浩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面色严肃。

    “本官来了，”上官浩走到了最前面，冷声说道。

    县令夫人打量了他一下，点点头称赞道：“呵呵，没想到你上官浩长的还是人模狗样的，可惜啊，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还好意思出来见人，真是可悲了！”

    上官浩抽搐了一下嘴角，想着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人家这个时候提出来，是想让自己恼羞成怒吗？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少不更事，左右摇摆不定的上官浩了好吗？

    这些年来，之所以不愿意回京，是心里始终觉得自己当年做错了。

    伤害了梅以蓝是一会儿，不能陪伴着她到来，是一辈子的遗憾，但看到东从容对她那么好，心里还是放心的。他不想回京，只是不想破坏了这一份平静，想着所有的错跟悔恨，就由自己一个人来承担好了。

    只是，他的离开好像被人给误会了。

    也是，他一直避开梅以蓝跟东从容，人家会那么误会，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眼前的大概是没有想到，东从容此刻正在自己的身后冷眼看着呢，人家这么说，不是想要提拨自己把梅以蓝给抢回来吗？

    人家东从容是武将，自己肯定是抢不过的，但是膈应一下他，还是可以的，谁让人家见自己，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不是你要见本官的吗？”上官浩看着眼前不知死活的人，忍着笑，一本正经的道：“你要觉得本官无脸见人，那本官离开就是！”

    上官叔叔，你这样，真的好吗？南儿见那么重要的场合里，上官浩反倒有了调侃的心情，忍不住扶额在心里腹诽着。

    “上官浩，”县令夫人一见他竟然这么做，不禁脸色阴沉的怒吼道：“你看看眼前的人是谁，”说着，她让人不客气的一把拽过被捆绑成一团的北辰不弃，看着上官浩变脸色。

    上官浩当然认识南儿了，只是他见南儿的机会很少，只是因为她长的跟北辰傲实在是太像了。就算是忘记了，不悔跟不离与南儿也是有几分相像的，所以他一眼就看出被捆绑着的人是谁了。

    “谁啊！？”上官浩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眼之后，有些茫然的问。

    上官叔叔，你好腹黑啊！南儿无力吐槽。

    “你……，”县令夫人见上官浩回答的那么认真，怀疑的看着北辰不弃，想着是因为上官浩多年未曾回京，所以不认识北辰不弃了吗？“她是北辰不弃，是北辰傲的女儿，是战王府的小郡主！”

    “她？”上官浩伸手指着眼前狼狈的姑娘，嗤笑一声调侃道：“她是北辰傲的女儿？你别开玩笑了，北辰傲那家伙有多么的在乎自己的女儿，那是捧在手心里怕丢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的，会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丢在这里，任由你捆着吗？”

    他说的是在北辰傲保护下的北辰不弃，可不是说北辰不弃离家出走之后的情况。

    县令夫人被上官浩装疯卖傻的样子弄的吐血三升，觉得他比任何人都难缠。

    “北辰不弃，你告诉他，你是谁！”县令夫人不淡定了，一把拽过一边的人，尖声怒道。

    耳朵好难受，南儿无辜的看着发疯的县令夫人，很是好心的提醒道：“你说的他不信，我说的，他会信吗？”上官浩弱吗？人家大概不知道，最最难产的就是这些文人了。

    换句娘亲说的话：这些所谓的文人，最最难缠，没道理也会被说成有道理的。她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那些酸言酸语又严肃古板的谏官，那可是让人最为头痛痛苦的。

    她对上官浩不是很了解，听过他的事情，见过几次，但真的没发现他有那么腹黑的一幕。

    “他跟北辰傲最熟悉，你说几件事情让他信服，”要人家不相信她是北辰不弃，那自己还闹什么，抓住她有什么用啊！？

    “你还不如干脆一点跟他打的好，”南儿很是好心的提醒着：“我父王的事情，该知道的，天下百姓都知道。不知道的，你以为上官浩这个不在京城的人，会知道吗？”

    南儿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对于玩弄心计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很擅长。她眼里，只有对权利的渴望，对富贵的觊觎，却没有别的女人那种诡异的心思。

    这样的人，其实是最好对付，也是最认死理的。

    “小主子，北辰不弃说的对，上官浩多年不回京，肯定不认识她，再耽误下去，会有变数，不如直接命令人动手，”矮个子的丫鬟觉得北辰不弃说的话有些诡异，可又觉得她的提议是对的。

    “上官浩，不管你是不是装疯卖傻，今天你来了，就别想离开……你死了，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北辰不弃给你送的消息，让你来送死，”县令夫人说了几句警告之后，就命令人往前，自己则拽着北辰不弃往后退，让自己站在最安全的地方。

    “现在怎么办？”藏在暗中的东从容见他们上千人就要围拢过来，真的让这些人应付，还真的是个难事，不禁出声问道。

    “先等等，”北辰不离已经明白了南儿的心思，让东从容不要先动手。“南儿是想把这些人分开，他们加起来的人里里外外有近两千人，一起动手，地方有局限，对我们不利，不如先看情况，”那些穿着衙役衣服的人，都是东从容的人，可比那些真正的衙役要强的多。

    这些人，是还在当值的时候，被东从容喊来的，才没有换的衣服，也正好符合了上官浩的人的说话。

    东从容就算是眼里焦急，也只能先忍着。

    他虽然是个守城的将军，但是真正说出来，他还没有干过如此阵仗大的事情呢。

    他跟北辰不离不同，只是固守好丹阳城，不让人进攻丹阳城就好了，无需在努力做什么，所以平日里训练着士兵，却没有真正的经历过实战。

    而北辰不离是跟着应皓轩拼杀过很多的土匪，所以计谋才智都不能以他的年龄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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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更到晚上了，家里有人去医院检查身体……但愿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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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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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四

﻿    (女生文学 )

    情况越发的紧张，南儿抿嘴严肃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很是担心，不知道上官浩跟两个哥哥聚首了，要是没有的话，这几个衙役，就算是武功高，也拿不下他们近两千人啊！

    这要真的这么下去，自己就真的成罪人了，是自己让村长去告诉上官浩的。

    县令夫人大约是看出了南儿的紧张，在一边得意的睨了她一眼，嘲弄道：“人家都不信你的身份，你还关心人家死活吗？”在她眼里看来，上官浩等人就跟死人无异了。

    “你真觉得冲出了这里，就能冲到京城外吗？”南儿望着一边一脸笑眯眯的女人，有些疑惑的问道：“堂堂大秦，就凭着你们几千个人，就能将其扳倒吗？”这种自信，从哪里来呢？

    手里没有十来万的人，谁敢起兵造反呢？当年的老王爷想造反，还是因为手里有一支所向无敌的铁骑兵，最后因为秋世子的自动受伤而让战事消弭，护住了秦国的安宁。而眼前女人，就算拥有利器，没有使用利器的人，有意思吗？

    别的不说，就单单说父王手里的兵权，就能几个群殴一个了，还能这么玩下去吗？

    “呵，秦国人是多，可是分散在各地，谁能知道，有一支奇袭的队伍是在京城附近呢？只要京城的战役打响，秦国的各个地方，就会各有战事，到时候，就看看皇上是想护住哪里了！”想起接下来之后的大事，她嘴角的笑容抿的更深了。“病重的皇上肯定是有心无力的，啧啧，若是再加上晋国出兵，就不知道年幼的太子能不能撑起整个大秦，我是很好奇，很期待呢！”

    “晋国出兵？”这一重要消息，让南儿眯了眯双眼，眼里划过一道精光。“就以你的身份，晋国会听你的？是在说笑话吧！？”她故意刺激着眼前的女人，想从她的嘴里打探到更多的情况。

    眼下的她，因为上官浩带来的人不多，觉得胜券在握，觉得拿下京城是很容易的事，所以显得有些得意过头，只要南儿用焦急或者讽刺的语气问她，有些话，她就会不经意的就蹦出来了。

    南儿的话一落下，县令夫人的眼里闪过一丝的怒气，大概是想到了什么，但岁就又掩饰住了，冷声道：“他们是不想的，只是，我拱手相送半个大秦，他们难道还会坐视不管吗？这可是报当年大仇的唯一机会，他们就算是不愿意承认我的身份都不行，一个空有名头的公主身份跟半个富饶的大秦比起来，那个更重要？”

    她就是为了争一口气，才回的晋国，才让晋国的皇上亲自封自己为长公主，只要自己办成了这件事，就能跟父王风光的回晋国去了。

    南儿听到她说的话，眼里闪过诧异，到不是因为人家的大口气，只是想着眼前的人，会有那么好心吗？

    真的拿下了秦国，她只以一个公主的身份就把秦国拱手相让？连她这个不了解的人都觉得不信，晋国的那些人，会相信她吗？

    要真的相信了，她只能说，当初的晋国不知道为什么会强壮，如今跟草包也没什么区别了。

    报仇固然重要，但是晋国在这十年来修身养性，但秦国在这十几年来，也没歇着啊，尤其是在粮仓充足的情况下，更是加强了军队的训练，已经比当初强壮了不知道多少倍。要真的晋国进攻，输的不一样是秦国。

    “大秦的一半江山可不少啊，县令夫人会舍得？呵呵，换成本郡主，也是舍不得，江山这种东西，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比较好，”掌握了江山，就等于拥有了权利，她就算是不希望权利的人，也不会舍弃的。

    所以说呢，眼前的女人，说的都是最虚伪的话了。

    “呵呵……，”眼光一直落在前面打斗的场面上的县令夫人在听到南儿的话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望着一边同样用深邃眼神望着自己的姑娘，冷笑嘲弄道：“战王的女儿果然不该被人小觑，那些老家伙都没想到的事情，竟然被你给一语中的的提出来了，可见，战王的心思也不简单，这些朝廷的弄权之术，也是全然交给你了！”

    “你想的太多了，”面对她这么的嘲弄，南儿很是淡然的说：“我父王可从未教会这些，只是我身为大秦的子民，对如今强壮的大秦有了不一般的了解而已！”她不但有个当战王的父亲，还有个经常会语出惊人的娘亲，又有一个能战的大哥哥，还有什么事情，她是不知道的呢。

    “哼，强壮的大秦，我会让你好好看看，大秦到底有多强壮！”看到北辰不弃那么自信的表情，她的脸瞬间变的扭曲，有些恼恨的说道。

    “小主子，事情有些不对劲，”就在县令夫人分心的一刻间，一直关注着场中情况的矮个子丫鬟突然语出惊慌的说道。

    “什么不对劲？近千个人，难道还拿不下两百多个人吗？”县令夫人有些不满的抱怨着，从北辰不弃受到的气，统统发泄到了矮个子丫鬟身上。她语气虽然抱怨，但是目光还是落在了眼前继续在打斗的场面中，赫然发现，自己的人越来越少，而原本才两百多个穿着衙役衣服的人群里，却多了很多穿着各色衣服的人，把场中的情况给扭转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多出那么多的人？”发觉了情况的不对劲，她小心翼翼的倒退了几步尖声质问道。

    “小主子，情况有变，快让那些兄弟退回来吧！？”矮个子丫鬟看到自己这边的人一个个的躺在地上被人给杀了，立刻惊恐的叫道。

    “退，退回来，”县令夫人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最重要的一点，大声的叫着，可是她叫的越想，她那边的人死的越快，没有人把她的话听进去，个个下手极快，完全是手起刀落，一次一个，干净利落。

    这一边倒的情况，让矮个子丫鬟的脸色惊变，没有了一丝的笑意，“小主子，怎么办？该怎么办？”

    看到自己近千的手下死的死，伤的伤，就剩下几百人了，县令夫人也慌了手脚，想到了手里挟持的人，立刻尖声叫道：“上官浩，你要继续动手，我就杀了这里所有的人，快停手，听到没有？”

    南儿看着上官浩的人马里窜进了好些个穿着不同衣服却武艺高强的人，心里忍不住的高兴。这一下，就把近千人去掉了几百，剩下五百左右的人，可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大事啊！

    可惜啊，被那个眼尖的丫鬟给看到了，这个最最碍事的，要不然自己吸引走了县令夫人的注意，就算哪里的人被杀完了，她或许都没有发现呢。

    上官浩原本想趁着天黑风高杀人夜，彻底的把这些人给解决了，没想到被发现了，只能惋惜的让自己的人停手，然后各自人马分散开，各自为阵，相互戒备着。

    “你卑鄙，竟然隐藏人手，”分开之后，她才发现，上官浩带来的岂止是两百人，都不下五百多个，还不加受伤或者死掉的。

    “呵呵，这位夫人说的玩笑话，你又没让本官搬出所有的人，本官又不是傻子，能把所有的人喊出来，让夫人把本官的人一举迁灭吗？”上官浩说的油腔滑调的，谁知道他心里此刻把东从容给骂死了。

    有人还让自己这么挡着，害的他这个文官吓的心都快要挑出来了。

    “你……，”县令夫人看着自己死伤无数的人，立刻脸色阴沉的怒道：“上官浩，你有种，你杀了我那么多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那是她精心挑选出来的，为的是到达皇城脚下的，却在这里被灭了，那下面，还有什么波澜能起呢？

    “那要继续吗？”上官浩玩味的问着。

    “哼，上官浩，你不认识眼前的姑娘，总该认识这些被捆绑着的人吧！？你不让开，我就让这些人，包括这几个无辜的孩子，立刻人头落地，”打不过，她手里还有人质呢。想起自己傻傻的让那么多的手下去送死，她的心里就充满了恼恨，阴狠吃人的眼神就落在了一边同样脸色不好的矮个子丫鬟身上。

    要不是她劝着自己从这边走，又怎么会损失那么多的人呢？

    矮个子丫鬟接受到了她阴狠的眼神，全身颤抖了一下，立刻紧张的解释说：“小主子，主子不是另有安排吗？京城肯定还会有我们的人马的，还请小主子消消气，解决眼前的事最为重要，奴婢死不足惜，还请小主子息怒！”

    知道杀了她也无济于事，县令夫人狠狠的忍住自己的怒气，圆睁着怒目看着眼前的上官浩，想不通自己为何连个文官都拿不下来。

    第一次，她对自己父王勾勒的画面产生了怀疑，想着秦国真的有那么的脆弱吗？

    可是，若是强壮，为何自己一步步的走来，都没有人发现跟阻拦，连那个县令也因为自己的提议而产生了贪婪，被自己给收买了呢。

    “夫人觉得杀了这里所有的人，你还有机会活着离开吗？”上官浩挺直了脊背，一脸严肃的反问着，心里却在担心着，不知道不离跟东从容到底商议好怎么救人的办法没有，再僵持下去，他是撑不住的。

    方才的他寸步不让，完全是因为后面有人，人家没拿百姓威胁他。

    不要说一个百姓了，就单单一个北辰不弃，他就吃罪不起了。

    要是北辰不弃真的在自己的面前出事，不要说北辰傲，恐怕应燕莲就恨不得杀了自己了。

    那可是几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连长公主都疼惜不已的小郡主，未来的护国公主，要真出事了，秦国就要动荡不宁啊。

    “就是知道不能活着离开，我也要拉几个当垫背的，”县令夫人嘴角露出玉石俱焚的狰狞，一字一句道：“不管你信不信，死了北辰傲的女儿，你上官浩又能有什么好结果，哼，我在地府等着你，不是更好？”上官浩大概是宁可自己死，也不会让北辰不弃出事的。

    他本身离的北辰傲很远了，再让北辰不弃出事，这辈子，上官浩想在京城出头，都难了。

    “你想怎么样？”上官浩原本是不想低头的，可他无意中看到南儿对自己眨了一下双眼，就佯装无奈的妥协问道。

    “让你的人退开，你过来，”见自己真的能威胁到上官浩之后，县令夫人不禁有些得意的道。

    这话，不但让上官浩的面色一变，连南儿的双眼也眯了一下。

    她之所以忍让，就是想救出被县令夫人抱着的宝儿，若是再加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上官浩，那不是等于让事情变的更棘手吗？

    “让本官上前，给你当人质，也可以，但要一个换一个，不然本官上去也是死，还不如往他们死的好，”上官浩一副怕死的样子，装的很是精湛。

    “小主子，奴婢觉得这个上官浩有些不对劲，不能上他的当，”矮个子的丫鬟因为吃不一次亏了，所以心里心里有了戒备，不禁在一边提醒说。

    “上官浩就一个文官，手无缚鸡之力，能有什么不对劲？抓住那些普通的百姓，还不如抓住个当官的，毕竟人家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路上遇到挡路的，也好拿上官浩说事，不是吗？”南儿站在一边故作不解的望着矮个子的丫鬟问道，语气很是无辜，可天知道她现在最想解决的就是眼前这个次次坏自己好事的丫鬟。

    要早知道她那么麻烦的话，在小河村的时候，自己就该解决了她。

    因为一次错误的决定，让县令夫人对自己的丫鬟有了怀疑的心思，心里也有些不相信她。她觉得北辰不弃说的有些道理，上官浩就是个文官，能有多大的作为，就忍不住开始凝思起来……。

    “小主子，上官浩能在这里给我们打一个埋伏，在别的地方说不定还有，还请小主子慎重！”矮个子丫鬟见小主子竟然相信了北辰不弃的话，不禁面色凝重的说道。

    好像，北辰不弃说的话，都是含有深意的。开始自己说走大道的时候，是北辰不弃附和的，自己才会极力说服小主子的。可现在，自己想要劝住小主子不要上上官浩的当的时候，又是她开口的，这个北辰不弃，一直在默不作声的挑拨着，让小主子怀疑或者厌弃自己。

    好可怕的心思，她做的都是微不足道的，可是在他们主仆之间，却起了很大的效果。

    “闭嘴！”可惜，矮个子丫鬟想到的事情，县令夫人没有想到，她受不住北辰不弃的刺激，觉得自己退缩，就是害怕的意思，会被北辰不弃瞧不起，所以才会样样想做到拔尖的。

    在她的心里，她该比北辰不弃尊贵，勇敢，有本事的。

    “放个人出来，跟上官浩对换，”县令夫人冷声说道。

    上官浩看到南儿的双眼眨了一下，示意一边的眼神，不禁开口提出自己的要求说：“就拿本官换你怀里的娃儿，不然的话，本官就跟夫人这么僵持着，也不知道夫人能坚持多久，”

    南儿是想让上官浩救出宝儿，可是县令夫人怕死又极其的敏感，一听到上官浩这么要求，立刻警惕了起来，忍不住的勒紧了怀里的人，把宝儿弄的生疼，忍不住的哭出声来……。

    “疼……呜呜……，”宝儿的哭声，让南儿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行了，不换这个就不换这个，换另外一个孩子，”上官浩见南儿的面色急了，就立刻出声说。

    县令夫人一听，立刻微微松口气，命令手下交出个孩子，跟上官浩对换。

    其中一个吓的牙齿都在打颤的小家伙被上官浩的人给抱走了，上官浩也被人给捆绑着，押着走到了南儿的身边，他悄悄的跟南儿眨了一下眼，眼里竟是邀功。

    “我是完全听你的话，拿自己的小命换取孩子的平安，我是不是很伟大，是不是很勇敢？”那满满闪烁的眼神，看的南儿一直抽搐着嘴角，想着她怎么从不知道，上官浩会是这么一副抽样的。

    “你们全部让开，否则我就杀了你们的大人，看你们还怎么回去交代，”县令夫人见上官浩一丝没有挣扎的就绑到了自己的面前，不禁得意的高声叫道。

    带头的人被绑走了，余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回头问问身后的老大，还是继续这么僵持着，或者是乖乖的听话，让开比较好。

    “你们都退让出去，”上官浩见这些频频的想要回头，不禁有些头痛的吩咐道。

    退让出去，就是要让他们跟后面的人汇合，所以个个的速度很是快速的一边倒退，一边紧盯着前面的情况，就怕再惹出什么事情来，就威胁到大人的性命了。

    他们是不知道，被上官浩有意无意隔离开的姑娘，才是他们最要保护的。可惜，上官浩不承认，人家也不会相信，反正说了，他们也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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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底肿瘤，好纠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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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五

﻿    (女生文学 )

    夜空被黑云笼罩，像是知道今夜是个不平静的夜晚，连老天都开始担心起来……“噼里啪啦”的火把燃烧的声音，在这屏住呼吸，最为紧张的时候，显得有些异样。

    上官浩的人一步步的退，另一边的人一步步的逼近，形势万分的紧张。

    “小主子，山里的东西，”矮个子丫鬟想到了最为关键的，忍不住焦急的提醒着。

    这山里的东西若是带不出去，他们就算逃出去了，又有什么意思呢？

    原本深藏着，别人不知道在秦国有他们这样一伙人。要是丢掉兵器又被人发现他们的踪迹，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动呢。

    原本脸上泛起笑容的县令夫人想到了山里最为重要的东西，立刻回头大声命令道：“分出两百个人去后面把东西给押上，赶紧跟上，你们快点，退出去，”这样的情况，为什么让她有种被双面夹击的错觉呢？

    明明事情很顺利，抓住上官浩，一路过去，都会很顺利的，不是吗？

    矮个子的丫鬟几次想要开口，可是到嘴边的话都被小主子锐利的眼神给打断了，只能把心里担忧的话给憋住，希望一切的事情真的如小主子预料的一样，顺利到底。

    那些退步的人是一步步的往后退，打着火把的人影在闪烁着，齐声的训练有素的脚步在这个时候，一点都没有混乱，一看就跟平常见的普通衙役不同。而后面，县令夫人的话一出，后面的人也训练有素的快速分开来，一下子，夜的寂静给打破了。

    这样的画面，让南儿的手心都出汗了，心跳也加快，忍不住的睨了上官浩一眼，想从他的眼里看出什么来，却被县令夫人警惕的发现了。

    “你们在干什么？”这个时候的她，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让她满心的惊恐了。

    “只是想看看上官浩长什么样子，”南儿很是平静的回答着。

    “看什么看，不许看，不许眨眼，否则我杀了你！”风声鹤唳的她，已经被逼到极致了。

    “不看就不看嘛，”南儿低着头无辜的咕哝着：“我就是觉得好奇，不要梅姨的上官浩，到底长什么样子！”

    又被人当面的戳着伤口，上官浩无语问苍天：这都十来年了，有必要一次次的提出来吗？你们这些不厚道的，为什么他做错一件事，要被提醒那么多年呢。

    “你会没见过上官浩？”别以为她不知道，上官浩是靠着北辰傲的，否则当年造反的时候，早就够梅以鸿报复上官浩了。

    “见是见过啊，只是好多年了，记忆里早就没有了，”南儿很是老实的回答说：“现在看来，他也长的不赖，可梅姨也漂亮啊，为什么会不要梅姨呢？现在的梅姨过的也好，东叔叔对梅姨可好了，就跟我父王对我娘亲一样，就差含在嘴里了！”

    上官浩是一脸黑线的别开脸，连怒视都不愿意了。

    县令夫人则是抽搐了一下嘴角，没心思跟她多说话。她可没有那种跟北辰不弃好好分析她娘是怎么得了她爹的心的事。

    南儿说的话，也逗乐了暗中的东从容，想着自己一定要南儿说的这句话告诉蓝儿，让她知道知道，离开了上官浩，是她的福气。

    “哐当……，”一进一退之间，本来很是安静的，可一阵巨大的声响打破了夜的宁静，让所有的人都竖起了寒毛，戒备的警惕起来，就怕一个不小心，让自己连小命都没有了。

    “出什么事了？”县令夫人紧张的问道。

    “奴婢去看看，”矮个子丫鬟率先请命，不等县令夫人开口，就径自转身离去。

    “不要动，”县令夫人拽进了怀里的娃子，虽然抱着很是疲惫，可她不敢松开一点点——她告诉自己，只要坚持，坚持到大路，能骑马，就可以了。

    她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连上官浩那边的人，也停住了脚步。

    “小主子，后面有埋伏，”矮个子的丫鬟去了一会儿后，立即惊恐的喊着，在静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响。

    “动手，”南儿一听，知道坏事了，立刻大声的命令着，原本被紧紧捆着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断了。

    南儿一声令下，县令夫人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当她看到北辰不弃冲着自己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拿起手里的大刀挡着，却不料手无缚鸡之力的北辰不弃竟然从袖口中甩出两条白布，一条缠住了她的大刀，一条卷住了她怀里的孩子，一下子就把孩子从自己的怀里夺走了……。

    “你该死，”北辰不弃会武，而且武功很高，这个是她未曾预料到的。

    好像，父王让人搜查的信息里，都没有人知道北辰不弃会武功——她不是被保护的很好的吗？为什么会有如此高的武功？

    抱在怀里的护身符没有了，县令夫人也就咬牙开始拼死一搏，知道今天不死自己死，就是北辰不弃死，反正没有别的退路了。

    南儿把宝儿救回来之后，立刻摔给了一边被隐卫松开绳子的上官浩，叮嘱道：“好好抱着，别弄丢了！”

    上官浩看着怀里跟自己对视的惊恐孩子，有些无语的抽搐着嘴角，想着自己上辈子是不是对不起北辰不弃了，为什么她总是能做些让自己束手无策的事情来呢。

    在这样要命的节骨眼上，让自己抱着孩子，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是真的一点武功都没有的文人吗？

    老天，救命啊！

    南儿可不管上官浩纠结的心思，见人家攻过去来了，就直接迎上，没有一丝的退却。

    “早就想会会你了，”南儿一边舞动着手里的长布，一边出声道：“若不是为了宝儿，你以为你能嘚瑟那么长吗？”

    “北辰不弃，你该死，我要杀了你，”县令夫人见突然涌现出来的人，就知道自己是小觑了身边的女人。

    “杀，”北辰不离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在火把的照应下，浑身充满了萧杀之气。

    “冲啊，”东从容率先出动，带着人，很快就卷进了厮杀中，多时的隐忍，终于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

    上官浩抱着宝儿，被众人给护送了出来，村长跟他儿子看到安然无恙的宝儿，立刻痛哭失声，哭的都控制不住了。

    这一夜，他们经历了多少的胆战心惊，那完全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词。

    这一边，北辰不离派出了几个人护送着，让他们先回去，免得下面的血腥画面会让他们受不了。

    几个人千恩万谢的从前面大路回村，整个人都还轻飘飘的，觉得自己从被抓到被救，就跟做梦似的，有些不敢置信。

    “官爷，让小的留在这里吧？”郝大娘看到在人群里挥舞着白布的身影，不禁有些担心的请求着。

    北辰不离见她一直看着人群里的南儿，想必是之前不悔说的那个郝大娘，就微微点点头说：“你在一边等着吧，这些画面太血腥，你看不习惯的！”

    “是是，”郝大娘没想到人家那么的客气，就退到一步紧张的看着，不敢发出半点的声音。

    “小主子，后面有人……，”矮个子的丫鬟狼狈的逃了回来，看到了正跟北辰不弃纠缠着的小主子，惊愕的下面的话都说不下去了。

    北辰不弃，竟然一直在装，她的武功，不低啊！

    看到这一幕之后，矮个子丫鬟才知道，装的最深的不是小主子，而是眼前这个武功高强的女人。

    东从容带来的人，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战斗过，但是平日里的训练是不少的，所以身手也不弱。她的心里最最惊恐的就是前后被包围，他们还有什么出头可言？

    “小主子，快走，”矮个子丫鬟咬着牙，硬生生的加入了他们两人的打斗中，咬着牙挨了一记，抱着必死的念头喊着。

    “萍儿，”县令夫人看到连死都不怕的丫鬟，忍不住的喊着她的名字，眼里闪烁着泪花。

    最苦最累的时候，是她陪着自己的，到最后，却是为自己死的，心里没有一点点感觉，那真的枉为人了。

    “小主子，快走，奴婢死不足惜，请小主子好好保重，”萍儿咬牙，又受了南儿的一击重击，口吐鲜血，也终于明白当初死在郝大娘院子里的两个人，是被谁杀死的。

    可谁又能知道，战王府里的小郡主，竟然是武功绝顶的高手……呵呵，护国公主跟战王的女儿，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县令夫人咬牙从战斗中退出来，因为一**为她死的人都冲了上去，自己在不走，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二哥，三哥，不许放她走，”南儿一边应付着眼前的人，一边大声喊着，因为她都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哥哥在哪里。“她的手里还有别的势力，这些兵器都是当初岳家造反的时候，从江南挖掘出来的铁矿，一定要抓住她，”

    北辰不离原本是在主持大局的，一听到自家妹妹说的话，就立刻一跃跳出，把原本要跳出战圈的县令夫人又逼了回来，不得已的出手迎接着，发现自己已经毫无退路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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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六

﻿    (女生文学 )

    县令夫人发现了北辰不离的攻击，立刻权利硬拼，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的往下倒，心里疼的更什么似的，就不要命的想要拿下期中的一个，好用来威胁他们……可是，她的那点身手，到北辰不离的手里，那只是玩的，根本没半点的看头。

    她知道，要不是北辰不离想要活捉自己，这会儿，她都不知道自己死几次了。

    难道，就这样要结束了吗？

    她悲壮的发现，自己这会儿一点点的路都走不了，只有鱼死网破，只有全力一拼，才有逃脱的机会。

    矮个子的丫鬟在南儿的手里，被动的很，原本就不敌，又因为分心，这情况就更不好了。她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小主子，见她根本逃脱不掉，不禁焦急的手忙脚乱，受的伤就更深了。

    “护住小主子，”矮个子丫鬟拼着自己受伤的结果，大声的一喊，让好些人都围了过来，想要护住那个被逼的快要束手就擒的小主子。

    “倒是个忠心耿耿的，”南儿看到矮个子的丫鬟如此的维护县令夫人，不禁感叹了一句，却觉得有些惋惜。

    “后面的人都被我们给抓住了，放下武器，不然格杀勿论！”一道用内力呼喊出的声音，让众人都愣了一下，得胜的一边更加精神，输掉的一边已经颤抖的握着刀把子，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县令夫人身上，等待着她的决定。

    县令夫人看着原本近两千的手下变成了现在几百个，个个都身受重伤……就知道，自己是完全没有逃脱的可能，是因为北辰不弃要活捉自己，所以自己才会活到现在，否则她早就跟躺在地上的人一样，见阎王去了。

    “小主子，”矮个子丫鬟揪心的喊着，却无能为力。

    哪怕是她豁出性命，最后还是无力护住小主子，让她如何去面对主人呢？

    县令夫人冷冷的睨着眼前的一幕，眼里闪过决绝，低声在矮个子丫鬟耳边呢喃了几句，大有鱼死网破的狠辣，双眼直直的盯着前面……矮个子丫鬟听了她的话里，眼里闪过了一丝迟疑，最后点点头，好像是默默的下了什么决定……。

    这样的画面，让所有人都变的警惕起来，南儿手里的白布更是拽的死紧，等待着最后的一搏——只要所有人都安全，那她怎么长时间的等待，就值得了。

    “北辰不离，纳命来，”县令夫人突然窜出来怒吼一声，当南儿见她攻击的是二哥的时候，立刻惊心的叫了一下，还在屏住呼吸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攻击二哥的人是那个矮个子的丫鬟，而县令夫人握着长剑，是直直冲着自己来的……。

    “北辰不弃，都是你，坏了我的大事，我要你偿命！”县令夫人抱着必死的心，眼里闪烁着决绝，为的就是跟眼前站着的人同归于尽。

    死了北辰不弃，相信会让很多人伤心的，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自己死后，没有一个人会惦记，杀了北辰不弃，就算是被人憎恨，那也是另类的记忆方式，不是吗？

    “南儿，小心，”北辰不离一掌打的矮个子丫鬟飞出去之后，就看到南儿呆愣的一幕，不禁惊恐的怒喊着……。

    而另一边，北辰不悔刚发出了警告声，没想到这些还那么不要命，想要拖着南儿下去，就急急的往前奔，想要护住南儿，却发现距离差的有些短……。

    南儿站着没有动，双眼直直的盯着县令夫人，想着总算是有个了结了，所以一直等待着最后的一击……只是，她不知道，她这样的举动，让很多人都误以为她是傻了，所以没有反应，于是就有了这样悲剧的一幕。

    “噗……，”当长剑穿进了欧阳绪的胸口的时候，南儿才惊觉自己做了一件傻事。

    “欧阳绪……，”她颤抖的喊着，扶住了冲着自己靠过来的欧阳绪，眼里满是惊慌，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就那么一阻隔，北辰不离跟北辰不弃都到了，一人一掌，直接把那个想要伤害南儿的人给打的飞了出去，鲜血喷的满嘴都是。

    “呵呵……，”县令夫人虽然被打的受了很严重的伤，但是看到北辰不弃那么哀伤的扶着一个年轻的男子，知道那男子是她心仪的人，虽然心里遗憾自己没能解决北辰不弃，但这样做，已经值得了。

    “欧阳绪，你傻啊，你不是知道我会武功的吗？我的武功比你高，你知道吗？我不许你死，不许你死，”南儿瘫坐在地上，看着奄奄一息的欧阳绪，惊恐的大喊着，心里充满了无助。

    这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情绪，从未有过的，却因为欧阳绪要离开自己而露出了惊恐跟不知道该怎么才形容的那种空空的心情。

    嘴角呕着血，欧阳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疼，可看到眼前抱着自己哭的人好好的，嘴角硬是撑起一抹笑容，伸出带血的手想要摸着她的脸，可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只能无力的道：“只要你好，便好！”

    南儿听到他这么深情的话，哭的眼泪都控制不住了，摇着头悲痛的道：“我不好，没有你，我再也不会好了，欧阳绪，你要是想让我好好的，就不许出事，不许离开我，你听到了吗？我不许你离开我，”那种心慌的感觉，让她快要窒息了。

    以为只是喜欢眼前的男人，却不料感情已经深入骨髓了。

    有那么一个把你捧在怀里，不是最强大的，却能为你舍命的男人，你还能冷的起心，还能抗拒的了吗？

    欧阳绪的嘴角在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已经无力在说些什么，只能双眼贪婪的看着为自己哭泣的人儿，想多看她几眼……他怕自己昏迷之后，就再也看不到她了。

    “二哥，三哥，救救他，救救他，我不要他死，”南儿抱着欧阳绪仰头无助的哭喊着，那是她第一次露出这种天崩地陷的表情。

    从小被保护的好好的她，从未有过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北辰不离跟北辰不弃看到抱着欧阳绪哭的不能控制的南儿，心里也是疼的，尤其是南儿从小被大家捧着，从未有过如此伤心欲绝的表情，看的他们很不是滋味。

    可是，他们两个都不会医术，唯一会医术的是大哥啊！

    “南儿，你先不要急，”上官浩在一边看着，揪心不已的说：“让人先把欧阳公子抬回去，找大夫给他止血，咱们立刻送他回京，”那种失去挚爱的感觉，他体验过。

    虽然梅以蓝还在，可那不是属于他的，那种钻心的感觉，无法用言辞能形容。

    南儿此刻的伤心欲绝，是情到深处，无处可安放了。

    “你们先走，我来收拾残局，”东从容看到这一幕，也不跟上官浩抬杠了，直接附和道。

    “把她押着，带回去，”看到半死不活的罪魁祸首，北辰不离的眼里闪烁着一丝冷酷，冷声命令道。

    “小……小主子，”被打的奄奄一息，已经断了筋脉的矮个子丫鬟在看到小主子被人抓死人似的抓住，拖着往前，眼里闪过很多的思绪，唯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因为她已经说不出来，瞪大双眼，直接断气了。

    “欧阳绪，你要坚持不住，不然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被人抬着，南儿在他的身边一边跑着，一边不断的呢喃着，眼泪鼻涕完全的控制不住，滴滴落下，灼痛了半昏迷的欧阳绪的心。

    “你要是死了，我就去嫁给别人，一辈子都不想你，把你忘记的干干净净，你就白死了，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南儿无助的怒吼着，想着自己说的，他能听得到吗？

    “小娘子，”郝大娘在一边看着这悲伤的一幕，眼泪哗啦啦的流出来，怎么都止不住。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上前添乱，只能把所有的关心都藏在心里，默默的看着他们走远……。

    跟着南儿的人听着她撕心裂肺的怒吼声，个个都红了眼眶。他们已经习惯了生死，可这样的画面，还是让他们揪心。

    每个人都希望速度能快点，再快点，只要快一点点，欧阳绪就多几分的可能——原本漫长的路在黑夜里，显得没有尽头似的，好像永远都不会到，让所有人的心都绷紧了。

    看着昏迷过去的欧阳绪，南儿是胆战心惊的，在伸手试探之下才知道他还有气息，虽然微弱，但还活着，就让她觉得老天爷还是很厚待她的……。

    “什么人？”突然的，原本前进的人突然发现了前面有一队人马过来，因为天黑，看不清楚，就警惕的喊了起来。

    “我们是战王府的侍卫，你们是什么人？”前面的人停住了脚步，出声问道。

    “我是北辰不离，”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北辰不离出声道：“你们是谁带的头？”战王府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不离，是我，”黑暗中，走出了一个穿白衣的人，那熟悉的声音，让南儿浑身震了一下，还不等北辰不离开口，她就泪流满面的哭诉道：“大哥，救救他，救救他！”

    听到南儿的哭泣声，那声声哀怨肺腑的话，那应皓轩的面色一变，赶紧上前问道：“出什么事了？”

    “是欧阳绪受伤了，为救南儿，”北辰不离看着悲伤不已的南儿，拳头忍不住握了又握，狠毒的目光落在那边被人拖着半死不活的女人身上，要不是她，他们捧在手心里舍不得让其掉一滴泪水的妹妹，怎么会哭的那么伤心欲绝，怎么会哭的肝肠寸断呢。

    “我看看，”应皓轩到没有一丝迟疑，不为欧阳绪救的谁，就为南儿哭的那么伤心，这个人，他也要救。

    “大哥，”南儿哽咽着喊着，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大哥的身上——虽然她好奇大哥这么会在这里的，但是只要有大哥在，欧阳绪都不会出事的，她知道，一直都知道。

    应皓轩给欧阳绪诊脉之后，眉头微微一皱说：“情况不是很乐观，赶紧送到晋县去，不离，让人物丹阳城给我师傅送行，让他来晋县一趟，要马不停蹄的，我这边的药，坚持不了多久的，”这剑离心口差不多了多少，以自己的本事，很难下手。

    “师傅？”北辰不离语气一愣，有些惊疑道：“他怎么会来丹阳城的？”

    大哥的师傅就是抛弃了自己世子身份的轩辕秋，在他离开京城去了江南之后，大哥每一年都会去江南跟他学习医术跟武功，真正的成了师徒的关系。他对大哥也是倾囊相授，没有一丝的隐藏，可见他对大哥的关心了。

    “我成亲，身为师傅的他，会不来吗？”应皓轩淡淡的回了一句，知道自己师傅的身份在京城很是敏感，但是他还是坚持，希望师傅能见证到自己人生中的大事。“快去吧，拿着我的玉佩去，”

    “我亲自去，”北辰不离想着交给别人不放心，就手握玉佩，开口道。

    “好，”应皓轩没有拒绝，这样的事情，还是自己人会真正的放在心里。

    “二哥，谢谢你！”南儿看到跨马飞奔的北辰不离，哽咽出声道。

    “傻丫头，说傻话了吧！？”北辰不离微微一笑，然后调转马头，扬鞭而去，眨眼就消失在黑夜里。

    “快，抬着往县城去，”应皓轩见众人都愣着，在喂了欧阳绪一颗药丸之后，就出声说道。

    “快，都跟上，”北辰不悔在前面挥手命令着，停滞的队伍就一步步的往前，比方才快速了很多，脚步却轻松了不少。

    “欧阳绪，”从大哥到了之后，南儿激动不安的情绪收敛了很多，她伸手紧紧的握着欧阳绪耷拉着的手，嘴里轻声的呢喃着……。

    应皓轩走在前面，回眸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南儿，心里不禁有些复杂，想着从小被大家放在心里呵护的小丫头，也长大了，懂得了情之味，会为情哭泣，明白伤心，知道心痛，她是真的长大了。

    可是，这种长大，是他们不愿意见到的。

    长大了，就会尝尽很多复杂的情绪，很多的时候，他们这些亲人，都帮不上，就如现在的南儿，应该是伤心彷徨，没有方向的。

    不管应皓轩等人是多么不希望南儿长大的，可一次离家出走，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南儿回跟欧阳绪扯上关系，一往而情深，一个甘愿为其死，一个伤心欲绝，这样的感情，谁能阻止的了。

    战王府跟护国公主已经富贵到不行，没有必要再为了更高的富贵而牺牲南儿。

    只要南儿喜欢，她选择的人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一心一意的对她，那就够了。

    千金难买有心人，不是真心相待的，拥有太多都是不幸福的。

    一路前行，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感到了晋县。有应皓轩怀里的金牌，根本没有人敢阻拦——晋县的县衙被烧毁了，应皓轩就直接把人安排到了得月楼……整个大秦，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有得月楼，只看规格大小而已。

    他们兄妹四个都有一块特殊的令牌，所以应皓轩拿出自己的令牌之后，掌柜的根本不敢有一丝的怠慢，热水，大夫，房子，一应俱全，很快就到位了。

    被一大早请来的大夫看到了他们个个气质不凡，双腿不禁有些发软，再看到躺着的人虽然伤口没有流血，但是伤到了要害，以自己的本事，完全担当不起，不禁脸色都白了。

    “带了止血跟补血的药来吗？”应皓轩看到那大夫连都站不住了，就出声问道。

    “有有，”那大夫一听，立刻出声把自己带来的药箱给送上，想着只要不需要自己动手，不管让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南儿坐在床边，手握着欧阳绪的手，一刻都不愿意松口。她听到大哥的问话后，就抬头望着他，就怕一个不注意，自己就会得到不好的消息。

    “这些不够，你去拿更多的补血跟止血的草药来，亲自熬着，不要出半分的错，否则你该知道什么结果的，”应皓轩知道眼前的大夫胆子很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是是，”只要不是他亲自动手，熬药这些都是小时。

    “带他下去，找人看着，”应皓轩冷声吩咐道。

    “大哥，”南儿的心在微微颤抖，“你师傅还有多久才能到？”她怕时间再耽搁下去，欧阳绪的情况就会越来越危险。

    “你二哥去请，快马加鞭的去，肯定差不多收到消息了，”应皓轩走进她，伸手揉着她散乱的黑发说：“不要太担心了，大哥给他吃了极好的止血药，只要伤口不流血，插着剑是不会有问题的……只要我师傅来了，拔出了剑，就不会有事，”

    看着欧阳绪惨白的脸色，南儿的心里没有那么好的感觉，她抬头看着自己的大哥，咬着唇无助的问道：“真的那么简单吗？”伤在心口啊！？

    应皓轩看着她不安的样子，心里不敢把最坏的打算告诉她，因为这里的伤势是最为严重的，就怕是伤到里面的血管，用最好的止血药都止不住伤口，那医术不管有多么的厉害，都无法救回欧阳绪。

    可是，自己现在要说这些的话，南儿还能这么好好的坐着吗？她肯定会崩溃的。

    他真不知道，就那么一路回京，南儿跟欧阳绪经历了什么，怎么会相互爱的那么深呢。

    这种刻骨铭心的爱，他不懂，因为他没有体会过。

    答应娶海凤儿，一是为了两国，二是觉得，至少自己不厌恶她，而她也坚强，在自己为祖母守孝的时候，她也是一如既往的等待着，所以他想着自己不娶的话，就会对不起人家的一片深情，所以才会娶的。

    可是，他真的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生死感觉。

    爹娘有这种感情，南儿也有，难道，就独独缺少自己的吗？

    “你相信大哥吗？”应皓轩对上她不安的双眸，镇定的问道。

    “嗯，”南儿点点头，她最为信任的人，就是大哥了。从她懂事之后，呵护着，给她安全感，不让他们受委屈，受伤的，就是大哥。

    娘亲说过，大哥会那么努力，就是想要保护他们，所以她可以不信任何人，都不会不信大哥的。

    “那就相信大哥，欧阳绪会没事的，他舍不得你哭！”

    “是吗？”南儿迟疑的望着昏迷不醒的欧阳绪，心里暖暖的却又有些伤痛……这个傻傻的男人，竟然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

    他们相识才多久啊，这样的爱，值得吗？

    她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为欧阳绪死，可他却想也不想的为自己去死，这样的情，让她痛。

    “会好的，”应皓轩让她靠着自己，给她最安心的安抚。

    “大哥，南儿，”北辰不悔安置好了外面的事情之后，回来说：“那个县令夫人，该怎么处置？”都是那个家伙，才害的南儿伤心哭泣的，可南儿说了，不能杀她，只能留着半口气的她。

    谁也不知道县令夫人叫什么名字，她伤了心脉，被北辰不离跟北辰不悔两个人前后各打了一掌，已经是在吊着半口气了。

    “带回京城去，找大夫给她弄点药，”应皓轩在听了不悔在路上说的事情之后，知道南儿为什么要留着这个人了。

    京城里，竟然也有当初金君凛留下的人，可见这个人的心思多么的深沉了。

    “好，”不悔不快的点点头，想着这样的人死多少次都该，竟然还要救她，心里肯定是不高兴的。

    但是，大哥有命令，他不得不做。

    “大哥，有些兵器是运送出去的，他们的目标是京城，应该在京城附近找，或许会有蛛丝马迹，”南儿虽然伤心，但大事她还是惦记着，唯有这样分心，她才不会胡思乱想。

    “这件事你别管了，大哥会安排好的，”看着她的样子，应皓轩心里不禁感叹，身为战王府的人，难道一生都要心系大秦吗？

    连南儿这样的姑娘，都是以大秦为先，这种情怀，该让多少的男人汗颜呢？

    “大哥的亲事呢？”南儿终于想到了最为重要的事情，不禁抬头问道。“你这样来晋县，不管凤儿姐姐，她会生气的，”

    “你小看她了，是她知道我放心不下，所以直接转道来了丹阳城，她也在丹阳城，”想起凤儿的提起，莫名的，应皓轩觉得心里暖暖的饿，好像有什么有些不一样了。

    从回到秦国的事情，他就收到了南儿失踪的消息，所以一路马不停蹄的在赶路——一路上，凤儿一句抱怨都没有，甚至换下了嫁衣，一路跟着自己飞马奔驰，让陪嫁的人留在后面慢慢赶路，自己则先陪着自己来丹阳城打探南儿的下落。

    要不是她主动的提出来，他就算是心里焦急，也不好这么要求，毕竟那是他们人生中的大事，自己这么做，全然的对不起她。

    可是，她却知道自己心里的有心，体贴的主动提出来，让他没了后顾之忧。

    这个，难道就是娘亲说的，娶妻娶贤的意思吗？

    “什么？凤儿姐姐也来了丹阳城？”南儿惊愕，望着一脸欣慰的大哥问道：“那你们的亲事呢？”这要是耽搁了大事，不是害的大哥被人骂吗？

    “亲事可以再挑好的日子，凤儿也会谅解的，但是没你这个妹妹，我跟凤儿都会伤心，更何况，这里还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你觉得大哥会回京好好成亲吗？”没有他们几个弟弟妹妹在，他的亲事还有什么意思呢。

    南儿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能呐呐的闭嘴了。

    北辰不离是把马儿往吐血的速度赶往丹阳城的，在接了姜大夫之后，就急急的赶了回来——一路上，还跟了一个人。

    “大哥，南儿，姜大夫来了，”北辰不离在进了客栈之后，立刻出声说道。

    整个客栈都被大哥给包下了，所以这里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别的外人。

    “大哥，”南儿猛的从床上站了起来，整个人晕晕的，却是害怕跟惊喜一起，相互矛盾的。

    “不离，带我师傅进来，”应皓轩心里也是格外紧张的，但是不敢有太多的情绪，怕南儿会更紧张。

    一路颠簸，让姜大夫的脸色有些不好。十多年的时间，让他变的更为沉稳飘逸，就像个仙人似的，有一种随时能飘走的感觉。

    姜大夫进来之后，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欧阳绪之后，立刻知道眼下要做的什么，就变了脸色，一脸严肃的说：“请小郡主出去……，”

    “不，我要留在这里，”南儿一听，不答应了。

    “你在这里什么都帮不上，南儿，相信大哥，”应皓轩知道自己师傅的脾气，若没有必要，不会让南儿出去的。

    南儿实在不愿意，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姜大夫，可人家愣是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只能咬着唇，无助的走了出去……。

    “南儿，”一出门，就听到了一道热情的声音响起，抬头一看，是穿着红色劲装的海凤儿，立刻红了双眼，扑了过去，哽咽道：“凤儿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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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不在家，更新有些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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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七

﻿    (女生文学 )

    海凤儿一把抱住了扑过来哭的伤心的南儿，拍着她瘦小的后背安抚道：“会没事的，不要哭了！”

    “凤儿姐姐，他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南儿心里知道，自己嘴上说了那么多的狠话，可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欠欧阳绪的，怎么都还不清。

    “他宁可为你去死也不想让你伤心，所以一定会没事的，他舍不得你哭！”海凤儿拍着她的背，温柔的劝说着，尽显一个长嫂的稳重。

    北辰不离跟北辰不悔都在一边焦急的等待着，谁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情况。

    “不离，不悔，小河村的事情都解决了，”东从容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身血染的袍子经过一夜之后，已经干了。“欧阳绪怎么样了？”

    “大哥跟他师傅在里面，应该不会有事的，”北辰不离拧着眉头回答说。

    “是啊是啊，大哥的师傅的医术最是高兴，连于叔叔都说，大哥是超越他了，相信欧阳绪那小子命大，不悔有事的，”北辰不悔其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抚，现在听到二哥的话后，就顺嘴的把心里的话给说出来了。

    “你瞧，所有人都说欧阳绪不会有事，你就不要担心了，”海凤儿为她擦干脸上的泪水，劝着说：“要是欧阳绪醒来，看到你哭的那么伤心，肯定要心疼，那不是让他伤上加伤吗？不为别人，为了他，你也得好好保重自己，不是吗？”

    南儿在大家的劝说之下，终于冷静了下来。海凤儿知道她一直没有吃什么东西，里面的人还在忙活着，那干净的水也被应皓轩吩咐着，一盆盆的送到门口，不许别人进去，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谁都不知道。

    “南儿，先吃些东西，等里面忙完了，我们还要带欧阳绪回京的，这里可不是养伤的好地方，别是他好了，你却病倒了，”海凤儿端着厨房送来的早点，站在她的身边低声劝着说。

    “凤儿姐姐，我一点胃口都没有，”一夜未睡，加上不停的在斗心思跟打斗，其实南儿已经很累很累，累的都快要趴下去了。可是，她不能离开，要是一离开，大哥出来了，她就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了。

    “多少吃一点，不为自己，总要为欧阳绪吧！？”海凤儿知道，现在唯有用欧阳绪来压着她，她才能听话一些。

    南儿看着眼前熬制的小米粥，无奈的点点头。

    大家都是忙活了一夜的，个个都捧着小米粥在喝着，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看着紧闭的门，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二公子，这外面，乱哄哄的，把大门给关上吧！？”得月楼的掌柜走了过来，请示着北辰不离问道。

    “外面是出什么事了吗？”整个客栈都是他们的人，他到不怕有人会闯进来。怕的就是外面出现什么事情，影响救欧阳绪，那可真的要让南儿出事了。

    “启禀二公子，昨儿个县衙失火，连县令大人都死在里面了，还烧了官衙犯人的大牢，有的人救出来了，有的人命丧当场，现在整个晋县闹成一团了，小的怕影响了众位大爷的休息，所以才请示一下，是不是把大门给关上？”掌柜的点头哈腰的问着，心里却一直在抖索。

    他在这里当了好几年的掌柜，可只有这一次是遇到那么多的主子，心里怎么能不忐忑呢。

    “二哥，那县令是被他夫人点了穴道，活活烧死的，”南儿捧着那碗小米粥，正喝的漫不经心，听到了掌柜的来禀告的事情后，就放下小碗，抬头看着自家的二哥认真的说道：“她是觉得县令想纳我当姨娘，是得罪了战王府，又担心因为我而让后山的事情曝光，所以才会干脆的杀了县令，后吸引大家的注意，”

    只是，县令夫人是不会想到的，就算是天塌下来了，没有自己在场，几个哥哥都不会管的。

    那县令，本来就该死。

    北辰不离跟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由上官浩开口道：“这件事，还是我去看看，一个弄不好，要是放出杀人劫匪之类的，晋县就要乱了！”晋县县令本来也在他的管辖之内，这一次出事，他也是有责任的。

    “上官叔叔，让东叔叔帮你吧，你手里没有人手，不好办这件事的，”北辰不离看了一边的东从容，认真的提议道。

    上官浩一听，看了东从容一眼，正想开口拒绝的时候，就听到东从容不满的抱怨着：“难怪战王妃总抱怨，说不喜欢跟文人磨叽，尽是耽误工夫的！”

    上官浩面色一变，到没有生气，嘴角反倒是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走吧，外面都翻天了，”东从容白了他一眼，率先往外走。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南儿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望着他们两个的背影好玩的说：“你们说，他们这样相互帮忙，会不会成为朋友啊！？”要真的成了朋友，那最该惊讶的就是梅姨了。

    她可是从未想到，东从容会跟上官浩成为朋友，这些年来，他们几乎是不相往来，上官浩更是避开了他们两个。

    众人一听，也不禁觉得玩味。

    “说不定可能，”北辰不悔露出邪魅的笑容，望着门口说：“就是不知道梅姨会不会太惊讶！”

    “他们怎么了？”海凤儿在一边看的一头雾水，不禁好奇的问道。

    众人听到她这么一问，就把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看的她莫名其妙的，最后还是南儿好心的把事情解释了一遍，告诉她东从容跟上官浩那复杂的关系。

    海凤儿听了之后，脸上满是错愕，有些无法理解的说：“那个上官大人……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在梅姨最最伤心的时候抛弃了她，换成任何人，都不会原谅的。

    “娘说，人心难以猜测，有时候，一念之间，就会错过很多，上官叔叔虽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已经迟了！”南儿不解释当初的复杂问题，只是觉得娘亲说的很对，一念之间，会失去很多很多的东西……说完之后，她就把眼神落在了还紧闭的大门，再抬头看看天空，深夜已经转换成了白天，时间过的好快，可她的心，还在紧紧的纠结着。

    看到南儿那个样子，大家都知道，她又是想起了里面的欧阳绪，个个在心里都满怀希望欧阳绪会平安，否则南儿伤心，他们都要担心，这大哥的亲事，就有些异样的味道了。

    难道遇到这么一个大度不计较的大嫂，他们也不想委屈了她。

    时间过的好慢，期间，东从容的人来禀告，说是晋县因为没有县令，又死了好多人，伤了好多人，乱成了一团，要不是有东从容派来的人镇压着，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二哥，让掌柜的送些吃的去吧？”南儿想到了什么，望着他说道。

    “人太多了，恐怕不好办！”这闹起来，可不是小事。

    “让掌柜的把得月楼的吃食都拿出去，架个大锅在外面烧着，多多少少的，让那些忙活了一夜的人能有口热的，”海凤儿在一边开口了，稳重的气质，尽显一个公主的高贵。“再让人把县里那些卖早点的，有吃的，都买了来，总能让大家填个囫囵的！”

    “二哥，凤儿姐姐说的对，那些百姓因为家人去世，总会伤心，万一闹出事情来，可不好交代，”南儿有些疲惫的揉着自己的额头说道。

    “好吧，这件事，我会让人办好的，”北辰不离也知道事情就该这样做，也没拒绝，只是他更担心现在的南儿——从小被照顾的好好的她，何尝尝过这样的苦，受过这样的委屈。“南儿，那边有一张软榻，你还是去躺着休息一会儿，免得等会大哥出来之后，你一点精神都没有！”

    “我没事的，”她咬着牙摇头拒绝。

    众人见劝说不动，只让她靠着休息，不要再想外面的事情了。北辰不离见大哥还没出来，想着里面的事情还需要一些时间，就去吩咐人，把外面的事情安排一下……。

    时间过的很慢，至少对于南儿来说，是真的慢，总觉得时间过不去……她很想冲进去看看，不管里面是什么情况，她都想知道。

    可是现在，里面什么声响都没有，什么情况她也不知道，只觉得越等，心里越是焦躁，快要坐不住了。

    海凤儿一直在盯着南儿，虽然她也因为一夜未眠而很疲惫，可是担心南儿，所以一直强撑着……。

    所有的人都在为里面的欧阳绪担心，个个都是一夜未眠。

    就在南儿快要承受不住，要跳起来冲进去的时候，那扇门，终于“咯吱”一下，开了。

    “大哥，”一看到门开了，南儿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失了，一下子跳起来冲到门口，满怀忐忑的问：“大哥，欧阳绪怎么样了？”

    应皓轩的身上都是血，脸上也是，眉宇之间竟是疲惫，可是他看到担心焦急的妹妹，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道：“他很好，”

    “真的吗？”南儿知道，大哥是不会骗自己的，所以红着眼眶捂着自己的嘴，眼泪已经不听话的往下流了。

    “大哥什么时候会骗你呢？只是现在，你还不能见他，”应皓轩见她眼里满是疑惑跟不解，就笑着伸手揉着她已经乱成一团的发丝，轻声说道：“师傅刚给他的伤口包扎好，是一动不能动的，要是崩裂了伤口，那真的是连大罗神仙都难救了。为了他好，也为了你，你必须得去休息一下，等师傅觉得你能见他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南儿觉得就那么一刻之间，自己心情跌宕起伏，完全无法平静。

    “我去看一眼，好吗？”只要看到他好好的，自己就知足了。

    应皓轩望着她激动哭泣的样子，摇着头坚决的拒绝说：“你这个样子，只会害的他激动，你该冷静想想的，”

    “南儿，你大哥那么疼你，怎么忍心让你伤心呢？他这么做，肯定是真的不想让你进去影响到欧阳绪的伤势，你自己也满脸的疲惫跟憔悴，就乖乖的先去休息一下，我陪你一起去，好吗？”海凤儿上前扶住南儿的肩膀，给她支撑的力量。

    南儿哀求的看了自己大哥一眼，见他满脸的坚定，就只好答应了他的要求，由着海凤儿扶着自己离去……。

    应皓轩看到海凤儿帮着自己照顾南儿，不禁把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只见她回眸柔柔的一笑，一言不发，然后渐渐消失在他的眼眸之中。

    “大哥，你看傻了？”北辰不悔在一边看的玩味，不禁摸着下巴调侃道。

    应皓轩一愣，瞥了一边笑的奸诈的三弟道：“浑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对于自家那冷漠的大哥，北车不悔是一点点害怕都没有，反倒是上前跟他勾肩搭背的笑闹着：“大哥，我觉得大嫂好好哦，刚才都是她在陪着南儿，劝着她，不然的话，南儿早哭的晕过去了，”这是他们这些身为男人的做不到的。

    “得了吧，别瞎咧咧了，快去休息吧，等欧阳绪的伤势稳定了，我们要回京的！”自己的亲事耽搁了，还能再安排时间。这欧阳绪的伤势可不能再这里养，师傅说了，这里缺少养伤的好条件，万一让伤口发炎发脓，就真的药石无医了。

    他现在只希望欧阳绪能撑得下去，他方才强烈的支开南儿，不是欧阳绪没事了，而是他还有一关很重要的要走，只要不发烧，他的情况是稳定住了。要是发烧了，事情就会很麻烦，所以为了让南儿能休息好，他才故意这么做的。

    北辰不悔一听，瞥了一眼门口，低声问道：“大哥，欧阳绪真的没事了吗？”为什么他觉得认真严肃的大哥有些高深莫测呢。

    “还得看他自己熬不熬得住，”对于自家聪明的三弟，应皓轩没有隐瞒，而是皱着眉头说：“师傅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但愿他不要让南儿伤心！”

    北辰不悔恍然的睨着自己的大哥，有些吃惊的伸手指着他道：“你骗了南儿？”大哥骗人的时候，也是一本正经，差点连他都糊弄过去了。

    “不然呢？”应皓轩不理会他的指责，睨着他问道：“你就忍心让南儿伤心落泪？”

    她现在已经伤心了，落泪了，好吗？北辰不悔在心里腹诽着，但是对于自己的大哥，他还是很尊重的。“好吧，英明的大哥，你也累了一天了，赶快去休息吧，我安排人看着欧阳绪，”大家都累了，一直紧绷着，大哥又是一路从江南快马加鞭赶来的，肯定累的不行。

    “嗯，给我师傅安排一个房间，”他是真的累了。

    “好，”北辰不离转身让掌柜的安排吃食，热水……。

    应皓轩虽然很疲惫，但是放不下心里的担忧，打听了南儿住在那个屋子之后，他就往那边去……刚到门口，就看到了海凤儿从里面出来，小心的关上门。

    “你怎么来了？”海凤儿一转身，看到应皓轩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心跳加快了一些，有些呐呐的问道。

    应皓轩是跟着莲姨姓的，他也是他们兄妹四个里面，唯一一个姓应的。

    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莲姨虽然心里有气，但是这些年过去了，她还是让孩子们自己选择，最后只有应皓轩一个人坚持。

    这么坚持的男人，应该值得自己交付终身的。

    “南儿呢？怎么样了？”应皓轩看着因为等待自己而成为了老姑娘的海凤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对她，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在。

    小时候，那个天真的拉着自己要嫁给自己的小丫头，竟然成了如今端庄又温和的大家闺秀，让他一时之间，有种做梦的感觉。

    “睡了，”海凤儿示意着他离的远一些，两个人往外走了几步之后，她才轻声说：“我见她睡了，才出来的，”

    “幸苦你了！”她还没跟自己成亲，本该被人好好呵护着，却因为南儿的事，一路颠簸，还在那么疲惫之后陪着南儿，让自己安心不少。

    “都是一家人，那么客气做什么？”海凤儿抬头望着他，露齿一笑。

    “呵呵，一家人，”新奇的称呼，让应皓轩也觉得心里一暖，想到了那年在京城的那个敢跟自己动手的冲动丫头，不禁笑着调侃道：“你的武功，还在吗？”

    “那肯定，”海凤儿一听到他这么问，立刻双眼一亮，暴露出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双眼灼灼的问：“要试试吗？”

    看着她好斗的样子，应皓轩不禁笑着摇摇头说：“你不是我的对手！”

    “谁说的，我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大皇兄说我有很大的进步，”海凤儿不满的抗议着，觉得他是小觑了自己。

    望着她生气勃勃的样子，应皓轩觉得还是这样的她比较让自己喜欢，毕竟京城有太多装模作样的大家闺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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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妥妥的更新，今天先偷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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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八

﻿    (女生文学 )

    “你连南儿都打不过，她的武功，是我教的！”应皓轩淡淡一笑，回答说。

    “我怎么可能会打不过南儿呢？我都练武好几年了，她才开始学的，”这一点，她相当的清楚，那年在京城战王府里，自己的一身轻功，让几个小家伙可是目瞪口呆的，眼里只有羡慕。

    看着眼前较真的女人，应皓轩难得的露出了一抹笑容，轻声说道：“你是练武许多年了，可是遇到的人，都是忌讳你身份的，并未真正跟你对打，而南儿……虽然习武比你迟，可是她用自己的双手杀出过血路，我娘曾经说过，没有真正的杀过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武功到底有什么用，因为你练武一辈子，在真正的敌人面前，下不了手，那等于没有武功一样！”

    一念之间，一丝的犹豫，都会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下，就算是武功再高，那又有什么用呢。

    娘亲是个很奇异的人，逼着南儿学武，逼着南儿去动手缴费，经历那么多血腥的一幕，就是逼着南儿成长，不让她空学一身的武艺。

    换成任何一个人，大概都做不到娘亲这样的，就算是习武，人家也是不舍得，毕竟在别人的心里，习武也是受苦受累的，可娘亲一点都不觉得这样不好，反倒因为南儿的每一次进步而感到高兴。

    海凤儿的双眼里闪过奇异，有些错愕的望着眼前打破冷傲，侃侃而谈的男人，觉得他说出去的话跟自己学到的，完全是不一样的。

    她眼眸里的诧异，应皓轩是看出来了，不禁咧嘴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娘说的，让人太过惊骇了？”

    说自己未来婆婆的坏话，会不会被记恨呢？海凤儿在心里琢磨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纠结的表情全部写在脸上。

    “其实，不光是你，连我父王，我们几个兄弟，还有梅叔叔等人，所有关心南儿的人，大家都是不赞同南儿学武甚至跟着我去剿匪的，可是，娘亲却坚决的反驳了所有人，告诉他们，能保护得了南儿一时，不能保护南儿一世——这些日子，南儿陷入一个怎么样的危机，你也是看到的，若南儿学的是连杀人都不会的武功，你觉得我们还能看到安好的南儿吗？”他相信，让海凤儿遇到这样的事情，她会勇敢，以公主的尊贵傲气来承担一切，但是却在杀人跟被杀之间，挣扎犹豫。

    就那么挣扎一下，犹豫一时，她的小命，也就没有了。

    “……，”海凤儿承认，自己想说的，想问的，都被应皓轩给说了，总结出来的也相当的对。“莲姨是我此生见过，最为独特的女人了。”

    当初，若不是大哥遇到这个独特的女人，他们兄妹三个，早就不知道在哪里，说不定早就化成了一抹尘烟，被所有人给忘记了。

    当年的自己，还记得自己凤儿的名字，却被莲姨轻易的化解成了枫儿——其实，她该是知道救了他们兄妹三个，意味着会有麻烦，可她还是坚持的救了他们，还让战王保护了他们几个，这份恩情，大哥说的，来生都无法报答。

    “这句话，是我父王经常说的，还说若不是因为娶了这个独特的女人，也就不会有这一份独特的感情了！”父王对母亲的深情，用岁月能证明。

    说起这个，海凤儿的双眼里就闪烁着羡慕，仰头望着应皓轩低哑着嗓子道：“莲姨跟战王爷的感情，不但在秦国，连海国的百姓都知道，可人家心里虽然羡慕，但谁又能真正的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那些女人羡慕莲姨的独特，那些男人却在嗤笑战王北辰傲堂堂一个大男人，却被一个如此貌不惊人的女人给收走了，还被驯服的连别的女人都得不到的窝囊废。

    可真正心里觉得幸福的，只有他们自己了。

    对上她眼里火热的神采，应皓轩打破了自己多年来的冷静，脱口而出道：“战王府新家规，男子三十无后方能纳妾，否则无理不能纳妾，不能和离，更不能休妻！”这样的家规，只在他们几个兄妹之间流传着，外人是不知道的。

    娘说，若是被外人知道了，战王府的大门，肯定会被踩踏的生下石头，谁都想把闺女嫁给他们兄弟几个，更何况战王府的门槛本来就高，加上一辈子只娶一妻，这样的好事，可不是有银子就能得到的。

    所以，这件事，眼前的海凤儿是第一个知道的，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此事的。

    海凤儿听了他说的家规之后，脸上“腾”的冒出了一片红晕，为他的坦言高兴，又为他的坦言而娇羞——就算她胆子大，可毕竟还没成亲，这提到有后没后的，不是让她尴尬吗？

    “娘说，两个人的爱情里，掺和了第三个，就会变的复杂，不公平，所以我也希望我们能两个人一起走到老，”应皓轩说这个话，就是在变相的跟海凤儿承认，只要他有后，就一辈子不纳妾。这个是海凤儿认为的，却不料应皓轩在心里还有另外的想法。

    就算是无后，他也不怕，因为他有两个亲兄弟，战王府不需要他传宗接代。

    被这些美丽的言语包围着，海凤儿的双眸渐渐染上了红晕，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冲动跟着应皓轩从江南一路奔波到这里，却收获到如此美丽的承诺。

    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她也不愿意，只是做为一个女人，她说不出来。

    如今，听到了应皓轩说的后，她怎么能不激动的。

    “别哭，就要成为新娘子了，哭了可不好看！”应皓轩发现，这样的场面，很温馨，让人很是喜欢，暖暖的。

    “你讨厌，”他越是这么温柔的说着，海凤儿越是忍受不住，眼泪是夺眶而出了，娇嗔也随即的嚷出来了。

    “说讨厌就是喜欢，”应皓轩痞痞的下了决定，然后在海凤儿要暴怒的情况下，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去，提醒说：“要是吵到了南儿，你就没得休息了！”

    原本要说出的反驳，在应皓轩这么一打断下，反倒不好开口。她傻傻的跟着他的脚步，就这么被他牵着走，心里突然觉得，就这么牵下去，一辈子，多好。

    “不，不要，”躺在床上沉睡的南儿突然梦魇了，摇着头，满头大汗，双手死死的握着，情绪很是激动，“欧阳绪……，”猛的喊叫了一声，她坐了起来，满脸惊恐加不安的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心跳的厉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

    “南儿，”门被踹开了，进来的是北辰不悔，他焦急的看着床上的人儿问道：“南儿，你没事吧！？”

    “三哥，”看到了熟悉的人，捂着心口的南儿才觉得找回了声音。

    “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见她只是满脸的不宁，并不是受到什么威胁，北辰不悔才觉得松了口气，怕自己就要成为惊弓之鸟了。

    “嗯，”南儿无力的靠着软枕，有些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只是噩梦而已，不要担心，先坐会，”北辰不悔看着她安抚着。

    南儿抹了一把脸上的虚汗，望着走了进来的三哥，低声问道：“欧阳绪怎么样了？醒了吗？”大哥不许自己看，这份不安定的心思在做梦的时候，梦到的都是最为惊恐的。

    “醒是醒了……，”知道有些情况是瞒不了多久的，但好歹南儿还是睡了一觉，他就把欧阳绪现在的情况说了出来。“只是现在有些发热，人也昏昏沉沉的，大哥的师傅正在看着呢，”方才他在一边看护着，大哥的师傅也打了个盹，只是等醒来后，就发现欧阳绪发热了，这情况，不是好现象啊！

    “发热了？”南儿一愣，嘴里呢喃了一句，想到了什么，抬头望着脸色不是很好的三哥问道：“是不是情况有危险？”

    “这个不好说，大哥的师傅说，若是能熬得住，等热退了，就不会有事，安心的养伤就是，要是一直退不下去，情况就不好办了，”直言不讳的说出来，就是想让她心里有个准备，万一出事，这天堂跌落地狱的心情，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住的。

    南儿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掀开了被子，下床穿好了鞋子，因为疲惫，她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过。

    “三个肯定是累了，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欧阳绪，”紧张的心情一直紧紧的压抑着，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崩溃了。

    大哥说的很多，自己要是情绪激动，让欧阳绪跟着激动起来，对他的伤势极为的不利，所以她不能这么做。

    “南儿，最好是换身衣服，梳洗一下，不然大哥的师傅不会让你进去的，”他刚才就经历过一次，所以才好心的提醒着。

    南儿低头看了一下，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都有些味道了，想想这么去看欧阳绪，也不成体统，就缓缓的点点头，准备让人送热水进来，自己要熟悉一下，清清爽爽的去看欧阳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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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九

﻿    (女生文学 )

    当南儿收拾好之后，北辰不悔已经沉沉的睡去了。唯有他熬了那么长的时间，大哥跟未来大嫂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南儿走到了欧阳绪所在的屋门外，伸手敲敲门，在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之后，才悄悄的推开门进去，看到了一个三十上下，白润温文的中年男子坐在欧阳绪的床边，正在给他把脉，立刻就知道此人的身份了。

    “南儿见过姜大夫，”她知道姜大夫的身份，给他行礼，没有丢了自己的礼仪。

    姜大夫有些诧异的睨了她一眼，心里想着，她教出来的女儿，果然是不一样的。

    “他现在烧的迷迷糊糊的，最好不要让他激动，否则裂开了身上的伤口，我也没办法救他了！”为了救他，自己可是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若不是因为应皓轩亲口要求，他是真的不愿意救。

    死的是谁，跟他无关，可自己唯一的徒弟，他还是心软了。

    原本，自己是不会回京的，当初，他也是答应过皇上的。可是，应皓轩到了江南，带着海国的公主拜见了自己，非说他的成亲仪式上，不能没有他这个唯一的师傅，所以他心动了。

    说实话，他不是和尚，没有断绝七情六欲，否则的话，也不会收了应皓轩当徒弟，一点一滴的把自己的医术交给他，并把全身的武艺也传给他。

    在江南，人人都知道有个神医，却不知道神秘的神医会有那么一种身份，那是很少有人能比的了的。

    从那年离开之后，他就没有回京过，也没有见过应燕莲跟战王北辰傲，只是知道，他们心里是同意把应皓轩送到自己身边学习医术跟武艺的，这样就足够了。

    “我知道，”南儿乖巧的点点头，不敢有半点的放肆。

    听娘亲说过，大哥的师傅就是救了自己小命的人，所以心里总存着一股敬畏。

    欧阳绪的烧不是很厉害，却很顽固，人也是昏昏沉沉的，姜大夫说，这样才是最为棘手的。

    南儿想要帮衬什么，可到了这个时候，发现自己空有一身的武艺跟高超的琴棋书画，到了眼前，是一点点用处都没有了。

    什么都不能做，她就坐在床边，低声的跟欧阳绪说着话，想让他能心情好一些，能尽快的恢复过来。

    该休息的人都休息了一下，因为体质好，大家睡了一觉，精神也就差不多了。

    “你们还是先回京吧，”上官浩也是忙的疲惫不堪的，但是他没有忘记应皓轩最为重要的事情，“就算是成亲拖延了，但还得回去给别人一个交代，免得胡乱猜测，生出别得是非来，让你们的父王跟母妃为难！”

    应皓轩知道上官浩是为自己好，但想到了南儿跟欧阳绪，就摇着头拒绝说：“欧阳绪现在这样，师傅说过的，不能随意的挪动，必须得养几天，我们要是现在赶回去，肯定就会在原本定好的日子里成亲，这要是没有南儿跟师傅他们参与我们的亲事，我跟凤儿也是有遗憾的，所以还是一起回去的比较好，”

    海凤儿在应皓轩的一边附和的点点头，但是没有开口。

    她知道这个男人能允自己一生，那么自己为他做这一点事，也是应该的。更何况，没有北辰家四个兄妹到齐的婚礼，会成为应皓轩一辈子的遗憾，那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

    “大哥，这样不好，”南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姜大夫要给欧阳绪换药，自己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在里面看着，也不大合适，就走了出来，恰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你带着凤儿姐姐来这边，要是海国的送亲队伍到了京城之后，发现凤儿姐姐不见了，你让父王跟娘亲怎么交代？”

    事情孰轻孰重，她是知道的。

    大哥娶了这么一个身份不一样的大嫂，有些事情，就不能任性。倒不是她不喜欢凤儿姐姐，而是娘亲说的，做人，很多的无可奈何，人们把自己放在了条条框框里，拿来约束了自己，却不知道为何。

    他们这些人，已经习惯了那些条条框框，若是没有这些拘束，大概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吧！

    “对啊，大哥，你带着凤儿姐姐先回去，我们在这里陪着南儿，等欧阳绪的伤势稳定了，我们就赶回京城，”北辰不离在一边出声说道，就怕大哥执着起来，谁都无可奈何。

    “轩儿，他们说的都对，你跟凤儿的亲事不单单只是你们两家的事情，这关系到秦国跟海国之间的联盟，你带着凤儿来了晋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凤儿失踪了，若是有人趁机挑拨，事情闹大了，你就是罪人，”东从容也跟着劝和，没有跟上官浩唱反调。“这里有我们，你就放心好了！”

    应皓轩见众人都这么劝着，想着也是，就微微点点头说：“好，我们明日就起程回去，若是欧阳绪的伤势能稳定，你们就起程回京，这成亲的日子，还是往后推推吧，”他不想让南儿遗憾，也不想让自己遗憾，唯有这么办，才是最好的。

    虽然这样会委屈了凤儿，但是他会用一辈子来弥补的。

    横竖他们的决定，海凤儿都没有出声，因为不管怎么样，自己说什么都不好，不如保持沉默的好。

    南儿在这边，北辰不离跟北辰不悔都不想回去，更何况，晋县因为县令的死，发生了一些乱子，他们也不想就此离开，因为放心不下南儿。

    就这样，应皓轩带着海凤儿以及一些护卫，从混乱的晋县离开往京城出发。

    “欧阳绪，大哥带着凤儿姐姐回京了，”欧阳绪还烧着，不高不低，烧不死人又好不了，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一天一夜了，谁都没有法子，只能喂一些汤药，希望他能吉人天相。“你知道吗？因为你，大哥把成亲的时间都往后挪了，委屈了凤儿姐姐，你还不快点好起来，怎么对得起大哥的一片心意呢？”

    大哥那样清冷的人，可曾把谁看在眼里？除了自家人之外，他对谁都是冷漠以对的。可如今，为了欧阳绪，特意的把自己的亲事往外挪了，还不是在心里已经认可欧阳绪了。

    “我从未看到过大哥这样，欧阳绪，以前的大哥，你也是认识的，你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呢，他说你傻傻的，不爱开口却写的一手好字，却不知道自己家在哪里，没有见过那么傻的人，”南儿想起了大哥对欧阳绪的评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如今的你，还是傻傻的，竟然为我挡剑，你以为你每一次都那么命好吗？第一次弄丢了，是因为娘亲救了你。第二次，为了救我，差点没命，你这个是要还我娘当初的救命之恩吗？”南儿不停的呢喃着，觉得唯有这样说着话，让屋子里觉得不那么冷清了，自己的心里才会好受。

    “小娘子，”就在南儿嘀嘀咕咕自言自语的时候，门被微微的打开，出来一个人。

    南儿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禁回头一看，发现了郝大娘，眼眶立刻就红了。

    “大娘，你怎么来了？”凤儿姐姐走了，自己身边没有带丫鬟，所以做什么都觉得而不方便。

    “是小娘子的三哥去小河村唤了老妇人来的，”郝大娘温和的一笑，走了进来说：“公子的伤势怎么样了？”她也是一直惦记着的，但又不知道他们去了何处，所以心里一直想着却没有办法。

    “伤口是包扎上了，但是一直热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南儿有些忧心的说。

    “吉人自有天相，公子那么好的人，老天会开眼的（有种懒懒就是老天的感觉，哈哈哈！），”郝大娘跟之前在自己家一样，像个长辈似的安抚着南儿。

    南儿不想把话题放在欧阳绪的身上，望着郝大娘关切的问道：“村里的人都好吗？宝儿呢？没事吧？有没有被吓坏呢？”发生这样的事情，孩子是最为可怜的，要是被吓住了，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大家都好，宝儿也没事，”郝大娘红着眼眶说：“大家都惦记着你，说是多亏了你，否则的话，小河村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事情呢，”最后血腥的画面，大家都没有看到，所以心里也忘记了那些害怕。

    “都过去了，”南儿柔柔的一笑，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心里在呢喃着：欧阳绪，连宝儿都没事了，你要到何时才能清醒过来呢。

    “小娘子说的是，不好的事情总会过去的，公子也会好的，”郝大娘不知道该说什么，觉得一切都很空白。

    南儿以为郝大娘只是来看看自己的，没想到她说要留下照顾欧阳绪，这多少让她有些感激。

    在郝大娘的嘴里，她知道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当初，自己因为欧阳绪受伤，所以早早的离开了小河村，把后面收拾的事情都交给了东叔叔，完全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

    根据郝大娘说的，那晚的血雨腥风都被东将军的人给整理好了，空气里只是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但并不是很浓烈，所以大家还是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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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十

﻿    因为留下的东西众多，光是那些铸造好的兵器，就够大伙头痛的，所以东从容就在半夜把饱受惊吓的村民聚集了起来，让他们帮着收拾东西，至于那些兵器，就连夜被送走了。

    这些东西若是再一次的丢了，那就真的要出大事的，所以东从容不敢有一丝的懈怠，派了自己最为信任的人，连夜护送到丹阳城去……至于接下来的烂摊子，才是最为头痛的。

    里面住过近两千人，所以东西有多少多，可想而知了。

    因为自己带的人是收拾不了的，就连夜驻扎在那边，又因为没有吃的，所以就麻烦那些村民帮忙，许诺会给银子的，所以大家伙也是愿意帮忙的。就算是不给银子，他们也会帮忙，不要忘记了，差点他们小河村就被灭村，要不是有他们在，晚上他们村就被大开杀戒了，还有什么活路呢。

    对于那些来剿匪的官兵，小河村的百姓是很喜欢的……他们最为佩服的，还是那个住在郝大娘家里的小娘子，没想到人家才是真正的武功高手，还以为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呢。

    “呵呵，小娘子是不知道，别人问宝儿的时候，宝儿还说漂亮姐姐是仙女，可勇敢了，说的大家都笑了，”郝大娘想起孩子的天真言语，就觉得窝心。

    可不是仙女吗？那宝儿在那个县令夫人的手里的时候，若不是小娘子用白布那么一卷，哪里有宝儿现在的笑声呢。说起这个，村长也是连呼感激的，最后说出了他老早就知道的事情，就是不敢透露出半路给大伙知道，怕引得大伙出事……。

    村民这恍然，那个武功极高的小娘子会留在小河村里，完全是为了保护大家。

    “这个孩子……只要他没事，那就好！”知道村民都没事，南儿知道自己没有遗憾了。

    “那个阿斌啊，坏了三公子的大事，可把大伙给气坏了，个个都骂的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不停的道歉，心里内疚的很，”说起这些事情，郝大娘脸上都是笑容，连带着，南儿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另一边，应皓轩带着海凤儿骑马赶回京城，就两天时间，风尘仆仆的回了战王府。

    “王爷，王妃，大公子回来了，”管家老远就看到了骑马而来的人，也不等大公子到，直接转身大呼着。

    这王府里的几个小主子都出门了，一下子热闹的地方都变的清冷起来，让他这个老家伙都有些不适应了。

    现在，看到大公子回来，他就率先高声喊起来，连基本的礼仪都没有了。

    梅以蓝跟应燕莲还有杭青青都在说着话，大家都在担心几个出门的孩子，这会儿，听到管家那么高声的喊着，立刻惊喜不已。

    “大公子在哪里呢？”燕莲穿着居家的简单服饰，所以出门很是方便。

    反倒是杭青青，因为来做客，穿的隆重，有些不便。

    “还没进府呢，”管家这才想起来，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又转身回去，看的燕莲是哭笑不得。

    管家的年纪大了，可是这些年来，他尽心尽力的为战王府打点，北辰傲说，再过一两年，老管家真的干不动了，就留在府里养老吧。

    他算是北辰傲的长辈，一辈子留在战王府，也是他心里的梦想了。

    不一会儿，应皓轩就带着海凤儿走了进来，他们一路风尘仆仆的，看着有些狼狈。

    “轩儿，凤儿，回来的就只有你们两个？”燕莲是知道应皓轩转道去了晋县找南儿去了，怎么回来的就只有他们两个呢。

    “东从容呢？不是说要跟你们一起来的吗？”梅以蓝也在一边附和着，想到东从容跟不离隐瞒着她，不告诉她南儿失踪的消息，就心里有一股子的恼怒。

    要是知道南儿在晋县失踪了，她就不回京城，直接去晋县等着消息了。

    “娘，梅姨，你们不要急，南儿没事，”应皓轩面对着两位长辈的咄咄逼人，没有了以往的沉着冷静，“只是有人受伤了，大家都留在晋县，让我先带着凤儿回来，免得海国的使者到了京城，不见了凤儿会多生事端，”

    “有人受伤了？”燕莲惊愕，“怎么会受伤的？听你梅姨说，不离去找了东将军，这是要大动干戈吗？”一般的情况下，东从容是不会出兵的，除非是有大事发生。

    “何止是大动干戈，事情简直大了，”应皓轩牵着凤儿的手，不避讳的跟自己的娘亲说：“我们现在累得很，先让我们坐会，我们把事情一一的说个清楚，”

    “快进去，”燕莲见他们都满脸的疲惫，知道是自己焦急了。

    “娘，爹呢？”在家，他们就是最平淡的一家人。

    “你爹去宫里有事，该回来了，”燕莲想也不想的回答着。

    “轩儿，你说有人受伤了，是谁受伤了？”梅以蓝沉不住气，那些不在身边的人，都是她关心的，不管谁受了伤，都会让她难过，所以她有些焦急的问道：“还有，你说的大动干戈，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大动干戈，是出什么事了吗？”杭青青没有出去，所以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梅姨，大伯母，你们不要急，是出了事情，但被南儿给聪明的解决了，”应皓轩把发生在晋县的事情一一说了个清楚，然后望着目瞪口呆的母亲解释说：“南儿还问清楚了铸造兵器的器材是从哪里来的，根据那罪魁祸首说，那是当初金君凛原本想要运回晋国去的，只可惜皇上震怒之下，把他给发配到苦寒之地，让他错失了机会，所以才没有成功，以至于事情耽搁到现在！”

    “……原来这些东西落入了他的手里，”燕莲想起这一出，不禁打了个寒颤，想着要不是南儿误打误撞，这会儿会发生什么事，她都不敢想了。“当年，我跟北辰傲查找了好久，根本一点消息都没有，翻遍了所有跟岳家有关系的，也不知道这东西的下落，没想到他们是送给了金君凛，这是等于叛国，想要让大秦灭亡呢！”

    晋国一向比秦国强，若不是自己当初在北方的里应外合的计谋，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岳家人，死不足惜。

    “我的天啊，南儿这个丫头，怎么摊上这样的事了？”所有人都喜欢南儿，所以杭青青听到这么惊恐的事情，脸色都变了。“那个晋县的县令，真是该死，竟然想纳南儿为妾，也不知道有几个脑袋了，”

    “大伯母放心，那个晋县县令已经被他的夫人给放火活活的烧死，还连累了很多人，”他把晋县县令被烧死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看着梅以蓝的脸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梅以蓝有些莫名其妙的对上应皓轩的眼神，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

    “轩儿，你干什么？古古怪怪的！”燕莲也瞧出来了，所以开口问着。

    几个孩子都是出自她的肚皮，对于孩子们的心思，她可是比谁都了解的。别看轩儿平时一副淡漠的样子，他可比谁都腹黑，是性格最像北辰傲的一个人。

    海凤儿看到了应皓轩那古怪的表情，立刻想到了南儿说的话，不禁抿嘴偷笑。

    这么一来，大家都更好奇了。

    “凤儿，你说，出什么事了？”对于熟悉的人，燕莲一直都没有客气的。

    海凤儿看了应皓轩一眼，刚张嘴想说，但被应皓轩给打断了。

    “额，晋县县衙着火，连带着把大牢也给烧了，逃出很多的犯人，也烧死，烧伤很多人，晋县现在是乱成一团，大家怕乱民会影响到南儿等人，所以由上官叔叔全权处理了晋县的事情……，”梅以蓝还是听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晋县太乱，上官叔叔一个人搞不定，所以东叔叔亲自带着人维护晋县的安危……在我跟凤儿回来的那天晚上，东叔叔还跟上官叔叔一起喝酒聊天来着……，”

    这原本该老死不相往来的两个男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朋友，差点就生死相交了，这样的喜剧一幕，难怪应皓轩看着梅以蓝的眼神颇为古怪。

    她的两个男人成为了朋友，不知道她心里是个什么想法。

    连燕莲都觉得事情诡异的很，有些错愕的看着梅以蓝。

    “你们都看我干什么？”梅以蓝是哭笑不得的说：“他们两个大男人成为朋友，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跟上官浩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过，若不是还有个儿子，她早就忘记这个男人了。

    “噗嗤，”一边的杭青青忍不住的笑出声，调侃说：“这两个男人还真的有点意思，原先是谁都不见谁，现在到有一分相见恨晚的感觉，”就是不知道等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的事情，会有什么样的哗然表情。

    梅以蓝心里怪怪的，说不出一种什么滋味。

    本来两人就不是敌人，只是因为自己，相互的看对方不顺眼，以至于东从容跟上官浩在朝为官，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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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十一

﻿    (女生文学 )

    燕莲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人跟人之间的相处跟相遇，还真的让人说不清楚。

    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上官浩是为了避开东从容跟梅以蓝，远走京城，却因为岁月的沉淀，一步步的从江南的小官，调到了离京城不远的地方，当个地方父母官。皇上的意思，是想看看上官浩是否真的改变，若是性格不会再摇摆，就会调他回京，毕竟那也是太子的一个助力。

    而东从容虽然从北方来，但是当年老王爷叛乱的时候，他跟着梅以鸿，立下了大功，一步步的，成为了丹阳城的守城将军，已经是极为不易了。

    此前，她就听北辰傲说过，若是太子上位，就让太子把上官浩跟东从容调回京城，让他们感激太子，这样的话，以后为太子效命，就会更加的努力。

    那个时候，她还在担心呢，上官浩跟东从容都是有意的避开对方，不想让梅以蓝难堪。她也在想着，这样一辈子，是好还是坏。

    可现在，听到轩儿这么一说，她才觉得，东从容跟上官浩也是可以成为朋友的。

    梅以蓝选择了谁，都跟东从容无关，只是因为上官浩年轻时候的错误选择，失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所以上官浩也责怪不了东从容。

    就算东从容不出现，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梅以蓝是宁愿一个人也不愿意回上官府的。否则的话，她也不会狠心的不要睿儿。

    “蓝儿，你说他们回来之后，再把酒言欢的话，你是要阻止呢，还是要点头？”杭青青问的古怪。

    “那是他们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管什么？”梅以蓝没好气的睨了调侃自己的杭青青一眼，随即又说道：“再说了，他们从来都不是敌人，只是上官浩自己要离京，要避开我们而已！”因为有睿儿在，也知道上官浩这几年的改变，这些恨跟不悦，早就消失了。

    如今的她，嫁的更好，东从容对她的一言一行都是极具包容的。而且，东家人都在北方，在丹阳城的家里，自己最大，所以她该感激当年上官浩的选择。

    这些年来，因为深受燕莲的影响，他们几个都没有纳妾或者有通房，对身为女人的她们来说，已经是幸福的极致了。

    这一点，她跟自己的大嫂长公主说起的时候，她也是极其赞同的，绝对那是多亏了燕莲，否则多多少少的，这些男人都会有这样的毛病。

    “好了，大嫂，你不要再调侃她了，免得她跑回了将军府，我这里的事情，让谁帮忙呢？”燕莲一见，立刻笑着打断了。

    “娘，我跟凤儿决定……把亲事往后拖延，”应皓轩的话，让原本愉悦的气氛变的有些僵持……。

    “定好的日子，如何能轻易的改变？”打断这份沉默的人是北辰傲，而立之年的他，越发的沉稳睿智。

    跟着北辰傲后面的是北辰卿跟梅以鸿，还有抱着小闺女的长公主……这些年，长公主秉着为梅家开枝散叶的念头，十年来，生了两儿一女，算是对得起梅家的列祖列宗了。

    众人看到进来的几个人，立刻让座的让座，起身抱孩子的抱孩子，一下子变得热闹不已。

    “诺儿，想姑姑了吗？”梅以蓝抱过长公主手里娇滴滴的女娃儿，爱不释手的问着。

    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一个女儿。可是，这话要是说出来的话，大概会很多人骂吧！

    “想，”梅诺儿糯糯的声音甜美极了，在这样紧绷的气氛里，有些轻松。

    “轩儿，说说，为什么要把亲事往后挪？”北辰傲坐好之后，望着一边的儿子，出声严肃的问道。

    当初，他就跟他说的很清楚，若是要娶海凤儿，很多的事情就不会跟以前一样那么轻松，会有更多的人盯上战王府，毕竟跟海国皇室联姻，那是皇宫里的人才有的殊荣，如今被战王府得到了，意味着战王府以后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诟病。

    虽然他不怕，可还是得小心一些。

    贸然的改变了成亲的日子，人家会怎么样，到时候，在京城又会有什么样的风浪呢。

    “战王爷，”海凤儿见他的表情有些严肃，怕应皓轩会受委屈，就在一边温和的解释说：“欧阳绪在晋县为救南儿出事了，身受重伤，是师傅在那边尽力的救了他，到现在情况还没有好转，加上晋县因为县衙被烧，不离不悔他们都没有回来，所以外面才商议把亲事后往挪的！”

    “县衙被烧？欧阳绪受伤？怎么回事？”北辰傲皱着眉头严肃的问。

    不是只是南儿跟欧阳绪因为凤儿的嫁妆被人追杀逃到了晋县吗？怎么还牵扯出那么复杂的事情呢。

    “你别那么严肃，他们这么做，其实是有原因的，”燕莲在一边见凤儿有些不自在，就伸手握了北辰傲一下，把轩儿带回来的消息重新说了一遍，然后有些懊恼的说：“我们当初一直在查找被岳三少送往进城的原铁去了哪里，没有想到，是被金君凛给藏起来了，”

    “那个家伙，在苦寒之地那么多年，竟然还贼心不死，真的是可恶！”梅以鸿一听，立刻愤怒的出声道。

    “何止是贼心不死，甚至还想等到他们进攻进城的时候，晋国发动战争，还让安插在整个大秦的人开始动手，若不是南儿这一次误打误撞的发现了这个，现在的秦国，说不定已经乱成一团了！”应皓轩想到了这里，就更严肃了。

    “晋国，”北辰傲的手紧紧的握着椅子的扶手，冷声道：“他们要敢来，这一次，我一定要攻打到晋国的京城去，让他们求饶都求不得！”这一次次的退让，当真是以为秦国没人了吗？

    他们这么做，只是想要强大秦国。晋国在十年来发扬壮大，难道秦国就停滞不前吗？

    这些年来，秦国的百姓从原先的吃不饱，穿不暖到现在基本没有饿死的大事发生，只要勤劳，图个温饱都不会有问题。再说了，经过十年的准备，秦国的粮仓跟国库可不是十年前的秦国，现在是不管哪国来，秦国都不会害怕的。

    “皇上的身体日益虚弱，那些人是在蠢蠢欲动，所以胆子才大的，”北辰卿蓄着小胡子，声音依旧温和，可说出的话，却是一语中的。

    北辰卿的一句话，让众人的心头沉甸甸的，要是皇上身体健硕，就算是有些摇摆不同，没有果断，但是总不至于让秦国陷入至于的局面里。

    这十几年的时间，皇上是一直在硬撑着的，他是完全被当年德妃跟双生子的死因给震撼的久久不能解脱，心里带着多少的遗憾，谁也不知道。就这么下去，皇上能撑得住这十几年，还是因为秦国这十几年的安宁，若是没有这份安宁，皇上还不知道撑几年呢。

    “那个带头的女人呢？”北辰傲想到了最为关键的，出声问道。

    “在晋县，”应皓轩出声回答说：“本想带回京城的，可想到此人身份特殊，又在京城各处有联络的人，万一在半道上被劫走，就不好了。还有就是当初她伤了欧阳绪，被不离跟不悔打了两掌，伤势有些重，不能轻易的挪动，”

    北辰傲跟梅以鸿等人都知道，应皓轩的亲事固然重要，但是没有把这件事弄妥当，万一在他们成亲的时候出现什么事端，那就真不值得了，所以就由应燕莲跟海凤儿商议，怎么跟海国使者解释这件事……至于晋县的事情，北辰傲决定亲自禀告了皇上，由皇上定夺。

    大限快到了的皇上一直想要为太子撑起一个平稳的大秦，虽然他很努力了，太子也很努力的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国君，可毕竟年龄太轻，所以才会被别国轻视。

    等北辰傲把这件事禀告给皇上之后，皇上的震怒是可想而知的。句如北辰傲预料的，他没有把这件事交给别人，而是让北辰傲亲自去带金君凛的女儿，把这件事给彻底的解决了。

    京城里安插的探子，才是最为重要的。这些人，可不是随便查找就能查出来的。

    战王府大世子的亲事不知道因为什么事，突然延后了，因为此事，还是战王妃亲自去跟到京的海国使者解释的。至于战王爷，在海国使者还没进京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京城，甚至带走了京城的一些人马，让整个京城的局势变的紧张而敏感起来……。

    但凡是能够跟皇宫有些关联的，都知道皇上已经撑不住了。只是，太子年幼，皇上若是此时驾崩，大秦就会出现动荡，就算有战王北辰傲坐镇，也震慑不住那些野心蠢蠢欲动的人。

    京城因为北辰傲的突然离京，大驸马梅以鸿在京城调集兵马而陇上一层化不开的阴影，使得谁家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有半点的放肆，就怕会撞到枪口上，成了杀鸡儆猴的对象。

    北辰傲带着的人，毕竟是行走打仗的，所以速度很快，到了晋县之后，看到混乱的晋县在东从容的人马的镇压之下，虽然没有发生暴乱，但不时的还是有人捣乱，就就地格杀了几个带头闹事的，用血腥把这件事给镇压住了。

    “还是王爷厉害啊，”东从容不禁感佩的说：“多年不见血腥了，反倒忘记了这最好的解决方法，”有时候，还是血腥能解决事情，避免很多的麻烦。

    “你们这些人，都该好好的练练，对这些人还敢放任，”北辰傲的震怒来自这些人是故意在找茬，甚至是带着某种目的的，却因为东从容的不下狠手而更加放肆，怎么能让他不生气呢。

    “父王，你别一来就发火嘛，”唯一敢在这个时候跟北辰傲撒娇的，也唯有南儿了。“东叔叔跟上官叔叔也不容易，都连着好几天没有好好的休息了，整个晋县乱成了一团，要不是有他们，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有着南儿在一边说好话，绵软娇柔的话语，弄的北辰傲想要发火都不行，这才让东从容跟上官浩松口气，否则还真的够他们喝一壶的。

    责备是没有了，但该有的警告还是有的。

    “如今的晋县是乱，但难保那些人不会趁乱闹出事来，对于那些故意找事的，不防下狠手，免得出乱子，伤害更多无辜的百姓，”北辰傲的语气放柔了，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

    “是，下官谨记，”上官浩在一边行礼说道。

    “南儿，欧阳绪那个小子怎么样了？”对于那个小子，北辰傲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心思，只是觉得被人抢走了自己的女儿，有些不喜。尤其是欧阳绪是南方人，要是南儿真的嫁给他了，等于以后自己要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南儿，这种感觉，让他一想到就很郁闷，想着要收拾欧阳绪。

    他还听轩儿说，因为欧阳绪出事，让南儿惊恐大哭，那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弄的他很是心疼。

    应燕莲说，这辈子，南儿就是他的劫，可谁让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呢。

    东从容每一次看着南儿就长吁短叹的，觉得缺少个贴心的女儿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尤其南儿那么可爱。这让他更是得意了。

    “还在养伤，姜大夫说不能随意的挪动，”这几天，南儿的心情好了很多，因为欧阳绪终于清醒了，也能认出自己，还能吃些东西了，这是最最好的。

    “父王去看看他，等会，父王就带走那个什么县令夫人，尽快的把京城安插的那些人给拔掉，否则太子上位，京城就该乱成一团了，”想到这些事情，北辰傲就觉得头大。

    “那个女人很是厉害，问什么都不交代，”南儿一边带路，一边郁闷的说：“我让东叔叔派人去拷问过，死活都不开口，父王，你有办法吗？”

    “办法还没想到，但是现在最最要紧的就是派人去苦寒之地，把金君凛那个家伙给彻底的解决了，这么一来，不管这里有多少的人马，没有带头人，看他们还能翻腾出什么花样来！”北辰傲的语气里，有杀伐果断，那是战场上历练出来的。

    他是知道的，一时心软，就会失去先机。

    就如当初的皇上，若是手段狠辣一些，果断一点，直接杀了金君凛，何苦有现在的动荡。

    南儿一听，双眼一亮，点头赞同道：“父王说的对，这才是解决事情的根本，”群龙无首，这些人，能闹出什么名堂呢。

    北辰傲进屋去看欧阳绪的时候，没有吓到欧阳绪，反倒让郝大娘吓的够呛的。她是知道南儿的身份，因为习惯，一直称呼南儿为小娘子。可南儿当着郝大娘的面称呼战王给父王，这一下，见到了皇亲国戚，郝大娘要是不紧张那就太假了。

    “别乱动，”北辰傲让郝大娘先出去之后，见欧阳绪挣扎着要起来，就冷声呵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起来行礼，不怕把伤口给弄裂了？”

    无端的受了一顿教训，欧阳绪不但没有不高兴，反倒咧嘴笑了。

    “傻乎乎的，”北辰傲不屑的评论着，回头看着南儿问道：“就这么一个小子，你真的看的上？”

    南儿原本挂在嘴上的笑容听到父王的话后，僵住了，有些不悦的撒娇道：“父王，你胡说什么呢？”真是的，当着欧阳绪的面这么直截了当，让自己说是呢，还是不是呢？

    “行了，别老跟你父王撒娇，你娘说了，战王府已经够富贵了，完全不需要用你来维护战王府的富贵，所以你想要嫁给谁，知道人家对你真心实意，父王跟你娘亲都不会反对，”北辰傲当着欧阳绪的面，直接承认了他的身份，但也隐隐的给了他一些警告。“但是，你若受了委屈，父王就算是当个天下人咒骂的恶人，也要维护你一世安宁。”

    “战王爷，”欧阳绪听到他话里的不舍跟警告，立刻想要挣扎着做起来，但是感觉到伤口有些疼痛，只能无奈的躺着说道：“在南儿没有报出自己身份的时候，我就告诉过她，这辈子，我有她一个人，知足了。王爷也是知道的，我爹爹为了一个儿子，娶了多少的女人，伤害了多少人的心，以至于欧阳家的后院猫腻不断，我是从小看到现在，看的累的不行，不想自己的后半生也被人计算着，连带着影响了自己的后代！”

    爹爹有多少的儿子是被扼杀在那些后院的腌臜之中的，大概连父亲自己都数不清楚了。自己会留下来，那是老天给脸，不是因为娘亲聪明。

    北辰傲自然知道欧阳安的那些破事，也知道燕莲最不喜的就是欧阳安那为了子嗣而不断一个个娶进门的做法。如今，欧阳绪的说法，倒是附和了燕莲挑女婿唯一的要求，就是不知道欧阳绪是不是说到做到。

    “承诺不是光说说就可以的，要想做到，就做出来跟我们看，否则你要让南儿伤心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北辰傲很认真的训诫着，也表示他要给欧阳绪一个机会。

    “战王爷放心，我欧阳绪就算是对不起自己，也不会让南儿受委屈的！”欧阳绪趁机保证着，却没有因为北辰傲的刁难而心生退缩。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南儿的身份那么尊贵。可是，在发现自己沉沦之后，想要抽身已经很难了。

    也许，就是当初在江南的时候，被她眼里的那道狡黠给吸引住了，然后一路相伴，生死相互，就这么沉沦，连半点抽身的机会都没有。

    “欧阳绪，你记得今天说过的话！”北辰傲回答了欧阳绪之后，就去找了姜大夫。

    看着来去匆匆的父王，甚至连二哥三哥都还没见过一面呢，弄的南儿很是无语。父王是真的来提犯人的吗？为什么她有种父王是特意来警告欧阳绪的。

    “南儿，你骗的我好惨，”在丹阳城外面被黑衣人救了之后，他一直在打探南儿的身份，可是人家紧闭双唇，一直不出声。后来，等赶到了小河村，藏在暗处的时候，听到了那个县令夫人称呼南儿的身份的时候才，才知道自己当初的猜测是对的。

    只是，自己只知道战王有个小女儿是在江南出生的，小名叫江南，完全不知道她成了北辰不弃。

    就因为这样，自己被忽悠了那么久。要是早知道她的身份，怎么都不会答应让她在小河村涉险的。他是宁愿自己有危险，也不愿意让她出事的。

    “我哪里有，”南儿娇嗔着，因为欧阳绪之前都是昏昏沉沉的，就算是想说，也说不了。刚好今日北辰傲来的时候，他清醒了很多，所以才开口跟南儿提起的。“我是叫不弃啊，北辰不弃，嘿嘿！”

    她是知道欧阳绪知道自己的小名，所以才会特意的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却偏偏不告诉他自己的姓氏，才瞒住他的。

    “你个胆大的丫头，竟敢做这样的事，要是出事了，你让我怎么跟战王交代？”欧阳绪是越想越觉得后怕，有时候想想都能惊出一声的冷汗。

    “行了，一看到我父王走了，就摆起臭架子教训人了，不要再动了，崩裂了伤口，有你好受的，”南儿到不是生气，就是看到他动来动去的，有些担心伤口裂开。

    “皇上这些年经常提起你，”看到轩辕秋的时候，北辰傲是觉得恍如隔世。

    “一个罪人而已，”轩辕秋对于北辰傲提起的，非但没有一丝的高兴，反倒有着很大的抵触。

    “呵呵，秋世子是豁达，没有因为富贵荣华遮了双眼，及早的抽身离去，所以日子过的洒脱，也让老王爷有个好的结果。不过，皇上也是明白这一点的，心里还是惋惜你的离开，希望你能回来帮衬着太子，他曾经说过，若是太子真的无力承担大秦，当初就不如把大秦交给你，总比大秦消亡的好！”没有手段狠辣的国君，就算再有本事的朝臣，也是枉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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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十二

﻿    (女生文学 )

    燕莲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人跟人之间的相处跟相遇，还真的让人说不清楚。

    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上官浩是为了避开东从容跟梅以蓝，远走京城，却因为岁月的沉淀，一步步的从江南的小官，调到了离京城不远的地方，当个地方父母官。皇上的意思，是想看看上官浩是否真的改变，若是性格不会再摇摆，就会调他回京，毕竟那也是太子的一个助力。

    而东从容虽然从北方来，但是当年老王爷叛乱的时候，他跟着梅以鸿，立下了大功，一步步的，成为了丹阳城的守城将军，已经是极为不易了。

    此前，她就听北辰傲说过，若是太子上位，就让太子把上官浩跟东从容调回京城，让他们感激太子，这样的话，以后为太子效命，就会更加的努力。

    那个时候，她还在担心呢，上官浩跟东从容都是有意的避开对方，不想让梅以蓝难堪。她也在想着，这样一辈子，是好还是坏。

    可现在，听到轩儿这么一说，她才觉得，东从容跟上官浩也是可以成为朋友的。

    梅以蓝选择了谁，都跟东从容无关，只是因为上官浩年轻时候的错误选择，失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所以上官浩也责怪不了东从容。

    就算东从容不出现，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梅以蓝是宁愿一个人也不愿意回上官府的。否则的话，她也不会狠心的不要睿儿。

    “蓝儿，你说他们回来之后，再把酒言欢的话，你是要阻止呢，还是要点头？”杭青青问的古怪。

    “那是他们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管什么？”梅以蓝没好气的睨了调侃自己的杭青青一眼，随即又说道：“再说了，他们从来都不是敌人，只是上官浩自己要离京，要避开我们而已！”因为有睿儿在，也知道上官浩这几年的改变，这些恨跟不悦，早就消失了。

    如今的她，嫁的更好，东从容对她的一言一行都是极具包容的。而且，东家人都在北方，在丹阳城的家里，自己最大，所以她该感激当年上官浩的选择。

    这些年来，因为深受燕莲的影响，他们几个都没有纳妾或者有通房，对身为女人的她们来说，已经是幸福的极致了。

    这一点，她跟自己的大嫂长公主说起的时候，她也是极其赞同的，绝对那是多亏了燕莲，否则多多少少的，这些男人都会有这样的毛病。

    “好了，大嫂，你不要再调侃她了，免得她跑回了将军府，我这里的事情，让谁帮忙呢？”燕莲一见，立刻笑着打断了。

    “娘，我跟凤儿决定……把亲事往后拖延，”应皓轩的话，让原本愉悦的气氛变的有些僵持……。

    “定好的日子，如何能轻易的改变？”打断这份沉默的人是北辰傲，而立之年的他，越发的沉稳睿智。

    跟着北辰傲后面的是北辰卿跟梅以鸿，还有抱着小闺女的长公主……这些年，长公主秉着为梅家开枝散叶的念头，十年来，生了两儿一女，算是对得起梅家的列祖列宗了。

    众人看到进来的几个人，立刻让座的让座，起身抱孩子的抱孩子，一下子变得热闹不已。

    “诺儿，想姑姑了吗？”梅以蓝抱过长公主手里娇滴滴的女娃儿，爱不释手的问着。

    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一个女儿。可是，这话要是说出来的话，大概会很多人骂吧！

    “想，”梅诺儿糯糯的声音甜美极了，在这样紧绷的气氛里，有些轻松。

    “轩儿，说说，为什么要把亲事往后挪？”北辰傲坐好之后，望着一边的儿子，出声严肃的问道。

    当初，他就跟他说的很清楚，若是要娶海凤儿，很多的事情就不会跟以前一样那么轻松，会有更多的人盯上战王府，毕竟跟海国皇室联姻，那是皇宫里的人才有的殊荣，如今被战王府得到了，意味着战王府以后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诟病。

    虽然他不怕，可还是得小心一些。

    贸然的改变了成亲的日子，人家会怎么样，到时候，在京城又会有什么样的风浪呢。

    “战王爷，”海凤儿见他的表情有些严肃，怕应皓轩会受委屈，就在一边温和的解释说：“欧阳绪在晋县为救南儿出事了，身受重伤，是师傅在那边尽力的救了他，到现在情况还没有好转，加上晋县因为县衙被烧，不离不悔他们都没有回来，所以外面才商议把亲事后往挪的！”

    “县衙被烧？欧阳绪受伤？怎么回事？”北辰傲皱着眉头严肃的问。

    不是只是南儿跟欧阳绪因为凤儿的嫁妆被人追杀逃到了晋县吗？怎么还牵扯出那么复杂的事情呢。

    “你别那么严肃，他们这么做，其实是有原因的，”燕莲在一边见凤儿有些不自在，就伸手握了北辰傲一下，把轩儿带回来的消息重新说了一遍，然后有些懊恼的说：“我们当初一直在查找被岳三少送往进城的原铁去了哪里，没有想到，是被金君凛给藏起来了，”

    “那个家伙，在苦寒之地那么多年，竟然还贼心不死，真的是可恶！”梅以鸿一听，立刻愤怒的出声道。

    “何止是贼心不死，甚至还想等到他们进攻进城的时候，晋国发动战争，还让安插在整个大秦的人开始动手，若不是南儿这一次误打误撞的发现了这个，现在的秦国，说不定已经乱成一团了！”应皓轩想到了这里，就更严肃了。

    “晋国，”北辰傲的手紧紧的握着椅子的扶手，冷声道：“他们要敢来，这一次，我一定要攻打到晋国的京城去，让他们求饶都求不得！”这一次次的退让，当真是以为秦国没人了吗？

    他们这么做，只是想要强大秦国。晋国在十年来发扬壮大，难道秦国就停滞不前吗？

    这些年来，秦国的百姓从原先的吃不饱，穿不暖到现在基本没有饿死的大事发生，只要勤劳，图个温饱都不会有问题。再说了，经过十年的准备，秦国的粮仓跟国库可不是十年前的秦国，现在是不管哪国来，秦国都不会害怕的。

    “皇上的身体日益虚弱，那些人是在蠢蠢欲动，所以胆子才大的，”北辰卿蓄着小胡子，声音依旧温和，可说出的话，却是一语中的。

    北辰卿的一句话，让众人的心头沉甸甸的，要是皇上身体健硕，就算是有些摇摆不同，没有果断，但是总不至于让秦国陷入至于的局面里。

    这十几年的时间，皇上是一直在硬撑着的，他是完全被当年德妃跟双生子的死因给震撼的久久不能解脱，心里带着多少的遗憾，谁也不知道。就这么下去，皇上能撑得住这十几年，还是因为秦国这十几年的安宁，若是没有这份安宁，皇上还不知道撑几年呢。

    “那个带头的女人呢？”北辰傲想到了最为关键的，出声问道。

    “在晋县，”应皓轩出声回答说：“本想带回京城的，可想到此人身份特殊，又在京城各处有联络的人，万一在半道上被劫走，就不好了。还有就是当初她伤了欧阳绪，被不离跟不悔打了两掌，伤势有些重，不能轻易的挪动，”

    北辰傲跟梅以鸿等人都知道，应皓轩的亲事固然重要，但是没有把这件事弄妥当，万一在他们成亲的时候出现什么事端，那就真不值得了，所以就由应燕莲跟海凤儿商议，怎么跟海国使者解释这件事……至于晋县的事情，北辰傲决定亲自禀告了皇上，由皇上定夺。

    大限快到了的皇上一直想要为太子撑起一个平稳的大秦，虽然他很努力了，太子也很努力的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国君，可毕竟年龄太轻，所以才会被别国轻视。

    等北辰傲把这件事禀告给皇上之后，皇上的震怒是可想而知的。句如北辰傲预料的，他没有把这件事交给别人，而是让北辰傲亲自去带金君凛的女儿，把这件事给彻底的解决了。

    京城里安插的探子，才是最为重要的。这些人，可不是随便查找就能查出来的。

    战王府大世子的亲事不知道因为什么事，突然延后了，因为此事，还是战王妃亲自去跟到京的海国使者解释的。至于战王爷，在海国使者还没进京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京城，甚至带走了京城的一些人马，让整个京城的局势变的紧张而敏感起来……。

    但凡是能够跟皇宫有些关联的，都知道皇上已经撑不住了。只是，太子年幼，皇上若是此时驾崩，大秦就会出现动荡，就算有战王北辰傲坐镇，也震慑不住那些野心蠢蠢欲动的人。

    京城因为北辰傲的突然离京，大驸马梅以鸿在京城调集兵马而陇上一层化不开的阴影，使得谁家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有半点的放肆，就怕会撞到枪口上，成了杀鸡儆猴的对象。

    北辰傲带着的人，毕竟是行走打仗的，所以速度很快，到了晋县之后，看到混乱的晋县在东从容的人马的镇压之下，虽然没有发生暴乱，但不时的还是有人捣乱，就就地格杀了几个带头闹事的，用血腥把这件事给镇压住了。

    “还是王爷厉害啊，”东从容不禁感佩的说：“多年不见血腥了，反倒忘记了这最好的解决方法，”有时候，还是血腥能解决事情，避免很多的麻烦。

    “你们这些人，都该好好的练练，对这些人还敢放任，”北辰傲的震怒来自这些人是故意在找茬，甚至是带着某种目的的，却因为东从容的不下狠手而更加放肆，怎么能让他不生气呢。

    “父王，你别一来就发火嘛，”唯一敢在这个时候跟北辰傲撒娇的，也唯有南儿了。“东叔叔跟上官叔叔也不容易，都连着好几天没有好好的休息了，整个晋县乱成了一团，要不是有他们，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有着南儿在一边说好话，绵软娇柔的话语，弄的北辰傲想要发火都不行，这才让东从容跟上官浩松口气，否则还真的够他们喝一壶的。

    责备是没有了，但该有的警告还是有的。

    “如今的晋县是乱，但难保那些人不会趁乱闹出事来，对于那些故意找事的，不防下狠手，免得出乱子，伤害更多无辜的百姓，”北辰傲的语气放柔了，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

    “是，下官谨记，”上官浩在一边行礼说道。

    “南儿，欧阳绪那个小子怎么样了？”对于那个小子，北辰傲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心思，只是觉得被人抢走了自己的女儿，有些不喜。尤其是欧阳绪是南方人，要是南儿真的嫁给他了，等于以后自己要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南儿，这种感觉，让他一想到就很郁闷，想着要收拾欧阳绪。

    他还听轩儿说，因为欧阳绪出事，让南儿惊恐大哭，那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弄的他很是心疼。

    应燕莲说，这辈子，南儿就是他的劫，可谁让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呢。

    东从容每一次看着南儿就长吁短叹的，觉得缺少个贴心的女儿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尤其南儿那么可爱。这让他更是得意了。

    “还在养伤，姜大夫说不能随意的挪动，”这几天，南儿的心情好了很多，因为欧阳绪终于清醒了，也能认出自己，还能吃些东西了，这是最最好的。

    “父王去看看他，等会，父王就带走那个什么县令夫人，尽快的把京城安插的那些人给拔掉，否则太子上位，京城就该乱成一团了，”想到这些事情，北辰傲就觉得头大。

    “那个女人很是厉害，问什么都不交代，”南儿一边带路，一边郁闷的说：“我让东叔叔派人去拷问过，死活都不开口，父王，你有办法吗？”

    “办法还没想到，但是现在最最要紧的就是派人去苦寒之地，把金君凛那个家伙给彻底的解决了，这么一来，不管这里有多少的人马，没有带头人，看他们还能翻腾出什么花样来！”北辰傲的语气里，有杀伐果断，那是战场上历练出来的。

    他是知道的，一时心软，就会失去先机。

    就如当初的皇上，若是手段狠辣一些，果断一点，直接杀了金君凛，何苦有现在的动荡。

    南儿一听，双眼一亮，点头赞同道：“父王说的对，这才是解决事情的根本，”群龙无首，这些人，能闹出什么名堂呢。

    北辰傲进屋去看欧阳绪的时候，没有吓到欧阳绪，反倒让郝大娘吓的够呛的。她是知道南儿的身份，因为习惯，一直称呼南儿为小娘子。可南儿当着郝大娘的面称呼战王给父王，这一下，见到了皇亲国戚，郝大娘要是不紧张那就太假了。

    “别乱动，”北辰傲让郝大娘先出去之后，见欧阳绪挣扎着要起来，就冷声呵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起来行礼，不怕把伤口给弄裂了？”

    无端的受了一顿教训，欧阳绪不但没有不高兴，反倒咧嘴笑了。

    “傻乎乎的，”北辰傲不屑的评论着，回头看着南儿问道：“就这么一个小子，你真的看的上？”

    南儿原本挂在嘴上的笑容听到父王的话后，僵住了，有些不悦的撒娇道：“父王，你胡说什么呢？”真是的，当着欧阳绪的面这么直截了当，让自己说是呢，还是不是呢？

    “行了，别老跟你父王撒娇，你娘说了，战王府已经够富贵了，完全不需要用你来维护战王府的富贵，所以你想要嫁给谁，知道人家对你真心实意，父王跟你娘亲都不会反对，”北辰傲当着欧阳绪的面，直接承认了他的身份，但也隐隐的给了他一些警告。“但是，你若受了委屈，父王就算是当个天下人咒骂的恶人，也要维护你一世安宁。”

    “战王爷，”欧阳绪听到他话里的不舍跟警告，立刻想要挣扎着做起来，但是感觉到伤口有些疼痛，只能无奈的躺着说道：“在南儿没有报出自己身份的时候，我就告诉过她，这辈子，我有她一个人，知足了。王爷也是知道的，我爹爹为了一个儿子，娶了多少的女人，伤害了多少人的心，以至于欧阳家的后院猫腻不断，我是从小看到现在，看的累的不行，不想自己的后半生也被人计算着，连带着影响了自己的后代！”

    爹爹有多少的儿子是被扼杀在那些后院的腌臜之中的，大概连父亲自己都数不清楚了。自己会留下来，那是老天给脸，不是因为娘亲聪明。

    北辰傲自然知道欧阳安的那些破事，也知道燕莲最不喜的就是欧阳安那为了子嗣而不断一个个娶进门的做法。如今，欧阳绪的说法，倒是附和了燕莲挑女婿唯一的要求，就是不知道欧阳绪是不是说到做到。

    “承诺不是光说说就可以的，要想做到，就做出来跟我们看，否则你要让南儿伤心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北辰傲很认真的训诫着，也表示他要给欧阳绪一个机会。

    “战王爷放心，我欧阳绪就算是对不起自己，也不会让南儿受委屈的！”欧阳绪趁机保证着，却没有因为北辰傲的刁难而心生退缩。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南儿的身份那么尊贵。可是，在发现自己沉沦之后，想要抽身已经很难了。

    也许，就是当初在江南的时候，被她眼里的那道狡黠给吸引住了，然后一路相伴，生死相互，就这么沉沦，连半点抽身的机会都没有。

    “欧阳绪，你记得今天说过的话！”北辰傲回答了欧阳绪之后，就去找了姜大夫。

    看着来去匆匆的父王，甚至连二哥三哥都还没见过一面呢，弄的南儿很是无语。父王是真的来提犯人的吗？为什么她有种父王是特意来警告欧阳绪的。

    “南儿，你骗的我好惨，”在丹阳城外面被黑衣人救了之后，他一直在打探南儿的身份，可是人家紧闭双唇，一直不出声。后来，等赶到了小河村，藏在暗处的时候，听到了那个县令夫人称呼南儿的身份的时候才，才知道自己当初的猜测是对的。

    只是，自己只知道战王有个小女儿是在江南出生的，小名叫江南，完全不知道她成了北辰不弃。

    就因为这样，自己被忽悠了那么久。要是早知道她的身份，怎么都不会答应让她在小河村涉险的。他是宁愿自己有危险，也不愿意让她出事的。

    “我哪里有，”南儿娇嗔着，因为欧阳绪之前都是昏昏沉沉的，就算是想说，也说不了。刚好今日北辰傲来的时候，他清醒了很多，所以才开口跟南儿提起的。“我是叫不弃啊，北辰不弃，嘿嘿！”

    她是知道欧阳绪知道自己的小名，所以才会特意的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却偏偏不告诉他自己的姓氏，才瞒住他的。

    “你个胆大的丫头，竟敢做这样的事，要是出事了，你让我怎么跟战王交代？”欧阳绪是越想越觉得后怕，有时候想想都能惊出一声的冷汗。

    “行了，一看到我父王走了，就摆起臭架子教训人了，不要再动了，崩裂了伤口，有你好受的，”南儿到不是生气，就是看到他动来动去的，有些担心伤口裂开。

    “皇上这些年经常提起你，”看到轩辕秋的时候，北辰傲是觉得恍如隔世。

    “一个罪人而已，”轩辕秋对于北辰傲提起的，非但没有一丝的高兴，反倒有着很大的抵触。

    “呵呵，秋世子是豁达，没有因为富贵荣华遮了双眼，及早的抽身离去，所以日子过的洒脱，也让老王爷有个好的结果。不过，皇上也是明白这一点的，心里还是惋惜你的离开，希望你能回来帮衬着太子，他曾经说过，若是太子真的无力承担大秦，当初就不如把大秦交给你，总比大秦消亡的好！”没有手段狠辣的国君，就算再有本事的朝臣，也是枉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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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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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南儿到了客栈的大堂的时候，看到大堂里是鸡飞狗跳……额，是鸡飞鸭叫，声音有些热闹。

    她定晴看了一下，发现跟村长说说笑笑的人竟然是东从容，不禁有些诧异。

    “给小郡主请安，”村人等人看到了从楼上下来的南儿之后，立刻齐齐的下跪请安，把南儿给惊倒了。

    “村长，快起来，你们也快起来，”南儿扶着村长起来之后，很是愧疚的说：“当初不是故意要隐瞒我的身份，只是想找个养伤的地方，没想到会牵连大家……在这里，南儿跟大家道歉了！”不管怎么说，若不是县令夫人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又怎么会连累到小河村的那些村民呢。

    “小郡主别这么说，”村长有些惶恐的退开了，不安的说：“若不是小郡主，小的们都不知道后山竟然藏着这样的猫腻。若是现在还不知道的话，那些歹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说不定发生什么大事，到时候，小河村的村民就成罪人了！”

    他就算是再没见识过的，也知道私造兵器是杀头的罪，最后查到小河村，连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所有人都得跟着陪葬。

    “这件事跟你们无关，”南儿知道他们是吓住了，笑着安抚说：“你们放心，这件事我父王会跟皇上解释清楚的，绝对不会牵连小河村任何一个人！”要是小河村的村民有什么猫腻的话，早就被抓走了，哪里还能留到现在。

    “谢谢小郡主，谢谢小郡主！”村长等人一听，满脸感激的点头哈腰，那种感激是从心底里真正发出的。

    “小郡主，这些都是村民带来感谢你的，还希望你能收下，”郝大娘的脸上有些不自在，这几天自己在这里，亲眼看到得月楼的掌柜的找来的那些好东西，都是一等一贵重的，小郡主是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也不知道会不会觉得他们送的寒碜了。

    南儿看了一眼大堂上留着的东西，都是村里家里的东西，鸡鸭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最为重要的养家糊口的东西，但他们都拿了出来，肯定是真心想要感激自己的，不免心里暖暖的。

    没有被他们责怪，她心里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真心东西太贵重了，”南儿看着摆放在地上的东西，没有一丝的厌弃，因为她去外婆家的时候，也会看到这样的景象。

    不管外公外婆住在哪里，就连在商城里面，他们也是习惯的养些鸡鸭，套句娘亲说的话：只要看到这些活物，外公外婆就会觉得心安，就会觉得不在家里也是有安全感的。那是身为农民对土地，对牲畜的感情，不是任何东西能换取的。

    “都是自家的一些东西，小郡主要是不嫌弃，就收下吧！”村长搓着手，有些胆怯的说道。

    他根本没有想到，当初在屋里让自己送书信去的小姑娘，会是赫赫有名的战王爷唯一的小郡主，弄的他现在还是一愣愣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们拿来的鸡蛋，土特产这些东西，我收下了，但是鸡鸭等活物，你们拿回去，”南儿见村长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就笑着继续往下解释说：“我在这里只是暂时居住的，等欧阳公子的伤势好了，我们就会即刻回京，到时候，这些鸡鸭留在这里就会白白的浪费了……你们送来的干活，我可以带会进城去，但鸡鸭不行，一个不小心，就会死掉，到时候不是白费了大家的一番心意吗？”

    南儿不疾不徐，说的很有道理，让大家都无话可说，最后还是在郝大娘的劝说下，大家才答应的。

    那些被村民采摘并晒制好的山货，南儿很喜欢，也知道娘亲很喜欢吃，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跟村长等人说了几句话，南儿要留着他们吃饭，可他们硬是拒绝，最后在南儿的坚持下，带了厨房做的一些东西回去，说是要给孩子们补身体的——瞒着村长跟郝大娘，南儿让掌柜的分别在食盒里放了两百两的岁银子，这么一来，家家户户都能得到一些，就算是自己跟他们买山货的银子。

    她不是不能多给，而是娘亲说过，给太多了，人心就会有期盼，随之会变成欲念，最后成了贪婪。若是因为自己打破了小河村村民的平凡，自己就是好心办坏事了。

    这次，她也让郝大娘随着村长等人一起回去了，毕竟欧阳绪的伤势稳定了，再就一两天，他们就要回京了。她从姜大夫的嘴里知道，他是要进宫给皇上诊治的，不能在晋县待太久，所以一直努力的希望欧阳绪的伤口能稳定下来，能经得住马车的颠簸。

    的小河村的村民带这一提提的食盒回到村子里，准备让所有的孩子都尝尝好久不曾吃到的红烧肉的时候，却在打开食盒的时候惊呆了。

    每一个食盒里都有银子，加起来，比小河村的村民几年赚到的都多，大家是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下跪冲着晋县方向磕头，表示心里的感激。

    几天后，待着晋县的人终于等到了从京城赶来首诗晋县残局的人。东从容当着大伙的面，把晋县的事情说了一遍，在发现来人并没有带多少的人马，就把自己的人马留一半在这里帮着，免得前功尽弃，其余的准备护送南儿回京。

    “终于能回京了，”南儿扶着欧阳绪躺好之后，有些欣喜的道。

    “想你父母了吧！？”欧阳绪笑着问道。

    “是想大哥了，”南儿歪着头，笑眯眯的说：“不知道大哥亲事会挪到什么时候，我们这么迟的回去，会不会影响到他们！”说起这个，她心里总有一丝的遗憾。

    大哥是对她最好的，却因为自己的任性而推迟成亲的日子，也委屈了凤儿姐姐。

    “不会的，”欧阳绪嘴上这么回答着，心里也知道，连战王都出京亲自来带走那个县令夫人了，还有什么事情比解决京城里的那些把暴乱份子更重要的。“他们肯定会等你回京在成亲的！”

    南儿一路上尽量的让赶路的速度慢一些，避免震到了欧阳绪……一路上，本该以为是血雨腥风的，却奇怪的一路平静，弄的东从容一路上都大呼不适应，担心平静之后是波涛汹涌。可是，等到他们到了京城门口都没有发现一个杀手，不禁有些傻眼了。

    “看来，我们都不是重要的人，”上官浩看着东从容吃瘪的样子，忍不住自嘲了一下。

    几个人心事重重的往战王府去，早就知道他们要回来的战王府门口已经聚集了好些人。

    “南儿，”燕莲看到跳下马车的女儿，立刻不舍的喊了一声，虽然看到她好好的，但是经历那么一夜的血腥，肯定也是危险重重的，没有看到她好好之前，自己的心是一直吊着的。

    “娘亲，”南儿没有把欧阳绪搀扶出来，转身跑去扑进了娘亲的怀里，有些哽咽的喊着。“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还知道让娘亲担心啊！？”燕莲是又爱又恨的怒视着她责备道：“好好的敢离家出走，一路上还闹出那么多的事情来，你是长能耐了，是不是？”这种提心吊胆的心情并不是南儿的武功有多高，就会完全的放下。

    这么多年来，就数这一次让她惊恐的胆战心惊，完全不知所措。这些年，南儿虽然经常跟着轩儿他们外出，但她相信，他们几个当哥哥的肯定会保护好南儿的。这一次，是她独自离开，甚至连隐卫都没有跟在身边，她心里要不担心的话，就不配为一个母亲了。

    “好了，孩子回来就好，看，都要把南儿骂哭了，”梅以蓝在一边笑着拉过南儿说道：“都长大了，梅姨快要认不出来了！”虽然每一年都会回京，可毕竟不是天天在一起的，总会改变的。

    “小心一点，不要用尽，”东从容让人把欧阳绪从马车上搀扶下来，在一边小心的叮嘱着，那样子格外的紧张。

    大家都知道欧阳绪是为了救南儿才受伤的，所以也是很关心的。

    “莲姨，”欧阳绪看到记忆里根本没什么变化的女人，出声有些心虚的喊着，毕竟自己没有经过长辈的同意就直接拐走了南儿，那是不对的。

    “人没事就好，”看到欧阳绪，燕莲心里也是挺复杂的，没想到自己救的孩子会成为自己的女婿，拐走了自己的女儿，那种女儿要长大，要出嫁的心思，让她的心情很复杂。“先把欧阳公子扶进去安顿好，”

    “是，”搀扶着他的人点头，里面早就准备好，只等着他们回来。

    欧阳绪被人扶了进去，南儿则被梅以蓝拥护着往里走去，反倒是东从容成了没人理的，让他有些莫名其妙。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虽然心里有疑惑，但是他还是安排好了余下的事情。

    上官浩自然知道梅以蓝这个时候肯定是在战王府的，所以一回京就直接回了上官府，到没有跟梅以蓝碰到面。其实就算是碰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有些尴尬的。

    “欧阳绪的情况怎么样？”燕莲知道轩辕秋在进城之后就被人带走了，明白他是进宫了，所以直接询问南儿。

    “伤势已经稳定，但不能剧烈的运动，姜大夫说若是动作太猛了，还是会扯开伤口的，”南儿一本正经的回答着，然后抬头张望了一下，发现早就回京的三个哥哥没有一个在府里等待自己回来，不禁好奇的问道：“娘亲，三个哥哥去哪里了？”

    “你还说呢，你爹带着那个女人回来，一路上就不平静，连带你两个哥哥回丹阳城运送兵器回来，也是一路波折，就比你早到两天，这会儿还在忙着呢，哪里有时间回来！”燕莲知道，这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南儿误打误撞。

    可是，若不是有南儿的误打误撞，这会儿京城会乱成什么样子，还真的无法说清楚。

    得失之间，她是知道的，只是觉得南儿此番太危险了，到没有真的责备她什么。

    “事情还没解决吗？”南儿显得有些诧异。

    “事情哪里有你说的那么轻巧，你问问你梅姨，大将军都不知道几天没回府了，更别说你父王了，”燕莲揉揉眉头，有些内疚的说：“原本凤儿到了大秦，这个时候早跟你大哥成亲了。结果因为大秦内乱，这件事不但被耽搁了，还让她一个人留在驿站里，我这个心里啊，总觉得太对不起她了，这个孩子，懂事的让我心疼！”

    “那是人家是海国的公主，自然懂得分寸，”梅以蓝在一边笑着说道：“你就别酸了，说的我都羡慕了，这懂事的媳妇，可不是随便能找到的！”尤其是人家的身份那么尊贵。

    海国使者到了京城，知道大秦要把他们的公主的亲事往后挪了，自然是不高兴的，甚至还想带着海凤儿回去，是海凤儿主动出声解释的，并表示这件事是她自己同意的，跟别人无关。若是那些人敢若事的话，她会以海国公主的身份，直接处罚了他们，让他们连海国都回不去。

    海凤儿在海国本就受重视，海中擎把自己唯一的妹妹看的很重，所以海凤儿在海国还是很有分量的。这么一来，那些海国使者才没有闹腾，否则不知道会不会让北辰傲亲自去道歉呢。

    有这么个懂事又为夫家着想的媳妇，她也是极其喜欢的。

    可惜啊，京城里的那些大家小姐都被娇养的不行，不要说骑马了，或许连坐一天的马车都娇滴滴的说受不了，是一点点的苦都吃不了的。

    这个，那海凤儿就不一样，听轩儿说，一路上她无论什么苦都没有出过声，还一直安抚南儿，那一身的气度，让人不喜欢都难。

    “你大儿子已经娶亲了，小儿子还小，就别惦记着你的儿媳妇了，真不害臊，”燕莲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回答说。

    “我只是说羡慕，没说要跟你抢人，”梅以蓝撇撇嘴，觉得这样的日子还真的好。

    跟应燕莲在一起，十几年就跟当初一样，没有什么忌讳，她也不会小气的因为你说错话而生气计较，不管做什么，都能商量。而这样的气度，可不是每家夫人都有的。

    甚至的，连对自己的大嫂，长公主殿下，她有时候都要小心翼翼，还得忌讳一些，免得让她不高兴。所以，每一次回京之后，只要可以，她宁愿住在战王府里，也不想回将军府去。

    时间会改变很多的东西，但她最为庆幸的就是跟燕莲的相处从未改变过，想说就说，想骂就骂，没有一丝顾忌。

    京城真的有一个让自己心甘情愿回来的地方，那不是将军府，而是战王府。

    南儿已经习惯了蓝姨跟自己娘亲的斗嘴情况，所以很是平静的看着她们，心里想着凤儿姐姐一个人千里迢迢的到了大秦，此刻一个人在驿站里，肯定是很孤单寂寞的，就望着自己佯装愤怒的娘亲道：“娘，我能去陪陪凤儿姐姐吗？”

    “这个可不行，”燕莲很是无奈的告诉南儿说：“娘还想接凤儿到战王府来住呢，反正她横竖都是咱们战王府的人。可是，这不但不合规矩，反倒还会坏了凤儿的名声，让有心人会说她是从小国来的，没有半点的规矩，到时候更让凤儿委屈，知道吗？”

    “哪里来那么多的规矩呢？”南儿不悦的抱怨，她很喜欢自己这个未来大嫂的。

    “你还嫌弃规矩多？”梅以蓝在一边笑着调侃说：“也唯有你娘亲对你是这么放纵的，你看看别府的小姐们，个个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要见人家一面，还不知道要几年呢。你呢，你爹娘什么都不拘着你，任由你自由的进出，还让你跟着你三个哥哥胡闹，你还好意思说规矩多呢！”

    她是真的没有见过燕莲跟北辰傲这么教养闺女的，虽然自家大嫂也是羡慕的，但总怕人家会说姑娘家的没有规矩，所以对自己的小女儿从现在开始就要立规矩了，弄的她很是无奈。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是有女儿的话，会不会有这样的勇气。但是，这么多年来，南儿被教养的很好，但凡出席宫宴等宴席，总是被人夸赞的，从没有人说她不好。

    “那是我家有最最没有规矩的娘亲，”南儿抱住燕莲的脖子，笑着调侃说。

    “呶呶，对你白好了，敢编排你娘亲的不是，等你爹回来，非得狠狠揍你一顿不可，”跟自家闺女亲昵，燕莲还是蛮喜欢的。

    “你才舍不得呢，”南儿是有恃无恐，就算是娘亲发怒，还有父王挡着呢。

    “就知道吃定娘亲，都有心上人了，还跟娘撒娇，”看到南儿长大了，燕莲不禁有些感叹——她还记得在江南的时候，南儿那么小小的，被自己教养着，就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失去了她。

    为了护住她，自己可费了不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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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拉肚子拉了一夜，今天又拼命赶字，懒懒都吐了，好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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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十四

﻿    (女生文学 )

    “南儿一辈子都是娘亲得女儿，”南儿不依的抱着她摇晃着，弄的燕莲大呼受不住，一身的老骨头都被摇散了。“娘亲才不老呢！”

    梅以蓝看着他们母女那亲近的样子，眼里充满了羡慕。自己的儿子再好，可从不会跟自己这么亲密。

    大概是看出来梅以蓝眼里的失落，燕莲拍着南儿的肩膀，示意她放开自己，然后望着眼前有些落寞的梅以蓝说：“轩儿要成亲，让商城降价一次，算是与民同乐，让大家都高兴高兴！”

    商城的事情，还有整个大秦的得月楼的酒楼，都是梅以蓝在控制着做决定的，除非是有一些她搞不定的，才会问燕莲。基本上，她现在都能独当一面，几乎一年都难得问一下燕莲的。

    她也没有想到，跟上官浩和离之后，自己还能拥有这样的日子，简直是老天在可怜她。

    梅以蓝被打断了思索，一听到这个注意，不禁双眼一亮，笑着说道：“你是觉得送出的聘礼多了，想从百姓身上谋钱了吧！？”这看起来便宜的事情，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改变。

    那些百姓只会选择便宜的东西，到是有很多的好处。只是那些官家的小姐，为了觊觎商城里的一些首饰，可是惦记了好久的，若是知道有这么一次便宜的活动，还没到过年的时候，大概会喜的发疯吧。

    这还不是为了赚钱，为了什么呢？

    燕莲满脸黑线的看着梅以蓝，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放任她了，觉得五湖四海的任由她跑，反倒有了江湖人的那种豪气，加上东从容不约束她，让她更无法无天了。

    “呵呵……，”看着娘亲的无语表情，南儿忍不住偷笑，觉得让娘亲吃瘪的事情，可是很少有发生的。

    到了晚上，南儿才看到自己的父王匆忙的回来，却没有看到三个哥哥。

    “皇上怎么样了？”燕莲是知道轩辕秋进宫去了，所以直截了当的问道。

    “情况有些不好，”北辰傲有些疲惫的揉揉自己的眉心说：“轩辕秋说，若是下猛药，或许对皇上有些用处，但会让皇上的身体更不好，只能撑住一段时间，若是继续这么温养着，或许还能拖一年……，”他最最不愿意的就是皇上现在这个时候离开，那大秦，会乱成一团的。

    “还发生什么事了吗？”对北辰傲最为了解的燕莲见他疲惫的表情下还有一丝的不悦，不禁开口问道。

    这几年的相濡以沫，他的一个皱眉，一个不悦，她都能知道。

    “皇后，”北辰傲也没有隐瞒，坐下之后，接过南儿端来的茶水，抿了一口之后不悦的说：“这些年，皇后是越发的没有分寸了！”

    “她又做什么了？”自从宫里没有任何威胁她儿子位置的人后，皇后是越发的嚣张，甚至言语之间，还有种轻蔑跟敌视战王府的架势，也弄的她越发的不愿意进宫了。

    当初那个为儿子拼命的皇后，早被后宫的那些权利闪花了眼，甚至还因此而生出了不该有的野心。

    “她拒绝让轩辕秋诊治皇上，还说轩辕秋是居心不良，这不是在控诉我这个带轩辕秋进宫的人吗？”北辰傲的眼里闪过一丝萧杀之气，若是皇后觉得太子不适合当未来的皇上，他是可以帮她一把的。

    “父王不要生气了，免得气坏了身体，”南儿赶紧贴心的劝着，知道宫里的女人越发的放肆了。

    不管太子哥哥是不是真心喜欢自己的，有个用异样眸光睨着自己的女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嫁给太子，就算是自己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改变主意。

    皇后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寒气，她好像很不喜欢自己似的。可是，在众人面前，她又是和蔼可亲，好像很喜欢自己似的，弄的她觉得那个皇后神经兮兮的。

    后来，她跟娘亲说了这件事，娘亲说，皇后不喜欢自己是有原因的，因为她的儿子是未来的国君，她希望现在的太子妃能从自己的娘家出。而自己的存在，挡住了她的安排，她又不能在别人的面前露出了自己的心思，害怕会被北辰傲知道了，会影响自己儿子的位置，所以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说实话，她是真心不稀罕那个皇后的位置，也不喜欢有人跟她争夺自己的男人，所以压根儿就没想着进宫。可是，太子哥哥一直念叨着，说要等她长大，等待着她的选择，所以这些年，他并没有太子妃。可是，没有太子妃不代表他没有别的女人，甚至连皇长子都出来了。

    娘亲说，太子不是个好太子，以后未必是个好国君。

    她不知道娘亲这么评价，只知道自己想要离的太子远远的，避免自己进宫去对付那个不喜欢的老皇后。

    “还是我的南儿好，”感受到了南儿的贴心，北辰傲的情绪果然收敛了一些，但是心里的怒气却没有消。“这一次，我是没有当众下她的面子，甚至连轩辕秋都没有给她面子，在诊治皇上之后，留下了那么几句话，不但不回答皇后的话，反倒是径自的出宫，完全无视皇后的叫嚣，看的众人心里都在叫好，”

    燕莲微微皱眉，觉得皇后这个样子，很难让太子走的更久啊！

    她是真心觉得除了太子之外，就没有更好的人选了吗？

    不说太子，就算远在外面，被皇上发配了的三皇子，不说他有个叛逆的外祖家，这些年来，他在封地做的事情，可是被人称赞的，那也是个人选。对他们这些当臣民的人来说，说是贤君，谁就有能力坐上那个位置。

    要是再不行，还有个四皇子。他的母妃是宸妃，虽然外祖不强大，但只要的人更好培养。

    她都不知道皇后的底气到底从何而来的，为何当初那个为了让儿子活着的好皇后已经消失了。如今的她，有些不可理喻，甚至还想暗中打压战王府跟护国公主——这样的人，值得他们为她的儿子拼命吗？

    皇上都没有猜忌他们，反倒她先开始猜忌了。

    “不如跟让梅以鸿跟长公主说一说，看看长公主是什么意思，若是她跟皇后一个心思，甚至还想打压战王府的话，那太子的位置，或许该动一动了，”燕莲说这话的时候，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好像早就已经想好似的。

    北辰傲看了她一眼，缓缓的点点头说：“也是，不这么做的话，以后连梅以鸿都难了！”

    要是长公主让他选择，他是该选择保护自己的孩子，还是维护这份兄弟之情呢？

    “此事得抓紧了，趁着太子还没上位，皇上还清醒的时候，”燕莲的眼里闪过狠绝，语带坚决的说：“皇上心里大概也是知道一些什么，所以才会跟你说那样的话，让你把轩辕秋找回来，大概是想留住太子一命——别人上位，对太子可不会那么心软的！”

    太子现在还看不出有什么不妥，虽然自己不喜欢，但是可以原谅的。自己不喜欢太子的原因在于他嘴里嚷嚷着要等南儿长大，可实际上呢，一个个女人被他接进了府里，嫡庶有区别，他都有两个儿子了，这样的情况，让她极其的不喜。

    可是，对于大秦的百姓来说，太子这么做，是无可厚非的，是对的。

    只是，自己这个重生了二十多年的人，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个，所以连带的把对皇后的不满都对准了太子，让他离的南儿远一些，不要把注意打在南儿的身上。

    但凡会威胁到她一家人平静日子的威胁，她都愿意背负着骂名解决，反正君臣之别的什么破规矩，都不在她的眼里。她只知道一点，家人的平安是最为重要的。至于骂名什么的，她愿意承受。

    “我知道，”北辰傲心里有了注意，就显得沉稳了。“欧阳绪那小子呢？伤势怎么样了？”

    “还在躺着呢，姜大夫说，还得休息一段时间，”南儿说起这个，就有些低落得嘟着嘴说。

    “那就让他好好的休息，我已经派人送信给江南船王了，大概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该到京城了，到时候，顺便把你们的亲事给谈谈了，免得夜长梦多！”皇后要是狗急跳墙，南儿是最为不利的。

    他们什么都可以拒绝，却不能拒绝圣旨。要是圣旨下了，战王府拒绝的话，那就是公然的反抗，等同谋反，那就是如了皇后的心愿了。

    这个时候的南儿，也顾不得娇羞了，因为事情有多么的紧急，她是知道的。

    因为北辰傲回来的一番话，让燕莲跟南儿的心情都变的不好。北辰傲在家休息了一会儿后，就直接出府，去了将军府。

    他没有跟梅以鸿说，而是直接当着他们的面说出了宫里发生的事情，然后把目光落在了长公主的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长公主被梅以鸿保护的很好，又没有长辈压着，日子过的舒心，这些年没有什么大的改变。

    只是，平静的生活因为北辰傲的一番话而打破了。

    北辰傲这么直截了当的做法，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也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其实，母后已经让她进宫好几次了，跟她说，让她想办法说服梅以鸿交出兵权，毕竟等太子上位，兵权都在别人的手里，这算什么事呢。

    人家肯定会因为太子年轻，手里又没有兵权而轻视的，所以母后是极其的希望自己能帮忙说服梅以鸿并兵权叫出来，最好是连北辰傲手里的兵权一块收了。

    她连梅以鸿这边都没有开口，又如何能从战王的手里拿回兵权呢。

    “战王爷，本宫的母后就是个主持后宫的，因为父皇病重，难免有些糊涂，你就不要在意了，”长公主过了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觉得自己才是最最左右为难的。

    北辰傲这么做，完全是让自己选择。

    母后是自己亲娘，太子是自己的亲弟弟。他们却跟梅以鸿，自己的丈夫成了敌人，这样的选择，对她来说，太过残忍了。

    以前的母后，不是一直夸赞着自己有福气，能嫁给梅以鸿吗？为什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几年前开始吧，母后就变了，性子也变的尖锐，让自己有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这十多年来，父皇把兵权交给他们两个，大秦平静了那么多年，没有什么争端，她怎么就不想想清楚呢。连父皇都相信他们，她为什么还闹腾呢。难道，她忘记当初扶着太子上位的路，是多么的艰难凶险吗？

    才过去多少年，她就忘记的一干二净，让她很是头痛。

    北辰傲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落在梅以鸿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皇上若是要收回兵权，我不会留恋。但是，若是别有目的的话，我是不会松手的，”梅以鸿的话也直接的告诉长公主，皇后想要收回兵权，那是不可能的。

    长公主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有些痛苦的看着梅以鸿，想着他为什么不为自己想想呢。被母后怒骂着，自己也是很为难的。

    就算是交出了兵权，他依旧是大驸马，依旧身份尊贵，为什么还要留恋兵权呢。

    “长公主，”北辰傲用战王的身份跟她说话，没有以将军夫人来称呼她。“如今皇上还在主持大局，皇后的心思，有些太急了，”这是完全的跟她摊开来说，这几年，这样的日子，他也有些厌倦了。“若是皇后娘娘觉得大秦不需要本王跟梅将军了，那么本王即刻可以交出兵权，带着一家大小归隐山林，不再过问朝廷的任何事！”

    “战王何必说这样的气话，你是大秦的战王，怎么可能会不需要你呢？”长公主满脸的焦急，有些手足无措了。

    成亲那么多年，第一次让她有这样的感觉。

    “既然长公主心里有别的什么想法，那本王希望长公主能进宫劝劝皇后娘娘，否则本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本王自己也不敢保证！”连皇上都拿他没有办法，一个皇后，他会怕吗？

    长公主的心在跳着，想说些什么，可怎么都说不出口，觉得自己也是被逼到走投无路了。

    “对了，”既然摊开了，北辰傲也不想遮遮掩掩了，直接望着面色不佳的长公主道：“南儿要成亲了，她是不会入后宫的，请皇后娘娘放心，太子妃的人选肯定是皇后娘家的人，不会是战王府的任何一个！”

    原来，战王什么都知道，只是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说而已。

    长公主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无奈的说：“太子是真心喜欢南儿的，”她是看的出来，可是，她也知道，南儿根本不适合皇宫。

    南儿的心思在外面，那行事为人跟应燕莲好像，完全不是一个皇宫就能束缚的住的。

    可惜，太子的一厢情愿，却被母后误会，觉得是战王府的野心，想要控制住大秦。这些话，母后跟她说过好几次，可她一次都不敢跟梅以鸿说。她知道战王府的人在梅以鸿的心里是多么重要，就怕自己一开口，梅以鸿连休了自己的心思都有了。

    母后一直想从外祖家选个合适的姑娘入宫当太子妃，可是从燕莲的嘴里得知，太亲近的人成亲，并不好，所以她也是希望南儿能进宫的。可是，应燕莲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同意让南儿进宫呢。

    她甚至都容忍不了北辰傲身边有个通房，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受苦呢。

    “那是太子的事，”北辰傲回答的很冷酷，太子到底有多少喜欢南儿，恐怕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吧！若是真的喜欢，为什么还会有别的女人呢。

    燕莲曾经说过，太子若真的喜欢南儿，以后只有南儿一个女人，就算南儿不是皇后，她也会点头的。可是，太子一边嘴里说着等南儿长大，一边自己不停的让女人进宫，这样的感情，男人不要也罢。

    他北辰傲要女婿，不要万贯家财，不要有尊贵的身份，只一心一意的把他的宝贝女儿捧在手心里就好。欧阳绪之所以会得到自己的认可，是因为他不顾自己的性命救了南儿，这足以看出来，他对南儿是真心的。

    对待南儿，只需要一颗真心足以。战王府有万贯的家财，有足够的殊荣，完全不知道再有人在添加了。

    长公主的表情很难看，想要怒斥北辰傲，可是，她怎么都说不出口。当初，父皇想要管束北辰傲，他都可以狂妄的不把父皇看在眼里，自己说的话，能有什么用呢。

    母后这么做，是在自找死路啊，是在害太子啊！

    北辰傲说了该说的，就径自离开将军府，完全不把长公主的脸色看在眼里。若不是他没有野心，大秦的天下，早就是他的了。要他真的有野心，皇后早就哭瞎了，何曾等到她那么的闹腾。

    她以为人人都跟她一样，觊觎那个冷冰冰的位置吗？

    得到那个位置的人，其实失去的更多，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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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没吃饭的懒懒好饿啊，看什么都想吃，可什么都不能吃……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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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十五

﻿    (女生文学 )

    梅以鸿看着脸色不是很好的长公主，低声叹息道：“你几次三番的想开口说些什么，现在，你能告诉我吗？”这些年，他也算是对得起长公主了。没有纳妾，没有拈花惹草，一心一意的尊重她，让她掌握了将军府的大权，什么事情都依着她，让她过着别人羡慕的日子。

    可是，有些事情是有原则的，他可以忍让任何的事情，却无法被人猜忌，尤其是皇后那样的身份——当初他们在宫里死命的维护太子，她是忘记的一干二净了，现在还想对他们出手了。

    长公主咬着唇，看着梅以鸿好一会儿后才幽幽的说：“母后的意思是想让你把兵权交还给太子，毕竟太子年幼，上位之后，手里没有兵权，会被人轻视！”终于，她还是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心里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

    梅以鸿看着她轻松的样子，不禁嘲讽一笑，质问道：“你就那么确定登上皇位的人，是太子吗？”

    “什么意思？”梅以鸿话里的意思，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浑身颤抖着，眼里闪烁着惊恐。

    “什么意思？”梅以鸿讽刺道：“我的意思那么清楚了，长公主难道不清楚吗？”他对她还是失望的，跟自己成亲那么多年，她的心，还是向着她母后跟弟弟的。难道，她没有想过，自己手握兵权，做了多少的事情，要是手里一丝兵权都没有，那不是谁都可以轻易动他了吗？

    若真的那样，对将军府又有什么好处呢。

    她不为他着想，为什么不为那三个孩子好好的想想呢。

    就因为这一点，他觉得失望了，所以说出的话很是凌厉，没有一丝的隐藏。

    长公主颤抖的咬着自己的双唇，泪眼朦胧的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了战王，你连我们的夫妻之情都不顾了吗？你交回了兵权，你依旧是身份尊贵的大驸马，太子跟母后是不会亏待我们的！”

    他们为什么都不为自己想想呢，为什么要她做那么艰难的选择呢？

    不管选择了那一边，她都会失去另一边。

    “夫妻之情？”梅以鸿的语气古怪，看着眼前好意思指责自己的女人，厉声质问道：“你让我把兵权交回去，以后的将军府，用什么维护？你想过这一点吗？拥有兵权那么多年，我得罪了多少人，多少人想要我的命，想要孩子们的命，你清楚吗？你为了你的母后，你的太子弟弟，你可曾想过我，想过我们的三个孩子？这个就是你所谓的夫妻之情吗？呵，那还真的是情深意重，让本将军担当不起啊！”

    怒声呵斥完之后，梅以鸿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这个是他娶了长公主之后，第一次发那么大的火，也没有出声安慰，而是转身离去的局面。

    长公主傻傻的看着梅以鸿离去的背影，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

    “为什么要逼我？你们为什么要逼我？”她无助的跌坐在椅子上，语气充满了无助，完全不知道这件事，该如何的解决。

    母后这么要求着，梅以鸿又拒绝的那么绝情，自己该怎么办呢？

    “大嫂，”听到争吵声的时候，梅以蓝就已经到了门口，只是听着，没有进来。当她看到大哥离去之后，长公主那么的痛苦，想到了府里三个无辜的孩子，才愿意迈步进来的。

    哭的眼睛泛红的长公主一看到进来的是梅以蓝，就快速的想要遮盖一下自己的狼狈，却发现自己是满脸的泪水，完全遮掩不住，就有些尴尬的看着她苦笑了一下。

    “大嫂是不是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哥要这么对你，甚至心里还是恼恨大哥对你这么绝情？”梅以蓝也没有客气，反正她极少回府，就算长公主不喜自己，以后她还是可以住在战王府的。

    长公主哽咽了一下，坐正了身子，有些痛苦的说：“不管是那边，我都不想出事。蓝儿，你能明白我的难处吗？”

    梅以蓝看着昏头了的长公主，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望着她低声说道：“大嫂不觉得这件事很简单吗？”

    “简单？”那是因为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所以她才会这么说吧！

    “皇后娘娘若是没有那些个心思，事情至于那么复杂吗？若是知道皇后娘娘连功臣都容不下，甚至还想打压功臣的话，当初宁可让三皇子或者秋世子上位，我大哥跟战王都不愿意扶持太子上位的，”梅以蓝说的话，更为狠辣，直接把长公主说的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梅家几代人为了大秦出生入死，从未有过任何一个国君是怀疑过梅家衷心的。但现在，太子还没上位呢，皇后就觊觎着梅家手里握着的兵权，再等太子上位了，还能留下梅家吗？长公主，你是梅家的媳妇，是三个孩子的娘亲，你若是帮衬着皇后的无理，这些年，我大哥是白对你好了！”她的为难在什么地方？

    是皇后的心思变了，所以事情才变的那么复杂。她不去好好的劝着皇后，还想害梅家，这样的人，真的不值得大哥的付出。

    被梅以蓝这么呵斥着，长公主无助的摇着头道：“我……我没有想到这些，母后说，梅家跟以前是一样的，不会有什么改变，我……我就……，”

    “你就相信了你母后说的，但你有没有想过，当初为了太子能拼死的皇后，现在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吗？”梅以蓝锐利的质问道。

    长公主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皇后对南儿的厌恶，别人看不出来，燕莲跟南儿自己会没有感觉吗？皇后以为南儿觊觎着太子妃的位置，却不曾料到，南儿从未想过进宫。只是，她一次次的拒绝太子，太子以为南儿是在开玩笑，而且还觉得南儿太小，不懂得太子妃身份的意义。南儿是多么聪明的一个姑娘，她要嫁的人，是跟北辰傲，跟我大哥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可不是太子这样嘴上说喜欢南儿，等待南儿长大，一边连儿子都出生的人。”梅以蓝心里其实是憋着一口气的，这些话，她早就想说了，可一直没有机会。

    “战王那么一心为大秦，甚至连燕莲生孩子的时候都不能亲自陪在她的身边，那是他们一辈子的遗憾，你明白吗？这是不管多少权利，多少的金银都改变不了的遗憾……你完全不知道，当南儿第一次见到北辰傲的时候，不但没有笑，反倒被吓哭了，你知道北辰傲心里是什么滋味吗？哪些见鬼的权利，见鬼的兵权，在他的眼里，还抵不上应燕莲的一根手指，若不是为了对得住皇上封的战王的身份，你以为他还想留在京城凭着你母后闹腾吗？应燕莲更喜欢去古泉村过哪些简单的日子，根本不想进宫看你母后的脸色，”梅以蓝一口气不停歇的把长公主不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里面也不乏带着抱怨。

    若不是皇上的错，梅家又怎么会只剩下他们兄妹呢。

    可就是这样了，皇后还想赶尽杀绝，她怎么能不生气呢。

    这种恼恨，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怎么都消灭不了。

    长公主听了那么多话之后，终于明白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原来，母后这么做，不是为了帮她，而是在害她。

    当初一心一意为她寻个好郎君的母后，不见了，变成了现在急功近利，想要掌权的陌生皇后了。

    “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她是养在后宫的嫡出公主，这些事情，若没有人说，她这么能分辨的出来呢。

    在她的心里，交出兵权就是极为简单的事情，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选择回宫还是留在梅家，你总要有个决定的！”大哥说不出的话，她帮着说了。

    大哥对她失望，也是值得原谅的。

    长公主看着梅以蓝转身的背影，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连咬出血迹了，她都没有感觉。

    她从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梅以鸿跟梅以蓝会用冷漠的背影对着她，让她痛苦的连喊都喊不出声。

    “大哥，”梅以蓝走出去的时候，看到大哥并没有走远，不禁走进看着他喊了一声，“给大嫂一点时间，她会想明白的！”这些年，长公主被大哥保护的太好了，她连最基本的争斗心思都没有了，才会被皇后给利用的。

    皇后的心，也是决绝的，竟然让长公主背负这样的指责，真是够狠。

    “唉，但愿她能想的明白！”梅以鸿心里是失望的，做了十多年的夫妻，连这一点，她都没有想到。

    她跟应燕莲比起来，只是平白的担了一个公主的身份，真的是一点用都没有。

    若不是因为自家情况特殊，她的日子，能有那么舒服吗？

    “我们出去走走吧！？”好久，她没有跟大哥出去走过了。

    “蓝儿，过几天，我们去看看爹娘吧！？”梅以鸿突然开口道。

    梅以蓝一愣，随即点点头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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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积极更新的懒懒是个好娃子，给自己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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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十六

﻿    (女生文学 )

    长公主不傻，就如梅以蓝说的，这些年在将军府里，她过的日子太好了，所以才会忘记了当初的后宫斗争是多么的艰险，自己是好不容易被母后护着才活下来的。

    有多少人想让她死，她能活到现在，跟梅以鸿的维护有分不开的关系。要不是自己嫁给了梅以鸿，奠定了太子的位置，太子跟母后能有那么舒服吗？

    把所有的事情都从头到尾冷静的想了一遍之后，长公主才知道梅以鸿的愤怒来自那里，梅以蓝的不满从何而来，原来错的都是自己，是自己被娇养了那么多年，完全不知道世间险恶。

    后宫的险象环生，能把一个天真的小姐逼成一个手段狠辣，残酷冷漠的杀手。而母后……明明在最最危险的时候，她没有改变，却在安逸了那么多年，后宫她独大的时候改变了，这不是很可笑吗？

    还是母后的骨子里，原本就那么恐怖，只是那么多年来，连她这个当女儿的都没有发现。

    “母后，你好狠的心啊，你想毁了儿臣所有的幸福吗？”长公主嘴里呢喃着，想到了梅以蓝最后说的话，心里冷不住的打颤。若是自己真的说服梅以鸿把兵权就这么交出去了，那没有保障的梅家会意味着什么，她连想都不敢想。

    梅家跟战王府不一样的，梅家除了拥有朝廷的兵权之外，什么都没有。而战王府不一样，在父王没有把兵权交给战王的时候，战王府就有一支神秘的隐卫，那么多年来，在应皓轩的带领下，相信这一支隐卫不但没有减少，估摸着比皇宫里的暗卫都要多了。

    战王府交出了兵权，大不了隐退，带着隐卫能过平静的生活。可是将军府不行，有自己这个长公主身份在，梅以鸿这辈子想过平静的日子，都不可能的。

    长公主是一边想着，一边觉得心惊，发现很多的事情都被自己的双眼遮盖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梅以鸿跟梅以蓝在控诉了一些事情之后，就不再搭理长公主，让她自己做出选择，是陪着将军府一荣俱荣呢，还是独自抽身——横竖都在她的一念之间。

    长公主在思索了很久很久之后，连饭都没有吃，直接带人进宫去面见皇后了。

    “大哥，大嫂还是向着梅家的，”知道长公主愤怒的进宫去了，梅以蓝心里微微松口气，怕大哥会被大嫂所伤。

    就算大哥心里始终藏着燕莲的影子，可好歹跟长公主有十几年的夫妻情分，又生了三个孩子，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若是大嫂这一次真的选择皇后的话，相信大哥会做出很多不理智的事情，那是两败俱伤，谁都得不到好处。

    “那是她该做的，”梅以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里深邃的冷意，或许是在告诉自己，有些发生的事情，很难在改变的。心里有了痕迹，有些痕迹不是因为岁月就能抹平的。

    长公主进宫之后，没有去找皇后，而是去见了太子。

    已经成年了的太子显得富贵逼人，眉宇之间也有几分的锐利。他对于自己的皇姐，还是有几分喜欢的。

    “太子殿下，”长公主屏退了身边所有人，两人单独聊着。“如今大秦动荡，太子殿下心里可有什么想法？”

    轩辕烨有些诧异，自己这个皇姐自从嫁入将军府后，极少这么跟自己说话，不禁有些疑惑的问：“想法自然是有的，只是本太子还未登基，有些事情还是插不上手的，”虽然父皇开始放权，但是很多的大臣都觉得他太年轻了，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让他心里很是郁闷。

    “太子想娶北辰不弃？”长公主换话题的速度，很快，快的轩辕烨都有些应接不暇了。

    “那是整个大秦都知道的事情，本太子只等南儿长大，那太子妃的位置，是为她留的！”轩辕烨说的信誓旦旦的，在说到南儿的时候，双眼里迸发出了喜悦的光芒，隐约的，大概是有几分的真心实意。

    “是吗？”长公主淡淡的回了一句，有些不客气的道：“可是，母后并不喜欢啊！”

    “什么？”太子有些惊讶，不解的说：“母后也说南儿好啊，怎么可能会不喜呢？”太子有些狐疑的看着有些古怪的皇姐，心里暗暗有些戒备。

    “母后若真的说南儿好，怎么不请父皇下旨赐婚？南儿早已经及笄了，就算成亲太早，定亲总可以吧！？难不成母后是觉得北辰不弃是除了太子殿下之外，就没有人敢要了吗？”长公主知道，自己今日跟太子说这些话，无意是在离间母后跟太子的母子之情。

    可是，她也是被逼无奈的，若是太子继续跟母后这样下去，或者连太子之位都保不住了。

    她宁愿太子变得坚强一点，也不要被母后控制住，否则那会给母后以及她的家族带来灭顶之灾的。

    权利的膨胀，会让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皇姐，你到底想说什么？”太子听的是云里雾里的，完全不懂。

    看着太子那迷茫的样子，长公主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说道：“母后嘴里说北辰不弃好，可是，你仔细的想想，你可曾在单独的时候，见过北辰不弃，跟她说过你心里的心意？那些你对北辰不弃心仪的那些话，都是母后在宴席上说的，却用睥睨的态度告知众人，这要把北辰不弃跟战王府置于何处？而你想想看，你见的最多的，是谁？是韩家的那些姑娘们吧？塞进你后院里的，那个不是母后挑选的，你连长子都有了，你让北辰不弃当太子妃，又有什么意义？这个就是你对北辰不弃的深情等待吗？”

    所有的事情都说开了，她才惊觉到，自己跟太子两个人有多么的傻，所有的一切都被母后掌控在手里，在不知不觉中，让别人当了坏人。

    若是战王府拒绝北辰不弃当太子妃，那么太子肯定生气，而母后只表示她无能为力，就好了。这样的结果，就会导致战王府跟太子交恶，所有的事情都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长公主想到了这里，才知道事情有多么的可怕，不禁打了个冷颤……。

    太子傻傻的看着激动的皇姐，又细细的回想了一番她说的那些话，脸色越来越阴沉，心里已经渐渐的明白自己是走了怎么样的一条路。

    看到太子沉默，长公主又咬咬牙，狠心的加了一记，“北辰不弃要嫁人了，”见到太子震惊的回头望着自己，她狠心往下说道：“是江南船王的儿子，为了救不弃，为她舍身忘死，心口挨了一剑，死里逃生，连战王都点头同意他们的亲事了！”

    她是很希望北辰不弃成为太子妃，那么等于让战王府牢牢的支持着太子，一般的情况下，想要太子挪位，真的好难。

    可是，母后却不这样想，这么多年来，暗暗的破坏了这完美的局面，让她觉得十分的可笑。

    聪明反被聪明误，母后，但愿你不要后悔！

    太子一听说连战王都点头了，忍不住震惊的倒退了几步，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人质问道：“为什么？”

    他不明白，明明对他最好的安排，为何最后会变成这个局面，眼里原本闪烁的光芒消失殆尽，最后只剩下死灰一片。

    “母后想要将军府跟战王府交出兵权！”太子不是傻子，她很清楚，他们这种活在后宫里的人，都不单纯，但凡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能联想到很多的事情，所以她也不瞒着，而是在做了那么多的铺垫之后，才把最为要紧的话说了出来。

    要是连太子都觉得战王府跟将军府的兵权是要交出来的，那她就立刻出宫，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什么？”这一次，太子是被吓住了，连脸色都变的苍白了。“母后是疯了吗？”

    见太子震惊，长公主是知道，母后做这件事的时候，是瞒着太子的，所以心里稍微有一点点的安心了。

    “母后曾经三次招皇姐入宫，开始是暗示，后来就是直接说了，让我说服大将军把兵权交出来，只是因为我不好开口，所以一直没有出口，但是母后一次次的逼迫，甚至已经开始直接明了，皇姐是逼于无奈了，所以才进宫来问问太子殿下，此事，你是何种心思！”她没有把梅以鸿北辰傲已经知道这件事的情况说出来，担心太子会多想。

    “本太子能有什么心思？如今的大秦动荡不安，个个都在窥视着父皇的身体不好，本太子太弱，若不是有战王跟大将军撑着，大秦还是现在的大秦吗？”太子的语气有些激动，望着长公主的眼神甚是狠辣，但长公主知道，那不是针对她的。

    “母后想要扶持韩家，可韩家有这个魄力，有这个本事吗？韩家都是文臣不说，还个个畏首畏尾的，根本不敢直接言明，这样的人把握大秦的超纲，是想让大秦灭亡吗？”太子的魄力，比皇上要好，所以说出的话，一针见血，一点都不拖沓。

    看着仿佛一下子长大了的太子，长公主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含在眼眶里倔强的不肯留下。

    “我们都知道，天下人也知道，可在后宫没有敌人的母后，已经被权利给麻木了，而韩家人的野心，也在母后的挑唆下，一步步的往前……想从战王跟大将军手里分的一些兵权，好为韩家出头，”若是韩家人不愿意的话，母后为什么能安排韩家的姑娘见到太子呢。

    轩辕烨的眉头深深的皱着，原本有些迟疑的猜测因为皇姐的提醒而赫然的清醒。他可以防范任何人，却不能防范自己的母后，那是宁愿为了他死的女人，他怎么忍心去伤害她呢。可是，若是要用大秦来赌气的话，他做不到。

    大秦是轩辕家族的祖先一点一滴打下来的江山，由忠诚之士苦苦守卫着的，绝对不能任由母后的任性而坏了所有的事情。

    “烨儿，”长公主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声她许久没有出口喊过的称呼，“为了大秦，为了你自己，皇姐今天才贸然的进宫，否则的话，皇姐宁愿保持沉默，也不愿意你跟母后有嫌隙……可是，父皇苦苦守护的大秦曾经是那么难，每走一步都被人死死的盯着，走的相当的不容易。皇姐不希望父皇苦苦守护的大秦会败在母后的手里，你知道吗？”

    长公主哽咽了一下，红着眼眶继续往下说：“你可能不知道，母后大概也不会告诉你的，欧阳绪之所以会救北辰不弃，是因为她跟欧阳绪护送着海国公主的嫁妆回京，被人半路追杀，无意中到了晋县一处的小村落里，在那边发现了晋县县令跟盗匪勾结，在铸造兵器，为了护住大秦，她不惜自己郡主的身份，假意的要委身给晋县县令那个糟老头子当姨娘，为的就是打探消息，为大秦避免一场劫难——连她一个姑娘家都记得自己的身份，为安宁的大秦做出这样的牺牲，你觉得你还能袖手旁观，默不作声下去吗？”

    轩辕烨的心里很是震撼，双手紧紧的握着，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惊颤。

    母后，你好狠的心，好深的手段，你让我失去了这辈子唯一想要的女人，你知道吗？轩辕烨在心里怒吼着，可身为太子的他，必须有极强的克制能力，不能随意的发脾气，也不能吓坏眼前好心来告知自己的皇姐，所以只能在心里怒吼着……。

    “皇姐，你先回去吧，母后那边的事情，我会处理的，”太子死死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淡淡的说道。

    “好，你好好的想想，千万不要跟母后起冲突，”长公主也知道，自己说了那么多，最最痛苦的就是太子了。可是，不说的话，后果谁都不能承担。

    要是战王交出兵权，不管大秦，谁还能担当大秦的护卫呢？

    她敢保证，要是战王离开朝廷，晋国那些野心勃勃的国家肯定会对大秦发动战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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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被敏感词给折腾的差点哭了，真是折磨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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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十七

﻿    (女生文学 )

    皇后知道长公主进宫去见太子了，但她不以为然，觉得自己养的女儿再怎么样，也不会背叛自己。就算是背叛了自己，还有太子呢，那是她唯一的儿子，是未来大秦的国君，她敢不孝吗？

    此刻的她，满怀的心思就是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太子尽快的登基，好从战王跟大将军手里把兵权给夺回来，好为壮大韩家做准备。

    做了半辈子的皇后，唯一懊悔的事情就是当年岳家把韩家打压的厉害，让身为皇后的自己没能为母族做些什么，还让他们深受委屈，以至于经常被人欺负。如今，整个后宫她最大，若是让韩家女成为未来的皇后，那韩家的势力，就与日俱增了。

    想到了这里，皇后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了。

    “启禀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在宫门外求见，”伺候的嬷嬷走了进来，行礼禀告道。

    “让太子进来，”皇后收敛了自己的笑意，一脸严肃的回答着。

    “是，”嬷嬷转身离去。

    “儿臣给母后请安，”太子看到了坐在上首坐的母后，惊觉原本和蔼慈祥的母后在这十几年间，不但两鬓有了白发，甚至因为心里的野心，连带着面生凌厉，看着让人有一股子敬而远之的感觉。

    “起来吧，”皇后看着自己越发俊逸的儿子，点点头欣慰的问道：“烨儿怎么来母后宫里呢？你父皇让你看的奏折，你都看完了吗？”皇上自从身体不好之后，就把一些容易解决的奏折交给了太子处理，所以一般的情况下，太子还是很忙的。

    “儿臣已经看完并交给父皇了，父皇很满意，”太子一边不动声色的回答着，一边暗暗观察着母后的心思，见她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知道自己的努力，让她高兴了。

    “那就好，那就好，”果然，皇后随即眉开眼笑道：“只要你父皇看重你，母后以后就有依仗了！”

    知道母后是关心自己的，可有些事情，轩辕烨觉得自己怎么都无法接受。虽然皇姐告诉自己，不要跟母后起冲突，可是看到这样的母后，他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说道：“母后，儿臣想娶北辰不弃为太子妃！”

    皇后原本嘴角带着笑意的表情僵住了，有些不自然的看着表情坚决的太子说道：“烨儿，北辰不弃虽然好，可她毕竟身份特殊，再说，如今她可是有了婚约，你身为太子这么做的话，会被人误会的！”

    果然，母后是无时无刻不关注着战王府的消息，连他才刚得到的消息，她早就已经知道了。

    “母后缘何这么说？北辰不弃是战王府的小郡主，如今战王府的势头如日中天，应皓轩跟北辰不离，北辰不悔三兄弟更是文武兼得，加上一个绉冬生，简直就是大秦未来的支柱，母后觉得不弃不好，儿臣不明白母后说的是什么意思？”太子的质问，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了。

    皇后被太子的态度弄的有些措手不及，在她的心里以为，只要自己想说的，想做的，但凡太子能做到的，绝对不会有个“不”字的。可是现在，一听到自己无意中说的话，他就开口这般逼人，不禁有些恼怒。

    “战王府是如日中天，可你想过没有？若是你娶了北辰不弃为太子妃，那以后的大秦会姓谁？你不是你父皇，如今的大秦没有什么战事，等你登基之后，就慢慢的把大驸马跟战王手里的兵权收回来，免得让他们壮大了势力，欺负你这个当皇帝的年幼！”皇后第一次在太子的面前表示了自己的心意，完全是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

    轩辕烨的内心是震撼的，从皇姐嘴里听说跟母后亲自说出口的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他甚至都希望母后能佯装一下，免得他们母子之间会出现隔阂。可是，如今的母后如此的强势，完全是一副命令的样子，是打算把他捏在手掌心吗？

    那自己还是她的儿子吗？

    为了韩家，她有必要这么做吗？

    “那收回的兵权，母后打算交给谁呢？”太子的嘴角微微上扬，是讽刺还是含笑，唯有他自己明白。

    “自然是交给你大表哥了，他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小将军，但是只要手握兵权，相信以后他会超越战王的！”皇后很是得意的说道：“这样一来，大秦的兵权就不会落入外人的手里，你以后处理朝事就不会被人掌握住，才能真正的掌管住大秦的江山！”

    看着自以为是的母后，太子连嘴角的讽刺笑容手隐没了。

    “大表哥没有大军功就想掌握大秦的兵权，母后觉得那些大臣会同意吗？”太子的声音不疾不徐，在皇后太开口的时候，抢在她的前面，冷声说道：“想让大表哥掌握兵权，也不是没有办法，眼下就有一个极好的机会，”

    “什么机会？”没有听出太子话里的深意，皇后惊喜的问道。

    她知道这很难，到时候就强迫太子这么做，相信他不会生自己这个当母后的，毕竟她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他好。

    “北辰不弃因为离家出走，无意中被人发现身份，被追杀至晋县的小村落里，发现了里面隐藏着当年二驸马，也就是晋国凛王爷从岳家偷走的铁矿，潜藏至今，还铸造出了很多的兵器，并且根据可靠消息说，他们是要跟晋国里应外合，不日将会对大秦发动战争……母后觉得战王掌握兵权不好，就让大表哥带兵打仗，只要他这一次胜了，儿臣就会奏请父皇，让大表哥掌握大秦的兵权，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太子每说一句话，皇后的表情就僵一点，最后是完全的愣住了。

    “要打仗了？”皇后嘴里低声的呢喃着，随即摇着头道：“这怎么可以呢？你该让战王带兵先解决了这件事之后，再把兵权交给你大表哥的，不然的话，你大表哥一点武功都不会，去战场上，不是送死吗？”那可是大哥唯一的儿子，要是因为自己的胡乱注意而出事的话，大哥不是要恨死自己吗。

    “母后，你是想让儿臣坐不上大秦的皇位，还是想让儿臣成为被大秦百姓唾骂的昏君？”轩辕烨的表情很是凝重，脸上的表情不带一丝的玩笑。

    “你浑说什么？”皇后一听，震惊的站了起来，厉声道：“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了？战王是不是有意让轩辕秋登上皇位？她就知道轩辕秋不能留下，要知道这样，当初就让皇上把轩辕秋跟老王爷都杀了，才能消除心头的祸害。

    “儿臣没有听到什么闲言碎语，母后想让战王为大秦出生入死，又剥夺了他的兵权，以为能瞒得住天下人的耳目吗？战王能战，可他能灭了晋国吗？母后信不信，若是等战王得胜，班师回朝之后，儿臣把兵权交给了大表哥，等待的就是晋国疯狂的报复，难不成的，母后到时候还想让战王府重新领兵上阵？母后觉得战王会愿意？到时候，母后是想让大表哥上战场抗敌呢，还是想让儿臣把大秦的江山拱手让出？”太子没一句质问，让皇后的脸色就黑几分，最后简直阴沉的可怕。

    “战王是大秦的王爷，”沉默了半天之后，皇后终于找到一个借口，有些无力的辩驳着。

    “可他还是海国公主的公公，大秦出事，他完全可以带着一家人离开秦国，母后又能说些什么？是轩辕皇族对不起他，他要离开，谁敢出手阻拦？儿臣可是怕极了战王府里的隐卫，那可比父皇的暗卫都要来的厉害的！”太子嘲讽一笑，见到母后慌张了，变了脸色，不禁觉得好笑。

    察觉到太子语气里的质问跟怒气，皇后想了许多，想要找一个借口，可是对上他嘲弄的眼神，到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若是母后觉得壮大韩家比儿臣的朝廷还要重要，那儿臣宁愿把大秦的江山拱手让给秋世子，至少他不会做出让大秦灭亡，让忠诚将士心寒的事情来！”太子淡淡的说了一句话之后，连看都不看皇后一眼，转身就要走。

    皇后一看到太子转身要走，就满怀惊慌的开口道：“烨儿，母后可以不要战王跟大将军手里的兵权，但你的太子妃必须是韩家人，”那是她唯一的要求。

    “母后就不怕儿臣未来的江山会落入到韩家人的手里？”太子嘲弄一笑，转身离去，头一次表现的那么决绝。

    他是用母后回答他的话回答她的，这心里的沉重，是可想而知的。可是，他知道，为了大秦，为了自己，绝对不能娶韩家女为太子妃。要真的妥协了，以后的大秦，就没有一日的安宁了。

    太子离去之后，皇后望着他离去的冷漠背影久久的回不过神来，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对她来说，这样的安排是最好不过，谁都会串谋太子的江山，唯有自己的母族不但不会，还会尽心尽力的帮衬着太子上位，为他固守着轩辕皇族的江山。

    可是，自己的一番苦心到了太子的眼里，怎么就变成了坏事呢？

    “是谁，是谁在挑拨哀家跟太子的感情？”皇后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之前她安排韩家的姑娘跟太子偶遇的时候，太子从未说过什么，甚至还夸赞了韩家的姑娘有优雅气质，甚是有好感的。可一眨眼，怎么全部都不一样了。

    “莹儿？是莹儿吗？”皇后想到了今天见过太子的人只有长公主轩辕莹之后，立刻恍然，有些咬牙切齿的怒了。“好你个轩辕莹，有了夫君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忘记谁才是生你的人了吗？”对长公主的做法，皇后是真觉得伤心，还感觉自己被人背叛了。

    皇后的怒气是太子跟长公主明知道而管不了的，他们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绝对不能让皇后的任性而把他们安稳的日子给毁掉。

    甚至的，太子在知道北辰不弃有了婚约之后，都不敢开口了。

    他怕自己真的惹怒了战王，让大秦国内开始有纷争。

    长公主出宫后，深深的松口气，她回头望着那冷漠筑起的高墙，心里有种感觉，知道至此之后想要进宫，会不方便了。

    母后大概是恨自己的，因为自己坏了她所有的好事跟安排。可是，她也是逼于无奈的，毕竟跟母后的私心比起来，大秦的未来才是最为重要的。

    父皇相信梅以鸿，信任北辰傲，所以从未想要动过他们手里的兵权，更甚至是想让他们继续的维护下去，给太子一个富饶平和的大秦江山。

    可是，这过分的安逸已经让母后率先忘记了父皇当初保护住大秦江山的时候，是多么的苦跟挣扎。

    往事，一幕幕的从自己的眼前闪烁着……在她小时候，看到最多的就是父皇皱着眉头，始终不快乐的日子。父皇能有快乐的日子，大概是从应燕莲送姜到种粮开始，然后北方连年的战王被他们夫妇给打破了，再来就是江南的大改变……这一桩桩，一件件，那一次跟战王夫妇没有关系呢。

    母后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当年发生的事情，她忘记了吗？

    北辰傲虽然生气，但是该有的理智还是有的。他不能为了一己之气而置所有人都不顾，所以几个儿子还是在外奔波的。

    “父王，”南儿看到他又皱着眉头，就有些担心的问道：“那事情极难解决吗？”从她懂事之后，发现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父王的。

    “带回来的那个女人不肯开口，所有的事情都死死的咬着，加上她身上有伤，不能重刑拷问，只能让事情拖着，”说起这个，北辰傲就不由的来气，还把不离跟不悔给狠狠的骂了一句，谁让人是伤在他们手里的。

    北辰不离跟北辰不悔表示，他们是做了好事没有表扬跟奖励，反倒无辜的挨骂，简直冤死。

    “既然她不肯说，那就表示她还有活着的机会，这个女人甚是狡猾的，”对于她的狠辣，南儿是见识过的，所以没有一丝的同情。

    “南儿是有什么办法吗？”北辰傲有些玩笑的问道。

    “父王，她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啊，她的身份不是很重要吗？那不就表示有很多人想要救她，不是吗？”南儿俏皮的眨眨眼，这个时候的她，像极了跟父亲撒娇的甜蜜女儿，能暖人心扉。

    北辰傲什么人，经过南儿这么一提醒，立刻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不禁点头说：“是啊，还是南儿聪明，父王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呵呵，父王是先入为主，想从那个女人的嘴里撬出些什么，却忘记了她本身敏感的身份！”南儿是知道自己一直觉得那个被抓的女人是京城这般的带头人，要是她被抓走，那那些机会都成空，人家肯定不答应的，此刻的京城，定然是在酝酿什么惊天阴谋的。

    “呵呵，好南儿，等父王解决了这件事，肯定为你跟欧阳绪办个热热闹闹的婚礼，”北辰傲心情颇好的调侃着，以压抑着心里的不舍。

    南儿有些错愕的看着自己的父王，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做，不禁有些脸红的娇嗔道：“父王是不要南儿了吗？”

    “南儿是父王的心头宝，怎么会不要你呢！”北辰傲表示很无辜。

    “那你为什么这么急着把南儿嫁人呢？”南儿娇嗔着质问道。

    “你父王宁愿你一辈子不嫁，只是你肯让欧阳绪那小子等你一辈子吗？”燕莲端着熬好的莲子羹走了进来，加入了调侃的队伍里，心里也是思绪万千，想着女儿那么快就要嫁人，心里还是不舍的。

    “娘，”让欧阳绪等一辈子是不可能的，可是，被这么红果果的说出来，还是让她接受不了的。

    “别娘了，欧阳绪的父亲今日到京城了，你是见还是不见呢？”看着南儿娇羞的样子，燕莲叹息，终于有些姑娘样了。

    “父王，娘亲真讨厌！”南儿被调侃的受不了了，只能转身跑了。

    爹娘联手，她要是对手的话，那是见鬼了。

    “你啊，就知道欺负南儿，”北辰傲睨了她一句，有些忧心的说：“也不知道南儿到了江南之后，会不会适应！”

    “说我呢，自己呢？南儿现在跟欧阳绪连名分都没定呢，去什么江南？”燕莲翻个白眼，不雅的说：“欧阳绪要是惹我不高兴，我就不让南儿去江南，看他怎么办！”当丈母娘就能任性。

    “得了吧，你是比任何人都希望南儿幸福，更何况，去江南总比进宫的好，”北辰傲最后还是说服了自己，只要南儿幸福就好。

    心里想的都被北辰傲给猜中了，燕莲撇撇嘴，知道多年夫妻，这一点是瞒不住他的，就故意摆起脸色不满的说：“行了，言归正传，京城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什么时候要解决啊！？我看你再不解决的话，你的大儿媳妇就要跑了，到时候让轩儿入赘海国去，”

    这事情，拖沓的太久了。

    “放心，这几天肯定解决，”北辰傲不在意的笑着说，完全不怕燕莲说的事情。

    凤儿对轩儿是相当死心塌地的，能跑才怪了。

    随着几天之后的上朝议事，引来了一些轩然大波。

    先是病重的皇上亲下圣旨，赐婚太子娶太子妃，不是战王府的小郡主，也不是众人以为的韩家小姐，而是一个出身高贵的世家小姐，算是天作之合。其中的变故，让大家心里都有些猜测，想着是皇上开始猜测战王，想收回战王手里的兵权吗？所以没有让战王府的小郡主进太子的后宫。

    众人还来不及细想，皇上又连番的下了几道圣旨，把原本该挤身在朝堂之前的韩家彻底的打乱，让原本成为后起之秀的韩家年轻一辈都往外调，没有立下什么功劳之前想回京，是不可能的。

    到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皇上是为在太子铲除以后被外祖家控制的局面，看后宫的态度都不一样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当皇后在后宫接到消息的时候，圣旨已经下了，自己想要挽回都不可能了。韩家想在京城立足，只能卑微的攀附着，不能成为最大的家族了。想到了这一切，皇后的心里跟眼里都充满不甘心，想着事情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所有的人都瞒着她，她的男人，她的儿子，女儿，所有的人都背叛了她，把她一个人孤立在后宫，瞒着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连太子妃的事情，都没有询问过她，让她莫名的觉得有些苍凉。

    “娘娘，保重身体！”一边的嬷嬷忧心的看着，出声劝着，心里却觉得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毕竟皇后越来越不像自己了解的那个皇后了。

    这些年来，皇后想的太多，做的太多，很多事情自己身为奴才的，不能说，只能看住眼里，急在心里，只希望皇后最后不要铸成大错。

    好在，最后还是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韩家也没有被皇后牵连，只是历练几个年轻的小辈，不算是坏事。

    “嬷嬷，”皇后有些迷茫的回头看着一直陪伴自己的嬷嬷，有些疑惑的问道：“是哀家错了吗？”

    “娘娘，”嬷嬷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哀家只是觉得这些年愧对母族，连累了大哥不得志，大嫂进宫的时候，京城的提起，说这些年大哥过的相当的不容易，哀家就想着，只要能帮扶一下韩家，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皇后低声的呢喃着，到这一刻，她都不觉得自己错的。“兵权交给了韩家，太子妃是韩家的人，那韩家的人只会帮着太子，绝对不会有二心的，可是，为什么连这一点小小的心愿，皇上跟太子都不愿意给呢？”

    燕莲要是听到皇后说的话，肯定会无力吐槽问道：“那是小小的心愿吗？拜托，你的小小心愿就差要颠覆大秦的江山了，你的心愿还真的小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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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懒的手关节不知道怎么了，很疼，没办法好好的码字，还请亲们谅解，尽量保持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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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十八

﻿    (女生文学 )

    皇上跟太子这么做，无非是想让战王跟大将军安心，他们是相信他们的，所以才会把兵权交给他们的。他们宁愿动韩家，也不会动他们两家的，请他们放心。

    这样一来，北辰傲到没法子在傲娇，反倒要更加认真的把京城里的动荡不安给铲除了，毕竟那只是皇后的一厢情愿，他总不能跟一个小女人计较，所以这件事，就此烟消云散。

    也因为这件事，在皇上退位，太子上位的时候，成为了母后皇太后的皇后自动要为大秦祈福，在后宫盖了佛堂，从此不管朝堂上的事情，后宫的事情也交给了新皇后。

    成为新皇的皇上自然是假意的劝说了几下，最后佯装无奈的答应了。

    他能不答应吗？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给韩家施压，逼的韩家快要走投无路了，才进宫求的，才有这样的结果。

    他对自己的母后是有感情的，就怕母后心太大，把大秦弄的民不聊生，那就是自己的罪孽了，所以要护着她一辈子，这样是最好的。

    这些都是后话。

    皇上赐婚太子之后，只说不立刻举行婚礼是因为京城有乱匪，多亏了战王府的小郡主跟世子们努力，抓住了所有的匪徒，为了警告那些别有心思的，决定让匪徒斩首……此消息一出，引来的轩然大波是可想而知的。

    大家都在疑惑那匪徒到底是什么来路，京城里慢慢的传出了一些消息，接着越穿越烈，甚至传出了那些匪徒都是晋国人安排的，就是为了报当年战王打败他们的仇恨，想要弄乱了大秦，好进攻报仇。

    这样一来，对于那些匪徒，大秦的百姓有多么的仇恨，是可想而知的。

    “外面的百姓真的是热情，那人要是出去的话，不用被砍头，光是百姓们的口水，就能一口一口的淹没她了，”北辰不悔从外回来，出声调侃道。

    “外面的布防怎么样了？”北辰傲看到不着调的儿子，立刻冷飕飕的飚过来一个眼神，让差点手舞足蹈的北辰不悔立刻变成了乖巧的小子。

    “启禀父王，外面的布防准备妥当，大哥跟二哥让我回来问一下父王，今晚城门口的布防，该由谁来防范，”在父王面前，北辰不悔立刻变得严肃，但那样子，看的南儿觉得颇为古怪。

    真不习惯三哥变的那么严肃，父王，把我可爱的三哥还给我。

    “父王已经安排妥当了，你们别管了，”北辰傲没有透露出底牌，而是保持神秘道。

    北辰不悔幽怨的看着他，用这很不公平的眼神控诉着，说是怕北辰傲的话，那还未必了。

    看到一家的男人都出门了，南儿心里泛起了一些不安，这注意是自己出的，要是出什么事的话，她这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娘亲，会不会有事啊！？”她伸手抓着娘亲的手，不安的问道。

    “放心，有你父王在呢，”燕莲心里也是担心的，所以今天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直接把海凤儿给接到了战王府，连欧阳安也到了战王府，如今父子两还在说话呢。

    “你说什么？”此时的战王府客房里，只听到欧阳安一声错愕的惊叫声，吓了院子里打扫的丫鬟一跳，还以为出什么事呢。

    “没事，你们下去吧！”欧阳绪有些尴尬的让跑进来的丫鬟退了出去，有些恼怒的瞪着自家夸张表情的父亲道：“这里是战王府，大呼小叫的做什么啊！？”他是知道的，王府里的上下是把他当成南儿的未婚夫婿看待的，他是不愿意自己丢脸，也觉得父亲太大惊小怪了。

    欧阳安要是知道自家儿子心里的话，肯定会跳起来怒吼道：“这还叫大惊小怪，你跟战王府的小郡主有了口头婚约，那叫小事情吗？那什么才叫大事呢？”

    “绪儿，你说的是真的？”欧阳安没有因为儿子的不满而生气，反倒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事情，我能跟你开玩笑吗？”欧阳绪摸不准自己的父亲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反正觉得自己的决定，无人能更改。“战王爷跟战王妃都是知道的，他们现在就是等你来，跟你谈我跟南儿的亲事，”撇撇嘴，他觉得父亲这会儿的表情，特傻。

    “亲……亲事，”欧阳安的手使劲的搓着，他跟北辰傲认识了那么多年，可从没有想过要跟他成为亲家。

    北辰傲能给自己几分脸面，那已经是了不得的事了。欧阳家在江南算是不错的人家，可毕竟是商人，跟战王府比起来，那是什么都不是，所以他这些年只跟战王府有联系，但并不是深深攀附的。

    自己的女婿因为之前跟着战王妃在江南立下了功劳，如今也有着不小的身份，所以欧阳家这些在江南才无人感动。女婿有点重要，但最大的还是因为自己跟战王有些交情，所以他才能安然无恙的。

    可是，要跟战王府结亲，这件事，还真的是把他给吓了一跳。

    “难不成……父亲不同意？”欧阳绪挑眉，颇具气势的问道。

    欧阳安一听，更不得了，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不安的怒骂道：“你个混小子，胡说什么呢？爹哪里说不同意了？”这战王都点头了的亲事，他敢说什么呢？

    能让战王同意把小郡主下嫁到江南去，那是不得了的事，他敢反对看看，不要说战王爷了，就眼前这个小子，也肯定跟自己没玩没了了。

    “呵呵……，”看着自家老头子一惊一乍的样子，欧阳绪很不厚道的笑了。

    这一紧一松之间，欧阳安觉得自己浑身的汗都出来了，不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疲惫的喘着气说：“有你这样的儿子吗？竟然胡乱的吓自家的老子，安的什么心呢？”

    “能安什么心？”知道父亲是关心自己的，可心里总有一根刺卡着，有些不舒服，所以欧阳绪的表情很是古怪。“你身边那些女人都舍不得你，你还能放下她们先走了？”

    “这里是战王府，别胡说八道，”欧阳安知道，这辈子，自己是被儿子怨念到底了。

    看着儿子有些古怪的表情，欧阳安心里也不好受，但想着这里毕竟不是一个说话的地方，就开口说道：“要是战王真的提起了这门亲事，等你们成亲之后，我就把欧阳府里的事情都交给你，以后都不会让你为难了！”

    最主要的事，他儿子娶了个了不起的媳妇，他是真怕自己后院的那些女人斗不过人家不算，还把小命给玩完了。

    虽然对她们没有说多少的感情，但是总归是跟了他一辈子，他也不想看她们有不好的下场。

    “能在之前给我吗？”欧阳绪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要干什么？”自己的儿子，自己总归有些了解的。他从未开口跟自己要过什么，就算是之前他想把欧阳家族早一点交给他，他都拒绝，说这些东西负担太大，不想太早就扛起来。可现在，主动的开口要，肯定是有什么想法的。

    “我要把江南船厂送给南儿当聘礼，”欧阳绪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因为这些东西最后都是归他的，怎么用，由他就是了。

    欧阳安瞪大了双眼怒视着他，颤抖着双手好半天之后问道：“你……你把船厂给了南儿，以后用什么养家糊口？”府里还有那么多的人要吃喝呢，欧阳府里就这个船厂最为赚钱了。

    “父亲，你真以为这些年来，我就一无是处，不管欧阳府的家业，也不管自己的死活，混吃等死吗？”欧阳绪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你……，”欧阳安的语气有些迟疑，想要问什么，又怕自己会失望。

    “父亲，”看到两鬓发白的父亲，欧阳绪知道他为了自己的亲事，也是操碎了心，就稍微的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低声说道：“江南船厂已经成为很多人的眼中钉，就算是我娶了南儿，也不一定能护得住，所以该交出去的时候，还是早一点交出的好。你想船厂落入别人的手里好呢，还是放在战王府的好？”

    欧阳安像是在思索着儿子说的话，保持着沉默，没有立刻回答。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府里的姨娘们吃亏的，该安顿好的，我不会让她们受一些委屈的，”就算是再不愿意，那些女人毕竟是父亲的女人，他也不会真的把她们怎么样。

    “……，”欧阳安在沉默了好半天之后，才重重的叹息一声说：“父亲已经老了，你想怎么做，随你自己吧！”

    这话外的意思就是他已经答应了欧阳绪的提议，把江南船厂当聘礼送出去，好过成天被人盯着……。

    这边，父子两在屋子里说着从未说过的贴心的话，那边，燕莲跟南儿还有海凤儿苦守着，想在最快的时间内，得到最确切的消息。

    京城内，因为要在菜市口斩杀犯人，所以围聚的百姓有很多，简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多的不得了，比过年还热闹。

    原本在小河村嚣张得意的晋县的县令夫人，如今已经是满身的狼狈，浑身都是血迹，像是受刑过，表情也是格外痛苦，双眼肿的都睁不开了。

    她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热闹的气氛，感受着自己快要死了的感觉，发现自己没有一丝的害怕，反倒是格外的镇定，隐约的还有一丝解脱的感觉。

    从离开晋国之后，她就没有过过一天平静的日子，反倒是最被抓住之后，她内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过了几天不用被迫害，被人威胁的日子。

    这辈子，她都不知道到底求的是什么。

    那些铁矿，都是父亲的人隐藏好的，下落也只有父亲一个人知道。在苦寒之地那么多年来，他死死都没有忘记要恢复身份，成为人上人的想法。于是，因为他的那些想法，自己从到了秦国之后，就陷入了无尽的折磨之中，不是在一群死人堆里想尽办法活下来，就是要学会喝人血，学着这么才能活下去。

    为了小河村的后山，甚至不惜把自己给卖，为了就是能得到一块能隐瞒所有人的地方。

    这一生，自己到底怎么过的？

    她想起了那个破坏了她所有计划的女人，想起她的好，她的一切，不禁心怀怨恨，觉得老天太不公平了。

    为什么北辰傲满手的杀戮跟血腥，却能儿女成群，让北辰不弃拥有一切。而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一生如此的波折，只想过简单的日子，也不行吗？

    囚车在大街上缓缓而过，戒备很是森严，两边都是插着大刀的护卫，个个严正以待，证明这个犯人的重要性。

    “扔死这些个想要毁了我们百姓好日子的人，”人群里，有百姓大声的嚷嚷着，一阵鸡蛋夹杂着烂菜叶就随即被扔了出来，场面一下子就乱了。

    “不要挤，不要挤，”带头的人立刻不安的大喊着，努力的想要维持次序，“大家戒备一些，这些都是重要的犯人，不要掉以轻心！”

    他们不能对百姓出手，但是能死死的看着这些个重要的犯人，绝对不能让人把犯人给劫持了去。

    原本就戒备的护卫们都开始警戒四周的气氛，不敢有一丝的松懈。

    每一回有重要的犯人要被处置了，就会在大街上巡一下，让百姓们引以为戒，然后才送到菜市口的。就这么一段路，有时候，会发生很多的事情，就如现在百姓们给犯人扔鸡蛋，烂菜叶的事情，这样的事情，经常会发生。

    “该死的，这些百姓要做什么，扔的到底是谁？”原本对准犯人的烂菜叶里夹杂着小石头，纷纷的落在了原本走的整齐的护卫上，让那些护卫忍不住的开口骂了。

    “不是臭鸡蛋，是石头，”有人看到了迎面而来的暗器，立刻戒备的大叫着：“有人扔石头，大家小心，戒备，”

    “小主子，我们来救你了，”就在护卫里有人这么喊着的时候，从两边的铺面或者客栈里，突然奔赴出很多人来，带着刀子，杀气腾腾的，看的那些百姓傻眼，尖叫的尖叫，逃的逃，一下子，场面就变的异常的惊恐，还隐约带着血腥味。

    “有人劫囚车，大家注意，不能让犯人被救走，”带头的人大声的嚷着，可是，要是有人注意得到的话，肯定会发现，人家是边打边退，完全是要把囚车给让出来，根本没有跟人家死斗到底的架势。

    “你们怎么会来的？”县令夫人看到眼前出现的人，有些茫然跟无措——她已经做好送死的准备，根本不想让人救自己。

    只要自己不在了，这些人在京城有各自的身份，只要不出意外，就不会出事，就能安宁的过下半辈子。

    可是，为了自己，他们却什么都不要，这样的结果，让她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没有小主子，小的们在京城里也没什么盼头，不如救了小主子，我们日后再筹谋大事，”来救她的人武功不落，很快就砍杀了两个人，把囚车的手链子砍掉了。“快走，只要离开京城，大家就会没事了，”

    县令夫人觉得自己被人搀扶着，跟做梦似的，有些恍然如梦。

    “不，不能出京，”县令夫人是这么说的，“京城有重兵把守，要是贸然出京，会在城门口被堵死的，”那样子，他们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小主子放心，因为要看守小主子等人，所以西城门口的人都被调走了，只剩下几个，小的都已经打探好了，请小主子不要担心！”领头的汉子一把扶住人，一边安抚着说，手里的刀子也没停过。

    打斗还在继续，县令夫人觉得自己离打斗越来越远，自己逃出去是顺利的不行，让她心里始终有些不安，觉得有些地方好像被自己忽略了。

    到了西城门口，果然如领头的人说的，守城的人都被调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几个，不用他们动刀子，他们只是挥舞了几下，几个怕死的人就“啊！”的一声惨叫，丢下刀子，什么都不管的就跑了。

    “小主子放心，只要离开了京城，我们还能卷土从来，”领头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匹马，扶着她上马说：“京城里的势力，小的都已经调派出来了，护送着小主子回主子那边去，”

    原本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的县令夫人在听到他说了这话之后，抓住了他话里的意思后，立刻脸色惨白的抓着心口的衣服，大喘气的道：“你说……你说你把京城安插的势力都拔出来了？”

    “为了护住小主子离开，必须这样做！”领头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咬牙回答着。

    “噗……，”坐在马上颠簸的县令夫人在听到这样的回答之后，不能忍受自己多能的心血被白费了，忍不住的喷出一口鲜血来，整个人都不好了，浑身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差点就这么跌下马去，好在被一边的人扶住，否则不死也得伤得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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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分钟，还来得及。懒懒这个月最后三天求月票，最后一个月了，这本书能不能完美收官，看亲们的努力了。29号开始投哦，双倍，这几天亲们手痒痒也忍着，不然懒懒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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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十九

﻿    (女生文学 )

    “小主子……，”众人看到她这样，都懵了，拿药的拿药，掐人中的掐人中，很快就乱成了一团。

    县令夫人在众人的努力下，终于是缓缓的醒了过来，然后在众人期待并惊喜的眸光下，吐出一口浊气，有些无力的吼道：“快走，有埋伏！”

    “小主子放心，前面小的已经安排妥当了，现在已经出京了，等我们往前赶路，四下分开，那些人是不会找到我们的，”只要顺利出京，那他们就会隐藏在百姓之中，没有证据的他们，不好乱杀人的。

    “……快走，这是个阴谋！”自己死不足惜，可是，让那么多人陪着自己死，让她快要疯掉了。

    这些年，从小自己就认识，一点一滴相处过来，他们对她忠心耿耿，比亲人还亲。她的所谓亲人在看到她之后，只有命令跟无端的要求，从未真正的把她当亲人。相反的，反倒是这些人，拼劲全力的不顾自己的性命要救自己，让她于心何忍。

    就算救了自己，没有了他们，留下她一个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为了不给县令生孩子，从一开始，她就弄坏了自己的身体。如今的她，死了更好。

    苦寒之地，自己想回也回不去了。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相信北辰傲早就往那边递送消息，就算自己这个时候快马加鞭的回去，也是救不了父亲的。

    他这一生，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生了不该生的念头，注定悲剧一生。

    要是他没有那么多的野心，以老祖对他的喜欢跟重视，晋国的皇位稳当当的就是他的，只要他能忍住不动。可是，他不但动了，还动了不该动的人，最后功亏一篑，成了一场笑话。

    他一直记恨北辰傲，恨毒了应燕莲，觉得是他们两个坏了他的所有好事跟计划。可是，若不是自己这一次暴露出自己的身份，相信北辰傲跟应燕莲早就忘记了父亲这个人，他的恨，对他们一点点伤害都没有。

    一听到说是阴谋，众人面色僵住，立刻加快脚步要跟原先联络好的人汇合——就算是阴谋，也得拼一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只是，想法是好的，结果却是让人失望的。

    当他们所有人汇聚在一起，还没开口往那个方向逃的时候，震耳欲聋的冲杀声音，把他们所有的人都镇住了。

    “放下武器，否则格杀勿论，”应皓轩指挥人把所有的人都围了起来之后，骑在马上高高在上的命令着，语气尽是冰冷。

    “呵，果然是算计好！”县令夫人终于明白，自己会被救的那么顺利，能那么容易的就出城，完全是因为他们故意设置的，为的就是想用自己把隐藏在京城的暗探都挖出来，更怕连累了京城里的百姓，故意放松了西城门的防护，就是为了让他们顺利出城，好一网打尽。

    “小主子，你先走，我们护着你，”领头的人就算知道自己是上当了，可也没有一丝畏惧。对于他们这些早就知道自己会死的人来说，迟一点跟早一点，没有什么区别。

    “我深受重伤，北辰傲之所以不杀我，就是想要用我骗你们出来，就算我逃出去了，也没有什么意义，你们都是有家有孩子的，能逃的赶紧逃吧，逃不了的就投降，死我一个就够了！”没有成功的反抗，有什么意义。

    对她来说，当初在小河村铸造兵器这件事，也是极傻的。

    晋国这些年在努力，秦国何尝不在努力呢。有北辰傲只有心思缜密的人在，能不在北方囤积一兵一卒，怕是早就心里打算好了什么，只是晋国的人自以为是，一心想要报仇，所以才会淌入这浑水里的。

    她只希望他们父女的死，能解了晋国的难，免得一错再错，到最后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应皓轩看到被囚禁了一段时间之后，这个女人的态度大改变，不禁觉得有些惊奇，但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看到京城中隐藏着几百个别有目的的人，他的目光就更深了。

    要是万一京城发生什么动乱，这几百个人在里面横插一脚，事情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谁都不敢想象。

    “不，小主子，你要活着，你要活着去见主子，是主子救了我们，给了我们性命，我们不能言而无信，恩将仇报的，”领头的人很愚忠，就算知道自己是非死不可，也要执著到底。

    县令夫人知道，自己是说服不了他们的。这些人，会被父亲利用，就是因为他们都牵着父亲一条命，所以想一命抵一命，可是，值得吗？

    自己受到的内伤，已经无药可医了。这些日子，在大牢的时候，虽然她有喝过药，那只是治疗表皮，对于内伤一点用都没有，所以她方才才会怒极攻心的喷出一口血来，知道自己是伤及肺腑，是时日不多了。

    “应皓轩，”这个男人，就是北辰傲无意中遗留下来的，也是促成了应燕莲跟北辰傲在一起的那个孩子，他的命，真好啊！

    虽然小时候吃了那么多的苦，可后来，认了亲父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谁也不敢小觑他，所有好的，都是他的。

    他的生活跟自己的恰恰相反。她是含着众人的宠溺出生的，只是后来发生变故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放过他们吧，没有兵器，没有我跟我父亲的命令，他们一辈子都闹不出什么风浪的，”这么多年，倔强的她，第一次跟人低头。

    “小主子，”众人原本信誓旦旦想要拼杀出去一条路的，可听到自家小主子的话后，个个都不淡定了，甚至有个几个还红了眼眶，甚是激动的样子。

    “不管你是真的求情还是假意有阴谋的，我只告诉你，做不到！”应皓轩无动于衷的说：“本将军不可能把这些人放走的，那只会让秦国陷入无尽的危机之中……，”宁愿错杀，也不能放过其中一个。

    更何况，这些人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这里聚集，又有多少个是无辜的。

    县令夫人脸色一白，万万没有想到，应皓轩跟北辰傲一样，那么心狠手辣，连这样的要求都做不到，就咬咬唇，暗暗的下了一个决定，有些绝望的看了那些自己熟悉的人，最后拼劲一切的力气，从扶着自己的人的手里夺过了一把大刀，想也没想的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在对众人微微一笑之后，就双手一横，闭上双眼，在鲜血喷洒出去的时候，软软的瘫倒在地上，没有了呼吸。

    “小主子……，”这突如起来的一幕，让众人都傻眼了，个个惊慌的吼着，心里是真的伤心到底了。“为了小主子，大家杀出去，一定要把小主子护送回去，回到主子的身边，”

    县令夫人要是知道，自己死后，这些人还抱着这样的想法，就真的死不瞑目了。

    她只想解决了自己，好让他们不要有负担，能拼杀出去的话，就给自己留一条命，好死不如赖活着啊！

    可是，这些人，愚忠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所以才差点就做出造反的祸事来。

    “为了救你们，你们的小主子连命都不要了，你们却要拼杀出去？”北辰傲睨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瘦弱女人，想着她还是有一丝丝让人敬佩的。

    贪生怕死的人，会让属下卖命，会拼劲一切的力气，只让自己活着，就算是一时一刻也是好的。

    可她不但没有，反倒为了这些属下能有条活路，就这么了结了自己的性命，也算是不错的。

    他敢保证，要是今日换成站在这里的是那个金君凛的话，或许他为了活着，会牺牲这里所有的人，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

    不拼杀出去，难道都要白白的束手就擒，就这样等着被杀吗？众人面面相觑，望着地上躺着的人，心里格外的复杂。

    为救小主子，他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可是，最后死的却是小主子，他们反倒没事，这种察觉，让他们都难以接受。

    “你们逃不出去的，”应皓轩知道他们心里的纠结，好心的开口说：“你们逃出了这里，外面还有东从容将军跟梅以鸿大将军的人马围住，所以你们没有机会的，”不经过这一层层的布防，谁敢让那个女人出来啊！“只要你们放下兵器，本将军看在你们小主子的面上，可以饶你们不死，”但是没有自由。

    众人拼杀的心情在听说外面还有埋伏，个个都蔫了。他们就算命大，能拼的过另外的人马吗？

    所有人都知道答案，就纷纷对视了一眼，放下了手里的大刀跟长剑，没有在挣扎着要逃亡……一场剑拔弩张的打断，因为县令夫人的自动自杀而消弭。

    那些原本做好的埋伏，都成空了。这样的结果，却让大家心里都很高兴，因为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死亡，没有比这个更好了。

    那些被抓住的人虽然失去了自由，但是保住了小命，也让整个京城趋于了平静。

    当南儿知道那个县令夫人为了救她的属下而自杀之后，不禁有些错愕。

    “她如此心狠手辣，对自己的夫君都下得了狠手，却为了救那些手下而自杀，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呢？”京城的危机都解决了，所以南儿这会儿根本不需要紧张担心什么。

    “也许……那个县令在她的心里，就是个能利用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夫君！”欧阳绪想了一会儿后，低声回答说。

    “也是，她就是在利用那个县令，”南儿也不纠结，只是觉得那个人充满了矛盾。

    “行了，那人死都死了，别提她了，很晦气的，”梅以蓝知道这件事彻底的解决了，长公主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大哥是看在眼里，倒也没有跟长公主计较，大家又是一家人，这多少让她觉得放心，想着等到轩儿的亲事成了之后，自己回丹阳城也能放心。

    “就是，南儿，你跟欧阳绪什么时候下定啊！？”杭青青也松口气，那几天自己憋在家里，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就怕京城会出乱子。

    北辰卿回来说的时候，不知道说的有多严重，连一向不出面的北辰傲跟梅以鸿都出面解决了，可见这件事的大小。

    好在，事情结束了，没什么伤亡。

    欧阳安跟北辰傲有口头的约定，这个是大家都知道的，但是具体的，大家都没有商议好，所以杭青青才这么一说的。

    “大伯母，这件事，不是问我父王跟娘亲更好吗？”南儿觉得自己脸皮是够厚了，要是换成别人，早脸红的不知道像什么样子了。

    父王经常说，自己的厚脸皮像娘亲。娘亲则理直气壮的说，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害羞叫矫情！

    好吧，她不矫情！

    “大伯母就是顺嘴问一下，你娘说等你大哥的亲事办妥当了，就会安排你的亲事，大伯母是想喝喜酒呢，”杭青青好笑的调侃道。

    “那就把宝儿姐姐给嫁出去，”最近被人调侃多了，南儿觉得自己的脸皮真的很厚了。“反正宝儿姐姐已经定亲了，南儿就算是定亲也得过几年，娘亲说我太小了！”

    杭青青呐呐得张张嘴，却不知道接什么话了。

    “哈哈哈……，”梅以蓝看到她无语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她的牙尖嘴利就跟燕莲一模一样，你觉得你能说过她吗？”她发现，自从认识燕莲之后，就压根儿没在言语上胜过她一次。

    京城里安插的人都解决了，彻底给京城清洗了一下，让很多怕牵连的人都过的胆战心惊的，平日嚣张的人都夹紧尾巴过日子，却不妨碍战王府的大喜事。

    拖延了的两国联姻，终于在重新敲定了一个日子之后，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应皓轩的亲事是燕莲亲自指挥的，她觉得海凤儿如此懂事，自己要是不重视的话，还真的要被人说了。连自己心里这一关都过不去，所以她很是努力的指挥好一切，就是想让众人都知道，对于这个儿媳妇，战王府的人都是很喜欢的，不管她是什么身份。

    燕莲觉得自己这一生很完美了，但是有一样东西，心里却觉得有些遗憾，但是这一点遗憾却能在儿子的身上弥补，所以她很是欣慰。

    皇上病重，皇后被软禁在后宫里，所以今日应皓轩成亲，是北辰傲跟应燕莲坐主位的，看热闹的人特别的多，大家都在想着海国的公主穿的嫁衣是海国的，还是属于秦国的，个个都好奇不已。

    “噼里啪啦……，”当外面热闹的鞭炮声响起的时候，众人知道是新娘子到了，个个欣喜的张望着，想看看新娘子穿的是如何的雍容华贵……。

    当海国公主下了花轿，被应皓轩伸出手牵着进来的时候，众人都惊呆了。

    这海国公主穿的红色嫁衣不是秦国的，也不会海国的，是前所未有的让人惊艳。

    一身红色嫁衣，采用的料子是奢华难得的，原本该盖住新娘子头的红盖头，现在成了透明的纱巾，上面绣着鸳鸯戏水跟百年好合，小小的，一点点散开，惹隐惹现的刚好遮住了新娘子的容貌，却能很好的体现出她头上佩戴着的珍贵头饰，可见海国皇上对于这个亲妹妹的出嫁是多么重视的。

    外面的人看新娘子是看不清楚的，但是海凤儿却能把外面的人的羡慕目光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当她进了庭院的时候，那长长的裙尾还在大门处的时候，众人都惊呆了，个个都羡慕的叽叽喳喳着，觉得这一次，真的是大开眼界了。

    “这海国公主就是不一样啊，这嫁衣别具一格，相信明天开始，整个京城就以至于的嫁衣而疯狂了，”那些成过亲的夫人都羡慕的呢喃着，恼恨自己没有这样出风头的机会。

    她们成亲的时候，厚重的盖头一压，完全看不清楚外面的路，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要是万一出错，就会成为一辈子的笑谈。可现在，人家却被安排的如此妥当，怎么叫人不喜欢呢。

    “这个可是燕莲的大手笔，怎么样？惊艳吧！？”梅以蓝是知道的，因为那是燕莲让绣娘连夜赶制出来的，也因为这样，亲事才会推迟到现在。

    长公主坐在梅以蓝的身边，听说海国公主身上穿的嫁衣竟然是应燕莲让人给做的，双眸闪烁了一下，有些复杂的说道：“要是燕莲当年穿上这嫁衣，肯定会引来更多关注的！”他们当年成亲，是从古泉村穿行到京城的，引来的轰动，就算是现在，也有人在比较。

    那么多年来，没有人能越的过应燕莲跟北辰傲的婚礼，让她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来。

    她才是长公主，是皇上的嫡长公主，可为什么应燕莲一个乡下来的，莫名其妙会弄些东西就被父皇封为护国公主，最后抢走了自己所有的风头。

    不过，这些想法，也只是在心里偶然的闪过，并没有说出口。她知道，要是自己说出口的话，不但梅以鸿不原谅自己，或许梅以蓝也会憎恨自己的吧。

    那些年，应燕莲做了什么，她是知道的。要是自己真的那样开口了，所有人都会怒骂自己没良心，变的跟母后一样，不知道感恩。

    听出长公主语气里的古怪，梅以蓝看了她一眼，却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就抿嘴：“燕莲只说自己心里有个遗憾，要完成在凤儿跟轩儿的身上……，”

    “什么遗憾？”长公主好奇的问，心里想着应燕莲还真的是不知足，那样被北辰傲捧着宠了半辈子，还有什么遗憾的。

    梅以蓝摇摇头，一脸疑惑的说：“我也不知道，只听她这么说，我问了，她说到今天就知道了，所以我才早早的过来，怕自己会错失什么呢！”

    长公主一听，把目光落回了新人的身上，想着自己的儿子成亲，大概也是比不过的。

    燕莲要是知道长公主心里的想法，肯定觉得她想的太多了。她的遗憾，只是因为自己，根本跟炫耀无关——再说了，她的儿子能做到，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想学，也得看看自己是不是有这里的魄力。

    新人到了堂中，本该是要拜堂的，但司仪没有出声，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红纸，看了燕莲一眼，见她坚定的点点头，就在众人诧异的眸光下，走到了他们的前面，有些硬着头皮的咳嗽了几声出声道：“大家先冷静一下，我有话要问问这一对新人，请大家保持沉默！”

    众人一见，心里的狐疑更深，弄不清楚这闹的是哪一出呢。

    应皓轩挑眉看着眼前的司仪，没有忽略方才人家看了自家娘亲的无奈眸光，知道这事情是娘亲搞鬼的。感觉到身边的人有些紧绷身子，大概是紧张了，所以微微的捏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有自己在。

    海凤儿是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也不知道莲姨……不，是婆婆要做什么，只能无助的紧张的，身为海国人，在这里没有一个熟悉的人，所以心里突然觉得惶惶然，有些害怕。可是，当她接触到应皓轩的手的时候，觉得突然安心了。

    司仪跟众人都安静了，就拿出了那张上面写了很多字的红字，很是尴尬的出声问道：“应皓轩世子，我代表海国公主海凤儿问您，这辈子，你是否会珍爱她一辈子，不管是生老病死还是富贵荣华，是不是会不离不弃，一生一世相伴到老？”

    司仪的话一问出，所有人惊愕，包括北辰傲在内。他就算是胆大，也没有想到过这些，就把眼神落在了一边的燕莲身上，见岁月在她的脸上并没有留下多少的痕迹，此刻的她，满脸的笑意，甚至带着一些些的激动，连自己看着她的眼光都没有注意到。

    听蓝儿说，燕莲曾经唠叨过，她这辈子完美了，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一点，他也曾经问过，可是她只是神秘的笑着摇摇头，根本不说话，弄的他问了几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开口了——可是，她心里的遗憾，就是眼前这一幕吗？

    可是，她知道，这么问，就是在逼着轩儿以后不许纳妾，难道她就不担心轩儿以后没有子嗣吗？

    生女儿的人有很多，一连生三四个女儿，一辈子没有儿子的人也有。他之所以没有纳妾，一是因为麻烦，二是答应了燕莲，三是因为燕莲根本没有必要让自己担心子嗣，所以他说到做到。

    可是，现在的凤儿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就这么贸然做，真的好吗？

    海凤儿的心缩了一下，这样的问话，是她第一次遇到过，可那是自己心里真正想问的。多少女人在嫁人的时候，不想这么亲口问一问自己要嫁的男人，是否会珍爱自己一辈子。可是，谁有又能问的出口呢。

    可是，有人替自己问了，而应皓轩的回答，是什么呢？

    她的心更紧张了，身子连动都没有动，气氛安静极了，连大家的呼吸心跳都听的清清楚楚。

    “我愿意！”应皓轩的心是震撼的，因为娘亲心里的遗憾是什么，他一直不知道。这辈子，他那么的努力，就是想让娘亲有个稳定的日子，也不想让娘亲有遗憾。可是，他始终知道，娘亲心里深藏着一个遗憾，却怎么都问不出来。“一辈子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直到娘亲说，要是他成亲了，或许她就没有遗憾了。

    也因此，他才点头答应去海国迎亲的。

    燕莲听到轩儿的话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轩儿是明白她的，知道她心里的遗憾。

    北辰傲许诺自己一生，也做到了，自己该知足的。可是，这样神圣的誓言，却没有亲口听过，让她心里觉得有些遗憾。

    听到轩儿铿锵有力的话语，燕莲知道，这辈子，自己知足了。

    海凤儿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知道，应皓轩是那种说一不二的汉子，他既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番话，表示他以后一定会做到的。

    “海凤儿公主，我代表应皓轩世子问您，这辈子，你是否会珍爱他一辈子，不管是生老病死还是富贵荣华，是不是会不离不弃，一生一世相伴到老？”司仪再一次的开口询问着，只是声音有些哽咽了。

    这原本说不出口的话语在真正的说出口后，没有一丝的忸怩，只有感动跟激动。

    海凤儿的心是紧张的，几次欲张口想说话，可因为太紧张了，又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难免有些紧张。也因为她的紧张，弄的气氛更为高涨。

    大家都在心里责备海凤儿的不知好歹，这样的承诺，那个女人不愿意答应呢。可谁能知道，海凤儿是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呵呵，”燕莲看到凤儿几次要开口，都说不出口，觉得自己这么做，也怪为难她的，就轻笑出声说：“凤儿，愿意的话，你就点点头，不愿意的话，你就摇摇头，没人能逼你，问问你的心，再做决定！”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海凤儿的身上，她狠狠的握了自己一下自己的手，脆声道：“我愿意，一辈子不离不弃，生死相随！”这样的感情，是每个女人都羡慕的。她能拥有这样的誓言，这辈子，还有什么好遗憾的。

    自己的身上的嫁衣，是婆婆命人送来的，说是送给她的新婚礼物。她当时不以为然，想着嫁衣都是那个样子，能有什么吐出的，就是料子不一样的，刺绣精致一点而已。她带来的嫁衣，也是皇兄搜罗了海国最好的绣娘绣出来的，是最为精致的一件嫁衣。

    可是，当她今日让服侍的人穿上这件嫁衣的时候，得到 了所有人的羡慕，让她自己也惊艳了一把，才知道婆婆的这份心，她是真的重视自己。要是不重视自己，这嫁衣是完全给南儿的，毕竟南儿快要定亲了。

    可是，她把这份殊荣给了自己，让她知道，自己能嫁给应皓轩，能拥有这样的婆婆，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这样的神圣誓言面前，自己若是沉默的点头，不是在拒绝应皓轩的一番心意吗？所以，她强迫自己抛开了所有的害羞，勇敢的敢出声，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应皓轩是她的男人，能跟她一生一世的人。

    燕莲听到她的回答之后，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很是欣慰。

    要是凤儿真的默不出声的，她总觉得不够完美。现在，什么遗憾都没有了，有的是真正的高兴。

    “这战王府是要做什么呢？这是不许世子纳妾吗？”这样的誓言，是忠诚的意思，让很多人都明白了其中的意义，不禁出声议论着。

    “战王都没有纳妾，”有人弱弱的提醒着。

    战王娶的乡下女人都没有纳妾，难不成的，世子爷娶的海国公主，还要纳妾吗？她们的夫君都在筹措着，等应皓轩成亲之后，若是有机会的话，就送几个庶女来战王府，那是唯一的机会，否则想要成为战王府的联姻，那是极难的，比进宫更难。

    他们曾经在战王身上试过，可是一直没有成功，所以都把目光落在了应皓轩的身上，想着不可能战王府出来的，都是不好女色的。

    可现在这样，不是坏了他们的计划吗？

    众人这么议论着，就是希望战王府给一个明确的消息，免得他们又不小心的撞上枪口，成了倒霉蛋。可是，有那么好的机会在，要他们放弃，又觉得不可能，所以个个都把目光落在北辰傲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北辰傲抽搐了一下嘴角，想着燕莲玩大的场面，为何要自己来解决呢。

    燕莲察觉到了北辰傲落在自己身上的幽怨眼神，不禁嘴角扬起一抹欢喜的笑容，回眸往了他一眼，在他错愕的眸光中，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一对新人的面前，一只手牵住一个，带着他们转了个身，面对着所有等待消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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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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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主子放心，前面小的已经安排妥当了，现在已经出京了，等我们往前赶路，四下分开，那些人是不会找到我们的，”只要顺利出京，那他们就会隐藏在百姓之中，没有证据的他们，不好乱杀人的。

    “……快走，这是个阴谋！”自己死不足惜，可是，让那么多人陪着自己死，让她快要疯掉了。

    这些年，从小自己就认识，一点一滴相处过来，他们对她忠心耿耿，比亲人还亲。她的所谓亲人在看到她之后，只有命令跟无端的要求，从未真正的把她当亲人。相反的，反倒是这些人，拼劲全力的不顾自己的性命要救自己，让她于心何忍。

    就算救了自己，没有了他们，留下她一个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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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希望他们父女的死，能解了晋国的难，免得一错再错，到最后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应皓轩看到被囚禁了一段时间之后，这个女人的态度大改变，不禁觉得有些惊奇，但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看到京城中隐藏着几百个别有目的的人，他的目光就更深了。

    要是万一京城发生什么动乱，这几百个人在里面横插一脚，事情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谁都不敢想象。

    “不，小主子，你要活着，你要活着去见主子，是主子救了我们，给了我们性命，我们不能言而无信，恩将仇报的，”领头的人很愚忠，就算知道自己是非死不可，也要执著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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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生活跟自己的恰恰相反。她是含着众人的宠溺出生的，只是后来发生变故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放过他们吧，没有兵器，没有我跟我父亲的命令，他们一辈子都闹不出什么风浪的，”这么多年，倔强的她，第一次跟人低头。

    “小主子，”众人原本信誓旦旦想要拼杀出去一条路的，可听到自家小主子的话后，个个都不淡定了，甚至有个几个还红了眼眶，甚是激动的样子。

    “不管你是真的求情还是假意有阴谋的，我只告诉你，做不到！”应皓轩无动于衷的说：“本将军不可能把这些人放走的，那只会让秦国陷入无尽的危机之中……，”宁愿错杀，也不能放过其中一个。

    更何况，这些人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这里聚集，又有多少个是无辜的。

    县令夫人脸色一白，万万没有想到，应皓轩跟北辰傲一样，那么心狠手辣，连这样的要求都做不到，就咬咬唇，暗暗的下了一个决定，有些绝望的看了那些自己熟悉的人，最后拼劲一切的力气，从扶着自己的人的手里夺过了一把大刀，想也没想的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在对众人微微一笑之后，就双手一横，闭上双眼，在鲜血喷洒出去的时候，软软的瘫倒在地上，没有了呼吸。

    “小主子……，”这突如起来的一幕，让众人都傻眼了，个个惊慌的吼着，心里是真的伤心到底了。“为了小主子，大家杀出去，一定要把小主子护送回去，回到主子的身边，”

    县令夫人要是知道，自己死后，这些人还抱着这样的想法，就真的死不瞑目了。

    她只想解决了自己，好让他们不要有负担，能拼杀出去的话，就给自己留一条命，好死不如赖活着啊！

    可是，这些人，愚忠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所以才差点就做出造反的祸事来。

    “为了救你们，你们的小主子连命都不要了，你们却要拼杀出去？”北辰傲睨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瘦弱女人，想着她还是有一丝丝让人敬佩的。

    贪生怕死的人，会让属下卖命，会拼劲一切的力气，只让自己活着，就算是一时一刻也是好的。

    可她不但没有，反倒为了这些属下能有条活路，就这么了结了自己的性命，也算是不错的。

    他敢保证，要是今日换成站在这里的是那个金君凛的话，或许他为了活着，会牺牲这里所有的人，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

    不拼杀出去，难道都要白白的束手就擒，就这样等着被杀吗？众人面面相觑，望着地上躺着的人，心里格外的复杂。

    为救小主子，他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可是，最后死的却是小主子，他们反倒没事，这种察觉，让他们都难以接受。

    “你们逃不出去的，”应皓轩知道他们心里的纠结，好心的开口说：“你们逃出了这里，外面还有东从容将军跟梅以鸿大将军的人马围住，所以你们没有机会的，”不经过这一层层的布防，谁敢让那个女人出来啊！“只要你们放下兵器，本将军看在你们小主子的面上，可以饶你们不死，”但是没有自由。

    众人拼杀的心情在听说外面还有埋伏，个个都蔫了。他们就算命大，能拼的过另外的人马吗？

    所有人都知道答案，就纷纷对视了一眼，放下了手里的大刀跟长剑，没有在挣扎着要逃亡……一场剑拔弩张的打断，因为县令夫人的自动自杀而消弭。

    那些原本做好的埋伏，都成空了。这样的结果，却让大家心里都很高兴，因为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死亡，没有比这个更好了。

    那些被抓住的人虽然失去了自由，但是保住了小命，也让整个京城趋于了平静。

    当南儿知道那个县令夫人为了救她的属下而自杀之后，不禁有些错愕。

    “她如此心狠手辣，对自己的夫君都下得了狠手，却为了救那些手下而自杀，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呢？”京城的危机都解决了，所以南儿这会儿根本不需要紧张担心什么。

    “也许……那个县令在她的心里，就是个能利用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夫君！”欧阳绪想了一会儿后，低声回答说。

    “也是，她就是在利用那个县令，”南儿也不纠结，只是觉得那个人充满了矛盾。

    “行了，那人死都死了，别提她了，很晦气的，”梅以蓝知道这件事彻底的解决了，长公主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大哥是看在眼里，倒也没有跟长公主计较，大家又是一家人，这多少让她觉得放心，想着等到轩儿的亲事成了之后，自己回丹阳城也能放心。

    “就是，南儿，你跟欧阳绪什么时候下定啊！？”杭青青也松口气，那几天自己憋在家里，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就怕京城会出乱子。

    北辰卿回来说的时候，不知道说的有多严重，连一向不出面的北辰傲跟梅以鸿都出面解决了，可见这件事的大小。

    好在，事情结束了，没什么伤亡。

    欧阳安跟北辰傲有口头的约定，这个是大家都知道的，但是具体的，大家都没有商议好，所以杭青青才这么一说的。

    “大伯母，这件事，不是问我父王跟娘亲更好吗？”南儿觉得自己脸皮是够厚了，要是换成别人，早脸红的不知道像什么样子了。

    父王经常说，自己的厚脸皮像娘亲。娘亲则理直气壮的说，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害羞叫矫情！

    好吧，她不矫情！

    “大伯母就是顺嘴问一下，你娘说等你大哥的亲事办妥当了，就会安排你的亲事，大伯母是想喝喜酒呢，”杭青青好笑的调侃道。

    “那就把宝儿姐姐给嫁出去，”最近被人调侃多了，南儿觉得自己的脸皮真的很厚了。“反正宝儿姐姐已经定亲了，南儿就算是定亲也得过几年，娘亲说我太小了！”

    杭青青呐呐得张张嘴，却不知道接什么话了。

    “哈哈哈……，”梅以蓝看到她无语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她的牙尖嘴利就跟燕莲一模一样，你觉得你能说过她吗？”她发现，自从认识燕莲之后，就压根儿没在言语上胜过她一次。

    京城里安插的人都解决了，彻底给京城清洗了一下，让很多怕牵连的人都过的胆战心惊的，平日嚣张的人都夹紧尾巴过日子，却不妨碍战王府的大喜事。

    拖延了的两国联姻，终于在重新敲定了一个日子之后，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应皓轩的亲事是燕莲亲自指挥的，她觉得海凤儿如此懂事，自己要是不重视的话，还真的要被人说了。连自己心里这一关都过不去，所以她很是努力的指挥好一切，就是想让众人都知道，对于这个儿媳妇，战王府的人都是很喜欢的，不管她是什么身份。

    燕莲觉得自己这一生很完美了，但是有一样东西，心里却觉得有些遗憾，但是这一点遗憾却能在儿子的身上弥补，所以她很是欣慰。

    皇上病重，皇后被软禁在后宫里，所以今日应皓轩成亲，是北辰傲跟应燕莲坐主位的，看热闹的人特别的多，大家都在想着海国的公主穿的嫁衣是海国的，还是属于秦国的，个个都好奇不已。

    “噼里啪啦……，”当外面热闹的鞭炮声响起的时候，众人知道是新娘子到了，个个欣喜的张望着，想看看新娘子穿的是如何的雍容华贵……。

    当海国公主下了花轿，被应皓轩伸出手牵着进来的时候，众人都惊呆了。

    这海国公主穿的红色嫁衣不是秦国的，也不会海国的，是前所未有的让人惊艳。

    一身红色嫁衣，采用的料子是奢华难得的，原本该盖住新娘子头的红盖头，现在成了透明的纱巾，上面绣着鸳鸯戏水跟百年好合，小小的，一点点散开，惹隐惹现的刚好遮住了新娘子的容貌，却能很好的体现出她头上佩戴着的珍贵头饰，可见海国皇上对于这个亲妹妹的出嫁是多么重视的。

    外面的人看新娘子是看不清楚的，但是海凤儿却能把外面的人的羡慕目光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当她进了庭院的时候，那长长的裙尾还在大门处的时候，众人都惊呆了，个个都羡慕的叽叽喳喳着，觉得这一次，真的是大开眼界了。

    “这海国公主就是不一样啊，这嫁衣别具一格，相信明天开始，整个京城就以至于的嫁衣而疯狂了，”那些成过亲的夫人都羡慕的呢喃着，恼恨自己没有这样出风头的机会。

    她们成亲的时候，厚重的盖头一压，完全看不清楚外面的路，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要是万一出错，就会成为一辈子的笑谈。可现在，人家却被安排的如此妥当，怎么叫人不喜欢呢。

    “这个可是燕莲的大手笔，怎么样？惊艳吧！？”梅以蓝是知道的，因为那是燕莲让绣娘连夜赶制出来的，也因为这样，亲事才会推迟到现在。

    长公主坐在梅以蓝的身边，听说海国公主身上穿的嫁衣竟然是应燕莲让人给做的，双眸闪烁了一下，有些复杂的说道：“要是燕莲当年穿上这嫁衣，肯定会引来更多关注的！”他们当年成亲，是从古泉村穿行到京城的，引来的轰动，就算是现在，也有人在比较。

    那么多年来，没有人能越的过应燕莲跟北辰傲的婚礼，让她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来。

    她才是长公主，是皇上的嫡长公主，可为什么应燕莲一个乡下来的，莫名其妙会弄些东西就被父皇封为护国公主，最后抢走了自己所有的风头。

    不过，这些想法，也只是在心里偶然的闪过，并没有说出口。她知道，要是自己说出口的话，不但梅以鸿不原谅自己，或许梅以蓝也会憎恨自己的吧。

    那些年，应燕莲做了什么，她是知道的。要是自己真的那样开口了，所有人都会怒骂自己没良心，变的跟母后一样，不知道感恩。

    听出长公主语气里的古怪，梅以蓝看了她一眼，却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就抿嘴：“燕莲只说自己心里有个遗憾，要完成在凤儿跟轩儿的身上……，”

    “什么遗憾？”长公主好奇的问，心里想着应燕莲还真的是不知足，那样被北辰傲捧着宠了半辈子，还有什么遗憾的。

    梅以蓝摇摇头，一脸疑惑的说：“我也不知道，只听她这么说，我问了，她说到今天就知道了，所以我才早早的过来，怕自己会错失什么呢！”

    长公主一听，把目光落回了新人的身上，想着自己的儿子成亲，大概也是比不过的。

    燕莲要是知道长公主心里的想法，肯定觉得她想的太多了。她的遗憾，只是因为自己，根本跟炫耀无关——再说了，她的儿子能做到，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想学，也得看看自己是不是有这里的魄力。

    新人到了堂中，本该是要拜堂的，但司仪没有出声，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红纸，看了燕莲一眼，见她坚定的点点头，就在众人诧异的眸光下，走到了他们的前面，有些硬着头皮的咳嗽了几声出声道：“大家先冷静一下，我有话要问问这一对新人，请大家保持沉默！”

    众人一见，心里的狐疑更深，弄不清楚这闹的是哪一出呢。

    应皓轩挑眉看着眼前的司仪，没有忽略方才人家看了自家娘亲的无奈眸光，知道这事情是娘亲搞鬼的。感觉到身边的人有些紧绷身子，大概是紧张了，所以微微的捏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有自己在。

    海凤儿是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也不知道莲姨……不，是婆婆要做什么，只能无助的紧张的，身为海国人，在这里没有一个熟悉的人，所以心里突然觉得惶惶然，有些害怕。可是，当她接触到应皓轩的手的时候，觉得突然安心了。

    司仪跟众人都安静了，就拿出了那张上面写了很多字的红字，很是尴尬的出声问道：“应皓轩世子，我代表海国公主海凤儿问您，这辈子，你是否会珍**她一辈子，不管是生老病死还是富贵荣华，是不是会不离不弃，一生一世相伴到老？”

    司仪的话一问出，所有人惊愕，包括北辰傲在内。他就算是胆大，也没有想到过这些，就把眼神落在了一边的燕莲身上，见岁月在她的脸上并没有留下多少的痕迹，此刻的她，满脸的笑意，甚至带着一些些的激动，连自己看着她的眼光都没有注意到。

    听蓝儿说，燕莲曾经唠叨过，她这辈子完美了，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一点，他也曾经问过，可是她只是神秘的笑着摇摇头，根本不说话，弄的他问了几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开口了——可是，她心里的遗憾，就是眼前这一幕吗？

    可是，她知道，这么问，就是在逼着轩儿以后不许纳妾，难道她就不担心轩儿以后没有子嗣吗？

    生女儿的人有很多，一连生三四个女儿，一辈子没有儿子的人也有。他之所以没有纳妾，一是因为麻烦，二是答应了燕莲，三是因为燕莲根本没有必要让自己担心子嗣，所以他说到做到。

    可是，现在的凤儿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就这么贸然做，真的好吗？

    海凤儿的心缩了一下，这样的问话，是她第一次遇到过，可那是自己心里真正想问的。多少女人在嫁人的时候，不想这么亲口问一问自己要嫁的男人，是否会珍**自己一辈子。可是，谁有又能问的出口呢。

    可是，有人替自己问了，而应皓轩的回答，是什么呢？

    她的心更紧张了，身子连动都没有动，气氛安静极了，连大家的呼吸心跳都听的清清楚楚。

    “我愿意！”应皓轩的心是震撼的，因为娘亲心里的遗憾是什么，他一直不知道。这辈子，他那么的努力，就是想让娘亲有个稳定的日子，也不想让娘亲有遗憾。可是，他始终知道，娘亲心里深藏着一个遗憾，却怎么都问不出来。“一辈子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直到娘亲说，要是他成亲了，或许她就没有遗憾了。

    也因此，他才点头答应去海国迎亲的。

    燕莲听到轩儿的话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轩儿是明白她的，知道她心里的遗憾。

    北辰傲许诺自己一生，也做到了，自己该知足的。可是，这样神圣的誓言，却没有亲口听过，让她心里觉得有些遗憾。

    听到轩儿铿锵有力的话语，燕莲知道，这辈子，自己知足了。

    海凤儿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知道，应皓轩是那种说一不二的汉子，他既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番话，表示他以后一定会做到的。

    “海凤儿公主，我代表应皓轩世子问您，这辈子，你是否会珍**他一辈子，不管是生老病死还是富贵荣华，是不是会不离不弃，一生一世相伴到老？”司仪再一次的开口询问着，只是声音有些哽咽了。

    这原本说不出口的话语在真正的说出口后，没有一丝的忸怩，只有感动跟激动。

    海凤儿的心是紧张的，几次欲张口想说话，可因为太紧张了，又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难免有些紧张。也因为她的紧张，弄的气氛更为高涨。

    大家都在心里责备海凤儿的不知好歹，这样的承诺，那个女人不愿意答应呢。可谁能知道，海凤儿是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呵呵，”燕莲看到凤儿几次要开口，都说不出口，觉得自己这么做，也怪为难她的，就轻笑出声说：“凤儿，愿意的话，你就点点头，不愿意的话，你就摇摇头，没人能逼你，问问你的心，再做决定！”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海凤儿的身上，她狠狠的握了自己一下自己的手，脆声道：“我愿意，一辈子不离不弃，生死相随！”这样的感情，是每个女人都羡慕的。她能拥有这样的誓言，这辈子，还有什么好遗憾的。

    自己的身上的嫁衣，是婆婆命人送来的，说是送给她的新婚礼物。她当时不以为然，想着嫁衣都是那个样子，能有什么吐出的，就是料子不一样的，刺绣精致一点而已。她带来的嫁衣，也是皇兄搜罗了海国最好的绣娘绣出来的，是最为精致的一件嫁衣。

    可是，当她今日让服侍的人穿上这件嫁衣的时候，得到 了所有人的羡慕，让她自己也惊艳了一把，才知道婆婆的这份心，她是真的重视自己。要是不重视自己，这嫁衣是完全给南儿的，毕竟南儿快要定亲了。

    可是，她把这份殊荣给了自己，让她知道，自己能嫁给应皓轩，能拥有这样的婆婆，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这样的神圣誓言面前，自己若是沉默的点头，不是在拒绝应皓轩的一番心意吗？所以，她强迫自己抛开了所有的害羞，勇敢的敢出声，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应皓轩是她的男人，能跟她一生一世的人。

    燕莲听到她的回答之后，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很是欣慰。

    要是凤儿真的默不出声的，她总觉得不够完美。现在，什么遗憾都没有了，有的是真正的高兴。

    “这战王府是要做什么呢？这是不许世子纳妾吗？”这样的誓言，是忠诚的意思，让很多人都明白了其中的意义，不禁出声议论着。

    “战王都没有纳妾，”有人弱弱的提醒着。

    战王娶的乡下女人都没有纳妾，难不成的，世子爷娶的海国公主，还要纳妾吗？她们的夫君都在筹措着，等应皓轩成亲之后，若是有机会的话，就送几个庶女来战王府，那是唯一的机会，否则想要成为战王府的联姻，那是极难的，比进宫更难。

    他们曾经在战王身上试过，可是一直没有成功，所以都把目光落在了应皓轩的身上，想着不可能战王府出来的，都是不好女色的。

    可现在这样，不是坏了他们的计划吗？

    众人这么议论着，就是希望战王府给一个明确的消息，免得他们又不小心的撞上枪口，成了倒霉蛋。可是，有那么好的机会在，要他们放弃，又觉得不可能，所以个个都把目光落在北辰傲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北辰傲抽搐了一下嘴角，想着燕莲玩大的场面，为何要自己来解决呢。

    燕莲察觉到了北辰傲落在自己身上的幽怨眼神，不禁嘴角扬起一抹欢喜的笑容，回眸往了他一眼，在他错愕的眸光中，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一对新人的面前，一只手牵住一个，带着他们转了个身，面对着所有等待消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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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啊，明天求月票，不是今天，呜呜……明天结局……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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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十一

﻿    (女生文学 )

    在江南，欧阳府的船厂传承好多代了，带他的手里才真正的发扬光大，因为他无意中跟海国老皇上认识，连带着生意往来做的多了，带动了欧阳家族的走向。如今，江南多少人虎视眈眈的关注着欧阳家，若是他们知道欧阳家娶了一个小郡主当少夫人的话，肯定会冲着欧阳家下手的——他们容不下欧阳家族独大。

    绪儿说的对，拿出来，或许对欧阳府来说，是另外一个契机。

    北辰傲看到他那么认真，思索了一下其中的关系，就赫然明白欧阳安这么做的原因了。

    “你真的有这份诚心，这船厂，本王收了，”为了南儿，这船厂，他也是要收的。“不过，本王的势力都在京城，去南边肯定是不方便的，就依然交给你管理，一年从中分两成的银子，可好？”

    “多谢战王，”欧阳安明白，那是北辰傲看在南儿的面上，否则他才不管欧阳家族的兴亡呢。

    “交出了船厂，欧阳家以什么为生？据本王所知，船厂才是欧阳家最为重要的银钱来源，”他可不想得了船厂就委屈了南儿，那是绝对不能答应的。

    “王爷请放心，绪儿已经在暗中准备了一些生意，把欧阳府化明为暗，他是不想招惹来太多关注的目光，所以一直低调行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埋的很深，做的比我不知道好多少倍呢！”欧阳安满怀欣慰的说着，想着他以为自己唯一的儿子会是个没出息的，却没想到他才是最聪明的。

    江南船王这个名头给欧阳家带来了好处，也带来了好多的坏处，让人处处被压抑着，就如此番南儿在江南受欺负的事情。要是欧阳家有点底气，不单单为商，谁敢欺负呢。

    北辰傲眼里山过诧异，没想到欧阳安这个儿子还藏了这么一手，不禁来了兴趣，但也没细问。

    “欧阳家的聘礼，本王收下了，这是本王跟王妃送与南儿的嫁妆，”北辰傲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欧阳安，弄的欧阳安有些不安——这嫁妆，可是要交给新娘子的，这么就落在他的手里呢。王爷跟王妃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呢？

    不敢多问，在北辰傲的示意下，欧阳安打开了嫁妆单子，被上面罗列的那些珍贵物品给震惊了，看到最后的时候，差点把手里的纸给扔了。

    “这……王爷，这江南所有的得月楼一半的份子，这……这是不是太多了？”得月楼就输江南的生意最好，因为起源也是在江南的。有多少人想要得到得月楼的一份子，可都被战王妃给拒绝了。多少人眼红，可畏惧战王妃跟东将军的手段，都不敢强求。

    可现在，战王府要把整个江南的得月楼的一半份子都交给南儿，这不是在吓他吗？

    看到欧阳安激动的样子，北辰傲撇撇嘴，有些无趣的说：“燕莲说，得月楼就是南儿的，从一开始成立的时候，她就做了准备，不论南儿嫁给谁，这得月楼就是她的嫁妆。只是，另一半的得月楼是属于东夫人，这些年，得月楼也是归她管的，所以她才只给一半，也希望东夫人能继续打理着得月楼，那南儿就不累了！”

    这一点嫁妆，才只是一半，现在就吓了，等真正运送到江南的时候，希望欧阳家的人不要吓住了才是。

    等欧阳安战战兢兢跟北辰傲商议好两家的聘礼跟嫁妆之后，欧阳安的腿都有些软了。

    南儿知道了娘亲的安排，到没有拒绝，逼近她是真心不想进后宫。

    燕莲是猜对了，太子是真的不甘心的。虽然皇上下旨了，可成亲还有些日子，他心里还是在惦记南儿，逼近那是他多年来的梦想，只想让南儿成为跟他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可是，这个想法成空了，只能希望在自己登基后，南儿只是定亲，还没有出嫁。到时候，自己可以一纸圣旨，把他们安排好的亲事给破坏了，南儿依旧能进后宫，能成为他的女人，能得到他的独宠。

    可是，战王府的做法，永远都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

    老二跟老三还没成亲呢，老四就先往前跳，这样的做法，让人措手不及，他甚至连个反对的借口都没有。

    战王府的亲事是一桩连着一桩，让京城百姓津津乐道，自从战王妃在世子成亲的时候说出了那样的话后，百姓们都在翘首期盼，想知道谁能成为下一个最幸福的女人，能进战王府。

    对于外界的猜测跟看热闹的心情，燕莲是统统都不管的。她现在只想把女儿送出京城，远离京城的是非，等以后生了孩子，再偶而的回来，更好。

    京城里的水很深，若是南儿真的成了后宫的妃子，皇上反倒不会相信战王府了。所以，为了一家人的安全，如今这么做，是最好的。

    应皓轩是因为才成亲，跟海凤儿正柔情蜜意着呢，要这么分开他们，也不好，燕莲就让北辰不悔跟北辰不离护送南儿下江南成亲……。

    南儿成亲之后，燕莲觉得不舍，觉得家里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什么似的，成天有些怔征的，看的大家都有点担心。

    那些看热闹的都在说应燕莲傻，把身份如此尊贵的女儿嫁给了这么一个人，连当官的都不是。可是，当一个月后，皇上驾崩，举国哀伤，三年内不能办亲事的事情一出之后，所有人都傻眼了。

    原来，做傻事的人是他们。

    他们家中都有待嫁的姑娘，心里想着等新皇上位，选秀的时候，把自家的女儿送进宫，是最最合适的时机。可是，三年后，等到皇上能选秀的时候，他们家里的姑娘都老了，都过了十八，二十的，谁还敢要啊！？

    这么一对比，还是应燕莲聪明，早早的把女儿给嫁了，完全不担心这些。

    “轩儿，新皇登基，若是有什么事情要调动的话，你千万要沉住气，就算是对战王府不利的事情，你也要稳住，知道吗？”上朝之前，北辰傲提醒着大儿子说道。

    “会出什么事吗？”燕莲跟海凤儿原本是要送他们出门的，结果听到了这样的话，不禁担心的问。

    “未雨绸缪，”北辰傲抬头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天，声音略显低沉的说：“我们还有皇后那边的事情没处理呢，太子毕竟是皇后的亲生子，要是之前他一直压抑着，只是简单的想要处理韩家的事情给我们看，又能如何？好在他不能在孝期大开杀戒，所以最不齐，还是那个最坏的打算，本王辞官回家，”

    太子的性子，表面上，他是觉得自己了解的。可是，骨子里到底什么样的，谁都不知道——什么都好猜，就唯独君王心不好猜。

    燕莲一听，愣了一下，有些呐呐的说：“他要真的只是一个做做样子，不是真心想要留你在朝的，那就什么都不要了，回家种地去吧！”免得她成天提心吊胆的，就怕惹怒皇上，来一个满门抄斩。

    这样的噩梦，在她的梦一直出现过，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她就怕皇上驾崩之后，新皇会拿功臣下手——这头一个，就是战王府了。

    “嗯，我会的！”北辰傲抵住她的头，就如多年来的习惯一样，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转身离去。

    海凤儿满脸害羞的看着这一幕，心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应皓轩转动了一下身子，感觉到额头暖暖的，软软的，然后就看到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立刻明白他对自己做了什么，双颊红如胭脂，美艳不可方物。

    “哈哈……，”原本觉得气氛有些压抑的燕莲在看到海凤儿那傻傻害羞的表情，儿子僵硬却显得可爱的举动，不禁笑出声来。

    “娘……，”海凤儿呐呐的喊着，就怕她会说自己轻浮了。

    “别害羞，你们成亲不久，就该如此，才不至于忘记这一生要相伴的人是谁，”燕莲伸手拍着她的后背，笑着解释说：“娘跟你爹两个人，从成亲之后，就十年如一日，一直坚持到现在。等习惯之后，不管是你还是轩儿，若有一天因为你不在，或者他不在的话，就会心生失落，才会更加珍惜对方，知道吗？”

    “嗯，”海凤儿虽然听的感动，但是脸上的红晕还是没有消退。

    海凤儿觉得，自己能嫁给应皓轩，真的是自己的福气。那是不可多得的福气！

    京城有多少人羡慕她的福气，她是不知道，可是，北辰宝儿每一次过来，就跟她说这些，她就知道，有太多的人羡慕她的好命，嫉妒她的福气，恼恨她一个海国人，夺走了属于她们的佳婿。

    要是可以的话，她现在最想告诉皇兄，她很好，真的很好，很幸福。

    可惜，海国路途遥远，自己想要回海国，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了。

    有得必有失，失去的，会有更好的弥补，大概是老天对她的一种怜爱吧！

    新皇上位，朝臣们自然是战战兢兢的，大家都在猜测着新皇是凌厉手段的人，还是如同先皇一样，是个温和以求稳的人。

    这两种性子的人，差别很大！

    轩辕烨也知道，自己才登基，除了一个姐夫是大将军之外，真的没有什么靠山了。父皇在世的时候，为了给母后警告，把韩家的年轻一辈都调出京城，所以以后他能做的，只能靠自己努力。

    对于战王跟大将军手里的兵权，轩辕烨没有动。他只是动了之前想要挪动他太子之位的几个大臣，也没赶尽杀绝，只是降低了职位——这样的处理方式，让众多的大臣觉得他跟先皇一样，是个性子柔和的人。

    “柔和？”北辰傲在出宫的时候，听到梅以鸿的询问，不禁嘲弄一笑道：“那是你心里认为的吗？”

    “我是担心皇上初登大宝，做事畏畏缩缩的，对他以后行事不利！”梅以鸿到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淡淡开口说。

    “他不是那样的人，”北辰傲望着前面，冷冷道：“能在自己的皇位跟皇后之间做选择，能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自己的母后的人，会是个性子柔和的人吗？他骨子里的强硬还没被体现出来呢，只是先皇才驾崩，他把事情做的太绝了，于名声不利，所以才只是稍微的做了一下调动，否则事情会怎么样，还真的不知道！”

    “唉，若是他是明智的，就不要学皇后，先皇为他铺路，下了多少的苦心，但愿他能明白！”梅以鸿没有多说什么，若是交出兵权，最最伤心的，应该是他。

    北辰傲还好，他有应燕莲，根本无所谓在哪里，甚至更希望卸下重担，能离开朝堂，去古泉村跟应家人一起过那种日出而起，日落而息的平静日子。

    可自己不行，他娶了长公主，就算是交出了兵权，以后他还是大驸马，是不能离开朝堂的。甚至，时不时的还会卷进一些阴谋中，那个时候的他，连保护自己的家人的本事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希望他能明白！”

    后宫。

    皇后成了母后皇太后，一身的华服，衬的她更为嚣张飞扬，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恨不得昭告天下。

    “启禀太后，皇上来了，”外面嬷嬷进来禀告说。

    “请皇上进来，”太后摆足了架势，冷声说道。

    轩辕烨进来的时候，看到了高高在上，摆起冷漠面孔的母后，，心里微微的有些失望，但最后还是上前行礼道：“皇儿给母后请安，”

    “免礼，皇上刚初登大宝，可还适应？”太后柔和一笑，像个慈母。“可有人为难于皇上？”只有皇上的皇位坐稳了，自己这个太后才能有福气，有权利。

    “大臣们都是支持的，朝堂上并不什么大事，”轩辕烨也是语气温和，就跟以前一样。

    太后看到眼前笑的温和的儿子，蹙眉有些不悦，两人闲聊了几句之后，不得不开口道：“皇上，你初登大宝，身边正是用人之际，不如让你几个表哥回来，好帮衬着你啊！？”

    母后还是没有死心啊！太子的心冷了一下，眼神也变得冷冽了许多。

    “父皇下的命令，朕若反其道而行，不是不孝吗？”轩辕烨故意找个借口说道。

    “先皇病重，难免有些方法不适当的，哀家认为如今大秦安宁，没有战事，就该好好的培养属于自己的人，免得那些老大臣倚老卖老，到时候为难的是皇上！”太后自以为是的说着，完全没有发现皇上低着头那阴沉的样子，只觉得自己如今是母后皇太后，谁敢反驳自己的意思呢。

    就那么点意思，皇上要不答应，就是不孝。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战王跟大将军手里的兵权，轩辕烨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容，抬头看着还在侃侃而谈的母后，一字一句的说：“母后，父皇在世之时，与母后也是鹣鲽情深的，儿臣以为，母后此刻应该是伤心欲绝，痴念父皇才是，”

    侃侃而谈的言语被这么冷漠却别有深意的话语给打断了，太后有些愣愣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儿子，一下子语塞了。

    “可母后不但没有，父皇才驾崩多久，母后就一身亮堂高贵的新衣，无比显示着你此刻兴奋的心情……这是母后该做的吗？”轩辕烨站了起来，一字一句的问着，把太后问的面色铁青却回答不出。

    她该如何回答？难道要告诉皇上说：先皇自从知道德妃跟那两个孩子的死因之后，心里一直惦记人家，绝对愧对人家，才把身体给拖垮，才英年早逝的，自己心里的那点柔情蜜意，早就随着先皇身体日渐虚弱而消失了，心里反倒觉得岳贵妃当年做的是对的。

    要不是岳贵妃下手为强，此番德妃的两个孩子还在，还轮得到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吗？

    想起这些，太后对先皇的思念，就烟消云散，甚至觉得先皇的死是跟德妃母子三人有关，那种心情，怎么可能会好。

    可是，这样的事情，被自己的儿子这么指出来，还是让太后不高兴的。

    “皇上，这是你该说的话吗？”不悦的训斥就如当初她教养还没长大的皇子似的，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很多的事情已经改变了。

    “母后既然知道朕是皇上，就该明白，什么事情该管，什么时候不该管，”轩辕烨的态度很强硬，望着太后的眼神也很不善，“后宫不得干政的，母后是忘记了吗？”

    太后的脸色变了变，就算是知道，可被这么呵斥着，那种感觉，她怎么能受得了呢。

    “先皇驾崩，太后伤心，朕会为太后在后宫盖一座打坐念经的地方，朕会成全太后的一番苦心的！”轩辕烨望着太后，冷冷说道。

    他以为，经过了上一次的事情，太后是改变了，结果，她不但不悔改，反倒还变本加厉，真的不给她一点警告的话，以后，这朝廷就该被她控制了。

    太后震惊，皇上话里的意思，她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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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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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你……你这是要软禁哀家？”给她在后宫盖佛堂，不是让她不要管后宫所有的事情吗？这样一来，自己这个母后皇太后，还有什么意思呢。品 书 网 （   . V o Dt . c o M）

    “太后可以自己斟酌，”轩辕烨没有一丝心软，而是低声靠近她说：“母后为了韩家人，不把朕的江山看在眼里，朕到觉得，大舅舅等人也都老了，也该退下了，”

    太后听到这样的威胁，脸色大变。

    皇上这是在威胁自己，若是自己不进佛堂，那就毁了韩家人——这样的结果，她如何能做的到呢？

    最后，为了韩家人，太后不得已的闭上双眼，泪流满面的答应了。

    可是，这样的答案，不但没有让轩辕烨高兴，反倒让他恼怒的拂袖离去——太后的心里，只有韩家人。

    若是韩家人造反呢？她也是否为了韩家人，要这么为难他这个新皇呢。

    太后对先皇一片深情，因先皇驾崩而伤心欲绝，欲在后宫盖佛堂，从此不问后宫之事……皇上为了表示孝心，无奈之下答应了。这样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后宫，也让文武大臣都知道了。

    所有人都觉得太后的做法有些无法理解，可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谁都没有答案。唯有猜测到答案的人，大概也就是北辰傲等几个人了。

    “皇上的手段果然是凌厉，这么快，就把太后给逼的走投无路了！”北辰傲的嘴角带着一抹嘲弄，却又不得不觉得这么做，是平息现在内忧的最好办法。

    这个新皇比先皇有手段，做事也凌厉许多，只要他没有铲除功臣之心，没有夺回兵权的打算，那么战王府不介意支持他打造出一个更繁荣的大秦来。

    燕莲看着北辰傲那隐含着锐利的表情，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个太后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好好的，后宫谁也越不过她去，为什么就独独的想不开，要从你跟梅以鸿的手里拿回兵权呢？就算是真的想，也得等到皇上的皇位坐稳了，才可以——真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是真觉得太后是在作死，被新皇如今逼成在后宫念经，那是有着荣华富贵跟权利却不能好好享受，那就完全否定了她在后宫的一生跟付出。

    每一个进宫的女人，在最初的时候，无非就是抱着得到皇上恩宠，诞下皇嗣，以后成为独一无二的太后。可以不成为皇后，但一定要成为太后，否则的话，等待他们的就是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

    太后用她的隐忍拼杀成功了，却在成功后，毁掉了自己所有的付出，这样的结果，让人唏嘘。

    “她是想的太多了，所以才落得这样的结果，”北辰傲对于太后是没一点的好感，甚至想着新皇若是有半点不该动的心思的话，他不介意大秦换个有魄力一点的皇上。“自从十几年前，我们铲除了岳家跟老王爷的势力之后，后宫能跟太后抗衡的人，就没有了。加上先皇病重，太后几乎在后宫是说一不二，也因此，渐渐的膨胀了她的野心，想要扶持着韩家上位，成为京城大族……，”

    “这个我知道，可是韩家没有那个实力啊，她难道就不曾想过，收回了兵权，一个不好，就会害的大秦出事吗？”这个太后，白掌控了那么多年的后宫。

    “她被权利蒙昏了头，完全不曾想到这一点，她脑子里想的，就是兵权被我跟梅以鸿把持住，以后韩家上位，还得看我们的脸色，或许连新皇都不放在眼里，所以才做了那么多……可这些，恰恰是新皇最为忌讳的！”新皇会逼着太后进佛堂，肯定还有别的原因的。

    那件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以韩家年轻一辈离京的代价，解决了此事，太后应该是欢欢喜喜的当她这个独一无二的太后。

    “换成我，不但要忌讳，还要生气呢，”燕莲在一边不满的咕哝着：“太后不为新皇刚登基而朝纲不稳担心，却偏偏心心念念系着韩家，这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吗？也难怪皇上会震怒，换成我，也接受不了，哪里有这样当母亲的，简直是想送了皇上的大好江山呢！”

    不怪她说话太直，很多的事情，本就如此。

    看来，在后宫，总归要有个敌人，否则就会把自己给弄歪了，还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完全没有了警惕。估摸着这会儿，太后的心里是委屈加怨恨的，觉得自己这么被新皇对待，完全是因为战王府跟将军府手握重兵，逼的皇上没有办法，才软禁了她这个太后的。

    不管这么说，新皇动了太后而没有动朝廷上的一切，那还是好事的。自从新皇动了太后之后，韩家人也不敢仗势了，毕竟新皇完全没有把他们看在眼里，作死的话，只会死的更快。

    这样一来，让满心不安的众位大臣心里都觉得安心了不少。

    “绉冬生倒是个人才，他去了你的妹子，也算是你妹子的福气，”北辰傲是完全记不住除了应家二房之外的应家姐妹，所以才这么说的。“皇上很是重视，连带着对轩儿也很重视，大有培养他们成为一文一武的左膀右臂，”

    “冬生小时候经历了那么多，到没有学着他的父亲有哪些不好的心思，心思也缜密，这些年来，一步步的位列朝臣，也是走了相当长的一条路，好在老天是长眼的，没有辜负他的一片苦心！”冬生原本可以依靠着他们的，可他倔强的拒绝了，只为了做给早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梁震看看，他完成不了的事，他这个没用的儿子却能实现。

    凭着这份心，这份毅力，他才走到了现在，成了新皇重视的。

    “只要新皇不算计，重视轩儿跟冬生都是好事，”虽然总说要辞官，可在京城那么多年，真的要离去，也是有些难的。

    新皇上位之后的担心没有了，燕莲紧绷的心情也没有了。闲暇下来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自己的贴心小棉袄，不禁有些伤感的说：“小丫头去了南方，也不知道习惯不习惯，不悔跟不离去了那么就，不但没回来，连点消息都不送，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难得他们不在，我们老夫老妻的落个安静，不好吗？”北辰傲还是蛮喜欢这样的日子，至少这么多年来，燕莲对自己没有生出一丝的恐惧，有时候，两个人像朋友，什么话都能说，更甚至还能为自己排忧解难，所以他宁愿跟她在一起说着那些事情，也不愿意出去应付那些虚假的人。

    “好是好啊，可我担心南儿，”燕莲双眼露出一丝光芒，看着北辰傲提议说：“我有十多年没去江南了，不如，你带我去啊！？反正现在朝堂没有事情，我去看看南儿也好，好不好？”去看南儿只是个借口，主要还是她想出去走走了。

    看到梅以蓝每年都能在外奔波，东从容不但不阻止，还会纵容她，心里就觉得羡慕。

    她若是有梅以蓝这样的自由，定然也是乐意的。

    看着她双眸里闪烁着晶亮的光芒，北辰傲沉默了一下之后，缓缓点点头说：“等新皇稳定了朝纲，没有什么战事之后，我就带你去江南，我们在那边住个半年再回来，可好？”

    “好，”虽然不满意，但心里还是有些期盼的。

    虽然新皇登基，没有什么大动干戈，但是还是有些麻烦，比如说想上位的，想要得到皇上看重的，总会有点事情发生——这些正常的事情，北辰傲自然是不会插手的，他是乐的在王府里陪着燕莲清闲。

    “王爷，王妃，东夫人来了，”老管家禀告说。

    “梅以蓝？”燕莲诧异，有些疑惑的说道：“她不是跟着东从容回丹阳城了吗？怎么来这里了？”没有事情的时候，梅以蓝一般是不会回京的。

    按她说的，宁愿去江南也不要回京应付那些别有心思的。因为梅以蓝的身份特殊，是东从容这个当将军的夫人，又是商城，得月楼的掌事人，所以很多人都想跟她套近乎，好从中得到一些好处——最不济的，跟她扯上关系，也是极难得的。

    这么一来，每一次梅以蓝回来，就会有好多的邀约。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战王妃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应酬，十个府邸下帖子邀请，她能拒绝十一府，所以大家也渐渐习惯，这些年几乎没有人往战王府递帖子了。

    不过，梅以蓝不同，她是个商人，一般的应酬还是有的，毕竟商城也得靠整个京城得贵妇呢。这么一来，她就凄凄惨惨戚戚了，每一次都跟燕莲抱怨，却又无可奈何。

    想让燕莲去，她是有这个心，没那个胆啊！

    燕莲说话，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住的。

    “让她进来不就知道了，”对梅以蓝，北辰傲就当她是个妹妹似的，这些年来，对她也算是多有照顾了。

    加之这些年来，燕莲总会感慨说当初吃不饱的时候，是梅以蓝救了她，让她跟实儿不至于出事，所以对梅以蓝是怎么都厌恶不起来的。

    “老管家，请东夫人进来吧，”燕莲想想也觉得是，就跟一边等着消息的老管家说道。

    “是，”老管家转身离去，燕莲跟北辰傲好奇的等着梅以蓝进来。

    每一回梅以蓝回京，到了战王府都是笑眯眯的，满脸笑意。可是，这一次，却让燕莲惊奇了，因为梅以蓝是黑着脸，脚步重重的来的，可见她心情有多么的不好，不禁有些诧异。

    北辰傲虽说疼爱自己，可有很多的身不由己。东从容才是对她纵容到底，有时候，连梅以鸿都看不过去了，觉得东从容把他的妹妹纵容的甚是骄纵。

    就这么一个宠妻的男人，怎么就把梅以蓝给惹怒了？

    燕莲有些狐疑的瞥了一眼北辰傲，见北辰傲也是微微的蹙眉，想必要是觉得奇怪，就只好把到嘴边的疑惑给咽下去了。

    “这是怎么了？”梅以蓝进来之后，就闷声的坐到一边也不出声，弄的燕莲不得不开口问道。

    “我要跟东从容和离，”梅以蓝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一鸣惊人。

    “额，”燕莲跟北辰傲对视了一眼之后，不禁关心的问道：“这是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难道东从容要纳妾了？”除了这个，梅以蓝还有什么忍受不住的。

    可是，东从容有那个胆子纳妾吗？他的心里只有梅以蓝，会为了别的女人，放弃了自己相濡以沫，捧在手心里十几年的夫人嘛？

    梅以蓝听她这么一说，就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纳妾？他敢！”

    “那为什么要和离？”不是有第三者，所有的事情都好解决。

    “他……他蛮不讲理，”梅以蓝迟疑了一下，还是恼怒的抱怨说。

    “他会吗？”为什么她有种蛮不讲理的人就是眼前人的感觉呢。

    “蓝儿，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北辰傲听着燕莲调侃的语气，想着她不是安慰人，到有点火上浇油的感觉，不禁开口问道，免得事情越闹越大。

    “……，”梅以蓝没有开口，可是急促的呼吸声可以让人感觉到她现在很生气，很不爽，弄的燕莲不禁傻眼，觉得规规矩矩的大家千金发飙的样子，也是很恐怖的，就像是怒气被灌进一个气球里，一个控制不好“砰”一下爆炸了。

    就在燕莲跟北辰傲都觉得她不会开口的时候，她幽幽的带着深深的抱怨开口了。

    “东从容跟上官浩自从一起处理了晋县的事情之后，就成了相见恨晚的朋友。”梅以蓝满怀怨气的出声了，事情的结果差点让燕莲雷翻了。

    东从容跟上官浩……脑子里徘徊过一些东西，咳咳，原谅她想的有些不纯洁了。

    “这朋友就朋友吧，我跟上官浩那都是多少年的事情了，我也不管他！自从轩儿成亲之后，我们就回了丹阳城，可是回去之后，上官浩跟东从容就经常聚在一起喝酒聊天，两人一文一武的，反倒有很多的话题，这也没什么，反正上官浩任职的地方跟丹阳城也挺近的，也没发生什么事。可是，之前我无意中见了上官浩一面，东从容就发疯了，说不许我见他，我气的是牙痒痒，这家伙说的我红杏出墙似的。我见上官浩，是无意中遇到的，谁知道在大街上那么巧呢！”

    这狗血的一幕，弄的梅以蓝是哭笑不得，可东从容竟然正儿八经的告诉上官浩：兄弟可以当，媳妇是不能送人的，所以以后不让上官浩见她。

    这结果，弄的她是生了好几天的闷气了。后来，东从容说了几句好话，自己也消气了，觉得这是小事，也就过去了。

    “可是，这一次，他又来，我气的很不得拆了他吞下去，什么人啊，自己跟上官浩成了酒肉朋友，我就无意中遇上也不行，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了？”梅以蓝气的连骂人的话都说出来了。

    “噗嗤，”燕莲听了梅以蓝的抱怨之后，第一个忍受不住的笑出声，被雷懵了。“哈哈……东从容怎么那么好玩呢？兄弟可以当，媳妇不能让，我的天，这个家伙什么时候那么幽默了？”这也是个人才啊！

    北辰傲的嘴角也带着笑，觉得事情简直啼笑皆非。

    “蓝儿，东从容那么说，是因为他在乎你，不想让你被上官浩给抢走了，”燕莲笑了好一会儿之后很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抢不抢的，我现在都多少岁数了？连儿子都给他生了，他还当我是当年那个小姑娘啊！？再说了，他这说话控诉的语气，弄的我跟红杏出墙似的，一次能忍，二次能忍，第三次再忍，就是我疯了！”梅以蓝看到燕莲笑的传奇，忍不住更加怒了。

    “那上官浩怎么说？”北辰傲不禁闷笑问道。

    “他能怎么说？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东从容的人给架走了，”梅以蓝说起这个，也不禁觉得好笑。

    “我去，这都多大了啊！？还闹出吃醋的事情来，还真的让人佩服，”燕莲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对东东从容也叹服，这对上官浩不感冒，就不要跟他成为朋友就是。可偏偏是自己要跟上官浩成为朋友，却不许蓝儿见他，还真的是奇葩。

    梅以蓝的怒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在燕莲的一番调侃下，怒气也就消失了。燕莲觉得她气消了，就让她回丹阳城去。可她倔强的很，说这么回去了，太给东从容长气焰了，就准备转到去江南，顺便去那边看看南儿——对于梅以蓝这样的提议，燕莲是欢喜的不行。

    她正愁得不到南儿的消息呢，这会儿，梅以蓝去了，也正好缓解了她心里的担忧。至于东从容会不会担心他家夫人，那就不是她能管的。

    北辰傲觉得，燕莲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是啊，真的要天下大乱了。

    当大家都觉得新皇上位，是为明君，有魄力，有本事，对大秦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可是，大秦的臣民还没有欢喜多少日子呢，北方急报，晋国在边境屯兵，大有挥兵而来的架势，立刻把原本欢喜腾腾的大秦给弄的紧张兮兮，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一丝的笑意了。

    “不行，”燕莲一听说轩儿要领命带兵去北方，就立刻摇头拒绝着：“凤儿才有身孕，你这个当夫君的不陪在她的身边，还要让她替你担惊受怕，你怎么对的起她跟肚子里的孩子呢？”原本要当奶奶的欢喜还没过去呢，就被这么个消息给堵住了。

    燕莲是对晋国恨的牙痒痒，她是万万不会在让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事情发生在凤儿身上了。

    她的骨子里有前世的任性，那是经过历练的。凤儿是海国公主，虽然小时候经历了一些波折，可这辈子，她过的太顺遂了，这样的事情，肯定是经受不住的，所以她才极力反对的。

    “娘，”应皓轩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没有出声的凤儿，心里有好多的话要说，可被娘这么一打岔，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你要去打仗，就别管我叫娘，”平常做什么，她都不拦着。可是，此番晋国虎视眈眈，肯定是最好完全准备的，若是让轩儿去，不是让她去送死吗？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众人为难的眼神落在北辰傲的身上，知道唯有他才能说服燕莲点头。

    “你们都不要争了，”北辰傲微微一笑，出声说：“此番战事，我跟跟皇上禀明，由我带兵去的……，”

    晋国来犯，十几年未上战场的战王，重新带兵上阵，这不由的助燃了大秦百姓的气焰，让战事越发的白热化。

    甚至的，有些不服气的百姓都在嚷嚷着，说晋国是欺人太甚了。当年，战王是有意的放过了晋国，此番他们修整好了，又来攻打大秦，是真的当大秦没有人了吗？

    这一路越来越炽热，甚至发出了有人要把晋国给灭了的话来。

    大秦的百姓一下温和，只要人不犯我，一般的情况下，都不会主动去攻击别国的。这些多年来，先皇也是这么个意思。

    如今，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大秦百姓是真的怒了。

    这些年来，在先皇的努力下，大秦的百姓都过着安居乐业的日子。虽然会发生一些事情，但跟百姓没有多啊的的关系，他们都希望继续这样的日子，不希望被别国打搅。

    这晋国一而再，再而三的触怒了大秦的底线，百姓能不生气吗？

    于是，在有心人的加料之下，这一次，大秦不在客气，这一不客气，就直接把晋国给变成了大秦的附属国，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结果。

    先皇是没有这样的魄力，可是，新皇有啊！他的魄力在于他很信任北辰傲跟梅以鸿，完全不担心北方会失守，所以粮食，兵器，只要有的东西，可着劲的往北方去，弄的将士们都信心高涨，势必要把晋国给拿下。

    晋国也是做好了充足准备的，但是，还是抵不住早已经做好准备，等着入陷阱的晋国大军。

    这一场仗，用了三年的时候，北辰傲甚至都没有看到自己的亲孙子出生，等他回来的时候，连孙女都有了。

    好在，他一口气把晋国给打的缩了回去，还无条件的每年上供，成了大秦的附属国，表示以后再也不会攻打大秦后，他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跟亲人分开。

    “现在，你能带我去江南了吗？”看着渐渐老了的男人，燕莲的心思很是复杂。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战场在哪里，可是，她是真的不忍心他一辈子都这么过下去。

    为了打败晋国，他连自己的亲孙子，孙女出生都没有看到。而她因为他不在京城，不能随意出京，连南儿在江南有身孕了，都不能去看看，这种感觉，该死的让她抓狂。

    她喜欢的日子是说走就走，不需要任何的束缚。

    望着默默支持她，在别人眼里是嚣张不懂事，在他眼里是事事以他为先的女人，他终于点点头说：“战事结束了，晋国成了附属国，别的小国就不是问题，所以我会交出兵权，以后再也不管朝廷的事了。我可以带着你，走遍整个大秦，也可以去海国找海中擎聊聊天，找他回报一下你对他的救命之恩……，”心情轻松的北辰傲说出的话，都能让人笑出来。

    “好，”燕莲一听，眉眼都笑弯了。

    在轩辕烨登基三年之后，赫赫有名的大秦战王主动交出兵权，得到了所有人的敬佩。轩辕烨百般的挽留，战王还是执意的离去，最后轩辕烨保留了他战王的身份，收回了兵权，却把兵符交给了应皓轩，至此开启了大秦另一个战神的传说……。

    几年后，古泉村。

    “莲儿真的说了要回来吗？”老的已经佝偻着后背，双眼都快看不见了的谢氏，此番正在门口期盼着，双眼浑浊去泛着光芒……。

    “娘，你先进去坐着，大姐要是回来了，我肯定先告诉你的，”燕秋知道娘的激动，这些年来，大姐往往不在京城，唯有父亲去世的那一年，大姐才回来，带回了一家人，连南儿都从江南带着孩子回来，爹爹是含笑走的。

    自从那一次之后，大姐就极少回来，只是偶尔的让人送信回来，说是她坐了大船，出了大秦，去了很多他们不知道的地方，让人带回来的东西，也是各异的，看的他们是羡慕却没有那个勇气。

    大姐能有这样的勇气，主要还是姐夫惯的。为了大姐的一个梦想，姐夫甚至连自己的战王都不愿意当了。

    这辈子，大姐的福气，是让人羡慕的。

    “不，我就在这里等着，”谢氏拒绝着，双眼死死的看着那条被越修越大的大路。

    自从老头子走了之后，她唯一的期盼就是能一家人团聚一次，那她走的也瞑目了。可是，子孙环绕，什么都是圆满的，唯有缺了那个大女儿，弄的她很是遗憾，以为自己走的那一天，都看不到她了。

    这不，一说她要回来，她哪里还能坐的住呢。

    应燕秋知道劝服不了，就搬了椅子，而孙子过来陪着，自己去厨房跟大嫂一起去收拾收拾，准备席宴。

    这些年来，不论战王府的名声多大，应家赚了多少的银子，他们都始终的学着自己照顾自己，没有请太多的人。

    以前的应家，总会因为应燕莲而带来几分危险，如今什么都解除了，大家就更喜欢自在的日子。

    “来了，来了，奶奶，姨奶奶回来了，”燕秋的孙子在门口看到大门车进来之后，就兴奋的喊着……小家伙这么一喊着，所有的应家人都来了。

    原本只是应家三兄妹的应家二房，在这些年的壮大下，已经成了一个不小的家族，在古泉村也是头一份的。

    马车停在了门口，燕莲打开帘子的时候，看到坐在门口等着的谢氏，不禁眼眶一红，觉得自己特别的不孝。

    “娘，我回来了，”这些年，她极少回古泉村，唯一放心不下的，也就是谢氏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谢氏惊喜的拍着她的手，含泪说道。

    “外婆，”几个孩子，齐声的喊着，让谢氏更是兴奋。

    “哎，来了就好，就好，”谢氏惊喜的合不拢嘴，虽然她已经分辨不出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可听到称呼，她就高兴了。

    跟着燕莲一起来的，还有梅以鸿，梅以蓝，东从容等人，仿佛回到了那年他们才认识应燕莲的时候。

    依旧是应家的那个木屋顶上，跟燕莲同辈的几个人依旧各自坐着，梅以蓝看到依靠在柱子旁的应燕莲，想有些感慨的说：“谁曾想到，当初邱嬷嬷在路上随意遇上的人，竟然会让我们相交一辈子，这还真的是缘分呢！”

    一说起这个，燕莲也觉得不可思议，望着一边跟梅以鸿说话的北辰傲，低声笑着说：“若不是邱嬷嬷，我跟北辰傲大约也不会认识，更不会知道轩儿的亲生父亲，大概就没有之后的故事了！”

    “人跟人的缘分，还真的是奇怪，说也说不出来！”杭青青保养的很好，看起来，是最为年轻的。

    燕莲胜在多年的走动，身上有一种言语无法形容的豁达，是别人没有的。

    “真难以想象，我们又回到了这里，”对这里，感触最深的就是梅以蓝了。“这一次回来，还走吗？”

    “应该是不走了，”看着楼下孙子辈的小家伙们在跳跳闹闹着，燕莲抿嘴露出了一丝想要落叶归根的意思，“娘老了，我想陪陪她，”

    “不走也好，这些年，你也走了不少的地方，”他们是走不了那么远的，只能羡慕。

    “我跟北辰傲打算好了，在这里……，”她用手指着当初种姜的后院，很有气势的道：“盖一座大大的房子，以后欢迎你们来住，但是要给银子，”

    原本脸上泛着笑意的杭青青跟梅以蓝一听到她的话，都变脸色了。

    “银子，应燕莲，你有这样的人吗？跟朋友还要算银子吗？”这个人，太过分了。

    “我这些年跑了太多的地方，身上没银子了，总要跟你们算算的，”燕莲很是无辜的说，没觉得这样不好。

    经历了富贵，权利，漂泊，最后，燕莲跟北辰傲选择了落叶归根，回到古泉村，过他们一直想过的日出而起，日落而息的生活……北辰傲也做到了自己的誓言，一辈子，只对一个女人好。

    两个人的爱情跟传说，传了好几辈，都被人津津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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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大结局。

    好舍不得感觉，写了大半年了。心里一直迫切的希望大结局，可写着写着，还是有那种想哭的感觉。懒懒很感激亲们的支持，虽然不知道亲们在哪里，但是懒懒一直跟好朋友们说，懒懒的读者最有爱了，心里感激，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这大半年，是亲们不离不弃的支持着懒懒，让懒懒有动力坚持下去。旧文完结了，请亲们继续关注懒懒的新书《至尊商女千千岁》，懒懒在那边等着你们，不见不散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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