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一卷海归


------------

第一章海归

﻿白色的海浪拍打着邮轮“伊丽莎白号”，同样拍打着我的心，在英国留学四年的时间，陆续在欧洲大陆参观学习了半年时间，我踏上了回家的路。

    “伊丽莎白号”是从英国利物浦出发的，终点是远东的香港岛，这是一艘大型邮轮，一次能搭载600多人，是我前世历史上制造“泰坦尼克”号的白星公司建造的，看看英国的邮轮技术就能够想到英国整体的造船技术。

    我就住在二等舱内，二等舱对于这种豪华邮轮来说是个鸡肋一般的所在，豪华程度比不了头等舱，载客人数却比不了三等舱和四等舱，有钱人不屑坐，没钱人却不愿意花这个钱，就便宜给了象我这样公费留学的家伙。

    差点忘记介绍这个世界还有我这个主角。我是……

    “李君，承梅兄，不日就要回到国内，做何感想？”是那个讨厌的日本人，正在用蹩脚的中文和我打招呼。

    我转过身去，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厌恶之色道：“清田君，要一兄，你这个大日本的高才生回去定有大用吧！”

    看来我的掩饰还是比较成功的，眼前这个成天穿着燕尾服的矮骡子对我一直还是很友善的，一脸的想笑不笑的样子：“不好说，不好说，可能是个小小的少佐吧！”说完一脸的渴望样看着我。

    我前世就知道，日本的一个海军少佐在当时的日本海军中已经可以单独指挥一艘战舰了，虽然是很小的那种炮舰，如果是外国高等学府毕业，再加上专业为指挥驾驶类的话那更有可能在三五年内升为巡洋舰的舰长，可以说是前途无量啊！

    “恭喜恭喜啊！”我顾作惊奇的恭喜道：“日本海军有了你清田要一，一定能够如虎添翼啊！”

    他的大嘴顺势就裂开了，公鸭般叫了两声接着深沉下来道：“可惜的这次我国这批送到英法的没有八百人，也有五百人了，我日本帝国的战舰还少，不知道去向是那里，不过我在英国主修的是炮术，至不及也能当个枪炮长吧！”

    “相信以清田君的才华，不日就能升上高位了。”最后恭维了一句，招呼一声，我回到了自己的船舱，继续刚才的思考。

    我前世里知道有个人就是带着吉野号击沉致远号的那个小日本，叫做河田要一大佐，清田要一不知道和那一个有没有关系，说起来这小日本也不是个无能之辈，同样也是被日本国内送到英国留学，回国的路上不巧被他撞见的。不知道如果要是有一天见面的时候他成了那个清田要一我会不会后悔今天没有把他干掉。

    随即我又想到刚才从他口中冒出来的数字，没有八百也有五百啊！这些只是日本一次送出去的留学生啊，这样下去如何才能赶上日本的海军力量啊！我福州船政学堂第二批留学生不过8人，百倍啊！我长叹了一口气，有颐和园那个老****慈僖在，我老大中华何时才能强大起来，不再看着一个小日本自称大日本帝国。

    哦！这次要介绍一下我自己这个主角了，我叫李鼎新，字承梅，1858年出生在福建侯官（福州），我又是李凡，无聊的活了二十三年后在07年的一个晚上，被一个雷劈到了公元1858年成为了同姓不同名的李鼎新身上。

    既然是无聊的活了二十三年，那自然没有什么太多的优势，造枪造炮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又不会武功轻功，来到这个世界活到5岁的时候也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其他那些穿越者都拥有的什么过目不忘啊！点石成金啊！武功盖世啊！甚至有一次为了尝试到底有没有复活能力而撞到一块石头上，养了三个月才恢复过来。恢复过来第一句话就是：网络小说害人啊！

    既然没有各种能力，只好老实的读书，其实读书的目的很单纯的，当时既没有想过挽救中华，也没有想过光复救世，我只是个普通人，而且是不懂太多东西的普通人，能够舒服的活着就很高兴了，等有了余力的时候再说救世为国吧！

    还好，出生在一个海商世家的我有很好的读书环境，而且家人待我很好，由于我是长子所以对我的期望很高，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也都很是和睦。加上海商的见识原本就比其他人多些，也很是开通，并不禁止我有时候从口中冒出来一些奇怪言论以及学习新学。

    原以为就此学学八股，帮家里打理些生意，小日子舒坦过的时候，因为我一个决定而全都变了。

    全部的招考告示我已经记不得了，可是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里面明确说到：“提供食宿，月俸5两，全部新学，毕业后待遇从优，朝廷择优录用。”

    看完这个，我的直觉就是这绝对是好事。家里当然不在乎我学个新学什么的，但是八股却也少不了要学，以我前世连文言文刚好勉强才能读的水平让我去受八股的毒害，我自然是不愿意，可是父母却决不同意，学八股靠状元，走仕途，那就是摆脱商人身份最好的途径。

    我当然不以为然，我来的那个世界上，什么职业有商人好啊，开宝马，住豪宅，养N奶，现在竟然有商人不当，让考烂八股。可是又不能辜负家人的美意，前世的家人没有了，今世补上了还附带了几个小的，让他们失望就不太好了。现在既能不学八股，还能进入仕途，那自然要把握机会。

    我去考完以后才知道，我报考的就是赫赫有名的中国第一个船政学堂——福州船政学堂，那一年我十四岁。考入之后，才知道北洋水师以后鼎鼎大名的人物都是我的学长：刘步蝉，邓世昌，林泰曾，林永升……当然还有那个投降派方伯谦，我则是第三期的学生。

    1866年，经左宗棠等晚清重臣的竭力倡导和说服，林则徐的女婿沈葆桢接任筹建福建船政局。为船政之需，沈葆桢于1866年在福州城内于山白塔寺（即定光寺）开设“求是堂艺局”，这就是马尾船政学堂的前身。1867年该学堂迁往福州马尾港。

    马尾船政学堂分为前学堂和后学堂，前学堂主要学习如何制造船舰，后学堂主要学习如何驾驶船舰。我自然也就是考取的后学堂，但也时不时跑到前学堂看看，毕竟有这23年见识过不少船的经验，说不定能得到点什么启示让中国早点造出好船来。

    看来我自己的历史是回避不了的（李鼎新，历史确有其人，见相关资料）。这样下来，没有什么特点的我就只能用功，用功，再用功。好在这些新学对我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我的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加强体魄的方面。

    第二年起，我由于新学成绩优异，被调入驾驶班学习，舰船驾驶不同于现代的汽车和飞机的驾驶，舰船驾驶不光是一个舵手一个人能够完成的，驾驶直接有关的是轮机和舵手，而由于现在战舰多为蒸汽与风帆双动力既机帆并用，所以战舰的管驾还需要协调最少四个部门的工作既：航海，轮机，观通，帆揽。所以驾驶班就是这个时代的舰长班，只要能够毕业，最少也是个五品的顶戴。

    这样以来，我到也圆了父母的仕途梦，原本还坚持让我回家的父母听说出来就是个五品顶戴，立刻转变的方向，叠声的说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在船政熬了五年，1878年底毕业，以驾驶班第一名的身份毕业，原以为就这样就能落个五品的顶戴，衣锦还乡，却又被调入“扬武”舰实习，身份“代管驾”。

    实习三个月，就被考评为：“明决持重，有管驾大船之才”。1879年被选为福州船政学堂第二批留学英，法，德的留学生，我被单独一人留在英国，在英留学期间，先入格林威治皇家海军学院学习，毕业后上皇家海军“斯卫福舒尔”舰实习，在实习期间和舰上的洋鬼子因为歧视我是中国人的原因打过不少架，倒把打架的身手练了出来渐渐的还成了此舰的风云人物，原以为这样就没法毕业了吧！那知道先是舰长给了一个“优秀”的考评，接着留学生洋监督斯恭塞格对我的评价是：“学有心得”，“兼可充船学、炮学及炮台学教习”。旋返格林威治海军学院进修炮术。

    在英国的四年，是屈辱的四年，在那里，不论是什么人种，英国人，法国人，美国人，甚至日本人和印巴人都可以歧视中国人，因为老大的中华现在衰落了，现在成为了人见人欺的弱国，成为了失败，割地，赔款的象征。第一年里，我仍旧坚持做个小富即安的人，梦想回国后的美好生活，第二，三年里，我动摇。终于，我爆发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用我一人的爆发唤起哪怕只有一个沉默的人都是一种成功，加学了炮书船学，在实习舰上更是用我的拳头赢得了尊重。

    现在，我要回来了，我的中华。

    半个月后，“伊丽莎白号”在香港到埠，我转船去了福州，又经过了十天的航程，我终于到达了福州港。脚落地的一刹那，我不禁伏首，以额触地，以嘴吻地，双目中满是泪水。我想每个久别的游子都是如此吧！

    今年就是1883年，甩掉泪水，这将是我最后一次流泪，马上就要开始中法之战了，马尾海战，现在你等着吧！法国鬼子，我回来了，这次的马尾将会成为你们杀羽而归的坟场。
------------

第二章门生

﻿福州码头，家人并没有来接，一来是不知道我要回国，二来就算来了，我也要先到衙门再说，不光是如此，就连我学习了四年的学堂都回不去，只能先去船政衙门交接了差使才能回家探亲访友。

    当天去到船政衙门的时候已经天晚，船政大臣何如璋当然不会在这里等我，只能等到第二天才来。

    来到福州的驿站，我直接都笑了，老话说的好啊：慈僖一下旨，连神都笑了。这些年为了偿还那些不平等条约上的欠款，还要修她的颐和园，再加上每年还要买枪购炮，清朝顺治有祖训“永不加赋”，慈僖只能下令设立厘局，原本要撤除驿站改成厘局办公所，不过下面有人说前朝就是撤除驿站才亡的国，所以把驿站精壮全都改成厘卒，而现在的驿站就成了这般模样。

    上去三个台阶就看见两扇大门，厄！如果还能被称做门的话，左半边只挂了下面一个门鼻，右半边小半扇已经掉了，连门上班驳的漆色都看不清楚，门口立了两石墩，一个裹着黑棉袄的干瘪老头在坐在上面“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一点没有迎接上官的觉悟。

    “老大爷，这里是福州驿吗？”我的笑渐渐的冷了下来，福州是福建的首府，驿站都破败成这个样子，其他地方还不知道什么样呢！

    “哦！您是官大爷，可别叫我大爷！”老头浑浊的眼睛扫了我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那里新上任来的吧！”看看我的身后，“自己也不带个伴当，里面的房子你要不打扫一下根本没办法住人！”

    我探头进去看了一下里面的环境，除了西院隐隐听见点人声以外，其他地方蒿草足有人高。“老人家，家里可有相熟的亲戚，劳烦给我带个路，下了船以后还没有吃饭。”一边说着，一边递过去两个鹰洋。

    这次老人没有再抽烟，而且将原本佝偻着的身子坐直了起来，接着站了起来，我这才看出来，他身上穿的不是什么黑棉袄而是满是补丁脏的不成样子的五品官服。而我再看向他的眼睛，也不再浑浊，双眼不停的打量着我，气势上象是变了一个人，我赶忙退了一步道：“老大人，我没有恶意的。”说完我转身就想走，刚才的那一刹那我的感觉就象一个手无负鸡之力的小孩在一个大人面前那样，估计是遇见什么高人了，赶紧走了了事。

    “站住，”老人家向我走了两步，根本看不出来他是六七十岁的老人，板着脸看了看我忽然笑道：“你是李家的大小子吧！我叫小六子陪你去。”说完冲这驿站里喊了一声。

    我仔细辨认之下大喊出声“高叔，你是高叔。”我一下子抱住了老人家。高叔在我小的时候住在我家的隔壁，是台湾高山族人，说起来也是“外番勋贵”的五品军功，实授的是个千总，现在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我杀了几个二鬼子。”高叔好象看出我要问什么，接着又拿起了烟袋吸了一口，缓缓的坐了下去，又变成刚才的那副模样道：“去年你高姐去了，你高婶也跟着走了。”

    我听完看了一眼高叔，转头一想道：“是洋人。”

    “恩。洋鬼子都长了一个球样，不过二鬼子一个都没跑，其中一个是福州将军穆图善的门生，狗屁门生，不过是他的一个包衣奴才，每年能给他孝敬三五万两银子，就把我给办了，多亏了何大人，还有我这‘外番勋贵’的军功，结果直接给我发到这里实授驿丞，我也老了，不想争了，就这样过一天算一天吧！”话语间显示出了无限的落寞，这还是我当年认识的高叔吗？

    高叔是老了，当年住我们家隔壁的时候，因为见过他一身功夫，想学来防身，所以对他格外巴结，和他们家人接触也很多，当年的高庆高叔魁梧高大，年过四十一样孔武有力，高婶还有那农家妇女的质朴劲，见到我就是塞这吃的塞那玩的，根本无视我已经变的越来越高，越来越大。和他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相处的都很好，想想当年，再看看现在，高叔在石墩子上一缩干瘪的没有一团，哎！

    “爷爷，你叫我？”两个十五六岁孩子原本高兴的从里面的跑出来，似乎意识到气氛不对小心的问道。

    “哦！没事，没事，”高叔伸手抹了一下眼睛道：“小五，小绺，这是你李叔，”说着转向我道：“你两个哥哥我让他们回台湾了，只留两个最小的孙子跟着我，让他们带你去福月楼去，你出去这些年，也不知道家乡菜还吃不吃的惯。”

    “带你李叔去，然后就回来，我等你们吃饭。”当他看着两个孙子的时候那添犊之情才流露无余。

    “高叔，一起去吧！”我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天灾人祸在一些沿海城市屡见不鲜，可在自己熟识的人身上出现还是第一次，我实在说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他。

    高叔似乎不愿意再说什么挥挥手让我们走，“门生啊！门生啊！你小子要想做大官就要找个好座师啊！”好象是在和我说又好象是自言自语，接着就不再言语哼起了曲调悠扬的山歌，目光也又转的浑浊起来。

    我不愿意再打扰老人，带着小五小绺离开了驿站。

    这个时候我那里还有什么心情去吃饭，随便叫这两个小子在路边帮我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随便还让两小子带了好些熟食回去，看他们刚要走，我想了想又道：“你们以后没什么事跟着我吧！回去问你爷爷一声，他要愿意你们明天就到城东李家来。”又想起什么来，把兜里的十几个鹰洋卷到了熟食纸包里，小心嘱咐了一声就让他们回去。

    吃过便饭我根本没有心情再上街看看，看看天色让伙计给家里报了个信，让家里明天一早派人过来接我。然后我就往自己客房一躺开始想高叔说的话，“门生，座师“这些都不过是幌子，说白了就是靠山，要想当官，当大官就要有靠山，何况我这样自问要干出大事的人，如果官职到不了一定的位置想要做事恐怕就难了。

    何如璋，以后是我的上司的上司，说起来我在没有到水师任职的情况下他就是我的直属上级，到了福建水师他最少还能做一半的主，这应该是一个好靠山。我倒是想投靠李鸿章，可是一来他北洋现在人才济济，过去不见得有我一席之地，二来中法之战马上开打，让我躲到一边去干着急使不上劲不是我的风格，先把上这老何再说，下面就是赚钱的问题，在那个社会都是没钱不行，要赚钱……

    还没等我把赚钱的事情想明白，就已经睡过去了，这觉还是在自己的地盘睡的安稳啊！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来交办差事，早办完事早回家，家里我可有四五年没回去了。

    “下官李鼎新，见过何大人！”正堂上坐的正是从一品福建船政大臣何如璋，何如璋长就一副官相，方面大耳，留着三缕长须，微添的肚子，眼睛却是不大，一眯起来更是精光闪烁，怎么看都是一个精明人物，怎么会成为一个年轻爱国，年老卖国的人。他在任日本公使期间，做过四件脍炙人口的大事，到了现代还有很多华侨念叨此人，可以说当时对列强强硬的代表人物；而回国任福建船政大臣后期，则将福建海军断送到了法国人的手里。

    “承梅啊！坐，快起来坐。”何如璋这个时候很随和，现在正是他事业最颠峰的时候，刚刚升任一品没有多久，也是个绝对的洋务派，说起来和我也算是一门而出的，说这是那一门，那当然是李鸿章一门，李鸿章对他极为赏识，而我和郑伦等八人则是李鸿章亲点出国留学的，所以何如璋对我这个也算是一门而出的晚辈自然能提携的提携了，亲热的叫着我的字。

    “承梅啊！回来了有什么打算？李中堂几次问到你的情况，说等你一回来就调你到北洋去。”何如璋是李鸿章一手提起来的，对李鸿章感恩戴德，而李鸿章很明显对我们这次出洋的几人也是非常重视，一回来就把我们全部要走，作为拱卫京师的北洋的新鲜血液。

    “说起来，还就是你们这些出洋的学生有本事，拱卫京师就靠你们这些人了，郑伦他们几个比你回来的早，已经过那边去了，现在都是从五品守备之职了，各个也都是什么三副之类，这些说起来我也不懂。”

    “何大人，此次下官回国，还是先准备在福建水师历练历练，北洋谁不想去啊！可是那里都是学长，师兄的！这个……”

    “噢！”何如璋先是一愣，接着笑道：“好，好，承梅有志气，有朝气啊！看看你们，感觉自己老喽！”好象真事一样叹了口气，其实象他这个年纪正是仕途的颠峰时期，既有资历又有学问再加上有靠山，不出问题三五年内就能进军机处被人称上一声中堂。

    “何大人那里话来，何大人在东洋期间，一收领事裁判权于先，再护我属国琉球于后，更有《奏陈务请力筹抵制疏》痛述东洋狼子野心，而后不计个人安危深入东洋日本国考察其国情，现在正是何大人在此更上一层楼的时候，何来老了一说，即便是老了，也是廉颇老矣，尚能杀敌。其实我最希望的就是过上两年能改口叫您一声何中堂。”心中又想起昨天高叔说的话，要找靠山，找靠山。

    “哈哈，哈哈~~”

    我说的那四件事就是何如璋任日本国公使期间最值得称道的四件事，可以说那个在那个遍地都是卖国贼的时代，是个大大的异类。说的他怎么能不高兴，更不用说我叫他中堂这种在大清仕途顶峰的称呼了。

    “那个时候书生意气啊！不过想起来就觉得解气，东洋小鬼子也敢骑在我大清国的脖子上，老夫不教训他还待怎的！”

    “何大人，现在福建船政这边都由您做主，说起来，您应该是我的座师啊！”我装做一副才想到的样子，一个大礼行了下去。“李中堂一直在北洋，沈督抚也不在福建。那些学堂的八股文人一向和我们都不待见，各级的满汉官员更是对我们这些船政学子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说起来在福建能够照拂我们船政学子的也就只有您了。”福州这个地界虽然说是海商云集，学习新学的也非常多，而且朝廷诸多的洋务派官员也都到这里来任职，但是几千年的封建统治还是影响着大多数官员和百姓，特别象我们船政学堂的人，现在除了一些真正开明的人士或者是一些走投无路的人才会报考，待遇都已经开到天上去了还是招不到人，而那些私塾之类照样人满为患，不能不说一种悲哀。

    何如璋也没扶，端起茶碗慢悠悠的喝了口茶，眼见着我行完礼，拉着我坐了下去，道：“承梅啊！你说的没错啊！他们不知道你们的苦我还不知道吗？你这宁为鸡头，不为凤尾的想法是好的，但那北洋水师毕竟拱卫京师，而且你的师兄，学长，还有李中堂都在那里，升迁容易啊！不过我身边也是缺人啊！没有几个贴心的人不行啊！”这句话说出也就显示出他的意思了，一来算是承认我这个半路投到门下的门生，这二来就算是答应我留在福建。

    “老师明鉴，我留在福建，确实存着不甘伏于人后的想法，而二来朝廷南疆即将有事，我留下来也能出上一份力。”

    “不可胡言乱猜，那个说南疆有事啊！”何如璋手拍桌子勃然做色道。接着可能觉得自己样子太严厉，轻抿了口茶水道：“承梅啊！法人与英人不同，断不会做出此等事情。不要因为口舌断送自己的前程啊！”

    很多的福建当地的大臣都对法国人保有一定的幻想，就连创办福建海政学堂的沈宝贞也有这种想法，也就怪不得何如璋有这种想法了。

    “学生不说此事，”我立刻认了错，既然他不想提我就不说这个，“那福州将军是个满人，和老师一向不对付，而福建水师舰队指挥张成也是他的人，老师做的这个福建船政大臣也只是做了一半主，连那学堂中的洋讲师也都大部不听你的，我留下也能给老师出上一份力啊！”

    何如璋不好财，不好利，好名好前程，现在离那军机处不过一步之遥，当然也想在这职位上有所建树。

    “承梅，难为你还如此想啊！”何如璋只是回了一声就不再出声，我刚刚回国，没有太多的接触，今天刚见面就已经收为门生已经有些过了，再谈满汉争权，顽固派与洋务派之争那就有点不太合适了。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装做才想起来的样子说道：“老师，这次从英吉利回来的匆忙，只带了这二块怀表，就勉强算下官的献师礼，留下来给老师把玩，改日还要有一番谢师之宴的。”

    怀表虽在宗室之间不算是什么稀罕物，但是对于薪俸不多的何如璋来说还是一种奢侈品的，这种外包全钢，内镶钻石的最少也要三五千两银子。

    何如璋也没有推辞，拿了过去，仔细看了看：“说起来，这些精致器物还是鬼子们的好啊！”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刚才咱们论的是私谊，现在谈公事，你以五品军功补用千总，待你一月过后，再实授其职吧！”

    “是，谢何大人。”

    “别那么拘谨，好了，你把差事交给师爷，就回去看看吧！出国四年啊！不容易啊！”口上说着，直接端茶送客了，看着我施礼扭身出了大堂。“一个月后过来，再给你安排差事！”老何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是，谢何大人。”对背影遥遥的拜了下去，我不知道为什么在马尾海战的时候他也在投降派的阵营，我只知道，到现在为止，他都在为一个国家的强大做着自己的事，至于还有派系之争，观念之争，那是这个时代历史局限性所带来的，除非是圣人，否则又有谁能跑出这个历史的圈子呢？
------------

第三章家(上)

﻿回家，已经五年没有回家了，近乡情切，近家情更怯。

    作为海商的子弟，在生活上是没有问题的，在对新兴事物接受上也没有什么问题，所以这些年来，我和家人并没有因为********的不同产生过什么矛盾，特别是前世没有什么兄弟姐妹的我，有了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心里就别提多高兴了。

    “大少爷，到了。”管家李福一早就等在客栈门口和我一起到了船政衙门，等着我出来的时候，他也早就准备好了小轿，坐在轿子上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离家五年，终于回来了，家里会变成什么样呢？正转着念头，李福提醒我家已经到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撇过其他念头，先是整理了下官帽接着看了看官服，深吸一口气这才走下了轿子。

    “噼里啪啦”的声音可吓了我一跳。仔细一看，才看到隐约三弟带着个女孩两个人点燃的一挂“万子鞭”。然后笑嘻嘻的看着我，三弟已经长的很高了，那个看上去十几岁的女孩子一定是我走的时候还哭喊着叫着“哥哥别走”的鼻涕虫四妹，现在则躲在三弟的身后偷瞧着我。

    因为早上是去拜见上官，所以是穿着官服，这也刚好随了父母兄弟们的心愿，不然搞这么大排场我要穿了一身西服他们还不被气死，不过美中不足的就是我没有补实缺，没有蓝呢大轿可坐，只能坐了一顶平常家里接送贵宾所用的小轿。

    “父亲大人，孩儿不肖，出海外番五年，挂念故里，今日回乡就再也不走了。”我跪在父母身前，反而脑子非常清明，请安行礼叩头作的一丝不苟，分毫没有出错。

    父母含笑看着我，他们可是带着阖府人等出来迎接，对于海商世家来说，家里出了一个朝廷命官证明已经由“商”完成了向“士”的转变。

    “好好，回来就好！快起来，别逗的你妈老哭，你妈这两年身体不好！”父亲自己抹着眼泪，却一个劲的说母亲如何如何，不停的拉扯我，以防我又要跪下去。而母亲那边去早已哭的淅沥哗啦，连句完成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是抓着我的手臂不停的打量着我，好象在说着什么，看口型能看出来，母亲在不停的说“黑了，也瘦了。”

    “大哥。”两个弟弟过来拉起了我，四妹则躲在了一边偷看着我，看我看她先是做了个鬼脸才脆生生的叫了声“大哥”。

    “行了行了，有什么事咱们进去说吧！”父亲说话了，接着向周围邻里作了个罗圈揖道：“各位街坊邻里，小儿鼎新今日回家，缴天之幸，受皇上之赐得五品千总，晚上有空来府上喝杯水酒，与大家共喜一场。”

    父亲在外面说话，我则被三个小的拉着不停的往前走，不知道转了几个弯才在一个堂屋坐下，吩咐几个仆人上了茶，父母两人才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在英…英……”

    “爸，是英吉利。”老三见父亲说了半天都没说出来，赶忙补充了一句。

    先是瞪了老三一眼，老爸接着说道：“在英吉利过的怎么样？”

    把这些年的些许经历大略的说了一下就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旁边的母亲不愿意了，接口道：“你就不知道心痛孩子，孩子刚回来就拉着他说话，你看咱们老大黑了又瘦了，就是没休息好，就不能先让他去休息一下，晚上等他二姨娘和三姨娘在的时候一起说。”

    父亲一听也对，应口道：“既然是这样，承梅啊！那先让李福带你去休息，等晚上再说，”说完看看跃跃欲试的老二老三道：“你们一概不许跟着去，等你哥休息好了再说。”

    “老福叔，你找人问一下今天有没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孩来找过我。”跟着李福出来的时候我才想起来今天让小五小绺过来李家找我的。

    “诶，我把你送到‘碧海园’就去，大少爷，你可不敢叫我叔，少爷您现在是朝廷命官，我可当不起。”说话间当前带着路，就絮叨这些年的事，家里现在扩建的多大，曲里拐弯的走了足有十分钟才来到一个拱门前，门前一个男仆两个丫鬟看着过来人了，齐齐施礼道：“见过大少爷。”

    “免了，”这个谱还是要摆的，看着前面站的那个十七八岁的男仆有点眼熟，张嘴有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

    “大少爷，是我，小疯狗，李二狗。”

    “想起来了，二狗子，呵呵！现在还叫这个名啊？老福叔怎么没给你改个名字。”这李二狗是李福的二小子，我没离开的时候一直就是我的小长随，聪明伶俐，看来这次回来老爸还是调他做我的长随。

    “那就请大少爷赐名吧！！嘿嘿！”这小子又恢复原来的那个无赖样。

    “兔崽子，怎么和大少爷说话呢！”李福伸手就要打，其实李福最疼这个二小子，不过我已经出去五年了，现在又做了官，他也摸不准我到底变没变，所以赶忙上前打个掩护。

    “别怪他了老福叔，以后他跟着我是应该给他起个响亮点的名字。”说到这里我突然有个很恶搞的想法，不知道如果给他改名叫李嘉诚会不会让我更有点成就感，如果要是叫李克勤也不错，哈哈！！想着想着我就笑出声来。

    “咳咳！”又是李福在提醒我。

    “二狗子，以后你就叫李克勤吧！如果有了儿子就叫李嘉诚。”我憋着笑还是把这些名字说了出来。

    “克勤，克勤，好名字，好名字啊！”李福念叨了两句赶忙拉着李克勤就要给我跪下谢恩，不过我鉴于自己不是皇帝的身份还是赶忙将他们拉了起来。

    “好了，老福叔，你快去问下到底有没有两个小孩来过，我先去休息了。”

    看着李福小跑着去了，我也终于可以进去休息一下了。随口问了两个丫鬟一个叫小雪，一个叫小春，这头一个名字还可以，后一个怎么听着象只鸡，算了，反正在这里住不了多久就该搬到军营，就这样吧！

    我坐在中屋等了一会，没见李福回来，再加上早上起的太早，换了件衣服就倒到床上。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日影西斜，换了一件衬衣，觉得一身的清爽，穿上一身官服简直是给自己找难受，拖拉不说，还死热，却连顶扣都要扣好，稍微一解开，就够的上被人弹劾“官容不正”，着实麻烦！

    “大少爷，您醒了，李管家刚才带了两个孩子过来，说是找您的，刚才您睡着，我带两个孩子去吃了点东西，正等着见您呢！不过……”说话的年纪大一点的小春，不过我看她开口闭口喊人家孩子，自己最多也就十八九。

    “不过什么？”

    “他们带的东西有点多，咱们这什么没有……”

    看她还想说，我摆了下手，向中屋走去。

    “高小五，高小绺见过少爷。”我刚进屋两人就跪了下来。我这才有空打量他们，两人面相都很清秀，长的也挺象，小五比小绺能高上一些也壮上一些，小绺更象个女孩子。他们带的东西果真不少，身上背着弓箭，并不象制式弓箭，小巧很多，木制乌黑泛着油光，看上去不错；身边两堆铺盖，还挂了几个锅瓢，身上也都挂了不少东西，小五的脖子上还挂了一个象竹笛一样的东西。看来东西不但东西多而且还很怪。

    “爷爷说我们他收了那些鹰洋，以后我和我妹妹就跟着你李少爷了。”

    “妹妹？”我没多问，想了想道：“你们可以回去看爷爷的，我只是在帮你们谋个差事，以后跟我就做我的亲兵吧！每月的薪俸还能补贴些家用。”

    “以后少爷就是我们主人了，我们高山族人不会白白受人恩惠的。”说话的是小绺子，声音清脆，看来真的是我眼咄。

    “说白了吧！以后我们的命就是你的了，我们负责保护你，你负责养我们。”看我还要说什么，小五硬邦邦的说话了，说完拉起妹妹背起东西问我身边的小春道：“我们住那？”

    还是个倔犊子，我心中暗笑，不过看他们下盘沉稳的样子看来是跟他爷爷练过不少武功，有意思，十几个鹰洋换了两个保镖。厄…虽然年纪有点小。

    看着小春看着我要请示，我点头道：“你给他们安排吧！另外告诉李管家一声，他们两个小子月奉每月二两。”

    “少爷，老爷让我来给您回一声，要吃饭了，让你去西花厅。”李克勤一边说话一边冲我挤眉弄眼，看他身后才知道，他老子在后面看着他呢！

    “哦，我换下衣服就来。”我笑着应道。

    待我换过衣服随着李克勤要走的时候，听见后面小五的声音道：“你去那我们都会跟着的。”接着两个跟屁虫就跟在了身后，这一跟就是几十年，再也没机会甩掉过。

    PS:刚刚上传的书，一直都在修改前几章的BUG，更新较慢，从下星期起会一天两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

第三章家(下)

﻿“食不言，寝不语”那是老夫子们的传统，海商世家可不用守这个传统，在一个大桌上，老爸老妈两个姨娘加上我们四个小的吃的算是其乐融融，除了那个生了老二鼎易的二姨娘有点阴阳怪气之外一切都还好。厄！还有不知道算不算好的，几个长辈都是有个丫鬟伺候，而我不光有个李克勤忙前忙后，还有两个保镖在身后，时不时先尝一下我夹到碗里的菜，确认没有问题才让我吃下去，弄的我苦笑不得，老爸老妈虽然也觉得奇怪却并没有说什么，二姨娘则用酸溜溜的话刺了我两句。不过总的来说，这次家宴还是非常成功的，有利于促进家庭团结，有利于促进家庭和谐，有利于…，再给我点时间，我能再说出N个有利于。

    城东区李府西花厅堂屋。

    两个姨娘和小妹已经回屋了，现在参加的人都是已经参与家族生意的人或者是在家里掌了大权的人，比如老妈。

    看着老爸想说话，老妈白了他一眼道：“承梅啊，快来和我说说你这些年的事！”恐怕这些也都是老爸想知道的事情。

    我接着中午说的那些将在国外一些有趣的事情大略的说了一下，当然不会提自己很苦，还受人歧视的事情，只捡好听好玩的说。

    “少爷，真的有碳一样黑的人？”旁边的高小绺听我说到黑人忍不住问道。看到所有人都看她，脸一红吐了下舌头往后躲了躲。

    我这才想起这两个小保镖还在我身边跟着呢！随口道：“你们先回去吧！这里都是自家人，没事的。”

    小五没应声，看了看上下左右，对妹妹说：“你上房顶，”看着妹妹噌噌几下下了房顶然后才对我一施礼道：“少爷，我就在门外有事您吱一声。”说完连看都不看已经目瞪口呆我们就走了出去。

    “捡到两个宝。”我心想，看着还张着大嘴的父母兄弟，我赶忙解释道：“这是原来咱家邻居高叔的两个孙子，回来的时候我看他们家条件太差，就把他们要到身边了。”

    老爸这才合上嘴点点头表示明白，叹了口气道：“你高叔的事我知道，这年月啊！杀了他顶头上司的包衣，可他那知道啊！这个包衣那是和外国人合作买卖富寿膏，一年就能上贡给他主子五六万两，杀了他不就短了福州将军的财路吗？幸亏船政衙门的何大人和他有点旧情，算给保下来了。我胆子小，只是在他落魄的时候让人送了点银子过去，他什么也没说就给退了回来，哎！”

    我听着点了点头，不想再说什么沉重的话题，开口问道：“父亲，家里的商社生意如何？”

    “还好，还好啊！老二鼎易也学了新学，去年捐了个举人，如今在我店里帮忙，老三鼎津也是一般学了新学，现下做了小买办，如今海上还要靠外国人，他的法兰西和德意志语都还不错，这一年多在咱们福州主要就是法国人，英国人和德国人少了很多。你小妹也能帮家里算算帐了，看着你们一个个长大我也算安心了。”

    早年跑船被晒的紫堂脸上露出了安慰的笑容。

    不过我怎么听着好象不愿意和我说生意上的事情，难道是因为最近的生意上有什么难题。那就先顺着他的话说等会再问不迟。

    “哦，那好啊，二弟是举人，小弟还会了外语，不错，不错。”转头看看穿了一身长袍的老二和穿着一半西服一半长袍的老三，我确实心里高兴，这个时代的海商世家还是很愿意让自己的子弟接受西学教育的，而且教育程度还不低，比起以后的应试教育下的外国语教育强了不止一点半点，当然这其中很多原因是生意的需要。

    “其实象二弟已经是举人了，不如再给他捐个道台，使点钱让他做做官吧！爸你说呢？”如果老二当了官，别管是那里的，哪怕是个穷乡僻壤也算是自己的一块地盘，我是注定要在水师的，这其中不好的地方就是没有根基，再强大的水师如果没有陆地的支持就是无根的浮萍，不论武器还是给养。如果是让老三去做这种地方官我还不放心，因为老三性格太浮躁，而且现在一直跟外国人接触，看他穿的衣服也明显是对外国人保有好感，老二性格沉稳，加上有家里的财力支持，应该能够成为一个很好的后盾，当官的地方我都给他想好了，就去台湾最好，离的近，良港多，煤炭，铁矿各种矿业都有点，绝对是个建立基地的好地方。

    老爸看看还是默不做声的的老二，问道：“你大哥刚才说的你听见了吧？你怎么想的？”老爸并不是很喜欢二弟，老是觉得他太沉闷，城府太深的样子，他毕竟是跑船的出身，所以更喜欢那种一眼能看到底的汉子，这个时候听我说起来也才想到老二已经是举人了，再努力一下又能向“士家”多迈一步。

    “二哥，听大哥的没错，你做了官对家里的生意对大哥的仕途都有很大的好处的。”老三鼎津也插嘴道。

    老二这才露出点笑容道：“既然父亲和大哥都这么说，那好吧！反正在店里也是帮家里忙，作官也是帮家里的忙，那就做官吧！至于去那里作官，你们安排吧！”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只好点点头道：“那好，大哥给你留意个好地方。”

    “行了，行了，你们生意啊！作官啊！这些话该说完了吧！”看着气氛又一次沉闷下去，老妈插话了。“现在我要说正事了，这是家里的头件大事。”说完，看着我道：“老大，你也有24了，你这次回来为娘就为你定一门亲，这样为娘就等着抱孙子呢！再看看你大弟都已经二十了，你成了亲也好给弟弟妹妹们让让路。”她说的还果然是家里的大事啊！

    “不错，不错，这确实是个大问题，这几年你不在家，给你提亲的没有多少，不过给老二老三提亲的媒婆快把咱们家门槛踩塌了，连给你小妹提亲的都有好几拨了。你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推，必须今年把事情办了。”

    出国前家里人就想把我的事情给办了，可是我推到了回国以后，倒不是因为我向往自由恋爱，要出国那么久，总不能让别人给我守活寡吧！

    其实我也想的很透，我并没有那么多穿越者的特殊能力，更没有他们那些特殊想法，爱情对世家子弟是奢侈的，我的时间都要用在真正有用的方面，能够娶一房媳妇，生几个孩子也好让二老有个寄托就好，至于爱情什么的，碰见了再说，反正这个时代娶几个都不犯法。

    “好的，一切但凭父母做主。”我笑着应了下来。“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老三不愿意了。“我原以为你从国外回来思想应该开通一点才对，怎么爸妈他们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呢？这媳妇不自己找那能合适吗？”

    “三弟，你还是个自由恋爱的倡导者？呵呵！有点意思！”

    “什么自由恋爱，我不懂，我只知道自己媳妇要自己中意才行。”

    “胡说，你看你大哥都五品的官了，一切还不是父母做主，你还翅膀硬了。”老爸又开始吹胡子瞪眼睛，不过还是玩笑的成分居多。

    “父亲大人，你别说他，这么大年纪的时候谁都是一样。老三，这么着，如果要是爸妈给你相的你不如意，你自己去相，可有一条家世出身要相当的才好。父亲你看这样行吗？”我适时的阻止了争吵，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

    千万别说什么风尘之中也有烈女，贫贱之中也有如娘的话，即便有也是风毛麟角，在一个普遍教育程度不高的时代，也就是世家子女之间才能些共同语言，你和一个天天都在为饭而发愁的女子说什么国际大势，说什么生意问题，那就算不是对牛弹琴也是对猪弹琴。

    看着两人都勉强接受了这个建议，我问起刚才应了一句就不再说话的二弟来：“老二，你呢？有看上的姑娘没有？”

    “大哥，你还不知道我，跑的地方没老三多，见的人没老三多，那有什么看上的姑娘，一切就等着父母安排。”看看，“圣人”啊！我感觉有句话就是为老二量身定做的“无欲则刚”，可是真的有圣人吗？

    母亲摆摆手打断我们说话，“你们哥几个晚上自然还有说话的时间，先商量完你哥的大事以后再说，今天先把这事定下来。”

    “妈，我一个月后就要补实缺了，以后在马江码头衙门当差，离家近着呢！您先挑，然后让我把画片过过目就行了，剩下的但凭母亲大人做主。”

    一番话说过，听的两个老人一阵的欣慰，毕竟是孩子大了，懂事。

    “好孩子，你妈办的事，你放心吧！你妈当年就是个大美女，那眼界高着呢，帮你看的决错不了。”父亲的话算是把这事定了下来，只等着我看画片了。

    三言两语之间，我的终身大事就已经被决定了下来。

    回到我的“碧海园”，我留下小五小绺两人刚想问，就见小五递给我一封信，接着道：“看了你就明白了，别问我们这么多，我们也不懂。”接着两人齐施一礼走了出去。

    抽出其中字笺，快速的看了一遍，我笑了，看来可以安稳的睡觉了。
------------

第四章诗会

﻿第二天一早，我先是绕着院子跑了十圈，接着打了一趟上船政学堂时学的拳，剩下俯卧撑，仰卧起坐各作了二百个，这些都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本来应该再加上骑马半小时，击剑一小时的，不过回到国内没有太好的条件，还是算了。

    “这样练有用吗？”提出问题的又是小绺，比起他哥哥那一脸的冷酷来，她好奇心更重一点。

    “当然有用，”我一边回答一边做着高抬腿，在海上虽然已经想尽办法来锻炼身体但还是因为条件的限制根本伸展不开，有时候摸着腰上出的赘肉都一阵阵的心酸，我保持了二十多年的体型啊！“可能没有你们的功夫厉害，但是强健自己的体魄是够了，对了！昨天晚上你那是轻功吗？”

    “是啊，不过我们家的轻身功夫只能女人练，男人练不了的，象我哥哥就只能在地上乱蹦，上个墙都要爬半天。”

    “小绺，胡说什么！”小五在旁边一脸的糗样。

    “呵呵！”让我笑起来的原因是他们在我面前逐渐放下了戒心。

    时间在挥动着的自制哑铃和汗水中悄悄走过，第五组伸展运动做完以后我稍息了片刻，擦净汗水后那起了桌头的狼毫，开始我的写信大业。第一封当然是写给李鸿章的，就算我现在拜了何如璋为坐师，但李鸿章这条大粗腿还是要抱牢的，先是慰问一下李中堂的身体，接着再说明一下不去北洋的原因，那自然是因为现在你的头号手下何如璋硬要将我留下的，接着说自己的二弟也要作官，具体地方没定，如果以后老师能够照顾上那就多多照应。

    剩下的几封信则都是写给北洋的学长们的，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最后说到一定有天和他们汇合到北洋去滴，大清国一定会繁荣昌盛滴云云。

    几封信写完再想给几个朋友写信才发现在船政学习的日子好象都在和几个学长肆混了，根本没有交到什么朋友，勉强算一个的郑伦现在也在北洋。

    “大哥，大哥，你在屋里没？”我刚让李克勤今天出发去送信，就听见老三叫外面叫嚷起来。

    “我在呢！什么事？”我有点懒洋洋的，一身的汗味还没洗现在就有点想睡午觉了。

    “走，走，我带你去个诗会！”

    “诗会，是堂会吧！现在也太早了。”

    “再过一个时辰福月楼，老头子专门让我把你叫上，这里面有两个人对你以后有好处。我算通知到了，去不去你看着办吧！”说完转身就出去了，我靠！怎么现在一个个都拽的跟女人一样，都是话不说完转头就走。

    洗完澡，换了身西服，这才和老三一人骑着匹马向城中的福月楼前进，说起来到也挺气派，一人身后跟了两仆人，不过骑的马多少有点寒骖，那可是绝对正宗的川马，能拉人，有力气那是优点，不过我要再高上几厘米脚就能够到地了，实在让我有点骑着叫驴赶集的感觉。

    “大哥，你就知足吧！你以为这是在外国呢！全中国的马都这么高，那福州将军毫不容易搞了匹大洋马，骑了两天就养圈里了，说是让生崽，听说光是吃的马料每天就吃一两银子，乖乖，那是马吗？比人吃的还好。”

    在福月楼三楼的大包厢里，一堆人在大眼瞪小眼，我是那个大眼，在座的七八位公子小姐是小眼。

    至于原因，那就有点…厄…。

    刚进包厢，我就是一愣，除了两个小姐模样的人穿着前世婚纱摄影店中的“橘子红了”系列的服装外，其余的公子哥全部都是和老二一个穿法。里面是一件长袍，上身没罩马褂，而是一件西服，人人都是一顶礼帽，一副茶色玻璃的墨镜。（具体形象参照电影《阿呆拜寿》里刘青云形象）

    不光我看他们奇怪，他们看我也奇怪啊！我穿了一身欧洲最流行的双排扣小领黑色西服，那个时候没有领带，只有领结和领纱，我用金丝扣扣了一领淡金色领纱，一顶小檐绅士帽。

    结果就是，我看着他们狂忍着笑愣掉了，他们看着我同样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妈的！幸好我还没带假发，没打绑腿呢！你们要见了估计直接晕倒，连发愣的权利都没有。

    “这就是你大哥？”为首那个黑面的高大胖子问老三道。手顺势就抓住了我已经伸出准备握手的手上，看到老三点头称是，另一个手更是一起抓了上来。

    我在他刚抓我的时候就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了，他另一个手上来我实在忍不住，向后退去。那知道他不光是看着体型不错，手劲也不错，我一挣之下没有挣动，被他另一只手也抓了上来。只见他用他粗豪的声音腻声问我道：“李公子，你的洋服可真是不错哦！只是手上皮肤有点粗。”

    我脸色一绿，使劲挣开他的手，跑出包厢大叫小二：“有没有水，老爷我要洗手，老爷我要吐……”

    接着就听见里面一阵的狂笑，几人喊道：“李小三，你输了，你还说你大哥从西洋回来，一定不怕这些的，你看被穆胖来了那么一下就受不了，你输我一百两。”我靠！原来是那我做赌注啊！回去要收拾老三了，不过现在接触看来这几人只能算是爱做恶作剧的纨绔子弟罢了，应该没有特别坏的在里面。

    “李兄，小弟穆章阿，刚才只是跟李兄开个玩笑，还望李兄不要见怪。”见我进来，那胖子赶忙施礼歉然道。

    “大哥，穆章阿穆兄是福州将军穆图善之子，现任福州八旗营副都统一职，以后你们可要多亲近亲近。”老三是在提醒我此人的身份，不过看别人随便都能叫他穆胖，想来人缘不错。

    “穆兄多礼，年轻人自该如此，要是象老夫子般做事战战兢兢，说话唯唯诺诺，还有甚趣味。”

    此话一出立刻得到在场所有人的认同，听穆章阿一个个介绍下去我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能玩到一起，在场两个姐妹花是穆章阿的两个妹妹青云，青月，虽然怎么看怎么都不象一个老爸生的。另外四个男子最小的那个是张成的儿子张蛮，还有三个分别是海商付家林家罗家的嫡子，可以说福建军方最大人物的子弟，富商子弟全都在这里，自然是不会把什么儒家礼教放在眼里。

    接下去谈的就更加离谱了，这那里是诗会啊！这就是一个时尚沙龙，不论男女谈到的都是最近福州最流行的服饰是什么，最好的胭脂水粉是什么牌子的，谁家又有洋玩意进来，怎么个玩法。

    真要谈论诗词我不是对手，要说起现在流行简直的撞到我的枪眼上，我当即开了口，从英女皇最喜欢的香水味道，法国拿破仑三世的袜子是什么颜色，德皇威廉最喜欢的妃子是那个，他的妃子和几个贵族有一腿。渐渐的整个包厢就只有我一个在说话，最后正说起维多利亚时代的紧身内衣和中国肚兜之间的区别。

    “无耻之徒。”一个清脆亮丽的声音打断了我。

    “我最恨别人打断……”我一边回头一边道，不过话没说完就让闪电击中了，在这个时代我终于见到美女了，其实将这美女的五官分开并不出色，眉毛画的过于刚硬，不够妩媚；眼睛不是很大但是眼角上翘显得过于精明；嘴唇不够薄，脸上只有左边有一个酒窝，鼻子高直一点微翘，额头的发迹线也靠后不够柔和。不过当这些结合到一个人的面上的时候，再加上这人面色因薄怒而显的微红，一身洋妞们穿的塑身裙，内里也一定是穿着维多利亚时代的紧身内衣，更衬的身材匀称，头上也象电视上的十三姨烫的大卷，端庄秀丽的形象就呈现了出来。

    “登徒子。”看我这样看着她，使劲的瞪我一眼，袖子一甩，转头对他的女伴说：“我们走！”

    “嘿！走了…！这是福州道黄柏的大女儿黄丽。”老三的手已经晃到了我的眼前我才清醒过来，的确，我刚才是失态了，不过可以肯定的说，我刚才只是用一种欣赏的眼光去看她，太精明的女人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对付不了。

    黄丽，“看来她老妈生她的时候，黄老大人正在读唐诗。”这句话刚落得到在座人等的严重赞同。

    经过这一幕，大家对下面的活动都有点兴趣缺缺了，只是再喝了点酒相约下次再见就此散了。回去的路上我和老三都各自想着心事没有说话，进家回房也都莫不做声。

    “少爷，你喜欢那个姑娘了吗？”还是好奇的高小绺，说完也不待我回答就接着说：“不过我看那个姑娘不适合你！”说完又不等我说话就要走出去。

    “那小绺适合我吗？”我不合时宜的开了个玩笑，却丝毫没有注意走出去的小姑娘脸上满是羞红之色。

    PS:‘站住，警察，有票的站左边，推荐的站右边，只有点击的站中间‘我双手做手枪状.

    ‘我靠!耍我啊!全站中间了?‘我哭丧脸道:‘各位读者大大啊!!点了，看了，多少给咱留点痕迹下来，一票两票不嫌少，有诚恳意见那更好!多谢!多谢!‘
------------

第五章想法

﻿坐在书房里的我自然不知道小姑娘回去后一直暗骂自己没用，怎么见到人没两天就有了羞人的心思。

    坐在书房里的我自然也不会知道小五回去以后暗说这少爷就是厉害，连外国皇帝的事情都了解的那么清楚。

    坐在书房里的我更不会知道已经回去的穆章阿在他老子面前对我的评价是纨绔，好色，好酒，到了（二声）给了一个还算是优点的评价，人缘一定会很好。

    我那还顾的上别人，我现在要做的事可要比他们做的重要的多。

    随便在书架上找了本以前看的《老子》摊开，从宣纸堆中随便拉出一张，开始发呆，到家这两天我都是如此，这已经成了我睡前必备工作，不过所不同的是今天一定要想出个所以然来。

    前世里无聊中上了中学，意外的考了个三流大学，毕业的一年里换了七八份工作，谈了四个女朋友除了被他们把钱骗光之外连个床都没沾，接着无聊之中前去华山看日出，那知道日出没看上，一个雷把我劈回了十九世纪。

    难道说我还真的再这样无聊的活上一回吗？既然到了这个世界上，成了这个历史人物，不说挽救地球这种大话，起码要在历史长河中留下自己的足迹才行。哪怕就在最近的一次战争中死掉也在所不惜，其实说起来打仗我是不怕的，在英国海军实习的时候就是在一艘巡洋舰上，也打过不少海盗，问题是这次的仗悬殊太大，不光是军事指挥，人员素质，武器装备，力量对比，结果就是11比0，如果这仗真要还这么打我宁可不去，留着有用之身干好些事呢！可是现在要从那里做起呢？真的很难啊！

    前世看的那些架空类小说的主角都干的什么，想想他们都干些什么来着，将笔架上的狼毫拿在了手里在摊开的宣纸上写着几个名词，这就是我需要的东西：军舰，舰载武器，海军，而从这些上面引申出的就是一个字钱，我在钱这个字上画了个大大的圈。

    记得很多架空小说上的主角都是酿酒起的家，宋朝以前还有采茶起家的，我在纸上写了“酿酒采茶”几个字，不过还没多想就在这个上面画了个叉，现在已经不是酒文化和茶文化不发达的时期，而都已经趋于完善，现在搞这些利润太少了，要买军舰，武器钱不够。

    有的主角是玻璃，哦！不，是造玻璃起的家，刚写上去我就把他PASS掉了，现在满天下的洋货，玻璃也没戏。

    大炼钢铁，这到是条路，不过好象首先需要大的投入再下来就需要技术人员，现在各种各样的装甲钢和无缝钢都处在换代中，恐怕没有一时半会出不了效果，这个先算上，打个半对，等以后有了钱再搞个钢铁厂玩玩。

    做军火，造枪造炮这是一定要的，不过与上同理，不是现在能玩的起的，开矿挖矿也是一定要的，现在军舰上用的煤，以后军舰上用的柴油都要求必须有自己的矿业公司，这两个也先留下。

    我再往下写就偏题太多了，什么写词作曲，现在只能卖到青楼，而且那一首歌的钱估计连发炮弹都买不起，我只好强忍着做艺术家的冲动把它PASS掉；写小说，估计写出来就是禁书，说禁书都算是好的，搞不好我默写的玄幻书籍被人认为是宣传邪教直接搞监狱里去，这次PASS心好痛是因为做不成小说家。至于什么股票彩票，房地产，游戏，网站，厄，我再穿回去算了！在这是没机会搞了。

    再往下想的主意到也有效不过来钱太慢，想在一年之内用这些钱弄出匹敌法国舰队的军舰来还是不太可能，PASS。

    到了最后就只能拿出我心底里的禁忌了，把这些写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严重的负罪感，但也同样很是兴奋，我在宣纸上写的是“鸦片”。

    “鸦片”自来到中国以后就伴随着血腥和征服，无耻的侵略者就是靠这些来掠夺中华民族身上的那些宝贵财富，在英国和法国明令禁止的鸦片到了中国就要求他合法化，真是世界上最无耻之尤的事，可是落后就要挨打，中国已经被敲开了国门，这些腐蚀国民身体和精神的东西肆无忌惮的冲入到中国。

    现在的我陷入了一个死胡同，我需要钱，就需要走歪门邪道，黄赌也能走的通，但是需要太多的时间来打通关节，而需要来钱快那就是鸦片，家里人是海商，一定认识鸦片贩子，说不定老三那家伙就跟洋人做过鸦片生意；可是如果这样做的话，那不就成了外国侵略者的帮凶吗？可是不贩鸦片，就没有钱更换装备，就没有钱打仗，那不是损失更大？

    天那？我该怎么办？

    油灯先是一暗，接着亮堂起来。“少爷，还没睡啊？在想什么？”小绺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都快三更了。”

    我回头一笑，“你怎么也没睡？都这么晚了，”索性先不去想它，聊聊天也好。“你脸怎么红了？病了吗？”

    “没有，没有，”小绺那敢说出自己一直想着心事没有睡觉始终看着这边呢！看到灯到三更都没灭就跑过来看看，轻拍我了一下道：“我先问你的，你怎么反到问我起来了？”

    我并没有在意小绺在这个时代违背礼法的一拍，反而觉得这是在跟自己的朋友聊天一下，当然更不会注意到小绺越发红起来的小脸。我叹了口气道：“我有些事情想不通，我知道这样做是错的，但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又没有更好的办法去解决另外一件事，而另外一件事却比前一件事更重要，总之……”******我在说什么啊！我现在感觉满脑门自糨糊：“总之，我必须在其中一件里选，而两件事都有很大的危害！你明白我说的吗？”我用热切的眼光看着她，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这个时候已经忽略她的身份她的年纪了。

    “我爷爷更我说过，衡量利害，两取其轻，公子，你说的那两件事，哪件事的危害更大一些呢？”小绺看来能听懂我说的话。

    “这么说吧！前一件事是危害很大，只是过很久才能显示出危害来，而后一件事是即将出现的，我需要做第一件事来为后一件是做基础，你说我该如何选择？”我现在已经把她当做我前世的人来对待，一边说一边指着桌子侧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一定要做第一件事吗？”小绺认真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撅着小嘴边想边问道。

    我也仔细的想了想道：“也有其他的办法，但是这样恐怕就无法确定第二件事情一定能够避免了，”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恐怕也无法避免，只是廖尽人事，但是我必须去做。”我现在可没有信心说只要贩鸦片就能够打赢中法战争，毕竟马尾海战只是法国远东舰队的一小部分而已，战胜了它还有进攻台湾鸡笼港的一批军舰，以现在福建水师的势力去了就是送死。

    “那第二件事公子一定要参与到其中去吗？会不会有危险？”小绺也看出我的话说的无奈，“不过象爷爷爸爸还有公子你们这种英雄都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

    不错，“有所为，有所不为”就是这样，这次我的心里才真的亮堂起来，大丈夫想做就做，一切都是为了革命，条条大路通罗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高兴之余上前轻抱一下小绺，大声道：“你真是我的好小鹿，谢谢你！谢谢！对了，以后我就叫你小鹿吧！你的腿很长，就象娇小的梅花鹿，哎！你怎么脸又红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仓皇逃出来的小鹿一边俯着自己又红又热的脸一边想道。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小五出现在了小鹿的侧面，看着小鹿没说话以为她受了欺负，吼了一声：“我去杀了他。”

    “你要敢碰他，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他没欺负我，对我好着呢！”小鹿骄傲的挺着自己的小胸脯，蹦蹦跳跳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五也不明白怎么回事，面色一呆，扭身窝到屋边继续值他的夜去了。

    而我，则解决了压在心底的一块大石，根本不知道屋外发生的事，一边听着三更的梆子声一边沉沉的睡去。

    PS:现赶出来的一章，今天先更上，明天再进行修改，谢谢!!
------------

第二卷准备


------------

第六章夜话(上)

﻿其后的好几天都是在应酬中度过的，全部都是和老爸有生意来往的小商人，全部都是来送礼祝贺的，恭喜一下福州李氏家族转型成功。

    再有应付的就是媒婆，几天来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每天光把我往堂屋喊就不下好几回全部都是让我去看画片，让我心里那个腻歪啊！你说你一媒婆没事老拿个恐龙的画片招摇撞骗什么呀！

    连续几天，让我一直都没有和老爸谈话的机会，心中郁闷的我正在跟小五学他那胸前吹针的用法。

    “大少爷，老爷有请。”李福小心翼翼的来到我的院门口，昨天来的时候差点被我飞过去的刀砍到，其实我那刀还真是冲他去的，只不过准头稍微差了点。

    “我说你烦不烦啊！今天这都第几回了，去跟我爸说，再折腾我搬马江住去。”我已经快崩溃了，手上装上吹针冲着门口就是一针，“噗”的一声，中了，厄！门口杏树上的老聒被我给吹下来了。

    “大少爷，老爷说了，这次来的都是和老爷一个商行的，都是福州富豪榜上的人物，有几个少爷您还认识。”这回李福说话是光见其声不见其人，躲到院门外头去了。

    “我认识，好，去给我爸回一声，我马上就过去。”我扭头带着小五就走，路上被石头格了一下，拿起来随手一扔，“碍事……”

    “哎呦，少爷你又打我！”李福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对了，老爷让你穿长袍。”

    “我发现了，我对声东击西的理解是最深的。”嘴上说着无聊的话，一脸的坏笑去换衣服了。

    %%%%%%%%%%%%%%

    “付兄，付伯父，您好您来了，失礼失礼！愚侄就爱舞弄些洋玩意，这是我从英吉利带回来的自鸣钟，这上面可是有英女皇的头像的，比市面上卖的可好多了。”说话间还冲付明羽打着眼色，意思让他好好看看英女皇的模样，另外用半文不白的话客气着。

    李福还真没骗人，来的真有我的熟人，诗会上的三家付家的付明羽，林家的林正翔，罗家的罗士英，不过都是由他们的父亲带着，女眷自然有老妈接到后院去安排接待。

    聊了一会闲话才听出来，包括父亲的家族在内这四家都是福州富豪榜上的人物，而且全部都是广州十三行中的十三家族之一。刚听了广州十三行就觉得有点耳熟，可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在什么地方听过，就被询问声打断了。

    “贤侄啊！你这个五品可是实打实得来的，现在全天下候补道多了去了，说起来还比你那五品高上两阶，可是又有几个真正落了实缺的。有前途，有前途。”

    “罗伯父客气了，我这也是赶了个新学的东风，再加上自幼就爱摆弄些玩意，说起来这些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我听他说话没往实事上说，只能接着客气。

    “在我们这些父辈面前就不用谦虚了，我们这些人都是靠海吃饭的，海现在是什么啊！洋人啊！贤侄和洋人打了多年交道，现在又要在水师任职，”说到这里，一停，对老爸道：“好福气啊！李老七，好福气！”

    我这才听明白，这是在问路，作为海商，多多少少都和走私挂上点号，有一个即精通外事又在水师任职的人会很方便，相当方便。

    “那里，那里，老付家的小子不是在水师管库吗？还有老林家，林国祥不是也在水师中任管带一职，你罗家在港口还有个罗家英，我李家好不容易出了个能帮上忙的，看着心痒？还能抢你多少生意一样。”罗家英这个名字真不错，不过这话我没敢说出口，只能边忍着笑边继续听下去.

    老爸这话说完我才知道，太高看自己，太小看这些商人了，谁家能没几个能人呢！

    一顿饭就在大家吹捧，试探，钩心，斗角中度过，对他们内部斗争了解不多的我更多的是在旁边听。听着听着，心中才暗暗的咋舌，还真没有这些人不做的生意，各家除了海船很多以外，生意还各有专精，虽然也有捞过界的情况出现，但大多都是将生意划分好了来做的。

    付家做的是工业品，钢板，钢筋，各种水师用的加工用钢全部都是进口，再加上付家有司库对水师军需的了解那更是如虎添翼；罗家势力弱一点做的生意也是比较让人不齿的，就是人口贸易，罗家的海船是最少的，但却控制着福州排名第三的黑帮福州堂，黑道势力比较大；而林家主营就是鸦片，林家有两个子弟都在水师中人管带，直接用军舰走私鸦片他们一直再做；而我李家做的是军火，从英法人手中买来炮弹倒给水师，水师统领有回扣，自己也有赚头。除了林家外各家多多少少的都做过鸦片生意，看来我不用为找鸦片货源而心烦了。

    “儿子，现在你明白这些年咱们家是如何发展起来的吧！”老爸的书房“兰涛阁”中，我们父子两个终于有机会可以坐到一起好好聊聊了。

    “爸，你没有读过两年书，怎么给家里各院起的名字还都一溜一溜的。”看着李福进来奉茶，我转了话题没有应声。

    “儿子，你不用避你老福叔，家里的事情没有他不清楚的，李福，去叫李克俭来我有事和他说。”

    “李克俭。”我转头看着李福。

    “我听少爷给我那二狗子起的名字好听意思很好，所以给老大把名字也改了，您……”

    我哑然一笑，道：“没关系，老福叔，克俭这个名字很好，看来从下一代开始就可以修族谱了！爸，您说呢？”

    “修族谱”这对一个只有下人身份的人来说是天大的荣耀，一个大的世家中，下人当然全部都跟主人家姓，而就算一个管家，他在外面可以是富甲一方，可以拥有一定的权势，但是归根到底还是低贱之人。特别想老福叔这种，自己老了没有关系，可自己还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在主家服务没什么关系，他对自己的前程没什么追求，但是如果让他的儿子脱了贱籍，那可是了不得的恩典，再加上他们已经几代都跟了李家的姓，这会一修族谱，那就是李家旁系，这个恩典可以说是大上加大了。

    老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福道：“其实我也早就有这种想法，不过还是没有我这老大想的周全，他不光给你家的老二起了名字，而且连族辈都给你想好了~以后从克俭这一代就开始往下排，送你四个字‘克己复礼’，另四个字等到克俭当家的时候再加吧！”这四个字算是把李福这个旁系的辈份定了下来。

    李福早已涕不成声，从他爷爷开始已经三代，终于现在成了旁系，跪在地上总是叩头，口中不停的谢完老爸又谢我。我赶忙扶起他来，让赶紧去找李克检进来。

    “儿子，你怎么想的，刚才也不跟我说一声就许下那么大的恩典。这可是让他们家效忠的利器，随便你就许出去了？”老爸看着李福已经走的远了，把丫鬟都指使出去接着就问道。

    “爸，如果别人家以这点想让你的人离开李家，你说会不会有人背叛。今天我看这三家跟咱家并不那么对付！还是预防点好，把克俭手里的东西分出来点，就算是以后出什么问题咱们也不会措手不及啊！”

    “哎！！”老爸叹了口气，喝了口茶道：“你说的谈何容易啊！老二是那个木呐深沉的性子，老三和纨绔子弟外国人走的太近，你就更不用说了，以后要到水师任职，我除了交给他还能交给谁，交给你旁系的几个兄弟，他们光玩都能把这个家业玩垮了。”

    “把整个生意分成几部门，一个部门有一个管家，最后都向你汇报，这样不光效率会增加而且还避免出现一家独大的局面。”看看老爸好象还有什么顾虑我接着道：“李克俭那边就已家谱新立等原因让他负责一部分族中祠堂的事情，再赠上一处宅院，把他手中的生意分出来几块，想来他也愿意，老人都说过，不要把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

    “你怀疑李福？”老爸这才觉得好象不太对，怎么好象要谈的都是分权，遏止，难道自己的管家出了问题。

    我也惊觉好象有点跑题了，今天是来找老爸谈鸦片门路的，说白了就是要钱来了，怎么谈到这上面了，不过如果真的生意大局面很大的话，这样分部门管理绝对是能够提高效率，比一个人负责要好的多。

    我摇摇头道：“我不是怀疑谁，不过爸你不觉得这样更容易把握每一部分的生意吗？”接着我说了分部门的好处以及其中协调的办法，并且提出了财务职能对这些部门进行监管，避免现金的流失。随便我还说了很多，不是我有研究，而是在前世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多多少少都能了解到一些，而那些东西拿到这个时代无疑是先进的。

    “看来让你出洋是出对了。”老爸晃着已经充实了大量信息的脑袋，长出一口气道，估计今天晚上他老睡不安稳了。

    “对了，儿子，你今天应该不是光给我说这事的吧！”

    我这才意识到好象又把话题扯远了，赶忙道：“爸，我需要一个鸦片货源……”

    “老爷，克俭到了。”正要再说下去的时候，李福的声音响了起来。

    PS:着急赶出来的，晚上进行修改，今晚这章可能更新不了了，不过还是请大家继续支持.
------------

第六章夜话(下)

﻿李克俭，福州城李家的第二号人物，李家船厂，船队，昌隆联号商铺的二掌柜，大掌柜当然是李家的家主李昌隆。他也不负李家的信任，四年来把李家的生意拓展到了所有的开放港口都有李家的昌隆分号，多数的生意都不用李家家主出面只需要李克俭出现，事情就解决的八九不离十了，而他给我的感觉就象一个邻家大哥。

    李克俭并没有象传说中的满身锐气，而是很内敛，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面色较黑，显得面相忠厚老实，个头不高，身材适中，伸出的手来宽厚而大，眼睛不大始终都弯着，配合着半厚的嘴唇始终抿着，好象一直在笑。

    “克俭见过老爷，大少爷；”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递到我的面前道：“大少爷，这些天外埠有点事，今天才赶回来，您回来我都没有赶来拜见，这是我在泉州一个人手上得到的，我想少爷是学水师的，一定喜欢这个东西就给您带来了，”看我把布包接到手上，李克俭撩袍子就要跪下，我那能让大我十几岁的人跪我，赶忙拉他，却没有拉动，硬是跪下给我和老爸磕了三个头道：“这是谢谢老爷收纳我们，感谢少爷赐名之恩。”

    眼看着拉不动，我就没在拉他，只是看他跪完，我还了他半礼。

    “克俭，你爷爷就在我们家，你父亲也一直侍侯我，你现在又跟了我这么多年，这些都是应该的，对，城南外我还有个庄子，那个就给你们家了，李福，明天就把地契给你，克俭，最近这几个月你把那庄子料理一下，另外我让我那两个兄弟和你一起把咱们家的族谱重修一下，把你们家这一系加上，到了年底就是正式拜祠堂入门。”

    “谢谢老爷。”李克俭和李福的感激是不必说了，不过我还是没有在李克俭身上看到什么，看来是我多虑了，其实想想也是我瞎胡猜，李克俭跟了老爸这么多年，还能有什么外心不成。不过想到我要干的事情还是非常重大的，小心一点比较好。

    “李大哥，咱们家的鸦片货源现在有几条？”看到李福走了出去，李克俭已经坐了下来，我问道。

    他先看了一下老爸，看老爸没有反对的意思，回答道：“这种货源原来有很多，有法国人，有英国人的，不过现在鸦片货源少了很多，大多数都是法国人直接从他的殖民地拉过来的，离的近，运费便宜，所以现在英国人的货几个大商家都不要，专心和法国人赚钱。”

    “有没有德国人？”我问道，搭上德国人的线就能搭上一条军火线，德国人在军火这方面还是物美价廉的，比法国人，英国人不知道厚道多少。

    “有时候会偶尔来一两船，咱们接触过几个，一来咱们家不以鸦片为主偶尔买卖上一两船没人说什么，二来德国人因为鸦片带的少合作人也比较少，所以价钱一般都比法人更低一些，不过咱们福州城的大户都不愿意和德人合作，不愿意为一两船货得罪法人。”

    我心里有数以后，接下来一直都在询问关于家族生意上的事情，基本上来说家族的生意多数都是在做进口向内地贩卖，小到玻璃球，大到火炮，既有奢侈品也有日用的小玩意，既有自鸣钟这种复杂的工业用品，又有洋火这种简单之极的家用品。

    但说起来真正赚钱的则是军火生意，这就要从慈僖老佛爷说起，当年最早买枪购炮的时候，英国人就给大口径炮弹开出了一个天价每发100两银子，慈僖老佛爷那知道这些啊！一听我一顿饭才能吃好几十发炮弹，觉得便宜，连还价都没有就答应下来。自此以后，所有水师最大口径的炮弹一率为每发100两银子，而福建水师作为大清国最早的水师，当年沈宝桢为了节省军费开支上书福建水师部分军火自筹，当然不论多钱，那都是由清政府掏腰包。开始几年还好，果真是节省了军费，这沈宝桢一走，军火自筹就成了水师军官买房子买地的最大的财源之一。

    以大口径炮弹为例，出海一趟，打上三四发炮弹，回来途中往李家的船上拉上三四十发，每发三十两的价格就卖给我们李家，李家回过头来，以七十两的价格卖给水师，水师再以一百两的价格往上一报，搞定，三家都不亏，亏的只有国家。当然李家也有法人的进货渠道，以四十五两的价格买进，以七十五两的价格卖出，水师照样以一百的价格报。就这样一来二去，国有资产全落到私人的腰包里，而且你看那仓库里的军火还全是新的，连半个报废的都不会出现。就这样，你发财，我发财，大家发财。

    我面上带着笑，心里却是一阵阵的悲哀啊！这就是中国的军队！先进武器装备起来的军队，看来除了钱以外我还需要人，用不同思想武装起来的人。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已经不再说话的李克俭拿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儿子，你怎么了？是不是这两天累着了。”老爸也一脸的关切看着我。

    我勉强挤出了一丝笑，不过那笑一定比哭难看的多，“没事，是有点累了，要不，爸，明天咱们再谈吧！我想我有办法让咱们李家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

    我有点痴呆，两眼愣愣的看着房顶，我们没钱我可以想办法赚钱，哪怕去抢，我们没有武器，可以想办法造，造不出来可以用钱买，我们没有人可以去招募，可是如果我们没有思想，没有目标，那么我们还剩下什么？

    我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悲哀，让我觉得孤寂彷徨，我想起了鲁迅先生写的《藤野先生》里那些国人麻木不仁，民族自尊心受到践踏，而我就生活在这个社会里，马上也要成为这其中的一员，甚至还要更过分的去做帮凶。

    突然我很恨我自己在下船的那一刻许下的诺言，因为我现在很想哭，很无助的哭。我不是没有办法，不，我有办法，可是却没有力量，我想每个人都有那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吧！

    该怎么做，该怎么做？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邦，邦，邦”三更的梆子声响了起来，既然“天干物燥”就让我狠狠的放上一把火，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把你们烧醒。中国是该动大手术的时候了。

    很奇怪，这一晚，我居然睡的异常安稳，再也没有那种负罪感，一点也没有。

    从第二天开始，所有接待媒婆，看画片的事情全部都交给老妈和妹妹两人去做，我则开始全力过问家族生意的问题，一边通过一些现代的管理手段开始加强内部管理，一边开始通过一些营销手段加强对货物的流通，加上使用一些现代的逃避关税的办法，将家里大部分进口货物的成本都减低了两成。

    我知道最大的生意不是鸦片，不是军火，不是赌场，而是垄断，既然我要在水师边上做军火生意，那就不能再有第二个出现，家里的闲置的小船全部被我派出了用场，只要有水师的船出海就跟上，碰见有别的船只敢接货，当天晚上回来我就会带着一大群家丁上门，用一个更低的价格让他们把货吐出来，不到二十天，福州城除了偶尔还有些不开眼的外来户，军火市场的规则已经被我制定出来。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老爸还让我别太嚣张，官府也出面调和，但是两方面见了大量的银票之后，全部撒手，放话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别出人命。末了还小声补充一句：出了人命也没事。

    鸦片的事情我还没有接手，因为我还没到水师，还没有自己的船能够做走私，加了关税的鸦片比起不加关税的鸦片价格最少高了一成，而且我最想的是和德国的鸦片贩子联系上，所以现在还没有到时候。

    而关于招募人员成立乡勇私军的事情，在李克勤回来后也开始进行当中，他刚回来就让他到福建民间去，作为沿海地区，福建民间的自然经济也是被破坏怠尽，应该有很多十五六的年轻人，前期只要带回来二百多人先组个海军路战队的框架，后期再相应的进行扩充。只是把李克勤那小子累的不行，刚跑了趟北洋又要接着跑农村，不过听说是我提议让他们家修族谱以后，那胸脯拍的“邦邦”响，声言一定要挑最好的牲口回来，厄，挑最好的人口回来。

    官府方面打交道的一样不能少，那些官大谱大的自然由我那在福州城根深地固的老爸去拜访，疏通，大清国律令，官不能在家乡做，所以这些都是流水的官，在流走之前弄些银子花差花差何乐而不为呢！那些五品左右的小吏一概由我带着几个纨绔子弟出面，一顿花酒就把他们个个搞定，不敢说帮你出生入死，起码帮你拿个人，折腾个小商人什么的还是没有问题。当然我的座师还是时不时的要去拜访一下的，坦述一下作为他的弟子我最近都有那些作人心得。

    一个月的假期就这样渐渐的过完了，而我手中的银票也一天一天的多了起来，看着手中那近十万两的银票，我笑了。

    当然这个时候我不知道天天和我一起的小鹿天天阴沉着脸。

    我也不会知道罗，林，付三家已经把我看做一个大敌。

    我更不会知道，天天和我称兄道弟的穆章阿现在在他父亲面前对我的评价是：凶狠，残暴，嚣张，接着又是一个算是优点的评价：会做生意。

    明天，明天就要去补实缺了，迎接我的将是什么？

    PS:还是赶出来了一章，请大家继续支持吧!!
------------

第七章上任(上)

﻿我拿着我的任命书（哪会有着东西没有我不知道，反正就是这类的东西）失魂落魄的站在船政衙门外，怪不得刚才连我的座试何如璋何大人都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嘴上说着：“在任何岗位都是为了给皇上效力，为了给老佛爷效力嘛！”

    现在我才明白他这样说的原因，我补的实缺名字很好听，叫从四品福建船政水师练军指挥使，可是竟然让我去福建船政学堂去报道，做教习，让我做老师。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做，还要组建我的海军陆战队，还要买卖军火，改造炮舰，这样才能在即将到来的中法战争中取得胜利。可是让我去做教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船政学堂内大多数的教习还都是洋人，中国教习没有几个，大多数的学员全部都充实到三大水师当中去了，当然也有回来就被聘为教习的，而且此人非常出名，就是严复，现在北洋学堂的总教习，以后上海复旦大学的创始人之一。

    如果说要让我和严复走一条路我也认了，问题是现在我的到学堂做教习是暂聘，正职还是指挥使，看来其中有问题。

    坐在轿上我开始排查我这一个月时间里得罪过的人，为了不得罪那些军舰上的管带，和他们做生意的小商人被抓以后，我都是再送一些银两过去结交，虽然一直没有提高收购那些炮弹的价格但是都有给他们些回扣，他们不会因为几个小商人而得罪自己的金主，再说其中大部分人都是我的同窗，还有我的后辈，自然会给我这个面子。

    因为利益问题而得罪的另三大家族，为了保证在这段时间不太大的触动他们的利益，我都是带着他们家几个纨绔一起行动，不论赚钱打人闹事一律都是带他们一起，现在我们四个被称为“福州四虎”老大当然是我，也算是纨绔中的极品，在我刚上任的时候他们不会给我捣乱。

    难道是我这个名义上的座师在卡我？不可能啊！不说我一直对他礼敬有加，再加上我家族的势力，已经和北洋各位军官的关系，还有他的后台李鸿章的对我也青眼有加，他又有什么理由来卡我呢？

    李鸿章！突然之间从刚才何如璋的那古怪的笑里面悟出了什么！对一定是李鸿章，不会有别人。想到是他我安心的靠在了轿上的软垫上，再仔细想想刚才何如璋一边带着古怪的笑一边说的话：“在任何岗位都是给皇上效力……”我确定了，就是李鸿章。

    如果是别人的意思，何如璋只会有两种表现，一种就是无奈的发布命令然后拍着我的肩膀说：“承梅啊！不是老师不想帮你，实在是力不从心！”；还有一种就是当着我的面撕掉这个命令道：“你是我的人，我罩你。”。也只有李鸿章这个人，他何如璋的后台能让他如此无奈。

    下面就是要分析李鸿章为什么让我给我个练军指挥使的从四品，又要放我去当教习。难道他现在就懂得蘑菇定律？（蘑菇定律：现代人事管理中最著名的定律之一，主要是对企业中新人的用法，把新人扔到一个角落中去，是蘑菇就会发光，如果是烂泥就和周围的烂泥一起腐朽）

    “哐”的一声，轿子落了地，外面高小五的声音响了起来：“少爷，船政学堂到了！”

    我的心也跟着轿子一样落了地，看来是我把事情想复杂了，虽然说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可是我那么直接的拒绝了李鸿章把我调往北洋的命令，只是写了一封书信给他，他自然是要给我点颜色看看，让我知道一下中国的水师谁才是老大。既然他这样和我支气，那就说明一个问题，他还是非常器重我的，不然不可能给我加官晋爵的来补偿我，说明我马上就能到水师任职。

    看透了李鸿章的小把戏的我心情大好，撩开帘子就下了轿，看看面前的这个建筑，这就是著名的福建船政的前学堂，在前学堂里分为学习区和实验区，靠北方向为学习区，多为一二层建筑，而靠南方向为实验区，并且和艺圃技校连在一起，有很多工业母机还有蒸汽机等作为实验实践之用。

    船政的前学堂为制造学堂，又称“法语学堂”。目的是培育船舶制造和设计人才，主设有造船专业。开设有法语、基础数学、解析几何、微积分、物理、机械学、船体制造、蒸汽机制造等课程。优等生后被派往法国学习深造。可以说这里是中国海军制造业的开山之地。同时，这也是福建船政总监督洋员日意格（1874年的时候已经离任，但是后一任我没查出来，所以这里还是以他为监督，希望知道的读者能够留言告诉我，我再进行修改）日常办公地点的所在地，今天到这里就是来见他，向他报道的。

    “日意格监督阁下！临聘教习您的学生李鼎新前来报道。”其实看到他的时候心里是满矛盾，他是发动第二次鸦片战争时候的法军军官，是侵略中国的一员，同时又是船政学堂的正监督，也就是校长。

    而且在历史上他在船政期间与中国官员交往中并未显露太多的殖民主义者色彩，且办事热心，很为左、沈赏识，故让他出任正监督，而军衔比他高的另一法国军官德克碑，则任副监督。不光如此，在任期间日意格较忠实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工作勤勉；值得一提的是，日意格经手大量采购、募工、发包工程等经费，做到帐目清楚，未发现挪用、巧取等事。在这个时代是难以想象的事情，就连中方官员都想尽办法来捞些回扣，但是他却忠实的履行自己的职责，每月领着1000两银子的工资，是相当有职业操守的一个人。也正是因为这样让我很矛盾，不过从个人角度来看他，我还是很尊敬他的。

    现在的他因为身体愿意已经处在半退休状态，这会他正躺在安乐椅上边抽着他的大烟斗边抚mo着他的两撇胡子。一幅慈祥老人的摸样，笑眯眯的说道：“李鼎新你回来了也没来看我们这些老师，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他的汉语已经说的很流利了，不过玩笑起来还是法语汉语一起来。

    “实在对不起，我确实疏忽了，只给您准备了这个。”我知道自己回来那一个月都是在干的什么，水师的人我还去拜访了下，这些洋员教习我只是写了封信问候了一下罢了。我拿出来的是他的最爱，烟斗，檀香木的不抽已经一股异香扑鼻了，“这次您可以省了晒烟叶的工夫了。”檀香木的好处就是潮湿的时候更能显出它的香气，如果加上潮湿的烟叶一抽那是满嘴留香啊！

    “好，好。”日意格笑着收下了这个礼物，在中国他决不会因为工作的事情收礼物，刚把烟斗拿到手，忽然笑着道：“我可先说好，你要是因为不想到这里教学才送的，我可就不要了。”

    我一阵的郁闷，看来这李鸿章耍我玩的事情连这法国老头也知道。我苦笑的点了点头道：“不会，回到自己的母校当教习一直是我的梦想，特别是在阁下的领导下…”我拍着洋马屁，不过显然很有效。

    “那好，你就在这里多教几期学生，现在象你这样的学生很少啊！对了，最近有一个，叫詹，你认识他吗？”他含笑的看着我变苦的脸“哈哈”一笑道：“好了，李，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我相信李鸿章大人不会看着自己的高才生只是当一个教习的，他要用一个班来对抗整个世界。”（历史上甲午海战中北洋海军的大部分军舰的管带都为福建船政学堂一二期学生，故有“用一个班对抗一个国家”一说，这里只是引申了一下）

    看着他也累了，我告辞出来，准备前往我要给学员上课的后学堂，也就是驾驶学堂，英语学堂。

    “不过说真的，李，那个詹是个好样的，你可以好好看看他。”身后传来老人略显疲惫的声音。

    詹，詹天佑“中国铁路之父”、“中国近代工程之父”，不过清政府不会用人，竟然让他来开军舰，而且开的还不错，看来果真是个天才啊！哈哈！詹天佑，我来了，船政学堂，我来了~~

    PS:今天还是两章，希望喜欢看的朋友多多支持！！
------------

第七章上任(下)

﻿前面的一个官差带路，后面小五背着个包袱提个箱子和小鹿跟着，我慢悠悠的走在路中间，看着几乎没有变化的船政学堂的教室和宿舍。

    船政学堂的建筑以及从学堂中央直穿过去的这条煤渣路在这个时代算是最好的压的实在的路下雨天走上去都不泥点，挨着路边的建的是尖顶圆窗的教室，看上去和前世五六十年代苏联人在中国建的高级平房很象，只是能大上很多，在向两边延伸就是二层楼的宿舍，现在看上去和二十世纪农村自家盖的小二层很象，当然也是大了很多。再向远处能听见机器传来的轰鸣声，还能看见远处成品字行排列的三个大烟筒，在电还没有广泛应用的时代，蒸汽机是带动那些母机转动的唯一办法，说起来还有些趣事，当年建‘艺圃‘建厂房的时候，还专门请了风水先生将那大烟筒的方向排了又排，终于说是什么“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最终选择了三个烟筒，又说什么“海潮往生，三才阻其流”意思是品口对着海的方向就能阻挡海讯，纯粹胡扯，每个发水的地方都建上三个建筑那天下还都没有水灾了。

    我正在腹议当初为什么能同意这么无稽的言论导致现在想要扩大生产增加机器都没有可能，对面走来了三个穿着官弁服的三个年轻人，虽然穿的是官弁服装，但是臂章却挂的“头等练勇”的臂章，这种情况就象在前世时候军校一样，学员的制服质地为尉官服，但挂的军衔为学员衔。

    “要想强中国，就要强技艺，只要有火车、轮船；军舰，大炮，那中国一定会回到世界强国之林。”一个走在中间个子不高的小胖子言辞激昂的说道。

    “切！”我一直以来都对这种说法斥之以鼻，这次也不例外。

    三人刚才就看见我的服色，知道应该属于上官一类，听我不屑一顾，还以为和那些老顽固一般模样，一种想法，也不回话，打了个千就要离开。

    “不知道最初沈督抚当年创立福建船政学堂之时，该学堂叫做什么名字？”我带这身后两人就挡在他们的前面，他们三个是不能从我身边绕过去的，船政学堂的学员是不能行走在马路中间的，只能溜边。

    “是‘求是堂艺局’。”回答的还是中间的那个小胖子，虽然脸上还有少许的稚气，但却一点都不屈的看着我。

    “堂艺的意思我们都知道，那‘求是’的意思是什么？你们谁知道？”他们没有学过*思想概论，当然和我要的答案不一样，所以我还是自己先说出来好。“求就是我们去研究，去探求，而‘是’就比较复杂，让你们难以理解了，‘是’就是真理，在这里上学就是来寻求真理的。”

    对面三人听我说这个有点不明白，对视几眼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道：“你说我们没有找到真理。”“你说我刚才说的话是错的。”“你说我们没有寻求到真理？”

    我看着有些激动的三个小伙，就象看到当年自己处在“老子天下第一”的年代，天第一，我第二一样。微笑的点了点头，道：“没错，你们说的都没错。”

    小胖子和一个看上去年纪还小的人就要争辩，另一个年纪稍大一点高个生怕他们得罪我这个上官，先是行了个文士礼接着道：“不知道大人对刚才詹达潮的说法有什么高见？”

    詹达潮，不知道和詹天佑什么关系，仔细看看那胖子没什么特别的，开口道：“高见没有，低见有一点，各位既然都是学水师的，那我想问：假如我大清有先进炮舰十艘，却只有水手开动一艘，不知……”

    “所以有了船政学堂，请那些法人英人来教授我们。”我话还没说完姓詹的小子就插话道。

    “好，你们现在都毕业了，都能开动十艘炮舰，可是你们的将官却是琦善之流，不知道你们和英人开战的结果如何？”

    “当誓死一战，虽死无憾。”这回说的到还整齐，只是说这话的意思不缔于承认失败。

    “那如果将官让你们战也不战，就地投降呢？你们降是不降，降，你们卖国，不降，你们违背上命，你们该如何选择？”我问这话可是有用意的，不光是做个选择题那么简单，选前一个其实也没错，军人都要听命令嘛！如果要选后一个，那说明有做造反派的潜质，要好好培养。

    “不降。”两个说话了，年纪大的那个半天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声气。

    “那我再问你们，是不是强了技艺，有了火车、轮船；军舰，大炮，那中国一定会回到世界强国之林？是不是？”我声音大了起来，面色也狰狞了起来。

    “不是。”他们三个声音一个比一个的小，但是原本清澈的眼神变的迷茫起来。

    “少爷，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能让中国强起来？”问话的是那个好奇丫头小鹿，不过我看小五一脸的渴望就知道他也想要知道。

    “你们也想知道？”我回头看看那三个学员，看到他们点头后，我先是用手点了点脑袋，估计他们不会懂什么意思然后道：“我叫李鼎新，现在是后学堂的教习，如果你们要想知道如何强国，来上我的课吧！”说完就走，我有点欣赏我的表演了，转眼就忽悠住了几个学员，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混那里的，不过相信还是对以后有好处。

    “李鼎新，福州四虎！佩服！”

    “福州四虎，官商勾结！”

    “李鼎新，第二批留学生，英国格林威治皇家海军学院的高才生。”这个声音我能听出来，是那个詹小胖子的。

    %%%%%%%%%%%%%%%

    “少爷，你说怎么样才能强国？”到了晚上小鹿还在追问我这个问题，这已经是第二百八十次了。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指了指脑袋，好奇心能不能杀死一只猫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家的小鹿的好奇心快把我给杀了。

    “你先别问我了，我先问你点事情！”我拉着小鹿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问道：“你这些天为什么老板着脸，是谁惹你生气了吗？要知道你少爷我可是福州四虎的老大，谁惹你了，我收拾他。”说完我看着坐在对面女扮男装的小鹿，抿着嘴生气的她显得更是可爱。

    这些天她可不象我下决定的那天晚上能和我有说有笑的，我问她什么都是应付一句就过去，根本没有回应的意思，今天好不容易能坐下好好说说话，我要好好的问一下她~~

    “福州四虎，福州四虎很神气吗？”小鹿突然之间发怒了，“原来我还以为你是好人，好心的帮我爷爷帮哥哥还有我，原来你也一样是个大坏蛋，欺负那些比你弱小的人，巴结官老爷，巴结洋人，从来没有带我们去看过爷爷，就连经过驿站都没有进去过，你，你到底怎么了！”喊着喊着，眼泪顺着就流了下来，不停的呜咽着断断续续的接着说：“我一开始还觉得你是…是有什么苦衷，越看越不象，越看越象个坏蛋，亏…亏我还…”

    还什么她没有说出来。我也没有什么兴趣去猜，我只是那出随身的手帕轻轻的帮她搽着泪，她退了几会没有推开我的手也就任由这样做。看她的哭声渐渐的停了下来我拍拍她的肩道：“还记得那天晚上我和你说的话吗？”看她在回想，“权衡厉害，两取其轻，这句话我还记得清清楚楚，我正是这样做的。”

    “你…你是说，现在做的这些事就是你选择的第一件事？”小姑娘听了我的话不哭了，惊讶的看着我。

    “确切的说，那件事情比这些事情的危害更大，我做的这些如果你们兄妹二人受不了的话就赶快离开我身边吧！因为过不了多久要做的事比现在恶劣的多。”

    “不，我们不走，非常人行非常事。这话是爷爷跟我们说的。”答话的不是小鹿而是她的哥哥高小五。“虽然我也十分不齿你的行为，而且说实话我认为你并不是什么好主子，但是我还要说你是个好人，去抄那些小商人的家你总是背转身去任别人去做，如果有家丁做的过分你当面不问，可是回去就会把他恨恨的打一顿，杀人你更是连决定都不下，还和他们三人说自己晕血。而且你不好色，你和他们去逛妓院，从来都是把他们灌醉自己偷溜，绝对不过夜，而且对自己的丫鬟也没有坏心，小春对你多次引诱你都拒绝了。你，是，好，人。”

    我有那么好吗？要说前面的我还勉强可以承认，你说我不好色？不在妓院过夜那是怕他们有病，不和小春好那是怕他和家里那位兄弟有一腿，那不成了乱伦了？说实话当晚我都是自己解决的，不过这些我是绝对不会说的，因为旁边小姑娘崇拜的眼光已经飘了过来，被人崇拜的感觉是很好的。

    “虽然你说的不是非常全面，但是我还是要说，你说的全都正确。”我说这话用的是标准的男中音，就差没有摆个POSS了，多崇拜我一下吧！

    可瞬间高小五的一句话就把我击倒在地，他用酷酷的声音道：“因为你是好人，所以我才继续跟在你身边，但不代表我不鄙视你。”说完酷酷的一转身，酷酷的走了出去。

    妈的！我招谁惹谁了，为了中华，我忍了！

    幸亏我的好小鹿安慰我道：“我相信你，少爷，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你闹别扭了，如果哥哥敢鄙视你，我就打他。”脸上一红，从我手中抽走帮她搽泪的手帕小声道：“都脏了，我帮你洗洗。”说完飞快的跑了出去。

    哎！不管多少波折，今天我这个船政学堂的临聘教习算是正式上任了，明天就该教书育人，前世连学习都困难的人，这辈子竟然成了一个灵魂的工程师，园丁，春蚕，蜡烛，……看来真是老天爷没开眼…呃…是开了眼啊！！

    PS:一般我都是晚上七点多更新，十点多修改，希望大家看到有什么不妥，多在书评区提出意见，谢谢大家!!望大家多多的支持!!
------------

第八章教唆(上)

﻿原本穿了一身西服，后来想了想还是换上了一身水师官弁装，什么东西都没拿，就去课堂，根本没有人告诉我今天上什么课，需不需要让我去上课，大部分人都把这次的调动当作一次笑话。

    不过这些对我没有太大的约束，我现在是什么？古代就叫夫子，世家把这种人叫西席，前世那会叫老师，世界首富不都是老师教出来的，最大嘛！所以我要去给学生上课，手中当然不用拿教材，全在我脑中。

    其实，我用这些理由来说服自己去上课，是因为心中还有个隐隐的渴望，渴望去改变这些还太单纯的学员，只有从思想上改变，目标上改变，这样的人才能救中国，但是这种理由我根本说不出口，何况我不是个伟人，只是个平常人，所以只能努力去做才行。

    “哎~还是信心不足啊！”我走在路上哀怨道。

    “前面的，对，说你呢！谁让你走到中央教习路上的，赶快靠边。”一阵怎么听怎么别扭的官话从后面传来，我靠！很久没有听到比我还拽的声音了。

    听着后面话声刚落就传来的风声，我赶忙一躲闪到马路边，扭头看去。前面两个拎着鞭子的六品小官，后面跟了三四个洋人，看到我躲到马路边上去了，先是“哈哈”一笑然后两人一闪分开一条路恭恭敬敬的说道：“几位洋大人，路给您几位腾开了，咱们走着。”说完看洋人走了过去，这才一步一颠的跟了上去。

    头一个洋人我认识，进了船政学堂就没少给这人在背后使坏，在所有洋教习中最拽的就是他，他是法国人，一个铁匠出身，二次鸦片战争来到的中国，他叫博士巴，在这些教习里最没本事的就是他，却也是他最看不起中国人。看来他没有认出我来，而且其他人也都把我当成是学员来的，跟去看看再说。

    “小子，新来的吧！看着面生啊！这么着，给我们兄弟几两银子帮你在洋大人面前说点好话。”刚才拿鞭子赶我的人看我愣愣的看着几个洋人的背影以为我担心自己的成绩，走过来讹我点银子。

    我看他话说的不是太凶，也就没有在意，这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学员里的人只要能毕业任一个也比他们官大，所以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分只敢讹点新人的银两。

    “那两位大哥以后可要多照顾，我是刚调入驾驶班的，这就跟这几位洋大人去看看。”从袖筒里摸出二两碎银子递了过去。

    “兄弟，看你这么识相，老实告诉你吧！刚才前面走的那个就是教驾驶班的，你不能超过教习，这就跟在我们兄弟边上走吧！等会过去说两句好话，这就过去了。”他们上下打量我了一下，看我一身新衣，双手背在后面看不见袖标，觉得我的话没什么破绽，看在银子的份上提点了我一下。

    我“诶”了一声老老实实的跟在两人旁边走着。两人除了有点欺软怕硬之外，嘴还算活络，一会这个和我说些注意事项，一会那个给我讲点八卦，只一会就到了一个大教室外。两人看着洋大人进去，先是对洋人嘀咕两句然后扭身对我道：“行了，我和洋大人说过了，你就进去吧！以后有什么事找我们兄弟俩。”一句话说完一溜烟的跑没了。

    妈的！跟洋人说了句“再见”就叫帮我说情，还真比我能忽悠啊！算了，还是进去看他在干吗吧！

    乘他刚回头在黑板上写字，赶忙跑了进去，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坐下才发现这同桌就是昨天的胖子，他正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完了，一定是怀疑我昨天那番话，怀疑我的身份！我赶忙将手指放在嘴边“嘘”，那知道教室太静，我的声音太大，结果就是所有人的眼光都注视到我这里。

    “你，就是你，站起来，”边说边拿过一条鞭子，“把这道题讲出来，领十下皮鞭，讲不出来领二十下。”

    我怒极反笑，我在这里上学的哪会他博士巴就是这样罚人的，仗着自己的洋人，是战胜国对船政学堂的所有中国人都指手画脚，对学员更是打骂体罚，也幸亏不是他来进行考试，如果要是让他出题，恐怕除非送钱给他，否则所有的学员都无法过关，只因为他们是劣等的“中国猴子”（此人在历史上非常恶劣，继续丑化他我想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吧！）

    “那是不是我要说出更多的东西你就自己领十下鞭子呢？”上面的题目是关于三角函数的，三角函数在航海中的使用是颇为广泛的，借助一些工具可以来测定航程，测算坐标，而现在海军中，优秀的炮手在三角函数上都必须非常熟练才行，是使用标尺测定射击诸元最重要的计算方法。我根本没有等他回答，讲着三角函数在海战中的运用，慢慢走到讲台上，劈手夺下他的鞭子，指着他在黑板上画的图接着说，根本就象没有看见他爆怒的眼神。

    “现在不论是德国的克虏伯还是英国的阿姆斯特朗，每种炮的瞄准标尺都比你法国的要好，要你到这里来讲三角函数，你不过是一个法国陆军的随军铁匠，让你讲这些东西对你来说都是负担，要不要我给你讲一下风速，浪高时如何测试射击诸元，要不要我给你讲一下在浪谷和浪峰射击所需要的具体参数啊！”说完这些我里连理都不理已经被我刺激的要拔光自己头发的博士巴。开始将这些对未来水师更有用的东西，在测算好射程的情况下浪谷开炮和浪峰开炮的具体差异；射击度角对射击效果的影响；风速，风向，航向一致时如何计算射程，对药包的选择。（前膛炮对不同的弹头例如高爆弹和破甲弹需要有不同的火yao包进行发射，所以有药包的选择一说）

    虽然问题很复杂，但是这种东西都有窍门可言，所以只需要举几个例子结合几个公式再加上几个窍门。

    “所以，一切就这么完美，不论对方是英国的战舰还是法国的战舰，只要我用150MM的炮弹冲烟囱部位敲进去两炮，他们都会失去动力，失去动力的炮舰还有什么可怕的？当然如果你要用穿甲弹那么将你的炮口放平，不要在乎射程，只要他在射程之内，水线以上所有的装甲都将被他破坏，好了，就是这么简单。我们大清国赢了，该轮到法国人赔钱给我们了，你们说是吗？”

    作完总结发言的我转头看着已经带着三五个水勇冲进来博士巴，说道：“博士巴铁匠老师，您的学生李鼎新回来看您来了，您不用这么热情吧！”说完我冲上前去给他来了熊抱，随便在他腰上使劲的掐了两把，然后就是吻脸礼啃掉他几撮胡子，我也就是没泰森那么无耻，不然他连两个耳朵都没了。

    跟上的三五个水勇，其中也包括刚才那两个讹我钱的兄弟这会可都看清楚我袖标上的，齐齐向我一个千打了下来道：“卑职见过大人。”

    我一个个走到他们面前打量了一下，看着那两位兄弟已经两腿开始打颤了，我才悠悠的说道：“起来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我是和老师久别相见，要多聊几句啊！”

    “你你，你是要谋杀，绝对是要谋杀我，在坐所有的人都看见了，是不是？是不是？”前面的话是指着我说的，而后面的话则是对着那些学员说的，有些学员在他的积威之下就想开口应是，可是想想刚才我说的话却觉得很过瘾，很刺激也感觉超好，好象这样打的话，法国是该赔款了，现在大多数的热血学员都已经陷入到极度的YY当中，年纪稍微大一点的虽然感觉不对，却也因为我也是官衔在身不敢随意指证。

    “我刚才看见是李教习和博士巴铁匠教习拥抱，然后就认为李教习对他无理，所以就跑出去叫你们了，我所见到的情况就是这样。”关键的时候小胖子詹达潮站出来说话道，而且口中的“铁匠”两字的口气都和我一样，恩，值得培养。

    “你，你……”指着詹达潮一口气就快喘不上来了，我赶忙过去推dao他，摁着他就在他的胸口做指压，用全身的劲来上一下就大喊一声，就差拿拳头上去打了，一边压还一边喊道：“老师，你不能走啊！我们这些学生需要你啊！”真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啊！

    “好了，好了，我好了。”他再不好，命就要送到这了，我也不敢真的弄出人命，又急火火的把他拉起来道：“老师真的好了，您慢走啊！您要有什么不舒服我记得叫我帮你啊！对心脏很有好处的……”

    “终于走了。”我一抹头上的汗道，却忽然觉得教室里好静，气氛好诡异。回头刚要说话，如潮的马屁声就蜂拥而来，只把我拍的晕头转向，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蜂拥而来让我签名的人冲倒在地。呃！以上一幕纯属YY。正确的是马屁如潮，而每个人都在疯狂的介绍自己，我只听见一个人介绍自己说：“我是詹天佑，字达潮。”拐头一看，不就是那个死胖子吗！！

    PS:大家如果觉得好的，就多多给我推荐下，我在努力的写，也在努力的更新，希望大家多给支持，有收藏给收藏，没收藏给票也可以，嘿嘿!!!
------------

第八章教唆(下)

﻿“既然捣乱的人已经被我们赶了出去，那么我们现在开始上课。”等下面安静了一点，我开始正式的讲课，一边先说着开场的话，一边斟酌着如何告诉他们只有改变了思想，继而改变了现在统治者才能真正的让中国强大起来，“我想刚才你们已经听到我讲的东西，我想问问你们，我讲的精彩吗？”

    对于那些从来没有开过炮的小学员来说刚才讲的的确很精彩，对那些在水师呆过的学员来说要思考的地方更多，不能用精彩来表达。大家习惯性的应声附和。

    “很精彩，不过在当我要讲这堂课的时候，我希望你们忘掉刚才所讲的，彻底的忘掉它。”看着底下的人都用疑问的眼光看着我，我说道：“你们知道为什么吗？詹天佑？”

    “因为我们不一定是炮长的位置。”

    “你们都说说吧！”我索性让所有人都说说看。“武器达不到标准。”“军舰稳定性不够。”“没有敌人。”……

    看到他们着急的说着他们认为的理由，我笑了，但是听到他们说到的答案我的笑变成了苦笑。

    “是因为没有机会。”我大声的说道，丝毫不顾他们惊疑的表情，我在黑板上写上了几个大字“强国，强军”。

    “如何才能强国强军？”我撇开了前面的话题，不过当我说这个话题的时候明显昨天的三人都有思考的表情。

    “你们会以为自己学好了知识，国家造了好枪好炮，有了好的军舰就能强国？就能强军吗？”

    大多数人都点了点头，也有几个人迟疑了一下接着也点了点头。

    “我说不行，你们不信吗？我用这个问题问过詹天佑，他刚开始也不信，可是现在呢？你信了吧！”

    以詹天佑等三人为中心，形成了三个讨论区，互相争论开始了，渐渐的声音小了下来，不过眼神却是越来越迷茫起来，

    我在说什么？我正在试图把话题绕到清政府的腐朽上，绕到清政府的官员腐败上，绕到很多中国官员都是投降派上。你们学员有理想，要强军强国，可是你们的上司不见得有，你们的上司的上司慈禧老****就更没有理想，她只知道自己的颐和园，只知道自己的权势，只知道“量中华之国力，接于国之欢心”。

    可是，这些我能直说吗？我只能不停的绕弯子，绕着绕着把我自己都快绕到弯子里出不来了。

    这一个上午，就在大家提问，我回答，我提问大家回答中过去，可是他们眼神却没有转成清明的，偶然有一个好象想到什么都是震惊一下然后看看我，摇摇头继续思考。

    我是不会在乎他们是否有时间去学习专业知识的，要想用思想来领导军队那就一定要从思想上改造他们，否则学出来也只能会在不久的将来被清廷这个大染缸所污染。不过把这个论题给他们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结果，那就是两极分化，一部分彻底的觉悟，明白要想强国强军只有推翻这个腐朽的政府；而另一部分则因为这个命题过难而放弃成为一个简单的军人，那会他们就会成为我们最大的敌人。

    半个月时间里，每天下午的时间都被我占用了，前两个小时我给他们讲解所有他们所学的专业知识在海战中的应用，而在后两个小时中，我给他们讲制度，英国的制度，美国的制度，法国的制度以及以后日本的制度，我不做太多的评价，而是让他们去想，去讨论，去分析如何才能实现他们的理想，也幸亏是没有政府官员来旁听，而洋教习听见则是一笑，这对他们来说都是学过的东西，所以这半个月的时间没有人打扰我的教学，没有人打扰这些学员的改变。

    “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没有机会应用我所讲到的知识了吗？”我还是在相同的教室相同的口气在问他们。

    “知道。”在座的六十多个人都笑着回答，能够考进这里来的人无一不是精英类的人物，这么多天的思想改造他们不可能没有领悟，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那么从明天开始，我要开始给你们讲新的东西了，海军编队战术。”

    “少爷我们回去吗？”这是每天都跟着我来的小五。自从第一天上课的时候我教训了博士巴，小五和小鹿对我的态度明显的不一样，小五的话明显多了起来，而小鹿则天天都是一个笑脸迎接着我回家。

    “李教习，我们想和你谈谈。”为首的是詹天佑，身后跟了三五个人，年纪从十五六岁到二十出头的都有。

    “那好，等晚上你们上我的宿舍来，我等你们。”我微笑的看着他们，我播下的种子终于要有成果了。

    %%%%%%%%%%%%%

    是夜，我的破宿舍。

    来的还是下午那五个人，詹天佑，陈恩焘（第五期），黄鸣球（第六期），罗忠尧罗忠铭兄弟俩（第七期和第九期）。

    散落坐着已经有半个小时，谁也不知道第一句话该怎么说，只是把茶水喝了又喝，直到把茶叶冲的泛了白，几人也没说话。

    “还是我说吧！”詹天佑看不是个事，再说这事本来就是他和几个原来从美国归来的留学生牵的头，“老师，虽然你大不了我们几岁，给我们讲课的时间也不长，但是你说的很多话比大多数老师说的要有道理的多，所以我们……”

    “所以我们成立了一个会党，就象是外国的政党，我们…我们要强国，要强军，我们不愿意再被人当作东亚病夫（现在没有这种说法，好象是19世纪90年代时候有的）任意欺负。”说话的是年纪最小罗忠铭，不过造反这种话还没有说出来。

    “不错，老师，我们就是这样想的，是想推翻这个朝廷，中国不是他一家的天下，这种以国为家的统治方式该结束了。”詹天佑咬着牙说出了这番话来，只要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把这话说出去，所有人都是被处死的命，而当他把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退路了，包括我在内。

    “不错，推翻朝廷，兴复中华，驱除鞑虏。”

    “对，这才是我们这一辈要做的。”

    几乎所有人都符合起来，一时间兴奋的好象明天理想就能实现一样，我现在那个高兴啊！我就是这个时代的教唆犯，想尽办法鼓动青少年造反，不过别说，我做的还蛮有成就感的。压了压他们的声音道：“小点声，你们目前都已经决定了吗？这可是掉脑袋的事，而且并不是一天能完成的，要知道罗马不是一天能建成的，革命不是一天能成功的。”

    “不怕，我们早都已经想好了，如果没有了自己的思想恐怕被鬼子欺负的门上还在做鬼子的帮凶呢！”

    这不正是我引导的效果吗？我狠狠的夸了自己一把，能人啊！不过还是要冷静，要冷静啊！“就你们几个有这种想法，没有透漏给别人吧？”

    “我们这五个人，还有从美国回来的那五个同学，其实我看很多同学都愿意，但是我们都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所以没有联络那么多人，只我们几个。”

    “你们做的对，小心使得万年船。”看看一个个兴奋的笑脸，一个个还有些稚气的面容，突然我有点负罪感，甩了甩头抛掉这些念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是为了整个中国的事情，我做的对。“知道我们最大的价值在那里吗？我们最大的价值是以后都将是水师的管驾，管带，管轮，这就是我们最大的资本，当我们的力量没有发展到足够打倒一些腐朽的东西的时候，我们还要秘密行事。”

    “老师，说的不错……”

    从天刚檫黑一直聊到公鸡打鸣，面前的笑脸虽然有着疲惫，但更多的则是兴奋，他们看到的是强国的希望，民族复兴的希望，我把他们带上了路，一定要把他们带到终点，让他们看见强国强民的那一天。

    PS:大家多多支持，收藏，推荐，点击，一个都不能少~~
------------

第九章福星(上)

﻿“很多事情你们看到了也听到了，”我的面前跪着高小五，高小鹿两人，“我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你们不是我李家的下人，而是我的朋友，所以给你们选择的机会，我要做的事情是提头掉脑袋的事情，你们考虑一下吧！”

    “少爷，我是跟定你了，我相信少爷做的事情一定有少爷的道理，我不会走的。”表决心的高小鹿，在很多事情面前，女孩子的决断力比男孩子还强很多。说完还捅了捅高小五道：“哥，你快说话啊！留下来吧！”

    “小鹿，你别劝你哥哥，其实我到要劝劝你们，虽然我什么事情都没同你们说过，但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回避你们，你们应该知道我没把你们当外人，正是这样我才劝你们不要趟到这潭浑水里来，一个不好就要连累家人，你们考虑清楚才回答我。”我的心里是不愿意他们走，这两人是我很大的助力，小五虽然年纪很轻但是观察事情非常细致，性格沉稳寡言，是个做情报的好手；小姑娘虽然不知道到底功夫好到什么程度，但是比起我这个拳只能打一套，另外会点拳击西洋剑的人应该强很多吧！但是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欲擒故纵好象都是这么玩的。

    “小鹿，我当然知道少爷不是坏人，而且我也没把这事当作是什么坏事，我只是觉得少爷做事还是太草率，应该更低调一点成功的可能性才更大。”看着我一脸不服气的看着他，他接着说：“少爷得罪了洋人，却没有受到惩罚，这且不说，而且还能在教室内肆无忌惮的讲些反对朝廷的言论这么多天都没有被打扰，然后几个学生彻夜不归的呆在少爷这里，这要是有心人看到眼里会是什么结果？”

    被人训没关系，可是自以为做的多么出色的时候被人当头一盆冷水浇下来除了感到失败之外，还感觉到一丝丝的凉意，我还是太大意了，回来的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所有的事情都太顺利，顺利的我以为自己能够解决任何问题。

    我开始轻视所有的事情，就象那个法国铁匠，尽管他只是个泊来铁匠，但他毕竟是个洋人不可能受到我的侮辱而无动于衷，可见他有阴谋，而自己还在为折辱了他而沾沾自喜。还有就是清朝是*最兴盛的时代，我那些言论虽然没有明打明的说出来，但是如果有心人把我说的话捅上去的话，那后果……

    我揉着脑袋，不是为了操心这些事情暴露了怎么办，而是再想小五果然是比较细心，是个做情报的好手，这些事情都帮我想到了，要留住他，一定要留住他。

    “小五，你杀过人吗？”我问道，就算他要走都不能让他走，还有事让他做。

    现在对我威胁最大的就是博士巴，他在洋员中虽然地位不高，但是因为他本身是洋人有直接上奏船政大臣的权利，所以我可以保证如果他要是有阴谋就一定和我在课堂上讲的那些话有关系。

    小五笑了，这是我见他第一次笑，我靠！好酷。“少爷，我以后会留下来帮你的，看你现在的问题，起码我跟的不是一个太笨的主人。”

    我听的这话直翻白眼：“今天晚上杀了他。”洋员也有自己的宿舍，日意格的管理还算比较严格的，除非是星期天，否则所有洋员必须在宿舍内过夜。“我会给你和我创造不在场的证据。”

    小五没有多说点了点头，很难想象一个十六岁的小孩在这个时候还这么镇定，不过小姑娘的一句话让我有点崩溃的感觉，她非常镇静的对我说：“少爷，晚上我去帮哥哥的忙，不知道这回会不会再误伤几个。”

    “你不准去。”我已经崩溃了。

    %%%%%%%%%%%%%%

    安排完事情，我去见日意格。我需要一个非常正当的理由离开学堂。

    “早安，日意格监督阁下，”恭敬的一个绅士礼，“听说学堂的练舰‘福星’号已经从船厂维护完毕了，我觉得现在这班学生很有必要去感受一下大海。”

    日意格还是安静的躺在他那个大安乐椅上，悠闲的抽着烟斗。听到我说的这些站了起来，笑咪咪的说：“他们这帮小家伙可有个好老师啊！只刚上了半个月课就想着把他们往船上带。”

    “是啊！不象我们原来，来了两年连军舰的影子都没有见过，”老人是最怀旧的，说说以前的种种会让他开心，比较起博士巴来，我还是非常尊敬面前这位法国老人的。“所以，我希望他们学到的东西能够有时间去实际用一下，这样我想对他们的成长会有更大的好处。”

    “好吧！我的学生，我的临聘教习，你又让我想起了以前那段带着你们遨游大海的时光，还真是怀念啊！我这辈子最正确的事情就是来到了中国，皇帝陛下口中神秘，富有，伟大的中国，我老了，但却一点都不思念故乡，因为这里就是我的故乡。”他口中的皇帝当然不会是光绪皇帝，而是拿破仑皇帝，法国真正至高无上的皇帝。

    看到一个老人在不停的感慨，不停的称赞自己的故乡，我也很高兴：“是的，我的祖国是最伟大的祖国，神秘富有伟大的祖国。”

    “知道吗？李鼎新，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你在英国的考评都是我让你帮你做的，不是因为其他，是因为你和别的中国人不同，真的很不同！”看到我询问的眼光，他笑了，看着外面的海笑着说：“在你口中只有中国而没有朝廷，没有大清，这是你与别人最大的不同，你的不同还有很多，你第一次见到蒸汽机没有惊讶，第一次见到军舰没有吃惊，第一次操作轮舵连手都没有抖，你从不谦虚，你更象一个外国人，而不象清朝人，”我震惊的表情他根本看不到，不过好象能猜到一样。“别担心，这些话我只和你说过，也只说这一次。在伟大自由的法国，特立独行的人都不一定能过的很好，何况是在这个落后的国家。”

    “您刚才不说……”

    “抱歉，我刚才忘记在伟大后面加上落后封闭这两个形容词。好了，你不要打岔，听我说完。你不谦虚，可是我欣赏的就是你的自信，所以我安排留学生监督给你的都是最好的考评，你比别的人都多学了两年，包括北洋那个出名的刘提督。虽然我以前从来没有批评过你，现在我要说说你。”转过头来端坐在椅子上道：“你太自信，你以为你留学回来的就没有人能收拾你，你以为有李中堂是你的后台就没人敢对付你，你错了。这是给你的。”说完，一封书信扔到我的面前。

    “我一直都没有找你谈这件事，就是看你什么时候能醒悟过来，看来你醒来的时间不算慢，应该还来的及补救吧！”

    “我……”如果今天我没有和小五谈话，如果今天我没有和日意格谈话，那恐怕只要几天之后我就被带到监狱里去了吧！

    “这封信是三天前来的，写信的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是谁了！我不知道他还给别人写没写信。”顿了一下，“他毕竟还是你的老师，”又想了想，“算了，我老了，很多事情都管不了了。以后有重大的事情再来找我吧！你们出海的事我批准了，下午出航吧！”

    我知道让一个老人为了私谊而费公事违背了他自己的原则是有多么的难受，我只能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我的感谢，而心中则暗暗的下定决心，以后的行事一定不要再如此莽撞，不能再如此自作聪明。

    出了这个二层小洋楼，抬头看看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做了一次深呼吸，既然已经能够亡羊补牢，那就抛开那些烦心事，去航海，去开心，去“福星”。

    PS:我一般在周一到周五都是更新一章，周末两天有时间更新两章，每章最少2K，我写书很慢，都是在单位抽时间写，晚上还要去健身房健身，所以没有太多的时间，只能每天写一章，然后整理些大家感兴趣的资料登上来，让大家了解一下，谢谢大家的支持!希望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我!!多多收藏，多投票~~~
------------

第九章福星(下)

﻿“福星号”军舰，是福建船政所造第3号舰，属于“湄云”级，由船政代总工程师法国人安乐陶监造，1869年12月6日开工，1870年5月30日下水，1870年10月竣工，造价10万6千两银。

    这艘军舰原本是作为福建船政水师的练习舰使用，后来船政水师使用了总监督日意格购买的“建威号”作为练习舰，所以“福星号”被编入了福建水师的战斗序列，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艘原本的新舰也变成有了十二年船龄的老舰，在1880年起时有担当福建船政学堂的练习舰使用。

    而我们现在登上的就是马江海战中最先冲入敌群的一艘军舰，跟随我一起的还有驾驶班，管轮班，管炮班共计五十四名学员，当然也少不了我的两个跟班，这个时候让他们上船就是要让他们有不在场的证明。

    迎接我们的是一个袖标为正教习军衔的黑瘦汉子，一口标准的官话，这在福建水师中算是少有的，个子不高不过站到那里却是稳如泰山（貌似所有的水手的下盘都很稳的说）。介绍之下，我崇拜的目光都快出来了，马江海战中我知道的人物不多，但排在第一位的不是詹天佑，不是投降派的张成，何如璋，而是这个带领着“福星号”冲进敌群的陈英。

    呃！貌似他不喜欢我，已经把我抓着他手甩开两次了，他不知道这样是很伤人的吗？

    原本的管带已经病了，现在由陈英代管带，同时他又是舰上的正教习，所以就由他带领我们对整个“福星号”进行了解。

    “福星号”为木胁木壳风帆蒸汽双动力军舰，老式的望台设计，三桅杆，全舰长51.8米、宽7.48米、吃水3.39米、船舱共计三层，舱深4.57米、标准排水量515吨，满载排水量655吨，采用普通卧式2汽缸蒸汽机（购自国外）、方形锅炉2座，虚马力80匹，实马力320匹，满载航速9节。

    陈英介绍战舰的样子显的很自豪，这舰就是他的生命一般，接下来他说的是“福星号”的武器系统。说起这个来他那黑瘦的脸上有点尴尬之色：“威斯窝斯70磅（160mm）前装六角膛钢炮1门、法华士40磅前膛钢炮3门，阜物士后膛钢炮1门。”的确这些舰炮都已经是十年前的老炮，自重大不说，在射速，威力，精确度，等等各方面都已经落后了，好不容易装了个后膛炮也是十年前左右的炮，而且炮位明显是后加上去的，射界很小，基座电木都不稳固，连打十炮肯定要脱位，看样子炮是老炮，炮位则刚加上去不久。

    “这是刚在马尾造船所加上的。”吩咐二副王链带着所有学员分散参观以后，陈英看我一直在看这门后膛炮，赶忙解释道。

    “十年的老炮了~~”

    “哎~~大人说的没错，这炮只是为了训练而加装的，如果不是如此这种淘汰了的后膛炮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装到‘福星号’上。”

    “我听说每年有一百万两来对福建水师的军舰进行换装，虽然没有北洋的一年四百万两多，可是换这十几艘船应该够用了吧~~”其实不问这话我已经知道了结果，一年光这些钱购买李家的军火就需要花去数十万两，更别说还有官员从中间谋的私利。

    果然听见我说这话，陈英也不说话了，转着脑袋不愿看我，满脸的无奈之色。

    “对了，我听说除了这些钱之外，每年对水师中的一艘战舰进行换装，于今这个传统应该有了十五年了，难道没有几艘有焕然一新的吗？”

    陈英先是用疑惑的眼光看了我一下，确定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才道：“除了最初水师船少的那会每年对一艘船进行过改造以外，近些年所有的名额都被‘扬武号’占了，至于他到底更新了那些武器装备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听完这话我的心一下堕到了谷底，所有的水师船只都是如此的情况，那么就算是在马尾海战中水师船只有备而战恐怕也是失败的命，再说除了马尾海战要打以外，还有一场鸡笼海战要打，当然那是在马尾海战能战胜之下。

    “一定要胜。”我不由的把这句话喊出了声。

    “什么一定要胜。”旁边的陈英，身后的小五，詹天佑异口同声的问道。

    “呵呵~~不论再和那国的小鬼子打，我们都一定要胜利，只有胜利才是我们水师的归宿。”我打个哈哈过去了。

    “好了不说这些，吹集合号，准备升旗起航。”我下命令道。

    吹集合号陈英是知道的，每天早上不是升过旗了吗！难道起航也需要集合吗？他有点莫名其妙，不过并不妨碍他快速的下达命令。这就是中国海军与外国的差距，英国海军每早都有一个升旗仪式，那是在早上锅炉生火的时候，升的是本国国旗，而即将起航的时候，则要再次集合，升的海军军旗，每次都是除了必备的操作人员以外，其余需要全部到场。

    有人会问这些到底有没有必要，其实这些仪式代表的是海军，代表的是海军的骄傲，代表着海军的凝聚力，现代的企业文化（形式）大多脱胎于古老的海军传统。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传统，这些骄傲带给这些中国海军，让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兵种焕发出新的凝聚力。

    “禀告大人，福星号全体水勇共计47人，实到37人，集合完毕。”集合完船上所有水勇的陈英报告到，缺席的那些人都是炉工生火之类的角色，我看着怀表2分钟，还算可以，军舰可不象是平地，为了节省空间，不论是住的地方还是楼梯通道都是非常狭小的，这个速度在这里算是不错的。

    “禀告教习，实习学员一共54人，实到54人，集合完毕。”前来汇报的是詹天佑，他虽然在福建船政学堂的日子尚短，但是因为出过洋，也实授过官职所以在这些人里面反而算是资历最老的一个，所以这些事情都是他牵头。时间四分半。

    “很好，首先感谢福星号所有兄弟们，他们现在挨一炮之后可以还击了，而你们，”说着我指着所有的莫名其妙的实习学员道：“你们却已经挨了三炮，好了，先升旗吧~~”

    当时大清国旗为黄底青龙旗追日旗，而海军旗并无特别之处，只是或三角，或中央开叉，一律升在船头，有时船头还漆有龙纹。而不论再多的桅杆大多数都不再升旗。

    今天船首旗杆已经被占，所以升旗地点为望台下的第二桅杆处，也是全船最高的一根桅杆。

    这个时候还没有国歌，所以在所有人的沉默中旗手开始升旗，“号手，进攻号，预备，吹！”

    一阵号声伴随着冉冉升起的舰旗响了起来，这号声很明显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非常的振奋人心，听上去有点响古曲《将军令》。

    “以前如何我不管，只要我在舰上一天，一天例行集合仪式三次，除海上遇船鸣笛之外，鸣笛三次，晚上灯火管制，正管灯，”升完旗以后我开始发布命令，看到一个最少有四十岁的汉子站了出来，“晚上六点以后灯火管制，总水手”一个二十多岁高高壮壮的不象南方人的汉子站出来应了一声：“除必要水勇外，所有水勇不得出舱，违令者斩。”

    “你们，”我指的是所有实习学员，“上船实习的学员们听好，我们要在福星号上做为期十五天的实习，全部在近海进行。我在学堂是教习，在这里是舰长，现在我命令，所有的学员按专业分成八组，五门炮各去一组，其余的分散到管轮，管驾，管旗，自由组合，每天轮班，当天考核。在五点开船以前组合完毕，不得有误，现在开始组合。福星号水勇解散。”

    我总算把命令发布完了，即要能够兼顾所有实习学员的问题，还要为小五小鹿潜下船准备，还真的很累，而且现在我估计“福星号”上的老水手一定在背后议论我的夺权之举，没办法如果不这样我的计划那能顺利进行呢！

    “望台交给陈英指挥，舰长回舰长室。”我该去看看小五小鹿两人到底准备好了没有！！

    PS:这个周末一样将每天更新两章，大家多多支持我啊~~推荐票给我砸过来吧!!谢谢所有爱护，支持我的读者!!!
------------

第十章操练(上)

    “小五，小鹿，该出发了！”回到舰长室我就小声的说道。带那些学生实习只是顺便之事，让小五小鹿去执行这任务才是重中之重，我不能让船开了以后再让他们潜下船，那样太危险。现在福星号正停在码头最外位置，而且现在是下午四点多钟，夕阳反光最厉害的时候，水不会凉，小心一点更是不会被发现，所以这会行动最好。

    “那你的安全怎么办？”小五皱眉道。

    “有你妹妹小鹿呢？”我有自己的小九九。

    “那我就该担心我妹妹的安全了。”小五嘀咕了句不过还是一把抓过了我写的信，装进他的衣内。看我疑惑的看着，他道：“这是我们这些人专用的衣服，防水的你放心吧！”

    “那我…们走了，你小心点！”小鹿从来没有这么小声的说过话，很明显她的害羞劲还没过去。

    “那你…们也小心。”我也觉得有些担心，有些甜蜜，终于确定一个女孩子喜欢上我了，难得啊！！可见前世那四个女朋友给我留下的影响有多么的深刻。

    “呜………呜…………”“福星号”在汽笛的两个长声之后加压开动了，这个时候他们从舱窗出去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不过到现在已经二十分钟了，如果要是有问题码头应该早都乱起来了。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对还守在门外的罗忠尧罗忠铭说道：“通知望台，舰长前往望台。”

    既然他们已经走了，那再担心就于是无补，还是想想怎么样操练这帮崽子比较好。

    走到望台我用了两分钟，不由的摇了摇头，好几个月没操练，腿脚都生了，这要是战时，足够敌人的一发305MM的炮弹打过来（没有液压装填装置的舰炮能够发射的最快速度2分钟/发），很有可能一场海战就在这两分钟内结束。

    “舰长到达望台，接收指挥权。”看我到达望台，身后的罗忠尧说道。

    “大人，现在航向西南五点钟方向（这里采用的并非当时的指挥术语，我实在不知道当时如何指挥的），以巡航速度六节进行航行。”说完他打了个千，自动接过旁边文案手中的航海日志站在了我的身后。

    “你先下去吧！！”我是对文案说的，看着舵手我道：“罗忠尧，由你驾驶轮舵，你也先下去吧！”我这是对舵手说的。

    “陈英陈大人，”看着他周围没什么人，我面对着他道：“首先我向你道歉，我今天有点喧宾夺主了，没有得到您的允许就拿到了指挥权，非常抱歉。”

    很明显他一下没有适应过来我的态度，有些慌乱道：“下官不敢，下官没有异议，原本水师学堂的意大人下的文就是一切听大人的指挥。”

    哦！看来今天如此顺利的指挥是因为上面有文，看来老意又帮了我一把。

    “其实我很佩服大人，就是刘步赡刘大人也只是在英国学习了三年，而李大人在那里学习了四年半，而且还兼修了炮术船学，只恨我没机会留洋啊！”看来他说这话是真心的，末了还自嘲的笑笑。

    “如果你想学什么我可以教你，不过我想说一点，那就是以后我不想称呼你为陈大人，而你不要称呼我为李大人，如果你一定要称呼，就称呼我舰长。”看了看他，我很满意他有些震惊有些疑问的眼神，“虽然我现在还只是个教习，不过我相信很快我就是一位舰长，而现在你则是我的大副，希望你能明白。”看着他又要打千，我赶忙道：“噢！对了，我还要说的是，有我在舰上一天就废除千礼，行这种礼一来是耽误时间麻烦，二来如果要是战斗当中那么我们永远比别人慢，会要人命的，这就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

    “好了，我的大副，我需要你告诉我，你们原本是如何训练学员的。”看的出来陈英应该算是一个很传统的人，我和他说了半天他还着急的想要解释什么，我只要转移我的话题。

    “哦！好的，大…舰长大人，”我翻了翻白眼，“我们通常……”

    福建水师的这些舰上训练方法不能算错，说起来还是很有道理的，不过这些训练章程都是十年前的版本，与实际情况已经有了很大的出入。比如，水师训练时候强调岗位的最快速度，就是说从出现问题到解决问题有一个达标时间，可以说这不能算错，但是并不能把一艘战舰训练成一个整体，而且只要是个用心训练的人都可以达到这种程度。

    而现在由于整个战舰上的兵种工种过多过杂，所以最讲究效率的是协调，如何能够最快的协调作战将是最重要的。例如：了望手目测距离用最快速度通知管旗，管旗最快速度通知枪炮长，枪炮长最快速度决定用何种弹药，副枪炮长最快速度进行瞄准，而枪炮手则最快速度将炮弹装入炮膛等待发炮，这一系列的标准动作，英国海军最快情况下能在两分钟内完成，这包括将大口径炮弹由两到三人抬放到炮膛内的三十秒，而且这种速度是大口径火炮的速度，小口径火炮要比这快一倍多，这就是协调，这就是老牌海军强国的真正势力。恐怕这样的速度在世界上除了英国也只有德国的海军能够达到吧！

    当我把这些数据告诉陈英，并且将我在实习期间做炮长的实例说出来以后，所有能听到的人都愣在当场，而且都是满脸的沮丧，恐怕他们在心中正在做着比较吧！

    “不过现在好了，因为有我来操练你们，你们没有听错，是操练。”我给所有能看见我的人一个自信的微笑，我相信我的微笑还是很能迷惑一些人的，特别是在这夕阳中更给所有在场的人留下一种强大自信的印象，而我自己心中暗爽，又一次装大尾巴狼成功。

    PS:今晚应该还能有一章，静请期待.看着觉得我写的还行的读者多多收藏多多推荐~~谢谢大家~~

    <a href=
------------

第十章操练(下)

﻿本来解决这种办法最好的就是减员增效，适当的让基层的水手夫役对一些技术都精通一些，让每个人都一专都能，但是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所以只能来硬的，每天不停的练直到练习到我满意为止。

    出海已经三天了，在马尾港西南出去大约六七十海里的地方，几乎每个从这个方向过来的渔船和商船都会看到这么一艘奇怪的船。前一颗还好的慢悠悠的晃悠着，一旦出现海船进入到它七八海里的范围内，就突然见它加速起来，伴随着还有刺耳的汽笛声，和船上的嘈杂声，让海船觉得是遇见了海盗，当两船只有三海里左右的距离，有武装的商船都开始准备攻击的时候，对面船只就会打出“水师军演，来船绕道，如遇骚扰，可要求我舰护航”的旗语。

    大多数商船都不会选择要求护航，这样太危险，谁知道是不是海盗伪装的，在能看到的距离里，很多狰狞的炮口就这样打开着，还是绕道为上，一旦来船绕道，对面船只也会打出“马尾港就在东南六十海里的地方，祝生意兴隆”的旗语搞的所有商船一头雾水，水师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不但不收钱护航，连说话都如此的客气。

    而有些外国商船看到这船都已经冲到三海里左右的位置实在忍不住开炮以后，那船上的人声就更嘈杂了，如果你在船上的话就一定会听见喊话声：“敌袭，敌袭，注意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再重复一遍，这不是演习。”

    接着船上首先打出的旗语就是“我方为大清国水师，你船蓄意攻击我大清国水师，已对我海域造成威胁，我方将对你方的举动视为侵略。立刻停止攻击，停下来接受检查。”当然，通常这种情况下大多数外国商船都会停下来接受检查（在外国对领海的意识要比中国强很多）。也会碰见那些不信邪的，继续开炮逃窜的，这个时候水师的船就会再次加速，并且把舰船调整到最有利于进攻的位置，风大时，自然是抢占上风头，日出时，自然是从东攻来，不过打的炮就有点让外国人看笑话的意思，离那船都有八丈远。

    “目测距离，三十米，目测距离，三十米，位置偏南，位置偏南。”了望手的大嗓门把弹着点的位置喊了出来。

    “哎呀！！”这次指挥瞄准的是管炮班的学员，“差了二十多米，连近失弹都算不上。”说完回头看看我。

    “跑啊！看我干吗，在船上跑十圈，二百个俯卧撑。”我下命令道：“旁边掐表的人，时间出来没有，二分半，前膛炮两分半，慢了一分钟，那个环节出的问题？一样十圈，二百个俯卧撑。继续，别停下，没看见人家还在意图逃跑吗？换一批学员接着打，这回是船后五十米的位置，开始吧！”

    没错，这三四天的时间我就是这样训练他们的，先是以爬行般的速度在马尾港外五六十海里的速度巡航，碰见渔船当然是放走，太小不适合当作演习对象，只要出现商船之类的船只，首先训练的就是动力组的反应能力，升火，帆缆，管轮，管驾这当然都属于动力组，先由我报出一定的速度，航向之后开始演练，在时间上提出一个目标，如果能达到我私人掏钱开奖励，如果达不到标准，根据相差的时间表做出一定程度的惩罚。

    等到了将近三海里的距离的时候就是考察通讯组的时候，管旗，管灯，号手，命令必须以最快时间发布出去，对船上所有水勇的命令是即时的，有的时候会在商船边上吹起集合号，所有船员对着开过的商船吹着进攻号唱战歌。

    再下来就是对火力组的锻炼，在开始警告的同时就需要他们将炮门拔下，清刷炮膛，推炮上位，开始瞄准，炮弹上膛，等等一系列的动作。

    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来冒犯虎威的，一旦有了这种人，那么对我的船员来说就会是一个更大的训练，这将成为三个分组之间的协调，由动力组加速，抢zhan有利位置，由火力组不停的调整火炮射界，而通讯组居中协调，偶尔发上几炮那就是以中间船只为参照物，前后左右都瞄准五十米以外，多数都不会出现大的问题，只是有时候射上几发五米以内的近失弹还是有可能的。

    至于这动力组，通讯组，火力组这种划分当然是我划分并起的名字。现在“福星号”上的所有水勇可不象我最初上船的时候那种不咸不淡的眼神，现在所有人都那崇敬的眼神看着我。现在洋大人最大的情况下，每天拿洋人的商船练着玩，冲着洋人打枪打炮，有时候商船抵抗了还要派洋枪队来次跳帮，进行一下检查。基本上所有的年轻人都被这种训练方法刺激的象上足了发条，在福州，在水师受洋人欺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把你洋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还一点脾气没有，不刺激才怪。以至于很多年以后有些水勇退役了还在不停的絮叨，最开心的时光就是和李大人一起耍洋人玩的那会。不过也有些年纪稍微大点的水勇对这些方法有着深深的忧虑，洋人是那么好耍的？迟早要出事。

    至于学员那就更是兴奋无比，基本晚上都要派人探听消息，看需不需要连夜行动的，搞的训练三天以后所有的学员都顶这大大的黑眼圈上岗。

    我是刻意闹的这么大，我知道如果博士巴死了，我和他有冲突的事情一定会捅出来，那我在这里闹这么大，甚至还在得罪洋人，那一定会把我的怀疑降到最低。所以，五天内光被我上船检查的外国商船就不下十艘，还好我不是海盗，只是略微检查一下就好，连货物是什么都没看更不用说收他们的贿赂了。

    “舰长，‘永保号’运舰来了，还带了您家里的书信给您，给兄弟们带了些补给。”陈英上了望台打断了我的思考。原本以“福星号”的续航能力是搭不到这么多天的，这些天要不是我一直都以五节的巡航速度行使，晚上还停船落锚，“福星号”早就烧空，吃空了，现在我闹的这么厉害连补给舰都轻易的找了上来给我们补给，不能不说是一种成功。

    没想到过船来的是“永保号”的管带林文和，竟然是他亲自过来补给。一看就是个爽朗人，过的船来第一件事就是大喊着：“李大人。李鼎新李大人，您在那呢？”

    “林大人，在下就是李鼎新，不知道有何见教。”

    “李大人，李鼎新。”他上来就抓住我的双肩，看他魁梧的样子动作可一点都不笨拙，我一闪都没闪开。使劲看了我半天，接着用双手使劲拍着我的肩头道：“好汉子，好样的，我们福建水师要多你几个这样，还能老让小鬼子欺负？我老林交你这个朋友。”说完抓着我的一只手扭头对他的副手说：“去，拿酒来，今天我要好好的和李大人喝两杯。”说完根本不等我同意，先从官服中摸出一封书信道：“这是你家里来的，你先别看，先和我喝酒，喝完你再看。”

    “林大人，你也是好汉子，你看我在还在带学生，喝酒不好……”

    “呜…，呜…，呜…。”短促的汽笛声响了起来，了望手的大嗓门喊了起来：“前方八海里，敌舰一艘，悬挂德国商人旗，前方八海里，敌舰一艘。”

    我正好借这个机会脱身，先是冲着陈英喊道：“动力组，升火加压，全速。了望手报告风向。”问完我转头道：“林大人，你看咱们这酒就回港再喝，这里的训练开始了。”

    “德国鬼子，好，我和你一起。”他还真够热心，“‘永保号’接受‘福星号’指挥，李大人，我先过去，酒无论如何都要喝，我好不容易争来的差事，还真有意思，嘿嘿！”

    “抽跳板，升指挥旗，妈的有人助阵你们这帮小崽子再不给我训练好点，我要你们的命。”我终于有机会指挥船队了，妈的好爽，谁这时候要拖我后腿我拔他的皮。

    所有人看着望台上的我，最明显的就是看到一双诡异的兴奋的冒着红光的眼睛。鬼啊！所有人打了个寒战，加速奔向自己的岗位。

    PS:今日两章更新完毕，大家多多的收藏投票啊~~~拜托!拜托!!
------------

第十一章军火商(上)

﻿“北风偏北，风速十，敌舰速度五节，加速中。”

    这个风向刚好就是从后吹来，不用调整航向。“打旗语，大清水师双舰编队会操中，来船停船接受检查。”我下了个命令接着道：“命令‘永保号’装填炮弹准备战斗，掩护我舰右翼，防止敌舰逃窜。”

    我如此郑重的原因是因为他是德国商船，德国的商船在全世界有名，有名的原因不是因为他出售鸦片，而是因为他出售的军火，德国出售的军火和工业品都是世界上最好的，和他们做生意比起英国的那些鸦片贩子，美国的那些投机商人要好很多，而且我对德国人总体的印象还不错，在欧洲的时间里，我去过伏尔铿(Vulcan)造船厂看过那里正在建造的两艘“萨克森”改进级，就是“镇远”和“定远”，接触过的一些德国人都还算不错。

    而自从法国人的势力渐渐的侵入越南，逐渐对我国西南部进行蚕食，而且法国对台湾的贼心之直不死，所以整个台海基本都已经被法国控制住，福州港的其他外国商船越来越少，多数商船都选择前往广州停靠，而法国在欧洲大陆的敌人德国的商船就少之又少，这让我想从德国人那里得到军火的想法变的越来越渺茫，好不容易有个德国商船送上门来，我是一定要查问明白的。

    “对方回话，我们是骄傲的普鲁士容克，我们的骄傲不允许我们投降。”了望手将对方的旗语喊了出来。

    我笑了一下，看来这船上的商人是第一到中国来，不然不会这样和我们说话，有点意思，“检查炮位，火炮射界，全部瞄准。”下完命令我才接着道：“给他们回话，我们非常欢迎高贵的容克贵族，不过根据我大清国法律，你方闯入我方演习区域，必须接受检查，相信我们朋友来了我们一率欢迎。”

    “前方七十磅炮准备，只要敌舰进入射程，立即开炮，注意，目标不是敌舰，把炮口给我放平向海里打。”这是我在这次实习中第一次要求水勇率先开炮，所以说完这个命令其他人都回头看着我。“不要有疑问，我不是要击沉他，只是要告诉他，这是中国的领海，有权利对海域内进犯到我舰队的船只进行检查。”对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对德国这种强势的民族要用强势压过他才行，不过不能过分，不然就是不死不休的结果。

    七海里，交涉还在继续，前方撰着炮绳的炮手已经满手的汗水，六海里，商船还没有减速的意思，只是航向修正了一下，这会可以看出对方最少是艘三千吨级以上的大船，五海里，我们跟着修正航向，堵截到他的前面，示意如果对方再不减速准备接受检查我方将会开炮。

    “开炮，左翼火炮准备，”我下达了开炮的命令，面上沉静如水，其实心里也是直打鼓，难道说对方不停船我还真把他击沉？还要靠这些德国佬的军火帮忙对抗法国人，这样不就跟他们交恶了吗？不过现在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撑下去。

    “敌舰已经进入左翼火炮射程。请指示。”陈英也被这样的情况搞懵了，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劝我好还是帮我好，只是机械的做着上传下达的工作。

    “开炮。命令永保号，目标敌舰前方一海里位置，进入射程就开炮。”看着旗手将命令传达下去以后，接着说：“给对方打旗语，如果你方再不停船就将对你方击沉，立刻减速停船接受检查。”

    两分钟说起来很短，实际上很长，就在我准备豁出去开始舰炮齐射的时候，了望手喊道：“对方回话，愿意接受检查，立刻准备减速停船，再重复一遍，对方愿意接受检查。”

    “呼！”这是除了我以外船上所有人长出的一口气，都在庆幸对方的妥协。

    “出什么气，事情还没完呢！命令洋枪队准备跳帮做战，学员队伍由罗忠尧组织一个二十人的队伍，一律佩刀准备上船检查。”其实我也是长出一口气，却不能让他们看出来，而且我比较怨恨刚才为什么没人劝我不要冲动差点铸下大错，不训下他们我心理能平衡？

    看着身边还有些呆呆的陈英，我说道：“陈大副，难道你不认为这对我中国来说是一场难得的胜利？”不再说话，我开始看海。

    “胜利，难得的胜利。”陈英还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而和詹天佑同为留学生的却已经理解了，马上大声的喊道：“没错，这是中国外交史上的一次胜利，是一次伟大的胜利。”先是他在喊，接着是詹天佑几人在喊，当他们和所有的水勇解释了以后所有的人都在喊。如果要是别人听见还以为这是艘疯人船呢！

    “好了，今天有永保号的兄弟们给我们送补给，把这件事情办完放开伙食限制，大家好好吃一顿。”

    要解释一下为什么这算是一个外交上的胜利，国际惯例一个国家的领海是有大陆架延伸出去的三百海里的位置，即算为领海，一国的船只进入另一国家的领海必须得到该国的允许，由于长期以来大清并没有领海意识，所以大多数的国家商船军舰都不遵循这一惯例，加之大清与英，法，美都签订过单方最惠国待遇，而且在所有的港口通商口岸对几国的船只限制全部取消，甚至连引水权都没有了，所以几乎所有的外国商船进入中国领海都不需要照会。在这种情况下，能够对一艘由于没有照会而进入中国领海的德国船只进行合法检查，不能不说是一次外交上的胜利，虽然这次胜利多少有的水分。

    看来有些时候外国人也是很重诺言的，答应接受检查以后没有多余的举动，我准备的洋枪队没有派上用场，靠帮以后却遇到了点小麻烦，七米多高的三千吨的商船比起四米多高的“福星号”要高出不少，幸亏我们还有桅杆，我带着二十人顺利的上了商船。

    “您好！”一个典型的日尔曼人种，带着浓重的鼻音说出的德语提醒我不是观察这艘商船最好的时候。

    “您好！愿德皇身体安康！”去过德国的我知道如何讨好一个德国人，这会威廉一世已经有些老了，祝福他的身体安康能够最快的得到一个德国人的好感。

    “非常感谢您的祝福！”穿着舰长服饰的中年人行了一个非常绅士的礼节，这就是差距啊！英法西班牙以及荷兰这些国家的海军基本可以同流氓划上等号，而德国加入海外的殖民地争夺时间还比较短，他们的海军基本都是贵族出身！（英法这些国家最早进入大航海时代的，那时侯航海的人有贵族但大多数都是流氓无产者之流，当然这个时代已经有所改变，不过他们行事的行径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很抱歉没有尽早接受你们的检查，因为我听说贵国领海的治安并不好。不过看到您我觉得贵国海军还是有能力保护好我们这些商人的”

    “所以您刚才怀疑我们的身份？”我接话道。“不过还是谢谢您的夸奖。”

    他耸耸肩，给我一个微笑，算是善意的回答。

    “舰长，好多军火。”罗忠尧带领部分人检查到底下的货舱后上来汇报道：“有炮也有炮弹，不过炮弹居多从47MM到180MM的都有，还有部分钢材。没有鸦片之类的东西。”

    “军火。”好啊！可让我找到正主了。“尊敬的船长，请问您船上货物的货主在吗？”我问道。

    “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贵国海军有扣押货主船主的习惯，我们这批货物到了港口可是要正常纳税的，我想我要收回刚才的话，贵国海上的治安真的很差，还有，我完全有资格拒绝您的要求。”

    “真的很对不起，我想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

    不论我如何解释他都在怀疑我的动机~~，说着说着大家的火气也渐渐的大了起来，他周围的德国水手也围拢过来，我的人见此也对峙起来，眼看着局势就要无法控制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好了不要吵，我来了，谁要见我，哦！是李，中国李，鼎新李，你好，真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你，你还好吗？”比舰长鼻音更浓重的一个东普鲁士口音从我身后舱门处响了起来。

    PS:等会还有一章，希望看的好的朋友多多推荐啊~~大榜我就不想了，不过只要再超过四个历史类作品我就能进历史类新人榜了，大家多多帮忙啊!!谢谢大家!!
------------

第十一章军火商(下)

    “希肖，冯，曼斯泰因阁下？”我有点不敢确认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一年前见到的那个老人，我陪伍廷芳大人在伏尔铿(Vulcan)造船厂考察进度的时候见到的那个老人，那个时候这个狡猾的商人头发还只是灰白色，留着普鲁士人那骄傲的胡子，而现在的他，不光是头发全部都白了，而且连原本淡金色的胡子也变成了白色。

    “您怎么这么……”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就被他身后一个很漂亮的金发美女用眼睛瞪了回来。

    “亲爱的李，我的生意啊！”在异国他乡遇见一个自己的熟人让老人颇为感慨，几乎所有的老人都爱在后辈面前唠叨，尽管我不算是他的后辈，但是他还是拉着我的手在所有的注视下开始讲述这一年的不顺。

    我先让我的那些学员离开他的货船，命令两艘军舰给这支船护航慢慢向马尾港开去。然后扶着这个老人坐望台上，一边吹着海风一边听他的讲述。听了他絮叨了一个小时我才听出了点意思，老人是希肖船厂的工厂主，这在满是容克地主的东普鲁士多少算个异类，而且他的船厂直接出海口在波罗的海，而德皇的欧洲大陆政策一向是西攻东守，所以为了不刺激沙皇俄国，波罗的海连个舰队都没有。这样希肖船厂首先在地理位置上就不占优势，从那里定货后要航行出来再进行交付，其次是希肖船厂在造大型船只方面一直和伏尔铿(Vulcan)造船厂有很大的差距，所以在国际上并不出名，近一年的生意越来越差。

    为了打开自己的销路，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从伏尔铿(Vulcan)造船厂订造两艘“萨克森”改造级的中国，可是他却不认识什么中国商人，于是就自己带了一船的军火来到了中国，妄图打开中国市场。

    对他来说悲惨的经历对我来说无缔于福音，我要的就是一个军火商，却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军火商，而是要一个能够有舰炮，鱼雷，军舰，炮弹制造能力的军火商，说起来这要求有点严格，但是没办法，海军就是一个这样的军种，现在好了，一个没有生意的生意人来寻找市场，而我能给他提供的就是市场，不过话可不能这样说。

    “希肖，冯，曼斯泰因阁下，您的经历让我都听着心碎，但是做为您的朋友我要告诉您，您这次做的太卤莽了。”

    “你到底是那个，爷爷的决定怎么会错！”他身边的那个美女终于有机会说话了，我这才仔细的打量她，简单的一句话：丰满漂亮的金发美女，不过穿着可不是洋妞长穿的撑裙，穿的是肥腿的马裤，在膝盖向下的位置突然收紧，一双高帮马靴更衬出整个双腿的修长笔直，左侧腿边还挂了一把贵族雕花刺剑，上身一件欧洲常见的贵族灯笼袖衬衫，手腕处还有一根马鞭，开来在开战之前她正在船上骑马。

    “李，这是我的孙女爱梨沙，这次听说来这个神秘的国度，她一定要跟着来，我想到她已经十六岁了，就带着她出来，而她的父亲则还在苦苦的经营着船厂。”说完，宠溺的摸了一下爱梨沙的头发，然后转过头来问道：“李，你刚才说我来的卤莽，那是什么意思？”

    我斟酌了一下语言然后道：“我国是不准私人买卖军火的，您的军火尽管很好但是只有水师能用，这些水师的军火购置需要在北京的皇帝签字才行，而您看，这些年皇帝的母亲过生日花掉了很多的钱，军费已经被缩减了，而您就算是卖出去了也需要很多的时间。”

    “比如说呢？”

    “比如说一艘船。”老人好象不知道谈判的时候需要留底牌一样变戏法般从他那半旧的军服中拿出一幅军舰示意图递到我手里，“我相信这种战舰将是新的一种战舰类型，如果你能帮我卖出的话，我会给你一艘船，比如脚下这艘，或者是你手上拿的这一艘。”

    “福龙号”我看了那艘军舰三视图以后，立刻就认出了这艘雷艇。这艘雷艇是大清水师中最便宜的一条，造价只有五万七千两白银，但是性能确实所有雷艇中最好的，被后来的海军人士誉为驱逐舰的“鼻祖”，也因为如此，前世对军事知道不多的我对这条船有些了解。

    “除了上面的鱼雷发射器有点新意之外，这艘船也就速度快一点，船身过窄不适合远洋作战，这就和他具有的续航能力有所抵触，这样的船说他是雷艇倒不如说他是近海支援战舰。”驱逐舰原本的意义就是支援舰只，支援主力舰所用的，我这里只是夸大了他的缺点罢了。

    “你知道什么？”老人有点生气的从我手中夺过图纸，“这将是以后军舰的潮流，快速的打击能力，超高的巡洋速度，较远的续航能力，威力强大的武器，你未来的主力舰必将为这种舰只所淘汰。”现在这老人就象一个小孩子不容别人侮辱自己最心爱的玩具。

    我摇摇头，老人的观点无疑是很超前的，超前的厉害，之所以这样说，是指下世纪九十年代以后海军除了航母和潜艇这两个特种战舰之外，发展的趋势确实如他所说，特别是在第四次中东战争中，高速的导弹护卫舰的三栖作战能力（对空，对舰，对地）异常出彩。不过现在还是重炮大舰的时代。我也终于了解到为什么希肖船厂在19世纪后期破产的原因，是因为对海军的发展方向的判断错误。

    我接着老人的话往下说：“您说的没有错，不过错在一点，就是没有相应的武器给您的这艘船做配合，鱼雷虽然在意大利和奥地利海战中有了击沉水面舰只的先例，但是现在鱼雷的速度，打击能力，准确度都还太低，更不用说它占的体积也过大，您的200吨雷艇在鱼雷艇中算是大的，但是却只能带八条雷，这种战舰不可能作为主战舰艇出现的。”我看他还要发怒，我拍了拍他的肩头，象是安慰，有象是劝说道：“老爹，我很佩服您的创新能力，这种军舰可能将在六七十年后大放异彩，但是必须要有与之配合的武器，小体积，高打击力，高准确度才是真正适合这种军舰的武器。”

    听到这番话，老人好象瞬间老了十岁，嘴唇都成了灰白色。“爷爷！！爷爷！你怎么了？”不管外表是多么的成熟，心理上爱梨沙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这个时候看见爷爷的情况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看了我一眼，“你干吗要说那么多，爷爷在德国的时候已经很难受了，你还要打击他，我们和你有什么仇吗？”说着就要拔剑冲过来。

    老人还是拉住了她，爱梨沙一挣没有挣动，扑到老人怀里哭了起来。“其实在欧洲的时候就有人说过我的观念不对，现在是重炮大舰的时代，小舰不是中心，我原想到一个海军并不发达的国家实现我的梦想，那知道……哎……”

    我一瞬间明白了很多的事情，前世历史上老人卖给清政府的船能这么便宜是为什么，积极的张罗鱼雷的出售维护又是为了什么，原来是这样，他有一个梦想，梦想就是实现他对海军的理解，怪不得虽然有了驱逐舰这么赚钱的摇钱树，还能最后破产倒闭，看来，和他合作的方式可以换上一换了！嘿嘿~~

    PS:今天第二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明天还有两章奉上，希望大家多多投票~~

    <a href=
------------

第十二章合作(上)

﻿喝着爱梨沙亲手煮的咖啡，老人现在的脸色好多了，眯着眼睛问我道：“你说如何合作才好？”

    我有点后悔给他一个希望，还不如让这个老头死了算了，一恢复过来就狡猾的要命。我刚才只是给他描述了一下由于鱼雷水雷等新武器的应用，以后所有的巨舰旁边都离不开这种被称为驱逐舰的舰船，而且肯定的告诉他，驱逐舰会成为以后海军中功能最为齐全的舰只，毕将成为海军中不可缺少的军舰。

    开始他还听的将信将疑，并且我说的和他的梦想还有很大距离，就是用驱逐舰取代战列舰。

    不过听我不停的强调驱逐舰的作用，老人渐渐的恢复过来，大嚷着让人把蓝山咖啡准备好，接着就拉着我不停的开始谈他的理念，我听着就直翻白眼，我说这老头你怎么这么倔。还是听的出来，老人已经认可了海军将是各舰种配合的海军，而不是某一种舰船的海军，一高兴，还把“福龙号”的设计图拿出来要送给我。

    我当然是立刻推辞的了，当然不要，你给我我又不能造，还要承你的情，我说要给你就给点实在的。那知道老头立刻就开始谈论天气问题，十足十的一头老狐狸，看来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趁他病要他命，不能让他有半点恢复的机会。

    当咖啡冲好的时候，老头又提出用军舰来换合作的计划，我既然知道他有这方面的想法当然不会这么容易让他用这个条件拿下。

    “那您说如何合作才好？”

    “您终于说出合作两个字来，您刚才的条件让我一直认为我只不过是一个台阶而已~~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我要真的很抱歉让您误会，刚才我提出的条件只是给一个朋友提出来的，而我没有把您当做一个合作者，而是一位朋友，一位真正的朋友。”

    “这我感觉的出来，我也很荣幸成为您的朋友，还有您，美丽的爱梨沙小姐，我在欧洲也没有见过您这么漂亮的贵族小姐。”我相信老头把我当朋友，但是要说真正的朋友那就差的远了，既然你扯那么远，我借机会调戏一下你孙女得了。

    “恩哼！！”老头开始瞪眼睛了，“亲爱的李，难道你不知道当着一位女士长辈的面，尊重长辈就是尊重这位女士吗？好了，让我们不要再兜圈子，你需要什么，需要什么你能帮助我？”

    “驱逐舰，先生，驱逐舰，虽然您的驱逐舰不能成为海军唯一的军舰，却可以成为海军中不可或缺的舰种，可是您需要一个展示这种军舰的舞台对吗？”我说出了他的心声，他点头不已，“我能够帮助你的原因是因为我能够看到驱逐舰的发展前途，我能够用我的力量影响到政府中人，对吗？”一点影响是有的，要说能够左右水师发展方向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不能露怯。

    不过我有这么大的信心是有原因的，在我回国以前，伍廷芳就曾经跟我一起讨论过鱼雷的威力，谈到过告诉雷击艇的事情，相信他早就已经写成奏折了，而到了慈僖那里，一定会赞伍廷芳深谛哀家之心啊！知道我修园子要钱就说有威力巨大价格便宜的雷艇能够买，相信在慈僖那里一定可以过关，现在就要看三大水师的头目，以我和他们的师生关系，再加上留洋的身份，一次购买个三五艘还是很有可能的。

    “您说到了问题的关键，我的朋友，我需要付出什么，您说出来好了？”

    “我需要您的技术，需要您的技工，需要您的设备，需要您的武器装备，您看，为了帮您实现您的理想，我的要求并不高！”我说出了一大串。

    老头只是皱了皱眉毛，“您的要求是不算高，不过总要有个数量吧~~总不能让我把船厂搬到中国来吧！”看来这老头还真是财大气粗啊~把他的家底都说光了还说要求不高，不过他最后一句话说出了我的心声。

    “看来您真的很聪明，我就是要您把船厂搬到中国来。”我才不会理会两人张着大嘴的样子，也不会去看旁观的人已经傻了呆样，“这就是我想要的，您知道您的地理位置并不好，所有的船只下水航行后都要绕过遥远的波罗的海才行，何况这里是中国，是远东，您觉得一艘造好的高速驱逐舰，续航能力于补给能力并不优良的一艘船需要多久才能到中国？二个月？一个月？这不是‘萨克森’，政府没有人愿意为一艘蚊子舰等一年的时间，”我接着忽视了他嘀咕的“这不是蚊子舰，是驱逐舰”的话继续道：“如果，如果中国本土或者说你德国远东的殖民地有了船厂，那每次的定单只需要几个月就能完成，那么你说政府官员还会去遥远的欧洲去定几艘并不比咱们的驱逐舰更出色的烂船吗？”我知道远东没有德国的什么殖民地，那就只能放在中国。原本船厂需要太多的设施，但是这是一种小型舰艇，相信把我李家的有些船坞改造一下完全可以对这种舰艇进行加工制造。

    “这个倒是……”他已经动心了。

    “而且您知道中国的工匠需要支付的薪水是多少吗？我敢保证，您养一个德国工匠的钱就可以养近百个中国工匠。”中国到前世为止也是世界上人工最便宜的国家之一，这个时代还没有通货膨胀，养这些工匠需要的钱简直不值一提。

    “您一定是在说笑话，绝对是笑话。”不光是他不相信，望台上所有的德国人都不相信。

    “一个高级工匠每月管吃住只需要一个鹰洋，而学徒工连一分钱薪水都不必支付，只需要管吃住就可以了，我可以对上帝发誓，我家里开的就是福州最大的李氏船厂。”

    “您一定是中国最有钱的人。”爱梨沙感慨了一句，而周围的德国人都有同感的点点头。

    “在中国学习一项技能是需要付出的，而学徒工付出的就是自己的劳力，现在，我的先生，您觉得在中国有个船厂是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上帝，我想再没有比在中国建立一船厂更美妙的事情了。”老头惊呼了一声上帝感叹道：“不过我想如果能和福州的李氏船厂合作，那就是美妙中的美妙了。”

    我摇了摇头，“我不会让李氏船厂分一分利润，不过和政府打交道的事情我来办，我为我的政治前途在为您做赌注，就是因为我对您的战舰有信心。当然，我会让您的投入值得回票。您看如何？”

    “我只会提供给你一些某些技术，不过在远东这个地方应该够用了，你的船厂应该可以挤垮别的对手！不过驱逐舰的一切研究成果咱们可以共享，直到我的祖国需要为止。”看的出来他现在还是很感动的，不过下一句话还是暴露了他商人的本质，“不过军舰的售价要由我说了算。”

    我还是摇摇头，“我说了算，我只会让他多不会让他低，你看怎么样？”

    “你疯了，这是卖给你自己的祖国。”他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他能说出这句话来，我才真正相信他把我当做了朋友，因为尊重我而尊重我的祖国，不理解我这种行径。

    “所有上面加的售价都是给各级官员的贿赂，希望您能明白每个国家的国情都是不同的。”

    “该死的政客。”老头也是一脸的愤恨，就好象这事情发生在他身一样。可是老头也无可奈何，只能耸了耸肩，表示一下无奈，轻拍一下我的肩膀。

    而我却知道这些人连政客都算不上，不过对他的这些举动还是保有了相当大的好感，冲他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然后道：“我想一到福州港，您就要准备派人回去联系机器的事情了吧！另外您也可以去好好的考察一下我们李家的船坞。”说完这些，我开始联络感情：“余暇时间内还可以介绍您给我的父亲认识，他可是一位非常慈祥的老人，我想你们一定会找到共同语言，您还可以和和他一起去福州的教堂，他最近已经对上帝的宗教产生了兴趣，你们也可以去风景优美的地方转上一圈，还有您，漂亮的爱梨沙小姐，我有一位和您差不多大的妹妹，她和您一样的漂亮，我想你们一定会成为朋友的。”

    果然这番话让几人都非常的向往，老头更是连连的搓手，敲着脑壳在想着送什么礼物给我的父亲，忽然低下头来看见满是微笑的我才想到自己还没有给我这个正主送礼物，拍头想了下，“亲爱的李，这次还是要谢谢你，不过我可没有太多的东西，就送你一匹马，还有这‘容克号’图纸，哦，不，是这种一级驱逐舰的图纸给你作为礼物吧！对了如果需要改造什么的话，那这艘船上的物资由你随便用，我也没指望这一船东西给我赚钱，我有我的希望，那就是驱逐舰！噢！！我失态了，希望您能收下这些礼物！”说完感觉不够，拉过身边的孙女道：“不如，我再给你一个追求全欧洲最美丽女士的机会，你看怎么样？”

    “呃~~”我使劲的咽了口口水，心里YY着，也许娶个外国美女也不错。我先是感激的点头称谢接着道：“那么希肖先生，我们在船厂方面达成了一直，我想我们可以再谈谈关于钢厂，炮厂，炮弹装填厂，鱼雷制造厂的问题了。”看着老头已经快哭出来的表情，我恶意的想到，如果把这几个厂都搞定，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四个孙女送给我做老婆。

    PS:今天周末，将有两更，希望大大们多多支持!我下周想冲击历史类新人小榜，这周排历史类第十三位刚好不能上榜，郁闷死我了!!各位大大多多的支持一下，我写出更好的东西给大家，希望大家多给票票!!争取让我下周上榜，谢谢各位大大!!!
------------

第十二章合作(下)

﻿坐着交通艇回到“福星号”上，大副陈英，“永保号”管带林文和，学员头领詹天佑三人立刻就围了上来。

    “我说李兄，你怎么呆了那么半天啊~我还因为你有了危险，刚想组织人上去看看你！”率先叫出来的是林文和，感情还是等着我喝酒呢，一手抓着我，一手拎了瓶酒接着道：“你回来就好，走，跟我喝酒去，好好给我讲讲你这两天是怎么折腾这些小鬼子的，你可不知道现在不光是水师就是整个马尾，整个福州那有不知道你李鼎新大名的人啊！说起你来，除了要说你是福州四虎之外，每个人都要伸出一个大拇哥，叫声好汉。”你说这人还真有点没心没肺，也不管我有何事，拉着嚷嚷着就让喝酒。

    “林兄，我决定这次的训练提前取消，家中书信通知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这马上就要回到马尾，不如咱们下了船一醉方休如何？”

    “你可不是骗我？”

    “绝无虚言。”

    “好，我和李兄的船一起回港，今晚九时马尾清月楼。”

    “我一定准时到。”看着林文和带着自己的副手下了船，我命令道：“实习提前结束，船只今日回港。命令两舰给德国商船护航，目标马尾港，护航速度。”

    “陈英，詹天佑上望台，罗忠尧驾船，文案退下。”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给他们通报一下好。

    我拿出在德国佬那里得到的图纸，只给他们看了三视图线图就把他们的眼光吸引住了。这种高速的战舰虽然被我在德国佬面前批判的一无是处，但是对于现在的大清这种只需要近海防守的水师却是再好没有的辅助船只，他们两人见了自然舍不得放下。我说出要和德国佬合作建厂的计划，詹天佑简直要举双手双脚的赞成，而陈英的反应也在想象之中，虽然觉得有背朝廷的方针，但是只要对国家好，这样的事情还是越多越好的。

    接着我就说到，我准备上书李鸿章，上书慈僖让他们同意购买“福龙”级的事情，同样也得到了他们的赞同，最后我和他们商量的是把这个船厂放到什么地方最好，商量了半天终于决定距离马尾港口一百二十八海里的海坛岛平潭港，这里是个天然良港，呈双怀抱月之势，并且和台湾，马尾成犄角之势，并且由于此地没有太多特产，当地发展并不完善，所以不会有太多的人去关注，在平潭李家船厂还有两个最大的水上船坞，都说明这个地方是最合适的地方，只要人员器械材料到位，立刻就可以开始生产。

    说到最后，陈英不由的问了一句：“舰长，你这到底是给朝廷造船还是给自己造船那？”

    我和詹天佑相视一笑，“我们在给中国造船。”

    “哦~对了，你的那两个随从说他们今天的晕船已经好多了，刚才出舱活动了一下知道你到鬼子船上去以后，还吵闹着要过船救你，被我们拦住，”陈英显然是在回避刚才自己的问题，一努嘴示意望台下面，“一直在那里等着呢！”

    一回头，首先迎上的是小鹿关切的目光，也许是我自动忽略了小五的眼光了吧！不过在和小鹿对视了三十秒以后我还是看见了小五的目光，呃~他走到了妹妹的前面盯了我一眼，然后微微的对我点了点头。

    我收回了目光，“命令下去，加速回港。”

    %%%%%%%%%%%%%%%

    我骑着一匹安答卢西亚纯种马（西班牙马），身边跟着的漂亮的爱梨沙小姐的…呃…爷爷，他则骑在一匹英国马上，身后的跟着的是一辆四轮马车，车里坐着漂亮的爱梨沙小姐和可爱的小鹿，还有那位中年老船长和一个翻译，而小五则坚持小跑的跟在我的身边。

    上岸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虽然引水员是法国人，在欧洲和德国人不太对付的法国人在远东这片黄金之地对德国人还是很客气的。关税司的英国人看见老头出示的贵族铭牌之后，也乖乖的没有提出检查收税的问题。

    吩咐陈英詹天佑协同去船政学堂交办差事以后，我要把他们送到福州李家去，至于给衙门报备的事情，就由我来做，我可不希望我的财神爷被别人挖走了。走在路上我是顾盼生辉，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招摇，可是我就是要如此的招摇，只有如此招摇才能让更少的人怀疑我。

    博士巴死了，死于吸毒过量，确切的说是鸦片中毒，如果这不算奇怪的话，那如果要是他同宿舍的洋员同样死于这个原因就有点奇怪了。如果再联系上当天晚上，福建船政衙门，福建总督衙门，福州将军府当晚都出现大火，恐怕也算是今年清政府少见的大案要案了吧~

    刚才上岸回港之前，在船长室里小五已经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我，当天他们下船以后，晚上用特制的鸦片毒针用吹箭将博士巴两人全部杀死，然后放开手脚大搜一气，发现了已经写好的三封信，他们不认识法文，只好把那屋子里所有的书信奏折一样的东西全部拿走烧掉，本来就要直接回福州找李克勤，后来小鹿心思缜密说到怕已经有书信到了上官手里，连夜连去三家衙门，将他们的书房书办一律烧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才回的家，在家呆的三天时间里，小五开始在李克勤从乡下带回来的三百多人进行挑选，而小鹿则是化装了以后每天来马尾探听消息。等到补给舰要出海的时候，两人悄悄潜入“永保号”再借给“福星号”补给时，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回到船上。至于他们潜水用什么装备，潜入舰船是怎么做到的，他们是一概不说。

    不过听他们说完我还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虽然搞的这么大，但是毕竟所有能够想到地方都解决了，如果再出什么问题那就是天命不可违，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噼了啪啦”的声音打扰到我了，看看前面，已经到了李家门口。再看看身边，老头可能是看我一直在自己想事情，所以也坐到了后面的马车上去。

    两位老人见面当然是一阵寒暄，互相恭维中进了院门，老爸在前面招呼着老头前行，而老三则跟在我身边探听这次的生意到底是什么生意。

    “军火~~大批的军火，建个厂起来光卖船和军火一年能有几十万两的纯利。”

    “咱们要投入多少？”

    “几个大型的水上船坞，海坛岛上大片的土地，还有朝廷疏通关系，不过疏通关系的钱都从军火的利润里边扣。”

    “大哥~厉害啊~”老三用佩服的眼光看着我。

    “你们在说什么？”已经快被家中的曲径绕晕的爱梨沙自然的挽着我的胳膊问道。

    “大哥，你这才是真厉害！！”这回老三看我的眼光简直可以用崇拜两个字来形容。

    “你个臭小子，”他的调侃我可以不在乎，而我身后小鹿那杀死人的目光可是让我如芒在背，可我又不能推开她的手，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我扭过头来给了爱梨沙一个灿烂的微笑道：“我们在说您的美貌和您在德国的庄园。”

    “谢谢！”爱梨沙对着老三说道：“你们如果愿意可以去我的庄园，我会带你们去看我养的孔雀和狮子，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两种动物。”

    “她说什么？”

    “她说你的衣服真可笑！”

    说笑间已经来到了正堂大屋，回过头来的老爸正看见爱梨沙挽在我臂弯里的手，我尴尬的看着他，也只能把爱梨沙送到她爷爷的身边才转回到老爸的下手乖乖的呆着，忽然背上的肉一疼，我知道那是小鹿干的，妒忌的女人啊！什么都做的出来！！

    PS:各位大大，马上就要到新的一周，这周我新人的排名是历史类的第十三位，只要再进一名就能上历史类新人榜，我当然希望下周能更进一步，大家多多的把票给我投过来，我将加快更新，争取每天两更，谢谢大家，推荐，收藏，点击一个都不要少啊，谢谢大家~~~
------------

第十三章过渡

﻿中国人的习惯是不会这么快进入正题的，所以今天晚上还是试探阶段，而我则要去赴约，原本爱梨沙那个洋妞要和我一起去的，不过在海上这么久还是非常累的，在我答应了她无数要求以后终于还是留了下来，由我的小妹陪着他一起。

    晚上我去赴约的只有小鹿，小五还要训练他那些挑选出来的小兄弟，听到他说这些我才想起来去安排李克勤别着急，过两天回来再对他们做具体安排，抽空又去问了老爸老二捐官的事情如何了，得到已经成功的消息，我嘱咐他先别买实缺，回来我有具体安排。

    等我赶到马尾清月楼的时候林文和已经到了，还有“福星号”上的正教习陈英，水手头目王良庆作为陪客。看到我来了，起身迎了上来。

    “李大人，可算把你给等来了，我们可是天刚檫黑就到的，怎么样，自罚三杯。”林文和从来就不知道声音小是什么概念，声音几乎能把楼震塌了，不过好象清月楼的客人早就习惯了一样，连看都不看楼口迎着我过来的林文和，只是对我稍微注意了点。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在我身边这位就是这些天把洋人的船搅的鸡犬不宁的李鼎新李大人，你们这里面要是有这几天到马尾的船主应该遇见过李大人的船~~我是佩服李大人，有识相的敬上一杯，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

    这样的阵仗回国以后还真是第一碰见，十几桌的客人同时举起酒杯来向我敬酒，看着他们的表情，有真心佩服的，也有敷衍了事的，不过我一概不在乎，我现在的举动就是高调再高调，端过小儿哥递过来的大杯子，来了个罗圈揖，一口干了。

    “那些小鬼子也欺负我们够久的，偶尔教训一下他们也让他们知道中国并非无人，如果前些天有人被打扰的，兄弟我在这说声对不住了~”说完就跟着林文和进了包厢。

    “我怎么听说谁的炮打的差劲的不行，连个鬼子的边都挨不上，还在这里说什么教训小鬼子，别是自己被教训了，可把话反过来说了吧！”一个声音不合事宜的响了起来。

    “陈兆锵，没事摆弄你那火炮去，到这来招什么烦。”林文和大声道。

    对面陈兆锵是个干瘦老头，留着一对鼠须，一问之下才知道他不过才三十多岁，身上穿着已经洗的发白的官服，一个人孤零零的座在角落的桌子上，一壶浊酒，一碟花生米就是全部。

    “别理他，搞火炮搞晕了头的，咱们进去喝酒。”陈英比较厚道，小声在我身边说道。“他是最早一期船政学堂前学堂的学员，后来去法国留学，对舰艇有一定的见地，而且最主要的是对火炮研究较多，水师中很多前膛炮经过他那么一捣鼓，射程和威力都增大不少。”

    陈英说的话更让我坚定了要折服陈兆锵的心思：“看陈大人一个人喝酒没什么意思~不如进来我们一起吧~~如何？说不定，陈大人还能赐教些东西！”

    “难道我还怕你？”说着陈兆锵拎着自己的酒壶就往包厢里走。看来我猜的没错，象这种搞研究的都有一种臭脾气，一激他就上钩。

    “李兄，”明显，林文和可不想让一个陈兆锵破坏大家喝酒的兴致。

    “放心吧林兄，今天的酒一定能喝好。”我在英国学的是炮术，前世更是多少了解一些火炮方面的知识，如果再摆不平一个二流的火炮研究员，那我两辈子就算白活了。

    “陈兄，你稍等，我先和林兄交代几句。”对陈兆锵说完，我就对林文和说道：“林兄，兄弟我来迟，兄弟又我擅自把陈兄请了进来也是我的不对，只此一次，我先自罚三杯。”说着拿起酒杯连干三杯，这酒对常年跑船的汉子那是小意思，海上潮湿风大，不喝上几口酒反而有害，连续三杯下去我连脸都没变色。“来，咱们今天不醉无归。”

    “我知道陈兄年纪不大，可是为何如此如此模样？”几杯酒下肚，我开口问喝着闷酒的陈兆锵。

    “别以为在英国学的炮术了不起，我还在法国学的造船造炮呢！”他先喝了口酒，然后才接着说，压根没有了刚才的猥琐之相反而满脸的光彩：“其实我还真是有事讨教，你在英国加修的炮术，怎么打起鬼子来这炮打的这么臭呢？”

    “呵呵~~他们是商船，怎么能随便把他们打沉呢？”

    “嘿嘿，你不知道老陈是因为和洋人有仇，所以才学的水师炮术，谁知道一学就着了魔障。”林文和喝了点酒声音有开始大了起来。看来他以前和陈兆锵还是很熟悉。“我原来和他是老乡，他原来可不是这样，现在越变越古怪了，好不多说，喝酒。”说完又转过去和王良庆接着喝。

    “别听他说的，我那有魔障！只是比较着迷而已。说出来，李兄，我还真有事情要请教你，在同等装药的情况下，为什么有些口径大的火炮没有炮管长的威力大射程远？”

    原来是问倍径问题，回头看看那三个人，他们同样是一片茫然，看来是火炮倍径问题现在还没有在中国被广泛认识到？不过想一想我就释然了，现在福建船政水师大多数舰炮都为前膛炮，而且多为弹体分离的炮弹，这与有了后膛炮以后出现的倍径问题不同，而且前膛炮的威力计算也与后膛炮不同。

    想到这里，我心里大定，喝了口酒，吃了口菜。看着巴巴的望着我的四人，我笑道：“陈兄所见到的已经是前膛炮与后膛炮的区别，虽然前膛炮口径很大，但是威力上却没有后膛炮大，对不对？”

    “在欧洲，火炮最先进的不是法国，而是德国和英国，这两个国家在有了后膛炮以后都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倍径问题。倍径就是炮管长度与口径之比，是衡量一门炮威力大小的最重要指标之一，倍径越大威力也就越大，这是有原因的，就是因为弹丸在较长的炮管里可以被火yao燃气加速的更多获得更大的能量。而且倍径越大，弹道越平直，反之越弯曲，陈兄你学过格物，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些。”我好自整暇的说道。

    “虽然现在这种理论还应用不多，不过不久的将来这种理论会应用到所有的火炮领域，包括陆炮和舰炮，以后我们要买的炮不光会有口径的指标而且将有倍径指标。陈兄不会只因为这点问题就搞的自己未老先衰。”

    陈兆锵这个时候简直是个小孩子，腼腆的笑着，讪讪的道：“李兄，刚才陈某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我想再问个问题，现在多数的火炮为十条膛线，而我发现十二条膛线，甚至更多的膛线对火炮的初速有更大的加速方式，但是其中的膛线间距和弯曲程度都对炮弹的弹着点已经弹道有一定的影响，那么膛线多少条最好，间距多少最好，弯曲程度多少好最好？”

    我笑了，这真的是个很专业的问题，直到前世的二十一世纪都没有谁能说出最好是多少，只有一个初步公式（就不列出来了，太专业）。我开始给他讲解，尽量讲的少而精，让他知然而不知所以然，急的他抓耳挠腮。

    “好了，陈兄，今天我们喝酒，明天再说，明天再说。”我心里知道这是找了个宝贝，这种研究疯子，只对学术感兴趣，只要给他自己的空间就行，他不会在乎是给我还是给清政府那个干活只要让他研究就可以。

    “好，好，干了，对了李兄，那你说既然是这样是不是要把膛线拉的越直越好，把炮管做的越长越好~”

    “老兄，”林文和已经喝的半醉，使劲拍着陈兆锵的肩膀道：“不准再说其他的，今天只是喝酒，不醉不归。以后你就知道了，有了李兄咱们水师就不会再手欺负，咱们水师一定会帮你报仇。”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打定主意以后找机会要单独请教我的陈兆锵也放开了怀抱，而我也暂时放下了拉拢他们的心思，放开酒量。大家互相推杯换盏，把所有人放到就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目的，军人，海军，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可是被小鹿扶着我并不知道的是，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这一股暗流，一股暗流涌动，他的对象是李家，而起因则是因为我~~

    PS:本周冲历史类新人小榜，大家多多的推荐啊~~不要吝惜手中的票票啊~~今天两更，以后尽量每天多更的~~谢谢了~~
------------

第十四章暗流

﻿距离马尾镇清月楼不远的地方就是福建船政衙门。在堂屋上首处坐着的正是福建船政大臣何如璋和福建船政学堂的总监督法国人日意格。而下首左侧坐的有福建船政水师统领张成，和几个平日里要好的官员，右侧则坐着几个洋员。

    “无论如何这次都要对李鼎新进行处理，这次训练大失我大清的国统，不光让那些海商看了笑话，连国际上的友人也对我们水师颇有微词，这样下去，我大清水师毕竟威名扫地，成为各国友人的笑柄。”张成一直对李鼎新作为教习夺取军舰指挥权有所不满，这次的事情虽然在民间有很好的口碑，但是闹到如此沸沸扬扬的地步却有些过分，让人苦笑不得的是，有些路过的商船还能看见水勇集合在甲板上对着过往的他们唱歌，以后水师中人还如何压服这些商人。再加上已经有很多洋大人前来控诉“福星号”的行经严重影响到两国关系，如果水师不予以制止那将会导致战争，起码洋人是这样说的。

    “不错，确实如此，而且听说此人威胁朝廷命官，贩卖朝廷军火，现在又在海上作出危害商人之事，不知道其中渔利多少，象这种朝廷的败类，水师中的蛀虫我想何大人应该知道他的危害啊~”水师司库付明庆说道，趁你病要你命那是他做人的宗旨，先把屎盆子扣到姓李的头上再说，谁让这两年炮弹军火的生意全让你们李家给做了，这李家老大回来更是过分，一举把所有和我们付家有点联系的小商人全部给削了，让我们付家连炮弹的毛都沾不上，最多也就是做个被服，补装个装甲什么的，这样下去以后福州还不成了李家的天下。说完了还不算，给坐在旁边的罗家英打个眼色。

    罗家英那是罗家最坏的种，接着自己在码头的职务之便，联合外国的人口贩子把国内的猪崽，女人都卖给外国人，让外国商船运走，这两天原本有两批货都能出手，可是在港口外面有只疯狗，见人就咬，外国人也不敢装运，只能在港口等着这段风声过了再说。

    看到有这种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一边缅着自己的马蹄袖一边说：“最近出港进港的外国商船已经少了三成，而且还在持续下降，而国内的一些商人也都不敢再走西南一线，只敢绕道而行，这样下去，我怕不了半个月咱们水师的粮饷都能断了。”他这话说的甚是诛心，一句话就说到了脉门上，福建船政的水师每年的经费只有一百万两，比起北洋的四百万来少了很多，清庭允许水师通过港口部分关税作为弥补，每年大概有一百万两左右，再加上福建的一部分厘金，这就是福建水师的军费来源，他说这话摆明了就是说李鼎新断掉了水师的三分之一的经费。

    “情况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吗？”何如璋原本的意思是死保李鼎新的，现在听起来情况很严重，张成说的那话有点道理，付家老二说的话可以自动忽略，你老付家干的不也是这个生意，有什么资格说李家，不过着罗家英说的如果是真的，那就有些危险了，每年水师最大的支出不是官兵粮饷，不是军舰改装，不是装备更新，而是交给老佛爷的钱，如果每年这个钱要少于八十万两，那水师第二年的日子可就难过了。（关于水师经费回流的事情很早就有，原本慈僖每年都要修园子，可是国家困难，为了不让大臣们有太多闲话，慈僖通过李莲英知会各地督抚，水师督办将每年收上来的厘金经费以佛诞金的名义回流，历史上这种回流的资金名称各有不同~~）

    “我可没有瞎说，现在我估计还有很多法国商人在领事馆正哭诉呢~~”罗家英还是那副老样子，说话不看人不停的整理着袖子，好象袖子上有宝的样子。

    “而且我怀疑李鼎新和博士巴的死有关系。”一个生硬的汉语声音响了起来，如果李鼎新在这里的话就能看出来，这个洋员是当天他在博士巴身边见到的，而李鼎新和博士巴起冲突的时候他则在旁边看的一清二楚。

    “胡说什么？”这句汉语说的可是字正腔圆，说话的正是总监督日意格，“你有什么证据吗？当日我批准李教习带领驾驶，管轮班前去实习的，而晚上博士巴才死的，你说是他杀的可有证据？”边说边掏出李鼎新送的烟斗点上才道：“而且我还想问你，原来你和博士巴，罗礼查都吸食鸦片是吗？”

    “没有，没有”隆太原连话音都变了，他们三人吸食鸦片的事情一直不敢让别人知道，在中国这里能每月拿到600两银子，再加上各种孝敬足有上千两，这要被辞退回了国一个月能拿到100法郎都是问题，赶忙否认道。

    “何大人，我要向您道歉啊！”日意格狠吸了两口烟斗站起身道：“我一直都不知道博士巴他们三人竟然吸食鸦片，所幸那两人已经死了，而隆太原您觉得该如何处置比较好？”

    “总监督，您还是坐下说话吧！我可当不起你的礼啊！”日意格和李鸿章，张之洞，沈宝桢等督抚关系都相当好，再加上为人正直所以可以说是福建船政的元老，没人能当的起他一礼。“这学堂的人犯了错误，您就看着办吧！”

    “哦！这样啊！那李鼎新这小子就交给我了吧~我会让他知道自己错的那里的。先停他半个月职再说，不过这小子我还是看好的，前天和李鸿章李大人还说起他来，不日就将回到你福建水师任职了，现在我处置他你们没什么意见吧！”日意格明显在偷换概念，不过显然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说这些话了。

    何如璋到是乐的如此，张成也觉得这件事这样冷处理一下也挺好，不过付明庆和罗家英就觉得处罚大太过轻松了，一句话的事情就让李鼎新脱了罪。

    “大人，这样不好吧！这可是关系到水师的粮饷问题，加上他官商勾结，可不能如此简单的就放过他啊！”付明庆急道，而罗家英则开始整理另外一个衣袖，低下去的脸上显然带着一丝讥笑。

    “咣，咣，咣”檀香木烟斗砸在黄梨木的桌子上竟然发出了金石之声，不过不光是把其中的烟灰敲了出来，而且把付明庆的小胆子差点敲了出来。“何大人，我觉得付明庆精明干练是该调个地方了，还有水师中的，林国祥，林正翔，罗家英都该挪挪地方了，不如我给李鸿章大人写信推荐一下如何？”

    “啪”的一声，日意格刚才还在和声细气的说话，下一刻就将桌上宋瓷的茶碗摔到了地上：“我今天就告诉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谁要和我的学生过不去，我就跟谁过不去，我是保定他了，你，姓付的，你再敢说一句别说你了，连你们付家明天都得从福州给我走人，妈的，我不发火你当我是假的，别给脸不要脸，我的学生我知道，你们是什么样我也知道，再多说一句连这个门都别出，何大人，告辞！！”

    说完带着几个已经用惊奇的眼光看着日意格的洋员走了出去，走的时候用手点了点付明庆几人，丝毫都不理他们已经抖若麦糠的样子。

    “你们啊！李鼎新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也是李鸿章大人最喜欢的门生之一，你们要把他至于死地，他能愿意吗？好自为之吧！”说话的是船政学堂的副监督德克碑。

    %%%%%%%%%%%%%%%%

    “乓”罗家英将自己的官帽狠狠的摔到了桌子上，这是他在马尾买的一个园子，平常他是不住兵营就宿在这里。

    “怎么，事情不顺利？”说话的人用的是马赛口音，非常纯正。

    “还不是你们那个法国老头搞的事，如果不是他力保李鼎新，到明天的时候我们已经能够用这个作为和李家谈炮弹生意的砝码了。”

    法国人走到油灯旁，把拿在手中的烟斗点着，这人瘦长脸，到是典型的欧洲人的脸型，头顶有点半秃，两鬓角留的很长，手上拿了个烟斗，四十出头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不过看他的身材挺拔，说话走路间的神态，以及下盘很稳的模样，就知道这人也一定是海军出身。

    “真不明白你们这些中国商人，知道你们为什么做不大吗？因为你们还没有学会合作，没有学会强强联合，你把他所有的炮弹生意夺了又有什么用，我只能供应你两种口径的炮弹罢了，用利益把你们联到一起不是更好吗？”

    “孤拔先生，现在不是一个生意没有人做，而是这生意一直都是李家在做，如果我们突然插了一脚进去，他们能愿意吗？”

    孤拔抽了一口烟斗，火星耀到他脸上显的忽明忽暗的：“他们不是商人吗？商人追求的就是利益，合适的利益就好！”看看还在沉思的罗家英道：“我终于知道你们有这么便利的条件去不如广州的那几家世家的原因了，目光太短浅，你可以试着和李家谈谈，争取一个合适的利益对你们来说都有好处，不是吗？”

    “不错，也许是该谈谈了……”罗家英陷入了沉思，而孤拔则看着罗家英心中不停的冷笑起来。

    PS:本周冲榜，从今天开始，保底更新两章，爆发不限，大家多多支持，多给推荐，多收藏啊~~靠你们了~~
------------

第十五章奠基(上)

﻿停职半月？还有这好事。我心里在那纳闷，不停我的职我还要请假呢~现在停职刚好，我有正当的理由离开福州，到平潭去，为新建的船厂，炮厂以及一系列的厂选好地方，还有，明目张胆的在福州练私兵好象有点太过分，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安全，刚好那里是个岛屿，练的就是海军陆战队。

    海坛岛，也叫平潭岛，素由“千礁岛县”之称，全县由126个岛702座岩礁组成，主岛海坛岛面积251平方公里，为全国第五大岛，福建第一大岛。福州120公里，距离马尾港128海里，隔台湾海峡与台湾新竹相望，直线仅距68海里，这些都是在我查了平潭县志之后才知道的事情。

    现在我就带着李家的两艘大船，还有希肖老人的“容克号”一共三艘大船一起前往。船速并不快，家里的男丁全部都来了，还有旁系子弟中比较出色的李鼎平，李鼎玉两兄弟，李克勤以及他买来的孩子三百五十人，家里海船工匠二百人，反而家丁少带了很多，只是每人各带几个心腹而已，剩下的全部留下随老福叔看家，希肖老人除了自己的船长已经让他取道香港回欧洲以外其余全部都跟着他来了。

    “真是太美了，真是太壮观了。”希肖和他的孙女已经说了第三十遍这话。这两句话总是让我想起“真是太卑鄙了，真是太有才了。”

    不过我得承认，这个地方确实很美，千礁百岛孕育了平潭独特的海岸风光，由于县境岛礁岸线受强烈上升的新构造运动，海蚀和风化销蚀，形成岸线绝壁悬崖、峭拔嶙峋，高插霄汉的石峰，拔地林立，巍峨雄险的海蚀柱凌波突起，而这些又以平潭前入海口为最，石牌奇景系茫茫大海屹立两大海蚀石柱，高者33米、低的17米。

    而平潭港口却不受其影响，实属天然良港，海滩以起伏和缓、坡度适中、沙质细软、晶莹洁白见长，港口两侧称双怀抱月之势，两侧为平潭岛最高点分别是将军山和南寨山，两山距离不过六七海里，只要两侧各有炮台整个港口将是受到完美的保护。

    “李，好眼光啊！”希肖老人的话说的我一阵惭愧，我根本没来看过，只是听家里的下人说过这里有些李家产业只是不太兴旺，再加上这里虽然离福州很近，但却没有太多特产，山高浪大，面积又小，除了港口能做良港之外一无是处，所以才象老头说的这里如何如何的好，那知道过来以后果真不错。

    “老希，走吧！！咱们去李家的别院看看~~”老爸这些天和老头相处不错，各有各的称呼。下了船，到了码头以后开始招呼道。

    相对与刚才所见到的美景而言，码头实在没什么可以表述的，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船停靠，码头上的人远远的避了开来，偷偷的看着我们大队人马，码头上也没有什么商船大船全是一些小破旧渔船。

    “好的，老李，马上就来，”老头回答着然后对我道：“李，港口不错，不过这码头可就差的太远了，不论是补给还是装卸都很麻烦，要好好改造才好，不然一个月后机器来了光装卸的时间都够咱们制造一艘船了。”

    “您说的没错，所以我已经让我的弟弟来这里做官，相信这里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一个世界级的码头出现，您将看到十艘巡洋舰一起出海的壮观景象。”我指这前方过于狭窄的码头滩涂，描述着未来：“对了，您的信上有没有写要把已经制造好的两艘驱逐舰和那批机器一起带来。”

    “当然，亲爱的李，这关系到咱们两人的理念和理想，这我是不会忘的，这次我一共让我的儿子送来鱼雷发射器四具，鱼雷五十发，炮弹装填机器十台，造炮的一系列机械四组，还有些母机，技工五十人，我想这些够用了吧！”看我点头，他撇了撇嘴，“那如果你的政府不一次订购五艘驱逐舰，我连成本都收不回来。光这些东西就需要十五万金马克，要知道我的一艘战舰的定价只是六万两白银~~”

    我翻着白眼，这老头一边想着自己的理念，一边还能不忘记赚钱，我也是非常佩服他的：“那鱼雷加工机械呢？怎么没有？”

    “那东西我给朋友写了信，让他赶制一批出来，另外再来上五个高级工程师，要知道这可不象炮弹装上火yao就能用，高级的东西。”一脸的骄傲，不过他有骄傲的本钱，世界上现在最大的鱼雷加工厂刷次考甫鱼雷厂的老板和他是最好的朋友。

    我指着将军山和南寨山道：“这两个山地可是好地方，我知道希肖先生那里有一船的火炮，如果不武装一下咱们以后的造船厂怎么能稳如泰山呢？”

    “没错，这些事情你来定吧！船上的东西你看上了什么你用就是，不过要记帐。我看我还是和你父亲先走吧！他已经等急了。”

    “李克勤，你的哥哥已经去了三天，这件事没有问题吧？”自从老爸按照我的办法将家中的生意分了部门以后，李克俭的事务明显少了很多，反而很多跑腿的事情都要让他去做，这次就是让他带了十万两，无论如何都要让他把平潭县县令的职位给老二拿下来，这样我才能在这里大张旗鼓的开始动作，我给他的时间就是三天。

    “少爷放心吧！我哥做事不会出问题的。”说完抓耳挠腮的小动作又是一堆。

    “什么事，别做那怪样。”

    “少爷，以后再有那么好玩的事情别光想着带小五小绺去，把我也带上？”

    我还没有明白什么事，他就又道：“你想啊！少爷，咱们天天都被洋人欺负，能跟着你去海上欺负欺负洋人那多好玩啊！”

    我不禁莞尔，一笑道：“你小时候是不是练过几天功夫，这些天把这些孩子挑拣挑拣，留二百人我要做我的陆战队，你就是头目，别给我露怯，把你的功夫都教给他们，办好了，爷不光带你去玩小鬼子，而且带你去打小鬼子。”

    “行，少爷，有您这句话就行，您就瞧好吧！对了，少爷，小五挑走了五十个归他管，我挑二百，还有一百呢？”

    “选上聪明点的到洋人身边能学多少就是多少，其他的全部去船厂学上一技之长，以后也好有口饭吃！”

    “少爷就是心善啊！我这就去办。”

    “小五，”看着李克勤走了以后，“你回去那几天他和他哥哥有没有什么异动？”

    “回少爷，没有，他和他的哥哥根本就没有接触，而且他那会刚回来，带着那些人住在别院，没几个人知道，就连这次到平潭也是借装货的名义把那群孩子调上船的，和他住的那几天看他表面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人很仔细，对少爷比较忠心，不过和少爷的丫鬟小春有点瓜葛。”

    “哦！好，知道了，小五，你去岛上选个地方，选好了我就买下来，另外需要什么装备你就说，我给你准备，记住我要一支不怕死的队伍，要一支敢死队，打法国人的时候如果没有其他办法就要让他们上了，我给你三个月时间，因为下来我还有其他的训练等着他们。哎！！”我看着石牌洋（平潭外洋的名字）的天，感觉天不再那么蓝，隐隐的泛着红色，风也不再那么的香，带着淡淡的血腥，“好了，小五，你去吧！记住，你们将是我对付法国鬼子的一支奇兵。”

    “知道了少爷，您为什么也觉得和法国人必有一战？”

    “我是因为…”我回过头来：“小五，还有谁说和法国人有一战，快说啊！还有谁？”我现在太缺人才了，李克勤算是半个能用的，老二老三各算半个，小五虽然忠诚但是总有自己的秘密算半个，詹天佑他们那次谈话以后没有再继续沟通，能够用到什么地步还不知道，那陈兆锵是我预定的研究人才可惜不能当作战人员使用，哎！！

    “是爷爷说的！因为我们的家乡，家乡来了很多法国人，攫取我们的资源，矿产，我的父亲叔叔就是回去抵抗法国人去，他说和法国人必然一战，少爷，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训练出一批精兵。”坚定的说完这些话，小五转身就走，他要去选择地方，一个训练这个时代海豹突击队的地方。

    PS:书友狼砍说的对，光要票不更新是不行的，我会加油更新!!书友街边崽说沉闷，我要说明一下，一个海军的建成和陆军是有极大的不同，陆军三个月就能打仗，而海军三个月可能上船还会晕船，所以前面的铺垫会多一些，不过很快的，主角的分舰队就会建成，中法战争的第一场有主角挑起的海战也将到来.谢谢大家的支持!我多多更新，大家多来票票~~~
------------

第十五章奠基(下)

﻿两天后，在强大的银弹攻势下，平潭县县令的七品实缺落到了李家老二李鼎易的头上，在所有的官场人物都在嘲笑李家为了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花了四万两银子的时候，在所有福州世家都在猜测李家又要有什么赚钱的大动作需要平潭的时候，我早已经给因为没有多少油水着急离任的县令衙役撇了些银钱，高兴之余的他们当日就离开平潭，从今天开始平潭就是李家的天下。

    还没有细想，就已经发现现在的事情千头万绪，而且多数都不能交给别人去办。私军要组建，码头要重整，炮台要修建，工厂要创建，各处厂房都要在一个月内修建完成，呃！貌似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过现在便利之处就是整个县内已经由我李家做主，而且整个县内没有太大的乡绅地主，全县近两万人几乎全部以打鱼或是造船为生。要统合这些劳力为我所用，我可是出了些手段的，先是李家船厂，工厂，渔场进行招工，高价收购所有鱼船。为了配合李家的这一招工方案，老二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文禁海，当然理由是近日风凉水湿影响身体健康，不利打鱼操作等等理由。

    接着李家的银弹攻势下来将所有修船造船的小作坊一概买下，再控制山上的木材，现在整个岛基本上就是封闭的禁区，许进不许出。而所有关系民生的店铺一夜之间都换了名字，全部都变成了李记，允许赊欠，不过赊欠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要根据本人的能力到船厂或是渔场以工代欠，再加上用官府的名义征集一些付有报酬的徭役来修建码头。几种手段相结合之下，基本等我离开平潭岛的时候岛上所有的轻壮劳力都已经成为了李家各项生意的雇员，这时候各个工地上开工的轻壮已经有了共计近八千人，其中大部分是整修码头和工厂厂房，少部分技术工种进入到了船厂开始帮助建立新的水上船坞。把岛上所有木材厂，船厂店铺掌握在李家手里，李家一共前后付出了8万多两白银，不过我答应心疼的老爸很快就值得回票。

    而本着“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思想，所有的武装力量都抓在我的手里，没有武器没关系，“容克号”上有的是1871式毛瑟枪，小五的“箭鱼突击队”，我亲自控制的“海军陆战队”（李克勤只是帮助训练格斗，我不在的时候带领一下），还有原本带来的李家家丁三十人全部都装备完毕还剩了近千支。没有教官，没关系，我现在武装力量的全部教官都来自老头的私人卫队，他们大多数都是德国退役的军官，现在的我的部队的训练强度训练质量恐怕大清的部队拍马都赶不上。

    只是军官的问题不好解决，一不能老用德国军官，二不能用自己不信任的人。再加上“容克号”上的大型军械要进行吊装光用人力是不行的，所以就需要去福州购买几台蒸汽机，而我又不能这样离开，头绪还很多，而且越扯越多，建军就要有政治跟上，不然光用银子和感情糅合到一起的忠诚是不够的，还是缺人啊！

    “爸，您是和老头要去仙人井？”我忙的底朝天的时候，老爸和我说他要和老肖去旅游。

    “你现在做的事情我不想说，你也不用给我解释，说的多了我也不懂，我知道你做的都是对的就行，我把你的两个弟弟还有几个堂兄弟都交给你了，你别把家给我败了。”

    “爸！这样吧！我这里有点事情需要你去办，别人恐怕都办不来，你和老头一起去好点。”我知道老爸的这种感觉，忙活了一辈子，突然之间发现这里没自己什么事了，有一种被遗弃的感觉，也刚好，反正他们都是去旅游，去福州也是一样，随便帮我把事情办了。

    “这…”犹豫了一下，看着我恳切的眼神，点了点头道：“你说吧！”

    “回去从船政买上十台蒸汽机回来，四台用于码头装卸，四台用于船坞装卸，两台备用，马力大就行，这东西应该不贵，你不好出面，让老肖找德国领事办也成。”我想了想随手在桌上拿了支笔给詹天佑罗忠尧兄弟的写了封短信道：“您找个心腹的人送给学堂的詹天佑，让他们这两天想办法上岛一趟。然后你们就想怎么玩怎么玩！”看着老爸应声要走，我敲下脑壳道：“把爱梨沙还有妹妹都带上，那个洋妞快把我烦死了。”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和这洋婆子到底什么关系，怎么一天到晚老粘着你，还不停的往你身上贴，这回回去我让你妈趁早从那几个人选里选一个出来。”说完话，根本不等我答话，三蹦两跳的就走了，我怎么看都象二十郎当岁的大小伙子，谁再说我爸年纪大我和他急。

    安排完这些事情以后我才想起来虽然一直都和老头说过我给李鸿章写了信，给沈宝桢写了信，其实一直都还没有动笔，更不用说有定货了，还是赶快写了送出是个正题。

    拿起笔来，闭着眼睛想了想，这时一对轻柔的小手按到了我的太阳穴上，“小鹿，还是你对我最好！”这个时候我的心里没有任何其他的杂念，只有温馨。

    “我觉得自己好笨，每天看着少爷这么忙，累的脚不粘地，可是我一点都帮不上忙，真的觉得自己好笨！”说着话感觉到一滴温热递落到我仰起的脸上。

    轻拉了她的手，将她拉到我的怀里，感觉到她一下僵硬的身体，我只是环着她没做什么，虽然我也很想，但是这个时候更有效果的武器应该是男人的嘴…呃…是男人的甜言蜜语，“只要你跟在我身边就好啊！”，什么“你轻轻的来，但别轻轻的走，那样会带走我心中最后的一片云彩啊！”此类的话，小姑娘转涕为笑，伏在我的怀里轻靠着我：“真希望永远都这样。”

    “会的，永远都会这样！”这样的女孩那找去，要是在前世你要没帮身边的某女做点事情就会对你破口大骂“你还是不是男人！”我实在搞不懂，是不是男人这个问题和为她服务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哦！还是先顾眼前比较好！拍拍她的肩头道：“小鹿，以后每天这都是你的港湾，不过现在我要写信了。”

    经过一段温馨确定一段感情之后，我现在可以说是文思泉涌（以后写书前可以先和老婆温存一下，绝对来个大爆发）。

    提笔道：“中堂大人钧鉴：兹有德国希肖船厂产有雷霆炮舰，……航速可达25节，而鱼雷一出则敌舰顿成飞灰，……矣可远洋，且价格比之英吉利，法兰西诸国价廉而物美之，一艘不过白银十万两，至此经费匮乏之即，购置……”我写着东西可是费了我老大劲，前世今生文言都不怎样，写成如此也算不错了~

    这里我主要强调“福龙”级的快速反映能力，远洋续航能力，鱼雷的超高的爆破威力，对两艘“萨克森”级的辅助能力以及物美价廉，其实这价格便宜后面的意思是现在的经费都被老佛爷挪用了，买点便宜又能装门面的还有攻击力的那是最好的。

    仔细检查一遍，没有错字，连续抄了四份，分别给张之洞，沈宝桢，何如璋，曾国荃（南洋大臣）等四人，相信被经费困饶了很久的三大水师的头目们都很乐意接受这种好东西，我预计第一批将卖出六到十艘，鱼雷的威力在欧洲的李凤苞等三人都是见识过的，而且早就上书提过，我在这里加上一把火相信订购这种比英国雷艇好太多的舰艇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送出书信两天后，得到消息：“罗忠尧罗忠铭两个随从上岛了！”

    “终于有人可用了，走，去接他们。”

    PS:虽说要票不太好，不过大家还是多投票票给我~~~上周十三名，这周十三名，我成了历史类的万年十三，又不是九品芝麻官的十三叔，我郁闷啊~兄弟们帮衬下拉~~
------------

第十六章未来

﻿我疑惑的看着没有穿官服的两人，记得两人最喜欢的就是那一身官弁服，时常抚mo着袖口的“学员”袖标盘算着什么时候才能成为水师军官，现在怎么脱了下来。

    “我们退出了船政学堂！”还是当哥哥的罗忠尧看出了我的疑问。

    “为什么？”

    “詹天佑接到信以后，说您这里缺人用，兄弟们都争着要来，就连陈英大副也争着辞官到这里来帮您，后来还是我们兄弟两把这个任务给接了下来，一来我们虽然理论知识学完了，但是还有两年时间才能上船，现在过来帮您可以学东西也不影响您的计划，二来他们要不是就是有官职在身，要不就是已经课程已经全部学完，只等到水师任职了，对您的计划有帮助，所以我们就来了。”

    “我的计划，我的什么计划？”我有点摸不到头脑，忽然想到什么“等等，你刚才说陈英，你们和他怎么……”

    “您的计划不是成为水师中的官带，管轮，管驾以后，势力发展起来，一举推翻这个腐朽的清政府吗？”

    罗忠尧显然把我上次说的话曲解成为一个能够具体实施的计划。我当然不能说不对啊！顺势应了一声，“那陈英……”

    “陈英大副自从在船上和您接触以后，一直都和我们走的很近，他这人虽然迂腐了点，但是还知道变通，我们解说的事情他其实心里也清楚的很，所以渐渐的我们聚会就不避他，他也就成为我们委员会的一员。”

    “什么委员会？怎么詹天佑没有来，对了，我不是说你们两天以后再来吗？怎么今天你们就来了。”我被他的话搞的越来越糊涂，怎么又搞出个什么委员会来，不是我不明白，世界变化快。自从我听了小五的劝告，还有日意格的提醒，我做事情小心了起来，再加上我那段时间需要招摇点，所以我的举动和说话都非常小心，不让我的举动落到有心人的眼里。那知道我不在马尾几天的时间，这帮小子又是委员会，又把现役军官拉到了他们的组织里，怎么能不让我心惊。

    “呵呵~~舰长，詹天佑说您一定是嫌我们太不小心，太激进，不过这些还是等您回马尾以后让他当面和您解说吧！我们这次来就是给您效力来的，我们兄弟俩也都没有什么家人，只带了几个家乡的会造船的老人来，希望您一起收下，可不要赶我们走！”

    “你们来了，我欢迎还来不及，怎么会赶你们走。你刚才说我回马尾以后詹天佑才给我解说，难道他不来了？没时间吗？”

    “他还让我们带来一个消息，这个消息是日意格监督告诉詹天佑让他通知您的，您马上就要到福建水师任‘福星号’管带，衔为从四品的练军指挥使，两天内就要下文，所以他是没法来平潭了，还要您回去马尾才好。”

    “怎么回事，不是水师中所有的人都和我不对付吗？这不还停我的职呢吗？怎么突然之间又要让我回去任职了？”喝酒的哪个晚上他们在船政衙门算计我的事情后来我多少也有点耳闻，所以我才这么着急的把所有的实力都搬到平潭来。现在又突然让我回去，还真有点奇怪。

    “具体什么样的我就不知道了，等您回去应该就能知道原由。现在还是请舰长告诉我们该做什么？”

    “好，来，我们边走边说。”我带着他们向码头边新建的军营走去。“海军陆战队是一个国家海军决不能缺少的兵种之一，他的作用非常广泛，跳帮作战就是现在多数国家的海军陆战队的任务之一，而我所要建立的海军陆战队将比其他国家的海军陆战队的作战范畴更广，威力也更强。”说话间已经进了军营，现在在军营中进行训练的只有一半人，另一半人则去码头站岗维护秩序去了。

    现在军营中的海军陆战队正在一片沼泽中摸爬滚打。“你们看，在一些浅水区域，军舰不适合前进的地方，却有可能隐藏有敌人，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人去帮助排除这些潜在的危险。其实他们的作用还有很多，众所周知，海军舰艇是上不了陆地却又离不开陆地的，而海军陆战队就是海军舰艇力量的一种延伸，他可以是战斗队，可是侦察队，也可以是排故队，甚至可以是敢死队，所以没有海军陆战队的海军是不完整的海军。我说的你们明白吗？”

    我说的话虽然平淡，却不缔于是在告诉他们海军陆战队是海军中最重要的部队，两个年轻人那还有不激动的发抖的道理，“明白，明白。”的胡乱应着。

    “我想你们还不是很明白，记住，海军陆战队既要能海战也要能陆战，既要能够使用各种武器还要会操纵各种舰艇，在陆地上更是能打能跑，在海军不够的情况下他们就是海军，在陆军不敢战不能战的情况下那就是陆军，还要能操纵坦克，飞机……”

    “什么是坦克，飞机？”

    我怎么说着说着就说漏了嘴，“呃~~坦克，飞机是以后的一些先进的武器。”

    “那您怎么知道有这种武器？”他还要问到底！！

    “我就是知道，好了，现在我把你们介绍给教官，他们这些教官都会法语英语，你们和他们交流应该不困难。里面还有两位是一个叫李鼎平，一个叫李鼎玉是我的堂弟，不过他们什么都不懂，你们好好操练他们吧~”然后有布置一下让两人一人统领一个百人队，我还没有时间给他们换编制，再说现在军官也不够。

    说完，我急火火的把他们交给军营内的十个教官而自己跑到海滩边想事情。

    “小鹿，你说我们中国能不能有自己的航空母舰？”我知道小鹿一定跟在身后，我也知道小鹿一定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想一想，前世不论是何种原因，中国都没有造出自己的航母来，虽然也曾买过两个废旧航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中国都只是把他当作主题公园之类的东西来建设！我对这种做法不以为然，虽然我能够理解这可能是政治的需要，但不表示我赞同这种做法。

    如果，只是如果，我这一世把航母造出来会怎样？不过想想，现在是1883年，搞两架******没有问题，搞能够海上起降的飞机还是有点过早，不过可以列为远景目标之一，那近景目标又在那里呢？只靠几艘新买进的鱼雷艇，还是我的“福星号”，如果都不行，我用什么舰艇好呢？指望清政府是指望不上的。

    我看看沙滩，脱下鞋来，踩着沙滩上细软的白沙，突然前面的小沙堆中钻出一只小螃蟹，钻出来以后看了我一眼，急慌慌的走了，遇到挡路的沙堆不迟疑的直接钻了进去。

    “对，我知道了，是它，是潜艇。”法国的军舰进入到马尾港内，我先让潜艇埋伏在他们水下，然后放出水雷把他们干掉。

    虽然这个计划说起来也是相当的飘渺，可是毕竟潜艇的研究已经进行了一百多年，比起刚才那个计划来要成功的可能性大上很多。还是要先去问问德国人有没有潜艇可卖，我倒是知道一个美国人会造潜艇，而且造的还不错，但是毕竟把他找来再造潜艇有点太慢，还是买现成的好，如果要是两个一起进行那当然是最好的。

    想通了的我脸上登时有了笑容，现在看上去，太阳也变的可爱了，天也更蓝了，“走，小鹿，我们去找德国人问问情况。”

    结果有点让我失望，现在的潜艇多数都是人力驱动，还不象后来那样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只能在水下呆一个小时左右，攻击方式只能是用悬挂在潜艇外的水雷对水面舰艇进行攻击。按这些德国人的说法，这种简单的潜艇德国任何一个船厂都能造，这种说法到是让我喜出望外。

    正在计划着如何改造一下现在这种潜艇以便能够为我所用的时候，福州的家人前来送信：“调临聘教习李鼎新，出任福建船政水师‘福星号’管带，即日上任。”

    PS:一般情况下，我两更就是中午12点半，晚上就是8点左右~~今天两更~~大家多来票~~
------------

第十七章上任

﻿1883年11月，距离中法开战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距离中法马尾之战只有九个月的时间，我回国四个月之后，我终于来到了福建水师，我注定要效力的地方。

    “下官见过张统领。”我站在堂下行礼道。

    “李大人不必多礼，这次提前解除你的停职，任命你为‘福星号’管带是朝廷对你的信任，中堂对你的爱护，同僚对你的帮助……”果然是个官油子，套话说下来都不带重样的，不过我还是听出来其中的信息，中法在越南的关系越来越差，局势一触即发，这种情况福建水师必须外松内紧，在既不影响中法国际关系的情况下，还要严防法国人。

    我撇撇嘴，这话等于没说，脸皮都要撕破了，还要不影响国际关系，真是搞不懂。搞不懂就先别搞，接着听咱们张大人说。

    “来，李大人，我给你介绍几位同僚，”说着话把我拉到几个把总都司服饰的官员身边，想来这都是张成一党的。“这是水师的司库付明庆，要什么好炮好枪你可要找他啊！这是码头总监罗家英，要想你船上的兄弟们吃好喝好就一定要指着他！这是林国祥，‘伏波号’管带，你们两家是世交，要好好的亲近一下啊！这是‘靖海号’管带康长庆，这可是咱们水师的老人啦！来拉拉手！”

    现在的张成张大人那象个水师统领啊~简直象个做生意的商人，把几家生意人都捏合到一块，而面前所有的人都带着虚假的面具，一个个笑的都和见到一堆金元宝一样，嘴都快咧到脑袋后头去了。

    我开始疑惑起来，这不对劲，一定有什么事情要说。果然，大家寒暄完毕，张成说道：“今天是你上任的好日子，不光是我们兄弟关照你，就连法国领事巴士栋您原来的老师都知道了，说让你今天去领事馆参加舞会，今晚咱们都去，好了，你先去见见你的兄弟们吧！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说。”

    我靠~好大的面子，我摸着自己的脸，有那么大面子吗？从四品的官就有法国领事给我接风，厉害。谁能让我有这么大面子呢？不管了见步行步吧~~

    刚到军营门口我就见到一群人等在门口，走近一看，全都认识。帮带大副：陈英，二副张春，三副王涟，正管轮何朝先，副管轮陈士秀，管炮陈维杰，水手头目王良庆，三管轮陈常筹（以上人物均为历史人物）。

    “舰长大人，詹天佑他们几个也想来的，不过今天学堂有课让我说声抱歉，礼拜日的时候再给您接风。”几个人没有象在船上一样而是行了个正规的千礼，陈英也没有叫我舰长，而是叫了声舰长大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在岸上不能太过招摇。

    “林兄没来吗？”以林文和的性格这会早都跑来祝贺我了。

    “没有，除了几艘船以外其他的舰艇都有任务出海了。”陈英回答道。

    “哦”看来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让那些管带们知道，看来福建船政水师也不是铁板一块。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看着桌上的五千两银票，我问道。这就是人常说的孝敬吧！孝敬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职位，难道舰艇上的官员有一套自己捞钱的办法？孝敬我就是为了继续能够在自己的职位上干下去。看到这会和我带他们操练的时候不一样，真的有点心痛的感觉。

    我先是看了看和我关系最好的陈英和王良庆两人，他们两个都红着脸低下头去。然后我再一个个的看过去，每个人都被海风吹的红中发紫的面棠，每个也都是一身正气，不知道为什么要贿赂我呢？

    “陈英，你说，怎么回事？”我怒吼道，我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生气，技能不够我们可以练，理念不对我们可以变，武器装备不好我们可以改，可是如果连根都坏了那，那我用什么去改变！

    “我都已经和你们说了，李大人不是这样的人，你们非要来这一套，现在好了吧！”陈英还是老好人的性格，还在给他们打掩护。

    而那跟我不熟的几人见我发怒都跪到了地上。“常例，大人，这是常例啊！大人。”

    “都起来吧！跪着干什么，我这不兴跪礼，陈英你把他们都拉起来，快！”

    “还不是那帮吸兵血的狗官们，要不是您来这里我早都不想干了，为什么给所有的上官孝敬，老子手下的兄弟成天操练，每日受苦，到月末连军饷都发不足，这也就算了，连吃饭的钱都要克扣，每天就是两顿稀汤，NND，那个能吃饱，那个能打仗。”说话的是王良庆，说着说着脏话连篇，眼泪也在眼眶里打着晃。

    看来还真是有什么事让这七尺男子汉受过什么委屈。细问之下才知道，几年前福建水师会操，王良庆和他弟弟都是枪炮手，几天下来，他弟弟活活累死在炮位上，到现在王良庆还是耿耿于怀。

    再问这所谓的常例，这是有原因的，心好一点的官员为了手下兄弟少受些苦，新官上任就先凑一笔宅地费给管带，以便让管带在港口买房置地；而良心坏的官员则是为了能够能够分到更多的好处自然更愿意献上一笔银钱来。

    “啪”我的手拍在了桌子上，“你们混蛋，连自己兄弟都照顾不好，你们都是混蛋，还要给主官孝敬才能保证自己兄弟的口粮，你们没有当兵的血性。”我也不想骂他们，不过不骂不行，我在“福星号”上出现的面貌一向是以好好先生的样子出现，就算是对他们进行体罚也只是笑呵呵的！现在正是树立威信的好机会。

    “我李鼎新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从今天开始有克扣粮饷的不论是谁，杀，从今天开始有吸食鸦片的不论是谁，杀，从今天开始有贩鸦片走私军火的不论是谁，杀！”这就是以后我水师中著名的“三杀令”，其他的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而这三件事一旦出现，杀无赦。

    想了想我道：“我会在我舰长室旁边开个纪念室，凡对‘福星号’有功之臣都将受到所有船员的供奉，王家子弟就算第一个吧！别哭了！”我拍了拍王良庆的肩膀，“我还要把船上的枪炮换成最好的，朝廷即将有事于南疆，我水师少不了与法人一战，你我兄弟们不能为人杰，也当为鬼雄，”

    说到激动处我把胸前官服一撕接着道：“把胸膛都给我挺起来，到时候跟老子去杀法国鬼子，在这里哭哭泣泣的算什么好汉，到时候和老子死到战场上等着后人为我们英雄事迹而哭涕，那才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激动了，想想，穿越那么超高难度的事情都能被我碰上，其他又有几件事情能让我激动，可是今天我真的很激动，福建船政水师，中国最早的现代化水师，中国目前吨位最大的水师，如果不是从外部让人击垮的而是被自己内部的蛀虫吃空吃垮的话，那将是一个灾难。（历史上虽然马尾会败，但那里会败的那么惨，水师没有准备，补给不充分，上官不让开战，作战时又有两艘炮舰逃跑，说是被自己打败的恐怕也不过分。）

    我看着围在我旁边又哭又笑还连蹦带跳的表军心发毒誓的几个人，我知道我一定能把这些有着强烈爱国之心的军官团结到我的周围，成为抗击法军的主力。

    看着他们我笑了，而看着被我推辞掉的五千两银票我却有点想哭的感觉。

    PS:大家多给票票吧!!这两天全是两更的，一天五千字来的!
------------

第十八章舞会(上)

﻿一架钢琴，几把小提琴，组成的一个小型乐队在招待厅内演奏着莫扎特的小夜曲，这是在福州的法国领事馆内，舞池里几对青年男女在跳着华尔兹，时不时男人的嘴里还说着什么，引的对面的洋妞笑个不停。其实我并不喜欢西洋人开的舞会，我嫌太闹，有这个时间我觉得还不如在家里搞些练兵纪要这类的东西。

    今天却是个例外，没有办法，顶头上司张成出面邀请，法国领事巴士栋亲自托人邀请，我要不去那就太不给脸，再说我还真想看看他们搞什么名堂。

    既然是参加晚宴，当然是西装革履，来了以后才知道在这个舞会不是那么简单的，先来的都是我们这些四品五品的小虾米；过了一会听到门口的侍者喊着到场人的名单我才知道今天这个舞会不会是因为欢迎我办的。几乎所有能够邀请到的福州的清廷官员和船政学堂的一众洋员，福建巡抚张兆栋，福建船政大臣何如璋，福州将军穆图善，福建水师指挥张成，船政副监督德克碑，船政代总监工法国人安乐陶。

    苦笑一声，我前去见礼。看到何如璋的眼神我还是先给很少打过交道的福建巡抚张兆栋张大人先见了个礼，穿着西服实在不知道该行什么礼好，只好拱手作罢。

    张兆栋到不在意道：“早就听说我世侄的水师中来了个英国回来的高才生，今天一件果然是人中俊杰，深受欧罗巴的良好教育啊！这风度可不是穿上洋服能够体现出来的。”说完小声道：“洋服可以穿，不过可别和洋人走的太近才好。”

    “世叔，李大人可不是这样的人。”接话的俨然就是水师统领张成。“在海上李大人可是把那帮洋人这么苦了。”然后将我在海上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张兆栋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对我道：“李大人爱国之心可嘉，不过略显急噪啊！如果引起国际纠纷可不是你我二人能够担待的事情。”

    我哪会不是有事要遮掩吗？要是现在让我那么做我还嫌给自己找事呢！当然嘴上不能如此说，而是感谢道：“下官还是年轻识浅，没有督抚大人见识广博，以后定要向大人多多学习。”

    接着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我再分别和何如璋，穆图善见过礼寒暄几句的时候发现大厅中又多了很多人，大多都见过，我回来以后到家中祝贺过的福州商人，就连付家，林家，罗家三家的家主“福州四虎“的其他三虎都在其中，看见他们我正想上去打个招呼。

    侍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东普鲁士希肖，冯，曼斯坦因伯爵，福州李育宾携爱梨沙小姐到。”这时候才见许久没有露面的舞会主人巴士栋疾步迎了上去。

    我这才知道这那是欢迎我的舞会，这分明就是为了招待来在普鲁士贵族的舞会而已。

    借着巴士栋和老头寒暄的时间，急忙的上去招呼已经走到一边的老爸：“爸，你怎么来了？”

    “儿子，今天晚上你要小心一点，福州的另三家的家主都已经和我谈过了，要咱们让出一部分生意。”

    我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让生意，让什么生意。”

    “军火，炮弹。”

    “可这和法国人又能扯上什么关系？”老爸看来也不知道，只是把两天前的经过讲了一下。两天前老爸回到福州，福州三家的家主就找了来，声言现在的生意配额不合理，要求我家让出一部分军火配额来，当然会有所补偿。而这个时候老爸对这方面可不敢做主，回来以后全部的军火生意都是我过问的，所以把事情推到我的身上，至于为什么今天人来的这么多，他也不清楚。

    这时候正好老头招呼老爸过去，看见我冲我来了一个微笑，但看的出来，这微笑背后多少有让我小心的意思。

    难道说法国人现在就要动手把所有的福州官员都干掉，随即我的冷汗冒了出来，如果是这样还真是把我们一网打尽。

    难道是我的记忆出了错，还是历史走向了岔路，1883年的12月法国才在越南对中国军队动的手，而马尾海战将在1884年的8月才会发生，现在法国的远东舰队应该还没有准备好，他们应该不会擅自开战的。

    我的心这才落到肚子里，不过随即我又有疑问：这生意到底有这么吸引人吗？连法国领事都会出面？难道只是为了生意。

    其实我到是猜对了一部分，首先法国领事巴士栋只是个政客，连贵族都算不上，但并不妨碍他用贵族的想法想问题，德国领事说本国有位贵族来到中国，巴士栋想用舞会招待一下应该能够显示出自己很有贵族的涵养，这就是舞会的由来；接下来的事情却不都由他控制，先是从国内来了个军火商人孤拔的，偏偏手里有法国总司令的密令连领事都要配合他工作，听说领事大人开了这个舞会就提出借这个机会观察一下福州的中国官员，接着又说自己有个福州的客户需要在舞会上谈点生意上的事，在领事馆比较安全，这才是法国领事出面的由来，其实连他也不过是个棋子罢了。也就发生今天舞会的来宾即有官又有商的情况出现，不过这样也许体现了南中国的现状吧！各级官员已经由地主阶级的代表变成了大商人，大买办阶级的代表。

    “亲爱的李，你在想什么？”我还在走神的时候，希肖老头带着他的孙女还有法国领事来到了我的面前，而我老爸则和福州另外三家的家主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说着话，老头把他孙女的手递到了我的手里：“我相信您一定很愿意陪伴这位漂亮的女士，不是吗？”

    “我的荣幸。”挡箭牌到手，这老头还真是个妙人，现在那些官官商商上来之前都考虑清楚才好。不过这种用个漂亮女孩做掩护的行径有点太拿不上台面。

    “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中国的李，我们是，啊！用中国的话说，就是忘年之交。”老头把我介绍给领事巴士栋。

    “当然，我认识他，中国李，我的学生。”巴士栋同样在船政学堂做过教习，不过他总是以反面人物出现的，殴打学员，煽动洋员闹事不合作，最终被解聘，转而成为法国驻福州领事馆的领事，以我在学校那会的性子还有骨子里的民族主义当然不会和他有太好的关系。

    “原来而已，现在您是领事大人不是吗？对了，领事大人，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离开这里和爱梨沙去跳一支舞。”我虽然话里带刺可却没有过分，找个机会就脱身。心说难道巴士栋变好心，不会骂人了。我那里知道，巴士栋是没变，不过不论是从孤拔那里得到的信息，还是从希伯爵这里看到的情况都让他有火也不敢发，只好暗暗的发狠，等我法国军队打来，那会就不再看你脸色。

    我还在想着事情，身旁的一个胳膊轻轻的挽了过来，却乖巧的没有说话，我这才惊觉的冷落了佳人。

    “这些天玩的如何，有没有很闷？”

    “这些天玩……”话还没说两句，就有年轻人前来搭讪，支应走了刚要再说又有人过来。搞的爱梨沙小姐甚是闷气，可贵族教育又让她不能生硬的拒绝别人，只好勉强挂起笑脸。

    看着她生闷气的表情我一笑道：“不如让我给您弹上一首曲子，也许您的心情会好很多。”前世小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后来为了应试教育荒废了，这辈子在英国却也又机缘巧合的学了两年，弹上一首曲子应该没有问题。

    “啊！您会弹钢琴，你真太让我惊讶了，”她看来比我还要着急，拉着我就向钢琴走去，不过也许是因为要躲避那些讨厌苍蝇的缘故。

    请走琴师，我手抚着这古旧的钢琴，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纹理，很久没有这么宁静的感觉，轻坐在琴椅上。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看向我这边，刚开始还有嗡嗡的声音，看到我点着琴键，试了试音，出于礼貌都闭上了该死的嘴。

    我先给了爱梨沙一个自认为最灿烂的微笑，就突然弹奏了起来，悠扬的乐曲响了起来，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弹乱了几个音，接着熟练起来，一首小短曲就此弹完。我还没有尽兴，这种感觉以前有过，现在有过，不过我相信以后很难再有，我接着弹起简单的音符，做为我诗朗诵的配乐，没有什么现成的现代诗，我选的是徐志摩的《再别康桥》，这是一首优美的抒情诗，宛如轻音乐一般的诗句是很适合配音诗朗诵的。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

    PS:大家多多的收藏吧~推荐~今天两更~~晚上还有一章8点左右更新~~~
------------

第十八章舞会(中)

﻿爱梨沙现在看着我的眼里冒的全是小星星，挽着我个胳膊骄傲的象个公主，但当她转过头去的时候，眼神中自然有警告的意思告诉那些试图上来搭讪的洋妞们自觉的离开。

    其实当我开始弹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自己又高调起来，后来想想，高调一些也好，今天晚上在领事馆说不定有事发生，现在我高调的姿态出现，那就一定不会让我在这里出危险，这给我自己戴上了一层保护伞。所以下面那首诗朗诵也就顺理成章的出来了，我隐隐的还有一个念头，就是让老爸看见我和洋妞在大庭广众下这么亲近，然后赶快把他气跑，这样他就脱离危险，不然以他护犊子的性格我去和他说有危险他一定不肯先走。

    不过，呃~~好象效果有点过，虽然身边还有爱梨沙尽量帮我抵挡着上来搭讪的洋妞，可还是有点抵挡不住的意思，毕竟外国妞可不讲究“温良恭俭让”，就算你是别人的老公不是还能做情人。

    “李，到这里来，领事大人找你有点事。”老头的叫声适时的帮我解脱了困境。

    “领事大人，我的老师，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感激他把我救出了苦海，我连说话都客气了很多。

    “是这样，在二层的小客厅有个沙龙，我的几个朋友想认识您，我想您一定有时间。”

    “荣幸之至。”正题来了，我向希肖告罪的时候小声的对他说：“带我父亲离开。”

    没有时间观察我老爸离开了没有，匆匆的跟着巴士栋上了小客厅，一路上清廷的大员一个没见，就连那些小鱼小虾也都不见了踪影。难道这把他们都干掉了？我暗自戒备了起来，小心的观察着地形。

    “亲爱的朋友，我们可终于把您给等回来了！”一个身材瘦长的法国人喧宾夺主的给我了一个熊抱。

    这人看上去很和善，三十多岁，头有点微秃，下盘很稳，是个军人出身，我给对面这人下了定义。

    “您在下面的精彩表演我们可都是看到眼里啊！您的艺术细胞就是很多欧洲人都比不了的，你要是在欧洲一定是个最出色的贵族。”他带着我转到屏风后的沙龙。

    我吃了一惊，我今天早上上任的时所见到的官员这里一个都没有少，还加上林家，付家，罗家的三个家主。吃惊归吃惊，可我还是赶忙上前见礼，先是拜见长辈，再是拜见上官。

    “好了，贤侄，”付家的家主不笑不说话，去我家中拜访那会就是称呼我为贤侄，“我们几个老头只是过来看看，等会还是你们年轻人聊。对了，这位张成张大人，是你们统领没有错，不过也是广州十三行老张家的外房侄儿，他是代表张家来的，老喽，老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喽。”说完和另两个家主走了出去，明显他们到这里是给自己的子弟出谋划策一起算计我的，现在正主来了，他们也该到幕后歇歇了。

    说实话，真要找人把我干掉我还怕了你们，看着架势不过是要谈判，这辈子没谈判过，前世可是看过不少黑帮电影上的谈判，无非就是利益两字罢了。

    和几位打过招呼以后，施施然的坐下，他们现在已经达成了一定的协议，就看如何跟我谈了，可是大家好象都有心事，谁也没有先说话。

    “来，来，先喝杯咖啡。”张罗饮料的事情竟然是咱们的领事大人，看来在场的另外两个法国人还真是大人物啊！

    “哈瓦那雪茄，要吗？”

    我接了过来，浓郁的烟草香味扑鼻而来，轻叹了一声：“比起法国人来，美国人对烟草的理解，简直是****。”委婉的恭维了一下法国人的贵族生活。

    那男子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不知道感恩的人，是理解不了真正的生活的。”

    他明显是意有所指，我不置可否，拿过雪茄剪把雪茄修剪好，就着仆人递上来的火来吸了半天，总算把着雪茄点着，美美的享受了一口道：“纯正，如果再有一杯纯正的卡布其诺，再加上一块法国松饼我想那就更完美了。不过我想这里的所有的东西都是中国的白银买到的吧~您说的的确不错，不知道感恩的人以后不会有真正的生活。”不骂你对不起我老妈生我养我。

    对面两人好象没有听见我话中之意，只是看着我怡然自得的神态，再对比一下张成等人的拘谨不安，心中暗暗的摇摇头，也不知道他们的选择是对是错，不过重要吗？只是几个月的问题而已。

    “这是法国来的军火商人，孤拔男爵和他的合作伙伴拔都先生。”看我喝了口咖啡，抽了两口雪茄，已经用渴望的眼光看着他的时候，巴士栋介绍道。

    看的出来，这两个法国人和张成等人都已经见过面，甚至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现在找我来谈是要我让出一定的军火配额？可是他们达成协议还需要我参与吗？自己闷声发大财就好，有必要和我谈吗？奇怪。

    等等，孤拔，拔都，呵呵~~名人啊！孤拔，法国远东舰队司令，马尾海战中只带法国远东舰队中的一小部分就在马尾打了个胜仗，不过他的命有点背，马尾一共有五个法国人受伤，他就是其中之一，而在不久之后攻打台湾鸡笼的时候，被刘铭传的部队击毙了。

    另一个，好象也在马尾出过场，至于以后的结果，呃~好象没什么结果，算是一个死跑龙套的。

    “好了，巴士栋领事，下面还有很多客人等着您招待，主人在舞会中间消失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这里有您的朋友在照顾我就好，您还是有什么忙什么去吧！注意下楼的时候别摔交，福州的天很潮湿的，不适合你们欧洲大陆来的人。”骂你们两个没反应，骂他也没反应？不过就算没反应骂上几句过下瘾也不错。

    “现在只剩下我们几个好朋友了，我想咱们有什么事可以谈一谈了。”孤拔自动忽略了我的揶揄之意，直接扮演的是主人的角色。

    “是啊~~这里坐的除了孤拔先生以外都是广州十三行中的人物，我和康老弟是代表广州另外九大世家来的，只是起个协调作用，其余的主要还是你们谈。”张成开口就把整个谈判的基调定了，广州十三行内对福州的军火生意配额情况不满意，要协调，具体怎么分配由你们福州四大世家自己谈去吧！也不知道那三大家给了你们多少好处。

    “哦~这样啊！那林兄，罗兄，还有付兄就说吧~~有什么我可以帮你们的，要知道我可是最乐于助人的，你林兄的小妾生不崽子啊~你付兄的姐妹找不到婆家啊！你……”翻脸啊，赶快翻脸啊！！

    你不翻脸我怎么在谈判中占上风呢！看目前的情况，十三行也好，法国人也好，福州四大世家也好，甚至福州的整个官场已经达成了一定的默契，要让我让出部分市场来，却又不能把我完全撇开，所以才找我谈，那说明我不妥协都不行，只是妥协的时候还能捞点东西回来才好。

    “李鼎新你……”付明庆站起来指着我就要大骂，被罗家英拉住了，罗家英也没说话，坐下来整理他的袖子，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这两人的城府高下立判。

    “李兄，你可不是吃了火yao啊~口气这么冲，”张成还真是协调的角色，一出现状况，立刻就出来和稀泥。

    “还是我来说吧！福州四大世家就你们李家的军火赚头最大，而且你们还时不时的贩卖鸦片，最近连买卖猪崽的事情你们也开始干，你们家的男仆买了三百多个轻壮现在都到那去哪了？别是卖给那个德国老头去开金矿去了吧！我们三家的生意都快被你抢完了，以后福州你们就一家独大了是不是？”林国祥说话了，别说还真象那么回事。

    “也不是不可以。”我心里想的但没说出来。说实话我还真想啐他，在做生意抢钱上是急先锋，马尾海战的时候炮刚响就跑了八丈远，最后还是被法国人给干倒了，你他奶奶的怎么不牛了！不过这话咱可不能说，这事不还没发生不是。而且从他的话里我还听出来，现在针对我们李家的人不在少数，让李克勤分散买卖人口的事情他们都知道。

    “你说的不错，那你们既然能代表三家的人，你们就说吧！别一个个的绕过来绕过去的，干脆点，怎么分配？下面还有人等我，我不想因为几陀SHIT浪费我的时间。”我索性光棍一点，反正都要妥协，妥协完了下面还有个洋妞等着我泡呢！想着我脸上浮起了笑容。

    “我们将为他们提供120MM和150MM两种新型的炮弹。”接话的是孤拔，说话的时候腰上别的左轮却已经顶到了我的头上：“我们是抱着和朋友谈话的态度来的，我不希望李先生再口出不逊。”

    我“哼”了一下没理他，你要是杀过直接一枪就打爆我的头，用的着威胁我吗？

    “我要让出这两种口径的炮弹分额，那么我将得到什么呢？您要知道水师中这两种炮弹的库存和需求量是最大的，如果我把这两种炮弹生意让出来的话，那么我家的收入每年将减少一半。”我先抽了口雪茄，接着双手一摊向着孤拔。“你能代表他们吗？如果不能就把你手上的枪放下，中国有句话说的好‘玩火者必*’，别搞的过不了几个月你就死在炮火之下，那我就罪过喽，虾米豆腐！”

    口上打着哈哈，心里已经盘算出了大概。我明白法国人的用心，所谓的新型炮弹不外乎是射程短威力小，甚至是发射不出去的炮弹。就算是很正常的炮弹，供应两月突然停止，那会法国人要收拾我们水师的时候自然就方便的多，既然是这样以后出了问题责任查不到我李家身上，让出去才好。

    “那要看你喜欢什么了？”说这话的是张成，说完他用献媚一样的看着孤拔：“孤拔先生您说是吧！”看到孤拔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略带尴尬的收回手上的枪，张成回过头来坚定的冲我点了点头。

    “钱是我所欲也，船我所欲也，权更是我所欲也。”我叼着雪茄，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说出了我的要求。

    PS:庆祝A签成功，大家多多帮衬一把下周一样一天两更，爆发不定，大家多支持吧~~多推荐，多收藏~~谢谢~~
------------

第十八章舞会(下)

﻿再次回到舞会，我是一身的轻松，解决掉一个大麻烦，可以真正享受一下这个舞会了。可惜那可爱的洋妞爱梨沙已经跟着自己的爷爷还有我老爸走了。

    走了也好，我端着了杯红酒，躲在阳台上看远处的灯火。战争就在眼前，身边的官员却还不自知，只为自己的钱途着想，悲哀啊~~如果这会我在钢琴边上的话我一定会再来上一段忧伤的曲调，告诉别人我哀伤的心情。

    现在舞会上只有我一个东方人了，大员们早就应酬了一下就走掉了，小员们还在楼上小客厅和孤拔商量着分赃的比例，我则丝毫没有觉悟的流连在这里，甚至很有些喜欢上这种颓废的氛围，这应该也算是末日颓废的一种吧！

    一个身穿西服带着辫子的东方人在这里忧郁的喝酒，这吸引不少法国妞的眼光，待到阳台上的我也没有躲过这种香艳的烦恼，礼貌的拒绝了几个跳舞的邀请，却发现要邀请我的洋妞越来越多，好象把能够邀请到我作为一种魅力的象征，再加上有些洋妞认出我是刚才弹奏钢琴的人，来的人就越发的多，其实我原本还有些乐在其中，这不也是证明我魅力的一种方式吗？不过我渐渐的发现她们身边的洋鬼子一个个都开始杀气腾腾的看着我，这就让我有点心理负担，赶紧向身边的人告个罪以上洗手间为借口，溜到外面花园透透气。

    “看来你很受她们的欢迎哦，有女孩子喜欢你还跑到这来凉快，看的你是个不寻常的人。”一个女人的声音，蛮熟的声音，中国女性，声音很好听，用出谷黄莺来形容也不为过，我这样告诉自己，并慢慢的转过身来。

    “黄丽小姐吗？”我自以为是的问道，可是转过来才发现在我对面的并不是那个让我看了一眼就有点心动的黄丽小姐，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个头高挑，身穿着洋妞们穿的塑身裙，香槟色裙子影着厅里发出的烛光显的非常柔和，内里也一定是穿着维多利亚时代的紧身内衣，更衬的身材匀称，头上也象电视上的十三姨烫的大卷，做淑女状。

    “你叫我什么？”她可能真的没有听清我说的话，抿起小嘴很认真的问道。

    “没什么，我说你的声音象是出谷的黄莺。”

    “没错，我就是叫黄英，不过是英雄的英。”答完话，她突然“呓”了一声

    “你还真是和他们不同，几乎每个看到我的中国男人都会吓一跳，要不然就叫我洋婆子，要不然就喊声鬼就走，就连我的父亲也是这样骂我。”

    我微微一笑，她还真不认生，见到一个陌生人就开始滔滔不决，连自己的姓名都不知觉的说了出来，她的表现和她一身端庄的装束实在是不象，和这个时代也格格不入，说起来反倒象是前世一个不常出家门的大女孩。

    说着话，她才完全站到了灯光下。眉毛很柔和，画的很淡，嘴唇很薄，嘴型也很好，当她抿起嘴说话的时候感觉非常可爱，一看就是那种可爱型的女孩，穿上这一身衣服有点象个洋娃娃，一笑之下嘴旁有两个酒窝。突然感觉她很是面善，可是仔细想想我回来没有见过几个女孩，应该没有见过。

    “我和我的姐姐都是这样，可能因为我们上的是租界里的西式学堂的缘故吧！我的父亲就是生怕我们两个嫁不出去，所以前不久就给我姐姐先定了一家亲，听说那人也是外国留学回来的，可惜就是没有见过他，你认识他吗？你都不知道他是谁，怎么可能认识他呢！”

    我已经要笑出来了，我当然不知道他是谁，你又没有说，说起话来没头没尾的，这个女孩子在现在这个社会真的是另类，不过也有可能是见到一个和她比较象的人所以才能够说的如此开心吧！

    “诶，我跟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吗！真奇怪，我为什么见到你说了这么多话，我可是很矜持的，你很帅，知道帅的意思吧！如果要是没有辫子就更好了，你……”

    我看看周围没有其他人，趁她说话，把帽子下的假辫子拿了下来，说道：“没有办法啊，我也是朝廷命官，不扎辫子不行啊！我在英国留学的时候一直都是半寸，因为军校里根本不让留长发。噢！我当然知道帅的意思了。”看看她的脸上已经开始发红我连忙转开话题道：“对了，要不要我帮您打听一下那个人的情况呢？我也刚从英国回来不久。”

    “不用，不用，他又不是以后我的夫君，我不用管他，说实话，我连名字都没问！”说完一脸骄傲的样子道：“我的夫君要自己找。对了，刚才你说你也是朝廷命官，你也是福建水师的吗？什么时候带我去看船吧！！我想去好久了，父亲都不让我去，说什么我们是北方人，看船会晕！！”

    “我是水师的，如果明天你有空我就带你去吧！！”我一边说一边把假辫子带到了头上，然后用礼帽压住，才笑着说：“可不能让人知道，这可是犯了大清律的。”

    “那有什么，你看，我没裹脚，”说着伸出自己的穿着法国普罗丝旺（巴黎附近）地区最流行高根鞋道。“按我娘的说法我还没法嫁人呢！”

    “哈哈~~那好，这些就是咱们俩的秘密，不告诉别人。”我现在的样子一定象个怪大叔。

    “好啊！对了，说半天你叫什么名字还没告诉我呢？还有我明天怎么找你？”

    “我叫李鼎新，明天我去接你，你在什么地方？”

    “明天你到租界的西式女堂等我，中午的时候，别来早了，不然我们还没有放课。”很神秘的问道：“你刚才弹钢琴真好，能再给我弹一个吗？要，要悠扬点的。”

    我说怎么来找我说话，原来还是刚才惹的祸，转回大厅，人已经少了很多，楼上的几人还没有下来，看来舞会也即将结束。

    面前漆成黑色古旧的钢琴，在头顶吊灯的烛光下反着柔和的光，身边女伴那半含情意的目光。而我与这个时代，这个环境真正融为一体，好象我本就是这的人一样，好象她本就应该这样陪我。更好象有什么东西拨动了心弦，我看着她，无视所有的其他，一曲《此情可待》从指尖流淌了出来。我承认，我的心动了~~

    PS:今天第一更，大家多多投票支持，马上，马上就该进入战争，前面的铺垫已经够多了，我写的也够多了，战争就快开始了，海军将士即将踏上风云变幻的战场.~~还有一种对我最大的支持方式，希望大家多提宝贵意见，我肯定还有很的缺点，希望大家给我提出来~~谢谢
------------

第十九章模型(上)&lt;求大家宝贵意见&gt;

﻿他们分赃的情况如何我不了解，但我觉得我是占足了便宜。我一共提出了三个方面的要求他们没怎么考虑都答应下来。

    所有李家库存的120MM和160MM火炮炮弹全部以朝廷购买价格的五成收回，他们要这炮弹生意当然不希望我手里再有这些货。那就是说我三十到三十五两的价格收回来的炮弹，卖给他们是五十两到五十五两，这样库房中两千多枚炮弹能卖到5W两白银。

    相比于我的金钱收入来说，在船上和权上能够得到的更多。首先，我争取到了今年福建船政水师改造船只的机会，而这次改装最多能够换装10W两的武器装备，这才是我需要的，当我说这个条件的时候，在场的所有官员一口同声的同意，反正花的又不是他们的船，而且改的只不过是一条十余年的老船，所改的船就是我的“福星号”。

    原本孤拔还想好心的提供两门120MM口径的大炮，我害怕他阴我，还是打个哈哈拒绝了，只说想好了如何改装再说，张成这会是满口答应“只要你想出来的我就负责让人给你改出来。”我直接鄙视他，没好意思说，我要两门305MM的45倍径的后膛速射炮，你给我改改试试。

    其次，我说了既然我是练军指挥使，那么我想成立一个福建水师练军分舰队没什么问题吧~~问题刚说出来他们还觉得难以接受，不过当我把所要的军舰一说，再次齐齐的点头答应，我要的是交通舰“万年清”，炮舰“振威”和运舰“永保号”。三艘舰船全部都是十年以上的老船，“万年清”甚至是十五年舰龄的老古董，被改装成了交通舰使用，运兵运煤都用他。其实我要这三舰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三舰的管带，许寿山，林文和，郑博泉。林文和和我关系不错，许寿山在马尾海战中那是敢冲敢打的好手就是船烂了点，郑博泉，呃~不太清楚，就算是个搭头吧。

    那既然有了分舰队，就应该有驻扎码头吧~~不用说我选择了平潭，其他的军费我来负担，但是他们要保证我的煤库是满的。说完这些那所有的清廷官员都用崇拜的眼光看着我，这李家的老大果然是个人才啊~~前两天我们还在笑话李家花那四万两买的官没用呢~这一下就变成小码头了，走私生意那是想怎么做怎么做，码头周围的地皮生意那也是大大的发财啊！！

    而张成两人看我的眼光都不一样了，这小子可以啊~知道自己的军火生意太独，做不长久，早就想好了出路，这可不就来了，两人对视一眼，此人还是拉拢为上。

    我从小客厅下来的时候，我的官职没变，但却多了三艘军舰让我指挥；我指挥的军舰没变，但是却会变的更强。而我失去的，只是才能再做几个月的炮弹生意而已。

    舞会的第二天一早，张成张统领的改装文书就到了船政衙门，一早就来拜访自己座师的我亲眼见到何如璋何大人写了允字，这才告辞出来。

    下面我就是骑着那匹马四处奔忙，先让船上的兄弟把船开进马尾船厂的水上船坞，接着给他们放了两天的假期，然后吩咐李克俭带着福州另三家的人去提货收钱。

    忙完一切，看看时间快到中午，这才草草的换完衣服，骑着马飞奔到福建租界的西式女堂，等那只可爱的黄莺。

    “无耻之徒，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等谁啊？”很熟的声音，不过我可不敢再胡乱去认，昨天就认错了人。

    “你？黄小姐？”眼前的女人正是黄鹂，我有点不太敢认，今天没穿洋服，而是一身橘子红了里的戏装，再各大婚纱影搂都能找到，哦！对，我说的是前世。这一呆之下落在她面上的眼光就没转移。

    “你~说你登徒子果然没错，家里定了亲还要到女堂来，好色之徒。”她的声音渐渐的大了起来，身后的丫鬟也有上来帮忙的意思，周围几个外国佬看了看这里也有要出手的想法。

    “胡说什么，我定什么亲了，懒的理你，我等人呢~”说完我实在感觉莫名其妙：“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你招我惹我了！”黄鹂的声音更大了，有要上来扇我巴掌的意思。丫鬟已经在周围找下手的东西了，而那几个外国佬已经往这边围了过来，女堂也开始放课，人陆续的在往外走。

    “妈的，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老子不去了，那天再来一趟解释一下就好，上了马交代一句场面话：“象你这种女人能嫁出去才怪。”然后不敢停留打马便走，论嘴还能比的过女人？

    “李鼎新，李鼎新，你怎么走了？”马蹄声中我没有听见黄英叫我的声音。

    “妹妹，你认识他？”

    “姐姐，他就是我昨天晚上在露西的父亲开的舞会上认识的，帅吧~~特别是他弹钢琴的时候，姐夫也是从英国回来的，不知道会不会弹钢琴？对了，姐姐，你来的早，你看见了什么情况？刚才他为什么那么着急的跑了？”

    “我，我没看见，好了，咱们回家吧~爸妈还等我们吃饭呢？”

    “说实话，我要找就找个这样的，而且我觉得，他对我有意思哦~~怎么了，姐姐，你怎么跑的那么快，等等我啊~”

    %%%%%%%%%%%%%%%%

    “这是那啊~”我竟然迷路了，在生活过十几年的福州城里我竟然迷路了。不知什么时候，这匹ju花聪把我带到了这里，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栅栏门，破旧的窝棚房子，爆了皮的木头窗框，墙皮掉的一片斑驳。随着马行深入，比这更破旧的房屋渐渐多了起来，而在这里的行人不是匆匆而过，就是那种表情不善看着街上行人的人，偶尔经过的房门还有一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暗娼。远处更有衣不掩体的小孩子三五成群的追逐打闹。

    “这位大人，您要模型吗？舰船模型？”左边一个怯怯的声音用生涩的法语在向我问话。

    小孩只有七八岁大小，怀里抱着个小木棍扎成的模型，粗糙的可以，我拿过他手中的模型问道：“小孩，你的父母呢？怎么让你跑出来卖东西？”

    “对不起，大人，我还以为您是位洋大人呢？”

    我抬手拿下为了遮掩辫子的礼帽道：“我是中国人。”我决定帮帮他，“多少钱？”我一边看着模型一边问道。

    “一钱…不，五十文钱。”

    “恩，我……”我刚想说我买了，忽然发现手中的模型有点意思，我指着模型上的烟囱道：“这个是什么？”

    他眨着大眼睛道：“这是烟囱啊！”

    “哦！我问错了，这个模型是谁装的？”毫无疑问这个模型粗制滥造到了极点，但是真的很不同。他的烟囱竟然分了三节，可以伸缩的，这种设计不会是普通的手工业者能够想出来的。而且他在模型的船头水线以下加了一根小木棍，很明显是撞角的概念，虽然现在撞角的作用已经被减到很低了，但是在19世纪的90年代还流行过一段时间，那是快舰（巡洋舰）的火炮对铁甲舰没用的时候，对抗铁甲舰的不二法门，对这种船有种专门的叫法，叫做快撞炮舰，这种设计都说明制作这个模型的人不是普通人。

    “不要，不要抓我爷爷。”小孩听我问道，“你们都是坏蛋，又要抓我爷爷。”哭喊着小孩巷子里跑去。

    PS:今天第二更，大家多支持吧~~以前只是要票，今天知道我错了，其实只有让自己的书更好那么读者自然会给我.第一写书，难免写的乱七八糟的，希望大家多多的提出意见来~~还是需要你们的支持~~多提宝贵意见~~
------------

第十九章模型(下)&lt;求大家宝贵意见&gt;

﻿“别跑，小孩，别跑~”我回身拉马就去追，等钻进他跑的巷子踪影已经不见了。

    “谁能帮我找到那小孩家，给你们谁一两银子！”我走到刚才那路那着一两碎银喊道。

    “爷爷，爷爷~~”小孩的哭喊声从我面前的茅草房里传了出来，给了一两银子有很多人都过来争着带我，选了一个看上去老实点的，就来到这个茅屋前。

    门被踹的大开，传来翻东西的声音。没等我动，身边冲进去一个人：“干什么！都把东西给我放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愕然，又碰见一个熟人？为了防止有意外发生，把贴身带的左轮手枪拿了出来，今天出来和MM约会没带小鹿，要不然那需要拿这东西啊~

    “陈兄，又见面了，怎么回事？”进去的正是陈兆锵，进去的时候正见他护在床边，小孩也被他护在身后正在哭，而他左眼睛青了一块~

    “李大人你来的正好，我来看魏老，那知道这几个人正在翻箱倒柜的要拿东西，我来阻止他们，他们还打人。”别看陈兆锵已经三十多岁，现在说这话述苦就象个孩子，眼看就哭出来。

    可能看我穿着洋服，手里拿着撸子，不敢放肆，龙套甲道：“这魏老头欠我们的钱，我们找点东西卖了好还我们钱。”说着还晃了下手上的东西。

    “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来，不然我要你好看，”我靠，这东西能让你拿走，这都是宝贝，估计都能让你们当废纸卖了，我不知道魏老是谁，不过看陈兆锵叫他魏老，他的孙子拿的模型又有很多的创意，面前又有一大堆的图纸，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你******别给脸不要脸，别以为穿个洋服就是洋人，拿个撸子就以为是鬼子，你只能打一发子弹，我们有两个人，我看你打谁？”龙套乙的境界明显比龙套甲低了那么一点点，说出来的话就象是挨子弹的。

    “啪”我打到了他的胳膊上，他手中拿的东西掉到了地上。

    “好枪法。”陈兆锵大赞一声，上帝做证，我是想打他前面的地面的。我决定了，以后要打人的头我一定瞄准他的屁股打。

    接着我又冲天上开了一枪，在顶棚上开了个孔，再上了下枪机道：“好了，现在你们知道我的枪不止有一发子弹，那么现在可以放下你们手中的东西了吧~~”

    龙套甲乖乖的把图纸放到脚前，“那老头欠我们的三两银子怎么办？”

    “咣”一个十两重的银子砸到他的头上，“滚”，然后就见龙套甲乙消失ing。

    “你怎么在这里？”两人一口同声，相视一笑我道：“还是先看看魏老怎么样了？”

    “小天儿，你爷爷怎么了？”陈兆锵回过身问小孩子。

    “他病了，昨天晚上就病了，家里没吃的，然后我就卖这个爷爷做的模型，结果，结果就碰见这个坏人…”说完还指着我道。

    陈兆锵看看我，摇摇头笑道：“李大人不会欺负小孩子的，一定是看了模型问是谁做的吧！对不对啊，小天儿？”

    小天儿点点头，“李大人可不是坏人，是个大好人，和你爷爷一样。”

    “陈兄别说那么多了，你赶快去请个大夫来，我看魏老的情况不好。我不熟悉附近的路，你要方便就给他们再带点吃的。”

    抬头看见陈兆锵尴尬的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掏出几个鹰洋递给他，拍了他一下没说话。我则出了门口找个小孩子让他到李家送了封信，不论这人是谁，我要定了，让家里先来几个人，等到大夫看过病以后就带回家去。

    “小天儿，你叫小天儿吧~~”我回来后一边收拾地上的图纸一边套小孩子的话，“爷爷叫什么名字？”

    “爷爷叫魏翰，大人也是水师的人吗？大人，我去给你倒水去！”说着就要去给我烧水，看来他对陈兆锵很信任，说话他就信。

    “先别去，你爷爷怎么了？我们这么闹怎么他还没醒？”我觉得不对，刚才还没想起来，现在事情一完才想起来，闹这么大动静魏翰都没醒，别是死了吧！！

    我说着话走了过去，摸到魏翰的头上，好烫！还好！没死！让小天儿摆了冷手巾贴在魏翰的头上，才抱着小天儿开始聊天，这才知道好多事情。

    魏翰是船政前学堂的第一期，去过法国留学，怪不得小天会说两句法语。回国后就在马尾船厂任职，最后被任命为船政工程处总司造船（总工程师）。再后来的事情可能是魏翰没和小天说，小天也说不清楚，看来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才八岁的孩子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小天儿，又在吹牛？”沙哑的嗓子响了起来。

    “爷爷！！”小天儿喊着扑了过去。“魏老，”我跟着陈兆锵的称呼招呼道：“我是陈兄的同僚，我叫李鼎新，是船政水师‘福星号’管带。”

    “我听过你…”

    “李兄，我把大夫请回来了，”陈兆锵大叫的进来了，看到半靠着的魏翰赶忙上前道：“魏大人，您醒了！”赶忙招呼大夫上来看病。

    我看大夫按住他开始把脉，我拉着陈兆锵来到门外。

    一问之下这才知道，魏老并不老，也只有四十岁，和陈兆锵等两人工三人是第一批去法国留学的，是中国最早的一批造船人才，与陈兆锵不同的是，魏翰在军舰的设计上要全面的多，而且更有想法更有创意。所以从1876回国以后就开始在马尾船厂任总司造船，而陈兆锵则是江南制造局和马尾两头跑，协调军舰上火炮的问题，任职总司造炮。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还好，和水师能够相安无事，那知道后来因为武器采买，机器采买的事情触犯了水师等人的利益，再以后水师众人合伙排斥他。魏翰却是个宁死不屈的性子，一气之下辞官不做，渐渐的沦落如此。

    “那这个你见过吗？”我扬了扬手中的模型。

    “见过，魏老做过很多，不过有些应该已经被卖掉了，有时候只卖几文钱，我每次不让他卖，魏老都摇摇头说卖吧！卖吧！他可是伤透了心！”

    我有点晕！看来这魏翰还真是能人，做了很多，要是每个都有手上这个的创意的话，那可不得了，只要能从中间选出一两个有特点的容易制造的，那过八个月就又是一笔胜利的资本。拉着他我就想去找，这对我来说都是资源。

    他摇头道：“不用找，魏老能卖的就一定有图纸，问他要图纸就行，他就怕自己的东西没人欣赏。不过说实在的，他离开船厂一年就病了好几回，我看啊！他要是再这样下去，可真的要费了。”

    “我李家有船厂。”我摆弄着手上的模型道。我在等陈兆锵说话，他出面劝说应该比我更方便一点。其实就算他不去劝我也会把魏翰绑架回去，不过还是两情相悦比较好，不，是心甘情愿比较好。

    “哦~我知道，李家的船厂蛮大的。”我没看见，陈兆锵眼里满是狡猾的目光。

    “又好几个水上船坞，还有六个船台，都能造大型船只。”我再次提醒。“上千吨的都可以，不过都是造木制船只的，造铁船，钢船技术还不够。”我的话已经说的够明显了。

    “是挺好，能造千吨大船的船厂咱们福州没有几家！”他感慨。

    “陈兄，”我发现他在耍我，“不然魏老要费了。”我收起了笑容。看到他先是使劲的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才下了决定般点点头。

    我知道，在造船的人才上我够了，我现在要操心的就是德国的那批机器，一定要赶在中法开战以前运到，不然就晚了。（中法开战以后，原本应该交付的“镇远”，“定远”两舰就由于德国的中立原因推迟交付给中国，历史确有其事）

    PS:尽管已经签约，但是我毕竟还是新手，还需要大家给我一些中肯的意见，希望大家多多提意见.也希望大家多多的支持~~意见，票票，收藏，一样都别少啊~~~
------------

第二十章练军(上)

﻿魏翰并不迂腐，我先邀请他去家里住，他看着我手上攥紧的图纸笑着点点头。两天里我就是和陈兆锵一起和他讨论现代战舰的优劣，铁甲舰的利弊，巡洋舰的高速，刚开始的时候魏翰还只是翘起耳朵偷偷的听，后来在听到一个有很大争议问题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加入进来，并且拿出他那些图纸一一解说自己的创意和设计，看的出来他对未来军舰的设计需要高速化非常的赞同，对快舰（巡洋舰）情有独衷，就出现了在火炮能力不足用撞角弥补快炮打击能力的问题。

    用他自己的话讲就是“现在是个快舰快炮的时代。”我点头部分的赞同。的确，快舰快炮这种思想在19世纪风靡过近二十年，用军舰速度和火炮射速来弥补火炮威力和防护力的不足这是这个时代很多人的想法，但一切都基于现在是蒸汽时代这个前提，当内燃机引入军舰以后，无畏舰，超级无畏舰的出现其速度，打击能力，防护能力都是用速度所弥补不了的，即便是现在，如果******和爆破药没有太大改进的情况下，仅以炮速是无法弥补威力的不足的。（甲午战争中“镇远”，“定远”身受200多炮，照样航行打击毫无问题，而日本“三景舰”之一的只挨了两炮立刻就被迫退出战斗，这是绝对实力的对比，除非你的速度快的让人打不到。）

    按我的想法是“巨舰加巨快炮”，高防护力加上有液压装填的高倍径的火炮，在这个时代就能称雄了，不过再过几十年，情况又要变，那就不是现在要想到的。

    讨论的两天三人都是大有收获，过程中我随意的提到家有船厂，可造巨船，可供魏先生研究造船，更有普鲁士船师教授技艺，可做切磋，魏翰没等我提就自动说到要去李家船厂见识一下。等眼前这个人才被我搞定的时候，才发现“福星号”的两天假期就该到了，“福星号”改船的计划也该提交了。

    %%%%%%%%%%%%%%

    练军小校场。

    上首一张长桌，桌后站的是我和另外三位管带，我们身后黑色的一条张牙舞爪的箭鱼下有两个血红的大字“练军”。而我面上带着少有的肃杀之气。下面人来的倒是很齐，只是歪歪扭扭的没个样子。问我要干什么？我要立规矩，国无法不行，军无纪更是不可。可是现在的军纪早已经被成军了十几年的福建水师的有些军痞败坏怠尽，我可不希望成军刚刚一天的练军水师就有了十几年军痞的习性。

    “我想我李鼎新的大名兄弟们都听过吧~有说我欺行霸市的，有说我为人行善的，有说我敢打洋人威镇海疆的，也有人说我危害贸易影响关系。”我看看底下的反应，“福星号”的人接触过我还能认真听点，其他三舰的水勇有认真听的，不过不听的更多。“那只大家见到的一面，可是我要说的是，我李鼎新首先是个军人，军无军纪何以成军！”我最后一声是吼出来的。“今天我要立威。”

    身后的三个管带听着前面也就罢了，想着不过是个上官上来的一个场面话，那知道后面一转我竟然明说要立威，都目瞪口呆，三人相视一眼赶紧先整整帽子，立正站在我的身后。

    底下给我的不是掌声，更不是无声，而是“嗡嗡”声，只有“福星号”方阵还算安静，他们现在想起来了，我是如何那些训练时候完不成指标的人，不把人折腾的半死是不会罢手的，想到这里赶紧立正左右看看队列。

    “林文和，许寿山，郑博泉出列，”立威嘛~当然先拿大的说事：“水师令，上官讲话时大声喧哗者该当何罪？”

    “掌嘴十下。”三人异口同声道。

    “嘿嘿！！你们听见了？”我脸上带着阴笑看着底下，不过很明显底下的官兵对“法不责众”理解的非常透彻，丝毫没有悔过的意思。

    “我不准备打你们？”我正色道：“但是我准备让你们跑步，跑步都跑过吧！掌嘴一下换一圈，你们掌嘴还是跑步？”看底下人没人看我，我转过来对着三个管带道：“你们帮他们选吧！！你们带的兵，和他们共患难吧！”我现在进入一个僵局，如果我要是这会谢了劲，以后我说的话再也没有人听，还好我算准面前的三人不会给我难堪。

    林文和和我关系不错，会给面子，许寿山历史风评不错，一定会配合，还有一个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样，不过三人里有两人都去，他一个人不敢有所异议。

    果然，三人里林文和和许寿山没有迟疑都下去整队跑步，郑博泉看了看我也乖乖的下去。

    呵呵~~和我斗。一个军队中之所以有军痞出现是因为操练的太少，如果每天都让他们二十公里负重越野，然后实弹射击，再来水面遇敌配合，能成为军痞才怪。

    “你们很高兴吗？”我听见几人的笑声，转头问道：“既然是这样，和他们一起跑吧！陈英，带队跑步！”

    练军的第一天成军大会就在跑步中结束，晚上则加了两个肉菜。第二天，跑，加菜；第三天，跑，加菜。

    “各位感觉如何？”我微笑的问道，相信在他们眼里，这是魔鬼的微笑。

    “很好！”所有人都大声的回答道。

    “那今天就…不跑步了，咱们今天改喝酒，在校场上喝酒，还有烧烤，在校场上烧烤，派十个人去买猪羊，今天咱们吃个痛快。”

    没有人动，都傻傻的看着我。“不敢么？”我微笑的看着带头的管带。带官兵出去玩的不是没有，甚至喝酒****赌博没有不沾的，可没有一个敢这样的当着所有人的面，现在的清朝还没有腐朽到这种地步。

    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要让他们学会一个海军的传统，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代表了神，神甫和船长，他们可以主持婚礼和葬礼，反叛了船长就是反叛了国家。

    大海是最神秘的地方，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探索的清楚，在科技不发达的时代，船长的任何一个判断都是毋庸质疑的，海军更是如此，在战役最危险的时候，在决定何人去送死的时候，指挥官的判断是最高标准。我现在要的就是这种权威，就是这种信任。我的命令再怎么荒诞都有人会执行，就象在福星号上一样，我让他们对着对面过往的商船唱歌他们都要执行。

    “这就是军纪知道吗？”我慢慢的说，声音并不大，却打在每个人的心上。“现在我命令所有人在校场上喝酒吃肉，三个管带，立刻执行。”

    又三天，三天内我各种希奇古怪的命令都发了出来，早上起来到大街上扫马路，见到女的就喊大娘，见到男的就喊大爷，不论年纪，马尾镇上登时多了几百个疯子。上午让他们去偷老乡的鸡，马尾再多了几百个偷鸡的贼，不过也有好处，中午谁偷的鸡谁吃，但当他们吃的正爽的时候，晚上再让他们去还鸡。如果一切执行那就算了，如果执行不好，那对不起刚吃过晚饭跑十公里，好好爽一把，其实也没什么，吐啊吐的就习惯了。

    “这几天大家爽了吧！！”我笑嘻嘻的看着所有人，我现在让他们扁他们也不会圆，要他们圆他们也不敢扁。

    “爽。”声音震天。

    “前两天的事情小意思，今天我让大家去执行一项刺激的任务。”我还在笑。

    “没问题。”声音丝毫没有变化，不过心里多少有些紧张，也有些刺激。

    “去海里抓鱼，抓鲨鱼。”我说的时候没有看见底下已经倒地吐着白沫的几百人。

    PS:今天第二更，由于下周要分类小推的原因，所以我可能要存稿子，可是我本身写的很慢，所以明天我可能只能更新一章，请大家多多谅解~~谢谢大家~~多多支持~~
------------

第二十章练军(下)

﻿经过六天的蹂躏，我可以说在练军当中建立了绝对的权威，也积攒了足够的凶名，但是怨言渐渐的消失不见了。不光是因为更在我身边很刺激，不光是因为跟在我身边伙食好。还因为每晚熄灯我还会去有些军帐帮战士盖被子，还因为每天早上训练我会和他们一起，落后的兄弟也会被我背到最后。也因为一旦练军兄弟打架第一个冲上去的都是一个叫李鼎新的年轻人。

    而这个时候那校场台子上挂着的黑色箭鱼旗才升上了校场的旗杆之上。这才算我的练军正式拉杆子开张。不过这离正式成军还早，我只是初步糅合了人心罢了。

    “这就是你们的练兵计划？”我看着面前的四人。他们的计划啊！哎！！形式主义害死人啊~

    “一直以来我们的计划都是这样做的。”和我接触了一段时间，许寿山也知道我的脾气，这个时候要有什么说什么。

    “你的下一句是不是要说，一切为了会操？”我点了点第一条：“战阵，”这战阵指的不是海军的军舰编队，也不是队列，而是陆军的那种战阵，真以为自己是海军陆战队呢？

    “我来说几条吧！在无船训练的情况下，第一：强体力；第二：练反应，第三练协调。”

    “强体力？，大人，您说咱们干军舰的会开船，会开炮也就是了，要那么强的体力做什么？又不是陆军，每天跑着去打仗。”林文和每次都会作为这样的人物出场，就是当我想解说什么却没有合适的借口的时候。

    “如我军遭遇敌人围攻，炮手需要将所载400余发炮弹全部打出不知道可要体力？如我军需追敌千里，昼夜不停，可要体力？如我军体力全盛，突遇奇变，反应速度是否能够更快？”体力是反应的基础，而反应是协调的基础。没有体力一切都无从谈起。

    “大人，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郑博泉虽然对我亲近了些但毕竟接触时间还少，说话不够利索。看我点头，他道：“我们做管带的都知道一个水勇的粮饷是多少，饷银那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该多少是多少，可是这粮上面问题可就大了。”

    看了看周围疑惑的眼光，他自嘲道：“我原来也喝过兵血，我不否认，不过我说的并非这个意思，我说的意思是，现在每个水勇的粮银根本不够吃的，特别现在是一日三餐制，那粮银…”后面的话他没说，不过意思明显，强体力就一定要吃好，吃好就要钱。

    “你是故意的，将我一军是吧！”我心里暗自揣摩，打量他却没看出破绽：“三餐制不能改，粮银我让张统领补，计划不能变，一切按我说的来。”我再向他们交代一下练反应的一些新式的游戏，接着讲到练协调。

    “大人，前面两个都好说，你说这协调怎么练？”

    这还确实是个问题，现在并非海上训练，现在又没有模拟训练系统，协调训练显然不容易开展。模拟，突然我有一个非常绝妙的主意。

    “对待同志要像春风般的温暖，对待敌人要向秋风扫落叶般的无情!”老一辈们无产阶级革命家在对阶级敌人时如是说。

    “我们要大棒，也要胡罗卜，要一手大棒一手胡罗卜。”美帝国主义对自己的敌人时如是说。

    “我一手皮鞭，一手左轮。”别误会，不是SM，是我赶着手下官兵越野时候如是说。

    既然是要强体力，小校场的圈子当然不够看，起码要跑到罗山才行，来回刚好十公里，而且地形很不错，有沟有山有坎，他们背上三十斤重的背包跑起来那叫个爽啊~~

    跑完回来吃个早餐开始练反应，其实练反应并不难，三人一组先来个打沙包，一帮大老爷们打起沙包来也是蛮好看的。再下来练自身的协调性，单杠是不二法门，一共能想起来的就是四组动作，再多一时半会他们也学不会，至于单杠当然是现做的。

    这些是上午的，下午就有的看了。校场旁片空地全被我圈用了，上面摆满了我借来的后膛炮，蒸汽机，锅炉，轮舵，枪械这些东西，我把我的设想在这里实现出来，将船上所有的部分都分成三组：动力组，火力组，通讯组。

    每天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拆卸，拭搽，能够自装自卸的一律卸下来搽完再装上。这在中国军队想来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只拭搽的训练就要进行一个月时间，但是这在英国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原本培养一个水兵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加上这些水兵要在一艘军舰上进行相互的协调，对自己手中东西不了解的人是没有办法最快最机械的完成很多技术动作的，所以一个月时间根本不够，不过鉴与后面两月时间要进行合练，进行实战，让他们在陆地上搽一个月的机械算是便宜他们。

    这个主意就是我所想到的绝妙的主意，这就是协调，人和机器之间的协调，对自己手里的机器甚至他有几个镙帽都要知道。中国汉朝的时候骑兵就是喝马奶，睡马厩只为和马建立深厚的感情；而英国人的水兵上船要搽一个月的机器，不过是船上操作的，我把两个结合在一起，在岸上搽，和机器也建立深厚的感情，发生人机恋都没关系，顺便可以让那些技工对其他夫役帮传带。

    保证每个夫役会一到两种技能，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战场上的战损很高的情况下如果动力组出现问题，其他部门没有办法解决的话，那么这艘船就只能成为海上的固定靶直到被击沉为止。

    再说通讯组，如果是舰队做战，甚至是单舰做战，号手出了问题，那么单舰指挥将失去快捷性和高效性，而如果要是旗手出了问题那么整个舰队的队型就一定会被破坏，也有可能是造成整场战斗的失败，如果要是了望手出现问题那就不用说了，整个舰船都没有眼睛，那么整个战争的结果就不用说了。

    火力组我想就不用细说了，那就是军舰的威力所在没有火炮还有什么能够攻击？那就只能象英勇的“致远”舰一样冲向敌舰与敌同沉。

    傍晚的时候那就该炮手训练，炮手的任务比较重，一个炮组有四到五个人，炮长一个负责测量，炮手副炮手各两名，负责开炮清膛，运送炮弹，特别是在现在这个没有液压装填方式的时代，所以每天傍晚的时候他们会比别人多练一个小时，陆地上的时间将是主要以打击虚拟目标为主，下达指令，测量，装填等等，协调，速度都有一定的达标要求，我没有指望他们前膛炮的发射频率能够达到每发一分钟的速度，也没有指望他们能有百分之三十的命中率，只要能够达到三分钟两发，五发中一发就行。

    到了晚上还有他们忙的，我花钱借的武装舢板让所有的炮手进实弹射击训练，晚上练就是要让他们闭着眼睛都要能把炮弹塞进炮膛，将炮打出。这还不算完，时不时晚上还要把所有部门拉到校场上练习什么“升火起航”啊！“航向六，速度九”啊！“什么射击诸元”“射击标地”啊！这种模拟训练还是很能锻炼人的，起码现在他们晚上撒尿不用让我叫，一个个都成了夜猫子。

    “大人，您船的动力部分已经完成，换装已经进行到火力部分，张成大人派我来问一声到底大人要采用何种火炮。“张成的亲兵进到营帐恭敬的问道。

    “火力部分，好，那就按这样来。”我把早已经准备好的改装计划拿了出来。

    PS:明天上分类强推，一天最少更新两章，大家多多的支持啊~多多的投票~~嘿嘿~~最重要的是给我最诚恳的意见~~谢谢大家，凌晨会再更新一章，在线的朋友都来支持下啊~~~谢谢喽~~
------------

第二十一章改装(上)

﻿“福星号”的改装计划我早在带队上船实习的时候心里就有了初稿，上面通知我成为“福星号”管带的时候我再次到“福星号”上好好看了看图纸，才定下来改装计划，可当时只想着仅对火炮做更换，对一些不合理的船舱位作出调整，如果只是这些连二十天都用不了。

    机缘巧合的，让我得到福建水师每年一次的大换装的机会，那我要是不把“福星号”从里换到外我不是亏了。所以我对整个计划做了大幅度的调整，特别是和魏翰，陈兆锵谈话的那两天，更是得到了很多的启示，在不对“福星号”外壳做调整的情况下最大限度的发挥“福星号”的内部空间。

    不过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到底是要把“福星号”带往那个方向，现在有很多军舰主流，决定军舰主流才能决定军舰的发展走向。所谓军舰主流，现在有很多种对军舰发展趋势的理解，其中就有英德为代表的“巨舰巨炮流”，法日的“快舰快炮流”，以及后来法国一段时间的“雷霆流”。（具体好象不叫这个名字，意思就是用大量的鱼雷艇代替主力舰的作用。）而这些流派就决定了军舰改装的方向，考虑到目前“福星号”的内部空间，以及他的外壳大小，我决定还是把“福星号”作为驱逐舰改装比较好，以后的驱逐舰在这个时代应该算是万能军舰了，有较高的速度，较强的机动力，有较高口径的主炮，有鱼雷这种高威力武器，现在这种军舰在那里都属于万金油型的军舰，而我现在要的就是这种跑能跑，打能打的军舰。

    那首先要改变的就是“福星号”的蒸汽机和锅炉这些动力系统。改装动力系统是现代舰艇最麻烦的事情，因为现代军舰在战斗中取得更多的优势，多数的动力系统都会放在最下面一层，最好能放到水线以下，这样当水线以上的船体受到伤害以后并不影响整个军舰的动力问题，那么想战，想跑可以随心，但是一旦是因为锅炉或者蒸汽机位置过高，导致部分在水线以上，那么受到伤害以后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名词解释：水线，在书中多出现这个名词，每艘船都有个总高，有个吃水线，那么吃水线就是水线，多数军舰都是水线以上装甲更厚，而水线下防护很少或是没有防护。德国最早引进的水线装甲这一概念，而鱼雷出现以后多数水线以下都有防护。）

    福建水师全军覆没和战备固然有很大的关系，同样也和军舰所用锅炉和蒸汽机样式过时，自身过高，超过水线后而在战斗中被击中无法机动有很大的关系。

    “福星号”目前所用的动力系统已经是十年前的老东西，虽然多为进口却连现下福建船政自行研制的蒸汽机都还不如，不论是马力还是自高。再加之防护装甲虽然不装但是甲板火炮都要进行换装，那么马力太小的话就不能达到应有的航速，由于船体（船体宽），烟囱数（只有一个），风帆面积（比起千吨大船要小的多）的限制，我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听从魏翰的建议，使用福建船政自制造的康邦省煤2汽缸蒸汽机，体积和质量都比老式的蒸汽机小了近八分之一，而锅炉由原来的2座方型锅炉改为圆形锅炉，这在体积和质量方面又比老式的蒸汽机小了近六分之一，这样由于自重的减少，水线将上升0.1米，但是这些动力系统仍旧能够在水线以下。

    马力方面，实际功率能够达到400匹，比起“扬武”号的1350匹的马力当然是不足，但是作为排水量只有五百多吨的小炮舰，那跑起来就是忽忽的，鉴于火炮自重增加的原因和船体过老工艺过老的问题，战斗航速也能够达到12节，如果不考虑船体承受不住的问题的话，达到十五节没有问题。这是蒸汽动力，别忘记我们还有风帆，风帆不进行改装的情况下将能够达到十七节，这在拼命的时候或者是拼命逃跑的时候我想是足够用了。

    动力系统的改装自然会影响到煤仓，烟囱，桅杆位置，船员舱位，补给仓，弹药仓的改建问题，最早“福星号”是作为练舰的标准制造的，船员仓和补给仓就更大一些，而弹药仓和煤仓就小很多，反正是都近港训练而用，随时补给都可以的。

    我想了想，在线图上做了些删改，将底层的煤仓和底层的弹药仓加大，使用的空间为蒸汽机和锅炉节省出的空间，还有部分缩减的船员舱位，同时将补给舱有限的加大，这些都是为了续航能力而改的，将船上人员缩减为七十人，取消了洋枪队的十人编制，这样能够把多出来的人手放到新式火炮上去。

    预计对动力系统的改建时间为15天。（如果真的如此改造30天时间是下不来的，以为要将所有的上层甲板全部拆卸掉，再重新安装，非常麻烦）

    PS:本周是分页推荐，我会好好的写，快快的更新，每天最少两更.

    另:回答书友上学的问题:我承认在练军一章写的非常的简略，而且确实对真正的训练没有太多的概念，但是要说民智问题，我想在大清的任何地方都存在，惟独在水师不存在，说他们腐败可以，但说他们傻就错了，基本上连他们的水勇都通两国的外语，比现在咱们很多人都强，而且他们接受的是法国教习和英国教习的训练，只是军纪很差罢了.不过还是非常感谢书友上学的意见，真心的说声谢谢.

    给大家介绍一本朋友的好书，已经上了分页封推的竞技类书籍【篮球名利场】，不太一样的篮球故事，不太一样的篮球梦想，尽在此书.

    地址是http:///showbook.asp?bl_id=156514
------------

第二十一章改装(下)

﻿接着改建的是二层建筑，“福星号”共分三层，最底层自然是动力舱，再上来的就是二层建筑，二层建筑看似不重要，因为多是一些繁杂区，例如：厨房，食堂，船员舱，舰长室，弹药舱，枪械仓库，杂物室（各种工具，沙袋等战斗或者灭火时候要用的）等等。其实并非如此，二层建筑可以说是影响到一艘军舰快速作战能力最重要的部分。而真正的船只设计师除了对整个船形以及甲面火炮有更好的创意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对二层建筑的设计，也就是这里的设计最能看出一个船只设计师的功底。

    船员舱分前后两部分，前部为战斗人员舱，枪械仓库设在这附近，设有三个向上的出口两道旋梯和二道攀爬梯，后部为后勤人员舱，厨房补给舱等都设在这附近，设有向下出口三个，其中一道旋梯，两道滑竿。后部还会有两道攀爬梯向上，一个为通讯组出口，一个为紧急出口。

    二层的弹药舱要与下部的煤舱位置错开，原本想将弹药舱设在水下，可惜的是空间实在不够，所以只能占了一部分二层空间.同时弹药舱靠外壳离船壳有一定距离，四周设有防火隔舱，并有浸湿了的棉花加沙袋加固，减少火灾事故之外还有一定的防护装甲的作用，舱内设有两个帮浦，一个出水一个入水，作用当然是排水或是为了给炮弹降温。二层弹药舱需要有至少通向三个炮台区，分别是左弦，船头和船尾，因为中国人的习惯是用左弦接战，至于右弦的炮台区将堆放部分炮弹，或者将一部分炮弹置于望台下，便于运输的地方。经过改装后弹药舱能携带150MM炮弹450枚或者120MM炮弹540枚，均衡携带量将为150MM炮弹120枚，120MM炮弹150枚，鱼雷六条，机关炮弹2000发。(通常标配是每门高口径炮50发，机关炮500发)

    二层建筑预计改装时间18天。

    然后要改进的就是“福星号”的火力系统，这是最关键的部分，杀敌灭船就靠它。原本船头有武器是威斯窝斯70磅（160mm）前装六角膛钢炮1门、法华士40磅前膛钢炮1门，射界很小，分别是180度和270度，改掉这些是必然的，我是很想装三联炮台的，可惜现在没有，就算有了光自重就把船搞沉了，我只能在船头放两门150MM的后膛速射炮两门，首选克虏伯，其次，阿姆斯特朗也行，世界上也就这两个炮厂现在有这种速射炮，江南制造局也有，不过故障率很高。算一下火力与自重的对比，两门速射炮等同七十磅炮一门和40磅炮一门，每门仅重四吨。

    其实这里用到了我和魏翰他们一起设计出一种叠加式半防护炮塔，既前一炮塔的后部支撑后炮塔的前部，两个炮塔各有一个通道口通往弹药舱，前面的防护装甲为47MM的钢板，没办法只能把普通钢板拿上来做了个半圆防护塔，不过即便这样也比以前露天架设炮位来的好。重量根本增加不到那里去

    福星号船左右两侧加船尾各有一门法华士，射界不错，位置也还可以，关于另三门炮的位置我不想变了，只是把40磅炮换成120MM后膛速射炮，而且船尾也使用上这种叠加式炮塔。炮嘛！这个用江南制造局的就可以，原本这种炮在希肖老头的船上有很多，不过由于我还有其他用途，暂时就不暴露自己的火力了。

    这120MM速射炮四门的重量比三门40磅炮要轻的一些，自重仅1.32吨，这样可以再在两弦中后部加装哈乞开斯（47MM）机关炮各两门，占用了两个救生艇的位置，不过没关系，还有两个救生艇能装十个人，反正等到用救生艇的时候估计连十个人都不够了。

    船首我还准备加装两个鱼雷发射器，船尾加装一个，不过这东西等到回了自己船厂再装上吧！反正装这个不是什么太难的工作，只要把他调整水平就行了。

    再说国内配备鱼雷的都没有几个，我太夸张了不太好。这样下来，现在的火力系统和以前的火力系统重要差别不太大，而煤舱，弹药舱装的东西多了，整个船排水量没有增加多少，标准排水量为590吨，满载排水量变为700吨。这样算下来，150MM炮两门，120MM炮四门，机关炮4门，鱼雷发射器三个，火力足够强大，对付一艘巡洋舰没有问题，也算是艘多能高速的炮舰。

    火力系统预计时间10天。

    不过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少点什么，仔细看看才想起来，以现在的这种动力配置单烟囱已经不能适合它的压力排放，一旦弄不好还会爆炸，将一桅二桅之间的前烟囱改为三节的伸缩式样以外，在二桅和三桅之间再加一个两节伸缩式烟囱来发挥现在动力系统最大的动力。

    烟囱预计改装时间6天。

    整条船的改装时间47天，在我和张成说了无数好话，对马尾船厂的兄弟们许了无数奖金以后，改装时间压缩为40天。

    而今天，就是张成的亲兵来拿火力系统改进计划的，之所以不这么早拿出来就是不希望法国知道以后阻止，毕竟这样配置下来，“福星号”的火力比“扬武号”只强不弱，不过现在嘛！拉都到法属殖民地去给这帮人提货去了，回来至少是十天以后，等他回来的时候，我的船已经改装基本完毕了。

    “火力部分，那就按这个来吧！”我收了回忆的思绪，把我的计划递给了张成的亲兵。

    等到整船改装完备以后，共计消耗白银9W多两，等孤拔在战斗中看到焕然一新的“福星号”和那船上飘着的“黑色箭鱼”旗，心中不由的狠骂自己当初的失策，可是失策的结果他真正预料到了吗?恐怕他要为失策而后悔!!

    PS:真的很感谢大家的支持，上来就要把我顶爆，不过很喜欢这种感觉，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那就拿起你们手中的票把我头砸的满头包吧!哪会我就成佛了，嘿嘿~~今天三更，这是第二更，另外晚上会传一些军事资料上来，喜欢的朋友可以多多的关注一下，我一般两更是在中午12点半以后，和晚上8点左右，三更时间不定，谢谢大家的支持~~继续支持我啊~收藏，推荐别少哈!最重要的还是你诚恳的宝贵意见~~那才是我继续改进的动力.对了，那位书友能够找到那个时期的一些资料麻烦留在评论区，急需法国远东舰队的全部资料~~谢谢哈~~
------------

第二十二章建党

﻿“委员长，哦！不，李大人，詹天佑昨天有消息，他去了‘扬武号’做了帮带大副，其他的几个人也都分配在各个水师的炮舰上，什么时候您和他们正式见个面。”身后的黄季良见张成的亲兵走了以后跟我说道。这次船政毕业人员有四个分到练军水师，其中黄季良和杨兆楠是留美儿童，另两个则属于保守派的，已经被我分配到“永保号”上去了，让林文和好好探探他们的底，看是不是张成派来的。

    听到这个称呼我有点啼笑皆非，却又非常佩服詹天佑的办事能力，回想一下刚来的时候和我说的事情，我除了感到欣慰之外，还多少感到了点点的妒忌，我是占了穿越的便宜，能够知道很多的事情，做一些别人都做不了的事情，而他只是因为我的几句话就能组织起一大批人来，为了一个目标而奋斗。

    “李大人，李大人，您怎么了？”

    “我还想听听你们创建委员会的事情，我觉得你们是了不起的人，再给我说说吧！别担心别人偷听，外边有我的人在看着呢！”

    他点了点头，为了保险，他还是选择了用英语来说这件事：“那天……”

    那天是从“福星号”实习回来第二天，所有的参加的人都激动不已，不论是激进派的还是保守派的，总结下来就一个字：爽，二个字就是：过瘾。

    “达潮，你不高兴吗？”罗忠尧已经是李鼎新李教习的忠实拥护者之一。想想这近一个月的经历，从满腔热血到满心迷茫，再到豁然开朗，接着就是在海上教训了一些洋人，这一切在以前都是不敢想的。

    “我，当然高兴。”詹天佑没有一丝高兴的样子，不过嘴上还是随口应道。

    “是吗？”罗忠尧一脸的疑问，“没看出来。”

    “看那边！”詹天佑带着罗忠尧走到学堂外指着西南的方向，但是什么都看不到，只看看落雾下蓝蓝的海。“水师的那些官僚，政客，商人的代表把李教习逼到平潭，他在为了心目中的事业而奋斗，我们呢？还坐在这里吗？”回头看看罗忠尧笑道：“我给你历数李教习做的事情，这都是我听说来的，总结起来才知道原来他都是为了自己的事业。”

    罗忠尧左右看看，叫自己的弟弟去旁边看着，接着才对詹天佑说：“你说吧！”

    “回到福州，第一件事，统合军火市场，不论利用什么手段，把所有做炮弹生意的商人全部打击掉，他这么做有两个原因，一，积累一定的资金，二，积攒一定的炮弹数量，两个原因都是为了给以后的事业打基础。他不去北洋水师他的座师李鸿章所在的地方，也没有去南洋水师沈督抚的地方，而是在何如璋面前说出南中国即将有事，法国人必会威胁中国的话，执意留在福建，除了因为他家在福州以外还希望提醒更多的人法人对中国的威胁。再看他进入学堂以后，所讲的东西固然非常的实用，但往往讲完以后都会问到我们能否用上，是否敢用，他没有说一句要反对谁，但是他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清廷如何，在他的口里只用中国。

    再看去实习，多数教官生恐离外国商船不够远，而他却带着我们一艘都不放过的训练，锻炼我们心中敢于外人为敌的想法恐怕才是他的真实目的。”我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感到一脸的瀑布汗，惭愧啊~

    “你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你说的这些我没有知道的这么清楚，但是却知道李教习其中的意思，可是你……”

    “李教习走的时候咱们和他去谈过一个晚上你记得吗？”看到对方点点头，“他鼓励我们建党，并且有个计划，推翻这个腐朽的政府的计划。他说过我们都是接受过新式教育的人，是革命，对他说的就是革命两字，是革命的火种，现在他不在，难道我们这些人就变成了一盘散沙吗？还要一直等着他回来领导我们吗？他在为事业奔波，我们这些立誓要为中国做的事情的人难道就不能把该做的事先做起来吗？”

    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在听，也不是一个人再说，而是那天晚上到的几个人都在听，都在说，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脸上都因为激动而泛着红色，连一些原本思想激进的人也加入进来，而保守派则成为了另一个小圈子，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达潮，他们说要成立一个青年军人联合会，要用武力捍卫国家，不过他们对推翻当前这个朝廷的事情并不明确。”一人说道。“他们想做的是纯粹的军人。不过我们的事情，想来他们不会干涉，因为他们也不想害同学。”

    “看到了吗？连他们都联合了起来，难道我们还比不了他们吗？难道没有李教习我们自己连这些事情都做不好吗？”

    “没错，我支持你们，我赞成。”一个他们蛮熟的声音响了起来，陈英。

    “大副，您怎么来了？”詹天佑使了个眼色，几个人把陈英围在了中间。

    “这两天我一直觉得堵的慌，老觉得有什么事，却又说不出来，李教习我又找不着他，所以就想起了你们，那知道到了这里听到你们说的我才豁然开朗，李教习真的从来没说过朝廷怎样，从来说的都是中国，说的都是中华民族。我现在才知道，天下不是一家之天下，中国不是一家之中国。”

    “没错，中国不是一家之中国。”

    是夜。“福星号”帮带大副以各种名义从福建船政学堂借调学生28名，汇聚到他在马尾镇的家。

    原本很热闹的陈府现在竟然如此安静，让周围邻里感到纳闷，陈府老爷是个很和善的水师老爷，家里也就两三个下人，就是一点不好，晚上老是有一群水手过来吵闹，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左近住着的大妈大娘们都奇怪道。隐隐还能看见门口有两个水勇把着门，互相看看还是走的好。

    “我们的会党就叫铁血军人党，”接触过一定的法国人的陈英知道法国有个拿破伦是靠铁血横扫的欧洲大陆，同样知道现在的普鲁士同样在走铁和血的道路，而现在的中国没有铁和血的洗礼恐怕已经不能再次富强起来。

    詹天佑没有反驳他，只是告诉他李鼎新当时是如何和他们说的，掌握一定的海军权利，通过把目前思想最先进的人的揉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庞大的政治力量成为推翻满清的主力军。就是以政党为后盾，以军事为武器，推翻满清为目的的一个政党。

    陈英听出詹天佑的意思，问道：“那你说应该叫什么名字，有了自己的名字有了自己的宗旨，一个组织才能完整起来，总不可能嘴上说说就算革命吧？”

    “我们叫兴复中华革命委员会，你们看怎么样？我们一方面要联合军人，一方面要吸收所有愿意为了兴复中华的人，外围组织就叫做兴中会，需要最少两个委员同时同意才可以加入兴中会，而内部委员则需要最少五人介绍才可以加入进来。”詹天佑的话明显是深思熟虑过的，说起来的时候没有思考，“而我们的宗旨就是兴复中华，驱除鞑虏，恢复独立，既简单又有力。你们看怎么样~~”

    看到詹天佑说的这么全面，二十几人互相商量一下，立刻全面通过，接着就开始具体分工，说白了就是开始分官，委员长的位置自然留给了第一次成员大会缺席的李鼎新李教习，詹天佑负责组织部门，而各个快要分配到各大水师的人则全部都落户在组织部门之下，他们将是组织会党发展壮大的主力。

    可不能象***一样有宣传部，那会出事，所以还有个武装部门，由“福星号”上的大副陈英和水手头目王良庆负责，主要是囤积枪械以及弹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道理没有谁能比军人理解的更透彻了。

    “那我们做什么？”罗忠尧和罗忠铭这两个还有几年才能毕业的人大声喊道。

    “你们去那里。”詹天佑笑着说，他指的是福州的西南方，那里是平潭。

    %%%%%%%%%%%

    听完他说的，我点了点头，论起见识和组织能力我是比不了詹天佑的，看来他将是负责党务的好人选。不过没有关系，论起眼光问题，那可就没有人能比的了我，比如我现在就说道：“你们抓紧训练吧！不出十天中法战争就要发生了。”看着疑惑的两人我自信的点了点头，再不装大尾巴狼以后连领导地位都没了。今天是12月5日，马上就会爆发，久违的中法之战。

    PS:今天第三更，大家多支持，第二卷已完，马上就该进入第三卷中法之战.

    PS:介绍朋友的一本好书乾隆盛世的相声王爷》

    这是相声爱好者在起点中文的第二次穿越，悼念前辈张好古（也可能是张公公）。

    话说天宫有一马虎天官，办了件马虎事，于是，人间出状况了，两粒花生米酿成了一次穿越.

    资深相声票友附身在了乾隆朝有名的曲艺王爷弘昼身上，还带着太白金星送的盗版养成软件，和乾隆争皇位?还是安心做个太平王爷?要么干脆下海发展一下民族艺术，顺便和曹雪芹、纪晓岚会会文，跟和绅打打牌，有空的时候再带上自家的豪奴们出去溜达溜达，惩治个贪官污吏。
------------

中法之战


------------

第二十三章爆发

    越南。位于中南半岛东部，北与中国接壤，自古以来都是中国的藩属之国，而其真正统一则在18世纪才由西山三兄弟完成越南王朝的统一，称做西山朝。后在19世纪初由阮福映在法国的支持下推翻西山朝，建立阮朝，但是他也看出法国人的野心，所以之後接受中国清朝嘉庆帝的更改册封为「越南国王」，正式建立新国号为「越南」，这也是越南名称的由来。

    自从19世纪中叶以来，法国人就加紧了对越南的侵略，主要是通过宗教，接着又以保护教民的理由占领越南的占领湄公河三角洲的主要城市西贡，法国之所以对越南实在必得，除了膨胀的野心之外，还有就是越南丰富的矿产，种类多样。主要有煤、铁、钛、锰、铬、铝、锡、磷等，其中煤、铁、铝储量较大，而这三种都是非常重要的战略物资，更不用说湄公河三角洲可是种植鸦片最好的地方，有中国这么大的市场在呢！如果要是好好利用的话，那么将是多么大的一笔财富。

    进入到了1883年的12月，我就每天看着朝廷的邸报，希望快点看到中法正式开战的那一天，我等了好久了，不是我邪恶，这事既然我阻止不了，那就希望它赶快发生，也好让我有更好的准备。

    然而我首先得到的消息是“福星号”已经改装完毕，足足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五天，就连鱼雷发射器也已经在平潭安装调试后回港了，虽然不是最想得到的消息，可也让我非常高兴。

    “李大人，这么巧，我把炮弹送到，刚下船，还劳烦您来接我！”我刚到达码头首先见到的竟然是被张成等十三行的人簇拥着的拉都这个死跑龙套的法国商人。

    既然中法要开战，我也没有必要对你客气，先是给张成见了礼，接着对几位官员作个揖，然后才正视着拉都道：“怎么，拉先生不到越南去公干么，到福州为何来？”

    “李大人，你已经数次对我法国商人无礼，海上骚扰在前，而当面辱骂在后，我要到让法国领事馆控诉你的罪行。”拉都看来也没有舞会那天晚上的好心情，开始露出了他殖民者的一面。

    “我操……”

    “李大人，请自重，你的所有言行都将影响到中法以及国际的关系，希望你能够很好……”

    “轰……”码头上忽然人声鼎沸，一时间士兵，水勇，衙役，夫役到处乱跑，连带着路边做生意的小贩都开始收拾摊点，向家跑去。有些武装舢板，老式运船则开始生火起航。整个码头乱作一团。

    我现在反而松了一口气，该发生的终于还是发生了。果然我的感慨还没有完，几个骑马的戈什哈冲到码头上，看见我们一行人跳下马来：“卑职福建船政衙门何远，奉何大人之命请几位大人前往密谈。”说完使劲的看了看拉都扭头就走。

    “何远，回复何大人，就说我们先送拉都先生回领事馆，然后立刻去船政衙门。”看来平时张成有点不鸟何如璋，这种明显有事情发生的情况下，还敢如此抗命。

    不过明显何远也不鸟他，头都没回的大喊道：“十二月初五，法国统帅孤拔率领大军进攻我大清驻山西防军，几位大人再和法人走的这么近有碍各位大人的清明啊~”

    “来人，把拉都这个奸细给我抓起来。”我心里笑开了花，娘的早看你不顺眼，今天终于得到机会收拾你，就算何如璋让我把你给放了，我也要让你脱层皮。

    “你干什么？李鼎新？”冲上来阻止黄季良和杨兆楠的不是统领张大人，而是这次一心鼓动抢夺我家炮弹配额的付明庆。

    “我干什么，他是法国人的奸细，你敢挡着连你一块抓，快看那！法国人的奸细在这里。”黄季良和杨兆楠才不用在乎付家的势力，他们都是朝廷实授的官员，不同于那些实习生，而且有留美儿童的身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司库能够得罪的起的。

    看到周围的人有围上来的趋势，张成微一犹豫道：“先带走再说，鼎新啊！这次多亏你识破法人的嘴脸啊！！多亏了你啊！”张成的手已经拍到我的肩膀上。

    “那里，这次法人的阴谋还是张大人最早识破，刚才您不是一直给我打眼色吗？不然把这个奸细放到马尾镇上乱跑还不把我大清的军机全个泄露了，大人英明啊！”花花轿子两头抬，再说这个功我可不想领，这法国人还有很长时间会好好的活着。

    因为一直到马尾海战的时候，清廷里还有以左宗棠、曾纪泽、张之洞为代表的主战派，力促朝廷抗法；但掌握清政府外交、军事实权的李鸿章却一意主和。清朝最高决策机构同样举棋不定，直到马尾海战还说出“旨不得先行开炮，必待敌船开火，始准还击，违者虽胜尤斩”的方针出来。

    所以，现在抓他是必然，但这功可不能自己领，不然上头怪罪下来的时候就是找我的事。先知先觉的感觉真好。

    张成看我如此的识趣，欣慰的点点头，其实心里也在想，这小子怎么会料到法国人一定会和朝廷打起来，前不久放心大胆的把炮弹军火让出来，今天跑来看他们热闹，福州看来以后是李家的天下了，十三行要又要出个大世家啦！

    “承梅啊！”转眼间称呼又变了，“下个月李中堂将到福州来，到时候将有个会操，好好表现啊~~别给我丢脸，也别给你的座师丢脸。”

    “会操？”我疑惑道，前世的时候没听说过马尾海战之前有会操啊！不过随即又释然了，历史上那有那么多东西都是被记载的，立刻点头道：“放心吧大人，我不会让您失望的。不过这个炮弹，枪械还要付大人到时候多多支援啊！！毕竟我这练军刚刚成军大多数补给都要从水师那里调取，麻烦您了，付大人！！”我微笑的看着已经快哭出来的付大人，你要抢我的生意，给你了，现在看你怎么收场，到时候水师没有炮弹用，或者是炮弹出了问题第一背黑锅的就是你，问你要东西，你还不敢不给，给了质量还不能差。

    摇摇头，还是小世家，根基差啊！估计这样一下，付家要从福州四大家里除名了。其他两家也会有一定的损失，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

    “张成张大人，你部水师的防卫可做好？”何如璋没等我们坐好就开始发问。法国人对台湾的野心那是众所周知的。福州的对面就是台湾，如果法国人攻来就只能靠福建水师。

    “何大人，我水师已经随时做好准备，痛击法人，不过？”张成先把话撂下再说：“大人，朝廷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现在马尾还有四艘法国军舰，十余艘法国商船，朝廷是什么章程？”

    “章程？朝廷连下三张邸报，先说……”看了看众人，道：“我正要说这个事情，皇上有旨‘衅端不可自我而开’。”

    “那张大人今天抓的那个奸细？”付明庆还是心忧自己的生意，一听何如璋口中的话，赶忙问道。

    哎~~我心里为付明庆默哀三分钟，他死定了。这个时候把张成卖到前面。

    “你们抓的什么奸细，可千万不要和法国人搞事，到现在为止朝廷还有外交解决的可能，如果你们要是现在得罪了法人，朝廷那里不好交代啊！”

    “喔！张大人抓的是个只是个二鬼子，回去问问就能放了，张大人时常教导我们应该正视国际关系，特别在这个关系敏感的时候，张大人首先跟我们说的就是小心，小心，再小心。”说这么窝心话的当然是我，果然我回头迎上的就是张成大人感激的目光。

    “那就好，好了，你们下去吧！！对了，下个月将李中堂将到福州检阅会操，承梅你们刚成军，多多表现吧！“说完好象着急的有什么事一样走进了内堂。

    出了衙门，张成把我招到马前道：“承梅，你手里有没有人选啊！！军械库最近的老鼠太多，需要个新的司库大人，你推荐一个吧！”

    “喳！”库房转了一圈，还不是到了我的手里。

    “少爷，平潭来了近十艘大船，二少爷让您回去一趟。”突然在我面前出现的赫然是平潭的小五，看来一切都完备，是该回去一趟的时候了。

    PS:写到第二卷，回头再看的时候才发现前面的BUG好多，而且很多都是常识性错误，特别是在几位朋友的提醒之下，才认识到，我的罪过啊~~我会一边写下去，一边修改这些.

    PS:前章改装里写到120MM速射炮，应该改为120MM后膛炮，当是能够称的上速射炮的也只有哈乞开斯47MM速射炮~

    <a href=
------------

第二十四章差事(上)

    我带着小五刚走没有多远就被何远又叫了回去，而我则被他直接送到了后堂，刚刚转过后堂的照壁。

    “李鼎新接旨。”一个非常熟悉的老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辈子就接过两回圣旨，其中一次是出国留洋前，这次突然喊了这么一声，结果还不是太监的公鸭嗓子，可把我愣到当地，看着从内堂走出来的几个人，打头的就是李鸿章，看他似笑非笑的瞪了我一眼，我赶忙跪到在地道：“臣李鼎新接旨，吾皇万岁！”我说谁的声音这么熟呢！

    “奉天成运，皇帝诏曰：今知福建船政水师，留洋归来…李鼎新者，公忠体国，特加赐双眼花翎，赐穿黄马褂，…钦此！”

    幸亏我仔细听过，不然连意思都不知道，其实也就一堆赞美我的废话，然后是加赐，再是赐穿，完了？怎么没有差使啊~~危险！我刚想到这里，李鸿章的声音道：“鼎新，还不接旨。”

    “臣接旨，吾皇万岁。”站了起来，然后冲着李鸿章又跪了下去：“老师清减了许多，也显老了，如今国事危难，还要靠老师执掌，身体还要多多保养才好。”说完这些我才站起身来仔细的打量一下李鸿章，这个晚清能臣，褒贬参半的能臣，被很多后世人骂成卖国贼的能臣。

    1823年出生的李鸿章确实老了，两颊向内扣了进去，干瘦的脸上留着花白的胡子，面色到是非常红润，眼神也甚是平和，只是微微有点佝偻着腰。穿的藏青色绸袍里面能看出棉衣的痕迹，即便如此也不能让他的身体显得充实起来，幸亏他穿的还算不错不然会以为不过是个乡间老头。真的老了，而他现在的心态也同样象他的年纪一样，暮气沉沉。

    “哼，我来问你，你为何不愿调往北洋，枉我教导你多年，连孰轻孰重都不知道吗？”嘴上说着好似刻薄的话，可面上的颜色却没变，依旧平和如初。可是眼睛却眯了起来，偶尔闪出的就是精光。（也有可能是青光眼反光造成）

    “学生自然知道北洋水师乃拱卫京师，重中之重，然回国之前就知法人对我南疆之图谋，我知老师心中所想乃以和为贵，可威慑之力绝不可无，我方越强大，则不论以战谋和或是以战讲战皆有可能，顾愿在此为老师分忧。”

    “难为承梅，我也知你心中所想，但毕竟不愿我的门下弟子如此委屈，又受不得气，才有调你入学堂一月，望承梅不要怨我才好！”看来他本来就没有怪我的意思，只是闲我拒绝他好意才有此一说。

    我垂泪道：“是老师对学生的锤炼，学生不敢怨怼。”而心中想的则是昨天晚上和小鹿上下其手，却没把她推dao而后悔不已。

    “行了，别跪着了，难道还让中堂大人扶你不成。”说话间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扶在我个胳膊上，一股大力传来，我顺势站了起来。

    他正随李鸿章往后堂屋里进，我只看到他一个侧影，年纪已经不小，留着两撇八字胡，大手大脚孔武有力，却没有穿官服，只是穿一身黑色绸长褂，一顶黑色瓜皮小帽，难道他是李鸿章侍卫。

    带着疑问跟在他们的后面，看李鸿章上首坐了，而何如璋竟然不敢坐在此人上首才知道此人决不简单。

    “承梅，这是我的爱将刘铭传，这次到福建来，你们以后还要多合作，亲近一下。”

    刘铭传，淮军捍将，直隶总督，以后的福建巡抚，台湾巡抚，建台省的第一人。

    我刚要落座，听到这话我又再次拜了下去。“卑职李鼎新，见过刘铭传刘大人。”

    跪到一半就被拉了起来，我也没有坚持，老跪来跪去的以后会得关节炎。

    “我刚到福州，这次的行动还要承梅多多的配合啊！”

    我看向李鸿章，这才是正题吧！刚才的旨意只是让我执行任务的甜枣，不过这枣也太小了。

    “我到福州来有三件事情要办，第一件事情你已经知道了，要会操，此次会操除有福建水师外，还有南洋水师的两艘快舰，南疆多事，要让他见识到我大清之军力国力，自然不敢轻岂战端，”他还是不愿意说出法人对我之企图啊，就连仗都打起来了也是如此，刚想到这里又听他道：“而后两件事都与你李承梅有关。”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笑眯眯的看着我。

    %%%%%%%%%%%%%%%%%%%%%
------------

第二十四章差事(下)

﻿李鸿章说是两件事情和我有关系，错了，是所有的事情都和我有关，我不光要在近日护送，护航，还要回来参加会操，负责帮助和德国商人谈判买船事宜。

    刚才李鸿章说出那话以后就掏出密旨来，圣旨同样是先夸奖我一番再说让我执行特别密令。

    三大差事：第一个差事：护送新任督办台湾事务大臣，筹备抗法特使刘铭传登台考察。这是很重要的一个，为此赏了我一个台湾道，不过是遥领，领份薪水就是，不过朝廷给了我这个所谓的练军水师的名义，而且这些时间则主要是协助刘铭传防御台湾，不过驻港仍旧在平潭，知道平潭一穷二白，还特批了几万两银子的经费，军饷则由船政水师负责，也算是一个分舰队的统带，挂的识别旗也换成了三色单锚分军将领旗.(这个旗在左上角有一个白底红锚的标志，然后颜色从上到下为黑，绿，红三色，长方形.)

    那既然护送督办大臣上任，再顺带着运输淮军将士两千人上岸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将他们护航运到鸡笼，这也到可以理解，不过晚上秘密上船，秘密出航，避免引起国际纷争。仅这句话就让我郁闷不已，想一想在自己的地盘上运兵还要害怕引起国际纷争，确实有些心理不甚平衡。不过随即我再把事情掉过来想想，这运兵也算是军事秘密，半夜装船秘密出航也是可以理解，也只有这样心里才有些安慰。

    第二个差事其实是我最想执行的，那就是去越南！要做两件事，第一将越南末代国王带回国，这是越南使节在朝廷中献金千万才争取到的政治避难的机会，第二就是将一直保护越南国王的刘永福押送回国，原因是擅启战端。我估计事情不会那么顺利，到时候一定有机会面对法国人，没和法国人在海上决战，能和法国人在陆地上干一仗也是不错。

    第三个差事，那就是我成为李鸿章何如璋两位购船大臣的协办，原因就是我和那老头关系比较好。不过这个差事的报酬算是最丰厚的，完成的好以后就是帮办福建船政局。

    头一个差事非常容易办，只需要一天时间就能从福州到鸡笼，当然是指路上不出任何问题的情况下，而第二个差事却是要等朝廷的命令，什么时候密令送到什么时候走，最后一个不用说，全是因为我个人的关系在此，白沾的便宜。

    不过加到一起给我的报酬让我有点垂涎三尺了，那就是帮办福建船政局，福建船政水师副统，再加上刚才那个遥领台湾道，朝廷也算落足了本钱。不过现在那任状上还没有盖印，只要差事办好，李鸿章这个办事大臣一个大印下来那就算是OK了啊~

    第一，第三件差事需要在一月内完成即可，而第二件差事则必须要秘密进行，不得败露，不得超期，不得失败，不得……总之是一堆的不得。

    至于象买船这么重大的事情，由李鸿章李大人会同福建船政大臣何如璋办理，张佩纶这个福建会办海疆事务大臣会办.看看前面几人的官阶品级，做个协办我已经很满意了，初期订货预计将达到10艘雷艇，分别是北洋6艘，福建3艘，南洋1艘，至于要求工期，购买金额，交船日期就由这两人与普鲁士商人，伯爵希肖，冯，曼斯坦因阁下协商。

    一直我都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几件事情能够落到我的身上，后来一次机会才让我从刘铭传的口中知道的因果，原来是老佛爷见了我写给李鸿章的信，看我节省银子，一切为她的园子着想，登时佛颜大悦，吩咐弄点简单的事情点给我来完成，顺便升官报答。自此，她也渐渐的把我看成一个自己人，让我以后行事有了更多的便利，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既然没有捞到总办购船的差事，那只好给老头限定价格决不能降，不然钱从何来。一切想定，我上马道：“小五我们先回家。”

    这个家指的是福州的园子。算算时间，我要去台湾一天时间就能来的及，如果不意外的话两天时间够我跑个来回。

    “鼎新，在想什么？”我这才反应过来，刘铭传带着两个随从也同我一起。

    “刘大人，法国的中国舰队实力不弱，而且在马尾码头就停泊了军舰四艘，要想让两千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上船恐怕不那么容易。”我随口道：“再说，在中国的地盘上我中国运兵还要怕外国人不成。”

    “不错，”一个大巴掌拍到我的背上，刘铭传道：“说的不错，可是这是朝廷的密令，咱们？”

    “咱们大张旗鼓的走。”我已经把事情理顺了，我想法国人应该不会这么名目张胆的拦截船队，毕竟现在他的海军还没有做好全面战争的准备。大张旗鼓的走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不过毕竟朝廷的旨意不能完全置之不理，所以我们认为秘密装船，嚣张的出发，也算是迷惑敌人的一种方式，也算是对朝廷旨意的一种很好的理解和演绎方式.

    “事情就这么定了。”刘铭传听完我的话，道：“好样的，老哥哥我没看错你~~打过长毛子，还没打过老鬼子，这次我请命前来就是为了和他们碰碰，别愣着，快走，补给完了就准备晚上装船了.”他比我还急，招呼手下朝码头走去：“兄弟，明早老哥哥等你，记住别迟到啊！”

    看他急火火的跑了，我苦笑一声收了马！一个老头都能如此的豁出去，我这血气方刚的年纪还回家婆婆妈妈的干吗？调过马头，朝码头奔去，让兄弟们安排出航事宜。

    PS:今天中午的更新还是比较少，不过稿子马上就能赶出来了，晚上有时间我回更新两章，算是和大家说声对不起.不过大家支持还是要给我~推荐收藏不能少!!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

第二十五章小较量(上)

﻿在码头终于见到我的新船，远望上去，先看舰艏，在军舰艏艉的两侧装饰威武的飞龙纹，船头两侧加装着两个黑色的14寸鱼雷发射管，用帆布罩着，同样被帆布罩着的还有高昂着炮管的两门舰首主炮，只看那长几米的炮管就知道他的威力惊人，而在火炮之前加装一圈不高的防护钢板，在没有影响火炮射界的情况下，这种47MM厚的钢板还是能够起到一定的防护作用的，尽管他还不是正规的防护装甲。

    而舰身则是全新的黑色涂装，接近水线的部位有一条白色识别线，相信舰身用的一定也是最好的防火油漆。现在的水师军舰多数都采用传统的维多利亚式涂装，即黑色舰身，水线识别线为白色，水线下红色，白色上层建筑，桅杆和烟囱为黄色。

    带着小五几人上了军舰才看出“福星号”确实与以前不同，整个船上弥漫着防火油漆的清香，而以往在拐角能够看见的班驳纹路早已经被全部木纹油漆所代替，整个甲板被漆灰色，纹路清晰可见。船头锚链绞盘也是崭新的，连上面的黄油都清晰可见。桅杆和烟囱同色，都为黄色，桅杆顶上的了望楼在太阳的照耀下都反着光。

    侧弦的新装哈乞开斯机关炮泛着幽蓝色的光。刷着崭新油漆的两条逃生船高挂在升降机上。船尾的空间较小特别是装了叠加式炮塔以后，再加上一个鱼雷发射器，船尾的位置几乎被占完了。

    说起来这艘船已经被改装的有些畸形，过度追求了火力，而忽略了军舰的结构，如果要让此船用满载航行战斗估计船体会在几年内就会解体报废，可是现在不考虑火力问题是不行的，只能如此。

    “舰长，下船吧！！明天还要请早呢！”身后的陈英看我摸着望台栏杆想着问题，不由提醒道。

    “走吧！走吧~回去吧~不知道这船……哎~”

    %%%%%%%%%%%%%%%%%%%%%%

    “升旗，吹号”所有这次出航的舰艇船头一起升起了大清的“青底黄龙追日旗”。不光是所有的水勇的眼光注视着升起的旗帜，就连所有的淮军战士，码头上的所有老百姓也一起注视这新鲜的一幕，升旗都见过，吹号唱歌也见过，不过一边升旗一边吹号唱歌就没那么容易见到了。

    刘铭传和我一起在“福星号”上看着这些，“军心可用啊！鼎新，中堂大人没有看错人啊！”

    我没说话，而是看着一个个排在航道口准备出航的军舰，这次和我出航的一共有七艘舰艇，其中我练军水师的船有四艘，再加了福建船政水师的三艘运舰，共计七艘，今天的的目标是直航台湾鸡笼，福州距离鸡笼只有149海里，如果用9节的巡航速度，只需要十七个小时就能到达鸡笼，在鸡笼进行煤水补给再返回，最多只需要两天的时间就能完成差事，那个时候我就有时间回平潭，对我的水师进行编队训练和鱼雷训练，这在以后的海战中将有很大的用处，而且陆战队的训练也将是重点，马上就要前往越南是少不了陆战队的支持的。

    算下来现在我整个舰队的舰艇就分别是：旗舰“福星号”，炮舰“万年清”，炮舰“振威”，运舰“琛航”，运舰“永保”，运舰“大雅”，运舰“镜海”，三艘护航舰，四大运舰。

    四大运舰每舰载士兵500人，船舱里坐不下，很多都还呆在船甲板上，而他们的补给则大部分放在船舱中，他们只随身背着洋枪。

    “刘军门，你们没有带重武器吗？”具我所知，昨天晚上的补给没有什么大口径炮，只有几门小行营炮，这要打起仗来能顶住才怪。我还是没有回刘铭传的话，皱着眉头问道：“和法国鬼子打仗的话，没有重武器要吃亏的。”

    “呜…………呜…………”两声长笛声，轮到旗舰“福星号”出港，我才回头看着刘铭传道：“和法国鬼子的一仗是不可避免的，刘军门您说是吗？不然您也不可能主动请战。”

    “战或不战均不是你我所能说了算，那要看朝廷的意思了！”说着话刘铭传跟我眨眨眼，笑的象个狐狸。

    我摇摇头，信你才怪，你年轻的时候就是绿林豪杰，呼啸山林，说你只看朝廷的意思才会动手，那么老母猪都能在树上下崽。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知道中法之战绝对难免所以才请战而来，不过连李中堂都主和，我想仗没有打起来的可能吧！再加上朝廷一意退缩，那我们前线带兵的又能有何办法。”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透着的不甘心，那不屈谁都能听出来。

    “你不打法人，法人可不会放过你！”我是深知殖民者的劣性的，对土地财富的贪婪使他们无论如何都停不下脚步的。“就是要和也要以打促和。”以打促和是比较中庸的办法，却也谁都不会得罪。

    “航向两点钟方向，航速7，旗舰在前，其余呈双舰纵队编队，目标鸡笼，出发。”我下命令道：“陈英，知会编队拖后炮舰‘万年清’密切注意台湾海峡方面，本舰注意前方，前进。望台交给你指挥。”

    “刘军门，我们现在可以休息一下~~半个小时进入外海，明早就能到达鸡笼，”

    点点头，他可能是觉得刚才的话题说的太敏感，转而开始说他当年征战的事情，说的到也意气风发。我也边听边凑趣的奉承两句，可是两人却都觉得没有刚才那么融洽的气氛，显得无趣起来。

    “我过去一下，”我看见陈英给我打个眼色，我赶忙和刘铭传打声招呼走了过去：“怎么？”

    “编队左翼发现法国双舰编队，是在马尾港内跟出的两艘法国军舰‘蝮蛇号’和‘益士弼号’，不过离我们还远，速度也只在七八节左右，没有要追上来的意思，我看更象是监视我们的。”

    来了，我想道。不过在我意料之中，他们监视我们才是正常，他们看到这么大的船队自然会有所担心，不过小心无大错，还是我带着“福星号”到后方去比较好。

    PS:连续有书友提到本书的人称问题，我当时使用第一人称的原因是希望代入感更强点，现在看来反而有些错了.我已设立投票，征询意见.如有问题立刻改正~~谢谢大家的指正，希望大家多支持~~谢谢~~今天第二更奉上~~别忘记投票收藏~~嘿嘿~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

第二十五章小较量(下)

﻿“命令所有战舰，全速前进，随时监视敌方动向，一旦进入万米距离立刻警告，另外命令编队先行，目标不变，旗舰殿后。”

    原以为不会很快就跟上来的，那知道这么快，难道他刚出福州港就敢动手，我有些疑问，有些兴奋，紧张的看着渐渐逼近的法国炮舰，现在离开福州港已经2个小时，离开马尾已经有近二十海里，航道附近没有什么渔船，偶尔出现两条商船早早的就闪开了。而后面的两艘法国炮舰仗着自己的船速度较高，一会进到警戒范围以内，一会又离开，旗语警告他也不答话，只是走掉。

    “左满舵，装填炮弹，”我开始转向，我想打你们很久了，我实在是非常恼火，很恼火。现在和前面的船队拉开一部分距离，收拾不了你们吓唬一下你们总可以吧~~我的主炮现在是150MM的克虏伯，有效射程11000米，现在我准备在这里等他，到了六千米我再开炮，不过还是用射程八千米的120MM的炮****，也算隐藏实力吧！。

    那会儿就不再警告，一炮没把你放翻算你命好，不然……两艘我一个都不放过，就算周围有商船看见我也可以一推二六五，没干，就是没干。

    接着我首先让前方船只确认视线范围内没有敌船，确定这不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我开始命令船只加速。

    “目标敌舰左侧11点钟方向，全速前进。拉响战斗警报！”

    “呜…呜……呜…”两短加一长的汽笛声拉响起来，号手开始吹号，锅炉明显开始升火加压，发出“轰隆“声音，两个可伸缩的烟囱全部收了回来，风帆全部降下，而速度不降反升。

    “你要干什么？”刘铭传虽然早就看出不对来，但是却只以为我是吓唬一下法国人罢了，现在看着情况好象我真的要把敌舰干倒，忙问道。

    “来人，给刘军门把救生衣穿上。”我还算镇定，不过满眼的血丝还是暴露了我的冲动，“发旗语，胆敢进入我舰六千米范围，我舰将视为挑衅，必将发炮击沉敌舰。”

    “不能发。”刘铭传大声阻止道。

    “来人，把刘大人请下去，此次事件我李鼎新一力担当，我在实习之日，发旗语胆敢在五分钟内没有回答者即当做敌人，中国，中国人到底怎么了？”我发觉我彻底疯了，可脑子却又异常的清醒，明知道就算把敌人击沉最终受影响的是我，是这场战争，但是却不由的我不做。

    也许是漫长的等待燃烧了我身体里的血性，我觉得再不来一次爆发那么我就会憋炸为止，我正要发泄的时候有人撞了上来，那不是很好吗？

    “嘿嘿！”我紧盯着远处的船冷笑着：“刘大人，你也当过军官，你也知道军人需要血性，如果你的兄弟们被人欺负成这样，你会安静的等着吗？你会不还击吗？”我没有回头也知道现在刘铭传被小鹿给绑了，小鹿一直都跟在我身边，而我的手指着前方的敌人大声的喊道。

    又是那柔软小手，轻轻的俯上了我的额头，然后小声道：“少爷你也不烧啊！怎么眼睛都烧红了？”

    我抓住小鹿的手转过头来，“我没事，我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些法国鬼子，没事的~你先回去吧！”享受完着战地柔情，我又转过头来紧盯着敌舰道：“再发一次，不回话立刻开炮。”

    当然我丝毫没有注意到，所有的水勇自动离开我的两米以外，心中暗叫道：大人还是个男同，离远点比较好。当然更没有注意到，那个白净的号手悄然向我近了两步想道：原来大人和我一样，不知道是一号还是零号。

    法国军舰终于察觉到有所不对，开始打旗语质问我方，而这个时候距离已经拉近到八千米以内。对面的法国舰艇也拉响了警报声。

    “目标，法国首舰前方三十米，三号，四号，五号火炮齐射。放”临到跟前我还是没有下达击沉敌舰的命令，而且没有把自己主炮口径暴露出来。

    “放。”“放”……

    所有的炮长就在我出声的那一刹那，全部喊出了声。

    “发旗语，我方进行的实弹射击，你方误入我们火力区域，如有任何损失将由你方负责。右满舵，目标平潭，出发。”看着空中的轨迹，我知道三发炮弹最多只有一发近失弹，其他的炮弹估计打不到，这才是我要的效果，只有这样从台湾到越南的一路上才不会那么寂寞，不会那么孤单，因为法舰的做伴。

    “刘大人，得罪了！”安排完了望手密切注意身后的法舰，我才解开绳索道。这几炮打完，发觉首舰速度明显的降了下来，发旗语来质问开来，却没敢开炮。“看到了吗？刘大人，首先就是不能怕他们，我地盘我做主。再说现在他法国没有做好全面战争的准备，所以不会在这个时候全力进攻，只敢搞点小动作，放心吧！回到福州他最多抗议一下，没什么用！！”

    “你，”刘铭传指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哎！！你是好样的。我要是年轻十岁也会和你一样，可惜现在老了。哎！！”他的脸上露出的不是懊恼，不是愤怒，而是遗憾。

    “您是廉颇老矣，尚能杀敌，您只要还在台湾，我只要还是练军统领，我必保你航道畅通，补给顺利，除死而已！”看着他遗憾的眼神，我许下了回来以后第一个承诺，只为保他一个民族英雄不坠的威名。

    “舰长，敌舰退却，没有任何异常。”

    “目标维持不变，全速前进~~”到达平潭以后就离鸡笼只有七十多海里了，那么大概明天早上五点钟左右就能到达鸡笼，煤水补给只需要两个小时。最迟明早八点就可以返航了~回到平潭，在那里就可以为我后面的差事做最后的准备了~~

    “拉都少校？我们就这样跟着吗？”“蝮蛇”号船长是个淡金色头发的高个男人，脸上的一条疤破坏了他的脸型，他正站在拉都身后等待指示。

    “我们还没有作好准备，这次我们只是要看看他们到什么地方去？”拉都根本就懒的回头，他很自然的忽略了自己只是个少校，而对方是中校的这个官阶差别。谁让自己是孤拔中将的特使呢？

    “我们可以和孤拔将军的舰队汇合了，他们只是送这几千人去死。”拉都确定前面的船队不是航行到越南的送了口气道。

    “看那夕阳，象不象血，越南将有更多的血等着我们。”说完添了添嘴唇，好象那真有一团血一样。不过那个殖民者又不是吸血者呢？

    PS:感谢书友youngsean以及holyshen书友的意见，对错误的地方我有改进.我这里还有几章存稿，等存稿发完的时候，调查人称的投票也该有个大致结果，我想那会就是我人称的时候了，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谢谢~~

    PS:今天第一更奉上，谢谢大家的支持~~推荐，收藏千万别少~~实在不会用底下连接，估计这次点了也没用，大家原谅则个~~
------------

第二十六章平潭(上)

    台湾海峡位于我国东南部，是我国最大的海峡。它和渤海海峡不同，渤海海峡是两个半岛之间的水道，而台湾海峡是我国的台湾岛与大陆之间的水道。它呈北东—南西走向，南北全长500多公里，东西平均宽度为150多公里。海峡不仅是台湾和福建的自然分界线，也是东海和南海的连接区。海峡的海底总的地势是南高北低，从东西两侧向中部平缓倾斜，大部分海底地形平坦开阔。台湾浅滩是海峡中最浅的浅滩地形。海峡中平均水深为60米，南部最浅水深在10米—15米之间，中部最大水深为100米。

    而此时这波光万丈，如画美丽的台湾海峡中一只七舰编队正在回航中，看到如此的美景我站在望台上深深的吸了口气，虽然几乎每天都会在海上，但是总是呼吸不完这海风的清香。

    回忆起这次的差事。除了刚出马尾不久遇到法国船只，以后再没有出过什么问题，而在驱赶走法国船只以后，不论我让了望手如何的努力的观察都看不见敌人的踪影，难道真的退却了？他们只是监视一下那么简单？不明白。

    经过了大概17个小时的航行，于第二天早上五点左右到达的鸡笼，装卸军队，装卸补给，武器，弹药，加上煤水补给，折腾下来，再次出航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以后，一路上小心谨慎，谨慎小心，却再也没出问题。虽然思考再三也没弄明白法国舰艇只是这么简单就放过我们，看着将到平潭才彻底放下心来。

    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石牌洋外的两个高大石牌始终象门神一样守护着平潭的门户.我微笑的看着两大门神，石牌外洋的地形复杂再加上常年的大风（一年6级左右的风100天左右）让平潭这个地方易受难攻，作为我的基地可是刚刚好。

    回来了，我的第一个基地，。我心中有些激荡的想道。手搭着凉棚望向将军山和南寨山，上面人影绰绰，忙上忙下的。远处可见的码头人影更多，忙个不停。时不时有一两条不大的商船走在旁边的航路，一两条小的引水船带些船型较大的商船前去停靠，商船来访倒也罢了，这引水船的使用，说明码头已经很有规模，应该已经军民分开，再不覆以前的破落模样了吧~

    “继续前进，”我兴奋的喊道，随即又问身边的人道：“其他船都谴回去了吧~。”

    “不光是那几条船回去了，那两个小子也不是让您的一番话给谴回去了吗？”陈英随口答道，接着也抬眼向码头望去，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力量让平潭变化的如此大，开口刚想问我，却见我正在沉思。

    我其实兴奋的有些糊涂，快到马尾外海的时候，我就命令除我水师之外的所有船只回航，而在林文和船上被我疑似张成安插进来的奸细，我给他们一人一封信让他们帮我送信去鸟。

    看看身后，跟上的只是我水师中的四条炮舰。

    刚刚转过两个石牌，对面过来一条引水船。船头俨然是个外国人，我的脸色不好看起来，中国的引水权问题，一直困绕中国近百年，直到解放以后才全部收回，而我一新兴港口就要以外籍人为引水员吗？

    说起来引水还是很简单的事情，只是熟悉航道的人引领船只进港。这种事情看似简单，其实引水权关系重大，应作为专利的营业，其原因有三，一是商业为财源命脉，水险公司为运输保障，而以本国人为引港，则运输稳，财源足；而这二来，外国船舶往来，领海要道，必须由本国引水，以防其测绘地形，观察水文，以及其他的窥探，或是远看江防海防，或是侦探港口船只。如果要是外人充当引水员，则一旦有事，向导外国舰队进入，那对于任何一个海港来说都是开门揖盗；（马尾海战时期，就是美国引水员将法国舰队引入马尾港的，）这三来，则是因为引水从主权上，商业利益上、军事秘密上，绝对息息相关，所以引水权之绝对不能让于外人。

    我点了点这引水员没有说出话来，这一定是希肖那老头干的好事。不用说还是小阴我一手，让德国人掌控引水权，对这个港口的控制当然能够更强，对他来说就会越安全，不论是从生意上还是人身上。

    “德国佬。”我低骂了一句。

    船渐渐的靠港，先入目的是左侧的民用码头，规模不算太大，不过已经能供四艘500吨商船同时停靠，看着码头上堆起的高高的纸袋不停的有人向船上装运。这是什么货物？难道是本地的特产吗？

    “船长，已经进港了。”我们进的是军港，军港的规模更是大不一样，只左右就能看见长长伸出的船台，已经停靠装卸的有五艘货船，两台蒸汽机轰鸣的声音可以传到十里之外，从那货船上不停的卸下一些备件箱子之类的东西，看来很多的机器已经都在前两天装卸到位，这两天在装卸备件。虽然民夫已经来会跑个不停，连马车，推车等各种运输工具都已经用上，那码头上的箱子还是越堆越高.刚刚转型的平潭在辅助方面还是有所欠缺的，没关系，这才过去了一个月已经有如此大的变化，相信很快，平潭就能成为一个设施完备，吞吐量巨大的港口。

    而在远处已经落锚，停在海湾中的船只则是另有五艘，其中有两艘带有蓬布，看他身上的涂装，崭新的烟囱颜色，想来这一定就是“福龙”级，两艘已经在德国船厂造好的“福龙”级。

    终于踏上了栈板，停下，适应在陆地的感觉，然后才向码头走去。

    码头上穿着官服的老二，穿着西装的老头，还有穿着洋装的爱梨沙，三人的后面只有几个下人模样的人跟着，见到我走了过去，明显最兴奋的就是爱梨沙，扑过来就要拥抱，可我那敢啊！身后还有个小母老虎在盯着呢~

    “等等，”我喝止住了爱梨沙的举动，从怀里那出一块在鸡笼海滩捡到当地特有的海蚀石，“送给您的，您又变漂亮了。”趁她没有反应过来疾步走到老头的面前。

    “亲爱的李，你可终于回来了，”希肖可没有管太多，一个熊抱将我抱住，我歉意的冲老二点点头，看他会意，我才对老头道：“老头你的身体还是那么的健康，脸色也好多了，最近一定有什么让你开心的事吧！”明知顾问.

    “当然，我以前就认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更能确定这一点，你们政府要订十艘驱逐舰，对十艘，如果你再不回来，我就已经去福州和他们谈了，可是你知道，你是……”

    看来上了年纪的人就是爱唠叨，连自己的孙女想上来说两句话都被他推开，撅着嘴走了，走之前的一个飞吻还是让我的背后一阵的刺痛，不知道身后的母老虎用的什么东西。

    老头终于遇到我这个，能让他不停唠叨的人又能和他很好沟通的人，坚持不歇的对我轰炸了一个小时，看见几艘军舰除了值班员外全部都已经集合好后，他才放过我。临走时还道：“今天我就回福州，等你回福州咱们再聊聊天。”

    看看集合完毕，对着老二身后的罗忠尧，罗忠铭兄弟道：“你带他们去西边的军营，记住是西边的。”西面的军营当然是给练军兄弟们准备的，东面军营中很多东西还是不能让他们看见的，何况他们的训练方式不一样，见到了也是图增烦恼.

    看看安排完毕，总算是有机会和老二说说话了~~

    PS:今天算是字数上来了，今天第二更，读者朋友多支持`~投票，收藏~~

    ：
------------

第二十六章平潭(下)

﻿全部安排完我才和老二说话，问过别来之事，也问了些他为官之事，在平潭作官现在可以说是非常轻松的，没有了乡绅制肘，基本没有太多纠纷，各个宗族原来还偶有械斗，现在平潭全民建设，人人有事做，就连仅有的几个地痞流氓都被压着去修码头，晚上一个个累的要死，再加上每个人都有银钱拿，那还械斗个屁啊~

    偶尔有个告状的也都是都是街坊邻里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这样下来每天老二就是督促里家的工厂加快建设，逛逛李记的铺子。接着委婉的向我提出他想挪个地方当官。

    “先让我考虑一下，等有合适的地方就给你换。”也是该给他换个地方，这地方已经全部在我手中，随便找个手下人当县太爷就行，他应该去重要点的地方。

    说话间已经走到民用码头这里来，我看前面烟气尘尘，是我在船上看见的那堆纸袋装的东西，袋子不大，看着很厚实，也很重，一个扛包一次只能扛几包。我不由问道：“你们这弄的到底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多船来拉？”

    “洋灰，咱们家产的洋灰。”

    “洋灰，水泥？”我紧紧的抓住老二的手道，“你们，你们怎么弄出来的？”这东西我早就想弄，且不说能不能赚钱，光是他的战略价值就不可估量，可是虽然知道制作好象并不太难，但还是忘记了他的主要原料，所以想了半天终于把他给放下不想，那知道竟然就研制出来了。

    我是激动非常，老二还是那种不温不火的样子，看我激动完毕，才慢慢的解说出来，早在我离开以后李家的人就开始建设将军山和南寨山上的岸防炮台，为了秘密起见，基本上用的都是自己下人和德国人。建筑工事的时候德国人认为只用石头和泥浆是不行的，但是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有天李家的家丁在山下采石的时候发现一种石头，被一个德国工匠看见，认出其是石灰石的一种，恰好这个工匠知道水泥就是石灰石和粘土为主要原料，弄碎了以后大概烧一下就可以用，于是他和几个中国工匠大概捣鼓了一下，中国的近代水泥就这么出现了。魏翰对这种东西是最有兴趣的，趁着船厂机械还在安装调试的时候和那些工匠一起弄了比较好的配比，算是把水泥给定了型。（历史上魏翰就是非常喜欢钻研的主，后来的中国第一架飞机也是在他主持下搞出来的）

    “就这么简单？”这么有战略意义的东西就这么简单的出现？如此简单的过程，搞的我都不太相信。“无心插柳柳成阴啊！那怎么又？”我指了指成山的水泥。

    老二双手一摊，道：“还是咱们家老爷子厉害，哪会刚好就在平潭，听说这件大事，立刻就把石灰石矿给占，开始大肆制造洋灰，在里面还添加了点其他东西，沾东西更牢，这次造出来的东西连德国人，和咱们魏大人辨认，也觉得品质很好。放到福州的分号里非常好卖，索性让其他商号的人雇船到这里直接进货，我们还省了很多的运输费用。”

    “这条就是平潭最大的街道。”老三指面前这条大街说道。整条街道是用水泥铺地，仅仅一个多月，比我上次来这里的泥巴路强了百倍，而且由于商旅的增多，两旁的酒肆茶寮起了不少，正是近晚饭时间，里面热闹的紧；还有一两家青楼也是刚刚开张，现在也该开门迎客了，门口几个浓装艳抹的妓女甩这手中的丝劲卖力的招呼着客人，几个大茶壶跑里跑外的忙活着；几家开门的商铺门口多少都堆着些水泥，想来是要卖给小客户的，有些铺中还挂着些山货。路人见到县太爷带着人走过来，不停的打千鞠躬，满脸带的都是真诚的笑容，接着就忙活自己的事去。

    我点点头，姜还是老的辣啊~在很多人还在为这种新事物惊讶的时候，这些常年在生意场上打滚的人却早就认识到它的商业价值。让人过来进货，不但节省自己的费用，还可以繁荣岛上的商业，服务业，给更多的人带来就业机会，用一种商品带动一个地区的发展，厉害，虽然他没学过经济，但是这种生意嗅觉恐怕学是学不来的。

    “有远见啊！”老爷子真是让我不得不佩服。

    忽然，前后都有了很大的喧闹声，我不明的看了老二一眼。

    “下工了，”老二解释道：“这是修建码头和船厂的人下工了，家里给他们开的工钱不错，起码比他们打渔强多了，下了工就到这里酒肆茶寮坐坐，发散一下心情。等会还会有一拨，那是洋灰厂的工人和渔场的渔民，这条街上的就靠这些人养活。”

    “把你的政绩报上去，立刻就能升迁，大清哪个县能有你做的好，只一月，就来个大变样。”我还是很满意他的成绩，要我做这么细致的工作恐怕还没做就要把我愁死。

    看看将到县衙我回过头道：“让很多人上岛没有关系，不过一定要把岛给我看好，实话说吧！现在我已经把这地方当作是我李家的，任何人不能染指，”看看周围都是自己人，小声道：“包括朝廷，前面的时候咱们动作太大，现在还是小心的比较好，岛上有什么事情你多和罗忠尧，罗忠铭两人商量。”看着老二好象不是太开心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膀道：“我们现在所做的全都是为了这个家，我要把李家建设成中国第一世家。”

    “这才是我的大哥，看大哥那会的行事我和父亲一直以为大哥别有异心呢！天天里跟他担惊受怕的。”老二现在才象和哥哥那样说话，“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大哥心里一直念着的都是家里。”

    看来所有的人都看出来我有异心，看来是我真的太不小心了，脸上微微一涩，“我一定会注意的，”说着就转开了话题道：“老三最近在做什么？怎么没有看见他。”

    “老三，嫌呆在这里憋气，天天跑到福州参加诗会，堂会，现在家里的买办生意也不做，他没事做只好到处跑来跑去。”

    “不知道他是否喜欢留洋，不如让他去美国读书！”

    “他一直想去法国的。”

    怎么可能让他去法国，且不说现在中法就要开战，就算是不战也要让他到美国去，我还需要有个人去美国给我做生意，找人才呢！要找的人多了，比如“现代潜艇之父”霍兰。现在能作为外国代理人的也就只有他了，打虎不离亲兄弟嘛~~

    一晚上，我就歇在老二的衙门里，我们兄弟很久没有这样的聊过天，谈到童年，谈到他在家中学堂，谈到我在外留洋，谈到各种趣事，直等到天明才睡。

    PS:水泥出现的很唐突，不过也在情理之中，主角很多东西都想不到，都是要靠别人的帮助才能想到一些东西.其实并非如此，是作者很多东西都没想到，让主角变的平庸许多，幸亏作者还有你们这些书友，不然我都不知道今后没有你们的日子我该怎么过~~照例说上一句:推荐收藏!!
------------

第二十七章陆战队(上)

    海军陆战队从字面意思上看就是海军中能够进行陆战的部队。海军陆战队最早出现是在风帆时代。当时的陆战队是船只在海上交战时，登上敌人船舰进行肉搏的部队。此外陆战队亦负责舰只的保安，保护舰上的军官和防止水手叛变。

    而最早组建正式海军陆战队的国家是英国，在17世纪中期组建的海军步兵。用以跨海作战，抢占登陆海滩，保护登陆场，从而保护陆军能够快速的登上海岸尽快投入战斗。

    而将海军陆战队使用最多也最好的，就是二次大战时期的美国，一直到现在海军陆战队在美国还被称为“第四兵种”。而事实上，美国的海军陆战队确实付出了比海军和陆军都更多的汗水和鲜血，他们的训练更刻苦，由于这个原因很多人够把海军陆战队当作半个特种兵来看待。

    1883年12月20日，我到了码头东边的军营，却没有见到部队，听哨兵的说法，他们被带到海上训练场了。

    “海上训练场？在那里？”我很奇怪，罗忠尧他们几人怎么没提过，无组织无纪律，回来要打屁股。

    哨兵道：“在将军山附近，我们半个月前开出来的。”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带着点崇敬，面上有点激动。“你认识我？”

    “大少爷，我们的命都是您救的……”接着说着自己的血泪史，幸运人的遭遇基本相同，而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同，再加上小伙子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兽血沸腾，爱激动的年纪，说着说着眼圈就红，接着表下决心只要你大少爷指到那里就打到那里云云。

    “不要叫我大少爷，象叫德国人那样叫我长官就可以了。”说着话我习惯性的拍拍他的肩膀，入手感觉很舒服，我这才仔细打量他，对面哨兵的身上穿的是绿灰色德国军服，连头盔都是一战时期那种德国特有的尖顶头盔，腰上是德国产的牛皮子弹盒，手上拿的是1871式毛瑟枪。

    不由心中骂希肖那个贼老头，看来他为了这个造船厂简直是费尽心思，我只是把他的枪搞了过来，请些教官训练一下，他现在连军服都发下来，还真当是自己的部队，看来及时的让罗忠尧和罗忠铭回来还是很有必要的，不加强一下爱国主义教育，赶明训练出来全成德国的军队。

    叫过一个哨兵带路走向陆战队的海上训练场。

    我一路上边走边想，我在离开之前可没有告诉罗忠尧，罗忠铭如何训练海军陆战队，说实话我也并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海豹突击队在海中的高强度训练需要有26周，想来在陆地上的训练也不会少。这才训练一个多月的陆战就开始训练海上动作，是不是有些过快了？

    路渐行渐峭，原本平潭就以海蚀地貌为多，越往海边走陡峭岩石越多，各种形态的海蚀柱、海蚀崖、风动石，百态千姿，奇景处处，倒也有可看之处，我索性放下胸怀，细细的浏览起来。走着走着已经可以听见海浪击打海滩的声音，隐隐有人声传来，快步上前想要一看究竟。

    “什么人。”一个身上挂了几条海带，头盔上粘了几块苔藓的家伙从石头缝里蹦了出来，脸上还用泥沙抹的全黑，端着枪冲着我们：“前面是朝廷重地，不得再闯，向回转吧！！”说完还晃晃枪头刺刀示意我们快走。

    “方小虎，这是少爷，你不认识啦！那天你还和我说要是到少爷身边当兵才好，现在就忘了？”身边的哨兵边喊边挡在我的前头。然后小声道：“长官，德国教官教的，警告一次不听开枪示警，别开枪伤了您，您先等下。”

    我没有在意，饶有兴趣的看着方小虎，他还挺会伪装的，不知道是不是德国教官教的，两句话的工夫，四周的暗哨都围了上来，看见只有方小虎做了伪装，我暗暗的点点头。

    海边训练场的帐篷。

    我放下面前几人的训练计划，说实话我并没有仔细看，编制不明，管辖不清，自己管几个兵，兵有几个头都不清楚就是再好的训练计划也没有办法很好的执行。

    德国人的四四制，后来被认为非常不利于指挥，现在已经不是密集队列阵型就能打赢战争的时候；而中国现在的这种营属的编制更不合理。但是很明显现在不论是德国人，还是罗家两兄弟，对编制问题都是绝不松口的，各有各的理由。看来这一个多月，个人的技能训练有一定的效果，各单位的战术配合一定是根本没有训练。

    揉着脑袋，我头疼，可能一个月后就要去越南战场，现在竟然连队伍都没有编制好，用北洋那一套的镇、协、标、营、队、哨、棚、汛显然是不行的，不过北洋的三三制还是可以留下的。

    最后的结果是，陆战队分设两个连队，一连三排，一排三班，一班八人。我一拍脑袋，好笨，刚才把解放军的编制拿出来一用不就行了。罗忠尧，罗忠铭分任两个连长，另外多出来的二十人，组成两个班，一个医疗班，一个侦察班，这样一下架子才算搭起来，四名德国退役军官当然是教官，只有训练权没有统领权。

    基架出来了，下来才是训练科目。目前的陆军训练科目全部都是由德国教官编制的，而海军一块则是由罗家两兄弟一起编制的。

    德国人以严谨著称，德国军人更是如此，光是面前半尺厚的训练科目就让我一阵眩晕。一问之下才知道，德国人首先列出训练科目，接着详细列出每门科目需要达到什么成绩才算合格，然后又列举事例证明这个科目的重要性，因为他们听自己的主人说，中国人打仗时候用的还是大刀长矛，所以他们认为很有必要首先向中国人解释这些科目的重要性。

    虽然对德国人看不起中国人这事有些不已为然，但是我还是很佩服他们的严谨性，看看他们所列的科目就知道：队列，训练时间两周；格斗，训练时间八周；步兵巡逻，…；游泳…；实弹…；越野…；生存…；野外救护…，等等。

    他们是在训练军校生，我的结论出来了。他们的整个课程下来一共需要近一年半的时间，甚至连大兵团作战配合这种科目也拿了出来，不过面前这批兵如果要是让他们训练一年半，固然都是一帮好手，可这中法战争中一仗估计都打不成。

    于是，不顾德国教官掉下来的脸色，我开始删减，队列没用，又不叫你们去做仪仗兵，巡逻没用，不叫你们当警察，生存，呃！这个有用。删减下来完成这些也需要近三月的时间，只要让他们初步完成这些科目就可以。

    一个叫托马斯的德国军官听完我的计划后，面色越来越沉，最后实在忍不住，排案而起，大声喊道：“你这是谋杀，绝对是谋杀！”很明显，他和这些孩子已经有了感情。

    我也是一边删减一边想着前景，听他这么一吼，我也是双眼通红，站起来，抓住他的脖领子吼道：“够了，你给我听好，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些日子里把他们训练好，他们每个人都象我的兄弟，他们都是我的同胞，你以为我愿意让他们去战场吗？但那里不是我的召唤，不是政客的召唤，而是祖国的召唤，每个人，包括我都要去，你知道吗？做好你自己的事，那么他们才不会在战场上无辜的死去。”

    PS:今天更新晚了，抱歉!称呼问题还是要改的，大概还有两章存稿的样子，称呼就会改过来，不过写的这么久的第一人称，等到用第三人称的时候难免会有错失，大家多提醒吧~~今天第二更，推荐我，收藏我!!谢谢~~

    ：
------------

第二十七章陆战队(下)

﻿扭头出了帐篷，我吹了两分钟海风回到帐篷，面色已经不再扭曲，细细的看着罗家兄弟的训练计划，这两兄弟用的办法有学堂的那一套，也有后来在船上实习的那一套，加上了一些跳帮作战，以及对救生艇的使用。我看看他们，无奈的摇摇头，这个时代就是这样，他们还不理解概念，海军陆战队，还是以陆战为主，他们在海上所要训练的东西，应该是如何能够的让自己的冲锋舟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岸边。如何在海上非常颠簸请的情况下同样能够射击准确，如何能够在海面有障碍的情况下潜入水中秘密登岸。

    所以，目前这种立刻就需要他们出战的情况下，只需要他们能够很好的登陆，警戒登陆场就可以，其他的，等回来以后再练吧~~

    编制有了，基层军官有了，现在训练科目也全部完成，剩下的就是我们这些军官教官以身作则的训练。

    每天早上还是体力训练，负重越野，这比起训练水手的可要辛苦的多，从兵营到将军山下，这一路上要踏湖，要过洞，要走桥，要跑山，所有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他们最快的将自己的体能储备的完好，好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到来的出征做好万全的准备。

    回到兵营，所有的人接受的是德国军官教导的战地侦察，我通过回忆编写的小规模的战术配合，野外生存，这是将近两个小时的理论课程；然后就是实战对抗，我选择的是将军山下的的靠湖的丛林地带，要知道我们将要去的地方就是亚热带丛林地带，虽说名义上是去接人，可是以我对清廷的了解，去打着接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中午一顿牛肉汤，米饭管饱，休息半小时之后就是下海冬泳，而且要用帆布包背三十斤重的石头，不过时间控制在10分钟以内，而且旁边有救生艇随时接应以防出现问题。下午进行的全部都是实战训练，第一项是刀法训练和格斗训练，在丛林中由于空间的非常狭小，加上刺刀后的步枪非常不利于格斗，所以不顾德国人的反对，我把刺刀刺杀训练改成了刀法训练，使用的是一尺多长的二战德国山地师用的开山刀，不用说当然是铁匠新打，我这个总设计师设计的；

    而第二项则是实弹射击，由于子弹还有很多，不用考虑军火消耗的问题，所以每个人都有足够的机会把手上的枪玩熟，甚至连枪托上有几个洞都要知道。总之，这些训练就是为和法国人在越南开战为目的，而听说是跟法国佬开战，很多希肖老头留在岛上的私人卫队都踊跃的要加入进来。

    “托马斯，你想家了？”自从那次我训斥了他以后，两人反而不打不相识，关系亲密起来。

    “今天是平安夜。”他的声音很低，在大风中根本就听不清。

    “我请你喝酒，”看出他心情不好，我主动邀请道：“镇里的平江阁的酒还不错。”

    “知道吗？今天是平安夜。”干了一大杯酒后他说道。“我没有父母妻儿，这些小子们就象我的孩子，我觉得他们应该接受正规的军事教育，而不是十周的军事训练，平安夜，就让我们祝他们平安。”说完又端起一杯和我碰来。看的出来，到近四十岁还没有妻儿的他确实把这些小伙都当成自己的孩子。

    夹了两口菜压了压酒我道：“知道吗？你说的对，我认为你说的对，但是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我需要时间，可是现在没有的就是时间，有可能半个月后我就会出发，如果现在不多教他们点东西的话，他们会在战场上死的更早。”

    看到他垂头喝着闷酒，我也是一阵的郁闷，走到窗前看向远方，忽然灵光一闪，回身道：“如果我给你留下十个人，你愿意让他们接受完整的德国军事教育吗？我说的不光是这十个人，这么说吧！我要办个学堂，就叫…叫平潭水陆学堂，你帮我找几个人，一起教导一下？”说完我紧张的盯着他看，看他如何答复。

    建立一个学堂很简单，对外不称武备学堂就好，主要是这教官难找，如果不是我和希肖有合作关系，也不会有人帮我训练军队，现在清政府对这方面管的还是比较严格的，各地学堂，雇佣洋员，淮军内部洋员这都是要向清庭报备的。

    何况还要让这些洋员教官在这里落户扎根，把所有的德国练兵科目都弄过来，多少有些让他们当德奸的意思。

    “这也…不是不可以。”托马斯好象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把酒干了，皱着眉头道。

    “怎么了？”

    “别吵，我正想谁能留下呢！”一边端着已经喝光的酒杯，一边嘀咕着。

    前世我就对德国人报有好感，对他们的一些民族特性，亲身接触以后感触更深，既然他想到要来当教官，那他考虑的就跟多起来从校址到建设，然后到教材科目，实在让我不得不佩服。

    而这个平安夜最大的收获就是，我得到了8个德国教员，帮我把武备学堂的架子搭了起来，教材由他们来提供，我拥有部分修改的权利。我付出的则是每月三千两的白银，十名学生，还有学堂的地皮，设施，装备，和一部分经费。

    平潭水陆学堂，成立自中法战争前期，到1886年迁址以前共计为箭鱼部队输送了两百多名军事过硬的海陆军官，为箭鱼部队的基层士官进行过15次轮训，为以后箭鱼部队的发展提供了坚实的基础，一直到最后水陆学堂搬往内地，这里为了纪念学堂的建立，专门将原址作为博物馆收藏着一些宝贵的文物，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这水陆学堂，却只有海军而没有陆军，未免有的名不副实，而且最近时间我已经严重认识到自己对陆军的不足，特别是练兵上，看来我有必要寻找一些历史上的名人来协助我开创一下时代，开创一下未来。

    但是，找谁呢？

    PS:今天第一更奉上，还有一章存稿为第一人称，从第二十九章开始，人称改为第三人称.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推荐，收藏~
------------

第二十八章购舰

﻿本章没有做过修改，等晚上回来后会修改一下，大家多包涵!明天开始人称将改为第三人称.

    %%%%%%%%%%%%%%%%%%%%%%%%%%%%%%%%%%%

    我转着手上的毛笔，看着在纸上写出的几个名字，丝毫没有发觉墨点甩的我一身都是。

    “袁世凯，接着北洋三杰就是所谓龙——王士珍，虎——段祺瑞，狗——冯国璋。曹锟、张作霖、吴佩孚、孙传芳、张宗昌、冯玉祥，黎元洪。”还有谁呢？我现在比前世考历史的时候强不了多少。暂且写这么几个刷选一下好了，自然没去考虑其人是否长大，又或是愿否跟我，只我一厢情愿。

    “袁世凯PASS。”这只晚清的癞蛤蟆还是不用为妙，袁世凯本人野心且不去说他，即便是我能够收服与他，他现在的能力也是不够，何况他有两个作官的堂叔，还不会沦落到为我这个四品小员打工的份。

    主意还是先打到北洋三杰身上好，王士珍为首，但却是我最不熟悉的一个，最大记忆就是打过甲午战争中的平壤战役，那想来是淮军的吧！

    段祺瑞，冯国璋两人到是了解一些，不过也仅知道他们在淮军干过，不过真正牛叉起来，好象是后来进了天津武备学堂以后。恩，在淮军就好，现在朝廷正是要用我的时候，李鸿章老儿又在福州，问他要个把小兵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黎元洪现在应该在天津北洋水师学堂，要来也是没有问题。目前这些人就够了，不然的话咱地太少养不起他们，我自以为是的想到。接着把其他的暂时画了圈，反正也想不起来他们什么时候生的，现在在什么地方，等前几人没有消息再找他们也不迟。

    对了，是不是应该再来两个幕僚？我继续YY起来，晚清最出名的几人就是杨度，张其煌，徐世昌，不过我一个都不记得。

    倒是杨度的老师我还记得，叫王闿运的，记得他是因为一个传说。传说他和当时的湖广总督张之洞，请王闿运吃饭的时候，王闿运热起来了，把下面的裤子给脱掉了，上面穿了小褂，当场这个张之洞就问王闿运，说你是圣人啊，哪有圣人不穿裤子的?这王闿运说：伏羲神农这都是圣人啊，古代圣人啊，他们都不穿裤子。张之洞无语ing。

    不过这个传说是圣人的人，我能把他弄过来？表示怀疑。管他呢，试试再说，说不定我虎躯一震，王八之气四溢，收复其人也说不定，而且他曾国藩死后就回到湖南湘潭，反正写封信又不会死。

    在平潭一呆就是二十多天，在训练陆军兄弟的同时，我也没有忘记照顾水师的那些兄弟，冬季的平潭外洋正是风平浪静的时候，训练战舰编队，三艘火力落后军舰如何和我相对火力强大的军舰配合，训练所有水勇学习鱼雷装填发射，如何更好的操作机关炮。所有的水勇几乎都对机关炮的射速赞叹不已，对鱼雷的威力也是大加赞赏，不过就是对鱼雷的装填速度和攻击速度很不满意，不过没办法，现在的鱼雷还是用压缩空气来推进，没有可靠的电动机，速度只能达到二十节左右。再高就上不去了。

    现在我也发现一个自己的错误，就是一直想用鱼雷对付法国舰队，那如果一击不中就没有第二次的鱼雷攻击机会，要用杆雷的话可能还能好的多，虽然速度也是不快，但好在重量很轻，这样发射就简单的多，只是攻击距离近一点罢了。

    这一天我正在想着怎样训练水勇以提高鱼雷的一发命中率，却收到了李鸿章老儿的信，言明我所要的两个淮军士兵已到，再有就是购舰事宜陷入了僵局，要我过去救场，收到这信，我知道安静的时光该过去了，购舰之后立刻就该会操，会操结束就该越南之行了。

    给罗氏兄弟吩咐两句，让人给在山上练兵的小五带了个信，嘱咐陈英带着练军水师继续训练赶在会操之前回港就行，我带着小五派过来保护我的新人吕梁，小鹿乘了一叶扁舟回福州去也。

    %%%%%%%%%%%%%%%%%%%%%%%%%%%%%

    回去一了解才知道陷入僵局的原因是老头提出的条件，老头的条件倒不是苛刻，而是太让人觉得无奈，老头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要多买，这次的十艘他嫌太少，意思是清廷一次最少订货要达到15到20艘，价钱甚至可以再让一点；这点到没有什么，第二点就是希望这些远洋鱼雷艇能够单独成立舰队，他告诉几位购舰大臣，这种军舰将是以后的一种潮流，然后把我的那一套说辞搬了上去，什么此船以后在任何海军都将必不可少，此船的高速度，指追巡洋舰，此船的鱼雷之威力破铁甲舰只是易如反掌，末了还提出一个什么铁甲鱼雷编队来，而且可以免费提供水军教官来教这种编队。而且说了，这要这种编队一出，法国的远东舰队将灰飞烟灭。

    其实要我说，老头这些想法只是他想让中国的水师成为他理念的白老鼠，在中国这一亩三分地上来做实验，正好在中法战争期间，刚好实验一下这种军舰的发展趋势到底是不是他所想，这个固执的老容克，无奈的摇头，我该怎么说他。

    其实清廷原本是不想在这个时候买船的，因为我说这种船实惠且工期较短才动心思要买的。清廷有很多需要担心的问题，首先，清廷担心工期问题，如果在中法全面开战以前还没有送到，那买来的舰艇就无法立刻加入战争，所以清廷要求六个月时间内完工最少三艘，这没有丝毫问题，在离这里很近的地方就已经有了二艘，制造用的另一艘的所有材料也早已经放到船台上，只待这边合同一签那边立刻开工。

    同时清廷还担心交货问题，原因是如果中法开战他国要严守中立，所以无法及时送达，这很明显也不是问题，近在咫尺的造船厂，如果造好只需要半天时间就能航行过来，所以交船问题也不存在。

    剩下象价格，舰艇设计，制造材料，栽弹，载煤，载员这些也都能让清政府满意，火力配置也由原来的两门格林机关炮改为四门，可以说，这“福龙”级的远洋鱼雷艇就是清廷现在这种情况下所能买到最实惠的鱼雷艇。

    “那现在李大人的意思如何？”这件事情我能搞定没有错，但是别忘记李鸿章才是总办大臣，而我只是个协办，表现太突出，夺了李鸿章大人的头功那就不好了。

    得知李鸿章着急会操回京，我会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就去办事。三天后，一份订购合同就此签定，一共购买德国编号为35——44，清国“福龙”级一到十号舰，共计白银100W两，前三艘将在六个月内交船，而后七艘将陆续在一年半以内相继交船，定金30W两白银。细节暂不细表。

    购舰之事结束后，朝廷的密旨也下来了，五天后也就是1884年的元月初六会操，元月20日之前，由船政水师副统领，领参将衔练军指挥使李鼎新前往越南国下龙湾迎接越南国末代国王和扣押刘永福回国。

    我知道，真正的战斗来了。

    PS:推荐我，支持我~~~
------------

第二十九章会操(上)

﻿会操当天。

    当李鸿章在水师台子上一个人唱大戏的时候，下面的各舰将领勉强的认真听着，只有躲在最后的新任船政水师副领李鼎新在悄悄的问着陈英话。

    “那一百八十个兄弟安排完了？”

    “安排完了，都先挤在船员舱和补给舱内了，长官为什么只用一艘船，虽然现在我们的续航能力大大增加了，但是到达越南下龙还有上千海里的距离，没有补给船，煤水还好说，但是生活补给会让兄弟们吃不住劲的。”

    “都安排过了，我们过了广州以后，广州水师会派一艘煤水补给船。哪会让兄弟们补给船上，居住空间会好很多，不过速度会降下来，预计顺利的话回来要到25号左右，”李鼎新说着话，看见前面的罗家英回头看他，一眼睛瞪了回去，接着道：“那船上还给咱们带着四门47MM的行营炮，也聊胜于无啊！对了，你们把伪装油漆准备好了没有？”

    “长官，能不能别伪装，新船啊！”

    李鼎新可比那些手下想的长远多了，来回将近两千海里的路，现在虽说法国远东舰队还没有集结完毕，但是路上是少不了的危险，还是小心为上。

    “伪装是一定要的。”李鼎新刚说完，就听台上的李鸿章干咳一声，赶忙收住了声，随着众人一起打千大声道：“喳！”

    “会操开始！”李鸿章旁边的中军官一声大喊。所有的船就要开始就位了。

    看着着急的跑向战舰的众人，李鼎新也不着急，先是向李鸿章请个安然后道：“大人，今日最后的鱼雷演练将由我舰完成，完成之后我舰将直接前往南边。”

    “好，鼎新，别让老夫失望，会操要好，差事更好办好，我会在‘扬武’舰上看着的。”李鸿章摸着胡子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学生。

    “老师，您就看好吧~~”说这话的李鼎新眼睛看着的是李鸿章和日意格两人，日意格会意的点点头。

    清朝时期的会操并非现在的军事演习，通常是两到三个水师汇合到一起操练，简称为会操，后来一个水师之内的操练也被称做会操。会操的科目虽然有所不同，但是大致相同，大型编队，攻击队形的演练，水勇的实战，实弹射击，然后对个舰编队打分，评优选差。

    在大清水师建立前期还能秉承诚实可信的风格，不过渐渐的水师战事稀少，训练懈怠，开始在会操时候作假，在靶舰附近倒火油，或是在其上放火yao，然后在检查靶舰的时候由人将延时信香点上，这样就可以保证每炮都中，不过也时常会出纰漏，靶舰在炮响之前先燃或后燃，令的在坐的大臣都是尴尬不已，然后顾左右而言他。

    这次会操也不例外，在前两天的时候，张成就找到李鼎新商议，名义上说的很好，当然是为了明年的水师经费，安排人手，安排靶舰，安排一切。李鼎新对这个顶头上司当然是奉承有加，你要怎么做随你啊~严重同意着。

    “和练军的兄弟说好了吗？”李鼎新带着手下的三大管带走在前面，随口问道。

    “说好了，他们过去不会点什么药香的。”

    “那就好，我不要求你们一炮一个，但是一定要达到三炮一个的水平，你们可要知道，这是固定靶，不是高速航行的军舰。”李鼎新的语气转向严厉，“咱们成军已经两月有余，陆上无船训练足有一月，一帮老水手上舰训练也有一个多月，食物管够了，饷银管够了，炮弹也管够了，别到了正时候给我漏气。”

    “是，长官。”听见的人全部是一声大喊，立正行注目礼，在平潭都是行德国军礼的，在这里不能如此招摇，只一下就各奔岗位而去。

    首先出航的是拖船，他们将先前往预定海域进行靶舰的释放，接着出航的是观礼舰，一般用运舰，明轮之类比较舒适的船充当，相对来说这类船航速较慢，船体宽望台较大，一般用做观礼之用。这些船只出航较快，他们的锚地不深，很容易拖锚起航，所以他们通过马尾航道前后不过用了10分钟。

    接着出航的是船政水师的各舰，共计10艘，分别是巡洋舰一艘水师旗舰“扬武”，炮舰五艘“飞云”“济安”“伏波”“艺新”“靖海”，蚊子舰两艘“建胜”“福胜”，运舰差船两艘“琛航”“大雅”。这些船有有所不同，锚地较深，拖锚时间也长，接着排列同时从三个航道出入也用了近半个小时。

    最后才轮到李鼎新这分舰队，练军水师，箭鱼部队（不过这是李鼎新自封的）出航，四艘早就等不及的舰艇飞也似的冲出航道，接着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列成了水师常用的双舰纵队编队，从这里还要行使20海里才能到达今天的会操现场。

    “鸣枪，敬礼。”看到编队即将经过李鸿章乘坐的观礼船，李鼎新立刻命令道，这种时候不拍马屁什么时候拍。

    “鼎新的兵练的不错，这可全是您慧眼识才啊！”李鸿章对身边的日意格说道，李鸿章可是知道日意格对李鼎新的栽培。

    “如果不是你给他机会，他也不会有现在的成绩，不是吗？我的李大人，不过希望他还没有沾染上你们水师的坏习气。”日意格难得这么开心，和自己的老朋友一起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有所成绩，能不开心吗？不过说出来的话可并不让李鸿章觉的开心。

    “哈哈”李鸿章打个哈哈，他对李鼎新是否搞这些小动作心里也没底，只希望不要让自己失望才好，哪怕搞了动作也别露出破绽。“我想鼎新不是那样的人。”

    “我也相信他！”日意格抚mo着手上的烟斗道，教过这么多的学生，最贴心的就是李鼎新，不因为他送自己烟斗，而因为他还记得有这么一个老师，可不象那些北洋的。

    “他们过去了，我们也快赶上去才好。”李鸿章目视着李鼎新的编队过去，看对面编队打着“决不给老师丢脸”的旗语，李鸿章突然对这次会操有了很多的期待。

    紧赶慢赶李鸿章等人的明轮到达会操现场，左翼规模较大的是福建船政水师，呈雁行阵排列，两艘运舰为起阵型最后，中央是一艘巡洋舰带两艘蚊子舰，剩下五艘炮艇左右向前排开。

    练军水师列在右翼，呈楔型分布，中央一舰正是“福星”，左右两边“万年青”，“振威”拖后，“永保”更后在靠向海岸的地方单列一排。

    “开始吧！”李鸿章礼貌的征求了日意格的意见，宣布开始的命令。中军官命令一下，旗语打出，会操就正式开始。

    首先，演练的是航行中遇敌的编队应变，基本上近年来演练的第一个科目都是这个，基本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或是单舰行驶纵队编制，或是双舰行使纵队编制，遇敌后多为雁行，楔型阵。李鸿章等人一边看着，中军官在一旁凑趣的解说着。

    “那你看这个阵又是什么阵？”日意格听的烦了，指着练军水师的变阵道

    PS:书评区这两天很热闹，我很开心，只要您有意见就提出来，我一样是在边写边学习，很多建议还都是朋友给的，所以还是要谢谢你们~~~今天第一更~~推荐收藏!!!
------------

第二十九章会操(下)

﻿今天开始我的称呼已经改成第三人称，可能刚开始会有些错失，大家多指正!

    %%%%%%%%%%%%%%%%%%%%%%%

    练军水师的巡航队列依旧使用的是水师常用的双舰编队，而当旗语打出遇敌信号以后，靠左翼的“福星”航向不变，靠右翼的“万年青”号向右满舵打使侧弦对敌，后面两舰在前行的同时向右转向，自己舰队成一个“T”字形，这确实有些让人看不懂。

    “这是……”中军无语ing。

    “这是‘蝎尾’。”李鸿章旁边的一人说了出来。“不过怎么用到这个地方？”说完拿起手上的几页纸，上面是关于舰艇的火力数据。

    “没错，是蝎尾阵。”日意格点头道：“在这里只有他有资格摆出这个阵型来。”

    “哦~是了，他的主炮改了，主要的火力集中在船头，这样的阵型可以说是他们编队最强的一面对敌了。”旁边那人看完手上的资料叹道。

    “恩，伯谦甚谙海战啊！”李鸿章点头道。“果然是我北洋良将啊！”心中想的正是回去让方伯谦修筑炮台，防备法人再从海上攻来。

    “谢中堂大人，其实此次就是来福州学习而来。”个子不高，又黑又瘦的方伯谦谦虚道，接着就一个马屁拍向李鸿章。“这师弟有如此长进，我这做师兄的也是心中高兴啊！老师您也真是慧眼识英才啊！”

    “好了，开始进行第二项吧！”日意格懒的再看他的嘴脸，看着中军分付道。

    “第二项，进行的将是水勇实战的演练开始。”陈英大声的将命令内容念了出来，李鼎新撇撇嘴，这些都是旧水师中的老套路，多数考验的都是水勇本人的能力，在现在这个用火炮对轰，打战术编队的时代，能用上的机会寥寥无几。可是命令既然下了，还是要执行。

    “都有那些科目？”随口问道。

    “此次考察的为凫水、打枪、斗械、爬桅中的水枪，爬桅两项技能。”陈英边说边拿出一支演练时候需要的水枪，长越两尺，仍为老式前膛枪式，解释道：“能足踩水中，胸部现于水面，两手放枪，枪长二尺，故名曰‘水枪’。”

    李鼎新看着老式的前膛枪，想笑又不愿让所有看出，只差点憋的吐出血来，不知道在水中打着枪有能有何作用。强忍着道：“好了，好了，你去安排，别来告诉我结果。”

    果真，在这项比试中，福建水师一方大获全胜，福建方水勇还演出圆阵围船，三角阵攻船的阵型，直把李鼎新看的目瞪口呆，愣了两秒才跑到船长室内大笑起来，再出来时，连外衣都脱了，不光是满面红光而且是满头大汗，心中想道：这以后感冒也不用买药，只要看看演练，立刻就好。

    练军水勇的演练就简单的多，随便弄个枪放了两项就算完事。

    “第三项才是真正的重头戏，李中堂，这次一定要让你看看我们福建水师的实力。”何如璋和张成俨然在座，从着李鸿章寐笑道。

    这次还算好，所有安排了信香的靶舰全部都安然爆炸了，整个水师响起了轰然叫好的声音。

    “赏！”这个时候，李鸿章就算看出来这炮弹落点和靶舰位置有南有北，也只能说一声赏字。

    日意格笑了一声道：“还是让我们看看练军吧！”

    “练军旗语‘贺福建水师兄弟演练成功’。”中军官看见练军的旗语赶忙道：“练军船只每船只开两炮，旗舰发两条鱼雷，击中望赏。”说完看向李鸿章。

    “回，允了。”

    练军的表演就没有那么好看，全部都是实心炮弹，如何也打不出弹弹爆炸的结果，不过却也没有给李鼎新漏气，均是两炮即中，可是却只有一船被击沉，其余两船只是倾斜起来渐渐的漏水下沉，比起刚才水师的一炮一个火花，一炮一沉船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明轮上立刻鸦雀无声起来，每个人都看着李鸿章铁青的脸。

    “呜……”这个时候福星号却拉响了战斗时候才用的汽笛，接着黑烟突突的冒出，冲靶舰急冲过去。

    “定深0.5米，预备。”李鼎新顾不得给别人面子，现在他正亲自指挥“福星”的第一次鱼雷实弹射击，“别慌，预备。”一边目测着距离一边告诉鱼雷手别紧张。

    “一号鱼雷，发射。”离目标只有三百米的时候，李鼎新下达了发射命令紧接着就是让二号鱼雷发射，接着道：“左满舵，规避目标，升旗语，我舰完成演练任务，请赏。”

    李鸿章在“福星”启动以后就拿着双筒望远镜仔细的看着，早就从伍廷芳的信上和李鼎新的信中看到鱼雷的威力，北洋也有几艘杆雷艇，却一直都说没有鱼雷厉害，再加上现在就要购买远洋鱼雷艇，这不好好看看如何能行。

    “中堂大人，李大人请赏了！”说话的是方伯谦，看着李鸿章和日意格如此器重自己这个师弟，他的心中妒意横生，我第一批留洋，却还只是个参将，不过是个练舰管带，而你是二批留洋，已经成了水师副统，我恨！自然这次目标未爆炸却请赏的举动不做谗言太可惜啦！

    “恩！”李鸿章已经铁青的脸上更是罩了一层盐霜，刚要说话，忽然远处“轰，轰”连续两声巨响传来，接着就看见在原本靶舰位置爆起两团火球，随着火球整个靶舰被分成两半掀到了空中，然后再重重的摔在海面，“噼啪”燃烧的声音连距离颇远的明轮上也听的到，而拿着望远镜观察的李鸿章更是震撼不已，一艘百吨左右的木船，在一瞬间就被炸上了天，偌大个船能够剩下的就是一点残渣还在海面上燃烧，那爆炸瞬间的热浪好象已经冲到身上，让李鸿章出了一身的大汗。

    “赏，重赏。”

    %%%%%%%%%%%%%%%%%%%%%%%%%

    “回复中堂大人，李某定当不负朝廷所托，定当不负中堂大人所托，至于恩赏，李某回来再领不谢！”李鼎新从陈英那里得到重赏的答复，让船绕明轮一圈，所有水勇大喊万岁之后，目标南方，踏上了前往越南之路。

    PS:清水勇出水操确有其事~~以人围船，以人攻船~~慨叹一声愚~~~今天第二更~~
------------

第三十章航(上)

﻿李鼎新的水师四船全部都离开会操现场，当然名义上是回驻地，而到达平潭外洋以后，“福星”才会做一些伪装自行上路。

    如果真说起来水师中其他军舰进行伪装，那是非常有难度的，光是中间的烟囱再加上船形就掩盖不了他们军舰的身份。而“福星”则有些不同，首先这船建造的时候船体就较宽，船身较短，和商船很象。如果没有烟囱那就是一艘商船，不过李鼎新改装的时候虽然加多了一个烟囱，却出于安全的考虑将烟囱都变成伸缩式，这样那些烟囱收回来的时候就和望台差不多高低，上面遮盖点东西，然后不开锅炉没有煤烟即可伪装完毕。

    其他方面还好说，不过在讨论将军舰改为渔船还是商船的时候，水手长王良庆弱弱的说要改成渔船，结果几乎被打成肉饼。

    所有的人都不想伪装，毕竟是刚刚漆好的防火漆，十年多舰龄的“福星”很久没有这么风光过了，结果只威风了两个月就要将所有的新式涂装改掉，任谁也不会高兴，这王良庆还偏偏那壶不开提那壶，还要改成渔船。用陈英的话说，就凭他说的这句话，扔到海里喂鲨鱼也不为过。

    忍痛之下，用几艘救生艇将“福星”身上的漆弄的班驳一点，把舰艏艉的龙纹标志也都涂抹干净，把所有军旗将旗，船旗一概撤下。换上了清国商人旗，再加上广州十三行（我这里写的和历史上的十三行稍有不同，小说家言不必深究）的旗和福州罗家的号旗，衣服一律换成跑船汉子的短打，将一些杂物推砌在甲板之上，掩盖炮位，然后将船头大炮左右堆上空箱，盖上蓬布好象是货物一样，而前后两个烟囱全部缩回，也同样盖上蓬布。这样改装之下，一艘十三行商船就这样出现，手上拿着一整套的通关文书，这次伪装完美了。

    看着平潭岛已经渐渐升起的炊烟，李鼎新平复了一下心情，“出发。”

    这次可没有升火加压，没有高昂的汽笛声，只是船头水手的一声喊：“开船嘞，平安呦~~”接着就是拉锚起帆出航。

    在到达目的地以前的所有白天的时光，都要以纯粹的风帆动力进行航行，如果不出意外，航行速度将达到5节每小时，到了天黑以后，则不选择驻锚地，生火全速前进，航行至黎明再伪装起来。

    离开平潭，几日里过了南日群岛，航行过了湄州岛，再路过了泉州港，前面就是厦门港了，那些水勇还好，常年航行在海上不觉得单调，都会给自己找找乐子，而那一百八十个陆战队员就没有那么安稳，上船前两天还有点新鲜感，可是每天就是帆影海水，忒也单调。这些队员原本就是小孩心性，再加上两天没有训练，精力过剩无法发泄，路上偶尔看见两个小港口就能让他们欢呼半天，做梦都想上岸，看到这种情况，不光是罗家兄弟尴尬不已，就连跟着一起来的托马斯都没脸见李鼎新，这就是号称纪律最严的德国军官训练出来的士兵。

    李鼎新倒是很能理解这种心情，他自己在学堂当学童的时候，上船也是如此，直到教官把他们好好操练为止。既然这些小子和他当年一下，他当然不会介意把原来教官施加在他身上的折磨返还回去，而且还能收上几倍的利息。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所有的陆战队员全部开始跟着水师水勇熟悉锅炉机械，炮位水雷，不让他们放也要让他们多少感受一下，经过操练以后的他们不再如此浮躁，每天只是练完就吃，吃完就睡，不再生事。

    又行得两日，算算时间已经过去四天，离广州不过一日就能到达。本想放人上岸一游，不过再想想，李鼎新还是变了主意，广州就是离开中国的最后一站，后面都将不再停靠，直航越南下龙湾，下龙市。在这里还是不欲生事，只联络上补给船就走。

    刚过广州港没多久，李鼎新道：“挂起号旗。”随着一声命令前桅升起了双面清国商人旗，而桅边桅缆则打出“出海”的固定旗语等待有人前来接应。

    还好，这次广州水师派出的补给船可是正宗的商船，上面满是煤水食物，速度也还可以，帆缆全开能够达到5节，勉强跟的上“福星”的风帆速度。

    将所有陆战队员安排过船，所有的人都看着李鼎新，等他发话，再过去的海域虽然也是中国海，但是那里可是外国商船军舰云集，而且态度蛮横，再加上现在对中国的侵略加剧，需要更小心才好。

    李鼎新看看左右，看看后面跟着的补给船，再看看已经被船只抛在了背后的海域，道：“目标下龙湾，风帆全速，前进。”

    琼州海峡位于广东省雷州半岛和海南岛之间，西接北部湾，东连南海北部，呈东西向延伸，长约80公里，宽20～40公里，最窄处18公里，由于整个海峡都位于大陆架上，所以大吨位的海船航道有限，“福星”以及运舰双船靠大陆一侧航行，这条航道虽然狭窄但是非常的安全，船只比较少，是隐藏自己，安全进入北部湾的首选航道。

    出了琼州海峡，就将到达北部湾，距离下龙湾不过150多海里，以现在的航速只需要一天多的时间就能到达地点，这个时候是该让水勇，陆战队员出的舱来，活动一下手脚，检查一下设备，操练熟悉的格林炮也改拿出来晒晒太阳了，毕竟八天时间不活动，手脚都要锈掉了。

    “前面有船，没有规避航道。”了望手的一声大喊把所有的人都惊醒过来，开始进入警戒状态。

    “他们是法国商船，单烟囱，不是军舰。”“舰艏小炮两门，其他武备不明”“目测距离一万八千米”了望手的消息不断的传来。李鼎新听完距离才送了口气，还以为几天没有训练都放松下来，现在看来还算好，现在是黄昏时间，现在的船只向西航行，再加上地形航道的问题，距离一万多米发现煤烟算是比较早的。可是即便如此，所有的人开始的紧张起来，呃~~或者用兴奋来形容更贴切一些。

    “保持冷静。”李鼎新双眉锁紧看着即将降下去的夕阳，似乎想要下什么决定似的。“观察周围航道，是否有船经过？”

    听到他这个命令的大副陈英劝柬道：“如果击沉他，那会对咱们的任务有影响！”

    “打开舰艏炮门，炮长准备瞄准。”李鼎新有条不紊的下命令。接着道：“如果没有惹我，我是不会惹他的，可是这一路上你都看见了，只要是个外国商船看见咱们，没事也要踢三脚，损失的几千两银子是小事，如果要是被洋人知道我们的身份那不是前功尽弃？我要做好准备，他们来者不善，你看，”李鼎新转过头来解释道：“现在是黄昏，他们从西方而来，尽管他是商船恐怕也就应该看到我们了吧！但是洋人没有规避航道，就算他跋扈，也应该打旗语让我们规避航道吧！可是他没有，说明他们的来者不善啊！”

    李鼎新的话刚说完，就听了望手喊道：“对面船只命令我方停船接受检查。”

    “准备好，也许第一仗就在这里开始。”

    PS:今天第一更~~
------------

第三十章航(中)

﻿“巴萨”号是一艘老旧法国商船，船主也同样象他的船一样老朽不堪，老鲁克，就是别人对他的称呼。他不高的个子，一条腿加一条木腿支撑着他的身体，满脸的大胡子，让人根本看不出他的风霜，笑起来的时候也满显慈祥，可那慈祥针对的只是自己人。

    自从知道远东的钱比较好赚以后，他迫不及待带着他的“巴萨”号离开了法国，因为那里有人正在通缉海盗，而他就是其中之一。

    来到远东，他终于知道这里是商人的天堂，哪怕象他这种冒牌的商人，每次他只需要堵在商船的前面，把他船头的两门前膛炮放上两炮，然后让对方的商船送钱过来就可以了，就算是对方的海军也会乖乖的送上几十两银子花上几天。

    这里的一切都让老鲁克迷恋，只有这里才是海上爵士的天堂，海上爵士需要用铁和血去抢劫的时代已经不复存在了，现代的爵士都是用炮吓唬一下就好。

    今天他又看上一条大鱼，象这种有势力组织船队，从中国直接贩货到海外的商会的中国商人可不多，而且很明显他们的船很不错，让老鲁克的船足追了两天才绕到前面。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些，而是他早就从法国海军的朋友口中得到了消息，这两艘船是法国北越舰队的猎物，其他的人都不能染指。

    而我明显不是其他人，我有必要听法国海军的命令吗？老鲁克又露出他那标志的慈祥的笑容，不过更象是盯上了羊的狼。

    “今天可真是好天气。”老鲁克回头看看即将落下的太阳，现在的光柔和的就象鸡蛋黄，而要一起下菜的应该就是面前的两条大鱼。

    “您说那里有多少金子或者是丝绸？”大副是个爱凑趣的家伙，看到老鲁克的笑，心知又想起了这次的行动。所有的法国商船都接到了北越舰队的命令不要轻易去惹这两艘船，而老鲁克这个爱铤而走险的家伙却一点都不在乎。

    “我好象已经能够看见金子的光辉。”老鲁克用诱人的声音道，接着用手中的高倍蔡斯望远镜打到大副的头上道：“你以为还是大航海时代吗？船上带的都是金子。”

    老鲁克扭头观察对面来的船只，老鲁克用的是从法国海军手里买的高倍蔡斯望远镜，而且顺阳光看去，一眼就看见对面的帆影。应该是了，老鲁克是个非常有经验的船长，是个非常有经验的海上爵士。他清楚的知道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情况下威胁敌人是最好的。

    那就是现在，迎面而来的船只给商船带来一种压迫感，何况还是对方最害怕的洋人；即将到来的黑暗给商船一种不安全的感觉，狭窄不易闪躲的航道让对方不容易逃跑，对面射到的阳光让对方无法更好的观察己方的船只。更何况，老鲁克看着船头摆放着的自己引为珍宝的两门古董级前膛炮，这东西可以在远东横行的利器啊！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想了想又安下心来，侧弦各有十门的前膛炮就是他现在的定心丸。

    “怎么！你们还没有把停船检查的旗语打出去吗？”老鲁克基本YY完毕，才惬意的问着自己的大副。

    “旗语已经打出，也许不久以后他们就会把银子乖乖的送上来，那您还要其他的东西吗？”大副不耐烦的回道：“老鲁克，我的薪水是不是该涨涨啦！上个月你光收这种过路的检查费就收了三万两，可我每月只有500法郎，……”

    “那为什么他们还不停船，恩！我的大副先生，他们为什么还不停船。”老鲁克很欣赏自己这种转移话题的技巧，指着前方的船只道，送银子过来又怎样，我要的是全部，这次做完我可以退休了，买两个小娘皮侍侯我了。老鲁克坐了下来静等着对方的船只停下来，而自己船舱中的水手就会扑过去把他们撕成碎片。

    坐下来的他看看天光，现在他确实有点着急，最多还有二十分钟太阳就会降下去，如果对面船只立意不顾危险想跑的话，那么黑暗会给他们最好的掩护。

    果然，就象每次老鲁克转移开话题一样，大副先生点头道：“他们果然没有停船，只是让开了航道，老鲁克，不如我们开炮吧！！”

    “好吧，好吧！你刚才还说要加薪水，难道你不知道炮弹火yao都是要钱的吗？”老鲁克双手一摊道：“什么时候你才能成为真正的爵士呢？”

    大副可丝毫没有这种省钱的觉悟，在海盗界闯荡了半辈子的他只想好好打一仗，来到远东的这些年时间，连炮门摸的都不多，更不用说已经锈在鞘中的弯刀了。

    “右满舵，横阵！”大副下命令道。

    “你在做什么，难道还要用那几个老掉牙的火炮吗？”老鲁克不满道，不过想想一切都是为了面前的大鱼，“好吧，好吧！不过你别把前面的两艘船给我打坏了，两艘双桅商船，可值不少钱。”

    “放心吧！老鲁克，现在还没有进到6千米，你的炮就算想打也打不到那么远。”大副嘟囔道。

    “嗵，嗵”两声，规则的原形炮弹终于在两人不停的争辩声中发射出去，“右满舵！”大副已经是战斗的指挥者，在老鲁克失去腿以后一直都是这样，他们现在要抢先横到航道中央，那么敌人就不会依靠速度全力冲过去了，所有的船员一边执行着命令，一边笑哈哈的看着闹了一辈子的两人。

    “轰，轰”两声炮响。

    “我早就告诉你了，不要使用几门老掉牙的火炮，你看看……”老鲁克被掀了起来，幸亏他手上抓着望台的台阶扶手才没有摔倒，赶忙站稳大声训斥道。接着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对面的那条商船。

    “是他们，”刚才没转过身的大副亲眼看见刚才对面商船爆出的两个巨大火球。而脚下的震荡那是一枚近失弹造成的。

    “敌袭，敌袭。”所有的水手都大声喊叫起来。这种情况下，大副可不敢随意指挥，赶忙看向老鲁克。“右舵30度，大副，你当过海军，能听出来对方是什么炮吗？”老鲁克可不想因为对方发射了两发炮弹就逃跑。

    “和我那会用的炮不一样。左弦，左弦对敌。”看着老迈的“巴萨”号转过了身子，大副大喊提醒道。

    “开炮，开炮，把那些人给我轰上天。”老鲁克一边命令着开炮，一边叫所有的水手把船头的两门前膛炮也推到左弦，增加火力，他可不相信，在远东有谁只靠两门炮就能对自己带来很大的伤害。

    “轰，轰，轰……”连续十声炮响，脚下的甲板震动起来，随之震动起来的还有老鲁克的心，他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的炮火连天的时代。“下浆。”老鲁克久违的兽吼响了起来。随着他这声叫，船体后部水线以上两侧各打开十个浆门，伸出粗如原木的二十只大浆，而当尾部螺旋桨停转以后，一支只有渔船上还在用的大木舵从尾部伸了出来。

    而所有水手听见他这声叫，都自觉的把能够拿到的武器取了出来，他们知道，老鲁克动真怒啦！

    PS:今天第二更，大家支持投票，点推比让我有点眼晕~~
------------

第三十章航(下)

﻿“巴萨”号之所以在欧洲一直能够逃脱正规军的追击，就是因为他们不是双动力而是三动力，底层动力系统除了两台蒸汽机，老台锅炉以外，还有就是在船只后部的左右各十只大浆，每次到了海上这浆都是“巴萨”号的秘密武器，在这个时候连蒸汽机都会停止动作，因为浆的动力在最初的十分钟内能超过现在蒸汽机的动力，而且异常灵活。

    老鲁克已经预感到对方的炮比自己炮好很多，自己的炮还没有够着对方的时候，对方已经能将炮打到近失的位置。要想迅速拉近两船的距离，发挥自己的长处，只能使用这种方法。

    %%%%%%%%%%%%%%%%%%%%%%%%%%%%%%

    “长官，对方的船的航行轨迹突然变的无法预估，火炮无法更好的瞄准。”陈英一直手搭凉棚勉强用眼睛观察敌船，向阳的感觉让他无法更好的进行观察。

    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李鼎新道：“他们的火炮不行，不过战术可不是军队的那一套。命令左舵45度，保证舰尾火炮能够对敌。”

    “哗，哗”敌人的近失弹溅起大量水花，海水冲上了甲板，望台，把几人打的精湿，刚才还在对方射程以外，现在就进到射程内，可见对方的速度提升非常快。

    不用李鼎新吩咐，陈英就大声命令道：“洒沙土，快，洒沙土。”（甲板上有很多口袋都装有沙土，不是为了压船用的，而是当海战的时海水冲上甲板，用沙土覆盖防止打滑）

    “升火，加压，落下帆缆，升起烟囱。”李鼎新决定不再托大，从刚才开始他就在托大，认为用船头的两门主炮就能将敌人歼灭，所以没有摆出横阵，只是竖阵对敌，结果近失弹确实给敌人带来了一定的伤害，对方的甲板也一度的起火，但是却因为敌人的机动性，并没有对敌人有致命的打击。

    如果在各方面都处下风的时候，再没有将船速提升上去，放弃了机动力和速度的话，那今天就等着阴沟里翻船吧！

    “嗵，”的一声，一枚敌人的实心炮弹从侧弦射入，炸起的木屑急射而出“哚哚哚”的钉在周围船体之上，打在烟囱上的木屑也“当，当”作响。

    李鼎新的脸已经红了，肾上腺素刺激着他，握在腰刀上的手都发起抖来，“报告战损，右弦机关炮是否能够对敌？目测敌人距离！”

    “目测距离4500米，右弦可以对敌。”

    “一人轻伤，甲板破洞，直径半米。”

    还没有进入机关炮的有效射程，再等等，再等等。李鼎新不停的告戒着自己，从开炮开始，他就知道只能把敌人击沉，连打跑敌人都不行，因为那样将会暴露自己身份，任务完成起来将异常的麻烦。其实刚才的时候，己船最有利的转弯是向右，而不是向左，向左会在敌人的射界上停留更长时间而不能还击，但是他还是选择了向左，因为如果敌人想跑的话，那么会有更好的地形让船启动追击。

    “距离4000米，右弦可以对敌。右弦可以对敌。”了望手的声音都是战抖的，喊出来不象原来那样嘹亮。

    “所有火炮，开火。”李鼎新感觉到船速已经起来，并且航行角度已经将敌船压近海岸，随即命令到。沉寂了两分多钟的炮手们终于将积攒的怒火发泄出来，船头的主炮且不去说他，光是船弦的两门机关炮的怒吼声就代表了所有炮手心中的郁闷。

    特有的不同于大口径火炮的震耳的轰隆声，而是富有节奏的“汀汀”声，在大口径火炮的间歇声中显得格外清脆。而对方的船体就在着“汀汀”声中不停的溅起火光，机关炮的高射速是敌船再好的机动性都无法闪躲的，敌船上的火花到处乱串起来，侧弦甲板已经引燃起来。

    “看来下次要在炮弹上抹上白磷才好。”明显的李鼎新还嫌敌船的火着的不够大，心中暗自嘀咕道。

    “敌船在加速。”陈英现在不必为观察不到敌船而发愁了，远处的火球就是敌船。“他在做U型转弯。”（对马海战中东乡平八郎成功的运用了老式军舰的战斗方法“T”型战术，和“U”型转弯，老式舰腰炮军舰的无敌战术）

    “他还要打？”李鼎新叫到，随即摇摇头，看来他是想借转弯之寄掉头就跑，“不能放过他。航向不变，全速前进，舰艏火炮注意，目标船尾水线，给我开炮。”无论如何不能放过他。

    “轰，轰”两声主炮射击声响了起来，这是少有的开花弹，每门炮只配发了10枚，这才是第一次使用。

    一发只是近失，激起的只有一片水花，而另一发则贴着水线无巧不巧的钻进木舵水门之内，只见到对面的船似乎先是往内一缩，接着船尾被剧烈的爆炸掀到了空中，随着船尾掀起的还有几十近百块的残肢断体，伴随着的还有凄厉的叫声。

    %%%%%%%%%%%%%%%%%%%%%%%

    火光中还能看见下沉的船只，这个时候“福星”和运舰已经开到“巴萨”号附近，围着正在下沉的敌船绕着圈。敌船尾部彻底没有了，大量的进水导致船体已经倾斜，船头被抬了起来，望台已经看不出模样，“噼啵”的烧的正旺，一些个还在火中的水手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四处乱串，想要逃出火场，却最终还是倒在火海中翻滚起来，渐渐的不动了，还活着的水手到处乱跑，有的开始跳水逃生。

    “所有人都看着不准扭头。”李鼎新看到水手中有人扭过头去不敢看了，大声吼道。风里飘荡的是人肉烧焦的味道，耳中听见的是火声和对方水手的哭喊声，这就是战争，不是吗？李鼎新嘴角露出一丝笑，诡异的笑。

    “命令所有陆战队，上救生艇，开枪，把所有还活着的水手全部杀了，这是命令。”李鼎新下命令道，“你们放下救生艇监督所有陆战队，一个不留，全部杀了。”

    “每个人都给我打，开枪，所有人都必须开枪，给我打，把他们打成筛子。”李鼎新有点疯狂的下了命令。

    看着开始执行命令的众人，李鼎新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道：“残酷吗？残忍吗？如果不想你的家乡受到这种残酷，这种残忍，就给我杀，只有杀光洋鬼子才能保护自己的亲人，才能保护自己的家乡，才能保护自己。对付鬼子，只有，杀！杀！！杀！！！”

    PS:感觉自己越写越没信心，感觉自己写的不好，我会加油~~今天第一更~~
------------

第三十一章下龙(上)

    下龙湾，位于北部湾西部，离越南首都河内150公里。下龙湾是越南北方广宁省的一个海湾，风光秀丽迷人，闻名遐迩。风景区共分为东、西、南3个小湾。因其景色酷似中国的桂林山水，因此被称为“海上桂林”。也由此可见，越南国没有什么文化，多数从中国而来，就连风景区都要学中国叫做“海上桂林”。可惜到了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这些连文化没有的人，连祖宗都不要了，敢来打中国。

    不过说起来这个地方的景色倒真是不错，山岛林立，星罗棋布，姿态万千，这里究竟有多少岛屿多少山峰，反正没有精确的统计数据，据说共有3000多座，仅命名的山、岛就有1000多座。而这么多的岛屿就分布在仅仅1500平方公里的海面上。

    下龙湾的名称来历有种种传说，流传最广的一种说法就是上天遣神龙降临北部湾，助越南人民抗击外侵，龙口吐出颗颗龙珠打击侵略者，龙珠落进海里，化为岩石，耸立成山。不过以李鼎新看来上天派下的不是神龙，派下的是中国的军队，中国的军队就是神龙。

    “福星”号现在就在距离下龙湾不足二十海里的地方，琼州海峡的一战，“福星”号没有太大的损失，一个炮手受伤，炮弹带走了几段帆缆，砸开了一个大洞，船上的木匠皮匠缝补一下就好，不过此战以后李鼎新觉得事情不那么对劲了，从广州一直到琼州海路上，英国的美国的，只要是个外国商船多少都会骚扰下，惟独法国船没有上前，反而是看见这支船队就走，有问题，接着李鼎新就推翻了这个理由，既然有问题，在琼州海峡法国商船怎么会袭击我？不，不是法国商船，军舰也不象，战术不象，装备也不象，一时间李鼎新有些不明白，现在李鼎新有点后悔怎么让人把那些水手全打成了筛子，捞一个上来问问话也好。摇摇头，还是最后一次煤水补给吧！

    “福星”和运舰做了一次最后的煤水补给，接着把所有“福星”消耗的炮弹，以及能用上的装备全给装了上来，包括四门11MM口径的格林炮都摆放在船甲板上。最重要的是得到了两个越南向导，不然的话在越南岂不是寸步南行。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说话，船上灯火管制，了望手注意前方。”李鼎新的命令小声的传给了每个人。惟独一个年纪较大的向导在吸着水烟。李鼎新皱皱眉头没说话。

    在让了望手确定周围可视范围内没有船只以后，“福星”抛下所有伪装物，升火起航，全速扑向下龙湾。现在离天亮还有六个多小时，由于对下龙湾的地形水文情况都不熟悉，所以需要花很多时间寻找锚地，而且还要避开保护这个煤港的法国军舰。所以必须在天亮以前完成这些。

    “向导兄，你知道那里有合适的锚地吗？”李鼎新对这周围的地形水文一丝不知，只好不耻下问的问起越南鬼子。

    两个向导中年纪小点的那个态度比较和善，听见李鼎新问到，先和旁边那人道个罪，然后才说起来，指出靠近港口三里有一个地方夹在两山之间，是个驻锚的好地方。

    李鼎新眉头一皱道：“那里离港口太近了，法国的北越舰队就应该在着附近吧！这可是个煤港。”

    “北越舰队不在这里。”那个年纪大点的人开口说话了，态度倨傲，昂首望天，尽管天上只有明月一轮，星星数点。

    “你怎么知道？”李鼎新没有放下怀疑，确切的说从在琼州海峡被袭击开始就没有放下过怀疑。一使眼色，两个陆战队员围了上去。

    “官爷，您可不能动他，他姓阮。”年轻向导挡在了此人前面道。

    “姓阮怎么了，越南人全都姓阮。”这时候李鼎新也有点无赖，不过他确实对越南人没什么好感，都是属白眼狼的。

    “我是国王的叔叔。”年纪大的人道。借着水面的反光，李鼎新仔细观察起他来，典型的越南人模样，黑黑瘦瘦，个子不高，一双三角眼在黑夜中都反着野兽般的光。

    李鼎新一挥手让两个陆战队员下去，然后对年纪小的向导道：“你带我的人去找锚地吧！”给罗忠尧使个眼色，罗忠尧会意的带了几个人架了艘救生艇出航。

    “亲王大人，来，里面坐。”李鼎新揶揄的声音传了过来。伸手一请，将阮亲王请到望台边的高级军官餐厅中坐好。

    亲王大人似是满意李鼎新的态度，端端的坐在上首处，没有管那几个气的脸色发红的人物。李鼎新也不生气，坐在下首道：“亲王大人的消息如此灵通是不是在越南还有您的情报人员，哦！就是探子。”

    “我姓阮，叫阮次山，是国王的堂叔。”看到几人的态度和善，阮次山也放下架子。“我是自己要求来参加这次行动的，我在来之前就听说北越舰队有重要的事情离开鸿基（下龙的旧称），远东的法属殖民地出了暴乱，前去镇压，现在的港口就剩八艘武装舢板，是原来我越南的战船被装上火炮，防力很差，所以我要求的行动时间为20日之前。”

    “而且，”看着李鼎新想说什么，阮次山截道：“鸿基的法军并不多，最多只有两营近千人，分了三个部分驻扎，码头上一部分，城内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在矿上。有炮台，但是炮台还没有完工，而且没有炮。”

    李鼎新站起身来，北越舰队没在下龙，路上的法国商船没有找事，下龙没有多少人守卫，连防护炮台都没有，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深深的看了阮次山一眼，道谢后让他出去了，陈英看后跟了出去，未己转身进来道：“陆战队的驻地问过了，西北方靠近港口有个小岛，叫巡洲岛，有人居住，离锚地不远，是个合适的驻地。”

    李鼎新问道：“你们相信他吗？”他现在需要意见，深入敌境，不由的他不慎重啊！

    几个人摇摇头，王良庆是个火爆脾气，“我把那孙子抓进来问问。”

    “给我回来。”喝止了他，李鼎新道：“我们现在只能选择相信他。忠铭，你就跟在他身边吧！盯紧他。”

    PS:我觉得自己写阴谋诡计真的没什么天赋，写的这几章都好烂，还是写纯粹的战争好一些.大家给来章票吧~~我的点推比实在是惨不忍睹啊~~

    PS:介绍本朋友的好书，山贼记，很不错，大家可以看看~~

    ：
------------

第三十一章下龙(下)

﻿这章写的不好~~

    %%%%%%%%%%%%%%%%%%%%%%%%%%%%

    下龙，这时候还称鸿基，是越南广宁省的省会所在地，位于越南东海岸。气候为受海洋调节的热带季风型。它非常出名，出名的原因就是因为其境内矿藏丰富，尤以煤炭为最，是越南的煤都，所产的煤炭以低灰、无烟、热值高而享誉世界，出口欧洲、亚洲许多国家。下龙煤田埋藏很浅，开采十分便利，煤矿多为露天矿。很多大清水师的无烟煤就是从这里购买的。

    现在的这里早在1883年的早些时候，就已经被法国人占领了，而实际上越南所有的东海岸城市都被占领了，法国的陆军进攻海岸城市，总有强大的法国北越舰队作后盾。

    而现在的下龙港却没有一艘法国军舰来保护，这样的战略要地没有战舰保护，到底是因为托大还是其他原因呢？

    “陈英，看到什么？”罗忠尧和陈英正窝在一艘小棚渔船上，距离港口不远的地方，用李鼎新给他们配发的望远镜观察着港口码头。

    昨晚，陆战队和“福星”号都分别找到了合适的地方，驻扎下来，两地挨的很近，福星号一个加速就能到岛上支援。

    “五艘50吨的小舢板，钢炮各一门，口径不明，不过看船的大小，恐怕应该是3磅炮左右，三艘百吨舢板，钢炮各一门，应该是在6磅炮左右，剩下的不值一提。”陈英将观察完的情报记下来，坐进棚里道：“你信那两个向导吗？”

    “不信，可是又看不出什么破绽，现在他们所有提供所有的情报都是正确的。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问题。”罗忠尧用手抠着船板上的破洞回答。

    “官，官爷，吸一个，吸一个。”这招呼他们的是巡州岛上的渔民，今天架船出来给他们做掩护，会说不少汉语。

    巡州岛上的渔民，听说他们是清国人，又见并不扰民，倒也合作，加之听说来这里打法国鬼子，对他们也更加友善。

    陈英接到手里的是一个黄纸卷起的圆筒状的东西，仔细看看才想起来见李鼎新抽过叫雪茄的，和这个倒也很象，随手放到兜内道：“这是什么？”

    “雪，雪茄，照洋雪茄的样子做的。”

    手上分别拿着两路人马的情报纸，李鼎新呼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路是港口情报，8艘武装舢板，八门钢炮，这种力量根本不值一提，五分钟就能解决问题；一路是陆上情报，法军分没分三处不知道，反正两处的军营都见到了，人数不超过千人，另一个部分在矿上无法探知。

    他惊讶的不是这些，他惊讶的是阮次山的情报如此的准确。不过总不能因为他提供的情报准确而说他是奸细吧！我该怎么办，李鼎新在茅屋中来回的转圈，眼神扫过了陈英带回来给他的东西。

    这模样，说是雪茄，不过看来活脱脱就是卷烟，虽然前世李鼎新并不抽烟，但是满大街的香烟，他想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都不行，眼前这个虽然加工粗糙，但是确实是卷烟。找到火源，点上卷烟，李鼎新吞云吐雾起来，尽管他不知道滋味如何，不过到真是平静了他的精神，看来回去搞个卷烟厂是很不错，可以把三五，骆驼，万宝路这些世界著名香烟全部抢注过来。

    抽了两口，脑子清醒不少，再次把两页情报纸拿到面前。下龙城周围没有法军，十里以内都没有，港口附近目测两万米以内没有军舰，我还在犹豫什么，既然是真实情报，那就把国王接出来。最多这次行动把动静闹大点，又能如何？

    “我开始宣布明天的行动。”茅屋中聚集了“福星“号上的主要官员，还加上了那个越南亲王。

    “由我带领陆战队袭击码头驻军，由陈英带领福星号攻击码头内的武装舢板，这样我们就能够趁乱接出国王大人。”从李鼎新嘴里出来的绝对是这次行动最糟糕的计划，却也是最直接的计划，让

    “难道您没有和国王联系的方法吗？”首先开口的就是亲王大人，他避开所谓的计划，直奔主题。

    “有，需要在城的北门角画上莲花的图案，然后等到三个时辰后在城南的红章山腰半里亭联络。话是不错，但是我们的人地形不熟，着红章山在那里？亲王大人您的身子又娇贵，我们可不能……”李鼎新现在说出来的地名当然都是陆战队员今天侦察的结果，话当然也不是真话。

    “还是我去吧~虽然那里很危险，但是为了不让无辜的百姓受害，为了让我王能够脱离虎口，还是让我去吧！”说着话，阮次山摸摸衣袖。

    “那好，”李鼎新站起来走了一圈，脚上的马靴踏在石头上铮铮做响，他实在不敢在放着面前这人不动，还是在行动之前把他拿下算了：“来啊！给我拿下。”

    “把他袖子里的东西给我拿出来。”李鼎新决定还是现在解决比较合适，话还没完，罗忠尧中了进来道：“那个向导逃跑，渔船也少了一艘，陆战队的去追了。”

    听着罗忠尧的讲述，李鼎新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一直以来这个阮次山的表现都让人感到怀疑，下龙的情报说的毫无偏差，即使有探子难道还能即时更新情报不成？结果现在逃跑的竟然是另一个向导。

    听到李鼎新等人的疑惑，已经被按倒在地的阮次山才开始解释，他还真是国王的叔叔，不过是堂叔。所有的情报也都是那个向导告诉他的，他为了显示自己的地位，才由他一一说了出来，而他袖子中的东西不过是和国王相认的饰物。而真的奸细就在这时候跑了。

    几个主要官员面面相觑，放开阮次山等待消息。李鼎新更是郁闷，脑子却开始运动起来，全速盘算下面的行动，立刻离开当然是上策，但是……

    忽然罗忠尧来报：“奸细抓住。”

    整治越南奸细的时候，李鼎新是亲自上阵的，回到这个时代他还没有如此的狼狈，他让所有的陆战队员都在边上看着，没办法，训练不够只能在心理让他们先成熟起来，虽然连托马斯都认为这种方式不够人道，但是一样认为这样的训练方法还是能够快速的让队员们心理成熟起来。

    仔细的拿着方小虎的弯刀在越奸的手上比画着，先是小指，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那弯刀锯骨头的碴碴声，伴随着的是越奸的残叫声，半夜里，传的甚远，再带着回音传了回来，略过每个人身上，地上齐齐的掉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李鼎新却带着恬静的微笑开始锯越奸的第二根手指头，连句话都没问。越奸晕了醒，醒了又晕。

    当李鼎新开始用弯刀慢慢锯他的第三根手指的时候，越奸（中国的叫汉奸，越南的叫越奸很合理哈~）自己开口了。汉奸越奸这种人通常都是软骨头，看来这人也不例外。

    根据越奸的交代，现在的情况比李鼎新想的还要严重，法国人已经知道现在河内的国王是个替身，他们虽然并不知道真正的越南国王逃到那里，但是在北京的奸细已经知道越南大臣向清国求助的事情，这次这个越奸能够成为向导，固然和他自己原本是越南王室的远亲有关系，同样也和法国人知道一定的行动计划有关系，而且一旦接到国王，这越奸将会通过一些联络信号通知法国人，以便让法国人能够将来人一网打尽。说到后来越奸竟然越说胆气越壮，竟然威胁李鼎新与他合作，这样他会请求他的法国主子放李鼎新他们一条生路。

    这种情况其他效果没有，反而让原本那些听着不忍的队员们义愤填膺，一个个怒火上头。

    李鼎新非常高兴的看着，突然想到什么，将手里的刀交给方小虎道：“所有陆战队员，一人割一刀，不要让他那么快死，看看他还有什么没说出来的，记住他是敌人，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的敌人，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有我无敌，有我无敌。”

    李鼎新并不因为所有陆战队员面上变色而停下他的话，而原来所有队员眼中的和蔼可亲的大少爷已经和地狱恶鬼划上了等号，就算原来的德国教官都没有这么可怕。而出于对李鼎新的服从，方小虎动手了，一个接着一个动手了。

    “长官你不觉得这太残忍吗？”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们的敌人不会对你们仁慈，”李鼎新大声喊了两句，接着才小声道：“他们的训练本就不足，如果要在战场上的时候心理再出问题的话，那么仗还怎么打，这既是为了差事，更重要的是为了他们的命。”

    李鼎新的小声比的是刚才吼叫的时候，其实声音也是蛮大，在这空旷的小岛上，也足够传到身边十几人的耳中，不过渐渐的这个只有几个人知道的秘密，就成了众人皆知的秘密，听到这些话的人都有两个反应，感激的看李鼎新一眼，然后使劲的割那个越奸一刀。

    他们可没看见，主演这一幕的李鼎新和陈英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

    PS:本章写的不好，不过下章大战开锣~~不知道大家喜欢看陆战多些还是海战多些，今天第一更，给点推荐吧~点推比太烂~~
------------

第三十二章战(一)

﻿光绪十年，1884年1月16日，“福星”号到达下龙湾的第三天。

    下龙城南，红章山半里亭，托马斯正在指挥这他的一班的陆战队员为格林炮安置最后的阵地。也许在远东和法国人打一仗感觉也会很不错，一边想，一边将两门格林炮（加特林机枪）的炮衣卸下，调整着瞄准的目标，目标正是下龙城外的法国军营。他的任务很简单，听到法国人吃饭的钟声，开炮把所有的炮弹都倾泻到一里外的法国军营去。接着向北经亭立到凉山，最后就可以进入中国境内，如果此路不通，也可以到红河口的海防坐船回国。

    下龙码头，无名山山顶，罗忠尧同样在指挥着人安置火炮阵地，他比托马斯想的更简单，反正是打法国鬼子，管他是在中国在越南，哪怕有一天打到法国去又如何。所以他带的一个班的兵早在十一点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的炮弹都搬了出来，堆在一旁，虽然长官说不用把所有的炮弹都打完，只要能够达到混乱的效果就可以，但是罗忠尧还是准备把所有这几千发全部干光才跑。他的目标很近，离这里不足八十公里的海防城就是目的地。同样的，他也在等待法国人吃饭的钟声。

    而距离下龙已经五十公里外的深山里，罗忠铭带着150多个陆战兄弟会合刘永福的七星队一百多人，护送着越南国王准备先到先安，再到东兴，最后进入中国。

    皮埃尔少校是法国山地营中最优秀的营长，参加过普法战争，以及一系列的殖民地战争，失去三个手指的他最终被派驻到越南下龙这个地方，带领着三个连的雇佣兵和附庸兵，而真正的法国勇士是要用到前线中去的。

    皮埃尔少校看着自己的副官艾格还在用鹅毛笔写着什么，随口问道：“艾格中尉，很难想象你是个军人，要知道军人是挥舞枪杆子，而不是笔杆子的。”

    “是的，少校，可我是给我亲爱的母亲写信，她一定会为她的儿子骄傲。”说着站了起来道：“少校，中午想吃些什么？我想给您加个热汤好了，这个鬼天气。”说完艾格中尉笑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吃饭的钟声响了起来。

    皮埃尔少校先是看见自己的副官脸上的笑容还没有落，胸口处就爆出了两点血花，接着两个伤口好象喷泉一样将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然后就是自己的腿部一麻，接着才听到“突突突”的声音。

    “敌袭，敌袭。”腿部的伤并没有影响到皮埃尔少校的反应，反而大步的冲出门去，让所有人戒备，忽然间觉得自己的腿上一轻，低头看时，才发现自己的小腿已经留在了屋内，血水流了一滩，倒下去，皮埃尔少校这才感觉到痛，看着四处乱串的士兵，挥手大叫阻止着。

    突然间他感觉到危险，侧头向左边看去，他似乎看见一颗硕大的弹头张着狰狞的大嘴，呼啸着带动着周围的空气向他扑来，接着他就听到“噗”的一声，声响就象他砍掉平民头颅喷出的血浆的声音一样，好怀念啊！低下头来已经能看见在胸部开始扩大的血印，想叫却又无法出声，只能无神的看着。

    无神的双眼，因疼痛而扭曲的脸，被打成筛子的躯体，这就是所有侵略者的下场。

    托马斯和罗忠尧的袭击是非常成功的，格林炮的射速可以说是当时最快的，每分钟能够达到600发，给他们带着的几千发炮弹根本不够他们折腾的，只几分钟就全部干了出去，接着在格林炮旁燃起大火，连个渣滓都不给法国人留下。

    在他们开始逃亡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看向“福星”的驻锚地，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而艰苦的历程还等着“福星”！

    几乎在他们开炮的同时，李鼎新下命令道：“起航吧！”，“福星”号这次在越南转战之旅正式拉开，而围剿他的将是北越舰队十五艘军舰，和远东舰队的一部分，八艘军舰。

    “福星”现在的线路不是要逃跑，而是要进攻，他的第一个目标就在眼前，法国在远东最重要的煤港——下龙（鸿基）。

    拖锚，升火，起航，历行的程序过后，码头方面因为袭击的骚乱似乎已经安静下来。

    “该我们了。”李鼎新笑道，当陷入困境以后，决定主动进攻的时候，他就已经把所有的顾及都放到脑后，可以轻松的笑出来。

    当“福星”号从海上众石山中闪出的时候，码头上所有的武装舢板都已经起航在附近寻找着敌人，看到这船后，第一件事竟然是欢呼，欢呼走了很久的舰队终于回来了。

    “升什么旗？”陈英明知故问道。

    “海盗旗吧~”李鼎新苦笑的看着手中的几人连夜赶制出来的黑底骷髅旗，无奈的笑笑，为了掩饰身份，只能这样。

    当舢板看到冉冉升起的海盗旗的时候，“福星”号已经摆好了攻击位置，他今天的目的就是将运舰留下的，所有堆积在甲板上的炮弹统统打出去，只剩下配给的炮弹。

    而这个时候就可以很好的看出，法国的强国地位不是盗窃而来的，尽管是八艘武装舢板，却丝毫不乱，开始组成队型，全部舰艏对敌，然后立刻加速向前，妄图利用他们的小炮对“福星”做出打击。

    反观“福星”炮手，第一轮炮则因为太兴奋，又或者是大战将近太紧张的缘故，所有的炮弹都没有打实，只打中一艘冲前的舢板后甲板，却并没有让敌人退出战斗。

    调好炮门，作好提前量，听到二副所报的风速浪高，所有的炮长都憋红了脸，从来没听过长官骂人，今天第一次骂就骂到了自己身上。

    “奶奶，你们这帮崽子给我搬炮弹。”枪炮长陈维杰也是双眼冒火，大声喊道。

    “一号炮，放。”“二号炮，放。”……

    这次所有的炮长都没有做声，沉稳的点射对方舢板，两门炮照顾一艘，“轰隆”声不决的传来，几乎是同时，冲在最前面的百吨舢板先是一停，接着就火焰冲天，看来这回的炮长眼睛都没长在媾子上。

    “哈哈，这才对嘛！！”李鼎新接着大笑起来，忽然觉得不对，又再次喊道：“奶奶的，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谁让你们用开花弹的，啊！”

    几个炮长只当没听见，继续着他们的行动，弹药舱中早就全部换成了开花弹，打的这些只不过是甲板上剩下的。

    接着几发近失弹将两艘50吨小船掀翻。剩下三艘受伤的小舢板向港口中退却。

    “打退了，打退了。”李鼎新身后的一人大喊道。

    全船的人只当没有听见，有条不紊的继续射击。

    “把船给我靠上去，我要炮轰下龙。”李鼎新开始实行既定计划，沉稳着下着命令。

    “不能打，那里有很多平民。”又是刚才喊叫那人。

    所有人继续无视其人，做着自己的工作，忽然一声喊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西南方三万米有煤烟，西南方三万米有煤烟。”是了望手的声音。

    PS:大战开锣啦~~还是写战争更爽快些!!今天第二更~推荐我，史上最差点推比啊~~

    PS:朋友的三国，三国猛将传，很不错，最近历史类很火的书~~大家可以看看~~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三国猛将传
------------

第三十二章战(二)

    除了还在继续攻击的几个炮位，所有的人都看着李鼎新，等待他的命令。

    “我有改变我的命令吗？你们耳朵长到屁股上了？靠上去，给我打，一二号炮位攻击港口码头，其余的给我打船，所有在你们射程内的船，快，立刻。”李鼎新的特有的高音又喊了出来。

    “看，让你们要打平民，法国人来了吧！”李鼎新身后的那人继续屁叨。所有人继续无视。

    而李鼎新实在忍不住了，回手就是一巴掌扇到那人的脸上，道：“别以为是女人我就不打你。来人给我把她绑了。”看到已经有人把那女人绑了起来，才和陈英道：“这TM就是越南公主的素质。”

    李鼎新早就接到越南国王，那是在得到奸细情报的第二天，李鼎新和越南国王在下龙城外见的面，这个过程反而异常的顺利，让李鼎新有点郁闷的翻着白眼。（难道还想再有点障碍？）

    随后的计划订立起来就简单多了，既然已经不用再给这个越南鬼子卖命，李鼎新现在的计划，就是将自己的兄弟们带回国内，让每个人都安全的回到国内，尽管他知道这个目标并不容易达成。

    海上的危险是最不可测的，所以所有陆战队员将不再乘船回国，大部分人以护送越南国王的名义和刘永福的部队一起走；剩下两个班的人，则要用着已经确定无法带回国的四门格林炮扰乱一下法国人的视线，然后就此撤退。

    至于自己的坐驾，“福星”号，将成为搅乱法国人的主力军，炮轰下龙就是第一步。

    “不要停，给我打。”李鼎新从刚才开骂以后，嘴上就没有停过，不停的下着命令，舢板早就已经被打的连渣都不剩，而现在所有火炮的目标都瞄准了港口内的运煤船，三四艘运煤船都已经起火了，而且看的出来，几艘船上都是满载着煤炭的，那火烧的越来越旺，很有向船台上蔓延的趋势。

    “辨认仓库位置，辨认炮台位置，一二号炮位，射击炮台，其余攻击仓库，记住，仓库起火五处咱们就可以撤退了。”李鼎新看着手中的怀表，距离发现敌人煤烟已经过去了10分钟，预计再有十分钟左右，这里的攻击才能结束，等会要去向何方呢？

    “一共四缕煤烟，三艘军舰，目测距离两万六千米，两万六千米。”了望手忠实的履行着他的义务，更本不明白，现在李鼎新恨不得把他踢下来，你叫那么大声，其他水勇还不紧张死，当然他把自己的声音音量直接忽略掉了。

    “一，二，三，四，五，”李鼎新数着五处火光，然后喊道：“好样的兄弟们，你们干的好，现在给我把船台都轰掉，有要出航的船只一律都轰掉，最好让他们都沉到航道中，快快，快，都愣着干什么？”李鼎新是在冒险，又是在赌博，不过他手中的表和了望手的目测都是他计算敌舰速度的工具，现在距离第一次发现敌人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而敌人现在前进了5000米，那说明敌人的平均航速并不快，我的航速比他们快，还有时间，至少五分钟时间还是有的，何况还有大片的区域可以和敌人周旋，想到这里，李鼎新看着这方圆1500公里的“海上桂林”笑了。

    “升火，加压吧！咱们还有五分钟。”

    “费勒斯”号二等巡洋舰是这个小型舰艇编队的旗舰，作为一艘法国刚刚竣工没多久的巡洋舰，他的设计还是比较先进的，采用了水密隔舱和双重底的设计，舰体外板敷有铁甲。

    同时他又是速度与火力的完美结合体，该舰排水量2382吨，舰长75.97米，宽11.58米，吃水5.23-5.49米。航速14.5节，载煤量400吨。该级舰装备M1870式140mm炮15门，37mm旋转式机关炮6-8门。

    可以说这艘军舰一出，福星号恐怕也就只能吃上几炮就被搞定了，而这艘舰的舰长却有点苦恼。

    舰长古力格郁闷的问着自己身边的大副：“敌人很厉害吗？船很好吗？”

    “并非如此，中校，根据我们的资料，敌船只是一艘小型炮舰。”

    舰长古力格指着还在继续向港口倾泻炮弹的“福星”号道：“那他为什么还不逃跑？而且从我们听到炮声开始他就没有停过炮，难道他是战列舰吗？”

    “也许，”大副的面色也开始古怪起来，“也许他们还没有看见我们吧！”

    “敌舰距离目测二万米，二万米。”

    “拿肉眼都能看见我们了吧！”舰长古力格也笑了起来。说完看看身后的两艘炮舰道：“他们的速度还是太慢啊！”

    这是当然的，两艘已经服役七八年的小型炮舰，速度只能达到11节，还是风帆蒸汽动力全开，如果要在海战的时候，不能开帆缆的情况下，最多只能达到9节，慢到姥姥家了。

    “我们要不要先追上去？”大副观察着舰长的脸色说道。

    犹豫了下，古力格还是摇摇头，“小心一点比较好。”

    “敌舰动了，前进方向正北。”了望手的声音则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

    “悠着点跑，别着急，”李鼎新吩咐到，从炮轰港口二十分钟，李鼎新带着“福星”就往北边跑，速度一直就使用的十二节，计算着身后的巡洋舰的速度。

    “巡洋舰和身后编队脱离，巡洋舰距离一万五千米，身后双舰编队距离一万八千米。”陈英小心报告着李鼎新现在敌我的距离，以便不打扰李鼎新的思考。

    “前面的巡洋舰航速最少能达到14节，后面的两艘炮舰就慢的多了，最多十二节，哦不！！恐怕十二节都没有。”计算出准确的航速才能确定自己到底应该用什么战术应对。

    “把速度提上去，先升帆吧~~把速度提到十三节，要让他们的距离拉的更开一点。我们先解决掉一个吧！！你说怎么样？陈英？”李鼎新算计着才把话说出来。

    “可是我看好象对方侧腰有十四个炮位以上吧！！咱们怎么打？”陈英小声的说，不敢因为这个影响了己方的士气。

    “那就要看看越南国王给的海图准不准了。”李鼎新挥舞一下从那胆小鬼身上搜刮来的海图，得意的看着陈英。

    “那如果不准呢？”

    “如果不准我们就全都挂。”

    ＰＳ：今天第二更～～推荐啊～～点推啊～

    <a href=
------------

第三十二章战(三)

    李鼎新开始只是想利用地形让对方搁浅罢了，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如果要是拖的时间久了，被合围起来，那么再想逃跑就更不容易，所以他决定大胆一搏，赌一赌对方的火炮够不着自己的船。

    李鼎新的一个想法，立刻得到全船人的执行。每次当敌人的巡洋舰快要进入一万米的时候，敌人都会将自己的船向右转舵，法国人的船都是老式设计，多以舰腰炮对敌，而舰艏炮通常都为小口径火炮或者只有一门大口径火炮，根据这点，李鼎新可以断定，敌人的火炮射程当在8000米上下，而这也刚好的“福星”号尾炮的射击极限，所以如果要是这样对射的话“福星”号将陷入不利局面。

    这样的追逐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中间李鼎新也试图用地形来对付敌人，但是这样并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看来只有冒险才行。

    “加速至十五节，准备转向。”李鼎新的减速命令发布过很多次，而加速到最高航速还是第一次，刚刚下达命令，锅炉的噪音就大了很多，明显开始将压力阀调高不小。

    “巡洋舰距离一万米，两艘炮舰距离两万五千米，现在太阳偏西，不利于他们瞄准。”陈英见到李鼎新将有大动作，立刻将最新的情报报告上来。

    李鼎新刚想下命令，忽然想到什么，走到传令桶（从望台到动力系统有跟竹竿向通，就是传令桶）边，大声喊道：“我这样下命令你们能听见吗？”当得到肯定答复以后。

    李鼎新命令到：“舰艏主炮炮长听着，我要你们做好准备，一会你们将有十几秒钟进行瞄准，目标标的在8000米左右，我要你们做好提前量，只求一炮能击中目标，记住，只有一炮的时间，如果这炮不中，我们就开始撤退，如果中了，今天我们就要把这三艘法国军舰潦倒在这里。”

    命令刚下完，忽然又想到什么，然后道：“等会我舰将会原地打转，而敌舰将以14节的速度航行，今天无风无浪，咱们瞄准方向将是向东南，没有任何障碍，我需要你们一炮中的，如果没有信心，那就让有信心的来，”说完看看表，“我将在三分钟之后下命令，你们开始吧！”

    “10，9，8，……”李鼎新看到两个炮长都做出了准备完毕的手势，开始下命令道：“左侧锅炉停机后退，右侧锅炉压力加到最大，加煤，加煤。”

    命令下了以后管炉尽管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习惯性的听从命令立刻执行起来。

    如果从空中我们就能看见，远在“费勒斯”号前方一万米的地方，正大开火门前进的“福星”号突然一顿，接着就好象听见海中女妖的优美歌声一样，由右至左顺时针的旋转起来，刚开始的速度还很慢，在转的四十五度以后突然加快起来，象极了正揽着女友听着华尔兹跳舞的绅士。

    而“费勒斯”舰长古力格的话也是如此“他在干什么？跳舞吗？”现在的“福星”号就是在跳舞一样，而且是跟着圆舞曲跳舞一般。

    这不是绅士，而是李鼎新的“福星”号，两台蒸汽机，带动两台锅炉，同样的“福星”号还有着双螺旋桨，当一边突然停车并开始倒车，而另一边加到最大动力的时候，战舰就开始原地打转起来，当转到侧面四十五度的时候，就立刻要调整左右锅炉的压力比例，不然的话就算火炮瞄的再准，射击出去的一刹那战舰在自转那炮弹就等于是浪费掉了。

    看到成功的可能性很大，李鼎新忽然一笑，心中有个很恶搞的想法，在陈英的耳边小声的说：“打旗语，就说加勒比海盗‘章鱼脸’的黑珍珠号向您致敬。”接着没管其他人，自顾自的大笑起来。

    果然，当“费勒斯”舰长古力格还在感慨的时候，大副突然读出了对面敌舰的一幅旗语道：“加勒比海盗‘章鱼脸’的黑珍珠号向您致敬。”

    可还没等他读完，对面的敌舰在正对己船的时候，突然一停，即便是在白天，也能看见从敌方船艏，先后喷射出的两团火焰。然后两枚的炮弹带着呼啸声，就在大副的眼睛中迅速放大。

    两发炮弹全部命中，一发从舰艏左侧水线上射入，穿透敷有铁甲的船体，在船体内爆炸，炸出了一个近两米的大洞，立刻就开始大股大股的进水，假如这“费勒斯”号没有水密隔仓的话，现在已经开始下沉了；而另一发则打到前甲板上，直接命中前炮位，引起的堆积的炮弹爆炸，将整个炮位翻上了天，望台前方被弹片打的狼籍一片，就连刚才还念旗语的大副同志也受了伤，而舰艏的M1970式140MM的后膛炮在两次爆炸以后，炮管只能扭曲的望着天。

    还好，舰艏的炮位从来都不是法国军舰的重点，堆积的两三枚炮弹还不足以将整条战舰炸上天，但是速度却降了下来，船体内大量的进水，如果再不制止将会船体倾斜，最后退出战斗。

    “右舵，舰腰对敌。”古力格首先想到的就是还击，但却不敢打左舵，如果打左舵，开着大洞的左弦将会大口大口的喝进海水，最终导致船体倾斜。“瞄准，准备开炮。”

    “报告战损，立刻排水。”古力格这才开始思考敌人怎么能够打中自己，就在三分钟之间，可是无论他怎么想，也想不出敌人是如何在这种情况下转身并且一炮就中的。当得知由于左弦进水，会导致军舰速度下降为9节的时候，古力格道：“命令后面两艘炮舰立刻向我靠拢，立刻。右舵四五，横阵。左弦火炮，放。”他决定一边缓缓前进以带援兵，一边开始对敌人开始火力压制。

    不然，如果敌人趁自己艏炮没有的情况下对自己进行打击的话，那么当两艘炮舰还没有上来之前，自己完全有可能被击沉。

    就在不久之前，当“费勒斯”号被击中的时候，船上所有的水勇都在看着李鼎新，着实让他骄傲了一把，过了近一分钟时间，所有人才跳起来大声欢呼雀跃，在高速当中忽然转向一百八十度，然后用火炮命中敌舰，接着毫不停留的再转一百八十度，然后轻松的恢复12节的巡航速度。

    这技能别说见了，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整个攻击中的3分钟之内，李鼎新一共向动力组下达了四组命令，全部都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命令，当时的动力组只是机械的不停的执行着不同的，甚至瞬间就截然相反的命令，船上除了船艏炮位的人在专心的和火炮过不去之外，所有的甲板人员都盯着李鼎新就象看一个疯子，可是结果却是出人意料，在这三分钟内，船体就象受人摆弄的木偶，当摆正位置的时候，只一个“放”字就将比自己大上不止一圈的巡洋舰打的起火燃烧，进水倾斜，简直是神乎其计。

    “好了，现在还不是我们庆祝的时候，难道你们不想再来一次吗？”李鼎新听到炮声，但是看来“福星”所处的位置还不是敌人的精准有效射程。了望手报告现在两船距离还差7000米的时候，李鼎新决定再来一次，而打完这次就要立刻转移。

    “这次的标的是7000米，你们准备好了吗？”李鼎新下命令以前笑着问两个炮长道。看他们点头，李鼎新又开始了他的“圆舞曲”。

    PS:今天第二次更~~

    PS:介绍朋友的书，月开的，最近历史类很火的书，大家可以看看~~

    ：
------------

第三十二章战(四)

    这次的效果明显没有上次的好，只命中一发，另一发则打个近失弹，命中的那一发炮弹同样敲掉了对方舰腰的一个炮位，却没有引火爆炸，让李鼎新甚是无趣，不过现在他已经顾不得这些，敌人的火炮开火，8500米刚好是他们的极限射程，7500米还不是他们最佳的有效射程。看着周围溅起的硕大水柱，李鼎新决定还是先转移的好。

    “好了，加速，庆祝的时间已经过了。”尽管后面炮声“隆隆”，但是李鼎新的声音还是让所有人都听的见：“知道吗？后面还有两艘炮舰，现在我们要去对付他们。”

    “听我的命令，右满舵，躲到石山群中去，让身后的那艘巡洋舰看不见我们。开始吧。”下完命令李鼎新看着海图，从石山群中间插过去，将和敌人三舰形成一个三角，这样只要敌人一旦有疏忽，那就将是击沉战舰之时。

    “长官，刚才你那一招叫什么？”陈英下完命令，走到李鼎新旁小声问道：“教给我怎么样？”

    李鼎新斜着眼睛看陈英道：“叫圆舞曲，如果你希望你的战舰很快就坏的话，你可以不停的使用这一招，”看着陈英震惊的眼神，他耸耸肩道：“实话说吧！用上五次，咱们也就不用回国了，在海上用帆漂吧~”

    击伤“费勒斯”号后，李鼎新并没有乘机逃走，而是向右转舵，躲进了密集的石山群中，降下了锅炉的压力，让煤烟消失，然后仅仅用帆悄悄的在石山中滑行，同时通过远处的煤烟观察敌人的动向。悄悄的向敌人方向靠近着。

    而消耗了大量精力的李鼎新揉揉眼睛道：“望台交给大副指挥，舰长休息。”小声的嘱咐陈英两句才离开。

    李鼎新刚想下到自己船长室歇息一下，突然想到刚才被自己扇了一个耳光的越南公主，头痛啊！人家毕竟是一国的公主，带回去说不定就要找自己麻烦，杀了吧~~自己还没有这么狠心，要不然扔到海里喂鲨鱼，想想好象没有交差的东西了，头痛啊~

    思考着对付这个女人的办法，李鼎新进了高级军官餐厅。

    “你个刽子手，你个屠夫，你个中国鬼子。”迎接李鼎新的是劈头盖脸的一阵怒骂。

    看公主还没有看自己，李鼎新缓缓的站起身来道：“公主殿下可能不耻我牺牲平民的举动，但是你要知道鸿基是法国人的煤港，摧毁它给法国人的打击牺牲几个平民不算什么。”说完话的李鼎新转身就走。

    “如果要是牺牲官爷大人的兄弟姐妹呢？”公主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李鼎新一顿，当走到门口的时候，才道：“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语气淡淡的，没有一丝感情。

    就在李鼎新还在和两个女人纠缠不清的时候。

    “费勒斯”舰长古力格正在试图找到“福星”的位置，“还看的见敌人吗？”古力格在问刚刚包扎完毕回到岗位的大副，“你怎么样？”

    “我还好，中校，”大副摸了一下还痛着的胳膊道：“敌舰已经进入到石山群中，我认为他们不会走。但是很明显敌人把锅炉关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看到古力格在着急的原地转圈，似乎就在暴走的边缘，赶忙劝戒道：“我认为我们不应该进入石山群中，航路不熟，我们会很容易受到攻击的，而且……”大副稍稍一顿道：“现在我们的航速只能达到7节，因为我们将带近百吨的海水一起航行。我觉得论起机动性还是两艘炮舰进去搜索比较好，要不我们就只有……”撤退两字他没有说出来，他是知道自己中校的脾气的，何况他自己也并不认为己方3比1的情况还要先撤退。

    “那我们的转向，进退，这会恐怕也太好了吧！”看到他的大副点点头，他下了决定：“调整航向，让船的右弦对准石山，我们的朋友既然在那里，就一定会从那里出现。除非他逃跑。”大声的问了望手道：“看看那两艘炮舰到那里了，现在正是需要他们的时候！”

    “距离我们还有一万两千米，‘

    PS:今天第一更~~
------------

第三十二章战(五)

﻿这片石山只是下龙湾的一小部分，只是比较集中，它存在于两条主航道之间，有些石山石岛之间甚至只有几十米的距离，由于对地形航路不明的问题，所以大吨位船只都不敢轻易的进入到这里，搁浅倒是小事，一旦因为搁浅而被敌人击沉就有些冤枉了。

    现在的“福星”正是停泊在所谓的象鼻山和老人峰之间的百米航道上，借着与前面石岛的一点缝隙观察着外面主航道的两艘炮舰。

    刚刚看到海图上标示出的这两个地名，李鼎新就直翻白眼，说自己“海上桂林”也就罢了，怎么连名字都要学中国，有点创意，有点创意好吗？

    这里算是一个突出部分，距离外面的主航道只有4000米，而闪出的空隙勉强能够让船弦的火炮攻击到敌舰。

    “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说话的俨然是越南公主阮灵玉，在餐厅中和李鼎新一番对答后，过了一会就出现在李鼎新的身旁，和没事人一样，继续扮演好奇宝宝的角色，干什么都要问上一下。

    “就快到了。”由于在两山之间的缘故，总是有回音传来，搞的李鼎新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首舰目测距离一千米，尾舰目测距离一千五百米。”了望手的声音难得的唯缩起来，搞的他非常不适应，这个目测距离当然是由现在所处的位置到被瞄准的位置。

    “右弦火炮准备。”李鼎新下令道，这次可是连机关炮连带着一起命令，中午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小时，机关炮的炮手连炮门都没摸到，现在终于有机会让他们发挥。

    “野猫”号和“蝮蛇”号同级，都是排水量只有471吨的小型炮艇，火炮九门，法国舰艇的老习惯了，船艏一门，两侧船弦各有四门，而且多为前膛炮，没有机关炮，鱼雷发射器等先进武器，而且续航能力很差，甲板也是单层柚木，防护能力明显不好，比起改装后的“福星”号的双层柚木甲板还要稍有不足。而通常这种炮舰上的舰长都是自以为是，眼高于顶的人。

    “野猫”号舰长就坐在望台上嘲笑他的分舰队指挥官古力格中校大人：“看到了吗？这就是和我一样军衔的中校大人，他驾驶的船可要是我的五倍那么大，天那！看他被打的多惨，”说着话，爱德华中校端起面前桌子上的高脚杯，抿了一口酒道：“如果我的小野猫要能有‘费勒斯’一半的排水量和火炮，我想，现在那艘小渔船将已经不符存在。”

    “右弦处有桅影，右弦处有桅影。”只有了望手还忠实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把自己的发现报告出来。

    爱德华和自己的大副同志立刻向右弦看去，石头，又是疯狂的石头，不甘心的爱德华手搭凉棚对着东北方向，仔细的辨认着，他狂傲自大，但是并不愚蠢，这个时候还是足够小心的，可是看了半天也没看见桅影在那里。

    不过爱德华还是小心了起来，命令所有的右弦炮手打开炮门，并且将速度降为巡航速度，让所有人注意搜索右侧敌人。

    “我可不能象那个笨蛋一样，”爱德华自语道。

    “右侧有发现敌舰，右侧发现敌舰，倒车，快倒车。”忽然右弦一号炮位的炮手喊叫起来。

    “倒车，倒车。”爱德华的命令也紧急下达起来，可是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由于“福星”的射界狭小，所以只要全力冲过这个位置，那么他的船将不会有任何损伤，可是他选择了倒车。“野猫”号是法国六十年代的设计，七十年代的产品，当时的所有锅炉在倒车的时候必须先制动，锅炉上有一个制动阀门，制动以后才能将方向改为倒车，而这个制动时间将是致命的。

    “中校大人，这是锅炉的制动，马上……”在“野猫”号停顿的时候，大副适时的解释道。

    “野猫”号所停的位置并不好，并不适合“福星”的攻击，起码侧弦的120MM后膛炮并不适合在这么狭窄的射界进行射击，可是李鼎新看到“野猫”号的制动后，却无法再等，现在只有立刻给敌人于打击才行，如果就此让敌人跑出去，李鼎新的良心会不安的。

    “机关炮，放。”接着耳中就出现机关炮那特有的“汀汀”的击发声，两个机关炮的瞄准位置早就已经固定好了，毕竟射界只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夹角，也只有射击此处才能打到敌人，现在对他们来说到真的很好，敌舰成了固定靶，安心的接受哈乞开斯机关炮每分钟20发的射击速度吧！

    看着不远处的“野猫”号被打的木屑乱飞，那些没有打炮的炮手则大喊着，合着炮弹的呼啸声一起去打击敌舰。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李鼎新就被烦的头大，大喊一声，“加速。”早就翘起耳朵的管炉，升火，立刻就将早就端着的煤炭塞进火堂，让几乎就在停机的螺旋桨迅速的转动起来。

    “刚才是舰艏，现在是舰艉，一面一次，谁也别说我亏待谁。”李鼎新也迅速的兴奋起来，开始大喊大叫。“标的四千二百米，固定靶，谁要给我打失了就不用干了。”

    接着就是三组莫名其妙的命令下到动力组，只看舰艏先是向前一冲，接着就象汽车倒车一般，“福星”舰艉迅速的将唯一的射界位置占领，两发炮弹随即而出，李鼎新立刻又是三组命令下来，才道：“关闭压力阀，紧急停车。”

    刚才李鼎新的动作不过是学习汽车驾照时候的一个倒库动作，将原本只是侧面的“福星”号舰艉，摆到刚好足够射击敌舰的位置，然后趁着敌人还没有完全完成倒车动作，进行攻击。

    不用仔细观察就已经能知道那边的野猫号漫天的大火了，光是从山背后的浓烟就能看出来，李鼎新现在笑的象个孩子，在英国的时候将前世的开车技术尝试的放到轮船驾驶上，可惜完全没有实践过，可脚下的“福星”号却帮自己实现了两个简单的动作，呃~也许是最简单的动作，不过这也是一种突破，说不定那天还能用“福星”做出飘移这种高难度动作。（当时的动力反应能力达不到这么快的速度，而且有人说会翻船，其实所有的舰艇都有一个转向半径，只要在这半径以内将不会有问题，甚至如果操作协调的好，可以将转向半径缩小，转向半径和加速快慢是衡量一个舰艇机动力最重要的参数）

    左右看看水勇，如果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把他们当做实验品的话，还不知道怎么被他们憎恨呢！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走出去堂堂正正的消灭这两只敌舰，而不用偷偷摸摸啦！”李鼎新光荣的宣布道。

    当李鼎新带着“福星”从“蝮蛇”，“野猫”两艘敌舰的后方七千米地方转出来的时候，却看到“野猫”号已经失去动力漂浮在海面上，“蝮蛇”号放下救生艇正在救助“野猫”号上的水手，而“呼哧呼哧”向两舰赶的“费勒斯”号距离自己还有一万三千米以上。

    从容的将“福星”号摆成横阵，李鼎新又拿出了怀表，他要计算一下“费勒斯”号的速度，在“费勒斯”号赶到以前，他要开始享受这道美味的大餐。

    PS:今天第二更~~
------------

第三十二章战(六)

﻿李鼎新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足够用他的火炮好好的**一下法国鬼子啦！以“费勒斯”巡洋舰的现在最多八节的速度，五千米（从一万三千米到8000米的射程）的距离够他跑二十分钟的。

    “福星”刚开始攻击，就见到“野猫”号打出退出战斗的旗帜，然后试图向岸边靠去。李鼎新现在是海盗，是“章鱼脸”，当然没有必要遵守这种条款，两门船艉120MM火炮专门对付他，欺负这些火炮射程不够的可怜的法国人，旗手实在闲着无聊也开始用旗语折磨法国人，一会说要烤高卢小鸡，一会说要吃法国小鸟。气的法国人直吐血。

    “野猫”号是彻底放弃了，李鼎新看着对方船上弃船的标志，心中暗道，可是“蝮蛇”号却没有将他重创，刚开始还要加速要冲近“福星”号以便达到自己火炮的射程，但是尝试了几次却连挨了两发炮弹，虽然炸掉了他的两条桅杆，搞掉了他的几门炮，却无法给他更重的打击，当李鼎新准备靠近攻击的时候，对方的军舰却找机会开始后退。

    看看虽然速度缓慢却很沉稳逼近的“费勒斯”号，再看看虽然受伤但是动力未受影响，不停的走着“S”路线撤退的“蝮蛇”号，李鼎新知道这次的战斗虽然胜利了，但是眼前的这块肥肉却吃不到嘴了，如果只有眼前的这两艘军舰参加这次行动的话，那倒可以慢慢的磨死他们，“福星”比他们打的远，比他们跑的快，有的是机会能够吃掉他们。

    可是现在却不行，现在在这三艘军舰身上已经花费了四个小时以上，还有最多两个小时就要天黑，如果不利用这些时间给敌方的军舰来些误导的话，那么以后就不好跑了，呃~错了，是不好转进。

    “清点弹药，清点煤量，转向南方，我们到海防去！”李鼎新大声的下着命令。而他航行的方向却是刚才出现的地方，方向西北。

    渐渐黑下来的天给了李鼎新更大的安全感，了望手四处的观望也没发现目视内有敌人的影子，这让李鼎新安心不少，现在“福星”的航行方向是正南，而刚才向西北航行只是一个假象而已。

    想着刚才那场海战以后的自己物资存量，李鼎新不停的算计还能打多少仗。150MM后膛炮两门，现在每门的配弹只有41发（标配50发），而120MM后膛炮四门，现在每门的配弹还有38发，47MM速射炮四门，现在每门配弹960发（标配1000发），鱼雷六条没有动。

    其实算算也还不错，击沉一艘，重创一艘，击伤一艘，共计命中十七发炮弹，十五发近失弹，剩下的打偏，命中率还算不错，只可惜没有将所有的敌舰全部放倒，让李鼎新郁闷不已，不过想想，法国在远东最近军港应该就是海防港口，说不定等“福星”袭击完那里回来的时候还有机会将那两艘受伤病猫借机会搞掉也说不定。

    李鼎新心中YY一下又开始担忧起来，剩余的弹药要再打两次这样的伏击的小仗还算可以，但是如果一旦敌人的军舰多起来的时候，恐怕连一场大仗都维持不了就要挂了。

    而和剩余弹药量比起来更需要担心的则是煤水问题，原本“福星”号设计的是作为近海炮舰来的，即便改装的时候李鼎新刻意的增加了煤仓舱和补给舱的比例，最大的极限续航力也只能达到1200海里，而且要听清楚，这是极限续航能力，事实上如果要考虑到水勇身体，煤量储备，淡水问题，那么续航能力最多只能达到1000海里。

    和敌人三舰编队一战，光是原煤消耗就达到能够航行五十海里的煤量，这原因就是因为李鼎新下达的高速转向的命令对原煤的消耗，要比正常行驶情况下消耗的更多。

    “长官，您下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就行了。”陈英的声音打断了李鼎新的思考。

    李鼎新看着他在这里最亲密的战友，无时无刻不在自己身边的战友，从来不抢自己风头只是默默支持自己的战友，不，不是战友那么简单，是兄弟，是真正的兄弟！

    他从来都是立刻执行命令，即使有异议也会私下再说，从来都是在有李鼎新有疏忽的时候拾遗补缺，说起来这是军人的本分，但是又有几个能真正如此本分的做好一个纯粹的军人呢！

    李鼎新现在就想给陈英一个熊抱，好表示自己对他的感激之情，又或者表示一下亲密无间的兄弟之情，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实现这个想法，这个时代来是拉手来的更象兄弟。

    陈英好象非常明白李鼎新的想法，两只手抓住使劲的摇了摇道：“兄弟啊！啥也别说啦！缘分哪！！”

    李鼎新听的异常耳熟，不过想想还是没有在这个时刻说出不符和身份的话，抽出手来还是拍了拍陈英的肩膀道：“兄弟。”

    接着两人都没有进去休息，而是坐在望台上小声商量以后“福星”的走向，而李鼎新这才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李鼎新还真是在猜，猜回国的几条路上到底那条最安全，或者说是能让那条路更安全。

    现在回国最近的就是直接从北部湾向北，到达中国大陆最南边的港口北海，只要达到那里，将自己的船改回原来的样子，这样只要加个补给就可以安全的驶回马尾，不论法国是否认出“福星”号，在他自己本身没有作好全面海战的准备的时候，在中国海域他不会太过分。这条路最近，只需要近100海里就到，而这条路也将是最危险的，以为越南王在船上的法国人是不会轻易让开这条路的。

    另一条就是来路，走琼州海峡，到达香港就是胜利，这中间需要行驶近500海里，全速前进的情况下需要三天（晚上的速度达不到12节，甚至要驻锚，而且航道有时候会有避让等等），这里航道狭窄，非常容易堵截，在这里不用多，只需要两艘高速巡洋舰左右策应，“福星”号就不要想从这里过去。

    再有一条就是绕过海南岛，再航行香港，这条路是最远的一条，如果现在开始起航，那现在的补给还勉强够用，不然的话，750多海里的距离只好用帆飘吧！

    “我猜您一定会选择最近的路线，因为那很适合长官的风格，更符合海军的真谛。”陈英开来不光是一个很好的下属，同样是一个非常好的指挥官，他能够很快的看出李鼎新这次南行的意图。

    “海军的真谛？”李鼎新明知顾问。

    “对，海军的真谛。”陈英看了李鼎新一眼。接着两人异口同声道：“就是进攻。”

    PS:今天第一更~~
------------

第三十二章战(七)

﻿海防是越南的最大港口和第二大城市，三个中央直辖市之一，位于红河三角洲东北的底角，濒临北部湾，西距首都河内１００多公里，为越南北方重要的海上门户和军事要地。

    海防原为一个小渔村，１９世纪的时候为越南的“海进防守”边防站，“海防”之名由此而来。１８７４年法国人占领以后在此建港后，海防一直被作为掠夺越南财富和镇压越南人民抗法运动的主要据点。

    海防市区在禁江右岸。在市区以东约７０公里处的吉婆岛又名婆湾，面积１００多平方公里。岛上石山陡峻，周围是曲折的海岸和一个个波平浪静的海湾。登临岛上小山，可见崎岖石洞、嶙峋怪石，岛的中心是茂密的老林，林中多贵重树木。这里一年四季鲜花常开，幽雅迷人。

    而现在的岛上则不是那么幽雅迷人，岛上最高的吉婆山有法国人建造的炮台，十五门210MM的岸防炮在炮台中伸出狰狞的炮口，随时注视着远处即将侵犯他利益的舰艇。

    四周几个海湾，停泊着几艘炮艇，几艘舢板，作为海岛的部分防卫力量。周围偶尔有艘越南渔船出现，就被几艘炮艇开上几炮吓走了事。

    这个时候的李鼎新所带的“福星”号，则趁着黑夜的掩护，绕过了婆吉岛炮台，到达了海防港的南边四五海里处，头上升起的也不再是海盗骷髅旗，而又改成了清国商人旗，全船罩着蓬布，只挂着风帆用几节的航速靠着海岸边，慢慢的向海防港漂。

    “怎么样？”由于靠近海防港口，航道上的商船多了起来，各国的商船都有，偶尔有一两艘中国商船，为了不引起注意，李鼎新只能用很小的声音问站在了望台上的了望手。

    “应该有两条航道，比较宽，一条能同时对开两条大船，另一条狭窄一些，现在都在过一些小型船只。”

    “难道没有专门的军用航道？”李鼎新有的诧异道。“那港口外有没有炮艇在游弋？”

    “港口外有一艘小炮艇在游弋，很有规律，咱们可以计算着时间，在他巡视北向航道的时候过去，不过引水船……”

    “减速，降到四节。”李鼎新下了命令，现在是无法观察敌人港口内的情况的，港口内的商船军舰多用蒸汽动力，通过观察煤烟是无法看出来的。

    “怎么样？你们有什么想法？”李鼎新身边的是大副陈英，二副张春，三副王链，李鼎新已经打定主意，只要有办法就把陈英调出去做船长，所以对自己助手的考察必须从现在就开始。

    “击沉几艘商船堵塞航道，然后在把敌人的炮舰干掉。”张春看着李鼎新看着自己，赶忙说出自己的想法，现在的李鼎新在他的心目中不再是一个和煦的上级，而是一个非常的能人，厉害的舰长，残酷的疯子，总之形象非常之多，但却更让他信服。

    “我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堵塞航道，法国军舰就无法追击，我们可以从容的选择到底向南还是向北。至于港外的炮舰，时间足够咱们就把他干掉，如果没有时间咱们还是先走为妙。”王链的年纪更小，性格也比较外向，对李鼎新的很多铁血的做法更崇拜，张春刚刚说完就接口道。

    “你呢？也是这么想？”李鼎新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不过击沉敌人的方法就需要更有技巧一点。所以问到陈英头上。

    “我觉得可以这样做，不过就是要看咱们的伪装能不能骗过人。”陈英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但是最怕的就是自己的伪装被敌人识破。

    李鼎新歪头想了想，好象最容易暴露的就是舰艏的大炮和舰中间的烟囱，其他的没有什么办法。

    “没关系，冲吧！”李鼎新决定冒这个险，如果这次成功，估计法军会很快的将消息传递给其他的舰队，那么再虚晃一枪向南以后，就可以安心的向北，那会饿儿危险将会少很多。

    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水勇将帆缆杂物堆砌在火炮和烟囱的周围，起到为伪装作用，而在鱼雷管上挂上些鱼网之类，再就没有任何办法。

    看来今天的海防港比较繁忙，光是从南向航道往里进的就有3艘船，一艘引水船带着三个引水员，个个船的放下引水员，然后才离开。三船相距500米开始准备进入航道。

    “别动，亲爱的先生，隆重的向您介绍，我是加勒比海盗‘章鱼脸’。”李鼎新也穿成了短打，打着鞭盘，一个黑色眼罩罩住了左眼，另一眼满冒着凶光看着引水员。“我只是想问问航道情况，你放心吧！”

    引水员是跛子，是个法国人，能干上引水员完全是因为他的妹夫在港口税司当官，这次看到有中国的商船，知道这可是难得的肥羊，贿赂了几个引水员自己上了商船，那知道才上来就被一个面色狰狞的独眼龙给抓到手里，自称海盗“章鱼脸”，其实航道的情况很简单，这海防算是良港，水深从3米-15米，可是法国人为了防御，还是开出两条航道来，南向航道水深8米，宽25米，两艘军舰可以对开，而北向航道水深6米，宽15米，两航道距离有三百米。

    “鱼雷定深1米！”李鼎新听完消息，看着前面宽足有10米左右的大型商船，再加上只有500米的距离，航近以后用鱼雷对付他应该是个非常好的办法，于是下命令道。

    随手就想杀掉引水员，忽然了望手道：“法国炮艇冲我开来，要求我们停船接受检查，距离3000米。”

    李鼎新伸到引水员脖子的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和声细气道：“帮我应付过去，我就不杀你！”

    可是李鼎新的办法并不成功，法国军舰无视引水员所谓“此船全为丝绸，并无私货”的说法，高速的向“福星”开来，并一直打出“停船检查”的旗语。

    “所有的火炮可以上膛了，”李鼎新知道这会躲不过，只能准备硬冲，接着吩咐旗手：“打旗语说我方停船。”

    旗语刚刚打出，“福星”的速度只减了一下，就立刻将速度又提了起来，接着李鼎新的新命令就下了：“突进。”随着这声命令，中后部两个已经缩下去的烟囱突然吐出大量的黑烟，“福星”号随着锅炉的轰隆声，向前冲去。

    PS:今天第二更~~

    PS:广告时间，推荐一本题材很不错的历史类小说，，下有直通~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

第三十二章战(八)

﻿李鼎新没有命令率先向炮舰进攻是有原因的，那是因为他要为释放鱼雷做准备，现在的鱼雷可不象以后的鱼雷可以比的上导弹，可以制导，而且发射方便航速快，威力巨大。

    现在的鱼雷还属于早期的鱼雷范畴，还在使用压缩空气作为动力，航速只有可怜的16节每小时，而且是通过液压阀操纵鱼雷尾部的水平舵板，控制鱼雷的艇行深度，这样一旦发射时候船体水平不稳将会影响到定深以及速度，所以李鼎新需要先打前面正堵在航道上的商船才能还击。

    法国炮舰拉出几声凄厉的汽笛声，同时他的火炮也开始装填瞄准。

    “一号，二号鱼雷发射管，目标前方商船，预备……”李鼎新拖着长音，耳中听着陈英报出的两舰距离，当听到距离只有150米的时候，炮舰的炮弹已经开始在舰艇周围爆炸的时候，李鼎新将手重重的挥下，大叫：“放。”

    接着就是一个左满舵，李鼎新希望赶紧把“福星”号掉过头来，避免和前面的商船相撞，更是要用尾部鱼雷管袭击500米外的北向航道中的货船。不过现在的鱼雷最大航程不过是800米，能不能击中就说不准了。

    “三号发射管，目标身后商船，放。”一个急转，将船头从商船的船尾五十米处擦过。刚转过船头，幸运的躲过一发炮弹，李鼎新赶忙命令发射。

    根本就没敢停歇，尾部的火炮就已经开始还击，幸好刚才在开始突击的时候就有水手将头顶的蓬布全都去掉，不然的话，现在“福星”已经开始着火了。

    “福星”号的头刚刚摆过来，连续的两声，巨响震的满船都是一跳，先是鱼雷见功，将前面商船一举击沉。

    而后一发炮弹则是敌人炮艇的火炮射出的，从后甲板炮位前打入，着起火来。“沙土，沙土。”躲在二层中的水勇立刻冲了出来用炮位边的沙土，不停的盖到堆积的炮弹旁。

    “快快，老宋，叫你呢！”水手头领王良庆大声的喊叫着一边扛着沙土袋的老宋，老宋看上去是个老实人，其实颇有些小聪明，每次做事他总是做的最少，末了还到王良庆这里哭着吃亏，王良庆每次最先喊的就是他。

    “来了！”老宋却不象平常开口先哭，而是直接应承，挺起并不结实的小胸脯，一手将一袋抱在胸前，一手拎在手上，“噌，蹭”几下就跑了过来，将沙袋一放二话不说又跑了回去，手上的被火撩的泡就好象没有感觉，头发焦了也只做无事，只是埋头干活。

    眼看着火已经渐渐的小了，可是老宋直如不觉，还是一手一个的拎着沙袋向原来的火场奔去。诸人看出不对，“老宋，老宋，火已经灭了。”

    似是听见别人的喊话，老宋抬起头来，嘴里的鲜血不停的向下淌，刚才大家都在忙谁也没有看见，这会才发现，几人赶忙过来扶他坐下。

    看他没有坐下的意思，王良庆道：“老宋，火灭了，火灭了，火已经灭了啊！”

    老宋无神的眼睛转到王良庆身上，似听到了什么天籁之音，眼中顿时有了神采，嘴里呢喃几句，双手放开沙袋，坐倒在地上。

    诸人这才看见，老宋的胸口处露出半截弹片，想是扎到了肺部，向外面冒着血泡，“老宋，老宋。”王良庆抱起他来，立刻就能感觉到手中的身体迅速的凉了下去，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不管以前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今天他用自己的表现告诉所有的人，就算一个普通人，就算是一个水手杂役，打起鬼子来，照样是好样的。

    这只是“福星”号上死的三人之一，也是李鼎新上舰以来头一次有人牺牲，脱离了接触的“福星”号安静的躲在一处添拭着自己的伤口。

    这次的袭击，只是击沉了一艘商船，击伤了一艘炮艇，另外两只鱼雷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而“福星”号的后炮位一门炮因为前方甲板凹陷，失去水平无法准确的瞄准射击，等同于废了，死伤一共五人，三死两伤，其中死的一个是水手，两个是炮手，可以说就算后炮位能够开炮，恐怕很难保证射速和准确率。

    光绪十年，1884年1月19日夜，下龙东南的群兰岛海湾。

    “福星”号的全体官兵在给三位英雄举行一个海军将士最隆重的葬礼，海葬。

    海葬是非常古老的一种葬礼方式，最早起源于北欧海盗，所有的死者都将追寻海王波塞东的脚步，后来被很多海军引用，并且成为海上最流行的纪念死者的方式。原本根据死亡方式的不同，应该选择在日出前或者是日落前进行，现在是战时，所以对于这些因战牺牲的烈士，只能选择在日出前下葬。

    所有的船员列队后甲板，炮位失火的地方，老宋烈士牺牲的地方，李鼎新就列在第一位，手中捧着的是大清的“黄底青龙追日旗”，陈英，张春也各捧一幅，这旗帜是船上的皮匠，帆匠一起赶工出来的，只因为舰长说，葬在异国他乡，要有一幅龙旗傍身。

    随着低沉的号声，十二个水手穿着军常服（1881年开始各大水师已经逐渐使用新式军服，多数以英国军服为蓝本制成，官员为石青色，士兵为海军蓝。）抬着三人走了出来，李鼎新看着这些忽然想着应该用些东西来纪念他们，用同样低沉的声音唱了起来：“

    我们是中华新海军，

    我们是中华新海军，

    信仰坚定，纪律严明，

    操纵新时代的战舰，使用最坚利之甲兵。

    雄视三洋，屏障四海，保卫疆土，巩固和平；

    同舟共济，万众一心，养成忠勇冒险之好习惯；

    同舟共济，万众一心，创造海洋生活之新精神。

    新海军！新海军！乘长风破万里浪，

    为青龙追日旗争光荣！

    为青龙追日旗争光荣！”

    PS:这首海军军歌并不是新中国的海军军歌，现在的＜蓝色海洋＞军歌我觉的引用不太好，所以用了抗日战争时期的国民革命军的军歌，而且我对歌词做了一定的改变～～

    ＰＳ：今天第一更～～
------------

第三十二章战(九)

    一边唱着一边和身边的军官，将手中的军旗盖在三名烈士的身上，李鼎新，陈英，张春分别接过三个担架的一角，将他们抬上滑板。

    李鼎新这才转过身来，用眼睛巡视了一遍所有人，每个人都能看见他的双眼是通红的。李鼎新先轻轻的，轻轻的将盖在烈士身上的军旗拉起，盖到那一张张表情丰富的脸上，他们的表情或是欣慰，或是安然，他们是真的勇士。

    回头面向所有的人，先是停了一下，然后道：“躺在这里的是真的勇士，他们死了，可能很多人想不通，为什么我们中国人要在这里流血牺牲。”伴随着话音，李鼎新用手指向地上使劲的指了指，又用眼神扫了一遍所有的人，最后停在王良庆的身上，看到他低下了头，李鼎新的声音转而激昂：“记得上舰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们，国家即将有事于南疆，你我兄弟既为水师海军，就要随时做好为国家牺牲的准备，越南国自古就为我中华的南疆屏属，今天法人要占领的不光是越南，他还要觊觎我云贵，台湾，我等在这里抗法，就是为了让亿万亲人不被法人所害，今天他们是我们的英雄，是勇士，”接着李鼎新的声音又转为沉重，“可能到了明天我们将象他们一样，但我们知道永远有兄弟记得我们，那就是所有‘福星’的兄弟，我要在船长室旁建个纪念陈列室，所有‘福星号’有功之臣都将受到所有船员的供奉，让这传统永远流传，”接着大手向上一抬，一个标准的军礼敬了出来：“让我们向他们致敬。”然后脱下自己的便帽。

    接着是两声，四声，全部的人都敬了军礼，脱下自己的便帽。

    “我们是中华新海军，

    我们是中华新海军，

    信仰坚定，纪律严明，

    操纵新时代的战舰，使用最坚利之甲兵。

    雄视三洋，屏障四海，保卫疆土，巩固和平；

    同舟共济，万众一心，养成忠勇冒险之好习惯；

    同舟共济，万众一心，创造海洋生活之新精神。

    新海军！新海军！乘长风破万里浪，

    为青龙追日旗争光荣！

    为青龙追日旗争光荣！”

    李鼎新带头唱了起来，所有的人都听出这是歌颂海军的军歌，渐渐的每个人都开始唱了起来。尽管他们的声音并不好听，沙哑或破锣，但他们不是用嗓子，而是用心去唱，用心去体会。

    看着三具尸体从滑板上滑落海中，李鼎新心里暗暗发誓，要建设更强大的海军，让所有的海军兄弟不再这样的无辜死去。

    李鼎新刚坐到望台，一个带着香气的手伸了过来，手上的丝巾轻搽着李鼎新的脸，那里其实已经很干净了，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好象有些湿润。

    “他们是英雄。”阮灵玉难得的温柔的声音在说话。

    “是的，比起他们来，我们什么都不是，”李鼎新的声音非常的疲惫，经过两天的接触，他也知道阮灵玉并不是想象中那么讨厌，只是没有见过太多东西，所以对什么事情都非常的好奇。

    阮灵玉并非真的没有见过世面，惨烈的战斗也在河内看见过，可是象今天这种海上大战却还是头一次见。“福星”号的偷袭是很成功的，成功的用一艘商船堵塞住了南向的主航道，可是却付出了被几炮命中的代价，接着被一艘炮舰粘住，然后从港口北向航道冲出的舰艇几乎将“福星”号围住，如果不是李鼎新当机立断的将速度提高到17节，根本没有办法逃出来。再加上亲眼见到了三个即使到死还在为了整体利益而努力的勇士。阮灵玉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真的长大了，原本看向李鼎新的眼光是有些异样，但决不象现在时刻的都透着光彩。

    “在我心目中，你是更大的英雄。”阮灵玉放在李鼎新肩上的手就没有放下，满眼冒着光的盯着对方用无比真诚的语言说出这句话。

    隔的还有老远的陈英又走远了一点，心说：看来在海上的时间太长了，天才也需要女人啊！

    “没关系，我知道，你们情投意合，两人情不自禁，我也从哪会过来的！”陈英揶揄的语气显而易见。

    “我……”李鼎新一个字刚出口，就看见陈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索性不说了，拿出怀表看看道：“快要起航了，我们明天的航行方向是正北。”
------------

第三十二章战(十)

﻿“出发。”这次的目标是向北，李鼎新不准备再和他们绕圈，直接向北，冲入中国海，冲到北海去。

    现在“福星”号的资源储备又有所变化，150MM炮两门，备弹30发，120MM炮4门，一门无法射击，三门备弹32发（另一门的平均到这三门上了），47MM机关炮四门，备弹750发。而原煤的储量只能航行600海里。而这些的消耗只换来一艘商船一艘舢板被击沉，一艘炮舰被击伤，比起最初那次偷袭的战果来说不可同日而语。

    从战术上说，这次战斗是胜利了，但从战略意义上讲却完全没有达到目的。李鼎新原本的目的是堵塞整个航道，然后自己给敌人一个向南的假象接着从北转进，可是最终却几乎被围，差点命丧北部湾。

    “喝水。”又是阮灵玉的声音，自从昨天晚上以后，阮灵玉出现在李鼎新身边一直都是以乖乖女的面貌出现，李鼎新站着，她就搬把椅子让他坐，李鼎新说话多了，她就拿水，结果把李鼎新搞的一头汗，却又见她拿条汗巾出来给他搽。

    “好了，好了。你先下去吧！”现在李鼎新享受的是所有船员的眼光，反正海上没什么消遣的，传传舰长的八卦也是一种休闲娱乐嘛！

    这次“福星”号走的是“S”型路线，先是航过群兰岛，转入靠近海岸航行在内侧航道，过了苟枢岛，走过香葩岛，只要再冲过涠洲岛就能到达北海港，哪会就安全了。

    光绪十年，1884年1月21日清晨，涠洲岛已经在望，所有的人兴奋起来，管炉，升火之流更是一个劲的向锅炉里添煤。只要再有几个小时就可以进港，回家的感觉对这些水手简直有无比的诱惑。

    “仔细观察所有方向的情况，特别是涠洲岛附近的，”李鼎新害怕忙中出错，接着命令道：“所有炮门打开，进入远离涠洲岛的航道。”最后的时刻，甚至隐约中感觉自己能看到北海的时刻，才要更加小心。

    “有船。”一个声音验证了李鼎新的猜想。“有煤烟。”如果说前一句还有希望的话，那后一句简直是说明这里一定有敌人在。这里并不是商船密集区，这里的蒸汽动力船几乎都是军舰，而这里的军舰最有可能的就是法国军舰。

    李鼎新和陈英看见了望手没再说话，知道他正在仔细观察以便让舰长能够更好的判断，于是他们现在开始布置所有人的任务，暂时的降下航速，将所有的火炮都检查装填，将一些瞄准器械都准备好，对锅炉进行一下制动调试。但是所有的人还都希望这只是个误判，只是外国商船。

    三分钟后，他们的幻想被打破了，了望手的声音几乎将他们带进了地狱：“十二缕煤烟，六艘军舰，一艘运舰，全部都是法国船只，目测距离两万五千米，看队型在变化，应该是已经发现我们了。”

    六艘军舰，一艘运舰，这说明他们已经在这里游弋了很久，而且一定会有巡洋舰，如果是大“三三编队”的话，那就是三艘铁甲舰，三艘巡洋舰，不过看他只有一艘运舰，那小“三三”比较可能，两艘炮舰，两艘巡洋舰，两艘铁甲舰。所有的人，包括陈英在内都面面相觑，用自己的眼睛看着李鼎新。

    “海图。”李鼎新快步的走到望台上，对着摊开的海图看了起来。

    以一挑六的想法是不能有的，这实在太不现实，这样的话恐怕海军的真谛不叫做进攻，要叫做送死了。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转进。

    李鼎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绕着涠洲岛和它东南方的一个小岛斜阳岛做双“S”航行，以便可以在适当的时候甩掉敌人，不过只要自己的目标是北海，那么实现这一目标的可能性不大，所以这个主意只不过刚出现的李鼎新的脑中，就被PASS掉了。

    李鼎新的眼睛有移动到西北方的防城港，这也是中国南疆的一个海港，不过由于航道不宜航行，码头位置又深，并没有作为一个清国的重要港口，从那里入港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如果法国人疯狂追赶的话，那么“福星”迫于身后的压力也会搁浅或是触礁在狭窄的航道中。而清国的钦州港与此港同理，所以不做考虑。

    将北海周围的港口看了一圈，最终李鼎新的眼睛还是回到了北海上，北海本身是南中国海的一个良港，虽然不算军港，但却筑有一定的炮台，多少有几艘武装舢板，并且李鸿章给过李鼎新的建议也是如此，一旦有变即往北海港，说明北海已经有人接应。

    加之现在“福星”所在的位置距离北海只有不到40海里的直线距离，现在北海就在东北80度的方向，现在北海，李鼎新的“福星”，法国舰队是三角形的三个点，法国军舰如果想要追上“福星”号的话那么这将是一个三角函数问题，己方军舰航速，敌方航速知道，三者距离知道，那多长时间内能够进入战斗区域就呼之欲出啦！

    “我准备硬闯北海港。”说起来用了很长时间，其实真正这些东西只是李鼎新脑子里的念头一转即定。

    “老许头，现在锅炉的情况如何，17节的最高航速能保持多长时间？”李鼎新先是确定一下现在航行不是逆风，完全可以达到17节的航速，现在就要看这个速度能够持续多久。

    “长官，最多不过1个小时，锅炉压力是个问题，另外咱们的块煤现在不多了，如果全是块煤，今天没什么风的情况下，我保证能达到19节，只是等到了港口锅炉废掉，不过现在就不好说了。”管炉老许头的声音从传令洞里穿了出来。

    “好吧！先把速度加到17节，剩下的等会再说。”李鼎新决定下来才告诉所有的人，“我们要直冲北海港，现在通过涠洲岛矫正航向坐标，我们要全速前进啦！”

    “那航道……”陈英是想提醒李鼎新关于航道的问题，如果脱离航道的话，很容易因为周围的地形水文等情况造成触礁，搁浅。

    “我们会遇到的问题，法国人同样会遇到。不要考虑，这一定是最好的办法。”李鼎新肯定道。这可不是讲究民主的时候，只有最快的决定下来办法才行。

    “升起烟囱，升起烟囱！”

    “升起顶帆，升起辅助帆，升起后角帆，抛却杂物，矫正航向，目标北海，突进啊！”

    所有应有的准备全部进行完毕，锅炉里响起了前所未有的噪音，久违的烟囱终于重新竖了起来，吐着比以前粗壮最少一倍的烟气。而所有的高帆竖缆全部立了起来，所有的杂物，包括锅碗瓢盆之类，一部分压舱水，一部分压舱石全部都抛到海中，现在的“福星”就象中世纪骄傲的海上骑士，高翘的船头破开海浪的箭一般的向北海冲去。

    “来吧~让我们比比速度。”李鼎新轻蔑的看了一眼法人方向，大声道。

    PS:今天第一更~~收藏啊~同志们，收藏~~今天依然会两更.我不会写种马的，本书不会成为种马.
------------

第三十三章余波(上)

﻿光绪十年，1884年2月1日，农历大年28，平潭岛李家的别院。李鼎新正在屋内安乐椅躺着，享受贴身女仆——小鹿的贴身按摩。呃~按摩，还没贴身。

    “少爷，你快说嘛！然后呢？然后怎样？”小鹿不知道和谁学的，现在说话也是又嗲又酥。

    “好，好，我说还不行吗？”李鼎新又回忆起那最后的一段时间，只有两个小时却惊险的时光。

    李鼎新下了命令以后，全船的人都开始动作，后炮位没有事干的两个炮手和很多水手也都到底仓帮忙，而二副张春也在李鼎新的命令下，将所有的枪械全部都取了出来装备到每个人身上。

    了望手一直在观察这敌人的动向，原本敌人并没有判断出“福星”的航向，还是以巡航的航速前进着，在二十分钟以后发觉“福星”号的航向偏离了不少，并不是在航道内前进，而是加速冲向左度80。

    敌人既然有时速能够达到17.5节的“都威尔”号巡洋舰，当然不会就这样轻易的将“福星”放走，两艘巡洋舰，一前一后的冲出编队，向“福星”号的航路上拦截过去。

    “敌人距离二万米，速度很快，是否改变航向？”陈英一直守侯在李鼎新的旁边，等待着李鼎新最新的命令或者需要的最新的情报。

    “是否有具体速度？”李鼎新只是拿着笔，线，海图，在海图上做着函数题。

    “正在计算，”陈英刚才的计算多少有些偏差，而且他知道李鼎新的习惯，每次必须要把敌人的速度多算一节的样子，因为现在毕竟没有非常好的测距仪，所有目测都是一个大概，高估敌人总比低估的要好。

    “计算完了再叫我。”李鼎新连头都没抬，接着转头就冲传令桶骂道：“老许头，你****长大的，你刚才不说速度没问题吗？现在连17节的屁股都没摸到，给我搞上去，快点~~不然回家吃奶吧！”李鼎新就是这样，在战斗紧张的时候开口就骂，事后才会想起来给对方道歉。

    “长官，块煤马上就完了，剩下的渣煤，面煤都不顶事，需要拿东西增温，没东西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啊！”老许头的声音也毫不示弱，大声的从传令桶里面传来。

    “奶奶的，要什么东西，现在在海上，你让我给你找什么，你说，只要船上有的，随便你拆。”李鼎新一听，将笔往海图上一摔，专心的到传令桶边上和老许头吵开了。

    “有办法，就看你舍不舍得，”老许头的声音刚落，他旁边就有人大喊道：“这个主意不能出啊！”不用想，上下乱串又如此大声的只有王良庆这小子。

    “快说，快说，你再喊，我找人把你嘴缝上。”前面自然是催促老许头，后面骂的就是王良庆。

    “望台，餐厅，甚至甲板都是上好柚木，打成木条和面煤一起烧效果很好，就算赶不上块煤也差不多。”

    “柚木？”李鼎新对这些可不清楚，反正老许头烧火烧了二十年了，不听他的听谁的，再说将这些东西拆了，减轻自重速度还能再快点。

    “好，给我拆。”李鼎新将自己的便帽摔到地上，大吼道：“陈英带着所有舰尾还有左弦的炮手炮长给我拆。先拆……”李鼎新犹豫的片刻，现在拆那里？拆炮位的甲板那是要影响射击水平的，拆其他地方的甲板那是会影响防护，尽管这种防护在敌人那些大口径火炮面前不值一提，但是聊胜于无啊！一跺脚道：“给我拆望台，快，拆望台。”

    接受过传统的英国海军教育的李鼎新，下这样的命令确实让他下了很大的决心，在英国不光有“船在人在，船亡人亡”的传统，而如果受到这种侮辱那以后一辈子都会成为仇人，那就是象征自己身份的舰艇上层建筑的消失，不论是因为何种原因，是击毁的或是自己拆掉的都一样。

    “法国小鬼子，咱们的梁子接定了，了望手，等会把着六艘军舰的样子给我画出来，早晚有天我们要把这个面子讨回来。”

    李鼎新犹自在这里暴跳如雷。陈英则直接无视他的兽吼，带着人开始拆除望台，所有的人在拆除之前几乎都是红着眼睛。一条新船，刚刚不到2月的时间，就要亲手毁在自己手里，对视一眼，没人忍心。

    “听我的命令，给我拆。”陈英的声音适时的出现，说完率先一斧子劈了下去。这时候拆卸队的十几人才齐齐的动起手来。而前后炮位的兄弟，帆缆，了望的兄弟都含着泪看着这一幕，有那文弱的号手甚至都哭出声来。

    “你们还真拆啊！长官，我们和他们拼了，伙计们，我们和他们拼了。”再甲板上第二火暴的性子就是枪炮长陈维轮，首先冲上去，拉开两个连挥斧子都无力的水手，接着拦在李鼎新面前跪了下来。“长官，不能拆啊！”七尺高的汉子抱着李鼎新的大腿就哭了起来，十几个本不愿意动手的水勇也随即停了下来。

    李鼎新真想象陈维轮说的那样，和敌人拼了，哪怕就象“致远”号那样冲敌也再说不惜，可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自己去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在场的所有人都去做，这船就是火种，一个不能被熄灭的火种。

    单手托起陈维轮，李鼎新沉声道：“兄弟们，伙计们，看清楚你们面前的敌人，看清楚他们的样子，今天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一定要报，就在不远的未来，但是现在，”李鼎新转着圈看了一遍所有的人，所有的水勇道：“一定要拆，一定要拆，”拿过一人的斧子，率先劈在自己常呆的地方道：“这些是火种，是‘福星’的火种，而‘福星’则将是以后整个练军水师的火种，兄弟们，给我拆。”

    听到李鼎新的话，陈维轮高叫着：“我来，但我希望长官不要让我失望，不要让所有的兄弟们失望。”夺过李鼎新手上的斧子砍了下去。

    “计算完毕，敌人的速度能达到19节。”陈英在李鼎新失落的看着远方的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

    “哦！恩，很快‘福星’的速度也将达到19节。”李鼎新并没有停止估算，指着海图上的一个位置到，“只要我们在这个位置上不降低自己的速度，我们将顺利的冲进北海港，也只有这个位置是最危险的。”

    这个位置是距离北海港仅仅5海里的地方，根据李鼎新的估算，敌人在这个位置上将和“福星”号达到最近3000米的距离，如果在这里拦截不住“福星”号的话，那就只能钳尾而追。其实到达这里之前，也将有近10分钟的时间，两舰与“福星”进入8000米以内，同样可以攻击到“福星”号，但是考虑到法国舰腰炮的设计，和双方都在高速行驶情况下，被击中的可能性很小，所以指定位置就在这里。

    陈英看看海图，听着身后拆卸的声音，坚定的点点头，“长官，我们一定能安全到埠。”

    PS:今天第二更~~收藏收藏收藏啊~~
------------

第三十三章余波(中)

    “少爷，你掉泪了，”小鹿乖巧的用手上的丝巾搽着李鼎新的眼窝。

    “胡说，我从来不哭的。”李鼎新可是发过誓，绝对不再哭的。

    经她一提醒，李鼎新的心又回到了那个烽火连天的战场。

    “敌人已经开炮啦！”果然李鼎新计算是比较正确的，当“福星”号距离北海港只剩下十海里的地方，法国人的船开火了，虽然只是舰艏的火炮，火力并不密集，但是给整船水勇压力却是巨大的，特别当希望就在眼前的时候。

    “距离多少？”李鼎新还是很镇定，站在前炮位附近，头都没回尽力的希望看见前面的北海港。

    “距离已经6000米了。”

    “老许头，如果再让你做前几天做的动作，锅炉还能受的了吗？”李鼎新还想故技重施，对这已经截了一段的传令桶喊着。

    “不行，绝对不行，烧这种东西，你要还敢做那种动作，速度就再也上不去了，锅炉也完全有可能立刻停车，你看着办吧！”老许头现在的火气也不小，离着传令桶老远的张春等人都能听见。

    “陈维轮，你给我去舰尾，舰尾的两门炮归你管，想办法让敌人慢下来，”李鼎新只能让陈维轮到后面去指挥一下，看看能不能将失去水平的炮打的响。

    “王链，你去右弦，看看右弦的射界，如果合适就给我开炮压制，”李鼎新并没有想过在这么高速的情况下，打出去的炮火有多少准确性，只是现在如果不开炮，恐怕船上一些水勇脑子中的弦该被绷断了。

    “张春，你指挥舰艏两门炮，现在的射界应该可以够着敌舰，如果不够那就把一些炮位枕木给我拆掉，只要不影响开炮射击就行。”对还击的事情做好安排，李鼎新就只能听天由命，在绝对实力的对比面前，不是一两个小战术能够达到目的的。

    “距离四千米。”当了望手喊出这声的时候，“福星”号已经有两处起火，李鼎新被熏黑的脸也在扑火的大军当中，大声指挥着所有的人。

    “给我看，到底还有多远才能到达北海，”李鼎新才嘈杂的人群中只能是吼叫才能让了望楼上的人听见声音。

    “看见了，”了望手向前看去的时候，正看见北海炮台，上面一面迎风照展的正是大清的“黄底青龙追日旗”，接着转头冲下，大喊道：“我看见北海炮台……”声音还没落，就看见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看，下意识的回头，一颗炮弹飞了过来。

    这次中弹的损失是惨重的，不光是因为“福星”号没有一条前桅杆，而且还没有了一个经验非常丰富的了望手。不论对战斗还是对航行，这种损失都是非常致命的。

    “我上。”早就从底仓跑上来的王良庆看到这种情况大喊一声，不等李鼎新下命令，就向中桅的了望楼爬去。

    了望手的作用等同于舰长的眼睛，舰长所有的命令来源全部都来自于了望手。了望手需要精通各种度衡，需要精通各种旗语，能够识别各国的军旗商旗。在水师中尽管了望手不是官弁，不过他的薪俸可一点不比官弁少。而通常一艘军舰根据大小以及桅杆的多少，决定了望手人数，“福星”号这艘船只有2个了望手，而每次交战都由经验最丰富的那人进行了望，现在他死了，只能上一个有丰富经验的。

    看看身边这个面带愧疚的了望手，再看看王良庆，李鼎新喊道：“兄弟们就全交给你了，‘福星’就全交给你了。”

    “距离三千米。”这已经是到了最危险的时候，现在法国军舰的所有舰腰炮几乎都能够着“福星”号，而“福星”号则只有舰艉的一门半炮能够发射。

    “轰轰”声不停的出现在“福星”号周围，失弹，近失弹，一时间，十几发炮弹齐齐的炸开了花。

    失弹掀起的海水向不远处的军舰泼了过去，要用自己的力量阻止军舰高速的前进；而近失弹的弹片在船上寻找着没有隐蔽的人们，将弹片定在他们的身上，妄图摧毁所有水勇的意志；而一发120MM的炮弹则砸在了前桅和前烟囱之间，带着可怖的啸声在二层内爆炸，爆炸中还能听见声声的惨叫。

    陈英看着情况立刻组织人手进去救火，而李鼎新则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胳膊上的伤口，扑到传令桶旁喊道：“老许头，老许头？”

    “福星”的速度已经不象刚才那样飞驰电掣，而是有下降的趋势，前桅杆的倒地带来了一定的阻力，而最可怕的是刚才的那颗炮弹，李鼎新在传令桶旁等待的这10秒相信是世界上最长的十秒。

    “长官，我还在，咳咳。”老许头的声音传了过来，没等李鼎新问就说道：“我叫我家小子去清查前烟囱了，速度一会就，就能上来。”

    “你受伤啦？”李鼎新刚失去一个了望手，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失去一个老管炉。

    “我，我没事，说实话，您刚上来的时候，的时候，我，还看不起你，现在才知道，知道干水师跟着你才是叫过瘾，跟着你，才叫当兵。”说着话，传令桶里只剩下喘息的声音。

    李鼎新热血已经上头，现在的他就算有泪也不能流，就要大喊转向拼命，当他要举起右手的时候，才发现右手已经抬不起来，强烈的疼痛让他一阵眩晕，可是也让他清醒过来，转头就要对传令桶说话，却听见里面老许头的一声冲的大叫：“加煤，加煤啊~”

    “老许头，老许头！”预感到不好，李鼎新使劲的叫着，使劲的用自己的脚踢着传令桶，这才发现，原来左腿的小腿肚上也嵌着一枚弹片。这才“扑通”一声倒在传令桶旁，“老许头！”

    “长官，我是小许，我现在接替我爸爸的位置，”和老许头声音颇象的一个声音在传令桶那边响起，“我保证，只要我还在，‘福星’的速度不会减，请长官放心，我爸爸刚才说了：誓与‘福星’共存亡。”

    “誓与‘福星’共存亡。”随着他的声音，所有还在底层的夫役大声应和着。

    “誓与‘福星’共存亡。”所有听见这话的人都大声的喊道。

    “誓与‘福星’共存亡。”整船的水勇的声音只如炮弹一般冲上云霄。

    PS:今天第一更，大家收藏收藏，收藏啊~~~~~~~

    <a href=
------------

第三十三章余波(下)

﻿“那你们最终还是逃出来，不是吗？”小鹿被李鼎新的讲述感动的哭了，女人是水做的，BH如小鹿的也不能例外。

    “是，我们的速度没有减，而敌人为了将我击沉一直没有转向，所以在六分钟以后，我们就出了他们的炮火射程，而‘福星’号这个时候从甲板到外壳一共不下十五个窟窿，而且已经开始进水，舰艉的炮位也全部损坏，我已经流血过多晕死过去。”

    看着小鹿担忧的表情，李鼎新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道：“北海炮台的刘大人还算有种，开炮帮忙，我们这才顺利的进到北海港内，我到了港内才醒的，立刻就命令他们帮忙把蓬布拉上开始做其它伪装，方大人赶过来看到船成了这个样子引着我们进了一个船坞，把受伤的兄弟和牺牲的兄弟全部送上岸，等法国人来的时候，只交了一个商船出去。”

    “那法国人能罢休？”

    “当然不能，可是又没办法，他们现在还没有作好全面战争的准备，而且北海港并不是通商口岸，所以只能在港外等着，至于他们让公使抗议，那就更不怕他们了，人船都交过了，还要怎样？”说着话，其实李鼎新满心的内疚，李鸿章早就在北海准备好交差的人船了，自己有事，让别人顶罪，这种感觉可真不好，不过也就想想算了，李鼎新可不会傻到自己去法国人那里认罪。

    事情并不象李鼎新说的那么简单，而且他也并没有晕过去，只是后面的事情不能和小鹿说那么多，要是说了恐怕大醋坛子就打破了。

    “注意，向左转舵，”李鼎新扶着传令桶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要移动的意思，眼睛全盯着身后的法舰，现在“福星”和两舰之间的距离已经拉到近5000米，而且距离还在不停的加大。如果法国军舰想要追上，那么就要转向，转向的时候对自己的炮火威胁就会减少，但是速度逐渐降下来的“福星”将有被追上的可能，如果敌人想要将“福星”在有效射程内击毁，那就要加强准头啦。不然的话，恐怕只要两分钟的时间“福星”就将驶离他的有效射程，现在就看他们如何选择。

    出乎李鼎新预料的是，法舰是首舰转向，次舰继续火力覆盖，看来两者是一种战术组合，能够击沉我舰最好，不能击沉我舰，还有军舰一直保持着对我舰的速度追赶。

    “长官，炮台向我询问是否‘福星’号炮舰，他说是炮台总兵刘冠雄。”望楼上的王良庆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回答，我是福建练军水师‘福星’号旗舰，指挥使李鼎新。”李鼎新这才会过头来看着那遥遥可见的北海炮台。“命令，不，不对，请求他发炮阻挡法国人，不用他真的开炮轰击法国人，只需要有个弹幕就行。”李鼎新这才想起来还有个炮台可以利用。

    “你在干什么？”李鼎新感觉右臂一疼，转头一看才发现阮灵玉在帮自己包扎右臂上的伤口，不知道那里拿来的布料将刚拔下弹片的伤口堵了个严实。“赶快进舱里去，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我不，你在那里我就要在那里。”阮灵玉倔强的说到，接着就要去处理李鼎新腿上的伤口。

    “你别包了，你要真的为我好，那你就进舱里去，只有你安全了，我们的兄弟们才没有白牺牲。”李鼎新说着话，看到法舰开始交替转向（既一舰保持火力压制，一舰继续追赶，两者交替进行，“U”型转弯和“T”型战术的交替使用）的意思，赶忙喊道：“小许，小许，还能加速吗？”现在的速度已经不象刚才那样，现在的“福星”已经进水，一众水手还在底舱内排水，可是排出的远没有流入的多，如果离北海再远点，那“福星”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行啊，有些煤料已经见水，没有那么容易点燃啊！”

    “王良庆，北海炮台怎么说，怎么还没有开炮。”李鼎新照顾的方面太多，又开始问北海炮台的反应。扭头要向后看，却见阮灵玉还在边上，吼道：“你赶快给我进舱去，不然我叫人把你绑进去。快滚！”

    阮灵玉的眼泪立刻就下来了，委屈道：“人家只是想帮你把伤口包扎好而已。”

    李鼎新把自己的右臂上的绑带一把掳掉：“我还需要你来帮我包扎，公主殿下，我求你好不好，赶快下去，你伤了，我的差事怎么办？啊！我的兄弟们不是白死了。”

    “在你眼中只有差事，只有兄弟们，难道没有我吗？”阮灵玉抓着李鼎新的左臂道。

    一颗近失弹飞来，李鼎新大喊：“右弦，近失弹，小心。”刚刚喊完，就觉得腿上的弹片也被摘去。

    李鼎新左臂一甩，接着就想一个巴掌打下去，看到阮灵玉雨带梨花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将手放下道：“那天晚上只是个错误，美丽的错误！在我眼里只有兄弟们，只有‘福星’，只有差事。”

    看着阮灵玉摇晃这走向舱口，李鼎新长呼出一口气，可算解决一个麻烦，旁边的陈英却有喊道：“左弦，近失弹，小心。”

    看着阮灵玉的位置，李鼎新“嗖”的冲了过去，将人推dao，就觉得腿上又是一麻，脑袋也“轰”的一声，晕倒过去，晕倒之前，听见王良庆大喊道：“炮台开炮啦，炮台开炮啦！”

    等到李鼎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近一个小时以后，船已经进了北海的一个船坞内，刘冠雄刘总兵正等在下面，他也是接到李鸿章的密令到这里来的，早就已经准备好需要向法人交代的人和船，现在正在焦急改装呢！改装什么！当然是把那商船上多弄些火烧的痕迹和破洞，而炮台也正在和法国人僵持。看看自己的兄弟都受到了救护，李鼎新这才安心和刘总兵交卸差事。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小鹿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李鼎新才回过神来，“少爷你累了吧！叫了你半天都没有理我，我侍侯你睡吧！”

    李鼎新走神了，只能顺着小鹿的话去说，安心的躺到床上。看来，今天是没有办法，也没心情把小鹿吃掉啦！

    小鹿吹灯出去了，脚步声渐渐的消失，而李鼎新却怎么也睡不着。

    PS:今天更新没迟到啊~~怎么少了5个收藏，郁闷啊~~收藏，收藏，收藏才是硬道理啊~~

    PS:一本历史类的新书，大家有兴趣可以看一下~~http:///showbook.asp?Bl_id=162654
------------

第三十四章得失(上)

﻿小鹿的脚步声消失在远处，可李鼎新还没有睡意，满脑子装的都是这次行动得失。这次行动的是否合理，是否符合战略战术且不去说它，单从几个方面来说，这次行动还是非常值得的。

    第一，就是有了一批真正参加过实战的水陆官兵，“福星”号从10号起航，一直到27日那天回航到埠，一共经历了17天的航程，共计转战了近三千海里，参加大小战斗四次，使用过单舰对抗，埋伏偷袭，高速冲港等战术。从对舰到对地攻击，从对手是大型舰艇还是小型舢板，一率都接触过，可以说是积累了宝贵的经验。而且涌现出一批经过实战锻炼的海军指挥官，陈英的沉着，张春的冷静，王链的朝气，就连原本自己不甚重视的管炉都有小许，许安华这样的人出现，可以说大浪淘金。

    想到这里，李鼎新不由的心里一痛，大浪淘金，而被淘汰的也并非是沙，他们

    一个个也都有着铮铮铁骨，普通夫役老宋，至今自己连名字都不清楚，他周围的水手都叫他宋老蔫，早就没了以前的蔫声答气，灭火过程中早就忘记了自己的伤势而勇扑向前；

    了望手郭响，经验丰富的他却被一发近失弹带走了性命，如果不是他，这次的行动中那会取得击沉三艘敌舰，重创一艘，击伤两艘的战绩；最后的时候，需要炮舰发力的时候，如果不是正管炉老许头的经验丰富，将木条搀杂在面煤里烧，让“福星”的速度达到前所未有的19节，恐怕自己和兄弟们都已经成了海底的泥沙。而这三人不过是“福星”号上牺牲的21人中的3个罢了。

    李鼎新吸了一下鼻子，继续总结这次的得失：

    第二，就是对所有武器的性能有了非常好的把握，从150MM火炮见功，到47MM速射炮袭敌，鱼雷偷袭，120MM火炮对抗，让李鼎新对武器的优劣并不再停留在表面上。

    150MM的火炮虽然在头次作战中立下汗马功劳，但是这得益于当时的了望手对距离的预估的准确，而且和炮手的瞄准上有着很大的关系，在后来的几次战斗中150MM的火炮普遍出现准确性有限的问题，这和这个时代还没有有效的测距仪器以及火炮指挥仪（火控系统）有很大的关系。看来以后即便“福星”上有这种射程较远的火炮也要将攻击距离放近才好攻击。

    120MM火炮相对与150MM火炮准确到是不错，但李鼎新则不满意在射速上，这就导致了在火炮对抗中处与下风。比起以后的即将出现的120MM的速射炮，那速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虽然也会出现准确性不高的情况，但是比起150炮来，他的弹道更好控制，更加平直，易于判断。

    李鼎新对47MM的速射炮比较满意，唯一不太满意的是在它的射程上，4000多米的射程虽然对47MM炮来说已经算很不错了，但是满心指望它能打尽现在所有军舰的李鼎新还是有些不满足，还是太近啊~要是能打8000还不发飘那就好了（妄想）。

    所有的火力系统中，李鼎新最不满意的就是鱼雷，鱼雷的威力巨大没错，但是装填问题，定深问题，速度问题，射程问题，都将对真正的实战有着很大的影响，鱼雷在没有可靠的电动机之前对舰艇的威胁将停留在书面。至于法国海军在马尾中鱼雷的成功运用，主要原因是射击的多为静止目标。

    看来所有的武器在现在都有其需要改进的地方，是不是应该成立个研究所将这些都研究出来才好，李鼎新觉得这么想法不错，不过随即就把这个想法放下啦，现在的造船厂不过才开始两个月，顶天造个200多吨的鱼雷艇，造个千吨的运舰，也需要大量的资金和人才，再开个研究所，别说李家的实力，恐怕就连福建一省的实力，年年投进去都只能勉强起个架子。

    晃晃脑袋先把这个念头甩开，李鼎新先想第三点。

    第三就是，李鼎新对法国军舰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法国海军在这个时候仍旧是仅次于英国皇家海军的，这个时候的法国舰队远远高于除英国以外任何海军，超过了第三、四名的实力总合。在法国的舰队中，已经出现了装甲巡洋舰的早期雏形。最后遇见的两艘“三三编队”中，两艘巡洋舰就有一艘装甲巡洋舰“凯旋”。

    而且法国军舰虽然在设计方面比较落后，但是绝不象李鼎新原来想的那么简单。这次出现的只是他的北越舰队的一部分，铁甲舰，巡洋舰，炮艇，运舰就已经全部出现，比起只是单舰而且象个没头苍蝇到处乱冲的“福星”来，法国的军舰编队配置合理，队型紧凑，掩护配合非常默契，战术使用纯熟，就以最后两艘巡洋舰的紧追为例，当堪堪过了3000米线的时候，一艘巡洋舰开始加速转向，而另一艘巡洋舰则保持侧腰的火力压制，当一艘转向完毕以后另一艘立刻开始转向，这是典型的“U”型转弯与“T”型战术的结合，如果要是“福星”号再多停留几分钟的话必被击沉无疑。

    同时，虽然法国军舰设计落后并不符合以后军舰的发展趋势，即便如此法国海军的势力也不是现在的福建水师所能抵抗的，除非有新武器投入使用，否则马尾一样是必败无疑。至于要全面总结这次行动的得失，还需要在海图上进行战棋推演才行。

    想到这里李鼎新再也躺不住，一个人撑着坐到桌边，用洋火将油灯点燃，痴痴的看着油灯上那闪耀的火苗，原本准备想想法国的弱点，自己的长处，好给自己增加点信心的，可是现在却让自己越来越担心了。

    “哎呦”洋火烫到了手，李鼎新赶紧将火柴扔掉。等等，火，火柴，燃烧弹，对啊~现在的军舰多是木质军舰，燃烧弹，一定能够对他们有很大的伤害，不知道把白磷弄到弹头上能不能用，如果把弹头做成达姆弹的样子然后在弄上白磷威力会不会大一点。

    对了还有******，火焰喷射器，火把~~现在的李鼎新已经陷入了魔怔，满心的要用火把法国军舰全烧了，在纸上画着图纸，渐渐的睡了过去，隐约的能够看见他做的******竟然是航空炸弹的摸样，只不知道这样的******用什么才能将他发射出去。

    PS:今天第一更~~喜欢就收藏\`收藏啊~~~
------------

第三十四章得失(下)

﻿第二天一早，李鼎新还没有去找德国人研究一下燃烧弹，******的可能性，就被李鼎新老妈的贴身丫鬟叫到堂屋，说是有正事商议。李鼎新嘀咕的让人抬着自己来到堂屋，想了想，从书桌上拿起一东西带到身上。

    坐在堂屋里的不光有请他出来的母亲大人，还有他的父亲大人和两个弟弟。看到人来的如此之全，李鼎新知道现在母亲大人暂时不会教训自己这次受伤，不过等会就不好说了。

    “这次让你们都来，是要告诉你们，你们大哥的亲事已经定了，是和黄道台的大女儿。”说话的还是一家之主，李鼎新的老爸“那会你就说了，亲事就听父母的，现在给你定下来了，没有问题吧？”

    李鼎新看着老爸似笑非笑的眼神，转念一想昨天小鹿的举动，怕是小丫头心里有了什么想法所以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

    “老大，你要收谁进房是你的事，不过这亲就这么定了。”

    “大哥，今天怎么啦！说个话可不象英雄嘛！现在谁不知道，福建船政水师有个英雄人物，为了越南公主亲自带船往救，将公主从海盗手中救出，现在这事情传的可是街知巷闻啊！”老三还是一幅嬉皮笑脸的样子，这不知道是谁宣传的事情，李鼎新和俩人在北海就分开了，连一点再联系的意思都没有，还什么是去救公主打海盗的传闻。

    李鼎新左右看看，他在找刀，这都什么事，坏事如果做了被人说说倒也罢了，现在坏事没做两件，反闹到尽人皆知，他突然想起前世的一本老旧的书上说的一句话：“我不能证明自己不是流氓，那我只能证明自己是个流氓。”什么时候索性把坏时做了再说。不过想想，也许清廷就用这个作为宣传也说不定，是给自己掩盖去越南的真实目的。

    “咳咳！”李鼎新用干咳做为自己的开场白，问道：“老三，听说你想留洋读书，是好事啊！这事我本就和父亲说过，他老人家也同意，赶明给你拉张票，就送你去美国好了。”将阶级敌人分化瓦解才是正道，多线作战为智者所不取。

    看到老三没了声音，李鼎新接着又道：“爸，这次我出海得到的可是好东西，我敢说有了这东西，以后将再也没有福州四大家，广州十三行，徽商，浙商，晋商将被我们牢牢的踩在脚下。”说着那起右手上的绷带研究起来。

    “你胡说什么呢？不是发烧了吧！”他老爸可没有李鼎新想的那样充满的兴趣，而是凑上来先摸李鼎新的脑袋。连他老妈也失去了刚才看好戏的神态，赶忙走过来摸到李鼎新的头上。

    “我没事，不用摸。”李鼎新淡淡的说了句推开了父母的手，“真的没事。”看到李鼎新冷淡的表情，两人对看一眼，坐了回去。

    看到气氛有点尴尬，李鼎新连忙道：“爸，我说的是真的，这种东西不是雪茄，但是比雪茄以后的前途更大，我可以保证，这种东西英法早就已经有了，咱们只要在上面加个小东西就能让全世界都疯狂，那时候您想想咱们将要有多少钱？我为什么要让老三去美国，就是要让老三到美国去注册商标，这东西叫卷烟。”说着话李鼎新把吸了半截的越南渔民自己卷的烟拿了出来，虽然皱皱巴巴的，但是还是能够看出模样。

    老爸先是拿到自己面前仔细看看，然后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只是烟草？”捏了捏，看他还干燥，凑到油灯前点燃吸了一口：“比起旱烟的味道要淡，但是并没有好到那里，我看不出多少人会抽。”他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但还是很相信自己的感觉。

    “老三，把爸的烟袋拿来，我给爸弄一个~~”李鼎新看到老爸有兴趣，当然不会放过宣传的机会，让老三拿来烟丝，让老二拿来宣纸，亲自动起手来。

    前世的李鼎新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将宣纸裁成小的长方，将烟丝卷成以后的卷烟模样，一共十支，递给老爸然后道：“你吸吸看，我这是用手卷烟，如果要是用机器，那是不是更快，更好，现在的机器在英国就有卖的，而咱们福建就有烟叶，咱们不需要用您这中‘小留香’，只要一般的碾成丝然后烤上一烤，再用纸卷上，弄成纸包，那是又方便又便宜，自然薄利多销，您先尝尝。”

    不光是老爸，就连李鼎津，李鼎易都各拿了一根。

    “这根太实，抽不动。”“这根太松，没劲。”“这根不错。”

    李鼎新听着一缩头，他那想到还有这么多讲究，以为只要拿烟丝一卷就成，只不知道这烟要如何的去烤，这烤完不就成了灰吗？还抽什么。

    他在这边想着，那边里三人已经开始吞云吐雾开来，各个享受的不错。“鼎新，这东西叫什么？”老爸把差点烧到手的烟屁股扔掉，喝了口茶问道：“到是方便，只是烧到手。”

    “嘿嘿，我说你们会喜欢吧！”看到老爸来了兴趣，李鼎新也兴奋起来，说道：“在烟中间印上个商标，再带上个盒子，一盒子里装上二十根，或者用上铁盒，或者用上纸盒，卷烟的长度当然要一样，这样的话，你说有没有人买。”李鼎新得意洋洋的炫耀起来，自己也点了一根，深吸了一口差点没把自己呛死，赶忙灭了，接着道：“卷烟这东西外国可能已经有了，卷烟机应该也已经有了，但是应该没有大规模生产，所以我们还有机会，至于烧手的事情，我想到了，可以用过滤嘴。”李鼎新可不知道过滤嘴到底是什么做的，只是知道部分的作用，当即想自己的老爸描述了一番，听的老爸连连点头。

    “我说你们爷几个。”老妈终于看不下去了，这话题都拐的没边了，拍桌子站了起来，问道：“咱们到底说老大的婚事呢，还是说这个卷烟呢！”

    看到太上皇发了命令，他老爸也正经起来，干咳一声直起身来，最后拐回正题道：“话说着黄道台的大女儿呢……”正经话还没说两句，话有提了回来道：“你说咱们这平潭能种植烟草吗？”

    李鼎新一笑回答道：“当然可以，咱们平潭地形以花岗岩丘陵为主，分布在北部、南部和西部，介乎其间的是一片面积较大的海积平原，而西海岸多泥沙堆积，有利围垦，更不用说中南部三十六蛟湖，有着觉得的灌溉之利。”这些东西同样是从平潭县志上看到的。“而且现在岛上众人多为我李家打工，那些土地则多数都为我家所有，在那里种植只需要引进好的烟种和大量的工人，就一定可以，码头西面还有一块空地，用来当做卷烟厂在合适不过。”

    “那你所谓的商标？”现在他根本无视自己老婆的眼光，开始和李鼎新全面讨论起卷烟厂的情况，一一向他询问商标，烤烟，焦油含量，烟草香型等李鼎新透漏出来的点滴问题，最终姜还是老的辣，没有两下将所有李鼎新知道的东西榨的一干二净。

    这天晚上终于还是没有说成所谓的正事，只是将烟草事业商量的八九不离十，最后连利润多少投入到造船厂当中就谈好了，让李鼎新这个见识过前世官僚和现在官僚作风的人，暗暗咋舌，果然在利益面前商人的效率是最高的。

    ＰＳ：今天第二更～～～
------------

第三十五章年(上)

﻿卷烟的事情定了下来，但是却并没有成功的阻止李鼎新他老妈，照样宣布已经定下的婚事，其实这婚事早在去年就定了下来，看李鼎新事忙没有打扰罢了。对象，时间都已经定了，对象是黄道台的大女儿——黄丽。时间定在六月，至于为什么要定到六月，而不定到三，四，五月，李鼎新也不清楚。

    既然事情都已经定了，李鼎新还需要用更大的精力去投入到自己各项计划中去，卷烟厂要建，“福星”号的新装计划要定，陆战队回归的事宜要处理，造船厂的材料回来了，要开工，这一切都需要李鼎新去抓总。

    不过这些都要放到农历新年以后再去，现在就是大年三十，守岁之时，李鼎新在李家的别院迎来了一群客人，不，是迎来了一群出生入死的兄弟。

    “福星”号所有剩下的48名兄弟全都来到这里，还有21名兄弟大多数都死在冲港的路上。当然来到这里的还有罗氏兄弟，他们回来的路上是有惊无险，毕竟法国在越南的陆军投入还是很少的，没有那么多人去守卫在隘口。

    而“福星”的48人，却是人人带伤，最少有10人以上以后将不能再在海军服役，原因是多方面的，或者是有了残疾，或者是做炮长的伤严重影响到视力，又或是做号手的被炸伤了声带。船存依旧，而人已寥寥。

    看着或站或坐在面前的人，李鼎新端起自己的酒碗，甩开小鹿的搀扶，一步步走到院中，“在座的兄弟，敬在天的兄弟们一杯，他们是我们的‘福星英雄’，我也将兑现我的诺言，将所有的兄弟牌位都陈列到‘福星’号的纪念室内，愿他们的在天之灵保佑我们。”从这以后，以后海军中仅次于“致远英雄”的称号就是“福星英雄”四字，这是对一个逝去的海军将士最高的荣誉。

    低沉的海军歌声从陈英的口中首先响起，48人相互搀扶的站了起来，将手中的水酒洒到面前的地上，让客死异国他乡的兄弟们能够喝上一杯家乡的水酒。

    “这第二杯酒。”说着话，李鼎新又举起了第二杯，“为了面前的这些英雄，干。”率先将酒喝了下去。“好，今天我们不醉无归。”几杯酒敬完，气氛开始活跃起来，跑船汉子豪爽劲体现出来，拿碗拿盆拿坛相互拼酒的不再少数，李鼎新原以为自己一定是最先被放翻的人，他也做好了被放翻的准备，那知道所有人都是向他敬了一小杯就停了下来，接着互相拼酒去了。

    李鼎新诧异之间正要去问，陈英等几人把他拉进了旁边的书房，罗氏兄弟一看，自觉的站到门前当起了守卫。

    李鼎新这才明白几人有事要说，大副陈英，二副张春，三副王链，管炮陈维伦，水手头目王良庆，刚被提升的管炉许安华悉数在列。

    “你们？”李鼎新刚开口就被陈英截住话头，六人一起跪倒道：“兴中会成员见过委员长。”

    李鼎新赶紧把几人拉了起来，口中道：“咱们不是说了不兴跪拜礼吗？还有不叫委员长行吗？”李鼎新听到着三个字总会联想到日后的蒋光头。

    几人对视一眼，王良庆开口道：“就是以后长官当皇帝我们也是支持的。”

    李鼎新眼睛一翻就要晕倒，这都那跟那啊！不过现在和他们说民主那是不可能的，他们并不理解这些。“还是叫长官吧！如果愿意叫声首长也是好的。”李鼎新还是非常羡慕那些大手一挥喊“同志们好！”的那些首长的。

    几人先是没有明白意思，没有即刻开口。那许安华想是见过江湖帮派的一套，嘀咕道：“帮是帮主，会是会首，咱们自然要有些不同，叫声首长也是不错，咱们的首长还真是心思缜密啊！”话一说完，几人都用崇敬的眼光看着他。

    不过李鼎新还没有飘飘然，现在知道现在这么多人对自己信服，有一些是缘自自己在越南的表现，而有一些则是因为对自己本人的崇敬，剩下的才是那些真正为了推翻满清政府为理想的。

    压压手，让他们都坐了下来，李鼎新把以后的一些事理了理开口道：“我们现在不谈其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们处理，首要问题是将所有牺牲的兄弟身后事安排好，只有孤儿寡妇的抚恤自然要多给，如果无力谋生就都带到平潭，这里自然有荣军农场。”

    他说着话，陈英已经自顾自的在书桌旁写了起来，“荣军农场，里面应该都是海军的遗孤，不能保证他们每个都成为富翁，但能保证他们每人都能生活无忧，如果还有对水师感兴趣的，那还可以择优培养，年纪小没什么，水师中同样可以加上学童编制。”（学童编制是英国传来的，少年海军的培养尤为重要）

    看到陈英也停了笔等着他，李鼎新才说道：“这其二，是安排好现在兄弟们的路，那十个不能在服役的兄弟我有安排，你们看这样是否可行？”说着李鼎新拿出五张任状道：“五个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这里有五张任状，福建的一些小县由他们挑，最好五县相连，只要他们爱护百姓，发展民生，以后也不是没有向上的机会，”想了想还是决定透漏一些秘密道：“最好选那些地主少些，有空余土地的县，穷一点没关系，让他们联系农户，以后让他们都种上烟叶，我…我准备开卷烟厂，以后会大量的收购烟叶，这样他们至不及，富家翁还是跑不了的。”

    众人见李鼎新安排的如此周密齐齐点头，李鼎新笑道：“我还没说完，点头作甚。那还有五个已经残废的兄弟，不能作官，不能营生的，我也有了安排，诸位都知道我在平潭这里开的船厂，现在只魏翰和几个洋技工充当造船工程师，噢！就是造船监督，人手实在是有些少，咱们的兄弟虽然不会造船，但比起那些只是在图纸上作业的人，他们更知道那些安排更合理，那些更有利于作战。你们看这样如何？”

    众人听了那还有异议，再次点头，王良庆却好象想起什么道：“看我这记性，差点把正事忘了，”说着从怀里拿出几张图来道：“长官在最后的时候曾经给郭响下令，让他有时间把几艘法舰的模样都画出来，以后好报仇，我在上桅之前捡到了这几张图，不知道是不是长官要的。”

    李鼎新接过沾有血迹，有些火烧痕迹的草图，手不禁有点发抖，多好的同志啊！最后时刻还能执行这样的任务，这样的了望手现在到那找去，哎！

    “说到郭响，我还有个事情要向长官汇报。”许安华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谈话，拘谨的很，说起话来非常的紧张，看到李鼎新鼓励的眼神，才接着道：“他的哥哥郭福，他的弟弟郭破路全都是了望手，和我们船户家里关系很好，这次听说到这个消息，全部都请调到咱们‘福星’上来，我想只要长官说一声就能把他们要过来。”

    李鼎新听着有点不对味但没有想出来，随口问道：“他们的经验如何？”

    “那是水师有名的三个千里眼，技术绝对是一顶一的。”接话的是陈维轮，管炮和了望打交道的机会更多一些，自然是他出来接口。

    “那就好，对了，水师中要有那些得力的人才，不论是帆缆，炮长，管炉，水手炮手，只要是好手，你们就把他们罗列出来，我要借这次的机会把他们全都招集在一起，最好是双份的。”李鼎新脑子转的那个快啊~水陆学堂现在的学员开始多了起来，都是些世袭船户的子弟，现在把这些人放到学堂当教员，那教出来的学生一定不错，人才啊~李鼎新越发展才知道人才越重要。

    “如果是我家中子弟可以吗？”“那要是福建码头上的可以吗？”“现在只是船户，但是绝对是把好手，长官您说…”

    所有的人都想把好的人才拉进来，当然也不排除是为自己的亲族，兄弟朋友说项的。

    李鼎新一时间头大如斗，道：“来了也要先放到学堂去轮训一遍，出来再到练军水师来。”这才止住几人的吵闹，而李鼎新经过如此刺激脑子也忽然清醒了，才反应过来刚才许安华那里说的不对味，郭福（芙），郭响（襄），郭破路（虏），这可不是郭靖大侠的三个子女。全到我军中也是一种荣幸啊~

    PS:刚码完的就送了上来，难免有不对劲的地方，明天晚上事情忙完我会修改一下~~实在对不起大家~~今天只能一更了~~星期六会恢复两更~~
------------

第三十五章年(下)

﻿对于那些或是牺牲或是退役的人安排完了，对于这些活着的人则不好安排起来，除了大副陈英，准备把他放出去做管带，二副，三副向上晋升，管炉由许安华接任，一些炮手接任炮长之外，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这样是不行的，会给人重视死人的感觉，那活人那还有卖命的。李鼎新想想，把主意打到新的鱼雷艇上，陈英离开去做管带估计是两个月后第一艘鱼雷艇到埠的时候，让他带一部分人去，那这些人自然会得到晋升，自己这里的职位也好安排，打定主意的李鼎新这才露出了微笑。开始下一个话题。

    这件事情原本是应该李鼎新自己一个人闭门造车的事，但是确实想听取一下别人的意见，所以提了出来。

    “这次‘福星’受伤，势必会再次改装，而且幅度不会小，上次的改装计划都为我一个人所做，这次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李鼎新是真心希望大家说出来点什么，毕竟经过这几次的战斗，可以看的出来，“福星”号还是有很大缺陷的，不论是那个方面。“我要说明一点，这次的改装是要能够对付大多数的敌人。至于对付铁甲舰的办法不用你们想了。”反正想也想不出来。这两天李鼎新满脑子都是扑在如何弄出燃烧弹上，但却一点都没有眉目，现在只能把想法都用在加强“福星”号本身上。

    所有的眼光都集中在许安华的身上，要改装必然还是从底层开始，锅炉蒸汽机是最先要改装的。

    “锅炉现在对于‘福星’来说马力完全够了，再大的话那对于‘福星’也没用，不过我看过‘容克’号的锅炉和蒸汽机，也问过他们的技师，他们的马力比我们大上一些，但是空间更小，自重更小，要再加快‘福星’的速度，能不能把他们那种锅炉弄来装上，我想就最好了，而烟囱我认为直径再加粗点那就更好，排烟将会更顺利，煤炭燃烧将更充分。”说完这些看着李鼎新。

    李鼎新很想站起来转悠两圈考虑一下，不过刚一使劲就感觉左腿还在痛，乖乖的坐了下来，想着：用“容克”号上的新型蒸汽机和锅炉是完全有可能的，现在考虑的只是时间问题，从德国运来不知道要好久，不过好象在船厂正建造的鱼雷艇用的也是这种动力系统，反正现在鱼雷艇还只是上船台进行弯木组装捻缝，用到动力系统还早，只要把那改装“福星”号的任务揽到自己船厂就好，还能随便增加一下工人的经验，只是时间会长些就是，不过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不会影响改装后的训练，至于烟囱加粗，那就更没有问题了。

    点头应承下来，就见到陈英在“福星”的线图上开始标注。

    到了二层建筑，那就是王良庆的地盘，他说话才有资格，憨憨一笑道：“如果要是底层还能省出一些空间的话，我建议在弹药舱和煤舱旁边加上水密隔仓，这次咱们都看见了，在进入北海的最后时候，煤见水，弹药舱进水，这都会影响到以后的战斗，如果长官你说加水密隔舱，再把生活空间弄小的都没关系。”左右看看，挠挠头道：“我的话完了，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嘿嘿！”

    “说的不错，”不光是李鼎新点头，所有人都承认这一点，这要不是当时离北海已近，立刻沉到海上都有可能。

    陈英见李鼎新同意，又在二层位置标注上水密隔仓。

    火力问题，陈维纶不用别人提醒已经开始说了：“我不知道当初装鱼雷发射管的原因是什么，现在看来，虽然鱼雷的威力巨大，但是鱼雷发射管对咱们的船来说没什么作用，我觉得咱们有了150炮，120炮，和47速射炮以后远近皆宜，根本不需要鱼雷这种攻击距离太短，航速太慢，而且很不稳定的武器。”看看李鼎新道：“如果要是有好点的望远镜给炮长配备那就更好了。”听了这话众人都笑了，连忙又补充道：“最好再多加两门47炮，那玩意打起来真爽。”

    大家都在想，整条船只有三架望远镜，了望手，管带和大副，他要求每个炮长一个到也别出心裁。不过这到让李鼎新有了想法，如果真是给每个炮长都配备上新型的光学望远镜的话，说不定这个准确率的问题能有所提高，好象这个东西也要从德国人那里买，现在的高倍蔡斯望远镜还是很不错的。

    正在想着自己的心事，陈英则说话了，他说话虽然不多，但每次都能说到点子上，在这次越南之行给李鼎新了很多的提醒，“我觉得应该给船外壳加上装甲。”陈英一语惊人，接着丝毫没有给人反应的机会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的抛了出来，却也让，包括李鼎新在内的众人听的频频点头。

    陈英举的例子就更有血的教训，他把加了防护装甲的前后炮位的炮手炮长存活率和其他部位的存活率做了一个简单的对比，所有人都哑口无言，舰艉火炮一直是最受敌人照顾的部位，而十名炮手炮长里仍旧有7名活了下来，而侧弦在最后的时候受到的攻击才猛烈些，结果两弦的炮手光是被近失弹打死的就超过了5成。

    “如果，如果我们的外壳有了部分的防护，哪怕是铁皮，恐怕敌人再大口径的实心炮弹都不能在咱们的外壳上任意的钻洞，甲板我们没有办法，但是可以加装两层或者三层的柚木，或者木质更轻任性更好的木头。”陈英终于把自己的话说完，可以说他这正番话是在做一个战损总结，将杀伤大的地方和小的地方做了一下对比，把船身穿孔的地方也同样做了一下对比，事实也确实如此，很多有了防护的地方确实比其他地方死伤要小的多。

    李鼎新点点头道：“这问题需要和魏翰魏大人商量一下，你要知道如果咱们的小船加装了外壳装甲，恐怕这个吨位要上去很多，再加上一些炮位的增加，替换，速度绝对不会比17节高，仍旧徘徊在17节附近。没关系，咱们又不是把他当作巡洋舰使用。”其实李鼎新还真有这种想法，初步估计，即便马尾海战全胜结束，恐怕在海上也要被法国人压制很长时间，“福星”号再次加大煤水补给空间以后，续航能力的再次增加，再加上防护装甲，当个打破袭战的防护巡洋舰还是不错的。

    李鼎新把陈英的标注图拿到手上看了看，点点头，“福星”初步的改装计划已经出炉：动力系统方面将换成两座进口德国的新型省煤2汽缸锅炉，两座进口的圆形锅炉，这样实际马力输出将能够达到480匹，同时将烟囱的口径加大，加大煤炭的燃烧利用率，这样吨位只要能控制在900吨左右那就能保持15-17节的速度。

    二层建筑除了要加大煤水补给仓之外，另外就是在周围加上水密隔仓，最主要的部位就是煤仓和弹药舱，水密隔仓不光能够起到防水作用而且还能起到一定的防护作用。初步预估，续航能力能够达到前所未有的1500海里。

    上层建筑不变，为了解决生活空间狭小问题，空气浑浊的问题，在甲板两侧安装两个通风筒，对普通水勇来说也是一种安慰吧！而船体外壳根据实际情况加装47MM左右的钢甲防护或者是加装铁皮。

    火力系统，将三个作用不大的鱼雷发射管去除，在舰艏左右靠后的部分再各加装两门47MM速射炮，这样整船的速射炮就能够达到前所未有的8门，再加上4门120炮，2门150炮，这次的所有炮位都将加装47MM钢板，舰艏和舰艉同样是露台旋炮，只没有双联的技术，不然威力又能增加不少。可以说这么小的船已经是武装到了牙齿，如果吨位再大一点，成为一个二等防护巡洋舰没有问题。

    整体改装下来，由于火力的增加，人员编制也将增加，将达到85人。

    现在李鼎新把所有的改装在心里过了一遍，初步估算，作为小船能够达到惊人的890吨，再加上续航能力，看来封自己个三等巡洋舰没有问题。不过这个龙骨估计在一年之内就将报废，李鼎新耸耸肩，那个时候中法之战就该结束，自己也该换上新的旗舰了吧！致远也许是不错的选择。

    PS:明天将恢复一天两更~~~谢谢大家对我的理解~~晚上加油码字中~~
------------

第三十六章新武器(一)

﻿图纸在每个人手中都停留了不短的时间，各个都激动不已，自己的一艘近海炮舰就这样被改成了一艘四不象巡洋舰，也是够他们心疼的。不过看他们的样子都是高兴的居多，他们现在只是注重火力防护等问题，至于舰艇结构，使用年限他们是考虑不到的，毕竟他们只是船员并非设计师。

    “好了，咱们也在这里呆了大半天了，都出去乐乐吧！兄弟们还在外面等着呢！”看着两件事情商量的差不多，李鼎新招呼到。

    众人这才放下心事，出了书房，找起各自相熟之人，吆五喝六起来，李鼎新这次没有逃过被放倒的命运，四十几人只要还清醒的认识人的，无一不上来敬酒，李鼎新也早就放开心胸，无不酒到杯干。

    初一拜新年，初二回娘家。

    初一的近晚时分李鼎新才摇晃着头疼欲裂的脑袋给父母拜了个年，然后接着倒头就睡。初二一早，还没有老婆的李鼎新到是一身轻松，抻抻受伤的左腿，感觉还能行，于是想先给后面这几天立个大致计划再说，虽说他人都放假，李鼎新却还是歇不下来啊！

    初三初四视察平潭水陆学堂，现在那里的学员应该已经放假，那怕只是去看看那里的建筑也是好的，毕竟李鼎新还没有去过。而最主要的目的则是和托马斯谈谈一些新武器的可能性。

    初五初六视察造船厂，那里都放假，惟独那里不行~还要赶制一艘鱼雷艇出来，在李家船厂造军舰这是第一次，而且所有的德国技师是不过农历年的，船厂的工人只能一部分一部分的休假，想来大部分工人心里是不高兴的，不过李鼎新到那里不是为了安慰工人的，而是准备和魏翰还有陈兆锵两人谈谈，关于这次“福星”号的改装问题，看看能不能有船台技工能够完成。

    初十过后，恐怕就要先将自己的弟弟送上船，去美国读书的三弟李鼎易肩负着重任，注册专利，注册商标。目前所谓的过滤嘴还没有研究出来，但是卷烟却已经在人手的包装下，开始尝试的加工起来。纸张选用的是皱纹纸，而包装没有使用所谓的纸盒，铁盒，使用的檀香盒子，每盒百支，全部让非常有商人头脑的李鼎新的老爸同志送给福建地方的各级官员，也算到了年货之中。这一下，如果不赶快注册商标恐怕过两天被抢注了，当然这只是李鼎新心里的想法，他还记得前世被日本人抢注的诸多中国商标，和专利。

    如今的李鼎新正和自己新的贴身护卫吕梁走在去平潭水陆学堂的路上。

    “所有的事情都依靠德国人恐怕是不行的。”李鼎新骑在马上自语道。

    “少爷，您说什么？”吕梁回头问到，看到李鼎新没有回答，索性看起风景来。

    水陆学堂因为李鼎新非常重视，再加上需要培养水陆两方面的人才，所以建设在平潭县的白青乡，这个地方位于海坛岛的西北部，三面临海。

    这时候虽是冬天，但平潭地处南方，现在依然是满山皆青，所有植被看上去层层叠叠，山风过处，林海起伏，如大海波涛，极为壮观，就算吕梁这常见了大海的小子，也是心胸为之一宽。

    不由的深深吸了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看着清晨淡淡的薄雾飘荡在林间，如轻纱一般，小径两旁绿色的竹叶上，有晶莹露珠，美丽剔透。心情欲发好了起来。回头看看李鼎新还在沉思，没有打扰，继续在这山涧幽径牵马漫步。

    时常依靠他们肯定是不行的，现在的李鼎新却一直都没有注意周围的景色，仿佛周围这一切于他无关，便是一片树叶掉到他头上也是毫不察觉。

    现在自己的造船厂就是德国人帮助修建的，自己海军陆战队的装备是德国人的，水陆学堂是德国人作为教官，军中火炮装备也均是德国人的，如果连自己这点新武器的创意都要给了德国人，那自己还谈什么中华独立，不过是个德国在中国的代理人罢了，不过一样是个汉奸罢了。

    想到这里的李鼎新，直欲转身就走，强忍了忍才没有回头，看来白磷弹的创意不能和托马斯说，还是让自己的三弟带几个人去美国弄些来，至于研究人员也要从美国带些回来才是，现在的德国人在练军中的影响太甚，多找些美国人平衡一下也好，最好的还是找到美国人霍兰，那可是个好人物啊~~早期潜艇之父，以后中国的潜艇发展全靠他了，而他最仇恨的英法刚好也是中国的对头，还怕他不全力帮忙。

    这样自己这里的研究力量就有两方面的外人，等到马尾海战的时候再借战乱之机会，让海军陆战队去马尾船厂去抢上一批中国前学堂的技工，相信自己的研究力量目前是足够了，中法战争过后，到中日之战恐怕还有几年，那个时候再招徕大批的国内人才，甚至将很多船户的子弟送到国外学习，后续的力量相信是一定足够的。

    想到这里，李鼎新长长的出了口气，自己的力量才最是重要，外人只能依靠一段时间而已，现在既然有了定论，那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德国人的利用价值掏完再说。

    “少爷，到了。”吕梁虽然贪看山中景色，但是还是知道带路，走过幽径，转个弯就到水陆学堂的门口，回头招呼还在沉思中的李鼎新。

    李鼎新抬头看去，这到是个风景秀美，坐山望湖的地方，就在将军山脚，面向巢湖，一条小径从学堂门口分岔而去，一条通往巢湖，一条知直达学堂。

    学堂左右二十多米的院墙，将里面的建筑围了结实，这学堂原是依着山体而建的，从院门却能隐约看见里面的一些建筑，多为二层建筑，全部都呈灰色，是水泥特有的颜色，而起上明显用红色刷上了各种标语。李鼎新看到这里不由的一笑，虽然在前世的时候，这种训练场边，或是教学楼旁，刷上标语的方法多以流为形势，但在这会还是很能吸引一些人的眼球，让那些学员很有些新鲜感的。

    再看学堂中门，并不显眼，左右两座石狮静立在门口，从三级台阶上去，就是两扇红漆大门，上面的“平潭水陆学堂”也并非当世名家所写，而是由魏翰老先生，这个目前李家军中年纪最大的人所写，那一手的瘦金体到也不比谁差。

    门口没有哨兵，李鼎新皱了眉头，难道学堂放假，连轮休的陆战队也放假不成。想着这些踏上台阶。

    “什么人？”两人从院门后的两座小楼上站了起来，一身原野灰的德国军装，脸上也多有伪装，手中持的则是陆战队的毛瑟枪，神情肃然的看着李鼎新等两人。

    “这是少爷，你们快下来开门。”吕梁自是知道陆战队的规矩，走到李鼎新前面挡着，才说话道。

    “什么少爷，这是水陆学堂，不是其他地方，快……”

    他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学堂里传出两声巨响，李鼎新大惊，不由向里闯去。

    PS:今天恢复一天两更，这是今天第一更，大家收藏，收藏啊~~~
------------

第三十六章新武器(二)

﻿吕梁一看就知道不好，这些人明显和陆战队受的都是一样的训练，只要多迈上两步，就是要冲人开枪的，快步冲到李鼎新前面，边大喊道：“这是练军指挥使李大人，平潭水陆学堂的总监督，别开枪。”

    其中一人已经朝天开了一枪，而另一人的枪口已经指到了李鼎新的身上，听到这里才面面相觑。不过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仍旧一人拿枪对着李鼎新，另一人道：“你要等一下，等我们队长来了再说。”

    也幸亏是李鼎新的腿脚还不灵便，没有跑的更快一些，不然估计没在战场上挂掉，到先被自己人解决掉，那就实在有点冤枉。看着他们身上的伪装似乎有了点印象，转念一想就已经明了，喊道：“把方小虎那小子给我叫出来，不然看我不打他的屁股。”李鼎新是看到他们放哨时候的伪装想起来的。

    两人看着他，又相互对看一眼，心底更是不安起来，自己的教习，学员二队的队长方小虎被这人骂成小子，看来此人是有点来头。刚要开口，身后有人先说话了：“少爷，少爷来了~”果然是他们队长的声音，两人面色一垮，这下完了。

    “冯国璋，段祺瑞你们两个狗头，连少爷都敢打，你们完了。”看见李鼎新还好好的站在那里，方小虎毫无心肝的打趣起两个哨兵来，这个时候两个哨兵却已经从楼上下了来，提溜着两杆枪不敢靠近。

    “哦！”李鼎新在才仔细打量两人，在前去越南以前就听李鸿章说两人要了来，却一直没有见过面，没想到见的第一面就以这种形式。

    冯国璋，字华甫，1859年生人，明显比他身边的段祺瑞大上一些。看他长方脸，山根笔直，也算的上相貌堂堂，只是眼角稍掉，有点破相。他可是读书人，在淮军营中经常帮助士兵书写家信或帮伙房记账，人缘不错，亦取得了该营统领刘祺的信赖，原本明年就准备被推荐到天津武备学堂，不过剩下的路将由李鼎新说了算，不知道这以后的北洋三杰，会不会成为我手下的三杰，李鼎新突然想到缺了一个王士珍，不禁郁闷。李鼎新看着冯国璋，面上没露出悲喜之色，只是默记着这人的一些历史。

    再转头去看另一人，这就是段祺瑞，字芝泉，同样是才投淮军没多久，1865年生人的他，今年不过18岁，长的瘦瘦小小，好象还没有发育开一般，长了一张猢狲脸，再长大点还能好点，如果要是现在那估计一阵小风就能吹走。

    段祺瑞好象是看出李鼎新的轻视之意，把小胸脯挺的颇高，让李鼎新不由的一笑，“算了，都跟上吧！他们也都是职责所在啊！”李鼎新不想这时候给他们什么特殊待遇，成材的原因和他们周围的环境还是有很大关系的，刚把这两人找来的时候李鼎新都多少有些后悔，所以现在可不想给他们什么特殊待遇。

    “对了，刚才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鼎新看着从里面渐渐围上来的十几人，估计这是些放假还没有回去的学员，不知道在里面搞了什么，随口问方小虎道：“你没有回去也就算了，他们怎么都没有回去？”

    “刚才是在放炮，他们家有些河北安徽，有些是福州的船户，回去一趟麻烦，索性一直在这里好了，反正还有教官管着，不会出什么大事。”方小虎边把李鼎新往里引边答道。

    “放炮，什么炮？”李鼎新还是搞不清楚状况，接着听说这些人都不是陆战队员，而是后来才入学堂的人，才转头一一看去，这十几人里有几个福建船户的子弟是李鼎新认识的，其他几人还都没有见过。

    “看，那就是我们放的炮。”终于把李鼎新引到小校场上，方小虎指着还冒着黑烟的校场道。说完话，从身边一个学员手中接过一个陶瓶道：“这就是他们自己做的炮。”

    李鼎新拿到手上，一股淡淡的油味传来，好熟悉的味道，“是……”

    “是轻油。”回答话的是段祺瑞，好象还记得刚才李鼎新轻视自己的样子，很明显想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扳回一局。

    轻油？李鼎新皱了眉头，不就是汽油，仅仅是汽油吗？那么这个放火的器具就不是那么厉害了。

    李鼎新这两天已经陷入了魔怔，任何能够放火的器具都被他拿过来研究了一下，现在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巨响固然有担心出事的可能，但是同样有心中的一个渴望在里面，现在看来不过是汽油，那多少有点意趣索然。

    好象真的要证明自己一样，再次看到李鼎新那轻视的眼光以后，段祺瑞随手拿起一个瓶子，点燃上面的布条扔了出去，“轰”的一声，前面一闪，随着瓶子落地，一团火焰瞬间出现在眼前，仔细看那破裂的瓶子旁边，流出的液体瞬间燃烧起来，没有向周围流散，火焰刚烧没有多久就已经将所有汽油燃烧殆尽。

    李鼎新感觉到眼前的火焰明显和仅仅是汽油的燃烧不一样，如果是汽油的燃烧多少要有些流散，而这瓶子中的汽油明显添加了其他东西，火焰的光也并不是蓝幽幽的，让汽油没有很快的流散，明显是增加了汽油的粘稠度更高，并且燃烧的更快。天才啊~

    李鼎新开口想问，忽然看着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自己的脸，想了想一定是自己狂喜的样子有些失态，开口道：“剩下的学员，今天放假，出去玩吧！”说完回头对吕梁道：“这月学员全部双饷，先从我这里出，你给他们先发下去吧！”说完又对方小虎道：“你带着他们去玩，晚上才能回来，我转一圈等会自己去找托马斯他们。”

    方小虎毕竟是跟李鼎新见过些世面的人物，看到李鼎新这个样子，知道自己的这个少爷确实有重要的事情，虽然自己也非常好奇，但是还是回头招呼那些还在探头探脑的学员门向宿舍走去。“托马斯和几个教官都在谷地炮场，如果您有事可以去那里找他们。”快走出校场方小虎才想起来告诉李鼎新那几个德国教官所在的地方。

    “段祺瑞留下吧！我还找你有点事。”看到段祺瑞一直都有点闪躲的样子也想离开，李鼎新有点好笑的说道。“也许你能好好说说，这里面到底又添了些什么？”李鼎新晃走手中的瓷瓶，笑的异常灿烂。

    PS:今天已经恢复更新，谢谢大家的支持~~今天的第二更~~收藏，收藏啊~~
------------

第三十六章新武器(三)

﻿听着所有学员向外走的声音，李鼎新才有工夫仔细观察一下整个学堂，向刚才上来处看去，中间一条水泥马路能供四马八人并排而行，左右两边各有三座两层小楼，现在看着样子全是学员宿舍，靠近校场的中央则立了连续四栋拱顶平房同样对称的分列马路两旁，这里就是学员教室，是学习理论课的地方，想来里面还有很多器械在，不然不会建的如此之高。而靠近院墙的两边，则各有两个岗楼之类的建筑，整个建筑布局简洁大方。

    李鼎新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看着整洁简单，毕竟是刚刚建设起来的学校啊！即便比起马尾船政学堂来也缺乏太多的东西，更不用说国外的那些著名的百年军校的底蕴了。

    宿舍上来，就是李鼎新脚下的这个小校场，这是平常学员们进行，队列，格斗等训练所在之地，虽然有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但是看到连个枪靶都没有，李鼎新就知道这里不过是个最小的校场罢了。

    转头向上看去，首先看到的不是建筑，也并非是靶场之类的训练场，而是一堵白墙，这是当初，李鼎新叮嘱万分一定要立的，上书几个大字“为中华崛起而读书”，明显的抄袭者现在却看的一脸得意，按照他的理论，只要这句话是对的，早说出来几十年，要是能够多感动一些人，那不是更好，至于以后能不能成为名言，那到真是一切由天，不是由他能够决定的。

    李鼎新还要继续看下去，好象他这次来真的只是为了将水陆学堂好好看看似的，却被一个声音打断道：“少爷，他们都走了，您不是还有事要问吗？”

    李鼎新回头瞪了一眼这个不会凑趣的吕梁，哼了一声让段祺瑞带路来到一座教室里面。

    “里面加了糖。”李鼎新听见段祺瑞的解释，拿起段祺瑞递过来小包，里面是一些发黄的颗粒，捻了一撮尝了尝，还真是白糖。

    李鼎新一听说这是每个士兵的基本补给，就知道是德国教官确定的补给内容，不然不可能如此细致严谨。忽然想起什么，在自己额头上狠打一下。

    轻油，就是汽油，汽油加白糖，那不就是著名的莫罗托夫鸡尾酒。这莫罗托夫鸡尾酒在前世可是大大的有名，三分之二的汽油加上三分之一的白糖，混合以后经过碰撞会自然发火或者产生爆炸。

    不过没有听说加了糖以后的莫罗托夫鸡尾酒附着力很好的样子啊！李鼎新随即又释然了，现在的糖中想来有很多杂质，放反而让这“鸡尾酒”有了更好的效果。

    莫罗托夫鸡尾酒在前世虽然普遍，但是以这种方式制造出来的******并不能说是好的******。

    一个******是否好，一个燃烧弹是否合适，除了要考虑它的燃烧性能之外还要考虑很多的方面，单位燃烧值，燃烧温度，燃烧速度，甚至要考虑对付灭火的能力。其实用汽油做******这个想法李鼎新早就有了，不过考虑到整个军舰的环境，属于消防设施非常完备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那用汽油做出来的******可以说是三流中的三流，就算是莫罗托夫鸡尾酒也不过算是三流中的上品罢了。

    这是有原因的，虽说汽油的单位的燃烧值比较高，但是他的燃烧温度却不够高，再加上它本身轻于水，当舰艇上有水的时候，非常容易流散，即便燃烧了起来，也并不能很好的杀伤人员以及对舰艇造成最大的伤害，甚至只需要几袋沙土就能把汽油******喷溅的火花搞定。

    基于这种情况，李鼎新一直想找能够在汽油作为添加剂的东西，以便与加大汽油的燃烧速度，加大汽油的附着力，以及他的燃烧温度。

    李鼎新一开始想到的东西是在其中添加镁粉或者是铝热剂，不过现在的中国这种东西恐怕太难找，而李鼎新有没有找到合适的添加剂，现在见到这种富含杂质的白砂糖竟然有这种功效，那心里就别提有多激动了。

    “不知道在里面加些橡胶能不能让他的附着力更好。”李鼎新觉得自己的心肠越来越狠，也越来越歹毒，不由的一笑。

    “少爷，托马斯教官来了。”又是不识趣的吕梁，你说说他就不能让主角好好的YY一下吗？

    李鼎新再次盯了他一眼，看着身边还没有走的段祺瑞，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汽油中添加白糖的事情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特别是德国教官。”

    看到在托马斯过来之前，段祺瑞点头同意李鼎新才出了口气道：“好了，你的教官来了，就不用你在这里陪着我了，去到镇上和他们一起乐乐吧！”等到段祺瑞答应，李鼎新这才面向托马斯道：“听说你们和这次的锅炉一起运到了一批火炮，咱们学堂也有两门，能看看吗？”

    托马斯没有答话，好好的把李鼎新看了看道：“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没有停止过，开船厂，改炮舰，练士兵，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你的国家保护不了你吗？”

    李鼎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怎么回答才好，难道告诉面前这人，今年八月的时候，在马尾将有一场大海战，如果没有火炮，士兵，没有军舰，那福建水师就玩完了，那我就死定了，能这样说吗？李鼎新苦笑的摇了摇头，开口道：“还是把你说的那种地阱炮让我看看吧！我的朋友！”

    PS:今天第一更~~收藏收藏，收藏啊~~~~
------------

第三十六章新武器(四)

﻿地阱炮，是这个时代比较先进的岸防炮的一种，配合工事能起到非常大的作用。通常是大口径火炮，最初的目的是保护发射后的火炮，能够缩回到岸防工事或是要塞工事中，是在炮架上装平衡配重块，但是这种带平衡配重块的起倒式炮架，在理论上可行只是起降速度还是很慢，回影响火炮的防御射击，经过多方的改进，现在的地阱炮已经有了一些长足的进步。在炮座上加了上下机动的往复装置，或是通过水压，或是通过气压，转化射击后产生的后坐力动能，让地阱炮能够让发过炮弹的火炮缩回到工事中。

    这种火炮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不光在地阱中进行炮弹装填，不光是火炮受到了保护，就连炮手也受到非常好的保护；储存了火炮发射后的动能以便让火炮降下，以及下次射击时的抬起；火炮可以与炮架有相对运动，减小了炮架所受的应力，使其结构可以比较轻盈。

    后来战场上很多带有墙裙的，升降机的炮架的火炮，恐怕都有这种火炮的影子。

    北洋水师威海基地的刘公岛、日岛炮台装备了此种火炮，“其炮以水机升降，见敌则升炮击之，可以圆转自如，四面环击中。燃放之后，炮身即借弹药之坐力退压水机，徐徐而降，复还阱中”。

    李鼎新的将军山和南寨山炮台现在同样也有两门地阱炮，这当然也是德国友人友情赞助的东西。

    不过他现在所看到的地阱炮却既不象真正的地阱炮，也不象这个时代的只带着简易炮架的拖动之用。

    面前的这门所谓的地阱炮更象是个怪胎，矮短的炮管，炮架在其中部，为了让炮平衡起来，在炮架前方有着大概70厘米高的一层裙墙，炮架上有个简易的轮式升降机。

    李鼎新不由的看了看托马斯，“这是地阱炮吗？”李鼎新的话里已经带上了怒气。看看左右，有几门47MM行营炮，还有两三门大口径火炮，即便让李鼎新看的原始炮身炮架，和这两门所谓的地阱炮相比都要好看百倍。

    托马斯的面上有点尴尬，道：“这是克虏伯公司出的新炮，现在还没有名字，不过看他能够上下升降，所以还是先叫地阱炮，虽然制造方法简单，弹道平直，不过这种炮确实有很多好处，本身重量很轻，非常利于行军，虽然射程不远，但是作为这么75口径的火炮来说，3千7百米的射程还是很不错的，准确率有点不佳，所以在2千5百米以内的杀伤最好。再加上前面47MM钢甲护墙，却只有350多公斤，弹重3.28kg，算是不错的武器。”

    李鼎新边听着托马斯的介绍，边仔细的观察起这个炮来，大概估算着这个炮的尺寸参数：75MM口径，47MM裙墙，炮管长一米三左右，如果固定的话，射界上下左右还算不错。

    听完托马斯的介绍，加上自己的估算，李鼎新托着下巴沉思起来，面上没露神色，心里却是一声骂：靠！差点被他的短重外表给骗了，这那里是什么地阱炮，这明明就是山炮嘛~不过比现在的山炮加了个升降机，加了个裙墙，这德国人就不知道该叫什么了。

    李鼎新正要开口让托马斯多弄几架回来，但是突然想到，这个时候不利用德国人什么时候利用，不多要点好处还待何时，而且很明显，这德国人是海外没有战场，看到这里有大仗，拿到这里当实验场来了，果然没错啊！德国就是把中国战场当作一个武器实验场了，不让你们付出点代价怎么能行。

    拿定主意，李鼎新开口道：“托马斯，你说的数据我都知道了，可是……”李鼎新说这话的时候面有难色，道：“你们这是新型武器，不论是我学堂用，还是放给军队用也好，都不安全啊~我看不如你叫老头运点山炮，野战炮过来比较好。”说着话，才想起来，回来这些天还没有见到希肖老头出现呢！

    “伯爵阁下回普鲁士了。”托马斯适时的说出了老头的去向：“山炮野战炮当然有了，不过那东西就贵的多，这个地阱……”

    “别，把这叫75山炮好了，听见地阱两个字我容易有遐想。”李鼎新揶揄道。“再说，难不成还能免费容我使用吗？”李鼎新平静的说出这话，心底里却异常渴望对方立刻就送才好。

    “免费是不行的，不如一门只收几百两意思一下吧！”看样子老头走了以后生意方面的事情全部都托付给了托马斯，现在竟然当起了说客。

    “那还是算了吧！几百两，你的野战炮也不过是八百两的价格（此价格为作者YY，德国卖给中国的东西都是当时最便宜的，那是因为德国有把中国当做小白鼠之嫌）。不白送我还不如用安全保证的老式火炮比较好，如果它炸膛了怎么办？如果它的炮弹发飘怎么办？如果它的弹道不好怎么办？你可要知道我的朋友，我这是在给你们得意志在实验武器，我没有收取费用已经是很好了。”看着托马斯有些动摇，李鼎新拍上他的肩膀说：“我的朋友，难道你不觉得这对我们两国都有最大的好处吗？”

    托马斯毕竟不是商人，被李鼎新两句话说的动摇不少，忽然古怪的一笑：“难道你就能代表你们清国。”看到李鼎新有恼怒之意，连忙摇手道：“那这四门炮，和各自两个基数（规定标准带弹量为一个标准基数，各个国家和军种的带弹基数是不一样的，也和弹种有关，本文中山炮的基数量定为100发，总重量328公斤）的炮弹就都交给你们吧！”

    李鼎新不由一愣，才大喊道：“才四门够干什么，赶快派人回去，弄上百多门回来，既然是要实验那就实验个够。”李鼎新在自说自话，没有看见旁边的托马斯早就翻了白眼倒在地上。

    李鼎新回去的时候心情甚好，全因多日压在心头的难题已经解决的大半。李鼎新这次回来以后就深深的感受到，即便是在马尾，福建水师和法国远东舰队正面对敌恐怕也是胜算难有，这和舰艇的武备有这太大的关系，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岸炮加燃烧弹（瓶）。

    但是罗星塔的岸防炮台现在武备不修，装备不整，训练不力，火炮更有很多都是前膛炮，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所以李鼎新早有想法，就是通过陆战队夺取罗星塔炮台，然后用陆军火炮对付法国舰船，但是现在的陆军火炮要不就是口径较小，要不就是身体笨重，无法运输的。

    而这种山炮的出现则很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诚然，山炮的准确率不好，制造简陋，但是却非常轻便，占地面积小，易于瞄准（甚至可以用炮管直接瞄准，不过这样就是射速太慢），只要能拖上炮台，有足够的地方让他们施展。

    而段祺瑞所弄出的******，虽然还没有成型，但是只是变换添加剂的问题，所以只要有地方让他们实验，相信不久就能出现比较合适的******。

    不过想到这里，李鼎新发现又有了新的问题出现在面前，到底用什么东西投放******才是最合适的呢？

    最好李鼎新叹口气想道：看来那个白磷燃烧弹还真的要早点想法才好。

    PS:今天看见书友说我前面有BUG，我想是一定有的，我毕竟不是专业学军事的，而且我想即便是专业学军事的，恐怕一定会出很多错误，何况我写的东西有很多YY的成分.

    PS:有书友说爆炸会向外释放气体，不会吸收气体，我疏忽了.已经改正过了，不论如何谢谢你~尽管我看了你的书评很不舒服，但是还要谢谢你~~
------------

第三十七章船厂&lt;大家圣诞快乐&gt;

    本章写的不好.

    &&&&&&&&&&&&&&&&&&&&&&&&&&&&&&&7

    初五前去船厂参观之纪，李鼎新一直在回想福建船政的丰功伟绩，这些有前世知道一些的，也有这辈子了解的，好象不论从那个方面来讲，自己的平潭船厂都无法和那个里程碑相比。想想光是马尾十三厂的规模，就不是自己的平潭船厂所能够比拟的，实在惭愧啊！

    李鼎新突然有一种冲动，就是把那马尾船厂救出于战火之中，但是又无奈的摇摇头，这马尾海战即便是能赢，马尾船厂的所有车间也将被破坏的厉害。那历史悠久的轮机车间（中国最古老的车间），浆舵厂，锅炉厂……（总共十三厂，能够找到的好象就几个厂而已，应该有福州的人能知道，可惜我没去过马尾船厂遗址）。

    前面就是自己的船厂了，李鼎新抬眼望去，当先的当然是船厂的大门，看上去更象个牌楼模样，门口两个大石狮是福州后街蒋源成石铺打造的，用的是惠安的青石，精工细刻，马尾船厂门口的那对叫做船政石狮，这对当然叫做平潭石狮。不过李鼎新是越看这石狮越别扭，因为这母狮子在左边。自明崇武以后左为上，雄的居左，雌的居右，从来如此，可是到了清末慈禧太后当政，大小官员为了巴结老佛爷，挖空心思，船政也不例外。官吏们在石狮上做文章，把雌雄掉换了位置。可没想到连平潭的船厂也不例外，将母狮放到左边。

    李鼎新有些郁闷，但还是放开心情，向门口哨兵打了招呼，继续向里面去。平潭船厂的占地比不了马尾船厂的600亩，马尾船厂可是有十三厂，三千吨大船台，舾装码头，再加上林林总总的各种辅助车间，部分的工人宿舍，把600亩的地方紧的满满当当。

    平潭船厂的景观就大不一样了，看看李鼎新瘪着嘴的表情就知道，整个船厂虽然只占石牌洋的一角，占地面积也非常的大，可从门口到船台的甚至很多地方还空着没有建任何车间，只是靠海的部分地方建设了几个车间，不过看那规模不过是些铁钉厂，木材加工车间，钢板切割车间而已，至于象轮机车间，锅炉车间，浆舵车间，这种对技术要求比较高的车间，都是有房子没有机器和工人，显然，现在的技术水平根本达不到能够生产的程度。（尽管在海边，但绝对不是沙土地，本身平潭的海滩就是硬地地况，所以在这里建厂房很正常）

    离的车间近了一些，能够听见里面蒸汽机工作的轰鸣声传了出来，这才让原本荡的地方显的有些生机。再往前走，先是过了一段宿舍区，这主要是一些技术工人所在的地方，有老船户，老船工，同样也有些德国技师。而魏翰和自己的小孙子就住在这里。

    在宿舍的左侧马路相对处，就是船政绘事院，这也是仿马尾船政建立的，这里也是整个船厂中最高的建筑，踏着几十层的铁板台阶拾级而上，就到了“绘事院”，院面积600平方米。它是技术设计院，是设计船体和轮机的场所。一张张图纸从这里诞生变成一艘艘舰艇，现在所有能够找到的舰艇图纸，轮机图纸都在里面放着，在这楼正中，有一个汽笛亭，那是通知工人下工所用。

    魏翰一定在这里了，李鼎新歪头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把整个船厂看完再去魏翰那里。继续向前走着，虽然车间中都是人声沸腾，轰鸣阵阵，但是路上却没有几个人，偶尔过来一个明显就是技师样子的人，每个都是那么急匆匆的手里拿着图纸往几个车间中走去，想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马路两边的现在一共有四个车间，两个露天车间，两个封闭车间。木材加工车间和铁板切割车间，是在靠近船台的近海的两个露天车间，隔马路相望。一开始要建立露天车间的时候，李鼎新还有些不太理解，现在终于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那需要架设的弯木，贴甲的铁皮钢甲，最小的都有人高，也只有露天车间才更好操作一些，蒸汽机连着吊车（别问我怎么连的，我也不知道，当时早有吊车这种东西）将一个个切割好的铁板放到一边，而弯木经过检查打磨以后也堆砌起来。

    在往里走，就是四个高大的船台，原本李鼎新以为最多有两个船台将有船进行建造，不过现在看来，三个船台上都有船进行建造。

    船台都是由巨大的巨木堆垛，上面有无数的工人在工作着，旁边的吊车将在船台下已经进行分段接好的部分船体吊上去，再有工人将他和周围的船体细心的接合起来，当然所用的技术是目前算是先进的技术：铁钉捻封技术。李鼎新面前的这个船台上的军舰看样子连船体都已经要船台大合拢，只要合拢以后将船滑入海中船坞，进行上面设备的安装（也叫舾装），过不了多久一艘军舰就会从这里出海。

    李鼎新看看着也觉得热血沸腾起来，这可是自己的船厂，现在的四个船台里，光是目测上去，有一个都能组装三千吨以上的军舰，另两个则也上了千吨，还有一个就要小上很多，三艘鱼雷艇的船身在偌大的船台还显的有些小了。只要这样的良性发展下去，何愁平潭不能成为南中国的一大船厂呢？

    和船台紧紧相连的是船厂非常重要的生产设施，那就是舾装码头，共计有200多米长，其中有两个水上船坞，而其他的露天船坞也不在少数，为了以后的发展，舾装码头探出去很多，使得这里的码头在满潮的时候水深18米，足够停靠万吨级的大船。目前，舾装码头里面还没有一艘待组装的舰艇，只有一艘“福龙”级停靠在一旁，这是让技工在上面观摩学习而用的。

    李鼎新点点头，这船厂算是初步看完了，比起原来的李家船厂不知要大了多少，投资自然不会少，只希望这投资有些回报。

    看着外海，李鼎新突然不想再走，只想看着海，他好累，真的好累，从心到身体，没有不累的地方。看看沙滩，李鼎新一屁股坐在那里，他不是杰出人物，他只是个普通人，前世不是，这世也不是，他努力在改变着这些，却总发觉自己作的不够。

    “还不够啊！”伴着海风，李鼎新叹息出声，不论是身后的造船厂，还是草创的武备学堂，都不够，每当闭上眼睛。李鼎新都会想起法国舰队那实力，那不是小聪明可以抵挡的实力。

    “多给我点时间吧！”李鼎新又是一声轻叫，多一个工厂，多一艘船，甚至多一枚炮弹都是好的，但是他知道他最多只有半年的时间了。

    沉默，还是沉默。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就还是那一刻，李鼎新从沙滩上站了起来，回头看着大片的船厂，为建造军舰而奔波的工人们，李鼎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有很多事需要我去做。

    “走，我们去看魏翰老先生。”

    PS:今天只有中午一更，晚上和老婆出去罗曼提克~~不好意思~~我会在作品相关中说明的~~这章写的不好，这两章多为过度~谢谢大家的支持~~
------------

第三十八章三月&lt;大家圣诞快乐&gt;

﻿李鼎新看着殷殷嘱咐三弟的老妈，心里也满不是滋味，年关还没过，李鼎新就催促三弟赶快上路，并且亲自在他的箱子中装了一摞资料，里面包括到注册的公司名，注册的商标名，公司李鼎新实在想不出用什么好，于是就给了李鼎易几个备用的，有万宝路烟草公司，骆驼烟草公司等等，商标自然同上。

    还有就是需要让李鼎易帮助购买的化工原料，主要是白磷，其次还有苦味酸，或者是能够提炼这两种物质的化学产品。白磷自然是李鼎新希望自己来研究白磷燃烧弹，而苦味酸则是用来做装填火yao用的。而在买这些东西的时候，李鼎新交给李鼎易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找两到三个化工工程师能够自己提炼两种化工原料，建设一个化工厂固然不便宜，不过比起所有的原料都要进口恐怕要便宜的多吧！

    李鼎新同样还在资料里写上了几个非常著名的人物，他已经记不得这些人出名没有，只希望还没有出名被自己高薪招徕来了才好，里面包括了爱迪生，莱特兄弟等人。里面其他的人倒也罢了，最重要的就是李鼎新熟记的早期潜艇之父—霍兰，甚至把记忆中霍兰对英法的仇视都写到了上面。

    看到老妈终于嘱咐完毕，李鼎新走上前去，把李鼎易拉到一旁道：“去了之后有事多和托尔多商量着来，但是绝对不能让他碰钱，这不是小数目，”看到自己的三弟郑重的点点头，李鼎新接着道：“去了就先买两船货回来，轻油这东西好买，他们现在还没有认识到这种东西的价值，而另外两种化工原料一定要多多的采购，而且价格不能太贵。这三十万两我相信就够了，如果还不够托人带信回来，记住这东西千万别忘了。”说完话回手招过吕梁道：“这是吕梁，以后在那边你的安全就由他和其他十名队员保证，东西买了压运也由他们出一半人。”看到三弟全都明白，李鼎新看看天，想想没有什么要交代的，抓住三弟的手道：“一路辛苦你了。”

    “托尔多。”托尔多是一个英文不错的学堂教官，懂得一点化工知识，李鼎新没人可派的情况下，让托尔多和李鼎易一起前往美国。“知道吗？托尔多，这是你的任务，”李鼎新觉得对待德国人，特别是军人，用任务这个字眼，显然比用钱诱惑他们好的多：“希望你顺利的完成，早日归来。”李鼎新随手帮他整整西服，然后小声到他耳边说：“当然薪水也会涨。”

    看到托尔多穿着西装，却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李鼎新反而放了心。

    1884年的新年匆匆过完了，李鼎新的一些计划也在稳步的进行当中。最明显的就是，练军水师的所有四艘军舰全部进了船厂，“福星”号上了船台，开始加装47MM厚的钢甲，“万年青”和“振威”两艘军舰则进了两个封闭船坞，就连“永保”号运舰也在一个露天船坞，在上面加装从用练军水师那点点经费买来的后膛炮，不顾德国工程师的反对，将三艘鱼雷艇上备装的47MM机关炮也搞了上去，李鼎新还装摸做样的给希肖老头写信说明情况，只不知道这信什么时候才能到老头手里罢了。而那些闲着无事的练军水勇，当然是被没有船操弄的几大管带尽情的折腾。

    而魏翰也被暂时调离了船厂，让他带着喜欢玩“炮”的段琪瑞小朋友两人开始研究更厉害的******，李鼎新也是没办法，他把自己的一些设想和要求告诉魏翰，然后不顾魏翰的反对，就让他去搞了，反正现在德国商船“容克”号上，那些为了给锅炉快速升温的轻油还有很多，让他们务必搞出来才行。

    至于发射投掷******的办法，李鼎新研究了半天，最终的办法还是天上来，用热气球。距离不需要太高，只要能到法国军舰顶上50米高度就可以，热气球的稳定性还是比较好的，只要开战那天别下雨，就一定能升空放火。想法是有了，但是真正实施还需要时间，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没有热气球。*~*

    无奈的情况下，李鼎新还是选择自己在47MM弹头上刻上十字做成达姆弹模样，将一些从洋火上弄下的磷用蜡封到十字弹头中，然后发射出去，每次出膛以后的弹头都是带着火焰呼啸而去，打到木头上效果也还不错。但是李鼎新对这种情况还是非常不满意，说起来这种土办法填装的后效果应该还算可以，可李鼎新觉得现在的弹头在出膛时候就开始燃烧，飞行千米以后打到对方船上，还能剩下的白磷不会太多，甚至早就燃烧完毕，而且这火是一旦射击摩擦后就开始燃烧，对炮管的寿命甚至对炮手的安全都没有保证。冥思苦想没有结果，只有把这个研究课题又交给了魏翰研究二人组。

    进入三月，希肖老头也不知道是真的收到李鼎新的信，还是另有他事，带着一些造船的弯木，器械，当然还有李鼎新要的二十门山炮，回到了平潭。这让李鼎新大喜过望，终于找到了敲诈的目标。

    李鼎新用来敲诈的条件，就是他知道苦味酸的用途，苦味酸，*对于火炮的发展，炮弹的威力都是大有助益的，虽说这老头不是造炮的，但能造军舰的，和那些火炮工厂关系绝对不会太差，用这个做交换中间就算会被老头倒下手，也不会亏多少。

    李鼎新在老头没有回来以前也曾想过和德国公使合作，但是转念一想，现在清庭正和德国政府是蜜月期，德国为了中国这么大个市场完全有可能出卖他，左思右想之下，还是和老头合作有几分可能性。

    这苦味酸就是黄色火yao，原本李鼎新根本想不起来这些。结果在某天参观完炮弹装填车间，李鼎新的第一个疑问就是现在怎么还在用黑色火yao，随即想到了黄色火yao苦味酸，看来苦味酸早就被人合成出来，但是真正用到军事用途还要过几年。

    李鼎新当然不会放过利用的机会，看着老头略带怀疑的眼神，李鼎新立刻把这种新式zha药说的天花乱坠，随即发誓绝对威力无披，用的形容词知道他是在形容爆炸，不知道的以为他在形容山崩地裂，李鼎新当然不会在意别人鄙视的眼光。而是同样蔑视的眼光看回去，嘴里嘟囔着，看他的口型，那就是：SB两字。

    看到老头动心，然后接着说，如果你德国那么没有信心，由李鼎新自己出资建个工厂，德国只需援助几个化工工程师，三个月以后，就完全能够证明。其实让老头帮助建立一个正式的军工厂，这就是李鼎新的交换目的之所在。

    看到李鼎新如此确信，老头原本还觉得有些不信的想法彻底动摇，但是却说什么也不愿意帮助李鼎新建设兵工厂，被连续追问之下才知道，现在德国国内实在不愿意放弃中国这块市场，所以叮嘱所有的军火商人都珍惜和清庭的关系。

    听到这里，李鼎新知道从德国再想要的援助除非自己成为一省督抚，或是某个制造局总办之职，否则一切都不可能。

    不过这个问题怎么可能难到李鼎新其人，连续考虑了几晚。随即提出，既然无法发展军工，那么发展民生企业也是不错，洋火厂是一定要兴建的，最少要协助建设三个，而最重要的是要自己能够提炼火柴皮上所用的磷。

    “然后织布厂，面粉厂，……”

    李鼎新还待再说，被吓坏的老头连忙挡住道：“你还要多少东西，那些火炮炮弹，还有你那里，”说着话老头指向将军山，南寨山两个炮台，“那一个炮台十几门火炮不都没向你要钱。”

    “好吧！好吧！你要知道，我把这个东西出售给你，卖的可是一个很便宜的价格，如果你不是我的老朋友的话，恐怕我会要的更多。”李鼎新暗笑道：“而且已经有美国的公司，还有英国人都来接触过了，他们可要开的更高。”李鼎新越说越上劲，已经开始满口柴胡。

    老头明知道他说的不尽不实，却也抵抗不了李鼎新所说的东西的诱惑，开口道：“好吧，好吧！三个火柴厂我可以帮你，而且找的到提炼磷的工人，至于其他的，我最多给你提供蒸汽机。”

    “好，我就要两台‘容克’号的推进用的蒸汽机，那两个厂我不建了。”看着老头一瞪眼要说话，李鼎新道：“我知道你会同意，所以已经把蒸汽机都装到我的‘福星’上了，我想你不会再让我卸下来吧！”老头还是很恼火，李鼎新道：“既然你还觉得不划算，我再送你一种武器的想法，那你就不会再怨我了。”

    这次李鼎新所说的是火焰喷射器，以及各种燃烧弹的构想，这个可比那个还没说出名字的化学物质让老头感兴趣多了，一时间询问不止。李鼎新把话说的半真半假，心中偷笑不已，苦味酸的用途没有错，而后面那诸多燃烧弹的构想则有对有错，如果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做实验，那是一定会成功，只是时间可就不保证要多久了，十年八年也说不定。

    “那******打到敌舰上真的能一烧一大片？”老头对李鼎新的形容办法不是那么相信，如果按李鼎新的形容，只要一个******，一艘“英弗莱息白”就被烧没了。老头只能按这效果降低百倍来理解。

    “那是一定的，你想啊，高燃烧值的物质让他贴到木材上去烧，灭又灭不了，不是每次都能烧上一大片。”李鼎新说着话，把老头带上个新开的茶馆，按着他坐下接着说了大半个晌午，把茶叶水都冲的发白了以后，才心满意足的带着半信不信的老头离开。

    被忽悠了半天的老头到回房前。才想起来问那前面的*是什么，李鼎新一笑道：“苦味酸，相信在德国不难找吧！我可先说好，做出来的炮弹我要先用，放心我不收实验费用的。”

    等到回到房中李鼎新一算才发现，忙了一个多月，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三月中旬，离马尾海战又近了一步，现在练军水师的整体战力比之原来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不光是火炮全部换成后膛炮，就连训练也是加倍再加倍，而且“福星”号马上就要成为整个福建水师唯一一艘铁皮舰，说甲还有点言过其实，李鼎新自定义铁皮舰。

    李鼎新一笑，虽然现在的水师比起法国远东舰队来说还是不值一提，但是李鼎新却不象年前那样忧心忡忡，一个初步的马尾作战计划已经形成，虽然还不完善，但只要顺利执行，就一定胜利。

    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就要坚定的走下去，义无返顾。李鼎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双腿翘到桌上，抬首望天道。

    PS:今天可能还是一更，不过这一更的字数比较多就是~~如果晚上有时间我会上来更新~~不好意思~~明天恢复一天两更~~~
------------

第三十九章无题

﻿慈宁宫，从来都是皇太后居住的地方。清朝的慈宁宫也不例外，而在慈僖当政了以后，慈宁宫却悄然转换了自己的身份，一跃成为全天下最有权势的地方，

    北京的三月，还正是倒春寒的时候，风刮在地面的青石上，卷起了一阵旋风，丝毫没有在意几个正等在慈宁宫外的大臣的身影，带着几缕烟尘，继续飞向远方，带起的几声风啸，好象在嘲笑几人的痴傻，寒冷如今，还不知所谓的站着。

    “小李子，去，给我点上‘烟翠香’提提神。”李莲英刚刚给慈僖梳完头，面前的慈僖就吩咐道。

    “碴”，李莲英从旁边檀香木盒子中取出“烟翠香”，拿出进贡的石质烟嘴，给慈僖点上了。

    李莲英是身量颇高的山东人，原来也是一口的山东话，进宫这么多年早就练了一口京片子。自李莲英进宫以来真正用心去练的，只有两件事，第一就是溜须拍马，从最开始做小太监，拍大太监，拍宫女的马屁，先如今拍老佛爷的马屁，最是会察言观色的一个人。

    而第二件事则是关系李莲英真正得宠的原因，至今这手绝活都没有传授给别人，那就是梳头。李莲英给慈僖梳头，那在历史上出了名的，慈僖在任用李莲英以后年纪已经慢慢大了起来，最忌别人说自己老，最初慈僖多用宫女梳头，却被杀了好些个，李莲英多方打探才知道，是梳头时或梳掉几根头发，或让白发早露，让慈僖女人看个正着，恼怒的杀了。

    李莲英随即在自己屋内练梳头，不练其他，只练手快，掉落几根头发，露出几根华发，都能早早的被李莲英发现，他快手一拳，即将那几个落发收入袖中。自此深得慈僖喜爱，平步青云。

    “小李子，你在傻想什么呢？来给哀家锤锤背。”慈僖吞吐两口轻烟，看李莲英少有的傻站，吩咐道。

    “喳。”李莲英暗抹一把冷汗，转到慈僖的侧面，轻轻的锤打起来。

    “小李子，你说哀家错了吗？”慈僖在旁边金盂中弹了弹烟灰，没等李莲英回答，慈僖就接着道：“连南海边上的四品指挥使都知道我要修园子，新年之时给我进贡了一船洋灰，虽说不是值钱的玩意，可难得的是这份心，可他们……”说到这，慈僖的声音尖利高亢起来，连站在宫外的李鸿章等人都隐隐的能够听见：“就会问我要银子，造炮台，买军舰，连我修个园子过寿的钱都要拿走？”

    李鼎新新年哪会虽然受伤，可脑子还没有残废，专门让人走了李莲英的门路，进贡了一船的洋灰，这在李家当然不算什么，不值几个钱，但在中国这种洋玩意还没开始流行，也算的上是高价品，再加上专门给慈僖特制的“烟翠香”的香烟，和鸡血石的烟嘴，也为李鼎新在这里赚取了不少印象分，让慈僖最这个原本就有点好感的小子更加欣赏。（其实是李鼎新历史学的不好，记错慈僖修园子的时间，胡乱的献上一船的洋灰，不过到也歪打正着）

    “说到这李鼎新，”李莲英不由的想起了家里那十万两的银票，“他刚刚进献上了一种新的‘烟翠香’，叫‘绿嘴’，我这就给老佛爷拿过来尝尝味。”如果李鼎新听到这些，估计早就气上了天，明明让李克勤进贡之时说的是过滤嘴，到了这里怎么变成了“绿嘴”。

    慈僖看着盒内排列的非常整齐，一个个绿嘴的雪白香烟，个个都发出阵阵的烟草香气，却又不冲鼻，只带甜香，看样子做工比那“烟翠香”更上一筹，烟草也是更好些。不禁点点头，笑了起来：“什么绿嘴，我看就是‘绿嘴鹦哥’，点上一支让我尝尝。”

    李莲英笑着给慈僖点上，闻着香甜的烟气，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妥，好象最近老佛爷的烟瘾又大了，不过随即又释然，这个主子对什么东西不都是三分钟的热度。那北洋舰队的铁甲船，不也是今天买了，明天就忘了。

    “恩……”李莲英听见声音回头看去，看见自己主子这些天从没露出真心笑容的面上笑开了花，他知道，这回那十万两银子可以安心的花了，也算对的起自己这位同宗了。

    李莲英走到慈僖旁边接着有一下没一下的锤着她的肩头，小声道：“他们说这‘绿嘴鹦哥’，是用最好的宣纸，加上‘小金秧’的烟叶，用金丝绞一下下细细的绞出来的，那绿嘴用的则是洋人皱…呃洋人纹纸，他到确实下了不少工夫啊！”

    慈僖正在享受当中，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李莲英也就知道意思，不再多说，这李鼎新的顶子是少不了了。

    “难为的不是这些东西，而是这份心。”慈僖幽幽的说了一句，“宣他们进来吧！”

    李鸿章等几人进来，几张老脸早被广场上的小风吹的煞白，进了这温暖的室内，立刻又将几张老脸哄的通红，几人刚要开口说话，肺部一时间没适应过来暖空气，将几人呛的说不出话来。

    看见他们这个样子，慈僖得意之色顿显，开口道：“赐座吧！几位老大人也真是，一早就跑来在外面吃风，有什么事让皇帝决定不就行了。哀家老了，只想安静的呆会，等先皇的颐和园修好了，哀家就搬过去住，省的有人看哀家我啊！碍眼！”

    几位大人那敢坐啊！听到这里当然全体跪倒，祝福慈僖福寿康安，万岁等等。慈僖面上不说，心里却是一瞥嘴，这套说辞太没新意，你看南边那个小李子说的多好，“祝老佛爷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可不是嘴上抹了蜜，想到这里，慈僖连把李鼎新调到宫中当太监的心都有。

    这次的会面最终还是在友好，和谐的气氛中进行的，一方只知道要钱修园子，而另一方只知道自己的权势地位，他们又那里知道其他。

    最终的结果是李鸿章他们没有得到应有的海军军费，没有购买新式军舰的钱，没有修筑炮台的钱，甚至连和法国人是否开战也语焉不详，浑不在意中法军队在越南已经打的如火如荼，更不在意黑旗官兵在那里流血流泪。

    可这最后最大的赢家既不是慈僖老佛爷，也不是李鸿章等人，却只是南海平潭那里一个小小的指挥使—李鼎新。

    PS:今天第一更~~

    PS:已经进入瓶径，一直觉得写的不好~~不过今天还是恢复两更~希望大家支持~~
------------

第四十章升迁

﻿“奉天呈运，皇帝诏曰……”李鼎新趴在自家门口的地上无聊的听着圣旨，自新春时献上所有的“烟翠香”以后，李鼎新已经接到过N多圣旨，无非明里暗里示意自己再献些卷烟上去，早已经麻木不仁，而且心中还有些暗自后悔，当初没事干吗要想那主意将卷烟献上，现在搞的自己无法自拔，每月光这些费用都不再少数。

    今天的圣旨却又有所不同，一直在赞扬李鼎新，尽管他没听不懂古文却也能听出好濑话来。听着上面死太监半天没说到主题，李鼎新的脑子不由的又开始走神。现在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有所发展，却又都没有到最后的成功阶段。“燃烧弹”研究二人组研究倒也不错，试过很多办法，现在基本已经成型，但是李鼎新还没有回去观摩，所以无法定型。

    三弟已经去了三个月，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来，也不知道那些东西能不能买到。小五的部队训练了近半年，现在连个影都没见。洋火厂虽然在兴建，但是化学技工到现在还没到。马上就该交付的三艘鱼雷艇的第一艘现在正在进行水上舾装，离正式下水还有几天。陈英正在绘制的港口地图，没有人员配合现在也不够全面。

    李鼎新还待再想，却听旁边的亲随小声道：“李大人接旨啊！”他这才惊觉对面那个死太监的圣旨已经读完了。

    周围一片的恭喜声，李鼎新不明所以，只是出声应付，吩咐下人将喜金送上。对面的死太监他自然也是不敢怠慢，亲自上前取出身边百两的银票，塞在太监的手中，顺势拉住道：“以后还要公公多多帮衬啊！”李鼎新虽不知道到底这次得了什么好处，但是看周围人那恭喜之声，感觉可能是升官了，反正不管如何面前这人还是多结交比较好。

    那公公自然会意，小声道：“李公公让我多多谢上李大人。”接着才大声道：“那李大人就叫人接收官绶印信吧！李大人着官服也可以换换了。”说完又和李鼎新客气几句，看见李鼎新又是一张银票递上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转过身的李鼎新一问之下才知道，为何周围的各级小吏，各级官员都来巴结，甚至连周围的商家邻居都前来祝贺，这次算是升的可以了，以自己的年纪做到这个位置也算是年轻有为了。

    李鼎新虽然还在笑，但是脑子却有些麻木，仓促的回到内堂的时候，坐的椅子上缓了半天才笑出声来。这次还确实是大升了，虽然自己的品级还不过是三品，但是权利绝对不小。

    “福建船政水师副统领”这个等于是张成的副手，在船政水师中有了话语权，“练军水师统领”的任命等于正式承认了练军的地位，是福建船政水师的分舰队，也等于是李鼎新的私军，驻地平潭，军费将从福建本省每年拿到30W两，将由李鼎新选择军舰七艘，主要任务将是协助台湾事务大臣刘铭传防守台湾海峡。

    如果说上述的官职没有什么实质的意义的话，那么下面的这个职位可以说是对李鼎新最大的封赏：“福建船政局副总监督”。虽说最后一个职务也是副职，但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总监督日意格已经处于半退休的状态，权力落在谁的手里那还用说？

    李鼎新现在对马尾海战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这时候让他成为船政局的副总监督，非常有利于他在开战之前将设备和工人转移走。更有利于战后的船政局的可持续发展。

    之所以清末的时候这些官职有这么大的权利，那是和清朝末年的官制有关系。在清末的时候，除了督抚之流的官职，剩下包括道台，总兵，甚至提督等官职，基本上都是加衔。而真正的实权并不是在制度内的官员手里，地方实权多在地方是各种局的总办帮办手里，中央是各种办事大臣掌权，这就造成了船政监督对船政局的事情一言而决的情况。实际控制了这个中国最大的造船厂，对李鼎新的助益那是不言而喻的，他能不开心能不高兴吗？

    李鼎新刚想找找几个诸如象“福州四虎”的狐朋狗友出去喝酒庆祝，小五却诡异的在李鼎新的屋子里出现了。

    “你可回来了，这些日子可好！”李鼎新本就在高兴劲上，又看见好久不见的人，最初选择跟随自己的人，立刻又激动起来。

    看见李鼎新这副模样，小五原本不太做色的面上好象也有些动容，但只嘴上只是嘀咕了两下，就低下了头，再抬起来的时候又成了以前那宠辱不惊的样子，跪在李鼎新面前，连磕两个头才道：“托少爷的福，这些日子还好，箭鱼们我已经训练好了，陆上的功夫我只教了点搏击之术。水中的东西教的多一些，我想少爷您带的是水师，所以他们水中的功夫都更好些，而且有三十人的水鬼队，专门为少爷效命。”

    “啊！那真是太好了！”李鼎新是从心里高兴。虽然没有想过在马尾海战中使用水鬼队的意思，但是这马尾港的航道水文，港深地形，等等却需要有人切实的考察一下，以便有更多的资料完善李鼎新的计划。特别现在陈英的工作需要这些人的协助。

    “小五，你跟我也将近一年了，有没有想过做官？”李鼎新看着面前小五黑瘦，明显是为自己的事情奔劳所至，痛惜之下问出了口。

    “还是不要了，我还是呆在少爷身边安心点，帮您看着点别人，帮您练练兵也就是了。”小五还是一副寡言的样子，淡淡的说道。

    “这样啊！”李鼎新听到小五说法，暗想是不是他看到些什么事，转眼看了看他没有问只是接着道：“既然回来了，就先别着急接些差事，先跟在我身边。等陈英回来了，你先把三十人的水鬼队交给他指挥吧！另外那二十人就跟在你吧！”看看没有什么事了，笑道：“你先看看你妹妹去吧！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小五点点头退下了。

    李鼎新看到小五退下，正要美孜孜的把那职位权利放在心中回味一下。却突然苦起脸来。不是因为其它，只因为慈僖这老****政治经验丰富，看中了李鼎新在朝中虽然有靠山，但人脉却不广，并非科班出身，没有同年，即便有些同学也都是海上浮萍；而座师也是顶头上司，注定给了两个虚位，不可能为自己扩张太多的势力，没想到啊！连提一个小小的指挥使也要动如此的脑筋，李鼎新暗叹一声：“看来只能自己培养啊！”

    李鼎新也不用算就知道该把谁调到自己身边来，詹天佑，这就是李鼎新脑子中的人物，懂技术，会组织，比起自己这个半吊子要强的多。再说不用他，李鼎新手里也没人可用，不是要带陆战队，就是要带海军，要么就只懂技术。

    “这年也过来，先给自家老二换个地方才是。”

    李鼎新还待再想，小五的声音却又在门口响了起来：“少爷，我来的时候，有几位大人都让我带口信给您，让您回平潭一趟。”

    什么事呢？

    PS:今天第二更~~瓶径，又见瓶径~~
------------

第四十一章下水

﻿光绪十年，1884年5月，平潭县，平潭造船厂码头。

    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但比起十里外的平潭码头，人可是少了很多。在场的旁观的大多是船厂的工人。

    李鼎新接到鱼雷艇即将下水的消息以后，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关闭造船厂码头，不让别人围观。自己船厂的工匠技师还好控制一些，如果连普通百姓都知道原本的德国原装，变成了贴标生产，那自己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现在整个船厂外紧内松，所有的陆战队员面色紧张的把守着船厂大门，连较近的将军山炮台上也满是陆战队员。而船厂码头附近则聚集了近千人。除了船厂的工匠以外，今天的“福龙”号的下水仪式还吸引了李鼎新的众多手下。

    李鼎新一行来到干船坞正前方的观礼台上，观礼台正中央是今天要主持下水仪式的平潭七品县令李鼎津同志，左边站在他身后的基本都是李家的子弟，右边的位置则依次是练军的两个管带许寿山，林文和，而另一管带郑博泉则借口调他去福州公干，毕竟现在三大管带中只有他不是兴中会的人。两大管带身后各有自己的一两个亲信跟随，再后面就全是练军旗舰“福星”中的重要人物，张春，王链，王良庆，许安华，至于旗舰的第二号人物则早早的带着一干手下登上了“福龙”号，等待着掷瓶礼的进行。

    而象希肖，托马斯这些外籍人士，魏翰，陈兆锵等技术人员当然是和李鼎新一起登上观礼台，观看下水仪式。

    舰体建造已经全部完工的“福龙”号正静静地躺在干船坞里，而舰艉一头则乖乖的呆在前方的原木上，等待着被放下水去，在它前面，十数根硕大的巨型原木组成的划轨整齐的排列着，等待着香槟掷下的那一刻。

    总高只有5米高的“福龙”放到大海中并不算大，可是当人们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渺小。

    “福龙”级远洋鱼雷艇一号舰，“福龙”号，侧弦号35，满载排水量180吨，身材修长，船宽5米多，却有42米多长，舰艏的三门47MM格林炮和两具鱼雷发射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在其舰尾还有两门47MM格林炮和一具鱼雷发射器，武备比起那些近海鱼雷艇强大不少。

    李鼎新看着这船，心中自豪之情悠然而生，虽然他知道，这是由德国人提供的图纸和技术支持，但是整个船体却是完全由平潭造船厂的工人技师进行建造施工，历时近五个月终于施工完毕。

    四个多月时间，只建造了一艘近200吨的鱼雷艇，并且没有大型的炮台，没有大型的上层建筑，对于一个可造三千吨船的船厂来说算是慢的。可却让所有的工匠技师积累了建造军舰的经验，加之对“福星”等三舰的改造，现在平潭船厂已经由一个民用船厂正式转型为一个军用船厂，发展就在眼前。

    “长官，要开始了。”站在李鼎新身后，新任福建船政前学堂教习的詹天佑，提醒他道。

    李鼎新这才看到，“福龙”舰艏挂着一大瓶香槟，只等一会有人将他抛掷在“福龙”舰艏，为正式下水的“福龙”号送上一份祝福。

    看到香槟，李鼎新不由的回头看了看希肖老头，德国的下水仪式舰艏通常挂上巨大花球，由皇亲贵族打开以示祝福，而李鼎新则沿用的是英式的掷瓶礼。

    而这次的“福龙”号将作为第一批交付的给福建船政水师的鱼雷艇，在几天后移交给福建水师，名义当然还是德国原装，而且也将由德国水手将船开往马尾，不会露馅，更不会让李鼎新为难。

    李鼎新看着希肖老头正想说话，四周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原来李鼎津已经来到观礼台最前方，战舰下水仪式随即宣布开始。

    全体到场者立刻停止喧哗，向李鼎津行起了注目礼，接着观礼台旁的练军号手自然的奏起了海军军歌。随着这歌声，舰上的了望手旗手缓缓的升起了龙旗，升在半空的龙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在介绍了这艘战舰的基本情况之后，李鼎新用力将栓在舰艏的香槟酒向船头掷去，瓶破，酒香，四溢，酒沫飞溅。在结束掷瓶礼之后，全体到场者面向新船行注目礼，所有的人不由的热烈鼓掌，更有一些工匠水手热泪盈眶，这凝聚了他们四个多月的艰苦辛劳，凝结着他们的汗水和智慧。接着缆绳被砍断，在飘扬的龙旗下，四溢的酒香中，“福龙”缓缓滑入水中。

    最后李鼎新发表了简短的讲话，勉励一下众人，才让众人回到自己的岗位，一个原本应该隆重的下水仪式就这样简单的结束了。

    “怎么，觉得不过瘾？”李鼎新看着身边的詹天佑，他已经把詹天佑调到船政学堂，随时准备再把他往上调。

    “有点。”詹天佑没有了建党时的精明干练，胖脸上带点腼腆，喃喃道。

    “放心吧！你一定会看见，会看见世界上最好的战列舰下水，一定能看见最盛大的下水仪式，”看见詹天佑一脸的憧憬，李鼎新小声道：“说不定还能看见世界上第一艘航空母舰的下水呢！”

    “什么？”詹天佑没有听清！却见李鼎新并没有理他，只是抬首看天：“不相信吗？我一定要做到让你看看。”李鼎新说话的对象是老天。

    “你在德国安排好了吧？别到时候出什么纰漏！”李鼎新回到别院以后问起希肖老头。

    “你放心吧！你们的那个李凤苞去的两回都让他看到船台上的船了，我们算着时间给他打的招呼，说是最近几天到，你们的皇帝应该已经得到电报了。”希肖已经看出李鼎新和自己政府并不好，所以说话时对清政府的皇帝也没有了应有尊重。

    “对皇帝陛下要尊重，”李鼎新口上虽然这般说法，却并没见他尊重起来，点头道：“能骗的过皇帝就行！”

    PS:今天第一更~~
------------

第四十二章在美国(上)

﻿遥远的彼岸，美国旧金山。

    “二少爷，大少爷是让您来这里上学的，而不是让你到这里……”吕梁看着李鼎易缠着面前的一个洋妞，用他流利的法语大献殷勤的时候，又开始在他耳边唠叨。

    “我说小吕子，我这不是在理工学院门口摆着招聘的牌子吗？”李鼎易头都没回的答道。

    “好的，安妮，我在这里等你下课，我想我们可以去喝喝咖啡，聊聊天！”李鼎易把面前的金发洋妞送走，才又回到招人的牌子下面。

    “亲爱的李，我们这样已经在美国游荡了四个月了，你不觉得你应该找家学校开始上学了吗？”托尔多也有些看不过去。

    和托尔多接触了近半年的李鼎易德语已经很流利了，无所谓的说道：“大哥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不少，两船的轻油没花太多的钱，还给他带回去了三四台轻油发动机，一船的化工品虽然花费不少，可总算是凑够了，更不用说我还招了十几个各系的学生去中国担任技工，难道你不觉得我做的很成功吗？”

    托尔多无语ing，李鼎易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在这方面还真是不错的人才，四个月来李鼎易和托尔多几人，顺着美国西海岸的城市一路走下来，没有几天李鼎易就找到了门路。别说一船的轻油，现在买这种东西十船都能买到。这可能和李鼎易当过买办有一定的关系。虽然他年纪不大，但是他在处理人际关系的时候显的相当圆滑，办很多事情都得心应手，到美国不过三月的时间，几件事情都已经办完。

    “那，李，关于公司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托尔多觉得公司的事情还是要和李鼎易好好说说，这些天来托尔多没有少和李鼎易说关于公司注册的事情，可是李鼎易好象没有感觉一样，只是不时的到相关部门询问一下就出来，根本没有提注册公司的事情。

    “好了，托尔多，难道你不知道美国是个联邦制国家吗？每个州都有不同的法律，我们不光要找个地理位置更合适的，而且要找个政策更优惠的，还有烟草的货源，固定的销售商，还有……”说到这里李鼎易停了一下，道：“尽量找个排华情绪严重的地方。”

    早在1882年的时候美国国会就通过了排华法案，各地排华浪潮严重，而最严重的地方应该就属旧金山了，这是一个华工非常多的地方，在这个时代，作为一个华人来说将很难找到一份真正的工作。在这种地方，雇佣华工将有两个好处，一就是解决了很多华工的就业问题，二就是人工成本非常便宜。旧金山，正符合了这样的条件。

    托尔多见到李鼎易如此的自信，耸耸肩，“好吧！你是老板。”

    李鼎易哈哈一笑，学着自己的大哥的作态，拍拍托尔多的肩头道：“好了，托尔多，马上你也是老板了，在这里注册公司，购买机器以后，我将要去波士顿，那里的麻绳理工有最好的化工专业，大哥让我到这里来就是学化工的，我要学就学最好的！”

    “恩，我知道……”

    托尔多的答话李鼎易没有仔细的听，因为街上所有的人都在往一个地方跑，边跑边喊着什么。

    随手拦下一个美貌洋妞，李鼎易露出自己最灿烂的笑容道：“美丽的小姐，请问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洋妞先是一愣，接着道：“是霍兰，约翰&#8226；霍兰，他的潜艇今天试航，就在码头那里。”说到这里，却发现面前这个蛮帅的东方男子愣住了，随即大喊出声，看到这，她赶忙向远处跑去，心中暗道：这国会出台排华法案果然有点道理。

    霍兰，约翰&#8226；霍兰。李鼎新千叮万嘱一定要找的人物，所有需要寻找的人才中最重要的一个，被自己的大哥说成是“现代潜艇之父”，是大哥计划中非常重要的一环。自己来了四个月，其他的事情办的都算不错，惟独人才一事办的并不顺利，有此机会还是赶去看看。

    “收摊，我们走！”李鼎易吩咐一声，率先跟着人群冲向码头。

    码头上早就已经围满了人，远远的看去，一艘黑色仅不过十米多厂的舰艇在码头上，还没有出发，整个艇身很矮，有半个艇身都已经淹到水中，艇身中间有个圆形仓门，看上去是能够进人的样子。

    李鼎易和托尔多对望一眼，都暗自问了一句：这就是潜艇。他们心中也同样有着自己的疑问：这样的舰艇能够攻击敌人吗？看它艇身没炮，而且非常小的样子，不用大船，只200吨的木船撞上去它都没了踪影，怎么能够成为大哥口中的海战利器呢？

    几个人登上在前拖着潜艇的海船，远远的看去，李鼎易根本认不出人的模样，就见那海船拖带着潜艇航往港外。

    “他们不是要试航吗？”李鼎易不禁问身边的围观者，当然他的选择还是女性。

    那洋妞翻他一眼：“可不就是从港外航行进港，潜艇不潜进来叫什么潜艇。”说完跟身边的人道：“看来这次没什么好看的了，约翰&#8226；霍兰的潜艇好象不会沉的样子，难道潜艇叫做‘芬尼亚公羊’就能安全的潜在水下吗？”说着话自顾自的和自己的同伴离开了。

    李鼎易和托尔多愣愣的没有听懂，不过到是看出这些人都是一帮无聊人士前来看热闹来的，只没多久那码头人群就全都散了。又对视一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歪头想了想，李鼎易咬咬牙道：“老子就在这里等了，我还不相信你不回来！”

    PS:今天第二更~~
------------

第四十二章在美国(下)

﻿五月的旧金山，总是风和日丽，选择在这个时候对新造的潜艇“霍兰—3”号，这也正是“芬尼亚公羊”号进行试航是非常需要的。

    “叔叔，我看三号潜艇会比1.2号更成功。”一个褐色头发的年轻人站在霍兰身后，同样用狂热的眼光看着拖船后的新制的3号潜艇。

    约翰&#8226；霍兰用的眼光看着自己的侄子，威廉.霍兰不光是他的侄子，而且是他研究的助手，虽然今天他才十九岁。

    “我也相信，这次一定可以成功，他比前几次都更完美。”霍兰也看着自己的作品，眼光同样的狂热。

    而他们身后的“芬尼亚社”的成员则没有那么狂热，他们已经习惯了失败。作为爱尔兰革命者，他们希望用霍兰制造的潜艇骚扰和打击英国人，实现爱尔兰的独立。

    从“霍兰—1”号一直到现在“霍兰—3”号艇，每次都成功的试航，可同样的，每次都离真正成功相差很远。

    最开始的一号艇他们充满希望，经过三年的时间，1878年的“霍兰—1”下水，由于水下航行时汽油发动机所需空气的问题没有解决，所以没有成功。

    “芬尼亚社”的成员为不再浪费时间，直接给霍兰的潜艇规定了尺寸，既要能在作战情况下有效地进行攻击，又要能够塞进特制的商船船舱里。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还有霍兰一型的缺陷，约翰&#8226；霍兰又用掉了三年时间。1881年的“霍兰—2”成功下水，这一型的潜艇已经能够用于实战，为了解决潜艇的纵向稳定性问题，霍兰在艇上安装了保持纵向稳定的升降舵，而且还在上面加装了一门气动发射炮，使潜艇可以在水下发射一枚1．83米长的鱼雷。可是由于此时的鱼雷威力还太小，这一型潜艇同样没有机会和英国的舰艇较量。

    尽管没有用于实战，这型潜艇同样在潜艇发展史上被认为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他的成功在于首次安装了使潜艇能在前进中下潜而保持纵向稳定的升降舵。这艘潜艇下潜时，不是靠增加重量，而是用下潜舵(水平舵)来保持深度的；上浮时，利用少量贮备浮力上浮。这就保证了潜艇在航行当中能够同时下潜前进。

    而当约翰&#8226；霍兰和他的侄子威廉霍兰开始对第三号艇进行研究的时候，他们的资助者“芬尼亚社”本身却出现了问题。

    “芬尼亚社”是革命的产物，但却有着很明显的局限性，“芬尼亚社”发展于19世纪50年代。到了80年代，很多侨居美国的爱尔兰人还一直想争取爱尔兰的独立，但更多的已经适应美国生活的第二代革命者却没有这种理想，导致内部成员在意见上的分裂，再加之大多数成员认为霍兰只是醉心于研究，而根本没有考虑到实战，渐渐的开始对投入的时间，金钱以及精力感到不满。

    而就在这种情况下，“霍兰—3”型，“芬尼亚公羊”号下水试航了。

    和侄子谈论许久，约翰&#8226；霍兰才想起来身后的那些革命同志们。回头招呼道：“鲁尼，放心吧！这次的潜艇一定能够成功。”

    鲁尼的面色并不好，他很看好霍兰的开发，却也背负着太大的压力，勉强的一笑道：“霍兰先生，我也非常看好你的研究，只是……”

    “只是这次的三号艇能够用来偷袭和骚扰英国人的舰艇吗？”说话的不是鲁尼，而是另一个负责人叫坎贝尔的，长着一张让人讨厌的脸，嚣张的样子和所有电影中惹人生厌的角色差不多。

    “当然可以。”霍兰绝对不允许别人看扁自己的研究，前两次的研究就已经可以用于实战，只是多少设计上还有些缺陷，这次绝对不同了，他心里想到，嘴上也不停的向面前的两人解说起来。

    看到潜艇离开拖缰，开始下潜以后，霍兰更是滔滔不绝，先将一些大家都耳闻能熟的基本资料介绍以后，又开始说三号艇他新设计的东西：“这次的潜艇我在她的前端加了两门气动发射炮，艇内有四条鱼雷，这次的鱼雷可不是原来的小玩意，而是14英寸口径的白头鱼雷。以她仅十米的身材，潜进港口是没有问题吧！”说起自己的潜艇，霍兰充满了自豪。而他侄子面上的崇拜之意更浓。

    鲁尼面色好了很多，也满是崇敬的看着霍兰，随即又看向上头派来的坎贝尔，而这个小人还是一幅讨厌的作态，道：“哦！这样啊！那等一下我们看看实弹射击好了。”看到霍兰一脸惊讶的样子，故做惊讶道：“难道你们没有准备吗？噢！我还以为你说的是真的，看来下次的研究经费有问题啦！”

    李鼎易可不知道船上发生的事情，他在码头不停的想着等会和霍兰见面的开篇词，在托尔多旁边足足叨叨了三个小时。如果托尔多是中国人的话，一定会大叫一声“唐僧”，然后狂吐不止，还好，他是德国人。

    “我的老板，您不要再说了，我的耳朵里已经满是茧子了。”托尔多无法忍受，只好打击李鼎易道：“如果要是那位霍兰先生不和您走怎么办？”看见李鼎易面色一呆，继续打击道：“可能连看都不会看您，……”看到他的面色已经晴转乌云，即将打雷，赶忙转开话题道：“如果他现在有事没办法和您走，以后要找您却找不到怎么办？”

    李鼎易这才仔细考虑起来，说看都不看自己，是不可能的，自己的人品值和魅力值还是很高的，他自恋的想到。但是真的有可能今天霍兰先生没空，需要拜访的。

    让人去准备名片，安排一些礼物，所有的都准备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而拖船也已经回转。

    “霍兰先生，关于潜艇我有点提议想给你。”想了无数托词，最后的李鼎易还是将李鼎新告诉他的托词说了出来。

    果然一堆人中有两人走了过来，正是霍兰叔侄两个。

    “您说有关于潜艇建议？”霍兰听说有新的提议，两眼都冒着光，不过明显他问的对象有点错误，他的目标是托尔多，还没等托尔多说话就又道：“我让他们先回去，我知道有个咖啡厅很不错，不如我们去那里聊聊。”

    当霍兰叔侄两个终于知道对潜艇有想法的是这个东方人时，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而当李鼎易拿出一个潜艇线图让他们看的时候，两人连眼睛都放出光芒。当李鼎易邀请他们两个前往中国的时候，两人却同时犹豫起来。

    他们毕竟还是民族主义者，他们还对芬尼亚运动充满了希望，妄图使自己的故乡独立出来。接着就婉言拒绝了李鼎易的好意。

    李鼎易看到无法，就把目标转到小霍兰身上，借着年纪相近，再加上说上一些他自己也不明白的名词术语，把对李鼎新告诉他的点点潜艇皮毛发挥到了及至，最后更把自己的家乡的神秘，美丽描述到了顶点，更在老霍兰上厕所的时候示意，那里有大把的美女，更是可以一夫多妻，终于早就已经动摇的小霍兰下定了决心。在自己叔叔出来的时候表达了自己去中国的意愿。

    李鼎易连忙保证中国将有最好的研究人员配合他的工作，而且工作时间短，休假时间长，薪水优厚，住房小密全包。

    老霍兰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处境，随即答应了小霍兰的要求。李鼎易则将自己所住旅馆的地址留下，更留下自己今天刚刚制作好的名片，上面的地址也是昨天刚刚租借下的一个门面，诚恳的邀请霍兰在方便的时候到中国作研究。最终宾主尽欢而散，小霍兰当然是回去收拾行李，然后再来找李鼎易。为防止小霍兰后悔，吕梁被派着去“帮助”小霍兰同志。

    回到旅馆的李鼎易开始给大哥写信，想想现在已经是五月，下个月就是大哥的婚期，这个新婚礼物应该算是不错吧！

    展开纸张，拿起鹅毛笔写道：“亲爱的大哥……”

    PS:霍兰三号艇的名字有很多种说法，“芬尼亚公羊”是其中一种，也有人说第二号艇是“芬尼亚公羊”，不取.

    PS:今天第一更~~~
------------

第四十四章婚礼

﻿现在自己院子里的一片小竹林，成了李鼎新的避风港。被灌的七荤八素的李鼎新躲在里面不敢见人。

    其实并非如此，他不想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早上去迎亲的前，看见的是小鹿那幽怨的眼光。小鹿看到李鼎新犹豫的看着自己，反而安慰起李鼎新来，告诉他自己没关系，已经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只希望李鼎新别忘记自己就好。

    心情郁闷的李鼎新上路了，迎亲的路上风光无限，朝廷新贵和福州地方大员的联姻，怎么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李鼎新的心情渐渐的好了起来。

    那知道到了黄家第一个见到的，竟然是和自己有两面之缘，让自己心动不已的小美女黄英，一双杏眼紧紧的盯着他，盯的他满面冒汗，心底发毛，更是羞愧不已。

    幸好这会娘家的人出来闹新郎，才把两人隔开，不过貌似娘家人里打的最厉害的几个，扔炮仗最凶的几个都是黄英身边的丫头。李鼎新甚至隐约的还能从人缝中听见，“打死他”的声音传来。

    一个男人结婚的当天，碰见两个自己非常喜欢的女人，而自己的新娘竟还不是其中之一，这已经够让李鼎新郁闷的，更郁闷的是这个新娘对自己还充满了恶感，李鼎新现在能高兴的起来才是怪事。

    坐在竹林石墩上，李鼎新抬头看着一弯新月，运了半天气终于将胸口的那股气压了下去，想酝酿酝酿来首诗抒发一下情怀，却发现自己肚子里的墨水实在不多。

    “哈哈”李鼎新苦笑出声，已经被压在肚子里的酒水却翻腾了起来，“以酒解酒。”李鼎新拿起石桌上的酒壶对嘴吹。不知道为什么，平常非常容易醉的李鼎新这次却这么清醒，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心痛，头痛，这些感觉一一的扩大。好象要告诉他，今天是你的心痛纪念日。

    抬手抓到胸口，那用上好红绸做的红花尚在，裂着嘴开的正艳，好象在嘲笑李鼎新一般。将它扯下，想几下撕碎，好解解闷气，听说周朝褒姒就是靠这个解闷的，那知道他早就喝的腿脚酸软，双手刚用上力，反将自己折腾到地上去鸟。

    “哈哈！”李家后宅传出了似笑非哭的声音，估计连野鬼都不敢靠近。

    “少爷，该进洞房了。不然…不然就该晚了。”小鹿寻声找到李鼎新，扶着他轻声的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李鼎新不知道在对不起谁，只是不停的说着话，任由小鹿扶着。

    “少爷，你喝醉了。”小鹿的双眼满含着泪，咬着下唇，生怕自己一旦松开眼睛中的泪水就禁不住的落下。

    “我没醉，我真的没醉，我真的想醉，小鹿，真的。”李鼎新将小鹿抱在怀里，就那么抱着，什么也没做。

    静静的竹林，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连风都不愿意破坏这一刻的气氛，悄悄绕过他们吹向远方。

    “今晚我去你房里。”李鼎新在她耳边小声道。

    小鹿刚想点头，但却缓慢而坚定的摇摇头道：“少爷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进去吧！小鹿知道少爷心里永远都有我。我扶您进去。”

    刚出竹林，一阵小风吹来，李鼎新直感觉到嗓子眼的液体就要喷出，推开小鹿趴在旁边的竹子上就吐了起来。鼻子里嘴里的滋味到也和他心中的一样，又是酸又是苦。

    吐了两口，歇了一下，李鼎新说道：“你先回房吧！我自己进去就好。”

    小鹿刚想说话，就听见新房处有声冷哼，随即将伸出的手收了回来，向自己的房子走去。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吐好的李鼎新飘一般的进了新房，将房门随手关上，“噼卜”，大喜烛这个时候暴了一个灯花，不光让李鼎新一惊，也把早就靠在月洞门架子床边睡着的新娘子惊醒了。

    李鼎新看着这个新娘，自己对她没有什么恶感，只是两次见面，她对自己的印象着实不好，不知道这第三次见面会是什么结果。

    深吸一口气，李鼎新走到床边，就要轻揭盖头。

    “呼”的一声，新娘的盖头被黄丽自己揭开了，就象第一次见面一样，黄丽的双眼圆睁，使劲的瞪着李鼎新随口就是一句：“无耻之徒。”

    李鼎新本还有和解之心，毕竟已经成了夫妻，成天的横眉冷对也不是个事情，那知道面前这人上来就是一句。

    “那你又算什么，无耻之妻罢了，也好，只要你犯了七出之条，我立刻将你休掉，省得你到挂无耻之妻的名号，你说如何？”李鼎新也不示弱，面前这女人让他想起了前世诸多关于女人不良的回忆，好象天下间只有她一人，其余全应是陪衬一般。

    “你…你怎……”

    “我又怎的，我不知自己到底怎么，如何把你无耻了，一共三次见面，次次都要骂我一句无耻之徒，我最多是看了看你的脸，连你的手都没碰过，到底如何无耻你了。”李鼎新说到这里，忽地眼珠一转，面上变的****无比道：“不如现在我无耻一下好了，反正你也已经是我的婆娘。”

    对面黄丽吓的就要跳起，不知什么原因却没有如此，双手只是抓着红布盖头，蒙到自己的眼上，大声喊叫。她的念头已经随着李鼎新的话瞬间转了几回，第一见面确实对李鼎新其人印象不好，听到他们大声谈论女人那种样子，立刻就把他划分到淫徒之类，不过他的一身打扮到是另类新潮，比起那些真正的纨绔子弟穿的不伦不类要好的多。

    从那以后在福州也多次听到李鼎新的大名，坏话到不是没有，不过多与女子无关，黄丽也渐渐的对李鼎新产生了一定的兴趣，再听说其人进了水师以后会练军，会教习，却是年轻有为，朝中有人，官场评价也颇高。听说自己有可能被许配于他，倒也对他有过期望，那知竟然在中西女堂门口看见李鼎新，而且竟是去接自己的妹妹，这才芳心大乱，也不知是该恨他，还是该爱他。

    刚才李鼎新没进新房，却在外面和小丫头纠缠不清，黄丽原本决定讲和的心情又变的坏了起来，刚才不禁就骂了一句，话一出口就知道坏了。果然如此，李鼎新也变的牙尖嘴利，丝毫不留余地，就算想要道歉，那话又怎么出口。

    黄丽虽然接受过西式教育，但骨子里还是旧式的人，既然嫁了，便就由他，这李鼎新说要用暴，她内心挣扎一下，便就决定求全求和，毕竟已成夫妻，以后天天一起，搞的如此之僵不是道理。所以只将眼睛蒙上，却将身体打开，虽也有所生涩，但全心都是献身的准备。

    等了半晌，却听见李鼎新一声长叹道：“看来我虽是无耻之徒，却无法做出无耻之事，我去书房。”话声刚落，就听房门开合的声音。

    将盖头缓缓落下，人影渺渺，黄丽也自叹息一声，随着这声叹息，两支支撑半天没灭的喜烛，终于吐尽了烛泪，灭了下去。不知这黑影中的人面对这黑暗却又是什么滋味。

    PS:今天第二更~~
------------

第四十四章盘点(一)

﻿李家的厨房里，学过下厨却从没进过厨房的黄丽在几人的帮助下，正在整治一些酒菜。这已经是两人新婚的第五天，自那晚以后，李鼎新再没进过新房，只新媳妇敬茶和回门之时才和黄丽见上一面，说上两句话，口气淡淡的没含一点味道。让黄丽想发火都无处可发。

    “小姐，锅快胡了。”黄丽的陪嫁丫头黄菲看着郭快糊了，赶忙叫道。

    “啊！”黄丽这才叫了一声，继续整治起来。

    “小五总管。”“小五总管。”的声音从厨房外下人口中传来。年纪不大的小五走进厨房看着灶台上的两人。

    “大少奶奶让我们在外面等的。”一个厨房的厨娘小心回报道。小五点点头示意知道，看着黄丽刚炒过一盘菜下了灶台，微一拱手道：“大少奶奶，少爷让我跟您说一声，他有要紧事去了平潭，下个月初回来，让您注意身体。”说完就淡淡的转过身，幽幽的走了出去，好象根本没有听见身后瓷盘落地的声音。只出门时说了一句：“少爷说让您有什么事找小鹿交代即可。”

    “小姐。”黄丽的面色难看，却还没有暴走，李鼎新回平潭没有带小鹿去，让她的心理平衡了许多，摇摇头闪开丫鬟搀扶的手，走出厨房，看着六月的天，再明媚的阳光都赶不走她心中的阴影。这次可不怨任何人，只怨自己。

    “走吧！”黄丽收拾心情，勉强一笑，招呼自己的丫鬟道：“只有等他回来再对他好了，只不知他这次去有什么紧急之事。”

    李鼎新并没有什么太紧急的事情，只是想散散心而已，回到海的怀抱的时候，他才能真正的放松下来。

    “亲爱的李，你让我很失望，本来我还很希望你成为我的孙女婿，”希肖老头言不由衷的笑道。

    现在他们几人正乘坐一条小船在海上垂钓。为了配合自己爷爷的话，爱梨沙也作出悲痛欲绝的表情，可看到李鼎新满脸苦笑的表情后，爱梨沙还是体贴的把全身都帖了上来，小声在李鼎新耳边道：“我可以一直都做你的情人，而不结婚的。”看着李鼎新不相信，爱梨沙着急道：“我可以以天主的名义发誓。”

    “好了，爱梨沙，我相信你就是。”李鼎新那里还敢再招惹女人，现在还没和这些女人怎么样就已经焦头烂额了，赶忙应承，脸上也做出无比信任的表情。

    爱梨沙这才安心的挂在李鼎新的胳膊上看着他钓鱼。而李鼎新则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一年前的今天他回到了祖国，是该盘点一下的时候了。

    看看周围，再次苦笑起来，周围除了水就是水，想要盘点就算没有笔也要有根棍子能在地上划拉两下吧！

    话虽这么说，李鼎新却没有停下自己的思绪。首先从只需要回忆不需要记录的地方开始吧！

    回到福州的当月就组成当时福州最牛叉的“福州四虎”，利用四人共同的虎皮大旗，为李家控制所有的炮弹贸易完成了整和。时间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中间意外的收小五做了打手，收小鹿做了小密，想到这里，李鼎新笑了，随即脸又塌了下来，现在的娘子，自己的老婆，也就是那会认识的，生孩子时候背唐诗的老丈人你还真生的好女儿啊！

    “鱼上钩了。”李鼎新沉思的时候，爱梨沙却帮他看着鱼杆，更顺手帮他把上钩的鱼钓了上来。李鼎新一笑，有放一饵下去，人却在继续神游物外。

    刚刚回来的时候虽然官职不高，但却和学堂的一些年纪相当的学生打打闹闹，甚是开心。带着学生上船实习也是相处融洽，现在被自己带上路的学生到底如何，是真正成为铁血纯粹的军人，还是选择当一个真正的革命者，又或者成为朝廷的走狗，那是他们自己的路。李鼎新并不觉得对不起这些学生，他只觉得让自己带过的学生还太少，被开民智的学生还太少。

    虽被李鸿章摆了一道，但在船政学堂期间还真是受益非浅，也就是在那里，自己才知道了政治并不是那么简单。叹了口气，如果哪会没有日意格老大罩着，恐怕到现在自己连骨头都不剩了。海上实习，却又能得到“强援”，尽管身边这人和自己合作也不过是为了理念二字。理念，李鼎新含笑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老头，还真是可爱的俩个字，如果不是它，恐怕这老头连自己看都不会看一眼。

    “看我干吗？你的鱼要跑了。”老头注意到李鼎新****的眼光，心中一寒，刚好看见李鼎新的鱼杆一动，连忙转移视线道。

    李鼎新果然转移了视线，却看的是远方，其实也正是在学堂的期间，自己才建立了初步的班底，现在帮自己带陆战队的罗氏兄弟，自己的准备着力培养的人詹天佑，调往北洋但却还有秘密联系的黄鸣球，以及自己的左右手陈英等人也是那会认识的，再往自己的练军水师，七艘军舰和四百多陆战队上看看，光是这届的应届毕业生就有十多个，组成了坚实的基层指挥层，这样能够最大限度的保证战斗力。

    李鼎新晃晃脑袋，怪不得******那会当黄埔的校长当的那么起劲，原来是这个原因。

    现在，到真让自己做到校长这个位置。得意的李鼎新没有停止回忆。在从学堂出来后，用即将过时的炮弹生意换得现在的发展机会，利用手中的银弹砸出了一个基地，最后依靠大笔的金元的投入，加上一点点烟草，噢！还有部分提纯的鸦片，终于名正言顺的坐到校长兼厂长的位置上。

    李鼎新敲敲脑袋，官职历程是简单的回忆完毕了，现在自己的职位是钦命“福建船政水师副督统，福建船政局副总监督，福建练军水师督统”三品的品级。欲待要回忆后面的，那可真的要查资料，做笔记才能将所有的东西统计出来。

    看看正当空的太阳，李鼎新道：“天已经很晚，我们该回去吃晚饭了，晚上就吃全鱼大餐如何？”说完笑看两人的表情，接着吩咐小五等几人开船回家，李鼎新同志要作帐了。

    PS:今天第一更~~这几章过度的都将非常快，进入战争~~~
------------

第四十四章盘点(二)&lt;大家元旦快乐&gt;

﻿吃完烧鱼翅呃~烧鱼鳍，喝完鱼鳞汤，吃过拌鱼皮，品过烤鱼鳃，李鼎新剔着满是鱼腥的一张嘴，坐在书桌前，计算自己的军事势力。

    整个练军水师，从成立至今不过半年多的时间，如今的势力也算不错，如果把这水师拉出港去和福建水师练练的话，估计虽会有点损失，但是胜仗还是可期的，不光是武器装备的问题，就说这手下的管带都不能同日而语，前头跟随李鼎新的三大管带不去说他，就说这后来的三艘舰艇的管带吧！

    一期交付福建船政水师的三艘“福龙”级远洋鱼雷艇的首舰—“福龙”号已经转到练军水师的编制，管带陈英，不光是自身的指挥水平过硬，而且他的实战经验在除李鼎新之外的管带中，无人能及。更不用说整个“福龙”号的定员25人，其中有10人都是参加过北部湾之战的，可谓是兵强马壮。

    新调入的“飞云”舰管带高腾云，此人虽不是船政学堂科班出身，而是由水兵营行伍而来，最高也做到过参将之职，放着几千的兵不带，却只当个百人的管带，年过四十依然自学海军不缀，“夷自海而来，吾从海上抗之”。在原来船政水师中最是尧勇之人。

    “福胜”管带叶君琛，字可堂，福建船政后学堂毕业，李鼎新的同窗，马江海战中见“福星”率先冲入敌群，带“福胜”号跟随突进，虽被击伤面颊，但仍亲率士兵操纵大炮，后中弹殉国，也是猛人一个。

    看着纸上的六个名字，练军水师的六大管带，李鼎新不由的阵阵自豪，那个不是一时豪杰，那个不是民族英雄，而现在他们又有一个共同点。李鼎新得意的点上支烟，咳了两声又放下，还是吸不惯啊！他们又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都是我李鼎新的手下。哇哈哈！！”

    码头收工的工人看见山头的夜鸟被惊起一片，对望一眼道：“狼来了。”

    等到李鼎新得意完毕，重肃面容的时候，才又用笔在纸上写了起来。这个时候他开始统计练军水师的所有武器装备，以及战斗人员。

    “这都是没有人才闹的，搁到平时，最先看的就是自己有了什么新装备，哪会担心有枪没人的问题！”李鼎新一阵骂娘才又下了笔。

    现在练军水师共计舰艇七艘，其中炮舰两艘，运舰一艘，蚊子舰一艘，远洋鱼雷艇一艘，通报/炮舰（差船）一艘。

    “福星”号铁皮舰，排水量900吨，150炮2门，120炮4门，47速射炮8门，可谓武装到了牙齿，不过最多打到中法战争结束，这艘船也就该报废了。

    不光是“福星”，最早练军水师的四艘军舰全部都进行了改装，改动没有“福星”大而已，主要改动的都是火力系统。

    “振威”号炮舰，排水量572吨，120炮4门，47速射炮2门。

    “万年青”号炮舰/通报舰，排水量1450吨，120炮2门，150炮1门，47速射炮4门。（虽吨位不小，但是船体结构不良，用材太弱，加之年代久远力量不足，只能多用小炮）

    “永保”号运舰，排水量1258吨，150炮1门，120炮2门，47速射炮2门

    “福龙”号鱼雷艇排水量180吨，47速射5门，鱼雷发射管三具。

    “飞云”号炮舰，排水量1258吨，正在船台改装。

    “福胜”号蚊子舰排水量180吨，连上船台都不用上了，带着一门240MM的火炮就行了。

    把这些军舰大致的情况写完算完，总计炮48门，比起福建水师的火力肯定要强上不少。再看看，李鼎新发现福字辈的居多，又大笑出声。心里想道：半年时间淘制出这么一套阵容，不错啊~看样子这写军舰虽是别人家的东西，可明显的李鼎新没有半点这方面的觉悟，早已把这些当作自己私人的物品。

    正在得意之际，却忽然想起法国海军的实力，脸顿时苦了下来，不过没苦多久，李鼎新又嚣张起来，他想的是辅助单位和他的辅助火力。

    现在练军水师有陆军辅助单位，基本编制为连。其中海军陆战队二个连，为打马尾专门成立两个炮连，加上一个运输连，共计600多人，人手一支毛瑟枪，两个班一挺格林炮（机枪）。光炮连就有75山炮30门。李鼎新才没有考虑山炮的炮弹基数问题，到时候就是每个人都手拿肩扛，也要把这些火炮全部打响。只是这些炮弹，难道全部都要用普通的开花弹吗？

    另外李鼎新还有小五帮助训练的水鬼队30人，这人虽少，可个个都是好手，现在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帮助陈英对马尾港的三条航道进行实际的勘测，水深，面宽，水流缓急，同时还要对整个马尾港周围的山头高地做勘测，对马尾的港内水文做观测，这些都是战斗时候需要参考的数据。

    马尾之战不说必胜也差不到那里去。李鼎新自付道：只要别出意外。

    既然马尾海战的事情考虑的差不多了，那么可持续作战的问题就要提到考虑的问题上来，毕竟马尾法国军舰只是远东舰队的一小部分，即便把他们全部消灭，也一定会有其他的舰队对福建水师进行压制，后期的作战将会更艰苦。这个时候要接受考验的可不仅仅是所有官兵的决心问题，也不仅仅是船只火炮多少，船只优劣的问题，而是取决于后勤保障，后勤补给，港口防务的各项问题。

    想到这里，李鼎新自然就把自己的念头，转到了从去年就开始建设的平潭港，平潭两个炮台，平潭的各大补给仓库，以及补给通道的建设上来。

    PS:今天第二更~~

    PS:请假，请假~~明天出门公干，可能无法更新，如果能够赶回来的话，一定更新~~~大家元旦快乐~~
------------

第四十四章盘点(三)&lt;朋友们元旦快乐&gt;

﻿原本的平潭码头，船台等同于没有，根本不能停靠大型的船只军舰，所有的建设都是由李鼎新到了这里以后开始建设的。

    现今，平潭已经能够被称做是一个港口，而不简单的是一个码头。

    平潭港，现有航道两条，本土引水员6人，德国籍引水员2人。现在有五千吨船位一个，三千吨船位三个，三千吨以下船位五个，其余小型船台若干，码头船台通道3条，军用码头一个，三千吨船位两个，三千吨以下船位5个，船台码头通道2条。也就是说，练军水师的船只补给可以有五条军舰同时进行，其中三条占用民用通道即可。各锚深锚地若干。

    如果再加上船厂的舾装码头的话，那整个平潭港口就一共有码头三座，大型船位十个以上，在如此偏僻的地方，如此短的时间里，建设一个这样的港口还真是不容易啊！如果不是洋灰被发明，如果不是控制了整个平潭的劳动力，想要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根本是不可能的，看来计划经济还是有很大好处的。

    上了码头，就是大大的仓库，这些仓库可不是李鼎新刻意兴建的，而是很多商人自建的，自平潭出了洋灰以后，整个码头的民间资本开始聚集，李鼎新本着施政为民的原则，呃~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原则，允许商人租地盖仓库，商铺。而且提供大量的原料便宜卖给这些商人，但却规定必须按照自己提供的位置大小进行修建，各大商家虽感觉自己用不上这么大仓库，却见多花不了多少，还不如卖个面子给李家，以后生意上能有更多优惠，于是这码头边上连串的大仓库就建了起来。只要战争一开，这些仓库立刻就能够成为大量物资的补给仓库，这样补给起来有要只比用军用码头补给快上一倍有余。

    这些只是能够随时借用的民用仓库，而军用码头上的众多仓库可是李鼎新花大力气修建布局的。上了军用码头，就是一大片的仓库区，整个布局也是沿用中国传统的对称格局，所有的仓库都是由极宽的马路连接着的，可以并排三架马车。这些就是为了最快的速度让所有补给的民夫，车驾将物资运送到军舰上所建。

    现在需要给军舰补给最多的是煤，最难补给的也是煤，煤仓在军舰的最下层，在码头上还可以用马车独轮车去推，到了军舰上则需要民夫用肩挑手扛。

    可以说煤炭是军舰的生命，所以为了保证煤炭最快的补给，煤仓既大且离码头很近，做成了圆圆的谷仓模样，为了快速装卸，李鼎新还设计了煤炭输送带，由蒸汽机带动，可以最快的将煤炭装入马车之中。

    考虑到煤仓最怕失火，所以在它的周围没有任何容易发火的仓库连接，普通淡水仓库和他在一起。而象弹药，被服仓库则离码头更远一些，炮弹虽然离的远，补给也很麻烦，但距离码头方向太近容易遭到敌人舰队的攻击，所以炮弹仓库离的最远，而中间则是一些杂料仓库，被服仓库，工具仓库等。

    将整个仓库区布置的合理，修通N多马路是非常有利于补给速度的，一艘船应该补给的东西太多，即便是仅出航几天舰船补给都可能需要几个小时以上，这就不难看出李鼎新的费心之处。

    揉揉眉心，这码头的布局实在太费神，想要把他写出个一二三来，对李鼎新来说显然是个非常难以完成的任务。在李鼎新脑中的更多的是这些物资的质量和数量。

    煤，这一直以来都是困扰清庭舰队的大难题。无烟煤，块煤的燃烧比显然比面煤，渣煤要强的太多，所以李鼎新一边伸手问福建船政水师要大量的免费煤料，一边通过德国人的关系，花着自己手中的银票大量囤积进口的无烟煤，两样加上现在共有上万吨，即便如此李鼎新还怕不够，一直都把自己生意，每月部分收益做为购买煤料的专向资金。

    水的问题好解决，现在北洋有些舰艇已经开始使用淡水转化机了，福建水师的以后发展方向是同样的，而现在所要使用的普通淡水岛上就能解决。

    炮弹的问题到现在为止都不存在，李家的炮弹装填工厂所制炮弹都是优先供应练军的，而且这些炮弹全部都是质量最好的。再加上李鼎新的刻意囤积，数量能够达到每门炮标配500发的水平，这是船上储量的十倍，足够使用到中法战争结束。即便不够，身后还有个炮弹工厂在不停的加工这些东西，足够啦！

    至于杂料，皮，铜，帆，桅杆等东西，仅仅是从福建船政水师仓库搞出来的东西就足够使用了，别忘记了，自1883年12月，付家的人失宠于张成以后，他司库的位置则是由李家旁系接任的，搞些东西出来还是小意思的。

    李鼎新双手撑在自己的脑后，只有这些东西吗？看着纸上写的有些阿拉伯数字。“难道一年的努力只是这几个数字？”

    块煤4000吨，优质无烟煤3000吨，其余面煤，渣煤近3000吨。150炮弹2000发，120炮弹5800发，47速射炮弹20000发。各种被服1000套，杂料各计30套。

    确实，过程即便异常复杂的建设，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个数字而已。将所有的物资加上码头的设施，再有练军水师的七艘军舰，这些才是能够胜利的根本。

    “哦，差点忘记了，如果没有两大炮台的防护，平潭以后的日子不会那么安稳的。”

    李鼎新从开始上岛之日，最注重的就是将军山，南寨山这两大炮台，光花在炮台工事上的钱就有十几万两白银，就连视钱如命的老爸都没有阻止他花这钱，如果没有炮台的防护，平潭所有的建设就如同没有防护的小舢板，只需要几炮就能把它干上天。

    而这两大炮台也历时8个月，终于建成，炮位不少，每个炮台炮位都达到50个。可两个炮台到了现在共有火炮才50门，值得安慰的是这些全部都是后膛炮，大口径火炮并不多也不算少，其中280MM火炮8门，240MM火炮20门，其余都是150到210的货色，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280MM火炮全部都是地阱炮，自身防护不错，而且工事也少花很多钱，让老爸赞不绝口，完全认同这种设计，不过每当老头想要借此问老爸要些炮款的时候，老爸总会顾左右而言他。

    “这样说起来，物资方面也算不错，已经做好了战争准备。”李鼎新自语道，突然他又面色一垮，下面就该最可怕的盘点，“希望不要亏空的太多。”

    李鼎新这次要盘点的是自己的人才，民生，说白了就是检查自己的潜力和财政，看看情况到底如何？

    PS:在老丈人家赶了一章，晚上如果没被喝趴下就上来检查一下，大家元旦快乐~~今天只有一更，抱歉~~~
------------

第四十四章盘点(四)

﻿李鼎新现在盘点的才是对自己势力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潜力，说白了就是人才和钱，只要有这两样，就算前面的实力全部在这次战争拼光了，那以后照样能挣回来。

    人才和钱，是战争最离不开的东西，李鼎新想了半天，还是先从人才算起。

    整个练军水师包括自己在内的七大管带，在前世历史上都算是一时英雄，现在也都在自己的熏陶下不再对朝廷死忠，要说忠，他们现在应该只忠于中华，如果要是他们嫌没有一个皇帝可以效忠，可以效忠我嘛！李鼎新很无耻的想到。

    想到得意处又是一阵大笑。那知道远山处出现一声“嗷~~~~”的狼叫。李鼎新这才知道自己真能把狼招来，赶忙闭上了嘴。

    在内政方面，目前看来老二李鼎津算是一把好手，在平潭建设初期的时候，对民夫的组织，对百姓情绪的安定，已经对人手的调配，都是做的井井有条。和福州官场上的关系也是非常融洽，对政治的敏感度不错。年关过后，从“福星”出缺的五人当中，有两人也作的不错，分别在福州附近两县做官，也都是兴中会成员，以后有必要的话都可以提拔过来做平潭的父母官，特别是李鼎津从平潭走了以后。

    海军人才则是非常多的，从做大副的张春，到做了望手的郭家兄弟，做管炉的许安华，这些再各个的岗位上都算有所建树，经验丰富的。

    并且李鼎新吸取了德国二次大战时候的教训（飞行员全部上了前线，没有人培训新的飞行员造成人才断档）。利用船只进入船台改装的时间，让参加过北部湾实战的各岗位人员成为临时教习，在水陆学堂对所有练军水师的水勇进行理论轮训，当一艘军舰改装完毕，就立刻将刚刚接受过理论教育的水勇送上军舰实习，这样培养出了一大批既经过船政学堂科班教育，又接受水陆学堂的实战教育的人才，在各个职位上都有突出人物的出现，而潘锡基，马应波，许济川，陈安明（全是历史人物）正是其中佼佼者。

    本着不浪费人材的原则，李鼎新还挑选出部分由于年纪过大，或是身上有伤，已经不再适合上场拼杀的人，成为水陆学堂的教习。只要是经验丰富的人才，就算目不识丁也让他进入教学。这样还产生了不错的效果，那就是不需要太多的号召，很多船户也将自家子弟送进学堂，这样水陆学堂各种班共开设了七八个，学员人数也达到百人。

    除了海上，当然还有陆上的队伍，陆战队现在除了罗氏兄弟之外，还有方小虎，段祺瑞，冯国璋在学堂表现出色的人分别担任连长，李鼎新没有更多的时间对陆军作整编，按照现在他们的规模整编成一个营有余，现在却受限于练军的洋枪队编制，所以迟迟不敢做出整编。

    再看看，这些一个练军水师的附属单位。船厂的负责人则是李家旁系李鼎平其人，年轻有冲劲，最重要的是这人对李鼎新可以说是崇拜，所以把这里交给他李鼎新非常的放心。造船厂中他主管的主要是工人，而真正在里面绘事院起到技术方面的决定作用的则是魏翰和他的两个学生，李寿田、杨廉臣负责的，有的时候魏翰的朋友和同学也会来客串一下，郑清濂，陈兆锵就是来的最勤的两位。而且现在不光有中国的部分造船专家，而且还有德国的造船工程师，以及从美国来的专门研究潜艇的威廉霍兰。

    不光如此，现在的绘事院还担任着研究院的任务，几个化工工程师，对白磷进行提炼的化学技工，以及美国来的几个化工系学生就组成了这个武器研究院，；李鼎新更是利用了，魏翰那爱专研的性格，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让他负责起来，主要有两个，一就是尽快研究出白磷燃烧弹，二就是尽快研究出能够用于实战的******。至于新型铁甲舰的研究也在秘密进行中。

    炮弹装填车间由李鼎玉负责，他和李鼎平是兄弟两个，同样的热血青年，同样是李家旁系的杰出人才，年纪虽小却比他的哥哥沉稳些，炮弹装填这种安全系数要求更高的地方就让他去负责。

    李克勤，李克俭，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他们现在多数负责对外的联络。李克勤由于对军事指挥知识的缺乏，李鼎新把他派到了北京，让他成了联络人，联络王公大臣，联络内宫太监，联络一切和对李鼎新本身有关的人，而所用的东西大多不是银两，而是平潭特产，卷烟。

    说到卷烟，李鼎新的卷烟厂就由李克俭负责。现在有两套机器在昼夜不停的进行卷烟加工。而这时候李鼎新最佩服的就是商人的创造性，过滤嘴的概念一被提出，就立刻用了各种方法，最后过滤嘴选用的是英国的一种皱纹纸，价格便宜，更能过滤大量的焦油和杂质，而使得口感更好，缺点当然也有，就是纸张的味道重了些，即便如此这种过滤嘴的专利，也已经在美国注册成功，正在准备大举进入美国市场。（历史上最早的过滤嘴好象就是纸制的。）

    李克俭做这方面的生意果然是一把好手，了解到贵族们都需要什么的时候，他把一切的研究都放在提高口味和包装上，高级的香烟这么一包装，每盒的价钱都以成倍的上翻，多则百十两，少也要几两银子，不知道那些人知道这些东西的成本不过几十个铜板，心里会怎么想。

    现在卷烟厂是李鼎新最大的利润来源，现在卷烟厂在李克俭的领导下，正在研究第二代过滤嘴，争取让口味更好，赚取更多的利润。

    看着一列列，一排排写出的人名，所属的单位，以及他的位置，李鼎新得意的摸着下巴，笑了起来：“小五，把我的帐本拿进来，随便给我弄杯茶，我有点渴了。”说着话，李鼎新知道，自己已经回避不了资金的问题，终于要开始计算这一块了。

    PS:实在是不好意思，昨天没有更新，没有办法啊~~~实在是没有时间，而且可能到5号也回不来，所以更新无法保证~~~~实在是抱歉~~
------------

第四十四章盘点(五)

﻿“钱还真他妈是王八蛋。”李鼎新啐了一声。李鼎新由衷的觉得这句台词真的很生动，自己就是个过手财神。

    自从李鼎新接手李家最大的生意以来。经手的银两足足上了百万，大多数都流动到别人的口袋中，自己根本没有落下钱来。

    其中最大的一块，还是李家军火盗卖这一块，不过这却不是利润增长点，每年近30W两那是挨的，多也多不出多少。今年算是不错，共计得银35W两，还是因为今年有会操的原因。

    这35W两，刚好够买那些岸防炮的，一个子都没剩下。

    和希肖老头前期买给朝廷的鱼雷艇，李鼎新也是赚了不少，根据差价，李鼎新能从中得到银两30W两。

    这些出去的更快，平潭县令李鼎津李大人，三天两头的过来要钱，美其名曰：建设平潭，发展和谐平潭。李鼎新就算再翻白眼也只能乖乖的掏钱。

    在平潭建设中，码头建设始终是个吃钱的大户，工人的工钱要钱，购买洋灰要钱，购买原木枕木要钱，雇佣船户清理航道要钱，和老二李鼎津打交道，只有一个字“钱”。更不用说还有建设炮台的各种费用不下8W两（这是因为中国的人工便宜的情况，英国有炮台建设炮位不过五十，光是工事费用需要十几万英镑，这个时候的英镑对白银的比价是1：3.5，可想而知这些基建有多花钱）

    李鼎新对这个建设问题算是想开了，李鼎津要下钱来，过上没几日时候，在平潭就能看见成效，或是在石牌洋加了个灯塔，或是航道的宽度又有所扩大，李鼎新钱花出去了倒也舒心。

    而自五月绘事院，研究院正式挂牌上市以来~呃~挂牌开始研究以来，银子材料花的象流水一样，但连一点成效都没看出来，李鼎新每次问到关于燃烧弹的问题，魏翰就会瞪眼道：“要东西，先拿钱来。”

    问起进度，魏翰一样的嘴脸：“用于实战的东西还没成功，”接下来就是一句：“白磷的原料快没了，搞点来。”

    这个时候就是李鼎新就算把眼珠子翻上天都没用，照样要给。不过说句实话李鼎新对魏翰的工作还是非常满意的，魏翰老爷子因为去美国留学的缘故，带起那些美国技工来到是非常的得心应手，相处的融洽之余还能人尽其用，到真是不错的好领导。

    下来李鼎新的收入来自于鸦片的贩卖，这一块收入并不多，当李鼎新能够有正常收入的时候，他就把这块放弃掉了，而改着向高端深加工产品做发展，就是研究象吗啡，******啊之类的东西，进献给我们敬爱的老佛爷。那东西虽然不怎么成熟，但是比起鸦片的卖象可好很多。在毒品这一块，李鼎新前后进帐不过8W两，鸦片的利润看起来不错，其实中间有人分润的太多，各地厘局之流都要在其中弄些。

    这8W两，研究高级毒品用去了一大半，还剩3W多两全部用来养兵，那么多的陆战队员可不是朝廷开的军饷，那水陆学堂也不是朝廷购置的器械装备，全部都是李鼎新一手一脚创建起来的。

    看到卷烟厂的帐本那是让李鼎新最开心的，卷烟机厂房前后虽也花了不少，白银最少也用去了8W，可是这收益却比这投入高出太多。光第一个月的所有产货全卖出去以后就已经将成本收了回来，后面的时间里，烟厂就是在扩充扩充，不停的扩充。特别是有了过滤嘴以后，国内所有附庸风雅之人全部都听说老佛爷也在抽，这可是宫廷御用的卷烟，除了名字差点之外其他都好，叫什么三五，你说这三五和烟他有什么关系吗？

    想到这里，李鼎新才发觉自己扯的太远了，还是继续看帐本，这五个月的时间里，卷烟厂共计获利30W两，扩充厂房增加卷烟机一共用去20W两，还能给自己剩下10W。

    这10W李鼎新则全部用到练军水师军舰的改装上，虽说练军水师现在能够拿到福建省的资助，每年有30W~50W的额度，但本身今年就是第一年，具体什么章程，怎么执行，李鼎新都不清楚，何况李鼎新对清庭的效率没什么信心，战争又迫在眉睫，还是先拿出来再说吧~这样下来，那10W也都投到船上了，这船就象现在的装修，死花钱还看不见东西，勉强把所有的军舰都改装了个遍，手里的银两也就化成了流水。

    最后还有火柴厂，火柴厂的机器虽然是让老头友情赞助的，可这厂房工人还是要钱的，最出钱的地方还是原料，火柴厂产能一直都上不去的原因就是因为原料太少，大多数都被人拿去做实验，剩下点点才拿来做火柴，能够用才怪，这火柴厂到现在也才是持平。

    看着帐本最后两个大大的汉字“壹两”的时候，李鼎新是欲哭无泪。NND，忙了一年时间，手里的银钱只有一两白银，还是只存在于帐面上，这要不是老爸把所有别院的仆人例钱，正常开销负担的话，现在李鼎新恐怕该卖房子卖地了。

    李鼎新现在就想着开源节流，看到桌上的夜宵皮蛋瘦肉粥，登时火冒三丈的吼道：“小五，明天所有人不准再吃猪肉，妈的，猪肉现在比人肉都贵。”

    %%%%%%%%%%%%%%%%%%%%%%%%%%

    当李鼎新还在埋怨魏翰老先生的研究没有出成果的时候，魏翰正带着几个从美国来的化学技工在将军山北麓对新型燃烧弹进行试射。

    这个山麓早就已经被平潭军方列为军事禁区，而且此地多是石材场地，周围植被并不多，面朝大海，地方偏僻。做燃烧弹试射场非常方便，既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也不会引起大火。

    平时魏翰都是带人在白天的时候进行试射，这些天来被李鼎新催的太急，好象要天塌下来一样，所以新型的燃烧弹刚刚出笼就被他带着几个人前来试。

    “不用叫上大少爷吗？”一直负责保护魏翰的陆战队员小声问道。

    “试验成功叫小李子也不迟。”听见魏翰叫他们少爷为小李子，旁边的路战队员闭嘴不再说话。

    “约翰，你们准备好没有。”魏翰为了保证机密性，连个炮手都没带，二十多发刚刚试制出的47MM炮弹也是人抬手扛上来的。

    “好了，老师。”几人早已被魏翰的学识所折服，亲切的称呼他为老师。

    “这次就让你来吧~84-3型纵火弹试射正式开始。”魏翰小声的宣布道。但声音却充满了激情，绝对不象一个四十不惑之人应有的态度，也许这就是一个研究员和其他人不同之处吧~

    PS:蜂鸟已经回来，可以更新了，大家继续支持我吧~~
------------

第四十五章局势

﻿尽管李鼎新躲在平潭岛上修养生息，暗自积蓄自己的力量，加强着对战争的准备。却也并没有闭目掩耳，同样关注着整个战争的局势。

    “还没到最危险的时候。”李鼎新看着手里的情报纸，嘿嘿一笑道。

    法国已经将战火烧到了中国人的脸上，可朝廷中人并没有认识到战争的危机。特别是在李鸿章与法国代表福禄诺，在天津签订签定《中法会议简明条约》（又称《李福协定》）以后，主和派更是大唱高调，和平就在眼前，决不可使用武力，继续歌舞升平起来。岂不知殖民者的胃口是永远不会满足的，特别是法国对越南的侵略过程中就能看的清楚。

    早在第二次鸦片战争时期，法国人就对越南充满野心，并且通过各种方式进行侵略，一步步的蚕食越南土地，当看到越南宗主国—大清国如此软弱不堪的情况下，在蚕食越南的同时，开始打起了大清国的主意，更是对他们早就觊觎了N久的海上跳板的台湾垂涎三尺，一直梦想象英国一样，在中国有个中转站的法国是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即便是在中国已经承认他在越南利益的同时。

    果然，历史中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1884年5月《简明条约》刚刚签定没有多久的时候，法国人就用远东舰队一部，舰载小股登陆部队，对台湾鸡笼进行试探性进攻，让原本刚放松下来的福建船政水师登时又紧张起来，并没有接到援助台湾命令的何如璋勒令所有船政船只呆在港口不准出港，分水师练军水师立刻驻锚平潭港内，没有命令连历行的海上训练都不能进行。

    就在国内的各位大员视线都被台海局势所吸引的时候，1884年6月23日，驻越法军突然到谅山附近的北黎（中国当时称为观音桥）地区“接防”，无理要求清军立即退回中国境内。

    中国驻军没有接到撤军命令，要求法军稍事等待，法军恃强前进，开枪打死清军代表，炮击清军阵地。清军被迫还击，两日交锋，法军死伤近百人，清军伤亡尤重。这次事件史称“北黎冲突”或“观音桥事变”。法国以此为扩大战争的借口，照会清政府要求通饬驻越军队火速撤退，并赔偿军费两亿五千万法郎（约合白银三千八百万两），并威胁说，法国将占领中国一两个海口当作赔款的抵押。在他们的眼里，最合适的就是福州和台湾鸡笼两地，至此，战争一触即发。

    大清政府诸多大员，虽认为此为无理勒索，但仍派两江总督曾国荃于7月下旬在上海与巴德诺谈判，以求解决争端。谈判至此尚未有结果，法国诉诸武力之日也就日近。

    鉴于这种情况，何如璋数次上书询问福建水师战略，仍是未果，遂招福建船政水师统领张成，副统领李鼎新，会办大臣张佩纶进行商议。

    “收缩防守决不可行，”听到张成防守之言，一直主战的张佩纶断然否定道：“法人势强，但粮道较远，可择一两艘长程快船，断其粮道，法人再是兵多船利，也要吃饭喝水，更不提船只的煤水补给之事。”看到几人不已为然，接着说道：“再从民间搜罗平籴大船沉于两大航道，只留小航道航船，法人船大无法进攻，自然不会行破釜沉舟之举。”

    李鼎新听着前面确实不已为然，后面一听，暗自点了点头，这方法听起来粗僻，非是海战正举，但作为一个只是主战的书生，有这些想法是不错的，也证明历史上说张佩纶的对法国人的态度是“视敌太易”。历史张佩纶在马尾海战中被评价“视敌太易，临战怯敌，措置乖方，用人不当，结果导致福建船政水师几乎全军覆灭。”甚至还有过效三国之时，在闽江放火船烧法国铁甲舰的事情出现，结果当然是没有成功。

    “书生之见。”如此说话的当然是何如璋大人，比起张佩纶，他的发言权可就大的多，正主就是他。“朝廷有令，不许先发制人，有道是‘彼若不动，我亦不发’，事关福州之事，还要找福州将军好好商议一下。”

    “不错，何大人的方法才是老成谋国之见，”不知什么时候张成居然与何如璋如此对盘，不再打对台，李鼎新那里知道正是因为自己的地位上升才导致如此的。“朝廷既然有旨，那自然是有应对之策，我等自然遵照就好。”看着老何点头称是，得意的晃晃脑袋：“何况这里有何大人坐镇，以何大人在东洋时老辣的外交手段，即便是法人来了，也能用外交手段来解决，《简明条约》就是李中堂的手段。”看着三人射来的诧异的眼光，张成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现在很多人都认为《简明条约》是个笑柄，他还敢那出来说事，赶忙收住话道：“虽然现在中法在台湾还有些误会，不过是小事而已，我看航道就不用封了吧！”

    李鼎新听着奇怪，但也没有在意，毕竟张成此人本身就是如此。但有些话还是要说，能在战争取得多一点主动劝也是好的：“马尾港口一共有三条航道，封闭两条也算不上是违反朝廷禁令，就算不封闭航道也要换掉那些外籍引水员，这样才能保证整个水师…”

    “够了。”何如璋从来没有这样对李鼎新作色过，李鼎新听到他的声音登时愣看着何如璋，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我有些累了，今天就议到这里吧！”说完站起身来，指着李鼎新道：“你，你……”最后话还是没说出口，一甩袖子进了后堂。

    “张大人，这是？”李鼎新现在是一头的雾水，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只能问关系还算不错的张成。

    “李大人，我那里知道是什么事啊！何大人可是你的座师！”张成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走吧~李大人，难道你还真等你的老师管饭啊？”张佩纶带着苦笑拉着李鼎新向外走去。

    这一下让李鼎新更是摸不着头脑，原本和自己非常亲密的两人突然对自己冷言相象，而和自己本不对劲的张佩纶却对自己热情有加，难道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李鼎新抬头看了看天，没有啊~

    听完张佩纶那些似懂非懂，充满哲理，又闪闪躲躲的言辞中知道，李鼎新由于自己官职的升高，对张成产生威胁，由于地位的变化，在福建船政的话语权又能够威胁到何如璋本人，再加上李鼎新在对法问题上一直是摆出以打促和的态度，这就足以让两个地方主和派的人物共同敌视于他。

    李鼎新听完这些，呆到当场，穿着厚重的官服站在大太阳低下，身上的汗早就浸透了官服，而他的心中却是洼凉洼凉的，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这些人还在想什么？胸中无国无家，只有自己么？

    李鼎新越想越是气愤，双手冲天，开声大吼：“啊~~”似要吼停那时间，吼尽那天下不平事。

    战争~赶快来吧~借此机会，荡尽这天下~~

    PS:今天只有一更~大家继续支持~~~
------------

第四十六章前夜(上)

﻿在1884年8月18日的入夜，罗星塔灯塔刚刚点燃，指引着晚归的船只。

    在它旁边一个不大的滩涂，几个平民打扮的人，冲着海上将手中的马灯连晃了三五下，十几艘原本停在锚地驻锚的平籴民船开始将小船放了下来。

    “林管带，”第一个下来的是陆战队的连长罗忠尧，看着岸上的人招呼了一声道。

    “叫林船长，林舰长，”林文和还是大大咧咧的样子，旁边的两人赶快捂他的大嘴，不然他的声音能把罗星塔炮台的护军都叫下来。

    林文和一瞪眼，“捂什么捂，那炮台上都司是我的老朋友，要不李统怎么能派我来办这事！”

    “李统呢？”李鼎新升了统领以后，每人称呼他都叫李统，把“领”字另外省略掉了，“这次我们几个连一次全都过来，到底是个什么章程，李统没给我们交代。”

    说起正事，林文和不再做那副任事不在乎的模样，“人好安排，这附近李统早就安排好一个园子，虽说破旧，但是呆上两天没有问题，至于这炮，”林文和也有些挠头。李鼎新只是把事情安排给他，所有人交给他安排，如何执行？“都要我安排，那要你干什么？”

    “炮就……”林文和刚要说话，又有三五只快船即将到埠，还没靠边，每船都有两个尖兵一跃而下，持枪戒备，再往后面的十几只船看去，借着罗星塔灯塔的点点灯光，在雾中隐约的能看到船头支起的山炮，看来现在这支陆战队和前些天见到的又有些不同。

    转这念头的时候，几船一共十几个下来以后，迅速的在周围寻找有利地形，寻找的同时还能听见枪栓拉响的哗啦声，戒备起来。

    看他们身上的衣服也是新制的，全部黑色小立领，上下各四兜，左胸处一标志，林文和对着陆战队的标志可是久仰大名了，盾牌状标志天蓝色作底，上有一只黑色箭鱼的长嘴刺穿红日。

    所有人的都是交叉武装带，腰间也都是德制的牛皮腰带，左面一个特制的牛皮子弹盒，右面一个枪匣，那是班长级别标配的左轮手枪，下身的马裤在小腿处由绑腿处收紧。

    这比起大清国的那些军装不知道方便多少，不过随即他也得意起来，想想自己平时的白色常服，好象不比他们难看，何况黑白线条的海魂衫，穿在身上，光是上街就能引来一片姑娘的目光。再用眼睛余光扫向自己的肩头，那里是两杠扛一星的文绣，现在整个练军也只有七八人扛的起这文绣肩章。

    几个跟在林文和身后的军官也很佩服这些年纪不大的李家私军，现在已经到埠二十多条小船，除了低低的口令声和水声，没有任何人说话，甚至连咳嗽声都没有。

    “罗家的，练的好精兵啊~”林文和佩服的说道，这还真不是恭维话，林文和为人豪爽，在陆军中也有不少兄弟，自是知道面前的这些才是真的战士，比那些兵痞一流不知强了多少。

    罗忠尧嘴上没说什么，面上却带有得色，不过随即想到还有正事道：“我们的攻击位置应该在那，还有射击标的？”

    “这个是陈管带负责的，当天你们就能拿到东西？”

    “那什么时候？”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

    “陈大人，整个水文勘测我们已经基本完成了，三大航道坐标数据也都完成，港口内锚地位置也都完成，现在我们要做什么？”说这话的是一直跟随陈英对马尾港进行水文勘测的老船户老胡，现在他们是在马尾镇的陈英那个小院子。

    陈英看着整个港口图册上的红色斑块，这都是可能的驻锚地，根据勘测，都在罗星塔炮台，和马尾炮台的覆盖范围之内，可是区域太大，实在不好确定位置，看来还是要使用李统的办法。

    “如果我们要堵塞其中的两大航道，需要几条船？”陈英看着两条最大的航道一边自己暗自估算，一边出口问这些老船户。堵塞两个航道以后，法人的船自然会选择其他的容易起航的锚地进行驻锚，范围能缩小不少，至于李统怎么能料到法人一定回来，那就连陈英也不知道。

    几个老船户面面相觑，这航道可不是小港口的三五米深，七，八米宽的航道，这航道都是十米深，二十多米宽的主运航道，就算沉上两艘大船都不会堵塞整个航道，这说说话可以，要想真的堵上，恐怕……

    陈英仔细研究着地图，脑子里想着如何沉船，却没有听见几个船户答话，抬头看到几个老船户的表情神色，才知道他们想差了，笑道：“不是完全堵塞，这也不可能，只要想法让航道变的浅些，危险些，让大船不那么容易进出就好~”

    “要多浅才好？”老胡看看几人，开口问道。

    “五米。”

    这些船户不光是航船经验丰富，更是老成精的人物，听了这话，知道这些举动绝对不是针对别人，一定是洋人，水师最大的船也能通过五米的航道。

    “陈大人，我的二儿子就是在练军水师，他们几个老家伙的小子不是在水陆学堂就是在练军当兵，您给我们交个底，是不是洋人又要打过来了？”老胡忍了一晚上的话终于问出口了。

    陈英仔细的看了看几位老人，“我们还没有接到洋人船队要来的情报，但是李统认为法国人一定会来，为了船政水师，为了我们练军，有些事情需要我们去做。”

    老人先是面色僵硬一下，接着苦笑起来，他们这个年纪的老人都是见过英法舰船利炮的，更是深受其害的人。“没啥说的，该做的我们就一定会做~”声音满是涩涩之声。其他几人也应声道：“这事我们做了~！”

    说完这话，几个老人打起精神，开始谋划如何让航道变浅变窄。陈英则开始替李鼎新操心，要堵住航道，每个航道最少要沉三艘大船，这是一笔钱，战后疏通航道又将是一笔钱，到时候又该看到李统为钱而发愁了~想起李鼎新的样子，陈英嘿嘿一笑，相信到那个时候，马尾港的改造也该由李统操心了吧！

    “管带大人，罗忠铭带人过来了！”一个亲信护兵进来在陈英耳边小声道。

    陈英出来以后先是安排30人的特战队住下，和罗忠铭交代道：“屋内有五位老人，事情他们已经都知道了，为了李统的安全，这些天他们不能出这个门，今晚把计划制订以后，我就要带‘福龙’号离开，我还有自己的任务，执行堵塞航道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看着罗忠铭重重的点点头，才道：“走，我们进去看看情况！”

    PS:最近只能保持一天一更的速度，望大家见凉~~
------------

第四十六章前夜(中)

﻿1884年8月19日。马尾李园。

    “小五，那些宝贝儿还好吗？”李家的财政危机虽然已经过去了两个月时间，这两个月里经济状况，由于卷烟厂和火柴厂以及水泥厂的运作正常，得到了一定的缓解，但李鼎新却好象得了强迫症一样，每天都要拿着帐本看上几遍，确认后面的那个数字在不停的增加才安心的让帐房先生将帐本拿回去。

    “我已经把他们安排在后院，绝对不会有问题，”小五看着李鼎新手里的帐本，说了两句就不敢再说下去，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那可有损自己平时冷酷的形象。索性不再说话，只将手里的情报纸递了上去，“陈大人的护兵凌晨送过来的。”

    “噢”李鼎新听了有点出神，接过情报纸并没有看：“也不知道陈英这任务……”李鼎新给陈英的任务是比较简单的，但结果却很难预料，全看法人的反应，安全的话，陈英可能是所有人里最安全的，危险的话，可能第一要挂的人就是陈英。

    “我先下去。”小五在这个时候通常选择的离开，安慰人的话还是让大少奶奶或者是自己的妹妹来说比较合适，接着又想到自己少爷复杂的感情问题，少爷和自己的大少奶奶两人依旧冷淡，可和三天两头往李家跑的小姨子则有说不完的话，中间再加上自己那个妹妹，一个字“乱”。想到这不禁没有心肝的笑出声来，随即又停下，让仆人看见冷酷的小五总管笑出来恐怕会以为见到鬼。

    李鼎新可没想到小五的心理，担忧一会，拿出情报纸看了起来，看着看着笑道：“这到也是个办法。”

    “来人，把美国来的史密斯先生叫进来。”

    %%%%%%%%%%%%%%%%%%%%%%%%%%

    夏天里，天气就象小孩的脸一般善变，刚才还大太阳的天，转眼间就已经阴云密布，要下雨的样子。

    可偏偏有那怕风雨的人带着几个人在一个能两条主航道的小山包搭起了凉棚，一桌酒菜，在此小酌。

    这就是李鼎新和他手下的五大管带，这五人的人心基本被李鼎新收拢完毕，更有四人都加入兴中会中，所以李鼎新做事也不避讳：“今天是请大家来看一场好戏，“说着话指向能看见的两条主航道，”

    “那陈英陈……”

    “今天由他的船巡检，配合他们演戏~”李鼎新说着话的时候，一条挂着膏药旗的千吨多的煤船“哼哧哼哧”的起航向航道开去。

    %%%%%%%%%%%%%%%%%%%%%%%%%%%%%%%

    “怎么看，这旗都象婆娘用的月经带。”老胡从18日那天就没出陈家，和几个老人一起计划完毕，主动要求加入到行动中来。现在他正抬头看脑袋顶上的那个连夜搞出的“月经带”膏药旗。（说白了就是用过的卫生巾）

    这话把罗忠铭说的脸色一红，毕竟才是刚上17的小伙子，脸嫩。赶忙转过头去喊道：“李统专门有命令，这个叫托马斯（J.Thomas）绝对不能放走，把他绑到出水塞边上，让他和船同沉吧！”

    托马斯（J.Thomas）（历史人物，马尾海战时候就是这个人引领法国舰队进入的马尾港）是在上海港注册的引水员，却因和自己的上司抢着跟一个日本女人上chuang被贬到福州来，今天看见这船上的“月经带”膏药旗，又幻想起那日本女人在床上的叫床声，主动要求上船。罗忠铭还正愁没法找到这个叫托马斯（J.Thomas），他撞上门来，立刻就下令绑了。

    “该竖巨木加固桅杆了吧！”罗忠铭看手下人已经将那人搞定，扭头问道。

    “再等等，快撞上了再说，不然竖起来也没用。”

    老胡的话刚刚说完，一条挂着星条旗的美国籍明轮从航道中斜次里冲了过来。“好戏开锣啦！”

    “左满舵。”学了两年海军的罗忠铭终于体会到当船长的滋味，可惜的看着脚下的船，还是下命令迎着来船的方向，将自己脆弱的右弦摆了出来。“准备拔水塞放水。”想想舱里的巨石，相信相撞以后的船只很快就将沉到水中。

    远处看去，两条在主航道中相遇的外国船只就象仇人一般，各不相让，打横将二十多米宽的航道堵了个严实。而且各自都发出让对方避让的旗语，船上的水手更是大声呼啸的同时，奋力的想要把两条速度并不高的船停下来，那知道却越搞越快，距离也是越来越近，更在最后都使用了一个非常奇特的战术，在自己桅杆的周围，不停的在左右加固着东西，好象害怕桅杆断折一般。

    眼看着两艘船要撞到一起，两船还很有默契的各自打出了旗语。那膏药旗的所谓“西京丸”者打出：“米人挑衅，我将为天皇玉碎。”而星条旗的“骆驼号”则打出“星条旗永不落的”字样，接着就是弃船，放救生艇等一系列动作。

    再下来的一声巨响，恐怕马尾所有人都能听见，两艘高速的船体撞在一起，明轮几乎快成了碎片，而打横在航道中的“西京丸”则在左弦开了一个大洞，忽忽的往里进水，原本已经吃水很深的船只，船头立刻向前，后尾高高翘起，以肉眼能看见的速度沉下水去。

    “我靠！很有点气势嘛！该我们陈英同志出场了。”李鼎新非常担心两艘船上的手下，使劲的看着港外的方向。巡检的船只现在应该出现了吧~！果然一声长笛，练军水师的“福龙”号前来接应几艘已经放下海的救生艇，随即更是向港口申请救援以后立刻回港的旗语。李鼎新看着先是一愣，接着笑道：“好小子，做戏做全套啊！”

    在陈英的船救援的同时，港内也有些舢板紧急出动前来就援，就在他们救援的同时。又听见一声巨响穿来，另条主航道上演的撞船一幕几乎和面前的事情如出一折，冲撞的双方一样是膏药旗的“赤城”，和星条旗的“万宝路”号，这样下来，能够航行的只有北向的一条航道可以使用，而那里的驻锚地离罗星塔炮台只有三千米左右，能够被完全覆盖在炮台火力之内。

    “他们的任务完成了，你的港口记录修改好了吗？”李鼎新问的林文和，在这些人中，他在中下层军官中的关系是最好的，这些修改的事情找他办最是合适。

    “已经修改完了，把两艘老旧的货船进港记录，改成进港补给的日本船只，没有问题。”

    李鼎新端起酒来喝了一口，看着已经下起来的绵绵细雨，喃喃道：“已经21日了，还有几天时间，快来吧！”

    正当李鼎新出神的时候，一直注意着港口情况的许寿山忽然指着远方大喊道：“福龙号报告，港外发现法国舰队！再报告一遍，港外发现法国舰队！”

    PS:今天只有一次更新~~大战马上开锣~~
------------

第四十六章前夜(下)

﻿台湾海峡，一天以前。

    “孤拔将军，您确定只带这些军舰前往马尾吗？不如把‘巴雅号’也带上好了。最起码要带上‘凯旋号’”孤拔的新任副官埃得瓦少校道：“听说他们有一个很厉害的舰长。”他小心的提醒着自己的长官，刚刚上任没多久的他不愿意开罪长官，但职责却又要求他提醒自己的长官。“而且您要进攻的是一个军港，南中国最大的舰队所在地—马尾港！”他还记得前任副官，就是因为和那个人作战而被弹片击中肺部而死的，看来提醒自一下己的长官是不会有错的。

    孤拔没有生气，“这个地方被皇帝陛下称为睡狮，”孤拔指了指面前大片海水，和远处隐约可见的海岸线，“如果他们醒了，每个人都会象那人一样厉害。”回头看看埃得瓦少校：“所以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击败他们，让他们没有没有完全醒过来的机会，这一战以后将没有福建水师。”

    “那您还……”

    “幸运的是，这头睡狮还没有真正的醒来，我的中国合作人在帮助我”笑了一声道：“在那些人眼中完全没有国家和民族，钱对他们来说到是最重要的，早在一年前，我和拉都少校就利用他将这个舰队仓库中大批的炮弹换成射程更近，外壳更薄更容易炸膛的炮弹。而现在”孤拔说到这里一停，看了看渐渐落下去的夕阳才道：“为了钱出卖一个级别并不高的将领对他们来说还是很方便的。”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那里有军人的勋章，用非常遗憾的口气道：“如果没有战争，我倒真想和那人成为朋友，他是个真正的军人。不愧狮子的称号，李，你准备好了吗？”

    “那‘巴雅’号。”孤拔想了想道：“我有‘窝尔达’，我还会带上‘凯旋号’”

    这支远东舰队的分舰队，在夕阳落下去没多久，分成两支舰队，孤拔带领“窝尔达”“凯旋”以及“梭尼”等十艘军舰前往马尾，而皮尔洛上校则带领剩余近十艘军舰和运兵船前往台湾鸡笼。

    船头的孤拔将军沉默下来，参加过对中战争的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国家的腐朽，也同时知道这个国家的能量。或许内阁的决定是正确的，只有用最快的速度击败他们，只有一直欺压着他们，边帮他们维护自己的腐朽统治，边从他们身上榨取最大的利益，让他们一直认识不到自己的力量，这头狮子才无法发挥自己最大的能量，这才是最符合法国利益的事情。

    看着身后默默跟进的船队，孤拔眼中才又放出光彩，法国海军还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之一，而法国的海军军舰同样是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军舰，只一个李鼎新和一艘黑色“箭鱼”是无法阻挡住法国海军的步伐的。

    法国远东舰队虽在北部湾海战中被李鼎新击沉一艘军舰“野猫”号，击伤两艘军舰“费勒斯”和“蝮蛇”号，无法参加这次的战役，但原本被定的袭击马尾的三艘军舰的缺席，却让火力更强大的三艘军舰加入了进来，这三艘分别是1722吨的三等巡洋舰“侦察号”，471吨的小型炮舰“益士弼号”，2017吨的二等巡洋舰“梭尼”号以及一千多吨的‘维拉‘号。

    而45，46号两艘鱼雷艇的加入也同样能对那些普通的木质帆船造成致命的打击。而所有的火炮加起来达到了84门，比计划中的70门炮又有所增加。

    虽说整个舰队只有一艘“凯旋”号是铁甲巡洋舰，但是整个火力吨位也绝对不是福建船政水师那些军舰所能比拟的。

    “此战必胜。”孤拔握紧拳头在身前有力的挥舞一下。明天，明天近黄昏的时候就要进入马尾港了，希望那个时候已经听到关于李鼎新被双规的消息~呃~被捉拿的消息，虽说一个人不能决定战争的成败，但能够减少一个人的抵抗也是好的。

    闽江下游处，从福州东南乌龙江和南台江的汇合处，一直到入海口的这一段，俗称：马江，也叫马尾。建有南中国海最大的军港——马尾港，这是福建船政水师的驻锚地，也是中国最大的造船厂和最大的海军学校福建船政学堂的所在地。

    当孤拔带领舰队赶到马尾的时候。因发生了撞船事件的马尾港一片嘈杂之声，汽笛，人声，在即将拉下大幕的黑夜面前也传出很远。

    “中国已经知道我们要来吗？”孤拔惊疑的问道，埃德瓦少校摇头不知。“难道要强攻？”

    孤拔看看天色，这个时候需要驻锚才好。有条引水小船迎了上来，一个外籍引水员上到船来，将港口的情况向孤拔说个明白。

    “那附近可有地方驻锚？”孤拔皱眉道，他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委实想不出什么时候日本和美国开始有了冲突，竟然能够发展到民船相撞的地步，难道是黑船事件的余波，赶忙摇头，都几十年了，还余波呢~

    “那就去白犬列岛吧！”孤拔听引水的介绍觉得那里的环境不错，驻锚合适而且距离马尾只有小半天的时间。如果明天中午赶到，加上通知照会的时间，明天下午将能发起攻击。

    而在孤拔寻找驻锚地的时候，李鼎新则带着几个管带冲下山包。就要回到自己的船上做出戒备。

    “难道是我记错了？”李鼎新自语道：“马尾海战改晚上打了。”随即否定掉自己的设想，随便拉个没见识的小子都能知道现在这个时代，晚上是无法打海战的，那就最有可能是明天，我应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李鼎新开始不停的询问自己。

    PS:明天将附马尾之战中法双方力量对比~~
------------

第四十七章囚(上)

﻿“李大人，留步！”

    “噢！”李鼎新一看，原来是何如璋手下有过几面之缘的何远拦在了面前，“何大人，不知道有何贵干啊！”李鼎新对他印象不错，笑着招呼道。

    “李大人，恕我得罪啊！”话声未落，手一招，身后的十几个护兵上来就要辑拿李鼎新。

    “干什么，都别动。”几大管带也不是吃素的，纷纷将腰间的左轮手枪掏了出来，对准那些护兵。

    “李大人，别让我难做，有人出首告您盗卖贪墨朝廷物资，勾结洋人，危害朝廷利益。奉何大人令，将您拿下。”连何远说这些罪名的时候都觉得滑稽。

    现下里，有几个官员不贪墨的，象李鼎新这样帮朝廷购置火炮的又有几个，当然，他把朝廷东西当成自己的另当别论。勾结洋人，那也是奉了李鸿章的命令，现在把这些所谓的罪名拿出来，这不是笑人吗？

    “你们把枪都给我收了！”李鼎新想不通谁会在这个时候去做这些事，更不愿意在这时候搞出手足相残的事件，“我和你走可以，你要把出首告状之人告我知道。”

    “李大人，我职责所在，不能说。”上来把李鼎新套了个结实，小声道：“前司库付辛，码头都司罗家英。”

    李鼎新点头明白，讨了情，叫过几个管带道：“所有的事情都按计划行事，从明天开始，所有的军舰不准停火，锚链附近准备大斧（为起航方便），炮门全开，任何人有挑衅举动，你们不必理会其他，给我打，‘福星’号暂由大副张春统领，练军旗舰暂时改为‘建威’，由许寿山统领。”说着话还抓过许寿山的手，使劲摇动两下，同时轻在手心画了个“五”字。

    一切安排完毕，这才看了几人一眼，跟着何远走了。

    %%%%%%%%%%%%%%%%%

    “将军，我们要不要下船去。”埃德瓦看着孤拔的眼神提议道。

    “我没什么，只是有点想家。”孤拔笑道。“命令下去，所有的人都不能上岸，我们的目标是马尾，不是让他们来获取战利品的。安排人警戒，然后所有人早点休息。”裹了下身上的衣服才发觉被雨打湿的军服还没有换，将望台交给埃德瓦，先进船长室换衣服去了。

    白犬列岛的白犬山上，几个巡查哨还在紧盯着在前方驻锚的军舰，两个简单的套筒在一起就成了一个简易的望远镜。这些巡查哨都是由那些求战心切却又无法上战场的学堂学院组成，他们正在看船头的三色旗。

    “段队长，能够确定他们是法国军舰，我们现在还等什么？”有个队员耐不住性子问道。

    “等确定他们一定会在这里驻锚为止。”段祺瑞嘴上衔了根青草背靠着山梁道：“等到他们灯火管制的时候，那就能确定啦！”

    大概晚上八点中左右，除了一艘小炮艇还有灯火，其他的军舰都已经进入灯火管制状态。

    “好了，可以发信号了，从背山处发信号，一级级的将消息传回去。”看着这些，段祺瑞命令道：“要他们注意隐蔽，信号火只能点两分钟。”

    从白犬列岛到海坛岛不过二三十海里的距离，岛岛相传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

    现在的海坛岛，平潭县是由陈英坐镇。他的任务是在明天，是在法国人发起进攻的时候，而现在他却接到了法人在白犬列岛驻锚的消息，现在他手上到是有三十人的箭鱼特战队，却不知道该不该下手。

    “动手吧！”特战队长孙大贵继承小五教官惜字如金的习惯，听到有仗打就两眼放光，但话却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哚哚”声从陈英旁边的桌子上响起，朝廷的章程，李统的章程，他心里是非常清楚的，李统的意思：既然朝廷不让动，那就不先动手。可今天晚上这种机会如果不动他，不光是对不起老天给的机会，连自己都对不起。

    屋里没人说话，都在等着最高长官做出决定，陈英一拍桌子道：“好，晚上动手，但是不能有爆炸声，不能出声，不能有俘虏，更不能有尸体，”说完看看怀表，道：“如果我们在九点以前能够做出计划，那就行动，否则就取消。”

    孙大贵听了这么多条件，有点呆的挠挠头道：“那能不能有法国人的尸体？”

    %%%%%%%%%%%%%%%

    南方的八月热而潮湿，而到了晚上在海风的吹拂下，天气还是凉爽舒服的。法国水手经过连续的赶路早就困倦不堪，纷纷睡去。

    而加派的那些警戒哨也开始松懈。

    现在正是每天里最黑的时候，特别是没有星月的海上，三点多钟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孙大贵说着强盗的名言，和一众特战队员潜伏在离法人只有几千米的白犬岛的丛林中。“可惜了！”

    当然可惜，这么好的机会，上头不让放火，不让搞爆破，不然随便拿个铁皮雷挂到每艘船的船艉，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到头来只让搞点小动作，拖延一下他们出航的时间，难道我们特战队就是干这的？

    “东西到了没？”孙大贵不耐烦的问身边的两个小子。

    “到了。”两人指着在法舰视野外的海面，不过孙大贵什么都没看见。

    一拍自己脑袋，自己呆，怎么自己的人也跟着自己一样呆。

    “一分队，上艇。二分队由王大炮带领，人潜过去。”看着一步之外的王大炮，伸出拇指晃了晃。

    那边里背着鱼网的王大炮心中郁闷，外加被鱼腥熏的头晕，不耐烦的点点头。“你个臭小子，你坐潜水艇去搞敌人军舰，让我们潜水过去撒鱼网，忒不地道。”

    孙大贵还真坐的是潜水艇，这个时候的潜水艇不过还是早期潜艇的雏形，威廉霍兰来了以后试制出来的，排水量只有十几吨，全铁壳，装有一个鱼雷发射器，一共研制的两艘，今天晚上全部用来检验实战效果，用来~呃~这个，给敌人的军舰钻洞。没错，就是钻洞。原本威廉听说是给法国人捣乱，立刻举手发言，要求让俩艘潜艇上，他手指一掰，一艘潜艇三条鱼雷，两艘潜艇就能干掉六艘法国军舰，法国军舰就不用进攻马尾了，自己好兄弟的大哥就不会有危险了。

    刚说完就被陈英否定了，潜艇可以上，但是只能给木质军舰钻洞，还不能把它搞沉，最多那些舰艇漏点水，这任务让威廉郁闷非常，不过也无可奈何，霍兰潜艇能够用于实战早就已经是他们叔侄两的愿望，这次能够用于半实战，也算是不错的一件事。

    “咱们每艇负责一艘，这两个小的咱们包了，船舷钻洞会被人发现，船底给他钻上六七个洞，让他不沉也要半瘫。”威廉亲自驾驶着一艘潜艇来了，另一艘则是被拖着过来的。

    “好，我上二号。”孙大贵答话后带两个人就上了二号艇。临时装的大锥子看来要派上用场了。

    PS:今天陪老婆吃饭，回来没多久，现在才赶出来，大家别嫌晚啊~~~
------------

第四十七章囚(下)

﻿李鼎新被何远带着，原想不过是带到船政衙门问上几句，找上所谓人证物证对质一番，然后再做区处，那知道现在连问都没问，直接就望马尾县衙门送去。

    何远也甚是尴尬，只说何如璋到福州与福州将军有事相商，嘱咐先将他押往县衙大牢。

    李鼎新听到这，心里“咯噔”一声，心道坏了~如果何如璋真还顾念师生之情，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他和那些人之间有什么交易？

    想到这里，李鼎新不由的问道：“何兄刚才你说出首之人是付大人和罗大人？”

    何远反正早已经透漏出来，也没什么可隐瞒的，详细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李鼎新听了才知道，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付辛和罗家英两人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在张成，何如璋耳边递进谗言，开始的时候何如璋也并不尽信，可是李鼎新去了平潭，和俩人接触渐少，两人的攻势更是不断。

    加之李鼎新在数次政议中都是坚持以打促和的方略，让两个主和派更是愤恨，疏远之心更胜。而今天所谓贪墨，勾结之证据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大怒之下的何如璋索性派何远将其羁押起来。

    更是在下命令之时，听说法人即将进港，惟恐李鼎新破坏和平环境，命令何远直接将其押往监狱，等候自己圆满解决以后外交事宜再行处置。

    李鼎新听完，呆愣半晌，倒真真无话可说了。不过想起自己的安排，如何也要等到人到才好计划。

    “权且把这当作是牢狱半日游好了。”李鼎新苦笑自嘲道。

    李鼎新这种放松的心情只维持到刚刚进到牢狱的第二秒，就已经花为乌有。历代的牢狱都是阴湿可怖的，这马尾的地方虽说不大，却也继承了整个大清国这优良的传统。

    只一进牢门，李鼎新的五感就受到了挑战，先是鼻中闻着霉气与大小便的臭气掺杂的味道，耳中听到远近犯人的或高或低的哀嚎，眼中看到的则更多。幽长的夹道中每隔近五米才有一个绿豆大点的油灯在墙壁上，更衬出整个夹道的阴森恐怖。

    牢中狱卒看到李鼎新品秩服饰，到也没有难为他，细心的为他引路，可脚下那坑洼的青石地面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修正，走的每一步都会将李鼎新隔的脚痛。“我这可是厚底官靴，要是布鞋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现在再要让我们的练军李大人说出“半日游”的话来，恐怕明早的太阳会从西边出来。

    进里最里层的一个牢房，李鼎新彻底无语了，光是牢房中发霉发黑的茅草堆散发出的“诱人”气味就让李鼎新本就吃的不多的晚饭直往上翻。

    赶紧用嘴呼吸两下，才慢慢适应了这牢中的空气。李鼎新这才有时间用他那几乎因缺氧而失去思考能力的脑子考虑问题。

    法舰怎么会今天就来？难道记错了，李鼎新想到这里更是担忧。作战计划已经初步定好，也下达给了每个执行人，但是这具体如何执行还没有详细讨论，这都因“兵无常形”。这不过是李鼎新给自己找的借口，主要是因为各法舰的驻锚位置，具体坐标无法估算，所以计划总是没有到最后一步。

    再加之针对法舰，练军的做战队型，如何拱卫马尾船厂，岸炮舰炮火力结合等等都要有个章程，自己在大战之前进了监狱，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啊~

    越想越烦，越想越躁。终于他胸中的一股闷气再也抑制不住，双手抓住铁栅，以便晃动一边大喊道：“冤枉啊！冤枉啊！大人。让付辛当面对质…”

    那知他才喊两声，这牢内所有人都应和起来，全部大喊冤枉，更有一声高过一声，一浪高过一浪的趋势，此起彼伏，如果不是因为声音参差不齐，那和校场演兵的效果也相差不多。这样以来倒搞的李鼎新不再敢喊，颓废的向后退了两步，不再顾及草堆的肮脏，跌坐其上。

    “练军李大人？”身边的声音吓了李鼎新一跳。借着微弱的光打量瘫坐在茅草堆上的一人。可惜灯光太暗没有看清。

    “叶琛叶大人？”李鼎新依稀记得他和陈英是同窗，是自己的学弟。

    “没想到啊没想到！”说着话，叶琛似乎想笑又被口水呛道，连咳嗽两声才缓过劲来：“没想到连何大人的得意门生都被下了狱，倒也好笑。”

    李鼎新听出叶琛有揶揄之意，不知为何其人对自己有些许恶感，不过听他的声音好象是受过刑的，更是不愿和他计较。

    也不顾草堆的肮脏，懒散的斜靠在草堆上道：“那又如何？难道你不知，政治斗争是最无情义可言？现在说这些不是图增烦恼。”

    “看来又是一个没想到，”听了李鼎新的话，叶琛到有了说话的兴致，支起身子道：“看不出你这‘福州四虎’，马尾恶霸还有这种见识？”

    “你以为有了‘侯官五虎’，就不能有‘福州四虎’？”墙角的一个声音传了出来。接着有个粗大的手掌拍在李鼎新的后背，把李鼎新打的几欲吐血，才道：“我是吕翰，‘飞云’管带，久闻练军李大人的名号，这次怎么也进来了？”

    李鼎新心中一冽，道：“怎么我福建水师的管带都进了牢狱，那外面军舰由谁统带？”

    说完这话，一下站起身来道：“水师中除了你们还有谁？”

    两人听见这话，也觉察不对，道：“水师中除了我这管带之外，其他被抓各人也都是军舰的重要部门，现在这衙门地牢中全部都是我水师中人！”

    原本李鼎新只认为这不过是张成，何如璋打击政敌罢了，那知道竟然是要影响到整个战局之事。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已经不仅仅是小小的阴谋，而是出卖国家利益的卖国行动。

    “他们不会就此罢手，为了免除后患，一定会有所行动。”李鼎新想通前后事情，立刻道。

    “你料的不错，可惜，你还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一个阴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个身影站在昏黄的灯光下，他好象并不在意其他的，只在意他的马蹄袖，由自不停的整理着。

    PS:未修改，等会回来修改~~
------------

第四十七章开锣

﻿王大炮本就是渔民之子，自从跟随了小五以后，练的也都是海中潜行搏斗之类，等闲在海中游上三五十里不在话下，带着自己小队的十二名队员早在接过头后就下水潜行，两人负责一艘，尽量找小船下手。

    道理上应该找大船下手没错，可这一来大船离岸太远，纯以游泳潜行毕竟太慢，这二来几艘大船旁边专门有一艘小型炮艇来回巡查，大灯打的白昼似的，想要靠近毕竟有些困难。

    王大炮全身浸在海水里，淡咸的海水时有进入他的口中，海上小风一吹，登时将背上渔网的腥味去了不少，脑子一清，轻叱一声，带着自己的队员率先潜了下去。

    转眼间，时间过去半个多小时，几组人将靠近海岸的四艘军舰的螺旋桨上挂满渔网，还生怕缠的不牢，更在螺旋桨根部扎了死结。

    “那里我们还去不去？”听了这话，王大炮顺着身边兄弟的手看向远处，一艘炮艇在几艘大舰周围来回巡查着，艇艏两个大灯随时都照在海面上，间或照到海岸上的树丛中。

    王大炮身后的渔网还没有用，几艘军舰就已经被兄弟们搞定，心中确有郁闷，可他能做队长，却也不是苯的，自是知道那炮艇的灯光照到空荡荡海上，只要稍有疏忽，就会被敌人发现，命死当场。人死并不是多大的事情，问题是陈英大人的命令是：不能在现场留下尸体证明是中国人干的。

    叹气摇头道：“不去，立刻上岸。”命令刚下，却发现对方炮舰“突突”两声，在一艘大舰附近停车了。

    王大炮似有所感，看向天边，只见一抹天光就在海线上出现，这才知道炮艇为何趴窝。

    “来两个兄弟，剩下的兄弟们先去和大贵汇合。”王大炮知道虽然现在天即将放亮，但待全亮还有些时候，借着二十分钟的时间差还能搞他一艘，随下命令道。

    “吱扭，吱扭”之声在炮舰停车以后传的老远，象是风中老树枯枝，也象破败人家的窗棂，更象是荒野坟地冤鬼的哀叫。

    王大炮一听，心叫坏了。这必是大贵一拨人搞出的声音，他们在水下自也知道这炮舰已经停车，可凭着他们潜水艇的特性，他们还会有恃无恐的照样干这自己的事情，那太阳一照，本就不深的海水自然把他们的身影映了出来。

    “回去。”他决定要对那几个在军舰上半睡不醒的士兵下手。

    %%%%%%%%%%%%%%%%%%%%%

    “呜，呜”的凄厉的汽笛声吵醒了孤拔的好梦，迅快的抓起身边的军服穿戴起来。

    “埃德瓦少校，”孤拔的军服还没扣好就冲上望台。“情况如何了？”他也和埃德瓦少校一样，被一阵让人牙酸的噪音声吵醒，再看天时，虽然只有五点，但天却已经大亮。

    “将军，有敌人袭击我们！”

    现在不用埃德瓦少校解释孤拔就已经看出来，所有的军舰都可是生火，加压的样子，更是所有的陆战手都已经上了甲板，举着手中的枪冲着船舷指向海中，间或口中边喊，边开上两枪，只是连这开枪之人都不知自己打的到底是海水，还是从那里即将钻出来的恶鬼。

    “到底是如何袭击？”孤拔看到自己的船只没有损坏，更没有爆破的迹象，各种传令声，呼叫声，全部都是自己的手下搞出来的，不禁疑惑的问道。

    “在那里！”埃德瓦少校伸手指向海边树丛中的几个身影喊道。“开炮。”他现在还没机会回答孤拔的话，事实上他也根本不知道到底敌人如何袭击自己，他只知道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有很多水兵开枪射击，问了很多水兵，回答却各不相同，有说敌人是幽灵，要凿沉船只的，也有说敌人是撒旦，还有说是海怪的。只这些法国佬的联想力实在贫乏，左右过来不过是鬼神之谈，如果要是让国人大家听见，定又是一段可歌可涕的故事。

    埃德瓦少校到是不信敌人有这么神通广大，可是无论他拿着望远镜，如何用劲都无法看到敌人踪影的时候，心里多少有些动摇。现在终于发现敌人踪影，心情终于放松了下来。这才回头道：“最早发现敌人的五个哨兵死了四个，用的都是这种东西。”说着递上去一根比针稍粗的木签，一头已经见血，“看样子象是野蛮人用的针箭。”

    孤拔各个殖民地也都去过，自然知道有些未开化地区的野蛮人都这样的武器，小心的拿过来，仔细看着，嘴却没停，问道：“还有一个怎么说？”

    “还有一个哨兵说，自己去小便的时候，发现人声，随即开枪，听见两声惨叫，就再没见到人影，而刚开始的时候能听见的‘吱扭，吱扭’之声，却在这个时候不见了。他怕出事，大声喊叫把所有人都吵醒过来，这也到有好处，如果真是外敌的话，想来这个时候已经退却。”说完指向各舰炮正在轰击的地方。

    话刚说完，就听“突突突突”的声音传来，临近海岸的四艘军舰原本已经启动，这时却全部趴窝，更有一艘炮舰的尾后冒起了浓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发动机出了问题？看来我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袭击的了。”

    看着几艘军舰已经放下小艇准备派人上岸，孤拔没来由的心中烦躁道：“谁让他们去的，叫他们全部回来，排除故障，立刻起航！”

    看来原本的安排要推迟了。孤拔自语道，难道这就是你的办法吗？太也让我失望了，李鼎新，我来了，我倒要看看没有了羽翼的福建水师到底能抵抗多久。

    1884年8月22日上午10时，解除故障的法国远东舰队的分舰队终于踏上进攻马尾的路。

    PS:下章大战开始~~~~
------------

第四十八章马尾之战(一)

﻿“忠义留于青史，胜负决于今日”伴随着李鼎新的这句话，“砰”李鼎新的手狠狠的砸到了望台的栏杆上。

    李鼎新迎着朝阳，眯着眼睛看着前甲板站的这些人，都是各练军军舰的管带帮带之类的高级军官，整齐的排着队列，肃穆的看着李鼎新。至于各舰的小喽罗，当然都在军舰里准备开战事宜。

    李鼎新满意的点点头，看来昨天晚上的事件不但没有打击他们的信心，反而让他们的士气更加高涨起来。

    不过心中的高兴，并不能遮掩他肉体上的痛苦，尽管在着早上湿润凉爽的海风中吹拂下，李鼎新还是出了一头的汗，他的右腿更是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右腿现在满是燎泡，全是昨天晚上的监狱中的一场大火中得到的。光是今早穿衣服的时候，就把李鼎新疼的一身大汗，何况现在既要让手下们看不出来，又要忍受着汗水滴在上面的巨痛。

    “还是赶快把命令下完，休息一下，不然下午的海战恐怕是熬不住了。”李鼎新心道。心中想着，口中也开始下达命令。

    “命令，‘万年青’号和‘福星’号组成双舰编队，现在就生火，紧帆，收锚，紧守马尾船厂之前，可与罗星塔炮台成犄角之势。”

    “是。”

    “命令。海军陆战队五个连，全部布防于罗星塔炮台，今天你们的目标就是敌人的铁甲舰，给我覆盖是炮击，咱们那些宝贝儿也该见见光，不然老子花那么多银子不是白花了。”想起那花出去的大把银子，李鼎新的腿到是不疼了，不过心里却疼的厉害。声调转厉，喊道：“罗忠尧，立刻出发，布置阵地，今天如果要是有一艘铁甲舰对船厂造成威胁，我就拿你试问。注意，既要与炮台有距离，又要有良好射界，放心，他们的船一定会在你们的射程之内，不然的话我堵航道之举不是浪费吗？”现在说起来这事李鼎新还心疼呢！要知道这两艘美国明轮简直是价比黄金啊~两艘小破船，就换了李鼎新的纸制过滤嘴的美国专利权，不过还好，马上新式的过滤嘴就要投入市场，这生意还不算太亏。心里想着事，转眼却见罗忠尧还站在下面痴呆般看着他，心中一阵的心虚，可别让这些人看出自己是个老财迷，大喝一声：“还不快去。”登时把罗忠尧吓的抱头鼠串，这才下起第三个命令。

    “林文和，押送船厂技工回平潭，从台湾海峡绕一下，然后…”李鼎新说这话的时候一停，看了看林文和道：“然后就驻锚平潭，别回来了。”

    “是~啊~什么？”林文和可不是别人，他那彪忽忽的性格，让他立刻就是一瞪眼一仰脖，开口就要骂。他身后却有一人，轻拉他衣角一下，小声在他耳边说些什么，才让他眉开眼笑，一个礼敬了过来，大喊道：“是。”

    李鼎新浑没在意，他只在意的是，老林同志船上只有三四门炮而已，如果真要打开了，还真让他驾着船往敌人的船上撞啊？看他答应，随手一挥，让他先去办事，这事比别的都要重要，假如这次马尾不幸失败，有了那些技工，中国海军就不会亡，“对了，别忘记多带几艘货船去，他们人多，图纸工具自然也多。”李鼎新还是决定将他们一锅烩了比较合适。

    “命令。……”李鼎新习惯性的还是身边有陈英诸个帮手，回首一看才想起来，昨天已经让陈英回平潭坐镇去了。

    咬咬牙，李鼎新继续下达命令。

    等李鼎新拖着一条伤腿下完命令，他的双手早已经在望台栏杆上抓出道道痕迹，咬着牙用匕首将裤管割开，立刻疼了他一身汗，燎泡破后流出的体液沾住了裤子。

    一狠心，一用力，不光是裤子开了，连嘴唇上的血都被咬了出来。奶奶的~法国佬，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现在的时间是1884年8月22日上午七点，不知道这离马尾开战还有多久。

    %%%%%%%%%%%%%%%%%%%%%%%%%

    马尾船政局早都已经乱做一团，刚来上工没有多久的技工，工匠，就被练军林文和管带和一队士兵纠集到了一起。

    言简意明的将法人将来，奉命撤退的命令下达以后，林文和就开始根据魏翰李鼎新提供的一份名单开始抓人，呃~开始请人上船。当然，这里的法国人，是一个都不能放走的。

    “快点，快点装船，”林文和则带着他的大副一丝不苟的执行着李鼎新的命令，现在他们已经足足的忙了三个小时。他心中还在计算着时间，到底能不能赶的及回来参战呢？

    “哎呀，我说老爷子，你就赶快着吧！这可是副总监督的命令。”林文和看着一直都不想走的总监督日意格，不禁劝道。李鼎新让林文和带自己的老师走，到不是怕他受到什么伤害，他可是法国人。可这日意格毕竟在这马尾呆了多年，让他亲眼见到船厂被毁，与心何忍啊~最重要的是，老爷子多年接触造船这行，到了平潭，还是能指导一下的。压榨一下剩余价值还是很有必要的。

    又两个小时，林文和带着一支六艘大船组成的船队航出马尾港，当他们先取道向台湾海峡的时候，已经能够看到从西南方飘起的缕缕煤烟。

    心急火燎的林文和惟有大喊：“加速，加速，回平潭。”看来他并不打算接受李鼎新的安排乖乖的呆在平潭。不然他不可能只在自己船上装些原料，而不是人。

    %%%%%%%%%%%%%%%%

    罗星塔炮台旁两里处，山体突出部，几百人的队伍正在这里构筑岸炮阵地，30门75山炮已经被拉上了山，现在只是在挖掘简易工事，其目的不过是为了不让这些山炮一上来就被法国人的军舰干掉。

    至于罗星塔炮台的那些官兵，早就被林文和李鼎新的银票收买过来，他们都知道，这些人到这里不过是操练一番而已，通融一天就能有几千两的银票能拿，那个SB不拿啊？

    这个地方，是托马斯和罗忠尧一起堪定的，整个环境还是很不错的，是除罗星塔炮台前突位置以外，最突前的一个地方，海拔高度也基本和炮台持平，前面的大片海域都能控制的住，射界非常良好。而背后一片的小林，还可以作为战时掩护。

    “教官，这里就已经很好了，看海图红色标注的位置，能够被完全控制住。”罗忠尧很满意现在他们选择的这个位置，作为一个简易炮兵阵地很好，可是还有一点让他不舍得，他摸着还没有褪掉伪装炮衣的75山炮道：“可惜，这些火炮今天就要完全撂倒在这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算是地毯式轰炸，也不可能一下将所有的军舰放翻，可那舰炮的口径要多大，随便来上两炮，这些没有更多掩护的火炮就要完蛋。

    看着两里外的罗星塔炮台，罗忠尧和托马斯都闪现出另外的想法：也许这样能给法国人更大的打击。

    %%%%%%%%%%%%%%%%%%%%%%%%%

    而在平潭附近的白犬列岛，从早上四点就被警号吵醒的法国舰队开始冒火的收拾那些破鱼网烂鸟蛋，直到早上九点，才姗姗的起航，孤拔不由的想起一句中国人常说的成语“好事多磨”，这次的遇袭事件就当做其中一磨吧~

    %%%%%%%%%%%%%%%%%%%%%%%%%%

    平潭的港口，早就已经正装待发的，除了陈英的“福龙”号，还有两艘破旧的大型帆船，如果不是这两位还能漂浮在海上，恐怕别人会以为这些是早就该淘汰的老爷船，满船的破破烂烂，连上面的几个大帆也都是补丁满满，更不用说那些在船板的补丁满都是，仿佛爬满苍蝇的烂肉。还别说，这样的船不但浮了起来，更是吃水很深，恐怕带的也有上千吨的“好货”。

    “陈大人，白犬列岛来信号，法人舰队起锚。”

    陈英沉稳的点点头，也下命令道：“我们也起航吧~把船拖好，要想把敌人一锅端，就靠这两艘破船。”

    第一次，练军的军舰就这样默默的起航，连汽笛都没拉。

    “福龙”号从平潭生火加压，拖着两艘大木船象老妇人一样，蹒跚的向马尾开去。

    PS:这几天更新的章节都会字数多一些，弥补没有更新的那几天~谢谢大家的支持~~
------------

第四十八章马尾之战(二)

﻿所有人都在为这次战争奔走的时候，李鼎新对所有人做完布置以后，带着小五来到福建船政衙门，他想，他想再做一次尝试。尝试着最后一次挽救自己的座师何如璋。

    “你说，我是不是心太软，心太软？”感觉自己象是在唱歌，李鼎新接着又问：“自己作好准备就好，干吗还要管他的死活？”李鼎新象是在问小五，不过更象是在问自己。

    “少爷心善。”小五冷冷的道。

    “哎~~”心善，也许吧~

    %%%%%%%%%%%%%%%

    “彼若不动，我亦不发。”何如璋坐在太师椅上，用朝廷的旨意来说着，他的心中又何尝没有挣扎。“这是朝廷的旨意，你让我怎么办？”

    “可是大人，你都看到了，昨晚在大牢中的那一幕，如果不是我的家将来的早，今天恐怕福建水师没有几艘军舰能够开起来的。”李鼎新看着时间，焦急的说，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难道还要死抱着这个旨意不放吗？

    看着李鼎新焦急的样子，何如璋笑了下，似是要放弃自己的观点，忽又想到什么，摇头道：“不行的，我大清还尚未对法宣战，此时港内更有英美军舰，想必法人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到港内与我水师交手。”

    李鼎新也知道港内有四艘英美军舰，可这四艘军舰早就避到几里地以外去驻锚，那不是摆明了知道中法即将开战吗？

    李鼎新着急的想要翻白眼，却又知道不是时候，着急劝道：“昨晚只是法人的一个小小的计策，如此不成，他们一定会来的，等到他们进了港口，我们再想进攻就困难了。”

    仿佛下定了决心，何如璋固执的摇头道：“此事不要再提，假如法人进港，也需请旨才可，不请示朝廷，那是说什么我也不会下这种命令的。”

    “不错，没有朝廷的旨意，任何人不准生火起锚，停泊在原地等待命令。”从堂屋外缓步走进来的是张成，福建水师统领张成，福州将军穆图善。

    李鼎新一看事不可为，更是早就注意着手中怀表的时间，见到两人连襟而来，索性早走为妙，拱手一礼，“既然统领大人，将军大人有令，我立刻前去约束我练军水师，可不敢在这会闹出什么国际纠纷。”

    “李大人，且慢，我……”张成奸笑起来，正要拦住李鼎新的去路。却忽然听见远处何远的声音传了过来：“大人，几位大人，法国军舰进港啦~~他们打着游历的旗号，进港啦~”

    李鼎新看着有些呆傻的三人，拱拱手，算是行礼，一甩袖子，扭头大步走了出去。即便如此，身后的何如璋犹自喊道：“我这就去向朝廷请旨，你们无旨不得先行开炮，必待敌船开火，才得还击，否则虽胜犹败。”

    直看到李鼎新将手伸出在空中摇了两下，三人才放下心来。他们又怎知李鼎新摇手那是对他们失望透顶，对朝廷失望透顶之下无奈之举。

    “少爷你不生气。”小五奇怪的看着兴高采烈的李鼎新。

    “一点也不。结果我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准备也有很长时间，那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只打好这一仗就是了。”嘴上虽是如此说，心里还是不禁惆怅，我还是没有办法改变别人的想法啊~

    %%%%%%%%%%%%%%%%%%%%

    打着“游历”旗语的法人舰队正排着队一艘艘的进入马尾。这是一条北向的航道，在马尾的三条航道中，它是最狭窄的一条，可这个时候，法国人也只能选择这里进入马尾。废话，那两条航道都堵了，不从这里进，从那里进？

    看到这些，孤拔身边的副官埃德瓦少校回身问那个外籍引水员：“你到底有没有骗我们，那有那么巧的事？一天之前两大航道全部堵塞了？”

    “昨天傍晚的时候，你们军舰抵达的时候，应该把着一切都看到了，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巧？”这是个美籍的引水员，说起话了也毫不客气。

    孤拔拦住还要大声喊叫的埃德瓦少校，问道：“你再把昨天的事情说一遍？”

    这引水员毫不领情的回道：“你需要我说多少遍？两艘美国籍明轮的船长我都认识，还不是那些可恶的日本猴子~”看着孤拔依旧和颜悦色的样子，只好耐下性子，将昨天的事情又说了一遍。这美国佬又没有亲眼所见，自然所说的有所偏颇，不可能是什么真相。如果要真是有心人看到那撞船的一幕，自是会有所怀疑，现在这美国佬一说之下，到还帮了李鼎新大忙。

    孤拔又拿出些法郎答谢，紧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才呼了一口气，坐了下来，“看来这又是‘好事多磨’中的一磨吧~”

    谈话间，孤拔和他的“窝尔达”号，率先打着“游历”的旗语进到了马尾港，孤拔不敢大意，拿起望远镜开始观察清军水师的位置。

    “三个指挥旗？”孤拔和埃德瓦少校异口同声道。两人对视一眼，根据情报，在福建船政水师的母港，最多只能有一艘军舰挂起指挥旗，那就是福建水师的旗舰“扬武”号，可是？

    埃德瓦少校是个非常精明的副官，立刻拿出了舰艇图册，以确定这三艘指挥舰的真实身份，希望不是大清的援军。

    “‘扬武’，‘福星’，‘振威’，”埃德瓦少校在孤拔的耳边小声说道，“舰长分别是张成，李鼎新，许寿山，没有其他援军，共计军舰15艘，不过根据目测情况，对照原先的情况，火炮普遍为前膛炮，需要重点照顾的应是‘扬武’和‘福星’两舰。”

    孤拔先是皱着眉头看着福建水师的锚地分布，接着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再听着身后舰队进入海港的汽笛声，破浪声，孤拔忍不住展露出自己的笑容。

    七艘军舰进来了六艘以后，孤拔就迫不及待的命令引水员带着自己的特使，副官埃德瓦少校阁下前去进行照会。在望远镜中，孤拔看着还在马尾港内停泊没有出港的四艘英美军舰，吩咐去个人给他们带个信，战火是无情的，不要让法国的炮火落在自己盟友的身上。

    接着孤拔要做的就是指定各舰位置，下达最后攻击时间，看看表，现在的时间是1884年8月22日中午11.32分。
------------

第四十八章马尾之战(三)

﻿“现在是11.45分，法国人的十艘军舰已经全部进入港口，开始寻找锚地。”许寿山对照着自己手中怀表的时间，在写航海日志。航海日志可不是这个时候写的，可许寿山知道，如果现在不写的话，可能到晚上该写日志的时候，自己已经到了海底。

    转了转笔杆，许寿山继续写道：“法国人的交通艇已经下水，他们的特使已经带着法国人的条件前往福建船政衙门，照会就要提出，即便我大清再腐朽，也不会答应他们的条件。”想了想用词，将大清腐朽几字涂成墨疙瘩，然后接着写道：“即便是几位大人再避战卖国，也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那么接下来的事情我想只要不是笨蛋都能知道，那就是开战。李统说的对，法国人的野心是永远满足不了的，还好我等着他们。”

    许寿山看着已经在逐渐就位的法国军舰，笑着写道：“李统让我练军的两艘军舰上都挂统领将旗，还真能混淆他们的视听，除了‘福星’号周围有两艘大舰之外，在我的周围也有一艘巡洋舰和一艘炮舰，可以让马尾船厂的工人们尽量转移，李统还是心善啊！”许寿山打量着离自己不远的两艘法国军舰，用望远镜又看了看，接着写：“看舰艏的法文标示，应该是‘侦察号’和‘益士弼号’，除我这里，还有一艘大舰拖带着两艘小船对着‘扬武’号虎视眈眈，其余诸舰也停泊在适合的位置上，离我水师军舰不超过3000米。”

    “这法舰停泊的位置简直是对我水师的挑衅。”李鼎新撇着嘴坐在椅子上，“你看法舰所据之位置，若其利用退潮转移舰身之机，向我水师发动进攻，则法舰可以利用舰腰攻我舰艉。”看着周围的人听的入神，李鼎新卖弄起来：“各位也知道那舰艉是军舰最为薄弱之处，最易遭到破坏，且我水师即便作出反应，也要做整个半圆的回转，方才能调转船头与法舰作战，法舰已占了未战先胜之机。”

    张春适时的问上一句，“那以长官之见该当如何？”

    李鼎新觉得自己提拔张春果真是正确的选择，“所以我早就让所有的练军水师，还有昨晚在牢里一起患难的‘建胜’等舰管带，我也早早提醒，这个时候就要生火加压准备转向，先以侧弦对敌，虽然弹着面大些，火力却也强些，只一个转身就能舰艏对敌，虽不是最好的应对队型，却也比刚才要好上很多。希望等会不会让大家措手不及。”

    “昨晚？共患难？”李鼎新现在有点后悔提拔张春了，做个大副怎么那么大的好奇心。浑没在意在两秒钟前，他的心里还在夸赞张春。这也怪不得张春，李鼎新对昨晚的事情决口不提，让很多人产生了兴趣。

    李鼎新刚要说些什么，烫伤的大腿一阵抽痛，登时没了说话的兴致，不耐烦的摇摇手，看着几人退了下去，李鼎新暗暗咬牙，今天只要能活着回去，一定在让小五折磨他多一点。

    昨晚脱出牢笼以后，李鼎新就秘密的把罗家英监禁了起来，现在这个人可是个香饽饽，只要他在手上，战后想要福建水师的谁死都可以，想想昨晚小五神秘出现时候的样子，以及对罗家英用刑时候还面无表情的死人脸，李鼎新觉得他还真有点当锦衣卫的潜质，看来马尾以后要设立个安全局，避免昨晚那种情况出现。

    “张春……”就在李鼎新要张口询问准备情况，就听见马尾港上教堂钟楼报时的钟声，现在的时间是8月22日下午1点。

    %%%%%%%%%%%%%%%%

    “全体做好准备。”孤拔知道自己的照会对方是一定不会答应的，而原本他提出的条件本就不是用来让对方接受的，而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我们现在就开战吗？”埃得瓦少校看着手上的怀表问，他觉得现在不是最好的发动进攻的时候，利用潮汐应该是个最好的机会，而情报表明，马尾港在接近2点的时候，正是退潮之时，那才是最好的时候。而现在才1点25分。

    “不，不是现在，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孤拔看着正要起航的美国军舰“企业”号道：“我们不是知会他们了吗？他们现在起锚是故意的吗？”

    “火炮一响，那些美国佬自然乖乖的退回去，即便参战，他们的小船也不会对整个战局有什么影响。”埃得瓦少校一向看不起美国海军，何况“企业”号是才是个不足千吨的木质帆船。

    “这些牛仔，就是不让人安生，发旗语告诉他们即将有暴力事件发生，今天就不要出港啦~”孤拔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出现所“好事多磨”事件。

    %%%%%%%%%%%%%%%%%

    福建船政衙门。

    闽浙总督何璟，船政大臣何如璋，福州将军穆图善，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到面前这个法国人身上。

    “威尔先生，请您务必告知法国朋友，我大清之意，绝无与法方作对之意愿。”这些东西，说着何憬指着桌上的一些金银礼物道：“这些是给法国将军的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不成敬意。”看着何如璋对他猛打眼色，才又道：“如法国朋友一意开战，那将开战之日延至明日也可。”（历史就是如此，别嫌这话白痴）

    威尔一脸的不耐烦，眼睛却在偷瞧桌上的礼物，不用去，他就已经知道最后的结果，只没想到中国人的态度还是如此软弱。这些礼物岂不是白白的便宜自己，想到这里连口中的诞水都差点滴到地上。嘴上却没口子的答应道：“交给我就好，交给我就好。”

    三人把他送出衙门，再看看手中的表，现在是1点30分。

    “何大人，何总督，”何如璋见威尔走出门口，才指着何憬道：“你既早知法人要对我方开战，为何现在才将这消息告知于我，你可知道，这会害死多少水师官兵。”

    何憬面上微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他不说话，何如璋长叹一声，一甩袖子，喊道：“何远，赶紧拉响警笛，通知水师迎战。”明显他也对和平不再抱有希望，“悔不听承梅之言啊~”在这个时候，他终于知道李鼎新今早说的那番话不是危言耸听了。

    %%%%%%%%%%%%

    威尔的小船驶出码头，船头打着不知道谁的白裤衩当作白旗。

    李鼎新的练军炮门也已经打开，瞄准完毕，锚索全部解开，船只也在慢慢的滑行，将自己最有利的一面对向法国军舰，更有以部分武装舢板为掩护者悄悄的躲在其后。

    孤拔的舰队更是早就肆无忌惮的将自己的炮口对准炮台和福建水师的各个舰艇，军舰不开风帆，锅炉也只是保持有火，完全让潮汐力带着军舰向外滑去，所有的舰腰炮门都已打开，只等着开火的那一刻。

    “大人，有小船向‘窝尔达’号驶去，打着白旗。”张春小声对在椅子上假寐的李鼎新汇报道。

    “将军，有小船向我驶来，打着白旗。”埃得瓦少校对还在用看港口海图的孤拔汇报道。

    “旗语，大清国军舰来袭，我法人为了自卫被迫还击。”孤拔头都没抬，他早就在等这一刻。

    “旗语，所有水师兄弟，忠义留于青史，胜负决于今日，杀！”李鼎新睁开眼睛，拖着伤腿发布命令道：“战争开始了。”

    是的，1884年8月22日1点45分，马尾海战，马江海战的帷幕终于拉开了~~
------------

第四十八章马尾之战(四)

﻿今天回来的更晚，年底，单位事情忙，我只把昨天的修改后又添加了一些内容，重新发了上来，大家别骂我，明天将补上一章～～

    ％％％％％％％％％％％％％％％％％％％％％％％％％

    光绪十年，1884年8月22日1点45分，马尾海战终于爆发了，原本还在既希望于和平谈判的中国政府，终于面对这个现实，面对这场他们妥协了无数次也无法避免的战争。

    在旗语升起的那一刹那，整个马尾炮声隆隆，百炮齐鸣，若要形容这情形，只能说是雷神眷顾，法国人的九艘军舰，和练军水师的五艘军舰，再加上两艘福建水师中见机较快的军舰，齐齐开火。满天的烟雾随着漫天的炮弹飞舞前进。

    就在那开炮的一刹那，整个马尾的海水都沸腾起来，军舰开炮后坐力全部作用到海水的身上，那力量通过海水各自守护的舰弦分出各个涟漪，在海中相撞，向外散去，就当这些涟漪要弥散无踪的时候，它们守护的船弦又是随着巨响颤抖，向海水传播着军舰在战争中的激动，向海水述说着战争中的激情。

    就在开火的那一刹那，还在马尾港口扛活的伙计，沿路摆摊的小商贩，到处巡视的士兵都被那突然炮声惊呆了，接着看着漫天的烟火，耳中听见隆隆炮声，登时如炸了锅一般，只不到两分钟，街上就再也见不到一个人。

    其实这开火并不是单方面的，在看到旗语的同时，练军水师的所有军舰，和法国人的军舰几乎是同时开火。但是假如有上帝，或者满天神佛的话，那他们应该能看见，最先开炮并不是法国军舰，而是从罗星塔炮台以西两里的一个简易阵地，75山炮阵地发射出的十枚炮弹。

    这练军陆战队75山炮的目标主要集中在马尾船厂正对面的三艘军舰上，那里除了有法国舰队铁肋木壳巡洋舰“杜居士路因”以外，还有两艘巡洋舰“德斯丹”和“梭尼”号，总吨位7300吨，火炮有近30门，几乎法国军舰的一半都在这里。

    和法国军舰相比，马尾船厂面前防守的军舰就实在不值得一提，防守的三艘练军军舰和一艘福建水师的蚊子舰。侧面紧守几个大型船台和两个舾装码头以及马尾十三车间的，是炮舰“福星”，蚊子舰“福胜”，而守在船厂正面的则是炮舰“万年青”，蚊子舰“建胜”。整体吨位只有2500吨。

    “红旗信号，开火！”罗忠尧指挥的第一梯队火炮，看到“福星”号上的红旗信号，根本不再理会李鼎新原有的命令，不等法舰开火，十门火炮怒吼的着率先开火了。一片烟雾过后，却只见到在“杜居士路因”号周围暴起了三个水花，剩下的几发非远既近。

    有了现成的参数，而且瞄准了半天的结果，却只打了三发近失弹的结果让罗忠尧非常恼火。他早在实弹训练的时候就知道75山炮的弹道并不好，瞄准困难，对水平要求比较高，调教了几个月，每个炮手都打了上千发炮弹，才将这些炮手调教出来，却在一个新阵地又遇见这种情况，着实让他异常恼火。如果不是因为这种炮口径不错，自重又小，易于运输，罗忠尧还不如弄几门小口径格林炮来的自在。

    而看到这个结果，各炮长立刻开始命令调整射击诸元，副炮长则开始根据炮长的命令滑动轮式升降机调整参数，他们的目标是船弦。

    “一到五号炮位降，六到十号炮位升。”罗忠尧可并不这样想，他们的目标是击沉或者重创这三艘大舰，对于他们的首个目标“杜居士路因”号巡洋舰，他非常清楚，打这种大吨位军舰，如果只靠击穿它的侧弦开洞后，让它进水沉没，那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

    罗忠尧的目标是巡洋舰的甲板，弹着面大，防护相对较弱，如果要是能侥幸击中弹药堆，那这巡洋舰就直接被搞定，一切就更简单，而更重要的是，下次要使用的炮弹将是平潭研究院新研制的燃烧弹，这种爆炸威力小而纵火能力强的燃烧弹，当然是打在甲板上有更大的威力。

    而如果要攻击甲板就需要考虑山炮的弹道，就需要比攻击侧弦更加准确的瞄准参数，拿着简易的测距仪的他，根据早上的测量数据，吼叫般的报出一串参数。

    一线阵地又是一阵慌乱，各炮长根据新的参数开始命令调整。也幸亏这里的每门炮都有四个人侍弄着，炮长副炮长，两个炮手，如果不是如此，恐怕没有那么快山炮又能进入开火状态。

    “各炮齐射，放。”随着罗忠尧的又一声命令，十门火炮如怒吼的战神，将惩恶的炮弹送向3000米外的“杜居士路因”号。

    欧文中校是“杜居士路因”号的舰长，也算是法国海军的名将。而他的坐驾“杜居士路因”号那就更了不起，“杜居士路因”在这十艘船中虽然不是吨位最大的，火炮也不是最多的，更算不上防御最好的船只，但却是法国马塞出品的最新设计的军舰，不论从火力，续航能力，机动力，基本防护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甚至连生活空间的设计都算的上先进。

    三个近失弹只让“杜居士路因”打了打晃。不少弹片嵌如船身，船员不过伤了两人。欧文“哈哈”一笑，“难道中国的岸炮都是如此小的口径吗？看来给我挠痒都不够，命令舰首炮，攻击敌人炮台。”欧文还是看不起几门小炮，所以只让舰艏的两门120ｍｍ口径的舰炮对付岸炮，他本人倒能辨认出火炮的弹道，而他的手下又那里知道他指的是罗星塔以西的炮兵阵地，他们的目标全部转向了罗星塔炮台，这样的效果，罗星塔的清军倒了大霉以外，也为练军的炮兵阵地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调整好以后的火炮果然不同反响，再次发射以后的十发炮弹中有六发击中“杜居士路因”的甲板，以75山炮的口径和威力当然对这种较为先进的巡洋舰没有多大的损伤，而只杀伤了几个水手，可罗忠尧要的就是准确率。

    “换燃烧弹。”罗忠尧知道机不可失，乘现在对方的火炮还没有打到自己头上，还是赶快比较好。

    在后方树林的陆战队员听到这话立刻两两跑上前来，在他们手中是整箱的白磷燃烧弹。

    拆箱，装填，一气呵成，这些战术动作他们早已经演练的纯熟无比。红旗一闪，开炮的命令再次下达。

    “放，放……”随着十声开炮的命令下达，早就放在炮绳上手狠狠拉下，十发燃烧弹带着呼啸冲向他们的第一个目标“杜居士路因”，这就是给他们的献祭，这即将是他们诞生以来的第一个祭品，无上祭品。

    这种燃烧弹是经过平潭绘事研究两院一起研究出来的，其中实验型号近八种，最后的完全定型的有两种，一种被称为烟雾燃烧弹，一种被称为毒气燃烧弹。

    其中的装填物也是各有不同。

    烟雾燃烧弹的创意最早来自于段祺瑞，他自制的所谓鞭炮给了魏翰很大的启发，将其中的填充物做了变化，制作出这种比较稳定的燃烧弹——烟雾燃烧弹（也叫红磷燃烧弹）。这种武器的比起白磷燃烧弹要安全的多，而且原料比较容易获得，大量的从美国买来的红磷就可以直接加工，再其中加入蔗糖这种很好的“燃烧组份”，让这种武器既能够大量的制造烟雾又能够大面积纵火，更有蔗糖这种很好的粘稠剂在其中作用，让火焰更不容易被熄灭。但这种炮弹却也有很大的缺点，那就是炮弹内的“混合药”爆轰速度较低，不适合作为“爆炸装药”，而适合做为“燃烧装药”，简而言之就是爆炸率低，而纵火性强，有鉴于此，魏翰索性把炮弹的触发引信改装为发火器，将炮弹弹壁变薄，成了纯粹的纵火弹，这就是为什么罗忠尧坚持让所有火炮瞄准敌舰甲板的原因。

    至于毒气燃烧弹（又称白磷燃烧弹），那是李鼎新的创意，他虽知道白磷的燃烧值和散发毒气的特性都非常适合做成燃烧弹，但却不知道如何用装填药钝化他的毒性，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在释放出来。

    为了这种燃烧弹，魏翰总共实验了四次，手下的人受伤四五人，才把现在这种实用型正式定了下来。现在的白磷燃烧弹，加入一定的镁和汽油，即便如此也非常不稳定，只要弹体有一丝裂缝都可能导致整个弹体的燃烧，但是威力却不是红磷燃烧弹可以比拟的，因此衡量再三，还是将这种燃烧弹统共制造了二百发，以便在马尾海战中使用。

    这十门火炮目前使用的就是白磷燃烧弹。

    “放，放……”随着十声口令声，十发炮弹带着呼啸声飞出炮膛，射向他们的目标“杜居士路因”号。

    由于弹体并不沉重，而且是可以使用较薄的弹体，他们的速度更快，呼啸声更为尖利。

    罗忠尧极想看看打出去的效果，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十发炮弹，而有三发由于自身温度的关系已经燃烧起来，变成火球砸向敌舰。

    飞行的几秒钟简直就象几年的时间那么长。

    “中了，中了。”不出意料，这次再次有六发燃烧弹击中目标，没有人听见爆炸声，更没有人能看见甲板上是否有木头碎片飞射而出，因为每个人都知道只要能够打中敌舰，那就是胜利。

    “愣着干什么，小兔崽子们，给我狠狠的打。”罗忠尧学会了李鼎新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那就是激动的时候喜欢骂人。看着四十多个炮手连续两次在没有炮火干扰的情况下将炮弹倾泻出去以后，罗忠尧赶忙举了手中的红旗，他知道一定会有法国军舰盯上自己的阵地，现在，该转移了。

    ＰＳ：明天加更一章，今天实在没办法，抱歉抱歉～～
------------

第四十八章马尾之战(五)

﻿回来的还是晚了，写了三千多，不分了，直接发上来～

    ％％％％％％％％％％％％％％％％

    水火不相容，身处海水包围中的军舰是最害怕着火的，特别是现在的军舰全木质的情况下。象现在这种拖烟带火的情况，即便有最完善的消防装备，最好的损管队员，结果都是一样的。

    火，漫天的大火，就让这大火洗刷侵略者的罪恶吧~李鼎新看着这大火高兴的笑了出来。丝毫不顾在“福星”周围爆炸的炮弹。

    现在的“杜居士路因”号上大火就在不停的蔓延，浓烟毒烟在弥漫。除了二层甲板的部分无火以外，其他的地方即便没火也早已经被浓烟所覆盖。

    在刚刚被75ｍｍ山炮击中的那一刻，我们的欧文中校依旧保持着他贵族幽雅的神态，依旧保持着海军特有的骄傲，甚至连他手中的胡子梳都还没有放到兜内，只是轻笑着对自己的大副说：“就这种攻击，再来百八十发我们一样没事。”

    可当两批炮弹落到甲板上顿时变成火球的时候，欧文中校有点发蒙，不过想到自己军舰上用的最著名的放火油漆，随即释然了，不过还是小心的把自己胡子梳放进口袋。那知再抬头的时候局势却急转直下。

    几发炮弹的威力确实不大，打着有些地方连两层甲板都炸不透，不过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每发炮弹在爆炸的时候都是“轰”的一声燃起了大火，那火焰温度极高，已经不是常见红色，黄色，而是发着白色强光，让人无法直视，被高温烧灼的变形地空气一直向上，形成了一道看得见的圆形壁障，更是伴随着白光，产生出大量的烟雾，刺激的连人眼都睁不开。

    舰长欧文中校左近没有中弹的位置，但依然有刺激人的浓烟飘散过来。欧文中校还想保持着他那贵族的幽雅，海军的骄傲，一团刺激的烟雾将他裹了进去，一阵几乎要将肺咳掉的咳嗽声传了出来，欧文身边的大副那敢怠慢，叫着旁人递上一个湿毛巾，一把捂倒欧文中校，那知道这毒气原就比空气重，越靠近地面越浓郁，隔着毛巾照样把欧文呛了肝疼。

    不能失态，绝对不能失态。欧文即便是这样也在不停的提醒自己。

    前甲板上又中一炮，前甲板的大火伴随着有毒的浓烟也向望台上蔓延，前甲板的炮位更是早成了一片火海，十几个水手不停嘶叫着撕扯身上的衣服，或是想自己身上浇水，又或者在早就已经铺满沙石的甲板上打滚妄图将身上的火焰压灭。却没有一个能成功，嘶喊的声音却越渐凄厉，更有人死劲抠着自己的脖子，看来是不及使用毛巾之类的东西阻隔，吸进毒气太多，眼见是不活了。

    前甲板上还有近二十个损管，每个损管都带着湿口罩，分工明确进行抢救，一部分扑火，一部分前去帮助那些身上有火的水手。可是不论他们使用何种方法，都无法将地面上的那些火焰扑灭，而对那些水手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看着满身是火的水手们在地上渐渐不在翻滚，不在残叫。

    欧文中校看着自己手下一个个如此痛苦的死去，大声的吼叫起来，他再也无法镇定，让幽雅见鬼去吧~让骄傲见鬼去吧~~一

    “目标，罗星塔炮台西两里位置，攻击。”欧文中校拨掉自己大副拿着湿毛巾捂在自己面上的手，大声喊道。爆怒中的中校是可怕的，在大副眼里，这那里还是固守着海军传统，顾及着自己贵族身份的欧文中校，这狰狞的面目比起殖民地野人见到食物的样子也不逊多让。

    大副赶忙又冲上去将手中的湿毛巾捂到欧文中校的嘴上，拉着他就要相船舱内退去。

    “别拉我，我不走。”推开大副，接着对传声桶喊道：“所有右弦火炮，目标不变，开……”

    “小心……”大副冲上前去想要推开他的长官，却一起被一团临空而降的火球包围住，那一沾就再也弄不掉的火焰将两人彻底的包围起来，有了助燃物的白磷火焰，那亮白色的光扬的更高，更亮了。

    孤拔没有想到一上来自己的主力巡洋舰就被敌人的炮台给重创了，更没有看到这些，他现在满心都想着刚才击沉“扬武”号的那一幕，想到这里，肩头被那弹片打中的部位还在隐隐作痛。

    那威尔同学搞到的小船是一艘小的杆雷艇，这更让孤拔同学有大把的理由开战，原本的计划是由身后的45，46号两艘鱼雷艇突击以后方才全面攻击，可是看到“窝尔达”号桅杆上信号旗降落下来，性急的“益士弼”船长就立刻命令机关炮开火了。

    而这个时候“扬武”舰实习军官，留美学生容尚谦首先发现“窝尔达”号桅杆上信号旗降落下来。同时，也听到“益士弼”号的火炮声。

    他立即报告管带张成。可张成以为是法舰上有军官病死，下半旗致哀呢。正议论间，炮弹便如雨而至。

    这时另一位留美学生杨兆楠立即施放后主炮，第一炮便击中“窝尔达”舰桥，当场炸毙引水员汤姆斯和五个水手，孤拔肩头被弹片划伤。恼羞成怒下，45，46两艇同时突击。

    而在“扬武”号上，张成早就不知所措，一直守侯在锚链旁的木匠周宝看到张成如此无用，两目垂泪，呜咽着用惯用铁锤击断铁链，口中大喊道：“张大人，行船抗敌啊~”

    张成这才反应过来，急令开船。然而为时已晚，46号鱼雷舰已经冲到离“扬武”舰不足三百米，向“扬武”舯部连续发射三颗鱼雷。

    现在鱼雷本就故障多多，更有很多缺陷，如果“扬武”号这时尚在航行之中，倒能一避而过，可现在仅仅是刚刚启动，那能反应过来。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发鱼雷命中。

    而“扬武”在众人的努力下仍挣扎着开动，驶向岸边搁浅。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张成张大人却带着自己的心腹两人跳船逃走，仅木匠周宝一人看见，口中大喊道：“如此****，怎能不亡。”二话不说抢过一人火枪，跑到船艉，叫喊着对敌开枪。

    留美学生邝咏钟，薛有福、黄季良、杨兆楠同时鼓励周宝，一同做战。这个时候“扬武”号已经开始倾斜，但是几人仍旧开炮不停，直到火炮因为炮膛过热而爆炸。船艉其于诸炮任就不停，继续固执的一炮接着一炮的发射着炮弹~

    眼见着军舰上要被烈火吞没，舰上的有些士兵想要放下舢板逃生，看到着一幕，周宝大喝道：“与舰同沉，与舰同沉。”

    舰上士兵听到这些，重新又回到炮位上，他们又想起那练军的军歌，已经受伤不能移动的士兵都手挽手，流着泪的唱了起来：“我们是中华新海军……”唱着歌他们被被爆炸和烈火给湮没。而也只有他们，在烈火中永生。

    周宝早已经泪眼模糊，他虽只是个铁匠，可耳闻目睹也知道些事理自是知道中华之意：“中华，中华新海军。”他喃喃道。

    46号鱼雷艇眼见袭击成功，企图退出战场，但“扬武”的后主炮击中了它的锅炉。受了重伤的鱼雷艇歪歪斜斜地向下游驶去，躲进中立国观战军舰行列。战斗中，几人先后受了重伤，而搁浅的“扬武”号在倾斜至六十度时候，还发出最后一炮，留美学生邝咏钟，薛有福、黄季良、杨兆楠先后牺牲。

    周宝的胳膊早已经受伤，耷拉在身侧，但他还一手捧着龙旗向旗杆爬去，身后还跟着皮匠种言，旗手钱峰，回头看看，还能剩下的就只有我们这些小人物。

    “给‘福星’旗语，‘扬武’已沉，练军旗舰接受指挥权。”

    “二十年后有是一条好汉。”随着一句好汉的俗语，周宝将手上龙旗升上桅杆。

    “舰虽亡、旗仍在。”

    就连作为对手的孤拔，也看着这一幕，举起了他的右手向这些勇士庄重一礼。最后“扬武”舰上的147名官兵除张成以及他的两个亲信外全部殉国

    孤拔摸着自己的肩头：“这是怎样的战士，是什么在支撑他们如此的战斗，我真的能战胜这些战士吗？”说着话，孤拔的眼神投到了远方，那里是第二战场，除了对手旗舰外的第二战场。

    “孤拔将军，‘杜居士路因’号被重创，挂旗退出战斗。”

    一句话，让原本有些得意的孤拔面色阴沉下来，如果是这样一比一的消耗，法国军舰那里消耗的起啊~

    “旗语，命令刚刚赶到的‘凯旋’号进港攻击罗星塔以西敌舰。”

    ＰＳ：没有修改，勿怪，明天改～～
------------

第四十八章马尾之战(六)

﻿在开战之初，李鼎新的“福星”号和几艘军舰一直顶在前头，他们的身后就是马尾船厂，如果被敌人攻击，那么整个大清的造船技术就会倒退十年以上。

    “李统，敌人的火力强大。”张春已经受了伤，半边身子也都是黑灰，但仍旧不退的跟在李鼎新身旁。“我们还是机动作战吧~不然……”不然什么，张春没说出来，但是李鼎新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面前的敌舰只剩两艘巡洋舰，在开战之初，“杜居士路因”号就被罗忠尧的山炮部队的燃烧弹给淹没了，只需要应付面前的两艘巡洋舰即可。

    可是，两艘巡洋舰一边机动作战，一边对山炮部队进行火力清剿，更腾出时间来用两艘大舰上的190ｍｍ舰炮对面前的几舰进行火力覆盖。两艘船的火炮不足二十门，能够投入使用的也只有十门，更有两门炮专门对付山炮部队，尽管如此，大口径的开花弹也不是几舰能够应付的。

    看看身后的方圆几公里的船厂，看着几十年里两三代人的心血，看着那马尾上空飘扬的龙旗。李鼎新眼中满是泪。当他回过头来，看着为了保护船厂而誓死不退的军舰，看着那些在烈火中用身体去压灭火苗的水手，看着那些身上有上却犹自来回奔走的水兵，看着其中的两艘军舰已经因进水而略有倾斜的时候，李鼎新犹豫了。

    可世界上只有一种职业不能犹豫，那，就是船长，一念则生，一念则死。

    “李统下命令吧~”在张春的眼里，没有什么能比练军的实力更重要，练军在则一切皆在。说完这话突然看到远方旗语，大喊道：“李统，‘扬武’已沉，遗命‘福星’接将旗。”

    “什么？”李鼎新目眙欲裂，虽早知“扬武”必沉，但多少心存侥幸，现在看来历史不可违，大叫道：“升我练军箭鱼旗，命令，罗星塔以东所有军舰，全力狙击敌人旗舰，各杆雷艇立刻突进，待我旗舰歼灭敌舰再与你等会合。”

    其实在开战之初，福建船政水师在部分海域还是zhan有一定优势的，特别是罗星塔以东的海域。“扬武”“伏波”、“琛航”、“济安”、“艺新”诸多福建船政水师的的船只多停泊于此，更有两艘刚刚服役不久的远洋鱼雷艇“福顺”，“福名”从船只的吨位和数量上还是能够与法国军舰相媲美的，在这一区域内法舰总吨位仅4700吨(不含雷艇，二艘巡洋舰一艘炮舰，其余军舰中央策应位置)，而中国军舰总吨位达7000余吨。小范围海域内中国军舰达到了绝对多数，火炮数也略多与法国军舰。

    此外，中国还有9艘旧式武装师船、2艘帆船、7艘载有鱼雷发射机的汽艇和若干装有杆雷的桨船。附近岸上还有7座新式炮台，共计35门岸炮，为中国军舰提供火力支援。

    可是没有提前接到开战通知的各管带接到警铃开始生火之时，敌方已经开火，更有水师提督提前逃跑一事，整个舰队各自为战，自是无法占到上峰。现在又有所不同，接过指挥大旗的李鼎新第一个命令就是让所有军舰全力阻击敌舰。

    几个素有忠义之心的管带自不必多说，立刻加入围攻“窝尔达”的战团，就连几个平日里早有卖国之心的管带也不敢不战而退，纷纷带着各种心思开始调整自己军舰位置，寻找各自目标开火攻击。

    “大人，我们还上吗？”“舰一”号上的舵手胆怯的看着自己的船长，“舰一”不是军舰，而是这个船长自己给这艘装着鱼雷发射机的汽艇起的名字，整个船上只有十名船员，他自己也不过是个七品闲职罢了。

    雷五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平日里赌博嫖妓吸大烟，一样都不少，船上的各个水手也有样学样，吃喝嫖赌抽五毒具全，这个时候自然怕死的要命，所以舵手才有刚才那一问。

    雷五可不答应，大喊着：“是兄弟的就给我上，老子活了三十年，吃喝嫖毒二十年，现在活够了，就是要找洋鬼子拼上一拼。”说着拔出腰刀剁在面前栏杆上，“有敢言退者，杀。你们可知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们可知道……”这雷五虽说人不咋地，却也知道激励人心，嘴上滔滔不绝，将那历史明臣良将说了个遍，激的所有船员嗷嗷乱叫。

    “汀汀”，“汀汀”。“维克”号上的机关炮几个急速射，将“舰一”仅有的一点上层建筑打的稀烂，看着船头的几个破洞大股大股的向里灌水那炮手才转开炮口寻找新的目标。

    “目，目标，前，前方敌舰。”喃喃说话的是雷五，面上带着笑，口中淌着学，用肩和另两个船员在推着一个黑头鱼雷进发射机。“快，快，我，我…要看着敌舰沉沉。”雷五让自己躺的舒服一点，推着身边的鱼雷手。

    鱼雷手眼含着泪：“雷大哥，你就瞧好吧~小风什么时候让您失望过。”鱼雷手话说的溜，身体却不由他控制，半片肠子就在身边，肚子上被炮弹划出的大口还在向外淌着东西，隐约可见是内脏之类，而眼睛中，面目上却闪着别样的光彩。

    “嗵，嗵”两声，随着鱼雷手倒地的声音，鱼雷也脱膛而出。“轰”的一声，“维克”号被开了个大洞，开始向内灌水。

    “看，看看，多，多漂亮的……”雷五指着那炸起的碎片和鱼雷手说着话，而他的手就那样举着，举着。

    而这，只是马尾海战中小小的一角，若干年后才有人提及雷五和他的“舰一”。

    李鼎新的犹豫并没有持续多久，他现在全心都在考虑用现有的四艘军舰将面前的两艘巡洋舰干掉，固守身后的船厂已经没有意义，失地存人，还是存地失人的关系李鼎新已经考虑清楚，没有人，什么都没有。

    左右看看，已经没有转寰的余地，只有前方，突进到两艘法国军舰前方的位置才能有活动的空间，不然将会被两艘军舰牵制在这里无法动弹。

    既然如此，李鼎新站在栏杆前大喊道：“此吾等报国日矣！吾舰与炮俱小，非深入不及敌舰。尔等愿与我共生死否？”

    船上的水勇轰然道：“愿效死命。”声音直震云霄。李鼎新“哈哈”一笑：“大丈夫食君之禄，宜以死报，今日之事，有进无退。”

    水勇再应：“有进无退。”

    李鼎新拔出腰刀，挥手向前，“突击！”

    “建胜”“福胜”紧随其后，“万年青”亦开足马力奋勇向前。就在罗星塔以东的战舰还在大混战的时候，罗星塔以西的两方军舰则要一举决出胜负。

    罗忠尧看着李鼎新突击的位置，对身后奔行的一众炮兵大喊道：“快，快，立刻进入二号阵地。又有活要干了。”口中喊着，心下却挂念罗星塔炮台东侧的三号山炮阵地的弟弟现在到底如何。

    ＰＳ：没来得及修改，睡觉，明天继续写～～
------------

第四十八章马尾之战(七)

﻿罗忠铭现在还没有任何危险，那是当然的，他的山炮阵地射界并不好，现在正在调整当中。

    在两兄弟构筑罗星塔炮台以西阵地的时候，他们哥俩才想起这个计划的最大漏洞。把所有山炮都放到一个阵地上，威力固然增大很多，象一些小炮舰估计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会****沉，可也增加了自身的危险性，最多只能发射两轮，就会被敌人的军舰盯上，最后还没有发挥作用就会被消灭干净，要知道山炮摆放的密集程度当然不是舰炮能比的上的。

    有鉴于这种情况，罗忠尧在没有请示李鼎新的情况下，擅自改变了计划，将三十门山炮分成三个阵地进行布置，而罗忠铭负责的就是罗星塔以东的山炮阵地。

    这里的地形被勘测过，罗忠铭却无法选择最突前的高地作为阵地，那高地为石头山，构筑阵地需要太多的时间。所以由于时间的简短，只能在高地旁，森林侧选择一地作为山炮阵地。

    “连长我们怎么办？”罗忠铭身边的人问道。现在的射界让一直想把敌人旗舰作为目标的罗忠铭郁闷的不行，始终无法用最好的角度进行攻击。正犹豫间，身边人指道：“那是许大人的军舰。”

    罗忠铭这才注意到另一个战场，这个战场同样在罗星塔以东，但却由于和以东战场隔这两个大型舾装码头，所以自成一个战场，在这里是中国军舰最少的地方，但却是法国军舰最多的地方。

    这完全是因为航道离这里最近的原因，法国人虽说在整体势力上高出中国军舰很多，但是仍旧不想冒险，所以除了有两艘军舰正面对许寿山之外，还有两艘军舰分别是“维拉”和“凯旋”号，在介于航道和两个战场之间，随时可以增援两方。

    “我们的任务就是拖住对方，拖住前面的战舰，所有的。”许寿山半片军服已经被火焰撩的不成样子，他带领着“建威”“飞云”两舰一直是机动游走，正面对敌，不光想要拖住他正面的“侦察”，“益士弼”两舰，而且还要引着敌人的留守机动的两艘军舰过来，尽量不让他们脱离接触。

    “集中火力，将‘益士弼’击沉。”目前“建威”号还是游刃有余的，正面两艘军舰的火力倒也算强大，但比起两舰来并不多出多少。

    “汀汀汀”这悦耳的机关炮声同时从三艘军舰上响了起来，两艘中国军舰夹着一艘法国军舰打。

    许寿山那受过教育，点头赞许道：“真是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高腾云说的话就粗了点：“两个干一个，还操不翻着小****？”他将自己的侧弦彻底的让给了“侦察”号，在他眼里，那三等巡洋舰的侧弦的3门炮不过才140ｍｍ，比起自己的主炮还要差上10ｍｍ，比自己的侧弦副炮也只大了一点，可自己的机关炮可要比他们大上10ｍｍ，更何况侧弦的的炮只比敌舰少一门而已。

    “这样很危险。”大副小心的在高腾云耳边说，他可不敢大声，谁要敢在自己头儿面前落了他的面子，结果就是挨一顿鞭子，而且是吊在桅杆上执行。

    高腾云双眼一瞪道：“那就把那些宝贝儿用上。”看着大副刚要说话，眼睛又是一瞪，“一次都给我打出去，目标就是那个烂巡洋舰。”

    一艘1700多吨的土伦船厂出品的精品巡洋舰就被他说成了烂巡洋舰，不过也有道理，当“飞云”号的左弦机关炮全部换成燃烧弹以后，距离只有1500米的，将侧弦摆在“飞云”号面前的“侦察”号真的成了靶子。

    “汀汀”声不绝于耳，而这次的带去的并不是杀伤水手的炮弹，而是带着地狱火的燃烧弹。

    这次的主要目标放在了“侦察”号的上层建筑和高出甚多的船舷上，为了摆放舰腰炮而设计的底层甲板（并非最底下的甲板，而是甲板之下，叫底层甲板或是二层甲板），给了机关炮最好最大的弹着面，前排的小型望台和单个烟囱，更是给炮手摆上了最好的靶子。这一切都给了，那三千发燃烧弹最大的发挥途径。三千燃烧弹是李鼎新给每艘船配发的机关炮弹药量。

    “侦察”号舰长已经看见刚才退往马尾出口航道的“杜居士路因”了，所以他是非常的小心，小心的保持着和岸防炮台的距离，小心的保持着与两艘敌舰的距离，只是再用自己的140ｍｍ火炮对两艘军舰进行远程轰击，经过十分钟的机动对轰，他才彻底放下心来。正准备放心的对已经进入到2000米以内的敌人人进行攻击的时候，却看见了这恐怖的一幕。

    军舰右翼的小型炮舰将那烦人的机关炮停了下来，这舰长还以为敌人的火炮卡壳了，微微一笑。那知道异变陡生，只停了不知是一秒还是两秒，在下一刻，机关炮再响起的时候，泼洒过来的是一片火雨。

    那是跳跃的火焰精灵，一个个展示着自己华丽的舞步，呼啸着扑向了自己的目标，这燃烧弹可比普通炮弹好用多了，他不需要精确的瞄准，只需要打在敌人的船上即可。没等敌舰长反应过来，望台，桅杆，舰腰，那一切木质的东西被这些火焰精灵爬满，就再也不愿下来，全部炙热的燃烧起来。

    “损管，损管。”敌舰长大声的叫嚷着。可几个损管刚刚站起身来，就被那些再次呼啸而来的燃烧弹扑倒。机关炮的射速那可不是盖的。

    “怎么会这样？”只两分钟的时间，甲板上一切能够燃烧的地方都被火焰所覆盖，火焰借着风力不停的扩散着，刚想通过传声筒招呼下层的水手上来救火，却发现铁质的传声筒发着暗红色的光，这是射进底层甲板燃烧弹将火势扩大的结果。这一耽搁又是一分钟过去，这再向甲板看去，那早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船。

    放眼全是扭曲的火浪、跳跃的火焰精灵和消散飘飞的火屑。唯一还能勉强看见的标地就是那正中钢质的烟囱，在火焰精灵色肆虐下，烟囱早已经变成了火红透明的颜色，上面的白色涂装早都不见了踪影，现在就连烟囱的都好象在流汗，融化的钢水顺着烟囱慢慢的向下流淌。

    “退，退出战斗。”他保养的很好的脸上好象老了十岁一样，说话的声音只身边的大副能够听见。

    那知大副带着哭声道：“中校，刚才机组报告，船只底舱开始漏水，已经堵不住了，我们，我们还是弃船吧~”

    那中校跌坐在地，半晌才喃喃道：“我宣布弃船，你们下去吧~我将与舰同沉。”看那大副不愿，一把推过去道：“快走！”见他走后才不停的嘀咕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什么也不为，这就是侵略者的下场。”仿佛听到敌舰长说的话，高腾云看着对面的那艘火船小声道。

    “轰”的一声，一发近失弹将正在得意的高腾云掀了个跟头，所有法国军舰的火炮中能做到这点的，那就只剩下“凯旋”号这个4600吨庞然大物了，“飞云”和“建威”的表现终于把原本准备去援助“窝尔达”号的大家伙引了过来。

    “你过来，那就对了，”看到这一幕，许寿山反而放下心一般，心中暗道。

    “你大，就以为老子操不了你？”看到这一幕，高腾云一样的决不松口，可紧抓在腰刀上的手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心思。

    他们同时都看向西边，“拖住敌人的目标我们已经完成，就看你了，李统。”

    PS:今天恢复更新了，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

第四十八章马尾之战(八)

﻿就在“凯旋”号放弃了增援旗舰而改为增援第二副战场的时候，李鼎新的计划也做出了改变。

    到现在这个时候，李鼎新才彻底的相信“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这句话。他原定的计划不是这样的，但面对现在的纷乱战况却不得不做出改变。

    他原来的计划在某种意义上是成功的，在成为船政局副总监督以后，李鼎新利用自己的职权命令陈英主持的对马尾港进行了最新一次的勘测。根据地形方位，做出了现在的计划，这计划对整个马尾之战算不上最好的，却是对整个中法海战最有利的，李鼎新不光要考虑马尾一战，更要考虑马尾之后的整个台海战局。

    如果只想全歼入侵马尾的军舰，李鼎新只需要让平潭船厂造上三五百颗水雷，趁敌人刚进马尾或是其他什么机会，将敌人一网打尽，会损失些人手，却不会太伤筋骨，不过那剩下的海战就不好打了，光是清理这些沉船恐怕没有三五个月就别想清理干净，那个时候台海早就成了法国人的天下，为了保证在马尾之战以后水师还有力量对法国人进行袭扰，李鼎新才定下这个计划。

    根据地形方位，李鼎新将整个马尾东向航道附近的海域划分成了三个战场。选马尾船厂正面位置为第一副战场，选靠近航道位置为第二副战场，选择中间位置为主战场。75山炮为岸防支援集群，根据敌人停泊位置做出调整，率先打击实力较弱之敌群，然后再做其他支援。

    在计划开始之初，李鼎新成功的利用堵塞航道和三将旗这两个简单战术，使敌人自动的分为三个部分。在这个时候李鼎新很好的预估了孤拔的心理，对福建水师的的不屑和对练军水师的顾及，即便猜测出这是中国的小花招也会踏进来，只因孤拔此人为人谨慎，只看他在实力占优的情况下还要使一些小花招就可见一斑。再加之更有对后路被断的顾及，这就让原本就不十分充裕的敌军兵力更为分散。

    以孤拔对福建水师的轻视，面对福建水师的五艘炮舰，孤拔只带两艘鱼雷艇，后方只“维拉”号一艘巡洋舰支援就敢强行攻击，而由于对练军水师的顾及，却将五艘军舰都调往两个副战场，而唯一的一艘铁甲舰“凯旋”号则留在航道附近。

    这种配置也算不上败笔，如果只是考虑海军势力的话。可现在又多出来的山炮部队这只奇兵，所有的事情自然变的不一样起来。

    就在孤拔凭借着一艘巡洋舰和两艘鱼雷艇击沉福建水师旗舰“扬武”号，重创“琛航”、“济安”两艘炮舰，在主战场占尽上峰的时候，却收到“杜居士路因”号被重创，“侦察”号被击沉，“益士弼”号，“维拉”号被击伤的旗语。

    “难道我还是错估了那个人的实力？”孤拔不由的愣在望台上，就刚一愣神之时，又接到了一个消息，“将军，中国箭鱼水师的‘福胜’，‘建胜’两舰被击沉，箭鱼水师旗舰‘福星’号，‘万年青’号被击伤。”

    孤拔双眉一轩，正要得意间，却听大副接着道：“我军‘德斯丹’号被重创失去战斗力，正退往航道，‘梭尼’号失去动力，漂浮海上无法航行，舰长请求弃船。”

    “什么？”原本刚有些得意的孤拔顿时失去了原有的平静，抓着大副的肩膀晃道：“说，到底怎么回事，快说，快说。”

    可怜的埃得瓦少校又怎能知道事情的经过，只能委屈的看着孤拔将军。

    而他不知道的事情，李鼎新这个当事人却知道的一清二楚，现在的他正站的笔直，冲着“建胜”“福胜”两舰沉没的地方庄严的脱帽敬礼，向英雄们致敬。

    看着那渐渐沉没下去的两艘军舰，李鼎新陷入了回忆。

    就在十分钟前。

    “此吾等报国日矣！吾舰与炮俱小，非深入不及敌舰。尔等愿与我共生死否？”李鼎新还是借用了历史上陈英的用语。

    而跟在“福星”身后跟进的仍旧是蚊子舰“建胜”“福胜”两舰，与历史上不同的是，这三艘军舰不论是人员还是精气神早已不是那时能比。

    “今日之事，有进无退。”这是看到旗舰突进旗语之后“建胜”号所有水手喊出的话，正能震天。“有进无退。”

    三艘军舰在“福星“号的带领下，采用的是横队“人字”队列冲击敌阵，几艘军舰的重火力，主炮全部都在舰艏，自然选择横阵对敌。

    “目标‘德斯丹’，开火。”李鼎新上来就把“德斯丹”作为主攻方向，在越南之战中，打过“德斯丹”号同级的“费勒斯”号，李鼎新知道它相对于其他巡洋舰有舰炮少，火力小的缺点，侧弦加船头的一共只有三门炮能够攻击而已。

    得到李鼎新的命令，身后三舰自然的侧过身来，以一定的角度向“德斯丹”围攻过去，以求让自己的侧弦火炮和舰艏火炮同时对敌。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吕翰的“建胜”号位于“福星”的右翼，在他的右边2000米处还有敌人的一艘巡洋舰“梭尼”号，吕翰隐隐觉得不妥，却也没有质疑李鼎新的命令和三艘军舰组成一个火力半圆将“德斯丹”号围在中间，吕翰的“建胜”却犹豫一下，给“德斯丹”号露出一个空隙。

    敌军两舰见有空隙可钻，均是全力靠近过来，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足3000米。两舰在迅速靠近中。

    “命令我舰堵住敌舰去路，不让两舰汇合。”吕翰的大副小心的读出旗语内容，更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吕翰，小声道：“李大人不是要这会就开始清除异己吧！”

    吕翰原本听了命令还有些犹豫，听了这话却双目一睁，叱道：“李大人岂是你所想的那样。”掸掸马袖上的灰道：“全力突击。”伴随着他的命令，他的手指的是“梭尼”号方向，现在敌军两舰距离只有2000米，而吕翰距离他们也不过如此距离，但速度的劣势却让“建胜”号无法用其他方式完成这个任务。

    “右满舵，准备和‘德斯丹’号汇合。这次要让敌军旗舰彻底完蛋。”“梭尼”号已经连续两炮击中“福星”船舷，将那船舷开出两个大口，只需要再用170ｍｍ的火炮多来两炮，对方的旗舰就会消失在大海上，那个时候就是自己晋级将军的时刻。

    “快看。”就当他还在做美梦的时候，江面弥漫的硝烟中突然冲出一只军舰，这是一直借着硝烟掩护自己的“建胜”号，虽只有两百多吨，但是听着他的锅炉的轰鸣声，显然已经负载过大，超高速度，看着它微微前翘的舰艏露出狰狞的撞角，他大喊着：“不要。”显然是不要对方撞翻他的美梦。

    “左满舵规避，侧弦开炮。”他临危不乱，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几门副炮的炮弹瞬间就在“建胜”号身上炸开，除了带起大片的木屑之外，也带起一片片血肉。

    “看你还拿什么和我撞。”他狞笑道，却出他意料的，对面抛洒下了血肉却连一声惨叫声都没有，而隐隐有歌声传来。

    伴随着歌声，一幅青底黄龙追日旗和一幅黑色箭鱼穿日旗同时从前后桅杆升起。

    “给我打，打掉桅杆，打掉他们的士气，打掉他们的希望。”这舰长的眼睛已经变的血红，他似乎也知道这是一个民族的气节，这是一个民族的希望，只有打掉这希望，才能彻底降伏这个民族，可是，他能成功吗？

    迎着那火的洗礼，吕翰昂然的站在望台之上，两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他知道只一松手，那被弹片削过的身体就会软下去，看着还能站立的水手，没有说话，只一手前伸，喉咙哽咽半晌，才吐出惊天一字：“冲啊！”

    那十几人的的声音跟随着吕翰的声音划破云天，带着中国军人的血性，一往无前地冲向“梭尼”号，那里还在意舰身中弹后的浓浓硝烟，那里还在意身上伤口潺潺流出的鲜血。

    一声惊天的巨响，“建胜”号从“梭尼”号的艉部冲了进去，小小的船身嵌进了“梭尼”号重达2200吨的船身，骤然让它失去了动力，而“福胜”号则完成了他的历史使命，仅有的一点残躯缓缓的向海底沉去。

    整个战场经过了这声巨响，好象一下沉静下来，连炮声也都显得了无生气。只有那撞船前激昂豪迈的歌声隐隐回荡在战场之上。

    “为了‘建胜’的兄弟。”李鼎新也早已经双目充血，在满是黑灰的脸上显得狰狞无比。

    “日死法国鬼子。”“福胜”号上的水手兄弟们大声喊道，早就已经受伤的“建胜”号好象吃了疯药不再规避炮弹，风一样的冲向满身烟火的“德斯丹”号。

    “给我撞。”“万年青”管带老好人一个郑博泉也如吃了zha药，疯子一样的乱叫。一时间，只撞上敌舰的就成为了真正的英雄，其他的全是狗熊。

    “保持队型，全力击沉‘德斯丹’号。”李鼎新最先冷静了下来，下命令道。而这时，“福星”号也为自己的卤莽付出了代价，主桅，副桅全断，严重影响速度和机动。

    包围圈中的法国军舰“德斯丹”明显受了刺激，带着满身的烟火不辨东西南北乱闯。终于让他冲了包围圈，向航道撤退而去，而临走前几炮将已经身中几弹的“福胜”号送到海底，幸而管带无事，被“万年青”号救起。

    “发绿旗信号，第一阶段战斗已完成，开始下阶段战斗。”李鼎新面沉如水，带着两艘受伤的军舰全速向主战场靠近，只要打掉旗舰，剩下的法军舰将成为瓮中之鳖，只因为，他们的后路早已经被断。
------------

第四十八章马尾之战(九)

﻿陈英就是那个执行人，截断最后一条航道的执行人。几乎在法国军舰到埠一个小时以后，陈英就已经来到马尾港外几里处。还有拖带着两艘满身补丁的大型帆船，只航行不过几小时，两艘帆船的吃水深了不少，想是又进不少水。

    法国军舰中4700吨的巨无霸“凯旋”号一直盘旋在航道附近，陈英的船不敢轻易靠近，只带着两艘船一直注意这机会。

    时间到达下午1点45分，马尾港内炮声隆隆，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望向那个方向，恨不得所有人立刻飞到那个战场上去。

    再过几分钟，开始有人陆续上来请战，陈英依旧不动声色的看着航道附近的“凯旋”号。他比任何人的心情都焦急，但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执行，不能乱，绝不能乱。

    再十分钟后，当“凯旋”号动起来的时候，陈英带着三艘船已经到了航道附近的一里远，以“福龙”号的速度，只要一个冲刺就立刻能够冲进航道。而两艘帆船则不停摇晃着自己的庞大蹒跚的身躯向航道驶去，每艘船上只有几个操帆手，一个舵手，他们的任务就是将帆船堵塞到航道中央。

    远处的“凯旋”号看见这一幕明显的停了一下，可是只是停了一下就没有在理会，也许是认为这种帆船不会对战局有任何影响，也许根本就没有看见一直以两艘烂船作为掩护的“福龙”号，也许看见也不过认为这是只小虾米，只要歼灭军港内的军舰就可以掌控一切吧！总之他只停留了一下，就毫不犹豫的向内港航去。

    “照原计划行事，”既然他们看不起自己，那就更利于我行动了。陈英也觉得自己被轻视了，但更多的是对计划能够顺利执行而感到开心。又想了想，道：“跟进帆船，准备超越。”

    “身后发现船只。”了望手的大嗓门喊了起来，只一声喊就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接着又听他接着喊道：“看旗号是练军运舰‘永保’，福建船政运舰‘大雅’。”

    “林文和回来干吗？”陈英自语道：“询问来意。”

    陈英是最了解李鼎新计划的人，自然知道林文和和这两艘运舰是被派往平潭，两艘运舰不论从机动性能还是从武装上都不能适应这种海战，如果这次海战失败，还能给练军留点种子，给福建留点种子。

    “告诉陈英这小子，我两舰是奉练军指挥使李道台，李副监督之命，回港支援作战。”林文和听到了望手的答复，又吹胡子又瞪眼睛的，嘴里还在小声嘟囔：“只准你们吃肉，还不准我喝汤啦。”

    “兄弟们，李统在那里，就在那里。”林文和颠着脚，指着不远处的马尾港，“他带着我练军的兄弟打生打死，他老人家好心，要让我们在平潭家里抱老婆吃平安饭。”慢条斯理的说完这句话，声音骤然拉高道：“我，老林是不愿意，我不愿意看着自己兄弟到前面去打生打死而自己在后面吃安心饭，睡安生觉，我更不愿意因为没有上战场而和自己的兄弟错过联手作战的机会，”肃然的看看被激的满脸通红的水手，他大喊道：“我老林就是不愿意，你们谁愿意？”

    “不愿意。”军人之所以可爱，就是因为在很多时候他们并不是“理性”的。军人，尤其是士兵。多数并不是“理性”的生物，支撑他们的还有一种精神，那精神就叫——血性。

    “好样的，不愧是我老林的兵，喝下这碗酒，我们走。”接过身边大副递上的酒碗，一口喝干，甩在地上大声道：“全速前进，冲进港去，助李统一臂之力。”

    说完这话拐回头来，小声的叫过大副道：“让‘大雅’和我组成双舰编队，跟随‘福龙’号进入马尾，旗语告诉陈英，两舰接受他的指挥。”看着大副走了之后，才自己小声道：“我可不傻，就我们两船这炮，没跑进火炮范围呢，就****倒了，还是跟个鱼雷艇能强大点。”还没走远，听见他这话的大副不由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敢情刚才那鼓动的都是别人的血，自己半点影响都没受，不由的竖起大拇哥，看来这就是差距，我还差点啊~

    三艘军舰同时进入马尾港，只拐了个小弯，就看见了战局变换，而进入眼帘的首先是几艘受伤的军舰正往这边撤退，有已经被烧掉上层建筑，连舰长大副都已经死绝的“杜居士路因”，有被“福星”等几艘军舰群殴至伤，至今惊魂未定的“德斯丹”号，有被“建威”“飞云”两舰轮过后心理和生理都严重受到伤害的“益士弼”号。

    三分之一的的法国分舰队都在眼前，还都是半死不活的，打落水狗的机会就在眼前，三人再不把握那就真成了棒槌了。

    首先遭殃的是看似威胁最大的“德斯丹”号，和“杜居士路因”有一拼的舰身，看上去虽是受伤却没有“益士弼”卖相惨，被三舰当做最大的威胁。围上前去就是一阵猛扫。

    这次三军舰可不象军港中的战舰，还要留着弹药应付下面的战斗，没有概念的他们将炮弹不要命的向敌人泼洒，当然是以“福龙”号和“永保”号为首，两艘军舰上的机关炮欢快着跳跃着，带起今天最快乐的音符，里面打的异常艰苦，那“汀汀”之声自是没有现在快乐。这里只打落水狗，当然快乐又快乐。

    颗颗炮弹带着哨，穿着火焰霓裳扑向前面的这个倒霉鬼。

    怎么不是倒霉鬼，“德斯丹”号船长也算是个身（神）经百战的老将，那打过这种仗，先是一顿火焰将最新式的木皮铁骨的“杜居士路因”直接削掉一层，现在那象个军舰啊，简直就是一个大号舢板，连个桅杆都没有。接着一起同事多年的“梭尼”号被一艘小蚊子轻轻的叮了一口，结果就是失去动力等待成为敌人的俘虏。

    而最可怕的是，自己的周围还有三艘比那还大的蚊子，每一艘冲过来的样子都十足是要叮自己一口。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一向没有问题的机房却出了很大的问题，一个大口向里倒灌海水，眼看着船体倾斜起来，看来是昨天晚上的袭击。毫不容易冲出包围，有机会修养一下快要因刺激而停摆的心脏，面前又出现了三艘东方巨蚊。

    这三艘巨蚊使用的不在是自己的摄取，而使用的是他们那尖利的口器，几分钟内，几百发炮弹拖着那可怕的白光袭击上去，也只这几分钟。中国军人连续用自己的勇气和武器对敌人的打击终于生效了，在没有请示的情况下，“德斯丹”号船长在自己的桅顶升起了白旗，宣布放弃抵抗。

    第一次，中国人的第一次接受侵略者的投降，那个只属于外国列强的海洋时代过去了。

    “大雅”管带叹气道：“怎么就这么大差距嗫？”前面的两艘军舰八面威风，左攻右打，自己却只能在这里接受投降，回收俘虏，郁闷。不过看看比自己的运舰还高出两米的船弦，他的面上终于露出了欣喜，“娘的，看有什么炮，先给老子弄过来，让我也爽几下再说。”

    “大雅”管带说的没错，两艘军舰依靠着初装的机关炮和两种燃烧弹在法国军舰中横冲直撞，出尽风头，将“杜居士路因”再次变成一艘火船，而“益士弼”成为第二艘放弃抵抗的船只。

    就在两人都喜上眉梢的时候，两舰的了望手齐声喊道：“绿旗信号。绿旗信号。”

    他们都知道，第二阶段战斗打响了。

    ＰＳ：明天修改～～
------------

第四十八章马尾之战(十)

﻿当李鼎新打起绿旗信号的时候，除了他这个战场已经全面击溃敌舰以外，其他两个战场的的战斗也逐渐进入尾声。

    主战场内福建水师的五艘炮舰再加两艘鱼雷艇，更有一些旧式炮舰，仓促应敌，可遗憾的是作为统领的张成早早的逃离，而张成一党的“伏波”“艺新”两舰更是无心做战，其他几艘军舰到是积极迎战，无奈被法舰占了有利位置，更占的先机，虽然也在战斗后期接受李鼎新的命令加入对“窝尔达”号的围攻，却没有办法对这个最新式的新舰造成太大的损伤。

    当“维克”号协同另一艘鱼雷艇，解决完那些旧式战船，拖着几个被鱼雷轰出大洞前来援助的时候。福建水师五艘炮舰中已有一艘军舰被击沉一艘被重创，原本就勉强应战的“伏波”“艺新”两舰只受几弹就被吓破了胆，不约而同的，仓皇向闽江口逃去，他们希望自己能够逃进内河，躲过一劫。

    而第二副战场中的“建威”和“飞云”俩舰则承受着开战以来前所未有的压力，将“侦察”“益士弼”两舰击沉击伤以后，他们就遇见这次前来马尾最大的敌人“凯旋”号。

    “凯旋”号排水量达到了4700吨，侧舷装甲152ｍｍ，炮塔与甲板也达到了119ｍｍ。这比起两艘还是500多吨的，木质无防护炮舰，那简直就差了N多个档次，更不用说“凯旋”上光240ｍｍ火炮就有6门之多，火炮总数达到惊人的18门，刚好是两艘军舰大口径火炮的总和。

    所有打到“凯旋”号身上的炮弹都象是给他挠痒，而如果被他的主炮击中，那结果就是死亡。

    幸好，岸上的罗忠铭早将自己的火炮掉转了方向，对这气势汹汹的“凯旋”号开起火来。十门75山炮所发射的燃烧弹多少弥补了一些火力上的差距。不过，实力上的绝对差距并不是几门山炮，几发燃烧弹能够弥补的，在三舰纠缠了十分钟左右的时候，“飞云”号首先沉没，只过了三分钟，身受十余弹的“建威”号也开始进水下沉。

    而罗忠铭的山炮部队被干掉了五门炮，二十多人死伤，得到的战果不过是在“凯旋”号身上点几堆焰火，顺便将他那没用的前后主副桅杆掀掉，伤亡不过十几人的样子。

    就在罗忠铭还要和他叫劲的时候，“凯旋”号已经没有心思和他纠缠，前往主战场接应旗舰“窝尔达”号去了。他的了望手当然看到身后的三艘军舰，不过以“凯旋”号对自己的自信，对自己军舰的自信，自然不会看不上身后那几个小爬虫的战斗力，还是先去援救自己的旗舰为好。

    而罗忠铭和所有的陆战队员都看到了绿旗信号，他们同时放弃了自己的山炮阵地，带领着陆战队员，带着山炮，前往罗星塔炮台，这里是整个港口的最高点，这里更有修筑完整的防御工事，这里还有五门180ｍｍ岸防炮，现在这里唯一缺少的就是人。

    这岸上的清军可不比水师，个个都是绿营出身，看到海上开战跑的比兔子还快，所有的法国军舰除了受到练军的山炮部队阻击之外，一共七个岸防工事共计35门炮，没有给法国军舰带来一丝伤害。同样，法国军舰自开战之初打过两炮试探之后，再没向这里发过一发炮弹。

    而现在，快速进入这里的是练军海军陆战队的六个连队，他们要利用法国对这里的疏忽，构筑一个最大的火炮集群，以求在最快的速度中，能够支援到主战场中的中国军舰。

    在马尾港中，大致的局面已经形成，前无去路，后无退路的法国军舰已经被吨位很小而且数量不多的军舰包围起来，他们的正前方就是罗星塔炮台，马尾的最后一战就要打响。

    “我福建，练军两大水师现可作战炮舰共计两艘，‘福星’，‘万年青’。可作战远洋鱼雷艇共计两艘：‘福顺’，‘福龙’。可作战运舰共计三艘：‘琛航’，‘永保’，‘大雅’除三艘刚刚进港的军舰无恙外，其余全部有伤，另可作战岸炮30门（损失五门，但是在罗星塔炮台还有五门岸防炮）。”趁着“福星”号利用地形不断接近主战场的间隙，张春统计这两国的力量对比。看到李鼎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接着说道：“法国军舰也受创颇重，现在还能作战的仅有‘维克’号，‘窝尔达’号，‘凯旋’号，和他们的一艘鱼雷艇，而且船船有伤。”

    李鼎新听着这些并没有感到有多开心，如果接下去的战斗打的不好，完全有被敌人反败的可能性。即便这次胜了，中法战争中的海战怎么打还是个很大的问题，只这几艘船就已经把两个水师的军舰几乎拼个干净，可法国的远东舰队不算那些小艇就有三十五艘，未来的战斗该如何进行。

    思考的时间只是一瞬，张春又张口说话了：“敌舰‘德斯丹’，‘益士弼’都已经放弃抵抗，如果咱们要是能够打掉敌人的旗舰，想来还是可以让剩下的敌人投降的。”看到李鼎新没有反应，张春看看前方道：“就要闪出射界了。”

    李鼎新听到这话才抬起头来，不错，是马上就要过这片遮挡射界的高地了，出了这片海，那就要和法军真正的主力对上了。刚要在看看海图，确定一下地形，却忽然抬起了头，两眼紧眯着看着前方，一条水迹笔直的向“福星”号冲来，速度虽不是很快，但绝对是方向绝对没错。

    李鼎新骤然睁大了眼睛，大喊道：“是鱼雷，右满舵，全力规避。”
------------

第四十八章马尾之战(十一)

﻿今天单位举行表彰大会，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所以今天写的不多，先发上来吧～

    ％％％％％％％％％％％％％％％％％％％％％％％％％％％％％％

    李鼎新会利用地形，法国军舰同样也会，45号鱼雷艇就是利用自己吃水浅的优势，躲在靠近岸边的位置准备给最先露头的军舰来一发鱼雷，而在远处，“窝尔达”号则将自己的炮口都转向地形转弯处，只等着敌人出现，就一炮上去，提前量都做好，如果真让他打上恐怕还真就把“福星”号撂倒了。

    幸好，李鼎新和了望手都看见了那偷袭的鱼雷。

    “鱼雷，右满舵，全力规避。”

    现在的鱼雷速度不够快，威力也不够大，只要在足够的距离内发现鱼雷，多数都能规避过去，何况“福星”号现在使用的是德制的新型锅炉，一个急转避开鱼雷，刚做完急转就看见躲在岸边凹处的45号雷艇正要撤退。

    “想跑？”李鼎新怒极反笑，靠上去。距离只有三百米，用机关炮倒是可以够着，但所有机关炮都在侧弦，急转之下，无法瞄准，现在使用接弦靠帮战最为合适。

    “洋枪队水兵，给我打。”王良庆是所有人里最高兴的，由于对“福星”的火力改造，陆战队的作用已经越来越小了，他做水手头目的当然高兴不起来，那知道这次竟然能够有接舷作战的机会，高兴之余，将原来洋枪队的称呼又叫了出来。

    急转之后的的“福星”又向左转舵，将自己的左弦靠了上去，十人的洋枪队配制，再加上一些损管人员，一水的毛瑟1871式步枪，对付起只有20人的鱼雷艇还是不成问题的。

    一颗子弹击中艇长拉都尔的眼睛，也幸亏中间还有了遮挡，不然早就惯脑而死。

    “撤退，快撤退。”拉都尔一手捂着眼睛，一手大挥嚎叫着，“向中立国那里撤。”

    “命令‘万年青’号，彻底击沉它。”李鼎新看看渐远的45号雷艇，没有追，而是把眼光集中在主战场。

    话刚说完，原本跟在身后，现在却走在前面的“万年青”号突然连续两声爆炸声响起，原应由“福星”号承受的炮弹被打在了“万年青”身上。两发170ｍｍ的炮弹打上去，登时燃起了两片火焰，接着就连成一片。

    “全速前进，命令所有的75山炮，目标‘窝尔达’号，把所有的燃烧弹都给我打出去。”看看张春要走，李鼎新拦住他道：“命令所有的军舰，全力攻击‘窝而达’号，务必将他击沉。”李鼎新看着“万年青”的大火，也燃起他心中的怒火，除了在战斗之初李鼎新非常激动以外，随着战斗的越来越顺利，李鼎新也越来越冷静。

    “不过是一条小小的三等巡洋舰，1300吨的排水，”喃喃一句，李鼎新大喊道：“给我冲过去，把他给我拿下。”

    李鼎新的命令迅速下达的同时，“福星”的锅炉也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这是锅炉加大压力产生的巨大声音。

    “许安华，压力加到最大，速度加到最大，冲过去。”刚才转向的位置必然有一条火力封锁线，只看“万年青”号只中了两发炮弹就能够猜测出来。

    忽然之间，蓄势半天的“福星”号象箭一样的冲了出去，面前豁然开朗起来，一艘军舰侧弦正对着转弯位置，看到“福星”冲出，先是看到两团烟雾冲天，接着听见两声炮声。好象连军舰都听到了这两声炮响，原已到达急速的“福星”号速度突然又上了一个档次，“呼”的一声冲上前去。

    不用李鼎新下命令，船艏的主炮已经开始瞄准装填，李鼎新没有下达其他的命令，现在他在看整个形式。

    正面的这艘敌舰正是“窝尔达”号，靠近岸防炮台一边一直在压制两艘远洋鱼雷艇的一定就是“维克”号，而从远处还在向这里赶，足足离主战场还有三五千米，离李鼎新的“福星”号还有近万米的就一定是“凯旋”号。

    “怎么岸防山炮还没打响，”李鼎新一直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才看出来，罗星塔炮台打出的还是零星的几发炮弹，听那呼啸之声，就知道这些是大口径开花弹，而不是山炮那种燃烧弹。“罗忠尧，你们在搞什么？”李鼎新暗骂一句，再看看位置，自己也笑了，“窝尔达”号的位置距离岸边足有近五千米，山炮到是能够着，不过以山炮那不稳的弹道，恐怕十发有一发能打个近失弹都不错。

    “命令‘万年青’跟上，将敌方旗舰逼向岸边，争取一击成功。”看看“万年青”号上的火已经被控制住了，李鼎新轻声下达命令，马尾的最后一战就要来了。
------------

第四十八章马尾之战(十二)

﻿最后一战，孤拔也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只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其实孤拔已经隐隐的知道结果，但是倔强的他还是在拒绝往下再想，他害怕再想下去，的出的结论是绝望。

    以“维克”号阻击两艘鱼雷艇的突击，自己先对两艘敌舰进行偷袭，如果不成，立刻和从航道赶来的“凯旋”号进行会合，以两艘军舰的强大火力，对付没有岸炮支援的两艘炮舰加两艘运舰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转向，立刻和‘凯旋’号会合。”孤拔眼见着偷袭没有成功，让“窝尔达”号这么小的巡洋舰对付两艘炮舰还是力有不逐的。现在的他已经不自觉的把中国海军放到和自己一个水平线上来评价了。

    “走‘之’字路线。后主炮，侧弦炮掩护。”孤拔告诉自己现在不是落荒而逃，而是战略撤退。心中多少有些慌神的他还是沉稳的下达了命令，让身边的埃得瓦少校看不出他心理。

    “将军，敌…敌人。突破了。”埃得瓦正要敬礼领命，却突然看见一艘原本应该和“维克”号纠缠的鱼雷艇突然冲出硝烟，以高达20节的航速笔直的向“窝尔达”号突进，对“维克”号的炮火不闪不避，更是对早已经燃烧的甲板丝毫不顾，只是权利前进着。

    “摆脱。转向，开火。”孤拔现在也有点慌神，原本心底里还有的一点侥幸不知道撇到那里去了，“快啊，快啊~难道你们聋了吗？”看着周围不知道先执行那条命令而愣在当场的水手大声喊叫起来。

    “可怕的中国人，”埃得瓦今天已经看到第三次有中国的军舰冲撞己方的军舰，用的不是他们尖利的撞角，而使用的是他们那脆弱的木质船身，用的是他们那全身的血肉。“为什么他们占了上风还要使用这种战术？”他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孤拔瞪了一眼，却没有叱责，只深叹了一口气。扭回头来大声喊道：“主炮，用主炮轰击。”

    “窝尔达”号迅速的调整着自己的航行轨迹，以便让自己舰腰火炮能够击中冲向自己“福顺”号鱼雷艇。而修长身躯的“福顺”号展示出他最出众的机动性能，在高速行进中跟随着“窝尔达”号不停转向，始终都笔直的对着他的中部，距离越来越近。

    “维克”号已经放弃了对另一艘鱼雷艇的压制，跟随“福顺”号过来了，作为防守方，漏掉一个军舰会导致一场战争的失败，现在他在尽力的弥补，航行轨迹与“窝尔达”号平行，用自己的舰腰炮火一炮炮的向“福顺”号轰去。

    而跟在“维克”号身后的运舰“琛航”号已经被重创，即便如此仍旧带着满身火焰，继续朝“维克”号开着炮，尽管他只有3门小口径前膛炮，但仿如小强般的生命力，支撑着它不停的继续着。

    另一艘鱼雷艇“福名”号则借着机会开始利用自己的高速度，高机动力走着“Z”字型路线靠近“维克”号以求用自己的鱼雷一下结果它，而他舰艏的机关炮也毫不示弱，欢快的鸣叫着扑向“维克”号巡洋舰。

    “快一点，再快一点。”李鼎新大喊着加油，是在给“福顺”号加油，在给“福名”号加油，更是给自己的水手们加油，也同样是给“万年青”号加油，他最害怕的就是“窝尔达”号与“凯旋”号会合到一起，那样的话，不论两艘军舰想跑，想打都有很大余地，现在“福顺”号突然的冲出，一下将“窝尔达”号会合的意图打断，他再不利用就是个SB。

    “‘万年青’号插上去。”李鼎新再次重复了一下刚才的命令。他刚才就要求已经受伤的“万年青”号立刻穿插到两艘敌舰会合路线之间，不惜一切代价。

    现在就是在跟时间赛跑，所有的军舰都在赶时间，“凯旋”号用他12节的全速向旗舰接近着，巨大的身躯划开浪花，只有到了旗舰身旁，才能进退由心。

    他身后的三艘军舰同样在追赶着，只有缠住这艘军舰才能保证此次战斗的全胜。可两艘运舰只有九节的速度确实不容乐观，而“福龙”号则一边开着机关炮撵着“凯旋”号一边用高达20节的速度追赶着，时不时还要躲避一下它船艉副炮的炮弹。

    “福顺”号鱼雷艇也在赶时间，身体内的涌进的海水现在还看不出问题，时间一长，那速度就会下来，全力冲撞敌人旗舰，阻止敌人会合的目的就无法达到了。

    “维克”号和他身后的“福名”号都在赶时间，他们赶时间的目的都是为了给自己的友军进行支援。

    “万年青”和“福星”号更是在赶时间，作为两个仅剩的炮舰，只有他们两个火炮现在还能和几艘敌舰一拼，如果，只是如果岸防山炮无法派上用场，只能靠这两艘炮舰的火炮和敌人硬拼了。

    所有的军舰就象画的一个圆，齐齐的向一个圆点冲了过去，那个圆点不是别人，正是法国名将孤拔中将所率领的“窝尔达”号。

    而他正焦头烂额的用嘶哑的嗓子喊着着：“规避，规避。”

    “福顺”号在接近到400米左右的时候，发射的一条鱼雷，多少给孤拔又造成了一次恐慌，刚刚成功的规避过后，却有看见身边埃得瓦少校的张着的大嘴，顺眼看去，双眼一翻，接着大声喊道：“是鱼雷，右满舵，全力规避。”

    这个时候，战场形势已经明显起来，只要再过一刻中，这场历时三个多小时的大战就将拉下帷幕，而法国人也将即在越南以后，再次收到一次战术上的失败，至于战略上的，谁知道呢？

    ＰＳ：马上要过年了，那些天会比较忙，可能会没有时间更新，具体时间我会向大家请假的，谢谢支持～～
------------

第四十八章马尾之战(完)

﻿“不知道从猎人变成猎物的感觉如何？”李鼎新眯着眼睛看着处在包围中的“窝尔达”号。

    战斗在这时候才真正进入到拉锯阶段，法舰虽然强，但三艘却被单独分开，无法呼应，中国军舰虽然弱，却都是三两合力对付一艘，一时间倒也对对方都有些无可奈何。

    最倒霉的是“窝尔达”号，“福顺”号的格林机关炮，鱼雷，“万年青”包抄时候的火炮，“福星”号的各种火炮，几乎全是冲着他去的，他就是那个圆的圆点，既然是圆点，那就要承受比别的地方都大的压力。

    可怜的“窝尔达”号不过是只有1300吨的三等巡洋舰，全身木质，连个钢筋铁骨都没有，如何能抵挡来自多方面的打击呢？

    “命令‘凯旋’号立刻向西南方靠拢，‘窝尔达’号向东北方全速前进。”孤拔已经规避了两条鱼雷，中了三发150ｍｍ炮弹，还有两发120ｍｍ炮弹，47ｍｍ燃烧弹也有击中。出乎孤拔的意料，燃烧弹就不去说他，已经见识过了。连这些炮弹都有所不同，不但是开花弹，而且带有浓烟非常呛人，那一定也有毒性，爆炸威力比平常的开花弹还要强（苦味酸，也叫下赖火yao，黄海海战中日本军舰所使用的火yao就是下赖火yao），要不是“窝尔达”号的机动性能比“杜居士路因”好上太多，且都一直在机动作战，恐怕现在的结果和“杜居士路因”的结果也差不太多。

    孤拔早就看到东北方近岸位置有空隙，从那里可以很快的逃脱出敌人的包围圈，可是他今天遇到的意外已经太多了，燃烧弹，毒气弹，威力巨大的开花弹，更可怕的是这些中国人的战斗意志，通过小动作并没有打垮他们，反而激起了他们的斗志，连续的使用野蛮冲撞这种方式。这比任何一个国家的海军都有斗志，在欧洲，在战斗中，战不如人投降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他们…孤拔不愿意再想下去，他只是觉得那里一定是一个陷阱。

    可即便是陷阱，现在他也要踏一下了，没办法。周围现在一共有三艘军舰，从军舰的各个方位来攻击自己，自己根本不敢把自己的舰艉轻易的摆动到这三个方向，否则只需要几炮就能把自己彻底的搁到中国。

    现在要逃出这个火力圈就必须立刻前往一方无敌人，进可攻退可守的地方，而那空隙就是这个地方，距离岸边两千米左右，属于三千吨锚地，不存在搁浅危险，向左只要冲破两艘运舰，一艘鱼雷艇的封锁就能冲出马尾，向右只需要一千米就能够进入主战场。而最重要的是，自己距离那里只有两千米，“凯旋”号距离那里只有三千，“维克”号离那里更近，孤拔相信，只要三艘军舰合力，今天…呃~不知结果会如何~到了现在孤拔也不会再有那么大的信心了。

    “准备收网了，今天山炮部队竟然能够成为伤亡最小的，真让我惊讶。”李鼎新看着法国的三艘军舰都向唯一的破绽开去，微笑起来，“命令‘琛航’‘福名’不惜一切代价阻击‘维克’号，‘福龙’‘大雅’‘永保’不惜一切代价阻击‘凯旋’号。”李鼎新下达阻击命令，他现在的水师已经损失的太多，除了几艘十年以上的老舰就剩鱼雷艇了，不俘虏两艘后面的仗没法打了。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不惜一切代价。”

    真的是不惜一切代价，“琛航”号接到命令就开始挪动自己的身躯，原本速度就很慢的他将身子打横，拦截在路上，“福名”和他的办法如出一辙，阻在“维克”号的路上，不让他顺利会合。

    而“永保”等三艘军舰则一甩头加到最大速度冲到“凯旋”号前面，现在不是要打仗，而是在抗洪，全部都在堵漏，要想从这里过去，行，只要把我击沉，恩`撞沉也可以。

    惟独没有受到拦截的只有“窝尔达”号，三艘已经对他形成半圆火力的军舰只是跟在他的侧后，时不时的给他来上一炮，不象在攻击，倒象在驱赶。孤拔也已经发现真的不对劲，可是再想转向或是回到原地，切又不太可能，现在如果两舰会合万事OK，不然，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黄旗信号。”李鼎新已经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了，特别是当他看到“琛航”号，“大雅”号都因为阻挡敌舰行进而被击沉后，他再也没有等待下去对方到达最佳位置的耐心，终于挂起了最终决战的信号旗。

    黄旗还没有升到桅顶，天边就响了隆隆的炮声，那声音的来源就是罗星塔炮台，早就已经被战场上很多人都遗忘的岸防工事，在那里还有三十门火炮，他们的炮口一直跟随着“窝尔达”号的踪迹，一直等待着李鼎新的信号，现在“窝尔达”号距离他们只有三千多米，李鼎新的信号也已经升起。

    “时候到了，”两秒钟前，看到正要升起的黄旗罗忠尧对身边的罗忠铭说道。而罗忠铭则兴奋的脸都红了起来，大声喊叫着：“放，放，把TｍD炮弹都给我打出去。不要用其他的炮弹，全TｍD的给我用燃烧弹，快啊~”

    二十五门75式山炮，五门150ｍｍ岸防炮，同时怒吼出声，那出膛的炮弹承载着所有牺牲勇士的愿望，承载所有为抗击侵略而死去壮士的英魂，扑向那军舰，一个个已经因恐惧而变的更加丑陋的侵略者，在这种火力的攻击下，就算他是“凯旋”号，也将被撕的粉碎。

    高达每分钟10发的射速早已经弥补了威力的不足，以及准确率的低下，已经憋了一天，瞄了一下午的炮手炮长们终于可以放开他们的手脚，腿边堆积了一天的炮弹终于再次呼啸的机会了，只这呼啸带给敌人的是绝望罢了。

    口令，瞄准，装填声此起彼伏，原本就炽热的天气又再次升温，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有再次升高的趋势。

    “停，停，停止，”罗忠尧突然大声喊道，他的嘴角先是微微弯起，接着是微笑，最后连嘴角都裂到了耳朵边上，就那么跳了起来，张着大嘴，头转过来转过去，眼睛却象没有了聚焦，好容易才看清自己的兄弟罗忠铭，一下抱住了他，先是小声说了句：“我们胜利了。”

    “我们胜利了。”这是所有的炮兵在喊。

    “我们胜利了。”这是所有水兵在喊。

    “我们胜利了，我们能够胜利。”全中国都在呐喊。那一刻不知道湿润了多少人的眼眶，不知道多少人张灯结彩，不知道多少人放炮庆祝，只因为，中国的海军真的胜利了。

    ＰＳ：马尾结束了，有人说很假，我想说ＹＹ都是假的．这只是编织的世界，虽然并不完美，我只知道我去尽力勾它．只笔力有限，大的架构把握还不够，不过不论如何马尾写完了，好了，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

第四十九章中盘（上）

    福建船政衙门。

    福州所有的军政衙门的官员齐聚一堂，商讨后续事宜，上座的依然是福建船政大臣何如璋，福州将军穆图善，闽浙总督何璟，福建巡抚张兆栋。一概都是主和派，战前没有充分准备，战斗之中主张逃走，现在看着战斗险胜坐下大家开始商讨后续事宜，这事宜不过就是商量如何分功，如何收尾，如何圆谎的问题。

    而下首坐的主要是一些主和派官员，福建船政水师统领张成排在首位，以及“伏波”“艺新”两舰的管带，一些没有上战场准备逃跑的官员现在也都堂而皇之的坐在这里。

    至于那些安抚伤员，检查战果，安抚平民的琐碎事务，当然不能让在坐的大佬去完成，在基层的主战派都缺席的情况下，在练军官员全部不在情况下，一个瓜分大会开始了。瓜分的就是这次的功劳战果。

    “练军统领李鼎新还没有来吗？”何如璋面上不动声色，明知故问道。

    其实他的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他虽也知道这次海战即便败了，最大的责任也不会在自己身上，必然是何璟头一个掉脑袋，想到这里，扭头看了看一边还在和张兆栋低语的何璟，心里着实鄙视了一下。

    自己固然是没有想到法国人悍然开战，在战前对法国人还有着一丝幻想，而面前这人则是彻头彻尾的投降派，明明法国人都已经照会过你了，你不但没有通知进行备战，而且还要想着逃跑，可耻啊可耻！

    可自己呢？何如璋现在也是有苦说不出啊！自己是不想和这些人为伍，也想去和那海军将士一起庆祝。可是自己能拉下这个脸吗?

    这次福建船政水师能够胜利基本上全是李鼎新的功劳。可战前，首先就是自己不信任李鼎新，率先疏远自己这个学生的，而且一再强调不可开战。导致受到了法国军舰的偷袭，战斗的时候自己虽然没有逃跑，可是却害怕的不行，在高地上打着摆子看着整个战斗，现在练军胜利，如果李鼎新给自己个台阶下那到罢了，不然总不能让自己的老脸往一个门生屁股上贴吧！

    想到这里，何如璋不由得看了看门口，他可是给何远下了命令的，李鼎新如果派人前来就第一时间前来禀报。可是在这之前，还只能和面前这些人商量后续之事，毕竟政治可不是战斗那么简单。

    “李大人还没有来，想是不屑于与咱们这些人商议后续之事吧！”说话的是“伏波”号管带，张成的头号走狗，现在出来吠自然是得到张成的授意。

    张成看着笑了一下，冲他点了点头道：“李老弟那里是这种人，他定是还有些事情牵拌着，现在脱不开身，不如我们先商量个章程，各位大人也都清楚，虽说李大人在这次的战斗中功劳最大，但这和几位大人在后方的坐镇是分不开的，更不用说老几位对后勤的支持了，我们水师啊~”说着话张成干笑两声接着道：“打的就是补给。”

    张成说起话来那个圆滑啊！他不圆滑行吗？上面的四人朝廷中都有大佬罩着，即便如此如果有人参上一本，估计其中最少有一半人头落地，另一半纷纷下课落马。更何况自己这个临阵脱逃的水师统领，如果没人罩，最先挂的就是他，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原本水师的功劳分薄到上首这4人头上，让他们能够念着一起准备开溜的香火之情饶恕自己的脱逃之罪。至于功劳，只要自己的罪责逃了，那功劳还少的了吗？

    何璟张兆栋两人对视一眼，两人自是心知自己的罪有多重，何憬接到法国人开战之招会没有及时通知水师，战斗刚刚打响的时候，和张兆栋两人还准备逃跑。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战斗胜利了，自己朝中有人，除了那个小小的练军统领，还有张佩纶现在不在这里之外，福州全部大佬都到齐了。一个二品加上个四品能有什么能量，不把你们的功劳全拔了就算对的起你。

    “李大人既然有事情要忙，我等就先议一议，”何憬可是不愿意在这里干耗着，和张兆栋再次对视一眼，相互点点头，他开口了，底下的人也早等着这出戏呢！立刻都停止议论，以或热切，或讨好，眼神看向何璟。这让我们的何大人甚是开心。

    何憬先是换上了一副悲愤的表情，将双眼憋的通红，终于说出话来。“今日早间法人猖狂，妄然进攻我大清马尾港内福建船政水师，我等几人早已经洞悉法人阴谋，却惟恐实力不及，只能示敌以弱……”

    话还没说两句，忽听外面有人禀告道：“法国驻福州总领事到。”

    话声刚落，看堂上诸个小丑面上尽皆变色，一时间茶碗打碎无数，冷汗浸透官服若干。

    看着早已经面无人色的何璟，最有外交经验的何如璋抬手道：“请法国领事进来。”

    李园。门外。

    “张大人慢走，”李鼎新现在哪有指挥水师那会的镇静模样，一脸的媚笑，比起那些二鬼子也不逊多让。

    看着张佩纶抬脚上了蓝呢大轿，李鼎新转头吩咐道：“小五，快着点，把这点土产给张大人送家去，”说完又招呼一声：“张大人慢走啊！”看着蓝呢大轿转过了街角，李鼎新的面色才阴沉了下来。

    进了堂屋，看着手下这些管带们一个个包扎过了伤口，坐在那里高谈阔论，很显然，下午结束的战斗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李鼎新也不管他们，小声吩咐着身边的李克勤道：“等会，你就给福州将军府，总督府，巡抚衙门各送去五万两银票，就说我以后的差事还要靠各位大人，剩下的什么也不要说，听明白了吗？”李鼎新说这话的时候异乎寻常的严肃，看着李克勤点头，接着道：“我这里有一封给何如璋何大人的信，你送完银票之后就送到何大人府上去。”看着李克勤走了，李鼎新才发现，底下的人已经收住了话声，齐看向自己。

    “李统，这仗我们是打赢了，可这完全是靠我们自己啊~那些大员们不光没有出力，战前就把你给投到监狱里了，开战以后可是都要逃跑的，更不用说张成那些个混蛋，”詹天佑显然听见刚才李鼎新对李克勤的吩咐，说着话都已经呜咽出声了：“可怜扬武号上的那些好男儿啊~我那四个同学啊~可你还要和他们服软，妥协~”

    说起下午的战斗，一下子，所有人都失了声，下午的战斗勉强把法国的分舰队全部留在了马尾港，可是练军水师和福建水师几乎已经失半残废，死伤达到了近千人，谁没有个亲戚朋友，那个没有家人兄弟。隐隐的堂屋中响起了呜咽声，面对着强大的敌人，连命都不要的热血男儿，却在这个时候发泄着心中的郁闷与悲怆。

    几个年轻人红着眼睛看着李鼎新，而一些老成持重的管带管架们则都若有所思，他们无一例外的看着沉默着的李鼎新，等待着。

    PS:这次更新算是我正式的回归，不过到下个星期才能保证稳定更新，谢谢大家的支持~
------------

第四十九章中盘（中）

    “今日早间法人猖狂，妄然进攻我大清马尾港内福建船政水师，幸亏我等早已洞悉法人阴谋，却惟恐实力不及，只能示敌以弱……”李鼎新没有解释，而是开始总结今天的战斗。

    他现下早已经除了官服，坐在堂屋上首处，右腿就那么伸着，也没有穿长裤，满腿的烫伤漏在外面，左胳膊吊着，脑袋也包着跟个印度人似的，开口做着总结。

    “多亏诸位船长和各舰官兵的奋勇作战，最终将敌人全歼与港内，这是一次伟大的胜利，这个告诉所有的列强，现在的中国已经不是在在海上架上几门大炮就能横行中国的时候了，可是……”

    李鼎新停了下来，李鼎新仔细的看了看所有的人，有老成持重的陈英，老好人郑薄泉，有热血的许寿山，有留美儿童詹天佑。他们能明白的，一定能明白，在中国，不是你能打仗就有一切的，自古以来都是如此，政治，政治啊~真为这个时候的中国军人感到悲哀，永远不能成为纯粹的军人，因为那意味着你的政治军事生命的彻底结束。

    “外圣内王，自汉唐以后，朝廷对外藩的政策历来如此。”李鼎新还是决定绕着圈子讲。“打败了外敌还要受到惩罚的人物屡见不鲜了，远的不说，只说林则徐林大人不就是如此，如此得皇上宠信的一人，不一样是被流放吗？”看着所有人都开始低头思考，李鼎新接着道：“我只是个小小的四品顶戴，诸位不过五品以下，今天打赢了，虽说是惨胜，可毕竟是全歼，在座的得了大功，可是这个朝廷大家都看到了，这只是一家一姓之朝廷，”李鼎新也感觉自己说的有些过头，点头向陈英招呼下，表示看道他提醒的眼神。

    李鼎新站起身来接着道：“今日打赢了，明日就可能用自己的脸去贴洋人的屁股，好像输的是自己，败的是自己一般，那个时候，为了向法国人交代，恐怕今天的大功就是明天的大过，我今天把这些大功分出去，搞的每个人头上都有一些，那就是为了明天，真等到那个时候，自有人会把今天的罪人推出去顶缸。”说完这段，李鼎新好像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叹着气坐下来道：“兄弟们，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

    看着原本红了眼睛的人都坐下思考起来，整个堂屋也安静了，李鼎新抿了口茶道：“至于过身的兄弟们，抚恤金…，我做主加2倍，家人没有生活来源的，一律安排到平潭去，所有灵位全部供奉到荣誉室中，那里是我们箭鱼水师除了大海以外的另一个埋骨地，”李鼎新慢慢的站了起来，拍拍这个肩膀，摸摸那个的头道：“以后如果我死了，也希望我的继任者将我供奉道其中，我相信百年以后，那里会成为中国最最荣耀的地方。”

    李鼎新的说话时虽然平静，但却带着莫大的自信，原本有些沮丧的众人眼中都闪出热切的光芒，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作军人的谁不想搏个身前身后名，谁不想封狼居胥。

    李鼎新知道响鼓不用重锤，也就没有再说下去，又将话题转回到伤亡的兄弟们身上：“那些受了伤的兄弟先让他们好好养病，伤残的兄弟根据能力都将他们好好安排，安排。”李鼎新没提安排到造船厂的话，毕竟这里有些还不是自己的亲信，想到这里，心中一动晃着头道：“至于各位的赏格嘛！”稍微一停，快速的将面前诸人扫了个遍，才暗自点头到：“也没有问题，发财那也是一定的。至于官职，哈哈，那就不是我这个四品顶戴能说了算的。”

    看着面前这些人的表情，李鼎新还是比较满意的，自己练军水师的人就不用说了，党派的出现很明显已经带来了显著的效果，凝聚力已经显现出来。就是一些福建水师中的主战派听到升官发财之类的话题，也都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大战刚刚结束，而政治也经过李鼎新的解说显示出它的阴暗面，大家的目光还没有注意到升官发财上面来。

    看到这些，李鼎新暗暗高兴，不过接着就再次皱起了眉头。

    “李统因何皱眉？”说话凑趣的当然又是李鼎新亲点的大副张春同学。

    李鼎新有些哭笑不得，用手点点张春才道：“诸位可知今天法舰几何？”

    “大小各舰共计12艘。”陈英随口道。

    “不错，12艘，可这不过是法国远东舰队的四分之一，我们两个水师呢？还能飘在海面上的船只不足十艘，能够在十天之内再次作战的不过一两艘而已。十天，十天以后恐怕我们连港口都出不去了，那个时候远东舰队早已经堵在门口，我们的炮舰如果不自沉的话恐怕就咬成为法国人的战利品了。而最可怕的是，恐怕这个时候，法国舰队已经带着陆战队前往台湾，明天就要开始进攻了吧！”说着话，李鼎新都被自己搞到没有信心了，虽然福建水师和练军水师损失确实严重，但还没有到需要自沉的时候，现在两个水师还没有到无船可用的时候，两艘逃跑搁浅的船只，两艘简单修理就能使用的船只。不过比起法国远东舰队的强大实力来说，恐怕这话也不算危言耸听。

    果然，话说完毕，低下人全部都愁眉不展，只詹天佑神采奕奕，仿佛想到什么似的，看看大家都没办法，才道：“法舰中有两艘受伤不重，只需两三日即可修理完毕，可以一战。”说完，很是兴奋的看看周围。那知道在周围人的面上看到的尽是是苦笑。

    “还是年轻啊！”李鼎新想道。笑道：“恐怕现在法国领事正在商量着要回被俘战舰问题呢！”

    “啊！还有此事？”詹天佑一留美儿童，那里知道现在的国情，老佛爷都要叫声洋大人，地方官员自然不敢得罪，虽说有何如璋在不至于返还法国军舰，但是要立刻投入使用恐怕难上加难。

    “看来只有断敌粮道了。”说话的正是练军水师“振威”号管带许寿山，他的伤不算太重，只是膀子上挨了一个小弹片。他说的是冷兵器时代最流行的战法，不过是陆地上的。

    “你说是袭扰战。”“破袭？”大家都反应过来。

    “不错，正是破袭战。”李鼎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喝道：“现在中法海战还只在中盘，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诸位努力杀敌吧！”说完又准备慷慨陈词一番，却听见码头方向传来“轰隆，轰隆”的爆炸声。
------------

第四十九章中盘（下）

    “看，快看，”码头锚地的船只爆炸以后，贫嘴王三就被派出来警戒，和他在一起的是他的妻弟沈四，看看周围人少，他的话匣子又打开了，看着面前走过的一群人，他一边带着沈四打千一边向沈四介绍，随口再对这些人进行一些艺术加工。“那个老鬼子就是法国领事，那会在船政衙门当差的时候见过他，当时挺和气一个人，现在怎么怒气冲冲的。”其实王三当然知道法国领事在恼怒什么，法国舰队刚被收拾了，这事福州人都知道啊！王三续道：“也不知道他领的是谁的差事，看他脑袋顶上只又一圈金毛的样子，就知道这厮领的也不是什么好差事，把头都愁秃了。”说这话的声音也就只有身边的沈四能听见，听的沈四直翻白眼，自己这个姐夫，又开始了。

    “看这个，看这个。”贫嘴王三在继续，一边板着脸一边嬉笑着和身边的妻弟说着话。“那个大肚子的就是总督何璟，看他一步三颤的样子，还当总督，不如和我们家的老母猪配成一对好了。”

    没等自己妻弟答话，接着又转移了目标，“再看那个，看那个。五短身材，罗圈腿的那就是咱们的福州将军，那又点将军的样，横看竖看就是一方框，摆家里当个衣柜还不错。穆图善，大木柜吧！”

    “再……”看着后面上来的几人，王三还准备再说，待到看清楚人了以后，立刻停了嘴，这会一起和他当班的妻弟可算把自己的耳朵解放出来了，不过也甚觉奇怪，自从认识这个姐夫以来，还没见过他不敢说的人，今天是怎么了。想到这里沈四也来了兴趣，不禁问道：“姐夫，这几人是谁啊？”

    “练军水师的诸位大人。”王三这回的话里毫无讥讽之意，反而满都是崇敬的味道，看着几位大人的马渐渐近了，手上一带自己妻弟，打个千道：“码头洋枪队王三，沈四见过李统领，各位大人。”

    “快起来吧！我练军水师就不兴跪拜礼的，看得起我练军水师的就敬个军礼吧！”说话的是一直跟在李鼎新后面的陈英，看着前面的李鼎新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没有回礼，陈英自然帮李鼎新出面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都有那几位大人到了？”

    这时李鼎新才反应过来，先了解都谁来了才是正经，跳下马来回了个军礼道：“不错，我练军水师确实如此。”说着话，眼睛已经看向码头上的诸人，根本没问出了何事，只是追问了一句：“都有那几位大人到了？”忽然想到什么，接着道：“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也说说吧！”

    “禀大人，平常晚上都是几个小队在码头巡逻，今天因为刚有大战，码头炮台都遭到炮击，所以只有我们一个小队的兄弟在巡逻，不到二更天，原来锚地泊的法国的两艘铁甲舰突然爆炸，那火光有那么老高，”王三说道兴奋处那手比划起来，先是比了人高，后来仍然觉得不够，又大大的往上升了一截。

    其余几人还到罢了，林文和是个急脾气，那还等得，抬眼睛瞪向王三，陈英却还嘴角含笑，拉了拉他的衣角，冲李鼎新的方向点了点，林文和也没看懂一丝，只看自己的上司也是一脸的笑容，只好压下气来听王三继续胡扯。

    看着几位大人没有生气，还兴致勃勃的听着他说，他才继续道：“我们赶忙跑到靠近锚地的码头栈道，远远的正想看的清楚些，那知道又是接连的几声爆炸，把不光声音大，劲道也是十足，‘轰’的一下，把我们哥几个全都震地上去了，那火焰更是大发起来，远远的我们都能感到那温度，等我们回过神来，再往那边看时，就只能就着那快要熄灭的火光看到一点点桅杆了。您说这么大的铁甲船就被炸了那么好几下，也不至于沉的那么快吧？”

    陈英听到这里，看道李鼎新面上的笑容一淡，赶忙问道：“那你们认为是谁干的？”

    “还能是谁，一定是法国鬼子呗！不想自己的船捞（四声）到我们手里。”看道王三有要继续往下说的趋势，陈英赶忙打断道：“你还没说，都那些大人到了码头呢？”

    “哦，您不说，我差点忘了，有法国领事洋大人，总督何大人，船政大臣何大人，福建水师统领张大人，还有福州将军大木柜…呃！穆图善大人也到了。”王三说话顺了嘴，张口就来，话以出口才知道惹了大祸，赶忙跪到地上，头紧紧的贴在地上，不敢起身。

    李鼎新听他怪话出口，差点没笑出声来，这才仔细看着面前这人，没什么特色一人，最突出的就是两张嘴皮子忒薄，一看就是刀子嘴一个，深觉此人是个妙人。心中一动，这可不就是搞宣传的的好材料，只要别让这人接触机密东西，搞搞什么样板戏啊！说上两段苦大仇深的相声之类还是可以的。

    回身对陈英道：“在练军水师成立个宣传队，把那些抗击法国鬼子牺牲的兄弟们的事迹都编成故事，好好在这福州城里宣传宣传，好好在全国宣传宣传。”

    陈英刚开始还不明白这宣传队的意思，听了李鼎新后面的话，这才明白过来，这就是民间的塘报，邸报，只不过演艺了一下罢了，点头道：“那不知由哪位大人？”

    “正职就找个战斗中受伤致残的老兵，副职嘛？”李鼎新一扭头问道：“你叫王三？”看到王三点头，马鞭轻点：“副职就是王三了。”看着王三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轻声一笑：“好好干，我看好你。”说完再不理会，纵马前往靠近锚地的船台。至于王三之事，陈英自然会安排好一切。

    经过一个小小的插曲，李鼎新的心情更是淡定，不副刚才的忐忑不安。看看跟上自己的都是老练军水师的人物，笑问道：“你们认为这件事是谁做的？”

    问完，李鼎新哈哈一笑，也不等他们答话，一带缰绳，率先向码头的几个福州城大佬奔去。
------------

第五十章月亮湾（上）

    福州城，法国领事馆，电报房。

    巴士栋没有回他的卧房，回来之后就钻进了电报房里，一边看着下午经由北京－上海－香港一直转发过来的电报纸，一边考虑着如何回电。

    电报是驻北京的法国公使接到他对马尾海战的汇报后，立刻下达的命令。如果离近些就能看到，上面写着：“立刻向中国当地衙门提出严正抗议，并迫使他们交还我法方被俘人员以及军舰，并不惜以下达最后通牒为手段。”话并不长，却是明确的命令，必要的时候外交讹诈，军事威胁都可以使用。

    原本这个任务还是很有可能完成的，在福建船政衙门，虽然有何如璋懂得外交，而且在这件事上坚决不让步以外，其他几位大佬不过是什么都不懂得外交菜鸟，在巴士栋先是抗议，接着摆出一堆国际公约，又是欧洲的战争惯例的新鲜名词。一顿忽悠以后，再接着说到法国舰队即将到来，百艘舰艇即将到达的这么一恐吓，接着又假惺惺的说今天不过是一个误会，如果俘虏和军舰被归还，那么法国将会保持最大的克制云云。

    几个大佬轻易的就相信了巴士栋，或者说害怕再次打仗，于是纷纷给何如璋加压。何如璋终于勉强同意现在首先释放法国俘虏，而法国军舰则需要中央政府给与正式命令才能够归还，何况还有几艘必须进行修理才能继续航行的军舰。其实何如璋心中也很明白，归还法国俘虏和军舰估计是必然之事，只是这军舰无论如何都要放到战争以后才能归还，不然光是两艘几乎未受伤的铁甲舰就能平添法国舰队的实力。

    按说谈判到了这个程度算是两方面都坐了妥协，这个时候大家应该坐下来，端起红酒庆祝一下，可就在这时，码头的一声巨响把两方的人都送到了深渊。

    根据警戒的士兵所说，沉没的是两艘今天下午被俘的法国军舰，上面值班的都只是码头洋枪队的，三十个人一个都没有回来。这下好了，原本还满面堆笑的两方，立刻都翻了脸。

    法国领事巴士栋固然是因为无法完成命令，前途堪忧而着急上火。福州的几位大佬凭借着多年的从政经验也立刻知道这事不能往身上揽。两方纷纷开始自责对方的蓄意炸沉两艘军舰，意图破坏两方友好关系，意图将两个世界上最友好的国家推向战争的深渊，一时间，双方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倒比下午的海战还激烈几分。

    还是何如璋大人最冷静，这时候不是再争吵的时候，赶快汇报朝廷，有个处理章程才是正经，不然恐怕在这的几个人都逃不过一死。这时候争吵的几人也才纷纷的反应过来，各自着急赶回去汇报不提。

    “算了，还是老实汇报为好。”巴士栋苦笑道，自己本身就不是一个正经的外交人才，不过是大把的金币送出，才坐上领事的位置，恐怕自己的政治前途会是黯淡无光了吧。（巴士栋没有成为驻福州领事之前，是福建船政学堂的一个教员，比较反动反华的那种）他却并没有因为此事而下台，战争结束后，他私下里向公使大人表示感谢的时候，公使大人白眼一翻，道：“那会台北已经开打，那顾的上理你啊！”说完没两天就把巴士栋搞到农场养猪去也。

    巴士栋如何暂且不提，单说这李园。

    自己的手下全去睡后，李鼎新就来到了书房。

    “一举数得啊！李大人，我原以为已经高看你了，哪知道还是低看你了一眼。”书房的黑暗中传来了冷冷的声音，似九幽恶鬼。

    李鼎新皱了皱眉头，“你我不过是有了约定而已，我想需要怎么做还不需要你管吧！”转身坐在太师椅上，靠在椅背上道：“我只是问了你一句，你就能从这些迹象里判断出我要做的事，看来我才要高看你一眼了。”

    “最少四千吨的泊位，位置隐秘，地形复杂，利于防守,福州附近，”那人慢悠悠的将李鼎新对所要地方的要求说了出来，“再加上今天的战果，我想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到吧！”

    李鼎新自嘲的一笑道：“也对，我也是病急乱投医啊！不过没想到，你还真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地方我也立刻让人勘察了，你没骗我。”

    “既然我和你有约定，当然会遵照约定而来，我可是个真小人。”真小人也是自嘲的笑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到底一举几得！不过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那你说说看吧！”

    “最直接的一得，除掉张成。”说这个他以前的上司，他并没有什么尊重之意：“不论今天晚上的事情最终查到什么程度，最先死的一定是张成，下午大战之后，张成利用他的职位，对俘虏的军舰人员进行了安排，码头上的巡逻也是他一手安排的，再加上他又是在开战以后最先逃跑的，这次的事无论如何他都跑不了。”

    说完这话，他停了一下，看这李鼎新点头以后，才有些得意的又道：“这第二得想来就是坚定福州城内几位大人的抗击决心。这些大人眼中，碰掉洋人一根汗毛都算犯了罪，这次当着洋人的面，把洋人的大舰给炸了，洋人当然不会善罢甘休，这仗想不打都不行。”

    “你这话不通，把洋人得罪了，可以割地赔款啊！”李鼎新摇头无奈道。

    “不错，这也是一条路，不过在福州走不通。”不等李鼎新问他，他就接着道：“福州如果只有一个抓总的，那这条路就算走的。可惜福州城内，主战的张佩纶那是言官出身，搞弹劾那是一套一套的，多少大员都载到他的手上，现在他的官职一点不比几位大人小，再说何如璋何大人，战前也只是没有看清法人罢了，现在既然没有退路，当然是决心一战了。闽浙总督何璟是两省总督，你看着今晚他就跑。至于其他几人，不过墙头草之流，既然不能降，那就只有打之一途了。”

    看到李鼎新又是点了点头，他得意道：“至于得了法人军舰，可以用之攻击法人，增强自己水师战力这种简单结论，那就不用我说了。”

    李鼎新呼出口气，道：“你的眼光也算独到，可惜眼界还是太窄，也就无怪乎只把自己的目标定在家主的位置上。须知有国才有家，等你什么时候眼界放到天下那么大的时候，或许能和我一较长短，不过说起来，你当个幕僚还算不错了。”让他得意了半天，李鼎新终于有机会刺激他一下了。

    “你说的除去张成，在我这里只是最后一得，我是想到最后才想起来的，就算不用这种方式，我也有千百种方法除掉他，他还没有这么重要需要我专门定个计划，慈禧或有可能。”李鼎新才不怕在这人面前说些大逆不道的话呢！面前这人也是个这种人。

    “而这两艘军舰也根本不能出现在中法海战中，可能等到战争结束，我才会让他们出来亮亮相吧！”

    “什么？4000多吨的铁甲舰你不用，那么多大口径火炮你不用？难道说有你把握赢得这场战争？”

    “这场战争是必败的，不知是败在谁的手里。”李鼎新忽然很不想说这个话题，他也很清楚，如果4000多吨的“凯旋”号能够加入到中国水师的战斗序列里，不说战争一定能赢，起码加强了很大的战力，可是这真的不可能，现在还不能让自己所有的实力被人所认知。

    “好吧，不让你猜了，我的第一得就是，研究。”李鼎新知道他不懂，接着道：“法国是世界上第二大海军强国，造船技术也算世界先进，而我的船厂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接触过最先进的设计，刚好，一艘是下水没有多久的铁甲舰，一艘是比较先进的木壳铁肋三等巡洋舰，我要的不是一场战争的胜利，而是一个真正的海军强国的崛起。到明年，我的造船厂将能够造出世界先进的军舰，那不比将两艘军舰投入战斗要划算的多。就只这一得就绝对值得我冒险，你认为呢？”

    “我……”黑暗中的那人重重的喘了两口气道：“我服了，让我为你……”

    李鼎新伸手打断他的话道：“我需要的是一个好的幕僚，能够帮我处理黑暗事务的帮手，你考虑一下吧！我不要你因为这件事而失去对自己黑暗心里的把握和自信，好好考虑下吧！跟随我可能是地狱。”说完，李鼎新站起身来，伸个懒腰道：“夜了，该睡了，明天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你说的那个月亮湾，让我们好好看看这两个大玩具。”
------------

第五十章月亮湾（下）

﻿李鼎新第二天并没有成行。大战之后，他的事情还很多。

    第二天，李鼎新首先做的就是，拜访了福州能够拿事的几位大佬，除却连夜借口浙江有紧急公务的何璟之外，其他人都很亲切的接见了这位马尾海战的实际指挥者。

    李鼎新前一天的银票和书信都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李鼎新这个四品顶戴很有幸的和几位一二品的大员一起讨论了关于战后的诸多事宜，并且取得了良好的效果。虽然不是每个人都向他示好，却也没有人能够小看他，毕竟经过昨天晚上的意外，现在的福州马尾已经成为了中法海战的主战场，在中法战争没有结束之前，还是有借重李鼎新之处。

    而李鼎新和何如璋的谈话时间就更长了一些，两人就以前所产生的误会进行了检讨和自我检讨。在冰释误会以后，两个人立刻对战后的很多事情进行了深入的讨论，至于为什么不拉着张佩纶一起，也有害怕那个清流只懂空谈不懂实务乱出主意。两人最终在对福建水师和练军水师的整顿与重建，马尾港的战后重建以及战争中的地位，以及在以后的海战中采取什么战术达成了共识。

    “你可真解决了一个难题啊！承梅。”何如璋听道李鼎新对破袭战的解释之后，感叹道。

    李鼎新深明朝廷即便已经被逼到如此份上，一样是存着一有机会就求和的心思。李鼎新将破袭战解释为冒充海盗袭扰，断敌粮道，不给法人以口实，最后以战促和的最好手段，当然能够获得更多的朝廷大员的支持，再加上早已经打过招呼的何如璋为首的地方大员，以张佩纶为首的清流的支持，获得通过的可能性非常大。

    看到如此有政治斗争经验的何如璋都连声叫好，李鼎新也长出一口气来，李鼎新深怕朝廷在不得不战的情况下，被那些清流主战派所支配，刚好又看到所谓的福建水师大捷的情报，弄出个让水师与法人决战与海上的命令来，如果是那样，恐怕李鼎新是死定了。

    忙完这些已经晚上了，原本已经受伤的李鼎新也吃不住劲了，身上的火毒上攻，终于躺倒在床。

    马尾海战后的第四天，白犬列岛，月亮湾岛。

    修正了四天的李鼎新带着自己最亲信的几个人，带着一艘小船就前来这里历险。航速很慢的小船经过了四个多小时的航程，前后绕过了二十多个小型岛屿之后才来到这个叫做月亮湾的小岛。

    “这就是月亮湾？”李鼎新问坐在角落里还用斗笠遮面的那人道：“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的方位。”

    确实，李鼎新要求的岛屿要位置隐秘，地形复杂，这一点面前的这个小岛达到要求了，而要求利于防守则看上去很是勉强。

    面前的小岛左右两端前出两座滩臂，将中间的一部分怀抱其中，开口处很小，根据海水的颜色看上去，海水还是很深的，不论宽度深度都足够两艘“凯旋”那种铁甲舰进行对开，算的上良港，但是小岛的高度不够，岛周围的散落着三四座小岛都比面前的这个小岛海拔要高，有足够的大口径火炮的话，足够威胁到这里停泊的舰艇。

    “月亮湾的地形足够防御这些能够发射过来的炮弹。”那人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话到是没错。”陈英到了以后也在观察这里的地形，他早在出事的当天晚上就已经把事情猜到了一二，现在看到如此隐秘的地方，自然更是确定了心中猜想。

    “我说你也把我们耍了大半天了，问你句话你就唧唧歪歪的，爽快点不行啊！”林文和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和陈英不一样，林文和一直都不知道这次的目的是什么，路上李鼎新又不让他随便问话，足足憋了四个多小时，现在把耐性消耗的干净的他自然不会又什么好话。

    “你说的没错，我如果有足够的岸防炮，我足够在周围三个小岛上造上三个炮台，那这个基地自然没有问题，可是我有吗？”李鼎新只有苦笑啊！大多数能够弄到的岸防炮都修了平潭的两大炮台，要在这里再修炮台，那不知道又需要多少银子，就算自己的洋灰和卷烟再赚钱也都不够用啊！

    “如果现在没有，那就不用防守。”那人还是淡淡的一句。

    几人说话间，小船已经进入了航道，可里面的海面上却什么都没有。李鼎新没有说话，而是立刻回过头来，看着角落里的那人。

    “李统，你急躁了，现在还不是个急躁的时候。”那人说完这话，索性不再解释，斜靠到舱壁上，不再说话。

    “李统，你看，那边有船，练军旗。”陈英忽然拍拍李鼎新的肩膀道。

    正面小岛的背后转出两艘风帆小船，上面挂的正是练军水师的“黑底箭鱼刺日旗”。

    “岛的背后还有海域？”李鼎新奇怪道。不光是李鼎新，就是陈英林文和也没有见过这种地形。一般所谓良港，那自然是指的是这个港内水深浪小，水纹地形相对平缓适合船舶停靠出航，海上也有很多这种“双臂”怀抱的海岛，因为这“双臂”相对高度较好，在怀抱内的水域相对浪小，再加上具有一定的水深，地形平缓，如果岛的海拔再更高些具有几个稳定的淡水水源，那就可以说是天然良港了。

    而面前这个月亮湾则又有不同。李鼎新上到了海岛的山顶才感叹造物主的奇迹，那海岛两端的滩臂事实上也是一个岛，而中央岛屿则被保护在其中，这时候如果在空中就能非常清楚的看到这些，两个滩臂从后面将中央岛屿怀抱其中，只留下最前面的一个出口，再加上犄角分布的三个小岛环顾周围，只要加上几座炮台，的确是一个稳定的基地。

    “那三个小岛上都有水源。”好像知道李鼎新在想什么，那人补充了一句：“我当时没有钱，不然这么好的地方哪能轮到你给你，只要我带上几艘船，就能成为一个南海最大的海岛，可惜我只是个大家族的旁系罢了。”

    李鼎新知道这人的心病，也没安慰他，拍拍他的肩膀道：“我道月亮湾是个月牙的样子，哪知道这明明是个满月的样子，刚才乍一进港，自然没有看出其中端倪。”李鼎新变相的向那人说了抱歉。

    “那是维克号？那，那个是凯旋号？”林文和早在上岛以后就张大了嘴，现在看在岛背后停泊的两艘传统法国涂装的军舰立刻就喊了起来，打断了李鼎新的话。叫喊着还不安宁，直扯着李鼎新的袖子要去看船。看到李鼎新要说话，招呼一声，带着几个陆战队员就本来下去。

    “这个老顽童，”李鼎新笑道。“我们……”

    “魏翰魏先生来了。”看着从下面来的几个人，陈英道：“还有罗氏兄弟。”说到罗氏兄弟，陈英心里不禁有点不舒服，办这么重要的事情，难道我还不如他们？

    李鼎新自然看出来这些，“陆战队那天的损失最小，而且我定下这个计划也非常仓促，只好靠这些小子了，你在我身边我更放心。”李鼎新可不愿意自己最亲信的大将对自己有了芥蒂。

    陈英一笑，刚才念头也只是一闪罢了。道：“李统，我知道，您放心。”说完冲李鼎新点点头。

    接着两人相视大笑，把臂前行。“走，让我们看看，魏先生到底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

第五十一章造舰梦想

    “造舰，我要造舰，我要造个大舰。”李鼎新心中在怒吼。

    跟随着魏翰参观完整个月亮环岛，兴奋的魏翰就已经把船台和船坞的位置标注出来，这里的地形，甚至不需要大的施工，只需要稍微的对地形进行一下修整，就可以溶洞内的地方就可以做干船坞使用，滩涂上堆砌上原木，就可以搭构成船台，而那天然的半露天溶洞根据水深计算，容纳个八千到一万吨的军舰没有问题。

    天然的防御体系，天然的良港，天然的造船船坞以及绝好的地形位置，简直就是上天赐给李鼎新的礼物。如果不是还有这些手下在场，李鼎新早就抓耳挠腮的大笑起来。即便是一再的掩饰，李鼎新那涨红的脸还是出卖了他现在的心情。

    魏翰毕竟年纪大了很多，自然知道李鼎新这小子脑子里的想法，悠悠的又说出了一大堆数据，登时让李鼎新把心中的话叫喊出口。

    魏翰所说的正是从马尾船厂送往平潭的那些宝贝。李鼎新当时的命令主要是为了保护机器和人才，才让林文和带领着船队将哪些重要的人和物趁着混乱之际运出来。这林文和那里管那么多，只要觉得平潭有用的东西一律装船，不光是技师技工熟练工人弄了好几百人回去，机器也弄了两船。就连很多原材料也搞回去不少，光是造舰用的钢板铁肋就弄回去好几船，造舰适用的木材更是不少。魏翰一直都在平潭自然对这些事情知之甚详，看到李鼎新高兴，自然再加上一把火。

    “造舰，我要造舰，我要造大舰。”李鼎新的声音在月亮环岛上回荡，在整个海面上回荡，更在每个练军水师的官兵心中回荡。

    自行设计，自行建造大舰的梦想，是这一代人永恒的梦想，不用再依靠洋人，自主的完成这些，才能标志着拥有三千里海疆的帝国的真正崛起。

    在场的每个人都被这个口号震的两耳轰鸣。在场的每个人也都自动忽略了李鼎新只是个小小的四品顶戴的问题，更是忽略了大清国的问题，因为在这里，在这月亮环岛，在这汪洋的大海，只有所有人梦想的军舰，只有伟大的军舰才能成为这里真正的统治者，而不是那永远坐在金銮殿上的狗屁满人。

    造舰，可不是光有钱，有人就能够制造出来的，光是最初的造舰思路就需要考虑清楚，不然造出再好的军舰在战略战术上没有任何用处，那简直就成了垃圾。现在李鼎新对于造舰的战略目标自然不会是现在的中法战争，他的最大假象敌人就是日本，准备应对的就是黄海，大东沟海战。至于现在造的这舰到底以何种方式参战，那只好到时候再说了。可是仔细想想，现在和这些人说日本是中国最大的敌人，恐怕没有几个人会相信，还是把目标定高点好。果然，当他说出虚拟假想敌的时候，是让其他人吃了一惊。

    既然诸般事宜都要考虑进去，这个月亮环岛上自不是商量事情的地方，当天晚上，作为平谭造船厂的主要两个中国工程师魏翰和陈兆锵带着大量的图纸来到了李园。

    这次在座的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就还有陈英一个，这种事情人多了没有太多的用处，反而会影响几人的思路，索性就只四人好了。

    如果这是在英国或者是德国，只有四人参加的为一种新型军舰，进行定型以及制定建造标准，以及达到何种战略战术目标的会议实在是很可笑的。

    但这里毕竟是在中国，官方禁止危险的武器进行制造，何况是制造强大的海上战舰，这样的人数反而是合适的，确定造舰思路，进行舰船定型，甚至战术假想，还要考虑到辅助舰只，补给后勤等等，各各因素。

    当李鼎新提出找个虚拟假想敌人以后，其他三人齐齐的倒吸一口冷气。都不明白李鼎新到底是狂妄还是怎么了，他们三个人都无法想象李鼎新竟然把英国作为超越的目标，最大的假想敌。看着三人看着自己的目光，李鼎新也只有苦笑，真正的假想敌我说了恐怕你们不信，还不如设定个远大目标，让你们都有些压力好了，毕竟压力和动力是相辅相成的。

    海上的最大国度就是英国，靠着强大的海军，英国在全世界都建立了自己的殖民地，凭借着殖民地的各种资源，支撑着日不落帝国的发展，而真正的英帝国不过只有中国的一省之地。那么作为有三千里海疆的中华大帝国为什么不能作为万国之首，海上之王。当然，这将是一个长期而艰难的过程。

    “取乎其上，得乎其中”李鼎新看着众人忽悠道。看到众人理解的点点头，没人认为中国真的能够挑战英国的海上霸权，而李鼎新知道，英国的海上霸权在二次大战以后就彻底被美国所取代，那么取代英国的为什么不能是中国呢？

    “首先应该以海上生存能力为主要参考参数。”在讨论完假想敌人以后，李鼎新给即将建造的新战舰定下了调子。这和德皇一战期间的海军大臣提尔皮兹对军舰的论调是一样的，其实也和现在的整个德国的造船业的目标相同。

    自从英国的海军在纳尔逊将军的带领下，在1805年赢得了特拉法加海角海战以后，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海军敢于向英国的皇家海军进行挑战，世界各大洋成为了英国的自留地，向去那里摘取果实就去那里。而德国由于近代的历次在欧洲大陆战争的胜利导致的野心膨胀，开始试图挑战英国的海上霸权，而相对与英国的造船工业基础，德国的造船业还很薄弱，所以德国的造舰方针都以海上的生存能力为主。这也就是为什么德国军舰的装甲总是世界上最厚的装甲的原因。

    “海上生存能力不光是装甲，还包括了很多，比如速度，续航能力，火力。”李鼎新继续着自己的发言。

    原本魏翰和陈兆锵两人还算赞同，可是听到李鼎新所解说的生存能力。都将自己的眉头皱紧起来。

    “但凡军舰有一利必有一弊，例如我平潭船厂所造之鱼雷艇。其艇速快，利于突袭，而其装甲必薄，火力必弱。再如朝廷所订购之‘定远’‘镇远’两舰。那则是铁甲舰中的翘楚，标准排水量7144吨，满载排水量7335吨，马力强大（定远6200匹，镇远7200匹），武备强大（主炮25倍径305毫米4门，两座炮塔，副炮150毫米火炮2门，还有机枪鱼雷艇），防御强大（炮台与炮塔：14吋，舷侧：12吋舰桥：８吋；甲板：3吋装甲总重1461吨.）。栽煤量达到1000吨，续航能够达到4500海里/10节也算不错。但是在航速不光不比鱼雷艇高，就连改装后的‘福星’号都无法比拟。所以……”魏翰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很明显，想要拥有以上优点而没有以上缺点是不可能的。李鼎新所说的军舰基本不可能实现。

    李鼎新一笑，也知道自己想的很傻很天真，不过他想的不是一艘完美的军舰，他所要提出来的是一艘巡洋舰，或者说是战列巡洋舰，是集合两者优点，而尽量避免两者的缺点的一种战舰。这也就是以后英国即将提出的“理想型巡洋舰”理论。

    “这，将是一种把铁甲舰强大火力和巡洋舰高机动结合在一起的战舰，这将是一种属于中国的最新型的战舰，”说着话，李鼎新已经把这种战列巡洋舰的各种参数简单的勾勒了出来。

    一型武备强大，装甲较厚，续航能力超强，高机动作战能力的理想型战舰渐渐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

第五十二章难题（上）

    （勿忘九一八）（勿忘九一八）（勿忘九一八）（勿忘九一八）（勿忘九一八）

    %%%%%%%%%%%%%%%%%%%%%%%%%%%%%%%%%%%%%%%%%%%%%%%%%%%%%%%%%%%%%%%%%%%%%%

    “强大火力与高机动力相结合的战舰，”陈英默念着，陈英虽然不是很清楚巡洋舰到底是个什么类型的战舰，但是只看字面意思，也多少有些明悟，结合着他的想象力。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在他的心中渐渐的出现了一艘李鼎新所描述那艘战舰。

    明显的长艏楼船型，高大的船首上涂着龙纹，修长的舰身上的黑色涂装反射着冷冷的光芒，光看那修长的舰身就能猜到它的高航速。舰首，舰尾炮台中高昂着的硕大炮口，仿佛随时都能拿走敌人性命一般，侧弦的几座炮塔的火炮也都伸出狰狞的爪牙……突然，陈英感觉自己的知识不够用了，他能够想到的只有这些。

    苦笑的睁开眼睛，摇摇头，强大的火力，较强的防护力，超高的机动力，超远的续航能力，这四个特点结合起来，果然是非常适合现在中国的现状，生存力为主的情况下，以弱势的海军对敌人海军进行袭扰的战术。同样的，如果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下，这种巡洋舰一样可以作为主力舰加入战斗。

    看这其他的三人，他点了点头，既然这是一种完全适合中国海军的军舰，他当然没有反对的理由。

    李鼎新看到有一个人赞同，当然非常高兴，李鼎新也想循序渐进，也想好好的打下基础，然后慢慢的建设，就象玩策略型游戏一样，先内政然后在战争。可是现实的情况让他无法按部就班。

    就拿马尾海战为例，李鼎新清楚的了解发生的历史时间，对敌双方的实力对比。为了准备这场海战，李鼎新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预先布置了战场，对海战内个区域标的进行了测量，对水纹地形进行了勘测，并且通过各种手段，使水师的船只比历史上多出了五艘之多（三艘鱼雷艇，一艘炮舰，一艘运舰），更是布置了多达20门的山炮部队辅攻。

    可是结果呢？虽然法国海军败了，可中国水师也不过是个惨胜。可是再看看在南海海域中法两国的海军实力对比，不难看出，虽然这次中国水师胜利了，可是仅凭这大小10艘左右老旧的水师舰艇想要对抗还有25艘以上各类炮舰的法国远东舰队，夺取制海权，无疑痴人说梦。

    可以说，这次法国远东舰队在战术上失败了，但是在战略上，他们仍旧达到了实际的目的。得到了台海的制海权。即便李鼎新等人会使用破袭战等一些袭扰战术，却并不能对整个形式有太大的影响。李鼎新咬咬牙，什么时候中国的海军力量才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啊！

    （这里说到水师与法国远东舰队实力的对比，如果把清政府当时所有的水师舰队算在其中的话，实力当然远比法国远东舰队强很多，但是历史上，马尾海战以后，清政府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在整个南海制海权被法国所有以后，在1884年的11月，清政府才派出南北洋水师的7艘军舰援台。北洋舰队是中国最强的舰队，锚地为旅顺，主要负责的是黄海和渤海防务。南洋水师负责江浙地区的海防事务，锚地分布在长江下游的几个入海口。而南海的海域最广大，却只有福建船政水师进行防务，所以消灭福建船政水师大部以后，在中国的南海就没有一个使用近代军舰的水师了。南海除福建船政水师以外，广东水师虽然一直使用近代军舰进行缉捕走私，海盗，但是由于清政府不重视，现在的这个时期的广东水师还都是几百吨的沿海炮舰。还能沾边的就是海关水师了，不过这支舰队是畸形的产物，在关税都为外国人所掌握的情况下，这只水师参战的可能性就非常小了。）

    马尾海战一事让李鼎新对自己的能力有着很大的怀疑，这时也是时候让自己，让自己的水师振奋一下了。所以，李鼎新在看到有绝佳的隐蔽的造船所，有一定材料和人才以后，才大胆的提出要自己造战列巡洋舰的提议。

    陈英那里考虑的只是战术方面的问题，当然比较简单。而魏翰和陈兆锵所要考虑的方面就多的太多了。

    他们也为李鼎新所描述的军舰所震撼。如果李鼎新所描述的所有特点都能达成的话，那么这也将是一个新的主战舰只。不论其作战性能，方式等各个方面，都可以说是一种创新。

    可是创新不是空想，工程师也不是小说家，只需要用指头在键盘上敲击就可以了。工程师要根据当前的实际情况进行分析，才能得出结论，甚至要做各种各样的试验才能确定，然后还要做出实物模型进行研究，才能完全定型，这不是动动脑子，动动嘴巴就能够搞定的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开始提出自己的问题了。

    PS:只赶出这么多，传上来。
------------

第五十二章难题（下）

    “银子。”

    “材料。”

    “经验。”

    “配套。”

    魏翰和陈兆锵每个人嘴里都蹦出两个词来，言简意赅。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只要有了这些，别说什么理想巡洋舰，就是最好的铁甲舰都能造的出来。”

    接着两人将这些解释起来，并且将早就准备好的资料拿了出来。这资料上，可不光光是建造一艘舰船所需要的东西，这个上面简直是建设一个国家制造局所需要的所有机器。每种机器之后，还标注了所用所需，以及用于那种方面。

    从所需要购进的“制造机器之机器”，即机器母机，到需要造船厂需要开设的木工厂，铸铜铁厂，汽炉厂，甚至到了枪炮厂，细分下来还有火yao厂，枪子厂，炮弹厂，轮船武器配备也一个不少，水雷厂，浆帆车间等等，再看后面还有明显新加上的痕迹，上面俨然写着鱼雷厂。甚至连炼钢厂都位列其中。

    李鼎新看这两个瞪着自己像乌眼鸡样的两人，心中一阵的苦笑。这那里是为了造一艘军舰啊！这简直把中国的重工业建设的重任压到了我的身上。

    李鼎新何尝不想这样啊！今天就把所有的重工业工厂建造起来，明天就把所有的枪炮武器制造出来，后天就能将轮船大舰造得出来，再然后当然是成为海权国家。可是这可能吗？

    就看这两人所列出的东西，有些东西李鼎新已经建设起来了，比如炮弹装填厂，比如部分的火炮仿制，造船所要的木工车间，浆帆车间，这些倒不在话下。可有些实在李鼎新实在是无能为力，光是一个炼钢厂，就能让李鼎新吐血，即便李鼎新全力弄个钢厂出来，那也要有铁矿石让你来炼啊！指望平潭找个弹丸之地，即便有铁矿，估计炼上两炉钢，那矿底也就空了。更不用说李鼎新现在压根就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李鼎新如果不看他的投入的话，也算是个富翁了。光他自己的产业一共有三个，洋灰和卷烟这种东西基本都是无本万利的东西，洋灰那全靠石灰石和粘土，只要矿不完，那东西就还有得赚。卷烟那东西加个过滤嘴，那就是卖一包装，说起来没什么难度，靠着刚出现，当然要大赚特赚一番。

    可这两块的看上去似乎丰厚的收入，却被一个平潭造船厂吃的干干净净，这些收入基本都投入到了平潭船厂基础建设中去了，不然平潭船厂凭什么能够这么快的拥有那么多3000吨以上的船坞，凭什么有能有那么多配套车间。

    相对与平潭船厂的投入来说，它现在能够接到的单子除了那十艘“福龙”级远洋鱼雷艇的军舰订单以外，不过是一些很小的民用船只的订单，说实话，光是凭借这些订单，要收回最初的投入那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去。现在这些订单只能勉强维持收支平衡，不至于让李鼎新亏空的太多。

    在军火复装倒卖这方面，家族毕竟是占了大头的，李鼎新只能在其中得到一部分的收入。而这部份收入，李鼎新才能自己支配，可是办军校，养那海军陆战队也要钱啊！只靠官方的补助根本就不够，李鼎新养的这些人，一个人的费用就是官方洋枪队的五倍以上，如果不是现在李鼎新的老爸一直在补贴，估计李鼎新已经破产倒闭了。

    如果李鼎新没有新的进项，估计李家也扛不了多久。李鼎新这次要造舰也主要想依靠马尾船厂抢救出的机器，材料以及技工的。

    李鼎新计算了一下，靠这马尾船厂抢救出的那些宝贝机器，建个火yao厂，枪子厂，还能勉勉强强的建个炮厂。再要建设其他的，可就没东西可用了。

    不过想想，这两人提出的东西也对，你总不能除了壳子是自己造的以外，动力系统，武备系统全部都是外国造的吧！成本大不说，光是在现在还没有标准件的时代，如果坏了一个螺栓可能连整个机器都使用不了，难道要上战场的军舰还要等外国进口配件不成？

    除了资金，配套设施以外，经验才是李鼎新最担心的东西。在英国和法国，从来都不缺建造军舰的技工，而在中国，近代军舰只是刚刚开始制造而已，马尾船厂抢救出来的数百工人，数十技工恐怕算是这个时代比较有经验的技工了，即便如此他们也不过是制造过千吨级的军舰，2千吨级的运舰而且还全部都是木质铁肋的船体。而现在提出的设想，那肯定是五千吨以上，全钢船体的巡洋舰，恐怕不光是李鼎新心里没底，就连面前这两个主持过军舰建造的人心中，也没有十全的把握吧！

    难道就算了，李鼎新脑子中刚刚闪现这个念头，立刻就被自己所否决掉了。他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书桌前，看这一直铺在那里的南海的海图。李鼎新的手指点在平潭，接着他的目光向左右两边延伸着。

    台湾，海南，这两个中国最大的海岛。台湾地处中国海区东南部前沿，又位于亚洲东部岛链中环，绝对的战略要地，最重要的是台湾有金，铜等金属矿产，更有煤，石油等能源，天然丰富的硫磺，这些东西都是军事必备。而海南岛则有富铁矿，更临近越南，越南的矿产资源非常丰富，煤炭多为非常优质的无烟煤，铁矿也多为优质铁矿。

    现在平潭的资源已经无法满足李鼎新的胃口了，中国内地的广大地区倒有很多适合的建造钢厂煤矿的地方，可是现在清政府对内地的控制要严密的多，像这种类似制造局的工厂机构，别说那些老古董的顽固派，就连李鸿章等这些洋务派恐怕都不会让这些机构掌握在私人手上，何况掌握这些机构的还是个中国人。

    李鼎新把手拍在整个中国南海的岛圈上，回头道：“我们先把军舰定型再说。”坚定的一挥手，“我们边建设，边制造，争取三到五年之内，建设成亚洲最大的轮船机械制造所的同时，也把我们的战列巡洋舰的首舰制造成功。”

    看这李鼎新考虑再三的回答，两人已经没有必要再追问什么，全部把心思放在了自己最专业的方面，开始了对这种新式战舰的研究。
------------

第五十三章圣旨到（上）

    既然将其他方面的难题全部放下以后，那么相对来说，定型问题就能方便的多。不过即便如此也不是四个人能在一天晚上所能决定的。在激烈的讨论了一晚上以后，也不过是对船型，船体材质，水密封舱以及底舱设计等几个小的方面达成了一定的共识。即便是这种速度，李鼎新也觉得有些太快，反复的强调，对这些设计一定要论证再论证，直到没有一丝破绽为止。

    说完这些，李鼎新和陈英两人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了，可两人看着另外两个正在相互论证的两人，才知道在科技研究面前，估计铁人三项的冠军也无法和他们的体力相提并论。

    似乎已经意识到李鼎新两人许久没有说话了，魏翰停下话来，看了两人一眼，咧嘴一笑道：“我们是早就已经习惯了的，你们先去休息吧！”

    李鼎新揉了下已经闭上的眼睛，搽了下快要滴到地上的口水，尴尬的一笑道：“那好，这两天两位就住在我府上好了，等基本讨论的差不多再回平潭好了。”

    魏翰摇摇头道：“我们下午就回平潭，有很多资料都需要进行查找，这里是没有的，现在连马尾绘事院里面的资料都没有咱们平谭船厂的多，林文和那就属海盗的，趁着乱，把这些没什么人保护东西一股脑的全都拉到平潭，我敢说，现在平潭船厂的绘事院，集中了全中国最全最新的资料，集中了全中国最多的舰船设计人才。”

    看这魏翰一脸自豪的样子，这让李鼎新心中非常的欣慰，这些人已经把平潭船厂看做是自己的一般，这种主人翁的心态，必将让他们的能力发挥到极致，在目前中国舰船研究的后备力量几乎没有的情况下，这些设计人才的使用才是最重要的。

    瞬间，李鼎新就做出了决定：“我决定在平潭水陆学堂加设一到两个专业，专门培养舰船研究人才的，先在这里学些基础的东西，然后送去留洋，这样也算多给中国的培养点人才。”

    “这也是应有之意，毕竟现在不光是支撑海军。看李统的意思，恐怕整个中国的造船业，重工业都要支撑起来，如果现在江南制造局也归李统管辖，那就太好了。”魏翰接着续道：“就设机械和工程两科，学制就三年好了，教员我们绘事院派。说起来留洋，我认为从水陆学堂中选出这种人才，还是很方便的，将这些人加强一下，今年就能送出去三五十人。”

    李鼎新眼睛一翻，重工业的重任那是我的意思吗？明明是你们老几位的意思，怎么就加到我头上了，听到三五十人，李鼎新又是心中嘀咕，清政府一年送的人不过是几人，十几人，一下就让我送个三五十人出去，如果每个军阀都有这样的实力，那中国的人才基础以后真的没跑了。不过李鼎新心中说这话时，显然没有意识到，现如今，有当军阀心思的恐怕只有他李鼎新一个人吧，而且离真正意义上的军阀还有一定距离。

    出了书房，送走陈英，李鼎新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地方可去。小五小鹿都没在，自己那个名存实亡的老婆也在平潭，即便在这里李鼎新也不会向那里凑。

    李鼎新忽然没了瞌睡，回到平常和众人议事的堂屋。就看见桌上有留给自己的纸片，落款是一个火焰样子的图形。

    李鼎新哑然失笑：“比你强的地方记不住，就只记得自己放的那把火。”笑着摸摸自己还没好完全的腿，仔细看这纸片上写的东西。

    渐渐的李鼎新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将纸片拍在桌子上，“爱搞阴谋的人总是不介意把人心象最坏处想象。”

    话是这样说的，李鼎新也觉得他提出的这个问题绝对是李鼎新的一个失误。“我怎么就没从街上随便捡个外国人当船厂的法人代表啊！”

    纸片所说的就是平潭船厂的事情。民间自有船厂当然没有问题，问题在于现在的平潭已经作为练军水师的锚地，而一些修理军舰的工作都是由平潭的李氏船厂完成的，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平潭船厂有能力修理甚至制造近代军舰，这不是朝廷能够允许的。如果是中法战争没有爆发以前，李鼎新官场上没有什么敌人的情况下，各方多多打点一下，这事情也就各方也就只做没有看见，过去就过去了。毕竟，在中国官场上，还是银子开路，拿银子办事嘛！

    现在可不同了，中法开打，马尾开战。整个朝廷各位大佬的眼光可都集中在这里，顽固派在找洋务派的麻烦，洋务派在挑顽固派的眼，清流更是瞪大了眼睛想找些政绩，而主战派和主和派则将这三个派系的人物都包裹其中，关系更是错综复杂。光看从福州大佬就知道了，张佩伦是清流，何如璋是洋务，这两人都是比较坚定的主战派。而其余的多是顽固派，主和一流。

    在这种两派互掐，又都无法奈何对方的情况下，双方的下属会当然的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这时候不漏口实还是比较好的。何况如果有一天，张珮伦同志在其他方面找不到政绩了，心情一不好，把我给弄上去可不是个事。

    看来需要时间和德国老头好好聊聊天了，想办法把平潭船厂转成德资公司。可是，一转念，李鼎新又有了新的想法，觉得这样有些不妥。现在的平潭对德国人的依赖太过严重。

    船厂方面的订单是跟德国人接的，原材料要从德国进口，武器装备方面更是如此。如果现在再需要和德国人谈船厂的法人问题，恐怕会附加很多条件吧！可是现在不和德国人合作，又和谁合作呢？

    习惯性的走到书案前，书案仍旧摊开的是《老子》，随意的拿出一支毛笔，转了起来。

    法国人是第一就需要除去的，除去法国正在开战不说，法国人的因子里有太多浪漫的因素，导致法国的海军发展思路和世界主流的发展思路已经偏离太多，天真的认为一个“绿水海军计划”会让法国的海军变的更强大。可是没想到法国海军从世界上第二大海军变成一个无关轻重的海军力量，甚至一直到其后几十年都没有恢复过来。

    英国人恐怕也不行，虽然高傲的大英帝国的造船业一直处于世界造船业的顶峰，再加上殖民地的资源支持，英国皇家海军一直到二次大战都还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直到二次大战后期，才被强大的美国海军所超越，而凭借的还是美国的航空母舰的强大实力。但是，高傲的英国人没有和哪个国家资本合作的习惯。通常他们的做法是通过军队，把想要的东西抢过来。

    剩下的三国国家的商人，都有合作的可能性。有的已经现在就在合作了，那是欧洲的德国人。还有的更纯粹一些，只是为了利益的美国人。还有就是对中国的南海，甚至对中国的大陆都有无限渴望的日本人，而日本人目的恐怕也是很纯粹，攫取土地。

    德国人其实已经不需要特别考虑了，在前期的时候，那个德国老头给了李鼎新很大的帮助，甚至有些帮助纯粹是靠这激情，为了实现自己理想。可是，没有利益仅有理想和激情是不够的，在现在找个时候，如果李鼎新开口的话，德国老头会答应的同时，也会为自己的祖国提出政治条件。这是应有之义，在德国能够叫嚷海权的人，那个不是为了和大英帝国争夺世界霸权的梦想，那个不是为了帮助德国争夺更多的海外殖民地？估计李鼎新的条件刚一提出来，他就会提出租界甚至把平潭变成德国在中国的香港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李鼎新到觉得把平潭变成德国在中国的香港是个绝好主意，利用一段时间把平潭发展好，工业基础搞好，借助德国的力量发展发展陆军，等到90年代，德英全球竞争的时候，在捞上一笔，最后在一次大战以前收回来，那会祖国也统一了，生活也美好了，殖民地也取消了。只YY了一下，李鼎新就摇摇头笑了，这里还是英法的实力范围，如果德国要求这里成为自己殖民地，恐怕第一个不答应的就是英国。1880年，德国刚刚完成自己自上而下的完成德意志联邦的统一，确立自己在欧洲的霸权地位才符合德国现在的利益，现在可没有精力去为了一个资源不多，人口不多的东亚港口和大英帝国开战。

    美国人就比较好办了，老三就在美国，找愿意到中国投资的个把资本还是比较好办的。作为一个追求商业利益的国家，只要足够的利益，美国商人还是比较可爱的。什么都有可能，现在李鼎新觉得，如果由美国人做老板，德国人拉订单，中国人积累经验，想来是对三方都有利的事。而有个美国人现在就可以用到，威廉,霍兰，让他挂个名还是没有问题的，将平潭船厂变成美德合资是个不错的想法。

    亚洲的日本人。李鼎新本能的讨厌这个名字，但是却无法否认，如果李鼎新现在的目的是整个中国的南海岛链，那么日本是个无法回避的名字，在各方面都会和他有所交道。

    早在19世纪中期的时候，日本先是吞并了琉球，接着也曾经对中国的台湾用兵，并且一度占领了台湾，这才刺激的清政府大力的发展新式的海军，在欧洲列强面前吃瘪就够难堪的了，还能让日本猴子也骑到自己脖子上。这也是在19世界七八十年代，中国在日本的外交公使都比较强硬的原因。（何如璋就是其中之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日本人的目的也是非常单纯的，单纯到只想把你连骨头带肉都吃了，根本不用考虑还给你留下某部分的问题。但是出面的永远不会是打日本皇军，出面的一定是那些日本商人。如果有日本资本进入平潭，那将是灾难。但如果只是日本的资金和日本的部分军事援助呢？把糖皮吃了，把炮弹再打回去？

    这个问题台复杂，还是等那人回来再商量好了。一旦事情想通想透了，李鼎新的瞌睡劲就上来了。

    刚要找地咪上一觉，门外的护兵大喊道：“李统，李统，圣旨到了。”
------------

第五十三章圣旨到（下）

    送走了传旨的太监，李鼎新可没有像别人找个香案把圣旨供起来。随手把玩着。其实这个结果李鼎新已经猜到了。

    马尾海战刚完的时候，李鼎新就和自己那个藏在黑暗中的幕僚讨论过，如果三天内圣旨能够下来，起码在邸报中明发马尾战况，那就说明清政府还有一战之决心，如果超过三天什么都没有的话，那估计顽强抵抗的决心是没有的，能够同意李鼎新出港袭扰或者援台就算不错了。

    果然，这圣旨是马尾海战后第八天到的，上面对福州几位大佬各有封赏，拿下的和升赏都只有一人，被拿下的是张成，罪名走私，被升赏李鼎新，原因查处走私。关于中法冲突只寥寥两句。

    虽然早就已经料到的后果，李鼎新还是有一定的失落感。正要在感怀一把的时候，门外护兵又喊道：“李统，李统，何大人请您过府。”

    李鼎新点头表示明白，整整官服，揉搓一下面颊，抖擞精神，这才是重头戏。这会请他过府不是朝廷有密旨，就是李鸿章有密信。也不知道那个袭扰战的方略通过了没有。

    “太后密旨，李中堂的回信，一概同意你的袭扰战术。”看到李鼎新来了，何如璋也没客气，还没等茶上来就开口道。

    “何大人先别着急，说说太后老佛爷和中堂大人是怎么说的。”李鼎新虽也想到这个事情能成，却还是有些激动，但面上还是没漏声色，袭扰战最重要的是补给问题，虽然在这附近是主场作战，可是南海任何一个港口从现在开始都不会是安全港了，出动之前肯定要把能够得到的支持都拿到手。

    何如璋也觉得自己有些喜形于色了，赶忙先端起刚送来热茶，轻抿一口，平复了一下心情。

    李鼎新也能明白这老人的心态，虽说整个福州官场不少人都是主和派，可何如璋毕竟有以前的清名在的，这次的失职实在有些让他抬不起头来，看到福州其他几位大佬看自己的眼神都觉得是在讽刺，所以有些急于表现自己的态度。

    抿了两口清茶，何如璋才将密旨说了个清楚。朝廷的调子在打过越南之战以后基本就已经定了下来，以战促和。在越南一战之后，清政府认为越南可以不要，修约也能接受，而且也派出李鸿章协议修约完成。但是法国在得到便宜以后，认为可以攫取更多的利益，所以并没有满足于这次修约，继续了其军事行动。

    这让清政府非常恼火，清流一派的文人大叫的要给法人一点教训，洋务激进派也多有大叫抗法的。可是从心底里，慈禧是不希望和英法发生冲突的，而李鸿章等军机重臣也知道现在与法人一战胜算不大，但是朝廷中这次主战的呼声甚高，为平衡朝廷内部纷争，连慈禧也只能提出以战促和的方略给几个军机。自然的，这坏人不能老佛爷来当，所以向何如璋下密旨的是老佛爷，坚决抗法，而给何如璋书信的李鸿章才是真正解释这次行动底线的人。

    李鼎新听完这些，面色有些古怪，问道：“李中堂的意思是要我们不漏大清龙旗，不挂箭鱼水师旗，伪装海盗。”

    何如璋也有些不好意思，半晌才道：“我想李中堂就是这个意思。”

    “其他的还好办，只是这补给问题？”李鼎新古怪之色还没有褪去，其实他原先所想和这到没有什么太大不同，只是如果伪装海盗的话，补给港口问题可没法解决。

    “这个？”何如璋虽说是船政大臣，可是对海战还真没什么研究。希望李鼎新能够接话，看到李鼎新没有反应，才道：“在平潭补给不行吗？”

    李鼎新听了这话，有了一丝警觉，现在就已经把平潭当我的东西了，看来计划要赶快实行。面色没漏声色道：“何大人，即便有了平潭一港，也不够用啊！何况袭扰战并不是您所想象的那样。”

    袭扰战，其实早就有之，在大航海时代，英国就是通过自己海军伪装海盗，对各个主要商用航道进行袭扰，对各国的水面商船进行打击的同时掠夺各国财富，才崛起起来。

    在英国实行这种战术以后，所有的国家纷纷效仿，为了确立自己的海上优势，英国决定建造一种排水量，火力，装甲防护仅次于战列舰，却拥有超强的续航能力，可以独立作战的船只，来保护自己的航道和商船队，这就是最早的巡洋舰。但是也是这种舰船的产生让袭扰战达到了最高潮，因为这种舰船反而成了袭扰战术的最佳船只。高续航能力，独立作战能力，高机动性，打不过可以跑。

    潜艇出现以后，就袭扰就不再是巡洋舰的专利了，而袭扰战也就被称为海面袭击战了。

    李鼎新现在要进行的就是这种袭扰战，由于是在中国的南海，在航道港口都比较熟的情况下，让“福星”这种改型炮舰，和“福龙”这种远洋鱼雷艇成为袭扰战的主力成为了可能。

    听到李鼎新的解释，何如璋连连点头，尽管他还不是很懂，但也对自己粮道的重要性，以及这种作战的长期性有了一定的了解。“那你的意思是？”

    “从琼州海峡到台湾海峡的所有能够停泊千吨军舰的港口全力配合。”看着何如璋已经吃惊的看着李鼎新，李鼎新也没有停：“把三亚港作为袭扰舰队的驻留锚地，作为琼州港作为维修港，我保证让法国舰队陷入南海泥潭，让他无力的全力攻台。”
------------

第五十四章无题

    李鼎新的要求提出以后，又是三天的等待。

    这三天时间李鼎新可没有闲着，派出舰船密切监视台海的航道，由于朝廷严令水师船只不能出海，出海监视的都是一些大型的渔船，基本上每天都能有信息传来，最远的能够达到台湾富贵角一带。听他们回报的信息，晚上的时候能够看见远处的火光。

    仅仅是这些还不足够，李鼎新早已经有了必将出战的觉悟，所以对已经进了船坞的“福星”号是非常的关注，为了加强“福星”号的续航能力，必将牺牲的就是“福星”号的火力，部分火炮被拆除，节省出的吨位和空间都是留给煤仓和生活舱的。鱼雷发射管也全部都被拆除，带着一艘远洋鱼雷艇出海的“福星”号还是做个纯粹的炮舰来的好一些。

    这个决定让部分练军水师的官员心痛不已，一艘强大的炮舰在他们看来是对抗法军的重要武器，部分的拆除对他们的信心有了一定的打击。

    李鼎新对此也只能报以苦笑，李鼎新改装此船之初，原意就是堆砌起一艘强大的火力堡垒，以对抗法军舰艇，这本身是没有错的，现在“福星”已经在实战中证明了这一点，但是李鼎新更清楚的是，这种船在很多方面是严重违反了很多造船原则的，刚刚改进的时候表现也还算良好，但是经过马尾一战之后，李鼎新还是看到了很多不足。

    由于吨位由原来的550吨变成现在的700吨，吃水自然由原来的3.39米变为现在的4.1米，而整个船体本身却没有增高，那么船只的抗浪性自然就没有原来那么出色，特别是几次增压，将船速加到最大航速以后，船只颠簸的就更加厉害，这个时候火炮弹道就更难估计，在这个火控系统还没有出现的情况下，火炮的命中率自然是没有保证的。幸好几次超高速行驶都是为了逃命，偶有发炮却也算是运气不错，“福星”号才能走到今天。

    还有个非常明显的问题，这是李鼎新一开始没有完全考虑清楚的，那就是人员问题，由于将生活空间进行了压缩，连救生艇都已经取消的李鼎新，自然没有那么地方安排原有的人员配置，更何况还加装了许多火炮，人员不足一直都是李鼎新所要操心的地方，为此李鼎新取消了“福星”号上洋枪队的配置，即便如此，在此次的马尾海战中，人员仍旧不履使用，最主要的原因是减员问题，可以说“福星”号上除了瞭望手以外，基本上其他岗位都只有一两名替补，这就使得这艘炮舰一旦减员超过一定程度就会从各方面落后于火力并不优于自己的炮舰，这也就是李鼎新为什么立刻改装生活舱的原因，减少需要人员操作的部分火炮，增加一定的人员损失的考虑，可以让李鼎新在以后的袭扰战中能够有更多的回转空间。

    再加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要求李鼎新必须考虑改装“福星”号。那就是因为李鼎新对马尾航道的封锁战术，现在马尾航道被几艘沉船封锁以后，经过勘测，所有超过吃水4米的船只一律都无法出海，这也是促使李鼎新下达改船的最大决心，也成为了李鼎新用来说服练军水师内部反对声音的最有力的理由。

    而对于拆除这些火炮鱼雷，也有部分人员是愿意见到的，这些人以负责平潭船厂的人员为主。在部分练军水师的管带对军舰并不了解，在看到“福星”的火力之后，纷纷以此为蓝本，向平潭船厂提出改装自己军舰的要求。几乎每个管带想的都是巨炮，根本不顾自己舰船的基本情况，甚至在得知火炮每门需要十几万两白银的情况下，还有几个有钱的申请自己购买安装的。这让船厂的人不胜其烦，现在有了练军水师统领李鼎新的带头，当然举双手欢迎，“向李统李参将学习”的口号被每个船厂的工作人员挂在嘴上，好让那些只管海战不管船的人没有了改装的理由。

    除了对火力系统进行了删减，也并不是没有增加，为了弥补整个舰船火力减弱的情况，李鼎新还在其上加装了一种新式武器，不过这个改装很小，而且只是辅助装备，所以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成功的瞒过马尾船厂的技工，在晚上对“福星”舰进行了改装。

    同时，为了尽可能更好的完成这次任务，李鼎新也做了详细的想定，对可能发生的一些情况进行了预先推演。确定此次袭扰战由两支队分别进行，而两支队都为双舰编队，一艘炮舰和一艘远洋鱼雷艇组成。

    由于朝廷严令出战的军舰不得显示自己的身份，拿就需要伪装，作为还能出航的几艘炮舰，多数都为七八年甚至十年前的设计，伪装成海盗船还是很有可能的。而让不利于伪装的鱼雷艇出战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由于马尾海战时候的损失，能够在这10天之内就立刻出航的舰船只有寥寥几艘而已，鱼雷艇的加入能够增加一定的火力，高航速和一定的续航能力都能够对炮舰的火力进行有力的补充，因此两个双舰编队的袭扰支队对于现在的水师来说，是最好的。

    安排完这些，李鼎新也没有闲着，趁着机会给远在德国的老头发了封电报，里面提到了对平潭船厂日后的发展问题，希望就这个问题和老头进行磋商，字里行间中隐晦的提到关于平潭船厂引进外资的意向。发完电报，李鼎新可没有把希望只寄托于德国老头，通知船厂自己的亲信拉上威廉。霍兰来到福州，在美国领事馆的帮助下，向清政府正是申请注册“霍兰—李平潭船务有限公司”注册资金500W两库平银，要求租借平潭船厂周围千亩土地，以供船务公司使用，法人代表自然是傀儡威廉。霍兰同志，私下的协议中威廉占得平潭船务的1%的股份，而每年的股份，李鼎新将不以现金进行支付，而是以投入道潜艇研究中的资金进行支付。

    只有研究头脑，并且对李鼎新对潜艇支持非常感激的威廉同志并没有意见，在他看来，给他足够的研究经费就是对他出面以后的最大肯定，何况他认为目前这些研究也只是在烧钱而已，远比自己的1%要多的多，所以只是简单的听了李鼎新的提议就点头应允，申请之后也没有在意李鼎新的感谢之意，只是塞给李鼎新一张需要购买的材料仪器的清单。看完清单李鼎新才意识到，看来有些貌似老实的人也并不好骗啊！一次出面就要了几十万两银子的东西，看着这竹杠敲的“当当”的，还让你无法拒绝。好在这些银子不用一次性的拿出来，有些东西从马尾船厂也能弄到，现在的马尾船厂已经停工了，作为福建船政水师的统领，李鼎新想要从里面弄些东西出来还是很简单的，何况这种事情早在马尾海战刚刚打完，林文和就已经在偷偷的进行着，现在只是目的性更明确的进行罢了，真正到了战后只要说声战损就能解释过去。

    李鼎新监守自盗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海军不像陆军，几十万两银子养上几千兵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装备粮秣皆足，剩下就是打仗缴获，治理地方税赋的事情。可海军几十万两不过能造上艘炮舰，如果不小心，一场战斗下来就沉，那损失可就大了去了，海军的官兵同样不好训练，不论从装备上来说，还是人员上来说，海军成军速度都要比陆军慢上很多。最可怕的就是，如果海军没有了陆地的支持就成了无根的浮萍，这也就是李鼎新不停的想要攫取南中国海岛圈权力的最大原因。

    匆匆忙忙的三天过去了，现在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

第五十五章意外

    李鼎新什么都有想到，唯独没有想到的就是自己被勒令不许出港。

    “为什么？何大人，我的老师，我的座师，为什么不让我李鼎新出港，”李鼎新实在是想不通，在福州李鼎新不敢说是海战最强的，但起码是对法国舰队最了解的，为什么别人可以出港袭扰，唯独我李鼎新不行。

    何如璋一声苦笑，在马尾海战之后，他就一直有个矛盾，那就是一个选择的问题，究竟是让不让李鼎新成就这个名声。清政府对非满人的官员，哪个汉人大佬都是心知肚明，偏又不可能改变，远的就不说了，近的就有曾国藩曾大人，风头出的够大的吧！最后卸了兵权，混成什么样了!

    何如璋既想保护李鼎新，又不愿意扼杀李鼎新的功劳，上奏本的时候自然慢了一分。这时候，福州其他的几位大人的本章早就已经搁到老佛爷的炕头，聪明的几位大佬自然的所有的焦点放在了海战之上，而海战之前所有逃跑和投降倾向的东西自然的被忽略掉了，大佬们的功劳自然是事先洞察法人阴谋和精心安排抗击办法的功劳。

    而海战自然不可能是这几位指挥的，而且基本被打残的两个水师的损失需要有个替罪羊。这样就不可避免的提到两个人，这两个人都是不可忽略的，一个自然是水师统领张成张跑跑，另一个自然是抗击法军水师统领李鼎新。即便几位都没有给李鼎新夸耀的成分，但是将两个官衔不同，官位一样的人放到一起对比，自然就将李鼎新显示出来。

    海军新崛起的英雄，能够制造洋人才能造的洋灰，能够造出洋人都没有的过滤嘴卷烟。一个身份不能说明什么，几个身份叠加起来，那效果又有不同了。

    慈禧叼着白玉长烟嘴，上面点着的正是“寒烟翠”，命令道：“袭扰战之意准了，至于这个小李子嘛！？”说着话看了看在自己身边伺候的李莲英，道：“还是让他在岸上待着吧！”表面上看来是要保护李鼎新，其实那里是如此，在台湾只有淮军这一块铁板的情况下，给塞进去一个丝毫没有资历的海军将领，更何况现在台湾的现状，以及现在李鼎新要完成的任务，恐怕还是让李鼎新去送死的念头居多。

    何如璋无法去劝李鼎新，他知道的情况就是如此，他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老佛爷的命令，一方面不让李鼎新在出海立功，而另一方面又给了李鼎新立功的机会，不过这种机会现在看来，可能是致命的。

    看着李鼎新已经安静下来，何如璋才说出这次朝廷的重大改变，在左宗棠，李鸿章等人的大力督促下，清政府终于下定决心在台湾建省，下设三府十一县（台湾府，台南府，台北府），治所台湾府，巡抚刘铭传，李鼎新为驻防协领，由于在台湾府没有驻防绿营，满蒙汉八旗，实际上李鼎新就成为了台湾省的最高武官。

    听到这个任命，李鼎新心里高兴，这可是为整个福建船政水师找了一个很好的大后方，一个后勤基地。如果李家的船厂，哦，现在应该叫“威廉—李平潭船务公司”。开到台湾以后，那就会有更大的空间，资源进行发展，这简直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听道这里李鼎新也就真正的安静下来，根本没有听到何如璋跟他所说的现在自己的最新任务。因为他现在开始关心另一件事。

    “那谁调任水师统领？”李鼎新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要知道现在水师的家底就只有这么些个，他自己却又被调到岸上，干起了陆军的行当。前期的袭扰战工作已经做好，现在就只等出港。可如果现在水师来个不懂行的，那恐怕仅有的一点家底都要败光了，这可是李鼎新所不能容忍的，现在李鼎新早就把福建船政水师的那些个玩意看做是自己的私家货。自己拿出去用赔光了是一回事，被别人败光又是另一回事。

    “你的老助手，陈英。”何如璋口中说出的简直是天籁之音。李鼎新很是惊喜，不过听了何如璋的解释，李鼎新才知道这可不是为了照顾你李鼎新的情绪下的命令，而是因为现在这个位置就像火山口，谁都不愿意去坐才落在了陈英的头上，而且显然，朝廷也只不过吧陈英看作是过渡人物。

    原因不是其他，正是因为现在福建船政水师的现状，几艘千吨大船要不沉没，要不就是十几年舰领的老舰，剩下的十艘军舰，也只有四五艘能上战场，现在要实行什么袭扰战术，去对抗法国远东舰队强大的海军力量，想来也不是什么好差事，北洋各个留学生没有一个想来的，倒有不少提出干脆解散福建船政水师，把几艘远洋鱼雷艇都调到北洋为好。

    李鼎新听了解释，也点了点头，这是事实，不过也是对于李鼎新来说最好的结果，首先，陈英作为自己最得力的部下，他成为水师统领，这个福建船政水师就等于还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再加上，陈英作为一个海军军官还是很不错的，原来就是做管带的，李鼎新来了才一直做的大副。现在也正是放手的时候，一个国家海军的强大不能仅靠一个或几个人，而需要更庞大的基础。不然即便有强大的武器军舰，也不过是装备了现代舰船的旧式水师，而非现代海军。看来也是该水陆学堂的实习生，还有船户学童上船实习的时候，那在十年后才能成为对抗日本海军的中坚力量。

    听完何如璋说的这些，李鼎新随带着替自己的大部分手下都讨个情，该升的升，该赏的赏，更是借口以后台湾需要水师，把几个有前途的军官都要到自己的身边。李鼎新更是在心里盘算着把陆战队的一半都带到台湾岛上去，不用做自己部队，当成自己的亲兵也好。

    何如璋不知道李鼎新心里打的小九九，不过并没有对他这种做法进行反对，谁上任以后还能不带几个私人?

    李鼎新又借机问了关于琼州府对袭扰舰队补给的问题的时候，算是得了个意外之喜。老二李鼎易调往琼州府任知府一职，这一下，李家的老大老二两个分别上了中国最大的两个岛，对以后李鼎新的计划将有更大帮助。

    “如此，那就麻烦何大人了！”走的时候，李鼎新已经不是刚才那般急火火的样子了，恭敬的向何如璋行了个大礼。

    “好，且等圣旨下了，承梅你就上岛去吧！”

    李鼎新不知道为何下了圣旨才能上岛，也没在意，就着月色，施施然的去了。混没想到，过不了几天，他将指挥最大的一次援台行动。
------------

第五十六章

    李鼎新第二天接到圣旨的时候，才知道原来现在让自己去台湾并不是什么好差事。

    事实上从马尾海战开始的时候，整个台湾海峡就已经不停的游弋着法国军舰。在孤拔将军率领舰队进攻福建水师的时候，法国分舰队也开始了对基隆港的进攻，并且在基隆港投入了达到八百人的海军陆战队，妄图进攻台湾，在他们想来马上还会有接近八百海军陆战队要来，他们把对马尾执行作战任务的军舰上的陆战队都计算在内。

    但是马尾海战以后的第三天，袭击基隆的法国分舰队就接到了袭击马尾港的法国舰队全军覆没的消息，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分舰队的司令官皮尔洛上校立刻就想赶赴马尾，对福建水师进行全面的报复行动。不过信使除了给他带来这个消息以外，还给他带来了法国远东军队新任指挥官的命令：继续进攻台湾基隆港，如若不成，全面封锁台湾海峡，把台湾变成真正的海上孤岛。而福建船政水师将有法国远东舰队后续舰队进行解决。

    “看来法国本部也知道这些中国人并不好对付。”皮尔洛再次看着命令低声道。他是孤拔将军一手提拔起来的，突然之间自己的老上司被远东这些猴子击败了，心理受到了一定的影响，而他现在面对的敌人也并不让他轻松，十艘大小军舰早就已经将岸防炮阵破坏殆尽，步兵阵地也被梳笼了几遍，可是既便如此，法国军队也没有突破面前的阵地。最可怕的是，据可靠情报，面前这批被称作淮军的部队只有三千人。

    这已经是进攻的第五天，也是马尾海战后的第五天。皮尔洛不得不下达暂停进攻的命令，八百的海军陆战队已经伤亡近三百多，而军舰的火炮弹药也消耗不少。皮尔洛上校决定执行司令部的第二套方案，全面封锁台湾海峡，让台湾成为一个孤岛。至此，法国远东舰队的两大分舰队，既马尾海战失败以后，台湾攻略也已失败而告终，至于战略目的，相反的，则是以马尾出击分舰队基本达到了。

    皮尔洛上校在命令分舰队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开始执行对台湾长达八个月的封锁任务，从现在开始他们将以双舰编队的方式游弋在台湾海峡，攻击一切他们认为是对他们有威胁的清国船只。而另一部分则前往东京港进行补给，然后再回来加入到封锁舰队之中。自1884年8月开始的这次封锁任务，从最开始的两个月投入十艘军舰开始，最后加大到投入二十艘军舰，一直持续到1885年5月，共计击沉中国各式船只500多艘，吨位近4W多吨，且多以民用船只为主。

    这种封锁的确给台湾这座宝岛带来了很严重的损失，没有兵员补充，士兵没有弹药补充，伤兵缺医少药，对抗击法国人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不过这比历史上真正的中法之战要好上很多，福建船政水师并没有被最终消灭，虽然理论上法国拥有台湾海峡的制海权，但却因为福建船政水师的袭扰战术，让众多的法国舰队得不到及时的补充，无法扩大他们的搜索范围；而由于李鼎新的老爸带领福州商界进行募捐，组织民间船只对台湾进行偷运走私；投入一定的力量对这些民间船只进行护航，这些办法虽然不能完全的帮助台湾抗击法国侵略者，但却大大缓解了台湾岛的抗法形式，给台湾岛上的军民给予了最大支持。

    而李鼎新也在中法战争结束后掌控了台湾岛的一半陆军军权（另一半是刘铭传的淮军，这一半是李鼎新在福州带去的子弟兵），而在战后新成立的台湾近海水师的十艘炮舰，十数艘辅舰则全部由李鼎新掌控在手中。而李鼎新的三弟也由于需要对福建船政水师的袭扰编队进行全力支持，在李鼎新派去的部分海军军官的帮助下，成功的攫取了琼州府（海南岛）的大部分权力，并且利用中法战争中琼州府特殊的战略位置，建立了拥有近二十艘各色舰船的琼州近海分舰队，名义上隶属于广东水师，实际上是补给维修人员配备完全独立的独立水师。这一切都为李鼎新在中法之战以后建立一个环南中国海岛圈作为战略基地的战略目的，夯实了坚定的基础。

    同样的由于台湾水师和琼州水师所有的舰船都是“威廉—李平潭船务公司”借助各国洋人得到的合同，船务公司通过战时的合同，成功的在台湾淡水，琼州府的琼州建立造船厂，建立了一个拥有各种吨位干船坞十五个，舾装码头十个，并且成功的建造过各种吨位的木质，铁质，钢质的军舰货轮以及各种辅舰的大型军舰制造公司。

    从1884年8月中法战争开始，一直到中法战争结束，共计建造过各色各国船只达2W吨。并且最大帮助阿根廷智利等美洲国家建造过八千吨货轮，以及千吨军舰，当然这种合同都是由德国人出面接手的。这为船务公司以后建造新式军舰积累了大量的经验，也为南中国既马尾船厂之后建立又一个新式造船大型工厂积累了大量经验以及一部分金钱，更是锻炼出大量的能够建造近代军舰的造船技工，光是三地造船工人达五千人，技术工人为二十比一，能够充任造船监督就达35人，进入绘事院也有近百人。也就在这一年间，由于大量的资金，以及战争的催化，威廉霍兰的潜艇更是有了长足的进步，并且在实战中应用过两种改型，已经发展到能够使用潜艇布设水雷，并且发射鱼雷攻击水面舰船，不过由于续航力的问题，还没有能够独立的完成作战任务，不过可以作为袭扰战辅舰对驻锚军舰进行水雷封锁，和鱼雷攻击，看来战争还真是催化剂。

    这些都是后话，大略一说，暂且按下不表。

    且说李鼎新第二天接到圣旨以后，立刻对水师工作，水陆学堂工作进行了全面移交。福建船政水师的军舰大部沉没，亲张成的管带管架基本全被拿下，很多水师官兵无地可去，李鼎新将自己的一些亲信从水师中调出，将其他军舰上的官兵补充到船政水师的其他船只中，以便让自己的会党继续加大对水师的影响，加强对水师的控制。将调出的亲信一分为二，少部分跟在老三身边去琼州府建立根基，大部分的跟在自己身边前往台湾，同样要建立根基。就连海军陆战队也只给陈英留了200人，自己带走400人，老三带走200人。

    在和陈英一起看过船坞中已经改装完毕后的几艘军舰，李鼎新这才放下心来，不光是装备，连涂装也改的面目全非，外表看去破破烂烂，到真象是海盗船来的，而在两艘支队旗舰上，还都安装了新式观测气球，气球就装在望台后部，放出只需要半个小时，由军舰牵引，下有吊篮，能搭载两人。有了这种观测气球完全能够看的更远，发现敌人更早，在进入战时，远距炮击时，上面搭载一名炮手可以进行测距，这样就能更好的进行火炮校射，这样一来，火炮的攻击准确度恐怕上升了不止一筹。

    这也是李鼎新没办法想出的办法，现在还没有什么火控系统，海军军舰火炮的准确度是最大的问题，而不是威力，所以李鼎新想了这么个法，可马尾海战时候基本上海战就在两三千米内进行的，自需不着拿东西，现在打的可是袭扰战，要的就是站的高，看的远，打的准，跑的快，所以这东西一下就上了船。

    除了这个，李鼎新还加了一些小改进，将四艘船的船头船尾都装了几盏马灯，设定一些简单的灯语，方面夜间联络。前文说过，这个时代晚上的时候，基本连船只航行都受到很大的限制，更不用说海战了，那么袭扰晚上进行拿就是最好了，一个交通艇趁夜划到锚地附近的军舰附近，计算数据，然后用马灯发出信号，这时候不管是炮击还是鱼雷，都能进行攻击，效果不一定好，起码让自己的舰队多出一种攻击手段。

    这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完了，李鼎新带着三艘辅舰跟随着两个编队的四艘军舰进行了第一次行动，偷渡上岛。
------------

第五十七章

    借着一些散布在台湾海峡的渔船传回来的情报。

    为了安全起见，舰队还是选择了一个更稳妥的路线，毕竟这次除了水师的四艘要执行任务的军舰以外，还有三艘运舰，上面是李鼎新的海军陆战队两个连四百人，福州当地义勇子弟兵一个营头八百人，还有福州绿营两百人，学堂学兵一百人，勉强凑够了一千五百人，算是李鼎新带到台湾岛的班底。还有就是给台湾岛的部分援助，现在主要是一些军火之类，封锁的时间还短，缺医少药的弊端一时间还没有看出来，这批紧急调拨的军火就是为了让李鼎新和刘铭传两人尽快稳定台湾局势所用，据说除了法国人进攻以外，有部分原住民也借机会闹事，想要取得一定的权力和土地，意图自治。

    趁着夜色，七艘军舰开出港口，在进入台湾海峡以前，舰队还需要到平潭进行一次补给，在平潭，李鼎新将接收一大批从德国新运来的武器装备和机器。这是李鼎新考虑到封锁恐怕还会有很久，武器装备会有损坏，弹药需要自己装填的情况，从平潭武器工厂借调的。

    打仗，打的不就是后勤，虽说在李鼎新的记忆中，台湾岛在后来没有什么大仗要打，可那会那么准确呢？这弹药能够自己复装，武器能够自己维修也是好的。

    再说，现在的子弹问题还好解决，不论是定制火yao，还是纸壳子弹，装配起来只要有个技工师傅指导两下就能搞定，拿就不必要再从福州走私偷运，又麻烦又不安全。不过枪械的故障率还是非常高的，所以李鼎新从这里调走的枪支足够装备三千人的部队，有备无患嘛！

    “直接转向台南。”舰队在平潭进行完补给以后，李鼎新命令道。去台南，李鼎新是早就已经考虑过的，刘铭传现在在台北，并且在淡水抗击的法人，台北府的权力早就已经被接管完毕，不说铁板一块，也差不太多，现在自己带着一千五百人过去，只刘铭传的一句话，恐怕什么好东西都不剩下了。尽管刘铭传刘大人也是一个抗击侵略者的英雄人物，不过权力面前恐怕也不能免俗。其实李鼎新还是有自己的军阀情结，没办法，把军权放到别人手里，那就是受制于人，这是历史早就已经证明了的。

    除了这点小九九以外，李鼎新首选台南也是有原因的。台南在历史上的开发虽然远早于台北，但是由于地理的问题，以及为了清政府的统治，其人口远少于台北，而原住民又多于台北，统治情况比较复杂，而且现在还在闹暴乱。可是，李鼎新认为台南尽管有所发展，但是其发展潜力仍就要优于台北，台南平原要远大于台北平原，人口少而粮食能够自给，紧靠着几个山脉，几个山脉中既有金矿，也有各种矿产，虽然储量不大，但是在李鼎新发展的初期，这部分的矿产优势还是非常必要的，而且很多矿产都是已经探明并且开始开发的，只要将部分先进机器设备，人员配置齐全，立刻就能形成生产力，这么便利的工业基础，是在福州，平潭都不可能有的，李鼎新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在那里把自己的统治稳固住。

    而这一点，现在也非常有益于李鼎新，台北府的基隆港打的昏天黑地的时候，台南府也没安生。嘉义县，凤山县，台南府也都相继爆发各族暴乱，平铺族，马卡道族，高山族纷纷发生叛乱，力量强大一些的叛军竟然都开始攻打县城。李鼎新并没有台湾在中法战争中出现叛乱的记忆，不过这让李鼎新反而有些幸灾乐祸，如此，更容易让自己取得权力。欣喜的背后，李鼎新也不是没有一点担心，这些人在法人攻台的时候发生暴乱，很难说这里没有洋人的影子，最大的可能是日本吧！

    “李统，在想什么？”军官室内，昏黄的油灯让人昏昏欲睡，还在座的只是李鼎新圈内的几个人物，问话的正是陈英。

    李鼎新这才从沉思中醒来，冲陈英微微一笑，揉揉眉头道：“在想台湾，不过更多的还是在考虑你们的作战半径。”

    “台湾，有李统在想来不成问题。”陈英小小的拍个马屁，“我也有些担心关于袭扰战的兵力布置和作战半径问题。”说着话陈英已经把油灯移到桌上的海图上，几个还在座的舰长也都纷纷靠了过来，仔细的看两人的安排，其中要指挥另一个双舰编队的许寿山更是积极。

    “不错，我方的两个编队，平均航速都在15节以上，相对于法国的炮舰来说，更机动灵活一些，只要掌握好敌人的航道位置，补给习惯，补给位置就能够得到更大的战果。”李鼎新喝了口水，看了看许寿山道：“陈英我不担心，他是比较沉稳，非常有耐性的一个人，而且相对来说，他的双舰性能要比你的好一些。我还是比较担心你，你的脾气比较急，”缓了缓，看到许寿山没有不耐烦的样子，“这不像马尾的决战，只要一门心思把炮弹打到敌舰身上就行了，要有耐性，时机不好不打，环境不好不打，敌船过多不打，撤退不了不打，总之，安全优先，只有保存了自己，才能消灭敌人。”

    “不错，保存了自己，才能消灭敌人。”陈英觉得这话大有道理，“既然是袭击扰乱，那么我们最好就是埋伏在敌人的航道旁最好，有了耐心那就有了战果。”说完转向李鼎新道：“李统，我们主要的埋伏航道一个是东京至台北，一个是越南至广州，你看如何？”

    李鼎新点点头道：“不错，法国在远东其他地方没有殖民地，而越南下龙现在是法国远东舰队的锚地，是要注意，而东京也原本就是法国东京分舰队的锚地，再加上这个季节从台北到东京气候更号一些，所以这两个地方将会是法国舰队的主要补给地，如果法国舰队要进行海上补给，那么也是从这两个方向来的居多。”

    看着陈英和许寿山都郑重的点点头，李鼎新还是不放心的说道：“你们伪装成海盗，千万不要露出马脚，没有发动攻击以前，鱼雷艇尽量不要让敌人发现，”看着两人的脸色又阴暗了一分，李鼎新拍拍两人肩膀道：“还有就是一点，你们是海盗，不能光劫掠法国人的船只，偶尔劫劫本国的，打打海盗，抢劫一下小日本，都是还是允许的嘛！谁让咱不是海盗嘛？”李鼎新那里知道，他这里的一句玩笑话，被两人当成了正是命令，这让两个编队出去以后，果真做起了海盗生意，在战后不光是银子多捞了两百多万两，光是各种货船海盗船就俘虏了近百艘，除了二十几艘蒸汽动力货轮被改装留用正式建立船务公司的国内营运航线外，其余的全部换成的白花花的银子购买成各种各样的机器设备，船厂所需要的物资，投入到了船厂建设中来。

    几人还要再说，却听望台声桶传来声音道：“接近海岸，噤声熄灯，接近海岸，噤声熄灯。”

    随即几人吹熄油灯，在黑暗中等待着。
------------

第五十八章保重(烂尾吧~~)

    “于航线保持平行，继续向前航行。”最危险的一段海域已经过去了，天色也即将放亮，陈英开始在望台上指挥整个船队的航行。

    整个台湾海峡已经被法国舰队所封锁，由于法国舰队目前在这片海域的军舰实力有限，所以台湾岛南部，海域状况比较差的地方还是有部分滩涂可以进行偷渡的，几天前李家老二也是从这个滩涂偷渡出岛，前往海南岛的，没有在福州做停留，所以和李鼎新擦肩而过。

    “左度25。”陈英准备命令船只靠近滩涂，“控制航速，降为8节，前后船只保持距离，方向。”看看离岸边越来越近，陈英继续命令道：“放下交通艇，前方五百米探测水纹，注意水深。”台湾岛南部水域本身就很多险滩，水下状况也并不是很清楚，本着小心无大错的意思，陈英还是放下了交通艇。

    一连串的命令被迅速而准确的执行着，在军舰上除了有人员走动的脚步声外，在没有其他的声音。瞭望台上的瞭望哨手拿着望远镜四周探看着，即便黎明前的能见度只有几十米的情况下，也细心的没有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而耳朵更直楞着不放过任何声音。

    在离海边还有三千米的地方，两艘炮舰全部停了下来，再往前，恐怕就要搁浅了，离海边还有二千米的地方，三艘货船也停了下来，将自带的几艘交通艇全部放了下来，两艘鱼雷艇则连甲板上都站满了士兵，向海边航去。

    距离海边还有一千多米的地方，连吃水最浅的鱼雷艇也缓缓的停了下来，罗忠铭带着三艘交通艇去打前站，货船上的士兵也军官的吆喝声中收拾装备，排起队列，准备下船。

    李鼎新，陈英几个首脑却站在“福龙”号上没有说话，目不转睛的盯着海岸，没有占领的滩涂，永远是危险的。已经可以看见远处天际间金色的光芒了，海上淡淡的晨雾也开始消散，海岸上的景物已经一目了然，罗忠铭带领的几十号人也已经布控整个登陆场，在登陆场两边设立了警戒线。

    李鼎新等几人这才放下心来。互相对视着，一年多的时间，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一年多的时间，几个人一起经过的事情也不在少数。男人之间很难用言语来表示，更不能用眼神来表示自己的意思。

    “李统，保重。”随着陈英的一句话出口，一个标准的军礼行了出来，不是那持刀礼，更不是那八旗的打千，而是一个标准的新式军礼。“我，一定不负李统所托。”

    “保重。”“保重”许寿山等几个管带也都郑重的行了个军礼。

    李鼎新“啪”的脚跟一并，回了个军礼，然后和每个人都拥抱了一下，丝毫不在意别人多么的不自在。

    看着许寿山等人都退下帮助安排登陆事情后，李鼎新才和陈英说道：“该交代的，我都已经交代给你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现在放手我觉得最好。“虽然在这三天里，李鼎新和陈英等人谈了很多，但是他还是有些放不下，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却不能表现出来，道：“中法之战，海上的大战已经打不起来了，最多是一些小的冲突，至于外交之事就不是你我所能决定的了。”这些话题两人早就讨论过，所以陈英并没有觉得不对，点头看着李鼎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做的不错，现在才知道我做的还不够。”李鼎新转过脸去，看着忙碌的海滩，半晌才说道：“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合格的领导者，但是现在才知道，并非如此，我给你留下的摊子还不够坚实，”回头看着陈英不明白的意思，李鼎新一笑：“一个好的团队最重要的就是人员，水师我交到你手里了，可是却没有给你留够可用的人，我忘记了一个领导者的本分，你可不要再重蹈覆辙，”看着陈英的眼睛，李鼎新道：“领导者最重要的责任除了发挥这个团队的作用外，那就是要把每个追随者都锻炼成领导者，只有这样，这个团队才能生生不息，才能拥有自己的传统，拥有自己的文化。”

    李鼎新是真的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根本没有给水师留下几个能用的任，几天的思考终于让他有了自己的心得，告诉陈英以后，李鼎新才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自从马尾之战以后，李鼎新就越发觉得一个人的能力再大也有限，熟知历史的情况下，准备一年以后的马尾还是如此结果。

    他意识到了，意识到了危机感。不论是改变一个国家，还是振兴中国海军都将是一个长期而曲折的过程，只有将每个自己的追随者都当成以后的领导者来培养，那么中国复兴，中国海军振兴的火种才会永恒不灭。

    “下船。”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紧张的登陆行动，一千五百多人的军队，二三百人的技工技师队伍。连带着二百多匹劣马，近百挂大车，以及他们的半个月的给养装备，带上给养装备的主要原因是，选择登陆的这个登陆场位于台南府府治台南市，和凤山县治“打狗”（高雄）中间位置，不论向那个方向走都有不少的路程，台南的原住民叛乱正盛，小心无大错。

    至于那些重型的机械设备，则需要由四艘军舰小心的调动现在封锁在“打狗”港的法国军舰，让三艘货轮有足够的时间进行装卸。

    “旗语，保重，必胜。”李鼎新看着渐渐起锚的舰队，吩咐道。身旁的罗忠铭亲自打旗，晨风中，海浪拍打海岸声，军队口号声，军马嘶鸣声，启航的汽笛声，再加上着打旗语霍霍的风声，形成了一曲出征序曲。

    “出发。”看着已经整队完毕，李鼎新命令道。“李统，你看，你听。”罗忠铭拉着李鼎新的衣袖，指着海上。

    中华新海军的军歌响了起来，汽笛声响了起来，旗语更是打了过来。

    “保重，必胜。”随着李鼎新的大喊，整个部队都大声的符合着，“必胜，必胜，我们就是福州志愿军。”

    这一天，自湘军，淮军以后，又一支团练性质的军队出现了——福军。不过那又是另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