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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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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迷途遇野人

﻿有一句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因为张晴的再三挑衅，韩冰长期逆来顺受和个性压抑所“积攒”下来的愤怒、不满和恨意在瞬间爆发，或许如果不是如此，他这一辈子可能就真的“乳尖”下去了。

    一个极端懦弱的人，一旦“爆发”，他的性情会如何呢？让我来告诉你，很有可能会走向另一个极端——偏激、愤世嫉俗、叛逆、冷酷无情。韩冰大概就是这样。

    作为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青年，在欲望平息之后，他自然知道，自己已经闯下了大祸！继母回来，看到女儿被他“暴打”一顿，能轻饶他吗？

    在麻木和痛快淋漓之后的解脱感中，他匆忙收拾了一些衣物和随身物品，将继母储存现金的柜子撬开，拿了2万块钱，迷迷糊糊地走出了家门，打出租车来到火车站，随意买了一张车票，坐上了一辆列车。列车开往哪里？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一路上，整整一天一夜，他大脑一片空白。

    列车终于到达了终点站。清晨，下车，出站。跟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他徘徊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中。回头一看，火车站的正门写着：伏龙架。

    哦，原来，他来到了著名的旅游圣地伏龙架了。

    伏龙架，是一个十分古老而又充满神秘的地方。这里原始森林茂密，不仅空气清新，气候适宜，还有数不清的奇山异谷、奇花异卉、奇禽异兽、奇风异俗。传说，还有大量的野人出没，从古至今，虽然山民遭遇野人的传闻不断，但国家组织了几次大型考察，都毫无结果。

    背着包，韩冰一路从城市中走出，漫无目的地走郊外。从日出走到日落，直至傍晚，他慢慢进入了伏龙架的山区。

    山风阵阵吹过，他艰难地爬上了一座山峰的顶部。脚下是茂密的林海，远处是霓虹灯闪闪烁烁的城市，他迎风站立，心里百感交集。

    记起当时张晴的恐惧和痛苦的眼神，他不禁有些后悔，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自己怎么能这样残忍？然而，一想起继母和张晴多年来对自己无休止的欺凌和侮辱，他的心又变得愤怒和冷酷。

    活该！这是报应！我要报复！我要报复！他疯狂地呼喊起来，直到声音嘶哑说不出话来。

    月亮悄然爬上了天宇。韩冰仍然跟木头一样，站立着。突然，一道黑影悄悄地接近了他。

    一股骚臭味传来，韩冰刚要回头，一只强大有力的手臂已经将他挟起，然后飞奔向林海深处跑去。

    耳边呼呼地山风掠过，夹杂着浓烈的骚臭味，在巨大的恐惧中，他逐渐昏迷过去。

    当他有知觉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他被带到了另外一座山峰的顶端，前面是飘渺的云海。

    猛一抬头，面前站着一个似人非人、通体红毛的家伙。这家伙一边狞笑，一边伸出毛茸茸的大手，抓住了韩冰的手臂。

    难道？啊！野人！是传说中的野人！韩冰大惊失色，自己居然碰上了野人！

    野人呲牙咧嘴，像是笑，又好似哭，两片嘴唇一咧，露出雪白的、还有点尖利的牙齿。棕色的脸上长满了寸长的毛须，只看见深陷的眼眶中，那两颗天蓝色的眼珠。下体**，双手过膝。

    野人蓦然仰天长啸，再次挟起韩冰，纵身向前面的云雾中跳去……

    韩冰再次昏迷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触目是一群野人：不论男女，都是体形高大雄壮，遍体红毛。看到韩冰醒来，野人们兴奋地手舞足蹈，双手捶胸，口中发出“吼吼”或者“哈哈”的怪叫。

    在巨大的惊恐中，韩冰透过野人狂舞的身影缝隙，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身下是一块宽阔的草地，身前是一片茂密的森林，看起来还是在伏龙架地区。

    此时，带韩冰来此的野人，发出一声嘶喊。

    众野人纷纷安静下来。那个野人挟起韩冰，向森林深处奔去，后面奔跑跟随着这一大群野人。大约一个小时，野人就从森林中穿过。

    眼前是一番极为壮观的景象：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用树木搭建的窝棚，无数的男女野人正在忙碌着，或烧烤，或砍伐，或来回走动，或两眼发直站在地上。

    还隐约看到，窝棚里面，还有不少对男女野人正在交合，发出极为难听的动静。

    此刻，已经想不出用什么语言来形容韩冰震惊的心情：数目这么庞大的野人群体，怎么至今没被发现？他们把自己抓来干什么？想起一些报纸杂志上所讲野人的野蛮，他禁不住打了几个寒战。

    一声悠扬的号角响起。所有的野人都肃立不动。有一队手执木棍和石块的高大野人，簇拥着一个“女人”缓缓走了过来。说是“女人”，是因为她与周围的野人有很大的不同：身体有毛，但不是很长，面容清秀，且脸上无毛。更重要的是，她的胸部和下腹部的隐私部位都用树叶遮掩着，而其他女野人则赤身裸体。

    “女人”所到之处，野人大都垂首低头，不敢仰视。她摆了摆手，护卫的众野人停步不前，她自己走到韩冰跟前，打量着他，眼中露出好奇地、亲切地、热烈地光芒。

    “你，你随我来！”一句生硬的话从她的嘴里吐出。

    韩冰浑身一震，这个女野人居然还会说“人”话！他已经逐渐平静下来，虽然身体还是有些微微颤抖。

    就这样，他跟在女野人的后面，一前一后，向她的来处走去。奇怪地是，没有一个野人跟来，就他们俩。

    走了不一会，眼前出现一个黑黝黝的深洞，洞口有一座巨型石块堆砌成的高台。女野人回过头看了韩冰一眼，带头走进洞去。

    虽是夏天，但洞中却让韩冰感到冰凉彻骨。

    穿过一段幽深的洞道，眼前一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府”。里面，有石床，石凳，石桌，等等，中间的洞顶上，还高悬着一颗硕大的珠子，放射着明亮的光芒，把“洞府”照射得跟白昼一样。

    女野人径自坐到石床上，然后示意韩冰也坐下。他迟疑着坐到一个石凳上，心中忐忑不安。

    “你，你，你叫什么名字？”女野人说话了，语调生硬而缓慢。

    “我叫韩冰，请问，你们把我抓来想干什么？”韩冰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

    女野人突然放声大笑，笑声放肆而狂野，随着笑声，胸前遮羞的树叶几乎要滑落下来，硕大的**呼之欲出。

    她站起身，大步来到韩冰跟前，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面上，带着奇怪地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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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野人王逼婚

﻿“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女野人笑了起来，声音逐渐变得不再那么生硬。

    “这里是我们野人的世界，与你们那个世界完全隔绝，被远古的灵力封印着。在这个世界上，千万年来世世代代生活着野人种族。我们野人与你们人类本来是同一类生命体，但由于进化的程度不一样，人类具有了高等智慧，创造了人类文明，而我们野人则相对智能低下，生存状态原始。我们这里是红毛部落，还有一个白毛部落和棕毛部落。虽然有远古灵力的封印，但我们部落的族人还是在无意中发现了一条狭小的封印裂缝，可以进入到你们那个世界。于是，不断有个别野人通过裂缝外出寻觅食物。25年前，我的父亲，也就是这个部落的族长，从你们哪里虏回了一个女人，就是我的母亲。我的人类语言，就是跟我母亲学的，我有你们人类一半的血统。”女野人说道。

    见韩冰不再那么激动，她继续说，“我父亲死后不久，我母亲也死了。而我，继承了父亲的族长之位，成为这个部落的女王。按照野人的风俗，我必须要在年满18周岁时婚配，也就是明天，好生育下一代红毛野人王位的继承人。但是，我不愿意与这些粗鲁的、野蛮的男野人婚配，所以，我就派人到你们那个世界，想办法给我弄一个男人回来。还好，你很不错，我很喜欢！”

    韩冰啼笑皆非，原来自己是被抓进来的“配种”机器；也恍然大悟，怪不得从古至今，人类社会目击野人的传闻不断，有的甚至留下了详细的文字描述和影像资料，但无论是官方还是民间组织的科学考察却找不到任何野人的生存痕迹。

    “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男人了，你将享有我红毛野人女王的部分权力。怎么，你不高兴吗？”野人女王俯下身来，深深地**几乎贴着韩冰的脸颊。

    “不，我不答应。请放我回去。”韩冰猛然站起，大声喊道。

    “做梦吧。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你必须要和我成婚。”野人女王使劲按下韩冰，两眼放出冷冷的寒光，“你先在这里呆着，不要想逃走，否则，连我也救不了你。因为，对于抓来的俘虏，如果是试图逃走或者反抗，按照族规，只能处死。我不希望你死，知道吗？”

    野人女王深深地望了韩冰一眼，转身离去。随着大步的走动，丰满的臀部扭动着，两只**一上一下地晃动着。

    韩冰的心里，被悲愤的情绪充斥着——自己的命运怎么这么凄惨！难道，自己的后半生，将要作为野人的一头“种马”而度过吗？早知如此，自己还不如去警察局自首。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期间，韩冰连洞都出不去，因为洞口有很多野人在监视着他。吃完野人送来的烤肉和野果，他就在洞中发泄着自己狂暴的情绪，时而歇斯底里地大声喊叫，时而在洞中来回奔跑，就连洞中的墙壁上，也留下了他用石块刻下的一道道痕迹。

    第二天一早。洞中进来两个体格健硕、浑身**的女野人，一人一边，提着韩冰的胳膊，将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然后，其中一个女野人弯下腰，三把两把地将韩冰的体恤和裤子撕扯下来，露出精光的肉体。

    韩冰本能地一缩身子，手捂住不便处。两个女野人相视一眼，仰天大笑，硕大的**在笑声中激烈地颤动着。

    洞外，传来一阵呜呜的牛角之声。两个女野人，仍旧配合着将韩冰提起，向洞外走去。

    洞外。分成两列，已经站立好了众多手执木棍和尖石的男女野人，个个赤身裸体。在“众目睽睽”之下，韩冰愤怒难堪地闭着双眼，任凭两个女野人把自己提留着向前而去。

    每代野人王的婚配大典，是野人生活中最重大的事件。有三步程序：第一，祭天；第二，拜祖；第三，接受族人相贺。

    祭天的高台已经搭起，是用石块堆砌而成。四个年老的男野人各自手执木棍，在台下的四个方位跳跃着，舞蹈着，口中发出“赫赫”的声音。台上，摆放着一头刚刚宰杀的野牛，殷红的鲜血还不断从颈部汩汩流出，顺着台子淌下。

    两个女野人到台子跟前，就地把韩冰放下。

    这时，所有的野人都奔跑过来，斜着身子，围着台子奔跑着，呼喊着。四个高大的男野人抬着一个树枝和杂草编织起来的“轿子”，上面坐着喜气洋洋的野人女王。

    又是一声悠扬的牛角声，野人们顿时安静下来。野人女王从“轿子”上跳下，来到台下，双膝跪倒，匍匐在地。两个女野人也强行将韩冰摁倒在地。

    良久。刚才那四个年老的男野人，抬着一根黄褐色的骨头，手舞足蹈地跳了过来。野人女王转过身来，冲着骨头再次拜去。韩冰也是如此，不过是被强逼的。

    最后，野人女王站起身，拽着韩冰登上高台，仰天长啸。

    台下的野人顿时欢呼雀跃，各种各样的“家什”从台下飞起，落在两人的身上——有土块，有花草编成的花环，有野果，居然还有带血的兽肉……

    ……

    野人女王的洞府。韩冰卷曲着身子，蹲在地上。野人女王带着满脸的春意，高耸的**晃动着，大步走了过来，拉起他，“来吧，我的男人，你是我的了！”

    “不，你离我远点！”韩冰羞怒万分，不自然地用一只手捂着下腹部。

    “过来！别惹我发火。”野人女王冷冷一甩手，径自走到石床上坐下。

    韩冰没有动弹。

    “过来！”野人女王腾地站起，从一侧的墙壁上摘下一根藤鞭。

    韩冰依旧没有动弹。“啪！”野人女王一甩手，藤鞭重重地抽在韩冰**的肉体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涌流。韩冰疼得尖叫一声，身子颤抖着。

    “你过不过来？”野人女王怒气冲冲地挥舞藤鞭。

    “不！”韩冰艰难地忍痛抬起头，盯了野人女王一眼，眼中流露出愤怒，倔强，绝望的光芒。难道自己这一辈子，注定要让女人骑在头上欺压吗？不，绝不！宁可死，也不！

    野人女王勃然大怒，跳着脚，狠狠地连续挥动起藤鞭，抽向韩冰，“你敢不过来……”

    一下，两下，三下……啪啪的鞭声与韩冰的痛叫声混杂在一起，随着他身子的颤抖，血花四溅。

    已经记不清打了多少鞭了，野人女王疲倦地、失望地扔掉藤鞭，死死盯着昏死在地的韩冰。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来人！”她叹息着，“他死了，把他拖出去扔到野狼谷里喂狼吧！”

    两个女野人小跑着进得洞来，畏惧地看了野人女王一眼，抬起血肉模糊的韩冰向洞外走去。

    此刻，是太阳将要落山的下午。夏季烈日的余威，仍然还在炙烤着这个荒凉的野人的世界。两个女野人抬着韩冰踯躅前行的背影，在阳光下被拉伸得很长很长。而在洞口，野人女王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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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狼谷的疯狂

﻿刺眼的阳光照射下，韩冰艰难地睁开了双眼。他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打量着四周，这是一个幽深的谷地，野草丛生，林木参天。

    “我还活着！”他慢慢地活动了一下身体，伤口处刚刚凝固的血痕，随着身子的活动再次裂开。“啊！”巨大的创痛从全身传来，他忍不住大叫一声。

    用胳膊撑着地面，他咬着牙坐起，又歇息一会，终于晃悠悠勉强站了起来。目前，饥饿的感觉比肉体上的痛楚还要难受，他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

    四周寂静无声，偶尔传过几声啾啾的鸟鸣。

    向谷地深处走了大约数百米，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被野人女王的藤鞭抽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加上将近一天水米未进，他能活下来，实在是一个奇迹。

    站不起，就爬。强烈的求生意念支撑着韩冰，他忍着剧痛一点点向前爬去，血迹斑斑的伤口渗着血，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血痕。

    爬着，爬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韩冰即将承受不住昏迷过去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扑鼻的香气。顺着香气传来的方向，拨开丛生的杂草，他看到一株红色类似兰草一般的植物，叶分六瓣，枝干挺拔，一丛花瓣中间，结着两枚粉红色的红枣大小的果子，香气四溢，形状诱人。

    就跟一个将要饿死的人突然看到眼前有一块大饼一样，他顿时精神大振，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飞快地爬过去，一把将红色植物连果子带枝叶全部塞进嘴里，大嚼起来。入口甘甜，就跟吃水密桃的感觉一样。

    过了几分钟，他蓦然觉得一股热气从丹田处升腾起来，越来越热，就好像体内放入了一块火炭一样，他的全身肌肤都变成了鲜红色。热流在体内穿梭着，滚动着，巨大的被炙烤感不久就替代了鞭伤的伤痛。

    肉体、血液和骨头，像要被融化一样，热流驱动着他的躯体，热，难以忍受的灼热！他一边吼叫着一边原地跳跃起来。

    这里是野人世界中，野人轻易不敢涉足的狼谷。谷中，有野狼数万头。韩冰的吼叫声，惊动了栖息在谷底密林中的野狼群。野狼们嚎叫着纷纷奔出密林，没多久就将全身透射红光的韩冰包围起来。

    狂躁的韩冰根本没有意识到野狼们的到来，直到一声响彻天宇的狼嚎声传来。

    群狼们纷纷让开一条通道。一头足有一匹马高的、虎头狼身的怪物，慢慢地逼近了他，两只眼睛里放射着冷森森的寒光。这是虎狼，也就是狼谷之王。是上代野狼王与老虎交配所生，体形巨大，生性残忍，力大无穷。不要说野狼，就是老虎，也要畏惧它几分。它有虎的尖牙利齿和强横力量，又遗传了狼的残忍与狡诈，可以说是野人世界中最难对付、最让野人恐惧的动物。

    虎狼靠近着，可韩冰在体内热流的炙烤下，早已忘记了恐惧是什么东西了。

    “敖！”虎狼仰起头颅，高亢地嚎叫着，群狼匍匐在地。它蓦然后腿一蹬，两条前腿抬起，向仍然还在不住跳跃的韩冰扑去。

    已经很清晰地看到了虎狼口中那参差不齐的尖利牙齿，韩冰向后退去。可虎狼的速度那个快，瞬间就把他扑倒在地。又是一声嚎叫，虎狼的血盆大口喷着丝丝的腥臭气息咬向了韩冰的咽喉。咬断猎物的咽喉，这几乎是一切动物的本能，虎狼也不例外。

    韩冰略一扭头，本能地闪过，大脑一片空白。带着对生的绝望，体内的热流涌动到双手部位，感觉双手具有了强悍的力量，他死死地摁住虎狼的头颅，情急之下居然像野兽一样张嘴咬住了虎狼的脖子。

    虎狼的脖颈处，没有毛，皮肤细嫩，是它全身最软弱的一个地方。一口没咬动，第二口，第三口……在虎狼剧烈地反抗中，韩冰恶狠狠、近乎疯狂地咬开了它的脖颈，腥臭的、冰凉的虎狼血被他吞咽进腹，虎狼发出惨烈的嚎叫，身子猛烈地摇动着，脖颈处喷出的血液溅了韩冰一身。

    稀里糊涂之中，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虎狼血。反正当虎狼躯体逐渐停止晃动的时候，韩冰也慢慢清醒过来，通体的红色已经消失不见，浑身的伤口似乎也毫不疼痛了。不但如此，浑身还充满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群狼畏惧地看着如同恶魔一般的韩冰，群体性地退缩着，虽然野狼天性嗜杀且从不畏死，但它们心里天神一般存在的虎狼王都被眼前这个人类咬死，它们岂敢与之对敌？对更强大生命的畏惧，是所有生命体的本性，人如此，野狼自然也不能例外。

    韩冰呆在那里，心头一片茫然。自己居然咬死了一头这么庞大的动物？天哪！

    他不知道，他其实是因祸得福，捡了大便宜了。先前吃的那株植物，叫浩然朱果，吸取天地灵气而生，从发芽到生长，再到开花结果，需要一万年的时间。此果属于天地间最热属性的物质，人服下之后，如果没有及时的凉性属性物质相中和融解，肯定要暴体而亡。所幸，他懵懂中又喝下了大量的虎狼之血，而虎狼血恰好属阴，中和了浩然朱果的热毒，不但将浩然朱果的灵力全部化为己有，还无形中改变了他的体质。虽然目前还不能动用浩然朱果的万年灵力，但他已经悄然具有了强大的力量。而且，被他咬死的虎狼，是千年以上的灵物，它的血可是非常珍贵的“补品”。总之，浩然朱果和千年虎狼血的“好处”会一点点呈现出来，这是后话，不提。

    慢慢地，韩冰逐渐平静下来。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巨大变化。四肢的肌肉变得强有力，而且微微隆起，精神高涨体力旺盛，有一种强烈的发泄欲望。

    他抬步向外走去，群狼继续后退着。蓦然，他猛冲上前，抓住一只逃窜的野狼，高举过头，两手一分，“嗤拉”一声，野狼被他撕裂成两半，鲜血和肮脏的肠胃内脏溅了他一身。

    “啊！”他狠狠地甩出手中的野狼尸体，歇斯底里地、高声地嘶吼着，跟发情的野兽一样。他继续狂奔着，追逐着群狼，宣泄着巨大的郁闷、悲愤、狂热情绪……沿途留下众多被撕裂的血迹斑斑的野狼尸体。

    这个时候，如果用语言来描述韩冰的心情，那就是：我是强者！我要报复！我可以向侮辱过我的野人女王讨回公道！

    只不过，实在是可怜了这些野狼，白白搭上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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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女王的噩梦

﻿狼谷中，野狼被陷入狂暴状态的韩冰驱赶着，四处逃窜。逃得慢的，免不了撕裂两截的悲惨下场。

    这样疯狂的杀戮一直持续了大半天。精疲力竭的韩冰，血迹满身，一屁股坐在草丛上，愤怒和狂热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20多年的屈辱和压抑，彻底宣泄在狼谷的群狼身上。

    理智回归之后，看到谷里到处都是血淋淋的野狼尸体，韩冰不由一阵恶心。自己怎么这么残忍！？

    谷底密林的边上，有一个湖泊，他一路奔跑，跳进去使劲清洗着身上的血迹和污垢。

    完了，看看**的身体，又是一阵羞愤，可恨的野人，平白无故把自己弄到这个鬼地方！

    叹息一声，去密林中摘了些宽大的树叶，用藤蔓穿起来，胡乱系在腰间，挡住胯下的不便处。自己打量了自己一眼，忍不住大笑起来，没想到，这一捣鼓，就好像一个地道的野人了。

    又略微休憩一会，他决定出谷去，去找野人女王“算帐”。当然，报复不是目的，出气之后，还是要想办法让野人把自己带回到自己的世界。

    已经接近傍晚了。狼谷外，野人来来往往，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韩冰没有刻意地躲闪，凭着印象，直奔野人女王的洞府而去。野人们根本没有注意他，一来是因为天色昏暗，二来，他这副打扮跟野人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穿梭在野人中前行，他终于找到了那个幽深的洞府。

    洞口没有人，他径自走进去。明亮的珠光下，年轻的野人女王赤身裸体正躺在石床上，酣然入睡。丰满的**随着呼吸的起伏，不断形成一道道乳浪。

    他轻轻地走过去，摘下挂在洞壁上的那根藤鞭，使劲往地上一挥，一声炸响，野人女王腾的一跃而起，望着他目瞪口呆。这个人，居然没死？！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韩冰的鞭子已经挥舞过来了，“啪”抽打在她健美的身上，留下一道血印。

    她激灵一下，跳下石床，就向韩冰扑了过来。韩冰冷冷一笑，往边上一闪，野人女王就扑了个空，险些摔倒在地上。

    “啪”，第二鞭又抽打在她的背上。她愤怒地回过身，躬下腰，两眼恶狠狠地盯着韩冰，口中发出悠长的、有节奏的吼叫。洞外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片刻，洞内就奔进数十个野人。

    韩冰哈哈大笑，弯腰搬起地上沉重的石桌、石凳等物品，远远地向冲进洞来的野人扔去，躲闪不及，有两个野人被砸伤倒地。

    紧接着，韩冰上前卡住痴傻一般的野人女王的脖子，恶狠狠地说，“让他们滚出去，否则，我弄死你！”

    野人女王惊惧地看了他一眼，口中吼吼两声，野人们迟疑着退了出去。

    “你，你要干什么？”野人女王颤抖着说。

    “我干什么？你别忘了，你差点把我打死。”韩冰怒气上冲，手中的藤鞭到处挥动着，抽打着，另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她的**。

    入手软绵绵，热乎乎，令他胯下一热。野人女王身体一颤，紧贴韩冰的身体感觉到他下腹部的悄然变化，脸上浮现出奇怪的表情。她以为，韩冰要对她“不轨”了！

    她面色暧昧地仰脸看着韩冰，韩冰面色一红，一把将她推开，“你赶快想办法让我回去，我们两不相欠，否则，我让你们野人没有好果子吃。”说着，他猛然朝洞壁击打了一拳，轰然一声巨响，整个洞壁颤抖起来，尘土飞扬。

    “你，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野人女王惊魂未定，问道。

    “哼，还得多谢你把我丢进狼谷啊，没有你，哪能有我韩冰的今天，哼！”

    “野狼没吃你吗？”

    “哦，你很失望吧。我告诉你，野狼谷的野狼让我杀了很多，你信不信？”韩冰说着眼中再次放出寒光。

    野人女王禁不住后退一步，“你既然这么强大，你要了我，我情愿把王位让给你，你留在我们红毛野人王国吧！”

    “呸！一个破野人王，谁稀罕！”韩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我长得比你们人类的女人丑吗？你为什么就是看不上我？”野人女王边说边凑了过来。韩冰看了她一眼，心想，你长得并不算丑，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个野人。野人女王试探着拉住韩冰的手，往自己的**上抹去，身子也贴了过去。说实话，她这样一来“软”的，韩冰还真有些受不了。

    常言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尽管她是一个具有一半人类血脉的野人。毕竟，圆鼓鼓的**和女人肉体可是真实存在的。

    情欲被挑逗起来，韩冰猛然抱起她，大步走到石床跟前，放下，然后压了上去。在将要进入的一瞬间，他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高炽的**顿时消失了大半，“奶奶的，你这辈子看来就没洗过澡。”

    说罢，将床上一脸春意盎然的野人女王抗起在肩上，向洞外快步跑去。

    洞外，聚集着无数点着火把的野人。野人女王在韩冰肩膀上，口中发出几里哇啦的声音，好像是让野人不要拦阻韩冰的意思。野人们痴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韩冰扛着野人女王一路快跑离去。

    径自进了狼谷，野人女王惊叫连连，“你快放我下来！你不会要把我喂狼吧？”

    韩冰理也不理她，直到他之前洗澡的那个湖前，将肩上的野人女王扔了进去。野人女王大叫，“我不会游水，求求你，你快拉我上去。”

    韩冰在岸上冷笑着，借着明亮的月光，看着水中挣扎着的野人女王，“你洗干净再上来！”

    “啊，救我！”野人女王在水中浮起又沉下。

    一看不妙，韩冰扑通跳下水，将下沉的野人女王托了上来。到岸上，使劲挤压她的胸部，她喷出几口湖水，清醒过来。

    韩冰没吭声，弯腰拖着她又往湖水里放，“你饶了我吧，我……”野人女王惊恐地挣扎着抽泣起来。

    “哭个鸟！我给你洗洗你身上的臭味，你们野人不知道洗洗澡啊！”韩冰说着一手托着野人女王，在湖水中，另一只手使劲在她身上搓动起来。

    他身上的哪点树叶早就被湖水泡散了，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在湖中“坦诚相对”，**马上就又燃烧起来……野人女王发出高亢的尖叫，划破了冷森的狼谷的夜空。

    一番狂风暴雨过后。韩冰惊讶地发现，身下松软的草地上，有一滩鲜红。

    “你居然还是处女？”

    “嗯，我母亲从小就告诉我，女人的东西要碰到喜欢的男人才能献出去……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但你会是我的终生的男人吗？”野人女王在此刻，展现出女性温柔羞涩的一面，差点让韩冰忘记了她是野人女王。

    “不，我不能留在这里。天亮了，你必须要带我去找回去的路。”韩冰一翻身，将野人女王再次压在身下。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韩冰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晕！占有了人家的身体，居然才响起问人家的名字。

    “我母亲给我起名叫风飘萍，不过，除了我母亲，还没有人叫过我。”野人女王黯然垂首，想着自己的心事。